《桃运大相师》 第一章师傅你看胸 第一章师傅你看胸 “好胸啊好胸,这女人,一看就是名利双收的雍华牡丹胸,虽然暂时气运不佳,沦落为三流明星,但是很快必然能风生水起,大红大紫……” 烈烈夏日的树荫里,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悠闲的躺在一张简单的吊绳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柳庄相法》,嘴里念念有词,仔细看,这本书里竟然别有洞天,夹了一本画满大胸妹子的地摊杂志。 这少年名为展步,此时,他正看的津津有味,很惬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研究相法。 这是一个坐落在小山上的幽静小院落,树荫浓密,鸣蝉阵阵,外面溪水叮咚,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致。 此时,一个硬朗的声音在大堂传了出来:“展步,去开门,有生意上门。” 吊绳床上的展步一个轱辘站了起来,贼兮兮的看了大堂一眼,发现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小秘密”,这才把书仔细合上,不露痕迹,然后起身去开门。 说话的人是展步的师傅,当地很出名的一个算命老道,师傅既然说有生意上门,那就绝对错不了,展步对师傅的本事非常相信。 果然,展步一开门就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朝着门口走来。 展步知道,这是来找师傅算命的,师徒俩虽然一直生活在山上,但是老道算命算了几十年,颇有名声,只是这十多年发生了一些事情,老道才动了归隐的念头,住到了山上。 能够打听到这里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一般人打听不到。 “这里可是柳大师的宅院?”那女人问展步道。 展步的眼睛隐秘的扫了一眼女人的胸脯,然后淡淡的说道:“是的,师傅算到你要来,早就在等你了。” 这女人听到展步的话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展步说什么算到她要来之类的话,在女人的心中,有些相师的确很神,但是应该还没神到这个地步。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这次是求人算命,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不敬。 大堂中,老道仙风道骨,目光精湛,走到了这女人的对面,一脸惊讶:“恭喜夫人,恭喜夫人啊,夫人这面色红润,颜如凝霞,这是喜兆啊,老道先行给夫人道喜了,想必这几日之内,夫人的丈夫应该就要高升……” 老道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女人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紧接着面色冷了下来,如果不是老道的唾沫星子不断,只怕这女人早就发作了。 “咳……咳……”展步对着老道挤眉弄眼,低声悄悄说道:“师傅,你看胸,你看胸啊,你的面相看的不对……” 看到这女人的脸色,再听到徒弟的话,老道不由得心中一紧,难道自己又看走眼了?这女人明明面相里全是喜色,并且有旺夫的势头,难道不是她丈夫要升官或发财? 一想到这里,老道不由得生气,老道为什么归隐山林?不是自命清高,实在是这几年算命这行当越发不好做了,人都说越老越精,老道在算命这一途上却越老越偏,越来越不准。 记得几十年前,老道凭借一身风水相术就博得了一个柳神仙的名号,只是后来化妆品大量涌现,化妆术日新月异,这尼玛可苦了相师。 本来月牙似的眼睛,随意打扮一下,眼睛就能跟核桃似的,一头霸王龙,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吓死,可是随便一打扮,硬生生能化身小白兔,小鸟依人…… 终于,老道接连几次碰壁,被送了一个老骗子的名号之后,一怒之下带着徒弟们隐居了起来,实在是,不堪忍辱…… 可身边这徒弟却独辟蹊径,自创了一个什么相胸术,倒是能屡屡看准女人的运势与未来,这让老道觉得脸红又羞愧。 脸红的是,自己的相面术屡屡碰壁,总是跑偏,隐隐有被徒弟超越的迹象。 羞愧的是,这相胸术怎么听都像是旁门左道,提不上台面,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教了这样一个徒弟,说出去还不被同行笑死,实在是愧对师门,愧对祖宗…… 为了这事,老道是劝过训过打过骂过,可是这小子生性皮赖,什么招都没用,一副一条道走到黑的架势,为了这事,老道不止动了一次把展步赶下山的念头。 其实老道也知道展步的相胸术是怎么来的,这东西虽然荒诞不经,但是也有根有源,他是把自己教他的风水学,龙脉堪舆之类的东西融合在人体上,观察人体起伏变化总结的学问,也确实有点灵验,但是老道就是不想展步钻研这个。 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和徒弟斗气的时候,他看到女人不耐烦的神情,急忙说道:“夫人看来是曲解了老道的意思,呵呵,徒弟,你给这夫人解释一下为师的意思,呵呵……” 老道此时心中哀嚎:我这算屈服了吗?这个时候,还是要靠徒弟出马啊,不过为了生意,我忍! 徒弟,全靠你了!老道给了展步一个鼓励的眼神。 展步头上一道黑线,师傅说了个南辕北辙,还要自己给他圆话,这可真是坑……徒弟啊! 好吧,谁让自己是徒弟呢,展步嘿嘿一笑:“夫人面色不愉,怕是曲解了我师父的意思。” 女人看小丑一般的看了两个人一眼,不屑的一笑:“曲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个曲解法啊?” 老道虽然心中一突,知道自己的确说错了,但是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笑眯眯,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养气功夫那是一流。 展步也是一脸泰然,胸有成竹的说道:“师傅说恭喜夫人,夫人家里有喜丧,虽然是丧事,但是占了一个喜字,难道不该恭喜吗?师傅说贵夫高升,指的是升入天道轮回,不受世间琐事纠葛烦扰,难道不对吗?” 听到展步这句话,这女人看向师徒俩的眼神当即就变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看了看一脸淡然笑眯眯的老道,震惊的问道:“这都是大师算出来的?” 第二章女人的往事 第二章女人的往事 听到女人的问话,老道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呵呵,当然!” 虽然老道脸色很自然,但是心里也在打鼓,这女人丈夫有丧事,还是喜丧?这也太扯淡吧? 中国人对喜丧的定义可是很严苛,只有死者超过了八十岁,并且是寿终正寝,不受疾病折磨,儿女满堂,才算得上喜丧,这女人看面相也就三十来岁的少妇,怎么他老公死了竟然是喜丧? 老道此时心中也愤愤,现在的自己,可是实打实的骗子行径!这不是自己的错,实在是化妆品太坑爹,哦不,太坑老道了,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徒弟有多少斤两老道明白,看个大概可以,你要说让展步再往详细里说,只怕他还真做不来。 女人再想问话,这时候展步伸手止住了女人:“夫人不忙早作询问,我们这一脉有个规矩,凡是求卦问卜,必须要净面上香,拜过祖师爷才能开口,夫人请先随我洗把脸。” 老道忍不住暗赞一声,这徒弟虽然不着调,但是还蛮聪明的,知道进退,随即老道也打了个哈哈:“不错,夫人先洗把脸吧。” 展步引着这女人洗完脸,再看这女人的脸,连展步都忍不住同情师傅了,怪不得师傅相面屡屡碰壁。这女人虽然不丑,但是与刚才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一个小小的洗脸盆就像是一个时光机,推进去的时候是个仪态万千的少妇,拉出来转眼就成了大妈…… 展步也没多说话,引着她来到祖师爷雕像面前拜了几拜,上了几柱香,展步知道,老道肯定已经看出了端倪。 这个时候,展步贼兮兮的偷看了一眼老道,然后一本正经的告退:“师傅,那我先出去了。” 老道把展步一手养大,这小子一撅腚,老道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怎么可能猜不透展步的心思,想偷懒?没门! 老道面色不变,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用出去,你是我徒弟,这相术以后还要靠你传承下去,别的乌七八糟的东西始终上不了正堂,你就在这看着,也好跟着为师学两手。” 那女人以为是展步要回避自己的隐私,也急忙摆手道:“对,小师傅不用见外,我的事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没事。” 小师傅?展步心中一阵恶寒,自己明明是一现代五好阳光大帅哥好不好?就这张脸,拿出去分分钟秒杀什么偶像明星什么都教授好不好?你哪里看我像个小师傅了? 当然,师傅有命,不得不尊,不过想让自己放弃相胸术这个伟大是事业,那也是没门! “那大师看我究竟是为什么而来啊?”这女人依旧忘不了考较老道。 这个时候,老道已经心有成竹,他知道,这女人一定还是有些疑虑,必须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能把这女人镇住。 老道慢悠悠的说道:“夫人是为财而来,这个财,不是发财,而是为了守财。” 这时候,明显可以看到这女人神色一动,显然说中了她的心事,她也没心思再拿什么架子,急忙说道:“那以大师看,这财能守住吗?” “呵呵,看你的面相,这是一个难过的坎,难啊……”老道摇摇头,一脸的唏嘘叹息。 这女人神色当即一黯,原本充满希望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展步鼻观口,口观心,这路数,展步见的多了去了,先让你绝望,再给你希望,呵呵,老家伙最爱玩的手段。 果然,这老道微微沉思,然后低声说道:“也不是不可能……” 这女人一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师教我!” 老道说道:“也罢,你能找到这里也算有缘法,既然求到我这里,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不过你还是要先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说一下,我虽然能看出个大概,但具体什么事情,那不可能一下子看的透彻。” 真正懂面相的人,最多也就能看出一个人最近的运势如何,以及未来的命运走向,至于说一眼能看出你具体正在遭遇什么,那不可能。 这女人说道:“是这样,我老公年轻时赚了不少钱,但是生性风流,谁知道竟然在外面留下了几个野种,本来也没什么事,可是我老公刚刚去世,就有人跳出来要夺我的家产,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下子跳出了两男两女,都说自己是我老公的亲生子女……” 听到这里,老道脸色一寒:“夫人,如果您故意隐瞒,或者歪曲一些事实的话,那么这事就不要说了,神仙也难救。” 展步也觉得好笑,展步看胸型就知道,这女人明明是小三上位,这个时候却说自己丈夫年轻时留下野种,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这女人一低头,显然在考虑,究竟要不要说实话。 “徒弟,送客!”老道可不给女人考虑时间,直接一拂袖,让展步赶人。 “好嘞!”展步答应一声,就要去推这女人。 这女人一下子慌了:“不不不,对不起大师,我不是有意欺瞒大师,而是年头太久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老道当然不是真的要赶这女人走,师徒几人生活在这里,还要靠老道赚钱吃饭呢,怎么能把人随意往外推。 老道冷着脸说道:“夫人是信不过老道吗?请放宽心,干我们这行,肯定嘴巴严的很,你的话,出自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泄露一句。” 这女人也下定了决心,于是将她所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二十多年前,这女人还是他老公旗下一名普通的业务员,那个时候,老先生就已经接近七十岁了,虽然有自己的家庭,但是却没有孩子,对此,老先生总是耿耿于怀。 这女人那时候正是风华正茂,靠着一些小小的手段,成功唤醒了老先生萌动的春心,并且成功上位,将原配打发走。 自然,这些都是陈年旧事,虽然后来两人也没有孩子,但是生活还算美满,并且收了两个干儿子,如今甚至孙子孙女都有了,也算得上是家庭合美。 只不过,老先生嫌丢人,两人从来没有领过结婚证。 第三章神仙手段 第三章神仙手段 两人从来没有领过结婚证,对此,这女人也觉得没什么,二十多年都走过来了,有没有那张证,真的不在乎。 而且因为她觉得老先生一直没有亲生子嗣,所以,就一直没有走那道手续。 可是老先生一死,就面临着继承遗产的问题,原本女人肯定可以直接继承老人的全部财产,可是忽然间,竟然冒出了四个所谓亲生儿女!这一下子让这女人方寸大乱。 老先生已经死了,真正要打官司,只怕先被踢出局的就是她,因为自己和老先生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张结婚证,无法证明身份。 这女人笃信风水,觉得是不是自己身边犯煞,气运不佳,所以才惹来这些是非,所以四处寻访相师,想要看看这局究竟怎么破。 老道仔细掐算了一番,然后才说道:“夫人最近的确是遭了算计,运势不佳,要改运也容易,不过夫人自己可要想好了,真的要改运吗?别怪我没提心你。” 这女人一听说能改运,面露喜色,老道最后那句别怪我没提醒你直接过滤掉了。 她开心的说道“改运当然要改!这个我懂,只要我的运势改了,那骗我的人相对运势就弱了,自然就能露出马脚。” 老道叹了口气说道:“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难道夫人就没想过,为什么那骗子单单去骗你,却没骗别人?” “这……骗子还有什么讲究?”女人疑惑的问道。 老道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这种骗术可不普遍,说实话,这更像是单独针对你做出来的骗术,真正的骗子,都是采用的那种针对一类人的骗术,同样的话,骗你也行,骗别人也行,可是你遇到的这个,呵呵,也就只能诈你。” “那大师的意思是?”女人有些糊涂,隐隐约约觉得明白了什么,但是仔细想,又什么都不明白。 老道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是因为,骗你的人,足够的了解你,什么样的人才非常了解你?” “什么样的人比较了解我?”女人皱眉低声问自己。紧接着,女人急忙否认:“那不可能,我也找人盯过梢,发现他们就是四个人,没有幕后的操纵者,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他们最了解我。” 老道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呵呵,话可不能说的那么绝对,这最了解的你的人,除了至交好友,那就是……” 说到这里,老道眼珠一转,然后问展步:“除了至交好友,还有什么来着?” “骨肉至亲!”展步不假思索的说道。 “骨肉至亲?”这女人一阵惊讶,然后仔细的思索。 忽然,这女人脸色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自己的骨肉至亲,还能有谁?她的父母显然不能骗自己,那么自己的骨肉至亲,不正是二十多年前,为了跟那老头,自己狠心抛下的亲生儿子么! 二十年前,这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而已,她也早就结了婚,并且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后来她却为了钱,勾搭了那老头,为了让自己过上富人的生活,不惜离婚弃子,头也不回的扎进了那个富贵窝。 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老头身边,她虽然心里会想起儿子,但是她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现在老头死了,这女人也上了岁数,挂念最多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此时听到老道的提点,一下子明白了老道刚刚说让自己想清楚之类的话,她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时候,这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老道脚下,声泪俱下:“多谢大师提点,原来,这骗我的人,竟然是我的……” “想明白了?”老道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丝毫没有扶这女人起来的意思。 “是,想明白了!这运势我不改了。”女人说道,开玩笑,那老头死后,自己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二十多年未见面的孩子,自己欠他太多,怎么可能再改运压自己的孩子,既然自己早先对不住孩子,那么就让这孩子如愿骗自己次吧,以后再想办法拉近关系。 想到这里,女人忍不住问道:“大师,骗我的是四个人,那么谁才是我的儿子呢?” “呵呵,你不是派人盯梢了么,谁分钱最多,谁就是你儿子,另外三个是他朋友。”老道说道。 展步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自己的道行果然与师傅相比还是有差距,自己就没看出是这女人的儿子在骗她。 这女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再也不称呼老道为大师而是说道:“多谢老神仙指点迷津,日后必有重报。” 老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把女人扶起来:“这润金不急,等你处理好了事情,什么时候想起老道来再说。” 润金,就是卦钱,一般笃信风水的人都知道。 这女人急忙点点头,一副心飞走了的样子:“老神仙大恩弟子时刻不敢忘,不过事情紧急,我要赶紧回去。” 老道也不强留,挥了挥手:“去吧。” 女人走了,展步愣了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老道可是爱财的很,平日里偶然出去给人算命,八十一百的与人锱铢必较,可是怎么这女人明显是个大户,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她飞了?算了卦一分钱没留? 要知道依照老道的规矩,算卦可是要先压卦金的。万一这女人以后事情解决了,不回来付钱怎么办? 看出了展步的疑惑,老道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没看明白?” 展步点点头:“师傅,为什么您不收她卦金呢?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不是先付卦金再出手么,怎么您也不收卦金,就让她走了。” 算命这一行,对卦金的要求可是很讲究的,一般而言,算命需要先压卦金,所谓无钱压卦卦不灵,不压卦金鬼神嗔。 相师算命,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不收卦金,但是展步看着女人非常富态,绝不可能是那几种不收卦金的情况。 为什么暂时不收卦金?展步不明白,所以才问老道,展步从来不会不懂装懂。 第四章下山 第四章下山 老道嘿嘿一笑:“嘿嘿,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展步急忙点点头:“师傅教训的是。” “你小子还想开门立派,搞什么相胸术,可是胸能看出什么?你要是能达到望气的境界也就罢了,现在不过是观型,就算看个大概,有什么用?还是老老实实……” 展步知道,老道又想拐弯抹角的让自己放弃相胸这一伟大的事业,不过展步肯定不会吃这一套,他的头摇得像个波浪:“师傅,您就先说为什么不收她卦金,我现在是没您的道行,但是,我要是有您这么大岁数,那这女人屁股上有几根毛我一看胸就能知道。” 听到展步的话老道一愣,然后怒道:“再胡言乱语,信不信老道我现在就把你屁股打开花,剥光了丢下山去!” “嘻嘻,不敢了不敢了,师傅,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急忙问道。 老道捻了一下胡须:“嘿嘿,教你个乖乖,那算计她的人,是她二十年前抛弃的亲生儿子,咱们收卦金,要么一开始压好了卦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要么事情解决了之后收卦金,切不可虎头蛇尾,否则就是有损德修。” 听到老道这一句话,展步点了点头,他们这一脉相师,可不是简单的透露一下天机,而是真的能帮上人家的忙,能解决人家的难处,就像医生一样,不把人治好了,怎么好意思收钱? 展步接着嬉皮笑脸的问道:“师傅,那您说,您会收她多少钱润金啊?” 老道咪咪一笑:“傻小子,这女人是大户,对这种人,你就不能谈钱,那多俗,你不要,她自己就会心诚意善的来孝敬,而且绝对不是小数。” 展步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那师傅说,下次啦,她会带多少孝敬您?” 道伸出一个攥紧的拳头在展步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展步吞了一口口水:“您是说,不少于十万?” 老道悠然一笑:“怎么,吓到了?以后等你相术有师傅这水平,这个数还是小的。” 展步知道,老道从来不在这上面吹牛皮,他说十万,那就至少是十万,对这个,老道看的非常准。 展步此时又把脸凑到了老道面前,一脸讨好。 “干什么?想要零花钱?师傅我现在也没钱。”老道不耐烦的说道。 展步嘿嘿一笑:“不不不,不是要零花钱,师傅,我就是想问问,今天一天没看到胖师兄,师兄哪里去了?” 这山上如今就生活着三个人,一个是老道,然后就是俩徒弟,胖师兄和展步,大部分情况下,师兄弟下山都是老道带着,但是今天却一整天没见到胖师兄。 “下山买火车票去了。”老道说道。 “火车票?”展步疑惑:“难道又要出远门了?” “不是出远门,是你要下山了。”老道说道。 展步一愣,没明白老道的意思:“我要下山?” 老道点了点头:“不错,老道我掐指一算,咱们师徒俩的师徒情分也就这十八年,这是天意,你我师徒情分的确已经尽了,再强留你在山上,只怕要多出祸端……” 展步也知道,老道虽然平时跳脱,但是一旦做出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他对老道拜了拜:“师傅,有空我会回来看您的。” 老道的目光变的慈爱,他细心的叮嘱:“哎,你这孩子,命里多桃花,这既是福,也是祸,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下山之后要好自为之,不要仗着自己的本事为所欲为,切不可做那薄幸寡义之辈,否则的话,老道绝不饶你。” 展步点了点头:“放心吧师傅,徒弟的人品您还信不过吗。” 老道点了点头,就不再言语,很多话,涉及到“天机”,不能随意道破,否则就会受到冥冥中的处罚,老道对这个非常谨慎。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是胖师兄回来了。 “师傅,车票买回来了。” 胖师兄进门之后给老道行了个礼。 原本老道一共收了七个徒弟,胖师兄是老大,名为庞铎。展步是老小,另外几个师兄早就学有所成,下山去了,如今,自己也要离开,只剩下了大师兄还留在山上。 说起大师兄,展步也有些哭笑不得,老道的七个徒弟,每一个人下山之后都是学了一身本事,出去之后一个个如龙游大海,鹰翔长空,但是唯独胖师兄是个例外。 他跟随师傅时间最长,最受师傅器重,可是什么奇门遁甲,风水相术,胖师兄是一概都没学会。除了练了一身硬功夫之外,别无所长。 风水相术这东西,真不是靠时间长久就能精通的,讲究的是一个悟性,能明白的,只要师傅点到,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不明白的,哪怕被师傅踹进门去,也是死活不得其法。 胖师兄就是这种死活不上道的人,这些年,老道在胖师兄身上花费时间最多,可他就是不开窍。 老道看了一眼胖师兄,然后冷哼一声:“庞铎,你左面兜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展步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胖师兄左边的兜里不太正常,鼓鼓囊囊,好像是塞了一本书。 胖师兄脸色一变,然后急忙嘿嘿笑道:“师傅,我这是买了本地摊杂志,怕师弟一个人行路无聊,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的。” 展步一阵无语,自己这胖师兄,最爱看地摊上买的情色杂志,这次一进门没来得及把杂志放下,被老道抓了个正着,竟然说是给自己买的。 老道自然知道胖师兄兜里装的是什么,他哼了一声:“既然是给你师弟的,那就现在给他吧。” 胖师兄急忙答应了一声,苦着脸把小书给了展步,这书上面的内容胖师兄看过,都是极品大胸大屁股的妹子,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要送给小师弟了…… 胖师兄把小书与杂志一同递给了展步。展步接过火车票一皱眉:滨阳市! 这是个不大的小城市,既不是风景区也不是核心省会,师傅让自己去这地方干什么? 第五章我在欣赏艺术 第五章我在欣赏艺术 看出展步的疑惑,老道手中拿出一个大信封,上面刻了几个大大的红章:“好了,你小子这个年纪,直接下了山也没什么赚钱谋生的门路,先去念几年大学,然后再步入社会吧。” 展步瞪大了眼睛:“念大学?师父,我也就跟着您学了几年,认识些字,你要说毛笔字,那我还拿得出手,可是去念大学,人家要我吗?” 老道不屑的说道:“我的弟子,上个大学那是给他们大学面子,谁敢不要你!” 展步一阵无语,这是要多自恋才能说出这句话,不过展步也知道,师傅年轻时候郊游四海,虽然现在隐居起来,但是真要论起人脉,那绝对能把人吓死。 说着,老道把那厚厚的邮件丢给了展步:“放心去吧,没人刁难你。” 展步接过来一看:鲁宾大学! 鲁宾大学是个什么鬼?展步这几年虽然生活在山上,但是却并不信息闭塞,他也跟着老道去城里进过网吧,看过杂志,怎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大学? 展步嘿嘿一笑:“师傅,这是个什么大学?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 老道不在乎的说道:“没听说过就对了,这是今年新建的大学,你是第一届新生,元老级的,以后这大学出了名,光这第一届毕业生的身份拿出来,就能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展步顿时觉得心中跑过一万头神兽的感觉,第一年新建的大学,这种大学,连野鸡大学都算不上吧!人家别的大学再烂,那也有历史积淀,呵呵,鬼的第一届毕业生,等这种大学出名了,自己早成了一杯黄土了。 “那个,师傅,那这录取通知书您是怎么弄来的?我可是连个学籍都没有。”展步说道。 老道一拍脑袋:“哦,你不问这茬我还忘了,这是我花了两万块钱买来的,等你以后有本事,能赚钱了,记得回来还我钱,我老了,以后赚不动钱了,这是师傅的养老本,你可不能忘了……” “嗯,至于学籍,只要交了钱,他们都帮你办妥了。”老道轻松的说道。 展步脑门一头黑线,果然是野鸡大学,只要拿钱,什么人都敢收,展步仿佛看到一只只野鸡在游泳…… 对下山之后的生活,展步倒不是很担心,他跟老道学本事,可不是一直呆在山上,这些年跟着老道走过不少地方,偶尔老道也让展步自己出手,自然,赚到的卦金展步自己也有一份,他自己的私房钱也有三万,虽然不多,但念完大学是足够了。 看得出,老道也有不舍,虽然选的大学不怎么样,但也是个落身之处,展步对老道郑重了拜了几拜,退了出去。 晚上,胖子陪在展步身边,摆了几碟小菜,热了一壶酒,算是给展步的送别,师兄弟告别自然话多,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早上,展步起床有些晚,急忙爬起来要去找师傅告别,却被胖师兄拦了下来:“小师弟,师傅今天有点事,大清早就下山了,你赶快收拾收拾去火车站吧,来我送送你。” 胖师兄直接扛起了展步的行李包:“快走吧,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展步感动,果然越到关键时刻,人越胖越靠谱。 车站门口,胖子用力抱了一下展步:“好兄弟,加油,以后遇到什么难处,给师兄打个电话,胖师兄别的帮不了你,谁要是欠揍,我帮你打他。” 展步感动:“师兄放心,如果我遇到有合适的大姑娘,会给你领一个回来。” 火车站的一角,老道出现在胖子身前:“展步走了?” 胖子一看师父,急忙嘿然:“嘿嘿,师父,您怎么在这里?” “毕竟是我一手把他带大,怎么可能放得下心。”老道一叹。 “那您和我一起送小师弟就好了,干嘛一个人偷偷看着。”胖子说道。 老道叹了一口气:“人老了,最受不了离别……” 展步上火车的站算是起始站,火车上并没有多少人,展步的旁边和对面的座位都空着。 这是一趟慢车,别看刚开始火车上的人稀稀拉拉,过不了几站,火车上就会像菜市场一样,展步虽然跟师傅生活在山上,但是也经常外出,对此他非常熟悉。 一时无聊,展步只能拿着那本胖子的小册子打发时间。你别说,胖师兄的品味还不错,虽然是插画占据了大篇幅,但是有故事有情节,对展步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吸引力比较大,展步很快就被里面跌宕起伏的情节吸引住了。 这个时候,火车已经停了好几站,不时的有人上车,展步没有发觉,这个时候身边已经坐满了人,他的旁边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大叔,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看上去很有教养。 而两人的对面则坐了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坐在展步的对面,女的坐在中年大叔的对面,不过显然,女孩子很活泼,看到展步盯着手中的小画册,她问道:“看什么书呢,那么认真。” 其实,中年大叔与展步对面的年轻人早就看到了展步在看什么,中年大叔蹭了蹭展步的胳膊一下,轻咳一声提醒展步。 展步虽然看的投入,但是也听到了女孩的问话,展步抬起头一看,中年大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而对面那年轻人更是对自己的眼里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旁边一个中年大叔,看上去文质彬彬,对展步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我懂你也懂的理解的样子…… 展步一下子觉得尴尬无比! 听到女孩子的问话,展步更是脸上一红,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男人鄙夷的说道:“杨姐,火车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理他们做什么。” 什么叫三教九流?展步刚想发怒,不过一想自己看着东西被人看了个正着,也就忍下来没有说话,这事糊弄过去就好,越解释越难解释,越描越黑,而且,自己也没必要对陌生人解释什么。 展步将小画本一合,然后对着女孩子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欣赏艺术。” “噗!”中年大叔轻笑出来,然后给了展步一个大拇指。 展步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眼睛落在女孩的胸上就挪不开了,他甚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比起猪哥,也就差了一道嘴角的水线。 第六章逢胸化吉 第六章逢胸化吉 此时展步心跳加速:竟然是罕见的鹿首胸! 展步虽然自创相胸术,但其实展步真正用过相胸术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他说的胸有七十二型,其实是根据风水学与相术学结合,推演出的结果。 在展步定义的七十二胸型中,分为上中下三阶,每品二十四种,又分成上中下三品,也就是说,在展步的划分中,其实一共有九品,每品有八种胸型。 这种品阶可不是平均分布的,依照展步的推测,如果将胸型从下下品一直到上上品划一条直线,那么越是接近中中品,人数越多,越是往两端,人数越少。 也就是说,大部分人其实是趋近于中庸,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特别走运,或者特别倒霉,上上品与下下品,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而鹿首胸型,正是八种上上品的胸型之一,这种胸型非常特殊,在一般人看来,拥有这种胸型的女子活泼又富于正义感,虽然本身的财气不强,但是却有一股浩然之气,是一种利于他人的胸型。 展步对这种胸型有一个定义,那就是逢胸化吉!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有霉运,那么如果遇到这个女子,就会将霉运扫除,运势转换。 不过这个化吉也是因人而异,浩然之气是一种反馈之力,遇善则吉,遇邪则凶。 也就是说,它只会利于有德之人,而无德之人遇到这种胸型,则会加快无德之人的霉运。 展步的眼睛停在女孩的胸脯上,看上去活脱脱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女孩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这个时候,两个男人也发现了展步的猪哥像,中年大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但是展步对面的男子却不干了,他大声吼道:“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正大光明不要脸的,眼睛往哪里放呢?大庭广众耍流氓是不是?” 展步一怔,然后摇着头叹道:“好胸啊好胸!” 听到展步的话,女孩脸一红,嗔怒的瞪了展步一眼,而那男子也对展步怒目而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这个时候,连中年大叔都看不过去了,他对展步说道:“小兄弟,这公众场合,还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较好。” 展步脸不红心不跳,作为一个相师,无论是相面还是相胸,首要一点要让人信服,慌慌张张可不行。 展步知道中年大叔是一番好意,他对中年大叔点了点头,然后对这女孩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您别误会,其实我对你的赞美完全出自内心,没有丝毫猥亵之意,之所以情不自禁的赞美,是因为与我的职业有关。” 职业?三个人同时相视一笑,展步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一个半大孩子,有什么职业? 对面的年轻人冷冷一笑:“呵呵,你不会想说,你其实是星探吧?专门物色大美女做明星,然后……呵呵,这种骗术,你要去骗十三四岁的孩子才行,我们都是成人,智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低。” 展步眼眉一挑:“呵呵,我有说过我是星探吗?可不要随意给人扣帽子,小心祸从口出。” 展步说话中气十足,有一种很特别的自信,听到展步的话,那年轻人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展步。 那女孩觉得展步有趣,她看了看展步:“你是准备上大学的学生吧,还职业,应该是专业才对,说说看,你学的什么专业,难道是搞艺术的?” 中年大叔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展步:“是啊,你是哪个大学的艺术生?” 展步摇了摇头:“我不是搞艺术的,其实我是一个相胸师。” 噗!中年大叔笑出了声:“人才啊!” “哈哈哈……”那女孩也被展步逗乐了:“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不着调么,相胸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年轻人也一脸鄙视:小色狼! 这个时候,车上已经坐满了人,车厢里闹哄哄,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不过展步还是有点不开心,他一脸拧巴,果然,没有人相信自己。 展步之所以透露自己是相胸师,倒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是兜里只有三四十块钱,他想赚点钱,不然下了车,晚上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虽说上赶的不是买卖,但是展步也是没办法,需要想个办法让人相信自己有真本事才行,相胸术要赚钱,当然是要赚女人的钱,可是怎么才能让人相信自己真的会相胸呢? 火车又停了一站,一个中年妇女拖着大行李箱上了火车,走到女孩身边的时候,忽然一个趔趄,朝着女孩撞去。 扑通一下,两人撞了个满怀,幸亏女孩躲闪比较及时,不过还是疼的呲牙咧嘴。火车拥挤,难免有磕磕碰碰,女孩也没放在心上。 看到两人相撞,展步目光一缩,这个中年妇女不是被人绊倒,而是被女孩的某种气机所引动,导致了这中年妇女忽然身体重心失衡,倒了过去。 鹿首胸是遇邪则凶,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否则不可能引动鹿首胸的气机,这个中年女人只怕不简单! 展步再看女孩,她虽然极力躲闪,但是却微微弯着腰,胸部不自觉的对着中年女人的大行李箱,问题出现在那箱子上! 虽然自己被撞了下很疼,不过女孩还是赶紧问道:“你没事吧!” “哎呀哪个缺德鬼绊倒我了!”这个女人撞了人,不是先道歉,反而骂人,让人不喜。 接着,这女人站起来看了女孩一眼:“没伤着吧?没伤着我可走了啊。” 女孩正要点头,展步忽然说道:“走?没那么容易!” 这女人一听展步的话,以为几个人是一起的,她扯高了嗓子大声喊道:“怎么着,还想仗着人多讹人是不是?” 女孩以为展步是替自己抱打不平,看不惯这女人的态度,她也不想多生事端,急忙说道:“算了没事,她也不是故意撞的我。” 女人急忙眉开眼笑:“就是就是,你看人家姑娘多懂事。” 说着,女人拉起行李箱就要往前走,展步忽然一下子跳了出来,挡在了女人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展步的动作让所有人一惊,其实展步的座位靠近窗口,他与中间的过道中间还有一个中年大叔,火车上座位空间狭小,一般人出去一下都要别人挪一下座位,行动极为不方便。 但是展步从里面跳出来竟然如行云流水,整个过程连一秒都没用到,这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女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看到展步一下挡住她的去路,她明显一慌:“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女孩也察觉到这女人有些反常,难道遇到扒手了?女孩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钱包,钱包还在,看来不是扒手。 展步冷冷一笑:“想走?把箱子留下!” 听到展步的话,这女人脸色一下子大变! 第七章人贩子 第七章人贩子 这女人紧张的看着展步,握着箱子的手指甲都深深刺入了拉杆的套皮中,紧接着她又故作冷静:“不就是撞了你朋友一下么?你朋友是金娃娃?不小心撞一下就要留下我的箱子?” 展步冷哼,他能感觉到这箱子传来一阵阵令他不舒服的感觉,也不与这女人多说,直接伸手就要抢夺皮箱。 看到展步的动作,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护住这箱子,然后大声吼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不过是不小心撞了这女娃一下,她朋友竟然要留下我的箱子,还讲不讲理了。” 女孩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忽然说道:“大婶你误会了,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他拦住你和我们没关。” 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嫌他胡乱说话,不过她也不知道展步为什么要拦住这女人,她见展步要与中年妇女抢箱子,急忙说道:“我真的没事,我也没丢钱。” 一听到钱,这女人急忙对展步说道:“对对,钱,我给你钱不行么,你别抢我箱子。” 女人的语气中有慌乱,也有哀求,甚至都带了一丝哭腔,让人不忍。 此时,不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不少人看到一个大小伙子要夺一个女人的箱子,指责展步。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过是碰了那女孩子一下,怎么就要夺人家箱子?”有人指责展步。 “就是啊,讹人也要有个限度,人家都说给你钱了,还想怎么着?” 这时候,展步忽然感到一阵烦闷,这箱子的存在让他感到一阵压抑。 展步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只能打开箱子,而且展步扫了一眼这中年女人,虽然浓妆,看不到她的印堂,但是整个身体表现出一种气弱之感,她胸部低垂,像极了暮年老鼠。 展步一惊,这种胸型与鹿首胸型是两个极端,是下下胸型,表示这女人将有牢狱之灾! 展步知道,这女人箱子里必然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否则不会想要拿钱出来让展步不要碰她的箱子,而且,她将有牢狱之灾,更说明这关系非同小可! 展步不再犹豫,一只手扣住女人的手臂,微微一拧就把这女人反拧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到女人的小腿,扑通一声女人跪倒在地上。 “啊……你干什么?耍流氓啊!”这女人杀猪般的大叫,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惊恐。 这个时候,不少围观的人都是一愣,展步的动作太麻利了,这可不像耍流氓,更像是便衣警察抓犯人一般,再说,展步看起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会对一个中年大妈耍流氓? 展步此时大喊一声:“闭嘴!” 然后展步回头看了一眼中年大叔:“叔,你帮忙把这箱子打开,我怀疑有问题!” 中年大叔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展步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中年大叔识人无数,此时也看出这女人有点问题,随即一把拉过了大箱子:“密码箱……” “密码多少?”展步问女人。 女人脸色发青,声音瑟瑟发抖:“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么,你说要多少钱,我都给,把箱子还给我吧……” 女孩身边的年轻人本来就看展步不爽,这个时候急忙帮腔道:“是啊,你这人也太多管闲事了,我们与你不过是萍水相逢,连名字都还不知道,你就算献殷勤,未免太着急了吧。” 展步瞪了眼:“你给我闭嘴!我不缺那几百块钱,但是这箱子有问题,必须打开!” 这个时候,车厢里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了,纷纷开口道:“打开箱子看看不就明白了!别万一是汽油啊鞭炮啊之类的东西就不好了。” 听到有人这么说,旁边急忙有人附和:“对对对,打开看看吧,有些人鼻子特灵,我觉得这小伙子肯定闻出了什么……” 展步头上飘过一道黑线,他妈的,感情这群人把自己当成缉毒犬了,你们他妈才鼻子灵呢!展步的心里仿佛有千万头牛牛跑过。 听到所有人都要求打开箱子,这女人脸色一阵发白,但就是闭嘴不说。 展步也不废话,让中年大叔手拿开,然后一脚踢在了密码锁上,一般的密码箱,锁都是塑料的,小锤子一敲就碎,展步本身就有武学底子,这一脚下去直接把密码锁踢了个粉碎。 中年大叔急忙打开了箱子,只见里面鼓鼓囊囊的放了一个大保温箱,保温箱上还挖了几个孔,中年大叔急忙把保温箱打开,女孩子也紧张的看着中年大叔的动作。 当箱子打开的时候,中年大叔手一抖,盖子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而女孩则张大了嘴,然后一下子用手将自己的嘴捂住,显然是惊呆了。 中年大叔忽然低沉的怒吼:“造孽啊!快快快,赶快报警,这个女人是人贩子!” 人贩子!展步一回头,果然发现这保温箱里有两个不大的婴儿,但是婴儿脸色很不好,车厢里如此喧哗,这两个婴儿竟然还在沉睡,脸色发青。 此时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急忙去报警,中年大叔与女孩看向展步的眼神中更是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展步是怎么发现的这女人不正常。 至于女孩旁边的年轻人更是脸上发烫,刚才他还装圣母给这人贩子说话呢。 第八章婴儿苏醒 第八章婴儿苏醒 女孩子经过了短暂的惊讶,急忙大喊:“车厢里有没有医生,这两个孩子情况很不好,谁来救救他们!” 一时间无人做声,火车上一般只有乘警,哪里会有医生,而且火车拥挤,乘警一时半会也过不来,这两个孩子虽然还有呼吸,但是脸色并不好,谁知道这两个孩子被闷了多久。 “怎么办怎么办……”女孩子着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许多人沉默下来,这是两个幼小的生命,即便是陌路人,也不忍看到两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离开人世。 展步一看孩子情况不对,急忙喊道:“别愣着,这节车厢没有医生,可能别的车厢有医生,你,往前面的车厢走,喊一下看有没有医生在火车上,你往后面走……” 被展步点到的人急忙行动,过道上的人急忙为他们让路,这是一个生命的接力,在这种时刻,无论是谁,都会尽可能的伸出自己的援手。 不大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急匆匆的走来:“我是医生,都让一下,孩子在哪里?” “这边!”女孩站起来焦急的喊道。 中年医生经过那中年妇女身边的时候,面带鄙夷的望了这女人一眼,因为这女人被展步踢倒在地上,这医生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一脚踩在这中年妇女的手上,碾了过去。 医生随手拿出一个听诊器仔细给孩子检查,然后翻了翻孩子的眼皮,有些凝重的说道:“是中度缺氧。” “危险吗?”女孩焦急的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已经到达浅度昏迷了,这种情况很不好,现在就怕呼吸暂停,不能让孩子一直昏迷下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那怎么办?” 医生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对中年大叔说道:“你抱着这个孩子,我抱另一个孩子,跟着我的动作学,现在只能帮助孩子运动,刺激孩子的反射运动,只要醒了,命就保住了!” 车厢里静悄悄,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两个抱着婴儿的男人,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两人。 一分钟…… 二分钟…… 五分钟…… 此时,医生与中年大叔额头上全是汗水,两个孩子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奇迹的来临。 医生这时候焦急的说道:“不行,孩子缺氧太过严重,简单的运动已经没有多大用了,必须到医院用正规的医疗器材才行,下一站还有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半小时。”有人答道。 医生焦急的看着怀中的孩子,此时这孩子已经面色发青,呼吸微弱:“半个小时?现在这孩子一刻都耽误不了啊。” 中年大叔此时惊呼道:“医生快看,这孩子好像不会呼吸了,需要人工呼吸吗?” 医生刚刚想说话,此时展步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指了指那焦急的女孩:“不,大叔你把孩子给她抱一下,两个孩子都给她抱着。” 不少人被展步无厘头的提议弄的一愣,不知道展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医生皱了皱眉:“其实中度缺氧已经影响到了中枢神经,人工呼吸作用也不大,换个人抱,也无济于事。” 展步来不及解释,大声吼道:“快啊,给她抱着,晚了就来不及了,相信我!” 女孩不知道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出于对展步的信任,还是伸出个胳膊,医生和中年大叔都把孩子递给了这个女孩。 此时那中年女人知道完了,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展步也懒得管她,他松开了中年妇女的手,来到女孩身边,将两个小家伙的头分别调整了一下位置,仿佛孩子吃奶一般。 女孩此时羞红了脸,她又没生过孩子,做出给孩子喂奶的动作,的确很难为情。 中年医生此时点点头:“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用母爱来唤醒孩子,的确是最可行的方法!” 听到中年医生的解释,不少人恍然大悟。 女孩听到医生的话,顿时觉得心里仿佛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两个孩子,仿佛怕下一刻就失去他们一般。 女孩看着两个脸色发青的孩子,微微低了低头,轻轻吻在他们的额头。 紧接着,两个孩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小小的脑袋竟然微微一拱,女孩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忍不住低头仔细看两个小家伙。 “我好像看到两个小家伙动了一下。”中年大叔忽然开心的说道。 女孩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我好像也感到他们动了一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 医生此时眼睛一亮,他引导着女孩:“不要激动,呼吸放平缓,轻轻摇晃,想象你现在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轻轻摇星星的故事……” 伴随着轻轻的摇晃,两个小家伙的呼吸竟然慢慢平稳下来,其中一个小家伙闭着眼睛的长睫毛一动,仿佛要醒过来。 中年大叔急忙说道:“哎,要醒了,我看到他眼珠动了。” 中年大叔话音刚落,一个娃娃竟然抬起了小胳膊,要去抱女孩的乳房,那种感觉,竟然是要找奶吃!紧接着,另一个娃娃也同时醒了过来,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醒了!”有人惊喜的低声呼道。 女孩穿着衣服,这两个小家伙想要吃奶的愿望自然实现不了,他们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醒了醒了!”车厢里人们沸腾了,所有人都在欢呼。 看到两个憨态可掬的小家伙一边啼哭,一边抱奶,许多女乘客甚至低下头悄悄抹了一把眼泪,边笑边流泪。 女孩开心的看着两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开心的笑了起来,不少人一下子看呆了,女孩仿佛天使。 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车厢里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几个乘警很快来到这里,他们在路上已经了解了情况,知道有人救下了两个小孩,看到地上的中年妇女,当即拿出手铐要将她拷上。 第九章立功 第九章立功 几个女警小心的接过了女孩手中的婴儿,一个乘警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制服了这个嫌疑人?” 展步走了出来:“是我。” 一个警察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女孩和中年大叔:“你们是和他一起的吗?都跟过来……” 展步知道,拐卖人口是重案,自己抓了人,算是有功,一方面警察需要了解详细经过,另一方面可能会有些奖励表彰什么的,他倒不是太担心。 而女孩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急忙说道:“我们不是和他一起的,并不认识。” 这个时候那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对乘警说道:“我和他是一起的,这女人是因为无意中撞到了我,才被他发现了异常。” 乘警点了点头,对几人说道:“你们几个都过来一下吧,我们要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拿好自己的行李,别丢了。” 几个人跟着乘警穿过了几节车厢,来到了乘警的专用车厢,这里面宽敞了许多,中年医生被两个乘警安排在一个单独的车厢里,负责照顾婴儿。 而展步几人则被分开在几个单独的车厢接受询问,展步知道,这是警察为了防止相互之间影响供词才这么做,这样询问最能还原事实的真相。 不过展步可不想让警察知道自己是个相胸师,如果这么一说,估计警察会不由分说给自己扣个猥亵妇女的帽子。 一个中年乘警坐到展步对面:“小伙子不要紧张,这事你们是立功了,我们只是做个例行的笔录,你把事情详细的说一下,我们好备案。” 展步也不紧张,他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警察叔叔,我是今年的大学生,是要去上大学,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说着,展步把录取通知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展步把这女人撞到那女孩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假装腼腆的说道:“其实我稍微懂一点面相,是以前看书自学的,今天我看到这女人的时候,就看出她印堂发黑,两颧发青,这是恶人有牢狱之灾的面相。” 中年乘警一愣:“你是说,你看面相,觉得她有牢狱之灾,所以才搅闹?” 展步点了点头。 做乘警的,整日与各色人物打交道,自然知道有些相面的的确有别人不能及的本事,他倒不是那种一听相术风水就直接把人打成骗子的人。 不过展步看起来太年轻了,这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你只是看出别人可能有牢狱之灾,就出来搅闹?你就那么自信?万一不对呢?”中年乘警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展步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女人有问题,但是后来她摔了一跤,神色慌张,第一眼就小心的去看她的行李箱,那种慌慌张张的样子,不像好人,我当时觉得就有问题,接着头脑一热就跳了出来……” 应付完乘警的问话,展步忽然腼腆的笑笑:“那个,警察叔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乘警点了点头。 展步嘿嘿一笑:“我这抓到人贩子,并且救出两个孩子,算不算立功啊?” “当然算立功!”乘警点头说道。 展步接着问道:“那我有没有奖金啊?” 中年乘警显然没想到展步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这个暂时没有,一般来说,只有某些悬赏的通缉令,你提供线索或是直接抓住会有奖金,但是这种不在通缉令上的人贩子,是没有奖金的。” “哦”展步失望的答应了一声。 列车长的警务室,几个问询的乘警把笔录对比了一下然后交给了列车长:“事情调查清楚了,是那个叫展步的男孩发现了异常,这才闹出了事端,抓住了人贩子,这次应该算是大功,因为这妇女涉案可能不止这一起,而且孩子的来源明确,可以很容易找到孩子的家长。” 列车长点了点头:“那展步是怎么发现的异常?” 原先问展步的那个警察笑了一下:“这个我没写,我问过他,他说自己是相师,看出来的……” “相师?这可不好报……”列车长犹豫了一下。 那个警察接着说道:“他可能挺拮据,刚才还问过我有没有奖金,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很少有人直接跟警察开口索要奖金的,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变通一下。” 听到这个警察的话,列车长眼神一亮。 几分钟后,列车长出现在展步面前,看到展步稚气未脱的面孔,显然一愣:“你是展步?” 展步点了点头。 列车长抄了抄手,然后说道:“事情我们都弄清楚了,但是他们说你是相师,这有些荒诞……” 展步急忙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啊。” 列车长一看展步着急,他摆了摆手:“我们不是怀疑你,而是因为我们抓到了人,是要记功的,可是没法给你记功,我们也不好往自己头上揽功劳,但是这细节要是写上一个风水师看出了异常,未免又太儿戏了。虽然我们乘警相信你,但是别人可不信。” 展步一听就明白了,一般而言,记功只限于部队公安系统,他一个小老百姓哪有什么记功不记功,如果当时抓人的时候,随便有一个乘警在附近,那这功劳就稳稳的落在那个乘警身上。 展步就算出力再多,也就是一个协助民警抓捕罪犯的名义,但是现在所有事情都是展步自己做的,这功劳就不好记了。 展步自然知道这些乘警的想法,都想把功劳装入自己口袋,其实这立功对普通人来说真的没什么用,但是对这些警察来说用处就大了。 展步急忙说道:“其实功劳什么的,我拿来也没用,我隐约记得,当时那节车厢是有一个警察在那里的,要不是那警察喊了一声,我也不可能跳出来,就是连奖金都没有,怪让人寒心……” 列车长听到展步这么上道,立刻眉开眼笑,低下了声音:“嗯,这个,你协助警察抓到人贩子,这个奖金自然是有的,这两千块钱就是你的奖励。” 第十章相胸 第十章相胸 列车长直接拿出了两千块钱递给了展步:“不过,这详细细节还要再仔细说一下……” 展步也眉开眼笑:“好,作为一个安分守法的好公民,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其实展步知道,两千块钱真的不算少了,一般城市的市民立个二等功三等功,可能奖金都不到二三百块钱,这两千块钱不过是为了让展步把功劳让给乘警而已。 几分钟后,展步几人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展步的兜里多了两千块钱,这时候展步心里有些感叹,果然是逢胸化吉,不止救了两个孩子,自己还赚了两千块钱。 经过了此事,几人关系也算拉近了不少,各自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女孩名叫杨寓筠,那个和女孩一起的年轻人叫叶梁晨,中年大叔姓杜,是一个生意人。 杨寓筠很活泼,坐下来之后脸色依然红彤彤,显然为救了两个小生命而开心不已:“真是太奇妙了,两个婴儿好可爱。” 然后,杨寓筠忽然盯着展步的眼睛:“你是怎么知道那女人有问题的?” 听到杨寓筠这么问,叶梁晨与中年大叔也都不说话,好奇的盯着展步。 展步无辜的摊了摊手:“我说我是算出来的,你们信么?” 杨寓筠翻了个白眼:“切,鬼才信你,我才不信这些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说实话。” 中年大叔也笑着调侃了一句:“他不是说他是相胸师么,没准真的是看那个妇女看出了点什么,哈哈哈……” 展步听到中年大叔的大笑,知道中年大叔是在调笑他,展步一脸幽怨:“都亲眼见证奇迹了,你们还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 中年大叔笑着拍了拍展步的肩膀:“我不是说笑,对了,你的身手是真不错,刚才一下子跳出去的时候,真把我吓着了,一般的武警恐怕也没有你的身手利索吧。” 展步一脸傲然,虽然自己功夫在老道和胖师兄眼里只算三脚猫,但是徒手对付几个地痞流氓也不算大事。至于一般的武警,呵呵,展步也不放在眼里。 他笑了一下说道:“我跟着师傅学过几年功夫。” 听到展步的话,中年大叔一愣:“咱不开玩笑,别说什么相胸不相胸,你不会真懂相术吧?”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相胸术就把相面术与风水学结合起来才发展出来的,相面术我自然懂。” 听到展步说自己懂相术,中年大叔还没等说话,杨寓筠就哈哈大笑,夸张的说道:“不是吧大叔,你还真信他啊,你不会是想让他给你算命吧。” 叶梁晨也撇了撇嘴,有些阴阳怪气:“就是啊大叔,这是封建迷信,不可信的。而且人家是相胸师,男人凑不了热闹。” 展步听得出来,杨寓筠虽然不信相术,不过对自己的态度更多的是开玩笑一般,但是叶梁晨却是发自心底的排斥自己。 展步毫不客气的说道:“井底之蛙怎么知道世界之大,相术八卦传承了几千年,没有真正的作用,早就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叶梁晨反唇相讥:“那是因为古人愚昧,不懂科学。” 展步蔑视的一笑,然后指了指杨寓筠说道:“你倒是用科学解释一下,为什么医生抱着孩子都没用,她抱一下孩子,那孩子就好了?” “碰巧了而已,医生不是也说,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 “呵呵,奇迹,好,那你用科学解释一下,什么叫奇迹?” 叶梁晨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寓筠来了兴趣:“那你说为什么我抱一下孩子,孩子就好了。” 展步努了努嘴:“说了你也不信。” 这女孩一看就是无神论者,你和她说相术,她大概立刻把你的话当玩笑,所以展步不想多说什么,对相师来说,要开口,首先就要求对方心诚,心不诚,相师不会自讨没趣。 叶梁晨却以为展步根本就是诈他,这些不过是巧合,他说道:“你要是真懂相术,那你倒是算算,我们是做什么的或者我们早饭吃的什么,算对了就算你说的对。” 展步冷冷一笑:“你早上吃的韭菜包子。” 叶梁晨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展步竟然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早餐是什么,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展步一笑:“你的门牙上还留着一片韭菜叶。” 噗一声,杨寓筠与中年大叔同时笑了出来,叶梁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展步。 杨寓筠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对那两个孩子的苏醒还是很好奇,此时她心里也是奇怪的很,忍不住问道:“说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挑了挑眉毛:“说了我会相胸,你偏偏不信,能怪谁。” 杨寓筠眼珠转了两圈,然后忽然挺了挺胸脯:“好我信你,那你给我相一下,说一下,我看准不准。” “杨姐,不能让这小子忽悠了!”叶梁晨急忙说道。 杨寓筠瞪了叶梁晨一眼,然后咪咪笑着对展步说道:“相吧,我看看你能看出什么来。” 展步大刺刺的朝着杨寓筠一伸手,做了一个要东西的手势。 “干什么?”杨寓筠不解的问道。 “卦金拿来!”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 杨寓筠一瞪眼:“还没开始算就要钱,你真把自己当算命的了?” 展步认真的点点头:“早就说了,我的职业是相胸师。” 杨寓筠一阵无语,然后问道:“算不准怎么办?” “算不准,卦金十倍奉还!”展步很自信。 杨寓筠赌气一般:“好,那就依你,算不准也不要你十倍奉还,所有卦金如数退还就行。要多少?” “200块钱就行,你也不会问什么涉及到天机的大事情,意思一下就可以。”展步说道。 杨寓筠直接掏出了二百块钱,展步把这两百块钱压在桌子上。 这个动作让中年大叔眼睛一缩,他知道遇到懂行的了,中年大叔是个做企业的商人,平时什么人都接触过,自然接触过相师,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第十一章记者 第十一章记者 展步将卦金压在桌子上,这叫压福,所谓压住福气跑不了,压住小人不打搅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展步的卦灵验了,这钱自然就归展步了,如果不灵验,自然要如数退还。 展步看了杨寓筠一眼:“好了,说吧,你想问什么?” 杨寓筠扬了扬脖子,故意挺了挺胸脯:“哼,你不是会相胸吗?那你说,我的职业是什么?” 展步知道,这是杨寓筠在考自己,他也不恼,而是仔细盯着杨寓筠的胸部看了一下,其实他的心中对杨寓筠的职业已经有了个大概。 鹿首胸型是遇善则吉,遇恶则凶,有这种特色的胸型,其实杨寓筠的职业挺好猜测。 不过展步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决定还是要仔细观察一下。他对杨寓筠说道:“你往左转一下身。”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杨寓筠还是照做。 杨寓筠这一动,让展步眼神一亮,杨寓筠转动身体的时候,胳膊与胸部之间形成了一个特别形状,像一个灵巧的小耳朵,在展步的眼中,这小耳朵仿佛微微一动,然后耷拉下来,仿佛故意隐藏了行迹一般。 展步嘴中念念有词:“鹿首麋耳,暂代天听,羚羊挂角,藏匿无形,遇善则吉,遇恶则凶,这在古代是微服私访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才拥有的气象。” 当然,古代的钦差大臣不会是女的,气象也不是通过看胸看出来的,而是望气望出来的,风水相术一途,大多殊途同归,展步看胸,也能看出这种气象。 噗的一声,叶梁晨先笑了出来:“我说你忽悠也着调一点,还钦差大臣,还尚方宝剑,你当是演古装剧呢。” 杨寓筠也瞪大了眼,一副随时笑出声的样子。 展步没有理他们,而是继续说道:“古代有这种气象,必然是钦差大臣无疑,不过她显然不是,不过以我推测,她的工作,只怕产生的作用,与古时的钦差大臣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到这里,两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两人对望了一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展步自信的一笑:“两位,我可是算对了吗?” 杨寓筠刚刚想点头,叶梁晨急忙拉住了杨寓筠,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说道:“谁知道你打的什么哑谜,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俩是什么职业?” 展步自信的轻轻一笑:“手持尚方宝,是为无冕之王,暂代天听,是采风的言官作为,无冕之王,呵呵,那杨姐的职业就呼之欲出了,因为在现在这个社会,被称作无冕之王的职业,就只有一种:记者!” 对面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被展步吓到了。 其实还有一点展步没有说,展步能够看出来,两人不是去采访,而是去暗访,也就是说,其实他们俩是为了搜集某些黑幕或罪行而外出,展步知道他们这行的危险性,自然不会点破两人其实是暗访。不过说出他们俩是记者,这也让两人觉得很匪夷所思了。 “这是你算出来的?”杨寓筠不可思议的问道,她仔细盯着展步,一副要把展步看透的样子。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既然考较过了,那就说说你想问什么吧。” 这种考较是算不得问卜的,不过是测一下相术师的水平,要赚钱,当然要帮人测一下未知才行。 杨寓筠此时已经信了九成,虽然相啊气啊什么的她不懂,但是展步的话有理有据,而且几句话就点出了她的职业,她怎么还会怀疑。 杨寓筠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抱了一下那两个孩子,他们就好了,你说他们的苏醒与我有关,这是真的吗?”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你给我仔细解释一下!”杨寓筠说道。 展步皱了皱眉:“说的太过详细你也不懂,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的胸型是鹿首胸型,是上上胸型,我给它的评语是逢胸化吉,意思是指,只要心态平和的人遇到你,都会有好运来临。” 杨寓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你觉得,让我贴近两个小家伙,会对他们有好处?” 展步点了点头:“其实,不止是贴近,就是长时间的对坐,都会给对方带来好处。” 听到展步的话,杨寓筠哈哈一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对错,但是你这夸人的本事还算不错,好吧,就算你会相胸好了。” 展步将桌上的二百块钱收起来,非常郑重,这是他第一次靠相胸术赚到的钱,有纪念意义。 这时候,中年大叔忽然说道:“小兄弟,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不是沾了大光了?” 中年大叔正对着杨寓筠而坐,如果展步说的完全准确,那么的确中年大叔沾光最大。 展步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杨寓筠哈哈一笑:“那我不是成了吉祥物了,以后我哪里都不去,就蹲在办公室,谁想沾点好运,就允许他坐在我对面坐半天,聊聊天,喝喝茶,五百块钱一小时,哈哈哈,没几天我就成了小富婆了……” 展步笑着摇摇头:“不会的,女人的胸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的确每日都有不同,胸型不仅仅受到衣服的影响,甚至受到环境啊,天气之类各种因素的影响,一般来说,上上胸型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额……你的意思是,穿衣服都有可能影响一个人的运势?”杨寓筠惊讶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虽然一个人大致的命运走向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短期内的气运却是波动起伏,可以控制。” “怎么控制和影响?”杨寓筠饶有兴趣的问道。 展步说道:“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女孩去应聘。如果穿着得体,让自己与别人看起来舒适自然,那么就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职位。” “反之如果穿着不得体或者正好犯煞,则会给一般人造成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就会影响到她当天的运势,那么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就很正常。而这个得体或者犯煞,都能通过相胸看出个究竟。”展步侃侃而谈。 第十二章胸有七十二型 第十二章胸有七十二型 面对展步的侃侃而谈,几个人仔细咀嚼展步的话,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衣着会影响观感,观感会影响运势,这的确不假。 这个时候,展步在几人的眼中变的神秘起来,结合之前的表现,几人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的确是一个相胸师,而且道行不浅。 杨寓筠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那我既然拿了钱,我就是你的客户对不对?” 展步点点头:“对!你想要算未来的财运还是姻缘,我都能给你算,不过二百块钱,只能选择一样。” 杨寓筠点点头:“可是,我既不想知道运势,也不想知道姻缘,要不这样,你教我几招,告诉我怎么打扮,能一直保持好运。” 展步一呆,展步只是总结不同胸型对应不同的运道,但是对女孩子如何打扮他还真不知道,难道要教她怎么戴罩罩不成? 几个男人听到杨寓筠的问话,也一愣,人家是相胸师,你问人家怎么能带来好运,那不是直接问人家怎么戴罩罩,这种问题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谈。 杨寓筠看到几人的脸色,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问,知道他们在想一些比较旖旎的事情,杨寓筠脸色一红,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问你怎么戴,我就是想问怎么才能带来好运,哦不,我是想问什么形状能带来好运,怎么能弄出那种形状……” 看到杨寓筠的窘状,展步与中年大叔哈哈一笑,这种事情怎么解释,越解释越暧昧。 不过展步还是明白了杨寓筠的意思,她是想知道相胸术的部分皮毛,好以后打扮穿衣的时候有个参考。 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学点相胸术?” 杨寓筠见到展步给她解围,急忙点了点头:“对,我也不要学的和你一样那么神,只要能规避开一些忌讳就行了。” 杜大叔目光一亮,这女孩倒是会做买卖,如果真的能学到些规避霉运的技巧,不要说二百块钱,就是两万块钱,都有人趋之若鹜。 叶梁晨见到杨寓筠对相胸术这么好奇,酸溜溜的对杨寓筠说道:“什么相胸术,不过是蒙对了而已,我就从来没听说过中国有个什么相胸术,骗人的玩意。” “你闭嘴!”杨寓筠瞪了叶梁晨一眼,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展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说你说。” 叶梁晨被杨寓筠一瞪,接着脸憋得通红,不说话了,他不敢生杨寓筠的气,但是对展步恨的牙根痒痒,他觉得是展步妖言惑众,蛊惑了杨寓筠,此时他对展步充满了恨意。 展步见到叶梁晨吃瘪,他轻轻一笑,不理脸色通红的叶梁晨,对杨寓筠说道:“其实相胸术是把相面术与堪舆风水相结合的产物,我把整个人体视作山川大地,一起一伏蕴含有万千变化,把风水学加以演化,放在人体上来推演,这才形成了相胸术。” “有那么复杂?我记得,相面啊风水啊不是都有歌诀,你这相胸术就没有容易记住的诀窍?”杨寓筠狐疑道。 展步看到杨寓筠的怀疑,他只能解释道:“额……这个真没有,那些相面的歌诀,都是几代人总结出来的,我这相胸术还没开始发展呢,哪来的歌诀。” 叶梁晨听到展步的话,不失时机的嘲讽道:“哼,还不是半吊子,学艺不精,说白了就是糊弄人,碰运气,你要是会相胸术,我还会相臀术呢。” 展步听到叶梁晨的话一哼:“我学艺不精?刚才是谁替那人贩子老女人说好话来着?你会相臀术,难不成你给那女人相过臀,还是闻过臀?” “你……”叶梁晨听到展步提起这茬,脸上火辣辣,哑口无言,只是对展步怒目而视,虽然他很想动手,但是一想到展步的身手,立刻就蔫了。 杨寓筠对叶梁晨总是插话也很不满,看到叶梁晨哑口无言,她没有理叶梁晨,只是眼珠一转,对展步笑道:“看来我是学不会了,我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事情,那就算你欠我一卦好了。以后万一我再找到你的话,不许收费。” 展步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以后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找我解决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收你任何费用。” 杨寓筠不知道,这简单的一个承诺,在不久的将来,竟然真的救了她一命。 杜大叔这时候忍不住了,展步的表现太非凡了,他是个生意人,对风水相术比较看重,以往虽然见过不少风水师,但是大多数都是说的云里雾里,都是招摇撞骗之辈。 今天没想到遇到一位高手,自己怎么也不能错过。 杜大叔推了推眼镜框,搓了搓手,然后问展步:“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也算一卦。” 展步哈哈一笑:“有生意,自然要做!” 叶梁晨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大叔您还真信他啊,人家可是相胸,只做女人生意,胸大无脑的人被他骗了还情有可原,您一看就是文化人,怎么也信这个,再说您也没胸啊,这不是白扔钱吗。” 展步看脑残一样看着叶梁晨,这个傻B一句话把三个人同时得罪了,展步冷笑一声:“傻B!” 叶梁晨刚想回骂展步,结果杨寓筠声音发冷:“你说谁胸大无脑?” 杜大叔虽然脾气好,也忍不住说道:“钱是我的,我愿意扔就扔,与你有毛的关系。” 说着,杜大叔直接掏了一叠钱砸在了桌子上:“小兄弟,别生气啊,大叔知道,你有真本事,怎么样,帮我算一算?” 叶梁晨被三个人一呛,顿时说不出话来,但是一看桌子上的一叠钱,少说也有一千多块,他眼珠子一下子绿了,这些钱,顶他半个月工资啊,他对展步是又嫉妒又羡慕,当然,最多的还是恨! 展步根本就没仔细瞧桌子上的钱,这点钱,展步真没放在眼里。 两人的表现落在杨寓筠眼中,高下立判。 展步仔细看了杜大叔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这杜大叔,了不得! 第十三章赌约 第十三章赌约 杜大叔的面相虽然两颊有些灰暗,双耳微微外翻,是倒霉泄财的面相,但是仔细看却是天庭饱满,虽然有一丝晦暗隐隐漂浮,给杜大叔带来不少灾运,但是这丝晦暗已经非常稀薄,眼看就要消散。 看到展步眼神的变化,杜大叔急忙问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展步点点头:“大叔目光纯正,鼻正口方,这是典型的善人面相,要积不少德才能有这种面相,料想这杜大叔一定做了不少积德的好事吧。” 杜大叔对展步的本事早就料到了,所以对展步能够一言道破自己以前做过不少好事并不惊讶,他点了点头:“说来也不值一提,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以前发达的时候,资助过不少失学的孩子。” 听到杜大叔的话,杨寓筠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她有些惊讶的问道:“您不会是宾阳市的杜鹏程,杜老板吧?” 杜大叔听到杨寓筠的问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确是宾阳杜鹏程,还什么杜老板啊,我这都要破产了。” 杨寓筠急忙说道:“您的事迹我们报社专门报道过,曾经一次性资助了十几个上不起学的孩子,在宾阳,一说起您的名字,谁不是念叨着您的好。” 展步也有些惊讶,想不到杨寓筠竟然知道杜鹏程的名字,看来这中年大叔以前的确不错。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杜先生以前做过不少好事,所谓好人有好报,虽然杜先生现在到了人生和事业的低谷,但是这霉运已经被功德之力驱赶的差不多了,杜先生的运气马上就会好转。” 杜鹏程叹了口气:“哎,我的情况自己知道,你也不用安慰我,说运气好转什么的,我只盼着能筹点钱,把下面工人的工资结算了,然后申请破产,只是却没想到,这趟出去,钱没筹到,只能再回来想办法。” 听到这话,对面的叶梁晨忽然说道:“如果厂子运营不下去,直接申请破产就行,不需要结算工资的。” 叶梁晨说的话的确可行,有许多申请破产的老板,就是这样做的,那些人,纵然公司破产,自己也能活的逍遥自在。 不过杜鹏程却摇了摇头:“有朋友也劝过我,但是下面的人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有些人甚至被拖欠了半年的工钱都无怨无悔,我不能坑他们。” 接着,杜鹏程对展步说道:“我其实就想算算,到底怎么做,才能筹到工人的工资,希望你能帮我指条路。” 展步非常自信的一笑:“呵呵,杜先生还是信不过我啊,我既然说了,杜老板的运程马上就要好转,那就不是虚言,而且,杜先生这次的座位恰好坐到了杨姐的对面,霉运会被更快的消除,而且刚才救那两个孩子,您也有份功德,人在做,天在看,上天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您破产呢。”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眼里多出来几分希望,他激动的抓着展步的手:“你是说,我的公司还有救?” 展步点了点头:“有救,当然有救!” 叶梁晨听到展步的话,冷冷的一笑:“呵呵,这种牛都敢吹,果然不愧是骗子。” 杜鹏程直接没理叶梁晨,急忙问展步:“那,我该怎么做?只要我的公司盘活了,度过了这个难关,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给我一个电话,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宾阳市,我还是有几分能量的。” 展步仔细盯着杜鹏程的印堂,发现那屡晦暗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而且让展步有些惊骇的是,杜鹏程此时竟然印堂隐隐约约散发着红光,这是要行大运的兆头! 本来展步还想小小的施法帮助杜鹏程驱赶霉运,却想不到这说话的功夫,杜鹏程的霉运已经自行消散了。 他又看了看杨寓筠,发现杨寓筠知道杜鹏程的名字之后,有些激动和敬仰,这种敬仰的情绪影响到了杜鹏程,展步不得不感慨,这种鹿首胸的确非同寻常,逢胸化吉,的确是逢胸化吉啊! 展步这时候笑着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能坐在这里,就是上天对你最大的恩赐。” 展步的话杜鹏程与杨寓筠自然听的懂,不过杨寓筠还是有些怀疑:“你的意思是,他坐在我对面,这不到一小时的功夫,运气就变好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不过是蒙对个一两次,现在就敢乱吹了,一两个小时就转运,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叶梁晨讥讽道。 展步见两个人都不相信自己:“我们打个赌如何?” 杨寓筠问道:“赌什么?” 叶梁晨也是目露绿光:“赌就赌,怕你啊!” “我赌杜先生在下火车前,运气就会好转!”展步自信的说道。 杨寓筠一拍手:“好,如果一直到下火车,杜先生的状态和现在一样的话,就算你输!如果杜先生有转机,就算你赢。” 叶梁晨一听急忙点头,这种赌注怎么可能输,火车马上就要到站,他可不信这么一段时间一个人的运气有什么变化,再说,就算真的转运,难道这么点时间就能看出来? 想到这里,叶梁晨大声说道:“对,就这样,如果杜先生没有明显的变化,就算你输。” 杜鹏程听到展步说自己运气会好转也很高兴,他问道:“那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杨寓筠抢先说道:“如果我赢了,就让他帮你筹钱,度过难关!” 听到杨寓筠的话,杜鹏程心里暗暗感动,暗叹杨寓筠这孩子心地善良,听到自己的难处,连赌注都要帮自己。 然后大家目光又转向叶梁晨,却发现这家伙的目光发绿,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一叠钱,他想都不想的说道:“我赢了,你就把这钱给我!” 展步一声冷哼:“好,那如果我赢了呢?” “呵呵,开玩笑,你怎么可能赢。”叶梁晨根本就不相信展步会赢,伸手就要去拿钱。 啪的一声脆响,展步抽在了叶梁晨的手背上:“你还真是猴急,这赌还没开始呢,就伸手去拿钱。” 第十四章不收卦金 第十四章不收卦金 杜大叔和杨寓筠也很鄙视的看着叶梁晨,这人真是见了钱就丢了魂,一副鬼迷心窍的守财奴相。 叶梁晨被打了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讪讪的一笑:“反正你又不会赢,早拿晚拿有什么关系。” 展步再次问道:“你们还没说,如果我赢了呢?” 杜大叔一笑:“赌码必须要对等,如果你赢的话,自然要赢同样的钱。” 叶梁晨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再想想比脸都干净的兜,他哪里有那么多钱和展步对赌。 展步一眼就看出叶梁晨的窘状,他冷哼:“没钱?没钱赌什么,想要空手套白狼,我没空和你玩,哪里凉快滚哪里去。” 叶梁晨脖子一红,自己怎么能在杨寓筠面前丢了面子?他吼道:“赌就赌,你要是赢了,我肯定能给你同样的钱,你不就是怕输钱,才挤兑我吗?说的好像你能赢似的。” 展步摇摇头:“钱呢?压上来啊?我可没听说过赌钱可以开空头支票的。” “你……说到底,你就是怕输,什么相术师,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我就不信,你能接连蒙对好几次!”叶梁晨故意不说钱的事,把矛头引向别的地方。 展步呵呵一笑:“好啊,小爷今天心情好,我要是赢了,我也不要你钱,你就自己扇自己三巴掌,边扇边喊我三声爷爷。怎么样?” 叶梁晨一听不用拿钱,想都不想:“好!” 杜大叔接着问展步:“那小杨要是输了呢?” 展步的眼在杨寓筠的胸脯上瞟了两眼,一副思索的样子。 看到展步的眼神,叶梁晨不干了:“哎,你往哪里看呢?我告诉你不要乱打主意,不要提不切实际的赌注。” 展步本来没想好赢了之后要什么,他只是习惯性的把目光放在自己职业的位置上而已,听到叶梁晨的声音,他故意说道:“如果我赢了,你就让我亲一下好了。” 叶梁晨刚想说话,杨寓筠就伸出一只手:“好,亲一口又不会掉肉,但是如果你输了,不许耍赖!” 叶梁晨此时心中郁闷,杨寓筠可是叶梁晨的梦中情人,平日里杨寓筠虽然对自己不错,但是距离却拿捏的非常巧妙,丝毫不给自己任何亲近的机会,却想不到竟然和展步打这种赌注,这让叶梁晨非常嫉妒。 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又不会输,自己乱操心什么。 “铃铃铃……” 就在两人刚刚说完之后,杜鹏程的手机响了。 听到手机铃声,杜鹏程一愣,脸色不好看。 现在自己落魄了,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见了自己都躲得远远的,谁会给自己打电话?现在给自己打电话的,不是银行催债的,就是厂里几个小领导诉苦要工资的,现在的杜鹏程,都有些害怕手机响。 不过杜鹏程还是无奈的拿起了手机,动作很慢,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杜鹏程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激动,动作仿佛从一个暮年老牛忽然变成了年轻猎豹一样,一下子接通了电话,放到了耳边。 “林老板,我是杜鹏程。” “啊?我是去拜访您,可是听您的秘术说,您没在。” “啊?这是真的吗?真的太感激您了,我都快撑不下去了,要不是您这一个电话,我都打算关门了!” “您要是这么决定了,那我不止能做到宾阳第一,就算在省里做到前几名都有信心,改天,哦不,今天,我马上去您那里,仔细商谈!” 这个时候,几个人神态怪异,展步的话太准了,这才多久,展步的话立刻应验了! 不用多说,看杜鹏程的神态就知道,杜鹏程是时来运转了。 杜鹏程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的杜鹏程,脸色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是杨寓筠和叶梁晨不懂相术,此时也能感受到杜鹏程那种一飞冲天的气势,一个电话,杜鹏程的气质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杜鹏程拉着展步的手:“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相师!你是去宾阳上大学吧?放心,到了宾阳,那就是到家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过今天我下了火车只怕就要再回去一趟……” 这个时候,杜鹏程也心态大好,调笑着说道:“嘿嘿,我可是刚才见证了一个赌约的,那谁,不会想要赖账吧?” 听到杜鹏程的话,杨寓筠脸色一红,低下了头不说话。 而叶梁晨更是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展步的话这么灵验,自己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叫展步爷爷,他可不想出丑,要是在杨寓筠面前出这种丑,以后就不用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展步目光不善的盯着叶梁晨,手指掰的啪啪直响,然后说道:“愿赌服输,你们俩,谁都跑不了,谁先来?” 叶梁晨没想到展步这么得理不饶人,急忙说道:“刚才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啊。” 展步戏谑的盯着叶梁晨:“嘿嘿,不当真,刚才猴急着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当真?我的帐,还没人敢赖,给你五秒钟的时间酝酿感情,我要听到真挚、深情的喊声,否则的话,呵呵……” 看到展步的目光,再想到展步的身手,叶梁晨就是一个冷战,他敢不叫吗? 这时候,展步轻轻一跳,坐到了杨寓筠身边,然后一只手搭在了杨寓筠肩上:“姐姐,愿赌服输哦。” 杨寓筠羞红着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展步的目光跨过杨寓筠,落在叶梁晨脸上:“还等什么?就是听你叫爷爷,亲你的女神,明白了吗?贱种!” 叶梁晨此时不敢不从,展步的目光太有威慑力了,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下,他低声道:“爷爷!” 展步挖了挖耳朵:“听不到!” 叶梁晨刚想发怒,但是一对上展步的眼睛,又蔫了下来,憋着气大声道:“爷爷,爷爷,爷爷!” 这一刻,展步的嘴亲在了杨寓筠的脸上,这一刻,杨寓筠心中一颤,鬼使神差般的睁开了眼睛,又亲了回去…… 第十五章车站风波 第十五章车站风波 展步一呆,没想到杨寓筠会突然这样,竟然主动亲了自己一下。 其实杨寓筠自己也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情不自禁的主动亲展步,此时发现自己的嘴印在了展步的脸上,急忙转过了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展步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立刻支起了小帐篷。杨寓筠的余光一扫,脸色通红,急忙推了展步一把:“亲都亲完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回去。” 展步嘿嘿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杜大叔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心情很好,很健谈,从天南吹到海北无所不谈。 叶梁晨这个时候已经没脸继续说话了,但是心里又有些痒痒,他就算再怎么诋毁展步,也看出展步是有真本事的,只能一个人看着窗外,盼着火车早点到站。 展步无意中看到叶梁晨的脸色,不由的一惊,从正面还看不出什么,但是从侧面却隐隐能够看得出,他的印堂发黑,一缕乌气像是一枚小剑一样悬在耳边,而他的脑后竟然生有反骨! 展步倒吸一口冷气,看这面相,这人不但心术不正,而且还是福薄寡义之辈,最是翻脸不认人,会出卖朋友,而且展步还看得出,这人恐怕是命不久矣。 叶梁晨的死活展步不放在心上,但是脑生反骨,肯定伤害与他有关的人,联想到两人可能是来宾阳市暗访,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这人以后只怕会对杨寓筠不利。 很快,车站到了,下车的时候,展步走在了杨寓筠的身边,低声说道:“杨姐,小心叶梁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留个心眼!” 杨寓筠心中一惊,她现在对展步极为信任,听到展步的提醒,暗暗点了点头,然后道别。 展步一下车,远远的就看到不少接人的小团体,现在是开学的时间,不少学校为了迎接新生,都有专门的人迎接新生,这些人大多都是大二或者大三的学生,在这里接未来的师弟。 展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然后抬头遥遥望去,寻找鲁宾大学的牌子。 很快,展步皱起了眉头,没有! 别看宾阳市不大,但是却有三个大学,一个宾阳大学,一个宾阳医学院,还有一个宾海大学,可以看到,人家这三个大学,来迎接新生的都是花枝招展的美女,虽然不知道大学怎么样,但是这卖相绝对不差。 “同学你好,请问你是新生吗?我们也是这一届的新生,对了,你是哪个大学的啊,没准我们是同校呢。”展步停下的功夫,身边两个结伴的男生打断了展步的思绪。 展步一看,两个男生一高一矮,高个子男生有些内向,问话的是矮个子的男生。 展步点点头:“对,我是这一届的新生,我是鲁宾大学的,你们呢?” 矮个子男生点点头:“我们也是鲁宾大学的,我发现别的大学都有人接送,可是我们却没找到鲁宾大学接送的人,看到你也没人接,这才过来。” 展步一想,记起了师傅的话,鲁宾大学是第一年招生,人家别的大学有高年级的学生来接送,他们时第一届学生,哪里来的学长接送他们? 展步把情况一说,然后一笑:“行了,看来咱们只能自己去大学了,谁让咱们是元老级的学生呢。” 两个男生也无奈的一笑,打算一起租个车过去。 “快看,那里那三个呆头鹅,还眼巴巴的四处望呢,一看就是那个野鸡大学的新生,呵呵,真没想到啊,这种垃圾大学竟然真的有人愿意来,他们这是第一届学生吧,哈哈哈,笑死我了,随意上个职业学院也比上鲁宾大学好啊……” 不远处,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学生指着展步三人与周围的同学说笑,声音很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这个女生名叫刘露,是宾阳大学大二的学生,为人刻薄,因为上的不是重点大学,没少遭到高中同学的讥讽,这次见到有人的大学比不上自己的大学,自然忍不住讥笑一番。 “呵呵,什么样的大学收什么样的学生呗,你看他们三个,高的高矮的矮,歪瓜裂枣,也就能上这种垃圾大学了,连个接车的都没有,真是可怜,要是我,给钱都不来这种大学。”一个男生急忙谄媚的迎合这个女生的话。 这个男生也是大二的学生,名叫徐泽,是刘露的追求者之一,他一边谄媚,一边目光在刘露的胸脯和大腿上扫来扫去,暗暗吞咽口水。 听到徐泽的话,刘露很满意的扬了扬头,继续无所谓的和周围的同学说话。 几个宾阳大学的新生也急忙附和着讨好刘露:“就是,我们学校还有国家重点专业呢,录取分数线很高,他们那种大学,花点钱就能进,谁愿意去那种大学啊。” 展步一看,原来是宾阳大学的学生,他们这三个人可从来没得罪过他们,这些人说话这么刻薄,不过是想要找找存在感,证明自己比三人强而已。 展步可不是吃亏的主,在自己身上找存在感?没门! 他看了一眼刘露,然后说道:“呵呵,真是好笑,一个野鸡竟然在笑别人野鸡大学,这可是我见过最好笑的笑话。” 刘露一听展步的话,竟然说自己是野鸡,她尖声道:“你说什么?你竟敢骂人?” 听到展步的话,宾阳大学几个学长还有几个新生都一瞪眼:“嘿,小子,念个垃圾大学还挺硬气啊,要不要哥几个教教你怎么做人?” 展步身边矮个子男生和高个子一看人家人多,急忙拉了拉展步:“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快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是真的怕了,但是也没打算丢下展步自己,两人用力拉展步,但是展步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竟然纹丝未动。 展步没管惊讶的两个男生,他盯着刘露说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人了?” 刘露气的浑身发抖:“你明明骂老娘野鸡了!” 展步轻轻一笑:“呵呵,什么时候,说实话也是骂人了?” 第十六章谁是野鸡 第十六章谁是野鸡 “你……”刘露被展步气的说不出话来。 徐泽一瞪眼:“你找死!” 说着就大步走向展步,一边走一边撸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另外几个宾阳大学的学生也围了上来:“行啊小子,伶牙俐齿是不是?哥几个围上,别让他跑了。” 看到几个学生发生了冲突,周围的行人一个个加快了步伐,离的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同情。 “哎,这年轻人也太不稳重了,就三个人,还敢和人起冲突,这不是自找苦吃么?”有人摇摇头说道。 “也算是得个教训,出门在外,还是管好自己的嘴比较好,年轻人,吃点亏长点记性,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中年人看到几个人想要打架,装出一种很沧桑的样子对身边人说道。 徐泽抡起巴掌就要扇向展步,啪的一声,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是徐泽一声惨叫倒飞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一愣,展步出手太快了,许多人都觉得眼前一花,徐泽就趴下了,一个普通的学生在展步面前动手,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 展步冷笑一声:“废物一个,就你这样还学人打架呢?先去吃两年奶,练练力气再来吧。” 徐泽捂着脸不敢说一声话,他不是没打过架,他在学校还练过跆拳道,虽然没多少真功夫,但是眼力还是有点,他知道,展步的速度太快了,自己这水平,就算十个一起上,也不是展步的对手。 另外几个围上来的人也没敢动手,他们又不追刘露,而且很明显展步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可犯不着为了刘露打架。 刘露一看几个男人都被镇住了,气急败坏的喊道:“打他啊?一起上啊,几个大男人还怕他自己做什么?你们都带没带种?” 展步一哼:“你叫唤什么?要不是看你是女人,老子早就上去给你几个大嘴巴子了,一个野鸡而已,还敢乱叫唤。” 刘露恨恨的盯着展步:“你说谁是野鸡?你妈才是野鸡!” 展步听到刘露的话,目光一冷,凑的一声冲了过去,一只手就提起了刘露,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瓜子。 展步自小是师傅养大,虽然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却隐隐约约听师傅提起过,自己的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虽然老道没有细说,但是展步却不容别人亵渎自己的母亲。 一直以来,母亲与父亲都是展步心中的一根刺,刘露骂了展步的母亲,无异于触动了这根刺,展步怎么能不生气,他毫不留情的扇了刘露几个耳光。 刘露这时候看上去凄惨无比,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都花了,刚才看上去还有些性感,现在看上去就像个疯婆子,头发散乱,脸肿的像个猪头。 周围几个学生都吓愣了,没想到展步说动手就动手,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呜……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呜……”刘露边哭边喊。 展步又打了几巴掌,这才一松手,把刘露丢在地上:“知道为什么叫你野鸡不?出来卖的,不是野鸡是什么?” 听到展步的话,周围几个学生都眼神异样的看着刘露,心中打鼓,展步的话太自信了,一副咬定了刘露就是野鸡的样子,难不成,刘露真的是野鸡? 刘露虽然服软,但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出来卖的,不然的话,名声臭了,以后在学校那群追自己,把自己当女神的男生还怎么看自己? “我不是卖的,你不要乱说,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刘露一边哭,一边装可怜。 展步眼眉一竖:“哼!本来你嘴贱一点,我也不打算追究,但是既然你骂我妈,你这就是触了老子的底线,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就揭一下你的老底!” “你今年二十一岁,对不对?你第一次破除是在十六岁,上你的不是混混就是流氓,而且别说你是被强迫的,我能看出来,是你勾引的别人!”展步的话很自信,说起来仿佛自己亲眼见到过一眼,容不得她狡辩。 “后来两年的时间,你换了六个男人,还打过两次胎,对不对?” “第一次拿这个赚钱,是在十九岁,念高中的时候,对不对?然后上了大学,换了个环境,你也知道珍惜羽毛了,但是忍不住诱惑继续出去卖,不过在同学面前却装女神了对不对?” 展步每说一句话,刘露就浑身颤抖一次,展步的话,每一句都没有半点错,像是一根钢矛,刺入了她的内心,但是她不能承认。 “你胡说!”刘露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看向展步的眼神中如看向一个恶魔,她不明白,这种事情,展步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展步冷笑:“我胡说?就在昨天,你还出去卖了!因为价钱出现了争执,还被人打了,而且,你的价格,最多也就三百块钱,要不要我把你受伤的地方说出来,大家验证一下?” 刘露听到展步的话,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哦不,你是胡说八道,我不是卖的!” 听到这里,所有的同学都已经确认,这个刘露,的确是个野鸡。 徐泽这时候也爬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刘露,厌恶的说道:“原来你是这种货色!老子以前还把你当女神,送过的礼物都超过三千块钱了,连手都不让牵一下!你他妈竟然是个三百块钱就让人玩的野鸡!” 展步拍了拍身边两个同学:“没什么好看的,一个野鸡而已,走了。” 那个矮个子的同学呸了一口,对刘露鄙视道:“老子念的大学是野鸡大学怎么了?但是比你一个二百块钱一次的野鸡,高贵一万倍!” 这时候,所有同学看向刘露的眼里充满了不屑,也有几个同学眼里有邪念,嘿嘿,曾经的女神啊,谁不想试试? 刘露看到周围同学的目光,瘫在那里,万念俱灰,心中一个劲的悔恨,没事自己招惹鲁宾大学的几个学生干什么,真是自作自受。 第十七章选班花 第十七章选班花 “大哥,你太猛了,那女生是个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两个男生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崇拜,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展步是怎么会说的那么准确。 展步看两个人一脸充满,他笑着说道:“我是一个相胸师,一个女人的运程和经历,都会在胸型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这女人干过什么,我一看胸就能判断个差不多。” “相胸师?”两个人瞪大了眼,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有前途的职业。 “展步!”身后,杨寓筠的声音忽然响起。 展步回头,正好发现杨寓筠满头大汗的跑向自己。 杨寓筠身段高挑,健美的身材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而且杨寓筠比一般的学生可是漂亮多了,两个男同学一看,顿时看呆了。 “大美女啊!”两个男同学由衷的感慨。 “杨姐,怎么了?”展步奇怪的问道。 杨寓筠说道:“我忘了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了,你还欠我一卦呢,到了学校,你肯定要换手机号码,到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听到美女要留电话,两个男同学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心中暗暗想道:怎么就没有美女主动把电话给我呢? 展步一笑:“好的,换了号码之后我先给你打电话。” “那说定了啊,我先走了,如果不忙的话,我去你们学校看你。”杨寓筠与展步告别,而后转身离去。 两个男同学盯着杨寓筠的背影,迟迟舍不得转过头。 “你们两个别花痴了,人家都没影了。”展步提醒这两个毫无形象的新同学。 听到展步的话,两个人立刻目光热切的望着展步:“大哥,您收不收徒弟?” “大哥,不收徒弟,您收不收小弟?” “大哥,我们跟定你了……” 三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展步也知道了另外两人的名字,矮个子的叫韩冬,高个子的叫杨小龙,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家伙的软磨硬泡,展步还没有进入学校,已经将这两个家伙收为了小弟。 好在,这两个人不是和自己一个专业,不然能被他们烦死,分别的时候,两个人还不住的念叨:“大哥,你可别把我们忘了啊,大学这几年,我们跟定你了!” 展步心中暗暗想道:“两个活宝,拜拜了您呢,要是美女小弟的话,还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俩大男人,还是算了吧。” 展步对这里很满意,这校园,一看就是经过高人指点过,崭新的大楼,干净的路面和草坪,学校中间一个人工湖连接着校外一条清澈的小河,充满了灵动。 简单的报到之后,展步去了一下宿舍放好行李,然后就是去自己的班级开个见面会。 展步的专业是经济管理,对这个专业,展步没有任何概念,不过当他第一次走进课堂的时候,他就爱上了这个专业! 放眼望去,全班接近六十几人,竟然大多数都是女生,男生加上自己才只有九个人。 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与几个同学熟识了之后,班里开始热闹起来。 男生扎堆,议论的无非是女生。 “咱们班可真是阴盛阳衰啊,不过,我喜欢!”一个男生悄悄的说道。 “嘿嘿,我也喜欢,我仔细观察过,咱们班美女还真不少,要不,咱们评选个班花怎么样?” “好啊好啊……” 走廊外,几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小混混就像是大王巡山一样,随意推开一扇门,进屋一扫,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一个一头红发的混混摇摇头,毫不顾忌的说道:“真他娘的晦气,怎么竟是男生?好不容易有个女生,还长的和黑炭头豆芽菜一样,扫兴。” “梁哥,不生气不生气,咱再找找,指不定能遇到个极品货色呢。”一个一头黄色的小混混急忙讨好着说道。 不少新生一看这架势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梁哥呸了一口之后,不理噤若寒蝉的新生,带着几个混混一摔门,扬长而去,继续一路推门。 连续踹开了好几个班级的门,梁哥不耐烦的说道:“他妈的,这什么烂学校,怎么全他妈是男生!” 这几个人是附近的小混混,知道鲁宾大学是新大学,想看看新生里面有没有长相可人的,想要连威逼带吓唬,找几个女生出去乐呵乐呵。 大学校门都很自由,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这几个小混混来到这里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不过很明显,这几个人文化不高,过来就朝着机械学院的班级走了过去,那种专业明显是男多女少,很多专业甚至是清一色的男生,去那里找漂亮的女生,也真够脑残。 梁哥这时候心里郁闷,一咬牙:“他妈的,继续找!老子是没上过大学,但是老子今天晚上就是要上大学生,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学校,连个美女都没有。” 黄毛急忙说道:“梁哥,您放心,他们报道的时候我就看到过,有好多长的不错的女生,咱这才找了几个班啊,心急吃不着热豆腐,咱继续。” 几个人一边流里流气的踹门,一边骂骂咧咧,被骂的学生也都唯唯诺诺,梁哥几个人越发觉得自己像是山大王逛地盘一样,嚣张无比。 砰地一声,展步他们班的门被黄毛踹开,黄毛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眼睛一扫,腿就抬不动了。 “梁哥,梁哥,快来,这里有好多美女!”黄毛大声喊道。 这个时候,几个男生正在拿着纸条,写上女生的名字,准备选班花。 梁哥一下子带着几个冲了进来,看到全班几乎全是女生之后,梁哥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梁哥,他们好像在选班花。”黄毛指了指展步他们几个男生。 梁哥眼睛一亮:“哈哈,好好好,选班花好啊,你们继续选,要不我也和你们一块选怎么样?选出了谁,谁今天晚上就去陪我喝两杯酒,庆祝一下。” 说完,梁哥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就在不少女生脸上、身上扫来扫去。 第十八章鬼伴床 第十八章鬼伴床 梁哥话音一落,不少女生就面色一变,急忙低下了头,生怕自己被梁哥注意到。 而有几个胆子小的男生也脖子一缩,沉默不语。 展步见到梁哥之后就一皱眉,这人脸色发黑,天庭下一指的地方灰暗无比,这个地方,在面相学上被称作司空,司空暗淡无光,这是鬼缠身的征兆! 而且展步还发现,这个梁哥鼻子一侧,竟然有一道浅浅的鬼纹,这已经不是鬼缠身了,而是最令人惊惧的鬼伴床! 梁哥并没有注意到展步,此时几个混混的目光都集中在女生身上,一副色中饿鬼的猴急模样。 梁哥嘿嘿一笑:“各位美女不用害怕啊,我梁哥是好人,好说话。” 这时候,梁哥身边的黄毛忽然说道:“你们几个男生都先滚出去吧,省的碍梁哥眼。所有女生,都上讲台走两步,被梁哥看上是你的福气,以后跟着梁哥吃香的喝辣的,亏待不了你们。” 很多女生听到黄毛的话,不少人脸上露出害怕和无奈,不少女生偷偷的看看班里的几个男生,却发现不少男生都低着头,畏畏缩缩,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名叫王岩的男生一下子站了起来,目中喷火:“你们太过分了!这里是学校,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呵呵……”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走到了王岩的面前:“我这就告诉你,什么叫王法!” 啪的一声,黄毛一巴掌打在王岩脸上,王岩脸色通红,但是毕竟还是个学生,不敢动手打架。 不少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噤如寒蝉,几个男生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女生更是瑟瑟发抖,生怕梁哥看中了自己。 梁哥随意看了一眼王岩,然后说道:“行了,呵呵,我说过,我梁哥好说话,我这几天不顺心,心里不痛快,只是想找人说几句话,喝几杯酒而已,都别他妈找不痛快。” “呵呵,不痛快?这种事情做多了,你要是还能痛快,那可真是老天瞎眼了。”展步轻飘飘的说道。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一愣,没想到还有学生敢顶撞自己。许多女生也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展步。 梁哥目光发冷:“小子,你说什么?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黄毛这狗腿子也一脸不善,一边撸袖子,一边左右摇头,脖子扭的咯吱咯吱乱响。 展步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非常镇定的冷笑道:“坏事做了这么多,呵呵,难道你最近睡的很好吗?就没做过恶梦?”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脸色微微一变。 但是黄毛却没看到梁哥脸色的变化,冷笑着走向展步:“做恶梦?也不打听打听梁哥是什么人。” 说着,黄毛就要动手。 “慢着!”梁哥忽然说道,他目光阴沉的盯着展步:“小子,你最好把话说明白了,否则的话……” 后面的话梁哥没有说,不过看表情就知道,如果他知道展步是在诈自己,那么等待展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展步一声冷笑:“那好,我就把话说的明白一点,你是一个人住对吧?那么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或者说,你晚上忽然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屋子里多了点什么?” “呵呵,小子,你是傻B吧,想用这么幼稚的办法吓唬梁哥,回家吃两年奶再出来混吧!”梁哥身边,一个小混混对着展步嘲笑道。 啪的一声,梁哥一巴掌打在那个说话的小混混脸上:“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接着,梁哥不可思议的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惊恐。 梁哥最近的确是不痛快,不仅是不痛快,最近的遭遇简直让梁哥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就在几天前,梁哥开始频繁的做同一个恶梦,睡梦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尖叫着撕向梁哥。 说实话,梁哥这人并不胆小,天不怕地不怕,这种恶梦,他也能硬生生做成一场春梦,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过很快,梁哥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总是能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喊自己的名字,夜里总是能被一阵阵凉风吹醒,凉飕飕,阴森森的感觉。 最近这几天,他甚至觉得睡觉的时候,有东西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就在昨天,他晚上醒来的一瞬间,竟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就那么瞪着眼看着自己。 梁哥当时就吓毛了,一咕噜跳了起来,再看床边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梁哥这个时候睡不着了,他再胆大,也崩溃了! 那女人,绝对就是梦中的那个人,可是问题是,梁哥虽然平日里爱欺负人,但是也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啊。 梁哥觉得自己是中邪了,被恶鬼缠上了,他听说,结婚洞房可以冲喜,自己虽然不会结婚,但是找个处女洞房一下,给自己冲冲喜还是可以的,所以梁哥今天才会带着几个小弟来到鲁宾大学。 这事,他怕小弟笑话自己,让自己失去威信,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听到展步一言道破了自己最近睡觉不平静,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惊,此时,他惊恐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梁哥这么问,无论是梁哥的小弟,还是班里的学生,都不可思议的望向展步,谁都没有想到,展步轻轻几句话,就把梁哥吓成了这样。 展步轻轻一笑:“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你脸上看出来的,我和你以前又不认识,难道是你告诉我的不成?” 梁哥一呆,这时候已经相信了展步的话,他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那你还看出什么了?” 展步冷冷一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就你这德行,你是不是打算找个女孩帮你冲冲喜?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幸亏你这段时间没碰女人,否则的话,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展步的话,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 第十九章萧楚楚 第十九章萧楚楚 这个时候,梁哥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看了一眼几个女生,眼神如避蛇蝎。 梁哥心里转的快,既然展步能够看出来自己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是奇门中人,他这时候也不管什么面子里子,急忙问道:“那你能不能救我?” 展步轻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呢?” 梁哥这时候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那你救救我吧,我都快被这东西吓死了!” 展步呵呵一笑:“救你?我有什么理由救你啊?” 梁哥一愣,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惹展步生气了,他急忙低头说道:“我们错了,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一看梁哥道歉,不少女生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展步冷哼一声:“刚才这黄毛打了我同学一巴掌。” 梁哥一听展步的话,瞪了一眼黄毛:“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这位大哥道歉。” 黄毛一听懵了,不过梁哥的话他可不敢不听,急忙低着头对展步说道:“大哥,我错了。” 展步眼角一抬:“你打的又不是我,给我道歉有什么用?” 说着,展步指了指刚才被打的王岩:“给他道歉,自己扇自己耳光,什么时候他原谅你了,什么时候停下。” 黄毛偷偷看了梁哥一眼,梁哥拿眼一瞪,黄毛的心就是一颤。他只能照着展步的话做,走到王岩跟前就要扇自己,王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急忙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展步说道:“好吧,既然他都说不用了,那这事就算了。” 梁哥急忙哀求道:“大哥,您看,现在可以救我了吗?” 展步暗中摇摇头,暗叹这人还真没眼力阶,求人救命哪有这样求的,至少要拿点钱表示一下啊。 展步既然主动说出梁哥遇到的事情,那肯定是打算做梁哥的生意,算命卜卦这一行可不是慈善事业,自己与这梁哥又不熟,就这么红口白牙的求,那可不行。 其实梁哥也不是不懂门道,但是展步太年轻了,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展步与那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算命先生联系到一块,只是觉得展步有本事,能救自己而已。 展步轻咳一声:“你的事,不太好办。” 梁哥一听,苦巴着脸哀求道:“别啊大哥,到底我怎么做,您才能救我,我实在是不敢回去了啊。” 展步只能说道:“我们这行,可没有白白给人帮忙的。” 梁哥一拍脑袋,暗道自己糊涂,急忙说道:“大哥,只要您把那东西赶跑了,要多少钱,您说!” 展步点了点头:“那行,你先回去吧,等我那天有空了,就去给你看一下,你那家肯定是犯煞,这几天也别回去了。” 梁哥急忙说道:“好好好,那我等您,您哪天要是有空了,我来接您,这是我的电话。” 说完之后,梁哥带着几个人急忙离开了这里,他知道,求人办事,催不得,你越催促,事情越难办,而且梁哥多少知道些江湖上的门道,这类奇门中人,最不能招惹,只能当佛爷供着,否则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看到几人彻底离开,不少女生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看向展步的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光彩。 展步倒是无所谓,自己想要把相胸术发扬光大,没必要藏着掖着,能赚梁哥的钱,又能间接的宣传一下自己,何乐而不为?如果有可能的话,展步倒是很希望给全班每个女生都相一遍胸。 萧楚楚是展步他们班的辅导员,她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之后就应聘到这所大学,做新生的辅导员。 萧楚楚在毕业之前就是她们学校出名的校花,毕业之后愈发显得成熟靓丽,穿上一身职业装,凸凹有致,引的不少男老师在背后偷偷流口水。 不过萧楚楚对他们都不假辞色,她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职业女性,暂时还没有婚嫁的打算。 吱呀一声,萧楚楚推开了教室门,不少男生看到萧楚楚都是眼前一亮,萧楚楚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丰满的身材,娇娆的身段,浑身上下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对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最具吸引力。 萧楚楚在讲台上讲着一些开学的注意事项,几个男生目光铮亮,炯炯有神,听的特别仔细,这么漂亮的辅导员,多看一眼都是福分,几个男生当然不肯错过。 展步的目光也一刻不停的盯着萧楚楚,不过不同的是,别的男同学看的是脸,展步看的是胸,而且,展步的目光越来越严肃…… 萧楚楚自然察觉到不少男生的目光,不过她没怎么在意,在大学时代,她就是万众瞩目的人物,她明白自己对这群男生的吸引力。 不过展步的目光令她有些不满,这个家伙,从自己进入教室到现在,眼睛就没往别处看过,一直在自己的胸部停留,难道他不知道,在看女人胸部的时候,要先看一下女人的眼睛吗?只有发现女人眼睛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才能再看胸好不好? 萧楚楚有些生气,虽然不少人偷偷看自己的这种敏感部位,但是像展步这样毫不掩饰,目不眨睛盯着自己胸脯看的,展步还是第一个。 不过看到展步的表情,萧楚楚又一阵狐疑,这家伙的目光太严肃了,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是在想什么世界性难题。 难道是露点了?萧楚楚心里一突,然后急忙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有露点! 萧楚楚有些好奇,这个时候该讲的已经讲完了,萧楚楚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信步款款走向了展步。 几个男生看到萧楚楚走了过来,一个个心跳加速,不会是老师要与自己单独聊聊人生吧?几个男生心中美妙的幻想,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生怕萧楚楚看不到自己。 萧楚楚径直走到了展步面前停了下来,弯了弯腰,把脸凑到展步面前,脸上带着笑意:“你叫展步对吧,为什么脸色这么严肃的看着我,难道哪里不对吗?” 第二十章胸不对 第二十章胸不对 萧楚楚这一弯腰,展步的目光顺着萧楚楚的脖子就看了进去,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两个大白兔来到自己面前了,哦不,是辅导员来到自己面前了,他听到萧楚楚的问话,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的确不对。” “不对?”萧楚楚一听展步的话,然后看到展步目光的落点,意识到展步可能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她急忙站直了腰,然后好奇的问道:“哪里不对?” “胸不对!”展步很严肃的说道。 展步的话音一落,周围就是一静。 萧楚楚也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展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周围几个靠的比较近的同学听到展步的话,也都瞪大了眼,不少男生看向展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看人家,第一堂课,竟然调戏了辅导员! 展步可没管别人的想法,他现在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鲁宾大学不对,有人在借助奇门八卦风水之术兴风作浪! 如果说梁哥的事情还算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从萧楚楚的胸型来看,那就一定不是意外! 萧楚楚的脸色虽然红润,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展步通过萧楚楚的胸型却能确定,萧楚楚竟然与梁哥差不多,也犯了小鬼缠身煞。 不过,萧楚楚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脸色一僵,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与学生见面,就会被调戏,此时他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盯着展步:“你说什么?” 展步看到萧楚楚的脸色,知道萧楚楚误会了自己,他急忙说道:“老师不要误会,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萧楚楚脸上充满了危险,一副要扑上来咬展步两口的表情。 展步急忙解释道:“老师,其实我是一个相胸师!” “相胸,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孩子,糊弄鬼呢。”萧楚楚杏眼圆睁,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展步无奈,大多数人一听自己的职业,都会不信任,他只能解释道:“我真的是相胸师,您要不是我的辅导员,我还懒得管呢。” 萧楚楚看展步一脸正经,咬着牙说道:“好,相胸师是吧,那你怎么证明你是相胸师?” 萧楚楚来自农村家庭,对一些风水相术的东西也知道一些,如果展步说自己是一个相师,或许萧楚楚就相信了,但是相胸师?萧楚楚可从来没听说过,她根本不信! 展步知道萧楚楚对自己的怀疑,没办法,谁让现在骗子太多了呢,他只能先露一手:“你最近是不是破财了?” 萧楚楚想都不想:“开玩笑,我有什么财可破。” 展步一笑:“呵呵,看来你是被骗了自己还没发现,让我想想,你可能现在还觉得占了便宜,沾沾自喜吧。” 萧楚楚看展步一脸自信,一点也没有谎话被揭穿之后的尴尬,好像非常肯定自己破财或者受骗了,她也不由得一愣。 展步一看萧楚楚的脸色,然后说道:“你仔细想想,你最近是不是花了什么冤枉钱?” 萧楚楚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花钱啊,我每天都花钱,今天早上还花十块钱吃了碗馄饨呢,你不会觉得这算是破财吧。” 展步摇了摇头:“我给你提个醒,衣食住行上花的钱都是正常的,那不叫破财,我是说,你有没有在自己不懂的东西上花了钱,而且花钱之后还挺高兴,以为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 说到这里,萧楚楚脸色一变,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就在几天前,她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被超市门口一个服务员拦住了,说为了回赠客户,凡是拿着超市小票的顾客,都可以免费抽奖一次。 萧楚楚觉得有奖抽,不抽白不抽,于是随意抽了一张,结果竟然是一等奖! 萧楚楚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运气会有那么好?但是工作人员一看萧楚楚怀疑,一边祝贺萧楚楚运气好,一边解释,同时自己也抽了几个奖票,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谢谢惠顾。 这个时候,萧楚楚也就放心了,然后就在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带领下,告诉萧楚楚,一等奖的奖励是一串珍珠项链,原价一万二,一等奖就是给她打个一折,只要一千二就行。 就这样,萧楚楚在几个人的劝说下,最终果断掏了钱,买了这串链子。 此时听到展步提起,一下子想到了这件事。 不过萧楚楚也不想在学生面前丢了面子,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有些相信展步,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萧楚楚轻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破财。” 周围几学生一看萧楚楚说话底气不足,就知道展步一定是说对了。 展步见萧楚楚嘴硬,也不辩解,而是呵呵一笑:“好,撇开破财不破财不说,那么这最近,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萧楚楚这次没有急着否认,她的心底,其实已经相信了展步七八分,听到展步的话,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脸色中有些犹豫:“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展步知道,萧楚楚是拉不下面子,于是低声说道:“你最近走路,是不是总是疑神疑鬼?或者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睡不踏实?”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心里咯噔一跳。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确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总是觉得有人跟着自己,特别是走夜路的时候,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但是每次自己回头,背后都是空荡荡。 最近几天,这种感觉更强烈,连下班自己都不敢独自下班,每次都让另一个女老师高洁陪自己回去,但是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而且,她是一个人租的房子,最近睡觉的时候总是听到天花板上传来玻璃球砸到地板上的声音,非常清脆,总是睡不安稳。 这时候听到展步说起,她急忙问道:“这都是你看出来的?” 展步微微一笑:“肯定不是你告诉我的!” 第二十一章月兔惊 第二十一章月兔惊 萧楚楚此时虽然相信了展步真的能看出点什么,但是对展步说自己是相胸师的说法还是不太相信,她狐疑着问道:“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相师才对吧?” 董修涯摇摇头:“我的确懂相术,不过,一般来说男人只需要相面就行了,但是女人需要相胸。”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你一定是看相看出了什么,还说什么相胸,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展步摇摇头:“我的确是看胸看出来的。” “不信!”萧楚楚一仰头。 展步无奈的问道:“你以前找没找人看过相?” 萧楚楚点点头:“当然找过,以前天桥上不少摆地摊给人看相的,不过大多数都是骗子,胡说八道,根本不准。” 展步苦笑道:“说实话,如果我单独给你相面,我也看不准。” “这是为什么?”萧楚楚不信的问道。 展步仔细解释:“你知道吗?你现在犯的煞叫小鬼缠身煞,一般来说,犯这种煞的人其实相面是很容易看出来,但是现在如果有相面师站在你的面前,绝对不知道你犯煞,反而以为你满脸红润,正在度蜜月。可是我却知道,你现在是独居。”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又是一愣,她自幼在农村长大,知道有些相师是真的有本事,所以遇到相师,都会忍不住去算一卦,但是她却觉得,靠谱的相师越来越少。 就在前几日,萧楚楚觉得自己不太对劲之后,还去天桥找了个算命先生想要问个究竟,结果那人就是说自己正在度蜜月,气了萧楚楚一个半死,还大骂人家是骗子…… 这时候听到展步的话,愈发觉得展步有些神秘,莫非,这家伙真的会相胸? 萧楚楚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展步笑道:“小鬼缠身煞,司空位置应该会有几分晦暗,但是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化妆品,这个部位不仅仅看不出晦暗,反倒是光彩照人,你这种面相,除非遇到能够直接望气的高手,否则的话,那些境界达不到的相师,根本就看不对。” “啊?”萧楚楚愣住了。 展步低声笑道:“现在相信我是相胸师了吧?” 萧楚楚只能点点头,旋即非常好奇的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看出我这几天不正常的呢?”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看胸啊,你的胸型原本不错,算是中上品的月兔胸,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象,但是却可爱无比,讨人喜欢,想必不会缺乏追求者。” 萧楚楚用力点点头:“你继续说。” 萧楚楚不信邪,继续捏,再捏,我还捏,他么的老娘就不信了,捏上来…… 萧楚楚突然察觉到周围几个人眼神的不对,一下子愣了,刚才太投入了,竟然忘了是在教室,她脸色一红,瞪了一眼展步,怪展步不提醒自己。 展步轻笑道:“怎么样,起不来吧?你这是被小鬼缠身,这点塌陷是一种表象,就算你放平整了,等一会,在那种煞的影响下,还是会塌陷下去。” 萧楚楚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急忙问展步:“那该怎么办?这种煞,对我影响会有多大?” 展步皱眉想了一下:“一般来说,小鬼缠身只会缠人一天,隔天就会离开,但是你的情况很特殊,按照我的推测,你的情况是越来越重,这可不是一般的小鬼缠身。” 萧楚楚害怕的瞪大眼睛:“你是说,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厉害?” 展步点点头:“不错,这应该是你住处的风水出了问题,不是偶然遇到小鬼,如果住处的风水犯煞,人的运气就会越来越差,精神状态也会越来越糟糕,如果持续这样,以后走路遇到的,可不是疑神疑鬼的问题,有可能真的会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一惊,然后充满希冀的看向展步:“你一定也懂风水吧?” 展步点点头。 萧楚楚急忙说道:“那你一定要帮帮我,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快觉得自己成神经病了,以前都是下班之后一个人回家,现在还要拉上高洁老师陪我一起回去,弄的我都不好意思。” 展步笑着说道:“没问题。” 事情说定了之后,萧楚楚直接坐到了展步的对面,与展步说起了家常,这时候几个男生也有幸能与萧楚楚说几句话,虽然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是却都兴奋无比,萧楚楚的一颦一笑,都让几个男生心驰荡漾。 时间过的很快,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教室,但是萧楚楚却觉的与展步说话很有意思,意犹未尽,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教室门口,一个西装革履,有些秃顶的男人,拦住了一个正在往外走的女生:“萧老师是在这个班级吗?” 第二十二章薛国华 第二十二章薛国华 被拦住的女生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的,萧老师还没走。” 听到门口的对话,萧楚楚站了起来望向门口,恰好那个秃顶男人也向萧楚楚望来。 秃顶的男人看萧楚楚之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然后非常客气的说道:“萧老师,今天高洁老师有点事,早就回去了,高洁老师说你这几天有些不舒服,特意让我来接你,送你回家。” 萧楚楚一愣,然后急忙说道:“薛主任,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薛主任笑了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的车就在楼下,顺路就送你回去了。” “真的不用,也没几步路。”萧楚楚依旧拒绝道。 这个薛主任名叫薛国华,是整个年级组的主任,平日里虽然看上去衣冠楚楚,但是萧楚楚却听说过,这个薛国华非常好色,与这个年级里几个女老师的关系不清不楚,而且萧楚楚知道,薛国华也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 不过萧楚楚不是那种攀权富贵的女性,她并没有主动讨好薛国华,而且还刻意的与薛国华保持距离,薛国华虽然暗示过自己,只要自己稍微那么表示一下,自己就可以升职加薪,但是萧楚楚对薛国华这种人感到恶心,不想因为区区几个钱就出卖了自己。 不过,薛国华显然是狼心不死,总是找机会接近萧楚楚,这不,这个时候,又来献殷勤了。 薛国华知道萧楚楚有些抵触自己,不过今天,他却很有信心,因为萧楚楚最近的遭遇,就是他请了一位“高人”导演出来的。 看到萧楚楚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薛国华并不生气,他知道萧楚楚的个性,越是拒绝,征服之后越有成就感,不是么。 薛国华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贪婪的盯着萧楚楚的身段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想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你弄上手。 薛国华这时候说道:“萧老师,我可是听高洁老师说,你最近比较胆小,走路总是疑神疑鬼的,难道你要自己回去?不怕吗?” 萧楚楚一愣,虽然她一直缠着高洁和自己结伴回家,但是自己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和高洁提起过,高洁老师怎么可能会和薛国华说这种话? 萧楚楚脸色一寒:“走一段路而已,有什么好怕?这世上有鬼吗?呵呵……” 薛国华笑着摇摇头:“呵呵,有鬼吗?这我可不知道,不过真要见到的时候,可就晚了,我好心送你回去,你就别推辞了,我可听说了,最近那段路不是很太平。” 萧楚楚脸色一变,薛国华竟然也知道自己的事情! 薛国华看到萧楚楚的脸色变化,知道自己说中了萧楚楚的心事,于是摆弄着车钥匙上悬挂着的一枚铜钱:“萧老师,我这枚铜钱是去年在西藏,一个有道的高僧开光过的,能避邪驱鬼,萧老师要是肯请我去你家喝杯茶的话,这枚铜钱,就送给萧老师压邪了,怎么样?” 萧楚楚这时候再蠢,也知道这薛国华是有备而来,萧楚楚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薛国华依旧笑盈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非常绅士,此时,薛国华往前走了几步,悄悄的附在萧楚楚的耳边说道:“女人一个人走夜路,阴气比较重,还是找个伴为好。” 萧楚楚恨恨的说道:“不用!” 薛国华依旧不肯放弃,他低声笑道:“真的不用?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条路,晚上真的不……” 这时候,萧楚楚一把拉过了展步:“他是我表弟,今天他送我回家。” 薛主任一看就知萧楚楚是随意拉了个学生来敷衍,为了这一天,薛主任准备了很多,他今天对萧楚楚是志在必得,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薛主任冷冷的盯着展步:“你真的是她表弟?我是你们这个年级的主任,说谎的话,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薛国华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一般的学生,遇到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肯定是有多远离多远,不会惹祸上身,不过他显然错估了展步。 展步的表情很真挚,装作一副乡下孩子的模样:“表姐,你不是还说晚上带我去吃烧烤吗?既然人家薛主任这么热情,还有车,要么咱们一起去吃烧烤好了?还有,俺听说城里人特别好客,薛主任肯定会请咱们吃个饱,对吧。” 萧楚楚被展步的话逗乐了,她一把拉过展步的手:“对啊表弟,薛主任可是很好客的,今晚你可以放开肚皮吃。” 薛主任脸色一黑,看展步的样子老实巴交,有些憨憨的样子,难道这么不巧,他真的是萧楚楚的表弟? 薛主任这时候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如果展步真的是萧楚楚的表弟,那今晚的计划,肯定要泡汤了,而且看到展步一脸期望的看着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吃货样子,薛主任就是一阵郁闷。 不过,既然萧楚楚发话了,自己也不能吝啬,否则的话,要是连一顿烧烤都不请,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上肯定挂不住。 薛国华只能黑着脸说道:“原来还真是你表弟啊,那好,我和你表姐是好朋友,你是她表弟,也就是我表弟对不对?做表姐夫的肯定不会小气,今天你就放开了吃,我请客!” “好!”展步很痛苦的答应道,眼睛里有一丝狡黠。 其实萧楚楚根本不想与薛国华有什么交集,但是看到展步在身边,又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演戏演到底,萧楚楚拉着展步一起来到了薛国华的车前。 薛国华一把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对萧楚楚说道:“萧老师,你先上车。” 萧楚楚轻轻一笑:“不了薛主任,我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我表弟了,我们俩还是坐在后面说会话吧,到了地方,您停车就行。” 说完不等薛国华反应,拉开后座的车门就钻了进去,然后,展步在薛国华嫉妒的目光中,绕过汽车,一屁股坐到了萧楚楚身边。 薛国华此时心中郁闷,这叫什么事?怎么不明不白就成了他俩的车夫了? 第二十三章互喂 第二十三章互喂 “表姐,俺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吧。”展步坐在车上无聊,与萧楚楚随意的聊天。 萧楚楚开心的说道:“好啊,看看我能不能猜出来。” 展步说道:“一个农夫,有两头驴,一公一母,公驴干活,母驴负责下驴崽子卖钱。后来母驴怀孕了,农夫很高兴,好吃好喝给母驴,公驴也让着母驴。后来终于要生产了,结果却发现生了个牛头马腿的怪物出来,你猜这是为什么?” 萧楚楚皱着眉,猜不出来,她说道:“我猜不出来。” 展步呵呵一笑:“猜不出来吧?然后农夫就去问公驴……” 萧楚楚没明白展步的意思,这个时候,薛主任也听到了展步的话,他没好气的说道:“那还用猜,肯定不是驴的种呗。” 展步嘿嘿一笑:“对,那头公驴就是这么说的。”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薛主任也脸色一黑,这不是说自己是驴吗?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不过看展步一脸老实憨厚的样子,也就没放到心上。 展步接着说道:“但是农夫很好奇啊,既然不是驴的种,那是谁的种?于是农夫问公驴,公驴说不知道,问母驴,母驴不说,农夫就生气了,要打驴,可是母驴刚刚生产,打不得,于是农夫就拿公驴出气。” 萧楚楚说道:“这农夫太不讲理了,打公驴干什么,公驴肯定不知道。” 薛国华这次变乖了,老老实实的开车,不搭一句话。 展步这时候说道:“对啊,驴也觉得冤啊,被戴了绿帽子,自己还没生气呢,还要被打,于是它就叫唤:我怎么知道是谁的种啊……” “农夫却不听公驴的解释,一边打一边喊道:它是你老婆,你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 “这时候,一个路过的孩子一句话就把驴救了,这农夫再也没打过驴,你猜,这孩子说了句什么?” 萧楚楚皱着眉,不知道展步打的什么主意,不敢搭话,而薛国华也支起了耳朵,想听听展步想要说什么,他也好奇,这孩子究竟说了什么。 “猜不到?”展步问萧楚楚。 萧楚楚点了点头。 “咳!”展步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那男孩说:它当然不知道啊,因为那时候,驴在开车啊……” 噗的一声,萧楚楚也笑了出来。 薛国华心中一怒,就要发作,这个学生这是拐着弯骂自己呢,亏自己还以为他真的是萧楚楚的乡下表弟,没见过世面,却想不到是个蔫坏的主。 展步哈哈大笑:“哈哈哈……哦不,不是开车,不是开车,是拉车,哈哈哈……薛主任你别误会哈,我不是说你,真不是在说你!” 薛主任此时恨展步恨的牙根痒痒,但是顾忌到萧楚楚在,不想毁了自己衣冠楚楚的形象,只能闷着头开车。 展步一路与萧楚楚说笑,根本没有顾忌薛国华的存在。 好不容易到了烧烤店,三个人要了一个四人的桌,薛国华坐到了萧楚楚的对面,这样可以正面对着萧楚楚,说话也方便,至于展步,在薛国华的心中直接把展步当成了可恨的电灯泡,用肉塞住他的嘴就行了。 薛国华这时候也恢复了脸色,他笑着对萧楚楚说道:“萧老师,这家店的老板和我挺熟悉,他们是正宗的新疆烤串,味道绝对地地道道。” 萧楚楚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展步却急忙说道:“正宗的烤肉啊?我们家穷,可没怎么吃过,给我先来一百串!” 撑不死你!薛国华瞪了展步一眼,然后急忙问萧楚楚:“萧老师要不要来点啤酒?大热的天,吃烤串,喝点啤酒,很舒服的。” 萧楚楚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喝酒。” 一副吃饭可以,说话却不要的样子。 薛国华此时对展步非常生气,如果不是这小子捣乱,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萧楚楚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谁他妈想来吃烧烤啊。 这口气不能咽下,以后要找机会收拾一下这小子!薛国华心中暗暗想道。 他笑眯眯的问展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既然你是萧老师的表弟,以后我恐怕要多费点心,照顾一下你。” 薛国华此时话中的威胁意味很浓,无论展步是不是萧楚楚的表弟,薛国华都想拿展步来做点文章,逼萧楚楚就范。 果然,听到薛国华问展步的名字,萧楚楚就是一阵紧张,她可不想给展步带来什么麻烦。 这个时候,展步也没必要装下去了,他不在乎的说道:“我叫展步,有什么事情,你找我就行。” “展步!好,我记住你了。”薛国华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不一会,一大堆烤串就端了上来,薛国华自己要了一扎啤酒,咕噜一声就灌了一杯,仿佛很男人的样子。 展步懒得理薛国华,他随意拿了一串烤肉放到嘴里,然后惊讶的对萧楚楚说道:“表姐,我的这串好像不熟……” 萧楚楚和薛国华都一愣,这家店在附近挺出名,一直以来信誉都非常好,怎么可能做出不熟的烤串? 紧接着,展步对着萧楚楚眨巴眨巴眼睛:“表姐,不信你尝尝。” 说着,展步就把自己手中的烤串举到了萧楚楚的嘴前。 萧楚楚一愣,虽然追自己的男人很多,但是自己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喂过呢,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展步这样高高举着,自己也不能拂了展步的面子。 她朱唇轻起,轻轻咬在了展步递过来的肉串上。 仔细嚼了两口:“不生啊。” 展步皱着眉头:“不生吗?把你的给我吃一口,我看看我们俩的一样不一样。” 说着,展步张开了嘴巴,示意萧楚楚把自己的肉串举给展步。 萧楚楚只能狐疑着把自己的那一串再喂给展步。 展步咬了一口,然后又举起自己的:“你再吃一口我的……” 两个人的声音不小,此时邻桌一个女生对自己的男朋友说道:“看人家男朋友多浪漫,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薛国华此时脸上火辣辣,觉得自己像一团空气。 第二十四章记得付账 第二十四章记得付账 薛国华终于受不了,这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分明是一副情侣扮相,他此时都能看到不少别的食客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对自己指指点点。 “呵呵,那个大叔可真不识趣,人家年轻人出来约会,他还杵在那里当电灯泡,呆头鹅一样……”旁边,有人小声的说道。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递到了薛国华的耳朵里。 薛国华铁青着脸说道:“你们吃吧,我有些事情,不陪你们了。” 展步嘿嘿一笑:“这么晚还有事情啊,果然不愧为主任,官大了人忙。” 薛国华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展步在薛国华身后高喊道:“薛主任,别忘了买单,你说过要请我们的。” 薛国华一个趔趄,回头瞪了一眼展步,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恨意,但是依旧咬着牙来到柜台边结了账,心中暗暗想道:“展步,哼哼,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一出烧烤店,薛国华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高洁的电话。 此时的薛国华,眼睛有些发红,憋了一口气,只想发泄。 “喂,薛主任,事成了吗?不对啊,这才几点啊,今天怎么这么快……”电话接通之后,高洁带着媚意的声音传来,轻挑的撩拨薛国华。 要是以往,薛国华肯定要与高洁在手机里调笑一阵子,但是现在薛国华哪有什么心情,他心烦意乱的说道:“事情出变故了,煮熟的鸭子在嘴边飞走了,真是晦气!你现在马上来我家。” “啊?薛主任,您这是怎么了,我都躺下准备睡觉了……”高洁十分不情愿的说道。 薛国华冷哼一声:“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了是不是?职称不想评了?年终奖不想要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到。”电话里,高洁的声音有些惊慌。 原来,高洁早就被薛主任搞上了,萧楚楚最近遇到的事情,以及高洁陪萧楚楚下班,都是薛主任一手安排好的,原本计划吓唬萧楚楚吓唬的也差不多了,薛主任打算今天晚上收网,却没有想到,中间杀出了一个展步,坏了他的好事。 此时,薛国华心中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他给高洁打完电话之后,一把拽开了车门,急不可耐的冲向自己的家门。 展步与萧楚楚吃的非常惬意,气走了薛国华之后,萧楚楚竟然没有急忙与展步拉开距离,反而依旧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在其他食客的眼中,两人俨然一对坠入爱河的甜蜜情侣。 “我送你回去吧。”两人吃完之后,展步说道。 萧楚楚低着头点点头,没有拒绝,一方面是她真的不太敢自己走那段路,另一方面是今天的经历让她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不忍拒绝展步。 一想到一个大男孩就要送自己回家,并且进入自己的卧室,萧楚楚没由来的就是一阵心跳与脸红。 萧楚楚的家离学校不远,两个人拦了辆出租车,一路说笑,很快就回到了萧楚楚的住处,这里是一处老的居民楼,萧楚楚在这里租的房子。 因为萧楚楚的“煞”到现在还没有解除,虽然有展步在她身边,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疑神疑鬼,总是觉得身后或者看不见的角落有东西,萧楚楚不自觉的靠向了展步,肩膀挨着肩膀。 展步知道萧楚楚有些害怕,他轻声安慰道:“有我在,没事的。” 萧楚楚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喵!”一声野猫的尖叫忽然从阴影中传了出来。萧楚楚本来就胆小,又疑神疑鬼,这一声叫直接让萧楚楚尖叫了一声,她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的一把就抱住了展步。 展步虽然也被猫叫声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此时萧楚楚一下子扑到了自己怀里。 他感觉到,萧楚楚是真的害怕了,死死的抱住自己不肯松手,展步只能顺势把萧楚楚拥在怀里,同时轻轻的拍了拍萧楚楚的背部。 感觉到展步的关怀,萧楚楚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紧紧的贴在了展步的怀里,展步有力的呼吸不断喷在萧楚楚的脸上,让刚刚稳定下情绪的萧楚楚有些意乱情迷。 萧楚楚没有松开手,而是任由展步揽着自己,她低声在展步耳边说道:“我怕,就这样上楼,好吗?” 展步此时感觉到那对大白兔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摩擦跳动,一阵阵奇异的感觉传来,他当然不会拒绝萧楚楚的提议:“好!” 说着,两人依偎着走向萧楚楚的家,展步虽然一阵阵的心猿意马,但还是忍住了,手没有乱摸,只是轻轻揽着萧楚楚。 “有我在,别怕,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展步轻声安慰着萧楚楚,抚平萧楚楚惊慌的心绪。 “嗯。”萧楚楚轻轻的嗯了一声。 顺着萧楚楚的指引,展步很快抱着萧楚楚来到了她的门口,这是二楼,展步把萧楚楚放了下来,扫了一眼周围,整体来说是个很普通的居民楼,既不是大富大贵的风水格局,也没犯什么忌讳。 萧楚楚看到展步四处观察,知道展步在看风水,她没有打扰展步,悄悄的打开了防盗门。 就在萧楚楚打开防盗门的一刹那,展步目光一缩,防盗门内侧,一个小小的木质挂件吸引了展步的主意。 这是一把小木剑,太小了,大约有一个食指一般大小,剑柄的一端用黑色的线绑成了剑穗,悬挂在防盗门的内侧。 “慢着!”展步喊住了正在往里走的萧楚楚。 萧楚楚停下回头:“怎么了,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展步指了指悬挂在防盗门内侧的小剑:“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展步皱眉,门口悬剑,这可是凶煞,谁会自己弄把剑放在门口啊。 萧楚楚看了下那把小木剑,然后说道:“哦,你说这东西啊,这是高洁老师送给我的。” 第二十五章高洁 第二十五章高洁 “高洁老师?”展步听萧楚楚提起过,这几天她走路不安稳,所以每天下班都让高洁老师陪自己。 听到此时萧楚楚竟然说这把小剑是高洁老师送给她的,展步就觉得有些不对。 “她为什么送把小木剑给你?”展步疑惑的问道。 萧楚楚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高洁老师说,剑有一股浩然正气,可以驱邪,前几日,我家好像招贼了,丢了点东西,高洁老师说招贼可能是风水不好,门口悬把剑,就能把霉运赶跑,小偷就不会注意到我家,正好高洁老师说她有把小小的桃木剑,可以辟邪,然后就送给我了,为了这事,我还请她吃过一顿饭呢。” 展步一皱眉,然后说道:“剑能驱邪是不假,但凡是剑,都属于凶器,就算是不开刃,只要有剑的形状,那也一样能聚集凶煞之气,一般而言,家里有男人,有当兵当官的,本身可以压住剑的凶煞气,才会在家里摆放剑来彰显浩然之气,但是你一个女孩子,摆弄剑,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啊?还有这么多讲究啊。”萧楚楚惊讶的说道。 展步白了一眼接着说道:“讲究多了去了,家里就算要放剑,也不是这么个放法啊,这东西是镇宅用的,怎么能放在门口?” “不是可以驱邪么……”萧楚楚气弱的努着嘴说道,一副小女儿之态。 展步没好气的说道:“驱邪,也不能挂门口。就算是古代的万人敌将军,那也不敢把剑悬在自家门口,头上悬把剑,啧啧,你咋不把铡刀放门口呢?幸亏你弄的只是一把连玩具都算不上的小剑,否则的话,要出大问题。” “哦,我还以为,桃木剑放在什么地方都行呢。”萧楚楚说道。 展步轻嗤一笑:“谁告诉你这把剑是桃木剑了,你这把剑,是槐木的!桃木剑的确有驱邪的作用,但槐木是什么?木中之鬼,你把槐木佩饰放在家里,不招惹是非才怪。” “槐木?”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也吓了一跳,她虽然不是风水师,也知道槐木是木中之鬼这个说法。 萧楚楚紧张的问道:“这么说,一切问题,都出在这把小剑上,那改天,我还给高老师去。” 展步一声冷哼:“还给她?只怕这高老师,是不怀好意,再次见面,就要反目成仇了。” 萧楚楚现在非常信任展步,听到展步的话,她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最近的事情,都与高老师有关?” 展步冷哼一声:“虽然她不一定是主谋,但是一定与她脱不了关系,难道你不觉得那薛主任对你的事情知道的太清楚了吗?”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脸色一变,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实,高洁与薛主任的关系不明不白,萧楚楚早就听说过,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她也没有因为这事嫌弃高洁,依旧愿意与她做朋友。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高洁,竟然要帮助薛国华对付自己,她忽然有些庆幸,如果不是遇到展步,今天可能她真的会屈服,让薛国华陪自己回家。 如果薛国华再给自己说点什么甜言蜜语,或者用别的方法吓唬一下自己,没准今天还就真的便宜了薛国华,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萧楚楚气愤的说道:“没想到高洁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亏我还一直把她当做好朋友。” 展步微微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以后离她远一点就好。” 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小剑问展步:“那么,只要丢了这小剑,就好了吗?” 展步接过了萧楚楚手中的小剑,总觉得不太对劲,他说道:“没那么简单,煞已经成型,小剑拿掉,只能保证这种煞气不再增加,但是还需要驱煞。不把这种煞彻底驱散,你这里依旧不平静。” 忽然,展步脸色一变,他盯着手中的小剑,这黑色的剑穗,哪里是什么黑线,明明是女人的头发! 木中之鬼,再加上女人的头发,这种阴气聚集的东西,挂在门口,不招惹是非才怪。看来,薛国华的背后,是有一个心术不正的风水师在兴风作浪,否则的话,一般的人只怕想不出这种办法来让萧楚楚就范。 展步目光发寒,历来风水师讲究的是寻龙点穴,萌荫后人,助人财运,救人性命,虽然收取银钱,但都是与人为善,积累功德。 虽然奇门中人可以利用风水相术坏人运气,甚至夺人性命,但是这种用风水相术害人的事,却是大忌,除非被害的是大奸大恶之辈,否则的话,风水师极少会动用奇门的手段去算计人。 槐木剑,女人头发,这已经算是邪术了。 展步自幼受到老道教诲,风水相学之术,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他们这一脉虽然不敢说胸怀天下,但是遇到这种利用风水相术害人的心术不正之辈,肯定会出手加以惩罚。 关于这剑穗是头发的事情,展步没有告诉萧楚楚,这要是被萧楚楚知道了真相,恐怕绝对没有办法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忽然之间,一声清脆的铃声从萧楚楚的卧室传来,展步一皱眉,对萧楚楚说道:“你的卧室,有风铃吗?” 萧楚楚一愣,然后说道:“以前没有的,今天早上的时候,高洁来我家,给了我一个风铃,说夏天打开窗户吹吹风,身体健康,弄个风铃听着赏心悦目,我没多想,她就拿到我的房间去给我挂上了。” 展步一声冷哼:“看来高洁为这个薛主任办事,还真是尽心尽力啊,一边是小鬼缠身,一边又用最易招风的风铃挂在你的卧室,她们这是打算把惊恐进行到底啊。”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就知道,这风铃肯定又犯煞了,他们俩这是打算把自己吓个半死,彻底击溃自己的心里防线,然后让薛国华接近自己,任由他摆布,想到这里,萧楚楚也忍不住骂道:“这对奸夫淫妇,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第二十六章美人出浴 第二十六章美人出浴 既然知道了问题的来源,剩下的化煞就简单了许多,如果是一般情况,可以打开门窗,让太阳照射进来,有个三五天,就能恢复正常,但是展步在这里,就不需要那么麻烦。 煞,本身汇集的是一些阴气,只要找到阴气汇集的地方,稍微做点法,自然就能将煞化掉,展步向萧楚楚要了一支毛笔,在黄纸上画下了化煞符,然后在一些阴气容易汇集的角落点燃了符纸,念一些咒语,很快就把所有的阴气驱散干净。 在萧楚楚的感觉中,展步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她仿佛感觉到整个身体都是一轻,仿佛有什么枷锁离自己而去,说不出的舒服和轻松。 然后,萧楚楚下意识的看了看胸前那塌陷的两点,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变的平整了起来。 萧楚楚开心的问展步:“现在好了吗?” 展步点了点头:“好了,只要没有人再故意给你捣乱,这样就没有问题了,但是薛国华这人我感觉不会那么容易死心,这一次他铩羽而归,不知道下一次他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还是要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早早告诉我就行。” 萧楚楚点了点头,给展步倒了一杯咖啡,然后与展步说话。 “我发现,胸前的那两点真的平整了唉,相胸术实在是太神奇了。”萧楚楚饶有兴趣的说道。 展步听到萧楚楚夸他,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相胸术是把面相与风水术在人体上结合起来的一门学问,因为现在化妆品日新月异,单单凭借相术,很难跟得上化妆品的发展。” 萧楚楚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道:“这相胸术,是你自己创造的吗?” 展步点点头:“是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推演出来的。” “那你给很多人相过胸吗?”萧楚楚忽然很好奇的问道。 展步一滞,他虽然自创相胸术,但是真正用到的却不多,听到萧楚楚这么问,只能耷拉耷拉脑袋:“没有啊,用的不是很多,大部分胸型都是推演出来的,我没多少机会给人相胸。” 接着,萧楚楚脸色一红,低声问道:“对了,你相胸,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的结果有多大区别?” 展步说道:“当然有区别,穿着衣服,看的是个大概的气象,很多事情只能看个大概,但是如果有人能脱下来让我仔细观察的话,肯定能够看的东西更多,更详细。” “哦”萧楚楚脸色发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不时的拿眼偷偷看展步两眼。 展步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他起身对萧楚楚说道:“既然已经没有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萧楚楚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一拍脑袋:“哎呀坏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们学生的宿舍楼是十一点关门,这时候你回去,恐怕进不了宿舍楼了。” “啊?”展步一呆,这才开学第一天,就没回宿舍住。关键是,如果宿舍回不去,自己住哪里?难道要去住旅馆? 萧楚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她低声说道:“要不,要不你就住我这里吧,客厅有沙发,而且这几天我睡不安稳,你就当是帮我镇镇宅吧。” 展步一想也行,这个点就算出去找旅馆,恐怕也不好找。 既然打算住在这里,展步也就不着急了,两个人在客厅里说着话,不长时间之后,萧楚楚打了个哈欠,要去洗澡,准备睡觉。 萧楚楚洗澡间的门是用磨砂玻璃制作的推拉门,坐在客厅里,虽然洗澡间里的一切都看不清,但是却可以看到朦朦胧胧的影子。 听着洗澡间的流水声,看着磨砂透明的玻璃上,萧楚楚婀娜多姿的升段,展步有些口干舌燥…… 洗到一半的时候,萧楚楚忽然一愣! 萧楚楚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每次洗澡的时候,换洗的衣服怕淋湿了,也不放在洗澡间,每次都是洗完之后光着身子直接进卧室换内衣。 可是现在家里不是一个人啊! 她现在有些欲哭无泪,洗澡间除了换下的内衣,连个大点浴巾都没有,唯一的一块小浴巾,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而自己的外套什么的,早在刚才进入浴室的时候,就习惯性的丢入了洗衣机,这要是穿着一身湿答答的外套出去,那还了得! 再看看已经被水淋湿的内衣,萧楚楚更是纠结无比,自己的干净内衣都在卧室呢,要想进入卧室,就必须通过客厅,然而展步现在却安安稳稳的坐在客厅里,这可怎么办? 难道要让展步给自己拿内衣?那他会怎么看自己?萧楚楚胡思乱想,要是被展步误会自己是那种女人,那就坏了! 萧楚楚现在很纠结,究竟该怎么办?就算自己对展步有些莫名的好感和信任,就算是现在这个年代对男女之防看的不是那么重,但是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啊,她可不想被展步误会。 可是,自己也不能总在浴室不出去吧?萧楚楚无奈的看了一眼短小的浴巾,有些后悔,要是知道有这种情况,怎么就不多花个几块钱买个大的! 目光有些幽怨的落在那块不大的浴巾上,萧楚楚只能硬着头皮,拿起那块鹅黄色的浴巾包裹在自己身上,用力的往上拉一下,然后再往下拉一下…… 终于,在一番与那块浴巾的战斗之后,总算把重要的部位都遮挡住了。 但是现在萧楚楚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她自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穿着虽然前卫性感,但是却绝不暴露,长这么大,短于膝盖的裙子都没穿出去过,更别说香肩外露了。 现在自己这副样子,虽然没有露点,但是她心里依旧很忐忑无比。 嗤的一声,当浴室的门被拉开的时候,展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眼前的萧楚楚,玉腿修长,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还带着水珠,娇润欲滴,隔着很远,就能闻到一股天生的女人香味,她此时脸色羞红,发丝上还滴着水珠,如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 “太美了!”展步感叹道。 第二十七章你也洗一下吧 第二十七章你也洗一下吧 听到展步由衷的赞叹,萧楚楚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萧楚楚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展步的呆样子,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好了,别呆看了,你也洗一下吧,今天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 说完之后,不理展步,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展步木纳的点点头,也去洗澡,洗完出来之后,却发现沙发上已经多了一个粉色的枕头,一个鹅黄色的毛毯,现在是夏天,房间里温度不低,睡在沙发上也不会着凉,看到萧楚楚给自己准备的毛毯,展步心里有些感动。 毛毯上带着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体香,展步累了一天,也不再多想,不久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萧楚楚此时躺在床上心里依旧扑通扑通直跳,虽然在以前,追她的人很多,但是萧楚楚本质上还是那种挺保守的女孩子,她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甚至连手都没有被其他男人拉过,想起今天的经历,她依旧心如撞鹿。 “哎呀丢死人了,但愿他不要胡思乱想……” “刚才到底有没有被他看到重要部位?” 萧楚楚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居一室,想到展步住在客厅,萧楚楚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这一夜,她睡的非常安稳。 早上醒来的时候,萧楚楚换了一身职业装,两人随意吃了些早餐,一起出门。 新生刚刚开学,其实一开始几天并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让学生自由活动熟悉校园,所以展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萧楚楚是新生的辅导员,却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她,两人吃完之后一起出门。展步小心的将那把小剑收走,这东西放在萧楚楚这里不吉利。 两人肩并着肩走出楼房的时候,竟然恰好遇到高洁。 高洁的住处与萧楚楚家离的很近,从萧楚楚家里的窗户就能看的高洁家里,以前两个人关系不错,也经常串门。 高洁虽然昨天晚上去过薛国华的住处,但是也不过是薛国华的发泄工具而已,两人的关系拿不到明面上来,所以高洁到很晚才回到自己家,眼睛里有些血丝。 此时竟然看的萧楚楚与展步同时并着肩走了出来,高洁脸上露出一副暧昧的笑容:“楚楚,你们俩这是睡在一起了啊?你们姐弟俩的关系可真好。” 高洁自然听薛国华提起过,萧楚楚的一个表弟坏了自己的好事,当然,太过详细的事情薛国华没有说,他可不想在高洁面前丢了面子。 萧楚楚见到高洁之后,脸色明显一寒,她已经知道了高洁联合薛国华想要坑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好脸色,只是不好当面翻脸,她板着脸说道:“你不要乱说。” “呵呵,我哪里乱说了?我这可是亲眼看到的。”然后,高洁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说原来楚楚怎么拒绝那么多男老师的追求呢,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此时,高洁还不知道萧楚楚已经发现了真相,还想和以前一样与萧楚楚开玩笑。 但是萧楚楚却对高洁感到一阵的恶心,她板着脸,非常生气的说道:“高老师,我们的关系是清清白白的,你要是再乱说话,我,我……” 萧楚楚本性纯良,想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狠话,不由的把目光求助似的看向展步。 高洁听到萧楚楚的语气,也发现不对劲了,以往萧楚楚对自己很亲昵,绝对不会称呼自己为高老师,萧楚楚的脾气她多少清楚一些,只有对非常疏远的人,她才会用这种非常正式的称呼。 高洁心中咯噔一跳,不会是萧楚楚发现了什么吧? 她试探着问道:“楚楚,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萧楚楚本来想当面揭穿高洁,但是却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展步心中叹了口气,萧楚楚脸皮薄,这种当面撕破脸的事情,萧楚楚真的做不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盯着高洁的双眼:“高老师,以后不要和萧老师来往了。” 高洁没想到展步竟然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她脸色一变:“就算你是她表弟,你也没权利干涉我们的事情吧,你凭什么不让我与楚楚来往?” 展步哼了一声:“因为你不配!” 高洁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气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展步拿出那把小剑在高洁面前晃了晃:“这东西是你给萧老师的吧,还把这东西悬在门口,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高洁一看展步拿出这把小剑,就知道萧楚楚知晓了自己做的事,但是她可不能承认,她说道:“没错,就是我给萧老师辟邪用的,有问题吗?” 展步冷声说道:“呵呵,有问题吗?让人把槐木剑挂在门口招煞气,你还敢好意思的问有没有问题。” 高洁矢口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都什么年代了,还煞气鬼气什么的,这是封建迷信,楚楚不要听他妖言惑众。” 展步冷哼一声:“说给萧老师辟邪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是封建迷信了?好啊,既然你说这是封建迷信,这剑本来也是你的,那就把这小木剑插在你头发上好了,也挺漂亮的。” 说着,展步就往前走了一步,作势要把小剑放到高洁的头上。 高洁一看展步的动作,吓得急忙后退两步:“你干什么,离我远点,死人的东西,多晦气!” “死人的东西?”听到高洁的话,萧楚楚气的浑身发抖:“你终于说实话了吗?” 高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辩解:“不是的楚楚,你听我说……”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萧楚楚冷哼道。 高洁也知道,两人的关系无法挽救了,她也不再伪装,而是扬了扬头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用不小的声音说道:“不想看就不想看,还以为自己多么清高,多么纯洁吗?还不是和自己的表弟搞在了一起。”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萧楚楚气的浑身发颤。 第二十八章最毒妇人心 第二十八章最毒妇人心 高洁听到萧楚楚气急的声音,她又转过了头:“萧老师,我可没有胡说,我是亲眼看到,你们俩肩并肩从居民楼里走出来的。” 萧楚楚可不想让这种开学第一天,就和学生睡了这种流言传出去,否则的话,大家怎么看她? 萧楚楚生气的说道:“我们俩的关系是清白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高洁轻蔑的一笑:“呵呵,清白?那也要有人信才行。” 展步冷哼了一声:“你一个下三滥的东西,还好意思质疑别人的清白。” “你敢骂人?”高洁怒视展步。 展步冷哼了一声:“为了点蝇头小利出卖身体和灵魂,出卖朋友,说实话,你这种人,比那些站街女还下贱。” 虽然高洁和薛主任上床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背地里说是一回事,明面上说又是一回事,高洁怎么肯承认这种话,她怒道:“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八道,否则的话我会告你诽谤侮辱。” 展步轻轻一笑:“你要证据是吗?那好,我就给你证据!” 高洁一惊,有些惶恐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展步说道:“我有告诉过你我是萧老师的表弟吗?萧老师有告诉过你我是她表弟吗?这个关系,我们只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告诉过一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当然,你大可以狡辩,但是要找点别的证据,你以为很难吗?” 听到展步的话,高洁哑口无言,她当然是听薛国华说的,但是这可不好掩饰。 高洁看到展步的目光,她只能低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说就是,我们扯平了。” 展步冷哼道:“滚吧,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别人。记得,以后不要再动什么歪脑筋,否则的话,没你的好果子吃。” 说着,展步晃了晃手中的那把小剑。 看到展步的动作,高洁吓了一跳,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男孩懂风水,高洁可不想被一个风水师惦记上,她急忙转身离去。 看到高洁离去,萧楚楚的脸色这才有了好转,她对展步说道:“幸亏有你在。” 展步盯着高洁远去的背影,对萧楚楚说道:“她恐怕还不死心,你这几天回家的时候多注意着她点,如果她有什么异动,记得告诉我。” 萧楚楚点了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现在对展步非常信任。 薛国华的办公室,高洁悄悄推门走了进来,一反手把门锁上,脸色带着讨好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薛国华看到高洁神秘的行动,心里不由的一阵窦疑,薛国华虽然好色,但是却极为珍惜自己的羽毛,他可不想上班时间与高洁颠鸾倒凤。 高洁虽然脸上带着笑,却透露着无奈,她一脸颓败:“薛主任,萧楚楚知道了。” 薛主任一拧眉:“知道,她知道什么了?” “那把小剑啊,她知道真相了。早上我遇到他俩一起走出来,她表弟好像懂点风水,当着我的面揭穿了,这可怎么办?”高洁无奈的说道。 薛主任答应过高洁,如果高洁帮助薛主任把萧楚楚弄到手,那么高洁今年就能评上一个讲师的职称,大学的职称分为助教、讲师、副教授和教授四个级别,高洁现在只是一个助教而已,为了评上这个职称,她做了太多的事情。 如果萧楚楚的事情弄砸了,以薛主任的性格,肯定会迁怒到自己头上,职称的事情肯定没有希望了。 所以,高洁想来找薛主任商量一下,究竟该怎么办。 薛主任听到高洁的话之后脸色阴沉:“你是说,今天早上看到那小子与萧楚楚一起出的门?” 高洁点点头:“对啊,你不是说,那是她表弟吗?” 薛主任咬牙切齿的说道:“谁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她表弟,我们枉费心机准备了这么多,没想到却便宜了这小子!展步,不能放过这小子。” 高洁迟疑着问道:“那萧楚楚的事?” 薛国华目光一横:“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了的,你也再给我想想办法,要是得不到萧楚楚,那你今年的职称,就要往后推一下了。” 高洁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脸上却讨好道:“萧楚楚虽然油盐不进,但是她不是有这个表弟么,以萧楚楚的性子,无论展步是不是她的表弟,肯定不忍心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展步受到连累,我们可以拿她表弟做文章啊,如果萧楚楚不就范,咱们就为难她表弟。” 薛国华眼睛一亮:“嘿嘿,不错,看来我要好好找萧楚楚谈一下了。” 高洁接着说道:“对了,你不是说,你认识一个懂风水的高人么,也可以让那高人出手,给萧楚楚的家里布设个身败名裂的风水局,只要萧楚楚的名声臭了,没准自己就破罐子破摔,到时候,薛主任想要得到她的身体,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身败名裂的风水局?”薛国华嘿嘿一笑:“好,我就问一下那个高人,看看能不能做这样一个局。萧楚楚,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怪不得我了。” 接着,薛国华给萧楚楚打了个电话:“萧老师,有人反映,你的学生违反校规,就是你的那个表弟,麻烦你把展步叫到教务处来。” 展步一进门,就对薛国华说道:“薛主任,感谢您昨天的款待。” 一句话,差点让薛国华气个半死。 萧楚楚在展步身边,听到展步的话,也一阵莞尔。 薛国华哼了一声:“展步,有人反应你昨天晚上夜不归宿,我们学校是有规定的,你这是触犯了校规,要受到警告处分。” 听到薛国华的话,萧楚楚脸色一变,警告处分会记入学生档案,对学生以后的前程影响非常大,一般而言,不是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没有人会拿学生档案做文章,想不到薛国华竟然为了这么点事就给展步记一次警告。 这明显是小题大做,薛国华要拿这件事公报私仇,威胁萧楚楚。 第二十九章校长窦彤 第二十九章校长窦彤 禁止夜不归宿这种校规,每个大学都有,但是谁也不会真正的执行,这种校规早就过时了。 萧楚楚急忙说道:“薛主任,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拿这种理由为难学生?” “为难?这可不是我故意为难他,这是明肃校规,开学第一天就这样,要是这还不处罚,那他以后不是要上天了?”薛国华态度强硬。 “我不同意!”萧楚楚板着脸说道。 如果要给学生记处分,第一个需要签字的就是辅导员,萧楚楚不同意,自然就不会签字。 薛国华冷笑一声:“不同意?好啊,那我就把这事往上报,到时候,不仅仅他要记处分,可能还会全校通报批评,还要撤了你的辅导员身份,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萧楚楚很生气,她知道,薛国华与学校里几个领导关系很好,如果真的闹到学校领导那里去,展步可能真的会被处罚,她可不想因为这事,在展步的档案里抹黑。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薛国华想要的不过是萧楚楚屈服而已,只要萧楚楚说句软话,答应了薛国华,这件事肯定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萧楚楚怎么可能屈从他,可是自己不屈服的话,展步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萧楚楚左右为难。 展步知道薛国华这是想拿自己做文章,逼萧楚楚就范,虽然展步对档案或者以后找工作之类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能让眼看着薛国华拿这事情要挟萧楚楚。 展步看了薛国华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青,是百事不顺的面相,这种人一般心术不正,又触了霉头,所以虽然机关算尽,但是却什么都干不成。 展步看到他这幅倒霉样子,也懒得搭理他,对萧楚楚说道:“老师,让他去闹吧,挑梁小丑而已,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是……”萧楚楚真的很怕影响到展步。 听到萧楚楚的迟疑,薛国华一声冷笑,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萧楚楚果然很在乎展步。 展步朝着萧楚楚摇了摇头,然后对薛国华冷哼了一声:“你去闹吧,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办成了。要是不被人抽两巴掌,你就醒不了。” “你说什么?”薛国华怒视着展步:“不过是给你记个警告而已,对你来说是大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动动笔动动嘴而已。” 展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你?呵呵,太高估自己了吧,一个小主任而已,尾巴还翘上天了?” 看到展步轻蔑的目光,薛主任就一阵火大,自己的权利竟然被一个学生蔑视了,薛国华决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展步,不然的话,自己这个主任就白干了。 薛国华哼了一声,然后盯着萧楚楚:“你不再考虑考虑?” 萧楚楚看到展步这么硬气,她也哼了一声:“不考虑了,收起你的龌蹉想法吧。” 说着,萧楚楚拉着展步的手就走出了教务处。 “这个薛国华,真是越来越过分!你以后要小心他一点,这件事他不过是想要给我们个下马威而已,等一下我也去学校的领导那里早点打个招呼,省的他添油加醋污蔑你。”萧楚楚说道。 展步无所谓的笑笑:“没事,他干不成什么事的,不用担心。” 看到展步无所谓,萧楚楚皱着眉头不满意的说道:“他是主任,手里有权利,要想故意找你的麻烦机会太多了,你不能这样不放在心上,要是真的被他抓到什么大把柄,那就麻烦了。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 展步笑道:“放心好了,一个小小的主任而已,他不惹我就算了,如果真的敢太岁头上动土,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萧楚楚听到展步自信的话,想到展步的本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恩,也好,要是他再骚扰我,你就帮我收拾他!” 薛国华心里有一股气,想不到萧楚楚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看来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了,他随手杜撰了点展步的“劣迹”,就要去学校领导那里,打算给展步来个全校通告批评。 不过薛国华显然运气很背,他连续找了几个部门,不是领导出去了,就是在接见重要的人物,薛国华没有机会投诉展步。 不过想起展步对自己的蔑视,他就一阵恼怒,不行,今天一定要让展步知道自己的厉害,要是连个学生都收拾不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萧楚楚面前抬起头来? 薛主任心一横,直接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鲁宾大学的校长窦彤是一个二十四五的大美女,脾气火辣无比,手段非凡,学校里所有的大小领导都被她管的服服帖帖,不少主任处长什么的,见了她之后都和老鼠遇到猫一样,不过背后都会偷偷的喊她女王。 校长窦彤的家世非常神秘,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能够建一所全新的大学,并且当上校长,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连宾阳市的市长见了窦彤都非常热情,市里知名的企业老总见了窦彤更是恭恭敬敬,不用想,就知道窦彤背后的能量有多么庞大。 虽然薛主任很好色,但是却绝对没有胆子打校长的主意,做梦都不敢。其实,薛主任最害怕的就是进入校长室。 不过想到展步蔑视自己的样子,薛主任硬着头皮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校长室内,窦彤穿着一间有些透明的黑沙衬衫,一件黑皮打底裙,一双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一米七的身高,紧身的装束,令女人无不羡慕的S型曲线,有一种野性的美感。 瓜子脸,樱桃口,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辣劲。 此时,窦彤正在玩电脑,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放在办公桌上,悠闲自得。 看到门被推开,窦彤的腿一抽,立刻端正了坐姿。 薛主任在窦彤面前兢兢战战,虽然面前的校长是一个可人尤物,但是薛主任却只敢低着头,目不斜视。 第三十章两巴掌 第三十章两巴掌 “有什么事情吗?”窦彤问薛国华。 薛主任低着头说道:“校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学生,因为是第一个案例,所以想要请示一下校长该怎么处理。” 窦彤双手交叉在胸前:“问题学生?说说看。” “这个学生,刚刚开学第一天就捣蛋,捉弄女同学,而且老师们教育他,他还顶撞……” 薛国华随意的编了一大堆的劣迹扣给展步,俨然把展步说成了一个欺负同学,目无尊长,打架捣乱无恶不作的街头混混。 窦彤越听越皱眉,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窦彤对薛主任的话没有多少怀疑,因为自己的学校是第一年招生,许多学生的确是在高中时代就是校痞校霸,遇到这样的案例,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就有冒头的。 听薛主任汇报完之后,窦彤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样的学生绝对不能姑息,先给他个警告,然后通报全校!如果死不悔改,那就开除。” 薛主任脸色一喜,然后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材料交给了窦彤,只要她签一个字,这件事就成了! 窦彤拿起笔,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上:展步! 看到这个名字,窦彤的脸色有些古怪,然后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薛主任。 “你过来!”窦彤脸上笑眯眯,笑的像个小狐狸。 如果有熟悉窦彤的人看到窦彤的笑脸,肯定会忍不住打个冷颤,这是有人要倒霉了。 薛主任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填错了,赶紧走了过来,弯着腰。 啪啪两巴掌,窦彤毫不犹豫的扇在了薛国华的脸上,然后随手拿起薛国华递上来的材料丢在薛国华的头上。 一边丢,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呵呵,你可真敢惹事!” 这两巴掌直接就把薛主任打愣了,他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窦彤居高临下的问道。 薛主任一肚子委屈,低着头说道:“不知道。” 窦彤冷笑了一声:“呵呵,要是一般的学生,可能真的被你蒙过去了,但是展步,呵呵,你知道展步是谁么,他会欺负同学?他会目无尊长?” 听到窦彤的话,薛主任心里一惊,头上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再蠢,也知道展步与校长有关系。 此时,薛主任早就把怨恨什么的都抛在了一旁,只剩下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得罪了校长,那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此时,他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啊校长,是我错了,是别的老师举报,我没有详查,这件事是我错了……” 薛国华一看苗头不对,急忙把责任往外撇,同时心里不断地过滤替罪羊的人选。 窦彤别看只有二十四五岁,但是薛国华这种人她见过的很多,怎么可能不知道薛国华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也没必要为这种小事大动干戈,看了一眼薛国华:“赶快滚回去吧,以后我不想见到再有他的任何坏话,否则的话,你这个主任就不用做了。” “是是是……”薛国华一边擦着冷哼,一边使劲的点头,退出了校长室。 此时的薛国华,哪里还有算计展步时的狠厉,完全是一副受了惊吓大病初愈的样子,后背都让冷汗打湿了。 薛国华忽然想起了与展步的对话,展步当时就告诉他,这件事自己做不成,后来又说没有两个耳光,自己就醒不了,自己当时只不过以为展步是信口胡说而已,可是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薛国华满心骇然! 如果展步不是信口胡说,而是真的看出了点什么,那展步就太可怕了! 窦彤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材料,随手丢进了碎纸机,然后笑了一下:“展步,呵呵,看来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不过也对,如果只是一个庸才,那也不配成为老神仙的徒弟。” 窦彤打开了一个保险箱,里面有一个档案袋,档案袋的标签栏赫然正是展步的名字。 关于展步的事情,窦彤知道的非常清楚,展步之所以来到鲁宾大学,可不是一个偶然。这完全是窦彤的爸爸为自己求来的一个人情,否则的话,谁又能把那种人物的弟子收到自己的学校? 窦彤的爸爸是一个传奇一样的人物,年轻时白手起家,二十多年的时间一手打造了窦家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全国也是数得上的人物。虽然中间经历过不少风浪,但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到如今,已经是咳嗦一声都能让政商两界都跟着颤抖两下的大亨。 她听爸爸提起过,爸爸年轻时经历过不少危机,全都是拜一位人称柳神仙的老道指点迷津,这才能够化险为夷,步步高升,一说起这位柳神仙,爸爸眼中的那种尊敬和感激表露无遗。 受到爸爸的熏陶,窦彤对风水相术也非常看重,学校初建,有很多地方还没有规划好,一部分教学楼和其他的建筑还在建设当中,窦彤就想求父亲看看能不能让那位柳神仙出手,帮自己一把。 虽然窦彤的爸爸去求了好几次,但是老道却说,要想发展好一个学校,不是简简单单一朝一夕可以促成,自己也上了岁数,不可能随叫随到。但是老道与自己的父亲关系不错,于是老道就把自己的徒弟派下了山,帮助窦彤。 窦彤也听说过,老道一生收了七个徒弟,除了大徒弟和小徒弟,另外几人早就下了山,如今也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一开始,窦彤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 可是后来,窦彤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展步太年轻了,风水师这东西就和中医师一样,年龄越大越让人觉得心安,容易让人相信。 当窦彤知道展步只有十八九岁的时候,窦彤就纠结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风水师,谁敢信?反正窦彤是不敢相信。 可是再怎么说,展步都是爸爸求了老道才求来的,她也不能拂了老道的面子,整件事情展步并不知情,老道也没告诉过展步,所以窦彤虽然知道展步已经来到了学校,却没有直接见面。 第三十一章梁哥家的风水 第三十一章梁哥家的风水 对展步,窦彤打算就这么瞒着,必要的时候稍微照顾一下,也不用太过刻意,让他安安稳稳的毕业就好了。 窦彤把展步的档案塞进了保险柜,她随手拨了一个电话,窦彤决定自己找个出名的风水师帮助自己规划学校,至于展步,年轻人还是好好学习吧。 薛国华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他知道,想要用权利打压展步是不可能了,他没想到,展步竟然会与校长拉上关系。 不过薛国华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萧楚楚他要得到,同样他也不想让展步好过,既然明面上的手段不行,那就只好用非常手段了! “不过是一个略懂些风水相术的学生,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我就不信,刘半仙治不了你!”薛国华恨恨的唾了一口。 刘半仙是这附近一个出名的“大仙”,薛国华因为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这位刘半仙,见识过刘半仙的能力之后,顿时惊为天人,对刘半仙供奉有加,两人关系非常紧密。 吓唬萧楚楚的把戏,就是从刘半仙哪里讨来的,薛国华想到刘半仙的手段,顿时心里有了底气,他要先拿下萧楚楚,再对付展步! 想到这里,薛国华开着车离开了学校…… 校门外的一条大街上非常热闹,街道两边是不少卖小吃的摊点,他们的客户都是学校里的学生,不少学生在街上买东西吃,非常热闹。 梁哥带着几个混混在大街上逛来逛去,许多学生见到这一群混混之后急忙避开,不少小贩见到这几个人之后脸上也急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在附近做生意的小贩都知道,梁哥几个人是这附近的混混,常年在这里收“保护费”,惹不得。 不过这两天,梁哥几个人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向校门口张望,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梁哥的脖子更是伸长的和长颈鹿一样,好像在盼望着什么。 见识了展步的本事之后,梁哥知道展步是有真本事的人,既然有求于人,他们也就不敢再去学校里滋事,怕展步反感。 展步正好闲着,想起了梁哥事情,打算出去走走,重要的是,他觉得梁哥遇到的事情与萧楚楚有些相似,所以展步也想知道,梁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 黄毛眼尖,展步一出校门,就被黄毛发现了。 “哎大哥,出来了!”黄毛急忙拍了梁哥的手臂一下,指着刚刚走出校门口的展步。 梁哥一看展步出来,急忙整了整衣服领子,然后几个人露出一脸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哈巴哈巴朝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的几个女生看到几个混混走了过来,急忙低着头快走两步,生怕被他们缠上。 附近几个男生心也一悬,都心中打鼓,不会是找我麻烦吧? 不少小贩看到梁哥几个人走向校门,也忍不住摇摇头叹口气:“哎,不知道他们又看谁不顺眼,或是看上哪个漂亮女生了吧,这下倒霉了……” 不少人看向学校门口的几个学生也充满了同情,以为这群混混是去找麻烦。 梁哥几个人恭恭敬敬的走到了展步面前:“哥,您今天有空啊。” 几个附近的男生听到梁哥的话,忍不住一脸的惊讶,想不明白几个混混为什么对一个学生这么恭敬。 展步一笑:“有空,今天就是为了你的事情出来的。” 梁哥微微弯着腰:“那真是太好了,哥,咱先吃顿饭,吃饱了喝足了才有力气对不对,我订桌好的……” 展步挥挥手打断了梁哥:“饭就不用吃了,还是先去你的住处看一下,这些东西不解决了,你不安心,我也不放心。” “诶嘿,那好那好,我的家在那边……”说着,梁哥领着展步向着他家走去。 看到几个混混毕恭毕敬的表情,街道旁的小贩无不目瞪口呆。 梁哥是谁?平日里走路都能拽出两万五千里地去,谁都不放在眼中,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而且看样子,那人竟然是个学生! 梁哥的家是一处平房,严格说起来是这里一处城中村,随着城市的发展,这种城中村慢慢的都会被拆除,转而建设成一栋栋高楼大厦。 展步随意看了一眼,就对这里暗暗点头,总起来说,这地方的风水非常旺,因为这一片城中村的北面早就建起了高楼,而南面则是一条贯穿整个宾阳市的小河。 北面有高楼,仿佛大山一样,这在风水学上叫后背有靠山,而南门有水,水代表了财运,则表示财源滚滚,这样的格局,是非常有利于财运的。 展步一看就知道,这城中村只怕快要拆迁了,这种城中村,拆迁款那可不是小数,所以看上去这个地方财气冲天,非常兴旺。 住在这种地方,梁哥却一脸的衰败气,那么问题就只能是出在梁哥家里。 沿着河边的小路向前走了几步,展步忽然停了下来,脸色古怪的盯着梁哥,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小二层楼说道:“那不会是你家吧?”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小混混与梁哥都一愣,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从上次分开之后,他们几个人就一直守在校门外等展步,展步绝对没有时间花心思调查梁哥的家,他们不明白,展步怎么一眼就能找出梁哥的住处。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梁哥此时是佩服又恭敬,说话之间都带上了敬辞。 展步笑道:“这还不简单,这里的风水特别好,几乎每家都财气冲云,一看就是要发财的格局,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里只怕快要拆迁了吧,每家每户的拆迁款可不是小数。” 梁哥点了点头:“对,的确是马上要拆迁了,就是拆迁款的事情还没有谈妥。” 展步接着说道:“住在这样的地方,别人都红光满面,却唯独你倒霉,我看了一下,就那座房子风水不好,所以当然是你住在那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展步的话,懂风水的人听起来没什么,这很正常,但是落在这几个人的耳中,那可真是神了,几个人吞了一口口水,眼里都是服气。 第三十二章头发 第三十二章头发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问道:“为什么别的户风水都很好,却唯独我家不行?” 展步指了指河边的一处公共厕所:“那处厕所,应该是刚刚建了不久吧?”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点了点头:“是的,建了还没有一个月。” 展步点了点头:“那就对了!如果建的时间太久的话,你就不那么活蹦乱跳了,只怕是早就躺在病床上等死了。”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脸色一变:“这么严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指了指梁哥的大门,然后指了指河边的那处公厕:“你发现没有,那处公厕的女厕门有些特别,它被故意造偏了一点,恰好对着你家的大门。” 梁哥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平时梁哥也没在意,因为这公厕不是正对着他家的大门,但是此时被展步一提醒,就发现了不对。虽然这公厕不是正对着自己的大门,但是女厕的门口却造偏了,恰好对着自家大门。 看明白这点,不用别人说,梁哥也感到一阵恶心。 “这犯了忌讳吗?”梁哥急忙问道。 展步呵呵一笑:“这叫污口煞,厕所为污秽的源泉,就算在一般的庭院中,自家厕所门对大门、卧室等地方,都会让人身染恶疾,你家的格局更狠,直接让公共厕所斜斜的对着你家的大门,这是把万种污秽一起导入你家里啊,这可不是让你大病一场的事,而是要命啊!” 梁哥听到展步的话一拍大腿:“卧槽我想起来了,建这个公共厕所的人是拆迁队的人干的!我说这群负责拆的家伙们怎么忽然建起了厕所,原来是想害我!” 梁哥虽然对外面斗狠耍横,但是对自己这个村子还不错,村子面临拆迁,补偿款的事情与开发商一直有争议,原本开发商想要找点混混吓唬村民,用低价收走地皮,但是梁哥也不是善民,拆迁队的人和梁哥的人发生了冲突,结果谁都没占到便宜。 后来开发商也看明白了,有梁哥在这里,想要低价拿地是不行了。事情只能这么拖着,但是开发商着急啊,又不想多花钱,那么想办法弄垮梁哥就成了关键。 梁哥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这群搞拆迁的想搞死我啊,真他妈的歹毒,这要是真把我弄出个三长两短,神不知鬼不觉,闹不好大家都还以为算我自己倒霉呢。不行,今天我就拆了这个厕所!” 展步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不少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厕所,你拆了会惹来别人的怨怒,而且煞已经形成,你再拆也无济于事。” 梁哥急忙问道:“那怎么办?” 展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在门口两侧栽两棵一人高的针叶松,这样的话,可以挡住来自外面的污气和煞气,就不会受到厕所影响了。” 梁哥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展步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污口煞顶多让你身染污秽,有可能生病,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犯鬼伴床的煞,关键的问题,是在你的家里,还是要去你家里看一下比较好。” “好好好!”梁哥急忙把展步引到自己的家中。 一进门,展步就感觉到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几个混混虽然没有展步那么强烈的感觉,也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家里有点潮气”一个混混说道。 在大夏天,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展步脸色严肃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你家的阴气怎么这么重?” “我不知道啊……”梁哥无奈的说道。 展步望了一下四周,仔细感受这种阴冷气的来源,他向着东面的一个房间指了指:“这个房间里怎么有这么浓的阴气,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啊?”听到展步的话,梁哥吓了一哆嗦:“祖宗,你可别吓我,这是我的卧室,能放什么进去?” “进去看看!”说着,展步领着几人走向了梁哥的卧室。 “停……”梁哥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个字,叫住了展步。 展步回头一看,梁哥的脸色煞白,嘴唇发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展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梁哥嘴唇发抖:“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长头发的女人在我的卧室里……” “啊?”听到梁哥的话,几个混混忍不住往后一退,这太邪门了。 展步一皱眉,他知道,这是人体阳气弱的缘故,如果一个人阳气旺盛,就绝对不会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如果一个人阳气衰弱,阴气环绕,则有可能在阴气汇集的地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展步说道:“没事,只是煞气比较重而已。” 说着,展步继续走向了梁哥的卧室。 可是听到展步的话,几个混混竟然不敢往前走,只是远远的跟在展步后面。 展步一步踏入了卧室中,眼睛一缩哼了一声:“原来问题真的出在你的卧室。” 说着,展步直接走入了梁哥的卧室,几个人大着胆子跟在展步身后,也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哥的卧室里面很简单,一张床,几个沙发而已。 展步此时目光盯在梁哥的床头上,在枕头下面,露出了一缕黑色的长发! 看到这缕头发,展步就是一愣,果然,和算计萧楚楚的手法一模一样! 展步一把拿开了枕头,却发现这缕头发是从枕头里面钻出来的,他盯着梁哥:“这个枕头,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梁哥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这是前几天,开发商又来与我们谈判的时候,带了些生活用品,肥皂袜子床单什么的都有,说是跟我们融洽关系,这些东西算是道歉,我一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有什么拿什么,这枕头就是那时候拿的。” 梁哥的性子就是那样,有了新的绝对不会用旧的,所以枕头床单什么的直接就换上了新的。 展步听了之后点点头:“你是被一个风水师盯上了!” 说着,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展步一把撕开了枕头,扯出一缕长长的头发…… 第三十三章收煞 第三十三章收煞 看到这缕长长的头发,几个人本能的往后一退。 “这是什么?”梁哥脸色发白的问道。 展步仔细盯着这缕头发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是一个女尸的头发,你做梦遇到的那个女人,或者你偶然出现幻觉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这头发的主人。”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的脸色发白,牙齿发颤:“女尸?卧槽,我说那天那个家伙怎么亲手给了我个枕头,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他们认怂了……” 黄毛急忙问道:“那这东西该怎么处理?就算是烧掉,也让人觉得心里不安稳。”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先不要烧掉,你房间里的这股煞气是它带来的,也要由它带走。如果先把它烧了,煞气散不掉,可能会缠你一辈子。”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又是吓得一哆嗦,缠几天就够心惊肉跳的了,如果缠自己一辈子,那还了得?他急忙哀求道:“您今天一定要把这邪门的东西解决了,不然的话,我真不敢回家了。”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黄毛说道:“你去买些黄表来,然后买只毛笔和朱砂。” 黄毛应了一声,一会的功夫就买来了,展步将朱砂合着水研成了墨汁,然后写了些祭鬼的阴文在上面,梁哥几个人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不懂,但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梁哥惊讶的说道:“这就是阴文吧?我记得小时候,爷爷辈有个教书先生,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在黄表上写这种字,不过后来这人死了,其他的老人就不敢在黄表上写字了,怕写错了招来霉运,所以后来干脆什么都不写,烧纸的时候让大家心里跟着祈福就行。” 展步点了一下头:“对,这东西不懂的话千万不要乱写。” 说话的功夫,展步已经把祭鬼的符文写好,然后分成了四叠,让几个人帮忙放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同时把那屡头发小心的放在一个瓷盘中,放在了房间的正中间。 紧接着,展步看准了时间,然后说道:“烧黄表!” 随着几个人把黄表点燃,展步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嘴里念着祭鬼的符文,念完之后伸手一指那屡头发,紧接着,让几个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四个角落里燃烧的黄表忽然旺盛了起来,产生的黄烟竟然不四处扩散,而是都往房子中间的那屡头发飘去,几分钟之后,黄表烧尽,那些黄烟也都被收到了房间中的盘子里。 梁哥几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出现什么意外,都紧张的盯着展步,今天见到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展步看到房间里再没有了一丝黄烟,然后对着盘子里的黄烟念了几句咒语,黄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那屡头发中,这时展步才长出了一口气:“好了,成了,你们去外面找棵柳树,然后把这缕头发埋在柳树下就行了。” 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那屡头发,虽然展步说了没事,但是刚才的景象他们看在眼中,这时候看到这缕头发都避的远远的,生怕被沾染到一点,怎么敢去埋这东西。 展步一看几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被吓住了,然后一笑:“算了,你告诉我哪里有柳树,我去把这东西埋了。” 事情办完之后,几个人再回到了梁哥家里。 “奇了,刚才来梁哥家里的时候,一进屋还觉得有些阴冷,现在竟然感觉暖洋洋的。”黄毛一脸惊奇的说道。 “对,觉得屋子敞亮了很多。”另一个人也说道。 梁哥也感觉到房子的确是有了很大的变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展步点了点头:“对了,记的门口栽两棵松树或冬青,还有,原来用的那些枕头被子什么的都烧掉吧,换套新的,再买把桃木梳子。” 梁哥急忙答应道:“嘿嘿,好嘞。” 说着,梁哥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包两只手奉给展步:“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了,您放心,以后您在学校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给我打个电话,兄弟们十分钟就能到。” 展步接过了红包,稍微一掂量,大概有六七千块的样子,展步也没数,直接收了起来,然后说道:“恩,之后恐怕还真有点事需要你们做。” 梁哥急忙说道:“您说您说,只要用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你只有说一声就行。” 展步点了点头:“这件事与你有关,你想没想过,拆迁队和开发商虽然恨你,但是他们只怕也没本事用这种办法算计你吧?我看过,那头发明显是被人施了法,一般人根本不懂这个,他们背后肯定有个心术不正的风水师在作怪。” 梁哥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苦:“对,他们要是来硬的,我还真不怕他们,可是眼前这事解决了,他们要是再算计我,我不还是一样中招,这可麻烦了。” 展步点了点头:“是啊,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的事我接下了,那就管到底,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恐怕你的心里也不踏实。” 一听到展步的话,梁哥立刻眼睛一亮,赶紧讨好道:“那就太感谢你了,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害我!” 展步点了点头:“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就会通知你们。” 其实展步主要是担心萧楚楚,看到那屡头发之后,展步就已经确定,算计萧楚楚的人和害梁哥的人,绝对是出自一人之手,有这么个人在暗地里搞风搞雨,谁都踏实不了。 而且,展步自幼受到老道熏陶,对这种拿风水术害人的风水师极为痛恨,几千年的精粹是让后辈拿来助人行善的,绝对不是用来害人的。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只要被展步遇到,绝对不能放过。 梁哥看事情解决好了,非常高兴,非要拉着展步一起吃饭,却没想到展步的手机响了。 第三十四章逛街 第三十四章逛街 “展步,我刚才看到,高洁在我家对面的楼顶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岣嵝的中年人,戴着墨镜,看不清相貌……”是萧楚楚的声音。 “好,你继续观察他们,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我马上过去。”展步急忙说道。 辞别了梁哥,展步急忙来到萧楚楚的家里。 “他们在哪里?”展步见到萧楚楚之后,直接问道。 萧楚楚指了指对面的那栋楼:“现在他们走了!你说过让我注意着点高洁,上午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高洁领着一个人在楼顶上鬼鬼祟祟,还不时的对我这里指指点点。” 展步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高洁,还是贼心不死。” 萧楚楚问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去看看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也好有个对策。”展步皱着眉头,在萧楚楚的家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两个人只能悄悄来到了对面的楼顶,一上楼顶,展步就把萧楚楚挡在了身后,萧楚楚看到面前的东西之后,也心中一惊,不远处,两条死蛇盘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围着几个桃核,两条蛇头正对着萧楚楚的住宅方向。 “这是什么?”萧楚楚惊讶的问道,看到这东西,萧楚楚感到的不是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而是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脑海中竟然呈现出两条蛇交配时的情景,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呼吸急促。 展步冷哼一声说道:“这是艳煞,蛇性本淫,两条蛇摆成一个淫祭的符号,然后辅以桃核聚集艳运,如果长时间的对准一个人的住处,再贞洁的女人也会变的放荡。” 萧楚楚听到这里脸色铁青,她恨恨的说道:“高洁实在太可恨了,竟然用出这种下作的手段,那我们把这东西赶紧毁掉。” 展步一下子拦住了萧楚楚:“不用”。 “不用?”萧楚楚奇怪的看向展步,不知道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展步的眼中出现一丝狠厉:“虽然说风水师用风水术去害人是大忌,但是高洁既然想要谋图不轨,那就别怪我了。” 萧楚楚看到展步危险的目光,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展步冷哼一声:“我要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脸上也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把这个转嫁给高洁?” 展步点点头,说着,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萧楚楚仿佛要做坏事一般,眼神贼兮兮,笑眯眯的问道。 展步笑着摇了摇头:“咱们这是在反击,不是在作恶,你不要这幅表情,这样让我有一种罪恶感。” 萧楚楚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嘻嘻,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感觉有点刺激。”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萧楚楚问道。 展步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需要买一面八卦镜,买个盆栽,这样就行了。” “那好,你等我一下!”萧楚楚把展步留在了客厅里,自己进入卧室换衣服。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逛街了,恰好需要买东西,萧楚楚打算让展步顺便陪自己逛一下街,到底穿什么好呢?萧楚楚望着面前的一堆衣服发愁。 自己可是第一次有男孩子陪自己逛街,心中不由有些小小的期待和激动,可不能穿的太土气了,萧楚楚连着换了好几件衣服,都不很满意。最终,萧楚楚的目光定格在一个豹纹无袖衬衫上…… 萧楚楚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展步眼睛都直了,无袖的豹纹衫让萧楚楚浑身有一种野性的美感,裸露的肩膀与手臂晶莹如玉,吹弹可破,下身穿了一条牛仔短裤,刚刚能包住小巧可爱的屁股,光洁的大长腿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厚底鞋,看上去仿佛一个小豹子一般充满了魔性。 看到展步呆滞的目光,萧楚楚俏皮的一笑:“愣着做什么,我们走吧。” 展步悄悄咽了口口水,今天的萧楚楚实在是太性感了。 两人走在一起,一路上惹来不少嫉妒的目光,萧楚楚今天的打扮,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不少男人看着萧楚楚偷偷流口水,不少人更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展步,自己替上去。 一辆黑色的卡宴保时捷停在了两人身侧,车窗玻璃落了下来,一个中年人从车窗里探出头,一脸讨好的对萧楚楚说道:“美女,和你弟弟逛街呢?你去哪里啊我载你一程,新买的卡宴。” 萧楚楚一愣,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她脸色一变,然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 展步的年龄看起来的确比萧楚楚小一些,看上去,展步的确像是萧楚楚的弟弟,萧楚楚也没多想。 又一辆车在萧楚楚身边停了下来:“美女,现在已经不流行姐弟恋了,上车,哥带你玩两圈去呗。” “滚!”萧楚楚没好气的吼道。 展步对这种情况也有些无奈,谁让萧楚楚本来就是一个大美女呢,再穿成这样,是个男人都会对萧楚楚想入非非,稍微觉得自己有点资历的,就忍不住上前搭讪。 忽然,展步察觉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萧楚楚单臂揽住了,感受到萧楚楚胸前的富有弹性的挤压,展步一呆,心中一阵荡漾。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骚扰我们了。”萧楚楚红着脸低声解释道。 “老板,这件衣服多少钱?”萧楚楚大声问道。 “美女,这件衣服是今年的爆款,只要六百,看着合适的话你可以去试衣间试一下,让你男朋友给你参谋一下……” “六百啊,太贵了,最多一百!”萧楚楚甜甜的笑着与老板讲价,没有否认与展步的关系。 听到萧楚楚的话,展步一愣,没想到萧楚楚砍价这么狠,要是自己的话,别人要六百,自己还价四百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老板一笑:“一百可不行,你要是真看中了,二百拿走……” “一百二!”萧楚楚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不行,你再多给一点……” “一百三!” “成交!” “额,那个老板,等一下啊,我再去别家看看,要是你家的最便宜,我再回来买。”萧楚楚俏皮的一笑,转身就走了出去,留下了满脸目瞪口呆的展步和老板。 第三十五章高洁倒霉 第三十五章高洁倒霉 不得不说,陪女人逛街实在是太累了!当两人买完需要的东西之后,已经过去了大半天,萧楚楚围着商场转了好几圈,最终不过是买了两件衬衣而已,展步无奈的摇头,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女人一起逛街了。 回到了萧楚楚的住处,展步一屁股蹲在了沙发上,两腿像是灌了铅,而萧楚楚则一脸兴奋,摆弄着手中的八卦镜。 八卦镜在风水中的地位非常特殊,可以扭转乾坤,反射煞气,展步将这枚八卦镜挂在了阳台的屋檐上,同时调整了朝向,让它正对着高洁的家。 同时,展步又搬来了一盆苏铁,放在阳台上,植物可以挡住来自对面高楼上的煞气,同时也利于卧室的生气,算是一个双保险。 “这样就行了?”萧楚楚好奇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可以了,那个八卦镜你千万不要乱动,这个盆景放在阳台上就好,记得浇水,如果对面楼顶再有什么异动,早通知我。” 萧楚楚点头表示知道,送走了展步,萧楚楚也累了一天,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晚上的时候,萧楚楚打算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刚刚一下楼,恰好遇到了也往外走的高洁。 萧楚楚不想理高洁,假装没有看到她,继续往外走,高洁却一脸阴笑:“哟,这不是萧老师么,这么晚,这是出去干什么啊?不会是心里痒痒了吧?” 此时,高洁还以为是那种艳煞已经发挥了作用,故意调侃萧楚楚。 萧楚楚自然知道高洁的意思,她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冷冷的说道:“我的事情不劳你挂念,我可不像高老师一样,为了个职称,把什么都卖了,我还想给自己留点好名声。” 高洁无所谓的一笑:“哦,呵呵,是吗,名声什么的能当饭吃吗?等我哪天涨工资的时候,你就守着你的好名声喝清汤吧,哎,不过还不知道你那名声能不能守住呢,可怜。” 高洁一边走一边摇头,非常惋惜的样子。 萧楚楚知道高洁是话里有话,笃定了自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算计,不过萧楚楚可不打算说穿,索性没有理高洁。 高洁见萧楚楚不理自己,她一边走一边低声唾骂道:“装清纯,等你变成荡妇,满校皆知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 高洁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萧楚楚的耳中,萧楚楚盯着高洁的背影,生气的跺了跺脚:“有你倒霉的时候,等死吧你!” 萧楚楚气呼呼,没想到晚上遇到高洁,破坏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现在她只想大吃一顿,去去晦气。 高洁自以为事情已经成功,非常高兴,她决定去酒吧喝两杯酒庆祝一下。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睡梦中的萧楚楚被楼下一声声警报惊醒,她赶紧起了床,趴在阳台向外看,却发现楼下来了好几辆警车,二三十个警察将居民楼围了起来,拉起了警戒线。 不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睡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两个警察拿着本子在不断地问着什么。 当那个女人抬起头的刹那,萧楚楚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高洁!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警察抬着一个担架从居民楼里走了出来,担架上明显抬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看样子是已经死了。 紧接着,又走出来几个警察,反铐着一个只穿裤衩的中年男子。 不长时间之后,这个男子和高洁都被带上了警车。 萧楚楚觉得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走下了楼,此时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去。 “哎,听说了吗?这栋楼昨天晚上死人了……” “怎么回事?” “听说死了个大小伙子,昨天晚上,这栋楼里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玩的太大了,结果玩死了个,这不,把警察都惊动了……” “不会吧,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我还以为,这种人只有小说中才有呢?” “那还能有假?听说,那女的还是鲁宾大学的老师呢……” 萧楚楚听着周围断断续续的议论,渐渐还原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昨天晚上高洁竟然喝醉了酒,把两个男人带回了家,结果玩出了事故,一个男的竟然直接死在了高洁的家里,现在,高洁和另外一个男的还在接受警局的调查呢。 听到这个消息,她知道,这一定是展步的那个八卦镜发挥了作用,只是没有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 萧楚楚一阵庆幸和后怕,如果不是展步帮自己把煞气转移,只怕遇到这件事的,就不是高洁,而是自己了。 对高洁,萧楚楚一点都不同情,这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高洁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学校,这种事根本就瞒不住,有人甚至拍下了照片传到了网上,消息传播的比风还快! 高洁的事情,警察局很快就查明白了,那个男人的死是一个意外,他本身就有心脏病,那天晚上又喝了不少酒,去了高洁家之后,过度兴奋,结果直接死了。 整件事情与高洁和另一个男子的关系不大,高洁也很快就被放了出来,此时高洁心急火燎的要去找薛国华,她很害怕,这件事被传开,自己就麻烦了。 主任办公室,薛国华对着高洁大发雷霆:“你还好意思来见我!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他妈的老子就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薛国华非常生气,高洁的事情出了之后,薛国华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给自己做了一个全面检查,知道自己没染上什么病之后才放下了悬着的心,此时,薛国华对高洁充满了厌恶。 高洁看到薛主任大发雷霆,她急忙哭诉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去喝酒……” “这是喝酒的问题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都传到校长那里去了,校长明确的说了,你已经不适合当老师了。”薛国华气急败坏的说道。 校长?高洁听到薛主任的话之后浑身一软,像是丢了骨头一般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三十六章刘半仙 第三十六章刘半仙 薛国华毫不留情的赶走了高洁,他暗呼一声晦气。猛然,薛国华想到了最近让高洁做的事,想想以刘半仙的手段,这个时间萧楚楚应该早能闹出什么动静了,怎么丝毫没有萧楚楚的消息,反而是高洁变成了这样? 本能的,薛国华觉得有些不对。 与此同时,展步拨通了梁哥的电话。 梁哥看到是展步打来的电话,急忙接了起来:“大哥,有事您说……” “你找两个人,给我盯着一个地方,那里有人做了手脚,但是现在被我破掉了,你找人看着究竟是谁再去动手脚,谁动,就是谁害的你。”展步在电话里把摆放艳煞的地点告诉了梁哥。 梁哥急忙答应道:“好的,我马上叫人过去盯着,要是被我抓到那个王八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半仙是这附近的算命先生,他身材有些岣嵝,经常带着一副墨镜,有熟悉他的人明面上喊他刘半仙,但是背地里都喊他刘半瞎,因为据说他的眼有病,所以整天带着一副墨镜遮丑。 不过这段时间刘半仙颇为志得意满,油光满面,家里还新置办了一套全新的高档组合红木家具,一看就知道他最近发财了。 这段时间,刘半仙家里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一辆辆高级轿车经常出入刘半仙的家门,虽然不是刘半仙的车,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求于刘半仙的达官贵人。 整日与这种人交往,刘半仙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如今的刘半仙,连墨镜都换了一副鎏着金边的小巧墨镜,看上去就像是封建时代的富贵老爷一样。 原本,刘半仙不过是和其他在天桥摆地摊的算命先生一样,靠着眼力和阅历在天桥上糊弄行人,没多少真本事,一天下来能忽悠个百儿八十就算烧高香了,还整天因为算错了卦,被人大骂骗子,经常弄的灰头土脸,疲惫不堪。 不过那些事情早已经成为了过往,自从供奉了灰仙,刘半仙才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半仙,以前过的,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灰仙是民间五仙之一,老百姓认为,胡、黄、白、柳、灰是五仙,有法力,能通神,如果家中侍奉五仙,好吃好喝养着,并用香火供奉,就能得到一部分神秘的能力。 胡,就是狐狸;黄,就是黄鼠狼;白,就是刺猬;柳,就是蛇;灰,就是老鼠。 刘半仙的事情转机是出现在半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半仙竟然发现,家里供奉的神像里面竟然被老鼠咬了一个大洞,里面住进了一只大老鼠!刘半仙当时心中一动,这是有大仙来自家串门了! 对供奉大仙的事情,刘半仙多少知道一些。 供奉灰仙是其实是一种危险的交换,虽然供奉的时候,人给它提供好吃好喝,恭恭敬敬上点香火就行,它也能让人短时间内财运亨通,看上去像是互利互惠。 可是真正明白的人都知道,供奉大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大仙能给供奉人带来好运不假,但是这好运可不是凭空来的,而是从与他亲近的人身上抢夺来的。 一个人供奉大仙,可能自己的运气如日中升,鸿运当头,但是与他亲近的人,父母孩子,兄弟姐妹,可能会霉运连连,这是损人利己,损的是亲人,不是仇人。 而且供奉这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有些大仙的胃口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刁钻,甚至有些“大仙”要吃血食,吸人的魂魄,一旦遇到这种情况,那供奉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就算是供奉人能与大仙善始善终,那当供奉人死后,这大仙也会回来讨债,祸害供奉人的后人,所以一般的算命先生,就算是混的不如意,也极少会打供奉大仙的主意,实在是这东西招惹不得。 人不招惹它,它有时候也会主动接近人,这就是“串门”,它去破坏算命先生供奉的神像,偷吃贡品,如果算命先生不理它,它自己就会退走,如果算命先生有意供奉,那么两者之间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刘半仙一看有“大仙”来自家串门,非常高兴,什么惹祸上身,什么祸害家人,管他呢,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好吃好喝好好享受,我死后那管他洪水滔天,刘半仙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惊动那只大老鼠,反倒是买了些鸡肉酒菜端上了供桌,磕了几个头,请老鼠食用,没过多久,一只大老鼠就大摇大摆从神像后面走了出来,见到刘半仙之后也不害怕,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从那之后,刘半仙的算命水平仿佛换了个人,百算百准,渐渐的,刘半仙的名头就打了出去,认识的人地位越来越高,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如今的刘半仙,绝对身家上百万! 铃铃铃…… 刘半仙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里一阵厌恶,是他姐姐打来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来借钱的。 “喂,姐姐,我现在忙着呢,正在陪一个重要的客户,你能不能过几天再打给我?” “弟弟,我知道你忙,不过姐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也不敢打扰你……” 刘半仙的声音很不耐烦:“行了,行了,有事快说。” “弟弟,是这样,我儿子不是考上了重点高中了吗,但是学费还差四千块,我也不指望你能借给我钱,以前的时候你不如意,我大大小小给过你不下一万块钱吧,你外甥上重点高中,你手头宽裕,能不能拿四千块钱给你外甥应应急,就算姐姐借你的。”电话那头,刘半仙的姐姐哀求道。 “姐,我的手头也不宽裕,您别看我现在表面上风光,实际上我还欠着外债呢,债主整天追着我的屁股讨债,我也难啊……” “兄弟,你说你欠钱谁相信啊,现在你发达了,不能……” 刘半仙的姐姐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刘半仙就把电话挂掉了。 第三十七章暴揍刘半仙 第三十七章暴揍刘半仙 刘半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及他以前不如意时候的事情,不错,自己不如意的时候姐姐的确给过自己不少钱,但那时候她不是自己也经常说么,这钱也不指望刘半仙还,就是给你的,现在看自己发达了,又找自己要钱,这是什么意思? 至于姐姐家最近不走运,连学费都凑不出来,那与刘半仙有什么关系?动不动拿自己不如意时候的事情来说事,还想从自己这里拿钱?等着吧!刘半仙彻底把姐姐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事情忘在了一旁。 才刚挂了电话,刘半仙的电话又响了,刘半仙不耐烦的嘟囔:“还没完了是吧?”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刘半仙不耐烦的脸色立刻换上了笑脸,竟然是鲁宾大学的薛主任打来的电话。 一个大学的主任,对以往的自己来说,那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大人物,如今却总是求到自己的头上,这让刘半仙一阵暗爽。 当然,随着刘半仙眼界的拓展,这个主任已经渐渐不被自己放在眼里了,如果不是觉得还有利可图,刘半仙早就一脚将薛国华踹开了,主要是,刘半仙知道鲁宾大学还在扩建中,规划学校这其中少不了风水师的参与,刘半仙还想通过薛国华的关系来和鲁宾大学搭搭线,看看能不能接到鲁宾大学的活。 “喂,薛主任,我是老刘,怎么样,事情成了吧?”刘半仙知道薛国华一直觊觎萧楚楚,他对这次的事情非常自信,以为薛国华是打电话给他道谢。 薛国华很无奈的说道:“老刘,事情有些不对啊,按照你的说法,萧楚楚应该在今天就转了性,只要有男人搭讪,她就不会拒绝,可是我中午的时候见到萧楚楚,我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萧楚楚依旧对我冷冰冰的,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时间还短的缘故,我还要等几天?” 刘半仙听到薛国华的话大声呼道:“什么?我告诉你,我摆的煞局绝对没有问题,不仅仅能够让她犯艳煞,更是按照高洁的要求,在里面多加了道符,不仅仅犯艳煞,而且犯风口,招惹是非,这是让人生性放荡,身败名裂的艳煞局,我算过,一般的人,被针对了之后,不出一天就要出点事,就算是属大龙的,命格硬的人,也抗不过三天,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 薛国华虽然对刘半仙很信任,但是这件事还是有些疑惑:“哦,那好吧,我再等两天看看,我就不信拿不下萧楚楚!” “不用等两天,你最好跟紧一点萧楚楚,免得她兴致来了,便宜了别人,嘿嘿嘿……”刘半仙猥琐的笑道。 薛国华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对了,高洁出事了,她昨天晚上竟然领了两个男人回家过夜,还把一个玩死了,真他妈晦气,一想起她,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什么时候有空帮我驱驱邪,我怕被她沾染到晦气。” 刘半仙忽然惊叫道:“你说什么?高洁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我昨天还去过她家,风水不错,不可能要出这么大的事我都发现不了一点苗头!”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不行,这件事不对,我要去看一下!”刘半仙说道。 薛国华急忙说道:“那好,我陪你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我的心里也不踏实。” 刘半仙沉吟了一下:“还是算了,我自己去就行,那地方我去过一次,认识路,你还是注意着萧楚楚点吧。有状况了不要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嘿嘿。” 刘半仙一个人悄悄来到了高洁的那栋高楼上,供养了灰仙之后,刘半仙的确有点本事,他贼溜溜的扫了几眼,一眼就看到了萧楚楚挂在阳台上的八卦镜! 刘半仙一愣,然后低声自言自语:“想不到,竟然遇到同行了!还真狠,怪不得高洁会出问题,原来是被发现了,看来这次是有点麻烦了……” 说着,刘半仙就走过去,准备把两条死蛇收走。 “兄弟们,给我揍他,往死里揍!”刘半仙身后,梁哥的声音传来。 听到背后的声音,刘半仙心里一惊,急忙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放大的拳头。 砰的一声,刘半仙的金边眼镜就被梁哥一拳打飞了,鼻子流出了血,刘半仙后退了两步,一看面前有六七个混混,手里拿着木棍,朝着自己气势汹汹的走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刘半仙见到这个阵势,腿都吓软了:“各位,各位,咱们有话好好说,各位大哥,我刘半仙没得罪各位吧?” “给我揍!”梁哥根本不听刘半仙解释,既然展步说了,谁来动这几条死蛇,谁就是背后算计自己的人,想到自己那几天的遭遇,梁哥就是一肚子气,长这么大,梁哥还是第一次这么惨,现在见到了罪魁祸首,梁哥怎么可能和他好好讲道理,先揍一顿再说。 说着,几个混混一起上前,棍子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刘半仙的身上,刘半仙被梁哥一脚踹倒,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哎呦疼死我了,哎呦有话好好说,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这群小混混经常打架,打人非常能分得出轻重,要害部位不打,专门朝着肉多的地方揍,刘半仙疼的在地上打滚,他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讲道理了,急忙说道:“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梁哥呸了一口:“呸!停!” 几个混混也打累了,稍微停了一下手,刘半仙依然躺在地上抱着头,他现在浑身疼,脸也是一块青一块紫,嘴角鼻子里都是血,看上去非常凄惨。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梁哥气呼呼的问道。 刘半仙根本没有见过梁哥几个人,他颤巍巍的说道:“不知道……” “他妈的!”梁哥一脚踢在刘半仙的身上:“给我继续打,打到他明白为止!” 刘半仙一声哀嚎:“别别别,我错了……” 几个混混可不听刘半仙的话,梁哥既然发了话,那就狠狠的揍! 第三十八章审问 第三十八章审问 终于,看到刘半仙彻底躺在地上不动弹了,梁哥让几个人停了手:“好了,这次他该记住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先把他给我绑起来。” 几个人找来一根绳子,把刘半仙绑在楼顶的一根柱子上。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黄毛问梁哥。 梁哥看了刘半仙一眼,然后拨通了展步的电话。 “大哥,我们把人抓住了,现在把人绑在了楼顶。”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不要乱来,搞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场了,等我过去。”展步叮嘱道。 “哎,好嘞!”梁哥急忙说道。 黄毛不解的问道:“梁哥,咱们揍他一顿就行了,干嘛还要找他过来啊?” “你傻啊?”梁哥瞪了黄毛一眼,然后指了指刘半仙:“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啊,要是咱们就这么把他放了,要是回头他怀恨在心,在暗地里搞点什么幺蛾子出来,你能扛得住啊?” 黄毛听到梁哥的话急忙点点头:“对对对,还是梁哥英明。” 这时候刘半仙也恢复了点力气,他含糊不清的问道:“几位,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几位了?能不能给个明话?” 到现在,刘半仙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挨揍呢,要说几个混混是萧楚楚找来的,打死他也不相信,一个连薛主任都搞不到的清纯女老师,怎么可能与这些混混有瓜葛?这时候刘半仙是一肚子委屈。 梁哥冷哼一声:“我问你,花苑小区前面的那个城中村,有一处公共厕所,女厕所的门口故意给修偏了,朝着我家的大门,是不是你给出的主意?” 听到梁哥的话,刘半仙心里就是一咯噔,想不到是他找上门来了。他这时候可不敢承认,急忙说道:“什么花苑小区,什么厕所,我不知道啊。” “给我抽他几个嘴巴子!”梁哥一听他不承认,直接让黄毛开揍,既然展步说是,那就一定是,梁哥又不是警察,他可没心思和刘半仙讲事实摆证据。 啪啪啪黄毛走过去就是几巴掌:“孙子,这时候你还敢嘴硬。” 这时候,展步也来了,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刘半仙,展步的目光一缩,这人眼眉尾部发散,目光闪烁,果然是个心术不正的家伙! 看到展步来了,梁哥急忙站起了身,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椅子:“大哥,您来了,您先坐,就是这个家伙来楼顶鬼鬼祟祟的,我们就把他抓住了。” 展步没有客气,他坐在了刘半仙的对面,目光发寒,仔细盯着刘半仙。 看到梁哥在审问刘半仙,展步直接问道:“是有人找你买梁哥的命吧。”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脸色一变,看向刘半仙的目光里充满了危险。 刘半仙这时候已经被揍怕了,他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全说还不行么,前些日子,是有一个开发商找到我,让我想办法把梁哥赶走,按照我的想法,只要让梁哥大病一场就行了。” 展步冷哼一声:“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让人大病一场的法多得是,用得着鬼伴床?如果梁哥晚遇到我几天,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而且是那种非常痛苦而恐怖的死法。” 刘半仙冷汗淋漓,带着哭腔喊道:“大哥,我真的没想害死人啊,我就是想吓唬一下他,好让他赶紧离开那里啊。” 梁哥一扯刘半仙的领子:“没想害死人?我他妈晚上起来都看到鬼睡在我身边了,你还说没想害人?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展步制止了梁哥,然后问道:“那萧楚楚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刘半仙哭丧着脸点点头:“是我做的,不过我不是主谋,是薛国华要我这么做的,你要是想替萧楚楚出气,你要去找薛主任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助纣为虐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不敢?”展步冷笑一声:“恐怕你现在心里是在盘算,以后怎么对付我们几个人吧?”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混混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打鼓,被一个风水师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半仙听到展步道破了他的心思,急忙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展步冷哼了一声:“眉尾散,三角眼,最是记仇,瑕疵必报,你心里要是没有点别的想法,那就奇了。”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混混急忙说道:“那该怎么办?咱又不能杀了他,总不能每天防着他吧?” 刘半仙听到几个混混的话,也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原来,这群混混还是害怕自己以后报复他们,这个时候,刘半仙也来了底气,他冷哼了一声:“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否则的话……” 展步轻蔑而戏谑的问道:“否则的话怎么样?” 刘半仙现在已经明白了,这几个人不敢搞死自己,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哼!要么你们现在就把我杀了,如果我死不了,以后我让你们一个个全都家破人亡!我刘半仙说到做到。” 听到刘半仙的话,几个混混缩了缩脖子,没敢做声,他们知道,风水先生有这个本事。 梁哥却一瞪眼:“他妈的,你都这么说了,要是不搞死你,老子就不用混了,勒死他!” 说着梁哥竟然真的拿了一根绳子走向了刘半仙。 看到梁哥凶狠的眼神,刘半仙心里一哆嗦,他急忙说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错了!” “怂包!”梁哥将一把绳子砸在了刘半仙的脸上,看到刘半仙这副样子,几个混混也来了底气:“他妈的,要是老子那天真的倒了霉,我先去你家砍了你!” 展步却笑着摇了摇头:“遇上我,你还想要以后,呵呵,真是幼稚……”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展步和煦的笑容,刘半仙总是觉得心底发寒,他说道:“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听到刘半仙的话,几个混混明显有些意动,展步却冷笑一声:“不怎么样!” 第三十九章破法 第三十九章破法 听到展步一口拒绝了刘半仙的提议,几个混混面面相觑,展步不怕刘半仙,这几个混混可怕的要死,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还是站在了展步这边。 他们虽然对刘半仙的提议很心动,但是也不敢完全相信这个家伙,如今只能指望展步能够克制住刘半仙。 刘半仙看到展步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他怒吼道:“我都答应以后不找你们报复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 展步冷笑一声:“跟我谈条件,你也配?你要是有真才实学,或许你那几句威胁还真能把我吓住,但你这种只会招摇撞骗的家伙,也想吓唬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 刘半仙这时候也来了横劲,他脖子一歪:“我有多少斤两,难道你们还没见识过吗?够胆量现在就把我杀了,不敢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以后别想平静。” 听到刘半仙的威胁,几个混混都心中打鼓,他们可不是展步,人家展步自己懂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怕,可是几个混混哪里懂这些道道,想到梁哥的遭遇,一个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生怕刘半仙记住自己的样子,被惦记上。 刘半仙看到几个混混的表现,也有些得意,虽然被揍了个乌眼青,但还是冷笑了一下。 展步哼了一声:“就你这样还想着以后?不过是仗着些旁门左道的鬼蜮伎俩,真以为自己能长久的了吗,说吧,家里到底供着什么?” 听到展步的话,刘半仙面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警告你们,马上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现在的刘半仙,明显声音中有了一丝惊慌。 展步从一见到刘半仙,就知道这个家伙走上了邪路,如今的刘半仙看上去红光满面,实际上却已经病入膏肓,就算展步不收拾他,刘半仙怕也活不了两年。 对这种人,展步没有什么同情心,供养大仙必须双方自愿,刘半仙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后果就该自己吞下。 展步看到刘半仙否认,他哼道:“你不认账没关系,等我把你身后的那个东西揪出来,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害人。至于你自己,还是掰着手指头算算自己剩下的日子吧。” 听到展步的话,刘半仙一下子就吓软了。 供养大仙最忌打扰,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如果有人去刘半仙供养的地方捣乱,惊吓了“大仙”,那么这大仙就会逃走,选择下一个供养人。 而且,大仙很记仇,很吝啬,他之前帮供养人赚过多少钱,都要双倍的祸害回来,大多数供养大仙的人在被暴露之后,都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刘半仙听到展步一下子道破了他的依仗,他就知道遇到了高人,这次是真的怕了,他哀求道:“祖宗,我叫你祖宗还不行么,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不敢再害人了,只要您不把这事捅破,让我干什么都行。” 几个混混见到刘半仙忽然的变化都心中惊讶,没想到展步竟然几句话就让刘半仙吓成了这样。更加觉得展步神秘,看向展步的眼里也更多的是忌惮和敬畏。 同时几个混混也长舒了一口气,看到刘半仙这个样子,他们知道,只要几个人不得罪展步,刘半仙怕是不敢算计这几个人了。 展步却丝毫不留情面:“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刘半仙一听展步的话心里就是一哆嗦:“祖宗,我认栽还不行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这一马,说什么我都愿意干!” 展步冷哼一声:“钱?你那些钱,还是留着给自己送葬吧。” 展步跟着老道学艺很多年,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这种伤天害理带着邪性的钱,展步肯定不会收,而且这个刘半仙跟薛国华的关系那么近,真的放了他,谁知道他哪天还会不会再算计萧楚楚? 狗改不了吃屎,对付刘半仙这种人,就必须一棒子打死,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想到这里,展步对梁哥说道:“先把他绑在这里,咱们去他家,看看他家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半仙急忙哀嚎着求饶,梁哥几个人可不管他,直接把他绑结实了,然后拿胶带把刘半仙的嘴巴堵上,去了刘半仙的家里。 梁哥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咱们这次可是把刘半仙得罪死了,以后他会不会再来报复我们?” 展步看几个混混也心里打鼓,不太放心,他呵呵一笑:“你们放心好了,刘半仙这个家伙,没多少真才实学,全靠着供奉了一个大仙招摇撞骗,只要咱们把他供奉的大仙打死,那就是破了他的法,他就什么本事也没了,以后见到你们,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人眼前一亮。再想到之前展步几句话就把刘半仙吓软了,都知道展步说的肯定是真的,几个人也就没了惧意,充满了干劲。 展步和几个人一起来到了刘半仙家里的后屋,后屋没有安装电灯,而是点燃的蜡烛,看上去黑漆漆的有些吓人。 梁哥几个人跟在展步身后,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里屋供奉着一个神像,神像被香火熏的都有些发黄了,展步看到这个神像之后一皱眉:“这个刘半仙,神神秘秘供奉的神像竟然是个地摊上的假货。” 猛然,展步的目光落在了神像一侧黑洞洞的窟窿上…… “原来供奉了个灰仙!”展步说道。 “灰仙?”梁哥一惊,然后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展步说道:“哦,灰仙就是野鼠。看到这个神像了吗?里面其实真正供奉的是个野鼠,咱们只要把这东西给抓住了,那么刘半仙就完蛋了,他就是因为供奉这东西,才百算百灵,没了这东西,他就是一个骗子,真本事一点都没有!” 几个混混一听,急忙来了精神:“那咱们怎么办?要不买点老鼠药吧?” 第四十章英华牡丹胸 第四十章英华牡丹胸 “老鼠药?”展步摇摇头:“不行,这东西有点道行,通灵。你弄了老鼠药它是不吃的。而且这东西很机敏,稍稍有点动静就跑了,要想抓住它,需要想点别的法子。” 其实真的要对付刘半仙,只要惊走老鼠就行了,过不了几天,刘半仙肯定要倒霉,但是展步可不想留下这么个祸害,没了刘半仙,谁知道那天会不会蹦跶出个李半仙、孙半仙出来?所以他打算抓住那只老鼠。 “那怎么办?”梁哥问道。 展步沉吟了一下:“咱们倒是可以弄点好酒来,要五十度以上的,再弄盘花生米,只要灌醉了它,就好办了!” 几个人悄悄退了出去,没有惊动它,不久之后,他们端来了一叠花生米,然后连着倒了七八杯子酱香酒排成一桌,不一会的功夫,供案上酒香四溢…… 几个人悄悄退了出去,然后都屏住了呼吸,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果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几个人脸色露出了喜色,不过他们没有妄动,依旧耐心的等待。 不长时间之后,啪嗒一声脆响,展步几个人对视一眼,急忙走了进来,神像供桌上,一只肥硕的大老鼠醉眼惺忪,跌跌撞撞,把盛酒的杯子都撞到了案桌底下,展步看到这只肥老鼠,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铁棍子就抡了过去,噗嗤一声,肥老鼠一声哀嚎,彻底死透了。 展步用钳子把这只大老鼠给提了出来,丢在了地上,一脸晦气的说道:“这东西可不是灰仙!真正的灰仙是野鼠,有灵性的,这他妈供的是有几年道行的家鼠,专门祸害人的东西!” 随意的把老鼠丢在地上,几人刚想出门,门外竟然传来了警笛声,几个人一愣,还没等有什么反应,刘半仙领着几个警察就进了大门,刘半仙的身边竟然是薛国华,展步看到他们俩,就知道是薛国华救了刘半仙,想不到两人竟然直接报了警,把展步几个人堵在了刘半仙家里。 一看到展步几个人,刘半仙就指着展步说道:“警察同志,这几个人无缘无故擅自闯入我家,之前还打了我,你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紧接着,刘半仙的眼睛就落在了那只死老鼠上,他脸色大变,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抽离了,空落落的感觉,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刘,你怎么了?”薛国华急忙扶了刘半仙一把。 然后薛国华指了指展步对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个学生是我们学校的新生,自从开学就目无师长,扰乱校纪,想不到今天竟然做出了私闯民宅的事情,想必是想偷东西,你们一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不然的话,我们学校可不敢再要他了。” 薛国华想把事情闹大,只要展步进了警察局,就算是展步的背后有校长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自己先去警察局运作一下,给他扣个入室盗窃的罪名,再通知校长,来个先斩后奏,看他还能不能继续留在学校里。 几个警察听到了薛国华的话也对展步几人喊道:“都别动,把手放在头上!你们几个也是警察局的常客了,想不到又拉到新成员了,还是鲁宾大学的新生,看来你们活的挺滋润啊。” 梁哥几个人经常进局子,一边一脸无所谓的任由警察把他们拷上,一边喊道:“警察同志,这次打人的是我们,与他无关,你们不要错抓了好人。” “错抓好人?你见过好人擅自闯入别人家的吗?”薛国华冷哼一声。 梁哥一瞪眼,对薛国华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你是他们学校的领导,怎么往自己学校学生身上泼脏水?” 一个警察推了梁哥一把:“行了别吵了,有什么事到了警察局再说,只要查明白了没有他的事情,肯定把他放出来。” 一个看上去刚刚参加工作的女警察来到展步身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看你也不像坏人,就不给你上手铐了,上车吧。” 这个女警察叫江燕,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身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这是她第一次出来拘捕混混,却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阳光无比的大男孩,看上去不像社会不良青年,本能的,江燕对展步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和信任,她不相信展步是个入室偷窃的贼。 所以,江燕思索了一下,没有亮出手铐。 薛国华不满的冷哼道:“他是嫌疑人,怎么能不上手铐!” “呵呵,算了,小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做警察没几天,不铐就不铐吧。”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急忙打了个哈哈,这是杨队长,平日里对江燕颇为照顾。 展步抬起头的瞬间,恰好看到薛国华脸上的冷笑,对警察局的事情,展步多少知道一些,自己无权无势,一旦真的进了警察局,薛国华要是再搞点小动作,肯定少不了自己的苦头吃。 此时展步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自己绝对不能进警察局! 展步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抓“大仙”而来,跑到别人家里抓老鼠,这种理由警察可不信,那该怎么办? 不由得,展步的目光落在了江燕的胸脯上,这一看,展步就惊呆了,这竟然是英华牡丹胸。 江燕的胸前,严整的警服高高耸起,虽然看上去娇小玲珑,惹人喜爱,但是仔细看竟然方正威仪,正气凛然。 展步知道,这就是七十二胸型之一的英华牡丹胸!一般来说,这种胸型的女子非常有正义感,对邪秽气息非常敏感,可以很容易凭借自己的本能避开一些邪运,算是上中型的胸型。 此时展步注意到江燕的一个动作,她好像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总是不自觉的把手往鼻子一边扇一下,而且不停的皱眉,仿佛很难受一般。 看到这个动作,展步一皱眉,刘半仙的家里其实挺干净,没有什么异味。那么让江燕觉得不舒服的,肯定是污秽气息。可是展步又有些不理解,刘半仙的家里有些污秽气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让江燕感到难受吧? 猛然,展步想到了那屡头发! 第四十一章院中女尸 第四十一章院中女尸 江燕察觉到展步落在自己胸间的目光,不由的脸色一红,然后轻咳了一声:“别看了,上车!” 展步知道江燕是误会了自己,他也来不及解释,急忙顺着江燕手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块平地,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 猛然,展步心中一惊,虽然表面上看那里感觉不出什么异常,但是仔细看刘半仙家里几件东西的摆放和布局,竟然隐隐约约摆了一个镇煞的局,都朝着那一块平地! 展步急忙说道:“警察同志,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盗窃,而是为了一件案子而来!” 听到展步的话,薛国华不失时机的嘲讽道:“案子?你在开玩笑吗,你一个学生,还什么案子,看动画片看多了吧?” 几个警察也一愣,不过他们不像薛国华这么武断,之前替江燕解围的那个杨队长来到了展步身边问道:“什么案子?” 展步深吸了一口,然后说道:“说实话,我是一个相胸师,懂点风水,我来刘半仙的家里,的确是事出有因。”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警察一阵轻笑,显然是觉得展步在胡扯。 江燕则嗔怒的瞪了展步一眼,这个家伙,刚才就看自己那里,现在竟然还说振振有词的说他是相胸师,亏自己刚才还替他说话,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而薛国华更是板着脸吼道:“什么相胸师?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欠收拾,警察同志,这种流氓学生不好好教育教育,以后还不知道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杨队长也轻笑道:“小伙子,你说话太不靠谱了,还相胸师,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有这东西。好了,你也别扯什么相胸师了,你不是说为了什么案子吗?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展步说道:“前些时间,我的辅导员萧楚楚遇到了点诡异的事情,她怀疑自己中邪了,让我帮她看一下风水,结果却想不到,我发现了这东西……” 说着,展步从怀中拿出了那把槐木小剑,上面还缠着黑色的剑穗。 “这是什么?”杨队长疑惑的问道。 展步说道:“这是槐木剑,当时我的老师睡不好觉,怀疑是被人算计了,结果在我老师的门口发现了这东西,后来也证实了,这东西就是出自刘半仙之手。” 刘半仙知道,这事有好几个证人,推脱肯定推脱不掉,他索性承认下来:“没错,这东西就是我做的,但这剑是镇煞保平安的东西,你老师睡不好觉,与我有什么关系。” 展步哼了一声:“这是槐木剑,你让人把这东西偷偷挂在了我老师的门口,你还敢说这与你没关系?” 杨队长也不懂风水,根本不知道两人说的谁真谁假,他先看了一眼展步,太年轻了,怎么也不像是懂风水的样子,于是杨队长问道:“你怎么证明你懂风水?” 展步看了杨队长一眼,然后问道:“你妻子是不是最近大病了一场?现在还没好利索。” 听到展步的话,不光是杨队长,其他人也一愣,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杨队长的妻子最近的确是大病了一场,前几天杨队长整整请了一周的假,天天守在医院,几个警察当然知道。 这件事,展步一个学生不可能提前知道,看到展步一口说对了,几个警察都忍不住对展步刮目相看。 “这是你看出来的?”杨队长不敢置信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我看你印堂右边有些发青,这是家里犯了女煞,这种煞对男丁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伤女主,而现在看,这青气在渐渐变淡,说明女主快要康复了,所以我猜测,你的妻子最近应该大病了一场。” 虽然不少警察嘴边喊着破除封建迷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这时候几个警察完全相信了,展步真的懂风水。 刘半仙哼了一声:“就算你蒙对了又怎么样,那也不能证明我害过你的老师吧?” 展步冷哼一声:“重点不是这把剑的作用,而是这黑色的剑穗,我怀疑,这是一个女尸的头发!” 听到展步的话,刘半仙脸色一变,然后大叫道:“你不要含血喷人!” “这是头发?”杨队长此时已经相信了展步,他急忙慎重的戴上手套,拿着镊子把展步手中的小剑接了过来,然后找了一个透明的证物采集袋子,把小剑封存了起来。 看到杨队长专业而谨慎的动作,几个警察都打起了精神,这竟然是按照出人命的案子来采集证物。 杨队长把小剑封存好之后,然后对刘半仙说道:“看来你也要和我们回警察局一趟,接受调查。” 刘半仙刚想拒绝,却听到展步哼了一声:“慢着,事情还没有完呢。” “还有事?”杨队长奇怪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我今天和梁哥他们几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怀疑,那女尸就藏在刘半仙的家中!” “什么?”杨队长大吃一惊,然后指了指刘半仙:“先把他给我铐起来!” 几个警察直接松开了梁哥几人,不由分说一下子围住了刘半仙,掏出手铐把刘半仙铐了起来。 这个时候,薛国华都看傻了,他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如果刘半仙真的惹上人命官司,他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替刘半仙说话,此时薛国华看向展步的眼里有恨意,也有忌惮。 展步根本不理薛国华,他指了指刘半仙院子里的一块空地,然后说道:“警察同志,我怀疑尸体就藏在那里,不信你可以找人把那里挖开!” 刘半仙看到展步所指的方位,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一切都完了! 几个警察不敢怠慢,急忙找来了工具开始挖地,很快…… “挖到了,挖到了……” 刘半仙此时脸色发白,他嘴唇打着哆嗦:“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杀人,这女人尸体,是我买来孝敬灰仙的啊,我真的没有杀人……” 第四十二章倒打一耙 第四十二章倒打一耙 刘半仙的家里,一股恶臭味道传了出来,几个警察立刻在刘半仙家里拉起了警戒线,把刘半仙控制住,同时杨队长急忙给所里打了个电话。 发现了死人,这可是大案子,杨队长非常谨慎,又有些兴奋,如果真的被自己撞破了杀人案,那么他们这一队,至少要记个集体二等功,而杨队长本身,那也能捞个个人二等功! 江燕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她怎么都想不透,展步是怎么发现那个地方有异常的,此时的展步在江燕的眼里充满了神秘。 展步看到真的挖出了东西,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赌对了,刘半仙家里摆放的那个镇煞风水局完全掩盖了尸体的气息,一般的风水师只怕绝对发现不了那里有异常,展步一开始也直接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过看到江燕一直在主动规避那种气息之后,展步才决定赌一下。 果然,展步赌对了,英华牡丹胸厌恶的地方,必然有妖邪! 看到江燕对自己的目光里有好奇,展步这才对江燕说道:“我就是因为发现了那屡头发,所以才觉得刘半仙家里有异,我觉得如果我报案的话,警察肯定不会因为这么点线索就查他家,所以才带人强行进入了他家。” 杨队长这时候也把事情布置好了,他来到了展步面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的?” 展步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过了啊,我懂风水,刘半仙家里摆了一个隐秘的镇煞局,掩盖了尸体的气息,我是通过这个镇煞局的摆放方式推断出的这个地方。”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皱了一下眉头,拉着展步低声说道:“小伙子,你的本事我们都见识过,我也信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现在是证人,录口供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否则的话法院是不会认可的。”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几个依旧被铐着的混混:“我懂,但是我们几个真的不是入室盗窃。” 听到展步的话,又看到刘半仙的家里真的挖出了东西,几个混混也来了精神:“喂,警察同志,我们是来帮你们抓杀人犯的,现在尸体都找到了,能不能先给我们把手铐给开了啊。” “就是,你们就知道冤枉好人,我们可是好市民,哪有这样的?帮你们找到了罪犯,反倒是把我们当坏人抓起来了,不行,我要给电台打电话,找记者曝光你们粗暴执法,以貌取人!”几个混混大声的叫嚷。 听到几个混混的话,杨队长就是一阵头大,他们也没想到简单的一件入室盗窃案会发生这样的逆转,现在几个混混不仅仅没有坐实罪名,反倒是协助警察发现尸体,这多多少少都算是有些功劳的,怎么还能给他们上手铐。 杨队长急忙说道:“赶快把他们放开,这事是我们警察鲁莽了……” “这是鲁莽的事情吗?你们这是歧视,你看看,我的手脖子都卡破了一层皮……”梁哥得理不饶人。 几个混混也来了劲:“对,你们这是歧视,我们要讨回公道,要曝光,要上新闻!” 杨队长无奈,只能不停的说软话,虽然说警察不会怕混混,但是杨队长也没办法,这群混混就是这样,混混要是犯了法,你怎么收拾他们都行,一个个和滚刀肉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是如果真被混混们拿到点警察的什么把柄,他们真的能把电台的记者叫来,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所以杨队长才不情愿的给几个混混道歉,说自己是工作失误。 展步一看梁哥几个人有点蹬着鼻子上脸的意思,他轻咳了一声:“你们几个行了,人家警察办案也是职责所在,是被那两个贼喊捉贼的家伙蒙骗了,你们也不要为这点事揪住不放了。”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几个人急忙点了点头,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好好好,既然您都发话了,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杨队长看到几个混混不再纠缠,对展步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同时,杨队长看到几个混混对展步这么服服帖帖,也忍不住一阵惊讶。 不过既然这群混混安抚好了,杨队长也就不打算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虽然说几个混混也算证人,但是他们的作用不大,证词只需要展步一个人就好了。 杨队长看几个混混不再闹哄,于是低声对展步说道:“等会你作为证人,需要跟着我们去警察局录一下口供,到时候你可不能说自己是看风水看出了的异常,这样,你就说自己是闻到了味道才怀疑那里有问题的。” 展步点了点头,知道杨队长这是为他考虑,怕给展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展步正好看到了手足无措的薛国华,展步指了指薛国华:“警察同志,他刚才那么紧张刘半仙,而且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怀疑他可能是刘半仙的同谋,怕事情败露才急忙把你们叫来,贼喊捉贼……” 薛国华听到展步的话,脸憋得通红,没想到展步会倒打一耙,他急忙说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真的是毫不知情……” 几个警察可不管薛国华的狡辩,不由分说的就把薛国华一起铐了起来:“有什么话回警察局说吧。” 变故来的太快了,短短几分钟,几个混混竟然变成了举报人和证人,而薛国华和刘半仙则被上了手铐,推上了警车。 展步也被请到了警察局做证,不过这次不是非法闯入民宅,而是立功,是当做证人来录证词。 梁哥几个混混看着远去的警车一脸的崇拜,黄毛低声说道:“梁哥,这可真是尊大神,了不起,看到刚才那几个警察给咱们小心翼翼赔不是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几个混混听到黄毛的话也说道:“是啊,在以往,警察什么时候给咱们说过软话啊,这次听到那个队长给咱们道歉,真舒坦……” 梁哥说道:“好了,以后都眼睛放亮一点,不要去鲁宾大学惹什么是非,咱们惹不起,也攀不起,人家毕竟是大学生,和咱们不是一路的。” 几个混混点了点头,现在就算是有人让他们去学校里惹是非,他们也不敢了。 第四十三章警花江燕 第四十三章警花江燕 警察局,江燕坐在展步的对面,手中拿着一份表格。 几个年轻的警察打趣展步道:“行啊,江燕可是咱们警队的警花,能让江警官亲自给你记录证词,你这待遇可不低啊。” 展步知道几人是在开玩笑,只是腼腆的笑了一下,杨队长急忙解围道:“你不要听他们几个乱说,小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让她记录证词也是让她尽快的适应工作。” 然后,杨队长对另外几个年轻的警察说道:“行了,也都别愣着了,去审一下刘半仙和薛国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调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几个警察应了一声,纷纷走了出去,只剩下了展步与江燕。 江燕问了展步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在那张表格上写写画画,记录展步的证词,展步按照之前杨队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江燕记好之后就把证词收了起来。 江燕也知道,这份证词只是给法官看的,只要证明尸体是在刘半仙家里发现的就行,至于展步是怎么发现的并不重要。 此时,江燕看周围没有别的警官,她悄悄把脸往展步身前凑了一下,神神秘秘的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那里有尸体的?” 展步一时没弄明白江燕的意思,他只能敷衍道:“不是说了么,闻到了有腐臭的气味,才发现的。” 江燕努了努嘴:“我要听真话,刘半仙的院子里根本一点气味都没有!” 展步笑了一下:“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懂风水,是看出来的。” 江燕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说道:“算出来的?你这话骗别人还行,骗我还嫩了点,你知道吗,我大学上的可是刑侦专业,你骗不过我。就说一个很简单的破绽,如果你真的是算出来的,那你在我们到达之前怎么没找到?” 展步一皱眉,这妞不好糊弄! 江燕看到展步的表情,她笑了一下说道:“不要想着用别的理由糊弄我,我在进入刘半仙家里的时候就注意过你们的表情,你们绝对不是为了寻找什么尸体,那几个混混脸上写满了报复的快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不是去找尸体的,也不是去偷东西的,而是去捣乱的,对不对?” 展步听到江燕的话一阵惊讶,虽然知道英化牡丹胸的女人一般智商比较高,而且心思缜密,想不到江燕竟然这么厉害,几个老警察都发现不了的事情,江燕竟然一眼都看出来了。 展步也知道,江燕没有把这些东西告诉杨队长,也算维护了自己,他也不好继续藏着掖着,只能点了点头:“就算你说对了。” 听到展步的确认,江燕开心的攥了攥拳头给自己加油,心里喊道:江燕真棒! 江燕是刑侦专业的学生,最喜欢侦探类的推理,念大学的时候就被称为女福尔摩斯,心思缜密,如果不是老家在宾阳市,而且她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小城市做警察,其实在另一个一线城市,几个警局抢着要江燕,但是江燕没有答应。 在刘半仙家里的时候,江燕虽然本能的有些讨厌那里,但是她却没有发现埋尸体的地方有什么异常,可是展步竟然把尸体找了出来,这让江燕升起了好胜之心,什么时候,江燕在刑侦方面输给过别人? 所以,江燕才会对展步找到尸体的方法非常好奇。 江燕看到展步承认自己与几个混混是去刘半仙家里捣乱,她接着说道:“我能肯定的是,你在准备离开刘半仙家里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记得,我那时候站在你面前,当你听到我们想要把你带入警察局的时候,你的脸色才忽然一变,接着盯着我愣了一会,我想,你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尸体吧?” 展步面对江燕的侃侃而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妞果然心思缜密,这种事情都推断的分毫不差,不愧为刑侦专业的大学生,此时,展步点了点头:“对,我就是那个时候才猜测,尸体应该埋在那里的。” 江燕听到自己的推理正确,然后歪了歪脑袋,冥思苦想,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就是最让我想不透的地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是通过什么蛛丝马迹发现了尸体。” 展步听到江燕的疑惑,他失笑了:“如果我说,那个尸体是你告诉我藏在什么地方的,你信吗?” “那怎么可能!”江燕对展步的话嗤之以鼻。 说完之后,江燕就一愣,她是学刑侦的,自己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过了好多次,展步的确是在遇到自己之后才发现的那具尸体,如果这样算的话,展步的话可信性就太高了。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出现,你才发现的那具尸体?”江燕不可思议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 “你是怎么发现的?”江燕打破砂锅问到底。 展步很无辜的说道:“说了,我会相胸,风水术虽然没有发现刘半仙藏尸体的地方,但是相胸术却能发现。” 江燕仔细盯着展步的眼睛,展步的眼睛清澈而真诚,目光里一点都没有说谎时的那种散乱感,江燕有些相信了,展步的确是通过相胸术找到了那具尸体! “难道真的有相胸术?而且还那么神奇?”江燕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又由不得她不信。 展步点了点头:“相术与风水是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如果是骗人的东西,早就被淘汰掉了,怎么可能到现在依旧繁盛,我的相胸术是结合了相术与人体风水的学问,自然是有道理的。” 江燕还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索性低声问道:“那你用相胸术是怎么看出来的?” 展步只能悄悄的向江燕解释什么叫做英华牡丹胸,什么叫胸有七十二相,一边解释,还一边在江燕胸前比划,听的江燕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崇拜。 第四十四章道歉 第四十四章道歉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展步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动,是萧楚楚来了。 在刚刚上警车的时候展步就拨通了萧楚楚的电话,告诉萧楚楚自己发现了刘半仙的罪行,让萧楚楚来警察局给自己的身份作证。 萧楚楚接到展步的电话之后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警局,进来之后恰好看到展步在一个美女警官面前说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人家的胸部,两个人看上去暧昧无比。 萧楚楚看到展步与另一个女人说笑,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阵酸意。 不过萧楚楚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他的老师,怎么可以有吃醋这种情绪?算了不管了,萧楚楚急忙压下了心中的胡思乱想,把这些情绪抛在了脑后。 江燕看到萧楚楚,急忙站了起来,脸色微红,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与展步之间的动作有些过了,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 萧楚楚来到江燕面前:“我是他的辅导员萧楚楚,如果展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可以带他回去了。” 江燕虽然正与展步聊得正欢,但是也没什么理由留下展步,只能点了点头:“恩好吧,没有事情了,你们跟我登记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江燕带着两人要去登记,想到展步将要离去,江燕的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半路上,杨队长拦住了萧楚楚,他问道:“请问你是鲁宾大学的老师吗?对了,这次你的学生是证人,还有另一个人也是你们鲁宾大学的,不过却说自己是主任,如果你们是同事的话,可以给他交了保金,一起领走他。” 展步故作惊讶的问道:“没有他的事吗,就这么放出来了?” 杨队长笑了笑:“是,之前薛主任污蔑你扰乱校纪,我们就觉得这个薛主任可能有问题,所以我们对薛主任特别照顾了一下,但是现在查实这件事确实与薛主任没有多大关系,所以只要薛主任的家属或同事交了保金,签个字,就可以领他出去了。” 萧楚楚听到薛国华的名字就一阵恶心,怎么可能替薛国华交保金,她冷冷的说道:“我和这个薛主任不熟,我可不敢保证他出来之后会不会继续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谁爱保他谁保他,反正我不管。” 杨队长对萧楚楚的话并不意外,他朝着展步眨了眨眼睛。 展步听到杨队长的话心中一动,杨队长重点说了句“特别照顾”,看来,杨队长知道自己与薛主任之间有矛盾,所以特意重点照顾了一下薛国华,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啊。 紧接着,展步就想明白了,自己刚刚见到杨队长的时候,曾经一言就道破了杨队长前段时间老婆大病了一场,虽然他的老婆已经渐渐康复,但是看来杨队长还是不太放心,想要求展步帮他看看风水。 想到这里,展步拉住了萧楚楚:“老师,怎么说都是一个学校的,咱们去看看吧。” 萧楚楚虽然不情愿,但是看到展步脸上的坏笑,她知道展步肯定不会让自己把薛主任保出来,于是也笑了一下:“好,那咱们就去看看他。” 监控室内,薛国华的脸上竟然有几个红手印子,一只眼睛有些发青,看来的确是被“特别照顾”了。 杨队长嘿嘿一笑,然后说道:“之前薛主任与几个混混发生了点冲突,受了点皮肉伤……” 展步一阵无语,薛国华进警察局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脸上却挂了伤,怎么也赖不到几个混混头上吧?不过既然杨队长说薛国华是混混打的,那就是混混打的!想必薛国华也不敢声张。 展步知道,杨队长是因为有求于自己,看到薛国华和展步的关系对立,这才“特别照顾”了一下薛主任,好换取展步的好感。 展步看到薛国华的状况之后,他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杨队长说道:“杨队长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打我的电话就行,刚才我的电话留给江燕警官了。如果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您尽管说。”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急忙开心的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此时,薛国华蹲在监控室里根本不看萧楚楚与展步,他知道,两个人绝对不是来保他出去的,而是来幸灾乐祸的,所以薛国华歪着头假装没看到两人。 展步看到薛国华的样子,他坏坏的笑了一下,敲了敲玻璃窗:“薛主任,我们来看你了!” 听到展步的话,薛国华哼了一声:“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多说那一句话,我会进来?” 展步假装很后悔的说道:“我就那么随便一说,谁知道警察就真的信了呢,都怪我,早知道我说几句话会害的薛主任来这里受罪,我就……早说了!” 听到展步的话,薛国华气的脸色发黑,萧楚楚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薛主任,你知不知,刘半仙已经完了?”展步问薛国华。 薛国华冷哼道:“他完蛋不完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也不用幸灾乐祸,我朋友很快就会来把我弄出去,这个仇,我记住了。” 听到薛国华的话,展步冷笑一声:“薛主任,我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刘半仙已经完了,我觉得你应该为最近的事情给萧老师诚心实意的道个歉,否则的话,嘿嘿……” 薛国华听到展步的冷笑就是一阵毛骨悚然,刘半仙的手段薛国华很清楚,如今连刘半仙都栽到了展步手上,那么展步的能力一定比刘半仙要强出许多,想到刘半仙对付别人的手段,薛国华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如果展步用这类办法对付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你这是威胁我!”薛国华咬牙切齿的盯着展步说道。 展步呵呵一笑:“是啊,你就当我威胁你好了。” 薛国华想不到展步在警察局里展步就敢这样,再想到风水师莫测的手段,薛国华只能低头,他有些艰难的对萧楚楚说道:“对不起,萧老师!” 萧楚楚冷哼一声,拉着展步走出了警察局:“你的道歉,我不稀罕!” 萧楚楚拉着展步出来之后,大口呼吸,胸部起伏的厉害,虽然萧楚楚说不稀罕那个道歉,但是看到薛国华在自己面前低头,萧楚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走,我请你吃饭去!庆祝薛国华吃瘪!”萧楚楚对展步豪爽的说道。 萧楚楚拉着展步走向了一家学校附近的情侣餐楼,这家餐楼装修很特别,是专门为了年轻情侣特意设计,里面没有大厅,只有一个个小小的包厢。 包厢不大,里面仅仅能容开一张桌子,两个并排的沙发,恰好够两个人用餐,而且包厢是完全封闭的,里面的色调和灯光都很暗,最是适合小情侣幽会用,开在大学附近,所以这里的生意颇为火爆。 其实萧楚楚很早就知道了这家餐馆,听说这里环境不错,是情侣们最喜欢的餐楼,不过萧楚楚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对这里颇为好奇。 餐楼外,看到不少相拥的情侣在门口进进出出,萧楚楚的脸有些发红,心中忐忑,展步不会误会自己吧? 萧楚楚偷偷看了一眼展步,发现展步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她这才说道:“听说这里是新开的,生意不错,菜也不错,今天我开心,我们要大吃一顿。” 展步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展步和萧楚楚两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萧楚楚的身材相貌以及气质,可不是这群刚刚脱离了高中的豆芽菜可比的,成熟的气息对这些小男生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许多男生即便是手里被新交的小女友挽着,也偷偷瞄向萧楚楚,不少男生看向展步的眼神里写满了嫉妒…… “啊?萧老师,展步!”萧楚楚的对面,一个小胖子拉着一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生,一脸惊讶的喊道。 两个人一愣,没想到在这里被人认了出来,展步一看,竟然是熟人,他惊讶的说道:“雷小雨?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不错啊,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 虽然开学这几天展步没怎么见过自己班的同学和室友,不过展步对小胖子还是有点印象,他是自己的室友雷小雨,展步他们宿舍一共四个人,另外两个看起来都虽然不算帅,但是绝对能看得过去,唯独雷小雨是个小胖子,肥嘟嘟的。却想不到,第一个找到女朋友的,竟然是雷小雨,这让展步对小胖子有些刮目相看。 雷小雨嘿嘿一笑:“嘿嘿,不能和你比……” 雷小雨的目光,落在萧楚楚拉着展步的手上,脸上带着嘿嘿的笑,看向展步的眼里一脸崇拜。 萧楚楚看到雷小雨的目光,急忙松开了拉着展步的手,脸色羞红,然后对雷小雨解释道:“我和展步来谈点事情。” 萧楚楚可不想让自己的学生误会自己和展步有什么别的关系。 第四十五章情侣餐馆 第四十五章情侣餐馆 雷小雨一脸我懂的眼神,贼兮兮的说道:“哦,我懂,那个,听说楼上靠东的那排包厢隔音效果要好一些……” 听到小胖子的话,萧楚楚脸色发红,然后瞪了小胖子一眼:“小屁孩知道什么,赶快走!” 小胖子已经吃完了饭,见到萧楚楚瞪自己,急忙拉住自己的小女友离开了这里,原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够快,却想不到与展步想比,自己就是个渣啊,瞧人家,已经拉着美女辅导员幽会了…… 虽然萧楚楚对小胖子的话有些恼怒,但是鬼使神差的,萧楚楚还是选择了听从小胖子的建议,拉着展步来到了二楼,找了一个看起来隔音效果比较好的包厢。 包厢内,两个人要了几个菜,然后萧楚楚将包厢的门从里面插上插销,这样没有两个人的允许,谁都无法进来打扰。 萧楚楚心中砰砰直跳,狭小的私人空间内,靡靡的音乐,明灭的灯光,身边展步有力的呼吸和那种淡淡的独属于男孩子的男人香,都让萧楚楚有些心如撞鹿。 萧楚楚忽然想起了第一次与展步吃饭,两个人互相喂烤串,气走薛国华时的情形,心中不由的有些期盼,如果展步要再喂自己,自己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如果展步忽然要强吻自己,那该怎么办…… 萧楚楚的心里胡思乱想,戏码一幕换过一幕,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展步。 展步今天也挺高兴,把刘半仙送进了大牢,断了薛国华作恶的左右臂,功德无量,此时展步也有些饿了,而萧楚楚看到面前的菜品,也食指大动,萧楚楚有个习惯,一旦特别开心或特别郁闷,就会不顾形象的大吃一顿。 萧楚楚直接夹了一大口菜填在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后一歪头,忽然一愣。 哎呀丢死人了,一瞬间萧楚楚有些凌乱,自己无论是在朋友还是在同事面前,都是一副小家碧玉很淑女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太开心了,竟然在展步面前失去了形象,张着大嘴和河马一样吃菜,自己的淑女形象在展步面前可就全毁了……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萧楚楚的尴尬,于是,展步夹了更大的一口菜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一脸的挑衅,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以为就你能吃啊,我比你还能吃!” 于是,小小的包厢内,成了两个吃货战斗的战场…… 在美食面前,萧楚楚没有什么抵抗力,展步又那么识趣,不笑话自己,萧楚楚觉得吃的很舒服,懒懒的打了个饱嗝:“哦,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展步一边大吃,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恩,这里的菜的确很好。” “对了,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抓害我的人么,怎么忽然牵扯出命案来了?”萧楚楚疑惑的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阴差阳错而已,不过是出了点变故,那刘半仙是自己作孽,不然也不会闹到警察局去。” “哦”萧楚楚对刘半仙的事情也不是很感兴趣,她显然对薛国华的事情更为关心一点,此时,萧楚楚饶有兴趣的问道:“那薛国华,不会真的参与了杀人吧?” 听到萧楚楚的问话,展步摇了摇头:“没有,薛国华和这事的确没关系,至于那个女人,其实也不是刘半仙杀的,刘半仙是因为供奉了老鼠,所以才会盗了个女尸,用邪法害人,至于那个女人,应该是得重病死的。” 萧楚楚瞪大眼睛:“这么说,他们俩都是被冤枉的啊?” 展步无所谓的说道:“也不算被冤枉,正常人谁会盗个尸体埋在自己家里。薛国华算是冤枉的,但是这家伙心术不正,让他吃点苦头算是给他个教训,呵呵,谁让他打你的注意呢。” 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又紧张兮兮的问道:“那万一这事情过了之后,刘半仙再出来害人怎么办?” 展步冷冷一笑:“出来?刘半仙是出不来了。” 萧楚楚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啊,如果仅仅是偷盗尸体的话,不至于判刑太重吧?” 展步冷笑了一声:“刘半仙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要在牢里呆半年,而且因为供奉老鼠,他早就病入膏肓了,连命都和那大老鼠连在一块,现在那大老鼠一死,刘半仙的命也活不久了,依照我的估算,刘半仙大概是要病死在牢里。”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喜笑颜开:“那就好!这种人就算不死,最好也关一辈子,省得他出来恶心人。” 展步点了点头:“对了,你以后也要小心一点薛国华,这个人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性格,越是受挫越是来劲,就是不把力气放到正道上。” 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对展步说道:“好的,我会防备着他点的,真希望他也能被关起来。” 展步笑着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薛国华恐怕还能蹦跶一阵子。” 与萧楚楚吃完了饭,展步的电话响了,是警察局的杨队长打来的。 原来,杨队长一直惦记着自己的事,自从他老婆生病之后就疑神疑鬼,这次展步一下子看出了杨队长的妻子生过病,让杨队长非常震惊,他觉得是自家风水出了问题,所以下班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展步的手机,想让展步帮他看看。 展步满口答应,其实展步早就看出来了,在警察局的时候杨队长为了向自己示好,就“特别照顾”了一下薛国华,总起来,展步对杨队长的印象不坏。 不长时间之后,展步与萧楚楚道别,杨队长开着车接走了展步。 杨队长的家并不住在市里,而是在郊区,是一处大瓦房,还有院子,房子修葺的很大气,展步一看就暗暗点头,这里风水很好,是官运亨通的格局。 “杨队长的家,是请高人看过吧?”展步微笑着问道。 杨队长点了点头:“对,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几年前的时候,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从香港请来了一个风水师给他看风水,恰好被我知道了,我花了好几万块钱才求动人家帮自己看的这处风水,你别说,还真是管用。以前我都不是正式的警察,只是协警,这才几年,我就成队长了,今年要不是因为老婆生病,耽误了一阵子,没准现在就是副局了。” 显然,说起这处风水,杨队长还是颇为得意。 展步也点了点头:“这里的确不错,没什么可以挑剔的,既然不是大风水出了问题,那就是小格局犯了煞,咱们还是去你家看看吧。” 杨队长的家里,他的妻子差不多已经康复,看到杨队长带着展步来到他们家非常热情:“老杨,这又是你们局新添的警察吧,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 杨队长笑了一下说道:“不是,人家是鲁宾大学的大学生,这次协助警察破案才认识的,而且,人家可是风水大师,前几天你生病,我就估摸着是咱们家风水不好,这不正好请他来帮咱们看看。” 听到杨队长的话,他的妻子显然一怔,根本不相信展步懂风水,因为展步太年轻了,年轻人怎么可能懂风水?这是很多人先入为主的想法,杨队长的妻子显然也不例外。 不过她也没有当面说破,而是干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老杨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迷信,什么风水不风水的,子虚乌有的东西,既然来到家里了,就别忙了,我给你们包水饺吃……” 杨队长哪能听不出妻子的怀疑,他板着脸说道:“你还别不信,我老杨活了这么大岁数,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江湖骗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敢说上次咱们家请风水师花的那几万块钱白花了?” “好了好了,你说的都是对的……”杨队长的妻子乐呵呵的说道。 杨队长对展步带着歉意的说道:“你别介意啊,我妻子就是这样,头发长见识短,说话不过脑子,顺着嘴就出来了……” 杨队长的妻子脾气很好,听到杨队长这么说,他的妻子也不生气,一脸乐呵呵的表情。 展步轻笑了一下:“没什么,嫂子是看我年轻,怕我学艺不精吧,其实很多人都这样。” 杨队长的妻子急忙说道:“你这孩子,我那就是玩笑话,既然老杨说你真懂风水,那你就给他看看吧,省得他整天疑神疑鬼。” 杨队长的妻子已经四十多岁,也过了爱美的年龄,平时不怎么刻意的打扮,所以很多事情,展步直接可以从脸上看出来。 展步盯着杨队长的妻子看了两眼,然后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其实,你们家的风水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嫂子之所以生病,是因为犯小人,被人暗算了!”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急忙问道:“被人暗算?这是什么意思?” 展步微微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这煞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和风水无关。所以很大的可能就是,嫂子在外面被人算计了,被人下了法,所以才大病了一场。” 杨队长急忙问道:“你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她是从外面带进来的煞?” 第四十六章军训 第四十六章军训 看到杨队长很焦急,展步也不卖关子,他说道:“如果真的是风水有问题,那么一般情况下,两人都会或多或少有点问题,但是杨队长却明显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就说明风水没有什么问题。” 杨队长点了点头,的确,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接着,展步指了指外面说道:“而且,你们家的风水不仅没有问题,还非常旺,所以才压住了那些煞气,所以嫂子也在康复,如果不是风水好的话,嫂子现在就要出大问题了。” 杨队长惊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妻子?” 展步点了点头:“没错,也不是要了嫂子的命,不过是要耽误你们点功夫而已,我看过,那种煞虽然强烈,但是却不致命,你们仔细想想,在生病之前,嫂子带没带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饰品,戒指手镯什么的。” 杨队长一皱眉:“她哪里戴过那东西啊,我们的结婚戒指她都不怎么戴,结婚这么多年虽然买过饰品,但是她不太爱打扮,所以应该没有接触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饰品吧。” 而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的妻子却脸色一变:“不对,我在那几天,确实是戴过一件玉佛!” 听到妻子的话,杨队长脸色一变:“什么玉佛,我怎么不知道?” 杨队长的妻子一下子慌神了,看到展步和杨队长都盯着她,她才低声说道:“是你的一个同事给我的。” “同事?谁?”杨队长瞪大眼睛问道。 “是莫莹,以前还来过咱们家的,那个挺漂亮的女警官。”杨队长的妻子低声说道。 “是她!”杨队长听到莫莹的名字一阵咬牙:“我明白了,原来是她在搞鬼!” 杨队长接着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对妻子问道:“你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 杨队长的妻子不敢隐瞒,急忙说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局里有人事调动么,你有机会当副局长,结果我去超市的时候遇到了莫莹,她和我说起了这件事,然后说男戴观音女带佛,意思就是说男带官印女带福,如果女人身上带个小佛,对丈夫的官运有帮助,不过不能让丈夫知道……” “然后她就给了你个玉佛?”杨队长问道。 杨队长的妻子点了点头:“她说正好她有个小玉佛,是以前去西藏旅游的时候在寺庙里捎回来的,也不值钱,就送给了我。” “好你个莫莹,我和你没完!”杨队长听到老婆的话,一拍桌子怒道。 杨队长的妻子看到杨队长发火,急忙说道:“老杨,你别生气啊,没准是咱们错怪了人家呢,我可不相信一个小玉佛就能让我生一场大病……” 杨队长气愤的说道:“错怪个屁!原本莫莹只是我手底下一个小警察,这次人事调动,本来副局长就是我嘴边的肉,根本跑不了,结果你一生病,我正好把最关键的事情耽误了,回去之后,副局长恰好就成莫莹的了,这要是还错怪她,我就是猪脑子!而且,莫莹家在市中心,怎么可能在咱们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遇到你,肯定是算计好的!” 说完,杨队长急忙问道:“那那个小佛呢,你赶紧找出来,让展老弟给看一下。” 杨队长的妻子急忙把玉佛找了出来,递给了展步。 此时展步心里也有些好奇,按理说,男戴观音女带佛是没错,怎么杨队长的妻子反倒是戴出毛病来了? 展步仔细的端详这枚玉佛,是一枚泛着白色的小佛,做工并不精美,是非常一般的阿富汗玉,一般来说,这种材质的饰品在市场上也就三十块钱的价格,的确不贵。不过这东西即便是不能给人带来好运,也不该给人带来霉运才对。 展步有些纳闷,他仔细观察这枚玉佛,很快,展步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杨队长紧张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佛家的弟子,但是对佛也多少明白一些,这个玉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并不是拿来给人佩戴的,而是拿来化煞的。” “化煞?那不是很好吗?”杨队长不解的问道。 展步摇了摇头:“这个化煞,可不是化解人体身上的煞,而是摆成一种风水阵,来化解出土玉器上面的阴煞。”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脸色一变,出土的玉器,就是指从墓葬里挖出来的玉器,这种陪葬的玉器因为常年埋在地下,不可避免的沾染了阴煞气,所以一般而言,对刚刚出土的玉器,都需要做法化煞,这一点,笃信风水的杨队长也略有耳闻。 杨队长问道:“你是说,这枚小佛是专门用来化解那种阴煞的?” 展步点了点头:“是,一般而言,人们用来佩戴的佛,手印手指会自然舒展,手掌向外,这是表示给信徒赐福还愿的意思,而且让信徒心中安宁,无所畏惧,这种手印叫做无畏印。” 接着,展步指了指这枚小佛:“你们看这枚小佛,不仅仅面貌狰狞,而且用一根指头按压着大地,这是降魔印!这种手印的佛可不适合信徒佩戴。” 听到展步的话,两个人急忙端详小佛,虽然他们不太懂这些,但是仔细看这佛像,的确面目有些狰狞,不是慈悲像。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的说法。 展步接着说道:“而且,这枚小佛恐怕已经用过了,一定是镇压过出土的玉器,然后本身受到了阴煞的侵扰,然后又送给了嫂子佩戴,所以才让嫂子大病了一场。”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急忙问道:“那这玉佛该怎么处理?” 展步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了,你们的住宅风水不错,本身就能把阴煞慢慢化解掉,这小佛在你们家时间也不短了,所以那种阴煞早就化去了,不过这小佛也失去了灵性,没有多大用了。” 知道了妻子的病因,杨队长心里安稳了很多,处理了这枚小玉佛,然后给展步包了个红包:“展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虽然官不大,但是说话也还有几分分量。” 展步点了点头,衙门有人好办事,展步当然不会拒绝这个朋友。 解决了杨队长的事情,展步也闲了下来,萧楚楚已经通知了所有的学生,接下来马上就要参加军训,为期一个月。 其实大学的军训也就是过个形式,一个月的时间让学生们彼此熟悉,适应新的大学的生活,所以军训并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展步他们班几个男同学却非常兴奋,班里大多数都是女生,一想到可以和不少美女天天呆在一起,一起走方阵,踢正步,这群男生就充满了憧憬。 想到在烈日下,女生浑身出汗,衣服紧紧的贴在女生身上的情形,不少男生开始想入非非。 大清早,所有学生都换上了统一的校服,站好了队去操场,展步对军训什么的没多少期待感,这东西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不过展步也不想搞特殊,他和其他同学一样,规规矩矩的穿好了校服,只是盼着这一个月赶紧过去。 操场的一处高台上,一队教官穿着迷彩服,吊儿郎当没个正型,其实大学军训的教官,聘请的都是一些退伍军人,这些人大多只是在军队当了两三年义务兵,返回原籍之后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有些痞性。 这群教官的队长名叫岳军,长的挺瘦,虽然看上去像是一脸正气,但是眼睛却朝着学生的方阵乱扫,挑挑拣拣的样子。 看得出来,其他几个教官对岳军有些敬畏,和岳军说话的时候,都很客气。 “军哥,听说你马上就能当警察了啊,到底是什么路子,给咱们哥几个介绍一下啊……” 一个教官低声说道。 岳军脸上有些得意:“嘿嘿,这完全是运气,哪里有什么路子啊,要是有门路,我不早就分配好了,哪里还要等到现在。” “哎,军哥是运气好,我们几个就不行了,现在连保安的工作都不好找……”一个教官皱着眉头叹息道。 义务兵在退伍之后,工作并不好找,他们来鲁宾大学当教官,也就是一个月的临时工,完事之后还要再找工作。 岳军原本与他们几个一样,也是为了工作发愁,岳军退伍之后,连着几个月,整天四处闲逛,差一点就跟着梁哥成了混混。 事情的转机是出现在一周前,岳军玩社交软件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一个同城的女人,这个女人别看岁数不大,只有二十五六岁,但是非常直接和放荡,两人互换了照片之后,当天晚上就和岳军搞到了一起,做了一夜露水鸳鸯。 完事之后闲聊,岳军竟然无意中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警察局的副局长,名叫莫莹!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岳军觉得自己的好运来了,仗着从部队训练了几年的身体资本,把莫莹伺候的舒舒服服,让莫莹对他特别满意。两个人约好了还有下一次,打算做一对长期的玩伴。 第四十七章痞子教官 第四十七章痞子教官 之后,岳军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莫莹,想要凭借这层关系,到警察局去找个工作。 莫莹刚刚当上副局长,有了点权利,心里也非常开心,当时就答应了岳军,要帮他运作运作,不过她也与岳军约法三章,告诉岳军两个人只是简单的“玩”的关系,没有任何的感情瓜葛。 岳军当然知道自己配不上莫莹,急忙答应下来,第二天,岳军的材料就交到了警察局,只要通过几层审核,岳军就能去警察局上班了。 所以,岳军在几个同时退伍的军人中,算是混的比较好的,自然的成了所有教官的队长。对另外几个教官,岳军其实打心眼里瞧不起,军训一过,自己和这几个人,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看着乌压压的学生,岳军一阵阵的皱眉,听说大学生美女多,为什么下面的学生看起来都不怎么样…… 当看到展步他们班级的时候,岳军不由得眼前一亮,女生多,而且有几个女生特别出色,虽然穿着校服,但是也掩饰不住那种挺翘的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 岳军毫不犹豫的点名选择了做展步他们班的教官,其他几个教官虽然也发现了展步他们班景色靓丽,不过没有人敢和岳军争。 分完班之后,岳军带着展步他们班来到了早就划分好的区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军训就在这里完成。 岳军对着所有人喊道:“我是你们的教官岳军,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由我来带你们完成军训。” 接着,岳军就开始了常规的训练,无非是立正稍息之类,不过岳军显然心不在焉,看向几个女生的眼里色眯眯,非常肆意的上下打量,目光里充满了侵犯,这让许多女生觉得不安。 展步看到岳军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家伙心术不正,是个好色又无耻的家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成为教官? “立正!都给我站直了,脚不要随便往外撇,也不要向内撇!” “向后转!” 岳军不断的喊着口号。 小胖子雷小雨一时走神,没有跟上岳军的口令,岳军想都没想,直接走到了小胖子的背后,一脚踢在了小胖子的屁股上。 小胖子疼的咧了咧嘴,没敢说话,几个女生看到岳军真的动手踢人,吓得脸色一阵发白。 岳军很威风的喊道:“都给我认真一点,虽然你们是学生,但我是所有教官的队长,所以我要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你们,咱们班女生比较多,但是,军训就是军训,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生而放松要求……” 许多女生胆小,生怕动作慢了,被教官抓到,所以小心翼翼,可越是心里害怕,就越是容易出错…… 终于,后排一个女生不小心,转错了方向,岳军脸上带着猥亵的笑,走到了那个女生身边,竟然真的伸出了脚,然后轻轻的触了触那个女生的屁股。 “嘿嘿,女生第一次犯,我就不那么用力了,但是罚还是免不了的,稍微象征一下。”岳军嘿嘿笑道。 感觉到岳军的动作,那个女生心里一阵惊慌,虽然她很生气,但也很害怕,没有敢声张。 岳军见到这个女生没敢声张,胆子开始变的大了起来,更加的变本加厉。 “立正!都站好,我要一个个检查,你们的小腿是不是并拢了。”岳军喊道。 接着,岳军进入真的走入了学生的队伍里面,一个个的去查看,在狭小的队伍中行走,岳军故意摩擦不少女孩子的胸部,不少女孩子本能的要向后退,岳军却吼道:“站军姿不许乱动,否则做五十个俯卧撑!” 许多女孩子都只能忍着不动,让岳军从自己身前挤了过去。 在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岳军竟然趁人不注意,悄悄的伸出了一只手,捏了一下一个女孩的屁股。 “啊……”这个女孩子立刻惊叫出了声。 听到了这个女孩的尖叫,不少学生一下子看了过去。 “都站好!目视前方,看什么看?”岳军脸色严肃的说道。 “他摸我!”那个被摸的女孩显然不是懦弱的性子,大声呼道。 听到这个女孩的喊声,不少学生齐刷刷的转过了头,盯着岳军。 “摸你?站不好,没踹你就算给你面子了。”岳军一脸的严肃。 这个女孩子着急的都流下了泪:“不是,他是耍流氓……” “什么耍流氓?都给我站好,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你的教官,如果你再胡说,马上做五十个仰卧起坐!”岳军恶狠狠的说道。 几个男孩子虽然气愤,但是却不敢做声,大多数学生,对教官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展步此时却看不下去了,他哼了一声:“教官,我们虽然是你的学员,但是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最好手脚干净一点,否则的话,我们投诉到学校,甚至闹到警察局,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到展步的话,那个女孩子急忙点头:“对,他就是耍流氓,我要投诉到学校!” 此时,几个被岳军故意蹭过胸部的女孩子也说道:“对,我们怀疑,你就是借军训的名义占我们便宜,我们要投诉!” 岳军一看女孩子们都针对他,他可不敢把事情闹大,急忙说道:“你们别胡说,我哪里占你们便宜了,你们明明是怕累怕吃苦,故意联合起来污蔑我,现在的孩子,连这么点苦头都吃不得了吗?再说,说我占你们便宜,你们有证据吗?” 听到岳军要证据,几个女孩子沉默了,这事情怎么找证据? 展步此时哼了一声:“证据?我的话就是证据,这么多的同学都是证人,这个教官,你想干就老老实实的干,不想干的话就给我滚,要是再对其他女生动手动脚,直接把你送警察局去。” 岳军一点都不把展步的话放在心上,他对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挺横啊,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啊,还想把我送警察局?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这群学生不过是想偷懒,我现在就去你们学校告诉你们校领导去,让他们治你!” “我叫展步,你要是有胆子,就去说吧,咸猪手还振振有词,有胆量你就去告。”展步冷哼道。 “就是,你去说啊,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当教官,你也配!”不少女生义愤填膺,纷纷附和展步。 一时间,这里闹哄哄吵成一片。 薛国华是年级组的主任,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他们班与岳军在理论,所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军训,在这里闹什么?”薛国华远远的板着脸喊道,此时,薛国华还不知道,这是展步的班级。在薛国华的心里,只要学生与教官有冲突,那一定是学生的错。 岳军一看薛国华走了过来,急忙喊道:“薛主任,这个班的学生太懒惰了,为了不军训,竟然我污蔑我,你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些学生。” “什么?”薛国华听到岳军的话就一怒,也不听学生们的辩解,对着所有人喊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都给我好好军训,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点……” 薛国华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展步,此时,展步正玩味的盯着自己。 看到展步的眼神,薛国华的心里就是一颤,他现在怕展步怕的要死,以为自己算计过萧楚楚,展步就会用同样的邪法来算计自己,所以,现在薛国华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展步。 展步看到薛国华停了下来,他呵呵一笑:“呵呵,薛主任,继续说,我们听着呢。” 薛国华现在可不敢招惹展步,一下子变了脸,对岳军说道:“你作为教官,应该多少顾忌一下学生们的感受,他们毕竟不是军人,你也不用太过严厉了。” 岳军一看薛国华忽然变了语气,还以为薛国华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干笑了一声:“那好,我注意一点,不让他们那么劳累,不过他们也不能污蔑我,对吧。” 薛国华见到展步在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停留,急忙说道:“误会消除了就好,那我先去其他班级看看,你们继续。” 岳军盯着展步冷笑了一声:“好,那就继续!” 此时,岳军怎么看展步怎么不顺眼,一个大学生而已,竟然敢坏自己的事情,出言顶撞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台,这让岳军怀恨在心。 不过岳军现在的身份是教官,他虽然很想揍展步一顿,但是却不能动手,否则的话事情闹大了,他这个教官就不用干了,忽然,岳军眼睛一亮,想起了这附近的混混梁哥。 原本岳军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在这附近闲逛,认识了梁哥,对梁哥也服服帖帖,差一点就成了梁哥手下的小弟。 但是自从岳军傍上副局长莫莹之后,就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警察,腰杆挺了起来,也不再称呼梁哥,而是转而叫小梁,对梁哥有些呼来喝去。 岳军心里一动,自己虽然在学校里不能教训展步,但是混混能啊,混混来学校打个人然后扬长而去根本不是什么事,警察局也懒得管,学校里只怕也没办法…… 第四十八章惯着 第四十八章惯着 想到这里,岳军故意来到了展步身边,拨通了梁哥的电话。 “小梁,是这么回事,我不是在鲁宾大学当教官么,但是今天遇到了点不顺心的事,有个学生是个刺头,人家学校里看护的紧,我是教官,要讲文明,你们能不能帮我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岳军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展步与周围的学生听到,同时脸上露出冷笑,而且还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梁哥急忙说道:“好,告诉我地点,我马上到。” 几个同学听到他的电话,知道他在叫社会混混来闹事,一个个脸色大变,替展步紧张。 一个女生更是激动的说道:“展步,咱们报警吧。” 没等展步说话,岳军就冷笑道:“报警?警察又不是你家的私人保镖,会管你吗?” “我就不信,一群混混还敢真的在学校里动手?”一个女生气愤的说道。 岳军不屑的冷笑:“天真,你看看他们敢不敢动手。我那几个哥们,天不怕地不怕,都敢在外面收保护费,打个学生不过是小菜。” 别人不知道岳军给谁打电话,展步可清楚的很,给梁哥打电话让他来收拾自己?岳军还真敢想,此时,展步哼了一声:“你尽管叫人,看看你叫来的人是打你还是打我。” 远远的,梁哥带着几个混混来了,不少同学看到梁哥之后也是脸色古怪,原来这就是教官口中的小梁,之前不是在展步面前低过头么,不过那时候人家都喊他梁哥。 展步因为穿着校服,梁哥也一时没有注意到。 梁哥带着人问道:“岳哥,谁敢惹您生气?兄弟我替你教育教育他。” “他说的是我!”展步在梁哥背后喊道。 梁哥一回头恰好看到展步,正笑盈盈的盯着自己。 啪的一声梁哥就甩了岳军一个耳光,然后指着岳军:“给我揍这孙子,敢找我大哥不自在!” 几个混混也看到展步,根本不敢怠慢,一起动手,对着岳军一通拳脚相加。 岳军一下子就懵了,自从知道自己马上就能成为警察之后,梁哥就一直对自己恭恭敬敬,怎么今天忽然打了自己? 不光是岳军,连所有的学生都看愣了,原本以为梁哥会给两人讲和就算不错了,却没想到梁哥竟然当场翻脸,为了展步揍了岳军,这让很多学生拐不过弯来。 “小梁,你干什么?”岳军一边招架一边喊道。 “小梁?你他妈的还敢喊我小梁?给我揍!”梁哥狠狠的说道,其实梁哥早就看岳军不爽了,还没当成正式的警察呢,就小梁小梁的喊自己,要是真的成了警察,还不骑自己头上拉屎? 正好,借着这件事,梁哥把这几天压住的火一起发泄了出来。 很快,岳军就被打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求饶:“梁哥,我错了,梁哥,别打了……” 远处几个教官看到梁哥几个人在打岳军,也没有制止,他们以后还要找工作,说不准,还可能在这附近摆小摊,他们可不敢得罪梁哥几个人。 梁哥笑嘿嘿的来到展步面前:“哥,您看可以了不?您要是气还没消,咱再接着揍他!” 展步微微点了点头:“行了,都先住手吧。” 说着,展步走到了岳军面前:“我说了,你找的人的确敢动手,但是打的是谁可就说不准了。” 几个女生看到岳军被打,都非常开心,不少人低声说道:“活该!” 而另外几个女生看向展步的眼里则充满了好奇,不明白展步用什么方法驯服的这几个混混。 午饭的时候,几个教官离岳军远远的,都知道岳军心情不好,无处发泄,他们可不想过去触岳军的霉头,岳军只能一个人闷着头吃饭,心情很糟糕。 薛国华来到了岳军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薛主任,你来做什么?”岳军不满的说道。 “咱们是同病相怜啊。”说着,薛国华给岳军倒了杯酒:“我跟你说,展步这个家伙咱们惹不了。” “咱们?”岳军显然不认为自己和薛国华是一路的。 薛国华低声说道:“说实话,我跟那个展步也有仇,我上午之所以帮他,实在是我也不敢惹他啊。” 听到薛国华的话,岳军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也收拾不了他?” 薛国华点点头:“说实话,你以为我愿意给那群小屁孩说好话啊?我告诉你,那个叫展步的,与我们学校校长有关系,我当然要向着他说话,不然回头这小子告我一状,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岳军不耐烦的说道。 “嘿嘿,当然是想办法收拾他啊。”薛国华说道。 “呵呵,人家上面有校长罩着,你能拿人家怎么办?要收拾他,我自己来就行。”岳军冷哼道。 薛国华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岳军一咬牙:“还能怎么办?我要给他们加任务量,跑圈,俯卧撑,仰卧起坐,累不死他们,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他们?” 薛主任摇了摇头:“呵呵,你这个办法可不怎么样。你这样增加任务量,又不能单独针对展步,没多大用。” 岳军一咬牙:“别人那也是活该,谁让他们一起得罪我的。” 薛国华摇了摇头:“你的方法最好别用,别的不说,每年的军训不要说增加任务量,就算正常训练,都有身体弱的学生生病甚至猝死的例子,你要是加大训练量,万一遇到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出了事,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听到薛主任的话,岳军面色一变,然后哼了一声:“难道就这么算了?” 薛主任笑了一声:“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想个别的办法收拾他。” “什么办法?”岳军问道。 “惯着!” “惯着?什么意思?”岳军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薛国华的话。 薛国华低声说道:“我有一个计划,只要成功了,保准让展步他们班吃个大亏,而且能让展步以后在他们班混不下去,不过这事需要你配合。” 岳军一听薛国华的话,眼睛一亮:“你说,到底是什么计划!” 许久之后,岳军对薛国华竖起了大拇指:“高!果然不愧是文化人,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到,嘿嘿,我服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薛国华脸上也露出了冷笑:“嘿嘿,这一次我不仅仅要让展步混不下去,更要让校长吃个哑巴亏,我倒是很期待,最后一刻,校长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下午的时候,岳军虽然脸上依旧青一块紫一块,但还是按时来到了操场上,站到了学生们面前。 不少学生看到岳军脸上的伤,都忍不住偷偷的笑。 “你们笑什么?”岳军气愤的说道,同时心里发狠,只要自己当了警察,就把那几个混混往死里整,还想收保护费?以前收了多少,都要给我吐出来! 此时,一个女生脸上依旧挂着笑脸,对岳军喊道:“开心自然就笑喽,难道还哭吗,我可没听说教官还能不让人笑的。” “哈哈哈……”很多学生都哄笑了出来。 岳军铁青着脸说道:“这是军训!嬉皮笑脸成什么样子?都给我站好了。” 然后,岳军一指刚才带头哄笑的那个女生:“你,破坏纪律,给我去操场上跑三千米去!” “凭什么,不去!”这个女生一仰头,直接不理岳军。 她虽然也穿着一身校服,但是身材挺翘,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很长,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透露着一股子的泼辣和调皮劲。 展步侧头看了一眼这个女生,心中暗自嘀咕:“真是个小辣椒,连胸型都像个小刺猬一样,这种女生肯定浑身是刺儿,和这种女生斗嘴,肯定讨不到便宜。” 岳军听到这女孩的话,恼怒的说道:“不去?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会忍着你吗,要是真的在军队,你这种学生早就挨上耳光了。” 小辣椒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军队吗?这里是学校,别拿你当兵的那套在这里显摆,不过就是个退伍的义务兵,在军队好的东西没学到,就学会怎么摆架子了,活该被人打!” 岳军听到这女孩当面揭他的伤疤,一下子恼羞成怒,他一撸袖子:“我今天还就不信了,就是打了你,又能怎么了!” 看到岳军想动手,不少学生吓得不敢说话,小辣椒也心里发虚,这要是真被揍了,估计就算闹到学校,也不了了之,一个弄不好,学校还可能给自己扣个调皮捣蛋的帽子。 此时展步哼了一声:“你敢动手试试?” 听到展步的话,岳军停顿了一下:“怎么?我教训别人你也管?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展步看了一眼小辣椒说道:“她要是真犯了错,挨两下也正常,但你这明显是找茬,泄私愤,我们班的同学不是你的出气筒,你要是敢动手,我保证,你出不了这校门。” 小辣椒也很机灵,一看展步说话,急忙跑到了展步身后,瞪了岳军一眼:“你不是想打我么,那你来啊,我就站在这里不跑。” 看到小辣椒躲在展步身后,岳军气势一蔫,上午刚刚挨了揍,他现在可不敢再对展步怎么样。 第四十九章圈套 第四十九章圈套 看到岳军对展步畏惧,小辣椒得理不饶人:“你不是要打女生吗?来啊,让我们也看看,你是怎么打女生的……” 这时候,薛国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远远的就喊道:“怎么又是你们班?你们怎么回事,不好好军训,整天捣乱。” 岳军像是忽然看到了救星一样,急忙对薛国华说道:“薛主任,你们这个班级我是没法带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听到岳军的话薛国华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有话好好说,这军训是学校里的大事,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岳军气愤的指着展步说道:“薛老师,展步和外面的小混混有关系,好,我惹不起,我认怂还不行么,我不管他,但是他们班其他的学生违反了纪律,我连管都不能管吗?有他在,这个教官,我是真没法干了!” 展步微微一皱眉,看到两人的表现,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两人看上去都有点像是演戏啊…… 不过展步也不担心什么,这两个人还不放在展步眼里,有什么阴招尽管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展步冷眼旁观,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果然,薛国华看了一眼展步,然后说道:“那先这样,你先消消气,我给他们辅导员打个电话,看看事情怎么办。” 薛国华直接打通了萧楚楚的手机:“萧楚楚,你那个班级的学生军训的时候和教官起了冲突,现在没有教官愿意带他们,你来看看吧。” 不长时间,萧楚楚就来了,皱着眉头了解事情的经过,学生们一致说岳军对女生动手动脚,而岳军就是梗着脖子不肯认,萧楚楚虽然相信自己学生的话,但是也不愿意因此而把事情闹大。 萧楚楚说道:“我看这件事情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教官以后注意点言行和形象,学生们以后也克制一点,好好把军训搞完就行了。” 岳军看到萧楚楚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学生们污蔑我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展步这个学生必须剔除出去,有他在,我没法带好这个班。” 听到岳军的话,萧楚楚还没有说话,不少女生却大声喊道:“不行!我们班是一个整体,一个人都不能少。” 萧楚楚也一皱眉:“这样不妥吧。” 岳军却脖子一横:“不妥?反正有他在,我肯定不当这个教官!” 展步冷哼了一声:“愿意当这个教官就当,不愿意当就滚蛋,真当我们愿意军训似的。” 不少学生也附和道:“就是,整天顶个大太阳,汗流浃背,要不是学校规定,谁真愿意来这里爱晒啊。” 岳军此时目光一闪:“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不训就不训,到时候你们别后悔!” 薛国华也说道:“萧老师,既然他们自己不想军训,我看那就算了吧,让他们自己活动吧,只要别再惹出什么乱子就行。不过学校的规章制度还是要遵循的,你约束着他们点,不要让他们乱跑,只是别让校长知道他们偷懒就行了。” 萧楚楚一想,的确,军训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对展步说道:“既然你们处不到一块去,那就算了,我看你在学生中威信挺高,你就暂时当班长吧,领着同学们练一下就行。” 听到萧楚楚的话,薛国华与岳军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啊?我领着军训?”听到萧楚楚的话,展步瞪眼了,他又没参过军,怎么当教官? 许多女生听到萧楚楚的话却眉开眼笑:“好啊好啊,我们支持,都听班长的!” 萧楚楚对展步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就是过过形式,你仔细看看人家别的班级怎么做,你带着学生们照着葫芦画瓢就行……” “好,我们支持!就这么说定了!”不少男生也开心的说道。 其实学生们心里都贪玩,巴不得没人管他们,没了教官,只有一个班长的话,他们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所以听到萧楚楚的话,毫不犹豫的支持。 展步却一脸纠结,不过看到同学们期待的目光,又看到岳军脸上的挑衅,他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 “万岁!”不少学生高兴的大喊。 展步可不会什么军训,他只能看别人训练,最终,展步只学会了四个字:“自由活动!” 展步他们班就成了一个另类的存在,别的班级在太阳底下,喊着一二一枯燥的走正步,练立正,而展步他们班的学生却三三两两的坐在树荫下聊天。 不少女孩子在树荫里坐成圈玩游戏,很快,几个男生也参加进去,非常热闹,笑声不断。 感受到其他班的学生一脸幽怨和嫉妒,展步他们班的同学玩的更欢…… 晚上的时候,薛国华和岳军在饭店要了个包厢,鬼鬼祟祟。 “薛主任,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不给他们军训,我的工资还能拿到吧?”岳军急忙问道。 薛国华笑了一声:“嘿嘿,事情已经办好了,你放心,只要校长不知道,工资少不了你的,我想,无论是萧楚楚还是他们那群学生,肯定不会主动把这事捅出去,所以你的工资没问题。” 岳军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说的办法真的行吗,大学的那个什么综合分,真的有那么重要?” 薛国华心里对岳军有些鄙视,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笑呵呵的说道:“当然很重要,你以为上大学和念高中一样,只要会答题就行了啊,大学生的考核可是综合性的,学习成绩不是全部。” 原来,下午的时候,薛国华找到了校长提了一个建议,他建议在军训结束后,来一次军训方阵的大比赛。 并且建议得分第一的班级,每个人在期末考核的时候,综合分加十分。而得分倒数第一的班级,每个人在期末考核的时候,综合分减十分。 大学的综合分非常重要,只有一百分,其中包含了很多方面,学习成绩只占七十分,剩下的三十分则是由平时的学生表现来评分。 也就是说,一个学生哪怕学习成绩是满分,其他方面不行,也最多能得七十分,而学习差的,可能换算成综合分之后也能拿到六十分,学习成绩对综合分的影响不是很大。 剩下的加分制度则多种多样,例如参加一个社团加个一两分,在学校参加个什么活动加个一分,很多时候,这些额外的加分才最能提升学生综合分的排名。 学校的奖学金就是按照综合分的排名来发放的,而且按照制度,如果一个学生的综合分达不到六十,可能要面临着留级的危险。 薛国华这招不可谓不毒辣,他让展步他们班不接受军训,如果到时候全班每个同学都减了十分,那么他们班不仅仅每个人一点奖学金都拿不到,甚至有些人可能要被留级。 如果真的这样,展步肯定会惹来全班同学的怨愤,只怕到那时候,展步自己也没有脸继续在学校呆下去了。 薛国华嘿嘿一笑:“嘿嘿,我已经把这事和校长说了,因为这是鲁宾大学第一年的军训,所以校长对这件事非常赞同,打算办的隆重一点,校长还夸我能干呢。” 薛国华此时心里也很快意,觉得自己是一石两鸟,展步不是有校长在背后撑腰么?那好,就让校长自己认可了这件事,然后让展步他们班一起受连累,拿个倒数第一,看展步自己混不下去之后,校长还怎么保他…… 展步他们班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第二天的时候,展步他们班的同学更加肆无忌惮,女生们嫌弃校服难看,直接换上了清凉的夏装,引的不少男生直流口水。 别的班级天天度日如年,晒的怨声载道,展步他们班却每天莺歌燕语,像是在度假。 而且,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竟然主动在接近男生,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几天的功夫,展步他们班已经成了好几对了。 实在是,班里男生资源太少了,一些女生只能早早出手,选择目标,当然,这都是对自己不太自信的女生,展步也没怎么关注。 隔壁几个班的学生看向展步他们班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看看人家的军训,再看看自家的军训,一个天堂,一个地下。 看到别的班级脸色漆黑,展步他们班的学生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许多人明悟了一句话:幸福,果然是比出来的! 几天之后,展步和他们班的同学已经混得厮熟,打打闹闹特别轻松。反正没人管,展步也没把军训放在心上。 “班长,听说你会相胸术?”一个女生坐到了展步身边问道。 这个女生叫黄娜,是他们班评选出的四大班花之一,排名第四位。 展步知道,这个女孩子大胆放浪,非常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她打扮很前卫,能少穿一点绝对不会多穿,说话比一些男生还露骨。 展步点了点头,看了这黄娜一眼说道:“对!难道你想让我给你相一下胸?” 说着,展步的目光毫不顾忌的停在黄娜的胸脯上。 看到展步的目光,黄娜也不在意,甚至故意挺了挺胸,扬起了头…… 第五十章黄娜 第五十章黄娜 看到黄娜自信的动作,展步轻笑了一下,对黄娜伸出了手。 “干什么?”黄娜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相胸可是要拿钱的!” “没有钱!”黄娜一口拒绝道。 展步摆了摆手:“没钱那就算了,我可不做赔本买卖。” 黄娜也不生气,反而对展步抛了个媚眼,故意朝着展步往前探了探身子,嘴唇近乎贴在了展步的脸上,呵气如兰:“班长,我是要钱没有,但是要球却有两个,可以肉偿吗?” 听到黄娜的话,展步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忍不住骂道:真是个妖精! 其实展步知道,黄娜也就是行为大胆了一点,虽然满嘴荤段子,但却并不是那种真的随意放荡的人,只是嘴上说话露骨,要是谁真的以为黄娜可以容易拿下,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其实黄娜刁钻的很。 展步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能肉偿,我是吃素的!” 看到展步摇头,黄娜一脸挫败感,以往她只要放出大杀器,哪个男生不是目瞪口呆,傻乎乎的自己说什么都答应,却想不到展步竟然直接拒绝了她。 黄娜最喜欢看男生那种心里痒痒,却有吃不到摸不着的着急样子。 看到展步虽然眼睛虽然盯着自己的胸脯,却目光清明,黄娜上下打量了展步一眼,鄙视道:“你不会是无能吧?” 展步一脸黑线,这妞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他黑着脸说道:“如果你真的怀疑,我们可以开个房证明给你看。” “嘿嘿,那还是不用了……”黄娜嘿嘿一笑,然后神神秘秘的低声问道:“班长,我听你们宿舍的人说,你开学第一天就把咱们辅导员那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展步一阵无语,瞪了黄娜一眼:“别胡说八道,我只是在辅导员家里睡了一夜而已。” “真的睡了啊……”黄娜忽然吃惊的大喊道。 黄娜的声音很大,一半是吃惊,一半是故意,看到黄娜脸上狡黠的笑意,展步恨不得一个大鞋拔子乎她脸上。 不少同学自然知道黄娜去打听什么,听到黄娜的大叫,许多同学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异样。 不久之后,黄娜来到了苏卉的身边,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卉卉,听到了吧,人家早就和辅导员好上了,你就不用总是偷瞄展步了。” 苏卉急忙辩解道:“我哪里有偷瞄他,你不要乱说。” “哈哈哈哈……”黄娜笑道:“骗你的,看你紧张的,其实展步应该和辅导员没什么。” “真的吗?”苏卉急忙问道。 “看你急的,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吧?”黄娜惊讶的问道。 苏卉是他们班排名第一的班花,文静而又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古典美,平时话不多,不过看得出来,苏卉不是那种和人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女孩,她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自信,让几乎所有的男生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不少男生都曾经主动接近过苏卉,苏卉却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是一个冰山美人。 原本黄娜只是想打趣苏卉几句,却想不到苏卉的反应竟然与往常不太一样,居然会脸红,难道苏卉真的偷偷喜欢展步?这让黄娜的八卦之心大起,两个女孩子笑闹了起来…… 当然,这些事情展步并不知情,他不知道,在某个角落,有一个女孩子总是时不时的偷偷看他一眼,患得患失。 展步他们班因为不用军训,所以很自由,可以在军训时间随意走动。 黄娜这时候来到了展步的身边,薄薄的嘴唇轻启:“班长,帮个忙呗。” 一边说着,一边贴了上来,胸部几乎贴在了展步的胸膛上,眼睛中有一种勾魂的笑意。 两个人贴的太近了,展步甚至能够感受到黄娜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不由的让展步一阵心驰荡漾。 展步知道,这是黄娜调戏男生常用的把戏,大多数男生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尴尬的后退,要么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展步却直接一伸手,环抱住了黄娜,大手按在黄娜挺翘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上。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什么事?”展步笑着问道。 感受到展步的动作,黄娜不由得一阵心中慌乱,她没想到展步这么直接,虽然黄娜平时作风大胆,但是自己的敏感部位还没有被人这么摸过,更何况,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看上两人像是成了情侣一般。 不少同学早就熟悉了黄娜的作风,对此也见怪不怪,反倒是展步的动作让不少男生羡慕不已,自己也想这样啊,可是真的事到临头,总是放不开,所以每次都被黄娜捉弄的面红耳赤。 不过,黄娜不是轻易认输的主,她假装浑不在意,吹了一口热气在展步的脖子上:“人家宿舍的水没了,送水的人今天又不在,你能不能帮我们把水提到六楼的宿舍去。” “好啊”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黄娜的热情,不自觉的,按在黄娜屁股上的手微微一用力,把黄娜压向了自己。 黄娜哪里会想到展步会这样,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整个人紧密的贴在了展步的身上,胸部传来奇异的感觉,下身却感受到了展步的火热…… 这一次,黄娜不能再装下去了,啊的一声,她挣脱了展步的怀抱,心中扑通扑通直跳,同时又不自觉的往展步的下面扫了一扫:好大…… 不少同学哈哈大笑,总是调戏别人的黄娜,终于被反调戏了。 展步随着黄娜来到卖大桶水的地方。 “老板,来一桶水!”黄娜说道。 展步笑道:“多来一桶吧,免得没两天又让我给你送。” 黄娜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步,展步的身材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类型,看上去很帅气,偏瘦一点,这样的身材,一般能扛一桶水就不错了。 “你行吗?”黄娜怀疑的问道。 “小意思!”展步呵呵一笑。 看到展步毫不吃力的拎着两桶水,黄娜心里很吃惊,一桶水就四十多斤,两桶水就是八十斤,可是展步抗在拎在手里,一点吃力感觉都没有,一口气提上六楼,还能一路与自己说笑…… 黄娜此时心里痒痒,她最喜欢的就是强壮有力的男人,本来以为展步只是银枪蜡头,却没想到,展步这么强壮。 不由的,黄娜心里就一阵荡漾。 女生宿舍此时没有几个人,大部分班级还在军训,而黄娜他们宿舍的几个女生应该还在操场玩,此时,空荡荡的楼道内,只有展步与黄娜两个人。 推开女生宿舍的门,展步就觉得一阵热血上涌,黄娜的房间里随意的扯了一根黑色的绳子,几个小巧的胸罩挂在上面,阳台上,几双黑色与肉色的丝袜迎风飘扬,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少女的那种特别的气息。 而更让展步心跳加速的是,旁边的一张小床上,枕头边竟然放着一个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 “班长,我给你倒杯奶喝吧。”黄娜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找出了一盒纯牛奶,打开之后倒在了杯子里。 展步正好有些口渴,也没客气,一转身就要去拿牛奶。 黄娜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看到展步转身竟然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黄娜脚下竟然像是被绊了一跤,牛奶一下子洒到了展步的身上,整个人也撞到了展步怀里。 这一撞,又让黄娜觉得一阵心驰荡漾,脸色发烫,黄娜偷偷往门外望了一眼,外面没人,其他女生要回来,至少需要半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黄娜心不在焉的说道,同时站了起来。 展步觉得上衣有些黏黏的感觉,贴在身上很难受,于是他抖了抖上衣。 黄娜急忙说道:“班长,要不你先把上衣脱下来,扔在洗衣机里洗一下吧,这样穿出去,被人看到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这个时候正是夏天,衣服洗完之后一甩,穿出去也挺清凉,展步于是点了点头,就把上衣脱了去,丢给了黄娜。 第五十一章求救电话 第五十一章求救电话 展步此时真的忍受不了,就想立刻扑上去,忽然,展步的手机响了,听到声音之后,黄娜就是一阵恼火,真是煞风景! 手机信号不是很好,展步只能对黄娜说道:“这里手机信号不好,我出去接个电话。” 黄娜听到展步的话,脸上撒娇一般,故意回过头舔着嘴唇:“班长,你舍得我吗……” 展步走近了两步,一巴掌拍在黄娜的屁股上:“妖精!” 说着,展步就回头走出了宿舍,而黄娜被展步那一下打的心中一阵荡漾,然后又是一阵恼火:跑了就别回来了! 展步出去之后接通了电话,只听见非常微弱的一句话:“救我……”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心里一惊,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的声音,听起来杨寓筠虚弱无比,气若游丝,像是受了重伤或者是吃了迷药一样。 这时候,展步也没心思和黄娜相互撩拨了。他急忙回拨了回去,然而电话接通之后,却被挂掉了,展步再次拨通杨寓筠的电话,竟然提示电话已经关机…… 联想到杨寓筠的职业,展步意识到,杨寓筠一定是有危险! 做暗访的记者一定会与不法之徒打交道,在某种程度上,暗访的记者甚至可以算是半个卧底,这种人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忽然,展步想到了杨队长,他急忙拨通了杨队长的电话,这个时候杨队长还在上班,看到是展步的来电,杨队长急忙拿起了手机。 “喂,展步,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晚上有空的话,咱哥俩喝一杯去。”杨队长笑呵呵的说道。 展步急忙说道:“杨队长,我的一个朋友可能被绑架了。” 杨队长一听,急忙说道:“什么?绑架?你不要着急慢慢说,我马上带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杨队长喊了一声:“兄弟们,走,我有个朋友遇到事了,他怀疑自己朋友被绑架了,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杨队长带了十几个人开着警车直奔展步的学校,而展步也急忙回到了操场上,告诉其他的人自己这几天可能不在,让他们自由活动。 此时,不少班级的学生还在军训,看到几辆警车直奔展步所在的班级,不少学生和教官窃窃私语。 “听说前几天他们班有人得罪了教官,并且让混混把教官打了,看来是人家教官拖了关系,现在好了,都惊动警察了,看来那家伙要倒霉了。”有学生低声说道。 另一个学生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他们班就是因为那个班长打了教官,所以人家教官不愿意带他们军训,我们整天在太阳底下晒着,他们却在树荫里打闹,这下好了,那小子要进局子了,真是活该!” 几个教官看到警车也一脸的惊讶,心里不由得对岳军佩服无比,这还没开始去警察局上班呢,就能动用警察关系了,真是了不得。 不少教官心里开始有了些小九九,看来岳军的确在警察局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不然不可能为了一件小事出动了这么多警车,这件事情一过,一定要找个机会亲近一下岳军…… 岳军此时正在和另一名教官在树荫底下蹲着聊天,看到警车进入学校并且直奔展步他们班级,岳军一脸的不明所以。 虽然岳军不再带学生,但是他和薛国华说好了,到了时间正常发工资,所以也必须上班,岳军每天上班就是去其他几个教官哪里闲逛,也轻松的很。 岳军身边的那个教官却一脸的崇拜和讨好:“军哥,瞒的够深啊,竟然请动了警察来收拾那小子,真是厉害,兄弟服了!” 岳军听到那个教官的话,心中狐疑,自己被揍的事可没有和别人提起过,难道自己挨揍的事情被莫莹知道了,莫莹这是专门来给自己出气?岳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除此之外,他也想不透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可以惊动警察。 此时,岳军心里还有些感动,虽然和莫莹说好了只是玩玩,不谈感情,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情谊的。 岳军看到身边那个教官一脸的崇拜,他挺了挺腰:“呵呵,一点小事而已,只是递了个话,想不到真的来人了。” 那个教官急忙问道:“军哥不过去和人家打个招呼吗?毕竟,人家可是看了你的面子才来抓那小子的。” 岳军笑着站起了身,点了点头:“当然要过去打个招呼,也让那小子知道厉害。” 此时,岳军心花怒放,心里想着展步见到警车之后脸上的惊恐,想着看到自己与莫莹握手谈笑,他们班所有人脸上的惊愕,岳军心里就是一阵舒爽,他不由自主的走快了几步,脸上堆满了笑意。 而展步他们班的同学并不知道警车是展步叫来的,此时看到警车朝着他们行来,而不远处岳军脸上带着冷笑走向他们,不少人心里一阵惊恐,难道这警车,竟然是岳军叫来抓展步的? “班长,要不你先躲一下吧?”展步身边,一个男生小声说道。 黄娜和苏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一脸紧张:“是啊展步,你先躲一下,我们先看看这些警察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找不到你,或许就走了……” 看到几个同学紧张自己,展步不由的暗笑,知道几个同学是误会了,以为这些警察是来抓自己的。他摇了摇头没多解释,杨寓筠被抓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他心里也感动,至少这些同学是真正的关心自己。 警车停了下来,而岳军紧跑慢跑也终于在这一刻来到了展步他们班这里,他看到不少学生脸上的担心,心里充满了得意。 岳军对着展步冷笑了一声,然后急忙脸上堆着笑意走向了警车。 杨队长把车停下之后,急忙打开了车门,却想不到迎面走来的不是展步,而是满脸笑意的岳军。 看到岳军的打扮,杨队长对岳军的身份有些了然,看来是展步他们班的教官,不过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看向自己和看老朋友一样,杨队长一头雾水,自己认识他? 岳军的身后,展步也走向了杨队长。 杨队长看到展步,脸上一笑,远远的就伸出手要和展步握手。 岳军以为杨队长是朝自己伸出了手,也急忙伸手,同时心中更是暗爽不已,看来莫莹已经把事情说明白了,这些警察是给莫莹面子,所以才和自己握手吧。 然而,杨队长却仿佛没有看到岳军一样,直接和岳军擦身而过,手与展步握在了一起:“老弟,到底什么事情,你别着急,上了车慢慢说……” 说着,两个人并排着走向了警车,到了警车边的时候,杨队长还急忙小跑了两步,帮展步把车门打开。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石化了。 看杨队长这架势,人家展步哪里是要被抓,明显是被请了过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杨队长眼里对展步的那一丝尊敬。 岳军瞪大了眼,不敢置信,手伸在半空中,脸上火辣辣,根本就没人搭理他。本来以为警察是来找展步麻烦的,却想不到现实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不少教官见到这一幕也一阵惊愕,同时心里对展步充满了好奇,而刚才奉承岳军的那个教官更是对岳军一脸的鄙视,想起刚才岳军那满面傲然,就觉得一阵恶心,明明和他无关,装什么大尾巴狼。 看到岳军小丑一样,几个教官也忍俊不禁,不少外班的学生也目瞪口呆,有的学生见鬼一样:“卧槽,这剧本不对啊!” 而展步的同学则脸上笑开了花,不少学生放下了心,看岳军站在那里发愣,都哈哈大笑。 岳军此时心里羞愤的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急忙灰溜溜的离开。 展步几人没有看岳军一眼,杨队长直接驾车离开了学校,后座,展步和江燕并排坐在一块,江燕自从上次和展步告别之后,一直对展步很好奇,这次听到展步出了事,也自告奋勇跟着杨队长出来了。 此时,江燕摆弄着一台笔记本,偶尔偷瞄一眼展步,她知道展步会相胸,上一次匆匆一别,江燕心中还有些遗憾,这一次再见到展步,心里不由得有一点莫名的期待。 展步却无暇猜测江燕的小心思,他对杨队长说道:“杨队长,失踪的人名叫杨寓筠,应该是来宾阳市暗访的记者。” “暗访记者?你确定?”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脸色一变,他们都谨慎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一个记者因为某些事情而被绑架,那么牵扯的东西就太多了,一定是大案子!对杨队长来说,有多大案子,那就有多大的功劳,当然,其中危险也不小。 江燕也收起了心中乱想,问展步道:“那你知道她的多少情况?” 展步摇了摇头:“知道的情况不多,我和她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即便是她的身份,也是我算出来的,他们这一行,对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会有所掩饰,要是弄的人人皆知,那就不是暗访了。” 然后,展步将自己认识杨寓筠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杨队长点了点头,然后转头问江燕:“怎么样?有办法把人找到吗?” 第五十二章杨寓筠的处境 第五十二章杨寓筠的处境 江燕可是刑侦毕业的高材生,科班出身,杨队长对她非常信任。 江燕点点头:“我先试试,查一下杨寓筠的通话活动记录。” 说着,江燕打开了笔记本,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命令,只要杨寓筠这一段时间用过手机,江燕就可以通过公安系统的资料查询到这个手机最近一段时间的活动范围,如果杨寓筠的手机现在开机的话,甚至可以直接通过卫星定位查到杨寓筠现在的位置。 不过现在杨寓筠的手机被关机,所以无法确定杨寓筠的坐标。 许久之后,江燕面露凝重之色:“展步说的不错,杨寓筠最近这段时间的确在宾阳市活动,给展步打的那个电话是最后一次使用手机。” 同时,江燕的笔记本上出现了一张宾阳市的地图,她在一处小区附近画了个大大的圈:“杨寓筠的手机信号消失在这附近,如果杨寓筠真的是被绑架的话,那么在这附近的概率很大,一般而言,歹徒不会带着人质乱窜,他们更倾向找个隐秘的地方把人藏起来。” “那还等什么,去那附近搜查,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否则的话,我怕杨寓筠会被灭口。”杨队长谨慎的说道。 这是一片闹市,非常繁华,周围店铺林立,车水马龙。 展步来到这里就是一阵皱眉,这里的格局明显是那种犯邪财,收过路银钱的格局,说白了,就是古代的妓院格局,现代的红灯区。 再看街上,果然,大街上不少女人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眼神轻挑,不时的露出职业的笑容,搔首弄姿,这明显是站街女,这种地方污秽气浓,怪不得像杨寓筠那种女孩子会走霉运。 大街上的有一半的店铺是旅馆,看来,杨寓筠应该是暂时在这附近租住了宾馆,出了事。 杨队长几个人下车之后一阵皱眉,要在这样的地方找一个被挟持的人,太难了。 “这附近人太杂了,要在这里找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杨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江燕也点了点头:“是啊,警力有限,一个商铺一个商铺的找过去,不仅仅可能会打草惊蛇,而且根本就排查不完。” 一下子,所有警察都陷入了僵局…… 就在离这些警察不远的一处阴暗地下室内,杨寓筠被反绑在一个椅子上,头发披散着,衣衫有些散乱,旁边,叶梁晨拿着一把匕首,盯着杨寓筠,等待着杨寓筠的醒来! 此时,叶梁晨手心出汗,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紧张。 原来,两个人暗访真的查到了一家黑企业的违法材料,杨寓筠拿到材料之后,就想马上回到报社,曝光这家企业。 但是叶梁晨却起了歪主意,他背着杨寓筠想把这材料卖给那家黑企业,如果那家企业给钱,那么叶梁晨就把材料给那家企业销毁,并且承诺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如果那家企业不给钱,他就威胁人家要曝光,让那家企业开不下去。 叶梁晨一开口就是五十万,而那家企业也同意了这个交易,结果叶梁晨在偷偷拿走底片之后,却发现是一个空白底片,真正的材料早就被杨寓筠藏了起来。 叶梁晨为了拿到钱,只能旁敲侧击打听真正底片的下落,可是杨寓筠根本就对他起了防备之心,所以没有告诉叶梁晨,终于,叶梁晨忍不住了,在杨寓筠的水杯中下了药,然后租了个地下室,把杨寓筠关到了这里,想要逼问底片的下落。 而杨寓筠在昏迷的前一刻,想起了展步,给展步打了一个求救电话,不过电话迅速被叶梁晨挂断,这时候叶梁晨并不觉得有人能够找到自己。 此时,叶梁晨看到杨寓筠性感的身材,凌乱的面庞,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邪火,他早就对杨寓筠抱有觊觎之心,此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但是叶梁晨忍住了冲动,心中想道:“先委屈她了,等我把她说通了,卖了底片,那时候我就有钱了,有钱之后杨寓筠还不倒赶着追我?” 终于,杨寓筠缓慢的醒了过来,她一用力,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心中一惊,这才发现,她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昏暗的墙壁,几件简陋的家具,杨寓筠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 叶梁晨见到杨寓筠醒了过来,走到了杨寓筠的面前。 “你干什么?”杨寓筠惊恐的问道,她虽然知道叶梁晨想要偷底片,所以早有防备,但是没想到叶梁晨这么大胆,偷盗不成,竟然要绑架自己。 此时,杨寓筠后悔无比,想起展步曾经提醒过自己,要小心叶梁晨,可是自己却没怎么在意,轻易喝了叶梁晨递给自己的水。杨寓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还好,虽然有些地方被扯破了,但是没有脱掉的痕迹,至少,自己没被叶梁晨侵犯,她知道,叶梁晨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做的太过分。 叶梁晨恶狠狠的说道:“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告诉我,底片在哪里?” 听到叶梁晨的话,杨寓筠平复了下心情,尽量平缓的问道:“底片?你要底片干什么?” 叶梁晨说道:“当然是卖钱,卖给那个黑企业的老板,我们调查的这些材料,足够能把那个黑老板弄倒闭了,我已经和那个老板谈好了,只要我们交出底片,他就给我五十万!” 听到叶梁晨的话,杨寓筠面色一变:“你说什么?你想把底片卖掉,销毁证据?” 看到杨寓筠的脸色变化,叶梁晨以为杨寓筠是被那五十万吓到了,他得意的说道:“是啊,已经联系过了,那些材料,我们给他曝光了对我们有多少好处?稿费能有多少?还是卖给这个黑老板划算。” 杨寓筠知道,记者这个群体,不少人就是这么赚钱的,拿到别人的违法犯罪的证据,不去举报,反倒是把这些东西拿来卖给那些犯罪的人,谋取暴利,一般而言,这些黑老板的确会拿钱消灾,息事宁人。 但是杨寓筠却不是这种人,她有自己的底线,作为一个记者,首先要有的就是正义之心,要维护正义与公平,这是一个记者最基本的道德准则。 第五十三章莫莹 第五十三章莫莹 对这种拿着别人犯法证据去要挟别人的记者,杨寓筠非常厌恶和痛恨,这种记者,与敲诈勒索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不配做记者。 杨寓筠说道:“叶梁晨,我是记者,不是抓到别人的把柄然后要挟要价的流氓,你这么做,与勒索有什么区别,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听到杨寓筠的话,叶梁晨哈哈大笑:“良心?良心值几个钱?能拿来吃吗?杨姐,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世道,现在是笑贫不笑娼,钱才是一切,没有钱,狗屁都不是!你赶快告诉我,底片在哪里。” 杨寓筠怒道:“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勒索?你还威胁我,这要是被警察知道,你是要坐牢的。” 听到杨寓筠的话,叶梁晨心里一阵不屑,他知道,杨寓筠一直还在恪守着那所谓的底线,可是底线能当肉吃吗?能当房子住吗?真是可笑! 叶梁晨眼睛血红,恼怒的说道:“勒索?对,我就是勒索怎么了,但是我勒索的是那些黑心的企业,只要他们给我钱,我就不把他们违法的事情曝光,我有错吗?这是互惠互利!我不过是想赚点钱而已。” 看着叶梁晨通红的眼睛,杨寓筠知道,自己劝不了叶梁晨,这个人为了钱,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转过头不再理叶梁晨。 见到杨寓筠不再理自己,叶梁晨也是一阵恼火,但是又无奈,他现在还堆杨寓筠有幻想,不想用什么极端的手段,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说。 “杨姐,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啊,不过就是一个底片而已,你把底片交给报社,就算上了报纸把人曝光了,你才有多少稿费?但是你把底片给我,咱们一起卖给那个黑老板,他随意给咱们点钱,就比报社给的多多了。” “要不这样好吧,得到的钱咱们对半分,这样行吗?我求求你了杨姐,你就把底片给我吧。” “再说了,曝光了人家,咱们这是害人家啊,做人不能做的这么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杨寓筠听到叶梁晨不停的劝说,心中恼火:“包庇犯罪什么时候也算善举了?还不是为了一己的私欲,你死心好了,底片我不可能给你!” 叶梁晨见到说好话没有用,索性心一横,把匕首送到杨寓筠的脸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告诉我底片在哪里,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杨寓筠看到在自己脸上来回晃悠的匕首,也心惊肉跳,但是却没有退缩:“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是敢伤害我,展步一定不会放过你!” “展步?”听到杨寓筠忽然提起展步,叶梁晨心里更是生气,他怒道:“那个家伙,恐怕早就把你给忘了,你还给他打电话,你以为他是神仙,真的能救你出去?” “展步会来救到我的!”杨寓筠非常肯定的说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相信展步,这或许就是一种女人特别的直觉吧。 猛然,杨寓筠想起了叶梁晨的一句话,叶梁晨曾经说,他已经与那个老板谈过了! 杨寓筠知道,虽然有些黑老板遇到这种事会选择息事宁人,但是也有些人却心狠手辣,叶梁晨开口就是五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让这种人动杀心了。 杨寓筠急忙说道:“叶梁晨,你以为,就算你拿到了底片,就能拿到钱吗?别做梦了!你要是真的交出了底片,别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马上把我放开,事情已经被人家知道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俩谁都跑不了!” 叶梁晨恶狠狠的说道:“哼!我怎么拿到钱就不用你费心了,你只要把底片给我就行!” 叶梁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那黑老板谈完之后,人家就已经让人偷偷的跟着叶梁晨,此时找叶梁晨和杨寓筠的,可不仅仅是展步,还有另外一拨人也在找他,而且,那一拨人,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地点。 小区外,杨队长不敢怠慢,急忙分配任务。 “小李,你带俩人去东边搜索询问,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杨寓筠的女孩子曾经入住过。” “小刘,你带俩人……” 杨队长还没分配完,身边的警察专用对讲机响了,杨队长一看,竟然是副局长莫莹打来的电话。 自从知道了莫莹偷偷算计过自己的妻子一次之后,杨队长对莫莹就非常厌恶,不过她现在地位比自己高,所以杨队长平时也不敢表露出什么来。 杨队长只能接通了对讲机。 这种对讲机自带扬声器,莫莹的话可以很清晰的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中,一般一群人执行任务的时候,便于局里的领导一起指挥用。 对讲机那头,莫莹的声音有些生气:“杨队长,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私自带着警队就跑出去了?” 杨队长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经常带着警队外出,也没见谁指责过自己,怎么今天莫莹要找自己茬? 杨队长说道:“我接到了举报,这边可能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所以带着人出来看看,有问题吗?” “呵呵,绑架案?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莫莹阴阳怪气的问道。 杨队长说道:“只是怀疑,还没有立案。” “没有立案就不能随意动用警力,给我马上把人带回来,我要用!”莫莹颐指气使的说道。 杨队长听到莫莹的话也来气,当着这么多人,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他说道:“你要用?你要干什么用?” “今天我爸爸生日,请了不少贵客,你把手底下的人都开去宏安酒楼,去给我撑一下场面,也好让我爸脸上有光。”莫莹很随意的说道。 听到莫莹的话,不少警察面面相觑。 让警察给她爸爸过去撑面子,这种事情大家以前可都没干过,就算是正局长,也没这么招摇过吧。 不过大家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却也不敢违逆莫莹的意思,毕竟她是副局长,手上有权利,谁要是不听话,以后肯定少不了小鞋穿。 只是这一去,只怕展步的事就没法办了。 第五十四章相胸辨位 第五十四章相胸辨位 听到莫莹的话,杨队长心里也一怒,你爸过生日关别人什么事? 莫莹当上了副局长之后,越发的颐指气使了!简直是把警察当她家看大门的用,动不动就呼来喝去,许多警察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种过个生日让警察过去撑场面的事情,以前的一个市长那么干过,那时候有些领导爱面子,讲排场,但后来那个市长因为作风问题被调查了,这两年还没见过谁过个生日让警察去撑面子,却想不到莫莹这才当上副局长几天,就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升官了一样。 杨队长当然不会配合莫莹,他恼怒的说道:“你的事情等一下吧,这些警察要先跟我把这件事做完了再说!如果被绑架的人真的出了问题,我们都要负责任。” 莫莹尖声说道:“负责任?你是有病吧,根本就没有立案,捕风捉影的事情你还当真了,赶快把人给我带过来,今天我爸爸生日,你们别惹他不高兴。” 杨队长也怒道:“你爸爸不高兴管我们什么事?他又不是我们的领导!” “呵呵,杨队长,我知道你是局里的老人了,有人脉有关系,你来不来,给不给我脸都无所谓,但是你下面的人呢?以后日子可长的很。”莫莹的话里直接透露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 接着,莫莹的声音传来:“现在,你们马上来酒楼这边,我爸的客人有些已经到了,你们赶快一点,十分钟之内必须到!谁要是来晚了,以后日子还长,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之后,莫莹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所有警察都停下了脚步,一个警察对杨队长说道:“队长,莫莹毕竟是副局,咱们这么不给她面子,以后怕是不好做啊。” 江燕却马上站了出来说道:“我们是警察,不是莫莹家看大门的,保护群众才是我们的本职,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找一下比较好,凭什么咱们去给她撑场面啊。” 杨队长也说道:“是啊兄弟们,咱们的本职是警察,事关一个女孩子的性命安危,咱们不能这么放下不管。” 一个警察却一脸歉意的说道:“杨队长,这事,我是真的不能帮他了,说实话,大家都讨厌莫莹,但这要是真耽误了莫局长的事,我以后日子不好过啊,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的……” 另一个警察也说道:“是啊杨队长,咱们也别意气用事了,先伺候完莫莹的事,晚一点再来找人也不迟啊。” 杨队长听到了几人的话,也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也不强留你们,愿意留下的,就跟着我留下,愿意去莫莹那里的,就去莫莹那里,我不拦着,反正我今天是不会去的。” “我也不去。”江燕说道,她对莫莹也没有什么好感,不想巴结莫莹。 最终,除了江燕和杨队长,所有警察都走了。 杨队长看着展步一脸歉意:“老弟,你看这事……唉,不是老哥不帮忙啊,现在就咱们三个人,这要找人,更是大海捞针啊。” 莫莹的话展步听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怨杨队长,他也没有丧气,而是对两人笑了一下:“没事,有你们在也够了。” 江燕听到展步的话,苦着眉头:“什么叫有我们在也够了,我们三个人要想查完这片区域,根本是不可能的。” 展步却自信的一笑:“或许,我有办法找到杨寓筠的下落。” “真的有办法?”杨队长将信将疑,而江燕也一脸的不信。 展步也不解释,仔细思索起来,找人这种事情,在风水术中也有很多办法,依照比较传统的方法,可以通过推演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就能找到这个人的下落,展步当然也会,可是无奈的是,展步并不知道杨寓筠的生辰。 如果在场有个杨寓筠的亲人的话,在传统的术法中,也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同样,现场没有杨寓筠的亲人。 展步对杨寓筠唯一的了解,就是曾经给杨寓筠相过胸,看来,只能通过胸相来推演杨寓筠的下落了。 杨寓筠的胸型是鹿首胸,八大上上胸之一,虽然不是特别对自己有利的胸型,但是一般的格局也压不住她。 在展步看来,杨寓筠之所以会被绑架,走霉运,实在是因为她选的住宿地点太差了,这片小区本身就是藏污纳秽之地,杨寓筠住在这里时间长了,自身的气运必然会受到污秽气的沾染和侵袭,让她的运数下降。 不过,就算是运气下降,那么一般的方位,也压制不了鹿首胸,只有龙潭虎穴的那种格局,才能短暂的压制住鹿首胸,所以,展步只要找到那种煞气足,又颇具威仪的方位就可以了。 展步此时抬起了头,仔细观测周围的地形,开始默默的推演。 鹿首胸有浩然之气,一般来说,这种胸型的女孩,真正的大奸大恶之辈反倒无法伤害她,只有小人才能偶然暗算到,所以,展步首先就是要确定的就是哪个方位是小人位。 然后,展步计算杨寓筠给自己打电话的时辰,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方位,小人位是不同的,展步仔细推演之后,发现在杨寓筠被暗算的时刻,北偏西的方位应该是小人位。 然后,展步继续推演,如果在那个时辰恰好压制了鹿首胸,那么就一定是在黑水青龙位,在风水学上就是辰位偏西…… 展步顺着自己推演出的这个方位看了过去,那里,是一处地下车库,不少地下车库都被租了出去,有些人暂时住在里面,有灯光从里面发出来。 展步再仔细推演了一番,指着西北方向的地下车库对杨队长说道:“按照我的推演,杨寓筠应该在那个方位,现在,她极有可能在那些地下车库里。”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弟,说实话,我对你的本事那是真佩服,但是用风水找罪犯,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能灵吗?” 第五十五章愚蠢的叶梁晨 第五十五章愚蠢的叶梁晨 听到杨队长的话,展步知道,杨队长对自己能找人的说法,还是有所怀疑。 展步刚想解释,却没想到江燕说道:“反正我们只有三个人,其他方法也没有,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先过去看看吧。” 江燕从来不信风水相术之类,但是很奇怪,他对展步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此时看到展步着急的样子,不由自主选择了相信展步。 杨队长也点了点头:“那行,反正那边地方也不大,顺利的话,我们三个人有半个小时就能排查完。” 说着,三个人一同朝那一片地下车库走去。 地下室内,杨寓筠和叶梁晨彼此对峙,陷入了僵持。 忽然,砰地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人踹开了,三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纹身的中年大汉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他们就是那个黑老板请来的人,在黑老板与叶梁晨谈话之后,他就一边让自己的人跟踪叶梁晨,一边联系了道上的人,就等着找到叶梁晨的落脚点,连人带底片一起拿到。 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叶梁晨直接吓软了,手脚冰凉。 他没想到,那个黑老板竟然找到了自己。 自己敲诈别人,却被别人抓住,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将会遇到什么。 而杨寓筠看到几人出现之后也是一阵绝望,她知道,叶梁晨这是尾巴没留干净,被人跟踪了,一旦两个人落入了这些人手里,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此时,一个中年大汉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径直走了进来,看到杨寓筠被绑在椅子上,衣衫不整,发丝散乱,不由的露出一丝邪异的笑。 “嘿嘿小子,玩的挺嗨啊,还玩捆绑呢?”说着,那个中年人走到了杨寓筠的身边,一把抬起了杨寓筠的下巴:“姿色不错么,你是哪个场子的?等这事完了,我去照顾你的生意,这口味,我喜欢!嘿嘿。” 接着,另一个中年大汉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杨寓筠:“这姿色不错,估计是新来的,我从来没见过。” 杨寓筠听到几人的话之后,就知道自己是被这几个人误会了,他们以为自己是叶梁晨找来的站街女。 此时,杨寓筠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低声说道:“几位大哥,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一个中年人看到杨寓筠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的说道:“别怕啊,哥几个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我们来是为了抓这小子,等事儿办完了,你就跟着我们哥几个去喝一杯,乐呵乐呵去。” 杨寓筠可怜的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不断的思索怎样才能脱身。 说着,中年大汉一拳打在了叶梁晨的肚子上。叶梁晨疼弯了腰,像个虾米一样惨叫。 “小子,敢来宾阳市敲诈,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不知道这里是虎哥的保护范围吗?把底片交出来,跟我们走吧,咱们好好谈谈心去。”一个中年大汉说道。 虎哥就是红虎帮的老大徐虎,红虎帮是宾阳市的大帮会,总共有上百号人,在宾阳市专门收一些中小企业的保护费,这一次杨寓筠和叶梁晨调查的就是受到徐虎“保护”的一家企业。 所以,当那个黑老板打电话给徐虎的时候,徐虎二话不说直接派出了人找到了叶梁晨,用徐虎的话说,这些企业给他交保护费,就是买保险,一旦出了什么事,徐虎帮着对付,否则的话,徐虎也就混不下去了。 叶梁晨此时吓得牙齿发颤,被打倒在地上也不敢站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一个中年人说道:“冬子,找找这房间里,看看底片在什么地方,找到了底片,然后把人交给虎哥之后就收工了。” “好嘞!”冬子应了一声,开始翻箱倒柜。 叶梁晨听到几个人的话,知道他们是为了底片而来,可是底片根本不在他身上,为了活命,他急忙喊道:“底片没在我这里,底片在她身上!” 说着,叶梁晨手指向了杨寓筠。 听到叶梁晨的话,杨寓筠连杀了叶梁晨的心都有了,自己刚才还盘算着,只要自己脱身,就立刻打电话报警救叶梁晨呢,可是却没想到他为了保住自己,竟然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杨寓筠。 果然,冬子并没有找到底片,那个中年大汉盯着叶梁晨问道:“你说什么?底片在她身上?” 叶梁晨急忙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逃走,离开这群凶神恶煞一般的人,他可不想被黑社会抓走。 叶梁晨急忙说道:“这次来暗访的是我们两个,她是我的领导,底片被她藏起来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要把她绑起来逼问底片的下落。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要钱了,你们放过我就行。” 杨寓筠听到叶梁晨的话,就知道怎么掩饰也没有用了,她没想到叶梁晨这么愚蠢和无情,他这一番话,两个人恐怕都有危险了,此时,杨寓筠也不再掩饰,对叶梁晨鄙视道:“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带了你这种蠢货和没用的男人出来!” 那个中年大汉听到叶梁晨的话,却哈哈一笑,对杨寓筠说道:“嘿嘿,差点漏掉了这条大鱼!说吧美女,底片在哪里?我们对付女人可有的是办法,你是不是想试试?” 杨寓筠吓得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别做梦了,我们要是把底片交给你们,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叶梁晨却鬼迷了心窍一般,爬到中年大汉脚边:“大哥,我把什么都说了,你就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底片在哪里,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女人身上……” 中年大汉一脚踢开了叶梁晨:“交出底片谁能保证你不会说出去?跟我们走吧,换个地方!” 说着,中年大汉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就把叶梁晨扛了起来,接着,他就去抓杨寓筠,看到中年人的动作,杨寓筠一阵惊恐,她忽然大声尖叫:“救命啊……” 杨寓筠的声音高亢,地下车库外,展步三人恰好听到了这声叫喊。 “捂住她的嘴!”中年大汉恼怒的说道。 第五十六章红虎帮 第五十六章红虎帮 听到了杨寓筠的大喊,杨队长和江燕同时心中大震,竟然真的被展步算对了! 这时候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三个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急忙加快了脚步。 “快,在那边!”杨队长急忙说道。 展步以前跟着老道的时候,有些武术底子,伸手矫健,冲在了前面,而江燕虽然是女人,但是跑起来一点都不比男人慢,一旦动起来像个小豹子一样,紧紧的跟随着展步,反倒是杨队长落在了后面,有些气喘吁吁。 可是,三个人是步行过来的,离杨寓筠那边还有一段距离,此时,恰好看到前面三个中年大汉把杨寓筠扛着往外走。 “站住!”展步和杨队长同时大喊道。 听到杨队长的大喊,那三个人也一愣,看到杨队长和江燕身上穿着警服,他们就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冲入了车里。 杨寓筠在一个中年人的肩膀上,听到了展步声音,她抬起了头,恰好看到展步领着两个警察往自己这边走,杨寓筠急忙挣扎着招手:“展步,我在这里……” 可是,展步他们三个离的有些远了,杨寓筠直接被丢进了车里,然后车子发动,急速冲了出去。 展步三个人焦急无比,冲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杨队长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展步,然后说道:“老弟,看清楚车牌了吗?” 展步摇了摇头:“没看清楚,那辆车把牌子遮挡了起来。” 杨队长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墙上:“他妈的!要不是莫莹把人都给喊走,怎么可能让那些人在我们面前把人掳走!” 三个人此时再回去开车已经晚了,这边路上车辆太多,车子半分钟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看到杨寓筠被抓走,展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还好,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咦?你怎么知道?”江燕惊讶的问道,这个时候最紧张的不应该是展步吗?怎么他这么冷静,江燕很疑惑。 展步沉声说道:“虽然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的胸型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暂时被压制而已,而绑他们的人是凶虎煞,这种人虽然对小人狠厉,但是却无法伤害到鹿首胸,被他们绑了,杨寓筠反倒是安全了。” 此时,杨队长和江燕已经见识过展步相胸术的奇妙,知道展步是有绝对的信心才会这样说,江燕这时候也冷静了一点:“展步说的对,他们那三个人已经知道被咱们发现了,肯定不会敢伤害杨寓筠的性命。”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手下的人都在莫莹那边,根本来不及追查,虽然暂时杨寓筠没有危险,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只怕杨寓筠的处境就越不利。”杨队长担心的说道。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问杨队长:“在宾阳市,最大的帮会是哪个?” 杨队长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是红虎帮,你是怀疑红虎帮的人抓走了杨寓筠?” 展步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他们,一般的小帮会,在气运上来说,是伤害不到杨寓筠的,只有那种积威很重的大帮会才能短暂的压制住她,所以,一定是这个红虎帮没错。” 杨队长无奈的说道:“即便是知道红虎帮抓了人,咱们也没多少办法,根本没有证据,他们肯定矢口否认。而且,我一个小小的警局队长,是治不了红虎帮的,他们的老大徐虎,是黑白通吃的人物,不仅仅经营着红虎帮,自己名下还有企业,是社会名流,不能轻易动。” 展步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也预见到了,杨寓筠的胸型占上上位的时候,都能被抓,只能说明对手的威仪可以完全的压制杨寓筠,这才让杨寓筠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杨队长叹了口气:“老弟,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先把案子报上去,然后再带人追查红虎帮的落脚点,看能不能找到杨寓筠,今天只怕不行了,所有的人都被莫莹叫去了。” 江燕也劝说道:“既然杨寓筠暂时不会有危险,那就只能等人手充足了再找人吧。” 展步知道杨寓筠不会有问题,也暂时放下了心,同时心里也在思索别的办法,不过今天肯定是没办法了,只能作罢。 此时,杨寓筠和叶梁晨被绑在了车上,杨寓筠看到这辆车已经甩开了展步,只能对这几个人说道:“你们赶快放了我们,你们现在已经被警察发现了,还扣住我们,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你们这是绑架,是要坐牢的!” 听到杨寓筠的话,这三个人也一阵心烦意乱,他们也知道杨寓筠的话不假,那个中年大汉拨通了徐虎的电话。 “虎哥,人找到了,但是出了点问题,我们绑人的时候,被两个警察发现了,虽然车牌什么的早就掩盖好了,但是我们毕竟和那两个警察打了个照面。” 徐虎听到这人的话之后,有些恼怒:“怎么做事这么不干净?不是告诉你们,十分钟之内就把人给我绑了么,怎么还会遇到警察?” 那个大汉也无奈的说道:“虎哥,我的作风你还不了解么,整个事情连五分钟都没用上,我们也纳闷,警察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徐虎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那行,你们赶快把底片给我弄出来,然后让他们写保证书,我给警察局打个招呼,让他们把案子压下来,你们动作也快一点,到时候只要民不告,官不究,这事就过去了。” “好嘞,我们马上找底片!” 叶梁晨听到了他们的通话,急忙说道:“几位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底片在什么地方,你们就放了我吧,我一定不会报警的,让我写保证书也行。” 不止是杨寓筠,现在连着三个大汉对叶梁晨都一脸的鄙视:“小子,你胆子这么小,还敢拿材料勒索,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然后,几个人看向杨寓筠:“美女,说吧,底片究竟藏着哪里,交出底片,我们保证不伤害你们。” 杨寓筠一扭头:“不交!” 第五十七章再遇杜鹏程 第五十七章再遇杜鹏程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吃饭,展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还是在思索怎么找到杨寓筠的问题。 “这家新开的酒店不错,听说里面菜品便宜,味道正宗。”杨队长说道。 江燕也点点头:“我也听说过,据说市里不少大人物都来这边就餐呢。包厢不预订的话,根本订不到。” 展步知道,这是两人在开导自己,让自己不用那么担心,他笑道:“咱们不用那么讲究,在大厅随意吃点就行。” 三个人找了一处靠窗的座坐了下来,忽然,杨队长的手机响了,是莫莹打来的。 电话里,莫莹冷漠的说道:“杨队长,因为你白天擅自动用警力,局里决定对你做出一定的处分,从现在开始,撤销你的队长职务,停职一周,还有江燕,上班时间擅自外出,也停职一周。” 听到莫莹的话,展步和江燕脸色都一变,莫莹这是唱的哪一出? 杨队长却怒极而笑:“莫莹,我擅自动用警力?我是为了查案子才动用的警力,你却为了你爸爸一个生日把所有人都叫走了,说我擅自动用警力,你不觉得脸红吗?” 莫莹轻笑了一声:“杨队长,我知道你对我这个副局长一直不服气,但是处罚的手续已经开下来了,你现在就在家呆一周吧。还有,不要管闲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 杨队长冷哼了一声:“莫莹,是不是徐虎给你打电话了?我告诉你,这可是绑架案,你要是强行把这个案子压下来,一旦出了问题,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莫莹也冷笑了一声:“什么绑架案?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先在家里好好呆一周反思反思吧。” 说着,莫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莫莹心中冷哼:“不过是一个小队长而已,还和自己摆脸色,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紧接着,莫莹就给徐虎打了个电话:“徐叔叔,我已经把那两个目击的警察降职了,他们这两天应该不会捣乱。” 徐虎在电话里笑道:“好的,叔叔这次可是欠了你一个人情。过几天我去你家,和你爸爸喝两盅,顺便带点礼品……” “什么礼品不礼品的,徐叔叔能来我们家就很荣幸了,不过徐叔叔,这件事你要快点做,我虽然能暂时压住,但是也压不了很久的,我们局长这段时间也快回来了。”莫莹说道。 此时,杨队长和江燕一脸的垂头丧气,展步的眼里则目露寒光。 杨队长无奈的说道:“老弟,不是我不帮你,这你也听到了,现在我和江燕一起被停职了,很明显是红虎帮的人动用了局里的关系,阻止我们插手这件事。” 展步凝重的问道:“红虎帮的势力这么大?竟然把手伸入了警察局中?” 杨队长一脸无奈:“不是,以前红虎帮的势力没有那么大,我们局长并不买红虎帮的账,不过现在我们局长老家出了点事,这段时间不在局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副局长莫莹说了算,所以这段时间红虎帮有些肆无忌惮。” “莫莹和红虎帮有联系?”展步问道。 杨队长点了点头:“莫莹她父亲和红虎帮的徐虎关系很好,莫莹之所以能当上副局长,也是因为她父亲和徐虎在宾阳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江燕不平的说道:“本来她就当不上副局长,谁都知道,最能当上副局长的人是杨队长,可是偏偏那段时间杨队长的妻子生病了,这才便宜了莫莹,却想不到,莫莹这才当上副局长几天,就这么飞扬跋扈。” 展步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给莫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咦?展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一个有些惊喜的中年男人声音在展步背后响起。 展步一抬头,看清楚来人之后,眼里也一阵惊喜,竟然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中年大叔:杜鹏程! 展步急忙站起了身,伸出手与杜鹏程握在了一起:“杜大叔,你也来这边吃饭啊。” 当杨队长和江燕看清了来人之后,两个人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两人当然认识杜鹏程,这可是宾阳市的头号企业家,经常陪着市长领导什么的一起开会,一起出席各种活动,是宾阳市名副其实的大人物。 这种人物虽然不在官场,但是绝对一句话就可以左右很多人的命运,要知道,政府财政困难的时候,只怕连市长都会求到杜鹏程的门下。 却想不到,杜鹏程竟然会与展步认识,而且看样子还颇为热情。 杜鹏程见到展步非常高兴,上一次在火车上,杜鹏程见识过展步的本领,那一次自己资金链断裂,几乎陷入了绝境,结果展步给自己算了一卦之后,竟然真的逢胸化吉,自己的运气迅速好转,他的厂子也已经恢复了元气。 这段时间杜鹏程一直很遗憾,没有留下展步的电话,却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展步,自然特别开心。 杜鹏程是一个人来的,他虽然是宾阳市的大人物,但是却并不招摇,展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杜鹏程索性就坐到了展步这边,四个人一起用餐。 杨队长和江燕在杜鹏程面前显然有些拘谨,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随意的一顿饭,竟然能与杜鹏程搭上了线。 “对了展步,上一次那个女孩,你还和她有过联系吗?我想对她当面道谢。”杜鹏程坐下之后,首先询问的就是杨寓筠的消息,因为上次展步也说过,杜大叔那叫逢胸化吉,坐在杨寓筠对面,霉运自己就被驱除了。 展步只能把杨寓筠被绑架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展步的话,杜鹏程一瞪眼:“你是说,徐虎这小子把杨寓筠给绑了?而且,因为这件事,警察局的副局长把他俩给停职了?” 展步点了点头。 杜鹏程显然很生气,他咬牙道:“好!你们俩明天早上去警察局门口等我,我倒要看看,这个莫莹究竟是那一路的神仙,竟然这么无法无天!” 第五十八章玉壶春瓶胸 第五十八章玉壶春瓶胸 听到杜鹏程的话,杨队长和江燕的眼里都露出了喜色。以杜鹏程的人脉和能量,莫莹想要强行把案子压下,那是痴人说梦。 展步的眼里也露出了喜色,虽然展步可以在小范围内确定杨寓筠的位置,但是宾阳市那么大,真正要大体上确定杨寓筠的位置,还是需要警察帮忙。 而且,对方是红虎帮的人,展步他们现在只有三个,就算能找到杨寓筠,那也不一定能救出来,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出动警力才行。 杨队长急忙说道:“那好,明天早上我和江燕,还有展步就一起去警察局吧。” 杜鹏程点了点头:“恩,明天你们三个去警察局门口等我,我倒要看看,这个莫莹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敢这么肆意妄为。”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了警察局门口,并没有着急进入警察局,而是等待杜鹏程的到来。 这时候,莫莹的车缓缓停了下来,看到三人站在门口,莫莹的脸上出现一丝冷笑,她走到了几人面前,打量了一下展步,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后莫莹对杨队长和江燕说道:“杨队长,你们俩不是已经受到处分了吗,需要停职一周,局里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你们下周再来吧。” “没什么大事?难道有人被绑架还不是什么大事吗?”杨队长怒道。 莫莹翻了个白眼:“有吗?你是糊涂了吧,宾阳市平静的很,哪里有什么绑架发生?” 几人听到莫莹的话,就知道莫莹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她这是打算把案子压下来,否则的话,莫莹至少应该要询问一下绑架案件的经过,而不是直接否认有绑架案件发生。 杨队长轻哼了一声:“莫莹,不要以为现在的你可以一手遮天了,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听到杨队长的话,莫莹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杨队长的底细她清楚的很,就是仗着在警队干的年头长,又认真,所以混了些威望和名声,但是杨队长的背后,并没有什么大人物,所以莫莹才并不把杨队长放在眼里。 此时听到杨队长说天外有天,莫莹就觉得杨队长是讲了个笑话,她轻笑道:“呵呵,我知道人外有人啊,整个宾阳市,比我莫莹强的人多得是,但是杨队长你,能请的动那些人吗?” 莫莹的声音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在她看来,只要背后有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像杨队长这种背后没有人却兢兢业业的人,其实不过是可怜虫罢了,自己开心的时候,他还能有些好日子过,可是万一他不长眼,惹自己不高兴,那么杨队长这种人,太容易收拾了。 听到莫莹毫不掩饰的蔑视,杨队长心里也来气,想到杜鹏程马上就要来,虽然这不是自己的靠山,是展步请来的,但是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展步的朋友,他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能不能请来,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莫莹一脸的揶揄:“呵呵,是吗?那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杨队长能请动哪尊大佛。” 江燕也看不惯莫莹这么嚣张,她冷冷的说道:“宾阳市可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小心副局长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一脚踹下来。” 听到江燕的话,莫莹也是一阵冷笑。 对江燕,莫莹更是不屑,一个刚刚毕业的刑侦专业大学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莫莹早就想收拾江燕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原本,论姿色相貌,莫莹在警队是名副其实的警花,不少男警察看着自己偷偷擦口水,而自从江燕来到警局之后,这个警花的位置就自动落到了江燕的头上,这让莫莹懊恼无比。 此时,莫莹狠狠的瞪了江燕一眼:“江燕,你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已,你跟着他瞎掺和什么,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失去工作?” “你……”江燕被莫莹气的说不出话来。 展步从莫莹出现开始,就随意的在莫莹胸部看了一下,是玉壶春瓶胸,他不由的摇了摇头,这种人,虽然看上去像是冰清玉洁,但是实际上却生性淫荡无比,夜夜无男不欢,而且展步还看出来,莫莹现在交往的至少有三个男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不过今天,莫莹的胸型有些微微走样,这是要倒霉的征兆,此时听到莫莹威胁江燕,展步冷笑一声:“呵呵,你能不能一句话让江燕失去工作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你就会从副局长的位子上跌落下来。” 听到展步的话,莫莹这时候才注意到展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步,虽然目光中透露着自信,看上去有些非凡,但是衣着普通,不是什么贵重的名牌,这时候莫莹就放心了,料想一定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出来的公子哥。 她撇了撇嘴:“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么说话?还我会从副局长的位子上跌落下来,你以为你是谁?” 展步哼了一声:“半个小时!” “什么?”莫莹不明白展步的意思。 “半个小时之内,你就不是副局长了,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活该你倒霉。”展步冷哼道。 莫莹听到展步的话,心里感到可笑无比,就在昨天,莫莹的父亲联络了不少社会名流,他们一致表示了对莫莹的支持,莫莹相信,有那些人的支持,自己距离正局长的位置都不会太远。 听到展步的话,她笑道:“呵呵,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半个小时,我就在这里等半个小时,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把我拉下来。”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杜鹏程的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位西装笔挺,带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莫莹当然认识杜鹏程,不过她却不认识杜鹏程身边的年轻人,此时看到杜鹏程来警局,以为是杜鹏程有事情求助警局,她对展步几人厌恶的说道:“赶快滚吧,今天没空陪你们玩。” 第五十九章莫莹撤职 第五十九章莫莹撤职 莫莹一脸笑意迎向了杜鹏程:“杜总您好,我是副局长莫莹,请问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杜鹏程,莫莹可不敢怠慢,她的父亲虽然在宾阳市有几分能量,但是在杜鹏程面前,那是乖的和小绵羊一样,不是一个级别的。 杜鹏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理会莫莹,而是对展步三人说道:“你们早就到了啊,我在路上有些堵车,让你们久等了。” 看到杜鹏程对三个人这么熟稔,莫莹的心里就是咯噔一跳,顿时感到有些不妙,刚才自己还嘲笑他们三个请不来什么大人物呢,想不到他们竟然请来了杜鹏程,这让莫莹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 此时,莫莹看向展步的目光里有些复杂,杨队长和江燕有多少斤两她清楚的很,不然她也不敢这么肆意妄为,能够请动杜鹏程的,也就只有展步了,再想到展步说半个小时之类的话,莫莹开始疑神疑鬼,怀疑展步的身份。 杜鹏程与展步三人打完了招呼,这才回头对莫莹说道:“莫副局长,我今天来警察局,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被人绑架了,名叫杨寓筠,杨队长和江燕曾经亲眼看到过她被绑架,现在,我希望你们立刻帮我把人找到。” 听到杜鹏程的话,莫莹感到一阵头痛,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小人物,却没想到牵扯出了杜鹏程,这件事难做了。不过,莫莹虽然知道杜鹏程的能量,但是她已经答应了徐虎,要把这件事情压一下,此时,她打算把事情拖延一下。 莫莹一阵干笑:“杜总,您先不要着急,这样,我先核实一下情况,核实完之后,我再帮你找人,您看怎么样?” “核实?核实什么?需要多久?”杜鹏程沉声问道。 莫莹说道:“这个,警力有限,而且,绑架案需要立案,需要办理手续,需要……” “少废话,你就说需要多久!”杜鹏程不耐烦的说道。 莫莹虽然知道杜鹏程的能量很大,但是杜鹏程毕竟不是市里的领导,此时,她也不怕得罪杜鹏程,大不了事情过了之后再弥补一下,莫莹咬了咬牙说道:“至少,需要三天。” 此时,杜鹏程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一声冷哼:“够了!我原来以为杜总说你在袒护黑恶势力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莫莹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在她的印象中,可没有这个年轻人的影子,所以,莫莹猜测,这个年轻人可能是杜鹏程的司机。杜鹏程对她发火她不敢大声反驳,但是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呵斥自己,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啊? “你是谁?我和杜总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莫莹冷冷的说道。 听到莫莹的话,这个年轻人脸色一寒,而杜鹏程则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飘飘的说道:“哦,他是市长的秘书,蒋希哲。” 听到杜鹏程的话,莫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与女秘书不同,市长的男秘书一定是极为得到市长信任,极有办事能力的人,秘书虽然不会出镜,不会张扬,但是市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会过秘书的手才能转达到市长的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秘书的能量,丝毫不弱于市长。 得罪了市长的秘书,不用想,莫莹也知道坏事了,此时,莫莹脸色煞白,急忙解释道:“我不知道你是……” 蒋希哲直接打断了莫莹的话:“你这个副局长,暂时不用干了,先停职!我马上给市长汇报情况。” 听到蒋希哲的话,莫莹的脑子一片空白,果然,不长时间之后,就有市里的领导打电话通知了莫莹,让她在家自己反省,暂时撤去副局长的职务。 此时,莫莹失魂落魄,忽然想起了展步的话,心中懊恼无比。 蒋希哲带着杨队长和江燕走入了警察局,宣布道:“现在,所有的警力听杨队长调遣,立刻寻找杨寓筠的下落,这件事情,市长高度重视!” 此时,大多数警察已经知道了蒋希哲的身份,听到蒋希哲的话之后,所有人都立刻行动了起来,不敢怠慢,他们都知道,局里的风向可能要变了。昨天不少丢下杨队长的警察更是后悔无比,看向江燕的眼里满是羡慕…… 江燕直接调取了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很快就从监控中找到了那辆挟持杨寓筠的车。 江燕高兴的说道:“找到了!那辆掳走杨寓筠的车子在宾北大街消失,现在杨寓筠应该在那附近。” 杨队长急忙点齐了人手,与杜鹏程告别之后,载着展步和江燕,带着三十多个警察直奔宾北大街。 此时,莫莹脑子发木,见到警车出动之后,她急忙给徐虎打了个电话…… “什么?你说这件事杜鹏程和市长都关注了?”徐虎听到莫莹的话之后,声音里也有一丝紧张。 徐虎的红虎帮虽然挺厉害,但是面对警察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周旋一下,想要直接叫板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徐虎知道,杨寓筠这个人碰不得,但是他又不能让杨寓筠把事情抖搂出去,因为那家黑企业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被杨寓筠公开出去,那么拔出萝卜带出泥,他徐虎也免不了受到牵连。 此时,徐虎一咬牙,给看守杨寓筠的人打去了电话,看守杨寓筠与叶梁晨的有三人,一个是冬子,一个是程豹,还有一个叫大鹏。 接电话的是大鹏,徐虎说道:“现在,马上给老子想办法,在不伤害那俩人的情况下,只要让他们俩乖乖闭嘴就行。” 大鹏听到徐虎的话一愣:“虎哥,怎么这么着急,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徐虎说道:“这件事杜鹏程掺和进来了,还有市长的影子,所以,别把事情搞大了,现在你赶紧想办法让这两个人自愿闭嘴,还有,警察已经在找你们了,都给我藏好了,尽量在警察找到你们之前把事情搞定。” 第六十章叶梁晨的主意 第六十章叶梁晨的主意 大鹏听到徐虎不让他伤害杨寓筠的话,一下子发愁了:“虎哥,那个叶梁晨是个软骨头,随意一吓唬,什么都说了,可是杨寓筠却是个硬性子,不好对付,要不我用点刑?” 徐虎怒道:“你他妈猪脑子,这件事牵连的大人物太多,你还用点刑,你伤害她一根寒毛,估计杜鹏程就发飙,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你给我想点办法,让她自己不开口就行,大不了拿钱摆平,只要他们俩不把事情抖搂出去,什么条件都答应!” 大鹏听到徐虎的话,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试试!” 一间昏暗的小屋内,杨寓筠和叶梁晨被并排着绑在两个椅子上,嘴上都缠着胶带,不能说话。旁边,冬子和程豹守着两人,一脸的淫笑。 杨寓筠现在的样子太诱人犯罪了,大夏天,穿的本来就少,再加上被绑的过程中有些拉拉扯扯,上衣被撕裂了一片,隐隐约约能看到胸部粉色的胸罩。短裤下光洁的小腿,被绑之后凸凹有致的曲线,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冬子和程豹在抓回杨寓筠之后,就想强上了杨寓筠,但是却被大鹏阻止了,因为他们抓杨寓筠的时候被警察看到,现在大鹏有顾虑,不敢乱来。 大鹏在打完电话之后,又回到了这个小屋里。此时,大鹏脸上一脸的晦气。 “大鹏,虎哥说什么了?这妞咱们能玩了吗?”程豹问道。 大鹏瞪了程豹一眼:“玩个屁!这妞你们别打主意,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大鹏对杨寓筠说道:“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咱们好好谈一下,你不要乱吵,其实这里隔音很好,就算你大吵,也不一定有人听到,如果你答应和我谈的话,你就眨眨眼睛。” 杨寓筠听到大鹏的话,急忙眨了眨眼睛。 大鹏脸上一笑,然后撕下了杨寓筠嘴上的胶带,结果就在胶带被撕下之后,杨寓筠一歪头,朝着叶梁晨的肩膀就咬了过去。 杨寓筠恨极了叶梁晨,如果不是他多嘴,自己就能蒙混过关了,甚至自己都打算跑了之后再想办法救他,却想不到叶梁晨竟然出卖了自己。 叶梁晨只是穿了一件单衣,杨寓筠一口咬下去就咬破了,疼的叶梁晨使劲摇摆肩膀,想要躲开杨寓筠。 “住手,赶快松开他!”另外三个人一看杨寓筠死咬着叶梁晨,急忙上来拉杨寓筠,分开了两人,杨寓筠松开嘴之后,嘴角有血流了出来,脸上有一丝疯狂的笑意,看到这种疯狂的眼神,连大鹏三人都忍不住一阵心惊。 杨寓筠没有大吵大闹,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叶梁晨的嘴巴还被胶带缠住,喊不出声,此时看向杨寓筠的眼神中有一丝害怕和恨意。 大鹏对杨寓筠说道:“好了,气也出了,现在咱们好好谈一下。” 杨寓筠冷哼一声:“不就是想要底片吗?没有!那家黑企业非法排放有毒的污染物,害了不少周围的老百姓,有些附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畸形儿,这种黑心的老板,必须曝光!” 大鹏哼了一声:“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们不想听,也没必要听,你做记者,不就是为了钱吗,好,我们认栽,你要多少钱,开个数。” 杨寓筠冷笑一声,用下巴指了指叶梁晨:“我和那个败类不一样。” 大鹏怒道:“只要你答应把底片交出来,需要什么条件你开!” “办不到!” 大鹏感到一阵无奈,打不得伤不得,他一个大老粗,要让杨寓筠自己闭嘴,他哪里有办法。冬子和程豹现在也知道了徐虎的意思,不由得发愁。 忽然,冬子眼睛一亮:“鹏哥,我有办法了!” “快说!”大鹏催促。 冬子的眼睛色眯眯的在杨寓筠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嘿嘿一笑:“咱们可以把她强上了啊,然后拍下视频,如果她不把底片交出来,她敢乱说话,咱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看她以后还怎么当记者,怎么见人。” 杨寓筠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害怕,但是杨寓筠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蠢笨女人,她有文化,懂法律,完全不吃这一套。 杨寓筠很快就冷静下来,冷笑道:“呵呵,就算发到网上又能怎么样?我是受害者,你发到网上,别人会看不出来我不是自愿的吗?除了再给自己加一个强奸罪,还能得到什么?你真以为我怕?” 三个男人听到杨寓筠的话,一下子气弱了下来,如果杨寓筠不仅不在乎把视频发到网上,而且拿着视频当证据的话,那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就只能在大牢里度过了,他们可不想为了这事把自己搭进去。 三个人一下子无语了。 此时,在叶梁晨用力摇了摇头,对着三个人挤眉弄眼。 “你想说话?”大鹏问叶梁晨。 叶梁晨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大鹏就把叶梁晨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有屁快放。”大鹏说道。 叶梁晨现在也恨杨寓筠,他恨杨寓筠挡了他的财路,此时,叶梁晨恶狠狠的说道:“大哥,你们是不是想要她不敢说话,想拿点把柄在手上?” “是啊。”大鹏说道。 叶梁晨仇恨的瞪了杨寓筠一眼,然后说道:“我有办法!” 听到叶梁晨的话,杨寓筠就感到一阵不妙,她怒道:“叶梁晨,你要是还敢害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冬子一看杨寓筠大吵,急忙把杨寓筠的嘴塞上,然后问叶梁晨:“你有办法?说来听听,要是你的办法有用,我们马上就把你放了。” 听到人家说要放了自己,叶梁晨急忙讨好道:“她之所以不怕你们强上她,然后拍视频,不就是因为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被迫的吗,你们可以给她喂点那种强烈的迷幻催情的药物,让她神志不清,欲火难耐,这样她自己就忍不住,肯定会百般配合,到那时候,你们再拍下视频,那可不是强奸,而是完全自愿……” 听到叶梁晨的话,三个人眼中露出了笑容,而杨寓筠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第六十一章药物 第六十一章药物 冬子几个人听了叶梁晨的话之后,对视一眼,彼此会心一笑。 冬子和程豹早就想上杨寓筠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绝色大美女,又有正经的职业,又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驰骋起来,一定更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要不是大鹏和徐虎有点顾虑,这两个人早就忍不住把杨寓筠强上了,此时听到叶梁晨的提议,简直太符合两个人的口味了。 程豹把绑住叶梁晨的绳子解开,很满意的拍了拍叶梁晨的肩膀:“嘿嘿,你小子蛮机灵,我喜欢。放心,完事之后不会伤害你。” 冬子也说道:“对对对,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心眼多,看来你小子也是同道中人,你放心,等会我们三个人完了事,吃完了肉,也分你一碗汤喝,让你也爽一下……” 叶梁晨听到冬子的话,顿时心里那股邪恶的念头就爆发了出来,仿佛茅草一样在他的心里疯长,惹的他也一阵欲火焚心。他急忙感激涕零:“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冬子猴急的自告奋勇:“我马上去弄药来!” 说着,冬子就推开门一路小跑了出去,心中激动的要命,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杨寓筠听到几人的话之后真的害怕了,她拼命的挣扎,很快,塞住杨寓筠嘴巴的破布就被她挣脱掉,杨寓筠破口大骂:“叶梁晨,你这个败类小人,不得好死!” 叶梁晨此时肩膀还很疼,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呲牙咧嘴的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自己的职业准则,早就过时了,要不是你,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杨寓筠怒吼道:“你这个混蛋,展步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杨寓筠的脑子里全是展步,她心里在不断的祈祷,希望展步能够忽然出现,救了自己。 可是杨寓筠无奈的又把这个念头掐灭,她知道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茫茫城市那么大,要找到自己,太难了。 叶梁晨听到杨寓筠提到展步,心里就一阵恼怒,每次想到自己在火车上喊展步爷爷,叶梁晨总是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充满了屈辱感,此时听到杨寓筠的话,他的心中有一种疯狂的报复感,想到可以马上糟蹋杨寓筠,他感到了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快意。 叶梁晨冷哼一声:“展步?呵呵,他算个什么东西,等你被玩了,成了破鞋,他会理你?别做梦了。还是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吧,你逃脱不掉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杨寓筠恨恨的说道。 叶梁晨毫不在乎:“后悔?等我们把你上了,看看后悔的是谁。” 很快,冬子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两颗小药丸,脸上笑的跟一个即将进食的野兽一样:“嘿嘿,药找来了!” 此时,杨寓筠脸上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一边是职业道德,一边是自己的贞洁,不能两全其美。 此时,看到面前几个男人脸上野兽般残酷的笑,盯着自己仿佛盯着盘中的食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杨寓筠终于艰难的做出了选择。 自己现在坚持不把底片交出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如果真的被他们下了药,然后自己主动和几个男人乱搞,被他们拍下视频,那么自己还真的敢把底片公布出去吗? 不敢!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身上,她宁可死掉,她不敢想象这种视频传出去之后,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会如何看待你自己,她更加不敢想象,如果展步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之后,会怎么看自己…… 此时,杨寓筠一边流泪,一边屈辱的说道:“我把底片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吧,我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听到杨寓筠的话,大鹏的眼中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而程豹和冬子的脸上却露出了失望。 大鹏呵呵一笑:“嘿嘿,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么,费那么大劲!其实咱们没必要把事情搞这么僵,对不对?” 说着,大鹏就要解开杨寓筠的绳子。 而此时,叶梁晨却对杨寓筠充满了仇恨,他冷哼道:“慢着!” 听到叶梁晨忽然出声,杨寓筠心中一紧,而大鹏问道:“你还有事?” 叶梁晨对杨寓筠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大哥,她现在交不交底片根本就无所谓,咱们现在就算上了她,她以后一样不敢把底片公布出去,而且,咱们把视频拍下来,拿在手中,以后想让她干什么,她就要干什么,想什么时候玩她,一个电话她就要赶紧送上门来,嘿嘿……” 而三个人一听叶梁晨的话,眼中顿时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心中一种邪恶的想法在生根发芽,程豹开心的说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怎么想不到,嘿嘿……” 说着,三个人一脸淫笑,捏住了杨寓筠的脸,把那小药丸灌入了杨寓筠的嘴巴,虽然杨寓筠百般抵抗,但她怎么能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 灌完之后,三个人脸上充满了戏谑,等待着药效发作。 “嘿嘿,好好好……”三个人一阵淫笑,他们虽然早已经急不可耐,但是必须等药效完全发作之后才敢有所行动。 叶梁晨这时候谄媚的笑道:“几位大哥,我是做记者的,拍个视频什么的最拿手,等下几位大哥放开了玩,我给你们拍摄。” 说着,叶梁晨自告奋勇,把摄影机扛了起来。 更加糟糕的是,杨寓筠此时感觉到大脑传来一阵阵昏昏沉沉的感觉,意识在远离…… 第六十二章霍斌 第六十二章霍斌 冬子淫笑着说道:“嘿嘿,你就使劲忍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这东西,时间越长,等你完全沉沦之后就越是放浪,嘿嘿……” 此时,杨队长和展步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宾北大街,这是宾阳市出名的商业区,周围高楼林立,有好几个大商厦,大街上人声鼎沸,路边还有不少卖东西的小摊,虽然还是早上,但是已经有不少人。 这无疑给警察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杨队长皱着眉头说道:“这里虽然不容易找,但是只有兴隆商厦是红虎帮的,我想,他们一定是把人藏到了兴隆商厦。” 江燕也点了点头:“对,这个可能性很大,现在先让几个警察把兴隆商厦的各个出口看紧了,然后一间一间的地毯式搜过去。” 还没等杨队长下命令,后车几个老警察就急忙下了车,分出几个人把兴隆商厦的出入口围住了,这些警察常年办案,之前已经猜测可能是红虎帮动的手,这个时候自然知道该干什么。 这时候,兴隆商厦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背心光着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胸口的青龙纹身,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是霍斌,是兴隆商厦的经理,早些年跟着徐虎打拼,极为得到胡须的信任,徐虎做大之后,就把这里交给了他打理。 看到几个警察把兴隆商厦各个出入口围住,他急忙走了出来,朝着几个警察喊道:“请问,我们这里是犯法了吗?你们围住我这里,我还怎么做生意?你知不知兴隆商厦一分钟能赚多少钱?耽误了我们的时间,你们赔得起吗?” 杨队长这时候和展步也下了车,一起走了过去。 杨队长说道:“有人被绑架了,现在我们怀疑,被绑架的人在兴隆商厦,正在办案。” 听到杨队长的话,霍斌明显神色一变:“绑架?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商人。” 杨队长看到霍斌的神色变化,他冷哼了一声:“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那要等我们搜查完毕之后再说。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调查,等查出了人,这个窝藏的罪名,你来承担。” 听到杨队长的话,霍斌的神色里有些慌乱,他急忙说道:“好好好,我们可担不起这个窝藏的罪名,你们去查吧,去查吧。” 一边说着,霍斌一边慌慌张张的擦额头的汗,好像非常紧张和害怕一样。 看到霍斌的神色,不少老警察的眼里一亮,他们与不少犯罪的人打过交道,知道霍斌的这种神色代表了心虚,看来,杨寓筠真的藏在兴隆商厦。 想到杨寓筠的安全连杜鹏程和市长都关注了,这些警察心里就一股干劲,都想赶快把人找出来,好表功。 杨队长和江燕也非常高兴,看来找对地方了! 杨队长信心满满的说道:“你们几个把这些入口都看好了,其他的人都去和我去搜查!” 这时候,霍斌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展步在霍斌一出现就一直注意着他,这个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笑面虎一样的人物,见过不少风浪和世面,就算真的紧张和恐惧,恐怕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样的人却表现的慌慌张张,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在演戏,是要误导警察。 此时,展步急忙环顾四周,仔细观察兴隆商厦,这时候,展步一阵皱眉。 兴隆商厦大门正对大街,门口一对石头貔貅仰天做吞噬状,而大厦背后却显得有些空空荡荡,这种布设,是招财进宝的格局,虽然财气很足,但是也有一个缺点:威严气却不足。 杨寓筠是那种有浩然之气的鹿首胸型,除非一些与龙虎有关的威严格局,其他的地方根本就压不住杨寓筠,如果杨寓筠真的被关在兴隆商厦,恐怕杨寓筠早就跑了。 这时候,展步知道,杨寓筠根本就没有被关在这里,这个霍斌,不过是混淆视听而已。 “慢着!”展步忽然说道。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一愣,然后摆了摆手,让所有警察停止了行动。 “怎么了?”杨队长问道。 展步摇了摇头:“杨寓筠根本就没有在兴隆商厦里面。”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老警察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暗地里却轻笑,心中想道:“这怎么可能,果然是年轻人,经验少,没看到霍斌都这个样子了,这摆明了杨寓筠现在就在兴隆商厦。” 不过这几个警察也知道,现在展步和杨队长走的很近,他们还不至于当面嘲笑展步,只是心里对展步有些轻视。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却一停,展步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现在展步就算对杨队长说女人的脑子都长在胸里,杨队长都相信。 杨队长问道:“你是说,杨寓筠没有在这里面?” 江燕听到展步的话也一阵狐疑,她仔细盯着霍斌,也似乎想明白了点什么。 霍斌看到杨队长停了下来,心里就是一惊,想不到展步一句话就能影响到杨队长的判断,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此时,霍斌的反应也快的惊人,只见他忽然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一副看到知音的样子,拉着展步的手说道:“就是嘛,你看这小兄弟多有眼光,一下子就知道我是清白的,你们快走吧,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不少警察看到霍斌的表现,更是觉得兴隆商厦里面一定有杨寓筠,不然不可能这个样子。 展步冷哼了一声,甩开了霍斌的手,然后对杨队长说道:“不用太过浪费人手在这里,真正关着杨寓筠的地方根本不是这里。”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老警察皱了皱眉,心里对展步颇为不满,这年轻人,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第六十三章危急时刻 第六十三章危急时刻 而听到展步如此笃定的话,霍斌心中却一惊,他自觉自己的演技很到位,连许多老警察都被他骗过去了,怎么展步会这么肯定,杨寓筠根本不在兴隆商厦。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不再迟疑,然后说道:“先都停下来,听听展步怎么说。” 一个老警察这时候说道:“杨队长,这有些儿戏了吧,不能凭借他的随意一句话,咱们就把最有嫌疑的地方放过去,我觉得咱们还是赶快进去搜索比较好,不然的话,时间拖的太久,可能对被害人不利。” 此时,另一个警察也说道:“对啊杨队长,年轻人毕竟没经历过什么事情,咱们还是赶快开始搜查吧……” 霍斌听到几个警察的话,就知道这些警察对展步并不信任,既然这样,就算展步看透了自己,又有什么用? 霍斌对展步隐秘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对那几个警察大声说道:“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绑架的罪犯,你们还是听这小兄弟的话,离开吧,你们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有见识呢?” 听到霍斌的话,不少警察就来气,什么叫比不上一个年轻人有见识?要不是考虑到杨队长和展步关系亲密,他们理都不会理展步。 这时候,一个警察说道:“杨队长,我们都觉得杨寓筠一定在兴隆商厦内,这要是真的耽误了事,救不出被害人,谁来负责任。” “就是啊杨队长,展步又不是警察,他可能是懂点风水,但是要是破案拿风水就能行,那现在警察还上大学学刑侦干什么啊,都去买本风水书研究就行了……” 杨队长也一阵无奈,虽然他很相信展步,但是风水这东西,没法解释啊,杨队长总不能一意孤行。 听到几个警察的话,霍斌隐秘的冷哼一声,他用极低的声音在展步耳边说道:“哼哼,就算你知道那个女孩子不在里面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人信你。” 展步听到霍斌的话,忽然一笑,霍斌看到展步灿烂的笑意,心里就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紧接着,展步对那些不相信自己的警察大声喊道:“如果你们执意要搜查兴隆商厦,我也不拦着,我给你们提个醒,其他地方都不用仔细查,但是四楼东区你们一定要好好查一下,或许,会有惊喜。” 听到展步的话,霍斌豁然变色! 杨寓筠的确不在兴隆商厦,但是四楼东区…… 前几天,霍斌刚刚进了一批毒品,就藏在四楼东区!这要是被警察搜出来,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此时,霍斌吓得魂不附体,看向展步的眼睛就像是看到妖怪一样,他无法明白,展步是怎么确定四楼东区有问题的。 然后,展步对杨队长说道:“找两个警察把他看起来,查完之前不要让他给任何人打电话!然后,相信我判断的警察,跟着我走!不相信我的,去搜查兴隆商厦。” 说完之后,二十几个警察头也不回的冲入了兴隆商厦,他们才不相信展步的判断,而另外十多个人却留了下来。 一个警察对展步笑了一下:“嘿嘿,你的本事我们见到过,我们相信你。” 展步点了点头:“嗯,他们也不可能派十几号人看守杨寓筠,我们有十几个,足够了!” 说着,展步直接在原地默默推演起来,许久之后,展步的目光投向了一个威严大气的写字楼,看到那里,展步脸色一变! 那栋大楼的风水格局太特别了,在繁华的商业区,竟然不是主要纳财,而是在聚势!这样的格局,不仅仅能够压制杨寓筠,而且能压的她透不过起来,因为这是聚集了四方的势,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抵挡的。 展步指了指那栋写字楼:“去那边!” 听到展步的话,许多警察都觉得不可思议,连杨队长都愣住了。 江燕惊讶的说道:“不会是出错了吧,你说别的地方,我们都相信,可是那边,这不太可能,那栋写字楼是杜鹏程的产业,虽然有些地方租了出去,但是要说他们绑了人藏在了杜总的写字楼里,这不太可能。” 杨队长也说道:“就是啊兄弟,这怎么可能啊?” 而听到展步的话,霍斌却脸色一变,然后迅速的掩饰好,其实他现在的心神都在兴隆商厦的那些毒品上面,至于大鹏几人会怎么样,他无暇多想了。 展步对杨队长说道:“我现在没空多做解释,但是这附近的几个地点我都推演过,真正能够压制的住杨寓筠的,也只有那个方位,那栋写字楼,明显经高人指点过,不仅仅能够纳财,更能聚势,也只有那种地方,才能压得住杨寓筠。” 杨队长也下定了决心,急忙说道:“好,马上过去!” 展步此时心急无比,冲在了最前面,他已经能够确定杨寓筠藏在什么地方了,因为有一处地方,居然在聚集秽煞,这是最容易破浩然之气的煞气! 此时,一间小房子里,杨寓筠身上的绳子早已经被解开,她此时浑身乏力,尝试着接近门口,却被冬子一下子推了回来,跌倒在地上。 叶梁晨却扛着摄像机,对准了杨寓筠,一脸的兴奋。 第六十四章叶梁晨之死 第六十四章叶梁晨之死 此时,莫名的,杨寓筠的眼前出现的全是展步的影子,杨寓筠还有些残存的意识,她知道这是幻觉,此时,她心中竟然有些娇羞的想道,如果是展步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 看到杨寓筠的目光开始涣散,大鹏三个人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过他们没有主动去碰杨寓筠,他们知道,杨寓筠马上就会自己扑上来,只有她自己扑上来,以后那种视频才会对杨寓筠有威慑力。 就在离这个房子不是很远的大街上,展步飞速的朝着这里奔跑。 展步在跟着老道的时候,就有武术底子,身体素质比一般的警察要好很多,他此时感到了杨寓筠的危险,全力奔跑,远远的把几个警察甩在了身后。 江燕和十多个警察看着远远跑在前面的展步心中充满了震惊,他们之中大多数人身体素质也都很好,有些甚至是市里的长跑运动员,平时抓个贼几步就能追上,却想不到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被展步拉下了一大截。 此时,展步已经确定了杨寓筠被关押的位置,他已经来到了门外,没有等身后的警察,展步一脚踹开了门,正好发现了跌倒在地上,目光迷离的杨寓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的几个人都一愣,而听到动静,杨寓筠本能的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目光如箭的展步,此时的杨寓筠,心中绷紧的玄终于彻底放松,不顾一切的爬了起来,冲向了展步的怀抱。 在抱紧展步的一刹那,杨寓筠彻底的迷离了意识,任由沦陷的欲火把自己包围…… 而大鹏三个人看到展步破门而入之后,就感到一阵不妙,不过展步跑的太快,十多个警察还在后面,所以他们三个并不知道展步的身后跟着警察。 此时,冬子几人正是欲火炽盛的时候,被打扰了好事,恼怒无比,顿时恶向胆边生,就像是发情期的公兽一样,三人目露凶光:“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冬子直接抽出了藏在桌子底下的一把匕首,而大鹏和程豹也各自拿出了早就在身边的砍刀:“砍死他!” 叶梁晨也看到了展步,此时他手上还拿着摄影相机,正准备给几个人拍摄视频,看到门被破开,他一想就知道是警察要来了,急忙一甩手把相机丢在了一旁,假装受害者,一边喊着救命一边往外跑。 展步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叶梁晨端着相机目露淫光,他自然知道叶梁晨在干什么,看到叶梁晨朝着门口跑来,再看到刚刚抽出匕首的冬子,展步直接一脚踢在了叶梁晨的胸口,然后一用力,蹬向了冬子。 叶梁晨根本没想到展步会给他一脚,而且展步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就反抗不了,身体直接倒着撞向了冬子的匕首,紧接着,叶梁晨就感到背心透凉,一低头,胸前一小截匕首闪着幽寒的光。 叶梁晨瞪大了眼睛,看到血顺着匕首往外流淌,脸上充满了惊恐。而他身后的冬子,也一脸骇然。 冬子这些人虽然在红虎帮经常打架,手上拿着匕首和砍刀,也不过是吓唬手无寸铁的人而已。说到真杀人,他们肯定不敢。 此时冬子看到叶梁晨撞上了自己的匕首,手中黏糊糊温热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知道,他杀人了! 大鹏和程豹看到忽然的变故也惊呆了,忘记了动作。 这时候,江燕和几个警察也终于赶了过来,所有人都是气喘吁吁,但是当他们看到叶梁晨胸口刺出的匕首之后,所有警察一下子高度紧张,拔出了枪指着屋里的三个人。 江燕急忙喊道:“快叫救护……” 没等江燕说完,展步一只手捂住了江燕的嘴,眼睛一动示意江燕不要说话,这个时候叶梁晨还没死透,叫来救护车可能真的能捡回一条命,但是展步怎么可能放过叶梁晨。 江燕立刻住嘴,而旁边几个警察都是老油条,一看就知道展步可能与叶梁晨有过节,纷纷沉默不语。 江燕此时也看到了像八爪鱼一般挂在展步身上的杨寓筠,她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展步冷哼一声:“幸亏我来的及时,只是救到了杨寓筠,但叶梁晨却被他们挟持,我破开门的时候,叶梁晨想逃跑,没有成功,就被他们杀死了。” 江燕一听展步的话就一阵无语,现在叶梁晨明显还没死,只是失血有点多而已,不过他看到展步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摄像机,再看看杨寓筠的状态,她也大体知道了怎么回事。 虽然作为警察的职业道德一直在告诉江燕见死不救是错误的,但是看到展步那种坚定的目光,她就不由觉得展步的决定是正确的,于是,江燕放弃了救人的念头,反正叶梁晨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干净。 而听到展步的话,冬子也反应了过来,他拿着匕首的手赶紧松开,高举着双手,大声喊道:“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想杀人!” 叶梁晨这时候也明白了展步的想法,他看到警察根本不叫救护车,而只是拿枪对准另外三个人,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此时,他知道,是展步要置他于死地。 此时,叶梁晨心中充满了惊恐和悔意,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哀求,声音嘶哑:“救救我……” 第六十五章神志不清的杨寓筠 第六十五章神志不清的杨寓筠 看到叶梁晨还能说话,冬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看到没有,他还没死,还没死啊,你们赶快叫救护车啊……” 冬子此时哪里还有那种手拿匕首时的凶悍劲,连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这一旦要是落实了杀人的罪名,他就算不被判死刑,也要被判无期。 展步冷哼了一声:“晚了,救不回来了。” 江燕的脸色有一丝不忍,她侧过了头不再看叶梁晨,而是对另外三个人喊道:“都蹲在地上,双手高举!” 而叶梁晨也因为失血过多,渐渐失去了意识,躺在了血泊中。 这时候,杨队长也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看到展步怀抱着杨寓筠:“老弟,她没受伤吧?怎么看样子,她像是吃了催情药啊。” “催情药?”听到杨队长的话,展步这时候才有空注意到怀中的杨寓筠。 他只觉得杨寓筠死死的抱住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连指甲都用力刺入自己的后背,好像是要让两人合为一体一样。 而更让展步受不了的是,杨寓筠不仅仅紧紧的贴着展步,还在展步的怀中扭动娇躯,呵气如兰,不停的用鹿首奋力摩擦展步的胸膛,好缓解体内的那股欲火。 而且,杨寓筠不住的在展步耳边低声呼喊:“我要,我要……” 这一下,展步受不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与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呢,一下子,展步心跳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恨不得一口气把杨寓筠吃掉! 展步感觉到自己的躁动,他急忙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这股冲动,他对杨队长说道:“我要找个地方救她!”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会意的嘿嘿一笑:“老弟,前面就是旅店,你和她去开个房就行了。” 展步不废话,直接扛起了杨寓筠就奔向旅店的前台。 “展步可真是强壮啊,扛起一个人都跑的这么快……”一个男警察有些羡慕的说道。 杨队长却嘿嘿一笑:“杨寓筠中的那种药药效恐怕不低,要是不强壮,只怕解不了杨寓筠的毒啊……” “哈哈哈……”几个男警察哈哈大笑。 听到几个男人的话,江燕一阵面红耳赤,她自然知道解毒是什么意思,莫名的,心里竟然有一股子酸意,心里空落落,自己也说不上什么感觉,难道自己是在吃杨寓筠的醋吗? 江燕甚至忍不住的幻想,要是自己也吃了这种药,恰好遇到展步…… 哎呀害羞死了,江燕使劲的摇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驱逐出脑海,同时她急忙转移了话题:“展步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直接找到了这里!都没用挨个检查,我都看不出来,他究竟是怎么确定杨寓筠就在这里的。” 另外几个警察也说道:“是啊,真是神了!以前都觉得风水术这些东西是骗人的把戏,却想不到真的这么神奇,我是真服了。” 杨队长一脸的笑意:“嘿嘿,现在知道我有先见之明了吧,亏那二十几个傻帽还不信展步,这下好了,咱们救出了杨寓筠,等于是给了杜鹏程和市长好感,以后有咱们的好处。” 几个警察急忙附和道:“对对对……这次莫莹倒霉了,杨哥肯定能当上副局,再加上杜鹏程这条线,以后说不准还有提升的空间……” 而在兴隆商厦,另外二十几个警察也终于有了收获,他们虽然没有找到杨寓筠,但是却真的发现了十几包毒品,同时发现了六把手枪和子弹。 此时,这些警察除了开心之外,更多的是对展步感觉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展步提醒他们注意四楼东区,他们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竟然藏着这些东西! “哎,怪不得杨队长对展步这么推崇,我这次算是见识了……”几个警察低声说道。 “可不是么,如果不是展步,咱么怎么能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亏咱么还不相信人家,不行,等事情一过,我要亲自去找展步道歉去……”另一个警察说道。 而兴隆商厦的经理霍斌,却一脸的灰败,瘫坐在地上,倒卖毒品和枪支是重罪,数量又这么大,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旅馆的前台,展步抱着杨寓筠走了进来,杨寓筠此时早就神志不清,一个劲的用力往展步身上蹭,还伸出舌头要去亲展步。展步无奈只能凑过去让杨寓筠亲了一下。 好在,前台的妹子对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她催促着说道:“房间是606,赶快去吧。” 说完,前台妹子还一阵轻笑。 展步拿着房卡急忙抱着杨寓筠冲入了宾馆的房间,一下子把杨寓筠丢在了大床上。 杨寓筠接着努力的爬了过来,一伸手又环上了展步的脖子,一边找寻展步的嘴巴,一边往展步的怀里拱,嘴里还不断的轻哼:“哥哥,妹妹要,妹妹要……” 展步心中一阵心驰荡漾,不过展步知道,现在的杨寓筠是失去了理智,他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有了杨寓筠,展步急忙把杨寓筠按倒在床上,准备给杨寓筠解毒。 自古相医不分家,一般的相师多少会懂些中医,而一般的中医,大多也懂些五行相术。 在古时候,相师行走江湖,难免会遇到些使蒙汗药之类的黑店,所以展步这一脉也有解这种迷幻药的办法。 要想让杨寓筠恢复神智,首先需要在杨寓筠头顶的百会穴按摩一阵,可是此时杨寓筠却丝毫不配合,抓到机会就往展步的身上蹭,两个小鹿头仿佛以为展步的身上有嫩草一样,使劲的往展步身上撞。 无奈,展步只能把杨寓筠压在床上,然后骑在了杨寓筠的肚子上,用两个膝盖把杨寓筠的两只手压住,不让她乱动,然后,展步一只手按住杨寓筠的头,一只手在她的头顶按摩…… 果然,在展步来回按摩了许多次之后,杨寓筠的目光开始清明。她在看到展步之后,就是一阵惊喜,但是紧接着看到两人的姿势之后,又一阵的面红耳赤。 第六十六章想歪了 第六十六章想歪了 展步看到杨寓筠的目光变的清澈,于是低头问道:“醒了?” 杨寓筠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能先下来吗?” 展步一看,两人的姿势的确有些不雅,于是嘿嘿一笑:“哦,嘿嘿,刚才你太不配合了,神志不清,一个劲的乱动,所以我才骑在了你的身上……” 听到展步的话,杨寓筠羞红了脸,虽然刚才自己没有多少意识,但是她也有些模糊的记忆,知道自己刚才的不堪。 同时,杨寓筠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松松垮垮,有些地方已经撕开,但是还没有完全脱掉,她知道,展步没有趁人之危,趁机侵犯了自己,不由得对展步一阵感激。 同时,杨寓筠的心里也有一丝异样的情绪,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一丝失落,其实在她的心里,就算真的与展步发生点什么,也不是特别抗拒。 展步嘿嘿一笑:“好了,神智恢复了,但是还有其他的药力需要化解。” 杨寓筠心中一阵胡思乱想。 然后,杨寓筠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展步随意点了点头说道:“哦,力度太小的话,我怕没效果。” 杨寓筠听到展步的话,一下子羞红了脸:“那……随你的意吧……” 展步看到杨寓筠躺在了床上,然后说道:“你不要躺着,你趴着吧,这个姿势不行。” 姿势不行?杨寓筠听到这句话羞的恨不能把脸埋在被子里,人家第一次,就要用那种姿势吗?不过杨寓筠还是听话的打了个滚,翻过身子,然后翘起了屁股…… 展步看到杨寓筠的动作一头雾水,他说道:“你趴好就行,翘屁股做什么?” 杨寓筠现在心里早就失去了防线,任由展步摆布,虽然展步说的姿势和她以前看到过的艺术片不太一样,但是只要展步开心就好,于是,杨寓筠平趴在了床上。 展步的两只手找到了杨寓筠背部的肾俞穴,轻轻的按摩了起来,解春药的药力,只需要加快体内的水循环就可以了,按摩肾俞穴最管用,原本需要展步五分力,不过既然杨寓筠说要轻一点,那就三分力好了。 “这个力道可以吗?其实,按摩穴道是不疼的,如果你能适应,我就加大力气了。”展步对杨寓筠说道。 “额……”杨寓筠感受到展步的动作,再听到展步的话,就知道自己想歪了,脸上不由的一阵阵臊红,脖子发烫,杨寓筠急忙说道:“恩,不疼。” 不久之后,杨寓筠那种躁动和不安终于被完全的压制下来,一股尿意传来,这是要把毒素排出去。 展步知道,杨寓筠的毒素差不多已经排干净,对杨寓筠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 杨寓筠点了点头,此时她早已经身体疲惫,很想冲个澡舒服一下,而且身体中那种感觉已经消失,杨寓筠完全恢复了正常。 杨寓筠洗完之后,随意的裹了一个大浴巾,光着脚丫走了出来,经过了这件事,她对展步已经没有了什么防备。 此时的杨寓筠,光洁的肩膀,白藕一般的小臂裸露着,发梢还有些水珠,看上去一副慵懒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她揽在怀中。 展步本来就被杨寓筠挑逗的欲火焚身,此时见到杨寓筠的这样子,只要轻轻把浴巾一拉,她就毫不设防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展步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目光发直。 看到展步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呆滞,杨寓筠轻轻一笑:“嘿嘿,看什么看,刚才没把握住机会,现在看也晚了。” 展步吞了一口口水:“现在把握机会也不迟啊。” “去你的!我累了,要睡觉。”说着,杨寓筠不理展步,自己把被子铺开,钻进了被子里,杨寓筠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睡觉,此时完全放松下来,一阵倦意袭来,杨寓筠很快就沉入了梦乡,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仿佛婴儿一般安详。 展步看到杨寓筠这样睡去就一阵无奈,杨寓筠的火被压下了,自己的火却上来了,可是自己现在也不能把杨寓筠叫醒,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这股冲动,同时一阵倦意袭来,他守在杨寓筠身边睡着了。 三四个小时之后,两人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 杨寓筠美美的睡了一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两手可爱的揉了揉眼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展步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杜鹏程打来的电话,想必杨队长已经把救出杨寓筠的事情告诉了杜鹏程。 “展步,没打扰到你的好事吧,呵呵……”电话那端,杜鹏程略带揶揄的笑声传来。 展步一听杜鹏程的话,就知道杜鹏程想歪了,不过他也没有解释什么:“杜总,杨姐现在没事了,我们刚刚睡醒。” 杜鹏程嘿嘿一笑:“恩,年轻就是好,不过要注意节制……” 展步脸色一黑,还注意节制,自己到现在还没吃点腥呢,一觉醒来,让展步有些难受。 展步无奈的说道:“杜总,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与杨姐没什么……” 而杜鹏程却哈哈大笑:“哈哈,你不是相胸师么,怎么现在却害羞起来了,还没什么,这我可不信。” 第六十七章一个约定 第六十七章一个约定 杨寓筠现在心里有些愧疚,她觉得很对不起展步。 这几天杨寓筠担惊受怕,身心疲惫,也没有心理准备去迎接展步,所以,杨寓筠对展步的心里有些歉意,同时也有些害怕,因为杨寓筠目测,展步的那里有些大,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展步没有注意到杨寓筠的情绪,继续与杜鹏程说了一会话。 原来,杜鹏程为了给杨寓筠压惊,同时也为了对火车上的事表示感谢,特意在宾阳市最大的酒店海天大酒店订了一桌,让自己与杨寓筠晚上过去,展步一口答应。 挂断了杜鹏程的电话,展步看了看时间,现在也才是中午,还差几个小时,于是展步问杨寓筠:“杨姐,你饿了没有,午饭还没吃呢。” 杨寓筠摇了摇头:“好累,我不想吃东西,也不想乱动弹,等晚上一起吧。” 展步自己也不是很饿,于是随意的往床上一躺,休息一下,等着晚上的到来。 展步这一躺,更是凸显了他的男性特征,杨寓筠看的一阵脸色发烫,真不知道展步是不是故意让自己看到这个,杨寓筠只能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上面。 “对了,你是不是拿到了他们什么重要的证据,所以他们才会抓你?”展步问杨寓筠,直到现在,展步还不知道杨寓筠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人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光天化日之下劫掠她。 杨寓筠点了点头:“是,我们暗访到一个黑工厂,不仅仅低价雇佣工人,不给任何保障和保险,而且还非法排放有毒的工业污染物,这些东西已经让那个工厂附近不少老百姓受害了,许多人因此得了癌症,许多人不堪忍受那种气味而搬离了那里,最可怜的是,我还见到了一个刚刚出生就是畸形的婴儿……” 说道正事,杨寓筠立刻认真而专注起来,脸上一阵气愤,显然对那个黑工厂非常不满。 杨寓筠接着说道:“然后,我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拍了下来,藏起来了,也幸亏的你的提醒,我才提早防备着叶梁晨,没有把底片的下落告诉他,否则的话,现在底片早就被叶梁晨拿去卖了。” 此时,杨寓筠还不知道叶梁晨已经死了,因为叶梁晨死的时候她已经神智不清,只是趴在展步身上,外界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情,所以此时提起叶梁晨依然一脸的恨意。 展步也没有提起叶梁晨已死,他好奇的问道:“那底片你究竟藏在了哪里?” 杨寓筠说道:“我藏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啊,就算他知道我藏在了哪里,他也没办法拿到底片,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 说到这里,杨寓筠又偷偷的看了展步一眼,其实,杨寓筠的密码就是展步的手机号,在藏底片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展步的手机号当成了密码。 难道自己早就开始喜欢这个大男孩了吗?可是,想到自己的年龄,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宾阳市,回到报社工作,杨寓筠心里又有很多的不舍和遗憾。 想到第一次在火车上遇到展步,想到打赌输给展步被展步亲吻,想到自己遇险,展步拼命相救,杨寓筠心中对展步充满了留恋,她的脑海中甚至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要么,就放弃了那份工作,来宾阳市吧…… 可是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她很希望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恋,但是她也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不能放弃。只是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忽然,杨寓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身上,用力的抱住了展步,嘴巴寻到了展步的嘴唇,拼命的亲吻了起来,她希望在临别前,让展步知道自己的感情。 展步轻轻拥抱着杨寓筠:“杨姐,那可说好了哦,如果你不来看我,我会去找你的!” “嗯……”杨寓筠轻轻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来到了海天大酒店,里面装潢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迎宾小姐清一色的是半透明的旗袍,将修长的腿部完美的展现出来,薄薄的丝沙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菲菲。 这是宾阳市最大的酒店,平时出入这里的人物非富即贵,即便是一楼的大厅区域,能够在这里消费的起的,也不多,不少人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在这里吃饭,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您好,请问两位有预定餐桌吗?”一个迎宾小姐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对展步和杨寓筠问道。 展步说道:“是杜鹏程定的餐桌。”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迎宾小姐脸上一下子露出惊容。 迎宾小姐当然知道,杜鹏程订了最豪华的餐桌,这在以往可不多见,要知道,杜鹏程虽然在宾阳市赫赫有名,但是却极为低调,平时用餐也很朴素,极少会来滨海大酒店这种地方用餐。 第六十八章滨海大酒店 第六十八章滨海大酒店 “快请,快请……”迎宾小姐立刻忙不迭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引着两人走入电梯,杜鹏程定的桌在顶楼,是最豪华的包间。 当酒店知道杜鹏程竟然在这里订餐,并且定的是最豪华的包间,最豪华的套餐时,酒店老板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以为杜鹏程是要招待什么大人物,当得知杜鹏程要宴请的是一对年轻人时,酒店老板更是觉得幸与荣焉,以为是帝都来的大人物家的公子,所以早就特意叮嘱了前台的迎宾小姐。 大厅里,不少人看到迎宾小姐亲自领着两人进去,都脸上露出不解:“那俩年轻人是谁啊?就是张总亲自来吃饭,也没见他们的迎宾小姐亲自领着人进去啊,顶多是礼貌客气一点而已。” “不认识,这么年轻,看来是什么大人物的公子吧,我今天可是听说了,最顶层的超豪华包间被杜鹏程包了,看来请的就是他们。”有人低声说道。 在滨海大酒店的一楼大厅里,几乎可以算是宾阳市的一个小小的贵族圈子,里面不乏消息灵通的人士。 而在大厅中一个小角落,一个正在帮客人开啤酒的女孩子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是展步的同班同学,被评为工商系的二号班花:夏菱! 夏菱的家境不好,所以她在滨海大酒店找到了一份兼职,晚上的时候来这里专门给客人开啤酒倒啤酒,工作轻松薪水也还可以,最重要的是来这里用餐的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比较绅士,不会对女孩子动手动脚,所以夏菱也很喜欢这个工作。 夏菱当然也知道滨海大酒店迎宾小姐的高傲,这是正规的五星级酒店,不是那种三流的酒店可以比拟,即便是一些身价上千万的老板,也未必能得到这种待遇。却想不到她们竟然对展步这么恭敬,这让夏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此时不止夏菱,其他的人也对展步的身份感到非常的好奇,不少人在窃窃私语,猜测展步和杨寓筠的身份。 展步和杨寓筠随着迎宾小姐来到了顶层,一推门,两个人就被里面的装修震撼到了。 一个翠绿色的屏风大气而舒雅,清澈的山水画仿佛让人置身绿水青林之中,心旷神怡。 门口摆放着一个红木酒架,看上去古朴而文雅,上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酒瓶,仿佛名酒的展览会一样,各种出名的酱香酒、干红、甚至伏特加都能在上面找到。 而屏风的另一面,隐隐约约竟然是一个泳池,房间的正中,则是一个非常大的圆桌。旁边,有几个服务小姐身着半透明的职业装恭敬的站在两遍,等待着召唤…… 展步看到这里面的情景,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这种场景,平时只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 杜鹏程早已经到了,看到两个人来到,非常高兴,急忙站起来迎接两个人,打趣道:“你们终于来了,不怪大叔扰了你们独处的机会吧,呵呵。” 杨寓筠脸色一红,低着头随意找了个座位,而展步则一笑,得到了杨寓筠的一个约定,展步此时也是春风焕发。 杜鹏程看到杨寓筠坐下,急忙一抬手:“小杨,你还是坐我的正对面吧,哈哈哈……按照展步的说法,这叫什么来着,逢胸化吉,或许,和你吃一顿饭,我还能遇到些什么好事呢。” 杨寓筠听到杜鹏程的话,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杜总,展步不是说过,一个人的胸型可能随时都会变化么,谁知道我现在的胸型,是不是还能逢胸化吉,咯咯咯……” 杜鹏程一听乐了,急忙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看看小杨现在还能逢胸化吉吗?” 展步笑了一下:“虽然杨姐的胸型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杨姐现在的胸型已经不是那种逢胸化吉的鹿首胸了,当然,依旧是上品胸型,不过现在就算坐到您的面前,对您影响也不大了。” 杜鹏程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哎,是我有点贪心了,对了,你们想喝点什么,酒都在架子上,随意拿。”接着,杜鹏程对服务员说道:“好了,可以上菜了!” 最终,展步和杜鹏程各自拿了一瓶茅台,而杨寓筠则拿了一瓶红酒,杜鹏程神神秘秘的说道:“嘿嘿,为了照顾你们俩,我特意点了几道特色菜。” “什么特色菜?”杨寓筠好奇的问道。 杜鹏程一脸的揶揄:“有爆炒腰花,海蛎子炒韭菜,钢棍山药……嘿嘿,这些菜,听说,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两个人吃了……床受不了!” 杨寓筠听到杜鹏程的话一阵脸红,偷偷瞧了展步一眼,展步却神色如常,对杜鹏程说道:“杜总,这些菜不是给我们点的吧,看你脸色红润,眉角上挑,这是交桃花运的征兆啊,不过恕我直言,杜总最近可要小心一点,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不是说着玩的……”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就是一阵心惊,的确如展步所说,他最近确实结识了一个红粉知己,自从上次遇到展步之后,自己最近就是喜事连连,不仅仅公司的情况大有好转,甚至又萌发了作为男人的第二春,结识了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子,让杜鹏程一见倾心,就在这几天,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今天特意点了几道特色菜,未尝就没有让自己大震男人雄风的念头,所以这事还真被展步说对了。 当然,杜鹏程更是能够听出,展步是话里有话,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老弟,到底看出什么了,你就直说。”杜鹏程非常诚恳的说道,他对展步的本事没有丝毫的怀疑。 展步仔细看了杜鹏程两眼,然后说道:“杜总,你最近是不是正在跟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打的火热?” 杜鹏程一惊,如果说展步能看出来自己正在走桃花运,他还觉得可以理解,但是展步直接说出来对方二十四岁,这就让杜鹏程觉得匪夷所思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准算命先生。 第六十九章杜鹏程的桃花劫 第六十九章杜鹏程的桃花劫 一般算命的,就算看出十分也只敢说八分,把话往模糊了说,似是而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展步却丝毫不来这套,这要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这么开门见山? 杜鹏程一脸的信服,点点头:“对,我也不瞒你,自从我倒霉之后,你嫂子那段时间是终日对我冷嘲热讽,一点都没有和我共患难的意思,所以那时候我也认清了她的真面目,所以我的厂子盘活了之后,我也一直没搭理她,一直在冷战,要不是因为有孩子,早就离婚了。” 显然,杜鹏程对自己现在的妻子颇有怨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杜鹏程接着说道:“这段时间我的确认识了一个女孩,只有二十四岁,非常的善解人意,不瞒你说,我和她现在不仅仅是打的火热,而且我们已经同居了。” 听到杜鹏程的话,展步点了点头,他能看出来,杜鹏程的婚姻已经出现了裂痕,而且已经很难挽救,对此,展步不想多说什么,既不想劝杜鹏程回心转意,也不想挑明杜鹏程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主要是展步也能看出来,杜鹏程的原配的确是咎由自取,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这样的女人没人受得了。而在相师这一脉中,又有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的说法,所以展步对杜鹏程的婚姻并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 但是,杜鹏程的另一段桃花运则有非常大的问题,确切的说,这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煞! 煞与运不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桃花煞带来的霉运,会让一个人走下坡路,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而桃花运则是真真正正的大运道,不仅仅带来女人缘,更是会让一个人的事业节节高升,让两者相得益彰。 很多时候,大部分相师分不清什么是桃花运,什么是桃花煞,但是展步不同,他为了研究相胸术,对这些东西研究的特别深,所以展步一眼就看出,杜鹏程犯的是桃花煞,而不是运。 展步看到杜鹏程对自己如此坦诚,什么都说了出来,展步也故弄玄虚,而是严肃的说道:“杜总,这个女孩是一个煞数,对你的运程不利,还是断绝了来往比较好。” 杜鹏程很紧张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孩的存在可能会给我带来霉运,就像是我坐在小杨面前能给我带来好运一样,而她带给我的效果却恰好相反?她有克夫命?能化解吗?” 展步听的出来,杜鹏程心里其实很向着那个女孩,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如果展步确认了杜鹏程的话,或许,杜鹏程就算拼着自己气运受损,也会努力与那个女孩子在一起。 展步却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杜总,这个女孩子不是因为她的命数能够影响到你,而是因为,她接近你,本来就是在骗你,本来就没安好心!” “这怎么可能!”杜鹏程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他自认为见识广博,识人无数,怎么可能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骗了还不自觉。 展步皱皱眉,没想到这个女人在杜鹏程的心里地位这么重,杜鹏程竟然根本不相信她是骗子。 杜鹏程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冷静了一下,坐了下来,然后对展步说道:“老弟,也就是你说这种话我不介意,要是别人,我早就和人打起来了,说实话,这个女孩其实是很单纯很善良的一个女孩,她从和我一交往,就不断的劝我要以家庭为重,我好几次都有离婚的念头,都是被她阻拦了下来,说实话,你说她对我心怀不轨,我无法相信。” 杨寓筠问杜鹏程:“可是,你们不还是同居了吗,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纯洁善良,为什么要和一个有妇之夫同居呢?” 杜鹏程的脸色一阵发烫:“这都怪我,是我喝醉了酒,做了错事,与她无关,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就算是我们同居了,她也一直说,只要能见到我,与我在一起就好,她也是真心爱我的……” 展步听到杜鹏程的话,就知道这事恐怕没法劝了,杜鹏程对这个女孩的信任程度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信任,疏不间亲,这个道理展步是明白的。 而且展步也只能看出杜鹏程的这段姻缘是桃花煞而已,至于这个煞数究竟应在什么地方,他没有见过那个女孩,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女孩的破绽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展步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对杜鹏程说道:“但愿我是看错了吧。” 杜鹏程看到展步的情绪有些低落,此时他对展步也有些愧意,对展步说道:“老弟,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我好,我承认,我对这个女孩现在就是死心塌地。就算是你说对了,她接近我是对我别有居心,但是男人谁一生不犯几个错误,就算被骗了,我也认了!” “哎!”展步叹了口气,杜鹏程在这件事的态度上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根本拉不回来,其实杜鹏程说的也对,男人,谁一辈子不犯几个错误? 虽然知道杜鹏程的态度不会改变,但是展步作为杜鹏程的朋友,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杜鹏程往别人挖的陷阱里面跳,只能以后多关注一下杜鹏程吧,是骗子,总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杜鹏程的这段桃花劫,不会太快应验,依照展步的推算,真正要应劫,至少还要等三个多月,这三个月,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展步完全可以帮助杜鹏程度过这次危机,想到这里,展步也就不再纠结杜鹏程的态度。 随意寒暄了两句,杜鹏程忽然对展步说道:“老弟,其实我这次请你吃饭,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问问你。” 展步点了点头:“你说。” 杜鹏程说道:“其实我对风水术一直很信任,所以无论是家居还是办公,都请专门的人看过,可是上一次我的厂子差点倒闭,那真是来的毫无由头,感觉忽然之间所有的霉运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推敲一下,我那段时间,我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第七十章夏菱 第七十章夏菱 听到杜鹏程的话,展步点了点头,其实展步也不太懂经济,但是他知道,像杜鹏程这种人,名下的资产和企业肯定不止是一家,就算一家出事,有另外几家帮衬着,也不至于把杜鹏程逼到要倒闭的程度。 只有好几家同时出问题,杜鹏程才可能出现那种窘境。所有的事情都聚合在一起,只怕真的是杜鹏程本身的风水出现了问题。 展步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其实展步对杜鹏程的事情也非常好奇,人一旦达到某种高度,想要一下子衰败下来也不容易,依照杜鹏程的说法,他那段时间,却是短短半个月内遇到了太多的事情,像是暗中有一个无形的手,一切都预谋好了一样,让杜鹏程难以招架。 到现在,杜鹏程回忆起那时的情形,依旧心有余悸,所以他想找到上一次出事的原因,不然心里不安宁。 两人把事情说定,随意的聊了一会,而杨寓筠显然对自己的胸型比较上心,不一会,她就问道:“展步,你说我的胸型变化了,那么我现在是什么胸型?是不是因为我的胸型变化,所以才会被绑架?还有,我记得你说过我的胸是上上胸?不会变成下下胸了吧?” 听到这个,杜鹏程也很好奇,伸长了脖子仔细倾听。 展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你在被绑架的时候还是鹿首胸,之所以被绑架,只是因为你的胸型本身就不是利于自己的,而是反馈于别人的一种胸型,所以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反抗力。” “至于变成下下胸,那更是不可能。胸型分为三品,每一品又分为三阶,品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变的,只是阶可能会随时变化,上品胸型怎么变,都不会变成下品胸的。” 其实在展步的划分中,品,指的是品性和性情。上品,多是指心性善良和正义感强的人,是通俗意义上的好人,中品则是一般的人,没有害人之心,也没有多少助人为乐的心绪,而下品则是恶人,或偷或骗或抢或淫,不一而足。 所以,品一旦定性,除非突逢大变,否则的话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 而阶,则是运势的阶位,指的是运势的好坏与强弱,这个会随着环境不断的变化。 凡是上阶,一定是运势非常好的那类人,有些人,即便是穷凶极恶,是下品胸,但是如果占到上阶的话,也难能可贵,运势好的不得了,即便是干违法犯罪的勾当,也能发大财,逍遥快活。 而中阶的胸型则运势庸碌,不会有什么特别好的运道,也不会有太过倒霉的运道,庸碌一生。 下阶则是倒霉的运道,一旦出现,不是要大病,就是要有大危险,大劫难,或发生意外,或身陷囹圄,或官司缠身,或亲友离世…… 杨寓筠颇有兴趣的问道:“哦,那我现在是什么胸型?” 听到杨寓筠的问话,展步沉吟了一下,其实,杨寓筠的运势,在被展步救了之后,已经用完了,又因为与展步缠绵了一段时间,心性不由自主的发生了一些变化,她现在的胸型自然不会再是鹿首胸。 展步稍微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啊,现在是上品中阶的望月青桃胸。” “望月青桃胸是什么意思?”杨寓筠好奇的问道。 展步随意的说道:“就是非常有活力,有干劲的一种胸型,正是青涩渐渐成熟时刻,估计再过一段时间,青桃就熟了,成了水蜜桃,就可以吃了……” 可以吃了…… 听到展步的话,杨寓筠再想到与展步的那个约定,不由的瞪了展步一眼,脸色发红,以为展步是在故意暗示和打趣她。 “哼!再胡说,不理你了!”杨寓筠努着嘴。 杜鹏程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既然现在还不能吃,那就先吃菜吧,来,干杯!” 吃完饭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展步本来想送杨寓筠回去,但是却被杨寓筠拒绝了,她现在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她怕万一展步真的送她回去,她一时感动,会忍不住…… 展步只能回学校,滨海大酒店其实与展步的学校不是很远,所以展步也没有坐车,步行回去。 “班长……”展步的身后,一个女声传来。 展步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夏菱,展步其实对夏菱的印象不深刻,这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平时不爱说话。 但是此时展步却看的有些发呆,此时的夏菱,穿着一件露着肚脐的白色小短袄,下身穿着黑色的小短裙,光洁而修长的小腿下踩着黑色的厚底鞋,看上是个去很清纯的学生妹打扮,但是穿的又有些少,引人想入非非。 如果不是夏菱喊自己这么一声,展步真的不会把这个形象与夏菱联系起来,因为在展步他们班,夏菱被评做四大班花之一,排名第二,非常文静与内向,在四个班花之中,夏菱的穿着是最保守的。 此时看到夏菱穿成这个样子忽然从滨海大酒店跑了出来,展步就猜测到了几分,因为展步无意中扫过,滨海大酒店给人专门送啤酒送饮料的服务生都穿成这个样子。 “你在这里做兼职?”展步问道。 夏菱急忙走了两步与展步并排走:“对,我刚刚下班。” 夏菱现在对展步的感觉非常好奇,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展步很不凡,不仅把学校周围的几个混混收拾的服服帖帖,而且还把那个教官打跑了,这些事情不少女生现在一说起来还颇为骄傲,因为那是她们的班长。 而今天看到的事情更让夏菱觉得展步非常神秘,她可是亲耳听到,在一楼大厅里,不少有钱人都在猜测和打听展步的来历,作为大厅里唯一知道展步其实是自己同学的人,夏菱还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两人走了一阵,夏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班长,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我想请个假。” 在大学里是没有班主任的,一般来说,请假这种事情只要和班长说一下,班长同意了就行。 第七十一章杜鹏程的办公室 第七十一章杜鹏程的办公室 听到夏菱要请假,展步仔细盯着夏菱看了一眼:“你想多在这里做几个小时?” 夏菱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道:“对,反正咱们班也不用军训,我想多攒点钱。” 展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其实展步知道,这个女孩家境并不好,而且展步还看的出来,夏菱偶尔会紧紧锁着眉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些压力,只怕正在为钱发愁。 不过既然夏菱没有与自己多说,自己也不好直接说破她的窘状,他怕伤害到夏菱的自尊心,于是展步对夏菱说道:“恩,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还有,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很长,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你就说出来,不要都一个人扛着。”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心中一紧,作为一个自尊而敏感的女孩,她并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不希望同学们知道自己为了多赚几个钱而拼命的去做兼职。 她也听说过展步会相胸,懂风水,能够看出一些别人看不出的东西,不过展步没有多说什么,让她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她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展步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倔强而自尊的女孩,恐怕不会轻易的向别人伸出求援的手,展步于是说道:“那好吧,加油!” 夏菱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轻笑着对展步说道:“班长不要把我做兼职的事情告诉其他同学哦,人家可是很要面子的。” 展步轻轻一笑:“这有什么,凭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这是很光荣的一件事,不会丢脸的。不过既然你不想让别人知道,那我就替你保密好了。” 夏菱点了点头,但是低下头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丝哀伤,她当然知道凭借自己的辛勤劳动来养活自己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可是,她需要的钱太多了,单单这份兼职,对那件事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夏菱的家其实就在宾阳市,而且离学校还不远。 其实她是成长于一个单亲家庭,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她自小跟着妈妈一起长大,而他的妈妈也一直没有再嫁。 母亲的收入很低微,勉强够两人的生活费,所以夏菱从小比其他的孩子更懂得生活的艰辛,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所以从小到高中,上学几乎没有花过妈妈的一分钱,全是靠奖学金或者因为成绩好而减免学费支撑下来的。 考大学的时候,夏菱的成绩也很好,直接考入了京都一所名牌大学,可是高额的学费让她望而却步,最终,离家比较近的鲁宾大学竟然联系到她,答应给她高额的奖学金,所以夏菱放弃了去京都的机会,来到了这里。 可是半个月前,母亲竟然查出了身患疾病,住进了医院,医生告诉她们,单单住院的费用就高达五万,母女俩东拼西凑,还是欠了一万多的费用,医院已经催促过好几次,如果再不续费,就会停药,这可难坏了夏菱。 母亲好多次都想出院,想放弃治疗,可是都被夏菱拦住了,她怎么忍心看着母亲拖着病体劳累,为了凑足治疗母亲的费用,夏菱拼命的打工,拼命的做兼职,希望尽快凑足医疗费,可是,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短时间拿出那么多钱啊。 夏菱明白,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而已,想要赚到那么多的钱,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不会再有第二条路,夏菱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母亲,而她又是一个刚强的性子,不想求助别人,受人白眼,所以夏菱并不希望同学们知道她有那么大的困难,她已经没有路走了,什么时间出卖身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展步虽然没有仔细给夏菱相胸,但是也能感觉的到,夏菱其实坚持的很辛苦,不过看夏菱依旧想要自己撑下去,也没有多说什么。 分别的时候,只是叮嘱夏菱如果实在觉得累了,就把事情说出来,人多力量大,展步不会袖手旁观。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杨寓筠给展步打来了电话,原来,在杜鹏程和杨队长的安排下,警察局专门派出了两个人保护着杨寓筠拿到了底片,并且一路护送杨寓筠回到了原来的城市。 听到杨寓筠安全返回的消息,展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宾阳市还有个红虎帮,杨寓筠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想起与杨寓筠的那个约定,展步的心里不由得又有些期待。 早饭刚刚吃完,杜鹏程就开着车接走了展步。 “直接去你的办公室吧!”展步说道。 杜鹏程奇怪的问道:“不先去家里看看吗?” 杜鹏程也请过不少风水先生,一般而言,大多数风水师都会要求先去家里看看,像展步这样直接要去办公室的还是头一次见。 展步笑道:“家里的风水影响最重的是一个人的健康和夫妻关系,虽然我知道你的夫妻关系现在有些紧张,但是能够把你的事业逼到那个份上,绝对是你经常办公的地方出现了问题。” 杜鹏程点了点头:“也对,反正我那个家也不打算回去住了,影响不影响的也没多大关系,咱们现在就去办公室。” 展步一来到这栋办公大楼就觉得眼前一亮,大楼前是宾阳市唯一个一条河,河水清澈,流水潺潺,看上去就令人心旷神怡。而南面有水,也代表了财运滚滚来的意思。 一般来说,商业类的大楼讲究的是南面有水,代表了财运,北面有“靠”,代表有靠山,而这栋大楼,北面虽然不是山,但却是宾阳市的人民法院,这比背靠大山更加稳固,是绝佳的风水格局。 而大楼前面和东面是一处广场,宽敞明亮,是财位,依照道理说,这样的地方办公,绝对是财源滚滚,稳如泰山的格局,怎么杜鹏程就差点遭遇了滑铁卢呢? 第七十二章杜鹏程的女秘书 第七十二章杜鹏程的女秘书 一个三十四五岁的性感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这女人长的非常漂亮,黑色的职业西装,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她包裹的凸凹有致,散发着成熟的味道。她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看上去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打扮。 最引人瞩目的就是胸前一对豪乳,简直像是两个大木瓜一样,虽然被黑色的西装紧紧的包裹,但是依旧呼之欲出。 不少人看到这个女子都面带敬畏,不敢与她对视,许多人只能在她走过之后偷偷的望着她的背影流口水。 她看到杜鹏程与展步之后,急忙一阵小跑来到了杜鹏程与展步面前。 “杜总,你们来了。”这个女子嘴唇轻启,声音很好听,像是幽静深山中的叮咚泉水一般,听着让人心旷神怡。 展步也发现了这个女人,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胸脯上,不能挪开。 展步忍不住一叹:“真是好胸!”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嘴角一抽,上次在火车上,这也是展步见到杨寓筠的开场白,不过这一次,杜鹏程没有笑展步,他急忙介绍:“展步,这是我的秘书林天淼。” 林天淼也感觉到了展步的目光,她微微一笑,看到自己现在这个年纪还能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有吸引力,林天淼也有些得意,她笑着大方的伸出手与展步握手。 杜鹏程早就和她提起过,展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相胸师和风水师,是杜鹏程的客人。 不过林天淼与杜鹏程不同,她并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笑着说道:“我可是听杜总说了,今天请了一位堪称大师级的人物,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 展步听的出,林天淼在说“年轻有为”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音调一变,带了些揶揄,显然是对展步不太相信,以为展步是骗杜鹏程。 展步笑道:“林姐过誉了,比起林姐二十来岁就随着杜总打出这一片天下,我还算不上什么年少有为。” “呵呵,原来杜总早就和你说起过我的事情了啊。”林天淼笑着说道。 林天淼做杜鹏程的秘书有十几年了,从杜鹏程刚刚开始创业,她就跟随在杜鹏程身边,一路一起走来,与其说是秘书,更像是伙伴,这也是一个传奇的女子,所以在这里,不少人对她很敬畏。 杜鹏程急忙摇头说道:“我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你的事情,这些东西,都是展步看出来的吧。” 听到杜鹏程的话,林天淼也一阵狐疑,她清楚杜鹏程的为人,一是一,二是二,绝不可能为了一个风水师故意糊弄自己,难道展步真的能看出点什么来? 不过林天淼还是摇了摇头,他这段时间也见过不少风水先生,都是说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乍一听是那么回事,但是仔细一想,其实他们什么都没说,所以林天淼并不相信风水,权当是这次被展步猜对了。 展步见到林天淼的脸色有些狐疑,也不多解释,他对杜鹏程点了点头:“当然,林姐一看就知道与你特别有缘,是杜总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说起来,杜总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只怕与林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吧。” 听到展步的话,林天淼急忙说道:“哪有,都是杜总有能力……” 杜鹏程却嘿嘿一笑:“这倒是事实,不是恭维话。要不是天淼一直在我身边,现在我顶多也就混个温饱而已,没有那么大的精神头瞎鼓捣。” 杜鹏程说的是真心话,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几乎每一次开拓进取,都是得益于林天淼催促或鞭策,所以听到展步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然后,杜鹏程对展步眨眨眼,低声说道:“怎么,这不会也是相胸相出来的吧?” 展步嘿嘿一笑:“当然,林姐这可算得上的是波涛汹涌了,杜总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可扶摇直上之前,那就是大海中的鲲鱼,如果身边没有几个波涛汹涌,真心辅佐的妹子,只怕杜总也飞不起来,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用力的点点头:“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发现了,我身边还真没平胸的……” 两个人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还是瞒不过林天淼的耳朵,毕竟是个女人,不好意思多听,她急忙转移了话题:“你们俩在这看了有一会了,是看出了什么吗?” 其实林天淼也没指望展步能说出什么,在展步之前,杜鹏程就请过不少风水师来这里看过,除了恭维这里风水有多好,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杜鹏程听到林天淼的话,也急忙望向了展步。 展步仔细看了看这栋大楼的主体,然后点点头说道:“这栋大楼无论是选址还是造型,都经过了非常用心的考究,算是非常好的格局,其实没有多少可以挑剔的地方。” 听到展步的话,林天淼不易察觉的微微撇了下嘴,还不是和其他人一样。 而杜鹏程则有些得意,这栋楼在建设的时候,他就专程去了南方一趟,请了一个出名的风水师来指导,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杜鹏程才开始真正的能呼风唤雨。遇到真正懂门道的人,都会忍不住称赞这里的选址。 展步接着说道:“可以看得出,这里是经过大师指点过,不过却还是有点瑕疵,唯一的一点就是西面,那个地方,依照规划,应该是有一面墙吧。”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老脸一红,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老弟,原本那边的确是有一堵墙,但是后来我觉得停车不方便,就把那赌墙拆了去……” 而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也一脸惊讶,在两三年前,那里的确曾经有过一堵墙,这件事她记得很清楚,难道展步真的能看出点什么来? 林天淼此时心里开始有些相信展步真的懂风水了,因为在之前,杜鹏程曾经请过好几个风水师,每个人来到这里就对这里的风水赞不绝口,唯独展步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曾经拆过一面墙。 第七十三章办公室的疑云 第七十三章办公室的疑云 林天淼急忙说道:“对,我记得好像是拆了有两三年了,这犯了什么忌讳吗?” 展步轻轻点了点头:“其实单单论风水的话,就算没有那么一堵墙,这里都极好,加一面墙不过是锦上添花,让这里更加完美一点而已。” 然后,展步向北望了望说道:“拆了这堵墙之后,可能会惹来些官司或纷争,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这里背后靠着衙门,所以不会有太大的纠纷,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而已。” “啊?”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一下子惊呀的叫出来,满脸的震惊,看向展步的眼神都变了,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展步吓到了。 杜鹏程却一脸的不解:“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咱们没惹什么官司吧?” 林天淼对杜鹏程苦笑了一下:“展步说的不错,这两三年咱们公司其实一直都有些小官司或纠纷,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这种事一般我自己就解决了,所以您并不知道。仔细算来,还真是就这两三年有这些小事情,以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 杜鹏程听到林天淼的话之后神情一变:“你怎么不早说?” 林天淼无奈的说道:“早说又有什么用,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以前根本不信风水,就算告诉您,您以前请的那些风水先生,估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让你多添烦心而已。” 杜鹏程一想也对,除了十几年前在南方请到的那个风水师是真有本事,后来杜鹏程的遇到的风水师,骗吃骗喝的多,真正能说到点子上的,还真是寥寥无几。要不是遇到展步,恐怕杜鹏程现在还不知道,自家公司上面看起来一片安泰,下面却小纠纷不断。 杜鹏程拉着展步的手,对展步非常真挚的说道:“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你看我这一点都不懂,自己脑门发热随意一动,就惹出乱子了……” 展步笑道:“其实这堵墙也没那么神,总体来说,这里还是非常好的,一般的风水先生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杜鹏程急忙说道:“不行,风水这东西马虎不得,必须尽善尽美,小林,这几天你马上找人,再把原来的那赌墙修起来。” “慢着!”展步急忙一伸手,阻拦住了杜鹏程。 其实展步也看得出来,如果西面加上一堵墙的话,的确挺影响交通,风水这东西,讲究的是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否则的话,就算格局再好,却给人带来不便,那也不是好格局。 杜鹏程急忙问道:“怎么了?” 展步指了指大楼西侧的两处空地:“杜总,既然墙已经拆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加一堵墙了,其实防止诉讼纠纷的方法有很多,你在那里分别栽两棵大白杨,很快就会没事。” 杜鹏程急忙点点头:“哎,那好!小林,记好了,这两天找人把这件事给办了。” 这时候林天淼已经完全相信展步相信风水了,不是风水不管用,而是以前她没遇到过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而已。 林天淼急忙点点头:“好的,只要不加墙就好,这两年不少人已经习惯了走西面这条路,栽两棵树,既美观大方,又不妨碍交通,的确不错。” 然后,杜鹏程急忙问展步:“展步,你说,我最近遇到的那次大危机,是不是也和这里有关?” 展步摇了摇头:“不是,这里只是小问题,不可能影响到大格局,所以,真正的问题还要到你的办公室去看一下。” “那好,这边走!”杜鹏程急忙说道,此时,杜鹏程的心里也不再是把展步当成后辈来对待,而是完全当成了高人,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弓了弓腰。 杜鹏程和林天淼两人领着展步穿过大厅的时候,不少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那感觉,就像是两人在迎接领导一样,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客客气气的介绍公司的情况,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我没看错吧,那个年轻人是谁?怎么杜总和林秘书都对他这么恭敬?”有人不可思议的说道。 “谁知道呢,在宾阳市,能让杜总这么恭敬的人可不多,或许这人的家境很了不起吧……”有人猜测道。 一个穿着火辣的女职员一脸的花痴:“那人好帅!看来是有大来头!不行,我要回去打扮打扮,万一被那个人看中了我呢……” 杜鹏程的办公地点在顶楼,办公室很大气,宽敞明亮,门口有一道屏风,最里面还有一个书架,杜鹏程的办公桌在靠窗的位置,采光非常好,而且向下一看,就可以看到楼下的那条小河,都是非常考究的安排,在风水上,这种安排非常合理。 杜鹏程进来之后急忙说道:“展步,你可要仔细给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的事情可把我吓着了。其实早就想找你来看了,但是火车上一别,竟然忘了要你的手机号,之后找了不少风水先生来看过,他们都说这里没问题,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心。” “那么之后,你又来过这里办公吗?”展步问道。 杜鹏程摇了摇头:“虽然不少风水师这里没有问题,但是我还是觉得可能不太吉利,所以最近都没有来这里办公。” 展步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依照常理,这种摆设应该非常好才对,可是展步却又有一种直觉,他在这里竟然觉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这是风水师到一定的层次之后才会出现的这种直觉,一般的风水师,也就是照本宣科而已,培养不出这种直觉。 展步却在跟随老道的时候就已经练出了这种本事,为此,老道还直呼展步天赋惊人,是个天生的风水相师,虽然展步最终选择了成为一个相胸师,但是这个直觉可不会消失。 展步来回的在杜鹏程的办公室踱步,眉头紧锁,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妥当,而且是极为不妥,犯了大忌讳! 第七十四章白虎抬头 第七十四章白虎抬头 看到展步眉头紧锁,踱来踱去,杜鹏程和林天淼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展步。 许久之后,杜鹏程忍不住了,他问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这里的格局,无论怎么看,都无可挑剔,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这里一定是有问题,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当初在刘半仙家里,他通过江燕的动作找到尸体的那一件事,想到这里,展步的目光落在了林天淼的胸部。 林天淼的胸部并不特殊,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字:大!她的胸型其实是那种利己利人的胸型,像是波涛一样,本身就有很旺的财气,还能给别人以非常强的助力,一般而言,如果她要帮助的人遭遇霉运,那么这种胸型就会主动的挡住一部分煞或者主动化解一部分煞。 展步注意到,林天淼虽然一直站在杜鹏程身边,但是胸部却总是不自觉的对着杜鹏程座位的方向,而且总是不自觉的会晃一下胸部,让那里像是波涛一般,对着那个靠窗的座位涤荡过去。 难道说,问题仅仅出现在杜鹏程的座位上?这个时候,展步也不再四处走动,而是直接拉开了椅子,坐在了杜鹏程的位置上。 就在他坐上去的一刻,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下子传来,紧接着消失掉! 展步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他轻轻的看向窗外,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展步惊讶的说道。 杜鹏程看到展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急忙问道:“究竟怎么了?” 展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杜总,这么跟你说吧,也不怪其他的先生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实在是因为你这个地方太过巧合了。” “巧合?”杜鹏程不解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杜总,你先坐到你的座位上就明白了。” 杜鹏程依言坐在了上面,不解的看向展步。 然后展步说道:“杜总,您从这个角度向远方看,看看左边看到的是什么,再看看右面看到的是什么。” 杜鹏程皱了皱眉,还是依言看向了远方:“左边是星光大厦,是宾阳市的最高楼,右边是……咦?右边原来是一处低矮的居民楼,现在竟然被拆掉了。” 展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那处拆掉的居民楼,你往远处看,是不是拆掉那处楼之后,你能看到远处的一座山。” 杜鹏程仔细一看,然后说道:“哦对,是一座山,可是太远了,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山头而已,以前有那栋楼挡着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 展步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里!我发现,只有你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那座山,但是别的位置看不到,所以有别的风水先生来你的办公室,根本找不到缘由所在。” “那这座山有什么讲究吗?”杜鹏程问道。 展步笑着点点头:“杜总笃信风水,那么肯定听过一句话:宁可青龙高千丈,不宜白虎乱抬头,就是说你所在的位置往远处看去,最好是左龙位置要比右白虎位置高那么一些,左前方的建筑物应该高于右前方的建筑物,只有这样,整个办公室的气运才会蒸蒸日上。” 杜鹏程点了点头:“这个说法我听说过,但是,就算我现在看上去,左边的楼也比右边的山要高啊。” 展步笑道:“但是实际上呢?远方那座山只是因为太远了,所以才会看起来很低矮,但是实际上,比左边这楼可要高多了!气运的压制可不是你觉得青龙位高,它就高,一栋建筑的气运再怎么高,也高不过一座山!” “而且,因为建筑之间相互遮挡的关系,那座山的白虎气运投射过来,可以说是锋利如刀,你想想,别的位置看不到,唯独你坐的这个位置看的清清楚楚,这不是刀刃的位置么,你在这里直接被白虎煞压制了气运,要不是周围有女人帮你化解煞数,那就不是资金链断裂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里,杜鹏程脸色一阵发白,他急忙离开了这个位置,对展步说道:“那该怎么办?我需要挪办公室吗?” 展步摇了摇头:“那倒不用,其实你只要动动办公桌就好了,让自己避开那座山就行,城市里高楼林立,那座山很容易就会被其他的建筑挡住,然后在你原来办公的位置,放一棵万年青,这样不仅仅可以化解煞数,还能把恶煞变财运,以后必然会财运亨通。” 听到展步的建议,杜鹏程急忙找来了人,按照展步的话重新布置办公室,不长时间之后,办公室就焕然一新,而展步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杜鹏程也觉得心里一阵轻松,这种煞数虽然一般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感觉到,但是一旦煞数移除,肯定会有一种放松感。 “我也觉得现在办公室好像明快了很多。”林天淼开心的说道。 杜鹏程也很高兴:“恩对,我觉得轻松了许多,心里总算去了一个心事,还是展步厉害,以前请的那些风水先生,都给我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这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杜鹏程一边说着,一边从办公桌底下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提袋,里面鼓鼓囊囊。杜鹏程把手提袋直接递给了展步:“你这次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是润金。” 算命看风水的规矩杜鹏程很懂,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一旦别人开了口,那也必须付足润金,不付润金非常的不吉利。 展步伸手接了过来,随意看了一眼就提在了手里,里面大概有三万块钱,展步也没仔细数,他现在没有什么用钱的头,并不是很缺钱,所以只要杜鹏程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杜鹏程豪爽的对展步说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在整个宾阳市,无论是谁都还是要给我杜鹏程个面子的。” 展步也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呵呵,我要是真遇到难处的话,绝对不会客气。” 说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七十五章铁口直断 第七十五章铁口直断 处理完的杜鹏程办公室的事情,已经是中午时分,三人随意吃了顿饭,稍稍喝了几杯酒,杜鹏程很健谈,天南海北的新鲜事什么都能说出一箩筐,不过杜鹏程的心思其实还是在自己公司的风水上。 “老弟,我那个办公室,以后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杜鹏程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风水这东西其实是随时都会变化的,就像是以前,杜总办公室的风水就很好,可是忽然赶上人家拆了一栋旧楼,这是不可预料的事情,一下子大吉大利变成了大凶的格局,所以谁也不能保证看一次风水就能保一辈子平安。” 杜鹏程用力点了点头:“对对对,你看我这是糊涂过头问错话了,连古时候皇家的龙脉指不定什么时候挪了位,这种办公室风水,的确不可能永远不变,咱哥俩以后可要常走动。” 说着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掉:“嘿嘿,自罚一杯!” 展步笑了一下也跟着轻饮了一口,杜鹏程这人其实非常好酒,这是变着法的跟自己喝几杯,展步于是说道:“就目前而言,这个风水局应该算是不错了,而且刚刚布设好之后,应该有一种否极泰来的效果,我想,杜总最近一些生意上的不快和疙瘩,应该很快就有转机。” 展步这可不是信口开河,杜鹏程前段时间虽然公司渐渐好转,只是因为杜鹏程没在那里继续工作而已,其实还是一直被那种白虎煞所压制,现在白虎煞被展步调整成了财运,这是从大凶变成了大吉,否极泰来指的就是这种情况。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随即哈哈大笑:“承你吉言,我记得在火车上的时候,你就这样说过,结果不一会真的有好运来临,嘿嘿,你这能力,有点像是传说中的铁口直断了。” 铁口直断是专门对算命人的一种称呼,意思是只要做出部分预测,立刻就能应验,很多算命先生都把铁口直断当做一个终生的目标来追求。 听到杜鹏程的恭维,展步没有太谦虚,因为展步知道,铁口直断其实只是入门而已,以展步如今的水准,其实已经隐约摸到了这扇门,所以不必谦虚。 不多时,杜鹏程的手机竟然真的响了,杜鹏程哈哈一笑:“不会真的这么准吧,又被你说中了。”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之后,脸色猛然一变,急忙跑了出去接电话,显然是有不方便别人听的事情要谈。 林天淼虽然原本不相信风水,但是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林天淼再怎么不信,此时对展步也信服了。 看到展步神奇的风水术之后,林天淼的心思活了起来,她其实早就想和展步单独说一些事情,只是碍于杜鹏程在场,不好意思开口,此时见杜鹏程离开,她急忙给展步倒了杯酒。 展步也看出来林天淼有话要说,他笑着说道:“林姐有话直说就行,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不用不好意思开口。” 林天淼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个人指点迷津,只是一直都找不到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以前有一段时间,我也想找个会算命的人帮我算算以后的姻缘,可是找了好几个,都说的南辕北辙,根本不着调,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就不怎么信风水相术了。” 听到这里,展步不由的一笑,现在的女人,哪有几个不打扮的,而且化妆品越来越讲究个自然,很多时候看上像是没化妆,感觉上自然的不得了,可是洗把脸出来绝对让人大吃一惊,连她亲妈都不一定敢认。 这种情况下相面师真的很难做,越是稍微懂点相术的,越是说的南辕北辙,很多时候都比不上那些只懂察言观色的骗子,可是一般的骗子又没有多少真本事,也难怪风水相术不断的没落。 所以连展步的师傅,道行那么高的人见到女人都头疼,更不用说一些只会照本宣科的家伙了,所以看不准林天淼也算正常。 展步轻笑着点点头:“那林姐究竟是想问什么事情呢?” 林天淼偷偷的往门口看了一眼,发现杜鹏程没有回来,于是迫不及待的低声说道:“其实,就是一些姻缘方面的事情,你看我现在都成了大龄剩女了,身边的朋友们也都一个个嫁做人妇,能够说个知心话的人越来越少,所以这些东西一直都憋在心里面,恰好你会相术,要不,如果你今天下午有空,就帮我相一下胸吧。” 展步点了点头,其实他也看得出林天淼心里非常渴盼和好奇,想现在就询问展步。 这种心思展步很理解,有些人一生都是无神论者,但是万一在某一刻,终于见证了风水术的神奇,立刻就会化作最忠实的信徒,之所以那么多的人不相信风水,只是因为真正懂得风水术,又能用的好的人太少,他们见不到而已。 见到展步答应,林天淼开心的点了点头,同时拿出手机订了个房间,林天淼并不知道展步可以直接能从她的身上看出个大概,在她心里,既然相胸,那肯定要坦诚相对…… 很快,杜鹏程打完电话回来了,脸上满满的全是喜意:“不好意思啊展步,让你久等了,你看,我就是一辈子劳碌命,吃个饭都吃不安生。” 林天淼看到杜鹏程一脸的欢喜,就差蹦起来了,明显可以看到杜鹏程心中的兴奋和高兴:“杜总,我这不会相术的,能感觉到您的喜意了,是不是遇到什么欢喜事了?” 杜鹏程坐定之后什么都没做,先给展步和自己满了满满一杯子酒,举起来对着展步说道:“老弟,别的什么都先别说,老哥敬你一杯!” 说着一口干到了底,展步见到杜鹏程高兴,也不想扫了杜鹏程的兴,于是也一饮而尽。 林天淼见到杜鹏程这么高兴,非常好奇的问道:“杜总,你别就知道喝酒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杜鹏程伸出手指神神秘秘的指了指南方。 第七十六章波涛汹涌 第七十六章波涛汹涌 看到杜鹏程的动作,林天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您不会是说,南方的市场吧?” 杜鹏程用力点了点头:“对!就在刚才,负责那边的一个经理跟我说,我们的一个竞争对手非常有意思,竟然把一个客户负责采购的老总老婆给睡了,事情就在今天上午给抖搂了出来,于是那个负责采购的老总直接解除了和他们的合约,现在南方那边正急着找合作对象呢,恰好咱们公司一个销售经理在那边……” 杜鹏程的公司其实大部分客户都在北方,发展了这么多年,在北方也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了,想要再更上层楼,就必须打开南方的市场。 可是他们起步晚,南方的市场很难打进去,杜鹏程倒是也没放弃,为了这个市场,杜鹏程努力了两三年,可是一直没有丝毫的进展,想不到竟然在今天就传来了喜讯,这不能不让杜鹏程惊叹展步风水术的神奇。 虽然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但是你再怎么准备,也要有那个机会才行,什么是机会?运气就是机会!杜鹏程明白,这是自己的办公室改好之后,开始“否极泰来”了。 林天淼也兴奋的点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为了这事,咱们公司以前投入了多少钱,总是不见回报,这次这个市场一旦打开,咱么公司一定会再上层楼,展步可真是咱们的福星。”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展步,这才改风水改了多久,立刻就有喜事迎门,如果说这仅仅是巧合的话,两个人绝对不信,看向展步的目光更是热情,一番觥筹交错。 吃完饭之后,林天淼对展步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下午我送展步回去吧,顺道请半天假。” 杜鹏程一听就知道林天淼想要找展步算命,随即点了点头:“呵呵,好,你们去吧,反正现在公司也不是很忙,记得招待好展步。” 几个人告别之后,林天淼直接带着展步去了宾馆,居然是上次展步带杨寓筠来的那家。 看到林天淼来到宾馆,展步也有些好奇:“林姐,咱们去宾馆干嘛?” 林天淼脸色一红:“你不是答应我去相胸吗,我家离这里有些远,还是在宾馆方便一点,不要多想。” “额……好吧。”展步说道,心中却有些纠结,自己是不会多想,但是别人看到会怎么想?大白天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美少妇双双步入宾馆,一想就知道要去干什么…… 但愿不要遇到熟人吧,展步无奈的想道。 “哇,又是你!”前台的妹子看到展步之后,一脸的惊讶,她对展步有些印象,上次杨寓筠中了迷幻类的药物,也是这个妹子接待的展步,那时候看到展步扛起杨寓筠跑的飞快,所以对展步印象很深。 这一次却想不到展步竟然又和一个三十四五岁的成熟少妇在一起,让这个前台妹子忍不住惊叹,强壮就是好,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 展步一脸纠结的看了前台妹子一眼,不多说话会死吗? 林天淼却没有想太多,展步是相胸大师,来这里最正常不过了,难道不去宾馆相胸,还要去饭店啊? “看来你生意不错啊。”林天淼笑着对展步说道。 听到林天淼的话,前台妹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生意……一下子,前台妹子把展步与一种水陆两栖的家禽联系在了一起,再看看林天淼的穿着,前台妹子一下子坚定了自己认知。 没等展步多解释什么,林天淼就拉着展步走向了已经开好的房间。 当然,正如展步所推断的那样,单单穿着衣服相胸,能够看到的是大的走势,真正要想看的精细,还是要脱掉的,所以,展步并没有阻止林天淼。 林天淼却很大方,丝毫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在她眼中,完全把展步当做一个弟弟看待,不过当看到展步目瞪口呆的样子时,还是忍不住有些骄傲,自己的身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胸部,绝对能让大部分女人嫉妒死,看到展步眼神有些发直,林天淼的心里也有些自豪。 林天淼轻轻踢掉了鞋子,盘坐在床上正对着展步,然后轻笑了一声:“喂,你不是说自己是相胸大师吗?怎么这种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展步听到林天淼的话,急忙暗呼一声罪过,表现的简直太业余了,自己有朝一日可是要成为大师级的人物,怎么能这么丢脸,想到这里,展步直接把有些糟乱的心绪压了下来。同时嘿嘿一笑:“林姐的身材太好了,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林天淼听到展步夸自己,也不计较展步的失态,她大方的挺了挺裸露的酥胸,然后说道:“好了,你先帮我相一下吧,我要算姻缘。” 第七十七章雾海满月 第七十七章雾海满月 算姻缘?展步听到林天淼这么问,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展步看得出来,林天淼虽然三十四五岁的年龄,但是几乎没有过什么感情生活,这是一个典型的事业型女人,事业上一帆风顺,感情上却一片空白,典型的大龄剩女。 展步仔细看了看林天淼,从整体来说,她的胸型叫做雾海满月胸,是中品上阶胸型,之所以是中品,是因为这种胸型的女人没有太强的善恶观念,也没有什么害人之心,遇到弱者不会怜悯,也不会欺压。 但是这种胸型本身却运气很旺,非常利于财运和事业,水,在风水上就代表了钱财和事业,雾海满月胸的一大特点就是看上去波涛汹涌,又非常圆润,这种胸型无论是对自己的事业还是身边人的事业,都有非常大的益处,但是这种胸型却有一个缺点,就是在姻缘上运势非常弱,感情上容易钻牛角尖。 展步说道:“林姐,你到现在,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吧,或者说,你的心里,一直就存着一个人,一个不太可能的人?” 三十四五岁的漂亮女人竟然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这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倒不是林天淼不够漂亮,事实上,林天淼现在的身段对男人的吸引力非常大,比一些青涩的大学生多了很多妩媚。 可是林天淼是一个典型的女强人,她的位置和能力有些高,一般的男人根本升不起追求她的欲望,不敢追,只敢偷偷看两眼,而她自己又太过忙碌,也看不上一般的男人,她就像是一个早就熟透的桃子,却无人采摘。 听到展步的话,林天淼有些幽怨的叹了口气:“哎,我现在也不想再去和其他的男人相处了,展步,我也不瞒你,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杜总,我就想问问,你觉得我和杜总,有可能吗?” 展步没有给林天淼任何幻想,直接摇了摇头:“很难!你和杜总虽然有些感情基础,但是杜总毕竟是有妇之夫。” 听到展步的话,林天淼脸色一阵发白,轻咬着嘴唇一阵沉默。她当然知道杜鹏程是有妇之夫,原本,林天淼早就把对杜鹏程的幻想压在了心底,但是前段时间杜鹏程喝醉了,无意中透露出他的老婆越来越不讲理,让杜鹏程直想离婚,从那时候起,林天淼原本沉寂的心又燃起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怎么压都压不住。 林天淼知道,万一杜鹏程真的要离婚,那么对她而言就是一个机会,一旦错过,再也不会出现了,所以看到展步在风水术上的造诣这么高,就想问问展步,自己究竟有没有希望。 林天淼听得出,展步其实是在劝自己,可是林天淼却不愿放弃心中的这丝幻想。她对展步说道:“我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可是,难道你看不出来,杜总可能很快就要离婚么。” 听到林天淼把这个都说出来,展步也不好敷衍林天淼,他只能说道:“林姐,杜总的确现在婚姻状态不佳,他现在是身犯桃花煞,不是我贬低林姐,杜总所犯的桃花煞非常强,也就是说,有一个在情缘方面非常强势的女人已经打入了他的内心,这个时候林姐再想动作,其实已经晚了。” 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一惊:“啊?你是说现在杜总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展步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对杜鹏程来说不算什么秘密,因为展步听得出来,杜鹏程想要离了婚,娶那个神秘的女子,所以他是想办得隆重一点,这个时候告诉林天淼也无妨。 虽然展步对杜鹏程的这段情缘非常不看好,但是这种强势的桃花煞,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拆解的,林天淼以这种状态介入其中,只能深受其害。 展步于是说道:“他现在犯的是桃花煞,这段姻缘应该成不了,但是却极为排外,一般的女人是插不进去的,所以这段时间,林姐还是不要抱有幻想了。” 然后,展步把自己对杜鹏程的推测说了一遍,告诉林天淼杜鹏程现在的状况。 林天淼听了之后非常焦急:“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不安好心,是想要害杜总?” 展步点了点头:“对,不过杜总并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要与那个神秘的女人相处,所以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行,不能让那个女人伤害杜总,我去找杜总说。”看得出来,林天淼对杜鹏程很关心,听到杜鹏程可能有危机,立刻大惊失色。 看到林天淼很着急,展步急忙伸手制止了激动的林天淼:“不行,这件事你一个字也不能提,杜总这次遇到的桃花煞非常强,这个时候任何女人强行介入,都会被桃花煞所伤,你放心,杜总是我的朋友,有我在,不会让他吃太大亏的。” 林天淼听到自己不可以介入,有些不甘的摇了摇头。 不经意间,林天淼的一对豪乳微微一晃,展步看到,在林天淼左侧胸口的部位,竟然隐隐有一枚梅花一样的红色小痣,看到这枚小痣,展步心中一动。 这枚痣其实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清,与肤色差别不是很大,不过这枚小痣生的位置很特别,如果把林天淼的胸部看做一条大脉的两个高峰,那么这枚小痣就生在偏左一点的玄关位置,这是天生的挡煞玄关痣。 看到这个,展步忽然说道:“咦?林姐,你的胸口竟然生有一个挡煞玄关痣,这种痣其实是可以帮林姐挡住一部分煞气的,如此算来的话,或许林姐可以介入这件事……” “真的吗?难道我可以帮助杜总度过这次危机?”林天淼急忙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林姐,我其实看得出来,杜总一生中总共会有两个妻子,一个就是现在的原配,至于另一个,如果林姐想要争取的话,我或许真的可以帮助你试试。” 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一阵惊喜:“真的吗?”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你的胸型要改一下,现在这个胸型可争不过人家!” 第七十八章改胸换运 第七十八章改胸换运 胸型还能改?那不是就隆胸么?她虽然希望得到杜鹏程,但是对隆胸这件事还是很抗拒,而且就算林天淼下定决心要隆胸,她也对国内的医院不放心,肯定要出国去做,这一来一去恐怕要花费不少时间,就算改好了,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这个,管用吗?”林天淼咬了咬嘴唇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管用,其实这就像是改换风水一个样,改一下布局和大势,运道自然就会变化。” 林天淼点了点头,风水对运道的影响她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展步说的有道理,而且她也亲眼见过,有些好朋友本来胸小,周围没几个男人追,结果出国做了次隆胸,立刻周围男人一大堆…… 可是真的要动手术,她还是有些抗拒,林天淼脸色一僵说道:“你看我这个型号,再隆的话,只怕就不协调了吧?” 其实林天淼的胸部分量在常人中看起来就比较大了,很多做过手术的也比不上她,就这样,她还经常被人误解自己是做过手术。 展步听到林天淼的话,知道林天淼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是要让她做手术,展步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是需要做手术,风水上讲的是因地制宜,在胸相上也讲究因胸制宜,只需要微微调整一下就可以。” 听到展步说不需要手术,林天淼开心的问道:“真的吗?那稍微调整需要怎么调整?” 展步笑道:“内衣,佩饰,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把雾海满月胸,变成青海阑珊胸,这种胸型同样是一种上阶胸型,不同的是,这种胸型对财运没有那么明显的益处,但是可以不自觉的吸引男性的目光,而最特别的是,招女人妒忌。” “啊?招人妒忌?”林天淼惊讶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对,如果不是看到你胸口的那颗玄关挡煞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的胸部改成这个样子的,因为杜总的桃花煞非常强势,一般的女人敢强行介入,只会弄的浑身是伤,讨不到半点好处,但是林姐不同,你胸口的这颗痣虽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但是自保有余,当然,也会遇到些危险,不过不会有大碍,而且如果调整好的话,还能帮杜总挡煞,究竟改还是不改,全看林姐。” 林天淼听到可以帮杜鹏程挡煞,当即点了点头:“改!” 展步和林天淼肩并着肩走入了一家很大的综合内衣店,在这里,可以找到各种档次和型号的内衣,所以两人直接来了这里。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展步还在不断的比划着一个个的形状,告诉林天淼以后穿衣服需要注意的忌讳。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给女朋友挑选内衣吗?”见到展步和林天淼一起走了进来,一个美女店员匆忙的走过来很热情的问道。 这个店员叫周小晶,刚刚来这里做导购员不长时间,虽然这家内衣店很大,但是给导购员开的基本工资却很低,只有五百块钱,但是作为导购员,每卖出一件内衣,她们就有可观的提成,有的导购员一个月能月入四五千,有些可能连两千块钱都赚不到。 今天上门的顾客都被一些老店员拉走了,此时门口只剩下她自己,这也是周小晶第一次直接导购,所以心里有些紧张,看到展步和林天淼说笑着进来,就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没仔细想就说了出来。 林天淼听到周小晶的话哈哈大笑,伸手一下子将展步的肩膀搂住,仿佛女汉子一般把脸和展步的脸凑在一起,对周小晶问道:“你看我们俩很像情侣吗?” 周小晶看到林天淼这样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她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们不是情侣啊?姐姐看上去可真是年轻,我还以为你们是恋人呢。” 林天淼幽怨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说道:“我是他姐姐,我要是能找个这么年轻的恋人,少活十年也值了……” 周小晶听到林天淼的话一笑:“那姐姐可真幸福,这年头,弟弟这么体贴,能陪姐姐买内衣的可不多。” 其实展步和林天淼都看得出来,这个导购员是个新手,看得出周小晶其实有些紧张,所以林天淼才会和她开个小玩笑。 “小晶,外面新来了一批货,你去帮忙签收一下。”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忽然说道。 接着,另一个店员笑着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对林天淼羡慕的说道:“姐姐您的身材可真好,谁要是娶到你,那可真是幸福死了。” 同时,这个店员对周小晶使了个眼色,暗示周小晶马上离开。 周小晶看到这个店员明显脸色一变,这是她们组的组长韩倩,平时待人总是爱理不理,有时候有些客人没人照顾她都躲在一边喝茶玩手机,根本就不管客人。 但是一旦看到有衣着光鲜的客人上门,立刻变得像个哈巴狗一样,曲意迎逢,使出浑身解数讨客人开心,虽然她干活不多,但是却收入不低。 但是周小晶却没想到,韩倩看到林天淼衣着不俗,竟然会直接赶她走,抢她的客户,这让周小晶觉得一阵委屈,可是人家是组长,周小晶只能咬了咬嘴唇离开了,其实外面哪里有什么货要签收,就算真的有货要来,也轮不到导购去签收货物。 展步和林天淼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在抢生意,不过这是人家店铺里面的内务,展步也不好多说什么,新人受欺负,在什么地方都存在,管是管不过来的。 第七十九章周小晶 第七十九章周小晶 这个时间有不少年轻的情侣在内衣店闲逛,听到门口的对话,不少人好奇的看了过来。 许多男人看到林天淼的大凶器都直接瞪直了眼,而不少女孩子看到林天淼之后,也是一脸的艳羡,有的还有些许的自卑。 此时,店里不少男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了,心神随着林天淼在走动。 林天淼则很骄傲的挺了挺胸,然后两个人在韩倩的引领下一边往里走,一边观看。 “姐,您看您这身材太好了,这边的内衣其实都是些普通厂家生产的,无论是质量还是感觉都不行,根本不符合您的身份,往里走一下,那边是名牌区,质量没话说,最关键的是舒适……” “姐,一看您就是有文化有内涵的人,不像有些女人,外表穿的很光鲜,一身名牌,但是你往里一瞅,内衣都是十块八块的地摊货,笑死人了……” 韩倩一口一个姐叫的很甜,也丝毫不掩饰对的地摊货鄙视,展步却对这个女人很反感,展步看得出来,韩倩其实对他有些不屑一顾,两眼只盯着林天淼,原因很简单,林天淼是一身名牌,而展步穿的则是一身运动装,看上去又有些年轻稚嫩,韩倩自然把林天淼当成了讨好的主顾。 展步知道,这是一个很刻薄的人,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展步只能面无表情的跟着林天淼往里走。 忽然,林天淼转头问展步:“弟弟,你说我该买个什么样的内衣?” 展步四下环顾了一下:“不着急,我们先看看吧。” 听到林天淼的话,韩倩一阵无语,一般来说,即便是情侣买内衣,一般也是男的在边上看着,女的自己选,真的有看不准的,也会咨询店员,哪里有咨询男人的。 说着,韩倩就从旁边衣架上拿下一款浅蓝色的镂空文胸递给了林天淼:“姐,您去试衣间试试这个,这是今年的新款,是大罩杯的,一定很适合你,里面加了护垫,特别舒服,您看,我现在穿的就是这种……” 这是红猫牌的内衣,是国内的一线品牌,一般来说,这个品牌一件普通的胸罩就要三五百块钱,卖一个她就能提成三四十块钱,所以很盼望林天淼能够买下。 对韩倩来说,这种内衣不用多卖,一天能卖个四五件,就够滋润了。 林天淼随手接过了这款文胸,然后就问展步:“这个行吗?” 展步摇了摇头:“这个不行,型号小了点。” 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仅是韩倩,不少偷偷注意林天淼的男人也一阵腹诽,你一个当弟弟的怎么这么熟悉她的型号,真的是姐弟吗? 林天淼连试都没试,直接把这一件放到了货架上。 “这个也不行,造型太过轻挑,内衣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露出来,但是如果穿上露背装的话,会给人一种不稳重的感觉,根本就没法穿出去。” 韩倩连续推荐了好几个内衣,都被展步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掉了,林天淼对展步的话又无条件听从,这让韩倩有些抓狂和恼怒。 韩倩做导购做了好几年,最会看衣识人,在她看来,展步这一身的行头,恐怕连三百块钱都用不上,如果不是因为林天淼在旁边,她平时都不会看这种男孩子一眼,此时接二连三的被展步否决自己的提议,韩倩非常恼火。 终于,在展步再次拒绝了她的一个提议之后,韩倩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真的是来买内衣的么……” 展步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 韩倩看到展步认真的脸色,又忍不住问道:“你们俩真的是姐弟吗,怎么你对姐姐这么熟悉?还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懂不懂内衣,不懂就不要浪费你姐姐的时间和信任……” 林天淼也听出了韩倩嘴里的不耐烦,她轻笑道:“当然是姐弟,不过不是亲的。” 听到这句话,不少偷偷关注林天淼的男人顿时都邪恶了…… 不是亲生的,那不就是干姐姐么?干姐姐,和干女儿,其实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吧。 不少男人看向展步的目光嫉妒的要死,干姐姐这种好事,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遇不到的。 展步笑道:“浪费时间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不耐烦,我们自己挑就好了。” 韩倩虽然很恼火,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人家来个投诉,她就吃不了兜着走,这个时候,她恰好看到在门口无所事事的周小晶,韩倩于是对周小晶喊道:“小晶,你过来一下帮我接待这两名客人,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做……” 周小晶听到韩倩的话,原本很反感,但是她一看是展步他们两个,于是赶紧走了过来,板着脸对韩倩说道:“那你去忙吧,我来介绍店里的产品。” 说着,周小晶对展步和林天淼歉然一笑,表示无奈。 而韩倩则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这次真是打眼了,还以为来了个大客户,想不到来了个抠门闲逛的,都没见这样的,挑个内衣还这么多事事,当这里是公园呢……”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却故意让展步听到,说完之后,一仰头甩了甩头发就要离开。 第八十章奢侈的文胸 第八十章奢侈的文胸 展步本来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唇舌,但是林天淼听到韩倩的话却脸色阴郁,显然很不高兴。 展步笑了一下:“姐,咱不和一个被甩过七次的蠢货计较,她是肝火旺,智商有些欠缺,所以狗眼看人低,这种人,咱们要可怜她,因为她还会被甩个七八次……” 听到展步的话,韩倩一僵,她不可思议的盯向展步,她的确被甩过七次,而展步后面的话更让她的小心肝一颤…… 可是展步却没再看她,而是对周小晶说道:“我们今天要找的内衣比较特殊,恐怕真需要些时间。” 周小晶听到展步这么说韩倩,也一阵开心,笑着点点头:“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在仔细挑选,周小晶也牟足了耐心,一直跟着两人转悠,每到一个区域都不厌其烦的讲解。 一边走,展步一边摇头。 “怎么了?”林天淼问道。 “缺少一种东西。”展步皱眉说道。 “缺少什么?”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一种势!其实对整个人体来说,胸罩就有些类似于风水中的法器或摆件,一般的胸罩恐怕达不到影响胸型的效果,如果找一些一般的材料穿在身上,也只能影响一小段时间,长时间过后,估计胸罩就会被自身的气运影响,容易磨损,起不到改变气运的效果。” 听到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周小晶腼腆的说道:“虽然你们说什么我不是很懂,但是如果追求极品的话,倒是可以去新开的奢饰品区看一下,我想如果那边都没有合适的,其他区也就不会有了,但是那价格……” 说着,周小晶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死贵!” 林天淼呵呵一笑:“你这孩子,哪有说自家东西死贵的。” 展步点了点头:“去看一下吧!” 林天淼倒是不在乎价格,她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身价绝对惊人。 虽然林天淼平时穿的不是什么奢饰品,但是多花点钱买个胸罩,她还真不在乎,这可关系到她以后和杜鹏程的关系,下多大本钱都值得。 很快,周小晶就领着他们俩走向了最里面的一个精品区,这里的装修明显与其他地方不一样,柔和的灯光,精致的展柜,连玻璃窗都一晃一晃的闪着金黄色的光彩,每一款胸罩,都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静静的陈列在橱窗里。 展步一看就惊呆了,这才是真正的胸罩!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风水中用于挡煞的摆件一般,如果把胸罩比作风水中用来挡煞的山水屏风,那么外面的那些胸罩,充其量不过是有个屏风的形状而已,根本无法比拟。 如果说这里的胸罩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那么外面的那些,不过是些幼稚的涂鸦而已,真正要影响到一个人的运势,必须做到尽精尽美。 然而,当展步的眼睛挪到价格上时候,他就惊呆了,十几件形态各异的胸罩,最高的达到两万块,最低的也要五六千…… “真贵!”展步叹道,原本以为自己赚了几万块钱也算有钱人了,却无奈的发现,自己赚的这些钱,只能买几件胸罩…… 林天淼却说道:“其实这种还算不上太过奢侈的东西,我记得,曾经有过一款内衣,上面镶满了钻石,那价格才是难以想象。那这里有合适的吗?” 展步点了点头,吞了口口水,指了指那间黑色的刺绣无肩带文胸:“就是这件,只是价格有点高。” 七千块!这是一件黑色的刺绣无吊带文胸,上面的所有花纹,都是手工绣上去的,不仅做工精细,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韵味,非常适合给林天淼改型换运使用。 周小晶急忙解释道:“这是法国黛芬公司出品的一款限量版内衣,全球只有两千件,都是带编号的,如果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形变或者有任何的瑕疵,只要一个电话,立刻会有专人前来修复……” 林天淼点了点头,非常豪爽的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考虑什么价格不价格了,既然合适,那就来两件!” 听到这话,周小晶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两件,那就是一万四!奢饰品这边的提成可是很高的,她这一下就赚到了七百多,这对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原本,在周小晶的期望中,这个月的提成能有五六百块钱就不错了,却想不到一天就超过了她的预期。 当周小晶开好单子,手里提着两件包装精美的胸罩,领着两人刷卡的时候,韩倩的眼睛都绿了…… 看到旁边韩倩巴巴的眼神,林天淼在前台对周小晶说道:“你这孩子不错,给我留个手机号吧,以后要是我需要买东西了,直接给你打电话。” “好!”周小晶使劲的点点头,然后急忙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到了林天淼的手机上,周围不少导购员看到那两件手提包的时候,一个个羡慕的要命,这两件,应该是那些奢侈品牌的胸罩入店以来的第一次开张吧。 这种铜器其实很容易买到,展步让林天淼买了两个,然后买了一件纯铜貔貅的摆件,这件貔貅至少用了上百斤纯铜,脖子上系着红绳,脚下踩着一个铜盘,是镇宅、辟邪、化煞、转运、定姻缘的必备之物。 一切准备妥当,林天淼拉着展步来到了她的家里,道具虽然准备好了,但是怎么使用,还是需要展步给林天淼规划。 很自然的,林天淼踏入家门之后,就把上衣脱掉,在她眼中,对展步不需要设什么防备,谁让人家本身就是相胸师呢。 第八十一章夏菱的危机 第八十一章夏菱的危机 林天淼看到展步的样子偷偷掩着嘴一笑,然后对展步说道:“行了,你还是先告诉我,该怎么改胸型吧。”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改的话很简单,你先把刚刚买的那个胸罩带上,然后将咱们买的小铜佛放在左边的胸罩中,压在那颗红色的小痣上就行,还有,穿衣服的话,尽量不要选择束缚性太强的衣服,只要坚持这样带几天,运势自然会慢慢变化。” 小铜佛只有拇指一般大小,放在那个部位除了有点凉凉的感觉,并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林天淼戴好之后,随意的走动了几下,在展步的面前优雅的转了一个圈:“这样就好了吗?” 展步点点头:“对,这样就行了,记得穿衣服不要让胸部感受到压迫,把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什么都不用跟杜总说,你的姻缘运势,很快就会自动好转。对了,那个纯铜的貔貅不要放在卧室中,放在大厅中就可以,这是为了定姻缘用的。” 林天淼点了点头,然后仔细的感受。 她自己穿成这个样子,也慢慢感受到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比以前更加自信了几分,而在展步看来,林天淼现在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 本来林天淼的胸型就挺大,不过却有些威仪感,不会太过引人遐想,但是经过展步这么一调整,就变成了青海阑珊胸,只要稍稍走动,胸部就会高低起伏,惹人遐想不断…… 林天淼看着展步的样子,掩着嘴偷偷一笑,然后对展步说道:“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晚上姐也不留你吃饭了,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林姐也不能白让你辛苦。” 说着,林天淼随意拿出一叠钱丢到了展步原来的手提袋里:“年轻人火气旺盛,晚上好好玩,消消火,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说着,林天淼就领着展步走了出来,开着车朝着展步的学校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林天淼的车挺在了一个繁华的路口:“好了,到了,下车吧。” 展步听到林天淼的话,便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与林天淼告别。 “这是哪里?”林天淼走后,展步抬头仔细一看就是一阵迷茫,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学校啊。 四处灯红酒绿,迪厅中喧闹的音乐声喧嚣出很远,大街上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眼睛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站街女…… 联想到林天淼送自己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什么叫年轻人火气旺?什么叫好好玩?原来,林天淼是把自己送到了宾阳市出名的红灯区…… 昏黄的路灯下,不少女人浓妆艳抹,对着展步招手:“小哥,进来玩玩吧,不贵。” “帅哥,姐姐这里暖和,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帅哥,进来坐坐吧,这里可以让你找到家的感觉。” 不少女子在对展步招手,不过展步却假装没有看见。听着四处的莺声燕语,再看看手里的四万多块钱,他一阵苦笑,在这种二线城市,不要说四万块钱,就是四千块钱,自己在这里也能当一晚上皇帝,不过展步对这些庸脂俗粉可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摇了摇头,穿过一条大街,展步打算回学校。 此时,在另一个不远的角落,夏菱穿着清纯的学生装,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 医院已经下了通知,还差五千块,如果明天上午再凑不齐五千块的话,就要给她母亲停药,一个医生告诉夏菱,如果停药,就可能意味着她的母亲病情恶化,会有生命危险…… 不得已,夏菱只能选择这条道路,这个倔强的女孩,宁可出卖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向任何人求助。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看透了所谓的人情世故,她的那些亲戚们,只会在过年的酒场上自吹自擂,拍着胸脯什么都敢保证。但是真正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人真的会借给她半毛钱,所以夏菱不相信任何人会帮她们母女俩,她只能走这条路。 “什么?你想要一万?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初中的处女,按照现在的价格也就五千而已。”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中年男人大声的与夏菱讨价还价,保守了十八年的贞操,就像大白菜一样,被无情的摆上了货架。 “那我也要5000!”夏菱咬着嘴唇说道。 中年人摆摆手:“不行,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处女,就算是处女的话,你的年龄有点大了,大学生和高中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这种,我顶多给你3000。” 虽然中年人说着夏菱的年龄大,但是眼睛依旧忍不住往夏菱的脖子里张望,他知道,比起豆芽菜一样的高中生,这种含苞待放的大学生才最上乘。 夏菱一脸的悲愤和无奈,但是她还是用力的摇摇头,母亲的病就差五千块钱,她不想出卖了肉身之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停药:“五千!少一分都不行。”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顶多3000,你们这样的大学新生我玩过好几个了,连两千都不到,而且,都不是处女,说实话,现在上大学还是处女的,能有几个?要不是看你长得还可以,两千我都不给你。” 夏菱很悲愤的说道:“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是第一次!” “第一次?那好啊,我要验一下货,只要能证明你是第一次,我就给你五千!”一边说着,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捉弄的戏谑表情。 “啊?验证?怎么验证?”夏菱有些害怕的问道,她已经预感到了有些危险将要到来。 中年男人猥琐的一笑:“来,让我摸一下,只要一摸,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处。” 在路灯下,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就去扯夏菱的裙子…… 第八十二章验明正身 第八十二章验明正身 夏菱看到中年男人的动作,急忙挣脱开他的拉扯,一脸的羞愤,大街上还有不少稀稀疏疏的行人,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就打算在大街上这样对自己,夏菱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中年男人看到夏菱的挣脱,不仅不恼怒,反倒是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越是这样不适应的女孩子,越是有趣:“嘿嘿,既然打算出来卖,就不要这么扭捏了,你说是初夜,谁知道你是真的是假的,现在的处女,高中就没有了。来,我摸一下,验验货,如果摸着是真的处女,我立刻给你钱!” 一边说着,中年男人一边伸手再次探向夏菱的裙子里。 “不!”夏菱一把甩开了中年男人的大手,她毕竟不是那种真正打算卖一辈子的女孩,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的病情,她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长这么大,夏菱连手都没被男孩子拉过,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在大街上这样下流的摸自己? 虽然夏菱很需要钱,虽然夏菱总是以为别人能够做得来的,她自己也能够做得来,可是真的事到临头,她却根本无法适应,这一刻,夏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不,不要在这里……”夏菱的脸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中年男人却很无情,板着脸说道:“不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处?要是开好了房,结果发现你不是,那不是把我坑了?” 夏菱使劲的摇摇头,脸上带着泪滴:“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我只是因为特别需要一笔钱,所以才出来做这个,真的是第一次……” 特别需要一笔钱?中年男人听到这里就是一阵兴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女孩还不是任由自己玩弄都不敢反抗?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我告诉你,这是卖处的规矩,不验货,怎么知道真伪?来,让我摸摸……” 夏菱一听这个男人执意如此,她就感觉到一阵惊恐,虽然夏菱平时很清纯,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摸一摸就能知道是不是处女?这绝对是下流的骗子! 想到这里,夏菱急忙甩开了这个中年男人:“不,我不卖了……” 说着,夏菱转身就要跑…… 可是中年人却一把拉住了夏菱:“嘿嘿,都把我的火勾引起来了,你还想跑?来吧,我先去看看……” “不!”昏黄的路灯下,夏菱很无助,任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拉扯。 在这里,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没有人会理会,而且夏菱也不敢高声声张,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打算出卖肉身的,她不敢想象别人看她的眼神。 “夏菱?”身后,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而夏菱听到这个声音却心中一惊,她现在感觉到的不是被救的欢喜,而是绝望,只想来这里出卖一夜,救治完了母亲,然后再把这一切都忘掉,回归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上来。 所以,夏菱最怕的就是遇到认识自己的人,当她回头看到展步的时候,绝望的就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羔羊。 这一刻,夏菱所有的自尊和颜面被无情的击碎,她无法想象当一直清纯的自己被展步撞破自己要出卖自己的肉身之后,会怎么看待自己,她无法想象,万一学校里其他的人知道自己竟然出现在这里卖身之后,会如何看待自己,惊恐像是潮水一样把夏菱淹没,她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男人的侵扰,就那么呆在了哪里。 而中年男人听到有人打断了自己,很不高兴的抬头看了一眼展步,看到展步不过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他冷笑了一声:“小子,少管闲事,滚。” 展步冷哼了一声:“放开她!” 中年男人抓着夏菱的手一动不动,然后呸了一口:“放开?呵呵,我要是不放开呢?你还打算英雄救美吗?” 展步看到夏菱脸上的绝望,他再看看中年男人,平静的说道:“不放开她,你会后悔。” “后悔?哈哈哈……”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你算老几?在这里也敢说这种话。”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仔细看了一眼夏菱,然后脸上带着戏谑的说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偷偷喜欢她?让我想想,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她是你的女神,对吧?呵呵,我最爱玩的就是你们这种穷学生的女神,干起来有劲!” 听到这句话,展步脸色一寒,往前走了几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看到展步往前走来,中年男人吓的一哆嗦,他能够感受到展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别看他抓一个女孩子抓的结结实实,但是真一想到打架,就吓得腿肚子发颤。 不过中年男人也不肯太过势弱,他急忙说道:“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她是自愿的!你要是有气,那也要找对人,我花钱,她卖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不着。” 说着,中年男人直接从兜里抽出一叠钱,大约有两三千块钱的样子,然后对夏菱说道:“你不是需要钱么,我给你,你让这小子离开。” 展步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夏菱:“夏菱,你真的要做这种事情吗?” 听到展步的话,夏菱痛苦的摇摇头,但是看到中年男人手中那一摞钱,又不争气的垂下了头,她的母亲真的需要那些钱。 看到夏菱的为难状,中年男人又恢复了自信,他相信,这些钱绝对能够打垮夏菱所有的自尊和防线,于是中年男人松开了拉着夏菱的手。 他对展步笑了一声说道:“嘿嘿,我不抓她,这年头,年轻气盛没有用,钱才是最实在的,我劝你不要挡了人家的财路,不然到时候连备胎都没得做。” 然后,中年男人对夏菱说道:“看到了没有,给你两个选择,跟着我走,乖乖去开房,陪我一夜这些钱就是你的,要么你就跟着这个穷小子走,至于钱,呵呵,他能给得了你什么。” 夏菱此时低着头不敢作声,她明白,她需要那些钱,但是她更明白,只要她的手伸出去,她的人生就会走向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第八十三章展步的信任 第八十三章展步的信任 此时夏菱很为难,一方面是自己的母亲,一方面是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展步,虽然她很想狠狠的抽这个中年男人一巴掌,然后跟着展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但是她又鼓不起勇气。 然而中年男人却不给夏菱思考的时间,他把手中的钞票抖得发出脆响:“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要么拿着钱跟我去开房,脱了衣服腿一叉,这钱就是你的了,要么跟着这个穷小子滚蛋。” 展步明显看到了夏菱眼中的一丝悲哀和为难,他知道,夏菱一定是因为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才会这样,虽然展步与夏菱的接触不过,但是展步看得出来,夏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 他此时也不愿意再为难夏菱,他不能看着夏菱为了这点钱就把自己给卖了。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拿着两三千块钱一脸嚣张的样子,展步冷哼了一声:“钱?你以为你很有钱吗?你这几个钱就想买她,真是痴心妄想!” 中年男人听到展步的话,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步,一身标准的学生运动装,看上去也不像是富家子弟。 他笑了一下:“呵呵?这几个钱怎么了?你能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就滚回去,不错,这钱对我来说是不多,但是我就能睡了你的女神,你能吗?” 展步冷笑了一下,然后随手从手提兜里拿出了一摞崭新的钞票,这是杜鹏程给展步的润金,都是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正好一万一摞。 展步冷哼道:“你那两三千块钱也好意思说自己有钱?” 说着又扬了扬手中的手提兜:“赶紧滚!” 中年男人一看展步的手提兜,一下子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展步的手提兜鼓鼓囊囊的,可能买了些生活用品,然而仔细一看却棱角分明,不会全是这种成捆的大钞吧? 而夏菱看到展步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家都是学生,大部分都不是什么豪门子弟,家里也不会太过宠溺,一般的学生,能随手拿出个四五千块钱的就算不错了,可是看展步的手里…… 夏菱不由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中年男人显然不想放弃夏菱,这个女孩是他见到过最漂亮的女孩,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更关键的是,这女孩一看就是个处,他可不想把到了嘴边的肉吐出去。 于是,中年男人狠狠的说道:“小子,这边有这边的规矩,你这样中途坏人好事,可不合规矩。” “哼!不是比钱吗?怎么不比了?”展步冷哼道。 中年男人一阵面红耳赤,不过他却咬着牙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家里有几个钱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我告诉你,坏了这个地方的规矩,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吓尿裤子。” 夏菱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以为这个男人真的能找来什么人,急忙和展步说道:“班长,我……” 展步知道夏菱是怕自己遇到危险,他一挥手打断了夏菱要说的话,是男人之间的较量,展步不希望夏菱打扰。 “找人,那好啊,你找啊,我看看你究竟找谁!”展步冷笑一声说道,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中年人是虚张声势。 “我……”中年男人语气一滞,他就是想吓唬一下展步,能有什么人给他出头? 要说这附近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倒是也认识几个,可是关键问题是,人家不认识他啊。 展步却得理不饶人:“怎么,怕我吓着?不是要打电话么,怎么不打啊?要不要我帮你打?” 说着,展步走了几步来到中年男人面前,翻开了手机:“找这附近保护的大哥?好,太大的我估计你也不认识,梁哥应该挺出名,是这附近的一个小头目,这是他的号码,我要不要帮你打一下?” 看到展步的手机号,这人一愣,他也就是有几个闲钱了才能来这里玩一下,哪里真的认识什么黑道上的人物,随便一个混混在他面前,他就要老老实实的,梁哥他当然知道,可问题是人家可不知道他。 中年男人的冷汗开始往下滴,他知道,今天是撞见铁板了。 展步一看中南男人的表情,然后冷哼道:“好,你有关系,咱们不找混混解决,咱们找警察局行不,看到了没有,这是警察队长杨队长的手机号,要不要我帮你打通电话问一下,他有没有空来替你收拾我……”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在展步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于是颤巍巍的低了低头:“小爷,我错了还不行么……” 展步厌烦的挥了挥手:“滚吧。” 夜晚的凉风中,展步和夏菱彼此对立,夏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展步,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展步在知道她出来做这种事情之后,会如何看待她,她害怕这件事情万一传出去,她将如何面对以后的同学和朋友,此时的夏菱,像是寒风中无助的羔羊。 展步低头看到夏菱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的一阵心疼,展步知道,夏菱不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做,贪图享乐的女孩子,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么做。 就在夏菱忐忑不安的时候,展步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说着,展步直接把所有的钱都塞到了夏菱的手里。 夏菱一时间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并且说要送她回家。 “你……相信我吗?”夏菱呆呆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孩子,你这么做,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我相信你。”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这一刻,一种暖流流过她的心间,想到之前所受的委屈,再看到展步真挚的目光,夏菱的眼中,泪水抑制不住的奔涌出来。 展步看到夏菱流泪,急忙安慰道:“你不要哭啊,你放心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如果你再遇到困难,告诉我就行,只是以后别再这么糟蹋自己了。” 第八十四章夏菱的母亲 第八十四章夏菱的母亲 听到展步的话,夏菱用力的点点头:“谢谢你,班长。” 看到夏菱不再哭泣,展步安慰着夏菱:“好了,我们走吧,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是想回学校还是想回家?我送你回去。” 夏菱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原本不愿对外人提及的事情也没有了顾虑,夏菱于是说道:“班长,我要去医院。” 展步一皱眉头:“去医院做什么?” 夏菱无奈的说道:“我妈妈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现在住进了医院,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可是还差五千块钱的医药费,如果不凑足钱的话,医院就会给妈妈停药,医生说,如果停药的话,妈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听到夏菱的话,展步一阵疑惑,他盯着夏菱的脸看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夏菱的胸部,然后皱眉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夏菱用力点了点头:“嗯!如果不是为了妈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听到夏菱的话,展步感到了一丝不寻常,虽然展步不是医生,但是如果一个人的至亲生有顽疾,那么肯定可以从她的面相和胸相上看出来,可是展步仔细观察了夏菱,却根本看不出她的家人患有疾病。 此时,展步皱着眉头问道:“那么医生说过是什么病吗?” 夏菱点了点头:“医生说是亚德里恩综合症,是一种很偏门的病症,全世界不超过十例,这种病在国内很难治好,需要一种进口的药剂才能治好,如果凑足钱的话,就可以恢复如初,如果凑不足,她就有生命危险,而且不能再拖延了。” 展步却摇了摇头:“夏菱,你应该也听说过,我懂相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母亲根本就没有危及生命的疾病,如果你的亲人中有人身患重病的话,我一定可以看出来。” 夏菱当然听说过展步的相术,在同学们中传的神乎其神,听到展步说自己的母亲没有病,夏菱以为展步是在说自己骗他,她急忙解释道:“啊?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才需要钱……” 展步看到夏菱焦急的解释,他轻声说道:“我不是说你骗我,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说谎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我是说,你们可能是被医院骗了,你把你妈妈平时的状况和生病时的情景告诉我。” 夏菱此时非常相信展步,听到展步说医院可能在骗自己,她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因为医院说的那些病症和药物,她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 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本妈妈身体挺好的,这么多年来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虽然有些劳累,但是却没有过什么病根,但是不久前,她忽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之后就检查出这么一个病症,听到这个消息后,当时我妈躺在病床上就走不动了……” 展步听到这里有些了然,不要说医生这么吓唬病人,就算是有些无良算命的,也能几句话把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吓唬的连路都不会走。一个人只要心理上被击垮,身体再有劲都使不出来。 展步问道:“然后你们就相信了?” 夏菱点了点头:“难道医院还会骗人吗?而且当时我妈妈的确下不了床了,医院却说我母亲的病很严重,会有生命危险,需要一种进口的药物才能治疗好,如果晚了的话,可能会危及生命,但是如果能够用上这种药物的话,妈妈就能够痊愈,所以我才出来……” 听到夏菱的话,展步冷哼道:“进口药?我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病症,用不上一种药就会死,用上就能痊愈。” 夏菱却半信半疑的说道:“里面一个主治医生是我妈妈的小学同学,见到妈妈之后一眼就认了出来,而且还很热情,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听到夏菱的话,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吧,到底是你妈妈真的生病,还是医院吓唬你们,给你们乱开药,我去看看就明白了。” 展步虽然不是医生,但是自古相术与中医也是很大一部分交集,中医上也讲究个望闻问切,望,就是指观望气色,这一点与相术有相通之处,所以究竟有病没病,展步一眼就能看出来。 展步看夏菱有些忐忑,随即安慰道:“你放心好了,如果你妈妈真的得了病,我们立刻就交钱治疗,如果他们是胡乱开药,赚取不义之财,那我非要给你讨个说法不可。”展步说道。 “恩!”听到展步说要替自己讨个说法,夏菱心中就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一样。 两个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医院。 倪妙彤是夏菱的母亲,此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目无神,她家里的情况她很清楚,为了自己的病,只怕早就把家底掏空了,她一度想要放弃治疗,可是夏菱却不许自己放弃,并且告诉自己要放宽心,说自己一家的事情已经被社会上的爱心团体知道了,很快就会有钱治病。 但是她并不相信夏菱的话,这么多年的经历,她早就认清了现实,没有人会真正的帮她们,虽然夏菱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很坚强很乐观,但是她知道这都是假的。 她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做出什么傻事,可是她却无力阻止,她也想过一死了之,但是一想到失去了自己以后,夏菱一个人孤苦无依,她更是揪心…… 就在今天下午,倪妙彤的那个小学同学,也是她的主治医生田洪勇和她说了一段话,只要倪妙彤劝服夏菱答应一件事情,倪妙彤的医药费就可以全免,并且很快就能痊愈出院。 田洪勇告诉她,他们医院的一个副院长看上了倪妙彤的女儿夏菱,因为可怜倪妙彤家里经济困难,只要倪妙彤答应让夏菱陪这个副院长一晚上,那么医院就会通过内部的运作,免费给倪妙彤看病。 可倪妙彤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她当时一口就回绝了田洪勇的建议,可是田洪勇却无情的告诉她,医院知道她家的状况,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来治病了,至于所谓的社会救助,更是一分都没有。 而夏菱又绝对不会放弃她,所以夏菱除了出卖肉身,不会再有其他的办法,卖给别人也是卖,为什么不考虑给这个副院长? 第八十五章幽润芝兰 第八十五章幽润芝兰 此时,倪妙彤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无助的盯着天花板。 晚上的时候,田洪勇又来到了倪妙彤的病房。 田洪勇看到双目无神的倪妙彤暗自冷笑,他的目标很快就要达成了,只要再加一把劲就可以。 田洪勇今年想要升职,他知道他们医院的一个副院长非常好色,想要讨好那个副院长,就必须要找个极品的女孩才行,他前几天在医院偶然看到了夏菱和倪妙彤,一个绝妙的计划立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田洪勇虽然与夏菱的母亲不是很熟识,但毕竟是小学同学,相互之间住的也不远,她家的状况田洪勇还是知道一些的,非常贫困,所以田洪勇就动了歪心,只要把她们母女俩逼到绝境,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其实夏菱的母亲根本就没什么大病,不过是因为劳累过度,突然的低血糖让她晕过去而已,但是田洪勇却给夏菱的母亲诊断成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病症,并且给夏菱的母亲注射了一种让人昏昏沉沉的药剂,使夏菱的母亲看起来萎靡不振,吓唬她们母女俩。 然后,田洪勇再给她们开出了高额的医药费,就是为了把她们母女俩彻底的搞垮,他觉得今天火候也差不多了,所以下午的时候才和倪妙彤说了那些话。 “妙彤,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的病情可不能再拖延了,如果再晚了的话,可就不是五千块钱的事情了。”田洪勇说道。 听到田洪勇的话,倪妙彤虽然心中悲愤,但是也不敢得罪田洪勇,她只能低声说道:“田医生,这件事不用考虑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女儿这样做的。” 听到倪妙彤的话,田洪勇一阵恼怒,他想不到倪妙彤也这么倔,竟然根本没有和夏菱提起过,于是田洪勇怒斥道:“妙彤,我是看在咱们是同学关系的份上,我才这么帮你,你怎么能连说都不和夏菱说呢?” 倪妙彤含着泪说道:“我一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夏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田洪勇听到倪妙彤的话就一阵来气,他哼了一声:“什么黄花大闺女,现在的大学生,有哪个还玉洁冰清,保守贞洁的?不过就是一晚上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倪妙彤听到田洪勇的话,双目血红,自从女儿上大学之后,她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别人说什么现在的大学女生怎么样怎么样。 倪妙彤大声说道:“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你们给糟蹋了,你不要再说了,就算我死了,也绝不会让夏菱做这种事情!” 听到倪妙彤的话,田洪勇也知道自己逼迫的太紧了,他皱了皱眉,把语气放平缓:“好了,我这是为你们好啊,你自己不怕死,可是你想没想过,万一你死了,夏菱怎么办?” 倪妙彤听到田洪勇的话,想到夏菱,又是一阵沉默,泪眼婆娑…… 田洪勇赶紧再加一把力:“再说,什么叫给我们糟蹋了,我先说好,我对你女儿可没有半分觊觎之心,是我们领导看上了她,我也没办法是不是?我这可完全是为你们好。不信你们看,医院里的其他人,只要我说一句话,陪领导上床睡一晚,就可以医药费全免,肯定都排着队抢。” “田医生,你不要劝我了,我是不会让我女儿做这种事情的。”倪妙彤抽泣着说道。 一看死活说不通,田洪勇恼了:“你这个人怎么说什么都说不通?好,你不和夏菱说,我找你女儿说去,我看看你的女儿是不是这么无情,要抛下你不管!” 夏菱和展步其实早就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两个人听的一清二楚,此时夏菱听的田洪勇的话,再也忍不住,一下冲了出来:“田医生,我就在这里,你是要找我说什么啊?” 看到夏菱冲了出来,展步也跟着走了进来,此时,展步对这个医生也充满了厌恶。 因为展步这段时间偷偷观察了一下倪妙彤的胸相,是幽润芝兰胸,而且胸型非常正,这种胸型是典型的阴盛阳衰,寡处独居的胸型,虽然看上去娇弱无比,平时也会有点小病,但是却绝不会患有什么绝症。 因为真正的绝症胸型在胸相上来看极为凶险,都会直接犯煞,或天斩胸煞,或孤阳胸煞不一而足,但是倪妙彤的胸型显然不符合身患重病的特征。 说白了,这种胸型的女人,就是因为周围缺少男人的陪伴,缺少阳气滋润,所以会才会有些阴盛阳衰,偶尔气血不足,晕了过去,一般情况下,只要注意保养,很快就能恢复。 可是据夏菱说,这个医生居然说倪妙彤得了绝症,差点把夏菱逼的去卖身,最可恨的是,这个医生居然还是倪妙彤的旧识,这更让展步恨的咬牙切齿,坑人的医生见过,但是这种死命坑熟人的医生却是第一次见,亏倪妙彤还以为他是在真心帮自己。 田洪勇和倪妙彤看到两人出现在门口都一阵错愕。不过田洪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看了看夏菱身后的展步,然后说道:“这个是你的同学吧,咱们要说的事情不方便别人听。” 听到田洪勇的话,展步呵呵一笑:“呵呵,还不方便别人听,你这种人,也知道要脸吗?” 听到展步骂自己,田洪勇就是一阵恼怒,他知道自己的对话被两人听去了,不过他也不怕什么,对展步冷笑道:“之所以不让你听,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嘿嘿,不错,你女朋友的母亲有病,看不起,只要你女朋友陪我们副院长睡一觉,就可以免费治疗,要么就回家等死吧!” 听到田洪勇如此不加掩饰的话,夏菱和倪妙彤都一阵气愤,展步也怒不可遏,他想都没想,上去啪的一声扇在田洪勇的脸上,接着抬起一脚踢在了田洪勇的小肚子上。 哎呦一声,田洪勇就被展步踹倒在地上,他坐在地板上捂着肚子,脸上一阵痛苦,他没想到展步说动手就动手,此时,他抬起脸恶狠狠的盯着展步:“你敢打我?” 第八十六章暴揍田洪勇 第八十六章暴揍田洪勇 展步看到田洪勇这个时候还一脸恶相,他直接踢在了田洪勇的侧脸上,一脚把田洪勇踹倒在地上,几颗牙齿伴随着血沫子洒在地上,然后展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打你?你这种人,打你都是轻的!” 展步从见到倪妙彤的那一刻起就看明白了,倪妙彤根本就没有什么疾病,田洪勇一脸的邪气,这完全是一个骗局,对这种人,展步从来就不手软,如果依着和老道跑江湖时候养成的性子,展步早就把田洪勇的双手给废了。 想到这里,展步不由的脚上加了几分力气。 田洪勇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展步本身就有武术功底,出手迅捷,他这种常年在办公室里养着的家伙估计跑个八百米都能累成狗,根本就反抗不了展步,此时他感觉到脸部生疼,察觉到展步来真的,吓得急忙高呼:“救命啊……” 这时候夏菱和倪妙彤也反应了过来,夏菱看到展步动手,并着嘴唇两手握紧着小拳头,觉得很解气,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踢田洪勇两脚。 而倪妙彤却吓的脸色发白,她很怕把事情闹大,她知道,个人的力量与一家医院相比太渺小了,人家要是打算收拾你,随便和警察打个招呼就能做到。 倪妙彤急忙说道:“小伙子,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在医院闹事,不然真的闹大了是要进警察局的。” 虽然田洪勇被展步踩在脚下,但是听到倪妙彤的话也来了狠劲:“小子,你敢打我,有本事你就别跑,我马上就送你进警察局!” 展步冷哼一声,然后脚下用力踩了踩田洪勇的脸:“好啊,我不跑,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送警察局。” 感受到展步的用力,田洪勇像是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此时他心中不断的诅咒,这个时候保安怎么还不来? 倪妙彤以为展步是夏菱的男朋友,自然知道展步是为了什么而打田洪勇,让自己的女朋友去陪一个老东西睡觉,这种事情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展步的行为虽然也让她很解气,可是倪妙彤却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事如果被抖搂出去,好说不好听啊,虽然让自己女儿陪睡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但是她深知流言是多么可怕,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穿过三五个人的耳朵,就很可能变成有鼻子有眼的故事。 田洪勇也是吃准了倪妙彤不敢把事情抖搂出去,这才对倪妙彤肆无忌惮的欺负和逼迫。 倪妙彤急忙对展步说道:“小伙子,你对我们家夏菱的心意阿姨明白,但这里是医院,你这样闹事会被抓的,你快跑吧,不然保安来了,想跑就来不及了,别年纪轻轻的毁了前程。” 夏菱这时候却没有什么害怕,展步在警察局有关系她是知道的,她看见过一个警察的队长和展步谈笑有加,所以夏菱来到倪妙彤的床边,安慰倪妙彤:“妈,不用怕,我班长很厉害的,他不能拿我班长怎么样。” 然后,夏菱对着躺在地上的田洪勇唾道:“这种畜生打死都不解气,我原来以为他是你的小学同学,能帮咱们,却没想到他是存了害我们的心。”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担心,也回头朝着倪妙彤说道:“阿姨,放心吧,今天我一定会给你们讨回公道。” 倪妙彤听到两个人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由的心里焦急无比,以为两个人是见识少,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可是两个人又不听她的,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展步为了确认倪妙彤是不是真的没有生病,再次把目光停留在倪妙彤的胸部和脸部,这一看,展步就有些凌乱了…… 夏菱今年应该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可是展步却发现,倪妙彤只有三十三岁!比杜鹏程的秘书林天淼都要年轻!如果粗略一算的话,倪妙彤生夏菱的时候,应该是十四五岁左右,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吧…… 当然,展步看得出来,倪妙彤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虽然面色发白,但那是被吓的,与健康无关。看到这里,展步也有了自信,他对倪妙彤说道:“放心吧阿姨,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展步和田洪勇的动静不小,不大一会,一些给病人陪床的人听到动静之后就走了过来,看到展步把医生打倒在地上,不少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有人会把一个医生打的这么惨。 看到有人围观,田洪勇也不顾什么面子了,急忙喊道:“你们快叫保安,快叫保安啊,这个人是个医闹,耍流氓来了。” 很快就有人通知了保安和医院的领导,不大一会功夫,一个四五十岁左右,戴着圆眼镜,头上有些秃顶,穿着白大褂的人带着几个保安来了,这是医院的副院长梁秋,也正是田洪勇想要讨好的对象。 此时,倪妙彤的病房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陪护家属,梁秋带着保安分开人群,恰好看到躺在地上一脸凄惨的田洪勇,此时,田洪勇还在展步脚底下呻吟。 “赶快住手!赶快住手!”梁秋急忙喊道,同时几个保安也快步上前想要分开展步和田洪勇。 展步看到医院的人来了,也就松开了田洪勇的脸,他此时好整以暇,一脸轻松的盯着几人。 “这是怎么回事?”梁秋阴郁的问道,在以往,不是没有病人和医生大打出手的情况,可是这种医生直接趴在那里被人踩着不敢动的情况,却是第一次见,这也太给医院丢人了。 田洪勇看到医院的保安和领导到了,急忙爬了起来:“梁院长,这个人是个流氓,专门闹事来的,他们母女俩因为交不起住院费,所以找了这么个人来闹事,保安,赶快抓住他,送去警察局!” 梁秋听到田洪勇的话,脸色就阴沉下来,梁秋不是傻子,什么事情没见过?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因为付不起钱就在医院大吵大闹的,不过毕竟是自己医院的医生,梁秋还是要向着田洪勇的。 第八十七章对峙 第八十七章对峙 此时,梁秋还不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他看了展步一眼,然后问道:“他说你们是因为交不起钱才闹事,是这样吗?” 夏菱听到这句话,急忙把展步给她的两万块钱拿出来:“他胡说,我们明明凑足了钱,可是他,可是他……” 说到这里,夏菱羞愤的说不下去,而梁秋看到夏菱手中的钱,也知道一定是还有什么内情,此时,他还不知道田洪勇费那么大劲,就是为了把夏菱给他送上床,所以他并不知道就近发生了什么事。 展步也不想夏菱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看到周围不少病号家属,展步冷笑了一声说道:“钱,我们有,但是你们的医生却给病人乱开药,明明没有病却说人家生了绝症,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给人治病的吗?” 不少病人家属听到展步的话就先炸开了:“什么,医院给病人乱开药?这也太黑了吧,这完全是把我们当肥羊宰啊……” “我说人家会把他打的这么惨,原来是这样,没有病却把人说成绝症,这不是把人家往绝路上逼么,医院为了赚钱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行,我要看看我爸爸的药单去,我说现在住个院怎么那么贵,病不起,原来根源在这里……” 一听到不少家属说出这些话,无论是梁秋还是田洪勇,心中都咯噔一跳。 梁秋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毕竟干了几十年的医生,倪妙彤到底有没有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其实倪妙彤根本连药都不用吃,可是却被分配在重症病房,他一看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这个时候,梁秋忍也不住暗骂田洪勇,这种乱开药的事情在医院有很多,明明没什么病却留人住院的情况也不少,平时他们这些医院的领导对此见怪不怪,不仅不制止,而且还给他们奖励和提成,所以这种事情可以算是潜规则了。 可是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医生都是逮到那些看起来家境殷实,又确实有点病的人坑,像这样直接坑健康人的,一般的医生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此时听到展步直接拿出这件事情来发难,而周围又有那么多围观的病人家属,梁秋知道,一个处理不好,他们医院的声誉就完蛋了。 现在的通讯实在是太过发达了,虽然梁秋没有看到,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不少病人家属正在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偷偷关注这件事,万一医院坐实了给病人乱开药,把健康人当病人来治疗,那么下一刻,这件事就会像干涸草原上的小火苗一样,瞬间燃爆整个网络。 所以,展步的这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坐实! 梁秋看到展步和夏菱都是学生模样,应该没有多少见识,于是妆模作样的说道:“大家不要听他们胡说,我知道你们病人家属看到花钱多也会有怀疑,但是现在物价上涨的厉害,有些药是国外的特效药,所以要贵一点……” 梁秋一边解释,一边抚平周围病人家属的情绪,然后对展步说道:“我们医院是国家正规医院,怎么可能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到底有没有病,是我们的专业仪器说了算的,我们有许多专家和医生都给她会诊过,确实是有重症,不然怎么可能会被单独安排在重症病房?” 然后,梁秋指了指倪妙彤:“我说别的你们也不懂,你就看看她的脸色,这么苍白,是正常人该有的脸色吗?” 不少病人家属听到梁秋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倪妙彤,果然,倪妙彤的脸色比起正常人苍白了许多,没有那种非常健康的红润之色,许多人相信了梁秋的话。 “唉!你们两个孩子也别闹了,人家这么大个医院,还能单独坑你们不成?人家专家说的对,医院里这么多医生,难道还查不出来她究竟是不是有没有病吗?”这时,一个人在旁边对展步劝解道。 “对,你看看她的脸色这么差,怎么可能像个没病的样子,小伙子你就不要闹了,别听信网络上那些传言,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坏,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 展步听到梁秋的辩解和周围不少家属的议论,就知道医院这是打算死撑到底,而大多数家属其实根本不明白,倪妙彤的脸色苍白,只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厉害,被吓的而已,就算是一些壮年的小伙子,被医生这么一吓唬,有些人也会直接瘫在床上走不动路。 展步看到他们不承认,于是冷笑了一声问梁秋:“那好啊,你们医院不是说她得了绝症吗,不是很多专家和医生都鉴定过了么,那你告诉我,那个病叫什么名字。” 听到展步的问话,梁秋心里一跳,他哪里知道田洪勇给倪妙彤编了个什么病症,一时语塞。 田洪勇一看梁秋被问住了,急忙插嘴道:“是亚德里恩综合症。” “哦对,是亚……恩综合症!”梁秋的话说的很模糊,他也没一下子记住这个名字。 展步笑了一下:“呵呵,真是好笑,还各种专家会诊,你连个名字都要别人提醒吗?” “我只是事情太多了,怎么可能记住每个病人得了什么病。”梁秋辩解道。 展步看明白了,这件事田洪勇恐怕没有来得及与梁秋串通,所以必定是漏洞百出,于是展步问道:“呵呵,那好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治疗这个病需要什么?” 梁秋看到展步戏谑的眼神就觉得一阵头大,但是偏偏又不能发作,这么多病人家属盯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忽然,梁秋的目光一闪,然后说道:“这个病,治疗方案不少,具体是哪一套我忘了,这个你要咨询她的主治医师。” 接着,梁秋对田洪勇说道:“你仔细给病人家属解释一下这个病症,省的他们疑神疑鬼。” 听到梁秋的话,田洪勇也顾不得脸上的血迹,急忙说道:“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这种病,全球不超过十例,国内根本治不好,需要一种进口药剂,所以需要的价格高一点,你不懂,也不能打人啊。” 第八十八章警察耿浩 第八十八章警察耿浩 展步听到田洪勇的辩解,呵呵一笑,此时,不少病人家属也开始怀疑了,梁秋和田洪勇的表现太反常了。 此时,一个围观的女孩忽然问道:“你们刚才说她得了什么病?我去网上查一下,看看这个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田洪勇本来就带着血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他不耐烦的说道:“这种病在网上根本查不到,全球都不超过十例,怎么可能查得到?” 展步忽然笑了:“呵呵,你们医院可真行,全球不超过十例的病,不仅仅一下子能够诊断出来,而且竟然能打包票能够治好,真是厉害……” 倪妙彤此时呆呆的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第一次听到自己得绝症的时候,她直接崩溃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医院摆布,而此时听到展步的话,她一下子惊醒,这一定是田洪勇的阴谋! 此时,不少病人家属也开始怀疑了起来,纷纷低声说着什么,看向梁秋和田洪勇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此时,两个人都在硬撑,咬紧牙关不敢承认。 这时候,忽然间人群中一阵混乱,原来是警察来了,在田洪勇被展步放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报警,看到警察到了,梁秋和田洪勇都松了一口气。 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情,警察都会先把闹事的家属带走,只要把人带走,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田洪勇甚至心里在幻想,要不要在展步进警察局以后,花点钱让警察局的人“重点照顾”一下展步? 田洪勇急忙跑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有人在医院闹事,你看把我打的。” 说着,田洪勇指了指自己的脸和地上的两三颗牙齿,一脸的悲愤。 前面两个警察看到田洪勇的脸色之后也忍不住心里一惊,到现在还能依稀看到田洪勇脸上的脚印以及另一侧脸上一道发青的巴掌印子,看来是打的不轻。 他们对这种事情的处理熟门熟路,无非就是先把人带走,做个笔录然后妆模作样的调解一下了事。如果一方肯花钱,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被打的一方花钱,直接就把打人的扣上个把月,给点苦头吃。如果打人的一方花了钱,随意交点保金当天晚上就能放出去。 “谁打了人?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直接掏出了手铐说道。 此时,不少看热闹的家属也都悄悄的离远了一点,生怕这件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他们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展步往前走了两步,有些玩味的说道:“是我打的他。” 展步根本就不在乎,就算被带走又能怎么样?给杨队长打个电话,立刻就能放出来,他倒是想看看,医院到底是怎么和警察一起联手欺负人的。 前面那个警察刚刚想上前给展步上手铐,这时候后面一个警察急忙喊道:“慢着!” 说着,后面钻进来一个年轻的警察,见到展步之后惊讶的说道:“展步,怎么是你?” 展步看到这个警察和自己打招呼,他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你是?” 展步在警察局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杨队长,一个就是江燕,其他的警察与他并没有多少交集。 这个警察急忙说道:“我叫耿浩,前几天跟着你和杨队长救过一个记者,所以认识你,不过你怎么会在医院?杨队长刚才还念叨着要请你喝酒去呢……” 听到耿浩的话,一起过来的几个警察都停下了手。 虽然这几个警察都是平级,但是却隐隐以耿浩为首,因为耿浩最近与杨队长走的特别近,谁都知道,杨队长只怕马上就要升副局了。所以捎带着,耿浩在众人中的地位要高一些。 此时听到耿浩说杨队长要请展步喝酒,傻子也知道耿浩是在提点另外几个警察,别一不小心得罪错了人。现在杨队长在警局的地位如日中天,听说市长都亲自表彰了他,这个时候谁敢给杨队长的朋友找不自在? 此时看到警察停手,梁秋和田洪勇感到一阵不妙,而夏菱则不断安慰着紧张的倪妙彤,看向梁秋和田洪勇的眼里带着冷笑,她早就看到过警察局有人和展步的关系不错,所以对展步很有信心。 展步听到耿浩的话之后也了然,知道这个耿浩应该是与杨队长走的挺近,于是点了点头,对耿浩说道:“不好意思啊,我那几天因为事情太过紧急,所以对兄弟们没有多关注,一时没有想起来。” 耿浩丝毫不介意的说道:“嘿嘿,这是哪里话,那段时间的确事情紧急,连话都没来及说几句。对了,你怎么会在医院?还打了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所有围观的家属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不少人心中暗暗打鼓,怪不得人家敢打医生,一般在医院闹事的,警察二话不说直接拉走,可是现在几个警察见到展步之后,不仅不动手,反倒是其中一个很热情的攀谈,这种关系一般人可达不到。 而倪妙彤看到两人谈笑的样子也放下了心,看向夏菱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认识这种有地位的人了? 展步笑道:“医院给没病的人诊断成全球不到十例的重病,漫天乱开药,把人往绝路上逼迫,这个医生嘴里更是不干不净,所以一时没忍住,动手了。” 耿浩一听展步的话眼睛一瞪:“什么?全球不到十例的重病!这也太能胡说八道了吧……” 不少人听到耿浩的话也大跌眼镜,一般情况下,只要承认了自己动手,警察可不管谁有理谁没理,先动手的一定会直接控制起来,可是耿浩自动把展步说自己打人的话过滤掉了,反倒是帮着展步说话。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警察明显是在偏向展步,此时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测展步的身份,看向展步的眼中有了一丝敬畏。 梁秋此时却心念电转,对医院而言,这件事处理越快越好,他此时也看出展步在警局有些关系,不过却没有放在心上,认识几个人又怎么了,还能对抗整个医院不成? 第八十九章弃车保帅 第八十九章弃车保帅 梁秋这时候想通过对警察施压,让他们先把展步带走,他于是直接对耿浩说道:“无论怎么说,都是他打人在先,难道你们不先把他送到警察局调查吗?这里是医院,这样闹下去像是什么样子?” 耿浩知道,梁秋这是在隐秘的提醒耿浩,展步虽然认识几个人,但是医院跟警察局的关系更不一般,有什么事情先平息了再说。 但是耿浩却不敢这么处理,他可是见过杨队长对展步的那个崇敬劲,怎么可能顺着医院的意思,他冷笑了一声:“医院怎么了,医院就能不分青空皂白了?先把事情说清楚了不迟,无缘无故的,别人会打你们医生?” 听到耿浩的话,梁秋知道,想要凭借警察把这件事直接摆平是不可能了,但是医院的声誉也不能这么毁了,此时梁秋心念电转,思考对策。 此时,不少病人家属看到警察没有欺负病人,而是站在了病人这边,他们顿时来了精神,不少人窃窃私语,数落医院的不是,他们对医院高昂的药费也非常不满意。 一个围观的病人家属此时情绪激动的说道:“对,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了,医院到底是不是乱开药,我们也想搞明白。” “不错,还有那个什么病,我们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那个病,还是说根本就是胡编乱造。”一个女孩大声说道。 夏菱此时也怒斥道:“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明白了,这医院究竟是救死扶伤的,还是开黑店,专门坑蒙拐骗的。” 耿浩听到不少人这么说,支持自己的决定,也挺直了腰板,他对梁秋说道:“梁院长,看到了吧,群情激奋!我想你们还是把事情解释明白一点比较好,要是能和解,那最好。要是不能和解,我们要抓,也是抓理亏的一方,不可能乱抓人。” 不得已,田洪勇又把他之前说过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咬住口风不放,咬定就是有这么个病,不然的话事情败露,他的声誉就全毁了。 梁秋也冷哼了一声:“好,既然你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病,那我们就找个权威的专家来验证一下,到底这个世界上存在不存在这么个病症。” 展步当然不会轻信他的鬼话,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专家?呵呵,你们医院的专家都是沆瀣一气,会向着我们说话?不要说一种奇怪的病,就算是十种病,你们医院的医生恐怕也能统一言辞吧?” 梁秋怒道:“连专家的话你都不信,你这明显是疑心病!好吧,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们医院的医生,那么我们预约外面的医生总行了吧,只要三五天就能鉴定出结果。” 展步讽刺般的笑了一下:“你这是打算拖延时间吗?” 听到展步识破了他的伎俩,梁秋冷哼了一声:“那好,我的办法你都不认可,有什么办法,你说!” 展步轻轻一笑:“其实也不用什么医生再次诊治和鉴定,我有一个朋友是记者,等下我把她叫来,然后你让这个医生在镜头前把病情解释清楚就行了。如果真像你们这个医生说的,全球不足十例的病你们都能治好,那也算给你们打了个广告,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梁秋和田洪勇一下子就慌了,刚才他们就听耿浩说过,展步救了一个记者,这个时候展步说叫记者来,他们怎么可能不惊。真要是把这件事通过媒体传出去,那他们就麻烦了。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家属也急忙附和道:“对,叫记者,曝光他们。” 耿浩也急忙说道:“那把记者叫来吧,这事没准还是个大新闻呢。” “先别叫记者!”梁秋急忙说道,他可不敢把这个事情闹大,如今的情况是骑虎难下,如果真的叫来记者,那这个医院的名头算是彻底毁了。 “哦?你还有什么话说?”展步一只手拿着手机,玩味的看着梁秋。 梁秋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多说话,走到病床前拿起了倪妙彤的病例,皱着眉头,忽然之间气质一变,仿佛一个非常敬业又德高望重的长者一般…… 此时所有人都一愣,不知道梁秋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几分钟后,梁秋忽然转过了头,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田洪勇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心中一阵错愕,想不明白梁秋这是唱的哪处戏,而田洪勇更是被打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梁秋会打他。 “院长,您打我做什么?”田洪勇捂着脸可怜兮兮的问道,刚才被展步打了一顿,他的火气还没消,却想不到院长忽然又打他,让他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展步却轻轻一笑,他一眼就看出了梁秋的用意:弃车保帅! 梁秋忽然很激动的说道:“我刚才是记错病床了,那个绝症根本就不是这个患者,而是在另外的病房里,刚刚我再次查看了这个病例,这明显就是一个误诊,你竟然给他们开这么贵的药物,做了这么多年医生,你的专业水平去哪里了,还不赶快道歉!” 道歉?听到梁秋的话,不仅仅田洪勇,连不少围观的家属也一阵错愕,想不到梁秋的态度竟然直接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眨眼间就从支持医生,变成了支持患者。 田洪勇也知道,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他极为不情愿的说道:“对……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误诊……” 听到田洪勇的道歉,倪妙彤激动的抑制不住泪水,趴在夏菱的怀里哭出了声,让一个医生道歉,这是她从来想都没想过的。 许多人看向展步的眼里也充满了奇异的光,都想不到,展步竟然逼的医院的人道歉。 而展步此时却沉下了脸,轻哼一声,对此并不满意。 其实展步看的明白,梁秋虽然打了田洪勇,不过却是为了保全田洪勇而已,想通过一个道歉,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展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田洪勇。 第九十章如数退还 第九十章如数退还 展步冷笑了一声,然后装作非常好奇的样子问道:“别的病房吗?我想看看究竟是谁得了这么个稀奇的病症,我相信,记者朋友一定也很好奇这么个全球不足十例,却能被你们治疗好的病症吧,这可是会引起世界轰动的。” 听到展步的话,梁秋脸上一红,他明白,展步这是根本不打算接受这个道歉。 这个时候,梁秋抬头看到展步冷冷的盯着田洪勇,知道这个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过去,他急忙说道:“这个病……这个事情,已经不是误诊那么简单了,任何一个医生看到这个病例,都知道她根本没有病,这已经是明显的……” 梁秋说到这里一阵沉吟,他抬头看了看展步冷酷的目光,知道自己如果不给展步一个明确的答复,只怕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他咬了咬牙说道:“这是明显的故意说重病情,乱开贵重药品,这已经属于利用职务之便来进行敲诈和勒索了!” 听到梁秋的话,田洪勇脸色一下子灰败无比,他知道,只要定性,开除都是小的,只怕以后连医生都做不成,闹不好还要坐牢。 田洪勇急忙哀求,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梁院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眼花看错了,不是敲诈和勒索。” 听到田洪勇的哀求,梁秋此时也无奈,如果是一般的人,花钱还能搞定,可是很明显,人家既能让公安局的人客客气气,又认识出名的记者,这个时候只能弃车保帅,否则的话连整家医院一起曝光,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展步却不管田洪勇,而是盯着梁秋问道:“那么我想请问院长,这样品德的人,以后还能当医生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梁秋就知道,展步这是不打算给田洪勇留一丝机会,梁秋此时心中一横,既然决定了舍弃田洪勇,那也不在乎多踩一脚:“当然不能!我们医院一定会把这件事写进他的档案,以后他绝对不能再当医生了。我们也会立刻把他开除。” 听到梁秋的话,田洪勇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一样,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完了,一切都完了…… 围观的许多家属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有一个人去同情他,事情基本已经搞明白了,这个医生简直是太黑心了,特别是这些家属本身也在照顾病人,所以对这种乱开药,只认钱的医生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真是罪有应得!”不少家属快意的说道。 “对,这种人就应该永久的取消行医资格!”有人低声说道。 展步听到梁秋的保证,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梁秋虽然一开始包庇田洪勇,不过现在还算识相,他也就不再为难梁秋,而是转头望向耿浩:“我想问一下,敲诈勒索需要负法律责任吗?” 耿浩听到展步的话,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这时候直接掏出了手铐,一下子把瘫软在地上的田洪勇铐住:“他的行为,虽然不一定算作敲诈勒索,但这是严重的职务犯罪,具体什么罪名,还要等审理后才能决定。” 说着,耿浩也不在乎多卖展步一个面子,他对梁秋说道:“梁院长,我们怀疑这个医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我们要求查看所有经由他看过的病人病例,逐一审查,看看他究竟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希望你们医院能够配合。” 听到这句话,梁秋心中也一紧,如果仅仅只是追究这件案子,也就几千块钱的事情,可要万一是深究,谁知道他的涉案金额是多大?这是要彻底不让他翻身的节奏啊。 此时,梁秋深深的看了展步一眼,看来展步真的不能惹。他的心中转的飞快,急忙配合着说道:“对,这件事一定要深查!我们医生队伍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害群之马!” 梁秋说的义正言辞,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田洪勇。 田洪勇听到这句话,也知道自己的这辈子算是完了,梁秋不可能再保他,他忽然一脸悲愤的大声说道:“梁秋,整个医院的医生全都在乱开药,不是你们这群领导默许的吗……” 听到田洪勇的话,不少病人家属一片哗然…… “疯了!让他闭嘴!”梁秋大声呵斥。 耿浩当然不会让田洪勇继续说下去,他急忙暗中给了田洪勇一拳,警告他不要再胡说,同时对两个警察使了个眼神,两个警察一下子上来,架住他往外走去。 看到田洪勇被带走,梁秋此时也松了一口气,急忙对所有家属说道:“都散了吧,这件事情纯属田洪勇的个人行为,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还家属一个公道,以后也欢迎大家监督,如果遇到有医生乱开药,我们医院绝不姑息。” 梁秋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话,把所有围观的家属都散掉,然后擦了擦汗,他没有想到,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耿浩和几个警察,以及梁秋,病房中渐渐安静下来。 看到田洪勇被处理,倪妙彤仿佛做了一个大梦一般,不敢相信的问道:“都是那个田洪勇在骗我?” 夏菱点了点头:“对,都是那个田洪勇自导自演的一处戏,他是别有所图,如果不是班长发现了,只怕我们现在……” 此时,两人想起田洪勇的话,都默默低下了头,不愿意再想下去。 梁秋很尴尬的咳嗦了一声,然后对展步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们医院的失职,给你们家属带来了非常大的困扰……” 展步看到田洪勇被抓,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于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医院是架子大,轻飘飘一句失职就过去了,知不知道她们这个家差一点就毁掉?” 听到展步的话,田洪勇急忙说道:“我们知道,我们愿意赔偿!我马上派人去查一下她们住院期间究竟花费了多少钱,如数退还!” 第九十一章人母倪妙彤 第九十一章人母倪妙彤 听到梁秋说要退还所有的医药费,母女俩一阵欣喜,原本她们对那些花掉的钱早就不报希望了,只要能平平安安就好,可是却没想到,医院竟然说如数退还,这让两人松了一口气。 展步却不满意,他玩味的笑道:“如数?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有多么大,你算过耽误了他们多少时间么?” 听到展步的话,梁秋擦了一把汗,知道展步不好糊弄,急忙说道:“不不,这件事我们错了,我们愿意双倍返还所有的花费……” 展步却摇了摇头:“双倍?你当她们担惊受怕,受了这么多罪,就这么完了?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对那个什么病很好奇呢……” 梁秋此时知道,展步是铁了心要他们大出血,他索性一咬牙:“五倍赔偿!算是我们医院的道歉。” 此时,展步的脸上才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还差不多!” 看到展步与梁秋讨价还价,无论是耿浩还是倪妙彤母女,都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什么时候,竟然有人这么与医院讨价还价了? 倪妙彤知道自己没事之后,当时就下床行走了一阵,她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多呆。 展步在梁秋的陪同下很快就办完了出院手续,看着倪妙彤的药费单,展步皱着眉嘀咕:“梁院长,这没算错吧?她们怎么才花了五万多块钱,真是亏了……” 听到展步的话,梁秋想撞墙的心都有了,这还第一次听说有人嫌弃医院的药费低的,谁让医院是要赔偿人家呢。 当倪妙彤和夏菱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倪妙彤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就在刚才,一笔二十五万的款项已经打到了倪妙彤的银行卡上。 她们这次住院,总共花了五万多块钱,几乎掏空了家底,却想不到,住了一趟院,所有的家底竟然翻了五倍! 她们知道,这都是因为展步的原因,否则的话,她们自己只怕连一分钱都要不回来,此时倪妙彤看到展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唯有无限的感激。 展步拦了一辆车,送她们母女俩回家,现在是晚上,已经十一点多了,让她们自己回去,展步还是有些不放心。 夏菱的家就在离宾阳市不远的近郊,是一个不足八十平米的小楼房,两个小卧室,一个客厅,再加上厨房卫生间之类,空间显得很狭小。 一回到家里,倪妙彤赶紧收拾客厅,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非常客气。 倪妙彤因为在医院躺了很多天,虽然知道自己没病之后,气色好了很多,但是依旧有些疲乏,才收拾了一会,就有些困,一直打瞌睡。 夏菱看到母亲有些累,急忙说道:“妈,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来照顾班长就行。” 展步也急忙说道:“对啊,阿姨刚刚出院,身上还带着医院里的一部分晦气,洗个澡去去霉气也好。” 倪妙彤此时也觉得累了,而且她一直以为展步和夏菱是恋人关系,自然也希望给他们一些独处的空间,于是笑道:“好,妈妈去洗澡,你要好好招待展步,多陪陪他。” 说完,还努着嘴做了个亲嘴的样子,对夏菱做了个鬼脸。 夏菱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快去吧!”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夏菱和展步一下子单独相处,不由的,夏菱的心里微微有些异样,她从来没有与男孩子约过会,也从来没有与男孩子单独相处过,此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中跳得厉害。 于是夏菱低着头,也不敢看展步,只是悄悄的给展步削苹果。 展步倒是没有那么拘束,他随意的问道:“夏菱,你一直与母亲单独生活在一起吗?那么你的父亲呢?” 听到展步的话,夏菱低声说道:“恩,一直与妈妈生活在一起,我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每次问妈妈,她说我的爸爸早就死了。” 展步叹了口气,他虽然没有给夏菱相过胸,但是也能看个大概,其实夏菱的父亲并没有死,只是遗弃了她们而已。看来,夏菱的妈妈也不希望夏菱对这件事知道太多,所以并没有告诉夏菱。 展步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以后还要去做兼职吗?照我看,既然你的妈妈暂时没有事了,你还是安心完成学业比较好。” 听到这个,夏菱显得开心了许多,她点了点头:“恩,原本妈妈就不同意我去做兼职,我一直是偷偷瞒着她去做的,现在既然她没事了,又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应该足够我念完大学了。” 说到这些,夏菱还是对展步有很多感激,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不长时间,倪妙彤就洗完了,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倪妙彤现在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当展步看到刚刚洗完澡的倪妙彤的时候,不由的一呆,倪妙彤虽然是夏菱的母亲,但是却年轻的有些过分,论及长相,绝对不比夏菱差多少。论及身材,更是别有一种熟妇的韵味。 此时的倪妙彤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粉色低胸浴袍,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露出半截的光滑小臂洁白如藕,浴袍刚刚覆盖到膝盖上方,修长笔挺的小腿下随意的穿着一双拖鞋,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展步看到这种装束的倪妙彤不由的一阵激动,此时,倪妙彤长长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她一边走路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走路的时候偶尔露出半个如玉的肩膀,身姿曼妙,一种少妇独有的韵味令展步心跳加速。 夏菱看到倪妙彤走了出来,欢快的跑到了倪妙彤的身边,搂着倪妙彤的肩膀对展步调皮的笑道:“我妈妈漂亮吧?以前我们俩一起逛街,许多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呢。” 倪妙彤羞红着脸打了夏菱的手一下:“去你的,没个正型。” 展步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倪妙彤,用力的点点头:“恩,阿姨真的很性感,很漂亮。” 倪妙彤听到展步由衷的赞美,不由心中一荡,酡红爬上脸庞。 第九十二章阴阳失调 第九十二章阴阳失调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然后看了夏菱一眼,对展步说道:“你这么赞美阿姨,不怕我们家夏菱吃醋啊。” 听到倪妙彤的话,夏菱脸色微微一红,然后挠着倪妙彤的痒:“不许取笑我,我才不会吃醋呢,人家与班长又没什么!” 说着,夏菱的心里竟然真的有些微微的酸意,脸上闪过一丝霞红。倪妙彤看到夏菱的神态,就知道夏菱的心里是装下了展步。 倪妙彤走到了展步另一侧的沙发边,随意踢掉了拖鞋,半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小脚丫俏皮的搭在一侧,慵懒的撩拨着长发,她看了看时间,然后对展步说道:“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吧,学校你是回不去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展步点了点头,虽然她家不大,不过现在是夏天,睡沙发也行。 “展步,这次我们母女俩真是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只怕夏菱的清白身子是保不住了。”倪妙彤感慨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甩着长发上的水珠,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而性感的气息。 展步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直,或许倪妙彤是在家里随意惯了,此时她仅仅穿着一个宽大的浴袍,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可是展步哪里见过这种情形,不由的身体有些燥热。 展步急忙说道:“阿姨,不用客气,我和夏菱是同学,怎么可能看着她被欺负。” 夏菱心思单纯,并没有注意到展步的神态,她这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知道展步懂相术,这些东西与医术有些共通之处,于是夏菱问道:“对了班长,我妈妈真的没有病吗?可是为什么妈妈会突然晕过去呢?” 倪妙彤也很好奇,她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病呢?我和夏菱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是我也没怎么干过累活,应该不是累晕的吧。” 倪妙彤刚刚洗完澡,并没有化妆,展步仔细盯着倪妙彤的脸看了一会,然后说道:“阿姨其实没有什么大病,但是在相术上来说,其实是有些阴盛阳衰,阴阳失调了。”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中医理论吧,难道你会中医?” 夏菱听到妈妈的问话,笑着说道:“不是,他说他是相胸师,不是中医。” 听到夏菱的话,倪妙彤一阵莞尔:“相胸师?哈哈……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奇怪的职业。” 倪妙彤哈哈大笑,胸前一对大白兔上下不安分的跳蹿,晃的展步一阵阵眼晕。 夏菱急忙说道:“你别不信,要不是班长看出来我的亲人中没有人重病,或许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听到夏菱的话,倪妙彤面色古怪的问展步:“她说的是真的?你会相胸?”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倪妙彤接着问道:“额,可是你说的什么阴阳失调是什么意思?这种话很像是中医常用的词吧。”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和中医不同,中医上的阴阳失调涵盖的方面很广,而相师说的阴阳失调,则很单纯,确切的说,就是阿姨也该考虑下自己的事情了,你才三十五岁不到,身边是需要有个男人的。” “啊?”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一阵面红耳赤,她自然知道展步话中的意思,是说自己性生活有所欠缺。 夏菱却没想太多,她点了点头:“对啊,其实我以前就劝过妈妈好多次,我不介意她再嫁,可是妈妈却总是不肯,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怕我委屈,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 倪妙彤此时低着头不说话,许久,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对夏菱说道:“不是妈妈不想再嫁,其实妈妈不再嫁,是有原因的,或许,你以后会明白。” 说到这里,倪妙彤迟疑了一下,脸上有些愁苦,然后就不再多说什么。 倪妙彤稍微半躺着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去拿了个枕头和毛巾被,一起抱着走进了夏菱的卧室,接着,又拿了些卫生纸往夏菱的房间拿…… 看到倪妙彤的动作,夏菱忽然羞红了脸,她急忙站了起来拉住了倪妙彤:“妈,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这孩子,还害羞什么啊,要是不准备好,万一弄脏了被子,不是还要洗。”倪妙彤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对夏菱说道。 展步也看出来了,倪妙彤一定是误会了自己和夏菱的关系,以为夏菱是自己的女友,所以想让自己睡在夏菱的床上,他不由的感到一阵好笑。 夏菱羞的一跺脚,急忙对倪妙彤说道:“把枕头放沙发上就行,他睡沙发!” 倪妙彤亲昵的捏了一下夏菱的鼻子,然后说道:“害羞什么啊,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这样吗,妈是过来人,知道你们的事情。” 夏菱此时心中一阵胡思乱想,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就这么将错就错也行,一想到要与展步同居一室,觉得有些羞臊,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心中砰砰直跳。 可是,自己毕竟不是展步的女朋友啊,夏菱想到这里,又有一种失落感。 展步看到夏菱一阵为难,他急忙说道:“阿姨,我和夏菱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同学关系,看到有人欺负夏菱,所以我就赶过来了,我们没谈恋爱。”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一愣,然后一脸的失望:“啊?你们还没谈啊……” 夏菱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对啊,我们的关系很纯洁的,哪像你……” 倪妙彤怀夏菱的时候只有十四岁,所以倪妙彤的思想其实比夏菱前卫许多,听到夏菱说自己,她也不生气,只是一脸的不开心,摇着头说道:“真是可惜……” 然后,倪妙彤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相中我们家夏菱了没?要是看中了,先睡再谈也可以。” “妈!哪有你这样送女儿的!”夏菱娇嗔道。 展步也呵呵一笑,完全把倪妙彤的话当玩笑话,他于是说道:“阿姨,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第九十三章倪妙彤的温柔 第九十三章倪妙彤的温柔 最终,夏菱与倪妙彤决定各自睡自己的卧室,展步则睡在她们家客厅的沙发上,倪妙彤拿了一个毛毯丢给了展步,不好意思的说道:“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这个毛毯是夏菱小时候盖的,你先拿去睡吧。” 展步接过毛毯,虽然没有放在鼻子上,但是也有一种特别的清香迎面扑来,展步不由自主的叹道:“真香!”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仿佛觉得展步闻的不是她睡过的毛毯,而是闻的她的身子一样,她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阵荡漾,同时偷偷看了一眼展步,难道他是在暗示我的身体也很香吗? 时间已经不早,三个人也都累了一天,很快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而展步则顺势歪倒在沙发上。 夜晚,倪妙彤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测,无法入眠,此时,倪妙彤的心中一直想着展步的话,她也知道自己是需要一个男人了…… 想到展步,倪妙彤不由的一阵胡思乱想,想入眠,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这时候,倪妙彤感觉到有些尿意,于是她悄悄的起床,打开了卧室的灯,穿着睡衣穿过了客厅去厕所。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有一个昏暗的壁挂灯,此时展步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倪妙彤的脚步很轻,没敢惊动展步。 回来的时候,倪妙彤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展步的脸上,昏暗的灯光里,展步厚重的呼吸声让倪妙彤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觉,坚毅的面庞让倪妙彤的眼睛无法离开,看到展步那匀称的身材,强健有力的臂膀,倪妙彤更是觉得一阵口干,目光有些迷离。 是啊,自己是需要一个男人了,倪妙彤再次想到了这句话。 这个时候,倪妙彤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展步,她忍不住想要仔细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庞,忍不住想要接近展步,想要闻他身体的气息,感受到他的火热,倪妙彤想要不顾一切的疯狂…… 倪妙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展步年轻的身体对她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看到沙发上熟睡的展步,再想到展步的话,倪妙彤忍不住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时候,倪妙彤偷偷看了一眼女儿的门口,门口紧闭,想必女儿这个时候也睡熟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想法就像是茅草一样,忽然在倪妙彤的心间不可抑制的滋生和蔓延,让她的心中痒的难受。 此时,倪妙彤蹑手蹑脚,悄悄走到了展步身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努力压制下心里那种想法,可越是想压制,心中就是痒的难过,忽然之间,沉淀了许多年的心绪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倪妙彤再也忍受不下去…… 昏难的灯光里,倪妙彤颤抖着手,轻轻扯掉了盖在展步身上的毛毯,看到展步的男性徽征,倪妙彤再也忍受不住,轻轻的扑到了展步的身上,让自己的火热把展步包围。 展步被突如其来的温软压力惊醒,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被一种特别的温暖包围。一睁眼,展步就发现是一个女人在摸索自己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中,展步依稀可以看到倪妙彤有些迷乱的目光…… 感觉到倪妙彤的探索,展步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这是展步头一次与一个女人有如此近的接触,他感受到自己最本能的反应,忽然有些彷徨,虽然很想把倪妙彤推开,但是手却没有动。 而倪妙彤感受到展步的变化,轻轻伸出一只手抓了下去…… 展步忽然想到,倪妙彤是幽润芝兰胸,这种胸型的女人,越是缺少阳性的滋润,就越是热情奔放,一旦投入热情,就会爆发出一种病态一般的痴迷,根本无法中止。否则的话,就会让倪妙彤再次气血不足,晕死过去。 展步此时心中一叹,也就任由倪妙彤的胡乱探索,同时把手轻轻放在了倪妙彤的背上,稍稍用力搂住了倪妙彤…… 这一刻,感受到展步的回应,倪妙彤更是彻底放开了心扉,撤掉了自己宽大的睡衣,死死的抱住了展步…… 不经意间,倪妙彤绷紧的脚丫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踢到了地上,意乱情迷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察觉夏菱的房间中亮起了灯光…… 夏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她打开了睡床边的台灯,听到奇怪的声音是从客厅传来,想到展步在客厅,夏菱忍不住升起了好奇心,现在还不睡觉,他在干什么? 夏菱偷偷的打开了一道门缝,客厅中的情形一下子将夏菱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与展步在沙发上颠鸾倒凤。 夏菱吓了一跳,赶紧将房门关上,心中砰砰直跳,她怎么也没想到,妈妈竟然和展步在做这种事情,此时夏菱的心中一团乱麻,心里说不上是害怕还是醋意。 想到妈妈这么多年来为了拉扯自己而不找男人,想到展步说妈妈是因为缺少男人的滋润才导致阴阳不调,所以晕了过去,夏菱这一刻有些理解了妈妈,她是一个女人,有自己的需求…… 夏菱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她悄悄的关上了灯,躺在床上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睡觉。 可是客厅中的两人声音却越来越大,夏菱越是不想听,就越是有声音传入耳中。 终于,夏菱忍不住了,黑暗中,夏菱的门口又悄悄开启了一道门缝…… 一阵激情过后,倪妙彤伏在展步身上久久不愿离开,她有些满足的叹道:“年轻真好,你不会怪阿姨放荡,主动勾引你吧?” 听到倪妙彤的问话,展步心中一阵荡漾,他轻轻抚摸着倪妙彤的背部:“不会怪你,我自己不也是抑制不住么。我知道阿姨是寂寞了太久,一时没有忍住……” 展步的话没有说完,倪妙彤就用嘴巴把展步的嘴唇堵住,亲吻了一会,然后倪妙彤有些期盼的说道:“那你以后会常来看阿姨吗?阿姨做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第九十四章母女花 第九十四章母女花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心中一阵激动,他没想到倪妙彤这么容易动情,于是展步说道:“会的,我一定会常来看望阿姨的。” 听到展步的许诺,倪妙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展步耳边低声问道:“小帅哥,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听到倪妙彤的话,展步脸色一红,这的确是展步的第一次,他完全是个新手,整个过程都在倪妙彤的掌控之下。 “嗯”展步低声应道,此时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倪妙彤,舍不得松开手。 “好了,松手了,不然等会万一夏菱睡醒了,发现我们就不好了。”倪妙彤笑道。 展步这才不情愿的把手拿开,让倪妙彤起身。 倪妙彤给展步倒了一杯水,然后让展步继续躺在沙发上,帮他盖好毛毯,看得出来,倪妙彤很会疼人,把展步伺候的舒舒服服,然后倪妙彤不舍的与展步吻别,互道晚安。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夏菱黑着眼圈像个熊猫一样,一肚子的幽怨,昨晚展步和倪妙彤倒是睡的挺香甜,夏菱却难受了一个晚上,一夜都没有睡好觉。 倪妙彤发现了夏菱的黑眼圈,紧张的问道:“夏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听到倪妙彤的问话,夏菱气鼓鼓的说道:“昨晚没有睡好。” 展步和倪妙彤心里有鬼,听到夏菱的话心里都一跳,展步更是大囧,自己上了人家的妈妈,怎么都有些做贼的味道,虽然自己是被迫的…… 他只能假装看电视,一句话都不说,而倪妙彤却装作没事一样:“怎么会没睡好?和妈妈说说是怎么回事?” “哼!昨天家里闹老鼠了!”夏菱气鼓鼓的说道。 听到夏菱的话,展步就头大了,这是楼房,怎么可能闹老鼠?夏菱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与倪妙彤的事情,不然不可能这么说。 倪妙彤听到夏菱的话也一阵沉默,忽然,倪妙彤拉着夏菱的手说道:“来,我和你单独说些事情。” 倪妙彤拉着夏菱一起走进了卧室,然后把房门关严,把展步一个人留在了客厅。展步此时也有些尴尬,本来不过是帮了一下夏菱,却没想到与夏菱的妈妈发生了关系,更被夏菱发现了,这以后可怎么面对夏菱? 卧室里,倪妙彤拉着夏菱手说道:“夏菱,我知道你看到了我和展步……” “你们做什么了?我什么没看到。”夏菱撇了撇嘴说道。 两人虽然是母女,但是年龄差距不大,平时相处的就像是姐妹一样,两个人之间无话不说。看到夏菱真的有些生气了,倪妙彤知道,必须尽快把事情挑明,不然的话越是瞒着,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就越大。 倪妙彤自顾自的说道:“那我也不瞒你,昨天晚上我和展步睡在一起了,不过事情和展步无关,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是我勾引的他,男人你是知道的,再木纳,再不解风情的男人,也经不住女人的诱惑,所以,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夏菱没想到妈妈这么直接就把事情挑明,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倪妙彤接着说道:“夏菱,你也长大了,这些事情也不必藏起来不说,妈妈今年连三十五岁都不到,我又不是性冷淡,昨天一时没有忍住,所以才勾引了他。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过任何男人,真的是空虚了太久……” 听到倪妙彤的话,夏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妈,你的事情我理解,我也不反对你找男人,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同学啊,你们这样,以后让我怎么称呼他?难不成我要喊他爸爸?” 倪妙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傻孩子,我和他只是情之所至,偶尔乱来了一下,又不是要在一起,而且妈妈年纪这么大,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夏菱努着嘴,不乐意的说道:“可我还是感觉怪怪的,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和他说话了。” 倪妙彤安慰道:“你们还是同学啊,要是有可能,你能追到他,做他女朋友不是更好?” 听到倪妙彤的话,夏菱调笑道:“更好什么?真要做了他女朋友,同处一个屋檐下,你让他上谁的床?难道我们俩要同时和他上床吗?” “哎哟,这还没谈呢,已经想到上床的问题了,我们家的小夏菱看来已经思春了啊……”倪妙彤也轻笑道。 说着,两个人笑闹在了一起。 没过一会,两个人就拉着手走了出来,母女俩人不再有隔阂。倪妙彤得意的对着展步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好了,事情都说明白了,我们的关系夏菱已经知道了。”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不可思议的看向两人,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特,倪妙彤竟然这么一小会就能让性格内向的夏菱接受了这个事实。 展步不好意思的对夏菱挠了挠头,尴尬的一笑。 夏菱也不想再说这件事,她知道,这件事情完全是妈妈引起来的,否则的话不会在客厅,而是应该在妈妈的卧室,而且她们母女两人如果不是因为遇到展步,现在连夏菱恐怕都搭出去了,所以这件事怎么都怪不到展步的头上。 于是,夏菱很自觉的不再说这件事情,而是陪着展步一起看电视。 正好是周六,两人也不用着急回学校,吃过早饭之后,倪妙彤把展步和夏菱一起留在了家里,因为倪妙彤对展步的相胸术非常好奇,昨天晚上回来的太晚,根本没有精力想那么多事情,索性她想白天让展步帮自己相一下胸。 其实夏菱对展步的相胸术也非常好奇,虽然在同学们中传的很神,她也稍微见识了点展步的相胸术,但是并不是多么深入,展步只是随意的透露了些只言片语而已。 “展步,你看看阿姨的胸型怎么样?”倪妙彤端正的坐在展步面前,一本正经的问道。 虽然倪妙彤的胸型他在医院已经看过,但是没有看的太过仔细。 展步可是立志要成为相胸大师的人,一般女人可能对相胸术还有些疑虑,不肯轻易的让展步相胸,现在倪妙彤大大方方的让展步相胸,展步自然是求之不得。 第九十五章倪妙彤的往事 第九十五章倪妙彤的往事 其实倪妙彤对展步的相胸术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之所以让展步相胸,不过是想多留展步一会,多与展步说说话而已,她并没有希望展步真的能看出些什么。 展步却并不知道倪妙彤的想法,他仔细的观察和推演了一会,然后说道:“阿姨的胸型是幽润芝兰胸,是中品中阶偏下一点,所以日子会过的有些清苦,感情生活也有些坎坷。”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不用算也能打听出来,她对展步能够说出这些并不吃惊。 而展步说到这里,则停了下来,然后问道:“阿姨,有些事情,你是不是不想让夏菱知道?” 因为展步忽然想起来,夏菱曾经和展步说过,自己的父亲早就死了,但是展步却看得出来,夏菱的父亲并没有死,所以展步才问了倪妙彤一句。 倪妙彤此时也没多想,她并不认为展步能看出些什么真正的东西,于是倪妙彤说道:“有些事情或许是陈年旧事,早就忘了,现在夏菱也长大了,没有什么不可以对她提起。”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即便是同为幽润芝兰胸,其实形状也是各有差异,阿姨的胸型看上去很像半开的幽兰,但是上部却微微向下凹了一点,成为一个弧形,那其实是花苞的位置。花苞有伤,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阿姨的第一次,应该是被强迫的吧?”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脸色一变,这种不好的回忆,倪妙彤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展步却一下子看出来,此时,倪妙彤知道,展步只怕真的有些真本事,可以看出些东西。 倪妙彤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啊,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早已经过去了,却想不到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展步呵呵一笑:“虽然一个女人的胸型会不断的发生变化,但是经历过的事情都会留在胸型上,成为抹不去的印记。” 倪妙彤点了点头,她此时隐约知道展步可能会说什么,不过正如倪妙彤自己所说,夏菱此时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让夏菱知道,所以倪妙彤并没有阻止展步继续说下去。 展步看到倪妙彤点头,于是继续说道:“阿姨的这种胸型,其实是一种生活在别人阴影中的胸型,一般来说,拥有这种胸型的女子,在家庭中的地位会很低,在古代,那些任由别人欺负打骂的小妾容易是这种胸型。”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的说道:“这你可说错了,我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主,怎么可能是家庭地位很低呢。”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在观察倪妙彤的脸色,如果倪妙彤不愿意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展步自然不会多说话。 而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却沉默不语,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说吧,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展步点了点头:“阿姨的胸型同样是一种生活在别人阴影中的胸型,可是我却注意到,在阿姨的左胸左上侧,就是产生阴影的部位,其实仔细看的话仿佛有一个圆形的小环一般,这就说明,带给阿姨阴影的人,身陷囹圄,那个人在坐牢,对吗?”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一下子惊讶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你……你怎么知道?” 展步笑了一下:“当然是相胸相出来的,我说过,一个女人过往的影子,往往会在胸相上留下部分痕迹,所以我能够看出来。” 倪妙彤此时完全相信了展步的话,她接着说道:“那你还看出了什么?” 展步说道:“那个人,应该是阿姨的老公吧,也就是夏菱的亲生父亲,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之间的婚姻,应该既不是阿姨自愿,也不是媒妁之言,而是被强娶的吧?” 倪妙彤点了点头,承认了展步的话。 而夏菱听到展步的话,却惊讶的瞪大眼睛:“您说什么?我爸爸没死,在监狱?” 听到夏菱的问话,倪妙彤惨然笑了一下:“对,那个畜生没有死,我倒是恨不得他死了!” 听得出来,倪妙彤对这个人非常有恨意。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都说我的爸爸死了,却不把实情告诉我?”夏菱激动的问道。 倪妙彤充满恨意的说道:“因为,我盼着他死掉才好,他如果不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生,一直会提心吊胆。你知道吗夏菱,我在十四岁那年,就是被那个禽兽强奸,后来才生下了你……” 倪妙彤接着说道:“那时候他家有钱,他才十八岁,就把当时未成年的我娶回了家。那个人就是个畜生,他一不高兴就打我,那时候你刚刚出生,还要吃奶啊……后来,他喝了点酒,与人口角,竟然失手捅死了人,被抓了起来。” 夏菱听到那个所谓父亲的兽行,也一脸的恨意,她问道:“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 倪妙彤惨然一笑:“离婚?呵呵,我倒是想,他本来被抓起来,判的是死刑,可是他家却花了很多钱,后来改判了二十年,在进监狱的时候,我就想和他离婚,可是他却说,如果我敢离婚,那么等他出了监狱之后,一定会亲手杀了我们母女俩以及敢于娶我的男人。那就是一个疯子,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自己不怕死,怎么可能让你跟着冒险,算算时间,他也快出狱了。” 听到倪妙彤的哭诉,夏菱失魂落魄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和爸爸恩爱,才一直不肯再嫁的。” 夏菱忽然问道:“可是爷爷奶奶呢?依照你这么说,他家里应该很有钱才对,为什么我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有爷爷奶奶?” 倪妙彤冷哼了一声:“他们把我们赶出了家门!他们家嫌弃你是个女孩,说是因为娶了我才给他们家招的霉运,所以不许我们踏进他家大门。” 展步听到他们的话也充满了气愤,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们放心,相师可不是仅仅能够看出过往,更能改变未来,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再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第九十六章倪妙彤的幸福 第九十六章倪妙彤的幸福 听到展步说要帮助自己改变命运,倪妙彤虽然心中感动,但却只是把展步的话当做了无关疼痒的安慰。 倪妙彤自嘲一般的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是盼着他晚点出狱,这样我还能平静几年,哎!我这一生算是彻底毁了,不可能逃出他魔掌的,那个人,连杀人都敢……” 在倪妙彤的心里,她的丈夫简直就是个魔鬼,每次想起都一阵悲哀,她却无法反抗,那深深种在心底的阴影,根本就挥不去。 倪妙彤现在只想得过且过,好好享受这段时间的平静,至于以后的日子,她根本就不抱有任何的幻想。 展步知道,现在无论自己怎么保证都没有用,倪妙彤心中的阴影太重了,想要让倪妙彤相信自己可以帮助她摆脱那个阴影,只有拿出确切的事实才行,所以展步只是安慰了两人一下,不再多说空话。 不过展步的心里,却在思考怎么帮助倪妙彤。 夏菱却对展步非常有信心,听到展步的许诺,目光不由的亮了起来,她相信,展步说可以做到的事情,那么就一定可以做到。 夏菱安慰倪妙彤道:“妈,你就相信班长吧,他一定可以帮助你摆脱那个坏蛋的。” 倪妙彤看了一眼夏菱,然后苦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展步不是会相胸么,而且还那么准,那不就是说明,一个人的命运和未来都是确定好的么,什么人什么命,改不了的,要是能改,算命先生的话就不准了。” 听到倪妙彤的话,展步笑着摇了摇头:“阿姨,你理解错风水相术的真正用处了,相术和风水可以预测未来不假,但是却并非是让人安于现状,而是让人把握机会,改变命运,预测只是一方面,最大的用处则是干扰和改变未来,命,是可以改的。” 倪妙彤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是很快就又暗淡了下去,十几年的阴影不是两三句话就可以打消的,只是她的心里却有了一丝希望和期盼。 夏菱急忙说道:“对啊,命运是抓在自己手里的,一定可以改变!” 倪妙彤看到两人都安慰她,也不再多想什么,她习惯了逃避,事情说出来,心里反倒是轻松了不少,所以很快就恢复了情绪。 倪妙彤随即笑着说道:“你们也不用安慰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早就习惯了。” 然后,倪妙彤对展步说道:“你能看出过去,那么就继续看吧,还能看出什么?还有我的那个晕倒的病症,还会不会再犯?” 说到这里,倪妙彤有些脸红,展步昨天晚上刚刚说了她是需要男人了,紧接着他就上了展步的沙发,这个时候问起自己的病情,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旖旎。 展步却没有那么多心绪,听到倪妙彤问自己关于病症的事情,展步仔细思索了一下,相术与医术其实有共通的地方,虽然展步并不是主学的中医,但是要解决一点阴阳失调的小病不在话下。 从胸型上来说,倪妙彤的确也没有什么大病,不需要去专门的医院开药,展步于是说道:“其实,阿姨的病症,重在调理,最好找一副补充阳气的方子,泡点药酒,慢慢调养就可以了。” 因为倪妙彤只是阴阳有些失衡,所以也不必用什么非常珍贵的药物,展步说的非常随意。 夏菱听到展步话一阵皱眉:“这些东西我们也不懂啊,要不你给我们开个方子吧。” 倪妙彤也点点头:“对啊,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阿姨不找什么中医了,就找你。” 听到两人的话,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阿姨的病只是需要调养一下就行,也不用人参之类的大药,在饮食上稍微有点偏向就可以,这些有药用价值的食材在你一般的大超市就能买到。” “真的吗?”夏菱听到展步说的轻松,于是开心的问道。 展步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今天正好周末,等一下我们去超市买点补品和食材,然后我告诉你们怎么使用。” 夏菱开心的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逛超市了,正好我也想买点东西,妈妈我们一起去吧。” 倪妙彤虽然也很想出去,但是她看到了夏菱眼中的雀跃,知道夏菱虽然说让自己和他们一起去,但其实是想要让展步单独陪她出去,所以倪妙彤笑了一下,不舍的对展步说道:“你和夏菱一起去吧,家里好几天没有人住,米面什么的都也快没了,我要去附近买些大米和面,就不和你们一起出去了。” 夏菱点了点头,就要拉着展步出去。 却想不到展步停了下来,然后对倪妙彤说道:“阿姨,你虽然没有大病,但是也刚刚出院,在那种地方住上好几天,好人也得一身虚病,还是在家静养几天比较好,不要轻易出去,不然容易着凉。这样,你和夏菱在家里等着,我去给你们买些米面来。” 夏菱家住六楼,而且没有电梯,展步可以想象她们俩生活的窘状,两个女人就算是用大桶水,只怕都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弄到楼上,至于一袋五六十斤的米面,恐怕更难往上提,索性自己在,这点重量对展步来说不算什么。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一阵感动,知道展步是体贴自己,心中被一种幸福感包围,此时也不顾夏菱在身边,她美目流转含情脉脉的看着展步,像个小媳妇一样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展步看到倪妙彤的样子心中也一阵荡漾,这个美妙的女人一颦一笑间都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哎呀快去吧,你俩就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夏菱忽然气鼓鼓的催促道。 展步笑了一下急忙下楼,同时心中暗呼:倪妙彤真是太可爱了!虽然是夏菱的妈妈,但是她对展步的吸引力,绝对无与伦比。 展步怕倪妙彤母女生活不方便,于是直接挑了那种大编织袋装的米面,在售货员惊讶的目光中,一手一袋离开了超市。 第九十七章装晕 第九十七章装晕 当倪妙彤母女看到展步左手一袋五十斤的白面,右肩一袋六七十斤的大米站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惊呆了。 她们平时买米面最多一次买个十来斤,这种大包装的东西他们从来想都不敢想,跟本就弄不上来。展步一下子弄上来两大袋子米面,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做不到吧? 倪妙彤看到展步的样子一阵心驰荡漾,真的是太强壮了! 但是紧接着倪妙彤又是一阵心疼,对展步责备的说道:“赶快放下!这是六楼啊,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不知道爱惜自己,万一闪着可腰怎么办?” 展步笑着不介意的说道:“不碍事,这才多点重量,轻松的很。” 倪妙彤看着一脸阳光,脸不红心不跳的展步,知道这些东西真的没有耗费他多少体力,也就放下了心。忽然,倪妙彤幽幽的叹道:“哎!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 夏菱知道倪妙彤是话里有话,想要挽留展步,可是她看看家里,只有两间卧室,难道要展步一直睡在客厅里不成?于是夏菱催促道:“好了,那我们去超市吧!” 展步也起身,然后说道:“好,那我们先去超市。” 展步的话音刚落,倪妙彤竟然身形一软,朝着展步就晕了过来。 突然的变故让展步和夏菱都一惊,展步急忙伸手一把将倪妙彤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而夏菱也一阵慌乱,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展步也心中一惊,按照他的推测,倪妙彤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才对,怎么忽然就晕倒了,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这时,展步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倪妙彤悄悄一动,竟然偷偷用手掐了自己的胸膛一下,展步一下子就明白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倪妙彤竟然假装晕了过去。 展步知道,恐怕倪妙彤想要单独与自己说些话,所以才用了这种笨招,于是展步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倪妙彤抱了起来,然后对夏菱说道:“我们先把她放床上。” 说着,展步走向了倪妙彤的卧室,这是展步第一次进入倪妙彤的卧室,房间里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床头上还放着两双肉色的丝袜,旁边的阳台上亮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无一不刺激着展步的神经。 如果倪妙彤真的晕倒,或许展步对这些东西还会熟视无睹,可是他知道倪妙彤根本就没有晕,而是在创造独处的机会,想要瞒着夏菱与自己私语,想到这里,再加上入目所见,展步就感觉到心头一阵火热。 夏菱此时却不知道真相,焦急的围着展步团团转,她害怕的问道:“班长,妈妈到底是怎么了,到底会不会有事?” 展步深吸了一口,然后说道:“不会有事,刚才是因为阿姨在门口站的时间有些长,稍稍受了些风寒,你去倒杯红糖水来,里面放一些花椒粉和姜丝,这样让阿姨喝下就没事了。对了,出去的时候把房门关好,阿姨现在不能受风。” 夏菱听到展步的吩咐急忙跑了出去,然后把门带上,跑去厨房弄这种红糖水,切姜丝和弄花椒粉恐怕需要个五六分钟的时间。 倪妙彤听到夏菱出去的声音,紧闭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不由分说的一下子环住了展步的脖子,把展步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低声说道:“小坏蛋,还蛮聪明,知道把夏菱支开。” 展步感受到倪妙彤的热情,也急忙抱住倪妙彤,轻轻吻了一下倪妙彤的耳根,贪婪的呼吸着倪妙彤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 “乖,我们去超市很快就会回来的。”展步说道。 倪妙彤却死死的搂着展步不松手,撒娇一样的说道:“我不,我舍不得你走。”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心中有感动,也有无奈,他虽然也想与倪妙彤腻在一起,可是毕竟夏菱还在家啊,他的心中砰砰直跳,又希望能与倪妙彤多温存一会,又怕夏菱忽然闯进来,只能用尽全部的力量抱紧躺在床上的倪妙彤,仿佛要把倪妙彤挤压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我要你住我家……”倪妙彤在展步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乖,我会常来看你的!”展步有些歉意的说道,虽然自己也希望与倪妙彤长久的温存,但是展步却保留着自己的理智,真的要长久的住在她们家,夏菱将如何自处? 倪妙彤听到展步不答应,就那么一直紧抱着展步,死活不松手:“我不管,你今晚上还要你……” 展步也妆模作样的抱起了倪妙彤,让她半躺着,喂她喝水。 虽然这姜糖水是展步为了多争取些时间,让夏菱多加了两道工序,但是热乎乎的糖水带着丝丝辣气,的确有驱寒暖身的功效,倪妙彤咽下之后就感觉到腹中有一阵暖流,暖洋洋的很舒服,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然后,她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妈,你醒了。”见到倪妙彤悠然转醒,夏菱开心的问道:“妈,你觉得怎么样?” 倪妙彤长舒了一口气:“哎!感觉好多了,只是还有些浑身乏力,这要是以后我再忽然晕倒,家里只有你自己,可怎么办。” 第九十八章萧楚楚闹超市 第九十八章萧楚楚闹超市 夏菱听到倪妙彤的担心,也是一阵心慌意乱,上次倪妙彤忽然晕倒,就把夏菱吓了个半死,她可不敢想象再有这么一次,此时,夏菱低着不断的抽泣。 倪妙彤忽然说道:“要不,咱们就让展步住我们家吧,夏菱你把房子收拾一下,我和你住一个房间,然后你原来的房间让展步住,行吗?” 夏菱听到妈妈的话,急忙点了点头,一看到倪妙彤身体弱,夏菱彻底失去了主见,她一边抽泣,一边求助般的望向展步:“可以吗?” 听到倪妙彤的提议,展步心中一阵激动,如果同处一个屋檐下的话,那机会就太多了,展步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我收拾一下就搬过来住,就算是租你们的房子吧,只是,你们俩住一个房间方便吗?” 听到展步同意的话,夏菱一下子破涕为笑,然后翻了个白眼说道:“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不和我妈妈住一个房间,难道你要和她一个房间啊。” “嗯,也行。”展步想都没想答应道……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急忙低下头不说话,偷偷看了一眼夏菱,而夏菱却双手一叉腰,愤愤的说道:“休想,我会看紧你们的!” 接着,夏菱稍微收拾了一下,一把拉着展步说道:“走,我们还要去超市呢!” 超市门口,萧楚楚坐在一旁偷偷的观察着一个抓奖的销售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 萧楚楚第一次见到展步的时候,展步就曾经断言萧楚楚那段时间花了冤枉钱,被骗而不自知,高洁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萧楚楚又想起了那件事…… 原来,有一次萧楚楚在超市买完东西之后出门,一个身穿超市工作服的女人拦住了萧楚楚,对萧楚楚说只要拥有超市的购物小票,就可以在门口的一处柜台免费抽一次奖。 这种凭借小票抽奖的活动超市偶尔也会有,所以萧楚楚并没有什么戒心,于是随意的摸了一个奖球,结果竟然是个一等奖! 当时萧楚楚的戒心就上来了,她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好,随意一抓就是一等奖,可是那个工作人员却告诉萧楚楚,一等奖非常难得,绝对不是骗子,并且当着萧楚楚的面连着从里面抓出来五个小奖球,打开之后都是谢谢惠顾…… 看到这样,萧楚楚终于相信了,自己被幸运女神砸中了,忍不住暗暗高兴,然后就问一等奖究竟是什么。 结果,那个工作人员领着萧楚楚来到一个珠宝柜台前告诉萧楚楚,奖品是价值一万三千元的玉镯,强光灯下,柜台里的玉镯看上去流光溢彩,水头很足,并且底下压着一个红色“真品证书”,这更让萧楚楚心花怒放…… 但是紧接着,那个工作人员就告诉萧楚楚,这个一等奖也不是完全把玉镯送给萧楚楚,而是给萧楚楚打个折扣,只需要一折,一千三百块钱就可以拿走这个拥有证书,价值一万三千块钱的玉镯。 在工作人员三寸不烂之舌的强势轰炸下,萧楚楚终于相信了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于是花了“一折”的钱买走了玉镯,为了这件事,萧楚楚还偷偷开心了很久。 但是遇到展步之后,萧楚楚就对这次交易起了疑心,于是萧楚楚仔细去网上搜索了鉴定真假玉器的方法,甚至专门咨询了一些懂玉器的人,最终萧楚楚确定,那个所谓的真品玉器,就是十块钱不到的地摊货。 她买的那个,就是一些石头用化学药水泡出来的,这东西不仅不是宝贝,反而是个祸害,戴在身上会长期释放毒素及放射性元素,这样的玉镯戴久了会致癌! 今天正好周末有空,萧楚楚决定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她已经在旁边注意了有一段时间,已经好几个人被骗了,骗人的办法和骗自己的办法如出一辙,每个被领过去的,都会抓到一等奖,而工作人员抓到的,却永远都是谢谢惠顾…… 不过很显然,许多人都知道这是骗术,一看到需要花钱买玉镯之后都接着离开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上钩,但是那个工作人员却毫不在意,继续在门口拉人,萧楚楚知道,他们一天只要能骗一个人就赚了。 在一个工作人员再次领了一个老太太过去之后,萧楚楚终于忍不住了,她看到,那个老太太竟然真的相信了这个工作人员的话,正在准备付钱,脸上还带着非常开心的笑容。 “慢着!不要付钱,这个玉镯是假的!”萧楚楚看到老人想要付钱,急忙冲了出来制止这个老人受骗。 “你是谁?”看到忽然冲出来的萧楚楚,这个女工作人员有些恼怒的问道。 这个工作人员叫赵丽丽,她当然知道玉镯是假的,但是她更知道,每卖出一个这种手镯,她的提成就有五百多块钱,每天不用多骗,只要能骗个一两个,她就活的滋滋润润,比一般的白领收入都要高很多倍。 看到萧楚楚冲出来坏自己的好事,赵丽丽不由的一阵恼怒。 而老太太听到萧楚楚的喊声,也一愣,看到自己不认识萧楚楚,于是警惕的问道:“你说什么?” “阿姨,这个镯子根本不值钱,他们是骗人的,其实这个镯子,连十块钱都不值!”萧楚楚说道。 赵丽丽听到萧楚楚的话,急忙说道:“大妈,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这人肯定是嫉妒您运气好,所以才这么说。” 老太太听到赵丽丽这么说,又是一阵狐疑,一方面怕被骗,又一方面又怕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白白错过,不由的拿不定主意。 赵丽丽这时候对萧楚楚怒道:“你干什么?不买东西不要来我们这里捣乱,赶快走,不然我喊保安了。” 萧楚楚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虽然今天主要是为了给自己讨回公道,但是也不能看着老太太被骗,于是萧楚楚说道:“阿姨,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话,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镯子就是假的!” 第九十九章糊涂老太太 第九十九章糊涂老太太 听到萧楚楚阻拦自己,老太太也一阵迟疑,她也知道,这年头骗子太多,一不小心就会上当受骗。 萧楚楚看到老太太的表情,知道老太太有些动摇,于是赶紧拿出了自己的那个手镯说道:“你看看,我的手镯就是在她这里中奖买来的,后来拿回去鉴定,发现根本就不值钱,我就是回来退货的。” 赵丽丽看到萧楚楚拿出手镯,自然不肯承认,她于是盯着萧楚楚说道:“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的这个明显就是地摊货好不好,你这样诬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让这位太太自己看看,两种手镯能一样吗?” 老太太又不是专业的鉴定师,根本不知道怎么通过专业的手段来鉴别真假,仅仅只是看的话,萧楚楚拿在手里的玉镯,看上去色泽暗淡,毫无光泽,但是橱窗里面的玉镯却不一样,看上去晶莹剔透、温润如水。 萧楚楚虽然不懂如何鉴别真假,但是也从网上看到过,知道这主要是因为橱窗里的玉镯是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所以才显得干净明丽,其实把自己的手镯放进去,效果也一样。 萧楚楚于是说道:“你把我的镯子放进去,用强光灯一打,就看出来了,看看是不是一样。” “是这样吗?”老太太疑惑的问道。 工作人员看到老太太有些惊疑不定,拿不定主意,于是撇了撇嘴对萧楚楚鄙视的说道:“就你这样的东西还想进入我们的橱窗?痴心妄想,我们这里没有低于8000块钱的东西,都是宝贝!你让大妈看看,你的镯子能值20块钱?一看就是不一样的货色,还想入我们的橱窗,真是好笑!” 萧楚楚气愤的说道:“我这个明明是从你们这里买的,现在竟然不认账,还想继续骗人,你们就是纯粹的骗子,我要投诉你们!” 赵丽丽却丝毫不在意,对萧楚楚说道:“你投诉啊,这个展台是我们在超市花钱租的地方,根本就不归他们管,你以为你投诉有用啊。” 这个时候,又过来几个工作人员打扮的人,其实他们和赵丽丽是一伙的,分散在不同的超市出口拉人,看到这边有纷争,所以都走了过来。 一个赵丽丽的同伙对老太太说道:“大妈,您是中了一等奖了吧,我看这个人就是嫉妒您的运气,才出来捣乱,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您不用理她。” 听到这个人的污蔑,萧楚楚气愤的说道:“我嫉妒?明明你们那个抓奖的箱子里全是一等奖,都是骗人的把戏,我是为了大妈好,不让她受骗才站出来的。” 这个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其实不少人已经明白了这是个骗局,但是却都选择了旁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有些人甚至摇摇头,认为萧楚楚是多管闲事。 也有人认为萧楚楚有些激进,大多数人爱面子,即便是吃了亏,也不会选择让别人知道,吃个哑巴亏了事。 萧楚楚看到对方人多,再看看周围旁观的人只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萧楚楚不由的气势一弱,感到一阵气愤和无奈。 此时,老太太也有些糊涂了,一脸的茫然,又想占便宜,又怕吃亏,不知道该信谁的好。 忽然,赵丽丽冷笑了一声,然后对老太太说道:“大妈,我告诉你,一等奖虽然不是只有一个,但是也名额有限,您要是怀疑,就把奖球给我,大不了我自己花一千块钱买了,我还赚大了呢!说实话,要不是我们公司的制度不让我们多买,我还盼着您放弃这大奖不要呢。” “就是啊大妈,既然你信这个人,那你就把大奖放弃了给我吧,我可是眼馋的很。”一个赵丽丽的同伙急忙说道。 欲擒故纵!老太太一听到售货员这么说,顿时着急了,人家都盼着自己不要,那怎么会有假?更何况萧楚楚手里的玉镯看起来根本就和橱窗里的手镯没有可比性,她生怕到手的鸭子飞走了,急忙说道:“别别别,我这不是没说不要么,闺女,我买,我买还不行么。” 萧楚楚一阵无奈,想不到这几个人这么巧舌如簧,老人根本分辨不了真假,萧楚楚有些着急的说道:“你这老太太,怎么就就不识好人心呢?” 赵丽丽看到老人上钩,得意的说道:“还好人心,这年头哪里有什么好人?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才对,忽然跳出来一个人,告诉你有便宜不要占,会是好人?傻子才会相信。” 接着,赵丽丽对老太太讨好道:“我告诉你吧大妈,我们这是搞活动,商家为了宣传才这么低的价位派送玉镯,她嫌弃自己抓不到,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这样的。您看您穿的这一身这么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家里一定有不少这种名贵的玉器吧,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听到赵丽丽的恭维,老太太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急忙点了点头:“对,家里是有不少玉器了,正好还缺个镯子。” 老太太此时越看赵丽丽越是觉得满意,再看到萧楚楚一脸的焦急,对萧楚楚说道:“行了行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过手的玉比你见过的石头还多,还能分不出真假?要是人家是骗子,怎么可能会在超市里大摇大摆的卖东西。” 听到老太太的话,不少围观的人都偷偷直笑,这老太太也太敢吹了,什么叫过手的玉比人家见过的石头还多?此时赵丽丽都也一阵得意,老人最好骗,只要恭维两句,立刻就找不着北。 展步这时候正好与夏菱出来买东西,看到了超市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于是也多看了一眼。 “这不是我们的辅导员吗?”夏菱低声对展步说道。 展步也看到了萧楚楚,不过两人刚刚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于是对夏菱说道:“先不要声张,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菱点了点头,不过想到展步和萧楚楚之间的一些传闻,夏菱又有一阵阵的患得患失,仿佛怕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一般。 第一百章卖手镯的骗子 第一百章卖手镯的骗子 这时候,商场的保安也过来了,赵丽丽指着萧楚楚对保安说道:“保安大哥,这个人无理取闹,麻烦你把她赶出去,不要耽误我们的活动。” 萧楚楚看到保安的目光扫向自己,急忙说道:“我不是无理取闹,我是被他们骗了,来退还手镯的,他们都是骗子。” 这个保安自然知道赵丽丽这些人都是骗子,但是他们这些保安也都拿过了这些人的好处,平时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围观的人这么多,他也不好直接驱赶萧楚楚。 此时,赵丽丽也明白保安的难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而已,赵丽丽急忙指了指老太太说道:“这位大妈可以作证,人家要买那个手镯,她非要阻止人家,并且诋毁我们,要不是老人家慧眼识得金镶玉,我们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赵丽丽表演的真像是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看上去楚楚可怜,其实大部分人都知道,赵丽丽不过是惺惺作态而已,萧楚楚才是真正被冤枉的。 可是围观的人也知道,如果保安没有和他们相互勾结,他们也不可能在这里骗人,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不肯出声帮助萧楚楚。 保安这时候一看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于是对萧楚楚说道:“小姐,您要退东西我们管不着,但是您要是干扰了其他的消费者,我们就必须把你赶出这里了,马上走吧,我们不想动手。” 萧楚楚却上来了倔脾气,死活不肯走:“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骗人吗?” 老太太听到萧楚楚的话非常不高兴,她此时还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萧楚楚一个劲的说自己被骗,仿佛说自己是白痴一样,老太太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人也真怪,我被骗不被骗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有的是钱,愿意花又怎么了。” 萧楚楚听到老太太的话就是一阵委屈,自己明明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却这么说自己。 “小姐,请马上离开这里,如果您再阻碍消费者,我们就要动手了。”保安冷酷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朝萧楚楚走来,明显想要强行把萧楚楚驱离这里。 老太太也一脸厌恶的说道:“对,把她赶出去,开开心心中个大奖,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人,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萧楚楚怒道:“你被骗就被骗吧,我不管了!但是我的手镯必须给我退了。” 保安这时候却不管萧楚楚说什么,直接就要过去推搡萧楚楚,不少人虽然不满保安的行径,知道萧楚楚是委屈的,但是大多却不敢多说什么,不希望惹麻烦上身。 展步看了一会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事情明显属于民事纠纷,展步也不想动用警察局的关系解决这件事,因为这样不仅显得有些杀鸡用牛刀,而且总是用到人家,会欠人人情,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展步可不想被羁绊。 展步刚才就观察了赵丽丽一阵,这个女人的胸型是下品中阶的听月遁鼠胸,是那种损人利己的胸型,一看就是骗子。虽然赵丽丽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运道却还不错,骗人总是能骗成功,财运挺旺。 展步再看了看那个不听劝的老太太,随即计上心来。既然赵丽丽的运气不错,那就坏了她的运道,帮萧楚楚讨回公道。 这个时候,看到保安要推搡萧楚楚,展步一下子走了出来,对保安说道:“慢着!你干什么?” 萧楚楚看到展步忽然来了,有些惊讶,同时又不由的一阵心安,仿佛见到展步,一切都可以解决一样,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和安全感。正要说话,却看到展步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出声。 保安看到有人制止自己,是一个十八九岁出头的学生,于是歪着头一脸流里流气的说道:“你有意见?” 展步哼道:“你就是这么当保安的吗?她都不管这个老太太了,你还要赶她出去?是不是拿人手短?” 看到有人出头,不少围观的人也说道:“对啊,人家都说不管这件事了,你们保安再把人赶出去,就太欺负人了。” 保安也不敢犯众怒,只能干笑了两声停下了手,不过心里却对展步很不满意。 展步笑着越过了萧楚楚,假装并不认识她,而是来到了老太太跟前说道:“大妈,我看你气色不错,瑞星高照,这是要交好运的兆头啊。” 老太太忽然看到展步走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但是听到展步满口吉祥话,也满意的说道:“借你吉言,运气要是不好的话,我也拿不上这个一等奖啊。”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妈,我懂点相术,看出了点东西想告诉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展步知道,越是这种上了岁数的女人,对这种玄学越是依赖和信任,所以展步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原本有些人以为展步是要说服这老太太认识到自己被骗,却想不到展步根本没提这茬,竟然说自己懂相术,这跳跃性有点大了。 不少人看看展步年轻的面孔不由摇了摇头,这形象与一般人们中印象里的算命先生差距太大了,既没有仙风道骨的道韵,又不像天桥上摆摊的那样带个墨镜…… 大妈听到展步的话,当然不会相信,展步太年轻了,她于是说道:“大妈是相信风水相术不假,可是你?这么年轻,能行吗?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可不糊涂,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我运气好,你要是凭着这么两句话说自己懂相术,我可不信。” 周围不少围观的人也来了兴趣,然后说道:“小伙子,你说你懂相术,那要能证明才行,不然别人怎么相信你。” “就是啊,拿出点真本事来看看才行,虽然咱们都听说过真的有人懂相术,但是亲眼见过的恐怕不错吧。”有人说道。 老太太也说道:“对,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懂相术,否则的话我可不相信你的话。” 第一百零一章现世报 第一百零一章现世报 展步看了一眼这个老太太的脸色,这个岁数的女人,已经很少用到化妆品了,只用相术就可以看出很多事情。 这个女人左侧眼眉附近有三条长纹,两条短纹,在面相学上,这个地方是儿女宫的位置,于是展步说道:“大妈是三儿两女,其中两个儿子常年出门在外,只有一个儿子在身边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老太太脸色一变。 到老太太的脸色,不少人就知道,展步恐怕是说对了,此时不少人充满了惊讶,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懂相术? 要知道中国的相术博大精深,有些人钻研一辈子都难有建树,这么个年轻人却懂相术,这让许多人觉得不可思议。 萧楚楚看到众人的反应一阵心满意足,看到展步把众人惊到,自然开心的不得了。夏菱的心中也一阵得意,就知道会是这样。 老太太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小伙子,你不会真的懂相术吧,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儿女的事情?” 展步自信的一笑:“当然懂相术,不然的话,我是怎么知道你儿女的信息的,呵呵,我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 看此时展步自信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恐怕是有真本事,此时,所有围观的人都静了下来,想看看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静静的等待着展步的下文。 老太太却忽然改口说道:“你这样不算数,谁知道你是早认识我,还是调查过我。” 不少围观的人都一阵无语,这老人还真是会挑刺,人家明显是一个大学生的模样,谁为了这事专门去调查她,而且人家也不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买玉镯啊。 老太太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展步,但是这人却爱占小便宜,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展步再给她免费多说点东西而已。 于是老太太说道:“你这样不算会算命,要是你能说对点别的东西,并且能预测点东西,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会算命。” 展步一听这话就知道了老太太的打算,他也不介意,于是随意的说道:“你的大女儿改嫁过一次,二女儿有病,常年卧病在床,对吧……”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急忙点点头:“对,对,还有呢……” “你的老公……”展步侃侃而谈,这些东西在面相上可以很容易看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说预测未来,展步可不想为这个老太太测算,因为这个老太太明显是个抠门又小气的人,肯定不会花一分钱让自己算命,所以展步只是在不断的说老太太的过去而已,加重自己的话在她心中的地位。展步的目标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完全震慑住这个老太太,让这个老太太对自己言听计从。 于是展步不厌其烦的说着这个老太太过去的点点滴滴,每说一句话,老太太的眼里就亮一分。 这个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而超市的经理也知道了门口的事情,听说门口有人在闹事,于是急忙走了出来,恰好看到展步给老太太说命的一幕。 这个时候,就连那些骗子也彻底被展步所折服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神到这个地步,有些人甚至都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展步的托…… 忽然之间,展步一下子停了下来,不再回答老太太的问题,因为展步已经等到了要等的人。 而老太太此时已经完全相信展步了,看到展步不说话,于是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不说了?我还想问一下,我二女儿的病,大概什么时间能好呢。” 展步却转过头看都不看老太太一眼,目光落在一个身穿职业西装的三十四五岁左右的男人身上,展步知道,这就是这间超市的经理。 展步对着这位经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个经理已经看了有一会,这时候对展步简直惊为天人,看到展步对自己一笑,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他急忙回了一个非常友好的笑容。 展步说道:“你就是这里的经理吧,半个月前,你的儿子是不是受过伤?” 展步虽然是问话,但是话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啊,你怎么知道?”这个经理才问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有点愚蠢了,人家摆明了是个相术天才,这种事情自然是看出来的。 半个月前,他的儿子在幼儿园玩耍的时候,竟然从滑梯上摔了下来,一条腿骨折,已经养了有一段时间了,此时他有些惊疑的问道:“是不是我犯了什么忌讳?” 展步看到这个经理面相的时候,就在心中暗叹,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经理的命格很特殊,竟然是典型的现世报命格,就是说,他只要做了好事,立刻就会有好报,而做了坏事,立刻也会得到报应的反馈。 拥有这种命格的人其实有很多,展步也没有想到,这个经理竟然是这种特殊的命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展步于是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儿子受伤前,你是做了点违逆良心的事情吧?”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经理心里就是咯噔一跳,那天上午,他把自己的小姨子给睡了,难道这件事,与儿子的受伤有关?这个经理这时候也不敢隐瞒,只是含糊的点点头:“是做了点错事,那这事和我儿子受伤有关吗?” 展步点了点头:“你的命格是典型的现世报,来得快的命格,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每一次,只要你做了好事,立刻就有好事应门,做了坏事,立刻遭到报应?”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经理立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其实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早就隐隐有所怀疑,因为因果报应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体现的太过明显了,所以这个经理也特别相信风水相术,只不过之前没有遇到过真正有真本领的人,所以他对自己的事情一直有些懵懵懂懂。 此时听到展步道破了自己的命格,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经理急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明白了,谢谢大师指点!” 第一百零二章真假玉镯 第一百零二章真假玉镯 现世报这种命格的人做人非常简单,只要保持着自己的本心,做好事就会有好报,根本不用刻意的改变风水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才一瞬间明悟,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直懵懵懂懂,对自己的命格有些隐约的猜测,却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只要被点醒一下,立刻就会大彻大悟,明白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佛家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说,说的就是这种命格的人。 展步看到这个经理很虔诚的点头,于是指了指杨寓筠说道:“我听说这个女孩在这里买的手镯,现在对手镯不满意,想要来退款,不知道能不能退?” 展步故意不说这几个人是骗子,是因为他知道,超市并没有权利把骗子撵走,这些骗子其实是租的超市的地方,而被骗的人大多数就像是这个老太太一样是你情我愿,又爱占小便宜,不值得同情,所以展步只想帮萧楚楚把被骗的钱要回来,至于展步为什么与那个老太太蘑菇了这么久,则是因为展步另有他用。 赵丽丽这时候看到展步这么说,知道展步是想帮萧楚楚,于是她很强硬的说道:“这地方是我们自己租的,不归超市管理!” 这个经理知道,展步这是在提点自己,让自己帮助萧楚楚讨回公道,当即说道:“我们超市的一切东西都包退换,即便是把地方包给你们,也必须遵循超市的规矩,否则的话会坏了我们超市的信誉。如果能证明她是从你们这里买的东西,那么就必须包退换!” 听到这个经理的话,赵丽丽知道,只能给萧楚楚退款了,否则的话,这个经理一定会赶自己几人离开,于是,赵丽丽不情愿的说道:“那好,把那手镯给退了吧,你不要,有的是人争着要。” 也就一千多块钱,很快就办完了退货的手续,赵丽丽一边交钱,还一边对着所有围观的人说道:“先说好,我们愿意退还她的钱,不是说承认我们的玉镯是假的,而是七天之内如果反悔,可以包退换,之前她没有出示证书,所以我们不能确定她究竟是不是在我们这里拿的货!” 到现在,赵丽丽还一口咬定自己的东西是真的,虽然知道相信自己的人不多,但是必须稳住这个老太太。 围观的人也都明白,赵丽丽是慑于展步和这个经理,才答应退钱,什么七天包退换,不过是个说辞而已。 萧楚楚其实也并不缺那一千多块钱,只是气不过而已,看到赵丽丽退了钱,哼了一声拿着钱转身来到了夏菱的身边,她在等展步,看看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此时萧楚楚和夏菱可都好奇的很。因为帮萧楚楚要回钱其实很简单,没必要和一个老太太这么大费周章吧? 此时,老太太看到萧楚楚退了手镯,又是一阵狐疑,难道这手镯是假的? 老太太其实和大多数人一样,并不知道展步和萧楚楚认识,于是问展步道:“小伙子,那你说,这玉镯子,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老人的问话,赵丽丽几个骗子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一看就知道展步对他们几人没有好感,如果展步说几句他们的坏话,那么今天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不少围观的人也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展步究竟会说什么。 “您信我?”展步笑了一声,对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此时急于知道结果,用力的点点头:“对,当然信你,不信你还能信谁。懂相术的一定懂玉器,对不对?” “呵呵……”展步没有否认老太太的话,其实玉器这东西和相术根本不搭界,玩玉器要的是见多识广,展步刚刚离开师傅没有多久,还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玉器。当然,展步肯定知道老太太手里的玉器是假的。 展步妆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老太太手里的玉镯,然后说道:“这东西是真的!” “啊?” 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仅围观的人,就连这几个骗子都大吃一惊,其实很多围观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骗局,只是身在局中的人不自知而已,展步一看就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怎么会说这玉是真的? 而赵丽丽几人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简直是热泪盈眶,甚至有种想抱着展步亲一口的冲动,大好人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展步会说自家玉镯是真的。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立刻幸福的笑眯了眼,仔细把手镯用手绢包好,珍而重之的贴身放好。 展步看到众人的反应,也笑着说道:“大妈,您先别着急收起来,这玉虽然是真的,但是也有瑕疵。”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展步的笑容,赵丽丽总觉得有点害怕,展步沉如星河般的眼眸让她觉得深不可测。 老太太听到展步话,急忙又把玉镯掏了出来,然后问道:“有什么瑕疵?你指给我看。” 展步笑了一下:“瑕疵其实不在玉身上,其实呢,买玉器,就是买福气,这话你不否认吧。” 老太太哪里懂这些,听到展步的话,自然假装很明白的点点头:“那是,玉里本身不就带着福么,买玉就是把福带回家,这我知道。” 展步笑道:“可是您买的这个玉镯可不同,这东西虽然是真的,但是却打了折扣,你只花了十分之一的钱,实际上只能带回家十分之一的福气,一分钱一分货,你只带回了十分之一的福气,剩余的九份福气留在了展台上,其实您并没有占多大便宜。” “啊?那该怎么办?”老太太急忙问道。 展步呵呵一笑说道:“其实办法也很多,一种办法是你付足全款,这样就是花满满的钱,带回家自然也是满满的福气。”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呆,不明白展步这是做什么,难道他与这几个骗子是一伙的不成?怎么净向着骗子说话,而几个骗子此时也晕了,怎么还有人给东西涨价的。 第一百零三章真假抽奖 第一百零三章真假抽奖 “这可不行!”老太太听到要多花钱,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是中了奖,如果付全款的话,那不是白中奖了?” 展步当然知道,以老太太那种爱占小便宜的性子,肯定不会选择这种多付钱的方法。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老太太问道。 展步笑道:“嘿嘿,当然还有别的奇门办法,但是这种方法,钱倒是一分都不用多花,不过你要多受点累,多花点时间。” 老太太其实早就退休在家,一天到晚除了逛超市就是逛商场,要么就是跳广场舞,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听到展步的话,她急忙点点头:“行啊,只要不让我花钱,多花点时间算什么,只要能把满满的福气带回家就行。”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她们的这个活动,另外九份福气其实是凝聚在这里的,你这样,从今天开始,你都戴着这个玉镯,每天都在这里坐着,上午坐四个小时,下午坐四个小时,连续坐九天,就能把剩下的九份福气收集完了,然后,就会有全部的福气了……” “真的?”老太太高兴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这么连续坐九天,肯定会把丢失的福气找回来的。”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骗子的脸就绿了,他们这些骗子虽然喜欢骗老人,但是最怕的也是爱纠缠的老人,打不得骂不得,一旦认定了死理,非要弄到他们焦头烂额不可,而且老人一般时间多,最喜欢耗功夫,如果一个老太太天天坐在这里看着他们“做生意”,那肯定能看出猫腻,到时候他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不少人听到展步的话偷偷直笑,这个时候都看明白了展步的用意,如果这老太太真的连续这么坐十来天,只怕这些骗子什么都做不下去了,这种办法,可比直接把骗子赶走阴多了。 不过许多人转念一想,展步也说的对,要是在这里连续看十天,多看几次,到时候肯定就知道自己是上当受骗了,一定会闹着退款,那就一定能把丢失的福气找回来。 说完之后,展步哈哈一笑,带着夏菱和萧楚楚走向了超市内部,只留下了一心想要收集满福气,呆呆坐在一边,双眼和灯泡一样的老太太,以及一脸拧巴的几个骗子,现在他们被一个老太太监视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展步恨的牙根痒痒…… “你可真坏!”夏菱偷偷对展步笑道。 萧楚楚却还是有些善良,不忍的对展步说道:“你这样骗那老太太,让她在那坐好几天,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展步笑呵呵的说道:“你倒是想做好人,想要帮助那老太太,可是老太太根本不相信你啊。这种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就该让她长点记性。” 夏菱也笑呵呵的说道:“老师,你放心,她是不会生病的,你没看这群老头老太太,一跳广场舞的时候可有劲了,他们健康的很,这样让这老太太在这里看这些骗子几天,肯定不会再有人上当,也算是她做点好事,积德了。” 说完了老太太的事情,萧楚楚看着夏菱和展步一起出来,心里不由的有些失落,以为展步是在和夏菱谈恋爱,虽然萧楚楚知道自己与展步不可能走到一起,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幻想。 萧楚楚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要买,与两人说了会话,就与两人道别,声音里有些酸意:“展步,你和夏菱逛吧,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夏菱听到萧楚楚的话,不由的心中害羞,知道萧楚楚是误会了自己与展步的关系,不过她却低着头没有否认,心中甚至还有些甜蜜。 展步也没注意到萧楚楚酸溜溜的语气,他心里还在想着买些什么食材去给倪妙彤调养下身子,听到她道别,于是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们再逛一会。” 听到展步也没有否认两人的关系,萧楚楚心里一阵五味杂陈,然后提醒两人道:“对了,你们这几天也都疯够了,军训马上就要结束,要正常上课,你们还是早些回学校吧。” 两人点头答应,这段时间其他班级都在军训,唯独展步他们班和教官闹别扭,根本就没有军训,一开始的时候,不少学生还去操场,到如今,操场上几乎找不到他们班里人的影子,都疯玩了个痛快。 萧楚楚对军训的事情也没有太上心,此时还不知道那个薛国华与岳军的那个阴谋,只是以为马上将会结束军训。 展步与萧楚楚告别之后,带着夏菱买了些桂圆、山药和茯苓,这些东西都是一些温补阳气的食物,既能补阳又不会伤阴,非常适合倪妙彤日常服用。 夏菱拉着展步逛了一下服装以及化妆品区,负责推销的女推销员无不称赞夏菱以及展步,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无论做什么都会让夏菱征询一下“男朋友”的意见,小小的满足了一把夏菱的虚荣心。 展步却有些头大,他现在对女生逛商场很打怵,动不动就是一个上午过去,太累人了!不过好在,夏菱心里还想着倪妙彤,两个人逛了不到两个小时,出门的时候却又被拦住了。 一个穿着粉红色工作服,留着刘海的美女服务员拦住了两人:“两位你们好,我们超市现在有一个免费抽奖活动,只要凭借你们手中的购物小票,就可以拥有一次免费抽奖的机会。” 两个人一阵无语,刚刚给几个骗子找了个大妈看守,怎么又遇到干这个的了?还是这招,还是一模一样的套路,难道骗子就不知道创新吗? 夏菱脸色一拉,满脸不高兴的说道:“我们不需要什么抽奖。” 说着,就要侧过身直接走出超市的大门。 而展步却停了下来,因为当他的目光轻轻落到这个女服务员胸脯的时候,不由的一愣,凡是骗子,必定是下品胸型,可是面前这个女服务员,却是中品的胸型,这种人虽然不是特别良善,但是也绝对不会是骗子,难道这个抽奖,竟然是真的? 第一百零四章情侣手机 第一百零四章情侣手机 夏菱看到展步停了下来,以为展步又要逗骗子玩,于是气鼓鼓的说道:“天下骗子那么多,咱们管不过来的。” 那个服务员却一笑,然后神秘的说道:“这个免费抽奖,是我们经理单独为两位准备的,我们可不是骗子。” 听到这句话,夏菱明白了,这抽奖机会,是因为展步提点了那个经理一下,人家对展步表示谢意。 展步笑道:“你们经理真是有心了。” 柜台前依旧是有一个抽奖的小箱子,有几个服务员在这里等着,一个服务员笑着说道:“我们经理说了,奖箱里有很多奖球,都是以前抽奖用的,两位随意抓两个,抓到什么就是什么。里面的空奖不少,要是抓不到,两位也不要见怪。” 虽然不一定能抓到什么,但是免费得来的机会,但是夏菱依旧很开心,对展步雀跃的说道:“你的手气好,你来抓吧。” 展步其实心里明白的很,这奖箱虽然不是骗人的,但是里面的奖球一定都和骗子用的是一样的,怎么抓都是抓到经理给自己两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设置一个奖箱,不过是逗两人开心的手段而已。 展步当然不会把事情说破,于是对夏菱说道:“你来抓吧,我给你看过,今天你的运气不错。” “真的吗?”夏菱开心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菱并不知道里面的猫腻,因为她根本不明白展步那几句话对这个经理的作用有多大,在她心里,那几句话能换一个抽奖机会就已经很赚了。 夏菱觉得,能抽个十来块钱的毛绒娃娃就已经算是幸运了,千万不要抽到谢谢惠顾才好。于是她在奖箱钱双手合什,念念有词:“老天爷保佑,王母娘娘保佑,二郎神……” 展步听的一阵好笑,夏菱几乎把所有知道的神仙都念叨了一个遍,然后才紧张的把手伸入了奖箱,抓出了两个小球,然后问展步:“这两个行吗?” 展步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紧张的夏菱,不由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而柜台边几个服务员显然也知道真相,只是礼貌的微笑,没有说破而已,不过眼神里对夏菱充满了羡慕,这个女孩真的好幸运啊,竟然交到这种男朋友…… 夏菱听的展步的话,于是下定了决心,把奖球送到服务员的手中,服务员拿了一个小刀将小球刮开,一边刮一边说道:“据说这个奖箱里有几个神秘大奖呢,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抓到过,以往的时候,大多数人能够抓到个电饭锅或者优盘就算不错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奖球剥开,忽然间,这个服务员用非常夸张的表情说道:“啊,你的运气太好了,第一个奖球竟然真的抓到了神秘大奖。” 展步知道,这个服务员早就知道真相,只不过毕竟不是职业演员,所以表情不自然,很夸张,但是羡慕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夏菱听到神秘大奖之后,一下子惊讶的合不拢嘴,也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表情,她急忙问道:“什么神秘大奖?” 服务员把奖球递给夏菱看了一下,上面标明了特等奖的字样。 “那神秘大奖究竟是什么?”夏菱心中扑通扑通直跳,不断的幻想。 “是一款新出的苹果6S手机。”服务员有些羡慕的说道。 “真的吗?”夏菱惊喜的说道。 她以前家里并不富裕,用的也是老款的手机,并不是智能机,每次看到别人玩手机,都羡慕的不得了,想不到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第一个奖球竟然就是一款智能机,而且是最好的那种。 紧接着,服务员又剥开了第二个奖球,夸张而惊讶的表情再次出现在脸上:“哇,你们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竟然又是一个神秘大奖,我听说这里面只有三五个神秘大奖,想不到竟然被你一下子抓到了两个!” “真的吗?哈哈哈,竟然是两部手机,两部手机啊!”夏菱被忽然的幸福砸晕了,抓着展步的手欢呼雀跃的大跳大笑,没有多想什么。 两个服务员看到展步微笑而淡定的表情,明白展步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把戏,只不过没有说破而已,看到欢呼雀跃的夏菱,不由的一阵羡慕嫉妒恨,这女孩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有这样一个出色而浪漫的男友,如果是一般不解风情的男人,恐怕现在早就告诉自己的女朋友,这是因为那经理要答谢自己,所以才弄出了个抽奖吧,里面的奖球,其实都是一样的。 服务员将两部手机送给了夏菱,然后弄了两个手机套,一红一绿,图案也左右对称,是一款精品的情侣手机套,夏菱看到之后非常开心,她明白自己还不算展步的女朋友,不过能用这种情侣手机套,至少说明自己离展步已经很接近了。 回来的路上,夏菱依旧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对新得到的手机爱不释手,展步原来的手机也有些旧了,索性也换了个新的,一边走路,一边教夏菱新手机的用法。 回到家的时候,倪妙彤竟然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看到夏菱一脸的雀跃,不由的说道:“遇到什么开心事了,高兴的像个小黄鹂一样,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开心过。” 夏菱于是绘声绘色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动了感情的女孩智商低,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便是夏菱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还是觉得是自己运气特别逆天,一脸的幸福。 倪妙彤也没有揭破她们,看到展步与夏菱手中的情侣手机套,心中竟然有些兴奋的感觉,如果展步真的成了夏菱的男朋友,那自己是不是能偷偷的…… 展步和夏菱回来之后,倪妙彤就开始和夏菱收拾房间,因为展步答应住到她们家,这样的话就把原来夏菱的房间腾出来让给展步住,而夏菱与倪妙彤则睡在一个房间。 夏天的床铺很简单,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展步直接用的是夏菱的枕头和毛毯,夏菱看着自己的小窝被展步占据,想到自己睡过的床将要被展步征用,不由一阵胡思乱想。 第一百零五章又闹老鼠了 第一百零五章又闹老鼠了 晚上的时候,倪妙彤将展步买来的食材做了几道菜,这些东西虽然是有药用价值,但实际上,也是常见的蔬菜,倪妙彤心灵手巧,一盘盘菜做出来色味俱全。 但是原本这些菜都是为倪妙彤准备的,可倪妙彤却没有多少动筷子的意思,一直把菜往展步的碗里夹。 夏菱看不下去了:“妈,这些菜都是给你温补身子用的,你老给他夹菜做什么,他又没有病,你自己要多吃才行。” 倪妙彤却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些菜是给我用的,可是你看这山药,这茯苓,都是壮阳用的,年轻小伙子多吃点,对肾对腰都好。” 夏菱听了之后脸色一红,她当然知道补腰补肾是什么意思,看到倪妙彤含情脉脉,就不由的一阵嫉妒,夏菱其实早就想到了,倪妙彤把展步留在家里住,还不是想找机会和展步亲近,可是听到倪妙彤越来越不顾忌,夏菱还是有些嫉妒。 展步感受到倪妙彤的关切,也不好意思拒绝,同时对倪妙彤说道:“阿姨,我自己夹菜就行,你也多吃一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倪妙彤随意的吃了几口,趁着夏菱不注意的时候,就对展步偷偷眉目传情,吃完饭趁着夏菱收拾碗筷的功夫,倪妙彤悄悄的趴在展步的耳边,吹着热气低声说道:“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锁门。”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就是一阵火热,忍不住现在就把倪妙彤拥在怀里肆意蹂躏,就地正法,只不过夏菱很快就从厨房出来了,两个人只能急忙分开,虽然事情已经被夏菱知道,但是也不能把夏菱当空气。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展步和倪妙彤明显的心不在焉,心中盼着夏菱早点睡觉,而夏菱却很有精神,非要看完两集电视连续剧再睡觉,倪妙彤一脸幽怨的盯着夏菱,只盼着电视早点结束。 展步对电视剧不感兴趣,洗了个澡早早的上床,门没有上锁,展步知道夏菱恐怕要熬一会,自己索性就先小睡一会,养精蓄锐。 夏菱其实很明白倪妙彤的心思,她昨天就没有睡好,但是怕自己一睡着,倪妙彤就又爬上展步的床,于是一直撑着不睡觉,眼睛瞪得和灯泡一样。 倪妙彤看到展步洗完澡,心里像是长满了茅草一样痒的难受,于是对夏菱说道:“夏菱,你自己先看电视吧,我先睡了。” 说完,假装打着哈欠走入了卧室…… 夏菱也终于熬不住了,于是沉着脑袋半躺在了沙发上,在沙发上迷糊。夏菱现在心中仿佛住了一头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一般,暗暗给自己鼓劲:就算是不睡觉,也要看住妈妈! 止不住的倦意一遍一遍侵袭着夏菱的脑袋,终于,半躺在沙发上的夏菱,嘴角留下了一道口水线,陷入了梦乡。 倪妙彤死活睡不着,越是盼着夏菱进来睡觉,越是盼不来,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倪妙彤终于躺不住了,她偷偷的把卧室门打开一道缝,恰好看到熟睡的夏菱,小鼻子像个小猪一样一耸一耸,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这时候,倪妙彤大起了胆子,轻轻踮着脚尖,穿过了客厅,绕开夏菱,来到了展步的卧房外…… 展步睡的很香甜,夏菱的床上有一种碧玉年华处女独特的体香,毛毯毛茸茸,轻轻的覆盖在自己身上,如若无物,展步从来没有睡的如此舒服过。 迷迷糊糊中,展步感觉到有人在摸索自己的身体,一团温软压在了自己大腿上,展步一下子醒了过来,她知道这是倪妙彤来了,于是伸出手,手指穿过倪妙彤的长发。 两个人都静悄悄的,除了粗重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说,仿佛早就相交多年的恋人一般,配合的天衣无缝。 许久之后,展步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多吃些菜,那些可都是专门为了你买的。”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一阵感动,知道展步是关心自己,但是却撒娇一般的说道:“我不要吃那些东西。” 展步拿这个平时稳重,但是却对自己有些娇蛮的女人也没办法,只能软声问道:“为什么不吃啊?难道那些东西不好吃,你不喜欢吗?” 倪妙彤摇了摇头,然后动情的说道:“我不要吃药,我要你!” 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舌头堵上了展步的嘴巴。 夏菱这时候也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也该睡觉了,她迷迷糊糊的关了电视,习惯性的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吱呀一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正好看到倪妙彤宽大的睡衣压在展步的身上,三双眼睛对视在一起,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砰的一声,夏菱把卧室的门给重重的关上了,所有的睡意一下子都被驱散掉了,她此时心中砰砰直跳,张着大嘴努力的呼吸,想到里面的情形,一阵心跳加速,有些面红耳赤,可是又有好奇心,想知道他们究竟怎么做…… 倪妙彤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就不再想夏菱,扭曲着身子缠绕着展步,在展步耳边呵气如兰:“别管她,我们继续……” 夏菱羞愤的跑到了倪妙彤的房间,死死的抱着一个大枕头,把自己重重的丢在床上,不管了,睡觉! 忽然,夏菱仿佛想起了什么,急忙爬起来,把卧室的门反锁上,恨恨的自言自语道:我自己睡,谁都别打扰我…… 倪妙彤这一夜睡的特别安心,原本她昨天晚上是要回自己卧房睡的,可是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夏菱把自己锁在了门外,知道夏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也没有打扰夏菱,于是又回到了展步的床上,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索性不掩饰了,倪妙彤心安理得的睡上了展步的床。 隔天醒来的时候,夏菱又是顶着一对熊猫眼,一脸的幽怨。 倪妙彤不仅不害羞,反倒调笑夏菱:“夏菱,昨晚又闹老鼠了啊?” 第一百零六章约法三章 第一百零六章约法三章 “哼!你们两个,烦死了!”夏菱气呼呼的说道。自己的妈妈也太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被自己撞破了她和展步做那种事情,不仅仅不害羞,还打趣自己。 倪妙彤却笑着去挠夏菱的痒痒:“没闹老鼠,那怎么大清早就顶着个熊猫眼?” “还不是被你们两个闹的!”夏菱愤愤的说道。 展步一看他们母女俩这样,也就不再尴尬,很自然的与她们一起用餐。 展步看得出来,夏菱虽然表面上气鼓鼓,其实心里却并没有多大事情,只是做个样子给两人看而已,以夏菱的性格,要是真的恼怒了,只会一个人憋着不做声,或者直接不理两人。 和倪妙彤拌嘴,就说明并没有真的生气,默认了展步和倪妙彤两个人的关系。 这时候,夏菱努着嘴说道:“你们就不能收敛点吗?” 倪妙彤笑了一下:“我们已经够收敛了啊,昨晚明明你都睡着了,我们才起来,谁知道你会突然闯进来,你不会是在偷看吧?” 听到倪妙彤倒打一耙,夏菱一阵羞愤,恼怒的说道:“谁要偷看?我才不稀罕偷看呢!就是你,整天不知羞,往他床上爬!” 倪妙彤微微一脸红,然后柔声对夏菱说道:“夏菱,你没听展步说么,我这是病,需要男人的病,我只是想趁着那个阴影到来之前,好好享受一下而已……” 说到这里,倪妙彤一阵自怨自艾,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如何。 夏菱看到倪妙彤的神色中有些失落,想起那个监狱中的人,夏菱又有些可怜妈妈,于是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既然你们控制不住自己,那我自己睡原来的房间,你们睡一起吧!” 其实夏菱的这个决定也不是心血来潮,自己昨天晚上已经考虑过了,她又管不住妈妈,展步就算不和妈妈睡一个房间也没有用,倪妙彤想勾引展步,随时都行,既然这样,又何必自欺欺人,让他们住一起算了,还省的自己整天防备他们。 展步听到夏菱的话一阵开心,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下来。他正想这么做呢,如果自己与倪妙彤睡一个房间,想要亲热的话就不用提心吊胆了,随时都可以。 倪妙彤听到夏菱的话也眼波流转,不敢相信的对夏菱说道:“啊?好啊,你可不要吃醋哦。” 夏菱看到两个人一脸开心和兴奋的样子就很不平衡,气鼓鼓的说道:“吃醋有用吗?啊不对!谁会吃他的醋!哼!” 一边说着,一边白了展步一眼。 倪妙彤急忙说道:“呵呵,那好,我们现在就收拾房子,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吧,展步睡我的房间,马上就要午休了。” 听到她们俩的话,展步的心头就是一阵火热,他早就忍受不住了,想到午休时间大白天可以和倪妙彤睡一起,展步不由的冲动起来。 夏菱听到倪妙彤这么说着急赶自己,于是说道:“哎呀你们俩怎么这么猴急,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展步哼道:“怎么能不急,你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夏菱气的一跺脚:“呸呸呸……你们俩真当我是空气了,说话越来越露骨!不行,想要我答应你们睡一个房间可以,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听到夏菱有些小孩子气的话,展步和倪妙彤也侃笑道:“好啊,你说,怎么个约法三章。” 夏菱说道:“第一,白天不许在我面前秀恩爱!不能当我是空气,你们必须收敛一点,你们两个整日偷偷的眉目传情,有考虑过我这个大龄剩女的感受吗?” 展步和倪妙彤一阵无语,夏菱现在不过十八九岁,正是碧玉年华,水灵水灵的年纪,怎么就成大龄剩女了? 不过两人还是答应了这一条,的确不能得意忘形,太过分了。 “那第二条呢?”倪妙彤问道。 夏菱瞪了展步一眼,然后说道:“第二条,你们两个,不许谈感情,我可不想管班长叫爸爸。” 展步听到夏菱的话就是一阵莞尔,她不想管自己叫爸爸,自己还不想认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呢。 而倪妙彤听到夏菱的话,急忙说道:“你放心,在外人面前,展步就是租住在我们家的房客,妈妈的事情自己知道,怎么可能与展步谈感情呢,那不是害了他么,我只是想在那个人归来之前,多享受一下而已。” 夏菱和展步同时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三个都知道,倪妙彤与展步不可能在一起。 “那么第三呢?”展步问道。 夏菱接着说道:“第三,第三……我还没有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说。” 倪妙彤于是笑道:“那好吧,如果没有其他要求的话,就开始收拾吧,我们中午还要睡觉呢。” 夏菱听到倪妙彤的话脸色很夸张的做了一个囧字,拉长了声音:“妈……第一条是什么来着,这么快就忘了啊,不能在我面前秀恩爱……” 倪妙彤笑道:“呵呵,一时间忘了,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几天之后,展步与夏菱同时去学校,夏菱本身家就在学校附近,所以在学校没有宿舍,平时都是直接走路去学校,如今与展步住在了一起,自然可以一同去学校。 马上就要军训结束,展步作为班长,给每个同学都发去了信息,告诉他们不要再四处乱跑,该收收心了,今天就是展步定下的集合的日子。 展步他们的班级是工商一班,不少参加军训的其他班级学生看到他们班忽然聚集了人,都一阵惊讶,要不是他们忽然集合,很多人都把他们忘了,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自由自在的班级存在。 不过虽然是集合,也不过是聚到一起而已,都在树下蹲着聊天开玩笑。 展步与夏菱来的比较晚,当看到他们俩一起从校外肩并着肩走来,不少人惊讶的瞪大了眼,难道他们俩谈恋爱了? 黄娜的嘴角更是流露出一阵玩味的笑,上一次黄娜差点就和展步做成好事,要不是一个电话的干扰,她早就尝到展步的滋味了。 第一百零七章欠我一个炮 第一百零七章欠我一个炮 黄娜对上次的事情很不甘心,展步可是她第一个打算尝试的男人,却被莫名打断,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耿耿于怀。 看到夏菱与展步走到一起,她也并不介意,对黄娜来说,男朋友是什么?不就是拿来甩的吗?别人的男友调戏起来才有味道。 不过她还是想打听一下夏菱和展步的关系,毕竟夏菱的性格有些内向,有些小心眼,她也不想让夏菱讨厌自己。 黄娜知道,王岩是展步的室友,于是悄悄走到了王岩的身边问道:“王岩,展步最近是不是没有住在宿舍?” 王岩点了点头:“对啊,他最近都没有回宿舍,不知道住在哪里。” 黄娜抬了抬头用下巴指了指夏菱:“还能住在哪里,没看都出双入对了么,肯定是和夏菱住在一起了。” 黄娜的声音并不小,不少人听到了黄娜的话,都以为展步他们俩是在谈恋爱,不少男生一阵叹气,四大班花,一个都没有希望了。 因为工商一班的四位班花非常有意思,排名第一的是苏卉,文静却不内向,为人并不高傲,却隐隐与所有人都有一段距离,不张扬,却又给人一种非常自信,可以掌控全局的感觉,有一种大家气度。 不少学生都知道,苏卉的家境非常优渥,是京都某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女儿,这是长久培养出来的气势,所以大部分男生看到苏卉,除了感觉惊艳,另一种感觉则只有自惭形秽。根本就升不起追求她的念头,只要在她身边,就感觉到自己根本配不上人家…… 所以对苏卉,没有那个男生有追求之心,而且黄娜好像隐隐透露过,苏卉应该是对展步有些意思,只不过苏卉平时不太会表露自己的心绪,所以究竟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而二号班花则是夏菱,这是所有男生公认的最理想女友,平时文静又内向,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特别能够满足男生的那种保护欲望,所以不少人对夏菱垂涎三尺,此时看到夏菱与展步走到了一起,不由的都是一阵失望。 三号班花是被称为小辣椒的叶小蕊,她的性格就和她火爆的身材一样,火辣辣浑身是刺,虽然远远看上去很可爱蛮横,但是真没有那个男生敢碰她,这绝对就是一个升级版的野蛮女友。 据说,已经有四五个男生挨过叶小蕊的撩阴腿了,一想到叶小蕊的这招,不少男生都感觉到下体嗖嗖发凉。 而四号班花则是黄娜,黄娜身材同样火爆,但是性格却比男人还黄,见到男人就敢调戏,与谁都敢若有若无的玩暧昧,能挑逗的所有男生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但偏偏又很刁钻,从来不给男生吃豆腐。 虽然有不少人曾经想要追黄娜,但是都被黄娜一句话给吓退了,黄娜曾经大大咧咧的对追她的男生说道:想追我,可以啊,但是如果坚持不到一柱蚊香的时间,我就立刻给你个环抱帽子戴…… 如此一来,四个班花他们都没有希望了,所有男生不由的一阵失望。 这时候,展步与夏菱已经来到了近前,黄娜一边走着无比诱人的猫步,一边眼睛中目光流转,看到展步就像是看到老朋友一般,丝毫不在意夏菱的目光,来到了展步的跟前。 “你好啊班长。”黄娜的语气像一个小太妹一样,同时随手拨弄着长长的头发,充满了撩人的气息。 展步看到黄娜就想起了那天未竟的事业,看到黄娜这样充满诱人犯罪的姿态,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对黄娜笑道:“上次有点急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是遗憾。”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黄娜凸翘的臀部看去。 黄娜对展步的目光浑不在意,甚至主动侧了侧身子,把自己完美的S型曲线展现出来,同时笑道:“是啊,真是遗憾。” 夏菱看到黄娜这幅姿态就是一阵紧张,生怕展步被这个妖精给勾走了,对他们说的话也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于是夏菱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遗憾?” 黄娜对夏菱笑道:“哦,上次我和班长下象棋,他还欠我一个炮。” 说着,黄娜就给展步飞了个媚眼。 展步听到黄娜的话也嘿嘿一笑:“你倒是记得清楚,如果再有机会玩象棋的话,我先还你两个炮也行……” 黄娜知道自己在嘴上占不到展步的便宜,于是对夏菱调笑道:“我听说,你们俩已经同居了啊,真是想不到,你们关系发展的这么快……” 然后,不等夏菱说话,黄娜悄悄的凑在了夏菱耳边问道:“夏菱,展步那方面的功夫强不强?” 听到黄娜的话,夏菱一阵面红耳赤,急忙解释道:“没有,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没有和班长同居,他只是搬到了我家住而已。” 听到夏菱的话,黄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大声说道:“你们这不仅仅同居,而且已经见家长了啊!” 夏菱一苦笑,何止是见家长了,睡都睡了…… 不过夏菱可不能把这事说出来,于是含糊的说道:“家里正好有一个空闲的房子,就租给了班长,我和班长没什么的……” 黄娜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呵呵,原来如此。” 不少同学听到夏菱否认他们的同居,原本无望的心又活跃起来,不过一想到展步是近水楼台,只能又把心思给压了下来。 展步对所有人说道:“军训马上就要结束了,大家也都玩了挺长时间,估计很快就要正式上课,大家这段时间每天都过来报道一下,收收心。”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的轻松是展步给大家争来的,所以对展步的话非常信服,都点头答应。展步依旧下了一个自由活动的命令,让大家随意活动。 夏菱其实很内向,只有跟熟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表现的活泼一点,于是一直跟在展步身边,这让黄娜心里像是有个小爪子在挠一样,她现在非常想让展步再给她提桶水上去,顺便再下盘象棋,可是夏菱一直跟在展步身边,抓不到机会…… 第一百零八章奶油冰棍 第一百零八章奶油冰棍 其实黄娜并不是想要做展步的女朋友,只是上次快到嘴里的肉飞走了,让她非常不爽而已,黄娜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对展步其实是有吸引力的。 对黄娜来说,看不上眼的男生,顶多是被调戏的对象,想真的占她点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对自己看上眼的男人,必须想方设法得到一次,管他是偷是抢还是骗,管他是谁的男朋友,得到一次就行。 天气有些热,太阳底下还有不少班级的学生在走正步,而展步他们班的一部分学生则在树荫里吃冰棍,惬意无比,看的其他班级的学生一阵郁闷,你们不军训就走好了,至于在树荫下馋我们么? 展步看到夏菱用手当蒲扇扇着有些湿漉漉的发丝,知道夏菱也有些口渴,她自小就是节俭惯了,虽然母亲出了医院,并且一下子有了不少钱,不过还是不习惯乱花钱,买个冰激凌对她来说一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展步看到夏菱的模样,于是拉着夏菱说道:“走,我请你吃冰激凌去。” 学校里卖冰激凌的摊位很简单,就是一个大的遮阳伞下,弄一个冰柜,想要什么自己去挑选,夏菱听到展步要请自己,也非常开心的点点头,她早就不把展步当外人了,花他的钱,理所应当。 于是,夏菱跟着展步走了过去,看着冰柜里各种各样的冰激凌,不知道要选什么好。 展步于是问道:“你想吃什么样的?” 夏菱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小时候我家穷,妈妈舍不得给我买冰棍,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吃奶油冰棍的样子,特别羡慕,我想吃奶油的。” 小树林的长椅上,展步和夏菱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惬意的吃着冰棍,听着一阵阵的蝉鸣,偶尔有风吹来,舒爽惬意,夏菱也一脸幸福,心中想道:或许恋爱,就是这种感觉吧。 黄娜看到夏菱和展步离开之后有些心里痒痒,一时间看不到展步,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于是也跟着走出了操场,去卖冰激凌的地方试试能不能找到展步,黄娜就是这种性子,想要得到的东西,恨不得立刻就抓到手里。 当黄娜找到展步的时候,夏菱手中的奶油冰棍刚刚吃完,嘴角上还流着一条长长的奶油白线,没来得及擦拭。 黄娜看到夏菱的样子当时就愣住了,乳白色的奶油线一下子让黄娜想入非非…… 夏菱看到黄娜来了,急忙和黄娜打招呼:“黄娜,你也过来买雪糕啊?” 黄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两人,盯着夏菱的嘴角笑道:“这里环境不错啊,你们俩可真大胆……” 展步也看到了夏菱的样子,知道黄娜一定是想歪了,也没有提醒夏菱,而是笑着对黄娜说道:“夏菱的胆子可没那么大,你想不想试一下胆子更大的?” 黄娜听到展步略带暗示的话心中就是一阵荡漾,看看周围有些幽静的小树林,心中不由的浮想联翩,不过黄娜很快就一阵坏笑,看了看夏菱的嘴角,然后扫了一眼展步的下体:“你还行吗?” “你可以试试啊……”展步说道。 其实两个人不过是随口打趣而已,有夏菱在旁边,他们什么也做不成。 日子悄悄如流水,很快就迎来了军训的结束。 这已经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展步也妆模作样的把所有学生聚集到了一起,站好了队,准备最后的收工。 此时,不少教官脸上都带着冷笑,他们早已经知道了最后的那个军训方阵评比,只是谁都没有声张而已,此时看到最后一天来临,不少教官也没有了顾忌。 一个教官对自己班级的学生大喊道:“我知道,大家军训很苦,很累,不少人心里有怨气,但是,一份付出一份收获,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段时间你们受的累,吃的苦是不会白吃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带着冷笑扫向展步他们这边,故意高声说道:“你们肯定会羡慕某些没有参加军训的班级对不对?但是我告诉你们,很快你们就不会羡慕他们了……” 听到这个教官若有所指的话,展步不由一阵警惕,周围几个教官都用可怜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班级,难道,有什么阴谋? 此时,另一个班级的教官大声喊道:“都给我精神点,不要像那些软脚虾一样,明天就有方阵大比,倒数第一虽然有人抢了,但是正数第一还悬着呢!” 此时,操场上不少教官开始阴阳怪气,暗有所指。 展步听到他们阴阳怪气的动员,不由的一阵疑惑…… 教务办公室,薛国华一脸冷笑的拿着一份通知给了萧楚楚和其他几个辅导员。 然后,薛国华高声喊道:“学校里刚刚下了通知,这次新生军训完毕之后,要有一个方阵评比,评比得分第一的班级,全班每个学生综合分加十分,倒数第一的,每个学生综合评分减十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萧楚楚一下子愣住了,面色大变。 萧楚楚非常清楚,十个综合分的意义是什么,如果展步他们班真的每个人扣十分,那就坏了! 综合分是学习成绩与平时表现成绩的一个汇总,总共只有一百分,学习成绩经过换算之后有七十分,平时的表现则占三十分,这三十分其实非常难得,加入一个学生社团或者参加某些公益活动,才有个加一两分的机会。 实际上,大部分学生到了期末,综合分的差距不是很大,大多都在七十分左右,而奖学金什么的,都是根据综合分的成绩来发放的。 如果展步他们班真的得到了倒数第一,每个人学期还没开始就直接扣掉了十分,那全班这个年度的奖学金就肯定没有了,而且如果综合分不到六十分,哪怕学习成绩不错,也有留级的危险…… 怎么会这样?萧楚楚一脸茫然和悔恨。 薛国华看到萧楚楚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他笑着来到萧楚楚面前:“萧老师,别愣着了,赶快把这个消息通知你的学生去吧,呵呵,你们班的那群学生,前段时间日子过的可真舒服……” 第一百零九章军训 第一百零九章军训 萧楚楚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学生的,她此时真的慌神了,六神无主。 而所有学生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每个人都大惊失色,场面一下子都沉默下来。 许多女生甚至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力气,坐在地上无声的抽泣,有些人家庭困难,还指望着期末的奖学金,有些人学习本来就不好,她们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留级…… 展步这时候才明白,这是薛国华与岳军两人同时设了个套,来算计他们班。怪不得那时候就感觉薛国华像是在演戏,怪不得岳军答应的那么痛快。 此时,萧楚楚一脸的失魂落魄,整个班级死气沉沉。 而其他临近的几个班也都知道了这件事,不少外班的学生看到展步他们班的情形,快意的大笑。 “呵呵,真是可怜啊,不过这可怪不得别人,别人努力的时候,他们却在享受,现在报应来了,谁也救不了。”有些学生大笑道。 另一个也学生大笑道:“就是啊,前段时间看他们欢的,一想到他们那段时间就生气,现在好了,等明天他们被扣分的时候,哭去吧,想到我们在烈日下辛辛苦苦,他们在树荫下舔冰棍就来气。” “嘿嘿,没准人家本来就不稀罕什么综合分呢……” 周围,不少外班的学生七嘴八舌,大声嘲笑,发泄着自己受累,展步他们却享受的怨气,此时,仿佛他们已经是胜利者,努力的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展步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学生眼睛里充满了厌恶:“都给我滚一边去!” 不少学生看到展步的目光,不由得一哆嗦,赶紧低着头离开,他们都看到过,连教官被打了都无可奈何,他们可不想在展步这里找不自在。 而班里不少人听到展步的声音,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展步,这段时间以来,展步已经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小胖子忽然问展步:“班长?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小胖子的问话,其他人也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展步,希望展步能够带大家走出困境。 展步沉吟了一下,对所有人喝道:“都别哭丧着脸,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没出结果呢,我们未必就是倒数第一。” 周围别的班级的学生虽然不敢再大声嘲讽,但是却都聚在一边小声悄悄议论。 “现在就算临时抱佛脚也晚了吧,而且他们又没有教官,肯定是倒数第一了。” “对,他们班整整玩了一个月,这要是不拿倒数第一,简直就是没天理了,活该!” 而一些教官此时也都给学生放了假,训练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一个下午也提升不了什么,索性任由所有的学生自由活动。教官们则扎堆聚集在一起,悄悄讨论着什么。 岳军此时也没有了多少尴尬,因为他的进入警察局的材料已经批下来了,虽然现在莫莹已经撤职,但还是帮岳军进入了警察局。所以,不少教官还是觉得岳军警察局里有关系,试着讨好他,和他拉关系。 “军哥,您真是高啊,这种情况,军训开始的时候就预料到了吧。”一个教官对岳军讨好道。 岳军此时看到萧楚楚他们班所有的同学失魂落魄,心里和吃了蜜罐一样,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那是当然,他们班不过仗着有个混混学生而已,我是谁啊,和我斗,他们差远了。” 这个教官接着说道:“军哥,那个,为了庆祝军哥明天一扫前段时间的晦气,给军哥出气,今天晚上我请客,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定了一桌,军哥可不要推辞。” 岳军其实知道这个教官想要做什么,无非是讨自己欢心,让自己帮他说道说道,也想办法进警察局工作而已,这一点其实也不难,莫莹虽然被撤职,但还是一个队长的身份,只要这个教官使点钱,还是能做到的。 岳军很满意的点点头:“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家伙晚上一起聚一下,也算慰劳一下这段时间的辛苦,以后恐怕就要各奔东西了,想再聚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句话,不少教官急忙说道:“那就谢谢军哥了,我们这段时间是真辛苦了,整天陪着这群学生挨晒,哪能比得上军哥你啊,你多舒服,整天喝茶聊天还有工资拿,最后稍微动动脑子就把气给出了……” 听到不少教官的奉承阿谀之词,岳军顿时有些飘飘然,远远的盯着展步他们的班级,心里快意无限。 展步知道,不少外班的学生和教官都想看自己的笑话,他也不想和这些无关紧要的家伙们斗气,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安全的走完这个评比。 萧楚楚忽然说道:“展步,要不你们抓紧时间训练一下吧,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只要有那么点意思,或许就糊弄过去了。” 不少学生附和道:“对啊班长,要不我们赶紧训练一下,虽然不指望拿好成绩,但是万一评委们眼瞎了呢……” 展步摇了摇头:“第一,我们的时间太短,你们也从来没有训练过,走方阵不是一个下午就能走好的。第二,我也不懂所有的训练项目,到时候手忙脚乱,必然漏洞百出,大家就算再努力,也肯定比不上人家训练了那么长时间的。第三,评委不是一个人,不会同时眼瞎。”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等死吗?”一个学生哭丧着脸说道。 展步的眼神忽然扫到了萧楚楚的胸脯上,看到萧楚楚的胸型,他忽然一愣,萧楚楚的胸型是月兔胸,此时展步可以隐约看得出,整个胸部呈现一种蹲在地上,蓄势待发的一个姿态。 这说明,萧楚楚短期内必有升迁,所差的不过是一跃而已,只是这一跃,需要一个引子…… 如果自己这个班级真的会一下子受到了这么大的处罚,只怕萧楚楚的胸型无论如何也呈现不出这种姿态,这就说明,事情必然会有转机。 第一百一十章希望 第一百一十章希望 然后展步的眼睛分别扫过班级里不少男生和女生,他们虽然沮丧着脸,仿佛被一片阴云覆盖,但是却并非全无出路,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走出僵局。 到底如何才能走出僵局?展步希望能够从他们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然而展步却分明的看到,无论是班级里的学生,还是萧楚楚,都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这里,展步心中一跳,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难道真正的关键,在自己这里? 想到这里展步就是一阵头大,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忽然,展步的目光落在萧楚楚的手上,萧楚楚的手中还拿着学校的通知,于是展步对萧楚楚说道:“老师,我看看学校发的通知。” 萧楚楚苦涩的点点头,把通知给了展步:“我看过好几遍了,没有错,学校的确把这次军训的成果和综合分牵扯到了一起,哎,都怪我,要是我当时给人家教官说几句好话就好了……” 看到萧楚楚自责,展步说道:“这不怪你,无论你当时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状。” 展步仔细看了一眼学校下发的文件,眼睛落在了出席嘉宾和评委上,看到这份评委名单的时候,展步心中大震,这学校未免也太过隆重了吧,搞个军训,评委中竟然请来了市长,接下来就是市里出名的商政两界的精英,都是大人物,杜鹏程的名字赫然在列。 其实展步不知道,这些人比起校长的家族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很多人想来参加这个评判大会,校长窦彤还不一定给他们资格呢。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能直接凭空开起一个大学,这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做到的。 看到这份名单,展步眼里多了几分自信,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张口闭口无神论,但是展步知道,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就越是对风水术倚重,只不过不轻易表露出来而已。 走方阵展步不会,但是所谓评比,无非就是讨评委们的欢心而已,评委们觉得你们走得好,那就是高分,他们觉得你们走的不好,就算是再标准,也是垃圾。 想到这里,展步目光一闪,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如果做好了,应该能蒙混过关。” “真的?”听到展步的话,所有学生闪过希望的光彩,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会把这句话当成痴人说梦,但是展步不同,展步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 “究竟怎么做,你快说。”萧楚楚也急忙催促道。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明天不走方阵,不仅不走方阵,而且也不要统一穿校服……”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出声打断了展步:“这真的行吗?如果统一走方阵,穿校服的话,还有可能蒙混过去,但是如果走的完全不一样,恐怕就毫无机会了吧。” 不少学生对展步的话也充满了疑虑,展步的话哪里是什么方法,明显是破罐子破摔的节奏啊,而且,苏卉在女生的中的威望也很高,大部分女生都对苏卉也很信任。 展步知道,苏卉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不会轻易的盲从,不过展步也知道,苏卉的眼界比其他同学要高不少,相信苏卉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于是他笑了一下,把手里的那个通知单递给了苏卉。 苏卉看到展步的动作,不明所以,于是仔细读了一遍,但还是不明白展步的意思,她皱着眉头说道:“我没看出来这张通知单有什么特别。” 展步笑了一下:“你看看评委中的名字和职务。” 听到展步的说法,苏卉再次扫了一眼名单的下方,联想到展步的风水相术,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打算,心中不由佩服展步的胆识,虽然苏卉的性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傲,但是她此时却真的对展步另眼相看,自认弗如。 苏卉此时也能明白展步的想法,但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到对策,并且敢于实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苏卉看向展步的眼中不由美目闪闪。 然后,苏卉笑着对大家说道:“这样的话,我没有意见了。” 大部分同学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张普通的通知单,他们看了也不明白究竟有什么玄机,如今看到苏卉和展步同时答应,也就没有了疑虑。 萧楚楚却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她是随遇而安的性子,既然展步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于是对展步说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懂,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拿倒数第一,否则的话,你们班吃亏就太大了。” 展步点了点头:“恩,你放心。” 然后展步对所有人说道:“我们不走方阵,现在,我把你们分成九组,用九宫命名,因为班里的男生比较少,就全部作为中宫,另外的女生分成八组,按照八卦分组……” 虽然大多数同学对九宫八卦并不熟悉,但是展步也不指望他们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只要他们记住自己属于乾宫还是坤宫之类的东西就可以,到时候完全听自己的指挥就可以。 很快,展步就把所有的同学都分配妥当,并且告诉了他们具体的位置,让他们记熟,然后说道:“明天,大家既不用喊口号,也不用踢正步,只要按照平常的走路方式走就行,但是具体走几步,我会不断的发布命令,例如坤五,就是坤宫组走五部,明白了吗?” “明白了!”不少人兴高采烈的答道,虽然他们的走方阵方式与众不同,但是却很简单,展步下了命令之后,记准自己的步数就行了。 展步为了稳妥,于是演练了一下,因为展步对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关键点只在于展步的指挥,如果展步的口令出错,整个阵型立刻就会化作一盘散沙,而如果展步的口令不出错,对大多数学生来说,则很简单,让走几步走几步就行。 第一百一十一章八凤迎雁 第一百一十一章八凤迎雁 展步要大家走的阵型其实并不是历史上记载的阵型,因为在古代,所有阵法都是用在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杀伐气太重,对军训这种场合并不适用,而且自己这帮同学们也不可能还原那种血战沙场的霸烈。 所以展步悄悄把杀伐气不重的雁形阵略作改变,不再视人为假想敌,而是用奇门八卦的方法,把全场的暑煞之气做敌人,同时考虑到评委们的身份,略微做了一个辅阵,仿佛迎客松一般,让人见了之后感觉神清气爽,进退之间都用上了奇门中祈福化煞的技巧。 在炎热的夏季,暑煞之气随处可见,这种煞气容易让人心里烦躁,轻则头脑发沉,重则中暑生病,卧床不起,所以展步综合考量,最终选择了在雁形阵的基础上辅以表现坎位以及巽位的走法。 在八卦中,坎表示水,巽代表风,最适合震慑暑煞。 展步并不奢求所有的人都能看出里面的门道,但是只要有几个人明白里面的玄奥,他们这一场就算过关了,因为,他们这样一走,比起枯燥的方阵评比,更像是炎炎烈日中的一块清凉的西瓜一样令人清爽,他相信,评委们绝对不会忍心给他们个低分。 同时操纵九宫,不仅仅要维持阵型,更要让阵型随时变化,一般人肯定头昏脑花,难以掌控,但是这根本难不倒展步。 随着展步的口令,整个阵型运转的还算自如。如果仔细听,脚步声中竟然有隐隐的风雷之声,其实这是众人在按照九宫位行走,脚步错开之后给人的一种听力错觉。 不远处,许多自由活动的外班学生看向展步他们班充满了幸灾乐祸:“哈哈哈……他们班这是在做什么?别人走方阵,他们怎么走的像个三角形一般,笑死人了……” 其实展步他们班的队形真的有些类似于三角形,雁形阵以苏卉做雁头,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个三角形一般,但是随着所有人的走动,各个宫之间都会交错变化,中宫以几个男生为脊梁,可以保持整个阵型的稳定。就算是不懂的人,看上去也不会有杂乱之感,反倒是有些威仪万象,而真正懂风水的人,自然会看出里面的门道。 但是一般的学生科看不出来,许多学生本来就对展步他们班有些怨气,看到展步他们班玩了一个月,心里不平衡,于是讥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们怎么连最基本的方形都排不出来,看来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有些人看展步开始排练,也变得有些肆无忌惮,声音虽然压低了不少,但还是能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展步倒是没打算理他们,只要他们不那么过分的来打扰自己,爱怎么说怎么说,自己懒得计较,究竟行还是不行,要看最后的结果。 但是小辣椒叶小蕊却气不过,大声回道:“对,我们天天见猪跑,见了一个多月呢,天天在太阳底下跑,不过我们可不想学猪。” 听到叶小蕊的话,展步微微一笑,真不愧是小辣椒,一点亏都吃不得。 此时,展步他们班的学生虽然还有疑虑,并不是多么放心,但是也不想弱了气势,看到叶小蕊这么犀利的反击,于是也大声说道:“对啊,我们成天见过猪跑也不能学猪啊……” “哼,看到了明天比试完了你们还嘴硬不嘴硬!”有人冷哼道。 “呵呵,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信心,都这种时候了还这么自信,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有人嘲笑道。 展步冷哼了一声,不想理那些旁观者,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最后的结果才是真的,于是展步对自己班里的人喝道:“都给我专心一点,明天的成败在此一举。” 听到展步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再理会别人的打扰,在展步的带领下,来回走了几圈,对大部分人来说其实都很简单,只要听展步的号令就可以,让自己走几步就走几步,不会出什么差错。 不少学生依旧看笑话一样指指点点,但是旁边不少偷偷关注这边的教官却面色严肃。 他们不懂风水,也不懂古军阵,但是毕竟从军队待过,这个阵型里虽然已经被展步把那种杀伐气去掉,但是镇煞也需要一种威严的气势,他们可以感受到那种令人有些心惊的气势,仿佛是单独针对他们一样。 岳军自然也关注着展步这边,此时他脸色有些阴沉,但是又冷笑了一声:“明天是军训的评比,比的只是军训的几个项目,他们就算翻出几个花也没用,文不对题。比军训他们却去跳舞,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另外几个教官也急忙附和,不过有些教官心里却有些动摇,自从岳军和展步有冲突以来,什么时候见过展步吃过亏? 展步带着几人走了几圈,感觉没有太大的问题,于是解散了众人,对男生说道:“明天你们都给我穿的庄重一点,虽然不要求统一服装,但是也别穿着大裤衩拖鞋就跑来,明白没有。” “放心吧班长,明天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丢人!”不少男生异口同声的说道。 然后展步又对着女生说道:“你们的服装要求特殊一点,苏卉,明天你是在雁头位置,尽量穿黑色的礼服,整个阵型的精气神都集中在你这一点,不能懈怠。” 苏卉优雅的一笑:“我明白。” 然后,展步对另外几个女生说道:“你,明天穿红色的短袖,你,黑色吊带,要露肩,你,换个大号的胸罩,整天这么约束着自己不嫌咯的慌……” 展步一连给好几个女生分配了明天的穿着,雁形阵其实早已经被展步改的面目全非,原本的雁形阵里面全是铁甲兵士,展步现在的阵势只是借了一点雁形阵的威势而已,真正的核心在九宫八卦的变化之中,所以展步将其重新取了个名字:八凤迎雁! 第一百一十二章风水大师阎兢业 第一百一十二章风水大师阎兢业 校长窦彤今天穿的很庄重,这是鲁宾大学的第一次军训结束大典,窦彤对此很看重,所以窦彤特意请来了市长,以及市里不少大人物做评委。 窦家在全国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真正的实力绝对能够排进全国十大家族之一,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都有他们窦家的一席之地,所以,即便是市长,接到窦彤邀请的时候都不敢怠慢。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军训大典无聊的很,一队一队学生像是机器人一样走过去,然后再评个分,军训大典就结束了。 真正的重头戏其实是在晚上的饮宴,到时候各界精英汇聚一堂,互通消息,只要不是傻子,在这种宴会上,每个人都能有不同程度的获益,或商业信息,或仕途远望。 所以,窦彤的请帖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即便是知道军训大典只是一个无聊的形式,也都早早的到齐。 随着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过去,不少评委开始打盹,正是夏秋交接的时候,太阳升起来一会,空气中就弥散着令人昏昏欲睡的高温,不少人盼望着军训大典的结束。 市长郭宽同样一个劲的打瞌睡,不过他的身边却有一个带着咖啡色墨镜的中年男人神色炯炯,下巴的一撮小胡子显得很精神,这个人年纪大概四十岁,脸型消瘦,头上扎这个小辫子,手里还拿着一个罗盘把玩,一看就知道是个风水大师。 不少人看向市长身边的这人也充满了羡慕,这是市长从南方一个沿海城市请来的知名风水大师阎兢业,据说单单请动这个人,市长就花了十五万,而且在宾阳市多留一天,就要多付他两万。据说这还是拖了关系才请了来,而且人家早就说好了,在宾阳市停留不会超过三天。 市长郭宽笃信风水,这次是因为家里想要动祖坟,所以才不惜高价请的阎兢业,就在昨天,迁坟的事情已经完工,今天是阎兢业留在宾阳市的最后一天,连下午的飞机票都订好了。 本来阎兢业并不打算外出,因为宾阳市的不少企业家听说他来了宾阳市,都削尖了脑袋想要见他一面,阎兢业早就不需要为了钱而出手了,一般的人他根本就懒得见。 但是今天见了郭宽一面他却改变了主意,言称今日郭宽有好运迎门,想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主动要求跟在市长身边过来的,对此,郭宽当然求之不得。 今天的苏卉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低胸的装束精致淡雅,洁白修长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白金项链闪闪发光,远远看去,苏卉就像是一个高傲的长天鹅一般,鹤立鸡群。 整个工商一班看到苏卉的这身装束时都惊呆了,她不像是一个学生,而像是一个王室的公主,一个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女神,苏卉的到来让整个操场看上去不再是操场,而是像贵族晚宴的舞池。 苏卉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展步身前,看到同样有些目瞪口呆的展步微微一笑:“怎么样我的大班长,我的装束还符合你的要求吧。” 展步木纳的点点头:“符合,太符合了!” “既然符合,那就开始准备吧。”苏卉优雅的说道。 展步点了点头,依照昨天的分组,组合成了那个八凤迎雁阵,缓缓的向着评比台走去…… 当展步他们出场的时候,阎兢业猛然站了起来,脸色露出了惊色! 市长郭宽自然感觉到了阎兢业的那种惊讶,急忙问道:“阎先生,怎么了?” 阎兢业仿佛没有听到市长的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展步他们班的八凤迎雁阵,不住的惊叹道:“了不得,了不得啊,真是大手笔!” 走在最前面的苏卉,就像是一个箭头一般,华丽而庄重,苏卉本身就有那种自信而沉稳的气质,如一颗璀璨的黑色明珠一般,在这炎热的夏天,昏昏欲睡的评委们一下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是在操场上,但是苏卉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在电影节上走红毯的明星一般。 紧接着苏卉的后方呈现出一个三角形,好几组女生踩着特别的步伐信步款款,仿佛九天玄女一般将苏卉众星拱月,并且散发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武气势,最里层,九个男生虽然衣着不同,但是精神抖擞,最核心的展步,更是如定海神针一般,器宇轩昂…… 伴随着这个阵型的走过,就会有一种清瑞之气弥漫,越是坐在正中的人,越是感觉清凉,此时不用阎兢业说,市长郭宽也感受到了这个阵势的不凡,所有的疲倦和不耐烦似乎一扫而空,令人心脾清凉。 而许多不懂的人也都震惊的瞪大眼睛,只觉得好像是在这炎热的夏季喝下了一壶碎冰茶一样舒爽,这正是镇压了暑煞的效果。 就在这一刻,苏卉奠定了鲁宾大学第一校花的位置,无可动摇。 其实走方阵的时间不是很长,只是从评比台前走过而已,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展步他们的身影就拐了个弯,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然而此时,所有评委除了精神忽然大震,还没有回过味来,再想多看一眼,已经不见了踪迹。 校长窦彤以及学校里的部分领导此时都在评委席的一边面面相觑,他们可都知道,学校并没有安排什么特殊节目,也就是说,这个奇怪的班级,其实是自发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三角阵,而且更过分的是,没穿校服,一点都不整齐…… 不少学校的领导因为注意力都在评委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展步他们带来的效果,一个个脸色铁青:“真是太不像话了,谁允许他们在军训大典上乱来?” 窦彤也一脸凌乱的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窦彤身边的几个领导也一脸茫然,展步他们班的事情因为薛国华以及岳军都相互瞒着,所以知道实情的人很少:“额……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要求合影 第一百一十三章要求合影 窦彤此时很纳闷,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当她看到评委席上所有人的目瞪口呆时,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年轻人有点想法也不错,至少是把这群昏昏欲睡的家伙吓到了。” 展步他们班所有的学生走完过场之后,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有走错步伐! 但是所有人此时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谁都不知道这样做究竟会有什么后果,究竟是能蒙混过关,还是直接被打成个零分,谁心里都没底,不由的都紧张起来,忐忑不安。 展步看到所有的人都一脸紧张,随即笑道:“都别往评委台伸脖子了,这个比分一时半会出不来的,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就可以了。” 虽然展步这么说,所有的学生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的去想,苏卉这时候也平复了一下心情,穿着礼服走到了展步身边,然后说道:“刚才给我的感觉好奇怪,好像我一下子能够掌控全场一般。”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刚才我们班其实所有的作用都是为了表现你这个点,之所以让你穿黑色的礼服,也是为了让你的气势可以镇压暑煞,引领全场,总起来看,效果还不错,如果再有几个懂风水的给咱们帮一下忙说几句好话,咱们至少不会弄个倒数第一。” 评委台上,阎兢业竟然就地坐了下来,拿着罗盘在默默的推演些什么,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郭宽也不敢打扰阎兢业,此时也不再关注评委台前走过的一队队学生,所有的心神都在阎兢业身上。 许久之后,阎兢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然后喃喃的说道:“妙啊,真是巧妙,原来是这样!这位校长为了这次军训大典,可真是大费苦心!” 听到阎兢业的点评,市长郭宽急忙问道:“阎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阎兢业点了点头:“在古代,一方大员如果视察,真正明白的人都会摆下一定的军阵给大员接风,一般来说都是用军士来摆阵,其真正含义是为了让人避免水土不服,同时为了避开那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说法。” 郭宽听的一阵皱眉,急忙问道:“什么叫避开强龙不压地头蛇?” 阎兢业说道:“就是用军士的煞气直接镇压一切蛇鼠鬼魅,这样一方大员就算是遇到地头蛇,也能随意的踩踏过去,不会受到困扰。” 然后,阎兢业惊叹的说道:“却想不到,竟然有这种高人,用一群女生,通过衣服的搭配,竟然再现了这种效果,这……太过匪夷所思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阵势有两种效果,一种就是驱散暑煞,而另一种就是镇压蛇鼠鬼魅,用来迎宾最合适不过。” 郭宽听的阎兢业的话也点了点头:“是有点不同凡响,刚才他们走过,我就觉得一阵心脾舒爽,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在里面。看来窦校长,也是费了不少苦心啊。” 阎兢业叹道:“想不到,一个学校竟然能摆出这么大的手笔,据我看来,这个阵势可不是古阵,而是因地制宜率性而为的阵势,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我,恐怕也需要个十来天的功夫才能推演设计出来,看来你们宾阳市,是有高人存在啊……” 郭宽笑道:“呵呵,肯定比不上阎先生您,要知道他们可是军训了一个多月才有的这种效果。” 阎兢业点点头,然后叹道:“不管怎么说,也算是风水大家了,可惜我定了下午的机票,否则的话倒是很想与这位高人把酒言欢,交流切磋一番。” 评委席上一个个都精得很,看到两人脸色的惊色,都悄悄过去问,很快,不少人都知道了门道。 “呵呵,窦校长果然是出手不凡,想不到连这种阵都走出来了,如果这都不给个满分的话,那就太对不起窦校长的一番美意了。”有人笑呵呵的说道。 “不错,原本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大典呢,想不到却在这里等着大家呢,必须给满分。”有人笑道。 窦彤虽然不是评委,但是距离评委席非常近,听到这些人的点评,知道这些人都很开心,心里也忍不住得意起来。管他是谁的注意,只要大家满意就好。 “是窦校长专门准备的节目吗?果真是大家风范!”有人对窦彤问道。这可不是恭维,而是发自真心的感慨。 市长也笑着感慨道:“这是我见过最别致的一个军训大典了,窦校长真是有心了。” 窦彤虽然自己不懂,但是知道人家懂,她看到市长和不少企业家都对自己充满了惊叹,也知道这阵型了不得,窦彤一下子眉开眼笑:“呵呵,小意思,为了给各位助兴,提升一下兴致而已。”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抽出空,见识一下这个擅作主张的家伙,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市长身边的阎兢业都赞不绝口。 听到窦彤这么说,阎兢业在郭宽耳边轻语了几句,郭宽听的双目放光,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了喜色。 接着,市长对窦彤说道:“窦校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个军训大典结束之后,能不能先让那个班级的学生不要解散,我想与他们合个影,您看行吗?” 这其实是阎兢业给市长出的主意,阎兢业看得出来,这个阵型有镇压暑煞与蛇鼠鬼魅的效果,如果市长可以与他们合个影,并且装裱起来挂在家里,肯定有镇压暑煞的效果,而且沾染到部分威仪之气,会能更加巩固他的地位。 窦彤很自然的点点头:“当然可以!” 杜鹏程也在评委席上,他也精得很,一看市长这么要求,知道是阎兢业给出的主意,于是也笑呵呵的对窦彤说道:“窦校长,我也想和他们合个影……” 很多人都反应了过来,急忙有样学样,纷纷要求与展步他们班合影,窦彤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都答应!” 第一百一十四章单独留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单独留下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评委席上的大喇叭喊道:“工商一班,工商一班军训结束后不要随意走动,来评委台……” “哈哈哈……”不少学生听到之后快意的大笑,听到单独点名他们班,都以为是学校领导单独留下他们批评教育。 临近的几个班级更是抑制不住的大笑:“哈哈哈……都被点名留下了,看来学校领导是真生气了,这下有的看了。” “对,昨天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弄出个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样,今天丢人现眼了吧,还想糊弄过去,评委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展步他们自己班的学生也都人心惶惶,六神无主,忐忑不安起来,如果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单独把他们留下? 此时,就连夏菱也有些动摇,以为是搞砸了,两人的脸上一阵无奈。 苏卉却一直注视着展步平静的脸庞,仿佛要从展步脸上读出些什么,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展步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平静如常,甚至眉宇间还有一丝喜色。 展步此时遥望评委台,心中不仅仅没有忐忑,反倒是非常镇定,他留意过评委台的动静,如果他们走过之后,一片死气沉沉,所有人接着低头打个分,或许展步心里还会揪一把。 但是很明显,评委席没有那么死气沉沉,反倒是很热烈的讨论什么,这就说明自己的阵型已经奏效,展步可不相信这样还会给自己评个低分,而且展步看了几眼自己班的学生,虽然愁眉苦脸,忐忑不安,但是脸上却有一种鸿运当头的气象,明显不是倒霉相。 反倒是临近的机械二班,虽然快意的大笑,却一个个眉角晦涩无光,显然是要集体倒霉了。 展步于是轻笑了一下,对自己班的人说道:“你们放心好了,可能是因为我们的阵型有些不同,所以评委们好奇而已,但是大家都不是倒霉相,不可能是倒数第一的。” “真的吗?”不少学生听到展步的话,都眼神中有了光彩,他们都知道,展步懂相术。 展步也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心情不安,特别是被点名留下,更加忐忑,于是安抚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听到展步自信的话,不少学生忐忑的心情开始渐渐平复,小辣椒叶小蕊忽然豪气的喊道:“不用担心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谁要是再笑话我们就都骂回去,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 展步听到叶小蕊的话一脸的纠结,什么叫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说的好像肯定已经完蛋了,破罐子破摔一样。 而机械二班的人听到叶小蕊的话之后也是一阵哈哈大笑:“对对对,你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怎么都是垫底,现在趁着还没公布成绩,尽情的蹦跶吧。” 展步看到他们竟然还这么肆无忌惮的笑自己的班级,于是冷哼道:“我们班究竟排名第几我不知道,但是倒数第一,一定是你们机械二班。” “你在说笑吗?我们机械二班还没有开始走呢,走的再烂,也比你们走的好。”有人哼道。 “不错,一个多月的汗水不会欺骗我们,哪像你们,投机取巧肯定不能蒙混过关。”有人反驳展步道。 而机械二班的班长却眼珠贼溜溜的一转,盯着工商一般眼馋不已,他们属于工科,喜欢学机械的女生少的可怜,五十多人的班级仅有两个女生,长的还和黑炭差不多。 于是这个班长笑道:“既然你说我们会拿倒数第一,我们说你们拿倒数第一,那咱们两个班级打个赌怎么样?” 展步他们班虽然心中忐忑,但是也不会弱了气势,小辣椒说的对,成绩没公布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凭什么自己先吓唬自己,于是不少人说道:“好啊,赌什么,你说。” 展步笑的一脸玩味,然后问道:“你打算赌什么?” 这个班长急忙说道:“要是你们是倒数第一,那么你们班就请客怎么样?来一个班级大联谊……” 听到这个班长的话,机械二班的男生顿时眼中一亮,他们班的女生实在是拿不上台面,数量少,质量低,都懒得看一眼,要是有机会和工商的班级联谊,开个晚会什么的,那简直是幸福死了。 于是一个个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对对对,联谊联谊,好好交流交流,听说他们班有四大班花呢,咱们公平竞争……” 展步听到他们的话倒是没生气,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多了去了,谁有空一个个挨着和他们计较,然后展步问道:“那要是我们赢了呢?” 机械二班的班长顿时自作聪明的说道:“那当然是我们请客,大家一起联谊啊……” 关于联谊,其实展步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不同专业的男女分布不均,一些专业男生特别多,一些专业女生特别多,如果平时与外班没有什么来往和接触的话,很多人难免会被剩下。而联谊就是两个班级的互补互动,聚个餐,开个联欢会之类,让大家接触接触,没准剩下男男女女的就找到合适的了。 对这种联谊,其实展步并不反对,他们班只有九个男生,剩下五十多个女生,总有剩下的。有些女孩子长的虽然不漂亮,但是放到像机械专业那种地方,绝对抢手,展步总要考虑班里那些“剩女”的出路。 不过展步回头看了看自己班级的女生,大多都歪着头不想理这群男生,于是展步轻笑道:“可是我们班的女生说了,你们看我们玩了一个月,就嫉妒的要死,到现在还笑话我们,她们可不喜欢小肚鸡肠的男生,联谊就算了吧。” 听到展步的话,机械二班的人还没等反驳,黄娜却急忙跑了出来:“别啊班长,别拒绝,联谊多好啊,我喜欢……”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轻挑的向机械二班的班长走了过去,黄娜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吊带,染得红艳的口红、长长的睫毛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看的所有机械二班的男生一阵目光发直。 第一百一十五章辣椒水 第一百一十五章辣椒水 听到黄娜的话,机械二班的男生轰然一笑,以为展步他们班并不和睦,这些女生不服从展步的管束,于是对展步说道:“嘿嘿,你不想联谊可不管用,你们班那么多女生,我们班这么多男生,异性相吸懂不懂?你看,这位美女就反对你了。” 展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黄娜:“你干什么?” “对,美女,你想要什么条件的男生?我们机械二班什么样的男生都有!”机械二班的班长笑着说道。 展步知道,黄娜虽然看上去风骚而放浪,但是实际上刁钻的很,一般人根本就占不到她的便宜,而且展步还知道,刚才在八凤迎雁阵中,黄娜走的是离火宫的位置,是聚纳暑煞的位置,如今的黄娜,走到哪里肯定就把暑煞气息带到哪里。 这种气息对走过离火位的黄娜来说不算什么,因为她本身属火,在她身上聚纳暑煞,只能让她更显火爆,更能勾动人的心魂而已。 但是这种煞对其他的人来说却有很大的影响,本来展步打算完事之后帮助几个走离火宫的女孩驱一下煞,但是现在黄娜自己走到了机械二班的跟前,那就任由火煞扩散吧,反正这东西不致命,只是让人头脑昏沉欲睡而已,至多中个暑,生点小病而已。于是展步就放任黄娜和他们调笑。 黄娜听到二班的人问自己,她毫不吝啬的抛了个媚眼,毫不避讳的说道:“我啊,最喜欢又壮又帅的男生。” 一边说着,还一边舔了舔嘴唇,惹得机械系的男生一阵激动,不少人心里砰砰直跳,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黄娜向着二班的阵型走了过去,仿佛挑选货物一样,从阵型的这头往另一头走,香风拂略而过,不少男生紧张的要命,一个个站得笔直,生怕在美女面前留下什么坏印象,还没到他们开始上评选台呢,就已经亢奋过度了。 远处,展步摇着头笑骂一声妖精,黄娜这一阵撩拨,再加上暑煞扩散,只怕一会暑煞发挥作用之后,机械二班的人就萎靡了,要知道,到现在还没轮到他们班出场呢,等下轮到的时候,肯定状态好不到哪里去。 而黄娜却一边走一边摇头,原本带着媚笑的脸色开始慢慢变成严肃,然后由严肃变成厌恶,然后从厌恶变成了鄙视……走到队伍尽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黄娜那种明显的情绪变化。 终于,黄娜观察完了二班所有的男生,这时候二班的班长也不由的被黄娜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的问道:“究竟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眼的?” 黄娜这时候一脸的鄙视,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真是打老娘的眼啊,这么多男生,我也不要求能出个多帅的,至少来个能看着不令人恶心的吧?可是你瞧瞧你们,难道当初你们机械系分班的时候是按照颜值分的班吗?一群歪瓜裂枣能聚到一起,你们是有多么有缘!” 说完之后,黄娜直接甩了甩性感的头发,扬长而去,留下一脸铁青的二班男生。 机械二班的学生此时才知道是被黄娜耍了,不由的一阵恼怒,可是看到展步他们班全是美女,又有火无处发,刚才展步的话提醒了他们,在美女面前,可不能表现的小肚鸡肠,要大度,要绅士,此时,他们班的人都憋了一口闷气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二班的班长只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工商一班,然而令他恼怒的是,大部分女生根本就不知道黄娜耍了自己班级一次。 人家大多数人都在低声悄悄说话,根本就无视了自己的班级,没有关注他们。此时,他的心中一怒,哪怕工商的学生嘲笑他们一两句也好,至少还有些存在感,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们班就像是跳梁小丑。 他知道,自己班级的男生恐怕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了,于是,二班的班长大声对展步吼道:“既然你们不同意联谊,那咱们赌什么?” 听到他的话,展步一皱眉,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赌什么好,赌钱吗?这群学生才有几个钱?让他们管自己叫几声爷爷?展步还不稀罕有这么多孙子呢。像网上一样让他们直播吃翔?恐怕不妥,自己看得下去,自己班这么多女生怎么看得下去?展步皱眉思索。 看到展步拿不定主意,二班的班长冷笑道:“怎么,不敢赌了?” “不是不敢赌,而是你们没啥可赌的东西。”展步皱眉说道。 这时候小辣椒叶小蕊忽然走到了展步身边,悄悄的说道:“班长,你是不是拿不准该赌什么?” 展步点点头:“他们也什么都没有啊,我和他们赌个什么劲。” 叶小蕊古灵精怪的转着大眼睛,坏笑着问道:“班长,你说咱们一定能赢吗?” “当然”展步点头。 叶小蕊听到展步的确认,于是说道:“那咱们就赌喝水!” 展步一时没有明白叶小蕊的意思,什么叫赌喝水啊,却听叶小蕊解释道:“如果哪个班输了,那么就弄个水瓢,盛满凉水,每个人必须在三分钟内喝完,当做惩罚。” 展步一头黑线,这个惩罚方式还真有些另类,不过这不算什么惩罚吧?一瓢水是有点多,可是一般人努力一下还是能灌的下去的。 看到展步皱眉,叶小蕊嘿嘿一笑:“不过凉水里要加点料!我要他们喝辣椒水……” 第一百一十六章斩获第一 第一百一十六章斩获第一 展步听了叶小蕊的提议之后之后就一阵头大,看着笑的和小老虎一样的叶小蕊,忍不住就想离她远点。这小脑袋里装的东西太不寻常了,大夏天的请人喝辣椒水,怪不得同学们都管她叫小辣椒…… 当然,这个提议展步很喜欢,于是把这个赌注说了出来,如果哪个班的人输了,那么全班每个人都喝一瓢辣椒水,机械二班的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会输,一口答应下来。 二班班长冷笑道:“你们最好祈祷还有别的班级比你们更不靠谱,否则的话,这辣椒水,你们喝定了!” 展步笑道:“呵呵,我相信你们会比我们更加不靠谱的。” 很快,就轮到机械二班的人上场,此时,他们班心里还憋着一股劲,想要一鸣惊人,争那个第一的名额,因为如果排到了第一名,综合分是要额外加十分的,如果全班每个人都额外多十分,那么到了期末,评奖学金的话,他们占的优势就太大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机械二班几乎每个人都感觉到一阵阵头脑发昏,脚步沉沉…… 展步看到他们不在状态之后就是一阵轻笑,黄娜的作用太大了,不仅仅给他们带去了暑煞,更是一开始就把他们逗引的极度亢奋,消耗了精力,现在再去走方阵,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神头,别人的方阵看起来精神抖擞,他们的方阵则看起来病恹恹,仿佛病夫一样。 而评委台上的几个评委此时却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状态不佳,市长郭宽看到病恹恹的他们更是脸色一拉:“真是不像话,这是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吗?怎么看起来像是一群行将朽木的迟暮老者!” 其他的几个评委也皱了皱眉:“真是不像话,你看前面几个班级,那精神头都和早晨的太阳一般,这个班级真是差劲!” 窦彤此时也一脸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我把这个班级记下来,无端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几句话的功夫,机械二班的命运就确定了,当他们昏恹恹的走完方阵之后,脑袋还是在嗡嗡作响,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但是走完之后,他们就反应过来了,别人走方阵的时候,至少会喊几句口号,他们班竟然忘记了喊口号! 想到这一点,不少学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再回想刚才的状态,虽然是在炎热的太阳底下,每个人背后也忍不住升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叶小蕊是个闲不住的主,反正离军训大典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她喊了几个男生去抬水,并且自己亲自去外面的市场上购买了两大包红色的小辣椒。 机械二班回到展步他们班身边的时候,明显有些垂头丧气,他们自己也感觉的到,这次搞砸了,不过他们叹气明显是觉得拿不到第一才叹气。至于倒数第一,在他们想来,肯定是展步他们班的,所以也不是太过沮丧。 炎炎烈日下,小辣椒叶小蕊笑盈盈的提来了小红辣椒,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辣椒撒入水桶,太阳一晒,空气中有一种呛人的味道。 “咳咳咳……小辣椒,你这是搞什么鬼,呛死人了!”苏卉一边咳嗽,一边扇着鼻子。 不少女生也呛得直流泪:“叶小蕊,你把辣椒水放到他们班那边,太呛人了!” 叶小蕊却笑的很开心:“大家忍忍,一会喂机械二班的人喝完就不呛了。” “那你倒是快点喂他们喝啊……”有些女生不满的说道。 小辣椒一脸纠结:“还没出结果呢,我喂他们,他们也不喝啊……” 此时,显然机械二班也没有和小辣椒斗嘴的兴致,毕竟自己的方阵走的也不怎么样,听到小辣椒的话只是撇撇嘴,静静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当最后一个班级的方阵走完之后,评委台上的大喇叭传出来令人心中紧张的声音。 “鲁宾大学第一届军训大典……”操场的大喇叭里,传来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感谢了各方领导和精英的莅临,接着,就开始宣布整个军训大典的最后排名。 所有的学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期望自己的班级能够上榜,不过却没有人害怕自己会垫底,因为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垫底的班级早就确定了,那就是工商一班,文不对题,标新立异,肯定是作死向。 终于,操场的大喇叭中传来令人期待已久的声音:“本次军训大典圆满结束,为了鼓励优秀班级,将会对方阵评比的前三名做出奖励,并且对倒数第一名做出惩罚。” “其中第三名奖励综合分5分,他们是过程控制三班!” 操场上,一个方阵传来兴高采烈的欢呼声,显然在庆祝自己班级的胜利。 “第二名奖励综合分8分,他们是软件控制二班!” 紧接着,另一个方向传来欢呼,此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都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班级那么幸运,得到了军训大比的第一名。 “第一名,奖励综合分10分,他们是工商管理一班,同时再次提醒一遍,军训大典结束后,工商一班的同学不要离开……” 当这个消息发出之后,整个操场寂静一片,没有欢呼和欢笑,展步他们班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听评委台发出的信息,他们根本没有指望过拿第一,只求能蒙混过关,对那个第一的位置没有期望过,所以其实大多数人都心不在焉,都想着怎么灌对手辣椒水。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展步他们班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过了一会,一个男生才悄悄的问道:“刚才的第一名,是哪个班级?” “额……没听清楚……”虽然有些人隐约听到了工商一班,但是却又不敢确认。 “哪个……不会是我们班吧?我好像听到是我们班的名字……”有人不确定的说道。 而此时,隔壁班的机械二班却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工商一班,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一阵窒息,不少人更是有些胆怯的看向了小辣椒手中的辣椒水。 第一百一十七章合影 第一百一十七章合影 评委台上的人没有听到台下方阵的欢呼,于是又重新播送了一遍:“第一名,工商一班,请大典结束后……” 这一次,展步他们班真的听清楚了,所有的学生一下子欢呼起来,几个男生更是不由分说拥向了了展步,往天空高高抛起…… “工商一班,工商一班……”他们欢快的大笑大吵,仿佛在发泄着这几天的担惊受怕。 不少女生则激动的用手捂住面孔,而一些活泼的女生则开心的蹦蹦跳跳,沉浸在欢乐之中…… 而另一边,薛国华和岳军则一脸呆滞,他们在前一刻,还在想象展步他们班得倒数第一时的情形,可是这一刻,现实却狠狠的甩了两个人一巴掌,展步他们班不仅仅不是倒数第一,反而获得了正数第一的名次。 “怎么会这样!”岳军恼怒的说道,他没想到,连这种情况下,展步他们班都能拿到第一,他们走的明明不是方阵! 薛国华的眼中也一阵阴沉,他隐约能够明白事实的真相,可是他就是觉得郁闷。明明自己是挖了坑来坑展步他们班,怎么最后反倒是便宜了他们班?没由来的,薛国华感受到一阵戾气,无处发泄。 薛国华望着不远处开心雀跃的萧楚楚,不由的冷哼:“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乖乖的爬到我的床上,让你求我!” 紧接着,广场中传来了关于最后一名的信息:“本次军训大典,有一个班级的表现特别差,毫无当代大学生应有的朝气,特此做出通报批评,并且综合分扣十分,他们就是机械二班!”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对机械二班的学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一名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也幸亏他们大多都是男生,心理承受力要强不少,否则的话只怕有一半人会蹲在地上嚎嚎大哭。 小辣椒却丝毫不怜悯他们,在之前,就属他们班笑的最欢,嫉妒心最强,此时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好时候。 叶小蕊和几个男生提着几桶辣椒水来到了机械二班的跟前,很霸气的把一个大瓢丢在里面:“来吧,愿赌服输,别让我们瞧不起你们,刚刚兑好的辣椒水,味道绝对正宗。” 闻到空气中那种呛人的味道,不少学生脸都吓绿了,黄娜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轻哼道:“来来来,我看看谁第一个喝,你们机械二班,我看看谁有种!” 黄娜的话让不少男生都是脖子一梗,都是十八九岁,容易冲动的年龄,最是受不得美女的鄙视,听到黄娜那种蔑视的语气,不少男生心中一横,不就是一碗辣椒水么! 愿赌服输这种事,只是缺少个领头的而已,二班的班长此时还对黄娜有幻想,没准自己表现的“男人”一点,黄娜对自己另眼相看呢。他此时硬着头皮说道:“对,愿赌服输,不就是一碗辣椒水么,我先来!” 说着,二班的班长接过了小辣椒手中的大瓢,看到这个瓢的型号,这个班长不由的一阵幽怨,这他妈也太大了吧!不要说辣椒水,就算是凉开水,要一口气灌下肚子也很勉强…… 但是,在众多美女的环视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喉咙里灌,火辣辣的感觉像是吞了烧红的火钳子一般,刺激的喉咙发疼。许多人只喝一小口,就苦着脸不想再喝。 但是一看到美女们的鄙视,只能再硬着头皮往下灌。 不久之后,机械二班被一阵阵咳嗦声淹没,一个个脸色红的和关公一样,大夏天的喝辣椒水,实在是太上火了…… 而展步他们班的学生看到他们咳嗦之后,都哈哈大笑:让你们嘲笑我们! 此时,军训大典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少班级已经相继离场,机械二班的人也没有颜面再呆在这里,喝完辣椒水之后急忙退场。 展步说道:“都留下,我们还有事情呢。”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让大家再按照之前的那个阵型摆好,展步明白,肯定是有懂风水阵势的人物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想要再体会一下。 当窦彤听说市长想要和展步他们班合影的时候,早就派人通知了萧楚楚,萧楚楚这时候见到展步他们拿了第一,也特别高兴,连走路都带着喜气,见到展步之后,急忙说道:“等一下你们再走一下那个阵型,校长说那些评委们想要与你们合影。” 展步明白了,这是有人想借一下这个阵的势,对此展步也不吝啬,毕竟人家给全班所有人额外加了十个综合分,这样的话,如果不出意外,到学期末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有机会拿到奖学金。 其实合影没有展步什么事,因为整个阵型摆好之后,要想完全借助这个阵型的“势”,需要站在阵眼的位置,那个阵眼,就是展步所在的位置,阎兢业看的很准,所以当整个阵型摆好之后,想要合影的人都要去占据展步的位置。 阎兢业显然也没有料到,真正排出这个阵型的人竟然就在这个阵眼的位置,在他心里,或许只有那种轻易不出手的高人才能推演设计出这种阵型,所以也并没有太过关注展步,只是越研究,越觉得玄奥巧妙,啧啧称奇。 窦彤看到所有的人都在争着与展步他们班合影,开心窦彤笑的合不拢嘴,同时也在暗暗打算,等这段时间忙过来之后,要找机会与排出这个阵型的“高人”见一面…… 此时,因为已经没有展步什么事情了,不少人都在等着与展步他们班合影,所以展步有些无聊。 “展步?”一个惊喜的女声传来,声音叮咚如泉水一般,令人心脾清澈,如饮山泉一般。 展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竟然发现是杜鹏程的秘书,林天淼。 “林姐!”展步急忙走了过去,与林天淼打招呼,而此时杜鹏程也发现了展步,不过下一个合影的人就是他,所以他也没有走过来,只是与展步点头致意。 然而展步看到杜鹏程的脸色之后,却心中一惊,杜鹏程有危险! 第一百一十八章美女的邀请 第一百一十八章美女的邀请 虽然对杜鹏程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展步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杜鹏程的面相,此时的杜鹏程,印堂发黑,双目生赤,显然是有大危险的征兆。 林天淼没有想去合影,所以信步来到了展步身边,神色中明显带着感激,对展步笑道:“展步,可真是要谢谢你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帮我改了胸型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杜总对我不一样了,就在前天,杜总还单独请我吃晚饭了,我感觉他看我的目光有点不一样。” 展步点了点头,林天淼现在的胸型就是青海阑珊胸,对一般的男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被杜鹏程单独邀请也并不奇怪,展步于是随意的说道:“杜总对你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吧?” 林天淼显得很兴奋,用力点点头:“当然,以前杜总都从来不请我吃饭,说起来,认识杜总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我当个得力的合作伙伴来看,还从来没有单独和我吃顿饭呢。” 展步不由的莞尔,怪不得林天淼这么开心,原来是第一次。 展步忽然对林天淼问道:“林姐,杜总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心中不由一愣,不知道展步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疑惑的说道:“应该没有吧,杜总一般是不会的得罪人的,他为人很好。” 不一会的功夫,杜鹏程合完了影来到展步身边,低声说道:“老弟,这个阵势是你设计的吧,你看,把市长请来的风水大师都吓了一跳。” 展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面色严肃的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你今天的面色很不好,极有可能有危险。” 展步知道,今天与杜鹏程说话的时间恐怕不多,合完了影市长他们一定还有事情要做,所以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展步皱着眉低声说道:“从杜总的面相上看,有血光之灾。” “什么?”杜鹏程一惊。 林天淼也脸色大变,急忙问道:“那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展步皱眉问道:“杜总回忆一下,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如果能够知道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或许还有化解的方法。”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一阵思索,许久之后他默默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做生意向来讲求个和气生财,而且常做善事,从来不会得罪人,最近一直在忙关于南方市场的事情,根本没有可能得罪别人。” 此时展步仔细盯着杜鹏程的面孔,眼睛左右两侧竟然有些微微的凹陷,这是夫妻宫的位置,在面相上也被称之为奸门,奸门凹陷,代表一个人已经深深的被桃花煞所扰。 展步仔细观察,杜鹏程的面相竟然是因为奸门凹陷,而导致的印堂发黑,这就说明杜鹏程的血光之灾,竟然与他的桃花煞有关! 但是展步又深深的明白,所谓桃花煞,是两情相悦,一方就算怀有二心,也只是败坏一个人的财运或仕途,绝不会影响对方的生命,看来,杜鹏程的血光之灾,与这个桃花煞有关,但是动手的,却绝对不会是那个女子…… 这样的话,展步还是无法确定具体化煞的方法,因为根本无法推演究竟是谁要动手。 展步仔细盯着杜鹏程的面相,默默推演,眉头紧皱,良久之后,展步只能叹了口气:“杜总,您最好找几个保镖专门保护你几天,这个灾来的太过突然,化解不了,只能让人帮你挡煞。” 杜鹏程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这两天我就请几个保镖,真是奇怪,究竟是谁想害我?” 其实对保镖,杜鹏程还是不愿意请的,因为他一直是个出名的善人,秉信和气生财之道,所以并没有多少防人之心,如果不是展步说他有血光之灾,他才不会请什么保镖。 展步忽然想起了林天淼胸口的那颗玄关挡煞痣,于是对林天淼说道:“林姐,这段时间你最好跟杜总走近一点,防止什么意外。” “恩!”林天淼点头道。 很快,合影完毕,展步也与杜鹏程告别,再三叮嘱林天淼要靠近杜鹏程,这才转身离开。 而展步也被不少同学围住了,要庆祝班级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绩。 “班长,晚上咱们去学校附近的酒店庆祝一下吧。”有男生提议道。 “对啊,这次要不是班长,我们肯定玩完了,却想不到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阵势,咱们不仅过关,还拿了第一,还能和市长合影,就这事,够我吹半个学期了……” 不少同学七嘴八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盛情难却,展步笑着点头答应。 而苏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对展步说道:“你们男生晚上的聚会我们就不参加了,不过呢,为了奖励你,明天,我们班的四大班花准备单独请你,你敢不敢来啊?” 听到苏卉的邀请,不少男生羡慕的不得了,四大班花同时邀请展步,这待遇真是太高了,每个男生做梦都想得到这种机会。 不过很多男生想到四个班花的性格,又忍不住脖子一缩,单单苏卉的气场,就不是一般男生能压得了的,四个大美女同时请客,恐怕大多数男生真的不敢赴约。 展步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敢,你们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我不成?” 黄娜这时候却妩媚的一笑:“嘿嘿,我倒是真的想变成老虎,尝尝你的肉是硬的还是热的……” 展步听到黄娜如此明目张胆的邀请,不由心头荡漾,心中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把黄娜吃了,这个妖精真是太会撩拨人了。 晚上的时候,展步和几个男生一起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定了一桌,因为今天校长窦彤邀请了不少人,所以楼上的包厢早就被占满了,展步他们只能在一楼的大厅里用餐。 此时,还有好几个班级的学生也在聚餐,有些是为了庆祝军训大典拿到了名次,有些则是为了庆祝军训的结束,苦日子熬到了头,一时间,整个大厅沸沸扬扬,热闹无比。 而非常不巧的是,岳军几个教官竟然也在这个酒店定了一桌,就在展步他们这一桌的邻座…… 第一百一十九章拼酒 第一百一十九章拼酒 两方人自然都发现了对方,不过很显然,谁都不会刻意的去换桌,这种情势下,谁主动去换桌,就说明怕了对方,会矮对方一头,显然,没有人想弱了自己一方的气势。 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彼此较着劲。 如果按照岳军他们几个以往的性子,打起来都有可能,但是看到展步之后,他们根本就不敢动手,这附近的混混都听展步的,真正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就算事情闹到了警察局,展步一样有人,所以,他们此时也只能暗暗较劲而已。 此时,展步已经落座,坐在了主宾的位置,虽然展步想和同学们AA制,随意坐,但是架不住自己班的同学们盛情难却,一致要求展步在正座上,因为这次都是沾了展步的光,所以展步推辞了一下就答应下来,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而与展步同宿舍的王岩则坐在展步的对面,在酒场上,主宾对坐的位置是主陪,主要负责领酒,其他的几个人则依次落座,显得很热闹,虽然岳军他们就在邻座,但是所有学生都假装没有看到他们。 坐定之后,王岩举了举酒杯对展步说道:“班长,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拿到那个第一,我打听过了,如果咱们再努努力的话,到期末,咱们班至少能有十人拿到一等奖学金,这种机会把别的班级都羡慕死了,我敬你一杯!” 说着,王岩一口就把酒干掉,展步吓了一跳,酒店的杯子可不小,满满的一杯子酒少说也有一两半,一瓶一斤装的白酒,恰好能够倒满六个这种大杯子。 依照酒宴上的规矩,如果人家敬酒一杯干掉,被敬的人也必须一口干掉才行,不然那就是瞧不起人家…… 而王岩的话展步听的很清楚,是我敬你一杯,而不是我代表大家敬你一杯,这说明…… 展步环视了一眼酒桌上的其他几个男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丝毫没有举杯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车轮战,一个一个敬酒啊! 展步不由暗骂一声,他妈的,八个男生轮番上,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住,肯定是这帮家伙商量好了,来灌自己! 不过展步也不怕,相师一脉在旧时候本来就是跑江湖的,什么阵势不会遇到,不要说区区拼酒,就是中了蒙汗药都能自行化解。 展步他们这一脉也有一种化解酒力的方法,名叫行酒诀。 行酒诀其实是相师一脉总结的一种化解酒力的按摩手法,可以隐秘的刺激关冲穴和期门穴来行气利水,醒神开窍,关冲穴就在手指的部位,期门穴在胸腹部,都可以随时隐秘的刺激,用这种方法拼酒,酒量能凭空增加十倍不止,就算是车轮战,展步也能把这群同学全数放到。 展步现在考虑的是,究竟是正常的和他们来喝,还是用奇门中的方法来和他们拼酒,毕竟都是同学,虽然他们卯足了劲想要灌倒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真的把他们都坑哭了。 没等展步说话,对面教官的桌子上显然不肯落后了气势,一个教官也端起了一杯酒对岳军大声说道:“军哥!我敬你一杯酒,那军训的事情只是小儿科的小打小闹,没必要往心里去,我听说你进警察局的材料已经批下来了,敬你一杯酒,祝你日后前程似锦!” 说着,这个教官就一口干了那一杯子,显然,这是要与展步他们班针锋相对。 岳军听了这话特别舒服,又看到展步有些迟疑,以为展步害怕喝酒,随即轻轻一笑:“对,我怎么会在乎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不就是一杯酒么,咱可不能表现的那么娘们,干了!” 说着,岳军一仰头,满满的一大杯子白酒立刻见底。 “好,军哥真爷们!”几个教官大声的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展步本来还想着怎么喝,却没想到岳军竟然隔着桌子与自己拼酒,虽然展步对他瞧不上眼,但是自己这桌的不少同学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生怕自己怂了不敢喝,那样的话肯定会沦为笑柄。 看到岳军竟然想与自己隔桌拼酒,通过这种方法找面子,展步冷笑一声:“究竟是谁痛快开心,谁郁闷纠结,自己心里最明白,来,干了!” 说着,展步仰头一饮而尽。同时悄悄运转行酒诀,手指轻动,刺激关冲穴,悄悄的化解酒力。 岳军冷笑了一声,以为展步是被自己逼的一口喝干,随即豪气的大声喊道:“来,满上满上,喝白酒,就不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要大口喝才过瘾!”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动筷子,夹口菜垫垫肚子。 展步这边的酒也早就被满上,没等岳军那边有什么行动,另一个男生急忙说道:“班长,我也敬你一杯!咱们不和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 说着,又是一口饮尽。 而另一边的教官也毫不示弱:“军哥,干了这杯,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 岳军一扭头看到展步他们班的敬酒方式,一下子脸都绿了!刚才他根本就不知道展步他们班这帮男生的打算,以为不过是普通的敬酒而已,只要自己干一杯,气势上压过他们就行了。 可是他仔细一看,展步他们班竟然是要对展步车轮战!自己傻乎乎的一出头,如果对方车轮展步,那么他们教官这边肯定也不服输,用同样的方法来轮自己,想到这里,岳军就是一阵头大,这要是跟上,自己要喝多少酒? 而很明显,两边都想用这种方式压对方一头,互不服输,岳军一咬牙,自己引起的拼酒,含着泪也要喝完。 看到岳军脸色微微一变,展步想都没想直接一饮而尽,同时挑衅一样的把杯底倒过来控了控,一滴酒都没有洒出。 展步他们班的男生见到展步这么豪爽,直接拍手叫好! 看到展步一点眉头都不皱的连喝两杯,岳军此时端着酒杯发苦,这尼玛还一口菜没吃呢,直接连喝两大杯,一下子就是三两白酒,谁受得了? 第一百二十章连饮三杯 第一百二十章连饮三杯 岳军见到展步的挑衅,虽然有些发憷,但是又一阵不服气,拼酒是自己这边起的头,肯定不能就这么弱了势头,不就是三两酒么?喝就是了,岳军不相信展步就受得了。 于是岳军一咬牙,也喝了个干净! 哎,该吃口菜了吧,岳军心中想道,同时准备拿筷子。 却没想到展步那一桌又一个男生一举杯:“班长,我也敬酒……” 听到这个男生的话,展步还没反应,岳军都想骂娘了,哪有这么敬酒的,还没开始吃菜就先灌半斤白酒,不能这么玩啊…… 其实岳军哪里知道,展步他们班几个男生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小辣椒和黄娜早就对这八个男生下了死任务:今天晚上必须把展步喝趴下,不然他们八个就是无能,以后别想在自己班找女朋友了…… 所以,都牟足了劲要灌展步,什么规矩不规矩,先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展步二话不说,又是一口饮了个干净,脸色毫无变化,同时微微一笑,朝着教官的酒席又是轻轻的一扬手,那意思很明显,该你们了。 一些教官到现在还一杯酒都没喝,需要拼的又不是他们,自然又出来一个教官对岳军说道:“军哥,我敬……” 岳军只能横下心再次一饮而尽…… 连喝三杯,这次总该吃口菜歇息一下了吧?岳军大口喘着气,此时脸色已经通红,有些上头。 展步他们班的学生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连干三杯,怎么都要歇息一下。 可是展步却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岳军,反正自己班的同学怎么都想灌自己,能拉上岳军,为什么要放过他?万一这场拼酒停下来,下一次再拼,岳军肯定不敢再跟了。 展步于是哈哈大笑:“这么喝太不过瘾,既然你们敬酒给我三杯酒,那我当然要回敬你们!来,所有人都举杯,咱们连喝三杯!” 说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展步直接倒了三杯酒在面前,一饮而尽! 对,展步这是回敬自己的同学,而且是三连杯,依照酒场上的规矩,主宾回敬酒,那是万万不能推辞的,再不能喝也要硬着头皮喝,否则那就是对主宾的不敬。 此时,展步已经喝下了整整一斤白酒,却依旧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微笑着看向众人。 看到展步连饮三杯,不要说岳军,连展步的同学和那边的教官不少都脸色发绿,一下子半斤酒,这么喝下去,谁受得了! 岳军此时已经有了些醉意,看到展步连喝三杯,此时也上来了横劲,不就是酒么,喝!梗着脖子就倒了下去。 展步他们班的男生和教官也不好拂了主宾面子,只能跟着连喝三杯,此时,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带上了醉意。 此时,所有人都撑不住了,无论是教官还是展步的同学,都不敢再让他俩拼酒了,否则的话,谁知道要喝出个什么花样来。展步带着所有人连喝三杯的杀伤力太强了,这是白酒,不是啤酒…… 此时,一个教官苦着脸说道:“军哥,咱先吃口菜吧……” “吃菜……啊……吃菜”岳军此时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猛然喝下这么多酒水,酒劲还没有完全上来,头脑中其实还有些清醒,不过就是肚子火辣辣的难受。 展步轻轻一笑,再给自己把酒倒满,看到展步的动作,不止是岳军,其他人也小腿肚子打哆嗦,这位不会再领酒吧? 岳军此时脸色铁青,他发誓,无论展步再怎么喝,他反正是不跟了,大不了认怂,反正怂了又不是一次了,怂着怂着就习惯了…… 此时教官们其实都注意到了展步的脸色,人家到现在都是面不改色,和没事人一样,喝酒比喝水都轻松,此时他们知道,这酒没法跟人拼了。 展步当然不会让他们挑起的这场比拼以平局结束,自己有行酒诀,就算再来三杯都没问题,于是展步对自己班的同学轻笑道:“今天的酒真是不错,这是咱们开学以来的第一次聚会,我再领半杯酒,然后大家随意,如何?” 其实展步也看得出,岳军已经到达极限了。 展步他们班的同学急忙点头,半杯酒还是可以的。而教官们却把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岳军,大多数教官也能再喝下半杯,当然也希望岳军能够接下来。 可是岳军此时却真的受不了了,一斤多酒已经下肚,这时候肚子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他是强忍着坐端正了才没有吐出来,这时候不要说半杯酒,就算是再闻到点酒味就能吐出来…… 此时不少教官看到岳军迟迟不领酒,不少学生喝完之后挑衅一般的盯着自己这边,许多人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明明是自己这边引起来的拼酒,怎么能在输掉? 王岩回头看了一眼教官的席面,然后讥笑道:“还以为参过军的人都多么豪爽呢,喝这么点酒,连个学生都比不上,你们是从女子部队复原的吧?” “不错,刚才是谁说得来?半杯酒而已,别表现的那么娘们!” 岳军听到他们的话脸上挂不住了,用力把肚子里的阵阵翻江倒海压下去,然后憋着气说道:“来!再来半杯酒,然后大家随意……” 然而他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他脸色一红,急忙甩开座位朝着卫生间跑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岳军这是忍不住了,要去卫生间吐一会…… 看到岳军不行了,不少教官都脸色一阵通红,男人一旦拼起酒来就这样,比的是豪气,比的是酒量,谁要是输了对方半点,那绝对抬不起头来。要是喝吐了,那更是会成为笑话。 展步他们班的学生大笑道:“哈哈……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不行就不要主动挑事,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 有人大声笑道:“就是,酒量不行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死撑,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还装大尾巴狼,真是丢人现眼!” 几个教官灰头土脸,默不作声,酒场有酒场的规矩,拼酒要是拼输了,别人把你骂成孙子也要好好听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起冲突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起冲突 展步看到自己班的同学也眼巴巴,知道他们此时也难受的很,不过谁让他们想要合起伙来灌自己呢,于是笑道:“大家随意吃吧。”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被赦免一样,不过这群男生显然还是没有放弃灌倒展步的任务,吃了没一会,就都抢着向展步敬酒,展步是来者不拒,不仅如此,还频频领酒,不少偷偷注意着展步这边的教官不由的咋舌,展步这也太能喝了…… 与展步他们的兴高采烈不同,教官们这一桌则显得很沉闷,越是喝闷酒,越是容易喝醉,此时,岳军那一桌显然已经都喝多了,说话开始骂骂咧咧,毫无顾忌。 “妈的,什么破烂玩意,竟然拿了个第一,早知道不来这鸟大学军训!”岳军此时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唾骂道。 一个教官听到岳军的唾骂,急忙附和道:“就是,军训就要有个军训的样子,什么破烂东西,果然,第一年开的大学就是垃圾,连一般的野鸡大学都不如……” “没错,这种学校就是专门出鸡的……” 此时,这几个教官早就喝大了,舌头打卷,目光发直,肆意的胡乱点评。 这种话不要说展步他们班,就是一般的学生也听不下去,在一楼大厅用餐的大多都是本学校庆祝军训完结的学生,并不知道他们和展步他们班的恩怨,此时听到教官这么说之后,不少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岳军他们:“你们说什么?” “军训刚刚结束你们这群教官就在这里诋毁我们学校,狗一样吗?”不少学生愤怒的说道。 展步他们班也有不少学生站了起来,对岳军他们怒目而视,不过展步把他们都拦了下来,此时他们班的学生并不比别人好到哪里去,一个个早就耷拉着舌头胡说八道,喝迷糊了。这个时候要是再与人起冲突,能讨到什么好? 展步知道,岳军他们敢在这里说这种话犯众怒的话,不用自己等人出手他们也会挨揍。 岳军此时喝的舌头都有些打卷,不听使唤,看到不少人对他怒吼,也不甘示弱:“我就说……你们学校的,都是垃圾……” 不得不说,喝了酒的人不光胆子大,智商还低,周围聚集了二三十多个学生,还敢这么胡说,纯粹自己作死。 几乎就在岳军的话说完之后,不少学生就围了上去,推搡起来,岳军也不甘示弱,砰地一声挥拳打在一个学生的脸上。 “打人了!这群垃圾教官不仅仅骂咱们学校,还动手打人了!兄弟们给我揍他!”有人高呼道。 岳军他们早就喝了酒,根本就没多少体力,不少学生激动的喊道:“无缘无故骂咱们学校垃圾,揍他!” “对,使劲揍!”不少学生在外面起哄。 酒店的保安只有四五个人,一看一群学生把教官推倒在地上群殴,也不敢真的直接插手去拉人,只能一个一个的劝,慢慢的往外拉人。否则的话,万一被误伤都没处说理去。 二十多分钟之后,在保安们的不屑努力下,两拨人终于分开了,此时这几个教官都鼻青脸肿,还有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哎呦哎呦的惨叫,很多教官非常愤懑,他们本来就与岳军不熟,不过是想巴结一下而已,谁知道竟然惹来了这么一顿揍。 岳军此时脸也被揍花了,挨了一顿胖揍,酒劲也去了不少,渐渐明白过怎么回事,不由恨恨的说道:“你们敢动手打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把你们全都抓去公安局!” 许多学生其实也隐约听到过岳军在警察的材料快要批下来之类的话,此时不由心中打鼓。 岳军接着吼道:“保安,把今天打我的学生都记下名字来,我一定要让他们拘留个几天不可!” 一边说着,岳军一边拿出手机拍照,想要把今天打自己的人都记下来,以后报仇。 不少学生急忙撇了撇头,害怕自己以后真的会被找麻烦。 展步此时冷哼了一声,来到岳军面前:“你一句话能让他们进警察局?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进不了警察局?” 岳军此时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看到展步之后微微一冷笑:“小子,我知道你在警察局认识一个队长,但是我认识的是莫莹副局长,你也太高看自己的能力了。一个小队长有什么可拽的?” 此时,莫莹被撤职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显然莫莹也不会对她的姘头提起这件事,所以岳军一直以为莫莹还是副局长。 提起莫莹,展步心中一动,一直以来,展步与这个女人的正面接触并不多,不过展步对这个人却非常厌恶,她曾经为了副局长的位置害过杨队长的妻子,让杨队长在最关键的时候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所以才抢到了副局长的位置。 后来杨寓筠被挟持,又是莫莹抽调走警力,差一点让杨寓筠酿成悲剧。展步只在警察局门口见过莫莹一面,知道莫莹的胸型是玉壶春瓶胸,非常放荡,而且展步还知道莫莹现在交往的至少有三个男人。 此时看到岳军提起莫莹的时候,脸上的奸门微微发亮,就知道岳军一定是和莫莹有奸情,想到这层关系,展步不由暗暗盘算,虽然现在不能把莫莹怎么样,但是恶心她一下也好。 既然岳军是凭借莫莹的关系进的警察局,那么就想办法把岳军给踢出来,想必这件事杨队长很乐意去做…… 展步于是说道:“你不是说一个电话就能让我们进警察局吗?那你倒是打打看啊,我倒要看看,莫莹会不会被你一个电话招来。” 岳军虽然曾经也和莫莹有过约法三章,轻易不能联系莫莹,只做床友,不谈感情,但是此时喝了酒,又被展步一激,于是头脑发热的说道:“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着,岳军就拨通了莫莹的电话。岳军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莫莹,正骑在徐虎的身上欢快的疾驰…… 第一百二十二章收拾岳军 第一百二十二章收拾岳军 徐虎是红虎帮的老大,今年四十五岁,正值壮年,他与莫莹的爸爸交往很密,莫莹原来可以当上副局长,也与徐虎的运作有很大的关系。 莫莹在外人面前一直管徐虎叫叔叔,不过背地里却是徐虎的小情人,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两个人会搞到一起。 其实莫莹和徐虎的关系也很简单,就像莫莹与岳军一样,只是个玩伴而已,徐虎帮莫莹,还是看在莫莹父亲的面子上。 莫莹看到岳军的来电之后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兴致,让她有点恼火。 岳军被挂断电话之后一惊,瞬间心里就是一跳,虽然他和莫莹上了床,但是他知道,莫莹并没有怎么把他当回事,如果自己惹恼了莫莹,一定会被莫莹一脚蹬掉。 此时,岳军发热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忽然冷哼了一声对展步说道:“吹牛谁不会,你不是说一个电话能让我进不了警察局吗?那你倒是打打看啊!” 显然,岳军是承认了自己吹牛,并且说展步也是在吹牛。 不少学生松了一口气,大学时代,可没有那个学生想去警察局走一趟,不然这事要是写进了档案,那可是要影响一个普通人一辈子的。 展步冷笑了一声,直接拨通了杨队长的电话。 “展步,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杨队长的声音里很热情。 展步说道:“杨队长,有人在我们学校的酒店闹事,殴打我们的同学……” 展步当然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去找杨队长帮忙,他这是要送杨队长一份礼。展步知道,自从杨队长得知妻子是被莫莹算计了之后,一直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报复莫莹,可是却一直得不到机会。 如今莫莹的姘头闹了事,现在莫莹又正好是撤职在家的状态,相信杨队长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恶心莫莹一把。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立刻说道:“他妈的谁这么大胆,我马上派人过去!” 现在是晚上,其实不少人早就下班了,不过杨队长还是很快集合了一队人,火急火燎的去展步他们学校,对展步的事情,杨队长可不敢怠慢。 岳军当然听到了展步的电话,他恼怒而又有些惊恐的说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动的手,我们是挨打的!” 岳军没有想到展步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难道他真的能在大晚上把人叫来?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学生都一阵目瞪口呆,其实真正认识展步的,也就只有军训时候临近的几个班级学生而已,今天在酒店吃饭的学生,大多都不认识展步,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学生竟然一句话就能让岳军这么惊恐,显然展步真的能喊来警察。 果然,不一会杨队长带着几个人直接开着警车过来了,展步指了指岳军,然后对杨队长说道:“就是他,在场的学生都可以作证,他在这里闹事。” 其实杨队长看到几个鼻青脸肿的教官也有些纳闷,这明显是学生揍了人家,展步这是要做什么?这种事情叫自己来,不是有点欺负人,杀鸡牛刀了吗? 不过展步只是指了指岳军,并没有指其他人,显然展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收拾岳军而已,单独收拾一个人,杨队长还是有把握的。 于是杨队长不由分说就把岳军给铐了起来,然后说道:“把他给我送警察局!” 岳军一阵挣扎,他明白,只要进了警察局,他的档案上就会有污点,如果档案上有了污点,再想进警察就难了。于是岳军大声说道:“你们不能单单凭借他一面之词就抓我吧。” “一面之词?”杨队长冷哼了一声,然后望了一下四周围观的学生。 不少学生急忙说道:“没错,就是他先动的手,不信你问保安,肯定有人看到了,就是他动的手。” 岳军明白,保安一看警察来了,肯定不会向着自己说话,他忽然慌不择言:“等等,你们不能抓我,我……我认识你们莫莹副局长!” “认识莫莹?哈哈哈……”杨队长听到岳军的话之后哈哈一笑,上次就是莫莹害自己的老婆生病,这一次这家伙竟然说自己认识莫莹,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这时候展步也悄悄对杨队长说道:“杨队长,这种小事本来不该打扰你的,但是我忽然发现,这个岳军是莫莹的姘头,而且是莫莹似乎想让他进警察局工作,恐怕马上就要去报到了……”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就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怪不得这种小事都给自己个信,原来这人竟然是莫莹的姘头!莫莹的事情,必须破坏! 杨队长知道,这是展步在给自己制造出气的机会,于是低声对展步说道:“兄弟,这次又是承你的人情了,嘿嘿,我这次一定要让莫莹肉疼!只要给他扣个扰乱社会治安的帽子,他想进警察局,没门!” 展步笑道:“什么承情不承情的,上次莫莹干扰我们救杨寓筠的事情我还没找她算账呢,这次的事只能算点利息吧。” 岳军这时候算是彻底酒醒了,他明白展步的打算,只要给自己的档案上抹上污点,就算自己的材料被批下来,只要自己还没正式去上班,就能再把自己给踢出来。 不少教官也明白了展步的打算,一个个离得岳军远远的,想到之前岳军的趾高气扬,不少人又有些幸灾乐祸,看向展步的眼里却充满了忌惮。 岳军此时早就没有了那种好勇斗狠的精神头,莫莹是能帮他进入警察局不假,可是很明显,莫莹并没有多把他当回事,如果杨队长铁了心要搞自己,那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进入警察局的事情关系到他的未来,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自己的前程,此刻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了,扑通一声竟然跪倒在了地上:“展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要是一进去,可就真完了,你们就把我放了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醉酒美女 第一百二十三章醉酒美女 看到岳军竟然跪下来哭哭啼啼,不少人一愣,没想到岳军这么没骨气,这还没到最终判决的时候呢,就已经认栽了。 不过展步怎么可能放过他,他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放了?把咸猪手伸向我们班女生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要放了她们?陷害我们班,想要让我们班拿倒数第一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要放过我们?你这样的人,就算真的当了警察,也是一个败类!” 杨队长也点了点头,既然这人是凭借莫莹的关系想要进警察局,他当然要破坏掉,看到展步并不同情岳军,于是冷笑着对岳军说道:“你放心,我们做事很公正的,只要调查清楚了事情与你没有关系,肯定会还你清白,现在跟我们走吧……” 岳军听到杨队长的官话,就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此刻他连站立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任由几个警察把他拖到了警车上。 杨队长也没有多做停留,与展步告别之后就离开,大厅里渐渐平静下来,几个教官也面面相觑,连岳军都被带走了,他们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赶紧结账走人。 展步看着东倒西歪的八个同学,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自己今天一直运转行酒诀,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却远远没有到醉酒的程度,而这几个想要轮番灌自己的家伙却一个一个醉眼惺忪,憨态可掬。 他们此时也彻底服气了,终于交代了真相。 王岩打着饱嗝,抬着沉重的脑袋断断续续的说道:“班长,你这也……太能喝了吧,今天的任务……嗝……算是完不成了!” “任务?什么任务?”展步好笑的问道。 一个男生此时也已经喝得大了舌头,说话都说不清楚:“是额们班的美女梭,要似今天……嗝……我们灌不倒你,以后她们就不允许额们……从本班早女朋友了。” 展步听到这几个男生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这才明白原来是黄娜和小辣椒的主意,在她们看来,只要把自己灌醉了,就算感激到位了,不得不说,这两个妹子还是很懂男人那套的。 可是很明显,自己班的这八个男生是彻底喝不动了,任务没完成。 这时候,王岩忽然讨好的说道:“班长,我们今天算是服了,但是你也不能看着兄弟们打光棍是不是?其实我们在定桌的时候已经在酒店定下客房了,你就算不醉,也去客房睡一晚吧。” 展步明白,看来那些女生的话对这几个男生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们是想要自己假装喝醉了,跑不动,去酒店的客房睡一晚。 虽然展步已经定下了去夏菱家住,但是其实这两天一直没有过去,依旧睡在宿舍,想找个吉日搬过去,为此还挨了倪妙彤不少白眼,不过展步也是为了他们好,选个吉日对她们有好处。 展步想了一下,今天睡在酒店的客房也不错,反正已经订好了,不睡白不睡,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这个酒店一层是大厅,二层到五层是酒店的包厢,而六层以上则是客房,开在大学附近,也是为了给一些大学生情侣创造幽会的空间,所以客房里的装修都是大床房,环境优雅。 展步随意洗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准备睡觉,迷迷糊糊中,展步忽然听到房间门口有摸索的声音,展步一下子醒了过来,大晚上的谁在宾馆摸索自己的房门?难道有小偷,趁着不少人醉酒偷窃东西? 展步知道,今天不仅仅学生在这里聚会,二楼到五楼的包厢更是被订满了,一定有不少重要的人物和学校的领导在这里用餐,许多喝醉了的估计也会直接睡这个酒店的客房,如果真的有小偷的话,恐怕是和酒店串通好的。 展步悄悄的走向了房门,听了一会,门外依旧是有摸索的声音,展步心中了然,应该不是贼,如果真的是贼的话,这效率也太低了,半天打不开一扇门,想到这里,展步一用力,将整个门拉开。 “啊……”一声女人的惊呼,接着,一个身材高挑,脚下穿着黑色丝袜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展步的怀里,展步急忙伸手把她接住,抱在了怀里,温软如玉。 “喂!你是谁?”展步急忙问道。 女人的身上有一股高档香槟的味道,很好闻,展步知道,她一定是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这个女人挣扎着离开了展步的怀抱,醉眼惺忪的问道:“你又是谁?为什么会藏在我的房间里?” 此时,展步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女人两眼,心中一叹,真是个极品! 这女人修长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血红的指甲如同嘴唇一样鲜艳,眼睛有一种蔑视一切的女王气质,就像是邻家坏姐姐一样,性感却又给人一种很特别的压力。 更特别的是,这个女人的胸型竟然是罕见的天赐霸王胸,是典型的上上胸型,这种女人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不仅仅家世雄厚,本身也一定才智过人,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女。 不过这种女人一般掌控欲特别强,是天生的女王范,事业上一定顺风顺水,但是感情生活却一团糟,很凌乱。 展步微微一顿,然后对她说道:“什么你的房间?明明是我的……” 这女人喝得有点多,有些神志不清,一边往里走一边轻挑的笑:“你的?我的?那就是我们的……” 说着,就爬到了展步身上,抱紧了展步,用力掰着展步的头就吻到了一起。 展步瞪大眼睛,没想到这妞这么主动,虽然她身上有些酒气,但是能够感觉得出来,喝的是高档的香槟,美女的津液味道不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展步一看胸型就知道,这女人对男女关系看的很开,早就不是处女了,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展步当然不会客气。 想到这里,展步一脚将房门踹上,然后就抱起了这个迷迷糊糊的美女,丢到了床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不是鸭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不是鸭 展步知道,她并非全无意识,只是喝了酒之后胆子大了不少而已,展步此时也不是新手了,看到她这么主动,于是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两人火热的搂在了一起…… 其实做到中间的时候,醉酒美女就已经清醒了,不过她却毫不在意,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多说话,只是疯狂的彼此索取。 许久之后,卧室里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两人的呼吸声。 此时展步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正是鲁宾大学的校长窦彤,自从开学之后,窦彤还没有在学生们面前露过面,所以认识窦彤的学生很少。展步在学校的时间也很短,整天在外面跑,所以也不可能认识窦彤。 窦彤是那种事业型的女人,私生活很不羁,否则的话,一般女人就算醉了酒,也不会那么轻易的上了不认识男人的床。 展步只是知道自己床上的美女是个女强人,或许是学校里请来的女企业家或女高管,看到她这么主动,自然不会拒绝。 过了一会,两人彻底平静下来,窦彤爬到了床头,找到了自己皮包,然后随意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丢给了展步:“喂,小帅哥,你技术不错,这是给你的小费。” 展步一头黑线,这尼玛是把自己当鸭子了吗?展步无奈的说道:“美女,你误会了,我不是鸭,不要小费的。”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竟然一瞪眼,一脸高冷的说道:“不要钱?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你负责不成?” “额……那倒是不必了。”展步一阵头晕,这女人的想法还真是奇怪。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钱你拿好,你的活儿不错,下次还光顾你的生意!” 说着,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把钱丢在了展步身边。 展步一听她的话毛了,什么叫活儿不错?什么叫还光顾?真把自己当鸭了! “卧槽,我说了,我不是鸭子,没有下次了!”展步大声辩解道。 窦彤喝酒喝得还是有点断片,有些东西很模糊,回忆不起来,以为自己是喝醉了,随意勾搭的男人,于是蛮不讲理的哼道:“不是鸭子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事情做完了,你该走了。” 展步黑着脸说道:“美女,这里是我的房间,该走的是你。” “什么?”听到展步的话,窦彤心里一惊,随即狐疑的从包里抽出了自己的房卡:606。 展步看到了她的房卡,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房卡,轻笑着说道:“这里是609,你走错房间了,我也不是你叫的鸭子。”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也不尴尬,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夜情是两个人心甘情愿的事情,没什么好尴尬的,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老娘可没叫过鸭子,我还以你是上门服务的呢,你是学校里的学生吧?这些钱就算给你的小费了。” 展步一头黑线:“明明是你上门服务的好不好?把你的钱拿回去!” 展步又不是真的鸭子,拿了她的小费不就承认自己是鸭了,这个钱展步绝对不会拿。 窦彤见到展步死活不收她的钱,然后又是一阵狐疑,一边把钱收回包里,一边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展步看到她的动作有点纳闷,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于是说道:“你想找什么东西?这里是我的房间。” 窦彤白了展步一眼:“我看看你有没有藏摄像头,万一我就这么走了,你拿个录像敲诈我怎么办,这年头,干什么都要留个心眼。”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气乐了,明明是她自己闯入了自己的房间,竟然还怀疑自己安装摄像头敲诈她,于是展步没好气的说道:“我他妈又不是神仙,谁知道你会闯入我的房间,怎么可能提前安装摄像头!”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拍了拍还有些发晕的性感小脑袋,然后潇洒的说道:“哦,也对!那我走了,不送!” 展步站起了身,有些坏笑道:“送还是要送的,不看着你出门我不放心,万一你狂性大发,回头要再来一发,我不是吃大亏了。” 窦彤听到展步的话就是一咬牙,真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她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回头,这时候展步正好跟在她的身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停下回头,窦彤恰好一头撞到了展步的怀里…… 展步怕她摔倒,急忙一抱,强健有力的臂弯让窦彤心中一荡,刚刚平复下的欲火又有些躁动,再想到展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窦彤毫不迟疑的身手抓向了展步的下体,咬牙切齿的说道:“呵呵,再来一发你会吃很大的亏吗?” 展步看到窦彤咬牙切齿的眼神,再感受到宝刀被窦彤抓在手里,万一这妞真的发怒,给自己来一下,非要给自己留下点心理阴影不可。 展步吓得急忙摇摇头:“不吃亏,不吃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呵呵,那好,那就再来一发!”窦彤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竟然真的把提包什么的一股脑丢到了床上,然后用力的一推展步,把展步推到在床上,然后像是一个小老虎一样趴在了展步的身上,两手按住展步的双肩,舔着嘴唇说道:“刚才喝得有点高,没感受真切,既然你也盼着再来一次,那就开始吧……” 展步看到窦彤的眼神一愣,这尼玛是要强上自己吗?展步忽然眼泪汪汪,心中不由的感慨,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要被这样一个美女强上,真的好悲哀,好悲凉,好凄惨…… 不过,我喜欢! 很快,展步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窦彤,什么叫梅开二度,什么叫狂风暴雨,什么叫蹂躏!什么叫…… 临走的时候,窦彤的目光落在展步的下体:“你体力还不错么,以后有缘的话再见。” “有缘再见!”展步很默契的说道,其实他对这个所谓的有缘并不抱什么期望,到现在两人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呢,还有缘再见,有个鬼缘。 第一百二十五章小铜佛 第一百二十五章小铜佛 注定是个多事的夜晚,几乎就在同一刻,杜鹏程遭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杜鹏程的晚宴也是在学校这边,吃过晚饭之后,林天淼开着车送杜鹏程回家,杜鹏程的家是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晚上之后这里很少有行人,大多是开车的户主,一般人也根本进不来。 可是杜鹏程和林天淼刚刚停下车走出车库,黑暗中一个男子忽然从远处的绿化带中冲了出来,隐约中竟然朝着两人疾行。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杜鹏程对人根本没有多少防备之心,可是今天展步刚刚提醒过他,可能会有血光之灾,看到这种情形杜鹏程当时就毛了,他还没来得及请保镖呢。 这时候杜鹏程急忙远远的喊道:“是谁在那边!站住!” 林天淼也想到了展步的话,急忙高呼道:“来人啊!救命!” 黑暗中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杜鹏程两人竟然会这么警觉,还没有看清自己的身影就开始高呼,他急忙快行,朝着杜鹏程冲了过去。 杜鹏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手上没有防身的东西,谁知道对方究竟是不是拿着凶器?杜鹏程急忙一边高呼,一边拉着林天淼快速接近自己的住宅,只要进了门,把防盗门一关,自己就安全了。 而且这种别墅小区的保安配备挺多,只要听到自己的呼声,不出三分钟就会有保安来到。 果然,就在杜鹏程喊完之后,几个强探照灯就打了过来,一声警报响起,有保安大声喊道:“是谁在那边?站住!” 他们都认识杜鹏程,探照灯一打,就发现了正在追击杜鹏程的身影。 突然,所有保安都惊呆了,这个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远远的对着杜鹏程就是一枪! 听到这个声音,杜鹏程和林天淼都惊呆了,这人手上竟然有枪! 杜鹏程急忙拉着林天淼躲避,对一般人来说,除非经过特殊的训练,否则的话要想在黑暗中一枪打中移动的人还是很有难度的,这第一枪,打偏了。 砰地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枪又打偏了,可杜鹏程和林天淼此时却惊恐无比,他们距离别墅的大门还有一段距离,而那个黑影离自己两人越来越近了! 别墅区的保安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只是保安,并没有配备枪支,只能高声喊道:“抓住他!赶快报警,有人想要持枪杀人!” 听到保安们的声音,这个黑影显然也慌了,他一下子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仔细的对着杜鹏程瞄准,他知道,一边走一边开枪命中杜鹏程的可能性太小了。 林天淼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奔跑中的她忽然挣脱了杜鹏程的手,转身回头,张开双臂挡在了杜鹏程的身后。 杜鹏程察觉到林天淼的动作之后急忙回头,恰好看到林天淼不顾一切的挡在了自己和那个黑衣人之间,紧接着,砰地一声,第三声枪响…… 林天淼忽然惨叫了一声,向后倒仰了过去,杜鹏程的心一揪,抱住了正在往后跌倒的林天淼,手感觉到一阵温热,他知道,林天淼中弹了! 这时候保安也拿着警棍冲了过来,黑衣人看到有人中弹,于是仓皇的逃离,只几步就走到了围墙边,轻轻一跳,就翻过了不是很高的围墙,消失在黑夜中……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杜鹏程撕心裂肺的大喊。 林天淼躺在杜鹏程的怀里,大口喘息着,然后颤抖着说道:“杜总,我没事。” “别多说话!”杜鹏程大声说道。 他怕林天淼说话会牵动伤口,急忙制止了林天淼,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而保安则聚集在周围,一些人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另一些人则追了出去,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开枪的人。 林天淼感受到杜鹏程的心焦,知道杜鹏程是关心自己,于是不再说话,默默的躺在杜鹏程温暖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竟然有一阵阵幸福感。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杜鹏程焦急的在走廊里等待,许久之后,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杜鹏程急忙走了过去:“她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此时也知道了杜鹏程的身份,随即摘下了口罩对杜鹏程说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杜鹏程听到医生的话根本就不相信:“医生,我问的是林天淼,不是别人,是中枪伤的那个!” 杜鹏程抱住林天淼的时候就摸到了一把鲜血,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杜鹏程怀疑医生是搞错对象了。 这个医生急忙解释道:“杜总,林秘书真的没有多大问题,马上就转入普通病房,我们只能说,林秘书真的是太幸运了,不信你看……” 果然,不出一会,两个护士就把林天淼的病床推了出来,病床上的林天淼还睁着眼,看到杜鹏程还笑着和杜鹏程打招呼:“杜总,我说没事吧……” 看到林天淼的面色真的没有多大问题,杜鹏程惊喜的说道:“真的没事吗?” 林天淼看到杜鹏程这么紧张自己,于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普通病房里,杜鹏程剥了一个香蕉递给了林天淼,询问事情的经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明明是中枪了啊。”杜鹏程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展步救的我!”林天淼说道。 “展步?”杜鹏程不明所以,当时在场的就只有自己和林天淼,怎么会和展步有关? 林天淼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我让展步帮我相过胸,后来他说帮我改一下胸相,于是带着我去饰品店买了个小铜佛放在胸口的位置,却想不到,今天的那一枪竟然直接打在了那个小铜佛上……” 记起展步的话,林天淼心中有感激,更有一阵后怕,虽然展步与林天淼说过她是缺少锐气,所以才让她带了纯铜佩饰。可是林天淼却温和惯了,总想买个玉的垫在那个位置,就在今天还起过买个玉佛的念头,幸亏没有换,否则的话今天小命恐怕都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凶手自首 第一百二十六章凶手自首 杜鹏程听完林天淼的话就明白了,那一枪虽然被小铜佛挡住了,但是小铜佛本身因为贴身保存,不可能完全化解子弹的威力,所以把林天淼的胸口给卡破了,杜鹏程之所以摸到了血,不是因为林天淼中弹,而是因为铜佛蹭破了皮肤。 杜鹏程不由惊叹:“我原来以为展步说自己是相胸师还有点不着调,他只是风水相术很准而已,却想不到他真的会相胸啊,不行,我要打个电话。” 林天淼急忙说道:“杜总,现在都快深夜十二点了,估计他早就睡了,明天再说吧。” 杜鹏程一拍额头:“哦对对对,高兴糊涂忘时间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明天我再给展步打个电话。” “对了,那个小铜佛呢?”杜鹏程问道。 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过来,对杜鹏程说道:“杜总,那个铜佛被我们封存了起来,警方破案的话可能需要对铜佛鉴定,好确定子弹的类型。” 杜鹏程点了点头,这个要杀自己的人必须找出来,否则的话睡觉都不踏实。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听说了林天淼受伤的消息,于是买了些水果去看望林天淼。林天淼的伤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伤口并不小,只是没有那么深而已,即便是皮外伤,经过了这么一惊吓,也要在医院养几天。 展步去的时候,江燕正在询问着林天淼和杜鹏程,在做笔录,好收集资料抓捕嫌疑人。 杜鹏程看到展步来了之后急忙站了起来,抓着展步的手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恐怕我都不一定能见到今天的太阳了,还有天淼,你这是一下子救了我们两个啊!” 展步轻笑道:“风水相师本来就是给人化解厄难的,是教人趋吉避凶的术,杜总不必客气。” 此时他也看到了正在做笔录的江燕,于是对江燕说道:“你也在这里啊。案子有头绪了吗?” 江燕对着展步无奈的一笑:“要是有头绪我就不会在这里做笔录了,我们现在连凶手的作案动机都不知道。” “一点线索都没有?”展步惊讶的问道,按照道理说不该啊,杜鹏程和林天淼以及很多保安都看到了那个人,怎么可能毫无线索? 江燕苦笑了一下:“有线索,但都不是特别有用,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是专业的杀手,因为用枪太不准了,据保安说,他们在离你们很近的时候,还需要停下,瞄准一段时间,就说明这个人用枪时间不长,甚至是第一次用枪。” 接着,江燕又说道:“可是这个人又非常奇怪,明明不是老手,却非常有反追踪经验,而且伸手敏捷,杜总小区那种围墙,一般人很难直接翻过去,可是据描述,这个人却非常轻松就跑了。总起来说,不是杀手,却是个有犯罪经验的家伙,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锁定不了嫌疑人。” 展步明白,其实警察办案有一套常规的方法,那就是根据作案手法去一些曾经留有案底的出狱人员中挨个排查,发现有符合条件的就可以直接控制起来查问,可是很明显,这次没有找到附和这个特征的犯案人员。 杜鹏程开玩笑似的说道:“展步不是懂相术么,或许能够算出凶手是谁呢。” 江燕不由的也说道:“对啊展步,你上次不是能找出杨寓筠么,这次能不能帮上忙?” 本来都以为是开玩笑的话,却没想到展步竟然真的点了点头,他对杜鹏程说道:“杜总,那个小佛其实是用来化解你桃花煞的,此时却应在了这里,就说明那个要杀你的人,和我上次说过的那个桃花煞有关。”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一惊,然后急忙摇头说道:“这不可能!她不可能对我不利!” 其实无论是展步还是林天淼,都知道杜鹏程正在与一个神秘的女孩交往,只不过杜鹏程的私生活与工作分的特别清晰,到现在,展步与林天淼都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林天淼此时也纳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让杜鹏程这么维护与信任? 展步看到杜鹏程这个担心那个女孩,于是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杀你的人是那个女孩,而是说,这个杀你的人一定与她有关,极有可能是她的追求者,或者她的前男友之类。其实你可以打电话把你遇险的事情告诉她,看看她究竟会怎么说。”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目光一亮:“杜总,我们需要得到这个女孩的信息,因为我们排除过了,这绝对不是您的竞争对手买凶杀人,而且您最近没有直接的罪过什么人,那么就很明显了,这件事与感情有关。” 杜鹏程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亲自给那个女孩打了个电话,把自己遇险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久之后杜鹏程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对江燕说道:“江警官,不用查了,那个要杀我的人,竟然说要自首。” 突然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回不过弯来,江燕急忙问道:“杜总,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鹏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正在与一个叫陶可卿的女孩交往,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想多说,那个想要杀我的人是陶可卿的前男友,在袭击了我之后就跑到了她哪里大吵大闹,现在已经被她劝服了,想要自首。” 此时,江燕和林天淼却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这未免也太神了吧,这边警察还毫无头绪呢,想不到展步随意给了个方向,嫌疑人竟然自首了! 不过展步此时心里却没有多多少得意,情况有些不对,一个拥有出色反刑侦能力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自首? 要知道,这可是杀人未遂的大罪,而且他要杀的可是杜鹏程,以杜鹏程的能量,只要这人被抓,那至少也是一辈子的大牢,这个凶手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在短短的半天的时间里,就从一个谨慎的反侦察高手,变成了要自首的乖绵羊? 第一百二十七章江燕的预约 第一百二十七章江燕的预约 展步一抬头,恰好看到了皱眉深思的江燕,江燕这时候肯定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不久之后,江燕抬起头对杜鹏程说道:“杜总,那个陶可卿,我们恐怕也要调查一下。” 杜鹏程点了点头,然后把陶可卿的联系方式给了江燕。 展步这时候与江燕一起告辞,展步说道:“杜总,我就不在这里了,我想去看看这个袭击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帮人帮到底,展步也不想留什么小尾巴,索性就去把这件事解决个彻底。 杜鹏程点了点头,他不是傻子,不可能什么都不会怀疑,陶可卿的前男友就算是真的是为情起了歹意,那他怎么就能弄到枪?他怎么就拥有这么出色的反侦察能力?陶可卿的前男友这个样子,那么以前的陶可卿,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些问题不断的出现在杜鹏程的脑海,挥之不去。 看到展步要去警察局,杜鹏程走到展步身边低沉的说道:“展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对了,这件事情过后,我还需要请保镖吗?” 站不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了,林姐帮你挡过这一劫之后,你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不会再有这种凶险发生了。” 然后展步对江燕问道:“我去一趟警察局,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问题吧?” 江燕其实一直对展步非常好奇,此时听到展步要与自己同行当然非常愿意,于是也说道:“这件事算是你提供的线索,当然可以去看一下究竟,而且今天早上的时候,杨队长还念叨你来呢。” 两人一边回警察局,一边聊天。说起了杨队长,展步自然想起了岳军,于是随口问道:“昨天晚上杨队长是不是抓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混混,究竟是怎么处理了?” 江燕此时并不知道这件事与展步有关,于是撇了撇嘴说道:“那人啊,他是靠了莫莹的关系想要进入警察局,结果喝酒闹事被杨队长抓了起来,然后今天早上我查档案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学历是假的,直接就把他的名额给剔除了。” 展步听了之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结果早就预料到了,不过就是再确认一下而已,从此之后,岳军与那些依旧在为前景奔波劳碌的人一样,不会再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而展步从此之后也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那莫莹呢?”展步问道。 江燕嘿嘿一笑:“我听说啊,莫莹气得要死,还给杨队长打了电话,说什么一旦自己复职,一定要给我们好看,不过现在她还没有复职,所以只是张牙舞爪而已。” 对莫莹,江燕也一样特别讨厌,看到莫莹吃瘪,江燕自然也非常高兴。 “对了展步,你最近有没有空?”江燕一边开车,一边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还不是很忙,你有什么事情吗?” 江燕今天见过了林天淼之后,自然听林天淼提起过,展步可以改胸换命,并且帮助林天淼逃过一劫。此时江燕其实心里也有点忍不住,相让展步给她相相胸,于是江燕说道:“听说,你是通过相胸术,才让林秘书把那个小佛放在胸口的,对吗?” 展步一听江燕提起这茬就明白了,于是说道:“对啊,你不会是也想让我给你相一下胸吧?” 江燕脸色一红,然后低声问道:“是不是也需要全部脱掉?” 江燕长这么大还没谈过男朋友呢,怎么好意思把胸部露出来让展步看,虽然之前了解过,穿着衣服也能相胸,但是毕竟只能看个大概,太过详细的东西,还是需要脱掉看的。 所以其实江燕有些犹豫和害羞,一方面又想相一下胸,测一下前程运势,另一方面又不好意思在一个男人面前把上衣全部脱掉…… 展步也看出了江燕的迟疑,于是笑道:“你不是有我的手机号吗,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反正我在这里上大学,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燕点了点头:“最迟一周内给你答复。” 其实江燕最近也遇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困扰,只是现在还不太好意思和展步说,她要准备一下才行。 警察局,杨队长见到展步特别热情,今天上午杨队长把岳军的材料给打了回去,然后与莫莹狠狠吵了一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特别有干劲。 杨队长远远的就对展步说道:“嘿嘿,老弟,刚才江燕已经和我打过电话了,说你想要看一眼那个要杀杜总的人,我已经把他带到审讯室了。”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随意的问道:“他把什么都交代了?” 杨队长呵呵笑道:“是啊,什么都说了,就是一个简单的因情生恨,人家女的不要他了,攀上了高枝,结果他心生怨愤,就要去杀杜鹏程。” 展步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与这个人说话,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这个人名叫杨建喜,已经把所有的的事情都承认了下来,认罪认的非常痛快。 让展步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人从面相上看,不是一个能杀人的恶相,而应该是一个贯骗,他嘴唇发薄,耳朵尖削,是典型的能言善辩却刻薄寡恩的面相,这种人是骗子无疑。 而另一点,令展步有些意外的是,杨建喜并没有多少绝望之色,反倒是目光炯炯,仿佛在盘算什么,眉间有一丝希望。 展步一阵纳闷,都自首进监狱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奇怪的神色?难道他在谋划什么,或者说,他有逃脱的办法? 不过这不太可能啊,他本身就杀人未遂,而且要杀的是杜鹏程,以杜鹏程的影响力,恐怕至少也要判他个无期吧,怎么这人却没有太多的担心,反倒是充满了希望? 不过,一个进了监狱的人又能谋划什么?如此看来的话,真正在谋划一些东西的,就应该是杜鹏程的那个神秘的小女友陶可卿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出狱的消息 第一百二十八章出狱的消息 如果说这件事与陶可卿一点关系都没有,展步打死都不会相信,她一定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杨建喜,这才让杨建喜心甘情愿的自首。可究竟是什么呢?展步百思不得其解。 展步深深的看了杨建喜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许,不久的以后,展步还会与这个人有些交集…… 展步出了公安局之后就直接回了学校,今天是展步定下的搬去夏菱家的日子,所以展步直接去了宿舍打包行李,然后开始往夏菱家里搬东西。 想起了夏菱的妈妈,展步就一阵心头火热,只怕要在她们家住一段时间了,展步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而已,也没有用别人帮忙,早早的给倪妙彤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到了她们家门口。 一开门,展步就闻到了一屋子的香气,倪妙彤和夏菱为了迎接展步的到来,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此时正是中午,展步也正好有些饿了,看到倪妙彤忙的像个欢乐的小蜜蜂一样,展步不由的心中激动,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了。 倪妙彤看到展步推开门之后,开心的合不拢嘴,急忙迎上来抓住了展步手,同时一只手伸向了展步的行李箱。 “来,我帮你提着箱子!”倪妙彤虽然是去接展步的行李箱,但是手落到展步的手上之后,却紧紧的抓着展步的手不松开,脸上一阵潮红…… 展步看到倪妙彤如此动情,也忍不住心中荡漾,连魂都被勾走了,忍不住就想把倪妙彤搂在怀里,正好夏菱还在厨房,展步急忙拥抱了一下倪妙彤,然后快速的分开,像是做贼一样。 终于,倪妙彤不舍的把展步的行李箱子拉进了自己的卧室。 “展步,你先坐下吃点东西,我收拾一下床。”倪妙彤一边拉着展步的行李箱,一边说道。 夏菱此时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听到倪妙彤的话然后笑道:“妈,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你这么猴急着收拾床做什么?” 倪妙彤知道夏菱是在取笑自己,也不介意,风情万种的说道:“妈妈就是猴急了怎么了?人生得意须尽欢明不明白?等你嫁了人,肯定就懂了。” 夏菱给展步倒了杯水,虽然她与倪妙彤在开着玩笑,但是眉间却有一丝愁容。 展步看到之后有些奇怪,于是问道:“夏菱,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夏菱咬了下嘴唇,然后低着头说道:“这事情还是让妈妈告诉你吧,你这段时间要对我妈妈好一点。” 展步一听这种话就知道她们俩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既然夏菱不肯说,那只有等会问倪妙彤了。 午餐过后,夏菱急忙收拾好了碗筷,然后去睡午觉,好像故意在给展步和倪妙彤创造独处的机会一样,倪妙彤看到夏菱这么善解人意,也就放开了胆子,伸手拉着坐在沙发上的展步,眼波流转:“走,咱们也睡觉去……” 小别胜新婚,特别是对于展步这种初尝女人滋味的男人来说,倪妙彤对他更是有着一种难以抵抗的诱惑力。 倪妙彤今天给展步的感觉也很不同,她仿佛害怕失去展步一样,进入房间之后就死死的抱紧了展步,像是要把自己镶嵌入展步的身体中一般。 展步也感觉到了倪妙彤母女俩情绪中的异样,他不解的问道:“你们俩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要多问!”倪妙彤在展步的耳边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疯狂的在展步身上摸索,仿佛要把积压了多年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一般。 许久之后,展步静静的躺在床上,倪妙彤趴在展步身上平静着呼吸,忽然之间,倪妙彤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展步,我们的关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我可真是个苦命的人。”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之后心中咯噔一跳,不明白的问道:“怎么了?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告诉我啊。” 倪妙彤用力的咬了展步的肩膀一口,丝丝的疼痛感让展步对怀中的女人更加怜惜,他知道,如果不是遇到特别窝心的事情,倪妙彤是不会舍得咬自己。他轻轻抚摸着倪妙彤的后背,平复她的情绪。 猛然,倪妙彤竟然趴在展步的身上抽泣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道:“就在今天,我们接到了监狱的通知,那个男人,据说因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又获得减刑了,监狱里的人说,再过一个月,那个男人就能出狱了。” 说完之后,倪妙彤再也忍不住泪水,俯首埋在了展步胸膛间呜呜的哭泣…… 展步终于明白了两人问什么心有郁结,倪妙彤的老公竟然马上要出狱了!依照倪妙彤的描述,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人渣和败类,不仅仅打骂倪妙彤,还威胁倪妙彤,如果倪妙彤敢再改嫁,那么出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倪妙彤全家。 这样一个男人马上就要出狱了,倪妙彤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她现在不过是想要得过且过,能开心一天算一天罢了,怪不得夏菱会那样表现,给自己和倪妙彤独处的时间…… “监狱究竟是怎么说的?”展步问道。 倪妙彤抽泣着说道:“监狱那边带出来一封信,那个男人在信中说,让我们这两天带点好吃的去探望他。” “我和你们一起去!”展步说道。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一惊,急忙说道:“不行的,万一让他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我们就死定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展步轻轻抚摸着倪妙彤的头发:“不要紧,你就说我是夏菱的男朋友,我帮你看看,这个人现在究竟怎么样。” 其实监狱二十年,对一个人的改变非常的大,有些人真的能够改好,甚至能够改成傻子,一出监狱之后连路都不会走。可是也有些人却越改越坏,本来只敢偷鸡的出狱之后就敢偷牛,本来只敢打架的,出狱之后就敢杀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探监 第一百二十九章探监 展步知道,倪妙彤对夏菱的爸爸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其实倪妙彤根本就不想去监狱探监,但是却又害怕,所以才不得已去一趟监狱。 展步也是为了让倪妙彤心安,所以他才会提出陪倪妙彤一起去探监,否则的话,展步可对这种凶恶之人没有丝毫的兴趣。 其实展步也知道,自己与倪妙彤的关系终究不能长久,但是展步也绝对不会让倪妙彤继续生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或许有一天,展步会和倪妙彤分开,但这并不代表,展步会放开倪妙彤不去管她。 至少,要让倪妙彤以后活的开开心心,而不是生活在地狱。 展步如今也想看一下,夏菱的爸爸究竟在监狱里变成了什么样,如果他真的能够痛改前非,展步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让他和倪妙彤好好离婚,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最好。 但是如果那个男人不仅没有改好,反而变的更加凶恶,变本加厉,那么展步也绝不会坐视不理,风水相师要想对付一个人,那方法太多了。 展步轻轻拍着倪妙彤的背部,对倪妙彤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打扰到你们平静的生活。”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的心中一阵温暖,轻声说道:“你能陪我去,我就很安心了,这段时间我只要你,至于以后……” 倪妙彤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听着展步强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显然,倪妙彤还是不相信展步真的能够帮上自己,只想像一个鸵鸟一样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以后的日子,不去想万一那个男人入侵到自己的生活中来会怎么样,只想得过且过,好好珍惜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光。 展步知道现在怎么安慰她都没有用,倪妙彤根本不想提及关于那个男人的半点信息,甚至到现在,展步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展步一边感受着怀中女人的温暖,一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帮倪妙彤摆脱开这个阴影,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倪妙彤再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陪着母女俩一起去监狱的会见室,展步也终于知道了夏菱父亲的名字:夏金峰。 尽管夏金峰还有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狱,不过因为他曾经犯的是杀人罪,所以需要在隔离会见室见面,夏金峰被关在隔离室里面,而展步和倪妙彤以及夏菱在外面。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可以想见,监狱生活并不是多么舒服,这个年纪已经有些秃顶了,穿着一身囚服,手上还带着手铐,身材有些壮硕,双眼闪烁,看向狱警的时候躲躲闪闪,畏畏缩缩,但是扫向倪妙彤的时候却目露凶光。 展步一看这人的面相就一阵皱眉,这人眉毛稀少,眼眉却像个倒八字一样,他额低颧横,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勇斗狠之人,看来在监狱,这个人也是个硬茬子,除了怕狱警,看谁都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倪妙彤显然对他很害怕,见到夏金峰出来之后,只是低着头,都不敢抬头看他。 夏金峰也知道是倪妙彤来看他,他一向目中无人惯了,跟本就没注意到展步和夏菱,只是盯着倪妙彤,阴沉着脸问道:“倪妙彤,老子进了大狱,你这一躲就是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来看我,说,是不是外面早就有男人了?” 倪妙彤听到夏金峰的话心里一紧,她急忙摇摇头:“没有,我没有再改嫁。” 看到倪妙彤这么怕自己,夏金峰不由一阵得意,他轻轻哼了一声:“哼,谅你也不敢!要是让我知道你给老子戴了绿帽子,我非把你扒光了绑到树上晾几天不可!” 倪妙彤听到他的话就吓了一跳,这种话别的人说可能只是狠话,是吓唬人,但是倪妙彤知道,夏金峰这个人是绝对说得出做的到,想到自己和展步已经上了床,不由的死死咬住嘴唇,发誓要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 “别人的媳妇不长时间都来探望一次,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是把老子给忘了吧?”夏金峰对着倪妙彤怒吼道。 倪妙彤盼着夏金峰关一辈子才好,怎么可能会主动来看他,此时听到夏金峰这么问,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夏金峰也显然知道倪妙彤对自己的看法,不过他不在意,反正很快就能出狱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倪妙彤,想到自己十几年没见过女人,他不由的喝道:“别他妈总是低着头,抬起头来让老子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子,要是人老珠黄了,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老子对丑八怪没兴趣,要是模样还可以,老子就还拿你当媳妇。” 展步听到夏金峰的话就想发怒,可是夏菱却紧紧的抓着展步的手,她想看看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倪妙彤不得已,只能抬起了自己的脸,但是目光却扫向一边,她根本就不想知道夏金峰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 倪妙彤如今还不到三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龄,精致的脸庞就像是出水芙蓉一样,楚楚可怜。如玉的肌肤像是能滴出水来,惹得人有一种冲上去捏一把的冲动,夏金峰见到倪妙彤这么漂亮,当即就双目放光,口水直流。 “好好好,不愧是老子当初看上的女人,都十几年了,还他妈这么漂亮。”夏金峰很得意的说道。 看到夏金峰的无赖样子,倪妙彤忍不住就一阵恶心,想到一个月之后,这个男人就会无情的闯入自己的生活,她忍不住一阵悲凉。 此时,夏金峰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恶狠狠的对倪妙彤说道:“他妈的,老子蹲大牢你竟然还这么水灵,一定是被不少男人滋润过吧?” 倪妙彤听到夏金峰的话急忙摇摇头:“没有,我一直一个人生活。” 夏金峰嘿嘿笑道:“没有,嘿嘿,那你这么多年也一定想男人了吧?你他妈就不知道花点钱给狱警?只要使点钱,他们就能给咱俩安排个单独的会见室,老子都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了,你也要让我过过瘾啊。” 第一百三十章八千万 第一百三十章八千万 倪妙彤听到夏金峰的话一阵愤慨,她躲夏金峰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花钱跟他做那种事情。 看到倪妙彤摇头,夏金峰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不听我的话,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听到夏金峰的威胁,倪妙彤浑身一颤抖,看到这种情形,夏菱再也忍不住,于是愤怒的吼道:“不知羞耻!” 听到夏菱的话,夏金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展步和夏菱,他拿余光扫了一下两人,然后对倪妙彤问道:“倪妙彤,他们俩是谁?” 倪妙彤颤抖着低声说道:“她是夏菱,他是展步,是夏菱的男朋友。” “夏菱?我女儿?”听到倪妙彤的话,夏金峰一愣,随后目光落到了夏菱的脸上。 “哼!”夏菱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去看这个男人,原本她对自己的爸爸其实还心存幻想,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监狱真的把他改造好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样子,此时夏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这个败类走入自己的家门。 夏金峰看到夏菱这么漂亮,不由脸上出现了贪婪的笑容,其实在夏金峰的心里,特别的重男轻女,当初在倪妙彤坐月子的时候打倪妙彤,就是因为倪妙彤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 不过此时见到夏菱长的这么大了,又这么漂亮,诸多念头一下子生了出来,他看了展步一眼,然后哼道:“男朋友?想要我夏金峰的女儿,我允许过了吗?我女儿生的这么漂亮水灵,一般人可没资格和她交往。” 展步冷笑一声,对夏金峰问道:“什么叫没资格和她交往?” 夏金峰坐在隔离会见室的另一侧,隔着玻璃盯着夏菱看了一会,然后转头对展步说道:“呵呵,男朋友对吧?好啊,给我100万,你们爱怎么逍遥怎么逍遥,拿不出钱就给我滚蛋,我女儿不嫁穷鬼!” 听到夏金峰的这句话,就连倪妙彤这种软弱的人都怒吼道:“夏金峰,你祸害我还不够吗!还要插手女儿的事情,祸害女儿?” 夏菱也没想到夏金峰竟然见自己的第一面就会想要卖自己,他都没问过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和妈妈一起熬过来的,连最基本的嘘寒问暖都没有,见面竟然就要卖女儿,这种父亲简直禽兽不如! 夏菱怒吼道:“我自己的事情我做主,轮不到你来管!” 夏金峰脸色一沉:“你是我女儿,轮不到我管谁管?” 接着,夏金峰对展步说道:“别的什么都不用说,想要和我女儿交往,一百万拿来,没有钱就滚,这么水灵的闺女,就算被大老板包养了,一个月也能赚个五六万。” 展步看白痴一样看着夏金峰,这种人真的是无可救药,连送给大老板包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以想象,如果夏金峰真的出了大狱,只怕不用多久,倪妙彤和夏菱就活不下去了。 展步冷笑着问道:“一百万?” 听到展步的回话,夏金峰一喜,其实他说出一百万,不过是想要看一看展步的脸色而已,如果真的是穷小子,他自然不会允许夏菱和展步交往,如果展步脸色变化不大,那就说明展步有钱,他有的是办法从“姑爷”手里敲钱。 此时夏金峰一看自己说出一百万的数字,展步的脸色没有多大变化,一下子心中兴奋起来,如果真的是那种没有能力的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肯定不是怒不可遏就是畏畏缩缩,展步却云淡风轻,显然一百万对他来说没多少难度。 夏金峰于是说道:“对,一百万,你只要给我一百万,夏菱就是你的了,你怎么对她都行。” 展步冷笑着摇了摇头:“一百万可不行。” 夏金峰看到展步的气质,以为展步是很自信的与他讨价还价,于是夏金峰一咬牙:“一百万你拿不出来,那八十万也行!” 夏菱怒道:“我不是货物,你凭什么就这么把我卖了!” 夏金峰对夏菱吼道:“大人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是你爸爸,你就是我的财产,所谓的自由恋爱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我才没那么傻,想泡我女儿?好啊,拿钱来再说!” 倪妙彤也恼怒的说道:“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从来没有照顾过夏菱,就想把夏菱卖了,我们俩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男人!” 夏金峰一脸横肉,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也不用吵闹,只要他给了我钱,爱怎么玩怎么玩去,我不管。” 然后,夏金峰转头问展步:“八十万要不要?不要就滚,要的话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八十万?”展步有些玩味的盯着夏金峰。 “没错,不能再低了!”夏金峰目光火热的盯着展步,这很明显就是一个财神爷啊,想着自己只要一出狱就有八十万到账,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展步冷笑道:“八十万太低了!我觉得你这种人,八十万肯定不够花,我给你八千万怎么样?” 听到展步的话,夏金峰目光一横,冷冷的盯着展步:“你他妈在戏弄我?” 展步摇了摇头,很严肃的说道:“没有,我说的是事实,八十万的确不够你花,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真的会给你八千万。” 听到展步的话,夏菱和倪妙彤急忙说道:“展步,你疯了?就算你真的能赚钱,也不能这么花。” 两个女人其实对八千万的概念很模糊,以为展步真的有那么多钱,所以一下子脸色大变。 可是这种表情落在夏金峰的眼里,却以为展步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富二代,觉得所谓的爱情无比珍贵,无法用金钱来衡量,所以才敢拿出八千万,想到这里,夏金峰的脸色一下子无比热情:“好,八千万就八千万,我答应了!坐了这么长时间牢,我没有银行卡,等我出去之后,办好了银行卡你再打给我。” 展步轻轻摇头,对夏金峰笑道:“你想太多了,冥币是不需要银行卡的,等你死了我马上烧给你八千万。” 第一百三十一章千面狐 第一百三十一章千面狐 听到展步说要给他八千万冥币,倪妙彤和夏菱同时舒了一口气,心中觉得很痛快,但是又心中一紧,展步这么戏弄夏金峰,万一夏金峰出狱,要找展步算账,那可怎么办? 听到展步的话,夏金峰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冷冷的注视着展步:“你找死!” 展步无所谓的一笑,从看到夏金峰的那一刻起,展步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个人,绝不能留!此时夏金峰在展步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风水相师想要杀人,根本就不用刀,不过是要费点力气而已。 展步无所谓的笑道:“你还是好好珍惜你这最后的时光吧,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夏金峰冷冷的盯着展步,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仿佛要把展步记在心里一般,倪妙彤看到夏金峰的眼神,心中害怕的直跳。夏菱此时心中也很害怕,他此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一句话就会笼罩倪妙彤一辈子,那种择人而噬的目光,真是太可怕了。 展步却笑的很随意:“你这个样子,吓唬一般的人还可以,对我来说,太幼稚。” 夏金峰一看自己吓不住展步,于是冷哼道:“我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狱了,我警告你,老子是坐过牢的人,什么都不怕!拿不出钱,就离我女儿远一点,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蹲二十年大牢!” 听到他的话,倪妙彤和夏菱都是心中一揪,夏金峰就是因为杀人才坐的二十年牢,他这么说,就是对展步起了杀心。 展步微微一笑:“你恐怕没机会了!” 夏金峰咬着牙点点头:“你有种!”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根本对人家造成不了半点伤害。 于是夏金峰也不管展步和夏菱在身边,回过头直接对倪妙彤吼道:“老子一个月后出狱,那段时间你一周别洗澡,老子在监狱这么多年,现在就他妈想知道女人究竟是什么味道!” “你这个变态!”夏菱站起来大骂道。 “变态?那是你没见过更变态的!都滚吧,一个月之后,我看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对我!”夏金峰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倪妙彤看着夏金峰的离去,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做声,许久之后,对展步叹道:“展步,你不该和他起冲突的,他那种人,什么都敢做……” 展步知道倪妙彤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安慰倪妙彤道:“你放心好了,这个人虽然刑期已满,但是我不会让他出狱的。” “你不会让他出狱?”倪妙彤疑惑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一个人的运势是在不断变化的,风水相师只要洞悉其内在规律,就可以运用风水术改变一个人的气运,我可以帮人化解厄难,自然也能给他增添劫数。”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一阵惊喜,她虽然不认为展步能够有办法制服夏金峰,但是对展步的相术却很信任,听到展步这么说,不由的充满了希冀。 “真的吗?我不求你能永远让他呆在监狱,能让他服刑满二十年也成。”倪妙彤说道。 原本夏金峰是判了二十年,其实现在还没有到二十年,据监狱说是因为夏金峰在监狱表现良好被减刑了,对此倪妙彤一肚子委屈,这种坏蛋能有什么表现良好? 展步点点头:“放心,他绝对不会再威胁到你。” 听到展步的承诺,倪妙彤和夏菱畏惧的心里多了一些安慰。 三人刚刚走出监狱的大门,一辆深棕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三人面前,车窗落下,竟然是杜鹏程探出了头来。 “展步,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杜鹏程笑着问道,显得很惊喜。 展步见到杜鹏程也一阵惊讶,他难道也来这里探监?没有多想,展步指了指倪妙彤和夏菱,对杜鹏程说道:“哦,我是陪她们俩过来的。” 杜鹏程是市里的明星级企业家,整个宾阳市少有不认识他的人,毕竟是三天两头出现在市级新闻上的人物。 看到杜鹏程竟然热情的与展步打招呼,倪妙彤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刻,她终于完全相信了展步可以帮她摆脱阴影的诺言。 连杜鹏程都这么熟,那么一个夏金峰,根本就不在话下。 杜鹏程一边下车,一边对展步问道:“展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出租车!”展步笑道。 宾阳市的监狱并不在市里,而是在市郊一个偏僻的位置,这里连公交车都没有,窦彤母女俩根本没有条件买车,而展步也下山不久,还是个学生,自然也没有买车的意思。 杜鹏程急忙说道:“那正好,你们也不用等出租了,等会我一起送你们回去,我在这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然后,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这个女子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西装,下身牛仔裤,披散着长发,青春气息昂扬,笑起来给人一种自信而清雅的感觉。 她下车之后很大方的走了几步来到展步面前:“你好,我是陶可卿,我知道你的名字:展步!杜总经常和我提起你。” 展步也点了点头很自然的与陶可卿握手,同时心中凛然,这个女子的气质真是太出众了,怪不得连杜鹏程都为之倾倒。她衣着得体,一身的书香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书香门第出身,却不拘泥世俗的出尘叛逆大小姐一般。 单单看面相,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形象,单纯而自信,对人诚实坦荡,没有多少心机。可是展步却明白,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脸上的一些特征可以被掩饰,但是整个胸型表现出来的“势”却无法改变。 这个女人的胸型是千面狐的胸型,这是一种下品上阶胸型,千面狐胸,是一种性格多变的胸型,永远不以真面目示人,心机深沉,演技高超。 下品是代表她极具攻击性,损人利己的事情绝对不会少做,而上阶,则说明这个女人运势好的一塌糊涂,即便是作恶,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第一百三十二章陶可卿 第一百三十二章陶可卿 展步当然不可能直接在杜鹏程面前揭破陶可卿的真正面目,于是也笑道:“幸会幸会。” 陶可卿优雅的一笑,然后对杜鹏程说道:“那你们聊,我看完了他就走。” 杜鹏程点了点头:“你先去吧,我和展步在大厅里等你。” 展步有些了然,原来真正要探监的是陶可卿。 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里,这边有些散座,四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倪妙彤和夏菱有些拘谨,杜鹏程随即问道:“这是你的同学?” 展步点了点头:“不错,她是夏菱,我的同班同学,这个事夏菱的妈妈。” 杜鹏程很自然的就以为展步是在和夏菱谈恋爱,不然的话怎么会陪她们来探监,于是说道:“同班同学啊,你的眼光真不错,有空你们俩去我那里坐坐,我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 展步知道杜鹏程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不过也没解释什么,而是对杜鹏程试探着问道:“杜总,她不会是来探望那个‘前男友’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展步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人可是要杀杜鹏程的,怎么杜鹏程就允许她来探监,并且还亲自送她来了?展步忍不住一阵感叹,这个女人的手腕还真是了不得,她就也不怕杜鹏程吃醋吗?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才是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吧,如果她背着杜鹏程来探监,被杜鹏程知道之后,肯定会疑神疑鬼。 杜鹏程点了点头呵呵一笑:“对,是来探望那个小子的,虽然我恨不得把那小子一枪崩了,但他毕竟曾经与可卿有过一段时间的感情,她这次来是为了彻底把事情与他挑明的,也算了一个心结。” 展步点了点头,同时又想起了那个杨建喜,那个似乎在期盼着什么的杨建喜,展步很好奇,陶可卿究竟想和杨建喜说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陶可卿就出来了,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监狱领导模样的人,一边走,一边对陶可卿陪着笑脸。 “杜总,事情办妥了,我们走吧。”陶可卿说道。 杜鹏程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快?” 陶可卿的脸上有些无奈的说道:“他并不想见我,我把东西给他留下了,既然他不愿意再见我,我也算和他再也没有交集了。” 展步扫了那个送陶可卿出来的监狱领导一眼,心中一动,这人笑的这么低眉顺眼而且目光中有凶色,肯定是拿了不少好处,并且心中在盘算什么。 而陶可卿说那个人不想见她的时候,目光闪烁,显然是在说谎。 而且就这么一会,陶可卿的胸型上竟然起了凶相,这是对人起了杀心才有的征兆!难道说,陶可卿竟然想要杀杨建喜? 展步没有多说什么,杨建喜自从进了监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悲剧,无论他在盘算什么,最终都不会得逞,到如今,连陶可卿都在盘算着要杀他,他哪里还有什么机会。 陶可卿上车之后对展步看了一眼,然后对杜鹏程说道:“杜总,常听你说展步的相术很厉害,我也想让他帮我算一下命呢,等一下我想和展步单独说几句话。” 杜鹏程笑道:“这事你和我说可没有用,要展步自己同意才行。” 展步不知道陶可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有生意上门,自然不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我可是相胸师,杜总舍得让你单独和我见面吗?” 杜鹏程哈哈大笑:“要不是你会相胸,林秘书的性命都保不住了,我怎么会介意,其实啊,你把相胸师当成职业,就和妇科男医生差不多,只有心思龌蹉之辈才会胡思乱想。” 杜鹏程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了车,展步与陶可卿同时下车,走进了咖啡厅。 陶可卿要了一杯马琪雅朵,喝得很优雅,而展步则要了一杯最普通的黑咖啡,其实展步最喜欢的是茶,对咖啡并不喜欢。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对不对?”陶可卿轻饮了一口咖啡,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样一句话。 展步听到她的话也一愣,自己的确能算出一些东西,不过谁知道她究竟指的什么,于是展步笑了一下:“你指的是哪个方面?” 陶可卿很自信的笑了一下:“那你知道的又是哪个方面?” 展步轻吟了一下,他在思考陶可卿单独约见自己的用意,他知道,陶可卿很聪明,很有手段,自己和陶可卿的关系,其实也算不上对立,那么陶可卿找自己的用意是什么? 许久之后,展步说道:“你想要杀杨建喜,对吗?” 听到展步的话,陶可卿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面色骇然! 她绝对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看到陶可卿的动作,展步不由笑了一下:“你不用紧张,我又不是警察,不会揭发你的。” 听到展步的话,陶可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坐了下来,看向展步的神色中还有着深深的忌惮。 其实陶可卿今天找展步,是因为她觉得展步是在帮林天淼和自己抢杜鹏程,是想来挖墙脚的。 却想不到展步竟然直接点明了自己今天的所做作为,这不由的让她骇然。 陶可卿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她今天的确是为了杀杨建喜才去的监狱,这一点,连杜鹏程都被蒙在鼓里,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一个计划。 其实去监狱之后,她根本没有要求见杨建喜,进了会见室之后,陶可卿直接找到了监狱的领导,然后要出了这个领导的银行卡号,二话不说划了五十万到他的户头上,要求监狱制造点“意外”,让杨建喜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 这个事情只有陶可卿自己知道,她骗杜鹏程说是为了来探监,并且让杜鹏程送她过来,就是为了利用一下杜鹏程的威压而已,让监狱领导以为自己的话是杜鹏程的授意,其实整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灵光一闪 第一百三十三章灵光一闪 杜鹏程则以为陶可卿是去探望杨建喜,去见杨建喜最后一面,所以才亲自把陶可卿送来。 杜鹏程当然不会去会见室,对那个要杀自己的家伙,杜鹏程就算再大度,也绝对不会有去探望他的意思。 所以陶可卿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有信心,觉得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既利用了杜鹏程,又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展步忽然说出了这句话,这件事将会完美的掩饰过去。 陶可卿却想不到,这件事竟然被展步一下子窥破了玄机。 此时,陶可卿感觉到一阵害怕,自己在展步面前,仿佛没有半点秘密。 似乎只要一个动作,就能把自己的全部秘密都泄露出来,她此时忽然觉得,自己单独约见展步,是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对这种真的懂相术的人,自己应该躲得远远的才对。 此时听到展步说不会揭发自己,她定了定神说道:“你要多少钱才不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 展步听到她的话微微一笑,他倒是没想用这件事来敲诈陶可卿,而是笑着问道:“你觉得我是为了跟你要钱才和你说这些吗?或者,你早就习惯了敲诈勒索,所以不自觉的以为,我也是为了钱,才会说出这些事情?” 陶可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要色?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开房。” 展步轻笑了一下,陶可卿不愧为千面狐的胸型,不同的人面前就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在杜鹏程面前看起来像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而自己揭穿了她之后,立刻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可以拿来交易的势力女郎。 展步对陶可卿可没什么兴趣,展步明白一个道理,下品胸型的女人尽量不要碰,否则就会给男人带来霉运。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杨建喜死不足惜,就算是不花钱,我想有些为了讨好杜总的人,恐怕也会往这方面使脑子,所以无论是谁出手,他在监狱里都活不长久,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 陶可卿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展步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只要你答应我,我说了全部的真相,你不会对付我,我就全部告诉你。”陶可卿说道。 陶可卿非常会审时度势,她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展步的对手,索性就把自己的底全都露给展步看,她知道,展步这种人极为重视承诺,只要获得了展步的承诺,那么对展步说出自己的事情也无妨。 展步却轻饮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杜总是我的朋友。” 听到展步的话,陶可卿一阵沉默,她知道,展步的意思很明确,自己要害谁其实展步不想管,但是不能危害到他的朋友。 陶可卿想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并没有想要害杜总。” 展步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也并没有揭穿你的打算。” “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和杨建喜之间的事情。”陶可卿说道。 展步点了点头,他其实想知道的,也是杨建喜的事情,因为直觉上,展步总觉得自己还与杨建喜有些交集,只是到现在还不明确究竟是什么事情而已。 “其实,我怀孕了。”陶可卿说道。 展步当然也能看出来她怀孕了,这也是展步不揭发陶可卿的原因之一。 陶可卿继续说道:“那天,杨建喜找到我,说他去袭击了杜总,但是没有成功,我为了稳住他,于是编制了一个谎言,告诉他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然后他就信了?”展步有些好笑的问道,难道一个男人连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拿不准吗? 陶可卿点了点头说道:“我给了他一个假的怀孕日期,让他以为孩子就是他的,然后告诉他,只要他自首,我就能嫁给杜鹏程,而杜鹏程根本没有孩子,这样的话,这个他的孩子以后就能过上上等人的生活,然后我告诉他,等我嫁给杜鹏程之后,然后就会离婚,去分杜鹏程的家产,然后就会花大钱把他从监狱里救出来……” 展步一边听一边点头,陶可卿的话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成功,唯一需要杨建喜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怪不得他觉得杨建喜的神色那么奇怪,好像充满了希望一般,原来他以为自己的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以后会成为上等人,甚至觉得过不了多久,陶可卿就会把自己救出去。 陶可卿自嘲般的一笑:“总之,我跟他许诺了很多东西,但是最关键的就是这个孩子,以后会有非常好的前程,所以他答应了自首,可是他哪里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去伤害杜总,我这次是真的动了感情,想要好好与杜总过一辈子,所以……” 对陶可卿的话,展步半点都不信,不过是想在自己面前演点苦情戏而已,对此展步毫无兴趣,于是展步问道:“可是你为什么想要杀他?” 陶可卿惨然一笑:“他当然要死,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而且万一我真的把他救出来,他一定会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缠我一辈子,所以还是死了比较干净。” 展步其实也猜出了一部分,陶可卿本身就是个骗子,而杨建喜也是个贯骗,杨建喜肯定知道太多陶可卿的秘密,而陶可卿遇到杜鹏程之后,只怕不想继续再行骗了,想要真的与杜鹏程在一起,所以必须把杨建喜踢开,而死亡,就是杨建喜的唯一归宿。 此时,展步忽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夏菱的父亲,夏金峰! 展步其实知道,在监狱,如果狱警要制造“意外”的话,最理想的方式就是让关押在一起的犯人动手,这样谁都不用承担责任,既然杨建喜一定会死,那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这件事,顺便把夏金峰牵扯进去。 如果杨建喜的死可以嫁祸给夏金峰的话,想必狱警是非常愿意看到有人给他们背锅的…… 想到了这里,展步急忙对陶可卿说道:“好吧,你的事情我明白了,只要你不做恶事,我不会与你为敌,至于你以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与我无关,好自为之。” 第一百三十四章阴钉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阴钉法 陶可卿盯着匆匆离去的展步神色复杂,她原本以为,展步不过是像一些偏远地方的小巫师一般,可能懂得一些奇怪的异术,能让一个女人很轻易的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所以陶可卿才会约见展步,想要借助展步的能力。 但是却没有想到,展步的能力远比她想象的要高,可以看清她的真面目,这让她感到了惊恐。 陶可卿发誓,自己再也不想见到展步了,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这些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半分,自己要杀一个作恶多端的将死之人展步不会管,但是如果自己要对付的是林天淼或者杜鹏程的妻子呢?她明白,展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展步告别了陶可卿之后,直接去了银行取了点钱,然后买了一个老式的剃须刀,这种剃须刀可以把薄薄的刀片拆卸下来,锋利无比,可以很容易割断一个人的喉咙。 然后展步去了监狱,自己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花点钱就行,没有必要动用其他关系。 进了监狱之后,那个领导模样的人竟然直接迎了出来,这让展步有点意外,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呵呵,你是杜总派来的吧,还有什么事情吗?”这个领导模样的人笑着问道。 他是认识杜鹏程的,自然也看到了展步在大厅的时候和杜鹏程相谈甚欢,此时理所当然的以为展步还是为了杀杨建喜那件事而来。 对这个领导来说,杜鹏程就是他们的财神爷,自然对办事的人也非常热情。 展步一看他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辩解,借助杜鹏程的身份事情更容易做一些。于是展步说道:“的确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于是这个领导问道:“杜总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您放心,进了这里,犯人怎么揉捏都是我们说了算,不过也不能太急,要是刚刚进来就出了事,肯定会被有心人怀疑的。”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对了,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夏金峰的犯人?” 这个领导急忙说道:“对!是有这么个犯人,不过马上就要出狱了,以前他们家也费了不少功夫,不过当然和杜总的出手没法比,嘿嘿……” “恩,能不能把杨建喜和夏金峰关在一起?”展步问道。 同时展步很隐秘的把手里的几千块钱塞到了这个领导的兜里,展步知道,这种人虽然和说话你客客气气,但是真的要办事,还是要有钱来砸才行。 杨建喜马上要出狱,而夏金峰却是被判了无期,依照规矩怎么都不可能关在一起,不过看到展步的动作,这个领导脸上马上笑开了花,急忙说道:“小意思,小意思,这事简单,不过把他们俩关在一起做什么?” 展步把剃须刀递给了他,然后说道:“这是夏金峰的妻子带给他的礼物,让他刮刮胡子。” 这个领导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这是想要让夏金峰动手杀掉杨建喜,但是他旋即皱眉道:“老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种让犯人杀人的事情,一般都是让那些判了死刑或者无期的人来做,这个夏金峰还有不长时间就出狱了,只怕不会听我们的安排做这种事情,就算是要嫁祸,恐怕也不容易。” 展步很自信的笑道:“不用你们动手,你们只要密切关注他们的情况就行,最好有摄像记录,最多十天就会有结果。” 这个领导很疑惑,关在一起就行?他们又不是野兽,关在一起就打架,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虽然他觉得展步的话很不靠谱,但是又感觉到展步有一种很特别的自信,让人不由的信服,所以疑惑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展步点了点头:“没错,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并且准备采集证据就可以。”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领导心中一阵思索,如果展步的方法真的奏效,那就省了他们太多的事了,只要把夏金峰抓来顶缸就行,而且保留好完整的监控录像,到时候就算有人怀疑,只要录像以公开,所有怀疑立刻就可以闭嘴。 退一步来说,就算展步的办法无法奏效,那么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就好了,反正要让杨建喜出意外,也不能太过着急,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动手不迟。 于是他很痛快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就先等十天,如果十天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让杨建喜出意外。” 展步很自信的笑了一下:“好!” 展步走出了监狱之后,冷声一笑,准备的功夫已经做足了,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了,风水相师要想让一个人发狂,其实办法有很多,例如引煞,例如降鬼,都可以让一个好好的人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狂性大发。 但是这些方法大多不仅仅伤害被算计的人,而且还会伤及家人,展步可不想让倪妙彤与夏菱受到什么牵连。 思来想去,展步还是决定,用阴钉法除去这个人。 所谓阴钉法,就是找到一个人的祖坟,算出这个人的以后的埋葬位置,然后把一枚特别的钉子埋在这里,那么这个人绝对会在三天内性情大变,死于非命。 其实在墓葬学上,只要确定了他的祖坟位置,那么一个人死后应该埋在什么地方都是定好的,有着非常严格的规矩,虽然现在城市里有公墓,许多人也不再遵循那些规矩,但是那种影响不会减弱,阴钉法依然可以奏效。 下午的时候,展步回到了倪妙彤那里,一进门,就发现倪妙彤和夏菱两人面带愁容,一筹莫展。 展步知道,今天见过夏金峰之后,两个人心里的负担更重了,虽然自己已经安慰过两人,但是夏金峰一天不除去,两个人一天就不会踏实。 见到展步进门,倪妙彤强笑了一下:“展步,你回来了啊,午饭吃了没有?我去给你做饭去。” 听得出来,倪妙彤心中很疲惫,连声音里都带着一种无法驱散的困倦,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泄了气一般,生无可恋。 第一百三十五章埋钉 第一百三十五章埋钉 展步看到倪妙彤这个样子,不由的一阵心疼,他急忙拦住了倪妙彤:“不用做饭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对了,我有些事事情还需要你帮忙。” 听到展步说有事情,倪妙彤眼睛里又有了些神采,虽然未来暗淡,但是现在能够帮上展步,她也觉得活的有滋味。于是对展步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就行,现在我就怕闲下来,一旦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夏金峰他们家的祖坟在什么地方?” 倪妙彤点了点头:“知道,我和夏金峰结婚的时候,还是在农村,那时候媳妇进门必须要去祖坟上坟磕头,而且要连续好几天,所以我认识那个地方。” 夏菱没好气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该不会现在就去给他烧八千万纸钱吧?他还没死呢。” 展步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要给他烧八千万纸钱去,虽然还没死,但是烧完了,那可就说不准了。” 听到展步的话,两人一惊,难道展步真的有办法除掉夏金峰?倪妙彤接着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展步对倪妙彤说道:“只要你能找到他的祖坟就好,相信我,十天之内,我必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真的吗?那太好了!”倪妙彤紧张的问道,眼里闪着希望的光彩。 “不错!”展步很坚定的说道,然后对倪妙彤说道:“你去买几柱香,买点冥币,我们今天就动手,把夏金峰活祭了。”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和夏菱都是一阵心惊肉跳,他们只是普通的弱女子,平时连杀鸡都不敢,此时却要跟着展步算计人,不由一阵害怕。 不过倪妙彤很快坚定了目光,如果夏金峰真的出了狱,那么自己的一辈子就彻底没有希望了,所以无论展步的方法能不能奏效,都必须试一下! 夏菱也点了点头,虽然那个人是她的爸爸,但他是因为强奸了倪妙彤才生下的自己,不仅仅没有照顾过自己半天,甚至那从未谋面的爷爷奶奶因为她是女孩而把妈妈和自己赶出家门,让两人自生自灭,更加禽兽不如的是,夏金峰见她长的漂亮,竟然打算把自己卖了。这种爸爸,夏菱绝对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 展步见两人没有异议,于是说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我要制作一个生魂钉,做完之后,我们就去夏家的祖坟。” 展步让倪妙彤准备好了铜盘和一枚钢钉,然后拿了些黄表,在黄表的背面刻上夏金峰的生辰八字,然后点了三炷香,一边默念拘魂咒,一边点燃了黄表,灰烬簌簌落在了盛满凉水的铜盘中。 不久之后,所有的黄表都烧完,铜盘的凉水中全是黑乎乎的灰烬,展步掐着时间,双目盯着那三炷香,在烧到恰好一半的时候,展步猛然把钢钉丢入了铜盘中。 然后继续默念拘魂咒,倪妙彤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奇异的是,随着展步的默念,铜盘里的水竟然在微微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泳一样,随着晃动,那些灰烬开始慢慢的自动靠近了那枚钢钉,黑乎乎的黏了一层。 终于,在那三炷香彻底烧完之后,所有的灰烬都聚集在了这枚钢钉上,然后展步取出一条红绳把这枚钉子捞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事情做完了,非常顺利。 夏菱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刚才的事情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此时夏菱惊叹道:“太神奇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笑着说道:“这是生魂钉,此时它已经与夏金峰的命连在了一起,只要把它埋在合适的位置,夏金峰必死无疑。” 如果说在此之前两人还对展步的话有所怀疑的话,现在则完全相信了,因为那种神秘的现象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 紧接着,三人去了夏家的祖坟。他们家的祖坟是在一处荒山的半山腰,杂草丛生,荆棘密布,非常荒凉,这种地方只怕一年都不会有人来几次。 到了地方之后,展步不由的皱眉,低声骂道:“怪不得夏家败落成这样,原本很好的风水地,后人却疏于照料,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家里的子孙能成气候才怪。” 倪妙彤也暗暗皱眉,她记得在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这里还收拾的很平整,显然夏家对这处先祖的埋骨地很用心,却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荒废成这样。 展步随意的往山下一瞥,不由的皱眉,一条东南方向的柏油路正好正对着夏家的祖坟,展步不由轻哼了一声:“东南路冲坟,官司紧挨临。怪不得夏金峰会坐上二十年的大牢,只怕除了夏金峰,他们家其他人也不好过,所以才把坟地也荒废掉了。” 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心中一惊,急忙说道:“没错,我记得以前,并没有那条路,后来有一段时间,县里出钱给大家修路,那时候大家都开心的不得了,可是修完路没有多少时间之后,夏金峰就出事了。别人家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但是夏家却逐渐败落了。夏金峰还有两个哥哥,那段时间也缠上了官司。” 展步点了点头,坟地没人打理倒是也多了点好处,周围蔓藤荆棘密布,微微挡了点大路直冲的煞气,不过他们家想要再兴旺起来,那是不可能了。 其实这处风水要修改的话非常简单,但是展步今天可不是来做善事的,没兴趣帮他们收拾坟地。 “我们该怎么做?”倪妙彤紧张的问道。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夏金峰在他们家排名老几?” “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倪妙彤说道。 展步于是默默的演算,在几个坟头前用脚步丈量,许久之后,展步的脚踩到了一个位置,然后说道:“就是这里,把生魂钉拿来,埋下!” 夏菱拿了个小铁铲几下就在地上刨了个坑,然后亲自把那枚钉子丢到了里面,一边填土,一边气呼呼的说道:“败类,去死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一石两鸟 第一百三十六章一石两鸟 倪妙彤在一边点燃了纸钱,一边烧一边默默念叨:“夏金峰作恶多端,再活下去,有损祖宗阴德,莫怪我心狠,实在是他太歹毒了……” 展步则冷冷的盯着埋钉子的地方,夏金峰早就该死了,不过是仗着祖宗以前遗留下的阴德保住了性命,而现在这处风水地的风水早就败坏尽了,根本无法荫佑夏金峰,原本他以为要灭掉夏金峰需要三五天的功夫,现在看来,或许用不了那么久。 终于,所有的纸钱都烧完了,倪妙彤忽然觉得全身一阵轻松,像是有什么桎梏枷锁远离了自己一般,心中充满了轻松的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 夏菱也明显感受到了倪妙彤的变化,她惊讶的说道:“妈妈的气色好像好了不少呢,看来那个坏蛋真的要倒霉了。” 展布点了点头:“好了,我们回去吧,只要耐心等消息就可以。” 监狱内,几个狱警悄悄的架设了一个全方位的摄像头对着夏金峰和杨建喜的囚室,那个领导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个画面。 那是一间双人囚室,看上去两人相处的还不错,夏金峰知道自己还差一点时间就能出狱,所以心里很痛快,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很开心。 而杨建喜则是因为一直还怀着某种希望,以为陶可卿正在努力花钱,要把他买出去,所以心情也不错,两人还有说有笑。 “领导,咱们单独监控他们俩干什么啊,俩人明显没啥异状,情绪都很稳定。”一个狱警不解的问道,其实他们都知道,有人买杨建喜的性命,不过他们可不认为这样有什么用。 这个领导没有多说话,只是训斥道:“好好干活,别问那么多,安装上摄像头自然有用意。” 其实他也不知道展步会用什么办法让两人起冲突,至少目前来看,两人很好,这个领导不由的摇了摇头,或许这几天展步还会有别的行动吧,要想让两人起冲突,要有外力才行。 那个剃须刀已经交到了夏金峰的手中,画面中,夏金峰似乎想起了这把剃须刀,想要剃一下胡须…… 老式的剃须刀似乎惹来了杨建喜的一阵笑,看到这里,这个领导一下子来了精神,所有的矛盾都是从小事积累起来的,难道说,一个小小的剃须刀,真的能让两人反目成仇? 紧接着,可以看到夏金峰的脸色很阴沉,显然对杨建喜的嘲笑很不爽,甚至刮胡子的时候,手一抖,在脸上划破了一道血槽。 紧接着就是杨建喜的一阵笑,同时也拿出来自己的电动剃须刀,像是显摆一样,可以明显感觉到,夏金峰的神色有些不对。 不要说展步已经埋下了杨建喜的生魂钉,就是在平时,这么笑夏金峰,夏金峰也绝对会一脚踹过去。 果然,在那个监控画面中,夏金峰忍不住就过去给了杨建喜一拳,而杨建喜也不是吃亏的主,紧接着就和夏金峰撕扯了起来,拉扯过程中,夏金峰的老式剃须刀掉在了地上,刀片和小零件摔碎了一地…… 不少狱警及时出现,分开了两人,同时一番教育批评。这也是这个领导安排的,他知道,这种简单的冲突要慢慢积累,只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会爆发,所以,狱警在他们还都相互不服气的时候及时把他们分开,就是要积压他们的怒火。 展步送倪妙彤和夏菱回去之后没有去学校,虽然他还记得班里的四大美女说要一起宴请自己,作为军训胜利的奖励,不过这两天展步希望能多安慰一下夏菱母女。 夏菱作为四大美女之一,自然把展步的情况告诉了另外三人,所以宴请的日期顺应的往后推迟,惹得黄娜一阵不爽,在电话里一直叫嚷着要罚展步三杯。 倪妙彤见到展步没有去学校,一直呆在家里,知道展步是为了安慰自己,对展步也是百般体贴,而夏菱也习惯了倪妙彤对展步的姿态,也时不时的与展步闹在一起…… 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监狱被突如其来的警铃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夏金峰杀人了!得到消息之后的狱警领导一个轱辘爬了起来,今天正好他值夜班,听到声音之后,他急忙调取了红外线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夜色中,夏金峰趁着杨建喜熟睡之机,悄悄的用那枚刀片划破了杨建喜的喉咙…… 此时这个领导难以置信的张大了眼睛,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知道,俩人之间的确是有些小矛盾,但是这种矛盾应该还远远达不到需要杀人的程度,怎么会这样? 此时,这个领导还清晰的记得展步那自信而冷酷的笑容,难道从那个时候,那个叫展步的年轻人就算到今天的事情了吗?如果真的是他早就预算好的话,那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或者说,一切都是杜鹏程的安排?这件事身后有高人指点? 一个个念头像是流星一样划过他的脑海,许久之后他摇了摇脑袋,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杨建喜死了,自己答应陶可卿的事情也算做到了,他也乐得轻松。至于夏金峰,很明显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活该他倒霉。 此时,一个狱警出现在他的面前:“报告领导,有囚犯趁着夜色残害狱友,被害者名叫……” 他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然后平静的说道:“知道了,把夏金峰控制起来,另外,明天把事情通知家属。” 当倪妙彤接到了监狱电话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回不过神来,忽然之间,倪妙彤一下子把手里的手机丢在了沙发上,然后转身扑向了夏菱,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女儿,不可抑制的大哭了起来。 夏菱被倪妙彤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见到倪妙彤只是不住的哭泣,忍不住问道:“妈妈怎么了?” 倪妙彤虽然是在哭,但是声音里却透露着一种非常欢喜的强调:“夏金峰杀人了!他在监狱杀人了!监狱那边刚才给了我通知,说他可能会被判死刑,他再也出不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赴约 第一百三十七章赴约 倪妙彤此时的心情真的难以描述,十几年的担惊受怕终于熬出头了,原本倪妙彤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那种生不如死的地狱生活,却想不到展步竟然把自己从黑暗边缘拉了出来。 现在的倪妙彤,不止是开心,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想起了这么多年来的辛酸,忍不住的哭泣。 倪妙彤其实希望得到的东西并不多,她没有太多的渴望,只是希望能够守住自己的平静生活,此时梦想成真,还是觉得有些虚幻,怕是梦,怕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 夏菱此时也感到特别开心,同时也从心底对展步暗暗感激,如果不是遇到展步,她根本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展步坐在沙发上看着欣喜若狂的母女俩,心中有一丝欣慰,从此之后,倪妙彤再也不用担心那个人了。 倪妙彤与夏菱开心了一阵之后,双双走到了展步身边,倪妙彤抓住展步的手动情的说道:“这一次真的多亏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夏菱也在一旁用力的点点头,忽闪着大眼睛说道:“要不,我单独给你们点时间,让你好好谢谢他?” 说完之后,夏菱自己都忍不住一阵脸红。 “去你的,小丫头片子,胡说些什么!”倪妙彤笑骂道。 展步看到倪妙彤这样,嘿嘿一笑说道:“其实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见到你每天郁郁寡欢,我心里也不舒服。不过夏菱的提议,你可以考虑。” 倪妙彤笑着打了一下展步的手:“没个正型!难道每天还喂不饱你吗?” 然后,倪妙彤却又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有了一丝愁容。看向展步的眼里,全是不舍和依恋。 展步看到她的脸色,心中一叹,自己也该找个理由离开这里了。 虽然倪妙彤现在对展步很依恋,但是展步却知道,他与倪妙彤的关系注定了不能长久,别的不说,要是被老道知道自己睡了同学的母亲,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倪妙彤已经不再需要顾虑夏金峰了,她也该考虑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了,自己虽然能暂时的安慰倪妙彤,但是自己不可能与倪妙彤有未来,总是与自己乱搞,不是长久之计。 显然倪妙彤也是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对展步有歉意,也有不舍,以前的她,因为看不到未来,所以缠着展步,得过且过,能多享受一点快乐就多享受一点,而现在,那个阴影消失了,倪妙彤却没由来的一阵彷徨。 她舍不得展步,却又知道自己与展步没有未来,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她也察觉到了展步的情绪变化,不由的心里患得患失。 “再陪我一段时间,好吗?”倪妙彤近乎哀求的对展步说道。 展步看了一眼夏菱,夏菱倒是没心没肺的说道:“看我做什么?反正你们都睡一起了,多睡一天少睡一天又有什么关系。” 展步只能点了点头,也不管夏菱在身边,双手捧着倪妙彤的脸说道:“好,我再陪你一段时间,等你彻底走出了这个阴影之后,再做决定。” 倪妙彤感激的点点头,然后破涕为笑:“好了,你答应留下来就好。如果你有了女朋友,我不会继续缠着你的。” 同时,倪妙彤偷偷看了一眼女儿,心中不由的幻想,如果展步真的成了夏菱的男朋友,那自己可该如何自处? 解决了倪妙彤的事情,展步的心中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展步也应该考虑。 正事了,自己毕竟是大一的学生,也不能老是在外面。 军训结束之后,就要正式开课了。其实展步对上课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人家别人都是从小学到初中一步一步上来的,他的录取通知书是老道花钱买来的,真的要直接上课,他能听懂才算怪了。 但是作为班长,萧楚楚有什么事情都会通过展步传达给所有的同学,所以展步也不能表现的太过随性,该上课必须上课,哪怕是听天书,自己也要听完。 好在,大学的学习是自己安排,偶尔旷课也无所谓,展步也没想过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找个好工作之类的事情,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相胸大师,所以对学习之类的事情并不上心。 展步看了一下课程表,算了算时间,大概还有一周左右的自由活动时间,他想趁着这段时间先把四位班花的约赴了,毕竟,总是让人家等着,也太不绅士了。 听到展步应约的消息,黄娜显得很开心,主动接下了预定饭店的任务。宾阳市其实算是一个北方沿海城市,海边有长长的沙滩海岸线,是个不错的旅游景点,黄娜于是定了一个海边的饭店,环境照片发给另外三个美女之后,都很满意。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苏卉就打电话给展步和夏菱,告诉他们大家已经在夏菱家楼下等他们了。 展步见到苏卉几人的时候一阵吃惊,苏卉也太有钱了吧!她竟然是开着车来的,是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这辆车的价格至少也在三百五十万以上,比杜鹏程的座驾都要高一个档次。 黄娜远远的就和展步打招呼:“班长,我们在这边等了你们好久了,是不是在楼上和夏菱温存,舍不得下来?哈哈哈……” 苏卉看到展步和夏菱一起出来的时候,明显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其实有些明白,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展步的影子。此时听到黄娜又这么说,心中却有些醋意,其实她很想知道,展步和夏菱究竟是什么关系。 而展步看到苏卉三人的时候,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苏卉今天的穿着很随意,穿了一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露出肩膀的小背心,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潇洒和随性的装束,看上去极为养眼。 而叶小蕊则是一身红色,红色的小皮裙,红色的小袄,配上红色的水晶鞋,看上去像是童话里的任性小公主一样,完美的令人惊叹。 至于黄娜,则依旧是一贯的性感路线,大长腿配上黑色的丝袜令人心驰神往…… 第一百三十八章疑似黑店 第一百三十八章疑似黑店 展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而夏菱则陪着另外两人坐到了后座。 黄娜无疑对展步的事情特别八卦,上车之后就开始调侃夏菱:“夏菱,我感觉你最近红润了好多啊,班长把你照顾的不错,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夏菱虽然平时很清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听到黄娜的调侃自然之道黄娜是另有所指,她用力瞪了黄娜一眼:“我和班长没什么的,你不要胡说。” 黄娜翻了个白眼:“我就不信你们俩住在一个屋檐下会没什么,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对吧班长?” 展步一阵头大,要是单独和黄娜在一起,那怎么开玩笑都行,直接把黄娜就地正法都不要紧,但是苏卉、夏菱还有小辣椒都在场,自己要是口无遮拦,肯定就把形象都毁了,无论怎么说,展步总是要注意一下自己形象的。 展步只能干笑道:“猫吃腥不假,但是作为一只有理智,有风度,有智慧、有道德,有……”说到这里,展步仿佛是词穷了,于是展步挠了挠头,歪头问苏卉:“还有什么来着?” 苏卉正在很专注的开车,听到展步的问话也没多想,随口说道:“有姿势有文化!” 说完之后苏卉就后悔了,她可是一直维持着自己的女神形象,平时说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圈才会说出口,这种显得很尴尬很暧昧的话平时根本不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 果然,听到苏卉的话,黄娜和小辣椒都一呆,显然没想到连苏卉这种女神级的人物都会说出有姿势这种话来。 展步偷偷一笑,然后说道:“哦对,作为一只有姿势有文化的猫,我虽然吃腥,但不是自家的鱼,我是不会偷吃的,当然,像你这样主动送上嘴边的鱼,我非常欢迎。” 黄娜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不害羞,反倒是哈哈大笑:“那好啊,吃完了饭我就开个房,把自己打包送给你!” 小辣椒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性子,一看黄娜这么说,急忙对展步怂恿道:“班长,答应她!看她敢不敢去,反正她说了她开房,又不要你花钱。” 展步脸色一黑,这是花钱不花钱的事么,没看旁边苏卉的脸色都黑了吗?这要是自己答应了,苏卉肯定一脚把自己踹下车去不可。 于是展步干笑着说道:“这个,不急,不急,以后再说,呵呵……” 苏卉斜斜的瞪了展步一眼,什么叫以后再说?那就是肯定准备来一次了?虽然自己和展步不是恋人,甚至话都没有多说多少,但是苏卉看到展步和黄娜调笑,忍不住就是一阵来气。 黄娜听到展步不敢应答,于是很得意,好像宣布胜利一样对展步说道:“切,有贼心没贼胆,假正经!” 展步端正了坐姿,对黄娜义正言辞的说道:“像我这种品德端正的人,怎么可能接受一夜情这种事情,我可是一只洁身自好的好猫!” 听到展步的话,夏菱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展步,她可清楚地很,这猫倒是没吃自己,但是却把她妈吃了。 小辣椒倒是心思单纯,用力的点点头:“好样的,好猫!” 黄娜一撇嘴,她根本就不相信男人会不偷吃:“我看一定是夏菱家教严,你没抓到机会吧,笨猫,我就不信你不动歪心眼。” 夏菱听到黄娜对展步的猜测深以为然,急忙点了点头:“对,班长肯定是个吃腥的。” 听到夏菱的话,黄娜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夏菱,好一会之后,黄娜忽然高声对夏菱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吃腥,是不是他偷看你洗澡被你发现了?” “你才让他偷看了呢!”夏菱和黄娜笑闹了起来,小辣椒也咋咋呼呼的加入了她们的笑闹,三个女人一台戏,别看夏菱平时文静,一旦闹起来声音也不小。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还是少说点话,不要接黄娜的话了,她满脑子里都是色色的东西,和她说话多了掉节操。 苏卉听到几个人的斗嘴不住的笑,她能够看得出来,展步的确和夏菱没有什么,不然的话以夏菱的性子,恐怕早就宣布对展步的占有权了,怎么可能任由展步和黄娜调笑。 想到这里,苏卉不由开心了许多,很快,他们来到了渔人酒家,这是海边的一个酒店,门前有一个宽大的停车场,能够看出来,这里的坐落位置很讲究,大部分墙壁都是玻璃墙,往外一瞥就能看到沙滩美景。 停车场虽然很大,但是车却不多,展步随意的往外一看,不由皱眉,几乎所有的车都是外地的牌照,一辆宾阳市的车都没有。 而就在展步他们准备进入停车场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到了酒店门口,服务生很热情的把里面的客人让到了里面,而另一个服务生则飞速的掏出一支笔,在一个纸条上写了点什么,然后撕下一个小纸条交到了这个司机手里…… 展步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明显的黑店啊! 当地人都不从这里吃饭,所以停车场都是外地车,而来这里旅游的人则被出租车带到了这里,服务员写的那个纸条,肯定就是以后为了和司机算“分成”用的小单据。 展步不由的摇摇头,这种黑店,几乎所有的旅游区都有,一般情况下避开就是了,展步刚刚想出声,却发现苏卉非常开心的说道:“这里环境真不错,都是海景酒店呢。” 夏菱和小辣椒也都开心的点点头,小辣椒甚至舒展着小蛮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喜欢海滩湿润的风,等会我要去游泳!” 黄娜也献宝一样的说道:“我选的地方还行吧,我从网上查过了,附近没有几家位置好的酒店,就这家还不错,网上评价很高。” 展步一脸黑线,如果单独论位置的话,的确很少有比得上这个地方的,但是说没有几家比这里好就太胡扯了,网上的评价能信吗?人家稍微花点钱就能把差评抹去,然后清一色的全是好评。 第一百三十九章抢座 第一百三十九章抢座 虽然几个女孩很开心,不过展步还是隐隐的提醒了一下:“你们看这里都是外地车,当地人没有几个来这里吃饭的。” 苏卉心思通透,自然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家店是黑店?” 展步轻轻点了点头。 黄娜却不乐意的说道:“算了吧,什么黑店,网上评价很高的,都说这里物美价廉,估计当地人吃惯了海鲜,看惯了海景,所以才不会来这里消费,不信你问问夏菱,她是当地人。” 夏菱虽然在宾阳市,但是却并非经常来海边,而且就算来,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她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是不是黑店,她也不是那种鼻子上插葱装大象的性子,于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对这一带并不熟悉。” 小辣椒却很豪爽的说道:“管他呢,先进去看看,是不是明码标价,如果太贵的话,咱们不吃就是。” 听到小辣椒的话,几个人点了点头,展步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真的就算遇到黑店,展步也不怕,如果惹恼了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于是展步点了点头:“好吧,先进去看看,我可不想让你们太过破费。” 苏卉浅浅一笑:“没事的,我请客。” 无论在什么地方,美女总是最引人注目的,而当四位美女一同出现在渔人酒家的时候,无疑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连门口的服务生都惊呆了,很多男人一下子就流下了口水,恨不得自己去取代展步的位置。 “请问,你们有预定吗?”一个服务生对几人问道。 黄娜点了点头:“我们预定的是六号桌。” 于是,黄娜的目光越过了服务员去找六号桌,却发现桌子早就被占了,是四个年轻人,看上去有个二十五六岁,一边抽烟一边把蛤蜊吃的嘎嘣响,同时贼眼色眯眯的往这边瞧。 服务生急忙解释道:“六号桌本来是给你们留好了的,但是刚才他们四个来了,我们怎么说都不管用,他们非要占据那个地方,而你们又没来,所以就先让他们用了……” 黄娜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自己在门外刚刚称赞了他们不错,结果就把自己定好的餐桌给让给了别人,让她恼火。 黄娜于是冷哼道:“我不管他们怎么说的,我是从你们这里定的,被他们占了是你们没有给我留好位置,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服务生一脸的无奈:“我们早就解释过了,可是他们非要用,要不我再给你们换个位置吧。” 小辣椒一脸怒意:“不行,我们就要那个位置,预定的时候已经交足定金了,凭什么来了之后让我们换位置,要换也是他们换!” “可是我们也不能把人家赶走啊,你们看大厅中的那个位置行不行?旁边还有个鱼池呢,可以看到金鱼,也不错。”服务员指着大厅中的一个位置,无奈的劝说道。 “不行!定了这里是来看沙滩看海的,要看金鱼我们来你这里做什么?”小辣椒寸步不让。 苏卉也皱了皱眉头说道:“六号既然被占了,那我们换桌子可以,但是我们交的是靠窗的座位的定金,你必须给我们安排一个靠窗的座位,安排在里面可不行。” 展步环视了一下餐厅,来这里用餐的人还真不少,不过靠窗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他于是说道:“你们不会是一桌多定吧?把人糊弄来之后再随意安排个座位打发了?” 这个服务员急忙说道:“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你们的位置是刚刚被他们强行占走的,我们真的和他们说了,可是他们不肯走!” 展步冷哼了一声:“既然没有,那你应该是去做六号桌他们的工作,而不是来阻拦我们。” 服务员见到几人毫不妥协,也没有办法,只能跑到了六号桌的那四个年轻人面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强占六号桌的领头男子名叫江亭,另外三人则是平时跟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他爸爸算是个暴发户,前几天刚刚新买了辆车,于是带着几人四处兜风,他们听说旅游区美女多,容易勾搭,所以这才来到宾阳市的海滩。 此时,他们四个看到苏卉几个大美女正心痒痒呢,结果发现自己占了她们定的座,于是都眼睛一亮。 “江哥,这几个美女好正点!”一个人对江亭说道。 “对对对,你看她们明显都是学生,现在的女大学生听说都势力的很,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都有……”另一个人悄悄的说道。 “江哥,咱们哥几个都没有上过大学,要是能上个大学生那也值了……” 江亭当然看到苏卉几人也心里痒痒,听到几个人的话,再加上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不少,听到服务员说自己几人占了她们的位置,于是色眯眯的盯着四个美女看了一下。 然后,江亭对几人高声喊道:“原来六号桌是几个美女定的啊,我说我怎么一进门就相中这个位置了,咱们还真是有缘,正好,这桌子够大,我们也不介意多加几个坐,服务员,再添四把椅子,让四位美女坐下。我请客!”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服务员一阵尴尬,人家可是四个美女加上展步一起来的,他只要加四个美女的座位,很明显就是把展步排除在外了,这明显是挑事。 展步一看这几个人的态度就明白了,典型的滚刀肉,看来自己还真有些误会了服务员,是这帮家伙强行占的这里。 此时,不少正在饭店吃饭的人也听到了他们对话,不少人不由的竖起耳朵来仔细听,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看好展步他们,因为这几张脸庞太过稚嫩了,明显就是大学生,怎么能斗得过这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 苏卉听到几个人的话一声冷笑,厌恶的说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想和我们一起吃饭?赶快滚开。” 江亭听到苏卉的话不仅仅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眯眯的说道:“嘿嘿,有脾气的美女,我喜欢!” 第一百四十章江亭 第一百四十章江亭 江亭看到苏卉几人并不买账,他也不灰心,于是扬了扬右手,故意露出一款蓝金相间的手表,然后说道:“你们都是学生吧,呵呵,这么漂亮的女生,应该在有品位的男人身边才对。”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左手转动了一下右手的那款手表。 在他的心中,现在的女学生都势力的很,只要自己稍加暗示,那美女还不是倒赶着贴上来? “什么叫有品位?”展步很好笑的问道,不过一款破手表而已,就叫有品位? 展步虽然不懂手表,但是他却能看清楚一些“势”和“气”,就像是给林天淼选文胸的时候,真正的奢饰品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特殊的“势”,而很明显,这个人手上的表看起来像回事,但是半点特别都没有,不是低档货就是假货。 江亭听到展步的问话,自以为很优雅的轻轻摇头,一脸鄙视的说道:“哎,人和人的层次真的不同,这是卡地亚腕表,世界名牌,一款表就够你上好几年大学的费用!懂吗?” “江哥,他们懂什么啊,这群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估计也就六七百块钱,世界名牌是什么他都数不全。”一个人急忙讨好道。 “就是,人和人是不同的,美女,别跟着那穷小子了,看到江哥的手表没有,随意一块表就够你们活好几年的,跟着穷学生有什么前途。”一个人对苏卉几人说道。 听到这里,小辣椒和夏菱一脸愤慨,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露出一款破表就想让自己几人过去? 而苏卉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江亭说道:“你们家是从非洲难民窟走出来的吗?几百块钱就能够人活好几年?” 听到苏卉的话,江亭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很夸张的表情说道:“几百块钱?瞪大眼睛看看好不好?这是卡地亚蓝气球腕表!18K玫瑰K金!几百块钱,你可真搞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名牌手表,什么叫卡地亚?” 江亭和人说话的时候,最爱显摆他的这款腕表,听到苏卉竟然说这表几百块钱,当即大声的辩解。 酒店里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江亭的手腕,不少男人眼里有羡慕,那种如宝石般的湛蓝与玫瑰金色的细腻搭配,的确会让男人的袖口腕间平添了一份优雅。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佩饰。 苏卉摇了摇头,然后鄙视道:“卡地亚我当然听说过,你这一款如果是正品的话,官方报价也才八万块钱,但是你的表链做工可以清晰看到手工的痕迹,这必然是假表,真正的卡地亚可没这么粗糙。我猜,你这款连一千块钱都没用上吧?拿个这东西来显摆,真蠢!” 论及对奢侈品的理解,在场恐怕能比得上苏卉的人不多,苏卉的目光绝对毒辣,假货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少人听到苏卉的话有理有据,不由的让人信服,许多人偷偷的看了一眼江亭的腕表,不过大多数人也并不知道怎么分辨真假,只是觉得苏卉的语气非常笃定,不像是胡编乱造。 而江亭则脸色一变,他的表买的时候花了两三万,是“托关系”买来的,此时听到苏卉说他的东西是假货,自己也开始疑神疑鬼。 于是江亭仔细盯着手表看了几眼。 苏卉冷笑一声:“别看了,你这种人要是能分辨真假,猪都能上树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在正品店买的,是谁给的你自信让你觉得自己能花低价买到真货的?真蠢!” 不少人低声发笑,看江亭的表情就知道被苏卉说中了,如果他是在正品店买的,绝对不会低头去仔细观察,疑神疑鬼。被人当场揭穿了戴着假货,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展步也轻笑道:“哦,原来这就叫品位啊,你们的品位还真是特别,一款假表都能把尾巴翘上天去。闹完了就赶紧滚开,这桌子是我们定的,别自己找不自在。” 江亭急忙把手表抽了回去,不过他对几个女孩子还不死心,此时大厅中不少人看着自己,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让开位置,肯定会被人嘲笑。 于是他埂了梗脖子:“老子有钱,老子愿意在哪里就在哪里,你们预定的时候花了多少钱?老子退给你!” 展步目光一寒,整个人的气势一变,如下山猛虎一般,他本身就有武术底子,一旦发怒,就会带动某些特别的气势,让对手胆寒。不少人看到展步忽然转变的气质都是一惊,这种气势一般人可不会拥有。 “马上滚蛋,不然我不介意一个个把你们都丢出去。”展步寒声说道。 江亭被展步忽然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美女咱们公平竞争……” 展步被这家伙的智商气乐了,还公平竞争,谁认识他啊。 黄娜却轻轻一笑:“哎呦,还公平竞争,你有什么啊还公平竞争,就那一块破表吗?老娘可看不上。” 听到黄娜这么说,江亭双眼一亮,以为黄娜是个拜金的货,让他亮亮家底,于是他急忙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看到了没,门外那辆宝马X5是老子的,价值八十万!几位美女,想不想跟哥哥去兜兜风啊?” 不得不说,宝马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江亭的话刚说完,门口几个女服务员倒是忽然两眼放光,跃跃欲试,一脸讨好的看着江亭。 而大厅里也有不少女人急忙转头看向窗外,显然很动心,看向江亭的眼色都不一样了,虽然他一身的暴发户气息,但是宝马可是实实在在的。 此时大厅里不少男人也低下头不再说话,生怕自己身边的女伴那自己和江亭比,毕竟,能够买得起宝马的人,并不多。 江亭一脸得意的看着所有人的脸色,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而他的几个小弟也觉得长出了一口气,色眯眯的盯着几个女生,以为她们很快就会舍弃展步,来到这边。 黄娜似乎一脸崇拜,对江亭说道:“哇,是宝马啊,我还从来没有坐过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兰博基尼 第一百四十一章兰博基尼 江亭看到黄娜的反应,非常满意的说道:“来陪我们喝酒,吃完饭哥哥就带你们去兜风,跑起来绝对刺激!” 接着,江亭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加四把椅子!”同时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展步,以为自己已经征服一个了。 黄娜却不再理江亭,而是忽然转头对苏卉问道:“苏卉,宝马车比你的车坐起来舒服吗?” 苏卉摇摇头,皱着眉说道:“不知道,我也从来没坐过宝马。” “嘿嘿,那就一起来呗!”江亭笑眯眯的说道:“车子里面空间很大的,咱们可以一起挤挤,有空调,不怕热。” 此时大厅里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卉和黄娜身上,有些女人的眼中甚至有些羡慕,而不少男人则一脸的紧张,生怕这种级数的美女当众答应,那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也有不少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展步,以为几个女孩子会直接离他而去。 苏卉却轻笑了一声,也把车钥匙拿在手里,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头发:“宝马啊,档次是不是低了点?” 听到苏卉的话,不少人一惊,然后紧紧的盯着苏卉手中的车钥匙,一下子全都屏住了呼吸,在座的不少都是爱车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苏卉手中拿的是兰博基尼的车钥匙,而江亭看清楚那枚钥匙的时候,脸色也青一阵红一阵,自己的车也就八十来万,而苏卉的那辆车,少说都要四百万,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少人此时忍不住往外张望,果然看到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 此时,大厅里的气氛忽然活跃起来,不少人看着江亭几人轻笑,想弄辆宝马去勾搭人家,却想不到他的车也就是人家的几个车轱辘钱,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此时,江亭这几个人也吃不下去了,他们自己脸上也火辣辣,就算别人低声说话,他们也觉得别人一定是在嘲笑他们,急忙起身走向了柜台,灰溜溜的离开,再呆下去徒增笑料而已。 服务员急忙把餐桌收拾好,看向苏卉手里的钥匙满是羡慕。 五个人依次落座,黄娜要来了菜单托着腮点菜,而小辣椒则把眼睛往菜单的价格上瞟,不久之后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还好,价格都不贵。” 而展步的目光则落在江亭几个人身上,江亭在结账的时候明显脸色一变,然后在柜台低声说了些什么,最后不情愿的掏出一张银行卡付账,然后灰溜溜的离去…… 展步猜测,江亭几人肯定被宰了一刀,不然不可能神色那样变化,不过他们没有敢声张而已。 点好菜之后,几人随意的聊天,窗外是蓝天白云,碧水沙滩,身边是美女环绕,莺燕笑语,展步倒是非常惬意。 “对了展步,你以前谈过恋爱,或者有过女朋友吗?”苏卉随意的问道。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我自小和师傅在山上长大,学习相术和风水,从来没有过女朋友。”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翻了个白眼:“还山上,你当是演武侠小说呢,下了山就能上大学,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买来的?” 展步苦笑了一声:“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的入学通知书是我师傅买来的,我都没上过学,第一次上学竟然直接上大学,厉害吧。” “额,咱们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可以买到吗?”黄娜问道。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对啊,我的通知书也是买来的。” “啊?”几个人听到苏卉的话一惊,展步的情况她们还可以理解,从来没念过书,当然要买,可是苏卉一看就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需要买通知书? 苏卉笑道:“嘿嘿,其实我早就被京都大学录取了,不过为了躲避某个可恶的家伙,我没有去报道,然后自己花钱买了这个学校的通知书。” 小辣椒眨巴着大眼睛,很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图什么啊?京都大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全国各地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你倒是好,不仅仅不去,还来这种第一年开的大学,这不是糟蹋自己吗……” 苏卉笑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 苏卉没有做太多的解释,展步能够看得出来,苏卉的眉间有些无奈,显然也是有心事,不过不愿意提起。 而黄娜和小辣椒的情况则是很普通,黄娜是那种满脑子不健康的学生,上高中就是问题学生,连班主任校长什么的都敢诱惑调戏,学习成绩自然不好,所以才上了这个大学,而小辣椒则也是调皮捣蛋惯了,除了学习不行,其他的样样精通,所以也来到了这里。 夏菱则是大学用高额的奖学金留住的,如果不是高中时候家境困难的话,也一定去了名牌大学。 五个年轻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关系拉近的很快。 其实几个女孩子还是对展步的相胸术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们都听说过,展步给萧楚楚相过胸,而且还非常准确。 黄娜忽然对展步问道:“班长,你不是会相胸术吗?反正今天正好有空,你就帮我们相一下胸吧?看看我们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展步呵呵一笑:“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效劳。” 一边说着,展步的目光一边落在了黄娜的胸脯上,悄悄吞了一口口水,心中不由暗忖:这个妖精,以后有她老公受的,自己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黄娜倒是不介意,笑着挺了挺胸脯,然后说道:“看吧看吧,反正穿着衣服,我也不吃亏,快说,我以后会不会升官发财?” 展步撇了撇嘴:“你还想升官发财?你这胸型,以后倒是能嫁个不错的对象,很有旺夫相,当然,娶你的人估计也是个倒霉鬼。”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不服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有旺夫相,那说明谁娶到我谁就交好运了,求都求不来呢,怎么是倒霉鬼?” 展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你说的很对,谁娶了你谁肯定发大财,但是你肯定会给你老公戴无数的绿帽子,所以,我为你未来的老公感到悲哀……” 第一百四十二章断路煞 第一百四十二章断路煞 几人听到展步的话,顿时笑作一团,黄娜也哈哈大笑:“承你吉言……” 听到黄娜的话,展步也无奈的摇摇头,好吧,对黄娜来说,给自己未来老公戴绿帽子也算是吉言了。 黄娜接着蹭了蹭叶小蕊:“喂,小辣椒,你要不要也相一下胸,看你每天风风火火的样子,以后肯定不好嫁,让展步帮你算算,你未来的如意郎君究竟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辣椒听到黄娜的话,看到展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脯,她急忙抱了抱酥胸,使劲的摇摇头:“我不信风水相术,还是不要给我相胸了。” 夏菱却笑着对小辣椒说道:“班长相胸真的很准,上次还帮过我呢。” 苏卉这时候轻轻喝了一口饮料,然后对展步说道:“我倒是想要让你帮我算一下,最近总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会事……” “心惊肉跳?”展步听到苏卉的描述神色一动,其实苏卉的胸型算是上品中阶的雀笼金丝胸,虽然苏卉生活优渥,少有人能企及,但是却仿佛被圈养起来的鸟儿一般,不自由,所以只得中阶。 一般来说,这种胸型的女孩子如果感觉到心神不安,那就是圈养自己的那个“笼”出了问题,所谓“笼”则指的是双亲,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相师不容易看出来,因为其实这种女孩子内心挺封闭,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容易走入她的内心。 以展步看来,苏卉家的金钱太多了,反倒是缺少了与父母之间的那种亲情沟通,所以在胸型上,表现的不是很明显,展步一时也无法察觉到苏卉的胸型到底有什么异状。 其实展步知道,这种情况需要完全除掉衣服才能观察仔细,但是这么多女孩子在场,如果展步直接提出这种要求,恐怕黄娜非要捣乱不可。 展步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然后对苏卉说道:“这种心惊肉跳,持续了多久了?” 苏卉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是昨天下午开始吧,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今天早上开车的时候这种又有感觉,不过很快就消散掉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所以才想让你帮我看一下。”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平时,与你父母是不是有隔阂?依照你的感觉描述,应该是你的父母可能有些霉运,但是从你的胸型上又看不清楚,只能说明你与父母之间有所隔阂,所以他们的气运虽然会牵动你的心,但是却体现不明显。”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咬了咬嘴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她与父母之间何止是有隔阂,这几年甚至都要成陌生人了,常常怄气,她放弃了全国数一数二的京都大学,来这个新建的大学,也是有很大一部分与父母怄气的成分在里面。 苏卉于是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感觉,可能与父母有关吗?”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你的胸型其实是那种不太容易变化的胸型,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很难从外观上看出来,这与你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这样,依照我的推测,如果你感觉到心惊肉跳,则极有可能与你的父母有关,你先在心中默念一下你的妈妈。” 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事情,就在心中默念一个人的名字,这在相学中是一种常用的手段。在最古老的起卦手法中,如果要卜问远方亲人的运道吉凶,必须默念那个人的名字,然后焚香沐浴,用蓍草起卦,推演吉凶。 在相学中同样如此,苏卉因为与父母的关系并不密切,所以单纯的相胸看不真切,只能让苏卉心中默念亲人,这样才能观察仔细。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不敢怠慢,虽然她与父母之间有隔阂和矛盾,很多事情意见不统一,但是她对父母却非常关心,于是急忙闭上眼睛默念妈妈的名字。 展步观察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在苏卉默念妈妈的时候,她的胸型并无变化。然后展步对苏卉说道:“你再默念一下你父亲的名字。” “嗯”苏卉点了点头,然后再默念爸爸的名字…… 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瞪大了眼睛,只见苏卉在念叨爸爸名字的时候,双胸之间总是忍不住相互交错,如果从腹部向脸上看的话,肯定无法穿过“沟”看到下巴,相胸术是与地脉学相结合的一种术,这种情况叫做断路煞! 展步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这种煞随着苏卉的默念越来越强,这不是普通的断路煞,一个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展步脸色一变,急忙对苏卉说道:“停!” 苏卉一脸疑惑的看着展步,有些迷糊的问道:“怎么了?” 展步深吸了一口,然后说道:“现在马上给你的爸爸打电话,告诉他无论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许行路,如果想要出门,就把所有的应酬都推掉,如果在车上,就立刻下车等着,总之,不可以在路上行走,明白吗?” 苏卉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有那么严重吗?你刚才不是也没看出什么。” 她自从上次与爸爸怄气来到这里,还一次没往家打过电话,现在还与爸爸别扭着呢,让她给爸爸打电话,她是一脸的不情愿。 展步看到苏卉有些不情愿,脸色一怒:“你的胸型本来就不容易看出什么,百善孝为先!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会后悔一辈子!” 展步这可不是吓唬苏卉,他已经看到了,那种煞气非常的强烈,已经到了可以危及一个人生命的程度了,这种时候可马虎不得。 苏卉虽然平时气场很足,但是看到展步发怒的脸色,不自觉的就软弱了几分,听到展步的话,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情愿的打通了爸爸的手机。 “喂,爸爸,我是卉卉。”苏卉拨通手机之后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虽然答应了打电话,但其实还是一百个不情愿,同时也开了免提,让展步也能听到爸爸的话。 第一百四十三章化煞 第一百四十三章化煞 电话里,苏卉的父亲爽朗的笑声传来:“呵呵,卉卉啊,我还以为你不理爸爸了呢?是不是又没零花钱了?我马上给你打过去。还有,闹够了就回来吧,你要散心,散了一个多月也该开心了吧。” 展步听的暗暗摇头,听得出来,这人的确挺疼爱苏卉,但是方式却不对,女儿的电话还什么都没说,就先说零花钱的事情,总以为钱可以表达一切,怪不得苏卉和他越来越疏远,其实看苏卉的座驾就能看出来,她才上大一而已,有必要弄那么好的车么。 苏卉没有接她爸爸的话,而是冷着声音说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不许坐车,不许走路,明白了吗?” 电话那端,苏卉的父亲显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以为女儿是发点小神经,于是温言说道:“额……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能走路,爸爸可没空陪你做木头人的游戏,我现在正好在高速公路上,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苏卉本来对展步的话还有些疑惑,什么断路煞之类的她也没放在心上,可是此时听到自己的爸爸正在高速公路上,顿时慌神了。刚刚说了断路煞,自己的父亲就在路上,这明显就是要应验煞局。 苏卉立刻惊呼道:“啊?马上下车!” 电话那端,苏卉的父亲笑了一声:“呵呵,你这孩子发什么神经,在高速公路上下车那不是玩命么,周围又没有服务区,你让我下车去哪里?” 展步听到之后也一惊,上了高速公路,根本就不能随意下车,就算下车也避不开断路煞,如果真的让他在高速公路上下车的话,就算没有断路煞也非常危险。 苏卉听到爸爸的话之后非常心惊,她之前就听说过展步算命非常准确,此时又一口道破了父亲可能会遇到断路煞,此时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展步:“展步,高速公路上没有办法下车,那该怎么办?” 展步一皱眉:“那你就提醒他路上小心。遇到服务区马上下车,过一夜再走。这种断路煞来得快而且迅疾,但是去的也快,只要错过一段时间就好。” 苏卉把展步的话转述了之后,苏卉的爸爸显然不是很在意:“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神经兮兮的,我今天的事情很重要的,不能耽搁。” 苏卉看到爸爸不听自己的,只能焦急的说道:“爸爸,我一个同学会算命,他刚刚告诉我,你可能在路上有危险,提醒我让你千万今天不要走路,他算命很准的,你就相信吧。” 苏卉的爸爸却哈哈一笑:“哈哈,你不用疑神疑鬼,有人会算命我相信,我也见过那种奇人,可是你的同学能有多大年纪?二十岁不到吧?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说自己会算命,可能吗?你这孩子怎么连这个也相信?” “不是的爸爸,他算的真的很准!”苏卉急忙说道。 “行了,你不要疑神疑鬼了,没事的。”说完之后,苏卉的爸爸就挂断了电话。 苏卉见到爸爸挂断了自己的电话,神色很不安,于是急忙要再去拨通爸爸的电话,展步一伸手阻止了苏卉:“恐怕来不及了!” 就在前一刻,展步忽然发现,那种断路煞又起了新的变化,整个胸部的势变的凶险无比,像是马上要应验一样。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展步没有回答苏卉的话,而是盯着苏卉说道:“快到我身边来!这场祸事恐怕无法避免,我只能在这里帮你!强行改换气运,庇佑你的至亲。” 苏卉虽然不知道展步要做什么,但是对展步却有一种本能的信任,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她没有迟疑,急忙坐到了展步身边。 展步说道:“闭上眼睛,默念你父亲的名字,等一会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只管默念你父亲的名字就可以。” 苏卉点了点头,而另外几个女生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想看看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见展步盯着苏卉的胸部,当苏卉因为呼吸而胸部上下起伏时,展步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向了苏卉的左胸,用力的按住不让它上下摆动。 看到展步的动作,几个女生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黄娜甚至还小声嘀咕:“这究竟是是糊弄人,找机会占苏卉的便宜,还是真的有什么作用?” 夏菱瞪了黄娜一眼:“班长怎么可能和你一样。” 小辣椒也点点头:“我觉得班长不像是占苏卉的便宜,不然应该是抓,而不是点。” 而在大厅中不少吃饭的男人也惊讶的看向了这边,其实不少人总是不自觉的注视着几人,因为四个女孩太漂亮了,总是引的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这边,此时他们看到展步竟然把手指点向了苏卉的胸部,一个个翻白眼,暗骂展步禽兽。 而苏卉此时却没有太多的想法,当她在默念爸爸的名字时,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是随着展步一指按下,她觉得心中稍稍安定了许多。 紧接着,展步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同样是伸出一根手指,这一次却点向了苏卉的脖颈偏左的位置…… 此时的展步与苏卉呈现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仿佛展步在用力掰什么东西一样,他目光严肃,似乎在和什么东西抗争。 紧接着,展步手指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律动起来,此时的展步气息一变,仿佛一个严肃的魔术师一般,手指灵活的在苏卉的胸前飞舞,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其实展步的手指并没有碰触到苏卉的肌肤,只是像在拨弄几根无形的琴弦一般,以一种神秘的轨迹在滑行。 而在几个女生眼中,苏卉的气息也忽然一变,仿佛变的神圣了很多,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此时几个女孩真的惊讶了,这种忽然之间的气息改变太明显了,她们知道,展步真的在做一种非常神秘的仪式。 第一百四十四章车祸 第一百四十四章车祸 而大厅中不少关注着几个女孩的人也脸色微变,这种忽然像是远古祭祀一样的手势,勾动了不少人的心弦,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种肃穆的气氛。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展步的手指越来越快,面色也越来越严肃,猛然间,展步的手中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掌轻轻拍在了苏卉的左胸。 拍完之后,苏卉浑身一颤,眉头紧锁,仿佛承受了什么痛苦一般,但是紧接着,苏卉的双目紧闭的眉头就舒展开,嘴角还带着神秘的笑意。 而展步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却忽然脸色潮红,单手掩住了嘴巴,轻咳一声,一抹殷红出现在指尖,竟然咳了一口血,紧接着他的脸色苍白起来。 “好了”展步精神有些萎靡的说道,此时几个女孩子的目光还都停留在苏卉脸上,没有人注意到展步的异状。 苏卉有些迷蒙的睁开了眼睛,刚才的经历,她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怪诞的梦,自己变成了传说中的精卫鸟,衔着一块块奇异的石头飞向远方…… 夏菱最先看到了展步嘴角的那抹鲜红,她忽然瞪大眼捂着嘴惊呼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展步轻笑着点了点头:“受了点小伤,这是逆向改运,通过苏卉远远的影响他父亲的气运,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要大一点。” 其实展步没有说的是,这种隔着万里强行护佑一个人的做法,非常危险,帮人近距离的化解厄难,其实对展步的影响很小,但是这种超远程的操控,对展步的负荷就要大很多,动辄就会反噬。 就像是拿着筷子夹菜一般,寸许长的筷子夹菜谁都可以,但是如果拿个十米二十米的筷子来,谁能夹得动?所以展步这次做法让他受了些内伤。 苏卉看到展步脸色苍白,嘴角有些鲜血,也心中一惊,急忙关切的问道:“你没有事吧?我们马上去医院。” 展步摇了摇头:“这是内伤,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就好,去医院没有用,我自己调理一段时间就好。” 说着,展步随意拿起了身边的一杯白酒就要灌下肚子,展步如今已经确定,自己的做法应该是成功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受伤。 这种远程的强行庇佑不是所有风水师都能做到的,就算是自己的师傅,要超远距离强行庇佑一个人,成功的可能性也只有九成,不敢打包票百分百成功,展步看到自己成功,不由心中高兴,忍不住就要端起酒杯饮上一杯。 可是就在酒杯将要到达嘴边的时候,一只如玉般的芊芊素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展步的手背。 展步感受到那种酥滑温润,侧头一看,竟然是苏卉抓住了自己的手背,此时苏卉皱着眉头,一脸的嗔怒:“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刚刚受了伤,接着喝酒,你是想要伤上加伤吗?” 一边说着,一边眼珠里有泪花浮现,不过苏卉掩饰的很好,微微眯了下眼就把泪花挤掉。 展步干笑了一下:“不要紧的,我身子骨结实,这点内伤喝点酒或许能疗伤呢,嘿嘿。” “不许喝!”苏卉板着脸说道。 看到苏卉的模样,展步也不忍让苏卉担心,只能讪讪的笑了一下,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这还差不多!”此时的苏卉,宛如一个照顾病人的小母鸡一般,盯得展步紧紧的,生怕他再喝酒。 “好吧,不喝酒,那我吃菜总可以了吧。”展步笑道。 忽然之间,苏卉的手机响了,苏卉看了一眼急忙接起了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此时她不由的心中讶异,不会是展步做了点法,改变了爸爸的想法吧? 苏卉于是再次打开了免提,想听听爸爸到底说什么,电话接通之后,手机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喘息声。 苏卉听到声音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急忙问道:“爸爸,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却听到苏卉的爸爸似乎很惊恐的说道:“卉卉,我真是后悔刚才没有听你的话,如果早点停车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我在高速路上出车祸了。” 听到爸爸的话,苏卉一下子面色大变,急忙问道:“那你受伤了吗?赶快打医院电话啊,你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此时另外几个女生也屏住了呼吸,没想到这断路煞,真的应验了。 而电话那头,苏卉的爸爸却似乎在呜呜直哭,然后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爸爸运气好,车里加上我一共是四个人,另外三个,一个是司机,两个是我的保镖,都当场死了,我受了点轻伤。” 听到苏卉父亲的话,苏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再看到展步嘴角的那抹鲜红,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展步救了自己的爸爸!此时,所有无意中见到这件事经过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展步。 “这未免太神奇了吧!”黄娜呆呆的说道。 小辣椒也目瞪口呆的盯着展步,她是不信风水的,可是此时看到这件事,再怎么不信,也彻底信服了。 苏卉听到父亲没有太大的问题,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下来,然后问道:“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详细一点。” 苏卉的父亲似乎心有余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是我们侧面的一辆拉沙子的大货车忽然爆胎了,当时我们正好想要超车,结果那辆大货车就在我们旁边爆胎了,当时整个货车忽然侧翻,一下子就把我的车给砸扁了。” 听到苏卉父亲的描述,好几个女孩子吓得面无表情,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生路? 苏卉也是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尽管现在听到父亲的声音,但是她还是很难想象父亲究竟是怎么躲过这一劫的。 “那你是怎么逃过去的?”苏卉紧张的问道。 苏卉的父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也犯迷糊啊,就在那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死定了,却想不到在大货车将要倒下的瞬间,我旁边的车门竟然忽然打开了,紧接着我就被一股力量甩了出来,恰好把我甩到了附近的绿化带里,虽然擦伤了不少地方,还划破了脸,但是保住了一条命。” 第一百四十五章大虾三十八 第一百四十五章大虾三十八 听到苏卉父亲的描述,苏卉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她爸爸的车是法拉利超级跑车,这种车最注重安全性能,根本就不可能在运行中车门自动打开,否则的话那将是非常严重的事故。 她的爸爸也纳闷的说道:“对啊,从来没听说过法拉利在运行中竟然自动开门的情况……” 苏卉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把展步的话以及刚刚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苏卉的父亲猛然大叫道:“一定是这样!卉卉,你的这个同学是奇人啊!不行,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个同学你一定要……” 苏卉听到爸爸忽然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急忙把手机的免提关掉,然后低声对爸爸说道:“好了,既然你安全了,那就赶快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你一定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处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挂电话,我要去见见你这位同学,我马上坐飞机……”苏卉没有给爸爸说话的机会,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此时,几个女同学都大眼瞪小眼的呆住了。 此时她们都在回忆刚才展步做过些什么,难道就是那些神秘的手势,让苏卉的爸爸化险为夷?这说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了,可是除此之外,却又没有其他的解释,巧合吗?这世界上哪有这种巧合! 许久之后,苏卉很真挚的对展步说道:“谢谢你。” 展步轻笑了一下,刚刚想说话,却忽然又感觉到头脑一阵发晕,然后就朝着苏卉跌倒了过去,一头撞进来苏卉的怀里。 此时的展步其实还有知觉,只是忽然头晕而已,展步心中一叹,这种远程庇佑,果然不是可以随便做的。 不过很快,展步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触觉有些柔软,原来自己竟然倒在了苏卉的怀里,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很难使上力气,看来这次是有些疲劳过度了。 苏卉急忙一把抱住了展步,而几个女生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查看展步究竟怎么回事。 “赶快去医院!”苏卉急忙说道。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边往外走,展步却使劲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然后说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有点头晕,养几天就好。” 可是几个女生看到展步这个摇摇欲坠的样子怎么放心的下,急忙搀扶着展步要去医院。 苏卉让黄娜和夏菱搀扶着展步,自己走到柜台前结账。 “一共六万八!”收银员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卉听到这个报价一愣,瞪大眼睛说道:“你说什么?我们是六号桌!” 收银员把账单一撕,递给了苏卉:“是六号桌没错,这是账单,一共六万八!” 小辣椒一听这个报价就不干了,她瞪大眼睛说道:“怎么可能那么贵!我们连一千块钱的菜都没点上!” “账单自己看,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之前也给你们看过菜单了,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收银员似乎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看到几人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 展步此时的头脑还有些昏沉,但是也听到他们的争执,于是示意黄娜扶着自己过去看一下,他此时看到了对账单不由脸色低沉,而小辣椒把菜单拿过去之后脸色也变了。 原本点的菜单中,大虾标的是三十八元,可是在结账单中,的确是三十八元,但却不是三十八元一盘,而是三十八元一个! 原本点的烤鱿鱼,上面写的是五十元,几人要了一盘。但是结账单中,却是五十元一串,满满一盘子能有四五十串。 而一条刀鱼则更离谱,原本标价七十块钱的鱼,竟然是七十块钱一两!一条三斤左右的破烂鱼就要接近四千块钱! 此时几人想到展步之前就说这家店可能是黑店,可是几个女孩子都没在意,以为展步有些过于小心了,此时看到菜单,都忍不住脸色苦了下来。 而看到几个人的争执,柜台边忽然走出来好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有两个人胳膊上还有纹身,一看就给人一种很凶恶的感觉。 几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心里一下子就毛了。 收银员一脸冷笑的说道:“看明白了吧,价格和我们给你们看的菜单一样吧,赶快付钱。” 一边说着,还一边把目光飘向那几个中年大汉,暗示几个女孩子,如果不乖乖付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走出这里。 这几个大汉站的位置很巧妙,结账的地方可以看到他们,但是大厅里用餐的客人却看不到。 苏卉此时心急展步的身体,几万块钱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于是掏出银行卡就要付账。 展步却伸手拦住了苏卉,有些虚弱的说道:“慢着,这价格明显不合理,别给他们钱。” 几个中年大汉听到展步的话,都冷冷一笑,走到了近前,对展步说道:“怎么,难道你们想吃霸王餐吗?” 展步冷冷的看了几个中年大汉一眼,这些人表面上都凶神恶煞,其实都是外强中干,吓唬人或许可以,但是真正要是打架,肯定是怂包。 展步于是冷笑着哼道:“霸王餐?我今天还就吃定吃霸王餐了!” 几个中年大汉听到展步的话一愣,他们大多数时候只是吓唬人而已,一般的游客,只要稍稍一吓唬,就算不情愿,但是大多也都要乖乖交钱走人,却还没见过谁挑明了说要吃霸王餐的。 不过此时几个中年大汉看到展步情形就是一阵犯难,看样子展步的脸色很不好,他们可不敢动手,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万一把事情闹大了,他们就不用干下去了。 展步对这种黑店的路数非常清楚,他们根本就不敢动手,一般都是先吓唬,把人吓唬住之后,再商量,给游客打个九折或八折,这时候一般人为了赶紧离开肯定会接受打折的建议,而他们就可以一直这样骗下去。 看到几个中年人迟疑,展步轻笑了一声:“怎么,剧本唱不下去了?你们老板没有教过你们,万一吓唬不住人怎么做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莫莹的姨妈 第一百四十六章莫莹的姨妈 听到展步毫不掩饰的嘲讽,几个中年大汉脸上挂不住了,他们虽然没有打过架,但是看到展步他们几个,只是四个娇弱的女孩子,加上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展步,要是连这都吓唬不住,老板恐怕就要炒他们鱿鱼了。 “吓唬?你当我们是吓唬人吗?”一个中年人阴沉着脸走到展步近前说道,同时把半个肩膀的青龙纹身亮了出来。 看到这个中年人欺身过来,夏菱吓得浑身一颤,紧张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里可不是吃霸王餐的地方!乖乖付账,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这个中年人说道。 小辣椒拿出手机对着账单拍照片:“你们这是黑店,我要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发到网上!” “对!我们要把你们曝光,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黄娜也说道。 收银员翻了个白眼,不在意的说道:“切,发到网上又怎么了,又不是没人发过,我们有专门的人删除评论。” 听到这个收银员的话,黄娜和小辣椒都一滞,当初预订这家店的时候,黄娜的确是看到网上全是好评才订的这家,没有一个差评,如此看来,他们还真的是有专人从网上运作。 “嘿嘿,乖乖付钱,不然我们可不会怜香惜玉!”几个中年男人嘿嘿一笑。 展步轻哼了一声,虽然这几个中年大汉看上去挺壮实,其实不过是一身肥肉,如果展步没有受伤的话,要动手展步真的不怕他们。 不过现在自己受了内伤,脑袋一阵阵的发沉,显然不能真的起冲突,毕竟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子,而苏卉明显很担心自己的情况,总想赶紧付完账走人,展步可不能让几个女孩子因为自己而吃亏。 展步也清楚,这几个中年大汉现在看上去凶恶,其实都刁钻的很,能吓唬住自己几人最好,如果吓唬不住,他们也不会真的动手,毕竟一旦真的出了事,他们擅自动手,老板肯定把责任都推给他们。 展步于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们还真敢动手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吼一声,让你们店里其他的客人都一起过来和你们算算账?” 听到展步的话几人一阵阴沉,他们坑人是一波一波的坑游客,大多数游客彼此间并不熟识,人生地不熟,被宰也只能忍气吞声,很多游客甚至以为被宰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根本不会声张,所以他们才屡屡得逞。 但是如果真的站出一个领头的出来闹事,其他游客肯定跟着一起闹,那今天的生意就没法做了,这种黑店,最怕的就是领头闹事的刺头,而很显然,展步有这种当“刺头”的潜质。 “无论怎么说,吃了饭,总不能不拿钱吧。”一个中年人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展步哼了一声:“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听到展步的话,一个中年人只能急忙走了回去,把一个衣着光鲜,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女人叫了过来。 展步看到这个女人心中不由一阵鄙视,在这种地方开黑店,收入肯定高的离谱,可是这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却是假的,是镀的金,这种金链子里面都是纯铁,都能用磁铁吸起来,用刀片一刮就能把镀金层刮掉。 这女人出来之后,一脸虚情假意的笑容:“几位是吃的不满意,还是小店照顾不周?要是什么地方不满意,您和我说,要是真的是我们的错,我给几位打个折。” 展步一看就知道这属于那种黑店唱红脸的,给人道个歉,说两句好话,然后给客人打个折了事,一般情况下,大部分客人的确会选择接受打折息事宁人。 展步可不上当,本来一顿饭连一千块钱都花不上,万一接受了这个女人的建议,就算打五折,那也要花三万多块钱,傻帽才接受。 展步于是冷哼了一声:“你这明显是价格欺诈,别拿打折给我打马虎眼,五百块钱,你要,这事就算结束,你不要,我们也不怕把事情闹大。”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五百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至少三千块钱!” 几个女孩子听到女人的话心中不由的一阵轻松,刚才要六万多,真的把她们吓坏了,现在一听只要三千块钱,还能接受,于是急忙给展步使眼色,想要让展步见好就收。 展步当然看得清几个女孩的脸色,可是三千块也是宰人!怎么可能答应。 “五百!”展步寸步不让。 这个女人咬着牙说道:“三千!不然的话我们就报警,说你们吃霸王餐,吃饭不给钱。” 黄娜板着脸说道:“那你报警啊,我们还说你开黑店呢。” 展步听到黄娜的话摇摇头,这种黑店,能够长久的在旅游区开下去,肯定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在这里开,既然店老板敢报警,那就一定说明他们在警察局有关系。 果然,这个女人说道:“报警就报警,看警察向着谁。” 说着就要拨打电话,却想不到电话还没有拨通,门口就有一个声音传来:“姨妈,在做什么呢?” 这时候,展步几个人一侧头看向了门口,一个穿着警服女人正好推门进来,展步仔细一看,竟然是莫莹。 看到穿着警服的莫莹,再听到莫莹对这个女人的称呼,几个女孩子脸色一变,很明显,这个酒店的女人与警察局有关系。 果然,这个女人看到莫莹推门进来,急忙笑道:“莫莹啊,你来的正好,这几个人吃完了饭想不给钱,想吃霸王餐,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 展步见到莫莹之后轻轻一笑,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这处黑店竟然是莫莹的姨妈开的,果然是一丘之貉。 因为角度的关系,莫莹并没有注意到展步,只是见到几个女生,于是妆模作样的说道:“哦?他们欠了多少钱?” “六万七!这是菜单!”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把手中的菜单递给了莫莹,然后说道:“他们吃的海鲜都是野生的,肯定和家里养殖的不是一个价位,嫌价格高,在这里想要闹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扬长而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扬长而去 莫莹板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这个季节的野生海鲜就是这个价位,没什么好怀疑的,就是你们想要吃霸王餐吗?赶快老老实实把账付了,不然我请你们去警察局喝几杯茶。” 听到莫莹的话,几个女孩子脸色一变,她们只是大学生,本能的对警察有一种畏惧,听到莫莹说要请她们喝茶,不由的心中害怕。 而那个女人也撇嘴冷笑了一下:“哼!给脸不要脸,刚才说三千你们不干,现在六万七,一分都不能少!” 展步却冷笑了一声,忽然对莫莹说道:“莫莹,你不是撤职了吗,怎么还能请我们进去喝茶,你的脸可真够大的!” 听到展步的话,莫莹的脸色一变,转过头,正好看到展步那有些苍白的脸。 “是你!”莫莹咬牙切齿的说道。 展步呵呵一笑:“呵呵,没错,还真巧,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莫莹被撤职的消息这个中年女人当然也知道,她也只是想借着莫莹的这身警服吓唬一下几个人而已,却没想到竟然被展步说穿了,顿时她和莫莹脸上都一阵燥热。 莫莹的脸色连着变化了好几下,久久没有出声,显然是在衡量什么,过了一会,莫莹忽然嫣然一笑,看上去就像是对老朋友一般,对展步说道:“呵呵,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这饭店是我姨妈开的,什么钱不钱的,这一顿算我请了。” 听到莫莹的话,这个中年女人脸色一变,莫莹的性格她很了解,说出这种话,就代表莫莹服软了,此时她不禁猜测,这个展步究竟是个什么角色,怎么让平时眼高于顶的莫莹都服软了? 而几个女生也被莫莹突然的反转惊呆了,当展步出声的时候,几个女孩子明显看到了莫莹脸上的咬牙切齿,这说明莫莹不仅与展步不是朋友,还有仇,可是为什么她的态度竟然忽然变了? 展步听到莫莹的话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呵呵,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走!” 说着,带着几个女孩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酒店。 展步对莫莹当然不会客气,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莫莹这是在与自己示好,他知道,莫莹一定恨自己恨的要命,这一次她不要钱服软,不过是权衡之计罢了。 而几个女孩察觉到展步与莫莹之间肯定有过节,所以也学着展步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咩……”小辣椒在经过那个女老板身边的时候还吐着舌头对老板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气的女老板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给小辣椒一巴掌,紧接着小辣椒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大笑着离去。 莫莹看到几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中年女人不解的问道:“莫莹,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小子很有来历吗,让他们白白吃咱们一顿?” 莫莹咬牙道:“先让他们得意几天,我们暂时不要和他起冲突。” “这是为什么,这小子什么来路啊?”中年女人气闷的问道。 莫莹有些懊恼的说道:“我的撤职就是与他有关,那个女记者就是他救出来的,还有杜鹏程,也是他请来的,如果事情闹大了,对你的店没有好处,闹到警察局有人帮他,而我现在撤职了,也根本帮不上忙。而且他还认识记者,你一个小店能花钱封住一般人发的帖子,但要是上了报纸,你还能封得住吗?” “那就这么算了?”中年女人不服气的问道。 莫莹冷笑一声:“算了?没那么容易,得罪了我莫莹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先让他蹦跶几天,等红虎帮最近的事情忙完了,不用我开口,徐虎也会找展步算账。” 原来,杨寓筠回到报社之后,就把徐虎保护的那个黑企业的事情给揭发了,这个黑企业主原来可没少给徐虎保护费,这一次没能保住自己,顿时把怨气撒到了徐虎身上。 “吃我的,拿我的,出了点事都解决不了,你们还收什么保护费?”那个黑企业主直接联合了不少企业对红虎帮质问。 虽然很快这个黑企业主被抓了起来,但是徐虎的麻烦却刚刚开始,兔死狐悲,不少企业主都觉得徐虎已经镇不住场子了,所以都联合起来不交保护费,徐虎虽然手底下有打手,但是也不能把人逼急了眼,只能拉拢一部分,谈判一部分,然后又是承诺又是保证,这一段时间是焦头烂额。 莫莹与徐虎来往很密切,自然经常在徐虎的耳边吹风,此时徐虎也知道有展步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展步,这些事情早就被控制好了,所以徐虎也非常痛恨展步,只是最近徐虎太忙,没有能抽出手而已。 莫莹知道,徐虎的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只要结束之后,自己只要稍微在徐虎耳边提一下,就能让展步消失,所以在酒店吃点小亏,莫莹也不介意,都暂时记在了心里。 展步在几个女孩的陪同下走出了酒店,黄娜就要把展步扶上车,结果展步却摇了摇头,在黄娜耳边说道:“别,我先不上车。” “不上车去哪里?”苏卉有些生气的问道。 展步指了指路边的一颗白杨树,然后说道:“扶我去杨树下。” “额……去树下做什么?你不会想撒尿吧?”黄娜问道。 展步听到黄娜的问话就脸色一黑,对黄娜瞪了一眼:“你撒尿才去树下呢!” 黄娜嘿嘿一笑,扶着展步往一颗树下走过去。 展步走过去之后,一只手扶着杨树,然后弯着腰,做了一个像是呕吐一样的姿势,然后手伸到地上,找了一个小碎石块。 莫莹透过玻璃墙远远看到了这一幕,愤恨的说道:“活该喝吐了,吐死你!” “你在做什么?”苏卉也惊讶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展步在捣什么鬼,其实展步根本就没有喝多少酒,不知道他假装呕吐是怎么回事。 展步悄悄扬了扬手中的小石块,然后盯着渔人酒家的大门说道:“这种黑店没有必要继续开下去了,我要坏了他的门前风水。” 第一百四十八章坏人风水 第一百四十八章坏人风水 其实展步本来没有想坏他们的风水,在展步看来,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只要不损害到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做那种狗拿耗子的事情。如果是一般的黑店,只要退让一下,自己不吃亏也就算了。 可是这黑店却是莫莹的姨妈开的,对莫莹,展步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当然不能让他们继续开下去,所以展步这才动了坏他们风水的心思。 几个女生此时对展步的风水术已经非常信服,听到展步的话,她们都点点头:“对,想办法让他们关门,不然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坑多少人呢!” 只见展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店门,默默推演了一下,然后确定了一个方向,一番比对之后,拿起了小石子,在树干的一侧刻下了六道整齐排列的线,有些是一根连贯的长线,有些则是一根长线在中间断开,看上去有些神秘。 苏卉皱着眉头看着展步刻下的这个符号,然后问道:“你刻下的,是六十四卦中的符号吧?” 展步点了点头,没想到苏卉竟然认识这种符号,在易经中,六十四卦就是用这种长短不一的线来表示的,连贯的长线代表了阳,断开的线代表了阴,阴与阳交错变化,就形成了六十四卦。阴阳的排列方式不一样,代表的含义就不一样。 不过,光知道这东西与易经有关可不行,关键要会用。苏卉也只是略微知道一点易经而已,至于展步现在刻下的究竟是六十四卦中的哪一卦,苏卉根本不知道。 展步见到苏卉有些好奇,于是解释道:“这是易经中的讼卦,主卦为坎,客卦为乾,代表了官司缠身。” 展步这么一说,几个女孩有些都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前面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官司缠身还是能很容易理解的。 夏菱此时疑惑的问道:“既然代表了官司,那为什么不用这个符号正对着他们的大门,而是偏了一个角度呢?” 展步神秘的一笑:“其实我说你们也听不懂,他们的官司,应该是伴随着游客而来的,不可能凭空降落,所以我把这个符号对准了他们大门的青龙门位置,这样官司就会伴随着游客一起进入大门。” 展步接着说道:“所谓青龙门,是指大门开在酒店大厦的左方位置的财位门,可以吸纳财气,也就是可以吸引游客的注意,让人不自觉的就从这边走入酒店,所以这个符号要稍微偏一下,对准青龙门的位置。” 几个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们也只是好奇而已,展步稍微深入的一解释,就立刻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索性不再问下去,静静的看着展步在树干上刻画符号。 展步刻下讼卦的符号之后,然后又在旁边刻了几个符号,用以激活和辅助讼卦,做完了这些之后,展步对着渔人酒家的大门冷笑了一声:“等着吧,十天之内,这里必然会关门大吉!”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卉强行拽着展步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展步受伤是因为自己的爸爸,如果展步真的落下什么病根,她只怕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虽然展步一再说自己的伤不要紧,温养一下就可以,但是苏卉却死活不同意,非要展步检查一下不可,结果医院也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这才让苏卉悄悄松了一口气。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时分,苏卉把几人都送回了学校,夏菱没有陪展步一起,她被母亲叫了回去,此时倪妙彤也已经知道了展步受伤的消息,她是叫夏菱回去陪她一起给展步熬点补品。 告别了几个女生之后,展步则自己去了几家卖中药的药材店,虽然医院里检查不出他的身体有什么毛病,但是他的确是受了内伤,需要温补。 当大包小包买完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展步穿过一条街道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大学室友:王岩。 此时王岩还没有发现展步,他在路灯下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紧紧的攥着拳头,脖子青筋毕露,显得很激动和愤怒。 展步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展步对王岩的印象还不错,当初刚刚开学的时候,梁哥调戏班里的女生,王岩还主动站起来维护过班里的女生,虽然被揍了几下,没有出多大力,但是总起来,王岩是那种心性正直,又有点胆量的人。 看到王岩这个状态,展步于是走了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然,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孩调戏,那女孩展步并不认识,不是自己班的人,看上去姿色还不错,穿着吊带短裙,此时紧紧的贴着墙,一脸的惊恐和绝望。 “美女,这么晚出来做什么啊,是不是想哥哥了啊?” “美女,别害怕,我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跟我们玩玩就行。” 几个混混一边说着,还一边动手动脚,毛毛躁躁的去碰女孩的脸蛋和脖子,吓得女孩连连尖叫。 “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还要回宿舍呢,回去晚了的话,宿舍就关门了。”女孩苦苦哀求道。 一个混混笑道:“呵呵,关门好啊,正好不用回宿舍了,我那里有地方,床也够大,免费让你睡……” 另一个混混也说道:“对啊美女,你就别装清纯了,这么晚一个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哥几个玩玩么,放心,现在没人看到你,怎么玩都行。” 紧接着,就是不住的污言秽语和动手动脚。 展步走到了王岩身边拍了拍王岩的肩膀:“别看了,这种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发生,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学校外逛游,就应该有被调戏的觉悟。” 在展步看来,这种女孩子不值得同情,大晚上一个人跑来这种幽静的地方,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王岩一侧头正好看到展步,目光中一阵欣喜,然后对展步说道:“不是的班长,佳慧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女孩,她是因为……” 第一百四十九章偶遇王岩 第一百四十九章偶遇王岩 展步没有听王岩的解释,而是直接打断了王岩:“你认识她?” 对这个女孩子究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或者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展步并没有兴趣知道,展步只想知道一点,王岩究竟是想帮一个陌生女孩,还是想帮一个认识的女孩。 如果是陌生女孩,展步绝对不会出手,想要英雄救美就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没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种瓷器活。而如果王岩认识这个女孩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展步当然会帮忙。 王岩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在老乡会上认识她的,她是我的同乡。” “明白了”展布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巷子尽头,那个领头的家伙展步其实认识,正是梁哥手下的黄毛。 展步刚刚想出声制止,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对王岩问道:“你喜欢她?” 王岩听到展步的话,于是点了点头:“对,不过我还没有向她表白,不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我。” 展步点了点头,他明白王岩的性子,如果两人真的确定了恋爱关系,只怕王岩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现在只是王岩单方面的暗恋,所以他才会迟疑,想到这里,展步轻笑了一声,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于是展步对王岩说道:“和我并排走,等下记得随机应变。” 王岩不知道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知道展步能镇住学校周围的这群混混,于是急忙点了点头,跟在展步身边。 此时,那个叫佳慧的女生已经绝望了,她能够感觉到几个混混浓重的呼吸声,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猎物,根本无法逃脱,此时,她在心底不断地呼唤,希望忽然出现一个英雄来拯救自己。 而几个混混看到这个女孩绝望的样子却越来越兴奋,他们就喜欢看这种清纯女生无助的样子。 就在这时,巷子口一个声音传来:“黄毛?” 听到这个声音,几个小混混立刻停了下来,这几个混混都管黄毛叫黄哥,就算是梁哥都称呼他叫阿黄,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敢直接叫他黄毛。 一个小混混看到巷子口站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咧着嘴一脸的狰狞:“他妈的你们是谁啊?竟敢喊黄哥黄毛,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啪的一声脆响!这个混混刚刚说完,黄毛的巴掌就落在了这个混混脸上。 这个混混一下子懵了,不知道为什么黄毛会忽然抽自己一巴掌,只见黄毛直接一伸手扯住了他的耳朵:“你他妈眼瞎啊,竟敢骂我大哥!” 一边说着,黄毛一边扯着这个混混的耳朵朝着展步和王岩走来。黄毛当然认识展步,他是跟着梁哥混的,连梁哥对展步都言听计从,他怎么敢造次。 王岩只是知道展步对校门外的混混有震慑力,却没想到竟然震慑力这么强,此时他不由一阵心惊。 展步看到黄毛这么识相,不由的一阵好笑,不过这件事,自己可不想当主角,于是展步对黄毛使了个眼色,眼睛往王岩身上一瞥。 黄毛也不是笨蛋,一下子就明白了展步的意思,脚下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一脸讨好的朝着王岩走去。 走到王岩身边的时候,黄毛赔笑道:“哥,您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我这新收的小弟不认识您,您别介意。” 王岩被黄毛的这一出惊呆了,没想到黄毛竟然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展步看到王岩的表现有些无语,于是偷偷戳了戳王岩,低声说道:“别呆着,把这群混混骂走就行,往死里骂!” 王岩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是展步在为自己制造机会,帮助自己在美女面前树立形象啊,此时知道有展步在身边给自己撑腰,他也壮起了胆子,对黄毛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黄毛急忙说道:“大哥,我们是在物色美女,想孝敬给您呢!” 黄毛其实自己心里都觉得恶心,到现在还不知道展步身边的这家伙叫什么呢,只能一个大哥一个大哥的叫,谁让展步在人家背后撑腰。 王岩有些恼怒的说道:“物色美女?呵呵,物色到我的老乡头上来了,你们的胆子可真大!” 听到王岩的话,黄毛急忙低头哈腰:“大哥,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马子啊,如果知道的话,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造次!” 而此时那个女孩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岩,她没想到,这几个小混混竟然对王岩这么俯首帖耳。见到这种情形,她急忙跑到了王岩身边,躲在了王岩身后,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王岩的衣角,心中大定。 王岩看到这个女孩跑到了自己身边,心中自然开心无比,虽然他很想直接甩黄毛几巴掌,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是狐假虎威,也不敢太过分了,骂两声可以,打还是算了吧,于是说道:“都滚吧,以后眼睛放亮一点,不要什么人都敢调戏!” 黄毛听到王岩的话,急忙偷偷看了一眼展步,见到展步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的,我们滚,马上滚……” 一边说着,黄毛一边带着几个混混急忙离开,不过临走的时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展步悄悄使了一个眼色。 展步看到黄毛的动作心中一动,梁哥手下的这些混混其实非常害怕自己,他们都知道自己是一个风水相师,知道自己如果想要让他们倒霉的话非常简单,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对自己都是敬而远之,此时看到黄毛竟然主动对自己使眼色,只怕有情况! 此时,这个女孩见到几个混混已经离开,对王岩说道:“王岩,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只怕……” 王岩急忙说道:“没事没事,以后晚上不要一个人出来了,很危险。” “嗯!”这个女孩轻轻点了点头,看向王岩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第一百五十章薛国华的阴谋 第一百五十章薛国华的阴谋 王岩看到这个女孩的神情也不由的心花怒放,知道自己在女孩心中的形象一定高大无比,不由对展步投去感激的眼神。 展步看到事情解决,也不再多逗留,心中还想着黄毛那个奇怪的眼神,于是对王岩说道:“这么晚了,你先陪她回去吧,省的又遇到坏人。” 王岩点了点头,与展步道别,虽然心中对展步很感激,但是这个女孩在场,感激的话可不能多说,不然就露馅了。 于是王岩对这个女孩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这个女孩想到那几个混混,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听到王岩要送自己回去,马上点头说好,甚至还不自觉的扯着王岩的衣角,看上去楚楚动人。 女孩低声对王岩说道:“我明天有空,为了感谢你,明天我请你吃饭。” 听到女孩这么说,王岩心中顿时兴奋无比,他前几天还邀请过这个女孩,想方设法的套近乎,可是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态度却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定,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想不到现在直接要请自己吃饭,这关系可能一下子拉近不少。 于是两人告别了展步,并排着肩离去。 展步回头看到王岩想要拉女孩的手又有些不敢的忐忑样子,不由微笑着摇摇头,心中微微一叹:“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要是这样还搞不定,活该一辈子单身。” 展步转过巷子口往里多走了几步,果然发现了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黄毛。 黄毛看到展步之后急忙小跑了过来,对展步很恭敬的说道:“嘿嘿,大哥,没给你丢人吧。” 展步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想太多的与这些混混有交集,不过有些时候,他们的作用还真不小,至少消息灵通,所以展步想要看一下,黄毛究竟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找我什么事情?”展步问道。 黄毛急忙说道:“大哥,前几天有人找我们干点活,但是我们没有干,梁哥说这活可能和你有关,所以被我们一口回绝了,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找别人,所以梁哥也没打扰你,今天恰好遇到,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听。” 展步一听就明白了,找混混干活,干的当然是偷鸡摸狗的事情,还与自己有关,难道有人要算计自己? 展步知道,这是黄毛在巴结自己,于是点头说道:“说来听听。” 黄毛一看展步有兴趣,急忙说道:“是这样,前几天,你们学校的一个主任找到梁哥,说给我们点钱,让我们偷偷去一个女老师家里,把一个小型的无线摄像头安装到她家浴室……” 展步一听脸色就一阴沉,他已经隐隐猜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要通过黄毛验证一下,展步沉着脸问道:“找你的人是谁?女老师叫什么?” 黄毛看到展步的脸色也一阵害怕,心中暗自庆幸,立刻说道:“那个主任叫薛国华,女老师叫萧楚楚,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们当时就把这件事回绝了,因为我们似乎有点印象,萧楚楚是你的辅导员。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找别人做这件事。” “薛国华!”展步目光发寒,想不到薛国华竟然依旧对萧楚楚贼心不死,竟然想到了偷拍萧楚楚这种下作的招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展步能够猜到薛国华的想法,他一定是想要用偷拍的视频威胁萧楚楚,如果萧楚楚不就范的话,薛国华肯定会把偷拍的视频发出去,以萧楚楚那有点懦弱的性格,可能真的会屈从。 想到这里,展步急忙问道:“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黄毛说道:“是前天晚上找的我们。” 展步默默估算了一下,如果是昨天晚上梁哥他们没有答应的话,那么薛国华就算找别人,也要等第二天,加上薛国华白天要上班,那么就只能是昨天晚上找别人做这件事,最快的话,也应该今天安装好,这样算的话,就算薛国华的行动够快,也只能是今天晚上拍摄到萧楚楚。 展步急忙对黄毛说道:“好,这件事我记住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毛急忙开心的点点头,让一个风水师欠自己一个人情,这收获太大了,黄毛对风水师的本事清楚的很。 几年前黄毛的一个邻居和他家的境况差不多,后来他们家请了一个风水先生,挪了祖坟,结果没有几年,那个邻居就飞黄腾达了,做生意赚了大钱,现在去省城买了别墅,黄毛每次想起这事就心中痒痒。 不过那种风水先生黄毛可请不起,据说他那个邻居是因为无意中帮了人家一次,人家是为了还个人情才帮的他,此时听到展步说欠自己一个人情,黄毛立刻眉开眼笑。 他急忙对展步说道:“那这事需要我们帮忙吗?如果想要收拾那个主任的话,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人去他家揍一顿。” 展步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就行,对了,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如果以后有事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展步之所以拒绝黄毛,就是不想与他们交往过密,对这群混混,偶尔用一下还可以,但是如果交往太密了,自己也成混混了。至于要黄毛的手机号,则是为了找时间还黄毛一个人情,无论是对谁,展步都恩怨分明,帮了自己,自己也不能亏待了他。 黄毛听到展步要自己的手机号,顿时喜上眉梢,急忙把手机号告诉了展步,然后与展步道别,他也知道展步对自己这群混混看不上眼,太贴近乎了只会惹人反感。 展步急忙给萧楚楚打了个电话,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萧楚楚看完了电视剧,正准备洗澡睡觉,看到是展步的电话,不由微微一笑。 自从展步帮自己解决了高洁的事情之后,她其实心里就有了展步的影子,只是知道自己是展步的老师,所以平时也不会表露出什么,其实夜深人静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展步。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侵的痕迹 第一百五十一章入侵的痕迹 萧楚楚这么晚看到展步打来电话,不由的心中有些忐忑和小小的期望,心绪像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女生一般,胡思乱想起来,一下子心中砰砰直跳。 萧楚楚感觉到了自己情绪中的异样,心中不由的警告自己,展步是自己的学生,千万不能多想,于是萧楚楚甩了甩脑袋,强行把头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驱赶出脑海,然后接通了展步的电话。 “展步,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萧楚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是声音里却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期许。 展步听到萧楚楚的声音于是急忙说道:“老师,你今天还没有洗澡吧?”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一愣,怎么展步会问自己这么私密的问题?如果是一般的人这么问自己,萧楚楚早就当骚扰电话挂掉了,可是听到展步的声音,心中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期许,心跳骤然加速,难道展步想要和自己在电话里…… 萧楚楚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有些害羞,又有些期许,似乎希望展步对自己多说点什么,于是低声说道:“还没洗澡呢,正打算洗澡睡觉。” 展步并不知道萧楚楚的心里一下子转过了这么多的念头,听到萧楚楚说还没有洗澡,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展步说道:“没有洗澡最好,你去浴室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异状。” “啊?”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心中更加忐忑,现在的手机都有视频功能,展步不会是想看自己洗澡吧? 虽然自己对展步有些感觉,但是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啊…… 萧楚楚心中有些纠结,想拒绝,又有些不舍,心中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就是想看看吗,又少不了块肉,展步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对女人最感兴趣的时候,大不了自己给他上一堂生理教育课。 于是萧楚楚低声说道:“哦,我现在就去浴室。” 一边说着,萧楚楚一边拿了一条大浴巾,向着浴室走去。 展步并没有想太多,过了一会才问道:“到浴室了吗?” “嗯,到了。”萧楚楚的声音低如蚊蝇,此时她等待着展步的下一条命令,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其实展步也不能确定萧楚楚的浴室到底有没有被安装摄像头,毕竟薛国华只是找到了黄毛他们,还被拒绝了,所以展步也并不能确定薛国华是不是找了别人,只能让萧楚楚自己看一下究竟有没有异常。 于是展步说道:“你仔细观察一下浴室,看看里面和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 “不同?”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于是急忙问道:“究竟是怎么了?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啊。” 展步忽然想到自己的说法有些笼统了,自己是风水师,有那种超越一般人的直觉,如果浴室被安装摄像头,展步一下子就能感觉到窥探自己的存在,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让萧楚楚感受一下就应该能找到摄像头。 可是萧楚楚毕竟不是展步,她对危险可没有那种特别的直觉,所以并没有理解展步的意思。 展步于是解释道:“我怀疑,薛国华让人去你的浴室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想要用录像要挟你。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看看浴室有没有被闯入过的痕迹,看看什么地方藏着摄像头。”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心中一惊,薛国华对自己贼心不死她当然清楚,如果薛国华真的在浴室偷拍自己,然后拿录像要挟自己,只怕自己真的无法摆脱他的魔掌。 萧楚楚于是急忙仔细观察浴室,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异状,于是说道:“你可别吓唬我,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啊。而且我回家的时候门锁是好的,应该没有人来过吧。” 听到萧楚楚的话,展步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看看阳台窗户什么的,有没有被入侵过的痕迹,一般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的人,都不是什么专门入室偷窃的高手,做事情一般都不干净,会留下痕迹。” 萧楚楚只能去阳台看了一下,不久之后电话里就传来惊呼:“展步,阳台的窗户上有一个脚印,不是我的!” 此时两人都知道,一定是有不速之客到了萧楚楚的家里,极有可能把摄像头安放到了隐秘的位置,只是萧楚楚一时找不到而已。 于是展步安慰道:“你再找一下,如果找不到的话,就不要洗澡了,还有,记得把窗户关紧,你租的那里没有防盗窗,以后不要大意了,明天我去你家看一下。” 萧楚楚只能点头答应:“好的,可是我有些怕,你……” 萧楚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时看到家里被入侵过,心里真的有些害怕,她很想让展步来自己家陪陪自己,那样会感觉安全不少,可是一想到自己与展步的关系,话又有些说不出口。 难道要让展步来自己家睡沙发吗?萧楚楚无奈的摇了摇头。 展步也听出了萧楚楚话里的意思,可是倪妙彤还在家等着自己呢,自从知道自己受伤之后,倪妙彤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见不到自己她一直内心有些惶惶,展步也不忍心倪妙彤如此挂怀,只能对萧楚楚安慰道:“放心吧,没有事,我明天就过去看你。” 萧楚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但是萧楚楚此时却心里不安稳,她是一个很干净的人,每天不洗澡根本睡不着觉,于是打开电脑查看针孔摄像头究竟是怎么回事,搜索了半天,结果真的把萧楚楚吓了一跳。 原来,如今的摄像头早就不是那种大圆球一般的笨重样子了,现在微型的针孔摄像头,可以伪装成各种形态,可能是一个打火机,也可能是一小桶唇膏,甚至可能藏在浴室中的浴霸内,和灯泡放在一起,让人防不胜防。 萧楚楚此时知道,浴室里一定有一个摄像头在偷偷的运行,而薛国华则在电脑的另一侧偷偷关注着自己。 第一百五十二章摄像头 第一百五十二章摄像头 于是萧楚楚在浴室中忙碌了起来,为了不引起薛国华的注意,她假装打扫浴室,拿着一个抹布四处擦拭,实际上却是在寻找异常的日用品。 萧楚楚猜测,薛国华派的人,一定是把摄像头隐藏在了日用品中,因为女孩子的浴室中,物品架上各种瓶瓶罐罐太多了,随意丢个东西进去,根本引不起任何怀疑。 终于,萧楚楚发现了异常:在旁边的物品架上,她发现一个小小的化妆盒似乎黏在了物品架上,无法移动。 其实这个化妆盒萧楚楚早就不用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平时也不会引起萧楚楚的任何注意,可是刚才想要移动它的时候,竟然发现拿不动,然后萧楚楚就多看了化妆盒两眼,果然,化妆盒被掏空了固定在了物品架上,底部还有一个小孔,对准了自己的浴池。 “哼!终于找到你了!”萧楚楚负气的说道,然后,萧楚楚拿出了手机,想要给展步打个电话。 但是刚刚想拨号却又忍住了,要是告诉展步自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只怕展步就不会来自己家了,挺长时间没有见到展步,萧楚楚其实心里还有些想念,想到这里,萧楚楚又把手机关掉了。 “还是明天等展步来把摄像头拿掉吧。”萧楚楚自言自语,然后,她偷偷一笑,伸手试了试水温,打开了浴霸,既然已经知道了摄像头的位置,那就不用怕薛国华偷看了。 此时的薛国华正在电脑前津津有味的盯着萧楚楚家的画面,这种新型的摄像头,可以实现远程操纵和直播,看到萧楚楚准备宽衣解带,他一下子兴奋起来。 他急忙打开了电脑的录像开关,准备录制视频,好拿来威胁萧楚楚,同时一脸的冷笑:“萧楚楚,你不是装纯洁吗,等我拿到了你的录像,我倒要看看你再怎么装纯!还有那个展步,你以为有你护着,我就不能拿萧楚楚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一边惬意的点了一根烟,准备欣赏美景。 画面中,萧楚楚拨弄了一下头发,踢掉了鞋子,然后慢条斯理的在调试水温。 “快脱啊,快脱啊!洗个澡你磨蹭什么……”薛国华看到萧楚楚撩人的姿态,忍不住在电脑前大叫道。 终于,萧楚楚背对着摄像头,慢慢的开始解扣子,薛国华看到这种场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和牛一样,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在薛国华觉得萧楚楚的扣子都要解完的时候,薛国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脑袋用力的趴到电脑屏幕前,恨不得现在就透过网络钻到另一端,近距离的欣赏。 然而忽然之间,萧楚楚的手中多了一条毛巾,只见她把毛巾随手一丢,毛巾朝着摄像头飞来,转瞬间,薛国华的电脑屏幕上,只留下毛巾上的卡通图案…… “擦!”薛国华忍不住就大骂了一声,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毛巾挡住了摄像头。当看到电脑画面前的那个毛巾印着卡通图案的大大笑脸时,薛国华气的差点把电脑砸了! 薛国华可不认为萧楚楚知道室内有摄像头,只是以为是巧合而已,现在他恨的牙根痒痒,觉得老天都在和他作对,运气不站在自己这边,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大大的卡通笑脸。 或许,萧楚楚一会就要用到毛巾呢?薛国华很期待的想道,于是一直盯着那个毛巾不眨眼,生怕漏过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两个小时之后,薛国华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对着一条毛巾瞪了两个小时的眼,而此时的萧楚楚,其实早就进入了梦乡。 “我就不信,你每天都能运气这么好,我有的是耐心!”薛国华愤恨的自言自语,然后关上了电脑,他此时心里还在盘算着拿到萧楚楚的录像之后怎么威胁她,全然没有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被展步和萧楚楚看了个明白。 展步此时已经回到了夏菱那里,一推门,客厅里就传来一股浓浓的药香。 倪妙彤看到展步提着一些中药回来,急忙走上前把展步手中的药接在手里,同时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还把自己弄受伤了,阿姨给你熬了鸡汤,放了几味中药,你一定要都喝下去。” 夏菱也对展步说道:“你快来吃吧,妈妈中午的时候就听说你受伤了,担心的不得了,这些东西可是整整忙活了一下午呢。” 听到两人的话,展步一阵感动,虽然自己注定与倪妙彤没有未来,但是倪妙彤对自己却真的像一个小妻子一样,充满了依恋和关爱。他能够感受到,倪妙彤完全不是拿自己当做床笫之间的玩伴来对待,而是真的对自己一心一意。 “放心吧阿姨,不要紧的。”展步对倪妙彤说道,不过声音里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还能与倪妙彤这样相处多久,对倪妙彤,展步心中也有不舍。 倪妙彤看到展步充满感动和无奈的目光,于是对展步说道:“对了展步,阿姨对你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听夏菱说过,你身边其实有很多好女孩,阿姨知道,咱们的关系维持不长久,要是有好女孩,你尽管追就是,什么时候你不需要阿姨了,阿姨绝对不会缠着你。” 展步听到倪妙彤的话,急忙说道:“阿姨,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倪妙彤不等展步解释,急忙打断了展步的话:“当然,你要是看上了夏菱那最好,我立刻给你们挪窝。” 听到倪妙彤的话,展步还没有说话,夏菱倒是翻着白眼拉长了声音:“妈——” “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你呀,就是脸皮薄,很多时候,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倪妙彤笑道。 展步的伤虽然不重,但是倪妙彤却照顾的很尽心,并且明确的告诉展步需要禁欲一段时间,于是展步被赶到了夏菱的房间,而她与夏菱睡一个房间,让展步一阵纠结…… 第一百五十三章空手套白狼 第一百五十三章空手套白狼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萧楚楚直接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高兴:“展步,你这几天不要四处乱跑,校长这几天可能要见你。” “校长?找我做什么?”展步有些疑惑的问道,其实展步根本就不知道学校校长是谁,窦彤并没有宣扬过自己,到现在为止,大多数学生都不知道学校校长究竟是男是女。 萧楚楚的语气很开心:“可能是与你上次军训的事情有关,为此,校长还给我加薪了呢,还说我的职务可能会有调动,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不过她说这两天有点忙,只是让我提前给你打了个招呼,让你不要乱跑,万一校长抽出空的话,可能随时要找你。” 听到萧楚楚的话,展步明白了,上次不少社会名流还与自己的班级合过影,要调查处那个阵型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并不难,看来校长是那个时候注意到了自己。 展步想了一下,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能够见一下校长也好,可以把自己的情况早挑明了,以后连课都不用上,于是说道:“那好,这段时间我呆在学校,中午的时候去你家看看,顺便把薛国华的事情解决一下。” 展步说的解决,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拆除摄像头,薛国华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的触怒了展步,如果不是自己及时的发现薛国华的阴谋,现在薛国华手上肯定已经拿到萧楚楚的录像了。 以薛国华那种卑劣的性格,一旦他拿到了萧楚楚的录像,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牢牢控制住萧楚楚,真的发生那种情况的话,萧楚楚的一生就毁了。 所以,展步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除掉薛国华,具体如何操作,还要细细打算。 中午的时候,展步来到了萧楚楚家里,萧楚楚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希望展步能够多留一会,所以假装并不知道摄像头在什么地方。 “我昨天找了好久,没有发现摄像头的痕迹。”萧楚楚对展步说道。 展步点了点头:“恩,那种摄像头的确不好找。” 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萧楚楚的浴室,半分钟后,展步就很轻松的找到了摄像头的伪装,一只手一用力,就把化妆盒从物品架上掰了下来。 看到展步这么轻松的找到摄像头,萧楚楚一脸的惊讶,对展步说道:“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你的为人,我都以为这摄像头是你装在我家里的了。” 展步轻笑了一下,有人说女人的直觉很恐怖,其实是无稽之谈,真正直觉厉害的,其实是风水相师,什么地方有异常,什么地方容易犯煞,很多时候风水师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只要闭上眼睛体会就能感觉到。 展步笑着对萧楚楚说道:“呵呵,我可不会做这种事情,我想现在薛国华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拆除了他的摄像头吧?”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手中的针孔摄像头调整了一下位置,先是照了照自己的脸庞,然后把拳头放到了摄像头前,慢慢的竖起了中指。 这个时候,薛国华也正在监控着萧楚楚,当看到展步的面庞时,他就知道坏事了,看到展步的动作,薛国华不由的一阵怒火中烧!又是展步坏了自己的好事。 薛国华此时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一脸的懊恼,又失败了! 薛国华用力的拔了几根头发,思索着对策,忽然之间,薛国华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主意,浴室他拿起了手机,打通了萧楚楚的电话。 萧楚楚看到薛国华打来的电话一皱眉,不知道薛国华打的什么主意,于是把手机给展步看了一下:“展步,是薛国华打来的电话。” 展步无所谓的说道:“看来他已经看到摄像头被拆了,接电话,看看他究竟想说什么。” “好吧!”萧楚楚不情愿的说道,其实她很不愿意与薛国华说话。 “喂,薛国华,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的摄像头已经被我拆了,你还想做什么?老流氓!”萧楚楚接通电话之后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过去。 薛国华听到萧楚楚直接这么骂他也没有反击,只是冷笑道:“萧楚楚,就算你把摄像头拆除了又有什么用?我顶多是看不了直播了而已。” 萧楚楚怒道:“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彻底不要脸了是不是?” “对!我就是不要脸了!”薛国华的声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萧楚楚,其实那个摄像头,我早就安装在你的浴室了,现在我的电脑里,全是你的洗澡录像,你要是不想让这些录像流传出去,就给我好好听话。” 其实薛国华的摄像头是昨天才安装好,而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被萧楚楚用毛巾挡住了摄像头,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录像,此时他不过是想要吓唬萧楚楚而已,想要空手套白狼。 萧楚楚听到薛国华的话却脸色大变,她并不知道薛国华是什么时间安装的摄像头,展步也没有告诉过她,所以薛国华一这么说,萧楚楚就相信了。 “你……无耻卑鄙!马上把录像销毁掉!”萧楚楚愤怒的说道。 展步自然也听到了薛国华的声音,不过他没有及时把真相告诉萧楚楚,他倒是想看看,薛国华究竟想要做什么。 薛国华听到萧楚楚气愤的声音,知道萧楚楚相信了自己的话,随即得意的笑道:“销毁?呵呵,我有那么傻吗?你也不想想我把录像保存下来是为了什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萧楚楚愤怒的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想不让这些录像外流出去,你就给我好好的听话,还有那个展步,我知道他听你的,就在你的身边,你告诉他,让他少管闲事,你给我玩玩,玩够了我自然把录像销毁掉,要是你不肯答应,我就把录像发出去,让全校都能欣赏到你。”薛国华恶狠狠的威胁道。 萧楚楚此时心中真的非常害怕,听到薛国华的威胁,不由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展步。 第一百五十四章萧楚楚的邀请 第一百五十四章萧楚楚的邀请 展步看到萧楚楚求助的目光,不由轻轻一笑,对萧楚楚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在萧楚楚耳边低声说道:“不用怕,他手上没有录像,你先稳住他再说。” 展步不想让薛国华听到自己的声音,所以离得萧楚楚的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打在萧楚楚的耳朵上,让萧楚楚心里不由一阵荡漾。 萧楚楚脸色一红,急忙一只手捂住手机的话筒,对展步惊喜的问道:“他真的没有?” 展步点了点头:“放心,他根本没有,不过咱们先稳住他,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我想办法给他个难以忘怀的教训。”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急忙点了点头,她现在很信任展步,只要展步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既然要稳住薛国华,那就顺着薛国华的话说就行了,萧楚楚松开了手机的话筒,假装很紧张的说道:“你究竟怎么样才会把录像给我销毁?” 薛国华听到萧楚楚惊慌的语气不由心中得意,恶狠狠的说道:“现在,马上来我家陪我乐呵乐呵,你知道的,老子等你好久了。” “不行!我现在……没有准备好。”萧楚楚可怜兮兮的说道。 薛国华沉默了一下,他也知道不能对萧楚楚逼迫太紧,如果萧楚楚死活不肯的话,那自己什么录像都没有的事实不就露馅了么。 于是薛国华说道:“那好,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是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薛国华相信,三天的时间,绝对会让萧楚楚疑神疑鬼,最终倒向自己的怀抱,说完之后,薛国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一下子仰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萧楚楚挂断电话之后还是有些紧张,对展步问道:“他真的没有录像吗?万一……” 展步把黄毛的事情一说,仔细一解释,萧楚楚就明白了,然后又有些期待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展步稍微往萧楚楚的胸脯扫了一下,此时萧楚楚的胸型有一种玉兔登阶的姿态,知道萧楚楚恐怕很快就要升职,而萧楚楚要升职的话,只能是把薛国华赶走,让其身败名裂。 展步沉吟了一下,要想让薛国华卷铺盖走人,其实方法也有不少,甚至就算要薛国华的命,展步稍微用点风水中的术法也能做到,不过要做到这些,对风水师的身体都有一定的反噬和负荷,展步刚刚受过一次内伤,短期内不宜动用这种杀生的术。 于是展步默默推演了一下,要赶在薛国华,恐怕还是要着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因为赶走赶走薛国华之后,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萧楚楚,所以这件事最好借助萧楚楚的手。 “先拖延三天,我要好好谋划谋划!如果薛国华这段实际再给你打电话吗,就假装很害怕,与他周旋一下。”展步对萧楚楚说道。 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一次又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恐怕被那个坏蛋要挟了,想不到他竟然变本加厉起来。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让他不敢再害人。” 展步笑道:“好,这一次不会让薛国华再有翻身机会了。” 此时展步心中暗暗发狠,先让薛国华得意三天,等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送他一份大礼! “你中午饭还没吃吧?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萧楚楚见摄像头被拆除,得到了展步的保证,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展步笑道:“好啊,那我们去哪里?” 其实萧楚楚一直还想着上次与展步去学校附近的情侣餐馆吃饭的情形,里面狭小的包厢,有些晦暗的灯光都让萧楚楚充满了期待,于是想也不想的说道:“还是去上次吃饭的地方,我觉得那里的菜品还不错。” 萧楚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一方面知道自己是老师,展步是学生,两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一方面心中又总是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展步,心中总有个小恶魔一般的声音在诱惑萧楚楚:“放纵一次,就一次,没有关系的。” 展步却只是把萧楚楚请自己吃饭当成了正常的答谢,其实上次的地方菜品的确不错,于是也点头答应。 正是中午时分,苏卉与小辣椒结伴在学校附近的这条小街闲逛,她们俩刚刚吃完饭,街道的两边除了卖水果的就是卖烤串的,小辣椒虽然吃完了饭,但还是买了不少零食,几串烤串,一边走一边吃。 “苏卉,你怎么不吃几串烤串啊?多好吃。”小辣椒的嘴鼓鼓囊囊的说道。 苏卉即便是在热闹的小街,也一直保持着那种很特别的优雅,她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她也很想如小辣椒一般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可是从小受到的那种教育,都让苏卉没有办法做到像小辣椒那么随性。 不少大街上的男生见到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美女走在一起,忍不住都会多看两眼,但是却少有人敢上去搭讪,大部分男生见到苏卉那种女神般的气质,忍不住就自惭形秽,根本就没有上去搭讪的勇气。 “那不会是咱们学校的女生吧?真的是太美了!”不少男生低声说道。 “就是,你看那种气质,就是那些电影节上走红毯的女生都不一定比得上……”有男生艳羡的说道。 一个男生却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你们俩什么眼神?她是咱们学校刚刚评选出的校花苏卉,还记得军训时候那个奇异的方阵吗?苏卉就是领头的……” “原来是她!”不少人低声嘀咕,军训结束之后,苏卉就已经被不少人悄悄冠上了校花的名头,那一次的表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却令所有的人印象深刻,只不过许多人因为站的靠后,离的远,所以没有看清楚苏卉的真容而已。 “都不要想了,这种级别的美女,虽然和咱们在一个学校,也不是咱们可以觊觎的。”有人叹道。 不少男生低声轻叹,不要说苏卉,就是旁边的小辣椒,想要搭讪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第一百五十五章黑店倒闭 第一百五十五章黑店倒闭 几个小混混看到苏卉和小辣椒也都躲得远远的,他们都早就知道,苏卉是展步他们班的女生,调戏其他班的女生不要紧,要是一不小心调戏了展步他们班的女生,不用展步开口,梁哥和黄毛立刻就会收拾他们。 所以,两个女生在这里玩的很自在,不会有人打扰。不过,偷看禁止不了的,许多人男生只敢远远的偷偷瞄两眼。 “咦,那好像是展步和楚老师!”小辣椒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正在准备往情侣餐馆走的两人。 苏卉看到两人的身影一愣,然后盯着情侣餐馆的门口,看到一对对男女出入之后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明显是年轻情侣幽会用的餐馆,虽然苏卉与展步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自从展步救了她的爸爸之后,她的心里不自觉的就满是展步的影子,看到展步和萧楚楚要进去,心里不由一阵不爽。 此时,看的两人将要迈进那道门槛,苏卉忽然在两人身后喊道:“萧老师!展步,真的好巧啊,你们是要打算吃午饭吗?” 萧楚楚和展步听到背后的声音,都回过了头,恰好看到苏卉和小辣椒。 萧楚楚不由脸色一红,心中非常尴尬,上次和展步来这里吃饭,恰好遇到了他们班的小胖子,结果被小胖子拿那种异样的眼神看自己,误会自己和展步的关系,让萧楚楚好一阵不自在。 而这次明明选了个大家都快吃完饭的点来,就是为了避免遇到熟人,却又遇到了苏卉和小辣椒,而且看到苏卉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萧楚楚自然知道苏卉一定也想歪了,这让让萧楚楚一阵无奈,难道想和展步安安静静的吃顿饭这么难么? 不过见到苏卉和小辣椒同时向自己走来,萧楚楚只能和她们俩打招呼:“是啊,真的好巧。” “你们午饭还没有吃啊,是要一起吃饭吗?”苏卉是明知故问,同时眼睛不自觉的扫向展步,想看看展步是不是真的像同学们传的那样,与萧楚楚有一腿。 结果展步的神色很自然,没有什么尴尬,而萧楚楚急忙解释道:“恩,我家里的电器坏了,中午让展步帮我修了一下,所以才请展步吃饭。” 苏卉听到萧楚楚的解释一笑,心中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人之间的确没什么,于是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们也没吃饭,要不一起吧,我请你们。” 小辣椒听到苏卉的话脸色一呆,嘴里还有点零食,于是含糊不清的说道:“明明刚刚吃过午饭,我现在还饱饱的呢。” 苏卉狠狠瞪了小辣椒一眼,低声说道:“闭嘴吧你,烤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小辣椒虽然没心没肺,但是听到苏卉的话也知道苏卉是不想让他俩单独吃饭,于是急忙把嘴里的烤肉吞下去,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对啊对啊,我们也没吃饭,一起吧。” 萧楚楚的表情一凝固,显然没有想到苏卉会提出这种要求,自己还想着吃顿浪漫的午餐呢…… 展步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苏卉脸上的一丝不自然,也不点破,于是说道:“好啊,那就一起吧。”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掉了一地下巴,苏卉竟然请一个男生吃饭,而且还是把人家从情侣酒店直接拦回来的,而且那个男生身旁还有一个身材让人一看就流口水的大美女,很明显,苏卉这是抢人啊。 许多偷瞄苏卉的家伙立刻把目光转向了展步,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苏卉抢人,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羡慕。 苏卉领着几人找了一个大一些的酒店,要了一桌子菜,然后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展步不由的苦笑,自己又没招惹她,干嘛这么瞪自己。 萧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看得出来,苏卉似乎有些吃醋,不由心中和做贼一样,低着头悄悄看看展步,再看看苏卉。 小辣椒只顾低着头玩手机,她已经吃饱了,虽然一桌子菜看上去很眼馋,但是肚子里装不下。 苏卉却神色坦荡,对展步说道:“昨天的时候你救了我爸爸,这顿饭就当是对你的感谢。” 展步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也是缘分使然。” 萧楚楚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打听昨天的事情。 不一会,萧楚楚也知道了展步几人遇到黑店的事情,听到几人被要价好几万的时候,萧楚楚都忍不住心惊肉跳,后来听说来人被展步吓的一分钱都没要,又忍不住为展步惊叹。 不一会萧楚楚就消除了尴尬,与苏卉有说有笑起来。 忽然,一直低着头看手机的小辣椒非常惊讶的说道:“你们快看,昨天那个黑店被人曝光了!有人把他们告到了旅游局。” 苏卉听到小辣椒的话之后一阵惊讶,展步昨天才刻画的那种符号而已,难道这么快就起作用了?这未免太神了吧?她可是仔细感受过,展步刻下的符号除了有点古朴和神秘,没有什么太过摄人的气息,于是急忙说道:“我看看!” 说着,苏卉把小辣椒的手机要到了手中,仔细查看那篇新闻,看了几下之后,她非常高兴的说道:“对,就是这家酒店,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小辣椒急忙说道:“不是现世报,是展步使的坏,他昨天不就说了么,要给那家黑店带来官司,坏他们的风水,这不今天就上了各大网站的头条:宾阳大虾三十八,论个卖!” 苏卉开心的笑了起来:“呵呵,对,他们开黑店开了那么久都安安稳稳,我们刚走他们就出事,肯定是因为展步刻下的那个符号起作用了。” 展步也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新闻,果然,涉事的饭店已经被关停了,连老板都跑了,展步再看看举报的那两个人,不由心中一笑,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上品面相,肯定是出来旅游散心的官员,敢黑这样的人,人家当然有能力闹出点动静来。 如今,事情被爆了出来,又有当地的不少部门联合插手,这家店算是开不下去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徐虎的建议 第一百五十六章徐虎的建议 “蠢货!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坑人要看准么,只能坑有钱的,不坑有权的,人家明显是背后有人的大人物,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莫莹气呼呼的对她的姨妈大骂道,一点都没有尊重的意思。 而此时,莫莹的姨妈正在莫莹面前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她知道,虽然在外人面前,莫莹一口一个姨妈叫的很甜,但是一旦没有了外人,莫莹就会对自己呼来喝去如奴仆一样。 这家店,名义上是这个中年女人的店面,实际上却是莫莹的爸爸当家做主,从选址到盖楼装修,一直到怎么样去坑人,都是莫莹和他爸爸一起决定的,她姨妈不过是挂个名字,在这里坐班而已,要是真的能赚大钱,她也不会带条傻傻的假大金链子。 看到莫莹生气,莫莹的姨妈只能委屈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的时候,我一看苗头不对,都答应不收他们钱了,可是他们却忽然像是抽了风一样,强行留下了钱,拿着账单就跑了,本来以为动用一下网上的关系,把他们发的帖子删掉就行了,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与旅游局的领导认识……” 莫莹一阵恼怒,昨天的事情其实她也通过别人了解了一下,那两个人一开始还和和气气,可是有一个人一下子忽然像是发了神经一样,大闹起来,莫莹之所以骂她姨妈,不过是单纯的想出出气而已。 此时,看到她姨妈唯唯诺诺,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于是挥了挥手:“滚吧,看到你就烦!” 忽然,莫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虎打来的电话,莫莹急忙接起了电话,脸色出现了一丝媚笑。 “徐叔叔,是不是又想我了啊?这两天我气不顺,晚上去找你解解闷去,你今天可要养精蓄锐,别找别的女人。”莫莹撩拨着徐虎说道。 莫莹说的倒是心里话,酒店一关门,她爸爸的收入一下子少了一大块,相应的她的零花钱也少了许多,所以心里不痛快,此时正想找个男人发泄一番。 徐虎听到莫莹的话呵呵一笑:“你个小浪蹄子,渔人酒家都被关停了,还想着勾引我,真是没心没肺。” 莫莹听到徐虎的话,有些无奈的说道:“倒霉呗,能有什么办法,反正那个酒店又不是在我和爸爸名下,就算真的追究起来,也追究不到我的头上,到时候花点钱,就把事情摆平了。” 徐虎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行了,你也别太悲观了,这件事也就能闹腾个几天,几天过后,网上没人关注了,你花点钱,就能再把店重新开起来。” 莫莹心里也知道,这种事情只要风声一过,就很容易东山再起,于是说道:“反正这段时间我的零花钱是不够了,真是郁闷,最近事事不顺心,昨天还让那个展步在我这白吃了一顿,想起来我就气得牙疼。” 徐虎呵呵一笑,他知道莫莹与展步有过节,自己现在也有点讨厌这个展步,不过他今天找莫莹,可不是为了展步的事情,于是低声对莫莹说道:“你不要总是想着你那点零花钱,你就没有怀疑过,你们一直开的顺风顺水,比那两个人更大的官也接待过,怎么就突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听到徐虎的话,莫莹心里一跳,急忙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故意害我?那两个人,是我的仇家?” 徐虎冷冷的一笑:“呵呵,那倒不一定,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请两个当官的来你的小店拐这么大个弯整你,要是有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店关了,用不了那么麻烦。” “那你是什么意思?”莫莹不解的问道。 徐虎神秘的一笑:“这么和你说吧,当初你爸爸在建这处酒店的时候,可是有高人指点过,风水好的不得了,当初那个高人就说了,只要附近的大路、树木和建筑没有太大的变换,就能一直保这里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发大财,所以你父亲才放心大胆的做这种买卖。” 莫莹听到徐虎的话之后急忙答应了一声:“对,这件事我听说过,而且这里也的确是个风水宝地,赚了不少钱。” 她知道这件事,而且还知道,当初那个“高人”,是徐虎帮她爸爸请来的,不过那时候莫莹整日在外面疯着玩,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高人”的面,之后也就没有太过关注。 徐虎接着说道:“可是现在呢?怎么忽然摊上了官司,而且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的不说,就算风声过了,你的店再开起来,恐怕短时间内也不会那么火了,而且要是你再用原来的办法坑人,肯定会被人立刻曝光出来,所以这块地方,只怕来钱不是那么快了。” 莫莹听到徐虎的话,有些心烦意乱的说道:“哎呀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啊!” 徐虎笑了一下说道:“嘿嘿,我告诉你吧,我猜测,你的那个店面,没准是风水坏了,犯了煞数,所以才忽然遇到这么大的事,如果真的是风水坏了的话,我告诉你,就算风声一过,你再把店开起来,依旧不顺利,磕磕碰碰。” “啊?不会吧!那可怎么办?”莫莹心中一惊,她其实对风水术法也很相信,知道万一情况真的如徐虎说的那样,只怕这块地方就难赚到钱了。 徐虎笑道:“这样,叔叔和你关系好,才为你着想,我认识一个看风水的高手,这两天,我让他过去给你看看去,看是不是风水坏了。” 听到徐虎的话,莫莹惊喜的问道:“啊?是上次给我古玉的那个高人吗?” 莫莹上次和杨队长争夺副局长位置的时候,就是徐虎在背后帮助莫莹算计的杨队长,那块古玉也是徐虎交给莫莹的,据徐虎说,那块古玉是徐虎从一位高人那里求来的,让人挂在脖子上,就会败坏一个人的气运,所以听到徐虎提起那位高人的时候,莫莹不由心中一动。 第一百五十七章莫婆婆 第一百五十七章莫婆婆 一直以来,其实莫莹都非常想见见那位高人,只不过徐虎总是神神秘秘,说那位高人不轻易接见外人,所以莫莹都没有机会,却想不到今天徐虎竟然主动要把这个高人介绍给自己。 莫莹知道徐虎的为人,他可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要帮助自己,肯定要自己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徐虎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做,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主动帮助自己。 于是莫莹问道:“徐叔叔,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啊?” “嘿嘿,还是乖侄女懂我的心思!”徐虎也不做作,他和莫莹是知根知底,没有必要玩虚的,于是说道:“你也知道,叔叔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人手不太够……” 莫莹一阵皱眉,然后说道:“人手不够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被撤职了,估计过两天回去复职,也仅仅是个小队长,指挥不动太多警察的。” 徐虎笑道:“不是让你指挥警察,而是我要从临近的汉龙市涛哥哪里借点人手过来,不过呢,涛哥这个人不是花点钱就能打动他的,他这人好色。” 莫莹一笑,顿时明白了徐虎的想法,不就是陪个男人么,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呵呵,徐叔叔是想让我去陪他啊?没问题!不过,像他那种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为什么非要我去陪他啊?” 徐虎就知道莫莹肯定会答应,于是嘿嘿一笑:“嘿嘿,他那人有点特殊的癖好,就喜欢穿警服的美女,可是一般的女人,就算穿上那身皮,也没那种气质,但是你就不同了,你虽然现在是待职在家,可是你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到时候只要你穿着警服一出马,并且亮明真实身份,他一定心花怒放,我的事也一定能够办成。” 对陪人这种事情,莫莹并不抗拒,他本身私生活就很混乱,既然自己的身体能换来利益,她当然毫不犹豫的拿来换。 莫莹呵呵一笑:“那好,成交了,你们这些男人的癖好还真奇怪,但是我现在就要先见见这位高人,让他帮我指点一下迷津,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好,我马上给这位高人打电话,不过晚上的时候你也记得,一定要穿警服。” 下午的时候,莫莹终于见到了那个所谓的高人,徐虎直接把她送到了莫莹店的门前,莫莹也在等候多时。 莫莹仔细一看,这个“高手”竟然是一个岣嵝的老婆婆,拄着拐杖,头发稀疏花白,翻着眼皮,眼珠看上去像是生病一样,让人有些害怕。 看得出来,徐虎对这个老婆婆很尊敬,下车之后,亲自给老人开门,弓着腰把老人请了出来,然后对莫莹说道:“这位就是莫婆婆,是一个风水大师,上次你的那个古玉,就是莫婆婆给施的法,所以才让你当上了那个副局长。” 莫莹发现莫婆婆精神头很足,下车之后也没有去莫莹的店里,而是就在门前转悠,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徐虎和莫莹都不敢打扰这个老太太,只是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许久之后,老人微微抬起了头,看了莫莹一眼,然后往路边走去,莫莹和徐虎赶紧跟上,不知道老人发现了什么。 老人一边走一边念叨:“这里啊,我以前来过,你看,那颗小树以前还是我亲手栽下的,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有那个小石碑,也是我以前亲手放在那里的,看来你们都没有挪动那些东西,所以啊,这里的大风水局没有变。” 听到老婆婆的念叨,莫莹忍不住说道:“那怎么我的店闹官司了,难道只是偶然?” 莫婆婆翻着眼皮望了莫莹两下,然后轻声说道:“闺女啊,你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算计了。” “啊?谁算计我了?”莫莹心中一惊,急忙问道。 莫婆婆惨笑了一声:“老太婆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谁要算计你,我看啊,你的店虽然大风水不错,但是却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样,有一股风口煞在盘旋,这说明你是得罪了风水师啊。” 听到老人的话,莫莹吓得花容失色,她是知道风水师的厉害的,于是急忙问道:“那我的店究竟是怎么了?好化解吗?” 老太太皱着眉,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在店门前行走,脚下踩着小碎步,让人看起来就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 许久之后,老太太来到了展步之前刻下神秘符号的那棵树跟前,目光落到了那些神秘的符号上,当看清楚树上的符号时,老太太脸色一变,然后说道:“了不得,你得罪的是奇门正宗的人,这下麻烦了!” 此时,莫莹的目光也落在了这组神秘的符号上,她一下子想到了昨天的时候,展步扶着这棵树的情形,心中闪过一丝念头,难道这个符号,与展步有关? 她也听说过,展步应该是懂些风水相术,但是她并没有觉得展步会多厉害,一个不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此时听到老太太的话,急忙问道:“奇门正宗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凝重的说道:“我们奇门中的人,是分为好几脉的,不管其他,单单按照传承来算的话,就分为奇门正宗和薪脉散传两类。” 莫莹看到老太太如此凝重,急忙问道:“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白了,两者的最根本区别就是一种是拜了师门,有正统的传承,而另一种是一些家族式的零零星星的传承。奇门正宗的派系也有很多,像麻衣一脉,柳庄一脉等等,但是无一例外都会懂得最正统的五行八卦。” “但是薪脉散传则不同,大多数都是一些民间流传下来的偏门术法,他们可能连八卦都不懂,但是会点零星的法术或者仪式,能救人治病,或者能谋财害命,薪脉散传上不了台面的。” 此时莫莹听到老太太的解释,不由心中打鼓,难道展步那么厉害,竟然是正宗的玄门弟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奇门正宗 第一百五十八章奇门正宗 莫莹此时盯着面前的那几个符号,虽然神秘古朴,但是却很简单,于是莫莹问道:“难道就是这几个符号在作怪吗?如果是的话,我把这符号毁掉不就行了。” 老太太听到莫莹的话一声冷笑:“毁掉?那你试试吧,要是奇门正宗的人刻下的符篆那么容易被毁掉的话,就不是奇门正宗的人了。” 莫莹听到老太太的话不由的心里不服气,随意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块,然后对着展步刻下的那组符号用力的划去…… 转瞬间,一条触目惊心的划痕斜斜的出现在那组神秘的符号上,看上去与那组神秘的符号有些格格不入。 莫莹得意的扬了扬头:“怎么样,我多划几道,不就没事了?不过还是很感谢您老,帮我把病根找到。” 一边说着,莫莹一边用小石子在树皮上用力多画了好几道,不过看起来,展步刻画的符号就像是老旧的伤疤一般,有一种苍劲有力的感觉,仿佛早已经牢牢的刻在了树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而莫莹画的那几道,虽然伤口也很深,但是怎么看,都是浮于表象一般,显得没有什么力气。 莫莹也发觉了这一点,不过她哼了一声:“只要等新伤干了,这里只能留下一堆散乱的树瘤,就不会再对我的店面有什么影响了。” 此时徐虎有些微微皱眉,那组符号不像是新伤,于是问道:“莫婆婆,我怎么看这组符号不像是新刻画上去的?有些像是老疤,看样子,没个十天半个月成不了这种样子吧?” 听到徐虎的话,莫莹也一阵窦疑,难道说这组符号不是展步画的?而是有人老早就想对付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如果是早画好的,那为什么之前一点要衰败的征兆都没有,而是忽然之间就有了官司,迅如猛虎? 莫婆婆摇了摇头:“这就是新画的,因为可以聚集煞气,所以树皮老化的很快,煞局已经形成了,你把图案破坏掉也无济于事。” 莫莹却一脸的不相信,觉得这个老太太有些夸大其词了,甚至心里有些怀疑,这老太太不会是徐虎故意找来糊弄自己吧?就算是早就和徐虎上了床,和他打交道也要自己留个心眼。于是莫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符号不像是新疤,而且,究竟能不能化掉煞,也没办法证明啊。” 老太太呵呵一笑,也没有反驳莫莹,而是说道:“去拿几张白纸来!” 听到老太太的吩咐,莫莹心中其实还不太情愿,她此时有些怀疑老太太的本事,觉得徐虎可能是随意找个老太太来忽悠自己,所以并没有动弹。 老太太看到莫莹的态度也有些不喜,不过却没有多少什么,知道自己不露两手,恐怕镇不住莫莹。 但是徐虎却非常恭敬,急忙跑到店里取了几张白纸,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随意抽了一张白纸,然后拿着这张白纸挡在了符号前面,不过并没有贴在树上,而是间隔了有半米左右的距离。 看到老太太的动作,两人都不明所以,徐虎是不敢打扰,而莫莹则觉得老太太是在故弄玄虚,所以两人都默默的观察。 老太太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过三五分钟,徐虎和莫莹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就像是白日见鬼一般,只见洁白的纸面上,有些地方竟然仿佛是被蜡烛烤过一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焦黄轨迹慢慢的浮现,仔细观察,赫然正是那个古朴的符号! 紧接着,老太太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又往后移动了几步,再取出一张白纸,在五米左右的距离同样用纸挡住了那个符号,结果几分钟之后,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图案,不过这次却不再是那个符号,而是直接破了两个大洞,看上去像是一个骷髅空洞的双眼一般。 看到这里,莫莹的脸色不由变得煞白,知道老太太不是虚言,于是急忙对莫婆婆说道:“划掉不管用,那可怎么办?要不要我把树砍了?” 莫婆婆摇了摇头:“砍了这棵树,你那个店面的风水就会败坏不少,而且势已经成了,就算砍掉了树木也没有用。这树都是市里规划好的,你砍掉之后,肯定还要补一棵,补上之后,不用别人动手,这组符号会自动出现。不信你看!” 说着,莫婆婆如鸡爪子一般的手一把扯开了树皮,树干下,一个焦黑的符号让人心中发憷! 莫莹此时真的害怕了,一张纸几分钟就能被那种无形的煞气伤成这样,这要是店面继续开下去,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莫莹急忙对莫婆婆问道:“那可该怎么办?” 听到莫莹的问话,莫婆婆一笑:“要解决倒也简单,两种方法,一种是你找到那个要害你的人,直接和他谈条件,只要人家满意了,来到这里,稍微念几句咒语或者随意的划几道,这煞自然就解了。” 莫莹一听莫婆婆的话脸色一变,她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就是展步所为,如果没有莫婆婆的话,莫莹估计真的想要向展步低头,不过现在莫婆婆在身边,她要是真的去找展步,那不是打莫婆婆的脸么。 莫莹急忙说道:“既然已经结仇,我自然不能低头认输,还请老神仙指点迷津。” 莫婆婆听到莫莹的话很满意的点点头:“也罢,我也觉得和你这闺女有缘,就帮你化解了吧,不过么,对方的道行不低,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个符阵的阵眼,只能强行破解,如果我要强行出手的话,需要耗费的力气可不小。” 听到老婆婆这句话,莫莹自然心领神会,这是要钱了,于是赶紧说道:“还请老神仙施以援手!其实徐叔叔早就和我说起过您的大名,所以在之前我就准备好谢礼了。” 说着,莫莹直接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五万块钱,塞到了莫婆婆的手里。而老人看到钱之后,一下子喜笑颜开。 第一百五十九章凶号 第一百五十九章凶号 莫婆婆此时心花怒放,徐虎虽然总是有求于她,但是徐虎的出手可一点都不大方,她这是第一次一下子收这么多钱。 看到莫莹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徐虎脸色也有些阴沉,他知道,莫莹这是看到莫婆婆有真本事,想要自己拉拢老太太。 莫婆婆拿到钱之后急忙对莫莹说道:“闺女啊,我一看你就觉得咱俩挺有缘分,以后有机会,咱们俩多亲近亲近。” 虽然早就做好了莫婆婆被莫莹拉拢的准备,但是看到莫婆婆那种毫不掩饰的开心姿态,徐虎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心中暗骂莫婆婆的见钱眼开,刚才见到莫莹不相信她,她还摆脸子呢,想不到见了钱立刻口风就变了。 莫莹听到莫婆婆的话也开心的说道:“那敢情好,等下事情解决了,我亲自送您老回去,对了,上次我有个朋友还给了我一根老山参,我这么年轻也用不上,等会一并给您送过去,补补身子。” 莫婆婆听到莫莹的话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旁边的徐虎脸色有些阴沉,这才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化解这神秘的符号,只见她咬破了额手指,把自己的血滴在树干上,同时嘴里不停的念叨咒语,血不断的往下滴,缓缓流入那神秘的符号里,很快,血在符号的凹槽里渐渐地凝固。 终于,血染红了那个神秘的符号,与此同时,莫婆婆的手也自然的止住了血,此时,她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脸色发白,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这样就好了吗?”莫莹很紧张的问道。 莫婆婆却凝重的摇了摇头:“需要等半个月,半个月之后,煞气才会慢慢化解个干净,到时候你再重新开业,然后在树下放几挂鞭炮,差不多就行了。” “需要这么久啊?”莫莹有些失望的说道。 然后莫婆婆叹了一声说道:“哎,这人的道行太高,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得罪这种老怪,以后遇到跑江湖的,不要欺压太甚了,人家这是手下留情,刻了个讼卦的符号,只给了你一场官司,如果人家下手狠一点,刻个震卦的符号,动辄就是五雷轰顶,能让人家破人亡。” 莫莹听到莫婆婆的话心中一惊,不过她可不觉得展步是手下留情,而是展步道行不够,引不来那种让人家破人亡的煞,此时她心中恨展步恨的要死,听到莫婆婆说什么老怪,于是莫莹说道:“做这件事的,可不是什么老怪,而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二十来岁?这不可能!”莫婆婆尖叫着打断了莫莹的话:“呵呵,闺女,有这种道行的人,少说也要学个三五十年,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人,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奇门道术,那也到不了这种程度!” 莫莹把展步的事情和莫婆婆说了一遍,告诉莫婆婆展步曾经通过相术找到过毫无征兆的尸体,还好像懂相胸术,可是莫婆婆听了之后却一口咬定这件事不可能是展步做的。 莫婆婆非常谨慎的说道:“这件事,明显是玄门正宗的人做的,玄门正宗最讲究传承的正统和严格,决计不可能有相胸这种荒诞的相术。” 她哪里知道,展步本来就是难见的玄门奇才,再加上老道调教有方,五行八卦,相术堪舆早就融会贯通了,之后展步才开始融合相术与堪舆地势学而推演相胸术,如果单纯论术法道行的话,真正能比展步强的人,还真不多。 不是展步?莫莹还是觉得心里不安稳,猛然间,莫莹心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想法,管他是不是展步,先除掉再说!徐虎这人奸诈,自己说了好几次要教训展步,他都满口的答应,可是却总是不干实事,今天晚上正好自己要去讨好那个涛哥,不如就发挥自己的本事,让涛哥帮忙除掉展步! 想到这里,莫莹的眼里不由出现了一丝冷酷的笑意,涛哥的名头她也听说过,那是真敢做出命案的人物,这一次,一定要除掉展步,以消自己心头之恨! 晚上的时候,展步与倪妙彤和夏菱在客厅里无聊的看电视,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倪妙彤早就不避讳夏菱了,主动贴到展步身边给展步捏着肩膀,偶尔还会给展步削个苹果,夏菱对此也见怪不怪。 展步想着白天的事情,想起苏卉强行拦下自己和萧楚楚吃饭时,嘴角不由的浮现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虽然与苏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苏卉有些吃醋了。 对苏卉,展步的心里也有不少欣赏,苏卉无论哪方面都堪称完美,绝对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展步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展步知道,感情的事情讲求个水到渠成,太过刻意的追求反倒是不美,追的太紧只会被女人轻看。 这时候,展步的电话忽然响了,随意的一看来电号码之后,展步猛然感到心中一惊!作为风水师,展步有一种可怕的直觉,在看到这个来电的一瞬间,展步就知道,只怕是来者不善,因为这个手机号的尾数是34,这是一个大凶的数字! 其实对手机号来说,并没有绝对的吉凶,之所以展步认为这个手机号是大凶,那是由现在的时辰决定的。展步推演了一下,现在恰好是丙卯月,乙演日,丁亥时,依照八卦方法推演,这个时辰的大凶数字恰好是34。 换言之,任何时间这个号码打来,都无所谓,唯独在现在的这个时刻打来的电话,必然是有大凶之兆,有人想要害自己! 想到这里,展步目光一寒,展步可不是任打任骂的绵羊,想要害自己,就要有被自己反击的觉悟。 倪妙彤此时还在展步身边,看到展步的脸色有些吓人,于是急忙问道:“展步,你怎么不接电话?脸色这么差?” 听到倪妙彤的声音,展步轻轻一笑,他可不想倪妙彤为自己担心,于是说道:“哦,一时走神了而已。” 于是展步接通了电话,想要听听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第一百六十章错误的短信 第一百六十章错误的短信 “喂,请问是展步大师吗?”出乎意料,电话那端竟然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女人声音,如果不是展步对这个号码的主人有防备之心,光听声音都让人酥了。 虽然展步没有开免提,但是倪妙彤的身体贴的展步很近,自然也听到了展步手机中的那甜腻腻的声音,不由的心中紧张,忍不住抓紧了展步的胳膊,像是害怕展步被抢走一般。 展步感觉到倪妙彤的情绪波动,不由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倪妙彤的背部,然后展步对着电话冷哼一声,声音很冰冷:“对,是我,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而那个声音却依旧甜腻腻:“哦咯咯咯……人家听说大师会相胸,我可是慕名拜访,这才打电话给大师,大师不要这么冷冰冰嘛,人家可是真的想找个人给我相相胸,顺便聊聊人生的深浅,谈谈理想的长短……” 展步心中冷笑,原来她以为自己是个色鬼,想通过这种简单的方法引诱自己。这肯定不是通过熟人找到自己联系方式的,否则的话,一定知道自己的为人,于是展步问道:“哦?那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 “哎呦,大师还挺谨慎的么,放心吧,我是一个朋友介绍的,听说您算的特别准,人又好,体格又棒,所以才主动打电话找您,人家最近可是真的遇到了些问题,才求助于您的,只要您能帮我一次,那么让我做什么都行!”那个女人继续引诱展步,故意避开了怎么得到展步的手机号这个问题。 “做什么都行?”展步冷笑一声,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杀手,虽然在不断的勾引自己,但是声音里却隐隐约约有一种令人发寒的冷意。 而这个女人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被展步发现了,她继续腻腻的说道:“是啊,做什么都行,大师,咱们就见一面么,我都等不及了,您知道吗,我其实不是本市的人,一个人来宾阳市旅游,现在住在酒店,一到晚上就特别寂寞,所以……嗯哼?” 这个女人名叫流萤,其实就是莫莹托涛哥委派的杀手,晚上的时候,莫莹随着徐虎去见涛哥,莫莹直接穿着一身警服真空上阵,当时就把涛哥迷晕了,对莫莹提出的要求一一答应,当听说莫莹想要除掉一个自称会相胸的小子后,立刻给他手下的一个女杀手流萤打了电话,随意的吩咐了几句就和莫莹滚在了一起。 此时,流萤仅仅知道她要杀的人叫展步,是个相胸师,以及展步的手机号而已,不过有这些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当然,杀人肯定要选好地方,红灯区是最好的选择,那种地方死个人,地方政府都会想办法帮忙捂着,最安全不过。所以流萤听到展步是个相胸师之后,自然的就以为展步是个色痞,想要把展步约到红灯区的酒店。 展步听到她一直想把自己约出去,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展步可不想直接把电话挂掉,他此时已经隐约猜出是谁想要害自己了,毕竟,自己得罪过的人也不多,很容易猜到。 想到这里,展步的脑海中一下子诞生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他假装色眯眯的说道:“呵呵,见一面可以啊,不过我今天可没有空,大师是很忙的。”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轻轻的捏了倪妙彤的屁股一下,倪妙彤顺势在展步的手机话筒旁发出了嘤咛的声音。 听到展步同意以及倪妙彤的声音,流萤脸上满是不屑,心中暗暗想道:果然是个坑蒙拐骗的色痞! 不过她一下子来了精神,既然展步答应了,那就要趁热打铁,于是流萤说道:“没事没事,明天有空也行,人家一个人住在酒店很害怕,可不要让人家久等哦。” 听到流萤的邀请,展步笑了一声:“好啊,我明天晚上去找你,你在什么地方?” 流萤依旧是那种令人酥腻的声音说道:“琼华酒店,六楼617,你明天晚上要是到了,直接推门进来就行,我不锁门。” “那好啊,明天见!”展步笑道。 挂断了电话,倪妙彤脸色有些不自然,咬着嘴唇说道:“你真要去找那个女人吗?听起来,她可不像是正经人。” 展步笑着拍了拍倪妙彤,然后说道:“不会的,这个女人给我打电话可是没安好心,我怎么可能去赴这种约,不过呢,正好有件事情需要她帮忙做。” 听到展步不去找这个女人,倪妙彤心里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把头依偎在展步的怀中,静静感受展步的心跳…… “老师,我有办法收拾薛国华了!”第二天的时候,展步找到了萧楚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非常高兴,急忙说道:“究竟是什么办法?需要我做什么吗?” 萧楚楚知道,以展步的性格,如果他自己能够把事情做完的话,肯定不会找自己。 展步于是说道:“对,其实很简单,我需要用你的手机给薛国华发一条短信,一条错误的短信!” “给他发一条错误的短信?”萧楚楚很疑惑,虽然不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展步。 展步打开萧楚楚的手机之后,一阵编辑,过了一会之后,然后说道:“老师,好了。对了老师,下午最好一直和朋友们呆在一起。” 展步之所以告诉萧楚楚要和朋友们呆在一起,是怕万一薛国华真的死了,警察破不了案看到短信之后就怀疑到萧楚楚头上,如果萧楚楚一直和朋友们在一起的话,就会有不在场证据。 萧楚楚很纳闷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于是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看展步究竟写下了什么,结果看到内容之后,萧楚楚不由的一阵面红耳赤…… “展步,我在琼华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号是六楼的617,你知道,我心中是喜欢你的,晚上你过来一下,明天我就要失身于薛国华那个畜生了,今天我想把自己完整的给你。不用回复短信,来不来我都会等你,门不会锁……” 第一百六十一章借刀杀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借刀杀人 萧楚楚看到这条短信之后不由的心中砰砰直跳,难道展步发现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心中在偷偷喜欢他?或者说,其实展步对自己也有意思,想要通过这样的短信来暗示自己什么? 萧楚楚的目光不由的再次落到了短信的内容上,什么叫把自己完整的交给展步?什么叫门没上锁?这简直就是毫不掩饰的暗示!萧楚楚脸色发红,展步心中不会真的想让自己这么做吧? 展步看到萧楚楚的神色,微微一笑,知道这个短信有点暧昧,于是解释道:“老师,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样写应该可以刺激到薛国华,让他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这样我的计划就成功了。” 萧楚楚虽然不知道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好奇而忐忑的问道:“这条短信有什么用吗?这样的东西发给薛国华,真的好吗……” 展步冷冷一笑:“当然有用,这将是薛国华的催命符!” “贱人!”薛国华见到这个短信之后不由咬牙切齿的大声怒骂,将手中的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粉碎的玻璃渣如同薛国华此刻愤怒的心情。 他知道,这是萧楚楚发给展步的信息,不过是发错了才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一想到自己费那么大劲还得不到萧楚楚,马上要成功了,萧楚楚却要先让展步享用的时候,薛国华就忍不住暴跳如雷! “等着吧!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把你变成单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奴隶!”薛国华生气的在办公室来回走动,嘴里恶狠狠的诅咒着萧楚楚,心中不断的闪现出虐待萧楚楚的画面,忽然之间,薛国华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薛国华再次仔细读了一遍那条短信,许久之后,薛国华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萧楚楚一定是发错了短信还不自知,既然这样,那展步应该根本没有收到短信! 当薛国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门没有锁”四个字上的时候,薛国华的眼中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他为什么不去代替展步赴约?反正如果被自己强上了,萧楚楚也没有胆量揭发自己。薛国华越想越觉得可行! “嘿嘿,萧楚楚,乖乖的等着我吧,你今天一定会把自己打扮的特别漂亮吧?我可真是迫不及待了!”薛国华自言自语,一脸的得意。 晚上,当薛国华迫不及待的推开琼华酒店的房间时,里面一个火辣的黑丝女子正叼着一根女士香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把水果刀斜斜的插在桌子上的苹果里面。 薛国华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一愣,这根本不是萧楚楚,不过,房间里的女人看上去却非常性感,让薛国华心中痒痒。此时,薛国华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自己走错了房间,或者说是萧楚楚临阵逃脱,于是花钱请了别的女人来伺候展步? “你就是展步?”流萤对薛国华抛了一个媚眼问道。 听到这个女人的问话,薛国华一下子确定了第二种猜测,看来是萧楚楚找了其他的女人来代劳,想到这里,薛国华又有些小得意,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既能马上得到萧楚楚,又能马上玩这个性感女人。 于是薛国华淫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展步!” 流萤此时微微一撇嘴,原本流萤是打算如果对方长相还可以的话,可以让他风流一夜再死,可是薛国华长的太猥琐了,流萤对这种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依旧是信步款款走到了薛国华身边,双手勾住了薛国华的脖子:“人家想相胸……” 听到这个声音,薛国华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好啊,让我先摸摸。” 然而下一刻,薛国华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一柄锋利的刀,从他的脖颈后面狠狠的刺了下去…… 薛国华死了。 第二天中午,当萧楚楚听到警察告诉她这消息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一条错误的短信,竟然会产生了这么大的作用。 紧接着,萧楚楚便开心的跳了起来!薛国华那个人就是一个执着的疯子,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萧楚楚的身体,她真的被薛国华层出不穷的下作手段给吓怕了,此时薛国华一死,萧楚楚松了一大口气。 “听到他死的消息你似乎很开心,也很意外。”面前的这个警察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萧楚楚,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些什么。 萧楚楚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我就是很开心!也有点意外,老天真是开眼了!” 这个警察笑了一下:“那看来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警察带走了萧楚楚,因为他们查过薛国华的手机,萧楚楚曾经发过一条短信给薛国华。可是很快萧楚楚又被放了出来,因为萧楚楚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那条短信只是一条发错的短信,是发给展步的,所以萧楚楚很快就洗脱了嫌疑。 萧楚楚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展步提前给她打过招呼,如果不是展步提醒她要和朋友在一起的话,只怕她真的要被骚扰一阵子。 而此时,莫莹也面色铁青的盯着新闻,死的人不是展步,而是一个中年人! 她已经告诉过涛哥了,可是涛哥却拒绝了再次为她出手,杀一个人逃之夭夭没事,案子很快就能压下,要是连续两个人死于谋杀,上面肯定顶不住压力,万一警察局要动真格的,他们这些所谓的帮派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莫莹知道,短期内是动不了展步了。 “好一个展步,你还真是命大,暂且先放过你!等我斗倒了杨队长,再次登上副局长,甚至局长的位置,我会慢慢的捏死你!”莫莹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 旋即,莫莹直接开上了车,去找莫婆婆,上次的古玉轻易的就把杨队长拖了半个月,让自己得以顺利的登上副局长的位置,这一次在警察局职场的失利,她当然想要通过莫婆婆的风水术帮自己恢复原职。 莫莹知道,只要和莫婆婆这种有真本事的风水师维持好关系,不要说复职,就算是再进一步,当上局长都不是问题。 第一百六十二章黄毛的家 第一百六十二章黄毛的家 展步听到薛国华死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在风水学上,这叫做李代桃僵,那个凶号既然在那个时间点出现,那就是凶势已成,必然会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对这种凶势,可以用风水学的方法来化解,不过需要耗费风水师很大的精力,展步刚刚受过内伤,虽然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却也不能太过费心劳神。 而另一种方法则是不化解,而是找个替身,代自己受劫。其实很多时候,面对一般的劫数,大多数风水师都会选择这种方法替代自己受劫,很多时候用只狗或者用只鸡就能破解。 但是展步遇到的却是夺命的劫数,只能用人命来填,恰好薛国华屡屡触怒展步,所行之事又有取死之道,所以展步才会毫不犹豫的设局,让薛国华去李代桃僵! 薛国华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这个劫也就消了,展步自然不会再遇到什么危机,不过展步知道,莫莹肯定不会死心。 展步回忆了一下莫莹的胸型,玉壶春瓶胸,虽然胸位不正,让莫莹最近有些倒霉,但是她还没有到那种大凶的境地,如果强行对付她,会耗费展步不少精力,没有那种水到渠成的洒然,所以展步决定先不管她,现在还不到收拾她的时候。 展步思索了一下,既然薛国华已经死亡,那么也该还黄毛一个人情了,展步可没有欠人人情的习惯。 展步没有直接给黄毛打电话,而是打听了黄毛的住处,直接去了黄毛家,他想仔细看看黄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做决定。 黄毛的家在郊区,算是城乡结合部,不过他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位置,不是那种待拆迁的城中村,没什么利可图,这里地方有些荒凉,许多宅院早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大多数都搬到了城里,像是鬼村一样。 展步走在窄小的街道两旁,心中不由的叹息,这里原本应该是处人丁兴旺的村落,胡同两旁的墙壁上画满了歪歪曲曲的图画和字迹,一定是以前有不少孩子在这里玩耍,在这里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但是东面建起了好几栋高楼大厦,挡住了东来的紫气,让这里渐渐不再适合居住,衰败了下来。 黄毛的家就在不远处,是那种普通的砖瓦平房,还有自己的小院,如果是在繁华地段的话,这样一处小院就能值不少钱,能让一辈子生活无忧,可是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多看一眼。 黄毛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出来闲逛,他虽然在外面是个混混,但是在家里却是个孝子,黄毛其实是个孤儿,他的爸爸早就死了,家里有个老妈妈需要照顾,而他的妈妈又常年有病,干不动累活,所以日子都靠着黄毛当混混,收点保护费生活,再加上老人常年的药不断,所以日子过得很拮据。 “孩子,你不要整天游荡了,其实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也知道,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进个厂子,找点事情做,不比你每天欺负人强?”院子里,黄毛的妈妈对着黄毛唠叨,她半躺在一个躺椅上,一只手捂着腰,很明显是腰不舒服。 黄毛听到他妈妈的话,顿时苦着脸说道:“妈,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是我能做什么啊?” 听到黄毛的话,老人叹了口气,黄毛的事情她也知道,仿佛天生的倒霉蛋,做什么都不顺,想要学人家正正当当的做生意,结果赔的精光,想要去找个工作做安安稳稳做工,可是却总是出状况。 以前给人家在糖厂包糖,结果一不小心给人家引发了火灾,虽然很快就被扑灭,但是人家嫌他毛手毛脚就给开除了。后来给人家当保安,结果没几天就在他值班的时候东西丢了,不得已只能去跟着梁哥当混混。 黄毛自己也知道,不能当一辈子的混混,前段时间于是托梁哥给他找个活干,结果梁哥还真给他找了个工作,去了家搬家公司给人搬家,一个月才两千多块钱,结果给人搬家具的时候手一滑,把人冰箱摔坏了,赔了人家两千五百块…… 不得已,黄毛只能继续回到了梁哥身边,他自己都忍不住感慨,看来自己就是一辈子的混混命。 “哎!你说咱们娘两这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可是你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头啊。以后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点吧,别整天被人背后骂你。”老太太一脸的愁苦,唉声叹气。其实她知道,黄毛心性不坏,如果有别的办法,没有谁愿意整天当混混。 “妈,你放心,等我过段时间,手上有俩闲钱了,我就再去找工作去,我就不信了,我能倒霉一辈子!”黄毛安慰老太太道。 咚咚咚三声,展步敲了敲黄毛家的大门,院子里的对话展步听了一部分,听起来,黄毛还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家伙,而且对老太太也很孝顺,百善孝为先,单单凭借这个孝字,展步也要拉黄毛一把。 听到敲门声音的时候,老太太明显脸上有一丝愠怒,一定又是黄毛的那群游手好闲的朋友,找黄毛出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可是不高兴又有什么办法,两人又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要活下去,还要靠黄毛出去收保护费。 黄毛也无奈的一笑,对着老太太说道:“妈,我去看一下是谁。” 当黄毛打开了门,见到一脸明净的展步时,黄毛忍不住的就是一阵惊喜,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妈妈高兴。以往来找自己的,不是胳膊上有纹身,就是头发奇形怪状,一看就是不良青年。 但是展步不同,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阳光气质,一看就是大学生,自己的妈妈要是知道自己和这种人交往,肯定非常高兴。 黄毛急忙对展步说道:“大哥,快里面请!” 展步笑着拍了拍黄毛的肩膀:“不用叫大哥,叫我展步就行。不然被老人家听到,还以为我是什么社会不良青年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祖坟的问题 第一百六十三章祖坟的问题 听到展步让他直呼名字,黄毛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这是展步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也是为了让自己妈妈高兴才这么说的,于是他点了点头:“那好!” 然后黄毛急忙把展步引进了门,对着老太太说道:“妈,是我的一个朋友,第一次来咱们家。” 老太太虽然对黄毛的那群朋友很看不惯,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门口,当她看到展步的时候,不由心中一愣,展步的气质太出众了,双目明净,自信而有朝气,一看就是有出息有文化的年轻人,和黄毛平时那群混混哥们明显不是一路的。 老太太急忙开心的说道:“这位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阿黄提起过?” 展步非常礼貌的说道:“阿姨您好,我叫展步,是鲁宾大学的大一学生,也是他的朋友,今天正好有空,所以过来看看。”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喜笑颜开,在老人家的心目中,大学生那就是有文化有出息的人,看到黄毛能与展步这种人交朋友,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快请进,你先和黄毛聊,我去给你们买几碟小菜去。” 展步急忙拦住了黄毛的妈妈:“不用忙阿姨,我是吃了饭过来的。” 很明显,老太太的腰有毛病,而且展步这一路走过来,也发现这附近好像没有小卖部,如果让老太太出去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回来呢。 老太太尴尬的说道:“你这孩子,你看你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都没准备什么菜。”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在这里呆不长时间,很快就要回去,这次来,主要是还黄毛一个人情,其实我是一个相师。” “相师?”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黄毛急忙点点头,对老太太说道:“是啊妈,他是一个风水大师,算命可准了!” 老太太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也见过不少算命先生,真正算得准点的先生,那都至少要四五十岁的年纪,一看就像那么回事,可是再一看展步的样子,有一股书生气,又这么年轻,这能算得准吗?不会是只会照本宣科的草包吧? 不过老太太脸上却没有太大变化,就算是照本宣科,也比黄毛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强很多倍,于是老太太叹道:“现在的大学生就是厉害,这么年轻就懂相术风水。” 展步自然能够感觉到老太太的态度,他也不介意,知道很多人一看自己的年龄就不相信,不过为了行事方便,展步还是稍微多看了老太太两眼,然后说道:“阿姨六岁的时候曾有个弟弟,但是出生之后不久就夭亡了吧。”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大吃一惊,这种事情黄毛都不知道,而且,如果不是展步提起,她自己都要把这种事情忘到历史的尘埃里了,可展步却一口道破了真相,那就说明,展步一定是算出来的。此时老太太明白,展步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骗子,是真的有本事。 然后老太太忽然急切的说道:“那我求你帮帮阿黄吧,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么多年来,一直霉运不断,其实阿黄本性不坏,要不是运气差,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种地步。只要你能帮黄毛一把,我给你跪下都行。” 老太太很急切的说道,同时作势就要给展步下跪。显然是把展步当成了能够解救他们于困难之中的大人物。 这其实也怪不得老太太如此心切,他们也见识过风水相术的厉害,十几年前,原来她们家一个邻居和他们家境差不多,就是因为人家交好了一个风水师,那风水师帮他们改造了一下祖坟,结果现在那家邻居现在早就飞黄腾达了。 展步急忙一把拦住了想要跪下的老太太:“阿姨您不要这样,既然我今天来,那就是来帮助阿黄的,您这么大岁数,要是真跪下,那不是骂我么。” 黄毛也急忙扶着自己的老母亲,他也不能真的让自己的妈妈跪在地上。 展步心中默默盘算,所谓百善孝为先,虽然黄毛总是在学校周围欺负人,但是无论怎么样,他都占了一个孝字,展步就不能不管,而且黄毛这次还算是救了萧楚楚一次,卖了展步一个人情,怎么着,都不能让黄毛继续倒霉下去。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急忙点头说道:“好好,其实我们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让黄毛有个安安稳稳的工作,再能娶个媳妇,我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阿黄的面相总起来其实还不错,但是却看起来两颊无肉,脸色灰暗,这是漏财的面相,但是这个漏财,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明显是被一股煞气压住了。所以我断定,你们家的风水一定是出了问题,而且阿姨腰疼的毛病,恐怕也与此有关。” 其实来的时候展步就注意到了,整个村落的东部都被高楼大厦挡住了瑞气,早上的时候,别的地方太阳都升起来了,这个村落依旧处在阴影之中,这在住宅选择上本身就是一大忌讳,不过黄毛家的状况,显然不止于此。 黄毛听到展步说自家的风水有问题,急忙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好改吗?” 展步仔细盯着黄毛的面相看了一会,造成这种百事不顺面相的原因其实有很多,一种是像梁哥原来那样,是被污秽缠身,自然万事不顺。也可能是家居风水败坏,犯了煞,自然也会处处碰壁。 不过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黄毛周身的气息,没有那种阴煞气,而且展步也看了黄毛家的住宅,虽然大势不好,会影响人的健康,但是也不至于弄的人事事不顺,如此算来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祖坟出了问题。 于是展步说道:“我看了一下,你们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出在祖坟上,我们先去你们家祖坟看一下吧。” 听到展步的话,老太太和黄毛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要知道,祖坟对一个人前程的影响太深远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绝户墓地 第一百六十四章绝户墓地 展步跟着黄毛和老太太一起来到了城郊的一处荒山上,依照当地的习俗,大部分坟地都集中在半山腰,彼此之间相隔不远,所以其实各家的气运虽然略有差距,但是差别也不是特别大。 远远望去,让展步有些惊讶的是,黄毛他们家的坟地位置其实还是不错的,龙砂高虎砂低,而且坟前低洼,能得水气,不该是败落的阴宅格局。 展步于是叹道:“这里不错啊,前几代应该挺富裕吧?” 听到展步的话,黄毛的妈妈急忙说道:“对,以前的时候还是大地主呢,不过到阿黄这代就不行了。” 黄毛也急忙说道:“按照说,祖上出过地主,阴宅风水应该挺可靠的吧,可是为什么到了我这辈就这个样子了?” 展步也点了点头,一般来说,如果地脉没有太明显的起伏的话,风水局不是那么容易变的,然而展步走到近前的时候却一阵皱眉,黄毛家的坟地本身并没有太大的不妥,可是不远处的一片坟地却修葺的非常大气,几个大石碑立在那里,看上去非常威武,像是一排小宫殿一样。 “那是谁家的坟地?”展步皱着眉问道。 黄毛羡慕的看了一眼,然后说道:“那是我们原来的一个邻居家的祖坟,以前的时候和我们家差不多,后来他们家救了一个风水师,在那人的指点下,重新修葺了祖坟,从那之后,人家就一飞冲天了。”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一阵冷笑:“呵呵,帮人寻龙探穴的风水师我见得多了,但是这种损人利己却又让人绝户的风水师,倒是少见。” “损人利己?”听到展步的话,黄毛和老太太心中都一惊,难道展步的意思是,他们家修葺了坟地,是损了自家的气运,利了他们家的气运? 展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处修葺的如小宫殿般的墓群,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水气在向着他们那里聚拢,在墓葬学中,水气的流动就代表了财气的流动,祖坟聚纳水气,子孙们自然财气旺盛。 一般来说,要想福荫子孙后世,就要在坟地玄武方位聚纳水气,这样才能辈辈衣食无忧,可是这处坟地位置却不大好,根本没有多余的水气可以聚纳,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想要改变命运,那就只能是迁移祖坟,找一处宝穴安置。 可是这个风水师的选择却不同,他把几个墓碑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好,组成了一个聚水阵,这种阵可以影响到周围的水气,强行把水气聚纳到这里,可以让这户人家财气旺盛。 但是很明显,这却损害了黄毛家的坟地,周围的水气被强行掳掠走了,黄毛家的坟地自然聚不来财气,所以黄毛家才一直很拮据,不富裕。 然而更绝的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吸纳水气,那处墓地中还摆设了一个阴刀背的势,这样可以完全的压制住黄毛家的祖坟,让他们一点财气都聚拢不到,所有的财气都被掠夺去了邻居家。 这种阴刀背的势造成的结果可不仅仅是黄毛家拮据,阴宅的风水能够影响到活人的身体健康,正是因为被那种阴刀针对,所以黄毛的妈妈才会常年腰疼,而黄毛也事事不顺,任何事业稍稍有点起色,立刻就会有意外发生。 展步把其中的原理一说,黄毛和老太太就惊呆了,黄毛直接破口大骂:“他妈的,亏得老子以前以为他们家都是好人,想不到这么阴损,为了自家的气运,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黄毛的妈妈也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她仔细回忆,自己家的境况每况愈下,还真是从邻居家修了祖坟开始的。 原本黄毛家境是不错的,那时候黄毛的爸爸还在世,黄毛小时候学习成绩也不错,可是就在邻居家修祖坟的那一年,黄毛因为和人打架被开除了。 后来看邻居发了财,黄毛的爸爸眼红,也琢磨着做点生意,后来好不容易赚了钱,却出车祸死了,之后家境就开始败落,黄毛也是做什么都倒霉,这才到了如今的境地。 此时,老太太也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以前我的那个邻居,是出了名的抠门,后来发了财之后,对邻里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却唯独对我们家照顾有加,我们还以为他是善心大发,原来不过是背地里害了我们,然后稍微补偿我们点,买自己心安啊。” 展步摇了摇头:“那可不是买自己心安,而是他们用了阴刀背这种办法,需要对本家行善三年才能以后不受影响,因为三年之后,你们就的气势已经被完全镇压了,他也不用再行善了。” 三年……黄毛紧紧的攥着拳头,不错,就是三年之后,那户人家忽然搬走了! 展步接着冷哼道:“不过么,他们这样也有个缺点,强行聚水,但是气就不足了,所谓穴前得水永不穷,得水不得气,财旺子孙稀。这户人家虽然富庶,但只怕是个绝户,所以,这风水师到底是帮了他们家,还是害了他们家,可还真不好说。” 听到展步的话,此时老太太是心悦诚服,她记得很清楚,那户邻居的确曾经生过一个男孩,不过却夭亡了,后来却怎么都无法生孩子,这还真应了展步的那个“绝户”一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需要挪坟地吗?”黄毛紧张的问道。 展步叹了口气,挪坟地的确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问题是他们家的坟地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这要是一挪的话,工程量太过浩大,而只动黄毛父亲的坟地,只怕没有用,因为他的父亲死的早,而且是车祸,这种算是枉死的,即便是占据了好墓地,对后人萌荫的作用也有限。 于是展步摇了摇头:“挪坟不太现实,工程量太大,我倒是可以恢复你们家祖坟的荫萌,把这里的地势改好。如果那样的话,大财倒是发不了,但是过上个小康之家应该没有问题。” 第一百六十五章黄毛的工作 第一百六十五章黄毛的工作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急忙点点头:“知足常乐!那些非分的福咱也享不起,像他们家那样,钱有了,可是换来了个绝户,我们才不稀罕,平平淡淡才是福。” 黄毛也点了点头:“对,只要我能找个工作,安安心心的上班,我绝对不会再去胡作非为!” 展步点了点头,老太太倒是看得开,不贪心,黄毛也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人,这让展步对这一家多了不少好感,于是说道:“好!工作的事情我倒是可以给你帮帮忙,不过现在还是先把坟地修理好再说。” 展步一边在坟地边用脚步丈量距离,一边说道:“其实要化解他们家引水阵的干扰也容易,随意弄个石碑挡住这个方向就可以了,然后再去祖坟的后面栽两棵松树,这样就能壮了祖坟的声势,同时在这个地方再栽棵小树,这样就能固住水气,同时可以也能把那种刀背煞给反射回去。” 展步一边丈量,一边在地上做标记,有些地方要种棵树,有些地方要立个碑,有些地方要埋下点石子等等不一而足。 展步和黄毛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老太太也偶尔搭把手,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事情弄好,然后展步让老太太和黄毛两人上了柱香,烧了点纸,算是告慰祖宗。 等这些事情做完之后,黄毛把老太太扶了起来,此时老太太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她忍不住伸了伸胳膊,忽然惊喜的说道:“阿黄,我的腰好像轻松了不少,不那么疼了!” “真的?”黄毛不可思议的问道。 老太太急忙点了点头,然后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用力的转了转上半身:“还真是不疼了,好像是今天忙活了这一会,把筋骨舒展开了。以前的时候,只要干点活,腰就又酸又疼,可是现在竟然好了!一定是坟地改好了的缘故!” 黄毛也显得特别开心,急忙对展步说道:“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来帮我们看一下,只怕我妈现在还受这病折磨呢!以后用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对不皱眉头!” 说完之后不待展步反应,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给展步磕了几个头。 展步想拦下来,可是老太太却抓着展步说道:“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我们家里穷,没什么可报答你的,这几个头你一定要收下!” 看到老太太的坚持,展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展步明白,这几个头不仅仅是磕给自己的,更是蕴含了黄毛对老太太的一片孝心,换做不孝的儿子,就算你把他老妈从鬼门关拉出来,他没准还嫌你多管闲事。 磕完了头,黄毛站了起来,嘿嘿一笑:“嘿嘿,说实话,坟地弄完之后,我自己也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估计以后不会再倒霉了。” 展步呵呵一笑,三个人一边下山,一边闲聊。 “黄毛,你想找个什么工作啊?”展步随意的问道。 黄毛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有初中学历,坐班肯定不适合我,要是有什么出巧劲的活,我倒是可以试试,不过太重的活我可能也干不了,上次背一个百十来斤的冰箱,就给人背坏了。” 展步点了点头,黄毛虽然看起来挺威猛,但是实际上没多少力气,有些虚,于是展步说道:“那我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工作。” “真的吗?”老太太开心的问道。 于是展步打通了林天淼的电话,林天淼是杜鹏程的秘书,关于人事的安排,林天淼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看到老太太和黄毛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展步究竟是给他介绍什么样的工作,展步微微一笑,索性打开了手机免提,好让两人听到林天淼的话。 “展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上次救我命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林天淼的声音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惊喜。 救命!听到那个林天淼的声音,老太太和黄毛都一脸的震惊,同时心里惊喜异常,这种关系都搬出来了,对方肯定会尽心尽力,黄毛此时心中暗暗感激,虽然这些事情对展步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他来说,那可是恩同再造。 展步轻笑道:“林姐,有件事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我认识一个年轻人,品性不错,但是学历不高,现在没工作,不知道林姐那边好不好安排?” 结果展步的声音刚落,林天淼非常惊讶的声音传来:“好小子,你不会是在我们公司安排的有内线吧?我们公司的一个司机今天刚刚辞职,我还正想发招聘广告找司机呢,你就推荐人来我这工作,这也太巧了吧。” 展步嘿嘿一笑:“嘿嘿,谁让我能掐会算呢,就算是在你们公司有内线,那内线也是你啊。” 林天淼哈哈一笑:“那行,你问问他会不会开车,要是会开车的话,就来当司机吧,不需要学历,也省的我打招聘广告了。” 听到对面的声音,老太太和黄毛的脸色同时浮现了喜色,黄毛的驾驶证学出来有半年了,正心里痒痒,想开车呢,想不到竟然从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工作! 黄毛急忙点点头:“有驾驶证!” 展步轻轻一笑,对林天淼说道:“有驾驶证,那我让他过几天过去见一下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把他留下吧。” “还什么过几天啊,明天就过来渤海实业大厦上班,我们公司是很忙的,你推荐的人,我信得过。”林天淼说道。 听到渤海实业大厦几个字的时候,黄毛简直不敢相信,那可是宾阳市最出名的办公楼,是宾阳首富杜鹏程名下的资产,难道说,自己竟然有机会进入杜鹏程的公司工作吗? 展步笑着说道:“好吧,那我明天让他过去找你报道。” 挂断电话之后,展步看着黄毛皱了皱眉:“今天晚上把你的头发想办法变成黑的,不然工作丢了我可不管了。” 黄毛急忙点点头:“好嘞,我马上去搞!” 第一百六十六章山宝 第一百六十六章山宝 解决了黄毛的事情,天色已经晚了,展步准备离开,但是老太太却死活不让展步走,非要让黄毛出去买点菜,留展步吃饭,不然老人心里过意不去,同时神神秘秘的对展步使了个眼色。 展步看到老太太好像还有话要说,于是就留了下来。 “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展步奇怪的问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谨慎的往四周看了一下,而后对展步低声说道:“其实啊,这大山里有宝贝!” “宝贝?”听到老太太的话,展步眼前一亮,一般来说,老人们念叨的这种宝贝,大多都与风水相术有关,有些是一些世世代代的传说,有些则是一些老人看到的异象,不过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在什么地方,只是知道山里存着宝贝而已。 看到展步感兴趣,老头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道:“展步,我想你也瞧出来了,给我们邻居家改风水的那个风水师,不是什么好人,心术不正。” 展步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个风水师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有真本事,只不过不是真心帮你的邻居而已,真是不知道那一家从哪里找来这么个风水师,难道这风水师,与那宝贝有关?” 老太太点点头:“其实,那个风水师不是他们找来的,而是被我们那个邻居从大山里救出来的,听说,那个风水师在山里受了很奇怪的伤,脖子上有一道奇怪的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被发现的时候奄奄一息,昏迷不醒,后来被救到山下,医生都治不好,于是又抬回了我们那个邻居家里。” 听到这里,展步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通过那处墓地的摆放规则,展步可以很明确的知道,那个风水师虽然心术不正,但是一身本事不是假的,这样的人物对危险绝对有一种灵敏的直觉,怎么可能会独自在深山受伤,而且脖子被咬伤? 展步于是问道:“那这人的伤又是怎么好的呢?” 老太太说道:“把人放到一个大缸里,水烧热了之后,放上粘高粱,老屋上的苇檐水,足足泡了三天三夜……” 听到这里,展步的目光一缩,这是一种驱邪方法,北方的一些老房子房顶是由芦苇草甸、黄泥、瓦构成,苇檐水就是瓦檐下面伸出来的一些芦苇根,民间不少巫医会把这些日久经年的芦苇根截取一些下来泡成水,用来擦拭身体就可以有驱邪的作用。 而苇檐水煮粘高粱,还要泡三天三夜,看来这人是被阴气入体受了重伤,否则的话肯定用不上那么长的时间。一般的医生的确拿这种伤势没有办法,看来是这个风水师偶尔醒了,才吩咐那户人家这么救的他。 展步点了点头:“按照你这么说,他应该是被邪气侵入了五脏六腑,不过能够吊着一口气不死,等人救他,看来道行不低。” 老太太接着说道:“这件事当时都传遍了,不是什么秘密。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那么荒凉,人很多,不少人都好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结果有些老人就说,那人是中了邪,被山鬼打了,要用这种法子才能把邪压住,但是也有人说,这人是个盗墓贼,被古坟里的东西伤了,脖子上的那条痕迹,就是被僵尸咬的。” 展步听到这里呵呵一笑,这显然是村民们的胡乱猜测,要是真的能够碰上僵尸,还被咬了一口,那人肯定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能等人救他?被阴气侵体是一定的,但应该不是遇到了僵尸。 于是展步笑道:“这恐怕是村民们自己吓唬自己吧,怎么可能遇到僵尸,至于被山鬼打了,呵呵,那是阴气入体的另一种说法,还要靠谱一点。” 老太太也点点了头,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对,后来的时候,这风水师完全好了,也没走,于是开始挨家挨户打听一个老一辈的传说,这个传说,就是关于山宝的。” 看到老太太神神秘秘,展步也来了兴趣,于是问道:“传说?究竟是什么传说?” 老太太于是说道:“传说中啊,在清朝年间,这座山里曾经有麒麟出现过,一头麒麟从天而降,嘴里衔着一颗玉白菜,一头扎到了山里,从那之后,这座山就开始有灵性,山清水秀……” 展步听到老太太的话,于是望着远处的那座山,的确,山虽然不高,但是却有一股子的灵性,其他的几处山头虽然看上去郁郁葱葱,但是却杂草丛生,一看就是穷山恶水,而这处山则不同,山间泾渭分明,明净秀丽,单单一眼望去就让人神清气爽。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如此看来的话,这座山里的确有玄机,不过展步也知道,这种民间传说大多是闲人杜撰,大多数都是无稽之谈,肯定不能看到一处灵山,就觉得里面有山宝,于是展步笑道:“这种传说可算不得数,据我所知,不少地方有这种传说呢。” 老太太于是说道:“这个传说,只怕是真的,原来的时候其实大家也都不相信,但是后来有些老人临终的时候,就坐在门前呆呆的望着远处的那座山,说看到有一头麒麟在山上奔走,后来那个风水师也是挨家挨户大厅这个传说,一边打听,还一边念念有词的推演,肯定是冲着那山宝来的。” 展步听到老太太这么说,不由也谨慎起来,展步知道,一些老人在临死的时候的确会忽然开了天目,能够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如果单单是传说的话,那么听听就好,但是如果许多老人都这么说过的话,那就说明,这座山里真的有宝贝! 于是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山宝一直还在山里,那风水师没有拿到山宝?”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拿到!我听人说,他在山里转悠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所获,后来只能不甘的退走。临走的时候还发下狠,等以后道行高了,再来探宝。” 第一百六十七章校长有请 第一百六十七章校长有请 展步听了那风水师还要再来寻宝的话之后呵呵一笑,然后说道:“这种事情随缘,强求不来,第一次费尽心机没有得到,以后再来也是白给。” 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点点头,声音里有恨意:“那种人不该得到山宝的,他其实不单单是一个风水师,还是一个盗墓贼!我听人家说,后来那人在山里忙活了半年,什么都没弄到,一怒之下竟然寻了好几个古墓给盗了,还说什么贼不空手,这不是缺德造孽么。” 显然,老太太对这种盗人祖坟的事情非常气愤,说起来都恨的牙根痒痒。 听到这话,展步也目光一寒,风水相术一脉,最厌恶的一种人就是盗墓贼,而最痛恨的则是懂风水相术的盗墓贼。 风水师是利用风水术寻龙点穴,是给人指点迷津,保佑人家后代子孙福荫安康,是积德行善。 但是盗墓贼却完全相反,他们利用风水术去寻找大墓,开古棺,偷宝贝,那是缺德的事情,等于是挖人祖坟,坏人风水,那是要遭天谴的,虽然有些盗墓贼还假惺惺的不拿空古墓,说什么留一线,其实最是虚伪。 展步在学习风水术的时候,老道对展步的第一个告诫就是不可以用寻龙点穴的本事去盗墓,并且让展步立下了重誓,如果把风水相术用在盗墓上,会受五雷轰顶。 展步现在考虑的是,第一次伤那个风水师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那人在被伤之后,还敢再去山里折腾半年,甚至走的时候还盗了墓,这有些反常,依照道理说,那风水师要是遇到不可敌的东西,应该有多远逃多远才对。 想了半天,展步也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对老太太说道:“阿姨,这件事我记下了,如果有缘的话,我自然会去山中走一趟。” 展步知道,这种寻山宝的事情,讲求个缘法,就像是路边树上的李子,不到时候,是不会成熟的,只要时机一到,宝物要出世,有缘的人自然会心中受到某些启迪,那个时候就是寻山宝的时机,而现在,还不到时候。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展步要一直等下去,准备还是要准备的,否则的话,就算山宝出现在面前,只怕也没有手段获得。 老太太听到展步答应,于是开心的说道:“哎,这事你知道就好。寻常人就算知道有山宝,那也没有用,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算是遇到,估计也没有手段收服。但是你不同,你是风水师,如果真的有宝贝的话,也是为你这种人准备的。” 然后,老太太往窗外瞟了一眼,低声对展步说道:“展步,你要是想碰碰运气的话,动作要快,因为前不久,我又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风水师,他又回来了!要不是认出了那个人,我也不会想起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 听到老太太的话,展步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你能确定?” 老太太很笃定的点了点头:“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是他脖子下面的伤我还记得,前不久,我在胡同里见到过他,他在这附近不知道踅摸算计些什么。” 展步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多了一丝谨慎,十几年前就能随意布设那种风水阵,而且在山中被阴气入体能大难不死,那么十几年前后的今天,这个风水师的水准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展步也无法揣度。 同时展步心中也有一丝期望,以那个风水师的水平,十几年过去,他肯定身家惊人,但是依旧对山里的山宝念念不忘,可见那个山宝肯定了不得。 展步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这件事只怕要好好盘算一下…… 晚上,展步回去之后接到了萧楚楚打来的电话。 “萧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展步累了一天,有些懒懒的问道。 萧楚楚的声音很高兴:“对啊,我升职了,今天校长下了通知,说薛主任死在了红灯区,案子已经过去了,但是这个位置不能空着,于是就让我暂时在这个位置,如果一个月不出差错的话,我就正式成为主任了。” 听到这个消息,展步从心里为萧楚楚感到高兴,这个主任的位置虽然官不大,但是作用却不小,无论是一般的教师评职称,还是大大小小的决定,都需要主任签字,萧楚楚也不是那种以公谋私的人。她在这个位置,的确很合适。 展步于是说道:“那要恭喜你了,不过你当了主任,我们班的辅导员谁担任?” 萧楚楚说道:“还是我担任,学校里暂时没有那么多人手,对了,给你打电话主要是告诉你,校长明天找你,让你早上八点半准时到校长办公室,不要迟到。” “好吧,知道了。”从好几天前开始,校长就已经让萧楚楚通过话了,告诉展步这段时间不要乱跑,展步对此也并不意外,如果校长在看了那个八凤迎雁阵之后却一点表示都没有,那才是见鬼了。 萧楚楚听到展步答应,于是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明天记得好好表现,晚安。” 挂断了萧楚楚的电话,展步躺在床上仔细想了一下,新学校的建设不是小事情,展步在刚刚进入学校的时候就发现,整个校园的环境不错,明显被用心设计过,无论是校内人工湖的选址还是一号主楼的位置,都非常大气磅礴,暗合风水学中的要义,校长明显是个很重视风水的人。 当然,学校是新的,还有很多空地等待开工,大楼之间如何协调,每栋楼负责什么功能,都是学问,稍有不慎的话,就会非常影响学校的前景,所以无论如何,校长都会继续需要不少懂风水的人从旁指点。 展步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他想让自己的相胸术发扬光大,首先一点就是有一个施展的平台,虽然他零零星星的认识几个能在市里说得上话的人物,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他的相胸术大展拳脚,而学校,显然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舞台。 第一百六十八章见窦彤 第一百六十八章见窦彤 校长窦彤最近非常心烦,作为校长,她觉得自己理应对学校的一切都有乾纲独断的权利,可是最近却偏偏有些老家伙对自己的命令指手画脚,妄图干扰自己的决断。 作为一个私立大学,窦家虽然占大头,但却并不是全部,学校还有其他的股东,共同组成了学校董事会。 很显然,这个所谓的学校董事会非常的不甘于寂寞,频频对自己的命令指三道四,而且还有想直接越过自己,行使权力的苗头。 那些股东们妄图通过这个学校董事会来干扰自己的决定,使学校的发展更加向着有利于董事会的方向发展。这群老家伙俨然想要凌驾于自己这个校长之上,这让窦彤非常不爽。 自己既不是花瓶,也不是傀儡,怎么可能任由这群老家伙摆布? 学校要投资盖楼,要购买实验设备,花钱的时候一个个板着脸,问东问西也就罢了,可资金到位了,自己想请个风水先生,结果这群人也要横插一把手。 这不,自己还没决定找风水师呢,董事会立刻找了个所谓的国学大师推到了自己面前,看到董事会那群老家伙摆出一副我早就算准你会需要什么人的样子,窦彤就觉得生气。 这个风水师名叫罗中,他的履历窦彤仔细看过,本身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他师傅的履历倒是传奇的一塌糊涂,看的窦彤啧啧称奇。 罗中的师傅名叫葛云,今年五十岁,年轻时就是出名的寻龙点穴高手,不过因为盗墓坐过两年大牢,后来出狱后“改邪归正”,不再盗墓,反倒是结识了不少高门显贵,帮他们看风水,寻龙脉,日子倒是也过得逍遥。后来因为贪财好色,把一个高官的女儿给诱奸了,差点被人买凶杀死。 那件事情一过,葛云就逃到了日本,日本人对风水的信赖程度比国人更甚,只是那片土地上没有多少高手罢了。所以葛云到了日本之后混的风生水起,竟然在日本硬生生凭借自己的能力打下了一片江山,在日本非常出名。 据葛云自己说,他的老家就是宾阳附近,人老了,落叶归根,狐死首丘,所以想来宾阳市度过自己的晚年,而罗中则是葛云唯一的弟子,据说已经得到了葛云的真传,所以也跟着来到了宾阳,但是到底学到了几分,谁都不知道。 其实窦彤私下里也有点怀疑,这个罗中或许就是葛云的私生子,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窦彤也只是随便想想罢了。 尽管这个罗中的师傅这么出色,但是窦彤从心底就对这个人排斥。她知道,罗中再有本事也没用,他肯定不会按照自己的意图来规划学校,既然是董事会推荐的,那么明显他就是董事会的人! 所以此时,窦彤才会把目光落到了展步的档案袋上,原本窦彤以为,将不会再碰这个档案袋。 实际上,展步来到鲁宾大学并非偶然,窦彤的父亲与展步的师傅交好,知道自己的女儿一个人要面对一所新建的大学非常不容易,窦彤的父亲根本就放心不下,自己又抽不出身,所以才求到老道那里。 结果老道正好算到自己与展步分别在即,索性把展步甩到了鲁宾大学,这件事,除了展步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另外三人都很清楚。 原本窦彤觉得展步太年轻,并不信任展步,所以自从展步报道之后就没有理过他,可是上次的军训大典上,展步他们班的惊鸿一瞥,让窦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连市长从南方请来的风水大师都对展步的那个阵势赞不绝口,甚至市里的精英人物都以能和那个阵势合影为荣,窦彤就可以想象出,展步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之辈。 此时,窦彤也对展步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想看看那个被自己父亲惊为天人的老道,究竟是教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徒弟。 正好,学校董事会请的是一个老牌风水大师的徒弟,自己请的是那个神秘老道的徒弟,如果靠谱的话,倒是可以让展步帮自己当一下挡箭牌。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窦彤知道,是展步来了。看了看时间,正好八点半,窦彤心中不由的来了一丝兴趣,不早不晚,倒是显得不卑不亢,于是窦彤坐正了身体:“请进。” 展步轻轻推开了门,当看到一身职业西装,脚下穿着黑丝袜的窦彤时,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展步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军训结束以后的那晚上,和自己玩过一夜情的美女竟然会是自己学校的校长!展步当然不会白痴的以为窦彤只是一个普通的秘书,因为展步早就见过窦彤的胸型,那可是上上品的天赐霸王胸,绝对不会屈居人下。 而窦彤此时大脑也一下子当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回味无穷,她怎么可能忘记展步的样子,事实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窦彤还总是后悔当时没有留电话号码给展步呢。 不过在这种境况下相遇,显然是两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竟然是你!”窦彤忽然惊叫出来,她此时心里有些尴尬,这以后可怎么面对展步。 展步也无奈的一笑:“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校长,不过说实话,你这大学校长也太年轻了吧!” 窦彤其实对私生活并不是很保守,经过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看到展步没有太多的异样,见到校长也不紧张,还说自己年轻,于是也平复了心情,开门见山的对展步说道:“不用夸我,这次来,主要是我想看一下你的真本事怎么样。”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展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叫看一下自己的真本事?这也太直接了吧?现在才早上八点半好不好?不过……我喜欢! 展步于是嘿嘿一笑:“那个,就在办公室,有些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窦彤随意的说道:“不要紧,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敢擅自来我的办公室。” 第一百六十九章师傅的信 第一百六十九章师傅的信 展步听到窦彤说不会有人擅自来办公室,心中立刻火热起来,最近这几天,倪妙彤知道自己受了内伤,天天把自己赶到了夏菱的房间睡,这几天正好憋的慌呢,想不到窦彤竟然会直接提这种要求,简直是大好人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展步扫了一眼窦彤办公室的布设,有一张长沙发,还有一个宽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前还有一把转椅,其实地方还是有很多的,可以解锁不少姿势。 展步于是答应了一声,目光顿时变的兴奋起来,一边解扣子,一边走向了窦彤…… 窦彤看到展步的动作不由一愣,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知道自己的话中有歧义,被展步误解了,于是急忙说道:“你干什么?停!” 展步见到倪妙彤的脸色有些不对,喊自己停下,于是纳闷的问道:“怎么了?门没关好吗?” 说着,展步还回头看了看房门。 窦彤看到展步的动作,不由心中愤恨,他也太能打蛇随棍上了,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就想要来。 此时,展步已经露出了半个胸膛,窦彤看到展步强健有力的肌肉,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不由心中一阵荡漾,但是她知道,还有事情要做呢,怎么可以大白天和展步在办公室胡来。 于是她恨恨的瞪了展步一眼:“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风水相术。” “额……”展步一阵尴尬,然后讪讪的一笑,眼睛往窦彤的美腿上狠狠的看了两眼,吞了一口口水:“那好吧,我是不是真的懂风水术,难道你通过那个八凤迎雁阵还看不出来么,这还需要验证什么?” 窦彤看到展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展步有点自傲,于是对展步说道:“当然需要验证!我知道你懂点风水,但是到底懂到个什么程度啊,你要帮我对付一个人。” 听到要对付人,展步的神色一冷,盯着窦彤看了两眼,然后冷笑了一声:“大校长,你不会以为,你和我上过一次床,就能对我颐指气使了吧,对付人?我凭什么帮你对付人?” 展步对使用风水相术无故害人的行径很反感,听到窦彤竟然直接说让自己帮她对付人,自然不会给窦彤好气。 窦彤见到展步的态度也一愣,还从来没有那个男人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呢,以往那些男人,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哪个不是立刻屁颠屁颠的生怕慢了半步,却想不到展步竟然直接拒绝了自己。 虽然窦彤知道是自己没有把事情说明白,让展步误会了,但是窦彤可不是轻易认错的性格,听到展步竟然拿和自己上床说事,于是脸上出现了危险的眼神,咬牙道:“怎么,把我睡了你很有成就感吗?” 展步一阵纠结,这人怎么就抓不住自己话里的重点呢,自己的意思明明是自己不会随意的助纣为虐好吧,怎么到了窦彤的嘴里,成了炫耀自己的成就感了?于是展步纠结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风水相术是救人助人的,不是害人的,我不会无缘无故就去帮你对付人。” “不会无缘无故?呵呵……”窦彤于是再次上演了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从皮包里抽出了几张钞票:“给,你的小费!” “他妈的!”展步看到窦彤的动作就来气,上次在酒店完事之后就给自己钱,把自己当鸭子,现在说了没几句话,又抽钱,简直是俯视人俯视惯了,动不动拿钱说事。 “老子不是鸭子!”展步也不管都窦彤是不是校长了,直接对着窦彤吼道。 听到展步的大吼,窦彤也一下子想起了在酒店的事情,不由的轻轻一笑,想起展步的性格,知道和展步吵架无济于事,只能把实情告诉了展步,同时拿出了两封信,一封是老道写给窦彤父亲的亲笔信,而另一封则是老道给展步的亲笔信。 “看,这就是你师父给你的信,他曾经嘱咐过我,如果我需要你帮忙的话,就把这封信给你看,证明我所言非虚,现在我需要你帮忙了。”窦彤把信件递给了展步。 展步一听说竟然有师傅的亲笔信,急忙接过来观看。 果然是师傅的字迹,信中的内容并不多,只是叮嘱展步要注意身体,然后要在鲁宾大学多呆一段时间。 看到老道熟悉的字迹,展步眼中忍不住有些泪花,展步自小就是老道一手养大,从来没有独自离开老道太长时间。算算日子,其实展步已经离开老道有一个半月了,此时睹字思人,心里不由有些想念老道和胖师兄,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同时展步也明白了,帮助窦彤发展好学校,是老道给自己安排的任务。 猛然间,展步愤怒的说道:“擦!我下山的时候,师傅说我的录取通知书是花了两万块钱买来的!这哪里是买来的,他肯定一分钱都没有花!” 窦彤也一脸惊讶的盯着展步:“两万?不可能,是二十万!”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一惊,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啊?二十万!你们学校也太黑了吧?这第一年收学生而已,一张破录取通知书你们要二十万?这不是坑人么……” 窦彤急忙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无奈的说道:“不是,不是我们要二十万,而是我父亲为了感谢你师父把你送到我身边,直接支付了二十万给你师父……” 展步一阵目瞪口呆,心中哀嚎,这算是无良老道把自己给卖了吗?果然,老道还是谁都坑。 “阿嚏!”某处大山上的一个幽静小院内,某无良老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顺手把面前棋盘上的一颗黑子打落在了地上:“不会是展步这个家伙在念叨我吧?” “哦,看来师弟应该混得不错,还知道念叨师傅。”老道的对面,胖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胖子此时正瞪着大眼盯着棋局,神情有点亢奋,已经连续输了三盘了,自己的地摊杂志都快输没了,不过这一盘看样子是能赢,然而很快,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一脸的纠结:“师傅,我的马呢?刚才明明在将你的军,怎么一眨眼,我的马不见了?” 老道一瞪眼:“谁知道你的马呢,自己的马丢了自己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我,赶快,该你走了,别磨蹭!” 第一百七十章展步来啦 第一百七十章展步来啦 校长办公室,展步拿着罗中和葛云的简历,心中竟然闪现出黄毛的妈妈说起过的那个人,展步有些怀疑,这个葛云,不会就是十几年前进山寻宝,结果最后没找到,却盗了墓的那个家伙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巧,黄毛的妈妈可是提到过,最近又见到过十几年前的那个风水师,而恰好这个葛云带着罗中从日本回来,也来到了宾阳市,而且都曾经是盗墓贼! 不过展步还是甩了甩脑袋,现在想这些没用,还是先帮窦彤把事做好再说,展步从老道的信里可以看出来,老道很看重窦彤,完全是把窦彤当侄女对待,既然如此,展步自然不能看窦彤被欺负。 窦彤很耐心的等展步看完,然后轻轻一笑:“觉得他们怎么样,人家可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呢。” 展步的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说道:“他们可不是外来的和尚,这俩货不过是去日本忽悠了一圈,捞了一笔钱而已,连镀金都算不上,日本那地方,虽然更加崇尚风水,但是真正懂的人却不多。” 窦彤点了点头,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如果我说,要你和这个罗中比试一下的话,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才会露馅?” 展步听道窦彤的问话脸色一黑,什么叫坚持多久才能露馅,这不明摆着说自己是招摇撞骗之辈么!于是展步说道:“喂,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真要是比试,保证教育的罗中亲爹都不认识。” 窦彤呵呵一笑,起身来到了展步的面前,近乎脸贴着脸,很认真的盯着展步:“小弟弟,信心不信心的那东西没用,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光吹牛可不行,你可不要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展步现在已经知道了窦彤的处境,她现在正在遭受学校董事会的全面围剿,董事会不断的往窦彤身边塞人,不断的影响窦彤的决定,妄图架空窦彤。 而这个罗中,就是董事会找来的风水师,罗中肯定完全听命于董事会,一旦罗中被强行安插在窦彤身边,那么窦彤的处境将会更加被动,可能被人卖了都不自知,因为风水师微微懂点手脚,就可以非常深远的影响道学校未来的走向。 展步看到窦彤站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也往前探了一下头,把额头都压在窦彤的脑门上:“嘿嘿,小美人,哥可是很强的男人,你经历过的,还不相信我么?我会保护你的!” 展步的话铿锵有力,落地有声,窦彤能够感觉到展步的那种雄心,不由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果然不愧为老神仙的徒弟,有担当。” 然后窦彤嫣然一笑,后退了半步,对展步说道:“其实这次你只要表现不是太差就可以,我也不用你打败罗中,只是万一罗中问起你风水常识,想要帮董事会刁难你的话,你能答上来,出不了错就行了。反正几句话也分不出高低,让我有个拒绝罗中过的理由就可以。” 展步当然知道窦彤对自己没多少信心,而且窦彤也毫不避讳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刚刚就和自己说明了,是因为感觉自己年轻,所以一直没有联系自己。 展步对此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事实上,大多人听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是一个风水师的话,肯定会觉得不信任,人之常情。相术风水这东西,很多时候的确是靠经验累积,当然,这个世界上也从来不乏天才。 展步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算现在说的天花乱坠,最终要证明自己,终究是需要拿事实说话。 十点钟的时候,展步和窦彤一起来到了学校董事会的办公室会场,这是一间很大的会议室,此时,椭圆形的会议圆桌旁,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等待。这些人当然不是真正的股东,而是各个股东在学校的代表,大多都五六十岁,常年呆在学校。 对他们来说,今天主要的任务就是告诉窦彤,学校的风水师已经找好了,甚至连职位,这群老家伙都已经拟定好了,今天与其说是与窦彤商量,倒不如说是通告窦彤,事情差不多已经做完了,不过是先斩后奏。 窦彤此时却并不知情,但是这并不妨碍窦彤对这些老家伙们的反感。 原本窦彤以为这些人不过是各个股东丢来学校养老的一些闲散人,却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都想掺和一脚,整天想要与自己夺权,指手画脚。所以还没进入会议室,窦彤的脸已经拉的很长。 当然,这十来个股东代表对窦彤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已,仗着窦家的财势成了大股东的代表,当上了校长。可就算是当上了校长,她就真的能胜任这个职位?二十五六岁能懂什么?这群老者本能的对窦彤有一种不信任。 在他们的认知中,年轻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做事,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上慢慢爬,怎么能直接给她个校长干呢?年轻人做事不稳重不说,还不知道尊重前辈,什么事情都想一意孤行,还真以为自己当个校长就能什么都说了算了,必须要告诉她,姜还是老的辣! 展步刚刚跟着窦彤一进门,一个六十来岁,头发有些花白,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左右的老男人就站起来,指着展步对窦彤非常严肃的问道:“窦校长,他是谁?这里是公司的董事会,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 窦彤看到这个人心中就有些不喜,这人名叫汪森,平日里就数他闹腾的最欢,处处想找自己的不是,好证明校长无能,一切决定都该由董事会决定。 窦彤冷着脸说道:“哼!难道我作为校长,还没有权利带个人过来吗?汪代表,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吧?” 汪森听到窦彤直接顶撞他就是一阵不爽,按照岁数,自己都快能当窦彤的爷爷了,怎么能直接顶撞?难道不能低声下气的解释一下吗? 于是汪森冷哼了一声:“窦校长,我想我该提醒你一下,学校的懂事会是很严肃的地方,是决定学校大事的地方,不是你的私人办公室。” 接着,汪森板着脸对展步说道:“无关人等,请出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刁难 第一百七十一章刁难 展步看到汪森针对自己,心中一动,然后立刻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你知道我是谁,我想来做什么吗,你就赶我出去?” 看到展步的这个样子,不少股东代表暗暗心中鄙夷,不知道窦彤从哪找了个软蛋来给自己丢脸,不过正好,可以削一下窦彤的面子。 而窦彤却看到展步的表现不明所以,虽然她与展步接触的不多,但是直觉上,展步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无辜的样子? 而汪森看到展步似乎有些懦弱,不由心中得意,但是依旧板着脸:“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必须把你赶出去,这里不是你能踏进来的!” 听到汪森的话,展步故作很惊讶的对窦彤问道:“窦校长,既然你是校长,那么就算是学校的主人吧,这学校里的地方应该都是你说了算,怎么会有人连你的话都不听,直接不由分说就赶人呢?” 紧接着,展步不待任何人说话,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哦,我明白了,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种动物,把主人家的地盘当成自己的,谁要是无意中接近了他,他可不管来人是谁,什么都不问,就会狂吠不止,甚至露出牙齿,恶语相向,那个……那种动物叫什么来着?” 窦彤听到展步拐弯抹角的骂汪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配合着展步说道:“那种动物叫疯狗!” 汪森听到两人一唱一和的骂自己疯狗,立刻气的浑身发抖,展步看上去比窦彤的年纪都小,还是个半大孩子,刚才看他挺腼腆,想不到还是个蔫坏的主,竟然挖个坑骂自己,他忍不住就要发怒。 可是一想到展步那句不管来人是谁都会狂吠不止那句话,汪森又把怒气憋了回去,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展步是谁呢,再发怒,不就承认自己是乱咬人疯狗了。 于是汪森咬牙切齿的说道:“伶牙俐齿,那好,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窦彤冷哼了一声:“我记得,你们告诉我,今天是来商议学校以后的规划,到底用哪个风水师对吧?他叫展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同时也是一个风水师,我决定了,以后就用他做我们学校的……” “胡闹!”窦彤的话还没有说完,汪森就重哼一声,打断了窦彤的话。 而另外几个代表看向展步的目光里有怀疑,有审视,自然,更多的则是不屑。 展步察觉到所有股东代表都是目光不善,心中不紧凛然,看来,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许多,所有股东代表的目光中都没有善意,窦彤这是很明显的被孤立了。 不过幸好,窦彤本身也是股东代表,而且代表的是大股东,再加上自己是校长,所以暂时还没有太落在下风。 这时候,另一个女人也说道:“开玩笑!窦校长,学校规划不是小问题,我们不能儿戏,这样一个半大孩子你拿来当风水师,万一学校规划不好,那是要出问题的。” “呵呵,你说他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这种学生能懂什么?充其量能讲几个不伦不类的鬼故事而已,怎么可能懂风水?”一个人也附和道。 而汪森则呵呵一笑:“呵呵,窦校长,你就算对我们找的风水师不满意,想要自己再找个,那也要找个专业点的啊,你找个半大孩子,能懂什么?我想不止是我们几个,就算是您的父亲,恐怕对你的这种决定也不会支持。” 见到展步这么年轻,所有的股东代表根本不信展步会相术,都以为是窦彤胡闹,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而耍小孩子脾气,所以直接越过了展步,把矛头对准了窦彤。 在他们眼中,展步不过是被窦彤随意从学生堆里抓壮丁抓来的,虽然有点蔫坏,但是如果说真的懂风水,那不可能。 窦彤却轻轻一笑:“呵呵,各位可能还不知道,他就是我父亲帮我找的风水师,所以说什么我父亲不会支持的话,可以闭嘴了,至于他究竟是不是风水师,自然是能够接受大家检验的。” 这些人自然不信窦彤的话,不少股东代表嘴角噙着笑意,对窦彤笑道:“看来窦校长对这个学生的信心很足啊,既然窦校长这么看重,那我们考考他怎么样?如果他真的懂风水,那我们当然没有异议,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只能请他离开,并且必须用罗中!” 展步刚刚想答应,但是窦彤却扫视了一眼全场,冷冷的问道:“你们找的那个罗中呢?” “罗中先生说路上堵车,要晚来一会。”汪森阴沉着脸说道。 此时,所有股东代表听到窦彤提起这个罗中,脸上也有些不自然,原本他们告诉罗中要九点左右来学校,可是现在都十点了,这个家伙竟然还没到,自己几个人给他打电话,他还一副你们等我一下是给你们面子的语气,让几个人心中颇有微词。 不过罗中的本事那是真的,这几个股东代表其实已经与罗中接触过好几次了,他们都知道,罗中的相术非常准,否则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忍受罗中迟到。 窦彤可不管这些,她冷哼了一声:“我们学校不需要一个什么都还没做,就给我摆臭架子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 听到窦彤的话,几个股东代表脸色一变,罗中是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动的,如果被窦彤用这种理由直接拒绝了罗中,他们也无话可说。 但是很快,另外几个股东代表脸上露出冷笑,窦彤的话听上去是找罗中的毛病,但是实际上恐怕是不让自己几人考验展步吧?连考都不敢让考,这个展步肯定是草包。 展步自然也知道,窦彤这么不失时机的反客为主向他们发难,自然是怕展步被他们问住,是窦彤自己有点心虚。想到这里,展步不由的感到好笑,连她都不相信自己,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一下就能看出她的心虚。 第一百七十二章朱若愚 第一百七十二章朱若愚 果然,所有人都看出了窦彤的心虚,不由的脸上都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笑意。许多人在心里忍不住得意,年轻人,还没经历过太多的风浪,脸上藏不住事。 汪森于是冷哼了一声:“窦校长,人家罗中那是真正的风水大师,不是一般的学生可以比的,如果你找的人同样有人家那种本事,不要说迟到,就是天天不来坐班都可以,只要用到的时候出一下手微微指点一下就行,可是,他行吗?” 一边说着,汪森一边对展步投去了蔑视的目光。 听到汪森的话,此时不少股东代表也纷纷说道:“对啊,窦校长,刚才不是说考验一下展步的能力吗,如果他什么都不懂,咱们就把罗中先生辞退了,这不好吧,说实话罗中先生这种人,可不好请。” “对啊,正好罗中先生没有来,咱们就先看一下展步的本事吧。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窦彤还要再说什么,想要直接一棍子把罗中打死,直接拒绝,可是她却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她惊讶的往身边一看,正好看到展步阳光般坚毅的脸庞。 莫名的,窦彤的心中一下子觉得安定下来,仿佛有这个男孩在身边,一切都不会有困难一般。 此时,展步对窦彤投去了一个笑容:“放心好了,我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然后,展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圆桌旁,两只手放在圆桌上自信的说道:“那好,你们觉得怎么样才能证明我懂风水呢?”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老者对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和蔼的笑道:“小伙子,我来考较你一下,如果你能答上来,那我就承认你懂风水。” 这个老者一说话,其他几个人都立刻闭嘴了,他们都知道,这个老头名叫朱若愚,和他们不同,人家虽然也是股东代表,但是人家是某个大学的国文教授,那是有真本事的。 窦彤看到这个老者说话也目光缓和了下来,朱若愚不是那种争权夺利的人,虽然在股东代表大会站在自己一方,但是也绝对不会捣乱,他对这种斗争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在前几天,朱若愚还找到窦彤,要求窦彤给他安排国学课程,这老人一生醉心国学,颇受窦彤尊敬。 而展步也注意过这个老者,老人有些与众不同,目光平和,态度中庸,没有太多的野望,其他人刁难自己和窦彤过的时候,这个老者也一直沉默不语,甚至对另外几个叫得欢的老家伙有些厌恶,很显然这是个老学者。 展步对这种人自然会保持足够的尊敬,于是对老者拱了拱手:“学生展步,请赐教。” 朱若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很懂风水,但是我知道,风水和国学有很多地方是相通的,我就拿易经中的学问来考较你,如果你能答上,就算过关,当然,太深奥的东西我是不会考较你的。” 展步点了点头,易经号称百经之首,观摩的角度不同,自然理解就不同,并不是凡是读过易经的人就懂风水,同样,也并非所有的风水师都懂易经。其实大部分关于风水的传承,都不需要去研究易经,只要记住本门的口诀就行了。 但是展步不同,老道在教展步的时候,易经是作为必修课处理的,所以听到朱若愚要考较自己易经,自然点头答应。 朱若愚见到展步目光中泛着自信,不像是故弄玄虚,不由心生好感,于是对展步说道:“易经中有一卦为师卦,里面有一句:田有禽,利执言,无咎,你来解释一下这句的意思。” 展步微微思索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师卦是古人关于战争的描述,这这句话则是阐述了一种行军打仗的状态,是指行军过程中打猎获取猎物,或者捕获俘虏,应该好生安置,同时该出手时就出手,不会有灾祸。 其实放到现在就是教人勇往直前,开拓进取的意思。展步知道,这是老先生在隐晦的鼓励自己,让自己不要放弃。 于是展步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学生谢过老先生鼓励,必然当激流勇进,有花堪折直须折!” 朱若愚看到展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的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真的懂国学,如此的话,我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此时,包括窦彤在内,其他的股东代表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们俩打什么哑谜。 但是听到朱若愚承认了展步懂风水,其他几个代表脸色一阵不自然,展步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谢过了朱若愚,这就叫懂风水?这不是扯淡么! 不过他们可不敢怀疑朱若愚,这老头虽然淡泊名利,但是教出的学生一个比一个出色,可以说桃李满天下,得罪这种可老头一点好处都没有。 窦彤看到朱若愚点头称赞展步,知道展步一定是过关了,不由对展步刮目相看,朱教授这人出名的为人正直,不可能偏袒展步,故意说大家都不懂的话来糊弄大家,所以窦彤明白,展步是真的有真本事。 虽然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但是窦彤却非常高兴,于是笑着对所有人说道:“怎么样,连朱教授都承认展步懂风水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汪森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为了让罗中出手,他们可是花了非常大的力气,不可能半途而废,于是冷哼一声:“哼!几句半懂不懂的卦辞而已,不能说明什么,连朱教授自己都说,自己不是很懂风水,这个考验,算不得数。” 窦彤讥笑了一声:“这个做不得数?那好啊,你觉得怎么才算作数,你倒是考考展步啊。” 此时,窦彤对展步也有了点信心,自然不再心虚。 汪森冷哼了一声:“朱教授说的话我没听明白,你就用朱教授的卦辞,再测一下我最近的运势好了,如果测对了,我就承认你会风水,能算命。” 第一百七十三章无鸠 第一百七十三章无鸠 展步其实明白江森的心思,既然听到了那几句卦辞,展步对朱若愚表示感谢,那就表示卦辞的意思应该是吉利词,江森不过是想要几句吉祥话罢了。 不过…… 展步环视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对江森说道:“呵呵,虽然卦辞在那里,但是对象不同,卦辞的解法就不同,你真的想要让我说说你的事情?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给你保密一下比较好。” 汪森根本不信展步真能说出点什么,他只是觉得朱教授说了句难解的古言,恰好被展步蒙对了而已,无非是几句吉祥话,于是梗着脖子说道:“你说就行,大丈夫光明磊落,万事皆可对人言,没什么好隐藏的,我就不信你这个年纪真的能算出点真东西来。” “呵呵,真的?”展步一脸的坏笑,如果不提这句爻辞还好,一提这句爻辞,汪森就等于是动了测字的念头,展步结合汪森的面相,然后再根据这句卦辞,看出来的东西可就太多了,随意都能找到汪森的痛楚。 而汪森冷哼:“不用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能解出个什么。” 窦彤也觉得纳闷,看展步和朱若愚的表现,那句爻辞的意思应该是不错,为什么展步却一脸坏笑? 展步轻轻一笑:“好啊,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对你来说,那句爻辞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到展步的话,朱若愚一脸的好奇,他是国学教授,只是懂卦辞的意思和寓意而已,但是算命先生怎么利用卦辞来解卦,他还真不知道。此时他倒是想听听展步究竟怎么用卦辞来给汪森算命。 展步随意的说道:“所谓田有禽,对正在拼搏的人来说,那是前程路上有猎物,需要奋勇搏击,全力拼杀,有所收获。但是对你这种只会窝里斗的人来说意义就简单多了,禽就是鸡啊。依照卦辞的意思么,说的好听,你现在是在追求一个风尘女子。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你现在正在追一只鸡,对吧。” 听到这句话,汪森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他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一下子把这么私密的东西说了出来,急忙否认道:“你不要含血喷人,胡说八道。” 展步笑了一下:“呵呵,我还没说完呢,你着急什么?我不是已经问过你了么,要不要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也同意了啊。” “一派胡言!”汪森脸色铁青,他是有老婆的,这件事怎么可以公之于众。 而其他几个代表看到汪森的脸色则一副了然的样子,如果展步说错了,汪森肯定先讥讽展步,而不是着急否认,再看看汪森目光闪烁,顿时知道展步是说对了。 而朱若愚则目瞪口呆,易经的爻辞,可以这么用么? 窦彤哈哈一笑:“想不到汪代表人老心不老么,不知道这件事贵妇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没有的事!这纯属捕风捉影!”汪森怒道。 而朱若愚却非常感兴趣的对展步问道:“你的解释倒是很有意思,那么另外两句呢?” 展步呵呵一笑:“不同的爻辞,不同的境地,对不同的人解释都不相同,关键要因地制宜,灵活变通,才能算准。” 接着,展步对汪森说道:“所谓利执言,对一般人来说,就是让人放心大胆的进言,提意见,但是对你来说,利的意思可就完全变味了,这个利,是伤害的意思,而能够对你执言者,必然是你亲近的人,所以说,你因为这个鸡,还把劝你和她分手的人伤害了,这人应该是你多年的挚友吧,呵呵,人到了这个岁数还见色忘友,你做人也做到家了。” “胡说八道!”汪森此时眼色通红,他万万没有想到,随意的一句爻辞,竟然一字一玄机,每一句都好像是专门针对他而写的,此时他知道,展步绝对是一个算命解字的高手! 而窦彤则一脸的恍然:“我明白了,我说前几天我让郑鹏去找你……” “住口,我们之间闹翻了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以前欠了我的钱没有还我!”汪森急忙狡辩道。 听到汪森的狡辩,此时不少股东代表都暗自摇了摇头,郑鹏这个人不少人都很熟悉,为人虽然滑头,但是人品绝对没问题,看来这一条又被展步说对了。 此时,所有的股东代表看向展步都忍不住暗自心惊,这人才多大,怎么会这么厉害,这些东西听上去很浅显,但是直接能根据卦辞断命的人,只怕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而窦彤更是美目连连,展步的表现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那么无咎的意思呢?”朱若愚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展步此时对着汪森微微一笑,目光中泛着一种同情:“所谓无咎,是要结合第一句田有禽来看的,禽,自然可以衍化为鸟类,那么咎就是鸠,在古代,这是一种小型的鸟类,古语中有鹊巢鸠占一说,所以我猜测,你现在住的房子,应该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你老婆前任老公的,也就是说,其实你的老婆是二婚,对吗?” 这一点,汪森无法否认,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此时他的心绪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说道:“算你猜对了。” 展步微微一笑:“呵呵,我还没说完呢,可是你要知道,你所占的卦辞可是无鸠!也就是说,虽然占了巢穴,却没有自己的后代,所以,呵呵,你家里的那个儿子,不是你亲生的,有空去做下亲子鉴定吧,省的小小的斑鸠,却帮杜鹃养了儿子……” 展步从汪森的面相上自然能够看出来,汪森脸上的子女宫其实是有一个儿子的,只是比较模糊而已,此时汪森“借了”朱若愚的一句爻辞,立刻就让展步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展步才会结合卦辞断定汪森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此时,汪森脸色忽然一阵灰败,整个人像是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罗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罗中 其实汪森已经明白了,展步绝对是一个算命的高手,前几条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此时竟然听展步说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心中一下子就相信了。 可是他儿子已经三十几岁,都参加工作了,这要是去做亲子鉴定…… 此时,汪森心中与其说充满了绝望,倒不如说是充满了悔恨,自己没事让展步给自己算命做什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展步有这种本事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当急先锋。 无论儿子是不是他的,事情已经定型,如果不揭破的话,自己宁愿糊里糊涂的过下去,可是现在被展步揭破了,这件事无论怎么样都瞒不下去。到时候自己养情人,与挚友闹翻的事情也会败露…… 汪森此时双目发直,瘫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像是丢了魂一样,没有人会安慰他,想到为了个鸡都能和他的朋友反目,这个时候谁会去拉他?这种见鸡忘友的人,只会被唾弃。 而朱若愚教授看向展步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他早就听说过有些算命人可以直接用易经解卦,可是这种直接从字面上的解卦方式却真是第一次见,而且还算的这么准,看来自己对易经的理解还是不够。 朱若愚心中暗暗思忖,有空的话,一定要找机会与展步交流,甚至要好好请教一下,所谓学无长幼,达者为先,朱若愚并不认为向一个后生请教有什么不好意思。 窦彤自然更不会同情汪森,这个人最爱给自己挑刺,在董事会,窦彤最恨的就是他,几乎处处为难自己,看到汪森的样子,窦彤心中充满了快意,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对汪森说道:“你应该感谢展步啊,否则的话,帮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死后只能当个糊涂鬼。现在知道儿子不是自己的还不晚,你不是还养了个情人么,努努力,加加油,或许还能留个自己的种呢……” “够了!”听到窦彤的话,汪森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知道,自己之前得罪窦彤最多,这些事情,别人不说,窦彤肯定巴不得把事情传的人尽皆知,他此时也没有心思和脸面再呆在这里了,急忙站起来,夺门而去。 而其他的股东代表此时却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同时所有人都对展步充满了警惕,所有人忽然有一种预感,今天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能会因为展步,而出现不可预料的意外。 窦彤此时坐到了主位上,见到展步真的精通卦象,一下子信心彭爆,又恢复了那种自信。 窦彤在自己旁边加了一把椅子,让展步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像一个小老虎一样扫视了一下全场,轻笑着问道:“还有谁觉得展步不懂风水吗?有的话可以当面发问。” 此时的窦彤,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掌控了全场,颇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其实她自己知道,这都是因为心中有了对展步的信任和依靠才能有这种气势,如果展步是个笨蛋,她怎么可能这么挥洒自如? 展步很配合的扫视了一下众人,不少人见到展步的目光,急忙低下了头,他们这些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能够到达今天的地位,谁没有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汪森就是前车之鉴,他们当然不敢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于是几个股东代表急忙干笑一声:“我们信,我们信!真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咱们学校的学生中,竟然会有风水高手,真是太意外了!” 展步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是口是心非,其实心中对自己忌惮的要死,不得已才恭维自己。 窦彤笑盈盈着说道:“那好,谁给罗中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学校的风水师,就用展步!” 几个代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答话,此时几个代表心里还盼着罗中赶快出现,好能压展步一头呢,只要罗中能够在气势上压倒展步,他们就能让罗中顺利的登上那个职位…… 就在众人沉默的功夫,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门口。一个西装笔挺,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罗中,不少代表脸上露出了喜色,有好几个人甚至直接站了起来,离开座位来到罗中面前:“罗中先生,你可来了!” 看到这一幕,窦彤脸上非常不好看,自己作为校长一进门的时候不要说有人站起来,甚至都有人刁难自己和展步,想不让展步进门。可是看到这个罗中,几个代表竟然像哈巴狗一样,让窦彤忍不住目露寒光。 而罗中则很傲然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呵呵,路上出了点状况,让各位久等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罗中可一点歉意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别人等他是理所当然一样。 窦彤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显然对罗中的傲然很不满。 听到窦彤的冷哼,罗中的目光落在了窦彤身上,他微微一笑:“呵呵,这位就是窦校长吧?已经仰慕很久了,今日一见,果然风采照人,天生丽质。我想,我们以后应该多交流一下才是。” 罗中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窦彤的腿部,但是立刻目光又收了回去,一边对窦彤说话,一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龌龊事。 展步能够察觉到罗中,展步心中不由冷笑,想看就大胆的看,目光还躲躲闪闪,伪君子一个! 窦彤冷哼了一声:“你就是罗中?让这么多人都等你自己,架子可真大,还以后多交流,我看不必了吧,我们学校是个小庙,容不下大佛。” 罗中却像是听不明白窦彤的话一般:“呵呵,庙虽然不大,但真佛遨游世间,超脱物外,处处皆是立身之所,何来容下容不下之说?” 窦彤冷笑了一声,脸上露出危险的光芒:“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您不嫌我们庙小?” 第一百七十五章国学顾问 第一百七十五章国学顾问 罗中自然能够感觉到窦彤语气中的不善,不过他却毫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董事会想要让自己按照董事会的方式规划学校,而窦彤显然不买账,所以他毫不介意窦彤给自己脸色。 不过今天一见窦彤,却让罗中升起了一种征服的野望,窦彤的打扮一直都是很性感,身材曼妙而火爆,再加上本身那种上位者的气度,无不透露着一种女王范,这种女人,有些人看一眼都会心中害怕,敬而远之。 但是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气息的窦彤在罗中的眼中却仿佛一个等待被征服的小野马一样,让罗中心中充满了期待,听到窦彤对自己的话不满意,罗中轻笑了一声:“呵呵,窦校长何必在意几句话,既然我答应了出任你们学校的国学顾问,自然没有不会反悔。” 国学顾问?听到这个词,窦彤一脸的茫然:“什么国学顾问?我们学校有这个职位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此时,一个股东代表站了起来,对窦彤干笑了一声:“是这样的窦校长,之前经过我们研究,觉得新学校初建伊始,需要一个懂风水的大师从旁指点,思来想去,我们就给学校增加了一个国学顾问的职位,聘请真正懂风水的大师来担当。” 窦彤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寒,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董事会自己就把这件事偷偷办了,这帮老家伙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这个股东代表名叫马广明,也是董事会的带头者之一,素来是倚老卖老,虽然学校才开一年,这家伙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元老级的人物,根本就无视校长的权威和存在。 窦彤的声音发寒:“这件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马广明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加个职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提前像你汇报吧?这个国学顾问的职位,也不是我们擅自决定的,实际上,各大股东都是同意了的。” 听到马广明的话,窦彤知道,如果真的是各大股东都同意的话,那这个职位是非加不可了,股东们的决定是不可以更改的。 这并不是说凡是董事会的决定,窦彤必须遵从,因为学校董事会与股东大会有本质的区别。 学校董事会不过是各个股东派遣到学校的代表而已,真正的作用是传达学校和各股东之间的信息,在窦彤看来,这些人不过是给自家股东跑腿的而已,根本不该有什么实权。 但是股东大会却不同,那是真正的学校出资人之间的大会,上面的每一项决定,都必须执行! 很明显,学校董事会的这群老头是想获得股东大会的权利,要越权行事,窦彤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窦彤此时冷冷一笑,然后说道:“既然是股东们的决定,我当然没有任何异议,但是我要提醒各位一点,学校董事会与股东大会可不是一个性质,你们可不要把自己当真正的股东,你们也不是学校的人事部门,无权干涉学校的任命,这个职位,你们凭什么就给了罗中?” 听到窦彤直接点明了他们的身份,不少人脸上一阵不愉快,成立了学校董事会以来,他们就是把自己放在了股东的位置上。 在他们看来,什么叫代表?那就是全权代表,一个代表在这里,那就是股东在这里!自己的地位就等同古代的尚方宝剑一样,见剑如见天子当面,董事会的权利就应该比校长大! 马广明笑道:“呵呵,窦校长,我们承认,我们现在是还没有权利直接任命人的权利,但是既然职位已经定下了,那就不能空着对吧,我们推荐的权利总是有的吧?” 窦彤冷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展步说道:“用不着你们费心,没看风水师我已经找好了吗,你们安安心心在学校不出什么幺蛾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罗中看到窦彤指了指展步,听到窦彤说展步是风水师,他是打心底不相信,不过很快,罗中就笑了一下,看来窦彤是想随意找个懂风水的家伙来搪塞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正好可以釜底抽薪,让窦彤无话可说。 于是罗中笑道:“呵呵,他懂风水吗?那太好了,我正好没有空长期呆在学校,如果有个懂风水的助理可以长期呆在学校的话,那会方便许多。” 然后笑着对展步问道:“对了,我看你还是学校的学生吧,这个年纪对风水相术感兴趣是不错的,还有学习进步的可能,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助理的话,我可以教教你。” 在罗中心中,像展步这种对风水相术感兴趣的年轻人,一旦听说真正的风水大师要收自己做助理,并且有机会学两手,一定会立刻感激涕零,毫不犹豫的答应,并且央求自己教他两手。只要展步答应了做自己的助理,那么窦彤都没有理由搪塞自己了。 而其他几个股东代表听到罗中的话也知道了罗中的打算,不由的暗暗摇头,如果没有见识过展步的本事的话,他们可能还会为罗中的这招拍案叫绝,但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展步的水准可不低,这样招揽,只怕不会奏效。 展步听到罗中的提议一愣,心中不由的感到好笑,这哪里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啊,这简直是跑到吕布营帐里要教吕布方天画戟啊,同时也知道了罗中的打算,于是展步微笑道:“助理?呵呵,没兴趣。” 听到展步一下子拒绝了自己,罗中一皱眉,然后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展步点了点头:“的确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也没兴趣知道,像你这种被人拒绝,还死皮赖脸不走的求职者,我倒是第一次见。” “求职者?”罗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对各位股东代表说道:“你们要搞清楚,是你们求我来的,不是我要来的,我可不是什么求职者!” 第一百七十六章求职者 第一百七十六章求职者 看到罗中这么说,几个股东代表急忙说道:“罗先生,不要动怒,不要动怒,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窦彤冷笑一声:“什么孩子?展步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既然各大股东都同意增加这么个国学顾问职位,那么所有想要得到这个职位的人都是求职者,不过到底是用谁,可不是学校董事会说了算,而是我这个校长说了算。” 听到窦彤的话,几个股东代表立刻脸色一变,依照学校的规章制度,当然是窦彤说了算,可是他们可不甘心就把这个职位让出去。 马广明于是说道:“窦校长,虽然你是校长,但是这个职位至关紧要,你不能任人唯亲,如果你放弃了一个风水大师不用,反倒是用个无名之辈,我们就会把情况反映给各大股东,相信真的要是闹到了那一步,大家谁都不好看。” 窦彤冷哼了一声:“呵呵,你们什么时候见到我任人唯亲了?展步的能力大家也都看到了。至于罗中,他算什么风水大师,他自己自封的吧?我怎么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的?” 听到窦彤这么说,几个股东代表都放下了心,窦彤既然给罗中挑刺,那就说明她并不敢真的一意孤行,否则的话,她根本就不用给罗中挑刺,直接下发任命文件就是。 几个代表知道,如果自己等人真的告诉几个股东,窦彤赶走了国际知名风水师的高足,而留下一个毛头小子,窦彤也不好交代。 于是马广明沉声说道:“罗中先生的师傅是葛云前辈!他一直跟在葛云大师身边,在日本都享有盛誉,哪里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孩子可以比的?” 窦彤冷哼道:“不错,葛云大师的确在日本享有盛誉,但那是葛云大师,有本事你把人家请来啊,至于葛云大师身边的阿猫阿狗都想借借人家的威名,呵呵,我又不是傻子,可不相信他。” 窦彤当然知道展步的师傅比葛云强无数倍,自己窦家的发迹都与展步的师傅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区区一个罗中,窦彤根本看不上眼,不过随意就搬出老神仙,那就太给人家掉价了,没那个必要拿老道去和葛云比。 听到窦彤的话,罗中脸色一变,的确,自己在葛云身边,所有的光环都被葛云掩住了,自然没有他的什么表现机会,不过他也习惯了生活在葛云的光环之下,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叫敬他一声罗中大师,葛云大师高足。 可是此时罗中听到窦彤的话,他却发现,好像除了葛云的徒弟这个名号,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窦彤看到罗中的神色微变,微微一笑,对窦彤这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来说,要抓一个人的痛楚太简单了,她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罗中大师,别人敬你一声大师,你以为自己就真是大师了吗?还给我摆架子,还迟到,还理所当然的以为别人是求你,可是抛去葛云的徒弟这个身份,你还有什么?” 接着,窦彤指了指所有的股东代表,对葛云嘲笑道:“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请你吗?你错了,他们仰慕的是葛云,如果现在葛云大师忽然说,你罗中,和葛云大师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徒弟其实是一只狗,这群人立刻就会把那条狗请来顶礼膜拜!” 罗中听到窦彤的话,立刻忍不住的怒吼道:“胡说八道!” 窦彤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他们真的就那么相信你?他们只是觉得,就算有什么事情你解决不了,背后不是还有葛云大师么,说白了,请你,不过是想间接的让葛云大师出手而已,至于你究竟有没有真本事,他们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马广明看到罗中被窦彤说的落在了下风,急忙对窦彤说道:“窦校长,我们是真的仰慕罗中大师才会邀请他的,并不是如窦校长说的这般。” 听到马广明为自己解围,罗中急忙对马广明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他没有想到,窦彤这么难对付,刚才自己还想着怎么把窦彤征服呢,想不到转眼之间,窦彤就把自己批的一无是处。 而展步却也乐得轻松,窦彤的胸型本身就是天赐霸王胸,典型的女强人,任何敢小瞧窦彤的人,肯定会吃大亏。 窦彤却得理不饶人,冷笑着对马广明几人问道:“哦?你们是真的仰慕罗中吗?” 几个代表急忙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不错,我们请的就是罗中大师,不是因为葛云大师的名头。” 窦彤坏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么既然你们这么仰慕罗中大师,你们一定知道罗中大师的不少传奇事迹吧?我孤陋寡闻,倒是想听听,你们究竟是仰慕罗中大师做过的那件事呢?说来也让我仰慕下。” “这……”几个股东代表一下子愣住了,连罗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被人称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罗中此时面红耳赤,双拳紧攥,许久之后,罗中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窦彤说道:“窦校长,你说得对,我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值的称道的地方,我为自己的迟到而道歉,现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求职者!想要争取这个国学顾问的职位。” 这一刻,罗中虽然觉得屈辱,但是也明白自己的缺陷,想要被人看得起,就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总是凭借师傅的名头,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葛云的影子。 听到罗中把自己摆到了求职者的地位,几个股东代表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却非常高兴,不愧为大师教出来的弟子,能屈能伸!这样一来,窦彤就无法拒绝罗中了。 窦彤也没想到罗中竟然会给自己道歉,她知道,这是罗中的缓兵之计,以退为进,虽然放下了身段,但是这个职位,罗中还是志在必得。 此时,马广明急忙说道:“既然是求职,那么展步是作为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也是求职者吧,我想,如果大家都是求职者的话,那可要公平竞争才对。” 第一百七十七章公平竞争 第一百七十七章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窦彤的目光微微一闪,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展步。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然,这个职位没有规定学校里的学生不能担任吧?我当然也是一个求职者,可以公平竞争。” 此时,几个股东代表对视了一眼,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展步之前的表现虽然很强,但是罗中也不弱,他们之前都与罗中有过接触,每个人都对罗中惊为天人,公平竞争的话,他们可不认为展步这种毛头小子能够比罗中厉害。 而窦彤看到展步信心十足,自然也不会弱了自己气势,于是笑道:“好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风水师的比试呢,那你们就比试一下吧,不过,我们可没有懂风水的,怎么评判胜负?” 罗中冷哼了一声:“不需要裁判,只要出好了题,做出对答,结果出来之后,胜负立刻就会自己知道。” 展布点了点头,这种比试,其实就是风水师之间的技艺切磋,不懂门道的人肯定无法判断两个风水师的水平谁高谁低,但是风水师自己却心中有数,这种切磋,不会有人说谎。 窦彤见展步没有异议,于是说道:“那好,我们就一起看一下,究竟是谁的风水术更胜一筹,这场比试,谁赢了,谁就是我们学校的国学顾问,以后负责学校建设规划的风水事宜,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几个代表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窦彤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风水师是怎么比试的,但是,我们设置这个岗位的最大目的就是规划学校,如何建设新校区,既然如此,那么这第一场比试,就以建设新校区为题,取两个学校的沙盘来,你们在沙盘上继续放置大楼,放置完毕之后,再定胜负。” 展步和罗中都没有异议,罗中此时目光中重新燃起了斗志,设置一个小环境内的大楼布局,这种事情在日本的时候他就做过许多次,自然不会有任何惧意。 而且罗中看展步太年轻了,他根本就不认为展步懂什么风水相学,于是冷哼道:“中间拉一道帷布,等布设完全之后,再拉开帷布,评断胜负。” 展步无所谓的一笑,很快,两个方桌大小的沙盘就摆在了两人面前,上面已经标示了现在已经建设好的建筑以及一些人工景点。 窦彤看了看两个沙盘,然后指了指一片空地说道:“现在这片区域还没有投入使用,学校的打算是建设一个操场,然后建设十栋宿舍楼,每栋宿舍楼都是六层,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窦彤的话音落了之后,帷幕就从中间拉开,帷幕这边,展步仔细盯着沙盘思考,而窦彤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展步,想看看展步究竟怎么设置。 而另一边,罗中则显得更加洒脱,他根本就没有看沙盘,而是来到了窗户旁,仔细盯着远方,看向窦彤所指的那片方位。 忽然间,展步微微一笑,根本没有任何测量,直接将几个小小的楼房工工整整的排列在一边,然后,在侧边放置了一个大操场,周围点缀了些垂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方块一般,给人的感觉展步不像是一个风水师在规划学校,而是像一个小学生在堆放积木一般。 窦彤看到展步工工整整的排放好,惊讶的说道:“这样就行了?” 展步拿了一支笔,在大楼与操场之间画了一条笔直的路,然后点点头:“对啊,难道你还想让我把十栋楼摆出花来不成?” 窦彤皱着眉一阵纠结:“喂,你认真点好不好,你看人家现在还在采风呢,盯着那里一直在思考,你倒是好,堆放积木一样乱搞,要是这么简单,我要风水师干什么?我自己就会排列,比你排列的还整齐!” “额……好吧,你别着急,这不是还没出结果么,你着急什么?”展步笑道。 此时,不少人听到展步和窦彤的对话,都好奇展步究竟是怎么摆放的格局,于是纷纷绕过帷布,当看到展步在广场边策工工整整的排列之后,不少代表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哎呀这种格局其实真不错呢,看上去还怪舒服的。”一个女代表笑盈盈着说道,不过很明显,这可不是夸展步,而是笑展步的布局太过简单。 “恩,我也觉得这么布局不错,嘿嘿,你看看,多么整齐啊,来,我从这里都能看成一条直线呢,啧啧,你是拿着水平尺摆的吧,太他妈整齐了!”一个股东代表啧啧称奇,不过很明显,这也是在嘲讽展步。 此时窦彤脸色发黑,对展步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不是开玩笑么!” 展步知道,这些人对自己的布局并不满意,在他们的心目中,既然请了风水先生,那么大楼的布局就要讲究个错落有致,步步玄机,让人有一种一眼看上去很神奇,却又看不懂的感觉,那才叫好格局。 展步知道,这些东西没法和他们解释,他们又不懂。 而此时,罗中也终于有所行动了,他离开了窗户,然后来到了沙盘前默默推演,许多人看到罗中的动作,不由非常好奇,急忙来到了罗中的沙盘前。 只见罗中不慌不忙,随手拿起了一只笔,还没有开始布设大楼,就先在空地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太极图,看到这一手,不少人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这才是真正的大师么,一出手就知道人家是根据八卦方位在布设大楼。 然后,罗中的手仿佛天兵撒豆一般,拿着一个个楼房随意的点在沙盘上,看上去浑然天成,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而窦彤此时也在看着罗中的动作,不由的脸色铁青,心中暗恨,不过一想到他们俩是没有裁判的,不由的心中一动,暗暗想道:展步这家伙,不会是想耍赖不认账吧?反正他们俩之间的切磋又没有裁判,对!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窦彤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笑意,就是要耍赖,看你们能怎么样! 第一百七十八章沙盘完成 第一百七十八章沙盘完成 此时,几个股东代表看到窦彤脸上的坏笑,也猜到了窦彤的想法,不由的同时看向了展步,而展步则神色自然,目光清澈。 看到这里,几个股东代表都沉默不语,展步看上去不是那种会耍奸使滑的人,但愿能够愿赌服输吧,否则的话,如果展步硬是说自己赢了,而罗中的不行,他们也没多少办法。 展步的口才他们刚才可是见识过的,而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权威的风水大师,虽然看上去展步的布局肯定是不对,但是真要说出个道道来,他们还真说不出来。 很快,罗中的布局就排列好了,他的布局看起来则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前面是一个大操场,十多栋宿舍楼被放在后面,安排的错落有致,几条小路犬牙交错,像是树杈一般,看上去清澈自然,浑然天成。 不少老者看到这种布局都不由眼前一亮,他们虽然不懂风水,但是看上去也觉得神清气爽,有一种非常安逸和舒适的感觉,幻想着如果是自己住在里面,早上走几步路就可以去操场上打两下太极拳,一定十分惬意。 而窦彤此时也发现了这种布局的好处,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非常宁静又优雅的味道。此时窦彤不由色变,这种布局不用从风水学上解释,她都非常喜欢,而反观展步的设计,给人一种堆积木的感觉,呆板的令人不舒服。 两下一比较,高下立判。 此时,窦彤不禁心里担心起来,这种情况,就算是耍赖,那也不容易,这是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展步的布局好于罗中的布局啊?不过窦彤没有办法,罗中很明显是董事会的人,自己不可能支持罗中。 “罗先生,您的布局结束了吗?”一个股东代表非常友善而好奇的问道。 罗中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他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错,虽然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过暂时想到的就这么多了,毕竟只是十栋宿舍楼,如果再需要增添新的建筑的话,可以继续调整。” “好了,那现在可以看结果了,展步其实早就布设完了,人家可要效率多了。”一个代表提起展步的时候,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呵呵,的确,展步在布设速度上,的确要略胜罗中先生一筹,哈哈……”马广明大笑道,不过很明显,马广明是笑话展步不懂格局,对展步的沙盘显然充满了嘲笑。 罗中并不知道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不过看到众人的脸色,就明白展步的作品,恐怕连这群不懂风水的老头子们的那一关都没过,不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傲然。 他从来就没有觉得展步懂什么风水,不过是个学生而已,让自己拿出真本事与他对弈,真是有损自己的声名,掉价! 帷布拉开之后,展步与罗中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对方的沙盘上。 展步看了几眼罗中的沙盘,竟然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窦彤看到展步的表现不由心中大喜,先不说展步有没有真本事,单单是这份蔑视的笑容,就不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做出来的,看来展步是铁了心要说自己赢了,表演这么到位,看上去这么自信,这是要有多好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到啊?自己是不是要考虑单独为这家伙加个表演系,万一这家伙以后能够成为影帝呢…… 此时,窦彤心花怒放,忍不住悄悄对展步竖起了大拇指,心中忍不住暗暗想道,就算是这次这个职位被罗中抢了去,自己也要想办法把展步留在自己身边,这才是真正的人才啊! 几个股东代表看到展步的神色之后也不由的心中警惕和恼怒,这个家伙,果然是打算赖账!而更让几个人警惕的是,展步这人的脸皮太厚了!都这种情况了,竟然还表现的这么自然,仿佛他是胜利者一般,这种人物,就算在风水学方面不行,一旦全力支持窦彤,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必须要防备! 马广明低沉着声音盯着展步问道:“你不会想说,这场比试,是你赢了吧?” 另一个女代表脸色也不好看,拉着脸对展步问道:“对啊展步,做人呐,要问心无愧,你这一声嗤笑是什么意思?这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窦彤虽然也觉得展步肯定是输了,但是谁让两人没有裁判呢,她当然要偏向展步:“嘿嘿,你们说展步输了,那你们倒是说说为什么展步输了啊?我就觉得展步的布局很好,整齐啊,多整齐啊……” 窦彤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话来夸展步,只能用整齐来形容了。此时,窦彤心中也纠结,看来这厚脸皮的功夫,以后还是要向展步学习一下才是。 听到窦彤的话,几个股东代表都愤然,很明显,窦彤也是打算和展步耍赖到底了。他们指着罗中的沙盘说道:“窦校长,说话要凭良心!罗中先生的布局谁看了都会叫一声好,不是简单的耍赖可以奏效的!” 展步自然知道所有人的心思,他不由的轻笑一声:“你们就这么笃定是我输了?呵呵,一群外行人而已,你们懂得什么,在说我输之前,先看看罗中怎么说吧。”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罗中的脸上,看到罗中的表情,所有人不由呆住了,整个会议室忽然间鸦雀无声…… 只见罗中此时却面色严肃,紧紧的盯着展步的沙盘,不住的推演什么,越是推演,脸色就越是凝重,很快,罗中的脸上就充满了不可思议,情不自禁的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还可以这样单独利用八卦,是我糊涂了……” 此时,听到罗中的喃喃自语,所有股东代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罗中先生竟然在夸赞展步的布局,更是说自己糊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展步会什么邪法不成,能够控制人的心智? 第一百七十九章钟楼 第一百七十九章钟楼 “罗中先生,您在说什么?”马广明此时不敢置信的问道。另外几个股东代表也都紧张的盯着罗中,不明白罗中究竟要说些什么,怎么先称赞起别人来了? 罗中此时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局,是我输了,棋差一招!” “什么?”听到罗中竟然直接认输,几个股东代表同时大吃一惊,而窦彤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怎么会这样?展步的布局,明明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啊,而罗中的布局,就算是不懂风水术的人,都觉得非常舒服,明明是罗中的局棋高一着才对。 可是,为什么罗中会认输?是不是展步动了什么手脚? 几个股东代表脸色同时阴沉下来,马广明不服气的问道:“罗中先生,您能解释一下展步究竟是赢在什么地方吗?不然的话,我们可不服气。” 罗中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展步的沙盘,吐出了八个字:“方方正正,国之栋梁!” 听到罗中的话,展步微微点了点头,罗中倒也不是草包一个,至少能够洞悉自己的用意。 但是很明显,几个股东代表对这个结果并不认可,马广明继续说道:“罗中先生,您能不能仔细解释一下,展步这种格局的好处究竟是什么?说实话,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懂风水,但是我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您的风水局,比展步的布局要好很多。如果让我们自己来选的话,肯定会选择您的布局,而绝对不会选择展步的布局。” 罗中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这些股东代表肯定不会死心,于是叹了一口气:“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是学校啊,是给学生用的宿舍楼,而不是给家庭用的居民楼,我的布局你们之所以看起来舒适无比,是因为我在布局中侧重了聚纳财气,侧重了安居乐业,你们看起来当然很好。” 听到罗中的解释,不少代表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代表问道:“但是无论是给谁来住,住在这种地方,不都是很好的吗?即便是聚纳财气,学生们中,出些富商大贾,难道就不好吗?” 罗中摇了摇头:“不是不好,而是与展步大师的布局想比,棋差一招。” 此时,罗中已经认可了展步是风水师,连称呼都不自觉的用上了大师的称呼。 “展步大师的布局,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却暗合方正真意,风水中本来就有正奇之分,所谓奇门,只有在‘正’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才会用到‘奇’,学校本身就是至刚至阳的所在,所谓百年树人,这样的地方,宜正不宜奇,这样,教育出来的学生才堂堂正正,不失为国之栋梁之材。” 罗中叹了一口气:“所以,在立意上,我就棋差一招,再看这几栋楼的布设,虽然是正,但是却又暗合奇门八卦中的乾门与坤门,表面上看起来是随意的摆设,实际上仔细计算,每一栋楼都恰好踩在整个广场的乾坤位上,真是巧设天工,前后差一分一毫都不会有这种效果。” “再看操场,虽然看起来是中规中矩,但是在正东方的位置,恰好是青龙位,自有一股浩然正气在里面,这样住在里面的人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别的不说,心性与健康绝对越来越好。” 其实罗中有一点没有说,这种格局,其实暗合了浩然方正的格局,一般圆滑的人见到都会心中不喜,只有心中正直的人才会一下子发现其中的好处。而作为一所大学,对学生的品行教育当放在首位的。 此时,几个股东代表见罗中主动认输,不由心中不喜,暗暗骂罗中不知变通,这种情况下,他就算一口咬定自己赢了,只怕连窦彤都会觉得展步理亏,现在倒是好,把展步的布局夸了一遍,自己输了,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 而窦彤却欣喜异常,三局两场,展步先赢一局,而且是在风水格局上赢了一局,只要展步再赢一局,那么这个职位就是展步的了,想到董事会瞒着自己偷偷打小报告凭空弄出这样一个职位,却被展步横空抢了去,窦彤就是一阵舒爽。 展步看到罗中点明了自己沙盘的要义,主动认输,于是点了点头,依照切磋的规矩,既然对手服输,那么赢的一方也要对对手的沙盘做出点评才对。 于是展步笑了一声说道:“说实话,你的布局能力还是很强的,如果作为居民区的话,的确不错,操场在前,实际上是白虎在前,但是却利用一片隔离树林和几条犬牙交错的小路把白虎气压制,的确有些功力。” 听到展步的话中有些托大的点评,几个股东代表不由暗中不爽,不过小胜一局而已,至于这么托大?一副要指点别人的样子。 可是罗中却没有一点不爽的表情,风水比试就是这样,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别人胜了自己一招,就是够资格在自己面前托大。 展步盯着罗中的沙盘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这个布局,也不是不可能作学生楼,你是不是觉得你布设完之后,少了点什么?” 几个股东代表听到展步的话微微一撇嘴,刚才罗中自己摆设完之后,的确是说了一句好像少了点什么,难道展步还能看出少什么东西不成? 罗中却急忙说道:“不错,刚才我的确是有这种感觉,但是仔细推演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你能指点我?” 只见展步自信的一笑,在他的沙盘东南位置点了一下:“这里,应该放一座钟楼!” “钟楼?”到展步的话,罗中一下子呆立在那里,仔细盯着自己的沙盘…… 猛然间,罗中的手动了起来,随意的找了一个建筑代表钟楼插在了展步指点的位置,然后不断的推演,不久之后,他忽然惊叹道:“真是秒啊!这样一来,整个风水局都变了,不再是适合一般人居住的居民楼,而是把这一片区域完全带活,让整个校园盎然成趣,如果那样的话……” 第一百八十章乱石 第一百八十章乱石 罗中忽然兴奋起来,他想不到,展步的随意一句指点,竟然完全改变了自己的风水格局,一下子变的适合学生居住,如果真的加一个钟楼的话,自己的格局竟然丝毫不弱于展步的格局。 如果说展步的格局是方正威仪,让生活在其中的学生可以作为国之栋梁的话。那么自己的格局则代表了无限的可能,学生们生活在其中,就像是不同的花朵生活在肥沃的土壤上,可以肆意的绽放,完全符合大学的自由精神。 此时,罗中真的服了,他深深的对展步鞠了一下躬:“受教了!这一局风水局,是我输了。” 此时,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在风水一局上,展步占了上风,而且还指点了罗中,让罗中完全折服,此时,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目光都变了,他们知道,罗中虽然被窦彤说的一文不名,但是真本事是有的,事实上,据说,最近这些年葛云已经极少出手了,几乎所有有求于葛云的事情,大多都是罗中代劳,这足以说明,罗中其实已经得到了葛云的真传。 而展步竟然能够在风水布局一项上让罗中主动认输,足以说明展步的能力。 此时,罗中虽然输了一场,但是眼中却没有多少灰败,他此时眼中充满了斗志,要打败展步。罗中也不再拿什么架子,于是说道:“既然我先输了一局,那么这下一局,就由我来出题好了!” 其实在风水比试中,出题一方可谓是占尽先机,本身就立于不败之地,应对者能够答上来,则算和局,应对者如果答不上来,则算输。 所以罗中要求自己出题,就是已经觉得自己不如展步了,所以才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赢得先机。 展步对此没有异议,这一局罗中出题,那么下一局自然就轮到自己出题了。于是展步笑道:“好啊,那就由你来出题。” 罗中此时略一思索,直接把面前的沙盘打散,然后放置了几条假山脉与土丘,同时用笔划出几条河流。 展步一看就知道罗中打的什么主意,这是要寻龙点穴,让展步找出合适的结穴地点,展步不由心中暗笑,自己的相胸术就是结合堪舆地脉而发展的一门学问,想要通过寻龙点穴来与自己比试,展步当然无所畏惧。 此时窦彤与几个股东代表也都睁大了眼睛,他们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识过风水师之间的比试,此时当然怕遗漏了半分,纷纷伸长了脖子仔细观看沙盘。 看到一条条复杂的地形在形成,不少人皱眉,整个沙盘太散乱了,虽然知道那是罗中划出的一道道山川与河流,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千军万马踩过的烂泥塘似的,让人感觉一头雾水。 终于,半个多小时之后,罗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布设这个东西,也需要消耗他大量的精力,不过这番功夫可不白费,他所布置的这处山脉走势,可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一处真实的地形。 这是日本的一处山脉地形,几年前罗中陪着葛云在日本替一个大金主选墓穴的时候,葛云就是在这处山脉中寻到了一处真正的龙脉,并且果断的找到准确的方位,当时这件事在日本的风水界非常轰动。 因为这处山地实在是太零碎了,一般来说,真正有龙脉的地方,大多脉路清晰,雄壮巍峨,常人一看,就有一种浩荡巍峨的感觉,所以那时候都对这处山地不感兴趣。 可是葛云却偏偏从这处山地找出了一条大龙脉,而且还找到了非常稀有的墓穴,到现在,葛云都认为这是他寻龙点穴生涯中的最高成就,一直为此非常得意,甚至家中专门布置有这片山地的沙盘,时常拿来研究,所以罗中对此非常熟悉。 实际上,这片山地有很多地方,罗中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此次搬出了这个地形,就是要给展步一个下马威,其实这等于是师傅葛云与展步的隔岸交锋。 “好了,我想需要做什么你也明白了,就是寻龙点穴,你看看,这地形中,究竟有没有龙脉,能不能找到好穴。”罗中对展步说道。 此时,罗中信心满满,俗话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为了勘察这段地势,葛云当时可是来来回回勘察了好几次,因为对大地山川来说,春夏秋冬,阴晴雨雪,山川面貌,颜面更新变化,非经三番或到五次,不能识得大地真颜。 所以罗中可不认为,展步能那么快就能找出龙脉,寻得真龙穴,这一场,自己的胜率太高了。 而此时所有的股东代表则都乖乖闭上了嘴巴,他们对这些东西可是一窍不通,乱开口只会惹来嘲笑而已,当然,眼中更多的则是好奇,风水师寻龙点穴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听说过,但是真正见到过的人,却少之又少。 展步在看到这个地形之后,脸色也郑重起来,与一般的显性龙脉不同,这处乱石山虽然地形杂乱,但是却给人一种苍劲有力之感,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大山上树木虬枝蜿蜒,瀑布间大水从天而泄的那种壮阔气势。这不是乱山,在群山万壑间,一定有真龙脉在隐藏。 展步仔细观察起来,口中轻吟疑龙经,从大势上观察地脉走势。风水相师其实可以分为两派,一种为形式派,另一种为理气派。展步他们这一脉走的是形式派,在于因地制宜,感受山川气势来寻龙定脉,一般而言,形式派要寻龙点穴的话,速度和效率上要快不少。 当然理气派也有理气派的好处,他们更加理性和抽象,更加善于从复杂多变的地形中精确的找到龙穴。而所谓的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大多是对理气派的理解。 但是对展步这种形式派来说,能找到就是能找到,找不到的话,就算是对着一个地方磨蹭个十年八年,那也找不到。 形式派很大程度上讲求个缘法和悟性,是一瞬间的直觉,而展步在看到这个地形的时候,就从直觉上知道,有真龙脉隐藏在里面,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展步已经抢占了先机。 第一百八十一章寻龙 第一百八十一章寻龙 展步的手指顺着一条条的脉络往前缕,实际上,在沙盘上寻龙点穴要比真正的勘察方便许多,因为如果一个人真的身处在万山之间,入目所见全是一个个的山头,真正的脉络会被山峰挡住,除非非常接近龙脉的位置,否则的话并不容易定位。 而从沙盘上看则不同,要定位的话,方便许多。 这时候,展步的手指忽然停在了一处山头上。 看到展步这个动作,罗中虽然脸色没有变化,但是心中却一突,这个位置虽然不是最好的穴,但是罗中记得很清楚,在初始的时候,葛云曾经对这个地方勘察了很久,甚至曾经一度以为这里就是自己要找的地点。 可是那时候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这里的特别,这就说明,展步寻龙点穴的本事,已经高出了自己,只是不知道与师傅想比会怎么样,毕竟,当时葛云也不是第一时间就找到的那处宝穴。 紧接着,罗中看到展步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展步的手指继续循着一条特异的轨迹在绕寻,这时候,罗中的额头上渐渐流下了冷汗,他没有想到展步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片山地的主脉,一旦风水师确定了主脉,那么离寻到龙脉也就不远了。 这种寻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此时,罗中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那一派的高足?这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展步听到罗中的问话,轻笑道:“呵呵,能够在这种乱山中找出龙脉,我想你们是理气派的吧,我是属于形式派的,寻龙点脉自然要快许多。” 听到这里,罗中木纳的点点头,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还记得葛云曾经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个地形,给理气派个十多年的功夫,慢慢理顺脉络,大多都能找到那处宝穴。但是形式派要想从这种复杂的地形中找到真龙脉,那几乎是不可能! 可是没想到,展步竟然很轻松找到了主脉,这怎么能让人不惊! 很快,展步的眼中精光一闪,一只手点在了一处高丘之上,然后很可惜的摇了摇头:“真是可惜,龙首位置竟然深埋在地底深处,那么龙涎位置的宝穴是不可能获得了。” 听到这里,罗中几乎确定了,展步已经找到了龙脉,那么那处宝穴肯定也瞒不过展步的眼睛,看来这一场的比试,展步是通过了。 果然,展步很快就用手指指到了一处高丘上,然后默默念道:“竟然是一处罕见的骑龙穴!” 看到展步的东西,罗中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瞒不过展步的眼睛,形式派果然非凡,要么根本找不出龙脉,要么就一眼能看穿地势走向,这一脉真是非天才不可以碰触。 就在罗中想要宣布展步已经结题成功的时候,却想不到展步竟然轻咦了一声,摇了摇头:“咦,真是一处有意思的地形,我现在有些怀疑,这里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了,骑龙穴虽好,但是竟然还隐藏着一处更加罕见的倒骑龙穴,这恐怕才是此题的关键所在吧!” 说着,展步直接将手指指向了一处山脚,重重的用笔划出,然后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罗中说道:“此地形得一处骑龙穴,一处倒骑龙穴,我说的可对?” 罗中此时震惊的目瞪口呆,这处山地有倒骑龙穴吗?葛云可没看出来,但是看到展步划出的位置,又感觉到一阵玄奥,他心中忍不住惊呼,竟然真的是一处倒骑龙穴!不行,这个发现一定要立刻告诉师傅,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须知,倒骑龙穴可是比骑龙穴更加稀有罕见的宝穴。如果一个人葬在骑龙穴,哪怕本身是寒门,也可以保佑自己这一脉出高官大仕,但是却有个坏处,那就是会人丁稀薄,香火不旺盛。 但是倒骑龙穴则不同,在平洋要诀中有这样的记载:平洋真穴何处逢?坐空朝满倒骑龙。能将生旺拨归库,万代子孙俱兴隆。这可是百载难遇的奇地,想不到这处山地中竟然隐藏。 罗中急忙平复了一下心情,急忙说道:“不错不错,这一局算你过关,不过只能算是和局。” 虽然罗中话语平稳,但是此时罗中心里却惊骇欲绝,自己面前究竟是站了怎样一个怪物,随意的指点,竟然能够找到传说中的倒骑龙穴,看来今天自己是撞到铁板了。 同时心中他也暗暗心惊,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日本度过,在日本,能够比得上葛云的人不多,所以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如明星人物一般,不可一世。 却想不到回国之后,随意一个大学生就能有这种能力,看来神州大地上果然能人异士层出不穷,自己以后只怕要低调做人了,同时心中也想起来,自己的师傅不是回国后也异常低调么,自己连面都不露,肯定是知道神州土地上有能人,由不得自己师徒俩嚣张。 此时,董事会的代表们一个个脸色铁青,第一场,罗中输,第二场,两人平局,那么就算第三场罗中赢了,两人也不过是平局而已。但是很明显,第三场是展步出题,那么就算随意出题,两人最多不过是平局而已,也就是说,罗中此时几乎可以宣布被淘汰出局了。 而窦彤自然也算明白了账,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提前对几个代表说道:“谢谢各位了啊,我前几天还寻思着找个风水师,该安排个什么职位给人家,想不到几位这么尽心尽力,提前帮我想好了,真是太感谢诸位了。” “哼!”几个股东代表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职位明明是给罗中准备的,却想不到半路杀出个展步,硬生生击败了罗中,这样的话,职位只能便宜给展步了,抢夺学校的规划权可是夺取校长权利的第一步,想不到竟然就这么夭折了! 窦彤此时很开心,的对展步问道:“那么第三场比试究竟是什么?该你出题了。” 此时,罗中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但是他却丝毫都不沮丧,因为他有了更重要的收获。当然,他对展步将要出的题目也充满了期待。 第一百八十二章第三局 第一百八十二章第三局 展步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于是轻笑道:“其实无论是第一局,还是第二局,除了咱们两个,观看的人都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孰高孰低都是咱们自己说的。那么第三局咱们就来点直观的,让人一下子就能看出高低,如何?” 听到展步的提议,所有股东代表眼前一亮,能够清晰的看出高低?那不就是说,罗中还有翻盘机会?顿时一个个眉开眼笑:“没错没错,前两局都是你们自己自圆其说,我们是不好评判,这一局你们就来点简单的,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展步看到这些人的神色,自然明白这些人心中打什么主意,不过脸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自己出的题,不要说罗中,就算是罗中的师傅来了,都要输! 窦彤眉头一皱,通过前两局,她也看出了点门道,如果是用他们“内行”的比法,那么这一局展步就稳稳的站在了不败之地,最次也是个平局,可是如果依照展步说那种很容易判出高下的比法,那不是说多了许多变数? 不过窦彤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脸上,看到展步的神色中有点戏谑,就知道展步肯定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再加上窦彤通过这两局,知道展步真的非常厉害,自然觉得展步一定能够赢,所以窦彤也轻笑了一下:“那好,那就用我们能懂的方式,来一场比赛吧。”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所有人说道:“我们这一场比相术,也不用比太多方面,只猜年龄!” 听到展步的话,罗中眼中亮光一闪,这也太简单了,如果要通过面相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出生日期的话或许很难,但是如果猜年龄,这根本就难不倒自己,这一场,自己至少能够与展步打个平手。 罗中随即点点头:“好,那就猜年龄!” 展步轻轻一笑:“呵呵,我还没说完呢,男人的年龄都写在脸上,就算不是专门的相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没意思。咱们只猜女人的年龄如何?” 听到展步的话,罗中脸色有点不自然,他原本以为展步是要拿办公室的这十多个股东代表来测试,那样的话丝毫没有难度。 但是猜女人的年龄…… 现在化妆品化妆术太厉害了,一些非常厉害的化妆师,甚至能把四五十岁的女人打扮的和二十来岁一样,而且还用各种化妆品把能够表现年龄特征的部位给完美的隐藏起来,根本就看不出女人的实际年龄。 其实在日本,葛云和罗中本身地位颇高,非常受人尊重。一旦有女人求到师徒俩,他们都会让人家净面以示尊重,实际上就是让人把脸洗干净了,这样才能看出真正有用的东西,可是题目是展步出的,展步会让人家洗脸吗? “那你的意思是,只猜女人的年龄?”罗中定了定心神问道,自己看女人的年龄看不准,展步肯定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他就不信展步能够稳赢。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不仅仅要猜测女人的年龄,为了增加点难度,咱们再多加一项,让窦校长从学校随意找十个女人,每个女人都带上半截面纱,只留着眼睛,然后咱们再猜,怎么样?” 听到展步的话,罗中脑门一条黑线,看人年龄主要看脸颊和下颚,不戴面纱看一个女人的年龄就很不着调了,要是戴上面纱,那不是成了完全靠蒙了? 不过既然题是展步出的,他自然没有否定的权利,自己要靠蒙,难道展步就能有别的招?罗中此时心中打鼓,看到展步笑盈盈的脸色,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一场的输赢,不是靠实力,而是靠运气…… 但是与别人不同,窦彤却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心中不由暗暗发笑,她其实是有展步档案的,老道早就告诉过窦彤父女俩,展步有点不着调,自己创了一个相胸术,虽然被老道嫌弃,但是真的很灵。窦彤明白,展步是要靠自己的相胸术来击败罗中。 但是这些股东代表可不明所以,他们对罗中可是信任的很,因为之前早就与罗中有过接触,罗中都是一语就道破了他们的年龄属相,他们可不知道里面的门道,所以都觉得这一局,罗中不可能输。 于是,不少股东代表心思就活泛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马广明站了出来对窦彤问道:“窦校长,这第一局展步赢,第二局是平局,如果第三局是罗中赢的话,不就是平局了吗,那这国学顾问的职位,该给谁?” 窦彤此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自然信心十足,于是嘲笑道:“你们竟然还觉得可能会平局?” 一个股东代表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一切皆有可能么,万一这一局罗中先生赢了呢?我觉得,展步还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校长需要用的话,随时可以再给展步个职位,哪怕是给个学生会会长也行,罗中先生也是大才,对人才,我们学校是不能拒之门外的……” 另一个股东代表也目光一亮:“不错,两人都是风水大师,那么都应该留下才对,我们学校刚刚发展,自然要想尽办法留住人才。” 窦彤冷嘲一声:“呵呵,别说那些没用的,如果是平局这个职位就归罗中?你们的脸可真大!” 马广明问道:“那万一罗中先生赢了呢?你说怎么办?” 窦彤冷哼了一声:“如果罗中赢了,职位归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凭什么给他,要有一个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马广明问道。 窦彤冷哼了一声:“如果罗中赢了,职位归罗中,如果罗中输了,职位不仅仅要归展步,并且,以后你们学校董事会的任何决定,都要有我的同意才能实施,也就是说,我要对学校董事会的任何决定都有一票否决权。” 听到窦彤的提议,几个股东代表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你好大的胃口!” 第一百八十三章增加砝码 第一百八十三章增加砝码 窦彤很不在意的反唇相讥:“好大的胃口?呵呵,偷偷搞出这样一个职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胃口大?我说的这个一票否决权,本就应该存在,这只是完善学校管理制度而已。” 一瞬间,窦彤拿出了那种当仁不让的气势。 几个股东代表一阵权衡利弊,其实,他们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控制的规划权,慢慢一步步的从重大事物上影响校长的决定,并且把学校设计成有利于董事会的格局,这样才能慢慢蚕食窦彤的权利。 如果真的展步赢了,让窦彤拥有了对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那等于是在自己的头上戴了一个紧箍咒,再怎么蹦跶都逃不过窦彤的掌控。 他们可都精明的很,知道肯定这不是口头协议,一旦自己等人答应,立刻就会有相关的学校制度管理文件发过来,到时候再改口可就晚了。 几个人一阵商量权衡,同时拉着罗中问道:“罗先生,这一局,你有把握吗?” 罗中此时盯着他们的样子一阵纠结,然后说道:“说实话,猜测她们的年龄我根本就没把握,蒙着面看人的年纪,据我所知,没有那一派的风水相师可以这样猜测出她们的年龄。”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罗中的话,几个股东代表不由失望,但是马广明却目光一闪,对罗中问道:“罗中先生,你的意思是,别的风水师也没有能力猜测出她们的年龄吗?那样的话,展步岂不是也不能……” 罗中点了点头:“是的,我猜不中,展步应该也猜不中,除非他在风水相术上达到了望气入微的境界,但是即便是望气入微,也不会那么精准,怎么可能直接猜测出一个人的年龄。” 几个股东代表听到罗中的话心里一阵盘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不等于是大家都来靠猜测和运气判评胜负,胜负五五分?这就是说,这其实是一场胜率五五开的赌博? 最终,几个人一阵商量,然后马广明对窦彤说道:“窦校长,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但是如果罗中先生赢了,那么我们也有对校长工作的一票否决权。” 窦彤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这群家伙,素来是胆大心贪,只要利益在前面,他们先想到的不是能不能拿到,而是如何把利益做到最大。 窦彤于是笑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很快就会拟一份赌约和一份文件出来。” 罗中此时苦笑着摇摇头,说实话,对这场比斗,他觉得莫名其妙,哪有比相术却让人蒙面的?不过既然是展步的主意,他自然只能接下来。 很快,窦彤就让人找来十个女子,有老师也有学生,都用面纱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罗中此时还是觉得有些不明所以,难道展步的真的有办法确定她们的年龄?还是说,展步故意出这样一个无法完成的题目来吓唬自己?于是罗中对展步问道:“你真的确定要这样比试吗?我想,无论是那一派的相师,要确定人家的年龄,必须能够看到面部吧?” 展步呵呵一笑:“当然确定这种比试方式,你不觉得这样更能看出真正的水准么,古代的相师,甚至不用见到真人,只看到某一处地方的‘气’,就可以知道某个地方可能有大贤或大能存在,咱们这种比试,只是小儿科而已。” 听到展步的话,罗中脸色一抽,古代的那种望气和这样看人是一回事吗?古代那是看的是大气,龙气,感受的是一种气机,讲究是看大势,但是拿望气来测年龄,这种说法他是第一次听说。心中不由觉得展步太过托大,同时心中暗暗冷笑,看展步自己都猜不中该如何收场。 规则很简单,十个人一字排开,两人分别把猜测的数字写在纸上,写完之后再交出答案。 展步看了一眼随即开始下笔,这种看人年龄的事情,对他的相胸术来说简直太简单不过,不过写到第八个的时候,展步也不由的一愣,第八个人太奇怪了,胸型不对! 展步狐疑的望了窦彤一眼,看到窦彤脸上笑的和个猫一样,就知道第八个人肯定有鬼,展步再仔细看了几眼,这才确定了心中所想,随即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而罗中此时则只能凭借这十个人的眼睛和额头来判断她们的年纪,此时不由额头冒汗,但是偷眼看了一眼展步,发现展步根本就没抬头,而是低着头在纸上龙蛇凤舞的写着什么,他不由心中冷笑。 依照展步那种写字速度,十个数字恐怕早就写完了,但是他却依旧不停笔,只能说明展步是虚张声势而已,于是罗中放下了心,耐心的一个个揣摩…… 十几分钟过后,罗中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戴着面纱不容易判断对方年龄,但是他依旧可以通过耳朵和天庭来简单的判断,至少,属相应该相差无几。 而此时展步早已经写完了,正在等待罗中。 “可以揭晓答案了吧?”窦彤笑问道。 罗中和展步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交换了各自手中的纸张,展步拿着罗中写好的字数来到了窦彤身边,而罗中则把展步的纸张铺开在桌子上,让各个股东代表可以看得清楚。 此时看到展步的纸张,不少股东代表都瞪大了眼,惊讶的合不拢嘴,只见前几个人的年龄标示还是简单的几个数字,但是第八个和第十个却写了不少的批语,这些批语有好几百字,占了大半个纸张。 一个股东代表此时皱眉对展步说道:“你可没说过要比别的方面,说好的只看年龄,你这样写批语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给你额外加分吗?” 展步笑了一下:“几位不必误会,咱们依旧是比猜年龄,谁猜对的多,谁获胜,至于那些批语,是因为兴之所至看出些状况,不忍心让她再受蒙蔽,这才写在了上面,不影响咱们比试的结果。”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几个代表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而罗中此时则面色凝重,因为展步的批语语气太笃定了,就像是看到裸面一样,此时罗中不由心中打鼓,难道展步会透视眼不成? 第一百八十四章窦彤胜利 第一百八十四章窦彤胜利 窦彤轻笑道:“好了,那就开始公布结果吧,第一个人的年龄,罗中猜的是三十一岁。” “展步猜的也是三十一岁!”几个股东代表长出了一口气,无论对还是错,至少两人的结果是一样的。 果然,第一个女子摘下面纱,同时报了自己的岁数,正是三十一岁。 展步知道罗中是根据什么判断出的来,其实根据耳朵和天庭的形状,大体可以确定一个人的属相,这样的话,再结合这个人的大体年龄特征,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猜对一个人真正年龄的。 罗中此时也暗呼侥幸,同时对自己又有了些信心,虽然一半靠蒙,但是另一半,还是能体现出自己真本事的。 “第二个,罗中猜测是二十七岁。”窦彤拿着罗中的纸说道。 “这个……展步猜测是五十一岁……呵呵,真是会猜……”几个股东不由轻笑了出来,这次两人的落差未免也太大了吧,整整相差二十四岁!而且,几个股东代表看了一眼那个女子一眼,看上去脸色光滑,睫毛很长,双目有神,怎么可能是五十一岁的人! 所以这一局,他们确信一定是展步输了,而窦彤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也一阵错愕,这十个人虽然是她让人找来的,但是学校那么大,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全认过来,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谁,自然也觉得展步的答案有点离谱。 当第二个人把面罩摘下来的时候,股东代表一方的几人几乎要笑出来了,这个女人乍一看,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如此算来的话,展步的结果肯定不对! “我叫黄月珠,五十一岁!”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不由看了展步一眼,她是学校的声乐老师,平时非常会打扮自己,连自己班上的男生都总以为她只有三十来岁,不少男生还把她当暗恋对象,却想不到展步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的年龄。 而她的话一说出,无论是窦彤还是几个股东代表都愣住了,马广明更是大呼一声:“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五十一岁?我女儿三十五岁,感觉都没有你年轻。” 黄月珠噗嗤一笑:“谢谢您的夸奖,我的学生们也都这么说呢,不过呢,我的工作证在这里,不信你们可以查。” 接下来的几个,展步的猜测竟然一个都没有错,而罗中却只能偶尔猜对一次,此时,股东代表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写下的那个字条…… “第八个,性别男!年龄二十四岁……” 当看到展步的纸上是这句话之后,不少人神情古怪…… 此时,胜负已经不用比下去了,罗中已经错了好几个了,展步却全对。而剩下的,只有三个人,无论如何,都是展步赢。 不过看到展步的字条,朱若愚教授疑惑的对第八个人问道:“你是男的?” 此时,所有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人一身女装,下半身穿车小短裙,上半身是一件短袖的衬衣,胸前鼓鼓囊囊,一看就很有料,而且脖颈高挑,肌肤雪白,虽然带着面纱,但是眼睛也透露着一股子灵性,很显然是一个大美女,这种人怎么可能是男的? 窦彤脸上出现了一丝坏笑,然后说道:“嘿嘿,我故意告诉安排的人,找个男人男扮女装混进来,就是为了测试一下他们是不是有真本事,却想不到被展步看出来了……” 其实,这不过是窦彤临时起意,和展步开的一个玩笑而已,展步不是会相胸么,那就弄个男人来,看看展步怎么相胸! 果然,当第八个人的面罩拉开之后,竟然真的是一个男老师,展步在看到这个男老师之后,不由微微皱眉,这个人,神色尴尬,却又不敢多说话,只是低着头局促不安,显然并非自愿来这里充数的。 看来,这个男老师被抓来男扮女装是另有隐情,展步本来没有想多管什么,但是展步仔细盯着这个男老师一看,这人两眼间距很宽,而下颚较长,这种人一般来说是智商高,却情商低的类型,很容易成为大学问家或科学家,但是一般情况下,人际关系并不强。 看到这里,展步心中略微叹了口气,然后对这个男老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展步只是学生,而他是老师,但是面对展步的问话,他反倒是很腼腆,低着头说道:“我叫吴易森,现在是机械学院的讲师。” 展步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有一种预感,或许不久的将来,他还会与这个人有交集。 窦彤此时也察觉到吴易森的窘状,于是脸色微微一变,她原本的意思是找个比较逗的男人过来男扮女装,增加一点欢乐,却想不到下面有人做事走了样,显然吴易森是被某些人捉弄了,局促不安。 不过窦彤的心思显然不在吴易森身上,她非常不明白的是,展步不是相胸师么?怎么都看出这个人是男人来了,还能看出年龄?难道展步的相胸术,也能看男人?这未免有点扯淡了吧? 吴易森看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然后说道:“展步说的是对的,我今年二十四岁。” 罗中此时真的是满脸不可思议,他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展步究竟是用什么方法看年龄看的那么准的,难道展步真的是达到了望气入微的境地? 可是罗中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葛云曾经说过,风水相师,如果不是偶然得到什么奇遇的话,要想一步一个脚印达到望气入微的境地,就算是那种天才人物,也至少需要一甲子的功力才能达到,可展步才多大,不可能达到那种境地吧? 而那群老家伙则麻木了,到现在,展步的胜局已定,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他们甚至都没有等到所有的答案完全揭晓,不少人就开始借故离去,这一场与窦彤的交锋,学校董事会以完败而告终。 窦彤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具体的文件会很快发到各位办公桌上的,以后,你们的任何决定,都要先通过我,否则的话,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而此时,罗中也一脸尴尬的离开了这里,他其实早就迫不及待的的想要离开学校了,因为,那片山地中竟然隐藏有“倒骑龙穴”!这个消息,必须马上告诉葛云才行。 第一百八十五章柳慧 第一百八十五章柳慧 罗中走了,几个股东代表也匆匆离场,在场的仅仅只剩下了包括朱若愚在内的三名股东代表以及最后两位蒙着面纱的女子。 这三名股东代表平时很低调,虽然是代表了各自的大股东,不过他们并不醉心权术,对什么否决权也不感兴趣,朱若愚教授希望自己能够教书,而另外两人则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中庸,摆明了是来学校养老,对此窦彤很乐见其成。 窦彤赢了,但是此时窦彤拿着展步的那张纸条却脸色阴沉,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因为展步的那些批语,让窦彤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展步对第十个人的批语上竟然写道:偷鸡生蛋,却把人家的鸡养死了,血本无归,以后恐无宁日。识人不明,火中取栗,空为他人做嫁衣。 而且展步还在下面做了说明:恐怕是挪用公款想投资赚点钱,但是却被人骗的血本无归,她这一生,只怕要毁在这件事上。 窦彤指了指第十个人,然后冷声说道:“其他几个人都先回去吧,你留下。” 听到窦彤的话,另外几个女子都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了窦彤展步以及三个股东代表,还有最后的这个蒙着脸的女子。 这个女人的眼神里露出一点惊讶,不知道窦彤为什么把她单独留下,于是自己把脸上的面罩拿了下来,脸上带着笑意问道:“校长,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这个人,几个股东代表眼中露出一丝欣赏,其他老师见到校长如同老鼠见到了猫,都有点拘谨和害怕,但是这人倒不像是其他老师那样,她应对自如,看上去很得体。 展步看到这个女人的脸色也有点佩服,明明背地里在损害学校的利益,是一个大蛀虫,却想不到在校长和几个董事代表面前,竟然一点异状都不表现出来,怪不得人家都说,最好的演员都在生活中,而不是在舞台上。 窦彤此时脸色有点阴沉,她认识这个女老师,于是沉声说道:“柳慧,我们是大学同学,甚至曾经是室友,所以我才对你信任无比,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 听到窦彤的话,柳慧眼中目光一闪,但是很快就故作惊讶的说道:“彤彤,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窦彤叹了一声:“你是负责我们学校二期工程的工程款吧,我问你,现在那批款项还在学校的账户上吗?” 柳慧听到窦彤的问话面色悄悄一变,然后说道:“没有,那笔钱需要支付工程的进度款,已经提到我的账户上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变,就算是要支付进度款,依照相关的规定,钱也不能打到她的个人账户上,这样太容易出问题了。 窦彤冷哼了一声,把展步写的那张纸条递给了柳慧,柳慧看到展步给自己写的批语之后心中咯噔一跳。 她其实把钱拿去炒股了,因为前段时间她的一个大学同学联系到她,告诉她自己在证券公司上班,有“内部消息”,把钱给他炒股稳赚不赔…… 柳慧一开始并不相信,但是架不住这个老同学的软磨硬泡,最终拿了两万块钱给他运作,结果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自己的那两万块钱竟然变成了两万两千块钱! 这次小小的运作让柳慧欣喜若狂。陆续又给了那个老同学十几万,结果每次都有接近百分之十的收益,这让柳慧对这个老同学非常的信任。 就在不久前,这个老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自己管着学校的工程款,于是就怂恿自己把工程款拿出来进行炒股,并且保证一个月内肯定给她百分之十以上的收益。 柳慧可以掌握的工程款有接近五百万,想着稍微一倒手就是五十万入账,怎么可能不动心,于是把工程款偷偷挪到了自己的户头,然后把钱转给了那个老同学。 此时看到展步给自己写的批语,她立刻想到了这件事,但是,她现在对那个老同学极度信任,怎么可能觉得自己会亏本,于是把那张纸条一丢,对窦彤说道:“呵呵,什么乱七八糟的批语,不过是些无稽之谈,这些东西都是些封建迷信,信这个做什么。” 窦彤其实对柳慧还有不少感情,于是对柳慧说道:“那些钱究竟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立刻给我还到学校的账户上,或者,把进度款给支付了,我就当你的违规操作没有发生过。” 听到窦彤的话,柳慧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对窦彤说道:“彤彤,那笔钱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不要听这个神棍胡说,什么火中取栗,什么血本无归,我做的事情,我心中有数,绝对不会让这笔钱出意外。” 窦彤听到柳慧这么说,就知道那笔钱肯定被柳慧挪作他用了,不由气的脸色发青:“柳慧!这件事我不想闹大,你应该知道私自挪用公款是个什么罪名,你到底把钱弄去哪里了?” 柳慧不情愿的说道:“哎呀彤彤,我们是好朋友,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吗?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这个小神棍,却不愿意相信我呢,你放心,这笔钱就算你借给我一个月,到了时间我肯定会还给你!” 此时,一个股东代表寒着脸说道:“窦校长,我们三个虽然不爱争权夺利,但是这种挪用公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各位股东的利益,这件事我们不能听之任之,她挪用的钱,必须马上归还!” 此时,柳慧心中恨极了展步,如果不是展步点破这件事,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一到,自己就能直接赚五十万,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责问自己,于是柳慧恨声对展步说道:“你一个学生,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装神弄鬼妖言惑众,真是神棍一个!” 展步通道柳慧这么说自己,不由冷哼道:“神棍?我在此之前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却能看出你在挪用公款,难道你以为我说的那句火中取栗,空为他人做嫁衣是吓唬你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老同学的陷阱 第一百八十六章老同学的陷阱 窦彤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心中一惊,展步的每句话都能应验,如果展步说的这件事再应验的话,那么那些工程款还能要回来吗? 于是窦彤脸转向展步:“你的批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展步呵呵一笑:“偷鸡生蛋,却把鸡给弄丢了,意思还不明显吗?” 窦彤心中一惊,然后问道:“你的意思的是,那笔工程款,柳慧拿不回来了?” 没等展步开口,柳慧却毫不在意的对展步说道:“你就是眼红我赚钱!”然后对窦彤说道:“彤彤,这笔钱我只用一个月,还有十多天就到期了,到期之后我立刻归还学校怎么样?绝不食言!你们要是真告我个挪用公款,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听到柳慧的承诺,窦彤虽然心中狐疑,但是也有些心软,柳慧毕竟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也是自己的朋友,她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让柳慧上法院。 于是窦彤沉吟了一下,对这三个股东代表说道:“你们看,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给她十天的时间吧,柳慧也不是那种会私吞公款的人。” 听到窦彤为她求情,几个股东代表阴沉着脸,低声说道:“那好,十天,十天之后如果钱归还不了学校,我们一定不会以坐视不理。” 听到两方人都同意了自己的话,柳慧急忙说道:“真的是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会是挪用公款那么严重,你们能给我十天时间那就太感谢你们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虽然是道歉,但是柳慧心中却忍不住的得意,仗着自己和窦彤关系不错,要解决这点事实在是太简单了,当然,她现在最恨的就是展步,如果不是展步,自己哪里用得着在这里解释什么,时间到了拿钱就行,神不知鬼不觉。 让展步这样一搞,弄的自己还要欠窦彤一个天大的人情,于是柳慧对展步低声冷哼道:“多嘴多舌!争宠邀功,年纪轻轻就想玩心术,妄图离间我们的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 虽然柳慧的声音很低,但是窦彤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展步还没有说话,窦彤脸色一变,对柳慧呵斥道:“住嘴!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如果没有展步看出你在弄险,你是不是还打算再多来几次?” 而展步则冷笑一声:“呵呵,本来我是想要帮你的,但是你这种态度,我也懒得管了。” 柳慧则脖子一梗,对展步恨声说道:“要你管?你算老几啊!” 展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其实柳慧的事情现在还有救,不过就凭她这种态度,现在就算跪在地上求自己,自己也不会再理她半分。 柳慧还想再奚落展步几句,但是窦彤却及时制止住了柳慧,然后对柳慧说道:“你们先不要吵,我允许你延迟十天,但是这笔钱你究竟弄去了哪里,用作什么用途,你必须和我说清楚,不然我不放心。” 柳慧冷笑着看了展步一眼,然后得意的把那个老同学的事情和窦彤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还故意尖酸刻薄的说道:“有些人那,就是眼红别人的钱来得快,自己没本事,赚不到钱,就跑到校长这里搬弄是非,不就是会看看面相么?有个屁用。钱才是最实在的!” 而窦彤听到柳慧的话之后则脸色一变,然后怒道:“你只说有个老同学,那么那个老同学究竟是谁?我认识不认识?” 柳慧面色为难,显然还是不愿意把这个“财路”和窦彤共享,怕窦彤抢了她的财源。因为那个“老同学”曾经隐晦的提点过柳慧,帮柳慧赚钱只是看在同学一场的面子上,觉得以前关系还不错,所以帮她,如果事情传扬出去,都来找他,他就应付不过来了。 所以柳慧在权衡,该不该把这个人的名字告诉窦彤。 窦彤一眼就看出了柳慧的心中所想,于是面色不愉,窦彤家的财力说出来能把柳慧这种吓死,五百万在柳慧眼中算天文数字,但是在窦彤眼中真的没什么,想不到柳慧竟然这么小家子气,都这时候了还担心自己抢她的财路,于是窦彤说道:“柳慧,说句实话,我认识的朋友有不少在证券公司上班的,有些甚至还是领导,但是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谁能有什么内部消息,每次都能赚钱的?” 听到窦彤的话,柳慧心中暗骂自己糊涂,窦彤的家世她是有过听闻的,怎么可能会主动给那个什么老同学打电话夺她财路,于是急忙说道:“是我们的大学同学,刘云山!” 窦彤脸色一变,恨铁不成钢的对柳慧问道:“就是那个上大学的时候,花五六千块钱租了辆宝马,结果一个月睡了三十个女生的那个刘云山?他的话,你竟然也敢信?”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不由的脸上冒出一条黑线,这个刘云山也真是个人才,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而柳慧则脸色一红,她也是曾经的那三十个女生之一,不过她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和窦彤说,只是辩解道:“我前期已经试过了,每次有一个月的周期,我的钱就能赚到百分之十,就是因为前几次都有赚钱,所以这次我才会挪用了工程款,我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是钱绝对不会亏!” 听到她的辩解,展步嘲笑了一声:“不会亏本?呵呵,幼稚的人,你盯着的是人家的高利率高回报,殊不知人家盯着的是你的本金,和人家玩,你能玩的过?” “盯着我的本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展步的话,柳慧心中一惊,但是很快就甩了甩脑袋,把一些令她心惊胆战的猜测抛在脑后。 而窦彤此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于是对展步问道:“对啊展步,你究竟是说什么啊?你可不要吓唬人。” 展步嘲弄般的盯着柳慧摇了摇头:“什么意思?呵呵,我想知道,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那个所谓的老同学吗?” 听到展步的话,柳慧不服气的当即拨打刘云山的电话,然而接下来的电话提示音让他一下子傻眼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第一百八十七章发现被骗 第一百八十七章发现被骗 看到柳慧的脸色,所有人不由心中咯噔一跳,窦彤急忙问道:“怎么了?” 柳慧此时心中吓得砰砰直跳,根本就没有听到窦彤的问话,她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连手都有些发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被她当做财神爷的号码。 柳慧心中以为自己是在做一场恶梦,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疼痛感让她知道,她不是在做梦,于是她再次拨打刘云山的手机,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提示音,该电话为空号…… “究竟怎么了啊?”窦彤焦急的问道,同时一把抢过了柳慧的手机,找到刘云山的电话打了过去,当听到那个提示音之后,窦彤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该电话为空号!”窦彤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实话,五百万对窦彤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是没有人需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谁犯的错,谁就要接受属于自己的那份惩罚。哪怕窦彤真的想要帮助柳慧,也不会直接拿钱来帮她,那样的话,她的父亲,她的家族都不允许。 而几个股东代表听到窦彤的话,不由的脸色大变,想不到,事情真的被展步说中了!偷鸡生蛋,结果鸡却被自己玩死了,费尽心机把学校的工程款转移到自己的名下,结果却被人骗走了,这可不就是火中取栗么,白白便宜了别人。 几个股东代表此时立刻神色严肃,一个股东代表说道:“窦校长,这件事我们必须上报董事会,不能再拖延了。” 而另一个股东代表则说道:“窦校长,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小打小闹了,我们需要报警,这是诈骗!” 但是另一个股东代表则很淡然的说道:“不对,骗子其实和我们没有关系,因为骗的不是学校,我们只需要告她挪用公款,让她来把挪用的钱补上就可以。” 柳慧听到他们的话,脸吓得煞白,急忙哭丧着脸说道:“不要,你们不要报警,他的号码只是关机,只是关机而已啊,一定是这样的,等他开机之后,一定会把钱还给我的!” 展步看到柳慧的神态不由的摇了摇头,都这个时候了,柳慧竟然还对刘云山抱有一丝期望,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窦彤看到柳慧哀求的神色,忍不住说道:“醒醒吧,柳慧,刘云山不可能再联系你了,事实证明,展步说得对,你就是被骗了,他从一开始就是盯着那五百万!” 此时,柳慧也开始回忆与刘云山交流的细节,她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刘云山自己成了学校的工程进度负责人,也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手上可以动用多少资金,可是刘云山却在某次谈话中主动谈起了让自己动用学校的款项来炒股…… 这就说明,刘云山原本对自己就是有过调查的,想到这里柳慧不由的冷汗淋漓。 这是一个局!刘云山一定是通过了某种途径知道了自己可以掌握这么多资金,于是先给了自己好几次小小的甜头,慢慢的诱导自己进入他精心编制的谎言陷阱…… 此时,柳慧已经明白了过来,刘云山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爱骗人是出了名的,自己虽然一开始对他有防备,但是连续好几次的帮自己赚钱,让柳慧鬼迷心窍,完全掉进了刘云山的陷阱,此时再想明白也已经晚了。 柳慧这时候忽然想到了展步的话,顿时后悔不已,她记得展步曾经说过,本来还想救自己!那就说明,展步一定还有办法帮自己追回资金,可是自己刚刚骂过展步,怎么好再去求他? 柳慧不由的神色复杂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把目光求助般的投向了窦彤。在她心中,展步怎么说都是学校的学生,如果窦彤肯为自己求情的话,展步一定会出手帮助自己。 窦彤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真的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大学室友被坑,如果让柳慧背上五百万的债务的话,只怕柳慧夫妻俩要用一辈子来偿还。于是窦彤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实话,这件事,还有救吗?” 展步知道窦彤相让自己出手帮她,但是却轻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该去找警察才对,这是金融诈骗,我只是一个神棍而已,这事,我可没多少办法。”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就知道展步肯定有解救的办法,但是他对柳慧不满意,所以才这么说。 而几个股东代表则脸色一黑:“这个时候找警察有什么用?据我所知,凡是这种被骗的案例,根本就没有多少破获的可能,指望警察还不如指望江湖帮会来的可靠。” 窦彤无奈的苦笑一声,对展步说道:“展步,我想,既然你能看出问题,那么就一定有解决办法对不对?既然这样,就算是我求你,把这件事解决了吧,只要能追回工程款,我让柳慧亲自给你道歉,请你喝酒给你赔罪!” 柳慧知道,自己之前得罪了展步,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求助于展步了,如果真的要报警的话,自己这个挪用公款的罪名是跑不了的,于是急忙放低姿态对展步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冲了点,我求你帮帮我!” 展步冷嘲了一声,没有说话,自己刚刚见她的时候,的确有办法帮她,但是之前她对自己冷嘲热讽,毫无尊重,现在竟然还妄想让自己帮她?晚了! 此时,窦彤看到展步不想帮忙,也没有多少办法,她知道,风水师都有自己的原则,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以求一次,也可以求两次,但是如果两次都不答应,那就不用求了。 而柳慧此时却脸色发白,彻底慌了神,在她眼中,展步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能不抓住,于是柳慧急忙走到了展步身边,苦着脸哀求道:“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帮我一次吧!只要你能让我渡过难关,让我做什么都成!” 展步冷着脸一笑:“说实话,我的确有办法把钱追回来,但是救你?呵呵,我这人很记仇的,而且我也不缺什么,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帮你吧吗,好自为之!” 第一百八十八章柳慧入狱 第一百八十八章柳慧入狱 展步绕过柳慧,准备离开这里,风水师出手,讲究个缘法,虽然遇到是缘,但是柳慧对自己的那一顿冷嘲热讽则是自己把这缘法给绝断了,与展步无关。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自己不需要再多呆。 看到展步要离开,柳慧急忙一把拉住了展步的衣角,死死不松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展步大师,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能帮我把钱追回来,什么都可以,不然的话,我的下半辈子可就真的完了……” 展步冷哼了一声:“放手!” “求求你……”柳慧跪在地上不断的抽泣,死活不松手。 窦彤也于心不忍,于是来到展步身边说道:“展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帮她一次吧,她也不容易。” 展步的手指轻轻弹在了柳慧的手背上,柳慧的手立刻像是被电到了一般,猛然松开了手,同时身体失去了重心,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看上去有些凄惨。 展步冷哼一声:“这个世界上可怜人多了,我没空挨个同情,用到人的时候苦苦哀求,用不到的时候就冷嘲热讽,极尽挖苦之能事,如果这样的人我都要出手帮助,那我未免也太贱了些!” 说着,展步一甩手,就要离开办公室,走了两步,展步一回头,对窦彤说道:“窦校长,今天的事情你恐怕也要做好准备,柳慧是你一手提拔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今日我帮你扳回的胜局,会化作乌有了。”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摔门而去。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不由皱紧了眉头,展步说的不错,董事会不可能放弃用这件事来攻击自己的机会,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竟然挪用公款,一旦各个股东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学校董事会马上就会向股东们打自己的小报告,压缩自己的权利…… 想到这里,窦彤心中一团心烦意乱,恨恨的看了柳慧一眼,此时她的心中也没有了同情,只有恼怒,自己是信任她才让她负责一些关键项目,为了这个位置,自己当时也是和董事会斗过好几个回合,最终自己才艰难的把柳慧安排到那个位置上,想不到她竟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简直就是送给学校董事会把柄。 此时窦彤心中也有些庆幸,幸亏展步发现了端倪,如果真的是十天之后柳慧发现自己被骗了,而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里,那么以柳慧的性格,肯定就自己跑路了,到时候只怕自己更难做。 窦彤对跌倒在地上的柳慧说道:“行了,不要哭哭啼啼,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做吧,这件事,我是没办法帮你了。” 而朱若愚教授则叹了口气:“哎,自作孽不可活,窦校长,那十天的约定就不必了,我们会马上通知警察局来调查这件事。” 窦彤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现在要思考的不是怎么保住柳慧,而是怎么面对来自学校董事会的诘责。 柳慧此时则瘫软在地上,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她的这辈子,只怕要在负债中度过了,而且面临自己的,恐怕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因为以她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把五百万的欠款全数还上。 此时,柳慧心中充满了悔意,如果不是自己嘴贱,多说了几句话,只怕展步肯定会帮自己把钱追回来,可是现在…… 展步的最后那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与窦彤的关系也走到了尽头,因为自己的关系,窦彤只怕马上将要迎来学校董事会的诘责,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还会帮自己? 柳慧知道,一切都完了,警察一定很快就会带走她。 展步走出去之后心中就在盘算,其实这件事,展步当然要管,自己可以坐视柳慧坐大牢,但是怎么也不能坐视窦彤被学校董事会欺负。 怎么说,窦彤都与自己有过一夜的情愫,而且窦彤的父亲与展步的师傅那可是过命的交情,老道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帮窦彤发展好学校,自己怎么可能任由窦彤被攻击。 展步略一思索,心中盘算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急忙给窦彤打通了电话。 “展步,还有什么事情吗?今天虽然你帮我赢了董事会,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感谢你,就不请你吃饭了,你想要蹭饭的话,那就改日吧。”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轻笑道:“哦,那好啊,就改日吧,上次那个酒店就不错。”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立刻凌乱了,这个小坏蛋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是校长,竟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调戏自己,还真是胆肥! 不过听到展步那带着揶揄的调戏,窦彤阴郁的心情竟然一下子好了不少,想起曾经和展步的那一夜,心中不由的竟然有些荡漾。于是窦彤也不在意的说道:“那好啊,有空我去定个房间,咱们好好交流交流。”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轻轻一笑,他对窦彤这么痛快一点都不吃惊,窦彤是天生的天赐霸王胸,本身对私生活就不是很在意,随性而为。 听到窦彤的心情略微好转一些,展步也不再逗她,于是说道:“校长,这一次,董事会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这件事无法避免,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把这个漏洞给补上,这样才能堵住他们的嘴巴。” 窦彤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倒是能拿出来,但是就这样丢出去五百万,真的是心有不甘。” 展步笑了一下:“不是让你拿自己的钱补上,而是我们想办法再把钱弄回来。” 窦彤听到展步的话惊喜的问道:“你答应帮助柳慧了?” 展步笑了一下:“我帮不了她,犯了错就应该得到应有的处罚,她的牢狱之灾破解不了,但是那笔钱,也不能白白便宜给了你的那个所谓的老同学,我们想办法把那笔钱再弄回来!”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目光一亮:“那好啊,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杜鹏程妻子的危险 第一百八十九章杜鹏程妻子的危险 依照展步的推测,这个刘云山只怕是那种爱“杀熟”的骗子,一旦骗过一次,尝到了甜头,那么很自然的就会把目标再次锁定向同一类人,所以展步心中就有了计较。 默默推演了一下,展步觉得,刘云山如果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暴露的话,很可能会再次对自己的同学们出手,于是对窦彤说道:“你要把柳慧入狱的事情保密,虽然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瞒不住,但是一定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怎么回事,至少,你的同学们不能知道这件事。然后你可以告诉一下你的老同学,就说柳慧携款逃跑了,现在不知去向。” 窦彤虽然不知道展步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不过还是说道:“那好吧,这件事我尽量保密,并且告诉我的同学柳慧携款潜逃,但愿你能帮我把钱弄回来。” 展步微微笑道:“放心吧,对了,有空把你们班的同学名字和合影发给我一份,我想看一下这个刘云山的面相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展步要这个合影和姓名,主要也是想推测一下,如果刘云山真的要出手的话,下次将会对谁出手,这样他也好早做应对。 窦彤答应道:“好吧,等会我发到你的手机上。” 挂断了展步的电话,窦彤心中愉悦了不少,既然展步说能够把钱找回来,那么就应该差不多,现在的窦彤,对展步的信任也是无以复加。同时想起展步对自己的调戏,她不由的心中又有些期待,自己还真是挺怀念上次的感觉,展步比一般的男人猛多了…… 而展步挂断电话之后,竟然紧接着接到了杜鹏程的电话,原来,是林天淼打算请自己吃饭,算是感谢上次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 林天淼其实出院之后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直到这两天才把事情忙完,恰好今天杜鹏程也有空,于是两人决定和展步聚一下,展步此时也没有吃午饭,于是答应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杜鹏程的车就停在了门外,展步一看,竟然是黄毛开着车来的,看来黄毛混得不错,头发也变成了黑色,人显得很精神,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时的黄毛身上也没有了那种流里流气,看上去让人觉得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小伙子。 展步对黄毛微微点了带头,然后与杜鹏程打招呼:“杜总,气色不错,我推荐的司机还不错吧。” 杜鹏程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公司里人都挺喜欢他的,所以我就让他给我当司机,年轻人开车总比我要强。” 听到杜鹏程夸自己,黄毛只是一阵傻笑,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和做梦一样,自己原本做什么都不顺,什么工作都做不了几天,可是自从展步帮他改过祖坟,并且给他介绍了工作之后,最近的运道好到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不仅仅他老母亲的病好了,而且公司听说他家困难,竟然提前支付了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少同事听说他是林天淼直接招进来的人,也对他刮目相看,同事关系都处的不错。 更可喜的是,自己竟然谈恋爱了,也是公司的一个女孩。这一切,他在之前根本就不敢想象。 现在的黄毛,有时候还会与以前的哥们喝酒,不过却再也不会干那种欺负人,调戏学生的勾当了,以前的那些哥们现在对黄毛都羡慕的不得了,连梁哥都整天找黄毛打听,看看能不能也帮自己找个稳定的活干,其实,如果有好的前程,谁愿意整天当被人戳脊梁骨的混混? 黄毛知道,这都是展步的功劳,他现在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很珍惜。所以对展步格外尊重,此次听说杜鹏程要来接展步一起吃饭,立刻主动请缨,非要跟着来,也是要谢谢展步。可是真的见到展步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在一旁跟着傻笑。 展步轻轻拍了拍黄毛的肩膀:“本性不错,努力工作吧,跟着杜总,是有好前程的!” 黄毛急忙点了点头:“哎!我一定努力,我妈还时常念叨您呢,对了,我妈还让我提醒你,说十几年前的那个风水师,最近总是在那山上转悠,已经遇到过我妈好多次了,显然是在寻觅什么。” 展步点了点头,他知道老太太是爱护黄毛,所以没有把山宝的消息告诉黄毛。老太太是明白人,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觊觎的,如果黄毛对山宝起了非分之想,那么对他们家来说,恐怕不是幸事。 展步也知道老太太对自己是一片好意,因为觉得对自己无以为报,所以总是盼着自己能把山中宝贝拿到,也算是报答了自己。 于是展步说道:“我知道了,让你妈妈不用担心,他们应该不会再破坏山里的风水,有空的话,我自然会去山中一趟。” 然后展步的目光落在林天淼身上:“林姐,这次您可以说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愈好。” 看得出来,林天淼的气色非常好,面色红润,颜若桃花,显然是与杜鹏程的关系发展的不错,整个人有一种神采奕奕的感觉,非常精神,此时林天淼在杜鹏程心中的地位应该非常高。 林天淼笑的合不拢嘴,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林天淼肯定当是一般的奉承客套话,可是展步的话那就是神一样的预测,不会有错,于是林天淼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我也盼着有大福呢。” 杜鹏程也笑着说道:“展步的话是不会出错的,你以后一定会有大福的!” 展步看了一眼杜鹏程,桃花煞依旧强盛,显然,杜鹏程还是与陶可卿的关系非常亲密,而且很特别的是,杜鹏程的桃花煞竟然有直逼夫妻宫的势头,看到这里,展步不由的微微皱眉。 几人来到了学校附近的酒店,落座之后,展步皱着眉头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你最近的面相有点不好,依我看来,你的妻子,可能会有危险。” 第一百九十章江燕受伤 第一百九十章江燕受伤 杜鹏程原本听到展步说自己面相不好还有点紧张,此时听到展步说自己的妻子有危险,然后神色一轻松,笑了一下:“这个我可管不了,她现在根本就不在国内,而是去国外旅游去了,我就算告诉她有危险,她也绝对不会听我的。” 展步现在也看得出来,杜鹏程与原配几乎是势成水火,就算是自己提醒,杜鹏程只怕也不会怎么在意,不过展步还是有些疑惑,杜鹏程的妻子,应该不在国外才对,因为那个桃花煞,已经出现大凶之兆,目标直指杜鹏程的妻子方向,那就说明,他的妻子应该就在他的附近。 展步略微思索了一下:“杜总,您说你的老婆去了国外?” 杜鹏程点了点头:“对啊,她好像去了蒂尔卡拉旅游,前几天还在朋友圈晒过飞机票和照片呢。” 说着,杜鹏程打开手机,把照片给展步看了一下,虽然杜鹏程与妻子现在像是仇人一样,杜鹏程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那么一点关心,不希望曾经的枕边人真的出现危险。所以才把照片给展步看,希望展步能够看出些端倪。 “蒂尔卡拉?那是哪里?”展步皱眉问道。 杜鹏程微笑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么个城市,应该是阿根廷的一个旅游城市,如果我们要去的话,那要绕过半个地球呢。” 林天淼不由咂咂舌,绕过地球半圈去一个不出名的城市旅游,杜总的这个妻子还真是有些另类。 展步接过来杜鹏程的手机仔细观摩了一会那些图片,眉头微皱,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从他老婆发的朋友圈之类的信息以及图片的定位信息,却说明她现在已经到达了蒂尔卡拉。 但是从杜鹏程的面相来看,他的老婆一直就离他不远,难道是他老婆在发虚假消息,还是另有隐情?比起照片,展步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觉得现在杜鹏程的老婆就在这个城市,而且正在遭遇一种莫名的危险。 展步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杜鹏程的面相,然后推演了一下说道:“真是奇怪!我怎么觉得,你老婆没有出国呢。” 展步摇了摇头,看来杜鹏程的老婆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踪,让别人以为她去旅游了,而自己却在谋划些什么。 不过她好像要把自己带入险地,而且这个“险”与杜鹏程的桃花煞有关,也就是说,他老婆谋划的事情,极有可能与杜鹏程的小情人陶可卿有关,而这种危险,恰好是陶可卿带给她的。 杜鹏程看到展步摇头,急忙问道:“怎么了?” 展步微微摇了摇头:“杜总,陶可卿的存在,你老婆知情吗?” 杜鹏程听到展步这么问,不由脸色尴尬,然后说道:“我们毕竟还没有离婚,这件事我怎么可能让她知道。”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杜鹏程说道:“杜总,按照我的推算,陶可卿有可能会威胁到你的老婆,你还是打个电话告诉她,让她尽量不要招惹陶可卿吧。” 杜鹏程脸色低沉,没有说话,他并不想给他老婆打电话。也不愿意承认陶可卿会伤害别人,于是说道:“可卿不会害人的,她很善良。倒是我老婆那个脾气可能真的会害别人。” 展步心中不由的佩服陶可卿,竟然能给杜鹏程一个善良的印象,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还出钱让监狱里的人把她的前男友给弄死了呢。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而且展步还间接的利用了这件事,所以展步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杜鹏程。 而林天淼则拿过了杜鹏程的手机,笑着说道:“我给嫂子打个电话,她俩还真不适合见面,不然我怕她们打起来。” 杜鹏程哼了一声道:“她们怎么可能打架,且不说我老婆现在在阿根廷,就算不在阿根廷,知道我找了情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因为这样离婚的时候,她就可以多分家产。” 几个人听到杜鹏程的话都莞尔一笑,毕竟是杜鹏程的家事,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林天淼急忙给杜鹏程的妻子打了个电话,号码拨出去之后,竟然提示关机。 关机?展步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了,自己一次都没有见过杜鹏程的妻子,看出杜鹏程的妻子有危险,也不过是能看出个大概,具体怎么回事,见不到本人肯定不知道。 杜鹏程则叹了一口气:“算了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接。” 展步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件事,转而与大家说起了家常。 “对了展步,你认识警察局的江燕警官,对吧?”林天淼忽然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上次看望林天淼的时候,恰好江燕在给她做笔录,那时候展步与江燕打过招呼,所以林天淼才会知道展步与江燕熟识。 “不错,以前和她有些交集,怎么忽然问起她来了?”展步疑惑的说道。 林天淼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低声对展步说道:“我觉得,江警官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没准人家是喜欢你了。” 杜鹏程哈哈一笑:“我兄弟那可是人中龙凤,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说这个这还搞那么神秘做什么。” 展步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然后说道:“没准她是想让我给她相胸,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林天淼接着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的话,最近就有个很好的机会可以接近她。我上次出院的时候,恰好看到江燕也住院了,打过招呼,你可以去看看她,俩人谈谈心,没准事就成了呢。” “江燕住院了?”展步惊讶的问道。 林天淼点了点头:“她说是抓贼的时候摔伤了,摔断了胳膊,估计要在医院养一阵子,有空你可以去看看她,女人那,这种时候最容易动心。” 展步苦笑了一下:“林姐,我现在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其实我对江燕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 说道这里,展步一惊,江燕摔伤?这恐怕不太可能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碎玉琼华 第一百九十一章碎玉琼华 展步对江燕是有些了解的,那可是正规的科班毕业,身体素质和专业素养都没的说,上次和自己一起找杨寓筠的时候,她跑的比一般男人都快,虽然没有见识过江燕的身手,但是展步可以确定,江燕的身手一定不错。 而且更关键的是,江燕的胸型是上品中阶的英华牡丹胸,这种胸型的女子可以很容易的避开一些霉运和意外,对邪秽气息也可以本能的避过,根本不会遇到因为大意而受伤的情形,那江燕怎么可能受伤? 展步想到这里,然后脸色一正说道:“我和江燕是朋友,就算没什么非分之想,她受伤了,我去看一下也是应当。” 林天淼轻轻一笑:“哈哈哈,想去就说去,还不承认……” 几人吃完饭之后,展步告别了几人,买了些水果去了医院。推开江燕的病房之后,发现里面只有江燕自己,现在正是中午,江燕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因为还是夏天,江燕穿的很薄,盖了一条薄薄的黄毛毯,看上去像是婴儿一般睡的很安详,偶尔还会耸动亦一下小巧的鼻子,可爱非常。 展步看到江燕的睡态没有打扰她,而是静静的守在病床旁边,观察江燕的脸色,越看,展步心中越是狐疑。 在医院病人是不会化妆的,所以单独看面相,展步就能看出很多事情来,粗略一看,展步就知道,江燕恐怕是遭人暗算了。 此时的江燕,额头暗淡,司空无光,双耳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气息环绕,一看就是被阴气缠体的征兆,有点类似于以前梁哥遇到过的鬼伴床,但是又有所区别。 展步眉头紧皱,江燕的情况明显不是自家的风水出了问题,而是被民间邪术给暗算了,江燕此时更像是被人直接拿阴箭给钉了,是直接动用阴气伤害的她。 阴气与煞不同,煞对人来说可以产生更加直观的伤害,例如鬼伴床可以让人白日见鬼,也可能直接让人精神错乱,行为怪诞。天斩煞可以让人直接霉运当头,很快就会头破血流。但是阴气不同,阴气是所有煞的根源,但是又不会太过直接的表现出来。 因为人本身就含有阴阳二气,这种直接拿阴气伤人的方法,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人察觉,有可能只是让人觉得身体发冷,也有可能让人心神不宁,不如煞来的那么直观。但是阴气重了之后,可能就在某些条件下自动转化成各种煞,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江燕的胸型只怕也被阴气影响了,肯定不再是原来的英华牡丹胸! 想到这里,展步看江燕正在熟睡,于是来到床头撩了一下江燕的被子,好让自己看的更仔细些,先看到的却是江燕打着绷带的胳膊,缠了好几圈,看来是伤的不轻,看到江燕婴儿般的脸庞,虽然自己不是江燕的男朋友,但是看到她受伤,展步还是觉得心中一疼。 然后,展步的目光落在了江燕的胸部,看了一会,展步就眉头紧皱,果然,江燕的胸型已经不再是英华牡丹胸了,而是变成了上品下阶的碎玉琼华胸。 依照展步的推演,碎玉琼华胸是上品下阶的胸型之一,整个胸型看起来不是那么自然,展步知道,这是因为江燕受到阴气影响的结果。 一般来说,拥有这种胸型的女子,虽然心中正气凛然,但是却命途坎坷,这种胸型,在战争年代容易出现,一般而言,出现了这种胸型的女子,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不过有展步在,肯定不会让江燕长久的保持这个胸型,既然有人暗算江燕,让江燕倒霉,那么展步自然也能把江燕的运道给改过来。 想到这里,展步轻轻的给江燕盖上了被子,这一幕,正好被门口的一个中年女人看到,她是江燕的妈妈徐欣,江燕受伤之后她就一直在医院照顾江燕,刚才见到江燕睡着,于是出去买了点饭,此时江燕还没有吃饭。 看到展步给江燕轻柔的盖被子,徐欣心中一动,不会是江燕的男朋友吧?这么细心体贴,不由的心中为江燕感到高兴。 江燕的岁数也不小了,为了江燕的婚事,徐欣和她的爸爸没少操心,可是江燕又是女警,不少小伙子一听说江燕的职业,就心中本能的有点害怕,所以江燕一直是单身。 老两口也经常催促江燕,怕江燕万一耽误了自己的事,岁数大了之后高不成低不就那可坏了。此时看到有年轻小伙子来看江燕,自然觉得很高兴。 展步也看到了徐欣,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保守而整洁,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有教养,此时她脸上布满了忧色,看到病床前的展步之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然后,她脚步轻轻的走到了病床旁边,像是担心自己会吵醒江燕一样。 展步一看就知道这是江燕的妈妈,于是急忙站了起来,对她低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展步,是江燕的朋友,听说江燕受伤了,所以来看望她。” 江燕的妈妈点了点头,看向展步的眼中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恩,你坐你坐。” 展步把座位让给了徐欣,然后问道:“阿姨,她伤的重不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欣听到展步关切的语气,不由的更加开心,于是说道:“其实说重也不重,就是骨头伤着了,只怕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也不用担心,医生说了,不会落下病根的。” 俗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展步长的又阳光帅气,所以徐欣一看就很满意,心中不由的就把展步当成了江燕的男朋友。于是对展步问道:“你是江燕的男朋友吧,哎,江燕这孩子,谈恋爱了还藏着掖着,不和我说。” 展步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阿姨,我和江姐是朋友,是今天才知道的她受伤,所以过来看看。” 第一百九十二章误会 第一百九十二章误会 听到展步的否认,再看到展步清澈的目光,徐欣知道,展步没有说谎,不由心中有些失望,但是又想到展步能主动来看江燕,说话之间对江燕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于是徐欣猜测,展步可能是想要追求江燕,于是心中又暗暗觉得展步聪明,知道这个时候跑来对江燕示好,当然,自己这个做未来丈母娘的,也不能让人家小伙子白费一片苦心,等会要给两人制造点独处的机会才行。 这时候,江燕也伸了个懒腰睡醒了,看到展步在床边之后不由的一阵惊喜,难以相信的问道:“展步,你怎么来了?” 江燕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会来看她,一时间有些欣喜异常。 其实江燕与展步接触过好几次之后,越发觉得展步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这次受伤,其实江燕也盼着展步能来看望自己,想要告诉展步自己受伤了,但是每次电话拿在手边,又不好意思给展步打电话。 所以当一觉醒来,看到展步站在床边的时候,特别惊喜。 徐欣是看着江燕长大的,江燕那种欣喜的神色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心中自然明白江燕一定也是喜欢展步,于是她的妈妈笑道:“正好,我还有些事,要出去一下,你们聊吧。” 展步倒是无所谓,他正好有些事情要问江燕,这些东西被她妈妈知道恐怕要担心,单独留下自己也正好。 江燕知道她妈妈是想给自己和展步留下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但是又害怕展步误会,于是偷偷看了展步一眼,看到展步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于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些期待。 而徐欣则一把将买来的饭和汤塞到了展步的手里,同时对展步使了个眼色:“展步,江燕还没吃饭呢,你帮我喂喂她,阿姨还有点事,就先不陪你们了。” “额……”展步看到徐欣的表现就明白了徐欣的意思,她肯定是以为自己要追求江燕,所以才给自己制造机会。不过展步有点纠结,自己现在真的对江燕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啊,再说,江燕比自己大好几岁呢,她的年龄,和萧楚楚其实差不多。 而江燕也明白了徐欣的意思,急忙说道:“哎呀妈,你误会了,我和展步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人家还是在校学生呢,比我小好几岁!” 徐欣脸色一板,以为是江燕要拒绝展步,于是对江燕教训道:“你懂什么!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人家展步不嫌弃你来看你,你还挑肥的捡瘦的,不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就把所有的饭交到了展步的手里,不听江燕的解释,离开了病房。 此时,江燕心中砰砰直跳,她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和展步不太可能,但是心里却总是又不由自主的想到展步,此时见到妈妈离开,只剩了展步自己呆在病房,不由的气氛有些尴尬。 江燕于是忐忑的说道:“你别介意,我妈那人就那样……” 展步苦笑着看了看手中的饭盒,还有一盒海参汤,于是笑道:“你不介意的话,那我来喂你吧,总不能让你饿肚子啊,你的一只手又不方便。”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脸色一红,嘤咛一声答应了下来。 展步于是把饭先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要扶江燕坐起来,此时的江燕有些虚弱,要坐直的话需要双手支撑,可是她现在一只手还打着绷带,所以根本就很难坐稳。 展步也发现了这情况,只能一只手扶着江燕,让她坐直。 但是,展步一只手可没办法给江燕喂饭,终于,展步对江燕说道:“这样不行,要不我坐在床边,你倚在我身上我给你喂饭吧……” “嗯!”江燕点头答应道,同时脸色有点红,心中像是小孩子偷了糖果一样。 其实医院的床可以摇起来,如果病人坐起来的话,床就能像一个大椅子一样,让江燕半躺着。可是展步并不知道这一点,而江燕虽然知道,但是却故意没告诉展步,因为她现在还真的想要贴在展步身边,让这个大男孩给自己喂饭。 于是,当展步坐在床边的时候,江燕顺势侧躺在了展步的怀里,展步也感受到了江燕心里的变化,心中不由的一阵荡漾,闻着江燕淡淡的体香,展步也有些想入非非,不过还是只能半抱着江燕一口一口的给江燕喂汤…… “哦对了,那个汤……”门口,徐欣的声音忽然传来,但是紧接着,这声音有戈然而止,她错愕的看着展步和江燕。 此时,展步正像情侣一样抱着江燕一口口的喂汤喝呢,江燕躺在展步的怀里,一脸的甜蜜和幸福,看到他们俩人这个姿势,徐欣心中一阵高兴,看来事情成了…… 于是徐欣干笑一声:“你们继续,我刚才是忘了提醒你了,那个汤里还有些料没有加呢,就在旁边的小碗里……” 说完之后,徐欣轻笑着离开了病房,然后顺手把病房的门给带上。同时徐欣又忍不住悄悄把耳朵贴在了病房的门上,想听听两人说什么…… 此时,江燕脸上火辣辣,知道是被妈妈误会了自己和展步的关系,但是却丝毫没有离开展步怀抱的意思,就那么赖在展步的怀里,继续享受展步的服务…… 展步也拿江燕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病人呢,但是展步还是对江燕的病因很纳闷,于是对江燕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奇门中人了?看上去你是被奇门中人暗算了。”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也一阵疑惑,原本她是不信风水的,可是自从认识展步之后,她的认知就被接二连三的推翻了,再加上她的顶头上司杨队长特别笃信风水,所以现在她对这个也比较敏感。 听到展步这么说,她急忙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么,你的胸型是英华牡丹胸,寻常情况下你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这次你受伤,未免有些巧了,所以我怀疑,你是被奇门中人暗算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莫莹的暗算 第一百九十三章莫莹的暗算 江燕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对,我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要是非要说与什么人不和的话,那也就是莫莹,自从上次她爸爸过生日我没去,她就把我划到和她作对的人里面了,当然会看我不顺眼。” “莫莹?”展步微微一皱眉,想到莫莹曾经用古玉害过杨队的老婆,然后说道:“那就可能是她!”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江燕问道。 展步摇了摇头:“你恐怕要过段时间才能出院,既然不是本身的风水出了问题,而是被人放冷箭,那在医院是不会受到什么损伤的,因为医院本身就能隔离大部分的煞和阴气。而且在医院,我没有办法找到害你的根源,所以暂时不必轻举妄动。” 江燕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挺高兴,因为展步的意思是会来接她出院。 忽然,江燕想起了一件事,对展步说道:“展步,杨队长好像马上就要升任副局长了,代替原来莫莹的位置,但是最近杨队长的身体好像不大好,总是说自己腿疼,会不会也是莫莹捣的鬼?我记得以前杨队长的身体硬朗的很。” 听到莫莹的话,展步眉头一皱,然后问道:“你们俩,差不多同时出现的问题?” 江燕点了点头:“嗯。” 展步的目光一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展步几乎就能确定,这件事就是莫莹在捣鬼!否则的话,怎么会这么巧? “那么莫莹呢?现在难道已经复职了?”展步疑惑的问道。 江燕点了点头:“恩,前几天江燕回警察局了,不过副局长的位置已经被撤了,现在和杨队长平级。” 展步默默一盘算,看来,莫莹的背后,的确有人在指点,在兴风作浪。 喂完了饭,江燕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但是却没有离开展步怀抱的意思,说了会话之后竟然躺在展步的怀里睡着了。展步知道,江燕现在受了伤,有些小孩子脾性,没有太过在意,轻轻把江燕放好之后,展步才离开了医院。 想到上次莫莹找杀手来杀自己,展步不由目光发寒,这一次,莫莹又把手伸向了江燕和杨队长,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只怕莫莹会更加的变本加厉,此时,展步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给莫莹一个难忘的教训。 莫莹这几天非常高兴,虽然被撤了职,但是自己毕竟曾经登上过那个位置,所以现在警察局里的同时对自己还是有些畏惧,大部分还会听自己差遣。 唯一和自己作对的就是杨队长和江燕,而这几天,莫莹则花钱请动了莫婆婆,让莫婆婆出手,帮助自己除去这两个竞争对手。效果已经出现了,最近几日,江燕受伤,杨队长也开始频繁请假。 莫莹此时恶毒的盘算,只要时间一到,两人肯定会毙命,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就能悄悄的掌控整个警察局。 其实现在的宾阳市,整个警察局就是副局长说了算,局长因为老家有点事情,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上班了,所以谁拿到了副局长的位置,谁就等于是坐上了警察局的土皇帝。 一个曾经登上过那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下来?莫莹当然要想方设法再回到那个位置,所以才想要把杨队长和江燕一起除掉。 莫婆婆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看到江燕拿出了钱,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对莫婆婆来说,背地里害几个人太简单了,她让莫莹找来杨队长和江燕的生辰八字,然后收集些两人的头发和指甲之类的东西,打算用放阴箭的方法来除掉两人。 所谓放阴箭,就是用碎布扎一个小人,小人里面塞上被害人的头发和指甲,然后把人的生辰八字写在小人的背部,念特定的法咒使这个小人和被害人产生一丝奇异的联系,而后用一只小小的阴箭来刺这个小人,每刺一次,就会有阴气伤害一次那个被施法的人,如果连续刺上四十九天,那么就能直接把一个人给刺死。 这种方法在民间流传极广,莫婆婆对此非常熟悉,而如果有心的话,收集一个人的指甲和头发其实也很简单,莫莹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把这些事做完了。 其实莫莹最恨的是展步,因为展步把她的饭店都给弄倒闭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展步的生辰八字,所以把一股恨意都发泄在了杨队长和江燕身上,竟然要求莫婆婆把两人都刺死,委实歹毒。 此时的莫莹正在莫婆婆家里,饶有兴趣的看着莫婆婆做法,心中也有点好奇。 此时莫婆婆已经把代表了杨队长和江燕的两个小人吊了起来,可以看到,代表江燕的那个小人,一只胳膊上刺着一只绣花针,而绣花针的根部竟然有些猩红的血迹,看上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代表杨队长的那个小人,脚部则插了一根绣花针,看上去有些怪异。 吊着的这两个小人的下面,则是一个香炉,里面点燃了几根香,同时莫婆婆不住的在念叨什么,气氛有些怪异。 不过对此莫莹却觉得很痛快,忽然,莫莹笑盈盈着问道:“莫婆婆,除了你说的这种阴箭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置人于死地?其实我最恨的一个人是展步,但是他的生辰八字我弄不到,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帮我一并把这个展步除去?” 莫婆婆翻着眼皮,念叨完了最后一遍咒语,然后说道:“要除掉人的办法有很多,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容易伤错人,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动用。” 莫莹笑了一下:“误伤就误伤呗,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只要能除掉展步就可以。” 莫婆婆脸色有些不自然,其他的邪术她当然会用,但是一旦发动,对她的损害也不小,她并不愿意动用太过耗费心神的术。 于是莫婆婆说道:“莫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要这样做一次法的话,对我的精力伤害太严重了,得不偿失。” 莫莹毫不在乎的说道:“你就说要多少钱吧!五十万够不够?五十万买展步的性命!” 莫婆婆听到这个数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许久之后,莫婆婆神色放光:“好,我干!” 第一百九十四章放飞刀 第一百九十四章放飞刀 莫莹听到莫婆婆答应,急忙笑道:“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吧!” 上一次请涛哥出手对付展步,结果却杀错了人,这件事一直让莫莹耿耿于怀。自从搭上了莫婆婆这条线之后,莫莹就总想让莫婆婆帮自己把几个对头给除去,她明白,像莫婆婆这种术士,要杀人害人那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可以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莫婆婆见到莫莹出这么多钱,做起事来自然尽心尽力,很快,莫婆婆取来一个装满水的木盆,然后很郑重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子,莫莹一看这盒子顿时瞪大了眼,知道了不得。 这盒子乌黑铮亮,看上去就像是打了蜡油一般,而且在黑色的纹理间竟然有金丝或者类似绸缎一样的光泽,莫莹心中吃了一惊,这竟然是乌木盒子,而且是最上品的金丝楠乌木,是古代皇家御用的木头。 而且更让莫莹吃惊的是,这个乌木盒子上竟然雕刻着一条碧绿色的玉蟾蜍,看上去水润圆滑,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 莫莹忍不住吃惊,虽然莫莹不是专门玩玉器的,但是她的家境不错,基本眼力还是有的,单单这个盒子,现在拿出去也能引来收藏家们的疯抢。 不过莫莹可不敢打这盒子的主意,乌木又叫阴沉木,本身属阴,却有辟邪的作用,再加上雕刻的那个玉蟾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个盒子有点诡异。 紧接着,老太太毫不避讳的打开了这个盒子,颤巍巍的枯手取出来一把布满纹路的古刀。 看到这把刀之后,莫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因为这把刀太古怪了,看上去很古朴,带着岁月的痕迹,刀面上刻满了神秘的花纹,仔细看,这组花纹竟然是一副刽子手行刑的图案,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花纹的纹理里面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给人的感觉非常阴冷。 莫婆婆看到莫莹的神色有些害怕,随即得意的笑道:“这把刀是血煞刀,是从古墓里盗出来的,有法力。” “那这纹路,怎么看起来这么诡异?”莫莹有些心惊肉跳的问道,她虽然想害人,但是面对未知,也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莫婆婆翻着眼皮,阴测测的一笑:“哦,这就是这把刀的价值所在,这刀原来是一个刽子手的贴身之物,死了之后就随他一起下葬,但是很奇特的是,那个人埋的地方有点特殊,刽子手死后血竟然没有凝固,而是流了出来,恰好把这刀浸泡了起来,时间久了之后,这血和纹路早就融为了一体,可以用来放飞刀杀人。” 莫莹看到这把刀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这东西一看就是不祥之物,想不到竟然被莫婆婆当宝贝供着,心中忍不住想道,看来这老妖婆子以后要小心供着,不然的话,万一惹恼了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像毒蛇一样反咬自己一口。 莫婆婆此时拿着这把刀,神态专注,对着这把刀不住的念咒语,并且不断的念叨展步的名字,许久之后,莫婆婆就把这把刀扔进了盛满水的木盆里。 看到莫婆婆的举动,此时莫莹也暂时忘记了害怕,瞪大眼睛盯着木盆,只见那把刻满血纹的刀竟然在水盆里剧烈摆动了起来,然后竟然开始游动,渐渐的越来越快,血纹中不断的渗出一缕缕的红色液体,很快把整盆水都给染红了,看上去就像是一盆血水一般。 而更加诡异的是,那把刀竟然在血水中化作了一条狰狞的鱼,来回的游荡…… 莫婆婆在水盆边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踩着奇异的小碎步,不住的走来走去,良久之后,对着水盆喊了一声:“去吧,找到展步!” 然后,就在莫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鱼竟然渐渐变淡了,慢慢失去了踪迹,而那血水也渐渐变得清澈,不再是血红,莫莹这时候再仔细盯往那个水盆,骇然的发现,那把刀竟然不见了。 展步本来想去找杨队长,结果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却恰好遇到了杨队长,他是开警车过来的,看到展步之后急忙下车,一下车就一瘸一拐的呲牙咧嘴:“展步,你怎么过来了,是来看望小江的吧,嘶……” 展步看到杨队长行动有些不便,于是急忙快走了两步,来到杨队长身边皱着眉头:“杨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杨队长呵呵一笑:“哎呀估计是上了点岁数,腿最近有点疼,就像是被针扎一样,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我现在整天买止疼药吃。” 展步仔细看了一下杨队长的脸色,果然他的情况和江燕差不多,然后展步严肃的说道:“别买了,你的病我能治。” 杨队长一看展步脸色严肃,就知道事情不对,急忙让展步上了车,搓着手问道:“究竟是怎么了?” 展步刚刚想说话,忽然就感觉到了一种令人心惊肉体的气息在朝自己逼近,展步就不由的目光一冷,遥遥看向远方,这竟然是有人以邪法想要伤自己! 展步不由冷哼一声:“班门弄斧!” 听到展步的话,再看到展步望向远方目光冷冽,杨队长不由吓了一跳,他其实刚才也有一阵恍惚的感觉,不过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把这种感觉当做一瞬间的幻觉,根本不会在意。 此时看到展步的样子,他知道展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立刻安静下来,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的手忽然结了一个奇异的手印,然后猛然间拍在了面前的空处,接下来的情景,让杨队长一下子毛骨悚然,毕生难忘! 只见展步的手掌拍在空处之后,手掌前方竟然一下气有不少红色的雾气被拍散出来,就算外面阳光明媚,这缕红色的雾气也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更加可怖的是,这红色的雾气竟然一瞬间显现出一个婴儿的狰狞面孔,张着大嘴仿佛要咬人一样,直接扑向了展步的脸庞! 第一百九十五章反伤老妖婆 第一百九十五章反伤老妖婆 这可是大白天,车外太阳正盛,可是车里却发生这种事情,顿时把杨队长吓坏了,此时,他连腿都软了,想跑,却手脚不听使唤,嘴里只能无意识的发出嗬嗬的声音。 紧接着,展步竟然没有管这团扑向自己的诡异红雾,而是手印再一变,又一次拍在另一侧的空处。 只听蹡踉一声,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仿佛展步不是拍在空处,而是拍在了刀剑上,然后,他的手指间有一道黑雾出现,这一次,黑雾中却凝聚出一张惨白的女人脸,也挣扎着飞向了展步。 看到这种场景,杨队长直接连呼吸都忘了,只知道瞪大眼睛,这简直就是白日见鬼…… 此时,展步口中轻吟一声:“送你往生!”说着,双手同时结出一道玄奥的手印,在空中连弹两指,这两团雾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一瞬间爆散在了空中…… 那种阴冷的气息,就像是夏天一层薄薄的冰晶,被展步一指弹碎。 然后,展步转头看向了杨队长,此时,杨队长瘫软在驾驶座上脸色发白,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显然是吓坏了,展步不由的轻轻一笑,然后手掌结了个佛门的无畏印,轻轻拍在了杨队长的胸口。 佛门的无畏印可以让人心静,使人壮胆,这一个掌印拍下去之后,杨队长猛然长出了一口气,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却依旧是心有余悸,脸色有些发白。 此时,空气中那种阴冷的气息也已经消散,车窗外阳光照射进来,杨队长看到展步带着微笑看着自己,不由的擦了擦了额头的冷汗,颤抖着问道:“展步,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把我吓坏了,这大白天的怎么会闹鬼?” 展步呵呵一笑:“这不是闹鬼,是有人用放飞刀的法想要置我于死地,不过这种法,却被我给破了。” “那现在没事了吧!”杨队长还是有点害怕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咱们是没事了,呵呵,不过那个要害我的人,只怕不好受。” 此时,莫莹还在一脸好奇的盯着那盆清水,想知道那把邪异的刀究竟去了哪里,而莫婆婆自从那刀消失之后,就一直坐在水盆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忽然之间,那盆清水竟然砰地一声炸开,水洒满了院子,那把刀也忽然应声掉落在了院子里,紧接着,紧闭双眼的莫婆婆忽然脸色一阵惨白,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莫莹看到此景大惊失色,急忙走到了莫婆婆身边一把扶住了她:“莫婆婆,你怎么了?” 可是此时,莫婆婆已经昏迷了过去,嘴角的鲜血还猩红触目,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莫莹的话,莫莹急忙掐了一下莫婆婆的人中,很久之后,莫婆婆才萎靡的醒了过来。 其实莫莹现在还有点惊喜,她知道用这种邪法,大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连莫婆婆都受了这么大的伤,那么看来展步是死定了。于是莫莹问道:“莫婆婆,事情做成了吗?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不如我们去医院吧!” 莫婆婆艰难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以后不要找这个展步的麻烦了,我们惹不起的!你走吧,我要养一段时间的伤。” “惹不起?难道展步没有死?”莫莹惊骇的问道。 莫婆婆点了点头:“对,我的道行有限,伤不了他,反倒是被他所伤,这段时间我恐怕不能出手了。” 莫莹听到莫婆婆的话一惊,再看看一地的凉水和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刀,仿佛失去了灵性一般,散落在地上。此时莫莹不由的心中害怕,但还是问道:“那杨队长和江燕,还能把他们杀掉吗?” 莫婆婆点了点头:“那个不会耽误你的事,除掉他们俩不需要什么法力,再过几天,我就会加重施法力度,早送他们往生。” 听到莫婆婆的保证,莫莹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同时心中对展步多了一丝警惕和忌惮,她早就怀疑自己的饭店出事与展步有关,这次竟然连莫婆婆都被他伤了,看来展步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而此时,杨队长在车里不住的惊叹,定了定神,还是有点不放心:“展步,要不你给我的车里贴几张符吧,不然我不放心。” 展步呵呵一笑:“放心,那人是用飞刀术想伤我,已经被我破了法,至少要几个月不能用法力,而且这不是鬼,而是一种特别的术,贴符是防不住的。” 杨队长讪讪的一笑:“我的天那,没想到能让我遇到这种事,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打死也不信有人能隔空伤人。” 展步微微一笑:“对了,我正好想找你呢,想不到竟然在医院门口看到你了。”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想起展步刚上车的时候就说自己的病展步能治,于是问道:“找我做什么?还有,你刚才说我的病你能治,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也没旁敲侧击,而是直接说道:“你这是被人给暗算了!”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脸色一变,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暗算?” “阴箭伤人,这种法听说过没有?”展步知道,杨队长对风水民俗比较相信,而阴箭伤人这种法,在民间流传颇广,他相信杨队长肯定知道这种法。 果然,杨队长在听到这个词之后脸色非常不自然,对展步疑惑的说道:“阴箭伤人这种事情,以前的时候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什么扎小人什么刻八字,传的神乎其神,但是现在却很少听人提起过了,小时候大家都是拿来当故事听的,难道这事是真的?”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就被人拿阴箭刺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查不出病因。” “你的意思是,有人拿阴箭钉我?”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脸色一变,然后恍然大悟道:“一定是莫莹!怪不得前几天我剪完指甲之后,她主动过来打扫卫生,我还以为她是想向我示好,跟我道歉呢,想不到她竟然要收集我的指甲来害我!” 第一百九十六章闭口娃娃 第一百九十六章闭口娃娃 紧接着,杨队长说道:“对了,那么小江一定也被她暗算过,我见过她在小江的办公桌附近转悠,好像寻找什么东西一样,而且在那之后,我和小江就出问题了,一定是她!” 展步点了点头,他早就猜到是莫莹在背后捣鬼了,于是说道:“那就一定是她了。” “这可怎么办?”杨队长焦急的问道,就算知道是莫莹在背后捣乱那也无济于事啊,他只能问展步求对策。 展步眉头一皱,他并不知道莫莹究竟是想要害两人害到什么程度,阴箭伤人的法门,可以一直施法下去,直到把人咒死,也能让人倒霉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中止施法,展步对莫莹想要施法到什么程度并不清楚。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也罢,反正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收手,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杨队长高兴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用阴箭伤人的法门来算计莫莹?” 展步摇了摇头:“这种民间的邪法,能不用还是最好不要用,除非对付大奸大恶之辈,否则的话用多了会伤身。我不会主动去算计莫莹,不过她带来的伤害,应该由她自己承担才对,你帮我收集一下莫莹的八字,我需要用她的八字来代替你们受煞。” 杨队长笑了一下:“这个不难,我以前当过她的领导,手机里还存着她的出生日期呢,就是出生时辰不知道。” 展步点了点头,八字就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知道了她的出生年月日也就能知道八字中的六个字而已,不过对展步而言,知道六个字也足够了,依据莫莹的胸型,展步就可以推算出莫莹的出生时辰。 然后,展步和杨队长随意买了两个卡通布偶娃娃,将推演出的莫莹八字写在了这娃娃的背面。 看到展步的动作,杨队长一脸黑线:“展步,你这也太随便了吧,我听说,使用阴箭伤人的布娃娃可是很讲究的,用的是碎布,是百家布,也就是从不同人家拿来的碎布才能奏效。你这样直接买个这种娃娃,能有什么用?” 展步白了杨队长一眼:“我又不是要伤人,只是为了破解对方的法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的。” 杨队长一头冷汗,这也太不敬业了吧,不过管他呢,反正能破解了这种法就好了。 只见展步拿了点杨队长的头发塞到了布偶娃娃的嘴里,这时候,展步面色严肃,对着娃娃念了几句咒语,结果就在杨队长惊讶的目光中,这布偶娃娃竟然嘴巴一动,闭上了! 看到这种情形杨队长脸色一变,嘴巴会动的布娃娃,就算是拿在展步手里,杨队长也感觉到有点害怕。 展步却把这个布娃娃递给了杨队长:“拿好这东西,贴身保管好,要是弄丢了,你还会腿疼。” 听到展步的话,杨队长不由动了动腿,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腿竟然真的不疼了,他知道这是展步的娃娃起了作用,急忙接过了展步手中的娃娃,然后纠结的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拿个娃娃像什么。” 展步笑道:“不是让你整天拿着,这东西也就巴掌大,放到兜里就行,放办公桌抽屉里也行,不要离你超过十米就管用。”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队长开心的点点头。 然后,展步和杨队长一起来到了江燕的病房,展步同样做了一个闭口娃娃放到了江燕身边,让她贴身保存。 “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啊?”江燕不解的问道。 展步微微笑了一下:“我让娃娃吞下了你们的头发,然后念动咒语,避过天机,就是让娃娃代替你们受煞,这样别人在用阴箭伤人的时候,那种厄运会被这娃娃替代,如果有一天这娃娃替代不了了,那就会张开口,同时把所有的煞气返还给莫莹。” “这么神奇?”江燕很宝贝的盯着这个娃娃,然后贴在了胸口。 展步笑着点了点头:“对,这是一种代人受煞的小法门,如果莫莹只是想让你们倒霉的话,那么以后莫莹顶多会倒一段时间霉而已,不过如果莫莹是想要害你们,那么她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想害人,就让她先害了自己!”江燕愤恨的说道。 解决完了他们俩的事情,展步也算稍微清闲了一点,杨队长正好有空,于是开着车送展步回到住处。 “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你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哈哈……”杨队长和展步半开着玩笑,其实展步也有点纠结,自己现在住在夏菱家里,两个大美女环绕着,这要是被杨队长看到,肯定会多想。 不过既然杨队长说到了这里,他自然不能拒绝,于是笑道:“我是租住的同学家,其实也挺好,一起上来坐坐吧。” 说完之后,展步就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楼下停了三辆车。 其实夏菱她们家的这栋楼,大部分都已经租了出去,住在这里的大多数是学校的小情侣,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车停下,而今天一下子停了三辆车,这让展步有点好奇。 不过展步也没有多想,而是与杨队长一起上楼,来到夏菱家门口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一变,房间里竟然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展步急忙推开了门,只见房间中多了许多人,有老人也有小孩,吵吵闹闹,还对着倪妙彤数落。 而夏菱和倪妙彤则一脸委屈的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这时候,不少人还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打开,一个老头神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对夏菱说道:“夏菱,你说说,这件事你妈做的对不对?你爸爸被判了死刑,收尸她都没去看一眼,好,我们理解,你们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我们也不强求什么。但是现在丧事办完了,你大伯家你哥要结婚,没有新房,借用一下你们的房子过分吗?又不是要你们的!” 夏菱沉默不语,而倪妙彤则很坚决的说道:“这房子你们夏家没出过一分钱,当初把我们娘俩赶出夏家的时候,我们一分钱可没沾你们夏家的,现在谁要结婚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要借我们的房子来结婚?” 第一百九十七章夏家来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夏家来人 展步和杨队长微微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夏菱大伯家的孩子要结婚,想要借夏菱家的楼房当新房,糊弄媳妇。 杨队长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见过太多了,什么借新房,一旦房子被新人占了,你再想要回来,那是难上加难! 杨队长现在还不知道展步和夏菱母女俩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人家的家事,不过杨队长也没有要避让的意思,他想看看展步的态度,如果展步想要帮夏菱母女的话,自己肯定要出力,不然老是欠展步人情,他心里也不舒服。 此时,展步脸色一阵阴沉,夏菱家的情况他是很清楚的,夏菱的爷爷奶奶重男轻女,自从夏菱的父亲入狱之后,就把夏菱和倪妙彤赶出了夏家的大门,这套房子是倪妙彤的父母留给倪妙彤的房子,可以说和夏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此时他们竟然舔着脸来要求借倪妙彤的房子,简直是太过欺负人了!展步粗略看了一下,这一屋子至少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显然是把夏家的人都一起拉来了,这是摆明了想要凭借人多来抢房子。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站在门口冷声说道。 听到展步的声音,夏菱和倪妙彤同时心中一喜,这些人来这里之后,两人就感觉到无依无靠,大气不敢出,只能唯唯诺诺的不做声。此时见到展步出现,立刻心中像是有了归属一样,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班长,他们要来抢我们家的房子。”夏菱急忙对展步说道。 展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于是和杨队长一起走了进来,而另外几个夏家的人则看向展步的目光有些不善。 杨队并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件衬衫,所以夏家的人都以为两人不过是倪妙彤的邻居之类,对两人没有什么好气。 “这是我们夏家的家事,与你们无关,不要多管闲事。”夏菱的爷爷哼了一声说道。 杨队长一看夏菱的态度和展步的脸色,就知道展步和这母女俩肯定关系不一般,不然两人脸上不会出现那种依赖的神色,此时他心中了然,只是跟在展步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展步则冷嘲了一声:“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想要借人家的房子来结婚,真是好笑,难道没有房子,就结不了婚吗?” 此时,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子低声说道:“人家女方说了,至少要有楼房,没有楼房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展步知道,这个男的就是夏菱的堂哥,就是他准备抢占这个房子,于是展步冷哼了一声:“呵呵,人家说的可是没有楼房不和你结婚,你借了去,就算是你有楼房了吗?万一人家发现你是借的楼,和你离婚呢?自己没本事买楼,就来抢堂妹的,你也算个男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自己,这个男孩子竟然没有敢做声,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老头不耐烦的说道:“让孩子们住个几年就是了,等他们有钱了,买了新楼,当然就把这套房子再还给她们俩。而且夏菱是女娃,要房子没用。” 倪妙彤愤愤的说道:“不借!当初你们夏家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还好意思跟我来借楼,说什么也不借!” 老头却眼睛一瞪:“还反了你了!你既然嫁给了我家夏金峰,那就是他的人,现在金峰死了,你的家产也都是老夏家的,和你好说好道的借,那是给你脸,没直接赶你出去你就念着好吧。” 夏菱的大伯也瞪着眼说道:“不错,按照法律,你和金峰的房子是你们的共同财产,现在金峰死了,这房子就应该有我们老夏家一半,现在我儿子要结婚,你们必须搬出去!” 可是这种说法可吓唬不住夏菱,夏菱懂点法律,她急忙辩解道:“就算是依照法律规定,丈夫死了之后遗产也都是妻子继承,更何况这套房子根本就不是夫妻俩的共同财产,全是我妈的,和你们夏家有什么关系?” 此时,老头子又拿出了那种倚老卖老的架势:“好你个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你还姓不姓夏?是不是咱们老夏家的种?怎么就不知道让着你哥点呢?” 夏菱恼怒的说道:“呵呵,哥?我从小到大见过你们吗?认识你们吗?一出现就是来抢房子的,你们还好意思攀亲戚,真是脸皮够厚!” 这些话原本夏菱是不敢说的,可是见到展步来了之后,心里就有了底气,不吐不快! 此时,夏菱的大伯板着脸说道:“夏菱,你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掺和,什么法律不法律的,这是咱们夏家的家事,你哥要结婚,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婚事就这么黄了?都姓夏,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倪妙彤一直板着脸,冷冷的说道:“房子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打主意了,我说了,不借,就是不借!” 夏菱的大伯看到倪妙彤这么坚决,于是恶狠狠的说道:“不借?这房子是姓夏的!不是姓倪的,你们家户口本上,夏金峰的名字是家主,马上给我搬出去,耽误了我儿子的婚事,我拿你试问!” 说着,就要推搡倪妙彤。 展步被这人的强盗逻辑给气乐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就这样的家庭能够教出夏金峰那样的败类出来。 讲法律讲不过,就讲亲情,说亲情没有谁比他们家更绝情,又说什么血浓于水。归根结底,就是想要把这个房子“借”走。展步知道,这房子一旦借走,那根本没有可能要回来,所以倪妙彤才会一直说不借,其实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心知肚明。 展步知道,和这群人讲理根本就没用,他们只以自己为中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无论怎么说,他都觉得这房子他们就该有份,夏菱作为一个女孩子,就不该有财产。 所以,当看到夏菱的大伯想要推搡倪妙彤时,展步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倪妙彤的身前。 第一百九十八章我不认识他 第一百九十八章我不认识他 “你一个外人,给我让开,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夏菱的大伯低声说道,他们虽然人多,但是看到展步那种自信的眼神,心里不由的发虚,不想真的和展步起冲突。 倪妙彤看到展步的背影,不由的心中充满了依赖,又有些担心,担心展步会和他们打起来,毕竟,夏家人太多了。 但是展步现在却对他们极为厌恶,毫不留情的冷笑道:“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一窝都是不要脸的,你看看你们,还有带着孩子来闹事的,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我说了,这是我们夏家的家事,与外人无关!”老头子冷哼道。 展步呵呵一笑:“你们夏家的家事?呵呵,你们可真会想,夏金峰已经死了,倪妙彤很快就会改嫁,她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还家事,你们算老几啊?也配和人家拉关系?” “改嫁?她敢?”老头子一下子暴跳了起来,大怒道:“金峰死了,她就要给金峰守一辈子,敢改嫁?我不打死她!” 此时夏菱的大伯却一伸手拉住了暴跳如雷的老头子,冷哼了一声:“想改嫁可以啊,那就要净身出户,房子给夏家留下,夏菱也要给夏家留下。” 听到夏菱的大伯这么说,老头子也眼睛一亮:“没错,房子留下,夏菱也要留在夏家,她是我们老夏家的种,以后谁要是想娶她,先给我拿够彩礼才行。” 说着,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展步,显然是以为展步是夏菱的男朋友,想要敲展步一笔钱。 展步心中暗骂一声,怪不得夏金峰在监狱的时候就想卖女儿,原来根源在这个老头子身上,都是一样的货色。 “真是白日做梦!你们以为现在什么时代了?还什么都是你们夏家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倪妙彤白了夏菱的大伯一眼。 夏菱的大伯此时已经有些狗急跳墙了,看到无论如何都与倪妙彤说不通,不由的狠狠的威胁道:“马上给我搬出去,否则的话,我在公安局认识人,随意打个电话就能让人把你们赶出去!” 听到他的话,倪妙彤不由心中紧张,她以前也听说过,夏菱的大伯的确在公安局有几个狐朋狗友,真的害怕他能动用公安局的关系把自己赶出去。但是夏菱却并不害怕,她知道展步也在公安局认识人,只是夏菱还不知道展步身边的人其实就是公安局的杨队长而已。 夏菱不服气的说道:“好啊,你有本事给公安局打电话啊,看看他们会不会听你的!” “哼!别以为有俩外人在你们就能赖在这里不走,该是我们夏家的房子,你们不能抢占!”夏菱的大伯一边拨号,一边狠狠的说道。 展步不由莞尔,这人也真是奇葩,来吵了一架,竟然就觉得倪妙彤的房子成了老夏家的了,还觉得人家是抢占了他们的房子,这不是奇葩,这简直是无耻啊。 许久,夏菱的大伯哼了一声,甩了甩手机:“算你走运,我那哥们今天手机没开机,不然的话,一个电话就让你们滚出去。” 此时,杨队长轻哼了一声:“你在警察局认识谁啊?你叫不了来,没准我能帮你叫来呢。” 听到杨队长的话,夏家所有的人都心中一惊,杨队长的语气一听就带着讽刺,而且很笃定的能把人叫来,此时他们不由的心里有些惶惶,这不会是一尊真佛吧? 但是夏菱的大伯却觉得杨队长是在虚张声势,于是冷笑道:“我那个哥们名叫雷军,你有本事叫吧,吓唬我,你还嫩了点!” 杨队长轻哼了一声:“雷军?原来是这小子!” 说着,杨队长直接掏出了手机,随意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打开了免提。 很快,电话那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声音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热情和奉承:“杨队,您今天不是去医院了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您说。”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一愣,刚才那人称呼他叫什么?杨队?而且声音那么恭谦,明显是讨好杨队啊! 此时,所有夏家的人脸色开始不自然了,所谓民不与官斗,别看夏家的人在窦彤面前气势十足,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但是一旦见到警察,立刻就蔫了,半个屁都不敢放。 杨队长冷笑着扫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对雷军说道:“雷军,你来一下鲁宾大学这边,有个人自称和你认识,说你能把我朋友家的人一句话就能赶出去,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听到这句话,夏家的人脸色都一变,而夏菱的大伯更是额头冒冷汗,他虽然和雷军认识,但是人家很多年前就不鸟他了,所以人家换了手机号都没有告诉他,平时也就是和朋友吹牛的时候,说自己认识警察局的谁谁谁,此时见到杨队长直接呵斥雷军,就知道自己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 而夏菱和倪妙彤看到他们的神情则忍不住偷偷直笑,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奇异之色,想不到展步竟然领了个警察局当官的过来,看到夏家的人一个个脸色铁青,忍不住心中快意。 此时,雷军在电话那头听到杨队长的话也一阵恼怒,急忙说道:“我擦,领导,这绝对是有王八蛋想害我,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我绝对立刻和他划清界限,打的他妈都不认识,然后亲自和您赔罪。” 杨队长冷哼了一声,然后问夏菱的大伯:“你叫什么啊?” “我……”夏菱的大伯一下子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夏菱的奶奶此时却说道:“他叫夏金彪,我还就不信了,金彪不是总和警察局的雷军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么,这点事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几个夏家的男人不由的瞪了老太太一眼,暗怪老太太多嘴,夏金彪平时吹牛大家听听也就算了,想不到老太太竟然当了真,真的以为自己的儿子有那么大本事,可以指挥得动警察局。 杨队长冷哼了一声,对雷军说道:“他说他叫夏金彪!” “谁?”雷军问道,似乎没有听清楚杨队长的话。 “夏金彪!”杨队长又重复了一遍。 雷军忽然在电话里冤枉的说道:“杨队,这您可就冤枉我了,这孙子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夏家的截胡 第一百九十九章夏家的截胡 听到电话里雷军说不认识他,夏金彪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其实十几年前是雷军的初中同学,不过那时候一个班里有五六十个人,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雷军还真是没想起自己有这么号同学来,而夏家的人此时心中都打起鼓来,如果倪妙彤和夏菱是孤儿寡母无人照顾,那么就算硬把房子抢来也不要紧,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就算倪妙彤告状,那其实只要下决心赖着楼房不给她,她也没办法。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很明显面前的年轻人和这个中年人那是公安局当官的,夏家再横,也不能横的过人家。 这时候,杨队长也冷哼了一声:“雷军,你他妈先给老子滚过来,就在鲁宾大学这边,见了面你就知道认识不认识了,还有,你小子给我多带几个人过来,我看这架势,有人想要硬抢我朋友家的房子。” 电话那头,雷军此时也是心惊肉跳,杨队长现在在公安局的地位那是如日中天,这个时候都巴结杨队长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给他找幺蛾子,他其实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些和自己不熟的人拿自己的名字装大尾巴狼,结果正好被杨队撞到了。 此时,雷军急忙说道:“领导您放心,我马上过去,我真的是不认识您说的这么一号人,还有,谁敢动您的朋友?我去打断他的狗腿!” 杨队长挂断了电话,此时倪妙彤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你看都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让人坐下,夏菱,赶快去倒壶茶水,怎么能让贵客站着。” 展步一皱眉,暗中责怪倪妙彤乱说话,她要是不说话,夏家的人以为杨队长护着她,没准就被吓唬走了,以后都不敢再来。但是她这一说话,明摆着她不认识杨队长,这样夏家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在听到倪妙彤的话之后,夏金彪目光一闪,急忙从兜里掏出了香烟,恭敬的递给杨队长,尴尬的一笑:“您看,我们这些人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先给您赔罪了。” 至于展步,他则选择了无视,因为展步明显是夏菱的同学,虽然不知道这个领导怎么和展步走到了一起,但是在他想来,展步肯定不过是萍水相逢想要和人家拉关系而已,他现在要“截胡”。把杨队长的关系拉到自己这边来。 杨队长是来者不拒,接过了夏金彪的烟,倪妙彤看到这种情形也知道自己多了嘴,脸色不由变的难看起来。 看到杨队长接过了自己的烟,夏金彪不由的脸色一喜,笑着对杨队长说道:“您看,我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早知道您是领导,我说什么也不敢说那种话啊,不知道您今天来这里是?” 夏金彪不由开始旁敲侧击杨队长的来意,很明显,无论是夏菱还是倪妙彤,都不认识杨队长,杨队长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只要好言好语打发走杨队长就行了。 杨队长笑了一声:“呵呵,我就是今天有空闲转悠,这才到了这里,就是随意逛逛。” 听到杨队长的话,夏家的几人不由的脸色一阵轻松,原来是被撞上了,不是倪妙彤的大靠山,这样的话,哪怕今天做不了,改天也能把房子抢过来。 夏金彪忽然妆模作样的说道:“我看您面熟,你是在南下庄附近住吧?” 展步一听夏金彪的话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拉关系套近乎,想要让杨队长别管这事,于是展步冷笑着摇摇头,任由他们对着杨队长献殷勤。 此时,夏菱也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夏金彪有点恼怒的说道:“一边去,没看大人们在说话吗?” 不过杨队长笑了笑,接过了夏菱手中的茶水喝了两口:“茶真不错!” 看到杨队长两遍都不得罪,此时无论是倪妙彤还是夏家人,心里都在打鼓,对杨队长的立场很怀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此时,杨队长看出了夏家人的心思,知道就算今天把夏家人赶跑了,他们肯定不死心,一定又会来骚扰倪妙彤,所以才和他们随意的说话,先稳住这些人,再想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展步此时也微微皱眉,夏家一大家子人都不讲理,你又不能把他们全家都给抓起来,以后肯定还会骚扰倪妙彤。必须要想个法子让他们知难而退才行,不然以后的日子够烦的。 夏菱也给展步倒了杯水,看到夏菱的神色还是有点愤愤不平,展步笑着安慰了夏菱一下:“放心,地方是你们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此时,夏家人看夏金彪开始与杨队长拉关系,不由的一个个心中冷笑,同时对夏金彪充满了崇拜,虽然一开始被雷军摆了一下,但是现在看人家转眼之间就和杨队长相谈甚欢,谈笑风生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这能力,一般人还真没有。 此时老头子也不由的得意,自己儿子这种“截胡”的作为,可以说让夏家人脸上充满了光彩,志得意满。见到展步安慰夏菱,老头子冷声说道:“这房子是我们夏家的,我们现在就是来收回房子的,现在有这位在这里做个见证,你们还想赖着不走?” 倪妙彤此时悔恨不已,暗骂自己多嘴,害怕杨队长真的被夏金彪拉走,想到这里,倪妙彤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展步身上。 “怎么办?”倪妙彤不安的对展步问道。 夏家的人来抢房子,她还能死活守着不理夏家人,但是看夏金彪的架势,好像能马上把杨队长拿下一般,这要是他们真的给杨队长送点礼,使上钱,自己的房子只怕难保住了。 没等展步说话,老头子却冷笑一声,看到展步很年轻,知道展步不过是夏菱的同学而已,于是哼道:“怎么办?就你们俩,再加上个半大孩子还能顶什么事吗?趁早把房子给我们腾出来,让孩子结婚才是正事。” 第二百章房子的归属 第二百章房子的归属 此时,夏金彪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也对杨队长说道:“杨队长,您看,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倪妙彤占着我们夏家的房子死活不出去,您给我们评评理……” 听到这夏金彪的这句话,所有人一下子静了下来,他们现在都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明显要看杨队长的态度,因为马上就会有警察来这边。 而倪妙彤也很紧张的拉了拉展步的手,虽然杨队长是展步带过来的,但是倪妙彤可不知道展步和杨队长的关系,她也不认为展步一个学生能和杨队长这种当官的有什么过深的交情。 杨队长此时一皱眉,弹了弹烟头,然后慢慢的说道:“这件事么,我说了还真不算。” 夏金彪一听这话急忙说道:“你瞧瞧您说的,你说了不算别人说了可就更不算了,这件事就是让您评评理,您说,这房子究竟该不该让她还给我们夏家?” 倪妙彤也急忙说道:“杨队长,这房子可没有他们夏家一点事,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他们这是摆明了欺负人!” 老头子此时见杨队长的态度有点动摇,于是大叫道:“什么欺负人,依照道理,这房子就是我们老夏家的,这件事说破大天,房子也是姓夏的,不姓倪!” 杨队长当然想帮助倪妙彤,但是他也不想一句话把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不然就算把他们赶走了,但是没过多长时间夏家又来人闹,这是治标不治本啊,杨队长也不想把事情办成这样。 不过现在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拖着时间想办法。 其实就算自己有心照护倪妙彤,也不是那么方便。 倪妙彤她们孤儿寡女的,如果自己总是特意照拂,这事说出去可不好听,万一事情传出去,自己老婆怀疑自己和人家小寡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此时,所有人都等着杨队长的表态,他不由的苦笑一声,看了看展步的脸色,拉着长音说道:“这房子么……” 展步冷笑一声:“是夏菱的!” 听到展步截断杨队长的话,夏家的人不由的冷笑,竟然敢截断领导的讲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这样随意打断人家讲话,杨队长肯定很恼怒,肯定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颜色看。 而倪妙彤心中也一紧,暗呼不妙。 结果杨队长却嘿嘿一笑,对展步说道:“老弟,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这气势还没酝酿出来呢,你就替我把话说了……” 然后,杨队长清了清嗓子说道:“没错,房子是夏菱的,和你们夏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想要借房子?我在公安局干了那么长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这事,不可能!” 所有人都被杨队长的话吓了一跳,听到刚刚还与自己谈笑风生的杨队长竟然一下子斩钉截铁的支持倪妙彤母女,夏家人一下子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你一个大领导被一个年轻小子截断了话,难道不是应该先训斥他一顿,然后在他绝望的目光中,把房子的归属权给自己一方吗。 此时,夏家人也意识到了展步的不一般,刚才杨队长说话的时候,看向展步的神色明显是讨好的笑容,就像是巴结展步一样,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训斥雷军的杨队长,怎么见展步说话之后,竟然会这么卑恭? 那展步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夏家人此时才意识到,真正能掌控这里的,恐怕不是杨队长,而是展步这个年轻人。 可是此时,他们夏家人都明白,展步肯定不会站在他们一边,而倪妙彤也定了定心神,心中不由一喜,知道杨队长一定是与展步交情很好,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此时,夏家的老头子也看出来了,杨队长刚才不过是与夏金彪虚与委蛇而已,实际上杨队长根本就和他们不一路的,其实是在等他叫的那几个警察来。 老头子目光一闪,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说道:“倪妙彤,既然今天你家有客人,那我们就不继续叨扰了,改日再来。” 说着,就要领着众人离开倪妙彤的家里,他知道,万一杨队长叫的人来了,他们肯定讨不到好。 倪妙彤听到他的话也一咬嘴唇,他们说改日再来,就说明对自己的房子还不死心,想等展步他们不在的时候再来抢房子,此时不由心中悲哀,刚刚摆脱了夏金峰,想不到夏家人竟然又粘上来抢自己的东西。 此刻,倪妙彤真的想痛哭一场,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总是摆脱不了夏家的阴影。 展步看出了倪妙彤眼中的悲哀,于是轻轻拍了拍倪妙彤的背部:“不用伤心,我保证,以后他们不会再敢来骚扰你了。” “真的吗?”听到展步的话,倪妙彤眼中焕发出希望的光彩,展步对她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失言过! 展步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目光一闪,对老头子说道:“不用着急走,这件事必须说清楚了再走,这楼,夏菱,还有倪妙彤,以后和你们夏家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们还想着继续来骚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展步知道,和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夏家的这群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必须来硬的,让他们怕了才行。 听到展步要拦住他们,夏家的人脸色一变,以为展步是要借助公安局的手收拾他们,同时心中暗暗发狠,如果今天吃了亏,以后把这笔账全都记在倪妙彤母女俩身上,杨队长能保她们一时,可保不了她们一世。 老头子急忙对展步说道:“怎么,你们还想用强不成?我告诉你,你们能够保得住她们一时,可保不住他们一世,我们的时间多得很!” 展步冷冷一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害怕,不屑的一笑:“你是怕被揍吗?说实话,我真的懒得揍你们,脏手。不过呢,今天一方面是要和你们划清关系,一方面也是让你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你们心里那些龌龊的小算计,都给我收起来!” 第二百零一章认干亲 第二百零一章认干亲 此时,老头子还是很不讲理,大吼道:“什么划清关系?她是我们夏家的媳妇,所有的财产都是我们夏家的,夏菱流的是我们夏家的血,自然是我们夏家的闺女,划清关系?血缘关系能划得清吗?” 杨队长冷嘲一声:“怎么,听你们的意思,就是想要强占他们的房子了?” 听到杨队长的问话,他们都不说话了,虽然心里就是那么想的,不过他们可不敢在杨队长面前承认,只是冷笑着扫向了倪妙彤和夏菱,今天抢不到房子,那就明天来! 展步看到他们看向倪妙彤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不由心中暗骂,归根结底,是倪妙彤的关系不够硬,所以他们想欺负就敢毫不顾忌的欺负。 想到这里,展步目光一闪,对倪妙彤说道:“对了,杨队长一直膝下无儿无女,前几天我不是和你提过么,夏菱没有父亲,所以想让夏菱认个干爸爸,所以今天就把杨队长领来了,看看合适不合适。” 听到展步这么说,夏家所有的人心中都一惊,竟然是认干亲!如果夏菱真的认了杨队当干爸爸,那倪妙彤可就是找了一个大靠山,那样的话,就算给夏家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骚扰夏菱。 但是倪妙彤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说道:“啊?什么干爸爸?” 夏菱的反应倒是很快,知道展步打的什么主意,更知道这一定是展步临时起意,但是她不知道人家杨队长同意不同意啊,于是只能赶快低着头给杨队长倒水。 此时,夏家人见到倪妙彤和夏菱的反应,悄悄松了一口气,很明显,这是展步拿这事吓唬自己呢,就夏菱还想和人家公安局的领导攀亲戚,踩着高跷也够不上啊,不由的都心中冷笑,想要看展步出丑。 因为一个警察局当官的收干女儿,影响肯定不小,少不了人巴结,所以这种人物就算是真的要收干女儿,那也要综合考量,门当户对才行,怎么可能那么草率,在他们心中,展步这个提议,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却想不到杨队长竟然眉开眼笑,急忙对倪妙彤说道:“对对对,我和老伴都岁数大了,一直膝下没有儿女,正好想收个干女儿呢,展步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早就和我说起过了,这孩子叫夏菱对吧,我说怎么一见就觉得特别投缘,对了,不知道夏菱愿意不愿意?” 听到杨队长的话,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件事纯粹是展步临时起意,连倪妙彤和夏菱都对此心中忐忑,却想不到杨队长竟然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下来,这未免有点太草率了吧。 要知道对这种当官的来说,收个干女儿可是大事,更何况从杨队长的话里也听出来了,人家是无儿无女,这要是真收个干女儿,那还不拿着和宝贝疙瘩一样。 可是杨队长听到展步的提议之后,竟然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答应了下来,并且还眼巴巴的问夏菱同意不同意,这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杨队长此时心里其实非常高兴,杨队长夫妻俩早就想收个干儿子或者干闺女,夏菱的性子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内向,但是性子有些烈,正合杨队长的心意。 而且夏菱看起来与展步关系不错,有了这层关系,以后求展步办点事也方便了许多,自己要照拂倪妙彤,那也名正言顺了很多,真是一举多得。这种时候要拒绝,那才是傻子。 倪妙彤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急忙笑道:“愿意,怎么不愿意,夏菱这孩子从小到大是我自己养起来的,小时候就没有爸爸疼爱,孤苦可怜,能有个干爸妈,也算是弥补了小时候的遗憾。” 夏菱也点了点头,杨队长急忙笑道:“哈哈哈……那好,我就收了这个干女儿了,等下我带你去我就见见你干娘,她肯定也很喜欢!” 说完之后,杨队长扫视了一眼夏家的人,然后哼了一声,对夏菱说道:“夏菱,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别瞒着,只要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行了,我膝下无儿无女,没准啊,以后还要靠你给我们养老送终呢……” 听到杨队长的话,夏家的人脸色都变绿了,想不到展步竟然三言两语就让杨队长收了夏菱做干女儿,这不要说打倪妙彤这套楼房的主意,只怕以后走路都要绕着她们走,人家不想办法找他们麻烦他们就烧高香了。 没过一会,雷军也领着几个警察来了,一进门正好看到一屋子的人,还有杨队长和展步。 虽然展步不认识这几个警察,但是大多数警察对展步的身份可是心知肚明,知道展步是杨队长的好友,雷军急忙走了过来对两人打招呼:“杨队,展步,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 然后,雷军转了转头,对众人喊道:“对了,说认识我的那个孙子呢?站出来,我看看是谁打着我的名号装大尾巴狼?” 夏金彪此时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是我,我是……” 啪的一声,雷军一巴掌甩在夏金彪脸上:“你他妈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这不是害老子么,还他妈我一句话能把人赶出房子去,他妈倒是敢给老子吹,你知不知道,这种话就算老子喝两斤白酒都不敢这么说……” 夏金彪挨了一巴掌,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仗着家里人多,对一般的人敢吆五喝六,但是面对人家公安局,挨了打也只能忍气吞声,再说,这件事他本来就是借用了雷军的名字,挨一巴掌也算给他长长记性。 此时,杨队长说道:“这是我干女儿的家,这些人想要夺我干女儿家的房产,这老头和这个所谓认识你的家伙是主谋,都给我抓起来,把事情调查调查。” 一听这话,好几个人直接拿出了手铐,不由分说就把夏金彪和老头按倒在地上铐了起来。 第二百零二章夕阳倩影 第二百零二章夕阳倩影 一场闹剧过后,夏家几个男人都被抓了起来,剩下的几人也被驱离,他们现在看向倪妙彤的眼里都满是害怕,有夏菱的这层关系在,倪妙彤想要找谁的麻烦,也就是递句话的事。 不过倪妙彤却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她只求一个平静的生活就好了。对别人,只要不招惹她,她也懒得动什么坏心眼。 此时倪妙彤对展步充满了感激,知道杨队长是看在展步的面子上才会那么痛快的收夏菱做义女,否则的话,一般人家的孩子,就算排着队,人家也不会认这门干亲。 倪妙彤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日子肯定不一样了,夏菱这个干女儿和那些社会上那种干女儿可不同,人家杨队长可是要把夏菱带去见妻子的,自然拿着当亲女儿对待。而且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欺凌她们孤儿寡女。 “杨队长,留在这里吃顿饭吧。”倪妙彤见夏家的人都被赶走,心里也安定下来,同时准备留杨队长在家里吃顿便饭。 杨队长对此没有拒绝,他知道展步住在这里,而且对夏菱也很满意,自然要多交流交流。 不长时间之后,杨队长也知道了夏菱的家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听到夏菱和倪妙彤被她的爷爷奶奶赶出家门时,气的杨队长直骂娘,同时拍着胸脯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欺负她们。 此时,倪妙彤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展步问道:“对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夏家的祖坟容易招惹官司,只不过后来因为杂草丛生,挡住了部分煞气,所以才会渐渐的安全下来,这次又招惹官司,是不是……” 展步略一思索,然后笑着点点头:“呵呵,他们这么犯浑来抢房子,又恰好碰到杨队长,摊上了官司,那就说明他们在葬夏金峰的时候,肯定打扫过坟地,把挡煞的杂草给除掉了,所以才会招惹了官司,一啄一饮自有天定,这怪不得旁人。” 夏菱一脸崇拜的说道:“这真的是太神奇了,风水学真的是博大精深,处处都是学问。” 倪妙彤点了点头,然后担心的问道:“那我和夏菱不会有问题吧?怎么说,我现在毕竟还没有和夏金峰离婚,而夏菱也是夏金峰的女儿。” 展步笑了一下:“不会影响到你,因为你不是夏家的人。至于夏菱,可能会多少受点影响,但是并不严重,那种容易惹官司的路煞一般只针对家中的男丁,对女孩影响很小。” 杨队长听到他们的对话,此时惊奇的问道:“展步,你还会看阴宅啊?据我所知,看阴阳宅和看相好像分属不同的领域吧?” 展步点了点头:“对,领域不一样,不过呢,我是师承正宗的奇门大派,自然什么都要有所接触。” 听到这里,杨队长心中暗暗盘算,其实公安局的正局长这段时间就是回老家搞迁坟去了,不过好像家里出了点事,而且还挺离奇,所以一直没有回来,此时听到展步竟然懂得看阴宅,忍不住就想到了这件事,或许可以把展步引荐给局长。 不过杨队长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局长家的事情是不是解决了,于是跟展步打了个哈哈:“老弟可真是博学!” 展步也与杨队长推杯换盏:“呵呵,不过这次却是承了你的情了,要不是你恰好赶上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来,干了这杯!” 吃完饭之后,杨队长把倪妙彤和夏菱接到了自己家里,毕竟,认了个干女儿是大事,必须和杨队长的妻子见一面才行,而展步则一个人去了学校。 此时,展步的身份已经变了不少,虽然表面上还是学生,但是却已经是学校的国学顾问,是拿学校一份工资的。所谓国学顾问,其实就是负责学校风水方面的疑难杂症。 展步可不想拿着工资吃闲饭,他要在学校里走走,仔细观察一下学校现在的风水布局,虽然以前粗略的看过,但是许多小格局都没有仔细推演过,正好趁着有时间多看看。 这时候已经快要到秋天了,天气不像是刚刚开学时候那般炎热,学校的人工湖上面修建了不少水上的凉亭,一条条木制的长廊铺设在水面上,水池中荷叶跟小伞一样,风一吹,湖面上的荷叶涌起阵阵波浪。 夕阳余晖随意的倾洒,风轻轻吹动湖面,金色波光粼粼,湖边不少情侣依偎,平添了几分浪漫。 展步一个人轻轻走在湖面木制的长廊上,微风徐来,湿润的风抚在脸上,展步呼吸着湿润的空气,惬意无比,大学的校园,真的是环境清新而富有诗意。 展步一边走一边轻语:“真是不错,虽然是人工湖,但是却连接着学校外的几条小河,不是一潭死水,而且这处水是在主教学楼的东南方向,主楼没有刻意的追求那种背山面水的风水局,人工湖是依照原来的一处小池塘建设,平添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市侩气。” 一边走,展步一边推演着一个个的小格局,嘴角噙着微笑,可以感觉的出来,已经投入使用的这部分校园一定是有高人指点过,处处透露着一种灵动自然,随处都是风景。 展步抬头看向远方的夕阳,夕阳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安静的站在八角凉亭中,微微拨弄着长发,正好挡住了斜斜的夕阳。 光穿过她的发丝,照的展步看不清她的面容,甚至看不清她的衣着,只能感觉到她优美的身影,就像是水中优雅的黑天鹅一般,神秘,淡雅。 一瞬间,展步看呆了,就像是一片金色的光中,被人用黑色的墨涂了一个倩丽的身影,恰好挡住了一部分夕阳,静默如画。 这一刻,展步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心中有一种静谧的音乐汩汩流过…… 许久之后,展步朝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他心中有一个迫不及待的声音告诉他,他想认识这个女孩,想知道这究竟是谁。 第二百零三章湖亭相遇 第二百零三章湖亭相遇 此时,湖边不少看到展步身影的人微微皱眉,暗自责备展步去破坏这幅如画美景。 也有不少人嘴角噙着冷笑,看到展步的行动之后忍不住唾了一口:“不自量力,竟然敢去搭讪。” 有人嘲讽着说道:“呵呵,这段时间敢去搭讪的人可不多了,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不少男生想过去碰碰运气的,结果都碰的头破血流,想不到今天又有愣头青过去了。” 一个人接着酸溜溜的说道:“对啊,我记得工艺班有个男生,好像说什么自己是高富帅,家产千万,还开着宝马呢,过去搭讪,没说几句话,结果那高富帅立刻点头哈腰,灰溜溜的走了,到现在对那次谈话都闭口不言,也不知道女神对那个人说了什么。” 也有人说道:“呵呵,这种所谓的‘高富帅’都不知道被人赶走多少了,一般的男生更没有胆子过去说话,咱们鲁宾大学的女神,那可是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好久没有看到女神教训人了,想不到今天又有幸见识了。” 其实鲁宾大学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凉亭上的人是谁,除了展步。 因为展步这段时间太忙了,几乎是马不停蹄,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停下来闲逛,所以对学生们之间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了解。此时,展步还不知道,这个如画一般的女孩,正是他们班的第一班花:苏卉! 其实在军训结束之后,苏卉的名字就已经传遍学校了,已经不再仅仅是他们班的班花了,而是整个鲁宾大学当之无愧的校花,所有男生梦中的女神。 虽然开学不久,但是这个凉亭早就成了苏卉的专属地,没有事情的时候,苏卉就会来到这里,看看湖水荷花,看看落日红霞。 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在苏卉面前相型见拙,所以很少有女孩会接近这个凉亭,免得让自己成为怕陪衬。而一开始,不少挺自信的男生也都试着来凉亭搭讪,但是无一例外都被碰了钉子。 苏卉虽然看上去文弱,但是那种气势却太特别了,而且她来自京都,什么人没见过?在这种不出名的二线城市,能够入苏卉法眼的几乎没有,他们的表现在苏卉看来,除了幼稚,就是无知。 不少以富二代自居的所谓高富帅们,听到苏卉报出自家的公司名字之后,无不冷汗直流,在苏卉面前,他们连暴发户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土包子。 所以,学校里不少“自信”的男生都铩羽而归,久而久之,这个凉亭就成了苏卉的专属凉亭,许多人甚至把每天来湖边看苏卉的倩影当成了不可多得的享受,此时见到展步竟然敢过去接近苏卉,自然少不了几句酸言酸语。 苏卉此时正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湖里的荷叶,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一个人,忽然听到木廊上的脚步声之后,苏卉本能的一皱眉,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来打扰她了,她想看看究竟是谁那么不自量力,又来骚扰自己。 然而当她转过头看到展步的脸庞时,苏卉一下子愣住了。 “展步?你怎么会来这里?”苏卉有些意外的和展步打招呼。 她其实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展步的影子,她也曾幻想过,有一天展步会出现在木廊的一头,牵起自己的手,可是她明白,这些终归只是幻想。 她知道,展步虽然也是学生,但是实际上展步每天忙的很,别的学生整天优哉游哉,除了玩游戏就是谈恋爱,但是展步却不同,他恐怕没多少时间来这湖边欣赏美景。 此时见到展步突然出现,本来平静的心没由来的竟然起了一阵涟漪。 展步因为向着光,走到近前才看清了苏卉的模样,不由的笑道:“原来是你,刚才在长廊上散步,看到你的身影实在是太美了,忍不住快走了几步,想看看究竟是谁装扮的夕阳如画,竟然是你。” 展步说的是真心话,他不喜欢把话藏着掖着,苏卉很美,当然要说出来。 苏卉听到展步的赞美之后嫣然一笑,她也很喜欢展步这种直率的性格,知道展步的赞美是发自真心,于是她笑着问道:“你不是每天很忙么,怎么今天倒有空在学校里转悠起来了。” 此时,湖边不少人正瞪着眼睛等展步被赶走呢,不过隔得太远,他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有人忍不住说道:“咱们打个赌,我赌五分钟内,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就会滚蛋!” 另一个人嗤笑了一声:“还五分钟,我赌三分钟都用不上!” 这时候,另一个人也笑着加入了赌局:“我赌他能坚持十分钟!” “你没搞错吧?谁能在苏卉女神面前坚持十分钟啊,大部分人两三分钟就点头哈腰的自己滚蛋了。” 这个男生呵呵一笑:“至少十分钟!虽然那小子有点自不量力,但是我佩服他的勇气,所以奖励他十分钟!” “哈哈哈……的确是勇气可嘉……”不少男生似乎笃定了展步会被苏卉赶走,都在远远的等着看笑话。 其实这几个男生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苏卉,没有胆量接近苏卉,此时看到有人有胆子去接近苏卉,嫉妒心作祟而已。 展步当然不知道湖边几个男生的赌局,他自顾自的坐在了苏卉的身边:“今天正好有点空,所以四处转转,你倒是很惬意啊,一个人吹着清风,看着满池的荷花,无忧无虑。” 苏卉笑了一下,用手压了压裙摆,然后也坐了下来,不知道该和展步说些什么,随即笑着看着一湖的荷叶,带着一丝嗔怒,轻声说道:“哪有你活的舒坦,你可是相胸大师,最近肯定艳遇不断吧……” 一想到展步的职业,苏卉就觉得一脑门的黑线,虽然展步用相胸术救了她爸爸一命,苏卉也知道相胸术不是无稽之谈,真的很神奇。但是一想到以后展步要和各种各样的女人打交道,其实苏卉就忍不住心中愤愤。 其实在苏卉的心里,早就很在意展步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说话有点酸酸的味道。 第二百零四章苏卉有约 第二百零四章苏卉有约 “呵呵,哪有什么艳遇……”展步笑道,不自觉的捏了一下鼻子。 他能够感觉得出来,苏卉的语气中有点小孩子般的负气感,也有点微微的醋意,展步当然不能信口胡说。 苏卉看到展步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以往展步一直都是洒脱有余的性子,看到展步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谨,不由轻笑出来:“对了,上次救了我爸爸一命,谢谢你了,我爸爸还闹腾着要来找你,不过被我拒绝了。” “哦,你是怕你爸爸直接把你卖给我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大人的。”展步眨巴着眼睛说道。 苏卉脸色一僵,没想到展步这么直接,她嗔怒着笑骂道:“去你的!我爸爸才不会卖女儿呢,我是怕我爸爸被你这个神棍忽悠的找不着北,非要留下来拜师学艺不可……”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脑门一头黑线,什么叫留下来拜师学艺?那辈分不就差了么,难道她的爸爸也爱好相胸? 苏卉急忙解释道:“你不知道,我爸爸可喜欢风水相学了,可是却一点门都入不了,以前的时候,拜过好几个师傅,根本什么都学不会,家里的风水被他改的乱糟糟,后来被爷爷狠狠揍了一顿,才收敛了些,你以为他咋咋呼呼要来找你,只是为了感谢你啊?肯定是觉得你有真本事,想来说两手。” 显然,苏卉对她的爸爸也有点哭笑不得,虽然两人之间有不少隔阂,但是父女之间的感情是斩不断的,言语之间有一种轻松的笑意。 展步也听的一愣一愣的,感情苏卉的父亲和苏卉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啊,同时心中暗暗高兴,喜欢风水好啊,如果以后真要追苏卉的话,看来她的爸爸最容易拿下,随意露两手就能镇住。想到这里,展步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傻笑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苏卉白了展步一眼。 “嘿嘿,没想什么。”展步笑道,他知道苏卉很聪明,肯定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没准苏卉是故意透露给自己她爸爸的爱好,好让自己先人一步呢。 “对了,上次打扰了你和萧老师的约会怪不好意思的,你不会介意吧?”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苏卉的语气里却完全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眼睛里倒是有点狡黠的笑意。 展步急忙说道:“那不是约会,就是单纯的吃个饭而已,我和萧老师没什么的,你不要乱想。” 苏卉不相信的说道:“切,谁相信,那家餐馆是情侣餐馆,我虽然没去过,但是也听说过,里面的气氛很适合谈恋爱,你们只是吃顿饭,谁能保证你有没有别的想法?而且我还听说,你们可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 “额……你也这么八卦吗,其实里面并没有什么,除了空间小一点,真的没什么可取之处。”展步尴尬的说道。 苏卉忽然很神秘的问道:“说实话,我对那里也很好奇,要不我再补偿你一顿饭吧?”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心中一喜,对苏卉问道:“这算是你要单独约我了吗?” “随你怎么想,你觉得是,那就是喽!”说着,苏卉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走吧,马上到饭点了,我可不想去晚了而排队。” 展步也站起了身,与苏卉并排着肩,说笑着向校外走去。 美女总是最受人关注,苏卉被人约去吃饭的消息转瞬间像是长了翅膀,飘到了学校个每个角落,不少人此时还不敢相信,他们习惯了苏卉的高高在上,怎么能接受得了苏卉被人约走的消息? “这不可能!苏卉那可是来自京都的名门大家,那种人的婚事肯定早就被家族安排好了的,不可能接受别人的邀请!” “这消息绝对是假的!我见过苏卉的座驾,那可是限量版的兰基博尼,整个宾阳市也不一定有配得上人家的,我可不信有人敢染指苏卉!” “哼!苏卉女神一定是被那小子骗了!不然怎么会接受他的邀请。” 而亲眼看到苏卉被约走的男生则是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不少人也纷纷猜测展步的身份,一时间展步与苏卉吃饭的消息竟然成了焦点。 如果被他们知道,其实一起吃饭的建议是苏卉主动提出来的话,恐怕不少男生更要悲痛欲绝了。 当然,始作俑者的两人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在小街道上一边聊一边走。 苏卉指了指路边的烤串:“我想吃烤肉!” “那就买啊!”说着,展步就往烤肉摊边走过去。可是一回头,苏卉竟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展步一下子就明白了,苏卉在人前的形象一直是那种优雅自如的女神范,这要是被人看到她在路边等烤肉,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形像。 或者说,其实苏卉并本身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是有些行为,却早就融入了她的一举一动中,别人做起来或许有一种做作的成分,但是苏卉做起来,却很自然。这与一个人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她所受的教育,让他下意识的不愿意去路边等待。 展步呵呵一笑,很自然的拉住了苏卉的玉手,然后说道:“你活的太累了,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 苏卉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展步抓住,心中猛然一震,不由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自小到大,他的手还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呢,想不到竟然在大街上被展步直接抓在了手里。 可是展步手上传来的那种温暖的感觉,却又让苏卉舍不得离开,想到展步的话,活着,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苏卉也就任由展步拉着自己的手来到了小摊旁,心中砰砰直跳,眼睛不自觉的扫向四周。 果然,不少认识苏卉的学生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这边,没想到苏卉竟然被一个男生拉着手逛街,更不可思议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陪着一个男生在路边等起了烤肉! 第二百零五章亲我一下 第二百零五章亲我一下 不少人不可思议的揉揉眼。这还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卉吗?还有,那个拉着苏卉手的男生究竟是谁?不知道这样会引来众怒,或者众妒吗? 苏卉此时倒是没有了那种女神般的气质,低着头任由展步拉着,心中砰砰直跳,原来,这就是拉手的味道…… “老板,来二十串烤肉!”展步笑道。 “好嘞!小伙子,你可真有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摊位上的烤肉老板忙不迭的称赞苏卉。 苏卉也就愣了一会神,这时候她也反应了过来,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优雅,不过说出的话却很豪气:“不,我要吃五十串!每次和小辣椒出来,她都吃的和小猫一样,我又不好意思和她那样吃,今天我要吃个痛快!” 几分钟后,苏卉和展步一同走入了情侣餐馆,她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往只是听同学们提起过,此时走入这里不由心中有些胡思乱想。 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情侣出入这里,苏卉是鲁宾大学的偶像级校花,少有人不认识,此时不少情侣见到苏卉,不由的吃惊,许多男生身边虽然有女朋友,但是看向展步的眼里也全是嫉妒,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展步低声对着苏卉无奈的一笑:“看来我要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了……” “那是你的福气!”苏卉扬了扬头,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 很快,两人要了一间包厢,狭小的空间装饰的很写意,小门封闭的很好,只要从里面拴上,外面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昏暗的灯光,柔软的音乐,还有隔壁情侣舱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都撩拨着苏卉如小鹿一般的心弦。 展步不由的尴尬一笑:“真是的,这个包厢的隔音好像不太好……” 苏卉此时脸色通红,神色不是很自然,她也没想到,来吃个饭竟然赶上人家隔壁直播,虽然情侣舱密闭的很严实,别人不能随意闯入,但是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还是有些大胆了。 “怪不得许多同学都来这种地方,原来就是一个幽会的小包间啊,你肯定早就知道,对不对?”苏卉恍然道,同时看向展步的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展步知道,苏卉又想拿自己和萧楚楚来说事,急忙说道:“这里的菜品挺不错的,不信你尝尝。” 此时,没有了别人的目光,苏卉也不再顾忌自己的形象,拿起一串烤肉大吃起来,咬了一口,美目中全是喜色,于是又多吃了一口…… “呜……真好吃,怪不得小辣椒整天吃这个……” 展步轻笑道:“你也可以每天吃啊。” 苏卉一边吃一边摇头:“不行,虽然我也羡慕小辣椒那种洒脱的活法,但是一个人一个性格,我要是忽然大吃大喝,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就能让我浑身不自在。” 然后,苏卉看了看展步:“对亲近的人当然可以不用在乎,但是对外人,自己的形象还是很重要的,嘻嘻……” 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展步的心中多了一丝温暖,她的意思是说,把自己当成亲近的人了,当然可以在自己面前不顾形象。 不一会,苏卉的两个腮上就粘慢了油,看上去像个贪吃的小老虎一般,展步宠溺的一笑,他知道苏卉其实活的挺累,但那就是她的生活。一方面人前要保持那种女神的优雅和高傲,一方面又羡慕一般女孩子的那种随性和自然,只怕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苏卉才会表现出这随性的一面,轻松而温馨。 此时,展步察觉到苏卉的胸型有些特异,不自觉的多扫了两眼。 苏卉也察觉到展步的目光,如果是一般的男生,苏卉早就一个巴掌抽过去了,但是她知道展步是相胸师,不由的脸色一红,然后问道:“干嘛总盯着人家那里看?” 展步此时心中另有他想,在推演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多想,随口答道:“你的意思是还可以摸吗?”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神色一僵,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气鼓鼓的哼道:“哼!色狼,还以为你看出什么来了,想不到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展步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嘿嘿一笑:“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真心的。” “哼!不理你了。”苏卉头一歪,不看展步。 展步只能很纠结的赔礼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确实看出了点东西,结果你一问,我的话随口就出来了,根本没过脑子。” “没过脑子才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苏卉不依不饶。 展步一头冷汗,暗怪自己的嘴怎么就管不住呢,话信口就来,现在解释都不好解释了。 这时候,苏卉也来了点兴趣,对展步问道:“对了,你说看出点什么东西,你看出什么来了?说出来就原谅你!” 展步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对苏卉说道:“我觉得,你最近可能会有危险,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外出吧。” “危险?”苏卉惊讶的问道,她知道展步的能力和人品,万万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吓唬自己。 展步郑重的点点头:“已经有劫的苗头了,但是信息还不明确,我只能告诉你,你的危险,是来自于你们家族的仇敌,不好化解,以后少外出吧,就算出来,也尽量不要一个人。” 家族的仇人?苏卉脸色微微一变,她们家在京都也有不小的影响力,像她们这种家族,谁能没几个仇敌?自己现在远离京都,这种二线城市的保安力量相对要弱不少,如果被苏家的仇敌知道自己在这里,还真的可能对自己不利。 其实现在对苏卉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回京都,呆在家里,但是苏卉却舍不得离开这个大学,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她不想再回到京都,那里,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牢笼。 这时候,苏卉目光定定的看向展步:“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保护我吗?” 看到苏卉如此郑重,展步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亲我一下,我就保护你!” 第二百零六章倪妙彤的未来 第二百零六章倪妙彤的未来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脸色一红,没想到展步这么皮赖,竟然让自己亲他。 看到展步仰着头等着自己,她不由一阵心跳加速,虽然自己对展步有意,虽然自己真的想放下所有的矜持,但是转念调皮的一想,自己可不想那么快让展步得手。 于是苏卉不由的头一歪:“才不干,不保护拉倒,就我现在在鲁宾大学的地位,出去之后随意一句话,一群男生立刻能组成一个加强排,日夜在我的宿舍楼下巡卫。” 展步不由一呆,苏卉的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倒也不是吹牛,不由的无奈摇了摇头,看来要拿下苏卉,也不是那么容易。 展步于是笑道:“嘿嘿,总有一天你会主动亲我的!” “哼!皮赖!”苏卉假装生气的哼了一声。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危险,现在只是刚刚出现了端倪而已,至于以后会如何发展,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只是平时多注意一下就可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苏护听到展步的话,就知道自己的事情展步管定了,不由露出胜利般的得意笑容:“这还差不多。” 两人吃完饭之后,天色已经黑了,展步送苏卉回宿舍。 苏卉依依不舍的与展步道别,想到展步与夏菱住在一起,苏卉不由的神色有些不爽,虽然看上去展步与夏菱没什么,但是谁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忽然发生点什么关系。 但是不爽归不爽,她也不能干预什么,现在自己还没确定和展步的关系呢,如果太过干涉展步的私生活的话,万一这个坏蛋要提出和自己住怎么办?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展步晚上回去之后,发现客厅里只有倪妙彤自己,她有些无聊的在看电视,看到展步回来之后脸色一红。 “夏菱呢?”展步随口问道。 倪妙彤有点扭扭捏捏:“夏菱啊,她说今天有点累了,已经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哦”展步答应了一声,随即在倪妙彤身边坐了下来。 而倪妙彤则顺势躺在了展步的怀里,恋恋不舍的在展步耳边说道:“展步,我们以后,只怕不能在一起了。” 展步轻轻吻在了倪妙彤的额头:“怎么了?” 倪妙彤叹道:“今天去杨队长家的时候,杨队长说看我这么年轻,也不能守一辈子寡,打算给我介绍个对象,我没有拒绝。” 展步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与倪妙彤的事情本来就长久不了,这样也好,倪妙彤毕竟不能一直与自己这样下去。 展步拍了拍倪妙彤的背部:“这是好事啊,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可我舍不得你!”倪妙彤的手穿过了展步的后腰,用力的抱住了展步,像小孩子一样。 展步无奈的苦笑,倪妙彤对自己的依赖太强了,他能理解倪妙彤的心态,希望能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又不愿意失去展步,此时的倪妙彤,心中只怕也很彷徨。 “今天晚上,我让夏菱回自己的房间了……”倪妙彤在展步耳边吐着热气轻吟道。 听到这句话,展步的心中一阵冲动,不由的用力抱紧了倪妙彤,两人都知道,以后能在一起的日子,只怕不多了,剩下的时光,要好好珍惜。 倪妙彤这时候感觉到展步有力的臂弯,也不由的动情。她一下子踢掉了脚上的拖鞋,然后赖在了展步的怀里,呢喃道:“我要你抱我回卧室。”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巴堵住了展步的嘴巴。 第二天,展步早早的醒来,看着安详的睡在自己臂弯中的倪妙彤,想着倪妙彤昨晚的疯狂,不由的轻轻一笑,他轻吻了一下倪妙彤的额头,对倪妙彤,展步虽然有诸多不舍,但是最多的,却是祝福。 他真的希望这个有些孱弱的女人,能够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新的生活。 展步知道,夏菱肯定也不希望自己和倪妙彤再这样下去,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知道自己的妈妈依恋展步,所以才在最后这段日子,给两人多留一些空间。 不长时间之后,江燕打来了电话,今天是江燕出院的日子。 展步到医院的时候,江燕的妈妈正在陪着她,此时她妈妈见到展步,非常热情,脸上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展步,你看看,江燕这孩子也是,已经好了,还打电话麻烦你,你们先聊,我去办出院手续。”江燕的妈妈笑着一边说,一边把展步拉到了病床前。 展步看得出来,江燕的气色很好,与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坐了下来,而江燕的妈妈则离开了病房。 江燕此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其实本来没有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我妈妈误会了我们俩的关系,非要让我给你打电话才肯让我出院,你不要介意。” 展步笑着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没事,正好来接你,也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不自觉的挺了挺胸:“看吧,看看我现在究竟运气好转了没有。” 看到江燕这么大方,展步也很自然的多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微笑道:“其实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大略的扫了一眼,现在你的胸型已经好转了,又变成了英华牡丹胸,相信现在就算有十个歹徒围着你,你都不会受伤。” 江燕听到展步的话,略微得意的说道:“呵呵,那是!我以前可是我们学校的散打冠军,一般的小毛贼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那你是打算上班,还是先在家里养几天?”展步问道。 江燕脸色一苦:“要上班啊,其实我的假期就到今天就没了,刚才杨队长还给我打电话来,让我早点回去上班呢,说最近有个大案子,让我回去查,这事连市里不少领导都惊动了,让我赶紧回去。” “现在就回去?”展步惊讶的问道。 江燕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要不是我妈非要等你来接我出院,我现在都在警察局了。” 展步点了点头,他知道江燕是正规高校刑侦专业的高材生,一些疑难的案件,一般的人一筹莫展,但是江燕却总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以如果真的是有什么大案子的话,公安局还真的离不开江燕。 第二百零七章大案 第二百零七章大案 展步看了看时间,其实现在时间还很早,并没有到上班时间,于是展步对江燕说道:“要不,我送你去警察局吧,反正你们局里不少人也认识我。” 江燕点头答应,半开玩笑着说道:“好啊!没准,你还能帮上忙呢,上次不就是你一句话,结果那个要杀杜总的家伙就自首了,早知道风水相术那么厉害,我还学刑侦干什么啊,跟着你学相胸多好。” 展步笑了一下:“嘿嘿,术业有专攻,这些东西,没有可比性的。” 展步与江燕刚到警察局,杨队长就迎了出来,看到展步在江燕身边,惊喜的说道:“展步,竟然是你来了,快进来,这事,没准你还真的能帮上忙。” 一边说着,杨队长一边拉着展步办公大厅走去。 公安局大多数警察此时都认识了展步,所以也没人多说什么,上次救杨寓筠的时候,展步顺便帮一部分警察搜到了毒品和枪支,从那时起,就没有人敢小瞧展步了。 展步听到杨队长说自己没准可以帮上忙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案子啊?怎么你还觉得我能帮上忙呢?” 杨队长一边走,一边拿出了一些材料,对展步说道:“今天我们在一个小区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初步判定,这个女尸是被枪杀,但是却又被人往身上倒了油,烧过一遍,所以身份很难判定。” 这时候,公安局不少人已经聚集了过来,他们见识过上次展步破案时的神奇,现在看到杨队长把材料递给了展步和江燕一人一份,自然都很好奇,想看看究竟是江燕破案快,还是展步的风水术更加神奇。 此时就连刚刚复职的莫莹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藏在人墙后面偷偷观看。她此时与杨队长是竞争关系,谁破案早,谁就有可能当上副局长,所以当然很上心。 江燕这时候问道:“尸体具体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垃圾桶还是下水道?” 杨队长此时又拿出了两张照片分别给了两人:“是在一辆旧车的后备箱里,这是照片,据周围的邻居说,这辆车停在小区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没人注意,后来传出了臭味,才被人发现。” 展步看了一眼女尸,面容早已经模糊不清,根本无法分别面孔,胸口有一个血洞,浑身焦黑,一看就是被火烧过,唯一有些特点的就是脖子上还有一条白金项链,但是也烧的不像样子。 江燕此时也皱了皱眉:“这不是为财杀人,否则的话,断然不会把这条项链给遗漏下。” 另外几个警察也点点头:“不错,死者的钱包里还有些钱,但是却没有身份证或者银行卡之类可以证明她信息的东西,的确不是为了钱谋命。” 然后江燕疑惑的问道:“最近有报失踪的人口吗?” 有人急忙说道:“没有!常规方法我们已经排比过了,还没听说过有失踪的人,所以比较难以确定死者身份,至于这辆车,则是租的一辆车,我们查过,是被人用假身份租的车,所以现在,我们连死者的身份都无法确定。” 此时所有的警察都一筹莫展,仅仅凭借几张照片,的确不好判断,江燕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愁容,而是问道:“还有其他的材料吗?” 几个人摇了摇头,杨队长纠结的说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小区的部分恐慌,所以市里的领导对此都很关注,责令我们必须尽快破案,但是现在我们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破案?” 其实,杨队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这件案子,算是一个他的考核案子,只要能破了这个案子,杨队长只怕立刻就会升职,所以对这才心急火燎的把江燕招了回来。 这时候,江燕忽然目光一闪,指着一处焦黑的手指说道:“你们看这里,明显不正常!” 听到江燕的话,不少人把目光移到了那只手的无名指上,其实杀人者只想破坏死者的面部特征,并没有想要直接把人烧掉,所以手指的损坏程度没有那么大。 可以看到,死者无名指的位置,有一处环形的皮肤非常白,很明显是长期带戒指造成的。 “这有什么,一定是带戒指造成的!”一个警察说道,其实他们也注意过这个细节,但是没多大用,不过是个戒指的痕印而已,只是戒指被弄丢了,或者被杀人者把戒指拿走了。 江燕却摇了摇头:“你们看,这个痕迹很明显是把戒指摘下来不久造成的。而无名指因为长期戴戒指,已经有些变形了,这种情况下想要把戒指摘下来,恐怕要费不小的劲。” 不少警察点点头,但还不明白江燕的意思。 此时展步也很有兴趣,想要听听江燕究竟会说什么。 江燕接着说道:“有一点大家也注意到了,死者的白金项链和钱包里的钱都没有少,却为什么单独少了那枚戒指?如果是杀人者图财的话,这根本就不合逻辑,那么我们就可以推断,关于这个戒指,有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此时,不少警察惊呼出声,他们听到江燕的分析还迷迷糊糊呢,怎么人家都蹦出来两种可能了? 看到江燕侃侃而谈的样子,展步也有点发蒙,刑侦高材生果然有两下子! 杨队长急忙问道:“到底是哪两种可能?” 江燕笑了一下:“一种是戒指是杀人者拿下来的,一种是戒指是她自己拿下来的。” “切!什么狗屁可能,这种事情还要你说……”莫莹此时在人墙后面忍不住讥讽道。 江燕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莫莹,而是紧接着说道:“如果是杀人者拿下来的戒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枚戒指,可以很容易的判断出死者的身份,而凶手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拿掉了戒指。因为我们都知道,凶手杀人并非图财!” 此时,听到江燕的分析,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而莫莹则一阵脸红,不再说话,比起江燕,她差远了。 第二百零八章莫莹抢功 第二百零八章莫莹抢功 江燕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过这第一种情况,可能性不大,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个戒指,除非是那种带编号的限量版,否则难以确定死者的身份。”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杨队长急忙问道:“那么另一种可能呢?” 江燕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者自己拿下了戒指,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戴了那么长时间结婚戒指的人,忽然取下戒指呢?” 当所有人还在思考的时候,江燕轻轻一笑:“我想,大概是她的婚姻出现了状况,可能是刚刚离婚,或者是马上要离婚了,对男方不再有什么情谊,所以才把戴了许多年的戒指给弄了下来。” 杨队长的眼里出现了喜色:“咦?你这么说的话,我们破案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赶快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新近闹离婚的档案,然后排查这些人里有没有失踪的女人。” 许多人此时眼里对江燕露出了佩服的神色,能从一个细节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的事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们这么多警察,其实都看到过那个痕迹,却都对此视而不见。 听到这里,展步的目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杜鹏程的妻子! 看到所有的人都想开始查材料,展步急忙对杨队长说道:“杨队,我有话要说。”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又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盯着展步,他们都知道展步的相术不是无稽之谈,而杨队长脸色也一喜:“展步,你快说,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展步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说道:“我怀疑,这个死者是杜鹏程的妻子,她的死,可能与一个叫陶可卿的女孩有关!” “嘶……”不少人听到展步如此武断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破案哪有这么破的?别人都还没什么进展呢,你一下子就看出来凶手是谁,这不是扯淡吗? 而人墙之后的莫莹却目光一闪,轻轻拍了拍一个警察的肩膀,两人偷偷的溜走了…… 莫莹此时心中兴奋无比,她此时早就知道,展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风水师,连莫婆婆都能伤到,现在展步说这种话,当然不会是信口雌黄。 此时,莫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一定要赶在杨队长他们相信展步之前,把这个陶可卿抓到,控制在手中,这样的话,破案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杨队长了,那样自己又能复职了! 不得不说,莫莹这个人真的很有一股子魄力,别人都在怀疑展步的时候,她就已经先人一步开始行动了。 跟着莫莹的那小子名叫沈彬,是莫莹一手安插进警察局的,绝对的莫莹心腹。 此时莫莹身边只带着沈彬,谁都没有通知,两人通过公安系统查到陶可卿的住处之后,直接奔赴陶可卿的住处。 沈彬疑惑的问道:“莫局,那小子的话可信吗?我怎么觉得这么玄乎,万一咱们抓错了人怎么办?” 沈彬很聪明,哪怕莫莹已经撤职了,平时也称呼莫莹为莫局,让莫莹一阵开心。 莫莹冷哼了一声:“那小子有点道行,再说,就算抓错了又怎么样?大不了给她道个歉,可是万一抓对了,我立刻就能复职,嘿嘿,咱们可不能被杨队长抢了先。” 而杨队长几人,此时还等着展步的解释。 展步此时知道,要说服他们,就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于是展步耐心的说道:“首先,我是因为江燕刚才说这个女人婚姻出现了问题,才想到这一点的。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杜总和他老婆确实在闹离婚,这一点恐怕不是秘密。” “第二,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相胸师,虽然这个女人的脸被毁了,但是大致的胸型还没有多少变化,所以我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是那种前半生挺穷困,后半生发迹的女人,这一点与杜总的发迹史也非常符合,而且看那条白金项链中间的宝石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的身价也不会太寒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杜总曾经找我算过命,他的老婆骗他说自己去了阿根廷旅游,但是我却算出来,他的老婆根本就没有出国,而是就在他的周围,而且我还通过他的面相看出来,他的老婆有危险,只不过我们都联系不到他老婆,所以才没法通知她而已。” 展步此时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如果把这几点综合起来,我觉得,这个女人是杜总老婆的可能性非常大!” 此时,杨队长急忙说道:“联系杜总,让他来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是他的老婆!” 而此时,一个机灵的警察悄悄走到了杨队长的身边:“杨队长,莫莹……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警察面色都一变,刚才莫莹还在人墙后面偷偷听着呢,都是警察,谁也没有权利不让莫莹偷听,此时莫莹不见了,谁都知道莫莹肯定是抢功去了! 此时,一个警察急忙说道:“杨队长,我们也赶快去抓那个陶可卿吧,不然的话,去晚了就被莫莹捷足先登了。” “是啊杨队长,这件事关系到您的升职,大家伙心里其实都讨厌莫莹,不能让莫莹再骑在我们的头上啊,而且这事也不是莫莹查出来的,而是展步算出来的,这种功劳,怎么能让莫莹抢去!” 一时间,不少警察义愤填膺,大骂莫莹的无耻。 杨队长此时也面色铁青,可是他心里又有顾忌,虽然他很信任展步,但是毕竟没有实质的证据指向陶可卿,如果抓错了人,被人拿到把柄,他肯定会受到处分。 展步也看出了杨队长的为难,于是笑道:“是你的,推都推不掉,不是她的,抢也没用!还是按照一般的流程走吧,放心,想要从我的嘴里占便宜,她莫莹还嫩了点。” 展步的话里有一种玄机,有一种让人心静的作用,杨队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知道展步不会无的放矢,于是说道:“这件事,涉及到杜总,我们要稳重一点,还是先把杜总叫来辨认一下吧,至于莫莹,先不用管她!” 第二百零九章娃娃开口 第二百零九章娃娃开口 不长时间之后,杜鹏程就来到了警察局,见到展步之后也一笑,还没有看到照片,就对杨队长说道:“呵呵,我早就解释过了,不可能是我妻子,她前几天就说去阿根廷旅游了,你们看,这还是她发的朋友圈和自拍照片呢,怎么可能会在市内。” 一边说着,杜鹏程一边把手机信息给众人看。 不少警察接过杜鹏程的手机之后,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一个警察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是就好,这样莫莹早去了也白搭,要是她提前动了手,把人抓了,没准还能给她个处分。” “不错,我就说么,风水相术虽然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厉害,要是总是一下子说对的话,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一个警察也忍不住说道。 杨队长却皱着眉不说话,他还是对展步要多一些信任,随即对杜鹏程说道:“杜总,那您现在还能联系上您的妻子吗?” 杜鹏程摇了摇头:“已经有一段时间联系不上了,不过也正常,她最近总是关机,估计是想在国外玩的开心点吧。” 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拨打他妻子的电话,接过依旧是提示电话无法接通。 展步知道,杜鹏程之所以着急解释死者一定不是自己的妻子,不想辨认,不是因为杜鹏程冷血或者因为他心中有鬼,而是因为杜鹏程作为一个生意人,其实很避讳见死人的照片,觉得会给自己带来霉运。 但是以展步对杜鹏程面相的观察,杜鹏程的妻子,现在的确已经死了。展步随即对杜鹏程说道:“杜总,您还是自己看看吧,虽然尸体模糊难辨,但是我想有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说实话,叫你来的是我,不是他们。” 杜鹏程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心中一紧,他虽然对警察办案找到他有些抗拒,但是对展步那是心服口服,看展步的神色,只怕这件事的确与自己有关,于是不再推三阻四,于是说道:“那好,我就辨认一下。” 当杜鹏程拿到那张相片的时候,整个人都一呆,此时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惊恐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条白金项链我见过,的确是我妻子的!可是,我妻子现在明明应该在国外才对啊!” 听到杜鹏程的话,所有人都一愣,刚才大家还觉得可能是展步的推断有误,现在看来,只怕还真的让展步说对了! 杜鹏程接着说道:“我老婆的脖子背部有一个不规则的胎记,这个尸体上有吗?” 听到杜鹏程的问话,杨队长皱着眉说道:“凶手杀人之后,把脸部和上半身泼上油,烧毁了不少痕迹,脖子处也被故意烧毁了,这样看来的话,真的有可能是您的妻子,因为很明显,脖子处也是故意烧的。” 此时,不少警察对视一眼,那么凶手,会不会真的如展步所说,是那个叫陶可卿的女孩? 此时,杨队长急忙说道:“先去抓陶可卿,把嫌疑人控制起来!” 听到杨队长的话,杜鹏程一阵皱眉,急忙说道:“慢着,这件事和小陶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能见到一个疑似我老婆的尸体,就乱怀疑人吧?” 杨队长这时候也不想多做解释,而是说道:“只是觉得她有嫌疑,如果调查清楚了与她无关,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 杜鹏程还想再说什么,展步拦住了杜鹏程,轻叹了一声:“杜总,我早就说过,陶可卿是你的桃花劫,不是桃花运,她可能不会伤害到你,但是却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上次差点要了林姐的命,这次……” 杜鹏程紧紧的皱着眉:“这根本就不可能,小陶可能会给我带来厄运我不在乎,那是命数,但是她怎么可能会是杀人犯?这事顶多可能与她有关,她是不可能杀人的,再说上次是小陶的前男友自己走了极端,这次,这明显也是无妄之灾,小陶不是那种女孩……” 展步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杜鹏程对陶可卿现在中毒颇深。他根本不相信陶可卿是骗子,陶可卿的面具一日不戳破,杜鹏程就会一直被骗下去。 展步对陶可卿究竟是怎么骗的杜鹏程并不想多了解,她是那种千面狐的胸型,是天生的骗子,要想骗人太简单了,在自己面前都能随意的转换性格,让人无法捉摸,骗杜鹏程只怕更容易。 这时候,杨队长和江燕两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就要出发,两人见展步还在和杜鹏程在一起,于是也走了过来,杨队长对展步说道:“我们一起去吧,这个案子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恐怕到现在还一点头绪没有呢。” 江燕也说道:“对啊,我们现在已经落后莫莹一步了,如果让莫莹抢了先,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别人不禁止她偷听,她竟然要捷足先登。” 此时,不少警察也一边收拾一边附和道:“没错,大家伙早就受够了莫莹的气,要是这次再把功劳记在她的头上,那大家伙非要憋屈死不可!” 看得出来,大多数警察都对莫莹很反感,恨不能马上去制止莫莹把功劳抢去。 展步刚刚想点头,这时候却听到了啵啵两声闷响。 江燕和杨队长一皱眉,随即江燕神色一动,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掏出了展步给她的那个娃娃。 当看到那个娃娃模样的时候,江燕惊讶的合不拢嘴,此时,那个本来闭着嘴的娃娃竟然长大了嘴巴,看上去有些诡异。 而杨队长看到这种情形,也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娃娃,果然,自己的娃娃竟然也张大了嘴巴! 他们忽然想起了展步的话,这个娃娃就是用来给两人挡煞用的,当娃娃承受不住煞气的时候,娃娃就会张开嘴,然后把所有的煞都集中起来,返还到莫莹身上! 展步看到两个娃娃的情形之后脸上冷冷一笑:“莫莹死了。” “不会吧……”江燕不可思议的说道,刚才莫莹还活蹦乱跳呢,怎么可能娃娃一张嘴,莫莹就死了? 第二百一十章莫莹身死 第二百一十章莫莹身死 而杨队长却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他也不太相信展步的话,因为就在刚才,莫莹还算计着抢自己几人的功劳呢,一个大活人,刚才好好的,怎么可能娃娃一张口,莫莹就死了,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这时候,杨队长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一个激灵,急忙打开了手机,然后面色古怪的说道:“是沈彬打来的!” 杨队长和江燕都知道,沈彬以前不过是个混混,是莫莹一手安插到警察局的绝对心腹,刚才他一定是和莫莹一起出去抓陶可卿了,想不到现在竟然给自己打电话。 看到沈彬的电话,江燕和杨队长的心里同时咯噔一跳,莫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杨队长和江燕惊骇的对视一眼,然后他急忙接通了电话,果然,电话那端,沈彬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杨队长,你赶快派人来啊,凶手就是陶可卿,她打伤了莫局,现在跑了!” 虽然杨队长和莫莹是对手,但是此时牵扯到人命案子,杨队长不由焦急的问道:“你别着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莫莹究竟是怎么伤的,现在还有没有救?” “陶可卿有枪!我和莫局来查她的时候,刚刚亮明身份,她就假装配合我们,结果我们一放松警惕,她就忽然拿出枪对我们开枪,现在莫局快不行了,流了很多血,而陶可卿则开车跑了。”听得出来,沈斌的声音中全是惊恐。 杨队长虽然恨莫莹,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打没打医院的抢救电话?先把人的命给保住啊!” “啊?我忘了,我一看莫局被打伤,就慌神了,我赶紧给医院打电话!”沈彬慌慌张张的说道。 杨队长听到沈彬的话不由的脸色一抽,莫莹这次恐怕要被这个沈彬害死了,出了事慌慌张张,先给自己打电话,对枪伤来说,耽误几秒都是在延误治疗。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沈彬原本就不具备当警察的专业能力,是她自己安插在警察局的,耽误了自己的治疗,只能怪她自己。 沈彬忙不迭的挂断了电话之后,杨队长对所有的警察吩咐道:“都别愣着了,赶快去抓陶可卿,同时通知兄弟部门,拦截陶可卿!还有,莫莹被陶可卿打伤了,陶可卿的身上,可能有枪。” 听到杨队长的话之后,所有警察急忙行动起来,默不作声,不过脸上的那种快意却掩饰不住,虽然没有人多说话,但是听到莫莹受伤,没有人不开心。 此时,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闪现出两个字:活该! 吩咐完之后,杨队长和江燕则不可思议的盯着手中张大嘴巴的娃娃,此时两人都心有余悸,他们知道,如果不是这两个娃娃,恐怕现在遭劫的就是他们俩。 他们更知道,这一定是江燕想要置两人于死地,所以自己才死掉了,否则的话,娃娃反噬之后,她也不会受到这种灾难,对莫莹来说,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杨队长心中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这还真是一啄一饮,莫非前定,如果莫莹不这么心急火燎的抢功劳的话,只怕莫莹也不会有事吧。” 江燕此时却皱着眉:“按理说不应该啊,就算人是陶可卿杀的,那么遇到莫莹之后,她也不该直接开枪才对,因为我们只是推测这件案子与她有关,又没有明确的证据,她为什么这么不智,直接开枪打伤莫莹呢?” 杨队长却冷笑了一声:“这个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了,据我所知,莫莹这个人办案的时候,非常的飞扬跋扈,以前处理一些小案件,莫莹见到嫌疑人之后,什么都不说,先打一顿再说。可能,莫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以为陶可卿是个病猫,想要打到陶可卿认罪,所以才被反咬了一口吧。” 听到杨队长的话,江燕也笑了一声,还真可能是这样,别看莫莹是个女人,但是却非常爱欺负人,见到嫌疑人,不管是不是罪犯,先给俩巴掌踹两脚才会好好说话,看来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想到这里,江燕冷哼了一声:“莫莹这是活该,她要是不算计咱们,怎么可能自食恶果。现在肯定已经确定了,杀人者是陶可卿,现在不仅仅杀了杜总的妻子,又打伤了莫莹,而且依照沈彬的描述,只怕莫莹也快不行了。” 杜鹏程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陶可卿平时给他的印象可不是这样的,在他心中,陶可卿是那种善良活泼,有教养的又有文化的女子,她平时连条鱼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 这个时候杜鹏程双目无神,心中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展步了解杜鹏程的苦痛,他虽然与自己的老婆走到了尽头,但是杜鹏程本身心地不错,一定不会愿意自己的老婆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这个凶手竟然是自己百般呵护的陶可卿,这更让杜鹏程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要知道杜鹏程已经开始计划和陶可卿结婚了,这样一来,他就一下子失去了两个生命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崩溃。 展步知道,这个时候,杜鹏程的身边需要有个知心人来开导他,自己显然做不了这种事情,于是展步急忙给林天淼打了个电话。 而此时,一间漆黑的小屋内,正在对着两个小人念咒的莫婆婆猛然一阵心痛,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紧接着,代表着江燕和杨队长的小人竟然一下子无火自燃,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莫婆婆见到此景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依照以前的经验,在扎完最后一针之后,两个小人应该干瘪下来才对,怎么会忽然燃烧了起来?而且自己竟然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此时莫婆婆早已经知道了展步的名字,也知道展步和两人的关系不错,她盯着燃烧的两个小人脸色明灭不定,暗暗咬牙:“难道,是展步把我的法破了?我的老天,莫莹究竟是得罪了个什么样的妖怪?” 第二百一十一章陶可卿落网 第二百一十一章陶可卿落网 昏暗的小屋内,虽然莫婆婆吐了一大口鲜血,但是这个老妖婆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精神好的不得了。 如果有熟悉老妖婆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肯定会惊骇欲绝,因为莫婆婆现在看上去,竟然比几天前还要年轻许多,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此时竟然黑了不少,时间仿佛在她的身上发生了逆流…… 老妖婆此时目光悠悠的盯着远方,一边摇头,一边嘴里念叨:不能惹,不能惹啊…… 陶可卿没有逃窜多久,公安局很快就传来陶可卿落网的消息,此时正在往回羁押。 展步与林天淼陪在杜鹏程身边,两人都知道,杜鹏程心里不好受。 杜鹏程只是一根接一根的不停抽烟,许久之后,才拍了拍展步的肩膀:“展步啊,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要是听了你的话多好,那样的话,小陶怎么可能会摊上这么大的事情……” 展步苦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可没用,所幸,在整件事中,无论是杜鹏程还是林天淼都没有受到伤害,展步作为朋友,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此时,杜鹏程知道,陶可卿的制裁是免不了了,无论自己的老婆是不是陶可卿杀的,单单打伤莫莹,就够让她坐一辈子的大牢,如果再确定陶可卿真的是杀害自己老婆的凶手的话,只怕陶可卿将要面临的是死刑。 “我想见一下小陶,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杜鹏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然后,杜鹏程哀求般的对展步说道:“展步,你也陪我见小陶一面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小陶,对吗?” 展步无言以对,救陶可卿,谈何容易,她身上可是牵扯了两条人命! 林天淼听到杜鹏程的话心里也一阵紧张,她可不希望陶可卿再出来祸害人,不由的悄悄看了展步一眼。 两人的心思展步都知道,他无奈的一笑,杜鹏程只是被陶可卿蒙蔽了眼睛而已,如果他知道陶可卿的真实面目,肯定不会再提这种要求。 至于林天淼的担心,则完全是多余的。 于是展步说道:“杜总,你现在还相信,陶可卿是一个善良的人吗?” 杜鹏程点头:“展步,你不知道小陶的为人,她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样的人是不该被抓进监狱的。” 听到杜鹏程现在还这么固执,展步不由的摇摇头,真的不明白杜鹏程和陶可卿之间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杜鹏程对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展步于是说道:“杜总,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到现在,你还这么维护她?” 杜鹏程的脸上浮现出了回忆:“我们俩是在一个偏远的山区认识的,就在不久前,就是我的公司的财务状况好了之后,我得到一个消息,一处偏远小学因为缺少资金,孩子们上学的地方,连窗户都补不上,整日漏风,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了那里,想实地考察一下,再决定是不是要捐助一些钱出来。” 展步点了点头,杜鹏程是出了名的慈善家,有这种举动一点都不稀奇。 杜鹏程接着说道:“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学只有小陶一个老师,后来才知道,小陶是那里的支教大学生。” 展步此时目光一闪,怪不得杜鹏程会和她走到一起,一个是出名的慈善家,一个是心地纯良的支教大学生,如果性格再阳光开朗,充满乐观,这样的女孩,的确很容易引起杜鹏程的关注。 杜鹏程的脸上充满了温馨:“你们没有看到过孩子们看向小陶眼中的那种纯净明亮的眼神,如果你们看到过那种情形的话,我相信,你们也会被深深打动的。那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了,后来才知道,她已经支教了三年,但是她是独生女,父母不愿意她继续在外受苦,所以逼她回城市……”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杜鹏程说,展步和林天淼也完全想象的出来,在杜鹏程的描述中,陶可卿完全是一个善良阳光的支教大学生形象,与杜鹏程完全是偶遇,之后又因为相同的善心,而成了朋友,最后又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发展成情人。 而陶可卿竟然甘愿做杜鹏程的情人,一直劝着杜鹏程不要离婚,不要影响家庭…… 展步和林天淼听的都冷汗直流,这简直是现实版的韩剧,这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女孩子!而杜鹏程却早就已经先入为主,与陶可卿越是相处,就越是离不开,越是被她吸引,完全被陶可卿的“善良”给征服了。 “她是骗子!”展步直接打断了杜鹏程,斩钉截铁的说道。 展步知道,杜鹏程是一个心智非常高的人,他不需要什么安慰,也不需要什么劝说,他需要的仅仅是真相。 只要让他看清楚了陶可卿的真正面目,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欺骗和利用,他就不会再提救陶可卿的话。 杜鹏程却摇了摇头,然后对展步说道:“我不相信,除非她自己承认自己是骗子,否则的话,我不相信!你和我一起见见小陶,如果她不是骗子,你就帮我救她,至少,不要让她死!” 林天淼此时把希望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她希望展步能够让杜鹏程清醒的认识陶可卿的真实面目,让杜鹏程回心转意。 展步点了点头,不过他们想要见陶可卿,需要等一段时间,公安局需要审问过之后,才允许他们探监。 而现在,杜鹏程之所以还呆在公安局,则是为了在陶可卿被羁押之前,能够远远的看陶可卿一眼。 然而当真正看到被羁押的陶可卿的时候,杜鹏程不由的目光喷火,紧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与警察理论,此时,就连展步和林天淼心中也不由的气愤起来,现在的陶可卿,看上去太凄惨了。 她此时头发散乱,嘴角还红一块青一块,脸上带着几道血印子,像是被人用手挠破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散乱的鞋印,显然是被人踹过,一看就知道陶可卿被虐待过。 第二百一十二章不承认 第二百一十二章不承认 杜鹏程看到陶可卿的样子就失去了理智,对这几个押送陶可卿的警察怒吼道:“你们敢打她!” 几个警察赶紧拦住了想要发怒的杜鹏程,一个警察无奈的说道:“杜总,您不要动怒,陶小姐的伤不是我们打的,她的伤,应该是莫莹打的!” 此时,杜鹏程也知道陶可卿打伤了莫莹,莫莹可能有生命危险,可看到陶可卿脸上的凄惨模样,不由的怒道:“小陶这是正当防卫,顶多算是防卫过当,你们不能拿她当囚犯一样对待,不能拿手铐限制她的自由!” 而陶可卿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到杜鹏程之后也露出了喜色,急忙哭啼着大叫:“杜总,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女警官打我,我才反击的,这件事与我无关……” 杜鹏程看到这个样子,直接拦住了那几个羁押江燕的警察,他们见到是杜鹏程,也不敢太过分,只能让杜鹏程与陶可卿说几句话。 陶可卿这时候来了精神,对杜鹏程哭诉道:“杜总,你一定要救我,是那个女警官拿枪指着我的头,告诉我如果我不承认杀人,就要打死我,所以我才一慌乱抢了她手中的枪,不小心打伤的她,我是冤枉的!” 杜鹏程此时看到陶可卿的样子非常痛心,对陶可卿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事情与你无关,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一个警察看到杜鹏程与陶可卿拉扯不清,于是对杜鹏程说道:“杜总,您先不要着急,这件案子还没有定性,而且陶小姐也不是畏罪潜逃,当看到我们警车的时候,她是主动下来求助的,告诉我们是莫莹和沈彬想要杀她。” 听到这个警察的话,杜鹏程的眼中充满了希望,对警察问道:“真的吗?如果这样说的话,小陶就是冤枉的,对不对?” 办案的警察没有再多说什么,杜鹏程也不能阻拦他们太长时间,见到陶可卿被不甘的押送走,杜鹏程只能作罢。 而展步看着陶可卿被押走的背影若有所思,陶可卿远比一般的凶手要聪明,看到自己逃不了,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莫莹,再加上她脸上的伤痕,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 不过,凶手就是凶手,再怎么狡辩也无用。 晚上的时候,展步和林天淼都来到了杜鹏程家里,两人害怕杜鹏程的情绪不稳定。 这时候,杜鹏程已经恢复了理智,他还是有些希望的对展步问道:“小陶是不是没有杀人?她是无辜的对不对?” 展步有些同情的对杜鹏程摇了摇头:“我观察过她,她的身上有两条命,你的老婆就是她杀的,至于莫莹的死,两人都有责任。”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沉默了,他虽然极不愿意承认陶可卿杀人,可是他知道,展步的话更加可信,在相术方面,展步从未出过错。 沉默了许久,杜鹏程忽然说道:“展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考虑,这件事我没有听你的,你也别责怪我,明天我们去警察局一趟,如果小陶真的如你们所说,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用你们劝,我也会和她一刀两断。但是如果小陶不是骗子,不是杀人犯,我一定会倾尽全力把她救出来。” 林天淼也点了点头:“杜总,我支持您,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弄明白陶可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真的是杀人犯的话,我们也不放心她在您的身边。” 此时的杜鹏程,已经恢复了理智,展步和林天淼也没有再多留,林天淼主动提出要送展步回家。 展步知道,林天淼还有话对自己说。 上车之后,林天淼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侧着头,有些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和我说实话,杜总妻子的死,还有陶可卿的入狱,是不是和我的胸型改变有关?” 展步一皱眉,有些好笑的问道:“林姐,你怎么会这么问?” 林天淼仔细思考了一会,仿佛是在组织语言,不久之后才神色不自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仔细想了想,自从我和你说了我想嫁给杜总之后,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虽然什么都与我无关,但是最终发展到现在,杜总身边的女人好像只剩下了我自己,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演宫斗戏一样,什么都没做,最终却是我得利。” 展步笑了一下,他知道林天淼心中忐忑,以为是自己的关系才影响到了别人,所以不自然的对杜鹏程老婆的死,以及陶可卿的入狱联系到了自己身上,以为是自己的责任,恐怕她的心里有些负罪感。 展步于是笑道:“林姐,你不用多想,这些事情与你无关,都是个人的命数,我改你的胸型,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帮杜总挡煞而已,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你的胸前放了那个小铜佛,如果不是让你在那段时间与杜总走的比较近,杜总只怕要被陶可卿的男朋友杀了,至于其他的事,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尤。” 林天淼听到展步的话用力点了点头:“嗯,你这么说我就心安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关系而伤害到别人,我宁愿不要改变自己的胸型。” 第二天的时候,杜鹏程早早的接到了展步一起去警察局,到了之后正好遇到一筹莫展的江燕。 “案情怎么样了?”展步笑着对江燕问道。 江燕见到展步之后也露出了笑意,然后说道:“莫莹死了,昨天的时候,她因为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期,失血过多而死亡,局里决定给莫莹一个烈士称号。” “呵呵,她也算烈士吗?”展步嘲讽了一声。 江燕无奈的笑道:“没办法啊,反正人已经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杜鹏程听到莫莹死的消息,脸上不太好看,这样只能加重陶可卿的罪责,于是他问道:“那么陶可卿呢?” 江燕对展步苦着脸说道:“她什么都不肯承认!” “不承认?难道你们的调查没有什么进展吗?”展步奇怪的问道,按理说,案情应该很清晰了才对。 第二百一十三章寻找证据 第二百一十三章寻找证据 江燕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案情仔细说给两个人听。 原来,陶可卿虽然承认了是自己打伤的莫莹,但是对细节的描述却与沈彬的描述完全不一样。 依照陶可卿的描述,她是先被莫莹殴打,后来莫莹拿着枪指着她的头,她是一时慌乱才抢走了莫莹的枪,然后在争夺过程中误伤了莫莹。 而沈彬则说是陶可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枪打死了莫莹,也就是说,沈彬认为陶可卿是有一把枪的,而陶可卿则说,枪是莫莹的,自己根本没有枪。 经过鉴定,莫莹枪里的子弹数量不对,她的伤口倒是和自己枪里的子弹吻合,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对指正陶可卿非常不利的是,沈彬的专业素养太低了,他一开始竟然说了谎,说莫莹和自己没有殴打过陶可卿,是一见面陶可卿就拿枪打伤了莫莹。 但是后来的法医鉴定结果表明,莫莹的确殴打过陶可卿,这样一来,沈彬的证词就不那么容易被信任了,而且有杜鹏程在,警方也不敢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审问陶可卿,所以现在的案子竟然胶着起来。 江燕忍不住气道:“沈彬这个蠢货,如果一开始他就承认自己和莫莹殴打过陶可卿的话,他的证词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否认,现在倒是好,陶可卿把抢来的枪又还给了警察局,大家现在普遍认为陶可卿的话是真的,而沈彬在撒谎。” 展步默默的记了下来,看来这把枪看来是一个关键,展步不懂怎么破案,但是却知道只要能找到这把枪,就可以帮助江燕。 展步接着问道:“那么关于杜总的妻子呢?” 江燕一阵苦笑:“对这件事,她是一问三不知!完全否认与自己有关。而且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所以更加没有办法指认她就是杀害杜总妻子的凶手。” “找到案发现场就可以吗?”展步问道。 江燕点了点头:“对,如果能够找到案发现场的话,办案就轻松多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找到地方。” 展步点了点头,默默的把这个关键因素也记了下来。 这时候,杨队长也出来了,对两人说道:“你们既然来了,就和陶可卿见一面吧,最好劝劝她,自首的话,还有减刑的机会,如果就这么一直抗拒下去,等到所有的案情水落石出,她也讨不了好。” 杜鹏程没有做声,他虽然心中依旧偏向陶可卿,但是他不是傻子,就算是那把枪真的是她从莫莹手中抢来的,那陶可卿也依旧有很大的嫌疑,一般的人,谁能从两个警察手中抢了枪,打死一个还能安全逃跑的? 几个人被安排在一间隔离室内见面,杨队长和江燕没有回避,他们刚才得到了展步的暗示,是展步让他们跟进来的。 此时,陶可卿在隔离室里还哭哭啼啼:“杜总,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 杜鹏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杀人!” 陶可卿把头要的像个拨浪鼓:“您是知道我的啊,我平时连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 展步此时轻咳了一声,对陶可卿一笑:“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展步,陶可卿明显神色一慌,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展步来了。别的不用说,如果展步把自己给监狱钱,让他们杀死自己前男友的事情说出来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判刑。 此时,陶可卿带着哀求般的眼神看展步,希望展步不要把她的事情说出来。 展步看着陶可卿,微微摇了摇头:“陶小姐,我曾经说过,你千万不要伤害别人,如果你敢伤害到别人的话,我不会饶你。上次的事情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杀害杜总的老婆?” 陶可卿听到展步不会说穿上次的事情,不由心中一喜,但是此时展步问她为什么杀人,她怎么可能承认:“我没有杀害她,我只是误伤了那个女警官而已。” 展步知道,陶可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仔细的盯着陶可卿的胸部,不断的推演,千面狐虽然变化多端,阴险狡诈,但只要是狐狸,就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此时,展步正是根据陶可卿的胸型在推演陶可卿可能露出的破绽。 忽然,展步对江燕问道:“江警官,昨天警察是在什么地方遇到陶可卿的?给我个地图。”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和杨队长眼中出现了喜色,知道展步是要说些什么,于是赶紧拿来了宾阳市的大地图。 江燕对着地图一指:“文化宫附近是抓到她的地点,徐来酒家是她打伤莫莹的地点,我们估算过,她逃跑的时候,应该是走的三号线路,就是这条线……” 江燕一边说,一边拿着红笔在地图上做着标记。 他们都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如果要证明陶可卿是在撒谎,那么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能够找到陶可卿使用的那把枪,事实上,警察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在陶可卿可能经过的地点搜查了,可是很遗憾,他们没有找到陶可卿的那把枪。 陶可卿看到展步的动作也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不由的心中冷笑,虽然这两个案件都指向了她,但是只要没有证据,自己把口关咬紧,谁都拿自己没有办法,再加上杜鹏程有钱,事情风头一过,自己估计很快就能出狱。 至于那把枪,她可不认为展步能够找到。 忽然,展步的目光再次扫向了陶可卿的胸部,不由自主的念道:“左侧胸型如一枚妖月,锋芒毕露,却两侧缺损,唯独中间厚实,中满为坎,坎为水……” “装神弄鬼!”陶可卿低声骂道,她虽然知道展步真的会点相术,但是她却不认为展步真的能够找到自己犯罪的证据。 然而展步的下一句话,则让陶可卿大惊失色:“找找那附近的广场上有没有喷泉之类的水源,依照她的性子,是不会把枪丢掉的,肯定找了个她以为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藏枪的地方,与水有关,而且在人流密集处。” 第二百一十四章案发地点 第二百一十四章案发地点 听到展步的话,陶可卿脸色一下子惨白了起来,那把枪,她的确是趁乱丢在了附近一个广场的喷泉里…… 陶可卿就是算到那些搜索的警察,可能会搜索垃圾桶或者绿化带,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枪会在水中,所以陶可卿才会把枪包好之后丢在了喷泉中,期待以后还能再把枪拿回来。 却想不到展步竟然一下子就点出了方向,这如何能让她不惊! “好!”江燕答应了一声,急忙在地图上寻找,然后指了指一个广场:“这个广场叫裕丰广场,上面好像有一处人工喷泉,平时人流挺大,去那里寻一下。” 而杨队长与杜鹏程看到陶可卿的脸色,就明白事情是被展步说对了。 杜鹏程此时面色阴沉:“你竟然真的有枪!” 陶可卿知道,现在再隐瞒也无济于事,就算现在自己否认,过一会枪被找到,上面有自己的指纹,那是无论如何都赖不掉的。 陶可卿急忙解释道:“杜总,您听我说,那把枪,其实是我前男友的,我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早就丢到了那个广场的喷泉里……” 到现在,陶可卿还在狡辩,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死活不承认是拿自己的枪打的莫莹。 而江燕这时候对陶可卿冷笑了一声:“陶可卿,狡辩是没有用的,只要我们找到那把枪和子弹,通过弹道分析就可以算出究竟是哪把枪发出子弹,所以你现在的狡辩,非常惨白无力。” 此时,陶可卿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展步怒吼道:“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展步冷冷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要害你,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如果你没有杀人,没有藏枪,我想害你能害的成吗?杜总是我的朋友,你连杀两人,谁知道他日一旦两人有什么矛盾,你会不会再杀第三个人!”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也一惊,他知道展步所言非虚,就像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圆一样,一个凶手如果杀了人,极有可能再用杀另一个人来掩饰自己的罪行,最终就会一旦遇到什么事情,都想通过杀人来解决。 想想陶可卿短时间内连杀两人,杜鹏程自己都不寒而栗。 而陶可卿则目光一闪:“你胡说,我没有杀两个人,我只是误杀了那个女警官而已,我承认,打伤那个女警官是用的我自己的枪,但我那是正当防卫,她打我的时候,就该料到这个结局了!” 江燕冷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用自己的枪来正当防卫的,莫莹有错,你的罪责也逃不过。” 而展步则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是不肯承认你杀了杜总的妻子?” 陶可卿愤怒的盯着展步:“不错,你们给我看的那个照片,我根本就不认识,不知道是谁,见到那个烧焦的尸体时,我都快吓死了,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你们不能因为我有枪,就随意把命案往我的身上推!” 展步冷漠的盯着陶可卿,然后忽然转头对江燕问道:“如果我能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话,你们就能确定凶手吗?” 江燕微微皱眉,然后说道:“倒不能那么说,我们还要看看现场遗留的痕迹,看到底凶手有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重要的证据,一般而言,如果不是职业的杀手,都会在现场留下抹不去的痕迹,所以第一案发现场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要。” 听到江燕的话,陶可卿一阵惊恐,她害怕展步真的能够推算出案发的地点,要知道,杀杜鹏程妻子的时候,她本身就怕的要死,虽然颤抖着烧毁了部分痕迹,但是她可不能保证自己真的把现场处理干净了…… 而展步则点了点头,然后对杜鹏程问道:“杜总,我需要知道您妻子的八字,这样我就可以根据她的八字,推断出她的绝命地。” 杜鹏程直接说道:“是属猪的,农历五月初二生日,出生年份是七一年,出生的时间应该是下午六点半左右。”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推算:“八字是辛亥年癸巳月庚戌日乙酉时,咦,五行中多金少木,火克金,木生火,万一遇到火,则会损不足,伤有余,看来她死的地点应该与火有关。” 此时,杨队长皱着眉头说道:“与火有关?奇怪,什么建筑会与火有关啊?” 而陶可卿此时对展步充满了愤怒,听到展步不着调的话,不由的心里开心无比,她杀人的地方,哪里有什么火? 于是陶可卿愤恨的对展步说道:“神棍!你不要再想陷害我了,那件案子与我无关,你吓唬不了我!” 展步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与火有关,并不一定是有火在点燃,而是本身的建筑五行属火,一般而言,尖角形状的建筑,五行属火。常见的建筑物,如教堂以及一些特立独行的标志性建筑,就是一种典型的五行属火的建筑。” 杨队长听到展步的话虽然心中一喜,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样啊,那虽然目标范围缩小了许多,但是要想一一排查也不容易,这样的话,还是不好找到第一案发地点。” 展步推算了一下说道:“依照杜总妻子的这个八字推算,容易伤害杜总妻子的,应该是初生之火,这样的话,范围应该会小很多。” “什么叫初生之火?”杨队长疑惑的问道。 展步笑道:“火分初生之火,少壮之火,老火三种,在建筑上,所谓初生之火,就是指新建还未竣工的建筑,并未投入使用。”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此时一愣,然后说道:“特立独行的新建建筑?那我倒是知道一个,市南正在新建的广播大厦倒是够特立独行的,形状一点都不规则,看上去有些像是国外的双子大厦,但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听到两人的对话,陶可卿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了震惊而恐惧的神情。 她此时脸上充满了绝望,想不到展步与江燕三言两语就道破了作案地点,此时,一切的狡辩都没有用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真相 第二百一十五章真相 陶可卿像是忽然绝望了一般,一下子趴在了隔离室内的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她知道,这一次,她跑不了了! 而杨队长看到陶可卿的这种表现,就知道案发现场一定是在那个还未投入使用的大楼,急忙安排人手展开调查。 此时,杨队长由衷的对展步赞叹道:“真是了不得,你和小江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啊,小江逻辑严密,善于发现蛛丝马迹,老弟你这是天马行空,从不可能中寻出转机,你们俩合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江燕听到杨队长这么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偷偷看了展步一眼:“哪有,还是主要是展步的功劳,不然的话,咱们可都要抓瞎了。” 陶可卿呜呜哭了一会,这时候泄气一般,对着江燕说道:“你们不用调查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杜总的妻子是我杀的,莫莹也是用我的枪打伤的,我什么都说,只求能够对我宽大处理……” 杜鹏程此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紧攥的拳头显示着他此时心中的不平静,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当听陶可卿认罪的时候,他依然心中充满了悲伤。 “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一直不是这样的人,你还一直劝我不要离开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忽然闹出了命案?还有你支教的时候那些孩子,难道他们的目光都是假的吗?”杜鹏程忍不住问道。 此时,陶可卿已经知道了自己难逃法网的制裁,于是啼哭着对杜鹏程说道:“对不起杜总,我是个骗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所见到的关于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此时,陶可卿终于不再隐瞒,把所有的事情和盘道来。 陶可卿低着声音说道:“杜总,我不是支教学生,其实在您到达那个山区之前,我在那个山区不过是提前教了三天而已,孩子们很好骗,只要和我相处一天,他们就很容易对我表现出那种目光……” “你……”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杜鹏程感觉到胸口有一股闷气,他实在没有想到,陶可卿竟然会拿那些可怜的孩子来赚取自己的爱心,如果不是因为杜鹏程对陶可卿第一眼的印象特别震撼的话,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今天。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那里?”杜鹏程强忍着一口怒气,沉声问道。 陶可卿此时也知道,自己与杜鹏程的关系走到了尽头,于是惨笑了一声说道:“都是你的妻子安排的,真正的主谋,其实是您的妻子,我只是您的老婆雇佣来的,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职业骗子,她就是雇佣我来当第三者的。” 听到陶可卿的话,杜鹏程一下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难以相信陶可卿的话,难道整件事,真正的背后主使,竟然是自己的老婆? 杜鹏程此时目光直视着陶可卿,仿佛要把她心中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你说什么?这个时候乱说话,对你没有多少好处!” 陶可卿惨然一笑,对杜鹏程反问道:“我现在的罪责,已经够死刑了吧,您觉得我还有必要为了让自己开罪而胡乱咬人吗?” 其实杜鹏程已经相信了陶可卿的话,否则的话,陶可卿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巧?怎么会以那样一种身份一下子跳进了自己的视野?如果这是一个局,那么一定是一个极为了解杜鹏程的人设的一个局,而最了解杜鹏程的人,当然是和他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妻子。 杜鹏程此时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吧,我倒想听听,我的老婆是怎么主使这件事的!” 陶可卿点了点头:“你的老婆真正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我介入您的生活,诱惑你出轨。然后让我帮她采集您出轨的证据,这样的话,她就会拿着那些证据,来和您打离婚官司,多分家产,甚至可能让您净身出户,半点家产都不给您留下。” “真是狠毒!”江燕忍不住说道。 此时连展步都冷汗直流,虽然与杜鹏程的妻子从未谋过面,但是单单听他老婆做的这些事,就知道杜鹏程为什么会与这样的人走到了尽头,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杜鹏程的老婆简直是要把杜鹏程一棍子打死,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杜鹏程此时也脸色阴沉,也暗暗心惊,如果真的如陶可卿所说,把自己和陶可卿相处的片段全都交给他老婆的话,现在自己只怕不仅仅身无分文,更是名声扫地了吧? “那你为什么没有把证据交给她,反而是把她杀了?”杜鹏程冷着脸问道。 陶可卿低着头说道:“一开始的时候,出于谨慎,是不可能使用录像机的。只有相处一段时间,等你完全对我丧失了警惕,才可以慢慢收集证据。这一点,你的老婆是知道的,所以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劝你不要离婚,完全是出自真心。因为万一我还没收集到证据,你就和你老婆离婚了,那我也就白干了,完全拿不到报酬……” 听到这里,杜鹏程也一阵无语,他那段时间,当然感觉的到陶可卿是真心实意的希望自己能维持婚姻,也正是那时候,他才会对陶可卿越陷越深,以为这是一个好女孩,却想不到完全是因为陶可卿歪打正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宁愿不相信展步,也要和陶可卿在一起。 “那么之后呢?”杜鹏程问道。 陶可卿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后来事情出现变数,完全是因为林天淼的出现。” “和林天淼有什么关系?”杜鹏程眉毛一挑,奇怪的问道。 陶可卿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还记得,那时候我都打算开始采集证据了,但是我忽然发现,有那么几天,你对我的态度有些若即若离,我那时候心中奇怪,以为是你发现了什么,才没有动手。后来才发现,你那几天,竟然单独与林天淼约会,从那时候起,我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 听到这里,展步微微一笑,那段时间,应该是自己帮林天淼改过胸型之后,让林天淼对杜鹏程产生了部分影响,进而间接的影响到了陶可卿。 第二百一十六章尘埃落定 第二百一十六章尘埃落定 而杜鹏程则问道:“心态发生了变化,什么变化?我不过就是和天淼吃顿饭而已!” 陶可卿却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是负责骗,负责收集证据,然后把这件事做完之后,我们就会一拍两散,谁都不会再欠谁,可是当我知道你与林天淼约会之后,我竟然感觉到了醋意,感觉到了阵阵心痛,我不可遏止的想要把你抓在手里,怕林天淼把你抢走……” 陶可卿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憧憬:“也就是那个时候起,我才知道,我是爱上你了,我开始厌恶起自己的职业来,讨厌自己的过往。我那时候才明白,原来我不再想漂泊着当个骗子,我想修成正果,想和你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对你有了真情!” 真情吗?在场的没有人会相信陶可卿的话,他们宁愿相信,陶可卿是不再甘心仅仅拿些酬劳而已,她是真的想取代杜鹏程的妻子位置,那样她的确再也不用漂泊了。 “然后,我发现我怀孕了!”陶可卿忽然说道。 杜鹏程此时也脸色一变,陶可卿怀孕的消息,他是知道的,知道陶可卿怀的是自己的孩子。不过随即,杜鹏程又平静下心来,即便是怀孕又能怎样?自己不可能接受一个杀人犯,而法律也不会允许陶可卿逍遥法外。 陶可卿接着说道:“然后,我的男友发现了我怀孕的事情,他那时候也开始怀疑我是对你动了情,所以才和我大吵了一架之后,之后,你的妻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是她出主意让我的男友杀死你。” 杜鹏程听到这句话之后,震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真正想要杀我的人,不是你的男友,而是我老婆?” 陶可卿点了点头:“没错,我男友再怎么是非不分,也知道我是骗子,知道我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杀心,真正要杀你的,是你老婆,因为只要你死了,她就可以得到全部的家产,一了百了,至于后来我劝他自首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陶可卿故意说的很含糊,展步知道陶可卿还想留给杜鹏程一点好印象,也没有戳破陶可卿弄死她男友的事情,反正无论如何,陶可卿的罪责是跑不了的。 “那我老婆出国是怎么回事?”杜鹏程阴沉着脸问道。 陶可卿冷笑了一声:“那是她的骗局,为了催促我尽快收集证据,她假装自己出国,实际上是躲在暗处,好方便我们俩‘放心’相处而已。” “结果,我那时候已经不想害你了,我想和你发展下去,但是你老婆却频频逼迫我,告诉我如果我再不拿出证据,就要把我的身份抖搂出去,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结果她约我去谈判的时候,与我起了争执,我失手杀了她。” 听到这里,几人都明白了,也明白了陶可卿究竟是打什么主意。 因为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杜鹏程的妻子去了国外,那具尸体就算被发现,也无法辨认身份,过段时间之后,只怕就会被渐渐遗忘,而真正知道陶可卿身份的人,只有她的男友和杜鹏程的妻子,两个人都死了,她自然可以高枕勿忧! 此时,杜鹏程也认清了陶可卿的真面目,不由的满脸阴沉,他想不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别人在布局,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自己的老婆和陶可卿耍得团团转。 而陶可卿说完之后脸上流下一道道悔恨的泪水,但是看向展步的眼里却充满了恨意:“是你!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你认出了尸体的真正身份,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展步此时脸色一冷:“随你怎么想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作恶,否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是逃不掉的。” 而杜鹏程听到陶可卿的大吼,连理都懒得理了,不再理会陶可卿,他掉头离去。 杜鹏程欣赏爱护的是那个能够牺牲自己好几年的光阴,来陪伴贫寒孩子的善良阳光的女孩,而不是一个戴着虚假面具的骗子。 看到杜鹏程直接掉头,陶可卿像是疯了一样:“杜总,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杜鹏程冷哼了一声:“孩子是孩子,你该受什么样的惩罚,就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我不会再为你花半毛钱。” 陶可卿被带走了,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展步的目光再次落在杜鹏程的脸上,桃花煞已经散去,而另一朵红云却悄然爬上他的眉梢,展步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桃花运,与林天淼有关。 杨队长此时也开心无比,这件案子虽然几乎全是展步问出来的,但是因为询问的时候,他和江燕在场,所以功劳自然落在了他们俩的身上,就在刚刚,杨队长已经接到了通知,正式成为副局长,而江燕,则暂时成了小队长。 晚上,杜鹏程与展步大醉了一场,一方面他心中不好受,另一方面他心中也有庆幸,如果不是林天淼突然之间对他的吸引,只怕现在他妻子的阴谋已经得逞了。 杜鹏程此时喝的醉眼惺忪,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无论是自己老婆的死,还是陶可卿的入狱,对杜鹏程来说都是好事,一个对自己心存歹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另一个则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不值得人挂怀。 杜鹏程拍着展步的肩膀,舌头打卷,说话有些不清晰:“老弟啊,这段时我真的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样,稀里糊涂,被人蒙在鼓里,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你,老哥我现在只怕早就身败名裂了。” 展步的酒量要大不少,倒是没有失态,只是笑道:“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要是哪天我真遇到点什么事,你也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我,对吧?” “那是!”杜鹏程忙不迭的说道:“不过老弟你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哪里用得着我帮忙啊,老哥也就是空有几个钱,认识几个人而已,你要是在宾阳市遇到什么难处,给老哥一个电话,什么都能解决!” “呵呵,那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我可不会客气!”展步很豪爽的与杜鹏程再干一杯。 第二百一十七章准备上课 第二百一十七章准备上课 杜鹏程此时喝的有点高,开始口无遮拦:“老弟,我听天淼说,你给她相过胸,而且还因此救了她一命,那你说,天淼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对象,她以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啊?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把她收了吧……” 展步呵呵一笑:“行啊,你们俩要是真的能走到一起,那才是一段美谈,林姐跟着你打拼了十几年了吧,其实她的心意,您还不明白么。” 告别了杜鹏程,展步心头一阵轻松,杜鹏程算是他下山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人不错,有善心,又豪爽,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他给杜鹏程看过相,经历过此劫,以后杜鹏程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都会顺风顺水,不会再有什么大的曲折,过段时间,参加杜鹏程和林天淼的婚礼就行了。 当然,杜鹏程又悄悄的给展步打了一笔钱,有十万,对此展步没有拒绝,他知道杜鹏程的性格,要是自己拒绝了,杜鹏程反倒会不心安。 展步此时粗略一算,自己的卡上大概有接近二十万的存款了,大部分是杜鹏程和林天淼给的,不过现在展步也没有什么花钱的事情,他现在还是个学生,不需要买什么大件。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展步发现倪妙彤与夏菱都在等着自己,看到展步进门,倪妙彤的脸上顿时浮现了喜色,像个小妻子一样急忙迎了上去。 因为预感到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可能不会太长,所以现在倪妙彤已经完全不顾及夏菱了,直接踮起脚对展步的嘴唇亲了一口。 展步也笑了一下,揽着倪妙彤柔软的腰肢来到了沙发上,倪妙彤给展步脱去了鞋子,然后绕到展步一侧给展步温柔的按摩。 “最近很忙吗?总是这么晚回来。”倪妙彤有些嗔怪的说道。 展步可以听得出倪妙彤语气中对自己的依恋,不由的心中感动,他温柔的抚摸着倪妙彤的长发:“嗯,事情挺多,以后我会早些回来。” 夏菱白了倪妙彤一眼,装作没有看到两人的亲昵,继续看电视。 过了一会,夏菱才对展步说道:“班长,你最近怎么一节课都不上啊,虽然大学老师管的宽松,逃几节课不要紧,但是你也不能总是不露头啊。” 展步惊讶的问道:“啊?上课,上什么课?” 展步几乎没有上过学,他根本就不知道念书是怎么回事,只是听人说,念大学就是混日子,所以这段时间根本没考虑过什么上课的事情。 夏菱看到展步的样子不由一阵无语,然后说道:“军训结束之后没几天就有课程安排了,萧老师知道你忙,于是又选了个副班长,现在班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副班长在做,有时候老师点名,他还替你答到呢,可是你也不能一点都不去上课啊,不然学费不就是白拿了么。” “额……”展步无奈的捂了捂额头,他现在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了,可是,就自己那两下子,估计也听不懂大学的课程,他根本就没有上过学,一下山就是大学生。 此时听到夏菱提起副班长,于是也有些好奇的问道:“副班长?是谁啊,貌似对我还不错么,知道替我答到。” “是王岩,以前和你一个宿舍的。”夏菱答道。 “哦,原来是他啊,还不错。”展步点点头,他对王岩的印象还是很深的,上次几个混混欺负一个女孩,还是他帮王岩吓走了那几个混混,也不知道现在王岩追到了那个女生没有。 看来,王岩也没忘了自己的人情,即便是自己不上课,他也一直帮自己瞒着。 但是展步现在有些挠头,真的要去上课吗?在展步看来,上课纯属浪费时间啊,他又没打算像其他同学一样,毕业后依靠好成绩找个好工作,他只想依照老道的要求,念完大学,帮窦彤把学校稳定好就行了。 展步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的打算,他就是要成为一个相胸师,把自己创建的相胸术发扬光大,所以对于上课,他是有点排斥的。 夏菱也知道展步的学历是买的,他恐怕听不懂大学的课程,于是笑道:“不如以后你上课的时候,坐在我的身边吧,要是遇到听不懂的地方,我给你讲解。” 没等展步说话,倪妙彤这时候笑道:“呵呵,我们家小夏菱开窍了,知道主动泡班长了。” 夏菱被倪妙彤的话逗的脸上一阵通红,帮展步补课,是夏菱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计策,夏菱与展步同处一个屋檐下,平日里与展步接触最多,虽然知道展步与倪妙彤的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展步,这才想出了这个帮展步补课的主意。 “妈——”夏菱翻着白眼,把声音拉的很长,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责怪倪妙彤多说话。 而倪妙彤则哈哈大笑,把展步用力的推向夏菱一边:“大班长,小女子想为你补课,快去补课吧,我们家夏菱等不及了呢!” 展步无奈的看着她们母女俩笑闹,他当然不能去占夏菱的便宜,夏菱的性格和倪妙彤完全不同,如果真的碰了夏菱,那是要对人家负责一辈子的,展步当然不能乱来。 而夏菱也急忙离倪妙彤远了点:“呸呸呸……就你的脑子里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害羞,小心就算干爹给你介绍了对象,人家也嫌你风骚,不要你!” 倪妙彤不在意的说道:“呵呵,不要我正好,我还愿意留在展步身边伺候呢,你吃醋啦?” 展步哈哈一笑,然后又回到了倪妙彤旁边,一只手揽着倪妙彤,宠溺的捏了一下倪妙彤的小巧鼻子:“不要欺负夏菱了。” 夏菱也急忙点点头,然后说道:“我是真的为班长着想,才会提议给班长补课的,要知道,如果期末考试挂科的话,不仅仅要重修,而且挂科数目太多,恐怕都要留级。照班长这个节奏下去,一天天不上课,肯定会门门开红灯。” 展步也知道夏菱说的在理,自己虽然会相术,但是这玩意面对考卷可没多少办法,自己毕竟是学生的身份,不能因为没上过学,就破罐子破摔,门门挂科。 第二百一十八章一起上学 第二百一十八章一起上学 展步于是点了点头,对夏菱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开始,也要上课,不能留级,不然会被笑话的。” 夏菱开心的点点头,眼睛里闪过狡黠的笑意,她知道,展步现在在自己班可是“抢手货”,至少从上次聚餐来看,苏卉和黄娜都对展步虎视眈眈,特别是黄娜,整天惦记着展步,要和展步下象棋,还整天叫嚷着展步欠她一个炮。 虽然夏菱装作听不懂黄娜的意思,但是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黄娜的意思。哼!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可不能落后了! 夏菱怕展步食言,于是低着头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喊你一起去学校。其实,与其他班级不同,其他班级逃课的人多,但是咱们班的男生都不逃课,很多其他班的人男生还羡慕他们呢。” 展步笑了一下就想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他们班是典型的男少女多,就算上课听不下去,单单看看周围,就是一道道可爱的风景线,傻子才整天逃课。 展步此时也心中一动,自己可是立志要成为相胸大师的人物,班里几乎全是女生,不去上课的话,浪费了多好的实践机会…… 展步于是笑道:“呵呵,明天你可一定要记得喊我,我也该好好上课了。” 夏菱虽然生性文静内向,但是也有自己的感情,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接近展步,见到展步答应了自己,于是低声嗯了一下,然后说道:“时间也不早了,那你们也早点睡吧。” 夜晚,倪妙彤静静的躺在展步的臂弯里,把手放在展步的胸膛,低声问道:“展步,你会喜欢夏菱吗?” 展步轻轻拥着倪妙彤,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夏菱很漂亮,但是我对夏菱,还没有那方面的感觉,我能感觉的出来,夏菱其实对我有点依赖,但是她的那种依赖,更像是小妹妹对大哥哥的那种依赖,我想夏菱自己也搞不明白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吧。” 倪妙彤轻轻咬了展步的肩膀一口:“冤家,我们母女俩,都要被你征服了,我知道你是人中龙凤,学校喜欢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我也不要你许诺什么,但是你不要伤害了夏菱。” 展步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的,不会乱来。” 倪妙彤静静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夏菱这孩子我了解,性子文静但是倔强,要是她真的认定了你,是不会那么容易动摇的。你也别太疏远了她,我怕她会伤心。” 展步笑道:“我会注意分寸……” 第二天的时候,夏菱果然如约早早叫起了展步,夏菱的家离学校很近,两人一起步行去学校。 此时路上可以见到不少一起上学的情侣,不过与夏菱不同,他们不是家在附近,而是刚刚从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出来的。大多数小情侣一边走,一边依偎在一起,还不断的亲昵。 夏菱前后看了看,不由的脸色有些羞红,然后对展步说道:“班长,好像就我们有点另类呢。” 展步环顾了一下周围不由的一阵苦笑,还真是就他们俩有点不同,别人都是搂搂抱抱,如胶似漆,唯独他们俩走路隔着一段距离。 展步能够猜到点夏菱的小心思,不由的笑道:“早上还真有点凉,你冷不冷?” 夏菱点了点头,脸色一阵羞红,知道展步是在试探自己,于是赶紧点了点头:“嗯,有点冷。” 说着,夏菱往展步身边接近了一下,让自己的肩膀贴近了展步。 展步于是很自然的把夏菱搂在了怀里,在抱到夏菱的一瞬间,展步的心中并没有太大的触动,他更觉得自己像是夏菱的大哥哥一样,对夏菱有些宠溺,但是却没有冲动。 展步心中一叹,自己对夏菱,真的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和倪妙彤的关系,他总是把夏菱当成了个孩子。 而夏菱此时却心如撞鹿,全身被一种浓浓的幸福感包围,不自觉的偷偷抬眼看看展步,心绪不由的乱飞。 自己现在算是谈恋爱了吗?夏菱此时心中不住的遐想,但是很快,夏菱又有些沮丧,虽然展步在抱着自己的肩膀,但是她也能感觉的出来,展步对自己不是那种爱意,他太规规矩矩了,别的男孩子都在情侣身上上下游移,可是展步却只是轻轻的拥着自己,是一种纯粹的呵护。 夏菱此时不由的有些孩子气,索性不再那么拘谨,直接张开了臂膀,把手绕过了展步的后腰,然后把胸脯用力的压在了展步的身上。 她要告诉展步,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她的身材是有料的,桃子已经成熟了,可以吃了…… 展步感受到夏菱的举动不由的一呆,他没想到平时那么文静的夏菱会突然来这样一招,顿时胸口一阵火热与酥滑,不过展步还是宠溺的摸了摸夏菱的额头:“别闹!” “哼!”夏菱示威般的轻哼一声,不管展步,就用这样一个依偎的姿势和展步慢慢向着学校走去…… 大学的座位都是那种好多座位连在一起的排座,展步和夏菱找了个靠后的座位,两人并排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菱故意,两人上课只带了一本课本,展步其实是有课本的,不过却被夏菱放到了家里,因此,两个人只能并排挨着用一个课本。 此时,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 看到展步之后,许多女生不由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展步是第一次来上课,不过大家都对展步很熟悉了,军训的时候,展步给大家的印象很深。 看到两人公用一本书,许多女生不由心中暗暗猜测,原来展步是被夏菱追到了。 而夏菱看到不少女生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得意。 不少女生悄悄讨论:“原来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以前还以为是假的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以前就听说展步租的夏菱家房子,现在没准他们俩都同居了呢!” 苏卉此时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听到不少女生悄悄的讨论,她不由的回过了头,恰好看到展步巴巴着眼看夏菱的书…… 第二百一十九章拒绝苏卉 第二百一十九章拒绝苏卉 展步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夏菱的书,脸色一黑,果然,自己还真不是天才,书上的内容,完全看不懂,看来以后真的要让夏菱给自己补补课才行。 忽然,坐在最前排的苏卉站了起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苏卉抱起了自己的课本,朝着后排走了过去,目光紧紧的盯着展步,脸上带着一丝危险。 展步看到苏卉的脸色不由心中苦笑,苏卉与夏菱不同,她虽然平时与其他的同学保持着距离,但是却并非如夏菱一般内向,这是一个高傲的女孩,但是却并不沉默。 她平时很少说话,不过是因为没有必要多说什么而已,对一般的男孩子,她从来都不假辞色。 但是一旦对自己认定的人,她绝对不会保持那种无谓的高冷,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必要隐藏和掩饰。 夏菱看到苏卉走向两人,心中一紧,她早就看出来了,苏卉心中对展步有意思,所以才大着胆子接近展步,想要先下手为强。 此时看到苏卉走向两人,夏菱顿时心里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展步看向苏卉的目光与看向别的女生的目光是不同的。她觉得自己像是偷走了苏卉的心爱之物,现在被债主找上门来。 不过很快夏菱又调整了心态,展步与苏卉现在只是彼此有意而已,两人又没有确定关系,自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虽然心中不断的鼓励自己,但是此时看到苏卉朝着两人接近,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像是怕展步被苏卉抢走一般,她闭着嘴不说话,却悄悄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展步的衣角。 此时,整个教室静悄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苏卉身上,不知道苏卉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苏卉的举动一定与展步有关。 苏卉却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对夏菱笑了一下,没有多说话,却直接走到了展步的另一侧,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看到苏卉的动作,全部所有的人都一呆,苏卉竟然主动坐到了展步身边,这难道是暗示什么吗? 许多人都知道,苏卉可谓是全校当之无愧的校花女神,不少男生对苏卉朝思暮想,许多人为了多看苏卉一眼,甚至去人工湖边早早的抢到最好的地点去观望。 甚至,有些男生为了抢夺一个好的位置,都会和人打起来,这一切不过是能多看苏卉一眼而已,在鲁宾大学,苏卉可是明星一般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能引来无数的关注…… 谁都没有想到,苏卉竟然作出了这种举动,主动坐到了展步的身边,这要是被一些男生知道,自己的女神会这样,肯定伤心的跳人工湖不可。 但是,不少女生看到中间的展步之后,也叹了一口气,的确,在鲁宾大学,也只有展步才能配得上苏卉吧,就凭展步带着他们班斩获了军训的第一,让每个人的综合分直接多了十分,展步在她们的心里就无可取代。 此时,苏卉对着展步轻哼了一声:“喂,你没有课本吗?”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额……我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领课本啊。”展步挠头,发课本的时候,他还在校外忙呢,哪里知道有什么课本? 苏卉的目光落在夏菱的身上,夏菱不自觉的低声对展步说道:“你的课本我帮你带回去了,不过今天你是来学校,我忘记给你带课本了。” 苏卉点了点头,然后对展步说道:“哦,既然你没有带课本,那就看我的吧,我们俩用一个课本就行了,不用麻烦夏菱。” 苏卉的声音并不小,此时不少人听到苏卉的声音之后一阵震撼。不少人屏住了呼吸,什么情况?这竟然是苏卉与夏菱在明抢展步! 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没有人会料到,苏卉竟然会那么霸气,这让所有的学生都看到了苏卉当仁不让的另一面,苏卉不仅仅能够优雅典美,更能霸气凛然。 虽然苏卉的气场十足,但是夏菱却寸步不让:“看我的就行!” 夏菱还记得倪妙彤的话,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等的话,什么都等不到。 此时,班里不少男生偷偷的看着展步,对展步充满了羡慕,恨不得自己去抢占展步的位置,被四大班花中有两个明抢,要是自己能够坐到那个位置,简直是幸福死了。 而不少女生则一阵气馁,其实就像男生心中会有女神一样,不少女生心中同样也有梦中情人,很显然,她们大多数暗暗喜欢展步,此时看到夏菱和苏卉在争夺展步,不由的都很无奈。 大多数女生其实现在最羡慕的是夏菱,羡慕夏菱的勇气,如果是一般的女孩,见到苏卉之后,只怕早就吓退了吧。 而展步却一阵苦笑,看看左边的夏菱,再看看右边的苏卉,不由的一阵为难。 其实展步内心对苏卉是很动心的,但是夏菱现在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自己万一直接冷落了夏菱,她一定会伤心。 而苏卉,展步能够感受的到苏卉脸上的危险,仿佛只要展步拒绝了她,她就会爆发一般。 此时,不少女生也暗暗揪心,不知道展步究竟会选谁。 展步想起对倪妙彤的承诺,不由的摸着鼻子对苏卉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过是和夏菱共用一本课本而已。”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心里一阵甜蜜,知道展步是在委婉的拒绝苏卉,不由的用力抓紧了展步的衣角。 苏卉却对展步冷冷一笑:“你这算是拒绝我了吗?” 苏卉的语气中带着冷意,不少学生都能感受到暴风雨之前的那种气息,尽管他们三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不少人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害怕苏卉发火。 不过展步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到苏卉略带威胁的语气,不由的脸色一寒说道:“你觉得是拒绝,那就算是拒绝吧,除了夏菱的书,我不会看任何人的。” 第二百二十章窦彤的邀请 第二百二十章窦彤的邀请 “你……”苏卉一滞,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她没有想到,展步竟然真的拒绝了她。 其实苏卉并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女孩,但是见到展步与其他的女孩子亲昵,忍不住就生气。今天之所以要表现的这么强势,其实更多的是出自一种“宣布占有”的心理。 苏卉之所以如此高调的出击,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明确的对所有人宣布自己对展步的占有权,不仅仅是为了告诉夏菱,也是为了告诉全班所有的女生。展步她看上了,其他人不用多想了。 原本苏卉以为,展步为了讨好自己,会立刻与夏菱划清界限,因为苏卉能够察觉到,其实展步对夏菱没有那种爱慕的感情。 但是展步却一定是对自己有爱慕之意,否则的话,展步也不会在和自己吃饭的时候,提让自己亲他那种皮赖的要求。 但是苏卉却想不到,展步竟然让她碰了钉子! 这让苏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而不少人听到了展步的话,也不由的一阵目瞪口呆,谁都不会想到,展步竟然拒绝了苏卉! 在所有人的心中,展步应该会委婉的与夏菱拉开距离才对,虽然夏菱与苏卉同是自己班的四大美女之一,但是说实话,无论哪方面,夏菱都和苏卉有一段距离。 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知道怎么取舍。 要知道,苏卉几乎所有男生心中完美的梦中女神,不要说苏卉倒贴,就是让一般的男生追上好几条街,很多男生也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苏卉不会给其他男生任何机会而已。 可是现在,苏卉主动去找展步,展步竟然没有选择苏卉,而是拒绝了她!这让许多男生心中一阵的替苏卉感到不平,竟然有人会拒绝苏卉! 同时不少男生心中又有一阵小小的窃喜,许多男生都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追苏卉,但是女神么,只要保持高冷就好,有了男朋友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了。 苏卉平静了一下心情,她是一个自信而理智的女孩,生气是免不了的,但是却不会因为展步的一次拒绝而怀恨在心,更不会像是一般的小女生那样立刻就不爱了,另寻目标。 她依旧喜欢展步,当然,这笔帐她记下来了,以后一定要让展步还回来! 此时,苏卉微微皱眉,自己与展步的对话并没有放低声音,只怕自己被拒绝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校园的每个角落,她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她可以想象到不少男生听到自己被拒绝之后的错愕。 恐怕,很多男生还会义愤填膺,想看看这个敢拒绝自己的男生,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苏卉又恢复了那种优雅,她冷冷的看了展步一眼,恶狠狠的想道:呵呵,敢拒绝我?等着被那群所谓的护花使者骚扰吧! 苏卉此时轻轻的站了起来,优雅的抱起了自己的课本,然后轻轻弯腰,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把嘴贴在了展步的耳边:“祝你好运!我想,你的麻烦很快就会到来。你知道,仰慕我的人,如果站成队的话,能围着鲁宾大学绕三圈!” 展步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苏卉的意思,不由的脸色一抽,自己和苏卉的事情传出去,恐怕真的要变全校男生的公敌了。肯定会有不少男人要借给女神出气的幼稚借口找自己的麻烦,实际上不过是想引起苏卉注意而已。 不过展步很快一阵轻笑,其实就算自己答应了苏卉又能怎么样?事情传出去结果还是一样的,同样是全校公敌!只要与苏卉扯上关系的男生,就不可能平静。 于是展步笑道:“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要是敢不自量力骚扰我,那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 “呵呵,好自为之吧,今天敢拒绝我一次,改天让你跪三个月搓衣板!”苏卉低声恶狠狠的说道,说完之后,苏卉仿佛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在乎被拒绝之后的尴尬或者没面子,抱着自己的课本又坐回了前排,坐到了小辣椒身边。 一身红衣的小辣椒见到苏卉回来,一脸的不平:“卉卉,他敢拒绝你,不能这么放过他,等他吃饭的时候,我给他的饭里放一勺胡椒粉……” 苏卉笑着慢慢打开课本,表面色不动声色,嘴里却低声说道:“一勺哪够,给他放三勺!” 上课并不无聊,讲课的是一个老头,说话幽默风趣,这堂课是关于国际金融的,与初中高中的知识衔接不是太大,所以理解起来不是那么费劲,就算偶尔有听不懂的地方,有夏菱在身边,展步也能理解透彻。 听了不久之后,展步也渐渐改变了对大学生的看法,在以往,他所听到的关于大学生的评价都是负面的,什么可以整天不上课,整天玩,考试的时候突击一下混个及格就好,什么有用的东西高中之前就学完了,上大学不过是温习而已,整天蒙混过日子就行。 但是真正接触这门课程之后,展步才知道那些话都是偏见与错误,大学的课程真的有发人深省的作用,有许多自己不曾关心过的东西,都是学问。听过短短一堂课,展步就觉得获益良多。 此时,展步也渐渐的开始适应学生生活。虽然展步知道,自己想要成为一个相胸师,未来可能用不上那些知识,但是艺多不压身,一些现在看起来无用的东西,谁都说不准以后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同时展步也认清了自己的目标,一定要帮窦彤把这个大学建设好,一个好的学校布局,能够影响到好几代人,容不得展步半点马虎。 中午的时候,展步本来是打算与夏菱一起回去吃饭,但是窦彤却打通了展步的电话,要展步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此时,学生们已经放学,老师们也都下班,办公楼显得静悄悄,展步有些纳闷,窦彤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把自己喊来,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 想起上次与窦彤在学校旁边酒店的那一夜,展步不由的心中一动,窦彤不会是想在办公室和自己…… 第二百二十一章快到碗里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快到碗里来 展步一推门就被窦彤的装扮惊艳到了。 今天的窦彤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胸前的前襟开的很低,露出了半截白色的蕾丝内衣,下半身穿了一件小短裙,修长的美腿上则穿着肉色的丝袜,她身材圆润,丰满翘挺,这种装束简直就是一个诱人的熟女,在等待男人的肆意采摘。 窦彤此时半躺在沙发上发呆,一只脚上挂着一只黑色的高跟鞋,而另一只脚则没有穿鞋,笔直的搭在面前的办公桌上,肉色的丝袜让人遐想连绵。 不过此时她正在发呆,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察觉到展步的推门。 看到窦彤这种打扮和姿态,展步忍不住有点口干舌燥,心中不由的胡思乱想。窦彤趁这个点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又穿成这样,一定是想在办公室把自己吃了吧?一想到这里,展步忍不住就是一阵火热。 于是展步回头往走廊里望了一下,发现走廊静悄悄,没有人走动,于是他顺手把门悄悄的带上。 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使无花空折枝,展步可不想浪费美女的一番情意。 “校长,你找我。”展步见窦彤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于是出声打断了窦彤的遐思。 窦彤被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是展步,于是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红晕,煞是好看:“啊,你来了啊,快坐!” 一边说着,窦彤急忙把搭在办公桌上的美腿抽下来,同时低着头急忙寻找不知道被她踢在哪里的另一只高跟鞋。 窦彤的办公室只有她自己,随性惯了,一旦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把鞋子乱踢,她不太喜欢脚丫被束缚的感觉。 可是现在让她有些尴尬的是,这次真不知道把鞋子踢哪里去了,低头寻了半天,都没找到鞋子在哪里。 展步也发现了窦彤的窘状,看到窦彤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阵荡漾,这不会是故意诱惑自己吧?展步心中胡乱的猜测。看到窦彤在沙发上不断的蠕动,不由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对窦彤说道:“校长,你不用站起来,坐着就行,挺美。” 窦彤此时有点脸红,知道自己被展步看到了不雅的姿势,但是又找不到另一只鞋子,只好低声对展步说道:“你不用叫我校长,太过见外了,我爸爸和你师傅是至交,我们俩算是同辈,你要是不嫌弃,管我叫姐姐就行。” 窦彤此时有些害羞,声音里有点小小的颤抖,说出的话像是如潮水一般,让人忍不住心中荡漾。 展步听到窦彤有点旖旎的声音不由的心中一阵激动,于是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姐……” 同时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沙发坐在了窦彤的对面。 此时展步因为有点胡思乱想,下身早就高高鼓起,像是一个小帐篷一般,展步往沙发上舒服的一趟,男性特征更加明显。 窦彤此时一下子就看到了展步的那里,不由心中一热,她今天找展步来,的确是有事要商量,但也是因为忽然有些想念展步,所以才没有在电话里把事情说清楚,而是让展步来办公室,她想见一下展步。 窦彤此时感觉到气氛有点旖旎,不过她也挺喜欢展步的,看到展步下身的小帐篷,不由的掩着嘴轻笑道:“怎么,饿了啊?” 展步顺着窦彤的目光一看,就知道了窦彤看到了他的特征,不过展步并没有什么尴尬,反正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于是他嘿嘿一笑:“嘿嘿,还没吃饭,是有点饿。” 窦彤的眼睛弯弯一笑,微微舔了舔嘴唇,何其如兰,声音中有一种诱惑:“要不要姐姐喂你吃饭啊?” 听到窦彤的话,看到窦彤鲜艳的嘴唇,展步就知道有戏,于是也笑道:“那姐姐你要不要到我的碗里来啊?” 看到展步有点邪魅的笑容,窦彤心中一荡,知道自己现在和展步玩一个危险的游戏,但是却忍不住又想继续下去,于是窦彤呵呵一笑:“小色鬼,连校长姐姐都敢调戏啊。” 此时,窦彤的心中不住的荡漾起来,想起上次展步的强壮,目光都有些迷离,窦彤现在没有男朋友,上次和展步一夜情,就是因为和前男友吹了,所以喝的有点高,放纵了一把。 这段时间窦彤本身也有些压力,没有男人陪伴,体内有股火得不到发泄,最近这段时候还总是有些关于男人的幻想,所以今天才会下意识的把展步叫过来,也是有解解渴的念头。 此时听到展步的话,看向展步的目光有些迷离,反正与展步有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妨,窦彤如此想道…… 此时,窦彤又微微往沙发上一趟,随意的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踢掉,然后慵懒的把双脚搭在了办公桌上。 窦彤吐气如兰,声音中有些诱惑:“小坏蛋,姐姐累了一天,腿有些累,你帮我按摩一下。” 展步看到此景,哪能不明白窦彤的意思,于是急忙站了起来,走到了窦彤的办公桌前。他嘿嘿一笑,捉住了窦彤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 展步有力的双手让窦彤一阵舒爽,忍不住一阵轻哼,很快,两人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拥吻在了一起。 “弟弟,这几天想死我了,让姐姐好好疼疼你!”窦彤在展步的耳边轻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去扯展步的腰带。 而展步也动情的吻着窦彤小巧的耳垂,任由窦彤的水蛇腰缠在自己身上,两个人,陷入了温柔而激情的海洋…… 潮水散尽之后,窦彤和展步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享受着快乐之后的温柔和平静。 窦彤这才对展步说道:“今天喊你来,是告诉你要开一个会。” 展步调笑道:“开会?那你通知我不就行了么,还非要把我喊来,是不是想弟弟了啊?” 窦彤呵呵一笑:“对啊,就是想弟弟了,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么……”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展步的脖子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展步不由的用力搂了一下窦彤,然后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会啊?” 窦彤这时候有些愁眉苦脸:“是学校董事会的一个决议,其实是传达股东们的一个决定,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参加。” 第二百二十二章后续处理 第二百二十二章后续处理 展步点了点头,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上次柳慧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学校各大股东知道了,有人拿这些事情做文章,想要限制窦彤的权利,争夺在学校内的地位。 展步知道,学校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种诘责窦彤的机会。 展步于是轻轻拍了拍窦彤光滑的屁股:“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窦彤躺在展步的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现在是真的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下午陪我一起去开会!”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准备去吃饭,此时,窦彤脸上还保持着一阵潮红,如果有懂女人的一看就知道,窦彤一定是刚刚被滋润过。不过现在整个办公大楼静悄悄,显然不会有人欣赏到这种美景。 下午的时候,展步陪着倪妙彤出现在了会议室,董事会还是原来的那几个人,此时不少股东代表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很多人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显得很自信。 但是当看到窦彤身后的展步之后,都脸色微微一变,上次展步给他们的印象很深刻,知道展步不好惹,如果惹恼了展步,人家随意给自己算一卦,只怕谁都不好受。 窦彤本身带展步来,也是存了震慑几个老头子的意思,看到平时闹的最欢的几个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由的冷笑一声,现在的展步对窦彤来说可以算是杀手锏,谁要是敢给自己挑刺,就给丫算一卦! 不过会总是要正常开下去的。 这时候,一个女代表站了起来,对窦彤说道:“窦校长,这次会议其实很简单,上次柳慧挪用公款,各大股东已经知道了,我想,那些钱恐怕也追不回来了,对此,各大股东对您非常不满!” 这件事本身就是窦彤用人不当,所以她也无话可说,只能静静的听着,然后说道:“这件事的确有我的责任,那么各大股东有什么决议?” 一个股东代表说道:“现在,股东们授权学校董事会全权调查这件事的始末,并且让我们对窦校长的能力做出一定的评估,如果我们觉得,窦校长的能力不足以胜任校长之职,那么各大股东就会考虑撤换掉您的校长之位!” 听到这句话,窦彤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撤换我?” 窦彤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各大股东竟然会这么做,要知道,整个大学虽然是各个股东联合出钱创办,但是真正的牵头者却是窦彤自己,这间大学窦彤投入了很多心血,怎么能够被撤换掉? 此时展步也目光一寒,不过是一次用人失误而已,至于就直接撤换校长?看来一定是有些人上蹿下跳,说了窦彤不少坏话。 此时,朱若愚教授轻咳了一声,然后对这个股东代表瞪了一眼:“说话不要说半截。” 然后,朱若愚对窦彤说道:“各大股东只是让我们对你的能力做一次评估报告,具体的会有专门的表格,要依据事实填写,如果我们评估之后,您还具有当校长的能力,自然继续让你当校长,如果不具备,那么就只能换人了。” 听到这里,窦彤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同时瞪了一眼那个只说半截话的代表。 此时,马广明急忙站了起来打了个哈哈:“哈哈哈……不错,股东们其实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那笔资金的问题,这也是这次评估的重中之重,我们都觉得,这次校长工作的失误,主要在于校长现在还太年轻了,做事不稳重,任人唯亲……” 窦彤越听,脸色就越是阴沉,这个马广明,显然是要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不断的指责自己的错误,要是让他这么继续说下去,还指不定给自己扣什么帽子呢。 “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窦彤冷冷的打断了马广明问道。 马广明笑了一下,然后把一张调查报告评估表递给了窦彤:“您自己看看吧,这份评估表是打分形式,单单这笔款项的后续处理方式,就占了三十分,而如果您的得分低于八十分的话,恐怕就要面临着被撤换的危险。”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也一紧,展步和窦彤都明白了董事会的意思,其他项得分再多也没有用,真正关乎窦彤地位的,还是关于那笔款项的后续处理问题。 窦彤哼了一声:“那么这个后续处理,你们打算给我打多少分?” 马广明一笑:“窦校长说笑了,事情发生了,到现在不是还没有处理么,既然还没有处理,我们当然还不能给您打分,什么时候这件事的影响完全消除了,那时候我们才有打分的资格。” “也就是说,要给我打多少分,完全是你们说了算?”窦彤冷哼道。 马广明皮笑肉不笑:“不不不,不是我们说了算,是您的成绩和做法说了算,如果您的处理方式能令各大股东满意,那么自然就是高分,如果您处理不当,那么得个低分,被撤职也是理所应当,校长之职,应该找更加胜任的人来担当。” 展步一阵恼怒,马广明这个老狐狸就知道和窦彤扯皮,丝毫不露自己的真正意思,要是这么扯下去,谁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展步哼了一声:“什么叫后续处理?” 听到展步的话,马广明心里一抽,他自己知道,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也没少做过,他最怕的就是坐在展步对面,此时听到展步问自己,也不敢摆什么架子,急忙说道:“关于这次事件的处理,我们董事会的意思是,既然钱追不回来了,那么就要吃一堑长一智!要及时调整学校的运行监管机制才能预防下一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调整机制?”窦彤噙着冷笑问道。 马广明虽然害怕展步,但也只是说话不那么嚣张而已,具体到真正的利益,他绝对不会让步,于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以为,校长的权利有些太大了,只有校长的所有决策,必须经过学校董事会的同意才能执行,建立这样的机制,才能很大程度上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第二百二十三章撕掉协议 第二百二十三章撕掉协议 窦彤脸色一沉,果然,学校董事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他们想要通过这件事向窦彤施压,想要成为整个学校的“太上皇”,让窦彤成为傀儡,什么事情都要向他们请示才成。 窦彤当然不干,她冷哼了一声:“做梦!” 马广明听到窦彤的话冷冷一笑:“如果不建立这样的制度,我们就会严格的按照这件事来评分,不会讲任何情面,到时候窦校长的去留,自然各位股东会做出决断。” 说完之后,马广明就直接坐下了,不再做声。 这时候,一个女代表急忙站了起来,笑着对窦彤说道:“窦校长,我们觉得,建立一个完善的监管制度,是有利于学校运行的,这样的话,即便是校长的能力不足以胜任这个职位,但是能够听得进我们的建议,我们还是会支持你继续做校长!” 展步现在看出来了,这些人,是一些唱红脸,一些唱白脸,目的很明确,就是让窦彤同意董事会做学校的“太上皇”,什么决策都要让他们通过才能实施。 如果窦彤不同意他们的地位,那么董事会的这些老家伙就会咬住这件事不松口,让窦彤滚蛋。 其实展步明白,说什么用人问题,不过是董事会的攻讦借口而已,难道学校董事会一起商量个人出来,放在那个位置上就不会出问题了? 只要在那个位置的人有那么大的权利,能够接触到那么多钱,谁都不能保证绝对不出问题! 说白了,董事会不过是想要夺权而已,于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窦彤此时一阵恼怒:“你们就那么笃定,如果我不建立这样的制度,我就会被撤职?” “呵呵,这句话可没人敢说,我们只有打分的权利,真正的决策权,还是在几个股东那里。”马广明笑道。 此时,窦彤的心中一阵衡量,其实,如果窦彤愿意,从自己家里拿五百万补上漏洞不算什么大事,这点钱对窦家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是,就算自己出钱把漏洞补上,也影响不了他们的评估,她依旧是不胜任当校长,今天丢了五百万拿自家钱补上了,明天丢一千万呢?后天丢一个亿呢? 所以,现在的董事会,可以说是捏住了窦彤的命脉。 而现在,这些股东代表明显给了窦彤一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承认自己领导能力不足,承认学校董事会才是“稳重的,健全的”运行方式。 只要窦彤向董事会低头,以后任何事情都由董事会做主,他们就会允许窦彤继续当校长。但是这个校长,却是一个戴了紧箍咒的校长,不能自由翱翔。 窦彤此时一阵无奈,她冷笑:“怎么,你们这是在拿这件事威胁我吗?” 一个代表急忙站起来,脸色慎重的说道:“这怎么是威胁,我们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这件事你的确是用人不当,任人唯亲,如果你不做出交代,以后继续这么一意孤行的话,我们也只能撤换校长。” 这个代表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让窦彤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马广明此时也哼道:“要么,你就向董事会证明你的能力,把那五百万资金追回来,如果你能追回那么多钱,说实话,不会有人质疑你的能力。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呵呵,那就乖乖的签署一个协议,让我们‘辅助’你,学校才能健康的运行下去。” 追回那些资金?谈何容易,窦彤这几天打听过,那些钱几乎就是在被骗的一个小时内,就被分流到了海外的各个账户上,公安局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就不存在追回的希望。 窦彤也知道,追回和补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追回是代表了自己有能力,出了问题也能解决,那样的话,各大股东不仅仅不会指责自己,反倒是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全力支持自己。 而如果拿自家钱补上这个漏洞,则代表了她的无能和昏庸,各大股东当然会对她不满。 窦彤此时在不断的斟酌,两种选择,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其实窦彤开设大学,并不是为了赚钱或者为了名声亦或是权利。如果真的想要赚钱,窦彤可以开工厂,可以做外贸,比做学校赚钱的东西多了去了。 之所以选择当校长,那是因为窦彤要完成自己的一个梦想,为了自己的这个梦想,她绝对不能是带着紧箍咒跳舞!她绝对不能让其他的人有干涉自己的可能。 此时,窦彤陷入了两难。 而马广明此时微微一笑,急忙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丢到了窦彤面前:“窦校长,这是我们拟定的一个章程,如果您同意了这个章程的话,再写一份关于这件事的检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就会做出合理的评估,我相信,在我们的辅助下,您还是能够胜任校长的。” 看到这个协议,窦彤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说实话,窦彤真的想现在直接拂袖离开,不受这种气。 可是,她又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心血白白便宜别人,如果自己签了的话,还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以后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窦彤握着手中的笔犹豫不定。 不少股东代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知道窦彤马上就要就范,不少人不由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 窦彤这时候忽然心一横,自己的梦想不可以放弃,哪怕戴着枷锁跳舞,也要完成那个梦想,只要保住这个位置,来日机会多的是! 于是窦彤不再犹豫,笔开始下落。 “很抱歉,这个协议,我们不会签!”在窦彤的笔触到那张协议的一瞬间,展步一把拿过了那个协议,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撕得粉碎! “你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替窦校长做决定!”马广明此时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展步怒吼。 其他的股东代表也一阵脸色阴沉,刚才窦彤马上就要落笔了,只要签了字,他们第一阶段的目标就差不多实现了,要完全控制整个学校,也只是时间问题,可是却想不到,在最后时刻,被展步打断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寻找刘云山 第二百二十四章寻找刘云山 看到展步的动作,所有人都一愣,不少对权利有野心的股东代表都心中压着一股怒火,但是却摄于展步的相术,都不敢作声。 窦彤也一呆,定定的看着展步,她不想签,但是她还想当这个校长,至少以后可以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如果不签的话……她明白,这些人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拉下马。 展步冷哼一声,扫视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股东代表们:“你们以为那五百万没有了吗?呵呵,我们一定能把那些钱追回来的!” 听到展步的话,连窦彤都忍不住一阵摇头,她这段时间为了此事焦头烂额,天天往公安局跑,而且还到处托关系求人,就是想要找到这笔资金的下落,可是所有反馈回来的消息都让窦彤绝望。 没有一个消息是好消息,窦彤明白,那些钱,是不可能追回来的。 而不少股东代表听到展步的话却一声嗤笑,他们觉得展步有些书生意气了,他们都活了那么大岁数,知道这种被骗的情况,除非骗子自己良心发现,否则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此时马广明根本就懒得理展步,而是直接对窦彤问道:“窦校长,到底要不要签,你给个准话,文件撕了,我们再打印一份就行。” 窦彤很想说再签,可是一侧身,看到展步那种自信的目光,不由的又对展步升起希望,她还记得之前展步曾经让她做过的事情,那时候展步就说有可能追回那笔钱。 此时窦彤不由的幻想,难道展步真的有办法做到令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事情? 展步看到窦彤的目光望向自己,于是点头说道:“你放心,那笔钱,跑不了。” 展步的话中透露着一种独特的自信,就连不少股东代表看到展步的那种神情,都一瞬间几乎相信了展步的话。而窦彤,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但是在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她,展步有能力做到! 最终,窦彤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相信展步,她一瞬间就下了决定,赌一把! 既然决定了要和董事会对立,窦彤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势,她此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直了身子,对所有人都扫视一眼:“这个协议,我不会签,我会向董事会证明,我有胜任校长的能力。” “幼稚!展步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见识,但是你怎么也跟着幼稚?你们遇到的是金融诈骗,全国有多少人被骗过了,你听说过有人能把钱追回来?难道你就不想要这个校长的位置了?”马广明恼怒的说道。 窦彤冷哼一声:“你们老了!属于你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所以你们不会相信奇迹。但是我不同,这个学校,需要的是年轻,需要的是朝气蓬勃,需要的是能够创造奇迹的领导,我相信展步。” 听到窦彤斩钉截铁,宛如宣誓一般的话语,所有的股东代表都被震住了,老了,是他们最惧怕的一个词,当听到窦彤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不少人都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在看到一个全新的大学,一个耀眼的新星在冉冉升起。 自然,也有人被戳到了内心的痛楚,他们自己也明白,被各大股东丢到学校,未尝不是各大股东对他们这些曾经的“精英骨干”怀了些养老的念头,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而已。 马广明就是这样,他听到窦彤的话之后直接恼羞成怒,懊恼的说道:“我们会立刻把这件事上报各大股东,你就一意孤行吧,我倒要看看,各位股东会不会任由你胡来。” 几个女代表也脸色阴沉,她们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老”字,此时也站起来说道:“无可救药,一个学校,不是你们稚嫩的肩膀可以扛起来的,它需要我们来摆正航向,我们马上就会把你的言行上报给各位股东。” 窦彤丝毫不让:“尽管上报,那本来就是你们的工作,也是你们唯一的工作,想要把手伸长乱管,没门!” 说着,窦彤与展步一起摔门而去,说出那些话之后,窦彤心中说不出的爽快,她讨厌向这群老家伙低头,早就厌倦了这群自以为是的人。 窦彤一边走,一边狠狠的说道:“我早就想把那份所谓的协议,撕碎之后丢到马广明的老脸上了,只是心中有太多顾虑,所以才没有冲动,想不到你竟然做了我都不敢做的事,真是解气!” 展步轻笑了一下,如果自己心里没有把握,他当然不敢这么替窦彤做主,不过,中午的时候他就仔细观察过窦彤的胸型,现在的窦彤胸型非常的端正,有一种一飞冲天之兆,展步暗自给窦彤起卦,正合“或跃在渊”之势。 此时,窦彤应该一鼓作气,勇往直前才能锐不可当,一旦被外物所摄而屈服软弱,则会步步皆输,到时候,天赐霸王胸只怕就软了,不复那种气势凌人的恢宏,运道就会被压制,所以,展步才会毫不犹豫的帮窦彤恢复那种气势。 当然,这段时间展步也没闲着,展步有很大的把握帮窦彤把钱找回来,所欠缺的,不过是那个骗子刘云山再次出手的机会而已。 “对了,你真的有把握帮我把钱追回来吗?”窦彤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展步问道。 虽然解了气,但是多想想之后,窦彤心中还是有点惶恐,在她的心中,对能追回那些钱真的是毫无信心。 展步点了点头,他从窦彤的年级合影中观察过刘云山的面向,知道刘云山这种骗子不是那种骗一次就心满意足收手的骗子,只要有一次得手,他就会用相同的骗法继续骗下去。 而且展步知道,刘云山只要骗过一类人,他还会再寻找同类人下手,从刘云山能够租一辆宝马,一个月睡三十个大学同学就能看出来,刘云山就是这种人,绝对不会出错。 展步于是对窦彤安慰道:“放心,我早就在计划这件事了,而且我给你看过胸,你最近运道不错,再加上我的谋划,不会有大问题的。”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一呆,又是胸,不自觉的,窦彤就想到了中午的事情,这小坏蛋估计是那个时候观察的自己,但愿他的相胸术能够准确。 第二百二十五章陈晓雯 第二百二十五章陈晓雯 很快,窦彤就把心思放到了那笔资金上,对展步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展步随口说道:“首先就是想办法找到刘云山,如果连刘云山都联系不上,那还谈什么追回资金。” 对展步而言,只要能够联系到刘云山,自己的目标就成功了一半。 可是窦彤却一阵皱眉,她早就明白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刘云山,可是窦彤却联系了许多同学,都找不到刘云山,柳慧给的那个电话号码早就被注销了,是空号。 看到窦彤皱眉,展步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来找刘云山就行。” “你来找?我听公安局的朋友说起过,这种专门从事诈骗的家伙,一般都会在国外落脚,你怎么找?”窦彤疑惑的问道。 展步一笑:“哦,咱们不需要直接面对他,只要能够联系上他,我就有办法让他把钱乖乖吐出来。” 接着,展步对窦彤问道:“对了,你的大部分同学,都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吧?” 窦彤点了点头:“当然,大部分大学同学都可以联系的到,我对大学同学的关系还是比较看中的,虽然现在大家都各奔东西,但是在网上就可以联系到。” 展步点了点头:“那好,去你的办公室,我给你说几个人,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最近的照片。” 窦彤点点头,不过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看她们做什么?难道他们知道刘云山的下落,或者说,你怀疑我的同学中,还有人是刘云山的同党?” 展步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刘云山如果要再次下手的话,肯定还是会选择你的同学,我要找到他准备下手的目标,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窦彤眼中精光一闪,她明白展步所言非虚,这种骗子只要尝过一次甜头,肯定不会收手,而是会变本加厉。 来到办公室之后,窦彤打开了电脑,同时把一些同学的照片拿给展步看,然后又找出了不少同学现在的近照,希望能对展步有点帮助。 展步却没有看那些近照,而是比对着他们的班级合影仔细推演。 窦彤这时候奇怪的问道:“这个班级合影是很久之前的了,现在的话,大家都有了不少的变化,你应该看近照才对吧?” 展步笑道:“我是站在刘云山的角度来思考,他在脑海中盘算要骗谁的时候,肯定会首先浮现出大学时候的部分情形,然后才会选择行骗对象,所以先看看你们的合影,我就能推演出大概是谁会进入刘云山的视线。”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在合影上画出了几个圈圈,把几个女生包含在了圈圈内。 “这几个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展步说道。 窦彤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不再说话,看着展步开始一个个的排除目标。 几经推演之后,展步的目光落在一个叫做陈晓雯的女孩身上,这是一个胖乎乎的女孩,脸圆圆的,胳膊和腿都跟小柱子一样,要腰没有腰,要胸没有胸,只怕很少有人会对这样的女孩感兴趣。 窦彤此时也有点不可思议,对展步问道:“你不会觉得刘云山的下一个目标是她吧?这不太可能,你不知道刘云山那人,他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个风流鬼,不要说这种胖女孩,就算是身材可以,相貌却不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刘云山连理都不理,怎么可能会对她下手?” 展步摇着头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刘云山为什么会对柳慧下手?难道是因为柳慧漂亮吗?我看过柳慧的朋友圈,在被骗之前,柳慧就显摆过自己可以调用那么庞大的资金,所以她才会成为刘云山的目标。” 展步接着说道:“你来看这个叫陈晓雯的女孩,她虽然不一定有钱,但是她现在却是一个小地方的银行出纳,你不要小看这种出纳,越是小地方的出纳,越是容易拿到真金白银,因为越是小地方,监管越不完善。这个女孩又爱显摆,不过是在银行点钱而已,还拍个照片发到网上,如果我要是刘云山,肯定喜欢骗这种女孩。” 窦彤这时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虽然我们联系不到刘云山,但是刘云山却偷偷的关注着我们,根据我们的动态,确定目标?” 展步点了点头:“肯定如此,所以我前段时间才告诉你,不要把刘云山骗人的消息发到朋友圈,而是让你散布柳慧携款潜逃的消息,现在的刘云山,肯定以为自己的骗术没有被发觉,以为柳慧独自承担下罪责跑了,所以他肯定会再下手。” 窦彤此时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原来,在那个时候,展步就开始布局了吗?此时,窦彤的心里才真正燃起了希望。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远比一腔热血的人更值得信任。 显然,现在的窦彤真正认可了展步,一般的人,在刚刚出事的时候,只怕只想到把柳慧绳之以法吧?可是展步却想的那么远…… 窦彤此时定了定神,然后信心十足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联系陈晓雯吗?要不我提醒她一下,别被刘云山骗了。” 展步及时制止了窦彤:“别啊,我们要的是找回自己的那笔钱,你要是提前打草惊蛇,学校的钱就弄不回来了。” “那怎么办?”窦彤问道。 展步仔细盯着这个叫陈晓雯的胖女孩,许久之后才说道:“恐怕,刘云山现在已经联系上这个女孩了,不过刘云山应该还没有收网,现在,正在给这个女孩甜头……” 窦彤一听就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刘云山的骗局很简单,就是一开始先哄着别人给他一小部分钱“做投资”,不久之后就会给她一个高额的回报,然后再哄着她来两次投资,每次都会给她高额的回报,而最后,则会坑一笔大的! 如果这个女孩正在尝刘云山甜头的话,只怕不好说动。 因为展步和窦彤都记得,刘云山在骗人的时候,会反复的强调一点:他会说自己很忙,没有空搭理其他同学,要想赚钱,只能偷偷的赚。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怕陈晓雯不会那么轻易的配合窦彤和展步。 第二百二十六章陈晓雯的工作 第二百二十六章陈晓雯的工作 直接告诉陈晓雯吗?展步看了一眼陈晓雯的近照,就把这个念头一瞬间就被展步都脑海中抹去。 因为展步看得出来,陈晓雯似乎在谈恋爱,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所谓的恋爱对象,就是刘云山。 展步能够理解陈晓雯的心态,只怕这种胖女孩,没有多少恋爱的机会,所以刘云山才用了这种老套而有效的方法获得了陈晓雯的信任。 如果现在把真相告诉陈晓雯,陈晓雯接着就会把窦彤的话转述给刘云山,这样的话,一切都泡汤了。 当然,陈晓雯肯定不是刘云山的同伙,刘云山只是用花言巧语攻破了陈晓雯的防线而已,他的真正目的,肯定是诱骗陈晓雯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大量的资金给他“投资”用,只要拿到了钱,刘云山立刻就会逃之夭夭,不见踪迹。 至于陈晓雯,他怎么可能在乎一个胖女孩的生死。 展步知道,恋爱中的女孩智商是很低的,肯定不会相信展步和窦彤。 许久之后,展步才对窦彤说道:“给她打个电话吧,先把她震住,让她信任你。” 窦彤听到展步的话一阵苦笑:“震住?怎么震?我又不是她的领导。”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窦彤毕竟不是算命的,自己要震住陈晓雯的话很简单,但是让窦彤做,显然有点强人所难了。 窦彤不知道展步打的什么主意,于是问道:“有什么难处吗?” 展步点了点头:“最大的难处就是陈晓雯不在我们身边,如果我们在电话里和她说明真相,只怕她不糊信任我们,需要想个办法把陈晓雯弄到鲁宾大学来,这样操作起来就简单多了。” “就这么简单?”窦彤疑惑的问道。 简单吗?展步可没多少办法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骗来鲁宾大学,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没错,只要她来了鲁宾大学,我就有办法收拾了刘云山。” 窦彤点了点头,然后一笑:“哦,让她来学校还不简单。” 说着,窦彤直接拨通了陈晓雯的电话。 此时的陈晓雯下午刚刚下班,心中憋了一肚子委屈,今天又挨领导训斥了。而最令她委屈的是,事情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别人却总是把火撒到她的头上。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因为银行这个月的存款指标没有达到,所以领导被上面的大领导批评了,自然的,领导就把火撒给了下面。 说实话,陈晓雯只是一个出纳,只要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存款不存款的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又不是大堂经理,也不拿那份工资,凭什么要替别人背锅? 可是领导偏偏把火撒到她的头上,对着陈晓雯就是一阵喝骂,什么又懒又蠢,又笨又丑,死肥猪等等,骂的陈晓雯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哭起来。当然,她没有哭,漂亮的女孩哭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自己哭那就是死肥猪,烂矫情。 她自己知道原因所在,她不漂亮,身材又胖,所以领导对她不待见,而且同事们也经常取笑他。 对她来说,在这里上班是一种煎熬。但是陈晓雯只能忍气吞声,因为这个工作是她家花了不少钱买来的,她不能失去这个工作。 不过下班之后,陈晓雯的心情好转了许多,被冤枉喝骂习惯了,陈晓雯早就适应了,就算没有人安慰,她自己也能很快忘掉伤痛。 而且,最近她也开始交好运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大学时代的同学,刘云山会忽然找上自己,要帮自己赚钱,而且,他前几天竟然还对自己表白了…… 其实一开始陈晓雯并不相信刘云山,她虽然胖,但是她不傻。刘云山在大学时代就是出了名的风流,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这种模样的女孩? 可是当刘云山真的开始帮她赚钱,并且深情脉脉的告诉她,自己的脑海怎么都抹不去她的影子,所以才单独接近她的时候,她终于相信,爱情女神终于开始垂怜自己。 想到刘云山,陈晓雯就被一股浓浓的幸福感包围,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这时候,陈晓雯的手机响了,她急忙低头,以为是刘云山的电话,但是低头一看,竟然是窦彤打来的。 这让陈晓雯一阵受宠若惊,她知道窦彤的身份,知道窦彤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学的校长,而自己不过是个整天受气的出纳,所以尽管她知道窦彤的手机号,但是却因为自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窦彤会和自己有所交集。 但是很快,陈晓雯又有些惶恐,她忽然想到,窦彤给自己打电话,不会是想告诉自己,马上要举办同学会吧? 陈晓雯对同学会非常抗拒,因为她知道,许多同学现在混的非常好,但是她的日子却过的很惨淡,既没有结婚,也没有太过体面的收入,去同学会,不过是配角而已。 不过陈晓雯还是接通了窦彤的电话。 “喂,是陈晓雯吗?”窦彤的声音首先传来。 陈晓雯嗯了一声:“是的,窦彤,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窦彤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你知道的,我现在是鲁宾大学的校长,学校初建,需要用人的地方很多,而你又是我的大学同学,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学校任职。” “啊?”陈晓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击晕了,她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能进入大学工作,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真的吗?你是大学校长,可不能骗我!”陈晓雯急忙说道,她早就厌倦了出纳的工作,又不赚钱,又受气,整天和生活在地狱一样。 她恐怕不会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种机会,不过是因为展步的一句话而已。 窦彤笑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你想来的话,必须这两天马上到校,因为有些比较好的位置,可能不多了。” “好好好!我立刻辞职,明天就能赶到你的学校。” 第二百二十七章回宿舍 第二百二十七章回宿舍 挂断了窦彤的电话,陈晓雯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早就厌倦了现在的日子,可是她却知道,在这个看脸看身材的年代,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窦彤的电话无疑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她是窦彤的同学,有校长的这层关系在,再加上自己多多用心,努力工作,一定会比现在过的开心。 她知道,窦彤不可能骗她,于是她直接给银行的领导打去了电话,直接臭骂了那个领导一顿,辞职不干了!这鸟气,谁爱受谁受去! 此时,陈晓雯忍不住就要与刘云山分享这个好消息,她急忙给刘云山打了个电话。 “宝贝,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想我了……”刘云山甜腻的声音传来,让陈晓雯一阵心动。 “嗯,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马上要换工作了。”陈晓雯说道。 电话那端,刘云山一愣,久久的没有说出话来,换工作?换了工作还能接触到那么大的钱吗?自己的投资不是白费了?此时刘云山忍不住一阵骂娘,眼看就要收网了,结果她却换工作,自己真他妈贱,跟这个死肥猪甜甜腻腻了那么长时间。 听到刘云山没有说话,陈晓雯急忙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刘云山虽然心中懊恼,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哦,那你是什么工作啊?” “还不知道,是窦彤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现在缺人,问我愿不愿意去,你知道吗,我最盼望的……” 陈晓雯还在兴奋的说个不停,而刘云山却失去了耐心,他于是直接挂断了陈晓雯的电话,没有那份工作,在刘云山的眼里,陈晓雯一钱不值,不值得自己浪费半点时间。 他倒是没有怀疑窦彤的用意,毕竟,他骗的是柳慧,而柳慧则“携款潜逃”了。 展步看到窦彤如此轻松就把陈晓雯搞定,不由的感慨,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刚才自己还考虑着怎么把人骗过来呢,结果窦彤简单的一个电话,陈晓雯立刻忙不迭的就准备动身了。 “真的准备给她的职位?”展步问道。 窦彤点了点头:“其实,晓雯怪可怜的,如果不是你忽然提起她,我现在都快把她忘了,她其实性格不错,以前的时候虽然没有男生喜欢,但是却乐观开朗,现在她明显不如意,能拉一把,我就拉一把。” 展步点了点头,他们都能感觉到陈晓雯现在的生活并不如意。 窦彤接着笑道:“而且,如果真的是因为她而让我们把那笔资金追回,那她可就算是我的福星了,怎么着都不能亏待她!” 展步知道点了点头:“嗯,那等她到了之后,你给我打电话。” 此时,窦彤猛然一扶额头:“坏了!我没有告诉陈晓雯这件事要保密,如果她的事情被刘云山知道的话,会不会引起刘云山的怀疑?” 而展步则笑了一下:“无妨,其实,就算你告诉她要保密,这种自以为在热恋中的女孩,也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刘云山的,因为在她的心目中,男朋友可不算外人,而且你越是提醒她,估计她越可能起疑心,倒不如顺其自然。” 窦彤此时还不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看到展步并不担心,也就放下了心,她点了点头:“那好,等她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展步告别了窦彤之后,也轻松了不少,对展步来说,要追回那笔资金,最关键的就是能够让他联系到刘云山,其他的并不重要。 算算时间,明天正好是周末,不需要上课,展步于是展步打算回宿舍一趟,虽然现在搬出来了,但是展步明白,恐怕过段时间还要再搬回来。 因为如果自己一直在倪妙彤身边的话,倪妙彤对自己后半生的打算会很消极,得过一天是一天,不愿意开始另一段生活。展步和倪妙彤都明白,两人的关系不能持久,展步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倪妙彤。 其实展步也挺喜欢住宿舍,宿舍的几人对自己都不错,加上展步,宿舍一共四个人,展步印象比较深的是王岩和小胖子,至于另一个则毫无存在感。 王岩现在是副班长,平时展步逃课的时候,会替展步答到,一些原本自己这个班长该做的零碎事,也都落在了王岩身上,他知道王岩挺讲义气,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另一个则是小胖子,名叫雷小雨,展步对他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和萧楚楚吃饭的时候,小胖子带着有点婴儿肥的女朋友正好撞到了展步他们俩。 这个时候已经快晚上了,现在宿舍人应该都在,正好现在有点空,回去看看,估算着,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搬回去住。 展步的宿舍在六楼,宿舍楼没有电梯,需要慢慢往上爬。 一进楼门,展步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楼道里太安静了,以往的时候,展步也住过一段时间宿舍,每到了晚上,楼道里至少要有五六个人来来回回,洗洗刷刷,看起来很热闹,可是今天却很安静,楼道里偶尔会有一两声笑语,但是却像空谷回声一般,静的出奇。 “人都到哪里去了?”展步暗暗怀疑。 展步的楼才爬到一半,楼道里就传来密集的喧哗声,仿佛热闹的街道一般,沸沸扬扬。展步一愣,平时的时候,宿舍楼都很安静,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宿舍楼里这么多人? 一拐弯,展步走在了楼道里就一怔,自己宿舍的门没有关,许多男生挤在门外,不少人还在门外起哄,使劲的往里挤,不过看样子自己宿舍人是站满了,他们挤不进去。 展步有点好奇,这么多人这是在做什么?难道王岩几人在宿舍开动物园?这么多人都挤来抢着看? 展步于是也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展步哪里去了?什么到学校外租房子了,糊弄鬼呢,现在出去租房子的都是有女朋友的,他肯定没女朋友,你们快给他打电话,我们要见他!”一个高嗓门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苏卉出招 第二百二十八章苏卉出招 展步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微微一愣,这么多人堵住门口,竟然是来找自己的?而且听声音,还有点义愤填膺的感觉,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转念一想,展步就猜到了个大概,上午的时候,自己与苏卉产生了点小矛盾,他还记得,苏卉离开时对自己说过,会有点麻烦。 但是展步没想到,麻烦来的会这么快,不过展步还是很纳闷,这不对啊,这些家伙就算再弱智,也不至于大晚上的来找自己麻烦吧?自己只是拒绝了苏卉一下而已,又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们义愤填膺个什么劲? 难道所谓的护花使者,就是自己的女神稍微受点委屈,就组团找人麻烦?他们都是大学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不着调的事情来?就算真的找了自己麻烦,苏卉恐怕也不会正面看他们一眼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展步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一个人弱智还好说,怎么可能一群人都弱智? 展步没有做声,而是站在人群后面仔细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他就在人群后面踮起脚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王岩、雷小雨、还有另一个男生都被他们堵在宿舍的角落里,王岩此时是面红脖子粗。 而另一个男生则颇为让展步另眼相看,平时的时候,这个男生几乎没有存在感,展步连他的名字都没怎么记住,只知道他姓孟,平时都喊他老孟。 他戴了一副黑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此时面对这么多人,连王岩表现的都很激动,他却没事人一样,脸上却带着颇为皮赖的笑,一直嘿嘿嘿。 展步暗暗点头,这个家伙,别的不说,心理还真是强大,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 而雷小雨则吓得躲在两人身后,可怜兮兮,一副生怕挨揍的样子,让展步看的一阵发笑,这个家伙胆子一直很小。 此时,王岩的声音传来:“我们班长真的出去租房子住了,早就不住这里了,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你们为难我们也没有用,赶快给我出去!” 展步在门外听的很清楚,王岩的声音明显激动无比,虽然是在讲道理,但是一副忍不住就要动手的样子,展步摇摇头,这个家伙,性子还是这么暴躁,不太计较后果。他要是真敢动手,这么多人,一人一脚就够他受的。 老孟此时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你们快走吧,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也亏了老孟这个时候还一直笑脸相迎,要是依照王岩的性子,现在只怕早就打起来了。 此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大叫道:“屁!赶快给他打电话,就算出去住了,就不能回来?今天要是见不到展步,哥几个和你们没完。” “对!必须把展步叫来,不然的话,你们今天别想消停。” “呵呵,你们几个傻蛋,给他打个电话就这么难吗?只要把他找来,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何苦为他挡刀?” “对,快打电话,不然哥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展步在外面听的一阵皱眉,怎么看这架势,是要找自己打架? 这时候,小胖子雷小雨胆小的声音传来:“王岩,要不咱们给班长打个电话吧,不然他们不会走的……” 王岩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你没听苏卉说么,谁要是能让班长出丑,苏卉就单独陪他共进晚餐,如果特别能让她开心的话,还能做她的舞伴,有机会去与她跳舞!” 老孟也回头瞪了小胖子一眼:“不错,不能给班长打电话,你看看这哥几个和饿狼一样,眼珠子都发绿,这要是班长回来,他们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不能打!” 展步听到几个人的对话就一阵头大,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动静,竟然是苏卉搞出来的! 展步明白苏卉对这些家伙来说意味着什么,在许多人的心中,苏卉已经不再仅仅是心中的女神,而是仿佛一种对明星的崇拜一般,能够得到与苏卉共进晚餐,甚至能够一起跳舞的机会,这对很多人来说,就像是能够得到与星爷吃饭的机会一样。 为了这个机会,的确值得他们为苏卉“出气”!怪不得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般,不是他们弱智,实在是苏卉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强了! 此时,一个声音冷笑道:“你们放心,我们都是文明人,不会把展步怎么样的,苏卉要的是他出丑,要的是给自己出气,又没说要揍他一顿。” 小胖子此时怯生生的问道:“那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现在还没想好呢,要等见到了展步再说,出丑而已,其实也简单,让他跪在地上叫我两声爷爷,然后拿手机录下来,让苏卉看看,没准苏卉一高兴,就答应和我一起跳舞了!”一个男生身材高壮的男生冷笑道。 虽然他是后脑壳对着展步,但是展步也能想象到这货脸上的嚣张,这家伙看上去就像是打篮球的体育生一样,身高高出别人一头,肩膀很宽,身板明显比其他的学生粗壮不少,就像是个暴熊一般。 这句话一说出口,王岩几人脸色就一青,都掂量着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的身板在那里,太吓人。 而旁边一个男生也呵呵一笑:“对对对,只是出丑而已,我们又不一定动手,让他从我的胯下钻过去也行!” 展步看出来了,其实这群男生,不仅仅是存了给苏卉出气的心,更想彻底的羞辱展步,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能够惹得苏卉这样做的人,肯定是最容易得到苏卉真心的存在,只有彻底的让展步抬不起头来,摧毁他所有的形象,苏卉才会对展步彻底死心。 眼看这群家伙越来越肆无忌惮,展步终于忍不住了,再发展下去,肯定要起冲突,打起来不可。 第二百二十九章震慑 第二百二十九章震慑 “让让,我进去!”展步随意的拨开几个人,侧着身子挤了进去。别人要挤进去很难,但是他要进去,却没什么难度。 展步的身材虽然不那么高壮,但他可不是学校里教出来的乖宝宝,以前跟着老道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学过武术,手上的力道非常大,随意的一拨,不少男生都觉得身子像是被铁钳子拨到一般,不自觉的往两边一分。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硬往里挤?”一个男生吃疼,大声说道。 展步此时知道了他们的来意,自然不会和他们客气,他一边像是拨小鸡一般把众人分开,一边哼道:“都给我让开,我就是展步。”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一呆,正主来了! 被展步分开的众人急忙把后面裂开的口子堵上:“都堵好了,别让他跑掉。” 最前面的那个暴熊一样的家伙眼中精光一闪,他本身个头很高,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往前走的展步,不由的目光一缩。 宿舍里人太多了,现在宿舍里可以说是没有立锥之地,很多人费尽力气都挤不到前面,可是展步一路走过来,就像是小推土机一样,不见怎么用力,只是轻轻一拨,人群就自动分开一条路,这种手劲,一般人可做不到。 此时,暴熊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他的名字叫杨大志,是一个体育生,打篮球的,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是块头大,同班同学都管他叫小鲨鱼,他也是这次找展步麻烦的主力之一。 本来他以为找到展步之后,随意的一吓唬,没准展步就屁滚尿流了,然后让展步跪下喊自己爷爷,把视频录下来,让苏卉一看,没准苏卉就一下子爱上自己了。 杨大志还是有点自信的,现在不少女生都喜欢他这种看起来高壮威猛的男生,所以听到苏卉的许诺之后,第一个打听出展步的宿舍,要来让展步“出丑”。 可是看到展步的动作,杨大志就知道遇到对手了,这么简单的就能分开众人,只怕力气不比自己差多少,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杨大志此时见猎心喜,不由的把手指头掰的噼里啪啦直响。 展步在门外的时候就听到过杨大志嚣张的话,看到杨大志舔着嘴唇看向自己,不屑的一笑,想不到念大学的还有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而此时,王岩几个人也听到了展步的话,他们自然能够听得出,真的是展步回来了,不由又惊又喜。平时展步几乎不会回宿舍,看到这个时候展步出现,他们自然欢喜,在他们心中,早就树立了只要展步在,就没有什么难题这种心态。 可是三个人看到杨大志的动作又一惊,这个家伙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像是一头暴熊一般,一看就不是善民,而且就算没有杨大志,人家要找他麻烦的人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展步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班长,他们都是来者不善,你快走!”王岩大喊道。 老孟这时候也有点急眼:“班长,他们不讲道理的,你先出去躲一下,等他们……” 老孟的话还没说完,转瞬间,展步就来到了杨大志的跟前,展步略微一掂量,的确块头大,比展步都高一头,但是展步却毫不在意,真要动手,块头大可不管用。 杨大志此时脸上残酷的一笑,像是拎小鸡仔一般,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抓向了展步。 然而下一刻,展步对待杨大志和对待其他的男生一样,也是轻轻的一拨,不过拨杨大志的时候,稍微用了点武术技巧,手指一动巧妙的击打在了他的腰俞穴上。 杨大志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挥在半空中的手都失去了控制,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杨大志忽然失去了重心,往旁边一个趔趄,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看到展步一下就拨飞了杨大志,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吞了一口口水,原本不少被展步拨开的人还等着杨大志出手,想要看展步的笑话呢,却想不到人家对付小鲨鱼,就和对付一般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随意的就放倒在地上。 杨大志此时脸上也满是惊恐,此时他的腰间火辣辣的疼,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知道,遇到高手了,展步一定懂武术,是打到了一些“要害”,不然的话,就凭自己二百五十斤的块头,也不可能被展步一下子推开。 而王岩和老孟看到展步这么简单就把小鲨鱼给放倒在一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此时王岩面色古怪的盯着小鲨鱼:“原来你只是有点块头啊,纸老虎一个。” 此时,杨大志看向展步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畏惧,而其他见到这一幕的男生也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半句话都不敢说出口。现在都看出来了,展步不好惹! 挤进来之后,展步看了看王岩和老孟,还有躲躲闪闪的小胖子,不由的一阵心暖,这些家伙,就算是知道对方可能马上要出手揍他们了,还是忍住了没有给自己打电话,怕自己吃亏,也算够义气。 虽然小胖子一直想“出卖”自己,但他就是那副胆小的德行,天性使然,能坚持到现在没哭,就算不错了。 “你们没事吧?以后有这种事情,不要替我扛着,要及时告诉我,不然万一你们真的挨了揍,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展步笑着拍了拍老孟和王岩的肩膀。 王岩急忙说道:“没事!这些人想找你的麻烦,我们怕他们人多,你来了会吃亏,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一回头,很平静的笑着问道:“怎么,刚才不是闹得很欢么?我就是展步,你们这是要打架?” 展步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却有一种暴风雨欲来的气势,让周围不少男生都一阵心惊胆颤。 如果展步没有放倒小鲨鱼的话,这句话一问出口,肯定都觉得展步很嚣张,没准真的会一拥而上揍展步一顿,可是展步刚才那么简单就放倒了小鲨鱼,看到这一幕的男生,早就被吓破了胆,怎么可能敢接话。 第二百三十章引煞入体 第二百三十章引煞入体 展步一眼扫向了小鲨鱼刘大志:“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说过,你想让我跪下来叫爷爷,还想用手机把录像拍下来,是你说的吧?” 听到展步的问话,刘大志面色一阵难看,此时他半边身子还麻着呢,连站都晃晃悠悠,看到展步的目光,不由的脖子一缩,脸上急忙挂上谄媚的笑意:“没有,大哥,那绝对不是我说的,您听错了,我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说出那么鄙陋的话来。” “没有?”展步微微一笑,向前走了一步。 而小鲨鱼则心中一紧,急忙后退了一步,用力的挤压在身后的人墙上,他此时有点害怕展步,身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一阵阵心惊肉跳。 展步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手软,不给他们个深刻的教训,只怕以后就会不断的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来骚扰自己。而且展步看得出来,面前的杨大志,恐怕没少仗着自己的力气欺负别人,这种家伙,必须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们人多……”杨大志壮硕的身板再往后退,结结巴巴的对展步说道。 此时的杨大志,恨不得把自己背后的家伙一个个揪出来丢到自己面前挡住展步,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展步的对手。所以只能依靠自己这边人多来吓唬人,但是,周围的人都是自发集结过来的,谁也不认识谁,此时也都觉得展步不好惹,谁愿意跟杨大志拉上关系? 展步冷哼一声:“我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我必然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把你想让我做的,自己现在做一遍!” 然后展步对王岩说道:“拿出手机把事情录下来,事情完了之后,给他放到学校的网络上。” 听到展步的话,身后的王岩和老孟都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杨大志会这么做,在他们看来,只要展步能把人撵走,大家相安无事就算胜利了。要是展步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不会弄巧成拙吧? 杨大志虽然现在对展步害怕,但是也肯定不会这么认怂,赔礼道歉可以,让自己跪下,太过分!他有些愤怒的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展步眉毛一挑:“欺人太甚?是我逼你来堵我们宿舍的吗?如果我像一般男生那样软弱可欺,你会怎么对我?你这种货色我见的多了,遇到老实的就随意欺负,让人喝尿都做得出来,遇到强硬的就跟个怂蛋一样!”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男生一愣,的确,如果展步真的是个软蛋,不少男生只怕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反正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把他的形象毁掉,让他永远的抬不起头,这样才会让展步永久的失去竞争苏卉的资格。 这个时候,杨大志也来了硬气,素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吓唬自己了?展步是厉害,大不了挨顿揍,自己这身肥肉还经得住折腾,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跪下,否则的话,以后头都抬不起来,不用在学校里混了。 杨大志于是梗着脖子哼道:“想让我跪下?做梦!别以为有两下子就能为所欲为了,我不怕你!” “呵呵,有骨气!”展步冷笑了一声,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而前面的几个人则用力的往后倒,仿佛展步是个洪水猛兽一般,对他充满了畏惧。 杨大志看到展步的笑容,就感觉到一阵阵身体发寒,他急忙高喊道:“哥几个,别怕他,他要是敢动手,咱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咱们好几个?” 杨大志此时也不傻,急忙拉拢伙伴,希望展步能够衡量力量对比,不敢乱来。 旁边的几个人也目光一闪,他们刚才也说过比较过分的话,看展步的性子,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几人,都害怕展步找杨大志算完了账会再找他们,于是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往杨大志身边靠了靠。 一个男生忍着惊恐说道:“咱们都是大学生,不是社会上的混混痞子,不兴好勇斗狠那一套,如果打架斗殴的话,学校可是会记过的,你不要乱来。” 展步不由的好笑,看来自己刚才那一手真的是把他们吓住了,这时候倒是想起学校的规矩来了。 拉帮结伙来找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学校不能打架斗殴? 不过展步这时候微微一愣,其实展步完全可以无视学校的规矩,如果不是自己与窦彤有关系的话,展步才不会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直接揍一顿就是,就这几个学生,展步真不放在眼里。 但是他现在和窦彤的关系不错,要是自己真的无视学校规矩的话,事情闹到窦彤哪里,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仗势欺人了。 展步微微一迟疑,然后轻蔑的一笑:“一个个的怂包!刚才的那种找我麻烦时候的豪气呢?” 看到展步似乎有所顾忌,几个男生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展步真的出手,连杨大志那么大的块头都被一下子放倒,他们的小身板,真的经不住折腾,此时不由的一个个手心里全是冷汗。 不过展步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几人。此时,展步微微一笑,猛然间一只手结了一个奇异的手印,仿佛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一样,轻轻的对着杨大志的面门隔空一拍…… 在众人的感觉中,展步的手似乎在做一个神秘的仪式,有一种远古祭祀一般的古韵在里面,看上去令人感觉到肃穆而神秘。 刹那间,在所有人不可理解的眼神中,杨大志猛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如筛糠一般,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不少人都能听到杨大志咯咯吱吱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看到杨大志像是忽然发羊癫疯一样,展步一声冷笑,这是一种小巧的引煞入体的法门,一旦人中了招,就和中邪一样,指不定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杨大志现在恐怕正在幻象中无法自拔。 第二百三十一章屈服 第二百三十一章屈服 “鬼啊!”猛然间,杨大志惨叫一声,大喊出了声音。紧接着,他的身体像是完全脱力了一般,直挺挺的就要往后倒下去。 幸亏杨大志的身后全是人根本没有倒的地方,身旁几个人一下子反映了过来,急忙架住了杨大志,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防备。 “你怎么了?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旁边一个架住杨大志的男生惊恐而不解的问道。 此时,杨大志也渐渐恢复了神智,他此时大口的喘息着,愣愣的看着周围的学生,竟然忍不住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了起来:“呜呜……还能看到你们,真好……呜呜……” “你怎么了?”一个男生惊骇的问道,这么一个大块头忽然呜呜直哭,哭的有些渗人,谁都受不了。 杨大志听到别人的问话,用力的摇着脑袋:“你们别问了……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东西,有鬼……真的有鬼,刚才我见到鬼了,好多……” 此时,杨大志还是有点语无伦次,觉得自己的眼前有许多邪异面孔的鬼魂,有许多狰狞可怖的怪兽,还有一条条断肢残臂在空中飞舞,他刚才的经历,仿佛下了一遍修罗地域…… “这是中邪了吧,我小时候见过中邪的人,也是像发羊癫疯一样,除了不吐白沫,其他的症状都很像,完事之后说自己遇到鬼了。”人群中有个男生低声说道。 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杨大志是着了展步的道,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这才吓破了胆。此时,他们看向展步的眼神中全是惊恐。 不少学生都是农村来的孩子,他们就算没有见过术法,但是也听说过民间术法的神奇,一个挥手间能让人中邪的人,太可怕了,这就代表着,如果展步愿意,甚至随时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神。 其实对展步来说,这只是玄门中人行走江湖时候运用的一些小窍门而已,他的手结的印名叫聚煞印,手印一旦结成,可以汇集一小部分煞气在掌心。只要对着人拍出去,就能把煞强行打入一个人的眉心中,让他的眼前产生种种诡异莫测的幻象。 其实这种聚煞印的功用就是吓唬人而已,只能影响一个人一小会,过后不会对人有任何的伤害,毕竟,就算是风水师,也不可能一下子汇聚太多的煞留为己用。当然,对一些胆子比较小的家伙,可能会给他留下点阴影,不过这就不是展步关心的东西了。 此时,杨大志满头大汗,心胆俱裂,都不敢再正面看展步一眼,然而展步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下一个好说话的印象给他们,否则的话,这群所谓的护花使者,只会蹬着鼻子上脸。 展步轻轻一哼,对着杨大志喝到:“跪下!叫爷爷,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让你尝试一下刚才的经历。” 听到展步的话,杨大志浑身一颤,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整个身体都吓瘫软了,再来一次?那非要了自己的小命不可! 小胖子一看杨大志这种怂样,就知道杨大志肯定是被吓破了胆子。他立刻来了精神,急忙从王岩和老孟身后挤了出来,然后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对准了杨大志,兴奋的喊道:“快跪下!刚才你不是还这么说我们班长吗?你这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赶快跪下叫爷爷!” 杨大志脸色一变,如果自己真的跪下,并且让小胖子把视频拍出来的话,自己在学校就完了,那样谁都能嘲笑自己。 此时,他不由的把求助的目光扫向了周围,希望大家能够“团结起来”与展步抗争。 可是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敢正视展步的眼睛,这个时候怎么敢与他为伴抗争展步? 此时,展步一声冷哼,然后手掌再次有一种结印的景象。杨大志看到这种场景,一下子肝胆俱裂!不由分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一旦被击破,作出了屈服的决定跪下之后,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杨大志在跪下的一瞬间就放下了任何的尊严和羞耻之心,很干脆的喊了几声爷爷,看到展步点头之后,他才捂着脸站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拨开人群,挤了出去…… 小胖子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拍好了,就是这个家伙最可恨,班长没回来的时候,仗着块头大,把我们挤到墙角来。” 而看到杨大志都下跪,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吓傻了。 “妖法!他一定是会妖法!”不少男生心中不可抑制的想道。很多排在后面的家伙,已经忍不住开始偷偷离开展步的宿舍,他们都感到一阵庆幸,幸好没有挤到最里面去,不然的话,现在想跑都跑不掉。 而几个展步对面的家伙此时却哭丧着脸,此时这些人忍不住要给自己个打耳光,冲动是魔鬼啊,自己也不知道好好想想,能让苏卉都生气的存在,怎么可能凡俗? 原本以为是组团占便宜来了,却想不到踢到了钢板,现在他们几个是骑虎难下,刚才有几个人说的话,不比杨大志的话好听,此时他们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惧意。 展步呵呵一笑:“轮到谁了?赶紧做,难道还要我单独点名吗?” 此时,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家伙苦着脸对展步说道:“大哥,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不信你问问你身后的这几个兄弟,我只是个看热闹的,您就放我走吧……” 身后老孟几人想要开口说话,展步却微微一扬手,然后冷笑着问道:“呵呵,什么都没说你是干什么来了?难道来我们宿舍,是送温暖献爱心来了?” 展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家伙,两面三刀,展步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绝对都是对自己抱着恶意来的,绝对没有一个人值得放过,偷偷溜走的家伙展步拦不住,但是前面的这几个人想跑,门都没有! 第二百三十二章综合分 第二百三十二章综合分 最终,排在后面的不少家伙早早就溜之大吉,而在前面的则一个都没跑掉,展步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这些来宿舍闹事的家伙充满了惊恐。 虽然他们不知道杨大志经历了什么,但是看到他那种崩溃模样,谁都不敢再尝试一下那种滋味。 其实展步对这种所谓的羞辱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是小孩子间的无聊把戏而已,但是展步不得不如此做,否则的话,以苏卉的影响力,再这么来一手,只怕他们都能堵人堵到课堂上去。 真要是那么闹,只怕这些家伙会更丢人,倒不如树立自己瑕疵必报的形象,让那些打算拿自己作为接近苏卉台阶的家伙掂量一下,自己经不经得住展步的收拾,这样自己也能少些苍蝇的骚扰。 雷小雨此时摇晃着手里的手机非常得意,与刚才畏首畏尾藏到王岩身后的模样判若两人:“你们丫的以后都老实一点,谁要是不服气,我就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 听到雷小雨的话,不少人目光闪动,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来雷小雨是打算拿这些东西要挟他们,而不是直接发到网上,这样的话,他们还不至于太过担心。 展步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于是哼道:“几个带头的视频会马上放出去,其他人看表现,以后不再生事,你们的录像自然会销毁,如果你们再生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跑不掉的家伙急忙点点头:“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都滚吧!还没过年呢,都赶上门送头磕,真贱!”展步哼了一声,赶走了这群无聊人。 宿舍里只剩下他们四个,雷小雨显得很兴奋,而王岩则平静下来,至于老孟,则依旧是没事人一样,黑边镜框下带着皮赖的嘿嘿笑意。 “老大,你太厉害了,刚才直接让那个大狗熊吓尿的招数是什么,教我一下呗!”雷小雨大叫道。 展步微微一笑:“你想学?” 听到展步的问话,雷小雨急忙点点头:“想啊!大哥,您是我亲大哥,教教我吧!” 此时王岩和老孟也来了兴趣,那种神奇的手印,一看就知道非常了不起,就算没有那种神秘的效果,单单是结印时候的那种肃穆和神秘,就够吸引人的了,说不想学,那是假的。 展步看到几个人都很感兴趣,于是微微一笑:“简单,这叫聚煞印,你要是想学,先要找到一处煞气充足的地方,感受到煞气的存在,然后再结合手印,才能学会。” 几个人可不知道煞气究竟是什么,于是小胖子雷小雨问道:“什么叫煞气充足的地方?” 展步冲着雷小雨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笑:“就是一些古坟场啊,容易闹鬼闹邪的诡异山沟啊,或者连续死过三人以上的鬼屋之类,你要是想学,就先一个人找到这种地方,在里面连续住七天,就能感受到煞气了。” 听到展步的话,三个人都一阵后背发凉,使劲摇摇头,感情要吓唬人,就要先把自己吓唬个半死啊,他们可不干。 此时,老孟神色古怪的看着展步:“展步,你不会曾经独自在这种地方呆过吧?” 听到老孟的问话,王岩和雷小雨也都奇异的看着展步,对他们来说,虽然自己不敢去那种地方,但是能听点股市也蛮刺激。 展步呵呵一笑:“这些地方不算什么,比我说的地方更加邪异的地方我都呆过,不过说出来你们不相信罢了。” 这倒不是展步吹牛,以前跟老道学艺的时候,展步就经常跟着老道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诡异莫测的事件,最诡异的一次,展步和老道曾经去过一座深山,那是大白天,亲眼看到在一处隧道里开出一辆老旧的蒸汽式火车,火车上鬼哭神嚎,远远看去,火车上竟然载满了人头! 然而等到火车过去之后,两人急忙上前去查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隧道与铁轨,他们知道,自己见到的肯定不是海市蜃楼或者幻象,因为地面上有两道青黑色的印记笔直的通向另一座山体之中。 后来据老道所说,那是“阴兵借道”,不去招惹,一般不会有什么麻烦,不过如果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们三人的话,三人肯定不会相信。 雷小雨听到展步说自己真的经历过邪异,去过这种地方,顿时哀嚎一声:“看来这种神奇的聚煞印是学不成了。” 其实展步对聚煞印的学习条件说的有些吓人了,真正要学的话,不需要那么费劲,不过展步当然不会教给雷小雨聚煞印,以这家伙胆小如鼠的性子,万一真的掌握了点什么,肯定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四处招摇欺负人,作威作福。 “对了班长,今天你怎么会忽然回宿舍?不会是算到今天他们会来堵宿舍吧?那可真是神了。”老孟开玩笑的问道。 “哦,可能过段时间会回来住。”展步说道。 雷小雨眼睛骨碌一转:“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喜欢苏卉对不对?是不是夏菱不让你上床了?或者说,你不想让苏卉误会你和夏菱的关系,想要和夏菱划清界限?” 展步听到雷小雨的话脸色一黑,砰地一声给了雷小雨一个暴栗,敲的雷小雨嗷嗷直叫。 展步黑着脸对雷小雨怒道:“我什么时候上了夏菱的床了?你可不要咧着大嘴胡说八道!” 雷小雨使劲捂着脑袋:“我错了,呜呜……班长和夏菱没什么,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王岩这时候对展步说道:“班长,你回来了正好,最近这段时间,学校里会有很多事情,你最好都要参与一下,到了期末,会给加综合分的。” “加综合分?”展步疑惑的问道,他现在也不是菜鸟了,知道综合分对学生意味着什么,在大学,学校评价一个学生最重要的依据就是综合分,综合分多的话,能拿奖学金,综合分不够的话,只怕要留级。 第二百三十三章学生会 第二百三十三章学生会 展步对奖学金是不敢奢望,因为学习成绩要占到综合分的七十分,他自小没怎么上过学,学习成绩肯定糟糕的一塌糊涂。 上过一堂高等数学之后,展步的脑袋就彻底当机了,那玩意真的太抽象了,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数学这东西,还真必须从头学起才行。 所以展步明白,必须多拿其他方面的综合分,才能保证自己不留级。 听到王岩说最近学校的事情可以加综合分之后,展步来了兴趣。 就算是挂着个学校国学顾问的职务,但是怎么说,自己都是学生,他可不想留级,不然的话太丢人了,想想苏卉夏菱小辣椒几人管自己叫学弟的样子,展步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说说,怎么回事!”展步问道。 王岩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因为我们是第一届学生,所以很多别的大学都有的东西,我们学校都没有,需要我们自己组建,例如学生会,例如学校报社的学生记者,例如各个兴趣社团,只要组建并且加入这种小社团,就会直接加综合分。” 其实,对其他大学来说,这些社团是一脉相承的,新生入学之后,自然会有不少老学生去拉人加入这些社团,新生们只要加入其中,并且参与各种活动,到了期末就可以凭借这些经历额外的加到综合分上。 但是他们不同,他们是第一届学生,自然要自己建团,自己拉人,当然,作为元老级,加分也会额外的多不少。 “也就是说,加入一个社团就有综合分拿?”展步问道。 王岩点了点头:“不错,一般来说,只是加入一个社团的话,能够拿到2分的综合分,参与创建的话,能拿到3分,如果做管理的话,估计最后能拿到5分。” 展步听了之后非常开心,2分也是分啊,急忙问道:“那一般学校到底有多少社团,都有什么?” 王岩一笑:“那谁能统计的过来,大学的各个社团组织可以说多如牛毛,许多社团只是一群兴趣相同的人有个交流的地方而已,例如口琴协会,就是一群会吹口琴的家伙一起玩的地方,例如跆拳道协会,武术协会等等,真的要统计,太多了。” 展步一笑:“那好,那我多加些社团,综合分可是个好东西,以后不留级还要靠这东西呢,最好能加个三五十个。” 听到展步的话,三个人都一呆,都脸色纠结的看着展步,这是要多么讨厌学习才会有这种奇葩的想法啊。要是真的可以这么干,大家都不用学习了,每天参加各种活动就能毕业了。 王岩苦笑着说道:“班长,原则上,一般学生社团加分不能超过五分的,就算你加一百个社团,综合分最多也就加五分。” 展步对大学的学生制度并不了解,听到王岩这么说,尴尬的一笑:“那这社团有什么用,才五分……” “五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老孟纠结的说道:“你不仅要加入社团,还要按时参加活动,还会给你排值日表,到了时间就要去做事情,加三个社团才有6分,扣一分去之后只剩下5分,要是你不去做事,肯定人家不会给你评分……” 展步听的目瞪口呆,感情在一个社团辛辛苦苦做一年,才能得2分,而且还有加分上限,这综合分未免也有点太难得了吧?怪不得自己班当初一下子加十分,连苏卉都高兴的不得了,四个美女一起请自己吃饭…… 展步无奈的点点头,看来学习成绩还是占大头。 看到展步有点失望,老孟急忙说道:“班长,你别灰心,虽然一般学生最多加2分,但是也有例外的!如果你能在一些重要的社团做领导,加分就多了,而且上限也有所提高,当然,如果你能带领着组建大社团的话,恐怕加分会更高!” 王岩也急忙点点头:“对啊班长,能够额外捞到综合分的事情并不多,据说学校放出话来了,谁要是能够组建学生会,并且当上第一届学生会主席,直接加15分的综合分,就算是副主席,也能直接加10分……” 而雷小雨此时听到王岩提起学生会主席,不由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光彩:“班长,我听说,大学学生会主席的能力大着呢,很多女生为了讨好学生会主席,都不用你说话,自己就会主动勾引你……” 展步的脑门一头黑线,雷小雨这家伙,脑子里全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王岩这时候说道:“班长,小雨这家伙虽然说话不着调,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大学里人那么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当然,这种事情不会很多,但是学生会主席,的确会加不少综合分。” 展步听的一阵心动,通过几人的解释,展步也明白了,每一个综合分来的都不容易,对自己来说,为了不留级,就要努力的多争取额外的综合分才行。 不过展步又一阵纠结,学生会主席?自己还是算了吧,倒不是觉得自己没能力,只是自己只怕没有空做什么学生会主席。 他来学校最大的目标是帮助窦彤,现在自己还挂了个国学顾问的职务,以后少不了自己忙碌的,他没有那么多空整天管这个管那个,自己当个班长,都当成了甩手掌柜,什么事情都让王岩负责,怎么可能有空再去做别的事情? 不过么,综合分还是要多捞一些的,主席干不了,如果有机会弄个副主席的虚职的话,自己还是很乐意接受的,最好是什么都不用管,到了期末张着嘴就能接到分就可以。 当然,这种美事展步现在也只是想想,要是别人知道他有这种想法,肯定什么都没他的,毕竟,无论是主席还是副主席,都需要经过学生会的选票同意才行。 展步于是又和王岩多聊了一会,此时展步明白了,所谓的创建,其实也并不是学生们自发组建,而是学校里有人在牵头,当然,最终创建的功劳会落到学生会主席和一众元老身上,所以,不少人早就打学生会主席的主意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书画协会 第二百三十四章书画协会 展步考虑了一下,相对于学生会,其他的兴趣社团则加分要少一些,但是优点也显而易见,兴趣社团而已,平时松散的很,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像一个创建羽毛球协会的会长,忙活一年,也就加个五分,但是平时事情不多,会很轻松。 当然,如果能够参加某些联赛,给学校争光的话,那待遇就立刻不同了,拿到名次不仅仅能额外加分,而且还有奖金奖品之类,因为那等于是给自己的学校做了一个不错的广告……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王岩对展步问道。 展步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对学生会主席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说实话,为了15分的综合分,把自己绑在学校里,真的不值,虽然有些人觉得是莫大的荣耀,但是我真的没空。” 几个人点了点头,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说人假清高,但是他们知道,展步的确没多少空。 老孟嘿嘿笑道:“那就随意加个兴趣协会喽,以班长的能力,混个官还不简单,就算是副职,到了期末也能加不少分的。” 老孟的提议倒是颇合展步的意思,于是展步一想,征求大家的意见:“要不我加个风水研究协会?” “没有这个协会……”小胖子皱着眉说道。 展步轻笑:“没有,我可以建一个啊。” “不行!”王岩和老孟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什么?”展步有点不明白。 “嘿嘿,无论什么协会都要向学校报备的,你这属于封建迷信,肯定不会通过,就算是管理这方面的人也笃信风水,他也不敢让你通过,这是学校章程所不允许的!”老孟嘿嘿一笑,然后把学校的规章制度给展步指了指:“看到了没,不许宣传封建迷信!” 展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好吧,看来这个协会自己是没办法创建了,不过展步心里还是暗暗鄙视窦彤,一边四处找风水师帮她规划学校,一边做出规章制度禁止学生宣传封建迷信。 展步于是继续思索自己的长处,自己会什么? “相胸协会?额,估计也不行……”展步摇着头自言自语。 “柳庄相法协会?估计也不行。” 看到展步有些纠结,老孟问道:“班长,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或者说,没有什么特长吗?你不要老是局限在风水术里面啊,实在不行,你加个武术协会也行,我看你一定也懂武术。” 老孟说的也对,自己跟着老道学了这么多年,武术倒是很厉害,放在学校里,绝对可以算是惊世骇俗。 此时,王岩也点点头:“对啊班长,我就加入了武术协会,虽然不会真功夫,但是比对着一些教武术的书,耍两招还是可以的,挺有意思。” 但是展步却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加入什么武术协会,不用想他也知道,所谓的武术协会,里面肯定是一群武侠迷,爱幻想的小孩子,能够耍耍花架子就能在里面算得上“高手”了,要是被他们见识到自己的真功夫,只怕天天缠着自己和看熊猫一样。 自己懂武术不假,可是他也知道,什么武术协会,跆拳道协会,截拳道协会,其实都是虚有其名,自己可没兴趣,自己不想带孩子。 看到展步摇头,王岩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们武术协会真的是徒有其名,没有什么能真正镇得住场子的高手。 “那其他的兴趣爱好呢?”老孟问道。 “兴趣爱好?”展步皱眉,自己还真的没什么特殊的癖好,不过要说特长的话…… 忽然,展步想到了一点,他对三人说道:“别的特长倒是不会,但是我的毛笔字应该拿得出手。” “毛笔字?不会吧!”听到展步的话,王岩和老孟,甚至小胖子都惊出了声音,脸上的表情都特别夸张。 展步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知道现在写字虽然少有人用到毛笔,但是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学习毛笔字的学生应该不是少数,于是惊讶的问道:“没错啊,就是毛笔字,千万不要说你们没学过,你们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同时点点头:“学过,当然学过,但是现在咱们学校敢说自己会写毛笔字的,还真没几个,都被教育了!” 都被教育了?展步一阵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像是有点故事。 看到展步不解,老孟啧啧一笑:“因为书画协会的会长陈墨!” “陈墨?”展步疑惑,这个协会的会长,难道很严厉? 此时,小胖子用很夸张的语气说道:“班长,你不会不知道陈墨的名字吧?” “很出名?”展步皱眉问道。 小胖子点点头:“太出名了!不弱于苏卉!如果苏卉不是因为在军训的时候大出风头的话,现在校花的归属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额……陈墨是女生?”展步问道。 几个人看到展步的表情,就知道展步真的没有听说过陈墨的名头,不过这也难怪,展步几乎不怎么上课,又不会回宿舍,平时接触到的也都是美女,她们怎么会在展步面前提起关于其他女孩的事情。 此时,王岩也叹道:“陈墨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不弱于苏卉,是美术系的头号美女,许多人都说,如果不是苏卉表现的早的话,鲁宾大学的校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落到苏卉头上。” 展步知道,其实女孩子一旦到了某个高度,真的很难从相貌和气质上分出高低,无非就是谁的知名度更高而已,看他们几个提起陈墨时候的那种眼神,就知道陈墨肯定是了不得的大美女。 老孟很崇拜的说道:“你知道吗?陈墨申请了书画协会的会长之后,根本就没有拉过人,但是每天想加入书画协会的男生总是络绎不绝,不过是想看一眼陈墨而已。” 王岩也说得:“没错,当初许多人一看陈墨那么漂亮,不少人都屁颠屁颠的要去加入书画协会,结果人家直接拿出毛笔画笔之类的东西摆好,想加入可以,现场表演,过了就可以加入,过不了,直接拒绝。” 第二百三十五章黄星河 第二百三十五章黄星河 展步一听他们这么说,不由微微一笑:“呵呵,要是什么都不懂,只想进去看美女,那也不怪别人拒绝,什么都不懂的话,不就是去捣乱么,不过我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 老孟一声苦笑:“班长,你未免也太乐观了,你要是知道陈墨拒绝了多少人,恐怕就不会这么自信了,说实话,真正敢去陈墨面前露两手的,哪个不是真的有两下子?我那天看到过,有好几个男生,毛笔字其实挺好看,但是直接被陈墨丢了两个字:垃圾!” 小胖子也说道:“对,还有许多会画画的,不光是男生,连许多女生现场表演完都直接被陈墨拒绝了,一句话:太业余!然后就把人打发了……” 展步一阵皱眉,难道陈墨为了杜绝骚扰,直接一竿子把所有人打死?可她是书画协会的会长,这样做的话,只怕会寒了不少真正喜欢书画学生们的心吧? 如果陈墨是这种人的话,自己还真懒的去什么书画协会,不过是几个综合分而已,自己没有必要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自讨没趣。 至于陈墨是不是大美女,和自己关系也不大,这世上美女多了去了,太过任性胡为的女孩,展步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想到这里,展步轻轻摇了摇头:“呵呵,看来这个陈墨,是被你们捧矫情了,不去也罢。”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急忙辩解道:“不是的班长,你误会陈墨了,人家是真的有水平,许多人就算被拒绝,陈墨也会指点两句,不少人被拒绝的心服口服,只有那些真的没什么功底,纯粹去捣乱的家伙,陈墨才会说他们垃圾……” “对对对,据说人家陈墨在高中时代就参加过很多美术画展呢,还在全国拿过大奖,那水平绝对没得说,所以那些不能加入书画协会的人,也不抱怨什么,毕竟他们与陈墨相比太差了,人家看不上,那也正常。” 看到他们急着为陈墨辩解的样子,展步不由的摇摇头,这个女孩看来还真有点魅力,可以让这三个家伙这么着急着维护她的名声。依照他们的描述,这个陈墨有点强的过分啊,不过,这种学生,怎么会选择鲁宾大学这种新建的大学? 展步笑着摇摇头:“呵呵,你们也不用急着给陈墨辩解,说句实话,咱们大学第一年招生,能招的学生,大多数是学习成绩不怎么样的,我可不信我们学校的美术生有你们说的那么出色,如果真的那么出色,比咱们学校强的大学多了去了,为什么她非要来咱们学校?” 在展步看来,一个大学,有一个苏卉就已经很意外了,不可能连续遇到两个为了逃避家庭压力而选择鲁宾大学的偶像级美女吧,如果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巧了。 这时候,老孟推了推眼睛:“班长,这事你还真说错了,说实话,咱们学校虽然不出名,但是美术专业,绝对是这个!” 说着,老孟伸出了大拇指,而其他两人也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呵呵,班长,咱们学校的美术系,非常强,这么说吧,一般的学校,艺术类专业的录取分数线会比其他专业的分数线低很多,但是咱们专业恰恰相反,美术类的录取分数线却比理工科的分数线都要高,里面随意出来一个人,数学比机械专业的都要厉害……” 听到他们的话,展步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艺术生的文化课成绩比理工科的要好?那他们选择这种新建的大学有什么意思?全国那么多知名高校。 看出展步的疑惑,几人急忙解释。 原来,窦彤能够成为一校之长,自然有神通广大之处,虽然其他方面没有建树,但是却请到了大艺术家黄星河坐镇,据传,黄星河早年曾经师从徐悲鸿,现在已经是九十岁高寿,是一个非常出名的画家,是当代国学美术家的泰斗级人物。 当然,黄星河本人是不会上课的,只是在鲁宾大学养老而已,但是这也足够引人追捧了。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老先生身边聚集的朋友也一定是美术界的泰斗级人物,所以美术系不少消息灵通的考生才会对鲁宾大学趋之若鹜。 对这个人,展步虽然不熟悉,但是对学艺术的学生来说简直是偶像级的存在,尽管鲁宾大学初建,但是许多美术系的考生,就是冲着黄星河才来的鲁宾大学,自然分数线高得出奇。 这也导致了一个奇葩的现象,美术系的学生,虽然主修美术,但是文化课成绩却比那些专门修文化课的学生分数都高,所以不少人面对陈墨,本能的就有一种自卑心。 被他们这么一说,展步也来了好奇心,看来自己真的有些误会陈墨了,有那种学习成绩,再加上本身又参加过各种大赛,甚至拿过奖牌,的确是有自傲的资格。 展步此时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的毛笔字,能不能算作“艺术”,其实展步没有临摹过谁的字体,从小写字就习惯了毛笔,毛笔字是老道把着展步的手一笔一划教的,自己的毛笔字具体算是什么水准,展步也说不准。 “对了,他们的招人标准很严格?”展步很感兴趣的问道。 老孟点了点头:“不是很严,而是非常严,据说,就算是美术系的学生,大多数也没资格进入书画协会,到目前为止,他们好像只有十来个人,全都是美术系的学生,要知道,美术系本身可是有接近八九十人……” 听到这个比例,展步也吸了一口冷气,这未免有点过分了吧?连本身是学美术的,都不那么容易过关,其他的学生,只怕半分希望也没有。 王岩笑了一下:“嘿嘿,老大,你别光顾着皱眉头,人家书画协会的学生,可不仅仅能够整天有机会和陈墨一起探讨艺术,更有资格得到黄星河老先生的亲自指点,要是降低了要求,呵呵,说真的,您觉得人家黄老先生会开课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墨韵承轩 第二百三十六章墨韵承轩 展步这次是彻底明白了,感情,书画协会竟然能够得到黄星河开小灶的机会,看来这个陈墨,绝对身份不简单,不然的话,谁能请的动这种人物单独开课? 看到展步来了兴趣,小胖子急忙说道:“老大,你要是感兴趣,明天我带你去参加书画协会的办公室,就算是选不中,咱还能多看两眼美女呢,不吃亏!” 展步嘿嘿一笑,没有把话说满:“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倒要看看,这个书画协会的收人标准,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 第二天是周六,不需要上课,展步早早的就爬了起来,要去参加书画协会的入会考核,说实话,展步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他想看看自己的一手毛笔字,在人家专门搞美术的人眼中,算是个什么水准。 一到学校,就发现三个舍友竟然都在等自己,展步知道,他们可不是关心自己,而是为了找机会去书画协会的招人处,为了能多看陈墨两眼而已。 三个人见到展步之后都非常高兴,小胖子急忙说道:“老大,我们今天打听好了,陈墨的书画协会继续对外招人,而且因为今天是周六,几乎所有的社团都把招人处放到了风雨操场上,今天可热闹了。” 展步二话没说,带着三人直奔风雨操场,此时的风雨操场的确很热闹,很多学生挑选社团就像是买菜一样,人来人往,沸沸扬扬。 许多社团搬出几张桌子,再弄个大阳伞,然后几个人对着路过的学生不断的招手: “美女,来我们乒乓球协会吧,我们会长可是大帅哥哦……” “帅哥,我们是记者团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 “同学,我们是科幻协会的……” 展步感受到一种热情的张力,许多社团的加入条件极为简单,只要登记一下,交几块钱的会费就算入团了,什么考核之类的东西直接就免了。 而最热闹的地方无疑是学生会的招人处,不少人兴高采烈,使劲往里挤,像是抢宝一般。展步知道,与其他社团相比,学生会的吸引力的确最大,因为大多数社团其实不是学校里管理,而是直接向学生会负责,所以那些喊的挺欢的社团,其实本质上要比学生会低一个等级。 不远处,书画协会的招人处则显得有些冷清。 展步看得出来,不少男生假装在周围逛游,其实眼睛不自觉的扫向书画协会那边,一副想看又怕被发现的虚伪表情。 展步不由暗暗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让这么多男生如此表现? 此时,小胖子领着展步走向了书画协会,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很郑重,像是怕给人留下什么坏印象一般,非常谨慎。 而王岩和老孟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尽力让自己表现的“绅士”一点,几人不自觉的落后展步半个身位,生怕被人误会。 展步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大大的阳伞下,一个绿衣女孩静静的坐在桌前,身旁摆了一个小巧的茶杯,似乎在泡着香茗。 看到这个女孩,展步不由的一呆,他知道,这一定就是陈墨。 此时的陈墨,翠绿色的小巧上衣配着精巧的白纱裙,给人一种淡雅宁致之感,她此时很安静,与喧闹的街形成一种非常鲜明的对比,那种安静的气氛,随着手边的茶香轻轻的扩散,影响出很远。 她的头发微微披散开,一种颇为古典的韵味将她笼罩,此时,陈墨仿佛没有注意到那些偷看自己的目光,自顾自的轻轻饮了一小口茶,动作优美自然,行云流水宛如画中人一般…… 展步微微点头,这个女孩,的确不简单,这种水墨书香的淡雅气质,如果没有那种文化素养,绝对表现不出来。 展步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陈墨的胸部,目光不由一缩,竟然是中品上阶的墨韵承轩胸,整个胸型就像是润足了墨的毛笔头一般,丰润饱满却有一股独特的古典韵味,使人一见就心平气宁…… 展步知道,拥有这种胸型的女子,放在古代,一定是那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算是放到现代,那也一定是文思才敏的大才女,展步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遇到这种女孩。 当然,墨韵承轩之所以是中品上阶,是因为这种女子一般清幽雅致,不关心外物,大多孤芳自赏,没有那种心怀天下的气度,所以才是中品。而上阶,则说明这人运道极佳,才貌无双得天垂厚。 展步此时也有点紧张了,因为书法一项,他自己也没多少底,因为在跟随老道的时候,毛笔字写字是一种习惯,但是究竟自己的字是个什么水准,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老道曾经随意的说过,自己的字,还算不错。 此时,陈墨身边一个小巧的女生无聊的摆弄着画笔,不住的打哈欠,她叫林小燕,个子很小,虽然不胖,但是脸圆圆的,非常可爱。 别的协会招人,他们书画协会自然也要招人,不过这个招人,在林小燕看来不过是过过形式而已,连艺术系能够通过陈墨慧眼的人都不多,其他的人?呵呵,都是些三流学生,怎么可能有谁入得了陈墨的法眼? 前些日子,被陈墨教育过的人太多了,到现在,敢过来尝试的家伙都没有了,毕竟,惹得陈墨这种水墨书香的女子爆粗口,是一件非常煞风景的事情。 虽然是大早上,但是林小燕还是不由的一阵阵发困,此时,林小燕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陈墨,要不我们早收工吧,不会有人来我们这边的!” 不要看林小燕身材娇小玲珑,但是嗓门却很洪亮清脆,声音好像是从胸腔中直接发出来一样,听起来让人心旷神怡,自然,声音也很清晰的传递到不少偷偷观望的男生耳朵中。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也不由的一停,这个声音太好听了,一般的人要想达到这种高音量,那非要用力嘶吼不可,可是这个小巧的女孩只是很平常的说话而已,声音却这么高,更难得的是,声音仿佛山泉叮咚一般,非常动人心弦。 第二百三十七章派系之分 第二百三十七章派系之分 不少偷偷观望的男生听到林小燕的声音却一阵暗恼,对他们来说,能够偷偷看看陈墨也是好的,要是被林小燕给劝回去了,那岂不是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少男生此时蠢蠢欲动,虽然知道自己没那份本事,入不了陈墨的法眼,但是也不能冷落了佳人。 其实今天敢于来观望的家伙里面,也有不少曾经接触过美术领域的人,他们虽然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但是过去试一下的话,顶多过不了关,不会落个故意捣乱的帽子。 而陈墨则对林小燕轻笑道:“无妨,我们书画协会不是艺术系的书画协会,而是整个鲁宾大学的书画协会,能不能过关是一回事,对不对外招人则是另一回事,我给所有感兴趣的人机会,至于能不能抓住,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不少听到陈墨话语的人悄悄松了一口气,不走就好,想要上前去测试,还需要再酝酿酝酿勇气…… 书画协会今天的招人处只有她们两人,看上去虽然冷清,但是却实际上最为引人关注,不少人都在猜测,今天到底还会不会有人敢去应招。 林小燕听到陈墨的话也只能无聊的说道:“哦,那好,我先趴在桌子上睡会,要是有人来了,你喊我。” 陈墨轻笑着无奈摇头:“好吧,小懒猫一个,我本来还以为你能来给我讲笑话听呢。” 林小燕与陈墨不同,平时人多的时候,性格开朗,身形又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孩,她要是哈哈大笑,那种令人开怀的声音能迅速的传染到每个人的心里,是大家的开心果,所以陈墨今天才让林小燕陪自己来招人。 至于书画协会的那几个男生,陈墨想想还是算了吧,那群家伙,仗着自己有点不错的功底,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一旦有其他系的男生来应招,肯定是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 在书画协会的办公室嚣张一点不要紧,但要是在大广场上让人下不来台,遇到性格暴躁的学生的话,只怕要起冲突,所以陈墨才决定只带林小燕来招人。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敢来打扰自己,陈墨知道,大概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恶名远扬”了。 看来今天要空等一天,陈墨心中想道,她心里也觉得鲁宾大学不可能有过得了自己这关的人存在,之所以来招人,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书画协会显得另类,惹人非议而已。 展步这时候不再停留,信步走向了书画协会的桌子,朝着陈墨微笑着致意,王岩三人也紧紧的跟在后面,看向陈墨的眼中一脸的崇拜。 陈墨这时候也看到了阳光帅气的展步,展步本身卖相不错,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看上去充满了活力,陈墨本能的对展步就有些好感,此时脸上露出了微笑:“同学,你是想要加入书画协会吗?只要经过了我的考核,就可以加入。”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不错,我要加入书画协会。”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不由目光一闪,展步的语气很自信,就仿佛笃定了自己会让他加入一般,难道面前的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真的有两把刷子? 旁边,林小燕也没有了睡意,看到有人来,开心的不得了,急忙搬了两个小板凳出来,给了展步一个,然后另一个被老孟一伸手接了过去。 “谢谢哈!”老孟对林小燕笑道。 “不客气!”林小燕很开心的笑道。 展步看得出来,林小燕是真的很好客,纯净的笑容里让人感觉到一种无邪的纯真,这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估计是无聊了一上午,看到有人来,自然会很高兴,她笑的像是一个百灵鸟一般,非常讨人喜欢。 此时,远处不少偷偷观望的男生也都瞪大了眼,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去“招惹”陈墨,不少人偷偷直笑,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虽然现在陈墨的脸上满是微笑,但是他们都知道,只要展步露了底,陈墨的脸色只怕立刻会拉下来。 几个本来不敢接近的男生也急忙凑了上来,一方面是想要看热闹,看陈墨教育人,另一方也是想要接近一下陈墨,等下展步出丑的时候,自己多说两句话,没准陈墨就记住了自己,所以这种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不会有人错过。 陈墨也不介意被人围观,只是对展步问道:“那么你擅长什么呢,画画还是书法?” “毛笔字!”展步随口答道。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还没有说话,周围不少男生却一阵哄笑:“还毛笔字,前几天说自己会写毛笔字的那些家伙,现在恐怕都怀疑自己认不认识毛笔了,想不到又来了个招摇撞骗的家伙。” “是啊,这招无数人用过了,你就不能想点新鲜主意?” 林小燕也面色古怪的盯着展步:“这招不灵,你还是想点别的特长吧。”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这么哄闹,因为最开始的几天,胸无点墨却想接近陈墨的人,都是打着自己会毛笔字的旗号来“撞大运”的。 毕竟,许多人根本就不懂艺术,要说绘画的话,估计一动笔就露馅了,可是要是说自己懂毛笔字,那还是很好糊弄的,拿起毛笔画两下,写几个字而已,如果画的漂亮的话,不就过关了? 所以,几乎所有说自己会毛笔字的家伙,没有一个真的懂书法,统统被陈墨骂了一顿,灰溜溜的走了。至于那些本身学过绘画工笔的,陈墨则要宽容许多,毕竟,他们还算是有点真功夫,只是不达标而已。 陈墨也心中冷哼,又来了个捣乱的,毛笔字?呵呵,真以为自己拿起毛笔写几个字就叫毛笔字了?陈墨知道,很多人连拿毛笔的姿势都不准确,纯属无聊。 不过陈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直接问道:“既然你会毛笔字,那你是属于那一派啊?” 展步一皱眉,毛笔字还分派系吗?自己还真不知道,于是很坦然的说道:“不知道,我只是会写毛笔字而已,不知道什么派系之分。” 第二百三十八章调戏陈墨 第二百三十八章调戏陈墨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心中暗笑,果然是个捣乱的,还是个不着调的捣乱的,想要来说自己会毛笔字,你至少先要在网上搜一下基本的毛笔字书法派系也好,现在倒好,被人随意一个问题就问倒了,亏他还表现的那么坦然。 陈墨听到展步的话,也把脸拉长了,不高兴的说道:“连基本的派系都不知道,那你还敢说自己懂毛笔字?” 林小燕看到陈墨要发怒,急忙对展步说道:“同学,你是会书法吧,我这里有只钢笔,你写几个字看看也行。” 展步知道林小燕是一片好心,她是担心自己不懂毛笔字,想让自己写几个好看的钢笔字,这样的话不至于让自己出丑,但是自己从来没有用过钢笔啊…… 展步于是对林小燕纠结的说道:“这个,我不会用钢笔。”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然后不少人哄笑出来:“哈哈……我没听错吧,一个大学生竟然说自己不会用钢笔,难道你只会用圆珠笔吗?你不会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吧?” 展步自然知道他们是在嘲笑自己,但是自己的确不会用钢笔,从小没学过,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只能很认真的说道:“没错,我就是不会用钢笔,你们还真是说对了,我虽然不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但还真是从山上下来的。” 看到展步如此认真的神色,连陈墨都气乐了,以为展步是来故意插科打诨的:“呵呵,你不会想说,你的毛笔字是祖传吧?” 展步很认真的点点头:“也差不多!” 反正自己的毛笔字是老道教的,说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妥。 看到展步一脸的认真,陈墨单手扶额,这家伙,是故意来调戏自己的吧?瞧他那一脸认真胡说八道的样子,那无辜的小表情,简直就和乖宝宝一样,就是说出的话让人难以相信。 此时周围的人也都渐渐静了下来,这明显是在调戏陈墨啊!不少人此时心中给展步写了个大大“服”字,敢调戏陈墨的人可不多。 小胖子几人也不由的为展步捏了一把冷汗,怎么看样子,班长有点不着调啊,到底行不行? 王岩从背后扯了扯展步的衣服,低声说道:“班长,咱们见好就收吧,人家小燕给了你个台阶下,你就赶紧下来吧,不然等会不好收场。” 可是展步却一纠结,然后对林小燕笑道:“不好意思哈,我是真的不会用钢笔,而且我是来写毛笔字的,会不会钢笔,不影响什么吧?”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围观的男生都一愣,心里不由的佩服起展步来,连最基本的毛笔派系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还在坚持自己懂毛笔字,这脸皮也够厚,怪不得敢来调戏女神。 此时,有几个人看不下去了:“喂,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毛笔字,在陈墨面前,就没个懂毛笔字的,人家小燕给你面子,你还拒绝,这也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不要无理取闹了,陈墨女神不是你能调戏的!” 此时,就连小胖子也觉得展步是来故意调戏陈墨的,于是低声对展步说道:“班长,惹了个苏卉就够你受的了,不要再来招惹她了吧?” 展步却没理小胖子,而是对着陈墨哼了一声:“难道不知道所谓的毛笔字派系,就不会用毛笔吗?真是可笑,我还一个字没写呢,这么早下定论合适吗?”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脸色一沉,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敢于这么正面指责自己的人还真不多,看来今天必须好好教育教育这个狂妄的家伙! 而其他人看到展步说陈墨的不是,不少人嗤笑一声:“开玩笑,一个不懂什么叫帽子戏法的家伙说自己会踢足球,你们相信吗?” “哈哈……当然不信!” “陈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连钢笔字都不敢写,还说自己会毛笔字,他这是在逗你玩呢。” 此时王岩听不下去了,他回身对着众人怒道:“你们懂什么,那能一样么?胡乱比喻!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罗纳尔多,就不会踢足球了?难道没玩过乒乓球,就不能打网球了?” 不少人被王岩的话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的确,展步现在的情况,更像是王岩说的那样,他只是不知道毛笔字书法的派系而已,并不能说明他不懂毛笔字。当然,不会用钢笔就更不能说明什么了。 陈墨这时候也平静下了心情,她明白展步说的也有点道理,于是盯着展步问道:“难道你还真的想试试?” 展步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对陈墨一点都不客气:“你这不是废话么,当然要试试,不试试我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展步这么不客气的话,陈墨脸色一黑,暗暗咬牙,还没几个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呢。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毛笔字究竟怎么样!”陈墨哼了一声说道。 林小燕看着展步的样子不像说谎,这才说道:“我这里有个软笔,写出的字和毛笔字差不多,你写写试试吧?” “软笔?”展步有些疑惑的问道,随即接过了林小燕手中的软笔,外形很像圆珠笔,但是笔头却是软乎乎的硬海绵一样的东西,他不由摇了摇头。 陈墨此时看到展步的样子冷哼一声问道:“又怎么了?” 展步此时坐在陈墨的对面,抬起头看着陈墨的眼睛一拧眉:“这不是毛笔,手感完全不一样,用这东西可不行,写出来的字会走样!” 看到展步摇头,再听到展步的话,不少围观的学生开始冷笑,这家伙,又在妆模作样。 而听到展步的话,陈墨不由的咬牙,今天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笔墨,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要写毛笔字,不过她也知道展步说得对,软笔的手感的确和毛笔不一样,许多大书法家,不仅仅对笔和纸有非常严苛的要求,甚至就连墨和砚台都非常讲究,所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周亮 第二百三十九章周亮 此时,林小燕急忙对着周围不少围观的男生喊道:“谁能帮一下忙,去书画协会的办公室把笔墨拿来?” 几个男生一听美女发话,立刻动身,不大一会,几张白纸,一支毛笔就出现在了展步面前。 “嘿嘿,写吧,让大家开开眼界,看看你这祖传的毛笔字,究竟是多么不同凡响。”一个男生嘿嘿冷笑道。 陈墨也冷哼了一句:“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展步此时拿着那只毛笔一阵皱眉,心中不由的鄙视,这支笔也太寒碜了吧?毛毛糙糙,就像是毛刷一样,展步于是一撇嘴拿着手中的毛笔说道:“这种东西也配叫毛笔?叫毛刷还差不多。你们书画协会都是用这种笔写字的吗?” 听到展步的话,周围不少围观的学生都愣了下来,忽然,一个男生低着声音,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这货真强,总有理由推脱着不写,其实就是为了能多坐在陈墨面前一会,你们算算,这家伙从过来到现在,至少有四五十分钟了,光顾斗嘴了,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干呢……” “我擦,这货果然是泡妞高手,别人在陈墨面前坐几分钟都坐不到,他却硬生生坐在陈墨对面快一个小时了,真是我辈楷模……” “高手啊高手……” 听到周围的讨论,展步忍不住脑门一道黑线,感情自己成了这些家伙的偶像了,不过毛笔质量不好是真的好不好?这种笔头,就算蘸上墨,不少毛刺也会分开,写出来的字会很粗糙,并且会把墨汁弹的四处都是。 而陈墨自然也听到了周围男生的低语,忍不住就要发火,想想还真是,这货在这墨迹多久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意,一把抢过了展步手中的毛笔。 陈墨稍微一看就一阵皱眉,她也懂毛笔,自然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种毛笔,就算是刚刚入门的人都不会使用,哪里是写字的人用的毛笔? 此时,陈墨冷声问道:“这是从书画协会借来的毛笔?呵呵,这种残次品毛笔都能淘换来,你们还真行!” 此时,几个等着看笑话的男生都心中一惊,难道还真的被他说对了,这毛笔质量有问题? 那个拿毛笔的家伙此时站了出来,唯唯诺诺,有些委屈的说道:“这就是从你们书画协会里拿的毛笔啊,我去的时候,把事情一说,一个男生就把这支笔给我了……” 陈墨此时脸色铁青,紧接着随意拿了一张展步面前的白纸,赫然发现这纸张不仅仅厚薄不均,更过分的是,其中一张纸上还破了个洞,陈墨咬牙说道:“果然是残次品,把这个给你拿纸笔的家伙叫来!书画协会的纸笔又不是某些人个人的财产,他这么做,是打谁的脸呢!” 此时,所有人都隐隐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是书画协会的某些家伙根本就瞧不起别人,听到有人要纸笔,随意拿了些残次品就把人打发了。 此时不光是陈墨,就是其他围观的男生脸色也不好看,那人这种态度可不仅仅是蔑视展步,更是蔑视所有的外系学生,一点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可是现在负责在这招人的是书画协会的会长陈墨,被展步直接指出书画协会提供的纸笔不合格,这不是让陈墨也下不来台么? 林小燕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她就算心思单纯,也明白这是书画协会里有人在使绊子,随意的打发人,于是林小燕说道:“是谁给的你这支笔?你带我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这么不给陈墨面子!” 听到林小燕的话,好几个男生都说道:“没错,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狂!连陈墨的面子都敢落!” 展步此时看到林小燕和陈墨的脸色,也知道肯定是书画协会内部有人在作怪,不再多说什么,他今天其实不一定非要加入书画协会,来到这里,只是有点好奇,想知道自己的书法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而已。 至于别的,展步并不在乎,许多人渴望着加入书画协会,有些人是冲着黄星河的名头,有些人是觉得陈墨是偶像级美女,不自觉的就想接近,但是展步对这两方面都没多大兴趣,对他而言,加入书画协会,不过是仗着自己的特长,能拿几个综合分而已。 不久之后,一个身穿黑色燕尾西装的男生一路小跑来到了陈墨面前,站定之后,非常恭敬的说道:“会长,您找我。” 这个男生身高有一米八,头发油光铮亮,西装笔挺,还打着领结,看上去不像是学生,倒像是典雅音乐会上的提琴手一般,看上去比其他男生要成熟不少。 他此时目不斜视,眼中除了陈墨,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人存在,虽然是在陈墨面前很恭敬,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那种目中无人的盛气凌人。 陈墨还没等说话,远远的就看到林小燕紧跑慢跑的身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很明显,这个男生是自顾自的一路小跑了过来,根本就没有等林小燕。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眼神中闪出一丝寒光,看得出来,这个男生对陈墨很在乎,但是却把林小燕远远的丢在身后,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其实与陈墨相比,展步对林小燕的印象更好,这个娇小玲珑又活泼可爱的女孩,就像是邻家小妹妹一样,不自然的就能让人生出爱护之心。 看到林小燕在后面追的满头大汗,展步心中就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仿佛是看到自己的小妹妹受到欺负一般。林小燕去叫他,他却远远的丢下林小燕,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其他在场的男生看到这种情形,脸色也很不好,显然,大多数人都对林小燕这个亲切的女孩有不少的好感。 陈墨这时候脸色一怒,指着远远跑来的林小燕对他怒道:“周亮!你就这么不管小燕,让她后面追你?” 周亮无所谓的看了林小燕一眼,然后直视着陈墨:“我告诉她了,让她慢点跑,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所以听到你找我之后,迫不及待就跑来了,没有想到其他。” 第二百四十章失望 第二百四十章失望 不少男生听到这句话之后都心中一哼,原来是这家伙故意提供残次的纸笔给外系学生,而且还说什么心中只有陈墨,仿佛陈墨是他女朋友一般。 陈墨这时候也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找你了?” 周亮毫不介意的说道:“你不是找提供劣质纸笔的人么,就是我提供的!” 听到周亮的承认,在场不少人脸上更加难看,虽然周亮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是让所有的人心中一阵不爽。 陈墨这时候也冷冷的说道:“怎么,提供残次品,你还有理了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会长,只有使用残次品的资格啊?” 听到陈墨用这种责问的语气质问周亮,不少周围的男生都一副看笑话的姿态,这种狗眼看人的东西,活该他被陈墨责问。 周亮听到陈墨的责问,也心中一惊,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是你要用!” 陈墨冷哼道:“不知道我要用?难道你不知道就今天是我在招人吗?” 周亮急忙解释道:“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是其他应招的人使用,并不知道是你亲自使用,而且我也听要纸笔的人说了,不是你使用,所以才……” 此时,不少围观的男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喊道:“怎么,就算是我们这些外系学生使用,就可以提供残次品吗?你未免有点狗眼看人低吧!” 听到人群里传来的声音,竟然骂自己狗眼,周亮忍不住扫向了围观的人群,看向众人,完全没有了在陈墨面前的那种恭敬,而是非常不屑的扫了众人一眼,冷哼道:“就你们的水平,给你们点残次品使用,算是看得起你们了!” 听到周亮嚣张的话,展步身后的人群一下子哗然,所有人都忍不住义愤填膺,就算自己不懂艺术,就该用残次品?看到周亮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自己多么了不起一般,不少人忍不住大吼起来。 “你周亮算那根葱啊,还瞧不起我们,要不是因为书画协会有个陈墨,谁愿意多看你一眼啊。” “就是,会画画了不起啊?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呢,要不是因为陈墨,有你什么事?” “就是,书画协会出名,还不是因为陈墨吗,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看你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样子,真是恶心!” 此时陈墨也阴沉着脸对周亮训斥道:“你过分了!” 周亮没有回答陈墨的话,而是对众人哼道:“你们沸沸扬扬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你们心中那点龌龊想法,无非就是想要混入书画协会接近我们会长而已,真本事没有一点,也就能起哄了!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 “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过是加入了书画协会而已,难道就比我们高明多少吗?”人群里,一个声音怒吼道。 周亮故作优雅的吹弹了一下衣袖,然后一甩头:“目中无人?呵呵,我还就是目中无人了,就你们这群货色,就算给你们好的纸笔,你们能写出什么?一群垃圾而已,侮辱笔墨!” 此时,所有人看向周亮的眼中全是愤怒,大家都是仰慕陈墨的风采才会聚到这里,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竟然对所有的人恶言相向。 可是众人又有些无力,的确,大家想要聚到陈墨身边,那么能打动陈墨的,也只有书画了,他们很明显都入不了陈墨的眼,而面前的陈亮,已经是书画协会的人,这就说明,他虽然人狂傲,但是在书画的造诣方面,的确非常厉害。 所以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噎住了,只能愤愤的盯着陈亮。 陈亮蔑视的一笑:“呵呵,别拿那种愤怒的目光盯着我,我说你们垃圾还不服?那倒是下笔试试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行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然后,周亮看到了一直坐在陈墨面前的展步,此时展步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眼睛还总是在陈墨的胸部扫来扫去,看到这里,周亮立刻忍不住了,弯下腰用力的敲了敲展步面前的桌子:“喂!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快滚吧,就你们这群货色还想加入书画协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展步看都没看周亮一眼,直接呵呵一笑:“哪里来的脑残?” “你敢骂我!”周亮一瞪眼,咬牙切齿的对展步问道,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一般。 展步却懒得再看周亮一眼,小丑一个而已,他要是真敢动手,展步能把他打的妈都不认识,不过展步没有兴趣理他。 他此时却对着陈墨摇摇头:“听说书画协会只有不到十人,想不到连这种货色都收,看来书画协会,也不是什么超然圣地,一个小会员就敢代替你这个会长下命令撵人,还敢在你收人的时候,给你提供劣质的考核材料,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看来你这个会长,当的还真是不怎么样。”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起身:“算了,什么书画协会,素质低的感人啊,如果书画协会里全是这种人,求我我都不会去!我离开,不是因为你们书画协会的垃圾赶我走,而是因为我不想与这种垃圾为伴。” 不少男生听到展步的话,也纷纷说道:“没错,大名鼎鼎的书画协会竟然会有这种垃圾存在,之前还真是高看书画协会了,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时,展步是真的对陈墨有些失望了,说实话,与苏卉相比,陈墨还是缺少了那份震慑全场的气质,如果一个协会放在苏卉手里,无论什么人,绝对能给治的服服帖帖,不会有人敢越俎代庖。 可是陈墨的书画协会,恐怕敢于和她唱反调的人还不少。 听到展步和众人的话,陈墨脸色发青,周亮的表现的确有些跋扈了,自己对书画协会也的确没有怎么管理过。但是她也不允许展步这么评价书画协会,看到展步起身要走,急忙说道:“慢着!” 展步冷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第二百四十一章空谷幽兰 第二百四十一章空谷幽兰 陈墨盯着展步的眼睛,恨恨的说道:“闹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有做,丢下几句诋毁我书画协会的话就要离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展步好笑的摇摇头:“进了商场,商场里虽然门口的迎宾光鲜无比,但是里面却都是臭鱼烂肉,进去逛了一圈,没被恶心到就算走运了,难道作为商场还要强卖不成?” 听到展步的比喻,陈墨不由的语气一滞,然后瞪着展步:“你说我的书画协会是臭鱼烂肉?” 展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指着周亮对陈墨说道:“麻烦你站到旁观者的立场上来看看,这样的货色,还不是臭鱼烂肉么,当然,两位迎宾美女还是不错的。” 听到展步的比喻,不少外系的男生也忍不住叫好,朝着周亮唾弃:“臭鱼烂肉!” 然而陈墨还没等开口,周亮却冷哼道:“呵呵,不过是说一些光鲜的借口想要离开,避免自己出丑而已,垃圾就是垃圾,说的再冠冕堂皇,也不敢真的把底露出来,想要进入书画协会,还是要看真本事的,有胆量,你就别跑啊,你不是说自己会毛笔字么,那就写一下看看啊。” 展步摇了摇头,刚才要赶人的是他,现在说不过了,要留下别人让人“露底”的也是他,不过是心虚了而已。展步没有心思和他玩这种小把戏。 而此时不少男生也已经站到了展步这边,听到展步这么说书画协会,虽然有指责陈墨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也觉得特别解气,此时都在为展步着想。 他们还是以为展步是一个“泡妞高手”,刚才来这里就是来调戏陈墨的,肯定不会什么毛笔字,听到周亮要留展步露两手,也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几个男生还低声说道:“走了走了,垃圾地方,自己露底了,留不住人了,又来这么说,真是恶心……” “对,走了,不跟他们玩了!” 展步自然明白这些男生的意思,也没有辩解什么,此时,他的心里对这个所谓的书画协会,除了失望还是失望,陈墨不是一个善于做领导的人,展步又想找个能混分的地方,显然陈墨的书画协会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周亮仍然自顾自的说道:“胆小鬼,还不是什么都不懂,故意来捣乱的!” 陈墨此时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对着周亮喝到:“再多说一个字,你就给我滚出书画协会!” 这时候,林小燕也已经抱着纸笔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此时林小燕样子有些滑稽,一只手抱着几张宣纸,一只手还提着个盘子大小的砚台,看到展步起身,急忙问道:“你怎么要走啊?为了让你写字,我还专门借了个砚台呢。” 展步听到林小燕的话一阵感动,这个女孩心思纯洁,无论对谁都热情无比,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是捣乱的,但是依旧尽心无比,连砚台都准备好了,这有点让展步过意不去。 展步看到林小燕大大的眼睛,不由的一笑,没有欺骗林小燕:“我不想加入书画协会了,感觉和某些人不是一路的。” 林小燕虽然单纯,但是很聪明,一看周亮的神色就知道展步和他闹矛盾了,说实话,小燕也不喜欢周亮这个人,整天一副陈墨天下第一,他是天下第二的模样,对书画协会里其他人都不屑一顾。 不过林小燕还是对展步说道:“哎呀,那多可惜,你看我都把东西拿来了,要不你写几个字吧。” “他敢吗?”周亮再次忍不住讥讽道。 “滚!”陈墨此时真的恼了,还真让展步说对了,自己根本镇不住这群会员,自己刚说了不让他多说一个字,结果这个家伙根本无视自己的话。 展步此时直接忽略过了陈墨和周亮,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而是对林小燕宠溺的说道:“那好啊,我就写几个字吧,不能辜负了小燕的一片好心。”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展开一张宣纸,林小燕急忙把墨汁倒在砚台里面,同时轻轻磨了一下。 周亮此时不敢多说话了,不过看向展步的眼神却充满了调侃和蔑视,仿佛下一刻就能肆意的讥笑展步一般。 而不少展步身边的男生则愣住了,暗暗的为展步捏冷汗,心中不由的大急。 在他们看来,展步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已经占了上风,何必再写什么字啊?万一写了字,被陈墨或陈亮再讥笑一般,不只是展步,他们这些外系学生脸上只怕都会脸上无光。 此时,小胖子也悄悄拉了一下展步的衣角:“老大,咱们见好就收吧,你要是露了馅,就轮到咱们被嘲笑了。” 陈墨这时候对展步也很生气,她也一直认为展步就是个来捣乱的,虽然有些话展步说的很对,但是,被一个外行来回的指责自己好几次,陈墨怎么都心里不舒服。 此时看到展步动笔,自然也把目光落到了展步身上。 “还不错,至少会拿毛笔!”陈墨轻哼了一声评价道。 不少男生听到这句评价微微有些心安,要知道,前一段时间的时候,不少男生刚刚提起毛笔,就被陈墨两句话骂走了…… 展步却脸色一黑,难道能拿毛笔,也算不错了吗?那么这书画协会的收人标准可真低…… 展步不再多想,他看了林小燕一眼,然后提起毛笔,随手在宣纸上写下了“空谷幽兰”四个大字。 当这四个字一落下的时候,人群里一下子传出了几阵惊呼,这四个字看起来不仅仅苍劲有力,更仿佛有一种特别的神韵在里面,仿佛看到这四个字,林小燕的形象就跃然纸上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给林小燕写的,这四个字的气质和林小燕的气质太像了! 此时,就算在场的众人不懂书法,也彻底服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中国传统的毛笔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魔力,简短的四个字而已,竟然能够表现出一个人的气质,看到这四个字,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一个如林小燕一般,娇小玲珑却开怀明朗的女孩形象,太过神奇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陈墨道歉 第二百四十二章陈墨道歉 忽然间,不知在谁的带领下,周围竟然爆发出了一阵掌声,经久不绝。 什么叫书法?或许这些围观的男生真的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什么书法流派,什么书法层次之分,但是,他们却很明确的知道,能让人赏心悦目,能让人看一眼就心中愉悦,忍不住幻想出一个可爱女孩身影的几个字,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书法。 林小燕此时惊讶的瞪大眼睛,笑的和只幸福的小猫咪一样:“这是写给我的吗?” “你说呢?”展步笑着问道。 林小燕用力的点点头:“我觉得,就是写给我的!” 此时,周围不少围观的男生也笑着说道:“当然是你的啊,我觉得,看到这几个字,就能想象出你的样子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对啊,这才是真正的书法,以前听说,有人画出一幅画,连不识字的老农看到都驻足惊叹,还以为那是虚幻之谈,不懂文化的人,哪里会懂什么艺术,却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见识到这种奇迹……” 此时,陈墨也呆呆的盯着那四个墨迹未干的大字,心中充满了震撼。 书法中带出了韵味,已经完全可以算是自成风格了,自然不需要关注什么书法派系。当然,距离自成一派或许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展步现在才多大?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岁而已,这个年纪就能够在字里行间看出韵味,至少也要二十年的书法功底吧?难道他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书法吗? 猛然,陈墨想到了展步的话,他的书法,是祖传…… 再想到展步说话时那种认真的表情,陈墨不由的脸色发红,那时候自己还以为是展步故意来调戏自己呢,这样看来的话,人家压根没有说谎。 如果不是从小就开始习练书法,从不间断,哪里会有这种功力。她知道,展步在毛笔字上的造诣,不知道要甩她几条街。 此时,陈墨彻底叹服了,看向展步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这究竟是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孩? 而周亮则脸色铁青,他虽然人品不行,但是毕竟能够通过了陈墨的那关考核,眼力是有的,自然知道展步的水准高的有点离谱,比他以前花重金请过的老师都要高出好几个台阶。 此时,虽然没有人注意到周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几个字所吸引,但是周亮自己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恨不能赶紧离开此地,找个缝钻进去。 展步虽然没有打算和周亮这种人计较什么,但是周围不少学生还对周亮怀恨在心呢,想起周亮说所有人不配用好的纸笔,写出来也是垃圾,忍不住就出声对陈亮喊道:“陈亮,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外系的人写出来的都是垃圾吗?现在人家写出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就是啊陈亮,人家不是美术系的,你不是瞧不起我们么?你也写几个字让大家开开眼呗,看看你这种配用好纸好墨的人,写出来的究竟是多么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展步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周亮一眼,也懒的加入众人的口诛笔伐中去,写完了几个字,然后随意的和林小燕聊天。 至于陈墨,展步则没有搭理,虽然在不少男生眼中是偶像级的存在,但是在展步的眼中,她真的没有林小燕可爱。 看到墨已晾干,林小燕小心的把宣纸收好,大眼弯弯:“我要去把它裱装起来,这可是我进入大学以来,收到的最好礼物呢。” 听到林小燕无邪的话,展步开怀一笑,无论什么时候,林小燕总能让人不自觉的心情开朗:“你要是还想要的话,我以后有空了再写给你。” 林小燕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吗?那太好啦,我以后要是没钱花了,你就给我写一百张,我去拍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展步一阵无语,但是听到林小燕的话,又来了兴趣:“你是说,我的字能卖钱?还能拍卖?” 林小燕点了点头:“一定能的!虽然不知道什么价位,但是我觉得很好。” 展步此时心情不错,至少证明自己的书法水准还好。 这时候,陈墨却拿出了一个登记表,对展步低声说道:“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核了,可以加入书画协会。” 听到陈墨的话,周围不少男生心里石头落了地,其实展步写完之后,不少人心中就有点忐忑,怎么说,展步也是代表了外系学生,他们生怕陈墨为了偏袒书画协会,而故意贬低展步的字,这样的话,他们所有人都会很没面子。 此时看到陈墨并没有因为展步之前指责书画协会而贬低展步,自然都长出了一口气。 展步却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兴趣!” 他真的不想加入这个书画协会了,看到周亮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展步就知道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一群人,或许陈墨和林小燕不错,但是其他人,肯定都不怎么样。 而听到展步的拒绝,不少人都一呆,他竟然说没兴趣! 展步看到林小燕把字收好,这才一回头:“走了!没意思。”说着,展步就分开人群,准备离开。 王岩三人不舍的看了看陈墨的脸色,他们知道,展步的水准绝对能够进入书画协会,可是展步现在却并不想进入这个地方了,可是,他们想啊…… 此时,陈墨忽然绕过了桌子,疾走了两步,在展步的背后喊道:“慢着!” 展步再次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陈墨:“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墨微微一咬嘴唇,然后大声说道:“我以最真挚的态度欢迎你加入书画协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为刚才我们书画协会与外系学生发生的不快道歉。” 陈墨把姿态放得很低,极力的邀请展步,并且说出了对外系学生道歉的话,这令不少外系学生感到一阵心满意足,连陈墨都给自己道歉了。 而小胖子三人听到陈墨的再次邀请,一下子心花怒放,如果展步真的进入了书画协会,他们也能沾沾光,平时没事就以寻找展步为理由过去逛两圈,想想都赏心悦目。 第二百四十三章再次拒绝 第二百四十三章再次拒绝 小胖子急忙拽了拽展步:“班长,答应啊,这种机会,太难得了,别人求都求不来,以后还有机会接触到黄星河老爷子呢。” 王岩也劝道:“对啊班长,答应吧,如果论影响力的话,书画协会比学生会要强多了,毕竟,现在咱们大学的招牌可是黄星河老爷子……” 而周围不少男生也羡慕而震惊的看着展步,在以往,那些想要进入书画协会的人,都是心惊胆颤的等着陈墨的评判,可是展步竟然得到了陈墨的这种低姿态的邀请,在不少人看来,这的确是一种殊荣。 不过他们也明白,如果自己的随意几个字就能有那种效果的话,他们也能得到这种机会。只是很明显,他们不行。 展步却对着陈墨笑了一下:“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加入什么书画协会,对你的这个书画协会,我没兴趣!” 陈墨忽然大声喊道:“没兴趣?难道你写下那几个字,不是为了加入书画协会吗?” 此时陈墨表现的很激动,大口呼吸,墨韵承轩上下起伏,显然是展步的拒绝触动了她的某根特别的神经。 展步却冷哼了一声:“我这几个字,是送给小燕的,如果不是小燕一片赤诚,心思单纯,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里吗?一个乌烟瘴气的书画协会,我还真没兴趣。” 说着,展步直接带着三个人拨开众人离去,头也不回。 此时,所有看到展步离去的男生表情全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们原先以为,展步起身离去,说没兴趣,不过是想要做做姿态而已,人家陈墨都屈身邀请了,他总该满意了吧? 就连陈墨自己也愣在了那里,她的心思其实和其他的男生差不多,都是以为展步是欲擒故纵,不过是想让自己放低姿态求他一下而已,却想不到展步竟然真的走了,这让陈墨一时转不过弯来。 展步竟然真的就那么离开了,不少人看着他们四人的背影在发呆,林小燕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看到展步忽然离去,她急忙把字画压在桌子上,然后追了上去…… “等等我……”展步背后,林小燕洪亮的声音传来。 展步几人回过了头,看到林小燕紧赶慢赶的样子不由一笑:“跑慢点,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林小燕快跑了几步,来到展步面前,喘着大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说以后会再写字画给我,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真没诚意。” 展步一笑,还真是个纯真的小丫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展步笑道:“我叫展步!” 听到展步的话,林小燕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忽然忘记了呼吸一般:“你是展步?” 展步点了点头,不明白林小燕为什么这个表情看自己。 林小燕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再次问道:“那个拒绝了苏卉的展步?” 展步无辜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名字在学校里已经出名了,虽然真正认识自己的人还不多。 林小燕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这下好了,你刚刚拒绝了苏卉,又拒绝了陈墨的邀请,这下子要变全校公敌了!”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笑道:“什么公敌不公敌,只是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而已。” “把你们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林小燕直接说道,她倒是没有厚此薄彼,四个人的手机号码都要了来,并且还把自己的号码也告诉了另外三人。 展步对林小燕也很喜欢,就像是对邻家妹妹似的那种感觉,他轻轻一笑:“呵呵,好,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林小燕用力点头:“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没事也能打电话哦。” “没错,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展步笑道。 林小燕大笑道:“哈哈,太棒了!我的朋友竟然连续拒绝了咱们大学的两大美女,不行,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所有的朋友们……”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跑了回去,今天她还要负责书画协会的招人呢,不能四处乱逛。 此时,书画协会周围已经冷清下来,周亮被陈墨晾在了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一直想要追求陈墨,极力的在陈墨面前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却想不到今天让陈墨出了丑。 陈墨虽然没有对自己说什么,但是他明白,陈墨那种不管不问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接近陈墨的机会了。 林小燕不长时间就跑了回来,安慰了一下陈墨,这才悄悄说道:“他是展步,就是那个拒绝了苏卉的展步!” “啊?”陈墨这时候也一下子惊呆了。 其实哪个女孩没有那么点虚荣心?陈墨从小到大,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极其耀眼的存在,可是上了大学的之后,校花竟然没有落到她头上,而是落到了苏卉头上,这让陈墨耿耿于怀。 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陈墨心里还是存了暗暗与苏卉较劲的心态,想要做的比苏卉更好,所以,陈墨才主动创建书画协会,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风采。 而且,陈墨对苏卉的一举一动也颇为关注,当昨天得知苏卉被展步拒绝的时候,陈墨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校花会被人拒绝吗?呵呵…… 可是,她却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个叫展步的家伙就跑到自己面前秀了一圈,然后华丽丽的拒绝了自己。 此时陈墨神色古怪,她知道这不能怪展步,如果自己提前准备好纸笔,不要牵扯到周亮一丝关系的话,她与展步的见面将会非常的愉快。 如果是那样,展步就是自己的“兵”了,自己会在无形中压苏卉一头,可是现在…… 想到不出半日,展步拒绝加入书画协会的消息就被传的沸沸扬扬,陈墨忍不住一阵脸抽,如果不是周亮,自己怎么可能和苏卉一样,沦为了展步的陪衬! 此时,陈墨的目光扫到了周亮身上,再想到展步对书画协会乌烟瘴气的评价,陈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书画协会治理的服服帖帖,向他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第二百四十四章兴师问罪 第二百四十四章兴师问罪 最终,展步一个学生社团都没有加入,许多社团虽然很好加入,对学生也没什么要求,但是却必须经常参加某些活动,而且还要按时去社团的办公室打扫卫生值日。 展步可不想为了两三个综合分被人呼来喝去,最终只能离开。 “大学事真多,俨然一个小社会一般。”展步叹了一声说道。 “班长,你的书法这么厉害,要不再建个书法协会吧,与陈墨分庭抗礼也好,然后就把咱们一起拉进去,以后可以找机会和他们书画协会多交流交流。”小胖子胡乱出主意,显然还是对书画协会贼心不死,想要“曲线救国”。 “对对对,这个提议好!班长的书法这么厉害,再建一个书法协会,肯定相应云集。”老孟急忙说道。 展步哪里看不出他们的小心思,于是笑道:“算了,弄个社团真的没多大意思,为了几个综合分勾心斗角,我还真做不来。” 听到展步拒绝,几个人都一阵失望,不过他们也知道,展步与他们不同,实在没有空打理这些东西。 看到几个拧巴着脸,展步不由一笑:“别皱眉了,今天耽误了你们半天,中午我请客。” 看到展步不想再加入什么学生社团,他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广场上,正好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几个人也饿了,既然展步请客,他们当然乐意奉陪。 不出半日,展步拒绝加入书画协会的消息就像是风一样,转瞬间传递到了校园的每个角落,展步这个名字,再次撩拨着不少人的脆弱的神经。 “这个展步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嚣张?连续拒绝了两个大美女?”有人不解的问道。 “不会是什么二代之类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还是不用比了。”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不过也有人当即反驳:“呵呵,怎么可能是富二代,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也未免太小瞧苏卉和陈墨的眼光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吸引的苏卉,但是据说,展步的字写的非常好,那是有真本事的,不然的话,你以为有俩钱就能打动陈墨啊?做梦吧!” 虽然展步很快就成了话题人物,不过这次,却少有那种无聊人动那种给美女出气的心思,展步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展步教训了不少男生的事情虽然还没有流传开,但是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却仿佛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连续拒绝了苏卉和陈墨,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那些被教训了的家伙们虽然对那天晚上的事情守口如瓶,巴不得永远不会有人提起这件事,但是他们却大多数是各班各系的“活跃人物”,此时都表现的太淡定了,一看就很反常! 不少人也知道他们曾经去找过展步的麻烦,于是有些人开始旁敲侧击,真相一点点的被挖掘出来,不过却少有人相信那个所谓的真相,都觉得有些夸大其词。 雷小雨虽然把那天的事情拍摄了下了,不过还没有发出去,展步没有关心这些事情,那么这些影像的处置权就落到了小胖子的手里,他现在还不想把这些东西发出去,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然,大学也永远不会缺乏那种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家伙。不过这些人现在抽不出手来与展步过招,因为很快,学生会主席马上就要选举了,其他不少社团的骨干也没有定下来,真正有点能力的,都在忙着勾心斗角。 展步对这些不感兴趣,虽然他对学生会主席的那15个综合分很眼红,但是一想到每天要忙的脚不点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四个人去了学校附近一家酒店,找了一张大桌子坐下,这个酒店在学校附近算是比较高档的,平时在这里用餐的学生不多,多数是学校里的领导和老师在这里吃饭,所以比较清静。 然而四个人刚刚坐下,门口就响起了苏卉带着些许冷意的声音:“大班长,今天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苏卉今天很生气,非常生气! 在苏卉的心中,展步早就是她的了,虽然还没有挑明关系,但是,那只是因为自己的矜持而已,可是今天,展步竟然屁颠屁颠凑到了陈墨的面前要去加入书画协会,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看上的人,竟然敢四处沾花惹草?还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苏卉早就知道了陈墨的存在,她甚至还很欣赏陈墨,作为同样级数的大美女,她当然也能感觉到陈墨那种隐藏在书画气质后面的一丝不甘心,她一定是想要压自己一头! 也幸亏展步这家伙没有进入书画协会,否则的话,他刚刚拒绝了自己,接着跑到陈墨身后和闻到香味的蜜蜂一样,那不是抽自己脸吗? 所以苏卉才会出现在这里,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展步,既然想要追自己,就不要太跳了,要懂得和其他的女生保持适当的距离,特别是那种能和自己争锋的女孩,更要有多远,避多远…… 听到苏卉的声音,展步几人同时望向了门口,竟然是苏卉和小辣椒两人。 几个人都知道,班里的女生,和苏卉关系最好的就是小辣椒,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一样,连去厕所都一起。 听到苏卉有些兴师问罪的声音,还没等展步说话,另外三个人很没义气的赶紧站了起来,把临近展步的座位都让了出来,和展步划清了界限。 “大嫂,您坐,今天的事情,我们三个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老大自己决定要去书画协会的……”王岩很自然的对苏卉喊道。 苏卉听到王岩对自己的称呼就一愣,大嫂?然后再听到他们喊展步老大,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不过苏卉没有计较这些,她的心思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是展步自己决定要去书画协会的…… 而展步听到王岩的话就一阵纠结,这丫怎么变脸这么快?之前还挺讲义气呢,怎么见了苏卉都立刻一副卖友求荣的样子? 苏卉此时领着小辣椒朝着展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有点危险的笑意:“是你自己决定要加入书画协会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吃大户 第二百四十五章吃大户 此时展步一阵头大,这事传的也太快了吧,自己前脚刚走,怎么苏卉就知道自己和陈墨的事情了? 虽然自己和陈墨没什么,但是展步很明白流言的力量,三人成虎,一件事经过三五个人的耳朵,就不知道会走样成什么。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听到也就算了,毕竟自己没有必要照顾不相干人的想法,但是苏卉不同,展步对苏卉是有些动心的,而且展步也知道,苏卉对自己也有点感觉,虽然不是恋人,但是彼此间都有些模糊的感觉…… 展步知道,这种朦朦胧胧的模糊感觉,最是让人牵肠挂肚疑神疑鬼,也难怪苏卉知道自己与陈墨闹出点状况,她会生气。 而最让展步有些纠结的是苏卉的问题,王岩他们既然说的还真没错,要加入书画协会,就是自己的主意,自己的特长会相胸,可是很明显,学校不会允许自己建个相胸协会出来,然后,也只有书法能拿出手了,不去书画协会,去哪里? 不过展步明白,千万不要和女孩子讲道理,更不要和生气的女孩子讲道理,不然的话,怎么讲都是你没理。 忽然,展步想起了一句话,女孩子在生气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夸她就好了,只要一夸,女孩子立刻就智商降低到负数,和你和好如初。 于是展步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嘿嘿,你生气起来都那么漂亮。”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脸上表情一凝固,完全没有想到展步也会忽然来这招,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苏卉一脸古怪的上下打量展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哎呦不错么,你也学会哄女孩子了,是不是为了讨好陈墨新练的啊?怎么这么不自然?再多夸我两句听听。” 听到苏卉的调侃,展步心里顿时一阵神兽奔腾而过,果然,书籍里都是骗人的,对付苏卉这种女孩子,这种白痴策略一点用都没有用。 这时候,苏卉和小辣椒已经来到了桌子旁边,苏卉看到展步一脸的讨好,脸色一板:“少插科打诨!是不是你自己决定要去书画协会的?是不是听说陈墨漂亮,你想要去沾花惹草,我可听说了,你今天把陈墨给调戏了,出尽了风头,现在学校里还都在谈论这件事呢。” 此时,展步急忙解释道:“什么出风头,就是想加个社团,想要几个综合分而已,结果人家看不上咱,发生了点不愉快……” 此时,苏卉脸上带着一种别有意味的笑意,来到了展步的身边:“是吗?怎么和我听到的版本完全不一样呢?我可是听说,某人大出风头,人家陈墨大美女屈身挽留呢……”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展步的身边,另外三个男生也跟着坐了下来。 而小辣椒则坐在了苏卉的身边,一脸坏笑的看着展步,吐了吐舌头:“你们今天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 “不会吧?”几个男生一阵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没有看到小辣椒和苏卉?按理说,如果苏卉出现的话,一定会引起轰动才对,不可能苏卉发现了他们,他们却没看到苏卉。 展步没想那么多,不过听到小辣椒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半个心,展步知道,这是小辣椒在提点自己,让自己放心,虽然小辣椒看上去大大咧咧,但还是有点心眼的。 他最怕的是苏卉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万一传话的人添点油加点醋,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展步可不敢低估女孩子的想象力。 苏卉却像是没有听到小辣椒的话,笑着对展步问道:“怎么,碗里的刚刚捂热乎了还没吃到呢,就已经盯着锅里的了?” 展步此时知道苏卉已经知道了真相,嘿嘿解释道:“哪里的事,你们不是也看到了么,我只是想参加点活动而已,根本就没多想。” 苏卉一脸的怀疑:“切,谁知道你想没多想,我就不信,之前难道你就没听说过,陈墨是个大美女?” 展步知道,苏卉不是那种好哄的女孩子,只能解释道:“也不能因为她是美女,我就不去了啊,你不是也看到了么,我是真的懂书法才想加入书画协会,不是去捣乱的,不然的话,我去和一群半大孩子凑什么热闹。” 苏卉此时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不过还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随意的翻看着菜单,然后低声在展步耳边说道:“今天就信你一次。” 看到此景,三个男生松了一口气,苏卉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特别的威压,一旦有点怒意,就能让周围的人透不过气来。 “点菜点菜……”老孟急忙打着哈哈。 此时苏卉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低着头翻着菜单,头也不抬的对展步问道:“今天你请客?” 展步点了点头:“对!” “不介意加两双筷子吧?”苏卉问道。 展步撇了撇嘴没说话,她们俩都坐下了,自己能说介意吗?而对面三人则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不介意不介意,班长怎么可能介意呢……” 苏卉点点头,然后把菜单递给了小辣椒:“点菜,我记得上次你说想吃佛跳墙来着对吧,就是有点贵,没舍得吃,正好今天有大户请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小辣椒急忙点点头:“嗯,女生吃佛跳墙非常养颜,我早就想吃了!” 展步听到两人的话脸色就一抽,佛跳墙?展步自然知道这道菜的名头,此时不由多看了两眼小辣椒,这货也太敢想了吧? 展步知道,佛跳墙不说别的,光是价格就能吓死一般的学生。就算是一般生活富足的小康之家,一年也不一定舍得吃一顿佛跳墙。 当然,好货不便宜,佛跳墙的用料绝对会对得起它的价格,对女生来说,的确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而且还能促进发育,增加免疫力,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补品。 第二百四十六章小辣椒点菜 第二百四十六章小辣椒点菜 不过展步也知道,正宗的佛跳墙一般店是做不出来的,不过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而已,虽然看起来挺高档,但究竟有没有水准,还很难说。 展步于是很好奇的问道:“这家酒店会做佛跳墙?要知道,佛跳墙光是需要的顶级食材就有二三十种,海参鲍鱼、鱼翅干贝、鹿筋鸽蛋什么的应有尽有,否则的话,根本不能称之为佛跳墙。” 苏卉呵呵一笑:“当然会做,这么大一个学校,养活个顶级饭店还是没问题的,要知道,咱们学校的校长可不是一般人,结交的都是各界的巨擎精英,附近自然要有上得了档次的酒店。” 展步点了点头,他明白苏卉的意思,看来是想让小辣椒大吃自己一顿,于是展步非常配合的换上了一副肉疼的神色,对小辣椒说道:“点吧,看来今天要大出血了!” 小辣椒哈哈大笑,还没开始闻到菜味呢,就盯着菜单流口水,典型的吃货一个,此时她弯着大眼对展步说道:“我今天一定要吃穷你!吃到你卖身还钱为止。” 小辣椒说的是心里话,她不知道展步的身价,但是知道展步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衣着也不华贵,都是普通的学生装束,看起来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所以今天小辣椒是真的想吃穷展步,只要展步拿不出那么多钱,那么苏卉肯定会帮展步把不够的钱给垫上,嘿嘿,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如果展步真的欠了苏卉钱,那以后肯定会“乖”很多。 展步和苏卉自然都知道小辣椒的心思,苏卉也想看看展步的底,于是轻飘飘的说道:“捡最贵的点!” “好哒!”小辣椒吐着舌头卖了个大萌,小辣椒知道,苏卉不差钱,能够开得起兰基博尼的人,会在乎一顿饭钱么。 所以小辣椒今天是牟足了劲,什么贵点什么,什么好吃点什么,一定要过足瘾! 小辣椒一招手把服务员招了来:“点菜!” “佛跳墙!” “八宝鸡” “金丝官燕” “东坡肉” 此时,不仅仅展步和三个男生,连服务员都傻眼了,这个服务员忍不住心中打鼓,这是做什么?怎么竟是挑最贵的点?不会是想来吃霸王餐吧? 他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卉,还好,他经常见到苏卉,苏卉平时吃饭就很讲究,如果不是认识苏卉和小辣椒的话,只怕现在早就把他们当闹事的处理了,就算是校长,也没见依照菜的价格往下捋着念的。 终于,小辣椒点了十几道菜,这才满意的笑道:“好了,再来几瓶红酒。” 服务员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时候才说道:“你们点的这些菜,都需要费点功夫,一时半会菜可上不来。”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苏卉说道。 然后,小辣椒就把菜单传到了另外三个男生手里:“你们也看看,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点就行,不用给我面子。” 此时,坐在展步对面的几人才拿到了小辣椒传过来的菜单,看到菜单的价格,不由面面相觑,单单一道佛跳墙,就要3888块钱,其他便宜的,也都好几百,粗略一算,单单是小辣椒点的这些菜,就要两万多块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顿饭竟然要花这么多。 展步无所谓的一笑,他虽然没有苏卉富裕,但是钱还是有点的,而且自己真的想要赚钱的话,也不难。 点完菜,苏卉这才说道:“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看到了你们,你们却没看到我和小辣椒?” “对啊,你要是出现在广场上,我们早就认出你了!不可能发现不了你们。”展步说道。 小辣椒笑着说道:“呵呵,我们在学生会招人,你们几个根本就没有打算进入学生会,自然没有看到我们。” 此时,几人明白了,学生的报名地点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热闹的和过年赶大集一样,再加上一般招人的时候,她们会找个座位坐下来登记,在外面的人当然看不到她们。 小辣椒接着说道:“后来,你们去了书画协会那边一闹事,结果学生会这边人就少了点,我么才看清楚事情的经过,不过那时候,你们的注意力都在陈墨身上,肯定没注意到我们……” 苏卉也幽幽的叹道:“唉,我在这边招人,你们竟然一个捧场的没有,全都跑去看大美女去了,真让人伤心……” 雷小雨急忙说道:“大嫂,您误会了!我们三个本来就是要给您捧场的,结果老大非要加入……” “闭嘴!”展步脸色一黑对雷小雨喝道,这些家伙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使劲抹黑自己,好像看到苏卉对自己发怒就很开心一般。 然后展步惊讶的对苏卉问道:“你去学生会招人?难道你想要当学生会主席?” 苏卉点了点头:“对啊,很奇怪吗?还是你觉得,我的能力不足?” 展步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只是没想到你会想要竞争学生会主席而已。” 此时,酒店的门口又来了一波学生,五六个人,隐隐以一个穿枣红色西装的学生为首,他们说话声音很大,还不时的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引得不少人侧目。 苏卉有些厌烦的看了酒店门口一眼,然后轻哼了一声:“原来是这几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招摇过市!” 展步听到苏卉没好气的评论,不由看向了门口,此时展步也一愣,里面竟然有熟人,竟然是周亮! 他依旧穿着那身燕尾服,看上去也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在人群里有说有笑,不过是跟在这个枣红色西装男生的后面,显然也是以这个男生为首。 此时,周亮也发现了展步,目光不由的一呆,随即脸色低沉了下来,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展步,此时他急忙走了两步,在那个领头男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而那个男生则忽然目光如电,阴沉着脸扫向了展步和苏卉这边,紧接着他大步流星,气势逼人的走向了展步和苏卉这一桌。 第二百四十七章商伯飞 第二百四十七章商伯飞 “你就是展步?”为首的那个男生一边走,一边冷冷的问道,声音里有一种摄人的力量,仿佛风雨欲来一般,随时都要爆发。 展步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这家伙忽然跟吃了火药一般?不过这种架势可吓唬不住展步,他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 “我是陈墨的表哥,商伯飞!”他的声音发冷,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展步明白了,这是要替陈墨找场子来了,不过,自己又没对陈墨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于见到自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吗?简直是莫名其妙! 展步于是冷哼道:“我有问你是谁吗?还忙不迭的自我介绍,真是自作多情。” 商伯飞却大步朝着展步逼来,仿佛每一步都能带起一阵阵风卷落叶的声音,同时口中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你竟然敢与陈墨纠缠!” “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吗?” “竟然敢拒绝陈墨的邀请!” “竟然还敢让陈墨下不来台!” “难道不应该做出解释吗?” “立刻道歉!” 看到商伯飞的动作,展步一皱眉,脸上露出了一点兴趣,他看出了些门道,商伯飞的每一步,其实都非常有讲究,每一步都是在凝聚一种特别的气势,使商伯飞的气势不断的上扬,仿佛惊涛骇浪一般。 展步知道,这种步伐名为千秋步,是古代的一些官员审理犯人或者压迫对手的一种特殊步法。 使用者一边脚踏千秋步,一边激昂陈词摄人心神,伴随着使用者气势的不断攀高,被针对者会觉得自己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一般,肝胆俱裂。 这种步法是诸葛亮所创,相传,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骂死王朗,凭借的正是千秋步与词锋的犀利结合,结果让王朗裂胆而亡,流传下一个千古传奇。 此时,不要说正当其冲的展步,就算是旁边的王岩几人,心神也有些不稳,看向商伯飞的眼中不自觉的有一丝惊恐。 但是苏卉没有什么感觉,她见过不少大场面,而且千秋步针对的对象也不是她,所以她倒是非常从容,不过她的神色中却有点嘲讽,显然,她知道商伯飞的打算要落空了。 展步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会使用千秋步的家伙,竟然还是陈墨的表哥,这倒是真的让展步挺意外。 不过展步此时心里冷笑一声,如果千秋步是针对别人,只怕许多学生早就被吓到了,这种步伐最容易影响心智不坚之人的心境,可是这东西对自己却无用。 而且展步觉得,这个家伙对自己使用千秋步简直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并没有陈墨做过什么,他却要用出这种摄人心魄的步伐,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而且看上去,这家伙也不像是弱智冲动之辈,怎么会贸然用出这种步伐? 不过,无论他打的什么主意,都是打算让自己出丑,展步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于是展步冷哼了一声,同样站了起来,面对气势节节升高的商伯飞,展步不退反进,随意的一步踏出,正好踩在了玄门位置,一瞬间,所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刹那间化作了无形。 而商伯飞此时也陡然一阵难受,仿佛跌宕起伏的云霄飞车突然被掐了电一样,那种戛然而止的气势,让他一阵心血翻滚。 他此时有些惊骇,盯着展步脸色一变,完全没有想到千秋步竟然会被破掉,但是他又很快掩饰了下去,脸色再次化作了那种山雨欲来的阴沉。 此时,展步看向商伯飞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一样:“呵呵,你没生病吧?还让我给你作出解释,你算老几啊?你的脸有这么大吗?” 商伯飞此时脸色很不好看,他是陈墨的表哥,从小都对陈墨疼爱至极,最看不得陈墨受半点委屈,而且他家境优渥,是出了名的小少爷,从小到大,无论是学校还是家族里面,他都养成了一种很特别的气势。 再加上千秋步,不要说在同龄人中,就算是许多位高权重的家伙,在他面前也会不自觉的矮半头。 可是展步竟然随意的一踏就破了自己的千秋步,而且竟然用那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商伯飞感到一阵挫败,同时也一愣,他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 此时,商伯飞身后的几个男生也愣住了,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换上了不可思议。 他们都知道商伯飞的厉害,知道商伯飞的气势很少有人能够抵挡,所以才会对商伯飞服服帖帖,却想不到展步竟然没有被商伯飞震住,而且还骂了商伯飞…… 此时,苏卉一声冷笑:“商伯飞,你脑子是进水了吧,如此咄咄逼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要与我竞争学生会主席,就拿出真正的实力来竞选,这些歪门邪道可没用。”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商伯飞的目的,原来,这个家伙竟然想要与苏卉争夺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那么他对自己的突然咄咄逼人就有理由了。 商伯飞一定知道自己与苏卉的关系,看到自己与苏卉一起吃饭,所以想要一下子让自己出丑,让自己害怕的瑟瑟发抖,这样的话对苏卉的名誉就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想想吧,苏卉与展步一起吃饭,结果展步竟然被商伯飞随意说了几句就丑态毕露,毕恭毕敬的低头认错,那么不仅仅是展步会沦为笑柄,苏卉也会名声扫地,这样的话,商伯飞再与苏卉竞争学生会主席,那么就优势太大了。 不过很显然,展步没有让他如愿。 商伯飞这时候也调整了呼吸,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展步哼道:“不错,想不到还真有两下子。” 然后,商伯飞对苏卉说道:“呵呵,什么叫歪门邪道,我不过是想要替我表妹出口气而已,既然今天有鲁宾大学的校花在这里,动手的话就太过有辱斯文了,今天就放他一马。” 第二百四十八章意气之争 第二百四十八章意气之争 商伯飞不过是想说些场面话而已,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然而展步却哼了一声:“动手的话有辱斯文?呵呵,我还真不怕有辱斯文!” 说着,展步朝着商伯飞走了一步,同时也展开了气势,展步素来是别人敬自己一尺,自己就敬别人一丈。但是如果要是有人要是敢欺辱自己,那么自己也会毫不客气的反击。 用千秋步针对了自己半天,然后想一句话就揭过去,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此时的展步,浑身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气势,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扫视着商伯飞以及他身后的几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商伯飞顿时吓了一跳,他不是莽撞之辈,在知道了展步与陈墨的事情之后,他就立刻搜集了不少关于展步的资料,知道展步一定懂武术,连小鲨鱼杨大志都不是展步的对手。 此时见到展步朝着他走来,并且浑身散发出那种气势,他本能的就感觉到了一种危险气息在临近,此刻,他一下子把展步和莽撞武夫联系到了一起。 商伯飞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看到展步朝着他走来,他紧张的后退了几步,自小受到的就是“贵族教育”的他,哪里和人真的动过手? 此时看到展步如猛虎一般,脸色顿时变的有些惊恐,急忙说道:“你难道还真的敢动手吗?” 而商伯飞身后,另外几个男生也一阵头皮发麻,他们虽然没见过展步出手,但是听闻过展步收拾了一群闹事男生的事情,虽然不相信展步有那种挥手间让人中邪的神奇术法,但是展步懂武术却是不容置疑。 所以看到商伯飞都后退,他们自然也跟着退了几步,万一展步真的发狂,暴揍他们一顿,那可真是没处说理去。 展步见到商伯飞和几个男生一起后退,脸色苍白,这才哼了一声:“孬种,刚刚不是还觉得自己不动手是给了苏卉莫大的面子么?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吓成这幅熊样?没那个本事,就别学人说场面话!”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搭理商伯飞几人,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而商伯飞也知道,在气势上,自己弱了展步一头,展步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要在气势上压自己一头,而不是真的要动手。 见到商伯飞几人后退,王岩几人也一阵大笑,刚才他们可是受到了千秋步的影响,险些心神失守,现在看到商伯飞后退了,自然开怀无比。 听到几人的笑声,商伯飞不由有些懊恼,又有些脸红,想不到,自己惯用的先声夺人招数,竟然被人用到了自己身上,虽然懊恼,但是他却不敢再招惹展步,因为自己最大的仰仗就是千秋步,千秋步被破,面对展步,他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不过,商伯飞也不甘心就这么让展步夺了气势,看到展步不再与自己计较,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旁。 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退走,那么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就是他商伯飞怕了展步,真的那样的话,只怕自己的声望就会落后苏卉不少,这不是商伯飞想要看到的。 所以,尽管知道自己拿展步没办法,但是也不能丢盔卸甲,仓皇逃跑,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寸土必争”才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而另外几个男生显然也明白了商伯飞的打算,知道展步不敢真的肆无忌惮,于是纷纷落座。 小辣椒要的都是“大菜”,一时半会根本做不出来,所以展步几个人面前桌子上还是空着,服务员很知趣的给他们上了几碟精致的小点心,让他们不至于空等。 而商伯飞坐定之后,也渐渐平复了情绪。这时候,周亮忽然大声喊道:“兄弟们,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请客!大家随意点菜就行,什么好吃点什么,不用看价格,可不能太寒酸了。” 此时,几个男生偷偷瞧了展步他们这一桌一眼,发现是展步坐在正坐,那就说明是展步请客,并且他们那一桌,除了苏卉,其他人的穿着对他们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寒酸了。 商伯飞周围聚集的大多数都是豪门子弟,眼光自然毒辣的很,一看就知道几人不是生活在钱堆里的人,而且看到他们的桌上只是几碟小点心,所以立刻喊道:“呵呵,那是当然,太寒酸了的话,去地摊上吃就行了,还学人来酒店,这不是来讨人家酒店嫌弃么……” 一边说着,他们也开始点菜…… 展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周亮几人是故意喊给自己这一桌人听的,想要“斗富”来挽回些颜面而已。展步轻轻摇头,这种方式也太幼稚了,就算是真的比自己吃得好,他们就有面子了? 展步几个人没有做声,苏卉和展步是不在乎,而小辣椒几人则憋着一脸笑意,等自己的菜上来之后,吓死他们丫的! 此时,苏卉也完全当那几个人不存在,开始和大家聊天,忽然苏卉对展步说道:“展步,我想要当学生会主席,你给我算一算,能不能当上。”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不自觉的朝着展步挺了挺胸脯,现在展步他们班的学生,大多已经接受了展步是相胸大师这个比较稀奇的身份。 展步却连看都没看苏卉,直接说道:“还算什么啊,肯定能当上学生会主席,那位置就是你的,只要你想要,那就跑不掉!” “切,真没诚意!”苏卉不满意的白了展步一眼,不过也相信了展步的话,对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她是势在必得。而且她知道,展步曾经给自己相过胸,所以展步说的话,一定不会错。 而此时,商伯飞他们其实没有怎么说话,都在竖着耳朵偷偷听展步他们说什么呢,毕竟刚刚被削了面子,一时半会也不好意思高谈阔论。 听到了展步说苏卉一定能当上学生会主席之后,周亮不由的轻笑了出来,故意高着嗓门说道:“呵呵,她还想当学生会主席?做梦吧!学生会主席就是飞哥的,跑不了!” 紧接着,另外几个男生附和道:“没错,学生会主席肯定是飞哥的,其他人想得到,纯属妄想!” 而此时王岩听不下去了,站起来一拍桌子,对着商伯飞几人说道:“要议论滚一边去,别他妈接我们的话茬!” 第二百四十九章赌注 第二百四十九章赌注 见到王岩忽然站起来,展步没有做声,王岩说的对,这几个苍蝇一般的家伙,接自己这边的话茬,的确非常讨厌,如果这些家伙再不知好歹的话,自己不介意出手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下。 而周亮听到王岩的话,脸上却露出了嘲讽般的笑容:“谁接你们的话茬了,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学生会的主席早就定好了是飞哥,你们就在那里自己空做白日梦吧!” 小辣椒不服气的说道:“定好?呵呵,学生会主席要通过选举才能产生,你们倒是会定,今天我和卉卉拉了七八十人,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此时,周亮却忽然故作深沉的说道:“呵呵,真是幼稚,竟然相信学生会主席是选举出来的这种鬼话,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一边说,周亮还一边摇头,一副世人独醉我独醒的样子。 而周亮身旁,另一个男生则一脸淡然的笑道:“呵呵,让他们做一会儿梦自我安慰陶醉一下呗,你这么挑明真相,把人家的梦给戳破了,是会很伤人自尊的!” 紧接着,另一个男生也妆模作样的附和道:“就是就是,周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该把人家的梦给戳破!” 虽然这些人表面上都在指责周亮,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语气都充满了得意,仿佛都笃定了商伯飞一定会能坐上学生会主席一般,一个个阴阳怪气。 展步看到他们的表现也觉得有点不对,一个人有这种自信可以称之为自大,一群人有这种自信,那么就一定是有所仰仗!毕竟,能够聚集在商伯飞身边的,肯定不是只会自吹自擂的白痴。 不过,是什么给了他们这种自信?展步有点疑惑。 而苏卉此时也察觉到了他们语气中的阴阳怪气,与其他几人相比,苏卉更加容易能猜测到所谓的“内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如果要耍小手段的话,苏卉倒是也可以奉陪,找到负责的学校领导花钱砸就是了,没有什么难度。 但是苏卉却不想挑起这种先河,她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凭借自己的实力竞选得到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但是王岩几人却有点不明所以,他们心里更加相信苏卉的实力和展步的判断,既然展步说学生会主席是苏卉的,那就一定是苏卉的! 王岩于是脸色通红,大声说道:“我呸!在做白日大梦的是你们吧!还说什么早就定好了,不到最后一刻,谁都说不准的事情,也就你们自我陶醉而已!” 周亮此时忽然目光一闪,对王岩说道:“怎么,你还不服气?要么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就赌,学生会主席就是飞哥的,你敢不敢赌?” 听到要赌博,王岩哼了一声,一点兴趣都没有,然后说道:“和你赌?真正要出结果还要好几天呢,老子没空好几天之后再找你去对质!” 而小辣椒则听到赌注两字之后两眼放光,急忙站了起来:“赌赌赌!为什么不赌?我就赌卉卉能够成为学生会主席。” 此时,展步和苏卉其实都在思考,他们的依仗究竟是什么,所以两人都没有说话,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如果苏卉非要那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用尽手段抢就是,现在谈胜负,未免有些太早了。 而对面,商伯飞也恢复了自信,同样坐在主位上,很淡然的抿了口茶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这个赌博显然很支持。 而商伯飞下面其他几个男生,也都一脸的坏笑,仿佛是都笃信这是一个必胜的赌局一般,在等着看笑话。 此时,周亮用征求一样的眼神看了商伯飞一眼,商伯飞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允准了什么,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轻笑着饮茶,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周亮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其实呢,哎呀,我真的不想把你们的梦给戳破。但是真的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这么说吧,不用等几天以后,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自己是多么幼稚,只要这顿饭吃完,你们就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王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忽然间哈哈大笑:“什么?吃完饭之后就知道学生会主席的归属?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当最后的选举大会不存在吗?” 小辣椒也呵呵一笑:“还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狂的,吃完饭你就是学生会主席?你是请了校长了吗?就算校长,也要尊重学生们的意见吧!” 周亮哼了一声:“不信?那就打赌啊!敢不敢?就赌吃完饭,飞哥就能确定成为学生会主席!” “赌就赌,怕你啊?赌什么?”小辣椒说道。 此时,周亮扫了展步几人一眼,一脸的不屑:“你们也没什么值得我能赌的。” 商伯飞这时候却轻哼了一声道:“大赌伤身,小赌一把就行了,我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听到商伯飞的话,几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闭嘴,周亮也低声说道:“真是晦气,这事肯定不能大赌,否则事情传出去,咱们也不好交代,真是便宜他们了!” 小辣椒此时却大声说道:“你们瞎嘀咕什么呢?还赌不赌?要下注就赶紧,说赌什么,我们一概奉陪,我到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是有什么能耐,能现在就把学生会主席的名额给定下来!” 而商伯飞几人似乎有些顾虑,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几个人在一起嘀咕着商议,久久出不来结果。 这时候,展步轻笑了一下:“既然各位不想大赌,那么我就提个意见好了,如果你们赢了,你们那一桌的饭钱,我出,如果你们输了,那么我们的餐费,你们来出,怎么样?” 听到展步的提议,所有的人都是眼前一亮,小辣椒更是大眼叽里咕噜直转,她自己点的菜自己清楚,足足有好几万块钱呢。 而此时商伯飞几人也目光一亮,这个提议好,刚才他们几人为了“斗富”,特别要了好几道招牌菜,价格也是不菲,此时听到展步的提议,不由心动。他们那一桌,可不便宜! 第二百五十章不均等的赌注 第二百五十章不均等的赌注 周亮几人压根就觉得展步那一桌也没几个钱,的确算是“小赌”了,而这个赌注,很明显就是谁的菜贵谁更占便宜,因为自己的菜费是对方出的。 于是周亮急忙站了起来:“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输了的一方,给另一方付餐费!” 小辣椒也急忙说道:“好,成交!” 对商伯飞几人来说,他们只是想挽回点面子而已,有那么点形式就够了,而王岩几人则对视一眼,跟小辣椒一起坏坏的偷笑。 约定好了赌注,商伯飞几人觉得长舒了一口气,不再那么尴尬,不得不说,商伯飞几人还是很会点菜的,既有凉拌的海鲜,也有费时费力的热菜,可以保证菜品有序的端上来。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要的一些海鲜之类的菜品就端了上来,不过他们都没有动筷子,而且商伯飞还不断的看手表,并且把主坐给让了出来,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几个人不时的把目光扫向展步他们,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轻轻嘲弄,因为到现在为止,展步他们竟然还没有一个菜上来…… 此时,周亮低声轻笑:“呵呵,一看就是没怎么进过高级酒店的土包子,也不知道点的是什么,都来这么久了,一道菜都没上,看来他们连点菜都不懂。” “呵呵,没准他们就要了几碟小点心呢。”一个人语气嘲弄的低声说道。 这时候,商伯飞几人已经收敛了许多,虽然是在嘲笑,不过却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到,因为他们自觉马上就会给展步几人一个“大惊喜”,自然不用再在语言上占什么便宜,那样会显得自己几人不够“绅士”。 然而几分钟后,当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商伯飞几人嘲弄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因为这第一道菜,竟然是两个服务生抬上来…… 这家店的佛跳墙十分正宗,用的是那种仿古的白玉瓷罐,整个容器就像是一个小酒缸大小,晶莹如玉,再配上淡黄色的清汤,二三十种顶级食材散发出的香气,一看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此时,就连商伯飞也忍不住脸色一抽,竟然是佛跳墙…… 他们虽然家境优渥,但是毕竟是学生,钱是家里的,不是自己赚的,面对一道动辄接近四千块的大菜,就算支付的起,也肯定舍不得吃。 此时,周亮想起刚才自己大叫着点菜的情形,不由脸上有些火辣辣,看来,人家是拿佛跳墙当火锅吃了,亏自己刚才还存了用高档菜显摆的心思,却想不到人家上来就是一道大菜,完全碾压了自己…… 此时,商伯飞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其他几个人看到商伯飞的脸色,也暗自调整心情,一个劲的在心里使劲安慰自己:不在乎,不在乎,我们不在乎…… 可是那种特别的满坛香气却太浓郁了,他们几个也早就饿了,只是要等人,所以并没有动筷子,所以问道那种特别的香气之后,一个劲的忍不住吞口水。 “嘿嘿,馋了吧,我都看到你们流口水了……”小辣椒对着商伯飞几人有些炫耀般的笑道,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的陶醉姿态:“哇,好香……” 此时商伯飞都有些后悔坐在他们身边了,自己流口水,真不是馋的,而是饿了的自然反应,可是看到小辣椒盯着自己的那种戏谑眼神,商伯飞就忍不住脸红…… 竟然忍不住的流口水,真是太丢人了! 小辣椒早就馋了,她本来就生性洒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于是也不待别人说话,自己倒是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大勺子给自己加菜,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展步也笑着点了点头:“都别等着了,都是兄弟姐妹,不用拘谨,想吃什么就自己抢!” 几个男生一看小辣椒都一点不顾形象,他们自然也就放开了,这种好东西,如果不是遇到苏卉生气,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吃,机会不容错过! 展步和苏卉也受到了这种气氛的感染,不再矜持,一时间热闹非凡。 紧接着,第二道菜上来了,八珍鸡…… “娃哈哈……我喜欢!”小辣椒咋咋呼呼,显得很开心:“啊,真后悔,早知道班长请客,我早上就不吃饭了!” 伴随着几道菜品不断的端上来,商伯飞他们几人真的震惊了,一个个不顾形象的目瞪口呆。 忍不住心里大家都还是学生好不好?你们要不要这么高调?哪有这么点菜的,一桌子全是大菜,颇有一种不吃对的,就吃贵的的那种豪气。 此时,想起展步的那个关于赌注的提议,商伯飞几人心里仿佛有一大群神兽奔腾而过,这明显是被坑了,这赌码也太不均等了! 自己这一桌最多不过千把块钱,而展步他们那一桌,粗略一算也要好几万! 如果自己等人输了,自己这边需要多付好几万块钱,而万一自己这边赢了,却只需要展步他们额外多付千把块钱,连他们那一桌的零头都不一定够,这就算是自己赢了,有什么可炫耀的? 吃了个别人的零头,还拿来和人家赌注,几个人顿时心里就和吃了苍蝇一样腻味。 虽然他们几人都笃信今天的赌注他们一定会赢,但是依旧是心里不爽,这赌注太不均等了,感觉被展步和小辣椒摆了一道。 此时,周亮阴沉着脸说道:“哼!一副暴发户嘴脸,让他们嚣张吧,等下有他们哭的时候。” 商伯飞也点点头,低声说道:“赌注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我们能赢,我们的目标是学生会主席,至于别的什么,不过是点小聪明而已,不必挂怀。” 很快,商伯飞的手机一动,他急忙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喜色:“来了!” 另外几个男生也急忙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同时对着展步他们这几个人得意的冷笑了一声:“嘿嘿,那个赌注,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汪青松 第二百五十一章汪青松 听到商伯飞几人那种嚣张的话,再看他们那种得意的表情,展步他们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他们绝对“神通广大”的人到了。 此时,无论是小辣椒还是王岩几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心中打鼓,他们要打赌是意气之争,可是很明显,人家周亮是有备而来,有所依仗。 小辣椒此时有点忐忑的说道:“班长,他们不会真的能得逞吧?刚才商伯飞的样子好吓人,那个家伙虽然比不上班长,但肯定是有两下子的。” 王岩此时也冷静下来,他就是有时候性子急躁,控制不住自己,但并不是没脑子。其实在周亮提出那个所谓的赌注的时候,他就有点意识到不妙了,所以才会说出没空等周亮好几天的话。 只是小辣椒一听见要打赌就双眼冒光,跃跃欲试,所以才会稀里糊涂和周亮打了个赌。 老孟和雷小雨两人此时也有点面面相觑,有点坐立不安。 而苏卉则面无表情,但却目光发寒,她此时不用猜也知道,商伯飞一定是动用了“非常规手段”,要通过不正当的方法来竞争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苏卉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哼!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请了哪尊大佛,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扰学生会主席的选举!” 展步却轻笑道:“都别一副受惊之鸟的样子,这么多好吃的都壮不了你们的胆子?赶快吃,把心放在肚子里,他们请谁都没用,不是他的,再上蹿下跳,也不过是个小丑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的面色才好看一点,小辣椒是那种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那种心态,看到展步都不着急,她立刻就放心了,反正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展步和苏卉在顶着呢。 于是小辣椒脸上挂上甜甜的笑脸,端起红酒杯对展步说道:“班长,我敬你一杯!” 展步笑了一下,他知道小辣椒这是提前在打预防针,万一真的要输的话,她肯定藏在自己背后,不过展步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就算是商伯飞把窦彤请来,他就能拿下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开玩笑! 没过一会,酒店门口传来喧闹的讨好声:“汪处长,您来了!” “汪处长,这边请……” 不多时,商伯飞几人拥簇着一个中年马脸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三四十岁,表情严厉,一副马脸拉的很长,就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即便是商伯飞几人对他恭恭敬敬,他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已,连话都没多说。 展步和苏卉并没有在意什么,听到门口的喧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的吃饭。 而小辣椒几人定力就差了不少,虽然努力的想把心思放到吃饭上了,但还是忍不住去偷偷看究竟是谁来了。 小辣椒看了一眼之后,就脸色一变,拉了拉苏卉说道:“卉卉,这次要坏事,是政教处的处长汪青松!” 听到小辣椒的话,王岩老孟和雷小雨都瞪大了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汪青松这个人,他们显然都听说过。 这段时间学生之间各个社团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大部分热衷于社团活动的学生都听过汪青松的大名,因为他是政教处的处长,所有的学生社团都受政教处的管制。 大到一个社团的建立,小到一个社团骨干的任命安排,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汪青松亲自签字才可以。 不过传闻中这个人非常严厉,做事公正严明,一丝不苟,在学生中是一副黑脸包公的严明清正形象,虽然不敢说受学生们爱戴,但是却也不会有人把他和徇私枉法联系起来。 但是却想不到,商伯飞几人的能量这么大,竟然能把汪青松请来。 因为两桌临近,汪青松自然朝着展步这边走来,看到展步他们那一桌的时候,本能的就是一愣。 展步他们这一桌,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别的桌都是一盘盘的冷热菜平铺开来,他们却是瓶瓶罐罐摞叠的像是小山包一样,许多来吃饭的,都下意识的离展步他们远一点,毕竟,谁都不喜欢那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然后,汪青松的目光就扫到了苏卉的脸上,看到苏卉的时候,汪青松的神色明显一动,目光里有热切,不过还是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而苏卉是认识汪青松的,她想竞选学生会主席,自然与汪青松打过几次交道,也不能装作看不到汪青松。 于是苏卉与汪青松打了个招呼:“汪处长,真是巧啊,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汪青松微微一瞥身边几个男生略带得意的表情,就隐约猜到只怕两桌闹了不愉快,因为他知道,苏卉与商伯飞都想要那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不过既然今天接受了商伯飞的邀请,他当然要向着商伯飞,于是他表情严肃,非常严厉的冷哼道:“苏卉,你们都还是学生,如此铺张奢侈,成何体统!” 苏卉轻笑了一声:“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其实苏卉的意思是说展步请客,但是听到商伯飞几人的耳朵里却不一样了,他们以为苏卉是另有所指,以为苏卉是说那场赌注苏卉他们赢了,要商伯飞几人付钱。 所以周亮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现在还在做白日梦。” 汪青松听到几人话里有话,心中疑惑,于是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落座。 这时候,商伯飞悄悄在汪青松耳边低语了几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汪青松,而汪青松则面无表情,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此时,不光是小辣椒几人心里打鼓,连周亮几人心中也忐忑,生怕汪青松见到旁边有学生,而太过顾虑,什么话风都不肯透露出来。 他们知道,提前“搞定”商伯飞这件事肯定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否则的话,如果真相被传扬出去,不仅仅商伯飞得不到那个位置,甚至连汪青松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所以,商伯飞才会提前告诉周亮,不能“大赌”,不能把事情搞大。 第二百五十二章拿钱砸他 第二百五十二章拿钱砸他 所有人都在等汪青松的反应,这关系到这场赌注的胜负。 汪青松此时也在思考,他知道苏卉的影响力,万一苏卉把今天的事情抖搂出去,自己的名声可能会受点影响,不过问题不大。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学生中间还是很“清正”的,就算是苏卉把事情说出去,学生们也不一定会相信苏卉,可能更多人会相信是因为苏卉落选,携愤造谣报复自己。 他明白,像苏卉这种人,一定会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苏卉也一定会能想到这点,所以苏卉断然不会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说出去。 至于别人,则更加不用顾虑,他们说的话,几乎没有人会在意,于是汪青松笑了一下:“该说什么说什么,不用顾虑。” 听到汪青松的话,商伯飞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周亮几人则一阵快意的大笑,急忙给汪青松满上酒。 而商伯飞则非常谨慎而恭敬的说道:“汪处长,今天请您,主要是向您汇报一下最近创建学生会的进度情况,目前看来……” 其实都是些面子话,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商伯飞是悄悄送了汪青松钱,但是说起话来,还是要遮掩一番的。 汪青松自然也频频点头,非常配合:“非常不错,学生会草创,就需要你这种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学生带领,另外这几个都是和你一起创建学生会的吧,很不错,这学生会的第一批骨干,只怕要在你们几人中选了。” 听到这话,小辣椒和王岩几人不由的脸色一变,想不到汪青松竟然就这么许诺了学生会的骨干给他们,在几人的心中,汪青松只要允诺了,那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毕竟,无论是其他社团还是学生会,都是受政教处辖制的。 小辣椒此时低着头闷声不说话,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鸵鸟,让脑袋都埋在食物里面,什么都不听,就那么一直使劲的吃下去。她明白,那个赌注,只怕自己一方真的要输了,想到刚才和周亮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小辣椒脸上不由的有些发烫。 而王岩几人也脸色尴尬,看向展步和苏卉的眼里满是歉意,暗自后悔,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冲动和他们争辩,也不会有这个赌注出现了。 展步看到几人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轻笑道:“你们都这副表情做什么?该吃吃,该喝喝,那个赌注咱们输不了。” “真的吗?”小辣椒奇异的问道,王岩几人也眼中露出希望,他们知道,展步从来不会说空话。 苏卉此时却有些惊讶的看了展步一眼,想不到展步这时候还会有这种自信。她不明白展步会有什么办法反败为胜。 苏卉倒是不害怕输,因为苏卉真的有办法让汪青松改口,不就是偷偷送了汪青松点钱么。只要自己稍微暗示一下,自己也想拿钱买,要与商伯飞“竞标”,只怕汪青松这种表面清正,背后却贪得无厌的家伙立刻会翻脸不认人,道貌岸然的告诉所有人学生会主席需要竞选才能得到。 但是苏卉却不明白,展步的信心在哪里,难道展步也想通了这一点,想要半路劫下汪青松,也拿钱竞争?可是苏卉也明白,展步虽然不寒酸,但是也绝对划不到富人一列,所以此时苏卉有些疑惑,不知道展步打的什么主意。 而王岩则直接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吗班长?你是说,学生会主席,商伯飞拿不走?” 王岩的声音并不低,此时不仅仅展步,连周亮他们也听到了,周亮不由的呵呵一笑:“今天我们就是向汪处长汇报工作的,不是飞哥当学生会主席,难道还是坐在一边看风景的你们当啊,真是做梦。” 而汪青松此时目光一闪,看到苏卉和展步轻松的姿态,不由的心中暗动,难道苏卉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想要买这个学生会主席?那样的话,自己不就可以让他俩竞争,谁出的钱多给谁? 而恰在这时,苏卉却轻飘飘的说道:“呵呵,我想,学生会草创需要不少资金吧,不知道他为学生会贡献了多少资金,才能有资格向汪主席汇报工作啊?” 苏卉的话说的很巧妙,其实学生会哪里需要什么资金?就算需要,那也是加入的人,按照人头收取会费,或者去学校外面的一些小店拉赞助做广告。 汪青松听到苏卉的话心中一喜,暗赞一声苏卉明白事理又会说话,他明白,这是苏卉在“探路”,想要探一下底,这也说明了,苏卉的确是想要和商伯飞竞争。 而商伯飞此时脸色难看,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苏卉的心思,如果真的拼钱的话,商伯飞心里还真是没底,现在,几乎稍微对苏卉有点留意的人就知道,苏卉上学可是开的豪车,那身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于是商伯飞急忙说道:“什么资金不资金,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别信口……” 商伯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汪青松却一挥手打断了商伯飞的话,他此时一脸的严肃:“事无不可对人言,没错,商伯飞的确给学生会赞助了一笔钱,现在存在我这里,如果以后学生会需要搞什么活动需要资金的话,只要向我打个报告取用就行。” 听到汪青松的话,商伯飞此时脸色一黑,顿时明白了汪青松的想法,这是要把苏卉拉入战局,让苏卉竞价啊! 商伯飞此时心中暗骂汪青松无耻,见钱眼开,明明是以权谋私,却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什么需要用的话向他打报告,吃到嘴里的还能吐出来?骗傻子呢? 而周亮几人和小辣椒几人也明白了苏卉和汪青松的意思,两方人的脸色不由发生了大调转,小辣椒一下子眉开眼笑,毫不避讳的大叫道:“卉卉,干得漂亮!拿钱砸死丫的!” 苏卉和汪青松听到小辣椒的话,都是脸色一黑,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虽然事情是那么个事情,但是明说出来,那就不美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庸招 第二百五十三章庸招 看到汪青松和苏卉在打哑谜,周亮此时心里有些惊慌,今天在一进场的时候他就发话了,是他请客,如果汪青松半路让苏卉劫走,把学生会主席的位置许给苏卉,那么今天最亏的人就是他。 因为那个赌注也是他立下的,只要一输掉,那就要承担苏卉几人好几万块钱的餐费,他虽然家境不错,但是一下拿出好几万,也够他肉疼好一阵子。 苏卉此时也暗暗在盘算,汪青松只是说了一笔钱,却没有透露那个数字,苏卉知道,这个家伙是故意悬着一根线,好让自己往高了说。 不过,苏卉虽然对学生会主席有点兴趣,但是要花钱买,那就有点兴趣乏然了,她喜欢的是那种通过自己努力获取胜利的成就感,这种拿着父母的钱直接砸人的手段,她不仅不喜欢,而且还很讨厌。 要不是因为看小辣椒几人有点尴尬,自己断然不会做出这种选择,不过是个学生会主席而已,苏卉还没有放到心上,不值得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卉想了一下,然后就要报数。 这时候,展步却哼道:“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违心的去做,不过是个学生会主席,想要的话就去公平竞争,这种方式,还是免了吧!” 苏卉歪过头看了一眼展步,她此时倒有些不理解了,难道展步不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翻盘?可是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展步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来让自己得到那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看到展步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汪青松,苏卉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坦然一笑,既然展步要出手,那么自己就不用太过表现了,她笑着对汪青松说道:“呵呵,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看看商伯飞出手究竟有多大方,并没有别的意思,汪处长不要多心。” 苏卉此时放弃了对这件事的干预,她倒是想要看看,展步究竟想用什么办法来赢。 而汪青松听到苏卉和展步的对话不由脸色一抽,目光冰冷的看了展步一眼,他知道,是展步干预此事,让苏卉放弃了“竞价”的打算。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汪青松不由恼怒异常,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沉声说道:“这个学生会主席,是要看创建时候贡献的多少来决定的,学生们的选票只占一小部分的比重,学生主席当然要公平竞争,但是争的可不仅仅只是学生手中的那几张选票,还要根据各方面的表现综合考量,你要考虑清楚。” 此时,汪青松心里还是有些期望,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暗示苏卉,想要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只能自己点头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让苏卉不要听展步胡说八道。 此时商伯飞几人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想不到汪青松竟然是这幅嘴脸,平时在学生中间还标榜自己什么清正严明,整天道貌岸然的告诉大家不要搞小动作,却想不到现在人家苏卉都打算放弃了,他还舔着脸暗示人家。 展步这次没有等苏卉说话,而是直接哼道:“这朗朗乾坤之下,没有谁能一手遮天,真以为自己在那个位置,就什么都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须知天外有天,你还没登峰造极呢。不过是索贿而已,还来来回回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是真得虚伪二字的要义。” 听到展步毫不掩饰的斥责,所有人都一下子惊呆了,小辣椒素来是说话不怎么过脑子,偶尔胡说几句也就算了,可是展步给人的感觉素来自信稳重,怎么会直接得罪汪青松?难道他不知道汪青松的权利有多大吗?就算不想得到学生会主席,以后如果这个政教处的处长想给谁穿小鞋,那太轻松了。 而此时,商伯飞几人不由悄悄松了口气,脸色放松下来,他们都觉得展步是出了“庸招”,经过这么一闹,只怕就算苏卉想补救,汪青松也绝对不会答应了。 而小辣椒几人则吃惊的看着展步,不明白展步此时为什么会阻止苏卉,把事情闹成这样,这样的话,他们不仅仅今天的赌注要输掉,苏卉想要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事情也要泡汤了。 果然,汪青松此时脸色铁青,他冷冷的盯着展步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我听说,你们在我来之前,曾经打了个赌,关于学生会主席的归属问题,对不对?” 展步笑了一下:“没错,是有这么个赌注。” 汪青松对展步冷笑了一声:“那么现在可以宣布,你们输了,我们大学的第一任学生会主席,就是商伯飞!” 听到汪青松的话,商伯飞几人哈哈一笑,急忙给汪青松敬酒,周亮更是大声对展步说道:“别忘了等会结账的时候把我们这桌也算上,呵呵,对了,再要几瓶高档红酒,今天真是开心,不醉不归!” 另外几人也非常畅快,大笑道:“没错!要不要再加几个大菜?” 而展步这边,小辣椒几人都是一脸的愤然,他们要是真的无所顾忌的加菜加酒,那今天展步出血可就大了。 苏卉此时也摸不透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直觉上,展步并没有什么慌乱的情绪,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所以苏卉的注意力都在展步身上,想看看展步究竟是故作镇静,还是真的有办法反败为胜。 王岩此时有点着急,对展步说道:“班长,他们太猖狂了,要是也再来这么一桌,那我们就亏大了。” 听到王岩的话,商伯飞故作大方的说道:“算了,其实今天的菜品就够了,我们不需要那么奢侈,多来几瓶像样的酒就行了,再加菜,就有点欺负人了。” 听到商伯飞的话,王岩几人忍不住要骂娘,他们要的全都是名牌红酒,一瓶就好几千,现在还故作大方,让人忍不住有掐死他的冲动。 而汪青松也笑的很满意:“不错,不用铺张浪费,这样就挺好,呵呵,今天的酒真是不错。” 第二百五十四章变色龙 第二百五十四章变色龙 看到汪青松以及商伯飞几人有点小人得志的神态,小辣椒几人就愈发有点无地自容,虽然愤懑,但是却毫无办法。 展步却轻轻一笑,对汪青松有点讥讽的微微摇头说道:“呵呵,你也太自信了,别人当你是个人物,但是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听到展步那种讥讽的笑意,商伯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展步!难道连汪主席亲自发话了,你还想赖账不成?” “就是,你是不是想说,就算汪处长今天说了学生会主席归飞哥,但是依旧要通过选举对不对?真是幼稚,就算所有的票都投给苏卉,只要汪处长一句话,那就无效,所以你们还是乖乖认输吧!”周亮忍不住说道。 另一个人也嗤笑道:“呵呵,愿赌服输,怎么,有钱吃那么大一桌,难道连我们这一小桌都请不起了吗?苏卉在全校可是出了名的豪门子女,想不到却找了这么个小气的人共处一桌,真是掉价……” 此时,商伯飞几人都是一脸的怒意和讥讽,以为展步想要赖账,不承认那个赌注,所以一个个义愤填膺。而小辣椒几人则有些羞愧,低着头不做声,也以为展步不想承认这个赌注,毕竟,赌注是他们下的,不是展步下的。 然而所有的人此时没有注意到,坐在正坐上的汪青松脸色陡然大变! 就在所有人愤懑的时候,汪青松忽然额头上冒出冷汗,颤抖着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们……说他是……展步?” 此时,汪青松连说话都说不清了,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看到此景,所有人都是心头奇怪,不明白汪青松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紧张。 “对啊,他就是展步啊。”商伯飞有些疑惑的说道,他此时有点糊涂,不明白汪青松为什么忽然会这样。 王岩几人自然也看到了汪青松的神态变化,顿时不明所以,难道展步的名字有那么大的魔力,让汪青松都惧怕? 此时,所有的人都有点懵,搞不清状况。 其实,自从汪青松进门起,他就没有打听过展步的名字,以为不过是个无名学生而已,此时陡然听到商伯飞高喊展步的名字,这才明白苏卉身边的人究竟是何许人物。 对学生们甚至一般的教职工来说,展步的确有些名不见经传,但是对他们这些有点接近权力核心的人来说,展步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们现在都早就知道了,学校为了规划,新增加了一个国学顾问的职位,说白了,就是学校的御用风水师,直接对学校的最高层负责。 而且非常奇特的是,这个职位竟然是本校的一个学生与一个知名风水大师的徒弟竞争而来,而且当场让那个日本大师的徒弟甘拜下风,关于当日的情形,更是被不少人传的神乎其神,所以那些大小领导们,都知道展步是有真本事的。 别人不知道这个职位的能量,但是汪青松却非常明白里面的猫腻,不说别的,只要展步随意和几个管人事的领导说一句:汪青松做政教处处长对学校风水不利,那么不用展步找理由,人事处也会随意弄个理由把自己赶走。 所以,展步的名字,在不少人的心中那就是一尊大佛,不能惹,汪青松这种喜欢玩弄权术的人更明白其中的道道,当然对展步非常惧怕。 此时,汪青松心中不由的大骂,这次真的让商伯飞给坑死了,其实自己早该想到的,苏卉是全校出名的校花,许多家里有钱有势的男生想追求,但是人家都不拿正眼看那些男生一眼,而此时却陪坐在展步的旁边,让展步坐在正坐上,那展步能是一般人吗? 也只怪自己见钱眼看,想不到撞到了枪口上,不过汪青松的反应非常快,眼见祸已经创下了,急忙补救。 他此时竟然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急忙拿起来一瓶酒也一个酒杯站了起来,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是却哈着腰一路小跑来到了展步身边,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展步面前。 汪青松此时的脸上也没有了那种仿佛谁都欠他钱似的那种表情,换上了一副谄媚巴结的表情,丝毫不顾旁边还有学生看着,对展步毕恭毕敬的露出笑脸。 在政教处处长这个位置面前,面子算什么?汪青松可是精明的很,知道只要讨好了展步,自己的位置就保住了,要是惹得展步一个不高兴,放下狠话,面子倒是做足了,最后吃亏的可是自己,汪青松所以直接抛下了那些虚伪的面具。 “您看,我这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我刚才惹您生气了,现在我自罚三杯,向您赔罪,只要您发话,学生会主席是谁的,那这位置就是谁的!”汪青松的语速很快,姿态放得很低,说这些话一点停顿都没有。 展步看到汪青松变脸这么快,心里也一阵鄙视,不由暗自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件事可大可小,关键就看汪青松的态度,只要苏卉几人满意了,自己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到学校去。 而见到汪青松几乎一瞬间态度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要说小辣椒和商伯飞几人,就连苏卉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个情况? 商伯飞此时非常不理解,他猛然想到了一个打听来的传闻,当初有学生找展步闹事,结果展步一挥手就让学校里打篮球的那个小鲨鱼中邪,当时大家还都以为是以讹传讹,有人神化展步,可是见到此时的情形,他忍不住就想到了这点,难道展步对汪青松施了妖法,让汪青松中邪了? 商伯飞虽然公子哥,但是也不是只知道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不然也不可能习得千秋步那种高明的技巧,他对玄门术法有一定的认知,看到这种情形,他就认定是汪青松中邪了,于是拿起满满的一杯子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汪青松面前,用力的泼在了汪青松的脸上…… 第二百五十五章泼一脸酒 第二百五十五章泼一脸酒 商伯飞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本来震惊的同学都是惊上加惊,不明白商伯飞是发什么疯,为什么拿酒泼汪青松,就算是怒极攻心,商伯飞也不该如此不智才对。 此时所有人都忘记了动作,连展步看到商伯飞拿一杯子酒泼在汪青松脸上都忍不住脸色一抽,这丫也太敢作了吧? 展步刚刚还想刁难一下汪青松呢,这下倒好,自己也不用寒碜汪青松两句了,商伯飞直接来了这么一手。 此时,汪青松一懵,转过头瞪着大眼盯着商伯飞,他怎么也想不到,商伯飞竟然敢用酒泼他!此时他脸上一阵难受,忍不住就把手里的酒瓶放下,然后用力抹了一把,盯着商伯飞的眼里全是愤怒。 商伯飞看到汪青松转头过来,顿时一喜,他知道,中了邪的人,眼里只有施展邪法的人,只要他会转头,能眨眼,就说明把那种控制人的小术法给散去了。 此时商伯飞还忍不住心里有点得意,他接触过风水术法,知道万一人的神智被控制,只要立刻用酒或水泼人一脸就能破了那种邪门的法术。 看到汪青松看向自己,商伯飞急忙很关切的说道:“汪处长,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吧?刚才你是被他用邪法控制了,我才……” 啪的一声,商伯飞的话还没说话,汪青松就一巴掌打在了商伯飞的脸上:“邪法?你他妈才让邪法控制了,敢用酒泼我,真是反了你了,你以为你是展顾问吗?” 汪青松此时很恼怒,如果是展步泼自己一脸,那么自己怎么着也要笑着把酒舔干净,可是商伯飞算老几?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商伯飞却不明白,虽然挨了一巴掌,但还是想要解释,他现在还没转过弯来呢,还以为汪青松是刚刚“清醒”过来,所以不由分说打了自己。 于是商伯飞继续解释道:“汪处长,我是看您中了邪,跑到了这边,才用酒把展步的邪法给破掉,您刚刚是被展步控制了……” 此时,听到商伯飞的解释,展步也明白了商伯飞的想法,不由心中暗笑,这可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学风水术法,最忌的就是学不全却乱用,商伯飞显然接触过这方面的学问。但是他却并不知道中邪的人有什么症状,所以闹了个大乌龙。 而商伯飞身后的几人却目光一亮,以为商伯飞说对了,不由忐忑的盯着汪青松,如果刚才展步真的施展了邪术,那么今天过后,只怕展步要在学校除名了。 汪青松也有些明白了商伯飞的想法,感情是自己态度变化太快,让商伯飞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中邪了,于是他怒道:“放屁!你他妈的才被控制了,不懂就别乱说,滚一边呆着去。” 紧接着,汪青松也不管自己一脖子的酒水,谄笑着对展步低头哈腰:“展顾问,我实在是没想到您会在这里用餐,这都怪我糊涂,一看你们这桌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咱们学校也就您配得起这个吃法啊,还有苏卉大小姐,那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啊,我真是糊涂了……” 眼看汪青松一口一个展顾问,低眉顺眼的道歉,小辣椒几人惊讶的合不拢嘴,而苏卉听到汪青松说展步配得上自己,心里也有点小得意,不过她还是很疑惑,究竟是展步用了什么办法,让汪青松忽然这么低声下气的? 还有那个什么展顾问,感情展步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身份,不然的话,汪青松这个所谓的“铁面包公”绝不会如此表现。 而商伯飞听到汪青松对展步的称呼时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汪青松阿谀奉承,原来,不是中邪,而是汪青松真的害怕展步。 此时商伯飞心里说不出的恶心和委屈,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想竞争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他也不敢轻易开罪汪青松,刚才那一下,只怕不仅仅自己学生会主席丢了,自己花出去的钱也要不回来了。 商伯飞几人都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般,恭敬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连汪青松都这么怕展步,谁知道人家展步是什么来头? 展步此时冷笑了一声,对汪青松问道:“对了,那个赌注,是谁赢了?” 汪青松哈着腰急忙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您赢了,我是不知道苏卉是您的女朋友,要是知道的话,我哪敢来这里啊,学生会主席早就给您女朋友留好了。” 商伯飞此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今天明明是自己的庆功宴,没由来的招惹展步做什么,如果不与展步起冲突,自己几人老老实实的与汪青松吃顿饭的话,私下里一说,事情就成了。可是现在这么一闹,他这段时间的上窜下跳,真的成了跳梁小丑。 苏卉此时却努了努嘴说道:“我不需要你们帮我,如果你们真有心,就不要干预学生会主席的竞选,我想通过公平的方式通过自己的努力竞选来赢得这个地位,我想要的是体验那种过程,而不是直接通过不正当的方式来赢得一个结果。” 展步知道苏卉有她自己的骄傲,如果就这么说定的话,苏卉肯定不高兴,于是也点了点头,对汪青松说道:“好吧,那学生会主席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吧。” 汪青松心思转的很快,像苏卉这种豪门女孩,总有些与众不同的特质,他急忙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干预,就让大家放开了手脚竞争,有能者得之,包括商伯飞,依旧有竞争的资格。” 苏卉听到这句话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通过展步击败商伯飞,她虽然也可以接受,但是少了那种成就感。因为现在,有能力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商伯飞,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击败商伯飞。 展步这时候却嘿嘿一笑:“嘿嘿,虽然苏卉要公平竞争,但是我就不必了吧,我要预定个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就是那种平时不用管什么,但是到了期末却有综合分拿的那种。” 第二百五十六章变脸 第二百五十六章变脸 展步可没有苏卉那么多无谓的骄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眼见汪青松这么低眉顺眼,他当然要多争取点好处。 他现在还惦记着自己的综合分呢,要加入书画协会,不就是图那几个综合分么,不然的话自己费那么大劲去招惹陈墨做什么,还惹苏卉不高兴。 汪青松一听展步要学生会副主席,急忙点点头:“绝对没问题,其实学生会一般有好几个副主席,以您的身份,肯定没空打理学生会,所以做个副职正好,如果您想要综合分的话,那包在我身上,到了期末,保证给您三十分的满分!” 听到汪青松的话,所有的同学都一脸的震惊,要知道大学的评比,学习成绩占七十分,就算门门满分,最后也只能得到七十分,然后就是看各种表现加分,一般来说,学生的综合分能够到八十分就够逆天了,因为额外加分项看起来很多,但是实际上却很少。 参加社团虽然可以加分,但是有上限,可以说,大部分学生一学期下来,能够额外拿到五个综合分,就算优秀,可是汪青松倒好,大笔一挥,直接要给展步满综合分,这也太扯了吧! 展步却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的文化课成绩不行,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补齐,不然的话,万一综合分太低,那是要留级的,他可不想做个留级生。于是展步一笑:“呵呵,那不错,就这么说定了,我的综合分就包在你身上了。” “绝对没问题!”汪青松点点头,看到展步露出了笑意,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保住了,心中不由的庆幸,幸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的话,后果难料。 而展步此时也心满意足,却想不到吃了顿饭的功夫,竟然混了个学生会副主席,还把自己最头疼的综合分问题给解决了,这人生的际遇真的充满了神奇。 展步见汪青松这么配合,而且又被倒了一脖子酒,也就不再多刁难他,于是笑道:“好了,你们该吃吃,不用管我们,对了,记得嘱咐他们几个付账,我今天还真没带这么多钱,呵呵……” 小辣椒没心没肺,一看事情解决了,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班长!要不是咱俩中间隔着卉卉,我肯定会忍不住亲你一口!” 而王岩老孟也明显精气神提起来了,不再拘谨,直接大口吃肉大勺舀汤,一边吃一边咋呼:“吃,使劲吃!反正不用花钱!” 虽然商伯飞几人非常想赶快离开这里,但是汪青松却没事人一样又回到了座位上,另外几人也硬着头皮又坐了下来。汪青松不走,他们当然不敢走。 此时,汪青松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严肃和阴沉,一本正经的教育道:“其实呢,今天之所以接受你们的邀请,不是因为答应了你们的请求,而是要告诉你们,想要得到学生会的主席位置,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竞选,明白吗?” 商伯飞几人虽然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但还是不得不一脸受教的表情,急忙点头:“您教育的对!” 接着,汪青松脸色一板,对商伯飞单独说道:“小商同学,这次我要单独批评你,你竟然还偷偷的给我老婆送了钱,要不是我老婆告诉我,我就犯错误了,你这不是害我么,你看人家苏卉同学,就不搞乌七八糟的那一套,你要静下心来,别想走什么捷径,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那样才能得到学校领导的尊重和支持,懂吗?” 商伯飞心中暗骂,当初收钱的是你,现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对展步低头哈腰的也是你,现在倒是教育起自己来了,他恨不得再泼汪青松一脸酒水,但还是忍耐了下来,因为刚才苏卉也说了,自己还有竞争学生会主席的资格。 所以此时他必须要忍耐,送出去的钱是要不回来了,如果他真的敢要,那么自己以后在学校就难混了,只能低着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很快,商伯飞几人那一桌草草结束,临走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凑钱帮展步他们结账,此时他们都觉得有点无地自容,连服务员脸上职业的笑容,在他们的眼里都变成了别有用心的讽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不过让商伯飞几人不甘的是,他们现在都没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明白为什么汪青松会那么害怕展步,所以今天的这个跟头,真是栽的一塌糊涂。 他们一走,苏卉立刻就一脸的狐疑,盯着展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汪青松这么怕你?” “对啊对啊,刚才那架势真把我吓坏了,我也以为汪青松是中邪了呢!”小辣椒急忙附和道。 展步倒是没有隐瞒,含糊的说了几句,只是说自己会算命的事情被学校高层知道了,如果自己愿意的话,随意在高层耳边一吹风,汪青松的地位就保不住。 小辣椒则一脸的抱怨:“最瞧不起你这种人,一下子三十个综合分啊,不带这么以权谋私的!就算是以权谋私,你也要带上我啊,我也想要综合分,大家还是不是好朋友?” 苏卉倒是明白展步的苦衷,她现在也知道展步没正规的上过学,只是跟着师傅识过字,于是对展步笑道:“要是这样你再留级的话,那可就真丢人了,要知道这里是学校,学习差可是会被鄙视的,也不知道我们的夏菱大美女,能不能把你这块顽石给点化了。” 展步脸色一黑,自己怎么就顽石了?不就是没念过书么,要是自己也在学校安安分分念好几年书的话,肯定学习成绩好的不得了,他知道,这是苏卉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他也不接苏卉的话,自顾自的吃饭,这种事越抹越黑,还不如不说。 不长时间之后,小辣椒吃的四脚朝天,半躺在小椅子上,打着饱嗝,还想再吃两口,舍不得离开,而王岩几人也有点舍不得离开,最终让几个人把吃不掉的打包带走,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 第二百五十七章陈晓雯到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陈晓雯到了 临走的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小辣椒说道:“我看你一听赌字就双眼冒光,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以后自己长点心,别轻易和人赌注,不然总有一天会栽在这个赌字上。” 小辣椒的胸型是个小刺猬,虽然浑身是刺,但是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逢赌必输,这次要不是自己在这里镇着,小辣椒也是必输无疑,所以展步才会善意的提醒一下小辣椒,女孩子喜欢赌,可不是个好习惯。 小辣椒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嘿嘿,记得了,我以后少和人打赌。” 展步微微点了点头,他也只是微微看出点小辣椒喜欢赌博的苗头,毕竟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提醒一下就够了。 苏卉却显得有点意犹未尽,她原本是打算让展步出出血的,可是却没想到白吃了一顿,想到展步跑去和陈墨闹绯闻,苏卉还是有点气不过,不过看在今天收拾了商伯飞的面子上,也就原谅了展步。 告别了苏卉几人,展步接到了窦彤的消息,胖女孩陈晓雯来了。 窦彤虽然是校长,也是陈晓雯的大学同学,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擅自决断,不能自己去接陈晓雯,他怕万一自己说错了话,坏了展步的事情就不好了。 展步此时也不敢怠慢,急忙去了窦彤的办公室,然后两人马不停蹄,去接陈晓雯。 陈晓雯兴致很低落,自从自己把换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刘云山之后,刘云山就不接自己的电话了,无论怎么打都拒接,她现在还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而今天陈晓雯更是感到一片黑暗,早上给刘云山打电话的时候,竟然提示该号码为空号,他在火车上一遍遍的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可是话音空空,一遍遍重复的提示…… 怎么会这样?陈晓雯心中彷徨,她觉得她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但是她依旧心存幻想,觉得刘云山是因为特殊的事情耽搁了,或许会忽然在某一刻联系自己。 虽然陈晓雯心情阴郁,不过窦彤来车站接她的消息让她又有点受宠若惊,她早就习惯了受冷落,而且窦彤现在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一个大学的校长亲自来车站接自己,这让陈晓雯感受到了莫大的荣耀和感动。 车站,展步和窦彤在候车厅无聊的等待着。 窦彤有点不安的说道:“弟,你说现在,刘云山应该知道晓雯换工作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以刘云山的性子,恐怕根本就不搭理晓雯了。” 自从办公室那一次激情之后,窦彤就对展步改口了,私下无人的时候就叫弟弟,反正窦彤的父亲和展步的师傅是至交,错不了辈分。 而展步每次听到窦彤对自己的称呼总觉得心里有点躁动,仿佛窦彤随意的一句话都在撩拨自己,不过展步还是很快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是免不了的,不过我会想办法让刘云山联系她。” 陈晓雯的体型很好辨认,陈晓雯不仅仅体型胖,而且比一般人要高不少,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颇有一点鹤立鸡群的味道,窦彤和展步隔着很远就看到了四处张望的陈晓雯。 展步暗暗叹了口气,不用看别的,一看陈晓雯那略带阴郁的眉头,他就知道,恐怕刘云山已经不再联系她了。 “晓雯!”窦彤隔着很远就喊陈晓雯的名字。 而陈晓雯也发现了窦彤,还发现了跟在窦彤身边的展步,她此时也暂时放下了刘云山,急忙拖着行李快走了几步:“哎呀你现在可是大忙人,还要劳烦你亲自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 窦彤轻笑道:“咱俩见外什么啊,都是老同学,要是你来我这里我都不见你,那我以后可就真没几个知心朋友了。” 听到窦彤的话,陈晓雯心里暗暗感动,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展步。 窦彤急忙介绍道:“这是我们学校的国学顾问,展步,同时私下里也是我第第。” 展步急忙和陈晓雯握了握手,看到陈晓雯不是很懂国学顾问的含义,于是笑道:“国学顾问就是看风水算命的,学校初建,许多地方需要特别的讲究,不可以随意布置,毕竟是百年大计。” 陈晓雯很惊讶的看了展步一眼,展步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算命先生? 窦彤也有点惊讶,想不通展步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身份解释给陈晓雯听,不过见到展步自己都说开了,于是笑着解释道:“晓雯,你可不要小瞧我弟,他算卦可是准的很,当初我们学校遴选风水师,一个从日本来的家伙都对我第心服口服。” “真的吗?”陈晓雯很很好奇的问道,她曾经与窦彤在一个宿舍呆过,知道窦彤很笃信风水,如果窦彤说展步很厉害的话,那绝对是高手。 展步自己也点了点头,非常自信的说道:“当然,家国大事不敢多说,但是姻缘际遇这些东西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展步知道,现在的陈晓雯正患得患失,如果直接告诉她,刘云山是骗子,那么她是不会相信的,这种情况下的女孩,宁愿相信算命先生的话,也不会相信亲朋好友的劝慰。所以展步才会直接告诉陈晓雯自己就是算命的。 果然,在听到展步如此自信的回答之后,陈晓雯就心中期盼,刘云山的事情让她这两天连觉都睡不好,此时听到展步说自己会算姻缘,忍不住就想求卦问卜,但是心中对展步还是有点疑虑。 三人一到了车上,陈晓雯就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会算卦吗?可是你也太年轻了吧?在我的印象中,一般摆地摊算命的,至少要四五十岁才可以,我还是第一次见年纪这么小的风水先生呢。” 展步微微一笑,只是说道:“闻道不分长幼,究竟行还是不行,那要看真本事说话的。” 其实展步并没有多说,那些摆地摊给人算卦取名的大多数都是骗子,真正有本事的风水相师不可能沦落到那种境地。 就算没有真本事,凭借点民间术法有点道行的人,也落不到摆地摊的程度,随意一开口,有的是人逐捧。 而那些摆地摊的,大多凭借的是阅历,连唬带骗让人将信将疑,一般的人想要见到个真正懂风水异术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第二百五十八章克妹痦 第二百五十八章克妹痦 听到展步自信的回答,陈晓雯不由的心中有点期待,但是她见到窦彤在旁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谈恋爱了,毕竟现在连刘云山都联系不上了,她怕别人笑她是得了妄想症。 展步怎么可能看不出陈晓雯的心思,他没有提刘云山的事情,只是笑道:“我看你的面相,你应该曾经有个妹妹吧,不过在你八岁那年,你妹妹夭亡了,对吧?” 虽然展步是问询,但是语气却非常肯定,因为陈晓雯的右侧脸上与鼻头平齐的位置有一颗浅浅的小痣,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这个位置的小痣有克妹痦之称,现在已经很浅了,说明她的妹妹早已经夭亡。 听到展步的话,陈晓雯脸色一变,这件事如果不是展步提起,她自己都快忘没影了,不由的立刻对展步刮目相看。 其实,能够看出她有个妹妹的人不止是展步,曾经她也遇到过别的算命先生,也能看出她曾经有个妹妹,而且她也听那人解释过,说自己有颗克妹痦。但是那人却绝对说不出自己妹妹是在自己八岁那年出的事。 此时,陈晓雯急忙问道:“那你还能看出什么?” “你的妹妹是溺水身亡。”展步非常肯定的说道。 陈晓雯眼睛一亮,展步说的太准了,自己以往见到过的那些算命先生,都是磨磨唧唧,说话含糊其辞,一句话能解释出好几个意思来,像展步这样直击要害又无比准确的人,她还真的没有遇到过。 此时,陈晓雯也不再扭捏,因为展步连那么久远的事情都能看出来,那么刘云山的事情肯定也瞒不过展步的眼睛,索性问道:“那我想问问我的姻缘,你能帮我算吗?” 说着,陈晓雯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枚古币递给了展步,陈晓雯家里是农村,自然懂风水先生的规矩,让风水先生说出自己以前的遭遇,那不用压钱。但是要问未来,则必须压钱,否则问卜的人会不吉利。 看得出来,陈晓雯对这件事非常郑重。 展步有点意外的看了陈晓雯一眼,这个女孩也就是体型有点胖,但实际上却并不笨,他接过了陈晓雯的古币不由心中一动,这枚老钱不简单! 展步仔细端详,发现这枚古币因为常年佩戴的缘故,上面的字体早已模糊不清,背面的图案也一团模糊,无法分辨其年代。 如果纯以收藏价值来看的话,因为品相已经毁损了,所以收藏价值不高,但是展步对这枚古币却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古币虽然是铜质,但是却温润如玉,隐隐传来一种令人舒适的灵性波动,展步知道,这古币是因为年头久了,被人代代相传,随时佩戴,已经近乎于有灵了。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旋即惊讶,这东西竟然有些法器的作用,有些类似于被有道之人开光过的宝物,常年佩戴,虽然不能让人大富大贵,但是却能保人平安祥和,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展步估计,陈晓雯这次能够跳出刘云山的骗局,只怕也是这枚古币冥冥中发挥了部分作用,招来贵人相助,这才没有让陈晓雯落入陷阱。 陈晓雯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我祖奶奶传下来的,素来是传女不传男,所以这东西究竟来自哪里,我也说不清,而且上面的字早就模糊了,也不知道它的价格,但是我现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东西了。” 展步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懂古玩,但是这东西绝对价值非凡,他明白,看来今天必须让陈晓雯满意而归,否则的话,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心意。 窦彤笑道:“用老钱把福气压住跑不了就行,至于价格的高低,我弟不会在意的。” 展步却郑重的说道:“这枚老钱应该有些年头了,虽然字体模糊,但是年份摆在那里,就算收藏价值大打折扣,那也绝对不便宜。” 听到展步的肯定,陈晓雯脸上一喜,她就怕展步觉得东西不好,随意说几句话应付她,所以她急忙说道:“那你帮我算算姻缘。” 陈晓雯没有怎么化妆,所以展步只要看陈晓雯的面相就能看个大概,于是展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你最近有段情缘,但却是镜花水月,看不清,摸不着……” 陈晓雯急忙点点头,她与刘云山的事情就是如此,虽然刘云山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帮她赚钱,但是她到现在却连面都没见过,只是电话里通信,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段情缘有点荒唐。 展步接着说道:“你这段情缘极度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幸好冥冥中自有一股力量助你,否则的话,只怕你……” 此时陈晓雯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听到展步的话,当即脸色一变:“怎么会身败名裂那么严重?不过是求段姻缘而已。” 展步安慰道:“你不要着急,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段假的情缘,其实是你真正姻缘的引子,指引你找到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姻缘。” 陈晓雯没有仔细听展步的后半段话,只是听到展步说这段情缘是假的之后就一阵失望,原来,刘云山真的不属于自己吗。可是那凶险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刘云山要害自己?这不可能啊,人家最近这段时间还帮自己赚了不少钱呢。 陈晓雯此时有些疑惑,索性就把刘云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对展步问道:“难道,我和刘云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展步叹了口气,然后对窦彤说道:“带她去看看柳慧吧,不然她不会死心。” “柳慧?”陈晓雯此时一阵惊讶,不解的对窦彤问道:“你不是在朋友圈里说,柳慧携款潜逃了吗?” 窦彤摇了摇头:“没有,柳慧和你一样,都是被刘云山骗了。” 窦彤把柳慧受骗的经过说了一遍,陈晓雯听的目瞪口呆,她并不蠢,联想到刘云山听说了自己换工作,立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就明白,窦彤和展步的话是真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陈晓雯的姻缘 第二百五十九章陈晓雯的姻缘 陈晓雯此时轻轻自嘲了一下:“没必要去见柳慧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早就明白,像我这种体型的女人,怎么配拥有自己的爱情?” 陈晓雯的话里有一种沉重的失落和悲凉,似乎认命一般。 她明白是窦彤和展步从危机的边缘把她拉了出来,所以她并不像两人想象的那样,大哭大闹着要两人赔偿自己的爱情,或者说那种宁愿自己被骗之类的傻话,陈晓雯这么多年受的遭遇让她比一般的同龄女孩冷静和成熟许多。 看到陈晓雯这个样子,窦彤也是心里一阵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晓雯。 而展步却笑道:“你们不要都板着脸,知道了刘云山的真正面目,这是喜事,该高兴才对。” 陈晓雯此时自怨自艾,哪里可能高兴的起来。窦彤则瞪了展步一眼:“你别乱说话了,让晓雯自己安静一会吧。” 展步却轻笑道:“那可不行,她问的是姻缘,我的话才说了一半,重要的事情还没说呢,怎么能闭嘴。” 说着,展步看向陈晓雯的眼中有些笑意,展步知道,陈晓雯并不是真的离不开刘云山,而是哀怨自己的艰辛遭遇,这个时候如果点明陈晓雯情路的话,她会立刻开心起来。 就像是如果一个人弄丢了自己的珍珠项链会很伤心,但是如果有人看到他伤心,结果赠送了他一串钻石项链,那么他就立刻不伤心了。 所以展步要做的,就是告诉陈晓雯,她并非嫁不出去的“剩女”,她拥有自己的那一份情缘,不比其他女孩少什么。 此时,陈晓雯似乎也想起了展步说过的话,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我马上就要有属于自己的情缘?” 展步点了点头:“刘云山只是个引子而已,如果不是刘云山骗了柳慧,那我姐也不会忽然想起你,那样你也不会来到这里,你真正的情缘其实是在学校。” “真的吗?你是说,我会在学校里,收获自己的一份爱情?”陈晓雯急忙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点点头:“当然!” “你不是在安慰我?”陈晓雯有些患得患失的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古币,非常自信的说道:“你这枚古币我收下了,自然要送你一桩好姻缘,否则的话,那不是蒙人么。” 窦彤有些疑惑的看着展步,什么叫送她一桩好姻缘?怎么听起来,好像展步已经知道陈晓雯要和谁结合一样,可是展步才在学校呆了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陈晓雯命中的那个人是谁。 于是窦彤对展步说道:“你可不要说大话,晓雯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再空给她一个希望,万一实现不了,她肯定会更伤心。” 陈晓雯也紧张的盯着展步,因为展步的语气太肯定了,让展步说的好像真的就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自己一样,所以此时陈晓雯也非常紧张。 展步呵呵一笑对窦彤说道:“怎么可能骗她?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倒是可以牵这条红线。” 窦彤听到展步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这小子真的知道陈晓雯和谁有夫妻相,她也不忍心看陈晓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急忙说道:“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谁?只要你说了名字,这个红线我来牵!我还等着喝晓雯的喜酒呢。”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对窦彤问道:“你还记得吴易森吗?” “吴易森?”窦彤一皱眉,仔细回忆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个吴易森究竟是谁。 展步对窦彤说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就是上次我和罗中比试的时候,最后那个男扮女装的老师。” 听到展步的提醒,窦彤一下子想了起来,也难怪窦彤对他印象不深,吴易森太过内向,上次展步说过,吴易森好像是被整才会去男扮女装,并不是主动去搞怪,对那种性格有些懦弱的人,窦彤素来不怎么关心。 此时,窦彤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陈晓雯,然后对展步说道:“吴易森的体型有些瘦小了吧?他俩要是真成了,俩人要是闹别扭,那晓雯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 展步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陈晓雯,陈晓雯也有些明白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吴易森,可能提醒偏弱,于是低声说道:“其实,我喜欢娇弱点的男生。” 展步呵呵一笑:“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窦彤一脸的纠结:“晓雯是喜欢,但是不知道吴易森干不干啊,他别一见晓雯就吓怕了……” 展步摇摇头:“放心吧,他俩就是命里的夫妻,就算你不介绍,以后他俩也会慢慢认识走到一起的,拦都拦不住。”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晓雯一下子开朗起来,心情大好,因为她见识过展步的本领,所以展步说的,一定非常准确,如果有可能,她当然愿意在学校里找个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想隔着虚拟的网络谈恋爱。 窦彤此时也选择相信了展步,于是对陈晓雯说道:“那好,你们俩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等给你办完了入职手续,我单独请你们俩吃饭!” 陈晓雯心情好了,但是窦彤此时心中还悬着呢,因为刘云山的线断了,展步到现在也没说怎么联系到刘云山,如果再联系不到的话,自己那五百万追不回来,恐怕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非要闹出点事情来不可。 于是窦彤问道:“那刘云山的事情怎么办?” 在窦彤看来,现在两人似乎陷入了困境,就算联系到了陈晓雯,可是刘云山的线依旧不可避免的断了,这让窦彤一阵沮丧。 展步却笑了一下:“那个简单,你把原来柳慧的位置给她,然后我稍微做点法,刘云山自然会上钩,主动联系陈晓雯,不过这件事却要陈晓雯的配合。” “怎么配合?”陈晓雯好奇的问道,知道自己的真正姻缘在学校之后,她现在对刘云山厌恶至极,为了骗自己竟然玩弄自己的感情,如果能够整到刘云山,陈晓雯现在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第二百六十章定计 第二百六十章定计 展步也不再卖关子,而是对陈晓雯说道:“如果刘云山想让你如柳慧那般挪用学校工程款的话,你就告诉他,款项已经挪到校长名下了,校长现在自己就有项目,收益非常高,比刘云山报的收益要高两到三个百分点,然后在隐隐透露给他,校长现在虽然有项目,但是急缺资金,都不惜动用学校的公款了……” 陈晓雯听的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她明白了展步的想法。 而窦彤也不由瞪大了眼,她明白,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手法,再把钱骗回来,但是,刘云山本身就是骗子出身,他会上钩吗?这可是人家玩剩下的把戏,如果自己是刘云山的话,肯定不会上当。 但是展步却非常自信刘云山一定会上钩,因为窦彤与刘云山不同,窦彤在学生时代,就是出了名的豪门女,刘云山做骗子做久了,只怕自己也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那种高收益的项目,再加上窦彤的身份,那足够让刘云山心动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云山现在还不知道柳慧入狱,那么只要刘云山得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如苍蝇一般围上来。 窦彤此时定了定神,这件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关键是要刘云山上当,只要他相信了这件事是真的,并且主动联系自己,那么不用展步出手,窦彤自己就能把刘云山耍的团团转,骗人而已,这完全不用展步教窦彤怎么做。 跟两女说定了计策,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就等刘云山入套,窦彤的口才展步不用担心,只要刘云山敢联系窦彤,那事情就成功了。 展步于是对窦彤说道:“我需要刘云山的生辰八字,用来做法,让刘云山主动发昏,联系你们。” “这没问题,刘云山的生辰我还真记得,只不过,你真的能让刘云山联系我?”窦彤此时还是觉得有点天方夜谭,因为重重信息都表明,刘云山现在是在国外,她不认为展步有办法能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让刘云山中招。 展步笑道:“放心好了,这事不难,不然我也不会在董事会面前给你打下包票。” 展步拿到刘云山的八字之后就开始考虑,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惩治刘云山。 对展步来说,想要让一个人倒霉的法子有很多,如以前莫莹使用的那种放飞刀的法术,展步也多少会一些,但是那些术法有些歹毒,害人害己,最好不要轻易动用。 而类似一些诅咒的办法展步也懂一些,不过如果要使人倒霉,需要下半月,月亮由圆转缺的时候施展诅咒才行,缺点是见效慢,只怕没等展步的术法奏效,窦彤就被学校处理了。 他仔细思考,忽然间,展步目光一亮! 既然刘云山是骗子,而自己打算让窦彤用同样的方式收拾刘云山,那么就是善恶有报,自己可以用符咒祭天的方法来将刘云山的所作所为报知于天道,然后“请”天道来冥冥中影响刘云山。 其实符咒的起源颇为久远,在古代,巫师祭祀神明时所念的咒语,书写的符箓,就是符咒的起源。符咒其原始的作用,就是用特别的语言告诉神明要求惩罚恶人。 不过施展咒术需要一个安静的处所,要在特定的时间去施展才可以,所以展步告别了窦彤和陈晓雯,准备施法。 看着展步离去的背影,窦彤心中有些忐忑,现在是尽人事听天命,但愿展步能够施法成功,她可没听说过有什么术法,能够影响距离那么远。 展步自己倒是信心十足,刘云山不过一江湖骗子,要是连这种人都收拾不了,自己这么多年也就白跟着老道学了。 因为刘云山隔得展步几人太远了,所以究竟在什么地方施法要非常讲究才行,此时,展步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地点,上次帮黄毛修理祖坟的时候,那附近一处无名小山明净秀丽,有一股子灵性,符咒的本质实际上是祭天,当然要选这种山清水灵的好地方。 展步于是购置了画符的材料,黄纸朱砂笔砚一应俱全,然后又购置了一些祭天的瓜果和香案,使用符咒是一种非常严肃的行为,容不得半点马虎。 当然,道家有“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的说法,是说使用符咒的人道行高深之后,可以不用借助笔墨,使用自身的一点灵气刻画符咒就能事半功倍。 但是那种层次的高手古来罕见,就连展步的师傅,距离那个层次都还有一步之遥,展步虽然是难得的风水天才,但是功力不到,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一般的步骤来使用符咒。 晚上的时候,展步给倪妙彤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有事,不回去了,然后一个人带着香案和祭品上山。 因为刘云山与自己的距离太远,所以展步要把画符的时间调整到最好,一般来说,画符最好选择子时或亥时,也就是晚上九点钟到凌晨一点钟,因为这个时间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使用符咒的效果最好。 然后就是地点的选择,山要尽力选择在最高处,抬头三尺有神明,越是高山,使用符咒祭天越是容易被冥冥中的神感知到。 展步记得那条无名小山的路,借着月光,一个人走向了那座无名小山…… 凉风习习,晚风带着些许灵动吹拂着展步的面庞,此时的展步,就像是夜色中的一只灵猫一般,在山间的小路上穿梭。 今天这里给展步的感觉有点奇特,空气中的气息特别灵动,行走在山间,丝毫没有阴寒之感,暖风习习,带着山泉的清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一般,身心舒畅。此时展步心中一动,难道黄毛的妈妈口中的“山宝”要出世了? 其实自从展步知道山宝的消息之后,不是没有动过心,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只是因为他明白,天材地宝最讲求“缘分”二字,强行索取,肯定会适得其反。 第二百六十一章天现异象 第二百六十一章天现异象 当然,这并不是说,只要坐在家里等机缘就行了,那样的话永远也不会有什么机缘落到自己头上。 对一般人来说,知道点消息,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大肆在山中追逐,强行求取,上下求索而不得见,就是“无缘”,而且这种人,不仅仅难以得到真正的机缘,反倒容易伤及自身。 而适逢其会就是“缘至”,如果展步真的遇到山宝出世,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争夺,如果送上门的机缘都不去争取,那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展步此时微微驻足,仔细感受风吹来的方向,今天的气息的确不同往日,他心中明白,就算暂时山宝不会出世,只怕距离出世时间也不远了。 展步不再犹豫,直奔山顶,他要先解决好窦彤的事情再做其他打算。 不长时间之后,展步就上到了山顶,其实这座无名小山的最高峰上就是一块巨石,上面很平整,展步轻轻一跃就跳到了这块巨石上,然后展步摆放下香案插上三炷香,口中吟诵请神决,这一步是必须的,与驱鬼符咒不同,这种超远距离的施法,不可能由术士自己的身体来承担负荷,必须要通过一丝冥冥天道来完成。 所谓请神,就是借用那一丝明明天道来实现因果报应,并非如一些邪巫一般,让莫名的东西附体。 然后展步将一些清水洒在纸笔和朱墨砚台上面,把黄纸折好,然后取毛笔蘸着丹墨一挥而就。而后展步口中吞了一口山泉水,默念咒语之后猛然喷在刚刚完成的符咒之上。 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情形,一定会吓得尖叫起来,因为那黄纸红笔刻画成的符咒,竟然猛然站了起来,迎着夜风发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辉,紧接着,展步用手一指,心中默念“解冤结咒”,这直立的符咒竟然无火自燃,在夜风中发出一种神秘的光辉…… 展步此时口中念念有词: 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 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 闻诵志心听冤家自散灭。 此时展步用的符咒就是道门中的“解冤结咒”,又叫善恶有报咒,这种符咒只要将有罪之人的罪行报知于天,那么有罪之人很快就会受到冥冥之中的报应,屡试不爽。 等待最后一缕火焰消失之后,展步轻吟送神诀,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在术士中素来流传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一步最为耗费心力,展步不敢松懈半分。 只见展步脚下步罡踏斗,每一步都流露出一种玄奥的气息,隐隐与诸天星辰相对,手中轻捏各种法决,一个个玄奥的手印伴随着星斗错落,有一种古朴神秘韵律,展步仿若回到了远古,如古代大巫一般在祭祀天地…… 许久之后,三炷香燃尽,地上的祭品瓜果仿佛一瞬间萎缩了几分,失去了水灵,展步这才松了一口气,送神成功了,此时他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符咒虽然在外人看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最耗费心神灵力,这一通做法即严肃又端正,还要精心凝神,容不得半丝马虎,一套流程下来,展步的体力有些透支。 展步知道,自己还是功力不够,如果让自己的师傅来施展的话,恐怕是信手拈来,不费力气,虽然展步自创相胸术,才思敏捷,但是展步也知道,单单论功力,自己还差老道很多。 虽然很累,但是此时展步却很开心,因为他知道,此时窦彤的局已经布好,所欠缺的就是让刘云山应了那句“善恶有报”,这次施法成功,那就说明符咒已经“上达天听”,只怕刘云山离这个报应不远了。 展步蹲在大石头上,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脑袋,还是觉得有些头昏脑胀,他索性在香案旁边躺了下来,暖暖温润的夜风吹的好不惬意。 此时展步盯着漫天的星斗发呆,玄门中有占星术,展步对此涉猎不多,老道也只是隐约提起过,并没有教授展步占星术。 展步只是知道,弱一点的占星师可以观天象知天气,当然,这个天气可不是单单如天气预报一般,预测未来几天是否刮风下雨,而是能预测未来一年甚至几年是否风调雨顺,而古代高明的占星师则能预测天机大势,甚至能够预测朝代更迭…… 展步虽然没有学过占星,但是此时望着诸天星斗,忍不住就想到了这些,玄门各个分支本来就是相互交叉,彼此影响,例如刚才展步送神用的步罡踏斗,就是结合了北斗七星而繁衍出来的一种特别的步法,人一旦踩踏这种步法,就能与诸天星辰产生神秘的联系,得到护佑。 即便不懂占星学,单纯的仰望星空,也总是让人思绪连连,心中总有莫名的震撼,星空中有太多的奥秘让人遐思。 展步的目光落在了北斗七星方向,忽然,展步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北斗七星中的摇光星似乎发出黄蒙蒙的辉光,就像是拥有一道奇异的星晕一般。 摇光是北斗勺柄第一星,在星相学中有很重要的地位,但是展步看到此景却有点不明所以,古语中有月晕而风础润而雨的说法,月晕非常常见,但是这星晕……展步还是第一次见,是不是预示了什么?展步皱着眉头思索。 可是展步并非占星师,对星相所知甚少,但是也知道星现异象,必有大事发生,展步此时暗暗思索,就算不是占星师,展步也能明白点吉凶,如果是星现红晕的话,那恐怕是恶兆,但是黄蒙蒙的光,这种颜色在玄门一般是吉兆。 难道,是有大贤将要出世,还是说有重宝将要出现? 然而不久之后,展步再看向摇光星,此时星晕已经渐渐消失,变得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展步头脑清明,肯定会以为自己之前所见不过是幻觉。 不过展步也想不出什么门道,索性躺在地上凝了凝神,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只是摇光星出现吉兆,又不是紫薇星,料想不是什么足以改变千万人命运的大事,展步也就不再多想。 其实展步不知道的是,天现瑞兆,并非所有人可以看见,那种蒙蒙辉光,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全世界真正能够看到那辉光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麒麟传说 第二百六十二章麒麟传说 月色很好,展步在山顶的巨石上小憩了一会,休息够了打算在山中走走,因为他总有种感觉,今天晚上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此时,北斗方向,一道色彩斑斓的匹练似乎从天空中垂落,如一条彩色的带子游弋在夜空,色彩光华流转,神秘非常。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心中猛然大动,鲁宾大学所在的位置是黄河下游一带,从这里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北极光,如果不是北极光的话,那天上的这条游动的匹练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天现异象?展步感觉到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急忙翻身下了巨石,躲在阴影处仔细观看着高天上的那道匹练。 他记得,黄毛的妈妈曾经和他提请过,几十年前,有人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看到过山中有麒麟冲霄,瑞光普照,那时候展步还觉得可能是一些老人的幻觉。 可是现在展步确信,这里一定有了不得的东西,否则的话,不可能出现这种异象。再联想到摇光星发出那种雾蒙蒙的光辉,展步心中明白,看来今天晚上,一定是有重宝问世! 想到这里,展步不禁心头火热,难道那山宝,自己今天偶然上山,却被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情,那就是缘之所至,这个时候可不能逃避,一定要奋勇争取,才能对得起这一场造化。 展步仔细的盯着天空中的那道匹练,他知道,如果有重宝出世,那么那匹练一定会有所指引。 果然,不长时间之后,只见高空中神光一闪,隐约中一只狮头鹿角、虎目麋身、遍体龙鳞的瑞兽在一片光辉中若隐若现,展步惊讶的合不拢嘴,这种形象,正是传说中的麒麟! 此时的麒麟,口中似乎衔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火红色晶玉,在虚空中摇头摆尾,非常威风。 展步知道,这并非是真正有一头血肉生灵在空中翱翔,而是一种奇特的天地异象,非有缘者不得见,展步藏在暗中仔细观察着这种天地异象,他并不着急,一般来说,这种天地异象需要进行很久才会渐渐消散。 当异象消失之后,有缘之人循着异象的指引,就有可能找到将要出世的宝物。 “麒麟,麒麟……”展步心中默默的念道,他此时猛然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麒麟传说! 麒麟传说并非一种单纯的民间传说,这一带有很多关于麒麟的小故事和传说,实际上,麒麟传说早就发展成为黄河下游地区一种特殊的文化,甚至早就被批准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原本展步以为麒麟传说不过是凭空想象而来,却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这种特殊的天地异象。看来,麒麟传说并非无中生有,这附近的确与麒麟颇有大渊源。 一瞬间,展步想到了许多,异象中有麒麟出没,主有大祥瑞,因为任何一个有关麒麟的传说,都是伴随着祥瑞的出世。 传闻中,大贤孔子的出生就与麒麟有关。 一种传说是,孔子的母亲颜氏,怀胎十月,路过尼山的时候,忽然肚子疼马上要生产。这时天空一阵轰鸣,一个独角麒麟驮着一个白胖小儿,驾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此时,瑞气纷呈,满天红光,独角麒麟撞进颜氏怀里,孔子接着就诞生了。 所以古来也以麒麟之子表示富有贤名,才智超群之士。 而据拾遗记中记载则是,孔子将要出生的时候,天空中有麒麟出现,嘴里衔着一块玉质方书,上面写着“水精之子孙,哀周而素王,徵在贤明”字样,接着第二天,孔子便诞生了。 其实无论哪种传闻,都表明,麒麟的确与孔子有关,天现麒麟,必然是有祥瑞降世。 展步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中的那个口中衔着红色晶石的麒麟,心中激动,一方玉书可以预示孔子问世,那么这一块红色晶石表示什么?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 而就在此时,山腹之中,两个黑衣人也悄悄的蹲在一个山洞口,目光火热的盯着天空中的麒麟异象。 仔细看,赫然可以发现,其中一人正是罗中,而旁边另一人,年级大月五六十岁,一头短发略微有些花白,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功夫服,奇异的是,虽然这人头发有些白,但是却没有显出老态,反倒是双目如鹰,气势如虹,看起来充满了干练。 而仔细看他的脖子上,一个紫青色的恐怖牙印像是长进了肉里,如果黄毛的妈妈看到这个人,一定会一下子认出,这就是十几年前那个帮助他们家邻居改祖坟,影响他人气运,还把邻居家弄成绝护坟的那个风水师:罗中的师傅,葛云! 不过现在,展步与罗中葛云都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相安无事。 “师傅,这真是太神奇了,我还以为所谓的天地异象,是江湖术士糊弄人的虚言妄语呢,却想不到,真的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罗中盯着天地异象,有些激动。 “嗯,这世界上神奇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只是小场面而已。”葛云平静的说道。 罗中听到葛云平淡的语气,心中一叹,自己的师傅似乎变了很多,如果是在日本,自己的师傅现在一定会直接打电话给一些电视台的记者,让他们见证这罕见的奇景。 可是回国之后,葛云完全变了。 罗中上次竞选鲁宾大学的国学顾问失败之后,就把当日的情形告诉了葛云,原本罗中以为师傅会对那个倒骑龙穴非常在意,会欣喜若狂,手舞足蹈。 可是却想不到,葛云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如赞晚辈一样的说了一句:哦,能够发现这个地方,也算不错了,不知道是谁又教出了一个好徒弟。 听到那句话之后,罗中心中有些惊讶,听师傅的意思,怎么像是早就知道有个倒骑龙穴一样,难道师傅在日本的一切,都是伪装? 想想葛云回来之后的表现,罗中愈发肯定这个想法,在日本的时候,葛云非常热衷于名利场,与很多高官要员都过从甚密,行事高调。而且会为每一点发现得意洋洋,非常的张扬,当初在发现骑龙穴的时候,就狂傲的连摆了好几天的宴席。 但是回国之后的表现…… 第二百六十三章山宝出现 第二百六十三章山宝出现 罗中此时明白,只怕现在的表现才是师傅的本来面目,在日本的时候,那一切一定都是伪装! 师傅的水准,一定比他在日本时候表现出来的更加厉害。亏自己还以为早就得了罗中的真传,实际上,自己连皮毛都学的不够,真正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就像是今天,他根本就不知道葛云为什么要忽然带他来到这荒山野地,可是却想不到刚刚入夜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种种迹象表明,葛云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看来自己的师傅所图非小。 当然,罗中此时也很兴奋,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留下的,他虽然不知道葛云在图谋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葛云为了这件事准备了非常长的时间。 如今这种异象,必然表示有重宝出世,连自己的师傅都如此郑重,可见此事非同小可,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师傅施展真本事,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师傅,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罗中有些兴奋的问道,在之前,葛云就嘱托他带了不少材料,现在都在自己的背包中,现在见到麒麟遮天,忍不住就想要动手去寻宝,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经历。 他明白,此事一过,师傅寻宝成功,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更加信任,会倾囊相授。 葛云望着远方冷冷的说道:“沉住气,别说话,现在还不到时间,等异象演化完毕,再根据异象的指引才能找到宝贝。放心吧,有你动手的时候。” 一边说着,葛云一边推演,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一个方位,虽然需要等异象演化完,但是他却并不是单纯的等待,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的风水术早就更上层楼,他现在等的方位,就是他早就算好的位置。 此时再次推演一遍,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 罗中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然后两人把头缩在山洞口边的草丛里,仔细的看着高空。 罗中的手勒紧了身后的背包,里面是葛云让他携带的材料,可以用来“擒宝”。 想到身后的材料,罗中不由的也信心满满,不要看自己身后的背包很小,但是这里面却几乎是师徒俩一半的身价,很多葛云从日本收集的稀奇古怪又价格昂贵的材料都在里面。 此时罗中也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师傅深谋远虑,这些材料,只怕准备了有十多年吧。 当然,他虽然知道师傅对自己隐瞒了不少东西,却依旧对葛云信任无比,因为葛云毫不犹豫的把师徒俩过半的身价让他背着,单单是这份信任,就让罗中死心塌地。 而山顶位置,展步此时也非常紧张,他知道真正的答案马上就要揭晓,需要自己拼搏的时候到了。 展步知道,任何的机缘都会伴随着不少凶险,福祸相伴,不过富贵险中求,若是没有进取之心,也不配拥有重宝。 时间渐渐流逝,虚空中的那只麒麟的身形也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要化形一般,展步此时紧张的摒住了呼吸,他知道,这就快到子时了,只怕一到子时,真正的指引就会出现。 这时候,展步不由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半分。 果然,当若隐若现的光华完全褪去,天空中的麒麟终于完全显现了出来,此时它猛然长啸,声音如洪钟大吕,嘹亮高亢,震的整个山林都在发抖。 听到这声音,展步心中惊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麒麟真的要显化不成?怎么还能真的发出声音?要是真的有一头麒麟降临,被人见到的话…… 展步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此时罗中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的惊骇,忍不住问道:“师傅,这东西不会是活了吧……” 葛云脸上却出现了喜色,有些激动的说道:“不,能让异象出声,看来这祥瑞非同小可,这山宝,只怕比我以前推演的还要珍贵!” 果然,随着葛云的声音落下,那麒麟仿佛极尽繁华之后的突然落幕,整个身子化作了一道道流光,四处乱窜,渐渐消失,然而麒麟口中的那颗红色的晶体却愈发璀璨起来。 渐渐的,麒麟消失不见,那个红色的珠子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从天空中坠落,就像是一颗流星,拉着长长的尾巴,坠入了山腹之中。 展步看的很清楚,心中一喜,流星坠落的地方,必然是山宝出现的地点!不过自己是在山顶,而那里却是山腹深处,离自己有点远。 展步虽然心中火热,但是却没有失去理智,他从林间穿行,但是却隐匿身形,因为他知道,动静这么大,所吸引的不一定只是自己,如果还有其他人觊觎宝物的话,自己在明处,肯定会遭人暗算。 于是展步就像是一只灵猫一般,在暗处疾驰,却并未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 而这时候,罗中和葛云则大喜,因为那里离两人太近了,现在,两人几乎能够感受到一种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葛云急忙说道:“准备布阵!这山宝不简单,有护宝的灵怪作祟,上次我来山中寻宝,就是遭了灵怪反噬,差点性命不保,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 听到葛云的话,罗中也心中一紧:“什么是护宝灵怪?” 葛云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上次只是惊鸿一瞥,是伴随着山宝一起出现的,非常邪异,我脖子上的这个印记,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所以这次一定要布设好阵法才能动手。” 罗中没有看到葛云眼中的厉色,其实上一次他获取宝物遭遇意外,并非是因为什么灵怪,而是被自己所伤。 山中有山宝的消息,其实葛云老早就知道了,他从非常早的时候就开始谋划这山中的山宝,第一次的时候,他同样见识到了山中的异象,见识到了祥瑞出现,奈何当时山宝发出的气息太强了,常人无法接近。 所以当时葛云就动了歪心思,他竟然引动了山中古墓的阴气,布设五鬼压灵阵,想要用阴气把山宝的灵气完全的压住,然后再去获取山宝。 第二百六十四章迷谷土 第二百六十四章迷谷土 五鬼压灵阵是一种邪阵,需要借用极阴的气息来发动,如果阴气浓郁的话,甚至能直接唤出可怖的厉鬼,镇压目标,葛云那时的想法就是用阴气压制那种山宝的灼热灵气,那样自己就能接近山宝。 可是葛云当年却发生了意外,召唤出的厉鬼没有压制住山宝,却遭到山宝的反噬,那些阴气化作了一个狰狞恐怖的怪物给了自己一口,幸好被山里人家遇到,捡了一条命。 所以,当年他才会出现那种中邪的征兆,而且恢复之后不仅仅不害怕,反倒是又在山中游荡了半年,还盗了不少大墓。 如果他真的是被所谓的护宝灵怪所伤,他怎么可能还敢在山中游荡那么多时日? 当然,这些东西万万不能告诉罗中,因为时至今日,他明白,以他的功力依然无法直接拿到那山宝,所以依旧需要用邪法先行镇压山宝,然后才能把山宝掌控起来。而这一次,罗中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两人沉声不语,慢慢的接近那处灼热气息传来的地方,罗中此时心中激动,马上就要见到神秘的宝物了,可是越往前走,罗中就越是感到难受,那种灼热感太强烈了,他此时心中一阵阵的燥热,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往下落,非常难受。 罗中此时放慢了脚步,对葛云说道:“师傅,这太难受了……我快坚持不住了,怎么像是接近一处火源一样啊,宝物给人的感觉不应该是沁人心脾么……” 葛云此时脸上却没有什么异色,只是鼓励道:“坚持一下,这山宝灵气非常强,一般人的确承受不住,虽然灼热难受,但是过后你就会知道被这种气息涤荡过的好处,以后绝对百病不侵!” 罗中无奈的点了点头,咬着牙坚持,终于两人隐隐约约见到了一处光源,非常刺眼眩目,葛云轻轻一摆手:“停,就是这里!” 说着,两个人又悄悄趴了下来,然后葛云让罗中把背包打开,取出一个黑色的陶罐子,然后轻轻一拍,这罐子的封盖就被拍开。 看到这种情形,罗中有点不明所以,这陶罐里的东西他知道,这是一种黄色的土壤,以前跟随葛云四处游历的时候,他们俩曾经在一处非常特别的地方迷了路。 要知道,对风水师来说,迷路这种情况太罕见了,风水师有的是办法辨别方向,那么在山间迷路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遭遇了“鬼打墙”。 后来,葛云通过一种奇异的方法走了出去,却并没有赶紧离开,而是带着罗中走到了山顶,采集到了这种黄色的土壤,珍而重之的保存了起来,据葛云所说,这种黄土名为迷谷土,山海经中记载的迷谷就是生长在这东西上面。 罗中知道,迷谷在山海经中有这样的记载:有木焉,其状如谷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谷,佩之不迷。意思就是人如果佩戴这种迷谷,那么就永远都不会迷路。 正如一个人如果被毒蛇咬伤,那么一定可以就近找到解药一般,其实迷谷也是迷谷土的“解药”。 迷谷土是天然的布设鬼打墙的材料,只要在一处地方撒上这东西,那么如果有人进入其中,就会走不出去。 “撒这东西做什么?难道那山宝还会逃走吗?”罗中不解的问道。 葛云简洁的一笑:“呵呵,你啊,毕竟江湖经验少,山宝当然不会动,我是为了防止其他人来凑热闹,这地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万一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来生事。” 一边说着,葛云一边在周围的小路上撒上迷谷土,然后一边念动咒语,这些迷谷土随着山风逐渐的散开…… 只见这里的环境陡然一变,本来月朗星稀的林间,竟然渐渐升起了一层迷雾,渐渐的看不清道路,罗中知道,这是葛云的咒语产生了作用,如今的这里,一般人绝对闯不进来。 紧接着,葛云就开始指挥罗中收拾其他的材料,几把古刀闪着岁月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这是葛云从一座日本将军的古墓中盗出来的,一条奇异的红绳,闪着粼粼金光,却给人一丝诡异之感,这是罗中从一场拍卖会得来…… 罗中一边往外拿材料,一边如数家珍,这些东西他都认识,有些甚至是经过他的手得来,每在地上按照一定的次序摆放一件,他就忍不住一阵肉疼。 因为按照葛云所说,他们摆的这个阵法叫做两仪镇魂阵,是为了震住守护山宝的灵怪所用,一旦阵法运转,那么这些布设的材料中灵气也会消耗殆尽,成为凡品。 时间悄悄过去…… 而展步此时也来到了这里,看到山间的一阵轻雾,展步不由的一皱眉头,依照今天的天气,哪怕在最潮湿的山谷,也不该有这种大雾出现才对。 展步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一定是有人想捷足先登独占法宝,所以才在这里布设了迷阵!想到这里,展步更加谨慎,迷阵对风水师来说一般不是太大的难题。 道门中有专用的破解迷阵的步伐,虽然艰涩难学,但是展步对此却曾经有专门的修习,只要步罡踏斗,脚踏禹步,心正气清,所有的迷阵都会化作无形。 不过展步有点疑惑的是,究竟是谁会在这里布设迷阵,自己破阵之后,会见到什么? 微微一顿之后,展步就不再思索,天材地宝,见者既是有缘,究竟花落谁家,还要看真本事,无论里面的是谁,自己都会当仁不让。 此时他不再犹豫,直接踏着天罡禹步冲入了雾林,禹步相传是大禹治水时所创,因为那时候遍地水患,道路不通,所以大禹仰观鸟飞翔于天空,鱼遨游于大水,所以模拟其形,融入术法,使人踩踏此种步伐,无所阻碍。 然而冲入迷阵之后,展步不由觉得有点心惊肉跳,空气中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在发挥作用,能够干扰禹步的施展,非常的诡异,仿佛总能引导人不自觉的迷失方向。 第二百六十五章万鬼压灵 第二百六十五章万鬼压灵 展步此时心中一惊,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暗暗留心,专心踩踏禹步,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心境被干扰,那么万一踏错一步,那么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展步现在明白,只怕布设迷阵的人非同小可。 他不敢怠慢,抱元守一,但是依旧不断的出错,展步不由流下了冷汗。 如果连一个随意的迷阵都突破不了的话,只怕那山宝就与自己无缘了,自己到底是小瞧了天下人。在连续错了好几次之后,展步静了一下心,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气息怪异,展步明白,一定是有人用非常奇特的法在影响人的六识,想要突破出去,必须封闭自己的六识,宁下心来,于是展步闭上了双目,塞住了耳朵,同时摒住了呼吸,闭着一口气咬着牙走完了一整套的禹步,终于冲出了迷阵,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就在此时,展步的脚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他慢慢的张开眼睛低头一看,正是之前葛云做法用的那个小陶罐,展步悄悄的猫着身子仔细查看这个陶罐,终于发现了玄机,竟然是迷谷土。 看到这东西展步不由大吃一惊,这东西太罕见了,甚至许多古籍中都不曾记载,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被自己遇到了。展步知道,就是这东西发挥了作用,不然的话,自己轻轻松松就能踏过迷阵。 于是展步把残留的一些迷谷土贴身收了起来,这东西虽然卖不了钱,但确实是好东西,一般人还真是见不到它,因为一般人如果遇到它的话,肯定会迷失其中。 收好迷谷土,展步潜伏了下来,蹑手蹑脚如灵猫,借着昏暗的月色藏在一块大石头下面,然后悄悄探出了头,看清了正在忙碌的罗中和葛云。 此时葛云师徒俩的行动一点掩饰都没有,显然对迷谷土的效果非常放心,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同行”从旁窥探,所以两人毫不避讳的在林间走来走去,放心大胆的布设阵法。 展步一眼就认出了罗中,他此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仔细观察师徒俩的行动,虽然还没有看清楚师徒俩究竟在布设什么阵法,但是越看展步就越是觉得有点心惊肉跳! 地上摆的的几件法器,无一不是至阴至邪之物,一块暗青色的木头,展步隔得很远就能感觉到上面阴气缠绕,仿佛封印着什么厉鬼一般。 一柄锈迹斑斑的武士刀,看上去连刀刃都打卷了,但是展步依旧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柄刀至少杀过上千人,杀气太浓郁了! 还有葛云手中的那条红绳,一阵阵闪着妖异的光,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这根红绳必然牵扯到一个惊天冤案,一个绝色女子就是用它了解了自己的生命。 还有许多其他的宝物,展步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师徒俩这是弄了个凶器的大杂烩么,怎么所有布阵用过的法器,不是至阴至邪,就是杀气腾腾,这种阵法一旦布设完成,那威力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展步此时屏住了呼吸,他现在真的不敢乱动了,如果自己跳出去,葛云主持着阵法随意给自己来一下,估计自己立刻就能变成人干,展步此时再感受空气中那种灼热,有些明白了两人的打算,这是用阴灵来压制山宝的气息,展步不由的暗暗皱眉。 有些山宝出世,的确气息非常恐怖,常人不容易接近,但是这并不是说,无人可以用正当的方法得到它。实际上,这种宝物本身就拥有了灵性,如果一个人想要得到,只要诚心与山宝沟通交流,勾动天道,那么山宝的气息自然会渐渐的收缩,让人去获取。 可是展步看到的是,葛云两人根本就不尝试,而是直接用这种办法来强取!展步此时不由心惊,这种方法倒不是不可能,实际上,很多取巧的风水师都会用这种方法获取宝物,然后封在玉盒之中。不过这种方式会损害山宝的灵性,让宝贝的威力降低。 不过猛然,展步想到了,葛云似乎几十年前就来过这里,那时候还受了重伤,只怕那时候葛云就明白,心术不正之人无法通过那种沟通的方法获得山宝,所以才会直接选择这种方法吧。 展步暗哼了一声,上一次不行,这一次葛云只怕更难获得山宝的认可。因为展步知道,无论是葛云还是罗中,其实都是日本国籍,背祖忘宗之人不可能得到山宝的认可,他们只要得到了山宝,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日本,绝对不会把这山宝拿来造福一方土地。 展步对此当然不能坐视,虽然现在葛云非常恐怖,他也要想办法虎口夺食! 就在此时,葛云与罗中的阵法终于布设完毕,葛云与罗中分别站立,脚下踩着莫名奇异的步伐,一种阴冷的气息在不断的汇集,而罗中此时也感觉好受了许多,阴气散发的刺骨寒意驱散了不少灼热气息。 但是展步却感到一阵阵心底发寒,葛云操控的阴气太重了,一瞬间阴风阵阵,鼓鼓荡荡,仿佛有大魔临世一般。展步小心的把自己藏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葛云察觉到自己,否则的话,被这阵法擦中一点,就万劫不复。 葛云的眼中此时闪过一丝厉色,这个阵法可不是自己告诉罗中的两仪镇魂阵,而是万鬼压灵阵,是用各种恶灵气息强行压制山宝的灵气,只要山宝灵气被压制,自己就能用那根红绳把山宝拴住,封在法盒内,这样山宝就被自己控制了。 虽然两人分别站立,像是两仪一样,但是这阵法与两仪可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设置了真假两个阵眼,自己站在了主持者的位置,是真正的阵眼,而罗中站的则是假眼位置,那个位置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万一施法失败,他能帮自己挡劫。 此时的罗中还不知道,一个重大的阴谋正在朝着他张开血盆大口。 第二百六十六章李代桃僵 第二百六十六章李代桃僵 展步只是悄悄的看着,等待机会,此时山宝依然刺眼,看不清真实的面目,展步的大部分心神也都放在了葛云身上,他想看看葛云究竟想要做什么。 随着葛云念动咒语,那种诡异的气息越来越重,乌压压的黑气在头顶上空翻滚,仿佛乌云遮月一般,森森然让人心惊,紧接着葛云操纵着这股强大的气息毫不犹豫的轰向了山宝。 与想象中不同,没有任何的声音或光亮发出来,邪气与那种灼热的灵气似乎在彼此消减,无声的寸寸断灭,安静的令人心中压抑。 不久之后,山宝竟然渐渐暗淡下来,展步不由心中大惊,竟然真的被葛云做到了,他用邪异的气息镇封住了那山宝! 此时,展步远远的就能看到山宝的形状,竟然真的是麒麟嘴里衔着的那颗宝珠,火红色的宝珠如拳头般大小,展步一时也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晶莹剔透,神秘非凡。 不过此时,山宝外层却又有一缕缕诡异的气息缠绕,虽然那山宝虽然不再灼人,但却邪气凛然,让人望而生畏。 究竟要不要出手?展步光看那种诡异的邪气也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动手,被邪气侵体,只怕最终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展步心中不由暗恨,这么多阴邪之气非要用有灵性的玉盒盛放才可以,千万不能用手碰触。 就在展步犹豫的功夫,罗中和葛云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了笑意。 罗中迫不及待的问道:“成功了吗师傅?” 葛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没错,成功了,下面把它收起来就行了。” 一边说着,葛云一边手中牵动那根妖异的红线,此时红线宛如复活了一般,弯弯曲曲的沿着一条诡异的轨迹在虚空中游向了那枚火红色的晶石。 展步此时也不再犹豫,猛然就要动手,然而就在一瞬间,展步忽然又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一道璀璨的光猛然爆发,那种附着在宝珠上的邪异气息一下子被山宝弹开,猛然间,那些诡异的邪气仿佛化身无数恶灵厉鬼出现,朝着葛云扑了过去,张牙舞爪,宛如打开了地狱之门。 罗中看到此景脸色大变,头皮发麻,他现在非常担心自己的师傅葛云,因为一般的阵法一旦运转,那么作为阵法的主持者不能随意的乱动,需要静心念动咒语催发阵法才行。 眼见这些邪气就要化作厉鬼,撕咬师傅,罗中忍不住揪心,毕竟是肉体凡胎,要是被这东西侵袭,肯定不好受。 然而葛云却脸色毫不惊慌,看到厉鬼反扑,他竟然对着罗中轻轻一指,口中轻吟一声:“乾坤置换!” 紧接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罗中与葛云的位置竟然直接对调,罗中一下子站到了葛云的位置。 而那反扑的邪气依旧沿着原来的轨迹,扑向了罗中。 罗中吓得脸色惨白,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可是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师傅救我!”罗中大喊…… 但是葛云却仿佛没有听到罗中过的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山宝。 此时的山宝,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那些邪异的气息推开一般,如回光返照一般,那些神秘光华渐渐暗淡了下来,不再灼人,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一颗红色的宝珠半截身子埋在沙中,看上去就让人心旷神怡。 而此时,葛云的身后,罗中却非常凄惨,已经有邪气侵袭了罗中的身体,虽然看上去像是一只只厉鬼在撕咬罗中,但是本质上还是浓郁的邪气在冲击他,他此时没有什么外伤,但是脸色却变的狰狞恐怖,仿佛受到莫大的痛苦一般。 罗中的惨叫声此时在这寂静的夜特别刺耳,连展步都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这是罗中在被活祭啊!虽然大部分邪气都被山宝消耗,被山宝反弹回的邪气已经非常稀薄,但是如果不及时解救的话,只要十分钟,罗中就会在无比痛苦中死去。 展步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接触邪气,需要不少辟邪的材料,可是展步现在没有带着什么,而且展步还没有那种功力直接帮人把邪气逼出体外,更何况还有个葛云在旁,万一自己出手,葛云肯定会阻挠。 展步现在也终于完全明白了葛云的打算,他恐怕早就算好了会有眼前的这一幕,这种能引发天地异象的山宝绝对非同小可,葛云强行用阴杀之气镇压山宝,必然会遭来反噬,一因一果循环报应,这一点根本就避无可避。 为了应对这个反噬,葛云选择了李代桃僵! 所以他才会在另外一处设置了一个假的阵眼,只要反噬,自己就可以让罗中代自己受劫,如果展步没有算错的话,这个罗中,只怕早就被葛云算计进去了,是葛云金蝉脱壳中不可替代的一环。 至于罗中在原地无法动弹,则是山宝影响的远古,此时只怕山宝认定是罗中攻击了自己,所以遥遥控制住了那个阵眼,让里面的人无法摆脱。 展步此时看向葛云的眼中满是警惕,这是一个心狠歹毒的家伙,伴随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徒弟在被活祭,竟然连眼皮都不跳一下,只是目光呆呆的盯着那枚宝珠,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它。 罗中此时绝望了,他虽然痛苦,但是却没有傻掉,他还能看到葛云看向山宝的那种渴望的眼神,他此刻明白了,自己成了葛云的代死者,葛云自始至终就没有教过自己阵法,甚至连真本事都对自己隐瞒,他从一开始,就是算好了的…… 可是现在明白的晚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此时除了一阵阵心寒,就是对葛云的一腔恨意,他心中充满了后悔,自己早该惊醒的,葛云从来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就算在日本,葛云拥有了令人羡慕的地位,他也一样肆无忌惮的盗了好几个将军墓,这种人哪里会有什么底线道德可言。 第二百六十七章展逸飞 第二百六十七章展逸飞 展步此时看着小心翼翼缓缓前行的葛云就心中一动,他明白,葛云此时心情肯定心中充满了激动,十几年的谋划一朝得以实现,如今成果就在眼前,所以他的步子迈的很小,仿若朝圣一般。 此时葛云的行径与背后罗中的惨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展步感到一阵的寒意和惊恐,葛云这个人实在是太冷血了。 他知道,如果葛云愿意,现在立刻取了宝珠,然后再设法施救,罗中还有一线生机,可是葛云却如此行径,展步明白,葛云是彻底放弃罗中了。 此时他不再迟疑,躲藏在阴影中,飞速的接近那颗红色的宝珠,短短几个呼吸就到了红色宝珠附近,不过此时那周围已经没有了什么掩饰物,展步看了一眼依旧缓缓踱步享受胜利滋味的葛云,心中闪过一丝冷笑。 此时的展步,对那红色宝珠触手可及,他一瞬间速度达到了极致,朝着宝珠急急的掠了过去,接近宝珠的时候,就地一滚,一下子就把宝珠握在了手中,宝珠上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展步浑身都是一阵舒泰。 他没有想到,刚才还是热气灼热的宝珠,此时竟然会给自己这种奇异的感觉,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展步却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 此时,葛云也发现了展步,看到有人竟然捷足先登,虎口夺食,葛云猛然怒吼一声:“贼子你敢!” 展步此时可不怕葛云,因为那阵法已经伴随着宝珠的反噬完全失去了作用,所以他毫不顾忌的对着葛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扬了扬手中的宝珠,然后嘿嘿一笑:“多谢了啊!” 然而葛云看到展步之后,脸色竟然竟然一僵,旋即有些骇然的说道:“展逸飞!竟然是你?” 说着,葛云竟然转身就逃!一步跃出就是七八米,根本不像是个老者,比一般的年轻人都矫健。 然而才飞奔出两三步,葛云接着一个驻足,同时猛然回过了头,目光如电:“不对,展逸飞已经死了,你是那个孩子!” 听到葛云莫名其妙的话,展步心中大震,展逸飞这个名字就像是展步心中的一根刺,老道曾经告诉过展步,他的父亲名叫展逸飞,除此之外没有透露过太多的信息。 每次展步问及自己的身世,老道都会告诉展步,时候未到,不能告诉他,好像自己的父亲身上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 可是此时展步竟然在葛云的口中听到了父亲的名字,这怎么不让他心惊,而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葛云似乎很怕自己的父亲,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和动作做不得假,甚至回转两三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 这说明,自己的父亲一定曾经给葛云留下过非常大的阴影,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如此失态。 看到葛云回过了头,展步此时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他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葛云却没有回答展步的意思,他直接一冷笑,然后哼道:“呵呵,斩草要除根,真是天可怜见,我竟然见到了展逸飞的儿子!想不到我布设的迷阵你都能偷偷潜伏进来,看来有两下子,不过……” 说着,葛云直接朝着展步冲了过来,他的行动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一个老者,就像一头矫健的猎豹一般,扑向了展步! 此时展步有点头皮发麻,他一看葛云的动作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展步跟着老道学艺,最差的其实就是武术,虽然自己懂点功夫,对付一般的流氓混混,甚至一般的特种兵都没问题,但是要对付这种级数的高手,显然是力有未逮。 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葛云竟然这么厉害,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急忙转身逃跑,自己也是糊涂,夺了人家的宝贝,人家怎么可能有心情和他诉说什么渊源? 虽然心中非常想知道关于父亲的消息,但是这个时候逃命要紧!因为总有一天,老道也会把自己父亲的消息告诉他。 展步转身才跑了两步,就觉得脚下一沉,双腿像是惯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他回头一看,不禁脸色大变。 此时葛云的手中捏着一个奇异的手印,定住了自己的脚步,同时朝着自己急速奔来,展步展步心中大骇,他明白,这种功夫,是结合了玄门术法的功夫,可以短暂的把人定在原地。 如果给展步时间,他当然有空来解,但是现在展步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展步此时不由心中暗骂:怎么葛云这么厉害,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到底是小瞧了葛云,能够在日本混的风生水起,果然厉害。 展步此时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他知道凭借功夫,就算十个自己也不是葛云的对手,此时他无比思念自己的大师兄,要是胖师兄在这里就好了,肯定能把葛云打的落花流水。 自己的胖师兄虽然风水相术死活入不了门,但是一身的武艺连老道都不是对手,可此时想也没有用,胖师兄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 展步已经看到了葛云脸上的冷笑,他知道葛云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徒弟都说丢弃就丢弃,肯定不介意杀了自己,而且他也隐约推测出来,葛云应该与自己的父亲有仇,这样他更不可能放过自己。 葛云此时也害怕夜长梦多,所以根本就不给展步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拳朝着展步的头颅击去,以自己的功力,只要这一拳砸实了,展步绝对会血溅当场。 展步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葛云不会给自己时间布设术法,而且就算真正要斗法,可能自己也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无用。 看到葛云击来的拳头,展步无奈的把手中的红色宝珠当成砖头砸向了葛云的拳头,就算是死,也要先毁掉这个宝珠,让葛云什么都捞不到。 果然,葛云看到展步拿着红色宝珠砸自己的拳头,一下子猜透了展步的心思,他直接变拳为爪,一把抓向了红色宝珠与展步的手掌。 第二百六十八章黄雀在后 第二百六十八章黄雀在后 噗嗤一声,展步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葛云的手指如鹰爪一般,力量太大了,这一抓竟然直接把展步的手指都捏碎掉,血一下子洒在了宝珠上。 十指连心,这一下展步疼的浑身直哆嗦,不过强忍着没有大喊出声,他急忙抖手,想要松开宝珠,可是葛云的力气太大,根本就松不开。 此时展步可以看得见葛云的狞笑,他知道,葛云是故意抓碎自己的手指,不单单是抢夺宝珠,更要虐杀自己,展步此时心中不由暗骂这老不死的变态。 忽然就在此时,两人手中的宝珠陡然发出几道刺目的光,两道血红的光竟然直接透过了葛云的指缝,刺入了他的眼睛! “啊……”葛云的惨叫声忽然传来,紧接着双目流下了两道血泪,葛云吃疼,抓住宝珠的手立刻回抽,同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声惨叫:“我的眼睛……” 而展步此时的一只手掌也近乎破碎了,根本抓不稳宝珠,宝珠带着血痕滚落在地上。 紧接着,令人奇异的是,宝珠竟然缓缓的沉入地下,展步心中一惊,他明白,一旦这种山宝出世一段时间不能被有缘人拿到,那么它就会自主遁去,想要再见,只能等它下次自主现世。 展步不敢怠慢,此时见到葛云的双眼流出血泪,他心中一喜,也恢复了行动,急忙一个就地十八滚,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就把缓缓沉入泥沙中的宝珠握在了手中。 然后趁着葛云双目不能视物的功夫,急忙几个起落逃开了这里。 感觉到身后没有人追来,展步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回头,正好看到葛云缓缓睁开了血目,试图恢复视力,但是展步看到他的那双血目之后就明白,此时连眼球都碎掉了,一睁眼,血混着眼球碎片流了出来,葛云瞎了。 葛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悲愤的惨叫声响起:“啊……去死吧!” 然后竟然口中吟诵起奇异的口诀,手上结起奇异的手印,一瞬间,周围的树木砰砰炸碎,不少大树轰然倒下。 展步此时胆寒,幸好自己刚刚逃开,否则依照刚才的架势,不死也要受重伤,葛云的功力太深厚了,如果不是这宝珠忽然刺瞎了他的双眼,今天自己凶多吉少! 展步此时想尽快的逃离此地,但是一眼就看到了面色狰狞的罗中,此时展步也不忍心看罗中如此死亡,毕竟罗中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与自己竞争的事情也不算过节,不该死。 展步随即用宝珠在罗中的背心轻轻一拍,那些邪气早就惧怕了宝珠,被这宝珠轻轻一荡,许多邪气飞舞着烟消云散,消失在空中。 然后宝珠中一缕神秘的灵气透过罗中的后心钻入了他的体内。不得不说,这宝珠的确神奇,只这么一下,罗中就渐渐平静下来,额头上的汗珠渐渐滚落,簌簌发抖的身体也渐渐平静。 两人之间并无冤仇,甚至罗中对展步还颇为佩服,此时看到展步救了自己,罗中顿时脸色一喜:是你!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葛云:“走吧,离他远点,这个人心术不正。” 罗中此时知道是展步救了自己,也知道宝珠已经被展步所掌控,不过他却没有多想什么,本来他对宝珠就没有什么觊觎之心,是来陪葛云取山宝的,但是却差点被葛云害死。 此时听到展步喊他走,他远远望了一眼有些癫狂的葛云,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走吧,我要陪着师傅,你拿到山宝的消息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展步深深的看了一眼罗中,他不知道罗中的打算,但是如果说罗中是对师傅一片孝心,那展步打死也不相信,罗中肯定是另有所图,不过既然他不走,还想留在葛云身边,那就随他好了,自己也懒得管他们师徒间的恩怨。 展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各种法器,此时大多都已经毁损,失去了灵性,于是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罗中的肩膀:“你自己小心。” 罗中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与展步连朋友都算不上,这次自己欠了展步一条命,所以对展步还是充满了感激。 然而,他看向葛云的眼中充满了恨意,目光闪烁,似乎在酝酿什么…… 展步不再理会两人,手中紧握着这枚宝珠,跨过了迷阵,准备下山而去。 而就在展步刚出竹林之后,他猛然听到了一阵破空声从自己的脑后传来,展步这一下心中大骇,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然有人藏在迷阵之外,伺机摘桃子! 展步当即顺势往前趴了过去,然而还是慢了几分,一把妖异的刀闪过寒芒,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的劈了下去,但是诡异的是,只有一把刀,却不见操纵它的人。 展步此时感觉到身后有一丝凉意,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温热和疼痛,他知道,自己中刀了!伤口很深,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只怕有生命危险! 展步此时急忙回转过身体,再次看到那把妖异的古刀朝着自己的面门劈来! 展步微微一咬牙,这个劫杀自己的人,道行恐怕还没有自己高,只是暗算了自己一下,占了先机,不过伴随着失血,自己的力量也在飞速的流逝,一阵阵眩晕感席卷上脑袋。 展步此时不得已,再次用宝珠迎向了那柄妖刀,只听叮铃一声,妖刀被碰飞,而宝珠则似乎受到了某种激发,直接化作了一道光,绕到了自己的背后,一下子从那道血口子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忽然的变故让展步和暗处的人都一愣,然而下一瞬间,展步的气息陡然攀升了起来,此时他忽然感觉到身体一阵燥热,浑身充满了一种难以明状的力量感。 展步忽然仰天怒吼,这种感觉很难受,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似乎能撕裂苍穹,但是却无处发泄。 而在外人看来,此时的展步脸色忽然变得极为恐怖,双目血红,如野兽一般,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气息,仿佛能把阻拦他的一切撕成碎片。 第二百六十九章路遇黄娜 第二百六十九章路遇黄娜 暗处的人依然不甘心,那把妖刀再次斩来,展步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随手一握,一把抓过了妖刀,然后轻轻一拧,这把刀竟然直接被展步拧成了麻花,然后随手如丢垃圾一般丢在了地上。 而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阴影里,一个老欧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惊骇,仔细看,竟然是曾经帮助莫莹施法,暗害江燕和杨队长的那个莫婆婆。 那妖刀,是她依仗了大半辈子的法器,被自己施法之后,就算是胳膊粗细的钢筋都能斩断,可是却被这种状态下的展步毫不费力的拧成了麻花,这简直颠覆了她的想象! 人,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这点?随即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引来展步的攻击,如这一刻的展步给她的感觉太恐怖了…… 而更加让莫婆婆惊恐的是,她分明的看到,展步的背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也在飞速的恢复。 不久之后,除了衣服上还留着一道口子,展步身体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终于,学校的大门渐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展步此时咬紧牙关,强忍着最后一丝清明,向着窦彤的办公室走去。 其实展步现在虽然保存着理智,但是脑子却已经失去了灵光,现在是子夜时分,他就算走到了窦彤的办公室,也不过是大门紧锁而已,不过此时展步想不到那么多,能够让自己保持理智不出丑,已经是极限了。 刚刚走到校门口,展步就被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给拉住了。 “班长!这么晚一个人啊?”一个声音带着诱惑力,柔弱无骨的芊芊素手轻轻拉住了展步的手腕。 此时的确很晚了,校门口几乎没有人行走,展步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认出来。 而听到那慵懒的声音,展步此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立刻就像是被百爪挠心一样,他微微一转头,正好看到打扮火辣,神态妖媚的黄娜。 要不是附近的不少混混认识黄娜,知道她是展步他们班的四大班花之一,只怕黄娜早就被拖到偏僻的小巷子里被人正法了。 展步虽然差点心神失守,但是依旧保留着理智,他现在可不想和黄娜纠缠,于是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有事,你走。” 展步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可是话一出口,却与平时完全不同,有一种低沉而充满力量的感觉,像是山雨欲来一般。 黄娜很早就对展步春心暗动,而且素来说话生冷不忌,豪放大胆,此时听到展步如此有吸引力的声音,当即就跑不动了,死死的抓住展步的手臂,不然展步离开。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单独与展步相处的机会,黄娜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展步离开,她心里还惦记着上次未竟的事业呢。 黄娜主动的蹭在了展步的身上:“哎呀班长,别赶我走啊,这么晚能有什么事啊,人家今天不开心,好寂寞,你陪我说说话。”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贴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展步的一只手臂,黄娜晚上也喝了点酒,再加上本性如此,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展步的异状,只想撩拨一下展步。 黄娜此时却毫不在乎的贴在展步的身上:“很惨啊?哦呵呵,那能有多惨呢?我想试试呢。” 第二百七十章落粉雨杏 第二百七十章落粉雨杏 突如其来的吻让黄娜不由心中一惊,她的大脑立刻停止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展步有些发红的双眼。 虽然黄娜平时语言豪放不羁,谁都敢调戏,但是说实话,她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一般的男生真的进不了她的眼睛。 不过她很快就沉迷了进去,如果是别人的话,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划清距离了,可是她心中早就想和展步跃跃欲试,此刻也不管这是在学校门口,直接放肆的回应展步,同时紧紧的搂住了展步的熊腰。 黄娜察觉到展步现在的状态很迷乱,再玩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情,她急忙制止道:“别啊班长,这里是学校门口,不能在这里,不然会被人看到的,咱们去开房。” 展步此时理智已经剩下了很少,听话也只听到了半句,这里的确不行。于是展步一把抱起了黄娜,猛然加速,再次朝着小山方向掠去。 黄娜此时被展步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路风驰电掣,惊得她尖叫连连,但是感觉到展步强健有力的臂弯,又忍不住充满了想象。 “真是强壮啊!”黄娜看到展步抱着自己,却一步能跨出好几米,在山间奔走,如履平地,不由的心中大动,她最爱的就是强壮的男生。 黄娜此时看到满天星斗,城市的灯火在飞速的后退,眨眼之间来到了荒山野地,黄娜忍不住狂放的哈哈大笑:“哦,野战吗?真刺激!我喜欢!” 很快,展步就带着黄娜来到了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此时还是初秋,夜风很暖,月色如水,彼此之间可以模糊的看清楚对方身体的曲线,黄娜此时也彻底放开了心扉,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要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唔,班长,你太猛了,我喜欢。”此时,展步还没有动作,黄娜自己却贴了上来,她身体中那点酒精又开始发挥作用,一点都不懂得矜持。 展步也不再废话,几下就把黄娜卸的片甲不留,很快,黄娜的大叫声就传了出来。 “啊,混蛋,你慢点,疼!” “班长好猛!我喜欢,来,再来!” “老娘就不信了,男人是犁,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犁……” 展步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知道奋力耕耘,黄娜也毫不示弱,一个劲的胡乱大叫。 “哎呀老娘不行了,你慢点……” “唔,真不行了,你饶了我吧……”黄娜梨花带雨的求饶。 然而展步却毫不怜惜,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狂的冲击。 黄娜终于忍受不住了,她此时心中想起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她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只能无奈的干嚎。 终于,狂风暴雨结束,黄娜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两个人都平静下来,无力的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展步一眼就看到猫在自己怀里的黄娜,再看到石头上的猩红点点,展步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他早就知道黄娜虽然语言不羁,但是却还是处子之身,想不到竟然稀里糊涂的给了自己。 虽然昨晚上展步近乎丧失理智,但是却没有失去记忆,所以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忆犹新,他此时有些担心黄娜,那么一番折腾,黄娜受得了么? 展步于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黄娜的脸色,此时她依旧睡的和只小猫一样,脸色红润,一点都不像疲累的样子,展步也就放下心来,此时他忍不住心中感慨,也幸亏昨天晚上是黄娜,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话,肯定经受不住自己的狂风暴雨。 黄娜本身就是落粉雨杏胸,天生媚骨又身体矫健,本身就是需求无度的胸型,所以展步以前才会说,黄娜注定会给她未来的老公代不少绿帽子,就这样黄娜还差点经受不住,要是换做其他女孩,非出大问题不可。 很快,黄娜也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旁边赤裸胸膛的展步,她不由又是一阵目眩,茫然的看看四野,再看看身边的展步,黄娜不由可怜兮兮的一抱胸:“你这个坏蛋!我以后再也不挑逗你这种人了,真的会很惨,昨天我差点死掉!” 展步有点无语,昨天要不是她死活往自己身上蹭,哪里会发生这些事情。展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我也不是有意的,昨天我发生了点意外。” 说着,展步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此时他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发现被葛云捏碎的手竟然恢复如初,而自己背后的那道伤似乎也消失了,不由感到一阵惊奇。 第二百七十一章望气之境 第二百七十一章望气之境 展步明白,这一定是那个山宝莫明钻入了自己的体内所致,把自己的伤都修复好了。 展步微微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身体像是有使不完的劲,的确比以前强壮了许多,不过体能的提高不可能是朝夕之间可以完成的事情,所以对自己体能的提升幅度并不大。 相比伤后愈合以及体质略微的提升带来的惊喜,展步其实更多的是担忧,那个山宝自己还没仔细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就莫名其妙的钻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这让展步总觉得有点不安心。 这东西的威力太大了,展步很清楚,昨天葛云操纵的那种阵法那么强,都封印不住这山宝,那说明山宝的灵气恐怕比那阵法带动的邪气强千万倍。 因为山宝出世,大多数灵气其实是保存在宝物里面,外放的灼人气息,只是很小一部分泄露出的灵气,葛云的阵法连那很小一部分都无法抹除,还被反噬,那么这个宝物的真正威力有多大?展步此时不敢想象。 所以展步此时不敢盲目的乐观,万一这东西在自己肚子里不安分,胡乱释放灵力,自己非要被撑爆不可。 而且最让展步觉得不放心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到达“内视”的境界,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山宝的存在,但是并不能完全掌握山宝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展步不由一阵心烦,难道要去医院做个手术把这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自己总是不放心,觉得自己肚子里像是怀了个小炸弹一般。 这时候黄娜的大笑声忽然传来:“哈哈哈……老娘以后再也不是处女了!老娘也是成熟女人了!” 听到黄娜的大笑,展步不由的额头上留下一道黑线,黄娜这人还真是神经大条,知道自己告别了处子之身,竟然没什么患得患失,仿佛庆祝过节一般。 一边说着,黄娜一个咕噜爬了起来,然后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太狂野了,两人的衣服丢的东一件西一件,寻找起来颇为费力,看到黄娜不穿衣服在大石头上爬行,展步忍不住又是一阵心中激动,这个姿势,简直就是故意诱惑自己啊。 不过很快,展步就压下了心中的冲动,虽然两人发生了关系,但毕竟是展步失去理智之后所为,他此时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再侵犯黄娜,于是转过头去看其他的方向。 黄娜此时也感觉到了自己姿势的暧昧,一回头正好看到展步妆模作样的看远方,她不由的扑哧一笑:“想看就看么,昨天做都做过了,还装君子。” 展步听到黄娜的话之后不由嘿嘿一笑:“我怕一时忍不住,又把你给蹂躏了,你能受得了么。” 听到展步的话,黄娜一呆,然后急忙找到衣服穿好。开玩笑,昨天晚上的阴影还没散去呢,虽然黄娜口口声声喜欢强壮的男生,但是她现在却有点害怕展步,要是在来那么一次,自己就真的要哭了。 不过黄娜虽然不想现在再来一次,但是嘴上却不服输,努着嘴说道:“等以后我一定要找机会把你榨干一次!” 不长时间之后,两人都穿好了衣服,黄娜站在大石头上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美美的深了个懒腰,然后扭腰踢腿,活动了一下。 不久之后黄娜嘿嘿一笑,然后对展步说道:“哇哈哈……原来书上都是骗人的,以前我还以为破处之后真的好几天下不了床,现在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还很精神呢!” 黄娜此时还不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受到这种程度的蹂躏,那何止是几天下不了床,能一周下床就不错了。 关键是展步昨天虽然莽撞,但是身体中的部分灵气也通过黄娜引导了出来,灵气进入了黄娜的体内,这不仅仅不会让黄娜受伤,反倒是更让她的身体素质更上层楼,如果黄娜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自己比之前的肤色要好了很多。 而且黄娜天生媚骨,是落粉雨杏胸,最容易因为欲求不满而红杏出墙,这样的体质,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受到太大的损伤。 此时黄娜隐约也发现了自己的好处,似乎今天醒来之后,特别的有精神,此时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展步的下体,悄悄吞了口口水,然后一脸的沉思:“难道这事,真的能让女人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想到这里,黄娜忽然一阵坏笑:“哎呀万一我怀了孕怎么办?不行,你要多陪我睡几天,放心,我不会把咱俩的事情告诉苏卉的。” 展步听到黄娜的话脸色一黑,这是个什么逻辑?又怕怀孕,又想让自己多陪她睡几天,她到底是不想要怀孕呢?还是想要怀孕呢? 不过听到黄娜的担心,展步此时心中也一紧,万一真的不小心让黄娜怀孕那就坏了,虽然展步懂相胸术,但是也不可能今天种下了豆子,接着就能看出果实来。 展步还是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些征兆,看黄娜有没有“孕象”。 然而当展步这个念头一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立刻让展步惊呆了,只见黄娜的身体外竟然包裹着浓浓的一层白色的气体,而胸部则环绕着一团粉色的气体,至于腹部,则有一小团黑色的气体环绕…… 展步此时心中大震,莫非自己进入了相术师的第二层境界:望气之境! 展步曾经听闻老道提起过,风水师只有真正达到望气境界之后,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可以看破虚妄,判断吉凶大势,展步此时有些明白了,看来是山宝发挥了作用,让自己具有了望气的能力。 此时展步心头火热,看来这山宝的确非凡,至少让自己进入了望气之境,那就惹人觊觎,展步定了定神,仔细观察黄娜,分析各种气体颜色究竟代表了什么。 白色的气体一定是代表了阳气,这种气越是浓厚鲜亮,就说明生命阳气越是旺盛,年轻人的身体周围,环绕最多的就是这种白气。 而粉色的气,则应该代表的是黄娜自身的媚气,黄娜是落粉雨杏胸,自然媚气浓郁。 而至于黑气,则应该是代表了病变,难道黄娜的腹部有疾病不成? 第二百七十二章黄娜的目标 第二百七十二章黄娜的目标 展步此时仔细观察了一下黄娜的胸型,果然,落粉雨杏胸的左侧部分下方有些微微的凹陷,如果不注意看的话,不容易发现。这个地方凹陷,就是不利于子孙延续,看来黄娜真的是肚子有点问题,无法怀孕。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叹了口气,于是对黄娜说道:“还怀孕,我没看错的话,你肚子有点问题吧,根本就不能怀孕。” 黄娜听到展步的话脸色一僵,她小时候出过一次意外,在路上玩耍被小车撞过,在医院呆了两三个月,后来医生隐约和自己的父母提起过,看着自己直摇头,那时候自己心里其实就一直有点阴影。 后来的事情更加让她有些惶惶不安,虽然自己完好的出院了,但是肇事者赔了他的父母一大笔钱,那时候她也不懂,只是以为人家是赔礼道歉,随着越来越大,她才渐渐明白,那件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她后来悄悄的问过父母,可是父母却一个字也没有透露给自己,此时听到展步说自己的肚子不能怀孕,她一下子就把事情都想明白了,那次车祸,那辆小车就是从自己的肚子上压过去的。 不过此时黄娜想通之后,竟然仿佛中了大奖一样一阵惊喜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展步看到黄娜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不治疗的话,你根本就怀不了孕,怎么看你的表情还像是中了奖一样?” 黄娜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真好,我以前就觉得,那次意外被撞后,肚子就有点不舒服,没想到是不能怀孕了,这要节省多少避孕药啊!” 展步脸色一黑,这个奇葩,真的是只顾现在享受,一点都不考虑未来。要是以后她的男朋友知道她不能怀孕,怎么愿意和她结婚?不过姻缘自有天定,现在不想要孩子的男人也有很多,既然黄娜自己都心安理得,展步就不再为此事操心。 展步这时候无聊的对黄娜问道:“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黄娜幽幽的叹了口气:“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啊,进了这么个不入流的学校,以后能混个工作就算不错了。” 展步明白黄娜的想法,其实他知道,学校里大多数学生的想法都是如此,知道学校不好,都想混个毕业证,然后走入社会,当然,也有些人想要继续考研深造,不过那种人是少数。 此时展步想起老道给自己的任务,不由有些头疼,老道让自己帮窦彤把学校发展好,可是这个好的标准究竟是什么意思?展步心里根本就没有底,但是他知道,如果每个学生都如黄娜这般只想混完大学的话,那么这个学校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好。 看来自己的任务很重啊…… 展步长出了一口气,不过目标再重也要完成,不然的话,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展步忽然有些低沉的对黄娜问道:“难道你念大学,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吗?” “目标?”黄娜有点疑惑的问道。 黄娜此时坐在大石头上,展步的问题似乎让她思考了不少东西,不久之后,黄娜一下子大跳了起来,然后对展步说道:“班长,我找到自己念大学的目标了!” 展步笑着问道:“哦?说来听听!” 黄娜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对着远方一字一字的大声喊道:“我——要——在——大——学——期——间——睡——够——一——百——个——男——生!” “我擦!”展步脑门上留下一道黑线,不由对着黄娜举起了大拇指:“你狠!” 展步怎么也想不到黄娜竟然会定下这种目标,虽然奇葩,但是展步却能感受的出来,这货是认真的,看来自己以后要离这货远一点…… 而此时,宾阳市的一间医院内,罗中站在葛云的病床边,一脸的冷漠,他在进行着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赌博。 “为什么要救我?”葛云问道。 他此时双眼上缠着绷带,医生已经告诉了葛云,两个眼球前完全的碎裂,视网膜以及附近的神经眼中灼伤,不会再有修复的可能。 “因为你是我师傅。”罗中木然答道。 葛云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冷哼了一声:“你不恨我?” 一边说着,葛云的脸色一边从严肃化作淡淡的嘲讽,他对罗中根本就没有半点信任。 “恨!”罗中毫不避讳的答道。 听到罗中的回答,葛云将要嘲讽的脸上忽然一愣,没有想到罗中竟然直接说出了这个字。他原以为罗中会花言巧语骗取自己的信任,然后打算从自己身上谋取利益,却没想到罗中竟然这样直接。 葛云脸色一僵,然后忽然愤怒的把手边的一个枕头随意的砸了出去:“既然恨,那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趁机了结了我的性命?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医院?” 罗中平静的答道:“因为我想学风水,学真正的风水,而不是你教给我的那些皮毛!” “你觉得我会教给你吗?”葛云轻哼了一声。 此时,葛云也不知道罗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变的陌生起来,隐隐要超出了他的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是他却没有办法。 此时他双目失明,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罗中。 罗中却非常肯定的说道:“你一定会教给我!” “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葛云轻嘲了一声,不以为然的问道。 罗中哼了一声:“我是你唯一的徒弟,也是你复明唯一的希望,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听到罗中的话,葛云猛然坐直了身体,复明,现在是他最大的心愿,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本来生活在五光十色中的人,忽然堕入永久的黑暗之中的那种愤懑。 “你是说,你知道那宝贝的下落?”葛云激动的问道,葛云知道那宝贝的神奇,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方法能够让自己复明的话,那就只有那种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做到。 第二百七十三章葛云的行动 第二百七十三章葛云的行动 罗中却哼了一声:“不知道,但是如果你教会我最顶级的风水术,我就能找到,不是吗?” 罗中很平静,他知道面前的葛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万一葛云真的复明,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但是他却对真正顶级的风水术非常渴望,他不害怕,死过一次的人,无所畏惧。 葛云哼了一声:“我不相信你!” 罗中这时候笑了,他明白,当葛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心动了,他只是想找一个让他信任自己的理由而已。 罗中依旧面无表情,语调非常平静的说道:“顶级的风水术中,一定有能让人必应的誓言,不是么?我们彼此之间可以起誓,我帮你复明,你对我倾囊相授,交易完成之后,两不相欠。” 听到罗中的话,葛云陷入了沉思,在风水术中,的确有那种必然会应的誓言,这东西与常人起誓不同,需要有非常神秘的仪式。 但是这种誓言非常的毒辣,起誓的两个人无论是谁违背誓言,都必然会应验。所以就算是奇门中人,敢于动用这种誓言的人也很少。 传闻中,纣王的太子殷郊就曾经立下过这种誓言,当初殷郊下山的时候对师傅发下毒誓,言若日后助纣,愿受犁锄。 结果后来他竟然违背誓言,真的相助纣王,最后燃灯道人玉虚杏黄旗、玄都离地焰光旗、西方青莲宝色旗、瑶池素色云界旗,将其引入岐山,用耕犁将其锄死。 这些事情虽然被封神演义加以神化,但却真有其事,所以玄门中人极少会立下毒誓。 葛云这样的人生性反复,最怕的就是这个,万一自己真的复明,忍不住出手,那自己不是要应劫? 可是仔细一想,现在自己是弱势一方,除了罗中,自己现在还能依靠谁? 只要自己复明,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可能,但是如果一直是个瞎子的话,那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虽然不少江湖骗子故意戴个墨镜装瞎子,但是葛云知道,那只是江湖骗子的把戏而已,真正懂风水的,大部分功力都在一双眼睛上,眼睛被损毁,一个风水师的能力至少要去掉九成。 葛云此时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彼此之间立下誓言,如若违背,必遭枉死。” 罗中的脸上此时露出笑容,他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是富贵险中求,想要真正的成就大师级人物,不可能平平淡淡促就。 那种起誓的仪式非常复杂,至少需要等葛云出院之后才能做,不过既然双方达成了协议,说话就深入了起来。 葛云很聪明的没有问罗中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件事一定是罗中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想再刺激罗中。 “你要一边寻找宝珠,我才会一边教你最顶级的风水术。”葛云说道。 罗中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真的听到心里去,罗中自然知道是展步拿走了宝珠,不过他的目的是学风水术法,怎么可能那么快帮他找到宝珠? 而且就算找到了展步又有什么用,且不说是展步救了自己一命,就算自己真的忘恩负义要对付展步,他也不是展步的对手,所以罗中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帮他找到宝珠。 罗中于是说道:“我没有看清夺山宝的人长什么样子,当时我神志不清,所以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找的话,只能通过玄门中的方法来找,但是我的功力不够。” 罗中的意思很明确,想要找宝珠可以,先教自己本事,否则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出力。 葛云此时有些愤恨:“抢我宝珠的那人,我认识,但我不是画家,画不出他的肖像,单单靠嘴说,也描述不出他的长相,现在我眼睛瞎了,空知道他的长相根本无用。” 罗中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脸上一阵冷笑,真是天助我也,只要葛云找不到展步,他就能慢慢的一点点把葛云的压箱底功夫全都掏出来。 紧接着,葛云又面色狰狞的说道:“那个年轻人的面相我见到过,虽然说风水师的面相一般极为难测,但是我还是看出了些端倪,现在那个家伙,就在宾阳市落脚,应该是个学生,而且是我一个大对头的儿子,千万不要让他落在我的手里,否则的话,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罗中的心中依旧波澜不惊,他知道就算是葛云瞎了,万一真的动手,自己就算和展步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于是他淡淡的说道:“就算知道他是学生,从那么多人里面寻找,也不容易。” 葛云却冷笑了一声:“我知道,这样,你给日本去个电话,我要联系一下我的那些老朋友……” 葛云此时目光一寒,很显然,现在葛云还是不相信自己,想要多找些人帮助自己,不过罗中没有多说什么。葛云这个人生性多疑,就算是和那些所谓的老朋友合作,只怕彼此之间也会多留个心眼,葛云是谁都不会轻易信任。 不长时间之后,葛云挂断了电话:“我从日本要了几个交换生来宾阳市,分别安插在几个大学里面,都是最优秀的学生,他们会帮我引出宝珠的下落,只要找到了拥有宝珠的人,你我再联手对付那小子!” “可以!”罗中淡淡的答道,同时罗中心中冷笑,他知道葛云找的是另外几个老家伙的徒弟,那些家伙们,有些懂忍术剑术,有些懂五行遁法,个个都是好手,不过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展步,未免太过幼稚了,而且就算找到展步,他们是展步的对手吗? 展步此时还不知道,葛云这个瞎子正在暗中行动,要重新夺回宝珠,而且他已经锁定了范围,正在紧密的绸缪。 展步还在思考昨天的事情,因为忽然到达了望气之境,展步也打消了做手术挖出宝珠的想法,这种级数的宝物,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损伤。 昨天顺手救了罗中,展步并不是太担心,罗中虽是葛云的徒弟,但是展步看得出来,他恩怨分明,只是性格有些偏执,绝对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第二百七十四章回学校 第二百七十四章回学校 展步回忆昨天袭击自己的那柄妖异的刀,他能够感觉出来,暗中之人不过是凭借着一些民间的邪法来操纵妖刀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本领,这路数与上次放飞刀害自己的人如出一辙,看来莫莹的死,没有让背后的那个家伙有所收敛。 此时展步有点遗憾,昨天自己的状态混乱,没有太多的理智,如果是正常状态的话,肯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暗中之人,现在想要找,却断了头绪。 展步有些懊恼,暗中之人就像是毒蛇一般,令展步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过现在展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把暗中的人揪出来,只能恨恨的自言自语:“暗害我两次,还想咒死江燕和杨局长,这个账我记下了!” 展步相信,他与那个暗中的家伙已经结下了因果,肯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现在着急无用,只能多加防范。 展步和黄娜又在大石头上无聊的休息了一会,展步随意的舒展身体躺在大石头上,感觉身体中充满了力量。 黄娜却闲不住,不断的扭腰摆臀,在自己身上左摸摸,右探探,看自己受没受伤,许久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在大石头活动了起来,像是跳舞,又像是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 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今天是周一,展步于是对黄娜说道:“行啦走吧,你还要上课呢。” “哼!上什么课,我天天逃课,也没见有什么事情。”黄娜不在乎的说道。 听到黄娜的话,展步一笑,原来不止自己逃课啊,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己还去过几节课,的确没有看到过黄娜的影子。 黄娜此时感觉到身体中充满了活力,忽然脸上坏坏的一笑:“在野外睡了一夜,累死了,班长,咱们去开个房吧,好好休息一下。” 展步脸色一黑,她的样子哪里累了?分明是精神好的不得了。这货这算食髓知味了吗?刚才还很怕自己呢,现在又勾引自己。 不过展步可不想和黄娜胡闹下去,于是嘿嘿一笑:“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不是要睡够一百个男生吗,现在一百步才走完了一步,就不要原地踏步了吧!” 听到展步的话,黄娜气的一跺脚:“班长,你这个负心汉!把人家玩完就抛弃了,我一定把这件事告诉卉卉,让她替我出气。” 展步一阵头大,黄娜这人肯定说的出做得到,要是苏卉知道自己把黄娜睡了,肯定又和自己闹别扭。不过很快展步就一阵轻笑:“好啊,你去说吧,看看苏卉会不会相信你的话!” “哼!她一定会相信我的,你会死的很惨……”说这话,黄娜自己都有点心虚,在几个女生中,真正与苏卉关系好的,只有小辣椒而已,自己整天忙着和一群男生胡闹,所以与苏卉的关系并不亲近。 而且自己总是在女生宿舍胡说八道,说有朝一日自己就算得不到展步的心,也要得到展步的身体,所有女生听了也都一笑置之,习惯了黄娜的生冷不忌。 恐怕此时就算自己告诉大家,自己和展步上床了,只怕相信的也没几个。 展步不再逗留,想要回学校,算算时间,昨天施法完毕之后,刘云山也该上钩了,他要回去亲眼看到刘云山上钩才能放心。 于是展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一把黄娜丰满挺翘的小屁股:“走了!” 黄娜感觉到展步的动作,不由心中一荡,然后对着展步抚媚的一笑,对展步撒娇道:“班长,昨天你是抱着我跑到这里来的,这荒山野路我可跑不动,我要你背我。” “真是个妖精!”展步不由的暗骂,不过看看山路崎岖,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答应了黄娜的要求,把黄娜背了起来。 黄娜趴在展步的背后,用力的把胸部贴在展步的背上,嘴里还不住的往展步脖子里吹热气:“班长,下次什么时候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太喜欢你了,随叫随到!” 展步心中一阵激动,不过还是忍着没有做声,上午还有事情呢,他可不想和黄娜继续胡闹下去。 两人到达学校之后已经八点半了,展步此时自己都觉得惊异,他分明记得,昨天从学校门口带着黄娜走了最多不过十分钟。 可是下山回来,他带着黄娜竟然走了一个半钟头,而且下山速度还不慢,这样一算的话,展步忍不住大惊,昨天的时候,自己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到了学校门口之后,展步才悄悄把黄娜放了下来,黄娜似乎有点意犹未尽,搂着展步的脖子不松手,咯咯直笑。门口,不少早上没课的学生进进出出,看到两人打闹,许多男生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羡慕,被滋润过的黄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再加上性感活泼的打扮,非常吸引眼球。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你别闹了,被人看到多不好。” 黄娜却毫不在意,瞥了几眼偷偷看自己这边的男生,然后对展步撇撇嘴:“现在倒是装正人君子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怎么那么禽兽。”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毫不顾忌的环着展步的脖子,用力把展步的脖子扭向自己,同时一边舔嘴唇,一边抛媚眼。 不少男生看的偷偷直流口水,同时心中羡慕,一看就知道是黄娜在用力的诱惑展步,许多人心中暗恨,这种漂亮又风骚的女生,怎么自己就遇不到! 当然,大多数男生也只是看看而已,其实也没人多说什么,大学里并不禁止恋爱,很多时候,比黄娜更加大胆豪放的女孩都能遇到,只是没有黄娜漂亮性感而已。 展步也有点无奈,私下里怎么样都行,可大庭广众下秀恩爱,展步还真有点抹不开,只能在黄娜的攻势下躲躲闪闪,别让她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 “课是上不成了,你陪我在学校里走走呗。”黄娜对展步说道。 好不容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黄娜当然不想这么快放展步离开。 第二百七十五章偶遇萧楚楚 第二百七十五章偶遇萧楚楚 两个人一边往学校里面走,一边拉拉扯扯,实际上是展步一脸的无奈,连走路都一本正经,但黄娜则一脸的逗趣,抱抱展步的左臂,再绕过去拉拉展步的右手,偶尔冷不丁凑上来要亲展步一口,展步越是不对黄娜动手动脚,黄娜的行为就越是大胆…… 此时展步心中仿佛有一万头神兽奔驰而过一般,这幸亏是自己班里大多数人都在上课,不然被熟人碰上,肯定以为自己和黄娜坠入爱河了。 黄娜却不管这些,她拉着展步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人工湖附近的一处小树林里,这里位置有点偏僻,偶尔可以看到一对对男女躲在小角落里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地上有时候还能发现一些用过的套套,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而黄娜此时却变矜持了许多,不再打打闹闹,像是做贼一样,拉着展步的手往小树林里面钻。 展步不由心中大动,黄娜不会真的想再来一发吧?竟然拉着自己来这种偏僻的小角落。不过此时展步还是有点担心,大白天的打野战,要是被人遇到那就糗大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两人刚走到一处小角落,一个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展步!黄娜!你们俩怎么没去上课?”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同时一呆,任黄娜平时豪放大胆,此时在这里被人喊出名字,也脸色发烫,心里跟做贼一样,有点忐忑。 而展步听到这个声音急忙望了过去,竟然是美女辅导员萧楚楚! 萧楚楚的眼睛此时瞪得很大,在她心中,展步一定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虽然平时忙一点,但是也不至于在学校里混着玩,不去上课吧? 再看到展步和黄娜两人手拉着手,黄娜脸上一副红彤彤贼兮兮的表情,萧楚楚隐约就猜到两人想来这里做什么,脑海中不由出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心中不由的也有一丝躁动。 而展步和黄娜则安静了下来,黄娜还偷偷做了个鬼脸,对萧楚楚这个辅导员,其实班里人都很喜欢,并没有多少惧怕的情绪。 展步无奈的一笑,很恭敬的说道:“萧老师早上好,我和她今天来晚了,怕现在去上课打扰到别人,所以就没去。”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不由心里一动,看来他俩是同居了,一起上学,莫名的,萧楚楚竟然有一股酸意涌上心头。 不过萧楚楚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而是故意一本正经的教训道:“你们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以后不要经常逃课,知道吗?我最近有点忙,顾不上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太任性了。” 自从薛国华死后,萧楚楚就替代了薛国华的位置,平时的确很忙,所以虽然依旧名义上是展步他们班的辅导员,但是几乎没有空管他们。 黄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逃课被辅导员在这种地方抓个现场,怎么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点头说道:“知道了。” “嗯,那你们去吧。”萧楚楚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展步一眼,情绪有点低落。 而展步则一皱眉,萧楚楚的情绪有点不对!她的眼角似乎有泪痕划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展步于是问道:“萧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大清早不在办公室,却在这里?” 听到展步的话,黄娜也有点奇怪,这处小树林很偏僻,其实大多数学生都知道不少人在这里幽会,萧楚楚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萧楚楚也在这里幽会? 想到这里,黄娜的脸色不由暧昧起来,看向萧楚楚的眼神有一种莫名的味道。 但是展步却暗暗瞪了黄娜一眼,他知道萧楚楚绝对是有什么委屈的事情,不然的话,不可能这种情绪。想到萧楚楚可能偷偷哭过,展步心中莫名的一疼,于是问道:“萧老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遇到困难的话,你和我说就行,别一个人强撑。”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是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没事的,你们去吧。”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怎么可能不明白,萧楚楚的确是遇到事情了,而且恐怕不是小事,否则的话,以萧楚楚的柔弱性子,肯定会和自己说。她不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萧楚楚认为自己帮不上她。 展步看到萧楚楚的情绪低落,也不想逼问萧楚楚,直接想通过相术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展步的目光落在了萧楚楚的胸脯上。 而与此同时,一股股特别的气出现在展步的眼前,这就是望气境界的好处,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看清一个人周围的“气”。 萧楚楚的胸是玉兔胸,仔细看的话,非常的可爱又丰满,但是此时展步却隐隐发现,在萧楚楚胸脯的右上方,隐隐有一团浓绿色的气息环绕。 展步一皱眉,这个位置是萧楚楚双亲的方位,难道说,萧楚楚的父亲或母亲出现了问题?但是那也不对啊,他的父母如果生病的话,她藏在这里做什么? 展步于是探测着问道:“老师,是不是您的父母遇到了什么变故?”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一愣,她知道展步懂相术,于是也不再避讳:“不错,我的妈妈上个月查出了尿毒症。” 听到这句话,无论是展步还是黄娜都大吃一惊,这种大病对一般的家庭来说,完全能把一个小康之家的家底给掏空都不一定治好。 看到展步和黄娜突变的脸色,萧楚楚惨笑了一声:“你们帮不了我的,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受苦……” 虽然萧楚楚说的很委婉,但是展步还是明白了萧楚楚隐隐透露出来的意思,只怕这个病需要很多钱,超出了萧楚楚的支付能力,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萧楚楚是在这里等一个能够拿得出那么多钱的男人,她一定是与那个人达成了某种交易,虽然萧楚楚不是心甘情愿,但是却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 第二百七十六章贷款 第二百七十六章贷款 黄娜也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脸色愤恨:“难道那人能帮你出钱治疗妈妈,连去开房的钱都没有吗?” 黄娜知道,虽然很多年轻人喜欢玩野战,找刺激,但那是两个人都相互自愿才行。 如果女人不愿意,却被强行拉到这种地方野战,那对女人来说就是一种强烈的侮辱,不给人留半点尊严。 萧楚楚此时脸色一变,嗔怒的瞪了黄娜一眼:“开房……你胡说什么啊?” 看到萧楚楚的脸色,展步和黄娜都心中一惊,难道两人想歪了? 黄娜脸色一红,急忙说道:“啊?难道不是……” 展步也一愣,以萧楚楚的性子,如果真的打算出卖自己身体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大方的和自己两人说出自己遇到的困难,肯定会躲躲闪闪。 看来自己和黄娜是有些误会萧楚楚了,再说了,尿毒症可不是小病,就算一个女人舍得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也不是立刻就能有钱的,就算是一些二线的小明星,估计也把自己卖了,恐怕一下子也拿不到那么多钱。 展步于是急忙嘿嘿一笑:“额,黄娜思想不纯净,老师不要介意,我们只是关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已。对了,你妈妈需要多少钱?” 听到展步说自己不纯洁,黄娜用力掐了一下展步,同时心中愤愤,自己思想不纯洁,难道他展步就纯洁了?刚才他的表情还不也是一惊一乍的。 感觉到黄娜偷偷掐自己,展步也没躲开,同时自己也老脸一红,刚才他的确也想到了那方面。 萧楚楚没有什么隐瞒,低声说道:“六十万,妈妈需要换肾,肾源已经匹配好,就差钱了。” 展步听到这个数字也抽了一口冷气,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十几万现金,六十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一般的家庭很难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而黄娜也脸色一变,她原本想劝说萧楚楚,让大家捐助一下,或许可以解急,但是六十万,肯定凑不出来。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有点愠怒的男人声音传来:“呵呵,萧老师,您可真是谨小慎微,竟然找两个学生陪您过来,您是怕我吃了你吗?” 说话的人名叫虎子,原来是这附近的混混,但是最近却人模狗样,穿了一身精干的小西装,像是混得不错,此时他并没有看到展步的脸,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和萧楚楚说话。 自从鲁宾大学开始招生后,学校附近有人开信贷公司,专门针对学生发放小额贷款,梁哥以及手下的混混就被人招了去,虎子就是其中之一,说是当业务员,其实是一边放贷款,一边当打手催款还贷。 原本这家信贷公司是针对学生的,但是偶尔也会针对学校里的老师,毕竟大学里的老师领导都是正儿八经的体面工作,把贷款放给他们,公司里也很放心。 虎子则仗着自己的放款业务员身份没少捞好处,如今不少大学生都有提前消费的观念,不少女生为了“提前消费”,不惜色诱他们这些业务员,所以梁哥他们手下的这群业务员都过的非常滋润。 以前的时候他们是主动招惹调戏大学生,现在是不少女大学生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自己还能挑肥的捡瘦的,一般货色都看不上…… 今天虎子则特别开心,因为竟然是一个大学的美女老师要找他们借贷,因为数额较大,所以公司很慎重,让虎子查一下这个老师的职位,再查查收入,看以后有没有还款能力。 虎子本来还打算妆模作样的调查一番然后报上去,毕竟,把款子放出去,他也是有提成的,但是一看是萧楚楚,虎子当即就起了色心。 他知道萧楚楚是展步的辅导员,也知道如果展步知道自己对萧楚楚起色心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但是心中越是怕,看向萧楚楚的眼中就越是想要得到,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在他这里特别符合。 在他心中,偷偷的把萧楚楚搞到手,就有一种“偷”的快感,再加上这段时间不少想要借贷的女生都对他投怀送抱,这让虎子的自信心膨爆,觉得可以把萧楚楚弄到手。 于是虎子假意为难,对萧楚楚说款子的数额比较大,要单独与萧楚楚仔细商量一下,同时约定了在这里见面。 在虎子看来,萧楚楚显然对这笔钱很焦急,只要自己拿捏她一下,再暗示她一下,那她肯定忍不住“色诱”自己,而且就算事情发生了,萧楚楚肯定不会把这事四处张扬,所以虎子才大起了胆子。 此时看到萧楚楚面前竟然站着两个学生,虎子顿时一生气,想不到这个萧楚楚这么不识相,竟然带着人来,看来自己要好好刁难她一下,先把贷款的事情给她往后放放,所以虎子才神色不愉的哼了一句。 萧楚楚也听出了虎子声音中的不愉快,她此时很需要这笔贷款,而且她也知道,这笔钱有点大,去一般正规的银行很难取出钱,于是萧楚楚只能放低了声音有些哀求的说道:“不是的,您别误会,我和他俩是偶然遇到的。” 虎子一听,然后看两个学生的背影一男一女,女的穿的火辣洋溢,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真是偶遇,于是心中稍微缓和了一下。 “嗯,让他俩赶快离开,别耽误了咱们的好事。”虎子不耐烦的说道。 然而下一刻,展步慢慢回过了头,虎子的脸一下子就垮成了麻花。 “你说,让我们俩赶快离开?”展步笑盈盈的问道。 萧楚楚一听展步不怀好意的语气立刻担心起来,她知道展步的性格,素来是吃软不吃硬,但是现在她急需钱,一点都不敢得罪虎子,生怕展步和虎子起冲突,坏了自己贷款的事情,于是急忙一拉展步的手:“你别……” 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虎子有些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啊?大……大……大哥!怎么是您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虎子 第二百七十七章虎子 虎子的脸色发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虽然色胆包天,但是那也是觉得完全可以避过展步的耳目,想要“偷”一下,此时见到展步,立刻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了。 萧楚楚听到虎子对展步的称呼不由一愣,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没听错吧?这个在自己面前摆足了架子的家伙,竟然管展步叫大哥? 虎子对展步可是怕得很,自家大哥总是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里行事注意着点,千万不要得罪和展步有关的人,甚至还悄悄的告诉几个小弟,要是遇到和展步亲近的人被欺负,那就帮帮忙,卖展步一个好,以后少不了好处。 展步一看虎子的脸色拧的苦苦巴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的哼哼一笑,对虎子,展步还是有点印象的。却想不到穿成了这样,展步差点认不出他来。 “你是不是叫虎子?”展步直接问道。 虎子急忙点点头,脸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啊对!大哥,萧老师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啊,我现在是渠远信贷公司的业务员,萧老师想办贷款,所以……嘿嘿……我们约在这里谈谈业务。” 虎子一阵干笑,看向展步的目光中有点畏惧。 萧楚楚见到虎子这么怕展步,不由的心中一喜,她对展步了解的其实不多,她从来不知道展步还有这么大的能力,连虎子都怕他,此时看到虎子这种表现,那么自己的贷款就有着落了。 展步一听虎子现在的职业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是想要挟萧楚楚啊,于是哼道:“呵呵,在这里谈业务?你没有办公室么,约在这里谈业务,你是觉得我傻呢,还是你傻呢?”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问话,不由低着头咬了咬嘴唇,没敢做声,她是成年人,怎么可能猜不到虎子的心思,明白虎子想对自己动手动脚,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楚楚本来想尽力的与虎子周旋,只要他给自己贷款,那么就算对自己动手动脚也就忍了,只要不让他真正的占到自己便宜就行,所以才答应了来这里,要是真的开房的话,萧楚楚肯定死活都不会去。 虎子此时听到展步质问自己,顿时有点慌神,他知道展步特别在乎萧楚楚,上次黄毛就是因为偶然救了一下萧楚楚,现在成了宾阳首富杜鹏程的专职司机,算是飞黄腾达了,连梁哥平时见了黄毛都恭恭敬敬。 虎子急忙唯唯诺诺的说道:“啊大哥,是我傻,我傻……” 虎子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展步的话,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其实这也不怪虎子怕展步。主要是虎子的老大,梁哥,实在是太崇拜展步了。 梁哥平时喝酒的时候最爱吹的一句话就是认识展步这个风水大师,随意的给自己动了下风水,不仅仅不用当混混头了,现在还成了信贷公司的业务主管,连带着一群小弟也开始混的风生水起,这全是托了展步的福。 这要是被展步因为此事而对自己不满意,那么展步都不用动用风水术收拾自己,就算随意和梁哥说句话,自己就要卷铺盖滚蛋。 展步看到虎子这种表现,心中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敲打了一下虎子:“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怎么管学校的事情,就敢对我身边的人为所欲为了?” 虎子急忙脸色一变:“大哥,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来这里,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虎子再好色,那也不敢打您辅导员的主意啊!” 一边说着,虎子一边脑袋飞速的转悠,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给展步个交代,人家一句话,他以后连混混都干不成,于是虎子急忙说道:“大哥,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其实推出了一种低息贷款,专门针对小额用户和学生,萧老师的情况您也知道,贷款额度有点大,不符合这种情况,我看萧老师是您的辅导员,怎么都要帮衬着不是?所以我想找萧老师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能够拿到那个低息贷款,当然,一直都是低息,不会变高利贷。” 虎子这时候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脑子快了,说起话来一点结也不打,这么快就找了一个连自己都相信的理由。 萧楚楚听到虎子的话,不由双眼发亮,那种低息贷款她当然清楚,不过所谓的低息只是个幌子而已,第一个月免息,第二个月低息,再过几个月,那就是利滚利,一旦没有及时还上,利息涨的飞快。 但是听虎子的说法,好像有办法一直让自己保持低息,如果是那样的话,萧楚楚就赚大了! 因为按照萧楚楚自己的计算,从虎子这里拿到六十万之后,自己要分十年还清这笔贷款,仔细算的话,十年中自己总共要支付一百多万现金,这还是自己能按时还上款才会这样,否则的话,要还清这笔钱,需要支付的钱更多。 但是如果依照虎子的说法,真的能够办到低息贷款的话,自己最多也就需要还款六十五万左右,那自己真的就赚大了,因为十年之后的六十五万,恐怕还没现在的五十万值钱呢,这摆明了是占信贷公司的便宜,就算遇不到什么事情,估计想要贷这种钱的人也大有人在。 展步回头看到萧楚楚神色大动,激动的都要笑出来,就知道虎子说的事情是个好事,于是笑了一下:“嗯,看来你还蛮识相。” 虎子急忙点点头,一边苦着脸对展步诉苦:“那是那是,不过这事肯定不能在办公室说,所以我才会把萧老师约到僻静的地方谈一下,这您要是误会我对萧老师动心思,那可就把我冤死了……” 展步暗笑虎子这人脑子还挺好使,这么短的功夫,不仅仅给了萧楚楚一个大便宜,还急忙把自己摘干净,也算是个人才。 展步素来是吃软不吃硬,要是虎子很强硬,自己能把虎子收拾的他妈都不认识他。可是现在虎子表现的这么好,展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于是哼了一声:“行了,你那点花花心思我明白,这是第一次被我遇到,我可以假装没看到,如果再被我知道你想打她主意的话,后果你自己明白。” 第二百七十八章低息贷款 第二百七十八章低息贷款 虎子听到展步不再计较这事,于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变通快,渐渐放下心来。 然后虎子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手上正好有些资料,可以拿来给萧老师做低息贷款的抵押和担保,这样,你们不用着急,我马上去公司把事情办了,最多三天,款子一分钱不少的会打到你的户头上!” “真的吗?”萧楚楚急忙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惊喜,虽然以后要担负六十几万的债务,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只要自己的妈妈能够康复,她付出再多都愿意。 而且,原本在她的预想中,可是要担负一百多万的债务,此时萧楚楚觉得一下子呼吸顺畅了起来,连天空似乎都晴朗了许多。 她如今大小也算是个领导,年薪并不低,这样算的话,就算每年还去大部分贷款,自己日子过的紧巴一点,也还是能够过下去的。 虎子这时候哪里敢打哈哈,急忙说道:“你放心,钱虽然不是我的,但是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我估摸着,你以后大概要累计还款六十五万左右。您从今往后每个月都一定要按时还款,不然真就把我坑苦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偷偷看了看展步的脸色,如果不是展步在旁边,就算一个女人答应让他随意玩半年,他也不会给出这种优厚条件的贷款,这种款子,算是他们公司的“内部福利”,每个人的额度就只有那么多。 万一款子真的出问题,他就要自己往上填,此时虎子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没事对萧楚楚有幻想做什么,连手都没碰,结果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萧楚楚此时心中惊喜,急忙保证道:“一定一定,我的工资收入也已经出示过了,你知道我是有还款能力的!” 展步可以对虎子呼来喝去,萧楚楚却不敢,此时她对虎子其实也有些感激,她知道虎子这么帮自己,肯定算是违规操作,也担了不小的风险。 当然,萧楚楚更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展步,自己的事就麻烦了,不仅仅可能被虎子占便宜,还要额外多担负四十多万的利息,想想那种十年内要还清一百万贷款的日子,萧楚楚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展步看看萧楚楚惊喜的脸色,知道萧楚楚很满意,于是点了点头对虎子说道:“好了,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展步对萧楚楚有点严厉的说道:“以后遇到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事就告诉我,虽然六十万挺多,但就算不找信贷公司,我也能给你筹齐,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尽管萧楚楚是辅导员,但是在展步面前,还是像个小女人一样点了点头,有展步在身边,萧楚楚的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此时她心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阵绯红。 黄娜听到展步的语气,再看看萧楚楚低头绯红的脸色,忍不住一阵神色古怪,心中窦疑,难道男生们之间传的是真的,萧楚楚和展步有一腿? 展步接着看了一眼虎子,然后又对萧楚楚说道:“对了,要是这小子再刁难你的话,你也不用给我说,直接找他们主管,一个姓梁的小子,你只要说出我的名字,他肯定会给我面子。” 虎子一听展步的话急忙说道:“大哥大哥……这事我肯定给办的妥妥当当,您放一百个心就行了!不用惊动梁哥,真的不用!” 萧楚楚也不想多生事端,急忙说道:“我知道了,其实等几天还是能等的。” 虎子一看萧楚楚没有纠缠着不放,没有那种得寸进尺的势头,心中不由也是一阵感激,他知道有一些女人,一旦得势,就会表现出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架势,那种女人最是讨厌。 展步点了点头,也算这小子识相,不过展步对学校周围出现这种公司还是暗暗皱眉,大学生虽然大多都过了十八岁,但是真正有自制力的又有多少? 只怕不少学生接触到他们的话,又想提前消费,又不知道算计,很容易就会陷入财政危机,那最后还不是需要自己家长来买单,展步明白,提前消费这种东西,可是会上瘾的。 不过展步也没办法,这种公司又不是地下钱庄,并不违法,关键还是要看学生们自己的自律能力,你不去借钱,人家不会跑上门来逼着你借。 虎子唯唯诺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萧楚楚虽然感激展步,但是黄娜在旁边,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热情,只是不断的偷偷看展步。 黄娜此时有些气苦,原本还想拉着展步来小树林里找点刺激呢,却想不到遇到了萧楚楚,抓到了两人逃课,看看时间,下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两个人总不能继续逃课吧。 而展步想的则比较远,自己虽然帮萧楚楚弄到了钱,但是萧楚楚毕竟一下子背负了这么多债务,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家境又很差,是家里的独女,一切只能靠她自己,这以后的日子可要苦了。 看来,要帮萧楚楚想点办法才行,不然真的让她背上一身债务过日子,以后谈恋爱都把一般的男人给吓跑了。 其实展步倒是想过自己赚点钱帮萧楚楚还上,但是这个念头被展步一瞬间掐灭了,就算是自己真的帮了萧楚楚,除非自己娶她,不然她肯定会分期再把钱慢慢还自己,那和萧楚楚背着债务没区别。 可萧楚楚又不是那种喜好玩弄权术的人,虽然手上有些权利,但是让她以权谋私,她还真做不出来,展步只能叹了口气,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帮萧楚楚一把。 萧楚楚此时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明显情绪高了许多,忽然对黄娜说道:“你先去上课吧,下节课不许逃课了。” 黄娜嘿嘿一笑,她本身胆子就挺大,听到萧楚楚这么说,语气怪怪的问道:“好吧,那么班长呢?他不用上课吗?” 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揶揄的表情打量萧楚楚。 第二百七十九章带身份证了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带身份证了吗 萧楚楚被黄娜问的语气一塞,在她的心中,的确没怎么把展步当学生,看到黄娜看自己的眼神,顿时心中一阵乱跳,知道黄娜是在拿自己开玩笑,索性气恼的说道:“他不用上课,你必须去,今天他归我!” 展步没想到素来柔弱的萧楚楚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不由的心中一阵胡思乱说,而黄娜看到萧楚楚这么说,也坏坏的一笑:“好啦好啦,我给你们单独相处的空间还不行么,真是的!”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不舍的离开,临走,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给展步飞吻,羞得萧楚楚直跺脚:“没羞没臊!” 黄娜走后,萧楚楚也平静下来,想起刚才对黄娜说的气话,不由的脸色发烫,不过还是强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的对展步问道:“你真的和黄娜在一起了吗?” 展步急忙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阴差阳错遇到的而已,这货的目标可是在大学时代睡够一百个男生,我可不想戴九十九顶绿帽子。”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扑哧一笑,黄娜风格素来大胆,她也略有耳闻,所以对黄娜说出这种话并不吃惊。 想到这次的事情,萧楚楚叹道:“这次又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打算让我怎么感谢你?” 怎么感谢?展步一听这话,顿时想歪了,色迷迷的往萧楚楚身边一靠:“钱你估计是没有了,那就以身相许吧。”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话,不由心中一阵荡漾,但还是嗔怒道:“去你的,没个正形,哪有学生调戏老师的!” 她虽然心中暗暗对展步有好感,但是理智也告诉她,她与展步不可能有未来,此时,萧楚楚忍不住悠悠的叹了口气:“唉!其实黄娜有时候也挺让人羡慕的。” 听到这句话,展步忍不住就有点想入非非,这是在暗示自己吗?黄娜什么地方让人羡慕,还不就是对男女之事不在乎,放得开吗?难道萧楚楚是在暗示自己…… 想到这里,展步就不由的一阵心中激动:“其实,你可以学学黄娜的。” 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凑向了萧楚楚的嘴唇,四目相对,萧楚楚此时陡然不争气的心中怦怦乱跳了起来,心中忽然爆发出一种勇气,索性就放开吧! 然后在展步有些侵略性的眼神中,竟然悄悄的闭上了眼睛。她其实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虽然身边追求者很多,但是对男女之事却很懵懂,这时候却忽然有一种期待。 展步一愣,他原本只想调戏下萧楚楚,想不到萧楚楚竟然闭上了眼睛,这是默认了吗? 一看周围无人,展步当即就忍不住了,这要是自己退缩了,非被萧楚楚笑死不可,他此时用力一抱萧楚楚,四片嘴唇交融在了一起…… 此时,黄娜从一颗小树后面偷偷探出了脑袋,一脸的坏笑,同时蹑手蹑脚的往这边走来。 她根本就没有去上课,而是想验证一下,展步和萧楚楚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此时看到两人竟然接吻,黄娜当即就惊呆了,展步也太强了把,竟然真的把辅导员给搞到了! 就在展步和萧楚楚很热投入的时候,两人耳边传来黄娜的坏笑声:“你们俩好投入哦……” “啊!”萧楚楚被吓得一声叫,急忙和展步把嘴唇分开。 展步也一阵恼怒,想不到黄娜会忽然出现,皱着眉头说道:“你不是去上课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切,你俩偷偷地在这里约会,让我去上课啊?”黄娜一仰头,很俏皮的说道。 而萧楚楚此时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夺走了,更加可气的时候,还被人看到,并且打断了! 萧楚楚于是低着声音对黄娜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做,你可不要对其他同学乱讲。” 黄娜却脸上一阵坏笑:“我懂我懂,你们心里什么都没想,都很纯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啧啧,我们的美女辅导员真的漂亮呢,连我都忍不住动心了,怪不得连班长都情不自禁……” 听到黄娜的话,萧楚楚忍不住一阵跺脚,自己不就是被展步亲了一下么,怎么成了身体却很诚实了,这要是被黄娜添油加醋的乱说一番,那自己的形象可就毁了。 展步知道,要是给黄娜时间,还不知道会胡说八道什么,于是板着脸对黄娜教训道:“快去上课,不然萧老师要生气了。” “我不管,你还欠我一个炮,什么时候答应还给我,我就给你们单独约会的空间。”黄娜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展步忍不住额头上留下一道黑线,这妞看来真的是食髓知味了,要是自己不答应她,还不知道会继续胡说八道什么呢,于是哼道:“好,以后有空再说。” 黄娜听到展步答应,于是嘿嘿一笑:“这还差不多,我走了,你们俩去玩吧,哦对了,记得带好身份证……” 而萧楚楚也一阵气苦,好不容易起来的气氛,被黄娜破坏掉了,还带身份证,以为谁都和她一样随便呢。 展步也是一头黑线,黄娜这货太没个正形,说话口无遮拦,要是自己和萧楚楚的事情真的被黄娜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只怕要对萧楚楚有点影响。 于是展步非常严肃的对黄娜说道:“今天的事不许胡说,明白不?说我可以,但是不能提萧老师,不然以后老师没法管咱们班了。” 萧楚楚感激的看了展步一眼,这事真的不能乱传,否则谁都知道她被展步夺去初吻的话,想想学生们看自己的目光,她肯定不敢再去学生们面前露面了。 黄娜嘿嘿一笑:“你们放心好了,事情轻重我还是知道的,这是咱们三个之间的秘密。”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中,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展步安慰了一下萧楚楚:“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情黄娜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她虽然口无遮拦,但并不会给人说长道短,这人还是靠谱的!” 萧楚楚娇羞的点点头,同时又想起了黄娜让两人带身份证的事情,不由的心中乱跳,忽然鬼使神差的问道:“你带身份证了没?” 第二百八十章窦彤的伯母 第二百八十章窦彤的伯母 话一出口,萧楚楚就后悔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自己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问出这种话! 展步也被萧楚楚忽然的问话吓了一跳,没想到萧楚楚竟然这么大胆,这是要约自己的节奏吗?展步有点转不过弯,木然的点点头,同时吞了一口口水:“额……带了吧……” 本来萧楚楚自己挺害羞,但是看到展步忽然像是呆头鹅一样,紧张的心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旋即妩媚的一笑:“你别多想,我只是想问问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展步心中当然不相信萧楚楚,什么时候吃个饭还需要身份证了,于是急忙嘿嘿一笑说道:“你不诚实哦。”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的眼神中有一丝慌张和娇羞,刚才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说出了那句话,现在都后悔死了。 展步也知道萧楚楚肯定不会那么随便,于是笑道:“好了,我们随便走走吧,虽然贷款的事情解决了,但是你也不能背着这么多债自己拼十年啊,总要想些办法把窟窿补上。” 萧楚楚点点头,想到这件事,又有点沉默,她不是那种玩弄权术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职务范围内考虑怎么赚钱。 忽然萧楚楚眨巴着大眼对展步问道:“我听说,有一些兼职可以赚钱,你认识人多,要不帮我打听一下有什么兼职吧。” 展步苦笑了一声,什么兼职,大多数是骗人的把戏,而且就算是真的有兼职,那也赚不了个仨瓜俩枣,对她的债务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过展步没有忍心打击萧楚楚,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她想办法的话,以她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误导,会被骗,所以展步点了点头:“你好好工作就行,如果我遇到好事情的话,会告诉你,你自己不要乱相信人,现在很多人都是打着兼职幌子在骗人。” 萧楚楚点了点头,她并非小孩子,自然有分辨能力,不过听到展步对她的关切语气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心里还是有点甜蜜。 就在这时,展步的手机竟然震动了两下,展步微微一皱眉,其实知道他手机号的人不多,平时大多数人联系他,都是一个电话,还从来没有谁给他发过短信呢。 于是展步掏出了手机,竟然是窦彤发来的短信,内容简短,只有两个字:速来! 展步心中一惊,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他想了一下,这个时间,刘云山应该还没上钩吧。 展步是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施法,让刘云山“善恶有报”,那时候是一天之中,阴阳两气交替之时。 而现在,则是一天之中阴气被驱散,阳气渐涨的时辰,那么这个“报”,虽然快要应验,但是应该还没到时间,依照展步的推测,应该在上午十一点钟左右才能看出结果。 而现在距离十一点钟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窦彤让自己赶紧过去会有什么事情?难道刘云山提前上钩了?不过就算刘云山上钩,自己不在窦彤身边,她自己也能把事情做的很漂亮,怎么会给自己发短信? 看信息内容有点急促,好像挺着急,在紧迫情况下才给自己发来的短信,可是如果真的有急事的话,应该给自己打电话才对吧,展步不断的胡乱猜测各种可能,眉头紧皱。 萧楚楚看到展步看完手机内容之后不说话,不由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展步点了点头:“校长有点事找我,要我马上过去一趟。” 萧楚楚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展步成为学校国学顾问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一听是校长找他,虽然萧楚楚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舍,但还是急忙说道:“那你赶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展步于是告别了萧楚楚,直接走去了窦彤的办公室。 此时窦彤的办公室里面罕见的非常热闹,一个衣着华贵的五十多岁的女人非常自然的坐在窦彤的座位上,而窦彤则非常恭敬的站在一旁,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别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中年男子身边,一个小老头面无表情的在旁边,正是汪森。自从上次他追一只鸡的事情被展步说破之后,他的家里连续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儿子不是他的,还见色忘友,不少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这让他这段日子备受煎熬。 不过汪森还是熬了过来,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他现在最恨的就是窦彤和展步,看到窦彤在她伯母前恭恭敬敬,顿时心中特别爽快,心底里充满了冷笑,今天的事情,就是他一手运作。 窦彤此时在她大伯母面前低着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彤彤,你的事伯母本来不想过问,我一个妇道人家本来也不懂这些,但是这事既然闹到了我这里,我就不能不说两句。”这个富太太看着窦彤,眼神里有一丝溺爱,也有一种不满意似的嗔怪。 窦彤此时觉得一阵阵头大,在整个窦家,窦彤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的爸爸和爷爷都拿窦彤没有半点办法,但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窦彤最怕的就是这个伯母。 “伯母,您先喝口水,润润喉咙……”窦彤在一边陪着笑脸,急忙端了一杯水给她伯母,对伯母的嗔怪,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并不是这个伯母在窦家有多大的权势,实际上,在窦家,大伯母算是最闲的人,她文化不高,窦家家大业大,她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四处插手,所以从来对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问,在窦家也没几个人会真正的尊重她。 可是窦彤却不一样,因为窦彤的妈妈与这个伯母完全相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生下窦彤之后就去了美国,一年都见不了窦彤几面,窦彤可以说完全是这个伯母一手带大,比亲妈都亲那是一点都不假。 第二百八十一章窦建兵 第二百八十一章窦建兵 在大伯母面前,窦彤是半点脾气都没有。面对伯母的不满意和固执,窦彤只能装聋作哑,还要笑脸相迎。 “彤彤,我虽然没多少文化,但是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你是知道的,我平时不会管家里的事情,但是一旦要管,那就要管到底!这件事我就替你做主了,你把校长的位置给你哥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当校长做什么,那是女人能做的事情吗?”窦彤的伯母板着脸,也不接窦彤递过来的茶水,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认你的样子。 而此时沙发上的男人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就是窦彤的哥哥窦建兵,今天来,就是他说动了大伯母,把窦彤在学校的失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让大伯母劝劝窦彤,把位置让给自己,此时听到伯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非常开心。 而一边的汪森眼底也闪过一丝冷笑,窦建兵就是一个草包,只要他当了校长,那还不是任由董事会白布,怎么合适怎么拿捏。 窦彤此时眼里只有大伯母,自然看不到身后两人眼中的那种得意,她心里很纠结,这个伯母虽然平日里什么也不管,但是她却很固执,有她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那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么,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那么争强好胜做什么,外面的事有男人当家作主就好。 以前教育窦彤,也都是这样教育过来的,可是窦彤的性子却偏偏像自己的亲妈,一样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大学之后一步一个脚印,渐渐走到了今天。 窦彤知道,对自己当这个校长,伯母原来就不同意,在她心里,窦彤就应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找个好婆家,嫁人之后赶紧生个胖外孙,一辈子和和美美,那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 可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哪能那么过一辈子,虽然窦彤不认同伯母的观点,但是也不能反驳,所以平时一旦伯母教育自己,她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伯母说伯母的,自己做自己的,对此伯母也没有太多办法,毕竟伯母也很溺爱窦彤。 此时,窦彤故技重施:“哎呀伯母,我想起来了,我们学校附近开了刚刚开了一间饭店,据说厨师是从韩国请来的呢,一手生鱼片做的味道那叫一个鲜美,女人吃了对皮肤特别好,要不要我带您去尝尝鲜,绝对能让你流连忘返。” 一边说着,窦彤还一边脸色夸张的露出流口水的表情,希望伯母大人能够高抬贵手,别再搀和这件事。 可是伯母却丝毫不为所动:“窦彤!平日里我惯着你,不多说什么也就过去了,可是这次你用人不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也不能由着你,女人就不适合干这种事情,别想转移话题,赶紧的,给我把字签了,把校长给你哥哥,这事就完了。” 而一边,窦建兵虽然心花怒放,但是却假装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只是不断偷瞄窦彤的脸色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而汪森也不多说话,他现在也明白了窦彤伯母的性格,虽然很溺爱窦彤,但是却从心底觉得女人做什么都比男人低一头,听到窦彤出事,立刻就觉得窦彤不行,怕窦彤再惹出什么大乱子,所以这时候她是下定了决心,要让窦彤主动让出这个位置。 窦彤当然不会在那一叠文件上签字,自己好不容易到了现在这种局面,怎么能把自己的位置拱手让人? 于是窦彤悄悄绕到了大伯母的身后,讨好的给大伯母捏着肩膀,一边撒娇般的说道:“伯母,这事咱再等几天吧,您看您那么老远来到学校,我怎么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对吧,咱先去吃好顿的,您不在我身边,我都想死您了……” 听到窦彤的话,大伯母也有点心软,她是真的担心窦彤闯大祸,所以才这样,心底还是向着窦彤,只不过关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此时她听到窦彤的话也微微意动,的确有段时间没有和窦彤一起吃饭了,她也不想把窦彤逼的太紧,正好可以趁着吃饭的功夫多做做窦彤的工作。 于是大伯母叹了口气说道:“嗯,那好吧,下午,无论如何,你也要把字给我签了,大伯母不是和你争权夺势,我是真觉得女孩子家家的不适合做校长,要是你这么下去,会捅大娄子的!” 窦彤自然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是真的关心自己,可越是这样,窦彤就越是头疼,大伯母什么都不懂啊,要是自己对她解释半句,她立刻就一堆女人该守着老公养孩子的理论轰炸自己,自己真的是怕了。 而窦建兵此时却忍不住了,他心中太着急,这事就怕夜长梦多,他知道窦彤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把这件事拖延过去,那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没完没了。 于是窦建兵说道:“小妹,我也不是真的贪图你这个校长位置,只是你知道的,要是拖延太久,你就会被董事会直接参议下去了,到那时候,校长另选人的话,就怕就不是我们窦家的人当校长了。” 窦彤此时听到窦建兵的话不由的一皱眉,她当然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是窦建兵想要这个位置而已。 窦彤也就是对大伯母恭敬,对窦建兵,她根本就瞧不起,于是她哼了一声:“给了你,校长就是窦家的?校长位置能随便说给就给吗?你能保证你不会被踢走?” 汪森急忙说道:“我们董事会仔细研究调查过,窦建兵的确比你更适合当校长。如果校长转移给他,我们不会有任何异议,手续方面我们会做好。” 窦建兵此时也得意的扬了扬头:“怎么样,听到了吧小妹,连董事会都发话了,这你还不放心啊,就算你不放心,难道你还能不听大伯母的话么?” 听到窦建兵的话窦彤就不由的暗骂,窦建兵不是大伯母的儿子,平时连过年都不怎么去看望大伯母,却想不到这时候拿大伯母当后盾了,还不是欺负大伯母内心里那种对女人的自卑情绪。 第二百八十二章被迫救驾的展步 第二百八十二章被迫救驾的展步 在大伯母的认知中,女人再厉害也是女人,大事总是需要男人来做的,所以大伯母虽然与窦彤亲近,但是看到窦建兵要抢这个位置,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反倒是觉得有人能替窦彤操心,她还很感激。 但是窦彤对此却不以为然,窦建兵要是真的有本事也行,可是他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蛋,还妄图当校长,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窦家是个大家族,不少年轻人毕业之后,大多会安排在自家集团公司上班任职,有些比较核心的子弟就会单独安排一个小公司自己经营,锻炼下一代的接班人。 窦建兵就是窦家的直系核心之一,早些年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自己的小公司,做过几年的总裁。可是这个总裁,却做的无比窝囊。 别的兄弟姐妹做一个小公司的老大,就算不赚钱,甚至亏钱,欠一屁股债,但是回到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上,自己一句话,公司里其他的员工那都是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在自家公司当个土皇帝是没事。 可是窦建兵不同,他干了两年,竟然被人给架空了,自己在公司说句话,都比不上部门经理一句话的能量大,就混成那样,还整天就知道从家里要钱补贴他那个小公司,这件事后来虽然被窦建兵的老爹隐瞒了下来,但是窦彤却清清楚楚。 再看看汪森,窦彤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找自己伯母的主意,估计也是汪森帮他想的,以窦建兵的智商,只怕想不到用这招来拿自己。 窦彤可以想象出来,万一自己真的把校长位置给了窦建兵,那不出半个月,学校董事会就能完全掌握了学校的一切,至于窦建兵,肯定会被人捧得飘飘然,但是却半点权利都没有。 窦彤于是哼了一声:“把校长给你,然后你就接着拱手送人吗?你那两下子我可是清清楚楚,想要败家去找你老子去,别来这里恶心我,这学校是我倾注了心血才建立起来的,任何人别想插手。” 窦彤对窦建兵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窦建兵只是她的堂哥,也不是大伯母的儿子,论亲疏,他比自己和大伯母的关系差远了。 这次之所以说动大伯母来这里,不过是花言巧语让大伯母相信了自己没有当校长的能力而已,他就是利用大伯母对自己的疼爱,怕自己出事,才说动的大伯母,所以就算自己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大伯母也不会说什么。 窦建兵虽然比窦彤大几岁,但是从心底对窦彤还是有点畏惧,听到窦彤毫不客气的话,立刻脸色一紧张,在窦家,窦彤就是出了名的泼辣小公主,无人敢惹。 而汪森则偷偷的给窦建兵递眼色,看看窦建兵,再用眼睛偷偷的看看窦彤的大伯母,暗示他求助大伯母。 窦建兵一看汪森的眼色,急忙对大伯母说道:“伯母,您看她,我明明是好心来帮她收拾烂摊子,她却还丝毫不领情,她的那些花花点子您还不知道么,今日拖明日,明日脱后日,拖来拖去也就不了了之……” 大伯母一听窦建兵的话,顿时想起了窦彤常用的拖字诀,原本想要站起来的身体再次一躺,黏在了窦彤的椅子上:“对,这事你哥说得对,我就是心软,总是被你糊弄过去,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签字,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大错!” 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过手边一个精美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了签字笔,然后对窦彤说道:“快点签字,别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这个字你要是不签,我就不吃饭了,跟你耗着!” 窦彤狠狠的瞪了窦建兵一眼,但是却没办法,大伯母这人没文化,就是一根筋,认准了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此时窦彤忍不住暗骂:展步这小王八蛋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的话,姐就玩完了! 她刚才趁着给大伯母捏肩膀的空偷偷给展步发了个短信,此时她能想到的帮手,也就只有展步了。 在大伯母面前,自己的爸爸和老妈也没什么招,老爸是尊重大嫂,而老妈则觉得窦彤是大嫂带起来的,虽然脸上不说,但是心里颇为感激,自然也不会拂大嫂的面子。 所以思来想去,窦彤现在能求助的,也只有展步而已。也不用展步帮自己摆平大伯母,只要展步来随便编点理由,让自己离开办公室就行。 展步走的不慢,隔得很远,展步就能听到窦彤大伯母教训窦彤的声音。 展步此时眉头暗皱,窦彤可是天赐霸王胸,谁能镇得住她?怎么办公室里传来训斥窦彤的声音,窦彤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真是奇了。 想到这里,展步就暗暗留心,看来今天的事情不简单,自己要小心从事。别一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那就糗大了。 展步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听到敲门声,窦彤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一定是展步到了。 窦彤急忙对伯母说道:“伯母,您看我现在忙着呢,你们在这里逼宫,这要是让学校其他老师看到了,还不笑死我啊。您要不先回酒店休息休息,我处理完了事情,咱再说这件事。” 而窦彤的伯母却不想放过窦彤:“有什么事还我不能听吗?你忙你的工作,正好你哥也在这里,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工作的,这样也好交接。” 窦彤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却执拗不过自己的伯母,于是说道:“那好吧,我去开门。” 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来到了门口,拉开门的一瞬间,窦彤拼命的给展步使眼色,暗示展步里面有只大狮子,碰不得,要展步说点什么,给自己一个离开办公室,不得不出去的理由。 窦彤此时脸色飞快的变化,她也不知道展步究竟有没有看懂自己的意思,所以心里特别着急。不过她对展步还是有点信心的,以展步的聪明劲,肯定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可是窦彤很快就知道,她高估展步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不会撒谎的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不会撒谎的人 展步再神,也不可能一瞬间读懂窦彤要表达的意思,她脸上又没写字。 此时他一头雾水,于是带着一脸的疑问,目光越过了窦彤,落到窦彤的伯母身上。 此时展步只能隐约察觉到窦彤的处境,不过很遗憾,他还是没明白窦彤想让他做什么,索性瞪大眼睛,盯着窦彤一挤眉弄眼的小脸蛋。 “彤彤,就算是你的下属,也不能把人截在门口啊,多不礼貌,快让人进来!”窦彤的伯母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显然是想把窦彤的座位让出来。 不得不说,窦彤的伯母还是很知道维护窦彤面子的,自己可以对着窦彤大吼大叫,但是在外人面前,要给窦彤保留着形象。 窦彤此时也明白了,展步根本不懂自己的意思,不由的非常生气,这个猪头! 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在转身的瞬间,高跟鞋毫不犹豫的踩在了展步的脚面上。 窦彤的这个小动作恰好被正在起身的伯母看到,她不由一阵狐疑,如果是一般学校职工的话,窦彤怎么可能会这么不礼貌? 展步疼的一呲牙,低声说道:“姐,疼……” 窦彤哼了一声,高声说道:“进来吧,那个,是不是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处理啊?” 窦彤把“出去处理”四个字咬的很重,这次展步算是明白了窦彤的意思,感情是在这里呆不住了,想让自己给她个出去的理由。 可是不光展步明白了,在场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原来展步是来“救场”的。 没等展步开口,窦彤的伯母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对展步说道:“今天彤彤有事情,不能出去,你还是不要动什么花花肠子了。” 两个人的小动作被她看在眼里,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窦彤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请来的救兵,窦彤的伯母当然不能让窦彤的小心思得逞。 窦彤听到大伯母的话,急忙一脸撒娇的走到大伯母身边,捏着她的肩膀又把大伯母按回到座位上,同时撒娇般的说道:“伯母,他是咱们学校的国学顾问,或许真的有什么大事要我出去呢……” 一边说着,还一边偷偷给展步使劲的打眼色。 彤彤……展步一听这女人对窦彤溺爱又有些严厉的语气,再看看窦彤对这女人一脸的讨好像,一瞬间就对两人之间的关系猜了个大概。 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是风水先生跑江湖第一项要学的东西,如果现在还看不清窦彤和伯母之间关系的话,那展步就白跟着老道走江湖那么多年了。 于是展步就顺着窦彤的意思说道:“那个……啊,对,今天确实有点事……” 展步一时间脑袋有些大,要是算命看风水,自己能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可是尼玛编理由胡说八道,把窦彤救出去,展步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不得不让窦彤出去的理由。 窦彤不由的着急,想不到平时挺机灵的展步,怎么这个时候撒个谎那么难! 窦彤的伯母也看出了展步的窘状,不由轻笑出来:“编啊!我看你怎么编!” 展步是那种很阳光帅气的男孩子形象,所以窦彤的伯母一看就非常喜欢,再加上刚才看到窦彤与展步之间有些亲昵的小动作,自然更是一下子把展步当成了“自家人”。 此时看展步编不出谎话,更是觉得展步是个诚实稳重的好孩子,只不过迫于窦彤的“淫威”才急的想撒谎。 所以,窦彤的伯母看相展步的眼里倒蛮亲切,一副孙猴子闹得再欢,也逃不出老佛爷手掌心的表情。 展步一听窦彤伯母的话,就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由嘿嘿一笑。 而窦彤则气的一跺脚,白了展步一眼:“哎呀笨死了!” 这时候,窦彤的伯母忽然对展步有了点兴趣,于是笑着对窦彤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是学校的什么顾问?看样子也才十八九岁吧,所以说,女孩子就不会用人,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来大学担任职务的啊……” 窦彤又是一阵头大,大伯母就是认定了她不会用人,此时又拿展步的年龄做文章,怕窦彤以后继续出乱子…… 此时窦建兵也看着展步一脸的若有所思,于是对窦彤嘿嘿一笑:“小妹啊,你爱玩,爱交朋友那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也不能以权谋私啊,他一看就是学校里的学生,怎么你还给了他个职务,这也太胡闹了吧。” 汪森此时看向展步的眼里都是恨意,此时他已经不怕展步了,反正什么丢人的事情都已经被展步抖搂出来了,所以在董事会,汪森倒成了最不怕展步的家伙。 当然,他也知道展步得到那个职位并非窦彤以权谋私,不过这并不妨碍汪森打击贬低展步。于是汪森哼了一声:“他的职位是国学顾问,说白了,就是一算命的。” 窦建兵听到汪森的话一阵大笑:“哈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算命的,再说了,十八九岁的算命的,这扮相也不对啊,照我说,你应该拿个杆子挑个旗,然后再带个墨镜装瞎子……” 展步听到窦建兵肆无忌惮的挖苦脸色一寒,他此时才看清,原来旁边站着的竟然是汪森。 然而窦建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展步也还没有做声,窦彤的伯母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窦建兵喝到:“住嘴!”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窦彤的大伯母竟然对窦彤有些激动的问道:“彤彤,你说,他会算命?” 窦彤一看大伯母的眼神,立刻心中一阵高兴,同时暗暗得意。 窦建兵也就知道大伯母很守旧固执,重男轻女而已,并且知道大伯母能管得住自己而已,但是他对大伯母的脾性,却所知甚少。 其实自己的这个大伯母,对算命先生极为敬重。 窦彤的伯母没什么文化,思想有些古旧,对有学问的男人,那是发自心底的尊重,虽然窦家如今富可敌国,但是那种文化人高人一等的固有观念,却一直在朴素的保留着。 第二百八十四章突如其来的尊敬 第二百八十四章突如其来的尊敬 在窦彤伯母的心目中,旧时候的算命先生,教书先生,以及以前那种给人写信的,都可以归到有学问的人里面去,所以一听说展步会算命,不自觉的就非常敬重。 窦彤也在大伯母的耳边悄悄说道:“对啊伯母,您还记不记得曾经那个柳神仙?” 听到窦彤的问话,大伯母急忙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不是你父亲的忘年交么,那可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当初咱们窦家发迹,避过好几次大劫难,不都是他出手帮咱们化解的么,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资格和人家有半点接触。” 大伯母一听到展步的师傅,顿时心中激动,但是语气里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遗憾。 窦彤于是神秘的一笑,在大伯母的耳边轻声说道:“他就是柳神仙的徒弟!” “啊?真的吗?”一边说着,窦彤的伯母竟然急忙把座位让了出来,对展步说道:“先生您坐!” 看到这里,窦建兵和汪森不由目瞪口呆!汪森更是心中一懵,自己明明是想贬低展步的身份,让窦彤的伯母认为展步只是一个江湖骗子,怎么窦彤的伯母不但对展步没有丝毫的怀疑和反感,反倒是这么尊重? 展步自己也没料到窦彤的伯母竟然会这样敬重自己,就算一般人求卦问卜,那也是要先试一下先生水准的,可是窦彤的伯母竟然根本就不怀疑。 展步不知道的是,实在是展步的师傅曾经给这位贵妇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大师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弱? 而窦彤却掩着嘴一笑,她最清楚自己的大伯母,思想陈旧固执,笃信风水,经常会去庙里上香,有时候也抽签解签。 虽然总是不准确,但是她还是乐不彼此,如果人家先生解卦不准,她也总是会说,是自己心不诚,所以人家才会算不准,从来都不会觉得谁是骗子。 而且,大伯母一生中最信的就数柳神仙,在窦家,不少子弟其实都多少听说过柳神仙的事迹,但是大多数人却只是当个荒诞的故事来听,但是大伯母却非常清楚,那不是故事,而是确有其事。 此时听说展步竟然是柳神仙的徒弟,自然敬重无比。 不过展步当然不能坐在窦彤的椅子上,自己的师傅与窦彤的父亲是至交好友,所以依照辈分,自己是晚辈。展步急忙从旁边拉过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同时也学着窦彤说道:“那按照辈分,我也喊您伯母吧,哪有让长辈给晚辈让座的,那不是让我折寿么。”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暗暗给了展步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同时讨好的给大伯母捏着肩膀,一边说道:“伯母,您可不要看展步的年龄不大,但是却有真本事,算卦很准的,这一点汪森先生应该特别的深有感触。” 汪森听到窦彤这么说,顿时脸色通红,虽然那件事已经发生了,但也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而已,如今事情渐渐平息,他当然不想那件事被一再的提起。 而窦彤的伯母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很好奇的对汪森求证道:“真的吗?难道你已经验证过了?” 汪森的脸憋得通红,但又不能说不是,否则的话,窦彤肯定能绘声绘色的把那日的情景全给抖搂出来,于是他含糊的说道:“算他蒙的准。” 展步也不由一阵莞尔,窦彤也不是好惹的人,窦建兵与大伯母来这里闹事,一看就是汪森在背后捣鬼,窦彤当然不介意揭汪森的旧伤疤。 窦彤却不打算放过汪森,于是说道:“呵呵,什么叫蒙的准?要不要我把当日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啊?让大家听听,究竟是展步有真本事,还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是蒙的。” 汪森此时涨红着脸,却不敢再多狡辩,只能很不自在的说道:“是很准,很准……” 窦彤的大伯母没有注意到汪森的窘状,听到汪森的肯定,窦彤的伯母顿时来了兴趣,也忘了自己今天究竟是来做什么了,于是对展步问道:“那你能不能也帮我算算呢?” 汪森暗自松了口气,幸亏窦彤的伯母没有多少好奇心,没追着自己的事情不放,不然今天肯定出丑不可。 窦彤也一笑,暂时放过了汪森,对展步打了个眼色,展步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要借助自己的嘴,让她大伯母放她一马而已。 展步点了点头,但是窦建兵却不干了,展步明显是窦彤的救兵,大伯母又那么信风水相术,要是展步胡说几句,那还不是忽悠的大伯母团团转?到时候自己这个位置肯定抢不来了。 于是窦建兵急忙说道:“伯母,咱们先做完正事,让小妹把文件签了,再说别的,免得夜长梦多!” 展步此时听到窦建兵那么着急,目光也落在了那叠文件上,文件头是几个黑色的大字:引咎辞职涵。下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小子,估计是数落窦彤的不是,让窦彤主动引退的一个文件。 展步一阵冷笑,这可真是心急啊,想必是学校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又商量出的新招,此时刘云山的事情还没眉目呢,那群老家伙已经开始想新招了,估计是对展步有点怕,怕展步和窦彤再次上演绝地反击,所以提前准备。 展步于是说道:“还引咎辞职,校长根本就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辞职?只不过是某些人想要小事化大而已。” 展步看了一眼窦建兵,不用想他都知道董事会玩的什么把戏,无非是说只要窦彤下来,校长还是窦家的子弟里出,万一窦彤不自愿下来,等股东们发话,校长可能就不从窦家的子弟里面选了,于是撺掇了个最没用,最好控制的家伙来与窦彤争权。 对董事会来说,他们不需要一个如窦彤一般强势的女校长,他们需要一个对董事会言听计从,甚至什么都不管不问的傀儡,无疑,在窦家的直系子弟中,窦建兵最符合这个特征。 第二百八十五章碧玉丹荷 第二百八十五章碧玉丹荷 窦建兵听到展步给窦彤开脱,急忙对大伯母说道:“您看啊伯母,他这不是明显的在帮小妹么,要是等下他假托自己懂风水,说我几句坏话,再夸小妹几句,估计您又心软了。” 汪森此时目光一亮,暗赞这个家伙也不是特别没脑子么,窦建兵这么一说,窦彤的伯母肯定会对展步有所防备,只要展步说窦彤的好话,她伯母肯定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而伯母此时又有些动摇,她还是希望窦彤赶紧辞了校长,跟她回老家,然后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毕竟,在她的心中,窦彤也老大不小了,再不嫁出去,只怕以后就成老姑娘了。 此时,伯母再次对窦彤说道:“彤彤,你说咱家又不缺钱,你非要操这份心做什么,事业啊理想什么的,那是男人的事情,咱们女人……” 窦彤一听伯母又要开始这通说教,立刻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这是生活观念的不同,两个人根本就融合不到一处去。 展步此时也看出来了,窦彤的伯母对算卦很感兴趣,可能会相信命数,看到窦彤苦巴着脸,于是笑道:“这人那,一个人一个命,校长就是一辈子劳碌命,您那种清闲福气,校长是求不来的。” 伯母一听展步这么说,知道他是在劝自己不要干涉窦彤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叹了口气:“唉!我这不是为了她好么,女孩子就该有个女孩样,要是和她妈妈一样,整日里全世界四处飞,倒是落了个女强人的称号,可是呢,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家人几面,连彤彤小时候都是我带起来的,你说这种女人活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 展步此时也一阵无语,怪不得窦彤宁可做鬼脸也不辩解,她大伯母这种对女人的认知,只怕一辈子都改不过来,这种女人其实展步以前和老道在一起的时候也遇到过,大多小时候家里不富裕,甚至特别穷,但是却一辈子恪守着自己的观念,非常固执。 当然,对这种女人,别人没有办法,却难不倒展步。 此时,展步换了一副非常严肃的面孔,对窦彤的伯母说道:“您要是真的为了校长好,就不要太过干涉校长,这命里的事情,是不能随意更改的,否则,不仅仅干涉的人福气受损,被干涉的人偏离了自己的轨道,也会引发难测的祸端,这不是无稽之谈。” 展步知道,对窦彤的伯母,单单劝是没有用的,此时只能对她陈明利害才行,因为她心底是为了窦彤好,而不是想要害窦彤。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的伯母一愣,然后说道:“你可不要吓唬我,哪有人天生就是这种劳碌命,彤彤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该过的是富家大小姐的生活。” 此时窦建兵看到窦彤的伯母根本不买展步的账,不由得意的喝了一口茶水,同时哼道:“你啊,别想拿这套命理玄学来吓唬伯母,伯母那么大年纪了,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能骗得了的吗?” 展步没有理窦建兵,而是仔细的盯着窦彤的伯母,他知道,要想让窦彤的伯母相信自己的话,那就要从她的身上找到例证才行。 果然,在展步心中起了为窦彤伯母占卜的念头之后,在展步的眼中,窦彤伯母的身边开始环绕起了一道道非常玄奥的“气”,同时展步仔细的依据伯母的胸型暗暗推演。 展步知道,虽然窦彤的伯母看上去像是四十来岁,但是实际年龄绝对不会那么低,她的伯母化妆术是很厉害的,所以展步只能相胸。 或许是因为展步对自己定位是相胸师的缘故,又或许是展步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窦彤伯母胸部的原因,她胸部的气团明显比其他地方的气团要多不少,而且还有一条条颜色不一的线。 展步不由的一阵惊喜,这信息也太多了吧!展步明白,前两次看到了“气”,其实是无意中触发,所以看黄娜和萧楚楚的时候,气虽然也有,但是不那么明显。 这次自己打算仔细的观察窦彤的伯母,所以捎带着,看出的“气”也多了起来,里面所透露的信息更加准确和详细。 有些东西展步也不是很确定代表了什么意思,因为展步刚刚进入了望气境界,所以用起来不是很熟练,但是这并不妨碍展步心中的惊喜。 此时展步隐约也有点猜测,看来望气境界也是因人而异,有些专门看风水的,到达望气境界之后,或许眼中的气大多与风水有关,有些看脸相的,或许眼中的气就与脸有关。 而自己作为一个相胸大师,自然胸部各种气就很明显的呈现在了展步的面前。 窦彤的伯母是中品上阶的碧玉丹荷胸,这种胸型的女人,一般来说人生是两个极端,结婚之前家里困苦无比,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但是结婚之后,家境立即好转,永盛不衰,是典型的旺夫胸。 当然,展步要找的可不是这个,而是找一些其他的消息,果然,展步在她右胸的上方发现了一团灰色的气,展步知道,这团气是荫佑之气,代表了窦彤故去的祖宗亲人。 当展步的注意力集中在这团灰色的气上之时,这团灰色的气,竟然隐约分成了一条条线,颜色不同,长短不一…… 这次展步真的惊呆了,因为这代表了她祖上亲人的生平!虽然信息不是特别详尽,但是却能看个大概,展步此时心中大动,怪不得老道经常说,相师只有进入了望气境界,那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这望气境界,比起自己以前的观型境界,的确是详尽了太多。 其实,展步从观察窦彤的伯母,到发现望气境界的一丝妙用,用的时间极为短暂,因为那山宝的关系,无形中改变着展步的体质,让展步的脑子灵活了太多,在外人眼中,展步愣了连五秒钟都没有。 此时展步笑了一声说道:“这命啊,您还真别不信!伯母,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令堂大人已经故去有七年了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苦命人 第二百八十六章苦命人 听到展步忽然提起自己故去的母亲,窦彤的伯母一愣,心里略微一算,这才非常惊讶的说道:“对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由不得她不惊讶,说实话,虽然她非常笃信风水相术,但是她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 例如展步的师傅,她明明知道人家是风水大师,但是每次人家和窦彤的父亲谈的都是大事情,她就算有心接近,那也根本没机会。平时她去庙会遇到个算命先生什么的,其实都是一些江湖骗子,说话都模棱两可,根本算不准什么。 所以像展步这种一口道破自己母亲忌辰的人,太少了。 展步对她的反应并不惊讶,只是有些慎重的说道:“伯母,我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您可别生气。” 她见到展步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由心中有点忐忑,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对展步说道:“你说你说!我能有什么可生气的啊。” 窦彤一看展步要露一手,知道这是能不能拿下伯母的关键,于是急忙给了展步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分别给两人倒上了茶水,然后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展步究竟说什么。 至于汪森和窦建兵,虽然不愿意展步多说话,但是却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的仔细倾听。 展步于是说道:“我想,虽然您半生富贵,但是令堂大人却没过几年舒坦日子吧?”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的伯母猛然脸色一阵慌张,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急忙说道:“大师,不是我不孝啊,实在是……我也没办法啊,老家穷困,嫁到了窦家之后,虽然我的钱多了,可是,可是……” 说着,窦彤的伯母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竟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 展步一看这个样子,急忙说道:“您别伤心,我知道您很孝顺,但是您再孝顺,给令堂大人再多钱,她老人家恐怕会一点点的都帮您攒着,根本就不会花钱。”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的伯母急忙点了点头,对展步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她最怕展步看出自己的母亲命苦,以为自己是个不孝之人。 但是很快,窦彤伯母就一愣,眼里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展步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您能看出来,我母亲生前很节俭?”窦彤的伯母不由的惊叫道。 展步点了点头:“能看出些端倪,您的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劳碌一辈子,没怎么享受过。” 窦彤的伯母于是把自己母亲的事情娓娓道来。 实情也确如展步所说,其实窦彤嫁人之后,总是想把家里劳累的母亲接到城里居住,年轻的时候,母亲来城里住过几天,但是很快就受不了了,没有家里的那些土地忙活,她浑身不自在,于是又闹着回到了老家。 窦彤的伯母又不忍心老母亲受苦,于是就按月往回寄钱,说实话,每个月寄的钱,都够一般城市小康之家一家五口的日常消费,可老母亲却一点都舍不得花,常年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穿,一辈子节俭惯了,怕什么时候用到大钱,总是攒着。 伯母的母亲死的时候,竟然还颤巍巍的告诉她,自己在老家的宅子地下挖了个坑,里面存了许多钱,足足有七八十万,其实窦彤的母亲一辈子,真是没怎么享过福。 展步听了一会,然后说道:“所以说,一个人,一个命,你是强求不来的,她老人家要是一辈子呆在老家,恐怕还能多活几年,唉,可惜可惜,可惜了你一片孝心,却……”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的伯母一下子震惊的站了起来,盯着展步说道:“您是说……” 此时,她想起了一件事,大概是八年前,那时候她的母亲已经快八十岁了,依旧经常照顾老家的几亩地,虽然身子骨很硬朗,但是做女儿的真的心疼老母亲,下定了决心要让妈妈过几年好日子,于是强行把老妈接到了城里。 她怕母亲孤单,不适应好日子,还每天亲自陪着母亲逛公园,逛商场…… 可能老母亲也察觉到了女儿的一片孝心,虽然一开始唠叨着回老家,但是渐渐的就不再提回老家的事情了,结果就如窦彤伯母盼望的那样,她母亲在城里定居下来,然而不出半年,她的母亲就忽然浑身发病,在医院躺了半年,去世了。 此时听到展步这么说,窦彤的伯母哪里不知道展步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一片孝心害死了母亲吗? 展步虽然知道这样说会让她伤心,但是实情就是如此,许多人天生就是那种命,有些东西牵挂着,劳累着,虽然辛苦,但是身子骨却很硬朗,但是这人一旦闲下来,那各种毛病就来了,她的母亲就是那种人。 而窦彤的伯母看到展步的点头确认之后,不由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她自己也有判断能力,自从老母亲进城之后,虽然表面上欢笑,但是其眼角却总是有那么一丝不自然,原本她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却想不到…… “大师,那您说,是我害死了我母亲吗?”此时,窦彤的伯母已经完全信任展步了,连称呼都非常尊敬,她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展步叹了口气:“你不用多想,我只是说,一个人一个命数,进城,是她的劫,就算没有你邀请,或许也会因为别的缘故而进城,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一个人来说,并非只有守着男人过日子生孩子才是最好的选择,每个女人都该有自己的路,过多偏离自己的路,会有灾祸。” 听到展步没有把罪责推到她的身上,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从精美的包里取出了一个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才说道:“你说,彤彤也是需要走自己的路吗?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我就不管了。” 窦彤听到这句话之后非常开心,除了这个伯母,她是天不怕地不怕,谁来了都敢斗两场,唯独对这个伯母一点招数都没有,现在看展步说动了自己的伯母,如果不是不少人在场的话,窦彤恨不得上去抱着展步用力的亲两口。 第二百八十七章汪森开门 第二百八十七章汪森开门 听到窦彤伯母语气松动,展步急忙说道:“没错,校长的命数的确如此,注定与这片奇异的徒弟,与这个学校有割舍不断的联系,不能强行让校长辞职。” 此时,窦彤的伯母想到那时候强行把母亲接到城里住,母亲脸上的那种不情愿,可不是与窦彤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么,不由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窦彤带来祸端,急忙对窦彤说道:“彤彤啊,伯母没文化,不懂这些事情,差点害了你,你不会怪伯母吧?” 窦彤很温柔的一笑:“怎么会,我知道伯母是为我好,不过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说着,窦彤冷冷的看了窦建兵一眼,对这个堂哥,窦彤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什么都不会,就知道窝里斗,别人稍微撺掇他一下,他就觉得自己上天了,实际上草包一个。 窦建兵看到伯母不想管这件事了,急忙说道:“伯母,难道这件事您不管了?什么命里注定当校长,你听这个算命的胡说八道,我可是听说了,窦彤要是不把校长位置让出来,等几天各大股东觉得窦彤能力不行,也是要撤换掉的。现在签了字,校长还是咱们窦家的,不签字,过几天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窦彤的伯母又是一阵拿不定主意,有些摇摆的看了看窦彤,然后看了看展步。 展步笑了一下:“校长这个位置很稳固,不会有半点危机,他又不是学校里的人,知道什么啊。” 而汪森此时一阵冷笑:“呵呵,难道学校董事会现在评估窦彤的能力这件事能瞒得住吗?只要评估日期一到,窦彤绝对当不成校长,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白痴!”展步对着汪森冷哼了一声,他也没想到,汪森竟然还有脸回来,并且差点让这家伙击中窦彤的软肋,还真有那么点“越挫越勇”的架势。 汪森听到展步的话,竟然没有做声,不是他脾气好,而是他心里对展步还是非常恐惧,他知道像展步这种人,一旦真的惹恼了,随意用些玄门术法,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所以面对展步,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而窦彤的伯母听到展步确认窦彤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对窦建兵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搀和了,没听先生说么,要是我再乱管的话,会给彤彤带来祸端,好了,这件事你也不用奢望了,我还有事情求教先生。” 此时,窦彤伯母看向展步的眼中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心底的确有很多事情,也有很多遗憾,总想找个有真本事的先生帮自己解一下疑惑,此时见到展步,就想把困扰了自己半辈子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窦建兵却偏偏不让她如愿,一看伯母不再管窦彤,顿时恼怒了起来。原本在他的幻想中,只要自己当了校长,那还不是美女老师,美女大学生,任由自己随意攫取,那可是皇帝般的日子,怎么能泡汤? 他本来在窦家就不怎么尊重这个手无实权的伯母,一看她不管,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不再尊重,于是脸色一青:“伯母,怪不得人家都说你就是窦家一个吃闲饭的,这点事都做不了,被一个算命的说两句就改变了主意,简直是太没点主见了。” 听到窦建兵态度的忽然转变,窦彤的伯母脸色很不好看,窦家不少小辈总是这样背后议论她,她只是装作听不见,此时被窦建兵当面提起,顿时脸上有些铁青,不过她却没有辩解什么,在她的认知中,女人不就是吃闲饭的么。 窦彤却看不下去了,直接怒吼道:“窦建兵,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怎么,伯母不帮你你就立刻翻脸,你还有脸说伯母吃闲饭,你一个人败的家还不够吗?要是没有你,窦家能多养一万个吃闲饭的!窦家这一辈,最没出息的一个就是你。我不想看到你,赶快给我滚蛋,否则我让你三年一点零花钱都没有。” “你……”窦建兵一听窦彤的话,当即就愣住了,别说,他还真怕这个小妹,如果伯母不帮他,他半点都不敢得罪窦彤。 汪森此时脸色阴沉,对窦建兵失望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要做一下最后的努力,于是说道:“窦彤,董事会的态度你应该明白,我们能够允许校长依旧从窦家的子弟里面出,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希望你也能明晓事理一点,不然时间一到,校长的位置,绝对不会出在窦家。” 窦建兵一听这话,急忙对汪森说道:“汪代表,这件事您先不用着急,我再劝劝我小妹,或者再想想别的办法……” 展步一看窦建兵反过头来求汪森,不由摇了摇头,怪不得窦彤对这个堂哥这么见不上,竟然被汪森一句话就吓住了,还反过头求汪森,这样的家伙还妄想当老大,真的是白日做梦。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耳朵一动,隐约听到了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急促的声音,展步明白,这是吸收了那枚宝珠之后,自己的听觉也在相应的比以前灵敏了不少,听到这个声音,展步的脑海里竟然直接浮现出陈晓雯的身影。 于是展步一笑,对汪森哼道:“回去告诉你们董事会的那些成员,别再妄图拿柳慧的事情刁难窦校长,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汪森一瞪眼,然后脸上露出冷笑:“从自家里掏钱把窟窿堵上,可不算解决。” 窦彤也一阵疑惑,怎么事情就算解决了?展步不是在胡说吧。 展步却对门边的汪森说道:“麻烦你把门打开一下,可不能让学校的功臣在门外久等。” 听到展步的话,屋子里几个人都一愣,门外有人?怎么没有敲门声? “装神弄鬼!”汪森哼了一声,虽然不相信展步的话,但还是直接转身拉门,他就是要拉开门告诉大家,展步不过是装神弄鬼而已,要戳破展步的谎言。 然而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小蒲扇一样的大巴掌噗的一声毫不客气的拍在了汪森的脸上。 汪森一声惨叫,陡然觉得鼻子一酸,然后向后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第二百八十八章汪森报警 第二百八十八章汪森报警 陈晓雯的体型,比一般男人的体型都壮实,长的又高又胖,手上的劲那可不是盖的,平时敲门也是用蒲扇一样的大手用力砸门。 再加上她现在接到了刘云山的电话,知道这小子马上要上钩,心中激动,所以走路更是风风火火,敲门用力很大,她哪里会想到会有人突然开门,所以这一巴掌是用足了劲,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汪森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一惊,而陈晓雯也反应了过来,看到自己一巴掌把一个小老头拍倒在地上,顿时慌神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没想到会有人开门。” 汪森此时鼻子都被拍出了血,坐在地上捂着鼻子一脸的狼狈,陈晓雯急忙把汪森扶了起来,然后拿了张纸给汪森,让他擦鼻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汪森一看陈晓雯的体格,心里就一颤,此时鼻子还是一阵酸痛,他也看出来陈晓雯不是故意的,是恰好被自己撞上了,但还是心中一阵郁闷。 陈晓雯现在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满心忐忑,不住的给汪森道歉。 而窦彤脸上则笑开了花,一点都不介意汪森阴沉的脸色。笑着对陈晓雯说道:“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汪代表是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哼!”汪森没有说话,不过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恨意,一定是他算好的,故意让自己往陈晓雯的巴掌上撞!虽然恨,但是他却更加不敢说话,连这个都能算出来,那这人就太可怕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展步就算再神,也不可能算出他会被陈晓雯迎面拍一巴掌啊,不过就是展步的耳朵灵敏了,听到了陈晓雯的脚步声而已。当然,展步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窦彤的伯母此时却很好奇,于是问道:“刚才大师说不能让学校的功臣久等,难道她就是学校的功臣吗?” 汪森虽然鼻子发酸,但是也不想离开,随意的止住了血,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窦彤此时看到陈晓雯,目光一亮,难道展步说的事情解决,就是指的陈晓雯? 于是窦彤笑道:“你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陈晓雯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对窦彤说道:“我刚刚挂断他的电话,告诉他你现在有个好项目,利率很高,急缺钱,并且把你的手机告诉了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联系你!” 此时,窦彤的伯母已经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窦彤,她知道,自己的侄女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而汪森听到陈晓雯的话,则一脸的若有所思。 果然,陈晓雯的话刚刚落下连两三分钟都没有,窦彤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顿时脸色一笑,是一个海外的号码! “喂?我是窦彤,您哪位?”窦彤的声音非常自然,一点都没有陈晓雯的那种激动劲,此时,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一只钢笔,半躺在椅子上,脸上充满了自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是刘云山啊,你的老同学。”电话那端,刘云山略带谄媚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你啊,我现在很忙。”窦彤哼了一声,显得很不耐烦,在大学时代,窦彤对这个人就很讨厌,所以尽管现在是想要诱使他上钩,语气也依旧没变。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说,你现在正在搞投资,缺少资金注入对吧?我就是想问下,您看我能不能也凑凑热闹……”刘云山讨好的问道,同时开门见山,估计是怕窦彤不耐烦的挂断他的电话。 窦彤却依旧装作很不耐烦的声音:“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事情的确有,但是太小的投资我可不要,弄个三五十万放我这的话,我还真没那个精力管。” “不不不,哪能那么点钱啊,我有钱!”刘云山急忙说道。 窦彤依旧一副半冷不热的声音:“呵呵,有钱?那好啊,你说说,你能拿出多少钱?要是真的够资格参与的话,好处少不了你的,不过要是你的资金不够,虽然咱们是老同学,我也爱莫能助。” 虽然几个人听不清刘云山的话,但是听到窦彤的话,汪森也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难道窦彤联系上了那个骗子,并且,想要用同样的方法,把骗子的钱骗回来? 此时,汪森一边惊叹窦彤的神通广大,竟然连警察束手无策的事情,都能起死回生,但是另一边却忽然目光一闪。 他忽然脸上一阵冷笑,看到没有人主意到自己,于是悄悄溜出了办公室,竟然去打电话报了警。 汪森此时一脸冷笑,自言自语:“嘿嘿,难道骗骗子的钱,就不是诈骗吗?法律可不管你骗的究竟是骗子还是好人,只要你骗了,并且数额巨大,那就是犯罪,真是自作聪明!” 汪森的理解一点都没有错,法律就是这样,只要你骗了,人家才不管你骗的是好人还是坏蛋,统一量刑。 紧接着,汪森又思考了一下,觉得不是很放心,于是又打通了报社的电话:“滨阳日报吗?有大消息,你们能不能派个记者……” 汪森要把这件事闹大,把窦彤诈骗这件事给落实,只要上了报纸,那窦彤再想翻身就不可能了! 此时,展步几人还不知道,汪森已经把窦彤正在骗人的事情报了警。 展步此时还在感叹窦彤的老辣,把刘云山耍的团团转,窦彤这种一副瞧不起刘云山的语气太真实了,明明是在骗刘云山,却波澜不惊,还搞出一副刘云山求自己的气氛,果然不愧为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校长的人物。 而刘云山更是不疑有他,觉得窦彤那种大家族出来的人,肯定赚钱就跟撒网捞鱼一样简单,不可能骗自己。 很快,刘云山稍微沉默了一下,就对窦彤说道:“那个,我能拿出一千二百万资金!” 这时候,窦彤才稍微一愣,她只想拿回自己的那五百万,完全没想到刘云山会一下子报出这么多钱,这要是拿多了的话,自己不就成了真骗子了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突然的变故 第二百八十九章突然的变故 窦彤于是窦彤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递给了展步。 同时窦彤语气一变,变得稍微那么热情了一点:“呵呵,混得不错么,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看来以前我是小瞧你了。” 刘云山自然是觉得窦彤因为看到自己有钱,所以对自己另眼相看,不由心里一阵舒畅。 其实他哪里知道,窦彤不过是有点纠结而已,想稍微拖延一点时间,想想究竟怎么处理这件事。 窦彤也懂法律,她知道,如果自己只要五百万的话,那就算事发,到时候请个好点的律师,也算是自己追回自己的资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股东们肯定对自己另眼相看。 可要是自己骗他一千二百万,那自己可就成了真正的骗子了,她此时有点纠结,要少了,刘云山会起疑心,要多了,自己就成了真正的骗子,这可怎么办? 所以窦彤才会稍微拖延一下时间,询问展步的意见。 展步也读懂了窦彤的意思,略一思考,于是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全拿来。 同时,展步悄悄给杨副局长发了个短信,窦彤是公众人物,如果忽然有大额资金来源不明的话,肯定会被查,展步虽然还不知道汪森已经报警,但是也不想让窦彤因为这事惹上麻烦,所以这事只能请杨副局长帮忙。 自从上次破了杜鹏程妻子的案件之后,杨队长就升职了,现在成了副局长,因为正局长一直不在宾阳市,所以现在,整个宾阳市的警力全都归他辖制,而且他也知道学校被骗钱的事情。 这时候,窦彤看到展步的字,不再犹豫,于是对刘云山说道:“那好吧,你的资金我用一个半月,多了不敢保证,至少有百分之十四的利润,这个项目是我们的内部项目,稳赚不赔。” “那好那好,把你的账户给我,我给你汇款!”刘云山惊喜的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然后把一些“细节”敲定好,虽然繁琐,却不会出什么差错,因为现在刘云山,已经完全相信了窦彤。 而此时,汪森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公安局到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算算时间,差不多人也快到了。 现在窦彤把事情刚刚已经敲定,调查窦彤的人估计马上就会来,到那时候,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做,这校长也不可能是窦彤的。 窦彤挂断了刘云山的电话之后,很快,自己就接到了刘云山的汇款短信,虽然刘云山在国外,但是国内也控制着不少资金,所以走的并不是国际汇款的渠道,转账非常快。 当窦彤看到自己银行卡上多出的那一千二百万现金之后,不由的把手机递给了展步,然后一阵苦笑:“这算怎么回事?”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展步笑道。 就在这时,学校里竟然传来一声声警笛的鸣叫声,此时,汪森心花怒放,终于忍不住了,非常义正言辞的对窦彤质问道:“窦彤,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违法犯罪!现在公安局已经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窦彤听到汪森的话,一下子恼怒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怕你酿成大错,刚才在你实施诈骗的时候,已经报警了!”汪森义正言辞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展步和陈晓雯:“你们也跑不了,都是从犯,对了,展步可能也是主谋。” 而窦彤的伯母根本不懂这个,此时听到汪森说窦彤涉嫌诈骗,不由大惊失色,紧张的看着窦彤:“彤彤,难道你真的犯罪了吗?” 窦彤当然知道汪森所言非虚,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已经碰触到法律的底线了,此时她脸色一阵难看,同时非常气恼,想不到自己为了学校追回资金,汪森竟然直接在背后捅刀子。 而陈晓雯此时也有些惶然,她不懂法律,急忙对窦彤问道:“彤彤,我们这是骗的骗子啊,对不对?骗骗子,不算违法吧?” 而窦建兵则双眼一亮,嘿嘿一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骗子也有人权,你以为骗骗子就没事了?那社会不就乱套了么。” 展步也没想到汪森竟然这么决绝,竟然直接选择报警,看到窦彤伯母失魂落魄的表情,急忙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哼!没事?你做梦呢?”汪森得意的一笑:“警察都到楼下了,还没事,一会连记者都来曝光你们的所作所为,依靠自己的社会地位,诱骗无知的人,实施金融诈骗,这可不是小事,会引起社会轰动的!” 窦彤此时咬紧了嘴唇,虽然平时很强悍,但是她此时真的六神无主了,事情已经做了,警察就在楼下,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此时,窦彤看到惊慌失措的陈晓雯和伯母,不由低下了头:“伯母,雯雯,我……对不起你们。” 听到窦彤的话,伯母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不断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你早听我的话不就行了么……” 而陈晓雯则目光空洞洞,许久之后,她才平静下来,走到了窦彤身边,非常坚定的对窦彤说道:“彤彤,我不怕!” 窦彤听到陈晓雯的话一阵难受和感动,自己明明是想拉陈晓雯一把,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展步却对窦彤眨了眨眼:“一会无论是警察还是记者到场,你都不要说话,记住,一个字都不许说。” 窦彤看到展步的脸上没有多少紧张,莫名的多了些信心,急忙点了点头。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警察直接推开窦彤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而几个警察的身后,一个记者提着话筒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还有一个架着摄像机的人,一看就是报社的工作人员。 几个警察看到办公室这么多人,只是冷冷的问道:“谁是窦彤?” 窦彤看了看展步,展步微微点了点头,她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就是。” 第二百九十章立功还是犯罪 第二百九十章立功还是犯罪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一起诈骗案件,你有什么话说?”一个警察对窦彤说道。 展步皱了皱眉,面前几个警察他都不认识,不是以前自己熟悉的那些人,应该不是杨局长以前那个组的,展步也不能多说什么。 而窦彤则谨记着展步的话,坐在椅子上一个字都不说。 因为后面跟着记者,这几个人其实来学校,只是为了看住窦彤,不让她逃跑而已,因为对窦彤这种有头有脸的人来说,逮捕证没有批下来,他们也就只能控制一下,根本不可能抓捕窦彤。 所以看到窦彤一副不合作的姿态,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就在这里等着,不许四处乱跑,相信逮捕证很快就会批下来。” 后面,一个女记者急忙走了出来,对窦彤问道:“我是滨阳日报的记者,请问您就是窦校长吗?我们接到举报,您涉嫌一起诈骗案,请问您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窦彤根本就无视了这个记者,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些家伙都能虚构出一大堆子虚乌有的东西,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身上扣。 几个人见到窦彤根本不配合,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个记者转而问道:“请问谁是汪森先生,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件案子的经过?” 汪森这时候已经擦干了脸上的血迹,听到记者问他,他急忙走了出来,一脸的正气凛然:“我就是汪森,这是一件性质极为恶劣的金融诈骗案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有举报的义务,我也不怕一切针对我的挟私报复……” 汪森一通义正言辞的演讲之后,这才把窦彤如何欺骗刘云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道来。当然,他并没有提及刘云山的身份。 这时候,这个记者还不忘了对窦彤问一句:“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属实,举报人是否有夸大的成分?如果您不说话,那就代表您默认了。” 此时,窦彤的伯母彻底吓傻了,因为汪森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大,难道这样就构成犯罪了?窦彤的伯母心中充满了绝望,脸上不断的流泪,并且一只手抓着窦彤,仿佛害怕这些警察会把窦彤从她身边抢走一般。 而窦建兵看到窦彤依旧不说话,于是开口说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是他的堂哥,也是本案的见证者之一,虽然我很想保护自己的小妹,但是她犯了罪,我不能包庇她!” 此时,窦建兵和汪森对视一眼,彼此一阵微笑。 不过窦建兵不知道的是,汪森心里对窦建兵更是鄙视,不过他也乐的把窦建兵捧成校长,一个无能的校长非常符合学校董事会的利益要求。 然后,这个记者就开始询问在场的其他人,不过除了窦建兵和汪森,谁都不肯理她,然而她还是对着镜头口若悬河的一遍一遍诉说窦彤的“罪状”。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的案件非常特殊,涉案人员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校长,利用大学同学对她的信任,骗取同学一千多万资金,结果被身边的正义人士举报,最终难逃法网,被公安人员当初查获……” “我们还了解到,之前这位校长因为用人不当,任人唯亲,结果给学校造成了重大的损失,但是却通过未知的手段,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据悉,像这么年轻的大学女校长,还是非常罕见的,这位校长的履历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窦彤此时脸色铁青,在这个记者的嘴里,自己简直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毒妇,她的报道,在许多关键的地方故意含糊其辞,引人遐想,这简直是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 虽然窦彤很想反驳,但是她知道,笔杆子在人家手下,就算现在自己辩解也没有用,她还记得展步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做声。 很快,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守在窦彤办公室门外的一些警察非常恭敬的喊道:“杨局长,您来了。” 不一会,杨局长就出现在了窦彤办公室的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展步和窦彤,此时他脸色严肃,不过还是给展步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几个警察一看杨局长来了,急忙让出了一条路,一个警察更是说道:“局长!她什么都不肯说,要不要我们现在把她带回局里去?” “当然要带到局里去。”杨局长说道。 听到点杨局长的话,汪森脸上一阵冷笑,而旁边的几个警察则急忙取出了手铐,要去给窦彤带手铐。 窦彤此时脸色难看,但还是把双手抬出来,配合警察的工作。 “你不能去啊彤彤!”一边说着,窦彤的伯母哭哭啼啼的来到杨局长身边:“彤彤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犯了错,你抓我吧,我替彤彤坐牢!” 听到伯母的话,窦彤眼里一下子充满了雾水,自己的这个伯母甚少与外界接触,许多认知还停在旧社会,以为可以代人坐牢。 然而这时候杨局长却忽然脸色一变,对那个警察呵斥道:“你做什么?怎么还把手铐拿出来了?有这么对待立功群众的吗?” 然后,杨局长对窦彤的伯母安抚道:“谁说我要去抓窦校长坐牢了,这件事,窦校长可是立了大功!” 听到杨局长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立功?这是什么个说法?难道窦彤诈骗了人家的钱,不仅仅没有犯罪,反倒是立功了?这是什么逻辑。 此时,看到所有人都一呆,杨局长故意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然后对那个愣在原地的警察也安抚道:“哎呀你们瞧我这个记性,这件事本来是保密的,知道真相的人太少了,你们不知道也属于正常。” 一边说着,杨局长一边不客气的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展步的身边,然后说道:“窦彤校长是在协助我们警方办一件大案子,因为这件事怕出意外,所以警察局做了严格的保密,你们不知道真相也不能怪你们,快把手铐收起来吧,窦校长可不是诈骗罪犯。” 第二百九十一章杨局长吹牛 第二百九十一章杨局长吹牛 听到杨局长的话,连窦彤都一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窦彤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杨局长肯定是在帮自己,于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展步。 她与人家杨局长根本就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会下力气帮自己?还不是因为展步在偷偷运作么,窦彤可看的很清楚,刚刚在杨局长落座的一瞬间,他很自然的接过了展步手中的水杯,默契的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而且刚才在杨局长出现的一瞬间,展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窦彤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就白当这个校长了。 而窦彤的伯母此时还是心中不安,急忙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吗?彤彤没有犯罪?” 杨局长点了点头:“没错,窦校长是在秘密的帮我们警察破一件国际诈骗大案,怎么可能是诈骗犯,她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了我们的授权,秘密决定。不仅仅不是犯罪,而且还立了大功呢。” 听到杨局长的确认,伯母一下子放下心来。而陈晓雯也拍了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对窦彤说道:“哎呀彤彤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真的犯罪了呢,你怎么不早说,差点把我这身肥肉吓出毛病来。” 听得出来,陈晓雯的语气放松了许多。 窦彤此时虽然也一头雾水,但是隐约明白了点杨局长的意思,于是顺着杨局长的话说道:“这不是一切为了保密么。” 杨局长急忙嘿嘿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为了这件事,让你们都担惊受怕了,不过窦校长的保密工作还是做的很到位的,值得表扬。” 汪森和窦建兵此时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窦彤忽然从诈骗,变成了立功了? 而那个记者此时一阵脸红,刚才她的那些话,可是不怎么好听,要是自己的那些无端猜测播报了出去,只怕窦彤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幸亏不是现场直播,差点冤枉了好人。 于是这个记者对窦彤歉意的一笑:“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刚才被误导了,您又一句话不说,所以我们以为……” 窦彤摆了摆手,她知道这些人的作风,不想和他们纠缠什么,于是说道:“事情澄清了就行了。” 这个记者一看窦彤不追究,于是放下了心,但是依旧心中疑惑,什么澄清啊,事情明明还是一团迷雾好吧,她就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记者也只是感觉出来事情有变而已!这种反转的剧情,对他这种新闻记者来说,那可太难得了,机会当然不容错过。 于是她偷偷给身后的摄影师打了个手势,接着一脸殷勤的朝着杨局长走了过来,竟然打算直接就地对杨局长采访。 而杨局长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可不行,现场有记者,万一事情说不明白,稀里糊涂的报道出去,指不定外界会怎么评价自己和窦彤呢,他早就做好了被采访的准备。 随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众人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杨局长的眼神中,无不充满了敬佩。 杨局长先把学校有人被诈骗的事情一说,把刘云山立在了反派的位置,听到窦彤骗的对象竟然是个专门的诈骗团伙时,大家都理解了窦彤。 然后,杨队长点了根烟,就像是一个大侦探一样,在众人崇拜或是不解的目光中,慢慢的讲述他们的“破案计划”,无非就是把展步做的事情扣到自己的脑袋上而已。 杨队长抽了一口烟,一脸思索的说道:“当时我们就在想,这种国际案件的侦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犯罪嫌疑人身在国外,我们是鞭长莫及,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为恶对不对?” 记者很配合的点点头:“不错,近年来这种诈骗案件简直是数不胜数,还没听说过几件真正侦破的大案呢,很多时候,公安部门也只是对市民做出必要的提醒而已,但还是经常有人上当。” 杨局长于是很沉重的点点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谈后叹了一口气:“对啊,一旦遇到这种案子,我们就麻爪了,但是我们怎么能总是让老百姓买单?如果总是这样,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当时我们下定了决心,必须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不少警察听到杨局长说到这里,不由攥紧了拳头,心情澎湃,内心中充满了自豪。 展步却一头黑线,这案子他又不是没跟杨局长说过,他除了唉声叹气,什么招都没有,他现在却表演的这么逼真,让展步忍不住都使劲揉眼睛。 而记者也毫不吝啬的对杨局长一通赞扬。 杨局长这时候又说道:“于是我们请示了上级,决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先把他们骗走的资金给追回一部分,并且借此机会拉上与犯罪团伙之间的联系,这样,我们就可以借此顺藤摸瓜,找到这伙诈骗犯的老窝。” 记者这时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您就安排了窦校长联系上了骗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引出了骗子,对不对?”然后,这个记者忽然问道:“可是,我们都知道,一般骗子联系我们容易,可是窦校长是怎么联系上骗子的呢?” 杨局长这时候一呆,是啊,怎么联系上骗子的呢?他哪里知道啊。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只见他慢悠悠的抽了口烟:“嘿嘿,这个就涉及到我们办案的秘密了,暂时不方便透露。”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窦彤和展步都相视一笑,杨队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联系上的刘云山,但是他俩却很清楚。记者一听说是秘密,也就不再多问。 紧接着,杨局长话锋一转:“至于窦校长,则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只要他们把骗来的钱放在了窦校长这里,那么就是鱼儿上钩了,剩下的抓捕工作,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其实展步知道,哪里有什么后续的抓捕行动啊,不过是杨局长的故弄玄虚而已,展步当然不会点破这点,反正现在看杨局长吹牛就是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太可惜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太可惜了 杨局长看到在场不少人都开始崇拜的看着自己,知道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了破案的高手,顿时心中一阵得意,他慢慢的从自己的衣兜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 不少人看到杨局长的动作都静了下来,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充满了好奇。 此时,他很慎重的把这皱巴巴的纸慢慢展开,对这个记者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几天前,我们秘密行动的计划书,当时我,以及专案组的几个同志都联合签了名,下面是日期!为了保密性,这份文件只有我们几个同志知道。” 一边说着,杨局长还炫耀似的把这个计划书给周围几个人看了一眼,里面的确提到了让窦彤反骗刘云山,此时,所育人都被杨局长的深谋远虑给惊到了,再无一丝怀疑。 窦彤此时也有些吃惊,想不到杨局长会编出这么大一个故事为自己开脱,甚至都做出了一个所谓的“秘密文件”,看来这次自己欠人家的这个人情是欠大了。 而展步也一脸惊讶,杨局长这动作也太快了,还煞有介事的出示了一个“秘密文件”,展步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临时造出来的,不过展步还是惊叹,杨局长做事还真是缜密。 此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人家窦彤不是擅自欺骗刘云山,而是为了协助警察的工作,是经过公安局授权的。 连汪森和窦建兵此时都相信了窦彤,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切只是杨局长临时编出来的一个故事而已。 至于那个记者,更是对杨局长崇拜的五体投地,一个劲的赞扬杨局长,简直都要把他吹成中国当代的福尔摩斯了。旁边几个警察看向杨局长也是一脸的敬佩,显然是被深深折服。 杨局长自然也是一脸的飘飘然,于是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这里,我要着重表彰一下几个大力配合我们工作的群众,窦校长,展步,还有这位女士,都为这间案子除了不少力……” 窦彤急忙站了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晓雯也开心的点点头,想不到眨眼之间自己竟然还立功了。 此时窦彤也觉得事情发展的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原本她都做好请律师的打算了,却想不到杨局长来了几句话,她的处境立刻峰回路转,竟然从诈骗犯,变成了协助警察办案,这心情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太刺激! 杨局长看到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都在赞扬窦彤,他却微微一摆手压下了大家的话语,紧接着脸上换上了一副很严厉的表情,非常可惜的摇摇头说道:“唉,可惜这件事还是搞砸了!” 听到杨局长的叹息,不少人一头雾水,钱不是追回来了么,怎么杨局长还是有点不满意的样子,于是那个记者急忙问道:“杨局长,您是在惋惜什么吗?” 杨局长点点头:“我们可不仅仅是想追回那笔资金,这件事,如果不是好事者举报,我们恐怕就顺藤摸瓜,抓到嫌疑人了,可是事情这么一闹,只怕保密也保密不了了,可惜可惜,真的是太可惜了……” 听到杨局长的话,汪森脸色一变,这不是说自己把事情搞坏了么? 而不少急匆匆前来抓窦彤的警察,也急忙认错:“对不起杨局长,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你们的秘密行动,一听到举报,没有认真分辨情况就来了。” 杨局长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唉,我们都已经准备收网了,这样一闹,后面的抓捕行动就完全泡汤了,虽然把学校的钱是追回来了,但是却白白错失了良机,以后再想得到这种机会就难了……” 展步此时一脑门黑线,暗叹杨局长这也太能扯淡了,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还说的这么煞有其事,好像他真的付出了多大的精力一样。不过,看到汪森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展步心中还是暗暗赞了一句:我喜欢! 现在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件事源自汪森的举报,不少警察更是狠狠的瞪汪森,要不是这货兴冲冲的报警,那会有这种事情? 现在好了,把杨局长那么重大的行动都给破坏了,这以后在警察局不会被穿小鞋吧? 而那个记者此时看向汪森的眼中也充满了厌恶,心中不由的盘算,是不是什么时候把这个家伙也写上报纸,让大家认识认识这种窝里反的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此时,杨局长也察觉到不少人神色不自然,觉得是自己责备他们,于是呵呵一笑说道:“那个,我不是批评谁的意思啊,毕竟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不怪你们。这个……勇于举报违法犯罪行为还是很好的么,但是举报之前,一定要擦亮眼睛,不然会对国家造成非常重大的损失……” 汪森此时快哭的心都有了,这还不是批评谁呢?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把这件事搞砸了,要不是他捣乱,那些国际诈骗犯都要落网了…… 终于,事情解释明白了,大多数警察也讪讪的走出了窦彤的办公室,记者要着急回去发稿,陈晓雯要去工作,而汪森和窦建兵也没脸再呆在这里,趁着乱跑了出去。 办公室中,只剩下杨局长、窦彤、窦彤伯母,以及展步四个人。 此时窦彤一阵轻笑,然后对杨局长说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多麻烦您了,否则的话,我现在都被这俩家户害班房里了。” 杨局长一笑:“呵呵,什么麻烦不麻烦,幸亏老弟给我发了个短信,不然我还不知道出了这种事情,这次的事情可真是惊险!” 窦彤伯母此时听到几人的对话一阵惊讶,有些转过了弯来,她忽然呐呐的问道:“你们……你们不是真的在破案吧?” 窦彤掩着嘴一笑:“伯母,我们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这不是那笔钱也追回来了,现在你该放心让我当这个校长了吧。” 窦彤伯母此时其实还没怎么转过弯,窦彤也没告诉她,究竟是真的在替警方办案,还是没有办案,不过她也想得开,一看事情完美解决,急忙说道:“哎呀也快到中午了,这次彤彤的事情多亏了杨警官,今天我做东,大家一起吃饭!” 第二百九十三章伯母的身世 第二百九十三章伯母的身世 听到窦彤的伯母要请他们一起吃饭,杨局长爽朗的一笑:“那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杨局长自从升职之后,早就想找个机会感谢一下展步,可是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此时正好赶巧,当然不会推辞。 窦彤自然也没有意见,她这件事也的确是承了杨局长的人情,如果不是人家快速的编出那样一个故事,只怕这事就够自己喝一壶的,她肯定要有所表示。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附近的饭店,窦彤此时对杨局长还是非常感激,一杯一杯的敬酒,非常客气。 而杨局长则哈哈一笑:“你们啊,也不用谢我,其实这件事,我还要谢谢你们才行,今天的事情被那傻帽记者传出去,我至少要记个二等功,这二等功简直就是白得的啊!” 展步和窦彤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可不是么,今天让杨局长这么一说,所有的谋划都记在了杨局长的头上,这种案子全国能破获的还是少数,杨局长肯定会被记头功。 如此一算,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竟然真的是杨局长,因为这么一闹,学校里肯定也只能留下原来损失的五百万而已,多余的钱,必须交给警察局上缴国库处理,如此一来,功劳是杨局长的,钱,都去了警察局…… 不过窦彤肯定不在乎这些,因为经过此事之后,她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那些股东们是什么人物?眼睫毛都空的,杨局长的话可以骗过其他的警察,可以骗过汪森和那些记者,但是绝对骗不过那些股东们,他们一听就会明白怎么回事,有这样的校长,他们肯定都很放心。 “老弟,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每次用到我,都让我有额外的收获,以后再有这种好事,可一定要记得我!”杨局长很高兴的说道。 展步嘿嘿一笑:“瞧您说的,咱们这叫互利互惠,这事要是没有您出手,我和我姐那肯定要吃大亏。” “你姐?”听到展步的突然改口,杨局长和窦彤伯母都有点惊讶。其实展步是想告诉杨队长自己和窦彤的关系,毕竟学校那么大个单位,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衙门有人好办事,他是提醒杨局长以后要多照应一下窦彤。 窦彤自然也明白展步的打算,随即笑道:“呵呵,我爸爸和展步的师傅是至交,依照辈分可不是管我叫姐姐么,而且他可是专门为了我才来的滨阳大学。” 杨局长恍然的点点头:“我就说么,老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会落在滨阳市这种小庙了,原来是托了窦校长的福。” 而窦彤的伯母也很开心,有这么个人在自己侄女身边帮衬着,她心中就不那么担心窦彤惹事了。 窦彤伯母虽说是为了感谢杨局长才设宴,但实际上,她心里是有事情要问展步,所以说完了几句客套话之后,窦彤伯母总是欲言又止,有点患得患失。 她是觉得在宴请杨局长的酒席上问自己的事情,不是有点不妥?但是又怕过了今日,还不知道下次见展步是什么时候呢。 展步当然也看出来窦彤伯母的窘状,他跟杨局长现在熟得很,根本不用那么多讲究,于是对窦彤伯母说道:“伯母,有什么话您说就行,咱们和杨局长都是朋友,你不用见外。” 杨局长也急忙说道:“没错没错,你有事说你的,大家随意点就好,你们要是一个劲的说好话,我还吃不踏实呢。” 看到杨局长和展步的确很熟,窦彤伯母也就放下了心,于是对展步问道:“先生,您能看出我有几个兄弟姐妹吗?” 虽然展步管她叫伯母,但是她知道展步有真本事之后,就不敢以长辈自居了,开口闭口都是管展步叫先生,非常虔诚。 展步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下,此时各种各样的气又把她环绕起来,当然,大部分气依旧是在她的胸部汇集。 展步略一沉吟,然后说道:“兄弟么,你应该一个都没有,你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姐姐在你不大的时候应该就夭亡了,至于妹妹……” “妹妹怎么样?”窦彤忽然急迫的问道,显然她更关心的是关于妹妹的事情。 展步可以看得到,这个妹妹在气的表现上,与窦彤伯母的关系颇为奇异,是一条很特别的线,中间大部分是断开的,只有两头是连上的,这让展步有点摸不着头脑。 展步于是再仔细推演了一下窦彤伯母的胸型,嘴里念叨了几遍:“碧玉丹荷,碧玉丹荷……” 忽然,展步眼前一亮,丹,与单同音,荷,与合同音,这种胸型的女人,虽然半生富贵,但其实一辈子的命数都是与分分合合有关,那连起来的线,应该是她与妹妹在一起的日子,而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断开的线,则应该是与妹妹分开的日子。 于是展步对她说道:“您的妹妹,应该是在您十五岁左右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与您分开了。” 听到这里,窦彤伯母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急忙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哭出来,但是眼角却又带了点泪痕,她急忙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滴,然后对展步和窦彤凄凄的一笑:“让你们见笑了,人老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有太多的挂念。” 说着,窦彤伯母叹了一口气:“先生说的一点都不差,我以前是有个姐姐,但是后来饿死了,之后家里就是我和妹妹。” “我比妹妹大两岁,小时候是一起长大,关系好的不得了,可是后来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女娃,就把小的送人了。” 窦彤伯母说的很简练,但是那种沉痛的表情却很容易让人能够想象出她究竟经历过什么,一个饿死,一个养不起而送人,相信她的父母也承受了很大的无奈和委屈。 窦彤此时很不解的问道:“可是后来不是好了么,那为什么您没去把妹妹要回来呢?” 其实窦彤伯母的命运并不是很差,她十九岁时就嫁给了窦彤的大伯,从那时候起,就没怎么过苦日子,仔细算的话,也就和她妹妹分开几年而已。 第二百九十四章解梦 第二百九十四章解梦 窦彤伯母却摇摇头:“去找过啊,还是你大伯陪我找的呢,可是找到那户人家的时候,人家已经搬家了,你知道,那时候送人儿女,人家怕养大了再要回去,其实都是故意躲着送出的户,巴不得一辈子不要有来往,所以虽然我们多方打探,可是最终却没打探出来。” 展步也点了点头,要个十三岁的女儿,人家不可能那么放心,相信窦彤的伯母恐怕也体会到了人家那户的苦衷,没有继续寻究下去。 然后,窦彤的伯母有些泪眼婆娑:“我母亲临死的时候,就有两个愿望,一个就是让我找到自己的妹妹,看看这些年她究竟活的怎么样,上坟的时候告诉她老人家一声。另一个就是,我父亲在我不大的时候就外出,从那之后就一直杳无音信,只怕早就离世了,她希望能够找到父亲的尸骨,送回老家,入土为安。” 窦彤听到伯母的话一阵皱眉:“伯母,这事,恐怕也太难了吧,您与妹妹分开应该有接近四十年了,那时候您和大伯都找不到,四十年过去,更是沧海变迁,物是人非,这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至于找您的父亲,那就更难了!” 杨局长此时喝了两杯酒,很自然的就把这事当成了需要警察帮忙找人的范畴,也说道:“是很难,你把你妹妹的名字跟我说一下,我或许可以通过公安系统帮你查查,至少能缩小点搜素范围。” 窦彤伯母却一阵苦笑:“什么名字啊,妹妹给了人家,名字还不是人家重新取一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现在叫什么。” 杨局长脸色一阵无奈:“这样就太难了,这种情况找人,根本就不可能么,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要说四五十年没有联络,就是五年没联络,再找人,也难上加难,这种案子我们警察局也没办法。” 窦彤的伯母低声说道:“我知道这很难,可是不难的话,我不是早就找到了么,所以才会求先生帮我看看,我今生还有希望完成母亲的夙愿么。” 她说的很保守,并没有提太过非分的要求,没有让展步帮她找人,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连个名字都没有,比去大海里捞针还难,因为大海里捞针,至少知道里面有个针不是么。 其实她只是想问问,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找到妹妹,以及有没有希望找到自己父亲的尸骨。如果展步说没有希望,她也能心安一点,如果展步说有希望,那她心里还有个盼头。 展步知道,这恐怕不仅仅是她妈妈的夙愿,也是窦彤伯母心中的念想,她是那种很守旧,很注重亲情的女人,肯定非常挂念自己的妹妹,对祖宗香火也很敬重。 展步仔细看了一会,细细分辨她胸部的各种气代表的意思,然后微微掐算了一下说道:“你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妹妹,实际上,你与您的妹妹应该很快就能见面。” “真的吗?”窦彤的伯母忽然惊喜的问道,她其实原本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却想不到展步竟然告诉她,很快就能和妹妹见面! 展步点了点头,他看的很清楚,那些断线的日子已经差不多走完了,剩下的两个人关系又交融在了一起,这就说明,她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妹妹。于是展步很肯定的说道:“依照我的推算,或许就在这几天就能找到,你的妹妹,就在这滨阳市!” “什么?怎么会那么巧?”窦彤不可思议的问道,连窦彤伯母和杨局长都有点不可思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展步笑着点了点头:“伯母之所以来到滨阳市,就是为了来见她妹妹的,虽然表面上是被窦建兵说动来劝校长,但实际上则是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指引,借了窦建兵的嘴,把伯母引到这里来与妹妹见面。” 窦彤有些狐疑:“真的有这么悬乎?” 展步一笑:“这种千里有缘一线牵的说法,指的可不仅仅是姻缘,许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只不过凡俗人读不透其中的奥妙,对伯母来说,这一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自己失散四十几年的妹妹。” 窦彤的伯母这时候急忙点点头:“我相信,我相信,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真的经常梦到小时候和妹妹在一起玩耍的情形,以前的时候都没有做过这种梦。” 梦?展步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大多数梦境都有些无厘头,大部分梦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些梦境大多做过后就忘记了。但是有些梦的确会预示什么,这些梦给人的感觉会非常真实,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 越是这样真实的梦境,就就越是关键,越是能预示吉凶祸福,解梦,解的也是这种印象深刻难忘的梦,至于那种吃顿饭就忘没影的梦,不值得解释。 于是展步问道:“那你具体都能梦到什么?或许寻找你的妹妹,需要在这上面找到线索。” 窦彤的伯母听到展步的话之后急忙说道:“嗯,最近有一个奇怪的梦,总是绕在我的心头,我梦见和妹妹一起去田间抓泥鳅,但是却一下子出来好几条水蛇,追着妹妹咬,然后妹妹使劲跑,一个劲的哭,却总是甩不掉,我光着急也没办法……” 梦见被水蛇咬?展步皱眉,其实女人梦见蛇有很多预示,有些可能是健康出问题,因为蛇属阴寒。也有些则预示着交好运,能发财,因为水蛇也代表了财气。当然,梦见别人被蛇咬,解法则更多。 解梦可不是简单的梦见什么就直接一下子说出代表什么,这需要非常详细的问询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展步问道:“那么你还记得是几条蛇吗?说的越详细越好。” 窦彤伯母皱了皱眉:“应该是好几条,我只记得好多蛇都去咬她,可是却偏偏仿佛没有看到我一样,就是各种各样的水蛇。” 展步一皱眉,其实,蛇的数量不同,代表的意思也不同,不过她却没有记清楚究竟是几条蛇,于是展步转而问道:“那么蛇的颜色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算出结果 第二百九十五章算出结果 窦彤的伯母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其中有一条蛇是红黑相间的,咬的最凶,嘴上还带着血。旁边有几条青蛇,一边追一边咬,但是好像还一边与这红黑的打架,总之非常混乱。” 此时,杨局长和窦彤也感兴趣起来,放下了筷子,仔细听听展步会怎么解释这个奇怪的梦境,因为他们有时候也做梦,偶尔自己也会解梦玩,此时想听听展步究竟是如何解梦的。 展步看到几个人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脸上,于是笑了一下:“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回忆出,妹妹逃跑的方向是什么方向?” “我想一下……”窦彤的伯母陷入了沉思,同时半是回忆,半是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块水田,应该是老房子的东面,妹妹被蛇追之后,应该是往家的方向逃跑,这样的话,应该是朝着西方走……对,就是朝西走!” 听到这里,展步一惊,然后说道:“我明白了,你的妹妹现在应该是生病了,因为蛇主阴寒,往西跑,那在梦中是家的方向,是归所的意思,病人的归所应该是在医院,说明你的妹妹现在一定是在医院,好几条蛇的话,应该不是小病。” 接着展步说道:“而且蛇也代表了子嗣,如果女人怀抱蛇的话,那就说明要怀孕。但是被后面的蛇咬,那则说明,后辈中有不孝之人,红黑相间的蛇,一般指妇人,不是女儿就是儿媳。这样算的话,应该是因为你妹妹的病,有不孝的儿女在闹事,此时你妹妹家里,应该很不平静。” 听到展步有鼻子有眼的话,窦彤伯母一惊:“那我妹妹不会有危险吧,儿女不孝?算算年龄,我妹妹现在的确该有儿有女,也一大把岁数了,如果儿女不孝不管她,那她可怎么办……” 一边说着,窦彤伯母一边又那手绢擦眼角,然后对展步说道:“先生,我求您给我指个路,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我妹妹吧。” 窦彤也对展步期望的说道:“对啊弟弟,你看伯母这事情都记挂了大半生了,你要是真的能看出点什么,那就帮帮伯母吧。” 展步点了点头:“你放心,既然是被我遇上了,那我肯定帮你帮到底。” 杨局长也说道:“呵呵,老弟都算出是在住院了,那范围就小多了,我也可以让警局里给你们排查一下,这不是多大的事情。”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窦彤伯母眼睛一亮说道。 展步此时又问道:“那么你们老家房子是不是带院子的那种?院子的门口朝向哪里呢?” 窦彤伯母急忙说道:“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农村老家地多,的确是那种带院子的住宅,大门朝向东南,篱笆门。”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杨局长说道:“那就麻烦杨局长找人帮她查一下吧,看看滨阳市的医院,正门朝向东南的,前两天有没有老太太住进去,家里不是很和睦的那种重点查一下。” “好嘞!”杨局长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急忙拨打电话。 而窦彤则一脸的古怪:“弟弟,你可不要骗人,怎么老家门口朝向东南,老人家住院就会在朝东南的医院?这明显不对啊,我的老家门口还朝正东呢,难道我每次要是生了病,还一定在朝正东的医院住院啊?” 窦彤伯母不满意的瞪了窦彤一眼:“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哪有诅咒自己住院的!” 杨局长听到窦彤这么说,也一愣:“对啊老弟,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牵强了?” 展步呵呵一笑:“一点都不牵强,大多数人住院的确不可能这么巧,但是他们住院也不会有人替他们做这种梦啊,既然伯母梦到了老家,那才与老家有关,并不是只要住院,就都与老家有关。” 展步这么一说,几个人才明白了过来,杨局长也不再废话,急忙找人查一下,这种大门朝向东南的医院在滨阳市不会太多。 杨局长打完电话之后,窦彤伯母心情这才开朗了点,对窦彤说道:“等下吃完了饭啊,你陪我去买点补品,都四十多年没见小妹了,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窦彤笑道:“伯母,您还没见到人呢,谁知道能不能找到啊,我还是觉得这事有点悬,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你这孩子,就不能说点吉利话!”窦彤伯母脸色一板说道。 窦彤吐了吐舌头:“好好好,等下我陪着您去买东西。”然后她看向展步:“你也陪着我们去,万一我们扑个空,你可别想跑。” 虽然窦彤觉得展步的相术很准,但是却真的不是很敢相信这件事,人家四十几年都找不到,你吃顿饭的功夫就发现人就在周围,这不靠谱! 这时候,窦彤伯母又对展步问道:“那我父亲的事情,您能看出点什么端倪吗?” 展步刚才就已经给她看过,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于是对她说道:“你父亲的情况只怕很特殊,大概不到四十岁就死了,客死他乡,我现在只能算出来,你父亲的死与水有关,但是究竟怎么回事,这太难探查了。” 一个人周围的气,所显示的大多都是一个人自己的所有经历,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亲人的一些经历虽然略有显示,但是非常的笼统,不可能太过详尽。 所以,对窦彤伯母妹妹的推演,解梦远比观察窦彤伯母身上的气来的详尽。 而像这种寻找尸骨的事情,则更是麻烦,如果展步真的较真,倒也有办法,但是却太费时间和力气了,所以展步才说比较难做到。 窦彤伯母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远比找妹妹高很多,能够知道自己父亲死的时间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她此时心中挂念最多的还是妹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展步暗暗把这件事记了下来,或许以后会偶然帮到她。许多时候,找人这种事情讲求的是个机缘,一方面需要有真本事的先生,另一方也是最重要的方面,就在于当事人的命数和修行。 第二百九十六章杨延风 第二百九十六章杨延风 窦彤的伯母和她的妹妹,其实在命中的缘分早就结束了,不该再有交集。之所以能找到自己的妹妹,是因为她从未放弃过寻找,后面续上的那些线,不是命中就有,而是她从未放弃,是自己修来的。 而有些与亲人离散的人,找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放弃了,那种自然再也不会找到。 很快,一顿饭将要吃完的时候,杨局长的手机响了,接通手机之后,杨局长立刻眼睛一亮:“真的找到了?好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看到窦彤伯母那种期待的眼神,杨局长笑道:“符合这种条件的,他们找到了两个老太太,都在滨阳第二人民医院,反正也吃完了,我送你们过去!” 医院的一间大病房内,好几个床铺上都躺着人,这是那种好几个病人公用一间的病房,病床与病床之间距离不大,没有几个板凳,不少人陪床的不是站着,就是坐在床边,条件不是很好。 靠窗的一个病床上,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鼻子上挂着氧气,满面的愁容,旁边是一对年轻男女,两人手紧紧的握着,看向老太太的眼中带着勉强的微笑。 年轻男子名叫杨延风,旁边是他的女朋友杜菲。 老太太忽然颤巍巍的说道:“孩子,要不这病咱们不治了,这一天天的在医院呆下去,花钱就像是流水一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杨延风急忙说道:“妈,您别这么说,医生说了,您的病能治好,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您的病治好的!”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病啊,需要花太多钱,我的存款都快用完了,你一个大学生,哪里来的钱给我治病啊。” 那女孩也急忙安慰道:“阿姨,您放心,钱的事情,我会让我爸妈也想想办法,您安心养病就行了。” 老太太似乎一阵激动,咳嗽了两声:“那怎么行,你只是延风的女朋友,连订婚都没订呢,我怎么能用你的钱!” 杨延风和杜菲是一对大学生情侣,老太太是杨延风的母亲,虽然头发半白,但是年龄其实也就五十来岁,受了不少苦,所以显得苍老。 虽然病床前只有这两个年轻人,但是实际上,老太太却有三个儿女,一个大儿子已经成家,不仅仅在市里有楼房,前几个月更是新置办了一辆十五六万的轿车,也算是有车有房。 不过老太太生病,用的都是自己的那点存款,没有用老大一分钱。 而一个女儿也早就嫁出去了,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过得下去,自从老太太病了之后,回来过一趟,然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至于床前的小儿子,则还在念大学,自从几天前自己的病查出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小儿子在床前伺候,杜菲也跟着一直忙前忙后,病房里不少病友都经常称赞两个人,不过对大儿子和大女儿,却都摇头叹气。 生病期间大儿子倒是来过几趟,每次都是提点水果之类,嘘寒问暖一副大孝子的模样,但是也就坐一会就走,上午的时候,医院下了催款单子,老太太实在拿不出钱,于是杨延风把单子给老大看。 结果老大看了之后就是一阵诉苦:“延风啊,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房子还交着月供呢,车每个月也花不少钱,我和你嫂子那俩工资根本就不够花,还有个儿子要上学,家里实在是一分钱都没有啊,要不把咱妈接回去养着吧,这病咱们治不起……” 杨延风听到这么说,只能给大姐打电话,但是大姐的话更是决绝:“钱一分钱没有!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可一分钱都没沾老杨家的,你大哥的房子还是你妈出了不少钱呢,凭什么好处都让你大哥占了,拿钱找到我了?” 于是,杨延风陷入了困境,他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以前老妈没有生病的时候,还能供他上学,因为几年前他的爸爸出车祸死了,人家赔了他妈不少钱,所以本来日子还挺好过。 后来大哥买房子,老妈拿出了一部分存款帮老大,这次自己又生病,手底下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时一家人陷入了困境。 老太太虽然嘴里面不说,但是也隐约猜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和大女儿是什么态度,这才病了几天,两个人根本就没怎么露过面,她能怎么办? “妈,您安心养病,钱的事我会解决的!”杨延风咬着嘴唇说道,大不了却借高利贷。 杜菲脸上有些愤然,但是没有说话,她怕刺激老太太,所以虽然对老大和姐姐都很生气,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抓着杨延风的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延风点了点头,杜菲其实已经偷偷塞给杨延风三万多块钱了,她父母是当老师的,人很好,听到这件事之后,不仅仅没有反对,没有像一般家长一样让自己的女儿赶紧分手,而且还夸赞杨延风孝顺,言称会帮他们解决一部分钱。 但是杨延风也知道,他妈妈的病是肺病,医生说了,彻底治愈的话,恐怕需要四五十万,这么多钱,怎么能让杜菲家完全担负?人家现在只是自己的女朋友,连婚都没定呢。 此时,展步几人也在杨局长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医院,依照警察在医院查询的消息,附和展步所说特点的老太太只有两个,此时已经看完一个了,很明显不是窦彤伯母的妹妹,因为那老太太比窦彤伯母还要大好几岁。 此时,窦彤伯母心中已经有点惶惶了,虽然她很相信展步,但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她以前见过不少算命先生出错,此时自然心中害怕。 窦彤紧紧的拉着伯母的手,也能感受到伯母心中的那份紧张,不由的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伯母,展步虽然年轻,但是还一次差错也没出过呢,一定能帮你找到妹妹的。” 霍兰香,窦彤伯母盯着从医院要来的这个名字,心中莫名的出现了一丝期望,因为他隐约记得,当年把妹妹送出去的时候,那户人家的确是霍姓。 第二百九十七章姐妹相认 第二百九十七章姐妹相认 “请问你们找谁?”当病房被推开之后,一个值班的护士急忙站起来微笑着问道。 一般人来病房,护士都是爱理不理,但是展步这一行人却不同,窦彤的伯母虽然在家里不管什么事情,但是那一身华贵的装扮,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人家的妇人。 而窦彤一身职业装,走到哪里都是充满了自信,那种气场一看就是领导派头。 杨局长穿着一身警服,两个早就赶过来的警察跟在杨局长后面,而且到了门口之后自动停下,一副保镖的架势,让人一看就知道,杨局长是公安局当官的。 而展步也气质非凡,走路的时候与杨局长还一边说笑,也不是一般人能及。 所以这护士才会非常有礼貌的站了起来,并且脸上带上职业化的笑容。 而闹闹哄哄的病房里则突然一静,在几人的气场面前,这些人不自觉的就停下了原本的高谈阔论,目光都投向了这几个人。 此时大多数人都一脸惊讶,在这种普通病房里的,可没几家有什么富贵亲戚,此时都在猜测,这一行人究竟是为谁而来,在他们心目中,有个富贵亲戚,那可是倍涨面子的事情。 窦彤伯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激动:“我找霍兰香!” 听到窦彤伯母的话,不少人把目光惊讶的看向窗户边那个不起眼的病床,此时那里杨延风和杜菲都是愁眉不展,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事情。 杨延风其实平时不怎么和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家属多说话,别看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里面的事事也很多,平时的时候,不少病人家属经常拿着药费单比来比去,仿佛谁家花的钱多,谁就高人一头一般。 而杨延风家此时已经欠了医院一部分钱了,虽然大家平时都不会故意挑明此时,但是说话的时候也难免对杨延风有一种优越感,很多时候,能够生得起病,在病房里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所以,杨延风很少参与到闹闹哄哄的人群里去,只是安安静静的守在妈妈的病床前,从来不与人说长道短,所以病没有察觉到几人的到来。 而此时这个护士也一脸的惊讶,杨延风那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大儿子大女儿都一毛不拔,就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小儿子天天守着,不少护士都经常说起这户人家,觉得这老太太可怜。 想不到这华贵妇人竟然是找这家的,她急忙指了指一个角落:“那就是!” 病房里一个好事的中年女人急忙跑到了杨延风和杜菲身边,戳了戳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杨延风,有些羡慕的低声说道:“你家来亲戚了!” 听到这女人的话,杨延风和杜菲这才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亲戚?”杨延风皱着眉,在他的记忆力,自家亲戚少的可怜,爸爸是家里的独苗,车祸死了之后,就和一些老亲戚没有什么来往了,而母亲这边也没有什么亲人,平时过日子主要是和一些邻居有来往,他一时也想不出究竟有什么亲戚。 此时,窦彤伯母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病床上的老太太,不由的心里咯噔一跳,这老太太的头发都白了半头了,看上去像是六十几岁一样,一脸的皱纹,会是自己的妹妹吗?要知道窦彤的伯母看上去可很年轻,如果让一般人猜的话,绝对不敢猜四十五岁以上。 杨延风的妈妈这时候也没睡着,听到有人来找自己,急忙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一边的护士急忙说道:“您不要乱动,您的病要先躺着,等养一段时间,才能坐起来。”一边说着,还一边急忙过去扶了老太太一把。 此时旁边不少病人家属忍不住撇嘴,在之前老太太也坐起来过,也没见这护士这么殷勤啊,平时对病人说话都是呼来喝去,什么早餐不许吃肉,不许坐起来之类,都是声音冰冷,一副命令的语气。 “您是?”杨延风急忙站起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小小的惶恐,毕竟,无论是窦彤还是窦彤伯母,那种气质完全与一般人不同。 展步微微观察了一下杨延风和杜菲,心中暗暗点头,这年轻人浓眉大眼,目光中正平和,虽然眉间有愁容,但是却天庭方正,这在面相上是福相,有这种面相的人,绝对是孝子。 而杜菲则不用说,本身就有一种非常宜人的书香气质,灵动而不失贤惠,如果不是这老太太的病让两人愁眉不展,这俩人站在一起,绝对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但是窦彤伯母却有些先入为主了,因为展步说过自己妹妹可能子女不孝,所以一下子就以为是这俩人不孝顺,板着脸没有理杨延风,而是直接盯着床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躺在床上,但是也能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她一个都不认识,不由的出声问道:“你们是找我吗?” 窦彤伯母轻轻走到老太太床边,慢慢拉起老太太的右手,然后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商姚村的小村庄?是个很偏僻的小村落,那里……” 就在窦彤伯母正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病床上的老太太手猛然抓紧了窦彤伯母的手:“那是我老家啊,您是……” 老太太现在很惊讶,面前这个贵妇人给她一种亲切感,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认识这种人。 而窦彤伯母听到她的话,不由心中一阵激动,然后颤抖着问道:“你今年是不是五十三岁,原来姓姚?” 窦彤的妹妹被送出去的时候有十三岁,那时候早就记事了,那是她生命中的大事,当然对那段经历的记忆非常深刻,此时听到有人提起,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对啊,你们是?” 她此时心中虽然隐隐有猜测,但是却不敢相信,自己是有个姐姐,可是自己的姐姐,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难道面前的贵妇人与自己的那个姐姐认识? “妹妹,我就是你芸姐啊!”一边说着,窦彤伯母一边激动的说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小小的误会 第二百九十八章小小的误会 “芸姐?”老太太也不可思议的盯着窦彤的伯母,然后不相信的说道:“我看看你的左臂上,是不是有块梨形的痣。” 窦彤伯母似乎边哭边笑,抓紧了老太太的手:“你真是我小妹,真是我小妹,知道我胳膊上的胎记……”一边说着,她一边挽起了左臂的袖子,果然,上面有一个鸭梨一样的青痣。 “四十年啊,姐姐足足找了你四十年啊!”窦彤伯母此时忍不住抽泣道,声音里既有开心,又有辛酸。 老太太这时候也惊呆了,她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再见到这个姐姐,她忍不住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这辈子,竟然还能再见到我姐……” “不是做梦!我就是你芸姐啊!”窦彤伯母边哭边笑着说道。 此时,不光是杨延风和杜菲,就连病房里其他偷偷往这边看的人也都惊呆了,俩人单单看外表,岁数恐怕要隔着一代,却想不到人家这贵妇人竟然管病床上的老太太叫妹妹,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老太太家里很贫困,现在大家一定都以为她们是骗子。 老太太也心情激动,急忙对杨延风说道:“孩子,这是你姨妈,是我亲生姐姐,快给你姨妈倒杯水来。” 这时候,杨延风早就把仅有的两个小板凳搬过来了,杜菲还倒了杯水,但是窦彤伯母却哼了一声,没有理两个人,杨延风一愣,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从一进门起,这贵妇人对自己的态度就很不好。 有些偷偷注意这边的病人家属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忍不住小声嘀咕:“看来这富太太是看不上这家亲戚,也就是对自己的妹妹有点同情心,对别人根本就不理睬。” “嘘……人家一看就是高门大户,肯定不想认穷亲,四十多年能一直找自己的妹妹,就算不错了,这下老太太有救了。” “切,谁知道人家想什么呢,老太太现在都没钱治病了,自己儿子都舍不得拿出钱,一个四十多年前没见的姐姐会出钱?这事我看悬。” 杨延风虽然听不到别人的议论,但是这时候脸上也挂不住,不由脸色憋的通红,如果不是这人是自己的长辈,他早就发火了。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一下子恍然,知道窦彤伯母是误会了人家,于是急忙对杨延风说道:“你别误会,伯母刚才来医院的时候,听一些护士说你大哥和大姐不孝顺,但是小儿子却很孝顺,所以伯母就以为你们就是那一对不孝儿女,其实是一场误会……” 展步一看老太太的面相就看出来了,老太太的子女宫,两儿一女,但是大儿子和大女儿的位置,各有一颗小色斑,这种面相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而窦彤伯母一听展步的话,就明白自己是先入为主了,她此时也有点下不来,于是感激的看了展步一样,然后顺着展步的话不好意思的笑道:“啊?原来你是妹妹的小儿子,那真是对不住,我还以为你是妹妹的大儿子呢……” 不少围观的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此时一看窦彤伯母尴尬的对自己的外甥道歉,知道人家不是那种人。而杨延风也脸色也好了不少,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只是误会。” 这时候,一个病人家属急忙插嘴道:“哎呀可不是么,这老太太的大儿子,说实话,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老太太生病之后,就来过两三趟,每次连五分钟都呆不上,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哪里有这么当儿子的?” “就是就是,那个大女儿也不像话,按照咱们这边的规矩,老人家生病,都是成家有能力的儿子出钱,女儿不出钱可以,但是要出个人在这里照顾,可是她倒好,一看人家杜菲在这里忙前忙后,她拍拍屁股走人了,这可是她亲妈……” 窦彤伯母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人,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也不打断,反而很仔细的询问,很快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气的浑身发抖。 窦彤此时也很生气,不由的对杨局长说道:“局长,咱们国家有治理不孝顺的法吧,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杨局长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个……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如果老太太不亲自告状,我们是不管的。” 老太太一听窦彤管这个穿警服的人叫局长,急忙说道:“孩子们不是不孝顺,是他们忙,他们也是有他们的难处……” 展步叹了口气,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大儿子和大女儿的不孝,与老太太这种长期的纵容和包庇也脱不了干系,都这个时候了,还信奉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千方百计为自己的儿女找理由遮丑,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窦彤的伯母显然也很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思,既然她不想说,那就不再提那一对儿女。 这时候窦彤伯母的目光落在了杜菲的身上,从刚才其他家属的话里,她知道杜菲这段时间一直照顾自己妹妹的起居,这还没过门甚至没订婚呢,人家就任劳任怨,不由心里对杜菲特别喜欢。 于是对杜菲说道:“你是我外甥的女朋友吧,你看,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一边说着,窦彤的伯母一边在自己的包里摸索,话刚刚说完,手上就多了一条白金项链。 这白金项链上镶嵌了不少碎钻,看上去荧光闪闪,正中的位置,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闪着幽兰而神秘的光芒,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睛。 “这算是姨妈第一次见面给你的见面礼!”窦彤伯母说着就把这项链往杜菲的手里塞。 不少病人家属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那么大颗蓝宝石是什么价格,但是那白金和碎钻却是实打实的,隔得很远就能感觉到那条链子有一种富贵气。 此时,不少病人家属都面面相觑,这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不少人看向老太太一家的眼中充满了羡慕,看来这老太太是有救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蓝宝石项链 第二百九十九章蓝宝石项链 许多人在看到这条项链之后忍不住偷偷议论:“这一条链子,恐怕就值好几千吧,再看镶嵌蓝宝石的那种做工和花纹,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有人嗤笑一声:“几千?这么大的蓝宝石,没有个十几万二十几万根本就拿不下来,白金链子值几个钱,就算那些碎钻,也只是点缀,最关键的都在那颗宝石上!” 虽然大多数人不懂这东西的价格,但是光想象也知道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戴的起的。不少陪床的女孩看到那链子之后,看向杜菲的眼中充满了嫉妒,恨不得自己取代杜菲的位置,许多人心里更是不平衡,都是照顾病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杜菲看到这链子心里当即就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再朴素善良的女孩子,对这种漂亮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免疫力,但是她也知道,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于是急忙摆手:“不不不,姨妈,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这东西太贵重了!” 虽然在拒绝,但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链子几眼,当然,嘴里的姨妈叫起来那也特别的顺口。 而杨延风此时震惊的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姨妈出手这么大方,此时他有些尴尬,劝自己的女友把这东西收下?可是自己才刚刚认识姨妈啊,这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可是看到自己女朋友那种眼神,他又特别想让杜菲把这东西收下,这时候做男友的,不是该安慰自己的女友,让她不要多想,收下礼物么。 窦彤伯母可不给杜菲推辞的机会,一看杜菲不接,于是假装生气的板着脸说道:“长者赐不可辞!姨妈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东西了,你是不是嫌弃这东西配不上你啊?” 杜菲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我……” 窦彤这时候一笑,接过了伯母手中的项链,然后对杜菲眨着眼睛说道:“来,我给你戴上!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要了,我可是眼馋这条链子很久了,缠着伯母要了好多次,伯母都不给我。” 窦彤伯母撇了撇嘴:“这不是给你的,快给我外甥媳妇戴上。” 杜菲心里当然很喜欢这条链子,听到窦彤竟然说要了好多次都不给她,心态不由的一变,或许在人家大家族,这些东西的确不算什么,于是只能开心的点了点头。 窦彤呵呵一笑,把链子送到了杨延风的手上:“还不快给你未来的老婆戴上,你还真想让我帮你啊。” 杨延风不好意思的接过了项链,心中砰砰直跳,这东西至少可是二十几万,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呢,拿着这东西,手都有点发抖。 不过他还是颤巍巍的帮杜菲戴好了链子,老太太看到此景,欣慰的一笑,她总是觉得亏欠了杜菲这女孩太多,现在看到这样,心中顿时觉得轻松了起来。 但是老太太还是有点疑惑:“姐,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这么多年,知道我曾经被领养的人大多数都去世了吧。” 窦彤伯母没有隐瞒,把遇到展步的事情大体上说了一下,听到展步是算命的,杨延风和杜菲眼中非常好奇,杨延风有写恍然大悟:“哦,我说呢,刚才我还纳闷,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不是我大哥,原来你会算命。” 病房里其他的家属不少人其实也偷偷的听人家对话,听到展步会算命,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怀疑,都觉得展步可能是窦彤伯母的后辈,她是为了给自己涨面子,故意夸大展步的本事。 展步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看窦彤伯母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打算离开,给人家一点说话的时间。 而杨局长这会早就出去抽烟了,人家姐妹相认,他在这里也没事,很多人乍一看到一个警察局长在这里,说话都不自在,所以杨局长早就溜了出去。 可这时候一个护士却走了过来,板着脸说道:“你们是霍兰香的家属吗?收拾收拾吧,家属已经办理好出院手续了,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把东西收拾好出院吧。” 一边说着,这个护士一边就要把床头的氧气给停了下来,还不住的摇头。 看到护士的动作,杨延风急了:“慢着,怎么回事?怎么就出院了呢?我妈还没好呢。我妈是肺病,你撤了氧气,我妈会喘上不气来的!” 这护士也无奈的摇摇头,这几天的功夫,她已经认识了这一家人,对杨延风的态度倒是没有那么冷板,于是叹道:“你大哥和你大姐刚才已经把出院手续办好了,我们虽然劝说了半天,但是他们却不肯再继续治疗,说回家养着就行,我们也没办法。”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这俩人已经放弃治疗了,办理完了手续,医院当然会把医疗设备都撤换掉。 而随着氧气的撤掉,老太太明显呼吸急促了起来,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却明显很难受。 窦彤伯母这时候骂道:“这两个畜生!不就是心疼几个钱么,连亲妈的命都不要了?护士,您先别撤氧气,我们继续住院,一定会把她的病治好再走。” 这护士有些为难,毕竟老太太的出院手续都办好了,按照规定必须停止供氧,要是再开氧气的话,她会负责任。但是看到老太太呼吸急促,也有些不忍心,于是说道:“那好,我先给你们开着氧气,等我再去给领导打个报告。” 护士的话刚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还开什么氧气,不就是想多收我们点钱么,快关掉吧,空气里又不是没有氧气,哪来那么多事。” 紧接着,杨延风的大哥杨延庆和大姐就走了进来,直奔老太太的床铺。 杨延庆个子不高,身形也很瘦,脸上眼眉上方日月角的位置有好几道皱纹,并且有些尖突,而且日月角高低不齐,眉棱骨凸起无肉,一看就是脾气暴躁,又不冷静,不爱受人管教与约束的面相。 第三百章觊觎项链 第三百章觊觎项链 展步知道,像杨延庆这种面相的人,一般来说不仅仅不尊重父母,更是自私自利,做事不计后果。 而杨延风的大姐,展步仅仅扫了一眼就懒得再去看了,这人两腮内陷,下巴尖细,一看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相,再加上胸部软塌塌,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很明显是那种诸事不顺又冷漠无比的人。 这种命相的人也不是无可救药,可以通过做善事积德,或者供奉菩萨佛陀来慢慢的改变命相,但是如果这人本身不积德,反倒是不忠不孝,那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护士也听到了杨延庆的话,不由的脸色一变,然后恼怒的说道:“不吸就不吸,我还懒得管这事呢,真当医院缺你们几块钱的氧气费么?” 一边说着,就要一边拔氧气。 杨延风急忙拦住了护士,一边给人说好话:“护士,您看能不能打个报告,我们真的还继续在这里治疗,先别把氧气撤了。” 而杨延庆看到床前多了几个人,明显不认识,自然的就以为这是杜菲家里的人,于是哼道:“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外人就不要插手了,妈,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咱赶紧出院吧,你不知道,现在医院黑着呢,其实根本就治不好您的病,就是把您的钱全敲走。” 那护士脸色一黑:“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医院怎么就治不好病了?像老太太这种病,在我们医院已经好了至少有上百例了,你要是这么乱说话,信不信我们告你诋毁我们医院信誉。” 在这里工作的大部分护士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对杨延庆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而杨延庆一听人家护送这么呵斥自己,当即脑袋就一缩,他也就敢冲着自己的老妈和弟弟耍威风,可不敢在医院乱来。 而不少病人的家属此时也开始纷纷指责杨延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可是听说你买房子老太太给你垫了不少钱,怎么老太太生病了,你一分钱都不出?” “就是,还开着二十多万的车呢,老太太生病你拿过一分钱吗?这个时候办理出院手续,这不是要拖死老太太么。” 面对不少人的指责,杨延庆脖子一梗:“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们管得着么?” 许多人心中一叹,摊上这种混账儿子,老太太还真是命苦。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窦彤伯母,都在心里等着看笑话,只怕这傻小子还以为旁边的人是不相干的路人吧。 明眼人现在都知道,人家窦彤伯母现在是故意不说话,就是想看看这儿子能混账到什么程度。 窦彤和展步自然也不说话,现在要是多说话,没准老太太还会护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出力不讨好,必须让所有人看清这俩货的真面目,再出手才行。 杨延风这时候站出来说道:“哥!妈不能出院,你要是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那我想办法出钱照顾妈,这病我查过,在滨阳市就能治好,不能出院,那会耽误治疗的。” 杨延风虽然知道窦彤伯母有钱,但是给自己妈看病对儿子来说那就是天经地义,就算姨妈给妈妈治好了病,欠下的钱以后也要还姨妈。 杨延庆却冷哼了一声:“你出钱?你一个大学生还没工作哪里来的钱?到时候还不是四处借钱,贷款借高利贷,到时候你还不上,还不是要我来帮你还?你哥我也不容易,家里还有孩子要上学呢……” 杨延庆一开口就没完没了,一会呵斥一会诉苦,总之一句话,没钱,也不想让老妈背上债务,因为一旦老妈背上债,那债主肯定会把账算到他头上。 而杨延风的姐姐虽然一声不吭,但是眼睛却在杜菲脖子上的项链上不住的打转,眼睛里充满了贪婪。 她可记得很清楚,前两天来的时候,杜菲脖子上还什么都没有,此时脖子上却有一条项链,难道说是老妈还藏了一手?这东西是老妈压箱底的东西? 想想也是,谁能真傻乎乎的把所有的钱都花出去啊,当初给老大买房子垫了不少钱,老太太肯定还要留点养老的本,相必这链子也是老太太的珍藏。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人家都说老人偏向小的,她就不信为了大儿子,老太太会把所有钱都垫上,她早就疑心老太太其实手里还有不少钱,此时一见这链子,顿时觉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一定是老妈把这宝贝给的杜菲,幸亏是被自己遇到了,不然自己可不就吃了大亏了! 忽然,杨延风的姐姐指着杜菲的脖子说道:“妈,那项链是咱们就祖上传下来的吧?我以前可见过,这东西你可不能随意就送给外人了,杜菲还不是咱家媳妇呢,再说,就算是咱家媳妇,这东西,我也有份。” 听到杨延风姐姐的话,整个病房里所有人都静下来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以前见过,这东西明明是人家女贵妇人刚才包里掏出来,什么时候成了她家祖传的了?眼神倒是不错,一下子把最值的东西相中了。 而杨延庆却也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对,这家产可不能就这么随意给外人了,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你先把项链摘下来,这可是家里的共同财产。” 杨延风的姐姐一下子双眼通红:“老大,这东西可没你的份,当初你买房子的时候,你那份已经拿走了,这东西你一分钱都别想插手。” 不少人被这姐弟俩的行径弄得啼笑皆非,明明是嫌花钱多,来闹着出院的,怎么眨眼间就变成夺家产了?再说,那链子是人家窦彤伯母刚拿出来的,怎么忽然就变成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了? 这时候,杨延庆似乎忍不住了,也不管别人怎么说,竟然伸手要去抢那链子。 杨延风一步挡在了杜菲的面前,一把推开了杨延庆的手,气愤的说道:“你们走,我不想见到你们!” 他此时还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那这俩人的脸可就丢尽了,倒不如赶他们离开,至少他们落个糊里糊涂,不至于当场丢脸。 第三百零一章断绝关系 第三百零一章断绝关系 杨延庆俩人哪里知道杨延风的意思,他一看弟弟推开了自己,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吆喝,翅膀硬了,还敢和我动手了是吧?想独吞咱妈的链子?没门!” 老太太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此时再想替这对儿女遮羞也遮不住了,于是大哭道:“我这还没死呢,你们是不是想要把我气死?那链子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我这老太婆要是能拿出这链子,会求你们一分钱么?” 杨延风的姐姐却哼了一声,根本不相信老太太的话,对杜菲说道:“真看不出来啊,你可真有心机,伺候了两三天,就把老太太压箱底的货给掏出来了,这要不是今天被我们碰上,还真让你得逞了。” 杜菲此时脸上通红,刚想说话,却被窦彤伯母一把拉住了,示意她不要出声。 而杨延风的姐姐一看这种情形,立刻以为窦彤伯母是杜菲的妈妈,于是说道:“怎么,你女儿在我们这边占了大便宜,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告诉你,不说话那东西也要吐出来,我家现在也正好缺钱呢,这链子你们别想独吞!” 话说完之后,杨延风的姐姐又想动手去摘杜菲的链子,虽然几个护士一个劲的要大家保持病房安静,但是这俩人已经红了眼,生怕一出病房门杜菲就跑了,所以根本就不理睬护士的话,眼看就要越闹越凶。 这时候,病房里的动静也惊动了正在外面抽烟的杨局长,他一皱眉,急忙把烟头掐灭走了进来。 “老弟,怎么回事?”杨局长急忙对展步问道。 此时不少人看到警察局长的进来了,急忙都闭上了嘴,而大多数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也一变,公安局长竟然喊一个年轻人老弟,看来也是个了不得的主。 而杨延庆也一惊,他本能的以为展步几个人是杜菲的“娘家人”,一看人家和警察局有关系,顿时心里就慌神了。 杨延庆虽然心慌,但还是说道:“这链子是我妈留下来的,不能就这么被她拿去了,你们不能仗着警察局有人,就吞我们家的链子。” 杨局长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呸了一口:“放屁!这链子是你们家的?还他妈祖传的?瞪大你的狗眼,这链子一看就是法国卡迪亚珠宝公司出品的东西,有编号,还有证书,这个款式,出来连五年都不到,你他妈祖传的链子镶粉色碎钻,动不动脑子?” 杨局长虽然没有买过这东西,但是怎么也是见过不少刑侦方面关于珠宝的案子,自然有眼力。 此时,不少围观的人也轰然大笑:“哈哈……这俩人还真是好笑,这链子明明是人家刚刚拿出来给杜菲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说见过,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就是,不舍得花一分钱给老妈,还抢不是自家的财产,你们俩是有多缺钱!” “这不可能!”杨延风的姐姐非常不甘心的说道。 “不可能?”窦彤伯母此时也来气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精致的皮包往外一翻,几个化妆盒落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窦彤伯母随意打开几个盒子,里面不是戒指就是手镯,全都美轮美奂贵气十足,一看就是好东西。不少人看到这种情形,眼都直了! “看到没有?就这种首饰,我多的是,根本就不稀罕!我是就是看杜菲这小姑娘人品好,对我的眼,送了一串普通链子而已,就成了你的了?”窦彤伯母显得非常激动。 虽然他拿出来的几件比不上刚才给杜菲的那件漂亮,但是也依旧让不少人吞了一口口水,暗中心惊,这位太太家世也太惊人吧,包里的东西简直可以开个小展览会了。 窦彤的伯母指着杨延风的姐姐生气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杜菲有心机,人家一个小姑娘,做了你这女儿该做的事,你知不知道害臊怎么写?你但凡在这里伺候过一天,我一句话都不说什么,可是你……太让人生气!” 然后,窦彤伯母转过头铁青着脸对老太太说道:“小妹,这就是你的一对儿女?说实话,我原本见你们家困难,还想拉你的儿女一把,现在看这情况,还是算了吧,我不养白眼狼!” 而杨延风的姐姐和杨延庆也看呆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啊,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此时听到窦彤伯母对自己老妈的称呼,顿时一惊,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经历过什么,小时候老太太经常和他们说起这段故事。 “您就是我姨妈?”杨延庆难以置信的问道,此时他心中都后悔死了,自己的姨妈这么富贵,被她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这以后肯定抬不起头来。 而窦彤伯母却哼了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只有一个外甥,那就是杨延风,其他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杨延庆和姐姐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刚见杜菲一面,就送了那么大一串链子,这要是认了这门亲戚,让自家孩子见见这姨奶奶,那能得到的见面礼,想想都让两人心跳不已。 杨延庆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姨妈姨妈,我们……您误会了啊……我们不是不给妈治病,是要转院,转更好的医院啊……” 杨延庆急忙编理由,一边急忙要走过去拉窦彤伯母的手。 展步一把拦住了杨延庆,对这种白眼狼一样的家伙,展步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冷冷的说道:“离这里远点,还转院,你当在场的都是三岁孩子?” 展步知道,要是给这种人纠缠不清的机会,那下跪打滚什么恶心招数都用的出来,所以展步根本就不给他接近窦彤伯母的机会。 “你是谁,别拦着我见我姨妈!”他推了展步一下却没有推动,然后急忙对窦彤伯母说道:“姨妈,我是您的外甥,亲外甥啊,我就是家里忙,一直没空来这里,我家里还有孩子呢,很可爱,管我妈叫奶奶,和我妈可亲近了,是亲孙子……” 第三百零二章车祸 第三百零二章车祸 杨延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挤泪水,一个大男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而老太太听到自己孙子的时候,明显眼神一动,显然也是想孙子了,杨延庆一看老妈心动,急忙准备上演苦情戏。 而窦彤伯母却冷冷的说道:“小妹,你这个儿子和女儿我是看透了,我不管你以后怎么处理家里的关系,但是我先把话说在这里,这俩人,我不认!我只认延风和杜菲。以后你要是为他俩求我点什么事,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窦彤伯母的话说的很决绝,她知道,让自己的妹妹不认孙子那不可能,但是她对这两个人那是绝对不会帮一丝一毫。 老太太此时也看清楚了这一对儿女的真面目,为了省点钱,根本就不顾自己的死活,强行出院,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至于自己十几岁的孙子,自己生病后就没来过医院一趟,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也寒心了,于是说道:“姐,我全听你的!”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再看到周围不少人都是一副看笑话的姿态,杨延庆和姐姐也明白,再这么闹下去也白搭,于是杨延庆对着窦彤伯母哼了一声:“不管就不管!没有这老不死的,我还乐的轻松呢!不就是有俩臭钱么,有什么了不起!” 啪的一声,展步忽然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抽在了杨延庆脸上,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再看杨延庆,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血。 “你怎么打人!”杨延庆捂着脸瞪着展步,但是不敢还手。 展步冷哼了一声:“我本来懒得管你这种垃圾,但是你竟然在我面前骂你妈,该打!” “打得好!”围观的家属中,不少人忽然大喝道。 窦彤伯母也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此时,杨延庆不敢再说什么了,急忙回头就跑,他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除了羞辱他什么都得不到。 展步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开车注意点,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有些车你更撞不起。” “你他妈的才撞车!”杨延庆头也不回,胡乱的回了一句,摔门而去,而杨延风的姐姐也急忙跟着走了出去,不敢再回头。 展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了一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展步转过身,走到窗户边对窦彤伯母说道:“伯母,我观杨延庆这人,獐头鼠目,眉尾散乱,鼻孔外露,这是一副破财相,而且这人鼻尖发黑,耳边有一团黑气,这是出车祸的征兆,刚才又无端喝骂自己的母亲,这车祸,只怕就在眼前了。” 展步的声音不小,不少病人家属听到展步的话之后非常惊讶,因为在之前,他们就听窦彤伯母说起过,之所以能够找到妹妹,是这个叫展步的年轻人看相看出来的,那过程被描绘的神乎其神。 那时候,他们对窦彤伯母的说法都是置之一笑,他们不是半信半疑,而是根本就不信,这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算命先生?而且还那么年轻,这根本就不可能么。 可是现在看到展步这么自信,说了两次他要出车祸,还煞有介事的站在窗户边,难道真的能看到车祸? 于是不少好事者急忙也来到了窗户边,向下张望,而窦彤的伯母也恨恨的说道:“我看看。” “小哥,你这是咒人呢,还是真的会有事发生?”一个中年人嘿嘿笑着问道。 展步也一笑,知道大家都不信自己,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当然是真有其事发生,这人本来就是破财相。如果他把破的财,用到给老太太治病上,既有孝心,又有功德,以后他的命数自然会越来越好。可是他却舍不得花这个钱,该表孝心的时候不表,以为这样就不用破财了,殊不知大错特错,冥冥中的债,是注定要还的!” 听到展步的话,病房里不少病人家属点头称是,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会有车祸之类的事情,但是展步说的道理却深得人心,该破的财,不能不破,特别是为了亲人。 “唉,出来了,你看他们俩,已经去车旁边了。”有人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两人。 果然,杨延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一辆崭新的越野车,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奢侈品牌,但是在滨阳这种二线城市,也算不错的车了。 在所有人的视野中,这辆车缓缓的开向门口,不少人摇摇头,觉得展步是夸大其词了,这根本没有一点出车祸的苗头,或许,他就算算的很准,没准是半路上出点小事故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出车祸。 不过大家没有讥笑展步什么,毕竟一条路那么长,谁也不知道人家究竟出不出事故。于是几个人摇了摇头不再看楼下,而且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天。但是也有人很较劲,就是盯着那辆车仔细看。 医院的门口是那种刷卡式的栏杆,刷一个人,栏杆就起落一次,终于轮到杨延庆的车刷卡的时候,本来应该在刷卡处停一下,因为前面的栏杆已经落下了,但是杨延庆可能因为操作失误,越野车竟然一个加速充了出去! 紧接着,栏杆直接被撞坏,这时候医院门口的丁字路口,还是红灯,杨延庆的越野车直接对着一辆崭新的宝马冲了过去,轰隆一声,正好撞在了宝马车的车头上。 “天哪!”几个在窗口向下看的人猛然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而刚才和展步打招呼的中年人则一拍手:“绝了!这一撞,撞的真瓷实!而且还是闯红灯,不用说,越野车全责!要是买了保险的话还强点,要是没买保险,嘿嘿,这一下子没有三十万是别想解决了!再加上自己的损失,啧啧……” 不少人听到窗户边的几个人说话之后急忙又过去张望,正好看到两辆车斜斜的停在医院门口,杨延庆蹲在地上抱着头,像是在痛哭一样。 此时,所有刚才不相信展步的人都一阵面面相觑,这丫也太神了吧?说出车祸,真的是立刻就出啊,而且还是专门捡贵的车撞啊,滨阳市这种上三百万的车一共才几辆,正好被他碰上了,这也太狠了吧! 此时这些家属再想到展步的话,都是一阵佩服,不过没有人同情蹲在地上的杨延庆,展步说得对,该一个人破财,那怎么都跑不了。 第三百零三章常仙 第三百零三章常仙 老太太听到自己儿子出车祸,心里一紧,虽然儿子不孝顺,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老太太以为是展步施法让她的儿子造报应,所以挣扎着要爬起来,对展步说道:“先生,我求您救救我儿子,放过他吧!” 展步一看老太太着急的大口喘气,不由的心中悲叹,即便是儿子把她往绝路上逼,她心里也放不下这个儿子,不由摇摇头:“他的事与我无关,没有什么放过不放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只是破财,人不会有事,原本拿点钱给您治病,他的运道慢慢自然会好转,可是……” 展步的话没有往下说,所有人都明白展步的意思,这时候窦彤伯母却哼了一声:“不用管他,妹妹你现在还病着呢,要好好养病。” 然后她转过头对杨延风说道:“等下你和我去取钱,妹妹的病要多少钱都包在我身上了,你好好读书就行,有姨妈在,你不要多想什么。” 杨局长看到事情解决,自己在这里也没多少事情,于是打算告别,对展步说道:“老弟,你看我下午还要上班,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展步点点头,人家老姐妹相逢,肯定有不少话要说。窦彤当然要陪着伯母,自己在这也不合适,也该走了,于是说道:“那行,正好我也回去吧。” 然后对窦彤伯母以及窦彤说道:“伯母,姐,那我们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给我打电话。” 听到展步要走,所有的人也不再关注下面发生的车祸,都看着展步,他们这些人大多数家里都有点事情,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算命这么准的,都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求人指点一二,所以都很紧张。 一个中年人眼珠一转,急忙跑到了展步身边:“小哥,您先留步,您真是神了,这是我的名片!” 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取出一张名片,两手平端着递给展步。 展步知道,这是有生意上门了,他本来就是算命的,自然不会推辞,于是接过了这人的名片,拿眼一扫,原来是个搞建材的老板。 展布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杨局长说道:“那你先回去把,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位老板说。” 杨局长不再逗留,点头告别了展步。 此时,不少人聚集了过来,想看看展步究竟说什么,对这中年人,大多数人都有些了解,这人很自来熟,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去,都知道他其实是个小老板,但是这一年来却一直亏损,父亲还生了病,所以他经常说自己今年是流年不利。 展步仔细看了一下中年人的面相,这人方头大耳,额头高鼓,两腮有肉,虽然两眼中有点狡黠,但是却眉毛中正,这是有财气的好面相,当然,也有点小小的刁钻,偶尔也有点坏心眼,但是总起来人不错。 不过此时这人的额头隐隐约约有点暗淡,一看就是正在遭受霉运,展步此时心念一动,想要看的更加仔细一些,展步的眼中,一道道气开始在中年人的身边汇集。 在展步的眼中,中年人额头上似乎开了两朵桃花,展步知道,这是中年人有外遇的表现。 然后,展步就觉得中年人背后似乎有点阴气环绕,仔细一看,在中年人脑后的位置,竟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黑气,隐约盘踞成一个蛇形,与一朵桃花隐隐相对。 看到这里,展步脸色一变,而后叹了口气对这中年人说道:“你的面相财运挺旺,朋友也多,应该是一辈子顺风顺水,不过你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那东西把你的财运给压住了。” 听到展步的话,中年男人有点不明所以,于是急忙说道:“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我这人平时最爱交朋友,就算有什么事,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来不与人结怨,不会惹到人啊。” 此时一些旁观者也很好奇的凑过来,有人也插嘴说道:“对啊,虽然我们只和他相处了几天,但是这人性格不错,怎么会招惹到别人。” 展步微微一笑,然后低声在这中年人耳边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背着老婆在外面有人吧?那人可是克夫命,谁和她交往谁破财,你自己算算,是不是从和那人交往之后,就开始倒霉。” 展步的声音很低,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但是这中年人却脸色一变,仔细回忆,还真是如展步所说的那样,自从和那女人交往,自己当月就开始有倒霉的苗头,先是原来的老客户拖着欠款不给自己,后来自己的工人在干活的时候切断了手指头,算工伤,又花了不少钱…… 反正从那时候起,就霉运不断。 看到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周围的人就更好奇了,不知道展步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不过也都不好意思打听怎么回事。 而这中年人则急忙从兜里取出一叠钱恭敬的递给展步:“先生,您是有真本事的人,还求您指点我该怎么做。” 展步不动声色的把这些钱收了起来,然后点点头,面前这人其实人品不错,展步看得出来,无论是下面工人受伤,还是他父亲住院,他都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任劳任怨,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个合格的老板和儿子。 于是展步说道:“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一条,并不是你破财的关键,你仔细回忆一下,去年六月份,是不是得罪常仙了。” “啊?这……这您都看出来了!”这中年人额头上流下一道冷汗,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常仙,在滨阳市的民间也记作长仙,其实就是南方所说的柳仙,也就是有灵性的蛇,只不过叫法不同而已,是五大家仙之一。 当然,旁边有些年轻人根本就不懂这些,不由悄悄询问身边的人,常仙究竟是什么意思,当听到有人说常仙就是蛇的时候,不少人暗自惊讶,在这种小山城,遇到蛇打死蛇都是家常便饭,难道还有什么讲究报应不成? 而这中年人也急忙说道:“先生,去年六月份,的确是杀过蛇,而且杀了好几条,难道我被这东西给怪罪上了?” 第三百零四章蛇扼喉 第三百零四章蛇扼喉 此时不少人心中也很奇怪,这种被蛇怪罪的说法,他们大多也听老一辈人提起过,但是真正见过的却没有。在场的有不少人曾经打死过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展步却点了点头,然后对中年人说道:“的确是与你打死蛇有关。” 这中年人急忙说道:“可是,以前我也打死不少蛇呢,我的厂子是建材场,就靠着一个山,就地取材。去山上弄石头的时候,整天能把蛇挖出来,这要是打死蛇就被怪罪,那我就不用干了。而且旁边几个人厂的老板也经常打死蛇,他们怎么就没事?” 展步笑道:“那不同,并不是随意一条蛇就是常仙,只有有道行,有点法力的蛇才被称之为常仙,你打死的那条蛇,就是有道行的,所以才会缠着你不放。” 有道行?中年人皱着眉头,他经常在山上作业,哪里能分辨得出哪条有道行,哪条没道行啊,再说,有道行的蛇自己应该伤害不了才对,就算自己能伤的了,那它也应该懂得避开人才对。 不少人此时也疑惑不解,对有道行的蛇究竟是怎么回事并不明白。 展步知道,周围的人以及这中年人对自己的说法还有点疑虑,觉得不太对,在这种山城,蛇很常见,所以他们对蛇的敬畏度并不高。 展步没有仔细解释,而是仔细盯着那团黑气看了一会,发现那黑气偶尔会往下游动,狠狠的咬这中年人的脖子。 于是展步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是脖子疼,却查不出毛病?” 那中年人一听展步这么说,心里一突,自己这脖子疼的毛病,也是这一年多前患上的,原本自己以为是颈椎病关节炎之类,可是去大医院却查不出什么毛病,去小医院倒是给开了一大堆药,可是却根本就没用。 此时他听到展步说出他脖子不舒服,又想到自己父亲的病,忽然面色一变说道:“对对对!难道我脖子痛,也和杀蛇有关?那我父亲的病会不会也和这东西有关?” 老头的病非常奇怪,像是忽然发病一样,本来身体挺硬朗,但是前段时间忽然就上不来气,憋得脸红脖子粗,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家里急忙把老头送到医院。 可是到了医院,也很难查出什么病症,原本以为是心脏有病,结果一套检查下来,心脏一点毛病都没有,后来以为是神经或者脑的病症,结果做了脑CT之后,发现也没有什么大碍。 看到老头上喘不来气,只能暂时送到肺科,挂上氧气,接上吊瓶暂时稳住了病情。 展步在几张病床上一扫,目光落在一个老头身上,此时这老头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展步可以看得很清楚,一团如蛇一样的黑气紧紧的缠着老头,非常粗大,那大尾巴还在老头的脖子上打了个结,缠的很紧。 看到这种情况,展步脸色大变,怪不得这中年人身上的黑气不明显,原来最厉害的家伙竟然附在了老头身上。 展步此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大步如流星一样,直接走到了老头床前。 看到展步的动作,不少人急忙让开一条路,有些人非常惊讶,因为展步才来病房多久,他一直都在老太太那边,根本没怎么和别人说过话,病房里还有好几个老头呢,他怎么一眼就知道这老头是中年人的父亲? 而中年人显然没有思考那么多,急忙问道:“先生,您看我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病很奇怪。” 展步没有说话,不过却脸色凝重,这病当然很奇怪,除非遇到特别有经验的老中医,一看就知道是中邪,在这种二线城市的医院,能够靠输氧吊住老头的性命就算不错了。 展步不再迟疑,直接单手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同时念动道家降魔真言,对着老头的脖子轻轻一拍。那打着结的黑色蛇尾仿佛吃疼一般,一下子把结打开,蛇尾如避蛇蝎一般移动到了老头的腹部。当然,这些东西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在他们的眼中,只是看到展步轻轻挥了一下手而已。 紧接着,这老头忽然就是一阵咳嗽,中年人不仅仅不惊讶,反倒是一阵大喜,急忙过去扶住老头,用纸接住老头的嘴巴。 而此时旁边的几个护士也一阵不可思议,她们都知道老头的病情,呼吸道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样,可是却查不出什么毛病,此时见到展步用手印一打,竟然让老头咳嗽了起来,呼吸明显顺畅了,都忍不住惊讶。 不过她们手脚却不慢,急忙跑过来帮中年人搀扶着老人,不断拍打老人的背部,帮他呼吸。 老头咳嗽了一会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呼吸着,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此时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老头自从来这个病房以后,一直像是发傻一样,就算睁开眼睛也不说话,而且呼吸非常费劲,很多看到老人用力喘气的人都替他觉得心里憋的难受。 可是现在老人竟然咳嗦了出来,还能大口喘气,这简直比医生还灵啊。 老头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可把我憋死了,真难受!” 然后老头看了看周围,很惊讶的说道:“这里是医院吗?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中年人急忙把老头得病的事情一说,老头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您到底是怎么了啊,觉得怎么样?”中年人关切的问自己的父亲。 老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做了一个大梦,梦见一根蛇要杀我,死死的缠着我的脖子,我无论怎么用力都摆脱不了那大蛇,可憋坏我了……” 听到老头的话,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就连原本只当展步在开玩笑的护士也震惊的瞪大眼睛,竟然真的与蛇有关! 此时,那中年人竟然扑通一声对着展步跪了下来:“多谢先生救我父亲,要不是您出手,只怕我父亲就……” 第三百零五章根除蛇煞 第三百零五章根除蛇煞 展步一看中年人跪下,急忙把他扶了起来,这事情还没结束呢,展步这样用手印弹开那大蛇尾巴,不过是暂时解了老头的燃眉之急而已。 倒不是说展步不能把所有的蛇煞驱散,只是那蛇煞的根源不在两人身上,就算展步把两人身上的蛇煞强行抹除,那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于是展步说道:“你不要这样,而且,那蛇煞还没有尽去,我只是暂时化解了一些而已,如果不能根除的话,只怕它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卷土重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中年人急了,急忙问道:“那先生说,究竟怎么样才能根除这煞呢?求先生出手!” 展步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也只能暂时镇住这蛇煞而已,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根除这蛇煞,还需要你自己动手。” “啊?”中年人瞪大眼睛吓了一跳,脸色发苦。这蛇煞都差点要了他父亲的命,此时听到蛇字浑身都忍不住凉飕飕,让他自己动手除蛇煞,他可没那个胆子。 展步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是害怕,于是笑道:“那蛇活着的时候它都被你杀了,你还怕个死的啊,它就是仗着一股怨气在作恶而已,实际上道行也不高,不然杀个人不会那么费劲,要化解也简单。” 听到展步这么说,中年人这才脸色好了一点,转念一想也是,自己越是凶,估计那蛇越是不敢害自己,于是问道:“那好,您说到底怎么做才能把这煞化掉,我全听您的。” 展步点点头,然后说道:“去你杀蛇的地点,烧三炷香,杀一大一小两只公鸡,磕俩头认罪,回家之后,对着祖宗排位供奉三天,这劫也就过去了。” 杀蛇的地点?中年人一着急:“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得罪的常仙啊,我杀过不少蛇呢,总不能挨个山头拜过去吧。” 展步一笑:“我给你提个醒,第一,杀蛇的时候,有女人在场,就是那个破财的女人;第二,你杀的是两条蛇,一大一小,是子母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杀蛇的时候,那蛇正在吃东西,行动不便,不然的话,你也伤不了它。” 不少围观的人听到展步的话暗自咂舌,这说的也太玄乎了吧,仿佛亲眼看到这中年人杀蛇一般,这么准的算命先生,他们可从没见过。 展步之所以做出如此判断,那是因为看到那黑色大蛇的腹部有一圈高高的鼓起,像是吞了什么圆柱形的东西一样。一般来说,这种在吃东西的时候被打死的蛇,怨气最大。 古时候处斩死囚,还会让囚犯吃饱一顿呢,不做饿死鬼,实际上就是不让犯人有怨气,化不成厉鬼,但是这中年人却趁人家吃东西的时候杀了人家,那怨气最重,再加上那蛇有点灵性,自然会缠着他不放。 而听到展步的话,中年人一下子想起来了,去年夏天的时候,他和那女人在厂子里转悠,恰好看到一条花蛇在吞一只老鼠,把女人吓了一跳,结果女人疯了一样拿铁锹把蛇打死了,结果不一会又出来一条小花蛇,他当时看那小蛇可怜兮兮,就想放了。 可是这女人却不干,非要让他把小蛇也打死,后来把蛇打死之后,他还做了几天噩梦,可是他却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恐怕就是那时候开始惹的常仙,因为那两条蛇看起来和一般的蛇有点不同,眼睛里有股子灵性。 他把这件事一说,展步就点点,然后说道:“没错,你中的就是子母蛇煞,你打死了大小子母蛇,它就想反过来报应你,杀你父子,幸亏是被我遇上,不然差点让它得逞了,万一真的让它得逞,那这阴煞的道行会更加精进,只怕害你就更轻松了。” 展步的话吓得中年人连连点头,此时他是彻底相信了。而老头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坐在病床上急忙问道:“先生,那杀鸡有神讲究和说法吗?” 展步点了点头:“这两条蛇,是在准备吃东西的时候被打死的,怨念重,杀两只鸡,就是为了让它们填饱肚子,磕俩头,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中年人把展步的话仔细记好,这才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带着老头去办出院手续。 周围的人看向展步也像是看神仙一样,许多人想要让展步帮忙看相,但是一想到刚才人家中年人掏出了那一叠钱,又一阵迟疑,他们都明白,像展步这种有真本事的先生,算一次的价格肯定不菲。 展步看到他们的样子无奈的一笑,其实算命先生有讲究,看富贵人,就多收几个钱,看一般人,就少收几个钱,只要是生意,就不会不做,不过很显然,大家都被刚才那中年人的出手给吓到了,那一把票子,少说也有两三千,一时间倒是也没有人敢开口问。 展步也不再逗留,告别了窦彤离开医院。 展步刚出了医院,就接到了窦彤的信息:“晚上一起见见吴易森和陈晓雯,酒店定好了,房间也开好了。” 房间开好了…… 展步看到最后这句话,心中不由一热,看来窦彤也想自己了,此时学校工程款被骗的事已经解决,窦彤的地位也将不会再受到威胁,肯定是打算让自己和她庆祝一晚。想到窦彤那曼妙火辣的身段,展步不由的心中一阵火热。 当然,也顺便先把陈晓雯的事情办好了,这个胖女孩估计还在一直记挂着自己的姻缘呢。刘云山给她的爱情幻想被打破,展步和窦彤自然要给人把梦圆上。 下午的时候,展步回到了学校,趁着这难得的闲暇,他要熟悉一下自己的身体,自从吸收了山宝之后,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想看看除了自己的相术到达了望气之境之外,身体还有什么别的变化。 展步一个人在学校里信步闲逛,同时不断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偶尔会做出一些武术动作,试试自己的力道,引得不少学生纷纷侧目。 第三百零六章王岩的求助 第三百零六章王岩的求助 展步在武学上的天赋并不是特别高,当然,比起一般人要强不少,但是与自己的那几个师兄和师傅比起来,自己的武学天赋就不那么显眼了。 而且展步本身也不是很喜欢动用武力,他更喜欢的是风水相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是动不动像个二愣子一样冲上去和人打架,那太有失风度了。 不过展步也知道,这只是自己为自己功夫不行找的借口而已,像上次遇到葛云,如果自己的功夫足够硬的话,哪里用逃跑啊,一巴掌就把他拍死了。 任何时候,自己的双手总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展步感觉现在的身体比起以前协调了许多,许多以前做起来有些滞涩的武术动作,现在做起来竟然行云流水,动静自如,看来这山宝,也在悄悄改变着自己的体质,让自己更加强健。 不过展步还是有点遗憾,自己其实还没怎么仔细端详这山宝,连上面是不是有花纹,是不是上面还有其他的什么特别的信息都没看清楚,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了,想来有些郁闷。 看来,只怕要达到传说中那种内视境界,才能彻底搞明白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感觉到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并且更加轻盈,展步还是一阵高兴,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真的动武,一般的特种兵来三五个只怕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当然,展步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两下子,距离真正的高手恐怕还有很大的距离。像展步的师傅,还有上次遇到的葛云,要是遇到那种能够把奇门术法结合到武学中的高手,展步肯定还是要落荒而逃,山宝对自己身体改造的时间还很短,人家那可是实打实的功力,自然有差距。 至于像展步的胖师兄,那展步就更比不上了,在老道的评价中,胖师兄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虽然不懂奇门术法,甚至对阴阳八卦都老是记错,但是论及武学成就,连老道都不知道他达到了什么水准,高得离谱。 想到胖师兄,展步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已经下山这么久了,还真有点想念他,也不知道他和师傅在山上过的怎么样,有空要去地摊上买上几本杂志给他邮寄回去,胖师兄最喜欢看这个。 同时展步又想起了葛云,还有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并没有那种急于想知道自己父亲一切的情绪,毕竟,展步是老道一手带大,他与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从来就没有什么交集,父亲的名字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如果不是上次葛云的突然出现,他也不会忽然记起那个名字,当然,展步对自己父亲也非常的好奇,葛云那么强大的人物,错以为自己是父亲,竟然连想都不想直接逃跑,可想而知自己的父亲给葛云曾经留下过什么样的阴影。 但是老道很少与展步说起自己父亲的事情,偶尔展步问起,他也只是告诉展步,父亲只是个一般人,早就死了,自己是个孤儿。 然而遇到葛云之后,展步就知道,自己的父亲远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些东西,葛云绝对不会告诉展步,他现在已经瞎了,恐怕现在葛云恨自己恨得要死,看来只能以后有空询问老道了。 大学的时光很美好,校园里都是年轻人,笑声不断,充满朝气,人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思绪如湖水般蔓延,思绪越来越远,展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开始想些什么,想到苏卉,想到倪妙彤,甚至还想起了刚刚下山时侯遇到的杨寓筠…… 展步心无旁骛,一边走,一边随意的做出几个武学动作,心情很放松,不少看到这一幕的学生也不觉得奇怪,大学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喜欢武术的人也有不少,特别是最近各个学生社团开始组建,学校的操场上随处可见不少穿着功夫服的学生。 当然,也并不是只有武术协会,还有许多诸如跆拳道协会、空手道协会甚至柔道摔跤之类也经常在操场上操练,其实都是一些学生社团,兴趣相投的人凑在一起,又能交流,到了期末还有综合分拿,所以这种社团很多,而参加者大多都是男生。 因为武术动作中有很多招式在年轻人看来很帅很酷,所以大部分人其实是为了上操场上展示自己,因为大学里不少女孩经常去操场跑步健身,许多人都是为了表现一下自己,以期望获得那些健身美女的目光。 所以展步对这些社团并不是很感兴趣,练武之人,一来是为了可以强身健体,二来是为了防身有术,不被欺负,要是拿来卖弄,那就失去了练武本来的真意。 而这时候,展步的手机一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王岩发来的短信:“老大,来操场,兄弟被揍惨了,来为国争光。” 展步看到这条短信莫名的一呆,学校里是禁止打架斗殴的,要是在宿舍打架也就罢了,毕竟没几个人看到。可如果去操场上打架,那影响就太恶劣了,最好的情况也是打人的一方被记过,被打的一方被警告。 至于后半句为国争光则更莫名其妙了,怎么打个架还牵扯到为国争光了?王岩这货不会惹到“外国友人”了吧?展步知道,学校虽然初建,但是学校的宣传力度那不是盖的,有不少日韩的学生莫名其妙的来这个学校留学。 当然,兄弟有难,不能不管,展步急忙往操场方向跑。此时的操场上,竟然传来不住的欢呼声和喝彩声。 “好好!打得好!”不少男生大声起哄。 “李承佑好棒!我们爱你!”一些女生的声音大声欢呼,仿佛在给自己的偶像助威一般。 “李承佑思密达,太帅了!”也有女生嘴里说着莫名的话,高声呼喊。 虽然还隔得很远,但是展步也能听到,操场上的声音不像是打架,倒像是武术切磋,不过听到李承佑这名字,展步还是一皱眉,怎么听着好像是韩国名字? 第三百零七章外援的挑衅 第三百零七章外援的挑衅 “展步?”忽然,展步的耳边传来一个空旷而好听的声音,声音如空谷中泉水叮咚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心旷神怡。 展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一定是陈墨身边那个身材娇小,却嗓门很大的女孩子:林小燕! 展步对这个女孩非常有好感,她是那种活泼开朗,无拘无束的女孩,比起小辣椒多了一份纯真,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保护她。 展步一侧头,刚好看到林小燕从操场边的小铁栅栏上翻出来。 展步不由的一阵轻笑,这丫头怎么比个男孩子还调皮,竟然不走操场的大门,而选择翻栅栏,绕绕大门也就多走几步路而已,都大学生了,还这么不注意形象。 于是展步笑道:“你怎么不走正门,这小栅栏虽然不高,但是你一个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好。” 林小燕贼兮兮的四下一望,一看没有人注意到她,这才对着展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有急事。” 然后,林小燕急忙跑到了展步面前,一把拉起展步的手,拽着展步就朝着操场大门方向走:“你快去看看吧,咱们的人被欺负惨了,我是想去搬救兵,才走的近路。” 展步一边急忙走几步,一边询问林小燕怎么回事,几句话之后,展步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是那几个武学协会之间的矛盾。 其实无论是武术协会还是其他的几个协会,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来操场上耀武扬威,吸引女孩目光来的,当然,每个协会都想要最好的位置,越是接近操场的中心,被美女看到的概率也越大,所以好位置就成了他们争夺的目标。 可是好位置不多,所以这位置需要抢。在一开始的时候,往往是一个协会专门找几个人,大早上早早起来之后把位置占好,这样别的协会也只能去偏一点的位置了。 所以其实各个协会之间也都憋着一股劲,从一开始阴阳怪气的讽刺贬低对方,渐渐变成争吵,到后来,几个协会为了解决位置问题,竟然打起来了! 其实也不算打起来,就是类似擂台赛一样,好几个协会的人决定通过比试的手段来划分地盘,赢了的协会,自然要占据最好的位置,而输的协会,则要靠边。 展步一听就摇了摇头,小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而已,自己去凑什么热闹,而且王岩不是有女朋友了么,怎么还为这事跟人打架。 于是展步说道:“小燕,这事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咱们不参与,而且这很公平啊,都是练武的,谁拳头大谁占最好的位置,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林小燕却摇摇头:“不是,绝对不公平,跆拳道协会的人请了外援!” “什么?”展步一愣,这东西还能请外援? 林小燕急忙点了点头:“上次和你在一起的王岩,就是武术协会的代表,原本他很厉害,和其他协会比试的时候,他都赢了,其实位置早就划分好了。” 展步点了点头,王岩有点武术底子他是知道的,不然以前班里女生被混混欺负的时候,他也不可能直接站起来就想和人打架,不过他那两下子也很一般,对付一般的学生可以,真要对付有真功夫的,那还不够看。 林小燕接着说道:“但是今天,跆拳道协会的人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韩国人,非常厉害,而且出手很毒辣,更可气的是,不少女生一听那人是韩国人,竟然又是思密达又是偶吧的乱叫,去给那个人加油,简直气死人了。”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简易的广告牌子,展步往旁边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这广告牌的正中央是一个好像韩国人的人,做出一个跆拳道中踢脚的动作,抱着双拳,极具攻击性,而最让展步生气的是这广告牌两边的大字,如对联一般:拳打日泰莽夫,脚踢中越力士! 展步就算没念过书,也知道这是根据霍元甲里面的那句“拳打西洋力士,脚踢东亚病夫”演化来的,在中国的大学里弄出这样一副对联,虽然不是原句,但是也侮辱味十足。 而最下面则是对这个人的一排简洁,什么韩国某知名跆拳道明星来学校切磋交流,黑带七段高手,曾经在国际散打赛上一拳把泰国拳王击的跪倒在地,曾经一脚把少林武僧踢飞…… 展步看的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见过吹的,可没见过这种往死里吹的,虽然展步没有接触跆拳道,但是对他们的段位区分规则还是略有认知,黑带七段可不仅仅只是战力到达一定程度,还有年龄的严格要求,至少要在三十六岁以上才有资格评判黑带七段,这是这货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还七段,这不是糊弄鬼么。 还有什么击倒泰国拳王,脚踢少林武僧之类,首先这东西分重量级不说,就算真的让他们放开去打,他也不可能一拳把人家一国拳王给放倒,不然那拳王也就太没价值了,再说要真的有那种实力,怎么可能会被这几个人拉来学校争个小小的地盘?这不是扯淡么。 然后下面还写着什么凡是去给他加油的,都有与他合影的机会,而且晚上还会选择一个幸运的女生共进晚餐。 展步知道,恐怕就是这个又是合影又是晚餐之类的事情,打动了不少女生,在大学里,虽然大多数女生不会疯狂的追星,但也有少数女生,一听是韩国明星,根本就不分辨真假,直接脑门发热,哭着喊着要签名要合影,要是能有机会爬上他们的床,那更是削尖了脑袋也要挤上去。 林小燕看到展步脸色不好看,急忙说道:“这广告牌,很多女生其实看了特别反感,都觉得是对我们中国人的侮辱,还有什么合影,什么共进晚餐,还不是抱着下流的想法,一边想把那些无知的女生睡了,一边心里骂中国女人犯贱么。” 第三百零八章李承佑 第三百零八章李承佑 “那这广告牌怎么还堂而皇之的挂在这里?”展步哼了一声,此时他心里有一种怒意,任谁看到这东西,心里都不舒服。 林小燕很气愤的说道:“那些弄跆拳道的男生把这广告牌搬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说让他们赶紧拿走,别恶心人,但是也有很多女生傻啊,一听说来了个韩国什么明星,腿都跑不动了,不少女生竟然跑来护着,说那是她们的偶像,不允许我们碰他们的偶像。” 展步听的脸色发黑,他知道大学里的确有那么一群女生,为了所谓的偶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是这李承佑也是偶像?展步有些闹不明白。 这货的面相,一看就是坑蒙拐骗的二流子面相,而且展步没有看错的话,这货本来就是中国人,展步真的很难理解,这群一口一个偶吧喊着的女生,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现在网络那么发达,难道她们就不知道去网上查查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人物吗? 隐隐约约往里一看,围观的女生还不少,展步不由的快走了几步,然后恼怒的对林小燕问道:“怎么,那些女生都是给这个人加油的?” 林小燕急忙说道:“那倒不是!我们不少女生气不过,要去给王岩他们加油,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支持王岩这边的,但是也有十几个女生支持那个韩国人,而且还叫的特别欢,一副花痴相,虽然我们都很想糊她们一脸,可是王岩他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这是一打一,又不是打群架,感觉特别窝火。” 林小燕一边说话,一边气鼓鼓的皱眉叹气:“我这不是想去求援么,他们能找外援,我就想,学校里有篮球专业的学生,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我想去找几个打篮球的来教训这些混蛋,这不恰好遇到你了。” 虽然林小燕不知道展步有多厉害,但是林小燕这人很爱交朋友,也很八卦,展步的事情她多少听说过,据说连打篮球的小鲨鱼都被他吓跑过,所以看到展步自然特别高兴。 展步点了点头,要是学生们之间比试也就算了,输了赢了看自己的本事,可是跆拳道协会做的这件事,当真让展步感到生气,特别是那句对联,让展步怒火中烧。 展步跟着林小燕急忙往里走,此时展步也感觉到气氛有点异常,在外面的时候,听着好像气氛很火爆,很多欢呼叫喊声,但是走进来才发现,大多女生男生都阴沉着脸,气氛很压抑。 真正欢呼的,只有几个穿着功夫服的家伙,还有接近二十来个女生兴高采烈。 而就算是明显属于跆拳道协会的人,也有几个男生一脸的不情愿,躲在后面,仿佛觉得自己加入这个协会很丢人一般。 此时场中,那个自称李承佑的家伙正在与一个学生交手,看起来从容不迫,仅仅依靠自身的闪避就躲过了对手的进攻。 展步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那个对手用的应该是柔术,再稍微观察一下那个人的面相,展步明白,这个人应该是个日本留学生,用的是柔道,因为柔道的侧重点是摔跤技巧以及地面搏击技能,看起来底盘很稳。 不过他明显也只是得了点柔术的皮毛而已,根本就接近不了李承佑,柔术中的技巧发挥不出来,而李承佑则明显是在逗他玩,果然,几个回合之后,李承佑抓住了对手的一个破绽,忽然一个侧踢,狠狠的踢在了这个日本学生的肩膀上,扑的一声,这个日本学生被摔了出去。 不过展步看的清楚,刚才那一脚,李承佑明明可以踢到对手脑袋上的,但是却踢在了对手的肩膀上,并且也收了力道,看来也不是出手狠辣之辈。 见到日本学生落败,旁边,一下子出来好几个人,有中国学生也有日本学生,显然是同一个协会的,急忙把这个人扶着去休息。 而见到李承佑赢了,那十几个女生顿时举着手中的小彩旗跳了起来,一边大喊大叫:“李承佑,我爱你!” “李承佑,好样的,跆拳道无敌!” 但是许多支持武术协会的女生却一阵气恼,李承佑已经击败了十几个人了,全都是轻轻松松搞定,在这个人面前,这些大一的学生,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而几个跆拳道协会的学生也急忙拿了一瓶水给李承佑。 可是李承佑却一挥手,指了指武术协会这边,仿佛说中国话很艰难一样:“不用,再来,中国人!” 展步一扫周围,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这货是在一挑一群呢,旁边既有武术协会的人,又有几个日本学生以及泰国学生,怪不得口出狂言,什么拳打日泰,脚踢中国之类。 看来,他的意思是又轮到武术协会的人上场了。 然后,展步的目光扫到武术协会那边,这一看,却立刻怒发冲冠!此时,展步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多数学生脸色如此之差。 武术协会这边,王岩坐在一边被人搀扶着,一只胳膊根本就不能动,腿也好像受了不轻的伤,脸上半块脸都青了,一看就是受了不轻的伤。 而旁边几个受伤的人,也大多歪歪斜斜,站都站不直,与日本和泰国的留学生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展步此时明白了,这个李承佑,只是对外国人手下留情而已,对中国人,出手的确歹毒! “这次我来!”一个长得和猴子一样的男生站出来说道。 “张锐,你不行,咱们协会能打的都败了,你的那套拳术,是表演用的,不是格斗用的,上去纯粹是找罪受。”王岩劝道。 张锐却没有丝毫意动,一边走向场中,一边说道:“打死也不认输,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车轮战,还打不过他一个?” 这男生一上场,刚刚摆出一个灵猴出洞的架势,那十几个女生就一阵哄笑。 “哎呦,我这什么都不懂的,一看就看出来了,你这是耍的猴拳吧?” “可不是么,武术协会就剩下这点东西了吗?这是小孩子耍的东西吧?过年的时候哄哄小孩子开心而已,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第三百零九章猴拳张锐 第三百零九章猴拳张锐 几个女生的挖苦让张锐一阵脸红,自己的猴拳的确是表演类的拳术,是爷爷和爸爸教自己的,他本身就出在一个演员的家庭,这种猴拳的确没有多少实战性,但是怎么说,也是武术的一支,这个时候当然不能退缩。 展步也微微摇头,张锐恐怕都没有从最根本的扎马步练起过,这个架势也是空有个花架子而已,而且,这是一个攻击招数,可不是能攻能防的起手姿势,摆出这样一个姿势,的确不行。 不要说对阵高手,就是与一般的同学打架,他这样都是给人送菜,看来张锐本身就不懂格斗,不过张锐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在展步的眼中,张锐的姿势其实非常标准。 这让展步有了点兴趣,一般来说,能够把姿势做的这么标准,没有五年八年的功夫可做不到,展步明白,张锐的情况其实就和一些演员一样,纯粹把猴拳当成了舞蹈,可能表演起来非常出色,但是没有什么威力。 不过李承佑的脸上却露出残忍的笑容,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武术协会的人都打趴下,他可是拿了钱来的,当然不能手软。 而一边,跆拳道协会的会长则一脸的冷笑,盯着武术协会这边眼睛里闪过恶毒的光,上一次就是王岩把他打败的,所以今天让李承佑特别照顾了一下王岩,至于其他人,也都不会让他们好受,敢和自己做对,真是找死! 林小燕此时拉了拉展步的衣角:“你看什么呢?快上啊,揍他!” 林小燕的声音很特别,天生大嗓门,就算是想低声说话,音量也能盖过全场,所有的人把林小燕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不少人惊讶的看向林小燕这边,王岩也一眼就看到了展步,急忙喊道:“班长!这孙子欺负咱们,嘴里还不干不净,揍他丫的!” 听到王岩的大喊,不少围观的女生目光都落在了展步身上,王岩的功夫其实刚才大家都见到过,是唯一一个让李承佑有点手忙脚乱的人,此时听到王岩竟然求助展步,顿时都把希望压在了展步身上。 张锐一看有人来了,心中也一喜,尽管不想认输,知道自己要挨揍也要上场,但是说心里不怕那是假的,此时看到有人来了,顿时心里轻松了下来。 而李承佑竟然冷笑了一下,趁着张锐放松的功夫,竟然直接飞起一脚,跳起来踢向张锐的脑袋。 “小心!”看到李承佑的动作,不少女生吓得尖叫。 而王岩也恼怒的大吼道:“无耻!” 展步却盯着飞起一脚的李承佑,就在李承佑的脚飞起在半空之后,展步才对着张锐喊道:“藏桃摘月!” 随着展步的一声清喝,张锐原本紧张的心竟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身体往下一蹲,似乎把自己的身体缩成球型,双手也仿佛抱着一个大大的蟠桃藏在腹部,然后不退反进,向前滚了一个跟斗,紧接着从半蹲的姿势猛然跳了起来,双手做出一个摘月的动作,扑的一声,两只手爪恰好击向了李承佑的腹部。 此时的李承佑,刚刚跳起来,身在空中根本就没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锐击来的双手打向了自己的腹部,扑通一声,李承佑直接倒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一阵呲牙咧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一惊,李承佑竟然被张锐打飞了! 而张锐也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双拳,自己都不敢相信,然后这才回忆起自己的状态,他只是顺着那个声音做了一个表演动作而已。 忽然之间,操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张锐加油,张锐厉害!” “打败李承佑!张锐加油!” 为张锐加油的声音竟然彼此起伏,显然所有人都是憋了一口气,看到张锐打飞李承佑,顿时都长出了一口气。 而那几个刚才讥笑张锐的女生则像是见鬼一样,欢笑声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家伙竟然能打倒李承佑。 展步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时机拿捏的刚刚好,也幸亏张锐练的是猴拳,猴拳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敏”,机敏无比,可以应声而动,虽然张锐练习的是表演类的猴拳,但是长期接触这东西,神经的反应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不少。 而展步所喊出的藏桃摘月是一个标准的衔接动作,张锐在听到这个动作名称之后,根本就不用过脑子考虑,仿佛本能一样就作出了这个动作,所以才一击击中了李承佑。 此时,所有的人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展步身上,他们都知道,张锐的忽然超常发挥,必然与展步那一嗓子离不开关系。 不过展步却叹息着摇摇头,张锐的“敏”是足够,但是却没有力气,如果是一般的硬功高手在这里,刚才那一下就能让李承佑吐血,可是张锐也只是把他击飞而已,并没有让他受什么重创。 李承佑此时目光阴沉的站了起来,盯着张锐,仿佛发怒一样,脸色阴沉,颇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气势惊人。 而感受到这种气势,给张锐加油的一众女生不由暗暗心惊,渐渐安静下来,她们知道,张锐刚才只是碰巧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实力。 而那几个站在李承佑那边的女生则又欢呼了起来:“一时大意而已,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跆拳道!什么武术什么猴拳,不过是老掉牙的东西!” “对!狠狠的揍他,蒙上一下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偶吧加油,把他打的妈都不认识!么……”一个女生还对着李承佑做了个飞吻。 这几个女生的嘴一点都不闲着,看向张锐那有点滑稽的架势中,一脸的不屑! 此时张锐自己也不想站在这里,想赶紧下来,换个高手上。可是下面不少女生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估计是盼着自己真的能创造奇迹,打败李承佑,所以张锐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保持着猴拳中一个“灵猴窥望”的架势。 展步这次倒是点了点头,这个架势不错,可攻可防,可以随时转化成各种招数,有股子灵动。 第三百一十章猴拳胜利 第三百一十章猴拳胜利 本来展步想自己出手教训李承佑,但是展步发现,这个张锐虽然没有力量,但是基本功不错,各个动作很娴熟,这是明显的表演型猴拳,缺点是威力不足,但是优点也显而易见,灵动无比。 而且表演型的猴拳流传颇广,在国内早就形成了一套标准,这套拳术也不是秘传,所以展步对这套猴拳也很熟悉,虽然张锐不懂格斗,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招数,但是展步会啊,只要张锐真的能够跟得上自己的口令,那李承佑想要占便宜,门都没有! 想起刚才几个女生嘲笑猴拳是个哄小孩子开心的东西,展步不由心中冷哼,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哄小孩子开心的东西,是怎么打败你们心中这个偶像的! 展步此时也看出张锐有点信心不足,于是喊道:“不用怕,听我口令,猴拳虽然力量不足,但是灵动刁钻,即便是侧重表演的猴拳,也至少继承了猴拳精髓二十二字诀中的十几个字诀,这种不入流的跆拳道选手,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张锐虽然不认识展步,但是听到展步对猴拳如此了解,莫名多了出许多信心,不由对着展步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李承佑,不再害怕。 王岩这时候也心情大好,虽然站不起来,但是却坐在地上哈哈大笑,对张锐喊道:“张锐,好好打,听班长的没有错,就这种垃圾货色,根本就不用班长亲自出手!” 而那几个女生则大翻白眼,对着展步喊道:“装!你继续装,不过是刚才蒙对了一下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绝世高手了。” 另一个女生呵呵一笑:“呵呵,人家是怕自己上来挨揍,怕疼,所以让那倒霉蛋继续在场上,你以为人家傻啊。” “咯咯咯咯……没错,明明是骗傻子呢,还装什么高人风范,笑死人了!” 展步看了那十几个女生一眼,一个个都是一脸的淫贱相,却又弱智无比,这种没脑子的女生,早晚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也懒得理这种人。 就在这时,李承佑动了,这次他可不敢再飞身了,跆拳道最重要的精髓都在脚法里面,所以李承佑跨过几步之后,直接展开脚法,对着张锐就是连续三脚。 而展步冷笑一声,这种快速的攻击技巧,是面对同样是跆拳道或空手道的对手所用的慑人技,以震慑和攻击性防御为主,可是猴拳更加类似柔术,是一种地面技,如此把自己的下盘空开,那不是找死么。 展步直接轻声喝道:“大圣捞月,猴子偷桃!” 只见张锐面对李承佑的攻击不闪不避,直接身形一蹲坐,把脑袋抱住往前一滚,整个人像是一个灵动的小猴子一般,身子几乎是擦着李承佑踢出的腿来到了李承佑的脚下,而紧接着就是一招国人非常熟悉的猴子偷桃,张锐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了李承佑的下裆! 不少男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双腿一夹,忍不住替李承佑感到一阵蛋疼,这可是真的蛋疼,男生大多深有体会,紧接着就听到了李承佑一声惨叫,弓着身子捂着裆部就趴在了地上。 而展步的口令则没有丝毫的停顿:“灵猴腾空,飞猴蹬枝!” 只见张锐毫不犹豫的像个灵巧的小猴子一样扑了出去,一脚踩在了李承佑的脸上,紧接着另一只脚轻轻一踏,做了一个蹬枝探月的姿势,脚尖点在李承佑的下巴上,然后张锐就跳了出去! 虽然张锐没有扎马步的底子,但是不要忘了,张锐一个大小伙子,就算瘦,那也有一百二十多斤,这样踩着人的下巴跳出去,谁也受不了。咔嚓一声就把李承佑的脸给踩花了,而且大家都很清晰的听见一声骨头脆裂的声音。 此时,广场上一阵寂静,没有人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而紧接着,那些见证奇迹的女生忍不住欢呼起来,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她们大多数都是被那个广告牌气的跑过来的,都是给王岩他们加油,可是李承佑却压得武术协会的人抬不起头来,此时见到李承佑竟然被击倒,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跳出去的张锐自己也吓呆了,他从来没想过猴拳竟然会这么厉害,看到躺在地上惨兮兮的李承佑,他都不敢相信这些会是自己做的。 然而周围不绝于耳的掌声却清晰的告诉张锐,自己赢了。 许多人虽然知道这一切与展步有关,但是此时这个胜利应该是属于猴拳的,不少女生兴奋的跑到中央,把张锐抛了起来,这里猛然化作了一场欢乐的海洋。 而不少女生竟然激动的高喊:“猴拳!猴拳!猴拳!” 大喊声在操场上方飘荡,经久不息。 张锐被一遍遍的抛向空中,脑子晕晕的,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大梦一般。 而李承佑则无人关注,跆拳道协会的几个人把他搀扶了起来,此时的李承佑,张着大嘴,还不住的往外滴血,估计下巴也脱臼了,几个人也不敢乱动,只能架着李承佑灰溜溜的离去。 而那些原本给李承佑加油的女生,此时脸色也青一阵红一身,看到刚刚自己讽刺过的猴拳竟然这么厉害,顿时一个个默不作声,有些直接一脸丧气的离开,但是也有些女生却眼珠一转。 这些女生,大多数只是以为李承佑是韩国人小明星,想要追一下而已,她们可不管李承佑究竟是赢还是输,几个人悄悄靠近了正准备离去的李承佑。 却想不到李承佑此时骂骂咧咧,虽然被打的口齿不清,但是那语调一听就是土生土长的滨阳人:“嫩娘唉,疼死老子了!” 听到李承佑一口流利的滨阳话,这个几个女生当即脸都绿了,这几个女生再傻,也知道这个所谓的李承佑根本就是个假冒的,再看看那副被踩花的脸,顿时火冒三丈。 几个女生忽然走上前去拦住了正在准备离去的跆拳道协会的几个人:“站住!你们这群王八蛋,还说这个人是韩国人!这明明就是……” 然而这个女生还没说完,周围就发出一阵哄笑。 旁边一个女生笑道:“你这崇洋媚外的也太心急了吧,别人随便编个谎,你们就被当枪使啊。” 而不少女生则说道:“管他们呢,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货。” 第三百一十一章艺术交流会 第三百一十一章艺术交流会 而不管跆拳道协会那边的情况,另外几个武学协会看向张锐的眼中也充满了好奇,中国功夫,在不少外国学生的眼中变得神秘起来。 展步没有出声,悄悄的走到了王岩的身边,其他的人伤势虽然很厉害,但是没有伤筋动骨,养两天就好,但是王岩的胳膊却被打的脱臼,展步只能对王岩说道:“忍一下!” 接着,展步的双手对着王岩的胳膊就算用力一拧,然后顺势往上一推,只听咯的一声,王岩疼的脸色一抽:“嘶,疼……” 紧接着王岩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随即动了动胳膊,嘿嘿一笑:“好了!” 周围几个照顾王岩的学生也松了一口气,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好奇,虽然大家都在围着张锐,但是他们知道张锐的斤两,明白其实是展步指导张锐击败了对手,不由的格外好奇。 地上坐着的大多数都是武术协会的学生,本身就酷爱武术,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崇拜,一个能让表演类武术击败对手的人,在他们心中顿时与隐世高手画上了等号。 王岩与展步很熟,这时候却有些羡慕的看了看场中的张锐,一阵呲牙咧嘴:“他妈的,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早就喊班长来了,张锐这小子劲太小,打的不过瘾。” 林小燕哈哈大笑:“你是觉得没自己打,才不过瘾吧!不过张锐可真灵活。” 周围几个人看到展步没有那种傲慢的姿态,反倒和王岩有说有笑,顿时都凑了过来。 一个下巴上带着一道疤痕的学生一脸讨好的走了过来,嘿嘿一笑:“大哥,您加入我们武术协会吧,我把会长的位置给您。” 另外几个会员也急忙说道:“对啊大哥,王岩以前就和我们说,说你非常厉害,那时候我们还不信,今天真是服了,有空您教我们两招呗。” 展步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的腿估计被踢了好几脚,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看来就是武术协会的会长,不过展步对这个协会可不感兴趣。 而王岩知道展步不想来协会,于是急忙摆手说道:“班长的事情很忙的,自己班里的事情都当甩手掌柜,全让我负责,他肯定不会来咱们协会。” 听到王岩的话,再看看展步的脸色,他们知道人家真的没兴趣,不由脸上都是一阵失望。 而林小燕则好奇的看着展步:“你真的会武功啊?是不是会飞檐走壁的那种?表演一下我看看呗!” 展步一阵笑,知道林小燕好奇,于是逗她说道:“何止飞檐走壁啊,移山倒海都能做到,看到学校那边的山没有,那就是校长为了风水好,请来武林高手,直接把一座山背了过来。” 林小燕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要你那么说,张锐还会七十二变呢!” 林小燕和展步扶着王岩,一边聊天,一边去医务室,王岩的脸伤和腿部都需要治疗。 操场上的欢腾依旧在继续,张锐远远的看到展步离去的背影,不由挣扎着想要去和展步道别,毕竟,自己的胜利其实全是自己听展步的口令才得来的,要是让他自己和人打架,他根本就不行。 可是架不住学生们的热情,张锐没有逃出来,只能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展步安置好王岩之后,王岩的女朋友也很快来到了医务室照顾王岩,于是他就告别了王岩,和林小燕走了出来。 “你和王岩很熟啊?”展步有些惊讶的问道。 林小燕点点头:“是很熟啊,我是学生会各个社团之间的联络员,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我传达的,当然很熟悉他们。” 展步点了点头,虽然到现在学生会主席还没定下来,但是学校里其实也有些事情需要转达给他们,林小燕又是这种活泼好动自来熟的性子,的确很合适。 “对了,你确定不加入书画协会了吗?上次的事情之后,陈墨可是纠结了好一阵呢。”林小燕瞪着大眼问道。 展步想起自己的事情,不由嘿嘿一笑:“不去了!” 他原本加入社团是为了拿额外的综合分,现在有个汪青松答应给自己全额的综合分,他自然不会再和她们搅和在一起,别人是想接近陈墨,展步却对陈墨没有多少觊觎之心,其实比起陈墨,他更喜欢听林小燕说话。 林小燕的眼神中一阵掩饰不住的失望,她那幅字被她小心的裱装了起来,每次看那副字的时候,都忍不住心旷神怡,在她看来,能够带给人快乐,那就是艺术的最高境界,展步不愿意来,那可是书画协会的大损失。 林小燕忽然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对展步问道:“我听王岩说,你是一个相胸师,而且还很准?”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笑眯眯的林小燕,又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没长开的豆芽菜是不能相胸的,谁知道你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林小燕张大嘴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展步竟然说她是豆芽菜,不过她也就呆了那么一下,气鼓鼓的一跺脚,她又没想让展步相胸。 然后林小燕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装作一脸我懂的样子,对展步问道:“书画协会可有不少大美女哦,你要是不加入,那就浪费了你这么优秀的技能了。” 展步一看林小燕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是想拿美女诱惑自己加入书画协会,她以为自己是相胸师,见到美女就跑不动呢。不过展步还是摇了摇头:“不去,我没时间在这些社团活动上。” 看到展步一点都不为所动,林小燕一努嘴,然后说道:“真是的,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看来这次艺术交流会,咱们学校要出丑了。” 艺术交流会?学校出丑?听到这些词,展步不由心中一动,他最近总在考虑,究竟如何才能帮助窦彤把学校建设好,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虽说依照奇门风水规划学校,可以让学校越来越好,但是风水对学校这类东西的影响,是一个长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不可能那么快就见效。 第三百一十二章林小燕的启迪 第三百一十二章林小燕的启迪 展步一直在思考,如果自己仅仅只是规划学校建筑的话,那老道也没必要让自己呆在窦彤身边啊,他自己拿个设计图出来就行了,所以老道让自己呆在学校,肯定另有深意。 只是展步还没有理顺思路,究竟怎么样才能把学校建设好,此时听到林小燕偶尔提了一句不让学校出丑,展步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又没有完全想清楚。 于是展步对林小燕问道:“小燕,你觉得,什么样的学校算是好学校啊?” 林小燕连想都没有想,直接翻了个白眼:“名牌大学都是好学校,十大名校排行你不知道啊。” 展步撇了撇嘴:“我当然知道,我是说想要具体一点的,例如,你为什么会选择鲁宾大学啊?据我所知,咱们大学可是新建的。” 林小燕很随意的说道:“那就更简单喽,大家都知道,选择一个好学校,不如选择一个好专业,咱们学校有大画家黄星河坐镇,凡是学美术的,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当然愿意来这里。” 展步听到林小燕的话,还是觉得有点模糊,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在这个学校,美术系只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而已。 像其他的工科,什么机械、电子之类的专业,就算有什么厉害人物坐镇,那其实也不管用,因为这种人物再厉害,也不会特别出名,应届学生可不知道谁厉害,大多还是按照学校的综合排名来考量。 林小燕心思玲珑,看到展步有点皱眉,知道展步在想事情,于是问道:“你究竟想问什么啊?” 展步摊了摊手:“我只想知道,如何让学校更好,但是具体什么是好,我还真有点想不明白。” 听到展步的话,林小燕眼珠咕噜噜一转,随即大声说道:“那还不简单,只要你加入书画协会,学校就会变得更好!” 展步被林小燕奇葩的逻辑惊的一头黑线,这是哪跟哪啊?怎么自己加入书画协会,学校就会变得更好,这怎么都说不通吧。 看到展步一脸纠结,林小燕得意的扬了扬脖子:“是不是没想明白?” 展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小燕,心中一阵狐疑,看这丫头的样子,好像还很自信,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高谈大论不成? 想到人家可是文化科比理工学生都要好的艺术生,那都是能上名牌大学的人物,不由的心里发虚,人家念书比自己多,估计真的懂的比自己多。 展步只能虚心的点点头:“嗯,不明白。” 看到展步虚心求教的样子,林小燕偷偷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仰着头:“叫姐姐,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展步脑门上瞬间一道黑线,擦,还叫姐姐,这豆芽菜还挺爱认大,虽然豆芽菜还没长开,但是展步也能一眼看出她的年龄,比自己小半年呢,这姐姐叫起来可吃亏。 于是展步也把脸一板:“不说拉倒,你的话,根本就说不通,还不是拿我开心。” 林小燕一看展步不管她叫姐姐,也不怄气,而是笑道:“很简单啊,好的学校,对大部分人来说,当然越是出名,越是好学校啊,像咱们学校,因为新建成,所以不怎么出名,这时候就要通过各种方式打出名气,这样就是一个好学校了。” “名气?”展步若有所思,可是学校的名气那是经过长时间的发展积累出来的吧。 林小燕点了点头:“对他们工科学生来说,毕业之后,学位证能够被认可,能够找个好工作,这就算好学校,你要知道,现在学校那么多,许多大学生都说毕业等于失业,那种就是烂学校。” 展步听的连连点头,觉得思路越来越清晰,对一个学校来说,的确,学生的前景越好,那学校就越是成功,不过第一届学生要毕业,还要等四年呢。 林小燕发现展步真的在仔细听自己说话,不由的问展步道:“那么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学生找到好工作呢?” “学习好就成了呗。”展步说道。 却想不到林小燕摇了摇头:“什么啊,我告诉你,很多名牌大学的学生,就是混日子,玩了四年,结果一毕业,就有好工作等着他,而许多不出名大学的学生,就算学习成绩特别优异,人家一看你大学名字,直接就把简历丢垃圾桶里,学习好管什么用?第一关就被人挡在门外了。” 展步一阵皱眉,林小燕的话展步的确从来没有思考过,他是一个风水师,赚钱比一般人快太多,他根本就不用和一般人一样要去考虑这些事情,而且展步接触的,也大多是一些有钱人,他们同样不会考虑这些事,此时听到林小燕的话,不由觉得耳目一新。 同时展步也隐隐抓住了一些关键,林小燕的思路很清晰,那就是你的学校要出名,越是出名,里面的学生才不会在找工作的第一关就被拒之门外。 林小燕接着说道:“就拿我们美术生来说,有一个黄星河老先生坐镇,我们以后去工作,无论是去做游戏的美术资源,还是去广告公司,他们只要一看我们学校的名字,立刻愿意要我们。虽然我们学校不出名,一般人也不知道我们学校,但是同行知道啊。” 展步不断的点头,明白林小燕的意思,或许整个学校不出名,但是只要某个专业能做到行业顶尖,那么人家在招聘的时候,就会把你的学校放在前面。而这种顶尖的专业越多,学校的综合排名也越高,当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就能跻身好学校的行列了。 林小燕这时候才微微一笑:“所以说呢,你要是加入我们书画协会,那我们学校就会更好!” 展步听到林小燕又提这个话,还是觉得一头雾水,这逻辑跳动也太大了吧,怎么又绕到这个加入书画协会这个话题上来了? 看到展步不明所以,林小燕笑道:“要在美术界出名,光靠黄老爷子可不行,下面的学生自己也要争气,最近有许多艺术高校联合举办一个艺术交流会,其实就是比试一下学生们之间的水准,哪家学校在这个交流会上胜出,哪家的艺术水准就最高,你要是来我们书画协会,并且代表学校出赛,赢个冠军回来,那咱们学校就彻底出名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陈墨的决心 第三百一十三章陈墨的决心 展步明白了,这丫头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要是学校胜出,不仅仅学校领导有面子,对这些学生以后的未来影响那也是实打实的,所以林小燕才会这么上心。 展步于是问道:“这文艺交流会,很重要吗?” 林小燕点了点头:“非常重要,虽然大部分圈外人都不知道这个交流会,但是许多与美术有关的大公司都会关注,也会出钱赞助,奖品什么的都是他们出,毕竟,他们那些公司每年也需要招收新人,自然特别关注这种大学生交流会。” 展步明白了,不过还是纳闷道:“你们现在着急什么啊,你们才是大一,又不着急工作,就算拿到了名次,表现不错,四年后人家也把你忘了,这有什么意义。” 林小燕听到展步的话却急忙摇了摇头:“对咱们来说,意义特别重大!” 展步一笑:“意义重大?” 林小燕点了点头:“虽然咱们不会立刻参加工作,但是明年也会招生,一般人不关注这种交流会,但是很多艺术生会关注啊,要是咱们名次好,第二年招生就更有底气,招到的学生越好,学校的名气也会越大,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展步点点头,然后,林小燕神秘兮兮的说道:“你可别忘了,每年参加这个交流会的,都是各个学校的大四学生,咱们都是大一学生,要是咱们拿到冠军,那意义可就太大了!虽然书画协会大多数人对这个冠军不抱希望,但是我知道,陈墨却在暗暗准备……” 展步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明白了林小燕和陈墨的打算,这俩人的心,可真不小! 如果真的被她们拿了冠军,那这件事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就太轰动了!如果是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拿了冠军,那也仅仅只是一匹令人侧目的黑马而已,但是如果一群大一的学生,一个新建的学校,直接把许多名牌大学的大四学生比下去,那…… 展步一想就觉得一阵激动,这时候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件事我记住了,我会帮你们,书画协会我不想加入,毕竟那种按时候值日值班之类的事情太繁琐了,但是这件事如果你们用到我的话,我不会推辞,又不是只有书画协会的人才能参加艺术交流会。” 林小燕听到展步答应,开心的都跳了起来:“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有你出手,再加上陈墨,那我们的胜算就太大了!我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墨!” 展步此时对陈墨有些刮目想看,想不到陈墨平静的外表之下,竟然蕴藏这这么大的雄心,虽然他不知道陈墨的实力,但是单单能有这个想法,那就非常了不起,毕竟这是全国范围内的较量,而且别人比她们要多学了好几年。 告别了林小燕,展步也开始顺着林小燕的思路往下理顺,原本展步对学校社团活动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些小孩子们的小打小闹而已。 但是现在展步也渐渐明白了,这些看似小打小闹的东西,这些并不是特别显眼的小小比赛,慢慢积累起来,就是一所学校的底蕴所在。 就像是书画协会,如果能连续拿好几届冠军,那鲁宾大学就算普通人不了解,但是在艺术这个领域,也算站住了脚跟。 同样,展步开始思索,一些大学生之间的其他赛事,恐怕对学校来说同样重要,就像是展步最近听说的一个机器人比赛,虽然观赛的人不多,但是如果自己学校能拿到这个冠军的话,那么以后找工作的时候,相关的企业肯定会对这些学生另眼相看。 展步的思路开始渐渐明确,心里也开始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自己要做的,就是慢慢把这个轮廓帮助窦彤完善起来。 此时的书画协会内,只有陈墨一个人,她在画一幅画,确切的说,是在画一副写意肖像画,这幅画轮廓很模糊,看不清那人的真正面貌。 书画协会里人不多,平时就陈墨自己值班,她每次都会利用这闲暇的时间来作工笔画描画山鸟水鱼。 只不过最近一个人的时候,心总是平静不下来,脑海里总是莫名的闪出一个人的影子,她知道,那个人是展步,所以今天手下才有了这个人物画。 “这个可恶的家伙!”陈墨低声自言自语,随即在手边那幅画上重重的描了一笔,仿佛发泄一般,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绪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脑海里总是出现他的影子。 陈墨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平静下心,准备不久之后的艺术交流会,她虽然表面文静,但是心中却有一颗高傲的种子,她要在大学生艺术交流会上崭露头角。 不过最近的状态让她有点气恼,心静不下来,于是陈墨又在嘴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个可恶的家伙! 就在陈墨有些懊恼的时候,书画协会的门被推开,耳边传来林小燕空旷的声音:“陈墨,好消息!” 看到林小燕,陈墨嘴角不由的露出微笑,在书画协会内,就数林小燕的关系和她最好,自己有时候有什么心事也会告诉林小燕,不要看林小燕嗓门大,但是却很能给人守住秘密,不是那种大嘴巴没脑子的女孩。 “什么好消息?”陈墨饶有兴趣的问道。 林小燕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今天遇到展步了,他答应帮助咱们参加艺术交流会。” 听到展步的名字,陈墨的脸色一僵,刚刚才把这个混蛋的影子忘到一边,林小燕又提起了他,陈墨不由努了努嘴,板着脸说道:“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们又不是没有他不行。” 虽然陈墨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开心,因为艺术交流会有好几个项目,书法上的造诣一直是她的弱项,如果展步肯出手的话,要拿名次比自己要拿名次简单的多。 林小燕一看书画协会就她们俩,没有外人在场,于是开玩笑的说道:“那好啊,既然你见不上他,那我就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用准备了。” 说着,林小燕直接掏出了手机。 第三百一十四章红娘窦彤 第三百一十四章红娘窦彤 “别别别……”陈墨急忙拉住林小燕,阻止她给展步打电话,同时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也没说不让他来啊。” 林小燕哈哈一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说,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不过我想你机会可不大,听说展步和苏卉关系不错呢,人家又是同班同学,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哎呀越说越远了,什么喜欢上他?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有点气不过,鬼才喜欢他!”陈墨气鼓鼓的说道,同时又有点好奇:“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林小燕却没有听到陈墨的问话,目光落到了陈墨手边的那个人物肖像上面,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陈墨,这是你画的吗?你这是第一次用写意风格作画吧?” 无怪乎林小燕如此惊讶,因为陈墨平时都是作工笔画,工笔画讲究的是精细写实,做出的画作栩栩如生,就像是真实的一样,陈墨的工笔画在学生中可以算是一绝,功力非常高。 而且熟悉陈墨的人都知道,她是那种非常专注的女孩,说做工笔画,就会一直做工笔,不会去涉足其他的画法。 而如今陈墨手边的这幅人物画,却是明显的写意风格,这是一种与工笔完全不同的画法,写意画表现的不是细节,追求的不是形似,而是神似,表现的是一种独特的神韵,这种风格与陈墨本来的风格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陈墨见到林小燕发现了自己的这幅画,仿佛掩饰一样急忙说道:“啊,只是忽然想试试别的画法而已。” 其实她自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的影子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但是陈墨又实在不想面对那个面孔,可是一动笔,笔下就有展步的影子,陈墨无奈,只能逃避似的用起了写意,这才有了笔下的这个模糊的人物形象。 林小燕一看陈墨的表现就知道她心里有鬼,调笑的说道:“呵呵,刚才还说不是喜欢上人家呢,这画虽然很模糊,但是一看就有展步那种独特的神韵,你骗别人还行,可瞒不过我。” 陈墨努了努嘴说道:“好了,就算是他行了吧,可这和喜欢可搭不上关系,我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用工笔细细的描绘他每一个细节,至于他——” 陈墨说着,就拿起手中的笔用力的戳在这幅画上。 林小燕知道陈墨其实还是在气展步,看到陈墨气鼓鼓,于是笑着问道:“呵呵,这么说,你是喜欢你表哥商伯飞喽?我记得,你可是画过你表哥的工笔……” “你怎么这么八卦啊……”一边说着,陈墨一边去挠林小燕的痒痒,两个人笑闹在了一起。 晚上的时候,展步和窦彤早早的来到定好的酒店,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完成,那就是帮陈晓雯和吴易森牵红线。 原本告诉两人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不过窦彤和展步却不到七点就到了,今天窦彤做东,当然不能让人家等他们。 “弟,你说这俩人会凑到一起吗?我总觉得有点悬,晓雯的体型,怎么都该找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才对,吴易森那么小的身板,还不被晓雯压死啊。”第一次干这种牵红线的事情,窦彤有点不自信。 展步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嗯,这是个问题,要不等会你告诉陈晓雯,千万不要去压吴易森,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去死!”窦彤白了展步一眼,自己明明是担心他俩成不了好不好。毕竟陈晓雯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她也知道陈晓雯因为胖,所以一直很自卑,如果今天成不了,陈晓雯肯定会更自卑。 所以窦彤其实挺紧张,她可不想给人家希望,结果却变成失望,上次陈晓雯一听给她介绍个身材小巧的男朋友,她可是眼都绿了。 展步看出窦彤的担心,他轻轻一笑安慰道:“好了,这事也不用你出什么力,吃顿饭介绍他们俩认识一下,他们俩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不用你操心。” 窦彤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可是第一次当红娘,要是成不了的话,以后面对晓雯多尴尬。” 接着,窦彤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翻开了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交到了展步手上:“给,这是我伯母给你的润金,我都说了咱俩关系很好,不用拿钱,可是伯母却非要给你钱不可。” 展步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把钱拿了过来,同时心中嘀咕,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自己拿学校的一份薪水,自然给窦彤出主意不用收钱,窦彤的伯母又不是学校的人,要是不拿卦金压住福气,那不是诅咒她以后的运气走下坡路么。 展步稍微一掂量,大概有两万多块钱的样子,这么多?这有些出乎展步的预料之外,毕竟他只是帮窦彤伯母找人而已,又不是像杜鹏程那样,救了他的命,又帮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展步不由的一叹,这要是帮助一般的人找个人,只怕能得到千八百块钱就很好了,怪不得算命先生都喜欢做富贵人的生意,而寻常人难以见到真正懂命相的大师,这收益差距太大。 展步此时心中很满意,加上今天在医院那个建材小老板给自己的两千多块钱,今天一天就收入了两万两千块钱,比起一般的白领来钱可快多了。 同时展步又起了其他的念头,是不是自己有空也去考个驾照,然后买辆车玩玩,看到苏卉整天开着小车在外面晃悠,展步也有点手痒。 展步和窦彤又聊了一会天,接近七点半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陈晓雯竟然和吴易森同时出现在门口,而且看样子,两人还有说有笑,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窦彤和展步急忙站起来让他俩落座,吴易森看起来有些腼腆,面对窦彤这个校长,有些束手束脚。 窦彤则一脸的惊讶:“晓雯,你俩认识啊?” 陈晓雯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以前不认识,是刚才来酒店的路上认识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撮合 第三百一十五章撮合 “路上认识?”窦彤听到陈晓雯的话,就更奇怪了,虽然她与吴易森接触不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吴易森是那种腼腆老实的人,就算一个大美女坐在他身边,估计他不仅仅不敢搭讪,甚至人家主动和他说话,他都能紧张的冒汗。 却想不到,陈晓雯与他能在路上刚刚认识就很聊得来,而且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难道真的像是展步所说,他俩真的是天赐姻缘? “究竟是怎么回事?”窦彤此时来了兴趣,她可不怎么相信,俩人走着路就能聊到一起去,以吴易森的性格,就算是走路,也低着头谁都不看。 陈晓雯笑着说道:“我在路上被绊了一跤,然后鞋子被摔坏了,周围不少人还笑我,结果只有他走过来关心我,还陪着我去换了双鞋,所以才来晚了些,然后一聊天,发现他竟然就是吴易森,所以就结伴走了过来……” 窦彤不可思议的看了展步一眼,才低声自语道:“这么巧。” 陈晓雯似乎很高兴,听到窦彤的话,接着说道:“其实也不算巧,我们俩都是你请的,所以来的时间差不多,而且也同路,如果不是你同时邀请我们,怎么会恰好遇到。” 吴易森呐呐的不说话,只是听着,表现的很内向,他现在还不知道窦彤今天请他来的目的,所以心中有些忐忑。 而窦彤落座之后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又不是古时候的皇帝老子,能给人随意指婚,而且自己与吴易森也不熟啊,这样贸然提议,会不会让吴易森有一种被强迫的感觉? 陈晓雯虽然与吴易森说笑了一阵,但是也断然不好意思直接告诉吴易森,自己马上要和他处对象,所以这时候自然是等着窦彤说话。 而吴易森也不是健谈的性格,别人不说话,他就能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对他来说,窦彤是领导,一句话不说,认真聆听,最是附和他的身份。 所以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窦彤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展步,既然这事情是展步提议,那还是把皮球踢给展步吧。 展步不由翻了个白眼,于是笑道:“吴老师,今天我们请你吃饭,主要是为上次的事情向你道个歉,其实校长本来是想和我开个玩笑,想找个人恶搞我一下,却想不到下面人理解错了意思。” 想起上次自己男扮女装的窘态,吴易森急忙摆了摆手,一脸窘迫道:“不用不用,那件事早就过去了。” 其实他也知道校长和展步没有恶意,人家只是想找个会搞怪的男人过去戏弄一下展步,但是吴易森的确不是那种耍大宝的性格,所以上次闹得挺尴尬。 看到吴易森还是有些放不开,说话很拘束,窦彤也笑了一下:“那今天都别客气,也别紧张,工作的时候我是校长,下了班,大家都是朋友。恰好今天有空,就一起吃顿便饭。” 窦彤不着边际的问了几句吴易森的工作情况,同时也和陈晓雯说了几句大学时的笑话,几杯酒之后,气氛明显活跃了一点。 不过窦彤还是有些纠结,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把俩人往一起撮合,主要是,她根本拿不准吴易森是不是会喜欢陈晓雯,要是把这样一个胖女孩往一般男人怀里推,估计男人大多会恼怒的拂袖离去。 展步也看出窦彤不太相信吴易森会喜欢陈晓雯,所以很扭捏,展步顿时有些着急,当红娘可是这么个当法,要是大家都扭扭捏捏,那今天就白来了。 于是展步直接对吴易森问道:“吴老师,您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吧?” 吴易森虽然知道展步是个学生,但是也知道展步是窦彤身边的红人,自然也很恭敬的点点头:“没错,很少有女生愿意和我交往。” 展步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心目中,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呢?” 窦彤没想到展步会问的这么直接,她其实还想更加委婉一点,毕竟她挺害怕吴易森看不上陈晓雯。 而陈晓雯这时候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这可是关系到她的大事。 吴易森也没想到展步会这么直接,他偷偷看了陈晓雯一眼,但还是有些脸红呐呐的说道:“还……还没想好。” 听到吴易森的话,陈晓雯的脸上一阵掩饰不住的失望。而窦彤也有些嗔怪的看了展步一眼,人家吴易森本身就是内向的性格,哪能这么开门见山的问啊。 展步却轻轻一笑,同时拉长了声音:“吴老师,你这么说的话,有人可就失望了……” 展步知道,对这种内向害羞的男人,就不能磨磨蹭蹭,你越是含蓄,他越是装傻,那要等他主动追人家,还不黄花菜都凉了。 “啊?”吴易森虽然内向,但是不傻,只是缺少勇气而已,听到展步的话急忙把目光落在陈晓雯的脸上,正好看到陈晓雯有些失望和幽怨的脸,莫名的,这个害羞的男人心中竟然一疼。 展步却再次说道:“吴老师,您看大家都是成人了,我还是学生呢,在我面您害羞什么啊,您说个条件,没准我还能给您物色个呢,相信您家里人估计也很着急了吧。” 吴易森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点点头,他爸妈总是催着他处对象,什么时候能带个女朋友回去,可是以吴易森的性格,要自己找个女朋友,还真是挺有难度。 展步给吴易森倒了一杯酒,然后说道:“男人么,那么扭捏做什么,你给学生上课的话,难道也这个样子啊。” 同时展步暗示般的看了一眼陈晓雯,对吴易森意味深长的叹道:“自己的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是男人,就要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 吴易森这时候再笨也知道展步是在撮合两人,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喜欢像晓雯这样的女孩子,但是我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 听到吴易森的话,陈晓雯的眼睛猛然亮了一下,忍不住就要答应。 第三百一十六章吴易森的愿望 第三百一十六章吴易森的愿望 而展步却对陈晓雯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做声,而是继续说道:“那你还犹豫什么啊,难道这种事情要我们替你表白啊?你自己问问晓雯,对你有没有感觉。” “这有点太快了吧……”吴易森不好意思的说道。 窦彤这时候也点点头,是啊,以吴易森的性格,一看就知道是慢热型的,从见到陈晓雯到现在,估计还不到一个小时,接着就表白,的确是太快了点。 可是展步如当头棒喝一般:“什么快?人家现在很多人,见面第一天就能把证领出来,第二个天就能把孩子生出来,你不过是表白一下,这算快吗?女孩子都喜欢有勇气的男人,你要是临阵退缩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吴易森被展步的大喝吓了一跳,看了陈晓雯一眼,然后拿起身前的酒杯咕噜一口一饮而尽,壮起胆子对陈晓雯说道:“晓雯,我从见你第一眼就很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吴易森说的是心里话,不然以他的性格,就算真的看到女孩子摔倒,也不好意思上去伸出援手,所以虽然吴易森很激动,陈晓雯却能听出他声音里那种紧迫的诚意。 陈晓雯急忙点了点头:“愿意愿意!” 窦彤被展步一连串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有点凌乱感,怎么感觉展步像是在牵着吴易森一样?根本就没给吴易森思考时间,然后两人几句话的功夫,就成恋人了?介绍对象哪有这样连吓带唬的啊? 不过窦彤反应也不慢,看到两人表白,急忙举起酒杯对两人说道:“看来你们俩还真是有缘,为了庆祝你们俩各自找到生命中的真爱,我们一起干一杯!” 说着,窦彤领着众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晓雯此时心花怒放,原本她还以为将面临一个持久战呢,想不到这么快事情就成了,看到吴易森喝了两大杯子酒之后脸色有些发红,顿时心疼的了不得,频频给吴易森加菜。 “行了,你们俩就不要秀恩爱了!”窦彤忍不住对陈晓雯调笑道。 陈晓雯不好意思的一笑,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窦彤接着说道:“对了,咱们学校新建,也没什么好福利,不过按照学校的规定,如果俩人都在学校工作的话,是可以申请学校住房的,你们俩要是有同居打算的话,倒是可以把租房子的钱节省下来。” 同居…… 两人听到窦彤的话,顿时偷偷看看彼此,不敢作声了,虽然两人心中都有点激动,但是第一天表白已经够快了,要是接着再同居的话,那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窦彤也意识到他们不会那么快,于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说以后,你们要是什么时候准备结婚了,可以申请学校的住房。” 然后窦彤急忙转移了话题,对吴易森问道:“在学校里教书还习惯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向学校领导提。” 吴易森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展步看得出来,吴易森的工作,恐怕不是那么快乐。 于是展步问道:“吴老师,是不是教学过程中有什么难处?正好今天校长在这里,你可以说一下。” 窦彤同样心思玲珑,一看吴易森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工作不顺心,也急忙说道:“没事,你说就行。” 吴易森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其实,我不想做讲师。” 听到吴易森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吴易森,在大学当一个讲师,是很多毕业生的心愿,稳定的工作环境,优美的校园,单纯的同事关系,还有一群充满活力的学生,很多老教授都很享受这种单纯做讲师的生活。 可是吴易森竟然说他不喜欢当讲师。 窦彤一皱眉,她能看得出来,吴易森的确不爱多说话,可是没想到不爱说话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窦彤没有生气,而是很耐心的问道:“那你想做什么呢?先说好,你要是想当领导那可没门,不要以为我和晓雯关系不错,就能乱折腾。而且你要明白,如果给你个图书管理员之类的闲职,人倒是轻松,但是工资却不会太高。” 吴易森急忙点了点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喜欢搞研究,我想静下心来做项目研究,而不是一边教学,一边应付学校里领导的各种考评,然后再抽出微不足道的时间来做那些东西。” 窦彤一阵沉默,她明白吴易森的意思,可是学校初建,哪里有什么项目让他研究,尽管窦彤知道对一个学校来说,研究人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学校的底子实在是太薄弱了,到现在连个像样的科研设备室都没有。 于是窦彤说道:“学校里的情况你也明白,恐怕条件不够。” 吴易森却摇了摇头,显得有点激动:“需要做实验,可以去别的学校借用他们的实验室,这是各个高校的通用做法,而且其实钱也不用学校出多少,可以申请国家的科研立项,国家是有资金扶植的。” 展步看吴易森的面相,高鼻梁,下巴瘦长,两眉之间偏右一点有一颗智慧痣,一看就是专注之人,的确适合搞研究。 不过让展步皱眉的是,吴易森这人应该是有些软弱内向的性格,这时候却明知道学校没有条件,还去要求这件事,恐怕在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了。而且,应该是有非常重要的理由让他来争取这件事。 毕竟,面对陈晓雯,吴易森都有些不好意思,那么是什么事情,能让吴易森在窦彤面前鼓起勇气争取? 于是展步问道:“你说实话,到底为什么非要争取搞科研,虽然你的性格内向,但是教个大学生还不至于教不了。” 吴易森看到展步和窦彤都盯着他,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平静的吐出了两个字:报仇! 听到吴易森的话,窦彤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书生意气 第三百一十七章书生意气 展步也眉头一皱,他能够听得出吴易森平静语气下透露出的那种怨气,不过这种怨气在吴易森的身上表现的很奇特,它并不凶戾,但是却显得很悲壮,仿佛吴易森心中憋着一口气一样。 展步知道窦彤一定是以为吴易森想要伤害别人,于是对窦彤说道:“你别着急,我看吴老师目光平和,胸中有一股豪气,这可不像是想要伤人的样子。” 吴易森也知道窦彤恐怕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所谓的报仇,是想在我的那个领域,击败一个人!” 听到吴易森不是想伤人,窦彤不由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心理有问题,想要砍人呢。” 陈晓雯也急忙安慰了吴易森几句,让吴易森把事情平静的说出来。 而随着吴易森的描述,窦彤几人越听,越是开始咬牙切齿。 原来,吴易森想要击败的人,竟然是他的研究生导师! 在吴易森的描述中,这个所谓的导师,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败类,仗着在原来大学与学校高层有关系,评了个研究生导师的职称,但是却什么都不研究,也不管学生,一年到头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跑项目! 所谓跑项目,就是以学校的名义去跑国家的科研立项,这些项目一旦申请到手,那就有很大的一笔资金下来。 一般来说,项目下来之后,导师会把这些项目分成不同的小任务,交给各个学生,然后在导师的指导下,大家一起把项目完成,至于那些国家补助的资金,一部分用来购买需要的实验器材,一部分要用到学生身上,毕竟,为了项目出差或者去搞调研,都需要不少钱。 但是这个导师却不这么做,项目申请下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钱一分钱不会给学生,项目任务让自己带的几个学生自己分割完成,平日里学生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可是大部分学生也没什么自制力,导师不管,学生自己就能玩一年,往往是到了该交任务的时候,大部分人连自己课题的名字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这个导师就出来拿捏学生。 一部分实在不行的学生,就会选择给导师点钱糊弄过去,但是项目也不能不做,所以导师就会把他们负责的项目,全都分给那些认真做项目的学生身上。 然而很不巧,吴易森那一届学生,除了吴易森,全都玩疯了,所以其实在吴易森跟着那个导师的那三年,所有的项目都是吴易森一个人完成的,而且没有要导师一分钱,那可是十多个人的工作量! 吴易森对此当然有怨言,但是他本身生性就内向,所以这些事情都没有怎么说。 然而最让吴易森生气的是,大部分成果都是他研究出的,但是所有发表的论文,竟然都没有他的署名! 导师俨然是吧吴易森当成了一头默默无闻的老耕牛,然后还把吴易森做的论文明码标价,谁出钱高,发表的论文就署谁的名,当然,导师的名字是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研究生三年读下来,吴易森竟然没有一篇属于自己的论文。 而最后毕业的时候,这个导师更是变本加厉。 他竟然规定,谁想毕业,至少要交一万块钱给他,否则就不予毕业!而且不少女生也受到过这个导师的暗示,想要顺利毕业,就要表示表示,据说,凡是有点姿色的女生,都上过这个导师的床。 吴易森家庭贫困,哪里能拿出那么多钱,而且吴易森本身成绩很好,三年的时间,吴易森的水平比这个导师的水准高出好几截,说实话,吴易森都怀疑这导师是不是懂自己的论文,他怎么可能还要交给导师钱? 后来导师一看吴易森不交钱,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丢给了吴易森几个论文,是那几个陪他上过床的女生的论文,告诉吴易森让他给那几个女生改好论文,就让他毕业。 这时候吴易森可不干了,毕业论文和科研项目不同,毕业论文每个人的方向都不一样,根本没有共通性,要是他能一个人把几个女生的论文全弄好,他就成神仙了,虽然可以抄袭别人的东西,但是这种事情吴易森不屑做,所以,最终这个导师带的十几个学生,竟然只有吴易森没有拿到学位证! 而让吴易森愤怒的是,这个导师却拿着他的研究成果,被评为全国优秀导师,甚至还获得了专利! 听到吴易森的遭遇,展步猛然一拍桌子:“怎么还有这种人!难道你就不知道抗争吗?” 窦彤摇了摇头,对展步说道:“你不了解,其实大学里这种导师并不是小数目,据我所知,有些导师故意刁难学生,不让学生毕业,甚至曾经有学生为此而自杀。” 吴易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到学校工作,主要就是想继续把那三年的成果深入研究下去,把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窦彤有些不理解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继续研究?如果打官司拿回自己的成果不是更快?” 吴易森却摇了摇头:“我这种没权没势还没钱的人怎么可能打的赢官司,而且那些年的论文都是他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想要证明自己,就只能更加深入的研究下去!” 吴易森接着说道:“我的那个导师,研究的是光子领域的项目,今年这个项目国家还会继续投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项目就是专门给他指定的,因为涉及到一个很关键的地方还没有解决,可是那个草包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毕业,也根本不会有人再去研究这个,所以我想把这个项目给抢过来!” 吴易森此时脸上表现出一种特别的自信,尽管窦彤原本对吴易森有些看不上,但是此刻也觉得这个人有一种特别的风采,至少,不怨天尤人,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第三百一十八章告别陈晓雯 第三百一十八章告别陈晓雯 窦彤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就批准了,专门给你一个办公室,放开手让你研究,而且你可以去本科生里面选择你认为比较好的学生协助你一起做这件事!” 听到窦彤同意自己的要求,吴易森顿时激动起来:“校长,真的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项目的最终荣誉落到我们学校。” 窦彤微微点了点头,她现在有点欣赏这个吴易森了。 但是展步却忽然说道:“这件事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的科研能力我相信,但是能不能把国家的这个项目抢过来,还很难说,可不是说你有科研能力就行。” 窦彤听到展步的话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以吴易森的性格,要是真的让他自己去跑项目,估计他连人家发放项目的负责人都见不到。 吴易森有些不明白展步的话,于是问道:“难道不是只要向那些发放项目的专家证明自己的能力就行了吗?” “你以为这是学生时代的升学考试呢……”听到吴易森天真的话,连窦彤就脑袋上一道黑线流过,这吴易森还真是个书呆子,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窦彤虽然没怎么关注这东西,也知道里面必然道道很多,别的不说,那些发放项目的人肯定要拿回扣,以吴易森这种呆板的性格,想要拿下来肯定难比登天。 展步虽然没见过怎么跑项目,但是以前这种类似的事情也见得很多,他于是笑道:“虽然你很鄙视你以前的那个导师,虽然那家伙可能真的不学无术,但是我告诉你,能跑下项目的人,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拿你的这件事来说,拿这个项目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你至少要去宴请那些项目负责人,与他们交流交流吧?” 展步说的交流,其实就是送礼拿回扣,不过展步也知道,让这书呆子理解这个有点难度,所以说的不是很明确,也没指望吴易森理解。 “这个……”吴易森一阵皱眉,与人交流本来就是他的弱项,虽然他对自己的科研能力有信心,但是如何让人家知道他有能力,他还真没把握。 窦彤接着说道:“还有,在你眼中,大部分好项目,都是被真有本事的人拿走了,还是大多都被油嘴滑舌,拍须溜马之辈拿走了?” 虽然吴易森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也明白,现实就是那样,他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跑项目的事情,现在稍微一想,就觉得头昏脑胀,全无头绪。 吴易森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叹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窦彤看到吴易森摇头,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没事,需要什么器材和设备你向学校打报告就行,跑项目这种事,你不会做,但是学校里这种人可很多,大不了我拿出奖金,谁能把这个项目给跑下来,我奖励他十万块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吴易森感激的点了点头,如果那个项目真的申请下来,国家能直接补助四百多万,而依照吴易森的估算,节约点用的话,这个项目连五十万都用不上,所以不要说拿出十万奖励跑项目的人,就算拿出一百万,学校也很有赚头,这也是很多学校把那些只会跑项目的人提拔成研究生导师的原因,因为有项目就有钱! 展步此时忽然想到了萧楚楚,她因为妈妈生病,还欠了人家信贷公司六十多万呢,如果跑项目有奖金的话,那倒不如自己替萧楚楚争取一下,展步急忙对窦彤说道:“那这个项目就交给萧楚楚老师吧,我觉得,她肯定能把这项目拿下来。” 窦彤有些奇异的看了展步一眼,给了展步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事晚上再说。” 吴易森和陈晓雯显然今天非常高兴,对吴易森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既找到了女朋友,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工作,忍不住就多饮了几杯。 而窦彤也很高兴,白天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先是学校的钱追了回来,再是自己伯母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为了感激展步,自然也与展步多喝了好几杯。 此时四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吴易森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而窦彤看向展步的眼中不由美目闪闪,杏眼含春,两人邻座,窦彤还趁吴易森和陈晓雯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拉展步桌子下面的手,目光有些迷离。 展步自然也感觉到窦彤有点动情,看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对陈晓雯和吴易森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结一下账。” 而窦彤看到吴易森和陈晓雯站起身,她则急忙说道:“我送送你们吧。” 窦彤的语气就和酒店是自己家一样,事实上,她今天就在这个酒店的四楼开的房间,准备和展步共同渡过浪漫的一夜。 而陈晓雯则奇怪的问道:“还什么送不送啊,一起走呗,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展步的宿舍关没关门呢。” 听到陈晓雯的话,窦彤不由的一阵心虚,自己和展步可不会回学校,刚才差一点就让陈晓雯听出端倪来,于是窦彤平静了一下说道:“你们先回去就行,等下我和展步还有事情要说。”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俩也早点回去吧。”一边说着,陈晓雯一边和吴易森并肩离去,两人喝的也有点累了,没有多怀疑什么。 窦彤拍了拍可爱的小胸脯,差点露馅,自己和展步的事情可不能被人知道,不然大一学生开学不久就上了大学校长这事传出去,肯定是个大新闻! 而这时候,展步也刚刚结完帐,走到了酒店的门口,恰好看到窦彤与两人告别。 回过头,窦彤对着展步露出暧昧的笑容,今天晚上,又可以品尝弟弟的味道了,她心中有些躁动,朝着展步快走了几步,也不管周围服务员惊讶的目光,直接拉起展步的手,拽着展步几乎是小跑着走到了电梯里。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窦彤直接勾住了展步的脖子,嘴里还带着一点点酒气,在展步的耳边轻呼道:“弟弟,可想死姐姐了……” 说着,窦彤用力的楼住展步,嘴唇黏在了一起。 第三百一十九章倪妙彤的消息 第三百一十九章倪妙彤的消息 狭小的电梯里,展步感觉到窦彤的热情,也毫不客气的把窦彤按在自己的怀里,电梯停住之后,展步一把抱起了窦彤,向着定好的房间走去。 “你跟萧楚楚是什么关系?”窦彤坏笑着问道。 “额……”展步不由的郁闷,顿时想到了刚才吃饭时候,窦彤给自己的那个玩味的笑容,同时展步一阵纳闷,难道窦彤还吃萧楚楚的醋不成。 展步明白,窦彤虽然会和自己上床,但是两人之间绝对没有爱情的成分在里面,窦彤顶多也就把展步当个干弟弟对待而已,她能和展步滚到床上,纯粹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展步于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觉得萧老师需要帮助而已。” “是这样吗?”窦彤不相信的笑着问道,同时一只手在展步的胸前画着圈圈:“刚才你给萧楚楚争取奖金的时候,眼神明显不对,说,你是不是也把萧楚楚搞上床了?” 展步急忙摇摇头:“绝对没有!” 窦彤扑哧一笑:“瞧把你紧张的,姐姐又不是吃醋。” 展步不老实的捏了一把窦彤丰满的小屁股,然后嘿嘿一笑:“不吃醋你提她做什么?” 窦彤叹了一口气:“从上次柳慧出事,我其实就有点紧张,真的怕身边的人有点权利就胡乱用,你要是仗着和我近乎,而给你身边的人以权谋私,坏了学校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展步明白了窦彤的意思,她是担心萧楚楚不能胜任这件事,把事情搞砸了,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别太过火。 展步于是点了点头,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萧楚楚的那一对大白兔,不由吞了口口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件事,萧楚楚的确很合适!” 展步所说并非虚言,萧楚楚的胸型是玉兔胸,非常惹眼,而且非常受人追捧。这种胸型的女孩子,虽然不是那么火辣,但是温婉的性格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不自觉的就想多和萧楚楚说话,所以如果涉及到谈项目的话,萧楚楚是非常合适的。 窦彤看展步脸色很严肃,不像是插科打诨的样子,于是点点头:“好啦,我相信你,不过就是不知道萧楚楚愿不愿意做,毕竟,跑项目这种事,万一遇到色狼,摆脱起来很麻烦。” 展步叹了口气:“萧老师会答应的。” 同时把萧楚楚因为母亲欠款六十多万的情况和窦彤说了一遍,窦彤这才说道:“怪不得你这么帮她,不过我可跟你你说好了,项目给萧楚楚负责可以,但是你要参与,要保证萧楚楚的安全,我可不想让人说,因为我们学校想要拿项目,就让美女老师出去卖肉。” 展步当然乐的答应,就算是窦彤不说,他也不放心真的让萧楚楚去面对那些老油条,能够吸引人关注是一回事,能够在一群老油条中年游刃有余全身而退则是另一回事! 说完了萧楚楚的事情,窦彤这才大方的把脚上的写字踢掉,同时抱紧了展步:“弟弟,姐姐渴了……” “那我喂你口水喝……” “不,我要喝牛奶!” 说着,两个人陷入了席梦思的大床之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展步看了一眼猫在自己臂弯中的窦彤,想起窦彤昨晚的温柔,俩人一直闹到接近天亮才睡觉,此时看到床上的窦彤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不由的轻轻一笑,同时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没有打扰窦彤。 展步早上的精神却很好,离开了酒店,直接去了学校,自己手机里面有课程表,平时的时候还是要上课的,虽说有几门课展步死活听不明白,但是也有几个老师的课程还是很好理解,展步也开始适应这种学生生活。 展步习惯性的坐在夏菱身边,不过今天的夏菱,情绪不太高,看到展步之后,还做了个苦苦的鬼脸。 “怎么了?”展步问道。 夏菱叹了口气:“昨天我干爹给我妈介绍了个对象,看样子条件不错,是我干爹的朋友,我妈没有推辞。” 听到这个消息,展步微微一愣,想不到杨局长的动作这么快,虽然与倪妙彤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不能长久,但是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心中有点空落落。 “难受了?”夏菱白了展步一眼,似乎有点不满意展步的表情。 展步苦笑了一声:“有点吧,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该祝福你妈,不过这事对你妈来说是好事,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一个人这样过一辈子。” 夏菱也点了点头:“我也愿意我妈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虽然在干爹和那个男人面前,我妈强颜欢笑,但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却并不开心,常常发呆,我知道,她舍不得你。” 展步的心中一暖,于是问道:“你妈自己怎么说?” 夏菱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说,我妈当然同意和那个男人交往,而且还说俩人结婚之后就搬到男人家里去住,表面上还是很高兴的,她只是和我说起过,不想因为你们俩的事情而影响到你的未来。” 展步心中一叹,这个温柔的女人,其实处处在为自己着想,她恐怕也明白,自己一天不再嫁,就一天也离不开自己,所以只能狠下心来,把自己嫁了出去。 夏菱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两天你多安慰一下我妈妈吧,我想他们的婚期恐怕很近了,毕竟都不是第一次结婚,程序会简单很多。” 第三百二十章小辣椒失踪 第三百二十章小辣椒失踪 展步点点头,该来的总是要来,自己,毕竟只是倪妙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虽然他也很留恋倪妙彤的味道,但是他也知道,不能让倪妙彤人老珠黄了再考虑后半生。 “我会去安慰她的。”展步对夏菱说道。 夏菱无奈的点点头,虽然觉得展步和自己妈妈之间的关系很荒唐,但是一想到自己妈妈那种对展步的留恋,她就不忍心责备妈妈。 而且,再过几天,自己的妈妈就搬出去了,到那时候,房子里就只剩下自己和展步两人了,夏菱的思绪不由的飘飞出很远,一阵阵的想入非非…… 整整一节课,夏菱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展步听课倒是很认真,好几次遇到不懂的问题,就歪着头问夏菱,可是夏菱却有些心不在焉,每次都要展步碰碰她,她才能反应过来。 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课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展步本来想下课之后去买些礼物带给窦彤,不过老师刚走,坐在第一排的苏卉急匆匆的站了起来,跑向了展步和夏菱的座位。 不少人看到苏卉的动作,又都静了下来,上次苏卉就被展步拒绝过,不会这次又上去和夏菱抢展步吧?难道要约展步出去? 而夏菱看到苏卉走过来,也明显的一阵紧张,同时往展步的身边靠了一下,虽然知道展步不会爱上自己,但是她却还是不自觉的想把展步留在自己的身边。 苏卉看起来有些着急,走到展步身边之后对展步问道:“你见过小辣椒没有?” 展步一愣,然后四下张望,不由皱了皱眉头,看来这货也逃课了,早上没来上课。 展步摇了摇头:“我最近有点忙,没见过她。”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扫视了一眼全班,然后高声问道:“你们从昨天下午开始,有谁见过小辣椒吗?”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显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小辣椒的去向。 “这可糟了,小辣椒究竟去哪里了……”苏卉一皱眉,不自觉的拿着手机拨通小辣椒的电话,然后一个清晰的提示音却告诉苏卉,小辣椒的手机在关机。 展步看苏卉着急,于是问道:“怎么了?她那么大个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苏卉急忙说道:“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找不到小辣椒了,晚上也没有回宿舍,今天早上又是没见她的影子,就在刚刚,小辣椒给我发了一个短信,接着我再给她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你看……” 展步接过了苏卉的手机,上面只有一行字:“对唔起,慧慧,你的钱我还不了你了……” 展步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就一阵皱眉,莫名的感到一阵不舒服,短短一行字,三个错别字,看来小辣椒发这段话的时候,一定是非常内疚或情绪激动。展步于是对苏卉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卉皱了皱眉,然后说道:“昨天中午的时候,小辣椒忽然找我借钱,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借给了她三万块钱,毕竟也不是大数目,然后就一下午没有见小辣椒的影子,原本我以为小辣椒出去疯玩去了,可是直到现在,小辣椒还没出现,这个信息,也是她刚刚发给我的。” 展步试着拨打了一下小辣椒的手机,果然传来的还是小辣椒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这条短信上,目光凝重。 而苏卉则一脸无奈的说道:“也就三万块钱而已,她就算不还我,也没什么,可是她这样躲了起来,就太奇怪了,还发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短信……” 而就在这时候,展步的手机也响了,他一看,竟然是梁哥打来的电话。 展步于是把苏卉的手机放在一旁,接通了梁哥的手机:“喂,我是展步。” “大哥,我让你们班一个丫头害惨了,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电话那头,梁哥似乎以把鼻子一把泪,满肚子委屈。 展步听到一个大男人哭哭咧咧,不由一阵头大,急忙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别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随着梁哥的描述,展步不由瞪大了眼睛,梁哥的事情,竟然也与小辣椒有关! 原来,随着学校的建设,这一带的经济受到了不小的影响,那么大个学校,光大一的学生就是好几千人,这些人吃饭穿衣什么不需要钱?所以周围的小店之类的生意红红火火。 而梁哥原来领的那群混混也渐渐有了职业,那就是在一个信贷公司做事,上次给萧楚楚办贷款的虎子就是梁哥的小弟。 因为这个公司是专门针对学生放款,放的都是小额贷款,虽然利息高一点,但是效益不错,加上梁哥几个人原来就是混混,学生们也不敢拖欠他们利息,所以都混得很舒坦。 小辣椒却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也去信贷公司借了好几次钱,本来依照他们的规定,一个人是不能多次借钱的,但是小辣椒不同,她是展步他们班的四大美女之一,小辣椒第一次去公司贷款的时候,梁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为了讨好展步,亲自接待的小辣椒。 期间梁哥还跟小辣椒打包票,需要钱找梁哥,绝对给办的很利索,在梁哥的心里,一个小女孩能花多少钱。 小辣椒当然也明白是因为展步的关系才那么容易借到钱,所以期间找梁哥借了好多次,光本金就借了二十多万,加上利息,只怕到二十五六万。 眼看小辣椒借的钱越来越多,梁哥也忍不住心惊肉跳,一个学生哪里用得着那么多钱?可是他想催小辣椒还款,又有点顾忌,怕展步护短,所以一直拖着。 就在今天,小辣椒同样也给梁哥发了个短信,内容和给苏卉的差不多,都是钱还不上了,对不起。 这让梁哥有苦无处诉,小辣椒欠下的钱不是小数目,所以他才急忙找到了展步,想要让展步给自己“主持公道”。 展步不由的一阵苦笑,看来小辣椒这货是拿自己的名字当尚方宝剑,欺负到梁哥头上了,不过展步现在也纳闷,小辣椒拿了这么多钱,究竟去了哪里? 第三百二十一章小辣椒自杀 第三百二十一章小辣椒自杀 展步的目光再次扫到了那条短信上,莫名的,展步有些排斥这条短信,仿佛不愿意多看一眼一样,眼睛总是不自觉的飘向别处。 可是猛然之间,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像他们这种风水师,如果本能的排斥某些东西,那就说明里面一定有不祥的东西在里面! 展步一把抓过了苏卉的手机,仔细的盯着那条短信:对唔起,慧慧,你的钱我还不了你了…… 蓦然之间,展步脸色大变:“不好,小辣椒要自杀!” “你说什么?”苏卉被展步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展步却紧紧的盯着那条短信,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推演什么。 周围不少听到展步话的学生也都摒住了呼吸,大家都知道展步的相术非常灵验,不敢打扰展步,看到展步似乎非常耗费心力,所有人都忍不住揪起了心。 小辣椒虽然整体调皮捣蛋,但是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女孩,一听说小辣椒要出事,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苏卉也一脸慌张,从昨天她就感觉小辣椒的状态有点不对,但是没有多想,但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小辣椒竟然要自杀! 展步此时紧紧的盯着那三个错别字,对不起写成了对唔起,卉卉写成了慧慧,展步知道,玄机一定就在这三个错别字里面。 通过这个唔字,展步可以判断出小辣椒有危险,小辣椒是女生,所以对于左右解构的字,要把右边看作小辣椒本人,也就是这个吾字看作小辣椒,把左边的口看作小辣椒占得的象。 吾这个字实际上是把吉字的头给封住了,而且仿佛有一把小刀斜斜的插在吉字的腰间,一看就是凶字。 而且从形象来说,下面的口代表了井,代表了水源和危险,而五字则像是一个将要摔倒的小人,一个人摔倒在井口上,那不是危难之兆么! 而左边的口字则是小辣椒占得的象,也就是小辣椒现在的心态,好巧不巧的左边的口恰好是与带给她危险的那个口完全相同,这就说明,这个危险,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小辣椒自己,所以展步才会判定小辣椒是要自杀! 当然,这个东西展步没空跟其他人解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快速找到小辣椒,因为这条短信是小辣椒刚刚发给苏卉的,这就说明,小辣椒一定还活着! 那么事情的关键就是在于把慧慧两个字的谜底给解开。然而展步此时却心中焦急,一时间很难有头绪。 测字算命最忌讳的一点就是急躁,人只有心境平和才能沟通一丝天道,目清神明才能很容易推演出事情的真相,一旦有杂乱的情绪掺入进去,就很容易测不准。 这也是大多数算命先生无法算出自己命运以及至亲命运的关键,虽然展步与小辣椒接触不多,但是展步对小辣椒绝对非常关心,知道了小辣椒有危险之后,展步的心就很难平静下来,越是焦急,思绪就越是杂乱…… 展步努力的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他必须冷静,如果测不出小辣椒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那么很可能再次见到的,就是小辣椒的尸体! 看到展步这个样子,苏卉非常焦急,她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算出小辣椒在什么地方?如果算不出来的话,咱们报警吧!” 展步摇了摇头,小辣椒才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根本就不会理这种案子,而且就算展步动用杨局长的关系,要在偌大一个城市找到主动藏匿起来的小辣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计等警察出动,黄花菜早就凉了。 展步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把小辣椒的身影排出自己的脑海,越是没有情绪波动,展步才越是能够把握住真相。 忽然之间,展步的丹田部位那山宝轻轻一动,一股清气顺着展步的经脉逆流到了脑海之中,展步这一刻忽然感到头脑无比的清明,他心中一动,急忙把苏卉的名字与慧慧两个字写在了纸上。 展步仔细盯着这几个字推演,慧,既有智慧的意思,也有彗星的意思,彗星在民间被称为扫把星,也是一个不吉利的名词。 慧字的头上是两个丰,在传统的文化中,丰字有时候不代表丰收,而是代表一个地名:丰都!也就是鬼都,这同样又是一种不吉利的解法! 可这些不是展步想要看到的,他现在只想推演出小辣椒的方位。 展步不由继续推演,看到慧字中间的雪字底的时候,展步不由心中一动,雪字底,把雨字头去掉,加上丰都的丰字,就构成了彗字。那如何去掉这个雨字? 雨…… 展步皱着眉头,雨落在大地上,汇集成江河湖泊,这都是消去雨的方式。 而当展步的目光落到卉字上时,不由的心中一动,卉这个字,像极了一座桥,于是展步对苏卉说道:“小辣椒一定是在某一座桥上!在一条大河的桥上!”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直接拉起展步的手就往外跑去。 其他的不少同学虽然也很关心小辣椒,但是都知道这件事人去多了也没有用,只要他俩去,肯定能劝住小辣椒,所以大多都很关心,默默的让开道路。 而王岩则急忙给萧楚楚打了个电话,他是副班长,虽然小辣椒自杀的事情是展步算出来的,但是他也不敢怠慢,别人可以不去,他却必须和萧楚楚一起去。 “去哪里?”展步急忙问道,此时他也仅仅只是算出小辣椒在一座桥上而已,滨阳市附近的河流不少,要想知道究竟在哪座桥上,还需要细细推演才行。 苏卉急忙说道:“我知道她在哪个桥上!前几天我和她去过一个新建的大桥,我们俩曾经爬上去过,她很喜欢那里。如果这丫头真的要自杀,肯定是在那里!” 苏卉所说的大桥位于滨阳市的西侧,横跨在水流湍急的小岱河上,那大桥算是滨阳市的一个标志性建筑,非常巍峨,平时也有不少年轻人会去大桥上玩。 第三百二十二章碰瓷 第三百二十二章碰瓷 展步点了点头,两人急忙跑向了苏卉的兰基博尼,展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苏卉非常焦急,急忙发动车子。 “一定不要堵车!”苏卉咬着嘴唇念道,同时一个加速冲了出去,车速瞬间达到了100公里,此时苏卉也不管什么违章不违章了,小辣椒的命要紧。 幸好这个时段市内车辆不多,苏卉的技术也非常好,一路非常通畅,顺利的穿过了市内最繁华的路段,两人都悄悄松了口气,只要这里不堵车,其他地方也不会堵车。 然而就在两人刚松了一口气之后,忽然前方远处路边一个人朝着苏卉的车招了招手。那人看上去五十来岁,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苏卉虽然不认识那人,但还是本能的放慢了一点速度。 而看到苏卉的车子慢下来之后,这人急忙走了几步,来到了路中央挡住了苏卉的车子,苏卉急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忍不住有点恼怒,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自己又不是出租车,干嘛揽住自己。 然而更让两个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这人一看苏卉的车子停了下来,竟然一个助跑,朝着苏卉的车头撞来,扑通一声撞在了车头上,然后还用拳砸了两下苏卉的车玻璃,可能车玻璃质量太好,没被砸烂,他紧接着就轱辘一下子躺在了车前。 “我擦你大爷!”展步忍不住怒骂一声,竟然遇到碰瓷的了! 同时急忙打开车门来到车前,苏卉也急忙下车,同时一边翻着自己的小钱包,她知道这人想要什么,可是时间太急了,她要赶去救小辣椒,没有空和他墨迹,只能赶快把人打发走。 苏卉走了过来,随手丢了他三百块钱:“马上让开!” 展步虽然不想给他钱,但是现在着急救小辣椒,也没空收拾他,只能默认了苏卉的行动。 这老头一看苏卉出手这么大方,眼珠一转:“哎呀疼死我了,我要去医院!” 苏卉根本不想和他纠缠,直接拿出了一千块钱丢在了地上:“马上,立刻滚蛋!” 这老头此时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看来是遇到有钱人了啊,这要是不多敲点钱,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演技了,于是也不接苏卉的钱,竟然就地打了个滚,扑向苏卉大腿,同时眼里闪过一丝猥亵的光芒,要去抱苏卉的腿:“不行,我要去医院,我现在动不了了!” “啊!滚开,你个老流氓!”苏卉被这个老头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踢开老头的手,同时气的脸色铁青,想不到这个老头连一千块钱都嫌少,还敢来抱自己的腿,想想都恶心。 展步此时一阵恼怒,见这老头竟然得寸进尺,还想去的抱苏卉的腿,展步接着就怒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展步直接快走两步,一脚踢在了这个老头的脸上:“滚!” 这老头被展步一脚踢出了两三米远,脑子直接一懵,想不到车主竟然真的敢动手,他被展步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但是紧接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哎呦,撞了人还打人,开好车就能不讲王法了……” 其实过路的不少人都看清了怎么回事,旁边不少人对着老头指指点点,都在指责这个老头碰瓷。 “这老头太过分了,人家给他钱,不和他计较,他竟然还得寸进尺了。” “就是,刚才还想去摸人家大腿,结果被人踢开了,现在还在耍无赖!” “谁有没有录下刚才的事情,把这个碰瓷的不要脸的老头曝光了……” 不少人都在替苏卉打抱不平,但是谁没事会一直开着摄像头啊。 但是苏卉和展步却很着急,每晚一分钟,小辣椒就危险一分,他们的时间可耽误不起。 苏卉此时一咬牙,又从兜里拿出一叠钱:“两千块钱!” “不行,我要一万!”老头坐在地上捂着脸:“刚才踢了我一脚,这不能白踢!要么现在给钱,你再让我摸一下,这事就过去了,要么就等交警来吧!” “你……”苏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展步此时脸色阴沉,拽着苏卉把她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同时把地上的钱一张不剩的捡了起来,对老头阴沉着脸说道:“撞死一个你这样的也就十万!” 而那个老头听到展步的话,竟然悠哉悠哉的躺了下来:“我就不信你敢撞!” 展步现在心急小辣椒,对这个老头也厌恶至极,直接没有理这老头,而是打开车门坐入了驾驶室,砰地一声摔上了车门。 虽然展步没考过驾照,但是也不是不会开车,他真的发动了车子。 这老头依旧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呵呵,吓唬谁呢,真以为老子吓大的,有种你就撞!” 话还没说完,展步的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名车的性能那不是盖的,车子直接碾着老头的腿冲了过去,一骑绝尘! “啊……”老头一声惨叫,路面上留下一道猩红的血印。 虽然展步说撞死人,但是他也不会真的在大庭广众下把人撞死,所以只是碾着老头的腿过去了而已。至于以后怎么处理,那是以后的事情,而且苏卉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现在着急救小辣椒,两人不可能和那老头墨迹。 此时,看到老头痛苦的坐在地上,不少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因为老头之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给钱嫌少,还想摸人家女司机,典型的败类老流氓一个,现在一看他腿被压折了,也没人同情。 “活该!”不少人远远的对着老头唾了一口,一脸的幸灾乐祸。 “就是,也不看看人家开的是什么车,就算人家把他撞死了,人家也不在乎那点小钱!” “这种碰瓷的最可恨了,上次一个老太太,差点把人家逼的家破人亡,这种人就该被撞死!” 苏卉此时还有点紧张,她没想到展步竟然这么果决,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展步,你这样就是故意伤害了,万一那老头和你打官司,闹不好要坐牢的。” 展步哼了一声:“他应该庆幸没有真的碰到你,如果你真的被这老流氓占了便宜,我非撞死他不可!” 第三百二十三章救下小辣椒 第三百二十三章救下小辣椒 听到展步有些霸气的话,苏卉不由的心中一阵幸福,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想必自己就是展步心中的那不可碰触的逆鳞吧。 展步驾驶着车很快就来到了苏卉所说的小岱河大桥,这座桥很壮观,即是通行用的大桥,也可以作为观看小岱河的景点来使用,所以并没有收费站之类的东西。 展步看着大桥下激流的洪水不由心惊,这条河水势很大,人要是一旦掉进去,恐怕一瞬间就被浪头淹没了。 其实小岱河虽然在全国不出名,但是在一些游泳爱好者的圈子里却很出名,因为极少有人敢横渡小岱河,这小河不仅仅水流湍急,而且河面下激流暗涌,不少地方都打着漩涡,人一旦接触到这种漩涡,立刻就会被漩涡吞没掉,很难有生还的可能。 小岱河大桥两侧虽然有护栏,但是护栏外还伸出半米的水泥桥面,人可以翻出栏杆外,坐在那半米桥牙子上,两腿悬空在高高的河面上看风景。 可以看到,大桥上不少胆大的人都是那样坐着,边说边笑,这时候,其实只要背后有人稍稍一推,人就会掉下去,被大水冲走。 此时的小辣椒,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大桥的中央,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她的脸上还带着风干后的泪痕,本来小巧的脸上有些脏兮兮,似乎哭过很长一段时间。 她给不少朋友和亲人都发去了短信,有些是表达歉意,有些是表达悔恨,不过最后的一个电话却没有打,是给自己父母的电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告别,她此时感觉到冰冷和孤独,周围不少人虽然也和她一样那么坐着,不过他们都有说有笑,有朋友陪伴,他们是为了欣赏小岱河大水东去的壮丽景致,而小辣椒则是在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看了看脚下奔腾的洪水,小辣椒有点害怕,听说那么高跳到水里的话,肚皮会很疼,小辣椒很怕疼,所以在犹豫着,到底是左脚用力,还是右脚用力。 “会很难受吗?”小辣椒心中胡思乱想,一阵阵无助涌上心头,如果有别的办法,她绝对不会想到走上这条路,但是她真的很害怕。 小辣椒此时闭着眼睛,不住的安慰自己:不怕不怕,一会就过去了,只要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展步和苏卉此时已经发现了小辣椒,他们不敢声张,怕小辣椒看到两人之后一惊掉下去,展步悄悄的在背后接近小辣椒。 展步可不想让小辣椒掉下去,然后再下去捞她,虽然展步现在身体经过了山宝的改造非常强健,但是也不想没事找事,河水这么湍急,被冲到河里肯定不好受。 展步远远一看就知道,小辣椒还没有到最后的边缘,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展步不用弄险。 展步拉住了有些着急的苏卉:“小点声音,慢一点,别惊到小辣椒。” 苏卉也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此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悄悄猫着身子跟在展步的身后,生怕发出半点动静惊扰了小辣椒。 小辣椒此时还是有些呆滞,她悄悄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关掉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最后一个电话,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小辣椒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忽然,小辣椒像是下定了决心,不再打电话,而是用力的一扬手,把手机丢进了滔滔大水之中。然后闭上眼睛,用手用力的推了一下身下的桥面。 展步此时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刚才还在犹豫的小辣椒竟然忽然这么果决,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旦下定了决心,真的非常果决。 此时展步直接一个加速,在高高的大桥边直接跳过了栏杆,飞速的掠向了小辣椒。 不少偶尔见到展步行动的人惊吓的张大嘴巴,虽然许多人敢翻出护栏坐在桥边,但也都是蹑手蹑脚,生怕一不小心掉下河去,像展步这种跳出栏杆之后还敢奔跑的,根本就没有人。 而紧接着,不少人就看到那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孩似乎坐了一个向下跳的动作,不少见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吓得摒住了呼吸,苏卉更是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展步慢了半分。 而就在小辣椒将要跳出去的时候,她的脑子忽然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一阵惊恐,下决心容易,但是当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没有人能淡然处之。 而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腰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揽住了,紧接着整个人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自由落体,而是轱辘一声摔倒在桥牙子上。 此时,展步一只手死死的抱住小辣椒的小腰,另一只手抓住桥旁边的护栏,他的心中也吓得怦怦直跳,幸亏自己行动快,要是再慢半步,这丫头就落水里去了。 这么高的桥要是掉下去,人首先就会被水面摔个半死,就算自己跟着跳下去救她,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展步稍微喘了口气,然后在小辣椒的耳边大呼道:“你给我回来!” 然后展步再一用力,把小辣椒丢到了护栏里面。 “啊!谁?”小辣椒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然而下一刻,苏卉熟悉的身影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了小辣椒,仿佛像是害怕失去她一样。 小辣椒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卉边哭边笑的声音就从小辣椒耳边传来:“吓死我了!你到底怎么了啊,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感受到苏卉的拥抱和关心,小辣椒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又渐渐流下了泪水。 而远处不少偶然看到这一幕的人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没有人希望看到有人在这里自杀。 展步看到苏卉抱紧了小辣椒,也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好了不要在桥上了,快去车里吧。” 小辣椒此时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是呆呆的抱着苏卉,像是丢了魂一样。 苏卉看到小辣椒的样子不由的哭着用力捶打小辣椒:“你到底怎么了啊?这才一天没见,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第三百二十四章赌徒 第三百二十四章赌徒 苏卉的车没有发动,展步坐在主驾驶的位置,副驾驶上是王岩,而苏卉则与萧楚楚一左一右把小辣椒夹在中间。 王岩和萧楚楚是随后就到的,见到小辣椒没事的时候,萧楚楚吓得发白的脸色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究竟是怎么了?”萧楚楚抓着小辣椒的手忍不住问道。 听到小辣椒想要自杀的消息时,她真的被吓坏了,原本小辣椒挺活泼,在萧楚楚的眼中,小辣椒是所有学生里面最开朗的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先出问题的竟然会是小辣椒。 小辣椒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忽然沉默的小辣椒让所有的人都有点不适应。 “你快说啊!”苏卉用力的摇了摇小辣椒的身子:“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一个人跑大桥上来作什么!难道你有难处,我不会帮你吗。” “没什么”小辣椒强笑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下来。 “可是班长说你要自杀!”王岩在副驾驶上回过头对小辣椒说道。 小辣椒轻咬了一下嘴唇,她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展步,同时她心中也很纳闷,自己明明是临时决定的自杀,而且她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个性,从发完短信到现在,连半小时都不到,却想不到展步不仅仅判断出她想做什么,更能一下子找到自己。 不过小辣椒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依旧低着头不做声。 展步此时目光一闪,对小辣椒问道:“你是不是沾染赌博了?” 小辣椒的胸型是软猬胸,平时的时候圆圆鼓鼓,锋芒毕露,谁要是敢惹到她,肯定会被她扎一手伤,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了那种锋芒,所谓刺猬伏地,逢赌必输,逢输必伤,所以展步才断定小辣椒一定是沾染了赌博。 听到展步的问话,小辣椒一惊,然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两手捂着眼:“我错了,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却管不住自己,早听班长的就好了……” 见到小辣椒这种表现,苏卉和王岩都一惊,上次展步与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展步还曾经特意提醒过小辣椒,告诉她女孩子一听“赌”字就双眼放光可不好,却想不到这才过了几天,小辣椒竟然真的染上“赌”字! 而且看小辣椒的样子,都要闹自杀了,这恐怕小辣椒欠的赌债不是小数目。 而萧楚楚却心思单纯,没有想的那么严重,她轻轻拍了拍小辣椒的背部:“好了好了,没事了,你这孩子,知道错就行了,以后不要碰这东西了,连自杀的勇气都有,难道没有勇气戒赌吗?” 小辣椒却呜呜直哭,摇了摇头:“呜……太晚了,太晚了……” 展步一皱眉,对小辣椒大声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难道有勇气去寻死,没有勇气把事情全都说出来吗?” 小辣椒这才止住了哭啼:“我现在彻底还不上钱了,我家也不富裕,欠的那些钱,能把我全家压垮的。我只要一死就好了,我爸妈也不用为那些钱发愁了……” 苏卉这时候大叫道:“死死死,你就是想到了死,你有没想过,万一你死了,你的爸妈怎么办?” 小辣椒抽泣了两声,低声说道:“可是,我要是活着,他们就要替我还债,钱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完……” 看到小辣椒还在遮遮掩掩,不肯说究竟是欠了多少钱,展步一怒,对小辣椒吼道:“别哭了,说,究竟是欠了多少钱?” 小辣椒低着头,过了许久才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欠了八十万!” 听到小辣椒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也不敢相信小辣椒竟然欠了八十万那么多钱,她只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这么一大笔钱,就算一般的家庭也一下子拿不出来。 萧楚楚此时也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想象的看着小辣椒,她自己背着六十万的债务都觉得很艰难,很难想象小辣椒怎么会欠下那么多钱。 “你……你不是在吓唬老师吧!”萧楚楚有些颤抖的说道。 而苏卉看向小辣椒也一脸的难以置信,小辣椒的家境她知道,虽然衣食无忧,但是绝对算不上富裕,八十万,足以把那个普通的家庭给压垮。 苏卉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前两天你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之间欠下那么多的钱!” 小辣椒见事情已经说开,也就不再隐瞒,悄悄抹了抹鼻子,然后说道:“我去地下赌场赌钱了,一开始赢了不少钱,但是……” 随着小辣椒的描述,大家也渐渐明白了小辣椒究竟经历了什么。 原来,就在前几天,小辣椒去游乐城玩老虎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下赌场,当时小辣椒身上只有百十来块钱,这货向来是神经大条又有好奇心,当时就想着就算输了,也就输个百十来块钱而已,于是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进去之后,小辣椒就喜欢上了那里,周围的赌客各个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大吼大叫,那赌场装修的就和夜店一样,既有音乐,又有酒水和吧台,只不过大部分桌子都是赌桌。 赌客们的大叫声刺激的小辣椒热血翻腾,恨不得自己也上去玩两把。她打听了一下,最小的赌码只需要十块钱,于是小辣椒把自己的钱换了十个筹码,结果运气不错,玩了一下午,一百多块钱竟然被她玩成了两千多块钱! 小辣椒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接下来的日子几乎天天去这个地下赌场,自然是有输有赢,但是输面多,很快,小辣椒手里的钱就不够用了,这时候她恰好听说有一种专门针对学生的贷款,于是就想去借钱翻本。 人一旦上了瘾,就很难停下来,仗着梁哥对小辣椒不错,她索性就把梁哥这里当成了自己翻本的后盾,输了钱就去借贷,偶尔也有赢的时候,但是很快又会被小辣椒输掉,短短几天功夫,小辣椒就债台高筑。 而就在昨天,梁哥终于告诉小辣椒,不可能无限制的把钱借给她,这时候小辣椒才真的麻爪了,可是依旧觉得要还上那些钱,只能去赌场里把自己亏掉的赚回来。 于是小辣椒找到了苏卉,借了三万块钱,准备去“最后一搏”,结果再次输一无所有。 第三百二十五章展步的方法 第三百二十五章展步的方法 赌场里的人大多都认识了小辣椒,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输了二十多万,都把她当成了富家女,再加上小辣椒性感火辣的身材,每次小辣椒赌博,都会引来不少人围观。 昨天小辣椒的钱赌完之后,赌场的老板就告诉小辣椒,别人不能欠赌债,但是她在这里“消费”了不少钱,已经成为了VIP客户,可以透支原来花销的两倍继续玩,当然,无论小辣椒能不能回本,下次来赌场,都要把欠上的钱连带利息一起还给赌场。 小辣椒这时候已经输红了眼,一听有赌本,想都没想就接受了赌场老板给她的建议,也不管后面那高额的利息,拿着赌资再次杀回了赌场。 结果可想而知,终于在奋战了一个通宵之后,所有的钱都被小辣椒输光了。 当早上离开赌场,赌场老板告诉小辣椒已经欠了赌场接近六十万的时候,她一下子惊醒了。可是却为时已晚,她明白自己父母恐怕没有那么多钱帮自己把这个窟窿赌上,而且她欠下的几乎都是高利贷,今年是八十万,一年之后就是一百万,自己的家庭根本就负担不起,于是小辣椒想到了死。 听到了这里,所有人都一叹,其实小辣椒从接触赌场到现在,所花费的时间最多也就三五天而已,就是这么三五天的功夫,就能把小辣椒这么一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害的想要自杀,看来这个赌字,当真碰不得! 小辣椒一边说一边哭:“你们说,我还活着做什么,八十万的高利贷啊,我爸妈只怕要把老家的房子和养老本拿出来,都不一定还得上这笔钱,我还有什么脸面对他们。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欠的钱也不用还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小辣椒闯的这个祸也太大了,这么大个窟窿,怎么补? 王岩此时呐呐的说道:“那个,开地下赌场是非法的吧?我们可以举报啊,举报了你就不用还他们钱了。” 听到王岩的话,展步不由的摇了摇头:“这种看法太单纯了,能够在市里开赌场,连小辣椒都能随意进去,说实话,这与正大光明的开赌场也没多少区别了,能够这样开得起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举报就能解决的,肯定手眼通天。” 苏卉也点了点头,这里面的猫腻她多少也知道一些,举报肯定不管用,现在讲究实名举报,估计你前脚举报了,后脚你的信息就落到赌场老板手里,没准一个人不声不响就消失了。 苏卉低着头盘算,虽然她家有钱,但是苏卉现在只是个学生,也不可能说动多少钱就动多少钱,虽然很想帮小辣椒,但是这个口子太大,自己也不好帮她处理。 至于萧楚楚就更没招了,她自己还欠着六十万,整天为钱发愁呢,怎么可能帮得上小辣椒。 此时,所有人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展步身上,大家早就把展步当成了主心骨,只能希望展步能够给出解决办法。 展步自然也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他也在考虑该怎么帮助小辣椒,可是展步真的很头疼,八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他上哪给小辣椒补窟窿去? “展步,你说怎么办?”萧楚楚首先打破了沉默。 展步叹道:“还能怎么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总不能去把人家赌场拆了吧,而且现在的信贷公司都与银行有关,要是小辣椒长时间不还钱,人家没准能直接冻结她父母的银行卡。” 是啊,所有人都皱眉,欠下的钱,必须要还,可是没钱却是个大问题。 苏卉仿佛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说道:“要不,我骗我爸爸一次,就说在这里看中一个房子,需要八十万,先帮小辣椒把高利贷的窟窿补上,等以后小辣椒赚钱了,再慢慢还我。” 小辣椒的眼神明显一动,但是还是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苏卉的钱给还上。不过苏卉要是愿意帮她的话,那就太好了。 展步却又摇了摇头:“这样肯定不行,你还在念大学,和你爸爸说买房子,就算他会相信,但是会允许吗?” “大不了我把车给抵押了!”苏卉有些负气的说道。 展步眉头一拧:“抵押给银行,贷出款补小辣椒的窟窿?这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么,事情可不能这么办。” 苏卉这时候也有点来气,对着展步大吼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小辣椒给逼死吧!” 展步知道苏卉这时候心情不好,他不想再刺激她,只是平缓的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小辣椒命里就有这一劫,没死已经是万幸,要把钱立刻补上,这也太难了,咱们又不是开银行的。” 苏卉沉默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的方法没有多少可操作性,可是看到小辣椒这个样子,她真的很不忍心,一想到没有办法帮小辣椒,更是着急。 展步无奈的回过头,目光落在了小辣椒的脸上,然后再看看小辣椒此时软扑扑的胸脯,不由的一叹,这小刺猬胸看起来真的是倒了大霉的征兆,人没精神,胸也跟着没精神。 忽然,展步目光一闪,目光落在了小辣椒的胸脯上,一个绝妙的主意忽然划过了展步的脑海! “有了!” 这时候,展步对小辣椒问道:“小辣椒,你还想不想再赌一把?” “不不不,我再也不进赌场了!”小辣椒急忙摇摇头。 今天的经历,对小辣椒来说就是死过一次,现在她听到这个赌字就难受,怎么还敢有别的什么想法。 “那么要是我告诉你,你能必赢呢?”展步忽然神秘的说道。 小辣椒没有注意到展步的语气,只是惨笑一声:“什么必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必赢的赌徒,我坐在大桥上的时候就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人家既然开赌场,就不可能亏钱,我们这些赌徒,只是做着一夜暴富梦的傻瓜而已。” 展步点了点头,心中明白,小辣椒虽然没有真的落入水中,但是也算死过一次了,比起以前成熟了许多,相信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染上赌瘾,这让展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三百二十六章交警队的电话 第三百二十六章交警队的电话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你赢,但是这个东西时间非常有限,超过了这个时限,就没办法了。” “真的?”苏卉听到展步的话非常惊讶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条件很苛刻。” 小辣椒听到展步这么说,她的眼里再次焕发出光彩,虽然她下定决心以后要远离赌博,但是如果能拿回自己输掉的钱,她当然不会拒绝。 萧楚楚对展步也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见到展步这么说,她急忙说道:“那就太好了,可是你如果帮小辣椒作弊出千的话,万一被人抓个正着,那小辣椒就危险了……” 展步一笑,然后对小辣椒说道:“不是出千!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不过我的方法顶多能把输掉的钱给赢回来,但是不可能多赢,否则会给自己招来灾祸。” “好!”小辣椒急忙点头答应道:“只要能把钱还上,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不奢求能发横财。” 展步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然后准备去银行,让小辣椒翻本,也要有赌本才行。 “需要多少钱?我去银行取。”苏卉对展步问道。 展步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需要十五万上下,不过不用你取钱了,这件事还是我来做要稳妥一点,这个钱必须经过我的手才能有作用。”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来了兴趣,非常好奇的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给钱施法吗?” 展步嘿嘿一笑,对苏卉笑道:“真聪明!只要这钱被我施了法,就离不开小辣椒了,谁都拿不去。” 小辣椒这时候听到展步要帮她,绝望的情绪也早就消退,又稍微恢复了些原来的活泼,听到展步的话不由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把钱施了法,我把钱放到赌桌上,就谁也赢不走吗?” 展步点了点头:“当然,不过这个东西持续时间不会太久,因为一般而言,赌场的风水气场非常强大,很容易把这种小小的术法给破除或强行镇压,所以要我们要设置多重保险才行。” “多重保险?”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阵惊讶,不知道展步的多重保险是什么意思。 展步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好了,刚才被小辣椒要死要活的事情弄的我心绪不宁,所以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没有想到解决办法,现在我已经想清楚该怎么做了,只要依照我的指示行动,不会有差错。” 小辣椒的眼睛此时亮的和星星一样,用力的点点头,只要展步说能做到的事情,还没有什么成功不了的,苏卉和萧楚楚也非常相信展步,所以得到展步的保证以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展步毕竟没有驾照,看到小辣椒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苏卉就和展步换了一下位置,让苏卉开车,展步坐在小辣椒身边。 “第一站,银行!”展步说道。 苏卉点了点头开始开车,但是还没等发动车子,苏卉的手机就响了,她皱了皱眉,拿起手机接听,才听了几句话,苏卉的脸色就一变,回头看了展步一眼,然后把电话悄悄递给了展步。 “怎么了?”看到苏卉的表情不太自然,展步一边接过手机一边问道。 “交警队打来的电话,让我们俩去自首。”苏卉对展步说道。 “自首?”展步冷笑了一声,他知道一定是碰瓷的那老混蛋把苏卉的车牌给记下来了,不过展步一点都没打算理交警队的人,展步可是听说过,这个市里碰瓷的人非常猖獗,而且一旦闹纠纷,闹到交警那里,总是车主吃亏,这说明碰瓷者极有可能不是单个人,而是一伙人,而且背后有交警队撑腰,不然不可能这么猖獗。 展步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果然,电话那端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请于两天内到交警队等候处分,不过我们建议,为了取得伤者的谅解,你们最好先来医院一趟,否则的话……” 不是电脑音,而是人的声音,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老者夸张的哀号声,展步知道这一定是一个交警在医院直接给苏卉打来的电话,而且还是在病床前打来的。 展步直接对着手机冷哼了一声:“去医院看望?等着吧,我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但是那个人想要,一分钱没有!” 说着,不等电话那端的声音,展步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用理他们,我们先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们先等着好了。”展步冷声说道。 苏卉有些犹豫,但是想起那个碰瓷的老家伙,苏卉心里也有气,见到展步毫不在乎,她心里也如吃了定心丸一样,用力的点点头:“好,那就先晾着他们。” 萧楚楚听到两人的话心里咯噔一跳,自首?还晾着警察不管?这俩家伙又是犯了什么事了,萧楚楚现在被小辣椒的事情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这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又听到展步和苏卉似乎在和警察较劲,当即心里就毛了。 俩人可以不管警察,但是萧楚楚作为辅导员可不能不管,于是急忙问道:“你俩别给我打马虎眼,警察给你们打电话你们都不理不睬,你们究竟是闯什么祸了?” 苏卉一边发动车一边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出了点小事故。” 展步也嘿嘿笑道:“没事萧老师,只是一些小事情,咱们先解决了小辣椒的事情,然后再考虑别的。” 萧楚楚怒视着展步:“你们把事情说清楚,别想糊弄过去!怎么一件事还没解决呢,又来一件事,你们是想把我吓出心脏病来吗?” 苏卉努了努嘴:“真的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开车碾了个人渣而已。” 听到苏卉轻描淡写的话,萧楚楚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出了车祸还说没事!碾了人你们俩还这么轻松!你们俩,立刻,马上!去交警队协助调查。” 苏卉只能把刚才遇到碰瓷的事情和萧楚楚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萧楚楚也愣住了,她虽然对展步暴躁的直接碾人有点腹诽,但是如果展步晚来半步的话,小辣椒真的就危险了,而且那人的确是不讲理在先。 第三百二十七章不鸟交警队 第三百二十七章不鸟交警队 但是萧楚楚还是担心的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虽然那人是个无赖,摆明了要讹人,但是应该有不少人看到是你故意碾人,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你会有刑事责任的。” 展步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怎么办?凉拌!我和苏卉不去交警队,他们只能把案子往上转给公安局,只要转过去,那事情就不是交警队的人说了算了。” 展步知道,交警队只是警察局下属的一个大队而已,现在滨阳市的公安局就是杨局长说了算,只要他们想把事情转成刑事案件,必须要杨局长批准,本来展步不想动用关系压人,但是这事不同,那老混蛋竟然想摸苏卉,自己要是这样还和他赔钱了事的话,自己就不是个男人。 听到展步没有把交警队的人放在眼里,萧楚楚叹了口气,她知道展步在警察局有门路,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好吧,你们的事情我不问了,不过你做事的时候多考虑一下,得罪人太多可不好。” 展步只能对萧楚楚说道:“萧老师,我保证我和苏卉不会有任何事情,你放心好了!” 一边说着,车子一边停在了银行门口,在这种小城市,银行卡里有二十万就是银行的VIP,窦彤伯母给了展步一些钱之后,展步的卡刚好到达VIP资格,不用排队,也不用受什么一天只能提款五万的限制,不一会就提了一黑袋子钱走了出来,引得不少排队取钱的人一阵腹诽。 上车之后,展步把钱丢到小辣椒手里:“十五万!这个钱等你用完之后要还给我。” 小辣椒此时虽然相信展步能让自己赢,但还是有点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意思,看着手边的钱不敢碰,而是对展步问道:“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再把钱输光了,怎么办?” 展步看着小辣椒谨慎可爱的神情一笑:“人家都说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你现在可一点老赖的霸气都没有,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欠钱的都是大爷!” “我才没那么不要脸呢!”小辣椒努了努嘴,然后一把把钱抓了过来,对展步哼道:“要是这次全输了,我就赖上了你了,去给你做小老婆!” “呃……”展步脑门上留下一道黑线,这丫也太敢说了,还小老婆,她当自己是黄世仁呢,再说了,苏卉就坐在主驾驶的位置,这种话她可以乱说,自己却不能乱回,不然谁知道惹恼了苏卉,她又会出什么招。 “下一步去哪里?”苏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过展步却听得出来,苏卉对自己有点不满意,虽然这个小老婆的建议不是自己提的。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去中和街吧,我需要给小辣椒买点东西打扮打扮。” “啊?”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中和街是滨阳市最著名的商业街,里面大多都是卖衣服饰品的,是女孩子逛街的最佳选择,许多男生为了讨女朋友开心,都会陪着女朋友去中和街买东西。 苏卉回过头瞪了展步一眼:“怎么,小辣椒这还没成为你的小老婆呢,就想着先给她买新衣服讨好她了?” 小辣椒也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她平时很爱干净,此时身上的衣服也很得体,而且都还是崭新,没必要换新衣服啊。 展步急忙说道:“不是给小辣椒换新衣服,而是给小辣椒却选件内衣。” “内——衣——”苏卉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一种叫做危险的气息开始在苏卉的脸上扩散。 小辣椒也被展步的话羞红了脸,女孩子的内衣,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给自己买,自己又不是展步的女朋友。 而王岩则偷偷给展步竖了个大拇指,对展步低笑了一声:“班长,你真强,守着大嫂要给小辣椒买内衣。” 萧楚楚也白了展步一眼:“现在先帮小辣椒才是正经,你不是说要给钱施法,让钱跑不掉么,现在去中和街做什么,应该去古源街吧。” 古源街是滨阳市小有名气的文玩街,做古董字画生意的人都喜欢聚集在那边,自然,与风水有关的罗盘香火之类也可以在那里买到。 展步知道几人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你们想错了,我是要改一下小辣椒的胸型,以她现在的胸型,进了赌场就算你给她一千万,她也能很快就输光,所以想要把那些钱赚回来,就要改一下胸型。” “改胸型?”苏卉轻笑一声,明显的不相信。 展步只能纠结的解释道:“当然是改胸型,我刚才不是说过要有三重保险么,那对钱施法只是最不保险的一层,对小辣椒来说,最关键的还是她自己,只有彻底改变了小辣椒的胸型,影响到小辣椒的气场,她的运气自然会好转,这样也就不会输了。” 苏卉的脸上一阵狐疑,仔细盯着展步:“你说的是真的?” 展步两手一摊:“当然是真的,对女孩子来说,胸型对自身运势的影响最大,小辣椒刚才还是软猬胸,不过经过了自杀之后,这个胸型其实已经不稳定了,想要变化成其他的胸型,现在是改胸型最好的时候,只要选择好恰当的内衣,改一个赌运亨通的胸型,那在赌场上,小辣椒就无往而不利。” 小辣椒忽然仰起头对展步问道:“那选好内衣我自己穿,还是你帮我穿?” 这个问题小辣椒不得不问,她毕竟不是黄娜,还是很在乎自己名声的。 苏卉也瞪大眼睛看着展步,一脸不相信的说道:“你不会是想假借替小辣椒改换胸型,而想对小辣椒动手动脚吧?” “擦,我是那样的人吗!”展步急忙为自己辩解。 苏卉却翻了个白眼:“切,你肯定就是那么想的!想占小辣椒便宜。” 展步一脸纠结,自己是真的没有存什么非分之想,他对小辣椒,就是那种哥哥对妹妹一样的感情,没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而且有苏卉在身边,他也没那份心去占其他女孩子的便宜。 第三百二十八章周小晶身边的死气 第三百二十八章周小晶身边的死气 展步此时一脸纠结,虽然自己对小辣椒没有什么特殊想法,但是要给女孩子改变胸型,恐怕还真的需要自己帮忙不可,特别是第一次定位,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要是让小辣椒自己弄,只怕真的会弄错。 看到展步迟迟不说话,苏卉脸色古怪的盯着展步的眼睛:“不会真的需要你动手吧?” 展步无奈的点点头:“当然了,这东西可马虎不得,我倒是可以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写下来交给你,让你帮她,可是你能保证一次就帮她改变成功吗?要知道,第一次特别重要,万一失误,再改就难了。” “废话,第一次当然最重要!”苏卉顺嘴说道。 听到苏卉的话,所有人都一阵轻笑,苏卉这话太引人遐想了。苏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气鼓鼓的说道:“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小辣椒愿意让你帮她改胸型吗?” 小辣椒此时低着头,偷偷的看看展步,再看看苏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对展步并不排斥,只是觉得自己要是被展步看光了,苏卉怎么想? 但是小辣椒又见到展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一脸的自然,此时她又有些小小的负气,难道自己对展步就半点吸引力都没有吗?他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淡然,好像给自己换内衣,就和给小孩子换尿布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自己怎么说也是很有料的好不好。 萧楚楚此时倒是看的很开,对小辣椒安慰道:“你不用多想,其实你和展步的关系,就像是病人也医生一样,你就把他当个医生就行了,病人在医生面前害羞做什么。” 展步急忙对萧楚楚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倒是不怕小辣椒多想,但是却怕苏卉胡思乱想,要是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占小辣椒便宜,那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苏卉也点了点头,她知道展步是相胸师,要是因为这点事情就和展步闹别扭,那两人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她只是有些受不了展步在自己面前给小辣椒改胸型而已,眼睛在展步的脸上打了个转,苏卉这才嫣然一笑:“你不要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不好,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那这样好不好?”说着,展步做了一个色迷迷的样子,靠近小辣椒的肩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 “去死!”苏卉哼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而小辣椒也大叫了一声:“哎呀讨厌!” 一个小小的玩笑让所有人都轻松下来,小辣椒也慢慢的把心境放平和,她知道展步懂相胸术,而且非常灵验,所以对展步的说法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展步此时拨通了周小晶的电话,上次帮杜鹏程的秘书林天淼挑选内衣就是周小晶接待的自己,帮林天淼选完内衣之后,展步顺便就要了周小晶的手机号,对这个耐心的女孩,展步很喜欢,所以来之前就先给周小晶打了个电话。 苏卉看到展步打完了电话,这才笑了一声:“哎呦不错么,业务挺熟啊,是不是最近经常帮人改胸换运?” 展步嘿嘿一笑:“嘿嘿,要是业务不熟,以后怎么赚钱娶媳妇啊,现在房价和奶粉那么贵,生存不易,所以这业务可不能手生了。” “你就最贫吧……”苏卉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因为展步熟悉这里而吃醋,她知道,以后展步恐怕会经常光顾这里。 在展步的指引下,苏卉把车子停到了一家内衣店前,周小晶已经在门口等待几人,而此时,不少导购员都没活干,在门口等待客户,看到一辆兰博基尼停在门口之后,所有导购员都是一愣。 而看到周小晶热情的迎了出去之后,几个导购员暗暗翻了个白眼,平时看周小晶都文文静静的,只有别的顾客找到她,她才热情的引导,想不到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门口,迫不及待的就迎了上去,所以这些女孩子自然看不惯。 “切,还以为周小晶平时文文静静的好像很内向,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热情?”一个年轻的女孩语气里好像是鄙视周小晶的行径一样,但是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恼火,肯定是暗恨自己抬脚慢了半拍。 而另一个女孩则酸溜溜的说道:“那有什么,一般人人家看不上眼呗,见到有豪车,当然不能像对一般人那样对待。看来咱们还真是比不上人家有魄力啊,关键时刻就要拉的出来……” 而另一个女孩则很傲气的说道:“这种有钱人一般毛病也多,买个几十块钱的文胸也会对人吆来喝去,我还懒得接待呢……” 此时,一个老导购员却阴阳怪气的说道:“切,还以为上次卖了个奢饰品牌文胸,瞎猫碰到只死老鼠,她就能专门接待贵宾了呢,真是不自量力,等会看她什么都卖不掉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上次周小晶一下子卖出好几件上万块钱的文胸,当月的奖金着实让几个老导购员暗暗心惊,同时几个老导购员对周小晶也非常嫉妒,平时说话,也经常会拿这件事酸溜溜的说道。 而周小晶和这些导购员不是很合群,她的工作一直认认真真,还没有那种“老油子”的特点,不会经常和她们聚在一起对人品头论足说长道短,所以不少导购员就觉得周小晶是装清雅,平日里没少排挤她。 此时看到周小晶在车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冲出去,自然都有些酸溜溜。 然而下一刻,那些酸溜溜等着看笑话的导购员都惊呆了,车上下来了一男三女,各个都是气质不凡,特别是苏卉,一看就是富家子女,而当先一个男生更是如老朋友见面一般,很自然的与周小晶握了握手…… 然而没等周小晶开口,展步猛然脸色大变! 周小晶虽然看上去阳光明媚,活泼开朗,但是却有一股死气将她包围了起来,如果不是看到周小晶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有说有笑,展步几乎以为面前是一具尸体! 此时展步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有这种死气? 第三百二十九章幽曲青陵胸 第三百二十九章幽曲青陵胸 周小晶对自己的状态毫无察觉,她虽然看到展步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多想,而是笑得很甜,对展步说道:“展步,你又带人来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展步正想询问周小晶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卉却笑着与周小晶握了握手,然后神秘兮兮的低声对周小晶问道:“对了,你和他很熟吗?他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买内衣?” 周小晶并不知道展步和苏卉的关系,她有展步的联系方式,偶尔闲暇时候也和展步聊过天,知道展步自称相胸大师,所以以为这几个人都是展步的客户,旋即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很多大美女都相信他呢,估计是他算命算得很准。” 听到她们俩的对话,展步脸色一黑,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咳咳……别胡说,哪里有很多美女了。” 萧楚楚则掩着嘴轻轻一笑,然后对周小晶说道:“我们都是熟人,你这样说,有人会吃醋的!” 周小晶不好意思的对展步吐了吐舌头,然后对展步说道:“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客户呢。” “哼!看来他肯定没少光顾你这里。”苏卉假装生气的说道,然后拉着周小晶的手说道:“你都说说,他一共带了多少人来你这里买过东西啊?长得漂不漂亮啊?” 周小晶一阵尴尬,只能如实说道:“没有领过很多人,只领了一次,还是一个看上去挺富态的太太,当然没有你漂亮了,你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就是林天淼。”展步随意的说道。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和小辣椒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苏卉对展步的信息向来非常关注,林天淼的事情她也或多或少的打听过,自然听说过展步帮林天淼改换胸型,结果胸口有铜佛挡子弹的事情。 不过对这件事,苏卉和小辣椒半信半疑,觉得有些过于离奇。她们毕竟是女生,所以即便是怀疑,也没有谁会和展步聊起这个话题,此时听到展步亲口说曾经帮林天淼改换过胸型,她们自然惊喜,这就是说,展步改胸换运的本事已经得到验证过了。 “你们三个都打算买文胸吗?”周小晶对几人问道。 小辣椒急忙说道:“不是,只有我要买。” “哦,那是打算买什么样的呢?”周小晶职业性的问道。 一行人有说有笑往店里走去,展步也暗暗压下心底的惊骇,只是偶尔会偷偷观察一下周小晶,越是观察,展步的心里就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幽曲青陵胸!展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胸型,这种胸型最大的特点就是形状非常标准,几乎是个标准的圆锥形状,像是一座新起的小坟头一样,一般而言,这种胸型太难保持了。 因为人在站立起来的时候,胸部总会摆脱不了大地引力的影响,总是会有些许的变形,这样就不可能保持标准的锥形,久而久之,胸型或类似桃子,或类似兔子,都是不规则的,所以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幽曲青陵胸是一种中品下阶的胸型,品,只关乎一个人的品性,而阶,则代表了一个人的运势。幽曲青陵胸与一般的下阶胸型不同,这种胸型是大凶之兆,但是却极为隐秘。 这种胸型既不会影响一个人的财运,也不会让人做事磕磕绊绊,难以引起人们的察觉,但是这种胸型一旦发作应验,那就是死祸,会直接出意外,天降横祸而亡,例如车祸,例如心脏病突发而猝死,总是没有多少征兆。 此时,周小晶还在拉着小辣椒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虽然知道自己介绍的东西不一定能入展步的法眼,但是周小晶还是很尽职尽责。 小辣椒虽然知道是给自己买内衣,但是她可不知道展步想买个什么样的,所以只是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偷偷瞄向展步,想听听展步究竟怎么说。但是展步因为发现了周小晶的异状,心里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所以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苏卉也觉得奇怪,怎么进了店之后,展步反倒什么都不说了,这事明明该他拿主意啊,所以不自觉的扫向展步,恰好看到展步的目光不断的往周小晶的胸脯上瞄,而且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到展步这种表现,苏卉不由的一阵恼怒,让这货帮小辣椒穿内衣已经够宽容的了,怎么这碗里的还没吃到呢,已经瞄向锅里的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卉终于对展步一声怒吼:“你盯着人家的胸部看什么呢?” “这胸不对!”展步想也没想说道。 周小晶察觉到展步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微微转了转身,同时白了展步一眼,这人怎么这样啊,守着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敢调戏自己。 “你说什么?”苏卉的脸上一脸的危险。 展步听到苏卉濒临爆发的声音,顿时心中一个激灵,再看到苏卉一脸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和你没完的神色,展步不由的苦笑道:“你们不要误会,周小晶的确有点问题,她恐怕有大危险。” 虽然展步的神色并不严肃,但是那种笃定的语气,却让苏卉心中一惊,她知道展步不是那种虚言恫吓的江湖骗子,他绝对不会拿别人有危险这种说辞来搪塞自己,如果展步说有危险,那么肯定不会有误差。 小辣椒和萧楚楚当然对展步也极为信任,当初萧楚楚被薛国华骚扰,也是展步从自己胸型上看出来的,所以对展步如此说法并不感到意外。 不过周小晶却不是很在乎,她微微撇了撇嘴:“您还是省省吧,我可不信这东西,说实话,我有个邻居就是算命的,不少有钱人都去请她呢,可是……” 说着,周小晶摇了摇头,神色中仿佛一片同情之色。 “怎么了?”看到周小晶的神色,其他几个女孩被勾起了好奇心。 周小晶苦笑了一声:“说实话,那老太太的名声可大得很,很多富人都找她算命,要是我有危险,她早就告诉我了,不过我不是很相信风水。” 第三百三十章红绳 第三百三十章红绳 听到周小晶说自己不是很相信风水,小辣椒嘿嘿一笑:“你不相信啊?那一定是那老太太不灵验,我其实一开始也以为这东西是封建迷信,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不过遇到班长以后我就开始相信了,很多事情太匪夷所思了,班长都能算出来。你要是遇到真正懂风水的,肯定也会相信了。” 苏卉和萧楚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们其实原本也不怎么相信风水相术,也是因为展步的关系改变了看法。 周小晶却轻笑了一声:“我知道这东西很准啊,我的那个邻居也很准,而且被传的很神,很多滨阳市排得上名的富豪都找她呢,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名声,只是我不怎么相信而已,或许是经常接触老太太的缘故吧,我觉得她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许多事情都是巧合而已。” 听到周小晶这么说,苏卉和小辣椒都不做声了,人家身边就有一个高手,见多了之后当然不会再对这东西抱有什么神秘感。 展步一皱眉:“你最后一次见那老太太,是什么时候?” “每天见啊,今天早上还见到了呢,那老太太蛮可怜,和我家又是邻居,我每天吃饱了早饭,都会去她家看一眼,有时候帮她做点法,有时候帮她打扫下院子。”周小晶很自然的说道。 “可怜?”展步有些惊讶的问道。 周小晶点了点头,见到几个女孩也很有兴趣,于是也打开了话匣子:“你们知道么,听说风水相师可是命犯五弊三缺的,那老太太就是那样,原本和和美美的家庭,却晚年弄的孤家寡人一个,可能她真的是窥探天机太多了吧……” 展步听到这种说法不由皱眉,五弊三缺其实是专门针对相师的一种命格,说的是一个人如果妄自窥探天道,泄露太多天机,就会遭到报应,五弊指的是鳏、寡、孤、独、残,而三缺就是缺钱、短命、少权这三缺。 不过展步知道,要得到这个命格可不简单,古时候只有那些卖身帝王家,泄露了大量天机,并且干扰了天道运行的人,才会有五弊三缺缠身,一般的相师想要这个命格恐怕还不够资格,难道周小晶身边的这个老太太,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可能会命犯五弊三缺,就像是葛云那种人,依靠自己的风水术去盗人祖墓,坏人风水,而且一辈子不知道积德,这种人很容易犯五弊三缺。 但是风水相术传到了现代,特别是道家与佛家渐渐的融合,现在极少有风水师会命犯五弊三缺。只要风水师不是只认钱,总是助纣为虐,而是用自己的风水术积德行善,赚钱的同时也不忘记留一份善心,那么一般而言,风水师是不会遭受到劫难的。 而几个女孩子却非常好奇,不知道五弊三缺究竟是怎么回事,非让周小晶说个清楚,当然,她们其实更多的是关心展步,毕竟展步以后要吃这碗饭,她们肯定想问个明白。 周小晶于是解释道:“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她泄露天机遭到惩罚了吧,原来这老太太也算家庭和美,有两个儿子,后来两个儿子也都有了孙子孙女,在我们附近是出了名的幸福之家,可是后来他们家仿佛被诅咒了一样,先是老太太大病一场,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治疗的差不多了,老头又不幸车祸身亡,后来是两个儿媳妇一个忽然掉水里淹死,另一个在上班的时候发生意外……” 几个人被周小晶的说法惊得目瞪口呆,依照周小晶的描述,老太太自从一场大病之后,阴云就彻底笼罩了她们那个家庭,不到几年的功夫,祖孙三代全都死于意外,连隔代的几个孙子孙女都没跑掉,只剩下一个寡居的老太太…… “这也太惨了吧!”萧楚楚有些担心的看看展步,如果每个相师老来结局都如此的话,那这个职业坚决碰不得。 苏卉此时也皱紧了眉头,然后对展步问道:“这……相师如果泄露天机,真的会遭到如此严重的报应吗?” 展步看到她们竟然都一脸心痛的看着自己,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五弊三缺这种命格,是不会在我身上出现的,你以为是个人就有资格被天机大道如此针对啊,而且相师要规避五弊三缺,有的是办法……”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才放下心来,苏卉也点点头:“我以前也见过沿海地区的一些风水大师,他们也都活的很好,恐怕这种命格,真的是因人而异。” 小辣椒很奇怪的对周小晶问道:“可是你真的没有危险吗?班长说话可是一直很灵验的,难道你的那个邻居看不出来?听起来你的那个邻居比班长要厉害很多啊。” 展步其实也和小辣椒有一样的想法,依照周小晶的说法,那老太太绝对不是招摇撞骗之辈,道行恐怕还不低。 而周小晶身上的死气,绝对不会是一两天之内形成的,现在她的身上死气非常浓郁,就算是一般的风水师都能感受到周小晶身上的不正常,怎么可能那个老太太会感觉不到? 难道说,老太太为了防止周小晶害怕,想要偷偷出手帮助周小晶结局灾厄,所以没有告诉周小晶?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而就在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周小晶的脖子上,此时,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根妖异的红绳,显然周小晶是把这条红绳当成了链子,就在展步目光落到这红绳上的一瞬间,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条红绳太妖异了!如果不是展步的眼睛偶然扫到,展步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条红绳,它明明就挂在周小晶的脖子上,却仿佛一条善于隐匿的毒蛇一般,藏匿了所有的气息! 而当展步注意到它时,展步却明显的感觉到一种邪异的气息附着在上面!不像是死物,更像是一件法器。 “这是什么?”展步指了指周小晶的脖子问道。 第三百三十一章妖刀再现 第三百三十一章妖刀再现 听到展步的问话,周小晶微微一愣,然后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把,接着把这红绳从脖子上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往外一提,就从脖子里提出一枚古铜币。 “你说这东西啊,这就是那个老太太给我的,她说这东西能保我平安,本来我不打算要,但是架不住老太太一片盛情,所以我就一直挂在脖子上,其实也不值钱。”周小晶对这古币很不在意,随手把古币抛到了展步的手里。 展步接过古币之后脸色一凝,心中充满了惊骇! 这枚古铜币,绝对不是什么吉祥物!整个币身虽然光亮,但是反射出的光却冷幽幽,加上这根妖异的红绳,整个挂件给人一种非常森冷的感觉,这绝对不是活人该戴的东西。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古币的气息,忽然目光紧紧的盯着周小晶:“这古币,你戴了有六天了吧!而且期间连睡觉洗澡都戴着,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体,对不对?” 展步能够感觉到这枚古币上传来令人心悸的感觉,而且能够看出周小晶从什么时间开始接触这东西。 听到展步的问话,周小晶仔细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然后一脸惊讶的看向展步:“真的是六天了呢!”然后,周小晶一歪头:“的确是没有摘下来过,这东西要不是你忽然问起,我都忘记它的存在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周小晶明显脸色微微一变,这铜钱未免也太奇怪了,自己戴上之后,竟然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平时活动或睡觉一点碍事的感觉都没有,而更妖异的是,自己洗澡的时候竟然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周小晶暗自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然后非常惊讶的对展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戴了这东西有六天了?” 展步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周小晶的话,而是说道:“你的这个邻居,对你可没安好心,幸亏是被我发现了,否则的话,不出几天,你一定会如老太太的子女一样,死于非命。” 听到展步的话,周小晶脸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你在说什么啊?那老太太虽然孤僻一点,但是人还是很好的,你不要乱说。” 展步举了举手中的铜币,然后对周小晶说道:“这东西,你自己就感觉不出它有点诡异么?戴上好几天都发现不了它,你是那种神经大条的女人吗?” 周小晶听到展步的问话一阵思索,其实关于那老太太,邻里之间也有许多不好的传闻,但是周小晶本性善良,不会相信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所以平时才会和这个寡居老太太走的比较近,此时听到展步说这东西能要自己的命,再想想这东西的确有些诡异,不由就相信了展步几分。 “可是,她为什么要害我?”周小晶很纳闷的对展步问道:“我明明对她很好,而且她对我平时也很慈祥,我想不出什么她要害我的理由。” 展步此时也说不准,他只能确定这铜钱是在伤害周小晶而已,没有仔细看,展步并不能确定老太太想要用这铜钱做什么。 “介意我仔细观察一下你吗?”展步对周小晶问道。 周小晶点点头,她此时心中也被展步说的有点不安,尤其是看到那铜钱闪着幽幽的寒光,此时仔细看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见到周小晶答应,展步心神一动,仔细盯着周小晶,一瞬间,周小晶的周围被各种气环绕了起来。 而就在下一刻,展步的的目光猛然一寒!周小晶的头顶,竟然有一把模糊的妖刀虚影在盘旋! “竟然是你!”展步忽然一声冷哼,这妖刀展步非常熟悉,第一次与它交手,是在杨局长的车上,那时候有人放飞刀想要害自己,结果被自己破了法,当时还把杨局长吓了一大跳。但是这种法门无迹可寻,所以展步当时并不知道是谁出手伤自己。 第二次则是在获得山宝的时候,自己刚刚逃出迷阵,就被这把妖刀偷袭,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只怕自己就陨落在这妖刀之下了。后来山宝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猛然大发神威,把妖刀拧成了麻花,但是当时神智不清晰,没有仔细搜索附近,让暗害自己的人又逃过一劫。 展步怎么都没想到,现在又在这里见到了这把妖刀,展步知道,这虚影就是那妖刀的刀魂! 而同时,周小晶的身体周围,白色的生命气息似乎被拧成了一根根线,连接着这枚妖异的铜钱,仿佛这枚铜钱在吞噬周小晶的生命一样。 看到这里,展步猛然想到了一种非常歹毒的民间邪术:九钉夺魄术! 九钉夺魄术在民间曾经盛行过一段时间,不少地方还能隐约找到这种邪术的影子,事实上,这种邪术也从未绝迹,只是不同的地方对这种邪术的称呼方法不同而已。 这是一种用伤害自己亲近之人的方法来续自己命的邪术,一个老人将死之时,可以用邪法把子女亲人的命给“偷”来,让亲人意外死亡,而自己则苟延残喘下去。 这种邪法非常遭人痛恨,因为一户人家万一出了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被人发现的话,就会很快把整整一户人都祸害了,因为九钉夺魄术的效用会越来越差,“偷”第一个人的生命的时候,或许能给自己增加五年阳寿,但是“偷”第二个人生命的时候,也许只能给自己增加三四年的阳寿,所以一旦一个人动用了九钉夺魄术,那么这户人家很快就会灭门。 结合到周小晶的描述,展步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老太太就是在用这种邪术偷别人的生命,她的亲人已经死光了,所以才会偷与她最亲近的周小晶的生命。 如果展步没有看错的话,周小晶的生命正在被这枚铜钱所吞噬,而那把妖刀之魂则在不断的剥离周小晶的生气,所以展步才会感觉到周小晶浑身都是死气,如果周小晶不是被自己遇到,只怕不出几天,周小晶究竟因为生气完全被剥离而死于意外。 而那老太太就可以借助这铜钱,把周小晶的阳寿转嫁到自己的头上。 第三百三十二章小辣椒的文胸 第三百三十二章小辣椒的文胸 苏卉看到展步脸色阴晴变化,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真的看出些什么来?要是有什么事就说啊。” 展步点点头,虽然知道周小晶并不是很相信这些,但还是说道:“这个老太太,只怕没有小晶说的那么简单,依我看来,这老太太也不是命犯五弊三缺,而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享用着他人的阳寿!” “你说什么?”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如果事情的真相真如展步所说,那未免太恐怖了吧! 周小晶不由的抽了抽脖子:“你不要吓唬我,什么叫该死的人,难道你的意思是,老太太是鬼吗?” 展步摇了摇头:“不是鬼,但是比鬼更歹毒!她的阳寿早就到了,是靠偷去了亲人的生命活到现在的。” 周小晶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老太太祸害完了家人再祸害我?这未免也太说不通了,就算一个人有那么歹毒,她为什么不先祸害不相关的人,而去把自己搞的那么惨?” 展步把九钉夺魄术的作用跟几个人一说,然后叹道:“这种术法一开始只能抢夺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之人的生命,当亲人全部死掉之后,这种邪术会渐渐发生某种变化,转而再对与她亲近的人使用,并且会就渐渐提升使用者的道行。据说,这种邪术是一种不断进阶的术,就是不断的夺去与自己最亲近之人的生命不断的进阶,直到大成之后,就算遇到陌生人,看对方一眼就能夺去对方的生命加到自己身上。” “这怎么可能!”苏卉打断了展步:“如果真的这么利害的话,那这世界上不是有长生者存在了吗?” 展步对此不可置否,这原本就是古人为了追求长生而推演出的术,不过想把这种术练致大成,那太艰难了,大多数精通此法的人都只能祸害自己的亲人而已,一旦亲人完全死掉,那这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终点。 而且这种术由于太过歹毒,所以一般的名门不会记载这种术的使用方法,稍微有点良知的人,也不会选择这种方法苟延残喘,但是这种术在民间却一直都有流传。 实际上,就算这种术不能让人长生,单单能够给施法者增加不少阳寿,就足以让某些丧心病狂的人出手了。 周小晶低着头思索了一阵,然后看了展步一眼,呐呐的说道:“可我还是觉得,你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只不过是一枚铜钱而已,怎么可能会那么凶险,我不相信那个和蔼可亲的可怜老太太,会是你说的这种人。”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周小晶经常接触老太太,而老太太估计是故意不让周小晶看到风水术法的神奇之处,然后故意告诉周小晶,自己那套是骗人的把戏,风水相术虚无缥缈,让周小晶放心的与自己来往。 虽然很多社会上有地位的人都非常尊敬老太太,就算有什么事情灵验了,老太太也会用相对来说“科学”的方法解释给周小晶听。所以在周小晶的心中,她肯定更不容易相信这种玄学。 其实道理很简单,如果一个人有一个魔术师好友,经常在他面前变魔术,并且告诉他魔术是怎么变的,那么如果有一天这个人遇到一个异人,人家能够凭空变出钱来,一般人会比较容易接受这个异人真的有神异,但是有魔术师好友的人,却会非常坚定的相信,这异人不过是玩障眼法,糊弄人而已。 所以周小晶其实不怎么相信风水,那老太太在周小晶的生命中,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高明魔术师,不过老太太玩的是风水而已。所以哪怕展步算命算的再准,周小晶顶多会把展步当作一个心思缜密的心理专家而已,决计不会相信这世上有九钉夺魄之法存在。 周小晶不相信,展步暂时也没多少好办法,如果是一般情况,不信自己的话自己还懒得管呢,可是这次情况不同,展步认识这把妖刀,那老太太三番两次的想要害自己,此时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展步当然不能放弃,而且展步也不想看周小晶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因为自己的善心而遭受荼毒。 对展步而言,解救周小晶,同样是积德,积德对一个人以后的影响也非常深远,所遇这件事,展步必须要管。 展步想了想,然后对周小晶说道:“我知道你对风水术有怀疑,我现在也没办法让你看清真伪,等下你和我去一下古源街,到了之后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正好等一下展步要和小辣椒去古源街买些做法用的器具,所以展步才邀请周小晶一起去。 周小晶虽然还不是很相信,但是看到展步清澈的目光,知道展步是为了她好,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等下我去请个假。” 说完之后,几个人先把这件事就放到一边,而是在最里面的奢侈品专柜给小辣椒挑选文胸。 展步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怎么替小辣椒改换胸型了,小辣椒因为刚刚差点自杀,所以目前的状态算是突逢大变,这种情况下,无论是面相还是胸像都会有一个特别的变化,只要善加引导,就非常容易获得一些运势特别的胸像。 民间也有一种说法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也是这种突逢大变之人的命格,有可能会因为某些变故而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不懂风水的人,把这种变故叫做阅历或经验,而懂风水的则知道,这是一种更改命格的最佳时机。 展步直接让周小晶拿了一套火红色的真皮吊带文胸,看到这个文胸的时候,苏卉忍不住白了展步一眼,这件内衣明显算是情趣类的内衣,造型热辣火爆,除了胸前用了一块小巧的三角皮料,背后和吊袋用的都是细细的皮线。 而这一款文胸的吊带也和一般的文胸有所不同,一般吊带都是和背后的背带连在一起,可是这一款的吊带却设计的像是厨师围裙一般,俩吊带挂在脖子上,所以吊带不会紧紧的贴在小辣椒的身上,如果小辣椒穿上这款文胸,自己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胸前白花花的一大片。 更过分的是,无论是脖子上的吊带还是背后的背带,都不是锁扣式,而是直接用小红皮绳打个活结,要解开的话只要轻轻一拉,立刻就会丢盔解甲。 第三百三十三章蚁后兰腹胸 第三百三十三章蚁后兰腹胸 小辣椒看到这件内衣的时候也是一阵脸色有些发烫,那个三角皮料设计的有点小,虽然不至于走光,但总给人一种非常不安全的感觉,这要是穿在身上,那不是羞死人了! 然后,小辣椒的目光就扫在了这件内衣的价格上,看了一眼之后,小辣椒的眼神立刻一变,眼睛里忍不住往外冒绿光,竟然是七千六百块钱! 小辣椒再回头看这件小皮文胸的时候,眼睛里的害羞全都一扫而尽,此时这件文胸在小辣椒的眼里已经不再是文胸了,而是一堆钱!她一把将这款文胸抢了过来,抱在胸前像是怕展步反悔一样,大眼笑眯眯:“好!就这件了,我喜欢!” 苏卉看到小辣椒的神情不由的以手扶额,小辣椒这货就认钱,上次自己花三百多块钱买了几个牛油果,自己吃了一口,那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于是就给小辣椒尝一口。 结果小辣椒这货咬了一口就想吐垃圾桶里,然后苏卉幽幽的说了一句:这东西平均一百多块钱一个! 结果小辣椒硬是一瞪眼把将要吐出去的水果又吞了回去,然后一看苏卉不吃,而且已经全都给切开了,当即就把那一堆牛油果包圆了,管它好吃不好吃,反正就是一个劲的往嘴里塞。 看小辣椒那中拼命吃的架势,恨不能把水果皮都吃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东西多好吃呢,但是小辣椒却吃的很爽,在小辣椒的心里,钱多就是好东西,坚决不能浪费! 此时小辣椒抱着那件皮质文胸,眼里小财迷一样的表情和那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过看到小辣椒的这种表情,苏卉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精灵古怪的小辣椒,终于又回来了。 虽然展步和小辣椒同时去了试衣间,但是出乎意料,试衣间里一点暧昧都没有,小辣椒咋咋呼呼的声音不断传来。 “哎呀你轻点,你笨手笨脚到底行不行?”小辣椒心疼的声音传来。 “擦,你小点声!”展步对小辣椒吼道。 “你要是给勒断了皮绳怎么办?那可是七千多块钱,姑奶奶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要不要我自己来?”小辣椒依旧不满的大叫。 “这是名牌,不要说断了绳子,就算微微走样,人家都免费维修。”展步不满的说道。 试衣间外,几个女人咯咯直笑,原本挺暧昧的一件事,愣是让神经大条的小辣椒搞的咋咋呼呼。 当小辣椒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苏卉几人简直惊呆了,小辣椒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连苏卉都有些不敢认小辣椒了。 小辣椒原来穿了一件小西服,里面是一件小背心。但是在展步的要求下,小辣椒的背心直接丢了,小西服只系上了一个扣子,红色皮质文胸大胆的把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让小辣椒看起来非常的热辣性感。 此时小辣椒给几个人的感觉很特别,以前觉得小辣椒只是活泼好动,调皮刁钻而已,但是现在她站在几人面前,竟然隐隐有一种女王范,配上那种坏坏的笑容,让人忍不住联想这个女孩一定是个“阅人无数”的高傲女王。 看到几个人惊叹的目光,小辣椒很开心的转了一圈,七千多块钱的文胸穿在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仿佛比谁都高一头的样子,挺胸抬头,一脸傲娇。 苏卉此时对展步问道:“你确定,你是给小辣椒改换运势,而不是让小辣椒却惹人眼球,勾引男人?穿的这么火爆,我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要上去摸她一把!” 小辣椒嘿嘿一笑,但还是急忙双臂环抱,同时离苏卉远了一点,要是在宿舍怎么闹都不要紧,可是展步在旁边,就不能真的让苏卉占便宜了。 苏卉却不依不饶,双手放在小辣椒腰间挠小辣椒的痒痒,抓的小辣椒一阵咯咯直笑,花枝乱颤,而展步则看的一阵眼晕,两个大美女这样毫不顾忌的笑闹,竟然完全不顾自己这个男人站在旁边。 “这样真的行吗?穿成这样,不会有危险吧?”萧楚楚皱着眉说道,小辣椒现在的样子,在萧楚楚眼中就是标准的小太妹,这要是进了赌场,肯定会被其他男人吃豆腐吧。 展步则嘿嘿一笑:“嘿嘿,就凭小辣椒现在这幅装扮,一般的赌客恐怕真没那个胆量碰小辣椒,不过呢,大部分人还真要分三分心神在小辣椒身上,自然赌起来不是小辣椒的对手,再加上现在给小辣椒改到这个胸型叫蚁后兰腹胸,是中品上阶,赌运亨通的胸型,这样小辣椒的胜算就更大了。” 小辣椒也用力的点点头:“对,我现在也感觉自己的状态特别好!第一次进赌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仿佛我能掌控一切一样,只是后来上瘾之后,一进入赌场,心态就变了,患得患失,所以才会闯下大祸。” 周小晶领着几人付款之后,在几个导购员嫉妒的目光中找到了经理请假半天,然后在那几个导购艳羡的目光中,跟着展步几人上了停在门前的兰博基尼。 王岩一直在车里等着,此时见到小辣椒也不由眼前一亮,非常惊讶的对小辣椒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像以前赌王电影中一个非常厉害的女赌客,感觉气质太像了,你今天一定能把输掉的钱全赢回来。” 其实王岩的感觉一点都没错,以前拍摄赌王的片场,真的有不少赌界的资深大佬参与,虽然他们不懂相胸,但是他们却非常熟悉那种女赌王的气质,所以选择演员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选出那种有赌王范的演员,虽然他们选人的方式和展步的着眼点不一样,但是最终都能搭配出这种特别的气质。 “真的吗?那就谢你吉言了!”小辣椒很开心的说道。 车子缓缓的驶入了古源街,这是滨阳市的古玩字画一条街,展步打算购买一些做法用的风水器具,这次他要谋划的是与赌场争利,面对占据地利人和的赌场,展步丝毫马虎不得,这次施法,所需要的风水器具也不能太马虎,最好是有点灵性的古器具。 第三百三十四章梁胖子 第三百三十四章梁胖子 远远看去,这条街挺萧条。 滨阳市只是二线城市,像这种小城市,古玩市场并不景气,所以这条街上人不多,不像一些一线城市的古玩街那样,摆地摊糊弄人的,做梦捡漏的人混杂在一起熙熙攘攘。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不做生意,实际上,在这里开店的,只要挂个古董牌子,大多都是收货的,开个门头主要是收一些旧物件,然后倒卖到一线城市去卖,别看平时生意萧条,但是他们的日子一般都过的挺滋润。 因为这种不那么繁华的小城市,从周边地区收上来的老物件,虽然不一定是什么特别出彩的东西,但是一般不会作假,再加上懂行的不多,所以他们收货的价格都很低,万一收到点什么好东西,一倒手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至于那种门前放个大喇叭开着音乐打开大门做生意的,店里卖的则大多是一些镇宅用的吉祥物或者黄表香火之类,并不是古董,像这种小城市,有那个闲钱又有眼力玩古董的人也不多。 展步却没有去这种店面,而是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问宝斋的门面前,这也是为数不多的一边收货,一边卖古董的店面之一。 “走吧,去这家古玩店看看能不能找件宝贝。”展步半开玩笑的说道,其实展步只是想找些有灵性的东西做法,至于真的捡大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次王岩倒是不在车里坐着了,见到是家古玩店,立刻来了兴趣:“这地方好,我听说有的人能捡漏,只花一点钱就买到很值钱的古董,班长你不会是个认古董的高手吧?咱们看看能不能发一笔!” 展步笑着摇摇头,他可不懂什么古董,如果一件器物,有灵性波动的话,展步倒是能看出来,但是要说什么古董值钱,能值多少钱,那展步还真不清楚,古董这个圈子水深的很,外行人想白日做梦一夜暴富,大多只能是交点智商税而已。 问宝斋的老板是一个中年胖子,名叫梁大宝,在这一带也小有名气,他的店面在这一带算是比较大的门面,橱窗里摆放了不少收上来的老物件,虽然平日里卖不出个一件两件,但是他也不介意,反正也没指望在这里能卖出什么东西。 不过当看到自家店门前停了一辆豪车之后,梁大宝立刻来了精神,虽然平日里卖不出什么东西,但是这也不代表绝对没有买主,这年头,什么地方都有有钱人。 当看到车上下来的全是俊男靓女,都是年轻人之后,梁大宝忍不住就眼前一亮,这几个年轻人气质太出众了,估计是有几个闲钱的富家子弟,想要来自己这淘换宝贝来了。 “几位好,里面请里面请,几位是打算买古董的吧,要说古董,那几位可真来对地方了,放眼整个滨阳市,能比得上我这里的人还真没几个……”梁大宝笑容可掬,急忙把几个人领到了里面。 胖子一边说话,一边偷偷注意这几个人的表情,心中不断的权衡。 展步随意的和胖老板打着哈哈:“就是来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的上眼的东西,老板您先忙着,我自己看看。” 这家古玩店规模不算小,里面摆放了许多文玩器具,有瓷瓶瓷碗,也有砚台木鱼,不少古币和古玉也分门别类的摆放在里面,看起来倒是种类齐全。 梁大宝嘿嘿一笑:“那你们随意看,我这里的东西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出名的物件,但是你们放心,绝对没有假货。” 展步点点头,就这种半年不一定会开张一次的店面,的确没什么必要放赝品,而且这种主要收古董的家伙,一般来说眼睛都毒的很,也不会给你什么捡漏的机会,所以展步寻找的只是有点灵性的物件。 小辣椒几人也显得很开心,他们几个很少会逛古玩店,但是也大多听说过捡到漏一夜暴富的神话,所以都瞪大眼睛仔细观瞧,希望能看出个究竟。 而展步则走马观花,随意的看一眼就略过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梁大宝见到苏卉和小辣椒特别好奇,而且一看两人的装扮就知道是有钱人,所以非常殷勤的给她们俩介绍。 “你们看这一对耳环没有?这可是老物件了,经过我的鉴定,这东西是三国时代孙尚香嫁给周瑜时候戴的,距今有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了,别看现在这对耳环不起眼,在那时候,那可是豪光万丈……” 展步翻了个白眼,这胖子明显假装自己是冤大头在给两个女孩逗趣呢,还孙尚香嫁给周瑜,亏他敢这么胡说八道。 其实展步知道,胖子肯定不会这么白痴,他是想让两女觉得自己是个笨瓜,然后觉得自家店里一定有自己发现不了的宝贝,让两个女孩觉得肯定能占到便宜,这样今天就有生意了。 果然,小辣椒和苏卉咯咯直笑,也不点破胖子的胡说八道,小辣椒还一本正经的和胖老板瞎掰:“老板,那孙尚香是不是后来做了寡妇,心里怨恨自己命苦,一怒之下开黑店卖人肉包子,被人称为孙二娘?” 胖老板一拍大腿,那神情就像是遇到知音一样:“太对了!我一看你们就是文化人,这种历史典故都精通,说实话,玩文物的,首先要有文化,你要是没文化,说不上这物件的来历,那就白瞎了,你们再来看看这个瓷枕头,我告诉你们,这东西来头可大了,这是当年吕布三下江南的时候用的宝贝……” 听着胖老板和小辣椒越说越没谱,展步不由摇了摇头,小辣椒是纯属拿胖老板逗乐,胖老板则一个劲的装没文化的冤大头,俩人的对话倒是惹得苏卉几个人一阵阵开怀大笑。 展步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几件有灵性的东西,不由摇了摇头,东西都太一般了,虽然不少东西古色古香,但是距离有灵性,还差了一段距离。其实展步也知道,一个物件要是有了灵性,那就类似于法器了,法器就算不是古董,那价格也是高的惊人,想随意碰上件法器,的确不是件容易事。 第三百三十五章胖子的法器 第三百三十五章胖子的法器 小辣椒看到展步一脸失望,不由的问道:“怎么,没有看上眼的吗?” 展步随意的拿起柜台上摆放的一枚铜钱,然后摇摇头又放到桌子上:“没有太惹眼的东西,虽然都有点年份,但是距离我的标准还差点火候。” 胖老板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的目光一闪,看来这一行人主要是以展步为首,但是看展步的神情,也不像是特别懂古董,于是胖老板对展步试探道:“小哥,你看看这件梅花砚台,别的不敢说,至少有一百年历史了。” 其实这件砚台绝对不止一百年,本身就带着一股历史的苍远气息,如果仔细观摩的话,可以发现砚台上面雕刻出一副梅花图,梅花图的下放则有一个小小的刻印以及几行字,可以判断这是清朝顺治年间的砚台,距今至少有四百年的历史。 胖老板之所以故意把年份说少,其实就是想看看展步的反应,试探下他究竟是个高手,还是什么都不懂,如果展步眼中精光一闪的话,那就可以断定展步至少是懂古董的行家,如果展步无动于衷,那就是展步故作深沉,其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所以说出这句话之后,胖老板就暗暗观察展步的反应。 展步早就看过这东西了,并没有什么灵性,估计当初用这方砚台的人也不是什么名流大士,所以根本就懒得看,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说道:“我对这东西没兴趣,对了,你这有没有罗盘或木鱼之类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展步知道,有灵性的物件,不一定非要是上了年头的东西,一些有道高僧用过的木鱼,甚至坐过的蒲团都有可能有灵性,一些风水师常年把玩过的罗盘,也可能会具有灵性。 胖老板见到展步根本不接这砚台,自己故意把年份说少了他都无动于衷,脸上立刻变得笑眯眯,心中明白展步恐怕是根本就不懂古董,故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来诈自己。想到这里,再听到展步竟然要罗盘或木鱼,胖子于是对展步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哥,你不会是想要法器吧。” 展步一愣神,没想到这胖子竟然还知道法器,一般而言,只有懂风水的人才会明白法器的妙用,一些玩古董的,就算知道法器的作用,也不会轻易的碰触,因为法器这东西,有些会给人带来祥瑞,而更多的流落民间的法器,带给人的却是不详和诡异。 展步点点头,没有否认。 胖子见到展步点头承认,于是眨了眨豆大的小眼睛,对展步神秘兮兮的说道:“这法器的价格,可比这一般的古董要高多了!你要是真懂这东西的话,我倒是有几件珍藏,可以让你掌掌眼。” “你懂法器?”展步很惊讶的对胖老板问道。 胖老板听到展步这么问,当即一仰头,一副你别看不起人的样子:“嗯!瞧你说的,要是不懂法器,我敢开这问宝斋么,我告诉你,我经手过的法器,已经有好几件了!那玩意可比一般的古董强多了,古董是放在家里是等着升值。但是法器不一样,那是能直接给人带来财运的,我也就是看和你有缘才跟你说这个,一般人我还真不告诉他。” 展步看胖子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挺了解法器的样子,索性说道:“那好,你把你的珍藏拿出来让我瞧瞧。” 小辣椒也凑了过来,对胖老板笑道:“对啊老板,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实在,好东西都不摆在柜台上。” 胖子见到几个人都被自己勾起了兴趣,于是嘿嘿一笑:“好东西怎么能轻易示人,你们说对吧,要不是我看几位衣着华贵,不是一般人,我根本就不会提起这茬。”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绕到柜台后面,弯着腰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啪嗒一声,一块黑黝黝拳头大小的东西被胖子丢到了柜台上,看到这东西,展步脸色一黑。 这哪里是法器?这他妈是个黑驴蹄子,一般盗墓贼拿来防粽子用的,其实也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这东西在展步看来,其实什么用都没有,真不知道胖子从哪里淘换来这东西。 而小辣椒几人则一脸好奇,王岩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忍不住说道:“这不会就是黑驴蹄子吧?听说这东西邪乎的很,能辟邪。” 胖子一边往外倒腾东西一边认真解释:“一听就知道你们是行家,你们要是请块这个放家里供着,保准房子万邪不侵,每天连恶梦都不会做。我告诉你们啊,这黑驴蹄子可是有讲究的,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东西能辟邪不?相传八仙之一的张果老骑得就是一头毛驴……” 展步此时一脸的黑线,如果不懂行的听到胖子这么滔滔不绝的讲典故,估计还真被这货忽悠了,在家里供奉黑驴蹄子,亏他敢给人乱出主意,这东西要是真的受了香火,那家里永不宁静才是真的。 驴这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有灵性,例如一般杀驴的屠夫就非常讲究,在杀驴的时候一定要把驴的眼睛蒙上,把耳朵塞上,否则的话,驴就会记住杀他的人,会给杀驴人带来厄运。 而且杀驴的地方也很邪乎,如果一间屋子里死过好几头驴,那么一旦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空屋子里就会传来“嗒嗒嗒嗒”的驴踢墙的声音,而黑驴灵性更甚,这也是盗墓贼用黑驴蹄子当护身符的原因之一。 如果有人把这东西在家里供起来,一旦这东西真的吸收了点香火有了灵气,绝对会搅扰人的安宁。 没等展步说话,咣当一声,一把破旧的木剑被胖子丢在柜台上。 展步脸色一抽,竟然是一把破旧的桃木剑,雕工粗糙不说,还有两个虫子眼,这他妈要是法器,那法器也太不值钱了一些,法器本身就是超脱了一般器物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生虫! 展步此时看明白了,感情胖子不仅仅玩古董,这还是一个玄学爱好者,这些东西估计是和电影上学来的,糊弄一般人还行,糊弄自己就扯淡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两个农民工 第三百三十六章两个农民工 展步看到胖子还在柜台下面瞎鼓捣,急忙制止了胖子:“行了行了,你也别往外拿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估计等一会葫芦啊摸金符之类的东西都被你弄出来了,你还是留着这些东西糊弄别人吧。” 胖子听到展步的话一下子直起了腰瞪大了眼,不满意的对展步说道:“你这小哥,我怎么就糊弄人了?这些东西可都避邪镇妖的宝贝,电视上都演过,大家都明白。要是一般人来了我都不给他看,我告诉你们,就这些东西,我珍藏好几年了,作用大得很,说出来吓死你们!”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好笑的问道:“哦?那你说说都有什么作用?” 胖子看展步不相信自己,而几个女孩子则一脸好奇,于是装作对展步很生气的样子,转过了脸不理展步,而是对几个女孩子说道:“你们知道么,我们开古董店的,其实都非常有讲究,我的店里这些古董,有些是他们从墓里弄出来的冥器,上面都有煞气,要是没点讲究,没有点镇店之宝的话,我这店可是会闹鬼的!” “闹鬼?”小辣椒一脸惊奇的问道,而其他几个人也非常好奇,如果以前有人和他们说这世界上有鬼,大概几个人都不信,但是自从认识展步之后,知道风水术特别灵验,再加上胖子说的也有些道理,所以大家不自觉的就被胖子的话吸引了。 胖子一看几个女孩都很好奇,急忙点点头:“那是,开古董店的,只要不是只做赝品玩假货,谁没遇到点灵异事件,我这店之所以太太平平,靠的就是这几件法器镇着。” 小辣椒急忙说道:“那你说说,你见到过什么鬼?男的女的?是不是和电视上演的一样,脸色煞白,舌头很长……” 一边说着,小辣椒还一边翻着白眼耷拉舌头,惹得胖子都一阵目瞪口呆,胖子平时侃大山就够没谱的了,没想到小辣椒一旦好奇起来更是活宝一样。 胖子看到小辣椒这么活泼,不由擦了擦额头上汗珠,急忙笑着说道:“说实话,这种鬼倒是没见过,要是真的见了鬼,那我这店估计也开不下去了,只有阴气特别重的情况下才能见鬼,我店里有这几件法器镇着,怎么可能见鬼,只是偶尔不平静而已。” “怎么个不平静法?”小辣椒问道。 胖子听到小辣椒这么问,贼兮兮的左右看了一眼,像是怕什么东西会泄密一样,然后才很神秘的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去年七月十四鬼节的时候,我这店里还真遇到点事,当初要不是这几件法器镇着,那就出大事了!”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也稍稍来了点兴趣,胖子的话半真半假,古董店要是万一正好收到冥器,在特定的时刻店里不平静的确很有可能,店里不平静,那就说明胖子收到冥器了。 而几个女孩此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胖子一脸神秘的说道:“去年的时候,我收了一件很特别的宝贝,是一件青铜灯,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东西,我当时也看出那件东西有点邪,因为那灯卖给我的时候,那上面还缠了一条红绸子,鲜艳的不像话,就像是血染的一样,我原本以为是件新绸子,就想把这东西给丢掉,可是卖的那人却说这俩东西是一起的。” 听到胖子的话,几个人隐约能够想象出是件什么东西,不过青铜灯上缠上丝绸,感觉的确有些诡异。 胖子此时唾沫星子横飞:“我当时一见这东西就吓了一跳,以我的观察,那件青铜灯可了不得,是汉代的东西,虽然看上去有些诡异,但我还是忍不住买了下来,平时就摆在橱窗里,倒也相安无事,但是就在去年七月十四的时候,店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怪事?”几个人见到胖子神神秘秘,也忍不住摒住了呼吸,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子见展步也有点好奇,于是说道:“我告诉你们,那件青铜灯倒是没出什么问题,但是——” 胖子故意拉长了声音,吊大家的胃口。 小辣椒气鼓鼓的哼了一声,鼓着嘴对胖子很鄙视的说道:“你早就说了,青铜灯上缠着丝绸,青铜灯没事,当然是绸子有事喽。” 胖子嘿嘿一笑,这才说道:“这位美女的确见识不凡,没错,问题就出在这红绸子上,当天晚上我想要打烊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从门口吹了进来,紧接着,那红绸子忽然飘了起来,好像一个隐形的人穿起来一样,就在我这个位置,像是有一个隐形的人在把这红绸子披在肩膀上,来回照镜子一样,当时就把我吓得一屁股蹲地上了!” 说到这里,胖子似乎依旧有点心有余悸,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喝了一杯水。 “那后来呢?”小辣椒急忙问道。 胖子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黑驴蹄子和桃木剑,刚想说话,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老板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几个女孩不由一恼,正好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呢,竟然被打断了,任谁都不爽,几个人不由把目光扫向了门口。 此时,两个民工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小心的向门里张望,看上去仿佛是没怎么见过市面的农民工,一副胆小怕事做贼心虚又很好奇的样子。 而这胖老板看到这两个人,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鄙夷的面孔,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对这两个人嫌弃的说道:“我就是老板,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个民工好像早就受惯了白眼,见到胖子对他们爱理不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一个农民工还神神秘秘的弓着腰走向胖子,同时一只手往怀里掏去,看样子怀里仿佛揣着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样。 而胖子则急忙喊道:“停停停!站住,你们俩离我远点!瞧你们俩身上这脏的,是从工地上刚过来吧,弄脏了我的衣服不要紧,别把我的贵客给吓跑了。” 几个女孩虽然不会从心底有歧视他们的看法,但是看到他们浑身脏兮兮的,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与胖子拉开距离,爱干净是女孩的天性。 第三百三十七章刀币 第三百三十七章刀币 那两个民工装扮的人见到胖子有些不待见两人,顿时有些尴尬,看到几个女孩衣着华贵,再看看自己一身衣服真的有点脏乱,也不敢再抬头多看两眼,但他们还是悄悄接近了胖子,低声对胖子问道:“老板,你这里收货么?” 这俩农民工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店里就几个人,几个女孩和展步当然听的很清楚,此时竟然见到胖子做生意,不由都来了兴趣,虽然没有伸长脖子去看,但是也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胖子这生意究竟是怎么做的。 胖子像是不在意旁边有人一样,直接对两人说道:“当然收货,你们俩难道有古董卖?” “嘘,小声点……”一个农民工急忙给胖子打了个眼色,然后弯了弯腰,用身子把拿出来的东西护住,一边还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 小辣椒看到此景不满意的哼道:“切,不就是卖件东西吗,还像是做贼一样,不给看就不看。” 而胖子则明显眼中精光一闪,看了看两个民工手上的东西,然后放低了声音对两个民工问道:“怎么?东西来路不正?” 一个民工急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来路不正,俺们农民工都是很老实的,不敢干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这东西来路绝对没问题。” 胖子听到他这么说,旋即口气一变:“那你么神神秘秘搞屁啊,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那给我看看,我给你们估估价。” 而另一个民工听到胖子这么说,还是不放心的偷偷看了看店门口,见到没有人,这才仿佛放下了心一样,对胖子说道:“老板,这东西是俺们从工地上挖出来的,老板没看到,就我们哥俩看到了,其实俺们也没文化,不知道这东西究竟值多少钱,但是知道这东西绝对是古董,所以俺们俩打算卖了把钱平分,之所以神神秘秘,是怕别的工友察觉到这件事,要是被老板知道,那就坏了。” 胖子点了点头,对两人拍了拍胸脯:“你俩放心,无论这玩意是不是古董,我都给你俩保密,不会告诉外人。” “嘿嘿,那俺们俩就放心了!”说着,一个农民工就把一个布手绢掏了出来,手绢裹的鼓鼓囊囊,显然里面就是所谓的“宝贝”。 展步看到此景暗自摇了摇头,这两个民工打扮的人,看上去虽然很老实憨厚,穿着老土,甚至还带着安全帽,但是俩人却眼眉狭长如勾,嘴唇很薄,而且眼睛目光发散,这种人一般可吃不了什么苦,是典型的骗子面相。 展步估摸着,这俩人是骗子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展步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如果真的要骗人的话,没必要来骗问宝斋的老板啊,人家是真懂行的人,古董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骗,应该去骗那些眼高手低,打算捡漏的家伙吧。 展步没有多说话,古玩这一行讲究的眼力,无论是打眼还是捡漏,那都只能怪自己眼拙,怪不得对方,要是胖子真的被骗了,那只能说胖子眼力不到家而已。 胖子此时招呼了小辣椒几人一下,对几个女孩一笑:“你们先自己看看,我要帮这两位掌掌眼,等下咱们再聊。” “没事,我们不着急,你忙你的!”小辣椒很大方的说道,同时也站到了胖子的身后偷偷观望,比起橱窗里的各种古玩,显然胖子正在做的事情对小辣椒更有吸引力。 胖子此时见到两个民工身上有货,也不再是那副鄙视的嘴脸,而是让两人在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来,他自己则掏出了一直放大镜,然后取来一只托盘,接着戴上了一副白手套,准备完毕之后才对两个农民工说道:“好了,把你们的东西放到托盘里,轻拿轻放,要是摔坏了,可别赖到我的头上。” 展步看到胖子这么专业,不由的对胖子有点另眼相看,他知道在古玩行业也有一种碰瓷的,东西在别人的手上是好好的,但是亲手递给你之后,包准要出事,不是缺块角就是直接断裂掉,所以古董交易其实很忌讳直接从别人的手里接东西。 两个农民工看上去不太懂这些,他们直接从怀里把那个包东西的白手绢取了出来,然后哗啦一声把东西丢到了托盘里。 “哎呀慢点!你们把东西摔坏了就麻烦了!”胖子一脸肉疼的说道:“这要是真的上了年头的古董,被你们这么一丢,万一碰个边边角角去那就不值钱了。” “嘿嘿,不碍事,这东西结实着呢,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都没铲断。”一个农民工嘿嘿解释道。 此时,无论是胖子还是展步几人,目光都被托盘里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只见盘子里躺着的是几个锈迹斑斑的厚金属片一样的东西,上面还带着新土,最吸引人的是,旁边还有两枚棕红色的这种形状的玉片。 “竟然是刀币!”王岩轻声惊呼了一下,但是旋即又闭上了嘴,他也稍微懂点古董行的规矩,人家在做生意,非常忌讳别人打扰。 而两个农民工则很惊讶的问道:“刀币是啥?” 胖子回过头瞪了王岩一眼,然后低声解释道:“刀币就是硬币,咱们现在用的硬币是圆形的,但是民国时期用的硬币就是这种刀型的,所以叫刀币。” 展步听到胖子如此奇葩的解释也脸色一抽,这货摆明了是要忽悠人。而几个女孩子听到胖子瞪眼说瞎话也都一脸笑意,展步和王岩也不再说话,虽然知道这胖子是想要坑人,但是古董交易向来如此,懂行的能吃成胖子,不懂行的把价值几十上百万的东西当柴火棍烧了的都有,谁要是在人家交易的时候品头论足,那就是坏人财路,与杀人父母无异。 然而胖子则继续面无表情的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这几枚刀币,可以看到,每观察一枚刀币,胖子的脸色总是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仿佛这几枚刀币是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第三百三十八章坑人的胖子 第三百三十八章坑人的胖子 而这两个农民工听了胖子的话则半信半疑,过了几分钟之后,一个农民工忽然对胖子说道:“哎?不对啊大哥,俺听老一辈的人说,民国时期的硬币是袁大头,也是圆的,不是这种刀型的!” 听到农民工的问话,几个人都脸色一抽,强忍住了脸上的笑意,大家都知道胖子是打算坑人,但是说的这个年份也太低了点,破绽太明显。 而胖子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对农民工非常认真的解释道:“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我告诉你,袁大头是老蒋使用的货币,但是民国时期军阀混战,政府不仅仅只有老蒋,还有其他的政府,你想啊,人家会用袁大头吗?那肯定要自己铸币啊,这刀币就是大刀王五当时使用的货币,大刀王五,你们听说过没有?” 两个农民工急忙点点头:“知道知道,燕子李三,大刀王五,那都是高手!但是大刀王五也自己印钱啊?” 胖子却一本正经:“那不叫印钱,那叫铸币!大刀王五在当时是很厉害的一直军阀,手底下养活着几十万人,明白了吧!还有燕子李三的燕子飞镖,那就是燕子李三的货币,你们要是以后见到了,也要收好。” 一个农民工狐疑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大刀王五的这刀,也太小了。” 听到胖子和他们俩的对话,几个人都强忍住笑意,同时看向胖子的目光都有点警惕,这货绝对是个奸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到这两个农民工没多少文化,打算往死里坑,估计这俩农民工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家伙坑了。 展步此时看到两个农民工的表现也有点糊涂了,难道这俩农民工不是骗子?不过想想也对,就算一个人真的是骗子面相,那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骗人,有可能只是生活中喜欢吹吹牛,爱扯谎而已,如果这俩农民工说的这刀币来源是真的,那可就太了不得了。 展步虽然不懂古董,但是刀币的年代他还是很清楚的,这东西可以上溯到春秋战国时期,再加上竟然有玉质刀币,这价格就太难以估量了。虽然这东西不是法器,但是收藏价值绝对惊人。 胖子见到农民工点头,于是嘿嘿一笑:“这就对喽,这刀币虽然发行量不多,有那么点收藏价值,但是架不住年头有点少,说实话,这东西真的不值几个钱。” “不值钱?”俩民工一脸紧张:“老板,你可别糊弄俺们,人家都说古董是很值钱的,大刀王五那么有名的人,怎么可能不值钱。” 胖子叹了一口气:“古董也分三六九等,并不是说谁出名,谁的硬币就值钱,比起大刀王五,乾隆老爷子是不是更出名?可是一般的乾隆通宝却只值一两块钱,你们这个刀币,有点价值,但是价格不高。” 两个民工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老板,你也不用说什么价格高低了,直接给俺们两个报个数吧。” 胖子仔细盯着这几枚刀币皱皱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伸出了一个大巴掌在空中晃了晃,然后问道:“怎么样?” 问完之后,他轻轻抿了口茶水,等待这俩人的回话。 “五万?”一个农民工眼巴巴的问道。 “噗!”胖子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猛然就喷了出来,然后看这俩民工像是看怪物一样,声音高亢:“五万?你们还真敢要,就这些东西,能值五万?你们真以为是个老物件价格就能上天啊!” 这两个农民工看样子也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值钱,不由不好意思的笑笑:“老板你也别生气,俺们就是打工的,没多少文化,也不知道你们这一行的道道,你就直接告诉俺们能值多少钱就行了。” “五十!”胖子很干脆的说道。 此时,不光是这俩农民工,连展步和小辣椒几人都惊的张大了嘴巴,这胖子也太敢坑人了吧? 果然,这俩农民工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打开自己的手绢,把这些刀币都收了起来:“你这老板太不实在,俺们不卖了,去别家看看!” 胖子一脸的无动于衷,任由他们收好刀币,这俩农民工看到胖子这幅表情,仿佛一点都不心疼,于是也叹了口气,慢慢的向店外走去,估计在他们心里,这东西真的不值钱。 但是俩人刚退到门口,胖子眼中却精光一闪,忽然对俩人喊道:“你们俩等等,看你俩也不容易,这样吧,你们说个心理价位,要是差不多,我就收下了,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是不是?” 听到胖子的话,所有人都笑了一下,果然是个老狐狸,把别人的信心都打磨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说点软话。 而那两个农民工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俺们不卖了,这东西年头少,现在不值钱,俺们俩把这东西平分了,以后留给自己儿子,没准过个几十年,这东西值钱了呢!” 说着,俩农民工竟然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这下轮到胖子麻爪了,他本来只是想压压价而已,想不到人家竟然不卖了,于是胖子急忙追上去喊道:“两位两位,别走啊,你们就是对价格不满意,咱们可以商量商量啊……” 小辣椒看到这种情形咯咯直笑:“这死胖子,压价把人压急眼了,搞砸了吧!现在这样一搞,傻子也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肯定很值钱,这胖子想占便宜估计是占不上了。” 苏卉也点点头:“活该这无良胖子要肉疼,还刀币是大刀王五的货币,怪不得附近就他的店面大,感情全是这么骗人骗来的。” “两位兄弟等一下,有话好好说……”而胖子则早就追了出去,追上之后先掏出了烟给两个人点上,那高傲的表情早就丢一边去了。 这两个农民工也对视一眼,又回来了。这次,两个农民工也明白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肯定不是那么一钱不值。 一个农民工直接对胖子说道:“老板,咱们也别玩那么多花花肠子,俺们也不听你定价了,你这人太不实在,这些东西,你给俺们一万块钱,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第三百三十九章齐国刀币 第三百三十九章齐国刀币 胖子把两个农民工追了回来,眼睛依旧不自觉的往两个农民工的怀里偷偷扫,一看就是对东西很上心,但是他依旧是皮笑肉不笑:“两位,这一万的确是有点高了!” “咱们走!”农民工也不想和胖子墨迹了,直接就要走。 “慢着!”胖子此时脸色急忙一变拦住了俩人,他也看出来了,这俩人现在是一根筋,自己再多废唾沫星子,只怕这单生意就做不成了,急忙说道:“那好!我看你们进城打工也不容易,一万就一万,权当是亏钱交个朋友,以后你们要是再在工地上挖出什么宝贝,那就再拿到我这里来,绝对给你们个满意的价格!” 说完之后,胖子急忙绕到了柜台后面取出了一叠崭新的钞票,当着两个人的面用点钞机点了一万给他们,仿佛怕他们反悔一样,再次验过刀币之后,急忙把这几枚刀币端进了柜台里面。 而苏卉和小辣椒有些惊讶,看来这几枚刀币是真货啊,胖子这么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肯定在这上面能赚不少钱。 两个农民工有点不放心,仔细的数钱数了两遍,这才把钱平分了往外走去,就在将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农民工忽然回过头,好像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胖子奇怪的问道。 那农民工问道:“老板,这东西卖给你,要是出了问题,你不会再退货吧?” “废话,古董交易就是一锤定音,可没有退货的说法,你们不会是想反悔吧?”胖子警惕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那些东西,有点邪乎……”这农民工没头没脑的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就急忙离开了这里,让店里的几人一阵摸不着头脑。 而胖老板见到他们走远了,这才哈哈一笑:“傻帽!这东西要是不邪乎,我还不买了呢!” 小辣椒见到胖子忙完了,也是一阵好奇,见到胖子刚才交易的时候也没有避讳几人,小辣椒于是嘿嘿一笑问道:“胖老板,刚才你收的这东西是什么啊,这一单赚了不少吧。” 这时候,众人也把刚才胖子青铜灯的故事也放在了一旁,毕竟,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对她们来说更有冲击力。 胖子此时面有得色,但还是板着脸对小辣椒说道:“喊我老板就行,不用特意加个胖字。” 苏卉此时也有点好奇,对胖子问道:“刚才那人说这刀币有点邪乎,你说没有邪乎还不买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胖子这时候一仰头,若有若无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刚才这几枚刀币可不简单,首先肯定是真货,这是战国时期齐国的刀币,这种刀币说实话,传世其实挺多,价格也不是太夸张,当然,一万把这些东西买来,我肯定是赚了。”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微微点了点头,胖子的说法倒是能和这刀币的出土地点对得上,滨阳市的位置是战国时期的齐国位置,在这里出土齐国的刀币也很正常。 然后,胖子神秘的说道:“我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我发现这些刀币里面,竟然有一枚非常特别的存在!” 小辣椒也点点头说道:“难道是那俩红玉刀币很特别?我就看那东西漂亮,别的都是铜的,还有锈迹,丑啦吧唧。” 胖子却嗤笑一声:“一看你这丫头就不懂古玩,也罢,今天我开心,就不糊弄你们了,其实,那俩红玉刀币根本就是塑料的,这俩傻货肯定是为了增加他们手中古玩的价值,从地摊上淘换了俩假货,然后放土里埋了几天,你们以为是红玉的,其实一文不值。铸币铸币,谁他妈能把玉给铸了啊。”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也老脸一红,他本来也觉得红玉刀币很特别,现在听胖子这么一解释,顿时也觉得不太对,玉这东西是把玩的,大多会做成镯子或玉璧之类适合把玩的东西,象征团圆和美,把玉弄成刀币,的确有点无厘头。 “咦?你这胖子还挺博学的么。”小辣椒笑道。 胖子似乎很讨厌别人说他胖,本来笑眯眯的脸再次板了起来,对小辣椒认真的纠正道:“我再说一遍,喊我老板就行,不要喊我胖子!” 小辣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问道:“那红玉的刀币是假的,那还有什么特别的啊?反正我们又不抢你的,你再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呗,万一我们觉得好,没准就买了。” 胖子翻了个白眼:“买?这东西最普通的一枚就五万,而那枚最特别的,没有一百万我根本就不脱手,你们还买?” 小辣椒瞪大眼睛:“一枚五万?还有一枚一百万?老板你也太坑人了吧,刚才我看人家给你了有十多枚刀币吧,平均也就一千块钱一枚,你倒手就要卖这么多钱,这不是坑人吗?开赌场都没你赚钱快!” 胖子得意的摇摇头:“我们这行玩的就是眼力,你别看我今天赚了,没准那天遇到个赝品打了眼,一年都白忙活。你这叫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 苏卉哼了一声:“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要是真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拿下。” 苏卉虽然不玩古董,但是苏卉的爷爷却是个古董迷,如果自己能够淘换到稀有宝贝的话,转手送给爷爷,老爷子肯定会乐开花。而且当爷爷的,肯定不会让孙女吃亏不是? 所以见到胖子笑眯眯,一副捡到宝的样子,苏卉此时也心动了,关于齐刀币,苏卉也曾经略有耳闻,知道这东西算是古玩界的硬通货,没有陶瓷炒的那么虚高,但是历朝历代都有人玩。 胖子见到苏卉说话,不由目光一闪,胖子这人开古玩店久了,一眼就能看出苏卉才是这群人里面最有钱的,那种大家气度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至于展步,在胖子的眼里就是一个故作深沉的家伙,根本就不懂古玩,等会非坑死丫的不可! 于是胖子说道:“好嘞,那我就拿出来让你们看看!” 第三百四十章开光的相机 第三百四十章开光的相机 此时,几个人都聚在了胖子周围,胖子拿着放大镜一边仔细观看,一边给苏卉几人讲解。 “我告诉你们,齐刀币的特点非常好认,这东西比起其他战国时期的刀币要厚重许多,而且背面图案精美,依照齐刀币上面刻写的字样,可以大致分为三字刀、四字刀、五字刀和六字刀,这些刀币无一例外都是铸工精良,每一枚都非常珍贵。”胖子一进入鉴别古董的状态之后,就让人觉得这家伙非常专业,说起来头头是道。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镊子捏起一枚刀币让几人仔细观摩:“看到了没有,这枚刀币是四字刀币,上面四个字是古齐国的文字,有些像是甲骨文,翻译成现代的文字就是齐之法化。这样一枚刀币,几年前拍卖的时候能拍倒四万五,依照现在的价格,至少要有五万我才会脱手。” 几个人其实也不懂古币,只是看上去这栋古生古色,有一种历史气息。 小辣椒此时却问道:“那你说的特别的那个是指哪个?” 胖子这时候神秘的一笑,指了指其中一枚锈迹比较少的刀币:“就是这枚,我看到这枚刀币的时候,简直吓呆了,竟然是最为罕见的六字刀!这么说吧,在战国年代,六字刀其实是作为纪念币存在的,在那个年代都是稀罕物,一般平民根本就见不到这东西,从汉代起,六字刀就一直被藏家视作宝贝。所以每一枚六字刀,都是有灵性的!”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用镊子捏起一枚六字刀在几人面前晃了一下,你别说,这枚刀币的确和其他几枚成色不同,看上去没有那么多锈迹,虽然是青铜币,但是看起来有点温润感。 苏卉这时候也很好奇,她知道,要孝敬爷爷的话,一定要买稀有的宝贝,所以对这枚刀币也非常关心,但是胖子张嘴就要一百万,这让所有人都一阵腹诽,明明是这货一万块钱刚从人家手里收上来,还没捂热乎呢,脱手就要一百万,这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他了。 胖子看到苏卉貌似很动心,急忙说道:“我告诉你,这东西可是法器,戴在身上保平安,聚纳福气,是非常难得的宝贝!” 听到这里,展步不由一愣,胖子竟然说这东西是法器!原本展步并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自己又不是鉴别古玩的高手,对古币的年份也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鉴别,而且对古币的市场价格,展步也并不了解。 但是法器展步可认识,想用这个名号糊弄苏卉,那胖子就打错主意了。 “你说这是法器?”展步很惊讶的对胖子问道。 胖子非常认真的点点头:“没错,就是法器,你们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验证一下!” “验证?”展步一皱眉,展步现在风水相术上的本领已经到达了望气的境界,对灵性的波动非常敏感,就拿陈晓雯给展步的那枚古币来说,展步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东西与人的生命有一种很自然的亲近感,贴身戴着会很舒服。 而一些邪器,如以前见到过的葛云布阵用的那些法器,以及周小晶戴在身上的那枚古币,则是另一种灵性波动,展步同样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但是胖子说的这个六字刀,展步却丝毫感觉不出有什么灵性波动,怎么可能是法器。 但是看到胖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验证,展步不由的又有些好奇,想到胖子拿着黑驴蹄子桃木剑当法器,展步此时心里也有些逗趣,想看看这货究竟是用什么方法鉴别法器。 不一会的功夫,胖子竟然抱了个相机出来,一边调试镜头,一边对几人说道:“其实,用科学的方法最容易鉴别法器,说白了,法器就是因为本身有一种特别的气场,这种气场会影响周围的人,让人心宁气和,并且可以改变人的运势,所以法器才会比一般的古董要珍贵许多。” 展步此时眉头紧皱,胖子的话里大部分道理很准确,让人挑不出什么瑕疵,法器拥有特别的气场,这一点展步自然也很明白,所以这更让展步好奇,想看看胖子究竟是怎么验证法器。 这时候胖子举了举手中的相机:“对法器,一般的相机照不出来,但是我的相机不同,这是我几年前去一座古庙的时候,请里面的高僧给我开过光的,这个相机现在就能够照出法器的气场。” 说着,胖子随意的对着橱窗里的几件古董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屏幕给苏卉和展步看了一下:“看到没有,这就是一般的古董,无论怎么照,照片里都是原来的物件,不会有什么变化,因为它们不是法器,没有特别的气场。” 紧接着,胖子就把那个黑驴蹄子给放到了一个托盘上,对着黑驴蹄子就是咔嚓一下。 接着,胖子就把拍出来的照片摆到了展步和苏卉面前,看到这幅照片的时候,苏卉一脸的惊奇,而展步则脸色一黑,忍不住想骂娘,在这照片里,黑驴蹄子的上空,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些雾气,仔细看的话,这些雾气组成了一副图画,看上去就和庙里供奉的观音菩萨一样,的确挺唬人。 但是展步非常明白,这黑驴蹄子绝对没有任何法力或灵性,所以问题一定就出在胖子的相机上,此时他也不揭破,想看看胖子究竟是玩的什么戏法。 胖子没有注意到展步的脸色,而是很得意的把这照片给萧楚楚小辣椒几个人观察,此时,几个女孩以及王岩看了之后脸色都一阵惊异。 “神了!这东西真有用啊,以前还以为是电视上糊弄人呢。”王岩对这东西啧啧称奇。 而小辣椒则指着黑驴蹄子问道:“老板,这东西带在身上,是不是能保住我赌运亨通?” 胖子偷偷看了小辣椒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东西可不能随身携带,你要是有心,需要把它请回去供起来,你见过哪个赌徒有抱个神像去赌场里赌博的啊?” “原来是这样……”小辣椒似乎很感兴趣,对着黑驴蹄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第三百四十一章真相 第三百四十一章真相 然后,胖子又对着桃木剑咔嚓按了一下,结果展步不用想也知道,那画面上肯定又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出现,果然,小辣椒和苏卉看了之后,都是一阵惊奇。 此时,胖子才对着那几个刀币一一拍照,几分钟后把照片交给几个人观看,果然,除了胖子所指的那个六字刀,其他的几个刀币都普普通通,根本就没有什么异状。 小辣椒此时盯着胖子的相机两眼发光:“这东西好!你这东西多少钱卖?要是有这么一个相机的话,那以后寻宝岂不是永远都不会打眼了?” 胖子此时一脸得意:“呵呵,这东西可不卖,我还指望这东西鉴别法器呢!” 展步此时笑眯眯的打量着胖子,虽然他还不明白胖子的相机上有什么玄机,但是他却暗自把事情梳理了一遍,终于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展步先前看的没有错,那两个民工装扮的人的确是骗子,不过他们骗的可不是胖子,而是在和胖子合伙骗自己这一行人。 无论是民工卖刀币,还是胖子乐呵呵的捡漏,一直到胖子煞有介事的给几人介绍齐刀币,所有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让人一步一步跟着胖子的思路走,渐渐掉入胖子给几人设下的骗局。 这俩民工只是这胖子所找来的托而已,他们只是为了合演一出戏,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几人相信,那刀币是一件法器! 而这胖子从一开始的逗趣,到后来表现的专业性,都是步步为营,每个人从一进店开始,就知道胖子不实在,所以胖子也毫不掩饰自己不实在的性格,狠狠的“坑”了俩民工一下,然后胖子假装很开心,一步步解释自己今天究竟赚到了什么,让人不自觉的就认为胖子的话是真的,此时,所有人都落入了胖子精心编织的这个陷阱。 而最后胖子拿出这个特制的相机,假借高僧的名义兜售法器,则是整个骗局中最后的收网环节,只要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那就不愁东西卖不上价去,事实上,如果是遇到一般人,恐怕现在早就被胖子牵着鼻子耍的团团转了。 倒不是说展步通过面相看不出胖子不老实,其实玩古董的,哪有一个老实货?胖子这面相展步一看就知道他坑过不少人,谁让人家从事这个行业呢,低买高卖投机倒这也无可厚非,而且人家一开始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奸商本性,这就太具有迷惑性了。 展步看了一眼其他几人,此时连苏卉都已经完全相信胖子这刀币是法器了,咬着嘴唇在衡量值不值得拿下这枚刀币,就连经常接触老妖婆的周小晶此时都一脸的震惊,显然她也信服了胖子的话。 终于,苏卉忍不住问道:“老板,这六字刀币,你打算多少钱出手?” 胖子此时还在故意演戏:“这个么……说实话,看你们这么年轻,虽然开着豪车,但是我估计你们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钱,这东西至少要一百二十万我才会出手,不是你们能玩的了的。我之所以让你们看看,纯粹是觉得和你们投缘而已,不是真的想把东西卖给你们。” 展步轻轻一笑,好一手欲擒故纵!再加上点非常隐蔽的激将法,隐晦说几人买不起,还不招致人的反感,看来这胖子玩这一手已经炉火纯青了。 果然,小辣椒最受不得激,听到胖子这么说,直接瞪大了眼:“喂!你这胖子怎么就这么瞧不起人呢?不就是一百二十万么,你以为我们没钱啊。” 胖子却依旧一本正经,非常严肃的对小辣椒说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喊我胖子,喊我老板就可以。” 苏卉没有小辣椒那么暴躁,沉吟了一下说道:“一百二十万有点太贵了,你这一堆东西收来才花了一万,倒手就一百二十万,要是我们没看到你收货也就算了,我们都看到了,你也不能这么黑不是?” 胖子此时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但还是嘿嘿直笑:“这东西,说实话就是值这么个价,前年的时候,一枚六字刀在沿海一家拍卖行拍出了一百一十万的价格。你说这都两年过去了,鸡蛋都从两块八涨到三块五了,我收你一百二十万,已经是非常良心的价位了。” 苏卉这时候却轻轻一笑:“老板,拍卖和咱们这种私下交易可不同,人家拍卖,拍卖场既要收取手续费,又要抽调个人所得税,实际上拍卖价一百一十万,那人能拿到九十五万就算很高了,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东西的来源,需要缴纳的税更多,咱们私下交易,你可不能按照拍卖价当指导价。” 胖子听到苏卉的话点了点头,一只手捏着下巴沉思,仿佛在仔细衡量,不久之后,胖子一抬眼,咬了咬牙很肉疼的对苏卉说道:“一口价八十万!毕竟这东西来的也容易,就让点利给你们,如果你能接受,那就立刻交易,如果不能接受,那我就只能拿到大城市去找它的归宿了。” 听到这个价位,苏卉明显很心动,她原本的心理价位是九十万,而且她趁着刚才胖子闲聊的功夫,也用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下大体价位,知道胖子的话不假,六字刀的确非常珍贵。 不过苏卉没有擅自做决定,而是把目光扫向了展步:“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的话,以苏卉那种自信的性格,绝对大手一挥就拿下了,不过有展步在身边的时候,苏卉总是不自觉的询问展步的意见,虽然俩人关系还没有说明,但是她却在渐渐的对展步产生依赖。 胖子这时候见苏卉询问展步的意见也有点意外,他能看出苏卉是那种特别自信的大家族女孩,而展步的气质虽然出众,但是衣着却并不华贵,想不到苏卉要花钱竟然会征求展步的意见。 不过胖子也不担心,之前拿砚台问展步的时候胖子就看出来了,眼前这几个年轻人一个懂古董的都没有,所以他急忙笑着对展步说道:“嘿嘿,小哥,怎么样,这法器不错吧?我看你刚进店的时候就想要法器,这六字刀可是法器中的极品。” 第三百四十二章器魂 第三百四十二章器魂 展步听到胖子问自己,于是撇了撇嘴,虽然知道胖子是在糊弄自己几人,不过展步却生不起气来,莫名的,展步的思绪竟然有些飘远。 一方面胖子原本就是做古玩生意,这个行当的风气或者规矩就是那样,有一夜暴富的神话,有与巨额财富失之交臂的倒霉蛋,但是更多的则是怀揣着暴富梦,结果半生积蓄打了水漂的可怜人,想让古董店老板跟你讲诚信玩三包,那是白日做梦。所以没有深厚的底蕴,千万不要碰这个圈子,真正懂行的能把菜鸟能吃的骨头都不剩。 另一方面展步看到胖子的这种风格,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胖师兄,自己的大师兄也是这样一个胖子,平时说话也是一脸逗趣,同样的也是一不留神就会坑人,当初胖师兄把地摊杂志塞给展步被老道发现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信誓旦旦……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面前这个胖老板虽然一肚子坏水,嘴唇眉毛都是骗子脸。但是很奇特的是,这家伙竟然有积德面相,胖子两眼之下微微鼓起,面色红润,而且有黄明之光,一看就是行了不少善。 在面相上,眼下的这个部位被称之为子息宫,代表了儿女,同时这里又被称之为积德宫,因为一个人积德行善,后代子女得到的好处最多。 胖子的积德宫不仅仅有黄明之光,更有两道积德纹,这说明这货虽然没少干坑人的事情,但是也没少干善事,算是亦正亦邪,所以展步对胖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感情绪,而且展步也看出来了,这货是专门坑有钱人,眼睛毒辣的很。 展步当然不能让胖子坑了苏卉,于是笑着对胖子打了个哈哈:“老板,这东西,八十贵了,而且你这东西也不是法器啊!你这东西蒙别人还行,蒙我就算了吧。” 苏卉听到展步说这东西不是法器之后也脸色一变,她知道展步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而且关于古玩界的种种内情,她多少也听说过,此时也升起了一丝警惕之心。 胖子此时一瞪眼:“小哥,你这砍价也不能这么砍啊,我都证明过了,这东西是法器,几位美女都见识到了,你不能睁着大眼说瞎话啊。” 其他几个女孩子却没有苏卉这般心思玲珑,小辣椒几人只是以为展步想要砍价而已,不由跟着展步起哄:“对啊老板,你拿个相机照照就说这是法器,那也太简单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法器,我听人家说真正的法器都是冒着金光的,一看就知道是宝贝。” 胖子也看出小辣椒几人在起哄,不由嘿嘿一笑,指了指房顶上的灯泡:“那东西不光发光,还发热呢,只要有电就行,你要不要当宝贝包起来。” 展步笑道:“好了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看风水的,是不是法器我一眼就能看清楚,你这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 展步说到这里其实已经点明了胖子是在骗自己,但是胖子却以为展步是诈自己,于是非常严肃的说道:“这法器你不认识就说不认识,没必要说不是,而且就算不是法器,六字刀是在藏家圈子里可是精品中的精品,这位美女要是拿下这东西,无论是自己收藏还是送礼,都特别有意义。”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嘿嘿一笑,既然胖子不承认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法器,还这么一本正经,那就逗逗他。 于是展步坏坏的一笑,然后勾了勾胖子的肩膀说道:“哥们,我听说,法器有灵,你的那方法我还真不相信,我也是懂风水的,是不是法器,我自有自己的一套验证方法,只有经过了我的验证,我才相信你手上的东西是法器。”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脸的警惕,再看到展步那一脸坏坏的笑容,胖子忍不住心中有一种毛毛的感觉,虽然胖子识人无数,但是看展步还是觉得没底,他能看出展步不懂古董,但是展步身上却又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让他看上去与众不同。 “难道这年轻人真的懂风水?”胖子心中不住的打转,他知道,风水师最不好惹,一般的人你可以和他说古玩界的规矩如何如何,但是对风水师,这套不管用,你要是坑了人家,人家稍微对你的店面做做手脚,那生意就不用做了。 所以胖子听展步说自己懂风水之后就有点警惕,开古玩店的都多少能接触到一些风水方面的事情,所以对有道行的风水师都非常敬重。 不过胖子很快就定下了心神,见到展步这么年轻,旋即又放下了心,因为有道行的风水师,需要在风水一途上浸淫十几二十几年才行,展步这么年轻,估计刚刚度过了九年义务教育,能懂个蛋啊。 于是胖子说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方式验证这东西是不是法器。”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把这枚六字刀拿在了手里,对胖子说道:“法器之所以是法器,就像你说的,它本身是有一种特别的气场在里面,能够影响到人的运势,但这只是现代的一种说法,实际上,这种说法也解释不了运势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那群所谓的科学家解释不了这些东西,硬往上套名词而已。” 胖子点点头:“没错,关于法器,科学家的确解释不了,在古代就有法器,可也没听说过磁场之类的东西。” 展步接着说道:“在我们风水学上,法器之所以厉害,是因为有灵性存在,或者说,有器魂存在。” 胖子表现的很专业,点点头:“是有这么个说法,所以我的相机才能拍出效果,其实我相机里拍出来的,就是法器的器魂,只是一般的相机根本捕捉不到那器魂而已。” 展步却嘿嘿一笑:“你就别说你那相机了,在十九世纪相机刚刚出来的时候,的确有一部分人想要用相机捕捉到关于灵魂的神秘影像,有些人甚至用蝙蝠血浸泡底片,以期望能拍的到鬼魂的存在,但是大多数却失败了,至于你说你的相机开开光就能拍摄到灵魂,那也太扯淡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真灵路引 第三百四十三章真灵路引 胖子听到展步的话脸色一变,他原本以为展步什么都不懂,却想不到展步竟然连蝙蝠血影这种秘闻都知道,关于这个事情,胖子也只是隐隐听说过而已,了解不多,但是展步却一下子说出相机和灵异事件的联系,看来展步不好糊弄。 但是胖子还是笑道:“你说的这东西我听说过,不过那是外国人的巫术,咱这相机是经过大德高僧开光过的,当然不同凡响。” 展步哼了一下:“器魂是藏在法器里面的,怎么可能被照出来?人也有灵魂,你用你的相机拍一下照,就能把一个人的灵魂也显示在你的相机上?” 胖子听到展步的话急忙摆手:“当然不能把人的灵魂照出来,人死的时候,灵魂才会出窍,人活的好好的,当然拍不到。” 展步接着一笑:“对啊,法器也一样啊,一般而言,法器只有突遭大变的时候,器魂才会游离出来,就算你的相机真的是被开过光,那也是能拍到将要解体的的法器器魂。而你面前的这些东西都好好的,怎么可能被你拍出魂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脸怀疑的盯着胖子,觉得展步说的有道理,纷纷把目光落在胖子手里的相机上,显然觉得胖子的相机有问题。而胖子也开始心里瞎嘀咕,没想到展步竟然会用这个来反驳自己,看来自己的骗术还是有点漏洞。 不过胖子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怎么能被展步三言两语给镇住,于是解释道:“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我拍摄到的不是器魂,是气场啊!器魂出不来,但是气场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展步笑了一下,他知道胖子是死鸭子嘴硬。这样和胖子辩论下去,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结束,而且展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胖子打嘴仗,他要用事实告诉胖子,什么样的东西,算是法器! 看到展步一阵蔑笑,胖子觉得浑身不得劲,他此时眼睛一转,忽然对展步说道:“你不是说你有办法验证一件古董是不是法器么,那你来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办法能验证一件器物是不是法器。” 此时,几个女孩子也来了兴趣,对展步问道:“对啊,法器还能用什么方法验证?光听胖子说,我们心里都觉得没底。” 展步一笑:“一般的法器都拥有器魂,无论是因为与人接触久了,吸收天地精华而形成的法器,还是被有道之人开光过的法器,或者是那种在风水宝穴里被灵气滋润久了形成的法器,都是因为拥有了一缕器魂所以才有种种神异的效果,这种器魂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承受香火,并且可以借助香火显化出来。” 胖子懂古玩,但是对法器的认知并不多,这涉及到风水中的诸多讲究,他也就知道法器价格昂贵,而且对使用之人有非常大的好处而已。听到展步的话有点之后觉得展步有些夸大,于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切,显化?我告诉你,除非你有阴阳眼,不然不可能看到器魂。” 展步一笑:“呵呵,你说的也不对哦,阴阳眼顶多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而已,至于器魂,一般的阴阳眼还真看不出来。” 其实,天生拥有阴阳眼,可以看到鬼魂的人并不少,不过这种人大多命运不是那么顺利,非常坎坷,如果阴阳眼可以那么容易分辨法器的话,那就不会生活艰难了。 展步接着说道:“不过呢,也不是没有办法让它显化出来,在风水学中,很多时候为了与器灵沟通,是有方法让它暂时显化出来的,拿三炷香来,如果真的有器魂,我就能把器魂引出来!” “好!”小辣椒应了一声,就要去找香案,在古董店找这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胖子这时候却急忙一摆手:“停!你别搞的这么煞有介事,还显化,还烧香,瞧你那意思,要是什么都出不来,就说明我这东西不是法器了?你这不是开玩笑么,要照你这么个弄法,随意来个人,点柱香,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就说明我这里一屋子都是赝品?” 胖子的话说的有道理,你总不能说,你无法让器魂显化,所以说别人手里的东西就不是法器吧。换句话说,一件东西究竟是不是法器,你可以通过一种方法产生神奇的效果证明它是法器,但是却不能因为没有神奇的效果证明它不是法器,因为谁都不知道,你的方法究竟是不是准确。 展步这时候轻轻一笑,随手从怀里掏出来一枚古币,这是陈晓雯让自己帮她算姻缘的时候给自己的,已经拥有了部分灵性,虽然不算多么厉害的法器,但是至少有聚福的效果,稍微通点灵。 展步在掏出这古币的一瞬间,胖子目光就一闪,他本能的感觉到这枚古币非常不凡。玩古董的,一靠学识积累,二靠的则是感觉,就是通常所说的第六感。很多时候,这种感觉比起学识来更加管用。 胖子的古董店之所以一直顺风顺水的运营下去,不时的发笔小财,与他那种超人的第六感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此时胖子有一种感觉,展步手中的这枚古币不简单。 “为了证明我的方法能识别法器,我就先拿这东西试验一下。”展步对胖子说道。 “你这个古币是法器?”胖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法器,稍有点灵性而已,比起那种经过有道之人开光的物件,效果要差了不少,不过灵性还是有的。” 胖子这时候不再多说话了,虽然他还有些怀疑,但还是亲自取来了一个香案,一个托盘,让展步把这枚古币放在托盘里。 其实要验证一件物件是不是法器并不复杂,需要的是类似符篆中的手段,不过画符是叩问天道,验证是不是法器则是叩问器魂,这需要一段很特别的口诀:真灵路引! 第三百四十四章红绸带 第三百四十四章红绸带 法器一旦形成,就会诞生微弱的器魂,这些器魂会吸收天地中的灵气来缓慢的壮大,不过相对来说智商不高,风水师可以通过真灵路引把器魂唤出来。 真灵路引其实是一种哄骗器灵的小法门,就像是养猪的人可以通过特定的声调把猪从猪窝里唤出来一样,真灵路引就是哄骗器魂出来的一段口诀,因为法器可以承受香火来增加道行,所以真灵路引的大意就是让器魂显化出来受一下香火。 越是简单低级的器魂,使用真灵路引的成功率就越大,像这枚古币,也就刚刚成为法器,所以对它使用镇魂路引,根本不会失败。 过程很简单,展步将三炷香放在这枚古币的前面,引燃三炷香之后,嘴里低声念动真灵路引:承天吉日,金庚中开,诸灵退避,燃我道火…… 随着真灵路引抑扬顿挫的语调,很快,这燃香中冒出的烟竟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飘散在空中的香烟缓缓的朝着这古币的方向飘去,聚在古币周围,如深山中的云雾一般,有节奏的起伏。 虽然没有人看到器灵,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这古币周围像是有一个生灵在呼吸一样。这种情形看上去非常神秘,但是却不给人诡异感,反倒是让人觉得仿佛一头可爱的小兽卧在这古币上一样,安静的节奏让人心宁气和,有一种祥瑞感。 “神了!”胖子这时候也惊呼出声,看向展步的眼神顿时变了:“老弟,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刚才你这不是玩我么?” 胖子所指的刚才,其实是指自己拿砚台出来的时候,展步一脸的无动于衷,胖子以为展步是个古董高手,刚才假装没有反应是在故意调侃胖子。 展步却没明白胖子指的是什么,不过还是含糊的一笑:“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懂风水。” 胖子也不以为意,他见过的人多,玩古董的什么人没有,被人识破也不是什么尴尬事,只是看向这枚古币却双眼冒光:“兄弟,你这东西好,转给我吧,你说个价!” 展步一笑,没想到胖子竟然想买自己的这枚古币,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胖子本身做的就是古玩生意,看到这种神异的情况,当然会动心。 而这时候小辣椒却凑了过来,把那枚六字刀放倒托盘里递给了展步:“你再试试这枚刀币,看看是法器不。” 胖子本来想否认,但是一看除了展步,其他人都还以为这刀币是真的,不由的眼珠一转:“嘿嘿,试试吧,我也看看这东西用老弟的方法能不能验出来。” 其实胖子打的主意很简单,他知道这刀币是假的,展步如果验不出来,那自己就可以说是展步为了贬低这六字刀的价格,估计念错了口诀,反正那口诀晦涩难懂,除了展步谁也不明白,到时候自己就咬死自己的古币是真的就行了。 胖子打定了主意,笑眯眯的盯着展步,反正到时候自己耍赖,他们也没办法揭穿自己,顶多买卖做不成而已。 展步一看胖子的笑容,就知道这货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不在意,把刀币放到托盘里之后,这次却不是插上三炷香,而是插上了三大把香,同时点燃。 紧接着,展步嘴里的口诀却变了,换成了一种抑扬顿挫,仿佛远古祭祀一样的口诀,声音合着缭绕的香火烟气在整个店里扩散。 “魂兮魂兮哀而伤,归兮归兮触九方……” 此时,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展步究竟在做什么,展步此时的口诀更像是歌决,明显与刚才的口诀不同,而且还燃了那么多香,此时所有人都笼罩在香雾之中,颇有一种清明时节祭魂的味道。 胖子看到整个店里烟雾缭绕,不由脸色一抽,感情把自己的店铺当庙宇了,不过自己也不打扰,胖子此时心中高兴,就算他不懂风水,也能听出展步这次的口诀与刚才的口诀不同,这样自己耍赖展步就更没得说了。 所以胖子的脸上笑容更甚,自家事情自己知道,他那刀币就是个赝品,怎么可能会有器魂显形…… 然而就在一瞬间,所有人都忽然感觉到脖子一冷,莫名的有一阵凉风从天而降,每个人忽然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传来,让人不自觉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太特别了,如果不是身边烟熏缭绕,他们几乎觉得自己走在了阴暗潮湿的地洞之中。 胖子也忽然脸色一变,忍不住打个寒颤,非常惊讶的盯着那枚所谓的六字刀,心中不住的嘀咕:“难道说,承受香火的只要不是法器,就会让人有一种阴冷感?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想抵赖就不好说了。” “那是什么!”小辣椒忽然惊叫了一声,指了指房顶。 此时,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向上看去,古董店的房顶不是如楼房一般的那种平顶,而是带有三角房梁的那种脊顶,只见在一根房梁上,一条红色的绸带耷拉下了一小截,明明只是一条红色的绸子,此时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一条有生命的毒蛇一样,悄悄的往下滑来…… 展步此时一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几个女孩瞪大了眼睛,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又是好奇,又是有点害怕,忍不住盯着那条绸子。 而胖子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噗通一声吓得蹲坐在了地上,嘴唇打着哆嗦,这绸子,他认识!这正是他之前说过的那条青铜灯上缠着的绸子,可是胖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绸子怎么就跑到梁上去了! 然而下一刻,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这血红的绸子轻轻飘落了下来,在空中不断的变形,最后竟然仿佛被一个隐形的人披在身上一样,在香烟中慢慢的穿梭,接近了那燃着的香烛…… 几个女孩虽然也很害怕,但是她们都在展步身边,知道这一切都是展步弄出来的,所以并是特别害怕,反倒是以为这就是六字刀的器魂,虽然东西不是从六字刀里跑出来的,但是也都没有多怀疑。 但是此时胖子却颤抖着惊叫了一声:“妈呀!它怎么还在这里?” 第三百四十五章女人的叹息 第三百四十五章女人的叹息 听到胖子的尖叫,展步轻轻一笑,也没有理胖子,而是口中的歌诀声调一变,然后屈指对着这红色的绸子一弹,只见红色的绸带像是被一阵风吹了起来,缭绕的升空,然后簌簌的又藏回了梁上。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小辣椒一把将盛放六字刀的盘子拿了起来,递到苏卉的面前,献宝一样的说道:“卉卉,这东西好,里面好像有个古典美人。” 苏卉却没有小辣椒那么神经大条,展步刚刚的器魂是附在硬币上的,感觉很祥瑞,但是展步这次唤出的器魂,却给人一种阴冷感,而且那红绸子却飘到了梁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器魂的样子。 因为刚才的场景太过震撼,所以几个女生都没有主意到吓得瑟瑟发抖的胖老板,大部分人的心神都在这枚古币身上。 此时苏卉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展步,想要询问展步的意见。 而展步则笑的很灿烂,走到胖老板身边,一把将有点失魂落魄的胖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同时笑呵呵的说道:“嘿嘿,你坐地上做什么?是不是这器魂太震撼了?想不到我竟然看走眼了,你这六字刀还真是法器啊,刚才真是得罪了……” 胖子听展步这么说,顿时脚下又是一软,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这六字刀哪里是什么法器,这东西明明是自己拿赝品做旧的一个骗人道具,这要是法器,那法器也太不值钱了。 胖子知道,刚才出来的东西,展步一定是洞悉了真相,所以急忙苦巴着脸对展步说道:“小爷,小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而苏卉却不知道俩人在打什么哑谜,听到展步说这东西是法器,顿时又一阵狐疑,可是看到胖子的脸色发苦,又是一阵不明所以。 展步却对胖子一笑:“你没错,你一点错都没有,你看看,这可是六字刀,战国时期齐国的珍藏币,保存到现在成为法器一点问题都没有。” 胖子听到展步这么说脸都绿了,他知道,那东西一定是店里的阴灵,他可不相信展步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急忙说道:“小爷,这哪里是法器啊,您就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把!” “怎么,不是法器了?”展步笑着问道。 胖子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倒是也光棍,急忙点点头:“这东西真不是法器,那俩农民工就是我找来的托,想来诈唬你们的。” 接着,胖子对展步一脸的哀求:“您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这点把戏哪里瞒得过您的眼睛啊,您就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不然我以后可不敢再在这里开店了。” 几个女孩听到胖子这么说,再想想从那民工出现到胖子拿相机拍摄法器,竟然真的是一点漏洞没有,连苏卉都准备付钱了,不由的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要不是展步,只怕今天苏卉非要栽个大跟头不可。 此时,几个女孩也都想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一脸的气愤,展步知道古董行的规矩,几个女孩却不知道,小辣椒顿时一挽袖子:“好哇你个死胖子,竟然敢诈姑奶奶……” 说着,就要上去找胖子理论,但是苏卉却一拉小辣椒,示意她不要闹事,对古玩界的规矩,苏卉还是略微知道一些的。 而胖子也看出小辣椒什么都不懂,于是对小辣椒苦着脸笑了一下,算是道歉。 “哼!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小辣椒气鼓鼓的说道。 展步一阵莞尔,能不难看么,胖子知道自己店里有这东西,展步要是不出手解决,估计这货就再也不敢自己来这里了。 此时展步没有理会胖子,而是在胖子的橱窗里随处打量,忽然,展步的目光落在了一对玉佩上面,然后对胖子问道:“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胖子此时心里光想着那红绸子呢,哪有心思做什么生意,看到展步问自己,急忙说道:“小爷,什么钱不钱的,您要是看上了,我立刻送给您。” 说完之后,不等展步回答,一路小跑的跑到橱窗里,拿了个小巧的礼品盒就把这对玉佩塞到了里面,非常恭敬的递给了展步。 展步没有推辞,直接把这玉佩接了过来。 而胖子则脸色一喜,他知道,只要展步肯接这东西,那就等于是收下了自己的定金,风水师这行讲究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展步不肯接他的东西,那自己就麻爪了。 所以看到展步收下玉佩,他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哼,放心了不少,但是眼睛还是悄悄的不自觉的看看房梁,一脸的忌惮,当然,他也不敢催促展步,他知道,凡是有真本事的风水师,自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要是自己指手画脚惹恼了人家,那就出大事了! 其实,胖子从早就怀疑自己的店里不太平,那个青铜灯的故事可不是胖子胡编乱造的,而是确有其事,只不过,七月十四之后,缠绕在青铜灯上的红绸子就失踪了,胖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失踪的,之前说绸子怎么样怎么样,其实是为了吓唬几个人瞎编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红绸子会再次出现。 自从去年红绸子消失之后,胖子觉得青铜灯有点邪异,于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把青铜灯拿出去卖掉了,但是自从卖掉青铜灯之后,胖子的店里就不太平了。 胖子一个人在店里的时候,偶尔会听到女人的叹息声,一开始的时候胖子以为是幻觉,但是听到的次数多了之后,胖子就害怕了,专门从天桥找了几个“大师”来看看怎么回事,也有人妆模作样的说胖子的店里常年倒卖古玩,所以阴气很重,在这里做过法,还要了不少钱。 但是很遗憾的是,所谓的做法一点用都没有,偶尔的女人叹息声并没有消失,所以后来胖子为了壮胆,才又是弄来黑驴蹄子,又是弄来桃木剑之类的东西,久而久之,胖子对这女人叹息声也免疫了,反正又要不了自己的命。 第三百四十六章小礼物 第三百四十六章小礼物 可是胖子此时再见到这红绸子,他立刻明白了,感情以前请的风水法师都是糊弄自己的,这女人叹息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东西! 见到展步把东西都召出来了,胖子知道,那人家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所以此时看向展步,就像是看救星一样。 小辣椒嘟着嘴巴不明白:“班长,你买这一对玉佩做什么?这要是想送给卉卉做定情信物,就太寒酸了吧,真是掉价。” 展步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两枚玉佩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问胖老板说道:“这两枚玉佩是一模一样的吗?” 胖老板不知道展步要做什么,但是此时他却没有了任何花花肠子,见到展步问询,急忙说道:“没错,这两枚玉佩是孪生玉佩,用的是上等的和田料子,我估计,这两枚玉佩是清朝时期的东西,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添了双胞胎,所以才定制的这么一对玉佩,其实并不是多么名贵。” 展步点了点头,把两枚玉佩对着光源看了一下,然后把两枚玉佩交给了一边的周小晶,对周小晶说道:“你不是不相信有人害你么,那我们就用这玉佩来做个实验好了,你随意挑选一枚玉佩。” 其实周小晶在看到展步能验证法器之后,就已经相信了展步的话,因为展步验证法器的方法根本就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特别是最后那个红绸子的出现,人家展步也没必要为了让自己相信老人要害自己,而特意和古董店老板合演戏来骗自己。 此时听到展步说让自己也验证一下,虽然不知道展步有什么打算,但还是依照展步的要求,拿着两块玉佩仔细看了一眼,然后也对胖老板问道:“这两个玉佩一模一样吗?” “当然,不然为什么叫孪生玉佩!”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然后周小晶再仔细对比了一下,这才拿了一枚玉佩对展步说道:“就是这枚了。” “把它贴身戴上,然后把你的那枚古币贴在这玉佩上。”展步说道。 “哦……”周小晶点了点头,依照展步的话做好,此时展步把另一枚玉佩放到了旁边的一个托盘里,然后对周小晶说道:“先坐一会吧,等会就能看出结果。” 做完这些之后,展步才回过头对胖子说道:“本来呢,你在这里设局坑我们,我真的不该管这件事。” 胖子一听展步这么说,一脸紧张的说道:“别别别,小爷!我错了,我真错了!您说怎么办才能让您满意,只要您说到,我梁胖子绝对做到,只要您能把这东西给我揪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展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而是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开始默默的推演,其实展步在刚刚进入古董店的时候就感觉出这店有点不正常,但是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展步还需要仔细的推演。 此时,几个女孩也都明白了胖子的刀币是假货,虽然很痛恨胖子设局下套,但是刚才大家都见到过那红绸子,此时想来还觉得浑身凉飕飕,不由的都对胖子产生了一丝同情。 当然,小辣椒是不会同情胖子的,只是翻了个白眼:“这胖子太不老实,班长,咱们不给他抓鬼,让那个东西晚上去钻胖子被窝,吓死他丫的!”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胖子的脸都绿了,他急忙从橱窗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玉蝈蝈,一路小跑着走到小辣椒面前:“姑奶奶您可别生气了,我眼瞅着您和这东西有缘,这东西就赠送给您了!” 现在胖子真的害怕了,看到几个女孩都与展步关系不错,而展步给了周小晶一个玉佩,所以胖子心中一动,就先送小辣椒一个玉蝈蝈试试展步的态度。这种小小的玉器其实价格也不贵,很多都是胖子三五十块钱从民间收上来的,送出去也不心疼。 小辣椒也没想到胖子会因为自己的两句气话会给自己个玉蝈蝈,当即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她素来就是一个小财迷,对别人送的东西那是来者不拒,接过这玉蝈蝈之后立刻开心的不得了:“那就谢谢你了!人都说胖子都是大好人,老板你也是好好的。” 另外几个女孩看到老板竟然给小辣椒蝈蝈,顿时心里不平衡了,她们知道这胖子是因为害怕展步不帮他,所以才讨好小辣椒,可是自己几个人只是脾气好,不想和胖子计较而已,怎么脾气越好,越什么都得不到?这怎么行! 不过几个女孩也不好意思为了个小小的玉饰和胖子变脸,只是每个人都有点气鼓鼓,闷闷不乐,连苏卉都翻了个白眼,虽然这种小玉器自己看不上,但是自己才是和展步最亲密的好吧,这胖子竟然讨好小辣椒却不讨好自己,真是让人恼火。 而胖子一看小辣椒开心了也嘿嘿一笑,同时余光扫了一下展步,发现展步没有其他的表示,知道展步允许这几个女孩“沾光”,所以胖子也毫不犹豫,急忙又跑了回去,在柜台里面挑选了几件精致的小玉器拿了出来。 其实都是一些小玩意,一颗小巧的玉白菜送给了萧楚楚,一只温润的小玉黄雀送给了苏卉,甚至还给了王岩一串佛珠手链,把展步的朋友都打发的开开心心,此时几人看胖子也都不那么讨厌了。 胖子悄悄看了展步一眼,发现展步依旧在大厅里来回的踱步,仿佛在算计什么,他很知趣的没有打扰,而是给几人讲起来这几件小玉器的典故,逗得几个女孩哈哈大笑。 “这玉蝈蝈你别看它小,但是你仔细看,整块小玉的颜色其实是有变化的,头部颜色深,翅膀却雕刻的很薄,玉的颜色也近乎透明如水,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样。”胖子对小辣椒讲解这玉蝈蝈。 小辣椒显然对这东西非常喜欢,一边仔细观看,一边不解的问道:“那这颜色是后来染的吗?真是太神奇了,真正的蝈蝈就是头的颜色深,肚子颜色浅。” 胖子摇摇头:“不是染的,这颜色的渐变是天然的,玉器的价值一方面是看料子好不好,另一方面则是根据不同的料子加工成不同的物件,同样一块颜色有变化的料子,在一个工匠手里可能会雕刻废了,但是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就可能根据料子的本身特点雕刻出非常完美的艺术品,所谓匠心营造不外如是。” 胖子这人虽然不老实,但是却真的学识渊博,许多东西都是信手拈来,聊起天来一点也不枯燥,时间飞快的过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胖子的误导 第三百四十七章胖子的误导 展步其实在胖子讲那个青铜古灯故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整个房间的格局了,同时也察觉到房间里的气场有些不同,不过展步当时并不知道房顶上有红绸带,只是觉得这里有点怪异而已。 展步之所以一直没有做声,是因为展步还有些好奇,有些地方没有想明白。 因为按照那红绸带的位置算,胖子这店其实已经算半个鬼宅了,一般情况下,在这里做生意,不仅仅不会赚钱,而且还会亏的一塌糊涂,并且非常伤主,谁要是在这种地方做生意,时间一长肯定会被阴气所伤,身体虚弱生病住院都是小的,闹不好会出人命。 但是胖子的情况则与展步推演出的结果相反,这货看起来脸色红润,印堂发光,哪里有半点倒霉相? 展步思索了半天,然后对胖子说道:“有点奇怪,按照我的推算,你应该会被鬼缠身才对,可是你却满脸红润,一点都不像是被鬼缠身的样子,倒像是交好运了,真是奇怪……” 展步一边说,一边摇头,然后继续推演。 而胖子听到展步这么说,不由的急忙说道:“小爷,我就是被鬼缠身了啊!” “你被鬼缠身了?”展步有些好奇的问道,一般来说,被鬼缠身的人表现非常明显,无一不是印堂发黑,双眼无神,瞳孔微微发散,严重的眼珠上方甚至有黑线,可是胖子的面相可不像啊,特别是一对小眼睛,炯炯有神。 胖子见到展步问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对啊,我一个人在店里的时候,经常听到女人的叹息声!” “嘶……”几个女孩听到胖子的话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联想到那条诡异的红绸带,再经常听到女人的叹息声,这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吓成神经病了吧,可胖子却还好好的。 小辣椒此时很惊讶的问道:“总是听到叹息声,难道你不害怕吗?” 胖子可怜的眨眨眼:“害怕啊!一开始的时候很害怕,后来找了个很出名的法师来做法,做完之后他告诉我再没事了,不用怕,然后我就不怕了,虽然后来还是有这种声音,但是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听到胖子的话,几个人一阵面面相觑,这是神经有多大条才能把这种声音渐渐过滤掉啊,竟然还听习惯了。 “你这还真是——心宽体胖!”小辣椒一脸崇拜的惊叹道。 展步也觉得很好奇,这事可不是简单的心宽体胖神经大条可以解决的,阴气对人的影响远远不是心理上的影响,更是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身体健康,所以展步知道,胖子没事,绝对不对因为他的神经大条。 展步于是问道:“对了,你再说一下青铜灯的事情,刚才你好像没有把那故事说完,而且我觉得,你说的有点不对。” 胖子这时候神态尴尬,然后苦着脸一笑:“小爷,您真是太神了,那青铜灯的故事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是假的……” “擦!”展步脸色一黑,刚才他不断的推演房间格局,就是认为胖子关于青铜灯的事情说的是实话,所以才越是推演越是迷糊,感情这货说什么都真真假假,让人摸不着头脑。 胖子一看展步的脸色,就知道是自己误导了展步,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红绸带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那件青铜灯很邪异,我那时候就想早早卖掉,事情也是七月十四那天发生的,因为我们这边有个习俗,那就是七月十四要把所有的灯都开着,亮一整晚,然后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无意中扫到了这青铜灯,当时一想,这青铜灯不也是灯么,于是我就用打火机点点试试,结果青铜灯竟然真的被我点着了!” “那红绸子呢?”展步问道。 胖子此时额头上又冒出了点汗:“那红绸子,其实之前的时候我就研究过,好像打了好几个死结在青铜灯上,这种有年头的绸缎,有些出土之后直接就风化了,根本碰不得,不过这条红绸子没有风化,但是摸起来也有些发干,所以我一看又是死结,一直没有动红绸子。但是当我点燃铜灯之后,好像就是回头看了几眼其他的古董,结果再回头之后,红绸子就直接不见了,当时真的把我吓坏了!” “然后呢?”小辣椒听的津津有味,催促胖子继续说下去。 “然后?”胖子苦巴着脸:“然后我就吓跑了,第二天就赶紧找了个下家,把这东西给卖掉了,再之后就这样了,耳边总是有一个女人的叹息声……” 听到这里,展步心神一动!他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出错了,之前胖子绘声绘色的对红绸子描述,让展步误以为,这铜灯里保存着一个人的阴魂,或者说是保存着一个鬼魂,再加上胖子所说的女人叹息之类,让人不自觉的就以为这房间里有一个女鬼。 但是展步现在明白,只怕不是女鬼,而是一个阴性的器魂,或者说,那件红绸子,就是一件阴性的法器,只不过被胖子点燃铜灯之后惊走了。 原本展步以为胖子的店里有鬼,所以第二次焚香念的歌诀其实是祭魂歌,这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引魂方法,可以让无根的魂魄短暂的显化出来,承受香火,其实是一种巫法,当然,这种歌诀不仅仅可以引出阴魂,事实上,一切有灵的法器,都会受到这种歌诀的影响,所以那红绸带也飘了出来,这几乎让展步也以为是有一个阴魂披着红绸带跑了出来。 但是展步现在看胖子丝毫没有被鬼缠着的征兆,所以才觉得,那东西不一定是阴魂,而有可能是法器,想明白这点之后,展步忽然对胖子说道:“取一个罗盘来!” 胖子急忙应了一声去取罗盘,在风水学上,罗盘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风水师勘察阳宅,通过简单的观察就可以找到问题的所在,但是也有特殊情况,有时候一个阳宅的物件摆设太过杂乱,风水师一时也无法辨别气场,这个时候就必须用到罗盘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一副特别的字 第三百四十八章一副特别的字 其实真正的风水大师,不管是名师也好,新手也好,都需要用到罗盘,不过风水师使用罗盘比较讲究,不会乱用。 一般来说,风水师使用的罗盘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罗盘象征着一个传承的正统衣钵。 在古时候一些大的门派,谁继承了上一任掌门的罗盘,谁就是当代掌门,像展步的师傅没有明确自己的门派,则只能算是一脉,展步一共师兄弟七个,谁要是继承了老道的罗盘,谁就等于接下了老道的班,以后要负责将这一脉发扬光大。 展步根本就没有罗盘,不是说罗盘没有用,而是说,展步的师傅还没有打算让展步真的开始涉足这个行业,在老道的眼里,一直还把展步当个孩子对待,所以才把展步丢在大学里面,一个大学生,整天拿罗盘像什么样子。而且展步也不着急,他还等着接老道的班呢,所以一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罗盘。 小辣椒此时有些不解:“班长,刚才不是看到那红绸子飘到梁上了吗,咱们搬个梯子把那红绸子取下来,一把火烧掉不就行了,怎么看你们俩神神秘秘的这么麻烦,还用罗盘,那东西不就是一个放大的指北针么?” 没等展步出声,这时候胖子刚刚拿出罗盘,听到小辣椒这么说之后,不由的出声解释:“小姑奶奶,这东西不懂行的人碰不得!我记得以前在农村的时候,有个老屋闹鬼,后来一个风水先生看了,也是说房梁上有东西,于是喊两个属大龙的年轻小伙子上去把东西取下来,结果一个人不是属龙的却骗风水先生说自己属龙,做完那件事之后,第七天那人就死了,但是属龙的那个人却日子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所以这种东西,没有真正懂风水的人盯着,千万不能碰。” 小辣椒听完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她可不知道这东西会这么严重。 展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胖子的话,一边拿出罗盘仔细的调试比对,同时不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终于,展步来到了那大梁的正下方,脸色从凝重变成了轻松,此时展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红绸子的确是一件法器,而不是鬼魂,不过这红绸子的灵性非常强,已经近乎通灵了,以展步看来,不弱于连续暗害自己几次的那把飞刀。 不过展步弄明白了这东西是法器之后,还是有点纳闷,因为依照展步的推演,这红绸子在五行上属水,而且是葵水,摆放在店里非常利于店家发偏财,所以胖子的生意不错。但是这种阴性的法器也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妨主,不可以轻易使用。 所谓妨主,就是会伤害主人,实际上这种妨主又利主的类似双刃剑的宝物在历史上非常常见,例如历史上最著名的卢马就是一个例子,刘表谋士蒯越认为此马“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名为‘的卢’,骑则妨主。”所以骑过这匹马的张武就是被的卢马克死,但是刘备骑这匹马却救了自己一命,不过后来刘备将此马转赠庞统,庞统却因此陨落落凤坡,令人感慨。 而这件红绸子则是利于财运,却伤害主人,摆放久了,主人必然会生出大祸患,但是展步看胖子的面相,却发现他面有红光,有一种非常强的功德气压住了祸患,这就说明店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克制住了这件血稠带,正是因为这样一件东西存在,所以才让胖子即发财,又免受灾厄。 展步继续拿着罗盘在店里面转悠,同时目光一直落在罗盘上,许久之后,展步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脸色惊讶的又后退了两步,此时展步指了指身边一个小小的储物柜:“这里面是什么?” 看到展步指着一个矮小的储物柜,胖子急忙把这小柜子打开,哗啦一声,里面出来不少杂乱的衣物,几个人一看就是一阵皱眉,几个女孩更是不自觉的把手捂住鼻子,这都是什么啊,破衣服,破裤子还有烂了一个洞的内裤,甚至还有一只臭袜子…… 展步一皱眉:“胖子,你怎么把这东西塞到了这里面?还把这东西放到大厅里来?” 胖子不好意思的一笑:“压邪用的!” 压邪?展步一阵面色古怪,展步从罗盘上可以看出来,之所以胖子没有阴气伤害到,与这里面的东西有非常大的联系,因为这里面有一种浩然之气以及功德之气隐隐压制住了梁上的阴气,所以胖子才会活蹦乱跳,没有多大问题,可是这货说这里面是压邪用的东西,这就让展步觉得奇怪了。 胖子弯着腰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些破烂东西给清理出来,然后从这小储物柜子的底部拿出来一副字…… 展步看到这幅字之后脸色一惊,然后声音放高了八度:“胖子!你说这东西是邪?” 这次展步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幅字一取出来,罗盘就是一阵摆动,而且有一种很强烈的功德之气指向了胖子,展步稍微一推演就知道,真正能够压住这葵水阴气的,正是这幅字,虽然这字不是法器,但是却有浓厚的功德之力,怎么这货把这东西当成了“邪”给镇压了起来? 而且这镇压方法也不对啊,不知道胖子从那学来的这乱七八糟的方法,要是说他学着别人弄黑驴蹄子,弄桃木剑也就算了,毕竟现在很多人以讹传讹,以为这些东西能够辟邪,可是这弄内裤袜子压邪,这又是闹哪样? 胖子也被展步的脸色弄的一僵,有些讪讪的说道:“这东西……反正不是个好货。” 说起这话,胖子的脸上竟然还有点愤然。 展步不知道胖子经历了什么,于是说道:“胖子,我跟你这么说吧,那红绸子你看到了吧,其实是介于器灵和鬼魂之间,招财,但是对人的身体有害,你之所以现在还这么活蹦乱跳,多亏了这东西帮你压着,如果不是这幅字一直在你的店里,你丫现在早就在医院躺着了。” “不会吧?这破东西我五十块钱都没卖出去!”胖子瞪大了眼。 第三百四十九章再来一瓶 第三百四十九章再来一瓶 展步听到胖子的话脸色一僵,然后忍不住大吼道:“这东西不是给你卖的,你个傻货!” 展步感觉的非常清楚,这幅字既不是法器,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是很奇特的是,这幅字上有非常浓厚的功德之力,在风水上有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一说,并不是说积德用处不大,而是说积德对一个人的影响要比其他三项弱很多。 其实这个弱,主要是功德力见效慢,更改风水对一个人的效果很多时候都是立竿见影的,但是功德力却需要时间来慢慢影响一个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功德力极难获得,可是展步却发现,这幅字竟然有非常浓厚的功德力,这让展步非常好奇。 当然功德力无法转嫁,除了会影响自己的儿女后代,无法转嫁给别人,所以展步才会骂胖子傻,这样一副蕴含功德力的字,在胖子手里发挥的作用比一般的法器都大,但是到了别人手里却一钱不值,这货竟然还嫌弃这幅字五十块钱都卖不掉…… 胖子此时也被展步骂的一愣,然后神色古怪的盯着这幅画,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说,这幅字是宝贝?”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把那血绸子和这幅字的关系说了一遍,胖子听的目瞪口呆,此时盯着这幅字不住的流口水,恨不得抱在脸上亲两口,不过这字上估计有一股酸味,胖子忍了半天终于忍住了心里的冲动,同时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 “对了胖子,你为什么觉得这东西是邪物,还用这么奇葩的方法把它压起来?”展步有些纳闷的问道。 听到展步的问话,胖子的脸色顿时一阵愤愤然:“这破烂东西,坑了老子一半身家!” 听到胖子的话,几个女孩都一阵轻笑,苏卉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想不到啊?你也有被坑的时候啊?不过现在看来,这也不算坑。” 胖子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被一个老朋友坑的!” “怎么坑的?”小辣椒一脸坏笑,显然对胖子被坑的过程非常感兴趣。 胖子想了半天,这才呐呐的说道:“也不是老胖我眼力不行,其实是被那家伙灌醉了,让我签了一个合同,答应给他一半身家而已……” 原来,胖子有一个朋友是一家中学的校长,学校想扩建图书馆,结果财政上没有批下钱来,所以这个校长就四处募捐,虽然凑齐了不少钱,但是还差点钱,于是这校长就把主意打到了胖子的身上。 总之就是弄了好几个人请胖子喝酒,一通吹捧之后,就把胖子灌得烂醉如泥,然后胖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酒席上答应把自己的一半身家捐给了学校,当然,校长把自己“珍藏”的一副字给胖子。 胖子那时候估计看钱都能把一张看成了两张,怎么可能分辨的出字画的真假,于是就稀里糊涂的把这幅字带回了家,事实上,这些东西也是后来听那几个一起喝酒的朋友说来的,胖子那时候都喝断片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那副字,根本就是那校长自己随手写的一副字,哪里是什么古字画。 后来那中学校长拿着胖子的签字直接让胖子捐出了一半的身家,肉疼的胖子一个月都吃饭不香,所以胖子恨透了这幅字,于是就把这东西用烂裤头臭袜子给压了起来,只是为了出出气而已。 听完胖子的遭遇,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小辣椒更是笑的前仰后合:“胖子,你可以反悔啊,这明显是坑你呢。” 胖子这时候却一脸正经:“那可不行,我梁胖子虽然不算什么大善人,但是做古董这一行,讲究的就是行规和名声,既然签了字,哪怕是喝醉时候签的字,那也是我的亲手字,不能反悔,不然以后连朋友都没有了。” 展步微微一笑,胖子的这位校长朋友倒也有趣,能想出这种方法来让胖子捐钱,展步看得出来,胖子的话里一点都没有假,脸上两道积德纹,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小善行可以积累出来的。 其实,胖子虽然一脸的愤慨,但是展步还是在胖子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纯善,如果真的是一些心底没有善念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捐钱,一半身家,普通人谁能做到? 苏卉这时候却一脸的疑惑:“那你也没必要把这东西给塞到烂衣服堆里啊,挂在墙上多好,这是积德行善,又不是坑蒙拐骗,你至于这样么。” 胖子听到苏卉的话却更是一脸的愤愤然:“我倒是想挂起来啊,可是我挂起来的话,不是让人知道我有多傻么!” “额……”几个人不明白胖子的逻辑,难道给学校捐钱就是傻吗?这可是积德的好事,人家看到只会说胖子是好人吧,怎么可能会说他傻? 小辣椒古灵精怪,看到胖子取出这幅字之后就一直合着,根本没有打开的意思,于是眼珠一转:“我看看这幅字上写的是什么?”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小辣椒看到胖子不打开,假装很生气的瞪大眼,同时一只手悄悄指了指展步,只让胖子看到她的动作,然后对胖子喝道:“打开!” 胖子被小辣椒吓得心里一颤,他知道,小辣椒是威胁他,要是不打开,她就让展步收拾自己,不得已,胖子只能一脸纠结的慢慢把这幅字打开。 看到上面的四个大字之后,连展步都忍不住一阵大笑,只见上面歪歪曲曲的写了四个大字:再来一瓶! “哈哈哈……你的一半身家,竟然买了个再来一瓶!哈哈哈,笑死我了……”小辣椒笑的恨不能蹲在地上打滚,而苏卉几人也开怀的大笑,越看胖子越觉得这货可爱,被胖子下套的事情也都一扫而空。 展步看到这四个字也一阵莞尔,这时候也不用几个人催问,胖子一脸纠结的说道:“这四个字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校长临时写给我的,他妈的那时候他也喝的差不多了,估计最开心的事就是喝啤酒的时候打开啤酒盖发现里面有个再来一瓶,然后就比着啤酒盖写了这四个字糊弄我……” 第三百五十章封印红绸子 第三百五十章封印红绸子 几个人笑了一阵,展步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对胖子说道:“好了,现在你先把这副字挂起来吧,等会请器灵,需要这东西帮你镇住阴煞,否则的话可能会伤到你。” “啊?真要挂啊?”胖子苦着脸说道,在古董店里挂个“再来一瓶”算是怎么回事,自己又不是买啤酒的。 展步看到胖子一脸的不情愿不由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挂上有好处,虽然有些无厘头,却对你的运数有好处,你要是不挂的话,等会请器灵,没有这东西帮你镇着,我怕器灵一瞬间的反抗会伤到你,到时候小则早泄大则阳痿,挂不挂你自己考量。”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感到下体一阵凉飕飕,同时苦巴着脸对展步问道:“小爷,您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取这东西啊?” 展步点点头:“不错,等下需要你自己把这东西引下来,我要是插手的话,可能坏了你的财气,你自己来做保险一点。” 展步的话倒不是吓唬胖子,因为在这个店里,胖子、红绸带、还有那副字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气场,让胖子财源不断,如果展步插手的话,可能会破坏掉原来的气场,而胖子自己出手的话,那就会保持原来进财的气场,同时能帮胖子把那叹息声去掉。 胖子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我挂!” 胖子挂好之后,在展步的指导下,胖子在挂好的字下面设了一副香案,然后取来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一旁,点了几柱香。 展步这时候对胖子说道:“等下请器灵,我念一句口诀,你就跟着念一句,明白了没有?” 胖子小心翼翼的点点头,也渐渐静下了心,跟着展步的节奏开始念那些晦涩难明的口诀,不长时间之后,房梁上再次出现了那一小截红绸缎,随着胖子的念动,那绸子渐渐的飘落,一股有些阴冷的气息再次降临,紧接着,那红色的绸缎竟然轻轻飘到了胖子的眼前。 此时的胖子吓得满头大汗,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但是依旧跟着展步的口诀念动,终于,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之后,那红绸缎直接飘到了锦盒里,展步眼疾手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张符一下子贴在了这红绸缎上。 紧接着在众人的感觉中,这红绸缎似乎哀鸣了一声,然后那股阴冷气消失了,红绸带变的与普通绸缎没有多大的区别。此时展步口中吐出一个“封”字,紧接着就把锦盒给盖上,做完这些之后,展步才发现胖子还在旁边闭着眼,嘴里哆哆嗦嗦的也跟着念了一个“封”字。 展步觉得好笑,想要却推一下胖子,告诉他这事已经完了,但是小辣椒却悄悄的拽了拽展步的手,然后做了个鬼脸悄悄来到胖子身边,这时候小辣椒把声音拉长,在胖子的耳边忽然阴阴森森的说道:“胖——子——你——还——我——命——来——” 胖子这时候正害怕呢,乍一听到这个声音,扑通一声吓得坐到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妈呀小爷救命……它咬我!” 胖子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一阵大笑,胖子听到所有人的笑声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正看到一脸捣蛋的小辣椒,在看到其他几个女孩子一脸轻松,但是看向小辣椒的眼中却一阵幽怨,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般,终于颤声对展步问道:“小爷,好了吗?” 展步点了点头,不再吓唬胖子:“好了,没事了,这东西我给封到锦盒里了,你是打算自己用这东西呢?还是打算卖掉?” “什么自己用?还能卖?这东西卖给别人,别人不会打我吧?”胖子被小辣椒一吓唬,脑子有些当机,连自己最擅长的诈术都忘了。 展步稍微想了一下,虽然古玩这行是懂行的欺负不懂行的,自己要是说这东西一文不值还能给胖子带来厄运,估计这小子立刻会把这东西丢给自己处理,不过展步却没想占胖子的这个便宜,毕竟胖子这人还不错,单单能拿出半数身家来给学校赞助图书馆就让展步不好意思再坑他。 于是展步对胖子说道:“这东西呢,其实是一件阴性的法器,从五行上说,属葵水,放在店里有利于财路,只是有可能伤害店主的身体,不过你的店里有那副带有功德之力的字镇着,所以不会伤害到你,如果你想用这东西纳财的话,我可以帮你摆设好,保证以后连女人的叹息声都听不到,而且财源滚滚。” 胖子接着问道:“那卖掉呢?这东西能当法器卖?” 展步点了点头:“这东西本身就是法器,当然要当法器卖,不过呢,这东西因为是阴性法器,所以用的人要是高手才行,在高手眼里,这东西是至宝,但是在菜鸟眼里,这东西可能就是索魂利器,你能平平安安,主要是因为这幅字的功效,别人拿去用,可就就凶难料了。” 胖子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的再次看了看墙上这歪歪扭扭的“再来一瓶”,此时他也不觉得讨厌了,反而看着这东西的时候,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然后胖子看了看那锦盒,于是对展步说道:“那我还是把这东西卖了吧,小爷你给我摆放好其实也没多大用,我这人手贱,耐不住好奇心,要是一不小心再碰到这东西,那不是要了老命了。” 展步点点头,再次叮嘱道:“随你,不过你记住,这东西一定要卖给懂行的人,千万不要卖给一般的菜鸟,否则就是害人,会有损你的功德业力,而且卖给不懂的人,也卖不上价格。” 胖子急忙点点头:“这个小爷你放心,能卖一百万老胖绝对不会卖八十万!小爷您把你的手机和银行卡给我留下,只要这东西卖了,得到的钱咱俩对半分!”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眼前一亮,也嘿嘿一笑:“嘿嘿,那就却之不恭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玉中血丝 第三百五十一章玉中血丝 胖子见到展步答应,急忙问道:“小爷,照你的说法,这做善事还真的有大用啊?” 展步点点头:“当然,你以为无论是世界首富,还是小地方的富人经常做善事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因为行善积德可以改变自己的运势。” “真的?”胖子有些狐疑。 展步撇了撇嘴:“滨阳市的杜鹏程你总知道吧,他命里的运势其实只能持续十年,前段时间就是本身的运数恰好用完了,所以差点破产,但是后来却起死回生,就是因为他经常做善事,后面的运数都是自己做善事修来的。而有些人发达的时候不肯行善,那么命里该有几年运数就只有几年,而如果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把命里的运数给减去,所以说啊胖子,以后要多做好事!” 杜鹏程的事情胖子当然清楚,前段时间杜鹏程的困境他也大体听人提起过,此时听到展步这么说,自然更加心中敬畏。胖子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小爷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做好事,坑坏人。” 展步撇撇嘴,让这货放弃坑人根本不可能,玩古董的,要是没有点花花肠子肯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能知道做点善事,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看到胖子把这锦盒收好,展步于是把目光移到了周小晶的身上:“时间差不多了,把玉佩拿出来吧。” 周小晶此时早就被展步的神异手段惊到了,听到展步又让她拿玉佩,急忙把放在胸口的玉佩掏了出来递给展步。 展步接过这玉佩之后看都没看,直接一下子用力摔倒了地上,啪的一声,这玉佩一下子摔成了好几半。 看到展步的动作,所有人都一惊,但是展步却微微一笑,然后一弯腰捡起了几块玉佩的碎块递到了周小晶的眼前:“仔细看看这玉佩里面有什么。” 周小晶有些惊疑不定,接过这玉佩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其他几个人也非常好奇,凑过来纷纷观察这玉块碎片,结果发现这玉佩里面竟然有一道道血红色的血丝,有些血丝甚至已经发黑,触目惊心! 胖子这时候也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小爷,这不对啊,这玉配虽然不名贵,但是绝对不会是假货,是正宗的南阳玉,怎么会有血丝!”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周小晶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玉不是假的,问题出在她身上!” 说着,展步又把另一块玉佩摔碎在地上,这次几个女孩急忙弯下腰把摔碎的玉块捡了起来观看,看过之后都是一脸惊讶,然后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玉块拿给周小晶,第二块玉块,里面竟然干干净净,而且有些还闪着温润的光…… 看到这里,周小晶终于害怕了,一对一模一样的玉佩,自己随意挑选的那个戴在身上这才半小时不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异变,这让周小晶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她一把将那枚古币给拽了下来丢到了地上,脸色变得惊恐,没有什么比眼前的玉块更加有说服力,玉这种东西本身就与生灵气息亲近,一些稍微有灵性的玉,都会帮主人挡煞。周小晶明白,那带血丝的玉佩,就是因为自己被那古币针对,所以替自己把煞挡下了来,导致玉身里面布满血丝。 看到周小晶脸色发白,萧楚楚急忙走到周小晶身边安慰道:“不要担心,展步会帮你的。” 这时候周小晶突然很迷茫,有些失魂落魄的抬起脸对展步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展步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把怀里的那枚古币拿了出来:“你先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可以保你平安,然后你把那老太太的居住地址告诉我,三日之内,我除此妖孽!” 周小晶接过展步的硬币感激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刚刚展步证明这东西是法器的时候,连胖老板都双眼冒绿光,甚至不问价格就想要拿下,说明这东西一定价格昂贵,看到展步毫不犹豫的递给了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周小晶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感动,其实她与展步也才见过两面而已。 “那我还需要做什么吗?”周小晶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第一,不要把这古币拿出来让老太太看到,也不要让老太太看出你的异状,一切和以前一样就行。第二,你要设法偷偷观察一下这个老太太,看一下她供奉的究竟是个什么神仙,然后看一下神仙的面向或指向。” “面向或指向?”周小晶不明白的问道。 展步点了点头:“就是看看她供奉的神像面朝何方,但是有些时候这种人供奉的神像与其他的神像不同,他们供奉的是邪神,你仔细注意那神像的手指指向何方,或者手里的宝瓶拂尘之类的东西指向何方,这个方向非常重要,明白了吗?” 周小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此时已经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如果有选择,她宁愿离那个老太太离的远远的,但是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既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躲是躲不过的,需要面对的,必须自己面对。 展步看到周小晶虽然害怕,但是却很勇敢,不由点了点头:“你放心,这枚硬币是瑞器,会保护你不被那老太太发现真相,你的生活一切照旧就可以,不用刻意接近她,也不用刻意疏远她,如果实在没有机会看到她供奉的神像也没有关系,等我准备好之后,我会亲自去收了她!” 周小晶点点头,手里紧紧的攥着展步给她的这枚古币,一阵阵温暖的感觉传来,让周小晶的心渐渐安宁下来。 把周小晶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展步这才在店里又扫视了一下,他今天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帮小辣椒压制赌场的气运,让小辣椒去把自己输掉的钱给赢回来,所以想来这种古董店找件法器用,但是很遗憾,法器稀少,唯一见到的那件红绸带还是属葵水的,招财可以,压制对方就难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青梅 第三百五十二章青梅 展步不由的有点失望,整间古董店没有一件可用的法器,见到展步有点失望,胖子急忙凑了上来:“小爷,您到底想要找什么啊?我仓库里有别的存货,要不您去看看?” 此时胖子对展步的称呼早就变了,一口一个小爷叫的特别顺口,他知道,与一个风水师打好关系太重要了,特别是对他这种玩古玩的人而言,以后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所以现在胖子对展步非常殷勤,之所以要展步的手机号码以及银行卡,胖子也是为了把线放长,以后好运营这层关系。 展步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法器非常难见,之所以让苏卉在这家门口停下,也只是展步一刹那的灵光一闪而已,他知道引起自己心中一动的就是那件红绸子,现在红绸子没有用,也只能另寻他法了。展步于是摇了摇头:“不用去看了,我能感觉的出来,整条街,就是你这里有一件法器而已,其他地方没有。” 不过就算没有法器也无所谓,对展步来说,如果有一件法器压阵的话,可以让小辣椒多赢点钱,原本输了八十多万,让小辣椒去赌场赢回来八百万都没问题。 但是没有法器镇着,就只能选择一般的器具了,这种器具也可以做法,只是有很大的时效性,只怕小辣椒能坚持的时间有限,最多也就把自己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而已,想要有额外的赚头,那非常难,毕竟赌场本身的风水财神那也不是吃素的。 展步原先打算用自己的那枚古币施法,让小辣椒多赚点钱,但是现在周小晶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那枚古币只能先让周小晶戴着,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对小辣椒问道:“对了,你进赌场的时候,注意没注意,赌场里供奉的是哪尊财神?” 其实财神分武财神和文财神两种,对赌场而言,一般要供奉武财神,而武财神一种是关老爷,一种是赵公明,供奉的财神不同,整个赌场的气场就不同,展步就可以用对应的方法,避开武财神的镇压,助小辣椒从别人的财神脚下挖金子。 小辣椒非常确定的说道:“是关老爷!正朝着门口,每次我一进赌场就看到关老爷,搞的人心里总是不自觉的跳一下,不过进了赌场之后就感觉不到了。” 展步一皱眉,关老爷最大的作用其实是个“镇”字,可以镇压一切宵小,也可以镇压赌客本身的财运,赌场供奉关老爷,的确非常附和这种场所的运势要求,不过这就给展步的施法增加了难度,因为要想让小辣椒赢钱,就要从气场上暂时镇压住关老爷,比起赵公明财神,关老爷更加霸烈,要短暂镇压的话,付出的代价要大很多。 “赌场门口朝向哪里?”展步接着问道。 “正南!不过赌场是在地下的,所以大门应该斜斜的向上开,而关老爷的面相,应该也是稍微有点往上的朝向。”小辣椒说道。 听到这里,展步忍不住暗骂一声,看来这布设赌场布局的人也是个高手,正南在五行上属火,关老爷最让人害怕的就是那枣红脸,财神被火一照,更加有震慑力,而关老爷脸微微扬起,更加有一种傲人的气势,这样给展步的施法又增加了难度。 看来要拼老命了!展步心中凛然,知道要短暂的震住关老爷,恐怕需要自己费不少心力。 然而就在展步准备让胖子拿把古剑出来的时候,橱窗里几颗散落的玉梅子跃入了展步的眼窗,看到这东西,展步不由心中一动,他猛然想到了一个典故,光老爷虽然铁面无私,当年不还是在华容道放走了曹孟德么。 展步想到这里忽然嘿嘿一笑,他本来还想强行镇压关老爷,但是看到这几颗玉青梅之后,展步改变了主意。 “把这东西拿出来。”展步指了指橱窗里几枚散落的玉青梅。 胖子不知道展步要做什么,但还是赶紧把几个玻璃球一样的玉质青梅给拿了出来:“这东西没用,原本是一串玉梅子挂在一个小枝干上,看上去很好看,但是主人家给摔了一下,于是把这些梅子都摔了下来,你看有些梅子上面都被磕掉一块肉,本来想送我这里修一下,但是这东西根本没法修,所以就废了。” 展步点点头:“那就给小辣椒一颗吧。” 胖子很爽快的一笑:“别说一颗,你全拿走都行,这东西放我这里也没多大用了,都准备给孩子们当玻璃球玩了。” 展步于是一笑,只拿了一颗少块肉的玉青梅:“谢了啊,那今天就告辞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说完之后,展步几人与胖子道别,回到了车里,苏卉把车子发动,然后对展步问道:“下一站去哪里?” “先把小晶送回店里,然后我们直接去赌场!”展步说道。 “额……你不是还说过要为钱施法,不让钱被人赢走吗?”小辣椒奇怪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到了赌场再施法,我早就说过,这种法门有时效性,太早施法,没等你进赌场,法力就没有了。” “哦,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小辣椒随意的应了一句,然后给苏卉指路,直奔赌场。 而胖子在看到几人的车子走远之后,急忙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店里,看看大街上也没什么人,索性直接把门一关,然后定好了去京都的飞机票。 法器啊,胖子怎么可能不激动!他太明白法器的价值了,虽然这件法器是阴性法器,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但是能出得起价的人,哪一个是普通人?人家本身就算不懂法器,但是花钱找个出名的风水师指点一下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胖子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动身了,他知道,一件法器丢出去之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然后胖子仔细盯着墙上的那个“再来一瓶”,脸上又是一阵纠结,可是想起展步所说过的话,胖子看这幅字又像是看宝贝一样,原本这货打算展步把这绸子给收好之后,就把这幅歪歪扭扭的字给撤下来,可是现在却又有些舍不得。 终于,胖子下定了决心:“被人笑就被人笑,谁好过谁难过自己知道,只要有利于胖爷的,一概保留!”同时胖子看了一眼展步留给他的联系方式,不由笑的裂开了嘴:“哈哈哈,我梁胖子也认识厉害风水师了,以后再也不怕冥器了!哈哈哈……” 第三百五十三章最后的准备 第三百五十三章最后的准备 几人把周小晶送下车之后,展步取出那个缺了一块肉的玉青梅递给小辣椒:“给,把这东西放到胸口,用文胸托着。” “做什么?”小辣椒脸色古怪,同时不自觉的抱了抱酥胸,看向展步一脸警惕,好像看流氓一样。 展步郁闷的瞪了小辣椒一眼:“放好,这东西也是关键,一定要夹好,放到贴近右胸的位置,千万不能掉了。” 小辣椒一脸的狐疑,但还是接过了这枚玻璃球大小的玉青梅,不情愿的低着头往文胸里塞:“真是的,本来就遮不住多少肉,再放个球球,这要是被色狼注意到了,还不伸手抢梅子吃啊。” “放心吧,没人敢吃你的梅子,你记住,只要这东西一碎,立刻停止赌博,明白了吗?”展步仔细叮嘱小辣椒。 “好哒!”小辣椒对着展步做了个鬼脸,笑的很开心,如果以前展步说这种东西会自动碎掉,那小辣椒打死也不信,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非常信任展步了。 可是苏卉有些不理解,于是对展步问道:“为什么你选玉青梅,而不是选玉核桃啊?我看胖子橱窗里这种小摆件挺多。”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原本我是打算直接镇压关老爷半日的,不过这种镇压,需要咱们找个赌场附近隐秘的点施法,不能被人发现和打扰,而且这种镇压赌场气运的方法,不仅仅会让赌场其他赌客也得利,更会对我产生非常大的负荷,稍有不慎可能引发非常厉害的反噬,要是关老爷跳出来给我一刀,我还真不一定能抗住,但是青梅就不同了……” “青梅有什么不同?”小辣椒有些奇怪的问道。 此时苏卉听到展步的话却一阵若有所思,然后忽然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把小辣椒当成败走华容道的曹孟德,请关老爷放小辣椒一马?” “聪明!”展步对苏卉举了举大拇指,其实风水学中许多法器的运用,用一般的思维就可以理解,许多东西并不是那么神秘,无论是青梅煮酒还是望梅止渴,青梅都与曹操结下了不解之缘,所以展步在看到青梅的时候才会猛然想起这个典故,可以用青梅代替曹操。 “那为什么不用个饱满的青梅,而用个摔坏了的青梅啊?饱满的应该法力强盛,不那么容易碎掉吧?那样的话我还能多赢点钱。”小辣椒不解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笑了一下:“那还不简单,饱满的梅子寓意是志得意满的曹孟德,这种状况下的曹孟德可是刘备的克星,关老爷肯定不会放曹操一马,你带这种梅子进去,一进门口就会被关老爷把梅子劈碎,而摔得有些残破的青梅则代表败走华容道的曹操,只有见到这种落魄曹操,关老爷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去赌场回回本。” “哦,明白了,那以后进赌场记得带个烂梅子!”小辣椒点点头。 展步脸色一黑,对小辣椒吼道:“没有以后了,只有这一次!你以为带个梅子进去就行了?我需要给梅子念祭关老爷的咒语,告诉关老爷你是落魄了,请求关老爷放你一马,你以为随便弄个挂件就能进去大杀四方啊,那赌场不就成了你家提款机了。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沾赌,我绝对不会再帮你。” 小辣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经过了这次之后,她其实已经明白了,铁打的赌场流水的赌客,常混迹赌场的,没有一个能从人家手里发财,全都是赔的精光,落个家破人亡。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家游戏城附近,赌场当然不敢正大光明的挂出门面经营,他们其实是开在这家游戏城旁边,小辣椒就是在游戏城打老虎机的时候被人领进了赌场,再次回到了这里,小辣椒的精神有些恍惚,那些疯狂的片段又映现在小辣椒的脑海之中。 不过这次,小辣椒的心态却变了,她不再幻想一夜暴富,不再幻想自己能发大财,理智了许多。 “你自己去,还是我们陪你去?”苏卉有些担心的问道。 小辣椒深吸了一口气:“我自己去,这种场合,你们一辈子都不要进来,太容易让人迷失!” 这时候,展步开始对着那有些残缺的玉青梅念动咒语,其实就是一种祭关老爷的祭文,大意是告诉关老爷自己是曹孟德后人,青梅为证,因为在这里赌场失利,已经混不下去了,请求关老爷放自己一马。 然后,展步对着小辣椒手边剩下的钱同样念动咒语,然后手中结随行印,意思是让这些钱对小辣椒如影随形,不会轻易失去。 一切做好之后,展步才松了一口气,三重保险已经奏效,第一重就是对钱施法,让钱对小辣椒如影随形,难以失去;第二重则是给小辣椒改换胸型,让这种胸型利于小辣椒的赌运,让她赌运亨通;第三重则是用玉青梅避开关老爷的镇压,让关老爷对小辣椒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做好之后,展步轻轻拍了拍小辣椒的肩膀:“去吧,自信一点,你现在就是赌场的赌王,如果赌场的人不讲道理,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在这里等你,还有,记得见好就收。” 小辣椒点了点头,非常自信的仰着头走向了赌场。 进入赌场的时候,小辣椒还特意观看了一下正朝着门口的关老爷,此时关老爷给小辣椒的感觉不再是那种怒目圆睁的形象,仿佛半眯着眼睛,假装没有看到小辣椒一样,此时小辣椒不由的低头看了看夹在文胸上的玉青梅,心中更加自信了几分,看来今天一定能够出师顺利,小辣椒不由攥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 在小辣椒一进场之后,就引起了不少男人的惊叹。小辣椒今天的装束太火辣了,特别是经过展步的改造之后,短小衫系了一个扣子,看上去让小垃圾非常的自信,红色真皮内衣让小辣椒看起来有一种野性的美感,似露不露的装束,更是让不少人一阵头脑眩晕,这种火爆的装束,平时也就只能在电视上能看到,他们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一个如此火辣的女孩,不少人不由的偷偷关注小辣椒,许多赌客此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第三百五十四章小辣椒驾到 第三百五十四章小辣椒驾到 经过了这几天的豪赌,大家早就认识了小辣椒,都知道小辣椒是个泼辣火爆的性子,穿成这样大家一点都不奇怪,只是今天都觉得小辣椒比较惹眼而已,比起以前古怪精灵的小丫头,多了一份令人震撼的自信气质。 这时候,赌场老板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嘿嘿,美女又来了啊?上次还欠赌场的钱呢,依照赌场的规矩,你要是想要玩的话,需要先把上次的钱还上。” 小辣椒高傲的一仰头,非常不客气的说道:“不就是欠你几个钱么,瞧你那没出现的样子,老娘今天要先玩几把再说,你少废话!” 要是一般的赌客对赌场老板这么说话,这老板早就恼怒了,可是小辣椒今天的气场却非常与众不同,那种出色的自信气质说出这种略带霸气的话,让赌场老板都忍不住一阵退缩,见到小辣椒的确提着一小袋现金,于是急忙说道:“嘿嘿嘿,您别生气,您是咱们赌场的高级VIP,自然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点钱对您来说也不算什么。” 一边说着,赌场老板一边暗暗抹了把汗,心中非常讶异,以往不管是谁想来赌场玩,必须把上次的钱还清才行,而且那些欠钱的赌客在自己面前都唯唯诺诺,自己也颐指气使惯了,谁的面子都不卖,却想不到面对小辣椒的“无理要求”,自己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仿佛很怕跟小辣椒对面一样,真是奇怪。 不过仔细看看小辣椒那种自信而容光焕发的样子,赌场老板又放下了心,反正这丫头赌瘾大,晚点还钱也无所谓。 此时,不少赌客的心思都飘到了小辣椒身上,许多人都想跟小辣椒玩一把,毕竟,在赌场里,除了那几个美女荷官,还真没几个美女,再说,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小辣椒还是个新手,虽然赌瘾大,但是技术菜的一塌糊涂。 再加上今天的小辣椒的确与众不同,无论走到哪都有一种星光闪耀的味道,所以不少人开始接近小辣椒。 “美女,有没有兴趣和哥哥玩一把?”一个中年人腆着大肚子对小辣椒说道,同时眼睛不自觉的扫向小辣椒的胸部,同时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真是够辣! 小辣椒认识这个中年人,名叫庞明,虽然看起来大腹便便像个有钱人,但是这家伙素来抠门的很,在赌场是那种“细水长流”的代表,每把超过三百块的局都很少,这个庞明最喜欢的就是和玩家赌,不是什么高手,但是比一半的菜鸟要强,这人就靠这种小打小闹在赌场里坑坑新手,勉强维持生计,是赌场的常客。 赌场有好几种赌法,一种是玩家和玩家赌,赔率都是一赔一,赌场收取一小部分的抽成,这种玩法赌场虽然抽成不大,但是赌场稳赚不亏。还有一种玩法则是赌场坐庄,这种玩法的赔率则不同,玩法多样,因为赌场坐庄,其实所有概率都是算好的,就算赌场偶尔输几把,但是总起来赌场还是赚钱。 庞明是那种只和赌客赌的人,小辣椒以前就在这货手上输过几百块钱,不过今天可不是小辣椒报小仇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时间宝贵,随意太小的局,小辣椒可没心思玩。 于是小辣椒眼皮一挑,很霸气的说道:“一边去,老娘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玩小的,今天就带了十万,输光了我就立马滚蛋,一百两百的赌,我就算每把都输给你,估计你也要赢到黑灯瞎火才能赢完,老娘今天不玩小的。” 被小辣椒这么一说,周围不少人一阵哄笑,毕竟是个小城市,赌场里都是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客,所以大家都也很熟悉庞明的性子。 “是啊庞明,你还是别往前凑了,谁不知道人家姑娘素来出手大方,就你,别丢人显眼了。” “就是就是,来美女,咱俩玩一把怎么样?一局两万,赌五局!”又有人凑了上来,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对庞明的眼中满是鄙视。 庞明一看有人和自己抢,并且鄙视自己,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急忙一瞪眼,脸红脖子粗的说道:“都少他妈的瞧不起人,以前老子只是和你们小打小闹而已,今天美女这么豪爽,是个爷们就不能当怂蛋,老子又不是没钱!” 其实庞明之所以眼红,也是因为他很清楚小辣椒的性子,知道小辣椒一上赌桌就大吼大叫,看起来很吓人,但是实际上是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纯粹的菜鸟,所以庞明想从小辣椒的手上找点外快。赌场里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小辣椒漂亮就手下留情,故意输小辣椒点钱换取好感。相反,他们更加享受那种蹂躏小美女的快感。 大家一看庞明脸色通红,也都不再嘲笑他,小辣椒听到庞明说自己有钱,于是嘴角上挂上一道嘲讽般的蔑视笑容:“好啊,你最大敢赌多大的?先说好了,太小的我可不玩。” 庞明此时也脸色变换,他在赌场能一直赚点小钱,靠的就是谨慎有度,遇到高手就闪,遇到菜鸟就欺负,坚决不和庄家对赌,这就是他制胜的法宝,可是赌场赌场,其实最关键的还是运气,现在的赌场,没有那么多空子让人去钻,所以真要玩大的,庞明也有点心中没底,可是小辣椒又那么菜,他当然忍不住跳出来。 看到周围不少人脸上又开始露出嘲讽般的笑容,庞明终于一咬牙:“赌一万的,赌三把!” “那好,那就赌单个的骰子,一把定胜负!”小辣椒很豪气的说道。 这种赌法最简单,也最考究一个人的技术,就是对赌的两人每个人手里各拿一只骰盅,里面只有一个骰子,两人同时摇同时开,谁的点数大谁就赢,赌场会有专人做公正,一把结束,如果是平局,赌场不收任何手续费,如果是一方输了,赢的人要给赌场百分之五的抽成,所以对赌场来说,这种赌法稳赚不赔。 第三百五十五章小试牛刀 第三百五十五章小试牛刀 庞明一咬牙答应下来,他知道小辣椒是个菜鸟,对这种摇单个的骰子,庞明还是有点把握的。 今天的小辣椒有点惹眼,所以不少人都跟着两人来到赌桌上,想看看今天小辣椒的运气究竟是怎么样。 “美女,说实话,这种玩法你吃亏,庞明常年混赌场,虽然不敢说想要几点就能摇几点,但是你一个菜鸟,选这种玩法就有点给人送菜的意思了。”小辣椒身边,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衫还叼着烟的人对小辣椒说道。 小辣椒故意表现出一副很虎的样子:“没事!老娘今天新请了财神,还请高人给开了光,我可是在家沐浴更衣之后才来的,要是今天输了钱,老娘就去把那道观砸了去。” 听到小辣椒的话不少人一阵暗笑,要是请财神有用,赌场早就赔光了,还沐浴更衣,你就算斋戒七天再来赌场,照小辣椒这个咋呼劲,也是有多少赔多少。 人群中有人有人对小辣椒高声笑道:“还沐浴更衣了啊,我说美女今天的气质有点不一样,看来今天是想把前几天输的钱都赢回来啊。” 小辣椒能够听得出来,这人语气里多少都有点戏谑的味道。不过小辣椒也不生气,等会有他们掉眼珠子的时候,她故意表现的咋咋呼呼:“没错,我不仅要把输掉的钱赢回来,我还要把赌场赢个底朝天!” “哈哈哈哈……好好好,有志气!”赌场老板在一边哈哈大笑,他就喜欢这种白日做梦的傻瓜,赌场是坐庄的,从科学的概率计算上说,赌场永远都不会亏,那些妄想把赌场当提款机的人,最后都成了赌场的奴隶。 这时候赌场的公证人已经给两人拿来了道具,因为玩家之间相互的对赌可以不用换筹码,所以两人同时把一万块钱交给了公证人,在把钱给公证人的一瞬间,小辣椒竟然有些恍惚的感觉,觉得那些钱像是自己养的小宠物一样,对自己充满了不舍,小辣椒不由奇怪的看了那一万块钱一眼。 “真是奇怪,难道班长把这东西变成了宠物?”小辣椒心中疑惑。但是再仔细观察那一万块钱,却发现那些钱与其他的钱没有什么两样,小辣椒知道,这一定是展步的法发挥了作用,想到这里,小辣椒不由更加信心大增。 庞明拿过骰盅之后一边摇一边仔细听,眉头紧皱,虽然摇骰子很难控制里面的点数,但是像他这种常年混赌场的家伙自然有自己的一点小经验,能够增加自己摇到大点数的概率。 摇了一会,庞明啪的一声把骰盅砸到了骰盘里,此时庞明的神色一阵轻松,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自己的点数非常的大的可能性是五点,也就说,只有小辣椒摇中了五点或六点,才不会亏钱。 于是庞明非常自负的直接把骰盅拿开,将自己的点数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然后得意的望向小辣椒,因为是一把定输赢,所以也不讲究什么同时开点。很多非常自信的人,都会在摇完骰子之后直接把点数暴露出来,如果自己的点数比较大,就会无形中给对手增加压力,让对手慌乱而出错。 然而想象中小辣椒的惊慌并没有出现,小辣椒看了一眼那个点数之后,反而是嘴角挂着淡淡的讥笑,周围也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庞明,你这是看人家美女今天这么火辣,故意放水吧?” “哈哈哈……庞明这家伙混赌场没五年也有三年了吧,竟然会摇出1点!” 听到周围人的哄笑,庞明脸色一变,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骰钟,果然,竟然是1点!庞明忍不住神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摇了个1点。摇骰子可是他非常擅长的玩法,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摇中,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摇十次能有八次摇出五到六点,几乎摇不出一点,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傻眼了…… 而小辣椒则哈哈大笑,同时手中随意摇了一下,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打开之后竟然摇了个两点。 看到这个点数,所有人都一叹,果然,这丫头还是个大菜鸟,笨的一塌糊涂,不过就算再笨,点数再低,只要比1点大,那也是赢了,小辣椒毫不介意自己能摇几点,只要能赢就行。 “钱钱拿来!”小辣椒大眼弯弯对赌场公证人喊道。 此时赌场公证人也微微一笑,玩家之间赌博用的赌具都是经过了严格遴选的,玩家没有作弊的可能,不过一些高手可以凭借感觉摇出大点数也不足为奇,但是庞明这种老手摇出一点,就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了。 公证人从里面直接抽出五百块钱,然后把所有的钱推到了小辣椒面前,小辣椒明显兴致很高,咋咋呼呼把属于自己的钱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赢到的钱,恨不能拥抱一下这赌桌,此时小辣椒的眼里充满了小星星。 不少人此时看向庞明充满了幽怨,恨不得代替庞明自己上去和小辣椒对赌,小辣椒这明显是送菜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不把握,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来来来再来!这次我先开!”第二局开始,小辣椒就大吼大叫,用力的摇着骰盅,骰子在骰盅里哗啦啦作响,不少人看到小辣椒的动作不由暗自轻笑,这种摇法,那是把一切都交给了运数,常混赌场的人都知道,摇骰子讲究个韵律和节奏,只要把握好了节奏,想要出自己想要的点数不是太难,可是小辣椒这种左摇三下右摇两下的摇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节奏完全打散了,是一种完全随机的玩法。 小辣椒可不管这些,他对展步的能力信任无比,今天就是怎么拉风怎么玩,也不管别人嘲讽的目光,小辣椒砰的一声把骰盅压落,然后也和庞明一样直接开点。 “四点!”不少人轻轻一笑,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就算是不太会玩的人,输给小辣椒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第三百五十六章闲六指 第三百五十六章闲六指 庞明此时定了定心神,四点对他来说半点威胁都没有,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能很容易摇出五点或六点,再次依照自己熟悉的手法摇骰子,这一次他非常谨慎,当他感觉到应该是六点的时候终于把骰盅压落,然而打开之后又是让人一阵哄笑,居然是三点,正好比小辣椒的点数少一点。 看到这个点数,周围的人都有点着急了,在他们看来,庞明今天是马失前蹄,小辣椒的确是个大菜鸟,但是架不住庞明送菜啊,没有人怀疑是小辣椒所谓的财神起了作用,都觉得是庞明命犯黑水,逢赌必输。 庞明此时脸色也发僵,两局下来,他已经输了两万了,就算最后一局扳回来,他今天也要输一万,此时他也看出来了,小辣椒根本就不会赌博,自己是连续两次发挥失常,但是自己不可能永远失常,这第三局,自己怎么都要赢一局。 现在庞明身边只有三万多现金了,想要彻底扳回来,就只能多加赌注,而且就算到了现在,庞明也觉得自己的技术要比小辣椒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他坚信,自己这最后一把一定能赢! 此时庞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他现在和那些红了眼,想要一把翻本的赌徒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人在这种状态下,极容易越陷越深,庞明此时一咬牙,然后对小辣椒说道:“美女,你不是不想玩小的么,咱们这最后一局玩大的怎么样?最后一局赌三万!” “随你喽!”小辣椒很不在乎的说道。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三万一把的局,在这种赌场来说已经非常大了,赌场有自己的规矩,那些一挥手赌出百万千万的场面只可能在拉斯维加斯那种世界级的赌场出现,在这种小城市,三万就是赌场的上限,许多人半年的工资也才三万块钱,一把骰子定胜负,的确已经算是不小了。 这一次,两人同时摇动骰子,庞明依旧仔细的感受倾听骰子的动静,但是小辣椒却脸色变的严肃,只是她却不去仔细感受手中的骰子,而是像个小老虎一样目光紧紧的盯着庞明,仿佛一个高傲的女王在扫视自己的臣民一般。 不少人被小辣椒突然的气势吓了一跳,在赌场上,不仅仅是运气的较量,更是一个人气势、心智、冷静等等一系列东西的角逐,小辣椒此时的气势有些逼人,不少赌客心中一阵凛然,仿佛第一次认识小辣椒一般。 就在庞明压好骰子的一瞬间,小辣椒的骰子也啪的一声压好,力气大的让整张赌桌都一震,庞明本来就心中紧张,被小辣椒一吓唬,顿时心中一颤,气势一弱。 不少赌客微微摇头,虽然还不知道两人的点数究竟是多少,但是这最后一把,小辣椒的气势太强了,气势可以影响到彼此的赌运,这一点所有的人都很清楚,所以这一刻根本不用开,不少人就已经断定,小辣椒赢了。 “不用看,肯定是美女赢了,庞明前两把已经失了冷静心,太想回本了,所以本身就占在了劣势,而这小美女连续赢了两把,最后一把更是气势如虹,就算她不会摇骰子,单单这种气势,也能让自己的点数压对方一头,所以庞明肯定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淡淡的点评道。 听到老者的话,不少人回头望去,这老者所有人都不陌生,不过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许多赌客在背地里管这老者叫闲六指。 之所以给这老者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外号,是因为闲六指其实就是赌场的一个闲人,平时不赌钱不坐庄,也不给赌场打扫卫生,不过赌场却永远有一张单独的桌子给他,桌子上只有一壶茶水,别人在赌桌上脸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但是闲六指却就守着自己的那张桌子闲悠悠的喝茶,一呆就是一天。 他从来不参与任何赌博,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赌客们玩,偶尔会和赌场老板下两局象棋,平日里闲的令人发指,看起来与赌场格格不入,不过赌场老板却对他非常尊敬,据说平六指桌子上的那壶茶,在外面几千块钱都不一定能喝到一壶,是赌场老板费尽大力气才搞到的。 而之所以叫六指,是因为这老者两只手加起来也只有六个手指头而已,有人说这老者年轻时也是个高手,还曾经在赌城拿下过几次赌王的称号,不过后来出老千被人发现,所以给他砍了几个手指。也有人说这人曾经因为赌博,弄的妻离子散,后来自己想要戒赌,却无论如何都戒不掉,于是自己狠下了心,自己把手指剁了去。 但是无论是哪种说法,都没有人敢小瞧这个老者,连赌场老板都恭恭敬敬供着的人,其他人谁敢造次? 庞明在听到这老者的话之后也面色灰白,但还是不死心,他有些颤抖的慢慢打开了自己的骰子,然而在见到自己的点数之后,庞明原本灰白的脸竟然一阵潮红,五点! “哈哈哈……五点!这次我赢定了!”庞明忽然信心大涨。 不少人此时也微微皱眉,想不到庞明被小辣椒的气势压着,竟然还摇出了五点,此时不少人有些担心,因为小辣椒的气势再强,可是这货根本就不太会玩骰子啊。 小辣椒却根本不在乎,一脸自信的把骰盅打开,六点!又是恰好压了庞明一头。 看到这个点数,庞明的激动和兴奋凝固在了脸上:“这不可能,一定是她耍诈!”庞明猛然失声喊了出来,在他心里,小辣椒就是个菜鸟,怎么可能丢的出六点? 小辣椒此时冷哼了一声:“怎么,输不起?” 庞明脸色一阵红白变换,但还是恨恨的说道:“就凭你的水平,怎么可能抛出六点,一定是你耍诈!” “蠢货,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摇骰子也有六分之一的概率摇出六点,人家怎么就不可能摇出六点?”有人讥笑一声,赌场上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赌不起的人。 而赌场老板此时也脸色一寒:“你是在质疑我们赌场的信誉吗?” 第三百五十七章闲六指的评价 第三百五十七章闲六指的评价 对赌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保证每把赌局的公正性,保证所有赌具都没有什么机关,不给赌徒直接作弊的机会才是关键所在,所以听到庞明的话之后,老板非常不高兴,声音中有一种阴沉。 庞明被赌场老板的话吓了一跳,他知道,赌场老板虽然看起来和和气气,但是能够在这里开起一家赌场,那肯定不是善民,于是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眼里非常不服气。他还是不相信小辣椒会这么巧,每次都恰好压他一点。 这时候那灰衣老者却走上前去拿起了庞明用过的骰盅,此时不少人才注意到,他的右手只有三个手指头,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摇骰子,只见闲六指随意摇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压到桌子上,轻轻打开之后赫然正是六点。 这老者此时对庞明讥笑了一声:“自己技术不行,又命犯黑水,逢赌必输,你就不要怨别人了,如果我要是愿意,可以每次都是六点。” 说着,老者连续摇了好几次,竟然真的每次全是六点,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闲六指出手,此时都惊呆了,他们虽然都会玩骰子,也能略微控制一下点数,但是像闲六指这样想要几点就能摇几点的水平还差太远。 小辣椒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闲六指非常感兴趣:“怎么,你想要和我赌两把吗?来来来,我还从来没见你赌过呢!” 不少人听到小辣椒的话不由的都脑袋上流下一道黑线,这丫头的心是要有多大才能提出这种要求啊,没看人家随意一摇就是六点么,怎么她还敢和人家叫板,这不是脑瓜被门挤了,拿着钱给人送么。 然而出乎意料,闲六指却并没有接下小辣椒的约战,而是摇了摇头:“呵呵,我早就戒赌了,不会和你赌,再说,你今天是红星高照,我一个老头子可没那种精气神压你一头,要是被你一个小丫头赢我几把,那我的茶水以后可就没着落喽。” 说完之后,闲六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赌桌,又回到了自己的那张小桌子上,竟然是避战! 如果有懂闲六指的人看到此景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闲六指虽然说是自己戒赌了,但是年轻时那也是一代赌王,虽然自己不会主动开赌,但是如果有人约战的话,闲六指会毫不客气的教育教育对手怎么做人。 但是面对小辣椒的约战,闲六指竟然退避了,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闲六指自认不是小辣椒的对手。但是很可惜,赌场里大部分人都不了解这个老人的脾性,几个赌客一看闲六指不和小辣椒赌,急忙走到了小辣椒的身边:“美女,咱俩赌两桌?同样是一万一局,怎么样?” 小辣椒自然是来者不拒,同样还是掷骰子。 而此时却没有人注意到,赌场老板悄悄的跟着闲六指来到了那张小桌子旁坐了下来。 “闫老,您平时不是不管赌场的事情么,怎么今天却有兴趣过去露了两手?而且还对那丫头避战,这不是助长了她的气焰吗?”赌场老板非常疑惑的问道。 这老者轻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见到这女孩,想起了一个老朋友,忍不住过去看了看,本来以为是遇到了故人之后,却想不到这丫头只是气质和那位故人有些相似,并不是故人之后。” 老者的表情很淡然,但是赌场老板却从那淡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落寞和遗憾,不过赌场老板没有继续追问那“故人”的信息,赌场老板知道,老者素来对自己的过去很忌讳,如果不是他主动提起,谁也没有办法从他的口中探出任何过往,赌场老板只是知道,要是真的对老者探根究源,老者的经历能把许多人吓死。 不过赌场老板还是有些纳闷,今天的老者表现明显不同,于是不解的问道:“那您平时也不和这些赌客说话啊,怎么今天会忽然奉承那个女孩子?您要是出手的话,肯定十分钟都用不上就能把那女孩赢的底朝天。” 老者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轻轻摇摇头:“呵呵,我这可不是奉承那女娃,我说的是实话!同样也是过去给那些傻帽提个醒,这女娃今天不能惹,至于听不听,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老者对小辣椒的评价这么高,赌场老板不由的目瞪口呆,经营赌场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在老者嘴中听到过谁不能惹这句话呢,此时赌场老板忍不住问道:“不会吧?这女孩我认识,从来都是笨的要命,有时候输的我都不忍心再让她继续下注,可是今天真的有这么神?” 老者叹了口气,然后对赌场老板扬了扬自己右手的三根手指:“看到这个被砍去的大拇指了吗?这就是被一个拥有同样气势的女孩子给赌掉的,那时候……她是一家赌场老板的女儿,同样的不谙世事,不通赌技,但是却气势惊人,我仗着自己的技术想要和她对赌,结果一败涂地,最后连拇指都输掉了。” “嘶……这,难道说,她今天怎么赌都能赢?那我不是要亏大了!”赌场老板有些害怕的问道。 这老者之所以被赌场老板当神仙一样供着,就是因为有他坐镇,自己的赌场才能日进斗金,不会有人敢出千,可是依照老者的说法,小辣椒今天根本不用出千就能赢,这让赌场老板有些心惊。 老者却很看得开:“呵呵,开赌场也要输得起才行,哪有稳赚不亏的买卖,这样吧,你去给关老爷上几柱香,让关老爷压一下这丫头的气运,到底能不能压住,这个我也没底。” 赌场老板急忙答应了一声,匆匆的跑去给财神上香,不过他们俩恐怕算不到,就算再给关老爷上香都没有用,因为小辣椒是求了关老爷放自己一马才进来的,关老爷现在受了香火,只会镇压其他赌客的气运,对小辣椒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三百五十八章喝金牛 第三百五十八章喝金牛 此时的小辣椒正在大杀四方,已经有好几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被小辣椒杀的丢盔卸甲,灰溜溜离开了,不少赌客此时也暗暗心惊,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从进赌场到现在,小辣椒竟然一场都没输过! 虽然小辣椒摇的点数乱七八糟,但是无论是谁,只要坐到小辣椒的对面,那些赌场老油子瞬间就会发挥失常,短短十几分钟,小辣椒原来的十万块,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十万!这种进钱的速度,让所有人忍不住咂舌。 而赌场老板在给关老爷上香之后也暗暗心惊,他此时盼着继续有人和小辣椒玩,因为只要是玩家之间彼此对赌,自己的赌场就稳赚不亏,要是没人和小辣椒对赌,小辣椒换了筹码与赌场对赌,那么要受损失的就是赌场了。 当小辣椒再次把对面赌桌上一个赌客赢完之后,她得意的像是一只小公鸡,昂首挺胸对着众人大叫道:“还有谁?想要和姑奶奶的赌的赶紧出来!今天手气好,挡都挡不住!” 不少人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只能认为自己是小辣椒走大运了,因为与那种作弊的玩家不同,小辣椒本身的点数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是坐在她对面的人一个个摇的点数都很可怜,此时听到小辣椒再约战,已经没有谁想试试自己的手气了。 赌场里只剩下小辣椒自己咋咋呼呼的声音:“来来来继续!真不过瘾,为什么你们都一万一万的赌?咱们三万一把不好么?” 不少人心里忍不住鄙视小辣椒,以前天天输的时候怎么不嫌一万少?现在偶尔走点小运,开始嫌弃一万一万的少了,还想三万一把,真是太贪心了!小辣椒这才赌了多长时间?赚的钱都快能在滨阳市买半套房子了。 许多人非常嫉妒,这人的赌运一旦上来,真的是怎么压都压不住,小辣椒此时的状态就是这样,连嗓门都比以前高好几个分贝,吵得不少人心浮气躁。 此时小辣椒发现桌子前没有了对赌的人,不由杏眼圆睁,虎视着那些围观的家伙:“你,你,还有你!刚才不是叫嚷着陪姑奶奶玩么?来啊!别怂!咱玩小的,一万一把,来不来?” 不少被小辣椒点到的赌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往人群里退去,开玩笑,现在谁都看出来了,小辣椒今天的运势不可抵挡,这个时候谁要是还抱着小辣椒是菜鸟的心态,那才是大傻子,所以这时候宁可被小辣椒骂怂蛋,也要缩着脖子不说话,比起挨两句骂,保住自己的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少人看到小辣椒的眼神在自己脸上打转,急忙缩缩脖子离开了这个赌桌,不一会的功夫,所有观战的人都自己散了去,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的目光关注着小辣椒,都想看看小辣椒与人对赌这么生猛,是不是与庄家玩也能这么生猛。 看到没有人应战,小辣椒哼了一声:“哼!没意思,都不和我玩,我自己去玩!” 小辣椒一句话就让赌场老板的小心肝一颤,什么叫自己玩啊,明明是要陪赌场的荷官玩好不好?赌场老板现在可是知道,小辣椒现在赌运亨通,根本就压不住,所以看到小辣椒跑去前台换筹码顿时愁眉苦脸。 可是赌场打开门做生意,也不能因为人家运气好就不让人家赌了是不是?所以赌场老板此时心里纠结的很。 “换三万块钱的筹码!”小辣椒跑到前台,随意抽出赢来的钱给前台,之所以只换三万,是因为赌场有上限,每次最多只能压三万的筹码,不允许押太多。既然自己怎么都不会输,换多了筹码也没有用。 赌场老板笑盈盈的来到小辣椒身边:“嘿嘿,美女,玩了半天累了吧?我请你喝杯茶怎么样?” 小辣椒见到赌场老板笑盈盈的模样就是一阵恶心,要不是他故意放赌债给自己,自己也不可能一天就输六十万,跑上大桥想要自杀,小辣椒当然知道赌场老板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就是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少赚点钱而已。 不过小辣椒没有板着脸,而是同样笑眯眯的对赌场老板说道:“嗯,你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的确是有点累了。”同时小辣椒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对赌场老板抛了个媚眼。 赌场老板笑的跟个猪头一样,以为小辣椒对他有点意思:“嘿嘿,累了好啊,我给你泡壶茶,咱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小辣椒此时最大的理想就是赢赌场的钱,根本就不用聊,只见小辣椒前脚还对赌场老板笑眯眯,下一刻直接很霸气的抽出一百块钱丢给了前台:“困了累了喝金牛,来瓶金牛饮料!老娘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喝了这东西才有劲赌,老娘要赌他个三天三夜!” 你妹!赌场老板脸色一黑,没想到小辣椒根本就不吃这套。 此时小辣椒来到了一个赌桌前,这里是押大小的一个赌桌,因为展步提醒过她,展步的法有时效性,所以小辣椒不去玩牌,而是玩骰子,这种玩法比起玩牌要快很多,几分钟就可以赌一局。 押大小的规则很简单,庄家手中拿着骰盅,里面有三颗骰子,摇完开盅之后,如果三个骰子的点数加起来在4到10之间被称作小,总点数在11到17之间为大,赔率为一赔一,也就是如果玩家投了三万块钱押大,那么如果开出的总点数在11到17之间,玩家就会赢得三万筹码。 当然押大小有一种特例,那就是围骰,围骰的意思就是三个骰子的点数完全相同,例如三个骰子都是1点或者三个骰子的点数都是2点,这种情况下庄家通吃,无论压大还是压小都没有用。 所以从长远看,赌大小赌场也是稳赚不亏,因为一般情况下,押大和押小的赌客会差不多,所以开出大小之后,输的人基本能把赢的人给填上,而一旦出现围骰,庄家通吃,所以赌场也是稳赚。 第三百五十九章跟姐混有肉吃 第三百五十九章跟姐混有肉吃 小辣椒平时也很喜欢赌大小,特别是庄家在开骰盅的时候,赌客们那种高喊着“大大小小”的热烈气氛,让小辣椒浑身沸腾。 当小辣椒走到赌桌前的时候,正好一局结束,不少赌客唉声叹气的骂娘,因为上一局竟然是围骰,荷官摇出了三个四点,于是所有赌客,无论是押大还是押小的全都血本无归。 “不玩了!这荷官太厉害,昨天的时候短短十多局,就有两局围骰,这样下去赌大小就没意思了。” “就是,赌场老板太不厚道,不知道从哪里请的高手,大家图个乐子,他倒好,总是围骰,通吃,这他妈还玩个什么劲……” 输了钱的赌客大多骂骂咧咧,不过只要下一局一开,这些人又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大声呼喊。 不少人其实早就注意到小辣椒换了筹码去赌大小了,不过那些刚才被小辣椒指到的家伙不好意思凑到小辣椒身边观看,倒是赌桌边的一群赌客又是重新拿赌码押注。 “五百块钱,押大!” “八十块钱,押小!” 此时赌桌边又热闹起来,许多人只是把赌场当消遣,一掷千金的人也有,一次十块二十块的也有,所以赌桌前颇为热闹,这边的人大多也没有注意到挤在人群里的小辣椒,此时小辣椒像个选糖果的乖宝宝一样,仔细盯着眼前的大小区,两眼发光。 赌大小还有其他的赔率和玩法,不过压中高配率的概率不高,所以真正选择其他玩法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喜欢直接押大或押小,小辣椒虽然很想玩个刺激的,但是想了一下,为了保险,也学着别人的样子,选了个大押上,同时忽然一声大叫:“老娘压大,三万块钱!” 小辣椒的一声大吼顿时把不少人吓了一跳,这个赌桌旁的人大多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小辣椒,一次押三万,对这种二线城市来说,已经算是豪赌了。 而那荷官听到小辣椒这么一吼之后心里也是一颤,荷官的奖金直接和销售业绩挂钩,如果自己帮赌场赢得多,奖金就多,反之如果输得多,那也很惨。 所以当听到小辣椒押三万的时候,荷官忍不住心中暗捏一把汗,他知道,恐怕这次要细心一点了。 赌桌上其他人看到小辣椒那这么多钱压大也很惊讶,不少准备压大的人都偷偷把自己的筹码又撤了回去,只要荷官没有开始摇,没有喊出“买定离手”,赌客们都有反悔的机会。 之所以大家把押大的筹码都撤回去,是因为不少人都明白,荷官都是高手,大抵可以控制骰盅里面的点数,小辣椒一下子投三万,那么作为荷官,肯定要摇一个小的点出来把小辣椒的三万吃掉,因为押小的人加起来也不到两万而已。 小辣椒很明白其他赌客的心思,不由撇了撇嘴:“怎么着?都瞧不起老娘是不是?告诉你们,今天老娘赌运牛炸天,你们不跟着老娘一起投,肯定要输钱!” 这边赌桌上的赌客刚刚又没有注意过小辣椒,不知道小辣椒的辉煌战绩,此时都呵呵一笑,赌场上能吹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什么人没见过,还不是都被荷官吃的半点都不剩? 赌大小有一种最稳妥赢钱的办法叫“跟庄”,就是押大小的时候,哪一方押的人少,就押在哪一方,因为荷官总是希望能给赌场赢钱,所以肯定会偏向押少的一方。 小辣椒看到不少人偷偷把押大的筹码往回拿,急忙一瞪眼:“你们都干什么?放心,跟着我一定能赢!” “呵呵,我们还是觉得赌小赢面比较大。”一个赌客皮笑肉不笑。 “嘿嘿,没错,我也是觉得这次应该能开到小,这次我押1500!”一个赌客急忙增加筹码,这种大和小的赌资相差悬殊的情况,荷官不可能让小辣椒赢,不然赌场自己就要输接近一万,所以大家都很“明智”的选择了跟庄。 “哼!有你们哭的时候。”小辣椒对那些撤回筹码的人一脸的鄙视,此时等于是她自己和其他十几个赌客对赌,不过这些人大多每人只押三五百,所以总起来筹码还是比自己的三万少许多。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荷官一边摇骰子,一边开始喊,此时所有人都下好了赌注,等待着赌局的结果。 不少人看向小辣椒就像是看白痴一样,嘴角都带着轻轻的笑意,不过小辣椒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对着荷官大叫:“大!大!大!” 而其他人则被小辣椒带动,同时大吼道:“小!小!小……” 此时荷官也信心满满,能够从赌场做荷官,本身的技术就要非常硬,基本上所有的赌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这次当然是想要开小。 终于,骰盅压落,荷官慢慢的把骰盅拿开,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到了那三个骰子上面,紧接着,不少赌客脸色一变,然后就是一阵叫骂:“真他妈见鬼,怎么会开出这种点数!” 五点、四点、四点,总起来是十三点,这一局又是小辣椒赢。 见到这个点数,不仅仅赌客暗恼,连荷官都有些傻眼,他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摇出小的,怎么会摇出了一个大? 赌场老板在一边偷偷观察着小辣椒,心中也不自觉的扑通扑通直跳,他既然闲六指说小辣椒今天不会输,那么小辣椒就绝不会输,此时他只盼着小辣椒能够见好就收,别再继续下去,否则的话,赌场今天就要大出血了。 小辣椒不理会众人的心思,拿到三万的筹码之后哈哈大笑:“怎么样?我就说不跟我你们会死的很惨,哼哼,吃亏了吧!” 不少赌客深色变换,但是依旧不服输:“再来!我就不信了。” 但是远处不少关注小辣椒的人却又渐渐围了过来,赌桌上没见识过小辣椒神威的人不知道小辣椒今天的厉害,他们可是见识过。这时候小辣椒玩押大小,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小辣椒带他们赚钱啊,只要跟着小辣椒下注,就不可能输。 所以刚才不好意思靠近小辣椒的家伙们也都放下了脸面,走到了小辣椒身后,看到有人不服小辣椒,一个人急忙说道:“嘿嘿,我就觉得跟着美女下注绝对没错,美女,这次你怎么押。我跟你!” “对对对,我也跟!”小辣椒一回头,也看到了自己身后几个人拿着筹码跃跃欲试,于是嘿嘿一笑:“好样的,跟姐混,有肉吃!” 第三百六十章双骰 第三百六十章双骰 此时,小辣椒虽然咋呼的欢,但却没有多少兴奋的情绪,这赢的一点悬念没有,一点都不刺激,终于,小辣椒的目光扫向了靠里的一个赌注区。 赌大小押注方式多种多样,单纯的押大或押小只有一比一的赔率,所以赢起来没有那么有成就感,而赌桌里面有一个压点数的区则赔率很惊人,从一赔三到一赔六十不等。 所谓押点数,就是猜测三枚骰子开出之后三枚骰子的点数,可以押一枚,也可以押两枚或三枚。小辣椒的目光落在了押两枚这个区域,赔率是一赔十五。 这个玩法也很简单,例如小辣椒押了两个点数,分别是一点和五点,那么如果最终开出来之后,三枚骰子中其中两枚是一点和五点,则算小辣椒赢,赌场要依照十五倍的赔率给小辣椒,而如果开出的骰子三枚中没有这两个点数或者只押中一个点数,则算小辣椒输,筹码归赌场。 极少有人会选择这种押法,虽然这种玩法赔率高,但是赌场的胜面太大了,根本就不划算,可是小辣椒却把目光投在了这个区域,老是赌大小,太浪费展步给她的施法了,有好运当然不能三万三万的赢。 打定了主意,小辣椒这次毫不犹豫,直接把筹码往里一推,压在了一个三点和五点上。 不少准备跟小辣椒的人都一愣,完全没想到小辣椒会这么玩。 “呵呵,怎么不赌大小却改玩双骰了?”对面一个不服气小辣椒的人笑道。这种双骰根本不管大小,只要出现这个点数,小辣椒就能赢,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根据大小来推测荷官想要摇出什么点数,自然有点小小的不满。 小辣椒却直接无视了他们,她又不是来和人斗嘴斗气的,而是对身后的人说道:“来来来,都跟着我押把,双骰,三点和五点!跟着姐有肉吃,这把保证能赢!” 此时原本打算跟小辣椒的人都一阵迟疑,跟大小胜率大,他们当然乐意跟,因为就算小辣椒不玩,赌大小也差不多有一半的胜率,可是玩双骰,这等于是给赌场送菜,不少人根本就不敢跟。 看到身后没有人下注,小辣椒眉毛一竖,对身后的几个人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十年前,企鹅告诉你们申请个小号,存到现在就能卖钱,你们不相信,结果别人发财了,你们还是穷光蛋;八年前,某宝告诉你们免费开个店就能发财,你们还不相信,结果别人又发财了!你们依旧观望;现在,本姑奶奶告诉你们跟着姐有肉吃,你们还不跟……” 听到小辣椒一本正经的教育,不少人都是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这尼玛能一样吗?在赌场玩双骰都是死的最快的,他们大多数人可不敢玩这种不着调的东西。 此时不服小辣椒的几个人却一阵大笑,对那些站在小辣椒身后的人笑道:“你们不是打算跟着她下注吗,怎么不下了?” 小辣椒瞪了那些押小的人一眼:“少吵吵,忘了刚才抽的是谁的脸了?救你们这种没见识的人,注定输的叮当响。” 一个人冷哼道:“哼!老子混赌场这么多年,的确见过不少爱玩双骰的人,不过现在他们坟头的草都三丈高了!不就是赢了三万么,瞧把你牛上天了,这次我还押小,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双骰是怎么死的。” 小辣椒身后的众人看小辣椒这么玩,大多数也不敢跟,唯独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呵呵,他们不敢跟,我跟!不就是一万块钱么,就算输了,那也算是跟美女同生死过一次,对吧。” 一边说着,这中年人一边也取了一万筹码放在了三点和五点上。 小辣椒毫不吝惜自己的赞扬,转身拍了拍这中年人的肩膀:“不错!你很有前途哦大叔,等下眼红死他们!” 看到小辣椒一副大姐头的样子,不少人啼笑皆非,许多人虽然知道小辣椒今天赌运逆天,但是却不敢如此冒险,只能象征性的跟了个大,因为小辣椒押的这两点加起来就是八点,就算小辣椒真的押中了,那么第三枚只要大于两点,押大也赢。 而此时赌场的荷官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刚刚被小辣椒赢了点钱,但是玩双骰,自己随意发挥就能让这四万筹码血本无归,很快,第二局再次开启。 此时赌桌的氛围有点怪异,不少人不再喊大或喊小,而是仔细盯着荷官手中的骰盅,随着哗啦啦的摇骰子的声音落下之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荷官的手上,小辣椒此时也紧张无比,虽然知道展步对自己施了法,但是玩双骰能中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她心中远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自信,心中也非常忐忑。 而此时荷官竟然也忍不住心中一跳,能够做赌场的荷官,他本身就有一种很强的直觉,这次自己想要摇出一个小点,原本一切都非常顺利,但是就在最后自己将要压落的时候,心中竟然猛然一突,紧接着手不受控制的稍微抖了一下。千万不要小看这微微的一抖,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忽然不受控制的一抖,完全把荷官的节奏打乱了。 虽然赌客们感觉不到,但是作为荷官,这种人对自己的手感觉的无比精确,所以虽然那稍微的干扰一纵即逝,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荷官心中暗暗震惊,这次的结果竟然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干扰了,这种状况在以往从未出现过! 此时荷官脸色有点难看,虽然还没有开,但是他却已经预感到了结果,让骰子超出自己的控制,这对任何荷官来说都是一种大忌。 终于,荷官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闭眼,用力的把骰盅拿开,现场一下子哗然!特别是小辣椒的身后,几个人爆发出一阵不甘的悔恨声和脏话。 “我擦,我怎么这么贱,明明知道这美女今天赌运亨通,竟然傻乎乎的没有跟!” “我他妈今天真是个傻逼,明明跟了美女能赢十五倍,竟然犹犹豫豫的输了一把!” 第三百六十一章荷官想跑 第三百六十一章荷官想跑 所有人都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三个骰子:三点,五点,一点! 竟然真的被小辣椒押中了,而刚才不知道小辣椒战绩的那些人则面面相觑,看向小辣椒就像是看向妖怪一样。 而那些在小辣椒身后却押大的人则是一脸的懊悔,总点数居然是小,不少人捂着脸脸色抽搐,这就是半信不信的后果,不仅仅没有赢,反倒是又输了一把,而大多数人看向刚才那个中年人的眼中充满了羡慕,一万,一下子就变成了十六万。 而小辣椒更是夸张,三万直接赢了赌场的四十五万,变成了四十八万! “哈哈哈哈……”小辣椒实在太开心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要再赢一把,她的赌账就都能还清了,而且还有些盈余,小辣椒此时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玉青梅,虽然掉了块肉,但是依旧完好,小辣椒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马上就看到希望了。 而小辣椒身后的众人在短暂的失望之后却都沸腾了,一把机会抓不住自己还有后悔的机会,只要下次继续跟就行了,要是下次再错过了机会,那就是大傻逼了! 不远处,赌场老板手中拿了一个小手绢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刚刚小辣椒赌大小的时候,他就有点心惊肉跳,输个几万倒是无所谓,他最怕的就是眼前这种情况,如果小辣椒押高赔率的玩法,其他人一起跟的话,那赌场今天就不是出点血那么简单了,而是要伤筋动骨啊。 刚才这简单的一把,小辣椒和那中年人就赢走了六十万,这还在赌场的承受范围,可是小辣椒却丝毫没有收手的可能,这要是继续下去,赌场老板此时心肝都在发颤,要损失多少才是个头啊…… 可是赌场要想继续开下去,也不能看人赢钱就把人赶走啊,那样的话他名声就臭了,此时赌场老板脸色发苦,一会看看神采飞扬的小辣椒,一会偷偷看看闲六指,希望这尊大神能给自己出点主意。 可是闲六指却仿佛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依旧是一个人一口一口的饮着茶,不是他不想管,实在是闲六指此时也没办法,面对拥有这种气势的小辣椒,谁都要退避三舍,赌场现在只能自认倒霉。 此时小辣椒也用余光瞥了一眼赌场老板,心中忍不住一阵快意,她知道,开赌场的没一个手上干净,自己也是被这家伙害的连死的心都有,所以看到赌场老板脸色发绿,小辣椒非常开心,今天非要让这赌场伤筋动骨不可。 这次,不用小辣椒自己演说,周围的人已经忍不住了。不少人眼中露出绿光:“美女,继续押继续押,这次不用说双骰,就算你压三骰,我们都跟!” 当然,这些眼珠子发绿的家伙,还是之前曾经和小辣椒对赌过的家伙,至于没有见识过刚才小辣椒生猛表现的,则依旧是一阵迟疑,他们总觉得小辣椒押中只是巧合,毕竟才玩了两局而已。 小辣椒也毫不客气的扬扬手,再次出手,依旧是双骰,依旧是压在了三点和五点的位置。 虽然不少人觉得换个点数概率应该更大,可是几人既然决定了要跟小辣椒,那就不用乱出主意了,许多人即便是硬着头皮,也押了一万筹码在上面,更有好几个人直接红了眼,也是和小辣椒一样,押了一个三万上去。 至于其他的人,则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上一把押中了三五,这一次再押中同样的点数?根本不可能好吧! 于是他们依旧选择了大小,看向那群跟小辣椒的人眼中一阵同情,心中暗暗嘲讽,认为小辣椒不过是蒙对了一两次而已,没有人在赌场是常胜将军,人家小辣椒刚刚赢了四十五万,就算输三万也无所谓,可是他们的三万筹码可是自己的钱,这样乱跟,肯定要喝西北风。 然而这一次,赌桌中间的荷官却迟迟没有动面前的骰盅,刚才那一瞬间的特殊感觉,让他已经对小辣椒有了一种深深的忌惮,他明白,那绝对不是巧合!常年做荷官的人,直觉比一般人要强太多,此时他竟然觉得小辣椒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这是他当荷官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只见荷官忽然一捂肚子,弓着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哎呦不行,我肚子疼,你们先等一下,我去下厕所……” “卧槽!什么情况?”不少人被荷官的状况搞的一愣,不过旋即许多人就明白了,这荷官明显也是怕了小辣椒,毕竟,现在跟着小辣椒的足足有三十多万,这要是一不小心真的摇到了三点和五点,那按照一赔十五的赔率,赌场一下子就要出去四百五十万,足够让赌场吐血了,一个小小的荷官,可负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不行!你丫不许走,给姑奶奶摇完了骰子再走,不然我砸了你们赌场!”小辣椒眼睛瞪的很大,不允许这荷官离去。 不少跟了小辣椒的人也同时大声吼道:“开玩笑,摇一下骰子才几秒钟,难道你还能这几秒钟拉裤子里不成?” “对对对,别人都押好了,你要溜可不行,先主持完了这一局再说!”其他赌客也急忙阻止他离去。 几个性子急跟小辣椒的赌客还等着赢钱呢,一看这荷官不肯摇骰子,急忙回头对着赌场老板喊道“老板,你看他竟然不干活……” 赌场老板此时也知道荷官的意思,他明白,自己请的这几个荷官都是高手,肯定也是察觉到了小辣椒的异常,所以想要推卸责任,不敢和小辣椒对赌。 可是他不敢摇骰子,小辣椒就会去别的赌桌,如果小辣椒的事情闹得赌场人尽皆知,只怕到时候跟小辣椒的人更多,到时候更加不好收场,于是赌场老板咬了咬牙,故意装作轻松的说道:“没关系,你就继续主持吧,今天你的业绩不影响这个月的结算,咱们赌场好不容易迎来一位美女赌神,你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不是。” 第三百六十二章玉梅碎裂 第三百六十二章玉梅碎裂 不得不说,赌场老板轻松的脸色还是骗过了一部分游移不定的人,不少赌客看到赌场老板这么轻松,忍不住一阵阵迟疑,不少阴谋论玩家甚至开始心中暗暗盘算,这小辣椒不会是和赌场老板故意联合起来,想要坑大家吧? 而也有不少赌客则觉得赌场老板脸色那么轻松,肯定是觉得赌场不会持续输,所以打算跟小辣椒的人不由也是一阵松动。 此时,赌桌上的人各个都在胡思乱想,不过已经下注的人都却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被坑,也不过是赌桌上的筹码而已,要是赢了就是翻十五倍,对赌徒来说,这值得冒险。 荷官听到了老板的保证,这才咬着牙继续摇骰子,终于,荷官也不再考虑什么技巧,而是胡乱摇,他就不信小辣椒有那么神,胡乱摇都能摇到三点和五点。 而这一桌赌客的喊法也与其他赌大小的喊法完全不同,别的桌都是大喊:“大大大大……”“小小小小……” 而这一桌则都在粗着脖子大喊:“三五!三五!三五……” 如此奇葩的大喊声引得不少其他赌桌上的赌客一阵侧目,渐渐的都开始被小辣椒这边所吸引。 荷官摇了一阵之后,随意的一下把骰子压落,也不酝酿,直接一下子把骰盅打开,此时所有人都目光一亮,竟然是三点、五点和六点! “哈哈哈哈……真的是三点和五点!”没等小辣椒大笑,她旁边一个赌客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他刚才一咬牙,也如小辣椒一般,直接押了三万! 紧接着,周围不少人都欢呼起来。 “赌神!赌神……”这些跟着赢钱的玩家真的兴奋了,许多之前输给小辣椒的玩家看向小辣椒也像是看佛爷一样,这一把就让这些跟小辣椒的玩家大赚了一笔,有好几个人更是一把赢了四十五万,这在以往简直不可想象。 而此时,赌场老板则脸色发白,他虽然没有在赌桌附近,但是也能算得出,这一把赌场就大约损失了接近五百万! 而其他之前不相信小辣椒的赌客都懵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小辣椒以及那群欢呼的人,此时他们才打听小辣椒的战绩,听到小辣椒连胜的战绩之后,不少人都后悔不迭,不少其他赌桌的赌客也被这边所吸引,走过来问个究竟,一时间场面热闹无比…… 然后,许多人急忙兴冲冲的去赌场前台换筹码,准备跟着小辣椒赚钱,这种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 看到这些赌客的行为,赌场老板脸都绿了,这他妈的都把赌场当提款机了,可自己也不是开银行的!这要是每个人都跟小辣椒,不用多,再来个三四局,自己这一年就白干了! 小辣椒此时也又有点红眼的架势,这钱来的太轻松,短短两局就是九十万到手,再加上刚才和玩家们对赌时赢的三十万,此时小辣椒已经赢了一百二十万了,要是再来一把…… 就在小辣椒准备做美梦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小辣椒就感觉到自己胸口微微一凉,她悄悄的一低头,令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玉青梅竟然直接化作了齑粉,顺着小巧的文胸渐渐的滑落…… 此时小辣椒发热的脑袋犹如被一盆冷水猛然泼了下来,亢奋的情绪立刻被浇灭,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赌了! 小辣椒微微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赌场老板,只见赌场老板看向自己的眼中充满了哀怨。小辣椒虽然数学不好,但是也能算出自己这一闹赌场究竟损失了多少,看到赌场老板的脸色这么苦,小辣椒不由脸上浮现出一阵坏笑。 此时的小辣椒丝毫没有离开赌桌的意思,周围亢奋的人不断的催促小辣椒:“美女,继续继续,咱们这次别玩双骰了,咱们玩三骰,那东西刺激,一赔六十!” “对对对,玩三骰!哥们儿在赌场输了少说也有几万了,今天我要一把全赢回来!” “美女,继续押啊,等什么呢。” 不少人焦急的催促小辣椒,都把小辣椒当成了财神爷摇钱树。 小辣椒却一点都不着急,大眼弯弯笑眯眯的对身边人问道:“大家都想玩三骰?” “那是!一赔六十,谁不想玩谁孙子!”有人急忙喊道。 赌场老板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脸色铁青。 一赔六十,如果这些赌客真的押中的话,就算这些赌客只投入三十万,那么赌场一把也要亏一千八百万,一下就能让赌场宣布破产! 此时赌场老板已经狠下了下心,要是小辣椒继续这么赢的话,就算现在是青天白日,他也立刻找人把小辣椒拖出去,她自己赌的话,赌场还承受得了她折腾,可是她领着一群人这么搞,赌场肯定不能放任。和一千多万相比,显然赌场的信誉也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此时赌客们却看不到赌场老板的脸色,都在盯着小辣椒手中的筹码,想看看小辣椒究竟怎么押。 小辣椒则抽出三万筹码高高举起,几乎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小辣椒再次出手,而小辣椒在手擎了几分钟之后,砰的一声一下子把筹码砸到了桌子上,这一声直接让赌场老板心中一颤。 而其他赌客眼巴巴的看去,也都一脸的茫然,此时小辣椒只是把筹码砸到桌子筹码区而已,并没有下注,看到不少人还在等自己,小辣椒直接把所有赢来的筹码一收,妆模作样的看了看时间,然后大叫道:“算了,今天老娘玩的高兴,不再玩了,不然要是真把赌场搞垮,以后大家连玩的地方都没有,那可真是罪过。” 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往人群外面挤。 “别啊美女!再来一把,就来一把就可以!”有的赌客不甘心,刚才已经错过了两次跟小辣椒的机会,眼睁睁看那些跟小辣椒的人发了笔横财,不由心中不平衡。 “就是啊美女,再来一次吧……” 小辣椒得意的仰着头:“哼!老娘早就提醒过你们,叫你们跟我却不跟,没那个魄力还想赚钱,做白日梦去吧!” “嘿嘿,就是就是,你们以为这种钱谁都能赚啊?没那个魄力就不要多想了。”不少跟着小辣椒狂赚一把的人也都替小辣椒说话,看到刚才犹豫的人脸上充满了懊悔,这些人心中暗暗舒爽不已。 第三百六十三章赌场黑名单 第三百六十三章赌场黑名单 他们都是赌客,自然都也明白见好就收的真谛,别看现在赢得欢,真要是无度的赌下去,肯定是有多少都赔多少,而且赌场最忌讳的就是劝准备收手的人继续下注,所以见到小辣椒准备离开,虽然不少人抱怨,但是也无可奈何。 小辣椒挤出人群,然后一脸坏笑的走到了赌场老板身边:“老板,我够意思吧,说实话我现在手还有点痒,真想再玩两把。” 小辣椒此时的玉青梅早就碎了,她说这种话不过是为了吓唬一下赌场老板而已,要是真的能再赢下去,以小辣椒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肯定能把事情闹多大就闹多大。 其实小辣椒现在也心中懊恼呢,要是玉青梅不那么早碎裂就好了,不过她也知道,既然梅子碎了,就说明关老爷生气了,让自己见好就收,但是这不妨碍小辣椒在赌场老板面前卖乖。 不过赌场老板对此可不知情,他只以为小辣椒是故意收手放了自己一马。此时听小辣椒这么说,看向小辣椒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对小辣椒点头哈腰:“小姑奶奶,这次真的是多谢您手下留情了!您要是再赌下去,我这赌场只怕今天就要关门大吉了。” 此时赌场老板虽然心中不停的大骂小辣椒害他亏钱,但是也必须装好孙子,要是自己态度不好,惹的小辣椒生气,再多赌几把,那可就没处哭去了。 小辣椒看赌场老板这么乖,不由暗自好笑,一边走向前台一边对赌场老板说道:“哎呀今天真的还是有点不过瘾,下次再来吧。” 听到这句话,赌场老板的小心肝又是一颤,他现在已经把小辣椒视作赌神了,觉得前几天小辣椒输钱是故意来给自己下套,听到小辣椒竟然说还有下次,不由吓得脸都绿了,急忙一路小跑跟着小辣椒也来到了前台。 赌场老板此时对小辣椒很殷勤,亲自走到前台给小辣椒把筹码换成钱,其实小辣椒就玩了三把,一共赢了九十三万。 “那个,先把我欠的赌债还了,然后算算该我的钱都给我,要现金。”小辣椒对赌场老板说道。 小辣椒知道,欠了赌场六十多万赌债,把所有账算完之后,自己实际上也就能剩下三十多万,再加上赢其他赌客的钱,也就六十来万,大约十三四斤钞票,小辣椒提的动,而且小辣椒喜欢这种真金实银的冲击感,如果打到银行卡中的话,没有什么感觉。 赌场老板此时却陪着笑脸对小辣椒说道:“瞧您说的,您什么时候欠过赌债?这一百万,全是您的!” 说着,赌场老板竟然直接提了一整袋子现金放到了小辣椒面前,这是赌场特有的黑色编织袋,没有开封,里面恰好是一百万现金。 小辣椒有点糊涂,急忙说道:“老板你没发烧吧?我还欠赌场六十来万赌债呢,而且这筹码也才九十三万啊。” “姑奶奶,咱商量点事,您看啊,我这赌场太小,经不起折腾,以您出神入化的赌技,根本没必要在我的赌场里玩是不是?”一边说着,赌场老板又从柜台里面拿出了五十万送到了小辣椒手里:“那个,这是我孝敬您的,只求您以后不要再来我的赌场……” “额……”小辣椒一愣,旋即明白了赌场老板的意思,这是把自己拉入赌场的黑名单了,不再受赌场欢迎,赌场老板直接把自己的赌债全消,然后还额外给了自己一部分钱,就是让自己不再踏入这赌场半步。 其实每个赌场都有自己的一份黑名单,一个人一旦进入了这个黑名单,那将会成为“赌场不受欢迎的人”,一般而言,能够进入这个黑名单的人大致分为三类,一类就是像小辣椒这种赌运逆天,怎么赌怎么赢的人;另一类就是洗黑钱的人,不过这些人都是赌场的宝贝,是迫于某些方面的压力才不得不把这些人列入黑名单,如果这些人去赌钱,赌场不仅不会驱赶,还会告诉人家怎么规避审查;至于最后一类则是一些有赌瘾的富家公子,他们挥霍无度,自己家里人管不了,只能通过运作,和赌场打好招呼,一旦某个败家子进入了赌场,就让赌场的人把他赶出来。 不同赌场对黑名单上的人对待方法也不尽相同,一般而言,黑名单上的赌客一旦进入赌场,赌场就会“礼貌”的请人离开,不过这种都是赌场没有掏过一份钱,很粗暴的一种处理方法。 像小辣椒这种,赌场直接给了她钱,并且告诉她不再受赌场欢迎,那么如果再敢进赌场的话,后果就严重了。小辣椒虽然心大,但是不傻,她明白,这钱一拿,自己要是还敢再踏入赌场半步,那就是坏了赌场的规矩,只怕自己离神秘消失也就不远了。 当然,有钱拿,小辣椒不会拒绝,反正自己也决定戒赌,于是小辣椒毫不犹豫的把这一百五十万现金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好!那我就放你们一马,以后绝对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成交!”赌场老板此时神色一阵轻松,他倒不是没想过花点钱让小辣椒神秘消失,不过现在见到能用和平方法搞定小辣椒,那就最好不过,毕竟,小辣椒的气势很惊人,赌场老板也感觉得出,小辣椒不好招惹。 此时小辣椒身边的现金已经达到了一百九十万,一起装进袋子里接近五十多斤的重量。 如果是五十多斤的泥沙,小辣椒就算用出吃奶的劲,那也不一定能抗动,但是这是五十多斤钱,小辣椒让赌场老板帮她装好之后,竟然一下子就扛了起来,同时笑的和花一样:“再见了啊老板,哦不,以后再也不见了啊……” “您赶快走吧!”赌场老板急忙对小辣椒说道。 一出赌场,明媚的太阳照在小辣椒的脸上,扛着大编织袋的小辣椒就感觉到一阵轻松,此时她终于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整个滨阳市就这么一家赌场,以后不用自己故意戒赌,别人也不会让自己进赌场了。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小辣椒又是一阵开心,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接近二百万! 第三百六十四章小辣椒的决定 第三百六十四章小辣椒的决定 “展步,小辣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穿成那样去赌场,要是遇到坏人……”萧楚楚再次不安的对展步问道,这已经是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了,萧楚楚对小辣椒单独进入赌场实在有些不放心。 展步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老师,她那种穿法虽然惹眼,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气势,这种气势之下,纵然有些人对小辣椒有不轨之心,那也绝对不敢用强,顶多就是都表现的跟孔雀开屏一样,争相表现自己,而且她去的地方是赌场,在混赌场的人眼中,钱永远比女人更有吸引力。” 听到展步安慰的话,萧楚楚虽然还是不放心,但还是点点头,其实萧楚楚对展步有点不满,暗自嗔怪展步怎么就放小辣椒一个人进赌场,在萧楚楚看来,要是展步跟着小辣椒一起进赌场,那就万无一失了。 可是展步却注定不会进入赌场,赌场是风水师一脉的禁忌,一般情况下,真正的风水师一生都不会踏足赌场。 “出来了!”苏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笑盈盈的小辣椒。 此时的小辣椒,肩上还扛着一个黑色的大编织袋子,看上去很霸气,不知道的以为小辣椒扛着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盒子,其实里面都是整沓的现金。 萧楚楚看到小辣椒安全出来也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向小辣椒还是一阵狐疑:“这是什么?不会都是现金吧?” 展步点点头:“应该是小辣椒赢来的钱,不过……”说到这里,展步微微皱眉,依照展步的推算,小辣椒应该赢不了这么多钱吧,这么一大袋子,连展步都估算不出到底有多少钱。 王岩急忙下车去帮小辣椒,小辣椒把大袋子直接丢给王岩的时候,沉重的袋子让王岩都忍不住一个趔趄,同时咧了一下嘴,他怎么也没想到,看小垃圾抗的挺轻松,却这么沉。 小辣椒上了车之后非常高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让王岩打开了编织袋,虽然现在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乍然看到那么一大堆钱,饶是家境优渥的苏卉都忍不住心中大惊,这种现金一摞摞的太有冲击力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展步此时忍不住问道,他自己的做的法自己清楚,这就是一种拾遗的法,或者说是一种刻舟求剑的法,能让小辣椒在什么地方跌倒,就在什么地方站起来,一般来说,这种法仅仅能让人把损失的钱赚回来,想要多赚根本就不可能。 依照展步的推算,小辣椒还完了赌债,能提三五十万出来就不错了,可是现在小辣椒的架势,明显是发财了啊。 如果不是风水师对赌场非常忌讳,恐怕展步自己都忍不住进赌场捞金了。其他几人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也一脸的好奇,都想知道小辣椒怎么会赢来这么多钱。 小辣椒于是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当听到赌场老板竟然花钱买小辣椒不再进赌场之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展步也暗暗点了点头,这就是小地方赌场老板的共性,他们一方面手眼通天,一方面也非常谨慎低调,很会做事,轻易不会动用武力解决这种事情,所以他们才会一直顺风顺水。千万不要以为这种赌场老板就好欺负,人家只是讲究个先礼后兵而已,如果一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这种人,那后果也非常严重。 不过既然小辣椒收了钱,并且懂这种规矩,展步就不需要再提醒些什么了,以前的小辣椒只是调皮捣蛋不分轻重而已,相信经过了这件事,小辣椒肯定会吸取教训。 展步根据小辣椒的描述简单的一算,小辣椒真正的赢的钱也就比她之前输过的钱多一点点,大部分钱都算是赌场老板送的,或者说是小辣椒咋咋呼呼诈来的,这倒无可厚非,赌场的钱都可以算是不义之财,小辣椒能弄来也算是她的本事。 小辣椒先取出十五万还了展步,那是展步给她的赌本,然后小辣椒忽然大喊道:“来来来,见者有份,总共一百八十万,大家数一下,都平分了吧!” 小辣椒的声音一落,车里就是一阵寂静,谁都没想到小辣椒会忽然做出这种决定,要知道这可是一百八十万!对许多家庭来说,一辈子都攒不上这么多钱,怎么能说分就分了? 其实之所以这么决定,并不是小辣椒头脑发热,而是小辣椒反复思虑的结果,她已经决定戒赌了,如果自己身上有太多钱的话,就等于是一直有一种声音在提醒小辣椒,这些钱是赌博得来的,来的很简单,她怕万一哪一天她又忍不住跑去赌场,所以小辣椒才决定把这些钱平分开来,也算是对自己这段时间赌博的一个彻底否定。 而且小辣椒是真的感激在场的几人,如果不是苏卉和展步,小辣椒恐怕真的已经跳桥自杀了,哪里可能有现在的情形。 虽然小辣椒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功劳是展步和苏卉,可是毕竟无论萧楚楚还是王岩,也是真的关心自己,小辣椒也没有那种谁的功劳大就多给谁点的想法,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苏卉还是展步,都不差钱,她也没必要分什么层次,五个人直接平分对她来说最简单不过。 而王岩和萧楚楚听到小辣椒的话急忙拒绝,他们俩虽然对钱心动,可是平白无故的就拿那么多钱,他们心中都有一种很自然的惶恐,不敢接受。 至于苏卉则无所谓,救了小辣椒这货一命,又是因为展步才让小辣椒赢了这么多钱,拿点钱是应该的,最主要的原因是,苏卉已经把展步看作自己的男朋友,男朋友出力,作为女朋友接受点报酬,有什么问题?所以苏卉对小辣椒的决定非常理所当然。 不过展步却摇了摇头:“你们四个分吧,我一分钱都不会拿。”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和王岩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想法,人家展步是最大的出力者都不要,他们自然更加不能要,急忙说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赢的,我们只是跟着跑了一趟,什么力都没出,怎么可以拿你的钱,你要是真有心,请我们吃顿饭就好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风水师的赌场禁忌 第三百六十五章风水师的赌场禁忌 小辣椒一看几个人不要,知道大家都是看展步不要才不接受,于是小辣椒虎着脸盯着展步:“班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钱还不足以表示谢意么,你是不是嫌少,想让我以身相许?要是你真的有这个打算,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献身了。” 一边说着,小辣椒竟然假装解衣服扣子…… 听到小辣椒这句话,再看到小辣椒的动作,展步不由脸色一黑,同时偷偷看了一眼苏卉,小辣椒这货肯定是故意的,想要让苏卉给自己施压,让自己拿钱。 不过,展步是真的不能拿小辣椒的钱,不是因为展步多么清高,而是因为对风水师来说,不能直接接受从赌场拿出来的钱,这涉及到风水师的禁忌,所以展步才拒绝。 小辣椒的这种小心思当然瞒不过苏卉,苏卉只是一笑没有说话,她也不想勉强展步。 此时展步看王岩和萧楚楚的神色有点可惜,也有点轻松,知道他俩不可能不动心,只是觉得没有怎么出力,所以不好意思接受而已,于是展步笑着对王岩和萧楚楚说道:“你们四个平分就行,这钱我不能要,我们风水师这一脉有禁忌,赌场不能进去,赌来的钱我们也更不能收,否则对我们以后会有莫测的影响。”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有点狐疑,看向展步的目光中有疑问,显然对展步的说法不是那么信任。 “真的?”小辣椒一脸不信任的盯着展步的眼睛问道,仿佛要看穿展步,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展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呵呵,你们以为我不想要钱啊,这赌来的钱我们风水师真的不能直接要,否则会引来不详。赌来的钱在玄学上被称作阴运,不夺他人阴运是我们风水师一脉的规矩,这种钱我们不能收,不过你们收了倒是无所谓。” 几个人听的半懂不懂,但是又隐隐觉得展步说的有点道理,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 苏卉看小辣椒很迟疑,于是对小辣椒笑道:“好了别疑神疑鬼了,他又不缺钱,不要拉倒,分成四份吧,嘿嘿,要是你觉得过意不过去,多给我点我也不会介意的。” 听到苏卉的话,小辣椒急忙一仰头说道:“切,我们这些人里就数你最有钱,你又不是班长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多给你钱?平分!多一分都不给你。” 苏卉平时和小辣椒的关系最好,所以两人说话很默契,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个定了下来。萧楚楚和王岩只能答应,那么多钱,说不想要是假的,只是两人觉得没有出什么力,所以觉得有些无功不受禄而已。 小辣椒见到没有人有意见,急忙把编织袋里的钱都倒了出来,同时对王岩和萧楚楚一招呼:“都别扭扭捏捏了,既然班长不要,那咱们分钱!大家一起数钱啊,我做梦都想数钱,数完了大家平分,嘿嘿,见者有份!” 萧楚楚此时心中也放下了不好意思,她目前正好欠着赌场的六十万呢,小辣椒这一下就能分到四十五万,那样的话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剩下的十五万债务对萧楚楚来说就不再那么紧迫。 想到债务马上就要还清,萧楚楚心中不由轻松了许多,同时心中也暗暗感激展步,这件事所有人都是沾了展步的光,这等于是天降横财,不过唯独展步什么都捞不到…… 展步看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心中也有点小小的不平衡,展步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当然也喜欢钱,但是风水师一脉的确不可以直接收赌来的钱。 风水师命格特殊,他们最大的目的是帮助人改善未来的运势,未来的运势就是阴运,也就是说是风水师是给人增加阴运的。而给人算命相胸收钱,收的是福主已经拿在手上的钱,这种钱叫做阳运。 对一般人来说,拿钱找人看风水算命是福主拿阳运换阴运,风水师只可以给别人增加阴运,但是不可以夺取别人的阴运,否则会受到莫测的报应。 而对赌徒来说,从赌场赢钱等于是透支自己未来的运道,所以赌来的钱也算是阴运,展步当然不能直接参与对小辣椒阴运的瓜分。不过一般人拿这种钱不要紧,他们不是风水师,没有什么禁忌。 当然,这并不是说,如果有赌徒找风水师算命的话,风水师就不能收赌徒的钱。实际上,当赌徒赢来钱的时候,这时候还算是阴运,如果馈赠他人,这钱依旧算是阴运,但是如果赌徒打算消费掉,这时候赢来的钱性质就变了,变成了阳运,这时候风水师再收没有问题。 不过大部分风水师都不会收赌徒的钱,大多会避免与赌徒接触,不给赌徒占命,因为这个转换过程太短,有些不了解内情的风水师还是会直接避开赌徒。 所以很多人当听说某个风水师会算命之后,经常会拿一个例子来反驳,说什么有本事算算明天的彩票号码是多少,算不出来就说明人家不会算命。一般风水师根本就不会理这种人,这其实也是一种赌博,有些风水师真的能够算准几个数字,只是大多数人命中根本就承受不起这个运数,如果人家真的把这个算出来的数字给他,估计他没等见到大奖,就会一命呜呼了,命中没有却强取,只会因为强行透支自己的阴运而伤害到自己的性命,对风水师来说则是害人性命。 所以,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不仅仅不会动用风水术做这种预测,更加连赌场都不会进入,因为一旦进入赌场,风水师可能会忍不住动用风水术预测吉凶大小,很容易就会透支自己的阴运,如果阴运透支完了,那后半辈子也就毁了,所以展步才不会接受小辣椒的一分钱。 几分钟之后,四个人就把钱瓜分干净,每人分得四十五万左右。小辣椒和苏卉是一脸满足,但是王岩和萧楚楚心中不踏实,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展步知道,过两天这两人把这事情一消化,自然就适应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咱们是不是见过 第三百六十六章咱们是不是见过 见到几人分完钱,这时候展步拨通了梁哥的电话,毕竟人家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给小辣椒放出了那么多贷款,自己不可能不管,联系不上小辣椒,估计梁哥也麻爪了。 电话接通之后,梁哥有些焦躁和期盼的声音传来:“大哥,那个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展步知道,梁哥不好意思第一句话就说钱的事情,于是展步直接说道:“对了,小辣椒找到了,你在你们公司等一下,一会我让她过去还钱,对了还有虎子,上次他好像给我辅导员办了笔贷款,这次她也要过去还一部分贷款。” 听到展步这么说,梁哥的声音顿时变了,不再死气沉沉,他最怕的就是展步不管这件事,或者展步偏袒小辣椒,那样梁哥真的就没处哭去了,此时听到展步不仅仅找到了小辣椒,并且保证小辣椒马上还钱,梁哥空落落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急忙说道:“唉!好嘞,我现在就在公司,她要是过来给我说一声,我去楼下接她。” 展步知道梁哥恐怕为了这事也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二十多万毕竟不是小数,要是在梁哥手上瞎了,那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过展步还是对梁哥敲打一下:“对了,我告诉你,以后我的同学什么的要去借贷,你千万别看与我有关就乱搞,这次小辣椒差点搞出大事来,明白没有?” 梁哥在电话那头唯唯诺诺:“好嘞,哥,我这不是看她是你的同学,所以想给您涨涨脸面么,谁知道这丫头竟然玩失踪,可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展步听到梁哥的话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事还真不能怪梁哥,人家一看小辣椒是自己班里的四大美女,冲着自己的面子对小辣椒优待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小辣椒拿着鸡毛当令箭,用起来没头了而已。 展步也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随意寒暄了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展步对王岩说道:“对了,王岩,你送老师和小辣椒回去把,先去学校附近的信贷公司把钱还上,我和苏卉还有点事。” “好的!”王岩点点头。 “你们小心点,脾气别那么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解决!”萧楚楚有些担心的说道,她们知道展步和苏卉要去做什么,刚才交警队又给苏卉打了好几个电话,并且告诉了苏卉一个医院地址,要他们俩去医院看望伤者,争取取得对方的谅解。 这其实也是交警解决这种问题的一贯做法,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给双方调解,能私了的绝对不会走官司。就算事情再大,只要取得了对方的“谅解”,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此时小辣椒的事情已经解决完,展步也没有了那种戾气,再加上萧楚楚一个劲的劝慰,所以展步的心情缓和了许多,而苏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刚才交警打电话来的时候,苏卉已经表示会去医院看望一下伤者,商量下事情怎么处理。 展步见萧楚楚和苏卉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于是也默认了苏卉的解决办法,毕竟车是苏卉的,要是闹得太大,会给苏卉带来不少麻烦。反正自己把那老头的腿给碾了,气也出了。虽然展步对那个碰瓷的老者还是非常厌恶,但是展步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件事情上,见一下赔几个钱私了把事情揭过去就算了,也没必要大动干戈。 其实展步对交警的这种处理方法非常不满意,明明是老头碰瓷,结果还一遍遍的催促自己去给人道歉,那些交警根本就不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牵扯到苏卉的话,展步真的想把事情给闹大,一分钱都不会给那老头。 告别了小辣椒三人,展步和苏卉的车子开入了一家私营医院的院内,展步来到这里之后就是一阵皱眉,这家医院的风水布置让展步看的一阵不舒服,明明是家医院,门口却放着一对大石头貔貅,甚至大厅中都摆放着财神位,把风水设计成了招财风水,这在展步看来简直毫无医德可言。 医院本来应该是救死扶伤的场所,里面的风水布设应该是堂堂正正,用浩然正气镇压病魔,可是这家医院倒好,完全只顾财路,不顾其他,感情是把病人都当成了摇钱树,谁要是来这家医院看病,恐怕就是倒了大霉。 苏卉此时提着小辣椒分给她的四十五万现金与展步一起下车,然后两人并肩走在大厅中,苏卉和展步两人都微微皱眉,大厅里人不多,前台只有一个负责导航的护士,此时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玩手机,见到有人进入大厅,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了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展步一阵恼火,什么破烂医院,怎么这么没素质,就算不用出来迎接,但是在自己的岗位上至少应该面带微笑,等待病人家属的问询吧,就这样一个人低着头玩手机,一些性格懦弱的人都不好意思去打扰她。 展步于是直接大步走向了导航台,用力在桌子上砰砰砰的敲了几下:“喂喂喂,接客了!”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一阵偷笑,什么叫接客了啊,这不是说护士是小姐么。这时候,那个护士才抬起了头,非常不满的说道:“敲什么敲,有事快说,你才接客呢!” 展步一看那护士抬起了头,不由脸上一阵惊讶,然后对护士问道:“小姐,咱们是不是见过?” 这护士一愣,不知道展步是什么意思,不过目光还是落到了展步的脸上,仔细回忆。 这护士想了半天,实在没有想出从什么地方见过展步,于是迷惑的说道:“没有吧,我好像没有你这么个朋友。” 展步听到护士这么说,再仔细盯着这护士看了两眼,然后忽然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确不认识我,上次我在夜总会见过你,不过后来没点你的钟,不好意思了啊……” 第三百六十七章老司机 第三百六十七章老司机 展步其实哪里去过什么夜总会,只不过他一看这护士的胸型就看出来,这女人肯定晚上去夜总会当小姐,见到她态度这么差,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想羞辱一下她。 而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护士还没反应,苏卉的脸倒是一下子黑了下来,顿时不住的咬牙切齿,夜总会?点钟?呵呵,感情展步对这个很熟悉么! 此时这护士听到展步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惊恐,她晚上的确有时候会去坐台,不过每次去都会刻意打扮一番,眼线一涂,假睫毛一帖,柳叶一样的眼睛立刻变得和核桃一样,再涂上嘴唇,粉饼腮红之类的一涂,她亲妈站在她前面都不一定能认出她来,所以她才会很放心的去当坐台小姐,不怕被人认出来。 此时竟然听到展步把她认了出来,不由的一阵惊慌,幸亏周围没有什么病人和同事,不然她的事要是被人知道,那就惨了。 但是旋即她又定了定心神,脸色一板冷声说道:“你认错人了。” 展步这时候还没发现身后苏卉脸色也黑的一塌糊涂,继续调侃道:“难道是我记错了?你让我想想,我记得刘老板曾经和我提起过你,说你活不错,擅长水晶之恋和四季如春,他还向我介绍过……哎呦,嘶……” 展步的话还没说完,腰间就传来一阵如针扎般的疼痛感,这时候他一个激灵,暗骂自己一声白痴,苏卉还在自己身后呢,自己这么调侃这护士,苏卉肯定以为自己去过那种场所…… 展步急忙回过头,正好看到苏卉一边用力的掐自己的后腰,一边咬牙切齿杏眼圆睁的瞪着自己,脸上写着十个大字:老娘很生气! 展步急忙做了个无辜的眼神:“我以前没见过这护士,真的以前没见过,我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 展步忙不迭的对苏卉解释道,同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哼哼,没去过?那怎么还知道点钟?怎么还知道活好?还有那水晶之恋和四季如春是什么意思?看不出来啊,你还是老司机么。”苏卉的手上继续用力,捏了展步腰间一点点肉皮,用力的拧成了麻花。 展步此时脸色发苦,自己是真的没有去过啊,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解释道:“我真的没去过啊,她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啊,我是诈她玩呢……” 那护士听到展步点出了她的“副职业”本来就很不爽,此时看到这男人的女朋友在掐他,又听到展步说在诈自己,忍不住心中一阵高兴,叫你丫的嘴贱,活该被女朋友收拾! 于是这护士立马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同时低着声音用只有苏卉和展步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老板你啊,昨天我听姐妹们说了,老板你一下子点了两个姐妹包夜,出手大方的很……” “卧槽!”展步脸色又是一僵,同时感觉到疼痛翻了好几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他没想到这护士竟然这么刁钻,反过来坑自己一下。 展步咧着嘴对苏卉苦着脸说道:“大姐,婊子的话不能轻信啊……” 那护士此时脸色发僵,几乎处在了爆发的边缘,就算真的是坐台小姐,她也讨厌婊子这个词。 苏卉其实也不怎么信这护士的话,她知道展步是相师,而且知道展步租的是夏菱的房子,怎么可能有空去夜总会乱来。不过看到展步在自己手上吃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就是感觉特别爽,所以才忍不住多加了把力气。 此时看到展步呲牙咧嘴,顿时一阵冷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展步只能委屈的看着苏卉:“那……加勉,加勉,您先把手松开。” “哼,放过你了!”苏卉对着展步得意的一笑,然后对护士问道:“C区806房间怎么走?” 听到苏卉的问话,原本将要爆发的护士立刻脸色一变,这时候才看清楚苏卉手上提着的黑色编织袋,一看就是一大摞现金。此时护士急忙站了起来,脸上换上一副职业化的标准笑容,也不管之前展步说她是婊子,而是非常恭敬的说道:“原来是我们医院的VIP客户啊,你们这边请随我来,我领你们去C区806!” “VIP客户?”展步对这个称呼非常不爽,在医院,除了病人就应该称呼其他人为病人家属吧,虽然自己与那老头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也不能把人当客户称呼啊,这商业化也太眼中了吧。 不过护士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苏卉也一愣,这怎么一下子变微笑服务了?如果不是之前看这护士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她几乎以为自己是上飞机遇到高素质的空姐了。 其实也不能怪这护士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因为C区所有的病房都是医院最高档的病房,是最尊贵的VIP区,医院本身就有相关的制度规定,凡是遇到VIP区的病人家属以及相关人员,无论是护士还是医生,都要把对方当上帝一样对待…… 因为一般的病房,住一天房费才三十块钱,但是VIP病房,里面住一天就是两千块钱,比一般的五星级酒店都要贵两个档次,能在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那是医院的财神爷。 苏卉和展步都不傻,一看这护士的态度,再听到那个所谓的VIP区,就知道这VIP病房消费恐怕不低。展步此时一声冷笑,这医院倒是会赚钱,病房不同,护士嘴脸立刻不同,看来有钱就是好。 同时展步心中也一阵冷哼,这碰瓷的老家伙还挺会享受,看来这是笃定了自己会赔医疗费,所以连病房都是选的最贵的。此时苏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虽然她和展步都不差钱,但是面对这种摆明了要坑人的,不由的也是一阵恼怒。 苏卉不由的对护士问道:“对了,你们医院最好的病房就是C区的吗?价格多少?” 这护士此时表现的非常礼貌:“是的,我们C区的病房是VIP总统套房,里面的设施一点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客房差,是专门为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病房。只算房费的话,每日收费两千元。” 第三百六十八章VIP病房 第三百六十八章VIP病房 两千……这个价格听的苏卉和展步一阵咂舌,要知道,这可不是在那种医疗资源紧缺的一线城市,而是在消费水平不是很高的滨阳市,许多环卫工一个月的工资不过是千把块钱,就连许多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千出头,想不到这破地方医院的一个所谓VIP病房,光房费就要两千,这也太坑人了! “对了护士,这老头的信息你了解吗?”苏卉对护士问道。 护士倒是一点都没有隐瞒,直接说道:“哦,就是一个碰瓷的,经常来我们医院,这次受伤最重,以前就算摔个跟头都会住进VIP病房,你们是开车的吧,这次恐怕要出点血了,听说这老头家里有人,能私了就私了,闹大了不好处理。” 展步此时微微皱眉,想不到这老头竟然是医院的常客,连护士对他都这么了解,护士对这老头的信息很清楚,都不用看病例就把所有的信息告诉了展步和苏卉。她倒是没有因为苏卉和展步马上要被讹诈而态度不好,毕竟真正要出钱的就是这两人,护士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态度问题让两人反感。 老头名叫吕胜,今年五十一岁,是滨阳市本地人,这次受伤也不严重,只是右腿骨折,还有一些肌肉挫伤。 护士把苏卉和展步领到门口之后就悄悄退了出去,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还是留给当事人自己谈比较好。 展步和苏卉见护士离开,两个人无奈的笑了一下推开了病房的们,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入目所见还是一阵惊讶。 这里面豪华的装修哪里是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简直就是碾压五星级酒店好不好。 先不说超大的使用面积,单单站在门口看向里面,就让人觉得一阵舒适,蔚蓝色的色调清雅大气,让人不自觉的心中宁静,一看整个房间的设计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中间一张大圆床造型独特,看上去竟然像是一个海盘车一样,让人觉得这不像是在住院,倒像是在海边度假。 独立的洗浴间一看就非常大,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是一个大浴盆,四十二寸的大电视,红木书架上摆着几本古雅的书籍,酒家上还有几瓶红酒,红木写字台配上干净的电脑,还有各种造型独特的灯具,柔和的灯光,都让人觉得这不是走进了病房,而是走进了豪华度假宾馆。 此时,病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躺在病床上的碰瓷老头吕胜,还有一个二十来岁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坐在旁边的高档沙发上削水果,她叫吕秋云,是吕胜的女儿。 此时,四十二寸的大电视上面正在播放着韩剧,两个人在病房里有说有笑,看上去倒是惬意无比。 老头看到病房门被打开之后,直接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而吕秋云看到门口的苏卉和展步则脸色一冷,同时拿了一张药费单站了起来走向了展步和苏卉:“你们就是撞我爸爸的人吧,架子挺大啊,事情发生了半天才来医院,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哼!”展步冷哼了一声,他原本就没打算来,此时看到这女人一脸的强势,直接说道:“少废话,具体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别一脸自己是受害者的样子,做了婊子就不要想在老子面前立牌坊。” “你!”吕秋云没想到展步这么强势,想要说的话被展步顶了回去,她怒瞪了展步一眼,然后嘴角一阵冷笑,把药费单一抖,递到了展步面前:“看到了没,医药费已经花了三万,我们没钱,你们先去把医药费给交上。” 展步接过来把病费单一看,果然,单单房费就两千,然后就是一堆外文名字的药品,最贵的一支药就要两千八,再看看其他项目展步更是一阵无语,什么氧气费三百,护理费八百,一次性针头三十……最可气的是,里面竟然还有电饭锅二百五,热水瓶四十! 展步此时脸色一抽,这医院这成了开杂货铺了吗,怎么乱七八糟什么都往病费单上打?难道民营医院已经改造成大型综合超市了? 展步知道,这是这老头以及家属想要故意整自己,上午碾的老头,现在才下午不到四点钟,事情发生了连六个小时都不到,他们竟然已经花了三万块钱,这医院和这老头倒是沆瀣一气,不选对的,只选贵的,可是尼玛选贵的也就罢了,还选这种根本就不相干的,这还真是把自己和苏卉当冤大头了啊。 其实展步和苏卉都知道,这种一般性的骨折,根本就是打个石膏,养一下就好,哪里用的着这么个治疗法,摆明了就是要坑人。此时展步一阵恼火,要是自己不小心把人碰了,哪怕人家一天花十万,自己也认,可是这老货一个碰瓷的,还他妈觉得自己是大爷,简直不可理喻。 于是展步根本就没理吕秋云,而是对老头说道:“起来别装睡了,谈谈吧。” 吕秋云一看展步没有理她,顿时有些恼火,对展步大叫到:“谈什么谈?没看到我爸爸需要静养吗?你们先把药费去垫上,然后再谈,不然的话我们就起诉你们。” 这吕家父女俩碰瓷早就总结出经验来了,见到司机之后,一定要大声吓唬住,让他老老实实先交一次钱,只要第一次的医药费交了,那就是认栽了,到时候怎么讹他们,就看自己的心情,这叫下马威,这个程序不能省。一般的司机被这么一吓唬,肯定会先去交钱,交了钱,就失了锐气,然后就会任由对方宰割,争取对方的“谅解”。 不过展步和苏卉可不是被吓大的,展步直接把药费单往旁边一丢,然后找了个沙发舒服的半躺在上面,私了是一回事,交医疗费是另一回事,展步可不想搀和进他们的治疗过程中去,只要把赔偿的钱谈好了,一次性付清就可以,这样会少了很多麻烦。 至于付完钱之后,哪怕他们要上月球去治疗,都不干自己半点关系,想要把自己先拉进治疗费用结算里面去,没门,难道他们要在这VIP病房住半年,自己就要养他半年?这不是开玩笑么! 第三百六十九章狮子大开口 第三百六十九章狮子大开口 吕秋云见展步没有丝毫去交医药费的意思,恼火的说道:“怎么,我们人都受伤住院了,难道你们不打算负一点责任吗?你们要想免于刑责,首先要取得我们的谅解明不明白?” 苏卉无所谓的摇摇头:“呵呵,说的你们像是无辜受害者一样,明说吧,你们想要多少钱?” 吕秋云此时脸上换上了一副悲愤的样子:“钱钱钱!难道钱能代表一切吗?我们只想把我爸爸的腿治好,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现在,你们必须立刻去交上医疗费,具体以后怎么赔偿,等我爸爸的腿治疗好了之后再说!” 展步脸色一黑,骨折这种伤从来都是养好的,他们还想在医院的VIP病房把伤养好,要是按照他们这个花钱的方法,治疗个骨折,没有三五十万都下不来,其实展步和苏卉都知道,吕秋云这么说,不过是想故意抬高赔偿价码而已。 苏卉此时对吕秋云无所谓的一笑:“好啊,你孝顺,你心疼你爸爸,所以你要在这里养好伤再出院,我们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对了,我的车是上了全险的,就算是出了事,我和你们其实也说不上什么话,一切有保险公司处理就可以,之所以来,只是不想那么麻烦而已,既然你们还要养伤,那就把伤养好之后去找保险公司理赔吧,该我出的钱我一分钱都不会少拿,不过我的钱是给保险公司,而不是给你们。” 听到苏卉的话,无论是吕胜还是吕秋云脸色都一变,这就是上了全险的好处,即便是出了事故,车主负全责,那也可以直接走保险公司,让保险公司鉴定需要赔偿多少,然后车主再承担一部分,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吕胜向保险公司要求赔偿,这样他要是再想狮子大开口,保险公司肯定第一个不干,因为不合理的赔偿人家一分都不会给他。真要跟保险公司打交道,他家里有人也没招,你再有人,能比得上开遍全国的保险公司? 当然,走保险公司的话,无论是车主还是这老头,走流程都很麻烦,而且一段时间内苏卉的车要被拖到交警队,恐怕很长时间不能使用,而且也有可能追究展步的刑事责任,毕竟,展步当时的行为算得上危险驾驶和故意伤害。 而如果车主嫌麻烦,可以多赔偿老头一点,取得老头的“原谅”,这样事情进度会快很多,而且我们这个时代的特色就是这样,只要受害者家属一句原谅,伤害者就可以不不受任何法律的制裁,这也是苏卉和萧楚楚非要展步来私了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吕家父女做惯了这种事,自然不会被苏卉一句走保险公司的话吓到,而是对两人冷哼道:“哼!我知道你们能够走保险公司,但是你们开车把我爸爸撞了,还逃跑,你们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肇事逃逸,是要坐牢的!” 苏卉当然知道展步当时的做法违法,要不是因为这个,她还不会出现在这里呢。 当然苏卉知道这也不能怪展步,可是当时情况特殊,如果展步不那么做,小辣椒当时就危险了,所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但是苏卉在词锋上却不会有丝毫的软弱。 “坐牢?”苏卉一声冷笑:“你知道你父亲当时在做什么吗?那叫碰瓷,是他自己躺在我车下面的,那是他咎由自取,就算是我的车把他撞死了,那也是他想不开想自杀而已,损坏了我的车,我还要追究他的责任呢!难道你不知道反是卧轨自杀死亡的人,家属还要赔偿铁路公司钱吗?” “你们才想要卧轨自杀呢!”吕秋云被苏卉气的胸口一阵高低起伏,她没想到苏卉嘴这么刁钻,听到苏卉一点都不认错,于是冷笑一声,威胁道:“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难道真的要我们把你们告上法庭才满意吗?” 苏卉此时也毫不示弱:“告上法庭?那你们去告啊,我们有行车记录仪,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看就很明白,到时候把这老不修的碰瓷视频发到网上,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在滨阳市过下去。” “行车记录仪了不起啊?你们故意撞人这是事实,你要是敢爆出来,首先你们自己也要坐牢!” 展步此时坐在沙发上暗自皱眉,对这俩人的谈判方式还真是有点不感冒,自己一点都插不上嘴。 其实既然苏卉和自己来到了医院,就是打算来私了的,这一点无论是吕秋云还是苏卉都非常清楚。别看两个人一副要打官司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个“砍价”的过程而已,苏卉在提醒对方不要狮子大开口,而对方则自以为拿到了展步和苏卉的把柄,想要抬高价码。 不过展步却一点也不想在病房里多呆,看到两个女人有嘴架升级的趋势,急忙站了起来对吕秋云说道:“你也不用说这个说那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明说,你想要多少钱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直接,这个女人一愣,而老头却眼前一亮,他刚才早就眯着眼盯着苏卉手中的编织袋子暗暗盘算,一看就知道里面全是一摞摞的钞票,再想到苏卉开的豪车,立刻心中激动,以为这一袋子钱都是给他准备的,这时候不待女儿说话,急忙喊道:“好,痛快,既然你们也是明白人,那咱们也不拐弯抹角了,五十万大家两清!” “五十万?”苏卉拉高了声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难道你的腿是钛合金狗腿不成?不然怎么会那么值钱!” 苏卉此时真的有点惊呆了,这人怎么能贪婪到这种程度?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骨折而已,竟然敢要五十万,自己有钱是一回事,但是有钱也不是让他随意讹的,自己提着这些钱只是觉得在车里不安全,可不是打算给他的。 但是老头不知道苏卉的想法啊,他此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卉手中的编织袋,不断的推测里面究竟有多少钱,以为苏卉那些钱都是为自己准备的,自己说了个五十万,只是没有猜对数字而已,自己可不能猜少了,不然那就亏了。 第三百七十章一条腿多少钱 第三百七十章一条腿多少钱 老头盯着苏卉的袋子暗自盘算了一阵,脸上一横再次说道:“那至少要四十五万,再少就没得谈了,一条腿四十五万,已经很便宜你们了。” 苏卉听到老头的话一阵摇头,冷笑道:“没救了,你还真把自己的腿当钛合金狗腿了,四十五万,你可真敢开口!” 老头听到苏卉这么说,于是恼怒道:“那你的袋子里究竟有多少钱?我不猜了,你这不是玩我吗!” 听到老头的话,苏卉和展步的脸色同时一阵古怪,这袋子里的钱有小辣椒分给苏卉的四十五万,也有展步原来借给小辣椒的十五万本金,一共六十万,苏卉因为怕放在车里不安全,所以才把这些钱提在手上,感情这老货以为这些钱都是给他准备的啊。 苏卉于是冷笑了一下:“谁让你猜我袋子里有多少钱了?你有病吧,我袋子里有多少钱,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老头听到苏卉的话一愣,对苏卉吼道:“和我没关系你那这么多钱来医院作什么?” 苏卉翻了个白眼:“我有钱,我就喜欢拎着现金四处跑,管你什么事?自作多情!” 老头此时以为苏卉是故意耍他,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吕秋云这时候也恼火道:“哼!你们不是来谈赔偿的吗?压折了我爸爸一条腿,赔偿个五十万不过分吧?” “呵呵!”苏卉只是一声轻笑,扭过了头没有理吕秋云,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苏卉此时看到这家人贪得无厌的嘴脸,顿时一阵恶心。 展步这时候却一声冷笑,声音里有些阴恻恻的对吕胜说道:“呵呵,一条腿不要说五十万,就算八十万也值,可是你的腿不是没废吗,只是骨折而已,哪里值五十万?” 一听展步这么说,吕秋云顿时急眼了:“哎!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怎么你的意思还嫌我爸爸伤的不够重吗?” 展步冷笑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苏卉提着的编织袋子:“你们想要五十万?可以!” 听到展步的话,吕胜和吕秋云猛然一阵惊喜,急忙点头说道:“好好好,只要你们给钱,那我们一切都不追究了。” 苏卉哼了一声,她知道展步肯定不会那么便宜这对父女,于是偏着头对展步问道:“但是呢?” 展步一笑:“对嘛!还是我们家卉卉聪明,关键就是这个但是!” “但是什么?”吕胜急忙问道。 展步本来笑盈盈的脸上忽然一寒,对吕胜冷声说道:“既然你也说了,你一条腿值五十万,那我就五十万买你一条腿,等会我会告诉你的主治大夫,你的右腿彻底废了,需要锯去,只要手术完,五十万就是你的!” 听到展步有些阴恻恻的话,老头心中一惊,莫名的感到一种凉意,有些惊恐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你听不明白吗?既然你说了你的腿值五十万,那我就给你五十万好了,说实话,我还真不差这几个钱,前提是,你要把你的腿给锯下来。”展步哼道。 吕秋云见到吕胜有些惊恐,急忙大声喊道:“你吓唬谁呢?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想锯腿就锯腿,这家医院是可是出了名的……” 说到这里,吕秋云说不下去了,这家医院可不怎么正规,他们就是因为这家医院消费高,所以才选择的这家医院,来和医院一起坑人。 苏卉此时接过了吕秋云的话,也冷笑道:“出了名的什么?我们有钱,如果你们执意要五十万的话,我大不了再多给医院点钱,我想,医院不会嫌钱少的。” 听到两人冰冷的声音一唱一和,吕胜父女俩顿时吓了一跳。这医院究竟是什么德行他们非常清楚,而且他们也知道苏卉和展步有钱,如果展步和苏卉真的拿钱贿赂下某些主治医生,人家稀里糊涂给他锯条腿去那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很多人在这家医院看个病,回去之后都莫名其妙的少个肾,这也不是什么新闻。 这种私营医院,根本就不怕事情搞大,展步只要随意的给医生点钱,要锯他一条腿根本不用和病人家属商量,反正他们只认钱,有钱拿,为什不做? 此时看到展步和苏卉那种非常认真的表情,再想到展步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不然也不可能从他腿上压过去,顿时心中害怕了,在他的眼中,这个年轻人简直是个疯子,当时说压过去就压过去,根本不考虑后果,现在展步说锯自己的腿,他有一种感觉,展步不像是开玩笑。 此时,老头有些后悔来这家医院了,如果是在别的医院,展步和苏卉肯定不能拿这件事威胁自己,可是在这里…… 老头此时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惊恐。 “去找一下他的主治大夫!”展步寒着脸对苏卉说道,他现在并不冲动,而是真的想废掉这人的一条腿,因为如果这老头把伤治好之后,肯定还会继续去马路上碰瓷,自己多花点钱搞掉他一条腿,让他以后不能害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吕胜此时真的怕了,见到苏卉提着钱想要离开,立刻大声喊道:“你们不能这么做!如果你们真的让医院把我的腿给锯了,我一定要找媒体,曝光你们这群为富不仁的富二代!” 在吕胜的眼中,俨然把苏卉和展步看成了那种作恶多端无法无天的富二代,可是他也不想想,这件事究竟是怎么起来的,他碰瓷在先,想要猥亵苏卉在后,此时倒是自己喊起冤来了。 吕秋云见苏卉也不像是吓唬两人,急忙说道:“慢着,具体要赔多少钱我们可以谈啊,相信你们来医院,也不是为了多花钱来的,你们不要冲动。” 苏卉听到吕秋云的话微微回转了身体,嘲笑般的对着吕秋云说道:“好啊,我希望你们能认清情况,索要赔偿靠谱一点,要是你觉得有钱人都是傻子,可以漫天要价,那我真不在乎再多给医院点钱。” 第三百七十一章横生枝节 第三百七十一章横生枝节 此时,吕胜和吕秋云父女俩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报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然,他们依旧是希望能够让展步两人多赔偿一些。 吕秋云想了一会说道:“我们的花费你们也看到了,一天就花了三万,再加上后续的治疗,还有对我爸爸的心理伤害,以及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吕秋云一口气报出好几个费用,最后才有点忐忑的说道:“总共加起来,你们就赔偿十五万吧!” 听到吕秋云报出的的这个数字,苏卉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是没等苏卉说话,展步却哼了一声:“十五万?我觉得你们还是要五十万比较合适!” 听到展步这么说,吕秋云和吕胜语气一塞,脸有些发烫,他们显然自己也明白,自己还是有点贪了,主要是他们觉得苏卉的车太好了,所以想坑个大的,于是开价没边没沿,以为开好车的都是傻子,不计较几个钱,可是他们也不想想,人家有钱,难道人家就能任他们宰割?一个骨折而已,很多人上下楼不注意摔个跟头其实和他的伤势也差不多,真正按照常规的方法疗养,真的花不了几个钱。 “那你说多少?”老头哼道。 展步板着脸说道:“两万块钱,多一分都没有!” 听到展步的话,不光是吕胜和吕秋云,连苏卉都心中一惊,这也太少了吧。 而吕秋云更是尖叫了一声:“两万?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今天单单医药费就花了三万,你想两万把事情了结,这可能吗?” 展步一声冷笑:“呵呵,你们别侮辱要饭的,在我心中,你们还真就不如个要饭的,两万,多一分都没有,就这种骨折,一般的病房就能治疗,打个绷带夹块石膏板,然后养个半个月,实际上连一千块钱都花不上,他妈还张嘴就五十万,你以为你们是炒大蒜的啊!” “那你们不用赔钱了!在家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吕秋云气呼呼的说道:“我告诉你们,我们交警队有人,有钱又怎么了?到时候真的闹到法院,你们不仅仅要赔钱,还要坐牢!” 吕胜看展步说两万的时候目光冷厉,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空间,也不由的寒声说道:“没错,大不了打官司,真以为我们不敢走法律途径维权啊。” 苏卉此时眉头一皱,然后拉拉展步的手瞪了展步一眼:“你别说话了!” 在看到那张药费单的时候,苏卉就开始盘算这件事要花多少钱才能解决,她本能的就以为至少那三万块钱的药费该自己承担下来,所以听到展步说两万,顿时以为展步是不想谈了,她可不想让展步任性胡来,被人抓起来。所以苏卉才会瞪展步,大不了自己多花点钱。 于是苏卉小声在展步耳边说道:“两万有点太少了吧,我觉得,十万就差不多……” 展步知道苏卉是担心自己,所以想宁可吃点亏也想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看到苏卉满脸的幽怨和担心,展步只能无奈的低声说道:“这种垃圾,给两千我都觉得心里发闷,如果是我自己的车,妈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苏卉一叹,她知道展步还在和老头怄气,于是说道:“算了,你还是在一边看着,我来谈判吧。” 展步撇了撇嘴,还能是什么谈判,无非就是多给他们点钱而已,展步是真不想多给他们,不过看苏卉不想走官司,还是点了点头,展步最受不了的就是苏卉那一脸担心。 苏卉见展步同意,于是对吕秋云说道:“这样吧,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都平心静气的谈一下,我们只是嫌麻烦而已,但是如果你们真的乱开口,那我们也只能奉陪。” “可是你们说的这个两万太少了,如果你们只肯出这么点钱,我们没法接受。”吕秋云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苏卉想了一下,然后直接说道:“这样,十万!如果你们接受,我们就签个相互谅解的协议,以后互不追究,怎么样?” 听到苏卉的报数,吕胜和吕秋云明显目光一亮,显然十万这个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不过吕胜的目光中随即又有些贪婪,他还想再多要点,于是抻着嗓子说道:“这样吧,十二万,如果你们答应,那么咱们就签个协议,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苏卉此时目光一寒,人脾气再好也有个限度,就这种伤,就算在京都都用不了五万,自己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他竟然还和自己还价,真是不可理喻。 苏卉看他们还打算黏糊,于是寒声道:“只有十万,行,咱们就达成协议;不行,那就只能让保险公司替我们出面了,你们要起诉赶紧起诉去,真当我们是摇钱树了。” 吕胜和吕秋云一僵,想接受,但是又想再黏糊黏糊,多得几个钱,顿时神色有点变换。 苏卉看他们俩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直接一拉展步的手:“我们走!十万都还嫌少,咱们拿钱请律师去。” 说着,苏卉拉着展步往外走去。 “慢着!”听到展步的话,他们都吓呆了,怕两人真的离去,急忙说道:“我们也没说不行啊,十万就十万,我们把车祸私了协议书签了还不行么?” 一边说着,吕秋云一边从旁边的红木柜子里抽出几份早就准备好的纸张,这协议书早就印好了,只有签字页和赔偿金额是空着的,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讹诈的事情,他们很有经验。 看到苏卉准备点钱签字,展步也叹了口气,算了,破钱消灾,不值得带着苏卉和他们大动干戈。 就在苏卉和吕秋云准备签字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交警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准备签字,急忙喊了一声:“停,先别签字!” 听到这个声音,苏卉和吕秋云同时一愣,放下了手中的笔。 吕秋云和吕胜看到来人之后眼睛一亮,这是吕秋云的男朋友曹大鹏,在交警队做交警,也是吕胜敢碰瓷耍赖的依仗。 此时曹大鹏看了一眼桌上的十万块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第三百七十二章曹大鹏的胃口 第三百七十二章曹大鹏的胃口 “怎么了大鹏?”吕秋云问道。 “你们这是打算私了?”曹大鹏故作惊讶的问道,这其实是多次一问,没看钱都点出来,协议都准备签字了么。 吕秋云点点头:“对啊,打算私了,不过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了?” 其实吕胜碰瓷,大多数情况下就算闹到医院,也没必要让曹大鹏出面,只有遇到那种死活谈不拢的人才会让曹大鹏来压一下对方。今天这件事吕胜和吕秋云还是比较满意,所以没有惊动曹大鹏,却想不到曹大鹏竟然自己来了。 曹大鹏忽然表现的像是很生气一样:“哼!我怎么来了?我他妈都成交警队的笑话了,这种情况我怎么能不来!他妈的我在交警队上班,竟然有人敢撞我未来的老岳父,我要是再不来,交警队的哥们都以为老子是怂包呢!” 几句话的功夫,展步和苏卉就明白了这交警和碰瓷老头的关系,此时展步心中一阵愤怒,交警的老丈人上马路碰瓷,这说出去不是笑话么。 曹大鹏此时的表情倒也不算装出来的,事实上,交警队不少人的确拿这件事笑过曹大鹏几句,明目张胆的撞交警的老泰山,这事在他们看来那可算是一种羞辱。 所以曹大鹏才怒气冲冲,当他通过公路系统了解到展步和苏卉的车到了医院之后,这才急忙也赶到了医院,这件事在他看来是人家打他的脸,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就过去,不然以后在交警队,自己就会成为其他同事的笑柄,抬不起头来。因为所有的同事都知道,曹大鹏马上就要和吕秋云结婚了,这个节骨眼上敢故意撞他岳父,那不是自己寻不自在么。 所以曹大鹏此次来,是摆明了要来找麻烦的。 “他们打算出多少钱私了?”曹大鹏寒着脸,冷冷的对吕秋云问道。 “十万!”吕秋云说道,同时心中还有点小小的窃喜,说实话,她对这个数还是挺满意的,以往老头往马路中间一躺,能弄个三五百就算不错了,这次虽然被压了一下受了伤,但是一下子能得到十万,等下出院之后把费用一结还能能得个七万,也算是非常不错了,毕竟这种伤养半个月就行,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曹大鹏却眼睛一瞪,大声喊道:“什么?十万就想私了?这是糊弄鬼呢!这种恶性事件想这么轻易糊弄过去?没门!” 展步和苏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看小丑一样的表情,这交警出现之后几句话,两人就明白了这交警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在自己未来的老泰山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让他们觉得自己多么厉害,多么有权利,想帮吕秋云多讹诈点钱而已,至于脸上的那种愤慨,大多数不过是表演一下想要吓唬自己两人。 所以无论是展步还是苏卉,对曹大鹏的怒气冲冲,根本就不在意,都静静的看着曹大鹏拙劣的表演。 曹大鹏去查过苏卉的资料,当他听到是一辆兰博基尼压人之后扬长而去,曹大鹏当时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以为是惹到了什么不能惹的人,毕竟,在滨阳市能够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可不多,不是政府要员就是大企业领导,这些人都与高层有关,也不是他一个小交警能得罪的。 所以曹大鹏当时就心里紧张,可是查到信息之后,他就轻松了,这辆车的所有者竟然是一个女大学生,虽然来自京都,但是却上的是鲁宾大学那个新开的大学,料想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再想到对方钱肯定多,这要是不在自己老丈人面前表现一把,就太说不过去了。 曹大鹏兴冲冲的赶来,一方面是有点恼怒于警队有人拿这事笑了自己两句,另一方面也是在自己未来的老泰山和女朋友面前露一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本事,这种表现机会可不多。 曹大鹏看到苏卉和展步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的看向了展步,冷声说道:“把你们的钱拿回去,这点钱就想把事情摆平,真是天真的可以。” 展步听到曹大鹏对十万不满意,再看看这货一脸的冷厉,于是好笑的问道:“哦?你说十万不够?” “当然不够!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了?如果你现在不能取得家属的谅解,我们现在就可以抓捕你!”曹大鹏义正言辞的说道。 苏卉听到曹大鹏这么说,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她虽然瞧不起曹大鹏,但是心中却还是很紧张展步的,万一展步真的被人抓进局子,吃点苦头恐怕免不了。 不过展步却毫不在意,对曹大鹏笑道:“你能抓捕人?呵呵,什么时候交警也能抢刑警的饭碗了?” 说实话展步真的没把什么交警放在眼里,之所以来这里,不过是不想让萧楚楚和苏卉担心而已,可是此时自己都已经作出了这么大的让步,都打算花十万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却想不到又跳出了个警察,真的是让人恼火。 不过展步还是先看看这个曹大鹏的嘴脸,于是笑眯眯的问道:“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听到展步这么问,吕胜和吕秋云心中一阵高兴,在他们看来,展步能这么问,那就是准备服软了,此时吕胜心中一阵得意,有钱有什么用?在自己的准女婿面前,还不是要乖的跟个猫咪一样。 曹大鹏一看展步这么配合,顿时冷笑了一声:“一百万!” 他查过,苏卉有的是钱,在曹大鹏眼中,能够开得起兰博金的人,一百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而且自己要是真的让苏卉和展步吐出一百万,这事传出去在交警队那可是倍有面子,自己结婚之后只怕老丈人拿出来的嫁妆也不会小气,所以对这件事他会如此上心。 听到曹大鹏这么说,吕胜一呆,但是眼里顿时充满了兴奋,吕秋云也急忙把那个私了协议书给收了起来,看向曹大鹏的眼中充满了小星星,心中不住的激动,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就爱这种霸气的样子。 第三百七十三章谈崩 第三百七十三章谈崩 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苏卉和展步同时一阵凌乱,这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以为苏卉家是开银行的啊,不过是个骨折,开口就要一百万,电视剧都不敢那么演! 展步这时候一笑,装作很害怕的说道:“一百万啊?那也太多了吧,我们一时半会可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曹大鹏一看展步的样子,以为展步和苏卉是怕了自己,答应了这个赔偿金额,不由得意的一笑,有些居高临下的说道:“凑不出来?呵呵,我可以宽限你们几天,等你们把钱凑出来,再来把事情解决,不过你们的速度要快一点,太慢了可不行。” 吕胜和吕秋云听到两人的对话神色一喜,一百万,他们做梦都不敢想会有这么多钱,这时候吕胜心里很兴奋,看来碰瓷还真是个发大财的门路,嗯对!以后专门找豪车碰,争取老来再买几套房子,有自己这女婿在,成为房叔真不是奢望。 此时,吕胜急忙提醒曹大鹏道:“他们现在就有不少钱,你看他们手中提了不少!” 听到吕胜的话,曹大鹏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苏卉手中的编织袋上,目光中露出了贪婪,虽然一百万曹大鹏说起来很轻松,但是他可没见过什么钱,这个交警的职位还是家里东拼西凑借了好几万买来的,此时看到苏卉手中的钱,顿时有些呼吸急促。 苏卉可没有展步那种逗曹大鹏的心思,看到曹大鹏的眼神,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同时脸色一寒:“一百万?你可真敢要!” 听到苏卉这么说,曹大鹏脸色一僵,顿时不高兴了:“你男朋友都同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告诉你,我们这已经算是很客气了,也就是我们家老人比较明事理,只要拿一次钱解决就可以,你要是撞到其他的老头老太太试试?肯定就赖上你了,让你们养人家下半辈子那一点都不夸张。” 展步的脸色一抽,同时也不再对曹大鹏有好气,而是哼道:“你这他妈还比不要脸来了,五十步笑百步就算明事理?那你可真是明事理,要不要我给你们发个碰瓷锦旗?感谢你们不打算无限耍赖?” 见到展步的态度一变,曹大鹏就知道,展步刚才是故意耍自己,这时候顿时脸色一冷:“哼!敢撞我曹大鹏的岳父,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交钱,私了完事,要么我把车拖走,把你们抓起来,到那时候可不是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看到曹大鹏一脸他就是天王老子的样子,展步也一阵轻笑:“嘿嘿,我还真没兴趣知道你曹大鹏是那路神仙。” “不知道?那我很快就让你知道,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这辆车永远都别想在滨阳市开利索喽。再把你抓进去拘留个把月,好好照顾照顾你,看你是不是还敢嘴硬!”曹大鹏吓唬道。 他其实就是一个小交警,说这话吓唬一般的小老百姓还可以,但是却吓唬不住展步和苏卉。 此时苏卉也恼了,真当自己好欺负了啊,大不了打官司,自己还能怕的了他们?于是苏卉哼道:“那好啊,你现在叫人把车子拖走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以为老娘好欺负,还一百万,一百万我都能从京都请个律师团来陪你们玩了!” 这时候苏卉都忍不住爆了粗口,听的吕胜和曹大鹏一阵目瞪口呆,没想到看起来文静典雅的苏卉还有这样一面。 曹大鹏是希望多坑点钱来显示自己多有本事,他可不希望真的去走法律程序,看到苏卉这样,还是忍不住恐吓道:“怎么?难道你们不怕?” 苏卉此时早就不耐烦了,挥苍蝇一样的对曹大鹏挥挥手:“不怕?当然怕,所以老娘才要请律师啊,你赶快打电话把这件事情移交刑事吧,真的,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快快快,都瞪眼做什么?打电话啊!老娘还就不信了,还一百万,就算给了你们,你们有那个福气拿吗?有那个钱我给法官,不仅事情能办的漂漂亮亮,我还多了一条人脉呢,真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啊。” 展步看到苏卉也烦了,于是走过去拍了拍曹大鹏的肩膀:“兄弟,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不好报警?对了,车主叫苏卉,但是撞人的是我,名叫展步,你记清楚了,对了,老子还没有驾照呢,算是无证驾驶加撞人逃逸,你就怎么严重怎么说就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人脉厉害,还是钱厉害!” 看到展步和苏卉同时翻脸,吕胜和吕秋云同时吓傻了,他们只是希望要点钱而已,怎么可能希望打官司?就算曹大鹏是交警又怎么样?在钱面前,一个小交警真的没多大用,而曹大鹏此时脑子也当机了,没想到人家的态度忽然变化这么快,这时候他也想过来了,是自己胃口太大,惹恼了人家。 曹大鹏于是故作镇定的一笑:“呵呵,你们也不用这么恼怒,无非就是嫌赔偿的钱多了而已,既然你们到了这里,那就是打算私了的,这样吧,你们就说个能接受的数,咱们还是以和为贵,能私下解决就不要去麻烦司法机关了。” 苏卉此时早就失去了耐心,现在她忽然觉得一开始展步的做法是正确的,什么十万,给他们两万都亏了,她悄悄看了一眼展步,见到展步一脸冷漠,于是对展步低声问道:“还谈吗?” 展步冷笑了一声,声音并没有放低多少,对苏卉说道:“给他们脸他们不要,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他们这么贪得无厌,那就不谈了,咱们的钱给法官可以,给律师可以,甚至给大街上要饭的都可以,唯独不给他们一分。”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说,就知道展步是动了真怒,她虽然不希望展步惹麻烦,但是此时她更加在意展步的想法,于是苏卉也横下了心:“那就不谈了!” 说完之后,苏卉一拉展步的手:“咱们走!” “慢着!”曹大鹏急忙阻止道。 而与此同时,展步也对苏卉轻声说道:“不着急!” 第三百七十四章苏卉算账 第三百七十四章苏卉算账 苏卉根本就没有理曹大鹏,但是看到展步也不想走,于是回头不解的看着展步,不知道展步还在这里做什么。 展步很轻松的说道:“呵呵,既然决定走官司,那你的车肯定要被拖到交警大队去,至于我,则要在这里等待警察来抓我,要是我再四处乱跑,只怕杨局长会给我扣一个逃逸的罪名,那可是罪上加罪。” 苏卉知道展步和警察局的副局长关系不错,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知道一个风水师真正的能量有多大,古时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那都是帝王将相的座上宾,随意一句话就能产生无比深远的影响。即便是到了现代,虽然不少高管整天叫嚣着打击封建迷信,但是大部分高门权贵都对风水师非常敬重,引为贵客。所以展步如果真的想动用权势,那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于是苏卉对展步一笑:“那就罚酒三杯好了!” 听到两人毫不掩饰的对话,曹大鹏心中一紧,杨局长?这个小小的城市有几个杨局长?难道他们说的是公安局新上任的杨副局长?此时曹大鹏心中已经有点惶恐了,如果一般的小老百姓说认识杨局长,他肯定嗤之以鼻,但是苏卉不同,看看人家开着豪车,这种人说认识几个权贵根本是小意思。 此时吕胜和吕秋云脸色也变得很差,看来人家根本就不吃曹大鹏这一套,明显是吃软不吃硬,好说好道还有私下谈判的可能,但是想要连吓唬带糊弄,根本就吓不住人家。 于是吕胜轻轻咳嗽了一声,对曹大鹏提醒道:“大鹏啊,这事,你还是别搀和了,我都和人家说好了……” 曹大鹏听到老丈人的话顿时脸色一红,这不是说自己无能吗?感情自己来了咋咋呼呼闹了一通,还是十万块钱结束?这事要是让人知道,那他曹大鹏就真的成为别人的笑柄了。 但是苏卉和展步的态度曹大鹏现在真摸不准,看到苏卉手中提着满满的现金,还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以为只要不是很离谱,两人就能接受,于是对苏卉和展步讪然一笑:“你们别急,咱们还是可以谈一下啊,这样,我们也不吓唬你们,你们就给三十万行,这总可以接受了吧!” 听到这句话,不要说苏卉和展步,连吕胜和吕秋云都有点懊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两人早就不耐烦了,这还去舔着脸要钱,是要有多贱才能做出来。 苏卉此时冷笑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把编织袋一下子打开,把里面整沓的现金在桌子上一抖,哗啦一声不少整沓的钞票都散落在红木桌上,整整六十万,堆的和小山一样。金银财宝动人心魄,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钱,吕胜父女以及曹大鹏顿时目光就移不开了,曹大鹏此时更是心中大喜,以为苏卉是同意了这个三十万。 却想不到苏卉轻轻拿出了两万往旁边的空处一推,然后笑着对曹大鹏说道:“你看,现在请个好点的律师,一次费用差不多是八千到一万六,这样我出两万!” 然后苏卉又划过去四万同时盯着曹大鹏说道:“我请三个律师,才六万,这样是不是保险一点?” 接着苏卉又拿出三万拨过去,同时很平静的说道:“对了,我不太清楚这个二线城市请法官‘公正’一点需要多少钱,有些旁听的审判员,估计三五千就能拿下,至于审判长,一万应该就能拿下吧,千万不要说人家不收钱什么的,你们送不了,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人把钱收下。呵呵,只要收了钱,你觉得我男朋友会被拘留或坐牢?别人不知道,你一个当交警的总该不会那么幼稚吧?” 然后苏卉又拿出两万推了过去:“至于这两万,是我要请记者的钱,我想,一个碰瓷老头碰瓷不成,反倒想猥亵女司机,之后又与交警联合想讹诈我们,哦对了,这交警还是碰瓷老头的准女婿,这个新闻记者肯定喜欢,我拿点钱运作下,舆论会怎么偏向,我不说,你们也明白的哦……” 随着苏卉慢慢的算账,曹大鹏和吕胜父女的脸色越来越差,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他们知道,如果苏卉真的这么做,那么他们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只怕曹大鹏的交警位置都保不住。 此时,苏卉像是没有看到几个人如猪肝一样的脸色,而是继续轻笑着对几人说道:“你们看,我只需要花费十一万,这件事就能很轻松的解决,如果记者的笔力再稳健一点的话,只怕我男朋友还会成为网友口中的英雄人物,那你告送我,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那么多钱私了?” 此时不要说吕胜和曹大鹏,就连展步都被苏卉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原来钱还能这么用! 至于吕胜几人,早就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苏卉的话虽然平静的没有一丝火气,但是却太有冲击力了,特别是配上苏卉面前如小山般的现金,他们明白,苏卉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 曹大鹏现在是骑虎难下,有苦说不出,原本只是想在自己的未婚妻和老泰山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刷一下存在感,可是现在…… 曹大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场面话,可是他心里转了一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以权压人?呵呵,人家拿钱铺路,自己那点话语权真的不算什么。摆事实讲道理?这件事本身就是老头碰瓷引起来的,再怎么讲也都是他们错在先…… 吕胜此时见到曹大鹏蔫了,急忙说道:“两位两位,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咱们就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说过的话,十万块钱,两不相欠怎么样?” 然后吕胜急忙对吕秋云说道:“秋云,快把私了协议书拿出来,刚才不是都准备签字了吗,你又收起来做什么?真是的,这不是耽误事吗。” 曹大鹏此时红着脸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来了之后吵闹了半天,最后竟然是落了个还是孩子,不懂事!这以后只怕自己在老丈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拒绝协调 第三百七十五章拒绝协调 苏卉此时早就明白了展步的态度,只怕自己要是再妥协,展步就发火了,而且苏卉也早就厌倦了和他们理论,于是苏卉轻轻一笑:“呵呵,我男朋友早就说了,机会只有一次,对给脸不要脸的人,没有第二次机会!” 说着,苏卉把所有的钱一收,冷笑道:“我们等着你们提起诉讼!” “姑娘,是这孩子不懂事,真的是他不懂事,你们俩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吕胜急忙给苏卉和展步道歉,如果不是外人在场,此时连给曹大鹏两个大耳刮子的心都有了,明明十万都马上要到手了,非要横生是非,这不是犯贱么。 苏卉此时早就打定了主意,于是冷冷的笑道:“呵呵,你们听不懂人话吗?这件事不会私了,马上打电话,走程序,你们想要钱可以,等法院判了,该我们赔多少,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至于现在,呵呵,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还住总统VIP病房,你怎么不去住白宫呢。” 看到原本平静的苏卉都忽然变成了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吕胜和吕秋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彻底被曹大鹏搞砸了,人家现在争的不是钱,而是一口气。 曹大鹏见到事情真的谈不拢,于是心一横,直接打通了电话:“队长,那撞人的司机态度恶劣,不同意私了,准备走法律程序!现在他们的车在医院,人也在医院,是不是让人过来把人先抓起来?” 当说这些话的时候,曹大鹏的目光一直落在展步的脸上,想看看展步是故作镇定,还是警察局真的有关系,可是他注定失望了,展步此时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反而是把这医院当成了自己家一样,和苏卉随意找了个大沙发半躺着坐了下来。 曹大鹏没有注意到,此时吕秋云和吕胜的脸色早就变了,看向曹大鹏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他们都明白,和人家富豪打官司,人家要是铁了心不给自己一分钱,那自己真的就是一分钱都捞不到,而且他们也不占理啊。 要是人家真的再找来记者,到时候舆论一边倒,只怕他们在当地都生活不下去,现在是街坊邻居知道他碰瓷,但是大家也都装作不知道,只是背地里议论一下,平日里还能皮笑肉不笑的打个招呼,还能过下去,但是万一事情宣扬出去,他们名声就彻底臭了,街坊邻居只怕会正大光明的戳他家脊梁骨,到那时候只怕就必须搬家了,不然别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可事情已经这样,再怎么懊恼也没有用,吕胜此时已经在考虑,是不是把这婚事给取消了,遇到这么个脑残的人,只怕女儿以后不会幸福。 而展步现在则惬意的很,虽然展步和苏卉还没有明确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两人平时基本都是把对方当作了另一半,展步也不客气,舒服的半躺在沙发里,然后抽出一张一百块的大钞递给了苏卉:“妞,我口渴了,给我买瓶饮料去……” 苏卉此时脸色一僵,丫的把自己当丫鬟了,刚想发作,可是看到周围都是外人,于是又忍了下来,在外面要给自家男人面子,苏卉对这点还是很顾虑的,于是假装笑的很卑微,同时咬着牙虎着脸对展步问道:“爷,您想喝可乐还是喝啤酒?” “我要喝绿茶!”展步笑道。 苏卉脸色一黑,这丫肯定是故意的,不过在外人面前,我忍!苏卉没好气的接过了展步手中的百元大钞,同时把黑色编织袋随意丢在了展步身边,装作看不到另外几个人的样子,一路小跑去给展步买饮料…… 此时曹大鹏看到苏卉对展步那么言听计从,顿时嫉妒的双目喷火,他可是调查过苏卉,知道这车是在苏卉名下,而且苏卉是全款买的车子,一看就是富家女,而展步一身学生装,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人家一个车轮子值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富豪子弟,却想不到苏卉竟然被展步指使着去买饮料,这简直太颠覆他的认知了。 要知道,自己追吕秋云的时候,那可是做牛做马任打任骂,简直活成孙子才最后追到手,比比人家,自己还真不像个男人。 曹大鹏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妻,然而吕秋云此时正生气呢,怎么看怎么觉得曹大鹏没用,到手的十万块钱飞了,现在要走程序,要是事情闹大了,只怕他们真的没好果子吃,怎么可能有好气,看到曹大鹏看向自己,顿时气呼呼的说道:“看什么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一边站着。” 曹大鹏被吕秋云一呛,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吕胜,每次吕秋云脾气不好的时候,自己这个老丈人还能训自己闺女两句,但是吕胜这时候也正烦他呢,扭过头根本就不看他。曹大鹏此时心中发凉,知道这件事要是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自己和吕秋云的事就吹了,想到这里,曹大鹏不由脸色发狠,就算认识杨副局长又怎么样?别人又不认识他们,等下兄弟部门的人过来,他一定会让展步好看。 苏卉不一会就回来了,把手中的绿茶递给展步以后,然后很自然的绕到了展步身后,帮展步捏捏肩膀,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真乖!” 然而下一刻,肩膀处传来蚊子叮咬一样的疼痛就让展步一阵呲牙,不过展步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同时心里一阵腹诽,不就是给自己买个饮料么,至于回来之后就偷偷掐自己两下么,真是小气…… 而看到展步和苏卉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刚刚被吕秋云骂过的曹大鹏不由脸色发青。 “哼,装!等下被人抓的时候,希望你也能这么镇定!”曹大鹏哼了一声说道。 没等展步理曹大鹏,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杨局长打来的电话。 第三百七十六章杨局长的电话 第三百七十六章杨局长的电话 展步轻轻一笑,其实他早就在等这个电话,不过交通局显然是把这事给压了下来,想要让自己私了,没有把案子转给刑事科,此时一看压不住了,这才移交给杨局长那边,所以直到现在,展步才刚刚接到杨局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杨局长的声音:“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到你出车祸了?撞人之后又驾车逃逸,究竟是不是你还是有人和你重名?” 展步嘿嘿一笑:“嘿嘿,杨局长,不是有人和我重名,真的是我,现在还有个交警在医院等着抓我坐大牢呢,我告诉你一般人可请不动我,你要自己来才行……” 电话那头杨局长爽朗的笑声传来:“这还真是你啊!哈哈哈……好我亲自去请你,哈哈哈……终于让我抓到你小子的把柄了,每次都是欠你一个情,这次也该你小子欠我一个人情了。” 而曹大鹏听到展步在电话里的称呼,这时候脸色猛然一变,杨局长?这滨阳市还有几个杨局长?想起苏卉那句“罚酒三杯”之类的话,他顿时脸绿了,人家刚才那聊天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清水之交,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肯定是好朋友才会这么说话。 展步此时对着电话嘿嘿一笑:“嘿嘿,本来也没想麻烦你,只是这家有点不地道,本来都谈好了,结果竟然弄来个交警吓唬我,呵呵,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啊。” 听到展步的话,吕胜和吕秋云又是幽怨的瞄了曹大鹏一眼,要不是他横插一脚,事情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卧槽敢欺负到我老弟头上了!这不能忍,你等着,哪里都别跑,我马上去医院,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吓唬你!”杨局长大吼道,显然对这件事非常不满意,然后杨局长忽然问道:“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老弟你也不是个莽撞脾气,怎么就撞了人跑了呢?” “其实当时我真的有急事,我一个同学要差点自杀,当时着急赶路,没想到有人碰瓷,本来想给他几百块完事,可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 展步大略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基本上都是事实,没有凭空捏造,但是屋子里几个人都静了下来,一阵面面相觑,他们此时才意识到,他们做的究竟是多么操蛋。 杨局长听完了展步的描述,这才笑道:“呵呵,老弟你没事就好,不过你这逃跑太不该了……” 展步无奈的苦笑:“我那不是逃跑啊大哥,要是不着急赶时间去救小辣椒,现在小辣椒就喂鱼了,再说要是一般情况的话,我也不会搞出这种事来。” 杨局长哈哈一笑:“行,这件事包在哥哥身上了,放心,有我在一点事情都没有!一个碰瓷的还他妈狮子大开口,真是反了他了!” 展步这时候却说道:“杨局长,没这么简单,人家碰瓷的家里有人,你们交警大队一个人竟然开口问我要一百万,呵呵,还说如果我不给他一百万,就让我在滨阳市混不下去……” “这不是敲诈勒索吗?”杨局长忽然大声喊道:“你让那个交警别跑,开口一百万,呵呵,比一般的敲诈都狠啊,我倒要看看他是仗谁的势!” 此时吕胜和吕秋云的眼中已经开始害怕了,虽然他们是受伤者,他们要成为原告,但是他们却明白,这件事一旦闹大,他们不仅仅可能得不到一分钱,而且将会对他们以后的日子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而曹大鹏此时也手心出汗,他此时也知道惹到不能惹的人了,人家还没求助,杨局长已经给他打来了电话,这种程度一般人可做不到。 忽然,曹大鹏的眼前闪过一丝亮光,杨局长要来给展步撑腰,但是自己也可以给自己的领导打个电话。杨副局长虽然目前看来是市公安局最大的领导,但是交警大队的队长也不弱,也就职位低一级而已,但是说起背后的人物和根基,交警大队的队长比杨副局长更要深厚。 于是曹大鹏悄悄走到了房间外面给自己的队长打了个电话,他打电话是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的队长,当然要偷偷打这个电话…… 不长时间之后,杨局长带着几个警察推开了病房的门,展步见到杨队长来了,急忙站起来与杨局长握手。 此时杨局长已经在电话里大体了解到了怎么回事,看到曹大鹏穿着交警服装,于是撇了撇嘴问道:“你就是那个打算敲诈的交警。” 听到杨局长的问话,所有人都一惊,这是打算直接给曹大鹏扣个勒索敲诈的帽子啊,看来这次杨局长是准备拿曹大鹏开刀了,这更说明,展步和杨局长的关系不一般,不然的话不可能直接打算拿“系统内”的自己人开刀。 曹大鹏当然怕的要死,他可不敢认下这个罪名,急忙说道:“局长,我不知道您和他认识啊,我要是知道的话……” “呵呵,不知道有关系就能敲诈勒索?说出这样的话,你对得起你穿的这身警服吗?做警察是只为关系服务的吗?你的意思是只要是老百姓你就可以随意欺负了?”杨局长非常冷厉的一连串喝问,当即就让曹大鹏后背冷汗淋漓。 曹大鹏不敢回嘴,只能低着头不说话,同时盼着交警队长赶快出现。现在只能等自己的领导来给自己开脱了,在杨局长面前,他是怎么说怎么错,还不如不说。 杨局长一看曹大鹏装死,于是冷冷的扫了病床上的吕胜一眼:“呵呵,碰瓷老手了吧?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真是活该!我早就想整治一下你们这群妨碍公共安全的家伙了,仗着自己有点岁数,法律不管你们,你就等着鼻子上脸是不是?” 吕胜可不敢承认自己是碰瓷的,急忙苦巴着脸说道:“这位警官,我们是受害者啊,您怎么不去抓罪犯,反倒是指责我们啊!您看看,我被撞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他们撞了我逃跑,怎么能一点罪责都没有!” 第三百七十七章韩玉泉的突然转变 第三百七十七章韩玉泉的突然转变 “屁的受害者!”杨局长一点都不客气:“等你的腿好了给我去公安局备案,你撞坏了人家的车,到时候需要多少修理费用让人家列个清单出来,别以为岁数大了就能为所欲为,我查过,你才五十一岁,还不到倚老卖老的年纪呢。连兰博基尼都尼玛敢撞,是想显摆你家底有多丰厚是吧,趁早准备好赔人家的钱。” 吕胜听到杨局长的话顿时心中说不出的憋屈,明明是来谈怎么赔偿自己的,怎么这一转眼就说自己把人车碰坏了?这不是扯淡明欺负人吗!就算自己是碰瓷的,那你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苏卉的车是在自己腿上压过去的,又不是把自己撞开,能有什么损伤? 于是吕胜咧着嘴说道:“警官,就算您是当官的,您也不能就这么是非皂白不分吧,她的车半点损伤都没有,我的腿……” 吕胜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局长就好无耐心的挥手打断了他:“怎么?你碰瓷还有理了?要不要我现在找人查查你的底,把你以前做过的勾当都翻出来,看看你一共碰瓷碰了多少钱?我可是告诉你,法律上没有碰瓷这个词,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敲诈,懂吗?敲诈是要坐牢的!” “可是他们那叫危险驾驶!”吕胜依旧不死心,就算是面对杨局长,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定性,不然就吃亏大了。 杨局长直接哼了一声:“屁的危险驾驶,那叫视觉盲区!人家根本就没看到你,你自己傻乎乎的钻人家车底下,没死就算你捡大便宜了,我就纳闷了,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是怎么活这么大岁数的?少他妈废话,给人车主赔钱,不然咱们就按照敲诈罪立案,我现在也纳闷,你这些年究竟敲诈了多少钱!” 苏卉听到杨局长的话一阵暗笑,展步这朋友还真有意思,几句话不仅仅把展步的事情撇干净,反倒是要老头赔自己修理费,这可真是衙门有人好办事。 而吕胜和吕秋云此时脸色一阵发苦,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副局长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向展步,一点公事公办的意思都没有,这才是真正的以势压人。苦闷的是,他们根本不敢反驳,如果杨局长真的认真查“敲诈”,恐怕这老头还真跑不了。 就在此时,门口再次被推开,一个胖乎乎的人出现在病房门口:“哎呦老杨,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怎么出了车祸倒让受伤家属赔人修理费啊?要知道,他的车可是算危险驾驶,这事怎么鉴定都是车主全责,你可不能乱弹琴。” 听到这个声音,吕胜和吕秋云明显心中一喜,这一听就是替自己说话的。而曹大鹏本来弓着的身子也不由微微挺直了一些,然后急忙小跑到了来人身边,低声说道:“队长,肇事者仗着有俩钱,想欺负我岳父,一分钱都不舍得给他们,我们这才打算起诉他们。” 这人呵呵一笑:“没事,这公路上的事情,真要闹起来,还是咱们说了算的!在这滨阳市,还不是谁能一手遮天的。” 这是交警队长韩玉泉,刚才曹大鹏怕自己吃亏,所以提前给交警队长打了电话,毕竟自己入职的时候送过韩玉泉三万块钱,出了事他不能不管,而且曹大鹏知道,这交警队长根本就不惧杨副局长。 杨局长看到韩玉泉出现之后脸色微微一变,虽然韩玉泉的职务比他要低一级,但是自己还真的拿这个人没办法,论及身后的力量,杨局长比不上韩玉泉,韩玉泉可以算是滨阳市公安局长的嫡系,是局长一手提拔的。 人家之所以没有和他以及莫莹竞争那个副局长的位置,不是因为他资历不够,而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抢那个位置,论油水,交警队长的油水比副局长可强太多了,无论是考驾照还是上路罚大货车,那来钱速度一般部门都比不了,所以这韩玉泉素来是目中无人。 而此时吕胜父女看到情形发生了变化,眼中同时燃起了希望,再看到曹大鹏站到了这人身后,不由又对曹大鹏有些刮目相看,想不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请了敢和副局长叫板的人来,很明显,这位是来帮自己的,而且看这架势,人家根本没把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放在眼里。 所以,吕胜此时又放下了心,虽然他不敢对杨局长发火,但还是对展步哼了一声:“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手眼通天呢,这世上还是有公道的。” 展步此时眉头一拧,看来这滨阳市也不是杨局长一手遮天啊,一个交警大队的队长就敢和杨局长叫板,只怕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然而没等展步说话,杨局长忽然一笑,走到了韩玉泉身边,然后用手捂着韩玉泉的耳朵,低声在韩玉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几句话说完之后,韩玉泉立刻神色变换,然后看向杨局长的眼中有点不信任,低声惊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信不信由你,莫莹当时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一点都不怀疑吧!”杨局长低声说道。 听到杨局长的话,韩玉泉神色猛然一变,然后深吸了一口,有些忌惮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忽然一回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曹大鹏的脸上。 曹大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他看到韩玉泉和杨局长叫板,心里还暗暗开心呢。觉得自己是下了一步好棋,因为他知道,韩玉泉平时颇为瞧不起杨副局长,可是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忽然风向就变了? 此时连展步和苏卉都一愣,不明白杨局长和韩玉泉究竟说了什么,刚才他们看的很清楚,韩玉泉颇有点故意削杨局长面子的意思,两人都是心思玲珑之辈,自然能够看出来韩玉泉是真的有些瞧不起杨局长,可是却没想到风向竟然变的这么快! 而吕胜和吕秋云脸上还没来得及笑开,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他们刚才还以为来救星了呢,怎么就忽然…… 第三百七十八章赔钱 第三百七十八章赔钱 曹大鹏此时觉得非常委屈,此时也忘了韩玉泉是他的领导,捂着脸满腹委屈的问道:“你怎么打我?这事是他们撞人!” 韩玉泉忽然冷哼一声:“老子差点被你小子蒙蔽了,你伙同你老丈人没少坑其他司机吧?我原本以为这件事是一起普通的肇事逃逸,去想不到竟然牵出你保护你老丈人碰瓷这件事,如果不是警局中混进你这种败类,怎么会有如此损坏我滨阳市形象的现象发生!你他妈给我滚回去写检讨,争取获得人家车主原谅,得不到原谅的话就滚回家,别干交警了!” 听到韩玉泉的话,展步和苏卉都一愣,就算是苏卉不懂看相,一看韩玉泉这人的长相也绝对不会把他和公证清廉想到一起,却没想到这货忽然竟然扮起了公正执法的形象,这忽然的转变,让人看不懂。 然后,韩玉泉有些讨好的对苏卉问道:“请问,你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吗?这件事情我们恐怕需要证据来定性。” 苏卉点了点头:“有行车记录仪,而且我有备份文件,就算行车记录仪坏了影像也不会丢失。” 韩玉泉点了点头,然后一回头对病床上的吕胜哼道:“你叫吕胜对吧,我们接到过不少关于你碰瓷的举报,不过每次都是苦于没有证据才让你逍遥法外,而且还有不少车主自认倒霉,也便宜了你不少钱,碰瓷碰瓷,说实话就是敲诈勒索,这次我听说你们想要一百万,呵呵,这可是数额巨大的敲诈勒索,谁都救不了你们!” 说完这些话之后,韩玉泉对杨局长说道:“老杨啊,刚才是我冲动了,没有及时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相信你一定会处理的漂漂亮亮,那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韩玉泉直接领着几个交警直接走了,留下了曹大鹏以及吕胜父女在病房里失魂落魄。 而苏卉则来到窗边向下看去有些神色古怪,因为刚才她就发现了,交警队已经派来了人,准备去托她的车,此时已经托到了门口……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门口有人接了个电话,然后又把自己的车推回了原来的车位…… 此时,苏卉和展步俩人都有点不明所以,看向杨局长的眼中充满了疑问,这是怎么回事?杨局长究竟是念了什么咒语? 不过展步和苏卉都明白,这种事可不能当这吕胜父女俩人的面问,只能压在了心里。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吕胜忽然反应了过来,对杨局长说道:“警官,我们不告他了,这件事这么结束还不行吗?我们自认倒霉,一分钱都不要了!” “不告了?”杨局长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然后说道:“谁他妈问你告不告了?你撞坏了别人的车,你还想告别人?这事你们不是原告,原告是苏卉他们,还不告了,什么时候被告也能替原告做决定了?” 苏卉掩着嘴偷偷一阵轻笑,其实当时展步是开车从吕胜腿上压过去的,根本没有碰撞,所以车子半点损伤都没有,不过看杨局长这个架势,不仅仅不会让这件事轻易结束,反倒是有整一下吕胜。 此时曹大鹏也明白了杨局长的想法,虽然他心里不忿,但是却真的怕了,刚才韩玉泉说的很清楚,自己要得到展步和苏卉的原谅才能继续干交警,否则的话,自己恐怕要被开除,这时候他的脑子也好用了很多,急忙说道:“那我们选择私了,她的车需要多少钱维修,我们认还不行么!” 杨队长此时把目光投向了展步,询问展步的意见。展步微微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去打什么官司,只要能够收拾一下这人就行,所以也没必要给杨局长添什么麻烦。 杨局长看到展步同意,于是说道:“那好,你们就协议一下,看看需要赔人家苏卉多少钱,真是的,老子开警车遇到兰博基尼都要绕着走,你竟然敢撞,真有钱。” 吕胜父女此时也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们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也知道,事情再闹下去,他们真的玩不起,人家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而最关键的是,人家还有理,这要再闹下去,那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 苏卉此时又和吕秋云坐了下来准备签私了协议书,不过这次两人的位置却对调了一下,从赔钱方变成了收钱方。最后两人协定吕胜赔偿苏卉三万块钱的修车费,这才把事情揭过去。 展步此时把原来那张药费单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笑着递到了吕胜的床前,同时仿佛很羡慕的说道:“有钱就是好,不仅仅敢撞豪车,住院都选最豪华最贵的,一天就是三万的消费,啧啧,一般人想都不敢想,您这是打算住上个把月吧?哎呀真有钱,啧啧……啥时候我们要是也这么有钱了,我们一定也要体会一下有钱人的感觉,不过我们没这么奢侈,顶多就是喝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而已。” 听到展步的话,吕胜气的浑身发抖,可是却毫无办法,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哪怕瞪展步一眼。当然,他最恨的人不是展步,而是曹大鹏,如果不是他的忽然出现,他现在早就拿着苏卉给他的十万高高兴兴出院了,可是此时,他却需要额外再给苏卉三万块钱的修理费,这一来一回就是十三万不翼而飞了,他怎么可能不很曹大鹏。 看到事情结束,吕秋云也已经把钱转到了苏卉的账上,于是展步打算离开。 可是曹大鹏此时还心中惶惶呢,韩玉泉的话说的很明白,如果展步原谅了他,那他才能继续干交警,如果人家不原谅的话,那他只能滚回家晒鸟玩了。于是他急忙走到展步面前说道:“那个,爷,这事是我不对,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看到曹大鹏这么卑微的求人,吕秋云感到脸上一阵发烫,扭过头不去看他的嘴脸,而吕胜的眼中也充满了鄙视,展步则对曹大鹏笑了笑:“呵呵,你不是说让我在滨阳市混不下去么?我这人特别记仇,你这句话我记住了,我还在等着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呢!” 第三百七十九章傻眼的曹大鹏 第三百七十九章傻眼的曹大鹏 原谅曹大鹏?那怎么可能!展步最厌烦的就是这种人,就冲他敢说出那个一百万,展步就没打算和曹大鹏和和气气的收场,所以展步直接与曹大鹏擦过了身,走了出去。 而曹大鹏一看展步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急忙把目光投向了杨局长,可怜兮兮的说道:“局长,您看我都认错了,这事……” 他也看出来了,杨局长和展步关系不错,要想缓和展步的情绪,恐怕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使,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杨局长,他知道,杨局长这人为人很圆滑,一般有什么困难求到他的面前,都不会置之不理,是个老好人。 杨局长此时也有点同情他,他知道这些交警为了划到韩玉泉那边,都是花了不少银子,于是对展步沉吟道:“老弟,这事不能缓和一下?” 展步哼了一声:“杨局长,说实话我对这碰瓷的,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仇恨,都是为了生活,只不过有人选择了不要脸而已,真要是有钱,谁也不会拉下脸往别人车底下钻是不是?” 杨局长急忙赔笑着点点头:“对对对,所以这事咱们也不能把这老头真给整死了。” 展步接着冷哼了一声,指着曹大鹏说道:“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些人碰瓷的空间?为什么明明车主占理,还要忍气吞声给他们赔钱?说到底,还不是有这种人物充当保护伞么!这根子要是除不了,我敢断言,这老头出院第二天就会再去马路上躺人车低下耍无赖,具体怎么办,你自己掂量。”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拉着苏卉离开了这里,而杨局长听到展步的话也一愣,虽然展步这话不给他面子,但是他也明白,这股不正之风必须要打击,于是他不再看面无血色的曹大鹏,急忙小跑了几步,追上了展步:“老弟老弟,别生气,还有其他事没说完呢……” 而病房里,曹大鹏一个人呆呆看着展步几人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他此时非常茫然,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兴冲冲的来病房和展步他们多说了几句话,想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现在吕胜和吕秋云已经拿到钱出院了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回过头,想要得到吕胜和吕秋云的原谅,至少要安慰下自己,毕竟自己的交警身份只怕马上就保不住了。 然而曹大鹏刚刚回过头,一个满是热茶水茶壶猛然飞了过来,砸到了曹大鹏的头上,啪啦一声,茶水倾洒了他一身。 “滚!”吕胜和吕秋云异口同声的对曹大鹏吼道,当不成交警,此时的曹大鹏在吕胜的眼中就如一条废狗一样,毫无价值,他自然不会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老弟老弟,你们等等我!”展步背后传来杨局长的声音。 苏卉急忙拉住展步,不让他走的太快,这时候展步可以使点小性子,但是苏卉作为女人却必须把男人给劝住,这就是苏卉聪明的地方。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在任何场合都非常有必要。 展步也只能停下脚步,杨局长追上了之后,先是对着苏卉露出一个善意感激的微笑,然后对展步说道:“老弟,你这脾气也太急躁了,不过是打个哈哈,你至于甩给我脸看么……” 苏卉也假装帮着杨局长对展步嗔道:“就是就是,这人有时候就是跟个牛一样,发愣。” 听到苏卉和杨局长这么说,展步也只能一阵莞尔,无奈的对杨局长说道:“我这不是给你脸色看,你是没见过他们那一家人,他妈的腻味死,做个事就不能痛痛快快,我刚才要是在房间里一黏糊,闹不好他那老丈人和未婚妻还可能上演下跪哭惨的戏码,随随便便就能两三个小时过去,这我可受不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呵呵,见多了就习惯了!”杨队长呵呵一笑,他知道展步说的这事也不夸张,至少杨局长就经常见这种场面。 见到杨局长笑呵呵,再加上苏卉一直在旁边陪着笑脸,展步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他也不是那种爱迁怒的人,展步此时一笑:“好,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苏卉这时候急忙转移了话题,对杨局长很惊讶的问道:“对了,刚刚我看那交警队长好像对您挺不服气,您这究竟是念了什么咒语,怎么那人的态度忽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也太神奇了。” 听到苏卉这么问,展步也有点好奇,他到现在也还在纳闷呢,不知道杨局长究竟是对那人说了什么。 杨局长听苏卉问起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对展步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你是个风水师而已。” 展步一皱眉充满了不解,这个理由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别人有什么理由听说你是风水师就忽然态度大变?要说这交警队长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需要风水师帮忙那还好说,可是展步也知道,自古衙门煞气大,一般这种职位的人就算犯了风水方面的忌讳,也只是会先败官运,再遇到诡异的事情,他现在官当的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求到自己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于是对杨局长问道。 杨局长此时搓了搓手,然后说道:“老弟,我给你找了个活,这事你可不能推辞!” “你说!”展步点头说道,有生意上门,展步自然不会推辞,风水师的生意也大多数是通过顾客相互介绍而来,对此展步倒是很乐见其成。 杨局长左右看了看,像是怕什么人偷听一样,看到周围没有人,这才悄悄的说道:“这事和我们局长有关。” 展步一笑:“和你们局长有关,你这么神秘做什么?” 其实展步对滨阳市的这位公安局长也非常好奇,按照道理说,这种职位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离开滨阳市太长时间,公安局长可不是小打小闹,不可能做甩手掌柜,可是据展步了解到的消息,这局长非常有意思,从展步到鲁宾大学上学,一直到现在,这都三四个月了,人家愣是在老家不知道忙活什么,所以才会有杨局长和莫莹抢副局长的闹剧发生。 第三百八十章局长的消息 第三百八十章局长的消息 杨局长此时脸色有点严肃,悄悄的伸出一个指头指了指天,然后低声说道:“这件事牵扯的比较大,其实真正出问题的是上面某个大人物,我们局长只是在给人跑腿而已。”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再看到杨局长的表情,苏卉立刻脸色一变,急忙打断了杨局长:“隔墙有耳,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说。” 杨局长也急忙住口,点点头,同时看向苏卉的眼中有一点奇异,这么警觉,看来展步的这个女朋友一点都不简单,应该能接触到某些圈子的核心。 展步倒是没有那么疑神疑鬼,不过看杨局长和苏卉那么慎重,也不再多问,与杨局长一起上了苏卉的车子,然后仔细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着杨局长的不断讲解,展步也渐渐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韩玉泉的态度忽然变的那么快! 实际上,滨阳市的局长那可真正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非常受上面某位领导器重,不过最近上面那位出了点问题,被变相软禁了起来,正在接受调查。 局长之所以会回到老家做事,是因为上面那位身边一个风水师说是因为上面那位的祖坟出了问题,因为他们老家是矿区,某条矿被挖了,惊了他们家祖坟,所以才有此一劫。 至于上面那位究竟是谁,杨局长则守口如瓶,实际上,展步甚至有点怀疑,杨局长也不知道局长的上面究竟是谁。 因为上面那位被软禁,没有办法四处活动,所以才秘密让滨阳市的局长去老家帮他迁坟,另寻风水宝地,希望能籍此度过这一劫,原本觉得有高人在侧,这件事应该用不了几日,可是却没想到事情非常不顺利,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发生了,可是坟地却一直没有迁好,一拖就是好几个月,甚至就在前几天,上面那位的专用风水师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的死了,当时就把局长给吓坏了。 这件事虽然局长很想向上汇报,但是上面那位的地位似乎有些风雨飘摇,就在前几天,那位的司机也被请去喝茶了,此时局长才真着急了,如果上面那位一直被软禁的话,只怕再抓俩就抓到自己头上了,所以这才发回了消息,让他们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风水大师,如果有的话,就引荐给他,赶快让老领导时来运转,好保住自己。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可以说都是局长绝对信任的心腹,虽然南方有不少知名的风水大师,但是局长是绝对不敢请的,因为那些成名人物大多与当局的关系盘根错节,一旦这事被其他系的风水师知道,暗中做一下手脚,那他们这一系就麻烦大了。 所以局长才会让下面的人找厉害但是不出名的风水师,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是老首长如日中天的时候,就算是出名的风水师那也没关系,毕竟锦上添花的事情,人人都会做。可是现在需要人雪中送炭了,却要处处提防有人落井下石,也是一种无奈。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杨局长知道,交警大队的队长自然也知道,除此之外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了。 所以,当杨局长告诉韩玉泉展步的身份时,韩玉泉顿时心中一惊,然后杨局长又稍微暗示了一下,莫莹之死与展步有些关联,韩玉泉当即二话不说就甩了曹大鹏一个耳光,这也算卖展步一个面子。 听完杨局长的描述,展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们这个交警队长倒是果决,难道他不怕我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就算去了也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 杨局长呵呵一笑,不过声音里却有些无奈:“唉,这就是他比我得局长赏识的原因,韩玉泉这人做事素来果决,他不怕你无能,就算你真的不行,这事这么处理对他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反之,如果你真的能解决了局长的事情,到时候局长要是听说他为难过你,呵呵……” 展步点了点头,通过杨局长的描述,展步已经明白了,滨阳市的这个局长其实就是来滨阳市过过度,人家上面有关系,迟早要高升,却想不到在节骨眼上老领导出了点问题,走霉运,现在需要他出力。 一旦到时候上面那位时来运转,到时候这局长只怕就会立刻受到提拔,到时候局长位置肯定会落在原来局长的心腹手上,韩玉泉可以蔑视这个副局长的位置,但是局长的位置,他怎么可能不心动?谁要是真的坐上这个位置,那可真是一方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苏卉这时候也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听说最近上面风云变幻,很多人都躲得远远的,怕一不小心就卷进去,这个时候还敢奔走的,无一不是跺跺脚都能让大地抖三抖的人物,你看风水可以,但是千万不要过于深入的参与这件事。” 杨局长明白苏卉的意思,于是急忙解释道:“这事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过行了,只是当普通的看风水处理,实际上,韩玉泉也在找风水师,他和人说的就是去外地迁个坟,如果不是和老弟你交情深的话,我也不会和你说起这个,就是主意让老弟你上上心,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好有个准备。” 展步点点头,于是笑道:“那看来我要走一趟了,迁个坟而已,还闹出风水师的人命,呵呵,就算没有你这层关系,我也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展步答应,杨局长眼中露出喜色,展步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只要这事展步能够帮上大忙,那自己可就算立了大功了。 “对了,那你什么时候能动身?”杨局长急忙对展步问道,他知道,虽然在滨阳市感觉不到什么,但是恐怕局长那边早就心急如焚了,死了个风水师,老领导身边进去个司机,这要是再不抓紧行动,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展步沉吟了一下,如果要去外地的话,只怕很长时间回不来,而且展步也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所以必须先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第三百八十一章樊鹤山僵尸事件 第三百八十一章樊鹤山僵尸事件 展步想了一下,学校里的事情倒是不急,无论是萧楚楚要去跑项目还是书画协会的交流大会,都还没有到时间,窦彤现在在学校的地位也已经稳固,不需要自己再出手。 苏卉想要竞选学生会主席,这一点也不用展步帮忙,收拾了政教处的汪青松以及商伯飞之后,就算苏卉不说话,这学生会主席也根本就跑不了。 唯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关于那老妖婆的事情,如果再不动手,只怕周小晶的性命难保,自己给周小晶的那枚老钱最多也就保周小晶几天而已,那老钱只是有了些灵性,但是却并没有成为法器,还不能抗衡那妖刀。而且,如果周小晶行动不慎的话,可能会给周小晶招来危险。 看到展步沉吟,杨局长有点着急,急忙说道:“老弟,这事你还是尽早动身的好,你看看什么时候收拾一下,去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找个人陪你一起去。” 展步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暂时去不了,还需要解决点事情才行,可能需要杀人!” “杀人!”杨局长心中一惊,自己是警察局的副局长好不好?就这么在自己面前说杀人,这心也太大了吧!杨局长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老弟,谁得罪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你可别干杀人的事情,不然事情闹大了,我也压不住。” 展步一看杨局长小心翼翼的神态不由笑着问道:“你还记得开口娃娃吗?” “当然记得!当时要不是老弟你,我和江燕早就被莫莹给害死了,一想起那诡异的娃娃,我现在还心惊肉跳!”杨局长心有余悸的说道。 虽然知道那娃娃是保护自己的,但是一想到娃娃开口让莫莹身死,杨局长还是觉得诡异,那件事情一过,杨局长就把那娃娃烧掉了,此时听到展步提起,还是心中有点不舒服。 “呵呵,我找到那个暗算你们的家伙了。”展步笑道。 “不是莫莹么?可现在莫莹已经死了,你还提这件事做什么?”杨局长随意的说道,但是紧接着,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找到施法的人了?” 展步点点头。 杨局长一看展步确认。兴奋的一拍大腿想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对展步说道:“那龟孙子是谁?在哪里?你告诉我,我他妈带人突突了他去!” 杨局长早就想揪出这个暗中鬼鬼祟祟的家伙了,只是人家躲的很严实,以前展步都没有办法把人揪出来,杨局长自然更没有办法找出暗中的那个人。所以杨局长一直都为此事提心吊胆,因为那件事过后,只是莫莹死了,施法者没有死,既然那施法者可以害自己一次,也可以害自己第二次,而且人家一定保存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一些施法必备的东西。 一日揪不出那个幕后的施法者,杨局长一日不安心,此时听到展步找出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不激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人把这些魑魅魍魉抓起来。 展步却摇了摇头:“这件事不需要什么警力,我敢说,就算我把地址告诉你,你带人过去也只能扑个空,除非动用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否则对付这种人,一般的警力已经很难发挥作用了。” “枪也不行?难道那人还真的成了妖怪不成?”杨局长很疑惑的问道。 展步摇摇头“呵呵!枪的确厉害,可是你也要能打中才行,真正进了人家那一亩三分地,不是我吓唬你,只怕你手上的枪还真不好使。” 对风水师来说,地利永远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因素,只要有点道行的风水师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之后,就会自然的影响周围的环境,再加上有些风水师的可以布置,很容易就能形成某种阵法或气场,所以要对付一个厉害的风水师,去这人的老巢是最不利的选择。 不过展步也知道,像老妖婆这种人,恐怕很难动用调虎离山计,所以只能去老妖婆的家里铲除她,一般的警察要是进入了她的影响范围,展步怕这些警察心志不坚,会受到老妖婆的控制,到时候万一在背后给自己一下子,那事情就大条了。 “枪不好使?”杨局长有些疑惑的问道。 展步慎重的点点头:“我对这人的了解还不多,但是她一定是个邪术高手,会放飞刀,会诅咒,还会吸食别人的寿元,如果再会点幻术的话,我怕你们的人上去了,手中的枪变成蛇鼠虫蚁都有可能。” “不会这么邪乎吧!”杨局长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但是很快杨局长就闭嘴了,他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件事情,于是惊疑不定的对展步问道:“老弟,这事不会和当年的樊鹤山僵尸事件差不多吧。” 说到这里,没等展步没说话,杨局长自己就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 樊鹤山僵尸事件的起因不详,有人说是因为盗墓贼打开墓葬之后,里面跑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也有人说是因为有人上山打猎,惊动了山里的精怪,结果精怪下山闹事,事件起因成谜。 那段时间,樊鹤市总是莫名其妙的死人,一开始是一些城市的偏僻角落,有独行的人被咬死,死者症状非常离奇,伤口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但是伤口却像是灼伤一样,而且死去的人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面孔狰狞,显然是死前受到过过度惊吓。 到后来又盛传樊鹤市一到晚上就不平静,坐公交车都指不定上来个什么东西,偶尔看上那个,就给谁一口,闹得人心惶惶,这件事在当地流传很快,许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亲眼看到过那怪物伤人,长像极像是古墓里跑出来的僵尸。 甚至闹到后来,一到了晚上,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所有人家都大门紧闭,但是后来却发生了灭门事件,直接惊动了大量军队和一些特殊部门,最后才把那不知名的怪物给烧死,当时据说死了不少人。 第三百八十二章替命身 第三百八十二章替命身 关于樊鹤山的事件当时还传的沸沸扬扬,甚至在全国都有不少的版本流传,只是关于事情的具体经过,当事人都守口如瓶,大多数人也只是说那不过是谣传,但是杨队长却知道,这件事恐怕不是谣传,因为当时参与围剿那怪物的,就有杨局长的一个战友。杨局长那时候也好奇,专门打听过这件事,不过那战友却守口如瓶,说这件事上面下过死命令,任何人不得外传。 最后有一次这战友喝醉了,才隐约提起过,那怪物谁都没看到具体长什么样子,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死,因为当时领着他们围剿的怪物的不是将军,而是几个道士和大和尚,是人家几个人把怪物控制住之后,才上的部队。 其实原本这件事不需要部队,因为那时候几个和尚和老道早就说了,这东西一时半会杀不死,需要众人合力,齐齐施法四十九天才能把这怪物给炼化掉。 只是后来某些部队领导以为是这些老和尚和道士故意抬高自己身价,故弄玄虚,磨磨蹭蹭的的不出力,所以当时看已经把东西控制了之后,就打算派军队上去,可是当时几个老和尚不同意,有几个道士更是说这些领导什么都不懂,结果惹恼了这些领导,后来一番交谈不欢而散。 部队的领导那时候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再理这些和尚道士,而是直接派上了部队,扛着火焰喷射器就准备上去把那怪物烤了,而有几个道士心中恼怒,直接拂袖离去,不再参与此事。 结果怪事一下子就发生了,不少人手中的火焰喷射器竟然一下子变成了黑乎乎的猴子一样的怪物,这些怪物对着战士呲牙咧嘴,疯狂的撕咬,当时一下子就死了不少人,至于后来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杨局长那个战友就不知情了。 虽然事后某些所谓的专家说是当时大家的脑子受到某种磁场的影响,出现了幻觉,其实并没有那么玄乎,但是杨局长那个战友却对杨局长展示过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一看就是利爪所伤,火焰喷射器无论什么角度也不可能划出那种伤口。 所以杨局长一听展步说手中的枪会变成蛇鼠虫蚁,立刻想到了这件事,心中非常惊骇,如果滨阳市出现这种事情的话,那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可就没有半点任何办法了。 这件事情展步当然也很清楚,因为展步的师傅当时就是主持者之一,而且据老道说,那怪物根本就没死,而是趁着混乱逃掉了,不敢再现身。 展步见杨局长一脸的惊恐,不由安慰般的笑了笑:“没有那么严重,樊鹤山的那件事当时在世界范围内影响都很大,真的要是出现了那种级数的怪物,我也不敢招惹。现在咱们面对的,就是一个懂点妖法的老婆子,她没那么神。”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这才放下了心,但此时也不敢大大咧咧,急忙说道:“那这件事必须要先解决,不然有这么个人物在滨阳市,我寝食难安啊。” 杨局长知道,既然这人算计过自己一次,那么此时这人一定已经知道了杨局长还活着而莫莹已经身死的消息,如果那人跟莫莹的关系稍微亲近一点的话,难保她不会在暗中谋划着为莫莹报仇,毕竟对这种邪术高手来说,杀人太简单了,而且这种人一般性情异于常人,别人难以预料这种人的想法。想到有这么个家伙窥伺在侧,杨局长总是一阵阵难以心安。 显然,比起局长的事情,杨局长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于是对展步说道:“老弟,需要什么地方帮忙你尽管说,这件事我一定鼎力支持。” 展步点点头就陷入了沉思,对那老妖婆的道行,展步倒是不怕,展步与这老妖婆交手好几次,老妖婆都没有占到上风,最近的一次甚至那妖刀都被自己拧成了麻花,可是展步却有另一种担心。 如今老妖婆正在修炼的应该是九钉夺魂术,这种法太诡异了,攻击力不强,但是却生生不息,难以灭杀。或者说,这种术可以无限制的让别人代替她受死,凡是被下了术的人,被称作替命身,也就是说可以代替施术的人受伤,甚至代替施术的人去死。凡是被当作替命身的人,没有谁会晚于老妖婆死亡。 关于这种法,展步听老道提起过,在明朝万历年间曾经有人修过这种法,被人发现之后,没有来得及逃跑,被人抓住。当时也是由侠义的风水师出手,想要为民间除害,结果风水师拍了那人一掌之后,竟然发现那人没什么事,结果他的女儿竟然喷了一口鲜血,昏死过去!这就说明,这种术可以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强行转嫁到替命身的身上,诡异莫测。 不过那人也不是灭绝人性之辈,施法的时候他狠下了心,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伤之后又心如刀绞,最终选择了自我了断。 这也是展步不让杨局长带人参与的主要原因,万一老妖婆的九钉夺魂术也有这种特性,那么杀老妖婆一次,老妖婆死不了,却有一个无辜的替命身死去,那展步和杨局长的罪过就大了。 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老妖婆在九钉夺魂术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第二境界,已经可以伤害周小晶这种与老妖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此看来,老妖婆比万历年间的那个人道行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谁也不知道这种术修到第二境界之后会有什么诡异的变化。 九钉夺魂术的第二境界,即便是古籍上对此的描述都不多,因为真正修炼这东西修炼到第二境界的人太少了,这种术要修炼到第二境界,有两个非常严苛的前提,第一个就是施展这种术的人本身就有不低的道行,能够避过一些天谴和劫难。第二个也是最令人谈之色变的一条就是,必须所有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完全死绝才行,只要有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活着,这种术就不能对周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施展。 第三百八十三章思索方法 第三百八十三章思索方法 所以九钉夺魂术虽然在民间有流传,但是真正修炼的人非常少,大部分时候,风水师都是拿这种术来惩治特别不孝顺的子女,而且对大多数人而言,就算自己的儿女不孝,真正能下去手的人也少之又少。 所以但凡有点人性的人,绝对不可能把这种术修到第二境界,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不舍,都会有特别在乎的人,特别自己隔代的亲孙子亲孙女,即便是最冷血的杀手也不会对这些至亲下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九钉夺魂术第二阶段的人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展步只是隐隐听说过一些传闻,知道这第二阶段首先是对自己稍微亲近一些的人施展,夺他们的性命为己用,之后就是街坊邻里的性命,在他们的眼中,这些街坊邻里不过是他饲养起来的替命身而已,当所有认识她的人全部死亡之后,这种术会发生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只能让拥有这种术的人增加寿元,变成一种可以任意杀生夺取寿元的术。 只要拥有九钉夺魂术的人安全度过这个关口之后,就会变得特别恐怖,她能夺取寿元的目标已经变成了陌生人,只要他随意和你说一句话,你应答了,当天晚上就能把你的命强行夺来纳为己用,所以民间自古都有一种特别的忌讳,如果有陌生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千万不要随意应答。 不过真正能够到达这个阶段的人几乎没有,或者就算有,也难以被人发现,因为这种人已经可以永生了,老妖婆显然不会到达这个层次。 看到展步沉思,苏卉和杨局长没有打扰他,不过苏卉还是对杨局长问道:“局长,咱们国家是不是有神秘事件研究机构啊?如果这事真的要杀人的话,能让这些人出一下面,就算到时候真的死了人,你也好交代吧。” 苏卉倒不是怕展步解决不了问题,而是担心万一展步真的用风水术杀了人,如果事情暴露的话,恐怕展步难逃干系,毕竟现在是法治时代,就算对方是十恶不赦的恶徒,那么要惩治,也最好交由国家机构来处置。 这种处理神秘事件的特殊部门其实民间有许多流传,不少人觉得国家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机构在运转,苏卉原本对此并不相信,但是见识到展步的能力之后,她就开始相信了,这种奇门异术绝对不可能只有展步自己懂吧?如果还有不少人有这种本事的话,国家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人才流落乡野,肯定会大力拉拢扶植,那么有这么个部门,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苏卉才会希望杨局长能够请示一下,要是上面派个人来和展步一起行动,不仅仅成功率大增,而且展步就算失手杀了人,那也是为民除害,不会受到任何牵连。总比他一个人把事情做完之后,却还要防备着不让别人知道要好。 “这个……”杨局长苦笑一声,然后不确定的说道:“有是应该有吧,可是这种事我也不清楚啊,别说我一个小小的市公安副局长,就算级别再高个三五级,我估计也不太可能接触到这东西,这个机构就算真的存在,那也是绝密中的绝密,断然不会连我这种级别的人都知道,就算我现在打上报告去,估计也没人理会。” 苏卉听到杨局长的话失望的叹了口气,的确,他的职位太低了,就算打个报告上去,估计上面也会批他一个白日做梦,胡说八道,因为他上面的人估计也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的事情。 这时候苏卉发动了车子,一天忙碌下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看到展步还在思考,杨局长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所以苏卉打算先去找个地方吃顿饭再说。 杨局长也没推辞,关键是他还等着展步做决定呢,虽然展步说警力没有用,但是这老妖婆可是关系到杨局长的性命,他就算不派警察,也要亲自看着这老妖婆受到制裁才能安心,再者,杨局长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小的害怕,不知道这老妖婆的时候,杨局长还能安安心心的上班下班,知道这老妖婆还在害人之后,他就不敢乱跑了,觉得呆在展步身边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展步一直在思考破除老妖婆九钉夺魂术的办法,同时不断回忆老道曾经提起的种种术法精要以及破除各种邪法的方法。奈何九钉夺魂术本身就非常偏门,并没有多少针对的办法。以往的风水师在遇到这种邪术的情况下,大多遇到的是一些良心未泯的人,对这些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女所要承受的痛苦,一般来说,这些人大多最终会选择自我了断。 可是展步知道,这老妖婆肯定不会自我了断,因为她的亲人早就祸害完了。所以展步要面对的,就是如何杀掉老妖婆,却不损害那些无辜的像周小晶一样的替命身,展步想了很多,包括五行阵法来阻断她和替命身之间的联系,包括找到所有的替命身,然后符篆丹药化解九钉夺魂术,甚至想过通过巫法和噬卜的方式来得到破除这种邪术的办法,但是这些方法一一被展步否决。 布设阵法需要占尽地利,进入了老妖婆的范围,想要在人家眼皮底下布阵,那还是洗洗睡吧。寻找所有的替命身更是费时费力,而且要下对正确的符篆也不是那么简单,只怕短时间内也做不完,至于巫法,展步倒是懂一些,可是这些东西比起九钉夺魂术要差好几个档次…… 展步这时候感觉到头绪一阵混乱,看来要等周小晶的消息了,只要周小晶看到老妖婆究竟拜的什么邪神,以及邪神的面相和指向,展步就能根据五行生克的原理做出一个大体的判断,略微勘察一下老妖婆的真正底细,这样胜算会大很多…… 展步依旧皱眉思索,因为太过投入,展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的车,甚至连面前桌子上摆满了饭菜都没有察觉,只是在思索一个个可能性。 “好了,别想了,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苏卉虽然很喜欢展步投入专注的样子,但是见到展步坐在桌子前还是无动于衷,忍不住有些心疼。 第三百八十四章诡异的相片 第三百八十四章诡异的相片 听到苏卉的提醒,展步这才晃了晃头终止了思绪,同时无奈的自语道:“看来要等周小晶的消息了,但愿她不会让我失望。” 然后展步看了看苏卉和杨局长,两人正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你们俩看我做什么,随意点就行,又不是外人。” 然而展步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一阵震动,展步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发现是周小晶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一张图片,展步看到这张图顿时眉头一皱,是一副老太太供奉神位的图,在这幅图中,老太太背朝着周小晶的方向,正跪在地上供奉神像,神像是一个观音像,本该安静祥和的画面,在展步的眼中却充满了诡异的感觉。 展步此时一阵纳闷,他想不明白这诡异感究竟是从何而来,老太太供奉的是观音菩萨,按理说应该给人一种祥和感才对,而且展步看得出,这观音像目善眉慈,一副普渡众生的面孔,看上去没有什么异状,可是展步却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总是觉得这图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苏卉此时见到展步忽然眉头紧锁,不由出声问道。 展步慎重的说道:“是周小晶发来的信息,她应该在老妖婆的家里,刚才趁着老妖婆不注意,照了个相片给我发了过来,我原本以为这老妖婆供奉的应该是某些远古部落的邪神,却没想到老妖婆居然供奉的是观音菩萨,可是这个菩萨,我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是又一时间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轻笑了一声:“我看你是有些先入为主了,觉得老妖婆是坏人,所以连带着怀疑人家参拜的神像,其实坏蛋也可以供奉菩萨啊,据我所知,不少古代杀人如麻的将军归朝的时候还去寺庙进香呢,也没见那些大和尚阻止。” 听到这话展步一阵凌乱,这东西能一样吗,那些出征归来的将军去寺庙进香是为了让佛光涤荡一下自己的杀伐气息,同时给死去的部下上个香,告慰黄泉,当然要去参拜正佛,而且人家那些古代的将军算是杀神,是有神位的。可是老妖婆现在做的是邪恶的事情,在佛家的眼中这就是魑魅魍魉,是要消灭掉的,她进香也肯定是为了求助邪神赐予她一定的法力,如果供奉菩萨,菩萨不抽她丫的才怪。 看到展步没理自己,苏卉就把展步的手机拿了过来,然而苏卉才看了这图像一眼就吓的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睛有些颤抖的对展步说道:“好诡异的感觉!怎么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对!这绝对不是菩萨,感觉怎么这么诡异!你看这菩萨的眼神,有邪光的,这不是菩萨像,是一个活的东西,仿佛在盯着周小晶!” 而杨队长看到两人一惊一乍,也接过了手机,他看了一眼就忽然说道:“不对,周小晶有危险!” 听到杨队长的话,展步和苏卉顿时不解的盯着杨队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判断。 杨队长急忙说道:“老弟,我们要赶快去救她!你看,这供奉菩萨的房间里明明只有几个蜡烛,可是照片却这么清晰,这明显是使用了曝光功能,这样的话,那个女孩子肯定会被老妖婆发现!” 苏卉听到杨局长这么说,也急忙说道:“对!我说这图片怎么这么清晰,肯定是她悄悄拍照片的时候使用了曝光!”同时苏卉很奇异的对杨局长说道:“怪不得您能当局长呢,这着眼点就是不一样,我们俩就没考虑到这点。” 杨局长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拉着展步去救周小晶,同时对苏卉寒暄了一句:“手下有个刑侦专业的高材生,耳濡目染也学了两手。” 然后接着对展步说道:“老弟,这事不能拖延了,我们去救人!” 展步也已经站了起来,周小晶有危险,这时候无论展步有没有充分准备,都必须马上把人救出来,毕竟周小晶是受了自己的委托才做的这件事。展步此时心中有些懊悔,自己小瞧老妖婆供奉的神像了,这其实就是一次简单的斗法。 周小晶带着那古钱做护身符,可以保自己平安,而那邪神自然也要保老妖婆平安,所以才会让周小晶出错,来警示老妖婆。很明显,邪神占了上风,如果展步没有料错的话,周小晶身上的古币,只怕已经废了,不再有灵性,毕竟那东西不是法器,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苏卉见到展步和杨局长没吃两口就要离开,急忙也站了起来:“等等我,我送你们过去。” “你老老实实呆在这吃饭,吃完之后就回去,这件事你别插手!”展步对苏卉训斥了一句,然后和杨局长几乎跑步离开了酒店。 苏卉气的一跺脚,但是没有跟上去,看着展步远去的背影一阵出神,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确帮不上展步,不过这货对自己的语气太强硬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此时展步也不再考虑什么对付九钉夺魂术的方法了,救周小晶要紧,杨局长显然也很着急,此时也不管老妖婆到底是人是鬼了,对他而言,保一方平安是他的职责,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有危险而无动于衷。 “老弟,我要不要多叫几个人跟着?”杨局长在电梯中对展步问道。 展步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可以,你们到了那里直接拉警笛,不要说救周小晶,就说周小晶涉嫌一起普通的案子,需要她去警察局作证,先把周小晶救出来再说。”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点点头,急忙给局里打电话,叫了几个值夜班的警察在警局等着自己,然后和展步先一起去一趟警察局,带了几个人,开了两辆警察奔向周小晶的住处。 此时展步还在盯着这个相片,苏卉说的不错,这个图片中的菩萨面相虽然看上去很面善,但是却非常诡异,特别是一双眼睛,仿佛能直指人心,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展步从来没有见过目光这么犀利的菩萨,一般来说,无论是供奉的佛珠还是菩萨,目光都很柔和,人见了之后会不自觉的心中安宁,可是这个菩萨……却让人有一种脊背发冷的感觉。 第三百八十五章六指观音 第三百八十五章六指观音 可是,这应该不是诡异的根源,此时展步忽然想到自己让周小晶关注过邪神的手指向,展步不由放大了这菩萨照片的双手位置。 在这个神像中,菩萨是坐着的,左手托净瓶置于小腹处,右手结大吉祥手印,是一副标准的菩萨坐像。 展步倒是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可是猛然间,那结着大吉祥印的右手微微露出的一丁点指甲引起了展步的注意,他再次放大了那相片右手的位置,忍不住就是一阵头皮发麻!这哪里是大吉祥手印!这分明是魔印…… 展步此时看清楚了,这菩萨的右手,竟然有六个指头!虽然乍一眼看上去好像是结的大吉祥手印,但是仔细看,却能看出这手上多出来一根手指,不过这根手指非常隐蔽,周小晶的手机拍摄角度又很正,那多出来的手指大部分被另外几个指头挡住了,如果不是展步放大了相片自己观察,恐怕真的无法发现这一点。 展步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老妖婆供奉的绝非观音菩萨,而是一个披着观音菩萨法神的妖邪,不过这妖邪只怕非同小可,敢于假冒菩萨的,除了红孩儿,还没有别的什么邪神敢这么干。 而展步再看托着玉净瓶的左手,竟然也是六个手指,多出来的一根手指指着正上方的天空! 两根多出来的手指同时指向天空?展步此时充满了疑惑,这太奇怪了,一般来说,邪神的指向应该是东西南北,这代表了这邪神的本命方向,籍此可以额推演出邪神的弱点以及老妖婆的弱点,可是指着天空,这是怎么回事? 展步此时有些疑惑,这究竟是是什么神?敢于披着菩萨的神像接受香火?展步可以发誓,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神位,手上竟然有六个指头! 就在展步思考的功夫,杨局长的车已经驶出了闹市区,周小晶的家在郊区,是一个小小的村落。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整条街道显得有点清冷,夜风一吹,树叶子哗啦啦作响,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些阴森。杨局长心中不由自主的又想到僵尸事件,感觉到一阵不自在,忽然说道:“老弟,要不要把警笛拉响?” 展步也点点头,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尽力先把周小晶给救出来,其他的并不重要,即便是直接面对老妖婆,就算不知道她供奉的邪神究竟是哪路神仙,展步也不惧。 见到展步同意,两辆车同时拉响了警笛,滴嘟滴嘟的尖鸣声音划破夜空,让整个小区一下子感受到了一种紧张。 住在这里的都是小户人家,一般人听到警笛大作之后,少有人会选择出来看热闹,又是晚上,许多人听到这声音之后觉得可能是警察在抓赌博或者扫黄,所以大部分家都大门紧闭,免得惹祸上身。 展步跟几个警察一起下了车,先去拍周小晶家的大门,这里每家每户都是平房,还保留着原来农村时的那种小院落,自家小院里可以种些瓜果蔬菜或者花花草草,环境不错,不过展步能够感觉出来,空气中有一种很压抑的气氛,展步知道,这是老妖婆在这里生活了太久的缘故,已经能够影响到这附近的环境了。 展步此时目光扫向了这街道的尽头,哪里有一处低矮的院落,看起来很破败,但是却气息惊人。自从得到那山宝之后,展步对气息的感触更加灵敏,他此时能够感觉到那处地方的上空飘散着一种非常特别的力量,不像是邪气,也不是那种浩浩正气,是一种非常莫名的力量,非正非邪,但是却非常自然,不像是干扰了轮回天道的妖邪才拥有的气象。 展步知道,那一定是老妖婆的住处,只是展步有些不理解,以老妖婆那种可恨的行径,怎么可能会是这种非正非邪的感觉?修炼九钉夺魂术,那是一种至邪的力量,作为风水师应该很容易感受到那种邪气,可是老妖婆的家中却丝毫没有这种气息,这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展步从周小晶身上感觉到那种邪恶的气息,展步几乎认为老妖婆是一个隐世的大能了。展步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他知道,老妖婆一定是用什么办法蒙蔽了天机,这样就算有风水高手从这里路过,只怕也不会把老妖婆与九钉夺魂术联系起来。 几个警察此时也知道是来做什么,不过为了逼真,他们还是先拍了拍周小晶家的大门,同时在门口大喊道:“开门开门!” 周小晶的母亲是一个很胆小的女人,听到有人拍自己家门之后心中一紧,赶紧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几个警察站在门口,顿时心中吓的扑通扑通直跳,作为一般的小老百姓,都非常怕警察这身皮,就算是没有犯什么事,看到这种人之后也不自觉的有点害怕。 “警察同志,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周小晶的妈妈小心的问道。 杨局长这时候走上前,故意放大了声音问道:“这里是周小晶的家吗?” 因为这里都是小院落,虽然不少人家大门紧闭,可是杨局长知道,肯定不少人偷偷躲在院子里偷听,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自己的声音大多数人肯定能够听得到。 “对啊,我就是周小晶的妈妈。”听到杨局长的问话,周小晶的妈妈急忙应道,同时心中一阵担心,周小晶一个女孩子家,警察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那她现在在家吗?叫她出来一趟!”杨局长继续喊道。 周小晶的妈妈此时很害怕,没有回答杨局长的问话,只是急忙问道:“请问你们找她有什么事情吗?这孩子一直听老实的,一定不会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杨局长知道她是心中害怕,为了不让周小晶的名声受损,他急忙大声喊道:“大姐,你别怕,我们是在查一件案子,因为我们得知周小晶可能是这件案子的目击者之一,所以想请她去警察局帮我们辨认一下犯人,同时做个证人,她没有犯法,请问她现在在家吗?” 第三百八十六章见到莫婆婆 第三百八十六章见到莫婆婆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周小晶的妈妈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孩子犯什么事了呢,听到是去作证,急忙说道:“这孩子现在没在家,你们去莫婆婆家里看一下吧,这孩子看莫婆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怜,有空的时候就去莫婆婆家里帮忙打扫打扫院子,现在小晶应该是在莫婆婆家里。” 听到这句话,杨局长一笑,就是等这句话呢,急忙问道:“那好,请问莫婆婆家是哪一户?我们过去看看把周小晶接走就回去,这件案子挺着急的。” 周小晶的妈妈指了指街道的尽头:“就是那户人家,要不我带你们过去吧!” 杨局长隐晦的看了一眼展步,展步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最好还是把周小晶从莫婆婆手中骗出来,因为一旦撕破脸,展步怕莫婆婆伤到周小晶。 展步此时躲在了几个警察的后面,他知道莫婆婆一定认识自己,毕竟那老妖婆暗中对自己出手过两次,所以为了不让莫婆婆起疑心,展步故意把自己藏在了几个人身后。 “砰砰砰……”周小晶的妈妈拍了几下门之后,莫婆婆的家门被打开,是一个有些佝偻,但是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看到这老太太,周小晶的妈妈竟然微不可察的一愣,她的心底闪过疑惑和一瞬间的惶恐。心中忽然莫名的咯噔一跳,她竟然发现莫婆婆好像比几个月前年轻了许多。 莫婆婆这人性情孤僻,很少出门,但是在当地却非常有名气,不少富人都会求到她的门下请她看风水或算命。所以街坊邻居平时很少见到这个老人,她一般就算出门,也是人家开车来接她。 几个月前,周小晶的妈妈偶然见过莫婆婆一次,那时候的莫婆婆满头白发苍苍,脸上全是深深的皱纹,老态龙钟步履迟缓,让人以为这老太太没有几天蹦达头了,所以周小晶的妈妈那时候对老太太的印象很深。但是现在的莫婆婆虽然佝偻着腰,却明显能够感受到莫婆婆的精神状态很好,而且现在头发根都乌黑,脸色还非常红润…… 这时候周小晶的妈妈也忽然想起街坊邻居之间的一些闲言碎语,一些老者很早就说过,这莫婆婆是个妖,能吸别人的命,她家人都死了,她还活的好好的,一定是这老婆子害死的,不过大多数人只是把这种东西当作茶前饭后的谈资而已,谁也不会当真,然而现在看到莫婆婆好像忽然年轻了许多,这些平时的碎语不可遏止的涌上周小晶妈妈的心头。 周小晶的妈妈甩了甩头,把这些荒诞的想法甩出去,虽然觉得莫婆婆变年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觉得那些背后讨论莫婆婆人的话更加荒诞,一个人怎么可能吸食别人的生命?只想她想着以后要告诫一下周小晶,让她离这老太婆远一点,经常跟着莫婆婆混在一起,万一把周小晶带的神神叨叨就坏了。 “小晶在不在这里?警察找她办案。”周小晶的妈妈对莫婆婆没有多少好气,在她眼中,这个老婆子是一个不详之人,周围的邻居对她也大多指指点点,大家都觉得和这种老婆子走的太近了不好。 只是周小晶心性善良,又都在一个街道里,见她一个人孤苦可怜,所以才会经常来照顾她一下,其实周小晶的妈妈和周小晶说过好几次,不让她来莫婆婆家,可是周小晶却总是笑笑不说话,周小晶的妈妈也没有多少办法。 莫婆婆随意看了几眼几个警察,然后声音沙哑着说道:“哦,小晶啊,这孩子今天没有过来,这是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多警察?” 周小晶的妈妈一阵皱眉:“怎么可能?每次小晶不在家都是来你这里,你别让小晶躲起来,人家警察说办案子,小晶是目击者,需要去警察局作证,赶快把这孩子叫出来。” 而杨局长此时目光发寒,老太太既然否认了周小晶在这里,那就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了,此时再伪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莫婆婆此时面无表情:“她今天真的没有来过这里,不信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究竟在什么地方,前几日她说她交了个男朋友,这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上我这里来了,可能是故意和你扯个谎,去和她男朋友约会了吧。” 周小晶的妈妈一阵恼火:“别胡说八道,昨天我亲眼看到小晶从你家出来的,怎么就好几天没去你家了?赶快让她出来,人家警察同时还急着办案呢!” 此时周小晶的妈妈只是以为莫婆婆把自己的女儿藏起来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警察走,并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但是杨局长此时却不敢再拖延下去,急忙对身后几个警察说道:“进去搜,找到周小晶!”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我家!”莫婆婆急忙直了直腰阻拦道:“她今天真的没有来过,你们这样强闯民宅算是做什么?” 杨局长没有见到这个老妖婆的时候还有些疑神疑鬼,此时见到这人佝偻个身子,不是想象中那种阴冷恐怖的形象,顿时心中不那么害怕了,再想到就是这么个遭老太太曾经害过自己,顿时心中暗恨,也不再客气,于是对身后两个警察冷厉的呵斥道:“看住她,别让她乱跑!其他人跟我进去搜,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藏人,反了你了!” 两个警察毫不客气,直接上来一左一右扭住了这老太太。看到这种架势,周小晶的妈妈都一下子吓愣了,没想到警察会突然这么做,她于是急忙朝着院子里面喊道:“小晶,快出来吧,人家警察同志是找你去做证人,不是要抓你,你要是再不出来,莫婆婆都要替你受苦了。” 展步见骗莫婆婆行不通,于是对杨局长说道:“先把老太太铐上,钥匙你拿着,我陪你们进去找人。” “好!”杨局长急忙掏出了手铐,朝着老太太走去。 听到这个声音,老妖婆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展步,顿时大惊失色:“是你!” 第三百八十七章镇孽印 第三百八十七章镇孽印 展步此时冷哼了一声:“没错,看来你真的认识我。周小晶在哪里?你最好老老实实把她交出来,否则的话……”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手结出一个玄奥的印决,对着老妖婆的头顶拍了过去,这是镇孽印,是对付这种邪魔歪道最有效的手段之一,脱胎于佛门的伏魔印,实际上是诱发一种名为“业障”的心火来引发对方的反噬,因为按照佛门的说法,这种邪道每褫夺一个人的生命,她就会积累一道孽业,这种镇孽印可以诱发业力燃烧,是这种邪道的克星。 而老妖婆看到展步的动作,原本有些惊恐的脸色一瞬间平静下来,同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竟然不闪不避,任由展步把这镇孽印扣在了她的额头。 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展步此时心中一惊,这老妖婆竟然毫发无损,这让展步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这种印有一种非常大的特点,如果被印击中的人作恶多端,会立刻诱发她本身所缠绕的“孽业力”,一旦发作就会让恶人承受万劫之苦。但是如果这个人本身没有作恶,就不会有孽业缠身,这种印决则毫无用处。 莫婆婆此时又恢复了镇定,她对展步假装很顾忌的说道:“上师可是觉得我这老婆子是妖邪之辈?现在镇孽印下我这老婆子不闪不避,上师可是看清楚了?” 听到老妖婆这么说,杨局长几人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展步身上,而周小晶的妈妈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虽然不明白老妖婆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很明显,上师是一种尊称,这些街坊邻里虽然平日里难见深居寡出的莫婆婆,但是却都对她的本事有所耳闻,连市里许多出名的大人物对她都毕恭毕敬。 听说这莫婆婆素来可是高傲的很,对谁都不理不睬,可是现在莫婆婆竟然管这样一个年轻人称作上师,这太匪夷所思了。 展步此时目光慎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老妖婆竟然无惧镇孽印! 此时展步忍不住仔细盯紧了莫婆婆,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一瞬间一道道奇异的气环绕在她身边,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展步看到偶尔有一些翠绿色的斑点从天而降,断断续续的注入她的头顶! 这……展步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这是从天地中直接吸收生命力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莫婆婆不是成了仙人,不死不灭了么,但是展步却没有从这老婆子身上感受到那种超凡的气息。 展步此时惊疑不定,莫婆婆的种种表现让展步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她? 不对!展步摇了摇头,那把妖异的飞刀,那枚冰冷的铜钱,还有那妖异的菩萨像,都说明这老妖婆是用某种特殊的方法隐藏了自己的孽业,莫婆婆绝非善类!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莫婆婆的道行不高,此时杨局长也已经用手铐把她铐好,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于是展步对两个警察说道:“你们俩在外面看好她,我们进去找人。” 虽然展步想要自己盯紧莫婆婆,但是展步害怕莫婆婆家里有什么机关阵法,所以还是自己进去找人比较稳妥,万一遇到点什么事情也好应对。 此时周小晶的妈妈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不然警察不可能为了找个人就把莫婆婆给铐起来,而且刚才展步被莫婆婆称作上师,但是展步的神情却非常慎重,显然他们是怀疑莫婆婆有异常,于是周小晶的妈妈急忙说道:“我也去找!” 莫婆婆此时表现的很老实,被铐着也不反抗,只是低声说道:“哼!一大帮警察欺负我这个孤寡老太太,你们会遭报应的!我说了,小晶不在我的家里,不信你们就进去搜!” 展步冷哼一声:“走!我倒要看看,你这小院里究竟是龙潭虎穴还是别有洞天!” 展步知道,有一小部分风水师会在家里稍微设置点机关阵法之类的东西,不过展步对此并不是太过放在心上,一般来说,这种阵法机关都是障眼法,是为了迷惑普通人用的,对风水师的作用有限。因为风水上的阵法,布阵远比破阵困难许多,同样道行的人布置的阵法,会很容易被同行破掉,当然,一些从古代流传下来的玄阵例外,因为那种阵法是一代代风水师的智慧结晶。 不过经历过一个特殊的年代之后,现在这种阵法传世很少,如今这个时代,大多数阵法都是风水师自行推演得来,所以破阵反倒是比布阵容易许多。 但是让展步意外的是,进入莫婆婆家中很轻松,她倒是没有布设什么机关。这是一个颇大的院落,院子里仿佛一个小花园一般,种植了不少高大的花草,大多数是鸡冠花之类半人高的花草,令整个院子看起来很深,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的通向低矮的房子。 现在正是晚上,小院里除了卧室传来昏暗的灯光,没有什么照明。一路走进来,无论是展步还是杨局长几人,都莫名的感受到一种阴冷,而卧室的门更让展步眉头一皱,竟然是拱形门! 展步不由感到一阵寒意,在风水学上,活人住的房子是方形门,只有墓葬的门才设计成拱形,虽然现在一些西式建筑不太讲究这些,但是这一点作为一个风水师不应该不懂,可是莫婆婆竟然把自己的卧室门做成拱形,这岂不是说她自己早就知道,自己阳寿已尽了! “先看看院子里有没有藏人的地方!”杨局长说道,院子里没有灯光,花草这么深,要藏个人太简单了。 两个警察答应了一声,然后拿着手电筒准备去院子里搜查。 而就在展步和杨局长打算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门竟然自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看到这个人,展步一阵惊讶,竟然是罗中!他竟然还在滨阳市,没有回日本。 第三百八十八章再见罗中 第三百八十八章再见罗中 “看来你们已经发现了,这莫婆婆有些怪异,既然你来了,那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罗中目光平和,对展步笑着说道,没有因为前面是几个警察而有任何的紧张。 罗中的话很奇怪,他只是说没有他什么事情,乍一听会让人觉得他是为了惩治老妖婆来的,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对,让人摸不着头脑。 展步此时盯着罗中,他有一种感觉,罗中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比起原先那种处处锋芒毕露,争强好胜的样子好像多了一份飘逸和自信,仿佛遇到什么都波澜不惊,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展步知道,看来罗中是与葛云达成了某种协议,罗中真的再次回到葛云身边,并且开始学习葛云真正厉害的东西,现在罗中在风水学一途上的造诣肯定有了长足的进步。 杨局长此时却如临大敌,一个这样的人出现在莫婆婆家中,这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子诡异,可是看到罗中似乎认识展步,于是对展步不解的问道:“他是谁?” “一个风水师。”展步含糊的说道,然后展步对罗中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莫婆婆?” 展步想不明白罗中来这里做什么,到现在,展步都不清楚罗中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而且罗中也不像是来对付莫婆婆的,他明显像是莫婆婆的一个客人一样。 罗中听到展步的问话一笑:“我和莫婆婆不是一路的,来这里是为了替葛云办点事情,既然你们来了,我想我要做的事情也失败了,自然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葛云!听到这个名字展步心中一动,想不到这个瞎了眼的家伙还想要搞风搞雨,他派遣罗中来,肯定有不知名的目的。 不过看起来,罗中对葛云的安排非常敷衍,见到事情失败似乎还非常高兴。而且罗中此时对葛云的称呼也很微妙,以前的时候罗中称呼葛云为师傅,这是一种最基本的尊重,而现在他竟然直呼葛云的名字,看来罗中与葛云之间必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让两人之间不再是师徒,而更像是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 展步也能感觉出罗中的轻松,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罗中的态度,于是也放松下来,罗中这个人对自己应该是无害的,他的目的只是获取葛云那种非常厉害的风水术法而已,于是展步问道:“你有没有在这里见过一个女孩子?” 出乎意料,原本展步以为罗中会否认,可是他却直接说道:“见过,我来的时候恰好遇到莫婆婆用一根香把她迷倒了,然后被莫婆婆拖到了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应该只是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老太太供奉的神像下面有暗格,你们找一下应该能找到。哦对了,我估计,那暗格可能有机关,你们一碰的话应该会有迷烟之类的东西出现,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周小晶的妈妈此时脸色一变,非常担心的问道:“什么,这糟老太太迷晕了小晶?她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进去找周小晶,一点都没有把罗中的警告放在心上。罗中也没有阻拦,只是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让过周小晶的母亲之后,罗中对杨局长一笑:“既然你们有事情要做,那我就告辞了。” 说着,罗中抬步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路过展步身边的时候,罗中低声在展步耳边说道:“小心日本的交换生,葛云想要找到你,他对那东西并不死心……” 而后,罗中与展步擦身而过,就那么潇洒的走了,本来,一个出现在这种场合的风水师,杨局长有一万个理由能把罗中扣下,可是杨局长张了好几次嘴,却没有把话说出口,罗中那种气质太飘然,仿佛不在人世间一样,处处透露着一种自信和出尘。 展步也没有理由留下罗中,虽然与罗中接触不多,但是展步知道,这个人是一个非常专注的风水师,虽然是拜在葛云这种心术不正的人门下,但是他本身却没有那种邪异,只是有些偏执,一旦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做出改变。 而罗中忽然对展步的提醒也让展步一阵警觉,他原本以为葛云眼睛瞎了之后会选择返回日本,毕竟葛云是起家于日本,在那里他的势力应该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可是现在罗中依旧留在滨阳市,而且还让自己小心日本交换生,这就说明,葛云此时对山宝依旧不死心,想要通过某些办法把自己找出来,抢夺山宝。 对葛云,展步还是抱有很大的警惕之心,这个人非常厉害,至少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正面对上他没有多少胜算,上次只是侥幸,让葛云的眼睛被山宝所伤,下次再遇到,谁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大的幸运。 罗中倒是没有出卖自己,毕竟自己救了罗中一命,这个人虽然与自己不是一路,但是恩将仇报这种事情罗中不会做,对罗中这种非常专注的风水师来说,品性也是一门必修课,所以展步对罗中很放心,因为展步知道,罗中与葛云完全不同。 杨局长此时也注视着罗中的背影,见到他消失在门口,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人真是厉害!” 展步点点头,刚刚想说些什么,周小晶妈妈的声音却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小晶,你怎么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啊……” 展步和杨局长此时心中一惊,刚才周小晶的妈妈直接闯入了莫婆婆的卧室展步就觉得一阵不妥,不过当时罗中没有说什么,展步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几人都在门口,料想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是现在听这动静明显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几个警察个跟着展步急忙冲了进去,莫婆婆供奉香案的房间很好辨认,那间小屋的门比其他房间要低矮很多,里面传来昏暗的烛光。 展步几人大步走向了这个房间,果然,地上倒着两个人,一个是周小晶,身边则是周小晶的妈妈,此时两人都晕了过去。 第三百八十九章临字真言 第三百八十九章临字真言 杨局长和展步急忙蹲下身子检查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局长常年负责刑事案件,测了测周小晶的呼吸,翻了一下周小晶的眼皮就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对展步说道:“周小晶倒是没有问题,应该是被迷香迷晕了,抬出去通通风,睡一觉很容易就能好。” 展步点点头,但是看向周小晶的妈妈却一阵皱眉,周小晶的妈妈绝对不是被迷晕的,此时她眼皮还在不住的跳动,微微一翻眼皮,黑眼珠上面竟然有一道黑线,这是很明显的中邪征兆,而且眼皮跳动,说明是被过度惊吓而吓晕过去了。难道刚才周小晶的妈妈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此时展步抬起头盯着香案正中的那观音像,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越是接近这东西,那种诡异的感觉就越是强烈。特别是这神像的一双眼睛,仿佛真的有魔性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就会沉迷进去。 展步甩了甩头,然后想仔细看一眼这菩萨像到底与一般的菩萨像有什么不同,毕竟周小晶当时拍的那个相片角度不太好,不那么容易发现这神像的奥秘。 而展步的身后,跟进来的另外几个警察也打量这观音像,毕竟这东西太显眼了,而且处处透露着一种诡异,很难让让不去注意他。 就在展步打算上前仔细看这神像的时候,猛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自从展步得到山宝之后,六识特别敏感,此时他感觉到一阵危险从背后升起,仿佛有能够伤害到自己生命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展步的右脚猛然发力,身子斜斜的朝着左侧疾掠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砰地一声枪响从展步的背后响起,杨局长此时正蹲在地上查看周小晶,听到响声之后也是头皮发麻,一抬头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只见跟随他进来的四个警察,原本站在展步身后的那个双目血红,一只手拿着手枪指向展步本来站立的方向。 此时看到展步躲开,竟然再次调整枪口!而另外三个则目光呆滞恍若梦游一般,呆呆的看上去像是傻子。 “住手!”杨局长看到那人还想再次对展步开枪,急忙大喝一声,同时站起来飞起一脚踢到了这人的手腕上!一下子就把枪给踢掉。 而展步疾掠出去的身形也一下子定住,回头恰好看到杨局长踢掉枪的那一幕,此时杨局长想要回头看看展步究竟有没有受伤,然而展步的大喝忽然传来:“不要回头,这神像有古怪!” 紧接着,展步一步跨出,就来到了这四个警察面前,此时那个双目血红的警察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血红着眼睛,双手抓向了展步,同时张大了嘴巴,让人毫不怀疑如果被他接近的话,肯定会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一个大男人表现的如疯婆子一般,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杨局长听到展步的提醒顿时心中一惊,同时想要挡住这个发狂的警察,可是当他的手抓到这个警察手臂的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仿佛抓到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抓到了一根粗钢筋一般,用尽力气也没能阻止这人抓向展步分毫。 展步此时毫不退避,直接气沉丹田,手中结不动明王印,对着四个人大喝道:“临!” 就在一瞬间,展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反应,自己从气沉丹田到发出声音,那一直沉寂的山宝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发,一股神秘的热力顺着展步的胸膛传递到嗓子,一下子爆发出来。 杨局长此时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在他眼中,展步仿佛一瞬间化作了一尊神明,浑身散发着圣光,口中吐出的真言化作了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刹那间布满了整个空间。 而下一瞬间,展步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让杨局长以为自己刚才的所见是幻觉一般。 而那四个警察则浑身一颤,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展步自己倒是没有看到自己忽然身化神明,但是他却清晰的看到了那突然出现的神秘符号,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是展步的六识何等敏锐,知道那不可能是幻觉,一定是临字真言勾动了山宝的某种神秘反应,让临字真言忽然威力大增。 其实展步原本想用完“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这九字真言,这是道家的一代宗师葛洪所创的九字伏魔真言,后来与佛家融合,同时产生了九个降魔手印,配合九字真言使用,威能更胜,但是以前的时候展步使用九字真言,效果没有那么明显,只有九字真言完全施展完毕才能把这种妖邪镇压。 想不到得到山宝之后,一个临字就有如此大的威能,一个真言吐出,竟然让中邪的四人完全好转,这倒是让展步额外一阵欣喜,至于他们四个晕倒,这是外邪被驱散之后的正常反应,大概需要昏迷一个多小时之后才会转醒,就像是被鬼上身的人,鬼被驱掉之后也会昏迷一段时间。他们这是被邪上身,晕倒的时间要长一点。 看到这四个警察也软了下去,而杨局长始终面朝着房子外,不敢回头,展步急忙说道:“这神像有点邪异,我们先把人都抬出去,然后我再看看这神像究竟是什么来路。” 杨局长急忙点点头,他现在心中怕的要死。这地方太诡异了,处处透露着一种阴森感,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蹲在地上检查周小晶,估计自己也着道了。 展步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莫婆婆不在家中设置机关阵法,有这么个神像坐镇,哪里还用什么机关阵法,这本身就是一处龙潭虎穴。 虽然展步此时很想破坏这神像,但是他知道要想破除这老妖婆的法,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出老妖婆究竟是用什么方法避过了孽业,这神像是关键,所以展步强忍着破坏神像的冲动,和杨局长把人一个个拖到了院子里。 第三百九十章迷谷土布阵 第三百九十章迷谷土布阵 展步悄悄回头再看了一眼那神像,却想不到此时再看神像,那观音像的双眼此时已经暗淡了许多,不再那么炯炯有神。 展步此时若有所思,看来操控那四个警察也耗费了这神像的部分法力,或者说,这神像本身的法力就有限,不然的话它完全可以同时操控四个警察,而不是只能操控一个攻击自己。 而且在自己的临字真言用出之后,这神像应该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冲击,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神位,不是正主,不可能有太过逆天的威能,所以此时这神像的影响应该小了不少。 展步略微想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上次夺山宝的时候,捡到的部分迷谷土,这是布设阵法的天然材料,上次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出葛云布下的那迷阵,至于老妖婆更是只敢在外面藏着伺机暗算,这东西可比一般的风水阵法厉害多了。 不过展步身上的迷谷土不多,布置这种小型的迷阵,最多也就能布置三次而已,上次葛云的手笔太大,直接弥散在整个山谷中产生一个大阵,大多数迷谷土都被他用完了。 展步是想在这间供室布下迷阵,只要老妖婆敢闯进来,就能在老妖婆自己的地盘上把她控制住,展步这也是以防万一,万一老妖婆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又回到这里,那么这个神位她一定会带在身上,所以展步才会在这里布设迷阵。 迷谷土的用法非常简单,只要在房间的角落门口以及窗户撒上一丁点,一边撒一边念动一些催动阵法运转的咒语,就会产生一个天然的迷阵,实际上,就算不念动咒语,只要迷谷土出现,也会自然的产生各种迷障,让人像是中了鬼打墙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之所以念动咒语,最大的作用其实是为了能让展步控制这迷阵。 布设好迷阵之后,展步这才和杨局长一起退了出来,外面几个人还需要解救,展步此时打算先把几个人弄出院子外面,然后把莫婆婆带到警局审问,反正已经把她铐住了,把她控制好之后自己再回来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周小晶竟然悠悠的自己醒了过来,周小晶中的是迷香,这种迷香其实是一种寺庙用的安神香,通常用来杀蟑螂蜘蛛一类的小昆虫,对人只是能让人安眠而已,所以周小晶被夜风一吹,也清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展步和一个警察之后,周小晶顿时坐了起来,神情放松了不少,但是看到地上自己的妈妈还有几个昏迷的警察,她的脸色又是一阵难看。 “你醒了!”展步对周小晶说道。 周小晶看了看地上的几人,知道这些人一定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不过她没有太多的多愁善感,她知道现在能救这几个人的只有展步,于是急忙对展步说道:“莫婆婆的神像很奇怪,它的眼睛会发绿光,吓死人了!原本我拍照的时候并没有打开曝光,我还担心光线不好影响到照片效果,可是在我拍照的一瞬间,曝光竟然自动打开了,我的手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展步点了点头,人家莫婆婆供奉这神像,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平安的,被人从背后伺机拍照,神像自然会通过某种方式对莫婆婆示警。只能说周小晶佩戴的那枚古币没有这神像的力量精深而已。 “对了,你是怎么被莫婆婆制住的?我感觉如果你想跑的话,这老太婆没什么办法抓住你吧。”杨局长有些疑惑的问道。 周小晶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想跑,可是却忽然听到一声蟾蜍的叫声,紧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蟾蜍?展步眉头一皱,他想过老妖婆控制周小晶的各种办法,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蟾蜍的叫声,此时展步隐约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莫婆婆不仅仅精通九钉夺魂术,还精通苗疆蛊术? 而就在此时,整个院子忽然阴风大作,斗转星移,景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围的环境不再是那种半人高的花花草草,而是仿佛置身一片山林之中一样!周围是一团团漆黑的迷雾,脚下的地面不再平整,看上去坑坑洼洼崎岖不平,那花草似乎也变成了高大的竹子和嶙峋怪石,错落有致。 “啊!蛇……”周小晶猛然一声惨叫,展步低头一看,哪里有什么蛇?可是杨局长和周小晶竟然同时作出了驱赶蛇的动作,仿佛地上有许多蛇在蔓延过来一般,展步此时心中一紧,他急忙目力运转仔细观察,那些迷雾渐渐褪去,院子还是本来的面貌,可是周小晶和杨局长此时却非常着急。 杨局长此时的表情很怪异,手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仿佛拿着一根看不见的棍子一样,做出不断的挑蛇的动作,同时非常焦急的对展步说道:“老弟,快想想办法,这蛇太多了,幸好没有毒蛇,不然要是被咬一口就坏了。” 周小晶也不断的躲躲闪闪,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咬她一般,展步知道,他们两个这是被阴煞打了眼,产生了幻觉,这还不是那种真正让大地山川斗转星移的风水大阵,只是简单的障眼法而已。 展步于是对两人喝到:“站在原地别动,闭上眼睛!” 两个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但是浑身忍不住的发抖,在他们的心中,此时脚边应该还有不少蛇。 此时,莫婆婆的硬朗的声音忽然传来:“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要是原本在外面,我还真拿你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敢到我家里来,就算你出身名门正宗,又有多少道行?上次不过是仗着发狂才让你略胜一筹,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 展步此时眉头一皱,这老妖婆竟然摆脱了手铐,回到了院子里。要知道杨局长把她铐上之后,钥匙是在杨局长身上,她就算控制了门外的两个警察,只怕也打不开手铐吧,看来这老妖婆还真是有不少奇异的手段,怪不得刚才任由杨局长把她铐上也不反抗。 第三百九十一章再伤妖刀 第三百九十一章再伤妖刀 展步现在有些疑惑,他现在明明可以不受这幻煞的影响,却找不到老妖婆的身影,老妖婆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让展步分辨不清莫婆婆的方位。 不过展步知道,现在莫婆婆应该藏在院子里,这些花花草草看起来杂乱,其实是按照九宫八卦的属性进行排列,每种花草都代表了不同的属性,只是展步对花草研究不多,所以没有看明白这院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展步半眯着眼睛,他知道莫婆婆虽然嘴上说的严厉,其实她现在并没有多少信心拿下自己,所以才藏起来不让自己看到。 而杨局长和周小晶听到莫婆婆的话之后都心中一惊,杨局长更是出言厉声喝道:“你这老妖婆子,快放我们出去,不然我出去之后,把你这老妖窝子用推土机推了!” “哼!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命出去吗?今天凡是来到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莫婆婆的声音冷酷的不带一丝感情,展步听得出,莫婆婆绝对是对几人动了杀心。 这时候展步忽然感到一丝异动,一种莫名的气息在临近周小晶! 经过了几次无意中对山宝的使用之后,展步现在也渐渐掌握了一些山宝的使用方法,只要气沉丹田,同时目力暗运,就可以让自己直接拥有望气的能力。 此时展步将力量凝聚在双眼,一眼就看到周小晶背后的那把妖刀竟然高高的扬起,仿佛马上就要劈下一般!他没有想到,这老妖婆竟然这么果决,说要留下几个人的命,竟然马上就动手。 此时周小晶也忽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人在这种状况下第六感特别敏锐,虽然周小晶看不到那把妖刀,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背后升起,忍不住一阵牙齿发颤。 展步见到这刀马上要斩下,急忙手中结出外狮子印,同时大喝一声:“斗!” 斗字真言同样是葛洪的九字真言之一,这个真言是用来反击之用,当人受到妖邪伤害的时候,使用斗字真言可以凝聚力量,反击妖邪。 随着斗字真言的喝出,展步丹田中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如刚才那般展步口中的音波再次直接化作了神秘的符号,这些符号刹那间汇集成一道光,击在了那妖刀之上。 妖刀似乎一声哀鸣,紧接着整个刀身凝固在半空,被一些神秘的符号附着在刀身上,这刀似乎感觉到恐惧一般,在虚空中不断的颤抖,有些畏惧不前,展步知道,这刀魂显然也是一件非常强的法器,已经拥有了自己器魂和意识,此时连自己的情绪都有了。 而就在这时,花园中传来噗的一声闷响,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莫婆婆浑身一抖,喷出了一口鲜血,但是紧接着,她就把这口血喷在了手中一把有些变形的诡异红刀上。 刚才展步用出了“斗”字真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展步用出真言竟然让真言化作种种神秘的符号,所以一不小心之下受了些伤,不过莫婆婆不怕受伤,再重的伤她都能用别人的寿元补上。 她现在最关注的是如何夺取周小晶的命,只要能够夺了周小晶的命,那么九钉夺魂术就算是登堂入室,以后就可以夺邻居们的生命,所以夺周小晶的命对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绝对不能失败。 于是莫婆婆借着这股伤势,将这口心头血喷在了妖刀上,这妖刀本来就是沐血而生,得到鲜血的滋润之后会激发妖刀本来的力量,愈发威猛。 同时莫婆婆咬破了一根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仔细看,这符号更像是某种象形文字,仿佛一条盘起来的蛇一样。就在莫婆婆画完这个神秘符号之后,手指轻轻一抬,这符号忽然就发出一阵妖异的红光,红光划破虚空,注入了那刀魂之中。 紧接着,展步的耳中就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那刀魂竟然发出了一种蛇抽打尾巴的声音,接着这妖刀浑身一颤,突然红光大作,把附着在刀身上的符号完全震碎,同时一下子再次斩向了周小晶! 这一切都是在转瞬之间发生,妖刀从被阻止到突然红光大作,最多也就三个呼吸的时间,展步此时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这妖刀竟然会忽然增加威能,此时展步知道,九字真言已经没有用了,能够突破斗字真言的封锁,就会对九字真言有一种临时的免疫力,能够短时间内不惧九字真言。 展步直接一步跨出来到了周小晶身边,揽住了周小晶腰肢拉向自己怀中,同时直接调动了丹田中山宝的力量,一只手直接拍向了这妖刀,一股热流顺着展步的手臂一起拍向那妖刀,无声无息,那刀魂仿佛是一片薄薄的冰遇上了灼热的烙铁一样,在展步的手掌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 周小晶因为一直闭着眼睛,害怕的不敢出声,忽然感觉到被人揽住腰肢后忍不住心中大惊,张开眼睛之后恰好看到展步坚毅的面庞,忽然感受到展步的气息,周小霞心中顿时安静下来,全身被一种浓浓的安全感包围,那种阴冷的气息也随之离去,这种安全感在周小晶身上从来没有过,她不由的心中安定了许多,再次悄悄的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不远处的老妖婆神色大骇,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展步可以直接击中那刀魂,要知道老妖婆虽然在控制妖刀,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凭借一些咒语和秘法在控制而已,她只是能感觉到这妖刀有刀魂,也知道刀魂一直悬在周小晶的头上,但是她却根本看不到那刀魂。 而当展步拍向刀魂的时候,她终于确定了一点,展步能够看到刀魂,并且已经击伤了这刀魂,此时老妖婆手中的妖刀看起来萎靡不振,原本那种妖异如血的光华早就散去,甚至一些干枯的血粉在悄悄的滑落。 第三百九十二章宿身 第三百九十二章宿身 老妖婆此时心中大恨,这妖刀两次受损,威能已经大不如从前,眼看就要报废,她知道自己暂时无法奈何展步,也不能凭借这妖刀取了周小晶的性命,不过周小晶是她进军九钉夺魂术第二境界最关键的一环,她是第一个与自己非亲缘关系的人,如果夺取周小晶的生命失败,那么老妖婆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 于是老妖婆一闪身,整个身子都模糊了,这院子里的花草以一种玄奥的气息在律动,下一刻,老妖婆的身影竟然一下子出现在了卧室内,紧接着她一步踏入了供奉神像的小屋子里面。 然而下一刻,莫婆婆顿时心中惊骇,她此时终于发现,自己走不出这小屋了。 而展步此时则清音一喝,直接把周小晶和杨局长受到的障煞驱散,此时困住了老妖婆,展步也就不再担心其他人的安全。 “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展步对两人说道。 周小晶此时已经离开了展步的怀抱,杨局长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院子恢复如初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他有些害怕了,老妖婆的手段防不胜防,原本对老妖婆的一丝轻视也烟消云散。 展步四下一扫,见到院子里那种玄奥的气息已经退散,知道老妖婆现在已经无法影响这院子,于是沉吟道:“现在老妖婆已经被我困住了,这些人先在这里躺着就行,你们随我来,等下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忙。” 展步现在已经隐隐有了某种猜测,察觉到了老妖婆使用九钉夺魂术的方法,不过这个猜测,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听到展步的话,周小晶和杨局长点了点头,其实真正让他们把人都转移到院子外面,他们俩估计也不敢做,这院子现在阴森森,又是大晚上,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恢复,现在他们只是觉得展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此时展步领着两个人又回到了老妖婆的屋子里,在老妖婆进入这房间的一瞬间,展步就察觉到了,同时念动咒语激活了布下的迷阵。 此时老妖婆站在神像面前一动不动,不断的低声诉说着什么,仿佛在祷告,又仿佛在祭祀,不过她对房间外的三人毫无察觉。 杨局长和周小晶此时见到老妖婆这个样子都非常好奇,杨局长此时低声对展步问道:“老弟,她现在看不到我们?” 展步点点头:“没错,我刚才在里面布置了迷阵,她只要走进去,就出不来,外面的人可以看到她,但是她却看不到我们,如果我不把阵撤掉,她休想走出这迷阵半步。” 杨局长此时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出了手中的枪,然后恨声说道:“这老妖婆刚才是袭警,把好几个警察都放倒了,我现在直接崩了她,直接为民除害,不会有人说出什么!” 展步急忙一摆手制止了杨局长:“不行!” “为什么?”杨局长不解的问道。 展步此时面色慎重:“你这一枪下去,可能倒下的不是这老妖婆,而是周小晶。” “啊?”听到展步的话,杨局长和周小晶都脸色惊恐,如果不认识展步之前,有人和他们说这种话,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他们明白,在强大的风水师面前,任何诡异莫测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展步在这小屋的地上划了一道线,然后说道:“你们站在线外,这样你们能看到里面,而且能够听到里面的声音,但是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等下我进去会会老妖婆,如果需要你们帮忙的话,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周小晶用力的点点头,杨局长此时也定下了心神,看到老妖婆似乎真的被困在了里面,心中也安定了不少,于是对展步说道:“你放心,只要需要用到我们,喊一声就可以。” 展步点点头,同时也一步踏了进去,迷谷土是他所布设,自然不会受到迷谷土的影响,在周小晶和杨局长惊讶的目光中,展步就那么直接从老妖婆的身边走了过去,径直走到了神像旁边,仔细观察起来。 而那老妖婆却浑然未觉,只是一个劲的低声念道着什么,就像是瞎了聋了一般,一点发现展步的意思都没有。事实上,在老妖婆的眼中,周围除了她面前的神像之后,她是在大海的一叶孤舟上,展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在她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海鸥划过而已。 老妖婆此时只是想沟通神像,破除眼障,所以她根本就发现不了展步,迷谷土可是上古传下来的宝贝,她又没有禹步那种破除万阵的手段,所以只能呆在原地不断的祷告。 “神了!”此时杨局长也不再害怕,对展步的动作充满了好奇。 展步此时又悄悄来到了妖婆的面前,仔细听老妖婆在念叨什么,可是听了一会,展步微微皱眉,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祷告语言,展步听不懂,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语言,仿佛是一种少数民族的方言一样,音调很怪异,不过展步可以察觉到,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气息在老妖婆和这神像之间流转。 不过这不妨碍展步继续观察这神像,展步知道,老妖婆不受孽业干扰最大的秘密肯定就在这神像之中,两根六指同时指向天空,而天空则不断降下生命气息补充到老妖婆的身体中,看起来非常自然,但是仔细一想却透露着一股子诡异,这生命气息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天上可以降下日月精华,但是决定不可能降下生命气息! 原本展步以为,老妖婆是凭借这妖刀夺取他人寿元,但是现在展步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她是凭借妖刀汲取寿元的话,孽业一定会籍由妖刀转嫁在她的身上,就像一个人拿刀杀了人,孽业肯定在人身上,而不会在刀身上一样。 可是老妖婆身上并没有孽业,这就说明,老妖婆汲取别人寿元的方式肯定是通过了某种神秘的媒介,这媒介帮助老妖婆把孽业承受了。再联想到周小晶说过的蟾蜍叫声,还有刚刚那种蛇的尾巴抽打地面的声音,展步猛然想到了一个词:宿身! 第三百九十三章斗法莫婆婆 第三百九十三章斗法莫婆婆 所谓宿身,其实是起源于苗疆的一种法,半蛊半巫,非常诡异。 宿身的作用通常是一些巫师用来收魂或勾魂使用,巫师们通过特别的方法豢养一些有灵的小动物,如蛇、蝎子或者蟾蜍之类,如果要害人的话,就让这些小动物吞掉被害之人的头发,同时用特定的咒语告诉这小动物被害之人的生辰八字,这样这些小动物就能吞掉一个人的部分魂魄,相当于是让人的魂魄上了这些小动物的身,这种小动物就叫宿身。 人有三魂七魄,一般来说,这种小动物也就能吞掉一魂一魄而已,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是时间久了之后也能让人渐渐的萎靡下去,慢慢死亡,是一种起源于苗疆的蛊法,后来被部分风水师加以演变,不少民间的风水师也会这种巫法。 展步猜测,老妖婆可能是用宿身的方法与九钉夺魂术相结合,通过某种秘法让宿身不是夺取一个人的魂魄,而是夺取一个人的寿元,然后再把这寿元通过某种秘法转嫁到自己身上,这样那孽业就可以由那些作为宿身的小动物来承受,而老妖婆也可以籍由这种方法躲过各种劫厄。 想通这一点之后,展步急忙来到了神像的旁边,一只手插在了神像前的香坛里,里面都是一些香灰,展步的手指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果然手指碰触到一个异物,他此时两指并拢,一下子从香坛里揪出来一条青灰色的蚯蚓! 干燥的香炉灰里竟然生活着一条蚯蚓,这充满了不可思议,要知道蚯蚓这种东西,在干燥的沙土中连两个小时都活不到,可是此时却活的很滋润,而且比起一般的蚯蚓粗壮了许多,也不再是那种棕红色,而是青黑色,看起来很有力量。 “蚯蚓?我明白了!”展步终于知道了这老妖婆所有的秘密,那些宿身,一定被老妖婆装在坛子里埋在了地下,用蚯蚓帮助那些宿身通风,维持他们的生命,老妖婆在汲取寿元的同时,也一定分了一部分寿元给这蚯蚓!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条蚯蚓就是一条蚯蚓王,可以通过它号令其他的蚯蚓做事。 展步此时也明白,老妖婆死去的那些亲人的寿元,只怕还没有完全转嫁到她的身上,而是尽数储存在了那些宿身之中,需要用的时候只要发动秘法,就会把寿元转嫁到自己身上,从而实现长生不死! 而之所以邪神的两根手指同时指向天空,不是指向宿身的方向,是因为对人来说,汲取宿身的寿元是天经地义,不会有违天道。就像是人需要吃蔬菜水果,需要吃鸡鸭鱼肉才能活下去一样,对非人类的宿身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受到天道的处罚! 展步此时心中暗惊,果然是好手段!怪不得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发现老妖婆的院子上空有一股浩大的气息,却没有半点邪异,原来问题竟然出在这里,这样就算有厉害的风水师偶然路过这里,也不会察觉到这老妖婆的勾当,只以为有个高手在隐居而已。 不过天道报应屡试不爽,纵然老妖婆能够通过这种方法避过某些来自天道的劫难,可还是让自己遇上了周小晶,洞悉了她的所有奥秘,所以这个人,必须除去! 就在展步想要亲自出去的一瞬间,忽然展步感觉到一丝异动!一股莫名的力量忽然从天而降落,老妖婆的气息忽然在疯长,同时整个人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佝偻的身子渐渐直立,原本花白的头发开始从根部慢慢拿变黑,脸上的皱纹也渐渐抚平…… 此时不只是展步,屋外看到这一幕的周小晶和杨局长也骇然变色,虽然他们看不到正面,但是也能够背影中看出来,莫婆婆在飞速的变年轻! 展步一瞬间大惊失色,他忽然明白了莫婆婆的打算,莫婆婆一定是想要把所有储存的寿元完全汲取,然后行险一搏,用宿舍直接杀掉周小晶,只要杀掉了周小晶,九钉夺魂术才会真正的踏入第二个境界,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 展步此时也有些庆幸,原本自己以为莫婆婆已经到达了九钉夺魂术的第二境界,现在看来,她只差一步! 必须阻止莫婆婆! 展步知道,莫婆婆需要通过神像与宿身沟通才能发挥这种秘法,不过神像不能打碎,因为神像的一缕“神”因为长期被供奉,就算整个神像被打破,神也会留在原地,也依旧能够发挥作用,展步此时见到莫婆婆根本看不到自己,急忙咬破了一根手指,同时一指点在这六指观音的眉心! 一瞬间,展步看到这神像的双眼竟然一睁,仿佛怒视自己,而同时一股大力从展步的手指传来,竟然想要推开展步。 “定!”展步大喝一声,同时丹田中的山宝爆发出一股力量,沿着展步的手臂直达手指,一下子让染血的手指按在了上面。 这神像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一道血迹沿着六指观音的眉心缓缓的流下,看上去很妖异。 而老妖婆年轻的速度也一下子停止住,一头黑发只有发梢部位还是那种苍白,再看她紧闭双目的脸庞,简直就像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一样,怪不得这老妖婆一开始敢对警察下手,就算她真的杀了人,凭借这一手,只怕也能很容易逃过法网的制裁。 不过此时老妖婆的脸上出现了一阵痛苦,整个身体在发抖,她一狠心咬破了嘴唇,继续催动咒语,想要再次沟通和宿身的联系。 展步此时也不好受,随着老妖婆咒语的念动,这神像传来一阵阵反击的力量,竟然要突破自己的镇封,展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手松开,那么老妖婆就会再次取得和宿身之间的联系,继续汲取储存起来的寿元,而当所有储存的寿元完全吸食完毕,只怕下一刻就是周小晶的毙命时刻。 第三百九十四章僵持 第三百九十四章僵持 虽然展步想要直接把这神像彻底封起来,但是此时他却动不了,要彻底封印一座神像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展步此时根本就抽不出手来做这些。 因为他不知道老妖婆的宿身中还储存着多少寿元,如果仅仅剩下一丝,那么只要自己一动,老妖婆完成对所有宿身的吸食,就能立刻抽出手让宿身对周小晶发起攻击,只怕那时候周小晶就要出大问题,因为取周小晶命的不一定是妖刀,那妖刀的存在应该只是减弱周小晶本身的生命气场,真正的杀招应该是宿身发动才对。 展步不敢动,老妖婆也丝毫不放弃,继续催动咒语,她此时也通过神像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她没有丝毫的害怕,在场所有人,唯一对她有威胁的只有展步,展步现在要和自己僵持,那就僵持下去,最后的胜利者肯定是自己,因为现在自己靠着宿舍的生命力支撑,就算连续十天不吃不喝都没有问题,可是展步却是肉体凡胎,肯定不能如自己这般僵持。 只要展步坚持不住,自己就能夺了周小晶的命,然后就能瞬间把整条街道的街坊邻居都化作自己的替命身,到时候无论周围的阵法是否能破掉,她都敢乱动,大不了拉替命身来填! 真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谁想要杀自己,这些替命身每个人都能给自己挡劫,除非有人丧心病狂的要把整条街所有人杀掉,否则的话自己就能一直逍遥下去。莫婆婆现在把展步当作自己的劫数,只要平安度过,那以后就天大地大,任由她逍遥,如果渡不过,那就只能身死道消,所以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 展步此时也心中焦急,他知道要想真正的制住老妖婆,破除九钉夺魂术,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宿身并且把宿身杀死,可是现在自己无法离开,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杨局长和周小晶的身上。 然而这两个人丝毫不懂风水秘法,寻找宿身又颇为复杂,这要找到宿身对自己来说很简单,但是对他俩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 唯一的希望就是周小晶,因为宿身一定与周小晶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只要周小晶接近了宿身,肯定会触发冥冥中的某种反应。 不过展步此时冷汗直流,这种宿身吞噬别人寿元的方法,他也是第一次见,根本不清楚老妖婆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所以究竟周小晶和宿身之间会有什么反应,展步也并不清楚。 不过展步现在只能选择相信周小晶的第六感,展步此时心中一横,赌了! 展步此时对外面喊道:“杨局长,周小晶,现在有一个事情需要你们去做,做成了,这老妖婆身死道消,天下太平,如果做不成,就只能另想办法,否则的话周小晶只怕会被冥冥中邪异的力量杀死,并且整条街道上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们一定要听清楚。” “你说!”杨局长听到展步的话非常慎重,急忙说道:“我们都记好!” 展步此时盯着面前的神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仔细看这神像双目凝视的方向,然后顺着这个方向找下去,应该是在一处高坡之上,那里地面疏松,埋着不少坛子,你们找到坛子之后马上带回来,不要开封,带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们怎么处理。” “这……”杨局长一阵迟疑,顺着神像的目光找去,那范围虽然看起来小了不少,但是天知道究竟要找多远?杨局长于是问道:“那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例如离这里多远,或者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展步低声一叹:“没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周小晶如果接近了目的地,会有一种冥冥中的感应,你们只能依靠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来找到这个地方,我现在走不开,如果我的手指拿开,周小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也看到了,只要我离开,这老妖婆就会变年轻,实际上是在夺取别人的寿元!” 周小晶急忙点点头,她此时心中也懊悔无比,后悔自己不听妈妈的劝说,和这老妖婆走的太近,最终却害了自己,听到这件事关乎自己的性命,她急忙问道:“那我感觉到什么样才能知道接近那地点了呢?” “我不知道……”展步无奈的说道:“你们就顺着这个方向找下去吧,这种妖法我第一次见,你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来找到这个地方,因为那里与你有一种神秘的联系,如果接近了,你一定能感受到。” 周小晶和杨局长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不可思议,想不到展步都不知道究竟怎么找到这地方。 其实展步只是走不开而已,如果展步要找,拿个罗盘很容易就能找到,只是这些东西操作起来太复杂,杨局长和周小晶根本不懂风水术,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释明白,所以展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小晶自己身上。 此时神像上又传来一阵阵颤动,老妖婆又在催动咒语,想要突破展步的封锁,展步只能静心宁气,镇压住这股邪气。 展步和杨局长几人的对话老妖婆根本听不到,被迷谷土影响之后,老妖婆的眼中耳中世界早已经大变,她此刻眼中周围全是茫茫大海,身下只有一叶小舟,船头是神像,自己与神像都在大海中飘摇,仿佛随时都会翻船,她此时分不清这究竟是幻境还是真的陷入了某种特别的杀阵。 老妖婆见多识广,知道无论是幻阵还是杀阵,只要自己不动,那么这阵法不过是霍乱自己的耳目而已,不会有危险,而如果展步布下的是杀阵,那么乱动的话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所以她才不断的催动宿身,要拖着展步和他一起僵持下去,此时她心中很专注,就是不断的念动咒语,什么都不去想。 第三百九十五章神秘年轻人 第三百九十五章神秘年轻人 如果莫婆婆能够听得到展步对杨局长和展步吩咐的话,只怕就没有淡然了,因为展步让周小晶和杨局长说的话,那是直指她的命门,如果那些宿身真的被周小晶找到,那她的九钉夺魂术就彻底被废了,等待她的只怕比死还要痛苦万倍。 不过展步的声音在她的耳中只是海鸟的鸣叫而已,她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 此时,展步再次和老妖婆陷入了僵持,同时他也在不断的思索着其他的方法,如果周小晶真的找不到的话,恐怕自己就要和老妖婆陷入旷日持久的对峙,老妖婆的想法展步能够感觉到,无非是以为自己无法长久的坚持而已。 其实这迷阵现在被展步掌控,如果展步愿意,让人送点水或者吃的进来,根本没有多大的难度,只是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可惜自己的师傅和大师兄都不爱用手机,否则的话,展步现在求助一下自己的师傅,肯定不会这么被动。 当然,如果周小晶真的无法找到自己的宿身,那么就只能让人去请老道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小晶在自己面前死去,毕竟去那里走高速的话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 杨局长此时带着周小晶离开了莫婆婆的院子,果然,门口本来看押莫婆婆的两个警察此时晕倒在地上,而那副手铐也被丢在地上,不过没有打开,看来莫婆婆是用的其他方法脱开的这手铐。 没有多想,周小晶急忙上了车,而杨局长随意找了两把铁锹丢在了车上,然后又找了两把强光手电,现在是晚上,又要挖土,那么这东西就必不可少,比起有些慌张但是强作镇定的周小晶,杨局长的脑子显然要好用许多。 东西准备好之后,杨局长驾着车顺着路一路朝西行去,他们两个看的很仔细,那观音的目光凝视的方向是正西方,而滨阳市的正西方则是一片山丘,两人觉得埋坛子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在山上,这种东西不太可能会埋在市区花园之类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深夜,天空虽然繁星密布,却没有月亮,没有路灯,路很黑,车子很快就驶出市区,路开始坑坑洼洼起来,通往山上的路越来越难走。 杨局长见周小晶不怎么说话,于是说道:“妹子,你仔细感应着点,按照展步所说,真正要接近到那地方,只有你能察觉,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办成,关键还要靠你。” 周小晶点点头,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嗯!我正在仔细感受,可是……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周小晶此时说话还是有些发颤,这事关系到她的性命,她不可能一下子那么淡然。 杨局长听出周小晶声音中的紧张,于是安慰道:“你先别紧张,深吸几口气,我看老弟和那妖婆子僵持住了,你放心好了,有展步在,你不会有问题的,我认识展步不短时间了,还没有见到他失败过。” 周小晶点点头,想起展步揽住她那一瞬间的温暖,不由的心中稍稍安定了许多,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她相信展步,只要真的接近那地方,肯定会有所感应。 然而下一刻,车子一个急刹车,如果不是因为周小晶系着安全带的话,只怕整个人都会把头撞在玻璃上,周小晶急忙睁开眼睛,看到车子前面的景象不由心中一突。 车子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挡住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这里又不是闹市区,甚至连村庄都没有,这种山间偏僻的小径突然出现一个人,任谁都会吓一跳。 不过车灯前,这个年轻人倒没有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而是噙着一种淡淡的微笑,如果非要让杨局长形容的话,这人的气质倒是有些类似于罗中,有一种特别的自信和出尘,但是与罗中不同的是,这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剑,充满了锐利之感。 杨局长此时挺生气,这深更半夜的忽然站在路中央,要是遇到个神经衰弱又的,肯定会被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杨局长此时急忙下了车,对那年轻人喝道:“你是谁?这深更半夜的不在家里呆着,上山做什么?” 周小晶躲在车里没有下来,她现在除了展步和几个警察,谁都不敢相信。 而这年轻人却指了指车里的周小晶,冷笑了一声:“你们为什么来,我就是为什么来。” 此时杨局长一皱眉,不由的一阵不可思议,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而且车子又开着大灯,任谁站在车前也不该看到副驾驶的人,那光线太刺眼了。可是这年轻人却一眼看到了周小晶,再想到这年轻人的话,杨局长不由一阵沉吟,难道又遇到一个像展步一样的风水大师? 这也太神奇了吧,一个展步这么年轻就在风水学上造诣那么高已经让杨局长有些啧啧称奇了,晚上的时候遇到一个罗中,看上去三十来岁,也是年轻的过分,可是此时又来了这么个家伙,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难道也懂风水?难道说,现在风水师的年纪已经普遍年轻化了吗? 不过杨局长还没有说话,这年轻人忽然目光一冷,然后忽然对着周小晶抬手微微一指,紧接着周小晶就被惊恐充斥了全身,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彻底不能动了,仿佛有无数的无形绳索缠在自己的身上。 “啊!你做什么?你这个魔鬼!”周小晶惊恐的声音忽然从车里传了出来。 听到周小晶的声音,杨局长本能的感觉不妙,急忙去拔腰间的枪,然而他也忽然静止住了,浑身感觉像是被无数的棉花挤压着填充满,难以动弹分毫。 此时杨局长神色大变,这个年轻人淡淡的笑容在杨局长眼中变得充满了危险,他厉声喝到:“你就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是这滨阳市的公安局长,如果你敢乱来,国家不会放过你!” 这年轻对杨局长不屑的说道:“不会放过我?呵呵,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作为公安局长不知道造福一方,却这样助纣为虐,就算我现在杀掉你,我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制裁。” 第三百九十六章苍耳 第三百九十六章苍耳 随即,这年轻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周小晶:“哼!妖妇,还在妆模作样吗?如果你再不下车的话,我就要把这车烧了。” 周小晶此时脸上写满了惊恐,不知道这年轻人为什么称呼自己为妖妇,但是她却感觉出来了,这年轻人的主要目标竟然是自己,周小晶不由惊恐的喊道:“你究竟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想让我下车,那也要先把我放开才行。” “哼!装的还真像,这点东西要是能难住你,那也不值得我出手了。”这年轻人说话的功夫,右手的食指轻轻伸出,竟然冒出了蓝色的火焰,看起来妖异无比,仿佛真的想要烧了这车一般。 “住手!兄弟,有话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杨局长此时也察觉到这年轻人对周小晶称呼的一丝异常,为什么称呼周小晶为妖妇?而说自己是助纣为虐? “误会?我在这山上等了她十几天了,就是为了等她出现,还想演戏?那我给你提个醒,山上那些宿身是不是你埋下的?足足有十几个坛子,恐怕没少害人吧!”这年轻人忽然这样说道。 听到年轻人的话,杨局长和周小晶同时脸色一喜,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是为了宿身而来! 杨局长此时知道这年轻人恐怕误会周小晶是莫婆婆了,急忙说道:“兄弟,这事你真的误会了……” 杨局长急忙把事情的经过对这年轻人说了一遍,而这年轻人听完之后则一脸的不相信,同时仔细盯着周小晶,想看看周小晶究竟是始作俑者还是被害者。 这时候周小晶也冷静了下来,她以为这年轻人也是风水师,急忙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就是莫婆婆,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把我控制起来,现在展步还在与莫婆婆对峙,他说必须把那些坛子拿到莫婆婆家里,然后用他的方法销毁才可以。” 这年轻人哼了一声,随即说道:“暂时相信你们,有我在,你们只怕也变不出什么花样。” 这年轻人说完之后,杨局长就感觉到浑身一轻,周小晶此时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不过她还是静静的呆在副驾驶上没有动,怕引起这年轻人的误会。 杨局长此时对这年轻人也有些忌惮,但是考虑到大家的目标一致,急忙说道:“老弟,你怎么称呼?我姓杨!” “苍耳!”这年轻人随意的说道,然后也上了杨局长的车,指了指方向:“直着往前走,大概还有七八百米的距离。” 听到苍耳这个名字,杨局长和周小晶同时面面相觑,这明显是一个化名,而且这个名字让人很讨厌。苍耳是一种野生的植物,成熟后的果实有指甲大小,全身长着带有倒钩的刺,如果有小动物或者毛茸茸的衣服被这果实黏到,很难拿下来,会一直黏在身上。 难道这货是提醒自己两人,要是说谎的话,就会像苍耳一样让人难以摆脱吗? 杨局长看这年轻人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不在乎,他知道,许多奇人性格古怪,像展步那种又有真本事,又阳光洒脱容易结交的年轻人不多。 取坛子非常顺利,周小晶的确隔着很远就感受到了那坛子的存在,接近那里的时候,周小晶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那坛子并且将她打破。不过周小晶还是忍住了,他们三个合伙把坛子搬上车,几分钟之后几个人又回到了这院子里。 当三个人一同出现在展步面前的时候,展步也有点惊讶,他能够感受到这苍耳身上那种不凡的气息,而苍耳看到展步和老妖婆在对峙以后也相信了周小晶,目光缓和了下来,竟然非常礼貌的先对周小晶和杨局长道歉:“对不起两位,是我误会你们了。” 这让杨局长和周小晶顿时有点受宠若惊,他们俩见识到苍耳控制两人的手段之后,两个人都把苍耳划成了神仙般的神秘人物,此时苍耳忽然的彬彬有礼让两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杨局长急忙对展步介绍了一下苍耳,展步虽然在压制这六指观音,不过主要的压制力量来自于丹田的山宝,所以他倒是可以一心多用,听到苍耳竟然在山上守了十多天之后,不由也心中讶异,看来这老妖婆躲避天谴的方法并不是那么管用,她只是避免了被害人最直接的孽业缠身,但是真正做过的孽,又哪里是那么容易避过天道循环的? 如此看来,就算自己发现不了周小晶,估计这苍耳也会有办法收拾掉老妖婆。 而苍耳这时候则盯着展步,眼中充满了好奇,其实苍耳这个名字并非是他要糊弄周小晶和杨局长,他的真正身份就是苏卉曾经提过的神秘事件研究部门的人,他们所在的组名叫苍组,苍耳是他的代号。 此次来滨阳市,苍耳就是因为组里有人算出滨阳市可能会出现“妖邪”,所以苍耳才会主动请缨,他的能力非常神秘,虽然懂一些风水,但是风水师并非他的主业,宿身还是组里其他人教给他的,至于如何破除宿身,他不是很懂,只是知道胡乱破除宿身的话会对被害人造成一定的危险,所以发现宿身之后才一直没有行动,而是选择了守株待兔。 当然,他虽然不是太懂风水术,不过却另有其他的本领,只要守到那个豢养宿身的人,他有的是办法逼问出如何解除宿身。能够加入苍组的,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不过此时他看向展步那么奇怪的动作之后,不由疑惑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不懂风水?”展步一愣问道,如果懂风水的话,肯定知道自己是在镇压邪像,不让莫婆婆和宿身之间取得联系啊。 苍耳无所谓的摇摇头:“不是很懂,我只是见过不少风水师而已。” 展步了然的点点头,苍耳命格面相非常特殊,展步一眼竟然看不出这人的命格,不过展步也没有妄自动用望气的能力,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无端动用望气能力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第三百九十七章短暂的切磋 第三百九十七章短暂的切磋 见到苍耳说自己不懂风水,展步一阵面色古怪,原本他以为苍耳懂得怎么处理宿身呢,所以他们才守着这些瓶瓶罐罐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开口。 此时展步见苍耳不懂风水术,这才说道:“这些坛子里面有些是宿身已经死了,有些是活的,死的宿身坛子里都有一道冤魂,这东西你们不要轻易碰触,否则会有孽业加诸在打开坛子的人身上,万一被这东西缠上,非常麻烦,他们会以为是你害死的他们,会不断的纠缠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小晶和杨局长同时急忙后退了一步,幸好展步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这坛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感情每个坛子里都有一个鬼啊,这要是早知道坛子里有这东西,给杨局长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挖这些坛子。 此时杨局长看向展步的眼中有些幽怨,这不是坑自己么,谁知道这坛子密封好不好?万一跑出一只鬼来藏在自己车上,自己开车的时候后座坐上一只莫名其妙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杨局长此时打定了主意,这件事一过,一定要让展步给自己驱驱鬼,想想自己载着七八个鬼走了这么长时间路,杨局长就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颤,同时也暗自决定,回去之后换警车,这辆警车爱谁开谁开,反正自己以后是绝对不会再碰了。 而苍耳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倒是没有害怕,而是对几个坛子充满了兴趣,似乎对鬼魂一说有点怀疑。 展步虽然不知道苍耳的身份,但是稍微一感受那种气质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国家特殊部门做事,这种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煞气,自然瞒不住展步。 “那这东西要怎么处理呢?”苍耳对展步问道。 展步扫了一眼几个坛子然后说道:“小晶应该能够找到存放自己宿身的那个坛子吧,你先把坛子找到,之后去自己家的院子里抓一把土压在坛子口,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哦!”周小晶答应了一声急忙回家抓土。 其实破除宿身的方法很多,主要就是把宿身吞掉的东西“换出来”,因为宿身吞下的是周小晶的头发和生辰八字,这时候只要再找到带有周小晶本身气息的土壤,宿身就会不自觉的吃掉这些土,然后把另外的东西给吐出来,因为土壤对所有的小动物都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所以民间很多离家的游子会抓一把家里的土带在身上,这东西某种程度上就可以辟邪,如果遇到什么脏东西的话,会优先攻击身上带有本身气息的土壤,而且身上有自己老院子里的土壤的话,也不容易受到惊吓而丢魂。不过土壤的作用终究有限,只能挡个一两次煞而已。 其实如果周小晶离家远的话,展步也可以将周小晶的生辰八字写在符箓上,然后刻上化煞印,点燃之后把符灰洒在水里,做成假的生辰八字符也能把宿身吞掉的东西换出来。 只要把自己的八字和毛发换出来,宿舍也就失去了和周小晶之间的一丝神秘联系,因为换出来的东西其实是经过老妖婆做过法的,而宿身吃掉的那些东西对人本身无害,这样周小晶自然就摆脱了老妖婆的控制。 趁着周小晶回家取土的这段时间,苍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老妖婆的房间,看到老妖婆一直站在屋里不动弹,不由心中好奇,他虽然从杨局长口中得知老妖婆中了展步的阵法,但是从外面看进去,一点什么特别的征兆都没有,老妖婆就像是入定了一般,对房间外的几人不闻不问。 于是苍耳好奇的问道:“这莫婆婆是中了邪还是睡着了?怎么一点都不动?而且还不挣扎。” 展步见到苍耳好奇,又见到苍耳不比自己大几岁,不由起了些好胜心,于是笑道:“你自己进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苍耳也有一股年轻人特有的傲气,展步一笑他就知道展步的意思,暗暗起了争强之心,同时他对展步的手段也有一丝好奇,其实风水师在苍组的作用不是特别大,他们苍组中的人各个身怀绝技,能力非常特殊,反倒是风水师属于最平常的一类,所以在苍组,风水师其实地位不高。 看到展步有点挑战的样子,他自然不会退却,苍耳没有多想,一步踏过了展步划过的那条线。 然而下一刻,苍耳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另一只脚还停在线外,脸色突然大变,同时浑身竟然无风自动,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气势! 看到苍耳忽然之间爆发出的气势,不要说周小晶和杨局长,就连展步都吓了一跳,这种反应,有些过于超出自然了吧? 不过此时更让人惊讶的是苍耳究竟看到了什么,虽然现在苍耳背对着周小晶和杨局长,但是他们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苍耳浑身竟然在颤抖,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一阵特别的小型风暴环绕着苍耳,仿佛无数致密的小剑环绕着他在高速飞行,这种情形根本超出了众人的理解范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没有人会相信有人能够这样。 然而下一刻,苍耳周围渐渐恢复平静,迈出去的一脚又艰难的缓缓退了回去,就在这只脚离开展步划的那条线之后,他猛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大口呼吸着,一脸惊悚的望着地上那道泾渭分明的线。 此时苍耳才感觉到,浑身像是刚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一样,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湿了一大片。再次看向展步眼中不再是好奇,而是满满的忌惮。 此时的苍耳几近虚脱,他现在真的是心有余悸,地上那条浅浅的划线在他的眼中变的无比神秘,这才只是跨入了半步,自己才用尽全力退了出来,如果真的如老妖婆一般,等完全闯入了阵法人家再启动阵法,只怕以他的力量绝对不会比里面那个老妖婆好多少。 而展步此时看向苍耳的眼中则换成了一丝赞许,不懂风水术,却能够闯入迷谷土布下的阵法之中又退了回去,这种心志绝非常人可比。 第三百九十八章破九钉 第三百九十八章破九钉 “厉害!”苍耳此时由衷的叹道,原本他对风水上的阵法还有些轻视,他曾经也见识过不少风水师布设的阵法,大多数的阵法其实看起来很玄奥,但是对活人的作用有限,只是能够影响一些阴气而已。 可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展步布设的阵法之后,他立刻改变了看法,在他的眼中,展步在风水上的造诣只怕比苍组的那些风水师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其实展步的阵法能够给苍耳这种震撼,这也得意于迷谷土的特性,如果不是迷谷土,展步仅仅凭借九宫八卦布设迷阵的话,不可能让人随意走一步就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至于苍耳究竟经历了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迷谷土可以唤起人内心中最本源的恐惧,最怕什么,眼前的幻象就是什么,一旦踏入迷谷土布设的幻阵加迷阵,出现的幻境因人而异。 很快,周小晶就取土回来了,然后依照展步的吩咐,她把这土压在坛子口上,之后找来一个刀子直直的刺入土中,同时刺破了坛子上面的一层红布,这土就随着底部那裂口慢慢洒进了坛子里。 周小晶做完这些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而杨局长和苍耳则一脸好奇的盯着周小晶,想看看这一切做完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然而还没等周小晶有变化,房间中一直不敢乱动的莫婆婆却忽然一声惨叫,脸色大变,原本闭着眼有些沉着的面庞忽然变得狰狞起来,仰天厉声尖叫:“啊!坏我道果!你们不得好死!”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控制迷阵,周小晶是莫婆婆进军九钉夺魂术的一道坎,只要周小晶脱离了宿身的控制,莫婆婆就无法再夺取周小晶的生命,就更加没有办法越过这道坎去拉整条街的人做替命身。 一般来说,施展九钉夺魂术的人,只要替命身的生命通道被阻隔,这个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不过莫婆婆有些不同,因为莫婆婆用的是宿身,她把原来的孙子孙女的寿元都储存了起来,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寿元,如今莫婆婆还活着,使用的其实是她孙子孙女的命。 此时,展步的手指离开了这邪神像,莫婆婆的眼中也不再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而是又见到了几个人。 见到展步之后,她忽然红着眼发疯了一般朝着展步撕了过去,她明白,一切都完了,此时她的指甲忽然变长,闪着寒光,脸色也忽然变的惨白,仿佛一下子化作了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 “死吧!坏我道果,你不会有好下场!”莫婆婆爪子一把挠向了展步,眼中闪着恨意,还有一丝快意。 展步也被莫婆婆忽然的变化吓了一跳,这老妖婆的手段果然层出不穷,九钉夺魂术都被破了,按理说她应该很虚弱才对,却想不到还有这种手段,想要拉自己一起死。不过展步并不担心,这是一种短暂激发身体潜能的邪法,展步就算不动用风水术,肉身被山宝渐渐改造之后,这种短暂的力量也不一定能伤害到展步。 然而不等展步有所行动,房间外的苍耳忽然对莫婆婆一指:定! 紧接着,莫婆婆竟然真的一下子定在了原地,无法行动分毫,此时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展步看到莫婆婆忽然像是变成了冰雕一样一动不动,对苍耳的能力也一阵惊讶,不过他没有深究其中的缘由,华夏大地奇人异士繁多,有些人有特别的能力一点都不值得惊讶。 既然不用自己出手,展步也乐的轻松,他几步走到了门外,然后对周小晶说道:“现在把你的那个坛子抱走,放在阴凉处等三天,三天之后用镊子把里面的蟾蜍夹出来,然后放生,之后你把坛子里剩下的东西用火烧掉就没有问题了。” 周小晶点了点头,然后把这个坛子抱了出去小心的放在门口。 “那么她呢?”苍耳和杨局长异口同声的指着莫婆婆对展步问道。 展步反问苍耳:“你能控制她多长时间?” 苍耳看了莫婆婆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就算我不管她,控制她十天半个月也没有问题,这东西和你们风水师的阵法不同,我还没见过有风水师能够用风水术法突破这种枷锁。” 展步听到苍耳的话之后嘿嘿一笑:“嘿嘿,那就好,现在把所有的坛子都直接往她的脚下丢,也该让她享受享受了!” 听到展步的话,莫婆婆骇然变色,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不要!上师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既然我的术被你们破了,我也没有几年好活,我一个遭老太太不值得你们这样出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展步冷哼一声:“一个早就该入土的人,靠着吸取自己的儿女子孙的命苟延残喘到现在,竟然还有脸祈求再活下去!” “你说什么?”苍耳听到展步的话感到一阵惊悚,他此时还不知道莫婆婆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以为莫婆婆用宿身勾魂害人而已,他毕竟不是太懂风水术,此时听到展步竟然这么说,浑身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 展步看出苍耳还不知道内情,于是指着老太太哼了一声:“你看她好像很年轻,其实已经一百零四岁了,她用邪术把亲人的寿元全都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亲人死完了,又想祸害邻居,幸好被我发现。” 莫婆婆虽然眼中闪过恨意,但还是不住的祈求,声音里都带着哭腔:“饶了我吧,我真的后悔了,知错了,你们以为我看到自己的儿子孙儿死的时候我不伤心吗?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一个遭老太太,还能蹦达几年啊,你们杀我一个年过百岁的老太太,是要折寿的啊……” 而苍耳此时却目光发冷,不待众人反应,他直接踢在一个坛子上,把坛子踢飞在空中砸向了莫婆婆,虽然他不知道砸过去会发生什么,但是见到莫婆婆对展步的这个提议这么恐惧,他知道这肯定是惩罚莫婆婆最好的办法。 第三百九十九章烫金符箓 第三百九十九章烫金符箓 啪的一声,这坛子碎在莫婆婆的脚边,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忽然在坛子里流了出来,同时散发出一阵阴冷的气息,这黑乎乎的流体竟然没有往四周流,而是顺着莫婆婆脚下的鞋子缓缓的向腿上蔓延,虽然几个人隔着莫婆婆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看到这种情形也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莫婆婆此时惊恐的大叫,可是整个人的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只能任由这东西爬上她的身体,隐约中似乎有一张惨白的鬼脸从那黑色液体中浮现,咬向莫婆婆的小腿。 “啊……”被那鬼脸一咬,莫婆婆忽然惨叫了一声,虽然她的裤子看上去依旧完好,那咬只是虚咬,但是莫婆婆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一下子白了一大片!紧接着啪啦一声,那六指观音的神像竟然应声破碎,一道青烟徐徐上升,眨眼睛不见了踪迹,展步知道,这是那邪神抛弃了莫婆婆。 此时众人都恨极了莫婆婆,没有人同情她,周小晶也咬牙切齿,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看莫婆婆一个人可怜,真心对她好,却想不到竟然换来这种对待,同时她也毫不犹豫的抱起一个坛子丢在了莫婆婆脚下,这次里面出来的却是一个活物,是一只蝎子,这蝎子也是认准了莫婆婆,顺着莫婆婆的裤腿就钻了进去…… 紧接着,几个人将十多个坛子一起丢到了莫婆婆脚下,一时间那间小小的房子里阴风怒号,伴随着老妖婆的惨叫,她的身体在迅速的苍老,头发像水银流过一样瞬间染的花白,然后开始慢慢脱落,紧接着光滑的皮肤开始出现皱纹,短短几分钟,周小晶急忙跑了出去,因为她发现莫婆婆的身体竟然开始腐烂! 展步在房间外布设了一个小型的五行隔音阵,材料都是在莫婆婆家里找到的,这样几个人就听不到莫婆婆的惨叫,不过那画片也让人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别看了,走吧。”展步对几人说。 杨局长此时也有些惊恐,他见过不少刑案现场,但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直接在自己面前快速衰老甚至腐烂,但是人却没死的情况却太诡异了。 “这……老妖婆什么时候会死?死了人,又是这种诡异的死法,这要是事情传开了,恐怕会引起慌乱啊,闹不好我要受处分。”杨局长有些担心的对展步说道。 苍耳看到莫婆婆的惨状倒是没有半点不适,只是淡淡的对杨局长笑道:“没事,有我在替你作证,不会有你的麻烦,至于这人……”苍耳沉吟了一下,然后对展步问道:“如果有人给她收尸的话,不会中邪吧?” 展步盯着莫婆婆,笑容有些发冷:“放心,她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这是孽业和巫蛊的双重反噬,他的阳寿还没用完,怎么会那么快死去?哪怕现在她受再重的伤,她都死不了,七天之后她才会彻底死去,这七天,她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腐烂,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脚趾手指的露出的骨骼,想死都死不了。” 听到展步的话,饶是苍耳这种人都忍不住心中发寒,且不说血肉腐烂那种痛苦的感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肢体变成白骨,一般人就承受不了,特别是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的往下掉,那种惊恐感恐怕常人更加难以理解。 “那么七天之后呢?”杨局长问道。 展步很轻松的说道:“七天之后,风一吹,这里什么都不会剩下,只会留下一具白骨,至于这老妖婆的灵魂会不会下地狱,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要看阎王爷的心情,呵呵。” 其实就算没有苍耳固定这老妖婆七天,一旦被她种下的宿身侵体反噬,她也走不出那间屋子,所以展步才会放心的让大家离开,只在门口布设一个隔音阵就可以。 就在这时,老妖婆的卧室竟然传出来一阵蓝色的火光,展步心中一惊,这又是什么?难道老妖婆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展步和苍耳急忙走进了老妖婆的卧室,此时老妖婆的桌子上,一张刻着烫金符文的深蓝色符纸正在悠悠的燃烧,看上去优雅而神秘。 “真美!”周小晶看到这符纸燃烧之后似乎魔障了,脚步轻抬要接近那符纸,而杨局长的眼神也出现了短暂的呆滞,好像看到了什么美丽的场景一样,嘴角流下口水。 展步只是感觉到这燃烧的符纸有一种独特的魅惑气息,不过这种魅惑气息并不是这符箓最本源的作用,只是蓝色符纸燃烧产生的一种附带效果而已。 于是展步手结不动印,轻轻拍在周小晶和杨局长面前的空处,随着空气的一阵抖动,两个人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然而看向那静静燃烧的蓝色烫金符箓,展步则感觉到说不出的诡异,什么时候,符纸成了这种蓝色的了? 一般来说,制作符箓用的都是黄纸丹书,一小部分符箓也会选择用红纸来撰写,不过这种符纸不多,至于蓝色的符纸,展步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黄纸中的黄色象征的是五行中的土,东西南北中的中,相传“中土”两字即是如此由来。而且符纸的作用是用来诏令鬼神,沟通天道,古时天子所下的圣旨诏书就是黄色,黄色乃御用之色,所以用黄纸画符,有统御四方之意,用黄符则是代表了尊贵和灵验。 当然,古时真正的大师画符可能不局限于这些,将符文刻在木板或石板,甚至布帛上都也有效,不过这些东西五行上还是属土,绝不可能在蓝色的纸张上做符,因为蓝色在五行上属水,这东西根本就不适合承载符箓。 而用烫金书写符文就更奇怪了,符箓自古还有一种别称,叫做“丹书”,但凡符箓,都有朱砂撰写,因为朱砂是天地纯阳之气所结,所以可以辟阴邪。又因为朱砂色赤,可以入心经,安魂神。 可是面前这悄悄燃起的符箓竟然是蓝纸黄字,说不出的诡异。 第四百章它又来了 第四百章它又来了 展步此时还在仔细观察这静静燃烧的符箓,展步知道,只要符箓的笔画准确,哪怕用白纸黑字画上符箓也会有作用,只是效果不那么明显而已,可是这种符箓给展步的感觉却很意外,他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这种符箓的气息非常强烈,已经勾动了一丝特别的天道,而且还非常稳定。 展步没有贸然行动,这符箓给了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符箓究竟是有什么用,但是展步能够感觉的出,这符箓并非是要伤害谁,而是有一种“放弃”了老妖婆,独自起舞的感觉,像是在传递某种特别的信息。不过这东西不能随意干扰,展步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贸然出手干扰这符箓的话,只怕以自己的道行难以承受这东西的一击之威。 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又让展步感觉到很怪异,他不明白老妖婆有这种厉害的符箓,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使用,如果老妖婆能够催动这种符箓的话,只怕那点迷谷土也无法奈何老妖婆吧? 蓝色的火焰优雅的燃烧,那蓝色的符纸仿佛一个在火焰中翩翩起舞的美女,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缓缓地,缓缓地消失…… 令展步有些惊异的是,洒落在桌子上的符灰竟然在火焰消失之后形成了一个神秘的符号,像是一座被点燃的山一样,紧接着,这符灰就化作了一道烟,消失不见。 展步此时有些心中发凉,整个过程说不出的诡异,但是展步却偏偏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蓝符上面的符文展步从未见过,那种神秘的力量展步也从未见过,这是一种与黄符完全不同的道则,种种迹象表明,这种符文似乎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玄学体系,虽然用的是风水上的符文,但是与传统的符文又有很大的区别。 展步还在思索,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神色大变的苍耳,此时的苍耳面色紧张,双拳紧握,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样,牙齿发颤。突然间,苍耳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自语道:“它又来了!” 它?听到苍耳的自语,展步一下子回过了头,盯紧了苍耳,虽然不明白苍耳口中的它指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从苍耳颤抖的声音中,展步还是莫名的感到一阵头皮发凉,似乎牵扯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它是什么?”展步盯着苍耳问道。 苍耳看到展步冷静的目光,再看看已经空无一物的桌子,不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平静下来,此时他微微一闭目,似乎要把什么冲动压制下来,许久之后才张开眼睛,对展步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参与了,这不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你所看到的这张符箓,其实是某个神秘组织的身份凭证,只要这个组织中有人死去,这符箓就会自燃,并且告诉那个神秘的组织。” “神秘组织?”展步此时心中一惊,难道像老妖婆这种人这世界上不止一个?或者说,这老妖婆只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普通一员,难道老妖婆只是某个神秘势力的冰山一角?不然的话,那六指观音根本就难以解释,一个神像要产生作用,那么肯定不止一个人在供奉它,至少要有自己的庙宇才能给他的信徒提供力量,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个庙宇,里面供奉了一座六指观音的神像? 苍耳看到展步想要深究,于是叹道:“我想我的身份你应该也能稍微感觉出来一点,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神秘组织究竟存在不存在我们还不能证实,这是一个逝去的风水师在临死前推演出的结果,那次我们处理一个神秘事件,遇到过这种蓝色的符箓,后来这符箓被那个风水师强行截取下来,结果被伤的很重,几乎当场毙命。在临死前他曾经做出推演,说这种符箓应该涉及到一个神秘的组织,提醒我们一定要注意,以后见到这种符箓一定要加倍小心。” 说到这里,苍耳停了下来,然后说道:“我们走吧,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我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展步一皱眉,苍耳的话显然没有说完,能够强行劫下这神秘的符箓,那么这人的风水学上的造诣只怕比自己只高不低,他可不相信一个风水师拼着性命留下一个符箓,最终只得出这么点信息。 “你还有什么没有说对不对?”展步目光灼灼的盯着苍耳问道。 “你想知道?”苍耳对展步问道。 “当然!”展步点点头,像老妖婆这种人,每一个风水师都得而诛之,这不仅仅关乎道义,更能给风水师积累功德,功德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万一遇到危险的话,又会在冥冥之中发挥非常大的作用。 苍耳此时一声轻笑:“想知道很简单,加入苍组,与我为伴,我自然会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不过你们这类风水师真正会选择加入我们这种部门的人,应该不多。” 展步一愣,没有想到苍耳竟然提出这种要求,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恐怕对这种国家处理神秘事件的部门也是绝密,怎么可能会随意对自己这个外人提起?至于加入苍耳的队伍,展步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给自己戴上一副镣铐跳舞,加入这种部门对风水师的限制太多了。 见到展步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苍耳微微一笑,他见过很多风水师,大多都不愿意加入这种部门,苍组那几个风水师据说还是某些老领导退下来之后,花了不少人情面子才留在了苍组,虽然在苍耳眼中,那些风水师作用不大,自己一个就能教训一群。 “走了!”苍耳见到事情已经解决,转过头一个人走入了黑夜之中。 展步看着苍耳潇洒的离开,没有再说任何话,虽然他对苍耳口中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很感兴趣,但是既然这个所谓的神秘组织已经被苍组盯上了,那么它的覆灭肯定指日可待,任何组织都不可能与一个国家机器相抗衡,除非他们如老鼠一样,深深的藏在阴暗的地洞中不再露头。 见到苍耳的背影消失,杨局长此时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彻底松了一口气,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太让人不自在了。 第四百零一章事情结束 第四百零一章事情结束 “老弟,这苍耳究竟是什么来路啊?怎么听上去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杨局长虽然心中有点猜测,但是还想找展步确认一下。 展步一边从桌边找出黄纸朱砂画驱邪符,一边说道:“你觉得他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喽,有超凡的能力,又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而且还对你有那么点呼来喝去的味道,除了那种神秘的部门,还能有什么?他的职位恐怕高的吓人。” 杨局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虽然苍耳没有提起过一句自己的身份,但是杨局长却能感觉的出来,苍耳的权势肯定了不得。 这时候杨局长也忽然想起了那蓝色的符箓,再想到苍耳的话,不由担心的问道:“老弟,你说那个符,会不会把咱们杀老婆子的事情告诉那个神秘的组织啊?要是那样的话,咱们不就是被人惦记上了么?” 看到杨局长胆小谨慎的样子,展步不由笑了一声:“不会的,那张符的作用很单一,只是向那个神秘的组织报告老妖婆的生死而已,如果它收集咱们的气息,我一定能够察觉,从我的感觉来看,那张符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不过越是作用单一的符箓,越是难以被人破坏,如果这张符的作用很多的话,我早就把它拦下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就放心了,而周小晶此时却脸色很不自然,身体几乎贴在了展步身上,这倒是不能怪她,要知道隔壁房间里老妖婆还在承受煎熬呢,外面那么黑,周小晶也不敢一个人出去乱跑,屋里虽然发生着恐怖的事情,但是在展步身边总是感觉要安全一点,所以周小晶现在只能紧紧贴着展步。 展步自然能够感觉到现在周小晶状态很不好,他对周小晶笑了一下,稍稍安抚,这时候他已经把驱邪符画好,随意找了一杯水,将驱邪符点燃之后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把符灰洒在水里,之后展步把这水用手指沾着洒在门外躺着的几个人脸上,片刻之后周小晶的妈妈以及几个警察都醒了过来。 为了避免人多口杂,展步并没有让所有的人进屋去看老妖婆的惨状,否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非要出大乱子不可,周小晶很聪明,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不过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展步让杨局长把这卧室门给贴上了封条封了起来。然后老妖婆的大门上也贴好了封条,展步并不担心会有人乱闯莫婆婆的家里,她的宅子平日里就很阴森,接近她家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感到一阵阵不舒服,一般调皮的孩子也会对这种气息有一种天然的畏惧,除非是一些蠢蟊贼,否则不会有人踏入莫婆婆家半步。 至于七天之后怎么处理,那就不是展步的事情了,相信杨局长肯定会把事情办的很稳妥。 此时展步又想起了罗中,会不会那蓝色的符咒,和罗中的出现有关?或者说,这个蓝色的符咒,就是罗中带来的,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罗中来莫婆婆家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知道他要替葛云办点事,难道这蓝色的符咒和葛云有关?展步总觉得,以莫婆婆的道行,根本就驾驭不了那蓝色符咒,如果是葛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念头只是在展步打了个转,随即展步就把他抛开了,有苍耳那种神秘部门在,自己也犯不着多操这份心,人家又不会给自己开工资。 周小晶的妈妈此时拉着周小晶一顿数落,见到周小晶抱着的坛子之后,又问展步打听了好几遍究竟怎么破除宿身,这才对展步千恩万谢着拉着周小晶想要离开。 看得出来,周小晶此时还有些不舍,不想离开展步太远,估计想到不远处的屋子里老妖婆正在经受的恐怖,还是有些心中发毛。 此时见到展步将要上车,周小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脖子上一抓,把展步给她的那枚老钱拿了出来,她可是记得,这东西是法器,在人家古董店的时候,那胖老板恨不得把这东西一口吃下去,那价格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平民家的孩子能够想象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周小晶可不敢继续戴在身上。 “这个还给你!”周小晶来到展步面前,急忙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老钱递向展步手中。 展步此时一笑没有接这老钱:“这东西你戴着吧,对我来说,这东西没用了。” 此时这老钱已经没有灵性了,展步知道,在周小晶拍照的一瞬间,那邪神就抹除了这老钱的灵性,让这东西从接近法器变成了凡物,再加上这东西常年被人佩戴,上面的字也早就被磨掉,没有什么收藏价值,所以展步就索性送给了周小晶。 因为这东西的灵性是在周小晶的身上被抹除的,如果周小晶长时间佩戴的话,可能还会有一丝希望能让这东西重新拥有灵性,如果这个时候易主的话,只怕这枚老钱就废了。 周小晶听到展步的话一愣,她可分不清这东西究竟还是不是法器,只知道这东西非常贵重,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展步:“啊?送……送给我?” 展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送给你了,这东西与你有缘,这也算是为了感谢你帮我找出老妖婆,不然还不知道这人以后要怎么害人呢!” 说完之后,展步就上了杨局长的车,而周小晶则一只手死死的攥住这枚老钱,仿佛是怕这东西会丢失一般,她的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展步那揽着她腰肢的那一幕,心中不由有些胡思乱想。 不过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展步身边的女孩她都见过,无论是苏卉还是小辣椒都是大美女,就连萧楚楚也身姿动人,风情万种。想必展步是不会看上自己的,不过人家既然收下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以后一定要有所表示才对。想到展步说过,他是相胸大师,而自己又是卖内衣的,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还真是不少。 “好了,别看了,车子都没影了,还在这里发呆,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周小晶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周小晶的背后传来,目光中满是溺爱。 “哪有!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周小晶跺跺脚说道。 “呵呵,普通朋友会送你一件礼物,让你发呆这么久啊。” 第四百零二章礼物 第四百零二章礼物 车上,杨局长此时神神叨叨,一边开车一边对展步低声说道:“老弟,你看刚才那几个土坛子都是我这车拉回来的,拉回来的途中路不平,坑坑洼洼。后面的坛子那是叮当作响啊,那东西我感觉密封很不严实……” 听着杨局长的碎碎念,展步不由一阵笑,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杨局长的意思,看来杨局长是被刚才坛子里的东西给吓住了,怕有东西藏在车子里。不过这东西有个忌讳,如果觉得周围空间里有鬼的话,那么就千万不要说出那个“鬼”字,不然就会把鬼给叫出来,所以杨局长才碎碎的说了这么多。 展步知道杨局长不放心,毕竟杨局长说的也在理,车子拉过一次这种东西,如果这东西漏出来的话,难免会染上些不吉利。 当然,宿身是不会自己爬出坛子的,只是某些阴气可能会泄露。 于是展步也仔细感受了一下这车子的空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看杨局长一脸不自在,知道他心中不安定,于是故意惊讶的说道:“哎呀不让你说我还没发现。”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心中顿时一紧,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车里?想到这里杨局长忍不住就觉得手脚有点冰凉,腿忍不住打哆嗦,手连方向盘都有点握不稳。 “老弟,你可别吓唬我……”杨局长紧张的说道:“您赶紧给我处理一下吧,这要是有东西在车上,以后把人都吓死了,那我可不敢再用这车了。” 展步知道,杨局长这人特别信这东西,如果自己告诉他车上不干净的话,只怕他回去烧了这车都有可能,展步也不再吓唬他,而是说道:“那些坛子里倒是没有东西跑出来。我发现,你这车子似乎被一种特别的力量给加持了,就像是被大德高僧开过光一样,真是神奇。” “啊?不会吧?”杨局长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一阵惊讶。 展步点了点头:“我估计,可能是你运载那些宿身的时候,帮助那些宿身中的冤魂复了仇,所以等于是积德了,而那些冤魂没有与你接触,所以就把德业都算在了这车子上面,以后谁要是开这车,保管官运亨通。要知道阴灵并不都是不可碰触的,帮助一些阴灵还愿,或者帮助他们早日投胎,都能够积累德业,对做事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真的?”杨局长听到展步的话顿时放心了,他最怕的就是忙忙活活忙了半天,结果却被东西缠上,那就坏了。可能是心理作用,此时杨局长立刻感觉到浑身似乎都暖洋洋的,坐在车子里有一种非常舒畅的感觉。 其实展步也不是夸大其词,只是不想让杨局长因为这件事而报废掉一辆车子而已。这车子运载过那些阴灵之后,的确积累了一些德业,不过这些德业要在七日之后,老妖婆完全死掉才会加在这车子上。 展步看杨局长有些不信,于是笑道:“其实无论是阴灵还是精怪,都有最基本的善恶是非观念,古时候狐精化人报恩的故事也不是凭空杜撰,阴灵自然也会报恩,不过只是报恩方式不同罢了,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功德五胸器,哦不,四功德五读书,这阴灵的报恩,都报在功德上面。” 杨局长没有注意展步的口误,只是点点头:“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想回去之后就换辆车开呢,现在看来,这车就我自己开,谁给也不换,嘿嘿。” 随意说了几句话之后,杨局长把展步送到了学校门口,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杨局长知道展步是住在夏菱家,不过展步没有让杨局长直接把自己送过去,他还有点事情要做。 想到倪妙彤可能很快就要嫁人,展步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他其实还是很留恋倪妙彤的身体,只是人家毕竟需要开始自己的另一段生活,总不能一直和自己腻着,等人老珠黄没人要了吧。 再说展步现在和苏卉的关系还很微妙,要是被苏卉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和夏菱的妈妈睡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和自己闹别扭,所以这段关系也该结束了,而且自己这段时间马上就要出去一下,去帮滨阳市局长上面那位看看坟地,恐怕这一来一回也需要不少时间。 如果耗费时间太长的话,回来之后,倪妙彤应该已经和另一个人结婚了,自己这段时间受到倪妙彤的照顾很多,展步想在临别前,送倪妙彤一点礼物。 学校的位置离市中心很近,展步没有回去,而是往闹市区的方向走,一般来说,珠宝店晚上关门很晚,展步找了最大的一间珠宝店走了进去,既然决定要送倪妙彤点东西,那就不能太寒酸了,好在自己身上还有点钱。 柜台前,展步随意扫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该送倪妙彤些什么东西,戒指项链肯定不能送,毕竟人家是要再婚,这些东西应该是别人会给她准备好,如果在别人结婚前送这个给女方,那不是咒人家早点再离婚么。展步是真心希望倪妙彤的未来能够幸福,所以挑选礼物非常慎重。 这个时候,柜台里面的售货小姐已经发现了展步,急忙走了过来,对展步非常礼貌的问道:“请问先生您是打算买首饰吗?” 展步点点头。 “那您准备是送女友,准备结婚呢?还是准备送长辈,显示孝心?”这个售货员很职业的问道,一般来说,送的对象不同,所选择的礼物就不同,她会根据客人的要求做出最好的推荐。 展步此时微微撇了撇嘴,没有多说话,总不能说是送情人的吧,于是对售货员微微一笑:“你先忙,我自己转着看看就行。” “那好!我们这边都是一些白金的首饰,再往左走就是一些黄金的首饰,当然,旁边也有纯银首饰,您可以随意看看。”售货员的态度非常礼貌,丝毫没有展步穿了一身学生装而有所鄙视,其实这种大型金店的服务员一般素质都很高,不会表现的那么无知和势利眼。 第四百零三章于倩 第四百零三章于倩 就在展步继续走马观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金店的门再次被推开,售货员见展步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于是准备起身接待另外的客人,毕竟已经是深夜,金店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值班。 不过这售货员刚刚走了两步,看清楚来人之后,竟然撇了撇嘴,又急忙退了两步回到展步这里,继续看展步挑选首饰,假装没有看到门口的客人。 售货员的这种态度让展步有点好奇,他看得出来,这售货员不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势利眼的性子,自己穿了一身学生装,人家都很耐心的陪自己看首饰,怎么会忽然对门口新来的客人用这种态度? 展步不由的看向了门口,只见门口是一对搂搂抱抱的男女,男的四十来岁,微微有些秃顶,穿着铮亮的皮鞋,笔挺的西装,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一身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 而女的则穿着超短裙,露脐小背心,身材相貌都不错,穿着也算火辣,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如果不是半依偎在这个男人怀中的话,恐怕看起来也是一个清纯的学生妹,不过现在她被中年人搂在怀里,中年人的手还不时的随处乱摸,让这个女孩儿一会媚笑,一会撒娇,两人肆无忌惮的调笑,让这女孩看起来一脸的淫贱相。 本来展步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有些女大学生出卖自己找个老男人包养也是人家自己的选择,这些东西都是你情我愿,只要不危害到别人就行。 不过展步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孩一眼,因为他竟然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对一个相师来说,识别脸谱是一个基本功,如果有人曾经在自己眼前出现过一次,那么下次出现,展步肯定会有印象,绝对不会出现那种见过一次,下次见面却什么都记不清那种情况。 忽然展步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孩,上次王岩他们和跆拳道协会起冲突,结果跆拳道协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本地的痞子充当韩国小明星,然后不少无脑女生去给那假韩国明星加油呐喊助威,其中就有这个女生! “真是晦气!”展步不由暗自摇头,这种白痴女,自己真不想多看一眼,这女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傍韩国小明星的梦破灭了,现在又想做梦傍大款了,可是尼玛这大款也是假的好不好?别看这中年人衣着考究,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的范,可是展步一眼就能看出这人的底细! 这中年男人就是一辈子给人打工的命,虽然看起来混得不错,但是实际上狗屁不是,本身就喜欢偷奸耍滑,嘴唇发薄,眼睛发散,一看就是薄情寡性的骗子面相,而且这人耳朵是典型的兜风耳,古来就有“两耳兜风,败家祖宗”的说法,要说这人是个大款富豪,展步根本就不信。 不过这人面相也有奇特的地方,那就是虽然嘴唇发薄,但是却隐隐成蛇形,这就说明这人不仅仅爱骗人,更加爱骗女人,这种形状的嘴型,一般女人缘都不错,因为女人大多喜欢甜言蜜语,会骗女人,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本事。 而且这中年人双眼不大,却眼角上挑,仔细看的话很莹润,仿佛一直含着泪珠一样,其实这种眼睛在风水学上被称之为桃花眼,也是桃花运膨爆的一种面相。 两种极为招惹女人的面相同时出现在这人身上,那就说明,这中年人虽然其他方面不怎么样,但是却极有桃花运,很招女人,所以能够搞到这个学生妹,一点都不稀奇。不过展步对此颇为不屑,这男人的桃花运,大抵都是骗来的。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展步也不想多搀和什么,至于那女生,展步更不会多看一眼,这种不知自爱,整天做白日梦,而且还舍得下力气赌身子的女生,不多碰几次壁,永远不会明白现实究竟是多么残酷。 比起门口那一对男女,展步更加对面前的这个售货员有点好奇,自己懂相术,一看就知道这男人肯定不是来买东西的,可是这售货员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懂点相术? 这中年男人搂着这女生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发现这边就一个售货员,于是他扯着嗓子喊道:“售货员呢?没看到有客人来了吗?怎么不过来接待客人?” 这售货员撇撇嘴,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但是自己不搭理他的话,可能会受到投诉。 于是售货员对着展步一笑:“先生,如果这边的东西您看着并不满意的话,我们另一边有一些新上架的首饰,都是今年的新款式,您也可以挑选一下。” 展步一听就明白这售货员根本就懒得搭理那男人,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表示“我很忙,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展步当然不会拒绝,他现在真的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手镯、项链、甚至耳环都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对售货员点点头笑道:“那好,你逐一给我慢慢解释一下吧,我今天有空,不着急。” 听到展步这么说,售货员感激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领着展步走向了另外一处柜台。 这中年男人自然也听到了售货员的话,不过他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依旧大手在女生身上游移,显然心思也不在这店里。 这女生名叫于倩,同样也是鲁宾大学的学生,展步看的一点都没错,上次给那假韩国明星加油的人中,就数她蹦达的最欢,不过后来展步把她的梦给戳破了,那什么韩国明星是假的,可是这于倩奇葩的不仅仅不感谢展步让他们逃过骗局,反倒是觉得展步让她们那几个女生丢了面子,所以心中一直记恨着展步。 至于这中年男人自称江老板,是于倩在夜场认识的,他自己说自己挺有钱,同时对于倩有点意思。于倩是那种没有脑子,却整天表现的非常现实的那种人,她对所谓的爱情从来都不屑一顾,认为只要有钱,能吃好喝好玩好才对得起自己,觉得女人如果不趁着自己有青春好好享受,以后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第四百零四章于倩的挑衅 第四百零四章于倩的挑衅 于倩虽然对这个中年男人的外表有点反胃,但是一听到对方有钱之后,立刻心里就变化了,人家要的是她的身子,她要的是钱,是好吃好穿,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于倩顺理成章的成了江老板的“女友”。 不过于倩也并不完全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孩,她知道,有些有钱人玩弄女人一分钱都不用花,开个豪车随意在大学门口搭讪几句就把一些拜金女拉走,玩完之后就溜,连开房钱都省了,几乎一分钱都不花,女孩子被玩弄之后什么都得不到。 于倩可不想这样,在她心中,肉可以卖,但不能白送。所以她自己也留了个心眼,不见兔子不撒鹰,到现在也只是让江老板搂搂抱抱而已,至于真正的上床,在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之前,肯定是不会被江老板搞到手的。 今天江老板都开好房了,不过于倩愣是没有答应他,同时暗示了江老板一下,如果自己什么都得不到的话,肯定不会爬上江老板的床,江老板这才带着于倩来到金店,答应满足于倩的要求。 虽然江老板对店员不怎么理睬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于倩可不干,今天是来给自己买东西的,怎么能不上心? 看到服务员不搭理自己,于倩于是哼了一声:“这条街这么多金店,干嘛非要来这家,咱们却别的店逛一下!” 说着,于倩就要拉着江老板离开这家金店,这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于倩还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年轻人其实是展步。 江老板听到于倩这么说,急忙一把拉住了于倩,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同时腻着声音说道:“小宝贝不要生气么,你没看人家正在忙着,忙完了自然会照顾我们,外面虽然还有几家金店,但是规模名气都比不上这家,咱要买就买最好的,心急吃不着热豆腐……” 一边说着,江老板一边拥着于倩慢慢朝着展步的方向走来,现在这个点,大家都不着急,人都有点好奇心,他也想看看展步想要买什么。 于倩也拗不过江老板,谁让人家有钱呢,再说江老板说的也对,这家店的确比另外几家气派许多。 随着距离的接近,于倩也终于发现了展步,于倩当然认识展步,上次把那所谓的韩国人脸皮撕破,正是因为展步的出现,而且展步本身在学校就很出名,这可是曾经一连拒绝过苏卉和陈墨的新闻人物,虽然展步不怎么爱出风头,但是展步的相片却一直存在学校的网站首页上,现在整个大学都知道展步这个人。 不过于倩对展步可没有一点好感,她把上次韩国小明星的事件让自己出丑的责任全都算在了展步头上,如果不是展步忽然出现,让张锐打败了那个人的话,事情就不会被揭穿。自己就算被骗又怎么样?那也总比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要强很多。 于是于倩板起了脸,眼睛故意飘向别处,故意不去看展步,不过余光却微微注意着展步的一举一动,心中有些冷笑。 在于倩的心里,其实对学校的男生都挺瞧不起,鲁宾大学是新建的大学,又不是什么出名的私立大学,所以学校里什么富二代红二代也极少,像商伯飞那种翘楚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表妹在这里,所以才来的这个学校。 至于一般的男生,都是学习不咋滴,家境也不怎么样,未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保障的人,而且于倩打听过,展步平时表现低调,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所以于倩虽然不去看展步,但是心中那种带着鄙视的高傲却掩饰不住。 于倩此时微微扫向展步的眼中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出名又怎么样?能比得上实实在在拿在手里的钱令人踏实吗?自己身边这男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有钱啊,据他自己说在滨阳市有一半的产业都是他的呢,人家是滨阳首富杜鹏程的幕后老板,只是为人低调,所以随意推了个小弟在前头帮他挡挡风头而已…… 如果展步现在知道于倩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被于倩的智商所折服,什么牛都敢吹的见过,但是什么都敢信的人还真是少见! “喂,售货员,没看见客人来了么?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江老板此时没有察觉到怀中于倩的那丝神情变化,只是朝着售货员喊了一句。 “哎呦江老板啊,怎么今天又换女朋友了,您不会是又来买首饰吧?”售货员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把两个“又”字咬的很重,谁都能听出这售货员是在提醒于倩,面前这男人靠不住。 可是于倩却一脸的不高兴,有钱人换女朋友还不都是和换衣服一样吗?这还用得着别人提醒?反正上一次床能得到一件价值不菲的首饰,谁得意划算谁知道。于倩忍不住白了售货员一眼,真是多管闲事! 江老板却好像习惯了这售货员的态度,无所谓的笑笑:“嘿嘿,这次是真爱,真爱,嘿嘿……” 于倩也急忙撒娇般的往江老板怀中蹭了蹭:“好啦好啦,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买件首饰么,我要最好的!” 于倩虽然是对着江老板说话,不过眼睛却不自觉的飘向展步,声音里似乎有一种挑衅和一种淡淡的优越感。 展步见的人多去了,一听于倩的语气就知道于倩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显摆一下自己傍上了一个有钱人,买的东西你买不起。说实话,这种行为虽然幼稚,但是却深得不少人的喜欢,特别是这种拜金族女孩子,仿佛买的东西比别人多花一块钱,就比别人高好几头一样。 虚荣攀比,其实在展步的眼中不过是幼稚而已,当然,如果她想在自己身上找找优越感的话,那于倩可就打错了主意,她要是真的傍上个大老板,一出生上百万,那自己真的只能甘拜下风,可是尼玛抱着个骗子还在自己面前找优越感,这不是秀自己的智商下限么。 第四百零五章脚铃 第四百零五章脚铃 江老板也听出了于倩语气中那点攀比的意思,不过他还不知道于倩是想和展步斗一下气,于是笑道:“那好,今天你随意挑选,看中了那款咱们就买那款,保证把你打扮的和公主一样!” 于倩听到这话,顿时心中激动,也不在乎展步和售货员在旁边,直接动情的踮起脚尖就亲了这中年人一口:“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江老板嘿嘿一笑,同时捏了一把于倩的腰肢:“那是,我当然对你好,等下相中什么,随意挑,不用替我省钱,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等会挑完了,咱们开个支票就行!” “嗯!”于倩点点头,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同时挑衅般的看了展步一样,目光落在展步身前的一对脚铃上。 其实展步刚才被售货员领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对可爱的脚铃,这脚铃的主体应该是一条白金链子,上面镶着六颗翠绿的玛瑙,仔细看,六颗玛瑙竟然雕刻成六种不同的小瑞兽,形态各异,有一条鱼,一个小貔貅,一只小狮子,一只小兔,还有一只小乌龟和小老虎,看起来栩栩如生,而更加奇特的是,工匠的雕工非常细致,每种小动物的嘴里各含着一枚响珠,如果轻轻摇动的话,肯定会发出声音。 此时江老板也看到了这脚铃,看向展步的表情中有一丝同道中人的意味,很自来熟的对展步说道:“嘿嘿,兄弟,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也很会玩啊,这东西有情趣的很。” 展步自然知道江老板话中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反驳,见到这脚铃的一瞬间,展步的确也想到了倪妙彤戴上脚铃,双脚高高扬起的性感样子,比起其他的饰品,这件小巧的东西显然更加适合倪妙彤。 展步刚想说话,于倩却忽然目光一闪,指着那脚铃说道:“把这个拿出来看看!” 听到于倩的话,展步一皱眉,他能够感觉到,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此时展步忍不住暗骂,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上次她当不成免费婊子,难道不是应该谢谢自己吗?怎么现在对自己这样一个态度? 但是售货员却仿佛没有听到于倩的话一样,一脸好笑的看了江老板一眼,然后对江老板说道:“这脚铃,是人家这位先生先看中的,你确定要拿出来看看吗?” 江老板似乎一阵尴尬,于是回头想要安慰于倩,但是于倩却不依不饶:“什么他先看的?他刚才就没有说话,明明是我先说的,他的眼睛那么大,一眼扫过去什么都能看在眼里,难道我要看什么,还非要得到他的许可吗?” 江老板这时候竟然对着售货员歉意的一笑,然后急忙一楼于倩:“行了行了,人家刚才就在这里了,你说你和人家斗气有什么意思,这店里好东西多的很,等下你挑个最贵的首饰,行不行?” 展步对江老板和售货员之间的表现有点好奇,怎么看上去这江老板好像还挺怕这售货员的样子?难道有奸情?不过也不像,如果江老板真的和售货员有什么私情的话,怎么可能会搂着于倩来这里买东西,而且还有点怕这售货员?这说不通啊,展步再仔细看江老板的脸色,竟然发现江老板有些讨好这售货员的意思…… 真是古怪的关系,展步于是摇了摇头,不在想这些,既然售货员不给于倩看,展步于是对售货员说道:“这东西拿出来!” 售货员此时对展步却很客气,看向展步的时候,笑如春风,但是看向江老板和于倩,脸色总是有些玩味。 看到展步把那小巧的脚铃拿在手里,于倩气的一阵跺脚,但是很快她的眼睛就挪到了那脚铃的价格上,竟然要八万八! 看到这个价格,于倩心中一震,想不到这东西这么贵,要知道一般的钻戒也就一万两三千而已,那还是带钻的,这玛瑙的价格应该便宜许多,却想不到价格竟然这么离谱。 于倩此时心中打鼓,怪不得江老板不给自己买,这东西太贵了,于倩虽然有点白痴,但是对自己的价格还是有点数的,只要江老板今天能给她买件五千块钱以上的首饰,那么她今天就豁出去了,江老板怎么玩都行。 至于这八万八的脚铃,看来自己是想多了,随即她沉默了下来,不过她也在一旁看着展步,她就不信展步有钱买这东西,一个学生而已,哪有那么多钱。 “八万八……”展步略一沉吟,其实这个价格倒是没有超出展步的心理预期,虽然白金和玛瑙都不是特别贵,但是那玛瑙的雕工太独特了,不像是机器加工出来的东西,所以展步才对这东西比较上心。 此时江老板也看到了这个价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于倩,见到于倩还是一脸的不开心,于是江老板对于倩说道:“宝贝,别生气了,我等下给你买个钻石项链,就在另一边,价值二十多万!” 听到江老板的保证,于倩顿时心中一惊,刚才还以为江老板是觉得这东西贵,所以不出手,此时却听到江老板要送自己二十多万的东西,顿时忍不住心花怒放,抱着江老板又亲了两口! 江老板笑的一阵舒畅,对于倩笑眯眯的说道:“我早就说了么,对你是真爱!” 于倩感动的用力点点头,抱在江老板身上,一脸幸福。 展步此时忍不住不屑的一笑,这女人还真是好骗,她也不自己算计算计,自己哪里能值二十万啊,当天上掉馅饼的时候,是个正常的人就该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过人总有这种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是被幸运光顾了,所以才会有人频频上当。 展步虽然不知道江老板将要用什么办法骗江燕,但是他却知道,这个江老板是个穷光蛋,二十万?能拿出两万就算不错了,所以展步才会一声冷笑。 听到展步的笑声,于倩此时目光落在了展步身上,听到江老板舍得给自己花二十万之后,于倩的底气一下子硬了起来,不由的对展步说道:“笑什么笑?这脚铃价格八万八,你买得起吗?哼!” 第四百零六章钻石项链 第四百零六章钻石项链 展步此时有些恼怒,这蠢货自己掉到别人的陷阱里,还有空笑话别人,如果展步没有看错的话,这中年男人绝对不会在于倩身上多花一分钱,于是哼道:“我买不买得起与你有半毛钱的关系?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于倩语气一塞,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找展步的麻烦,人家又不认识自己,可是她就是对上次的事情生气,又觉得自己傍上大款,迫不及待的想要显摆一下,于是恨恨的说道:“你要是买不起,我们还等着买呢!” 此时于倩也心中发狠,反正自己身边的江老板有钱,二十万都舍得给自己花,那么再加点钱,应该他不会在意吧? 没等展步说话,售货员却忽然轻哼了一声:“哼!白日做梦。” 于倩见到售货员竟然说自己白日做梦,于是忍不住吼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我们是消费者?你们老板就是这么教你们做生意的吗?是不是看他是个小白脸,想要靠近乎啊……” 于倩此时心里也有气,自从自己进了这金店,这售货员就明里暗里的说话阴阳怪气,针对自己,自己怎么说都是来花钱的,不是来买气受的,一个金店的售货员,又不是金店老板,干嘛这幅态度。 但是江老板不仅丝毫没有对售货员发脾气的架势,反倒是对这售货员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啊,你们做生意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等下你们的事情做完了再来谈我们这笔生意。” 于倩此时对江老板的表现不由的生气,虽然他说过自己低调,可是现在自己女人都受到人家的鄙视和欺负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还能和一个售货员道歉?难道现在不是应该从兜里掏出钱砸在那售货员的脸上吗? 于倩于是对江老板怒道:“你怎么这样啊,这脚铃我也很喜欢,他明显买不起,我们买来怎么了?” 展步撇撇嘴,这货还真以为傍上大款了,张口花钱闭口花钱,虽然展步不知道江老板怎么糊弄于倩,但是江老板口袋里挺干净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 江老板对展步和售货员歉意的一笑,但是回过头却对于倩扳起了脸:“少他妈废话,老子不喜欢这脚铃,你要是想要别的,咱们就买别的,你要是在这里闹事,那就给老子滚蛋。” 看到江老板忽然这么吼自己,于倩如当头被一盆冷水泼下,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在人家眼中,不过是个拿肉换钱的鸡而已,怎么能对人家江老板这么大吼大叫。看到江老板有些生气,她顿时吓得不敢做声。 展步此时撇撇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不过展步此时也来了兴趣,他有些好奇江老板是怎么糊弄于倩的,怎么又是有钱又是二十万的,这等下要是穿帮,只怕他也不好受吧? 于是展步晃了晃手中的脚铃对江老板说道:“其实呢,这件东西我也不怎么在意,你这女友看中了,那你买也行。” 听到展步的话,江老板神色一变,急忙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铁青的售货员,同时尴尬的说道:“瞧您说的,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东西是你看上的,那我就没有横刀夺爱的道理……” 展步继续说道:“我不介意啊,说实话你怀中这女孩我有点印象,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吃了药一样,既然她喜欢,那你就买给她喽,不然的话我可要买走了。” 没等于倩说话,江老板急忙对展步说道:“您买您的,不用管我,我等下随意看看,我们看中的是其他的东西。” 展步此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不敢和自己争这脚铃却敢开口要一二十万的东西,自己脑袋上又没有贴一个不可招惹的标签。 于倩这时候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她看到江老板被展步逼的唯唯诺诺,顿时觉得脸色通红,她此时也实在想不明白,江老板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会对展步这么客客气气? 不过她已经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江老板这人不像是对人特别硬起的家伙,留在这里让于倩感觉到很不自在,急忙催促江老板说道:“咱们买个其他的然后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听到于倩的催促,江老板急忙一笑:“嘿嘿,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看看钻石项链去。” 一边说着,江老板微微有些佝偻的身子逐渐挺直,又变成了一个自信慢慢的成功商人的样子。 此时售货员好像也知道了江老板要做什么,一阵玩味的笑着问道:“江老板,您是要那个二十万的水晶钻石项链,还是要那个三十八万的红宝石项链?” 江老板很豪气的一挥手:“来个二十万的吧,三十八万的那颗红宝石有点晃眼,我不是很喜欢。” “那好!”说着,售货员走到展台的另一侧取出一条洁白的钻石项链,在强光灯的照射下,美轮美奂。 紧接着,售货员对江老板说道:“那我先给您打好包,对了,请问您是支付现金呢,还是刷卡消费呢?” 江老板此时微微仰着头,一副很忙的样子:“哦,我不太习惯用卡,现金就更不可能了,都不太方便,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支票吧。” “好吧!”售货员有些无奈的对江老板说道。 展步看的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卖东西啊?这简直就是走流水戏好不好!拍电影的时候买个二十万的钻石项链也没有那么顺利好吧,至少买主要仔细看看,请售货员讲解半天才能下定决心要不要买吧? 这东西已经可以算是大件了,再神经大条的人也不能三五句话的功夫就把二三十万的生意给做完! 可是售货员和江老板之间却像是排练和很多遍,就像是中学生学习英语时候简单机械的对话一样,短短两三分钟,江老板就把支票写好了。 于倩此时早就被支票上那个二十万的数字冲昏了头脑,她此时心中兴奋无比,二十万的钻石项链啊,就这么归自己了,她忍不住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还真是如售货员说的那样,有点做梦的感觉。 第四百零七章神奇的支票 第四百零七章神奇的支票 于倩此时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做梦。 此时于倩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东西,只剩下了那条钻石项链,于倩的手有些颤抖着慢慢的接近那条钻石项链,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呼吸加重,手指发颤,就如同接近一个熟睡的婴儿怕惊醒他一般,于倩的手非常小心而缓慢…… 然而就在于倩的手将要碰触到那钻石项链的一瞬间,一只洁白的手忽然出现在于倩的视野中,一下子把这钻石项链拿走了。 于倩此时心中一突,抬起头恰好看到售货员那张带着些许冷笑的脸庞。 “项链给我!不需要包装。”于倩忍不住对售货员说道,开玩笑二十多万的项链啊,她可舍不得让这售货员这么粗鲁的对待,还是自己拿在手心里踏实。 “不好意思,今天是周五,支票的兑换在周六和周日是不允许兑换的,所以我们暂时无法用这张支票取钱出来,依照我们金店的规定,在收下客人的支票之后,只能等把钱支出来之后,才可以把饰品送到您的手中,请留下一个地址吧。”售货员一边缓缓的解释,一边推过来一个本子,要于倩在上面留下联系地址。 “怎么会这样?”于倩有些生气的问道。 此时江老板也急忙走到于倩身边,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今天是周五了,哎呀忘了法定的节假日,支票无法兑换了,这样吧,等下周一,他们把钱支取出来就把这钻石项链给你送过去了!” 售货员微微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然后礼貌的点点头说道:“好的!” 于倩此时虽然失望,但是听到人家这么说,也只能恋恋不舍的看了那链子一眼,不想就那么离开。 可是江老板此时似乎已经不耐烦了:“行了走了,这东西周一自然就寄给你了,不用多看,不会有人抢走的!” 于倩听到江老板这么说,又开心了起来,急忙点点头:“嗯!” 一边说着,两人一边相拥着走出了金店,不用想展步也知道,俩人肯定去开房了。在两人走过展步身边的时候,展步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声说道:“爱钱的女孩,孕气都不会太差。” 于倩自然也听到了展步的话,她却以为那个“孕气”是运气,错以为展步的话是羡慕,顿时心中舒爽了许多。于是微微一停,也对展步低声说道:“哼,好运气是羡慕不来的,有些人努力好几年都没我一晚上赚到的多。”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知道于倩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尴尬的轻轻一咳说道:“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江老板看起来红光满面,今天似乎有子孙种下啊。” “你……”于倩一下子就明白了展步的意思,顿时杏眼怒睁。而江老板则毫不介意:“嘿嘿,谢兄弟吉言,要是真的怀上,我八抬大轿娶她回家,还上什么学啊。” 展步呵呵一笑,这江老板反应也够快,这个时候都忘不了给于倩一个虚假的保证。 展步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此时已经有些明白这男人是怎么骗于倩的了,果然,就在两人刚刚转出金店的一瞬间,售货员就把那张所谓的支票直接丢进了废纸篓里面…… 展步看着售货员的动作一愣,想不到这售货员竟然这么干脆。 “很惊讶?”售货员笑着对展步问道。 展步倒不是特别惊讶,他从一开始就看出售货员和这江老板之间的表现不太对,而且从两人的对话里就知道,这俩人肯定早就认识。 展步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也不算惊讶,难道这支票是假的吗?” 售货员略一歪头,看展步好奇,也挺喜欢多和展步说几句话,于是说道:“其实也不算假的,因为他用的个人支票就是从银行办理出来的,而且签名也是他自己的,所以不能算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话,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支票是真的?”展步一皱眉,既然是真的,那你把人家支票丢废纸篓里做什么? 售货员接着一笑:“哦,也不能算是真的,支票这东西又不是信用卡,他的账上如果有二十万,那这支票就是真的,可是他的账上没有那么多钱,支票胡乱一填,我们去银行就算什么都核对好了,那银行也不会把钱给我们。” “额……”展步明白什么意思了,感情这东西还真能这么玩啊,周六周日银行不承接支票兑换业务,他自然有理由玩于倩两天,而到了周一,估计这所谓的江老板,又变成其他女孩眼中的李老板,刘老板了。 “你这不是和这人合伙骗人么!”展步摇了摇头对售货员说道,虽然他对这中拜金女看不惯,但是这合伙骗人就不对了。 售货员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家的支票也不能算是假的,有银行的凭证背书,他的签名也是真的,我总不能直接对人说:你有那么多钱吗你敢填二十万,万一人家正好发达了,恰好有钱,那这支票就能提出钱,那不是打我的脸么。” 展步一想也对,这东西即便是拿到银行去,人家恐怕也要仔细核对账户之后才能告诉她这人账面上没有那么多钱,作为售货员能暗示一下就不错了,如果说白了的话,万一这江老板和售货员怄气,只怕售货员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这时候售货员又叹了口气:“而且我一开始就有提醒那女孩这人不老实啊,可是人家不领情,还觉得我多管闲事,我也没办法。再说这江老板其实每个月都请我们老板吃两顿饭,我们老板也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人是小人,得罪了不好……” 好吧,展步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江老板不和自己争脚铃,却敢许诺于倩二十多万的链子了,如果和自己抢脚铃,那等于是他砸了人家金店的生意,人家自然不干,而买其他的,不过是糊弄一下于倩,售货员也就无所谓了。 第四百零八章送给倪妙彤的礼物 第四百零八章送给倪妙彤的礼物 展步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售货员很讨厌这个江老板,展步可以想象到,到了周一之后,于倩在学校傻傻等上一两天,却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钻石项链,又联系不上这个江老板之后,肯定会来金店闹,到时候又是麻烦。 展步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于倩这种人是救不了的,就算告诉她这人是骗子,她也不信,而且就算信了,估计没几天肯定又被别人骗去,心中一直幻想不劳而获,还毫无下限的人不值得同情。 刷卡付款之后,售货员将这脚铃给展步装在了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里面,展步接过这东西之后心中又出现了倪妙彤的样子,不由朝着夏菱家走去,加快了脚步。 此时已经是接近十二点钟,倪妙彤应该早就睡了,展步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之后,竟然发现倪妙彤半躺在沙发上睡熟了,手里还拿着电视的遥控器,看到倪妙彤这个样子,展步不由一阵心疼。 自从展步和倪妙彤睡在一起之后,如果自己不打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倪妙彤每天都会等自己回来之后才会入睡,今天本来打算早些回来睡觉,却想不到因为周小晶的事情耽搁了,自己也没有给倪妙彤打电话,看来她一直在客厅等自己,太困了就睡在了沙发上。 此时的倪妙彤穿着宽大的睡袍,洁白的小腿光着小巧的脚丫慵懒的搭在沙发上,侧躺着身子,看起来性感而安详。 看到倪妙彤睡的和个婴儿一样,展步悄悄来到了倪妙彤的身边,然后把礼品盒勾在小拇指上,轻轻抱起了倪妙彤。 倪妙彤可能熬夜太晚,被展步一个公主抱抱起来之后,只是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头向着展步的怀里拱了拱,然后又舒服的继续睡觉,她熟悉展步的味道,所以被展步抱起来之后也不会受惊。 看到倪妙彤睡像个小懒猫一样,展步微微一笑,不忍心打扰熟睡的倪妙彤,轻轻的抱着倪妙彤走向了卧室。 感受着怀中美人的温暖,展步觉得很温馨,倪妙彤大展步十五六岁,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对展步体贴的无微不至,许多时候自己都习惯了倪妙彤的默默付出,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可是仔细想来,却能体会到倪妙彤那份深深的眷恋。 展步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倪妙彤的额头,然后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倪妙彤半分。 可是倪妙彤刚刚被放下,像是知道展步要放开她一样,竟然不自觉的抓紧了展步的肩膀,展步只能无奈的轻轻把倪妙彤的手拿开,他想先去洗个澡。 倪妙彤习惯了展步怀抱中的安全感,一离开展步的怀抱,顿时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朦胧中看到展步刚刚直起了腰,脸上一下子被惊喜取代,展步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今天知道展步要回来,所以才在客厅一直等着,现在睁开眼看到展步,顿时开心无比。 “你回来了。”倪妙彤有些慵懒的对展步说道,同时身子在床上慵懒的一晃动,双眼含春的看着展步的面庞。 不得不说,倪妙彤对展步的吸引力太大了,展步知道,倪妙彤仅仅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袍,看到倪妙彤这幅慵懒的样子,顿时有点不可自抑,他知道倪妙彤是在暗示自己。 不过展步今天可不想那么猴急,他温柔的看着倪妙彤,然后把手边的礼品盒拿在了手上:“看看,送你的礼物。” 倪妙彤听到展步的话,这才被展步手中的精美礼品盒所吸引,虽然倪妙彤生过女儿,但其实生孩子的时候才十几岁,结婚之后又总是受欺负,后来老公进了监狱,她也不敢和其他的男人交往,什么时候收过男孩子的礼物啊。 此时看到这么精美的小盒子,虽然还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整个人立刻被一种浓浓的幸福感包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男孩子送的这么精心的礼物。 倪妙彤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充满了希冀和忐忑,对展步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展步点点头:“嗯,打开看看。” 倪妙彤此时眼睛里都是雀跃和惊奇,她急忙打开了这精美的礼品盒子,当那玛瑙脚铃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顿时被那精美的玛瑙小兽给吸引了。 女人总是对精美的东西缺乏抵抗力,此时的倪妙彤把这对精巧的脚铃拿在手里,仔细的盯着那几个精美的小兽,爱不释手,不过倪妙彤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她还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什么好首饰呢,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戴在哪里。 展步看出倪妙彤有些尴尬,于是笑道:“这是脚铃,我帮你戴上吧。” “脚铃?”倪妙彤一阵疑惑,然后微微摇动了一下这小巧的脚铃,顿时一阵轻微的绵绵的声音从这首饰中传来,其实玛瑙雕琢的东西本身就不可能如金属一般发出那种清脆的铃音,但是玉质独特的撞击声音却更显的趣味独特。 此时倪妙彤听到展步要给她戴上脚铃,顿时有些羞红了脸,但是看到展步认真的模样,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抬起了脚丫。 展步一只手轻轻抓着倪妙彤的脚踝,另一只手捏着脚铃,轻轻的在倪妙彤的脚腕上打着结扣,很认真的帮倪妙彤戴上,这东西上面有一个活扣,可以调解松紧,第一次戴,难免要多调节几次。 而倪妙彤此时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感觉,却忍不住一阵阵想入非非。专注的男人总是最吸引人的,倪妙彤此时看向展步,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她看到展步那种专注的模样,忍不住调皮起来,故意乱动小脚丫,撩向展步的脸颊。 展步此时也差不多给倪妙彤戴好了,看到倪妙彤开始动情的撩拨自己,他也早就心中难耐,不过想到自己忙活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于是握住倪妙彤的脚踝说道:“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倪妙彤此时却忽然眨眨眼,一下子坐了起来,用力的搂住了展步的脖子,喘着粗气在展步耳边说道:“不要洗澡,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第四百零九章告别夏菱 第四百零九章告别夏菱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展步还是有些迷糊,昨天本来就累了一天,晚上展步和倪妙彤很默契的都没有说以后的事情,他们都明白,昨天的一夜是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夜,所以两人到早上四五点钟才睡觉。 展步倒是想睡个懒觉,不过一大早杨局长就打来了电话,原来是局长那边听说杨局长找了个很厉害的风水师,所以派人来请展步,不过展步还是有点小小的不满意,求人办事,那局长竟然到现在还没给展步打过一次电话,他现在甚至连局长的姓名都不知道呢,自己又不是他下属,哪有这么办事的。 不过看在杨局长的面子上,自己还是要过去看一下的,毕竟上次处理车祸的事情,自己也是无意中承了人家一个人情。 身边的倪妙彤依旧睡的很死,显然也是纵欲过度,就连展步把她翻了个个,把自己的内裤从她身下拉出来她都没醒。 夏菱早就准备好了早饭,此时她的眼睛有点黑眼圈,看起来没有睡好,像个熊猫一样。看到展步从倪妙彤的房间走出来,夏菱没好气的白了展步一眼,然后继续低着头吃早餐。 “怎么了?”展步有些奇怪的问道,以往夏菱对自己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怎么今天看起来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于是展步问道:“你不会是因为你妈妈马上就要改嫁,所以心里有事,睡不好吧,一大早就顶着个大熊猫黑眼圈。” 夏菱听到展步的问话,努着嘴白了展步一眼:“我妈妈改嫁我高兴还来不及,她现在又不是很大岁数,总不能一个人守一辈子活寡吧。” “呃……那你怎么一脸幽怨的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展步一边吃早餐,一边和夏菱聊天。 “哼!你才深闺怨妇呢!你们俩晚上动静就不能小点吗?从你回来我就没睡好觉!”夏菱恨恨的说道,但是说完之后脸上又爬上了一坨红晕,想起晚上自己妈妈放肆的大叫,夏菱到现在还是忍不住一阵阵面红耳赤。 展步听到夏菱的话顿时一阵尴尬,明明隔了两道门,她还能听到,这耳朵也太管用了。不过展步还是急忙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这段时间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挺长时间才会回来。” 夏菱一愣,急忙问道:“挺长时间是多长时间?” “最少半个月,多的话,那就没准了。”展步说道。 “哦!”夏菱低下头,有些闷闷不乐,这段时间,这个小小的家,也早就习惯了展步在家的日子,有展步在,无论是夏菱还是倪妙彤,都会觉得安全许多,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所以听到展步要离开一段时间,夏菱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那我妈妈的婚礼?”夏菱低声问道。 展步也努了努嘴:“我还是不要参加了吧,徒增伤感。” 俩人的关系毕竟见不得光,如果被人知道倪妙彤一直和自己睡一张床的话,他怕以后倪妙彤受欺负。展步也偷偷给倪妙彤算过一次命,她的后半生运道不错,生活优渥,而且还会有一个儿子,所以展步对倪妙彤的这桩婚事不想瞎掺和。正好杨局长那边也有事,他希望倪妙彤能够真正的忘掉自己,开启另一段新生活。 夏菱也点了点头,她知道展步出现在倪妙彤的婚礼上,怎么说都不合适,于是只能说道:“那好吧,我妈妈出嫁之后,你还会住在这里吗?” 问出这句话,夏菱不自觉的还有点幻想,倪妙彤万一出嫁,那么肯定就搬出去了,到时候展步如果依旧住在这里的话,那自己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展步知道夏菱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过他不想给夏菱任何幻想,她与倪妙彤不同,倪妙彤毕竟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人,所以俩人睡在一起一段时间对谁的未来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是夏菱却不一样,她现在正是桃李年华,需要自己的一份爱情,展步可不能明明不爱夏菱,却把关系和她搞的乱七八糟,不然夏菱肯定会伤心的要死,她毕竟不是黄娜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女孩。 展步于是摇摇头:“我打算搬回宿舍去住,毕竟原来住在这里,也是为了你妈妈的病情。” 说到这个理由,展步又忍不住老脸一红,不过当初的确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住到的夏菱家里。 夏菱此时没有在意展步说什么理由,虽然已经猜到了展步的答案,但是夏菱还是忍不住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她又来了兴趣:“我还没有住过大学宿舍呢,如果你和妈妈都搬走了,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害怕,倒不如把房子租出去,然后我搬到学校去住。” 展步点点头,其实年轻人还是多和年轻人呆在一起比较好,像夏菱这样上完课就回家,不怎么和同学们在一起,就太孤独了,至少和同学们一起住宿舍,会有几个玩的不错的闺密。 倪妙彤依旧没有睡醒的意思,展步一边吃饭一边和夏菱聊天,都是学校里的趣事,说的夏菱一阵阵向往。 然而展步还没吃完,杨局长的电话就再次打来了,他竟然已经在楼下等自己,看来这事的确挺着急,杨局长现在是夏菱的干爸爸,以理说都来到楼下了,怎么都该上来看一下,可是他却一个劲的催促自己赶快下楼,丝毫没有上楼的意思。 展步也不好拿架子,急忙告别了夏菱出门,来到了楼下。 当展步上了杨局长的车之后,发现后座竟然坐着一个冷艳的女人,这女人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不过却戴着墨镜同时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算车子里不开空调,都让人觉得她身边会比其他地方温度低三度。 “这么年轻?”展步坐上车之后,这冷艳女人一戚眉,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怀疑。 展步这时候也一板脸,这女人是谁啊,怎么自己一来就这态度,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嫖过她没付钱?展步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同时眼睛不自觉的在这女人胸脯上扫了两眼…… 第四百一十章关馨 第四百一十章关馨 “这就是你所说的展步?风水大师?”这女人眉头一皱对杨局长问道,表情很冷,显然并不相信展步懂风水,同时她感受到展步的目光在自己的胸部扫来扫去,瞪了展步一眼:“眼睛拿开!” 其实这女人有点生气又有点惊讶,她自己的气质她自己清楚,典型的冰山美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一般男人见了自己的样子,都会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一眼。 好色的男人她当然也见过,不少男人见了自己有觊觎之心,但是却极少有人敢对自己如此大胆的扫视。他们大多见了自己也只是敢偷偷打量自己而已,像面前展步这样毫不掩饰的看自己胸脯的人,她还是真的第一次见。 不过展步给她的感觉又有点特别,她能感觉到展步对她并没有什么色心,仿佛纯粹发现一件令他惊奇的艺术品一样,目光没有那么大的侵犯性,所以她才只是哼了一句,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提醒展步。 这女人名叫关馨,杨局长虽然从未见过,但是他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比起局长的地位应该要高不少,对自己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而且她身上那种气质让人很敬畏,那不止是本身对陌生人的一种排斥,还是一种上位者的高冷。 原本杨局长只是想要找个人陪展步一起去局长老家,可是昨天晚上给局长的电话打通之后,接电话的却不是局长,而是这个女人,杨局长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当这女人问到展步的能力时,杨局长在电话里把展步都吹上天去了,唯一没有透露的就是展步的年纪。 结果这女人竟然晚上自己开车来到了滨阳市,并且要求马上见到展步,两人这才忙不迭的来到展步的楼下。 展步听到这女人对自己的不满微微一笑,他是纯粹抱着欣赏的眼光观看关馨,这种胸型的确少见,名叫素魅满月胸,原本也是展步推演出的一种胸型,想不到竟然被自己遇到了,所以展步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素魅满月胸这种胸型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拥有之人极为容易成为特工或间谍,这种人一般武力值都很不凡,相貌智慧也不错,不过却终究只是他人手中的棋子,不得自由,是中品上阶胸型,运道不错,极容易平步青云。当然,这种胸型非常不稳定,非常容易在某一刻化作另一种极端的素魅玄月胸,一旦出现这中胸型,那也就是这个人的死期。 所以展步才会对她多看了两眼,展步虽然表现的很自然,但是心里却把这个女人与危险画上了等号,这种女人你永远都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在大人物身边呆久了,心理会出现问题,这种人大多活得太累又虚假,展步对她才没有什么觊觎之心,要说有,那也只是防备之心。 “你就是展步?”关馨轻哼了一声问道,这时候她已经觉得这趟是白来了,展步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太年轻了,一点都没有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的神韵,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虽说人不可相貌,但是她还是难以相信展步懂风水。 其实无论是谁,见到一个二十来岁的风水师,轻视是免不了的,相师这个行业就像是中医一样,越是年纪大,越是容易被人信任,所以展步对关馨不怎么信任自己也没什么表示。 听到关馨语气不善,展步知道关馨对自己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也不在乎,只是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展步,一个风水师。” “这么年轻?”关馨没有理展步,而是把怀疑的目光扫向了杨局长,她可是听了杨局长的吹嘘才来的滨阳市亲自来请“大师”出手,结果他却找了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敷衍自己,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杨局长看到关馨不相信展步,急忙说道:“你可不要小瞧展步,他很厉害的!” 关馨冷冷的脸上嘴角微微一抽动,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失望,同时扬起一丝冷笑:“厉害?是糊弄人厉害吧,刚才眼睛还在我身上贼溜溜的打转,这种小骗子都能把你骗的团团转,看来楚局长带的这些兵不行啊,这都是什么眼光。” 展步不由心中一笑,得,不仅仅否定了自己,还直接鄙视起杨局长的眼光来了。 杨局长听到关馨的话不由也一阵脸色通红,不过人家明显职位比自己高,自己也不好发作,不过他心里却不服气,怎么是个人都爱以貌取人,这女人更过分,看架势都根本不想试一下展步的本事,直接一口就否决了。 不过杨局长也不敢多说话,这女人一看就是上面那位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能够得罪的。 此时关馨冷哼了一声,觉得这次来滨阳市是冲动了,不该听信杨局长的一面之词,撇下那边那么多事情来到这里。看来这小地方的人就是办事不稳当,竟然拿这么个人来敷衍自己,亏自己大半夜没睡觉,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幸亏自己脾气现在好了很多,要是依照前几年的性子,非要暴揍面前这两个男人一顿不可。 展步看关馨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甚至连最简单的测试都懒得测,直接否定了自己和杨局长,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表示,对局长迁坟这件事,不让自己去拉倒,这事是他们求自己,又不是自己求他们,犯不着为了这种事兴冲冲的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好了,浪费时间!马上送我回警察局,我要赶快回去,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呢!”关馨对杨局长冷冷的说道。 杨局长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人是他推荐的,怎么可能就这样不欢而散?于是杨局长急忙说道:“你别不信啊,我活了快五十年了,谁是骗子谁不是骗子我能分不清么,展步真的很厉害,要是没真本事的话我怎么可能那么打包票?” 第四百一十一章简单的赌注 第四百一十一章简单的赌注 “厉害?”关馨玩味的看了展步一眼:“这是你第二次说他厉害了吧,那好啊,看来我不揭穿他的面目你们肯定心里不服气,既然这样那就试一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要是有真本事,就允许你去祖坟上看看。要是什么都不懂,那就哪里凉快哪里玩去,我没空陪小朋友做游戏。” 听到关馨这句话,展步有点乐了,这人还真是架子大,什么叫允许自己上他们领导祖坟上看看?是他们领导家出了事,现在求自己好不好,竟然还允许自己去…… 于是展步也不客气的说道:“呵呵,允许?那也要看我有没有心情去才对,如果你就是这种态度的话,我还真没兴趣去看你们在做什么,也难怪你们诸事不顺,就你这种态度,能把事情办顺那就怪了。” 听到展步有些桀骜的话,关馨的脸色依旧是一种淡淡的玩味,那种神情就像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智者,看着小丑可笑而滑稽的表演一样,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这种神情展步自然明白,虽然他知道关馨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懂什么风水术,不过关馨的这种表情让展步讨厌,他讨厌这种无知女人的自大。 关馨觉得展步无非就是照本宣科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本事,于是她哼了一声:“哼,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我就恭恭敬敬的用八抬大轿请你过去,不过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听到关馨的话,不要说展步,连杨局长都忍不住憋红了脸,这还没有什么测试呢,就这样接二连三的贬低人家,难道身居高位就能够这么眼高于顶吗?此时杨局长忍不住对展步说道:“老弟,露两手给她看看,我还就不信了,老弟你的风水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还能被她看扁了?” 杨局长此时心里也不痛快,他推荐的人,竟然会被这么鄙视,此时听到关馨答应了见识一下展步的本事,不由心中也有些期盼,希望展步能够争一口气,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冷傲的女人。 展步看杨局长一脸的期盼,于是对关馨说道:“好啊,那就让你心服口服!不过我要是算准了怎么办?” 关馨听到展步的话,嘴角一笑,心里闪过一丝不屑,还算准,她很明白相师那种似是而非的说话技巧,一句话能解出好几个意思来,看起来像是说的头头是道,实际上怎么解释都说得通,于是关馨说道:“呵呵,你可不能用老和尚骗傻秀才那样的话术糊弄我,那样的话只能算你无能。”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和杨局长同时嘴角一抽,老和尚骗傻秀才的故事,其实是一些不懂风水的家伙凭空想象出的一个并不高明的骗人故事而已,说的是三个秀才进京赶考,晚上一起住在庙里,然后找到老和尚问三个人究竟能不能金榜题名。 结果老和尚对三个秀才伸出一个手指头,三个秀才不懂什么意思,于是追问老和尚一个手指头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老和尚却摇摇头,一个劲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等三个秀才走了之后,小和尚就问老和尚,一根手指头是什么意思,结果老和尚说他也不知道三个秀才究竟能不能金榜题名。不过呢,这一个手指头就玄奥多了。如果三个人全落榜,那一根手指头就代表一个都不中;如果全部中榜,那一根手指头就代表一起中榜;如果一个落第,其他两个中榜,这根手指头就代表落第的那个;而如果一个中榜,另外两个落第,那一根手指头的意思就更好理解了…… 小和尚听后恍然大悟,连连赞师傅高明。不少人都用这个故事来说明风水师并不管用,都是糊弄人的把戏。其实这只是外人不懂风水先生而做的一种恶意揣测,真正的风水师绝不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然的话那等于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只有那些糊弄人的骗子才会用到这种话术,而且现在人都不是傻子,那种似是而非的语言根本就经不住顾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质问,你敢和顾客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就去你丫的,不可泄露你还开门做什么生意,所以这种话术跟本就靠不住。 展步当然也不屑于这种话术,于是哼道:“你放心,如果你想看看我的本事,绝对不会那这种下三流的东西来糊弄你。” 关馨此时也起了好胜之心,见到展步这么说,于是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说不准的话,那就在你的脸上写上我是色狼骗子,一周内不许洗脸。” 展步听到这话一笑,看来这个关馨只是表面上冷淡,其实性子里还是有些刁钻,现在还惦记着自己看她胸脯的事情呢。于是展步也说道:“那好啊,可如果我赢了的话呢?” “你赢?呵呵你会赢吗?”关馨一脸的冷笑,她是老领导身边的保镖,在以前,不少身居高位的人都想方设法的讨好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的话给他们在老领导面前说两句好话,还从来没有人敢如展步这样想赢自己呢,难道他还想让自己出一下丑不成?所以关馨没有作声。 展步这时候见到关馨冷着脸,即便是偶尔有笑意也是冷笑,不由对关馨笑着说道:“如果我赢了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给我笑一下吧。” 关馨忍不住脸色忍不住一僵,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提这种要求,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妞给爷来笑一个”的意思,忍不住怒瞪了展步一眼,同时微微磨了磨牙,看向展步的眼神里满是危险。 听到展步这个奇葩的要求,杨局长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关馨这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这可是上面那位身边的红人,展步竟然提这种要求,这和调戏也差不多了吧?这不是摸母老虎的屁股么,杨局长忍不住偷偷看了关馨一眼。 出乎杨局长意料,关馨竟然没有发作,而是冷冷的对展步说了一声:“好,那你就给我相相面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第四百一十二章关馨的身份 第四百一十二章关馨的身份 关馨此时对展步有些不以为然,她自己的相貌自己清楚的很,她非常擅长打扮自己,如果她愿意的话,这一刻可以是一个冷艳高贵的女王,下一刻就能化作小鸟依人的邻家妹妹,这种变装对她来说非常简单,再加上戴一副墨镜,不可能有相师在自己的脸上看出半点端倪。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其实关馨也接触过不少风水师,而且她也曾经与不少风水师有过交谈,知道风水师要从一个人相貌上看出些端倪,首先要看的就是脸型,然后就是标志性的痣、斑以及条纹,之后才是总体的气象和颜色,不过懂得望气的风水师太少了。 像自己这种上了妆把缺陷完全掩饰掉的情况,大多数相师都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对一般相师来说,关馨直接这样让人给她相面,然后坐在那里不动,连墨镜都不摘,这已经算是刁难了,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一般相师都会束手无策,只是她觉得展步这么年轻,肯定什么都不懂,所以懒得多和展步说话,想让展步碰一下钉子,知难而退。 可是展步对此却无所谓,他看女人又不用看脸,刚才一上车展步就隐约察觉到了关馨的职业,对于关馨这种姿态也并不会感到束手无策,所以展步的目光又飘到了关馨的胸上面,看的非常仔细,而且表情非常的严肃! 关馨此时又感觉到了展步的目光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下扫来扫去,忍不住就要发怒,这货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自己让他相面,怎么不看脸,却眼睛老是往自己胸脯上扫?要不是她仔细检查了自己两遍,现在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走光了。 感受到关馨的脸色越来越冷,气息越来越危险,展步知道关馨心中在想些什么,于是轻咳一声说道:“你曾经当过两年兵,后来应该做过几年特工,三年前有一场劫数,差点被杀死,之后遇贵人相助,一路平步青云,直到现在,虽然关小姐看起来娇弱,但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身手非常好,现在应该是某个大人物身边的保镖。” 本来关馨处在爆发的边缘,但是展步一番话说出之后,关馨那种越来越冷的气势陡然停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展步竟然一下子看出自己这么多信息,而且分毫不差! 这太让关馨感到奇怪了,自己现在的实际身份是个保镖,这重身份大概除了那位大人物,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就算那位大人物身边的秘书和司机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这层关系。 因为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其实一直是实习秘书,而且是通过正规途径应聘得到的,而且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自己这个秘书与那位大人物的关系并不特别亲密,平时负责的东西也只是一些传递文件之类的零碎事情,看起来就是个花瓶而已。 实际上她的真正身份却是这位大人物的保镖,她曾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特工,因为一些事情触犯了纪律,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差点因为那件事被组织直接抹除,后来就是这位大人物保了关馨一命,所以关馨才会脱离那个组织,成为了这位大人物的贴身保镖。 关馨震惊的其实并不是展步说对了自己的身份,毕竟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大概都可以用一些特别的方法观察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些方法大多非常复杂,真正要实施的话,可能需要非常复杂的仪式。 真正让关馨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展步究竟用什么方法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她觉得展步并不是用风水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才与展步见面多久?短短几分钟而已,她可不相信展步能够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而且展步也没有用其他的方法来测自己啊,这让她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要知道她曾经做过特工,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自己的身份,如果一个特工轻易的被看穿身份,那么这人就不配做特工,虽然她早就告别了那种黑暗中的生活,但是那种随时隐匿自己真实身份的习惯却还保留着,所以在展步看出她的身份之后,她感觉到非常惊讶。 关馨对自己的本事非常自负,她曾经虽然不是最强的特工,但也是从那种严酷的训练中脱颖而出,她想不明白,展步究竟是如何看破她身份的。她如今化的这种妆,加上那种虚作出来的冰山气质,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她只是大人物身边的一个玩物而已,对一般男人不假辞色冷冰冰,高傲的像个天鹅,却又是某个大人物身边的一个秘书,很明显是某个人的禁脔,任何男人稍微以脑补就会脑补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所以关馨此时惊愕了,她在一遍遍的思索,自己的破绽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两个男人,表情就那么凝固在脸上。 杨局长回头看到关馨脸上的惊愕,心中一阵舒爽,让你丫的不信任老子,还一副冷傲的样子,怎么样?被一下子说中身份,傻眼了吧! 不过此时又想到这女人的身份,杨局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女人竟然是大人物的保镖,乖乖的这更不能惹!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厉害的特工是什么样子,但是看电影看过,都是蛇蝎美人,杀人不眨眼,看来这尊大佛要赶快送走才是。 展步一脸微笑的盯着关馨,他倒想看看关馨认输后的样子,其实对关馨的性格,展步也并不能把握太准,素妖满月胸的女人一般没有自己的性格,或者说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性格并不重要。她们可以是火热的,也可以是冰冷的,可以是冷艳,也可以是妖冶。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们只能算是工具,是杀人的利器,他们大多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许久之后,关馨脸色又恢复了那种冰冷,她依旧没有想明白自己的破绽在什么地方,于是对展步说道:“不错,你有点小聪明,能够看穿我的身份,不过你这点小聪明还是不要随意表现比较好,如果你遇到的是三年前的我,恐怕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震关馨 第四百一十三章震关馨 展步撇了撇嘴,他知道关馨的意思,如果当面揭穿一个任务执行中特工的身份,那么自己的确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展步又不傻,当然不会干这种事情。现在之所以揭穿关馨的身份,正是因为现在关馨的身份已经洗白了,多说一些根本就无所谓。 当然,展步也明白了关馨的意思,她是说自己用某种小聪明看出了她的身份,依旧不承认自己风水师的身份。 杨局长当然也听懂了关馨的意思,不由为展步打抱不平:“你这不是耍赖么,老弟都能看出你那么多事情来了,为了不认输,也不至于昧着良心说话吧!” “哼!只要随意找个刑侦专业的大学生来,哪怕只拥有一点点缜密的逻辑思维,能看出我的身份一点都不稀奇,想凭借这么点事情就证明自己懂风水术,那这风水术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关馨哼道。 展步和杨局长一愣,感情人家把展步当成有刑侦素养的大学生了,展步轻笑了一声,眼睛再次肆无忌惮的盯着关馨的胸脯,同时目力暗运,一道道特别的气出现在关馨的胸部,展步开始仔细分析。 关馨此时脸色铁青,想不到这才说了两句话,这货的眼睛又落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这家伙肯定是在故意调戏自己,呵呵,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关馨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危险,展步却假装看不到她脸的样子,看了一会才很慎重的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懂风水,那么我就说一些关于风水的事情,你自己家的祖坟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吧?” 展步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因为对许多女人来说,祖坟对她们并不重要,许多小地方都有一种风俗,那就是女孩子在出嫁之前是不用上坟的,出嫁之后去祭夫家的祖,所以展步才问关馨是不是知道自家的祖坟。 听到展步这么问,关馨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知道,虽然不常去,但是也去过几次。” “你们家祖坟位置不好,而且不平整,地面上坑坑洼洼,还有不少乱石头,坟地的西北方向有三棵大树。”展步对关馨非常自信的说道。 其实对一个人来说,无论是面相还是胸像,如果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出祖坟的一部分信息,因为祖宗萌荫是时时刻刻影响着一个人的,这种一眼就能看出人家祖坟信息的相师民间非常多,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一般都会说“面上带”,指的就是面相里直接看出祖坟的信息。 关馨此时危险的表情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她没想到展步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如果说能够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能用现代逻辑学解释的话,那么展步能够看出她家祖坟的信息,就不是逻辑学能解释通的了。 此时她才重新打量展步,面前这个年轻人处处透露着一股自信而阳光的气质,如果不是他的眼睛总是往自己的胸脯上瞄,任谁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开朗而充满朝气的人。 “还有呢?”关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不自觉的侧了侧身子,同时对展步说道:“你的眼睛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我的胸?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听到关馨的话,杨局长一阵偷笑,而展步则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姐,难道杨局长没有告诉你我是一名相胸师吗?你脸上化了很重的妆,还带着墨镜,我要是相面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还用得着去看胸吗?” “相……相胸师?”关馨一愣,随即目光扫向了杨局长。 杨局长无奈的点点头,他要是给局长打电话,那说什么都行,可是昨天晚上是一个女人接电话,杨局长一个老实人,觉得自己要是提出展步是个相胸师的话,难免让人误会自己是调戏对方,这才没有对她提起。 看到杨局长的目光有些躲闪,关馨知道,看来的确是杨局长隐瞒了,不过她可从心底就不信什么相胸师,相胸师?糊弄见识浅薄的人还行,自己的眼界可不比常人,她身边的那人身居高位,什么风水师没见过,还真没听说过有相胸师这号人! “呵呵,相胸师!”关馨咬牙切齿的对展步笑的很寒冷,然后对展步说道:“你可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信不信再出言不逊的话我会忍不住揍你?” 展步自然能够感觉的到关馨情绪中的变化,他随即笑道:“你没见过,就不要着急着否认。” 关馨咬牙切齿:“好啊,那你说说,你还相出什么来了?” 展步知道,自己如果不拿出点重磅消息的话,恐怕震不住关馨,于是说道:“你的胸型叫素妖满月胸,胸部上方有一部分是代表宗亲父母,下方一部分代表兄弟姐妹以及未来的儿孙,仔细看的话,你应该算是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在你八岁左右出车祸死亡,是你父亲一手把你带大,不过现在你父亲的身体不好,应该是肾脏有点问题。你还有个哥哥,你哥哥应该是做生意的,对不对?” 展步一口气将关馨的家庭情况大略一说,这下轮到关馨瞪眼了,展步所说的每一句话竟然都分毫不差!这比起她以前见过的风水师强多了,因为以前接触的风水师,大多是有求于老领导的,所以大多数人对关馨其实早就有所调查,能够说对关馨的家境和经历她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她见展步才见了多久?这才刚刚上车而已吧,要知道自己的情况杨局长都不清楚,却想不到展步能够根据自己胸型说出这么多,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个相胸师? 此时关馨已经有些相信展步了,心中不敢再轻视,但还是觉得展步这个相胸师的身份怎么想都有点扯淡,可是人家又说的这么准,这让关馨一阵纠结,难道自己要带个相胸师回去做事? 这要是被老领导知道自家坟地是一个相胸师给迁的,肯定气出毛病来不可,这事好说不好听啊。 第四百一十四章失踪的人 第四百一十四章失踪的人 关馨此时一脸纠结,她现在已经相信了展步懂风水,如果是一般情况的话,那关馨就算敲锣打鼓八抬大轿也要请展步出手,可是这事不同啊,这关系到上面那位的声誉,请个相胸师迁祖坟,真的不太合适。 展步却不知道关馨心中的小九九,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此时展步的眉头紧皱,一边盯着关馨的胸脯,一边推演,却又不住的摇头,嘴里念念有词:“奇怪啊,真是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展步似乎有什么事情拿不准,关馨此时倒有些好奇了,她现在已经确定展步的确在风水术上很厉害了,可是看展步一脸的纠结,忍不住问道:“怎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地方不对来了?” 此时关馨以为展步察觉到了最近这段时间关馨遇到的不顺利,所以也想听听展步的看法。 展步此时眉头紧皱,他竟然发现关馨的左胸位置有一道青气在盘旋,与一般的气不同,这道气似乎是无根之萍,不断的盘旋,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归宿的人一样。 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这道青气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又不是夫妻关系,却至关重要,这让展步有点疑惑,有些想不明白这青气代表了什么。 听到关馨问自己,展步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一时半会没有理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看不明白那青气与关馨的关系,那么就一句话说过去行了,总之关馨已经知道了自己懂相术,不用再多说什么。 可是关馨此时明显被提起了兴趣,但是更多的却是觉得展步有点故弄玄虚,不由问道:“哦?特别的东西?说说看!” 展步看关馨有点兴趣,于是也没有什么隐瞒:“只能够看出一个与你关系非常特别的人,应该是在三年前遭遇了一场意外,现在失踪了,不过这人具体和你什么关系,我还真看不准,因为这人似乎是情人,但是又不对,似乎是你的长辈,可是也不对,真是奇怪……”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原本放松的脸上猛然之间神色大骇:“你……你说什么?” 展步看到关馨脸色大变,不由奇怪的说道:“我是说,我暂时没有办法确定那个人和你的关系啊,有些奇怪而已。” “不对!是……是上一句!”关馨有些激动的说道。 “上一句?”展步有些奇怪,然后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是说,这人失踪了,你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他,当然,我只能看出他是失踪,我也没那么大本事能看出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展步不得不加上这一句,他其实并不喜欢找人这种事情,费时费力不说,而且一般来说,就算把人找到,也会破坏别人的另一段生活,所以展步才会明确的告诉关馨,自己也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失踪!你确定真的是失踪,而不是死亡?”关馨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猛然之间激动无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泪光。 展步听到关馨这么问,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关馨一直以为这个人死了,所以一时间才这么激动,展步于是说道:“当然是失踪,如果是死的话,我还能看不出来啊,这人只是与你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联系而已,死了的话,在你的身上会以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他现在活的好好的,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无法出现。” “那……”关馨非常激动的盯着展步,她其实在展步简简单单说出她的身世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展步真的懂风水,是个相术大师,此时听到那人没有死,顿时心中充满了希冀,甚至连本来的事情都忘了,甚至连展步刚才提醒的那句自己也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都忽略了过去,她很明显想要展步帮他找人。 展步自然可以看得出关馨的激动,不过他不想插手这件事,于是一眨眼对关馨问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证明我会相术了吧?” 关馨此时听到展步说出那个人没有死,只是失踪之后,对展步早就从淡淡的排斥变成了一种莫名的信赖,三年来关馨见到的人形形色色,展步是第一个能够看出有那么一个人,与自己有特别关系。 她心中明白,人家既然能够看出那人失踪,就一定有办法能够找到那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接这个活而已。 关馨急忙低头说道:“对不起,是我刚刚以貌取人,想不到你真的是一个风水师,是我见识浅薄了,想不到会有这么年轻的风水师。” 展步倒没有计较这些,其实在古代,年轻的风水师非常多,因为大多数风水师都有师承,跟着师傅手把手学起。不过到了这个时代,年轻风水师就少得可怜了,大部分孩子到了年纪就要上学,而且经历过那个特殊年代之后,除了极少数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还保留着收徒弟的传统,许多风水师都转行了,等环境宽松之后,也少有人会让孩子放弃上学而去拜个师傅学手艺,所以现在许多民间代代相传的学问和艺术都在消亡。 展步虽然不计较一开始关馨瞧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刚才还打了个赌呢,这东西可不能忘,于是笑着问道:“你不是说,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笑一下吗?” 杨局长此时见到关馨已经彻底对展步服气,心里正暗爽呢,却冷不丁听到展步还提这茬,顿时心中一惊,知道关馨曾经做过特工之后,在杨局长心中,关馨早就和毒蛇画上了等号,这种女人应该当佛爷供着,不要说调戏,就算开玩笑都要提心吊胆,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关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她轻轻的摘下墨镜,微微一拢长发,那种淡淡的冰山气质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忽然之间化作另一种妩媚,然后对着展步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竟然还对着展步抛了一个媚眼…… 第四百一十五章关馨的心声 第四百一十五章关馨的心声 这下轮到展步和杨局长震惊了,他们俩怎么都想不到,关馨的气质竟然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然而更然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关馨紧接着再微微眨了眨眼,然后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紧接着微微吐着舌头甜甜的一笑,看上去竟然又换了另一种风格,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邻家妹妹故意讨好人一样,让人觉得心中沁然。 然后关馨的气质再变,微微坐直了身体,微微歪着头伸出舌头像是虚舔在自己肩膀上一样,眼睛却对着展步毫不客气的放电! 关馨此时气质再变,好像根本停不下来一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然出现了好几种完全不同的笑脸…… 展步这时候心中翻腾,脑袋上留下一道黑线,我擦,老子忘了她是个特工了,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各种伪装和表演,别说笑一下,就是让她笑一个小时,估计那笑脸都不带重样的。展步本来觉得像她那种冰山气质的美女是不怎会会笑的,可是她的那种冰山气质本身就是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不会笑! 展步讪讪的对着关馨无奈一笑:“好吧,你赢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这才得意的扬了扬头,然后又戴上了墨镜,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冷冰冰的气质,不过此时关馨的心中却不像外表那么冷静,那个失踪的人,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既然展步看出了端倪,那她绝对不会放弃,这件事是她的一个心结,不可能稀里糊涂就过去。 “好了,回警察局,现在马上动身,具体的情况我会在路上告诉你!”关馨的风格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关馨是自己开车来的,局长虽然一直说是回老家迁坟,其实回的不是局长自己的老家,而是上面那位的老家,那位的老家是在阜荆市,距离滨阳市有八百多公里,坐飞机不方便,只能走高速。 当展步知道关馨是连夜开车来滨阳市的时候真的惊呆了,八百多公里连夜赶回来,然后接着就要赶回去,一般的司机恐怕真受不了,而且这么远的距离,她的开车速度究竟有多快?不过想到关馨的身份,展步也有些释然了,就关馨这种人,跑上高速,开到一百八甚至开到二百都不稀奇。 上了高速之后,关馨的车子如箭一样窜了出去,速度刚起来,她这才想起身边有人,不由放慢了速度,在她心里,展步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懂点风水而已,这种大学生坐自己的车不被吓坏才怪。自己一时间忘了展步在自己车上,不会被展步误会自己是想给他个下马威吧? 想到这里关馨一阵忐忑,自己以后还要求到人家呢,这要是把展步吓得小脸发白,以后就不好开口了,于是关馨忍不住悄悄看了一下展步的脸色,发现展步神色如常,并没有那种不适感,这让关馨对展步有些另眼相看。 展步看到关馨偷偷看自己,知道关馨担心什么,于是笑道:“你开你的,不用管我。” 关馨此时有些赞许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胆子还可以啊,上次我表弟坐我的车,速度才到一百六,就开始小脸发白了。” 展步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起来体型偏瘦,但是真正论及体质和身手的话,关馨肯定不是展步的对手,展步只是从来不表露自己的武力而已。 车上,关馨心中不断的思索,想询问下展步那个失踪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开了好几次口都又憋了回去。 展步看出了关馨的神态,一点都没有了那种雷厉风行的果决,看来关馨的这种果决,只是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果决,对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还是多了一些瞻前顾后。展步于是说道:“想问什么就说出来吧。” 关馨一边开车,一边思绪在飘舞,想起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 然后对展步说道:“你知道吗,三年前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谈一次恋爱,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更加不会结婚,嫁作人妇。”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不由一阵思索,女人只有在感情经历过重大变故才会许下这种誓言吧?不过那道青气……展步觉得失踪的那人应该和关馨的交集不是很大,不像是关馨的男朋友啊。 看到展步疑惑,关馨眼中闪过一点笑意:“你一定很疑惑,我和另一个人的关系吧。” 展步点点头,静静的等待着关馨的下文。 关馨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那个人在我的心中的影子已经淡了,如果不是你今天忽然提起来,一个与我关系特别,但是却似乎是我长辈,又似乎是我情人的人,我都永远不会回忆起三年前的事情,其实那个人是我的教官。” “教官?”听到关馨的话,展步有些理解了,关馨是一个特工,那么她的教官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她的长辈,但是一般来说,教官恐怕比起她们也大不了几岁,所以教官比起老师,在继承关系上没有那么严格,更可以算是亦师亦友,或是像是古代的师兄弟一样,严格起来不算长辈。 展步此时点点头:“可是就算是你的教官,应该也不是你的男朋友吧?” 关馨点点头:“不是,他只是我的教官,而且他有自己的家庭,因为教官早就退役了,不用执行危险的任务,所以可以有自己的家庭。” “那你……”展步皱皱眉,他能够看出来,关馨此时还是处女,应该也不算第三者。 关馨的神色中浮现出一丝回忆,脸上只有淡淡的温柔,看不出究竟是伤心还是遗憾,她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低声对展步陈诉:“我只是暗恋他而已,没有切入他的生活,那段时间虽然苦的和地狱一样,但是我却觉得很快乐,因为他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零零星星的小事一点点从关馨的口中吐露出来,展步可以听得出,关馨对那个教官的感情更像是仰慕,就像是一个明星的小粉丝,无声的喜欢着一个大明星一样,两者之间虽然距离很近,但是却终究无法在一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四百一十六章失踪的教官 第四百一十六章失踪的教官 虽然关馨说的都是一些零零星星的小事情,不过展步也听的很耐心,没有打扰关馨,他知道关馨只是在自己回忆那一段经历而已,她并不是想让自己对她的这段经历指手画脚,所以展步很认真的做起了一个倾听者。 许久之后,关馨才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到展步一直没有别的表示,这才不好意思的对展步一笑:“对不起,有些失态了。” 展步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么后来呢?我只能看出来你三年前似乎经历过不少事情,发生了某种变故,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我却看不准。” 关馨听到展步问起三年前,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那件事情太复杂了……” 关馨对三年前的事情说的很含糊,只是说发生了一件事,因为她的冲动而犯了错,是那位教官救了她一命,但是因此那位教官也陷入危机之中,后来她获救,教官生死不知,所以她一夜之间成为那个特殊部门的罪人…… 事情虽然说的很含糊,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一道青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命都是那位教官给她的,所以那位教官早已经在她的生命中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此时,展步明白了,那道青气原来是关馨的念力所化,一直对教官有所愧疚,又从心底暗恋教官,所以才会呈现出那种奇特的状态。 关馨在回忆起那件事的时候脸色中依旧有痛苦:“你不知道,那位教官非常出名,曾经是王牌中的王牌,为了找到他,组织动用了大量的力量,可是很遗憾,最终没有找到他,后来有不少武器专家说,那时候那个地方发生了大爆炸,中心点一瞬间的温度高达2000摄氏度,人在那种情况下,只会尸骨无存……” 展步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怕大多数人都以为那位教官已经死了,怪不得一个对她这么重要的人,她会渐渐淡忘,人总会本能的逃避有关痛苦的回忆,既然所有人都以为那位教官已经死了,这个人的影子自然会渐渐淡出所有人的脑海。 关馨这时候还是不死心的对展步问道:“我想知道,你既然能够看出教官失踪了,那您能帮我找到他吗?” 展步摇了摇头:“很难!这个教官毕竟与你关系不大,我只是能够看出他影响过你,并且现在还没有死而已,要想凭借那么点信息就找到他,那太难了。” “那如果能够找到他的家人呢?”关馨不死心的问道。 展步一怔,如果能找到他家人,知道他的八字,甚至能够见到他的父母的话,那么要找人的确要简单许多。 展步没有多想,而是点头说道:“如果能够找到你教官的老家,找到他的孩子和妻子,再找到教官的话,就会容易许多,不过即便是找到了,只怕你也只能远远看一眼而已,毕竟人家有自己的家庭。” 关馨此时急忙说道:“我只需要看一眼就好,我从来没有打算过要破坏他的家庭,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占有他,我只想找到他,知道他还活着,那就没有遗憾了。” 展步点点头,关馨的心情他能理解,她对那个教官,除了爱慕,更多的应该是愧疚,人家是为了她才失踪的,所以她才会许下那种终生不嫁的誓言,不过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肯定还不能帮她解决。 关馨看到展步点头,压下心中的激动,暂时把这件事放下。 阜荆市,展步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地方,这是黄河中游的一个普通城市,是典型的山区,但不是那种人烟稀少的山区,而是风景区,几条大河流经这里,高山万壑,雄奇宏伟,历史上曾经出过不少著名的大儒,是一处风水宝地。 展步是第一次去阜荆市,所以拿着手机在看地图,不得不多,现代科技对风水师的影响也非常大,以前风水师要寻找宝地,探龙寻脉,大多需要亲身实地的去测量,可是现在展步拿着手机,打开谷歌的地图,很容易就能看遍山川大貌。 虽然地图上难以看出什么地方有龙脉,但是有了这些地图的指引,风水师再探龙点穴省了不少事情,展步现在就是循着地图仔细观看这片大地上的山川河流,看看什么地方可能存在风水宝地。 展步对局长的事情还是有些好奇,对他们迁坟的事情,展步只是听杨局长提过一点点,只是知道不太顺利,但是究竟是怎么个不顺利法,杨局长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吗?听说你们的事情很不顺利,为什么局长没回来?”展步对关馨忽然问道。 展步现在也已经了解,其实关馨才是这件事的主要领导,不过她没有什么官职,所以明面上是局长在领着人做这件事,展步不明白的是,这件事局长来接自己就够显得重视自己了,怎么她一个最高的负责人竟然亲自来了。 “楚局长回不来了。”关馨忽然有些低沉的说道。 “回不来?”听到关馨的话,展步莫名的心中一抖,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关馨点点头:“住院了,昨天晚上忽然病倒,杨副局长给局长打电话的时候,局长已经昏迷不醒,是我接的电话,所以我才亲自来的滨阳市。”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惊,然后问道:“我听杨副局长说起过,说你们在迁坟的过程中死了一个风水师,有这回事吧?” 关馨点点头:“没错,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所以我们才着急寻找厉害的风水师……” 关馨看到展步的样子,这才把迁坟的事情详细的和展步说了起来:“局长名叫楚铮,名义上是这次迁坟的主事,实际上他却只是打杂的而已,只是负责调集需要的人手。真正主导这件事的是一个名叫袁松的风水师!我也只是帮忙而已。” “袁松!”听到这个名字,展步忍不住心中一震,这个人他听说过。 第四百一十七章袁松 第四百一十七章袁松 听到袁松这个名字,展步心中一动,同时也隐约猜到了关馨身边的那个所谓的老领导究竟指的是谁! 袁松这个人在风水界小有名气,他还有一重身份是京都大学的人文环境学教授,而且展步在十多年前还与袁松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展步才知道袁松这个人。 展步那时候年纪不大,只有八九岁,当时只是跟在老道身边端茶送水迎接客人,那时候化妆术还没有那么厉害,老道的名气正是如日中天,不少大人物都慕名到访,自然也有不少风水师前来找老道切磋技艺。 袁松倒不是找老道切磋,而是来拜师学艺的,实际上严格算起来,展步还算是袁松的半个师兄,不过这事老道一直没有允准,所以袁松只能算是展步的半个师弟。 袁松这人是半路出家的风水师,他原来只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后来因为自己对风水术非常感兴趣,于是开始自学风水术,民间道听途说的术法也好,地摊上出版出来的书籍也好,反正凡是与风水沾边的东西,袁松都涉猎,一开始因为所学斑杂不成系统还闹了不少笑话,毕竟风水这东西没有人领进门的话,真的很难入门。 后来袁松知道自己掌握的东西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也没用,关键是他不会用自己学过的知识,所以沉下了心,仔细研究,不再在人前卖弄,这一研究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凡是能够买到的与风水有关的书籍他都买,凡是与风水有关的人或事他都打听,而且这人有一股子韧劲,就算不懂,也不会退却,愣是一点一点的钻营,虽然没有师承,但是通过这种东一耙子西一榔头的慢慢积累,竟然也取得了不俗的成就。 八年之后,袁松觉得读的书够多了,于是想到了那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说法,便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开始四处行走,主要也是想见见其他地方出名的风水师究竟是怎么给人算命的,这种人一般稍微一打听的话,就能打听的到,所以袁松的此行并不艰难。 袁松就是这段时间开始名声大噪,他一边虚心向一些知名的风水师学习,一边也展示自己的所学,渐渐的他自己也总结出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风水学,这可了不得,这等于是自己在开门立派! 虽然袁松当时的道行不行,但是已经有一代宗师的苗头了,后来袁松偶然间遇到了展步的二师兄,与二师兄一番切磋之后,顿时对二师兄惊为天人,想要拜二师兄为师。 可是展步的二师兄也就比展步大个十来岁,十年前的时候,展步的二师兄差不多和展步现在的年纪相仿,而那个时候袁松已经五十来岁了,他怎么可能会收袁松做徒弟,可是耐不住袁松软磨硬泡,万般无奈之下,二师兄就把袁松这个大麻烦丢给了师傅,告诉袁松老道的住址,并且告诉他,老道的造诣比自己强多了,要拜师找老道去。 展步是师兄弟七个,那时候展步还有几个师兄弟还没下山,只有二师兄最早下山,所以当时接待袁松的是另外几个师兄弟,毕竟那时候展步太小了,因此展步也仅仅见过袁松一面而已。 袁松具体怎么拜师展步并不清楚,但是展步知道老道一直没有收他,那时候袁松年纪也不小了,比起胖师兄年纪都大十几岁,老道收徒弟都是从小收,根本就不收这种半路出家的第子,所以老道拒绝了袁松。 不过袁松并不死心,一直赖在山上不走,那时候展步贪玩,对这种事情也不怎么上心,只是知道袁松在山上软磨硬泡了很久,后来还厚着脸皮请自己给老道说好话,一个四五十来岁的人,整天跟在展步的屁股后面喊展步师兄,所以展步对袁松还有些印象。 展步知道,为了求老道收下自己,袁松下了不少力气,师兄弟几个基本都拿过袁松的好处,当然那个时候风气还不像现在,所谓的好处大多是一些土特产或者山上抓来的野鸡野兔之类,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和六个半大孩子整天闹在一起,也时常让老道忍俊不禁。 后来老道实在忍不住袁松的软磨硬泡,就写了几个字送给了袁松,袁松得到那几个字之后,竟然当场给老道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郑重的把字收好,下山去了,自那之后,袁松的名字开始渐渐的被风水界所认知。 后来袁松再也没有来过一次,不过老道曾经对几个弟子提起过,袁松做了京都某个大人物的幕僚,现在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而且还借助那个大人物的关系,在京都大学谋了个教授的职位。 至于老道写给袁松的那几个字究竟是什么,则无人知晓。 不过袁松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他和展步的二师兄相交莫逆,所以展步对袁松的情况稍微有些了解,此时听到关馨竟然说主持此事的竟然是袁松,这让展步忍不住就想到了几年前的一些零星片段。 然而展步此时又心头一凛,急忙对关馨问道:“难道说,死的风水师是袁松?” 关馨看到展步的神色变化,于是点了点头,同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认识袁松?” 展步点了点头,自己与袁松没有什么交情,不过听到这个人死了,展步还是心中感到可惜,同时这一次行动的危险级数也在展步的心中急速上升,如果是不知名的风水师死了也就罢了,可是袁松这个人在风水学上的造诣独树一帜,这种人物都陨落了,真的很让人唏嘘。 展步不想多谈袁松的问题,于是对关馨说道:“有过一面之缘,你继续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馨点了点头开始继续介绍迁坟的情况,刚开始的事情进展颇为顺利,既然想要迁坟,那么肯定要先看看原来的坟地,然后再另寻风水宝地。 当时袁松看了一眼,就说当地因为上了一家矿场,把大山的一条主脉给掏空了,后来下大雨,发生了坍塌,所以老领导家的风水就受到了影响。 第四百一十八章不顺利的迁坟 第四百一十八章不顺利的迁坟 袁松认为这里的富贵气已经被泄完了,而且祖坟背后的大山被挖断,这就是失去了靠山岌岌可危的征兆,子孙会受到影响,所以必须迁坟。 后来关馨也偷偷了解过,几乎就是在那山坍塌了不到两三天,这位老领导就被请去喝茶,所以关馨对袁松的这个说法深以为然,依照袁松的说法,这处祖坟是非迁不可,否则的话,如果祖坟继续安置在这里,不仅不会再福荫子孙,恐怕还会祸及后人。 于是袁松在那个祖坟稍稍布设了一番,暂时把射向祖坟的煞气给扭转开,护住祖坟不受伤害,然后就带着人另寻宝穴。 结果半个月左右的功夫,还真的让袁松寻到了一处宝穴,说是有潜龙气象,祖宗陵墓如果能修在这里,必然会让子孙发达。 关馨见袁松信誓凿凿,然后也从当地找了不少懂风水的名家来勘查地形,结果所有人都惊叹袁松的眼力,说这里葬下祖宗尸骨之后,以后必然能够保佑后世子孙贵不可言。 一切看上去都非常顺利,然而就在勘察完毕准备去迁的时候,却开始怪事连连,先是刚刚把祖宗尸骨抬出来的时候,抬棺人的绳子好像没有系结实,结果走了几步,棺木一滑,摔在了地上,直接把棺材盖都摔开了。 这一下可吓坏了袁松,要知道迁坟可是大事,中间不能出半点差错,换言之,任何差错都是祖先对风水师或者对子孙们的一种冥冥中的提醒,告诉他们这样做不合适。 于是袁松急忙让人把棺材又送回到原来的穴中,同时仔细推演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怎么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无论是迁坟的日子还是时辰的选择都非常考究,不只是袁松,当时还有好几个风水师一起商定的日子,怎么可能会出错。 后来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意外,然后另择吉时。 几日之后,袁松几个风水师又择了个好时辰,而且还特别隆重的祭了一番祖,念祷告符文,结果这次事情更加奇怪,本来燃的好好的香,竟然被一阵阴风吹灭了,在场的人当时都感觉到了一种阴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背后发寒。 那一日袁松冷汗淋漓,就连特工出身的关馨也感觉到遍体生寒,说不出的诡异,于是那天的事情又给搁置了下来。 到了那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肯定是什么地方除了问题,不然不可能迁个坟都阻力连连。 于是袁松推测,可能是新选的地方不好,于是袁松再次勘察那处宝穴,然而袁松带着几个风水师到了那里之后,几个风水师各显神通,都用自己最拿手的方法勘探,最终得出的结论都非常一致,那就是这绝对是一处风水龙穴,根本就没有错过的道理。 关馨也非常信任袁松,要知道袁松这人可了不得,是老领导的御用风水师,与老领导合作多年,他的风水术那在上层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厉害。 还记得六年前,老领导的一个下属名叫范建兵,因为儿子犯了事来找老领导求情,结果正好被袁松遇到,当时袁松一眼就看出这个下属的祖坟出了问题,告诉他祖坟的背面可能开了条沟渠,所以他家里才霉运连连。 结果听袁松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当即对袁松奉为天人,后来也是袁松出手,帮范建兵改了风水,结果他现在一路平步青云,如今的官职都不弱于老领导,这次老领导出事,还是全赖他从中运作,这才让情况没有继续恶化,否则的话,他们这一系恐怕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所以袁松说那里是一处宝穴,那肯定错不了,所有人一商量,觉得这事可能算是好事多磨,于是选了个吉日之后,再次迁坟。 这一次迁坟,袁松几人焚香祭祖之后,再次启程,这次倒是安稳了点,第一天没有出什么大乱子,然而他们却没想到,更严重的情况才刚刚开始。 因为迁坟路远,而且这东西讲究的是抬棺人抬过去,要求步行,肯定不能用机动车,袁松挑选的地方又是深山老路,道路难行,恐怕需要抬个五六天才能抬过去。他们只能是白天走路,晚上就地搭几个临时的帐篷住下。 而就在第一天,他们的队伍就遇到了意外,因为是山路,周围不少高山,晚上睡觉的时候,山上竟然滚下来一块大石头,人倒是没伤到,但是却把当中一口棺材给砸得粉碎,黄符散开了一地,里面的骨肉都砸碎了…… 这种情况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看明白了,这迁坟明显是出了大问题,不是时辰不对就是选择的地点不对,那时候就有人提出要重新选择一处宝地,可是几个懂风水的人却没有人同意,并且严厉斥责了那些要求重选新址的人,依照风水师的说法,那处宝穴可以算是百年难见的风水宝地,能够寻到那样一处地方,不仅仅是风水师的眼力,更是福主的福源。 在风水学上有一种说法,福人得福地,福地葬福人,遇到福地那是上天的恩赐,不可推辞,否则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平白放弃这处宝穴,是要受到上天责难的,除非能找到比这里更加富贵的宝穴。 可是宝穴难寻,这一处宝穴寻出来,对袁松来说已经是极尽造化了,怎么可能再寻到更好的地方?风水上素来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的说法,能寻出一处宝穴太难了,作为风水师来说,能找到一处宝穴也是代表了他在这一领域上的巅峰成就,怎么会允许弃穴不用? 所以几个风水师坚决要把坟迁到这里,可是抬棺人却不干了,他们没有那种无谓的坚持,只是楚铮局长从当地找来的干活的老百姓,尽管几个风水师说的天花乱坠,但是石头砸了棺材这事已经发生了,摆明了不吉利,人家抬棺人不敢往前走了,怕这一下是石头砸棺材,万一执意前行,石头冲着人砸了去,那还了得? 第四百一十九章袁松之死 第四百一十九章袁松之死 其实听到这里,展步也总算明白了所谓的迁坟不顺利是怎么回事,在迁坟过程中,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应该是某种预示,不适合迁坟,这毕竟不是小户人家的迁坟,而是一个大人物,他们的一举一动会影响到不少人的身家性命,所以才会有各种情况示警。 这就说明,肯定是迁的过程中有什么地方触犯了忌讳,根本就不是大吉,而是大凶。 可是,既然所有的风水师都说那里是一处宝地,恐怕还真的是一处福地,再加上有不少风水师一起参与,看的日子恐怕也没有问题,展步知道,这事恐怕要实地探测一下才能明白怎么回事,关馨有不是很懂风水,这事单单靠听她讲述,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那么后来呢?”展步继续问道。 “后来人家抬棺人不同意往前走,楚铮给人开双倍甚至三倍的钱人家都不干,那些抬棺人都是当地的老百姓,非常讲究这个,就算我们把袁松的本事吹上天,人家也只认眼前的结果,根本就不信袁松有多厉害,所以不得已之下,那些棺材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墓穴之中,这折腾了几个来回,三四个月就过去了……” 展步点头,面对种种诡异的意外,一个风水师的名气再大也不行,所有人只会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结果,抬棺人不敢往前走,袁松也没有办法,他们不可能中途换人去抬。 在他们那一带地区,迁坟这种事情非常讲究,全程必须非常顺利才会在新的墓穴下葬,而且如果路途遥远的话,抬棺人更不可随意更换,甚至某一口棺材谁在前谁在后,谁在左谁在右都不能随意调换,这样才会四平八稳,平平安安的迁移到新的墓地。 他们遇到的这一系列事件,单独看起来是一个个意外,可是这些东西巧合在一起,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关馨想了一下说道:“后来,袁松推测可能是因为祖宗尸骨本身的问题不愿意远迁,于是袁松画了不少符贴在棺材上,准备再次启程。” 画符?展步这时候感到很惊讶,这明显不合常理啊,一般来说,符篆不会乱用,迁坟顶多会用个祭天符,而且这种符需要烧了之后洒在附近,以示告慰天地,怎么可能需要把符贴在棺材上?这贴到棺木上就是镇压阴灵了吧,难道袁松发现棺木中的东西发生了某种变化? 想到这个可能,展步急忙问道:“对了,他的符贴在什么地方?我是说棺木一般分为头和脚,他是把符贴在了棺木的头位置还是脚位置?” “额……满满的全是符啊,一个棺木上贴了少说也有三五十张吧!”关馨说道。 “什么!”展步一下子震惊了,一般情况下,如果棺木里有东西的话,只要在头部贴一个符镇压就可以,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尸变这种情况只有葬在大穷大恶之地才有可能发生,人家那处祖坟明显原来是福地,根本不可能有尸变。 而如果棺木本身没有问题,怕受到邪灵侵扰,为了不让外灵打扰祖宗安寝,则需要把符贴在棺材脚部,这样就可以防止外部的邪灵侵扰,可是袁松竟然把整个棺木贴满符,这是唱的哪门子戏法? 展步这时候才想起来,袁松这人在风水学上是半路出家,符箓这东西,袁松恐怕还真的不是太明白怎么回事,不然不可能贴四五十张符啊,符箓又不是雨伞,贴多了可以遮风挡雨,想想一个棺材上贴上几十张符箓,展步就觉得一头暴汗。 不用想,袁松这次肯定也失败了,他贴符的行为应该是死活找不到病根,病急乱投医,风水师最忌讳的一点就是面对未知束手无策的时候,乱用自己不懂的东西,因为风水师必须知敬畏,不懂的话要及时懂得“止”的道理,可是袁松却乱来,这不出事才怪。 “然后袁松就死了?”展步问道。 关馨点了点头:“嗯,迁坟的路程挺远,依照抬棺人的速度,需要六七天才能到达,结果第一天夜里袁松就忽然死了,袁松一死,所有的事情都被搁置下来,剩下的风水师也都吓坏了,不敢再参与此事,而后我们也只能再次把棺木挪回原来的穴中,另想办法。” 袁松死的很蹊跷,关馨在第一时间就让市里的法医进行了尸检,结果没有发现任何死亡原因,就像是一个人本来好好的,忽然之间所有的生命特征都消失了,但是各个器官依旧很正常,只是不运转了而已。 没有外伤,不是中毒,而且死的时候不像是受到惊吓,只是遗体被发现的时候,他的嘴角还带着诡异笑容。 “这……”展步明白,一个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死人,恐怕远比一个死相狰狞的人更让人觉得害怕,怪不得连同行的其他风水师也不敢插手这件事了,事情只能这样搁置下来。 关馨这时候说道:“事情一直拖到了几天前,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想再找个厉害的风水师,虽然我们知道有些非常出名的风水师,但是那些风水师大多郊游广泛,关系圈特别复杂,说实话,这种风水师,我们真的不是太敢用。” 展步点了点头,他们那个圈子充满了勾心斗角,像袁松,表面上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在风水圈子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恐怕只有少数人知道他真正交好的是关馨的那位老领导。 如果有这位老领导的对手因为某些原因求助到袁松的门下,那么恐怕袁松就不会真正全心全意的帮助这人,甚至可能偷偷的使绊子,让这人栽倒。像袁松这种风水师,有些类似于古代的门客,吃谁的饭就给谁办事。当然,他究竟是真正给谁办事,这些外人根本不知道,都是秘密。 关馨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不敢求助那些知名的风水师,一些与老领导交情不深的风水师,谁也不知道人家究竟是孑然一身还是如袁松一般成了别人的门客,万一求到对手的门下,只怕人家会打着帮助他们的旗号落井下石,到那时候人家在关馨他们老领导的祖坟上动动手脚,他们又不懂,恐怕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第四百二十章楚铮病倒 第四百二十章楚铮病倒 然后,关馨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忽然说道:“本来我们还打算等一下,再四处寻觅,希望能够找个真正懂行的风水师,所以前一段时间停滞了不少时间,就是四处打探看看能不能找到厉害的人帮我们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老领导那边忽然有变,领导的一个女下属忽然反戈,说曾经与老领导有过权色交易,这突然的反戈一击让我们的人都慌了。” 听到关馨的描述,展步明白他们的处境,因为那个女人与老领导的关系太近了,知道太多的秘密,如果人家真的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动摇他们的根基。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明白,真正能够爬到那个位置的,有谁干净?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认真,真要认真的查起来,谁都跑不了。 所以关馨这边才着急了,觉得是祖坟一直不得安宁,所以老领导才劫难不断,楚铮局长也不再靠虑什么,得到消息之后,他心一横,不再问什么风水师,连日子时辰也不看,直接再次请了人抬棺迁坟,什么仪式也没搞。 楚铮觉得,只要祖坟迁入福地,老领导冥冥中的气运就会立刻好转,这样事情才会发生不可预测的转机,所以才擅自决定这样做,因为那几个风水师事事太多了,在楚铮看来是穷讲究,结果越讲究越不顺利。 出乎意料,这次楚铮的行动倒是非常顺利,没有再出什么乱子,七天之后,祖坟中的十几口棺材同时到达了那处福地,这时候楚铮才打电话给几个风水师,让他们看看按照什么方位把棺材葬下去才合乎礼仪。 几个风水师来了之后都啧啧称奇,也不再计较什么日期时辰,都说择不如撞,于是依照辈分将几口棺材安葬好,又新起了墓碑,这事情就算结束了,这件事的发生时间,就是昨天下午。 原本看事情结束,楚铮开心无比,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同时准备开庆功宴,庆祝这件事的顺利结束,当然,楚铮的言语之间肯定对这些风水师有些轻视,他们计较来计较去,还比不上自己一拍脑袋的决定,所以楚铮有一种睥睨众人的感觉。 当然,这群风水师也没多说什么,谁让人家自己把事情办完了呢,结果昨天晚上的时候,楚铮局长酒才喝了一杯就忽然晕了过去,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病因一时间也没有查出来,恰好在这个时候,杨局长给楚铮打去了电话,关馨接到电话之后觉得楚铮的晕倒可能与此次迁坟有关,他怕楚铮成为下一个袁松,所以急忙亲自来了滨阳市。 展步听到这里之后才苦笑着摇摇头,什么择不如撞,这种说法素来是不敬天地之人的胡言妄语,如果是一般的小事,那大可以无所忌讳,可是迁移祖坟这种事情怎么能择不如撞? 之所以迁坟择取吉日,是因为迁坟需要祭告天地宗亲,择取吉时吉日可以详细的陈述迁移祖坟的缘由以及迁坟之后的好处,然后等待祖宗神明降下关于福或者关于祸的部分启示。 而像楚铮局长这种做法,这不是偷偷迁坟么,都不带和祖宗神明商量的,直接偷偷来了这么一手,祖宗神明当然也不会降下什么关于福祸的征兆,那么“顺顺利利”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可是坟迁完之后,却忽然来了个祭祀,等于是先斩后奏,这肯定是被祖宗亲庙给怪罪了,展步此时猜测,楚铮应该与上面那位有点亲缘关系,否则的话就不是晕倒那么简单了。 见到展步苦笑着摇头,关馨不解的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触犯忌讳了?可是楚铮这次迁坟挺顺利的啊。” 展步呵呵一笑:“不择吉时吉日就是最明显的忌讳,人都进医院了,这还顺利啊,你们是昨天才把坟迁好,结果昨天晚上楚铮就进了医院,现在是早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那位肖姓的领导过不了多久只怕会有更加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虽然展步没有见过那处所谓的福地,但是凭借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展步就知道,这次迁坟绝对不该迁,在第一次出事情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都该停下来,认真找出原因才能继续,如果找不出原因再次擅自行动,那就是触犯了大忌,亏他们还三番五次的一意孤行。 而楚铮这次更绝,以往迁坟的时候还会祭一下祖,告诉祖先要迁坟了,让宗庙有个准备,可是楚铮这次直接不告诉祖先,先挪了再说,这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关馨听到展步说这种话,脸色顿时不高兴了:“你不要咒我们领导,既然那处风水地是福地,也迁好了,应该会时来运转吧,楚铮局长有可能是这三个月的事情终于办完了,紧张的心一松,所以才病倒了,休息一下没准就好了。” 关馨虽然这么说,但是她从心底就不相信自己的话,这么说只是安慰自己而已,语气一点都不坚定。 不过关馨说的这种情况也很常见,许多上班族一年几乎天天忙碌,得不到什么休息时间,这种人很少生病,但是一旦到了过年的时候,放个几天小长假,肯定会大病一场,这就是心神忽然放松下来,平日里积累的伤病一下子集中爆发了出来。楚铮如果真的是劳累了好几个月的话,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展步也不再解释,只是说道:“先去看看楚铮吧,如果是迁坟所致,我就能看出来,如果真的是因为事情解决而心神放松病倒,那这件事也就算解决了,大家也都轻松。” 关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一切只能等他们见到楚铮之后才能看出结果。 阜荆市市立医院,楚铮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病房门外守着几个人,他们不是楚铮的家属,是几个楚铮找来的风水师,楚铮虽然一直说去老家,实际上这里并不是他的老家,并没有亲属在这边。 第四百二十一章刺猬 第四百二十一章刺猬 整整一个上午,楚铮的病房除了几个来来回回测量血压和呼吸的护士,医生都没有出现,实际上,现在市立医院的几个出名的医生都在开会,一个个都愁眉不展。 “这太匪夷所思了……根本就不可能么!”一个年轻的医生声音有些颤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拿着一张X光拍摄的底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让人能够感觉得出,这人心里非常不平静,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他是楚铮的临时主治医生,楚铮刚刚被送入医院的时候,他恰好值夜班,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了楚铮的主治医生,不过楚铮的病情让他束手无策,此时都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讨论楚铮的病情。 此时,医院的副院长看了这年轻医生一眼沉声说道:“什么不可能,X光都照出来了,这如果还不可能,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可能?我们要相信科学!如果连眼睛看到的都否认,那还当什么医生?” 这个声音一落,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说话。 楚铮的病情非常古怪,自从他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们就赶紧给楚铮开始做各种化验,然而让医生意外的是,无论是血检还是尿检,结果都显示楚铮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楚铮呼吸平稳,心跳血压都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一直昏迷着,如果不是医生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恐怕都觉得楚铮只是在睡觉而已。 这时候不少医生以为楚铮可能脑子出了问题,于是去做了脑部的核磁共振,不过出来的切片可以看到,楚铮的脑子完全正常,并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楚铮却无论怎么醒不过来,常规的检查又查不出毛病,一个医生终于提出来,要不要用X光拍个片,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异常。 不过大多数医生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因为X光照射一般是用来探测淤血和外伤,楚铮又没有干过什么重活,也没受伤,而且就算身上有什么外伤,那也不该一直醒不过来才对,所以大多数医生觉得拍摄X光照片没有什么用。 只是常规的各种检查都查不出毛病,虽然觉得X光没有用,但是既然有人提出来,那就去拍个X光吧,可是当X光真的拍出来之后,出来的结果却让所有的医生大吃一惊。 在X光的照射下,医生们竟然发现楚铮的胸部似乎有一只刺猬一样的小动物,而且这小动物不像是死的,它不断的在楚铮的肚子里游来游去,仿佛游泳或散步一样! 这可把所有的医生都给吓坏了,他们觉得可是X光的设备除了问题,因为刺猬这东西如果真的钻到人肚子里,那人早就吐血而亡了,不说人本身的应激反应,就是那东西本身就浑身是刺,在肚子里打个滚谁都受不了。 而且这东西也不可能在人体里存活太久啊,因为这东西也需要呼吸,他要是一直在人的身体里面,那早就憋死了,可是通过X光却能看出来,那刺猬在他肚子里活的好像还不错。 于是医院换了另一台设备仔细观察,结果让医院更加震惊的是,这次拍摄到的刺猬照片更加清晰,连刺猬毛都清晰可见,而且比起刚刚的那个照片,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这刺猬动了动地方,从胸部挪到了胸腹之间。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所有的医生都坐不住了,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人的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有刺猬?没有哪个医生敢相信这种情况,可是X光底片又在这里,明明白白的显示他的肚子里的确有一只刺猬,这让所有的医生一下子麻爪了。 凡是拿到这张X光照片的医生都忍不住双手发抖,就算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但是亲眼所见,谁都无法否认,而且院里几个领导被惊动之后,来回做了好几次X光,结果明明白白的显示,楚铮的肚子里有一只刺猬! 此时医生们都不敢作声了,这种情况恐怕只能动手术才行,不过病床上躺的人身份不简单,真的动手术的话,容不得半点失误,可是,他肚子里面的东西明显是活的,如果真的动手术,谁都不敢保证把东西拿出来之后,一点都伤不到他的内脏。 所以没有人敢表态,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也就算了,只要让家属签个免责协议书开刀就可以,可是这人…… 终于,一个老医生低声说道:“虽然这X光下看着有个刺猬,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个小东西,为什么我们在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难道他的肚子里真的有刺猬?” 说话的老医生在医院的地位不低,是个老中医,他一开口,不少人都有些不明白他想说什么,X光下都明明白白看出来了,难道还能是假的? “依我看,会不会是中邪了?”老中医低声说道。 “胡闹!”坐首的副院长一皱眉,厉声说道:“什么中邪,那是民间糊弄人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肯定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肚子里,现在要想让他保住命,就只能动手术把那东西拿出来。” 此时已经是中午,展步和关馨也终于来到了市立医院,楚铮被安排在一间单独的病房,两人下车之后也没有休息,直接走向了楚铮的病房。电梯刚刚打开,楚铮病房的门口外就传来了争吵声。 “你们这群医生这不是胡说八道么,这个字反正我不敢签,谁想签谁签去,还刺猬,你们怎么不说他肚子里有头猪呢?糊弄鬼也不是这么糊弄的!”门口一个中年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则一脸的无奈,拿着X光底片不住的解释:“我们也知道这不符合常理,但是你们看,X光下已经这么显示了,这可不是一只大刺猬么,这要是不动手术,任由这刺猬在肚子里跑来跑去,那谁受得了,你们说是不是?” 第四百二十二章见到楚铮 第四百二十二章见到楚铮 关馨和展步听到争吵声之后,急忙快走了两步,正好看到一个中年人对着医生大吼大叫,而医生则一脸无奈的解释,不过看起来,这医生也没多大信心解释的通,脸上一直带着苦笑,而旁边还有几个人则一脸鄙视的盯着这个医生。 “这照片明显是合成的吧?局长肚子里有刺猬?呵呵,来来来,我们过去摸一下,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种奇闻呢,你告诉我,那刺猬是从哪里钻进人身体里去的?你只要找到那个能钻进刺猬的洞,这字我就签!”一个中年人对医生说道。 “我看啊,这是医院想钱想疯了,也不打听打听楚局长究竟是什么人,你要是说他个乱七八糟的病,多开点药多花点钱也就算了,大家都认,可是你竟然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让楚局长开刀,呵呵,出了事还让我们负责,你这不是扯淡么!” “就是就是!原本是看市立医院名声不错才来的你们这里,你们看看手里的X光片能糊弄三岁的孩子不?肚子里有刺猬,真他娘的扯淡!” 关馨听到门口嘈杂的声音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又变成了冰山一样,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音咯哒作响,不少人看到关馨来了,都慢慢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怎么回事?”关馨冷冷的问道。 一个中年人急忙拿过了一张X片走过来递给关馨:“领导,您给评评理,医院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您看看,这就是所谓的X光底片,说楚局长的肚子里有刺猬,他妈的怎么不说楚局长怀孕了呢,这东西一看就是合成的,竟然还让我们签字给楚局长开刀,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说,展步和关馨都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门口这几个人只是不想签字担这个责任而已,医院如果要动手术,都会要求家属签一份免责声明,如果出事的话要求医院不担负任何责任,而让家属自己承担这个后果,否则的话医院根本就不敢动手术。 这几个人只是楚铮找来的风水师,虽然都拿了楚铮的钱,但是他们也只是管一下迁坟的事情而已,他们与楚铮又没有什么亲缘关系,自然不可能替楚铮做这种决定,这万一开刀出了问题,谁都不敢负责任,所以一个个才义正言辞的在病房门口争吵了起来。 医生也无奈,这事不仅仅门口的这几个风水师觉得难以置信,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理解,可是X光已经照出来了,医院的领导要求马上动手术,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人签字。 此时看到关馨似乎是个头目,也急忙说道:“领导,我们都知道里面那位是个公安局的局长,我们不可能为了多赚钱乱给人动手术,说实话这刺猬究竟是怎么进的局长肚子里面,我们也不知道,可是那刺猬已经在里面了,必须拿出来啊。” 关馨此时一阵冷笑,要说人的肚子里有刺猬,那关馨打死也不信,刺猬可是杂食性的东西,这东西要是在人的肚子里,两三分钟就能把人的内脏糟蹋个稀巴烂,要是再加上窒息的环境,刺猬一着急,肯定乱冲乱撞,不出十分钟就能让人死亡。 可是楚铮来医院多久了?接近十二个小时了,还在里面躺的好好的,这就说明他肚子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刺猬,可是关馨也知道医院恐怕也没胆子捏造这种谎言,这时候关馨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展步。 关馨不由对展步问道:“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关馨的问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展步,门口那几个风水师每个人都心中一惊,他们这些人虽然在风水上的道行不一定多高,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一流,平时关馨对谁都冷冷淡淡,而且有一种常人不能及的果决,却想不到在这种关键时刻,她竟然会征求这样一个年轻人的意见! 他们知道,能让关馨这种人征询意见,那这人肯定非同小可,不是有真本事,就是身份特殊,再一看展步的年龄不大,于是迅速把展步当成了那种身份特殊的人了,一个个顿时恭敬无比,都想听听展步说什么。 然而展步却摇了摇头把X光片还给了医生,然后说道:“进去看看吧,这刺猬不过是一个虚影而已,人的身体里不可能有刺猬钻进去,应该是中邪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医生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上午的时候一个老中医说人中邪,还被副院长批了一通,要不是那老中医年纪大,副院长要给他留点面子,估计能把他批哭了。 几个风水师则一阵脸色古怪,他们一开始也是觉得楚铮是中邪了,于是用一些土办法给楚铮治疗过,可是却丝毫没有好转,所以才拉到了医院里来,此时听到展步竟然说楚铮中邪,虽然他们都觉得这是最靠谱的答案,可是你一个年轻人,就算真的中了邪,别人都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几个人的表情虽然不夸张,但是无论展步还是关馨都自然能够感觉到他们眼中的轻视,当然,这些人都不是没脑子的人,自然不会冷嘲热讽,只是都憋着不做声,想看展步出丑而已。 医生也没有阻拦,反正这事需要家属签字才能动手术,现在有人不同意,他们倒是想看看,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 展步径直走到了病床前,此时的楚铮面色红润,呼吸安详,的确不像是中邪的样子,而且展步翻了一下楚铮的眼皮,发现他的眼珠很正常。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中邪的话,那么眼珠上方应该有一道黑线,这是有没有中邪最简单的区别方法。 看到展步简单的动作,几个风水师也都暗自一笑,他们自然知道中邪的区分方法,看到展步也不是一点都不懂,顿时有了点兴趣,看来这年轻人也不是不学无术啊。 展步这时候忽然想起了那个刺猬,忍不住目光一闪,目力集中,顿时一阵阵气息环绕着楚铮…… 第四百二十三章留魂 第四百二十三章留魂 这时候展步猛然看到了一种特别的景象,楚铮的胸口,一道黑色的链子隐约拴住了楚铮,而链子的另一段则延伸在虚空中,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链子…… 展步看到这链子之后心中惊讶,这不像是中邪,反倒像是被拘魂了,不过这不是被阴差拘魂,而像是被人拘魂了一样,难道说,楚铮晕倒不是因为迁坟得罪了祖宗神灵,而是有人在用这种拘魂的方式害楚铮? 想到这里展步冷冷的扫了周围的这些风水师一眼,同时心中怀疑,究竟是谁想害楚铮? 不过展步感受了一下,周围几个风水师身上并没有什么邪异的气息,看来事情应该与他们无关。这时候展步忽然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听到展步这么问,几个风水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人站出来说道:“我们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应该还是迁坟的问题,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迁坟非常不顺利,发生了许多怪事,这足以证明这次迁坟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楚局长昨天把坟强行迁了过去,然后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很明显楚局长是受到祖宗神明的责备了。” 这人一边说,旁边几个风水师一边连连点头,这是他们几个商量出来的结果,都觉得这次迁坟太不吉利。 关馨此时也觉得他们说的很准确,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解释,楚铮的肚子里肯定不会有刺猬,至于X光片上出现了刺猬,那肯定是楚铮擅自迁坟,受到了祖坟影响的结果。 这时候,一个风水师见到关馨也深以为然,于是低声说道:“我们觉得,那处宝穴有可能有我们无法探知的弊端,不是宝穴,而是凶穴,要想安稳下来,应该再寻找佳穴才对。” 听到这个风水师这么说,关馨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在她眼中,展步才是真正的风水方面的高手,之前展步的那些表现早就让关馨折服了,如果展步也说需要另寻风水宝地的话,那么就只能再寻找另外的地方了。 展步却轻笑着摇摇头:“我没有实地勘探过,也不好说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楚局长的情况却并非因为迁坟所致。”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风水师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他们都觉得展步是哗众取宠,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是迁坟所致?不过他们的表现也不是太明显,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是关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展步这时候接着问道:“难道楚局长找的风水师只有你们几个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几个人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还有一个人,不过他年纪有点大,坟迁完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并没有参加昨天晚上的庆功宴。” 听到这里,展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看过了,楚局长的情况不是中邪,而是被留魂了,现在他的魂丢在了外面,只要把魂魄找回来就行。” 丢魂?听到展步的说法,几个风水师终于忍不住一阵轻笑,这不是闹笑话么?丢魂这种事情太常见了,他们能够被请来,大多数人都是仗着自己有收魂的本领才勉强被称作风水师,不过楚铮的情况与丢魂的差距可就太大了。 此时,这几个风水师觉得展步一定也不是很懂风水,只是花言巧语骗了关馨而已,一个风水师憋住笑意轻轻咳嗽了一声:“咳……这个,丢魂的症状不是这样吧,大多数丢魂的人只是精神不振,萎靡犯困而已。再严重一点的,就是感冒发烧却怎么都治不好,楚局长的情况,可不像是丢魂。” 另一个风水师也笑了一下说道:“没错,就算是丢魂,那也不用去外面找啊,稍微收一下魂或者叫一下魂就行了,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展步看到他们都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不由暗自摇头,袁松找的这几个风水师根本什么就不懂,只怕也就有点收魂的本事了。 其实人有三魂七魄,他们认为的那种丢魂一般是小孩子魂魄不稳定,贪玩,结果魂丢了一个在外面,或者有些人忽然受到惊吓,结果导致丢魂。这种情况的话叫魂或收魂才管用,但是楚铮的这种情况却不同。 于是展步解释道:“是留魂不是丢魂,楚局长的魂是被什么东西留住了,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丢魂,留魂是通过外力强行拘押了人的魂魄,而且留的不是一个魂,是一魂一魄,所以人才会昏迷不醒,至于丢魂,一般只是丢了其中一个或两个魂而已,魄不会丢。” 听到展步的说法,几个风水师一阵面面相觑,他们对人魂的认识很浅显,很多时候解决风水问题只是依靠一些简单的仪式而已,像是小孩受到了惊吓,那就拿着小孩的衣服,一边喊小孩的名字,一边在小孩经常玩的地方转两圈,然后回家之后孩子就好了。 或者什么地方闹邪,那就在什么地方放挂鞭炮或者泼点鸡血什么的,然后这里就清静了,这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般的医生给病人看病一样,什么病就开什么药,也能把病治好,但是你让他说具体是怎么把病治好的,为什么鸡血能够克制阴邪,或者说具体是怎么克制的,那他们就不知道了。 这些民间的风水师大多都是这样,对什么事情的了解都只停留在表象上,可以解决一些实际的小问题,也不能说他们是骗子。但他们并不是特别明白里面的道道,所以此时听到展步说什么留魂和丢魂的区别,他们都闭上了嘴,以往没接触过这东西啊。 当然,有几个人觉得展步是故弄玄虚,是故意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蒙他们,但是也有几个人觉得展步可能是有真本事,不然的话,关馨不至于对展步依赖的那么明显。 虽然每个人心中所想不一样,不过此时却都闭上了嘴巴,说的天花乱坠是没有用的,展步要是能把楚铮叫醒了,那比说什么都有力量。 第四百二十四章护魂曲 第四百二十四章护魂曲 这时候,几个医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一个医生板着脸问道:“你们谁是楚铮的家属?赶紧签个字,我们要准备给他手术了,这不是小事,再拖下去病人怕有生命危险。” 关馨可不吃这套,她冷哼了一声:“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给人看病的吗?还动手术,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人的身体里有那么大一只刺猬,早就死透了,怎么可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还半点事情都没有。” 这医生自己也知道事态反常,只是医院领导一个劲的催促,要马上动手术,他也没办法,谁让X光下明白无误的看到了东西呢,是相信生活经验,还是相信X光科学,作为医生,必须选择相信一方面吧。 于是这个医生咬了咬牙说道:“我们也知道事情很诡异,为什么他的肚子里有个刺猬,并且他到现在还只是昏迷,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只能说,这是医学上的奇迹,不过奇迹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来拖延。” 关馨毫不客气的说道:“奇迹个屁,一边呆着去,没看我们自己正在想办法救楚局长么,就算真的有个刺猬,都十几个小时相安无事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个小时,楚局长的病情你们不用管了,展步就能解决。” 几个医生被关馨一吼顿时不敢做声了,他们都知道,关馨的能量比躺在床上的局长能量都大,虽然不是医院的直接领导,但是人家想要收拾谁,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之所以想要急着做手术,也是怕万一楚铮的肚子里真的有东西,他们犹豫不决耽误了治疗,到时候追究起来他们不好推辞责任。现在关馨不让他们治疗,他们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不过几个医生没有离开,因为听关馨的意思,竟然是让展步这个不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救楚铮,所以这几个医生留了下来,他们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姿态,这种事情他们都是第一次见,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等下解决不了出了问题,还不是要再回过头求医生帮忙解决,所以几个医生此时心中都站在一旁不做声。 关馨见几个医生没有离开也没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没准等下还真需要用到他们呢,于是关馨对展步说道:“先不要管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楚局长昏迷,现在先把楚铮救醒才最关键。”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一个风水师说道:“去找几柱香,然后去找几根红蜡烛来,记住,灯芯也要红的,最好是香火店卖的那种专门的红蜡烛。” 虽然展步看起来年纪比他们年轻,但是却有一种非常沉稳的气度,再加上关馨很明显对展步非常倚重,所以虽然展步是指使的语气,他们倒也不排斥,一个人急忙跑了出去找红烛和香。 展步之所以强调必须是红色的灯芯,是因为现在市场上假冒的东西太多了,虽然蜡烛用劣质蜡烛不要紧,但是有些厂家明明生产红蜡烛却会用白色的灯芯,这种蜡烛对楚铮现在的情况就半点用处都没有了。 然后展步对一个医生说道:“去取些艾叶来。” 这时候医生虽然对展步能治病的说法也不怎么相信,但是谁让关馨在旁边撑腰呢,一个医生只能急忙走了出去,去取艾叶,艾叶是一味非常普遍的中药材,一般来说,无论是西医院还是中医院都会很容易找到这东西,因为这东西的用途非常广泛,甚至许多农民家里都会自备艾叶。 不长时间之后,艾叶、红烛和香都送到了展步的面前,此时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想看看是不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当然,大多数医生都心中暗笑,如果一个老头神神秘秘的又是点香又是拜佛也就算了,可是一个年轻人摆弄这些东西,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 几个风水师也很不以为然,他们压根就觉得展步是故弄玄虚,所以也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展步可不管周围人什么看法,他洗了把手,然后拿了几片艾叶贴在了楚铮的额头上,然后展步站在楚铮的病床边,左手持三根香引燃,一时间燃出的烟雾渺渺,令人心稳的气味在整个房间中飘散。 当这三柱香燃到一半的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右手捏了一个手印虚按在楚铮的额头,然后忽然念道:“魂兮一方,魄兮一方,神香渺渺,暂安其魂,借我天鉴,幽烛路引……” 展步念的是护魂曲,因为楚铮的魂魄缺少了一魂一魄,所以此时他的神魂不稳,但是因为展步需要用到楚铮剩下的部分魂魄,而香燃烧时产生的特殊香味具有安魂的作用,所以展步才会先燃香,再用护魂曲把部分楚铮的气息打入艾叶之中。 展步此时是右手虚按在楚铮的头顶,手掌距离贴在楚铮额头上的艾叶还有十多公分的距离,让人奇异的是,随着展步咒语的念动,楚铮额头上的那枚艾叶竟然隐隐的一动,紧接着原本毫无反应的楚铮此时竟然有了反应,他的脸上好像出现了一阵痛苦的神色,紧接着手好像四处乱抓一样。 这时候所有人都一惊,想不到展步真的有办法让楚铮有反应,要知道楚铮从进入医院开始,一直就是死活没有反应,甚至连最基本的膝跳反射都消失了,这时候展步几句咒语就让楚铮动弹,此时就算原本不信楚铮中邪的医生也都惊呆了,他们此时明白,楚铮的情况的确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 看到楚铮要乱动,几个医生急忙上前想要帮忙按住楚铮,这时候关馨一回头瞪了几个医生一眼:“别乱动,这些事情不是你们能理解的,需要用到你们的时候自然会说话。” 展步这时候脸色凝重,自然无法分心多说话,只是微微对着关馨点了点头,然后展步忽然对着楚铮喊了一声:“定!” 第四百二十五章引魂灯 第四百二十五章引魂灯 随着展步的声音落下,原本四处乱抓的楚铮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再次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而更让所有人觉得难以置信的是,楚铮额头的那枚艾叶竟然轻轻飘了起来,仿佛展步悬在楚铮额头的掌心有一种特别的引力一样,这艾叶缓缓的向上飘起,落入了展步的手中。 此时,几个医生都惊呆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魔术,而是真正的超越了他们认知的奇迹发生。 而几个风水师则更是一脸的震惊,展步的这一手他们自问没有人可以做到,这是真正的道术,不是有名门的传承根本不可能会这一手。 此时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着展步下一步的行动。 只见展步握着艾叶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三炷香掐灭,同时轻笑了一声:“成了!” 紧接着,展步要来了一把剪刀,直接掀起了楚铮盖在身上的被子,然后在楚铮的左臂衣服上剪了一刀,扯下一点碎布,紧接着展步将那一点碎布和艾叶放在盘子里同时点燃,当火焰正旺盛的时候,展步拿来那根红蜡烛引燃,而后将燃着的蜡烛蹲在了楚铮的胸口。 这时候,那蜡烛的火光很暗淡,仿佛稍微一阵风就能吹灭一样,所有人看到这蜡烛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火苗太小了吧!买蜡烛的那个风水师不由的心中一紧,难道自己买的是劣质蜡烛?这种烛光根本就没法用,点燃起来绿豆粒大小,这不是糊弄人么! 于是买蜡烛的这个人偷偷看了一下展步的脸色,打算再去买几根好用的蜡烛。 可是展步对此却不以为然,将蜡烛放好之后,展步忽然手结了一个奇异的印决,然后另一只手把那燃烧正旺的盘子接近了蜡烛,同时对着两堆火喊了一声:“引魂灯起,移!”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燃着正旺盛的艾叶和碎布猛然像是被浇上了冷水一样,一下子熄灭了。而那红色的蜡烛一下子火光大盛,原本绿豆粒大小的火苗竟然一下子变得有一个手指头那么长,而且发着幽蓝的光。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火苗竟然不是朝上燃烧,而是斜斜的指向一个方向! “是引魂灯!”一个风水师忍不住惊骇的喊了出来。 听到这个词,所有的风水师都骇然相顾,引魂灯这个词不少风水师都听过,这种灯的作用很单一,就是可以找到丢失的魂魄,许多时候人的魂魄丢失之后,因为魂和人本身隔得距离太远,无法唤回魂魄,或者魂魄被什么东西迷住,这时候风水师就需要用引魂灯去把魂找到,然后接回来。 但是真正见过引魂灯的风水师却不多,能够自己做出引魂灯的,更是寥寥无几,所以当他们看到那火苗朝着一个方向飘动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而原本不怎么相信展步的风水师此时脸色也彻底换了个样,看向展步的眼中都是尊敬,不敢再有任何的质疑。能够做出引魂灯的人太少了,四五十年前或许还有人能够做到,不过随着光阴的推移,民间继承风水术的人越来越少,真正的传承渐渐都断绝了,此时见到展步能够做出引魂灯,都立刻肃然起敬。 一个医生这时候不解的问道:“引魂灯是什么?” 这时候不用展步解释,一个风水师立刻说道:“引魂灯就是专门寻找丢失魂魄的一种法器,你们看那火苗朝着一个方向,只要顺着那方向一路找下去,就能找到失魂人的魂魄。” “有这么神奇?”此时几个医生还是难以置信,让他们一时之间接受人有魂魄还是有些难度,不过此时他们都知道,展步是真的懂一些他们不懂的东西,言语之间没有了中轻视,而是抱着一种好奇的态度:“那么,如果蜡烛燃尽了怎么办?如果半路这蜡烛被风吹灭了怎么办?” 这时候几个风水师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展步看到所有的人都有点好奇,于是笑道:“燃尽的话,只要再转一次蜡烛就可以,需要一点咒语就很容易解决,至于被风吹灭……呵呵,你们可以吹一下蜡烛试试,看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也来了兴趣,于是走过来对着蜡烛轻轻一吹,结果那微微有些发偏的火苗不仅仅没有被吹灭,反倒是仿佛又更加旺盛了几分,看到这种情形,关馨不由的用力一吹。 “别用力!”展步急忙喊道,可是已经晚了,关馨的那口气已经吹了出去。 忽然之间那引魂蜡烛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噗的一声,火苗一下子反方向冲了过来,就像是一道火蛇一样,直袭关馨的脸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一呆。 而关馨这时候却非常冷静,头一个后仰,半个身子一下子向后弓了过去,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如一张弯弓一样,堪堪避过了火蛇的袭击。那道火蛇擦着关馨的下巴冲了过去,然后下一瞬间这道火蛇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蜡烛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燃烧,灯芯指着一个特定的方向。 展步看到关馨没有问题于是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真的把展步吓了一跳,其他人可能觉得这只是一个小火苗而已,就算烧个一两秒钟也无所谓,马戏团里的狮子从火圈里跳过去,不是连毛都伤不到。 可是展步却知道,关馨一瞬间的反应救了她自己一次,因为引魂灯的火已经不是普通的火焰了,这种火代表着一个人的部分魂魄,有部分三昧真火的特性,如果被这种火擦伤一点,那就不是小事情,毁容都可能是小的,如果严重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在人的脸上留下“鬼面”,到时候怎么整容都无济于事,脸上会不断的生出黑色的鬼脸,如胎记一样。 “没事吧!”展步对关馨问道,同时心中暗自庆幸关馨是特工出身,要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还真没有这种反应速度,那样事情就大条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烛花 第四百二十六章烛花 关馨刚才那一瞬间也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看到只有展步关切的问自己,不由心中感动,对轻轻点了点头:“没事!”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是因为关馨的反应速度,而是因为这火苗完全违反了常理,蜡烛竟然无法被吹灭! “怎么会这样?”关馨也非常不理解的问道,这蜡烛不是特殊材料,怎么会有这种特性? 展步苦笑了一下:“引魂灯的火不是一般的火焰,它现在代表了楚铮的两魂六魄,一般的风是无法伤害人魂魄的,所以一般的风也无法吹灭这引魂灯,至于人用嘴去吹气,那就更不可能吹灭了,因为人的嘴里吹出来的是生气,魂魄遇到生气自然会越吹越旺。” 关馨听到展步的解释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大定,看到展步能够弄出引魂灯,震住了众人,心中也忍不住一阵得意,这人是自己请来的,展步震住了众人,关馨自然也觉得脸上有光。 此时也没有谁提给楚铮动手术的事情了,一个医生忍不住说道:“那还等什么,既然这东西能够找到人的魂魄,那就赶快去把人的魂魄找回来吧,这人一直躺在这里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恐怕人就撑不住了,到时候只能依靠打点滴维持生命。” 这时候不用展步多说,一个人早就出去买了个灯笼递给了展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东西一般风吹不灭,但是某些能够伤害神魂的阴风还是对这种蜡烛有些威胁,弄个灯笼要保险一点。 展步这时候也不想再拖延下去,丢了魂魄如果不及时找到的话,万一那魂魄散了,楚铮就麻烦大了,到时候需要重新养魂,恐怕没有个三五年都养不过来。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注意到了一点,蜡烛中竟然有烛花出现。 一般情况下,蜡烛燃烧的时候,烛芯会随着蜡烛的燃尽而渐渐化成灰洒落在蜡烛油里面,但有时候也会有例外,有些蜡烛燃烧的时候,烛芯没有随着蜡烛的燃烧而化成灰,燃不掉的烛芯随着燃烧慢慢的打成灰卷,整个烛芯慢慢的就像是一个小花一样,被烛火烧的通红,这种就叫做烛花。 看到这朵烛花,原本准备把蜡烛装入灯笼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展步此时忽然微微一笑:“行了,咱们哪里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等着,楚局长的魂魄一会自己就会回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几个风水师不由一阵疑惑,眼睛随着展步的目光也看向了引魂烛中的烛花,每个人都一脸的若有所思,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面前这年轻人了不得,在风水学上的造诣非常出众,所以展步的每一句话,对他们来说都是有莫大的助益。 此时听到展步说楚铮的魂魄会自己回来,他们开始细细体悟展步话里的意思。 这时候一个风水师有些不解问道:“难道您的意思是,引魂灯中出现了烛花,就说明魂魄要回来了吗?” 其实烛花这东西不少人应该都有见过,二三十年前电力还没有普及到农村的时候,晚上照明一般都需要蜡烛,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农村孩子大多应该还记得蜡烛中一朵小小的烛花在绽放。 展步见到这几个风水师很好奇,也不卖关子,于是说道:“大家应该都听过这样一句话,叫做:“烛花开,客人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仅仅是那几个风水师,甚至有几个有些岁数的医生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句民间谚语显然流传颇广。 这句话的意思很好理解,就是晚上如果燃着的蜡烛结出烛花的话,就会有邻居或客人到访,那时候民风淳朴,也没有电视电脑之类的东西,晚上串门是很经常的事情,许多人都会把烛花看成客人造访的征兆。 一个医生随即附和道:“没错,我小时候家在农村,每次如果晚上蜡烛结出灯花,父亲就开始泡好茶叶,擦干净桌椅板凳,准备迎接客人,这句话非常灵验,不过现在大多数地方早就不需要蜡烛照明,所以这句话也渐渐消失了。” 几个风水师也纷纷点头:“对,这个征兆大多数人都有印象,难道说,引魂灯里结出烛花,就能够把魂给招回来吗?” 展步听到几个人都很好奇,知道他们都不是很理解,但是却又想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笑着摇摇头:“不是,引魂灯没有招魂的能力,不可能把魂给招回来,不过只要是烛花,就有一定的寓意,引魂灯中出现的这朵烛花,是代表魂魄会自动上门,但这功劳却不是引魂灯的,烛花只是一种征兆和表象而已,不是动力。” 展步看到几个人点了点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接着说道:“其实烛花也分好几种,并不是只要是烛花就会预示有客人造访,一般的家里用的照明蜡烛,如果烛花燃烧成向日葵的模样,烛芯笔挺,烛花圆圆的,这种就叫做迎客花,一定会有客人造访。而如果烧成了其他的形状,则代表的寓意就不同了。” 说着,然后展步指了指楚铮胸口的这根蜡烛:“你们看这种,烛花长长的,上面一节小的,下面一节大的,像是葫芦一样,这种烛花一般的蜡烛根本就结不出来,这叫引魂花,只有引魂灯才能结出这种灯花,表示魂魄自动归来。如果你们以后谁需要用到引魂灯并且发现有这种灯花的话,那就不要看这蜡烛火焰燃烧的方向了,只要等着就可以,魂魄自动会归来。” 当然烛花还有许多情况,展步没有过多解释,毕竟现在蜡烛照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讲解的太深也没有什么用,其实烛花还有好几类,并不是所有的烛花都预示有客人来,有些烛花表示天象有变化,有些表示明天的运势会怎么样,甚至有些蜡烛能开出大凶的烛花,那就表示有灾难要来临,警惕主人家要做好准备,及时防范。 第四百二十七章白老 第四百二十七章白老 听到展步说楚铮的魂魄会自动归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想看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关馨这时候也放松了下来,只要楚铮没有事,那就代表迁坟这件事应该没有犯忌讳,接下来她的任务就轻松了,等待老领导时来运转就可以。 “大概什么时候楚铮的魂魄会回来?”关馨对展步问道。 展步指了指这根红烛然后说道:“灯花这种东西颇为奇妙,应验速度非常快,如果是迎客花的话,在客人敲门的一瞬间,这灯花就会坠落。至于这引魂花,虽然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但是楚铮的魂魄一定会在蜡烛燃尽之前回归。” “半小时之内?”关馨惊奇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差不多。” 听到展步这么说,房间里不少医生和风水师也不再那么严肃,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有些人惊叹于展步的道术,有些人则惊叹于古道术文化的博大精深,不少原本不信鬼神的医生此时也忍不住仰头看看并不存在的天空,心中莫名有了一丝敬畏,看来抬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护士此时悄悄的站到了一起,一个护士低声问道:“你说,等会要是真的有东西进来,咱们能看到吗?” 这个护士的声音并不低,有些人也听到了,而被问的护士则一阵迟疑,小声说道:“应该看不到吧,虽然楚局长还没有死,但是魂魄离开了人体,那不就是鬼么,咱们又没有阴阳眼,肯定看不到。” 另一个护士低声说道:“可是,万一那东西进来之后,不回到楚局长的身体里面,却往别人身上钻,那怎么办?” 现在所有人都把楚铮的魂魄当成了鬼魂,虽然人没有死,但是一个人的魂出来,那也够吓人的,就算是在场的几个风水师也感到有点不自在,他们虽然会收魂,但是大多数只是会一些特定的仪式而已,至于真正见到鬼魂的事情他们是没有遇到过的,此时都心中胡乱猜想。 展步听到不少人在谈论鬼魂,他没有出声,这些家伙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其实那个小护士说得对,他们没有阴阳眼,不可能真正的看见鬼魂,就算是展步如今到了望气的境界,也没那么容易能够见到鬼魂,顶多能够看到一团模糊的黑气而已,要想看清鬼魂,还需要进一步的提升。 不过病房里的人都却都很好奇,又很害怕,他们觉得等下可能会见到鬼,一个个顿时心中紧张又兴奋。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门忽然被推开了,紧接着不知道是众人的幻觉还是确有其事,所有人都觉得一阵阴风吹了进来。原本纷纷闹闹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都觉得身体一阵寒冷,难道是楚铮的魂魄真的回来了? 此时气氛有些诡异,谁都不敢作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是周围那么多人,所以大家都壮着胆子没有出声,几个护士吓得都捂住眼睛,不过有胆子大点的小护士透过指头缝悄悄的看向门口。 而男人们此时都也屏住呼吸,仔细观察门口,看看能不能真正见到一个人的“魂”。 等了几秒钟,门口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一个人这时候忽然低声颤着说道:“我看到了……它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难道那个它,就在大家中间?虽然是青天白日,但是不少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钉在原地不敢乱动,甚至呼吸都不敢放重了,生怕惹得它找上自己。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什么它来了,这货纯粹自己吓唬自己,楚铮的魂魄根本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回归,又不是有了道行的阴灵,哪有推门进房的魂魄啊,一般来说,如果魂魄自动回归的话,走的是窗户,不是门,不过展步看来,楚铮的魂魄没有那么容易自动飘进来,应该是被某些东西带进来才对。 见到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连关馨都紧张的咬紧嘴唇四处观看,展步忍不住笑了一声:“都别吓唬自己了,来的是人,不是鬼。” 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门口忽然出现了一根拐杖,一个有些发白的手握着拐杖的顶端…… 几个护士看了一眼,又忍不住一阵发抖,这场景有些诡异。 然而下一刻,一个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者出现在了门口,几个风水师见到门口的人之后顿时都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声音里有惊喜:“白老?您怎么来了!刚才你这一推门,可把人给吓死了!” 此时所有人看清楚门口的人之后也都深吸了一口气,这老头走路本来就慢,估计门是被他用拐杖远远推开的,所以大家一时也没有发现他,害的大家虚惊一场。 白老?听到这个名字,展步心中一动,这也是楚铮找的风水师之一,展步早就打听过,这个白老在当地颇为有名气,人已经九十多岁,在风水上的造诣非常不凡,甚至连袁松都把白老奉为上宾,这次楚铮出事,他因为年纪大,所以没有来医院,却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了医院里。 而展步这时候眼睛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引魂灯,正好看到引魂灯的烛花脱落,而原本指向西方的火苗则指向了门口…… 原来是他搞的鬼!展步心中了然。不过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引魂灯的异状,此时所有人都被白老吸引了过去。 白老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一个中年的风水师急忙走了两步过去搀扶,这些当地的风水师大多都受过白老的指点,所以对白老颇为尊重。 白老的眼睛此时有些浑浊,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房间里的人,这才叹了口气问道:“楚局长好些了吗?” 没有人答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展步,这里面最有资格开口的就是展步,引魂灯都是他做出来的,其他人谁敢抢展步的话? 第四百二十八章白老的解释 第四百二十八章白老的解释 展步这时候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挡住了引魂灯,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哦,楚局长的情况很稳定,只是暂时还无法清醒而已。” 展步之所以没有直接揭穿白老,是因为展步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白老要害楚局长,既然今天他带了楚铮的魂魄过来,那么就说明他并不想取楚铮的性命,而是想达成某个目标。 白老也看到了展步,见到整个房间里隐隐以展步为首,他虽然不知道展步究竟是谁,但是也没有丝毫的轻视,于是说道:“哦,是这样啊,对了,医院找到楚局长昏迷的原因了吗?” 展步没有说话,而是对着一个医生稍稍使了个眼色,悄悄指了指那医生手中的X光片。 这个医生急忙走了两步把楚铮的X光片递给了白老,然后说道:“楚局长的情况很罕见,我们发现,楚局长的肚子里面竟然有一只刺猬,而且连续拍了好几次X光片,这刺猬的位置和姿态在不断的移动,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只活刺猬,不过这根本解释不通,人的身体里面怎么可能有刺猬?” 白老听到医生的话皱了皱眉,但是表情却非常淡然,接过X光片之后,白老忍不住手一颤,失声喊道:“这不可能!” 展步看到白老的表情不似作伪,于是心中暗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不过展步没有多说什么,刺猬的事情可能与白老无关,但是丢失的一魂一魄却一定是在白老身上,这也是导致楚铮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一个风水师这时候跟着白老说道:“是不可能啊,谁能想到人的肚子里会有这东西啊。”接着他指了指展步:“不过这位先生来到这里之后已经说了,楚局长的情况是被留魂了,丢失了一魂一魄,所以才看起来这么诡异。” 听到这人说出留魂这个词之后,白老心中一紧,有些忌惮的看了展步一眼,但是他还是很疑惑的说道:“这不对啊,就算是被留魂,人的肚子里也不可能有刺猬啊。” 此时除了展步,还没有人怀疑事情与白老有关,不过关馨现在觉得这里有展步就足够了,昨天楚铮晕倒的时候,白老也在旁边,也没看他有什么本事,同样表现的手忙脚乱,所以从心里就觉得白老也不过是徒具虚名而已。 关馨此时看到白老忽然出现,神态里有点不以为然,对白老说道:“白老,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您老也岁数大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这些年轻人守着就行。” 虽然关馨说的客气,可是谁都能感受到关馨语气里的轻视。 白老自然也感觉到了关馨语气中的冷淡,不过他也没生气,而是急忙说道:“昨天因为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今天我回去之后仔细想了一下,楚局长的情况应该是迁坟所致,袁松因为迁坟的事情死了,楚局长因为迁坟的事情病了,这就说明那处坟地根本就不是福地,应该再另寻佳穴才对。” 白老说完之后腰部微微挺直,显然是想等待其他人的附和,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所有人听到他的话之后都一阵沉默,没有做声,反倒是把目光都投向了展步。人家展步早就说了,楚铮的事情与迁坟无关,而且还做好了引魂灯,并且引魂灯也证明了楚局长的确是丢了魂魄,这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再相信什么迁坟导致楚铮昏迷。 展步此时微微明白了白老的意思,于是轻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用这处宝穴,把棺材迁出来,那么楚局长就会醒来?” 白老此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不过他没有多想,听到展步这么问,他急忙点点头:“没错,如果迁坟的话,楚局长一定会马上醒来。” 关馨根本不信白老的话,于是哼道:“展步可是说了,就算不迁坟,楚局长一会也能自己醒来。” “这不可能!”白老一口否认,楚铮的魂魄在他手上,楚铮什么时候醒来那要看他的心情,于是白老有些睥睨的看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一个年轻人知道什么?毛还没长齐呢。我昨天晚上推演了许久,发现那处所谓的宝穴根本就不是宝穴,而是传说中的杀师地,人要是葬在里面,不仅仅点穴的风水师会暴毙,连福主的后辈子孙都会受到大牵连,所以只有把墓移出来,才能免受劫难。” 杀师地?几个风水师听到这个名字一愣,展步此时则目光一缩,这个白老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要是一般的风水师,只怕真的会被他糊弄住。 展步知道,杀师地这种地形表面上像是龙穴,其实与真龙穴却是两个极端。杀师地对风水师来说是劫难地,如果有风水师不小心点穴点到了杀师地,那么就会给风水师带来不可想象的劫难,这种劫难具有两面性,渡过了,风水师的成就更上层楼,甚至能够强行把杀师地改造成真龙穴。 渡不过,风水师身死道消,福主的子孙后辈也难逃劫厄,一般的风水师如果遇到杀师地大多只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只有极少数的风水师可以度过这种劫难。 不得不说,白老的这种说法还真是一下子镇住了其他的几个风水师,联想到袁松的死,每个人都头皮发麻,杀师地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这东西与真龙穴相差无几,极少有风水师知道两者的区别。 当然,展步此时对白老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因为展步知道,楚铮的魂魄就在白老身上,于是展步有些蔑视的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楚铮也是因为杀师地的关系,才丢的魂?呵呵,我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和和气气的杀师地呢。” 白老感觉到展步神态中的不敬,顿时有些生气,于是有些傲然的点点头:“没错,估计你这种年轻人也不懂杀师地的意思,杀师地的奥秘不是你能懂的,估计你连这个词都没听说过,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不懂就要回家再学个几年,谁也没有义务免费教育你。” 第四百二十九章镇魂铁链 第四百二十九章镇魂铁链 白老数落了展步几句,然后环视了众人一眼说道:“我敢断言,只要现在大家决定迁坟,那么楚局长就会立刻醒来,因为祖宗有灵,不会为难想要做善事的后辈。如果大家听这个年轻人胡言乱语,耽误了楚局长,那后果就严重了。” 展步的目光盯着白老,心中冷笑,原来这白老是不想让上面那位的祖坟迁到这里,所以他才会拘了楚铮的一魂一魄吓唬大家,展步可以想象到,如果现在关馨答应再次迁坟的话,那么白老立刻就会让楚铮醒过来,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大家还都会觉得白老道行高深,还会觉得展步是故弄玄虚。 不过展步有些不理解的是,白老为什么会这么做?作为一个风水师干扰人家迁坟可是大忌讳,他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虽然还有点疑惑,不过展步也不想再演下去,白老多次对自己恶语相向,展步也不再客气,于是哼了一声:“无稽之谈!楚铮的情况明明是被人拘走了一魂一魄,是人祸,不是祖宗怪罪,你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到底有什么居心?” 看到展步突然变脸,白老神色一怔,想不到展步竟然敢这么说他,于是他用拐杖敲打着地板,情绪激动的大声说道:“我能有什么居心?大家都是风水师,自然是为了给福主选个风水宝地,荫佑后人,你说我有什么居心未免太过分了!什么人祸?你的意思是我捣的鬼喽?” “呵呵,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东西拿出来吧!”展步对着白老一伸手说道。 白老一看展步和他争吵,此时也不再表现的那么颤巍巍,脸上换了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非常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 不少围观的人也有点不理解,怎么好好的说着,两个人忽然之间就争吵了起来,而且展步还向白老要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却冷哼了一声:“你这么大岁数了,我给你留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真要我把事情揭开的话,恐怕你不好收场。” 白老看到展步一脸的笃定,脸色不由一阵难看,他没想到展步竟然看出了是他做了手脚,不过他还是咬紧了牙说道:“什么不知好歹,难道你不知道尊敬老者吗?我的岁数都能当你爷爷了,你就是这么跟长者说话的吗?你们家大人有没有教育过你怎么做人?” 展步此时心中一冷,想不到白老一看事情不妙竟然想要倚老卖老,而且还想往展步长辈身上招呼,不由脸色一寒:“你给我说话干净点!对长者我的当然尊重,但是你也配自称长者,你的行为叫长者吗?你这叫老流氓老无赖!” 展步这时候身体往旁边一挪动,露出了身后的引魂灯,然后指了指引魂灯说道:“这东西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什么吧,说实话,我们正在等你,你来了,楚铮自然就好了,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把楚铮的魂魄交出来,可是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惊讶,不少风水师急忙看向了引魂灯,当看到引魂灯上的烛花脱落,而且引魂灯的火苗直指白老之后,这些人忽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下子都明白了展步的意思,难道说,楚铮的魂魄在白老身上? 再想到之前展步和白老的对话,不少人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白老这是打算吓唬一下人,让人把坟迁走啊。 许多风水师此时都微微远离了白老,他们知道,这种事情白老绝对做得出来,白老这个人虽然在风水上的造诣很高明,但是为人却绝对算不上古道热肠,他素来是无利不起早,要请他出手,必须先支付足够的“诚意”才行,如果付不起钱,那么就算有人当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出手。 所以大家都明白,楚铮的魂魄被留,就是白老捣的鬼。 白老这时候才注意到展步身后,楚铮胸口的引魂灯,他的见识比其他人要强多了,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看众人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败露了,顿时心中咯噔一跳。 关馨这时候也脸色一寒,对白老说道:“东西交出来吧,不要做什么无谓的辩解,我不听那一套,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逼我动手的话,你会后悔。” 白老听到关馨毫无感情波动的话,顿时一阵心颤,他也是一个风水师,而且与关馨有过不少接触,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此时他嘴角发苦,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只能面如死灰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着,白老颤巍巍的把手伸进了怀里,取出来一条黑色的链子,看到这个东西展步目光一缩,居然是镇魂铁打造的链子,怪不得能把楚铮的魂魄给收走。 镇魂铁并不是一种特殊的金属,而是一种特殊方法得到的铁,这种铁一般只有一些盗墓的才会拥有,它的获得方法不是很难,就是将盛放死人的棺材打开之后,把钉棺材的钉子取出来,积攒多了之后把这些钉子用特殊的方法熔炼为一体,这就是镇魂铁。 镇魂铁可以打造一些风水师用的特殊法器,对生魂具有很强的束缚力,想不到这白老竟然用镇魂铁打造了一条链子,看来这种拘魂的把戏,这老头没少干过。 拿出这链子之后,白老把链子放在嘴边,然后对着楚铮的方向轻轻吹了口气,紧接着那引魂灯竟然一下子熄灭了。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点了点头,引魂灯就是这样,当一个人的魂魄完全归位之后,引魂灯自然会熄灭掉,因为引魂灯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看到引魂灯熄灭,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动到了楚铮的身上,没有人再关注白老,而白老这时候急忙把镇魂铁链收了起来,仿佛怕被人觊觎一样,然后眼睛贼贼的盯着楚铮,他现在还疑惑呢,那刺猬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四百三十章抢占福地 第四百三十章抢占福地 展步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老家伙,毕竟已经是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就算是他害死了人,展步也不想对他怎么样,毕竟这老头还是把楚铮的魂魄带了过来,并没有想要楚铮的命,展步还是对白老冷哼了一声:“在这里等着,一会有事情要问你。” 白老刚想反驳两句,关馨却哼了一声,对白老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配合展步,不然的话,别人没办法收拾你,我却有是办法收拾你,我听说你的小儿子在机关工作,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话,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回家种田。” 听到关馨的话,白老脸色一变,急忙低头说道:“我自己做的恶,这后果我自己来承担,你们千万不要连累我的孩子,有什么话你们尽管问,我一定配合!” 听到白老屈软,不少人都一阵惊讶,白老这个人在当地的名声很重,如果不是上面来的人,一般人还真的镇不住他,因为白老与市里不少大人物也是关系莫逆,平时只有白老欺负别人的份。 而且白老这个人在风水术上的确独树一帜,就连袁松在白老面前也非常尊敬,想不到展步竟然能把白老给降住。 几分钟之后,病床上的楚铮手指微微一动,紧接着他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楚铮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这时候不用展步说,几个医生立刻走了上来,翻看眼皮的翻眼皮,诊脉的诊脉,测血压的测血压,抽血的抽血,一时间病床被几个医生和护士围了起来。 楚铮这时候还有些发懵,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到这么多医生,再看到旁边关馨站在那里,不由迷茫的问道:“究竟是怎么了?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很沉的梦,怎么睁开眼就在医院里了?” 关馨对楚铮有些爱理不理,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实呆着接受检查就行了,你都昏迷了一天了,要不是展步,恐怕我们都被骗了。” 展步?楚铮一时间有些头疼,但是对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印象,因为杨局长在他耳边念叨这个名字不是念叨了一遍,而且他也早就清楚展步的年龄和手段,此时看到关馨身边一脸阳光的展步,他透过几个医生的缝隙对着展步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几个医生一番检查之后才渐渐退走,不久之后一个医生又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太神奇了,一切正常!” 楚铮也通过旁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白老要害自己之后,就在病床上坐了起来,对白老冷冷的说道:“说说吧,为什么要害楚我?我没少给你钱吧,平时对你也恭恭敬敬,我楚铮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白老一阵沉默,他知道,万一说错了话,后果非常严重,或许他不怕楚铮,毕竟只是外市的一个公安局长。可是关馨他惹不起,尽管人家没法把他抓起来,但是人家只要在相关的政府部门递几句话,那么他的那些关系就会瞬间分崩离析,以后人家随意刁难一下自己的家人,儿子孙子亲人将会寸步难行。 白老思量了一阵,这才谨慎的说道:“我没想害你,真的没有想害你。” 楚铮这时候一声冷笑:“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我都住进医院里了,还说没想害我?老子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害我,要是再答非所问,老子马上叫人把你家房子用推土机推了!” 听到楚铮的威胁,白老浑身一抖,然后有些发颤的说道:“我真的没想害你的命啊,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你们,让你们不要把坟地迁到那个地方而已,本来我打算的是,只要你们今天答应了迁坟,我立刻就把你的魂魄放出来,对你不会有一分一毫的伤害!” 楚铮此时脾气很不好,大骂道:“放你娘的屁!如果不是展步来到医院,老子现在都被开刀了,你他娘的这叫没想害我?” 听到楚铮这么说,几个医生也神色尴尬,如果真的给楚铮开了刀,却发现人家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那么他们也要负责任,毕竟楚铮年纪也不小了,好好的人一开刀,一定会伤了元气,只怕身体会一蹶不振,就算养好了,那身体素质也大不如前。 展步听到白老的话之后也一阵好奇,忍不住问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想让人家把祖坟迁到这里,这东西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吧?” 楚铮这时候一声冷笑:“哼!这还不简单,这老家伙肯定是想把我们吓唬跑了,等他死了把他自己葬进去。” 展步撇了撇嘴没有搭理楚铮,这不是扯淡么,风水师寻龙点穴的讲究非常多,寻到一处宝穴,那么给谁点的,这处宝穴就是谁的,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打主意。 因为寻龙点穴有很大的机缘成分在里面,这需要福主的福气和风水师的眼力共同作用才能找出一处佳穴。 同样一个风水师,同样是一片山林,有可能给一个福主点穴是一个地方,给另一个福主点穴则是另外一处地方,有些时候脚下明明就是风水宝地,却无论如何都视而不见,不是风水师本身的水平不够,而是福主没有那么大的福缘,这种情况任谁来了都不管用。 所以一旦找到适合下葬的风水宝地,那么本意是给谁找的,就该让谁葬在这里,如果其他的人本身没有这个机缘却想强取这个宝地,硬是赶走了主人,把自己的祖坟葬在这里,那么风水宝地也会渐渐化作凶地,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 这一点白老应该很清楚,怎么可能是这个原因。 所以听到楚铮的话,不只是展步,其他的几个风水师也从心里觉得不以为然。只是楚铮官大,没有人反驳他而已。 但是这时候白老却忽然点了点头:“楚局长说的没有错,这就是我的打算,因为我想抢占这处福地,所以才搞出了这些事情!” 第四百三十一章刺猬还在 第四百三十一章刺猬还在 “你说什么?”展步眉头大皱,他在思考白老究竟是故意隐瞒了什么真相,还是说白老真的就是那么想的,因为这种夺穴的说法在外人看起来或许无所谓,但是对懂风水的人来说,那就太扯淡了,哪有抢占别人福地的道理,那后果他应该很清楚吧。 于是展步问道:“你应该明白,别人的福地不能抢这个道理,这种话你骗骗不懂行的外人还行,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说了。风水师的忌讳你我都懂,这是袁松找到的福地,外人不能强取,风水上有一种说法,有福之人才能葬入福地,如果觊觎他人发现的宝穴,就算葬入其中,也得不到福荫,反而会招致祸患。” 听到展步这么说,白老苦涩的一笑,情绪里有些激动:“我当然明白别人的福地不可强取,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有福之人!” 几个风水师见到白老这种表情,顿时觉得事情有异,忍不住仔细倾听,展步也皱着眉仔细盯着白老,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 这时候白老凄凉的笑了一声:“那处福地,我早就发现了,比袁松发现的要早,我早就打算,万一我死了,就葬入那里,可是却想不到袁松竟然有发现了这里,我能怎么办?” “他们是当官的,要横夺宝穴谁都管不了,可是我不甘心!所以我才吓唬他们,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 听到白老的话,几个人都不做声了,谁发现的福地就是谁的,这一直都是风水一脉上的惯例,毕竟是深山之中的一处福地,白老早就看中,觉得那就是他的归宿地,那也无可厚非。 只是白老还健在,却又被袁松发现了,那只能说是天公不作美而已,白老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楚铮却哼了一声:“你的?你还没死呢,怎么就成你的了?老子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也知道择取宝穴讲究个缘份,你就算发现的再早,有那个缘,却没有那个份,这能怪别人吗?” 白老默不作声,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他知道他这种情况就是有缘无份,只是他不甘心。他自己知道他时日无多,所以那样一处宝穴对他来说吸引力太大了,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关馨这时候脸色发寒,盯着白老说道:“这么说,迁坟过程中的一切不顺利都是你捣的鬼?袁松也是你杀的?” “不!”白老忽然摇摇头大喊道:“我怎么可能杀人,袁松的死真的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紧接着,白老急忙说道:“我承认,一开始的棺木松动,到后来山上落下石头砸碎棺木都是因为我捣鬼,可是袁松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你们,让你们不要把坟迁到此处而已,怎么可能会杀人。” 关馨这时候一声冷笑:“嘿嘿,你倒是深得反侦查的精髓,无关紧要的东西该认的认,牵扯到这种大事就一概否定,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白老此时急忙辩解道:“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你要我怎么承认?袁松这人虽然平日里对我看起来恭敬,但是他的本事你们也清楚,我和他至多算是半斤八两,怎么可能害的了他!” “人不是他杀的!”展步这时候轻轻说道。 “不是他杀的?”关馨这时候一皱眉,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点点头:“他的道行的确杀不了袁松,袁松的死因是另有隐情,如果他杀过人的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楚局长身体里的刺猬,与他也没有关系,你们遇到的事情比较复杂。” 听到展步的话,白老急忙感激的对展步点点头。 而楚铮和关馨则一阵惊恐,如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袁松究竟是怎么死的?要知道袁松的死状太诡异了,到现在两人想到袁松死亡的时候,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还是忍不住心中发寒。 一个医生忽然打断了展步:“等等,您刚才说,楚局长身体里的刺猬,和白老没有关系?那么是不是说,这刺猬也与那一魂一魄没有关系?” 听到这个医生的问话,楚铮忍不住脸色一僵,隐约猜到了什么,展步微笑着点点头:“没错,那刺猬和魂魄没有什么关系,你们现在再给楚局长拍摄X光片的话,那刺猬应该还在里面。” “不会吧!”楚铮这时候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摸着肚子,一脸狐疑的看着展步,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老弟,你可别吓唬我,我的肚子里要是有个刺猬,那我还能活着啊?” 展步一脸同情的望着楚铮:“能活,而且能活的好好的,长命百岁!只是有点限制而已。” “呵呵……”楚铮干笑了一声,一脸的不相信:“那个……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此时房间里所有的人也都一脸的狐疑,以为展步是在开玩笑,楚铮已经醒了,而且看上去没有半点不适,怎么可能肚子里还有刺猬? 展步一笑,然后无所谓的说道:“不信的话你再拍一下X片看一下,那刺猬肯定还在,而且你感受不到,这东西你不用管它,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害你……” 楚铮听的一头黑线,什么叫这东西不用管它?这是在自己的肚子里好不好?也是,不在展步的肚子里,人家自然不用管…… 虽然大家都不怎么相信楚铮肚子里有刺猬,但是展步的神情太自信而笃定了,让人觉得展步不像是在开玩笑,楚铮这时候也无法淡然,不再审问白老,而是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再给我拍个片子看一下啊,这尼玛要是肚子里真的有个刺猬,那我以后就愁死了。” 半个小时之后,病房里静悄悄,每个人都看到了新拍出来的X光片,楚铮的肚子里,赫然依旧有一只刺猬在爬。 “不行!开刀!”楚铮猛然一嗓子喊了出来,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整个拍摄X光片的过程他很清楚,而且他在一张投影上清晰的看到过刺猬在爬的形态,尽管他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这次,他宁可相信了自己的眼睛。 第四百三十二章降头术 第四百三十二章降头术 医生们也一阵面面相觑,想不到那刺猬依旧存在,不过此时大家也都没有说开刀,都把目光投向了展步。楚铮这时候也忽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展步说道:“老弟,我听老杨提起过你,说你在风水术上的造诣非常厉害,这东西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一定能解对不对?这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需要多少钱你说,我绝对不会眨眼一下!” “没有办法解!”展步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有些同情的对楚铮说道:“这刺猬一般不会伤害你,不用担心……” 听到展步这么说,楚铮的脸立刻就像是哭了一样:“大哥,哦不,大爷,我管您叫爷还不成么,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什么叫一般不会伤害我啊,万一这东西给我来一口,那就惨了!” “这究竟是什么?”关馨此时也很好奇,她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展步对这东西好像并不排斥,而且似乎还一脸逗趣,这事太诡异了啊,真不明白展步为什么还这么轻松。 展步于是笑了一下:“这东西啊,应该算是降头的一种吧。” “降头?”楚铮脸色发绿,虽然他不知道降头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也听说过关于降头的一些传闻,无一不是恐怖血腥,邪异非常,所以楚铮听到这个词,一下子头皮发麻。 而展步看到楚铮的脸色变化,不由笑道:“你不用担心,这刺猬不仅仅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改善你的体质,据我所知,被下了这种小动物降头的人,身体素质一般会好的不得了,终生不会生病,只有福缘深厚的人才有机会被下这种活着的降头。” 其实降头有些类似于巫蛊,是泰语中巫术的音译,包含许多方面,并非只要是降头就与害人有关,实际上,降头术最常见的作用还是在于治病和驱邪,有些类似于道术。当然,也有少数害人的降头术,不过用来害人的降头术并不多见,而且非常难以成就。 降头术的源头原本就是中国道教,后来某些少数民族结合自己的风俗习惯,运用道教的某些手段相互交融,这才慢慢发展成了降头术或者蛊术。不过无论是降头术还是蛊术都没有继承道教的文化思想,只是继承了道教的部分神秘手段,所以真正修炼起来,容易出现一些不可控制的怪胎,这也是不少人对降头术和蛊术谈之色变的根源。 其实这很好理解,可以把道教的种种手段比做一把绝世神兵,非常犀利,而道家的文化思想则可以把使用武器的人教育成一个心中有道德准则,知道敬畏的人,不会随意伤人。武器和文化两者结合起来,才是道家的精髓,比起那把绝世的神兵,文化思想显然更为关键。 可是有些人偏偏就摒弃了这些文化,只盗走了这兵器,如果这人的心中有邪念,那这武器就会化作邪器,为祸一方。 楚铮此时对展步的话半信半疑,什么时候降头术还能强身健体了,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于是狐疑的对展步问道:“真的?” 展步点点头:“没错,刺猬降是一种很特别的降头术,是能够帮助人改善体质,当然或许还有其他的作用,不过大体来说,动物降都会对人有好处,而不是坏处,只有非常厉害的南阳降头师才会施展。依我看来,楚局长中降头术的时间应该还短,就在这几个月才中的降头术,所以效果不明显而已,等时间长了,你会慢慢体会到刺猬降的好处,看来楚局长这次来阜荆市,是交好运了。” 虽然展步这么说,但是真正觉得楚铮交好运的却没有几个,任谁的肚子里多了东西,都不会那么容易接受,肯定会觉得心里别扭。毕竟降头术这种东西离大家的生活太远了,或许在一些降头文化繁盛的地区,人们对此会欣喜异常,但是楚铮绝对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幸运。 楚铮此时嘴角发苦,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不能开刀取出来吗?有这么个东西在肚子里,太膈应人了!” 展步摇了摇头:“开刀恐怕找不到刺猬,这种降头术很神秘,有点像是道家的内丹,不过是别人种入你身体之中,本质上应该类似与内家高手中所谓的‘气’,这东西有些设备可以探测到,但是如果开刀的话绝对不可能找到,如果真的想要解除,只要找到对你施术的人,让他帮你解除就行了,不过这一点很难,一般肯出手帮你种下降头的人,不会轻易收回去,这算是他们对你的报恩,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能收回来。” 报恩?不少人听了之后忍不住打个寒颤,这种降头师报恩的方式还真是特别,都不争取人家的同意就下了降头,虽然下降头的人本意是好的,但对被下降头的人来说,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面面相觑,暗暗心中决定以后遇到神秘的人还是离远点比较好,万一人家在自己动动手脚,那麻烦就大了。 楚铮这时候黑着脸说道:“这他妈的是报恩吗,这都要吓死我了!我才不要什么强身健体,想到肚子里有个刺猬我全身都发毛!老弟,你快告诉我怎么找到下降头的人,我要马上去找他去!” 展步微微皱眉:“这个,降头师的行踪素来神秘莫测,我找的话恐怕找不到,需要你自己去找他。” 展步虽然接触过降头术,但是并没有太深入了解过,能够知道这些也还是以前跟随老道的时候,见到过类似的东西,所以从老道口中了解了一些。降头师与风水师有些共通之处,如果人家不想让人找到,那么同级别的风水师就不可能找到人家。能够给别人下刺猬降,这降头师的水平绝对不会弱于展步,所以展步也不可能用道术的方法把人揪出来。 “难道你没有办法找到给我下刺猬的人?你都没办法,我怎么找啊……”楚铮苦巴着脸问道。 第四百三十三章誓降 第四百三十三章誓降 展步看到楚铮一脸的愁苦,于是笑道:“你自己回忆一下就行,你中的降头叫做动物降,又有一种称呼叫做誓降,就是你在起誓的时候,如果答应了对方的某种要求,那么对方的降头就会自动降临到你的身上,起誓的过程其实就包含了降头师对你的征询,如果你起了誓言,就说明同意了别人下降头在你身上,那刺猬就是那时候来的。” 其实降头术也没有所有人想象的那么恐怖,不可能随意的对人下降头,这种动物降也是需要被下降之人的同意才能施展,所以在降头术盛行的地区,誓言之类的东西非常慎重,不可以随意起。 起誓?楚铮听到展步的话一头雾水,他最近这段时间没有起过誓啊。 看到楚铮一脸茫然,展步于是说道:“是誓降啊,你想想答应过别人什么,或者在别人的要求下起过什么誓言,找到那人,和他说明情况,让他帮你解去降头就可以。” 楚铮眉头紧皱,仔细思索来阜荆市之后经历的种种,可是他却想不出究竟在什么地方起过誓言。 “誓降?”关馨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万一他答应别人的事情做不到呢?” “做不到的话刺猬就会把他吃掉喽!”展步轻飘飘的说道,看到楚铮的脸色又要发绿,展步急忙安慰道:“誓降其实对起誓者来说是一种福分,极少有人做不到,因为下降头的人绝对不会给你一个无法完成的目标故意害你,只要答应别人的事情认真去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么誓降对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的脸色都轻松了点,依照展步的说法,那这誓降其实还算厚道,虽然肚子里有个东西让人膈应,但是可以保人半辈子平安健康,也算划得来。 不过楚铮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他到现在都没回忆起在什么地方起过誓言,现在他最怕的就是这点,如果能记得自己起过什么誓言的话,那么依照展步的说法,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要做完人家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到现在他都想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起过什么誓言,这让他如何去完成别人的嘱托?如果自己完不成嘱托,那刺猬就会杀死自己啊,那怎么行?所以楚铮一个劲的在想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起过誓言…… 想了一会,楚铮还是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展步:“老弟,我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起过誓言了,您不会搞错了吧?万一这不是你说的那种誓降,而是其他什么鬼怪,那我不就惨了。” 展步却摇摇头:“不可能搞错的,你这种情况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一定是起过什么誓言,因为刺猬降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否则你丢失一魂一魄的时候,应该伴随着感冒发烧,甚至恶心呕吐精神萎靡,绝对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风水师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一般来说,丢了魂身体肯定会不对付,而且就算是魂回来之后,人也会虚弱好几天,可是楚铮不同,一魂一魄回来之后,立刻就坐了起来,而且精神好的很,这种体质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你以前见到过这种誓降?”关馨非常好奇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然后望着楚铮:“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是你有什么东西遗漏了,动物降只能通过誓降的方式种到你的身体里,没有其他的方法。” 其实这种誓降展步以前还真见到过,不是糊弄楚铮。 展步几年前还跟着老道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西南山区,那里比较贫困,人迹罕至,当时老道去那边是为了寻找几味特殊的药草,因为西南山区多雾障毒障,里面有不少稀奇的草药生长,功效特异。 当时展步和老道就在当地找了一个高瘦的男孩当向导,一般来说,能当向导的都是高手,拥有丰富的林间求生经验,大多是一些中年人在做,因为林间多瘴气毒雾毒蛇猛兽不计其数,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很容易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展步和老道一人叼着一叶避毒草跟着那男孩身后,可是那个男孩却什么都不用,就穿着简陋的草鞋直接在毒物弥漫的瘴气林里行走,根本就不会中毒。 山间毒草毒蛇荆棘非常多,有毒的荆棘很容易刺穿男孩的草鞋刺伤他的脚,偶尔树上也会忽然出现毒蛇冷不丁给他一口,可是他却半点事没有,原本老道和展步都以为这个男孩是习惯了山中的环境,所以身体里有了抗性,可是后来他们都得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许多毒蛇毒性极强,哪里会给人产生抗性的机会? 后来老道和展步问起,这个男孩才有懵懂的说,自己曾经受过高人的恩惠,所以才百毒不侵,而且身轻如燕。 后来老道仔细打听,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男孩在小时候就被人下了降头术了,不过他自己不太懂这些东西,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太一样,不惧毒蛇毒草,非常神奇。 依照这男孩的说法,那时候男孩只有八九岁,当时寨子里来了个受伤的中年女人,一瘸一拐,仿佛腿上受了伤。神态萎靡,到了寨子里敲开农户的大门讨水喝。 后来寨子里不少人都出来了,问那女人怎么受了伤,需不需要找当地的医生来给她看病,结果那女人说不需要,她说她的伤自己就能治疗,不过需要十壶山泉水才能治疗好。 这十壶山泉水必须出自不同的山,而且必须是山顶的泉眼附近取水,只有那种没有沾到落叶的山泉水才能管用。 当时不少寨子里的人都说这女人糊涂了,在胡说八道,受伤了要找大夫才对,找什么山泉水啊,还那么苛刻,十座山头,就算是一般的成人也要爬个两三天才能把十壶水找齐吧,当然没有人帮她。 而这个男孩却看她可怜,于是问自己的妈妈,能不能帮那个受伤的女人。 第四百三十四章妖艳的女人 第四百三十四章妖艳的女人 男孩的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山里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惯,爬十座山而已,只要顺着溪流往上游走就行,这附近也没什么厉害的猛兽,于是她告诉男孩,想要帮人家可以,但是必须按照人家的要求完美的做好,答应别人的事情不可以打折扣。 男孩听了之后点点头,然后男孩的母亲就找来十个葫芦,让男孩去取水,男孩毕竟年幼,上午爬一座山,下午爬一座山,足足坚持了五天,终于把十壶水凑齐了,摆到了那个中年女人面前。 可是让男孩子惊讶的是,中年女人并没有把那十壶水喝掉,而是用手指从十个水壶中各自沾取了一点,洒在了男孩的额头,同时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那中年女人的腿就好了,站了起来,几乎就在短短的一刻钟内,本来精神萎靡的中年女人一下子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一样,仿佛只要指尖触到那些水,这女人的病自然就好了一样。 神奇的变化只有男孩子一个人见到,之后中年女人带着十个葫芦走了,男孩也渐渐忘却了这件事。 不久之后,男孩子被当地一种非常出名的五步蛇蛇咬了一口,家里人都吓坏了,当地人都知道,这种毒蛇的毒性非常猛,人被咬之后,根本来不及送到医院就会被毒死。 男孩当然也认识这种毒蛇,于是索性躺下来等死,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之后,男孩竟然半点事都没有,后来他妈妈告诉他,可能是那位高人给这男孩下了不知名的蛊,让男孩有了抗毒的能力。 之后这男孩就进山做了向导,虽然他没有别人那种在山中求生的经验,但是他胜在根本不惧任何奇毒,而且永远不会迷失方向,所以这个男孩的收入也颇高。 后来遇到老道,老道才看出些端倪,并且告诉男孩,他被种下的不是蛊,而是被下了燕子降,如果在X光下看的话,这男孩的胸口应该有一只燕子,老道也是通过另外的方法才知道男孩被下的是燕子降,而不是蛊术。 降头和蛊术同根同源,不过其中的区别也很大,不是见多识广的风水师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尽管西南山区有不少巫师擅长蛊术,不过他们也难以分辨什么是蛊,什么是降头。 也就是那个时候,展步接触了一部分降头术,知道动物降都是誓降,只要完成下降头之人的嘱托,那么被下降头的人自然会有难以想象的好处。当然,动物降也并非完全没有危险,老道曾经说过,幸亏那个男孩心思单纯,没有耍奸使滑,如果他收集的不是十个山泉的源头水,稍微打点折扣的话,燕子降就能要了他的命。 楚铮的情况就是如此,不过以展步看来,楚铮的降应该算是完成了誓言,或者说至少完成了一部分誓言,因为展步能够感觉的到,那刺猬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影响到楚铮的体魄,所以展步才会很轻松的告诉楚铮,不用太担心。 然而楚铮自己却不可能那么轻松,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可能淡然处之。这时候楚铮忽然对展步问道:“老弟,我问你一下,如果是我醉酒之后,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许下的誓言,会不会……” 楚铮这时候也只能这么胡乱猜测了,来到阜荆市之后,他有过几次醉酒,就怕自己喝断了片,人家那时候要的承诺,那他又想不起来,那就惨了。 展步却摇了摇头:“下降头的过程非常讲究,任何一点酒出现,降头都不会下成功,实际上,降头是半巫半邪,酒却是克制阴邪的东西,人常说酒壮怂人胆,就是因为喝酒之后,诸邪退避的缘故,所以如果你是醉酒的话,不可能被下降头。” 听到展步这么说,楚铮只能挠头,清醒的时候起誓,自己没有这习惯啊,可是展步又说的言之凿凿,难道自己真的起过什么誓言?答应过帮人办点什么事? 关馨这时候忽然哼道:“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誓言能随便起吗?现在好了,立了誓言自己都想不起来,死了也活该,怪不得人家常说,这世界上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的情话和誓言,都是骗人的!” 展步嘴角一抽,这大姐的打击面太广了,病房里这么多人,除了她和两三个护士,其他人都是男人,这么说也太得罪人了。 其他人也都心中不忿,不过在场的就数关馨官大,连楚铮被骂都要老老实实听着,其他人也只能假装听不见。 然而言者无心,闻者有意,就在关馨的这句话说完之后,楚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脑海中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猛然间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了病床上! 楚铮忽然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发过誓言了,而且是极重的毒誓,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妖艳的女人面庞。 此时,楚铮的面前再次出现了那时的场景,一个女人温软的声音在楚铮耳边吐着热气,娇声喘嘘着在他耳边说道:“如果有一天你骗了我,我就变成一只刺猬,吃掉你的心肝……” “想到了?”展步看到楚铮的脸色一变,顿时出声问道。 楚铮这时候吞了一口口水,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展步干笑了一声:“想到了,只是……” 楚铮嘴角发苦,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件事不能对外人提起,看来这件事只能自己解决了,他的脑海中又闪现出那个女人的影子。 事情要从楚铮刚来阜阳市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楚铮他们刚刚经历过第一次挫折,所以楚铮当时有些心烦意乱,于是抛下了袁松和几个风水师,一个人跑到夜场喝酒买醉,同时因为已经离开家一段时间,所以想找个女人玩。 结果当天还真的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进入了楚铮的视线,那是一个非常妖媚的女人,长长的指甲闪着幽幽的光,大眼睛水灵灵,头发是那种非常特别的发紫的颜色,那个女人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一身绿色的仿佛鸟羽做成的衣服搭在身上,火辣异常,而且还带着一种特别的异域风情。 第四百三十五章情降 第四百三十五章情降 当楚铮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呆了,眼睛根本就挪不开,楚铮当场就送了十万块钱的花篮给这个女人,这女人也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楚铮身边,剩下的事情似乎也顺理成章,开房,洗澡…… 然而在楚铮将要得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这女人却问楚铮究竟爱不爱她,愿不愿意给她一个未来,并且要楚铮一辈子只能和她一个女人上床。 都到那种节骨眼了,楚铮当然知道该怎么讨女人的欢心,什么誓言什么保证都做了,当时楚铮还在想,反正自己开房用的也是假名字,也就是一对露水鸳鸯而已,天亮之后就大家拜拜了,说点情话糊弄一下她就行。 那女人听了楚铮的保证之后非常满意,一下子变得热辣奔放了起来,连楚铮都招架不住,足足折腾了楚铮一整晚,如果不是天亮了,楚铮的手机响起,楚铮恐怕都忍不住要报警,告这大熟女强奸了自己。 从那天开始,楚铮一想到女人就有点心理阴影,所以一直到了现在,也没有找过一次女人,此时忽然想到那时的情景和话语,楚铮一下子明白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此时他冷汗直流,如果是一般的誓言,那还好说,只要完成就可以,可是自己当时答应了什么?生生世世只爱她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再和其他的女人上床,而且还要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楚铮现在明白了,自己中的降头是情降!想到这里楚铮忍不住骂娘,同时又忍不住一阵庆幸,幸亏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再找女人,否则的话恐怕事情就大条了!此时楚铮决定一定要找到那个女郎好好谈一下,大家都是成人,玩玩而已,能不能不要玩这种惊悚的游戏…… 展步看到楚铮的脸色有点不正常也没多想,楚铮是当官的,大概是与其他人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展步也不想多管什么闲事,自己已经提醒到了,至于怎么做,那要看楚铮自己的选择。 关馨看到楚铮也不想再说这件事,再看看旁边颤巍巍的白老,终于哼了一声然后对白老说道:“看你岁数也不小了,我也不为难你,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我不希望再有什么风风雨雨发生,明白了吗?” 白老知道关馨这是在敲打自己,怕他再去上面那位的坟地上搞鬼,急忙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敢再做任何事情,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那处福地于我来说就是有缘无份,兀自强争,只会给自己引来祸患。” 关馨点了点头,然后询问的目光扫向展步:“这事到这里就可以了吧,我们还需要去坟地再看一下吗?” 几个风水师急忙竖起了耳朵,都想听听展步怎么说,现在很明显,展步是个风水大师,在座的风水师谁都比不上展步,只能听展步的意见。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大的疑点没有解决,那就是袁松究竟是怎么死的,会不会与楚铮身上的刺猬有关? 然而关馨却对袁松之死选择了无视,她只想把迁坟的事情完成,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关心。其实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展步说一句什么事都没有,那就皆大欢喜了,不过展步却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还没结束?”关馨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你觉得,那处墓地风水不好吗?” 展步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不好,迁坟过程那么多不顺利,怎么可能是好风水。” 关馨非常不解,疑惑的说道:“可是真相已经大白了啊,都是这个老头搞的鬼,并不是因为坟地本身的问题才发生的那么多怪事。” “呵呵,无论是什么原因,总之整个过程是不顺利的,对不对?你怎么就能否定,这老头不是因为那处坟地的影响,才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来呢?”展步的话有些绕口,但是意思却很明显,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迁坟过程不顺利,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不顺利就是不顺利,就算是知道了原因那也还是不顺利,肯定是整个迁移的过程有什么地方犯了忌讳。 关馨无奈的说道:“那好吧,那明天我们就去看看,如果真的犯了什么忌讳的话,那我们就再作打算。” 楚铮此时有些失魂落魄,他知道他遇到大麻烦了,别人的誓降是一段时间完成某个誓言就行,可是他被下的誓降却需要他生生世世来完成,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先不说楚铮这种地位的人整天有各种女人环绕,单单楚铮自己早就结婚了,孩子都念大学了,怎么可能会生生世世守着另一个会降头术的女人? 楚铮于是对关馨说道:“我晚上有点事,需要做什么,需要什么人手,你们自己商量吧,商量出结果再告诉我。” 迁坟这件事需要的人手和资金都是楚铮出的,别看袁松和关馨与老领导的关系那么近,楚铮只是一个公安局长,但是楚铮的家底厚着呢,稍微花点钱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不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一晚上就能抛出去十万,楚铮的家底真要翻出来绝对能让不少所谓的企业家汗颜。 关馨也看出楚铮的状态有些不正常,于是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好自为之,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要懂得享受,我倒是觉得那刺猬降很不错。” 听到关馨略带调侃的话,关馨尴尬的干笑了一声,没有多解释。这种事情如果是一般人遇到,恐怕真的是高兴还来不及,可是偏偏却被他遇上,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那女人把刺猬降给收回去。 白老此时听到展步说那处福地可能有问题,顿时也来了精神,要知道那可是他自己原本选定的福地,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他怎么看不出来?虽然他的把戏是被展步拆穿的,但是白老在看阴宅方面堪称当地一绝,当地不少达官贵人需要选择阴宅的话,都会求到白老门下,所以在这方面,白老自认为不输任何人,就连袁松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第四百三十六章骚扰 第四百三十六章骚扰 虽然白老在看阴宅方面颇为自负,不过展步说的道理他也明白,关馨这些人既然在迁坟过程中遇到了诸多不顺,那肯定是预示了些什么。 不过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白老也没看出个究竟,而且当时他就是一个捣乱的,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所以当这点被展步点明之后,他也有些恍然大悟。 那个时候他的精神状态的确有些极端,以他以往的性格,虽然不会无端出手帮人,但是这种捣乱的事情他也不会做。况且捣乱的对象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这一点他更加不会做。 给楚铮办好了出院手续,关馨带着展步以及几个风水师回到了酒店,这些人都是楚铮找来的,他们并不是全部住在市里,大多是周边县区出名的风水先生,例如白老就是下面一个县里颇负盛名的先生。 楚铮当时也不管人是不是有真本事,反正一并请了过来,名气小的按照天数开工资,名气大的单独谈报酬,楚铮直接在酒店租了一层楼安排这些风水师,这样吃饭的时候相互喊一声就行,不过此时这一楼层已经住满了,虽然可能有空着的床位,但是关馨却不可能让展步和其他风水师挤一个房间,于是打算再给展步另开一个房间。 展步对这些小事情并不在意,住宿而已,一天最多也就两三百块钱,他一个人又不用住太豪华的房间,于是也不用关馨安排,自己就在同一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同时把房间号给了关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稍微吃过午餐之后,展步就在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睡了下来,毕竟坐了半天车,做引魂灯也让他有些疲惫。 然而展步还没睡几分钟,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把刚刚睡下的展步给吵醒了,展步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问道:“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如黄鹂一样的女孩声音:“您好先生,我们是清靓足疗,我们这里有学生美女,有护士制服,有空姐熟妇,各种美女应有尽有,您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可以上门服务,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听到这里,展步脸色一黑,竟然是这种电话,看来自己刚刚一入住,酒店就把自己入住的消息发给这个什么清靓足疗了,对此展步只能感到一阵无奈,现在是个酒店就这德行,国家不管,这也没多少办法。 不过展步对这种鸡可没兴趣,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想想都觉得恶心,于是展步哼了一声:“不需要!” 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同时暗骂了一声:“妈的晦气!” 接着展步用被子把头一蒙,继续睡觉。然而还没到三分钟呢,展步房间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展步一愣,然后再次接通了电话。 “先生您好,我们是怡艺娱乐,我们这里有模特,空姐,小明星……” 展步这次都没有回话,直接再次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同时怒骂了一声:“妈的这酒店怎么这么操蛋,卖给一家就行了,还还卖给好几家,真是晦气!” 短短十分钟,展步震惊了,竟然连续接到了六七个这种电话,每次打电话的人都不同,展步此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了,这是自己不选个特殊服务,就不打算让自己睡觉的节奏啊。好吧,连出来卖的都开始走无限骚扰路线了,果然是经济下滑,生意不好做了。 “砰砰砰……”就在展步应付完了一个电话之后,房间门口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展步脸色一黑,同时心中恼怒,这是不仅仅骚扰,还打算上门强买强卖了不成? 展步没好气的走到了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大喊了一声:“他妈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然而下一刻,展步的声音嘎然而止,脸上换上一副尴尬的笑容,展步原来以为敲门的是来送特殊服务的,没想到敲门的竟然是关馨。 关馨显然被展步的态度吓了一跳,旋即很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没完没了?” 展步尴尬的一笑:“没什么,以为是有人来骚扰我呢……”然后展步一闪身,把关馨让了进来。 关馨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一戚眉:“骚扰?这酒店挺安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骚扰?” 展步撇了撇嘴,他们的房间都是楚铮定的,一下子包了一层楼,酒店再脑残也会打听下楚铮的身份,当然不会把他们的信息卖给那些做特殊服务的,而展步的房间是自己开的,被人把信息透露出去一点都不稀奇。 于是展步干笑了一声,然后从茶几上拿了一张印着制服美女,写满电话号的小卡片递给关馨,同时朝着小卡片努了努嘴:“就是干这个的,这一会儿都打来六七个电话了,大有我不叫个妹子来,就不让我休息的意思。” 关馨对这个当然有所耳闻,不由轻笑了一下:“你就叫个呗,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累了一整天,轻松一下也无所谓。” 看到关馨一脸的理所当然,展步一呆,一个大美女让自己招嫖,这氛围有点不对,展步于是笑道:“呵呵,我才不叫呢,对那些个庸脂俗粉没兴趣,他们连你十分之一的漂亮都没有……” “眼光还挺高么!”关馨展步的胡乱比较也不在意,想要继续说几句笑话,却想不到电话的铃声竟然又响了起来…… 展步无奈的摊了摊手:“看到了没,疲劳轰炸,你不叫个人做一下特殊服务,他们就不停的打电话,要不是觉得电话还有点用,我早就把电话线拔了……” “我帮你打发掉?”关馨对展步询问道。 展步无所谓的说道:“怎么打发?估计过一会他们确信我不要,就会自己停了。” 关馨这时候轻轻一笑,径直走到了电话旁边,一把抓起了电话,声音发颤,媚声媚气,仿佛正在进行着某种剧烈的活动一样:“嗯……行了……嗯……行了别打了,嗯……已经……嗯……有人服务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宋琼 第四百三十七章宋琼 关馨说完之后,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回头对战展步妩媚的一笑:“这样他们就不会烦你了。” 展步此时有点目瞪口呆,关馨刚才的声音太有诱惑力了,展步尽管知道关馨是假装的,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看着关馨高耸的胸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旋即对关馨伸出了大拇指:“真是高明,估计这样他们就死心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展步急忙转移了话题,对关馨问道:“怎么没有休息却来到我这里?”然后展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假装很害怕很无辜的抱了抱肩膀,一脸警惕的对关馨说道:“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关馨听到展步的调侃脸色一黑,然后咬着牙说道:“油枪滑舌,刚才就不应该帮你,让你被他们骚扰死算了!” 接着关馨不再和展步笑闹,脸色变得严肃:“出事了!” “出事?”展步也不再调戏关馨,有些不解的看着关馨。 关馨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手机:“不错,你看,这是今天我在看新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展步接过关馨的手机之后稍微看了一眼,上面是几个新闻板块的头条,其中一条赫然正是宋琼被请去接受调查的新闻!里面甚至还言之凿凿的列举了宋琼搞了十几个女人,有好几个私生子,甚至有三十多处房产,现金更是难以估量…… 此时展步眼神一冷,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心里却在衡量,如果报道的事情属实的话,那么要想让自己帮宋琼,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种人倒霉是活该。 宋琼这个人展步略有耳闻,是军方的重要领导之一,西南某军区的军长,从以往的风评来看,宋琼这个人的声誉还不错,不过现在媒体都是一个熊样,没出事的时候都把这些人吹的比海瑞还清廉,比包公还神明,所以那些以往的风评,大概也不算数。 关馨看到展步的目光发冷,就知道展步在想什么,这也是关馨一直没有告诉展步,上面那位究竟是谁的原因,原本她只是打算让展步稀里糊涂的看一下风水就可以了,展步那时候也比较配合,显然展步也不想多管闲事。 可是此时不一样了,事情已经上了新闻,再藏也藏不住了,所以不再对展步隐瞒什么。看到展步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关馨于是惊讶的问道:“你早就知道是在给谁办事?” 展步苦笑了一下:“当你说出袁松名字的时候,我差不多就猜到了,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消息,这事不可能瞒得住。” 关馨尴尬的点点头,想不让展步真的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有点明,自己还以为挺保密,不过看展步没有多纠结这个问题,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事情很严重!” 虽然宋琼早就被请去接受调查,但是一般来说,这种人物就算被调查,也绝对不会惊动任何媒体,现在的媒体都乖的和狗一样,因为事情没有定性,绝对不敢胡乱说话。 而媒体敢放在主要位置报道,那就说明已经有人放出风来,允许媒体跟进这件事,这种情况就说明事情几乎已经在板板钉钉上了,被搬倒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所以关馨才眉头紧皱,来找展步商量对策。 展步知道关馨此时心中还抱有幻想,希望通过迁坟这件事来影响宋琼的运程,所以才急忙找到自己,不过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事情已经发生,人已经在刀下,你就算再怎么动祖坟,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人救出来。 对一个人来说,运势固然重要,但是运势再厉害也抗不过大势!就像是一艘船在大海上将要沉没,真正有运势的人是遇不上这种船的。而有人上了这船,结果其中有人家里忽然迁了坟改了运,那也阻止不了这大船的沉没,顶多可能沉船的时候恰好他没在船舱,而在救生艇旁,能捡条命就算万幸,至于无惊无险,那根本就不可能。 宋琼如今的状况就是这样,宋琼虽然看起来位高权重,但是对他们那一系人马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船员而已,现在受能够保命,能够安享晚年就算是非常好的结局了,不可能再官复原职。 而且展步看过报道之后就知道,宋琼这个人绝对不干净,对这种人展步还真不想出手帮他。 所以展步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给我看也没有用,风水术是神奇,但是他命里就只有那么多年的权,我不可能用风水术帮他再回到高位,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再厉害,也抗不过他自己的命!” 关馨的脸色发苦:“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关馨知道,凡是被曝光过的,基本上都抓起来了,极少有例外,不过她还是想努力一下,希望结果不会那么糟糕。 展步一笑:“这个真没有办法,且不说这人根本就不值得帮,就算我全力出手,那也不可能逆着大势来,都到这种程度了,根本就不可能逆转乾坤。” 如果是几个月前请到展步的话,或许展步对福主的身份不闻不问,睁一眼闭一只把事情做完了拿钱走人就可以,那时候还能保他富贵,不过事情明显已经无法挽回,这时候再怎么择取福地都没有用了,祖坟对人的影响没有那么快的效果。 关馨却忽然说道:“我不是想让你逆转乾坤,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个人对权势并没有太多的眷恋,我只是不希望他被抓进去,只要能让他免于牢狱之灾就行了。” 关馨只是因为宋琼救过她一命,所以才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希望能够报这个恩情,至于权势,关馨的确没有抱过什么幻想,也不曾眷恋,不然以她的手段,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就这么简单?”展步惊讶的对关馨问道,他没想到关馨竟然没有什么野望。 第四百三十八章代价 第四百三十八章代价 关馨的确没有太多的奢望,她此时目光清澈的点点头:“是,从他被调查开始,我就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楚铮他们可能还希望能保住那个位置,但是我心里明白的很,宋先生这些年太贪了,一旦认真调查,根本就跑不了,我只是希望他能不那么凄惨而已。” 贪?展步叹了一口气,多少人毁在这个字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环境如此,真正洁身自好,能控制住自己欲望的人太少了。 关馨的意思展步也明白,即便是被调查的人,结局也分好几种,有些人是彻底身败名裂,有些人则只是失了权势,还能颐养晚年,而且待遇还不错,能够享受到各种超然的待遇,关馨就是想让宋琼如后者一般。 展步思虑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倒可以试试,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运势改了,能做到这点不难。” “真的吗?”关馨的眼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展步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要想安安稳稳的落地,可不是没有条件,没有人喜欢贪官,我当然也不喜欢。”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心中一紧,她就怕展步拿这个事做文章,毕竟展步是年轻人,对这些身居高位却贪得无厌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好感,虽然不至于喊打喊杀,但是要让展步那么轻松就帮他,恐怕也绝无可能。 她能感觉的出来,展步虽然一直没有说,但是对宋琼,展步一直是一种很疏远的态度。 其实关馨也讨厌这种做派,可是一来她接触过的人大多都这样,环境如此;二来宋琼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这事她不能不管。 宋琼身边其他的心腹大多都在跑各种关系,用其他的途径保护宋琼,不过关馨不喜欢那种钱权色的来往,所以才会接了个帮宋琼迁祖坟的任务。 关馨知道,那些跑关系的人现在肯定已经铩羽而归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恐怕那些人已经绝望,分崩离析了吧。 关馨于是问道:“那你说,需要多少钱才能帮他,我想老领导这个时候不会心疼钱的。” “钱?”展步摇了摇头:“我个人不要他一分钱!”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一愣,不过她没有打断展步,她知道展步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宋琼。 这时候展步忽然冷笑了一下,然后眼睛再次扫到关馨的手机上,就在宋琼被请去接受调查这条新闻的下方,另一则新闻则显得触目惊心:慈良山区的孩子每天为了上学需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那里的人太穷,很多孩子每天只吃能两顿饭,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足80元! 真是讽刺的对比,展步摇了摇头。 然后展步指了指下面的这条新闻对关馨说道:“看到这个新闻了吗?既然两条新闻出现在一起,那也是缘分,我要他捐出全部的身家来给这个山区建五十所小学,修修路,并且用他的身家来给孩子们提供免费营养餐,有意见吗?” 展步说的这些项目每一个花费都是天价,不过展步相信,以宋琼的身家肯定供应的起,自己要是真的帮了宋琼,那么可以预见,宋琼绝对不会被没收财产,那么这巨额的财产再放在他家里,那就太不公了。 所以展步想让宋琼把吃到嘴里的全都吐出来。 “这……”关馨心中一颤,全部的身家!关馨对展步的这个提议从心底里赞同,她虽然在宋琼的身边,不过却没有丧失那份同情心,对那些孩子,她也有同情,而且她也明白,那些人的贫穷,与另一些人的贪得无厌脱不开关系。只是宋琼会答应吗? 关馨苦笑一声:“你的这个提议我万分赞同,不过这个决定太大了,我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等我联系一下他再说吧。” 展步点点头:“你最好把事情和他说明白了,他这一劫可不好过,如果再找其他人的话,只怕没等他反悔,已经被抄家充到国库了,是被抄走还是全捐出究竟如何选择,我想他不会不知道如何选。” 关馨此时脸色凝重,然后对展步问道:“如果他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做到吗?” 展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算我做不到,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关馨被展步说的一阵哑口无言,是啊,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如果没有冥冥中的护佑,那么宋琼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到了,想到这里,关馨这才点点头:“那好,我试试能不能说动他。” 展步点点头:“如果他同意的话,我想我也可以模仿誓降的方法,给宋琼下点奇妙的东西,以防他反悔,毕竟这种人的话,我可不敢太相信,如果我做法的话,肯定会保住他现有的财产,而且他还可能就此平安隐退,能得到个非常不错的养老待遇,宋琼还是赚大了。” “你的意思是,等事情成功之后再让他兑现这个诺言么?”关馨诧异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呵呵一笑:“没错,如果我现在让他捐出身家的话,恐怕他也捐不出吧,都这个时候了,他的那些钱,早就被人盯住了,他现在没那个能力动用自己的钱了。” 关馨点点头,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虽然宋琼现在是在被接受调查,但是关馨还是有办法联系到他,怎么说也曾经权震一方,这点自由还是有的。 当关馨把展步的条件转达给宋琼之后,宋琼竟然没有关馨想象中的大吼大叫,而是非常苦涩的问了一句话:“袁松,真的死了吗?” 当得到关馨肯定的答复之后,宋琼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展步的要求,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物,这个时候也表现出了那种超乎常人的果决。 现在,展步的目标已经不是为了帮宋琼,而是为了帮那些可怜的孩子,展步知道,如果是一般人捐款建学校或者修路的话,恐怕捐出去一百万,有一万真正用在孩子们身上就烧高香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查身份证 第四百三十九章查身份证 但是宋琼不同,如果宋琼肯捐钱,那么对宋琼来说就是积德行善,以宋琼的人脉,就算宋琼失势,那么敢动这笔钱的人恐怕也要好好掂量一下,这笔钱,肯定能用到刀刃上,所以展步对这件事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是给宋琼积德,也是给自己积德。 关馨听到宋琼答应了这个条件也非常高兴,同时又与宋琼聊了几句,这个时候关馨才感觉到了宋琼语气中的那种悲凉。 原来,宋琼的事情被报道了之后,那些帮助宋琼四处奔走的人立刻与宋琼划清楚了界限,原来受过宋琼恩惠的人也都立刻和他撇清了关系,许多曾经被他提拔过的人为了撇清关系甚至把原本没影的事栽赃在自己头上,一时间众叛亲离,宋琼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除了他原来一直在部队跟着的几个警卫员,真正没有抛下他的就只有关馨了,所以宋琼才答应的那么痛快。 宋琼和关馨唠叨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本来他还想与展步说几句话,不过展步却拒绝了,展步并不想和这个人有什么交集。这时候展步也知道了宋琼的处境,不由感慨,早知如今,又何必当初? “对了,楚铮知不知道这件事?”展步忽然对关馨问道。 关馨摇了摇头:“应该还不知道吧,怎么了?他好像是去解决自己的事情去了。” 展步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楚铮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他是会如你一样继续留在这里呢,还是会和其他人一样与宋琼撇清关系?” 听到展步的问话关馨脸色一变,然后非常确信的说道:“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话,恐怕立刻就打道回府,撇清关系。” 展步点点头,然后对关馨说道:“小心一下楚铮吧,我怕这种人关键时刻来个反戈一击,现在他如果知道我们还在帮宋琼的话,恐怕会找点理由把我们抓起来,到时候在弄点宋琼被调查,不仅不配合,反倒是求助大师迁坟换风水之类的新闻出来,那事情就大条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脸色一变,她之前没有想到过这点,展步这一提醒,关馨忽然觉得,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宋琼忽然之间的急转直下,让她彻底看清楚了这群人的嘴脸。 大致的事情说定了之后,关馨于是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清响,紧接着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展步和关馨同时一愣扫向了门口,只见一下子五六个警察冲了进来…… 这是什么情况?展步和关馨同时脑子发懵,怎么好好的聊着天,忽然闯进来这么多警察? 而几个警察看到展步和关馨坐在茶几边像是在聊天一样也一愣,前面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然后扫了扫平整的床,似乎充满了惊讶。 这些警察其实是抓嫖的人,他们素来与一家足疗店有来往,给他们提供保护,让那家足疗店的人可以在酒店里组织小姐做皮肉生意,平时他们是绝对不会来这边抓嫖的,只是今天他们接到了那家足疗店的举报,说有其他的“服务人员”来这边抢生意,要求警察去“主持公道”。 所以这些警察才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酒店,直接从酒店要了钥匙闯了进来,打算来个捉奸在床。因为抓嫖这事油水大,所以都比较积极,从接到举报到现在顶多也就十分钟左右。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两人竟然穿的整整齐齐在喝茶聊天,抓卖淫嫖娼这事情,讲究的是个捉奸在床,因为他们随身都带着摄像头,可以清楚的记录整个执法的过程,所以抓到人之后,想赖也赖不掉。 可是人家俩人明显没有发生什么关系,这怎么抓?所以警察冲进来也一愣,不过一个警察还是非常机智的喊了一声:“查身份证!” 当警察说出这句话的话的时候,展步和关馨就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了,但是关馨对这些警察颐指气使惯了,忍不住脸色一冷,浑身散发着着寒意说道:“查身份证需要突然破门吗?” 关馨的气质虽然非常特别,但是这群人却不知道关馨的身份,于是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在卖淫嫖娼,现在请你们出示身份证,并且证明你们是夫妻,否则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卧槽,这还举报上了!”展步心中顿时跑过了一万头神兽,想到之前的那些骚扰电话和关馨的回复,展步脑子再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这酒店早就被那些提供特殊服务的包下来了,凡是住这个酒店的人,他们就像是动物撒尿圈地一样圈成了自己的领地,不允许其他的服务人员随意来这边“抢生意”。 展步因为没有叫他们的人,结果关馨刚刚告诉人家这里有人服务了,所以这时候警察抓嫖来了。 关馨同样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是自己那个回复的问题,让人以为自己是小姐了。于是关馨说道:“什么卖淫嫖娼?我只是过来谈点事情而已,你们哪只眼睛见到卖淫嫖娼了?” 听到关馨这么说,几个警察也一阵尴尬,如果是一般情况,那么这几个警察抓不到现行也只能放过,毕竟人家开好了房,聊个天喝个茶那不犯法,记录仪上没有记录到衣衫不整的话,他们根本就拿人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们是接到了举报电话过来的,里面的人言之凿凿那女的是来抢生意的,所以这事不能当一般事情处理,拿了钱不能不干活,而且他们坚信这女的就是卖淫的! 只要把这俩人一起抓了,回去之后分开审问,无论是谁招供,那都能罚一笔款,所以一个领头的警察冷笑了一声:“呵呵,孤男寡女的来谈点事情?还不就是裤裆里那点事情么,别以为没抓到你们在床上就算逃过一劫,如果不出示身份和结婚证的话,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第四百四十章世事无常 第四百四十章世事无常 展步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怒:“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老婆了?还结婚证?你们脑残?我请朋友在我的房间里喝口水还用身份证?还他妈卖淫嫖娼了?” 一个警察对展步哼了一声:“哼!朋友?你糊弄鬼呢,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会进你的房间吗?这酒店这么多间客房,为什么单单进入你们的客房?这女人的身份我们清楚的很,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然后,这个警察对着关馨哼了一声:“怪不得这么大胆子,长得不错么,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你今天坏了规矩,必须跟我们走一趟,让我们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 关馨此时一阵无语,这警察竟然毫不避讳的谈起了规矩,看来这里面水很深啊,不过关馨可不会任由他们把自己抓到警察局,这里面水那么深,万一真的跟他们走了,一顿拳打脚踢肯定免不了,连大地方都动不动出个嫖娼死,这种小地方的警察更不会那么文明制法。 虽然关馨是特工出身,但是她早就没有了那层特工身份,如果和警察动手的话,那就是袭警,这种事情关馨不会做,所以,只能讲理。 于是关馨哼了一声:“抓贼抓脏,抓奸在床,我们俩这样坐在这里,你们也要抓?” 警察显然早就认定了关馨是出来卖的小姐,只要她是这个身份,那么展步和关馨就算还没有上床,也能认定性质,于是一个警察说道:“对别人来说需要抓奸在床,对你来说不是,少他妈废话,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然后这个警察的目光扫向了展步,毫不客气的对展步说道:“你也是贱,有正规的不找,非要找个野的,真是不上道!” 展步这时候心里真的是一阵草泥马翻腾啊,这他妈都分出正规军来了,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展步于是冷哼了一声:“怎么?找小姐还有正规的吗?” 那警察一脸的不耐烦:“别给我装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交五千块钱罚款,我们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只带这女人走,剩下的事和你没关系。” “第二个选择呢?”展步问道。 那个警察嘿嘿一笑:“第二个么……嘿嘿,我们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让你家人接你出去,需要多少罚款,按照规章制度办,这个你可以自己挑!”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要是现在交了罚款,那钱其实就被这几个警察分了,如果走程序,那钱就是公安局的,这几个人虽然也会有点分成,肯定得到的要少很多,所以这几个警察才会弄出两种解决办法,估计不少嫖客会选择第一种,毕竟这事无论是被父母还是被妻子知道,都太影响感情了。 可展步不是嫖客啊,尼玛的要是真的把关馨上了那也无可厚非,自己认罚也行,谁让自己倒霉呢,可是没干过就是没干过,连手都没拉过,凭什么要罚钱? 所以展步冷哼了一声:“我一个都不选!” 那警察一看展步这种态度,顿时阴沉着脸冷哼一声:“选不选可由不得你!既然这么不上道,那就是自动选了第二个,跟我们走吧,不要拒捕,不然后果你明白。” 关馨这时候已经被几个人拷了起来,她没有反抗,只是哼着冷笑了一声:“慢着,我打个电话!” 她可不想和这些警察瞎纠缠,于是想给他们领导打个招呼,把事情揭过去就行了。 几个警察也很给关馨面子,抓嫖的时候如果遇到有人打电话,他们一般都会允许,因为这些人指不定就认识局里或者市里的哪位领导,这时候只要通个气,证明是“自家人”,那么大家就会客套一番,大水冲了龙王庙,然后和气收场。 当然,要是电话打不通,或者打一圈没有什么用,那就不好意思了,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过看到打电话的是关馨而不是展步,他们还是心里一阵鄙视,顶多也就是给她的鸡头打电话,正好几个警察可以看看她是谁手下的鸡,等下好好教育鸡头一番,这市里的酒店基本上已经按照片区划分好了,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谁的手都不要过界捞钱,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然而当关馨拿着手机看到一个个熟悉名字的时候,手却迟迟拨不出去,她忽然想到,就在刚刚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手机里这些人,许多已经分崩离析,不仅仅不再帮宋琼,而且不少人还落井下石,她是宋琼的秘书兼保镖,宋琼的倒台已经成为必然,那么她的地位自然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往宋琼有影响力的时候,她走到哪里别人都要恭恭敬敬,毕竟那时候宋琼虽然被调查,但这事也只是小范围的流传而已,下面不明真相的公安局,市区领导还会想方设法的巴结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给自己面子吗?他们究竟是看着认识的份上让给警察打个招呼,还是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 万一他们为了占队伍把自己卖了,估计紧接着宋琼秘书与陌生男子孤处一室这种劲爆的新闻就会流出去,占据各大新闻板块的头条!关馨知道,落井下石这种事情,这些人玩的太溜了! 那么给楚铮打电话?恐怕也不行,楚铮的手没有那么长,管不了这边的事情…… 所以关馨一时间有些迷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原本她享受着那种超然待遇的时候,总觉得不过如此,还总是非常天真的以为自己不参与宋琼的那些黑暗交易,就说明自己清高,说明自己不眷恋权势。殊不知,只要在那个位置,她就必然会享受着那种权利带来的好处。 此时伴随着宋琼的倒塌,她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小人物的无奈,原本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忽然变得那么难,那么提心吊胆。此时她才明白,权利真的是个好东西,哪怕她不处在核心位置,也能狐假虎威,可是权利一旦失去了,又那么的无力。 第四百四十一章落井下石 第四百四十一章落井下石 可是难道就这样被抓?关馨忽然感觉到一阵无奈,虽然关馨没有把面前这几个警察放在眼里,但是袭警这种事还是不要乱作的好,不然的话,自己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关馨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想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宋琼出事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地方上的这些人鼻子应该没哟那么灵,而且,就算有那么灵,也不该风向转的这么快,只是卖给自己一个面子而已,应该没那么难。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卖淫啊,这件事又有理,又有关系,应该很容易解决,于是关馨直接翻出了当地警察局局长的电话。 那人关馨还有印象,是个精明的小老头,名叫郑家强,刚刚来阜荆市的时候,关馨与他见过面,当时给自己印象还不错,小老头非常恭敬。关馨料想,一个小地方公安局的局长而已,应该不会见风使舵的那么厉害。 电话接通之后,关馨直接说道:“喂!郑局长吗?我是关馨!” 听到关馨竟然直接给郑局长打电话,刚刚几个气焰还很嚣张的警察一下子面面相觑,同时摒住了呼吸,难道这女人还与郑局长有关系?难道这是郑局长的姘头?想到这层关系,几个警察脸色一阵无奈,看来这事是做不成了。 不过他们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听关馨手机里的声音,虽然手机的声音不大,不过屏住呼吸的话,还是能隐约听清楚电话里的人究竟说什么。 电话那头,郑局长的声音依旧很恭敬,而且还带着讨好的声音:“哦关秘书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迁坟的事情缺人手了?如果缺人手的话您直接一句话,我立刻给您找人!” 听到电话里郑局长恭谦的声音,关馨悬在肚子里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看来这老头还很给自己面子。 而几个警察听到郑局长在电话里对关馨的称呼顿时脸色都绿了,怎么听语气,郑局长对这个女人这么恭敬?他们这些警察对郑局长的脾性太了解了,这老头可以说是典型的双面虎,面对比自己职位高的,笑的那叫一个谄媚,低眉顺眼,被人踹一脚都能舒服的呻吟出来。 要是面对比自己职位低的,那绝对是连喝带骂,就算正常工作都脏字不断,所以当听到郑局长对关馨用敬词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再想到关馨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他们此时明白,这次真的是抓错人了,关馨不可能是那种服务人员,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坏规矩”一说。 此时几个警察已经忍不住想要道歉离开了,能让局长这么恭敬的人,他们真不敢惹。 关馨听到郑局长还在想着迁坟的事情,还要帮自己找人手,急忙推辞道:“人手就不用了,我这边已经不缺人手了。” 郑局长这时候急忙问道:“难道坟地已经迁完了吗?”声音里竟然隐隐约约有一种失望。 关馨一阵奇怪,以前的时候,这个郑局长虽然对自己恭敬,但是并没有太过阿谀,从来没有提过帮自己找人手的事情啊,怎么今天这么积极?关心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积极,但还是有点感激郑局长还把这事挂在心上,于是含糊的说道:“哦,差不多完事了。” 郑局长有些失望,然后问道:“哦,那您找我是什么事?” 关馨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之后,郑局长那边一阵沉默,然后忽然嘿嘿一笑:“这事好办,你把电话给姜队长!” 关馨听到这句话神色一喜,而姜队长也隐约听到了郑局长的话,不等关馨喊自己,他急忙走上前接过了关馨的手机,同时对着关馨歉意的一笑,然后把手机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喂,局长,我是小姜,您看这事是大水冲了……” 然而姜队长的话还没说完,表情就忽然凝固在了脸上,脸色一阵古怪的盯着关馨看了又看。 郑局长此时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小,除了姜队长没有人听到里面究竟说的是什么,此时见到姜队长的表情,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郑局长在电话里对他说了什么? 只见姜队长难以置信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珠子瞪大:“郑局,您再说一遍,我刚刚没有听清楚怎么回事。” 这时候,郑局长的大骂声忽然从手机里传来:“你他妈聋吗?老子让你把这女人和这男人一起给我抓了,别管他们嫖没嫖,就说他们嫖了,对了,是女的嫖男的,你们想点办法,让那男的承认自己是鸭子!” “啊?”听到郑局长的话,不只是几个警察,展步和关馨都愣在了哪里,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关馨此时脸色一下子发白,真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老领导一失势,周围人的运势也跟着变差了,现在连一个小地方的公安局长都要狠狠的踩自己一脚。 此时她也忽然明白了郑局长忽然那么殷勤的问自己迁坟好了没有的原因,如果刚才自己说没有迁好的话,估计郑局长很快就带着记者找到自己迁坟的队伍曝光自己,原来这人早就在算计自己了,亏自己还抱着侥幸心理相信他! 关馨明白事情怎么回事,可是那几个警察却闹不明白,怎么刚才和这女人说话恭敬,下一刻就要强行安个罪名在人家头上?唱戏的变脸也不带这么快啊,此时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郑局长听到姜队长的疑问,顿时怒道:“啊个屁啊?没听明白老子的话么?就说那男的是鸭子,女的嫖娼,还给了他两千块钱的嫖资,被抓了个现行,这可是大新闻!” 此时姜队长再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这肯定是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如果是一般的小老百姓,那不用局长说话,他就敢随意栽赃。 可是关馨是一般人吗?从刚才郑局长的语气和态度就能看出来了,这肯定不是一般人,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队长能惹的。 第四百四十二章变幻莫测 第四百四十二章变幻莫测 姜队长此时非常明白,很明显局长是要把这件事做成轰动事件,是要上新闻的,这事自己可万万不能参与,到时候万一事情成功,自己半点功劳没有,万一事情败露,那么谁是栽赃的执行者,谁就是替罪羔羊,闹不好一下子就成了临时工,这事他可不敢干! 所以姜队长无奈的说道:“局长,可是咱们记录仪上没有他们床上的画面啊,人家的确只是聊天而已,这样做成新闻事件,不太合适吧。” 郑局长哪能不知道姜队长想要抽身的打算,立刻一怒:“傻逼,你不会让执法记录仪坏掉?这还用我教你吗?你们那么多人都是人证,把事情统一给老子咬死就行了,哈哈哈,真没想到,关馨也有今天!这事真是太有新闻性了……” 展步这时候也目瞪口呆,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变得这么快,同时他也感慨,这个圈子太复杂,前一刻还恭恭敬敬,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捅刀子,真是官场如战场,变幻莫测。 姜队长此时脸色发苦,下面几个警察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他们也隐隐有一种感觉,他们好像卷入了什么事情,面前的关馨身份肯定不简单,此时这些人心中都很后悔,早把那些举报这里有卖淫嫖娼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种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卷进去的都是死鱼。 关馨此时脸色发白,她已经预测到了自己的结局,上一刻宋琼被调查,这一刻宋琼的秘书嫖娼叫鸭子,多么轰动的新闻啊,那些记者肯定不会错过,真是墙倒众人推! 而展步这时候则脸色发黑,他妈的自己刚才还是嫖客呢,这会又变成鸭子了,世事真他妈无常! 姜队长虽然很不想卷到这件事中来,但是局长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否则的话人家几句话就把他打发回家了,只能硬着头皮对展步和关馨说道:“那个,你们俩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也没办法,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为难。” 展步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跟你们回去?呵呵,来,你给我个理由,不是抓嫖么?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嫖了?” 姜队长此时一咬牙,他知道,今天这事躲也躲不过去,于是说道:“我们是接到举报才过来的,虽然没有抓到现行,但是你们俩都有嫌疑,必须回去接受调查。” 姜队长心里清楚的很,人他可以带回去,但是这安插罪名的事情他才不干,局长这是很明显要做成新闻事件,问题是如果人家真的被抓个现形,那怎么做都行,可是人家明显是被冤枉的,这要是事情出现反转,人家局长肯定没事,到时候随意从他们几个警察里面找俩替罪羊就行了,所以姜队长坚决不提鸭子的事情。 展步哼了一声,姜队长这个说法,他也没法反驳,人家也没说自己犯法,只是回去配合调查,这理由也说得过去。 而就在这个功夫,姜队长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姜队长看到手机号码之后又是一惊,竟然是市长秘书打来的电话,市长的电话他们这些基层的警察不知道,而且市长也不可能知道他一个小小的扫黄队长的手机。 不过市长秘书却八面玲珑,只要能办点实事的大小领导,市长秘书的电话都有,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市长秘书会直接给他们打电话,很多时候都是直接传达市长的话。 姜队长很明白,这个电话一定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此时他更加感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份神秘莫测,连市长都惊动了,看来不是小事。 果然,接通电话之后,市长秘书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不是抓到关馨嫖娼了?给我看好她们,不要随意保释,如果他们死活不认的话,也千万不要用刑,明白吗?这事是要上新闻的,要是你们一动私刑,就不好做了。” 听到市长秘书的话,姜队长急忙答应,但是心里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神仙打架,自己犯不着瞎掺和,自己只要把人带到警察局,然后请两天假就行了,至于怎么让展步承认自己是鸭子,那他不管。 其他几个警察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向展步和关馨的眼中不再是那种蔑视,而是敬畏。 关馨此时却悲凉的一笑,她心中明白为什么市长和局长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抓自己,并且污蔑自己。这其实只是他们自己保护自己的一种表态而已,阜荆市是宋琼的老家,这边的领导多多少少都与宋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前的时候,他们可以通过这层关系获取利益。 但是现在宋琼倒了,这些丝丝缕缕的关系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催命符,所有人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撇清了,而落井下石则是撇清关系最有效的手段,偏偏关馨和宋琼的关系特殊,所以他们才毫不犹豫的对付关馨。 至于展步?谁也不关心展步究竟是谁,现在他们只需要展步是鸭子,那么展步就必须是鸭子,仅此而已。所以到了现在,无论是局长还是市长秘书,都选择性的连展步的名字都没有问过,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展步早就被当成了一个棋子,一个只能受摆布,无关紧要的棋子。大人物需要知道棋子的身份吗?不需要! 姜队长此时变得客气了许多,对关馨说道:“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也别让我们难做,这事很明显是上边的博弈,我们这些小人物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展步此时却一脸的逗趣,对姜队长说道:“那五千块钱,还要交给你吗?” 姜队长和几个警察被展步问的一阵尴尬,局长和市长可能只是把展步当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想随意拿捏,但是他们几个警察却不敢乱来,因为他们能从关馨的态度中感觉出对展步的尊重,这样看的话,展步也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于是姜队长只能干笑一声:“那个,看领导怎么处置这件事,呵呵……” 第四百四十三章陈暮 第四百四十三章陈暮 警车上,关馨对展步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展步苦笑了一声:“我也是苦逼,刚刚还是嫖客呢,现在变鸭子了,这要是我的照片被发出去,以后没脸见人了。” 虽然展步是苦笑,不过他的神态里却没有多少紧张,感觉事情像是和他无关一样,关馨自然能够感受到展步的那种轻松,难道展步有什么办法脱身?这个念头从关馨的脑海中闪过。 不过关馨又摇了摇头,展步能有什么办法啊。展步的身份关馨也了解过,就是一个新建大学的普通大学生,要是真的有什么特殊身份,怎么也不可能跑到那种新建学校去,肯定是因为念书的时候光顾着研究风水了,所以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才进的那种学校。 其实如果关馨想要跑,哪怕自己现在被手铐铐着,要放倒这几个警察也很简单,只是身居高位久了,顾虑多,袭警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动手。 而姜队长听到展步这么说,于是笑了一下:“其实你不用担心,就算拍照片,我们也会在你脸上打马赛克!” 展步撇了撇嘴,还打马赛克,那也要有机会照相才对,这时候展步说道:“那个,警察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的心中一下子燃起了点希望,难道展步有办法把这事情摆平?如果是那样的话,展步可就是帮了自己大忙了,否则真的要是被曝光出来,展步会打马赛克,她关馨可不会打。 可是关馨想了一下又放弃了,展步恐怕也不认识什么人啊,他才到阜荆市半天而已,能有什么办法? 而姜队长则一笑:“兄弟,这事我看悬,你打电话也没用啊,你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吗?是市长秘书!这事明显是市长要做,恐怕谁也拦不住,说实话在咱们这阜荆市,市长就是土皇帝,你找谁都没用。老老实实的顶个缸,没准以后还会受到嘉奖呢。” 姜队长此时很客气,倒是也没说不让展步打,只是给展步分析了一下利弊而已,展步也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怕了市长呢?说实话,一个小小的阜荆市市长,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展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是一变,要拼关系?展步还真的不会怕过谁,以往遇到的都是一些小事情,没有人以权势压自己,自己自然也不会动用一些特殊的力量,可是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可以任意拿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展步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当棋子。 姜队长看到展步这么自信,心中不由一惊,难道展步比这个女人的身份还要神秘?想想也是,这女人能让市长这么用心对付,那么和她会面的人肯定不简单,万一这年轻人真的有不可想象的背景,他要是让人家不痛快,那他这警察也就做到家了。 姜队长可不想得罪谁,于是他干笑了一声:“我也没说不让你打电话啊,只是说如果插手此事的人级别太低的话,恐怕不好使,至少要比咱们市长高个两三级才行。”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看到展步的动作,关馨一惊,现在大家使用手机,大多数是把一个手机号码存在电话本里,需要用到的时候直接翻看电话本,找到对应的名字然后拨出去,已经极少有人会记住某个号码,用到的时候再拨号了。 一般而言,一个人能够记住的号码很少,一种是自己的号码或者至亲的号码,例如父母和妻子的号,事实上,现在很多人除了自己的号码,根本就不知道别人的号,都是直接储存在手机里。 而另一种情况则是这个号码很特殊,特殊到需要做到非常严格的保密,所以不能存在电话本中,只能记在脑子里,那么这种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位高权重或者有特殊身份的人。 当然,知道这种号码的人也肯定与那人关系密切! 此时,在关馨的心中,展步忽然变得神秘起来,她原本以为展步只是一个普通的会算命的大学生而已,现在看来,展步的身份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展步在拨这个号码的时候脸色显得有些温馨,思绪飘了很远,这个号码其实是老道下山的时候给自己的,这是展步的四师兄,陈暮的电话。 老道一生一共收了七个徒弟,其实这七个徒弟入门的时间都差不了几年,年龄相差也不是太大。例如展步的胖师兄王铎排老大,年龄也只是比展步大十来岁,而四师兄陈暮只比展步大四岁,以前还没有出师的时候,陈暮可以说是与展步的关系最好。 因为陈暮在展步的眼中算是最正常的一个,从来不会坑自己,小的时候几个师兄都会变着法的逗展步玩,唯独陈暮像个大哥哥一样从来不拿自己开玩笑,一起下山的时候,有好吃好玩的也都让着展步。 至于胖师兄,呵呵,买张大饼都会告诉展步,胖的要多吃一角。 当然,虽然几个师兄弟性格不一样,不过关系都非常要好,只是下山后联系少了很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感情。 陈暮这个人在师兄弟七人中可以说是最奇怪的一个,也是最不像老道的一个,老道被称为柳神仙,阴阳八卦,奇门阵法,天文地理这些传统的传承无一不精,可以说是一个道门文化的集大成者。 可是陈暮虽然跟着老道学习道法,却从来不用,什么风水相术,寻龙探脉,陈暮从来就没有用过这些东西。 师兄弟几人都曾有过跟随老道下山,给人算命看风水的经历,可是陈暮却不同,他并非不学,只是却永远把这些东西装在肚子里,不会把这些东西拿来做谋生的手段,陈暮说无论是算命还是看风水,都是泄露天机,他不会泄露半丝天机。 对此老道也无奈,而陈暮另一个特点则更加另类,老道是一个传统武术高手,师兄弟七人都曾跟着老道学武术,而陈暮虽然也学习古武术,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格斗高手。 第四百四十四章不靠谱 第四百四十四章不靠谱 老道教给陈暮的武术动作被陈暮自己改的面目全非,他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格斗奇才,当时在山上的时候,武术最高的要数胖师兄,师兄弟六个一起上都不是胖师兄的对手,当然,那时候展步才十多岁,陈暮也才十三四岁,力气还没长足也是一个弱点。 而武力值排名第二的就是陈暮,陈暮十四岁的时候,只要胖师兄不出手,另外五个师兄弟一起上也不是陈暮的对手,而老道曾经说过,陈暮如果年龄和胖师兄相仿的话,纵然不是胖师兄的对手,但也不是毫无反击之力,足以说明陈暮在武学上的天赋。 师兄弟七人中陈暮下山最早,十四岁就告别了老道独自闯荡,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 虽然平时联系不多,不过偶尔会回山上看望几个师兄弟一次,其实陈暮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展步并不知道,并不是展步和师兄弟之间关系疏远,而是老道故意如此安排,每个徒弟下山之后,老道都会让徒弟只和他联系,却不让徒弟们之间有太多的往来。 依照老道的说法就是,趁着年轻,先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天地,如果过早的依赖师兄弟之间的关系,会让年轻人渐渐失去干劲,多些磨砺对自身有好处,所以师兄弟之间的来往并不多,甚至连彼此之间的联系方式都被老道掐断了。 陈暮的手机号码还是老道下山的时候才告诉展步的,当然老道早就告诉过展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随意给几个师兄弟打电话,人家都很忙,没空陪你这个小屁孩玩。 对陈暮,老道只是提点了展步一句:“虽然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拼出个未来,在自己的领域走到巅峰,但是许多时候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如果与人公平比试,那么被人击败也不要怨天尤人,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但是如果有人动用权势压你,咱们也不用那么迂腐,直接打电话告诉你四师兄,比权势,咱们这一脉不输任何人!” 展步早就想见一下陈暮了,奈何老道的告诫他不得不听,此时市长大人竟然要让自己当鸭子,这不是明显用权势压自己吗?那还等什么,好不容易有个理由找四师兄一次,展步当然不会客气。 嘟嘟嘟…… 铃声响了四下之后,展步挂断了手机。 这是联系四师兄的方式,虽然不知道四师兄现在的身份,但是老道也说过,四师兄的身份特殊,一般不会直接接电话,四声提醒之后,等他的回音就行。 看到展步这么奇怪的举动,姜队长有些不明所以,对展步问道:“兄弟,怎么不打啊?这才响了几下,没准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呢。” 关馨撇了撇嘴,这种联系方式她熟悉的很,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暗语,有些复杂的暗语能让人崩溃,原先她就接触过一个在贩毒集团做卧底的人,给他打电话的话,要先响两下,然后挂断,再响一下挂断,第三次打,那家伙会直接拿起手机骂一会,然后再挂断……来回要折腾六七次,才能确认给他打电话的是自己人。 这种暗语联系方式只有那些在特殊部门工作的人才会用到,所以此时关馨愈发好奇展步所托之人的身份,难道展步找的人也是自己原来那个系统的? 果然,不久之后展步的手机就响了。 展步接通电话直接说道:“师兄,我是展步!” 听到这个称呼,车上所有人都一愣,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师兄这种奇怪的称呼?关馨也一皱眉,同时想听仔细展步究竟是给谁打电话。 “小师弟!”电话那头,陈暮有些惊喜的声音传来,但是紧接着,陈暮的声音就平静了下来,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小子现在才想起我来,我听师傅说你下山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陈暮一直是这样,话不多,不易为情绪所左右,永远的冷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展步可以想象出电话那端陈暮嘴角的一丝笑意。 展步也不客套,师兄弟之间用不着那套,于是展步嘿嘿一笑:“嘿嘿,师兄,我被人欺负了,明明是嫖娼,结果人家硬说我是鸭子!”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脸色一黑,什么叫明明是嫖娼?自己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吧,哪有把这东西往自己身上揽的? 电话那头,陈暮一愣,然后声音中带着笑意说道:“哪个女人那么大胆子?” “额……”展步看了一眼旁边关馨发黑的脸色,急忙一拍脑袋,然后说道:“不不不,不是女人,我一听到你的声音高兴坏了,都有些语无伦次,事情是这样……” 展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等陈暮的回复,这时候却想不到传来陈暮的哈哈大笑声:“你也是笨,几个警察而已,能打的过你吗?师傅教你的功夫被狗吃了?这点小事都问我,揍他丫的,有我在,你怕个什么劲!又不是没揍过警察,你瞻前顾后的有意思吗?” 陈暮的声音并不低,展步的手机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警车上几个人也能听清楚展步和陈暮的对话,所以听到陈暮的话之后,姜队长一阵尴尬,同时心中纳闷,这位爷是谁啊,怎么对警察这么不待见?而且怎么听他的意思,这两位还揍过警察? 关馨神色也一僵,这人好像……不那么靠谱! 展步脸色一黑,师兄弟几人中,恐怕就数陈暮桀骜,做事最不讲究后果,揍警察这种事,师兄弟几人中恐怕就数他做的最没有负担,因为这种事情陈暮真的没少做过。 展步还记得十几年前的时候,那时候他才七八岁,而陈暮也才十一二岁,还没有下山,当时计划生育管得严,山下有户人家生了第二个男孩子,结果管计划生育的人一下子出动了十来个人,围着人家那一户人家进去之后就是一通胡乱打砸,当时那个超生孩子的奶奶拦着不让打坐月子的妈妈,结果被几个小伙子打的瘫在地上,到现在都半身不遂。 第四百四十五章宋琼跌倒的根源 第四百四十五章宋琼跌倒的根源 当那几个小伙子准备再去打死那个超生出来的孩子时,恰好被陈暮和展步遇到,结果陈暮当时就气红了眼,随手抓起了一根一人多高,擀面杖粗细的棍子就打了过去,结果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全部被陈暮打折了腿,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当时的展步只有八岁,那时候正是贪玩的年纪,老道让练武也不好好练,所以只能在一边看着,也是因为那次见到陈暮那么厉害之后,展步才开始认真的学习武术。 打完那十几个人之后,陈暮也不怕警察他们找自己的麻烦,直接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他们不服气就上山找陈暮,再敢作恶的话就两条腿一起打断! 当时村民们虽然拍手称快,但也害怕人家真的动用关系对付陈暮,他们也都知道陈暮是老道的徒弟,所以悄悄派人告诉了柳神仙事情的经过。 那件事也不知道老道究竟用的是什么办法,最后不了了之,不过陈暮后来也因为此事被老道责罚过一次,但是显然陈暮不是那么轻易认错的性子,后来又闯了几次祸,也和自己差不多,被赶下了山。 虽然陈暮后来冷静了许多,不过陈暮对警察素来不怎么看得上眼,什么袭警,只要看不过眼,别说警察,你就是三清道尊,估计陈暮也敢下手,胆大包天又缜密冷静是陈暮最真实的写照。 可展步毕竟不是陈暮,他可没陈暮那么冲动,做事情还是要计较一下后果的,所以展步尴尬的一笑:“师兄,咱们都是文明人,动不动打打杀杀的火气太冲,对肝脾不利……” 陈暮轻哼了一声:“行了,你小子也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货,既然你求到了我这里,肯定就没打算把这事平平淡淡度过去,第一次找我,我也肯定不能让你失望,你所在的地方是什么市?” “阜荆市!”展步说道。 陈暮哼了一声:“阜荆市?这是什么破地方,你跑这犄角旮旯地方去做什么,这破地方太小了,我没有他们市委的联系方式,真是费劲!” “额……”展步忽然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没办法吧?” 陈暮清冷而自信的声音传来:“没办法?呵呵,你只要跑不出地球去,我就有办法!我看一下有没有朋友能把手伸到你这边,你先等一会!” 展步只能开着手机等着陈暮,而这时候关馨和姜队长也非常好奇的盯着展步的手机,他们俩都听出来了,电话里那人口气可不小,丝毫没有把一个阜荆市放在眼里,没有市委的联系方式,竟然说是因为这地方小,能有这种口气的可不是一般人。 等了一会,电话里才传来陈暮的声音:“咦,竟然是宋琼的老家,你不会是为了宋琼的事情才卷进去的吧?我告诉你,你别跟那老小子有什么来往,这次他的事很大,你保不住他,这老小子是我要弄下去的!” 听到这个声音,关馨神色一僵,想不到展步的师兄竟然与这件事有关,而且,他竟然说是他要把宋琼给弄下去的!这需要有多么大的能量才能做成这种事? “额……”展步听到陈暮的话,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怎么宋琼竟然还与陈暮有关?而且是自己师兄要搞的人,这样的话自己怎么都不能帮宋琼了,于是展步问道:“这个,难道你和他是有仇?” 陈暮哼了一声:“倒是没有仇,三个月前我见过他一面,那时候我看上一个女人,结果这老小子竟然跑去献殷勤,这不是找抽么,我就那么一表示,下面人会意,于是他就到了今天这个境地了,他的事情已经定了,没有人能逆转乾坤。” 展步这时候一呆,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轻轻一句话就让宋琼下来,自己这个四师兄究竟拥有多么大的能量? 而姜队长和关馨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陈暮的话他们太难相信了,宋琼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才被搞倒的?牛没有这么吹的吧? 不过展步却松了一口气,别人不清楚陈暮,展步却清楚的很,陈暮绝对不会满嘴跑火车,如果他说这件事是他做的,那么就一定是他做的,幸好宋琼与陈暮不是什么大仇,这事情还有圆转的余地。 当然展步也明白,宋琼之所以被搞倒,最大的原因还是他自己身上,如果他两袖清风,别说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献殷勤,就算是和陈暮当面打起来,那陈暮也拿他没辙,陈暮充其量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展步于是笑道:“我还真是为了宋琼的事情来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事是帮宋琼,来到之后才知道是他,不过我也没想逆转乾坤,被抓的人就是我和她的秘书,我们俩只是想不让他坐牢,让他平稳着陆,然后让他把所有的钱财全都捐出来给一个地方建小学。” 展步大体上把事情一说,他相信陈暮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真的完全一巴掌拍死宋琼,其实对陈暮也无关痛痒。 “嗯?”陈暮的声音一转,然后沉吟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果他真的打算把家产全部捐出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再帮他一把,嘿嘿,毕竟这次这事下手稍稍重了那么一点……” 此时关馨一阵凌乱,这哥俩的心也太大了,展步现在马上就要被当鸭子煮了,这时候还有心思管宋琼的事情,咱们能不能换个时间再考虑这事,先把俩人救出来再说,这要是迟迟没有动作,等关馨上了新闻,那事情就彻底玩完了。 然而让关馨失望的是,俩人聊天似乎就是那么天马行空,当陈暮听到展步说出宋琼秘书的时候,陈暮竟然轻轻一笑:“哦,是不是关馨那个丫头?我听说过她。” “啊?”听到陈暮的话,关馨和展步同时对视了一眼,想不到陈暮竟然说知道关馨,直接喊出了关馨的名字! 这时候关馨心中太好奇了,展步的师兄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表现的一会像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一会连自己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都知道,她却从心里把一些大人物的名字过滤了一个遍,却猜不透陈暮的身份? 第四百四十六章关馨的教官 第四百四十六章关馨的教官 关馨此时心中好奇,这未免太奇怪了!究竟是谁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就在关馨奇怪的时候。紧接着,陈暮便说道:“三年前我的一个部下因为救她而失踪,虽然我这边不少人都觉得小贺死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活了下来,我的兵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我也没办法找到他而已。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听说过有这么个叫关馨的女孩,如果不是我觉得小贺还活着,这个女孩早就被我杀死了。” 关馨听到这句话之后瞪大了眼睛,陈暮说了什么?自己的教官,竟然是陈暮的兵?陈暮竟然称呼自己的教官为小贺! 天哪,关馨此时震惊的都几乎忘记了呼吸,她没有在乎如果教官死了,她会被杀那句话,而是她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确认自己的教官还活着,而且是自己教官原来的上级!那么展步的师兄究竟是谁?关馨此时觉得脑子根本就不够用!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教官就是整个华夏特工中最顶级的存在,上面不可能有再厉害的人,可是陈暮的一番话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从陈暮的语气中她可以听得出来,陈暮对她教官的语气就像是对孩子的语气一样,这说明陈暮比起自己的教官恐怕级别还要高不少。 展步此时也有些明白了四师兄的地位,他知道,陈暮这是通过这些零碎的话语把自己的地位隐隐透露给展步,老道虽然不让陈暮过度的帮助展步,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小师弟,陈暮还是把展步当个孩子看待,告诉展步自己的地位,以后万一展步遇到什么事情,心里也有个依靠。 对此展步心中明镜一样,当然如果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展步不会骚扰陈暮,这次之所以给陈暮打电话,不是因为展步解决不了这事,而是因为他也有些想念陈暮了,所以借着这件事联系一下陈暮,叙叙旧而已。 忽然,陈暮的声音又一转:“唉,这个阜荆市我还真没朋友,这样吧,我给他们省公安厅通个话,让他们把你放出来,你小子也老老实实的等着吧,别闹什么乱子,强龙不压地头蛇,明白吗?” 展步轻轻一笑,他知道陈暮这些话是关心自己,如果是陈暮自己遇到这种事情的话,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不过是因为龙不是真龙而已,当然,展步的处事风格和陈暮不一样,他不会采取太过极端的方式来反抗。 展步于是在电话里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此时车里所有人都惊讶了,如果是一般的人敢说给省公安厅打电话,那姜队长肯定嗤之以鼻,觉得展步的师兄是在吹牛,可是此时他知道关馨的地位特殊,而且陈暮只言片语之间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能够知道那么多秘密的人,怎么可能是在吹牛? 而关馨更是难以想象陈暮的地位,原本在她的心中,教官已经是最顶峰的存在,无论是个人的力量还是地位都应该是登峰造极,教官原先所在的那个部队的地位她太清楚了,如果教官愿意,他能够很轻松的见到任何他想见到的人,可以直达天听! 对教官的经历,关馨多少知道一些。 几年前刚果地区动荡,大小武装组织林立,当地军阀混战,非常混乱。 后来几个中国商人被当地的一伙小型团伙武装挟持,其中还有一人是派遣在当地的外交官,这伙人大概有三百多人,挟持了六个中国人之后于是对中国的大使馆提出让中国人出钱赎人,这伙人狮子大开口,不要人民币,不要美元,只要黄金!因为抓了六个人,竟然开口要中国出六顿黄金。 当时那三百号武装分子占据地利,人手火力配备都非常好,强攻的话人员伤亡可能会非常大。连当地的维和部队都没办法,只能选择谈判拖延时间。 但是这伙人却非常极端,声称拖延一天就杀一个人,拖延六天就不用谈判了,六个人全杀掉,就在当天晚上,守着中国谈判使者的面,这伙人直接把一个商人的头给割了下来! 可是六吨黄金哪里那么容易被筹集到,当地的大使馆没有办法,只能向国内求助,恰好当时教官在那附近执行一个特殊任务,抓捕一个国际逃犯,不过当时教官只带了两个队员而已。 可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教官立刻放弃了抓捕那个国际逃犯的任务,带着两个队员当夜悄悄潜入了那个基地,两个小时之后,整整三百武装分子,全都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夜色之中,每个人都是被匕首划破了喉咙一刀致命,至于这伙武装分子的几个头目,更是直接被砍下了头放在桌子上被当成了祭品…… 然后教官一路护送剩下的五个人回到了大使馆,连水都没喝,继续执行原来的抓捕任务。 而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所有当地的武装组织一下子都噤若寒蝉,遇到中国商人不仅仅不敢再如以往一样吃拿卡要,而是都像是大爷一样供起来,那些整日脸色发僵的军阀头子见了中国商人都会努力做出僵硬的笑容。 后来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连其他国家的一些黄色人种,在那个地区做生意的时候直接不亮自己国家的身份,而是在车子上挂上五星红旗,这样才能保自己平安。 而教官也因为那件事直接受到了最高领导的秘密接见,原本关馨以为教官已经是最厉害的人,却想不到展步的师兄竟然称呼自己的教官为小贺!而且曾经带过教官,所以她此时脑子有些懵,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教导出教官那样的存在? 挂断了电话,展步闭目养神,然后对关馨说道:“看来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有结果,师兄要托别人,然后再中转一下,估计事情转机没有那么快。” 关馨机械的点点头,此时她还是觉得有些梦幻,有些不敢相信,需要慢慢消化这些消息。 第四百四十七章姜队长的决定 第四百四十七章姜队长的决定 姜队长此时双眼发光,心中渐渐诞生了一个想法,如果他不知道展步打这个电话的话,那肯定把展步送到警察局之后立刻请假,然后回家睡大觉去,可是此时听到展步的师兄能量如此之大,一个决定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 拼一把!姜队长此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虽然他抓嫖算是得罪了展步,但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展步的师兄这根大腿太粗了,不要说抱大腿,就是能抱上点腿毛那自己以后也将贵不可言! 他明白,市长和局长的意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展步自己承认自己是鸭子,其实那些想要搞垮关馨的人现在都把展步当成了无关紧要的陪衬。 姜队长知道,如果展步死活不开口,虽然市长秘书交代过不许用刑,但是不许用刑的含义可大了去了,在这些办案警察的心目中,不许用刑的意思就是不许别人看出来他挨过揍,再直白的一种解释就是,不许打脸,打其他的地方没事! 姜队长已经可以预见到公安局的那些人对付展步之后会面临什么了,别人要摸老虎屁股,他可不能傻乎乎的跟着起哄,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交好展步的话,那自己日后肯定不再是一个整天四处奔波的小队长。 此时姜队长的头脑无比清明,深吸了一口,然后一回头对后座的一个警察说道:“小梁,先把这两位的手铐打开啊,愣着作什么?” 这个叫小梁的警察也心思玲珑,一下子明白了姜队长是要讨好人家,急忙把两人打开手铐,还从怀里递了根烟给展步:“哥,抽烟!” “我不抽!”展步笑着谢过了他。 姜队长这时候一边开车,一边对展步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后车子一拐,往市外环的路上走去。 “姜队,这路不对啊,不是回警察局的路!”小梁急忙出声提醒道。 姜队长心中撇了撇嘴,暗骂小梁没脑子,同时哼了一声:“怎么不对?没看到刚才路上堵车吗?我要绕道国明路,这样才能尽快返回局里!” “堵车……”小梁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哪跟哪啊,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堵车呢,于是小梁说道:“就算堵车也没必要绕道国明路啊,这样要多走一个小时吧……” 虽然展步对阜荆市的交通不熟悉,但是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一下子明白了姜队长的打算,这是故意绕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啊,看来姜队长摆明了是要交好自己,他心中明白,于是也说了一句:“阜荆市的风光不错,四处转转看看风景也好……” 听到展步的话,小梁再笨也知道姜队长的意思了,不由暗骂自己笨,同时心中羡慕,怪不得人家能当上队长呢,这种急智自己就没有。 姜队长一看展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非常高兴,做事最怕的就是对瞎子抛媚眼,自己要是做什么别人都不理解,那事情就白做了。 姜队长此时见展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展步诉苦:“大哥,这事您看,我们抓嫖真的和咱兄弟们没多少关系,我们也只是想找点外快而已,现在物价那么高,工资那么低,要是守着死工资,兄弟们恐怕连老婆都娶不起……” 展步一声轻笑,这种现状展步也理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展步对警察也没那么多的仇恨,于是笑道:“我懂,这事也不是你们能改变的,你不做,自然还有别人来做。” 姜队长急忙点点头:“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这次也是足疗城那王八羔子坑了我们,不然的话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去打扰您啊……” 然后,姜队长竟然真的把警车开成了观光车,不仅仅速度慢了下来,还七拐八拐,每到一处都给展步介绍当地的人文风情。 “您看这里,这是大名鼎鼎的华安街,咱们阜新市虽然小,但却是文化古城,曾经阜新市流传着一种说法,叫做良田万亩不如华安一瓦,说的是如果从华安街挖出一片古瓦的话,可能就发财了……” “这里是小吃街,我们这边各种特色小吃都能吃到,价格不贵,而且民愤淳朴……” 展步和关馨此时很惬意,被抓嫖然后把警车当观光车,关馨也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而且心情的大起大落,让关馨稍稍有点劫后余生的欢喜。 但是好景不长,姜队长的手机很快就响了,是郑局长那个老头打来的电话。 姜队长不情愿的接通手机,刚刚按下接听键,郑局长的骂声就劈头盖脸的从话筒里冲了出来:“你他娘的在路上墨迹什么呢?” “堵车!”姜队长说道。 郑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放屁!你当阜荆市上京天都呢,还堵车!马上给老子回来,别他娘的干私活,这事很重要,你要是给我他妈的把事情耽误了,老子现在就炒了你!” 此时郑局长还不知道姜队长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对着姜队长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以为姜队长是半路上干自己的活去了。 姜队长虽然已经决定抱展步的大腿,但是毕竟现在郑局长是头,他也不能不听,于是敷衍道:“那好,我马上回去。” “速度给老子滚回来,别他妈自己找不自在!市长秘书都在这边等着呢!”说完之后,郑局长就摔断了电话。 姜队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这段路已经走了有一个多小时,这么长时间才给自己打电话,郑局长已经够有耐心了。 于是姜队长说道:“看来这警察局您还是要去的,毕竟局长市长都发话了,我要是放了您,恐怕以他们的架势,通缉令都下的出来。这事您也看出来了,明显是我们市里的一些领导想要收拾这个女士,我们办事的,真的没办法。” 展步点了点头:“没事,去警察局就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难道我去了还能把我吃掉不成?” 第四百四十八章毕云婷 第四百四十八章毕云婷 姜队长一边开车回去,一边继续和展步套近乎,同时还对展步诉苦:“您看其实我们都明白,市长和局长他们就是要整这位女士,我们这些小鱼虾才是真正的牺牲品,万一他们真的赢了,我们什么都捞不到,万一他们踢上铁板,肯定把我们推出去当替罪羊……” 姜队长接着说道:“不过这事您放心,只要我姜某人站着,绝对不会让局里其他人动你一分一毫!” 展步点点头,其实故意让姜队长听到自己的电话,展步也早就存了这个打算,谁都知道只要进了警察局,一顿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展步当然不想无端的挨顿揍,那种等着人扇俩巴掌再报仇的人纯属脑子有病。 于是展步笑道:“那可就拜托你了,说实话,我对这衙门可是害怕的很。” 警察局,展步和关馨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关馨被单独关押了起来,他们不打算给关馨开口辩解的机会,只要展步说自己是鸭子,并且编造一套谎言,那就足够了。 展步被单独提审,一个女警察和姜队长坐在展步的对面,女警官表情严肃的盯着展步。 女警名叫毕云婷,当听局长说要把展步申成鸭子的时候,她很积极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对她来说,把白的问成黑的总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心理变态一样,如果是面对真正的罪犯,她倒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而如果面对无辜的人,要把人审成罪犯,她却兴奋异常。 公安局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人的这种变态的癖好,虽然不少警察对她很鄙视,但是没办法,郑局长喜欢她的作风,对郑局长来说,什么样的人就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这更加助长了毕云婷的气焰。 姜队长则是主动请缨过来的,他知道,要想交好展步,就要使出浑身解数。 展步一个人坐在一个小椅子上面,前面的小桌很窄,而毕云婷身后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八个血红大字仿佛有一种特别的威严一样,在上方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威势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虚幻的,这种东西真实存在,是长时间积累起来的,一般人进入这种环境,就算是心理素质好,也会情不自禁的因为害怕而胆战心惊,不过展步却很轻松,这种威势对心智坚强的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再说虽然知道是市长要把这个案子定性,但展步还真没把一个阜荆市的市长放在眼里! “姓名?” “展步!” “民族?” 一系列机械的问话,展步很自然的回答,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流程,展步知道,重头戏在后面,展步此时也想看看,这个女警会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鸭子…… 这个女警依旧板着脸,缓缓的说道:“大体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但是有些细节你需要回答。” 展步一笑:“你问就行,我一定如实回答。” 女警一本正经的拿着手中的稿子对展步问道:“你们是通过一款社交软件联系到的,对吧?” 展步顿时头上冒出一道黑线,什么社交软件?怎么忽然就蹦出这样一个问题来?于是展步瞪大眼睛:“警察同志,难道你们就不问问我和她的关系吗?” 毕云婷面无表情:“你们的关系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们俩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你来自滨阳市,是今天才到的阜荆市,而她原本就是在阜荆市,所以我们可以认定,这事一起典型的网络招嫖事件,你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 听到这种话展步一头黑线,因为自己今天刚来,所以自己就是被关馨招嫖招来的?真他妈神逻辑! 姜队长这时候轻咳了一下:“这不符合审问流程,就算是我们调查清楚了,该问的也要问清楚,人家自己承认,才是有效的口供。” 毕云婷不满意的看了姜队长一眼,在她审问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胡乱插嘴,她需要的是营造一种步步紧逼的气势,让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慢慢的心神失守,单单用语言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审理成罪犯,这对毕云婷来说最有成就感! 可是姜队长这一打断,立刻让自己积累起来的威势一顿,这样就给了展步反应的机会,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于是毕云婷哼了一声:“这些我知道,会放在以后问。” 然后毕云婷对展步说道:“好了,谈谈你们的交易经过吧,怎么认识,怎么交易,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你妹啊……展步的心里一阵草泥马奔腾,这哪里是审问,这是诱供好不好?先把事情定性,然后慢慢引导人说出警察想要的答案,这种审法能审出真相才怪! 展步可不吃这套,于是哼道:“我们俩可不是通过网络认识的,是朋友介绍认识的!” 毕云婷很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嗯,原来是其他鸭子相互介绍,看来关馨还招过其他的鸭子,不是第一次!” “卧槽!”展步一下子实在忍不住了,顿时站了起来:“你他妈才是鸭子呢!他妈的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老子那句话说自己是鸭子了?” 展步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的问题每句话都不离开鸭子,而且所有的框架都已经给做好了,她不会问你俩人究竟在屋子里谈什么,不会问展步他们俩到底上没上床,而是直接他俩到底用的是什么姿势,这他妈的怎么回答都能被她绕进去…… 毕云婷却依旧面无表情,非常冰冷的说道:“请不要激动,文明用语,我只是客观的审问而已,如果你觉得有误差,可以辩解,但是不要辱骂公职人员。” 展步此时心中发怒,他选择配合警察调查,那是因为警察局公事公办他才好好配合,但是作为警官不公事公办,而是用这种诱供暗示的方法来对自己,那展步肯定不会像个乖宝宝一样,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就你这种问法还叫客观?还他妈装模作样,如果你继续这么个问法,那就别问了,老子懒得理你。” 第四百四十九章冤孽线 第四百四十九章冤孽线 啪的一声毕云婷的手拍在了桌子上,目光紧紧的盯着展步,然后伸手一指墙上的大字:“看清楚这上面的大字没有?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否则等我们拿出真凭实据,你再想坦白也没机会了。” “那你就去找真凭实据吧!”展步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这个女人。 “嘿嘿,别生气别生气!”姜队长急忙打着哈哈,然后还倒了杯水放到了展步面前的桌子上。 毕云婷看到姜队长这样又打断她的节奏又是一怒,难道他不知道审问犯人的时候,讲究的就是个气势的比拼吗?这事一种气势的积累,只要犯人低了头,那么在以后的审问中就会步步低头,这样才能不动用别的手段就能把自己想问的给问出来,可是姜队长这一打断,这不是助长了展步的气焰么! 而展步则接过茶水之后舒服的往后一仰,微微盘起了二郎腿,一脸蔑视的盯着毕云婷,这一盯不要紧,展步的脸色顿时凝重了下来,这人的脸脸颊上竟然有两对冤孽线,这让展步大吃一惊,同时让展步忍不住怒发冲冠! 毕云婷这人大概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很明显她并不是多么爱打扮自己,所以脸上妆不是很重,冤孽线其实表面上看与皱纹差不多,但是仔细看的话,又与一般的皱纹有所区别,一般来说,冤孽线的线纹底部发青,而且冤孽线是成对出现的,两道线交错成链子一样,所以冤孽线不论道,而论对! 毕云婷脸上的冤孽线就是有两对,一大一小! 冤孽线这种东西非常特别,介于鬼缠身和孽业之间,一般来说并不容易形成,这种冤孽线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存在,那就是有人无辜受到冤屈而枉死,并且在临死的时候特别怨恨一个人,那么被怨恨的人身上才会产生一对小冤孽线。 被怨恨的人不一定亲手杀人,只要枉死之人的心中有怨恨,这股怨恨在死亡的一瞬间,就会落到那个被怨恨的人身上,一般来说,这种冤孽线非常少见,因为随着时代的进步,真正有含冤而死,心中有怨气冲天的人已经很少见了,许多人即便是有冤屈,也慢慢的会得到平反,极少有人会因为冤屈而枉死。 可是毕云婷的脸上,竟然有一大一小两对冤孽线!冤孽线的大小代表害死的人数也不同,一对大的冤孽线表示她害死过八个人,一对小的冤孽线代表她害死过一个人,也就是说,至少有九个无辜枉死的人,在死的时候心中对毕云婷充满了怨念。 冤孽线的存在和其他的纹线不同,这种线的存在并非在于一个人临死前的怨恨,因为含着怨恨死去的人太多了,许多时候,这怨恨可能也毫无道理,所以一般人含着怨恨死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而冤孽线形成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一个“冤”字,普通的人大多一辈子不会出现这种东西,只有掌权者脸上才容易生出这东西。 例如法官,明知案子有冤情却判了无辜的人死刑,那么这人被执行死刑的时候,如果心中怨恨法官,那么这人死后,法官脸上就会产生一道冤孽线,这冤孽线不会纠缠刽子手,而是会纠缠判处死刑的法官。 不过这冤孽线又与鬼缠身不一样,一般来说冤孽线很难对一个人产生太大的影响,因为衙门煞气大,一些因果循环报应,遇到这种特殊的煞气就会不灵验了,会中止,所以不少曾经办过冤孽错案的人会一直活的好好的,难以得到报应。 但是如果这人一旦失势,那么冤孽线的作用就会体现出来,失势的这类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其实有些冤孽线是无意中上的人身上,例如一些法官在判案的时候可能限于技术或者被办案人员蒙蔽而判错案子,那这种情况也可能出现冤孽线。 所以冤孽线倒也不能算是评判一个人是好还是坏的依据,但是面前的毕云婷作为一个审讯人员脸上出现两对冤孽线,那说明的问题可就太大了!这根本就不是误会能解释通的,再看看毕云婷审问自己那种嚣张的态度,展步就明白,这个毕云婷只怕办过不少冤假错案! 在这种法治相对严明的时代,毕云婷能被九个含冤而死的人怨恨,那么没有被判死刑的人中,有多少人心中怨恨毕云婷?这样一推算的话,这个毕云婷作恶就太多了,展步此时心中恼怒,这个人,该死! 毕云婷完全没想到她已经触动了展步心中的杀机,刹那间,展步的目光变得极度危险,毕云婷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样,猛然间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突然的感觉让她脸色一变,忍不住后退了一阵胆寒,竟然不敢再去看展步的眼睛…… 此时展步冷哼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而毕云婷听到展步的声音,又一阵恼羞成怒,这么多年的审案生涯中,她还是第一次被人一个目光吓得不敢对视,这让毕云婷感觉到一阵羞辱,她长吸了一口气,平静下内心,然后再次盯着展步,希望看到展步退却的目光。 然而毕云婷早就在展步的眼中被划上了死刑,此时展步看她的目光就和看一个死人一样,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这一瞬间的气势转变没有瞒过姜队长,他虽然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看展步似乎吓到了毕云婷,竟然急忙站了起来,嘿嘿笑着给展步倒了杯茶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谁都能感受到姜队长的那种谦卑,这更加减弱了毕云婷的气势! 展步也不客气,端起茶水轻轻摇着头吹了吹,然后小饮了一口,对姜队长笑了一下:“茶不错!” 姜队长则在打哈哈,他知道展步搬的救兵应该不会那么快到来,毕竟就算往省公安厅打招呼,再一层一层转达下来,万一再遇到点阻力,耽误个半天很正常。 现在市长局长都还蒙在鼓里,只要自己帮展步拖延好时间,那么万一事情闹开,展步只要轻飘飘给自己说句话,那么好处就少不了自己的。 第四百五十章吓唬展步 第四百五十章吓唬展步 姜队长完全一副拖时间的态度,一看毕云婷被吓住了,他急忙给展步倒了杯茶,还聊些根本不搭调的东西,一会介绍茶叶,一会介绍茶壶,还谈谈天气…… 毕云婷看到姜队长的这种表现,气的脸色铁青,于是她对着姜队长大喊道:“你在做什么?他是犯人!你怎么表现的这么恶心?难道你拿了他的好处?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局长要拿他,你别捣乱。” 姜队长听到毕云婷吼自己,一回头哼了一声:“呵呵,我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教,而且你也要注意自己的用词,嫌疑人不是犯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毕云婷一愣,姜队长这人她很熟悉,平时都是一副胆小谨慎的性子,毕云婷是局长手中一张特殊的牌,虽然职位差不多,但是平时姜队长对自己却非常客气。 可是怎么今天他怎么表现的这么奇怪?为什么他处处向着展步?难道说,姜队长真的收了展步的好处?再想到姜队长抓展步来的时候,前前后后多走了一个小时的路,这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难道展步趁着这段时贿赂了姜队长? 毕云婷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怒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是局长想要做?乱收好处,你这么做就是和局长做对,谁都保不了你!” 姜队长这时候也来了硬气,一个毕云婷他还不放在眼里,于是他哼了一声:“展步究竟是不是犯法了大家心里清楚,想把黑的说成白的,有我在,没门!” 毕云婷一听姜队长这么说,立刻明白了姜队长的态度,她明白,姜队长在这里,自己想要安安稳稳的把结果拿出来,恐怕不可能。 于是毕云婷冷笑了一声,不再理姜队长和展步,而是坐下来在一张表格上飞快的写写画画。 姜队长偷眼看了一下毕云婷,眼里充满了冷笑:“你以为你胡乱写点供词,然后逼迫人家签个字就行了吗?真是个蠢货!” 毕云婷丝毫不理姜队长,几分钟写完之后,恨恨的瞪了两人一眼,然后摔门而去,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毕云婷又回来了,身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身后跟着十来个手持警棍的警察。 看到这种架势,姜队长心中一惊,想不到毕云婷竟然这么快就叫人来了,看来这是打算刑讯。 郑局长此时已经听了毕云婷的小报告,知道姜队长在捣乱,看到姜队长之后他轻哼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姜队长身边拍了拍姜队长的肩膀:“我知道你拿了这小子的好处,想要保这小子,但是你他妈也不动脑子想想,连市长都要搞的人,你一个小屁队长,能保得住吗?给老子滚一边去!” 紧接着不待姜队长说话,这老头往旁边一歪头,然后对身后的警察随意的问道:“摄像头关了没有?” “关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目光一寒,本来自己不想动手,但是看这架势,自己不动手,真的把自己当病猫啊。 而这时候姜队长却急忙拦在了郑局长身前:“局长,现在是法制年代了,您不能这么干啊,这样是违法的!” 郑局长看到姜队长这个时候还敢拦自己,一巴掌就抽在了姜队长的脸上:“给老子滚一边去,这事又他妈不是第一次干了,还用得着你来教老子?再胡乱插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打个半死,让你滚回家种田!” 此时毕云婷也一脸冷笑,想起刚才被展步那一个眼神吓得自己发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快意,此时面对势单力薄的展步,抖了抖手中刚才捏造的供词忍不住笑道:“我劝你还是自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不然的话等会想反悔也晚了,对了我们调查过酒店的其他人,他们说你懂风水,难道你就没给自己算过,来阜荆市会有这么一劫吗?” 其实,无论是局长还是市长,虽然都想直接把展步随意拿捏,但是也并非那么没有脑子,他们已经调查过展步的身份,结果很简单,懂点风水的一个野鸡大学的大一学生,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后盾,否则的话不可能去那种学校。 所以他们此时才会打算用吓唬的方式逼迫展步就范,这种没有地位的人,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个棋子而已,让他是鸭子他就必须是鸭子,至于公平?没有权势的人不会有公平,所以毕云婷和局长都没把展步放在眼里。 “呵呵”展步轻蔑的笑了一声,对毕云婷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依旧对毕云婷说道:“你们调查的不错,我的确懂风水相术,而且我看你的面相,害死了不少无辜之人吧。” 毕云婷抬头看了看停止运转的摄像头,嗤笑了一声:“你还真说对了,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你们这些所谓的无辜之人办成有罪的人,呵呵,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受到什么轮回报应?可是没用,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底层的人怨恨又没有办法的样子。” 展步目光发冷:“是吗?” 毕云婷很得意,她也不着急,其实最完美的结果还是不使用武力,让展步因为害怕而屈服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于是毕云婷对展步说道:“呵呵,你这种大学生太天真了,到现在还假装表现的这么冷静,是不是觉得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呵呵,我告诉你,凡是有这种想法的人,除了会多受点皮肉之苦之外,一点好处都不会有。” 展步冷哼了一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看你今天印堂发黑,双目发散,这是大凶之兆,我免费送你一卦,今天子时就是魂归地狱的时刻,现在写遗嘱还来得及!” “伶牙俐齿!”毕云婷脸色一怒,同时哼了一声:“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死在我手上的人可不少,也没见什么因果报应,你这一套,吓唬一些无知刁民还行,吓唬我,呵呵,你还是省省吧。” 第四百五十一章展步的反击 第四百五十一章展步的反击 毕云婷根本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害死过不少人,害死第一个人的时候,那时候心中还有些惶恐,但是慢慢的随着害死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毕云婷竟然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就在最近,她还害死过一个孩子的母亲,几个月前的时候,阜荆市的一个富商儿子奸杀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结果富商要花钱调停此事,但是孩子的母亲不同意,闹着上访,要富商的儿子血债血偿。 于是富商花钱之后,公安局以非法上访的罪名把孩子的妈妈抓了起来,当时毕云婷拿了富商的钱,最后审出的结果竟然是,孩子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偷情,然后被孩子发现了奸情,于是孩子母亲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结果不出几天,那个孩子的妈妈就被枪决了。 毕云婷还记得那个孩子的母亲临死前那种怨毒的眼神,但是她却不以为然,死人再怨毒,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这世间真的有鬼神,那自己早该死了一百次了,可是她却活的好好的,所以毕云婷才根本不信这套。 郑局长此时脸色发寒:“小子,你是自己认了,还是让我们动手?你自己最好掂量下,说句实话,这事就是你倒霉而已,我们真正要搞的是那个女人,只要你把事情认下了,并且接受记者的采访,我们保证不会为难你。” 其实他们最理想的情况还是让展步自己认,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万一被人看出端倪,那这事就不那么容易做了,他们现在是急需把关馨抓起来搞个新闻,好表示他们与宋琼半点关系没有,这样上面才不会查他们。 否则如果与宋琼有仇的人想要把宋琼原来的那些跟随着连根拔起,以为宋琼老家的这些人都与宋琼有关系,真的要查一下他们,那谁都跑不了,所以这件事他们必须要尽快做好,表了态,站了队,自然就可高枕无忧。 而姜队长此时也是拼了,他知道这关乎自己的前程,丝毫没有退却,而是拦在展步身前:“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动他,老子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全都曝光出去!” 看到姜队长跳出来,郑局长一声冷笑,正好杀鸡骇猴,先揍姜队长一顿,把展步的胆子给吓怕了,这样就能自己说什么,展步都会听什么了。 郑局长此时脸色发寒,盯着姜队长:“曝光?呵呵,你这是找死!给我打!往死里打,万一打死了,就说是这个叫展步的袭警打死的,我还就不信了,在我手下你们还能翻出天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局长还偷眼看了一眼展步,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吓唬展步而已,真正闹出人命他们是不敢的,虽然说小地方可以一手遮天,但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事情糊弄过去就行了,人命还是不要轻易出的好。 但是展步却半点表情没有,而是对着郑局长一声冷笑,笑容里充满了不屑。 郑局长一看展步这种表情,知道不动点真格的吓唬不住展步,于是喊了一声:“上,给我打!” 郑局长说完之后,后面十来个人同时涌了上来,警棍直接朝着姜队长砸了过去。 姜队长此时一阵头皮发麻,这些人中有些还是以前跟着自己的,他们是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栽了,所以个个都带着冷笑,慢慢的接近姜队长。 其中一个人更是直接扬起了警棍,对着姜队长砸了过去,然而还没等姜队长躲闪,一张桌子忽然从姜队长的背后飞了过去,直接砸在了郑局长的身上! 郑局长根本就反应过来,椅子带着巨大的力量砸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整个身体撞向了身后的人群。 是展步出手了!既然摄像头被他们关了,那么这些人是纯属找虐,展步从来不怎么动用武力,但这并不代表展步没有自保的力量,只是他素来不喜欢这种暴力的方式而已。不过既然被人欺负到头上,那展步肯定不会再客气。 几分钟之后,小小的审讯室里除了展步和姜队长,其他十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地上血迹斑斑,不少警察躺在地上不住的惨叫,姜队长此时站在一边也噤若寒蝉,虽然展步打的不是他,但是他还是替躺在地上的警察觉得一阵阵疼。 展步出手太狠了,这躺下的十来个人,几乎都被展步打折了腿,根本就站不起来,原本有几个机灵的看到展步轻松就放倒五六个人之后,有个家伙还急忙自己躺下装死,结果展步连看都不看,直接一棍子砸在了装死的那家伙的腿上,清脆的骨折声让姜队长忍不住都打了个激灵。 原本他还以为怎么都要替展步挨顿打,哪怕展步也挨了揍,那么至少俩人站在一条船上不是么,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此时他忽然想起在警车上的时候,展步的师兄说过的那些话,忍不住一阵默哀,有什么样的师兄就有什么样的师弟,看来他师兄那些含着揍警察的话半点水分都没有。 展步的动作太快了,这十来个人在他面前就像是蠢笨的树懒面对轻巧的猫一样,速度上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所以展步收拾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而此时展步手上则把玩着郑局长的枪,出乎意料,枪口并没有对准郑局长这个老头,而是对准了趴在地上的毕云婷。 对毕云婷,展步丝毫没有留情,其他几个拿着警棍的家伙也只是两条腿被同时打断而已,而且毕云婷此时连两只胳膊都垂在地上,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惨叫。 “你……你这是袭警!”毕云婷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充满了惊恐,原本他们都觉得展步只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而已,谁也没有想到真正动起手来的展步会变得这么可怕,就像是虎入羊群一样。 而且展步一旦出手就狠辣无比,一点都不像个阳光的大学生,那种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屠夫一样,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如坠冰窟。 毕云婷怕了,她能够感受到展步眼中的杀机。 第四百五十二章角色的反转 第四百五十二章角色的反转 “袭警?呵呵,你就当我袭警好了,你这种败类真的死不足惜。”展步不屑的一笑,同时摇摇头:“我在想,你该怎么死才比较合适。” “你敢杀我?”毕云婷此时声音发抖,双眼瞪得很大,她此时心中冰凉。 展步冷嘲了一声:“怎么,难道你在作恶的时候,从来没有料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锁忽然轻轻一动,本来反锁的门竟然一下子被打开,整个过程连半秒钟都没有用上,如果不是展步亲眼看到过审讯室的门早就被反锁,展步甚至怀疑那门本来就是开着的。 展步一抬眼,恰好看到满脸惊愕的关馨,此时的关馨一只手还拎着一个警察的脖子,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显然关馨就是用这把小刀将门打开的。 当关馨和展步对视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关馨另一只手中的警察看起来应该至少有一百五十斤的身架子,此时被关馨一只手掐着衣领,虽然关馨没有什么制住他的动作,但是这个警察却眼神中却充满了惊恐,老实的和个猫一样,任由关馨拽着。 其实原本关馨并不打算出手,但是关馨却听到门口几个警察说可能要刑讯展步,所以她才不再瞻前顾后,小小的审讯室根本限制不住关馨,开锁,然后将门口的警察放倒,紧接着一个警察就冲了过来,看样子会点功夫,结果被关馨一招踢在了下巴上,紧接着匕首就指在了这个人的太阳穴。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关馨问出了展步的房间,急忙赶过来想要营救展步,结果一推门,竟然发现展步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地上一片狼藉…… 不过看到审讯室内展步坐在那里拿手枪指着一个女人额头的时候,关馨还是吓了一跳,她从警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觉到展步可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可是看到地上惨状的时候,还是非常震惊,她虽然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但也能想象出展步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地上这些警察的伤势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恐怕这些人短时间是站不起来了,展步可能有功夫她早就猜测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展步出手会这么狠辣。看到展步没事,关馨还是松了一口气:“不错么,还以为你现在被揍成猪头了呢。” 展步无所谓的一笑:“呵呵,这些渣滓我还没放在眼里,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你不在自己那边休息,跑我这边来做什么?” 听到展步的话,地上躺着的人想死的心都有了,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把公安局当回事,还休息,这是休息的地方吗? 不过不少人偷眼看到关馨拽着的人之后,都心中大骇,关馨手中的人竟然是朱泰,这个人可是公安局的招牌人物,是去年市里的散打冠军,曾经有过一个人徒手教训了五个拿砍刀混混的经历,绝对不是什么软脚虾。 可是现在看朱泰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绝对是被收拾怕了,不然不可能人家都不威胁他,只是拽着他的衣领,他都丝毫不敢动。 看到此景,不仅仅是姜队长,就连趴在地上一直装死的郑局长那老头都惊愕的瞪大眼,他此时脑袋真的不够用了,一个展步这么厉害,这个女人也这么厉害,他脑子再笨也明白了点什么。 想到关馨是宋琼秘书这个身份,他有些明白了。 此时郑局长在考虑应对办法,之前他一直默不作声,是因为他怕展步性格极端,万一惹恼了展步,结果人家给他一枪,那他就亏死了,所以当见到所有人都被放倒之后,他也顺势倒在了地上装死。 当听到展步竟然想要杀掉毕云婷的时候,郑局长更加老实,一个人要是真的红了眼,敢杀一个就敢杀两个,郑局长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后悔,大呼倒霉,本来想随意的欺负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却想不到摸了老虎屁股。 如果展步年轻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的话,那今天事情就大条了,他们这些警察,不怕横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一旦遇到这种人,只能装孙子。 而看到关馨把门打开之后,他的心中立刻推翻了展步性格极端的可能性,关馨能够那么简单制住朱泰,除了特种兵,他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人能那么容易做到这点,再联想到关馨是宋琼秘书这个身份,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关馨的真实身份,退役的特工保镖! 那么展步极有可能也是特工保镖,想到这里,他心中一下子明朗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无论是关馨还是展步,必然会有所顾忌,肯定不敢杀人! 果然,郑局长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关馨有些愕然的问道:“你在干什么?拿枪指着一个人的头可不好玩,把枪先放下!” 展步却轻轻一笑:“放心,这东西我会玩,一般不会走火,再说了,就算走了火,那她也是死有余辜,反正今天她必须死!” 展步的话让毕云婷一阵头皮发麻,不过她感觉到展步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那种冲动没脑子的个性,这样的话,展步极有可能是吓唬自己,想到这里,毕云婷的心中安定了许多。 “杀人?”关馨听到展步的话声音却放高了八度,别人觉得展步是在吓唬人,但是关馨却不会这么认为,这种谈笑间就决定一个人生死的人她见过太多,这种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不那么容易更改,于是关馨说道:“你疯了!打了警察已经算是袭警了,你要是把人杀了,那罪过就大了,会被全国通缉的!” 郑局长和毕云婷听到关馨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这两个人绝对都很理智,都觉得展步不可能敢杀人,只是吓唬人而已,毕云婷也不再那么害怕,冷冷的对展步说道:“你把枪拿开,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万一走了火,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毕云婷的声音里还是有些颤抖,虽然毕云婷觉得展步不敢杀她,但是万一枪走火呢?说不害怕是假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用刑 第四百五十三章用刑 听到毕云婷现在还用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展步拿枪柄一下子抽在了她的脸上,虽然展步的动作很轻,但是力度却不小,一下子就打掉了毕云婷的两颗牙齿,同时展步哼了一声:“你别他妈说话,老子问,你再答,要是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打个窟窿?” 展步的话很冷,毕云婷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看到展步那冰冷的目光,原本想讥讽两下的话语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虽然理智告诉她展步不可能真的那么做,但是面对展步,她就是一阵阵觉得害怕。 而郑局长此时也胆子大了起来,本来躺着的身体慢慢用胳膊支撑着上身坐了起来,看了看关馨,然后再看看展步,心中苦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都是特种兵,要是知道俩人有这种武力的话,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打关馨和展步的主意。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老虎那就更不能惹了! 于是郑局长对展步说道:“兄弟,这件事我们认栽!你们就此离开,大家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看行不行?我这些兄弟很多人估计半个月下不了床,你也没什么损失,我们认栽还不行吗?” 关馨目光一闪,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心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关馨看来最合适不过。关馨的眼睛于是往墙角的摄像头上一扫,她此时还是很谨慎,怕这些警察保存着证据,前脚走后脚就找展步的麻烦。 不过看到摄像头云台上的灯被关闭之后,她就明白这里的事情没有录像,这样就算这些警察众口一词说展步在审讯室打了十几个人,恐怕也没人相信,所以关馨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关馨点头,郑局长一阵高兴,而毕云婷则怨毒的看了展步一眼,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她当然怨恨展步,虽然人是她带来的,但是刚才动手的时候,她吓得躲在一边什么都没做,但就是这样,依旧被展步打断了腿和胳膊,根本就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丝毫留情,这种痛楚毕云婷还是第一次经历。 然而展步却轻哼了一声,对关馨说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然后,展步看向了郑局长那老头,他的脸上倒是没有冤孽线,展步于是说道:“你也闭嘴,你们抓我这件事咱们以后慢慢谈,但是有一件事,我却必须要问明白了才行。” “行,你问!”郑局长听到展步这么说,心里也放松了下来,展步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太过激动,这说明展步能够保持理智,那么肯定就不会酿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展步这时候目光落到毕云婷身上:“我说过我会看相,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说谎的话……” 说着,展步将旁边的一个陶瓷杯子啪的一声摔去了半截,然后就用手里剩下的残缺杯子当做刺刀,哆的一声插在了毕云婷的手掌上,把她整个手掌都钉在了地上! “啊……”毕云婷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毫无预兆的这么对她,顿时惨叫了出来。而所有偷偷关注此时的人也都心里一哆嗦,谁都没想到展步说动手就动手。 瓷茬子不是刀子,这东西本来就钝,这东西直接透过了手掌钉在地上,光想想就觉得疼。不少人感觉头皮发麻,展步只是警告毕云婷不让她说假话而已,人家还一个字都没说呢,就先给人来这么一下,这也太过分了吧? 郑局长此时也心中哆嗦,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能够感觉得到,展步没有失去理智,但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一个冷静的疯子,比一个癫狂的疯子更加可怕! 而毕云婷此时疼的那一只手根本就不敢动,瓷茬子透过她的手掌心插在地板上,血虽然留的不多,但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却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双眼怨毒的盯着展步,大叫道:“你这个恶魔!” 展步看到毕云婷的脸色却一阵嘲笑,然后对毕云婷说道:“没错,就是这种眼神,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镜子的话,你看到自己眼神的话,肯定会觉得熟悉吧?怨毒又无可奈何!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看到人这种怨毒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吗?” 毕云婷此时疯了一样的怒吼:“有胆量你杀了我!” 展步冷哼一声,刷的一下子把半截瓷杯子拔了出来,然后对着毕云婷的脸就是一划,一道足有小拇指宽的血口子出现在了毕云婷的半张脸上,顿时血流如注! 此时连关馨都觉得展步有些过分,这一下过去,毕云婷肯定毁容了。此时关馨还不知道展步为什么这么对待毕云婷,不由又想出声劝告。 然而展步却对毕云婷哼道:“如果你不怕痛,尽可以再大吼大骂,一句废话我就划一刀。” 毕云婷一下子住嘴了,她现在明白,展步绝对说的出做得到,如果继续触怒展步,受伤的只能是她。于是她并着嘴唇不再出声,但是眼睛里的怨毒却愈加深厚,恨不能吃展步的肉。 “你的眼神我很讨厌!”展步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抬起脚踩在了毕云婷的手掌上,然后问道:“你不是说你喜欢这种随意捏弄人的感觉吗?被捏弄的感觉如何?” “啊……”毕云婷的手第二次受到伤害,顿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此时她那种怨毒一下子被恐惧驱散,她有种感觉,今天可能真的会死,毕云婷此时才真的感觉到了害怕,竟然哭了出来:“不要再打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想问什么,我说还不行吗……” 关馨看到展步忽然的动作也一愣,急忙来到了展步身边:“冷静一点!展步,到底是怎么了?你冷静一点,不要再进行下去了,否则的话我们谁都讨不到好处。” 郑局长看到关馨求情,这时候也急忙吞了口口水:“你……你不要冲动,如果事情真的闹大的话,就算你们身份特殊,想要把事情压下来也不容易。” 第四百五十四章毕云婷的过往 第四百五十四章毕云婷的过往 展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关馨趴在地上呜呜直哭,心中这才好受了一点,老道曾经说过,一个人的脸上如果有三对以上的冤孽线,那么这个人就是畜生不如,人人皆可杀之,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而毕云婷的脸上竟然有一大一小两对冤孽线,实际上这就等于是有九对冤孽线,这要是被老道遇到,活祭了毕云婷都有可能。 展步虽然极想现在就除去毕云婷,但还是想给她个申辩的机会,看看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重! 于是展步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冤死过多少人?” 听到展步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所有人都一呆,而毕云婷此时也隐约知道了展步这么对自己的关键,她现在太怕触怒展步,于是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一直秉公执法啊,这次遇到你是因为……啊……” 毕云婷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根拇指就被展步切了下来,瓷杯子上现在已经是鲜血淋漓,看起来让人觉得惊恐。 毕云婷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那根拇指,这已经不是伤,而是残了!此时她心中惊恐,明白如果自己再胡说八道,展步真的会杀了她! 展步哼了一声:“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吗?不要胡说八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一个算命的么,你究竟害死过几个人,我清楚的很,这一根手指头,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你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没有必要问你了,直接送你上西天!” 郑局长此时则头上一个劲的出虚汗,难道展步这是要找毕云婷清算旧账?毕云婷以前做过什么,他太清楚了,许多案子其实都是他授予毕云婷做的,如果展步清算到自己的话,那展步会不会也像对待毕云婷一样对待自己? 毕云婷此时不敢再说谎,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不敢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劝说,求求你不要杀我……呜……我一共害死了十多个人,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展步目光一冷,他早就知道毕云婷害死的人比起九个只多不少,因为冤孽线只有死亡的人极度怨恨她的情况下才会产生,而有些被冤的人死的时候心中不是怨恨,而是无助和失魂,这种人死了也不会产生什么冤孽线,所以毕云婷其实害死的人远远不止九个。 展步这才哼了一声:“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害的人,人家又是怎么死的,如果有遮掩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来几下。”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默念化冤结咒,希望被冤死之人的魂魄能够听到毕云婷的忏悔,让冤魂安息。 这种被冤死的人一般魂魄会逗留在阳间,他们无法复仇,只能化作一道怨气,如果怨念太重一直得不到化解,可能会化作厉鬼残害更多无辜的人,所以展步这么做也是为了化解一部分的冤屈,避免以后酿成更大的祸端。 毕云婷这时候也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丝毫不敢隐瞒。 第一次故意栽赃人,那是十几年前,那时候市里发生了一件恶性命案,一家五口被杀光,局长对上面立了军令状,要在三天之内破案,结果三天之内没有任何线索,后来就抓了个公交车上偷手机的小偷,让毕云婷把案件审理成那个小偷就是真凶,这样案子很快就能结,而且还能得到上面的嘉奖。 毕云婷当时还非常忐忑,不过上面的命令不得不从,于是毕云婷用了不少手段,终于让这个小偷承认自己就是那件案子的凶手,没过多久那小偷就被执行了死刑…… 第二件事则是因为一个人过马路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老太太跌倒了,然后这个年轻人就去搀扶老太太,十年前那时候大家还不懂得保护自己,于是那个扶老太太的人就赖上那个年轻人了。 本来这件案子审理取证起来就很麻烦,老太太一口咬定是那个年轻人撞倒的自己,要求年轻赔偿她五十万,双方各执一词,案子一直拖着。 后来老太太的儿子出面,直接给了毕云婷十万块钱,所以毕云婷很自然的就审成了那个年轻人撞了老太太。结果后来那个年轻人根本偿还不起那么多钱,最终跳楼自杀,留下了一个刚出满月的小儿子,孤苦伶仃。 当毕云婷把事情一件件说出来的时候,不要说展步和关馨,就连躺在地上的那些警察都一阵阵咬牙切齿,他们也有最基本的是非观,许多案子他们根本就不知情,想不到毕云婷竟然颠倒黑白到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毕云婷只要想动手,那什么奇葩怪异的案件都能做出来,这十多年来,她都有了自己栽赃人的一套方法了,甚至对此还洋洋得意。 展步目光发寒,杀机频现! 如果不是需要毕云婷一件一件的把事情说出来,好告慰可怜的冤魂,展步早就下了杀手,就连关馨此时都脸色铁青,气的嘴唇发抖,因为毕云婷到了后来,就算没有特别的原因,也会偶尔故意把无辜的人栽赃,好像是染上了一种变态的癖好一样。 毕云婷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展步的脸色,当她看到展步的脸色好像没有太大变化时,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展步只是敢拿自己出一下气而已,不敢杀人。 郑局长也抱有同样的心思,毕竟,在警察局杀人,这罪名也太大了,没有人能承担得起。估计展步是想采集证据,等以后再收拾毕云婷。 而关馨则理解了展步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极端,此时她也目光发寒,她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警察会有那么多的龌龊事,特别是当关馨听到最后,那个妈妈为了自己的女儿奔走,却被毕云婷判了死刑之后,她都忍不住想要上去给毕云婷几刀。 此时关馨心中暗暗决定,就算是毕云婷今天逃过一劫,她也会用自己的方法除掉这个败类!大部分警察其实都很恪尽职守,但是就是因为有这种败类混进了警察队伍,所以才会导致许多人谈警色变。 第四百五十五章毕云婷之死 第四百五十五章毕云婷之死 许久之后,毕云婷终于停了下来,神色忐忑的看着展步。 “说完了?”展步问道。 毕云婷点了点头:“说完了,有印象的就这些。” 十七件冤案!展步心中发怒,这些里面有些早就被执行了死刑,有些被判了无期,有些则家破人亡,如此大恶之人,说完之后竟然没有丝毫愧疚之感,甚至说到后来,说到自己那些五花八门的让人屈服的方法,毕云婷的语气中还有些自豪,仿佛很有成就感一样,这简直是变态! “既然说完,那你就可以去死了!”展步哼道。说着,保险就被展步打开。 而毕云婷也忽然之间神色大变:“我都说完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住手!”关馨急忙拦住了展步:“你不要命了!这种人渣,我们这件事做完之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为了这种人搭进自己去,不值得!” “慢着!”郑局长也吓坏了,看到关馨拦住了展步,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转念一想,觉得这可能是展步故意吓唬毕云婷,杀人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要做,少有人有那种胆量,而且展步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不计后果的人。 展步肯定知道杀掉毕云婷之后的后果,无论毕云婷是否该死,你一个平头百姓打死了警察,而且还是在警察局,那就非死不可! 所以郑局长觉得展步不太可能开枪。 而毕云婷这时候却没有那么冷静,匍匐在地上求饶。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再次被撞开,几个实枪核弹身着迷彩服的军人出现在了门口,一个领头的人看到审讯室一片狼藉,并且看到持着手枪的展步之后,顿时神色一凝,厉声喝到:“把枪放下!听到没有?” 紧接着,几个军人的枪口对准了展步,大有一言不合就会开枪的架势。 展步扫了这几个军人一眼,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趴在地上的毕云婷听到门口的动静之后,微微偏过了头,正好看到门口的军人。 此时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顾不上手上脸上的疼痛,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展步,有胆量你就打死我,我看看你能不能逃过他们的子弹!” 郑局长也脸色高兴,急忙说道:“同志,请你们立刻制服这个叫展步的人,他大闹警局,还想开枪打死警察,是一个悍匪!幸亏你们来了,否则的话今天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 此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有人知道了审讯室的事情,所以调了军队过来,姜队长也脸色惨白,如果任由郑局长给展步胡乱扣帽子,展步被这些军人当场击毙的话,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关馨手中的小刀则偷偷藏了起来,仔细计算自己和那个领头的军人之间的距离,准备发动突袭,先制住这个头,再考虑别的。 然而当门口的几个军人听到展步这名字的时候,顿时一阵脸色古怪,几个军人的枪口微微下垂,斜斜的指着地面。 毕云婷此时却像是疯了一样:“你们开枪打死他啊!不用管我,打死他,打死他!” 然而领头的那个军人却忽然对着展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对展步一笑:“你就是展步啊,我们听说你有危险,是来保护你的!我们是阜兖军区的,至于部队编号就不告诉你了,这是秘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懵了。 门口出现的军人,不是来救警察局的,而是来保护展步的? 虽然门口只有几个人,但是审讯室里的人却都能听得到外面杂乱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整个公安局都被这些军人给接管控制了,这至少出动了三百人才能这么轻松接管整个警察局吧? 此时郑局长一阵头大,自己明明调查过展步的身份,这丫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的大学生而已,怎么为了一个大学生,连军队都出动了?难道说展步的真实身份……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郑局长此时傻眼了,这不是坑人么?我们只是抓您来配合调查一下,您就把军队给开了进来,有这种能量您去一个新建的大学凑什么热闹?就算出国上国际名校也能进去吧?这也太坑了吧! 连关馨的小小的嘴巴里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去,这是怎么回事?阜兖军区关馨知道,不过里面具体有多少人则是秘密,她只是知道这附近这么个军区而已,关馨此时也真的惊呆了,展步的师兄竟然调了军区的军队过来保护展步。 而展步自己也一阵头脑当机,按照他的理解,陈暮顶多是给省里的领导通个话,然后一层层转达过来,扯扯皮,和和气气的喝杯酒,事情大事化小就行了,可是这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样子吗?竟然调动了军队! 展步虽然心中震惊,但是脸上却毫无表情,之死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我就是展步。” 说这句话的时候,展步的枪依旧指着毕云婷的头,而毕云婷听到人家是来保护展步的时候,心中一阵绝望,但是转念又升起了希望,在这么多人面前,展步不可能杀自己,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果然,领头的军人看到展步依旧指着毕云婷,不由微微戚眉:“你先把枪放下吧,现在安全了。” 毕云婷也疯狂的惨笑着盯着展步:“哼!你倒是杀了我啊?我就是坏,就是变态,你有本事开枪啊?” “够了!”郑局长脸色一寒对毕云婷吼了一嗓子,就算知道保住了命,也不用这么丢人,人家估计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要她的命! “砰”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毕云婷的眉心血流如注,瞪大的双眼还写着那丝疯狂。 “你……”所有人都惊呆了,想到展步竟然真的把人杀了。 而门口那几个军人却无动于衷,好像展步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关馨此时脸色发僵,原本想要出手打晕那几个军人,和展步一起逃出去,但是看到军人的脸色之后又停了下来。 此时,领头的军人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在任务执行过程中,一个女警丧心病狂,竟然想要挟持展步,被当场击毙。” 第四百五十六章镇山符 第四百五十六章镇山符 毕云婷死了,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毕云婷没有多少亲人,年纪接近五十,却没有结婚,这也是她心理变态的原因之一。 所有知道事实真相的人都选择了沉默,面对军队,没有人会给自己找不自在,都只能把这个秘密死死的烂在心理。 下午的时候,省里来人,带走了阜荆市的市长和公安局长,并没有要故意整治他们,不过是让他们申报一下自己的财产来源而已,至于有没有问题,那就和展步无关了,而为了展步曾经挨了局长两巴掌的姜队长则暂时代理公安局长之职,连跳两级。 一系列的变动暗涌流动,但是展步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什么感受,那些军人只是出来溜一圈而已,没有呆太长时间,展步也没有太过与他们产生什么交集。 展步知道,陈暮肯定是打算让展步大闹一下公安局,把那些为祸一方的大小苍蝇都收拾一遍,不过展步却不打算闹个鸡飞狗跳。 展步与陈暮不同,陈暮的眼里从来就揉不得沙子,在展步看来,一只苍蝇打死了,来的还是苍蝇,所以只要苍蝇不惹自己,那自己也懒得计较什么。但是陈暮却不在乎,他不管以后如何,但是苍蝇只要被自己碰到,那就拍死,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展步不想过多的参与那些事情,对展步来说,帮宋琼改一下风水,然后把这老小子的钱都抠出来援建那些贫困的孩子更有意义,至于另一个圈子的风云变动,他丝毫不感兴趣。 时间已经是晚上,展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这次倒是没有那些骚扰电话了,想必公安局已经打过招呼。然而展步刚刚躺下不久,手机又响了,竟然是关馨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关馨的声音显得有些慌张:“楚铮死了!” “什么?”展步心中一惊,上午的时候,楚铮应该明白了给他下誓降的人究竟是谁,怎么忽然死了?难道楚铮和那个给他下降头的人闹翻了?应该不至于吧,楚铮应该很明白誓言完不成的后果,怎么可能会闹翻? 展步于是问道:“怎么死的?” 关馨的声音里还有些颤抖:“应该是……被东西吃掉了,内脏,下半身子都没了,被咬的破破烂烂,只剩下上半身子和头颅,现场被封锁,警局只是把照片发给了我,他的面孔扭曲,死得很惨。” 展步听得出来,关馨此时很害怕,声音都在发抖,虽然她是特工出身,但是面对这种未知,却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她知道吃掉楚铮的一定是那个刺猬,但是刺猬的食量有那么大吗? 此时再想到袁松的死,那脸上挂着的诡异微笑,再想到楚铮这种惨烈的死法,这让关馨感受到了一种大恐惧,负责迁坟的人相继诡异的死去,到现在只剩下她自己领头,她怎么可能不怕? 展步于是说道:“那明天我们去一趟警察局吧,这件事……” 然而展步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里竟然传来关馨的一声惨叫:“啊,鬼!” 展步一惊,关馨也出事了! 他一个鱼跃跳了起来,然后奔向了关馨的房间,没有等电梯,展步直接走的安全出口,越是这种紧急时刻,越是不可以太过相信电梯这东西,否则万一被困在里面,那关馨就危险了。 到达关馨门口的时候,展步目光一凝,关馨的房门上竟然贴了一张蓝色的烫金符! 又是这种符!展步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上次杀掉莫婆婆的时候,最后就是这样一张蓝色的烫金符凭空出现,然后缓缓燃烧,当时连展步都不敢干扰。 此时又见到这种特别的符,这让展步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不过展步还是把诸多想法压在了心底,先解决这种符才是关键。 此时这张蓝色的符纸静静的贴在关馨的房门上,烫金纹路在蓝色的符纸上流转着神秘的光辉,仿佛夜空中的星一样,一闪一闪,优雅而神秘。 虽然这次依旧是蓝色的烫金符,不过却不如上次的那种符文玄奥,这种符文展步认识,是镇山符,这种符的作用非常简单,贴到任意的物件上,都能让这个物件重逾泰山,常人无法移动,而且具有隔绝气息的作用,可以隔绝声音和震动。 相传这种符的来源是五行山,当初佛祖镇压孙悟空的时候,贴了一张符在五行山上,结果孙悟空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五行山,只能被牢牢的镇压,后来遇到唐僧,那符被揭下来,孙悟空才能逃脱五行山的镇压。实际上,区区一座山怎么可能镇压的住孙悟空,真正能够镇压他的就是佛祖的那道符文而已。 这种镇山符就是参照了那种五行镇山符而做成,只是简化了许多,虽然镇不住神话中的人物,但是让一般人无法移动这房门还是很简单。 其实这种符纹路很简单,只是对画符者的要求却非常高,一般的风水师就算把自身的精气神掏空了也不一定能画成这种符,因为这种符需要的灵力非常多,展步刚刚下山的时候,以那时候功力也做不成这种符。不过无意中吞了山宝之后,现在功力大增,要做成这种符不难。 这种符一旦贴在物件上,整张符纸也会变得如铁石金刚一样难以挪动分毫,常人根本就撕不下来,而且这种符不惧水火,所以一般人面对这种符根本无解。 展步知道,肯定是有人想要害关馨,所以在关馨的门口贴上了这道符,让关馨无法打开房门逃脱。 当然,这种符可难不倒展步,他哼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全部的精神力集中在这手指上,一瞬间,一股热流从丹田奔涌出来,沿着展步的手臂冲到了展步的手指。 展步一指轻轻点在了这镇山符右下角一片空白的地方,就在展步的手指接触到镇山符的一瞬间,整个符那不断流动的光辉忽然暗淡下来,紧接着,展步的手指像是黏着什么腐蚀性的东西一样,展步指尖的那蓝色符纸竟然破开来一个洞,变成了枯黄色。 第四百五十七章袁松再现 第四百五十七章袁松再现 紧接着,整张蓝色的符纸以展步的手指为圆心,竟然出现一个枯黄的圈,这枯黄的圈就像是流水一样极速蔓延,几秒钟的功夫,整个蓝色符纸完全变成了枯黄色,金色的纹路也彻底暗淡,几秒钟之后,蓝色的镇山符如冬天地上的落叶一样,簌簌碎落。 而下一刻,门忽然被关馨拽开,紧接着关馨就冲了出来。凌乱的头发,瞪大的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她甚至都没有看清面前的展步,手中的匕首本能的对着的咽喉划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展步一看关馨额神色就知道关馨一定受到了过度的惊吓,不然不可能会有这种表现,他微微后仰避过了关馨的攻击,然后双爪如电,扣住了关馨的手腕,紧接着用力一拉,就把关馨拉到了怀里,然后猛然喝道:“是我,别怕!”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展步这一系列动作的话,肯定会惊的瞪大眼说不出话,关馨的动作已经够快了,然而展步的动作却更快,非常简单就把关馨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上。 本来以关馨的伸手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展步抱住,只是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非常惶然,这才被展步抱在了怀里,听到展步的声音之后,她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抱住了展步。 展步此时非常惊异,关馨从给自己打电话到自己出现,前后用了连三十秒都没有,究竟是什么让这样一个特工出身的女人害怕到这种程度? 展步轻轻的安抚了一下关馨,然后朝着房间里看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面朝着窗户,看到这个身影,展步本能的感到一阵不舒服,那道身影的线条太僵硬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雕像。 “站住!”展步大喝了一声,然后准备放开关馨,去拦住那个男人。 然而关馨却死死的抱住展步:“别去,他不是人!” 不是人?展步心中一惊,看向那个背影,然而那道背影就像是没有听到展步的话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前面对着窗外。就这样过了几秒,那男人忽然动了,他竟然推开了窗户,纵身一跃,跳向了窗外。 看到此景,展步心中大惊,这里是九楼!不要说一般人,就算是一些内家功夫有成或者瑜伽高手,这么跳下去也非死不可!可是这个人却那么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如果这人不是疯子,就绝对是一个高手。 要知道在九楼,就算是展步得到了那山宝之后体质渐渐增强,也绝对不敢轻易尝试这么高危险的动作。 此时关馨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跳楼,只是死死的抱住展步,声音颤抖着依旧在重复一句话:“快走,快……他不是人!” “不是人?”听到关馨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展步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寒意,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也很怪异,不过既然那个男人走了,于是他轻轻安抚着关馨的背部:“别怕,别怕,他走了。” 关馨渐渐平静下来,抱着展步大口呼吸,渐渐松开了展步,然后脖子僵硬的慢慢回头,望向了房间。如果不是展步在她身边,她绝对不想回头。 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之后,关馨此时才声音颤抖:“你……看到他了吗?” 展步点点头:“看到了,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他从窗户跳走了,应该是个高手,一般人从九楼跳下去肯定会摔死,可是他似乎没有太多犹豫就跳了下去。” 展步可不认为那人会被摔死,一个能够让关馨如此惊恐的存在,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 关馨的脸色依旧苍白,用力的摇摇头:“不是高手,他不是人,不是活人,他是袁松……” “什么?”展步一惊,关馨竟然说这个人是袁松!袁松不是早就死了吗? 关馨点了点头,可以看得出,关馨此时依旧心有余悸:“没错,我太熟悉他了,他就是袁松,我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窗户旁,脸上还带着他死那时候的诡异微笑,只是很僵硬,我怀疑,他是……僵尸!” 僵尸么?展步一皱眉,种种迹象表明,有人要害关馨,所以先在关馨的房门上贴上镇山符,然后用僵尸袁松去对付关馨,这种手段倒是有些类似于茅山术,只不过,茅山术怎么会使用蓝色烫金符箓? 展步可以感觉的出来,那种蓝色的烫金符威力并不强,如果是黄符的话,镇山符不可能那么快被展步破掉,这让展步一阵疑惑,难道有懂茅山术的人加入了苍耳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为了表示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放弃威力更强的黄符丹书,却用不伦不类的蓝符? 这好像解释不通,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应该是一个非常低调的组织,不该这么高调才对。 摇了摇头,展步不再想这些。此时也展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关馨会忽然这么害怕了,如果是别的东西,关馨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畏惧,就算是僵尸,她可能也会选择与对手缠斗。但是袁松不同,袁松的死早就在她的心里种上了恐惧的种子,此时猛然见到袁松,所以她才会方寸大乱。 展步轻轻放开了关馨,然后走入了房间来到窗户旁边,随手摸了一下打开的玻璃窗和防盗网,防盗网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展步明白,关馨遇到的不是无形物质的东西,她见到的极有可能真的就是袁松,因为窗户边竟然还有淡淡的尸气! 关馨见到展步来到房间里,胆子也大了起来,跟在展步的身后,神色依旧有些惊恐:“当我看到袁松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然后我急忙跑去开门打算逃走,但是诡异的是,房门竟然无法打开!如果不是你来开门,我恐怕……” “袁松要杀你?”展步皱着眉问道。 关馨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袁松的目光很呆滞,他没有直接攻击我,而是在窗户上贴了两张符,然后就在窗户边停了下来,就那么一直看着我,但是……太可怕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调取录像 第四百五十八章调取录像 关馨此时很惊恐,她有些颤抖的对展步问道:“你说,袁松是僵尸吗?他为什么来找我?” “不好说。”展步沉声说道。 “什么叫不好说?”关馨不明白的问道,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这个袁松是假的?是有人想害我,故意化了妆来吓唬我?对,一定是这样,袁松死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他被火化了,怎么可能变成僵尸,一定是这样……” 然而展步摇头打破了她的想法:“应该是袁松,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死气。”然后展步对关馨问道:“你说他被火化了,你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被推进了焚尸炉?” 关馨此时也平静了不少,有展步在旁边,她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听到展步这么问,她一愣:“这……没有亲眼见到,袁松死了之后,我们就通知了袁松的家属,他的儿子来这里把袁松火化了之后,就带着骨灰回老家了,难道说,他的儿子没有把他火化?袁松真的变成了僵尸?” 展步摇了摇头,他能够在窗口感受到一种尸气,但是这种气息和僵尸却有点不同,好像比僵尸多了半分生气,这让展步觉得有点奇怪,一般来说,僵尸身上不可能有生气,那么袁松身上的生气是哪里来的?半人半僵?这种东西展步还真没接触过。 或者说,袁松也如楚铮一般,被人提前下了尸降,真正操纵袁松的,其实是降头师?想到这个可能,展步就一阵头大,如果对袁松和楚铮出手的是同样一个人的话,那这件事就太不寻常了。 可是为什么?说到底,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迁坟而已,展步想不出这么个事情为什么会引出降头师,如果一开始说那个降头师是宋琼的仇人,那么还有几分可信性,但是现在展步明白,宋琼的倒台不过是因为陈暮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就算这降头师与宋琼有仇,那以降头师的功力要对付宋琼太简单了,没有必要来人家祖坟这里杀一些无辜的人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仔细思索,却毫无头绪,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暗中出手之人的动机,而且展步没有正面面对袁松,所以无法仔细感受袁松的气息,不知道袁松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说袁松是僵尸,还有点为时过早。 于是展步说道:“应该也不算僵尸,袁松的尸体,应该是被人控制了,有人要害你,而不是鬼要害你。” 关馨瞪大眼睛:“你是说,这些事情是人祸?”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人祸,楚铮是被人下了降头,结果他自己处理不当丢了性命,而袁松很明显也与你无冤无仇,他为什么来找你?肯定是有人想要害你,或者说想从你的身上达成某些目标,所以袁松的尸体才会出现。”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了门口的那道深蓝烫金符,于是他拉着关馨说道:“走,你的房间之所以门打不开,是因为有人在你的房门上贴上了镇山符,我们去酒店前台看监控,看看究竟是谁要害你!只要找到这个害你的人,那么事情就明朗了。” 关馨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拽不开门的原因是有人在自己的房间门上贴了一张镇山符,想到这件事是有人害自己,而不是鬼魂,她顿时没有那么害怕了,脸上换上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走,去看看究竟是谁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关馨不怕人,想到有人竟然用这种方式吓唬自己,忍不住恨的牙根痒痒。 酒店的经理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廖,他早就得到了公安局的暗示,知道展步和关馨两人都不好惹,能量有点吓人,所以对两个人需要看酒店监控的要求答应的很痛快,并且亲自陪伴两人检查酒店的监控录像。 廖经理此时很谨慎,他一边带两人去监控室,一边小心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人偷东西?” 一般情况下,要调查酒店的监控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情况,一种是丢了东西,要酒店负责;而另一种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抓小三。 展步和关馨显然不会是为了抓小三,那么最大的可能当然是丢了东西。 展步看出廖经理有点不安,于是安慰了一下:“不是丢东西,只是有人想要害关馨,在她的房间门口贴了一张害人的符,我们想看看究竟是谁那么缺德。” 廖经理一听神色放松下来,只要不是在自己这里丢东西就好,他能够做到这个位置,自然耳目灵通,公安局长被抓起来的消息他早就隐约听说过了,而且知道这件事与展步有关,所以他最怕的就是酒店出了差错,惹怒了人家,到时候自己这里可经不起人家折腾。 同时他又有些惊讶的说道:“贴符?哦,那大概是同楼层的客人做的,这东西虽然没啥用,但是的确挺让人晦气的。” 展步没有说镇山符的作用,对普通人来说,没有亲身经历过,肯定不会相信镇山符的作用,所以展步只是说害人的符。廖经理也不怎么相信这东西,所以以为是关馨觉得晦气,想要找出下符的人。 廖经理知道关馨这个楼层被包了下来,住了不少从下面县里找来的风水师,于是觉得可能是这些人之间起了矛盾,所以才被贴符。 展步一笑没有说话,廖经理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展步也没必要对他详细解释镇山符究竟是什么,他只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害关馨就可以了。 廖经理于是找到了关馨那个楼层的摄像头,然后开始慢慢回放,三个人的目光仔细盯着关馨的门口,当看到关馨从房门冲出来抱在展步身上的时候,廖经理会意的一笑,以为两人之间有点什么。因为角度的关系,画面上没有留下关馨惊恐的表情,否则的话,廖经理的心中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 第四百五十九章诡异服务员 第四百五十九章诡异服务员 而关馨看到自己像树袋熊一样吊在展步身上的时候,也忍不住脸色有点发烫,虽然那时候情况特殊,但是自己这样的表现还是让她感觉到一阵害羞。 然后,两人则是看到了展步破符时的情形,当廖经理看到那张蓝色烫金符被展步一点竟然枯萎之后,顿时惊的瞪大了眼,嘴巴都忘记了合拢。而关馨看到这种情形也一阵庆幸和震惊,如果不是展步把这符破掉,自己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呢。 廖经理甚至都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了幻觉,他自顾自的把展步破符的这一段录像连连放了三遍,还不住的揉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展步轻轻一笑,没有怪廖经理,一般人遇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肯定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而关馨对重复播放这一段也没有什么异议,此时在她眼中,展步的这个破符动作太帅了,目光里充满了温柔。 廖经理看了几遍之后,这才吞了口口水对展步问道:“小哥,这……您这是变戏法,还是这符真的有什么大用,被您一指头给破掉了?这也太玄幻了吧!” 展步一笑,比这个玄幻的事情多着呢,这根本不算什么,不过看他好奇,展步还是说道:“我不是说了么,这是害人的符,如果不是我把这符破掉,关馨根本就出不来,你也看到了,我把符完全破掉之后,关馨才冲了出来。” 这时候,廖经理已经相信了展步的话,虽然录像上看不到关馨的表情,却能够回放到展步急切跑过来时候的表情,可以看到那时候展步脸上的焦急。 录像继续在回放,三个人紧紧的盯着关馨的房门,忽然,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中,一个酒店服务员打扮的人竟然出现在关馨的门口,这个服务员走的很慢,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有几柱香还在点燃,一张蓝符平放在盘子里。 看到这个身影,三个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惊,这个服务员的动作太诡异了,踩着小碎步,脚步却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一样。 这服务员走到关馨的门口之后,拿起手中的符贴在了关馨的门口,然后拿起盘子里的香仿佛虚空刻字一样,在符前用燃着的香为笔,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这符号画完之后,紧接着整张符竟然金光一闪,流光溢彩! 看到这里,廖经理再次瞪大了眼,展步破符时候的神奇已经够神秘了,而画符时候的异象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而展步此时脸上则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原来是个半吊子,只是个临时的镇山符,比起真正的镇山符差远了。 真正的镇山符一旦画好之后,直接贴在门口之后,本身就会立刻与周围的环境相交融,立刻就会发挥作用。 而这人手中的镇山符明显是功力不够,贴上之后需要香火加持才能产生镇山符的作用,怪不得自己破镇山符的时候那么轻松,原来这符本身的火候就不够,充其量算个山寨货。这样看的话,使用镇山符之人的功力恐怕高不到哪里去。 展步看到此景对廖经理问道:“这人是谁?是酒店里的服务员还是外人假冒的?” 此时展步和关馨都很疑惑,因为这个服务员一直背对着摄像头,所以看不清这个服务员的面貌。 然而就在展步问完之后,这个服务员却像是听到了展步的问话,她仿佛故意挑衅一样,竟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回过了头,脑袋正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紧接着回过了头,慢慢走向了电梯…… 看到这个诡异的微笑,酒店经理和关馨都猛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个笑容太诡异了,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笑容。 紧接着,廖经理一个激灵,对展步和关馨说道:“是小姚,我们酒店的服务员,我马上把她喊过来!” 他明白,酒店的服务员干出了这种事,他作为酒店经理必须马上给人家一个交代,否则的话他的酒店就不用开下去了,人家简简单单连公安局长和市长都送去喝茶,他可经不起折腾。 几分钟之后,一个女服务员在两个保安的带领下一脸迷糊的来到了监控室。 “经理,您找我?”小姚此时还一脸的迷茫,她是白班职守,现在已经是深夜,她正在休息,然后两个保安敲开了她的门,让她来监控室一趟。 廖经理此时脸色铁青,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被开除了!” “啊?”小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怎么无缘无故,自己就被开除了? 廖经理没有给小姚说话的机会,而是对展步说道:“您看,就是她!” 关馨此时也脸色发冷,一脸危险的盯着这个服务员,此时录像中还播放着小姚往关馨房门上贴符时候的场景,只要稍微一对比就知道,贴符的就是小姚。 “为什么要害我?”关馨冷冷的对小姚问道。 “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小姚此时慌张了,无论是廖经理的脸色还是关馨的脸色都不好看,她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廖经理此时打人的心都有了,他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抓住小姚,拽到了录像机面前:“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不是坑我们酒店吗!” 当小姚看到那诡异的场景时,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不!这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都被摄像头录下来了,你还不承认吗?”廖经理喝道。 而那两个保安此时也看到了小姚贴符时诡异的情形,立刻如临大敌,急忙上前把小姚给扭了起来,在他们眼中,小姚现在是个十足的危险分子。 小姚在两个保安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声音不住的颤抖:“我是冤枉的,我今天白天下班之后就早早睡觉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关馨此时冷冷的盯着小姚:“冤枉?那你告诉我这录像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小姚的神色充满了绝望,她也能看出来里面的人就是她,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她忍不住一阵颤抖。 第四百六十章中降头的小姚 第四百六十章中降头的小姚 关馨看到小姚那苍白的脸色和瑟瑟发抖的小小身躯竟然有些不忍,她忽然觉得,或许小姚真的是冤枉的,于是关馨问道:“小姚,我问你,你有没有梦游的经历?” “梦游?”小姚一愣,然后苦着脸:“没有啊,我晚上连呼噜都不打,怎么可能梦游,而且,我也不懂什么符啊,就算是梦游,也不会做这么奇怪的举动,再说如果我懂符的话,我怎么还会做服务员。” 廖经理此时也觉得奇怪,那种符太诡异了,如果小姚有那种本事,还用在自己这里当服务员打工吗?不过他可不敢给小姚开脱,事实俱在,什么辩驳都没有用。于是他哼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还是想想到了公安局之后怎么说吧。” 展步却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盯着小姚的头顶,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时候,关馨也感觉到了展步的目光有些奇怪,于是对展步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究竟是不是她贴的符?”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她贴的符,摄像机不会骗人,不过现在你们可以把她放了,这件事与她无关,她是被人下了降头,身不由己。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恐怕还需要她的配合。” 和她无关?听到展步的说法,所有人都一惊,连小姚自己都愣住了,她看到那段录像时,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或者在梦游,怎么展步却说这件事和她无关?还有降头,这东西小姚更是从来听都没听说过,什么叫降头? 廖经理见到过展步破符的手段,自然知道展步有常人不能及的见识,听到展步说,他立刻对着两个保安挥了挥手,让人把小姚放了,然后对展步问道:“先生,您是说小姚中了南阳降头术吗?” 廖经理在听到展步说法时候两眼冒光,显然极为感兴趣,原本他对这些术士还半信半疑,平日里只当是奇趣来看,并不怎么相信,但是见到过小姚那种神秘符箓以及展步破解符箓的手段之后,他知道这些东西离自己并不遥远。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小姚:“降头术是一种道术与巫法相互融合的产物,小姚应该是被降头师下了降头,短暂的控制了心神,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现在我要帮她驱除降头。” 关馨点点头,从心底说,关馨也觉得一个小女孩做不出这种事情,只是录像在那里,由不得她不相信。 展步这时候走了几步来到小姚的面前,对小姚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你不要害怕,闭上眼,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张开眼,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明白了吗?” 展步在说小姚与这件事无关的时候,小姚就已经在心里把展步当成了依赖的对象,此时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乖巧的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明白,能够帮她洗清冤屈的,只有展步。 当小姚的眼睛闭上之后,展步的手中取出一块丹砂,对风水师来说,丹砂是常用的道具,展步的身上就常常备着。 这时候展步用丹砂在小姚的脚前划了一道波浪线,然后在波浪线的这一侧画上了几个相同的如波纹一样的符号。 “咦,这个符号好熟悉……”关馨皱着眉头说道。 廖经理也非常好奇的凑过来,仔细盯着那几个神秘的符号,然后不确定的说道:“这好像不是道家的符号,应该是甲骨文中的‘水’字吧,我好像见过这东西。” 关馨也急忙点点头:“对,这就是水字,象形文字,虽然没学过,但是一看就知道表示了什么。”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展步笑着点点头,这的确是甲骨文中的“水”字,其实在道术中,并非只有道家的符号才有法力,大多数的远古象形文字都是先贤俯察天地,师法自然的产物,这些文字蕴含了一种非常朴素的法则在里面,只要以特定的手法写出来,然后用咒语沟通天地,就可以有种种神奇的作用。 展步在写下了几个水字之后,然后又在自己脚下划了一道波浪线,而后对小姚问道:“小姚,你的家在什么地方?” 小姚报出一个地名之后,展步微微推算了一下,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神秘的图案,一边画一边念道:“期期杳杳归家路,苍茫海阔天一方,家中慈母遥相望,一叶扁舟渡海来!”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展步手中的另一个符号也已经画完,这个符号乍一看很杂乱,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温暖怀旧的感觉,虽然众人都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符号,但是却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而展步画的那个水的符号,此时却给人大浪滔滔的感觉,虽然只是一小滩,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仿佛那里是一片汪洋一样,让人心颤。 紧接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展步对着这个符号一指:“家舟有路,接引迷客!” 然后,那符号竟然在地上动了起来,就像是一叶小舟划过水面,轻轻的划过那片符号海,来到了小姚的脚下。 展步这时候才神色轻松下来,对着小姚说道:“好了,小姚往前走一步。” 小姚没有犹豫,闭着眼睛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踩在那神秘的符号上,虽然小姚自己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关馨和廖经理却明显的看到那符号竟然真的和小船上站了人一样,左右摇晃了一下。 而后展步长长的喊了一声:“归航……” 话音一落,那神秘的符号竟然又沿着原路慢慢的返了回来,如果不是所有人能看到那神秘符号的话,肯定会被小姚吓出病来,因为从远处看的话,小姚现在是双脚并立一动不动,整个人的身体却在往前移动。 忽然间,站在小姚身后的关馨神色大骇,一下子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想要惊叫的嘴巴,而小姚身后的另外两个保安也像是看到了什么,两个人手脚都在发抖,脸色惊慌。 第四百六十一章术不渡海 第四百六十一章术不渡海 展步和廖经理看到他们的神色,立刻绕到了小姚的身后,结果廖经理也吓了一跳,而展步也忍不住心中一惊,此时小姚的背后,头发上竟然爬满了红色的蚂蚁…… 展步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结了一个降魔印对着小姚背后的蚂蚁拍去,同时口中喊道:“显形!”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降魔印化作金色的符号一下子印入了小姚的头发,紧接着那些蚂蚁就像是幻影一样消失,然后一个肉肉的红虫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几个人此时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一只肥硕的血色的大蚂蚁。 展步没有理这只蚂蚁,而是再次走到小姚面前,引着小姚脚下的小舟来到了这一侧,然后才对小姚说道:“好了小姚,没事了,睁开眼吧。” 其实降头术有一种非常大的限制,再厉害的降头术,都无法渡海,旅行的人如果在外国中了降头术,那么只要登船回家就能自然的破除降头术,小姚中的降头术是在这附近中的,无法渡海,所以展步才在地上画了一个假海,破除小姚所中的降头术。 此时,展步才目光一闪,把地上那只肉乎乎的血蚂蚁捡了起来,放在手心,见到展步把这东西拿了起来,其他人才敢走过来仔细观看。 这时候所有人才看清了展步手中的东西,都忍不住一阵脊背发凉,展步手中的东西竟然是一只非常病态的蚂蚁。 那蚂蚁明显比一般蚂蚁大很多,像是小孩拇指肚那么大,这蚂蚁给人一种极度虚弱的病态感觉,蚂蚁的腿竟然是透明的,看上去软哒哒,像是萎缩了一样曲在腹中,而且双目和整个身子都是不健康的血红色,看上去非常诡异。 关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还是蚂蚁吗?这东西怎么会在她的头上?” 而小姚本来还很好奇,但是听到这东西是在她头上抓出来的,顿时吓的哭了出来:“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此时那两个保安都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刚才他们接触过小姚,想到小姚的头发里有这种怪异的东西,心中就是一阵膈应,同时心中乱想,这东西不会爬到自己身上吧? 展步仔细盯着手中这只怪异的蚂蚁,忍不住叹了一声:“不要紧,你只是被下了降头,我刚才已经帮你把这种术破除了,你看,这蚂蚁已经死了。有人用这蚂蚁短暂的控制住了你,所以你才会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去关馨的门口贴符,不过现在好了。” 小姚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虽然展步说好了,但是想到这种东西是在自己头上抓出来的,她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惊恐,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关馨听到展步说小姚也是受害者,于是不再冷漠,对小姚安慰道:“好了,展步既然说没事,那一定是没事,你放心好了。” 然后关馨看向这蚂蚁问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真的能够控制人的身体?” 展步点了点头:“不错,这是血降,比较邪恶的一种降头术之一,原本我还以为能够通过摄像头看到究竟是谁想要害你,现在看来这人非常谨慎,根本就没有露面。不过小姚应该见过这个降头师。” 这种利用蚂蚁的血降其实很简单,降头师用自己的血,稀释在容器里,泡馒头或者大米,然后选择一窝特殊的蚂蚁用特别的法门喂养,就可以批量的养出这种血蚂蚁,这东西放到人身上之后,蚂蚁会咬被害者一口,然后降头师就可以短暂的控制被害者的身体,让自己的魂附着在被控制者的身上,不过这个控制时间有限。 因为这种血蚂蚁一旦离开降头师,不会存活太长时间,不像是苗蛊一样可以永远的寄生在人的身上,所以这种血降对人的伤害没有那么恐怖,当然,如果降头师控制了人之后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例如杀人或者自杀,那事情就大了。 这种血蚂蚁对降头师的负荷很小,只需要一点点精血就可以豢养上百只,算起来比较划算,所以在南洋,不少巫师都会有这种血降常伴自己左右。 展步现在已经确定,对付关馨和楚铮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是一个懂得南洋降头术的降头师,而不是什么茅山术士。那么袁松的尸体就应该是被一个降头师给控制了,如此看来,只要自己几人不放弃迁坟这件事,这个降头师肯定还会继续出手,虽然到现在,展步还不清楚这个降头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展步此时仔细盯着小姚,到现在为止,真正见过那个降头师的,应该只有这个女孩,因为血降同样是一种近身才能施展的降头术,不过这种降头术用起来不像是誓降那样麻烦,不必征得对方的同意,只要有身体上的接触就可以施展。 于是展步对小姚问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陌生人?并且与那人有过身体接触,被他碰触过你的头发?” 因为这蚂蚁是在小姚头发中发现的,所以那个下降头的人必定接触过小姚的头发。很多时候降头师都是假借问路的方式与被害者对话,然后发生点不易引人察觉的小小意外,接触一下对方的身体,就会把血降放到别人的身上。 许多去南洋旅游过的游客应该也都听过导游的告诫,尽量不要接触那些问路或者主动搭讪的陌生人,这就是原因之一。 小姚的脸上很焦急:“这个,我几乎每天都接触陌生人啊,我怎么知道谁比较特别。” 展步此时也一阵无奈,小姚的工作性质就决定了她肯定每天都在接触陌生人,而且有些时候帮客人提行李或者接包之类,不用陌生人找借口就会有不少肢体接触,这样算的话,要从小姚身上找突破口真的很不容易。 不过展步还是仔细的问道:“那么你仔细回忆一下,究竟有没有人故意接触过你的头发?这种血蚂蚁不能随意移动,所以降头师必须亲手接触到你的头发才能施展降头术!而且应该就是今天对你施展的,因为这血蚂蚁无法过夜,只能当天发挥作用。” 第四百六十二章无奈地共处一室 第四百六十二章无奈地共处一室 小姚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才努力的思考,终于,小姚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竟然一红,然后才悄悄的看了周围几个人一眼,发现没有人主意到自己的异状,这才说道:“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大姐姐摸过我的头发!” “大姐姐?”展步脸色一凝,仔细盯着小姚的神色,她那种微小的表情变化可以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展步,他能够看得出,小姚刚才的情绪明显有一种很复杂的变化。 小姚急忙点点头说道:“嗯,就是一个大姐姐!” 说到这里,小姚的脸色又有点发红,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的女人抚摸自己头发的情形,依旧有些心跳加速…… 展步此时脸色一阵古怪,她微微一瞥小姚的胸脯,顿时闪瞎了眼,竟然是落雨百合胸,这是典型的同性恋才拥有的胸型,怪不得小姚的神色这么奇怪,展步一摇头,估计现在问具体的细节,她也不会告诉自己,于是展步直接问道:“那么这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小姚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很特别!虽然是黄色的皮肤,但是也不像是中国人,高鼻梁大眼睛,有一种独特的少数民族风情韵味……” 听到小姚的描述,展步点了点头,在小姚的描述中,这人的长相更像是西域地区的女人,不像是南洋人,不过单单凭借小姚的描述也难以想象出那人的面孔,只能心中有个大概的轮廓而已。 等她描述完之后,展步点了点头,而后对廖经理说道:“行了,这事不怪她,如果那降头师有心,谁都可能成为那个降头师的目标,这事就算了吧。” 廖经理此时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看到展步和关馨都不再追究,自然也不会在追着这件事不放,急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小姚没事吧?” 展步点了点头:“没事,血降的时效性很强,过了今日,小姚不会有任何危险,其实降头师不是邪术士,他们虽然有时候行事极端,但也不会胡乱害人,否则的话早就被同道中人灭绝了。” 看到小姚还是不放心,于是展步还是说道:“这样吧,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告别了几个人,展步把关馨又送回到了房间,经过这么一闹,关馨可不敢自己睡觉了,那个神秘的降头师明显是想对自己不利,如果再来那么一下的话,自己又没有展步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着了道。 所以现在关馨很害怕,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随意的和展步聊天。 展步自然也不想离开关馨太远,虽然不知道那个降头师究竟为什么要对付关馨,但是楚铮和袁松都死了,展步不可能不管关馨,只是,时间已经是深夜了,这劳累了一天,早就困了,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不睡觉吧? 展步于是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 说着,展步就站了起来,想拿出丹砂在关馨的房间做一下法,让那些邪秽的东西无法进入关馨的房间。 然而关馨看到展步站起来,却以为展步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她急忙说道:额……有吗?我觉得我还很有精神啊……” 她可不敢让展步离开,要是等会袁松再找上门来,她怎么办?可是她也知道展步恐怕早就困了,于是说道:“如果你累的话,你就在这里睡吧。” 展步听到关馨的话,伸向怀里的手停住了,他自然明白关馨是因为害怕袁松再来,所以才想留下自己,不过,关馨这句话会不会也有点别的意思啊?美女约自己在她的房间睡,这要是再傻乎乎的瞎忙活一番,然后说声拜拜,关馨会不会觉得自己魅力不够而沮丧? 想到这里,为了不让关馨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展步急忙把没有拿出来的丹砂又放到了兜里,而是假装一愣:“在……在这里睡?” 关馨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可是她真的很害怕,于是急忙解释道:“额……我是说,你的房间还很远……” 很远是理由吗?男人说的话是耍流氓,女人说的话那就是红果果的邀请啊,展步当即说道:“对啊,是有点远,那我今天就睡在这里吧。” 然后展步看了看房间正中的大床一眼,心中不住的幻想,特工出身啊,肯定够味! 关馨看到展步贼兮兮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展步心中在想什么,她于是哼了一声:“你睡床,我睡沙发!” 展步急忙摆摆手:“不不不,那怎么好意思!这是你的房间,你怎么能睡沙发,还是床舒服……” 关馨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才嗯了一声:“嗯好吧,算你有点男子汉气概,那你睡沙发吧。” 展步眉头一拧,苦巴着脸:“美女,我是客人,你怎么能让我睡床呢,再说了,床那么大!” “去死!”关馨白了展步一眼。 终于,在两人非常严肃的探讨下,关馨拿了一条绳子放在了床的中央,把大床分成两部分,然后对展步哼道:“别胡思乱想,我为什么让你留下你心里明白,一人一半,不许打呼噜,不许过界,不许想入非非,过界是禽兽!”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 关馨看到展步的表情顿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对展步问道:“你笑的那么淫荡做什么?” 展步嘿嘿一笑:“嘿嘿,你说过界是禽兽,不会是打算明天早上骂我禽兽不如吧?” “流氓!”关馨哼了一声,一把将枕头砸向了展步,然后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你要是乱来,呵呵……” 说着,关馨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剪刀的动作,看的展步一阵下体发凉。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上,一条小绳子的两侧,是两颗不能入眠的心,关馨这是第一个与一个男子同床,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不在乎,但是她心中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第四百六十三章辗转难眠 第四百六十三章辗转难眠 展步此时心中纠结,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自己身边,虽然中间有道绳子隔着,但是大家都是年轻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睡着? 睡不着,展步也知道自己和关馨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虽然调侃关馨会骂自己禽兽不如,不过那也只是调侃而已。关馨的想法展步也摸不准,强来这种事展步是不会做的,所以得不到关馨的暗示,展步只能在自己这边辗转反侧。 关馨此时也睡不着,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其实把展步留下,最关键的原因是自己害怕再有什么灵异的东西出来,但是当展步躺在她身边之后,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样睡在一张床上,如果说自己心里没有任何幻想那不可能,否则的话,她不可能同意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中间隔了一道绳子,那也不过是做个形式而已。 如果一个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没有任何感觉,两个人不可能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不过关馨现在还是处女呢,她对男女之事也仅仅限于一些小电影而已,有好奇,也有点畏惧。 曾经作为特工出身,关馨的思想没有那么保守,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把第一次交出去而已,做特工的时候,她暗恋她的教官,可是人家有家有室,不可能与她胡来。 那个时候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男人有机会接近她,后来做了宋琼的保镖,她又不是花瓶,连宋琼对她也很客气,那些有求于宋琼的人更加不敢打她的主意,所以她也没有什么机会谈恋爱,对男女之事更是没有机会尝试。 所以关馨此时也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当听到展步在一边翻身时,她于是小声问道:“你也没有睡吗?” 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关馨觉得心中怦怦直跳,竟然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展步听到关馨问自己,于是一声苦笑:“我又不是猪,哪能躺下就睡着,再说,有这么个大美女睡在旁边,我要是睡成猪,那就太禽兽不如了。” “哼!”关馨听到这个禽兽不如就知道展步指的是什么,于是轻哼了一声,她知道如果自己愿意的话,展步肯定会扑过来,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 不过自己可不想这么便宜展步,虽然自己对那事也很好奇,很兴奋,甚至有些幻想,但是一旦发生关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再说,万一展步不温柔怎么办?万一疼怎么办?万一他时间长自己受不了怎么办?万一…… 不得不说,女人是一种非常善于幻想的动物,展步只是说了一句话,关馨的心中就乱糟糟的,思绪万千,想到羞人处,竟然忍不住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展步听到关馨忽然有些急促的呼吸,顿时有些莫名所以,虽然展步和倪妙彤以及校长都上过床,但是展步还真的没有和真正的处女在一张床上躺过,无论是窦彤还是倪妙彤,其实都非常主动,只要展步稍微挑逗几句话,很快就能干柴烈火。 所以展步看到关馨一个劲的拒绝自己,甚至在床中间拉道绳子,觉得关馨是铁了心不给自己,于是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事两情相愿才可以。火候太强硬的话,炖的鲍鱼味道不鲜美。 他哪里知道关馨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心中虽然对这事好奇,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那份矜持,允许在一张床上,已经是最好的暗示了。 展步听到关馨呼吸急促,于是问道:“怎么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没有不舒服……”关馨急忙说道,同时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太不知羞了,竟然胡思乱想那些东西! 展步听到关馨的语气有点断断续续,心中一阵窦疑,然后说道:“不会是吓着了吧?我摸摸。” “没……不,不会吧!”关馨本来想拒绝展步摸摸,不过话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有些不明白展步的意思。摸摸?为什么吓着需要摸摸?摸哪里? 其实展步只是想摸一下关馨的额头,一般人受到短暂的惊吓,就算不丢魂也有可能身体不适,有些发烧的症状,所以展步以为关馨是受到了袁松的惊吓,所以才被吓的发烧。 展步看到关馨没有拒绝,于是侧了侧身,伸出手捂在了关馨的额头,关馨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想歪了,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展步的手很暖和,让她有一种很特别的安全感,她一瞬间很享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轻轻闭上眼睛,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 展步仔细感受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抽回了手:“没有被吓着。” “嗯……”关馨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偷眼看了一眼展步,虽然已经熄灯,但是房间里还有些微弱的光,关馨能够模糊的看到展步脸上的线条。 看到展步没有再进一步侵犯自己的打算,关馨胡思乱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也侧过了身子,面朝着展步,知道展步也睡不着,于是开始和展步聊天:“你今年多少岁了?” 展步看关馨这样,自己也学着关馨的样子侧过了身,隔着绳子看着关馨:“快十九岁了,怎么样,年轻有为吧。” “嗯,这么年轻啊,那你可该管我叫姐姐,我比你大不少呢。”说到这里,关馨心中竟然又有一种莫名的躁动,如果自己真的和展步发生点关系的话,自己也不吃亏,顶多算是老牛吃嫩草,自己还赚了呢,关馨无所谓的想道。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关馨的一种自我安慰而已,现在就算展步对她动手动脚,估计她也只是半推半就…… 如果展步知道关馨这种想法的话,肯定不由分说扑过去了,不过这些想法关馨是不会说出来的,展步只能老老实实的陪着关馨聊天。 随着时间的蔓延,两个人都觉得晚上可能不会再发生什么,终于,关馨渐渐的不再说话,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展步也带着些微微的失落慢慢迷糊,忽然噗通一下,展步就听到关馨翻了个身,光滑的大腿毫不客气的搭在了展步的身上。 展步一懵,旋即心中一喜,一个大写的幸福砸了过来! 第四百六十四章禽兽不如 第四百六十四章禽兽不如 展步这时候心中激动,不过界是禽兽不如,送上门都不吃,那就太禽兽不如了! 想到这里,展步不再犹豫,大手向下胡乱摸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只手一下子扣住了展步的手腕,关馨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啊!禽兽!” 关馨觉得自己刚刚睡着,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腿上乱摸,顿时睡意全消,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恰好感觉到展步在自己身上乱碰。 展步很委屈的说道:“美女,是你自己过来的好吧!” 关馨这时候才揉了揉眼,发现是自己翻了个身,她的半个身子还压在身子上,顿时一脸红,然后哼了一声:“哼!我一个人睡惯了,这次是不小心过界!” 说着,关馨竟然把展步往床边一推,推到了床边的位置,然后动了动绳子,这样,她那边有占了一大半的位置,而展步这边则被压缩的像个窄小的单人床一样:“哼,不许过界!” 展步索性坐了起来,纠结的看着那根绳子,这尼玛也太不讲理了,这么点空翻个身就越界了,根本就没法睡觉!于是展步在关馨惊讶的目光中,一下子把那条绳子捡了起来,然后丢到了一边:“嘿嘿,还要绳子做什么,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额……那好吧。”关馨本来想再去把绳子捡回来,但是想想就算了,于是同意了不拉绳子,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不许碰我。” 展步一下子躺了下来,然后把枕头往关馨的枕头旁拉了一下,紧挨着关馨躺了下来。 关馨看到展步就在自己身边忍不住一阵紧张:“一边去,贴这么近乎做什么?” 展步一本正经的说道:“防止你掉下去啊,刚才要不是我在旁边挡着,你就掉床下面去了。” 一边说着,展步还一边伸出一只手穿过了关馨的脖子,关馨感觉到展步的动作,并没有制止,反而是抬了抬头,让展步的臂膀穿过自己的肩膀,她则有些舒服的枕着展步的胳膊。 虽然身体上很配合,但是关馨还是警告展步道:“警告你,就这样就行,不许再进一步!” 展步答应了一声:“嘿嘿,俩人挤挤暖和,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然而展步却一边说不碰,一边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关馨身上游走。关馨则一边警告着展步不要乱来,一边又半推半就的步步后退。 “摸摸就行,不许乱亲……” “好!” “亲脸可以,不许亲嘴……” “嗯……” “就这样抱着吧,别脱衣服……” 最终,除了最后一道防线,该做的都做了,那最后一步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再进行下去,关馨对这种事情还是有那么一丝畏惧,而展步也不想在关馨刚刚受到惊吓之后就占有她,这个时候该给她关怀,而不是索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关馨特别有精神,这一夜睡的很安稳,甚至可以说,这几年她都没有睡的这么踏实过。 无论是做特工还是做保镖的时候,她都要保持着一丝警惕之心,就算是睡着了,也要保持三分清醒,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可是今天不同,当睡在展步身边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怕,也不用再想明天会面对什么,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特别舒服,忽然,关馨有些羡慕普通人的生活,至少,可以放心的睡觉。 关馨醒来的比展步要早,她小心的从展步的怀中挣脱开,然后蹑手蹑脚的洗刷了一下,等展步醒来的时候,关馨已经打扮好,并且已经买好了早餐。 “早上好啊美女,气色不错。”展步一醒,就对关馨笑眯眯的问早,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不过关馨的身体对展步的倒不是什么秘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亲密了不少。 关馨对展步一笑:“还行!”然后假装鄙视的目光扫向了展步的下体,用一种非常夸张的鄙视表情对着展步的下体说了一声:“禽兽不如!” 展步完全没有想到关馨竟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凌乱了,这是在说自己无能吗?展步顿时不乐意了,当即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扑向了关馨:“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老子是个带把的男人!” 关馨急忙闪开,同时哈哈一笑:“是不是特别有失败感?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住。” “哼哼,以后有的是机会!”展步撇了撇嘴,反正这段时间关馨肯定不敢自己睡,竟然敢嘲笑自己,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呵呵,等你哦……”关馨对着展步抛了个媚眼,完全没有了晚上时候的那种娇羞,一副调戏展步的姿态。 两个人笑闹了一番,吃完饭之后就去了警察局,此时楚铮残缺的尸体已经被送了回去,展步还是打算再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楚铮这个人,展步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他是滨阳市的公安局长,在以前的时候,杨局长提起楚铮的时候,神色里还有不少敬畏,却想不到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关馨没有进去,展步也只是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那个神秘降头师的一点信息,这样一直是别人在暗处,展步和关馨在明处,太被动了,要时时刻刻防备着那人加害关馨。 不过展步失望了,他能够感受到降头术那种玄奥的气息,不过那个降头师却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在楚铮身上。 如今展步唯一能够确定就只有两点,一点是暗中的人恐怕降头术非常高深,能够下誓降和血降都不算什么,但是能够控制袁松的尸体,那就太不一般了,只有境界非常高深的降头师才能做到这点。而另一点则是,这个降头师恐怕与苍耳口中的那个神秘组织脱不开关系,因为那种特别的蓝符与那个组织是一脉相承。 关馨一直在外面等着展步,当展步出来之后,她急忙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那个降头师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第四百六十五章狐小仙 第四百六十五章狐小仙 关馨也点了点头:“没错,我刚才问过他们搞刑侦的,他们都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楚铮是被谋杀,看尸体情形,像是被老鼠或者野猫一类的东西给吃了半块身子,他们现在也很好奇,拿不出任何解释。” 其实警方对这个案子也非常上心,毕竟死的是一个局长,而且死相又那么惨,听说不少人见过楚铮的尸体,因为警方也是接到群众的报案才找到了楚铮的尸体。 可是楚铮死的地方是一个公园,平时不要说大型的野猫野狗,就是小老鼠都很少见,那么楚铮究竟是怎么死的?法医坚定结果是尸体被小动物啃噬,可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被小动物啃食?而且如果是老鼠的话,只要有一大群老鼠吧?可是发现楚铮的地方却没有老鼠留下来的任何痕迹…… 所以此时公安局也非常为难,连楚铮的死因都查不出来。 楚铮的尸体当然看不出任何谋杀迹象,那刺猬本来就是在楚铮身体里面的,没有完成自己的誓言,那人家什么时候想要他的命,都轻而易举,这种事情警察要想从尸体上看出端倪,肯定不可能。 警察局的人现在对展步和关馨很敬畏,他们都知道最近一系列的变动和这两位有关,那天被军队包围警察局的时候,他们也都在场,所以展步和关馨想要得到什么消息都不难。 关馨交代了临时的警察局长一声,如果有什么进展就打个电话告诉关馨,然后两人从警察局要了一辆摩托车,直接上山。 虽然抬棺人走到那里需要六七天的路程,不过骑摩托车的话,只要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能到,本来展步还打算带着那些风水师一起去,结果被关馨一口否决,关馨看出来了,这风水师最关键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一群乌合之众半点用都没有,根本就比不上展步半分,这种让他们免费学习的机会就算了。 山路不好走,但是摩托车走这种路却正好,身后载着关馨,越是崎岖不平的地方,越是有意思,关馨本来还与展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随着林间的深入,一种自然的气息扑来,让人忍不住陶醉。 关馨也慢慢的放下了矜持,在后面抱着展步的腰,把脸贴在展步的后背上幸福的眯着眼,对她来说,这种短暂的静谧时光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她喜欢这种安逸。 展步也渐渐感觉到关馨的异状,他感受到身后的柔软,不由的心猿意马,同时心中不住的幻想,这深山野林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来一场野炮,肯定美美哒。 当然,幻想也只是幻想,正事重要,展步自然不会在路上耽搁。 摩托车的轰鸣声穿过密林,惊扰了一阵阵林中的鸟群,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地上打下一个个模糊的光斑,随着轻风吹过,地上的光斑一阵阵跳动,如精灵。 终于,前面的路摩托车无法通过了,这是一条很陡峭的小山路,两人下了摩托,关馨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懒懒的伸了个腰:“真好,如果有一天,能在这深林里安家,那有多好。” 这种清幽静谧的山林对展步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他从小就生活在山林之间,对这些景色早就习以为常,于是展步笑了一声:“走吧,这林间虽好,但是看多了也乏味,而且这里可不像表面上这样宁静,真要是睡在这里,藏在树丛中毒蛇老鼠,以及各种各样的昆虫,都会让人不堪其扰。” “哼!没情调!”关馨努了努嘴,表情中写满了嫌弃。 “情调啊……”展步做出一个努力思考的表情,然后色迷迷的看向关馨:“我觉得这里很不错,不如我们运动运动,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来一场人与自然的……额!” 展步说到这里声音戈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那条崎岖蔓延向山顶的山路。 关馨听到展步不着边际的话,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由有些脸红,但是却听到展步忽然没了声音,于是顺着展步的目光望去,关馨的表情也一下子凝固在脸上。 山路上,一只红色的小狐狸顶着个草帽人立着站在小路中央,正在非常好奇的打量着关馨和展步。 这小狐狸太特别了,远远看去竟然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大大的眼睛水灵灵,小小的草帽虽然很粗糙,但是却大小刚刚合适,明显就是专门给它编织的,而且小狐狸的两只前爪像人一样,偶尔压一下草帽的遮沿,好像小孩子耍酷一样。 此时,它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直立着看着展步和关馨,也没有多少害怕,眼神里全是好奇,让人忍不住爱怜。 展步此时一阵好奇,同时心中惊讶,难道是遇到狐仙之后了,不然它的帽子怎么来的? 而关馨则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动静惊扰了这个小东西,三个生灵就这么好奇的对视了片刻。 忽然,这小狐狸一只前爪压了压草帽的边缘,然后张开嘴对展步和关馨问道:“你们说,我的草帽漂亮吗?” 声音清脆,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心中一动,急忙说道:“漂亮!漂亮!你可以成仙了。” 而关馨则被吓了一跳,会说话的小狐狸,如果不是展步在旁边,关馨肯定落荒而逃,这分明是妖怪! 展步见到关馨没有说话,急忙用手拽了一下关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关馨依照自己的话来应对,关馨也不笨,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于是学着展步说道:“漂亮,漂亮,你可以成仙了!” 奇异的是,关馨的话一落,这小狐狸发出了小孩子一样的笑声,也没有道谢,就那么蹦蹦跳跳的与展步和关馨擦肩而过,顺着小山路下山而去。 两个人就那么无声的看着小狐狸渐行渐远,慢慢的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展步才松了口气:“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天灵的东西。” 关馨听到展步的话,非常震惊的吞了口口水:“会……会说话的狐狸!” 展步点点头:“没错,不过不应该是叫狐狸,而是叫狐小仙。” 第四百六十六章可以成仙 第四百六十六章可以成仙 “狐小仙?”关馨非常惊讶的问道,他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于是问道:“就是民间说的大仙吗?” 大仙这种东西其实大部分人都会有所耳闻,有些普通的老百姓,如果家里进了大仙,只要把大仙供养起来,那么他就算半点玄学的东西都不懂,那么也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无所不知的“大仙”,算命风水无一不精。 这其实就是大仙给他的能力,人给大仙供奉香火和肉食,大仙赋予人超然的能力,当然,这种能力仅限于玄学方面的先知先觉。这就是一种交换,而且大部分供奉大仙的人都只能风光个几年而已,不能长久。 有些大仙甚至有一种非常自私的习性,它给人带来多少财富,那么等这个人死后,会来祸害他的子孙,把那些财富都祸害完,所以很多人家里就算进了大仙,也不会用香火供奉,而是只拿些酒肉,招待大仙饱餐一顿,然后送大仙出门,这无疑是一种非常智慧的选择。 而且供奉大仙也有非常大的距离限制,有些“大仙”法力不强,可能就在一个小村落里才能发挥作用,而有些法力强的“大仙”则可能影响到一个县,甚至一个市。 不过展步他们刚才遇到的这小狐狸可不是大仙能比的,这小狐狸是天钟地灵的仙灵,不是那种修炼了许多年的老怪,自有其独特的地方。 于是展步笑着对关馨摇摇头:“不是,大仙是大仙,小仙是小仙,这是不同的。小仙有灵,知仁义,懂恩德,是一种祥瑞的小精灵。” “不一样?”关馨有些不明白,她也没有深究,不过她还是很奇怪的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学你说话?” 展步一笑:“这是为了帮它成仙啊。” “啊?帮它成仙?难道我们说这么几句话,它就能成仙了?”关馨一连好几个问题,实在不明白展步说帮它成仙是什么意思。 展步却点点头:“没错,它问你它的草帽漂不漂亮,只要你回答它漂亮,那么它就可以成仙,而如果你说不漂亮或者否决它,那就绝了它成仙的机会。” 关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的记忆中好像划过些模糊的记忆,仿佛在童年曾经听过一些类似的传闻。 其实这种狐小仙并非狐狸母亲生出来的,而是一种天地间自然诞生的小精灵,只不过曾经有狐狸路过小精灵的诞生地,在那个地方留下了狐狸的一道影子,所以小精灵才会化作狐狸的模样。 这种小精灵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法力,与一般的狐狸并无二致,但是却有自己独特的灵智,他们要想修炼有成,需要先过一个非常大的关口:缄口关! 所谓缄口关就是获取人类认可的关口,只要获得足够多的认可,那么它就能够修成小仙,自此逍遥山间,可以与日月齐寿。而如果修炼不成的话,则会变成一只普通的狐狸,大概只有十年的寿命。 一般来说,这种精灵会编造一个自己认为非常漂亮的挂件,逢人就问:我的东西漂亮吗? 它们问的不是自己的外表,而是问自己编织的那个挂件,就像是刚才遇到的这个狐小仙,问的是“我的草帽漂亮吗?”而不是问“我漂亮吗?” 对它们来说,这是对它们存在于世间的肯定,如果你回答:漂亮。那么这精灵就会获得一次祝福,而如果你回答,不漂亮,那么这精灵就会减一次祝福,当得到八十一次祝福的时候,它就修炼有成,成为真正的精灵。 而且这种狐小仙只会说这一句话,并不会表示谢谢之类,只有完全成为精灵之后,它才会能真正的开口吐人言。 关馨听的美目闪闪,然后开心的问道:“那么我们刚才是给了它两次祝福吗?那样的话,它或许很快就能成仙了吧,你说,它还差多少次祝福能成仙?还有,它成仙后,会飞天遁地吗?” 看到关馨非常好奇的目光,展步笑了一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精灵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人,所以我们给它的祝福只有两次,遇到我们算它运气好,否则遇上一般村民,它就没有成小仙的机会了。” 关馨听到展步说小仙遇到自己两人是它的幸运,非常不解的问道:“难道遇到别人,它就的不到祝福吗?” 展步点点头,实际上,这种狐小仙的传闻很多山村地区都有,不过大部分人遇到有精怪问自己漂亮不漂亮的时候,不仅仅不会告诉她漂亮,而且还会骂两声,这样这小精灵就永远都成不了仙了,等于是绝了人家成仙的路。 这也与一些地区的文化有关,许多地方的人们都认为小仙是山中灵气凝结而成,如果任由小仙成精的话,那小仙会吸收山间的灵气成长,这样会造成连续好几年山中的庄稼不旺盛,果树萎靡,毕竟灵气就那么多,被它吸收了,人的收成自然会下降,所以不少地区不允许有小仙出现。 但是这种小仙也只有开始的几年吸收灵气而已,等小仙稍稍长大之后,不仅仅不会吸收灵气,而且还会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偶尔泄露出来的灵气对山间的动植物来说是大补,这样小仙就完全没有任何坏处了,时间久了,甚至能化作瑞兽,妙不可言。 古人曾经说过,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其实这个仙指的就是小仙,而灵则指的是灵气灵性,有小仙在,整个山间的灵气会焕然一新,绝对比一般的山脉更加地灵钟秀。 不过一般的庄稼人不会牺牲好几年的庄家收成来换取小仙成精,因为谁也说不准小仙修炼有成之后,究竟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还是选择遨游四极,如果小仙吸收了几年灵气之后,一朝修炼有成飞天而去,那这几年不是白白浪费了,所以一般的庄稼人遇到这种小仙都会骂一通,绝了它成仙的机会。 可是对道家人来说却不同,在道家人看来,任何有望修练有成的生灵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所以展步这一脉对小仙的态度要包容许多,不仅仅告诉它漂亮,而且还会额外加一句:你可以成仙了。这样一句话其实胜过很多句肯定,哪怕小仙以后再遇到骂自己的,它也会因为这句话而把那种戾气挡住,可以不减祝福。 第四百六十七章死去的龙脉 第四百六十七章死去的龙脉 这些东西展步没有告诉关馨,但是关馨却忍不住问道:“那万一,这小精灵以后再遇到人,被骂了怎么办?” 展步笑着说道:“不会的,这种小仙非常特别,它第一次开口问人的话,如果恰好一句话问了两个人,同时得到了两份肯定,那对它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意义,它会得到一个化形的能力,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小狐狸下山,应该会变成一个小女孩,四处问人我的草帽漂亮不漂亮,我想,没有人会忍心说一个小孩子不漂亮吧……”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心中一阵开心,同时远远的望着那小精灵消失的方向。 “如果它修炼有成的话,会怎么样?”关馨忽然问道。 展步想了一下:“这个,看它的造化,有些厉害的小仙修炼成精之后,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不过大部分小仙都很平和,没有人打扰的话,一般会一直在山中自己玩耍,偶尔也会出现在人前,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会藏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关馨有些失落的摇摇头,她原本还以为小仙成精,会像古小说里写的那样,化一世凡人,游戏世间呢。 其实这种小仙大多会化作人类儿童的模样嬉戏山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修炼简单,但是成就也很有限,只有极少数得到逆天的宝物,才可能如神话中的妖精一样移山填海。 而且这种精灵其实也没有那么罕见,许多名山大川都有这种小精灵的存在,有些旅游区,这些小精灵甚至会主动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化作采蘑菇的小姑娘,或者化作卖贝壳的小男孩,他们并不惧怕人,也不会害人,而且会给迷路的人指引准确的方向。 而古时一些仙家,在洞府里炼丹之类都会有童子,这些童子大多就是这种小精灵,并不是从凡人家里掳掠来的人类孩子,而且童子一般法力不怎么样,只是寿命悠长而已,所以展步才会成全这个狐小仙。 果然,就在这小狐狸离开了展步和关馨之后,它火红色的小身影忽然转了一个圈,然后一道烟气升腾,这个小身影竟然化作了一个身穿红色罗裙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非常可爱。 而原本的那个小草帽也随着小女孩的脑袋变大了许多,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几缕草,而是点缀了不少红色黄色的山花,看上去非常漂亮,此时她蹦蹦跳跳的朝着山脚下一个小城市走去,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逢人就会问一句:“我的草帽漂亮吗?” 如果是一只狐狸这么问人,恐怕不少人会吓一大跳,不过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每个人都会笑着夸赞一句漂亮,毕竟小狐狸的草帽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鲜艳的让不少女孩嫉妒,怎么可能会有人忍心违着自己的心说话。 展步和关馨则继续向着半山腰行去,他们此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一下究竟是那处坟地问题出在哪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就在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然后非常惊讶的咦了一声,看向了远方停了下来。从这个角度看去,北方一条大脉竟然仿佛一条大龙一样绵延向远方,竟然像是一条真龙脉。 关馨见到展步忽然停住,也很好奇的停了下来,然后眉头一皱:“好奇怪,刚刚到达阜荆市的时候,袁松和我一起寻找福地,当初袁松也是忽然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非常快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 展步点点头,从这个角度,的确可以一下子看出这山脉有真龙气势,难道那处福地真的是一处真龙穴?展步这时候不敢怠慢,急忙目力暗运,仔细观察这条龙脉,毕竟要想探寻真正的龙脉,可不是只看一下就能确定的,需要经过多方的勘察才能确定。 对展步来说这个勘察过程要简单许多,因为展步已经进入了望气的境界,望气最关键的一个作用就是望真龙气,如果真的是大龙脉的话,展步只要动用了望气的能力,那么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端倪。 然而当一股热流涌上展步的双目,展目远眺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那种澎湃滔天的气息,没有那种真龙飞舞,吟啸山林的气势,甚至在展步的感觉中,整条大脉出现了一种不该有的沉寂,空寂的让人遍体发寒,如果再仔细感受的话,展步甚至能够感受到一种淡淡的死意。 展步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龙脉的确是一道龙脉,却是一条死去的龙脉一样? 这……展步抽了一口冷气,这太不符合逻辑了,真龙不死,真龙不死,是指龙脉只要成型,就是不死的,只是形态各异而已,有些龙昂首,有些龙俯卧,有些龙嘻闹,但是无论是以什么形态存在,龙脉也不该有这种死气才对。 然而这条龙脉却死气沉沉,如果不是展步动用了望气能力,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一点。 在这种死脉上,就算按照寻龙点穴的方法找到真龙穴,恐怕也只是一个死穴而已,祖先尸骨安葬在里面,不仅仅不会得到任何福荫,而且会沾染败落的死气,不要说宋琼一个军长,就算是古代的那些皇族,万一不慎选错了福地,只怕败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关馨一直盯着展步,看到展步脸色不自然,不由的问道:“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展步点点头:“是大问题,我现在已经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而且我已经知道了那处福地选在了什么地方,现在先回去吧,把坟地选择在那种地方,就算我去了,稍微改变一下那里的地形只怕也无济于事,必须重新选择坟地,先把棺木起出来,否则的话,宋琼命不久矣。” 展步知道,袁松只要发现了大龙脉,那么点穴就很简单了,所以展步不用再去看也知道那处福地在什么地方,袁松的选择其实没有错,因为这处地脉是龙脉,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展步也会那么选择,因为从外观上看,这里就是一处龙脉。 第四百六十八章摩托被烧 第四百六十八章摩托被烧 如果不是因为展步到达了望气之境,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察觉出这条龙脉有问题,而且就算是现在,展步也只是知道这条龙脉已经“死”了而已,但是究竟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展步也不清楚,所以为今之计,展步只能先找人把棺木起出来,这样才能防止宋琼的情势继续恶化下去。 关馨没有多问什么,她本身就不懂这个,就算展步把里面的道道说的天花乱坠,她也听不出对错,听到展步说不用去那处福地就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她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打算打道回府。 就在展步回头准备下山的一瞬间,展步猛然一转头,远远的朝着半山腰一处地方望了过去,神色里全是寒意。关馨看到展步的目光的方向,不由点点头:“没错,那处福地就是那里。” “有人在那里!”展步忽然说道。 “什么?”关馨一惊,同时朝着那处地方遥望而去,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山间林深叶茂,而且又是从下向上看,她很怀疑,展步是怎么发现哪里有人的。 而展步轻哼了一声:“魑魅魍魉之辈,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最好不要被我碰到,否则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原本展步知道楚铮被下誓降的时候,对这个降头师并没有什么恶感,毕竟这种降头术算是一种互利的降头术,展步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当得知袁松的死可能与这个降头师有关系,而且这个降头师打算危害关馨的时候,展步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出这个降头师除掉他。 袁松怎么说都算是自己半个师弟,而且关馨与自己关系亲密,自己怎么可能容许这个降头师继续作恶。而此时,那个提前赶到坟地的身影,明显就是那个降头师,想必他现在一定在坟地附近安排了什么陷阱,等着自己和关馨一头扎进去,展步也是刚才动用望气能力的时候,扫了那个地方一眼,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所以会确定那里有人。 关馨此时觉得很奇怪:“你能确定,那里有人?” 展步点点头:“是,而且有陷阱,应该就是那个想要害你的降头师在那附近。”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害我?”关馨非常不解的问道。 展步也无奈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按理说,他没有道理对你们动手,你,楚铮,还有袁松,他对你们出手根本就没有意义,这太让人难以琢磨了,白老那时候干扰你们还情有可原,可是他干扰你们……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关于这个降头师的动机,展步做了好多猜测,但是都被自己摇头否定了,这也是让展步真正头疼的地方,连对方的动机都不了解,所以只能远远的处处提防,如果展步可以知道对方动机的话,就不会这么被动了,至少可以有一个预判。 关馨依旧皱着眉:“还有,他为什么对我们的行踪了若指掌?我们一来,他就提前做好准备,难道这都是他算出来的吗?” “你的意思是?”展步看向关馨。 关馨此时也看向展步,用力的点点头:“我觉得,他应该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而已,否则不可能我们刚刚决定了要来这里,他就提前做好准备。” 展步此时也心中一动,没错,这个降头师虽然不至于藏在他们身边,但是肯定有非常迅速的办法探知两人的行踪,绝对不会离两个人太远。 这时候,关馨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拉着展步往山下跑去:“快走,我们的摩托还在山下……” 然而就像是回应关馨的话,山下忽然传来呼隆一声巨响,两人不用看也知道,恐怕那辆摩托已经报废了。 “可恨!”关馨咬牙切齿,虽然炸了摩托不至于让两人回不去,但是路上费的时间绝对要多不少,步行回去的话,恐怕一天真的不够用。 展步此时也脸色铁青,想不到竟然被耍了,恐怕那降头师也明白展步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所以不再低调,而是明目张胆的在对两人示威。 果然,当两人快速赶下来,走到摩托车附近的时候,两个人都脸色发苦,这降头师估计捡了不少干柴放在摩托车周围,然后一把火点了,连车轱辘都被烧成铁圈了,油箱也废了,肯定不能再骑。 最让两人脸色发黑的是,两人在来的时候就觉得可能午饭要在山里吃,所以买了不少快餐和火腿,还有几瓶矿泉水,但是都被毁了!这尼玛开摩托车都三四个小时的路,两个人饿着肚子怎么跑回去? 看到此景,关馨此时有些沮丧:“你今天出门没有给自己算一卦么,这也太郁闷了……” 展步苦笑一声,算命不算己,他们这种算命的,大多算是命外之人,不仅仅自己算自己算不准,同行算起来也不是太准,所以很少有给自己算一卦一说。 关馨紧接着努着嘴嘟囔道:“那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刚刚你还说他在山顶呢,这一会怎么又提前跑到我们前面把摩托给烧了,还有,他是怎么来的?” 展步笑了一下:“这个没办法,如果单纯论赶路速度的话,速度最快的就要数五行遁法,之后就是降头术,大部分降头师都有很特别的行路法门。” 展步知道,在南洋那些厉害的降头师,会一种叫做飞身降的法门,据说可以日行万里,不过懂这种法门的降头师很少,但是一般的降头师也会很注重自己的速度,因为降头术与道术不同,道术大多本身就强身健体,真正与人对决,不会害怕被对手近身。 但是降头术是一种剑走偏锋的路,修降头术并不能修己身,降头师一旦没有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术,哪怕是被普通的壮汉近身,降头师也难以讨到好处,所以他们一般来说行路速度很快,而且并不是说本身速度快,而是可以对自己下一些特别的降头,让自己轻身如燕而已。 第四百六十九章水源 第四百六十九章水源 展步看着摩托车周围的狼藉,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只能坐11路公交车回去了。” 关馨耸了耸可爱的鼻子,然后拿出手机对展步说道:“我才不要走回去呢,我找人送我回去,你自己坐你的11路公交车回去吧。” 关馨想打个电话让人来接自己回去,撒脚丫子跑的话,天黑前肯定走不出这山林。可是让关馨失望的是,这里竟然没有手机信号,于是关馨气的踢了一下脚步的小石子:“没办法了,慢慢往回赶吧,这个可恨的降头师,要是被我抓到她的话,我戳烂他的眼!” 展步苦笑着摇摇头,同时暗自警惕,如果那个降头师不单单是要给两人制造点麻烦,而且想要把两人留下的话,那自己就不得不防了。自己对这个降头师的信息知道的太少,完全摸不准他的性情。 好在时间还是中午,两人不用再走夜路,只能顺着小路走,可是没走两步,关馨就蹲在地上不走了,人是铁饭是钢,就算她是特工出身,不吃饭也没力气。 其实在山里要找吃的很容易,如果展步不在关馨身边的话,关馨自己分分钟就能抓到小兔子剥了皮饱餐一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展步在身边,关馨就是懒得动弹。 宁可挨饿也要问展步要吃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连关馨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却又很享受。 当然,找吃的这种事难不住展步,不过展步又不敢离开关馨太远,他一直怀疑那个降头师肯定贼心不死,想办法在暗中捣乱,暗暗窥伺着自己和关馨。关馨很明显是赖在大石头上不走了,如果自己走的太远,关馨被那个降头师暗算的话,恐怕关馨自己应付不过来。 对降头师的手段,展步也没办法详尽的掌握和预防,只能见招拆招,毕竟降头术在国内并不常见。 展步只能在附近的树下找点野果丢给了关馨充饥。 关馨用力的咬了一口那果子,虽然味道甘冽清口,但她还是努着嘴对展步说道:“喂,我要吃肉!吃这破东西哪里来的力气赶路?而且我也口渴了!” 展步撇了撇嘴:“你就知足吧,我要是丢下你自己去打猎或者找水,回来之后你就被那降头师抓走了,你现在就是我放的羊,饿着点没关系,别为了口吃的把羊给丢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果然脖子一缩,她刚才一直觉得那降头师不敢再返回来了,所以才有了些懈怠。同时关馨又很奇怪,自己平时挺警觉的啊,怎么一旦和展步在一起,自己的警惕性就不断的往下降,连智商也直线下降,这太不可理解了。 不过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说自己是他的羊,自己有那么柔弱吗?关馨再咬了几口果子,补充了些力气,这才对展步说道:“好了,咱们俩一起去打猎,我要吃肉!这样就不怕那降头师了。” 展步点点头:“先找些水源吧,山里蘑菇多,等下打个兔子之类的东西,咱们煮汤喝。” 对展步和关馨来说,在山林里生活下去不会有太大的难度,取火很简单,煮汤的话,只要有水,就算是弄个大树叶子当锅也能把汤煮出来,虽然关馨表面上愁眉苦脸,但是心里却没把这点挫折当回事。 比这中环境困难几十倍的情形关馨也遇到过,面前这点小困难,只能算是给关馨增加点情趣而已。 展步带着关馨找了一条小溪,汩汩山泉从山顶流下来,单单听那叮咚作响的声音,都让人心旷神怡。 两个人早就口渴了,见到清冽的山泉水顿时来了精神,关馨急忙找了一个大树叶子,把叶子弄成漏斗形状,毫不犹豫的就要去舀水喝,而展步也早就口渴了,这泉水仿佛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一样,让展步忍不住就要下手捧水的时候,他的心底忽然诞生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和渴望,那就是要把所有小溪的水全都喝下去…… 就在展步的手快要碰触到水面的时候,展步猛然一个激灵,他的自制力素来非常高,现在虽然口渴,但是这点水绝对不会对他有那么致命的吸引力,展步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水有问题! 他急忙回头去看关馨,却正好看到关馨拿了个大树叶子准备舀水,可是手一滑,叶子掉入了水中,而关馨仿佛浑然未觉,竟然下手去舀,而掉落水中的那枚绿色的叶子,竟然猛然间爬上了一道红晕,很快就变成了血红色…… 看到这里,展步急忙大喝一声:“不要碰那水!” 而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清脆的女童声音也忽然传来:“水不能喝!”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合着进入了关馨的耳朵,关馨此时一怔,顿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状,她急忙退了回来,然后与展步同时看向了女童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小河的下游,一个身穿红色罗裙的小丫头正光着脚丫踩在小溪的卵石中,溪水刚刚没过她的脚踝,奇异的是,雪白的脚丫后面竟然跟着十几尾小鱼,在这小女孩身后欢快的嬉戏。 这小女孩此时正一脸开心的看着展步和关馨,大大的眼睛,甜甜的酒窝,就像是山间的精灵一般。 关馨此时也看到了自己那大叶子的变化,急忙说道:“小妹妹,水不能喝,你怎么还踩在溪水里面?快上来!” “嘻嘻,不要紧的!”小女孩一边说着,一边逆着小溪的方向朝着两人走来,展步此时可以感觉到,似乎随着小女孩光着脚丫走过,她身后的那些水完全不同了,不再对展步有那种奇异的吸引力,好像这小女孩在净化水源一样。 而且随着小女孩的走过,原本沉在水中厌仄仄的鱼儿,竟然欢快的游动了起来,也加入了追随小女孩的鱼群中。 关馨看此时一阵惊讶,这山间怎么会有一个小女孩出现?难道这附近有农户?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好多了,至少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而展步则惊讶的盯着小女孩仔细看了一会,忽然惊喜的喊了一声:“小狐狸!” 第四百七十章冰儿 第四百七十章冰儿 小女孩很高兴展步认出了她,急忙点了点头:“嗯嗯!是我,我就是刚才那只小狐狸,不过我现在有名字了,叫冰儿!”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对小丫头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冰儿?这名字不错!不过,谁给你取的名字?你们不应该随意取名字吧。” 展步对冰儿的名字来由挺好奇,要知道这种精灵的名字可不是胡乱起的,一般来说,他们都没有名字,只有被一些仙家收复了之后,成为人家的随从,人家才会给精灵取一个名字,表示这精灵已经是自己的仆人,是有主之物。 所以在古时,有人造访名山大川遇到这种精灵,一旦听到对方有名字,都会直接问对方的主人是谁,而遇到没有名字的精灵,如果本身是有道之人,则可以问这精灵愿不愿意跟随自己,然后就可以给精灵赐一个名字。 不过到了现代,这种精灵不那么常见,而且也没有那么多有道之人,所以知道这事情的,除了玄门中人,其他的人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展步对冰儿名字的由来很好奇,她应该不会给自己取名字吧,难道有谁想要收服这小丫头为己用? 冰儿眨巴眨巴眼:“是一个大姐姐给我取得名字,我在赶来的时候,被她抓住了,然后给了我一个名字,说叫冰儿,那个大姐姐好可怕,要不是我假装睡觉,就被她抓住了。” 听到展步和小女孩的对话,关馨一下子懵了,这就是刚才的那只小狐狸? 这才过了多久?这小狐狸自从遇到自己,到现在变成一个小女孩,只怕连两个小时都不到吧,单单去城里走的路也不够个来回啊,而且展步还说这小狐狸需要集齐八十一次祝福才能口吐人言,修炼有成,可是这才多久?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其实小狐狸本来就不是狐狸,而是山中的精灵,只要在同一片山脉中,距离对这种天钟地灵的生灵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小狐狸愿意,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她曾经到达过的地方,所以小丫头的时间没有浪费在赶路上。 当小狐狸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之后,问八十来句话就太简单了,跑到公园里,逢人就问,有时候一群人一起夸她的帽子漂亮,所以小狐狸其实也没有问八十多句话,大概二十来句就得到了八十一次祝福。 修炼有成的小狐狸因为早就有了通灵的能力,感觉到了自己的恩人在山里遇到了麻烦,这才念头一转,出现在了这里。 展步看到冰儿踩过水之后,里面的鱼儿恢复了游动,有了精神,于是展步奇怪的问道:“这水怎么了?” “这水不能喝,有虫虫在里面。”冰儿天真的说道。她只是刚刚化形,智商恐怕也就有个四五岁的孩子智商,所以说话还会用叠词。 “虫虫?”展步有些不明所以,眼睛扫向了水里。 关馨也低头仔细看向水中,然而看清水中的东西后,她忽然尖叫了一声急忙离远了这小溪,她竟然发现,这里面有不少血丝一般的小虫子,虫子非常细小,在水里蠕动,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难以发现,就像是细小的线一样。 展步也眉头一皱,发现了这一点。 此时展步脸色难看,竟然是蛊降,怪不得刚才这水会对自己有这么强的吸引力,问题就出在这血色小虫子上,这是一种蛊毒,如果人把这种水喝下去,这种蛊就会被种入人的身体中,非常可怕。 这时候,关馨并没有看到冰儿身后游了一群鱼,急忙对冰儿喊道:“这里面好多可怕的虫子,冰儿快上来,万一被这些虫子咬了就坏了?” 冰儿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冰儿不怕,我在帮水里的鱼鱼游泳哩。” 展步知道冰儿可以净化这些水,于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些虫子的呢?” 冰儿眨了眨大眼睛:“因为这里是我家啊,无论隔得多远,谁在这里使坏,我都能察觉到。” 其实这种精灵是秉承了大地气运而诞生,所以对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了若指掌,如果这小丫头不四处乱跑,而是在这片山里修炼个千百年的话,成为一方土地神都有可能,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有感应也很正常。 “而且,刚才抓我的那个大姐姐还让我骗你们喝下这水,那个大姐姐是坏人,抓住我还喂我吃虫虫,幸亏我趁她不注意跑掉了,咯咯咯咯……”冰儿虽然说到自己被抓,但是也没有什么沮丧的情绪,反倒是有些调皮一样的咯咯直笑。 大姐姐?展步一惊,想到在酒店的时候,小姚说的那个大姐姐,展步一下子确定了,这两个人一定是同一个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降头师。 关馨此时却突然失声说道:“展步,冰儿是被下了降头,你快救救她!” 展步回头对关馨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那是蛊降,这种术对冰儿没有用,别看这丫头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其实精灵着呢,怎么可能被那降头师给控制住,那些毒和蛊下了冰儿的肚子,肯定接着被冰儿消化掉了,她又不是血肉凡躯,蛊降怎么可能起作用。” “大哥哥说得对!那些坏虫虫对冰儿没有用。”冰儿一边说着,一边趟着水走了过来,然后她指了指这小溪说道:“那个大姐姐让我骗你们喝这水,不过那个大姐姐不是好人,所以我不听她的。” 一边说着,冰儿还随手往头发上一抓,一下子抓出了一个血蚂蚁:“你们看,那个大姐姐还往我的头上偷偷放了一个蚂蚁,好讨厌,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关馨看到这血蚂蚁一惊,幸亏这女孩是精灵,降头术对她无用,如果是一般的小女孩,恐怕真的被她控制了,这时候连她也咬牙切齿:“这个人太可恨了,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展步也目光发寒,这个降头师还真是无所不用,竟然连这山里这么可爱的小精灵都算计,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四百七十一章蛊虫 第四百七十一章蛊虫 展步于是对冰儿问道:“那个大姐姐长什么样子?等我遇到她,揍她的屁股给你出气。” “好啊好啊,一定要打她屁股教训她一下!”冰儿欢快的在水里跳动,同时拍着肉乎乎的小手,然后冰儿歪着头想了想:“嗯……那个大姐姐光着脚,很漂亮,长得像是二十来岁,但是实际上却快七十岁了,其实是个老婆婆,不过她却让我管她叫姐姐……” 展步一惊,七十多岁却长得像二十来岁,这恐怕与邪术士无异了,实际上,除了一些道家的长生法门,无论是蛊师还是降头师,在他们的体系中都没有那种非常亲近自然的驻颜有术的法门,凡是以降头术让自己容颜永驻的,一定是邪师,必然残害了不少青春少女才会让自己保持美丽的容颜。 至于冰儿能够看出她的真实年龄则没有什么问题,年龄是一种自然的轮回,山中的精灵对这种气息非常敏感,所以冰儿说她七十岁,肯定不会有太大的误差。 关馨这时候急忙问道:“是不是高鼻梁,大眼睛?” 这是酒店的服务员小姚曾经描述的那个人的长相,关馨想确定一下这两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冰儿却摇了摇头:“不是的啊,她的脸是假的,我也不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子。” 展步看到关馨眉头紧皱,于是对关馨说道:“这种人的容貌一般只会用一次,她肯定精通易容术,想要通过外貌来确定究竟是谁,恐怕很难。” 关馨此时也看到了冰儿在水中趟过之后,鱼儿都恢复了行动,水中也没有了那些血丝一样的虫子,于是她奇异的问道:“冰儿,这些虫子很怕你吗?” 冰儿点点头:“嗯,这些虫虫不是山里的,冰儿不让它们在这里,它们自然就不敢在这里。” 山里的精灵如同大海一样,同样是降头术的克星,这一点就连许多降头师都不明白,其实术不渡海,也是因为海里的精灵不允许降头术的蛊虫出现在海中,只是冰儿刚刚诞生,没有什么法力,所以只能选择自己在有蛊虫的地方趟过,这样才能保证蛊虫不四处飘散。 要知道山下不少农户用这小溪当作饮水的来源,如果不及时把这蛊虫清除的话,万一被普通人喝了,谁也不知道这蛊虫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降头师的蛊虫与苗疆的蛊虫都有一种共通之处,那就是不惧水火,这种被下了蛊的水,就算是烧开了喝都不管用。 展步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于是对冰儿说道:“那你先把这些蛊虫全清除了吧,不然被山里其他的小动物喝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冰儿开心的点点头:“嗯,马上就好了,她就是在这附近放的虫虫,我再走几步,虫虫就全没了。” 虽然冰儿说水里已经没有事了,但是关馨想到刚才的情形,还是不敢饮用,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残留,所以她一边口渴,一边有些幽怨的盯着汩汩而下的山泉,心中纠结。 展步自然清楚关馨心中所想,他可没有那么多顾虑,冰儿是山中的精灵气所化,而蛊虫实际上是半灵半虫,冰儿只要走过,任何一点蛊虫都不会逃过冰儿的驱除。 此时冰儿趟过的水肯定不会再有任何虫子,而且因为冰儿的特殊性,水会富含一种特别的灵气,人喝了只有好处,不会有半点坏处,这也是冰儿脚下跟着一群小鱼的缘故。 所以展步绕到冰儿的身后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冰凉甘冽的泉水让展步觉得浑身舒泰,比炎炎夏日里吃一口冰镇的大西瓜都舒爽,冰儿趟过的水已经算是灵泉了,这种水极为难得。 而关馨眉头一皱,尽管看到展步喝了几口水,但是她心中还是有点阴影,不敢轻易尝试,可是这都半天没喝水了,嗓子眼都干的冒烟,所以特别纠结。 展步看到关馨戚眉的样子不由哈哈一笑:“关姐,这水不要紧,早就没有那些虫子了,你要相信冰儿的力量。” “万一有遗漏呢!她只是走过一遍,又不是净水器,怎么可能把水体完全照顾到。”关馨还是不放心。 冰儿一边往上游走,一边回头笑道:“放心吧大姐姐,冰儿很厉害的!水已经可以喝了。” 关馨对着冰儿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但是她心中还是觉得不靠谱,一般人都这样,亲眼见过水里有虫子,哪怕是告诉她水已经过滤好,恐怕大多数人宁可口渴也不会喝这水,心中的阴影不会那么容易去除。 展步这时候对关馨一笑:“你要是不敢自己喝,要不我喂你喝吧,我是风水师,如果有蛊毒的话,我能帮你过滤掉。” “喂我喝?”关馨一时间没有明白展步的意思。 展步对着关馨一笑,然后色迷迷的说道:“对啊,我先喝在嘴里,过滤一遍在渡到你的嘴里,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去死!”关馨脸色一红,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没准关馨就答应了,尼玛冰儿那小萝莉还没走远呢,就这样调戏自己,真可恨! 冰儿却心思单纯,回头对关馨眨巴眨巴眼:“对啊大姐姐,大哥哥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可以不怕虫虫,这样会更安全。” 听到冰儿的话,关馨更是脸色绯红,她还不知道展步是想占她便宜,也就是冰儿这种心性单纯的小萝莉才以为展步是为了自己好。 而展步则心中一惊,他明白冰儿说的奇怪的力量指的是什么,肯定是冰儿发现了展步丹田中那山宝。 展步对那山宝一直特别好奇,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山宝的样子,就稀里糊涂的钻进了自己的腹中,此时听到小萝莉竟然说自己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也顾不得关馨在旁边,急忙对小萝莉问道:“你能够感觉到我体内那种特别的力量吗?” 冰儿回过了头对展步点点头:“对啊,只是觉得很亲切而已,但是我不知道大哥哥的肚肚里是什么。” 第四百七十二章精灵的弱点 第四百七十二章精灵的弱点 展步听到小萝莉并不能看穿自己的丹田,不由失望的点点头,他还以为小萝莉能够望穿自己的肚子呢,看来小萝莉也只是凭借一种特别的气息感受到而已,并不能确切的知道自己的肚子里究竟是什么。 最终,关馨没用展步喂自己水,她实在渴急了眼,看到展步喝水之后那舒爽的样子,忍不住自己用大叶子舀了些水,先是轻轻的小尝了一口,然后美目一亮,也同展步一样,鲸吞牛饮了起来。 冰儿也很快就回来了,对冰儿来说,展步和关馨是赋予她新生命的人,如果不是展步和关馨同时给予了她肯定,恐怕她要修成人形会非常艰难,这种天钟地灵的生灵太多了,但是能够顺利修炼有成的却极少,所以冰儿对展步和关馨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很喜欢呆在俩人身边。 关馨也很喜欢这个小女孩,虽然知道她并不算是人类,但是对这个自己催化出来的小精灵,充满了好奇和溺爱,关馨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这丫头的妈妈吧,毕竟按照展步的说法,这小女孩是因为自己和展步的双重肯定才能够直接化作人形。 这时候展步也告诉了关馨,其实冰儿可以无视距离的限制,随意出没山间,关馨于是很奇怪的对冰儿问道:“冰儿,你在这山间算是很厉害吧,怎么还会被那个降头师抓住呢?难道那个降头师也很厉害吗?” 冰儿的小脸上忽然变得愤愤然:“我不知道啊,我一着急,就不会跑了,本来我发现她在这里放虫虫,想要去找她理论,可是却想不到她根本就不讲道理,抓住我之后就给我取名字,下虫虫,如果不是我机灵,现在还跑不掉呢。” 展步听到冰儿的话呵呵一笑,然后捏了冰儿的小鼻子一下:“冰儿,你不能随意出现在人前,否则你是跑不掉的,如果出现在人的视线中,你就只能是个小女孩,什么都做不了。” 展步知道,冰儿对自己的能力恐怕还不了解,这种精灵虽然在山间来去自如,变化随心,但是也有非常奇怪的限制,那就是无法在人的眼前动用这种能力。 如果有谁在山间遇到这种精灵,哪怕不是玄门中人,而是一般的年轻力壮的年轻人,都很容易就抓住这小东西,因为她在人的视线中根本就无法变化或者忽然瞬移逃跑。只有在人看不见的时候,她才能逃掉。 许多独自进过山的人应该都有过这种经历,明明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女孩,你追她的时候,她还会逃跑,而且跑的还不是太快。但是一旦这女孩绕到大树后面脱离了你的视线,你跑过去的时候,肯定那小女孩就不见了,不少人以为遇到的是山鬼,其实那些都是一些害怕生人的精灵。 几年前的时候新闻上还报道过一个奇怪的事件,两个人贩子偶然在山间抓了个小女孩,他们以为是山里人家的孩子调皮跑出来玩,于是俩人合伙把那孩子抓了起来放到了麻袋里。 就在装入麻袋的一瞬间,孩子脱离了两个人贩子的视线,一下子逃掉了,而麻袋里则留下半截树枝,结果当时就把这俩吓坏了,但是害怕了一夜之后,觉得麻袋里的树枝不简单,肯定是通灵的宝贝,可能是山参娃娃之类的宝贝,于是俩人就连夜拿着那树枝四处叫卖。 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一节普通的树枝,谁会花钱买这破东西啊,一开始他们俩还觉得那些收古董或者收购药材的是骗他们俩,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四处想找“高人”收了这宝贝。 结果他们俩还真就遇到高人了,当时遇到的是一个云游的尼姑,结果这尼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精灵的气息,知道这树枝曾经被精灵玩耍过,于是给两人开了个高价,同时旁敲侧击的询问这东西的来路。 这俩人此时也早就不再遮遮掩掩,因为他们不觉得他们是人贩子,而是觉得自己抓了个山中的宝贝,所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尼姑。 结果这尼姑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般的人遇到山中迷路的孩子,顶多会抱回自己家,然后告诉警察,哪有遇到孩子装麻袋的,肯定是人贩子。 结果这俩人竟然被尼姑制服了,交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果然,经过派出所刑侦人员的一番审问,这俩人终于交代了他们是人贩子的事实,并且找到了不少被拐卖的孩子。 后来公安局要表彰那尼姑,结果那尼姑并没有接受任何奖励,也没有留下自己的法号和庵名,只是对着不少感动的父母双手合十,言称自己云游的这段修行路已经完成,随即归去了山野。 这件事还上了报纸,当时的记者报道的很详细,对山中精灵也略有提及,但是不少人都觉得尼姑是看面相才看出那俩人是人贩子的,不过无论怎么说,所有人都会说这尼姑是个得道高人。 而展步的师傅则告诉展步,那尼姑肯定是感受到了精灵的气息,而不是因为看面相才知道的人是人贩子,因为出家人不打诳语,越是这种有道之人,对己身的修行越是严苛,绝对不会胡编乱造。 冰儿之所以会被那个降头师抓住,肯定也是因为冰儿无法在人的视线中展现神通,所以冰儿在那降头师的面前才没有任何反击之力。不过降头师的视线不可能一直呆在冰儿身上,所以才会被冰儿逃脱掉。 这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对冰儿说道:“冰儿,我去给大姐姐找吃的,你在这里保护一下大姐姐好不好?万一那个坏姐姐再来,你不要让她的虫虫咬姐姐。” 冰儿瞪大了眼睛,点点头,但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没有法力,打不过那个大姐姐的。” 展步一笑:“你打不过她,但是关馨姐姐可以保护你啊。” 关馨此时一皱眉:“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冰儿保护我,又让我保护冰儿,究竟是谁保护谁?” 第四百七十三章禁灵符 第四百七十三章禁灵符 展步这时候对着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近自己,然后展步在她们耳边低语了几句,关馨和冰儿听完展步的话之后顿时神色一喜,冰儿更是跃跃欲试,仰着小手说道:“放心吧大哥哥,如果那个坏人再来,我会保护姐姐的!” 展步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个方向一眼,随即一个闪身,没入密林之中…… 展步相信,如果那个降头师敢趁着自己不在而对付关馨的话,那么自己的安排一定能够给那个降头师一个惊喜。 其实冰儿知道那个降头师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但是冰儿也说了,这个降头师的移动速度有点快,她移动的时候,背后好像聚起一个大大的蝙蝠翅膀,黑气环绕,像是会飞一样,如果展步和关馨就那么杀过去,肯定只能扑个空。 所以展步才会安排一下诱引这个降头师出来,有冰儿在,蛊术用不到关馨身上,这样就算那个降头师有些其他的手段,面对关馨也无可奈何。 展步知道,那个降头师肯定是因为对自己心有畏惧,所以才会一直暗中躲着不出来,总是躲起来放阴招。如果展步猜的不错,这降头师肯定有办法监视自己和关馨的一举一动,所以展步才会主动离开关馨,引那个降头师出来。 展步此时并没有打算在附近徘徊,既然自己是想要引那个降头师出来,而那个降头师一定是通过什么特别的法门在监视自己和关馨,那么自己要是在附近徘徊,不过是让那降头师看笑话而已。 所以展步直接在林中乱穿,朝着一个小山谷走去,对风水师来说,除非遇到天然的阵法,否则在野外不可能迷路,风水师原本就有一种堪舆地理的本领,在古代没有卫星没有飞机的时候,历史上的地图都是风水师用脚步丈量出来的,在这种小小的密林中穿梭,展步连特殊标记都不用做。 而展步的目标则很简单,去远处的那个小山谷抓几只野鸡或者打几只兔子回来,关馨虽然身材很好,但人家是运动出来的,不是饿出来的,这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主,展步可不想承受关馨那种老娘要吃肉,结果你只给素菜那种幽怨无比的眼神。 而此时,在一处隐秘的树头上,一个眼皮上涂抹着紫青色眼影的人露出了半个脑袋,她冷笑了一声盯着展步远去的方向,然后竟然一下子从大树上跳了下来,就在跳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背后猛然展开了一道蝠翼,本来急速下坠的身形猛然变成了低空滑翔,她的胸部几乎是贴着草皮急速对着关馨的方向冲了过去。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男人的身影大步流星紧随其后,仔细看,赫然正是袁松! 片刻之后,正在和关馨聊天的冰儿忽然伏在关馨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姐姐,她来了!” 冰儿是这山中诞生的精灵,山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冰儿的感知,尽管关馨早就心里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紧张。 此时她猛然回头,正好看到一个妖异的紫装女人,浓妆艳抹,嘴唇血红,脸上则布满了饰品,看上去像是古代少数民族的公主一样,环佩叮当。而这个女人的身边,袁松木然而立,很明显就是一个尸体,双目紧闭,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整个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关馨这时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女人没有出手,于是戒备的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与我为敌?” 这个女人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并没有回答关馨的话,而是舔了舔嘴唇:“多么年轻的躯体啊,真是让人羡慕的年华,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臣服于我,就像是你身边的这个精灵一样,另一个就是被我吃掉。” 关馨听到这女人的话头皮一麻,难道这女人的意思是指冰儿已经臣服于她了?她急忙低头看向冰儿,却发现冰儿似乎目光呆滞,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就在关馨有些绝望的时候,忽然发现冰儿背在身后的小胖手比划了一个可爱的动作。 关馨顿时明白了,冰儿这丫头虽然说话像是小孩子,但是绝对古怪精灵,她现在是在骗这个女人,假装被控制了。 关馨于是哼了一声:“吃我?那你也要牙口够好才行,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这个臣服者杀死。” 关馨说着,竟然贴着小腿肚抽出了一把匕首,做出一个刺冰儿的动作。关馨故意表现的很笨拙,就像是一般的女人一样,刺了两下都刺空了。 而这个女人看到关馨的动作急忙对这冰儿喊了一声:“回来!” 在这个女人的声音落下之后,冰儿急忙撒开脚丫朝着这个女人跑去,看到冰儿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这个女人一阵皱眉。 一般来说,被自己的血降头控制之后,大部分人都神情呆滞,行动笨拙而诡异,怎么冰儿这小丫头的动作这么快?跑起来像个欢快的小鸭子一样,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一些降头会在寄主的身体内发生难以预测的变化,所以她任由冰儿跑到了自己的背后。 然而就在下一刻,这个女人忽然惨叫了一声,然后回头惊恐的盯着冰儿,此时,冰儿的手中竟然拿了一张黄符贴在了这女人的后背。 而贴好符之后,冰儿忽然对着关馨大喊道:“姐姐救我!” 冰儿一旦出现在人的视线中,便没有太多的力量,她仅仅能够保证自己和关馨不被降头术控制而已,而刚才那张黄符则是展步给冰儿的,名叫禁灵符,这符对一般人没有用,是专门针对风水师的一种符箓,贴在人身上之后,可以禁止灵力的运动。 对这个降头师来说,她的一身造化除了各种神秘的降头术,就是修炼出来的一部分灵力,有这灵力在,一些特别的降术就能作用在她自己的身上,例如那种诡异的蝠翼,就是用灵力把降头下在自己身上的结果。 第四百七十四章放虎归山 第四百七十四章放虎归山 此时她的灵力被封住,一些超自然的手段自然施展不出。 关馨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冰儿喊出的一瞬间,直接欺身而上,刀如电,一瞬间刺向了这女人的胸口。 这个女人忽然对着关馨一挥手,一股奇异的红色气体一下子扩散开来,地上不少青草接触到这红色气体之后竟然一下子枯萎了,不用想就知道这红色气体剧毒无比。 关馨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这东西太诡异了,万一自己沾上半点,被这东西给自己毁了容,那就惨了。 看到这种情形,冰儿大喝道:“坏东西快快走,坏东西快快走……” 冰儿喊了两句之后,一道山风竟然莫名吹来,一下子把这红气吹散掉。 而与此同时,一道清风吹到了旁边袁松站立的尸体上,袁松的尸体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这道风卷着吹向了这个女人…… 这女人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拼命的胡乱拍打着,躲闪这风,然而无处不在的风还是吹到了她的身上,她浑身就像是一个透气的破布袋一样,被风吹的鼓鼓胀胀,五颜六色的东西随着风都被吹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这些东西可没有了任何破坏力,那奇异的风似乎是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克星,这些毒雾在空中打了个卷就被吹的无影无踪。 而更让关馨觉得恐怖的是,这女人漂亮的面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下来,一道道皱纹迅速的爬上她的面孔…… 关馨也感受到了这股风,但是关馨却丝毫感觉不到这风的恐怖,反倒是觉得这风清爽无比。她知道,一定是冰儿的大喊大叫触动了山中的某些东西,把这女人的降头术被破掉了。 其实这主要是禁灵符的功劳,降头师身上的蛊毒以及各种道具,都需要自身的一部分灵力来约束和催动,这山风其实是山间独有的灵气,灵气可以净化这些“降”,但是却并不能对抗降头师本身的灵力。 如果不是禁灵符的话,这女人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护住这些“降”,那么就算风再大,也不可能伤害到她身上的“降”半分,而这女人的灵力被封住之后,这些“降”等于完全暴露在了山中的灵风之下,这些“降”是外来的邪物,冰儿又是山中的精灵,自然可以调动山风把这些“降”给吹散掉。 当看到不再有东西吹出来之后,那女人也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过她的精神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依旧很矍铄,看到关馨和冰儿愣在原地,急忙掉头就跑。 可是关馨怎么可能任由她这么离去,失去了降头术的老人,在关馨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很快就被关馨五花大绑了起来。 关馨这时候冷哼一声:“哼,等展步回来,看你究竟是人是鬼!” “放开我,放开我!”这女人声音沙哑的嘶吼:“放过我吧,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你们不放开我,我就会化作一滩血水,求求你们放开我吧!” 关馨没有理她,而是冷哼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还有楚铮和袁松?” “放开我,放开我……” 关馨眉头一皱:“好好回答问题!” “放开我……” 这老妇人竟然一直哀求着关馨放开她,而一句话也不回答关馨,被绑起来之后,她不断的挣扎,绳子紧绑的手腕等地方都磨破了皮,像是被绑起来会要了她的命一样,一直在挣扎。 半个小时之后,展步终于回来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不远处,袁松的尸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远处,冰儿和关馨俩人大眼瞪小眼,站在那里,展步顿时心中一喜,看来她们已经与那降头师交过手了。 然而展步走近之后却发现,关馨脸色通红,一脸的无奈,冰儿正低着头一脸犯错的样子,楚楚可怜。 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展步不由好奇,走了过来:“你们俩怎么这个表情,遇到那个降头师了?” 关馨无奈的叹了口气:“何止是遇上,还抓到了呢!” “抓到了?人呢?”展步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那个降头师的影子。 冰儿耷拉着小脑袋:“又让我给放了,那个老奶奶太可怜了,她说如果不放她的话,很快她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脸色一变,然后看了一眼关馨:“然后你们就相信了,还把她放了?” 关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想放她啊,可是不放她的话,冰儿一个劲的哭,结果我什么都没问出来,只能把她放了。” “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展步有些恼火,那个降头师明显是害怕自己,不敢正面对自己,结果自己好不容易给那人下了个套,让冰儿破了她的降头术,结果这俩货竟然看人可怜把人放了,展步于是吼道:“他们俩要是落在那老太太手上的话,哭一下人家就会把他们俩放了?这不是扯淡吗!” 关馨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冰儿心性善良,但是她作为一个成人,应该阻止。于是关馨低声对展步说道:“你骂我吧!” “骂你有什么用!”展步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冰儿也低着头走过来,摇了摇展步的手:“大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是冰儿不好,冰儿也是看那老奶奶可怜,所以忍不住想要帮她。” 展步听到冰儿天真的话一阵无奈,精灵大多心性纯良,看不得人受苦,冰儿有这种表现也怪不得冰儿。 只是关馨是做什么吃的,她做过特工好不好,怎么心里也半点谱都没有,这一旦放虎归山,再想找到那降头师,就难上加难了。 关馨看到展步愁眉不展,于是低着头说道:“那个老太太说的不像是假的,如果不放了她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化作一滩血水,坚持不到你回来。我和冰儿都看到了,她一边说话,手上的肉皮一边往下脱落,既恶心,又可怜,我实在忍受不住那种场景,她走的时候,手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你没见过,否则的话……” 第四百七十五章飞头降 第四百七十五章飞头降 听到关馨这么说,展步猛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说,她一边走路,一边掉肉?而且浑身有腐烂的迹象?” 关馨似乎不愿意回忆那时候的场景,但还是点点头:“嗯,那种情形,哪怕她是敌人,我也不想再回忆起半分,所以我才把她放了!” 听到这里,展步脸色一下子巨变,震惊的跳了起来:“哎呀你们两个造了大孽了!” “什……么?什么造了大孽了?”关馨和冰儿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但是看到展步的脸色突变,两人的心中也都一突,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两人的心头。 展步此时目光发寒,盯着一个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在练飞头降!只有修炼飞头降的人,在一定时间内吸不到足够的鲜血和血肉,才会出现这种恐怖的情形!” “飞……飞头降?”关馨瞪大眼,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是降头术中最大名鼎鼎的降术,不少人虽然虽然对降头术不怎么了解,但是却也听过飞头降的名字,甚至许多人以为飞头降就是降头术,关馨自然也听说过这种飞头降,她不可思议的问道:“真的有这种降头术吗?不会真的如人们传闻中说的那样,她们的头可以离开身体飞起来吧?” 展步点点头:“飞头降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飞头降是降头术中一种非常究极的术,修炼者一旦修炼有成,则几乎可以达到不死不灭的境地,同样是古人为了追寻长生而开创的一种独特的术,只是这种降术却非常邪恶。 修炼飞头降的降头师,晚上的时候头颅会离开自己的身子,在夜空中飞行觅食血肉,他们遇到人就吸食人的血,遇到动物就吸食动物的血,吸食够了,人头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上,可以保证一天的消耗。 修炼飞头降有一种特性,那就是中途不允许中断,需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修炼成真正的飞头降,而且在修炼成之前,飞出去的不仅仅是头,还有肠胃,因为她吸食的血肉需要储存在肠胃里面。 所以夜晚遇到修炼飞头降的人会非常恐怖,一个头带着肠子和胃在空中乱飞,见到什么就咬什么,对当地的居民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而飞头降修炼的过程中又不允许中断,如果有一天她没有出去吸血,那么她的整个身体就会血肉脱落,然后迅速腐烂,化作一滩血水。 展步明白,这老太太肯定是因为与关馨和冰儿交手,结果把她体内储存的精血都消耗干了,所以才会浑身开始腐烂,她之所以哀求着关馨和冰儿放过她,恐怕她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白天施展飞头降,吸食精血。 当展步把这话告诉两人之后,冰儿和关馨一下子脸色雪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们把老太太放了,不就是等于是放老太太出去修炼飞头降么?而飞头降又需要吸食人和动物的精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两个可就成了老太太飞头降的帮凶了! 冰儿此时紧紧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她忽然很伤心的说道:“大哥哥说的是对的,那老奶奶已经吃了好几只野兔了!” 此时,展步忽然目光一闪,他有些明白老太太为什么非要对付关馨和楚铮了,因为她在修炼飞头降! 关于飞头降的修炼其实有一种秘闻,那就是修炼地点的选择直接关乎降头师未来的成就。对降头师来说,修炼飞头降的时候,肉身因为没有了头颅,所以肉身几乎与死尸无异,这肉身盘坐同样也是一种修炼,甚至肉身盘坐的修炼比飞头出去觅食更加重要。 如果肉身盘坐在一般的地方,那么就算飞头降修炼有成,那么要真正的长生不死也只是奢望,不过是寿命比其他人悠长一点而已。 而如果肉身盘坐的地方是灵气充裕,适合修炼的地点,那么她们以后的成就就会不可限量。 而修炼降头术最好的地方就是风水学上的龙脉宝穴,因为修炼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留在洞府里面,身体进入了一种假死状态,这个时候如果身体处在那种葬人福地的话,对他们有难言的好处。 那么这人想要控制关馨和楚铮的目的就简单了,她肯定是想要让人在选好的宝穴上,给她建立一个小型的洞府来让她修炼降头术。 降头师的修炼场所还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讲究,那就是周围的一砖一瓦都不能由降头师亲自动手建造,因为他们修炼飞头降的时候,身子是假死的,所以他们修炼飞头降的地点相当于墓室,如果自己动手,那就是自掘坟墓,对降头师来说是一种非常不吉利的说法,会在修炼过程中遇到莫测的危险。 也就是说,降头师只能假借别人的手开辟洞府,恐怕这就是她打算控制楚铮和关馨的目的,如此看来的话,她应该不是想杀掉关馨,而只是想让关馨臣服于她而已。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展步忽然目光一闪,对冰儿问道:“冰儿,你能感觉到那个老太太在做什么,对吗?” 冰儿点点头:“嗯,可是她走的太快,你们追不上她,我自己又打不过她,这可怎么办……” 展步这时候安慰了冰儿一声:“冰儿不用伤心,你带个话给那个老太太,就说我想和她谈谈。” “谈谈?”听到展步的说法,关馨和冰儿同时一愣,想不到展步竟然会有这种打算。关馨此时脸色古怪:“她现在避我们恐怕还来不及吧,怎么可能会答应和我们谈?” 展步却摇了摇头,然后非常自信的说道:“我想,她应该会答应和我谈的,我现在明白了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要知道了她的动机,那就对症下药,不怕她不上钩。” 展步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这老太太会答应和他谈判,因为飞头降未来成就最高的关键地方不在于降头师有多厉害,而是在于修炼飞头降的地点,如果是在龙穴上修炼的飞头降,那么这人以后就有可能返璞归真,走上日月齐寿的正路。而如果在一般的地方修炼,不仅仅容易出现问题,而且还会影响以后的成就,所以展步断定,这处宝穴,这老太太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第四百七十六章谈判 第四百七十六章谈判 片刻之后,冰儿走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然后下一刻,在这个老女人身边的一处灌木丛中出现了身影,然后冰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这个老女人的面前:“大哥哥说,要和你谈一谈!” “谈?”这个老女人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的冰儿,她现在对冰儿充满了恨意,因为冰儿召唤来的那一阵特别的灵风,几乎废了她豢养了多年的各种蛊降和药降,多年的心血化作一空,怎么能不恨。 可是此时她又知道她对付不了这个小精灵,她来自南洋,对这片大地上的东西了解不多,原本她以为可以控制这小精灵,却想不让这小精灵竟然免疫蛊术,这让她又惊又惧。 终于,她压下了心中的恨意,眼睛阴晴不定的对冰儿问道:“怎么谈?” 冰儿天真的说道:“我不知道,大哥哥要和你谈,不是我要和你谈。” 她一阵沉默,她到现在也还可以监视到展步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灵降术,可以对山中的树木花草种灵,只要她走过的地方,那么身后的花草树木就可以化作她的眼睛,用来监视对手。 灵降不同于蛊降,灵降是完全脱胎于道术又与自然相融合的一种降术,所以这种降术不会受到排斥,这也是她可以一直对展步几人的行踪了若指掌的原因。 降头师都有一种可怕的直觉,她早就察觉到了展步的存在,她能够感受到展步对她的威胁,所以她才会一直躲着展步,不敢太过接近展步。 此时听到展步竟然说要和她谈判,于是她说道:“我知道那个年轻人很厉害,如果我和他谈,他对我不利怎么办?” 冰儿歪着头:“那我问下大哥哥!” 片刻之后,冰儿再次出现在这个女人身边:“大哥哥说了,他可以起誓不伤害你,并且大哥哥说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他说可以帮你!” “真的?”这个女人明显一阵心动,展步的本领她很清楚,她也知道中原风水师都大多一诺千金,只要人家说不会伤害她,那么肯定就会保她的安全。 而且既然展步说知道她要做什么,那这就值得谈判了,她只是需要在真龙穴建造一个小小的洞府而已,在她看来这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只是她想不到袁松不同意她这么做,所以她才杀了袁松。 此时听到展步说可以谈,于是她说道:“那好吧!我去谈一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真的对那处真龙穴很渴望,而且经过这次交手她也明白,自己无论是面对展步,还是面对关馨和冰儿的组合,她都没有什么胜算,而那处真龙穴她又不想放弃,所以才会答应。 这飞头降她是从这几天开始修炼,因为她最近又找到了一处灵地,是一个山洞,她觉得那里环境不错,似乎是个福地。可是修炼之后她却发现了大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头脑是灵活了不少,但是整体的修为没有多少精进。 她明白,因为她不懂风水堪舆,不会找寻福地,所以她自认为选择的那处灵洞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这更加加重了她对那处福地的渴望。 所以她才会着急着再次对关馨出手,想要让关馨带人给她在那处真龙穴再建造一个洞府,方便她修炼降头术。 不久之后,这女人终于见到了展步和关馨,而此时,她因为吸食了血肉,又变回来那种美女形象,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如果不知道她真实年龄的话,任谁见了都以为这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异域美女。 见到展步之后,这女人竟然对展步抛了个媚眼,舌头微微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双目不断的对展步放电,同时笑着说道:“小帅哥,你是想和我谈什么呢?谈恋爱吗?” 展步不由感觉到一阵阵恶心,纵然这女人的面孔再艳丽动人,也不过是一副虚假的皮囊,真正隐藏在这肉身之下的,是一个七十多岁老太太的肉身,而且只要吸不到精血,这肉身就会腐烂,展步怎么可能对她有半分兴趣。 当然,展步的目的只是和她谈判而已,也没必要表现的太过冷淡,他没有和这女人调情,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道,你在修炼飞头降!” 这女人听到展步这么开门见山,不由眼中起了雾水,像是很委屈一样:“怎么,你就那么讨厌人家吗?难道人家不美丽么?你难道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想知道吗?” 关馨此时也感到一阵恶寒,见到过她的真身之后,再见到她这样卖弄风骚,不由感到一阵阵反胃。 展步则哼了一声:“如果你想逼我对你出手的话,你可以再磨磨唧唧试试。” 展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爆发出一阵寒意,仿佛如果这女人再不切入正题,就会出手一样。 这女人见展步丝毫不为所动,也停止了卖弄,同时换上了一副非常高傲的姿态哼了一声:“一个不想修炼飞头降的降头师,不是一个合格的降头师。” 展步对她的这种说法没有任何评价,只是冷冷的问道:“你想要在那处真龙穴附近造一处洞府,对吗?” 这女人一笑:“不是在那附近,而是我要那处地方,在那里给我造一个洞府,然后那棺木往一边挪一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展步脸色一黑,这他妈还不叫大问题,哪有堪舆定位之后,却无端往旁边挪一下的,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懂风水术,不然绝对不会问出这么幼稚低级的问题。 不过展步也心中一喜,他明白,现在这女人还以为那处地方是真龙宝穴,所以想要占了这地方修炼降头术,这才搞出这么多事情。如果这女人知道那地方其实是一处死龙穴的话,恐怕打死她都不会提出这种要求,因为这是死气汇集之所,如果她敢修炼飞头降的话,那么等她的头飞走,黎明前回来的话,只怕她的肉身早就化作血水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诱惑 第四百七十七章诱惑 当然,展步是不会提醒她这里是一处死穴的,在听到这女人竟然还在打这处龙穴主意的时候,一个想法一下子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展步此时不动声色,但是语气却很严厉:“呵呵,抢占福主宝地,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这女人丝毫不退让:“袁松没有答应,所以他死了!” 展步目光一寒,袁松当然不会答应,那时候袁松还以为这里是一处宝地,还想着能够籍此挽救宋琼,怎么可能会答应让福主往旁边挪,而把最中心的地方让给她?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袁松已死。 展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杀袁松的原因?” “没错!他要是活着,肯定不会给我任何机会。我当初求过他,让他在棺木冢之间给我留个位置,然后再留个盗洞让我修炼降头术,可是连这种条件他都不答应,所以他必须死!”女人淡淡的说道。 展步此时忍不住为袁松默哀,这袁松死的还真冤,如果是真的真龙穴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死穴,结果搭上了性命。 关馨此时忍不住问道:“那楚铮呢?为什么你要杀他?” 这女人笑着摇摇头:“我似乎没有必要回答你们那么多问题。” 展步知道她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能给出她承诺,她肯定不会把事情都说清楚,于是展步沉吟一声:“我允许你在那处宝地修炼降头术,并且帮你在那里建造洞府。” 展步当然希望她在这地方修炼降头术,只要她敢在这里修炼降头术,她的头只要飞出去,那么她的生命也就到头了,这可不算展步出手对付她,是她自己上赶着要来的。当然,展步不能表现的那么迫切,而且要表现的非常不情愿,这样才会不引起她的怀疑。 “条件?”这女人冷笑着看着展步,她知道展步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自己。 展步心中虽然知道这女人已经上钩,但是脸上却一直很阴沉,好像在做非常困难的决定一样:“当然有条件,你修炼降头术,见人杀人,见动物就吃动物,这可不行,这洞天福地我帮你建造,但是你不能伤人!山间野生动物繁多,应该够你修炼降头术所用。” 这女人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颇为不屑:“哼!你们这些中原术士就是喜欢假仁假义的这一套,好,我答应这个条件!” 展步接着说道:“第二,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有所隐瞒。”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女人才说道:“楚铮不算是我杀的,我原本只想和他好好谈一场恋爱而已,我问他爱不爱我,他告诉我他爱我,会爱我一辈子,然后我就给他下了情降,不许背叛。” 这女人似乎很气愤:“结果他得到我的身体之后,竟然背叛了我,我让她给我准备个洞府修炼飞头降,他竟然告诉我宋琼倒台了,所以他不会再插手宋琼的任何事,还有急着和宋琼撇清关系,这是爱我吗?爱我会连这点事都不帮我吗?所以他死了!” 展步叹了口气,楚铮这也是自作自受,如果他不那么薄情寡凉,还对宋琼念着些旧恩的话,肯定不会死,安排人在迁坟的时候做点手脚,这一点楚铮还是能做的的。 而关馨也不再多问什么,楚铮的做派她同样看不惯,不过人都死了,也没必要再去评判些什么。 但是展步想要问的可不是楚铮的事情,他盯着这个女人:“我想知道,那种蓝色烫金符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加入了某个神秘的组织?”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女人脸色一变,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展步一眼,接着脸上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呵呵,这个你就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而且你要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虽然你很厉害,但是这个世界上不能招惹的东西太多,不要随意打听。” 虽然这女人没有说这蓝色烫金符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展步也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这中蓝色烫金符箓,的确属于某个神秘的组织,而且是那种“不可招惹”的那种! 想到这里,展步不再深究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女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没有那么大的力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展步也只是好奇而已,但是并不想因为好奇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展步一笑:“好,只要你不伤人,我现在就可以帮你造一个临时洞府,降头师修炼飞头降无非就是不让自己的肉身被其他东西所乘,我可以先帮你布设一个阵法,杜绝你的身体被侵扰,这样你可以暂时在那里修炼飞头降,然后等我们回去之后,会带着人来再改动一下这坟地,到时候给你留一个专门的洞府,你觉得如何?” 这女人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心中一喜,在她心中,虽然自己和展步交过手,但是远远算不上敌人或仇人,而且展步答应了不会对付自己,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展步此时则心中冷哼,虽然答应了她不会害她,但是这绝命地是她自己选的,这可不算展步不守信诺,而且这女人身上肯定背负着不少人命,必须除掉! 关馨和冰儿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她们也都还单纯的以为是展步为了不让她伤害普通人而妥协了,不由闷闷不乐,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只要她不伤害无辜,那么飞头降就飞头降吧。 展步于是带着几人来到了葬下宋琼祖宗尸骨的那地方,从这里望去的确不错,前方一条山泉小溪汩汩流过,远处以翠山为屏障,远来的风经过那一道屏障之后变得温和,这处地方非常附和风水学上藏风聚水的要义,所以怎么看都是一处难得的福地。 而这个女人也非常满意,她虽然不是很懂风水,但是为了给自己选择一处福地修炼飞头降,也曾经自学过不短时间的风水术,所以这里在她的眼中,也是非常难得。 第四百七十八章入套 第四百七十八章入套 条件谈妥之后,几个人先合力把袁松给葬了。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袁松还有些不舍得,其实她杀袁松用的是一种叫做尸心降的术,这种降是蛊降和灵降相互结合的一种降术,同样是高阶降术的一种。 这种降术是以尸虫为引,在一个坛子里放下九九八十一条尸虫,让它们相互厮杀,最终活下来的那条尸虫,降头师用自己的心头血饲养,连续饲养七天之后,这尸虫就成了尸心降。 如果降头师想要用这种尸心降害人的话,只要接触一下对方,这种尸心虫就会钻入对方的体内,让对方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死去。 然而这只是尸心降的开始,真正厉害的是当人在中了这种降术死亡之后,尸体就会听从降头师的命令,而且变得力大无穷,像是超人一样。而最关键的一点,尸心降一旦施展,降头师可以获取被害者的学识,知道死者生前的一切秘密。 这女人之所以用尸心降控制袁松,也是看中了袁松在风水相学上的成就,在控制了袁松之后,她才抑制不住的想要获得这处宝穴,因为她能够读到袁松生前的学识,知道这处宝穴极为逆天,所以才会坚定了她的想法。 只是尸心降已经被冰儿破掉了,无法再用,所以她也只能一起把袁松葬下。袁松也并没有进焚尸炉,在袁松还在太平间的时候,这女人就已经让袁松自己跑掉了,后来太平间丢了尸体,也没有通知袁松的家属,而是随意找了些骨灰糊弄过去就算了,所以袁松的儿子并没有察觉到这点。 葬完了袁松,展步带着几个人来到那处墓地,到达墓碑前之后,展步随意点了几柱香,然后就在一处空地上画了一个圈,示意就在这里建造一个临时的洞府。 然后展步就和关馨找来一些干树枝搭建一个小帐篷,对降头师来说,修炼飞头降的时候,月光不可以照到她的脖子,否则月光就会洞穿降头师的躯体,让降头师死于非命。 所以其实这个女人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给她建造一个遮风避雨的小茅屋就可以,这对展步和关馨来说不是什么难题,而且有冰儿的帮忙,她能操纵地上的花花草草爬上茅草屋打个结,很快,一个简陋的小茅屋就搭建好了。 展步这时候拍了拍手,然后对这女人说道:“今天暂时就这样吧,等明天我找了人来,先把坟地给迁走,然后再帮你造一个好一些的地方。” 这女人点点头,茅草屋虽然简陋,但是她并不介意,反正她需要的只是这片宝地,处所的好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于是她说道:“那好吧,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一旦我飞头降修炼有成,一定会给你记一功,到时候你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给我说一声,我绝对会帮你。” 展步莫名一笑:“那好!那就恭祝你早日成功了!” 其实展步心中则暗暗冷笑,套已经下好,就等老天来收她了。还幻想修炼有成,飞头降这种邪术素来遭天妒,如果不懂蒙蔽天机的术,根本不可能修炼成飞头降。她只要敢在这里修炼,明天的太阳都不会见到,还想伸个大腿让自己抱,真是痴人说梦。 而这个女人的眼角则掩饰不住的兴奋,同时心中不断幻想,飞头降,已经有多少降头师没有修炼成功过了? 在南洋,降头术的故乡,能够修成飞头降的都寥寥无几,因为平民百姓为了防止有降头师练成飞头降都会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 例如在房顶上插上高高的削尖的竹竿,因为降头师在初练飞头降的时候,脑袋是带着肠胃一起飞行的,这样会拖着长长的一串东西,如果降头师的肠胃碰到那些削尖的竹竿的话,肠胃不仅仅会被刺破,脑袋也会被缠住,这样天一亮,整个头都化作血水,所以在降头术盛行的南洋,真正能够修炼飞头降的降头师也很少。 她也是机缘巧合下来到了中国,想不到既有机会修炼飞头降,又能找到这种难得的洞天福地,以后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同时她的目光隐隐扫向冰儿,她对这小精灵一直有觊觎之心,因为她能察觉到这小精灵其实是山中灵气所化,只要自己的飞头降修炼有成,然后再把这小精灵抓来吞了,肯定自己的修为会再上层楼。 此时她还不知道,死神已经向她张开了怀抱,兀自幻想。 小屋搭建完成之后,关馨就拉着展步离开了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呆。冰儿自然更不想呆在这里,她虽然小,但是也能感觉到这女人对自己的恶意,她才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女人的面前。 对冰儿来说,她更愿意呆在展步身边,一来展步是第一个开口赞同她的人,等于是赋予了她新生命,二来展步腹中山宝的气息对冰儿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所以她也跟在展步身边忙前忙后。 时间已经是下午,在山中过夜是免不了的,展步于是把猎到的几只山鸡褪了毛烤鸡吃,关馨则像个大少奶奶一样坐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托着腮看着展步和冰儿忙来忙去,享受这静谧的时光。 烤鸡很好吃,关馨吃的美目连连,不时的对展步抛个媚眼,两人山中过夜,她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些什么了。冰儿虽然是狐小仙,但是竟然也吃的很开心,两只手和腮都吃的油乎乎,不时的与关馨发出一阵阵开怀的笑声。 吃完之后,展步就准备搭床,既然打算睡在山里,那么床就必不可少,如果躺在地上的话,各种蝎子虫子绝对是一种恶梦。 展步此时在大树上砍了几根笔直的大树枝架在树头上,放平稳之后,一张大床的骨架就出来了,然后展步再和冰儿捡了些小树枝堆放在床架上,之后就是铺设茅草…… 不得不说,冰儿虽然人小,但是作用却不容小觑,她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可以用自己的灵气催化一些花草树木,让它们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生长,就像是它能掌控这山间的草木一样。 第四百七十九章夜空中的繁星 第四百七十九章夜空中的繁星 在冰儿的帮助下,一张软软的绿色大床很快就编好,虽然大床是架在高树上,但是床却很结实,让人心安。 绿色大床,床边还开着淡黄色的小花,青草编织的枕头,梦幻的星空,当关馨躺在展步怀中的时候,觉得像是在做梦。 冰儿此时化作了小狐狸,蜷着身子在床头的一角,安静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样,她并非真正的狐狸,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灵性,所以有它在身边,蚊虫不叮,空气清新。 关馨此时舒服的躺在展步的怀中,她看着繁星漫天,心中说不出的甜蜜:“好美的星空,生活在大都市,一到夜晚的时候,路灯照红了天,我都不记得上次看星空是什么时候了。” 展步一边解着关馨的扣子,一边在关馨耳边说道:“是啊,为了庆祝再次看到这繁星点点,我们运动运动吧!” 关馨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她没有阻止展步的动作,任由展步在自己身上游移,而且还抬抬屁股,好让展步把障碍去掉。 但是嘴上却低声说道:“不要啊,冰儿还在旁边,你会带坏小孩子的!” 展步一边拉着关馨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一边低声在关馨耳边说道:“她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且永远也不会长大,不要紧的!” 关馨放在展步身上的手有些颤抖,不知道该拿开,还是该进一步,她只能楞楞的等着展步的动作。 在这凉如水的夜,淡香的花,蟋蟀的鸣,身边男人火热的身体,关馨忽然觉得自己醉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当展步进入关馨身体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双腿缠着展步的腰,用力的压向自己。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心中仔细体会这美妙的感觉,原来,这就是爱。 天空中的星有节奏的眨啊眨,仿佛在吹着欢快的号角,终于在某一刻,夜空中的星仿佛一起落入了平静的湖面中,淘气的孩子丢了一颗白色的石子,于是所有的星都被一道道波纹揉碎,颤动。 终于,湖面波纹散开,慢慢平静下来,星星又恢复了平静,树头上只留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入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关馨用力的把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展步给推开,然后四处寻找丢落的衣服,想起昨晚的疯狂,关馨的脸还有些发烫,这是她的第一次。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就那么孤独一生,永远也不会尝到男人的滋味呢,想不到竟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身上。 关馨知道,虽然她的心里一直有着那个教官的影子,但是到了现在,这影子早就不是当初的爱恋,而是一种淡淡的怀念和愧疚,她与教官早就不再抱有什么幻想,只是因为一些愧疚,所以一直独身至今。 当得知教官还活着,而且教官的上面还有人记挂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心就放开了,那是大人物要考虑的事情,自己不用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所以关馨才渐渐开始享受自己的生活,与展步睡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更多的是好奇,当一个男人睡在一个女人身边的时候,任何一点好奇都会让女人付出贞操的代价,不过关馨并不后悔,她虽然不放荡,但也不是那种保守的女孩子,当过特工,对这方面看的很开。 展步和关馨的早餐也很简单,抓了几条鱼随意一烤就是一道风味独特的美食,山泉小溪中的鱼儿没有受过外界的污染,有一种特有的泥土清香味。关馨觉得,与展步在一起似乎随时都有惊喜,就连一道简单的早餐都那么特别。 吃过早餐之后,展步和关馨开始往回赶,至于冰儿则早就跑没了影,这山中对冰儿来说就是一个后花园,想要出现的时候随时可以出现,展步和关馨也没有在意,冰儿虽然可爱,但是却不能带进大城市去生活,她是山中的精灵,离开了这大山,恐怕会不自在。 两人的手机很快有了信号,关馨此时也不往回赶了,而是打了个电话,告诉住在酒店里的那些风水师,让他们找好抬棺人,再次进山准备迁坟。 半日之后,六七个风水师以及二十来个抬棺人一起出现在了视野中,队伍看起来浩浩荡荡,原本关馨只是打电话告诉几个抬棺人过来,并没有想要这些风水师过来,因为在关馨看来,这些风水师大多是夸夸其谈,没有真本事,所以不想再用他们。 但是那些风水师却假装不懂关馨的意思,自发跟着抬棺人赶了过来,他们主要是来长见识的,听说需要再次迁坟之后,他们就知道展步一定是看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再次动土。 这些风水师大多都有堪舆的经验,他们都觉得那地方无可挑剔,看不出问题,而展步有展露过自己在风水方面的厉害,所以他们都想看看展步究竟怎么说,顺带学两手。 白老也跟在风水师中间,并没有上次的事情有所尴尬,当他听说展步要给人迁坟的时候,他也异常惊讶,那处福地他早就踅摸好了,怎么看都是百年难遇的福地,可是展步竟然说有问题,这让他颇为不服气。 在堪舆这一项上,白老可以说是整个阜荆市的翘楚人物,无人能出其右,许多大家望族的坟地都得到过白老的指点,所以白老对自己的眼力很自信,虽然上次展步戳破了他的诡计,但是从心底来说,白老对展步还很轻视,觉得展步是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而已。 所以白老也跟了来,混在队伍中。 展步自然也看到了白老,一行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多数风水师也不过四五十岁,只有白老一个九十来岁的老翁,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展步倒是没想到白老竟然还再跟着一起来,展步对这个老者的印象不怎么好,作为一个风水师却在别人迁坟的时候捣乱,足以说明这人品性不好。 第四百八十章白老的疑惑 第四百八十章白老的疑惑 不过既然白老来了,展步也不能把人赶回去,于是假装没有看到白老,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展步和关馨一马当先,领着人再次折返了回去。 然而白老却快走了两步来到展步跟前,然后喘了口气对展步故作疑惑的问道:“小哥,我听说你今天找人来是为了迁坟?” 展步回头看了白老一眼,然后挑了挑眼皮说道:“没错!” “为什么要迁坟?难道那地方不好吗?”白老问道。 此时不少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来,抬棺人大多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只是两人正常的交流,但是大部分风水师却明白怎么回事,白老这是觉得自己的眼力被展步否定了,想要理论一番。 人就是这么奇怪,原本人家要往这里迁坟的时候,他动心眼耍计谋不让人往这里迁坟,现在人家决定迁走了,又觉得人家是瞧不起他的眼力,要找人理论。 展步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不过展步可没心思和他理论,于是含糊的说道:“不合适自然要迁走。” 其实现在大多数风水师也都知道这坟地应该有问题,他们都是阜荆市土生土长的人,风水师本来就消息灵通,自然对阜荆市有什么大人物了若指掌,宋琼倒台的消息根本就瞒不过他们。 但是他们却怎么也想不通,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不要说他们,就连展步现在都一头雾水,他也是通过望气才知道那条大龙脉已经死掉,不再有活性,如果单纯通过山脉走向来判断的话,展步的判断不会与他们有什么两样。 所以要想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种方法就是要去那条完整的大脉上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另一种方法则简单许多,拿个罗盘探测一下,自然就知道那处地方可不可以葬人。 不过展步也主意到了,这些风水师都没有带罗盘,这让展步有些好奇,自己不带罗盘是因为自己以后可能要继承老道的衣钵,而且自己现在不算真正的出师,所以不带罗盘。可是这些人竟然也一个带罗盘的都没有,难道他们不需要罗盘吗?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展步也不打算打听。 然而白老听到展步敷衍的话却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怎么不合适?哪里明明就是一处真龙穴!祖宗尸骨葬在里面,肯定能庇佑后世子孙兴旺发达。” 展步一边走一边撇了撇嘴:“那宋琼怎么倒了?” “这……”白老一阵哑口无言,对啊,明明是真龙穴,虽然不至于葬进祖宗尸骨之后立刻让人飞黄腾达,但是也不该让人一下子轰然倒塌才对,他们都知道,宋琼倒台几乎是楚铮刚刚把棺材下入墓穴之后的事情,如果是风水宝地,肯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白老此时不再做声,他知道说什么都比不上事实有说服力,不过他还是决定等一会上了半山腰之后再给展步上一课,让他知道堪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宋琼一定是因为别的缘故才倒台的,不是风水地的原因。 果然,一行人走到展步和袁松同时发现龙脉的地方之后,白老急忙喊住了展步:“小哥,等一下!”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北方的群山微微指了一下:“你看这群山延绵,脉络清晰,远远看去仿佛……” 展步知道白老想要说什么,不待白老说完,展步就点点头:“没错,这的确是一条龙脉。” 听到展步这么痛快就承认了,白老也一懵,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展步对这条大龙脉没有什么震惊的神色,这足以说明人家早就发现了这条龙脉,可是发现了龙脉,难道不是就能确定龙穴了吗? 于是白老的目光扫向了半山腰的坟地方向,指了指然后喃喃的说道:“那么……依照葬经来看,那么龙穴就在那里,我说的可对?” 展步依旧点点头:“没错,那个地方也的确是龙穴,这一点也很准确,袁松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了,其实在场的风水师也都看出来了,对吧?” 其实不少风水师是半吊子水平,什么龙脉根本就不识得,只是会简单的看小环境的砂水而已,对大势难以把握。不过听到展步这么说,即便是看不出龙脉的风水师也急忙点点头:“没错,我们都看出这里有一条龙脉了!” 白老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些人颇为不屑,不过他的主要目标还是说服展步,这坟已经迁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动土,于是他对展步有些严厉的大声说道:“既然你知道这是龙脉龙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挪穴?” “不吉利,自然要挪!事情都发生了,难道你看不见吗?”展步现在不想解释龙脉已死,因为他也没有看出龙脉断绝生机的缘由,所以只能先把坟地挪走之后再说。如果告诉他们龙脉生机断绝的话,估计又要费一番口舌。 白老这时候有些凌乱了,怎么这年轻人明知道是龙脉和龙穴还执意要迁坟?还不吉利,难道他不知道影响一个人运程的,不仅仅是祖宗祭灵吗?有可能是宋琼的阳宅出问题呢,也有可能是宋琼命数如此呢。这样还挪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展步看出白老的不以为然,于是摇了摇头:“上去再说吧,在这里较劲有什么意思。” 而关馨也听到了白老和展步的对话,她本来对白老就很反感,所以关馨走了过去对白老很不客气的说道:“如果有异议的话可以不来,我现在只相信展步,至于别人,呵呵,谁知道是不是又打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白老听到关馨暗有所指不由红了一下脸,尴尬的说不出话来,而旁边几个风水师则急忙说道:“对啊,在这里较什么劲,先去墓地看看再说吧,没准上去之后还真的能看出什么来呢。” 展步则点点头,他其实现在很关心那个降头师究竟是死了还是逃了,想仔细确认一下,所以目光才一直远远的盯着那处墓地。 第四百八十一章降头师之死 第四百八十一章降头师之死 果然,就在接近这处坟地的时候,不少人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怎么会这么臭?难道是黄鼠狼偷了鸡上这里来吃了吗?”一个抬棺人忍不住小声说道。 “是啊,怎么一股腥臭味?上次来这里还没有什么味道。”有人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这股子味道非常难闻。 而展步闻到这个味道心中一喜,肯定是那个降头师遭劫了,所以才会有这种腥臭味,这里面不仅仅有那个降头师本身的血肉,还有她这一夜吸收来的动物血液。 展步可以想象的到,当她吸收了一夜精血兴冲冲的赶回来,却看到自己的肉身早就化作了血水,肯定绝望无比,失去了肉身,再也无处躲藏,虽然头颅不惧阳光,但是头颅却不可以离开肉身太久,只能与肉身一起,化作污血。 很快,那个简陋的小茅草屋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远远的就能看到地上有一滩猩红的血迹,那个降头师可谓是尸骨无存,修炼飞头降的过程中一旦出现任何意外,都不会有尸身留下,而是直接化作血水,连骨头都被腐蚀的渣都不剩,所以众人根本无法看出这里曾经死过一个人。 只有关馨非常震惊的盯着展步,她一直以为展步真的和那降头师达成了协议,允许那人在山间修炼降头术,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形,她知道那个降头师肯定是遭遇了不可知的危险。 于是关馨悄悄走到展步身边,用只有展步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那个降头师,不会受伤了吧?” 展步一笑,几乎是咬着关馨的耳朵低声说道:“已经化作血水了,她以为这里是真龙穴,其实这里是死穴,在这里修炼,肯定会死的不能再死,这地方是她自己要求的,怪不得我。” 关馨听的双眼一亮,她知道了飞头降的修炼方法之后,对自己放过老太太的事情一直很愧疚,虽然那老太太答应了不伤人,但是万一她狂性大发,恐怕普通人难以抵挡,现在听到她身死的消息,自然心中松了一口气。 而队伍里的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形却很不理解,那茅草屋明显是有人搭造,一个风水师不由纳闷的说道:“这个,不会是有宋琼的家人在这里举行过血祭吧。” 听到这个人的话,白老讥讽的笑了一声:“还血祭,哪有在坟地上血祭的?这不是诅咒自己不得安宁么,上坟的时候最多弄点瓜果,如果要摆肉食,也要摆放那种放干血之后的鸡鸭一类,坟头泼血那可是报仇才用的手段。” 这个风水师被白老呛的一阵脸红,就算是自己说错了,也不用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吧,这要是被传出去,以后自己还用不用在圈子里混下去了?于是他诺诺的说道:“我也只是随意说一下而已。” 白老刚才被展步和关馨冷落,还被关馨说自己人品有问题,心中早就有点火气没处发泄,此时有人表现的这么无知,当下毫不客气的数落道:“还随意一说,这种外行话是随意说的事情吗?我看你就根本不懂什么叫风水,滥竽充数害人害己而已!”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任谁被这么针对也受不了,这个风水师也急眼了,干嘛抓着自己这点不放?于是他也冷笑了一声:“五十步笑百步,你要是不滥竽充数,你怎么就没看出这片坟地有问题?还不是被人家小哥看出了毛病,我要是有你这么大岁数,早就找个缝自己钻地里去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白老是在关馨那里受了委屈,所以迁怒别人,可是别人又不是他的下属,不拿他那份工资,谁迁就他啊。 白老此时却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展步然后说道:“他不是也承认了这里是真龙穴,只不过是年轻人,懂得少,以为坟地就是一个人运程的全部,所以才想要挪坟而已,要知道一命二运三风水,依我看来,宋琼是命中有此劫数,把他的劫强行怪罪坟地不好,这才是狭隘!” 其实白老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人运程的影响是多方面的,不能单一的认为是某一方面的影响,这也是他从心里觉得展步不靠谱的原因。 这个风水师顿时哑口无言,呐呐的不再做声,比起白老,他的确有所不如。 而展步也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本来不想插话,不过这老头总是有意无意的鄙视自己,展步于是哼了一声:“你觉得袁松不如你?袁松来阜荆市的时候,就是在宋琼身边算出了坟地有问题,所以才来的宋琼老家,是不是原来的坟地果然出了问题?只是后来他看走了眼,结果害人害己。” 白老早就想找展步开撕了,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眼:“袁松究竟是不是比我强我不知道,但是他死了,我活着,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赢了,而且袁松不也是觉得这里是风水宝地吗?你一个年轻人,不去寻根问底找问题的根源,却在人家已经安置好的祖坟上动来动去,这是什么道理!作为风水师,我不能看着你这么胡作非为,破坏别人的祖脉,这是败德的事情。” 此时所有人都明白了,白老这是要展步说出个道道,否则的话,他肯定百般阻拦,不让人随意迁坟! 展步冷冷的一笑,这倔老头不过是认为他的眼力比展步高明而已,竟然还把自己标榜的好像多么高风亮节一样,当初人家迁坟,他捣蛋的时候怎么不那么说? 展步刚刚想反驳这老头几句,却想不到在一处灌木丛中,冰儿的身影忽然跳了出来,看到展步之后明显非常开心,仰着肉乎乎的小手朝着展步跑来。 “大哥哥,那个坏人死了!”冰儿清脆的声音一边跑,一边传了过来。 不少人猛然见到这么一个小女孩都一愣,这深山野岭,乍然出现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怎么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白老看到这小女孩之后却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认出了小女孩的真身,他的目光中一下子被一种叫做贪婪的目光占据。 第四百八十二章觊觎冰儿 第四百八十二章觊觎冰儿 白老知道,小仙这种生灵是山中灵气所化,本质上是一种天钟地灵的精怪,浑身都是灵气,这种小仙体质上和成精的山参娃娃差不多,对白老来说,如果能够把小仙抓来,熬炼一壶宝药,吃下之后至少能够增加三十年的寿元。 白老早就感到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提前给自己找风水福地,可是谁又愿意真的面对死亡,能苟延残喘,少有人会放弃生命,所以当看到这小女孩的时候,他的心中顿时起了把这精灵抓来熬药的念头。 此时看到这小丫头竟然和展步亲近,而且还管展步叫哥哥,他的眼中顿时精光一闪。他知道,展步肯定知道这是小仙,而且他猜测,展步应该是骗了这小仙的信任,也是打这小仙的主意,虽然小仙不一定要吃掉,但是这种小仙妙用繁多,既可以入药炼丹,又可以祭炼成器,戴在身上肯定妙用无穷。 展步看到小丫头忽然出来也一愣,他明白冰儿不惧人,不知人心险恶,这个时候跳出来被众人看到,如果有人识破她真身的话,只怕会有人起歪心思。 展步此时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要妥善处理一下冰儿的事情了,否则万一自己和关馨一走,有人惦记冰儿,把冰儿抓起来,当一炉宝药给熬汤炖了,那就太造孽了。 毕竟冰儿是个孩子心性,如果有心人想要骗冰儿的话,只怕很简单。 而小丫头却浑然未觉,蹦蹦跳跳走到了展步身边,开心的说道:“大哥哥,大哥哥,那个坏人死了!” 展步对着冰儿笑了一下,没有多说话,而关馨则开心的一下子走上前,把冰儿抱了起来,她也蛮喜欢冰儿这个天真的小丫头。不过关馨可不想让人知道展步在这里算计死了人,虽然死的是一个邪恶降头师,但是如果被人知道一个人的死与展步有关的话,恐怕有心人会散布谣言对展步不利。 于是关馨说道:“好了好了,什么坏人不坏人的,哥哥现在有事情,等下再陪你玩好不好?” 冰儿点了点,而展步则目光一闪,对冰儿说道:“冰儿,你看这里这么臭,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些味道给驱散了?” 展步知道,冰儿的真身肯定被某些人看出来了,所以他不介意让冰儿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告诉所有人,冰儿就是不同寻常。同样这也是展步逼迫自己不要存在什么侥幸心理,必须安置好冰儿。 冰儿不知道展步心中所想,但是对展步有一种很天然的信赖,于是她开心的点点头,从关馨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对着那茅草屋挥了挥手:“臭臭臭,去去去……” 一阵风忽然吹过,茅屋被吹散,地上的血被风干,那股臭味也随之消失,几分钟后,地上恢复如初。 许多人抬棺人见到冰儿的本领心中大骇,除了小部分风水师,大多把冰儿当成了妖怪之流,如果不是周围人多,怕早不少人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不过看到这小女孩很依赖展步,所以大家才没有那么害怕,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离这小女孩远了点,虽然冰儿长得可爱,但是面对这种精怪,普通人心中还是免不了畏惧。 然而几个风水师却目光铮亮,他们有些人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对这种民间传说却熟悉的很,不少人在窃私语,看向冰儿的眼中有好奇,也有贪欲,觉得这是一个山参娃娃,如果能抓到的话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关馨看到众人的表现,此时也若有所思的看了展步一眼,她同样心思玲珑,既然展步让冰儿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能力,而冰儿的自保能力又欠奉,那么这保护冰儿的责任,自然要落在展步的身上。 这些人的表现尽数落在展步的眼中,他自然对这些人的心思一清二楚,于是展步对着冰儿问道:“冰儿,以后跟着哥哥好不好?” 冰儿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跳着脚拍着手说道:“好啊好啊!冰儿最喜欢大哥哥了。” 其实一般的精灵在刚刚修成人形之后,都不会选择远走他处,而是要在山中修炼几年,彻底巩固了自己的修为之后,才会慢慢的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如果过早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那么这精灵可能会受到难以恢复的创伤,灵根不稳,很容易陨落。 不过展步不同,展步腹中的山宝对冰儿来说有一种非常独特的作用,那山宝特别的气息能够影响到冰儿,冰儿只要贴近展步,就会能够收集从展步身上泄露出来的灵气用来修炼自己,所以冰儿很自然的对展步有一种亲近感,听到展步说让她跟着自己,冰儿自然非常乐意。 许多人听到冰儿愿意跟随展步之后都一阵失望,在他们看来,这等于是宝物认主了,他们自然不能再插手。 而白老此时却目光闪烁,眼睛不断的在冰儿身上扫来扫去,露出兴奋的光芒。 忽然,白老对展步说道:“展步,这孩子是山中的吧,据我所知,你不是阜荆市的人,那么她也不该远走他处,不如我来抚养这女娃怎么样?” 展步冷哼了一声,眼中带着嘲讽:“抚养?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冰儿需要人抚养吗?” 白老见到展步说破,他也不在乎,而是嘿嘿一笑:“嘿嘿,大家想做什么都心里明白,我知道,她已经认你为主,如果你把这丫头转让给我,我保证不让你吃亏,如何?” 展步目光一寒:“收起你的龌龊心思,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样苟恋贪生吗?冰儿是天钟地灵的精灵,有她自己路要走,既然她一直喊我哥哥,我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这种话你还是不要提了!” 白老虽然感觉到展步语气中的坚决,但是冰儿对他来说相当于三十年的阳寿,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黑色的铁链子,正是当初拘走楚铮一魂一魄的那条镇魂铁链,他有些肉疼的看了这链子一眼,然后拿在手中对展步说道:“这东西我不用说你也知道究竟是什么吧,用这镇魂铁链,换这个女娃,换不换?” 第四百八十三章拒绝交易 第四百八十三章拒绝交易 镇魂铁链,或许别人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但是展步却明白,这对一些风水师来说,算是无价之宝! 镇魂铁链是一种天生的冥器,虽然白老拿这东西来拘楚铮的魂魄,但其实镇魂铁链用来害人那就太大材小用了,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其实可以骗过鬼差,蒙蔽天机,救人性命。 因为阴间的一些勾魂使者在锁回阳寿将近之人的魂魄时,用的就是一种特别的链锁把魂魄勾住,一路带回地府,而镇魂铁链拥有和阴差一样的气息,在人将死的时候,只要先用神魂铁链把人的魂给拘来,这样就会在人的身体上留下类似的气息,当阴差来拘魂的时候,就会以为是有其他阴差来过了,自然不会再逗留,这样只要再对将死之人施展蒙蔽天机的术法,就可以让人避过阳寿将近的劫。 所以这东西如果落在会用的人风水师手上,比妙手回春的医生还要厉害。 不过要获得这东西有伤阴德,因为这东西需要用百年以上的镇棺钉以特殊的手段熔炼而成,这就需要动不少古墓中的棺材,挖人祖坟这种事可是有伤阴德的,所以少有风水师会弄这东西。 对镇魂铁链,展步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东西真的可以救不少人的命,这同样是一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的宝物。 不过想要用这东西换冰儿,那白老就打错了主意,对展步来说,冰儿虽然与展步认识不久,但是她也是一个生命,而且对展步很信任和依赖,展步怎么可能拿冰儿换这东西?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我再说一遍,收起你的心思,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冰儿,你的镇魂铁链,还是自己留着吧,从今天起,冰儿就是我的妹妹,我不会拿她来做任何交易!” 展步的话掷地有声,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所有人原本心中打冰儿主意的家伙忍不住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生怕触怒展步。 冰儿此时也感觉到白老看向她目光中的贪婪,她能够感受到这人心中的恶意,所以紧紧的抓着关馨的手,害怕被伤害。 但是当冰儿听到展步拒绝了白老的话之后,顿时安下心来,她知道展步会保护她。 而白老听到展步的话则一愣,他没想到展步拒绝的这么干脆,难道展步真的打算把冰儿当亲人对待?此时白老心中一阵鄙视,年轻人,易冲动,感情用事,还是不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看到展步坚持,他也不再多谈,只是偶尔看向冰儿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意。 展步当然知道白老对冰儿不死心,而且他也明白,只怕对冰儿有幻想的,不仅仅是白老,虽然其他的风水师没有什么表示,但是他们的目光瞒不过展步。不过展步自信自己能够保护好冰儿,从现在开始,就不让冰儿离开自己的视线,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冰儿的机会。 此时看到展步和白老有些不愉快,一个风水师急忙出来解围,对展步问道:“小哥,咱们都觉得这里是个绝好的福地,怎么您就说这里有问题呢,能不能仔细说一下,给咱们哥几个开开眼。” 听到这风水师这么说,其他的几个风水师也急忙说道:“对啊,咱们到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您既然看出来了,那就说一下吧。” 而白老则目光一闪,眼中闪过不屑的冷笑,讥讽的说道:“这里怎么算都是龙穴,他不过是因为福主忽然出了点问题,所以胡乱怪罪,要知道一命二运三风水,这人的命里注定有一劫,不是改变风水福地可以解决的。” 白老一边说一边摇头:“唉!可惜了这处风水佳穴,宋家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处好地方,结果你们这些做事的胡乱搞,只怕这次宋琼是要雪上加霜了。” 听到白老阴阳怪气的话,展步呵呵一笑:“一命二运三风水固然不假,可是你可曾见过祖宗迁入龙穴之后,子孙不仅仅不发达,反倒是墙倒众人推的?这么说吧,如果这里是宝地的话,就算宋琼遇到危难,那么他官场上的那些朋友,也该都伸出援手,让宋琼看到些希望吧,可是事实上却是四处有人落井下石,情势愈发危急,难道一个真龙穴,连半分作用都起不了吗?” “可是这里明明是真龙穴!”白老辩白道。 展步轻轻一笑:“呵呵,我有说这里不是龙穴吗?只是这里不适合葬人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怎么展步自己都承认这里是真龙穴了,还说这里不好? 白老也皱着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真龙穴不适合葬人,你的风水术是跟教堂里的修女学的吗?” 展步脸色一黑,这老货还挺会埋汰人,展步于是哼道:“这龙穴是真的,但是龙脉早就死了,所以早就成了一个死龙穴,葬在这里面,不仅仅不会福佑子孙后代,而且会遗祸无穷!” 白了听到展步这种说法,不由一瞪眼:“胡说八道!无稽之谈!龙怎么会死?龙脉就是大龙,是大地走势,怎么可能会死?这不是扯淡吗?” 而其他的风水师也一阵皱眉,龙脉怎么可能会死?龙脉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地势走向,是一个大的形势,群山形成之后,龙自然就在那里了,怎么可能有龙脉已死这种说法。 展步哼了一声:“真龙不死?那怎么会有朝代更迭?怎么会有王朝兴衰?”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一般来说,古时伴随着朝代的更迭,大多风水师会哀叹真龙已遁,神龙不再庇佑皇家血脉,所以皇权才会崩塌。 可是大多数风水师也知道,其实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龙怎么会遁?除非少数的几种情况,皇陵遇到大地动,否则龙脉一般不会挪动,所以真龙已遁这种说法经不住太大的考验。 第四百八十四章古墓 第四百八十四章古墓 而另有一种说法在风水学上则流传颇广,那就是每每朝代更迭的时候,新朝总会有一类特别的军队,他们大多是风水师组成和带领的队伍,他们的目的不是与军队交战,而是为了挖断对方的龙脉,只要断了对方的祖脉,断了对手的天子运数,这个皇朝离崩溃也就不远了。 事实上,在清朝入关的时候就没少干过这种事,当时的大明皇朝气数未绝,崇祯皇帝颇有中兴之主的作风,然而最终却因为龙脉被对手挖断,所以才会绝了气运,让明朝中道崩溃。 当展步想到这点的时候,心中也不由一动,难道说,这条大龙脉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为挖断的,那如果这么说的话,这里岂不是原本应该是某个皇族的墓葬之地? 想到这里,展步不再理会众人,急忙从墓地旁边抓了一捧土,然后取出三根香插在这捧土上,将香点燃之后,展步忽然念道:“焚香祭灵邀三界,请得上清显灵来,此香不分宗祖庙,过路祖魂皆可享。” 说完之后,展步的手结了一个奇异的手印,然后忽然轻喝一声:“显!” 就在这时,可以明确的看到,三株香中间的一株仿佛病恹恹的小草,就像是马上要熄灭一样,而另外两株香则燃的特别旺盛,仿佛吸烟的人在用力吸那香一样,燃的香头通红,这两株香飞速的燃尽。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三柱香会这么奇怪,这明显是展步的口诀和手印起了作用,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而展步看到这种情形则一脸凝重,盯着那两株燃尽的香若有所思。展步烧的这柱香叫过路香,因为展步怀疑这处福地之下,可能还有另一处古墓,所以展步才会焚烧过路香,看这地方究竟是只有宋琼祖上一处墓地还是另有其他的墓地,结果不出展步所料,果然还有另一处墓! 因为展步是把三炷香插在这里的土壤上,越是在这里葬的时间久,那么祖灵在吸收香火的时候也就越是有力量,而宋琼的祖先因为是初来乍道,所以只分得了一炷香,而且还吸收的特别慢。 而原来的墓主应该是距离现在这个年代太久远了,所以吸收香火吸收的很快,只是时光荏苒,岁月变迁,连墓碑都不见了,而且被深深埋在了地下,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不由陷入了沉思,地下有古墓,这样福主无论如何都不该葬在上面,因为就算这里是真龙穴,那么福主在这里能够获得的荫佑也很少,因为这里早就有主了,再来一个,其实半分福气都沾不上。 而且在古时下葬的时候讲究结阴契,阴契就是福主与阴间的契约,就像是阳间的地契一样,阴契就是说这里已经是人家的地方了,再来葬下人,也分不到半分福气。 阴契这种东西寻常人难以察觉,展步也是通过各方面的推断,这才觉得这里可能是一处原本有主的墓地,所以才燃过路香验证一下,果然不出所料。 展步猜测,这处宝地的风水早就被破坏,墓主估计也被压制的透不过气,所以宋琼的祖宗葬过来之后,恰好帮助原来的墓主挡住了部分煞气。 展步现在之所以沉思,是因为他在考虑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是让古墓大白于天下还是让古墓永远沉眠。 如果是一般情况,展步肯定不会惊扰古人,默默把这件事给隐藏起来,但是此时不同,这处福地已经化作了死地绝地,如果福主继续葬在这里,只怕不仅仅福主后世子孙运道不佳,只怕福主本身也无法入土为安,备受煎熬,时间太久的话,甚至可能滋生恶灵。 所以展步陷入了沉思。 看到展步的动作,不要说其他的风水师,就连白老都莫名所以,不知道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这过路香他也第一次见,并不清楚其中的作用。 这时候,一个风水师悄悄的走到了白老身边,他悄悄的对白老问道:“他在做什么?” 白老此时已经彻底和展步闹僵了,不由哼了一声:“能做什么,不过装神弄鬼而已!” 装神弄鬼?这次可没人相信白老了,很明显人家展步发现了什么异状,那香都是一样的香,就算是凑巧有一根质量差,那另外两根那种燃烧的速度也太不正常了,他们干风水师那么长时间了,还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呢。 于是这个风水师一脸嫌弃的离白老远了一点,还以为这老货见多识广呢,想不到这么心胸狭隘,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了,还说人装神弄鬼,你要是有本事,你要装神弄鬼一个给大家看看! 这个风水师见展步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于是又悄悄的走到展步身边:“老弟,你这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哥几个看不明白。” 展步讥讽的看了白老一眼:“装神弄鬼?这地原来有阴契懂不懂?选墓选到有主的地上,你这眼力可真是高!” “阴……阴契!”不少风水师听到这个词都一惊,其实在现代,不少墓主下葬的时候也会结阴契,不过大多数都是走个形式,真正懂得结阴契,以及阴契真正作用的人并不多。 展步以前就见过不少地方结阴契的手法,可以说结阴契的方法五花八门,有些甚至雷人的一塌糊涂,展步还记得,曾经有一次路过武阳县,当地一个富贾的父亲死了,选了块大墓地,当时请的风水先生结阴契,结果那阴契设计的就和一般人用的地契一样,连最基本的阴文都没有写,最后还盖上了村委会的大红章,然后一并烧了。 这种纯粹是知道有阴契那么回事,然后胡乱走个形式,根本得不到阴间的承认,阴间谁知道你村委会的红章有什么用啊。 而在场的这些风水先生大多也不知道阴契的真正作用,只以为是过个形式而已,所以听到展步这么说的时候,都瞪大了眼,不明白怎么回事。 而更有心思灵巧的人则目光一闪,非常惊异的说道:“人家展步的意思岂不是说,这里还有另一处古墓?” 第四百八十五章白老的赌注 第四百八十五章白老的赌注 当所有人听到“古墓”二字的时候,全都愣住了。 此时大多数人虽然不明白展步先前烧那三柱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来古墓就与那三柱香有关,所以如果那古墓真的存在的话,展步和白老在墓葬方面的学识高下,一下子就明白了。 而不少抬棺人则心中激动,虽然他们不是盗墓贼,但是也知道如果挖到古墓的话,从里面随意弄两件陪葬品出来,那都价值连城,如果古墓的年份久远一点,墓主的身份高一点,那里面出点什么东西,可就真的足以让一些普通家庭吃喝不愁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妄动,这毕竟是展步的一家之言,而且抬棺人可不知道展步的厉害,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识过展步做引魂灯时的手段,而白老在当地则素来名气颇大,所以大部分其实更加愿意信任白老。 连白老都没看出这里有古墓,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能看出来?这些抬棺人都很怀疑。 白老此时面红耳赤,对展步的说法却不敢急着否认,毕竟他也不懂怎么辨别阴契,但是他明白如果福主真的葬在人家墓上的话,那肯定得不到什么荫佑,毕竟人家早就立了阴契,那如果有福泽的话,轮不到后来者身上。 而且既然展步说有古墓,那么这个地方岂不是更加说明是风水宝地?想起刚才展步说这里是死穴,他故意绕开了古墓这个话题,而是哼了一声:“刚才你不还是说这里是死穴绝地吗?怎么这么一会又成了人家的古墓了?既然是古墓,那肯定是风水宝地,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听到白老这么说,不少风水师也不再插嘴,看展步怎么解释,毕竟展步只烧几柱香就说地下有古墓,这判断来的太快了吧,所以不少人也有些疑惑。 展步却眼皮一挑,对白老冷笑着问道:“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古墓的风水就不会变坏?” 白老嗤笑一声:“强词夺理!风水术是老祖宗留下了的瑰宝,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不知道尊重老者也就罢了,连古风水大师都敢质疑,真是可笑!” 然后白老扫了一眼所有的抬棺人:“大家应该都明白,如果把福主从风水败坏的墓地移出来,去迁个好地方,那各位是积德。可要是大家硬生生把葬在龙穴中的福主挖出来,让福主暴晒于日下,这是造孽,大家难道愿意做这个吗?” 几个抬棺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敢动,白老说的话很对,他们也都相信这个,不能轻易把福地的墓给挖出来,否则就是挖人祖坟,要遭报应的,如果展步不给出答案的话,他们肯定不敢动,因为展步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这里是龙穴。 关馨看到抬棺人竟然有被白老说动的迹象,不由眉头一皱:“你们的工资是我给你们开的,不是这老头给你们开的,你们这么顾忌这老头做什么?” 而此时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抬棺人却走了出来,对关馨说道:“其实白老说的也对,我们抬棺人也讲究个吉利,不可能干那种有伤阴德的事情,所以在事情说明白之前,我们不会动手迁坟。而且这小哥只说这里不行,却没有说迁往哪里,难道迁出来之后暴晒吗?这个我们可不能干。” 不少抬棺人纷纷点头:“对,这个事情不说明白了,我们可不能干。我听说那些坏人风水的人,可能一开始不会有什么报应,但是老来结局都不会很好,而且这报应极有可能报到自己的孩子身上,所以这小哥要是不说出个道道来,咱们肯定不能动。” 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不少人也把刚才自己觊觎古墓的情绪给压了下来,毕竟给人迁坟无利可图,所以要顾忌阴德。而去古墓寻宝则有可能发大财,所以听到古墓的时候,不少人立刻就把阴德报应抛诸脑后了,而迁新坟,则认真的讲究了起来。 关馨杏眼一瞪就要发火,不过展步一把拦住了关馨,他知道抬棺人的顾虑,这不怪人家,不过展步还是目光一寒,这个老头还真是多事,看来自己不说动大家,连抬棺人都指使不动,于是展步扫了众人一眼,然后说道:“既然大家都不相信这里是死地,那我就证明给大家看!” 白老见到自己的声望在抬棺人中间还挺高,于是有些得意的说道:“证明?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 说到这里,白老忽然眼珠一转,目光又落到冰儿身上,然后他对展步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证明不了这里是死地绝地怎么办?” 其实白老是想激展步打个赌,赌注么,自然就是展步身边的冰儿。 可是展步早就觉得白老像是一个苍蝇一样,他没有察觉到白老的语气,只是不耐烦的说道:“放心,我没那么不靠谱,自然能够让大家心服口服。” 白老看到展步没有在乎自己隐晦的暗示,急忙直接说道:“你说这里是绝地,我说这里是宝地,要不咱们俩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能证明这里是绝地,那么就算你赢,如果你不能证明,那么就算我输。” 不少人听到这个赌注的内容都忍不住暗骂白老无耻,这福地绝地哪有那么容易证明的,还不是大家根据山水走向来相互辩论,如果一方死活不承认另一方的言论,那就是证明不了,这种赌注白老怎么可能输。 展步自然了解这赌注的猫腻,不过他还真有办法证明,于是他哼了一声:“赌?你想赌什么?” 白老看向了冰儿:“我要这小姑娘!” “放你娘的屁!”展步忍不住破口大骂,这老货果然对冰儿是贼心不死,一开口就是要冰儿。 白老被展步骂的一阵脸色通红,如果是一般人骂自己,他早就忍不住骂回去了,可是冰儿现在很明显依赖展步,他想从展步手中得到冰儿,也不敢真的和展步把关系弄的势成水火,于是也不回嘴,而是再次掏出了镇魂铁链,对着展步扬了扬手:“这东西的价值不比这小姑娘的价值低,我押这个!” 第四百八十六章假龙穴 第四百八十六章假龙穴 又是镇魂铁链! 虽然展步知道这是好东西,而且按照一般风水师对宝物价值对比的话,这东西的价值的确不弱于一个小仙,但展步却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任何考虑,对白老说道:“你就是拿出一座金山,也不行,再打冰儿的主意,信不信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展步当然有办法绝对赢了白老,但是展步的把握再大,也绝不会把冰儿摆上赌桌,冰儿在展步的眼中与自己的亲妹妹无异,怎么可能会拿她来做赌注! 冰儿忽闪着大眼睛眼泪汪汪,她现在也明白了,有些人要害自己,听到展步拒绝了白老的提议,顿时跑到了展步的身边,怯生生满脸警惕的看着白老,如果冰儿会骂人的话,肯定会骂这个老头。 关馨虽然不知道白老一个劲的要冰儿做什么,但是她也能感觉到,白老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展步也不会这么生气,于是关馨也对白老哼道:“收起你的心思,否则的话,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白老看到展步不答应赌注,又被关馨这一吼,顿时不敢做声,但是神情里却掩饰不住的得意,在他看来,展步既然不敢赌,那就说明展步怕输,说明展步并没有什么办法证明这里是绝地。 这样的话,只要自己稍微扇扇风,这些抬棺人就不会有任何动作,他们做这种事情都很忌讳这方面,不是说有钱拿就能打动的。到时候如果展步又想迁坟,还不是要反过来求自己,对冰儿,他志在必得。 其实不少抬棺人都觉得展步是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大多数风水师却不这么认为,他们都见过展步的手段,自然知道展步不会无的放矢,一个风水师这时候对展步虚心的说道:“小哥,那您就给咱们证明一下看看吧,说实话,我们对这里也好奇的很。” 展步点点头,然后说道:“其实判断坟地的好坏,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那就是藏风聚水,虽说在风水学上有一句话叫聚水为上,藏风次之,但是山地风水却不同,山地风水讲求的是藏风为上,需要理气和形式的相互结合才能判断出一处墓地的好坏,墓地一旦选好,那这地方必然是生机旺盛之所。” 其实墓地风水绝对不是人死了,就把人葬在死地上,葬经中第一句话就曾经这样描述:葬者,藏也,乘生气也。 也就是说,活着的人想要受到祖先的庇佑,必须要把祖先的尸骨葬入生机旺盛之地,这样活着的后世子孙才会受到荫佑。 生气是什么? 死者下葬后,真气会与穴气结合形成生气,通过阴阳交流,在冥冥中有影响、左右在世亲人的气运。阴阳两气,呼出来就成为风,升上天就成为云,降落下来就成了雨,在地下流行的就成为生气。 听展步说到生气,说到藏风聚水,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这也是风水上最简单的要义,风水风水,归根结底就是风和水,藏风聚水有生气,才是好格局,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而真龙穴在这方面无疑是个中翘楚。 越是真龙宝穴,生气就越是旺盛,这种生气甚至浓郁到成为灵气,传闻中,一些葬在龙穴里的玉器,时间久了之后都会诞生灵性,成为难得的法器,所以真龙穴实质上就是一个生气汇聚的“眼”,别人或许不知道怎么验证,但是对展步来说却没有什么难度。 此时展步对冰儿说道:“冰儿,取些山泉水来!” 冰儿听到展步的声音之后欢快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身影一闪就不见了踪迹,不久之后冰儿就用一个大叶子做成碗状,捧了不少山泉水回来。 展步蹲在地上就地取材挖了个土坑,让冰儿把水浇在水里,然后用土和泥,所有人都围上来,想看看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见展步把泥和好之后,从附近又抓了些杂草拌在泥中,然后捏了两个泥人。 看到这里,不少人不明所以,而一个有点岁数的人则一笑:“这东西晒干了之后结实的很,以前没有砖瓦石头的时候,农民盖房子,就是在泥巴里面掺上碎草做土坯,这样的做出来的土坯不会因为风干而龟裂,非常耐用。” 展步则笑了笑,没有多说话,自己往泥人里添加些碎草,可不是为了让泥人更加结实,而是把泥人的五行凑齐,当作人的肉身,做一个简单的实验而已。 展步的泥人用土和水做最基本的原料,中心各自放一枚石子,是金,而杂草则代表了木,接受日光照射则是火,五行俱全,才可以代表人的肉身。 泥人做好之后,展步拿一个小树枝在泥人的背后各自刻下一个神秘的符号,其实这是一个纳气符号,只要人吹一口气在泥人身上,这泥人就有了部分“人”的特征,就可以代表真正的人。 不过大多人对这符号不理解,不知道有什么用,展步也不解释,他将这两个小泥人做好之后,也不等待泥人风干,而是直接各自吹了一口生气在上面,这时候有眼尖的人竟然发现这小人竟然像是动了一下。 不少人心中惊奇,但是大多没有说出来,因为大多人都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 然后展步又取来几个大叶子,分别降两个土人包好,这时候展步笑着看了白老一眼,然后问道:“龙穴是生气汇集之所,但是龙穴选出来之后,附近必然会有一处假龙穴与龙穴对应,其实就是一个死气汇集的地方,与龙穴形成一个生死太极的形状,敢问白老,你知道这个假龙穴的方位吗?” 对假龙穴,大部分风水师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这东西基本上没有用,寻龙探脉能够探出龙穴就行了,假龙穴只是因为有阴必然就有阳,阴阳互伴互生的产物而已,所以大多数风水师不曾耳闻。 不过白老对此却很清楚,毕竟九十多岁的人,看了大半辈子风水,见识比一般人强不少,于是哼道:“此去东北方向三百米,差不多就是假龙穴的位置,那是最忌葬人的地方。” 第四百八十七章泥人翻身 第四百八十七章泥人翻身 展步笑了一下,然后从抬棺人里指出两个年轻人说道:“你们俩人一人拿一个泥人,一个把泥人埋在这里,深半米。另一个把这泥人埋在白老所说的假龙穴位置,同样深半米,一个小时之后,自然能够见分晓。” 这两个人急忙按照展步的吩咐去做,此时不要说白老和大部分风水师,就连一些不懂风水的抬棺人也明白了展步想要做什么,既然展步说要证明这里不宜葬人,那么肯定这两个泥人一个小时后的表现不一样。 展步捏泥人的过程他们都看到过,完全一模一样,而且两个泥人也不是经过展步的手分配,而是让那两个年轻人随意选的,展步也不可能知道哪个泥人会葬在自己脚下,哪个会葬在那个所谓的假龙穴附近,所以这就排除了展步在泥人上做手脚的可能。 所以此时就连白老都丝毫没有意见,等着看结果就是。 白老依旧是一脸的不屑,他依然坚信脚下的这处地点就是真龙穴,而其他人则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不过个把小时而已,大家还能等的起。 一个小时之后,白老先哼了一声:“好了,不用装神弄鬼了,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我这糟老头子倒要见识一下,你那泥人会不会变个菩萨出来。” 展步笑了一下:“现在可以把脚下的泥人挖出来了,谁埋下的谁挖,小心一点,别蹭破了泥人,免得某些人不认账。” 听到展步这么说,在这里葬泥人的那个年轻人顿时慢慢挖了起来,因为土刚才动过,所以非常松软,很容易就挖到裹着泥人的大树叶子,他因为听到过展步的提醒,所以挖起来特别仔细,两手轻轻的把叶子上的土抚掉,这时候有人惊讶的喊了一声:“这叶子不对啊,刚才还绿油油的,现在怎么看起来枯黄了许多,好像失去了水分一样!” 不少人看到那有些憔悴的叶子顿时也察觉到了异状,一般的树叶子脱离树体之后虽然会慢慢枯萎,但是绝对不会枯萎的那么快,而且这叶子又是埋在土里,那枯萎的速度应该会更慢,一个小时根本不可能有明显的变化。 此时不少人已经开始相信展步了,如果这里真的是生气汇集之地,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而白老此时也心中一紧,他同样明白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在生机旺盛的地方发生,难道自己真的看走了眼?白老心中狐疑,然后再扫了周围的群山一眼,怎么推测,这里都不该如此才对。 此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白老的表情,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叶子上。 这个年轻人听到周围的议论之后,动作也更加小心,他没有直接把裹着泥人的叶子一起拿起来,而是就让那泥人躺在土坑里,轻轻的用手把叶子展开,这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而看到那泥人之后,不少人直接发出了惊呼:“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而白老偷眼一看之后更是神色大骇,失声叫到:“这不可能!” 此时也不怪众人神色大变,因为那泥人的状况真的有点吓人,本来泥人是平放在里面的,两个胳膊两个腿甚至都没有捏关节,可是当叶子摊开之后,泥人的两条胳膊竟然拧了起来,完全变形,而腿更是像是乱踢过什么东西一样,完全断掉。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一个人被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透不过气,乱挠乱踢,最终死亡一样,所以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一阵头皮发麻。 而当那个年轻手接触到这小人,打算把这小人拿出来仔细查看的时候,这小人竟然碎掉了一地,根本无法完整的拿起来。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更是心中大惊,要知道和泥的时候,如果泥土里加上碎草,这泥稍微一风干,都可以盖房子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碎掉?而且这泥人风干的速度也不对,埋在土里的泥人,不可能那么快干燥,这个时候挖出来,应该还是湿润的才对,怎么会那么干? 墓地讲究个藏风聚水,这明显是水汽丢失太快,此时大家都明白,恐怕这里真的不行。 展步这时候一笑,对白老问道:“怎么,你还觉得这里可以葬人?” 白老听到展步的话脸上一阵惊疑不定,他并不知道那小泥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单单看那树叶子,也足以证明这地方的确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生机旺盛。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觉得可能是展步的小泥人有点问题,于是红着脸说道:“不是还有另外一处小泥人么,没准你动了什么手脚,结果小泥人都这样呢。” 展步就知道这老头是不想黄河心不死,于是笑了一声说道:“那好,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咱们一起过去查看。” 当第二个人也小心翼翼的将土慢慢拨开之后,还没看到里面的小泥人,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果然,这边的树叶依旧绿油油,就像是新从树上摘下来一样,明显与刚才的情形不一样。 而当那人小心的把绿叶拿开的时候,这年轻人竟然非常惊讶的发出了声音:“咦,这小人也有变化!” 听到这人的声音,所有人都围了上去,仔细看这小泥人,结果发现这小人依旧保持着那种潮湿,看上去令人很舒服,但是却没有人看出究竟是什么变化。于是都把目光扫向了这个年轻人。 此时,这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刚才放小人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小人的面朝下了,然后就这么埋了下去,结果你们看,现在这小人竟然是个侧躺的姿势,仿佛自己翻了半个身子一样。” 听到这年轻人这么说,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小人还会自己翻身?要是一般情况下,他们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可是见识了刚才的那个小人碎裂,此时听到小人翻身的消息,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此时不用展步再多说什么,大家也都明白,展步说的是对的,那个地方的确不宜葬人。 第四百八十八章不用罗盘 第四百八十八章不用罗盘 白老此时早就不敢做声,生怕别人再拿他刚才的表现说事,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是死穴? 展步没有那么小家子气,没有过多的刺激白老,毕竟是个九十岁的老头,大家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就行。 而刚才因为说血祭被白老针对的那个风水师却没有这么好的脾气,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就说吧,某些人是五十步笑百步,自己不行还笑话别人,真可笑!还拿那什么鬼链子和人家赌小姑娘,人家估计是怕你年纪大了,输了宝贝一口气上不来见阎王去了,丢人现眼。” 白老此时脸色通红,再也没有脸面呆在这里,此时白老觉得在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莫名的意味,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他知道,他在众人心中已经完全成了小丑,再呆在这里只能闹笑话而已。 于是白老咬了咬牙:“好好好,我这老不死的不中用,以后都是你们的天下了,我走还不行吗。” 说出这句认怂的话之后,白老心中竟然莫名的轻松了许多,说完之后,也不等众人再说什么,一个人拿着拐杖,颤巍巍的下山走去,背影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展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这老头刁难自己,不过是因为心中的傲气而已,所以对老头刁难自己,展步并没有太多的反感,能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因为关馨有权势而有所屈服,也算一种难得的品质。 可是让展步反感的是,这老头竟然打冰儿的主意,所以展步看他独自下山,既没有挽留,也没有找两个年轻人送他,只是希望一别之后,大家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而人群中显然也不会有人愿意去送白老,所有的抬棺人此时都眼睛铮亮,他们可还记得很清楚,展步曾经说过,这宋家的墓是建在人家古墓的上的,原本他们对展步还有怀疑,此时见到展步比白老高明那么多,当即就觉得展步说的肯定是对的,这里肯定有古墓,所以此时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小九九,谁都不想离开。 不过抬棺人可不敢开口问展步,都想等展步指挥,毕竟这里有古墓是展步提出来的,如果他不想动古墓的话,肯定不会告诉大家,所以现在这些抬棺人都很沉得住气。 而其他的一些风水师虽然对古墓也有觊觎,但毕竟是看风水的,心中还是有点忌讳,虽动心,但是也有敬畏,对古墓的事情都压在了心底,反倒是对这泥人为什么有此表现非常好奇。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所以此时这些风水师对展步恭敬无比,一个风水师很虚心的对展步问道:“先生,咱们现在都承认,这里的确不宜葬人,但是您能不能给咱们讲一下,这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这些风水师对展步的称呼都变了,刚开始的时候对展步称作小哥,而现在则称先生,明显是学生姿态。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其实你们看的没有多大的误差,在初来的时候,那条大脉的确是条龙脉,这里也的确是龙穴位置,但是很意外的是,那条龙脉却是死的,早就没有了生气,死气汇集,这真龙穴也就变成了万死穴,这要是葬在上面,不出事才怪!” 听到展步再次提出龙脉是死的,这时候大家已经相信了展步的说法,但有些人还是很不理解:“可是先生,龙脉会死吗?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龙脉会死这种事情。” 展步点点头:“当然,天然的龙脉是不死的,但是如果有人干预的话呢?历朝历代权利交替的时候,会有风水师挖人祖脉,这种事情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几个风水师都点点头,这种事情他们当然听说过,可是作为风水师,究竟如何挖断龙脉,如何让龙脉成为死脉,这一般人可不知道,所以他们在听到这种传闻的时候,大多只当是民间一些讹传,不是很相信这种说法。 可是此时在展步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因为面前这条大脉,的确是遭到了损坏。 一个风水师此时眉头紧皱:“那么我们都看不出这脉是死的,您是怎么确定那是一条死脉的呢?” 其实展步是因为到达了望气之境才一眼看出了端倪,不过展步知道,这些风水师是想跟自己学点本事,如果告诉他们自己是望气之境的话,一来显得卖弄,二来他们也学不到什么。 于是展步稍微考虑了一下说道:“要辨别一个地方究竟是真龙穴还是死穴其实有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用罗盘!可是我注意到了一点,你们大家一个手上拿罗盘的都没有,难道你们不会用罗盘吗?” 展步对这点真的有点奇怪,这些风水师一个用罗盘的都没有,展步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来而已,正好有人请教自己,所以展步就把这个疑惑给问了出来。 在展步看来,要确定一个地方究竟是否吉利,最可靠的方法还是用罗盘,观看大地脉络走向,是一种快捷的找到真龙穴的方法,而罗盘则是一种很谨慎的方法,究竟这里适合不适合葬人,罗盘一测就知道。如果有个罗盘的话,他们肯定能够发现这里的异状。 几个风水师听到展步这么问,不由一咧嘴:“嘿嘿,先生您有所不知,这附近其实是不可以用罗盘的。” 不可以用罗盘?展步听到这种说法顿时好奇了起来,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能用罗盘的情况呢。 于是展步很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地方不可以用罗盘。” 一个风水师一笑:“这附近有大铁矿啊,铁矿本身带有磁性,罗盘在这附近乱转,当然罗盘没有用……” 几个风水师也急忙点点头:“对,宋家的祖脉也是因为开矿的缘故所以坏掉了,这才另寻宝地,这附近的群山大多受到铁矿的干扰,所以来这边看风水,没有人用罗盘。” 听到这种说法,展步脸色直接一黑,头上直接下一道黑线,同时心中感叹,这不用罗盘的理由,太奇葩! 第四百八十九章本末倒置 第四百八十九章本末倒置 依照现代科学对风水的解释,其实风水上的择穴就是一个选择有利磁场的过程,虽然这种说法不全面,但是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了罗盘的用处,那就判断磁场。 为什么风水学上要寻龙点穴?难道只要形式外观上对就可以吗?显然不是! 其实择穴本质上是要择取生气汇集之所,这生气会受到大地磁场的影响,会受到山脉走势的影响,寻龙点穴可以通过观察外形,快速的找出那个磁场汇集的点,所以寻龙点穴本质上就是辅助风水师找到那个适合葬人的磁场稳定的点而已。 而罗盘是一种判断磁场有无异常最直接的工具,如果罗盘放在这里指针乱动,那肯定说明这里磁场不稳,就算从外观上再怎么是好穴,那人也坚决不能葬在里面。 展步此时明白了,感情这些家伙以为只要外形对了,那么就可以不管磁场,就是好地方,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于是展步苦笑了一声说道:“看风水的本质是选择一个好的磁场,寻龙点穴是辅助手段,你们理解错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风水师先是一阵皱眉,然后一阵面面相觑,虽然展步话不多,但是却一下子把主次给他们分开,让他们隐约触动了点什么。 于是一个风水师急忙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再详细说说。” 展步点点头,然后说道:“罗盘越是反应激烈,就越说明这里不宜葬人,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入门常识。风水师之所以寻找龙穴,是因为龙脉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稳定的存在,可以得到一个稳定而强大的气场,这样能够快速的找到磁场最稳定的点,所以许多风水师才会说寻龙点穴,但是寻龙点穴是一种方法,而不是目的!” 寻龙点穴是方法,不是目的,不少风水师咀嚼着这句话,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 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寻龙点穴点到的一定是非常好的福地,只是这里比较特殊,所以一般的观形才无法作用。 展步接着说道:“风水师的目的是找出一处磁场稳定的宝穴,可是你们倒好,明明知道这里的气场不稳定,还在这里择穴,还不用罗盘,这不是扯淡么,越是周围有磁矿,风水师就越应该抛弃形式那一套,仔细观察罗盘,这才是风水师该做的!” 展步的话一落,所有的风水师都静了下来,这一点他们竟然从来没有考虑过,只是因为外形对了就是好地方,此时被展步点醒,顿时一个个觉得如醍醐灌顶一样,明白了许多事情。 许多风水师更是用手拍着自己的额头,不住的叹气:“哎呀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蒙蔽了大家的眼睛,我们还故意不用罗盘,这还真是本末倒置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大家都没有带着罗盘,展步本身因为算是没出师,也没有自己的罗盘,所以展步只能点到这里。 当然,展步没有说的是,其实即便是附近有铁矿,那么对龙脉磁场的影响也不大,因为龙脉本身就自成大阵,这也是风水师钟情寻龙点穴的原因,展步的说法只是告诉他们罗盘可以判断吉凶而已。 其实这条龙脉之所以会死,恐怕与铁矿的关系也不大,只是展步不想过多的解释,单单告诉他们越是复杂的状况越是应该依赖罗盘,这一点就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了,一个严谨的会使用罗盘的风水师,即便是达不到望气之境,那么也会在风水学上取得不俗的成就。 展步这时候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没过正午,正是迁坟的好时机,如果迁坟超过正午的话,午时的阳气会灼伤尸骨,令主家不安,所以一般迁坟都会选择在上午。 展步于是摆好了香案,准备燃烧纸钱,祷告祖先。 这个时候,一个风水师走到了展步进前:“先生,我听说这迁坟祷告,是要告诉墓中的祖先为什么要迁坟,要迁往哪里,祷告完毕之后才可以动土,可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您打算把宋家的坟迁往什么地方,这样等下祷告的话,不好说吧。” 其实这也是不少人不理解展步的缘故,展步只说这个地方不行,却从来没有详细的勘探过到底什么地方可以下葬,所以不少人才觉得展步不是很靠谱。 要知道袁松来给宋家迁坟的时候,那也是先祷告,然后在原来的坟地上做了部分改动,让宋家的运势停止衰减,然后再另寻福地,找到之后才再动土。 可是展步却没有另寻福地,你这样直接挖出来,没有选择另外的福地,那不是让人家的尸骨暴晒荒野么。 展步自然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不由笑道:“新的福地已经选好了啊,就是刚才的假龙穴位置。” “啊?”听到展步的说法,所有人都一惊,但是很快大家都明白了展步的用意。 依照一般的道理,因为假龙穴是与真龙穴相伴相生,真龙穴是生气汇聚之所,而假龙穴则恰恰相反,是死气汇集之所,所以假龙穴是坚决不能葬人的。 可是这里却恰恰相反,因为龙脉已死,真龙穴倒是汇集了死气,这样作为另一处伴生的假龙穴则成了生机汇集之所。 其实展步在见到那龙脉已死之后,心中早就有了决断,打算把宋家的祖墓迁入这个假龙穴,而刚才泥人的状况大家也都看到了,那里的确已经化作了生机汇集之所,所以展步才一直没有多说什么。 其他的风水师也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都点点头,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这种择穴方法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坟地不能短时间内迁两次,否则的话只怕主家有家破人亡之危,所以展步的第二次动土只能选择在这附近,而不能像第一次那样跋山涉水。 再说展步本身对宋琼就没什么好感,他也不想费心费力给他再找个风水宝地,找个可以东山再起的局,对展步而言,能够让这煞化掉,就算是很对得起宋琼了,这假龙穴正合适,虽然不是那种权倾天下的局,但是能让人富足安康,也算个不错的福地。 第四百九十章设宴 第四百九十章设宴 展步说完这些之后才对关馨说道:“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 关馨被展步说的一阵莫名其妙:“什么我的事情?我不懂这东西啊!” 而不待展步说话,一个风水师笑呵呵的对关馨说道:“这迁坟,需要有本家德高望重的人主持才行,在宋家,宋琼就相当于当代家主,所以这迁坟自然需要他身边的人主持,虽然抬棺人里面有宋家本家的子弟,但是论及在宋家的地位,他们还是比不上你的。” 展步也点了点头,迁坟这种事必须由宋家子弟祷告祭文,虽然关馨不算宋家子弟,但是宋琼本身在宋家是支柱人物,关馨是宋琼委托的,自然应该由关馨主持这件事。 原本与宋琼最亲近的应该是袁松和楚铮,所以一开始第一次迁坟的时候,都是袁松在全权处理,关馨对这些事情原本也并不关心,可是此时这俩人都死了,这主持者自然要落在了关馨身上。 听到众人都这么说,关馨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主持其实只是做个形式,只要跟着地师的指挥做就行。 不过展步没有参与这起坟和迁移的仪式,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俗,有这么多当地的风水师在场,展步就没有必要出手了,而且宋家花钱请了这么多风水师,也不能让他们什么都不干,择穴没用上,这迁坟他们自然该出把子力气。 宋家祖墓迁坟的过程很顺利,关馨在跟着这些风水师做完该做的仪式之后,整个人似乎更加精神了许多,展步知道,这是因为关馨把宋家祖墓从死地“救”了出来,所以一些萌荫惠及了关馨,冥冥中影响了关馨。 当一切做完之后,所有的抬棺人此时开始目光炯炯,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展步,展步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于是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听说有古墓之后,都想进去寻宝,盼着发财。”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露出兴奋的笑容,暗道干货来了! 刚才给宋家起坟的时候,其实不少人就留了个心眼,暗自往地下多挖了半米,想试试能不能把古墓给挖出来,可是让他们遗憾的是,地下什么都没有,都是难挖的乱石子,所以他们明白,如果展步不告诉他们古墓在什么地方,那么他们恐怕不好找到那古墓。 因为龙穴的范围其实很大,像清朝皇族的某一处龙穴,本身处在老奉天老城的东部,被称作东陵,那里就是一处风水宝地,占地面积非常广,到如今都形成了一个大公园,所以如果没有懂行的领着,想要从一个大致的范围内挖出古墓,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功夫,他们真找不到。 而且如果展步真的不告诉他们这古墓的地点,他们自己在山上挖的话,难免会惊动其他有心人,到时候万一被其他盗墓贼或者考古的知道了,他们只怕什么都捞不到。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叹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说道:“我先说好,之所以我会透露古墓的消息,不是为了让大家进去寻宝,而是因为这里在以前是真龙穴,现在却变成了死穴,所以我觉得墓主可怜,想替他另寻一处宝地。里面的财宝,可以拿,但是棺材,却不能开!”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风水先生也急忙说道:“没错,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风水师责无旁贷!” 而不少抬棺人也急忙说道:“先生您放心,我们不会动人家棺材的,这种最基本的规矩我们不敢破。” 展步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大家先稍微等一下,我只能察觉到这里有古墓,但是这古墓究竟在什么地方,该如何进去,我还要再仔细探查一下。” 说完之后,展步这才重新另设了一个香案,然后在香案下面设了一张桌子,迁坟的队伍本来就带着水果酒肉之类的祭品,一些符纸黄表也有准备,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不必重新准备。 虽然摆完了香案,但是其他的风水师却大多不明所以,不明白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燃祭一下,就能找到古墓的位置? 其实如果真的想知道古墓的位置,只要问冰儿差不多就能确定古墓的位置,展步摆设香案主要并不是为了确定位置,而是为了看能不能与古墓之主交流一下,一般来说,这种葬在龙穴上的大墓里面都有祖灵,当龙脉变成死脉之后,这祖灵应该无法逃离,而是被死气镇压并且折磨。 所以展步想与古墓中的灵交流一下,把自己打算给他迁墓的消息告诉他,征询一下他的意见,所以展步才不仅仅摆设香案,还设了一张桌子,为的是宴请墓主,这供桌不是祭祖,而是平等的对话。 所以展步在一切布设完毕之后,在桌子主座右手边的座位上人用茅草搭了个遮阳的草伞,如果古墓依旧有灵的话,可以让这古灵出现在这里,避免太阳灼伤墓主阴灵。 因为这是展步设宴宴请此地古墓主人,所以主座位置应该由展步来坐,而墓主则作为宾客,应该在主座的右手边,这是一种最基本的礼仪。 此时,展步自己先坐在了桌子的正座上,然后让关馨坐到了自己的对面,关馨的位置在酒场上被称作副陪,一般是请客买单的位置,这些瓜果酒肉都是关馨出的钱,所以她自然应该坐在这里。 所以当展步把桌子设置完之后,不用展步多说,不少人也看明白了展步想要做什么,这种明显的座次安拍,稍微有点社会经验的人就知道是要宴请宾客,而主宾位置用大伞遮住太阳,他们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要宴请墓主。 不过看明白是一回事,理解又是一回事,难道展步真的能把墓主给请出来?这有点匪夷所思了吧?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展步依旧没有燃香,而是取出了符纸,磨好丹墨之后开始在符纸上写下一串蝌蚪一样的文字。 第四百九十一章阴文请柬 第四百九十一章阴文请柬 不少人很好奇,因为展步笔下明显是一种文字,而不是符号,只是大家都不懂,这文字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一个风水师看了半天之后,终于脸色一变,非常震惊的指着其中一个字说道:“那个字我认识,那不是阴文中的‘天’字么!” 阴文!所有风水师听到这个词之后都脸色大变,阴文是一种祭祖文字,相传是阴间的阎王判官们使用的一种文字,而人们祭祖的时候,如果有什么大事需要上告先祖,也需要用阴文书写在黄表上,然后在祖先牌位前烧给祖先,这样祖先就能够得到活着的人给他们捎的信。 其实大多数风水师都会认识那么二十来个阴文,因为阴文到现在的用处大多是写一些祈求祖宗保佑,风调雨顺生意亨通之类的字样,大多是作为过节的一种仪式来用,常用的祭祖字就那么二十来个。 阴文的用途不是特别广泛,所以大多数风水师只能认识几个常用的字,如“天地宗亲之灵位”之类的阴文,而一般的牌位和墓碑上则会选择使用阳文,因为这是写给活人看的,用来凭吊祖先使用。 而那个风水师因为认识其中一个阴文的“天”字,所以才惊叫了出来,这岂不是说,展步写下的这些字,通篇都是阴文?这太匪夷所思了,许多风水师觉得阴文最多不超过百字,都是祭祖用的文字,可是展步笔下的阴文竟然各不相同,而且看起来笔锋柔美,不像是随意编造,很明显展步这是写了一封类似信件的东西。 此时,所有风水师看向展步的目光都变了,精通阴文,这种风水师就太厉害了,没有系统的传承,根本不可能学会这东西。要知道其实国内现在的风水师,大多都是半路出家,借着些流传出来的出版物,自学成才。 像展步这种自小拜入师门,系统学习风水术的人太少了,能够精通阴文的,无一不是顶尖的风水大师,而展步身后的传承更是了不得。 所以这些风水师此时更加恭敬,同时对展步邀请阴灵的说法不再抱有任何怀疑,一般人或许做不到,但是一个精通阴文的人,肯定有常人所不能及的本事。 其实展步的这篇阴文也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邀请函,类似请柬一样,大致意思就是说自己路过此地,发现龙脉被断,不忍穴中之灵继续受苦,所以想请墓主现身一叙,商量一下解决对策。 这篇文书写好之后,展步这才起身,点燃了案香,然后将这写满阴文的符纸一并烧掉,此时的展步站的笔挺,不像是祭祖那样弓着身子,也没有念动其他的咒语符文,因为展步既不是这墓主后人,也不是有求于墓主,所以不需要做那种恭谨姿态。 墓主如果有灵,想要从这绝地腾挪出去,自然会现身,但是如果墓主之灵早已经烟消云散或者墓主还想守着自己的墓穴,那自己也绝不会再搅扰半分。 做完这一切之后,展步潇洒的回身,坐回到了桌子的主座上,同时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然后对着空处喊道:“古墓之主若有灵,可现身一见。我等只待这一柱香的时间,若是墓主不愿现身,我等也自会退去,不再打扰墓主清静。”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抬棺人瞪大了眼暗自着急,什么?墓主不现身大家就自行退去?这不是开玩笑呢么,谁知道墓主究竟有没有灵?如果没有的话,那岂不是白白错过了大好的发财机会?而且就算是有灵,这么摆个简单的酒席,就能把墓主给请出来? 这桌上的东西也太寒碜了,一条鱼一只鸡,还有一些苹果香蕉,这东西未免有点少吧,人家墓主既然能选个真龙穴葬下,那生前也是大富大贵的主,人家能看得上这点酒肉吗? 再说,万一您道行不够,根本就唤不到祖灵,那么大家就在这瞪一会眼,然后拍拍屁股回去?不能这样吧! 虽然大家都一阵阵腹诽,但是却没有人多说什么,都在暗自盘算着,如果展步真的就此离去的话,那么大不了以后自己等人再来挖挖试试。 关馨此时却一脸逗趣,她才不信什么召唤祖灵来相见之类的话,在她看来,说这里有古墓的是展步,如今要唤祖灵的也是展步,如果压根就没有古墓,那就更不可能唤出祖灵,到时候展步拍拍屁股闪人了,肯定不少幻想着发财的人来这里乱挖一通,想到这点,关馨心里偷笑,这小情郎还真坏! 想到这里,关馨坐在展步对面对展步挤眉弄眼,用展步只能看见的口型无声的说道:“你不会是耍大家吧?太坏了!” 展步瞪了关馨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幸亏不是祭拜自家祖先,不然像关馨这么没点敬畏之心,肯定惹得祖灵怪罪。 看到展步的表情,关馨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正襟跪坐,做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其实展步知道,关馨的心中肯定还是不相信有祖灵会来,她这表情虽然看起来严肃,但总是给人下一刻她就会笑出来的感觉。 展步摇了摇头不再管关馨,现在不相信,等下不要吓哭就好,关馨虽然当过特工,面对一般的情况非常冷静,但是毕竟是女人,面对灵异事件却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恐惧,展步可是见到过她被袁松吓的趴在自己怀里不敢动弹的情形。 展步也知道周围人恐怕都是各怀心思,除了见到自己书写阴文的风水师觉得自己能够成功,其他人大概也都如关馨一般,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什么祖灵。不过展步却有把握这祖灵会出现,因为尸骨葬在死穴中,那可是不得安宁的地方,时时刻刻都受到难以忍受的煎熬,自己是想把墓主找出来,替他挪坟,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而且此地以前是真龙穴,料想里面早就诞生了祖灵,祖灵一旦诞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它来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它来了 严虎是抬棺人之一,他此时目光闪烁的偷偷关注着展步,早在听说这里有古墓的时候,他就心中大动,他是本地人,他早就听说过这山中有古墓。 有一件事他一直记忆深刻,他原来是住在山村中,曾经有邻居在山间打猎,捡到过一个旧碗,放在家里当作喂狗的食盘,在上个世纪末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文玩热,那时候滋生了许多文物贩子,他们以收废品为名,穿梭在中华大地的大家小巷,专门收旧物件。 结果那小碗就被当地一个干这行的用几块钱收了去,后来听说那人就因为这小碗发了财,倒手一卖就卖了两万多块钱! 要知道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那时候“万元户”就是富人的象征,纯正的羊肉串一毛钱就能买到一串,三五块钱就算吃顿大餐,所以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个大新闻,根本就瞒不住。 后来不少人还专门进山寻宝贝,希望也能寻到点什么值钱的物件,后来也是有人在山中发现了古墓,结果一起挖墓的人全都发达了,不过那时候严虎年纪小,也就只能听大人说着自己羡慕而已,此时听到展步说这里有古墓,严虎那种发大财的心思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 刚才帮宋琼迁坟的时候,从来觉得下坑挖土是力气活,总是偷奸耍滑的严虎也难得的真出了把子力气,硬生生多挖下一米去,要知道这可是在山上,下面全是些碎石块,有时候挖两下甚至都是石头,就这样他还多挖下一米去,可见是真动了心思。 严虎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办法,这处龙穴其实占地很大,之所以选择在这边挖坑,是因为在山上择墓,见土为贵,恰好这边积攒了不少土壤。可是古墓却不是直着向下挖坑,一些大墓建的像是宫殿一样,是在石头上开凿进去的,就这么个挖法,根本不能挖到真正的大墓。 于是严虎的目光一直落在展步身上,他知道,如果真的有古墓的话,那只有展步能够确定古墓的位置,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古墓究竟在哪里。 “如果……如果这古墓的所有财宝都归我一个人就好了!”严虎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念想,紧接着,脑海中就出现了大别墅,豪车美女成群的场景,整个人陷入了幻想。 如严虎这样想法的人挺多,只要看看他们有些血红的眼睛就明白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展步没有在意,爱做白日梦的人多了去了,谁能一一管得过来? 展步看大家的表情各异,于是展步笑着说道:“大家不用着急,一柱香的时间就能见分晓,我相信这墓主不会亏待大家的。” 展步的语气说的很自信,大家也不好驳展步的面子,一个个笑的很尴尬,他们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心急了。虽然不少人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有人奉承道:“瞧您说的,如果您真的能把墓主的灵魂给请出来,别说一柱香的时间,就算是等个两三个小时我们也无所谓。” 严虎此时混在人群里也急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等等无所谓,不过先生,我听说古墓有墓门,在这里设宴,这大白天的,墓主恐怕不愿意出来吧,要是咱们在墓门处设宴,我想那墓主有灵的话,肯定就会出来享用祭品了。” 不少人听到严虎的话顿时眼睛一亮,他们都知道这事严虎在旁敲侧击古墓的位置,展步自然也明白严虎这话中的意思,不过展步显然不会如严虎的愿,只是稍稍摆了摆手:“稍安勿躁!” 冰儿这丫头不是黏着展步就是黏着关馨,此时她觉得展步有点严肃,所以就站在了关馨的身边,拉着关馨的一只手,贼兮兮的四处张望。 忽然,小丫头睁大了眼看着一个方向,然后对着远处指了指:“大哥哥快看,他来了!” “来了?”展步一皱眉,顺着小丫头指的方向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异状,而关馨此时也心中一紧,同样顺着冰儿的手指望去,不少人也急忙观望,可是好像除了冰儿,谁都没有看到人究竟在哪里。 不过却没有人敢怀疑冰儿的话,时大家都知道冰儿不是普通的小女孩,而且民间素来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一些小孩子的眼睛因为发育问题,可以看得透阴阳两界,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展步此时目力暗运,终于在冰儿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团青气缓缓的飘来,这青气不惧阳光,信步闲庭,虽然展步只能看到一团气,但是却能感受到那种雍容虎步的威仪气度。 此时展步心中凛然,看来这墓主的身份不简单。 而冰儿则很好奇的说道:“这个叔叔的衣服好奇怪……” 听到冰儿这么说,关馨握着冰儿手却一紧,微微低着头对冰儿嗔怪道:“冰儿,哪有什么东西,你可不要吓唬姐姐!” 冰儿却伸出手指了指:“明明有个叔叔过来了,你仔细看,他还带着帽子呢!” 就在冰儿的话说完之后,整个茅草伞好似被一阵风吹过一样,紧接着关馨和展步就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气息扑了过来,仿佛那茅草屋下真的来了一个什么东西一样,浑身散法着寒气。 关馨顿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展步真的把祖灵给请了出来,难道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鬼吗?这可不好玩!原本关馨以为展步是糊弄大家玩的,她也想妆模作样的糊弄一下大家,却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东西,关馨此时的手都在发抖。 展步看到关馨的异状微微一笑,对关馨说道:“别怕,这酒肉是你花钱买的,他既然来了,那就是你的客人,不会伤害你的!” 关馨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点点头强自冷静下来,同时紧紧握着冰儿的小手,上次冰儿能够克制那降头师,那冰儿肯定也能克制阴邪,所以她不敢放松冰儿的手。 其实这祖灵不同于阴灵,也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鬼,对人来说,一个人死后魂魄该入地府轮回,尸骨葬入福地被孕养之后,会产生一种新的灵,这种灵类似于半神,可以福荫后代,当然,也不怎么惧怕日光,不过这东西一般情况下只能呆在墓地里面,不能跑出去太远。 第四百九十三章与墓主谈判 第四百九十三章与墓主谈判 而展步对冰儿的表现则颇为好奇,自己也仅仅能够察觉到一丝青气站在桌子旁而已,冰儿看到的东西明显与自己不一样,她应该能看清楚是一个人,展步此时明白,自己的望气境界不过只是登堂入室而已,只能算是起步,距离大成恐怕还有一段非常远的距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展步伸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而在展步的手势做完之后,这椅子竟然微微向后一移动,像是被人拉了一把一样,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无论是展步还是关馨,绝对没有动那椅子半分。 此时所有抬棺人脸上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连关馨此时都身体僵直,不敢做声,那些心中有些幻想发大财的家伙们自然被吓了一跳,此时大家都明白了,展步不是故弄玄虚,而是真的有东西在这伞地下。 此时不少心存幻想的人都渐渐冷静下来,他们明白,这要是误打误撞兴冲冲的进了古墓,没有个懂行的领着,谁也难保发生点什么,真要跳出个东西,谁都受不了! 不少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虽然金银财宝动人心,但是有钱那也要有命花才行。 展步却不管众人的反应,他对着右手边的位置笑了一下,然后端起了酒杯:“后生晚辈冒昧打扰前辈安宁,还望见谅,宴请前辈的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也不再赘述,晚辈先干为敬!” 说完之后,展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酒桌上的酒杯竟然稍稍震动了一下,紧接着,那杯中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三五秒的功夫已经完全见底! 看到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酒是被那古墓之主喝掉了,此时,再也没有人怀疑这古墓有主的说法,而人群中的严虎此时则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可没想到这古墓中竟然真的有灵,不过他的眼中却目光闪烁,仿佛在算计什么。 展步看到这杯中酒被喝尽,这就说明这古墓之主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并且愿意与自己等人协商这件事该怎么做,那么这件事就成功了大半了,不由脸上露出了笑容。 而关馨这时候早就看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经历,她现在还兢兢战战,丝毫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不是展步告诉过她一定要冷静,她现在只怕早就落荒而逃了。 而此时展步微微皱眉,客人的酒杯没有酒了,这副陪必须马上满上酒,哪有让客人空杯的道理,于是展步急忙给关馨使了个颜色:“给前辈倒酒!” 关馨听到展步的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副陪,急忙点点头,颤抖着手给那空座的地方斟酒,然后再把展步的酒杯倒满,这才小心的坐回了原来的座位,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关馨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如果能再有一次选择机会,打死她也不想再坐到这个位置,可是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看展步的眼神行事。 冰儿这时候却丝毫不顾及关馨的面子,她摆了摆关馨的手然后说道:“大姐姐,那叔叔在笑你胆小呢!” 关馨听到冰儿的话狠狠的瞪了冰儿一眼,不过依旧没有敢说话,笑话就笑话吧,没当场尿在裤子里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这时候展步才说道:“晚辈路过此地,发现这里风水已经败坏,又发现前辈长眠于此,于心不忍,所以想询问下前辈,有没有迁移他处的意思,如果有,我们就施以援手,为前辈尸骨另寻福地,如果没有,我们就此离去,绝不会打扰前辈清静!” 展步说完之后,所有抬棺人也急忙点点头,这次他们点头可是真心实意的点头,绝对不是敷衍,不少人此时已经怕了,他们明白,如果人家不允许进入古墓,而有人强行闯入的话,万一被这东西惦记上,那就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大家对钱很心动,但是大家毕竟不是盗墓贼,不敢行这种险事。 当然,大家此时也都眼巴巴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够把事情谈妥,到时候这墓主给大家点好处,那也够大家乐的。 而展步的话说完之后,那墓主似乎沉思了片刻,不久之后,只见一滴酒忽然从酒杯中飞了出来,然后落到桌子上,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字符,展步看了一眼,笑容出现在了脸上,这个字符别人不认识,但是展步却认识,这事阴文中的“移”字,也就是说,这墓主已经答应了要迁墓。 展步这时候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举起了杯对右手边的位置说道:“那既然前辈答应了要移墓,我们自然要帮前辈达成这个心愿,为了庆祝迁移成功,那咱们先干一杯!” 说着,展步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此时旁边墓主的酒杯却没有动,过了好一会,才又废除一滴酒落在展步面前的桌子上,形成了两个阴文字符,展步一看就笑了,这是阴文中的“条件”两字,看来这墓主也不傻,知道展步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他。 于是展步笑道:“这迁坟自然是有条件的,您看我们这么多人,来趟大山也不容易,找到您的墓穴之后再开挖,恐怕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和功夫,而且我还要耗费精力再替您另择福地,这都需要时间和精力,所谓皇帝不差饿兵,您总不能让大家白忙活一趟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目瞪口呆,这怎么一副讨价还价的口吻,刚才还觉得展步能够把祖灵给请来,那就一定是一副世外高人风范呢,怎么一转眼竟然和墓主谈起了条件,而且好像有点奸商压价格的味道。 不过,所有人知道这是展步在为大家争取利益,所以尽管展步的形象一变,但是所有人却都心中暗喜,他们不怕展步是奸商,就怕那种带着众人干完活还一副我们是雷锋,做好事是应该的,不需要报酬之类的领导,展步这明显是在争取利益,大家自然对展步越看越顺眼。 而那墓主则像是被展步有些罗嗦的话触怒了一样,那无人碰触的酒杯猛然一震,溅出了不少酒水! 第四百九十四章上身 第四百九十四章上身 许多人看到酒杯震动这种情形顿时一愣,难道墓主发怒了? 而展步则一脸的无所谓,仿佛没有看到这酒杯震动一样,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您看啊,人常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您自己应该也明白,那些陪葬品陪您长眠地下其实也没啥用,这墓地其实讲究的是个清静安宁,所以啊,您也别生气,买卖不成仁义在,您要是舍不得那些凡俗物件,我们大不了不干就是了。” 这时候酒杯中又飞出来一滴酒,落在展步的面前,不过这滴酒却没有化作什么特别的符号,而是就像随意洒在桌子上一样,这让展步一阵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而冰儿这时候则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大哥哥,这叔叔在骂你笨哩!”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脸色一黑,就这么一个大酒点,谁知道他想表示个什么意思?还骂自己笨!但是紧接着展步就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冰儿:“冰儿,你能听到他说话?” 冰儿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对啊,难道你听不到吗?” 这时候展步和关馨一阵面面相觑,这谁听的到他说话啊,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 冰儿这时候急忙说道:“哦,我说你们聊天怎么那么费劲呢,要不我替你们传话吧!” 展步机械的点点头,看来冰儿的能力不简单啊,原本他以为小仙只是一种修炼有成却没有什么特别能力的可怜精灵,现在看来,小仙恐怕还有一些普通风水师不知道的秘密,这种能直接沟通阴阳的本领就非常厉害,至少一般的风水师做不到。 冰儿看到展步答应之后,然后歪着头看着那空处,过了一会之后,冰儿松开了关馨的手,然后朝着伞下跑了过去,同时说道:“这大叔能暂时上在我的身上,这样你们聊天就简单多了。” 听到这话展步一皱眉就要制止,被祖灵上身可不是好事,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其实在一些大的宗族,祖灵上身这种事情时常发生,有些时候大家在祭祖的时候,有些祖灵会忽然上了某个孩子的身,这孩子立刻表现的像是老头一样,对大家呵斥来呵斥去,语气和对众人的称呼都是那个祖灵对大家的称呼,这种情况一般在民间叫做“撞客”。 而一些所谓的科学家则说这是一种“癔症”,是一个人假想自己是某个人,所以短暂的表现出一个人的这种特征,算是一种精神类的疾病。 不过这种说法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会嗤之以鼻,因为一般遇到这种事情的大多都是孩子,而孩子本身一般与那种祖灵就没有什么接触,怎么可能通过臆想,表现的那么惟妙惟肖? 一般来说,这种上身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当然也有特例,例如前些年的时候巴蜀地区就有一个孩子被左宗棠上身,不仅仅自称左宗棠,甚至还见人就咬,声称自己是吸血鬼,能咬人吸血,而且这种上身难以驱散,情况非常复杂。 被上身过后的孩子一般都会受到某种程度的魂魄伤害,大多会生病一段时间才能养好,所以展步才想阻止冰儿被上身。 不过展步转念想到冰儿的身份就不再阻止了,冰儿是山中灵气化成的小仙,小仙没有魂魄,自然不会存在伤魂一说,既然冰儿自己答应让他上身,那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此时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冰儿要做什么,毕竟上身这种传闻太常见了,甚至不少抬棺人就亲眼见过,自然见怪不怪。 只见冰儿走到那座位旁边之后整个人一停,然后冰儿整个人的气质忽然一变,仿佛从一个活泼可爱的精灵,化作了一个冷傲的小公主一样,脸上不再挂着开心的笑容,而是板起了脸,跳上了座位,对着展步哼了一声:“哼!” 展步看到这种情形一笑:“嘿嘿,既然您能显化出来,那就好谈了,对了,您刚才滴了一滴酒,那是什么意思?” 冰儿翻了个白眼,然后扫视了众人一眼,脆生脆气的说道:“古墓里的陪葬品每件都价值连城,即便是在我那个年代都是难得的珍品,所以你们只能取一件,一件就够你们分的了!” 听到墓主这么说,所有人心中都一阵腹诽,这墓主太小气了,这么多人分一件,这不是扯淡么!不过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毕竟站在众人面前的虽然看上去是个小女孩,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是墓主,肯定拥有某些超自然的能力,所以都只能把目光落在展步身上,等待展步和他谈判。 而展步听到这话则假装思考,实则目光一冷,他没想到这墓主竟然如此小气,说话还颐指气使,以为现在还是皇权当道,所有人都是他家奴隶吗?一件陪葬品就想打发大家,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本来展步没怎么想占这墓主便宜,不过既然这墓主这么小气,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他客气了。 展步于是环视了众人一眼,假装非常为难的说道:“这个……恐怕不好办,一个人一件的话,太少了,您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一来没有您的后人,不必受您荫佑,二来您古墓里的东西在您那个年代是精品,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估计都旧了,旧东西不值钱,而且这明器也不吉利,所以其实您那些东西也真不值什么钱,不信您问问大家,一人一件的话有没有人愿意干。” 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仅是面前的冰儿,连关馨和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展步这偷换概念也太自然了,人家墓主的意思应该是所有人分一件吧,怎么展步就说成了一人一件,看上去还蛮不情愿的样子,这也太黑了吧? 此时已经没有人把这古墓当成了无主之物,都是本着讨价还价的心理在思索这件事情,所以听到展步这么说之后都心中大动,如果展步真的能给每个人争取一件古董,如果这古墓的年头够久的话,那每个人也是发了大财! 第四百九十五章趁火打劫 第四百九十五章趁火打劫 墓主显然也没想到展步会这么说,顿时可以看到冰儿的小脸上咬牙切齿,脑门上青筋直跳,良久,冰儿的牙缝里蹦出来四个字:“趁火打劫!” 展步嘿嘿一笑:“这怎么就趁火打劫了?咱们这是谈判好不好?我的道行我想您也清楚,如果我真的想要盗墓的话,你根本就拦不住我,倒时候墓里有多少东西我就能取出多少,对不对?但是咱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所以咱们要好好商量,究竟这报酬该怎么支付,您那,也别太小气了。” 展步的话中透露出一种浓浓的威胁味道,倒不是因为展步贪婪,而是展步觉得这墓主太小气,其实墓中的陪葬品对里面的阴灵来说真的没什么用,这些东西还不如纸钱管用。 而且如果这墓主真的要迁坟的话,那些陪葬品也不可能一并给他迁过去,大家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这古董到了大家的手里,谁会愿意再给他葬入另一块福地? 所以说,只要墓主打算迁坟,那么能动的只能是棺材尸骨,至于陪葬品想一起跟随着迁过去,那真不可能,这一点展步知道,墓主肯定也知道。 既然陪葬品迁不过去,那就只能长眠地下,而他竟然打算把东西都埋了也不分给众人,可想而知这人生前恐怕也是刻薄寡恩之辈,也就是古代那种高高在上,视老百姓为奴隶的皇族才会这么自私。 所以当墓主说出只拿一件陪葬品的时候,展步就没打算让他痛快。 而墓主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竟然一拍桌子:“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能够帮我迁坟改运,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挟势要挟,难道不怕灭三族吗?”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一愣,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灭三族?不过听这墓主的语气,恐怕生前是个有点身份的人物,不然不可能这么颐指气使。 而展步则冷哼一声:“收起你的高傲!不管你生前的身份如何,就算你是皇族中人,你的那个朝代,也早就灰飞烟灭了,现在大家谈的是交易,你想离开这个绝地,而跟着我的这些弟兄只是图点财货,大家各取所需,完事之后一拍两散,谁都不欠谁,你若是想任意指使别人白给你辛苦,那你就打错主意了。” 展步把事情说的很明白,原本展步的确是因为可怜墓主,所以才设宴邀请,却想不到请出了个不明事理的墓主,展步自然也不用再客客气气。 而冰儿的小脸则一冷,虽然他知道展步的话有道理,但还是放不下架子,于是哼道:“帮我把坟墓迁好,表现好的自然会有赏赐!” 听到墓主的这种语气,展步明白了,里面这位生前恐怕还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主,即便是语气弱了那么一点,也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还赏赐,明明就是谈交易好不好?谈好了,大家自然开土动工,谈不好,那对不起,您就在绝地自个享用那些冥器吧。 所以展步直接也一拍桌子:“少废话,交易就是交易,你所谓的赏赐,谁也不稀罕,就算你曾经是皇族,如今也没人比你的身份矮半分,你最好认清楚现状!” 冰儿此时脸上青筋毕露,仿佛忍耐了一段时间,这才说道:“那好,交易就交易,你说你打算要什么。” 展步白了一眼这人,谁知道他的古墓里究竟有什么啊,还问别人打算要什么,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古墓里面没有,难道他还能在地下给其他墓主捎个信,让阴差邮寄过来? 于是展步说道:“这么着吧,你也别赏赐了,咱们大家帮你迁墓,我给你找个清幽的地方,墓中的东西呢,每人可以随意取五件,剩下的就算金银财宝再多,大家也不会取分文,都继续留在原来的墓室中,如何?” “每人五件?”听到展步的话,冰儿的脸色顿时大变,然后咬牙切齿的扫了众人一眼:“你把整个古墓拆了,也没那么多,如果你这么贪心的话,那倒不如现在就把我打死了,你带人进去寻宝,看能不能每人寻个五件!” 展步此时也扫了一下众人,人的确不少,因为单单风水师就有六七人,而抬棺人则有二十几人,一个古墓,就算是皇族,恐怕陪葬品数量也有限,不可能像始皇帝那样带着几万兵马俑下葬。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那就每人允许进去寻四件吧。”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的人都心中兴奋,虽然还没有确定每个人能进去寻几件,但是看这架势,这一趟肯定赚大了。 而冰儿此时则有些脸色难看:“两件吧,也就这么多。” 关馨此时看到展步这么讨价还价,心中对祖灵的畏惧也渐渐被压了下来,忍不住说道:“你说你都死了,还死守着那些财宝做什么,你自己又不能花钱。” 听到关馨这么说,墓主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身处绝地,家道肯定早就败落了,但是保不齐还有皇族的一丝血脉留在世上,如果有朝一日我族的后人出现,里面的财宝虽然不够让他们东山再起,但是过个富足优渥还是可以的。” 说出这句话,关馨撇了撇嘴,都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这墓是从什么朝代流传下来的,如果一下过去上千年,他哪里还有什么血脉存世,不过从这话倒是可以听得出来,古墓里的东西不少,不然他也不会说什么过个富足优渥之类的话。 不过展步却目光一凝,祖灵之所以为祖灵,可以荫佑后人,自然有一些其他的鬼怪所不能及的本事,祖灵永远渴望荫佑后人,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自己这一脉的血脉究竟有没有断绝。 这祖灵既然还有心思荫佑自家后人,那么极有可能这祖灵能够感受到自己后代的一丝血脉,也就是说,这古墓之主恐怕还真的有后人在世。 想到这里,展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祖灵的话,毕竟,如果人家真的有后人在世,那么这墓中之物就算是有主的,展步也不能太过分。 第四百九十六章熙宁通宝 第四百九十六章熙宁通宝 展步知道,当自己把他迁出绝地之后,这祖灵的力量就会慢慢的恢复,恐怕真的能够通过冥冥中的指引找到自己的后人,然后让自己的后人来寻得这笔财富。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就算你要留一部分财宝给后人,但是听你的语气,怎么也算是皇族中人,你也别太小气了,这样,每人可以任意挑选三件,挑选完之后,所有人都起誓,把这里有古墓的消息烂在肚子里,怎么样?” 展步既然这么说,就有足够的信心制约这些抬棺人,让他们不敢在得宝之后再乱动心思。 冰儿此时脸色则阴晴不定,仿佛在下着什么决心,这时候展步再一笑:“等帮你迁完坟之后,我让人给你烧三个美女纸人,行不行?”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脑门上都流下一道黑线,这算是色诱吗?而关馨更是暗暗白了展步一眼,嗔怪展步不正经。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这祖灵听说展步给他烧三个美女纸人的时候,他顿时眼睛一亮:“我要十个!” 展步呵呵一笑:“成交!不光有美女纸人,还有美女穿的制服,还有小汽车小洋房……” 此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展步就像是拿着棒棒糖诱惑无知的小女孩一样,这墓主越听越开心,冰儿的小脸上终于露出开心满足的笑容,大家明白,这事情谈成了,等迁坟之后,每个人可以进古墓寻宝三件。 然后,展步对古墓之主说道:“对了,你需要我们给你立什么碑文吗?” 问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静静的等待,其实所有人都有些好奇这墓主的身份,想看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冰儿的小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哀伤表情,良久之后才说道:“不用了,我这墓,原本就没有立碑,只要有一个小土丘表示墓地有主就行了。” 展步一阵狐疑,原本就没有碑?这有点不合常理啊,因为依照展步看来,这人生前的地位应该不低,而且陪葬品应该也不少,这种墓主,不该死后连个碑文都不留下吧,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不过这些是人家的私事,恐怕这人的死另有隐情,不是自然死亡,冰儿不是早就说了,这人是个大叔,而不是老爷爷,于是展步也不再纠结这些,而是举杯对着冰儿说道:“那好,等我另择吉日,选定了迁坟的地址,我就再来帮你迁坟。” 冰儿点点了头,然后一怔,所有人都能察觉到,冰儿的气质又一变,变成了原来那个活泼精灵的丫头,此时小丫头急忙跳下了座位,又回到了关馨身边,而展步则看向右手边的座位,依旧能够看到那团青气在那里,展步知道,这墓主还没有走,于是展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紧接着,墓主面前的酒也快速的见底,几乎就在一刹那,整个桌子上的菜品都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全都蔫了下来,展步知道,这是这大叔长久没有受过香火供奉,所以临走还忘不了多吃点。 几分钟之后,一阵微风吹过,那草伞被吹倒,散落在地上,所有人都知道,那墓主已经走了。 这时候,关馨眼尖,忽然对展步说道:“你快看,座位上留下了一枚古钱!” 展步这时候定睛一看,顿时明白了这墓主的想法,这是让自己起金钱课,给他算一处佳穴啊。 此时展步摇了摇头,这墓主也有意思,看来是对自己的一番交易还是心存不满,于是起卦都不用龟噬或者蓍草了,干脆只留下一枚铜钱,让自己起金钱课,想必也是讥讽自己的意思。 其实真的要起卦择取佳穴,那么最郑重的方式当然是起文王卦,用上了年头的龟板来占卜,这是皇族必备的起卦手段。而稍微次一点的亲王则用蓍草起卦,择取佳穴就可以,这同样是一种比较郑重的起卦方式,需要五十根同根相生的蓍草,通过繁琐的演卦手法得到卦象,然后再根据文王卦的卜辞来确定择穴方位。 至于金钱课则是一种非常简化的手段,如果要起六十四卦,那么则需要三枚铜钱,用阴、阳、极阴、极阳来择卦,这是一种简化的起卦方式,没有那么郑重。 而墓主却只留下一枚铜钱,那么就更简单了,墓主只想让展步起个简单的八卦,确定一下大致的方位就可以。 展步明白,这墓主估计也是觉得自己不会跋山涉水仔细帮他选取那种百年难遇的佳穴,所以没有对自己抱太大的希望,估计只是想找个安宁的福地就可以。 于是展步直接丢金钱课,正面代表阳,背面代表阴,丢三次就可以。 最终,展步占得的结果是阴、阴、阳,因为起卦是从最底层到最高层来起卦,所以本卦为艮卦,艮,代表了山,在方位上代表了西北,于是展步目光朝着西北方向遥望,远处翠山环绕,郁郁葱葱,看上去风景不错。 此时,展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探查一下,看看可以的话,再回来找你们。” 其实展步也明白墓主的意思,他不想迁的太远,估计还是对自己原本的这处墓穴不放心,想要守着里面的财富,等待自己那一脉的后人。 于是展步独自沿着一条路向着山巅行去。终于,找到了一处开阔地,只见这里视野开阔,幽寂明秀,人如果葬在这里,虽然不像一般的佳穴一样能荫佑后人,但是却能够不受凡俗侵扰,也算是不错的风水地。 于是展步点头,在地上做了个标记,表示这里已经被自己点过了,如果有同行发现这个标记的话,自然会走开,不会在此逗留。 这个时候关馨无聊,于是把玩手中的这枚古币,终于,古币上隐约有熙宁通宝的字样跃入了关馨的眼睑,看到这个字样,关馨顿时心中一惊!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的人知识面最全面最庞杂,那就是特工,一个合格的特工,或许对巫术风水不精通,但是说道对奢饰品,价值不菲的文物,那肯定有所涉猎,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的任务就与此有关。 第四百九十七章关馨有约 第四百九十七章关馨有约 关馨以前的主攻方向就是历史学考古学和文物,她还曾经卧底过一个国际走私文物的组织,对这熙宁通宝她自然认识。 熙宁通宝是宋朝神宗年间发行的一种货币,存世虽然不少,但是大多却是铁币,少有铜母问世,每一个铜质的熙宁通宝都是非常珍贵的存在,如果关馨记得不错的话,在五年前,一枚这样的铜币就价值五万,至于现在,这东西更是被收藏者追捧。 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一枚普通的铜币而已,这些东西在墓主那个年代,应该是当作普通货币来使用的,如此算来,这墓里这种铜币应该还有非常多,极有可能是按箱子来算的,如果单单是这种铜币的话,这墓的价值就大了去了。 而此时关馨有了一个更重要的发现,那就是,这墓竟然是宋朝时期的墓,而且依照展步所说,应该是皇家的墓,那么这意义就太大了,宋朝神宗年间,恰好是中华少有的强盛时期,与王安石变法在同一个年代,那这墓里的东西,对考古方面来说,价值就太大了。 这时候展步也勘察完地形回来,回来之后,关馨不待展步说话,急忙拉了拉展步的手,然后低声说道:“这墓你不能随意挪!” “为什么?”展步此时对关馨的表现有些奇怪。 关馨于是把这枚古币递给了展步:“你看,这是宋神宗年间发行的熙宁通宝,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古墓应该是宋朝年间神宗那个时代的古墓,那个时期的古墓本来就少,而且出土的也不是什么大贵族的墓,所以素来史料很少,现在我们发现了这么一个有意义的大墓,理应上报国家,交给考古的专业人员来发掘……”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好笑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是和这妞上过床,现在展步早就一个大脚丫子踹她脸上了,还交给考古的,现在这些所谓考古的,大多都是打着考古旗号的盗墓贼,每次发现个大墓,总会加一句话:“发现盗洞,疑被盗过。” 然后一些有标志意义又不怎么值钱的乱七八糟的雕刻会很完整的保存下来,而里面真正值钱的文物和金银财货却全都不翼而飞,傻子都知道进了谁的腰包。所以展步最讨厌的一类人就是那些整天说自己是考古专家的货色,一天天就知道挖人祖坟的玩意,有什么值得尊重的,老来要得报应。 展步于是板着脸说道:“你错了,这墓是有主的,你不是也看到墓主之灵了,除了墓主有权利分配,谁都没有权利替他做分配,人家既然已经决定了,陪葬品赠与大家伙,那就相当于遗嘱的性质,你要是这么一搞,那不就成了强盗了吗。” 关馨急忙说道:“可是这古墓的意义……” 展步直接一挥手打断了关馨:“意义?呵呵,什么叫考古意义?还不是因为墓里的东西值钱么?要是里面只有一些破瓦片,那些考古专家挖起别人的祖坟来会那么起劲?你也不看看,人家有的考古家挖出恐龙化石,挖出猛犸巨象,于是写出了进化论,拍出了侏罗纪公园那样的大片。可是有些人却整天打着考古的名号,不去大雪山研究生命进化,却整天去古墓里研究陪葬品,还不是惦记那点陪葬品么。” 关馨一愣,她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东西意义重大,该上报国家而已,本来以为展步会很痛快的答应,却想不到展步对这个决定会这么反感,她能感觉的出来,如果自己再多说几句话,只怕展步真的会和自己反目。 展步最讨厌的就是打着考古旗号挖人祖坟的家伙,其实考古学的范围太大了,可以与生物学、地理学、以及各种生命科学都有交集,可是现在的大多数所谓考古者,眼睛却只盯着古墓,说白了就是一群合法的盗墓贼,所以展步对把古墓的消息透露出去这个决定极为反感。 关馨看到展步这样,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展步努了努嘴:“随你吧,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岁数的年轻人多少都会有些愤青特质,会很愿意把这古墓的信息交出来呢。” 展步有些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关馨曾经的位置和以前接受过的教育决定了她在一瞬间的想法,毕竟当初就是被某些组织培养出来当作工具的,所以一些潜藏在潜意识中的东西偶尔会左右关馨的思想。 不过关馨现在早该告别那种生活,于是展步说道:“别多想了,我知道有些考古的人其实真的是做学术的,但是更多的则是打着考古的名号盗墓,中饱私囊,这些人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以后肯定会得报应。而这墓主有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想被这东西惦记上,还是不要动把这古墓报出去的心思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顿时抱着肩膀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小声对展步问道:“我刚才的话,那东西不会听到了吧?” 展步明白,不吓唬一下关馨,恐怕这丫出去真的可能捅娄子,于是很严肃的说道:“嗯,当然能听到,恐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墓主的重点考察对象,以后说话要小心一点,不要把事情说漏了嘴……” 关馨又不笨,一看展步那一本正经的表情,顿时知道展步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于是一只手放到了展步的胳膊上用力的拧了一下,拧的展步一阵呲牙咧嘴,同时嗔道:“让你吓唬我!” 就在这时,关馨忽然眼珠一转,悄悄靠近了展步,在展步耳边低声说道:“今天你的房间退了吧,还住我的房间,不然万一这东西真的来找我,那我可招架不住。” 展步听到关馨的话心中顿时一阵荡漾,本来展步与关馨住在一起,是因为那个降头师针对关馨,展步怕关馨被伤害,此时那降头师的威胁已去,展步自然没有理由再与关馨睡一个房间。 如今有这么个理由,关馨又主动相邀,展步当然不会拒绝,于是他也低声在关馨耳边说道:“看来在你的心中,我比那东西好招架啊,今天晚上看来要努力了!” “去你的!”关馨脸色一红,娇嗔着轻轻拍打了展步一下。 第四百九十八章算计 第四百九十八章算计 这时候展步看了看天色,已经下午时分,虽然展步已经找好了位置,但是一般来说,迁坟要选择上午才能动,于是展步对着众人招呼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一早大家再坐车过来,先给墓主迁坟,然后再进墓寻宝。”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心中痒痒,其实大部分人此时心中都不在乎什么上午下午,只盼着能够赶快把人迁走,然后好好的进去寻宝贝,不过既然展步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冰儿却再次一个人跑进了山里,虽然她打算跟着展步,但还是不想这么快跟着展步回城市,她还是喜欢在山间玩耍。 就在大家都准备离开的时候,人群中一个人忽然站出来问道:“先生,请问这古墓的墓门在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先给我们指一下,我们先看看,然后看明天需要不需要带什么特殊工具过来。” 说话的人正是严虎,当他听到展步说打算今天先回去,明天才开始移墓的时候,心中的想法顿时不可抑止的冒了出来,他要趁夜盗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严虎素来有这种认知,在他看来,古墓中有古怪太正常了,可是为什么别人盗墓盗得,他就盗不得?只要知道了墓门在什么地方,然后准备好糯米和黑驴蹄子之类的东西,就算遇到点什么,他也能跑,如果运气好点干掉里面的东西,那里面的宝贝还不是任自己拿。 展步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严虎的想法,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严虎一眼,然后摇头叹道:“我劝你们大家还是收起别的想法,这里我带领着,我虽然不能保你们发大财,但是你们的命绝对不会有危险,如果你们有别的想法,这墓主有灵你们也看到了,万一出点什么问题的话……” 严虎急忙目光垂到地上,不去正视展步的眼睛,而是说道:“先生,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好奇,想看下古墓究竟长什么样子而已。” 展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走吧,明天不用带什么特殊工具,既然墓主决定要迁墓,那就不会太费劲,别打歪主意。” 严虎还想再说些什么,旁敲侧击一下古墓的位置,这时候一个年长的中年人却走到了严虎的面前:“虎子!别多说话,惹恼了先生,明天不带你来了!” 这中年人是这些抬棺人中威望比较高的人,严虎听到这话,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急忙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我不过就是那么一问,既然先生不愿意现在说,那就等明天好了……” 一行人返回酒店的速度很快,他们都是坐越野车过来的,回到酒店之后,展步就直接退了自己的客房,住到了关馨的房间。 夜晚,当展步在关馨身上耕耘完毕之后,关馨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展步的怀中,有些慵懒的问道:“你说,那些抬棺人,今天晚上不会有人去盗墓吧?我看他们之中有几个人不老实,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却目光闪烁。” 展步随意的把玩着一个小木瓜,听到关馨这么说,不由笑道:“当然会有人按耐不住,一个从未被人发现过的皇族古墓,不用想也知道第一个能进去肆无忌惮寻宝的会发大财,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关馨在展步的臂弯中一仰头,有些好奇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有人会去盗宝,那你怎么还这么安稳,难道你不怕明天大家去了以后,整个古墓都被糟蹋了,到时候大家空手而回,你怎么交代?” 关馨此时很奇怪,她觉得展步怎么好像故意空出那么一段时间来给别人机会盗墓一样,因为那墓主能白天现身,很明显不是很怕所谓的午气灼伤,可是展步却非要等一天,这不是故意给其他人机会么。 展步却不在乎的说道:“呵呵,这古墓可不是那么好闯的,如果那古墓之主没有任何依仗,怎么会现身相见之后不是求我,而是和我谈条件?他就不怕我强挖古墓?我想,盗墓贼这种职业任何朝代都不会缺乏吧。” “那你的意思是?”关馨难以理解的问道。 展步的目光一寒:“之所以把时间放到明天,就是让墓主知道,总有人会铤而走险去夺,这样明天我们给他迁坟的时候,他会配合很多。如果今天就给他迁坟的话,这墓主肯定会给我个下马威,虽然谈的很好,但也不能不防。” 古墓中多机关,而今天与展步交谈的时候,那墓主对此却只字未提,很明显对展步他们也并不是多么信任,而且恐怕也有引诱别人进去冒险的意思,在展步看来,墓主肯定没安好心。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皱了皱眉:“难道鬼还会说谎吗?” 展步一笑:“呵呵,那不是鬼,那是祖灵,这种祖灵最自私,只向着自家人,所以当有人偷偷去盗墓的时候,明天墓主就明白了,那里的东西,他守不住,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到时候他只能求我们。这样大家在取东西的时候会安全很多。否则如果寻宝的时候有人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发生了意外,他大可以推脱说与他无关。” 关馨于是问道:“那晚上就一定会有人去盗墓吗?” 展步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呵呵,那个叫严虎的,我早就注意到他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今天一定会去盗墓!” 虽然展步没有把墓门的位置告诉严虎,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冰儿就指过一个大体的方向,那墓主出现的方位就是墓门的方向,如果严虎不是太笨,能改能回忆起这个细节。 “万一他们真的把墓给盗了呢?”关馨有些担心的问道。 展步嘿嘿一笑:“不可能的,这古墓从来没有被盗过,第一次进古墓就想有所获得,那才是异想天开,就算是资深的盗墓贼,踩好点之后也不敢直接进去,会先损坏墓门,然后暴晒一段时间,再去盗墓。所以就算是盗墓的,也不敢第一时间就闯进去,真闯进去那就是找死!” 就在展步搂着关馨沉沉睡去的时候,夜色中,三个身影朝着古墓方向急速行去,其中一人是严虎,而另一个人竟然是白老! 第四百九十九章严虎之死 第四百九十九章严虎之死 严虎此时很得意,他也是灵光一闪才想到的白老,当他把今天白老走之后,展步唤出墓灵的消息告诉白老的时候,白老没有多少害怕,反倒是非常兴奋,告诉严虎他能把墓灵给镇住,于是严虎又约了另外一个胆子大的抬棺人,三人打算趁夜色上山。 其实在展步没有出现的时候,白老在阜荆市的名声一直是最隆盛的,只是这次他看走了眼,弱了展步一头而已,盗墓捉鬼这种事情,严虎觉得一个白老就足够胜任了。 白老虽然九十来岁,但是身体却很硬朗,几个人下了摩托之后,他一个人不用别人搀扶就疾步如飞,一点也不像是有年纪的样子。 严虎在白老身边,一只手虚搀着白老,同时小声说道:“白老,您走慢点,咱们有整整一夜的时间呢,您要是被这山上的石头绊一跤,摔个三长两短,那今天可就麻烦了。” 白老却瞪了严虎一眼:“少说不吉利的话!” 严虎无所谓的笑了笑,小声说道:“嘿嘿,有您在,咱们什么都不怕!” 此时,另一个低声说道:“那个展步也真是迂腐,明知道有古墓在这里,竟然还和墓主谈判,直接带人把古墓拆了,然后大家坐地分钱多好!” 而严虎则嘿嘿一笑:“也多亏了他迂腐啊,有白老带着咱们哥俩,只要进去了,里面的东西还不是任由咱们哥俩拿,到时候出了货,就依照先前约定的,白老分一半,咱哥俩一人分四分之一,只要东西够好,够咱们下半辈子逍遥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抬棺人领队的一个中年人带着几个小青年找到了展步,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中年人的脸色很难看,见到展步之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黑着脸说道:“先生,我们队伍里少了两人!” “少了两人?”展步问道。 这个中年人也没有隐瞒:“对,少了两人,是严虎和林盛凯,这俩人肯定是上山盗墓去了,昨天晚上大虎找过我,想要说动我去山上盗墓,被我呵斥了一顿,然后他就唯唯诺诺的回去了,我以为他不再动这种心思,却想不到今天就失踪了。” 而几个年轻人也说道:“对,昨天大虎也找过我们,不过我们没有同意,都劝大虎别犯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自己去了。” 说到这里展步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点点头:“明白了。” 这个领头人脸一红:“先生,您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是那里被糟蹋了,我一定把这俩人抓到您的面前,他们盗出多少宝贝,我让他们吐出多少宝贝来,人任您处置!” 不得不说,大部分抬棺人的思想还很淳朴,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人都很尊重展步,展步听到领头人这么说,这才摇了摇头:“唉,他们俩应该已经死了!” “什么?”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震惊。 展步没有多解释,只是说道:“准备一下,先上山吧,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我还可以救他们一命,如果运气差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早就死去多时了。” 古墓中的灵不同于所谓的“粽子”,也就是僵尸,一般来说,只有一开始就葬在恶地的墓中才会出现粽子,这种东西除非修炼出道行,不然对人的威胁不大,僵尸这东西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力大无穷,而且蹦蹦跳跳,还会飞。 其实僵尸的走路方式和人差不多,但是一般只会走直路,如果遇到僵尸,就算是没有什么道家的手段,制服它也不难,当然,有道行的僵尸那就难说了,不过这种有道行的僵尸除非被人封在墓里,否则的话在墓中寻不见,盗墓的真正遇到僵尸的概率并不大。 但是灵却不同,一般风水宝地的古墓,主人尸骨都会孕养出祖灵,这种祖灵比僵尸要危险百倍,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所以遇到这种古墓,就算是一般的盗墓贼都不敢乱闯,所以展步推测,他们俩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 展步的话让这中年人心中沉甸甸,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个村庄的,尽管严虎这事情做的不地道,但是也没有人愿意真的看到严虎死掉。 于是他们一起再上山,想看看能不能救到严虎和林盛凯,结果在山路上一行人就发现了林盛凯的尸体,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脸色很惊恐,却没有什么外伤,很明显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而死亡,此时他手上的强光手电还亮着,应该是夜里就死了。 看到林盛凯的尸体,这些抬棺人心中的那些幻想顿时被浇散,如此看来的话,只怕严虎也凶多吉少。 而在墓门附近,一行人也发现了严虎的尸体,这个尸体则显得很恐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部抛开一样,肠子内脏洒了一地,却不见凶器,地上的血迹早已经干涸,显然也是死亡多时。 虽然严虎和林盛凯的死相很惨,但是却没有人生出给他们报仇的心思,这纯属咎由自取,人家展步早就说了,不要打这古墓的主意,可是他们却不听,这又能怪得了谁。 展步此时也不想多看这两人一眼,让人先把这俩人抬到一边,等这边事情一过,把尸体运回去埋了就行。 然后展步则摆好供桌之后焚香,再次祭奠祖灵,这次就不用交流了,简单的几句祭词之后,迁坟礼就算完成了。 此时古墓的墓门已经被严虎打开,所以倒也省了大家不少功夫,于是展步回头对所有的抬棺人说道:“现在先把墓主的棺木给迁走吧,切记,无论你们在墓中看到什么值钱的宝贝,都不要动手拿,先把墓主安顿好,之后再考虑其他!” 此时有了严虎和林盛凯的前车之鉴,大家当然早就兢兢战战,哪里会敢乱动半分? 不过还是有人不放心,对展步低声问道:“先生,我们需要带黑驴蹄子,或者去古墓的四角放魂灯吗?” 展步笑着摇摇头:“不必,那是盗墓的才会玩的把戏,你们不用做这些。” 第五百章死锥 第五百章死锥 因为此时墓门早就被打开,里面的氧气肯定应该够用,展步于是亲自带领着一众风水师和抬棺人从墓门走向了墓室,关馨虽然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也紧紧的跟在展步身边,一起踏入了墓道。 冰儿却一直都没有出现,小仙还是孩子心性,一旦玩起来,就会忘了其他,估计如果展步不找她的话,她可能会一直在某些地方独自玩耍。 这的确是一个大墓,墓道足有两米多高,也挺宽敞,建设的跟一个地下宫殿的长廊一样,墓道侧壁上的长明灯早已熄灭,尽管是白天,但还是需要带着强光手电才能看清楚道路。 长长的墓道黑洞洞,阴沉沉,带着历史的沧桑气息,走在墓道里面,可以听到墓道尽头脚步的回音,所有人都跟在展步的身后,全都秉着气,不敢高声喧哗。 这条墓道很长,曲曲折折,是一条斜斜的向下的通道。几个人在展步的带领下,沿着石阶往下走。 展步一边走一边在暗暗算计墓室的真正方位,这是风水师的一个习惯,任何时候都应该对自己的方位和朝向非常清晰,绝对不可以出现迷失方向之类的事情。 终于走到了墓道的尽头,一扇古旧的圆形石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走到这里,展步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死锥! 听到这个词,所有跟着展步身后的风水师也都一愣,一般人不知道死锥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风水师对这种术语很清楚,死锥是一个迁坟的专用语,意思是棺上加棺,是迁坟大忌,如果风水师在迁坟的时候恰好把迁坟地点选择在别人的墓室上方,这种情况就叫做死锥,不仅仅对福主家族有害,而且对点穴的风水师有大害。 一个风水师惊讶的问道:“难道您的意思是,这墓是在宋家原来墓的正下方?” 展步有这种随时确定自己方位的习惯,别人可没有,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在墓道里拐了好几个弯,斜斜的深入了地下,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地方究竟在什么方位。 展步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很确定! 此时所有风水师都明白了,为什么楚铮和袁松会遭遇意外! 展步也明白,尽管袁松和楚铮的直接死因是因为那降头师的关系,但是真正冥冥中影响到他们命数的,恐怕正是这死锥大忌。 不过大部分抬棺人不太明白展步和几个风水师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墓门之后却都很兴奋,虽然第一趟是为了先把墓主的棺冢给迁移出去,但是这也足够大家先过过眼瘾了,进去之后先看好有什么好东西,然后回来挑选宝贝的时候,一定要快准狠,千万不能被别人捷足先登。 展步此时也有些好奇的盯着这个石门,其实在古代,大部分的墓葬没有墓门,所以盗墓贼盗墓才会选择打盗洞,少数有墓门的墓穴,大多数墓门也都是石头或砖块砌死,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一个门,但是实际上却是一堵墙,这如果迁墓的话,就需要把这墓门给拆开。 而面前的这个石门则有些不同,似乎不是死门,而是能被拉开的活门,看上去这石门竟然像是虚掩着一样,这让展步有些疑惑。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几个风水师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一个风水师不由小声说道:“奇怪,怎么这门好像被打开过一样?不会里面真的有东西出来过吧?” 本来死了两个人,此时大家心里就发慌,如今这风水师又来了这么一句话,不少人顿时觉得冷气从背后冒了起来,觉得那墓主好像就站在大家身边一样,好在人多,不是那么恐怖。 而展步这时候则轻轻摇了摇头:“或许是严虎他们打开过墓门,进入过墓室吧,否则的话应该不会来到墓地就发生意外。估计他逃跑的时候,没有把墓门关紧。”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才渐渐的把心放平稳,等待着展步开门。 此时关馨也心中紧张,一只手下意识的紧紧抓着展步,女人在这方面素来胆小,无论职位和身手如何。 展步感受到关馨的紧张,于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关馨的手背,让她知道自己在她身边,这样可以缓解她心中的恐惧,然后,展步伸出手,拉向了石门。 就在石门拉开之后,关馨的尖叫忽然传到了展步的耳中,而展步也心中一紧,不少抬棺人更是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谁也没想到,石门之后,白老竟然笔挺的站在那里,他此时眼睛大睁,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盯着所有的人,很明显已经死去多时。 紧接着,白老的身形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朝着展步砸来。 展步轻轻一抬手,把白老的尸体拨在一边,此时他脸色铁青,想不到严虎竟然找来白老盗墓,怪不得他们既能找到墓室门,又能打开这里,看来这一切是白老的功劳,只是就算是白老,也没有斗得过这墓主,最终死在了这里。 白老的身上没有伤,脸色也不是那么狰狞,因为白老恐怕根本就不怕这墓主的手段,只是最终却斗法失败,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连白老都死了,严虎和林盛凯自然不会幸免。 接下来,展步没有再管白老,而是带着人直接走入了墓室,墓室很大,而且因为没有光,大家只能通过手电才能看清楚。 墓室的正中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而奇异的是,棺材旁边有一头高大的石马,石马上挂着生锈的盔甲和长刀,看到这里,展步暗自猜测,这墓主生前恐怕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墓室四周则有不少摆放整齐的陪葬品,从花瓶陶罐到盔甲兵器都有,而且在墙边有不少大箱子,应该是那个时代的金银细软,不少人看到周围的陶器之后都心中激动,或许在古代,箱子里的细软才是最值钱的,但是放到现在,古董的价值远远超过金银,所以不少人看到那幽暗角落里静谧的花瓶陶器之后,都双眼冒光。 第五百零一章无法器 第五百零一章无法器 展步对这些陪葬的陶器古董倒不感兴趣,他不想通过这墓主来发财,没有必要去拿这些东西。 展步只是想看看这墓中是否会有特殊的法器存在,毕竟这古墓的位置一开始应该是真龙穴,龙脉遭劫应该是很久以后才发生的事情,里面的陪葬品经过很长时间的龙穴孕养之后,这种古墓偶尔会自然诞生一些法器。 而且之后这墓又来了个大反转,成了死穴,如果死穴成的时间长的话,那么倒是有可能诞生邪器,就像在滨阳市莫婆婆的那种妖刀一样,有那样的宝贝自然也算大有收获。 于是展步微微扫了几眼,究竟有没有法器,展步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而很快,展步就失望了,法器的存在太稀少了,这处墓穴中根本就没有法器的存在,那石马上挂着的兵器应该就是墓主生前所用,如果说这古墓中有什么东西最容易进化成法器的话,那么肯定就是那把长刀,可是展步看了一下,这长刀早就锈迹斑斑,被腐蚀坏了。 此时展步有些明白了,如果这古墓的风水一直没有坏掉,那么可能会蕴养出有灵性的法器,而如果从下葬一开始就是死穴的话,那么则可能蕴养出邪器,这种先好后坏的局,恐怕有些物件生出了灵性,之后也会被死气抹除掉,所以这处墓穴根本就没有法器的存在。 关馨此时也对这古墓充满了好奇,没有进来的时候,心中还有一丝害怕,但是站到棺材前的时候,心中反倒没有了那种害怕的感觉,于是她也四处张望。忽然,关馨拉了拉展步的手说道:“你看,这墓室两侧好像还有其他通道相连呢,是不是也是放的陪葬品?这墓主生前可真是富有。” 不少人听到关馨的话也急忙看向了墓室的两侧,果然还有好几个墓门相连,同样是小石门。 展步看了看石门上的符号,于是摇了摇头:“不是陪葬品,这里面应该是墓主的妻室棺冢,大家还是不要动了。” 这种墓是一种合葬墓,曾经流行过一段历史时期,在大宋,虽然那种陪葬的习俗早就没有了,但是如果一个男人死后还有遗孀在世,则会把墓门修成活门,并且在主墓室的一侧修建几个小墓室,等他老婆或小妾死了之后,家里的晚辈会打开墓穴,然后把这些人一并安葬进来。 不过展步在和墓主交谈的时候,墓主并没有迁走他妻室棺材的意思,而是让展步烧些美女给他,恐怕墓主生前与这些妻子或小妾的关系并不和睦,所以展步也不想多动这东西。 于是展步说道:“好了,大家先把这主棺冢抬出去吧,然后来几个人把这石马和盔甲刀兵给抬出去,与墓主一起合葬了。” 展步带来的人手够多,如果单单抬棺材的话,有五六个人就够,总不能让其他人也闲着,恰好这石马也不值钱,但是对墓主恐怕挺有意义,所以展步也不介意把这东西给他一起迁过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抬棺人急忙行动,这迁墓的过程很顺利,迁完盖土之后,展步也如约在新墓前烧了十几个纸糊的美女,还有一些纸质的汽车,情趣衣服和制服之类,这些东西其实是展步的恶趣味在里面,关馨看的一阵阵面红耳赤,这迁坟明明是一个很肃穆的事情,硬是被最后烧的东西闹得不正经。 就在这烧纸的过程中,青烟袅袅竟然渐渐化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顿时摒住了呼吸,他们知道,这一定又是墓主显化。 展步看到这青烟化作的人影也一愣,不知道墓主想要做什么,此时这青烟竟然对着展步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所有的抬棺人鞠了一躬,然后悄悄散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墓主是在表示对大家的感谢。 此时,一个中年抬棺人说道:“等下进入古墓寻宝,谁要是寻到不值钱的,也别抱怨,那怪自己眼力不济。谁要是真的发了财,记得每年来给这墓主扫扫墓,上个香,念着人家的好!” 展步点点头,这些抬棺人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也合该有这样一个发财的机缘,至少这领头的中年人还算厚道,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 此时,展步说道:“好了,墓主已经同意,这里面的陪葬品可以作为你们帮助他迁坟的酬劳,你们可以任意去取三件,但是不要贪多,不要争抢,否则的话,触怒了墓主,谁都不得安生。”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愣,怎么听这意思,展步是让所有人进去寻宝,他自己却不进去?这中年人急忙站了出来:“先生,这次发现古墓,并且墓主允许大家每人挑选三件物品,全都是您的功劳,您不进去先拿,我们怎么好意思先进去。” 展步一笑:“我是风水师,不会发古墓的财,本来我以为古墓里会有我需要的东西,不过刚才我扫了一眼,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你们进去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其他风水师也脸色尴尬,这件事他们可以说什么力都没出,人家抬棺人又是抬棺材,又是抬石马,还在新墓地辛辛苦苦挖坑,人家有所得是应该的,可是他们只是跟着转了一圈,什么力都没出,而且展步的话也说到了,风水师不该发古墓财,所以他们此时都心中痒痒,却拉不下脸。 展步看到他们的脸色,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于是展步笑道:“你们也不用纠结,风水师不发古墓财,不是针对所有风水师说的,只是我们这一脉的规矩,所以我才不会进去拿,你们大多没有师门传承,自然不必受这规矩的束缚,可以进去自选几件。” 其实风水师不发古墓之财是有深层含义的,因为钱这东西,太容易引人犯罪了,如果有风水师发过一次古墓财,钱来的太容易,那就会盼望着发第二次古墓财,这样很容易就会进一步,朝着盗墓的方向发展。 而以风水师在堪舆方面的素养,很容易就能判断出究竟什么地方容易有古墓,如果一个堪舆高手成了盗墓贼,那就太厉害了,一些大墓根本就逃不过这种人的眼睛。 所以展步这一脉对古墓有严格的规定,绝对不允许发古墓财,进去取东西用可以,但是拿出东西来换钱,那就是犯了大忌。 第五百零二章得到镇魂铁链 第五百零二章得到镇魂铁链 这些风水师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喜笑颜开,展步于是挥了挥手:“行了,都进去吧,记住,别多拿,虽然墓主被迁走了,但是还有一部分灵留在里面,多拿的话,恐怕会有不详发生。”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心中凛然,此时他们对展步的话非常信服,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于是所有人开始进入古墓,去挑选宝贝,墓室里的东西大家都刚才看过,每人三件足够,而且还有几只大箱子,里面的东西估计也不少。所以倒没有多少人去哄抢,因为大家没有古玩高手,这古董也不是那个大那个就值钱,所以这东西全凭手气而已。 关馨此时也进了古墓,她以前在宋琼身边的时候,地位高,很多时候就不需要太多钱,但是伴随着宋琼的倒台,她也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而且她也没那么多忌讳,请墓主的时候还是自己花的钱呢,自然进去寻宝毫无心理障碍。 终于,有人已经挑选完毕,最先出来的竟然是那个抬棺人中领头的中年人,他的手中拿了几个小物件,一个小白玉老鼠,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铜人,以及一串手链,看上去这人很开心,咧着嘴就没合拢过。 出了古墓他一眼就看到了展步,此时他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没有人跟出来,于是急忙快走几步来到了展步身边,从怀里快速的抽出一根黑色的链子,不待展步看清楚就塞到了展步的兜里,同时低声说道:“先生,俺们也不知道这墓里什么值钱,但是先前看白老拿这东西想换那女娃,俺就觉得这东西肯定对您有用,所以顺路就摸来了,这东西您拿着,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链子在您身上。” 竟然是镇魂铁链! 说实话,展步对这镇魂铁链的确很心动,这东西在一个风水师手上可以发挥的作用太大了,既能害人,也能救人,妙用无穷,比一般的挡劫镇灾的法器都要好,已经有些类似于神话中法宝的性质了。 看来这中年人也真有心,他第一个出来,恐怕就是为了去白老身上摸镇魂铁链,于是展步点点头,同时目光在中年人的脸上看了一下,既然人家心里记挂着自己,自己也不能小气,看了一会之后,展步发现这中年人的面相还不错,只是稍微有点隐忧。 于是展步问道:“你是不是有个不务正业的小舅子?” 这中年人一听展步这么问,旋即瞪大眼睛,他妻子的弟弟还真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主,旋即用力的点点头:“对啊,您真是神了,这都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这中年人知道展步是要给他算一卦,急忙问道:“先生,您说是不是我老婆家风水犯冲,所以我那小舅子才不务正业啊?有什么忌讳,您和我说道说道,我回头去他家帮他们改改风水。” 这中年人以为展步是看出了他岳父家风水有问题,所以想帮一下那小舅子,不料展步却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不是看出你小舅子家的风水有问题,而是刚才给你仔细看了一下,你这次应该能发笔财,这事估计也瞒不住,如果有了钱,千万要赶紧花掉,买房子车子或者置办成其他不动产都行,手上不要留太多闲钱,不然你的那小舅子会对你不利!”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中年人心中一惊,急忙点点头对展步道谢,他的那小舅子是什么人他清楚的很,几年前就因为拦路抢劫女司机被判了几年,最近刚刚出来,此时听到展步提醒,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展步在教他避劫,原本他还打算真的要是发了财,那就把钱存起来,光靠利息就能生活,现在看来,还是听展步的要稳妥,有了钱赶快花掉,不能被那小舅子给惦记上。 这中年人于是诚恳的对展步行了一礼:“多谢先生指点,不然我还真可能把钱存起来。” 展步看到这中年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知道他明白了怎么做,于是点点头不再做声,然后不动声色的将镇魂铁链收好,这样自己不会再碰白老的尸体一下,即便是有人再觊觎白老的链子,去白老身上摸也摸不到,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至于这中年人则非常可靠,展步能够看得出来,这人其实平时话不多,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只是靠着年纪比别人大不少,所以才成了这些抬棺人中领头的,所以这镇魂铁链在自己身上的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终于,古墓里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却神色不一,有些人非常高兴,抱着个大坛子咧着嘴直笑,有的人则提着小陶罐显得神色忐忑,显然怕自己看走了眼,弄到不值钱的物件,而还有一部分人则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对前两种人,展步还理解,可是这种脸色苍白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展步有些好奇,恰巧此时关馨也出来了,她同样脸色不好看,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样,手上拿着一根铜钗还有些发抖。 这时候她看到了展步,急忙快走了几步来到展步身边,然后大口呼吸了几下,脸上这才渐渐有了血色。 此时展步有些好奇:“你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没……没什么……”关馨的目光有些躲闪,言语之间很慌张,很明显有些事情不想对展步说。 展步此时更加好奇了,这妞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奇怪的是,她应该很害怕,然后应该告诉自己才对,怎么她竟然选择一个人憋在心里? 周围那些脸色苍白的人也渐渐平静下来,很明显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此时展步拉了拉关馨的手,然后一只手轻轻抚在关馨的后背上,低声说道:“别撒谎,究竟是看到什么了?怎么我看不少人都脸色苍白?” 关馨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展步看出来了,于是脸色一红,轻声说道:“里面还有鬼!” 第五百零三章守财鬼 第五百零三章守财鬼 “还有鬼?”展步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关馨四下瞧了瞧,发现没有人看自己这边,大家都在相互攀比着这次的收获,关馨这才轻声说道:“我本来以为,那墓主已经迁走了,里面应该都是无主的东西了,于是我打算多拿几件,反正也没人看到,可是……” 当关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明显的不自然起来,但还是低声对展步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关馨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拿三件,进去之后直接掀开了一个大箱子,里面竟然都是珠宝和黄金,虽然黄金很刺眼,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无视,因为一件古董的价值远远不是一个成分不纯的金元宝能比拟的,可是关馨不同,她一下子就抓起了三个大金元宝,放到兜里之后,接着去抓一枚银钗…… 结果就在这时候,关馨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老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告诉你们了,每人……只拿三件!” 听到这个声音,关馨当即就吓了一跳,手里的银钗丢了出去,可是她又有些贼心不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再试着去拿一块小巧的玉佩,然而手还没碰到玉佩呢,一只枯萎的手就盖在了那玉佩上。 关馨看到那手之后顿时心中一惊,差点忍不住尖叫出来,她抬头一看,面前竟然空无一物,而再低头,那枯萎的手也不见了。 这时候,关馨的心中已经开始害怕了,看来这三件,就只能取三件,于是关馨把金元宝全都又丢了回去,再重新选宝,这次倒是没有事情了。 可是关馨手贱,看到宝贝就想多拿一些,结果这次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紧接着呼隆一声,墓室侧室的一闪石门竟忽然打开了,不少人都被这动静惊到,关馨也急忙抬头看去,恰好看到那石门口有一个老太太直勾勾,用有些责怪的眼神盯着关馨。 关馨当即就头皮发麻,死死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同时悄悄去看周围人的脸色。 然而虽然关馨发现,虽然周围不少人都看向了那忽然敞开的侧室墓门,但是他们脸上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好像除了自己,别人都没有看到那老太太。 关馨旁边一个人还低声嘀咕:这墓室又没有风,怎么墓门好像被风刮开了,真是奇怪! 此时关馨却吓怕了,因为她看到那老太太竟然一直就那么盯着自己,好像防贼一样,于是关馨才急忙跑了出来。 而其他脸色惨白的,估计与关馨的遭遇差不多,都是因为想多拿件,结果被东西“提醒”了。 展步听完之后哈哈一笑,看来这墓主也真是个自私的家伙,本来展步以为这墓主不迁其他的棺材,是因为和其他几位感情不好,现在看来,这墓主应该是留下几个棺冢来防护墓里的财宝,让那些棺材化作了守财鬼,不让众人多拿。 可是棺冢身在绝地,如果同样有灵的话,时间久了,可能会化作恶灵,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想想这墓主的女人也真是够可怜的,活着的时候需要服侍这男人,死了之后还要帮他守在绝地,也就是那个年代的女人会这么做。 关馨看到展步不仅仅不安慰自己,还没心没肺的笑,于是哼道:“还笑!也不知道安慰安慰人家,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啊,赚钱那么简单,这次老领导栽了,我也不打算再给人做保镖了,要是不趁着这次的机会多赚点钱,以后养活自己都难。” 展步无所谓的开玩笑道:“你这叫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还胆子那么小还贪财,不吓唬你吓唬谁。” 然后展步说道:“宋琼就算栽了,你暂时也失去不了工作,宋琼的财产保住之后,你还要帮宋琼把他的钱花出去呢,我想这件事一过,宋琼身边,除了你也不会再真正相信别人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无奈的笑笑,其实她现在对宋琼的结局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她之所以替宋琼奔走,不过是为了还宋琼曾经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而已,所以听到展步提起宋琼,关馨沉默了下来。 本来展步还打算告诫大家一番,告诉他们这里有古墓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现在看来完全不必了,因为如果展步猜的不错的话,凡是进过古墓寻宝的,今天晚上都会被这墓中的守财鬼“照顾”一遍,会在梦里警告他们不要把这事给泄露出去,这样就不需要自己再多做什么。 于是在展步的带领下,几个人把白老的尸体抬了出来,然后又把墓门给封好,封好之后,地下忽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奇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不少人忍不住头皮发麻,这声音明显是古墓里面发出来的,可是此时古墓下面早就没人了,那么这声音究竟是谁发出来的,他们不用想也能猜到。 迁墓的事情已经完毕,此时每个人都收获颇丰,即便是那些被阴灵警告过的人,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大家收拾行装,准备下山。 展步此时目光眺望,远方,那条大龙脉蜿蜒,巍峨壮观,但是却被死气笼罩,让人觉得心中不安,虽然展步想弄明白这龙脉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当展步动了要去探查一番的念头时,心中竟然莫名的起了警兆,好像如果去那里,就会有危险一样。 展步于是压下了心中的好奇,风水师的直觉素来强大无比,如果自己猛然心头起了警兆,那就说明那里一定有足以致命的危险,展步明白,那龙脉死掉,应该是古代风水师人为导致。 那龙脉死去这么多年,现在自己的心中起了这念头,还会在自己的心底泛起警兆,看来自己的道行还不够,或者说,曾经让龙脉死掉的风水师太过强大,即便是千百年过去,他布设的那个局,自己也不可以轻易踏足。 展步深深的看了这个地方一眼,他知道,那里面,一定还有惊天的秘密,不过自己暂时进不去罢了。 第五百零四章冰儿的选择 第五百零四章冰儿的选择 展步不再想龙脉死去的事情,这些事情暂时与他无关,只要避开这龙脉的影响就可以了,想到这一别过后,可能不会再回阜荆市,于是展步对着山中喊道:“冰儿,咱们该走了!” 很快,冰儿就出现在一株大树后面,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展步面前:“大哥哥,你要离开这里了吗?” 展步点点头:“对啊冰儿,我们这几天就要离开,你自己在这里不安全,我怕会有坏人打你的主意。” 狐小仙的消息肯定隐瞒不住,有些人可能知道冰儿的真身是山中灵气所化,有些人可能单纯的觉得冰儿是一个山参娃娃,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铤而走险的人肯定不少,所以展步才会打算带冰儿离开。 依照展步的打算,最好把冰儿弄到老道身边,让老道收冰儿做个关门弟子也算不错,如果冰儿不愿意跟着老道,那么跟着自己也无所谓,自己大不了租个大房子,让冰儿呆在自己身边就可以,反正小仙不用喂馒头,她自己就能慢慢长大。 然而关馨这时候却蹲在了冰儿的面前,捧着冰儿的小脸问道:“冰儿,你是想跟着大姐姐走,还是想跟着大哥哥走?” 冰儿歪着头很奇怪的问道:“难道大哥哥和大姐姐不在一起吗?” 关馨的脸上的失落一闪即逝,展步是大学生,而她比展步要大个四五岁,怎么可能会在一起,不过关馨还是笑着对冰儿说道:“不一起啊,大哥哥还要念书,至于我,需要重新找工作。” 冰儿歪着头,似乎还不理解找工作是什么意思,她想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向展步:“那……” 关馨没等冰儿说话,眼中忽然精光一闪,开心的抱了抱冰儿:“那就跟着大姐姐吧!大姐姐也很喜欢你,放心,大姐姐会保护你的!”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张了张嘴,关馨怎么会想到要带走冰儿?虽然她的伸手不错,保护冰儿绰绰有余,但是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一个人带着个丫头太不方便了吧。 而且展步知道,其实冰儿本身愿意跟着自己,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应该是自己体内的山宝对冰儿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关馨这么草率的替冰儿做决定,冰儿肯定不愿意。 果然,在关馨抱着冰儿之后,冰儿的小手用力推了推关馨,却没有推开,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冰儿的话音还没有出口,整个人就一愣,关馨在冰儿的耳边不知道悄悄说了些什么。 当关馨松开冰儿之后,冰儿的大眼睛笑的弯弯的,用力的点点头:“嗯,冰儿跟着大姐姐!” 展步一阵好奇,关馨究竟和冰儿说了什么?怎么冰儿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于是展步把询问的目光扫向冰儿。 而冰儿则一只手拉着关馨的手,丝毫没有告诉展步的意思,她只是笑眯眯的对着展步说道:“大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和大姐姐有空会去看你的!” “那好吧!”展步摇摇头,他对冰儿的选择也没有什么异议,这丫头虽然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商,但是最简单的趋吉避凶还是能做到的,肯定关馨的提议对她有利,所以冰儿才会选择跟着关馨。 展步带着众人一边下山,一边随意的与关馨聊天,旁敲侧击关馨究竟和冰儿说了什么,可是关馨却守口如瓶,眼睛里含着笑意,一脸的得意,冰儿也围着关馨转来转去,显得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 队伍中其他人也很兴奋,虽然中间抬了三个死人,但是大家也不觉得晦气,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这一趟,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做抬棺人了。 当下到半山腰的时候,关馨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几个短信发了过来,关馨看到竟然是几个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当她看清楚来电号码之后,关馨顿时心中一惊,竟然是宋琼用原来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关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宋琼没事了! 因为在宋琼被查之后,第一批收去的物品就有宋琼的手机,所以当宋琼出事之后,这个手机号也早就停用了,可是现在这个手机号却给自己打电话,那就说明这个手机已经回到了宋琼的手里,如此看来的话,恐怕宋琼已经自由了。 然后关馨急忙打开几个新闻网站,不久之后,关馨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光彩,她忽然回头盯着展步,然后叹道:“真是太神奇了,老领导没事了!” “宋琼没事了?”展步惊讶的问道。 关馨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急忙翻出来当日的新闻把手机递给展步,一个很醒目的位置竟然有这样一则新闻:宋琼的女下属收受贿赂,污蔑栽赃宋琼,称其与宋琼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是调查之后却发现宋琼与这个女人并没有多少来往,这女人之前爆出的图片之类的证据,全是假造的,已经有相关方面的专家证实过了。 如此一来,风向大变。 其实展步知道,引导风向的并不是新闻,做新闻的大多和哈巴狗一样,上面让他们报什么,他们才敢报什么,所以这篇新闻落在有心人眼里,自然明白这次宋琼的事情过去了,就算是曾经有过巨额来路不明的财产,但是恐怕也不会有人再深究。 而且下面不少跟着的小新闻不仅仅不再攻击宋琼,反倒是挖出了一些宋琼的过往事迹,什么当军长期间刚正不阿,敢于与某位大领导顶撞,什么培养出多少优秀人才,在几年前洪涝地震发生的时候抗击在第一线…… 展步点点头,可以看得出,宋琼虽然已经失势,但是软着陆却成为必然。 而两人的对话被周围的人听到,所有人也都一阵震惊,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这次迁坟是给宋家迁的,而宋琼的倒台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其实很多人都觉得这给宋家迁坟不过是宋家一厢情愿的迷信而已,就算迁到再好的位置,该倒的人,还是免不了要倒。 第五百零五章宋琼相留 第五百零五章宋琼相留 原本所有的人都以为宋琼这次彻底栽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可是刚才听到两人的对话,竟然是宋琼没事了,这让所有的人都一阵意外和惊叹,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展步的风水术大家有目共睹,如果迁坟之后什么都维持照旧,那才让人觉得不可理解。 其实展步明白,宋琼之所以没事,恐怕很大程度上是陈暮推波助澜的结果,既然陈暮可以一句话让宋琼楼倒众人推,自然也能一句话把宋琼从悬崖边拉回来,虽然陈暮从来没有和展步透露过自己的地位,但是展步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四师兄,绝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当然,宋琼这次脱险,肯定也少不了祖宗荫佑的结果,只有各个方面的相互作用,才能让宋琼真正的化险为夷。 关馨这时候急忙把电话回拨给了宋琼,电话里,宋琼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反倒是语气中多了一份释然,他没有过多的提及这段时间他的经历,只是问关馨愿意不愿意帮他倾尽家财,完成展步的那个要求。 关馨当然不会拒绝,刚才的时候展步就提醒过关馨,宋琼应该还需要关馨的帮忙,而且她在宋琼身边习惯了,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关馨也明白,自己与展步有了这层关系,恐怕展步也是怕宋琼表面上答应捐钱出来建设小学,但是真正执行起来却不肯拿出钱,有些让关馨监视宋琼的味道,虽然宋琼对关馨有过救命之恩,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关馨绝对支持展步。 这时候,在宋琼的要求下,关馨把手机递给了展步。 其实原本展步不愿意和宋琼有什么接触,在他看来,宋琼这人位高权重又贪恋钱财,肯定背地里有过不少阴暗的交易,对这种人,展步虽然不说喊打喊杀,但是也绝对不愿意和这种人有太深入的交往。 不过此时宋琼已经下来了,而且他已经答应了倾尽家财做善事,展步自然没有必要再拒绝宋琼,于是他接过了电话,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好,我就是展步。” 电话那头,宋琼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年轻的风水师,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跟头其实与陈暮有关,关馨当然不会多嘴多舌的把这件事透露出来,所以宋琼是从心底里尊敬展步,以为自己这次过关完全是展步的功劳,毕竟,原来替宋琼奔走的那些人,其实都离他远去了,只有关馨在他的老家一直没有离弃他。 所以宋琼对展步也很客气,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宋琼很爽朗的一笑:“您好您好,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话,我恐怕这半辈子都要在大牢里过了。” 展步也寒暄了一句:“呵呵,您别客气,我们风水师素来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次我是替那些山区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帮的你,还希望你不要食言。” 展步的话其实很冷,他在提醒宋琼,千万不要忘了答应的事情。 电话那端,宋琼当然也明白展步的意思,他急忙说道:“当然不敢食言,其实我这次平稳度过之后,心里也想明白了,你说我原来有那么高的地位,我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真是鬼迷了心窍啊,现在我提前退休,还能享受国家的待遇,就算一分钱都不留给自己,那还有国家养着我呢,饿不死。所以这次我想明白了,我一定会把所有的身家全都捐出去,并且亲自督办这件事,也算是发挥下余热。” 听到这里,展步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宋琼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话,但是至少这个捐出全部身家的口头约定,宋琼没打算赖掉,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展步于是点了点头,声音里也带上了敬词,于是说道:“嗯,您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这事别人就算花钱,恐怕那钱也花不到刀刃上,您来亲自做,相信效果要好很多。” 两个人彼此寒暄了几句,宋琼这才说道:“展步,我能不能求你件事,你先不要急着赶回去,在阜荆市等我一天,我想先回老家一趟。” 听到宋琼的这个请求,展步一皱眉,难道宋琼想见自己一面?其实宋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这个时候,他再来阜荆市做什么? 展步稍微沉吟了一下,见见宋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情,只是却没有太大的意义,就算是宋琼真的要拿钱去援建小学,自己也不可能跟着宋琼忙前忙后,因为自己的主要目标是帮助窦彤把学校建设好,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学校,展步还有些挂念。 而宋琼听到展步没有一口答应,急忙说道:“其实是我的家里还出了些事情,有些难以启齿,所以才想让您多等一天,如果您答应了,我现在就动身,争取后天上午达到阜荆市!” 听到宋琼这么说,展步也没有理由拒绝,既然宋琼说是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展步也没有多问,有些事情的确不适合在电话里面讲,还是见了面私谈比较好。 于是展步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几天。” 正好展步这几天也要告诉关馨怎么照顾冰儿,虽然小仙自己能够照顾自己,但是难保关馨会遇到一些心术不正的风水师,如果被人发现了小仙秘密的话,一般人想从关馨手中抢小仙不容易,但是一些厉害的风水师却手段诡异莫测,展步怕关馨着了别人的道。 关馨听到展步会在阜荆市多停留两天也很高兴,她对展步也有点舍不得,能够多温存两天,自然求之不得。 挂断了宋琼的电话,遣散了随行的风水师和抬棺人,展步与关馨彻底放松下来,因为宋琼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到阜荆市,所以这段时间展步自然和关馨玩了个痛快。 阜荆市虽然不繁华,但是却算是文化古城,展步在来的时候就有过了解,这里曾经是历史上某个朝代的故都,文物不少,所以古玩店和古玩街也很繁华,恰好关馨从古墓中寻了三件宝贝,自然想换成钱。 第五百零六章卖古玩 第五百零六章卖古玩 冰儿并没有跟着展步和关馨出来,因为冰儿跟着两人去宾馆之后,展步为了怕冰儿无聊,于是给冰儿找出了动画片,小丫头看到那种可爱的卡通动画时,立刻喜笑颜开,死活恋着电视,所以俩人只能把冰儿一个人锁在房里。 阜荆市的古玩街名为陶源街,这里因为曾经是古朝旧都,自然有一种特别的文化气息,所以古玩街也很繁华,不仅仅店铺林立,而且有许多摆地摊的小商贩,不少来阜荆市旅游的人也喜欢逛陶源街,希望能够运气好,淘换到什么好宝贝,请回家收藏起来。 此时虽然是下午时分,不过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问宝斋的门口,关馨一脸满足的挽着展步的手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似乎连走路都飘了起来,她此时还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而两人的身后,问宝斋的老板笑容可掬的把两人送到了门口,周围不少摆地摊的小商贩看到这种情形都心中一惊,这问宝斋是古玩街最大的店铺,即收东西又卖东西,虽然古玩行当充斥着赝品,但是问宝斋却不同,他们走的是信誉路子,凡是在问宝斋买的古玩,虽然价格比市面上的要贵不少,但是一般情况下却绝对不会是赝品。 所以能够在问宝斋消费的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许多大人物过生日或者别的事情送礼物,从问宝斋买件礼物送过去,绝对能讨主人家欢心。 自然的,问宝斋的老板地位也水涨船高,能够让问宝斋的老板亲自出门相送的人可不多。所以不少人非常惊讶的看着关馨和展步,都在猜测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其实关馨在古墓中拿了三件东西,一个长长的桶,里面是一幅画,一把镶嵌着翠绿宝石的匕首,还有一枚铜钗。问宝斋的老板之所以亲自送出来,不是因为这三件东西多么逆天,而是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三件东西都是陪葬品,而且很明显,这都是宋朝的东西,是同一个墓出品,所以他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手里肯定不止这点东西,所以才亲自送两人出来,盼望两人还有其他货的话,还可以继续找他。 对老板的整合中心思,关馨和展步自然心知肚明,两人都不笨,所以说话都很含糊,既没有说还有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否认,所以这老板觉得这俩人手里还一定有其他的宝贝。 原本关馨以为,手里这三件东西能卖个三十来万就算顶天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当他去问宝斋请人鉴定的时候,这三样东西竟然一共卖出了两百多万!铜钗和匕首都不值钱,两样加起来人家才出价两万。 可是那幅画却了不得,是宋朝大画家张择端的真迹,单单这幅画,问宝斋足足出来了三个老头,拿着放大镜围着这画看了接近一个半小时,最终才确定下来,这就是张择端的真迹,而且保存的品相非常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东西是出土物件的话,关馨无法说明它的来路,卖上三百万都有可能,只是这东西古玩店老板一看就知道是明器,也就是冥器,是出土的,所以价格给压低了不少,不过就算是这样,关馨也算是一下子发了笔横财,虽然现在的钱不值钱,但是二百多万,足够关馨在一些小地方活得滋滋润润了。 所以关馨和展步走出这家古玩店的时候,还觉得脚步有些漂,觉得不太真实,看着手机上银行发来的转账信息一个劲的傻笑。 她虽然曾经是宋琼身边的保镖,但是还真没自己拥有过大钱。 “你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做梦!”关馨站在古玩店门口,歪过头对展步说道。 展步一笑,毫不客气的手伸向关馨的胸部。 关馨急忙打开展步的手,同时白了展步一眼:“要死啦你,谁让你掐那里的!” 两人身后,问宝斋的老板看着俩人笑闹也一笑,然后说道:“两位慢走,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好东西,尽可以来问宝斋,我们给的价格,绝对是同行里最高的!” 他此时是把关馨和展步当成了盗墓的,其实大部分古玩店都比较喜欢这类盗墓人,因为他们手上的东西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是绝对是古代的货,就算品相不怎么样,或者本身物件不是太有收藏价值,但是年头在那里,收来绝对不会亏。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假装自己是盗墓的,结果弄赝品糊弄人的家伙。 关馨听到老板这么说,于是笑道:“好啊,要是在遇到什么好宝贝的话,我就拿来卖给你!”然后,关馨眼珠一转,随意指了指这些摆地摊的,然后低声对问宝斋的老板说道:“老板,他们地摊上这么多古董,你怎么不收他们的啊?是不是他们卖的都是假货啊?” “额……”问宝斋的老板声音一滞,这话问的,别说这些摆地摊的大多数卖的都是赝品,就算卖的是真货,那这收不收的主动权也不是自己的啊,人家卖不卖还两说呢,自己想收的价格和人家想卖的价格也投不到一块去啊。 于是问宝斋的老板笑道:“这个么……也不能说人家卖的全是赝品,古玩这东西看眼力,看眼力,呵呵……” 其实关馨的目的主要是问问这地摊上能不能淘到真货,虽然关馨不是太懂古玩,但是那种十块钱买个破碗,结果一转手卖出几十万的神话她还是听说过的,此时二百多万在手,关馨自然觉得自己运气膨爆,也想去地摊上试试手气。 听到问宝斋的老板没有否认地摊上有真货,关馨于是对展步说道:“要不咱们去地摊上寻宝贝吧,没准咱们还能捡漏呢,古玩这东西太值钱了。” 问宝斋的老板听到关馨的话一笑,也附和着说道:“嗯,其实这些摆地摊的人眼力也有高有低,有些人从下面几十块钱收上来的古董,摆个摊卖几百块就觉得很值了,可是放到行家眼里,价格可能又不一样,前不久还有个小姑娘花两百块钱淘换了个小瓷猫呢,你们猜怎么着?” 第五百零七章大金佛 第五百零七章大金佛 听到这老板说起趣事,关馨急忙瞪大眼问道:“怎么了?那瓷猫是不是特别值钱?” 问宝斋的老板一笑:“可不是么,那丫头后来发现这小瓷猫特别重,觉得小瓷猫里面可能另有乾坤,于是把这小猫给摔了,结果那瓷竟然是薄薄的一层壳,里面是一个拳头大的小金猫,足有四五斤重,纯金的!那卖猫的地摊老板听说那件事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额……这也不是古董啊。”关馨眉头一拧,她还以为同样一个猫,放到行家眼里就值大钱呢,结果竟然是因为里面藏了个金猫,遇到这种事情的概率也太低了吧。 展步自然明白关馨心里在琢磨什么,其实人家这些专门玩古董的,常年与古玩打交道,一般很少出现失误,想几十块买个东西,然后拿到问宝斋就能卖出十万几十万,那种情况极少发生。 所以展步笑着对关馨说道:“行了,你也别想捡漏了,要是真的有漏捡,问宝斋的几个鉴定大师还每天坐店里做什么,整天逛摊捡漏就行了。” 在古玩方面,展步和关馨都是大菜鸟,所以展步是没有什么捡漏的心思,展步虽然不懂古玩,但是对这个行当的规矩却很清楚,这种地摊货,绝大多数都是赝品,如果真的有什么自己拿不准的东西的话,他们也会请同行掌掌眼,所以想从地摊上发财,那纯属做梦。 而且古玩这东西又没有什么三包政策,你就算花上百万买个假货,那也没处说理去,只能自认倒霉。 问宝斋的老板听到展步的话也一笑:“还是这位小哥有主见,其实现在这街上买东西的,大多数是一些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他们大多是抱着买个纪念品的目的在这街上逛游,就算买到赝品,放到家里也是个纪念。” “哼,反正我现在有钱,不去试试手气怎么行!”关馨甩了甩头,朝着外面走去。 展步告别了老板,跟在关馨后面,看看她究竟想买些什么。 关馨虽然嘴里喊着要买东西,但是实际上她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虽然在地摊上来回看,但是却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看到别人买东西的时候,急忙凑上去看看人家究竟买什么,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展步此时一阵无奈,一看关馨这样他就明白了,这是打算把古玩街当商厦逛了,女人一旦逛起来,这时间肯定没数。好吧,陪女人逛街是男人的天职,展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而街边的小贩显然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所以也不怎么招呼,关馨和展步也不介意,只是自顾自的乱逛。 忽然,展步猛然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息从一个摊点传了过来,感觉到这种气息,展步心中顿时一惊,竟然是法器的气息,或者说,是一种很灵动的气息!虽然展步不懂古玩,但是对这种灵动的气息却很敏感,此时他忍不住心跳加速,怎么都没有想到,在问宝斋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息,竟然让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感觉到了这种气息。 展步迅速压下心中的激动,拉了拉关馨,然后指了指一个摊位:“我们去那边逛逛!” 关馨本来就没有什么目标,回头看到展步的眼神铮亮,顿时明白,展步肯定是看到什么宝贝了,于是悄悄的在展步耳边问道:“是不是发现什么好宝贝了?” 展步此时心中一动,连关馨都能看出自己的表情像是发现了宝贝,那么这些识人无数的小贩肯定也能看出自己的表情异常,到时候肯定坐地起价,于是展步沉吟了一下,仔细看那摊主。 那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镶着大金牙,正在跟一个中年妇女推销一个枕头大的陶瓷貔貅,唾沫星子横飞,绘声绘色。 展步此时可以很确信,这异常波动的来源就是这大金牙摊主面前的一个大金佛发出来的,那金佛有人的小腿那么高,是个大肚子弥勒,肚子圆圆的,咧着嘴笑的很开心。只是那金镀的不好,不少地方已经有脱落了,露出黑漆漆的内表,让人一看就觉得这金佛是粗制滥造。 展步见关馨问自己,他可不想把实话告诉关馨,不然被关馨咋咋呼呼的一闹,人家摊主坐地起价,那就捡不了漏了。 于是展步指了指大金佛旁边一个黑漆漆的小甲片,然后对关馨说道:“那东西估计是个好宝贝,古代的时候,国家如果对外发动战争,必然会卜卦卜问吉凶,用的是有了年头的龟甲,我觉得那小甲片就是龟甲,这东西买来,就算不是古董,在我的手上也有大用。” 其实展步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这大金佛上,那波动不是金佛发出来的,而是从金佛的头部发出来,很明显,这金佛的头部有古怪。 关馨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眼中冒光,随即很大气的拍了拍展步的肩膀:“原来是这东西,你别说话,看姐的!” 说完之后,关馨就一马当先,来到了大金牙的摊位旁,先是妆模作样的看了看其他的东西,一边看一边摇头,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展步跟在关馨身边一阵苦笑,他就知道关馨会插手这件事,不过他也不介意,恐怕自己的目标说出来,连大金牙都不相信,所以展步倒是乐的看关馨表演。 而此时大金牙也把那个枕头大的陶瓷貔貅卖给了那个中年妇人,关馨和展步都看到了这次的交易价格,就这东西,竟然卖了两千三百块钱。 此时展步忍不住暗暗咂舌,那陶瓷貔貅展步以前见过,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古董,实际上就是一个水枕头,是现代工艺品,貔貅的嘴巴里可以灌水进去,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当作当作枕头用,很凉快,不过这东西不好用,太硬了,人要是真睡在上面,会容易落枕,所以这种枕头很早就不生产了,其实真正的价格应该是二十来块钱一个。 可是这种在超市二十块钱卖不出去的东西,竟然被大金牙硬生生两千多块卖了出去,看来这古玩街的水,真是很深。 第五百零八章关馨的小计谋 第五百零八章关馨的小计谋 大金牙此时也很得意,这水枕头的确如展步知道的那样,就是一个现代工艺品,想不到这中年妇女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说貔貅招财,问自己有没有貔貅摆件,于是大金牙就把这枕头当摆件卖给她了,还告诉她要用香案供起来,结果这女人竟然信以为真,最后两千多块钱卖给了她…… 此时大金牙看到展步和关馨来到自己的摊位前驻足,再看到关馨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动,这种表情他太熟悉了,一般来说,就是发现了你的摊位上有宝贝,所以才妆模作样的让人觉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是实际上,这人眼中肯定早就瞄好东西了。 难道自己的摊位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自己没有发现?大金牙此时心中暗暗嘀咕,自己摊位上的这些东西,有些是从下面收上来的,有些直接就是从专门的渠道进的赝品,估计就算真的有宝贝,也应该在自己收上来的那些东西里。 所以大金牙此时心中暗喜,只要自己够谨慎,想从自己的摊位上占便宜,没门!同时大金牙心中激动,看来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要多宰几个人才对得起自己。 终于,大金牙开口了:“嘿嘿,美女,看上什么东西了?” “我随便看看!”关馨笑了一下,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明确的表示看上什么东西的话,这老板肯定坐地起价。 大金牙也一点都不着急,他也看了看展步,虽然展步看起来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但越是掩饰的若无其事,那就越是说明有事,大金牙明白,展步和关馨肯定是看中了什么,所以才在自己的摊位前驻足,如果真的是那种随意逛的情侣,脸上不会有关馨那种明显的装出来的不屑。 展步此时也没有作声,做戏要做足,先看看关馨会怎么办。 这时候关馨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大金佛身上,眼中故意表现出一种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指着大金佛说道:“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看到关馨指这东西,展步顿时明白了关馨的想法,同时暗暗好笑,他知道关馨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告诉老板自己看中的金佛,买金佛的时候,让老板把那铁片搭给自己而已,这种套路太常见了。 “一万!”大金牙老板想都没想的说道,这东西其实是他从一个废品厂淘换来的,原本废品厂以为这东西是塑料的,想做颗粒用,但是后来却发现这东西不是塑料,竟然是陶土的,所以被大金牙五十块钱淘换了来。 此时大金牙一看关馨的表情,就知道关馨并不是真的想要这大金佛,所以胡乱报价。 而关馨则一愣,这破东西一看连镀金都掉了,露出里面黑黑的陶土,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这人竟然开口就是一万,于是关馨故作惊讶:“你这是宰人啊,这破东西哪里值一万?” 大金牙同样用一种很夸张的表情说道:“这东西你可别小巧,这是经过高僧开光过的佛像,原本是袁山寺中供奉的宝贝,后来破四旧的时候,那庙被砸了,这佛无意中流落到附近一户农人家里,我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四方打听才寻得的这金身佛,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八千八百块钱卖给我,一万已经算是便宜了!”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这些做古玩的还真是个个都是编故事的高手,虽然展步能够察觉到这金佛的头部有古怪,但是要说这佛被开光过,那就太扯淡了。 不过没等展步说话,关馨就一脸的不以为然哼道:“就这破东西,三百块钱,卖不卖?” “不卖!”大金牙一口回绝,倒不是因为大金牙不想赚那二百来块钱,事实上,这大金佛摆在自己的摊位上有半年了,随便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这东西是个假货,所以根本就无人问津,如果是一般情况的话,这大金牙早就把这东西卖掉了,可是现在他觉得关馨是另有所图,所以不肯松口。 关馨此时脸色一僵,继续盯着这大佛:“大叔,您看看,这佛的镀金都掉了,露出里面的黑皮,你就在这再放一年,估计也没人问,正好我家里想请个佛回去,你就三百块钱卖给我得了。” 大金牙看关馨的表情就知道,关馨的主要目标肯定不是这大金佛,于是松了松口说道:“不行,三百太少了,你出三千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展步一阵心动,忍不住就要答应下来,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迫不及待的话,这老板肯定会反悔不做这交易,古玩交易,只有东西真正拿在自己的手上,那才算完成了一次交易。 而关馨这时候沉吟了一下,拿眼偷偷瞟了一眼大金佛旁边的那些小黑片,于是假装很随意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还说八千八收来的么,怎么转眼就三千要卖我?你这人不老实,这样吧,五百块钱卖给我,再给我搭个小物件怎么样?” 听到关馨这么说,大金牙心中立刻一动,他知道,关馨的主要的目标来了,此时大金牙心中暗笑,他知道关馨肯定想把真正看中的东西让自己当不值钱的垃圾货搭给她。大金牙此时心中暗暗鄙视,这种人,都把卖古董的当傻子和冤大头,以为这样能糊弄过自己,大金牙当然不会上当。 不过大金牙还是说道:“这个么,五百块钱还想搭点东西,那可不行,你给一千吧,给一千,如果搭的东西不是太贵重,我就卖给你了!” 听到这话,关馨心中一喜,但还是装作很为难的说道:“一千啊,有点贵!” 大金牙此时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虽然还不知道关馨的主要目标是什么,但是光这金佛如果一千卖给她,那自己也赚大了,于是说道:“这东西一千真不贵,一千块钱就请个金身佛回去,还是开光的,你上哪找这种好事去啊。” 关馨看到大金牙笑开了花,自然明白这大金佛对他来说肯定赚大了,同时心中暗暗开心,只要再进一步,自己的目标就达成了! 第五百零九章谈妥 第五百零九章谈妥 关馨此时偷偷看了一眼大金佛旁边的那些小黑片,展步刚才说过,这些小黑片可能是古董,就算不怎么值钱,放在展步身上可能也有大用,一千块钱买个大金佛,再让老板把这东西搭给自己,应该很划算,于是关馨说道:“一千?太黑了!这破东西一看连两百块钱都值不上,这样我也不和你砍价了,你再给我搭点东西,这金佛我要了。” 大金牙听到关馨这么说,顿时喜笑颜开,同时说道:“那好,我先给你把佛包起来,然后我再给你搭几个明宋时期的古币。” 这些古币是他通过渠道三毛钱一个批发来的,其实都是专门的工厂加工出来,当作古币糊弄人,这些东西零售价也不贵,一个大约卖十来块钱,很好卖,这东西搭出去也不心疼。 而关馨则撇了撇嘴说道:“谁说要你的铜币了,我看这金佛旁边的这些小黑铁片挺有意思,这东西也不值钱,你把这东西搭给我吧!” 听到这里,大金牙一下子就知道关馨的真正目标了,这些黑片的确不值钱,说实话,大金牙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是从农村花几块钱收来的,本着碰运气的想法丢在摊上,看能不能卖出去,结果也是摆了很长时间,一直无人问津。 不过大金牙却知道,这小黑片绝对不是铁片,甚至不是金属片,不然他也不可能收来放到这里,此时听到关馨的真正目标竟然是这些黑漆漆的不知名黑片,大金牙顿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于是大金牙嘿嘿一笑:“这东西啊,这可不能搭!” “不能搭?”关馨一愣,这老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金佛在关馨和大金牙的眼里,恐怕都是三百块钱不到的货色,依照道理,自己说让老板搭点不值钱的东西,老板不是应该很开心的把东西搭给自己,然后还笑自己是冤大头才对吗? 然后自己再来个大逆转,把这黑片让高人一鉴定,结果发现这东西是难得的宝贝,于是大金牙目瞪口呆,后悔不已么? 怎么大金牙竟然会拒绝把这东西搭给自己呢,这剧本不对啊! 关馨瞪大了眼:“这破东西你都不搭给我?” 大金牙此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同时对关馨一脸的嫌弃:“破东西?谁告诉你这是破东西了?这可是宝贝!” 大金牙一边说,一边仔细思考,怎么给这不起眼的小破东西编排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好卖个大价钱。 而关馨则阴沉着脸,她看得出来,这大金牙一定是看出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才故意不给自己。 而大金牙这时候看到关馨脸色阴沉,于是呵呵一笑:“呵呵,妹子,这个真不能搭!说实话吧妹子,这东西的价值,可比这大金佛要金贵多了,您要是说买个大金佛,我给您搭几串佛珠,那没问题,可是这东西却无论如何不能搭给你。” 虽然大金牙不知道这黑漆漆的铁片究竟是什么,但是看关馨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一定是好东西,他也不说价格,只是咬死了这东西有价值,不能白送。 此时关馨也一阵无奈,想不到这种套路竟然不奏效,然后她有些气馁的问道:“那好吧,这破东西你开价多少?” 大金牙嘿嘿一笑,仔细打量了一下关馨和展步的穿着,这才举了举手中的拳头:“十万!” “尼玛!”展步脸色一黑,同时对大金牙喊道:“你怎么不去抢劫,这破东西要十万!” 大金牙则嘿嘿一笑:“瞧您这小哥说的,古董就是一个东西一个价,这东西明明就值这么多钱,怎么可能当添头送给你们?你们要是诚心要,那就开个真心实意的价格,这种拿这个当添头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奸商!”关馨愤愤的说道,然后有些歉意的回头看了看展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人太精明,你想买这东西恐怕要出血了。” 展步这时候也假意失望道:“嗯,不过我带的钱不是很够啊。” 关馨此时还不知道展步的目标,只以为展步是真的对那东西志在必得,不由说道:“没事,我有钱!” “我不花你的钱!”展步假意说道,同时翻了翻钱兜,然后失望的说道:“唉,只有四百块钱,连那个金佛都买不起。” 听到展步的话,大金牙眼光一闪,同时笑呵呵的说道:“咳咳,兄弟,我看和你投缘,这样吧,你如果要是喜欢这金佛的话,我便宜卖给你,你不是只有四百么,那就四百块钱卖你好了!” 展步虽然很想答应,但是怕这大金牙再看出什么来,于是假装沉吟着,没有说话。 而关馨却白了这老板一眼:“我要你个破佛有什么用!咱们就说这龟甲片,你多少钱卖?” 此时关馨一不小心就把龟甲片的名字给透露出来了,听到这个词,这大金牙顿时目光一闪,明白这东西不简单,不是和甲骨文有关,就是和古代的巫卜之术有关,于是再嘿嘿笑了一下,两手悄悄拿起那黑色的小片仔细端详。 而展步则无奈的说道:“算了,刚才他还说这金佛一千呢,现在四百就卖,咱们也算占了便宜。” 大金牙一听展步这么说,也不再考虑什么龟甲,反正这东西自己知道了究竟是什么,就不着急出手,现在是先做成一单是一单,于是大金牙急忙说道:“这兄弟说的对啊,这大金佛你们四百请回家,算是赚大了,这样,四百块钱这金佛你们抱走,然后我再给你们搭十个明宋时期的古币怎么样?这东西平时的零售价都是十块钱一个,这样就等于你们三百块钱请了个金身佛!” 听到大金牙这么说,展步顿时眼前一亮,假装被那十个古币吸引,而关馨也急忙说道:“那好,但是那古币要让我们自己挑……” “没问题,这古币你们随意选,说实话,里面真有上了年头的东西,就是品相不好!”大金牙此时心中乐开了花,这次交易值,不仅仅弄明白了这黑片究竟是什么,还把这不值钱的大佛给卖掉了,每天带个二三十斤重的东西来摆摊,他自己也犯愁。 第五百一十章真正的目标 第五百一十章真正的目标 关馨的侧重点则显然是在那古币上,以为能在一堆古币中淘换点宝贝,所以看的特别仔细,此时大金牙也不阻止,这里面的古币都是三毛一个批发来的,随意十个也就是三块钱的成本,不可能有什么好东西,全是假货,所以任由关馨挑选。 而大金牙则小心的把那黑片往自己脚下拉了拉,像是怕被人拿走一样,打算等收了摊,找个高手给自己掌掌眼,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来路。 而展步此时已经付了钱,金佛自然到了展步的脚下,此时,关馨也仔细挑选了十枚古币,很珍重的保存起来,所有人都心满意足。 此时,这地摊隔壁的几个摊主看到这边的买卖做完,也一个个挤眉弄眼,显然都觉得大金牙今天是赚大了。 旁边一个猴子一样的摊主还朝着这边喊道:“金牙,今天你是发财了,晚上请大家撮一顿呗。” 因为古玩这一行有规矩,只要交易完成,就绝对不许反悔,所以每次谁要是卖出点赝品坑了顾客,交易完成之后大家都会忍不住打趣几句,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大金牙则呵呵一笑:“呵呵,什么发财不发财的,也就混个饭吃。” 那猴子一样的摊主丝毫没有顾忌别人感受的意思,直接嗤笑道:“切,得了吧你,这破佛你收来的成本绝对不到五十,一倒手就卖了四百,再加上刚才卖的那个破枕头,你这一下午的收入,都能赶上当地白领半个月工资了。” 听到猴子这么说,关馨此时脸色一变,任谁被直接点破自己买的东西上了当都不会好受,于是关馨瞪大眼对大金牙问道:“这东西才不到一百块钱?” 大金牙嘿嘿一笑,以为关馨想反悔,于是笑道:“妹子,咱们古玩这行的规矩你也懂,既然交易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但是关馨却不服气,总觉得亏了点什么,白了展步一眼:“都是你,我说不要这东西,你还贪图他送你十个硬币!” 看到关馨白展步,那猴子估计看关馨挺漂亮,于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呵呵,吃一堑长一智,古玩这东西,真不是谁都能玩的!” 关馨看展步摆弄手边的金佛,还一脸隐藏不住的笑意,顿时对展步一脸的嫌弃:“心塞,被坑了还笑的那么淫荡做什么?虽然几百块钱不多,但是没赚到就是亏了,这破玩意,你带回去供着保佑你考试及格用啊?” 展步看到关馨一脸晦气,于是嘿嘿一笑:“行了,我本来就是想买这个金佛的。至于那小黑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刚才是糊弄你的。” “啊?本来就想要这大佛?”关馨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不信。 而大金牙以为展步是故意说这话让自己以为那黑片是垃圾,于是嗤笑一声:“老弟,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把这龟甲当垃圾送给你的,和我动心眼,还嫩了点。” 而那猴子一样的老板也用力瞄了关馨火辣的身材一眼,同时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心中暗暗可惜,这么好个妞,竟然被一个傻蛋搞到手了,心中顿时有点不平衡。于是猴子对也展步嗤笑了一声:“兄弟,玩古玩,吃亏不要紧,就不要死鸭子嘴硬了,这金佛是金牙花了五十块钱从废品厂淘换来的,你还本来想买金佛,糊弄谁呢。” 关馨被大金牙和猴子这么一说,更加怀疑展步,觉得展步是怕丢面子,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她想了想,怕伤展步自尊,不再打击展步,于是也假意一笑,对大金牙说道:“对,我们本来就是想买这金佛的,正好家里想请个佛回去。” 看到关馨这么说,展步一笑,他知道关馨是怕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才顺着自己的话说,此时关馨心里肯定也觉得自己被坑了。 而大金牙和猴子则嘿嘿一笑,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大金牙还不忘调侃一句:“真羡慕你们这小情侣,还挺恩爱的,要是我们家那位知道我多花了钱,不要说多花三百,就算是多花二十,都非要给我甩脸子看不可。” 大金牙的心情不错,虽然在大金牙看来,这大金佛不如那枕头坑的钱多,但是知道那黑漆漆的小片有价值,他也觉得算是捡到宝贝了。 展步看到关馨拧巴着个脸,知道关馨有些不开心,再看大金牙那捡宝的表情,于是也不再隐瞒,反正古玩交易有古玩交易的规矩,这交易不可能反悔,他也不在乎打击这大金牙一下。 展步于是目力暗运,仔细的盯着这金佛的头部,终于,展步发现一种特别的气息从这金佛的嘴喷出来,然后由脸颊绕到了耳朵,从两耳中又钻了回去,这气息并不外散,而是形成一个非常独特的循环,如果不是展步的六识提高了一个非常大的档次,恐怕展步也发现不了这种异常。 看到这种表现,展步心中一动,于是对关馨说道:“你仔细看看,这金佛的量颊是不是和金佛其他的地方不一样?” 听到展步这么说,关馨有些狐疑,其实她还是不怎么相信展步的话,觉得展步是怕丢面子,所以故意死不承认自己上当。 不过关馨的目光落到大金佛的脸颊上的时候,顿时眼光一亮,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金佛的两侧脸颊的确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金佛的其他部位一看就是那种劣质的镀金,不仅仅暗淡无光泽,而且许多地方还起了暴皮,更有许多地方直接脱落掉。 可是这大金佛的两脸却不同,看上去温润无比,竟然像是玉质一样,仿佛有水在流动,不过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因为仿佛有一种朦胧的气息环绕着它的脸颊,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不引人注意。 而此时大金牙听到展步的话也一愣,同时也仔细观察那佛脸,当他与关馨有了相同的发现之后,心中顿时咯噔一跳,再看展步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大金牙的脸上阴晴不定! 第五百一十一章大金牙的懊悔 第五百一十一章大金牙的懊悔 此时,关馨也一脸好奇,难道展步原本的目标真的是这镀金佛? 而旁边的猴子因为离得远,看不清大金佛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做古玩的观察力都了不得,他一看大金牙的脸色就明白,这金佛肯定有古怪,否则大金牙的脸色绝对不会变得这么难看。 此时,大金牙心中砰砰直跳,他们这些摆地摊的最怕看走眼,可以说一个物件任何一点不寻常,都有可能让这东西的身价有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大金牙不知道这大佛的两颊光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点不寻常却从来没有引起过他的重视,所以当这么一丁点不寻常被别人发现之后,大金牙的心中立刻绷紧了。 此时周围也有不少逛地摊的,看到这边的动静之后也走了过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但是看到摊主脸色变化,不少人也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肯定是有什么宝贝被人低价买去了,这摊主看走了眼!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不少人立刻充满好奇的围了过来,纷纷盯着展步脚下的那金佛。 而关馨此时脸色则出现了莫名的光彩,她原本还以为展步真的想要那黑片呢,此时看到摊主脸色的变化,再看到展步脸上的自信,关馨顿时明白,自己也被展步骗了,估计展步早就觉得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才故意不和自己说实话。 不过关馨也不生气,毕竟如果展步对自己说了实话,以她刚才的那种表现,这金佛就不可能四百块钱拿下了。 此时大金牙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心中收起了对展步的轻视,展步那阳光的笑容在大金牙的眼中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他有些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小哥,你说你本来就看上这金佛了,那您能不能给咱们开开眼,这东西脸上不太一样,难道有什么说道?” 此时那猴子也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金佛的脸侧,顿时也发现了这异状,他此时表情有些古怪:“不对啊金牙,这东西你收回来之后,咱们哥几个都瞧过,怎么就没发现这金佛脸上有古怪呢,我觉得,这东西怎么像是故意不让咱们注意到它的脸一样啊。” 听到猴子这么说,大金牙心中更是一紧,别人不知道猴子话里的意思,他却明白的很,什么东西会主动不让他窥探真面目?除了有灵的法器,还有什么?一般的古董可不通灵! 而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听到猴子的话之后也来了兴趣,不少人仔细盯着佛像的脸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恍然大悟:“神了,这佛是被开光了吧,脸上两道线水润水润的,像是玉一样,金佛能给人这种感觉,真是神了!” “对啊,这东西刚才我离近了还看不出什么来,只以为是个粗制滥造的东西,让你们这么一说,这佛的脸还真是与众不同,肯定是开光过啊,就算这东西本身材质不同,请回去也肯定灵验!” 此时不少人也在悄悄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有人听到展步只花了四百块钱就买下这佛像的时候,不少不明白什么事情的人顿时羡慕的不得了,他们其实都以为这佛像有灵,能保佑出入平安发财,所以觉得展步运气不错,毕竟,开光过的佛很少见。 关馨此时更是面色古怪,难道展步知道这东西真的有用,所以才相中了这金佛,想到展步是一个风水师,关馨也就释然了,虽然展步不懂古董,但是分辨什么佛像有用恐怕还真没难度。 其实展步知道,这佛的脸还是镀金的,只是因为那道循环的灵气流经脸侧,所以即便是最普通的镀金,也因为灵气的滋润而显得与众不同,让人觉得神采奕奕,至于金佛其他的部位,则因为镀金质量不高,时间久了之后自然渐渐脱落。 而展步看到所有人都很好奇,又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大金牙也有点抓耳挠腮想弄明白这金佛的不同之处,于是展步也一笑:“这东西就是一个普通的佛像,而且也没有被开光过,至于这佛的两颊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正的秘密应该是在佛头内部。” “佛头内部?”听到展步的说法,关馨眼前一亮,她刚才还听问宝斋的老板说起过呢,有个小女孩从瓷猫里摔出来个金猫,如果展步能从这佛头里摔出个小金佛,那就赚大了! 想到这里,关馨忍不住开心的大笑,同时拿手勾了勾展步的脖子,毫不客气的亲了一下展步:“亲爱的,我爱死你了,这种宝贝都能发现!” 反正在阜荆市也没人认识俩人,关馨索性就把展步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在众人面前很自然的和展步亲昵。 展步也轻轻的拍了下关馨挺翘的屁股,然后嘿嘿一笑,指了指这大金佛:“嘿嘿,你可要把这东西看好了,等下我找出宝贝,别被人抢了去!” 关馨哼了一声:“哼,有我在这谁敢抢!快说快说,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我现在可很好奇,等着看你发财呢!” 而大金牙此时则心中苦涩,虽然不知道这金佛究竟有什么奥秘,但是看这样子,这东西绝非凡品,于是他扯了扯嘴角,然后对展步说道:“那个……兄弟,这东西,我不卖了成不?您给我了四百块钱,我返您四千!” 听到这老板的话,不少围观的人顿时都一惊,在他们看来这一个来回,展步四百变成四千,那可是赚大了,就算是一个开光过的佛,四千块钱价格也差不多了,毕竟这金佛的料子和品相确实不咋滴。 不过虽然大家都这么想,但是却无人开口,所有人也知道,古玩街有古玩街的规矩,一旦成交不容反悔,所以这老板才想加十倍的钱,把东西赎回来,那也要看人家展步愿意不愿意。 展步当然不干,于是他笑道:“呵呵,四千?这么给你说吧,这里面的东西,你就算给我四万,四十万,我都不转给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大金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此时看展步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恐怕真的有了不得的东西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起落的心情 第五百一十二章起落的心情 周围的人却不懂行,听到展步的话顿时有些人觉得展步是年少轻狂,一个破佛像而已,就算有点异常,哪里能值四万,还四十万,做梦呢! 虽然围观的人没几个多说话的,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对展步的话颇为不以为然。唯独大金牙和猴子心中发颤,他们都明白,如果真的出现法器的话,四百万都不换,看来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确察觉出了什么。 展步此时也不卖关子,他仔细看了这佛头一眼,然后一只手把金佛提了起来,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这金佛的嘴巴里面。 看到展步这个举动,所有人都好奇的瞪大眼,难道这佛的嘴巴里面有东西? 忽然间,展步的脸色一喜,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碰到了东西,一种温润的凉凉感觉从指尖传来。 于是展步的手指用力向里面扣了一下,可是在展步的触觉中,那东西似乎有点大,展步的手指够不到这东西的边缘,而且那东西像是卡在里面一样,掰不动。 展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佛的嘴巴,嘴巴有点扁小,恐怕东西不能从这佛的嘴里抠出来。 所以展步的手指又从这佛嘴里抽了出来,一脸的沉思。既然这东西没有办法从嘴里拿出来,那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总不能是直接浇筑进去的吧? 展步思索了一下,难道真的要摔开这佛头?不过展步摇了摇头没有动手,里面的东西在展步摸来,很像是玉质的东西,玉这东西虽然通灵,但是也经不住摔,如果自己啪的一声把这佛头给摔碎,恐怕会损伤到里面的物件。 而这时候众人看到展步沉思的表情,又看到展步两手空空,顿时觉得展步是故弄玄虚,大金牙看到展步手中并没有什么东西之后,也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怕展步真的弄出点什么厉害的东西出来,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不仅仅要悔的撞墙,恐怕周围认识自己的摊主,会把这事挂在嘴边嘲讽自己傻逼三年。 而关馨却也是一脸紧张,她也害怕自己的小情郎出丑,于是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无奈的摆摆手:“东西在里面,我摸到了,有点大,出不来。” “啊?”听到展步的说法,所有人都一愣,难道真的有东西?不少人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特别是大金牙和关馨,不过俩人的心情起落是反的。 关馨对展步一点怀疑都没有,她此时一把抢过来佛头:“让我摸摸看!”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把手指也探入了金佛的嘴里,关馨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上还化着彩妆,如葱一样的手指在众人嫉妒的眼神中深入了佛头的口中,看的周围不少男人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自己代替那佛头…… 不久之后关馨一脸开心的瞪大眼睛,可以看到她的手指还在不断用力,仿佛想要把东西抠出来一样。 展步看她这个样子急忙阻止:“停停停,你别乱来,指甲要是把东西划破了就不好了!”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急忙可爱的吐吐舌头,然后抽出了手指,同时很开心的说道:“我摸到了,里面是个玉蟾蜍。” “啊?”这次轮到展步惊讶了,说实话,展步的手指进去之后,也只能摸到里面是个玉质的东西而已,他甚至连那玉是方的圆的都摸不出来,毕竟进去的不是一个巴掌,只是一个手指。对一般人来说,就算是进去一个巴掌,恐怕也摸不出里面是玉蟾蜍吧? 可是关馨竟然说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摸出里面是个玉蟾蜍来,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此时周围的人对关馨也一脸的不相信,而大金牙则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里面什么都没有,哪有一根手指能摸出里面是什么东西来的,这俩年轻人肯定是吓唬自己呢,只是这女娃的智商有点低,不太会撒谎,露出了破绽…… 周围的人也差不多有同样的想法,看向关馨和展步的眼神顿时玩味起来,关馨却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她曾经做过特工,经受过这方面专业的训练,蒙着眼睛半分钟就能把散乱的零件组装成手枪,手指的触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所以关馨也一脸沉思的盯着这个佛头。周围人看到两人的表现,脸上渐渐出现了好笑的神情,都在准备看俩人出丑,而大金牙和猴子此时也对视一眼,在他们看来,关馨这个谎说的漏洞太大了,连周围的人都骗不了,自然更加骗不了他们。 于是大金牙打趣道:“行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演戏吓唬我了,就算你把这东西给拆了,也就三五斤陶土……” 然而大金牙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关馨的目光忽然一亮,她忽然一只手抱着金佛的身子,一只手抓着佛头拧动了起来。 咔的一声清响,这佛头竟然真的被关馨拧动了! 伴随着这声清响,金佛脖子处的镀金层一下子因为转动而断裂开,此时所有人都能看到,这金佛竟然不是一体的,而是就像瓶盖一样有螺纹,可以拧动,只是因为原来被拧紧之后,然后又镀了金,所以把接口处的痕迹给覆盖掉了,此时关馨一拧,那接口自然暴露了出来。 看到关馨的举动,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有机关,那就说明一定能藏东西!大金牙的心更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刚刚松的一口气,又被一下子提了起来,此时大金牙嘴角不断抽动,这里面有东西,已经很明显了! 关馨只转动了两下,就把佛头给转动了下来,她没有动手,而是把拧下来的头递给了展步,她虽然发现了机关,但是她也不敢伸手进去把东西拿出来,这东西是展步发现的,要是被自己毛手毛脚抓坏了那就太心疼了。 展步也不客气,此时他的手一下子探入了佛头中,果然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器落入了展步的手中,然后展步一把将这东西给拿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所有人都呆住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玉蟾蜍 第五百一十三章玉蟾蜍 玉蟾蜍! 展步的手中竟然真的是一个玉蟾蜍,而更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这玉蟾蜍就像是神物一样,在出现的一瞬间,流光溢彩,浑身上下闪着七彩豪光,仿佛被一圈圈的彩虹环绕一样,神秘而神圣!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有些人甚至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觉得难以相信,这种电影特效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一只玉蟾蜍上面? 午后的阳光虽然依旧毒辣,但是这玉蟾蜍出现之后,所有的人仿佛都觉得周身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单单看到这东西,都让人觉得一阵清爽。 而展步的手此时也被这玉蟾蜍绚烂的光照的晶莹剔透,红润的仿佛莹莹软玉一样,所有人都被这种奇景给惊呆了。 此时,大街上一片寂静,不少人像是朝圣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展步手中的玉蟾蜍,连展步自己都呆了半晌,没想到这玉蟾蜍会引出这种异动。而短短的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关馨急忙从兜里翻出了手机,同时对展步说道:“别动,我拍个照!”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脸色一黑,这货还真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周围紧接着就是一阵翻手机和相机的声音,展步一笑,不待众人来得及照相就把这玉蟾蜍揣入了兜里,然后笑道:“呵呵,这种神物可不能拍照,否则会让灵性散失,渐渐的失去光华。” 看到展步不让大家拍照,所有人都一阵失望,其实展步明白,这玉蟾蜍上的豪光不会一直存在,只是这法器蒙尘太久,所以法器现世之后,会出现一些特别的异象,只要过了这一会儿,玉蟾蜍自然会豪光退去,成为一个法器,也就是一个有灵性的摆件。 此时不少人看向关馨的目光也很复杂,刚才的时候都还觉得关馨是胡说八道,一根手指头就能摸出来是个玉蟾蜍,可是现在都明白了,这两个年轻人必然有常人不能及的本事,不然的话,为什么这玉蟾蜍在大金牙脚下半年都蒙尘,人家这俩人随便逛一下,就发现了这东西。 而此时,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人群中不断有人低呼:“天哪,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法器吧?” “废话,这当然是法器,一般的古董会发出佛光吗?只有通灵的法器才有这种异象!” 在古玩界,关于法器的传闻太多了,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只闻其名,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东西的真身,不过这不妨碍所有人对法器的认知。 据说,前几年的时候,一个富商偶尔够买到一件法器,是一个精致的小木葫芦,当时那富商也看不上这东西,一个木葫芦而已,材料也不珍贵,而且看起来很土,所以他没打算买那东西,不过与他同行的一个风水大师却告诉他,这东西有大用。 恰巧,这富商对这风水师很信任,于是狠了狠心,花费了几百万把这小葫芦给买了下来,就当作挂件挂在车里面。 后来这富商的儿子开着车载着女朋友去旅游,在高速上遇到大雾,结果发生了连环车祸,他的车头一下就撞上了前面的车,然后接着自己的车也被后面的车撞了上来,然后就感觉到怕砰砰砰的连撞,不少车当时火就起来了。 这富商的儿子和女朋友吓得感觉打开车门下了高速,下车之后俩人的脸当即就吓绿了,前车和后车竟然都被挤扁了,因为紧挨着后面的竟然是个大泥罐车,所以这泥罐车前面好几辆车的车主都直接死在了车里,而唯独他们的车驾驶室完好,不过后面也被挤的变形,而且油箱也在不断的漏油。 所以这俩人急忙离开了这里,而富商的儿子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重要证件还在车里,急忙去拿证件的时候,这才发现挂在车里的葫芦竟然碎裂了,想到前后辆车车主的死亡,再想到父亲曾经说这东西是法器,他顿时明白了,是这葫芦救了自己和女友一命。 所以在有钱人看来,这种通灵的法器可是能救命的东西,所以富人们竞相追逐,毕竟钱再多,也没有命重要。不过法器这东西素来稀少,就算在京都,也是有价无市,真正想买法器的人很多,但是有幸得到的人却寥寥无几。 此时听到有人竟然花四百块买到了法器,这小小的古玩街顿时轰动了。 “天哪不得了了,在京都这种法器都不常见,想不到在小小的阜荆市竟然出现了法器!” “我的天哪,有人花四百块钱买了个法器,大新闻大新闻啊!” “谁谁谁?究竟是在哪个傻逼摊主那里买的?我也要去他摊位上淘换淘换……” 消息就像是生了翅膀一样,在这小小的古玩街飘飞。 而大金牙此时却一屁股蹲在地上,目光呆滞,法器!竟然是法器啊,多少次大金牙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得了件法器,做梦都能笑醒,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守着一件法器守了半年,最后却被自己四百块钱卖掉了,还觉得自己是占了个大便宜! 大金牙此时心中苦涩,依照现在的市场,真正的法器就算是上千万,恐怕都有人追捧吧! 此时大金牙也明白了,他不按照套路出牌,以为那黑片才是真宝贝,却想不到人家展步和关馨同样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人家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那大佛,至于那小黑片,鬼知道究竟是什么? 此时大金牙张了张嘴,苦涩的对展步说道:“兄弟,你们俩这是唱双簧啊,这不是玩我么!” 此时他觉得自己是掉入了人家俩人设的套,觉得关馨和展步是配合天衣无缝的演戏,关馨此前的种种表现,不过是降低自己的戒心罢了,所以他觉得这是展步和关馨一起唱双簧。 而关馨也充满了得意,虽然不是自己的功劳,但是被大金牙用这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觉得自己是高手,也非常开心,看到大金牙坐在地上,关馨仰着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古玩界有古玩界的规矩哦,不要哭……” 第五百一十四章玄机 第五百一十四章玄机 “小哥,你那玉蟾蜍卖不卖?我出一百万!”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目光灼灼的盯着展步的兜问道。 “不卖!”展步一口回绝,他遇到这东西纯属偶然,自己还没弄明白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呢,怎么可能就倒手卖掉,而且展步也不傻,虽然他不怎么懂市场,但是这好东西一百万可不能卖。 此时,人群里也有人哄笑:“呵呵老刘,你就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人家既然能从大街上找出法器,那肯定就是行家,你还想一百万糊弄人,省省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展步也懒得理周围的人,他此时又端详了一下这金佛,然后把佛头又拧紧了,安装回去,此时展步对着大金牙一笑:“老板,这金佛四千块钱卖给你,要不要?” 尼玛…… 这下不要说大金牙,就算是围观的人都在暗骂展步无耻,好东西都掏出来了,然后再把个空壳子还给人家,还想用十倍的价格再卖给人家,这不是骂人傻吗。 大金牙此时也脸色铁青:“滚!” 展步现在很明白大金牙的心情,所以听到大金牙让自己滚也不生气,任谁刚在人家身上发了大财,也不可能为了两句话就生气是不是,于是展步笑呵呵,毫不气馁,而是对大金牙摆了一个很认真的询问表情:“不买?” “不买!”大金牙哼了一声。 展步这时候却嘿嘿一笑:“哎呀,本来想这玉蟾蜍我虽然拿走了,但是不能让你就吃这么大个亏,我吃肉,多少也分你点汤喝,你还不乐意,那算了,我卖给其他人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人都一阵意动,而大金牙则一瞪眼,急忙对展步招手:“慢着,兄弟,您的话我怎么没听明白,什么叫您吃肉,给我点汤,难道这大金佛还有什么玄机?” 展步高深莫测的一笑:“呵呵,有没有玄机,我要是点出来,你四千块可就买不到了!” “这……”所有人听到展步的话都一愣,的确,如果这大金佛身上还有什么宝贝的话,真让人家点出来,那凭什么人家再把宝贝给你? 所以大家看着这有些破破烂烂的大金佛,顿时都觉得神秘起来,而此时更有人小声说道:“你们说,一个价值上千万的法器,会用几百块钱都不值的东西藏起来吗?我觉得,这佛头里有玄机,恐怕佛肚子里,同样也有玄机!” 此时所有的人看向这金佛目光闪闪,而大金牙此时脸色也惊疑不定,此时他心中也嘀咕,一个能够用来藏法器的东西,那外壳会那么不值钱吗? 可是大金牙此时又有点担心,万一这东西就是个破壳呢?那自己要是再买来…… 一时间,大金牙纠结无比。 而展步却不给大金牙那么多的考虑时间,他笑着摇摇头:“其实,这东西之所以想再卖给你,也是这东西有点沉,我的口音你也能听出来,不是本地的,这么大个佛,带回去也不方便,至于这佛还有没有其他奥秘,你自己考虑三分钟,如果不要的话,我就去卖给别人,这东西真不愁卖。” 听到展步这么说,大金牙顿时心中一紧,他此时心中痒痒,怎么都觉得这大金佛不凡俗,再看那圆滚滚的肚子,憨态可掬的笑容,大金牙此时咬着牙仔细思索。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沉不住气了,对展步说道:“小哥,这东西人家不要,你卖给我吧,怎么都是放过法器的东西,就算是没什么玄机,被法器孕养了这么长时间,本身也有灵性在里面,我拿回家供着!” 听到有人这么说,大金牙当即就坐不住了,这人说的对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东西嘴巴里含着一个法器应该有挺长时间了吧,怎么着这壳也不是凡品,于是大金牙咬了咬牙对展步说道:“好,我买回来!” 听到大金牙这么说,关馨顿时瞪大了眼,看向展步的眼中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四百块钱买回个金佛,把里面最值钱的东西拿走,然后又四千块钱卖给了回去,这也太玄幻了吧! 而大金牙此时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能少损失点,就少损失点吧,万一这东西真的了不得呢?再说就算没有什么玄机,这东西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自己研究几天,不行的话再拿出来卖掉,忽悠个傻蛋还是挺容易的。 于是大金牙一呲牙,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说道:“这小哥既然要卖给我,我当然不会转让给你们,不就是四千块钱么,我买!” 说完之后,直接点出了四千块钱递给了展步,然后又把这金佛小心的抱回了自己的摊位前,然后像是新娶了媳妇一样,小心翼翼的观察这金佛,还不时的抱着佛像上看下看,还左右敲敲,想听听声音,看肚子里是不是中空。 展步则慢悠悠的数着手中红彤彤的票子,说实话,就算知道手中的玉蟾蜍更加值钱,但是手中真金白银的感觉还是让人很踏实,点完钱之后,展步伸手一揽关馨的肩膀:“走,吃好的去!” 说着,展步分开众人,就要离开这里。关馨也一脸幸福的把头半靠在展步的肩膀上,在不少女人嫉妒的眼神中朝外走去。 大金牙鼓捣了一会这大金佛却毫无发现,看到展步和关馨要离开,急忙喊住了展步:“唉!小哥,这东西你也给我了,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这东西的玄机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玄机?”展步一脸迷茫的看着大金牙,好像不明白大金牙的意思一样。 看到展步的表情,大金牙心中就一突,但还是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对啊,您不是说,这东西可能另有玄机么?” 听到大金牙这么说,展步一脸的无辜,假装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额……对啊,我是觉得这东西应该还有什么玄机啊……但是我没有发现啊,要是我发现的话,自己就找出来了,为啥还要转给别人啊?” 第五百一十五章吃掉 第五百一十五章吃掉 听到展步的话,再看到展步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所有人都心中奔跑过一万头神兽,此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大金牙又被展步耍了一道。 而大金牙则直接一瞪眼,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感情展步这是在玩自己呢!此时这大金牙真的连打人的心都有了,一脸的愤怒,对展步吼道:“尼玛你这是在玩老子呢!” 展步装作很无辜的说道:“您看您别这幅表情啊,我不懂古玩,您才是行家,所以我才把这东西给行家看啊,没准我看不出什么玄机,您却看出来了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这古玩交易,素来是没有退货的道理,一旦交易,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道理您自然比我都懂……” 展步的话还没说完,这大金牙就气的浑身发抖,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经过展步这么一说,这事肯定传开了,依旧就算是打着法器壳子卖,恐怕也无人问津,这大金佛恐怕要彻底烂在自己手里。 而关馨则哈哈大笑,同时在展步耳边小声说道:“你真坏!” 展步嘿嘿一笑,这大金牙在这里肯定没少坑人,一个二十来块钱的破瓷枕头都能好几千卖掉,自己反过来坑他点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其实这所谓古玩不许退货的规矩,纯属那些老鸟对新手的霸王条款,展步对这种所谓的规矩向来不屑一顾,不过能籍此整治一下这些无良的奸商,展步还是很乐意的。 展步和关馨很快就离开了古董街,大吃一顿之后,展步买了些水果给冰儿带了回去,其实冰儿是灵气化作的精灵,就算不吃不喝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丫头比较爱吃水果,对肉食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冰儿还在大电视前看动画片,一个人过的也很开心,看到展步提着水果走进了的时候,顿时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大哥哥,你们回来了啊。” 展步点点头,就把水果递给了冰儿。 然而冰儿接过水果之后却把水果直接丢在了一旁,然后盯着展步的衣服兜很开心的说道:“大哥哥,是不是还有什么好吃的给冰儿啊?” “还有好吃的?”展步听到冰儿的话不明所以,关馨也摆摆手,然后对冰儿问道:“冰儿不喜欢吃水果吗?我还以为冰儿很喜欢呢。” 冰儿像是没有听到关馨的话,看向展步的脸上有一种孩子见了好吃的跑不动的那种表情,嘴角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睛直勾勾。 展步一看冰儿的眼神就明白了,冰儿竟然感觉到了那玉蟾蜍的气息,于是展步急忙把玉蟾蜍拿了出来,对冰儿问道:“冰儿难道想吃这东西?” 此时的玉蟾蜍已经没有了那种奇异的光泽,但是看起来水润剔透,拿在手里让人觉得很舒服。 冰儿此时盯着那玉蟾蜍目不转睛,一根手指头放在嘴里,双眼放光,很明显是被这东西吸引了。她此时眨巴着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嗯嗯,大哥哥对我最好了,我就是想吃掉它!” 展步和关馨一阵无语,这可是法器,是难见的宝贝,这丫头竟然要吃法器,她的肚子能受得了吗? 展步虽然还想研究一下这玉蟾蜍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小丫头水灵灵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自己不给她吃这玉蟾蜍,仿佛就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样子让展步一阵纠结。 丫的难道自己在大街上淘换个法器,是为了让丫头当零食吃? 而关馨此时看着冰儿无辜的小眼神也忽然一阵爱心泛滥,不待展步说话,一把就把展步手中的玉蟾蜍拿了过来,然后递给了冰儿:“冰儿乖,这东西就是大哥哥买给你的零食,你慢慢吃,别硌着牙……” 在关馨看来,这东西可吃不了,小丫头估计看着东西长得像水果,所以想咬一下尝尝鲜,只要咬不动,自然就放弃了。 展步虽然一阵肉疼,但是冰儿现在特别依赖自己,展步现在也把冰儿当自己的妹妹看待,再说冰儿只有四五岁的智商,要是不把这东西给她,估计会哭鼻子,心里还委屈,所以展步看到关馨把这玉蟾蜍递给冰儿,也没有阻止。 不过展步可不认为冰儿只是咬一口就完事,既然冰儿能够感受到这东西的存在,肯定有办法把这东西吃掉。 虽然知道可能发生的后果,不过展步没有阻止冰儿的意思,对展步来说,冰儿是一个生命,法器再珍贵,也没有冰儿重要,既然冰儿觉得这东西对她有帮助,那就索性让冰儿吃掉吧,反正这东西自己也没花多少钱,四百块钱还变成了四千块钱,被冰儿吃掉也不心疼。 冰儿接过玉蟾蜍之后,顿时大眼睛笑成了月牙,然后对关馨说道:“大姐姐对我最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这玉蟾蜍捧在手心,放在了胸口,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展步的感觉中,这玉蟾蜍那种灵动的气息竟然一股股的涌向了冰儿的身体,顺着冰儿的胸口流动到她的四肢,短短几分钟的时候,这玉蟾蜍上面的那种灵气,竟然尽数被冰儿吸收了个完全。 此时再看这玉蟾蜍,早就没有了那种水润的光泽,看上去不再晶莹,反倒是发白,而且表面似乎粗糙了不少,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已经报废掉了。 不要说展步,连关馨都察觉到了这玉蟾蜍的变化,她此时震惊的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冰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把玉蟾蜍给“吃掉”! 而吸收完玉蟾蜍灵气的冰儿这时候则张开了眼睛,与两人的想象不同,冰儿没有活蹦乱跳的很精神,反而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仿佛睡不醒一个劲的打哈欠。 这时候冰儿也知道这玉蟾蜍不能用了,于是随意的丢在一边,然后对关馨和展步说道:“好困啊,大哥哥,大姐姐,我先睡觉了……” 说完之后,冰儿也不管展步和关馨,一个人爬到了床上蜷缩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 第五百一十六章两千万 第五百一十六章两千万 关馨看到冰儿睡着了,对展步一脸的歉意:“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还以为她会咬一口呢……” 展步无所谓的苦笑了一声:“没事,恐怕这东西对冰儿有大用处,她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是一个精灵,会得到这玉蟾蜍,对她来说恐怕也是一场难得的造化,没什么可惜的。” 展步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所谓一啄一饮自有天定,他能够在大街上发现这东西,恐怕这东西本来就是为冰儿准备的,只是冥冥之中借自己的手把这玉蟾蜍带给了冰儿而已。 关馨也点点头:“也对哦,这东西也没花钱,看样子,这东西对冰儿的确有大用……” 然而两人的话音刚落,房门口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展步急忙跑去开门,竟然是问宝斋的老板和一个老头站在门口,此时俩人的脸色有些潮红,显得很激动,问宝斋的老板看到展步开门之后,急忙一笑:“老弟,嘿嘿,不好意思啊,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请进!”展步急忙把两人让了进来,虽然展步和问宝斋的老板关系不熟,但是怎么说关馨也是刚刚从人家那里赚了不少钱来,自然没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进屋之后,关馨给两人分别倒了杯茶水,她看问宝斋的老板也很顺眼,这可是财神爷。 而此时问宝斋的老板显得急不可耐,看到展步落座之后,急忙低声说道:“老弟,我们听说,你刚从问宝斋出去,就在地摊上淘换了件法器?” 展步知道这事瞒不住,他于是点点头:“的确得到件玉蟾蜍,不过很遗憾,那东西不是法器。” 展步不想让法器被冰儿吃掉的消息传出去,否则的话,打冰儿主意的人恐怕更多,所以展步只能说那东西不是法器。 而问宝斋的老板显然并不相信展步,大街上那么多人看到过那玉蟾蜍的异象,怎么可能是假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说别的,只是伸出两个手指头在展步的面前一晃。 展步一皱眉:“什么意思?” “两千万!”问宝斋的老板开口道。 听到这个数字,展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多……多少?” 展步此时真的吓了一跳,两千万,对展步来说这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展步怎么都没想到,这玉蟾蜍在这问宝斋老板的眼中会这么值钱。 而问宝斋老板则很满意展步的表情,其实他也觉得这东西值不了这么多钱,不过这地方出法器的消息流传的太快了,问宝斋的一个老主顾远在京都,竟然在短短半小时之内就得到了这里出现法器的消息,所以直接打了电话给问宝斋的老板,告诉他无论如何要先下手为强,两千万把这法器给收过来。 当然,究竟是不是法器,问宝斋也有自己的风水师,他们自然有鉴定能力,所以问宝斋的老板才会带着人急匆匆找到了展步的酒店。 此时展步的表情落在问宝斋老板的眼里,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展步的表情就知道,展步对这个价格很心动,而且很满意。 于是问宝斋的老板用力的点点头:“没错,你没听错,就是两千万!” 展步此时心中那个肉疼,两千万啊两千万,冰儿这丫头几分钟就把两千万吃掉了,太败家了! 而关馨此时也脸色发白,两千万是什么概念,关馨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她原本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可是当她听到展步的玉蟾蜍价值两千万的时候,她心中也充满了懊悔,都是自己手欠,要是不从展步手里抢过来递给冰儿,再蘑菇个十来分钟,冰儿就没机会吃掉那玉蟾蜍。 可是现在好了,两千万就那么飞走了…… 他们俩都不会天真的认为被冰儿“吃”过的玉蟾蜍还能价值两千万,法器法器,最重要的就在于那个“法”字,一个失去了灵性的玉蟾蜍,不要说两千万,就是两千,都不一定有人要。 问宝斋的老板此时也察觉到展步和关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一脸肉疼,不由奇怪的问道:“怎么,难道两位对这个价格还不满意吗?” 展步机械的点点头,然后紧接着又摇摇头,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满意,太满意了,为什么是两千万啊,两百万多好……” 听到展步语无伦次的话,问宝斋的老板不明白展步的意思,怎么还有把自己的东西往便宜里说的?于是他干笑一声:“您真是说笑了,法器要是我们问宝斋开二百万,那不是糊弄人么。” 展步此时只能苦着脸说道:“实不相瞒,那东西现在的确不是法器了,如果是法器的话,我肯定直接就卖给你们,谁会和钱过不去啊,可是那东西……”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一边说着,一边让关馨把玉蟾蜍给取了出来,他知道,见不到实物,问宝斋的老板肯定不甘心。 听到展步这么说,问宝斋的老板急忙接过了关馨手中已经灵性尽失的玉蟾蜍,而旁边的老者看到这玉蟾蜍以后也是目光一凝,旋即脸上出现了失望的表情:“没错,这东西已经不是法器了。” 问宝斋的老板此时还是一脸的不相信,脸上笑的像是一个老狐狸一样,对展步说道:“嘿嘿,老弟,你别拿个假的出来糊弄我啊,就算你觉得价格不满意,那咱们再谈,至少先把真货拿出来让我开开眼吧。” 没等展步辩解,那老者就说道:“不用了,这件玉蟾蜍就是那一件法器,只是这法器中的灵性由于不知名的原因散掉了,看上去像是帮人挡过劫一样,所以这件玉蟾蜍,已经没有价值了。” 听到这老者的话,展步心中一惊,想不到这老者这么厉害,只是稍微的看一眼,就能够确定这东西本来是法器,而且能够看出这东西灵性尽失,看来这问宝斋的确不简单。 而问宝斋的老板听到这老者的话后也一愣,紧接着看向了展步:“老弟,你刚才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否则的话,这法器怎么可能会忽然丧失灵气?” 第五百一十七章宋琼的嫂子 第五百一十七章宋琼的嫂子 关馨此时也知道不能把冰儿的事情透露出去,于是点头说道:“对啊,刚才的确是遇到了点事情……” 关馨的话说的很含糊,一副不愿意多提的样子,问宝斋的老板也识趣的没有多问,既然这玉蟾蜍已经报废,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于是起身告辞。 “老弟,我知道你肯定有独特的本事能够探知道法器,这样吧,如果等你以后再遇到法器的话,就给老哥我打个电话,别看咱人不在京都,但是京都人开得起的价格,老哥我绝对给得起!” 展步对这问宝斋的老板印象也不错,于是点点头:“那好,如果以后遇到好东西的话,一定会先找您!” 告别了问宝斋的老板之后,展步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此时两人同时想起了冰儿,急忙看床上的冰儿,可是俩人竟然惊讶的发现,冰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红色的小狐狸,呼呼睡的很香。 两千万!展步有些肉疼的盯着睡在床上的红色小狐狸,然后愤愤的说道:“以后这丫头不叫冰儿了,就叫两千万!” 关馨虽然也一脸肉疼,但是看到展步呲牙咧嘴的心疼样子,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似乎看到展步这种表情,关馨觉得有趣。 冰儿陷入了沉睡,当第二天早上,关馨在展步的怀中醒来的时候,冰儿依旧是一只小狐狸的样子,盘缩在床上,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展步略微感受了一下,只是觉得冰儿的情况很沉稳,周身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浓郁,但是究竟冰儿会发生什么变化,展步还说不上来,毕竟小仙这种生灵展步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吃掉了两千万的小仙会变成什么样,展步更加猜不到。 不过展步可以感觉的到,冰儿可能还需要再沉睡一段时间。 而此时,关馨也接到了宋琼打来的电话,要展步一起陪着去市医院一趟,说宋家有个病人一直在医院,这时候展步才知道,原来这所谓的病人,竟然是宋琼的嫂子。 听到这个消息,展步脸色一阵古怪,也明白了宋琼不想在电话里说起此事的原因,这所谓的嫂子,应该是宋琼的女人。 关馨前段时间也一直不知道宋琼嫂子生病的消息,今天知道之后也一阵惊讶,同时把宋家的关系给展步理顺了一下。 其实宋琼还有个比他大几岁的哥哥,不过这个哥哥却是个傻子,所以虽然宋琼五十来岁就位高权重,可是他的哥哥却一直只能在家混吃等死,毕竟是先天的傻子,宋琼权利再大,也不能把自己的哥哥给安排了。 不过宋琼的父母看到自己的二儿子这么厉害,怎么也不能亏了大儿子是不是?于是就张罗着给老大娶媳妇,结果愿意上门嫁给傻子的人不少,但是却都心思不在大儿子身上,嫁过门,都想方设法的勾引自己的小叔子,谁真愿意守着个傻子过一辈子。 所以到后来,老大一直没有娶上媳妇,主要是父母受不了,娶来一个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就花点钱打发了。 后来宋琼的父母都病逝之后,老大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宋琼的身上,恰巧这时候宋琼的一个秘书怀上了宋琼的孩子,而这个秘书对宋琼又死心塌地,所以宋琼最终就让自己的大哥娶了这个秘书,当然,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毕竟宋琼的大哥是傻子,也没有行房的能力,所以在老家,宋琼的嫂子其实一直住在宋琼的房子里,宋琼的大哥也有其他人照顾,其实宋家人对这门亲事都心知肚明,名义上这人是宋琼的嫂子,实际上算是宋琼的一房小妾,而且还给宋琼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都八九岁了。 关馨是宋琼的贴身保镖,对这事自然也很清楚,这次宋琼出事的时候,宋琼的嫂子也忽然住进了医院,只是大家一直忙着宋琼家里祖坟的事情,而宋琼又一直不能行动自由,所以宋琼嫂子的事情就没怎么被关注。 而宋琼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打听自己嫂子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女人,两个孩子也都是他的种,自然格外上心,当听说这女人生病且查不出病因,而且几乎与自己出事是相同时间的时候,他顿时想到了展步。 或许,这女人是因为风水问题才生的病,所以宋琼才求展步多留几天,和他一起看看他嫂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院的病房外,展步也第一次见到了宋琼,这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个头不高,虽然已经从高位上退了下来,但是展步还是能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压迫感,这是长期身处高位的人无形中培养出来的气势,就算是落魄了,这种威势也会在他的身上保留一段时间。 “英雄出少年啊!”这是宋琼见到展步的第一句话,一点都不因为展步年轻而心存轻视,只是展步却能从宋琼的眼中看出一丝焦急,展步看得出来,宋琼对他的嫂子是真性情,目光中的关切一点都不加掩饰,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嫂子才会宁可不要名分,名义上跟着个傻子,也愿意为宋琼生儿育女吧。 展步也对宋琼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来是为了做什么,也没有无谓的寒暄和客套,直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琼脸上一阵苦涩,然后说道:“具体的病情我也不清楚,以为我刚刚回来,不过我听他们说,病情很奇怪,关键是查不出病因。” 而恰在这时候,一个小护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见到展步之后顿时一愣,然后脸上出现了喜色,声音里似乎有惊喜:“你来了啊!” 这医院的不少医生和护士其实都已经认识展步了,上次楚铮的事情闹得不小,许多医生护士当时都在场,所以他们对展步的印象很深刻,这小护士恰巧见识过展步用引魂灯帮楚铮苏醒的情形,所以看到展步之后,顿时开心的惊叫了出来。 第五百一十八章男鬼 第五百一十八章男鬼 宋琼虽然惊讶于护士见到展步的表现,但是他现在更担心嫂子的病情,于是对护士说道:“正好这护士在,先说一下病人的病情吧。” 护士急忙为两人介绍,原来,早在几个月前,宋琼的嫂子就住院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胸闷气短,总是呼吸不畅,而且睡觉的时候总是做恶梦,所以来医院检查。 但是却并没有检查出什么病因,只是在医院的时候,也是一阵阵的呼吸不畅,上不来气,索性就在医院住了下来,呼吸不通畅的时候,就会用氧气机辅助呼吸。 然而她的病情却一直没有好转,本来这女人打算转到京都的大医院去看病,但是恰巧那时候宋琼接受审查,那个时候如果她再往京都跑,被有心人报道出来的话,对宋琼恐怕又是一个打击。 所以这转院的事情也就搁置了下来,一直就住在这家医院里。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宋琼的嫂子却病情更加严重了起来,连意识都开始不清醒,每天也就能醒来两三个小时,平时的时候都昏昏沉沉,好像是昏迷,又好像是睡觉,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梦话,但是护士却喊不醒她,情况非常复杂。 听完病情之后,展步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见到病人,也不能确认究竟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另有病情,所以展步并没有妄下结论。 而这护士对展步说完了这些之后,偷偷的四下张望了一下,仿佛怕有人发现自己和展步说话一样,见到四下无人,这护士才忽然神神秘秘的对展步说道:“其实,我说的这些,都是病例上写明白的,还有些事情,没有写上病例。” 见到这护士神神秘秘的样子,展步和宋琼同时一惊,难道还有其他的隐情? 宋琼这时候急忙从怀里掏出了几百块,没等护士反应过来就把这几百块钱塞到了护士的宽大的衣兜里面,同时说道:“还有什么?你都说出来。” 护士看到宋琼塞给她钱一愣,其实这护士本来没想到要钱,只是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当趣闻告诉展步而已,所以看到宋琼给她钱之后顿时吓了一跳,这医院是正规医院,有明确的规章制度,不允许医生护士收病人家属红包,所以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而展步一看就明白这小护士肯定是想收下这红包,又有点害怕,于是他轻笑道:“拿着就行,比起里面这位的病情,几百块钱算不得什么,而且这里也没监控,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小护士点点头,其实她顶多也就算个实习护士,还没转正,每个月的工资的确不怎么够花,有个额外几百块的收入,对她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于是她也格外的用心起来。 她想了一会然后说道:“其实啊,我们几个护士都觉得,里面这位是被鬼缠上了!” 听到这护士的话,展步和宋琼都心中一惊,宋琼急忙问道:“怎么说?” 这护士低声说道:“其实啊,这病房可奇怪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都听到过这人床前发出来一种断断续续的男人哭声,哭声很慎人,听听就让人毛骨悚然。” 展步此时瞪大眼睛:“你是说,这女人的床前,传来男人的哭声?” 护士点点头:“嗯,平时晚上巡房的时候,我们都不敢一个人来这边,都是至少两人才敢过来看看,那哭声很多护士都听到过,特别是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哭声很清晰,不过当我们走到病床前的时候,哭声却没有了,我们走之后,就又能听到……” 宋琼脸色一变:“难道是她的病房里闹鬼?” 这护士急忙摇摇头:“这个可不敢说,一开始我们反映了这状况,主治医生也不相信,毕竟他们不用上夜班,晚上自然听不到,而且就算主治医生值班,也不会巡房,只会在办公室睡觉,毕竟晚上没什么事情。” 说完之后,这护士的神情好像又有点开心,然低声说道:“可是后来来了个急诊,把主治医生给惊醒了,结果这医生也听到了那断断续续的男人哭声,后来就直接给她转了病房,但是不管用,连续转了好几个病房,总是在她的病床前传出哭声,这就说明不是医院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 展步点点头,看来宋琼的嫂子真的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然后展步问道:“还有什么异常吗?” “有!”这护士瞪大眼点点头:“我听说,医院一个护士见过那个男鬼!不过就在那个护士说见过那个男鬼几天之后,她就辞职了,估计是害怕了,我听说那男鬼披头散发,眼睛通红,但是却穿着古代的红色官服,看上去就像是古代结婚的新郎官一样的装束。不过这些是我听来的,没有亲眼见过。” 听到这里,连宋琼都害怕了,他此时急忙转头看向展步:“展步,这很明显小雅是惹到什么脏东西了,你可一定要救救她!” 小雅是宋琼嫂子的名字,当听到真的可能有鬼的时候,宋琼连对嫂子的称呼都变了,本能的喊出了小雅这个名字。 而展步则一愣,穿着新郎官衣服的男鬼?这有些怪异,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你放心,如果真的是有鬼怪作祟,我不会坐视不理。” 于是展步和宋琼一起推开了门,此时宋琼嫂子还躺在病床上,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保养的不错,只是脸上没有多少血色,而且呼吸也兵不通畅。 靠近病床之后,展步稍微一感受,让展步意外的是,宋琼嫂子的身上没有那种犯阴煞的气息,不像是因为犯了阴煞而被鬼纠缠的样子。当然,展步也可以看出宋琼嫂子身上的不正常,有霉相,运势不佳。 为了确认,展步翻了一下宋琼嫂子的眼皮,眼珠很正常,眼白上既没有黑线,也没有红红的血丝,不像是中邪。 “奇怪!”展步眉头一皱,有些纳闷,依照护士的说法,宋琼嫂子是被鬼缠上了,可是怎么宋琼嫂子身上却没有那种明显的被鬼缠身的征兆? 第五百一十九章鬼痕 第五百一十九章鬼痕 关馨此时看到展步面露疑惑,不由问道:“怎么了?” 展步皱了皱眉:“不是犯煞,她身上没有招鬼的东西,真是奇怪!”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护士也急忙点点头:“对,前段时间连医生都觉得她是招鬼了,于是请了当地一个很出名的先生来看,结果那先生也说她身上没有鬼缠着,看不出所以然,可是那哭声……” 此时宋琼嫂子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整个体型看不大清楚,展步知道,单纯看外表的话,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看出真相。 于是展步目力暗运,一道道奇特的气开始出现在了宋琼嫂子的身边,展步没有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只是隐约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的经历很复杂,各种颜色的气交织在一起,比一般人经历的事情要多很多。 展步不想关注她的过往,只是想看一下她最近究竟怎么回事,忽然,这女人脖子上一道浅浅的青痕出现在了展步的眼前,看到这道青痕,展步的目光一缩,这是被鬼掐过的痕迹! 不过展步有点疑惑,一般来说,这种痕迹其实挺常见,例如一个人如果进入了潮湿的鬼屋,恰好里面有脏东西的话,会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其实就是被鬼掐了脖子。 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被鬼掐脖子对人的影响不是太大,只是对呼吸稍微有些影响,并且感觉有点冷而已。只要离开了那地方,走到有阳光的地方,自然就很快好转,而如果有到达望气之境的风水师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在这人的脖子上看到这种浅浅的痕迹。 不过这种痕迹在人的身上不会停留太长时间,一般来说,当然脱离了那鬼之后,有二三十分钟,这种痕迹就会淡淡退去,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是这女人脖子上的痕迹却没有退去的迹象。 而且一般情况下,鬼不能离开自己的处所,无法跟着人行走,所以这种事情对人的影响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一般来说,被掐脖子也就是一次两次而已,只要不是天天被掐,人不会有问题。 不过这女人的脖子青痕要严重不少,说明这掐脖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长期这样的话,恐怕人会出现生命危险。 展步虽然看出来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一般来说,掐人脖子的鬼意识很浅,只是有一种淡淡的领地意识,谁要是闯入了它的空间,它就掐谁,一般不会跟着一个人走。 可是宋琼的嫂子好像换过好几间病房了,那鬼怎么好像认准了宋琼的嫂子一样,就追着她掐着不放,这种情况不好解释,毕竟这女人身上也没有特别容易招鬼的东西存在。 而宋琼听到展步说自己的嫂子没有招鬼的东西之后一阵焦急:“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什么其他的病症?” 展步知道宋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说道:“有鬼是不假,但这鬼不是她自己招来的,而且那鬼也并不是一直缠着她,所以一般人看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觉得不是鬼怪作祟。”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琼一愣,然后厉声问道:“不是自己招来,难道是有人害她不成?” 此时宋琼心中紧张,这巫蛊害人之术,从古至今就从来没有断过传承,一般惹上这东西非常麻烦。 展步摇摇头:“这个不好说,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最近确实是有一劫,具体怎么回事,恐怕要等她醒了才能弄明白。” 此时几个医生和护士也出现在了门口,这里面不少人认识展步,知道展步有超出常人的本事,所以对展步说鬼怪之类的话也没有任何反驳。 不过听到展步说要等人醒了才能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实不相瞒,这病人已经昏迷了三四天了,我们暂时也没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能喝下水吗?”展步问道,其实如果可以喝下水的话,自己可以画符,然后做符水给她服用,这样就能缓解被鬼掐过的脖子,能让她呼吸顺畅,渐渐醒来,而且会在一段时间内百鬼不侵。 不过主治医生摇摇头:“很难,最近这段时都是靠点滴维持着生命,她的脖子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卡住了一样,无法吞咽任何东西。” 听到医生这么说,宋琼顿时一阵焦急:“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没办法把小雅给叫醒吗?” 关馨见到宋琼有上喘的迹象,急忙说道:“您别心急,展步这不是在这里么,或许他还有别的办法。” 展步点点头,他当然有别的办法,只是如果能用符水的话,可以节省展步不少力气,不过如今看来,这招恐怕行不通了,宋琼嫂子被这鬼影响了太久,无法喝水。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我来叫醒她!” 说完之后,展步的目光盯着这女人脖子上的印痕,然后单手结出一个伏魔印,同时后退一步,没有点在这女人身上,而是点在了床尾! 其实伏魔印要驱除这印痕,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直接点在这女人的脖子上。不过展步知道,这女人因为被鬼掐了好几个月,现在脖子部位肯定脆弱无比,而伏魔印又刚烈霸道,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的话,那印痕倒是驱除了,结果却把宋琼嫂子的脖子给打断,那就坏事了。 所以展步才把伏魔印打在床尾,希望通过影响整张床来影响到这女人,把那鬼痕给抹掉。 就在伏魔印接触到病床之后,所有人竟然都一愣,他们此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脚下一麻,仿佛展步这一下影响到了整个大地一样,屋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不过虽然脚下发麻,但是都却没有半分难受的感觉,反而觉得精神一震,仿佛受到了莫名的洗礼一样,连眼前的景象都好像是格外清晰了一样。 然而展步却脸色一白,浑身一阵难受,同时心中忽然有吐血的感觉,这一下,把自己坑了! 第五百二十章伏魔印 第五百二十章伏魔印 伏魔印打出之后,展步就感觉到浑身一阵无力,连站都差点站不稳。 这是佛门的印决,当年佛祖修道的时候,万魔干扰,佛祖以指触地,表明一心向道的决心,令群魔退散,后来这印决传到中国之后,与道家相互融合,变成了如今的伏魔印,这种印决可以对地施展,令诛邪退散,自然也可以直接对床施展,影响到宋琼的嫂子。 可是展步此时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原本展步想着节约点法力,不能点在这女人身上,就点在床上,只要影响到这女人就行了。 但是展步却低估了伏魔印的霸烈,伏魔印竟然直接顺着床腿导入了整个大楼,进而与大地产生了一缕神秘的联系,一下子就把展步浑身的力量抽了个干净,甚至丹田中的山宝力量都莫名的一空,展步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此时展步有些欲哭无泪,恐怕方圆三里之内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伏魔印的力量,果然,佛祖不是那么好模仿的,幸亏自己体内有山宝,否则的话,这一下能把自己抽成人干。 此时展步真的心中一阵草泥马奔腾啊,这种情况就像是一个十几亩的大果园,一棵树生了虫,展步打算在旁边打药稍微影响一下这棵树,结果一不小心,把十几亩数都喷了一个遍…… 此时展步心中发狠,这事一过,一定要宋琼这老小子多给自己点钱,给自己补充一下营养,不然损失就大了。 当然,这整栋大楼甚至方圆好几里的人也都感受到了那种伏魔印的好处,不少人只是觉的浑身精神一震,神清气爽了许多,许多混混仄仄欲睡的人也忽然有了精神,而一些阴暗的角落仿佛忽然被照射进了阳光一样,而这家医院的不少病人甚至也都觉得浑身舒畅了起来。 不少人在欣喜的体会着这美妙的变化,而许多人发现周围人脸上的异常之后,顿时悄悄讨论了起来…… 此时病房里所有人也都不可思议的盯着展步,一下子发现了展步苍白的脸色,关馨眼疾手快,看到展步这样急忙上前扶住了展步,有些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展步苦笑一声,这能没事么,伏魔印对人施展和对大地施展消耗太不一样了,不过这种状况却不好对关馨提起,只是叹了口气:“这人病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想要让她醒来,对我的消耗有点大。” 宋琼听到展步的话暗暗记在心里,没有多许诺什么,当然他心中肯定有杆秤,知道这次欠了展步大人情了。 “咳咳咳……” 几乎是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病床上,宋琼嫂子忽然传出一连串的咳嗽声音,紧接着原本气息微弱的女人竟忽然脸色潮红,仿佛刚刚做完了剧烈运动一样,大口喘息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他们原来以为展步做法需要很长时间呢,却想不到展步只是简单的一拍,就让这女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虽然此时展步的脸色惨白,但是这样太快了吧,要知道面对宋琼嫂子的这种症状,医院可都是束手无策。 几个医生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纵然见识过展步过人的手段,但是对展步这种奇异的手印还是觉得震撼无比,关键是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受到了那一拍的影响。 而宋琼则非常开心,见到嫂子醒来,急忙走到病床前把这女人扶着坐了起来:“小雅,你怎么样了?小雅,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小雅……” 看得出来,宋琼很紧张自己的嫂子,即便是有这么多外人在场,也毫不掩饰他对嫂子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宋琼的女人。 此时这女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宋琼之后,顿时脸上出现了喜色,她昏迷的时候,还不知道宋琼没事的消息,所以此时见到宋琼,顿时长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宋琼:“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别担心我,我没事了!”宋琼一阵唏嘘,同时面带感激的看了展步一眼,在他心中,自己能够渡过此劫,全赖展步出手。 而宋琼的嫂子虽然大病初愈,但是对宋琼的习惯却非常了解,宋琼一个眼神她就能读懂宋琼的意思,同时也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展步。 宋琼这时候急忙介绍:“哦,他叫展步,是一个风水师,这次你昏迷,大家都束手无策,也是他帮你驱的鬼,叫醒的你。” 听到宋琼的话,这女人立刻一阵挣扎,仿佛想要从病床起来给展步道谢,展步急忙说道:“您不要乱动,好好养病,如今这病根还没有去,所以要好好静养一下。” 宋琼急忙也安慰道:“你在床上坐好,渴不渴?先喝点水。” “嗯!”宋琼的嫂子斜躺在他怀里,脸上似乎很幸福。 而宋琼此时询问的目光又扫向了展步:“你说,她的病根还没有去?” 在宋琼看来,展步既然能让她醒来,那就肯定驱散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刚才他也感受到了那种神奇的韵律,所以听到展步说病根没有去的时候,顿时心中有一些紧张。 展步苦笑一声:“何止是没有去病根,到现在还没找到病根呢,我刚才施展的是伏魔印,顶多把那恶鬼在她身上遗留下的后遗症去掉而已,可是那鬼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找她,那鬼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些我们都不清楚。” “鬼?”听到展步的话,宋琼嫂子长大了眼,然后对展步问道:“难道我真的被鬼缠上了吗?” 展步有些同情的点点头:“对,你的情况很特别,应该是有一个鬼在纠缠你,不过我给你看过,这鬼和你应该没多大关系,你身上没有特别容易招鬼的东西,而且你也应该没有做过招惹阴煞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宋琼也急忙对嫂子问道:“小雅,你究竟感觉怎么样?” 宋琼嫂子有些苦恼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本来好好的,忽然就感觉到胸闷,后来还经常做恶梦,还是同样一个恶梦。” 第五百二十一章准备抓鬼 第五百二十一章准备抓鬼 “恶梦?什么恶梦?”展步急忙问道。 “是一个男人,一直说我是他媳妇,让我去陪他,非要拉着我走,可是我根本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啊,于是我就一直跑,可是他却紧追不舍,一直说我就是他的媳妇,太莫名其妙了!”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护士说有人曾经见到鬼的情形,于是对宋琼嫂子问道:“是不是一个穿着新郎服的男人,拉着你说你是他的妻子?”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琼嫂子急忙点点头:“对,就是那样一个男人,我明明不认识他!我可以确信,现实中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这个…… 展步一阵皱眉,这种情况的确少见,展步对此事虽然略微有些猜测,但是却不敢确定,毕竟如果说出来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于是展步把那猜测压在了心底。 于是展步说道:“好了,既然那鬼只有晚上子夜才会出现,那我们就等它出现,把这鬼抓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抓鬼!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小护士竟然瞪大了眼,两眼冒光,她忽然对展步说道:“好啊好啊,晚上的时候恰好我值班,抓鬼的时候,我带你们过来!” 其实展步要抓鬼哪里需要别人带过来啊,这小护士纯属好奇心重,所以听到展步要抓鬼之后特别兴奋。 展步看了看兴奋的小护士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这东西不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但是如果遇到什么突然变故的话,有个人在身边的确会好用不少。 展步于是点点头:“好的,正好到时候需要一个助手。” 关馨展步是指望不上,别看这货身手很厉害,还当过特工,但是一旦遇到鬼怪,她连路都跑不动,胆小的要死。 而其他几个医生虽然好奇,但是却很稳重,他们没有参与此事的意思,虽然他们也知道肯定有鬼,但是医生半夜陪着风水师在医院抓鬼这种传闻传出去的话,对他们影响不好。 宋琼嫂子此时听到展步说要抓鬼,也很紧张的问道:“那需要我配合吗?” 展步笑道:“那倒是不用,你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就可以,你现在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展步其实打算用宋琼嫂子的生辰八字和一些头发指甲做一个人偶,引诱那鬼上钩,因为很明显,这鬼既然专门找宋琼的嫂子,那就肯定是循着宋琼嫂子的八字来的。 而宋琼的嫂子却忽然说道:“额……我好像不太清楚我的生辰八字,只是知道自己的生日,但是出生时辰却不知道。” “这个……”展步沉吟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恐怕就不能用假人来代替宋琼嫂子引诱他上钩了,生辰八字这东西如果凑不全的话,根本就无法做人偶骗鬼。 于是展步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就需要你亲自上阵了,否则的话,我没有办法把这鬼引出来。” “嗯!”宋琼的嫂子点点头,看到宋琼有些担心,于是紧握了宋琼的手说道:“我不怕!放心!” 关馨急忙说道:“那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符纸还是香?我去准备!” 展步这时候才说道:“符就不要贴了,如果动用黄符的话,本身那种厚土气息可能就会把这鬼给惊退掉。如果布阵的话……” 说道这里的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也不用布阵啊,自己身上不是有镇魂铁链么,这东西用来锁鬼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于是展步脸上出现了喜色:“慢着,我有办法了!” 镇魂铁链其实模仿的就是勾魂使手中的锁魂链,这种链子天生对魂魄亲近,如果有人的魂魄脱离开肉身,直接胆敢接近镇魂铁链,必然会被镇魂铁链给牢牢锁住。 于是展步降镇魂铁链交到了宋琼嫂子的手上,然后说道:“这样把,你把这东西放在怀里藏起来,到了晚上的时候不要睡觉,抓紧这链子的另一头,如果这时候链子忽然动了,你要把链子用力抓在手里,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松手,明白了吗?” 宋琼嫂子用力的点点头,虽然展步说的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她明白展步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但是宋琼却皱着眉对展步问道:“难道你想抓鬼吗?我们直接把鬼消灭了多好!给小雅点掌心雷之类的护身神通,这样以绝后患。” 展步明白宋琼的意思,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鬼作祟的话,直接消灭的确是最简单的方法,不过展步隐约察觉出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这男鬼的威力不强,但是却又那么有耐心,只怕不会那么容易被消灭掉。 于是展步摇头说道:“必须找到这鬼出现的源头,否则就算临时解决了这个男鬼,如果找不到根源的话,我怕不久之后会依旧出现这种状况。” 宋琼沉思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对嫂子说道:“听展步的,你别怕,晚上我们会在附近守着,只要有动静,我们一会就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路鬼敢从我的手上抢人!” 宋琼的嫂子见到宋琼的气势一变,不由也感到了莫名的心安,她点点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不怕,这都好几个月了,我还好好的,料想就算真的有鬼,也是个笨鬼,不然早就把我勾走了。” 听到嫂子这么说,宋琼顿时心安下来,他最担心就是嫂子害怕的要死要活耽误事,可是很明显,这女人并不是那么软弱。 展步也笑着说道:“放心好了,她说的对,即便是有鬼,也是笨鬼。” 其实展步知道,如果人没有多少畏惧之心,那么大部分鬼,的确可以算是笨鬼,他们真想要害人,除了吓唬之外,少有鬼可以拿得动阳间的刀兵直接伤人,那种在高速路上干扰司机视线的鬼怪已经算是了不得的恶鬼了,至于能直接伤人的厉鬼,其实极为少见。 听到展步和宋琼的嫂子说的轻松,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医生们给宋琼的嫂子检查了一下身体,然后离开了病房,而展步则需要亲自去准备一些道具,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抓鬼,而不是灭鬼,展步自然要准备一些特殊的东西。 第五百二十二章不能进屋的伞 第五百二十二章不能进屋的伞 展步与关馨告别了宋琼,他们还需要去准备点别的东西。因为这鬼很明显会躲着一般的生人,护士接近之后,哭声就会渐渐消失,这就说明,这鬼很容易感受到人的存在,所以展步要买些东西遮蔽阳气。 “害怕吗?害怕的话晚上就不要来了。”展步对关馨说道。 关馨白了展步一眼:“怎么不害怕,不过怕也要去,我还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呢,上次袁松的尸体把我吓得够呛,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被冰儿吼了一声,就倒下不动弹了。” “那是运气好!”展步黑着脸说道。 降头师控制的尸体和鬼魂可不同,如果上次不是冰儿先天克制这种蛊术,关馨就算克服了畏惧之心,也不一定是袁松尸体的对手。而鬼魂则不同,鬼魂最擅长的是致幻,会幻化出人死前的部分特征吓唬人,但是要说真的直接伤人,那恐怕还是力有未逮。 关馨吐了吐舌头:“反正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正好我也看看鬼长什么样,以后见了就不会那么丢脸了。” 展步点点头,既然关馨打算跟着,正好陪自己去买东西。 “去买什么?”关馨问道。 “油纸伞!”展步答道。 “啊?油纸伞是什么?为什么要去买伞啊?现在又没有下雨。”关馨很惊讶的问道。 展步笑道:“呵呵,一种比较古老的伞,在一些民国年间的电影里面,应该很容易看到,买伞当然是抓鬼用!” 其实油纸伞这东西现在早就淘汰了,如果不是在阜荆市这种文化老镇,展步也不会有这种寻找油纸伞想法,恐怕也就只有这种文化传承保存的比较好的老镇,才会有这种东西流传下来。 俩人人生地不熟,问了不少人也没人知道什么地方有卖老油纸伞的,此时展步有些失望,难道做伞这门手艺,真的慢慢失传了吗? 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面前:“两位坐车吗?” 展步一愣,如今出租车都很正规,如果行人不招手的话,极少会有主动拉客的出租车,一般来说,这种拉客的都算是不受出租公司待见的“黑出租”,不过展步无所谓,顶多多花几个钱而已。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人,展步看到这人目光一亮,别人不清楚这小城市的犄角旮旯,但是这种上了岁数的老出租车司机肯定知道什么地方有卖油纸伞的。 于是展步问道:“师傅,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老油伞的?” “油纸伞?还是阳伞?”司机有些古怪的问道,然后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商场:“要是买阳伞,这种大超市都有,要是买老油伞,那就不好找了,如今这种店铺可不多。” 听到这司机这么说,展步脸上顿时一喜,急忙说道:“当然是油伞!就是那种手工的油纸伞!”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司机嘿嘿一笑:“嘿嘿,这你可问对人了,一般人恐怕真找不到这地方,说实话,那里原来是老街,以前的时候很繁华,后来市里向外发展,一个个的商业区发展起来,这老街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其实那家伞店几十年前很出名,不过现在没落了……” 司机一边介绍那油纸伞店,一边朝着一个方向拐去,不久之后,一处老街出现在展步和关馨的视野中,到了这里之后,司机很自然的停了下来,然后歉意的说道:“这里下车吧,这古街如今算是步行街,虽然不繁华,不过一般出租车是不允许驶进去的。” 的确,古街上没有多少行人,车辆更是一个都看不到,在繁华的都市,这里宛如整整后退了百年,古旧的老街道,许多楼房看上去还带有上个世纪的痕迹,很古旧,青石路无声的诉说着一段段沧桑,走在上面,让人的心自然安宁下来。 两侧陈旧的民国时期风格的古楼,一些黑洞洞的弄堂,如果再下些淅淅沥沥的小雨,简直让人觉得时光回溯,回到了几十年前那种青雨石路烟雨迷蒙的浪漫小街。 女人总是多愁善感,关馨的心情不自觉的被这气氛所感染,一只手抱着展步的胳膊,两人静静的走在古街,说不出的静谧自然。 伞店在古街的尽头,不是很起眼,大街上本来就没什么人,而这小店又这么偏僻,很难想象这种小店是靠什么维持下去的。 伞店是一扇木门,匾额也早就泛起了古黄色,一切看上去破败不堪。 关馨可爱的耸了耸鼻子,悄悄对展步问道:“这里能赚钱么?” 展步一笑,其实这古伞可能需要的人真的不多,不过现在这种手工伞店做的伞大多也不是给人遮雨用,许多时候会做的的很精美,当作工艺品批发给旅游区或一些大的寺庙道观,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却非常受欢迎。 平时的时候,这种店铺没有人光顾也很正常,毕竟,如果这制伞人好几天都卖不上一把伞,又没有其他收入的话,恐怕人家早就把店面关了。 店铺中没有人守着,只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伞,这些伞虽然还没有打开,但是看上去都非常精美,颜色图案干净清新,关馨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她恐怕也没有想到,一把小小的伞,不同的图案巧妙的画刻在上面,会有那么多姿态。 关馨第一次察觉,原来伞都可以做成这样,不过这下面的标价,却让关馨咂舌,一把普通的纸伞,竟然要三百块钱,而在外面买个普通的阳伞,也就十来块钱,再好一点大的遮雨的伞,最多也就三十块。而且看上去,那纸伞真的能遮雨吗?不会一碰水就黏糊了吧? “有人在吗?”展步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不久之后,一个提着大烟斗的老头走了出来,看到展步和关馨之后,脸上堆起了笑容:“有人有人,哎呀我这店半年都不怎么开张,所以人不常在铺子里,客人别见怪。” “请问两位是看上哪把伞了?”这老头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斗,脸上依旧笑眯眯。 展步一笑:“我不要你这种普通的油伞,我要那种不能进屋的伞!” 第五百二十三章伞的忌讳 第五百二十三章伞的忌讳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一愣,什么叫不能进屋的伞啊,难道说买了伞要丢在房子外面吗? 而那老头本来堆满笑容的脸上则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仔细盯着展步看了两眼,然后哼了一声:“没有!” “没有?”展步看这老头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头肯定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伞,凡是现在还坚持做手工伞的人,特别是这种上了岁数的人,肯定会制作这种伞。 而即便是到了现代,不少人也肯定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些关于伞的忌讳,例如在卧室不要随意的张开伞之类,其实都与这种伞有些或多或少的关系,不过大多数人都有误解,并不是所有的伞都不可以在卧室打开,只有一种特定的油纸伞不仅仅不能在卧室打开,而且还不能带进屋门。 这种油纸伞叫做阴伞,与一般泛黄的油伞不同,这种伞是一种黑色的油布做成的伞,可以通灵,不能随意带进屋,更不能随意在卧室打开。 这种伞的来源很独特,传闻中,在战争年代,某一座大城死了不少人,当时大街小巷全是无处可去的冤魂,人就算白天走在路上,也总是撞见鬼怪,鬼怪扰人,有时候会遮住行人的眼睛,轻则让人撞墙碰壁,重则把人引到附近的深井里面,让人横死。 后来一个制伞人就想了一个办法,做出一把奇异的伞,人只要打开伞,鬼就察觉不到打伞人的阳气,不会祸害路人。 但是这种伞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更加容易招惹阴灵,鬼是不会祸害打伞人了,但是却特别喜欢跟着这种伞移动,如果伞合上的话,一些脏东西会悄悄藏在伞里面,所以打伞人容易把鬼带回家。 于是这种伞一般用完了之后,不会带入卧室,而是直接放在门口。如果有人不小心把伞带到了卧室,并且张开伞,则会把脏东西给放出来,到时候家里就会闹鬼。所以说,这种伞就是那种不能在卧室打开的黑伞。 而这老头听到展步说要这种伞,神情中明显透露着不耐烦,对展步挥挥手:“年轻人别玩什么鬼啊怪啊的游戏,有些东西不是你们可以招惹的,要懂敬畏,你没听说过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玩笔仙碟仙,结果几个大学生相继死去,所以种灵异的游戏离远一点!” 展步听到这话顿时明白这老者是误会自己了,以为自己像是那些无聊的年轻人一样,想用这种招阴的伞玩一些惊险刺激的灵异游戏。 于是展步摸了摸鼻子:“老丈,您别误会,我买这东西的确是有用,绝对不是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者再仔细看了展步一眼,其实展步给老者的印象不错,展步身上有种很特别的自信,不像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聊人。 于是这老者狐疑道:“不是玩那种无聊游戏,你要这种伞做什么?” 展步正色说道:“其实我们是需要抓一个鬼,家里有一个长辈被鬼缠上了,阴魂不散,可是生人只要接近,这鬼就藏起来,所以我们需要这种伞!” “这世上没有鬼!”老头哼了一声。 “您就别试探我了!”展步苦笑一声说着,接着展步看了看伞店的布局,目光忽然落到一把白花伞上:“老丈,您看那把伞,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嘿嘿,那里面就有一个女鬼!”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老头叼着烟斗直接愣住了,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你是风水师?” 展步点点头:“没错,否则的话,你觉得一般年轻人,有几个知道这伞可以招阴的?” 老头不再多说什么,他之所以一开始不想把伞卖给展步,是因为现在许多脑子缺根筋的年轻人为了寻刺激,会玩一些灵异游戏,结果不少人真的发生了意外,他可不想因为有人从自己这里买伞回去,结果发生什么事故。 此时看到展步一眼就看清楚自己墙壁上一把纸伞的玄机,他就不再担心,因为能够这么短时间就能察觉到这把伞玄机的人太少了,一般的风水师根本就察觉不到,就算是经常来他店里采购的一个大和尚,都只是觉得这把伞有些古怪,却拿不准而已。 这就说明,展步的眼力非常高,所以这老头自然没有再推脱的道理,于是他说道:“好吧好吧,不就是伞么,要多少?我告诉你,我这伞的价格可不便宜!” 走出伞店,关馨的手里抱了五把伞,足足花了两千块钱,关馨一阵肉疼,要知道买这些东西展步可一分钱不花,让关馨记在宋琼账上,自然要关馨先把钱给垫付了。 而展步则嘿嘿一笑,这价格还算公道,十年来一次价都没涨,真是良心价! 关馨此时还一阵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些伞的作用,不过既然展步执意要买,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关馨以为展步会去再买些黄表或者高香之类的东西,却想不到展步并没有再去这些店面,而是直接返回了医院,将一把伞打开了放在了病房的一个角落里,并且叮嘱护士和宋琼,千万不要把伞给合上。 关馨此时有些不明所以,展步买伞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不能在卧室打开的伞,怎么到了病房里,反倒是把伞打开放在一个角落? 之后展步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带着关馨反悔了酒店睡大觉,等待晚上的到来。 入夜,展步、关馨、宋琼还有小护士都在前台大眼瞪小眼。这小护士名叫杨晓月,几个人里面数她精神头好,瞪得大眼和晚上准备抓老鼠的猫一样,炯炯有神,不时的看看值班室的挂钟,显得很亢奋。 虽然宋琼很想陪床,但是展步告诉他,如果他陪床的话,那男鬼闻到生人的气息,肯定不敢接近,万一惊动了这男鬼,好多天不露面都很正常,如果这样的话,就要做拉锯战了,那种结果谁也不想看到。 于是宋琼只能作罢,眼神也总是往走廊飘去,显然也很紧张。 第五百二十四章阴灵入伞 第五百二十四章阴灵入伞 时钟的指针渐渐接近了十一点钟,子夜,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百鬼夜行的时候,展步明白,那男鬼如果要来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此时,展步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黑油伞,每人一把,告诉他们只要一听到那哭声,或者宋琼的嫂子有什么动静,就立刻打着伞过去,并且叮嘱大家千万不要把伞丢掉,否则如果那鬼就算被镇魂铁链锁住,也可能铤而走险伤害宋琼的嫂子来逃脱。 其实展步知道,今天不太可能再出现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因为自己把镇魂铁链塞到了宋琼嫂子的怀里,只要那男鬼敢出现,这镇魂铁链一定会闻风而动。 忽然,展步的目光一凝,他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似乎从面前划过,展步立刻明白,这阴灵竟然大摇大摆的从走廊走了过来。 其实如果不是这几把伞在身边的话,那男鬼也不可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走廊里穿过,主要是这伞虽然没有打开,但是也把几个人的阳气给隔开了,这男鬼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展步几人,所以才会直接从这里经过。 于是展步给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让所有人都打起了黑伞,带着几个人朝着宋琼嫂子的病房走去。 而就在展步几个开始行动之后,忽然病房中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鬼啊……” 紧接着就算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展步一惊,原本以为宋琼的嫂子表现那么好,会不那么失控,可是事情好像不对,听声音,宋琼的嫂子根本没有之前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 而宋琼此时听到嫂子的声音也慌了神,忽然迈开大步急着冲入病房,连手上打的伞都顾不上,丢在了地上。看到这种情形,展步脸色一变,这俩货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原本展步还觉得真正见到鬼的话,关馨可能会掉链子,却想不到是宋琼和宋琼的嫂子先乱了方寸。 展步也不敢怠慢,既然宋琼的伞掉了,那么肯定就惊动了那男鬼,如今只盼着自己的另一层布置不要失效,否则的话只怕要被宋琼的嫂子害惨了。 果然,就在展步带着几个人冲入病房的时候,宋琼早就坐在了病床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嫂子,一只手还不断的轻轻扶着嫂子的背部在安慰她。 此时两人看到展步几个人走了过来,宋琼的嫂子也渐渐平静下来,但是脸上依旧写满了惊恐,抱着肩膀缩在宋琼的怀里抽泣。 展步走进屋之后没有多说话,而是直接扫向了墙角的另一把伞,当他看到原本打开的伞已经合上之后,顿时目光一闪,心中平静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满意,严厉的对宋琼的嫂子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琼的嫂子见到展步神色严肃,她顿时有些惶恐,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真的……真的有鬼,我……对不起,见到他之后我吓坏了,没有抓住那链子……” 一边说着,宋琼嫂子一边低下了头,想起自己打包票会抓住那链子,结果却连几秒钟都没有坚持,顿时心中发慌,仿佛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而宋琼则一脸尴尬的看着展步,他也知道自己毛躁,惊动了那男鬼,于是也说道:“我也是忽然一心急,没有控制住自己。” “那你们看到那鬼去哪里了吗?”关馨急忙对两人问道。 宋琼的嫂子脸色一红:“没有,但是我看到它了,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男人,它的眼神好可怕,我见到它之后吓得闭上了眼睛,那链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此时展步脸色严肃,他环视了宋琼以及这护士一眼,然后问道:“角落里的伞你们没有动吧?”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人急忙点点头:“这个我们不敢动,你特意叮嘱过。” 听到几个人确认,展步这才松了口气,就怕这伞是他们合上的,本来设置这伞是怕关馨关键时刻掉链子,却想不到关馨没事,他们俩倒是掉了链子,不过问题不大,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这鬼应该已经被收在了伞里面。 于是展步说道:“幸好你们没有动这伞,否则的话我损失就大了,不仅仅这链子比一般的法器要贵重许多,而且那链子要是被这鬼卷跑了,造个假阴差出来,不知道会给我记多大的罪过。”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琼也心中一惊,法器他是有所听闻的,虽然他以前官职不低,也曾经想弄个法器护身,但是却始终只是听得到法器的名字,却从未真正的见过法器,所以听到展步说这链子比一般法器都珍贵,顿时吓得小心肝乱跳。 虽然宋琼身家丰厚,但是万一为了自己的事让风水师搭上个法器,那这损失也难以想象。 而展步说什么造个假阴差之类的话他们则无法理解,自动忽略了过去。 其实对展步来说,丢失链子虽然损失大,但却不要命,要是这链子真的被鬼拐了去,不仅仅脱离镇魂铁链的束缚,反倒是掌控了这链子,那这鬼极有可能变成假阴差,到那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因为一个掌控镇魂铁链的鬼,和阴差的差别非常小,到那时侯它要是想勾走宋琼嫂子魂魄的话,那就太简单了,万一真的那样,肯定会被这东西搞的大乱套,真的会对展步这个始作俑者减少阳寿。 不过现在这伞已经自动合上,如此一来展步放心了,这鬼肯定是被收到了伞里面,或者说,是那鬼被惊扰之后,本能的藏进了伞里面。 展步直接走向了墙角,同时一把抓起了这把伞,降伞口收紧,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从伞下探了进去,不一会展步的脸色一喜,他的手果然碰触到了一小截冰凉的链子,是镇魂铁链! 紧接着,展步的手指一勾,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一小截镇魂铁链出现在伞口,展步没有继续往外抽,而是只让这一小截镇魂铁链露在外面,同时展步一笑:“嘿嘿,果然跑伞里面来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五星困灵阵 第五百二十五章五星困灵阵 而宋琼的嫂子则瞪大了眼,有些惊喜的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那男鬼在这伞里面吗?” 展步点点头:“没错,原本其实只要你抓住这链子,那男鬼就逃不掉,只要我过来把它降服就可以,因为鬼的力气其实很小,就算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拽着链子,那鬼也逃不掉。幸亏我怕有闪失,在房间里布置了一把伞,那鬼被惊扰之后,本能的藏进了伞里,所以才会拖着链子一起进了伞。” 听到展步的确认,宋琼的嫂子这才放心的快速拍了拍胸脯:“哎呀没让他跑掉太好了,真吓死我了!” 其实当看到这链子的时候,她就明白那鬼一定是在里面,因为她刚刚看的很清楚,就在恰好十一点钟的时候,她怀中的链子忽然动了,一下子飞了出来,在虚空中打了个结。 那时候宋琼的嫂子也不敢怠慢,急忙死死抓住链子的一端,同时张大了眼睛,然而下一刻一张忽然出现的死人脸就把她吓了个半死,这张脸出现的太突兀了,而且没有身子,呆滞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宋琼的嫂子,仿佛脸贴着脸一样,所以她一害怕,顿时松开了手中的镇魂铁链,吓得捂住了眼睛。 而忽然想起那铁链不可以松开之后,宋琼的嫂子再张开眼去抓镇魂铁链,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了,那鬼和镇魂铁链早就消失不见。 此时看到镇魂铁链,自然明白正如展步所说,鬼被收到了伞中。 宋琼看到展步并没有多少懊恼,知道一切还在展步的掌控之中,于是也放下了心,对展步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展步目光一寒:“接下来自然是要拷问这男鬼为什么要追着她不放!” 说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叹,如果冰儿在这里就好了,冰儿拥有直接沟通阴阳的能力,有什么事情的话,只要一问就明白,可是现在冰儿吃了两千万之后就陷入了沉睡,化作了小狐狸,所以要拷问这男鬼,只能自己动手。 与阴灵交流很麻烦也很费劲,上次与古墓之主交流,如果不是冰儿出面,展步恐怕也要费很长时间才能与墓主沟通好,因为展步听不到鬼的话,所以只能借助其他的手段来间接沟通,这还需要那鬼配合才行。 于是展步取出丹砂,让几个人把病床往靠近窗户的地方挪了挪,从房间里空出一大块地方,紧接着展步就在地上画了一个大五角星,然后在五角星的五个角上画下几个神秘的符号。 这是一种简单的困灵阵,有些类似于符纸,不过是以大地为符纸,丹朱为脉络,比起一般的符纸要复杂一点,只有用丹砂这种极阳的东西依照一定的规律写下神秘的符号就可以把灵困在阵内,防止它逃跑。 紧接着,展步让护士把日光灯关掉,只打开昏暗的床头灯,此时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阴暗下来,几个人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紧张,除了宋琼的嫂子,其他人还一次鬼都没有见过呢,所以此时都心中好奇,以为展步很快就把那鬼给放出来。 而展步此时则站在这困灵阵的中央,忽然一步踏出,踩着玄奥的步伐在这五角星阵法中运动起来,虽然展步的步伐令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但是却不给人散乱之感,而是让人觉得非常玄奥,仿佛展步的脚下一步一花在盛开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之感。 此时展步一边踏着步伐,一边口中吟诵着口诀:“星光皎皎,河汉错落,借我星力,暂封阴灵……” 忽然在某一刻,展步的口诀与步伐同时停止,昏暗的灯光中,地上的红色五角星的脉络仿佛忽然通了电一样,暗红色的朱砂线条竟然发出晶莹的红光,线条看上去就像是烧红的铁丝一样,晶莹剔透。 此时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张大眼睛,这东西太神奇了,展步怀中的朱砂他们都认识,只是最普通的朱砂,而且就算这朱砂中填入了荧光粉,也不可能达到这种亮度,而且一开始的时候,朱砂线条也不亮啊。 此时展步低头看了看这五星困灵阵,心中满意,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布好困灵阵之后,绝对没有这种奇异的效果,虽然会有淡淡的灵力波动,但是不会如现在一样灵力充盈,能用肉眼看出来。 展步此时心中有些庆幸,虽然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体内的山宝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这玩意对自己还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得到山宝之后,功力明显提升了不少。 而周围几人看到这五角星阵有这种神异的表现之后,顿时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躲得很远,而是都来到了这五角星阵的旁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们都明白展步肯定很快就会把那鬼给放出来,终于,展步一只手用力的握住伞柄和镇魂铁链交织的地方,然后另一只手用力一推,站在五角星阵中将伞打开来。 哗啦啦…… 铁链碰撞的声音忽然传来。 关馨吓得急忙捂住眼,然后有悄悄的从指头缝中向外观瞧,想看看那鬼究竟是什么样子,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场中似乎没有什么鬼,只是那镇魂铁链像是一个打了结的蛇,竟然不是低低垂落,而是尾巴在展步手中,蛇头却左突右撞,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欲挣脱开展步的手掌。 展步悄悄的把这链子接近了五角星阵的边缘,这链子就在将要突破出这五角星范围的时候,一道光猛然从地上的红线发出,重重的击打在镇魂铁链上。这镇魂铁链就像是吃疼的蛇一样顿时抽了回来,下一刻又朝着其他的方向游走了过去。 展步看到这镇魂铁链没有突破光幕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把黑伞丢了出去,冷笑一声也松开了镇魂铁链,同时轻轻一跃,跳出了这困灵阵,准备看这鬼显形。 展步布设的阵法名叫五星困灵阵,对活人没有丝毫用处,但是对阴灵却伤害颇大,是借助了星光的力量把鬼魂给控制了起来,不要说这种虚无的魂体,就算是有道行的僵尸,遇到这种阵法想要突破出去也会受不小的伤害。 第五百二十六章难以沟通 第五百二十六章难以沟通 此时这镇魂铁链还不死心,脱离了展步的控制之后,立刻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红色的光冲天而起,一下子把铁链给击落掉。 此时所有人都一阵惊异,关馨更是奇怪的问道:“怎么感觉这东西像蛇一样啊,难道那鬼的本体是一个蛇吗?” 自从见到过冰儿这种本体是小狐狸的存在之后,关馨对这种动物变的灵怪不是那么害怕,此时看到这镇魂铁链和蛇一样,自然觉得这东西可能是蛇变的。 展步却摇摇头:“不是蛇,是鬼,镇魂铁链把这鬼锁住了,他只能依附在镇魂铁链上,带着链子一起跑,所以看起来像是蛇一样。” 这链子此时左突右撞,就像是一个困在囚笼中的野兽一样,不断挣扎,地上虽然是一个冰冷的链子,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充满攻击性的被困住的毒蛇一样,四处游走。 终于,这鬼似乎累了,认清了现状,盘在地上不再乱冲乱撞。 看到这链子平静下来,展步哼了一声:“别装蛇了,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再伪装也只能多吃苦头而已。” 听到展步的话,这链子竟然仿佛响尾蛇一样,链子的一段啪啪啪的敲打着地板,说不出的诡异。 而展步则微微皱眉:“化形吧,我们可以谈谈。” 然而回应展步的却是一连串链子拍打地板的声音,许久之后,这链子又盘了起来,那蛇头的位置扬起来,很人性化的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化不了型?”展步一阵奇异的问道。 那蛇头位置接着很人性化的点点头,看到这里,展步更奇异了,依照道理,这种能够有目标性的鬼,肯定意识清晰,这可不是一边的游灵可以比拟的,其实鬼的档次也分好几个等级。 一般的鬼没有自己的意识,甚至还有点怕人,再厉害点的鬼有淡淡的领地意识,如果你走到了它的栖居地,可能会掐人的脖子,不过对人的伤害也不大。再厉害点的就是索命鬼,例如一些高速路口的恶鬼,会遮盖住人的眼睛或者直接拨乱司机的方向盘害人,但是这种鬼也没有太强的指向性意识,不会纠缠着一个人不放,而这种鬼实际上已经有了化形的能力,如果它愿意,可以让人看到它。 在展步看来,面前的这个鬼已经拥有了意识,可以单独追着一个人不放,那就应该很高级了才对,怎么连化形的能力都没有?难道自己的估算有误,这鬼的道行其实很低? 于是展步对小护士说道:“拿一盆清水来,里面放上青苔。” 此时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是苔藓这种东西还是很容易在一些墙脚的背阴处找到的,关馨怕小护士一个人害怕,两人结伴一起去找水和青苔。 不久之后,一盆青苔水端来,展步将大部分青苔捞出来,只留下一部分在里面,然后把这盆水推进了五星困灵阵之内,待水面平静下来之后,展步这才说道:“阴文你总该会用吧,我问一句,你用青苔在水面上写字。” 青苔浮在水上之后很容易被拨动,这东西属阴,对阴灵来说操作起来很简单。一般来说,不是道行特别高的鬼,根本就无法使用阳间的字,哪怕他生气是鸿学大儒,化作鬼之后也不可以书写阳间的字。 而一般的阴灵则可以用青苔在水面上写字,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此时展步问道:“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此时所有人也都很好奇,靠近了想看看这鬼究竟说什么,然而等了半天,这青苔水面忽然一阵乱动,却怎么都聚合不成符号,片刻之后,所有的青苔一下子都被打散掉,仿佛不会写字的孩子气馁的把手里的本子撕碎一样,水面上的青苔随着波纹一圈圈荡开,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字符。 此时那蛇头一样的链子又用力甩了甩头,仿佛很懊恼一样。 展步此时一阵惊讶:“你不会阴文?” 那蛇头一样的链子再次点点头,展步一阵纠结,感情这鬼还是个文盲,根本就不会阴文,看来这鬼死的事情也不是太长。 此时展步可犯难了,或许鬼会认识阳间的文字,但是对鬼来说,已经是阴阳两隔,所以他根本就无法写出普通的字,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会阻止鬼直接书写出阳间的文字。 此时展步也一阵纳闷,现在看来,这男鬼的道行低得可怜,根本就不具备索命的能力,怎么会追着宋琼的嫂子不放? 一般来说,这种弱鬼却干出强鬼才能干出的事情,只有特别的执念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可问题是,人家宋琼的嫂子和他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好不好?这人的执念真是奇怪的一塌糊涂! 难道是某个暗恋宋琼嫂子的家伙,死了之后阴魂不散?这有点匪夷所思,毕竟就算是暗恋她的人,宋琼嫂子也不可能全无印象才对。 可是和这鬼交流起来又那么难,真是费劲!此时展步很头疼,看到展步皱眉,所有人沉默下来。 关馨问道:“怎么了?难道这鬼不肯说实话吗?” 展步苦笑一声:“那倒不是,这鬼其实挺配合,你们也看到了,他不断的点头,其实挺乖。” 乖吗?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字用的好特别,哪有说鬼乖的?不过此时所有人也有些理解展步的说法,这镇魂铁链如今在五星阵中像条委屈的小蛇一样,展步问一句就点头或摇头,的确很乖。 关馨于是问道:“那你皱眉做什么啊?” 展步苦笑了一下:“这鬼的道行太低,既不能化形,又不会用阴文,甚至我觉得,他的意识可能都很模糊,不太好沟通。” “额……那可怎么办?”关馨忽然问道。 此时展步忽然想起白天的时候,老头说过的无聊游戏,他的目光一一扫在众人脸上,有些迟疑的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只是需要个胆子特别大的人配合!” 第五百二十七章灵媒 第五百二十七章灵媒 听到展步说要找个胆子大的人配合,关馨急忙缩了缩脖子,连展步都说需要胆子大,她肯定不能胜任。 而宋琼此时则说道:“我来!” 展步却直接摇了摇头:“不行,我想用灵媒的方法来与这鬼沟通,你是男人,而且曾经做过军长,身上的气场太强,你要是走到近前,能把这鬼给吓死,根本无法做灵媒。” 展步的话很明显,想做灵媒,最好的当然是女人,虽然鬼不可以自己写出阳间的字,但是却可以借助阳间的灵媒把阳间的字写出来。 此时小护士瞪大了眼,目光中透露出兴奋:“我啊,我胆子大!快说快说,需要我做什么?不会有危险吧?” 展步笑着点点头:“危险当然没有,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不过灵媒这种东西对人的心理冲击很大,我怕会给你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小护士显得很兴奋:“没事没事,只要没有危险,有点什么诡异事件都是小菜一碟,哪有什么阴影不阴影的。” 其实展步也看得出来,这小护士有点亢奋,一听说有鬼,眼睛瞪的比谁都亮,明显一个胆子大的好奇宝宝。 展步于是点点头:“那好吧,我来布置一下,你去找一支笔,找一个本子,然后找一面镜子来。” 小护士急忙答应一声,她此时真的很兴奋,这些道具都很常见,不一会的功夫就准备齐全。 此时展步又搬来桌子和一张能同时坐两个人的板凳,然后把桌子和板凳放到五星阵内,接着把本子放到桌子上,而本子旁边则放了一面镜子,这样如果有人在本子上写字的话,在镜子里一定能够看得到镜子里的投影。 一切布置好之后,展步才让那个小护士坐在了板凳的左侧,而板凳的右侧则空了出来,像是给什么东西留得一个座位一样,之后展步就让小护士的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小护士心中也很兴奋,虽然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是她此时心中却激动无比,既然展步准备了纸笔,那就是一定是玩笔仙类的游戏,其实对笔仙这种游戏,小护士在学校的时候就和同学玩过,不过她们却没有玩出过什么花样来,大多数时候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此时有机会体会这种游戏,又有风水大师在场,对小护士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小护士不待展步安排,竟然一只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签字笔,然后无师自通的念道:“笔仙笔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 展步听到小护士的念叨之后顿时脸色一黑,急忙对小护士说道:“停停停,别瞎念叨!” 小护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紧张,不好意思念出来了。” “紧张吗?”展步心中腹诽,谁都能看出这货眼神中的兴奋,就像是饿鬼发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眼睛铮亮,自己怎么就看不出她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展步于是说道:“咱们不是玩笔仙的游戏,你这样胡乱念,万一真的请了不知名的仙过来就麻烦了。” “哦……”小护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此时展步才说道:“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等下完全准备好之后,你再跟着我念,别胡思乱想。” “嗯好吧!”小护士点点头。 此时展步拿了一条黑色的绳子拴在了小护士的手臂上,然后用朱砂在桌子上画下了几个神秘的符号。 此时展步忽然念道:“一绳隔阴阳,一岸隔乾坤,封!” 随着展步的声音落下,小小的阵势也是光芒一闪,不过这光芒一闪即逝,所有红色的朱砂竟然化成了黑色。 此时小护士忽然咧着嘴抖着胳膊说道:“哎呀坏了,我的手不听使唤了!” 此时小护士的状态很特别,她好像想要站起来,放在桌子上的手臂后半部分不住的抖动,但是以展步给她拴的那根黑色绳子为界,整个小手臂却仿佛一块石头一样放在桌子上,无论小护士怎么懂,那截小手臂都纹丝不动。 展步看到小护士胡乱动弹,急忙说道:“别乱动,我知道你的手现在不能动,坐好了,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乱动!” 听到展步的话,小护士这才紧张的看看展步,此时她咧着嘴,虽然心里早就有准备,但是这种自己的手臂丝毫不听自己指挥的情况太诡异了,自己的手明明就放在桌子上,却只能传来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这只手是不是废掉了。 这时候展步绕到了小护士的一侧,附耳在小护士耳边说道:“听好了,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别出差错。” 小护士此时急忙静下心,但是却摇摇头,表情似乎半哭半笑:“呜呜呜呜……我好后悔……” 听到这小护士的话,展步脸色发黑,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事情都这样了,再后悔,这不是故意捣乱么。 展步于是心中一狠,反正现在小护士跑不了,后悔也没用,于是他安慰道:“乖,别怕啊,一会就结束了。” “我不是怕……我只是后悔!”小护士眼泪汪汪的说道。 “你后悔什么啊?”展步一脸的不明所以,既然不怕,那还表现的那么可怜做什么? 而小护士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众人摔个跟头:“早知道这么好玩,我就把手机打开录像了,呜呜呜,这么好玩的事情说出去别人肯定不相信,她们会笑话我吹牛的……” 然后小护士的脸忽然一脸期盼的看向了关馨:“姐姐,你快用手机把这事情录下来,等事情完事之后把视频传给我。” “额……”关馨询问的目光落在展步脸上。 展步点点头,这个倒是无所谓,因为有五星困灵阵的关系,所以一些脏东西无发通过光藏在视频里,既然这小护士想留下来自己看看,那倒没有多大问题。 看到关馨掏出手机,小护士这才急忙用另一只可以动的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然后脸上竟然挂上了笑容:“好了好了,开始吧!” 第五百二十八章冥婚 第五百二十八章冥婚 “我的手就是你的手,沟通阴阳的河流,暂时探入冥界的手掌,借与冥者不安的魂……” 随着小护士话音一落,那本来毫无动静如石头一样的手竟然轻轻一动。 此时小护士好像真的有点害怕了,她的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身体努力往展步这边靠拢,同时嘴角抽动着说道:“我……我好像感觉到它了,它坐在了我的身边……” 此时虽然小护士看不到,但是那种阴冷的气息却很清晰的传来。 忽然之间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变,只见镜子里,小护士的手原本是修长白皙的手,竟然变成了一只男人的手,而衣袖更是不再是白大褂那种衣袖,而是变成了一种黑色的袖口。 看到这种变化,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情形太诡异了,镜子内外的手竟然完全不同,此时所有人都明白,那鬼肯定已经控制了小护士的手,而小护士本人更是不住的甩胳膊,脸上的表情很有喜感,说不上究竟是害怕还是兴奋,似哭似笑。 此时展步轻轻拍了拍小护士的背部:“别怕!” 然后展步忽然对着小护士旁边的座位问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写字了,我问一句,你就写一句。” 展步说完之后,那只手就抓起了桌子上的那支笔,悬在半空中。 此时展步知道这鬼已经配合,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跟着她不放?” 展步的话音一落,小护士的那只手忽然动了,在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她是我老婆!” 当所有人看到这话的时候,都一呆,而宋琼更是脸色一黑:“胡说八道!小雅嫁给了我哥哥,我哥哥虽然是傻子,但是还没死呢!” 展步此时也皱眉,他此时忽然盯着宋琼的嫂子,仔细推演一番,然后目光一闪对小护士旁边的座位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她当作妻子,给你配了冥婚?” “是!”纸上写下了这样一个歪歪曲曲的字。 此时所有人都呆住了,竟然是冥婚! “这不可能!哪有给活人配冥婚的!”此时宋琼历声喊道。 其他人也点点头,关于冥婚其实大多数人都有过耳闻,一般来说,如果大于十二岁的未婚男人死了之后,那么家里人就会给孩子娶个阴间的媳妇,让这男人不孤独。 不过一般来说,这配冥婚配的是已经死去的人,男孩死了,要找死去的女孩尸体,举行特殊的仪式之后,把两人的尸骨合葬在一处才行,但是大家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把活人配给死人这种说法。 因为冥婚的习俗,也滋生了不少专门倒卖女人尸体的职业,甚至不少人专门去偷挖新死女人的坟墓,然后把尸体倒卖到需要配冥婚的地方去。 可此时这女人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会被配了冥婚?这种把活人给配了冥婚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展步此时也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落到宋琼嫂子的脸上:“其实,可以给活人配冥婚,只不过,这种做法极为少见,特别是到了现代,这种习俗早就没有了,而且给活人配冥婚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 在古时候,如果有达官贵人家的未婚公子死了,曾经和这人订过娃娃亲的女人就会被配冥婚,然后驾到夫家去守活寡。这种女人一般活不太长,当然,也有命硬的女人可能会活的好好的,不过这种女人大多放荡不堪。 至于建国后,这种陋习早就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而宋琼听到展步肯定了可以给活人配冥婚之后,不由咬牙切齿:“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缺德给人配冥婚?这不是杀人吗!再说,人没死,怎么能配冥婚?” “衣冠配!”展步说道:“其实这种配冥婚的手段并不稀奇,只要她的父母拿着她穿过的衣服,把她的照片许配给另一个人,这冥婚就算配成功了。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暂时稳住她的病情,要想彻底的解决此事,恐怕还需要去她的老家一趟。” 说到这里,展步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哪有父母把自己女儿的衣服照片给别人配冥婚的啊,这不是咒自己的女儿早死么。 宋琼此时咬咬牙,悄悄对展步使了个颜色,暗暗对展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他是希望展步可以直接把这鬼杀掉,永绝后患。 而展步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就算把这男鬼杀了也无济于事,因为举行过冥婚,过一段时间,冥婚的对象尸体上有强烈的执念,这执念还会再幻化成厉鬼循着她的八字找来,而且这鬼会越来越厉害,杀一次厉害一次,所以千万不要对这种索婚的鬼抱有杀心。” 而就在这时,宋琼嫂子忽然说道:“不用回老家,肯定不会是我的父母给我配的冥婚!” 展步却很肯定的说道:“除了你的父母,没有人有资格用你的衣冠和照片配冥婚,这种衣冠配和直接用尸体配冥婚完全不同,必须是双方亲生父母都在场,并且举行过特定的仪式才可以配好,如果不然的话,这冥婚根本就配不成功。” 因为用别人衣冠配冥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父母的话,别人根本就配不了,否则的话,哪家孩子如果死了,随便找个大明星给配了冥婚,那不是乱套了,毕竟明星的照片衣物不是那么难获得。 宋琼的嫂子却一皱眉:“这不对啊,我的父母早就死了,不可能给我配冥婚。” “是你的亲生父母,不是养父母!”展步对宋琼的嫂子说道。 “什么!”听到展步的话,宋琼的嫂子忽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展步:“你……你能看出来我的父母不是亲生的?” 展步点点头:“当然,一个人经历过什么,都会在身体上表现出来,你的命运其实很坎坷,你被遗弃应该是在六岁的时候,我想是因为那时候你家里恰好添了个弟弟,养不起你,所以才把你遗弃掉,你应该有些印象。” 宋琼的嫂子听到展步的话顿时咬紧了嘴唇,低着头不住的抽泣,显然是被展步说中了过往,此时听到展步提起这些往事,忍不住心中伤痛。 第五百二十九章被遗弃的女孩 第五百二十九章被遗弃的女孩 宋琼看到嫂子抽泣,急忙抱住了自己的嫂子,然后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有我在呢,事情早就过去了。” 宋琼的嫂子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其实我的父母的确不是亲生,他们收养我的时候,已经接近五十岁了,俩人没有孩子,所以从孤儿院抱养的我,所以我现在年纪不大,父母却已经死了,不过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跟着他们,我没有吃什么苦……” 说起自己的养父母,宋琼的嫂子看出来还是有很多的眷恋,对他们只有感激。 紧接着宋琼的嫂子就说起了自己的童年,此时她的眼圈又有些发红,很明显那是她一生都不愿意提起的恶梦。 “我是被遗弃的,我童年的时候,还有点印象,被遗弃的场景,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家里穷,一年都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后来妈妈又怀了孕,再后来就是有了个弟弟,那时候我还好开心,觉得有玩伴了,却想不到,在有一天,爸爸带着我来到一个车站,第一次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哪一天,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可是后来,我发现爸爸忽然不见了……” 展步知道宋琼的嫂子不愿意提起那些过往,但还是很气愤的说道:“给你配冥婚的,一定是你的亲生父母,因为配冥婚不仅仅需要你穿过的衣服以及相片,更重要的是你的生辰八字,我听你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不知道确切的出生时间,那么你的养父母肯定也不知道,而你的亲生父母不同,他们肯定有你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相片,还有你的八字!” 此时展步的确感到气愤,这做父母的简直绝了,小时候把孩子遗弃不说,大了竟然拿亲生女儿的衣物给人配了冥婚,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展步很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他以往的时候就听说过这种配冥婚的陋习,在某些地方,如果是用女人打的尸骨给男方配冥婚,那么至少要两三万块钱给女尸的家人才行。 而如果女方确定自家孩子死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提供尸骨,例如火化了,或者客死他乡,或是空难之类,找不到尸体了,这时候也可以配冥婚,就是用衣冠配,但是价格要便宜许多,一般来说男方只要给女方万把块钱就可以。 不过这种配冥婚的方法是确定自己家孩子死了才能配给男方,可是这边人还活着呢,那边却配了冥婚,很明显,这女人的亲生父母是拿她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照片卖了,就为了万把块钱,完全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这种情况太可恨了! 而房间里所有的人听到展步的话之后也都感到一阵愤怒,关馨更是忍不住说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如果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女孩子遗弃也就算了,可是哪有为了钱,诅咒自己女儿早死的啊。” 宋琼此时也脸色发寒:“这哪里是诅咒?这简直是谋财害命!为了配冥婚,贪图男方家里的那点钱,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配出去,真是可恨之极!如果不是这事情被展步遇到,恐怕小雅就被他们害死了!” 而宋琼的嫂子则默默流泪不说话,她原以为早就把童年的恶梦忘掉了,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那对亲生父母竟然又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切入了自己的生活,此时她对那对父母心中只有恨意。 展步思索了一下,然后对宋琼的嫂子说道:“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去你亲生父母家把冥婚给解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亲生父母的住址?” 结果这女人摇了摇头:“忘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记得,后来在养父母家过的很好,很幸福,所以早就把那些事情给忘掉了。” 虽然宋琼的嫂子被遗弃的时候已经记事,但是这种关于创伤的记忆,人都会选择性的遗忘掉,所以此时宋琼的嫂子几乎记不起童年的一切。 展步皱眉:“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宋琼的嫂子点点头:“嗯,早就忘了,只是依稀记得,小时候玩耍的地方有棵老槐树,很老很老,树干都中空了,只留下树皮。” 展步拧着眉,单单这样一株老槐树上哪里去找啊,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于是展步转过头对小护士身边的空座喊道:“你的老家是在哪里?” 这一次,这男鬼很明显感受到了威胁,提起的笔竟然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竟然不肯再配合展步。 展步明白,这种鬼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不会透露自己的方位。 不过展步还是耐心的说道:“我明白,有人把她给你配了冥婚,所以你来找你的媳妇,这本无可厚非,但是你应该明白,阴阳殊途,她并没有死,你这样纠缠人可不行。” 此时护士的那一只手又拿起了笔,在纸上很坚定的写下了一行字:“她是我媳妇!” 此时这鬼早就认定了宋琼的嫂子是他的媳妇,有一种很单纯的执念,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展步也明白,想让这鬼主动放弃,那是难上加难。 而且这事情站在那男鬼的角度,也确实不公平,家里花了钱配了冥婚,结果却配了个活人,估计这男鬼也一肚子委屈,真正可恨的是宋琼嫂子的亲生父母。 而就在此时,那笔又动了起来,在纸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想让我放弃她也可以,再给我找个更年轻漂亮的,我就会解除这段冥婚。” “可恨!”展步咬牙,对冥婚这种事情,展步也无比厌恶,这种配冥婚的习俗除了积累怨气,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再给他重新配一个? 于是展步怒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杀吧,杀了我还会再来!”这男鬼虽然道行低微,但是也明白只要自己的墓穴不暴露,谁都无法真正的杀死他,所以倒也光棍。 展步当然也明白,这种有“根”的鬼最难对付,如果找不到根源,这种鬼几乎是不死的,所以展步才想到要抓他,而不是要杀掉他,毕竟这件事既然被展步遇到了,他就不能仅仅是治标不治本的糊弄过去。 第五百三十章蜂王浆 第五百三十章蜂王浆 展步看到这男鬼不配合,于是冷哼一声,一只手抓起了镇魂铁链,然后把黑伞拿过来,将这镇魂铁链甩入了黑伞之中,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上面,把鬼封在了里面。 将这鬼封起来之后,展步才把小护士手臂上的黑绳给拉开,同时喊了一声:“冥河退去,解!” 就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小护士手下那黑色的丹砂有缓缓的化作了暗红色,紧接着小护士的手稍微一用力,一下子就抽了回去。 抽回手之后的小护士一脸惊奇的盯着自己的手,同时手指不断的乱动,过了一会发现手还是自己的手,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才放下心没一会,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急忙把这只手放到了镜子前,然后认真的观察镜子,确定镜子里的确是自己的手之后,这才开心的说道:“哈哈哈,太好玩了,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 而关馨此时则把小护士拉到一旁,将刚才录下的影像传给小护士,让小护士更加开心,以后和小姐妹们吹牛的时候,肯定会羡慕死她们! 而宋琼此时则一脸的阴沉,那男鬼不肯说出自己的地址,自己的嫂子也回忆不起自己的童年,此时能够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这要是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太难了。 不过宋琼还是咬牙说道:“不行,一定要找到小雅的亲身父母,去她老家把这冥婚的事情给解除了,否则的话,睡觉都睡不踏实。” 展步点点头,然后说道:“最好先去一些出名的寺庙求个护身符,可以保佑她这段时间不被脏东西近身,然后想办法找到她的老家。” 宋琼的嫂子此时也不断抽泣,任谁被这么对待都会委屈,小时候被遗弃,长大了又被配了冥婚,她无法想象,这种父母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那么狠的心,难道对自己这个女儿,他们就没有过丝毫的愧疚吗? 展步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他也不好安慰,像这么绝的父母太罕见了。 此时宋琼对展步问道:“如果真的找不到小雅的亲生父母,就没有其他办法解决此事吗?” 展步点头然后反问道:“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吗?就算是你选一件护身符,一般来说也是有时效的,除非本身信佛或者有别的信仰,否则的话,一些被高僧开光过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失去效用。再说,就算护身符很厉害,恐怕你也不能保证她会一直带在身上,万一稍有遗失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琼一咬牙:“好,那就想办法查到小雅的亲生父母!” 他此时已经狠下了心,动用自己的关系全力查这件事,虽然前段时间他的势力遭受重创,但是这段时间情势好转,不少人对宋琼已经不再是避如蛇蝎,而且在许多有心人的眼中,宋琼恐怕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毕竟在那种所有人都以为是绝境的情况下安稳度过,也可以算是一个奇迹,相信不少人愿意卖宋琼一个面子。 而展步也看出宋琼的决心,不过他没有打算用宋琼的力量,而是说道:“放心,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大体方位我来找,只是具体的地方还需要我们自己走访。” 如果把鬼抓到还寻不到墓的话,那展步也就不配做什么风水师了。 听到展步的话,宋琼顿时心中一喜:“你能找到?” 展步点点头:“当然能,不过需要准备点东西而已,这鬼离我们这里应该不算太远,不然他也不可能跋山涉水的自己找来。现在这鬼被我封在了伞里,准备一下,应该能找到他来时的路。” 此时也不再需要什么安排,展步带着封印着鬼的黑伞和关馨回到了酒店,而宋琼则陪着自己的嫂子,准备明天办理出院手续,毕竟如果寻找她亲生父母的话,还是需要她本人在场。 回到酒店之后,展步把伞随意的丢在一个角落,这鬼的道行很低,有镇魂铁链在它其实就跑不了,再加上自己在伞上贴上了镇魂符,它自然更加动弹不得,只能被困在伞中。 而此时小狐狸冰儿还在沉睡之后,不过给展步的感觉却有点不同了,好像这小狐狸大了一圈一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小狐狸浑身散发这一团神秘的光晕。 难道睡一觉之后,冰儿能稍微长大一点?展步不确定的猜测,对冰儿将来可能的变化也不是太确定。 关馨特别喜欢小狐狸,一回来之后就趴在床上仔细的盯着小狐狸目不转睛,好像刚刚生育过后的母亲看着自己熟睡的婴儿一样,特别有耐心。 展步笑道:“行了别看了,小狐狸不会乱跑,依我看,它这种沉睡状态,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这两天我们准备一下,去找宋琼嫂子的老家,你买个透气性好的箱子,到时候带着小狐狸一起走。” “准备?需要准备什么吗?” 展步点点头:“当然,我们需要让这鬼带我们找到宋琼嫂子的老家,他不配合,我自然要用点别的办法。” 天亮之后,展步就让关馨开着车在城市的大街上逛游,寻找放蜂人。 关馨此时撇着嘴不满意:“不就是找养蜜蜂的买点蜂王浆么,现在老领导回来了,他身边也有几个司机,事情交给他们做就可以,还用咱们自己来回的跑什么啊。” 展步呵呵一笑:“这事情交给别人做我可不放心!” 展步想要做点小小的法术,需要用到蜂王浆以及几只普通的蜜蜂,不过蜂王浆这种东西可不好弄,除非找到真正的蜂农,否则去超市买,一买一个假,良心点的商家用普通的蜂蜜当蜂王浆卖,而再黑心点的,直接用糖稀当作蜂王浆卖,糊弄消费者。 蜂王浆与普通的蜂蜜不同,这东西产量很低,其实在蜂巢内,蜜蜂究竟会变成普通的工蜂还是会变成蜂王不是先天决定,而是根据吃的东西不同决定的。 蜜蜂产卵之后所有的卵都相同,孵化出来之后,大部分蜜蜂需要吃三天蜂王浆,然后就只能选择吃花粉和普通蜂蜜,这种只能进化成工蜂,而工蜂的寿命大多只有六七个月。但是也有蜜蜂会一直吃蜂王浆,这种蜜蜂就会变成蜂王,蜂王可以活五到十年,所以蜂王浆其实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自然也价格高昂,市场上的蜂王浆几乎全是假货。 第五百三十一章天台做法 第五百三十一章天台做法 展步要寻找那男鬼来时的路恰好需要用到蜂王浆,一般来说,如果风水师有需要的话,会自己进山找野生蜂巢,自己采一点蜂王浆来用,不过现在城市也会有不少流动的放蜂人,直接找这种人买的话会简单很多,所以展步才让关馨带着自己在城市的各个路口转悠,看能不能遇到放蜂人。 宋琼身边的几个司机展步见过,拍马屁很在行,真正做事的话,肯定偷奸耍滑,展步可不敢相信他们能够依照自己的要求丝毫不差的完成。 “快看,那边有放蜂的!”终于,关馨在一个路口远远的看到了一处放蜂人,这种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旁边全是蜂箱,一个大大的绿色帐篷,旁边还有一辆车,看上去风尘仆仆,而周围则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围着,都是被吸引过来打蜜的。 关馨把车停在了旁边,两人一起下车,隔着很远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忙活的正欢,一边收钱,一边把一罐罐的蜂蜜交到这些老头老太太手上,生意不错,所以咧着嘴直笑。 “老板,有蜂王浆吗?”关馨远远的问道。 “有有有,都是蜂王浆,随意挑选,都是自家产的,价格便宜,三十块钱一斤!”中年老板热情的招呼道。 展步听到这老板的话脸色一黑,蜂王浆是蜂王浆,蜂蜜是蜂蜜,两者根本不是一样的东西,一听这老板就是糊弄人,再说了,一般真正的鲜蜂王浆,三百块钱才差不多,好一些的能卖到五百块,毕竟这东西的产量太低了。 而这老板竟然把自己摊子上的蜂蜜全都标成蜂王浆,这明显是糊弄人。 此时展步一阵狐疑,随意扫了扫周围的十几个蜂箱,结果看完之后展步脸色就黑了下来,这货肯定是骗子,他虽然摆了十几个蜂箱,但是却一只蜜蜂都没有,真正养过蜜蜂的都知道,蜂箱周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蜜蜂进进出出,这种一只蜜蜂都不进出的肯定是空蜂箱子。 于是展步拉了拉关馨的手低声说道:“走吧,这里没有蜂王浆。” “啊?”关馨一努嘴:“人家不是放蜂的么,怎么你会说这里没有蜂王浆?” 而旁边几个老太太恰好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也好奇的问道:“对啊,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这里没有蜂王浆呢,你没看这里全是蜂王浆么,我告诉你,超市里的东西不可信,那种大厂家生产的都是假的,只有这种直接放蜂的人手里的才是真的!” 展步心中暗暗腹诽,看来这帮老太太也是被假货骗怕了,觉得只有原产地的东西才是真的,可是面前这人,明显是假装自己是原产地而已,只有箱子没有蜜蜂,他的蜂蜜肯定也不是真的,而是用糖稀调和成的。 于是展步低声说道:“蜂蜜是蜜蜂产的,我怎么没发现这里有半只蜜蜂存在?” 此时那老板也听到了展步这边的动静,他并没有听到展步的话,于是接着老太太的话说道:“对对对,买蜂蜜就买新鲜的,超市里卖的那种不能吃,还是这种自己蜜蜂采的吃起来放心!” 展步心中暗暗鄙视,你丫弄了几只空箱子在这,只要稍微留神一下就能看出这人在胡说八道,也就能糊弄一下这些老头老太太而已。 而那几个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之后也一阵狐疑的看向蜂箱,展步也没打算闹事,在这个全民皆骗的时代,这种事情他也管不过来,于是展步说道:“我要的是蜂王浆,不是蜂蜜,你这摊子上我看有上百罐,这要全是蜂王浆的话,那你至少也要有上千蜂箱,一年才能弄出这么多蜂王浆吧?” 这老板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阵心虚,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一听就知道遇到懂行的了,急忙嘿嘿一笑:“那啥,嘿嘿……那不是蜂蜜么……”一边尴尬的说,一边急忙又拿起一罐所谓的蜂王浆递给了一个老头:“大爷,这是您的!” 关馨一看这老板的表情就知道被展步说对了,这家伙卖的不是蜂王浆,于是拉着展步说道:“好吧,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虽然这老板是在这里挂着羊头卖狗肉,不过展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刚才自己与这老板的对话声音不低,稍微有点脑子的就应该能明白这老板在骗人,要是这样还硬赶上去让人骗,那就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救不了,就算今天不被骗,明天也会被骗。 不久之后,两人在近郊终于找到了一户真正的放蜂人,这种就太容易辨认了,放蜂的老板娘头上带着大大的沙罩,一群群蜜蜂围着蜂箱打转,展步和关馨很容易就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展步提着半斤蜂王浆,另一只手还用塑料袋抓了十几只蜜蜂,这些都是今天需要用到的道具,然后展步又和关馨买了一个罗盘,此时准备工作已经完全。 晚上九点,展步、关馨、宋琼以及宋琼的嫂子一起来到了一个大楼的天台之上,虽然宋琼的嫂子刚刚出院还很虚弱,但是这个做法却必须有她的参与,毕竟是切身相关。 展步在天台上做了一个香案,然后在上面放了一个喷子,里面倒入了不少清水和买来的蜂王浆,然后展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 有些符不用画,是早就画好的,用的时候,只要掏出来用就可以,像这种追魂符就是一种很普通的符,大多数时候是用来超度亡魂之用,点燃之后可以指引一些亡魂找到去阴间的路。 而对展步抓到的这鬼来说,则可以让这鬼尽快的回到自己的墓穴之中,而通过用几只小蜜蜂施法,就可以记录这鬼走过的路。 展步看了看时间,恰好九点整,此时是阴阳交替之时,灵力最为活跃,也是做法最容易成功的时间。 此时展步将蜂王浆用水化开之后,点燃了几柱香,而后直接降追魂符点燃,把符灰撒入了水中,同时在展步的要求下,在场所有人都滴了一滴血进入了这蜂王浆的符水之中。 第五百三十二章槐陵 第五百三十二章槐陵 就在血滴入之后,每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水里的东西一样,但是这种感觉又不是特别强烈,只是觉得符水在众人的感觉中不一样了,很奇妙。 做完这些之后,展步竟然每人分了一只蜜蜂,然后笑道:“抓住翅膀让它蜇你们一下,然后就放掉。” “不会吧……”关馨瞪大眼望着展步。 展步笑道:“什么不会,赶快做,其实蜇一下对人有好处。” 在展步的坚持下,几个人同时抓住蜜蜂让它蛰了自己一下,然后放开了蜇过自己的蜜蜂,让人惊讶的是,这些蜜蜂竟然没有乱飞,而是直接飞向了那符水,趴在蜂王浆水上面痛饮了起来…… 一般来说,蜜蜂蜇了人就会飞向蜂巢,然后会被蜂王咬死,不过展步面前的蜂王浆符水会给这些蜜蜂蜂巢的感觉,所以这些蜜蜂才会飞向这盘子,而且蜜蜂都会本能的想要吃蜂王浆,只是没有蜂王的允许,平时根本不敢吃,此时有机会,自然要吃个痛快。 而等待蜜蜂吃完之后,展步则笑着对众人说道:“现在大家可以控制这些蜜蜂了,只要在心里对这些蜜蜂下命令,蜇过你的蜜蜂就会感受到你的命令。” “真的吗?”关馨此时一脸的好奇,心中默念,果然,一只蜜蜂飞了起来,绕着关馨跳起了舞。 看到这种情形,其他几人也急忙尝试,果然,蜜蜂竟然能读懂自己心中的命令,让它怎么飞就怎么飞,而关馨的蜜蜂更是落到了自己的鼻头上,嗡嗡直想,此时所有人觉得很稀奇,玩的不亦乐乎。 而展步则把盆子里的符水分成了好几份放在矿泉水瓶子里:“你们每个人一份,这些水每天要喂蜜蜂三次,不要多也不好少。等我们需要找鬼的时候,跟着这些蜜蜂跑就可以,如果蜜蜂飞的太快寻不到了,只要心中默念蜜蜂快回来,它自然就能飞回来。” 几个人点点头,认真记下展步的话。 此时展步手边还剩下两份蜂王浆符水,展步此时在地上展开一张地图,使用罗盘调对好地图的朝向之后,找来几个石块压在地图的四角,然后把一些蜂王浆符水涂抹在罗盘的背面,放到了地图的右侧。 然后展步又抓来几只蜜蜂,把这几个蜜蜂的毒敖给掐了下来,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把毒敖包裹起来,点燃符纸之后念了一些咒语,然后将符灰洒在了最后一份蜂王浆符水中。 紧接着展步就把这蜂王浆的水泼到了雨伞里面。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来,链子相互撞击的声音非常剧烈。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直接打开伞,同时把镇魂铁链一甩甩到了空中,隐约中,所有人都看到似乎一团黑影飞向了空中,一闪即逝。 “那鬼呢?”关馨奇怪的问道。 “跑了!”展步嘿嘿一笑,紧接着就目光死死的盯着罗盘。 看到展步的眼神,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向罗盘,此时罗盘上的指针竟然缓缓的转动,仿佛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的拨动,不久之后,指针牢牢的指着一个方向不再有任何变化。 展步此时不断的计算,并且一边对比着地图推演,许久之后,展步的目光才落到地图上的一片区域。 展步看了之后忽然脸色一变,依照他的推算,那男鬼最终的落脚地竟然是槐陵市附近。 槐陵市!展步此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地方在其他人看来也就是一个简单的地名,但是展步却知道这地方绝对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槐陵市是一个风水师的禁忌之地。 十年前槐陵市出过一个案件,当时有四人结伴同行游玩路过槐陵市,结果一夜之间,这四人竟然有三人离奇死亡,而另一人则变成了痴痴傻傻的疯子。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命案,而且这件案子在当时也并不轰动,可是这么一个普通的案子,却震惊整个风水界,因为那四个人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而全是风水界的泰斗级人物,其中没有死却疯掉的老头名叫余玄机! 余玄机这个人是风水界的顶尖人物,展步师傅的至交好友,而且展步幼时候还见过那个仙风鹤骨的老人,依照辈分,展步称其为师叔,一身功力不在老道之下,却在一夜间疯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 一般风水师无论是直觉还是精神力都比一般人强大许多,可以通过直觉来避免许多可能遇到的灾厄,所以大多数风水师可能不敢说什么诡异都可降服,但是保命却不在话下,风水师趋吉避凶的手段非常多。 可是四个风水大师同时遭受不测,这种事情除了在浩劫年代,其他时间几乎在历史上从没有发生过。而且风水师一般来说都是精神力非常强大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精神失常而疯掉? 当时展步虽然很年幼,但是对此事却记忆深刻,那是老道第一次老泪纵横,那么大岁数的一个人,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不吃不喝。后来直接离开山门,外出了整整一个月去寻找老友,回来之后情绪才稳定下来,不过当时却告诫过几个弟子,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踏足槐陵市。 所以从那之后,对老道这一脉来说,槐陵市就成了一个禁忌,不过老道叮嘱的也不是太过严厉和郑重,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槐陵,但是现在宋琼的嫂子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这可不是小事,所以展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 不过展步怎么都没有料到,一个冥婚,竟然牵扯到来自槐陵市的人,这地方有点邪门,展步也不得不谨慎。 看到展步发愣,关馨急忙推了推展步的手:“别傻愣着,究竟是怎么了?” 被关馨一推,展步的思绪才又飘了回来,对关馨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然后展步对着地图点了一下:“依照推算,这鬼的老家应该在槐陵附近!” 说着,展步就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范围不会超过这个圈圈,我们先去槐陵,到了之后可以一边打听一边循着蜜蜂的方向寻找。”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展步把关于槐陵的事情摇摇头甩在脑后,自己这一次只是为了解除一个荒谬的冥婚而已,如果真的遇到其他的事情,避开就是。 第五百三十三章槐陵市的传闻 第五百三十三章槐陵市的传闻 槐陵离此地并不远,如果太远的话,那鬼也不可能真的跋山涉水找到宋琼的嫂子,毕竟无论是大山还是大河,对鬼来说都是天然的屏障,只有一路平原才能很容易被这鬼找到。 依旧是关馨开车,展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闭目养神,而宋琼则陪着嫂子坐在后座,此时宋琼的嫂子已经恢复了不少,除了稍微有些虚弱之外,已经与常人无异,宋琼知道,这都是因为展步把那鬼给赶跑了的结果。 见识过展步的手段,宋琼自然对展步信服无比,心中安定,话自然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阜荆市是宋琼的老家,他对这附近的风土人情自然非常熟悉,槐陵市离阜荆市很近,他于是开口介绍起了槐陵:“其实这槐陵市也可以算是文化古镇,不过呢,这个市的传闻很多……” 槐陵市其实也只是当地人的一个叫法,是一个老名字,只有在一些地方地图上还保留着这种古老的标注,像国家级的地图上根本查不到这个地名,因为这个地名本身就带有部分传奇色彩,所以早就废弃了。 相传在明末清军入关的时候,那时候不少清朝军队攻下城池占有土地之后会施行屠城政策,那时候当地有一个民间组织就在民间散布一种说法,叫做养鬼庇命,这个鬼指的就是槐树,因为槐树在民间素来有木中之鬼的称呼。 当地有一颗非常古老的老槐树,这老槐树有些类似于“大仙”,老槐树附近的一村落,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风水师,而且只要这个风水师一死,这村子里立刻会有一个人无师自通的懂得风水术,而且非常灵验,所以这老槐树可以说是远近闻名,而那个被老槐树选中的风水师则被称为“鬼仙”。 而清军入关的时候,当时的“鬼仙”就推算出那些清军杀到这里的时候可能会屠城屠村,有些人听到这消息之后就携家带口的跑了,但是还有一些人却跑不了,舍不得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而且真要跑的话,没有盘缠,远方没有亲戚,也不知道该去投奔谁,漫无目的的乱跑,只会饿死病死路途之中。 当时鬼仙就告诉没有逃掉的人,每户人都去这老槐树前参拜,然后去鬼仙家里领取一株槐树苗栽到家里,这样等清军杀来的时候,这槐树苗会帮大家挡一次劫。 后来清军杀到,当时带兵的是一个叫做撒格的满人,这人嗜杀成性,入关之后杀人如麻,尸横遍野,几乎每下一城都是抢光屠光,这人杀到这里之后,自然也不会手软。 撒格杀到之后自然也听说了这个养鬼可以庇命的传闻,他对此不屑一顾,直接带着兵丁包围了那个有古槐树的村落,并且扬言要先斩槐树,再杀光当地的汉人。 当撒格找到这株老槐树之后,顿时一愣,那棵老槐树太老了,树干都早已经中空,只剩下老树皮支撑着一个偌大的树头,不过这老槐树长势却很旺深,郁郁葱葱,而且让人奇异的是,这老槐树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似乎一只虫都不生,一只鸟都不落,但是当撒格来到树下的时候,竟然同时飞起了十几只猫头鹰! 而更加诡异的是,那十几只猫头鹰在天空中飞舞,而不是逃遁,据说,这些猫头鹰看向撒格竟然好像带着笑脸一样,当时撒格就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撒格也是狠人,感觉到自己被几只猫头鹰吓唬了的他顿时恼羞成怒,竟然直接拔出刀砍向了老槐树的树皮。 喀嚓一声,树皮应声断裂,而下一刻则发生了令人骇然的一幕,这老槐树的树皮里竟然汩汩的流出了红色的鲜血,不少血液顺着干枯的树皮往下流动,而还有一部分血液则顺着撒格的刀柄逆流而上。 见到这种情形撒格当时就大惊失色,吓得把刀都扔掉了,而紧接着撒格就整个身子一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随行的士兵也吓了个半死,急忙把撒格抬出了这个村庄安置在大帐中,并且唤军医急忙给撒格诊治。 结果当天夜里撒格就死了,随军的医生给出的结果是撒格中风身亡,可是亲兵们却明白撒格肯定是因为得罪了老槐树,所以才被老槐树杀死的。这些士兵于是直接撤军百里,不敢再进犯这里半步。 而清军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撒格死亡的同一刻,这老槐树也死了,本来郁郁葱葱的枝叶一夜之间变得枯黄,而之前每户人家领养的那株小槐树却在当天夜里突飞猛涨,好像一下子长了好几个月一样。 这种奇异的状况出现之后,不少人觉得是老槐树有灵,托被自己庇佑过的人好好照顾那些小槐树,所以不少人对自家的那株小树好好照料,而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但是也有不少人家开始偷偷的把家里的那株小槐树给砍掉,因为槐树自古就被称为木中之鬼,并不适合养在家里,不少人觉得家里养棵槐树不吉利,而且许多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起过,家里的小槐树不平静,有人曾经见这小槐树下出现过“脏东西”,或是棺材,或是女鬼,总之都是一些非常诡异的传闻。 而让当地人非常惊恐的是,凡是砍掉了自家小槐树的农户,无一例外全都在短时间内横死掉,死相非常诡异。此时所有人才明白,这老槐树帮人挡劫,恐怕不是没有代价的,人家帮了你,你就要照顾好老槐树的这些子子孙孙,如果砍掉的话,就会遭到报应。 而对原来的那株老槐树,一部分人出于害怕,一部分人出于感恩,终于所有人都开始联合起来凑了些钱,厚葬了那株老槐树,并且专门给这老槐树修建了一个陵墓,所以从那之后,这里也被称之为槐陵。 其实当地关于槐陵的传说却不仅仅只有这一个版本,另一种说法则完全不同,大体意思说曾经有一对痴男怨女,因为家世不匹配无法在一起,后来相约吊在了一株槐树下,之后两家幡然悔悟,于是在槐树下为这两人修建陵墓,结果连槐树也一起枯萎了,于是这附近就得名槐陵。 类似的说法在当地有十多个版本,每个故事都完全不同,但是结局却非常相似,那就是这里曾经有一个槐树冢。 第五百三十四章诡异村落 第五百三十四章诡异村落 后来有风水师推演,槐岭地区的这些故事可能都是真的。 有人说那槐树已经成精,要历经十世劫,每一世都要经历不同的故事,经历完十世之后,这老槐树就会修成正果,成为真正的不老仙树,这种传闻一直到现在还在流传,也正是因为这种故事的流传,有些人不愿意民间流传这种东西,所以才最终将槐陵改名,彻底的从地图上抹去。 车子缓缓的驶入槐陵,沿途风景不错,一边走,宋琼一边介绍,虽然宋琼把这些东西当作趣闻来说,但是展步却一一牢记在心里,他有一种预感,此行不会太平静,这些传闻在日后可能会有用。 到达了槐陵市之后,几个人先是找了一处酒店,毕竟展步画出的范围不小,想要一天半天就把人找到恐怕不现实,而且关馨把小狐狸也带来了,这小家伙一直在睡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关馨还是把小狐狸放在酒店让它自己睡觉。 然后几个人就根据蜜蜂的大致飞舞方向开着车四处走访,几日之后,关馨开着车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地区,前方远远的有一个古旧的村落,还没有接近那村子的时候,宋琼的嫂子就忽然皱了皱眉:“这里……好熟悉,好像在我的梦境中出现过,难道这里就是我童年玩耍过的地方?” 听到宋琼嫂子的话,展步心中一动,向着远方那古旧的村落眺望,此时展步一阵皱眉,那村子太老旧了,还是低矮的小土屋子,看上去非常贫困。 宋琼此时也皱眉:“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农村,现在大多也都是高大的砖瓦房,二层三层的小别墅楼房也很平常,怎么还有这种全是老旧低矮土屋的村落?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吗?” 宋琼的嫂子也有些疑惑,她不确定的说道:“和我记忆中的有些相似,如果村中心有棵大槐树的话,那就应该是我小时候原来的村落,可是……” 任何农村出来的人都知道,农村的格局其实变迁非常快,因为大多数人就算城市买不起房子,在农村自己建个高大的楼房也不是太贵,而且谁家都要娶媳妇,没有个像样的房子,连媳妇都娶不来,所以一个人就算离家五六年,再回到原来的村落也不会有那种特殊的熟悉感,毕竟现在农村城市化变迁太快了。 可是宋琼的嫂子被遗弃了整整有二十五年,二十五年间,她原来玩耍的村落早就应该日新月异了,怎么可能会给她熟悉感?所以宋琼的嫂子也非常疑惑。 车子拐弯之后,村子中心的一条古旧土街道正对着现在的这条泊油路,所以一眼就能看穿这个村落的全貌,果然,村子大街的正中央,有一颗古老的大槐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上面开满了白色的槐花。 看到那棵槐树,宋琼的嫂子一阵开心:“对了!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棵槐树!我忘不掉的!你们看那老树洞,我以前还钻进里面玩过,这老槐树啊,树干早就被腐蚀掉了,只剩下树皮支撑,却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这么繁茂。” 而展步此时却忽然一愣,急忙对关馨喊道:“停车!” 听到展步的喊声,关馨急忙一个急刹车,同时侧过头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这里不太对!”展步神色凝重的说道。 展步此时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在接近,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风水师的直觉素来准确无比,所以展步才让关馨直接停车。 然后展步目光定定的盯着远方的那株开满白色槐花的老树,对几人说道:“现在是深秋,槐花是春天三四月份开,到现在这个季节,许多树的树叶都开始渐渐脱落了,怎么可能会有槐树开满一树槐花?”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愣,的确,这个季节绝对不该有槐树开花,这东西不是大棚里的蔬菜可以反季节生长,所以这一树槐花的确充满了诡异。 而就在此时,村口,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走了出来,远远看上去活泼无比,当看到展步他们的汽车停在不远处之后似乎一愣,然后对着几人招了招手,好像是招呼几个人过去一样。 关馨这时候一笑:“快看那小女孩,这里的人还真是好客,在招呼我们过去呢。” 展步看了之后顿时头皮发麻,自从吞了山宝之后,展步的目力非常惊人,隔得很远就可以看到这女孩脸上的表情,那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最多也就七八岁,她虽然笑的很开心,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压抑的诡异感觉,展步竟然无法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生机,这女孩仿佛一个尸体一样,没有呼吸和心跳。 展步的视线越过这女孩,再远远的看向村子中央,此时老槐树下面,几个老人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这些老者脸上同样挂着诡异的笑脸,展步仔细观察了一阵,顿时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明白这诡异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了,那些树下的老人虽然在微笑,但是那微笑却似乎是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僵硬的笑脸仿佛石头。 而就在此时,展步远远看到一个老人的手竟然没有一丝血肉,全是森森白骨! 展步明白,面前的这个村庄绝对不正常!这里给了展步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展步知道,几个人绝对不能进入这个村庄,否则肯定会发生意外。 此时展步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对关馨说道:“车子掉头,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去,这个村落我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啊?里面明明不少人啊,而且刚才那女孩还对我笑了呢!”关馨有些不解的问道,她此时对小女孩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看到那小女孩对她招手,忍不住就想过去。 而展步则瞪了关馨一眼:“赶快掉头!” 此时展步动用了望气能力,让展步骇然的是,伴随着功力在眼部的汇集,这村庄竟然朦胧起来,仿佛有一种特别的力量阻止展步去探查这里的一切,展步唯独能够感觉到的是,整个村落似乎都被笼罩在一股死气之中。 第五百三十五章禹行千里 第五百三十五章禹行千里 展步此时表情严肃,这槐陵对风水师来说果然不是善地,于是他说道:“先离开这里,找当地人问一下,这里肯定不对!” 此时展步已经确定这地方绝对有古怪,关馨也不敢怠慢,展步的脸色这么差,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 于是关馨急忙调转了车头,车子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结果怪异的是,他们来的时候,五分钟前还遇到一个村落,而且早就应该拐弯了,可是现在却朝着来时的路走了二十多分钟,依旧看不到路的尽头。 “啊……”关馨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此时展步也脸色难看,车子前方的不远处,那个怪异的村落,那株诡异的大槐树竟然再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前面,竟然还是刚才那个村子,还是那株开满槐花的老槐树,还是路口的那个小女孩!此时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正在朝着展步他们招手呢,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但是仔细看,却似乎又是面无表情! 展步明白,这是白天遇到鬼打墙了! “怎么会这样!”关馨此时声音发抖,而宋琼此时也脸色难看,他们都知道这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展步此时也脸色难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寻人过程,竟然会牵引出这么利害的鬼打墙。 要知道一般来说鬼打墙只能迷惑一个人,如果少稍微一多的话,鬼打墙根本就无法奏效,而且一般来说,鬼打墙只能在晚上发生,可是现在…… 展步冷汗直流,大中午能让众人落入这种怪异的境况之中,这说明对手的道行恐怕高的有点离谱。 “下车,跟着我走!”展步神色严肃的说道。 其实遇到鬼打墙,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原地不动,等待这异常自己渐渐退去。这是最稳妥,也是最笨的办法。不过展步此时可不敢用这种笨办法,因为展步竟然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息似乎在临近,而村口的那个小女孩在看到几个人停车下车之后,朝着几个人缓缓的走来。 此时关馨一阵惊恐,急忙抓住了展步的手:“我……我看清那小女孩的表情了,好诡异!” 而宋琼此时也脸色发寒的盯着那个不断接近的小女孩,他虽然知道这地方有古怪,但是本身却并没有多少害怕,毕竟曾经是军长,带领过不少人,这点小场面镇不住他,此时宋琼的嫂子也紧紧的抓住宋琼的手,显得很紧张。 宋琼的嫂子此时声音发颤,侧过头对展步说道:“我……我认识她,她是二丫,是我以前的玩伴!可是,她怎么没有长大……” “她早就死了!”展步说道:“能晴天白日下作祟,看来这附近的确有了不得的东西,现在我们四人手拉着手,跟着我走,无论大家的眼前出现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松手!” 听到展步的话,另外三人不敢怠慢,急忙手拉着手,展步在第一个位置,宋琼在最后的位置,两个男人保护着两个女人,准备强行突破这诡异的情境。 此时展步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于是右手拉着关馨,左手捏青龙印诀,步罡踏斗,一步步推演了起来。 这是利用的禹步,对这种厉害的鬼打墙来说,禹步是绝对的克星,葛洪《遁甲中经》曾经这样记载:“往山林中,当以左手取青龙上草,折半置逢星下,历明堂入太阴中,禹步而行,可辟百邪虎狼。” 此时展步手中的青龙印诀就是模拟的青龙上草,脚下踏着禹步,虽然展步的步罡踏斗的速度不快,但是奇异的是,几人耳边竟然传来风声呼啸,脸颊被风吹的很疼,仿佛在风驰电掣。 而在众人的眼中,那诡异的小女孩不再缓慢的朝着几人缓慢的走路,而是奔跑了起来,并且脸色不再是那种淡淡的微笑,而是变成了一脸的狰狞,一步似乎能跨过十几米,大地在她的脚下极速后退,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小女孩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而让众人更加惊奇的是,虽然展步脚下的速度不快,但是众人距离小女孩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短短几分钟,就把那小女孩远远的甩开,任那小女孩如何追赶,都无法缩小彼此之间的距离,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另外三人感到一阵阵惊奇。 其实展步现在展开的步伐名叫禹行千里,禹步最厉害的作用就是缩地成寸,这种缩地成寸在一般情况下显现不出威能,平时只能当作一种神秘的仪式来使用。 但是一旦遭遇鬼打墙,禹步就会冥冥中产生一种莫大的威能,风水师只要脚踏禹步,那么风水师本身就会触动冥冥中的一些东西,禹步可以把人送出非常远的一段距离。 传闻中,禹步最高深的境界可以短短片刻能把人送出千里之外,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展步此时的功力没有那么高,自然不可能走出那么远,不过脱离这诡异村庄应该是足够了,毕竟展步他们还没有踏足进这村庄半步。 几分钟过后,几人的视野中终于没有了那诡异女孩的踪影,而周围的景色也在众人的眼前模糊起来,猛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天地似乎倒转了,展步带着众人不是走在大地上,而是走在虚空中,周围除了彼此四人的身影,完全是一片黑暗。 紧接着所有人似乎看到了夜空都在旋转,满天星斗错落,所有人明白,这是真正的斗转星移,因为大家记得很清楚,现在还是大白天,绝对不可能出现星空。 终于,在所有人的感觉中,那旋转的夜空忽然崩碎,一道刺目而毒辣的光刺激着众人的眼睛。 此时众人再看,远处一个现代化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个村落大家都认识,一个小时前还在那里吃过饭,周围的白杨树,远处驶过的小轿车都在告诉众人,已经脱离了那怪异的村落。 第五百三十六章嫂子失踪 第五百三十六章嫂子失踪 看到众人终于逃脱了那诡异的村落,展步毫无形象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累极了一样。 不过其他三人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展步为什么会忽然这样,此时展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 “你怎么了?”关馨奇怪的问道,在她看来,不过是简单的走了几步路而已,至于这样吗。 而展步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只是摆摆手大喘着气。 这三个人并不懂禹步,展步是一个人带着三个人在跑,虽然只是简单的手拉手,所有人也感受不到太大的力气拖拽,但其实他们三人所有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展步一个人的身上。 展步运行禹步的时候,勾动一丝天地规则之后,所有人的力量都施加在了展步腿上,相当于展步一个人背着小四百斤货在运转禹步,如果不是展步本身体质超出常人,一般风水师只怕一步都迈不开,所以在带着几人冲出来之后,展步的身体负荷也到达了极限。 而就在此时,宋琼忽然惊慌的大叫到:“小雅,小雅呢?” 此时听到宋琼的呼喊,展步和关馨急忙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站在宋琼身边的嫂子竟然不知所踪,而宋琼手中则惊慌失措的抓着一截枯萎的槐木枝,这枯木枝湿漉漉,此时还不断的往宋琼的脚下滴着水,诡异无比。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立刻心中一紧,忍不住跳了起来,一把抢过了宋琼手中那截湿漉漉的槐木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还是低估了那诡异的村落,想不到那不知名的东西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给抢了去。 “这是怎么回事?”关馨此时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手中那截湿漉漉的枯枝。 展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目光凝重的盯着这截槐木枝,他能感受到上面的一股浓重的阴气:“是移花接木!对方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那小雅究竟去了哪里?难道刚才我身边的小雅是这树枝变的吗?”宋琼焦急的问道。 展步摇了摇头:“你不要着急,刚才我运行禹步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受到冥冥中的护佑,那暗中的东西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在那时候对你们出手,它选择出手的时机很高明,恰好是大家觉得脱离了危险,警戒心最低的时候,不过你嫂子应该走不远,我们只要打听打听这附近的人,刚才我们遇到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循着路去找就可以。” 展步知道,如果自己状态良好的话,宋琼嫂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暗中的东西用移花接木换去,刚才自己差点累虚脱,所以暗中的东西是趁着自己不注意才换走了宋琼的嫂子。 不过展步推测,自己这里离发生诡异的地方应该至少有五里路,禹行千里虽然不会真的跨越千里,但是几个人离事发地点也不会太近,暗中的东西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裹挟着宋琼的嫂子穿越虚空,所以现在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应该还能找到宋琼的嫂子。 此时几个人的车也找不到了,只能步行去附近的村子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种诡异的事情在当地应该有传闻才对。 三个人急忙朝着附近的一个村落行去,不过很遗憾,他们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知道这怪异村落的任何消息。 不过一个年长一点的人却沉思了半晌之后,带着几人来到村东头一个破旧的老房子前,拍了拍大门:“陈伯!几个外地人在咱们这一带遇到点事情,咱们都不明白,您在家吗?” 据这人说,陈伯是这附近有名的百事通,四邻八乡有点什么怪事都逃不过陈伯的耳朵,如果陈伯都不知道的话,恐怕这附近就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很快,低矮的门被打开,一个精神矍铄叼着烟斗的老头打开了门,看到门口几人之后急忙把这几人让到了院子里,陈伯挺好客,对三个陌生人没有丝毫的排斥,还急忙端出了茶水。 不过如今三人可没有心思喝茶,展步急忙拿过了陈伯手中的茶壶,然后直接问道:“陈伯,我打听个事情,刚才我们从这一带走的时候,遇到了点事……” 展步把遇到那古怪村落的事情说了一下,当然他并没有提自己几人是怎么离开的,只是说一眨眼身边一个人消失了。 陈伯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却脸色一变,非常震惊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刚才见到了一个村子,里面有老槐树,村口还有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 展步三人点点头,同时几个人心中一喜,看这老头的表情肯定知道些什么事情。 老头此时不可思议的仔细打量了三人几眼,然后叹道:“真是命大啊你们,据说,凡是见过那村落的外地人都死了,想不到你们只是失踪了一个人,这简直就是奇迹!你们啊,也别找了,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赶紧离开这地方,你们的那个朋友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听到老头这么说,宋琼急的瞪大眼,同时一抹兜,直接掏出了一摞红红绿绿的票子塞到了这老头手里:“老人家,这人对我很重要,您既然知道这事,千万不能坐视不理,求求您想办法帮我们找到人吧!” 这老头被宋琼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宋琼两句话就直接拿这么一大把票子砸了过来,这一把钱虽然他没数,但是至少也有三千块。 此时就连送展步几人过来的那个中年人都目光一缩,其实农村人大部分都很热情,遇到陌生人问路或打听事情,大多不会收钱,能帮则帮,此时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钱,自然都心中一热,知道遇到有钱的主了。 此时陈伯略一沉吟,看着手中的票子一脸的纠结,显然很想要这钱,但是却又有些顾虑,嘴角不断的抽动,想拒绝,又舍不得手中的钱。 第五百三十七章鬼窑水库 第五百三十七章鬼窑水库 这时候带人过来的那中年人说道:“陈伯,您看您住的这里也早该花点钱修葺一下了,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要是需要什么人手,您只要一句话,我立刻去找人!” 而宋琼看到这老头这种表现,也急忙说道:“对对对,我们不怕花钱,这样,需要多少人,工钱全我出,只要能把人找到,每人五百块钱。还有还有,我那边还有几条好烟,只要人找到,一并给您送过来!” 听到宋琼的承诺,这中年人显然心头一喜,每人五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只是找个人而已,恐怕半天都用不上,而且如果需要人多的话,他找几个人过来,完全可以这头每个人收宋琼五百,然后分给下面人每人五十,这他就赚大了。 所以这中年人急忙给陈伯使了个眼色说道:“陈伯,这种好事你上哪找去啊。” 这老头听到宋琼的话,再看中年人的眼神,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他一咬牙,然后说道:“好!为了你的几条好烟,老头子我就拼这一次!恐怕这事还真需要点人手,这样,建海你去找几个人,最少找五个,都要小伙子,然后再找辆拉货的车,去吧你家的船拉上,恐怕这事需要下水。” 听到老头的分配,这个叫建海的中年人急忙答应了一声出去找人。 而展步此时则盯着那截湿漉漉的枯枝若有所思,看来这老头的确知道些事情,这枯枝明显就是从水里来的。 有钱好办事,很快,陈伯和建海就找来两辆农用车,一辆车的后车斗里面还装了一条小船,然后在陈伯的指引下,两辆车朝着一个方向行去。 此时陈伯也已经发现了,这一行四人是以展步为首,所以老头就让展步坐在了他身边,同时一边磕着烟斗,一边对展步说道:“你们见到的那个村子,是一个不存在的村子,名叫鬼窑。” “不存在的村子?”展步此时皱眉。 陈伯点点头:“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其实鬼窑村原本是存在的,不过十七八年以前,这个村就彻底消失了。” “消失?” “对,彻底消失!”陈伯点点头说道:“不过虽然整个村消失是件大事,但是真正知道的人却很少,因为这个村子原本就很古怪,不怎么与外人交流。” 宋琼此时也皱着眉,喃喃的说道:“十七八年前,十七八年前……我记得十七八年前这一带好像发过大水吧?当时国家还派的军队来抗洪,有些地方决口了,当时有些部队直接拿人结成人墙去填口子,唉!” 宋琼的一叹其实是想起了以前的不少往事,十七八年前的抗洪他就参与过,那时候不少英勇的士兵死在了这一带。 听到宋琼的话,陈伯急忙点点头:“没错!就是发大水发的,当时我们这一带早就接到了通知,所以早就撤离了,即便是发大水淹了这一带,老百姓也没有死亡,只是可惜了不少当时的子弟兵。” 紧接着,陈伯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你们看啊,大水过后,我们都回来了,虽然淹了地,倒塌了一些建筑,但是大部分住户的房子并没有倒塌,因为我们这一带雨水多,所以就算是大水淹过一遍,大部分房子也能住,所以不久之后我们都又回来了,毕竟,谁愿意背井离乡啊,但是奇怪的是,从那之后,那个村就不见了。” 展步此时一愣:“你的意思是,大水过后,一个村落直接消失了?” 陈伯点点头:“是的,当时很多人都知道,那里应该有一个村子,村子里有棵古怪的老槐树,不过大水过后,原来的那个村,直接变成了一个大水库,就像是整个村都消失了一样。” 宋琼此时不解的说道:“村子可以消失,但是人呢?我想那个村的人,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村落变成了大水库,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吧?” “死了!”陈伯面无表情的说道。 “死了?”展步一愣,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一个村落的人,能完全死绝? 陈伯此时又抽了几口烟:“这个村很怪异,当时也有不少出去逃难的,但凡是回来的人,无一例外都掉入那水库淹死了,好像殉葬一样,没有一个人想其他的办法,都走入了水库里面,而且当时那个时候是百废待见,大家都自己顾自己,谁去在乎他们村啊。” “这……”虽然陈伯说的很平静,但是在众人听来却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怎么可能有人因为村子被淹,就为村子殉葬?而且就算是一个人想不开,也不会所有人都想不开吧?这整件事的确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此时老头磕了磕烟斗说道:“据说,曾经有人见过他们村的人,据说他们村的人仿佛看不到那个水库一样,有些人好像开开心心的回家之后,就那么兴冲冲的冲入了水库,再也没有上来。” “那么尸体呢?”展步忽然问道。 陈伯摇了摇头:“没有尸体,而且这水库深的不可想象,从来就没有干过,而且尸体也从来不会浮起来,也没什么人报案,所以那段时间究竟有多少人沉入了水库,没有人知道。” 此时展步忽然想起来,这村落极有可能是宋琼嫂子的村落,如果这诡异的村落只针对曾经生活在这个村落里人的话,那么几个人遇到诡异就容易解释了。 可是也不对,展步知道,宋琼嫂子应该是被亲生父母给配了冥婚,如果这个村子的人全都死绝了,那么她的父母呢?如果她的父母也死了,那究竟是谁给她配的冥婚? 展步此时觉得这件事有些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绪,一团乱麻。 而陈伯此时则说道:“其实这个水库一直很怪异,当地人在这附近劳作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一些外地的车路径此地的时候,却经常出事。尽管县里在这边立了警示牌,并且加固了围栏,但是却没什么用,总是有车一头扎入水库,莫名其妙就死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湖神抢亲 第五百三十八章湖神抢亲 “陈伯,那鬼窑水库我们也经常去,哪有你说的这么悬乎?”此时前面开车的一个司机笑着对陈伯说道。 陈伯却哼了一声:“悬乎?更悬乎的你们还没听说过呢,十年前曾经有几个神仙一样的人物来看过鬼窑水库,当时人家在这边做法,整整做了一天一夜,保了鬼窑水库三五年的平安,只是后来听说他们去了真正的槐陵,惹了不该惹的东西,结果死了几人。”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这个陈伯竟然知道十年前风水师命丧槐陵的事情,看来的确不简单,不过这也给了展步一颗定心丸,这鬼窑水库并不是导致那几个风水师死亡的主要原因,而且这里还被他们镇压过。 而陈伯口中那真正的槐陵究竟是什么地方,展步则没有太大的心思打听,当时余玄机的一身功力造化不在自己的师傅之下,而且足足有四大风水师坐镇,结果还是弄了个三死一疯的结果,展步可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比这四大风水师合力都要厉害。 而宋琼此时却心中紧张,他此时也预感到了,自己的嫂子老家极有可能就是原来的鬼窑村,依照陈伯的说法,如果自己的嫂子落入了水库,那肯定是凶多吉少,所以宋琼一直很揪心,不断紧张的张望。 终于,拐过了几个弯之后,陈伯遥遥一指:“看,那就是鬼窑水库!咦,那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建海快开车,那人马上就要掉水库里去!” 此时宋琼和关馨往前一看顿时也瞪大了眼睛,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宋琼的嫂子朝着水库慢慢走去,此时远远的估算,恐怕距离水库顶多也就十来米的距离,可是此时车子距离水库边却很远,一时间不能到达那水库附近。 而更让关馨和宋琼惊骇的是,他们之前开的车竟然也在水库边,此时车头朝着水库方向,距离水库边缘也就一米的距离,关馨和宋琼毫不怀疑,如果当时不是关馨的急刹车,恐怕现在四人都已经落入水库之中了,想到这里,两人都浑身发寒。 而关馨则更是奇怪,他们下车之后被展步拉着逃跑,顶多拉了几分钟而已,怎么自己和关馨竟然会距离这车子这么远? 宋琼这时候没有考虑太多,因为农用车距离宋琼的嫂子还有挺长一段距离,宋琼看到自己的嫂子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急忙将头伸出车窗外对着嫂子大吼:“小雅,停下,快停下!” 然而宋琼的嫂子仿佛没有听到宋琼的话,丝毫不理不睬,继续朝着那水库走去。 此时所有人也都发现前面那个女人的异状,像是梦游一样,脚步很机械,那走向水库的身形中充满了诡异,一些原本不相信陈伯话的年轻人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议,而司机则加大了油门,显然知道这事性命攸关。 展步此时瑕疵欲裂,他知道宋琼的嫂子也是中了鬼打墙,凡是青天白日被鬼迷住的人,在外人看来这人就和梦游差不多,表情呆滞行为怪异,但是在她自己看来却应该是在经历些什么,实际上是被鬼遮了眼。 展步于是丹田提起一股气到了嗓子眼,同时手中结外狮子印,远远的大喝一声:“诛邪退避,恶灵消散,斗!” 斗字真言与外狮子印相互结合,经由内力吼出之后就是佛家的狮子吼神通,可以直接驱散邪障,涤荡人心。 一个金色神秘符文猛然从展步口中脱出,一刹那冲向了宋琼的嫂子,不过此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宋琼的嫂子所吸引,除了展步身边的陈伯,没有人看到那神秘的符文,只是展步的话音落下之后,宋琼的嫂子猛然止住了身形,然后立刻回过了头朝着几人看来。 此时,宋琼的嫂子只差两三步的距离就落入水库之中了,显然宋琼的嫂子看清楚面前的景象之后也吓了一跳,此时她也远远的看到宋琼探出车窗的头,忍不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朝着几人招了招手。 看到宋琼的嫂子终于有了反应,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更有人长出了一口气:“哎呀吓死我了!刚才那情形可真慎人!” 而此时陈伯则不可思议的盯着展步,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真是厉害,怪不得能见到鬼窑之后还能跑出来,我就说么,普通人见到鬼窑村的话,恐怕早就死了。” “快去水库边!”展步此时却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了远方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息从水库中心传来,展步明白,那水库中的不知名鬼怪并没有放弃宋琼的嫂子。 然而展步的话音刚落,下一瞬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只见原本打算远离水库的女人忽然表情凝固,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恐怖一样,而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忽然出现在宋琼嫂子的胸口,用力的朝着水库一推,一下子把宋琼的嫂子推入了水库,自始至终,没有人看到那只手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仿佛只有一只手,一只惨白的手。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此时不少人也感受到了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今天看的情形太诡异了,无法解释。 水库边失去了宋琼嫂子的身影,只留下关馨来时开的那辆车,非常诡异。 此时几人乘坐的车子也来到了水库进前,展步也顾不得许多,不待车子停闻就直接跳下了车,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向了水库边缘,下一刻展步就看到了骇人的一幕,只见一顶红色的轿子漂浮在水面上,宋琼的嫂子此时目光呆滞,但是却踩在水面上,呆呆的朝着不远处那红轿子走去。 此时不少人也来到了进前,看到水库中的情形之后都吓的瞪大了眼,手脚冰凉。 这是…… 展步一阵头皮发麻,难道这是湖神抢亲? 湖神抢亲这种事情在古代常有发生,算是湖神对当地人不满的一种表现,如果当地人承受湖神的恩惠却不懂祭祀,不念湖神的好,那么就会发生湖神抢亲的事情。 第五百三十九章将计就计 第五百三十九章将计就计 一般来说,一方湖神保佑当地的人风调雨顺,保证用入湖打渔的人出入平安,不会翻船,这湖神就需要当地人的供奉和祭祀。 古时候,老百姓祭祀湖神,每年都需要选一个黄花大闺女放在竹排轿子上送入湖心,到达湖心之后,这轿子一下子就会自动翻入湖中,等于是祭祀了湖神。 但这只是最古老原始的一种祭祀方法,其实自从始皇帝之后,这种以人命祭祀神灵的方式渐渐都废除了,大多数老百姓祭祀湖神都会用牛羊牲口祭祀,只要祭品能够表达老百姓的诚意,湖神也同样很乐意接纳。 当然,有些地方的老百姓不愿意祭祀湖神,连续好多年不给湖神任何祭品,而且在湖中乱打乱捞,破坏环境,这时候就会引来湖神的怒意,如果路过的女子被湖神看中,就会被湖神勾引到湖中,自己弄个轿子把美女掳走,这就是湖神抢亲。 一般来说,湖神抢亲是湖神对当地老百姓的一种警告,风水师如果遇到湖神抢亲,大多也会置之不理,因为这是当地老百姓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而且湖神一般来说都是正神,法力高深,不会无端残害生命,所以遇到这种情况,风水师除了指点当地老百姓按时祭祀湖神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种湖神,就算是古代一些厉害的仙家都很忌惮,不是功力卓绝之辈不敢与他们叫板。 西游记中对这类湖神也曾经有过记载,不过那种神不是娶妻子,而是要每年吃一对童男童女,结果孙悟空和猪八戒变成了童男童女去欺骗湖神,经过很艰难的一番斗法之后才把这湖神给降服。 此时陈伯和不少年轻小伙子也看到了水库里的异状,顿时都吓得不敢说话,而陈伯显然对湖神抢亲这种典故也有所耳闻,此时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造孽啊,竟然是湖神抢亲,唉!我们这附近的确从来没有人祭祀过这水库中的神,看来是触怒了神明,这事情任谁都没有办法。” 不少小伙子听到陈伯的话之后也一阵点头,他们虽然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是小时候也听说过这种湖神抢亲的传闻,知道风水师一般不会管这种事情,被抢的女子只能自认倒霉。 宋琼此时脸色一阵难看,忍不住看向了展步,此时嫂子踩在水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宋琼现在还算沉得住气。 展步此时却眉头紧皱,感受到水库中心那种诡异的气息,他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轿子上传来的那种气息太诡异了,虽然在青天白日下显化,但是展步却能感觉到一种带着阴气的诡异。 这不对! 湖神既然被称之为神,那么就算这湖神作恶,所用的法力也绝对不会是这种带着阴气的诡异气息,而应该是那种堂堂正正的法力,使用阴气的不是神,是鬼! 展步紧接着朝着水面看去,水下的情形立刻让展步头皮发炸,其实宋琼的嫂子并不是踩在水面上,而是每走一步,湖面下就会伸出十几只惨白的手掌拖住宋琼嫂子的脚,让她不会沉入水底,只是这些手很隐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清楚。 此时展步明白,这接引宋琼嫂子的恐怕不是什么湖神,而是鬼怪,之所以弄出这种情形,不过是想要骗过展步,让展步不再插手此事而已,看来那湖中的存在对展步也颇有忌惮。 展步见到周围的当地人都似乎放弃了,只有关馨和宋琼神色焦急,于是展步对陈伯问道:“陈伯,这水库的水源究竟是什么河啊?” 听到展步这么问,陈伯急忙说道:“没有什么源头,这就是一个死水库,没有活水,只是太深了,下雨会补充水分,所以从来没有干枯过。” 死水库?展步此时目光一闪,这绝对不是什么湖神抢亲,而是水鬼作祟!因为死水无神,任何一个没有源头河流的湖泊,绝对都不会有湖神存在。 而就在此时,宋琼的嫂子已经接近了那红色的轿子,伸出手去拨开红色轿子的吊帘,眼看就要抬步进入那轿子之中。 此时宋琼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 而就在宋琼想要喊出声的时候,展步一把捂住了宋琼的嘴巴,低声说道:“别说话,我有办法!” 此时周围不少年轻的小伙子也开始谈论湖神抢亲的事情,许多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说话。展步看到周围人都心存害怕,知道此时不好调动他们,于是展步心中冷笑一声,既然这水库中的东西假装湖神,那就将计就计! 展步于是大声喊道:“今日湖神抢亲,这是湖神怪罪当地人不祭祀神明,不尊天地,今日凡是见到湖神抢亲的人,都需要暂做娘家人送嫁,去把船抬入水中,所有人上船,送湖神娘娘出嫁!”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一阵面面相觑。而宋琼则神色一抽,怎么听展步的意思,这是要把自己的嫂子送给湖神一样啊?不过想到展步阻止自己大喊,并且说过他有办法,于是忍住了想要阻止展步的冲动。 而陈伯则一阵不明所以,他们虽然都听说过关于湖神抢亲的传闻,但是对于遇到湖神抢亲该怎么应对却根本都不懂,此时陈伯忽然想到展步口吐金言,知道展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风水师,于是急忙说道:“都别愣着,听这位先生的!” 而展步此时则对着湖心施礼:“今日见湖神迎亲,我等知道素来怠慢了湖神,特此送嫁赔罪,略备祭品,还望湖神多待片刻,让我等准备祭品,等待吉时一到,再送往湖神洞府。” 展步虽然知道湖神抢亲不需要这些程序,甚至湖神抢亲的时候对一般人都会不理不睬,但是展步也知道,面前这不是真正的湖神,而是鬼魅所化,想必也不知道湖神抢亲的规矩,它肯定会假装自己是真正的湖神,等待自己几人片刻。 第五百四十章送嫁 第五百四十章送嫁 果然,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那轿子就停在了水面上,仿佛真的在等待几人送嫁一样。 展步这时候急忙吩咐几个人把船送入水中,然后把船上的船篷用帘子遮挡起来,同时在露天的地方支起了香案,上面让人放了刚刚买来的烧鸡和猪肉,同时插了几株香。 然后展步一个人走入船篷里面,进入船篷里面之后,展步冷笑了一声,然后取出了那截湿漉漉的槐木枝,展步知道,这截槐木枝肯定来自这个诡异的水库,此时展步在船篷里画上了一个神秘的符号,然后将这截槐木枝放到了船舱里面。 一切准备好之后,展步这才走出了船舱,他看了看天色,然后才大声喊道:“吉时已到,花轿起航,送湖神娘娘!” 展步的话音一落,那红轿子竟然真的自动走了起来,朝着水库中心方向漂去。 而此时展步则站在船头,身后的香案早已点燃,不过展步却没有念任何咒语,只是静立在船头,让几个年轻人划着船,跟在红轿的一侧,缓缓前行。 虽然展步站在船头,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如果有人能够靠近展步的话,就会看到展步的一只脚并没有完全踩在船的甲板上,而是一只脚尖点着船板,以一种非常奇异的韵律在点动船的甲板。 而无人的船舱内,展步画下的那个神秘符号竟然开始闪着晶莹的光,猛然,在那截枯木枝的周围,一道黄色的圈出现,紧接着一道神秘的光射出,隐隐约约朝着旁边的轿子射去,不过这束光透入外界之后就变得模糊起来,没有谁发现这里的异状…… 轿子送到一半的时候,展步脚下猛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喊道:“一路相送,阴阳两隔,这剩下的一半路,我们就不能相送了,还请湖神慢走,恕我等不能远送!” 然后展步不待那水库中的东西反应,而是对着小船上的人说道:“调转船头,回航!” 此时陈伯有些不解,蹲在甲板上说道:“先生,我们不用送到水库中心吗?” 展步此时大声说道:“不用,这送嫁一旦送过去就是阴阳两隔,湖神不需要我们送完全程,只需要送到一半表示心意就可以,剩下的一半路,湖神会自己带着新娘慢慢走完,我们只需要注视就可以,还有,记得明年这个时候,发动四邻八乡的人前来祭拜湖神,否则再引起湖神之怒,可不是一个女子的命能够解决的了。” 展步的话听起来像是对陈伯几人说的,但实际上却是对水库中的阴灵说的,展步有把握这水库中的家伙一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慢慢把这轿子弄到水库中央,然后再打翻轿子。 因为这东西是水中的阴灵,肯定没有见到过真正的湖神,如果它见到过真正的湖神,肯定被湖神打的魂飞魄散,所以这东西一定会按照展步的说法装大尾巴狼。 果然,在展步几人回航之后,那轿子依旧不疾不徐的朝着水库中心行去。 而此时展步几人则已经上了岸,同时让人把船抬上岸。 “哎呀奇怪,这船怎么这么重?比刚才下水的时候重了不少!”此时抬船的人中,一个长得和竹竿一样的人一边抬船一边叫唤。 “少说句话吧,船下过了水,还能不稍微重一点?”有一个壮实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你丫就是营养不良欠锻炼,抬完船赶快回家吃两口奶去吧!” 那竹竿听到这人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真的比刚才沉不少,刚才也是六个人,我也是在这边,肯定比刚才重不少!要我说,肯定船舱里多了东西!” “别他娘的吓唬人!”陈伯没有抬船,不过刚才展步吩咐过,不可以随意打开船舱的帘子,于是陈伯只能说道:“有力气别舍不得出,等会干完活,不仅有钱拿,晚上还有酒席,谁要是再乱嚼舌头,不给酒喝!” 而宋琼看到几人没有管那顶红轿子,而是几个人回来了,顿时大惊失色,自己的嫂子还在那轿子里呢,于是看到展步上岸之后急忙来到展步身边:“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小雅还在轿子里呢!” 听到宋琼的话,所有人都一阵沉默,看向宋琼的表情中充满了歉意和同情。 而关馨此时也非常不理解的看着展步:“对啊展步,你们就这么把人送入湖里,这不是协同害人吗?” 展步对这宋琼和关馨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指了指那船舱,随即展步对所有人说道:“好了都别看了,现在马上离开这水库,谁要是看到湖神洞房,晚上可是会做恶梦的!” 关馨看到展步的眼色顿时心中一动,难道宋琼的嫂子在船舱里?想到刚才那猴子抱怨船体沉重了不少,关馨顿时觉得大有可能,不过这也太让人不能理解了,她可想不明白宋琼的嫂子究竟是怎么进的船舱。 但是此时宋琼却没有明白展步的意思,依旧焦急的说道:“你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雅死掉,现在,马上去水库中心把我的小雅给救回来!” 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关馨还是选择了对展步的信任,于是她悄悄走到了宋琼的身边,小声说道:“领导,我觉得,您嫂子可能在船舱里面。” “什么?”听到关馨的话,宋琼一惊,但是立刻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随即宋琼就把询问的目光扫向了展步,展步对着宋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高声对众人说道:“马上收拾一下,离开水库,今天的事情已经完了!” 几个当地人听到展步的话,急忙把船搬上了车,然后都上了车,他们现在早就觉得这地方邪门,要不是为了那点钱,早就跑了,此时听到展步说今天的事情完了,当即非常麻利的收拾好,司机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而关馨则又上了自己的车,宋琼还是有些不相信关馨的话,狐疑的盯着轻轻往水库中心漂去的红色轿子,恰好看到水库中心的那红轿子翻入了水中…… 第五百四十一章移花接木 第五百四十一章移花接木 当看到那红轿子翻入水中的时候,宋琼来不及揪心,就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他忽然发现,那水库中心仿佛沸腾了起来,隔着很远,就能感受到水库中传来一种非常清晰的愤怒情绪。 此时宋琼吓了一跳,急忙跳上了车,因为他竟然发现,一个大漩涡在水面形成,而诡异的是,一道黑色的烟柱猛然冲天而起,烟柱子太粗了,黑压压,仿佛里面孕育着什么绝世魔王一般,而那黑烟柱子冲天之后,紧接着拐了个弯,朝着展步自己几人这边滚滚袭来。 “快开车!”展步急忙对关馨说道,关馨此时也不敢怠慢,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而车子的身后,一道烟紧随不舍,但是随着车子的渐渐远去,这道烟越来越淡,最终失去了踪影。 十几分钟之后,关馨的车子跟着几辆农用车来到了刚刚的那个村落,下车之后,宋琼还是有些沉默,不少人见到宋琼脸色阴沉,也都讪讪的不好意思说话,这时候陈伯更是叹了口气,对宋琼安慰道:“俺们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这事是湖神抢亲,我们也……” 陈伯的话还没有说完,展步就直接跳上了那辆载着船的农用车,念了一个咒语,然后一下子把船舱的帘子给拉开,紧接着宋琼的嫂子就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神情阴郁的宋琼,顿时开心的喊道:“我在这里!” 猛然间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宋琼当即一愣,虽然关馨说自己的嫂子应该在船舱里,但是宋琼其实很难相信这话,因为他在岸上的时候看的很清楚,自始至终这小船就没有接近过那红色轿子,所以下车之后情绪很复杂,故意没有去看那小船,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此时猛然听到嫂子的声音,宋琼的脸上一下子被惊喜取代,他一下子大步流星跑了几步,来到了自己嫂子面前,毫不避讳的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宋琼说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他轻轻拍着自己嫂子的背,安慰女人。 而陈伯这些当地人直接瞪着眼愣在了原地,不少人更是神色大变:“天那,湖神娘娘变成鬼来找我们了!” “别胡说!”陈伯瞪了那胡说八道的年轻人一眼,然后吞了口口水看向展步:“先生,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湖神娘娘不是被湖神接走了吗?” 此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那红色轿子明明沉入了湖底,而宋琼的嫂子却活生生的站在了几人的面前。 展步此时呵呵一笑:“你们不要害怕,她是人不是鬼,至于那所谓的湖神抢亲,其实是假的,一个死水库,怎么可能有神灵,这水库里面的不是湖神,是一些脏东西,我骗过了它,把这女人给换了出来。” “骗了它,换了出来……”不少当地人咀嚼着展步的话,虽然展步的话说的很轻松简单,但是大家却都明白,这太匪夷所思了,没有人知道宋琼的嫂子究竟什么时候进入的船舱,因为船舱和那轿子根本就没有接近过,一直隔着不小的一段距离。 其实展步是在船里布下了一个移花接木的阵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这湖中的怪物就是用一截枯木枝从宋琼的手中换走了宋琼的嫂子,而展步则是用同样的方法,用这截小枯木枝把宋琼的嫂子给换了出来。 因为这截枯木枝肯定来源于那水库中的怪物,所以展步用这东西做法,即便是交换过后,里面也多了一份属于那怪物的气息,它不会有所怀疑。 那水库中的阴灵打翻了轿子之后,发现轿子里面空无一物,自然会大发雷霆,所以化出浓烟吓唬几人,其实它现在对展步也很忌惮,所以展步直接让关馨开车离开,没有打算与这阴灵再交手。 而陈伯此时则急忙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那水库里的东西不是湖神,而是脏东西?” 展步点点头:“不错,如果这水库有河流注入和流出,是一处活水源的话,里面的东西还真有可能是湖神,不过这处水库是一处死水,不可能有神存在,至于那些让你们以后来祭拜湖神的话,都是糊弄水里面东西的,你们也不用当真。” 听到展步的话,再看看那个女人,所有人都机械的点点头,此时展步在这些当地人的眼中变的神秘起来,不少原来看在钱的份上对展步言听计从的年轻人也收起了轻视,知道展步是有真本事。 而陈伯更是低着头来到展步面前,对展步问道:“先生,那您说,您摆了这水库中的脏东西一道,那东西不会再来祸害我们吧?毕竟当时送嫁的队伍里,我们都在场。” 展步摇摇头:“放心吧,这水库中的东西虽然已经成精,但是作用范围也非常小,它不敢对你们下手的,一旦离开那水库的范围,这东西就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甚至要牺牲自己的一部分肢体才能用法力,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如果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集体拜一下门神,能保你们平安。” 宋琼此时见到众人都很担心,而且自己的嫂子被救之后也非常开心,于是对关馨说道:“等下多取点钱给他们压惊,我们也该回去了。” 关馨用几条烟和万把块钱把这陈伯几人打发的很开心,陈伯还设下了酒宴,非要款待几人,不过宋琼此时担心嫂子,怕她一惊一乍的会生病,所以让关馨开了车,先回酒店。 展步依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宋琼则在后座搂着自己的嫂子,轻声安慰。 “小雅,你感觉怎么样?”宋琼轻声问道。 宋琼的嫂子咳嗽了几声,然后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梦到了什么?你怎么会一个人往水库里面跑?”宋琼急忙问道。 她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良久之后才说道:“我……我好像见到我的亲生父母了!还有我的弟弟!” “你说什么?”宋琼瞪大眼,不可思议的问道。 第五百四十二章卢北旺 第五百四十二章卢北旺 而听到宋琼的嫂子说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展步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侧回过了头,对宋琼的嫂子问道:“那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小时候原来的村落,是不是叫鬼窑村?” 宋琼的嫂子苦恼的摇摇头:“记不清了,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但是我能确信,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老槐树,绝对就是我原来村子的那棵老树,不会有错。” “奇怪……”展步低声自言自语,如果她父母早就死掉的话,究竟是谁给她配的冥婚?展步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然后说道:“那好,你梦到亲生父母,他们对你说什么了?” 这女人点点头:“嗯……他们说对不起我,还拉我回家吃饭,我弟弟很可爱,已经八岁了,开心的喊我姐姐……” 说到这里,几个人忍不住大惊失色,而宋琼的嫂子也猛然止住了话语,浑身发抖。 她曾经说过,她被遗弃的时候其实应该是五六岁,那个时候她的弟弟刚刚出生,而此时她三十多岁,那么她的弟弟应该是二十五岁左右,怎么可能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而再想到十七八年前这村落消失的消息,那个时间她的弟弟的确应该是七八岁,难道说,她的父母和弟弟,真的是十七八年前就死了吗?可是如果她的父母都死了,谁给她配的冥婚? 事情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展步此时目光落在宋琼嫂子的胸型上,一道道颜色不同的气开始环绕着宋琼嫂子身侧,展步想看清楚,宋琼嫂子的父母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展步的视线中,几道模糊的线渐渐在宋琼嫂子的身前凝结,很模糊,就在展步想要看仔细的时候,那几道代表她父母的线竟然直接溃散在了空中,消失了踪迹!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展步只是想通过望气能力测算她亲生父母的生死而已,但是……这种最基本的东西,竟然测算不到,这种情况太反常了! 因为亲生父母无论何时都会在冥冥中与一个人有所联系,这缕联系通过冥冥中一丝天道维系,如果父母活的好好的,那么相师就很容易看出来。而如果父母死了,轮回司的阴官也会用判官笔画一道,表示这人死了,这样相师一样可以看出来。 可是宋琼嫂子的情况很特殊,竟然无法看出来,好像她的父母早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一样,有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父母死了,但是却通过特殊的方法遮蔽了天机,没有入轮回,所以展步探测不到她父母的半分信息。 看到这里,展步只能摇了摇头,这里的事情的确怪异,既然看不透,那就不看了,先回去之后再商量对策。 而宋琼沉默了一会之后却对展步说道:“展步,要不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大不了我以后的宅子请你布置下,让鬼怪不敢临近,这边的事情太诡异了,我怕继续呆在这里寻找下去,小雅会承受不住。” 此时宋琼已经想放弃了,虽然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但是这槐陵发生的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掌控,这一次如果不是展步,自己的嫂子恐怕已经死了,同样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展步此时却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怕她再遇到危险,不过我们的主要目标其实是给她解除冥婚,遇到那个水库应该只是个意外,我们暂时不去管它,只需要找到那个男鬼的家人就可以了。” “啊?难道小雅的情况不是那水库搞的鬼吗?”宋琼惊讶的问道。 展步摇摇头:“是不是这个水库捣鬼我倒不是太清楚,不过那索命的男鬼却不是那水库里跑出来的,我们只要绕过那水库,继续跟着蜜蜂寻找那男鬼的墓冢就行。” 听到展步说可以绕过这个水库,宋琼这才放下了心,点点头不再说话。 几天之后,展步和宋琼跟着蜜蜂终于找到了一处村落,这里已经离开那怪异水库足足有二十几里了,大家也渐渐的把那水库的事情给忘到一旁。 就在今天,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几只蜜蜂竟然找到了一处新坟,趴到这个坟头上不动,此时几个人心中一喜,应该是找到正主了! 找到附近的人稍微一打听,很容易打听出了这坟中的主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在当地人的引领下,展步四人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户主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名叫卢北旺,几人敲开门之后,听说来人是循着自己儿子的坟头打听来的,卢北旺将几个人迎了进来。 宋琼此时也没客气,坐下之后对卢北旺问道:“听说,不久前您家里曾经举行过冥婚,对吗?” 卢北旺听到宋琼这么问,一脸警惕的看着几人:“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展步此时一笑,知道卢北旺以为自己几人是暗访的记者或者是打击封建习俗的公务人员,因为冥婚这种习俗是被当地明令禁止的,如果被公务人员知道的话,肯定免不了受罚。 于是展步说道:“您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公务人员。” 卢北旺此时抽了一口烟,很明显对几人并不信任,而是说道:“我家死了娃的确不假,但是冥婚这种事是被明令禁止的,我怎么可能敢顶风作案?” 看到这人这么说,宋琼忍不住就要拍桌子,但是展步却一摆手制止了宋琼,然后抬起头朝着房门外看去,许久之后才说道:“您的儿子应该是无病无疾,发生意外死的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卢北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没错,这附近的邻居都知道。” 然后展步一笑:“你应该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死去的这个儿子属相最小,而另外一儿一女不是属大龙的就是属虎的,对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卢北旺一惊,这还真被面前这个年轻人说对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属兔,的确算是小属相,而自己的大儿子是属大龙的,女儿是属虎的,也被展步说对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梧桐树 第五百四十三章梧桐树 虽然卢北旺对展步能够说出自己儿女的属相感到震惊,但是他还是说道:“没错,这些事情邻居们也都知道。” 卢北旺知道展步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假装算命的,套自己的话,所以卢北旺才会说这些东西邻居们都知道,觉得展步他们是打听来的消息,故意糊弄自己。 展步也明白卢北旺不敢相信自己几人,怕一旦松了口,自己几人举报一下,肯定挨一顿收拾还罚款。 展步也不多解释,而是点点头:“他们虽然都知道你儿子是发生意外身亡,但是应该不知道一点,那就是你儿子死的时候,应该是在同一时间,你儿子的舅舅,腿应该也受伤了,甚至到现在还没好,对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卢北旺立刻瞪大了眼:“这……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孩子舅舅腿受伤的事情知道的人的确不多,当初自己的孩子办丧事的时候大家还都不知道,后来自己的妻子回娘家埋怨,这才知道孩子的舅舅在工地上被建材砸折了腿,到现在都不利索。 这件事可以说除了少数几个亲属,大部分人并不知情,因为他的舅舅不是正常干活形成的工伤,而是夜里打算去工地偷钢筋卖,结果被水泥筋砸到,所以这件事他们家嫌丢人没有张扬。 此时卢北旺心中打鼓,如果这几个人真的是查冥婚的工作人员的话,这工作做的未免也太细致了吧?此时他看向展步的眼中有了一丝狐疑。 然而展步接着说道:“依我看来,你就算给儿子配了冥婚,只怕你也睡不安稳,我想你儿子肯定没少给你托梦,告诉你要给他再找个媳妇吧?”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立刻惊讶的瞪大了眼,这梦里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只是当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的儿子的确曾经不止一次的给自己托梦,让自己再给他“娶”一房媳妇。 不过每次卢北旺醒来之后都摇摇头,自己明明已经给她娶过冥妻了,怎么可能还欠他什么?于是卢北旺并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可是此时被展步提起自己梦中的事情,他立刻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 而展步则没有看卢北旺的表情,只是忽然站了起来,指了指卢北旺的客厅,然后指了指他家大门,紧接着再指向远处一个高高的冒着黑烟的粗大烟囱,应该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化工厂。 然后展步摇了摇头说道:“烟风煞,这东西可凶的很,哎对了,我看你的妻子不在家,应该是儿子出了点问题吧,看来你的妻子是去看大儿子了。”说到这里展步的手微微一掐算,然后眼皮一抬:“如果你的大儿子是属虎的,那么这问题就出在眼睛上,如果你的儿子是属大龙的,那么这问题就出在脖子上。”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当即吞了口口水,他的大儿子的确是属虎的,眼睛最近出了点问题。再想到人家这几个人是循着自己儿子的坟头找过来的,立刻明白了,恐怕人家是看出自己家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找上门。 想到这里,卢北旺当即脸色一变对展步说道:“小哥小哥,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我还以为你们是……” 展步都说到这个份上,卢北旺当然没有再怀疑展步的理由。 展步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查冥婚的,不过我们也的确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而卢北旺此时却还担心自己家孩子的事情,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此时又听到展步说出自己大儿子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担心,急忙为展步满上茶水:“小哥,您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展步点点头,然后从客厅里朝着远处那冒着黑烟的烟囱指去:“看到没,你家这格局犯了煞,远方那烟囱恰好能够通过你家大门影射到你的客厅里面,这种叫做烟风煞,最伤子女和娘家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烟囱建起来绝对不会超过半年,否则就你家这个格局,恐怕死掉的不仅仅是你的儿子,就算你的女儿儿子属相再大,也扛不住这烟风煞!” 听到这里卢北旺脸色一变,展步没有给卢北旺说话的机会,继续朝着院子里面扫去。 展步指了指卢北旺家中的一棵梧桐树:“看到这棵树没有,我没看错的话,你这宅子新建的时候,就把这树栽好了吧,而且应该是有高人指点,这位置原本选的非常好。那工厂的大烟囱起来之前,你们家应算是非常幸福的家庭,只不过那边忽然起了个大烟囱,所以你家的风水现在是急转直下!哦也不能说急转直下,这大树依然旺财,我没猜错的话,你儿子的死,其实对你家来说,是个很大的进项,伤命旺财!” 听到展步这么说,卢北旺当即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断的点头,这几年村子里就数他们家的家境好,展步说的这些分毫不错,就在几个月前外面那个大烟囱起来之后,那段时间家里才开始有些事情,自己的小儿子一直喊着头晕,后来还贫血,就在不久前,儿子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从高处掉了下来,直接摔死了,工地赔了不少钱给他们家,的确应了展步这句伤命旺财。 其实一般来说,姐姐出嫁,就算姐姐家里的风水再不怎么样,也很难影响到弟弟,但是这种烟风煞却不同,因为这种煞有一个烟的特性,那就是四处扩散,指不定影响到谁。 而卢北旺家中的这株梧桐树的位置却很奇妙,正好处在煞眼的位置,一般来说,这个位置栽种上草木可以起到化煞的作用,但是梧桐树却不同,这种树是旺财的树,吸煞不挡煞,什么污秽气都能转化成财运,所以一般家里栽种梧桐树的,就算是从事的事业犯忌讳,家里的财运也都不错。 卢北旺家里的树分开了好几个枝丫,其中左边的一个树枝竟然枯萎掉了,展步稍微一测算就明白,那枯萎掉的枝丫就是代表了卢北旺死去的儿子,那么另外几个枝丫就代表了主家的其他子女,右边一个低矮的树枝则代表了主家的娘家人,也就是卢北旺妻子的娘家人。 第五百四十四章白胡子的老头 第五百四十四章白胡子的老头 这梧桐树是吸纳了外面过来的烟风煞,一部分化作财运,但是却不能完全把所有的煞全都挡掉,所以把煞分给了卢北旺的子女和卢北旺妻子的娘家人,所以展步一眼就能看出他家的格局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北旺听到展步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个透彻,顿时吓呆了,做父母的哪怕家里穷的叮当响,也肯定不愿意拿自己儿子的命去换钱,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也开始不顺利,卢北旺急忙问道:“这……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忙!” 展步没有作声,而是有些沉重的摇摇头:“唉!这煞已经形成,就算变化了格局,要改运也是难,难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卢北旺直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先生您可一定要可怜可怜我救救我,我的小儿子都死了,这要是大儿子再出点什么事,我可就没法活了!” 展步此时笑道:“行了起来吧,相信我不是查冥婚的了?” 卢北旺急忙点点头:“那是,那是,您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先生,您看我们家这煞,能化解吗?” 其实这种煞对展步来说很容易化解,不过展步的主要目的是解除冥婚,当然不可能先把所有的事情给他解决了,于是展步说道:“这个东西要化解的话很复杂,不过既然被我碰上了,那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不过这化煞需要一步一步来,对了,我们的来意恐怕你还不清楚吧。” 听到点展步这么说,卢北旺急忙点点头:“先生,您说。” 展步此时点点头,对卢北旺问道:“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几个月前做过一次冥婚,而且用的是衣冠冢做的冥婚,里面的照片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急忙说道:“没错没错!” “花了多少钱?”展步问道。 卢北旺似乎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样:“什么花了多少钱,这桩事情我们家根本就不愿意!是他们家上赶着来的,其实我们这块对冥婚已经不流行了,所以一开始我们还不愿意,后来他们家只是做个衣冠冢,没有尸体,就图孩子做个伴,给我们家说了不少好话,我们才答应的。” “什么?”听到卢北旺的话,宋琼一下子站了起来,而展步此时也眉头紧锁,这件事太出乎意料了,原本他们都以为,这女人的父母是贪图点钱,所以才给她配了冥婚。 可是现在依照卢北旺的说法,竟然是她的亲生父母给她配的冥婚,这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此时展步说道:“这么说吧,本来你的小儿子死了,这煞已经自然消解了不少,不过因为这冥婚的关系,让你们家又在积累怨气,所以这煞又有形成的苗头。” 卢北旺一愣:“冥婚?先生,冥婚不是可以让地下的人安稳吗?怎么可能会积累怨气?这个……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展步于是点点头:“一般来说,结冥婚是为了怕死去的人孤独,不让死去的人做孤独鬼,不过呢,你们结阴婚的对象可不对,阴婚都是娶死人,可是你们却和活人结了阴婚,你说地下的人能安宁么?” “活……活人?”卢北旺瞪大眼睛问道。 展步点点头,然后才指了指宋琼的嫂子:“你看,她就是你们配冥婚的那个小女孩,人家根本就没有死,你们用的人家小时候的衣服和相片结了阴婚,现在你儿子的鬼魂愣是认定了她是你儿子的媳妇,总是托梦闹她,所以他们才找到了我,而我用特定的方法,寻到了这里。当然,恐怕你儿子不仅仅闹她,还会闹你,肯定让你再给他娶个新的,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一下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此时他立刻想明白了,为什么人家会找上门,就自己这种穷乡僻壤,也没什么能够吸引一个厉害风水师前来的道理,原来人家是跟着这条线找过来的。 同时卢北旺一拍大腿说道:“我就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给配冥婚还上人家家里上赶着,这不是害自己的闺女么?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做父母的,怪不得我儿子经常给我托梦!那这事该怎么办啊?” 展步看得出来,这家人的确也不怎么想配冥婚,于是问道:“对了,配冥婚需要亲生父母在场,你们两家人结阴亲的时候,你见过她的亲生父母吗?” 卢北旺摇了摇头:“额……这个倒是没有,当时是个白胡子老头来的,说是这孩子的爷爷,结亲的过程也很简单,没有什么仪式,只是带来了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和相片,来到我们家孩子的坟地之后,上了柱香,然后点燃了那些东西,就说阴亲已经结好了!所以其实邻里之间也并不知道我们家孩子结过阴亲。” “这么简单?”展步一惊问道。 展步明白,这结阴亲虽然必须要有亲生父母在场,但是如果父母不在世的话,直系的爷爷奶奶也可以结成阴亲,只是结亲的过程肯定没有卢北旺说的这么简单,需要非常复杂的流程,而且需要天地的见证和认可才能结成。 可是卢北旺却说的却很简单,此时展步心中充满了窦疑。 卢北旺点点头:“对啊,就是挺简单的一个流程,当时就问了我几句话,愿不愿意和他们借个阴间的亲家,我们回答愿意,然后就让我们上了几柱香,然后跟着他念叨了几句,然后事情就那么完了。” “孩子的爷爷?”展步一阵皱眉,然后转头看向宋琼的嫂子:“你还有爷爷在世?” 而宋琼的嫂子却无奈的摇摇头:“我记不大清楚了,应该是有个爷爷的,不过我爷爷不是白胡子啊……” 展步此时脑海中觉得一团乱,宋琼嫂子的话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就算以前不是白胡子,那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肯定也是个老头,难不成真的是宋琼嫂子的爷爷给她配的冥婚? 第五百四十五章龙眼 第五百四十五章龙眼 展步于是说道:“事到如今,只能先找到她的爷爷,问问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给活着的孙女配冥婚,然后再把他找来解除冥婚!” 直觉上,这个白胡子老头不简单,因为很明显这阴亲结成了,可是这老头却没有用太复杂的流程,只能说这老头有古怪。 “那她爷爷的联系方式你们有吗?”展步对卢北旺问道。 卢北旺摇头说道:“没有,老头家很偏僻,连个电灯都没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不要说手机,连固定电话都没有。” 听到卢北旺这么说,展步急忙问道:“这么说来,你去过他家?” 卢北旺点点头:“对啊,结完阴亲之后,还是我找人送他回去的呢,而且我看他生活挺困难,就一个老头自己过活,也经常拿点东西去他家,十来天前我还去过他们家呢。” “那他们村是不是叫鬼窑村?”展步急忙问道。 卢北旺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认准了方向,认识那条去他家的路,但是具体这个村叫什么,我没有打听。” “村子里有老槐树吗?”展步问道。 卢北旺摇摇头:“老槐树?没有!其实他们那里也不算什么村子,就是个五六户人家在野地里,感觉很荒凉,院子也很破败,所以我觉得那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村子,没有名字。” 此时听到卢北旺的话,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听卢北旺的描述,这个老头的村落应该不是那个水库里怪异的村落。 难道那个所谓的鬼窑水库,真的只是如陈伯说的那样,只对外地人动手,不伤害本地人,而宋琼嫂子的老家其实是另有它处? “这件事可真是有点扑朔迷离!”展步沉吟道。 卢北旺此时也很紧张,不由把目光落到展步身上:“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死人和活人结了阴亲,这不吉利啊,你说那老头这办的叫什么事!” 这种阴阳两隔的阴亲,无论是对活人还是对死人来说都不好,扰了死者安宁不说,还给活人带来晦气,真不明白那老头究竟图什么。 展步于是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去一趟这老头的家里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好两家商量一下,直接把冥婚给解除了,否则的话,两家人都会被搞的不安宁。” 卢北旺急忙点点头,展步现在只是告诉他,这解除冥婚是化解他家里煞气的第一步,路要一步一步走,所以他也不敢怠慢。 于是卢北旺直接上了关馨的车,给几个人指着道路,去那个老头的家里。 越是走路,展步几人的脸色就越是凝重,因为这条路,竟然真的是通向鬼窑水库的哪条路。 此时展步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了,那老头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给宋琼的嫂子配冥婚?这事情太诡异了! 终于,远远的,鬼窑水库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此时这鬼窑水库在展步的感觉中却很平静,没有前一次来的那种诡异气息。 看到这个水库,宋琼的嫂子顿时有些害怕,而宋琼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不过俩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上次展步能够带着几个人平安离开这里,这一次展步在身边,自然也不是特别的害怕。 此时卢北旺指了指路:“看到这个水库了吧,水库边有个小路,顺着小路一直往水库的北面走,那里有五六个住户,临着水库风景不错,那老头就居住在那里。” 虽然几个人对这个水库还是心有余悸,但是今天这里却没有什么异状,而且卢北旺对这里似乎熟门熟路,车子是停在了水库边,然后在卢北旺的指引下,几个人顺着水库边的一条小路一直向北走去。 这水库很大,路并不近,远远的可以看到水库边几个低矮的小屋。 此时展步心中一边走,一边暗暗算计,这地方的格局有点怪,那几处低矮的小屋像是压在了水库的“龙眼”命门位置。 对一般的死水库来说,水源并非像一般人认为的那样,是来自天上的雨水,其实这种水库都会有一个“龙眼”,所谓龙眼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地下水源。 生活在河边活着湖边的孩子应该都知道这种东西,每当天旱的时候,水平面下降会露出原本水下的地面,这时候只要在露出来的湖床上挖个深坑,就能挖出水来。这水可不是你挖了土,水就在那里,而是挖完之后从一些小孔里面慢慢冒出来的,这种小孔被一般被称为“湍源”。 而“龙眼”就是一个水库最主要的湍源,源源不断的往外喷水。这个龙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任由龙眼不断的往外喷水,四邻八乡给全淹了都有可能,所以要控制龙眼的喷水辆,这种时候就需要在水库的周围找到龙眼的命门,在命门上栽一棵树来镇压龙眼,使得龙眼出水受到限制,水位一旦到达一个特定的高度,龙眼就会闭合掉。 这也是大部分水库周围都会栽树的原因。不过前面那些低矮的老屋竟然建设到了龙眼的位置,这种情况倒像是有人去镇龙眼一样,这很怪异,因为人是无法镇住龙眼的,本质上,镇龙眼是用树根锁住龙眼的命门,让水流速度减慢,可是人生活在这里,恐怕无法干扰地下的水流吧? 终于,几个人来到了这几个老屋附近,展步和宋琼忍不住皱眉,而卢北旺到了这里之后也忽然一惊,然后骇然说道:“这……这不对啊!” “什么不对?”展步对卢北旺问道。 此时卢北旺瞪大了眼,像是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有些惊骇的说道:“这……我每次来,这边的老屋虽然陈旧,但也不是这个样子的,这里明明都是砖瓦房,可是……可是怎么现在这里都是这种陈旧的土屋子?而且……而且每家每户都有大门的,都有人在!可是现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听到卢北旺这么说,展步几人大略一扫,这里这些老屋的确不像是住人的意思,院墙和大门都破破烂烂,更夸张的是,一个老屋已经坍塌了大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蛛网…… 第五百四十六章鬼怪冢 第五百四十六章鬼怪冢 听到卢北旺大惊失色的描述,展步急忙回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前几次来,这里不是这个样子?” 卢北旺点点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前几天我还来过一次呢,那天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南瓜落到岸边打烂了,我也没捡。” 说到这里,卢北旺急忙领着几个人往回走了两步,然后朝着水库岸边观瞧,不久之后一指:“你们看,就是那个南瓜,我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卢北旺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低矮的小土屋,难以置信的说道:“可是,可是这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展步急忙说道:“那么那老头是哪一户?你带我们过去看看!” 卢北旺不敢怠慢,这里虽然大变了样,但是格局没变,究竟是哪一户他还记得很清楚。 于是卢北旺带着展步几个人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里,里面长满了杂草,窗户洞都早就破掉了,里面挂满了蜘蛛网,一看就是长期没人住的样子。 而关馨此时忍不住指了指一个桌子说道:“快看,那里有一袋面粉,应该有人来过。” 而卢北旺看到那袋面粉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他颤抖着说道:“不……不对!这袋面粉是我给他提来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卢北旺吓坏了,他有些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这是遇到鬼怪冢了。 关于鬼怪冢的传闻在民间非常常见,例如古时赶考的书生错过了客栈,晚上只能走夜路,有时候会在荒郊野外看到几处高宅大户,里面不仅仅有烛光,还有美女。 如果这书生敲门进去借宿,那么就能在里面休息一晚,运气好还会有点艳遇,但是当晚一过,这人走了之后,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坟地,书生住的地方,有可能是狐狸窝或者黄皮子窝,不过这书生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种地方只为一人开,当地人在此路过的时候,永远都是坟地,而那书生如果有幸高中,返回的时候,哪怕是青天白日,这里都是一户安宁的人家,任何时候,这人只要单独来到此地,看到的永远都是人,而不是狐狸或坟墓,这种就是遇到鬼怪冢。 鬼怪冢要想破除也很简单,那就是多几个人一起,最好有曾经来过此地的当地人领着来看一次,就能破除眼障,以后再来这里看到的就是真正的情形。 卢北旺知道,自己遇到的正是这种情形,他倒是也不特别怕,人活了五十多年,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常听人提起过,于是对展步叹道:“看来我是被这里的东西耍了,这里究竟是狐狸窝还是黄皮子窝?” 展步当然也明白卢北旺遇到了什么,不过展步却明白,这里绝对不是什么狐狸窝,把房子盖在龙眼上,即便是破败的房子,也绝对不是巧合,必然大有深意。 就在此时,卢北旺忽然瞪大眼有些惊恐的盯着水库中心,然后急忙拉了拉展步:“先生,你们看,那老头,那老头就在水库中间!” 展步此时遥望,水库中心什么都没有,而宋琼和宋琼的嫂子显然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脸的迷茫。于是展步目力暗运,仔细观察水库中心,果然发现有一道朦胧的黑气漂浮在上面。 此时展步心中凝重,这水中的东西的确有点道行,能大白天的作怪,这可不是一般鬼魂能够做到的,不过展步也有点感觉,这团黑屋比起上次自己遇到的那水里的东西差了非常多,不是一个档次。 “那老头对着我笑呢!”卢北旺有些害怕的说道。 展步此时心中一动,恐怕卢北旺此时的情况和冰儿有些相似,不仅仅能够看清楚到老头的面貌,更能听到老头的声音。 不过他的情况又与冰儿不同,冰儿是天生可以沟通阴阳两界,而卢北旺则是因为阴灵的力量强大,故意让卢北旺看到它的真身,所以卢北旺才能看清楚。 展步于是对卢北旺说道:“别怕,你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活人给配了冥婚。” 卢北旺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壮了壮胆子,然后大声喊道:“老叔,咱们又见面了,您是人是鬼我都不介意,我就想问一下,您给活人配了冥婚,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湖中心的老头此时一笑:“这事对你家来说是一个机缘,与我结了亲家,能让你长生不死,你最好把那小子赶走,咱们这亲家还有的做,否则的话,等这小子走了,可没有人护你。” 听到老头的话,卢北旺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他此时看的很明白,展步也只能在岸边,无法去水库中心和老头斗法,说明展步虽然不怕老头,但是却也拿老头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他早就下水抓老头了。 不过卢北旺对这老头的话可不敢信,鬼话要是信了,那自己迟早也变鬼,对这点卢北旺心知肚明,所以他只能苦巴着脸看向展步。 展步虽然不知道那个老头说的什么,但是看卢北旺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头肯定在威胁卢北旺,于是展步说道:“放心,有我在,他伤不了你。” 卢北旺只能苦笑了一声:“可是你要是离开了呢?我……”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湖中的老头对他说了什么,于是展步轻笑了一声,对卢北旺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老头会选上你做亲家吗?要知道这四邻八乡那么多人,我就不信只有你家死了没结婚的孩子。你家距离这边那么远,为什么这老家伙会舍近求远去你家,你明白吗?”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一脸的不明所以。 此时展步冷哼了一声:“你别看这老头说的轻松,他之所以找上你们家,是因为你们家犯煞了,门神不管用了,阴气可以源源不断的涌入你家里,所以它所以他才会走到几十里之外,找上了你的家门。” 卢北旺听到展步的话顿时心中一喜,他明白展步的意思,只要自己家的“煞”解决了,这老头恐怕也拿自己没有什么办法。 展步看卢北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点头说道:“你放心,只要除了你家的煞,斩断你们家孩子的冥婚,这老头也拿你们没有办法,恐怕到时候还要自求多福。” 第五百四十七章卓松柏 第五百四十七章卓松柏 听到展步话,卢北旺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水库中心,大声喊道:“老人家,我们就想问问,你究竟为什么要给您孙女配这个冥婚,您孙女活的好好的,你就算在那边想您的孙女,也不能这么做吧,这不是害人吗?这世上哪有你这种当爷爷的?” 此时那老头自然也听到了展步的话,它明白吓唬不住卢北旺,于是哼了一声:“你告诉那个小风水师,他的道行还浅的很,我的事你让他少管,否则的话,这水库就是他的葬身之所。” 说完之后,这老头就在水面上消失了。 展步的眼中,那团黑影自然也失去了踪迹,此时展步暗叹一声,知道卢北旺肯定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不过展步现在已经隐约有些猜测,这老头和原来的那棵老槐树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鬼窑村的消失以及所有人的死亡,也与那老槐树脱不了关系。 至于宋琼的嫂子,极有可能也是这老槐树作祟,这老槐树应该是想通过一定的方法把所有鬼窑村走出去的人全都召回来,或者说,是想把所有人都杀死,把魂魄给招回来,不让他们进入轮回。 宋琼嫂子的亲生父母就是一个例子,展步无法从宋琼嫂子的身上看出她亲生父母的消息,而宋琼的嫂子前些日子则似乎看到过自己亲生父母的魂魄,无论是梦境还是真正的鬼魂,种种迹象都表明,宋琼嫂子的亲生父母都已经命丧鬼窑水库,并且魂魄被拘禁在了这水库里面。 至于这老槐树想要把所有的鬼魂召回来做什么,这一点展步有些摸不准,如果老树要修邪道的话,利用魂魄的方法太多了,此时展步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想办法铲除此廖。 还有这老头和里面那株老槐树的关系,展步也有些摸不准,在展步看来,这个出现的老头应该不是老槐树,因为两者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当初那老槐树既能隔着好几里把宋琼的嫂子裹挟走,还能伪造出红轿子冒充湖神,这可不是一般鬼怪能够做到的。 展步此时心中不住的猜测,而就在此时,远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朝着展步这边大声喊道:“你们几个站在水库边找死吗?快后退,后退!别傻愣着!” 这人的声音很严厉,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而是南方口音,他的脑后还扎着一个小辫子,一边喊一边朝着这边大步赶来。 虽然这人的语气很不好,不过展步几人却没怎么生气,他们都见识过这水库的诡异之处,自然知道这来人是为了几人的安全考虑所以才语气有点冲。 几个人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于是都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而展步和宋琼则远远的朝着这个独自跑来的身影看去。 此时展步也有些好奇,既然这人知道这水库的厉害,还敢在水库边这样做,想必不是凡俗之辈。 当宋琼看清楚来人的面孔之后,他的脸色忽然一阵惊喜:“竟然是他!” 而关馨此时也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卓松柏?他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展步的心中一动,卓松柏这个人展步也有所耳闻,是南方一带出名的风水师,凡是风水界的人,少有不知道这个人名字的存在。 卓松柏出名的时间比较早,二十几年前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卓松柏就凭借自己的风水术闯出了偌大的名气。 最为被人津津乐道的一个案例是与岛国斗法的一次传奇经历,素来被视作风水界的传奇典范。 改革开放之除,沿海某个大城市招商引资,其中一个咽喉地段被岛国某家金融公司拿走,本来这也没什么,因为当时不少外商都抓住了机会来这个大城市拿地建设贸易中心。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时候,岛国拿地之后却不安好心,他们明白,一旦中国的改革开放成功,经济飞速发展,对他们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一个贫穷的邻国远比一个强大的邻国安全的多,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想破坏这个沿海城市的经济发展。 所以他们拿地之后,竟然在全市的咽喉地带建设了一栋刀楼,整个大楼楼高接近五百米,地上建筑达一百零一层,这大楼从外形看就像是一柄锋利的武士刀,直插这座新城的咽喉。 而刀楼的中间则托起一轮红日,很明显象征了岛国的民族。外表蓝色的反光玻璃如刚刚拔出的武士刀一样闪着幽寒的光,这种格局落在整个市的咽喉位置,不要说风水师,就算是民间一些不太懂行的人,看上去也是觉得心惊肉跳。 后来一些风水师道破了天机,这种局被称为“一剑封喉局”,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直接把这新冒头的城市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虽然后来不少人找他们交涉,要求他们把这楼的形状稍微改变了一下,他们也扛不住压力稍稍改了一下这楼的构造,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种改变不过是糊弄一下不懂行的人而已,改变之后的刀楼虽然不再像是武士刀,但是作用未变,依旧是掐着这个城市的咽喉,这种改变根本就糊弄不过风水师的眼睛。 当时负责整个城市建设的人也无奈,地已经卖出去了,你也不能总是去人家那里指手画脚,所以就找来了不少国内出名的风水师商量对策。 可是所有风水师却都很无奈,这个位置选的太狠毒了,咽喉是一个城市最要害的位置,无论如何化解,都会让这个城市元气大伤。 而岛国的工程建设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停止,就在这楼竣工的当天,这个城市的当时首富直接因为某些事情直接家破人亡,而当地一个影响力非常大的集团公司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破产,要知道改革开放就是为国家求财,可是这楼一建成,立刻对经济这么伤,足见“一刀封喉局”之利。 当时所有的风水师都在考虑怎么化解这一刀封喉,不少人主张再划出几片地,让给其他几个国家虎视眈眈的人,施行驱虎吞狼之计。 第五百四十八章卓松柏的不满 第五百四十八章卓松柏的不满 驱虎吞狼,这个建议当时不少人为之心动,但是当时这个城市的一号人物却死活不同意,何谓驱虎吞狼?不过就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而已,而且这也根本驱赶不出去啊,地已经卖出去了,你能给人家用推土机推了大楼不成?只怕一个闹不好,整个城市就会变成群魔乱舞。 而且不断的让外国人来开发这片大地,这不是丧权辱国么,招商引资是一方面,但是不能过度,发展自家的经济才是硬道理,所以当时的一号人物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 而就在这个时候,卓松柏却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建议,他当时的建议非常奇特,别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市内的关键位置,打算在这些位置布设一个楼阵来遏制这种“刀局”,甚至有人找出了几个关键点,主张在上面建设一栋龙型楼来对抗这刀楼的气势。 当时这个建议的确得到了风水界的认可,一套方案出来之后,那种格局类似于将军刀收入刀鞘之中,可以使这把武士刀的寒光内敛。 事实上,这个方案也的确实施了,如今这个城市的外观地貌就是如此,不过这只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局,甚至不少风水界的人都觉得这个局玄妙无比,正好克制了那刀楼的煞气。 然而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其实另有内情,当所有人都在思考该如何防御这把武士刀的时候,卓松柏却出人意料的把目光扫向了外滩,当时的卓松柏直接设计出一个巧妙的方案,沿着外滩布设十八根真龙柱,直接把整个城市的格局反转,将那把军刀一样的大楼从咽喉位置变成龙爪位置。 如此一来,这武士刀不仅仅不会威胁整个市区的气运,更加能把这把刀收为己用,让这龙爪握住一把冲天利刃,凶猛无比。在岛国方向看,整个沿海的格局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龙,遥指另一岸! 这个方案出来之后震惊了当时的风水界,而当时这个市的一号领导也直接拍板就采纳这个方案,不过整个格局却是秘密进行,表面上则又是设置防御的楼,又是联合其他的国家对抗这把武士刀,但是实际上却悄悄偷梁换柱,将这把刀化为己用。 同时这十八根真龙柱的命脉正好设在原来的市政府位置,可以说只要这边愿意,随时可以砍对岸一刀。 就在十八根真龙柱完全建成之后,直接导致了岛国一家高端汽车集团的分崩离析,而其他几个支柱产业也在股市上败走滑铁卢,当时震惊了整个岛国。 而这座城市则蒸蒸日上,后来岛国通过多方打探才终于明白了其中奥妙,知道这次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得已之下才低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求这座城市不要再针对他们。 当然后来岛国自己也只能在自家土地上再大兴土木,堪堪防住了这锐利的杀气,不过这件事直接奠定了卓松柏在风水界的地位,要知道那时候他也才二十来岁出头。 此时已经是二十多年过去,卓松柏也早就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伙子,风水上的造诣更是今非昔比。 对卓松柏,宋琼和关馨当然认识,毕竟曾经也是位高权重,对这些出名的风水师当然会有所耳闻。 而此时卓松柏也看清了宋琼的面孔,毕竟最近刚刚刷过一波新闻,卓松柏对宋琼的事情自然也有印象,见到宋琼在这里之后也一愣,然后他的目光就扫向了展步和关馨。 展步此时对着卓松柏微微颔首:“我是展步,一个风水师。” 卓松柏也微微点了点头,这只是简单的礼仪,不过卓松柏并没有怎么把展步放在心上,而且此时他还对展步有点不满意,他能看出来这几个人隐约以展步为首,肯定是展步带他们走过来的,在卓松柏眼中,这地方太危险了,不要说普通人,就算是风水师过来都要小心谨慎,一个风水师带这么多普通人过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这不是害人么。 于是对展步有些严厉的训斥道:“我是卓松柏,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展步当然看得出卓松柏神色中的不满,不过卓松柏是卓松柏,展步是展步,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情求他,就算他是风水界的前辈泰斗,先打个招呼已经算是敬重了,如果他要给自己摆脸色看,展步还真不乐意看,于是展步无所谓的说道:“我当然知道这里很危险,不过这边却有我们不得不过来查看的理由。” 宋琼立刻察觉到两人之间对话的冷淡,急忙伸出手对卓松柏打哈哈:“卓先生,我是宋琼,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幸会在这里遇到您,展步年纪轻,不太懂事,您别见怪。” 此时在宋琼的眼里,卓松柏的分量可比展步的分量重多了,要知道卓松柏可是能与当今最高首脑说得上话的人物,要不是卓松柏一直淡泊名利,在南部的城市过着半隐居的生活,现在的卓松柏绝对权势滔天。 卓松柏此时对着宋琼点点头:“我听说过你,上次在新闻上我还给你看过相,应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老家出了问题,本来我还以为是必死的局呢,想不到你竟然平安度过了,真是不错,我听说你身边的风水师是袁松,对吧?” 宋琼听到卓松柏提起袁松,顿时一阵唏嘘:“袁松死了,唉!说起来这事还全赖展步帮忙,否则的话,我还真的是在劫难逃。” 卓松柏听到宋琼说全是展步的功劳,这才微微瞥了展步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对展步略带教训的说道:“年轻人有些本事不错,但是也不能太过不知道天高地厚,幸亏你们今天运气好,如果你们今天遇到的是那棵老槐树的话,现在可能就没命了。” 其实卓松柏听到宋琼的话之后对展步的看法有所改观,而且他看了展步一眼,发现竟然看不透展步的深浅,这才觉得展步应该不错,在风水学上有点功底,所以这话在卓松柏看来是前辈对晚辈的批评和提携,实际上算是夸赞了几句。 第五百四十九章改观 第五百四十九章改观 而展步则无所谓的一笑,他当然也明白卓松柏的意思,也知道卓松柏恐怕从心里看不上自己,而关馨却不乐意了,见到宋琼对卓松柏这么热情,卓松柏又好像训斥展步,于是关馨说道:“这里很危险吗?那可未必,那老槐树我们几个又不是没见到过,我们还从老槐树的手中抢出过人呢,也没见多危险。” 听到关馨的话,宋琼尴尬的一笑,他知道关馨和展步的关馨很好,这是忍不住为展步抱打不平,自己也是一见卓松柏有些过头,毕竟现在展步才是和自己站在一条船上的,宋琼只能对关馨说道:“好了好了,那老槐树的确很怪异,卓先生也是一番好意。” 而卓松柏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却一愣,然后狐疑的看了看宋琼:“你们见到过那老槐树?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一下!” 宋琼见到卓松柏对这件事似乎非常上心,于是点点头说道:“见到过,那天的事情太怪异了,我们来到这附近的时候,好像遇到了鬼打墙一样……” 宋琼顿时将那天遇到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随着宋琼的描述,卓松柏看向展步的眼中凝重起来,特别是听到展步拉着几人几分钟就走出了六七里路程,摆脱了一个红衣小女孩追赶,而展步却累的一屁股蹲在地上的时候,卓松柏顿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些事情宋琼说来简单,一个不是风水师的人也体会不到其中的难处,但是卓松柏是什么人物,他一听本能的就觉得宋琼是在胡说八道,展步所用的步伐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步伐,但是这种步伐哪有拉着别人一起运转的? 禹行千里,就算是很多知名风水师都不一定一次施展成功,而且如果这三个人根本不懂禹步,那么所有人的重量都会加在展步的双腿上,拉着别人运转禹步就像是一个人背着三个人跑百米一样,就算是体格再强壮,一个人怎么可能拉着三个人一起跑? 可是从几人的表情中,卓松柏却看得出,几个人对这件事没有说谎。 此时卓松柏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展步,难以相信的问道:“不会是……禹行千里吧?” 展步看到卓松柏这副表情,知道他是被自己一个人带着好几个人施展禹行千里给惊到了,于是展步点头道:“的确是禹行千里,当时拉了三个人,差点没把我累死!” 卓松柏听到展步的话老脸一红,还你丫的差点累死,这分明是显摆吧,这一手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风水界都要震动,在灵力缺乏的现代,能够独自施展禹行千里的人都不多了,而能够带着别人一起跑的,就算是在先秦,恐怕也不多。 此时卓松柏知道自己小瞧展步了,展步无论风水术究竟如何,至少这一招禹行千里就比自己厉害。 虽然禹步卓松柏也会,而且卓松柏自己也曾经有过奇遇,但是这种拉着三个人一起运行禹步的事情卓松柏还真不敢尝试,要是只拉一个人还可以,再多加两个?想想都觉得喘不过气来,真不明白展步的体格究竟有多么变态! 卓松柏于是干笑了一声:“真是看不出来啊小兄弟,别的不说,这体格可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展步撇了撇嘴,人上了岁数之后就这点不好,哪怕自己年轻的时候再厉害,也本能的觉得年轻后辈总是比不上自己,看不大起年轻人。卓松柏只是承认展步的体格不错,对展步风水学上的造诣却只字未提,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展步只是体格如牛,这风水上的造诣么,那就难说了。 展步对此也无所谓,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也不需要卓松柏评判,碰到卓松柏不过是一次偶遇,他怎么看自己与自己关系不大。 而卓松柏此时则对宋琼问道:“对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地方太诡异了,不是你们这群普通人可以乱来的地方,据我所知,这个鬼窑水库,在这七八年间吞掉的外地人已经有数百人了,能够遇到那大槐树却活着离开的,不超过五人,而且还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像你们这种没有特殊能力的人却活着离开的,我只知道你们三个人!” 卓松柏说的三个人,指的自然就是宋琼、关馨以及宋琼的嫂子。 而展步此时一下子明白了卓松柏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既然卓松柏对这鬼窑水库这么熟悉,看来他应该是被人请来专门对付这鬼窑水库的。 宋琼听到卓松柏问自己来这里做什么,急忙说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一件冥婚,小雅被配了冥婚,结果……” 宋琼于是把展步如何发现索魂的男鬼,如何审问,以及如何追踪到这里给卓松柏详细的说了一遍,期间关馨和宋琼的嫂子也不断的插话补充宋琼可能说漏的地方,当卓松柏听完之后,直接瞪大了眼。 无论是能够肉眼看到光亮的五星阵,还是用伞抓鬼,以及后来用蜜蜂为引搜寻男鬼的过程,无不让卓松柏拍案叫绝。 这些事情他也会,也能做的这么行云流水,但是千万别忘了,他多大年纪了?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而展步才二十来岁出头而已。 虽然卓松柏二十来岁的时候也已经崭露头角,但是听完宋琼的话之后,卓松柏暗暗拿展步与自己年轻时候做对比,很无奈的发现,自己那个时候如果处在展步当时位置的话,处理的绝对没有展步这么好。 特别是最后用蜜蜂寻找男鬼的方法,简直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此时卓松柏微微闭上眼睛,易地而处考虑自己如果遇到鬼不肯答应给自己带路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可是卓松柏摇了摇头。 他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拷问这男鬼,当然,他也的确有办法追踪这男鬼,可是却肯定会费不少力气,而且有一定的时效性,如果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让男鬼销声匿迹。 第五百五十章借一步说话 第五百五十章借一步说话 而展步的做法则等于是通过蜜蜂把几个人和男鬼联系了起来,蜂王浆这种东西很特别,可以永久的有效,哪怕过去十几天二十几天,只要蜜蜂不死,跟着蜜蜂走总能找到那男鬼,而这种偏门的方法恐怕一般风水师根本就接触不到。 还有用伞拘禁男鬼的方法,这也是明显的大巧不工因地制宜,恰好在古城,所以就选了一个只有在那种古城才能施展的方法,简单而有效,这可不是那种只知道照本宣科的刻板风水师能比拟的。 此时卓松柏已经不再倨傲了,他明白,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风水学上的造诣恐怕不那么简单。 此时卓松柏才转过头对展步拱了拱手,对展步问道:“请问您的师傅是?” 听到卓松柏的话,展步皱了皱眉,老道下山的时候好像对自己说起过,如果有人问起自己的师承,不让自己报家门。 当时老道的说法是说自己是个相胸师,说出去怕丢人,不过展步能感觉的出来,老道对自己的感情很好,这种说法只是一个说辞,肯定有别的原因不让自己透露出自己的师门,于是展步说道:“家师有命,历练未满三年,不得擅自报出自己的师承。” 听到展步的话,卓松柏理解的点点头,风水门派中有这种规矩的门派不少,既然人家不说,自己也不必强人所难。 此时卓松柏忽然想起刚刚关馨说展步从老槐树手中抢人,忍不住问道:“刚才我听说你们遇到老槐树之后,似乎又发生了点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琼听到卓松柏问道这件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忍不住说道:“那是我们逃跑掉之后,结果小雅一下子从我的手中不见了,只在我的手中留下了一截小枯木枝……” 当听到展步从轿子里把人换出来的时候,卓松柏脸色一抽,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在人家的主场耍的水中的存在团团转,这造诣恐怕已经不在自己之下了。 宋琼看到卓松柏的表情,自然知道展步已经惊到了卓松柏,顿时心中对展步的看法更上了一个台阶,原本他以为展步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成名多年的卓松柏,现在看来,展步在风水学上的造诣有些变态。 宋琼此时心中其实还有些小九九,虽然口头上答应捐出自己的全部身家,自己表现的也深明大义,但是那么多钱一下全掏出来,还是很心疼,他其实一直在考虑着怎么偷偷给自己留点钱,总不能真的让自己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是现在看到卓松柏都这幅表情,他顿时心中凛然,这个世界上最不好骗的就是厉害的风水师,一旦惹恼了风水师,真的是防不胜防。这时候他急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再敢多想什么。 而此时卓松柏已经真正的在心里把展步当作一个级别的人,言语之间不再是那种训斥,而是以平辈的语气对展步问道:“对了,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展步看了卓松柏一眼,然后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单方面解除冥婚喽,既然知道了她的父母和爷爷有古怪,那就没有必要双方协商了,这解除冥婚又不是结阴婚,只需要一方家长在就能解除。” 紧接着展步看了卢北旺一眼,撇了撇嘴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场冥婚的话,你儿子早就投胎转世了,根本不会去你的梦里骚扰你,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这样我们回去先把冥婚解除了,然后我再想办法把你们家的煞给化解了,这样保你们家不会再受到任何阴灵的烦扰。” 卢北旺听到展步的话之后急忙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对展步问道:“对了,我听说请你们这种厉害的风水师出手一次价格可不便宜,这钱……” 卢北旺此时再笨通过展步和卓松柏的对话也知道,这俩人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如果人家出手一次动辄几万十几万的话,他可请不起,别到时候拿不出那么多钱,惹恼了人家,人家再出手给他布个更加厉害的局,那他就没处哭去了,所以卢北旺还是想先问清楚价格。 展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笑了一下:“放心吧,不收你钱,但是这饭要从你家吃,至于钱,这件事本来是为了解除冥婚而来,自然有别人替你支付。” 宋琼此时也急忙点点头:“对对对,需要多少都记在我的头上,我全包了!” 宋琼此时很大方,反正自己答应了展步,所有的身家都要捐出去,这钱怎么都不是自己的,还不如多给展步一点,好给展步一个好印象。 说完之后,展步对着卓松柏拱拱手:“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怕夜长梦多,我们就先告辞了!” 卓松柏此时却忽然说道说道:“依照你们的说法,这冥婚是他们找上门的,那么如果单方面解除的话,这水中的怪物会报复吧?” 展步没有多说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卓松柏,卓松柏的话能够吓唬住其他人,可糊弄不了展步,只要展步把卢北旺家的风水给稍微调整一下,那么这种鬼怪就没有机会再去骚扰人家。 展步相信,卓松柏肯定明白这一点,所以卓松柏说这种吓唬人的话,肯定是打什么主意,要是一般的风水师早就被卓松柏吓唬住了,可是展步却不吃这套,而是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看到展步的表情,卓松柏顿时一阵尴尬,差点忘了,面前这小子的风水术不比自己差多少,这种手法吓唬一般人还行,对展步恐怕没用,于是卓松柏对展步尴尬的一笑:“那个……老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展步点点头,然后和卓松柏走到了一旁。 此时展步低声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用吓唬人。” 卓松柏知道说别的没有用,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嘿嘿,我还的确是有点事需要你们帮忙!” 第五百五十一章不死不休 第五百五十一章不死不休 “需要帮忙?”展步皱了皱眉,其实展步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给宋琼的嫂子解除冥婚,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想插手,因为槐陵这个地方太怪异,展步不想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卓松柏看展步没有立刻答应,急忙说道:“其实呢,你也应该能猜测出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解决这个水库的怪异事件而来,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我却发现,我低估了这里,那东西在水里面,我拿它没有办法,所以才想求你们帮个忙。” 听到这里展步明白了卓松柏的意思,人家在水里他没有办法,自然是想换个战场,于是展步问道:“你是想通过这次冥婚事件,故意让水里的东西来报复卢北旺,然后在陆地上出手对付它?” 卓松柏点点头:“没错,阴灵这种东西想必你也很明白,他们的报复心特别强,而且大多没有多少智商,只有一股子凶戾之气,如果单方面解除冥婚的话,只要卢北旺家的风水不改,那么这些阴灵找上门复仇是必然的,所以……” “不行!”展步一口回绝了卓松柏:“以人为饵钓阴灵,一个不小心,饵就死了,这种事情不能做。” 卓松柏却并不甘心,而是对展步说道:“有我在,人绝对不会出半点问题!” 展步此时没有说话,其实有自己在旁边,就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但是再周密的计划都可能出现纰漏,解除冥婚,他们或许会小小的报复一下,如果家里风水调整好了,让它们没有进入宅院的可乘之机,那么这阴灵自然会退去,不再前来骚扰。 但是卓松柏的计划则是与阴灵结死仇,如果一个搞不好没有除掉阴灵,反而让那东西跑了,那么对阴灵来说,与卢北旺家里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这种阴灵特别固执,一旦结了死仇就是不死不休,无可化解,到时候展步和卓松柏都走了,只要卢北旺家里出现任何纰漏,被阴灵入侵,都是十死无生的局。 “如果阴灵跑了呢?”展步问道。 此时卓松柏也明白了展步在担心什么,他于是看向了水库,忽然爆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对着水库大声喝到:“我卓松柏做事,素来有始有终,这水中的阴灵作恶多端,这次被我遇上,只要阴灵不除,我卓松柏不会离开这槐陵半步!” 听到卓松柏的话,展步微微动容,风水师一脉最讲信义,卓松柏的话既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也是对水中阴灵的宣战。 果然,就在卓松柏的声音落下之后,水库的中心似乎出现了一个漩涡,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看来这水库中的东西也对卓松柏很忌惮。 此时展步点点头:“那好,那就先给他解除冥婚,然后……” 展步此时目光一闪低声说道:“既然做局,那就做的别那么粗糙,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请君入瓮!” 两人的话倒不怕被水库中的阴灵知道,这种阴灵的感知力和一般的人差别不大,除非你对他喊话,否则的话,他不会察觉到有人算计它。 卓松柏看到展步答应,顿时点点头,然后对着宋琼和卢北旺拱拱手:“正好我和展步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而且我们怕这阴灵会骚扰主家,正好我这几天没有事情,正好一道去你家看看吧。” 听到卓松柏的话,宋琼当然是求之不得,虽然现在宋琼失势了,但是对这种言可通天的人物,宋琼还是很乐意结交的。 而卢北旺自然更加高兴,急忙说道:“那感情好!正好现在我家就我一个人,家里房间足够多,你们就暂时住在我那边吧。” 于是一行人乘车离开鬼窑水库,这次倒是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面对这两大风水师,水库中的东西也不敢轻举妄动。 上车之后宋琼开始热络起来,他随意的问道:“卓先生,您不是一直在沿海的一些城市静修么,怎么会来到槐陵市?” 卓松柏说道:“其实我来鬼窑水库是被当地的县长请来的,最近这里不太平,风水师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只是这消息一直被压了下来,你们不知道而已,本来我以为只是小事,打算派自己的弟子过来看看,但是却想不到每个弟子都临时有事情,只能自己过来……” 展步点点头,风水师虽然不能测算自己的命运,但是可以通过一些简单的小事情洞悉某些冥冥中的天意,卓松柏想派徒弟,结果徒弟却都走不开,普通人看来或许觉得这没什么,但是风水师看来这却是上天对自己的提醒,告诉自己徒弟们或许拿这件事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自己出手,所以卓松柏才直接亲自动身。 “难道这里又死了几个大人物吗?”展步此时问道。 卓松柏摇摇头:“那倒不是,死的是当地几个半吊子风水师,与十多年前的槐陵事件完全不同,如果真的是槐陵有变的话,我恐怕就要绕开走了,只是这水库最近闹腾的有点欢,而且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才有人请我出手。” “惹了不该惹的人?”展步此时有些惊讶的问道。 卓松柏点点头:“对啊。”一边说着,卓松柏一边手指头向上指了指:“某位大人物的儿子带着小蜜来槐陵玩,结果死在了这里,死不见尸,经过多方探查才推断出是鬼窑水库把人给吞了……” 原来,这位大人物的儿子死后,一直怀疑是有人给自己的儿子下的黑手,所以勒令当地彻查此事,但是鬼窑水库却非常奇怪,吞了人之后,尸体从来都飘不起来,车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一开始无论如何都查不到。 后来这位大人物身边的一个风水师主动请缨,来到了槐陵,结果也是发现了鬼窑水库,不过这位风水师却没有那么强的道行,说白了就是稍微懂点风水,但是本身功力不够,结果差点死在槐陵,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逃脱之后,也只来得及把他探查到的消息传递回去,然后就死在了医院。 第五百五十二章形单影只的卓松柏 第五百五十二章形单影只的卓松柏 其实这种会甘心留在某个大人物身边的风水师大多不是太厉害的人物,因为像卓松柏这种已经成名又有真本事的风水师,纵然会与某些权贵有来往,但是也绝对不会成为某个人的专用风水师。 真正厉害的人没有必要选择依附旁人,只有那种像袁松一样的半吊子,才会成为某些人的心腹,这样他们会混的舒服一点。而这些大人物自然也明白这点,所以一旦真的遇到什么不可化解的事情,还是需要找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 这一次那位大人物就是花了重金才请到卓松柏出手,其实到了卓松柏这个位置,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之所以答应了这个大人物的请求,关键在于当地县长的请求。 当时那位县长是跟着这位大人物一起找到的卓松柏,那是一位女县长,见了卓松柏之后,直接将一份文件丢到了卓松柏面前,是在当地失踪的外地人名单,几乎所有失踪的车辆都是在鬼窑水库附近失去了踪影。 以往这位县长以为当地有大盗,专门劫外地车辆,谋财害命,所以为此还组织过好多次抓捕行动,后来在不少警察的眼皮底下,几辆外地车就那么直接冲入了鬼窑水库,而紧接着那车就失去了踪影,派来船打捞,却根本就捞不到,仿佛凭空消失一样,他们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所有人又都很不解,因为鬼窑水库不是什么盘山路,周围既没有什么遮挡物,又不是急拐弯,那条路只是笔直的路过而已,根本就没有冲入鬼窑水库的理由,于是当地在鬼窑水库的外围放警示标志,加固围栏,围栏上放反光带,用来提醒过路的司机。 可是这些都不管用,这条路照样出事。 后来下面有人提醒,说这里很怪异,可以请风水先生做法,但是却被她一口否决了,她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风水,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是巧合,并且觉得可能当地的地磁有点怪异,会干扰司机的大脑,不过她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地人从这里走没有事,唯独外地人会出事。 虽然她动过把这条路封死,然后再重新修一条路的打算,但是却立刻被自己否决了,因为这条路其实并不是主干路,平时从这条路通过的外地人也不多,而当地人在这边走又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为此而该路的话,根本就说不过去。 所以这件事一直被搁置了下来,这次这位大人物的儿子死在了鬼窑水库,然后他身边的风水师又死在了这里,此时这位县长终于坐不住了,连上面这位都相信风水,她自然也不敢再有所怀疑,所以就调集了所有的档案一起来找卓松柏,而卓松柏的徒弟们都没有空,所以卓松柏才亲自来到了这里。 就在卓松柏到达县府之后,立刻被这里的情形吓了一跳,县府竟然闹鬼了!整个县府乌压压,阴气十足,仿佛被阴兵过境一样,不少地方还残余着那种独特的鬼气,卓松柏一看就知道整个县府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那位女县长也很奇怪,觉得这里像是出事了,结果一打听,这才知道她不在的这几天出事了。 原来,因为之前这位女县长不信风水,所以下面人虽然觉得鬼窑水库很诡异,但是也没有人去招惹它,而这次出事,很明显又是阴灵作祟,恰好这位女县长不在家,于是下面几个领导一合计,就从当地请了不少风水师,打算一起做法解决这鬼窑水库的祸患。 结果这些风水师来了之后,还真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又是烧香拜佛,又是跳大神,更有甚者直接在水库边牵来几只狗,当场杀了之后把狗血洒在水库里面,这么一折腾,当时水库就不平静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忽然在水库中心形成,紧接着好几个风水师忽然就像是魔症了一样,一头跳入了水库中,不见了踪迹。 而余下的风水师则直接吓坏了,跟着那几个领导纷纷逃回了县府。 紧接着就在当天夜里,县府里就开始不平静了,先是值班的人莫名横死了几个,紧接着主持此事的几个领导要么出车祸,要么上吊,反正一下子死了好几个,而县府的大楼内据说则发出恐怖的声音,让人不敢临近。 许多白天上班的人都说,亲眼看到脏东西在走廊里飘来飘去,偶尔还能在地上发现湿答答的枯木枝,所有人都吓坏了,许多人为此请假不敢上班。 当时卓松柏出手,驱散了角落里的阴灵,然后找到了一截湿漉漉的枯木枝,一个人也没有打听道路,拿着这截枯木枝直接找到了鬼窑水库。 果然,卓松柏同样遇到了那颗老槐树,还遇到了那个小女孩,一番斗法之后,卓松柏明白,这鬼窑水库里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不过那老槐树对卓松柏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双方就僵持了下来。 而卓松柏弄明白现状之后,于是又回到了县府,打算多带几个人过来,商量对策。然而让卓松柏想不到的是,所有风水师都被吓怕了,根本就不敢跟着自己来,所以卓松柏无奈之下,才又一个人来到了这里,恰好遇到展步和宋琼。 听到这里之后,展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衙门素来煞气大,一般阴灵根本不敢接近这地方半步,可是现在竟然有阴灵闯入,并且是很明显的报复行径,这就不是一般阴灵能够做到的了。 展步知道,如果任由这阴灵继续这么闹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那么其他的那些风水师呢?”展步问道。 卓松柏苦笑一声:“他们那些人啊,第一批没有死掉的大多还是有些本事的人,不过现在也只是敢呆在县府里面,听说我要来鬼窑水库这边探查,他们一个来帮忙的都没有。” “呵呵……”展步一笑,看来卓松柏也很无奈,经过水库中的这老槐树这么一弄,连愿意与他同行的人都没有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老娘不干 第五百五十三章老娘不干 宋琼听到竟然没有人敢来相助卓松柏,顿时皱了皱眉:“那让公安局出动几个人陪你过来也行啊,总比你一个人形单影只要好。” 卓松柏笑道:“呵呵,这水里的东西太诡异,不是说有枪就能解决的,而且如果带人带多了的话,我自保是没有问题,但是要保护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展步也点点头:“一个人也好,至少没有拖油瓶拖累着,遇到什么事情也好处理。” 紧接着展步对卢北旺说道:“可能这几天你们家不太平,冥婚解除之后,那些东西应该会来报复,如果它敢来话,我们想借着这次的机会除掉它!希望你心里能有个准备。” 卢北旺此时却不怎么害怕,有这两个风水师在侧,在水库边都不怕,要是这东西真敢追到自己家里,肯定会被收拾掉,于是卢北旺说道:“您放心,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这种害人的东西早该消灭掉了,需要我准备点什么东西吗?” 展步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家的格局关键在于门的朝向,那个烟风煞太冲,就算在门口栽种挡煞用的树木也不管用,这大门移动是免不了的,这几天我给你设计一下,你要重新改大门,不过一旦动门,首先就要动墙,这样一来的话,拆了墙之后更容易被阴灵所扰……” 说到这里,展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卓松柏:“我想今天就把他家的墙拆掉,如果水里的东西要报复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将是最好的动手时机,我想它不会错过。” 听到展步的话,卓松柏皱了皱眉:“这个……恐怕没有这么快吧,这水中的阴灵就算再笨,也知道咱们俩肯定不会离开这里,它怎么会今天晚上上门报复?我估计最大的可能就是它觉得我们俩都离开了,然后再上门报复,这恐怕需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等到它。” “很长时间?”展步沉吟了一下,他知道卓松柏的意思,就算阴灵想报复,可能时间上也不确定,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守株待兔。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然后说道:“时间太久了我等不起。” 展步的确等不起,本来他来槐陵,只是要解决好宋琼的事情就算完成了任务,然后就是需要让宋琼这老小子去兑现承诺,把家里的钱拿出钱修建小学,这些事情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 而且自己还要回学校呢,毕竟现在还是个学生,而且还是学校的风水顾问,这要是老是在外面逛游,窦彤肯定不满意。 于是展步目光一闪说道:“它不想那么快上门那就逼他们上门,阴灵这种东西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非常的记仇,既然知道它这个弱点,那就要好好利用!” “那你的意思是?”卓松柏询问的目光扫向了展步。 展步此时自信的一笑:“你就放心吧,对付这些弱智的阴灵而已,招数也就稍微那么阴损一点,但是奏效是肯定的!” 见到展步这么说,卓松柏也没问展步究竟想要用什么方法逼他们出来,只是呵呵一笑:“对付这种东西,还谈什么阴损不阴损,只要能够引出它来,消灭它,就算为民除害,这可是积累大功德的事情。” 一边说着话,车子很快就到了卢北旺的家里。 下车之后卓松柏就摇了摇头,看向了远方的大烟囱,然后对卢北旺说道:“你们家这真是飞来横祸,本来好好的格局,就被这家化工厂给破坏掉了。” 卢北旺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展步已经告诉了他他家的风水是因为这大烟囱的原因而败坏掉的,可是他有什么办法?难道跑去化工厂说,人家因为建了个大烟囱,所以导致他儿子死掉了?如果他这么说,就算人家老板也信风水,也知道他说的在理,恐怕也会让人把他给打出来。 你拿风水问题去告状?就算法官相信风水,但是法律也不相信,作为农户自然没有任何办法,所以遇到这种当地忽然起个大建筑的情况,只能是自己多加防备。 其实卢北旺家的风水倒是很好调整,只需要把原来的墙和门推倒,再重新调整一下大门的方向就好,下午的时候展步就画好了设计图,卢北旺找来了同村的几个人,先把墙给推倒,然后展步没有让他们动工,而是在地上洒下了一道道白灰,画出将来要建设的墙和门的方向。 看到展步的动作,卓松柏一阵皱眉,这白灰一般人以为是标出印记,但是风水师却知道,这东西其实属于阳性,在未建院墙的土地上洒下白灰,其实就是代替了院墙的作用,可以防止阴灵入侵,如果展步完全洒完之后,一般的阴灵根本就没有办法进来。这样就算阴灵想要上门报复,恐怕也没有机会吧? 要知道一旦白灰连成片,就会把房子联通整个地面连成一个整体,虽然常人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对阴灵来说,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抗拒之力,并不是说只要洒上一道白灰,阴灵就迈不过来,真正发挥作用的,是连同房子在内的一个整体,所以就算大门位置不洒白灰,阴灵也无法通过大门入内。 反之,如果整个宅院的设计犯了忌讳,那么阴灵就能从各个方向入侵,穿墙而过不是什么问题。 展步洒的白灰卓松柏仔细计算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死角,这是不给水里的怪物一点机会啊,此时卓松柏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卓松柏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事情展步已经答应了,这么做肯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卓松柏也不插手,只是看展步想要做什么。 做完这一切时候,展步对关馨招了招手:“过来,晚上分配你点任务。” 关馨狐疑的来到展步身边:“你说!” “耳朵贴过来!”展步说道。 关馨看展步的表情很严肃,也没有什么怀疑,于是把耳朵凑近了展步的嘴巴,当展步把话说完之后,关馨的脸上立刻变得通红,同时猛地一用力,把高跟鞋尖尖的脚后跟踩在了展步的脚上:“滚蛋!老娘不干!” 第五百五十四章休书 第五百五十四章休书 所有人看到关馨的表情,顿时不明所以,怎么关馨会忽然给了展步一下,好像挺生气挺害羞一样? 而展步则疼得一咧嘴,同时抱怨道:“你真来啊!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干,这关系到今天晚上的计划!” “你自己怎么不去做?你又不是没有……”说到这里,关馨的脸色还是有点绯红,同时用力跺了跺脚:“反正老娘不干!” 展步此时黑着脸:“这件事只能女人来做,你真的不干?你不干的话我去找别人了?” “你……”关馨瞪大眼看着展步,然后扫了周围人一眼,这才哼道:“哼!不许和别人说我到底做什么!” “嘿嘿,不会泄露半句!”展步嘿嘿一笑。 卓松柏此时不太明白展步唱的是哪一出,怎么还牵扯到关馨了,而其他几个人也对展步到底对关馨说了什么感到很奇怪。 众人的目光落到关馨脸上,关馨急忙把脸撇向了一边,不去看大家。而众人看向展步,展步则瞥了一眼关馨,耸耸肩表示不能说。 看到两人这样,所有人更是好奇心大动,完全猜不透展步想要关馨做什么,不过两人都没有丝毫透露一点的意思,众人只能把好奇压在了心底。 接着展步就对卢北旺说道:“你们家最近的事情虽然主要是那烟风煞的针对,但是你儿子的冥婚也必须马上解除,否则的话,只怕你这后半生,只能做同样的恶梦了。” 卢北旺急忙说道:“还请先生出手解除这冥婚吧,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明白啊。” 展步于是点点头:“那好,既然女方的家里寻不到父母和亲人,这冥婚就只能单方面解除,这样,我现在就写一封阴间的休书,然后你把这休书烧给你儿子,这冥婚自然就解除了。” 关馨此时插嘴问道:“那万一他儿子不同意呢?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他儿子一直纠缠着嫂子,都好几个月了,现在你写一封休书,他儿子不同意的话,恐怕谁也没有办法吧?” 卓松柏此时呵呵一笑:“这个你就想多了,虽然咱们看上去,这阴灵好像有自己的思维一样,但是实际上,阴灵就是阴灵,只能循着某种执念做事,不会有拒绝的权利。你给他烧个休书,真正读这休书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冥冥中的一丝天道,只要仪式正确,而且休书的内容合情合理,天道自然就允许解除这段婚约,这样就断了他儿子和宋军长嫂子之间的关系,阴间的人,不能拒绝。” 其实一般的阴灵作祟,并非阴灵真的想害谁,而是因为种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形成了一些特殊的执念,给人配了冥婚,而冥婚的另一半却没死,所以死去的阴灵会缠着活人不放,这并不是说那人活着的时候就会死缠烂打,而是阴灵根据冥冥中一丝天道做出的反应而已。 所以这休书只要烧了,冥婚立刻就会解除。 此时展步找来了黄表,然后以朱砂为墨,开始拟写阴间的休书。 卓松柏此时也好奇,看看展步究竟怎么写这封休书,只见展步提起笔之后,大笔一挥,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出现在黄表上:“于雅,虽生性纯良,温书贤惠,又懂礼仪,知孝节,然其父母不慈,爷爷无德,家中供奉阴灵,不知恩义,不明天理,凡鬼窑居者,四邻不知其耻……今有其冥夫卢某,虽不舍其贤惠良妻,然其父母德修败坏,门不当,户不对,情愿立此休书,任其改婚,特立此据!” 因为是阴文书写,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东西上面写了什么,但是卓松柏看了这封休书之后却脸色一抽,这些阴文卓松柏当然认识,其实展步洋洋洒洒写了接近一千字,来来回回就一个意思:媳妇贤惠漂亮坚贞,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妇,但是娘家人不咋滴,家门耻辱,所以卢家觉得媳妇家根本就配不上自己家,于是只能怀着痛惜的心情把这桩冥婚给解除了,休了这个妻子。 此时卓松柏也理解了展步所说的阴损的含义。 虽然休书这种东西在现代早就没有用了,但是在阴间却依旧有效力,不过大部分休书,都会在休书的理由里面找女人的不是,要么好吃懒做,要么生性淫荡,有辱门风。 就算是男方家里真的觉得两家门不当户不对,那也没有把这种观点写在休书里面的,顶多就是找点女方的毛病,给对方家里父母留点面子。 可是展步的这封休书却恰恰相反,他不仅仅没有找女人的毛病,反倒是先夸赞了女人一番,紧接着就开始数落她父母和爷爷的不是,而且还含沙射影的指出那老槐树是个老鬼,档次太低,不能平等对待。这已经不单单是一封休书那么简单了,这分明就是一封羞辱信! 虽然这封休书的理由在现在的人看来有些可笑,然而这篇休书却一定能够得到阴司的认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的确是可以解除阴婚的缘由。 这篇休书不要说让气量狭小阴灵的看到,就算是让大活人看到,估计也能气出三升血,这封休书发出去之后,女方的父母爷爷一定能够收到,所以说,这个报复绝对免不了。 卓松柏此时一笑:“嗯,我看这封休书不错,老弟的书法也不错,我们现在就做法,先把这冥婚给解除了。” 展步点点头,于是在卓松柏和展步的指引下,卢北旺在自己儿子的灵位前点了几柱香,把这封休书点燃。冥婚的解除其实很简单,不需要太多的仪式,只要休书的格式准确,很快就会奏效。 卢北旺烧完休书祷告了一会,事情做完之后,宋琼的嫂子气色忽然一变,心中仿佛有什么链锁被打开了一样,连呼吸都通畅了许多。 这时候不用展步说,宋琼的嫂子也知道那冥婚已经被解除了,而这时候宋琼几人手中的蜜蜂也忽然停止了爬动,慢慢的干死在几人随身携带的小瓶子里面。 第五百五十五章大凶之兆 第五百五十五章大凶之兆 宋琼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己嫂子脸上的那股轻松,此时他长出了一口气:“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遇到你们的话,只怕现在小雅就危险了!” 卓松柏急忙摆摆手:“宋军长您客气了,这件事与我可没多大关系,都是展步的功劳,要感谢,您也只感谢展步就好了。” 宋琼急忙点点头,然后打算对展步说两句客套话,可是他还没等说话,就看到展步的脸色非常难看,此时展步的目光落在自己嫂子的胸部,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目光凝重。 宋琼曾经听关馨提起过,展步是一个相胸师,此时看到展步的表情顿时问道:“展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展步此时吞了口口水:“她有危险!” “危险?”听到展步的说法,卓松柏有些惊讶,急忙把目光落到宋琼嫂子的脸上,可是看了一会,卓松柏却有些云里雾里,他看不出什么来。 宋琼的嫂子化了妆,有些关键的条纹被掩饰掉了,而且额头上应该涂了一层粉底,就算是额头发黑发青,恐怕也要把脸洗干净了才能看到。 不过卓松柏有些纳闷,自己看不出来宋琼的嫂子有危险,展步是如何看出来的? 展步却没有多解释,因为此时宋琼的嫂子冥婚刚刚解除,所以整个人的运道又回到了自己的轨迹上,有些直观的危险直接反应到了宋琼嫂子的胸型上面。 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危险,通过一个人整个身体的体形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因为相胸术是一种面相与地理堪舆相结合的学问,就像一个风水师的脚踏入未知的地域一样,如果周围有什么危险,逃不过风水师的感知。 所以展步即便是没有刻意观察宋琼的嫂子,他还是从宋琼嫂子的体形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然而没有等宋琼说话,卓松柏却忽然不解的对展步问道:“你说她有危险?我怎么看不出来?” 展步看了卓松柏一眼,然后点点头:“我观察的部位不是面相,是胸型,还记得我和你说起过我师父不让我自报家门吧,就是因为我要成为一个相胸师,所以师傅觉得丢人,才不许我报他老人家的名号。” 卓松柏听到展步的话震惊的瞪大眼:“相……相胸师?” 展步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宋琼嫂子的胸部:“你仔细看,她的整个身体现在给人的感觉虽然精神一阵,但是整个身体却给人一种很粘滞的感觉,而整个胸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深陷泥沼的瓢虫一样,对不对?” 卓松柏此时满头暴汗,你丫的谁知道你的粘滞和瓢虫是从什么外观上看出来的?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么,还给自己讲解,怪不得你师傅不认你这个徒弟!不过你还别说,卓松柏偷偷看了两眼宋琼嫂子的胸部,还真是觉得有点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风水术很多时候都是相通的,卓松柏给人看相都二三十年了,虽然现在看面相看不准,但是作为风水师的那种直觉不会欺骗他,所以他根据展步的说法,也的确能够感觉出一丝不对劲。 不过,卓松柏可不会如展步这样正大光明的给人胸部品头论足,而是轻咳了一声,对展步说道:“那个……老弟,这个相胸师,的确有点怪诞……” 展步看到卓松柏神色中的不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卓松柏肯定没从这女人身上看出什么来,于是展步对宋琼的嫂子说道:“你先去洗把脸,卓先生要给你看相。” 宋琼的嫂子急忙点点头跑去洗脸,而这时候卓松柏却翻了个白眼:“我哪里说要给人看相了?” 展步却一笑:“嘿嘿,现在的化妆品太厉害,不仅仅能够遮挡一个人脸上的纹路,就连一些脸上的气都能遮挡住,所以很多相师遇到女人都很发怵。” 卓松柏无可厚非的点点头,展步说的这点他也深有感触,不过卓松柏自然也有解决办法,要知道算命可不仅仅只有看相一途,既然看相看不准,那就有其他方法啊,起卦,手相,金钱课等等都可以测运道,而且就算遇到要看相的,也可以对人说,为了表示心诚,要净面以示诚意。 宋琼此时却有些担心,他看展步已经看出了问题,知道展步风水术的造诣不在卓松柏之下,于是急忙对展步问道:“对了,小雅她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展步此时却摇了摇头:“刚才我看的不是太仔细,但是你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他的胸像很凶,大凶之兆!大凶!凶戾的凶,不是胸脯的胸,明白了吗?” 听到展步的话,宋琼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急忙问道:“那……那怎么化解?” 这时候宋琼的嫂子也洗完脸走了出来,见到宋琼的嫂子之后,卓松柏同样一下子愣住了,目光中全是凝重,同时伸出手不断的掐算起来。 看到卓松柏的表现,此时宋琼不疑有他,两个风水师都说宋琼的嫂子有危险,那肯定不会有错。 而卓松柏掐算了一会之后,皱着眉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你看出什么了?” 展步此时耸耸肩:“危险应该在明天,与水有关。” 卓松柏点点头:“没错!就是与水有关!这是一个大劫,是她自己身上的劫!” 再次听到卓松柏和展步的确认,宋琼此时有些害怕了,急忙问道:“这个,怎么化解?” “无法化解!”卓松柏摇了摇头。 听到卓松柏的话,宋琼心中一惊,急忙把目光投向了展步。 而展步也点点头:“这个劫,的确无法化解,避不过去。” 听到两人的话,宋琼和自己的嫂子同时脸色大变,两个人竟然同时说无法化解,这岂不是宣布了她的死刑? 此时展步看到两个人的神色,于是叹道:“这个劫的来势太过凶猛,如果能够提前三天看出来的话,或许连续做三天法事,还有扭转的余地,可是这个劫却一直隐藏在那个鬼煞的后面,现在刚刚露出端倪,明天就要应劫,时间上,的确来不及化解。” 第五百五十六章水劫 第五百五十六章水劫 此时宋琼神色大骇:“那怎么办?难道要等死吗?” “那倒不一定!”展步和卓松柏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到两人这么说,宋琼和自己的嫂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展步就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个劫,不好过,因为避不过去,所以只能度过去。” 劫和灾不同,劫是一个人命中带的,所谓避劫,很大程度上是将劫延后,当然有些厉害的风水师也可以通过种种神秘的方法消劫,如欺天瞒海之类的高级道术,不过施展这种道术,对风水师的要求太高,而且需要准备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宋琼嫂子的情况根本就来不及。 一般来说,劫无法避过,只能渡劫,就是硬着头皮闯过去,过去了,自然后半生平平安安,过不去,那就身死当场,劫的形成是先天命数,八字中带的,所以很难逃过去。 而一般的小灾小难都是外部环境形成,这些东西只要稍微有点经验的风水师都能帮助人度过去,并不是多么复杂。 宋琼的嫂子现在面对的就是她命中的劫,根本就逃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闯。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把劫给度过去?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宋琼紧张的对展步问道,此时在他心里,展步的分量很明显比卓松柏的分量要重,因为如果不是展步一眼看出了端倪,恐怕卓松柏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嫂子的异状,所以他才下意识的去问展步。 展步却摇摇头:“这个事情我不能出手,因为这种命中的劫很独特,容不得别人干扰,干预的人越是厉害,这种劫来的就越是凶猛,如果风水师插手干预,那么来的劫就会凶险千倍万倍,所以这个劫,只能她自己度过。” 命中的劫就是这样,例如一个在某一天会遇到刀兵劫,如果没有人帮他的话,可能顶多遇到一个劫道的,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运气好的话丢失点财货就过去了。但是如果有人相助的话,这种劫既有可能变成斗殴打群架,这就要凶险很多,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刀兵祸,那么真正出人命的话,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这个渡劫的人。 所以展步才说自己不能插手此事。 宋琼此时有些焦急:“那该怎么办?难道要让小雅一个人渡劫吗?我不放心!” 卓松柏此时也点点头:“这种劫的确是人越少越好,只能靠自己,所谓吉人天相,大多数情况就是指的自己可以度过这种劫难,但是如果有外人,特别是用风水师的手段来干预这种劫的话,恐怕会引来难以想象的大劫。” 此时宋琼的嫂子握紧了宋琼的手,低声说道:“放心吧,我不怕,连冥婚这种事情都挺过来了,难道还怕一个劫么。” “你爱她吗?”展步忽然对宋琼问道。 宋琼一愣,不明白展步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握紧了自己嫂子的手:“当然!我很爱她,她是我的唯一!” 卓松柏没有说话,只是暗自撇嘴,说这话谁相信啊,如果爱她的话,怎么会让她当自己的嫂子?这明明是一场不伦恋好不好? 而展步却点点头:“我明白,我看的出来,你原本的婚姻并不是你的本意,恐怕也是有诸多无奈,所以你才会让她成为你的嫂子,尽管不少人背后议论纷纷,你却毫不在乎,的确可以算是真爱。” 宋琼当然看得出卓松柏神情中的不以为然,但是却很意外展步会理解他,于是他点点头:“我不求别人能够理解我,只求小雅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关。” 不过卓松柏却知道展步肯定不会无端问这种有点私密的问题,于是不解的看向展步:“怎么,你不会想让他帮助这个女人渡劫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这劫会翻番,而且会影响到宋军长。” 展步却点点头:“天道有情,虽然这种劫风水师参与会引来莫大的反噬,但是至亲之人参与却不同,不会引起太强烈的反击。” “他?你觉得他算至亲之人?”卓松柏皱了皱眉:“有些冒险吧?” 其实在卓松柏的眼中,宋琼这个人算不上他嫂子的至亲之人,从法律关系上来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嫂子,顶多算是亲属。就算两人发生了关系,可是卓松柏却觉得宋琼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家伙,别看现在口口声声说爱这个女人,一旦这女人年老色衰了,宋琼肯定会抛弃她。 所以卓松柏对展步的决定不是很赞同。 展步明白卓松柏担心什么,于是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宋军长更合适,他就是她最亲近的人,所以宋军长如果陪着她渡劫的话,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变故。” 这时候宋琼也急忙说道:“展步说的对,我就是小雅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如果我的参与不会引起太大变故的话,那就让我来吧!” 其实这就是展步和卓松柏的区别,展步的着眼点会在细微处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展步能够看出来,宋琼这个人其实对自己的嫂子很专情。而卓松柏看到的更多的则大格局,这一点从他出道的所作所为就能一窥一二,所以卓松柏对宋琼的为人也并不十分在乎。 不过看到展步坚持,他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琢磨如何消灭那水库中的阴灵,毕竟宋琼嫂子的劫是在明天,而看展步的那封休书,估计这两天那水中的阴灵就会找上门。 想到这里,卓松柏心中一动,难道说那水中的阴灵会是她应劫的源头?不过很快卓松柏就摇了摇头,劫这个东西很神秘,不是有可能应在这个事情上,也有可能应在别的事情上,随机性非常大。 宋琼的嫂子明天渡的应该是水劫,与水有关的劫,虽然那水中的阴灵与水有关,但是有自己和展步在旁边,它想带给宋琼的嫂子劫难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宋琼对展步问道:“那么明天我该做什么呢?” 第五百五十七章破烂的客车 第五百五十七章破烂的客车 展步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对宋琼说道:“她的劫与水有关,这样你明天就守着她,寸步不离,不要接触与水有关的东西就可以,记住,忍耐一天,喝水都不要喝,渡水劫的时候,被水呛死的人不是没有。” 宋琼认真的点点头,这件事关乎自己嫂子的性命,他不得不防。 展步接着说道:“还有,明天最好一整天都呆在屋子里面吧,哪里都不要去,劫这种东西有时效性,只要不给它机会伤害你,过了这一天,以后就没有事情了。” 安排好宋琼之后,展步这才与卓松柏走到一旁,仔细商议晚上的事情,其实到现在为止,无论是展步还是卓松柏,都不太清楚水库中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虽然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一棵老槐树,甚至展步还见到过湿漉漉的枯木枝,但是他们也见过鬼窑村的其它阴灵,村口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还有那个给宋琼嫂子配冥婚的白胡子老头,这些东西究竟是一个阴灵,还是好几个阴灵?是不是还有其他领头的? 这些东西两人并没有确切的消息,所以两人要详细筹划。 入夜,关馨此时偷偷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悄悄一个人溜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关馨才推门进来,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悄悄拍了拍胸脯,仿佛做贼一样,偷偷看了众人一眼,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喝茶。 而宋琼则早就陪着自己的嫂子进了里屋,因为展步说过,今天晚上水中的阴灵应该会来闹事,他们俩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展步才让他们进入里屋,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此时卓松柏手中撵着一串菩提手链,看着面前的茶盏,嘴角渐渐露出笑容。 展步也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仿佛在算计时间一样,关馨看到两人的表情顿时有些纳闷,茶盏有什么可看的?俩人的表情还都这么古怪。 于是关馨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展步和卓松柏的茶盏,看完之后忍不住瞪大了眼,此时无论是展步还是卓松柏的茶盏中都有几个茶叶棍,这些茶叶棍不是平躺在茶水中,也不是漂浮在水面上,而是直立着如人一般在水杯底部一圈圈的行走。 展步看到关馨一脸的好奇,于是说道:“茶水中茶叶棍直立行走,代表有客上门,无序的行走,表示是随意串门,或许是朋友无聊,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于是来家里做客;顺时针行走,表示客人有好事上门,主谈生意或谈其他喜事;逆时针行走,表示将有恶客临门,逆时针行走的茶叶棍越多,表示越凶恶。”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顿时再看向了展步和卓松柏的茶盏,此时两人的茶盏中,几个茶叶棍果然都在逆时针旋转,让关馨看的一阵不舒服。 此时关馨耸了耸可爱的鼻子:“说的和真事一样,你们的倒是都有,我的杯子里面怎么没有?” “对啊,你的为什么没有呢?”卓松柏一阵疑惑,因为不止他和展步,就连卢北旺的杯子里也有同样的状况出现,这种依据茶盏看客人上门的方式,不需要任何道法,因为茶本身就蕴含有道,一般人也可以以此作为判断是否有客人上门的手段。 然而关馨的杯子里却很奇特,茶叶都淡淡的朴散在水底,没有任何征兆。 展步此时轻笑一声:“因为你给它们打开了门,算是它们自己人,所以它们就算上门也不会伤害你,当然它们也不会把你当朋友,所以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算是恶客,也不算是朋友,它们只会假装看不到你,所以你的茶盏中不会有什么异状。” “她给打开了门?”卓松柏有些奇怪的对展步问道。 卓松柏记得很清楚,展步白天的时候用白灰把门都封好了,根本没有死角。白天的时候白灰吸收了阳气,气场已经形成,现在就算被人把白灰给抹掉,也不太可能会破坏整个院落的整体,那么关馨是怎么把门打开的? 关馨却嘿嘿一笑:“那感情好,等下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就好了,你们要是打不过人家,我估计还能给你们求求情,让你们死的不那么惨。” “乌鸦嘴!”展步黑着脸白了展步一眼,虽然展步没有什么语言忌讳,但是这种临阵唱衰的话,展步也不乐意听。 而几乎就在此时,一辆破旧不堪的客车缓缓的驶入了这个村子,此时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街道上还是有人在乘凉。 看到这辆客车,不少人一愣,这辆车的前灯发着寒冷的光,把整片街道照成一种不健康的白色,刺得街道上乘凉的人睁不开眼。 然而奇异的是,这辆客车听不到任何发动机的声音,无声无息,那么大一辆车子,就像是幽灵一样,没有半点声音。 这辆车过去之后,不少人睁开眼就被这辆车的惨状给惊呆了,这是一辆大客车,只不过太老旧了,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发生了严重车祸一样,车头都变形了,车窗的玻璃也大多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几块玻璃也破破烂烂,黑洞洞的看不大清楚车内的情况,不过可以确信的是,里面有不少人。 而且就在这辆车过去之后,一股腐臭味迎面扑来,而街道上则留下一滩水迹,这辆客车丝毫没有顾忌行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拐向了卢北旺的家里。 因为是晚上,所以大多数乘凉的人并没有看清楚大客车里面的情况,但是不少人却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这个时候,这样一辆破破烂烂的大客车却无声无息的来这种小村庄,无论从什么角度考虑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许多人按耐不住好奇,悄悄的跟了上去,小村庄并不大,大家相互之间都认识,无论发生什么大家都也会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所以不少人想看看这辆大客车来这小村庄做什么。 几分钟之后,一道冷幽幽的车灯忽然打在了卢北旺家里的窗户上,客车直接停在了卢北旺的家里,车头正对着卢北旺的窗户。 第五百五十八章神秘的老头 第五百五十八章神秘的老头 看到这束光,展步和卓松柏同时一愣,因为白天的时候,卢北旺家里的墙已经拆掉了,所以外面的光可以直接打进来,可是这束光太不正常了,白如雪,冷的让人发寒。 而紧接着,外面几声惨叫响起,不少悄悄跟过来的人终于在灯光里看清楚了从车里下来的“人”,这些人一个个穿着十几年前的旧衣服,几乎都是飘着出来的,浑身湿答答,脸色雪白,面无表情,不少人的手露出森森白骨,许多人的头皮都掉了一半,所以看清楚这些东西之后,不少跟过来的人顿时吓破了胆,尖叫着逃离这里。 听到这几声惨叫,展步和卓松柏同时站了起来,从客厅走了出来,正对着这辆破烂的客车。 此时客车前已经下来了不少“人”,无一不是带着死气沉沉的鬼脸,看上去都很呆滞,它们此时双目空空的看着展步和卓松柏,没有任何表情。 而关馨只是悄悄观望了一眼,就立刻缩回了头,她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对这幅画面却很害怕,不敢面对,而卢北旺此时则壮了壮胆子,跟在了展步和卓松柏的身后,不过从颤抖的小腿肚可以看出来,此时卢北旺也很害怕。 展步和卓松柏这时候脸色都很难看,两个人原来的保守估计,水库中的阴灵顶多有三五个,觉得它们如果来报复的话,应该是来三五个就已经顶天了,可是面前的情况却大大超出了两人的估算,整整下来一客车阴灵,一个个脚不点地! 还有这辆客车,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阴间的东西,倒像是实物一样,只是车头灯太亮,展步和卓松柏无法看清楚这辆客车的真面貌。 一客车的阴灵,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此时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展步和卓松柏此时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笑,这还真是捅了大蚂蜂窝,看来这鬼窑水库,就要化作鬼窟了! 不过好在这些带水的阴灵还没有任何行动,否则如果这些东西放开手脚咬人的话,那就麻烦了。 而卓松柏此时眼皮微微一跳,这阴灵进来的太容易了,其实在农村,只要一户人家用墙围起来,然后弄好大门,自然就会受到门神护佑,展步白天的时候洒下的白灰可不是虚设,应该能够引动门神保护这片院子,虽然展步说过是关馨打开了门,但是这门神丝毫没有起作用,这门开的也太大了吧。 于是卓松柏的目光借着惨白的光微微一扫,正好看到一个角落里的白灰似乎被一道细小的水流冲了,此时卓松柏脸色一抽,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展步让关馨在这角落的白灰上面撒了泡尿。 女人的尿属于极阴,虽然整个院落早就成为一个整体,但是女人的尿撒到白灰上之后,会压制掉部分白灰的阳性,立刻破坏这个整体,这样整个院落的白灰就被破坏掉了,门神自然不会在女人撒过尿的地方呆着,所以阴灵自然可以长驱直入。 此时卓松柏暗赞展步机灵,虽然女人的尿撒在白灰上会破坏整个院落的平衡,但是这种破坏却只是暂时性的,现在是秋天,气温还不很低,一泡尿洒在地上,能够持续的时间有限,只要这尿渐渐干燥,那白灰自然会重新发挥作用,看来展步原来是想打算关门打狗,不过人家一下子来一车,恐怕展步也是始料未及。 关门打狗,打一只狗可以,要是把一群狗关在家里,那不是要了老命了! 就在此时,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慢慢的从客车上走了下来,整个一客车,就是这白胡子的老头长的像个活人,看上去让人不觉得那么难受,这老头见到展步和卓松柏之后没有任何惊讶,而是冷哼了一声:“两个风水师,这是打算把我们一锅端了吗?” 听到这老头的话,展步和卓松柏同时一愣,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阴灵老者,会表现的这么人性化,好像真的已经有了灵智一样,难道他已经成为鬼修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真的大条了。 就算是阴灵再多,其实有展步和卓松柏在,顶多动静大一点而已,人绝对出不了问题,可是如果里面一个阴灵有了灵智,成为鬼修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他极有可能能够控制所有遇到的阴灵,成为不受阴司控制的鬼王,一旦如此,这鬼修的力量会难以估量。 虽然一些鬼会有自己的领地意识,甚至有些冤死的鬼魂可能会主动找仇人报仇,表现的和真人一样,但实际上这些鬼魂的目的很单一,只保留了少数几个人格,只是重复的做某些特定的事情,或着被激之后,就依照人的算计去固执的做某件事情,可是这个老头不同,他表现的竟然真的像是一个已经有了人格的人一样,收放自如。 此时卓松柏不可思议的吞了一口口水:“你有自己的灵智?” 也不怪卓松柏如此,因为他和展步都知道,这老头恐怕不是鬼窑水库的主角,真正厉害的应该是那棵老树,还有村子门口的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展步曾经亲眼见过那小女孩追击几人,直觉上,那个女孩的力量比这老头要厉害。 如果这老头都能控制这些阴灵的话,那么那个老槐树要有多厉害? 此时这老头却轻笑了一声:“在给那个孩子配冥婚的时候,你们不就是应该想到了吗?” “那不同!”展步目光凝重的盯着这个老头,面前这个老头给展步的感觉不太对,如果他真的成为鬼修的话,应该会给展步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可是在展步看来,这个老头的力量很一般,如果真的动手的话,自己结一个伏魔印,估计就够这老头喝一壶的。 可是为什么这老头却丝毫不怕自己?阴灵如果成为鬼修的话,会更加爱惜自己的生命,不会轻易犯险,可是这老头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 第五百五十九章老槐树的恐吓 第五百五十九章老槐树的恐吓 可是这老头依旧很从容,忽然说道:“呵呵,我们可是作为客人造访,难道主人家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坐坐?呵呵,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卓松柏同样感觉到了这老头的力量其实是个花架子,此时卓松柏手中的菩提手链微微撵动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光猛然从手心中发了出来,刹那间钉向了这老头的眉心。 展步这时候也忽然手结外狮子印,同时口中喝道:“斗!” 一片金色的神秘符文猛然从展步口中脱出,连成一片,盖向了这群阴灵!两个人可没有什么心情和一群阴灵蘑菇,所以在说话间几乎同时动了手,这是对付阴灵,出手前可没有打招呼的道理。 展步的同时动手也让卓松柏吓了一跳,卓松柏能够发出这道金光全凭手中这串菩提子的灵通,实际上不是卓松柏自己的力量,而展步的“斗”字真言却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发出,能够让真言化作符号,就算是卓松柏也没有这份功力,只有那些常年苦修的罗汉才能做到这点吧? 这些念头不过是在卓松柏心中刹那间闪过,此时他也不敢太过分心,阴灵太多,展步和卓松柏可以不怕,不过普通人却防不住这东西,所以一旦出手,就要直接把这些东西给留住,所以卓松柏准备发动第二击,彻底消灭这些东西。 而就在两人开始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前面的那个老头忽然一阵呆滞,紧接着一支开满槐花的槐木枝忽然从老头的脑后飞了出来,小小的槐木枝大约有一个成人的巴掌长,挂着雪白的一串槐花如羊脂玉露一样晶莹。 只见这槐花在那金光和展步的符文到来之前轻轻一荡,一团白色的雾气猛然扩撒,那金色光和符号遇到这雾气之后顿时相互抵消,寸寸消融,这一截开满白色槐花的槐木枝竟然挡住了这两道攻击。 看到这截槐木枝,卓松柏和展步同时一惊,再看那被护住的一群阴灵,顿时有些了然,这老头果然没有进化出灵智,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截槐木枝在捣鬼! 虽然展步和卓松柏都见过开满一树槐花的古旧老槐树,但是那只是经过鬼窑水库的时候远远看到的影子,以往见到的槐木枝,都是枯萎掉的槐木枝,这种真正开满槐花的树枝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这截槐木枝挡住两次攻击之后,缓缓的飘落在地上,紧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竟然直接落地生根,化作了一株小树苗,然后飞快的生长了起来,短短几秒钟就化作了一棵一人高的小槐树,那串洁白的槐花依旧顶在这小槐树的枝头。 卓松柏和展步此时没有轻举妄动,这截小槐木枝很古怪,或许这些阴灵没有自己的意识,但是这截小树枝却一定拥有自己的意识,它应该就是水库中的那老槐树的一截,此时展步一阵头疼,这种树木化作的恶灵最难对付,它的枝干太多,只要本体不死,随意分出一小部分肢体,就可以出来作恶。 原本展步和卓松柏觉得应该是那老槐树亲自来,现在看来是他们俩想多了,如果是一般阴灵的话,的确会亲自上门,但是这老槐树天生就有这种分身神通,根本不必自己的本体犯险,就算今天这截小槐木枝被展步和卓松柏留下,对那老槐树来说,也不过是丢了点枝丫而已,不伤元气。 意识到这点之后,展步和卓松柏都停下了手,想看看这东西究竟想要说什么。 这小槐木变化完毕之后,那个老头才呆滞的来到小树身边,然后忽然目光一亮,又恢复了灵动。 “你们风水师还是那么卑鄙,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动手,幸亏这次早有防备。”老头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种嘲讽和得意。 此时卓松柏和展步都知道,这老头不过就是这截小槐木枝的代言人而已,并没有自己的灵智。 而它的话中则让展步读到了另一层意思,什么叫风水师还是那么卑鄙?难道它以前被其他风水师暗算过?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这老槐树的时候,帮助几人找船弄车的陈老提起过,说十多年前,有人在水库边做法,保了这水库几年太平,这老槐树应该说的是这件事。 不过展步此时很好奇,他可是知道,十年前来到此地的四个风水师可不简单,里面每一位都不是现在的展步和卓松柏可以比拟的,虽然卓松柏很有名气,但是也不过是世俗中的名气而已,真正要说风水界,那四个人都可以算是泰斗级人物,每一个都功力深厚。 展步无法理解的是,既然是这四个人同时做法,为什么却没有除掉这水中的老槐树,而只是保了这里几年太平,现在这东西又出来作乱,这有点不可思议。要说那四个人没有那份功力彻底的解决这老槐树,那展步根本就不信,风水师做事最忌虎头蛇尾,所以展步觉得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 卓松柏知道今天就算留下了这小槐木枝恐怕也无济于事,于是也不再着急出手,而是哼道:“对你们还需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吗?害死了多少无辜的路人,现在却做了缩头乌龟,不敢以本体示人,你放心,只要不除掉你,我卓松柏就在这里跟你耗上了!” 老头却并不在乎卓松柏的话,只是笑了一声:“对付你们,还不需要我亲自出手,今天你们把卢北旺、于雅交出来,让我带回去,然后你们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就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余玄机几人的下场你们应该听说过!” 听到老头的话,卓松柏猛然心中一惊,语气中非常凝重:“你果然知道余玄机!” 余玄机就是十年前的四个风水师之一,也就是展步师傅的好友,后来三个风水师死掉,唯独余玄机保了一条命,不过却疯了,让人唏嘘。 此时听到这老槐树竟然真的抬出这件事来吓唬展步和卓松柏,看来这老槐树的确不简单,至少应该和余玄机交过手,因为无论是展步还是卓松柏,其实都知道真正的槐陵不是此处,这老槐树,不过是扯上虎皮拉大旗,吓唬人而已。 第五百六十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五百六十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展步和卓松柏当然不相信这老槐树能有这种力量,如果它真的能够这么利害的话,还跟自己墨迹什么啊,直接一巴掌抽死就行了。阴灵如果有足够的力量,肯定会肆无忌惮。 不过展步还是有些纳闷,这老槐树为什么非要把鬼窑村所有的人都杀死?于是展步问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非要置于雅于死地,人家小时候是被抛弃的,早就和整个鬼窑村没有关系了,说起来还是你们对不住人家,为什么却还追着人家不放?” 听到展步这么问,老头轻轻一笑:“都是自己的孩子,有好处当然不能忘了她,谁告诉你们于雅会死?凡是我们鬼窑村的人,都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我们是在一起永生啊,总之,于雅只要回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放屁!”展步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被自己遇到,于雅现在就被配阴魂的那小子弄死了,现在竟然还舔着脸说什么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不是扯蛋吗。 “你们懂什么!”老头似乎很激动,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说了你们也不懂,都是目光短浅之辈,在你们眼中,人只要一死,就一了百了,但是却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死,才是真正生的开始,跟了我们,才能长生,才能永存!” 老头的一番话让展步和卓松柏一阵惊异,死是生的另一种开始,这种说法在某些教义中的确存在,但大多都是邪教,鼓动人去死,去自杀,去为了给他们的头目实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这种话在一个成精的老槐树嘴里说出来就有些诡异了,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在做一些特殊的事情? 展步此时忽然想起给于雅算命的时候,曾经推测过于雅亲生父母的消息,结果推测的结果让展步感到惊讶,那种感觉就像是于雅的父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样,此时听到老头说出这种话,顿时想到了许多。 卓松柏也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他专门研究过鬼窑水库,所掌握的东西远比展步要详尽,卓松柏知道,于雅不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实际上,凡是老家在鬼窑村的人,哪怕他早已经在天涯海角落地生根,这水库中的存在也通过各种神秘的方法把人给骗回来,然后杀死。 他曾经调查过一个非常奇异的案子,那是一个早年就离开鬼窑村的富商,已经有四五十年没有回到过这里,可是却在某一天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言称这富商的祖宅挖出了古墓,里面有大量的古董,打算大家偷偷分掉,但是大家没有出货的路子,有人无意中提起他现在混得不错,肯定能出货,所以请他回来一趟,结果这一趟也是有来无回。 对这种固执的把所有与鬼窑村有关的人全都招回来的做法,卓松柏也有诸多不解,直觉中,这里面有不可想象的阴谋,可是卓松柏比对了自己知道所知道的关于阴灵的术法,却想不明白有什么术法需要把所有有关的人都杀死的术。 展步和卓松柏对此都很疑惑,而卓松柏此时忽然偏过了头对展步说道:“小心,我觉得,我们在利用卢北旺这个借口,但是它可能也同样在利用这个借口,它的主要目的极有可能还是于雅!” 此时展步也心中一动,这水库中的阴灵绝对不会毫无缘由的去害于雅,那么大费周章的给于雅配冥婚,肯定有它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这水中的阴灵对宋琼的嫂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展步点点头:“放心,它伤不了……” “啊……救命!”宋琼嫂子的惨叫声忽然从内屋传了出来。 卓松柏顿时脸色一变,回头想要冲入房间看究竟怎么回事。 但是展步却一手拉住了卓松柏:“没事!” 就在展步的声音落下,面前那株小槐树就一阵摇动,紧接着在两人的目光中,那小槐树竟然有一半直接枯死掉,露出了干枯的树枝。 而那老头则脸色一变:“卑鄙!” 展步此时却嘿嘿一笑:“这叫智谋!早就料到你不会无缘无故在这里跟我瞎墨迹。” 这时候,宋琼拉着嫂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见识过种种怪异的事情,此时面前就算有一群阴灵,宋琼也不是那么害怕,他此时手中拿着镇魂铁链,铁链上还拴着一截干枯的槐木枝,然后对展步说道:“先生,只抓到了这个!” 一边说着,宋琼一边把镇魂铁链交给展步。 看到镇魂铁链,卓松柏眼睛一缩,他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来历,此时不由佩服展步,镇魂铁链的确是所有阴灵的克星,如果宋琼一直有防备的话,那么只要一只手拉着于雅,任何阴灵敢于靠近,必然会被镇魂铁链自动锁上。 除非那阴灵的力量远远高出镇魂铁链,能够修出实体,否则的话,面对镇魂铁链只能选择逃避。 此时看到宋琼手中的枯木枝,展步和卓松柏也理解了这枯木枝的作用,这种东西应该类似于这些阴灵手中的法器,遭到劫难的时候,可以用这东西代替主身一次,不过这东西落到风水师手上之后却没有了力量,就像是一些法器给主人代死之后,成为废品一样,不再有任何价值。 展步却没有接宋琼手中的镇魂铁链,而是点点头:“这截树枝先丢了吧,已经没用了。镇魂铁链你先拿好,只要抓紧一端不放开就可以,它可以护持你们安全,这水中的阴灵对你嫂子还是贼心不死,小心点,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琼点点头手紧握住自己的嫂子和镇魂铁链,却没有再退回房子里,而是也站到了展步旁边,他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本身却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气场,带过兵的人本身就有一种浓烈的煞气,一般小鬼不敢近身。 宋琼此时盯着这株一半枯萎的小树对展步问道:“先生,就是它们要害小雅吗?” 展步点点头,同时轻笑了一声:“没错!今天他们来有点多啊,想群殴。” 第五百六十一章老槐树的依仗 第五百六十一章老槐树的依仗 宋琼此时往前走了一步:“我告诉你们,趁早打消了动小雅的主意,否则的话,我让人平了你的什么破水库,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军队厉害!” 虽然宋琼现在已经下来了,并且差点进了监狱,但是现在宋琼却没事了,以往一些场面上的朋友现在对宋琼也不再避如蛇蝎,更是有不少人觉得宋琼能够在那种险境中都化险为夷,肯定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不少人愿意结交宋琼,所以如果宋琼真的想要调用军队平一个水库的话,恐怕还真的能做到。 而这老头则仔细盯着宋琼,宋琼即便是不在高位,但是那种长久培养出来的气势却做不得假,所以宋琼是吹牛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力,这老槐树肯定能够感觉的到。 此时展步也心中一动,虽然宋琼不懂风水术,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暴力解决的方式的确是最有效简洁的方法。 现在的军队可不比古代的那种军队,在古代,只要这老槐树把一个将军杀了,就能吓退军队不敢进犯,擒贼先擒王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但是现在却不同,如果它真的伤了实权人物,恐怕军队真的会平了他的水库。 这老头竟然被宋琼一句话吓到了,凝重的观察宋琼。 卓松柏此时一笑:“呵呵,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啊。” 然而这老头在看了一会之后却忽然一笑:“怕?有本事你们就填一下试试!真当我是白痴吗?这水库你门要是真能填上,早就填上了!要是你们敢大肆填水库,大不了鱼死网破!” 老头的话也有道理,那水库太大了,而且深不见底,真的要填平的话,恐怕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不要说人力,就单单需要花的钱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卓松柏此时却轻嘲一声:“鱼死网破?你这条鱼也要有那么大的力量才行,还鱼死网破!只要你动不了窝,我们就能把你的窝一点点蚕食掉!” “你们可以试试!”这老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拥有莫大的自信。 看到这老头的这种表情,展步则心中一惊,鱼死网破,如何个鱼死网破?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了那水库龙眼位置的几栋房子,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展步的心头。 一般来说,龙眼位置必须栽种一些树木把龙眼彻底把死才能防止水库中的水不断的满溢,可是展步记得,那个位置并没有任何树木,此时展步再看到老头的这种表情,一个大胆的猜测涌现在展步的心头。 这老槐树之所以有恃无恐,极有可能是因为它已经掌控了那龙眼,如果真的不顾一切的填了这水库的话,万一老槐树直接放开龙眼,任地下的水上涨,那么周围的村落和城市恐怕就危险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老槐树究竟在龙眼上做了什么手脚,龙眼一旦被扩大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龙眼爆发这种事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早在上古最出名的一次龙眼爆发就是在大禹时代,不过那个时候造成水灾的源头不仅仅是龙眼,只是各种灾难集中在了一起而已。 其实在四五年前,展步所知道的滨阳市附近就发生过一次龙眼爆发,那时候有窑场挖土烧砖,可是现在国家不允许随意破坏耕地挖土,所以这窑场的老板就想了一个办法,说动了一个村的村委书记,说是发展养鱼业,需要挖个水库出来。 挖了水库,自然就有土来烧砖了,这样村委书记能赚一笔,窑厂老板有了烧砖的土壤,自然一拍即合。 不过挖水库的过程中却遇到了大事,当时他们选在了一片耕地上,结果却挖出了龙眼,他们起先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以为挖了个大一点的湍源,结果很快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那水到达一定的水位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水位继续上涨,很快就高出了地平线,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知道遇到大事了。 当时短短的一天时间,淹没了接近上千亩良田,这还只是一个小型的龙眼而已,虽然出动了人手弄沙包去填那个龙眼,但是却丝毫不管用,龙眼越喷越大,水势越来越猛,根本就止不住。 后来有风水师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也晚了,此时已经是三天过去,龙眼早就被茫茫大水掩盖了起来,好好的上万亩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内陆湖泊一样,而且在不断的扩大。 那时候可把当地当官的给吓坏了,这是要在自己管辖的地面上多出一个大湖泊的节奏啊,虽然随着水面面积的扩大,水扩张的速度放缓下来,不少反应过来的村落也开始修建堤坝挡水,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时候才有官员想起这附近有位“柳神仙”,就是展步的师傅,然后几个当地的官员直接带着厚礼去拜访老道。老道二话不说就带着展步的大师兄出动,来到这里定位勘探。 当时不少人都准备了小船,希望老道能去看看怎么回事,而且已经惊动了特警,不少人开始往小船上搬沙袋,准备用人先去填那个龙眼,但是这一切却被老道给叫停了,他当时告诉所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栽棵树就能制住水势。 因为随着水面的变化,龙眼命门的位置其实也在不断的变化,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龙眼的命门一定是在陆地上,并且就在水边不远处,所以老道才说根本就不用下水。 虽然不少人对老道不以为然,还是准备却填龙眼,但是也有些当官的对老道非常相信,老道当时拿出罗盘,带着胖师兄绕着整个水面走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龙眼的命门位置。 于是老道叫来人,赶快在这里栽棵树下去,虽然不少人不相信,但是无奈有几个当官的就是信这套,于是不少人也围过来看怎么回事。 结果负责栽树的人一铲子下去,竟然顺着铲子流出了红色的血水! 第五百六十二章门神来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门神来了 看到地下涌现出血水之后,这一下可把众人给吓坏了,虽然有人怀疑这种异象是老道捣鬼,但是一想就摇头否认了,因为这地方刚才他们还站在这里呢,老道不可能有机会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去自己的脚下动手脚,而且这么多血水,要搬来埋在地下可不容易,没有十来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而老道当时却急忙催促,不用管血水,就在这里栽下一棵柳树就可以,很快,就有十来个人运来了一棵大柳树,柳树栽上之后,果然四处的水停止了扩张,水位也不再上升。 这龙眼的命门一旦被树木定住,就没有办法再乱动了,所以直到所有的水都退去,那龙眼都再也没有做过乱,而那株柳树则被重点保护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这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主要是也没有造成什么人员的伤亡和财产的损伤,因为现在农村的住房都比田地的水平面高出两米以上,所以淹过的地方大多都是农田。至于那被水淹过的地,则算是因祸得福,因为那一年正好天旱,一般的农作物被水淹个三五天也死不了,大水退了之后,农作物反倒是生长旺盛,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展步却明白,不是所有的龙眼爆发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恰好遇到老道那样的人物。 而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老道才详细告诉了展步如何判断龙眼的位置,所以在见到那几排小土屋的时候,展步才一眼能够看出龙眼命门位置。 但是这次的情况却与上次不同,上次是无意中触动了龙眼,而这次龙眼则被水中的阴灵给控制了,而且连命门也被控制了,展步现在毫不怀疑,这水中的阴灵,肯定是把龙眼当成了一个威胁人类的终极武器。如果它感觉到危险,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开启龙眼! 而且展步也有预感,如果龙眼的命门被这东西完全掌握的话,那么简单的依据地形判断龙眼命门位置的方法可能会失效,一旦如此,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展步目光凝重,盯着这老头:“鱼死网破,鱼死网破……你指的是龙眼?” “你们慢慢猜!”老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龙眼?卓松柏一阵皱眉,卓松柏当然知道龙眼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却没有注意过水库的龙眼位置,一般来说,只要一个水库很正常,没有哪个风水师会想到龙眼会出现什么意外。 展步也是因为几年前有过这种经历,所以多看了一眼,这才确定那几处老房子是龙眼的命门位置。 而卓松柏听到展步的话,脑海中自然回忆起整个水库的外观,此时他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同时心中一阵凛然。 两个人此时很默契的不再提什么填平水库的话,两人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水中的老槐树肯定不会走这步路,因为一旦开启龙眼,万一联通了地下的黄泉,让阴司有了动静,那么就不用风水师出手,阴司也会直接把这老槐树给做掉。 所以打开龙眼,不过是老槐树到绝望时候的最后手段而已,一旦开启,周围的人自然会被水淹没,但是老槐树也必然会身死道消。 此时展步和卓松柏都明白,真要斗这老树,一定要直接打死,不能给它反击或者苟延残喘的机会! 卓松柏此时目光一冷,既然今天正主没有来,那么再多说废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就先把这截小树枝留下,反正受这点伤也不至于让老槐树狗急跳墙。 于是卓松柏的手再次轻轻一动,第二颗菩提子悄悄一转,这次卓松柏整个人竟然气势一变,然后竟然双目中突然发出光亮,两道红光直接钉向了那小槐树的槐花。 而展步却轻退一步,因为就在卓松柏动手的时候,展步猛然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顺着地下游移了过来,目标直指卢北旺。 而地面上,那小槐树则轻轻一摇,一团白雾再次出现,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完全挡住这两道光,一束光直接突破了这小槐树的迷雾,不过光线好像被那迷雾给折射了,光线的轨迹稍微偏了一下,击穿了这老头的肩膀,仿佛浓硫酸泼在铁片上,刺啦一声,老头的肩头冒出了一道烟。 虽然攻击见效,但是卓松柏却没有得意,他的目标是那小槐树,这周围的阴灵虽然众多,但是也不过是幌子而已,击杀再多也无济于事,而且他这道攻击,竟然只是伤了那老头,说明自己的攻击被削弱了太多,否则一般的阴灵早就直接化成飞灰了。 此时那老头仿佛没事人一样冷笑了一声,对着卓松柏一挥手,老头身后的那四五十个阴灵忽然失去了踪迹,卓松柏眉头一皱,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 而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起了卢北旺然后把卢北旺推了出去,紧接着在卢北旺离开那里之后,地下忽然伸出四五十只惨白手,不断的胡乱抓取,仿佛抓不到东西就不肯离开一样。 展步对着卢北旺说道:“脱下鞋子丢给这些鬼手!” 卢北旺不敢怠慢,急忙把鞋子脱了下来丢了过去,这些鬼手抓到鞋子之后,一瞬间就把鞋子拉入了地底消失不见,而地面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的所有人一阵头皮发麻。此时所有人毫不怀疑,如果卢北旺没有被展步推开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这些阴灵给拖走了。 此时所有人才明白,这老头虽然是对卓松柏挥手,但是真正目标却是卢北旺,幸好展步早就防备着这一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角落里被关馨尿过的石灰,渐渐干了…… 突然之间,整个院落好像一闪,紧接着就没有了动静,但是展步、卓松柏以及那些阴灵却明白,门神来了! 门神来,最先保护的当然是卢北旺,展步此时直接拿出朱砂在卢北旺的脚下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繁体字在圈子的八个角上写下神秘的符号,紧接着整个圈子一亮,如烧红的铁丝一样,将卢北旺圈了起来。 第五百六十三章初闻天书 第五百六十三章初闻天书 展步此时对卢北旺说道:“呆在圈子里不要乱动,门神只是分了一缕神在你的脚下,只能护住你自己的这一小片地方,护不住别人。” 展步此时是把整个院落的门神气息完全压缩在了卢北旺的脚下,他是一户之主,自然可以受到门神庇佑。 卓松柏此时长出了一口气,原本的计划就是展步保护其他人,卓松柏负责消灭阴灵,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截小槐木枝到了陆地上还会这么强,现在宋琼和他嫂子不用害怕阴灵,卢北旺也不用害怕,而关馨因为一开始算是帮了这些阴灵一个小忙,阴灵自动对关馨视而不见,所以现在展步可以脱出手来一起对付这群阴灵。 展步能够感觉到,卓松柏本身的功力并不深厚,但是那串菩提手链却非常不简单,这串手链共有十八枚菩提子,卓松柏只不过动用了两颗而已,就已经隐约站在了上风,所以此时展步也一步踏出,与卓松柏站在了一起,面对这些阴灵。 其实展步现在有些后悔,原来展步的打算是只要把水中的阴灵给引出来就行了,怕吓唬到水中的存在不敢来,所以展步故意没有提前准备阵法以及一些做法的道具,卓松柏也是差不多同样的想法,所以现在面对阴灵,只能选择直接的斗法。 此时展步忽然一愣,刚才消失的那些阴灵哪里去了? 刚才的时候,那些阴灵进入了地下,抓走了卢北旺的鞋子,然后就像是集体消失了一样,既没有出现在这老头的身后,又没有散开在空气中。 刚刚想到这里,展步忽然觉得脚下有一种阴气在急速的靠近,卓松柏此时也感觉到了展步脚下有阴气在汇集,他们都知道,这是这老头开始发动反击了,第一个目标竟然是展步。 “小心脚下!”卓松柏对展步提醒道。 展步此时不仅仅不后退,反倒是右脚后撤半步,然后半跪了下来,同时手中结印,以指触地,伏魔印一下子施展出来,虽然只是手指轻轻的碰触大地,然而所有人却清晰的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脚下一阵颤动,当然也就仅限于卢北旺家里的这几个人而已。 因为上次为了救宋琼的嫂子,展步对着病床施展伏魔印,结果一下子差点抽空了自己。这一次直接对大地施展,展步早就有了准备,一股热流顺着手指直接倒入了地下,不过却被展步有意控制在了一个小范围之内,所以除了这周围的阴灵,远处不会受到影响,对展步的消耗也不是那么恐怖。 果然就在伏魔印施展出之后,几个人似乎听到了脚下有厉鬼的哀鸣,紧接着不少稀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老头身后,此时这些阴灵给人的感觉稀薄了不少,似乎出于一种半透明状态,俨然受了不小的伤害。 而这些阴灵的脚下,则聚集了不少湿漉漉的枯木枝,显然这些阴灵都用这木枝躲过了这一劫。 此时那老头才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天……天书的力量!” 天书?展步对这老头的话有点不明所以,老头指的不是伏魔印,而是伏魔印中力量的来源,应该说的是自己腹中的山宝,可是那山宝展步抓到过,是一个球球,虽然没有看清楚上面的纹路,但是绝对不是一本书。 而此时展步轻轻一撇,就看到卓松柏脚下竟然缓缓的冒出不少根须,这些根须无声无息,不带任何气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展步几乎无法感知到这些根须的存在,而且更让展步惊异的是,这些根须竟然避过了展步的佛魔印,出现在了卓松柏的脚下。 此时展步急忙说道:“小心脚下,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你!” 是的,展步此时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幌子,这无声息的根须恐怕才是这阴灵真正的杀手锏。 卓松柏此时也一惊,低头看到了自己脚下的根须,而就在卓松柏低下头之后,那株小槐树竟然轻轻一摇,根须忽然顺着卓松柏的脚腕爬上了卓松柏的小腿,一下子将卓松柏禁锢在了原地! 卓松柏却并不慌乱,而是同时捻动了三颗菩提子,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特别的能量从卓松柏的手腕上爆发出来,一瞬间注入了卓松柏的体内,在众人个感觉中,卓松柏仿佛一下子大了一圈一样。 展步心中一阵惊讶,这串菩提子还真是特别,这种手段有些类似于萨满法师的请大神,让大神附体,或许是巨力神,或许是巨灵神,让人短暂的拥有这些神灵的力量。 一般的萨满法师需要请大神的话,需要跳大神这种仪式。只不过卓松柏请大神的方式简单了许多,只是轻轻一动菩提子就可以,不过展步却明白,被大神附体之后,顶多可以厉害一小段时间,一旦大神附体的时间过去,卓松柏就会受到一定的反噬。 果然,在被大神附体之后,卓松柏的脚用力一动,咔嚓一声,那些束缚着卓松柏脚的根须一下子枯萎掉了。 紧接着展步就后退了几步,来到了关馨身边。 “喂,你怎么不帮忙?”关馨对展步问道。 展步努了努嘴:“没看卓松柏被大神附体了么,他现在的状态很特殊,见鬼杀鬼,见神弑神,一般人在他面前不会有危险,但是我身上有道术,有可能引起他的攻击,而且大神这种东西很执着,不灭掉看到的阴灵,是不会收手的。” 展步此时好整以暇,除非这阴灵的力量能够比得上卓松柏召唤的大神,否则的话它只能选择逃跑或者被消灭。 果然,就在看到卓松柏如此变化的一瞬间,所有的阴灵都竟然二话不说飘到了车上,那个老头也脸色大变,然后急忙回到了这辆破烂的客车上,一副见势不妙就打算逃跑的架势。 而挡在所有阴灵面前的那株小槐树却突然摇动了起来,雾气滚滚似乎伴随着极阴的力量侵袭向了卓松柏! 第五百六十四章蓝色符箓再现 第五百六十四章蓝色符箓再现 雾气一下子淹没了卓松柏,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令人惊异的是,那辆大客车竟然没有发动,而是把那惨白的车头灯给关掉了,一下子客车变得黑漆漆,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展步此时一阵皱眉,他虽然很想去看一下,但是展步怕自己万一动了道术,会引起卓松柏的攻击,因为请大神之后,被大神俯身的人没有自己的思想,会把所有力量波动当作敌人,疯狂的破坏,所以这种道术虽然厉害,但是却只能只有一个法师在场的时候施展,卓松柏也是因为中了那根须的束缚,所以才让大神附体,不过代价就是展步不能动手了。 忽然之间,那团迷雾中传来劈劈啪啪的一阵清响,就像是人把干柴折断,或者就像是湿柴丢在火中被烤焦的声音,紧接着那一大团雾气就急剧的收缩,慢慢的消失不见。 此时白雾中才渐渐显化出卓松柏的身影,此时的卓松柏,手中握着几截枯木枝,那小槐树早就被连根拔起,而那雪白的槐花也变成了枯黄色,散落了一地,显然这东西已经被消灭掉。 而卓松柏此时则目光有点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这里展步的心中一紧,卓松柏有危险! 同时展步一个箭步朝着卓松柏闪了过去,在大神离体的一瞬间,被附身的法师会有几秒钟的呆滞,这一点任何人都不会例外,所以真正道术高明的风水师,极少会使用大神附体。 然而下一刻,那大客车的前车窗忽然碎了,一杆标枪从浓烈的黑气中投出,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直接奔向了卓松柏的前胸。 展步一瞬间头皮发麻,他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大客车之所以没有离开,也是明白了卓松柏的状态,它们把车灯给熄掉,同时所有阴灵上了车,那么这破烂的大客车就应该有一种隔绝神识的作用,大神附体之后的卓松柏根本就感觉不到这客车的存在。 而大神附体的特性却不受风水师自主控制,只要大神觉得周围没有了危险,自然会离开宿主而去,那水中的阴灵肯定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藏在大客车中等待大神附体的结束,果然在这一瞬间,客车中的阴灵发动了攻击。 此时展步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卓松柏现在毫无防备。 就在那黑色的标枪到达卓松柏胸前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猛然从卓松柏身边爆发,紧接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竟然把卓松柏给推了开来,一下子推到了展步的身边。 而卓松柏原来的地方,一枚蓝色的符箓悬在虚空中,挡住了那枚标枪,不过那蓝色符箓已经被洞穿,此时竟然带着那枚标枪就那么停在虚空中,燃烧了起来。 看到这幅场景,展步心中大动,又是这种蓝色的神秘符箓,这已经是展步第三次遇到这种符箓了,不过前两次遇到的一个是滨阳市的老妖婆,一个是那诡异的降头师,都是邪师,而这一次遇到的却是卓松柏,久负盛名的风水师,这让展步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不过现在容不得展步多想,蓝色符箓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一把拉过了卓松柏,同时目光灼灼的盯着这大客车,自始至终,展步和卓松柏都忽略了这个大客车的存在,谁能想到,真正致命的东西竟然来自于这辆破旧的大客车。 此时展步忽然想明白了一点,如果单纯的一截小槐木枝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厉害,展步和卓松柏一开始就被误导了,以为那截开满槐花的小树枝才是关键,谁能想到,卓松柏灭掉那截小树枝之后,真正的危险竟然是来自车里面。 一环扣一环,能临时利用卓松柏被大神附体的特性,这可不是一块小小的分身能做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诡异老槐树的本体,就在这大客车之内。 所以展步此时直接动用了丹田中的力量,将那股神秘的力量灌注在双臂上,然后在虚空中画下了一个五星困灵阵,一声轻喝打了出去。 这五星困灵阵直接在虚空中变大,一下子将整个客车都套在了圈圈里面,红色的纹线在夜空中闪着炽热的光辉。 紧接着展步的手指就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一个金色的神秘符号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此时卓松柏也刚刚醒来,看到那燃烧的蓝色符箓以及那竿标枪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感到一阵冷汗淋漓,而看到展步的动作之后,更是大吃一惊。 符箓分先天符箓与后天符箓之分,一般的符箓指的都是后天符箓,需要风水师使用朱砂丹墨在符纸上刻画而成,这种符箓只要风水师勤加练习都可以做到。 但是先天符却不同,在风水师中素来有这样一句话: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意思就是厉害的风水师可以凭借“一点灵光”在虚空中直接成符,根本无须笔墨。不过这种先天符可不是随意就能成符,需要的是那一点灵光,也就是风水师本身的功力,如果功力达不到,不可能虚空成符。 就算是卓松柏,此时也达不到这种境界,所以看到展步虚空成符之后,直接吓呆了,再看到展步虚空画阵将大客车困在原地,卓松柏也不敢保留,他同样是心思玲珑之辈,稍微一想就明白,这关键应该就是这辆大客车。于是卓松柏再次转动菩提珠链,准备灭杀这大客车中的阴灵。 展步此时的虚空符箓已经成型,他将虚空符轻轻向着大客车的方向一推:“灭邪!” 一刹那,这虚空符朝着大客车压了过去,同时变大了数百倍,笼罩了整个大客车。 而大客车此时也像是察觉到了危险,车头灯一下子亮了起来,紧接着大客车上也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气息,一道翠绿色的树枝从车顶出现,对着展步的那个符号扫了过去,哗啦啦一声响,这一击又是不分胜负! 第五百六十五章卓松柏受伤 第五百六十五章卓松柏受伤 不过大客车却不再停留,而是快速的倒了出去。地上的五星困灵符猛然冲起一道光幕,想要阻止这辆大客车,但是大客车却没有被被阻拦下来,只是轻轻一震,大客车就冲了出去。 不过却发出了刺耳的像是玻璃划在铁锅上的声音,而且可以看到,大客车经过光幕的时候,就像是被灼热的烙铁烫过一遍一样,热气刺啦刺啦作响,大客车上也传来凄厉的惨叫。 卓松柏的手中此时也猛然爆发出一个神秘的符号,追着大客车的屁股就印了上去,啪的一声,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而这大客车就像是受到了重创一样,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变得有些摇摇晃晃。 再仔细看这大客车路过的地上,丢下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槐木枝。 展步此时急忙追了出去,卓松柏同样不甘示弱,手中的菩提子转动最后一枚,脚下仿佛生了风一样,竟然一下子越过了展步,追向了这辆客车。 卓松柏早就说过,他与这水库中的东西不死不休,所以也比展步要下力气的多,此时知道老槐树的本体就在大客车内,他当然不想让这老槐树跑掉。 展步此时看到卓松柏追出去的身影也一阵莞尔,卓松柏的功力虽然不及自己身后,但是那串菩提子太特别了,能攻能守,还有类似五行巽风符的效果,能让卓松柏足下生风,速度比骑摩托都快,这串菩提子可以算是无价之宝,也不知道卓松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搞到这种宝贝。 展步此时却没有太过接近这大客车,在展步看来,这大客车依旧有古怪。 要知道展步的五星锁魂阵阵成之后,真正的力量来源不是来自展步的体内,而是与天空中的星产生一种神秘的联系,用的是星空的力量,一般的阴魂想要突破出去根本就不可能,也就是老槐树借着这诡异的大客车才撞了出去,而且还丢下了一地的小槐木枝。 依照展步的推算,强行突破五星锁魂阵所受到的伤害远远比卓松柏那一下要强烈的多,无论是自己虚空画符还是卓松柏最后打出的那一击,都只能说是风水师储存起来的力量,本身不会太过逆天,比起五星锁魂阵要弱不少。 但是让展步看不透的是,这破旧大客车在突破五星锁魂阵之后,速度没有减弱,反倒是在卓松柏一击之后速度慢了下来,这让展步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觉得里面有些阴谋。 不过展步却不好提醒卓松柏,毕竟最后一击是卓松柏发出,如果展步提醒的话,会让卓松柏觉得展步瞧不起他,卓松柏毕竟已经四十多岁,这个面子展步无论如何都要给卓松柏留着。 可是就在展步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地面上不少槐木枝竟然让悉悉索索的动了起来,一下子拦在了展步的面前,而卓松柏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不过他脚下却忽然伸出了不少鬼手,抓向了卓松柏! 卓松柏此时眼中只有那辆大客车,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脚下被一绊,顿时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跌落在地上。 而紧接着,黑暗中一根鞭子猛地从后车玻璃甩了出来,直击卓松柏的脖子,此时展步来不及提醒,直接手结外缚印,同时口中轻喝一声:皆! 在九字真言中,皆字真言颇为玄妙,其他几个真言具有伏魔震邪的作用,但是皆字真言却是救人用的真言,外缚印刹那间击向了卓松柏,而那鞭子触到卓松柏之后,一道金光猛然从卓松柏身上亮起来,紧接着那道黑色的鞭子就像是蛇尾巴被电击了一样,迅速的抽了回去。 不过这金光虽然伤了那黑色的鞭子,但是却没有完全替卓松柏挡下攻击,毕竟一个是有预谋的暗算,一个是临时的反应,所以卓松柏挨过这一下之后,整个人都一阵抽动,显然被阴气所伤。 此时展步才隐隐约约的看到,藏在车后窗出手的竟然是原来村口的那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这小女孩出手非常灵动,而且完全不似老槐树的出手风格,展步明白,这女孩,应该不弱于老槐树。 卓松柏此时虽然很痛苦,但是也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回头看了看展步,然后手中的菩提子直接砸向了地面的鬼手,一下子所有的鬼手都退了回去,而那破旧的客车却一个加速,几个呼吸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展步这时候才追上了卓松柏,此时卓松柏已经跌在了地上,身形有些狼狈,看到展步走到进前,忽然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你怎么样了?”展步急忙问道。 卓松柏此时苦笑一声:“这串菩提珠虽然厉害,但是以我的功力还不能完全掌控它,今天晚上动用的次数太多,受了点反噬,而且刚才那一鞭子也不好受,幸亏你那一下,不然的话,今天非交代在这里不可。” 展步点点头,从卓松柏最后对付鬼手的时候,不动用菩提子,却直接用力气砸,展步就察觉到了端倪,虽然这东西厉害,但是本身却也对风水师有不小的负荷,卓松柏本身的功力不够,强行催动菩提子,的确会引发反噬。 看着远去个大客车,两个人都无奈的摇摇头,水中的存在比两个人预计的要厉害很多,就算两人联手,也没怎么在它身上讨得好处,而且如果不是镇魂铁链的话,宋琼的嫂子今天晚上可能还会有危险,这一次算计可以说是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展步估算,大客车上的阴灵估计也不好受,突破五星锁魂阵的时候,那凄厉的惨叫绝对不是作假。 “展步,我捡到了这个!”这时候,关馨的声音忽然传来,她打着强光手电,照了照自己的左手,此时关馨的手中竟然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车牌子。 “这不会是那大客车上掉下来的吧?”展步不可思议的问道。展步和卓松柏此时非常惊讶,难道这大客车,不是老槐树虚化出来的? 第五百六十六章门神虚影 第五百六十六章门神虚影 关馨举着手中的车牌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那大客车经过这个五角星的时候掉下来的,我不敢追,所以只能在你们后面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东西。” 卓松柏此时有些虚弱,喘着粗气说道:“车牌号多少?可以让人查一下,看看这个车牌号究竟属于哪里。” 关馨无奈的摇摇头:“看不清楚了,太多的锈迹,恐怕需要拿到专业的机构去才能看明白。” 此时卓松柏的身子一阵摇晃,仿佛要强行压下什么,但是却终于压制不住,忍不住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一下子萎靡下来,倒向了展步。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原来刚才卓松柏不过是在强撑而已,这一会终于撑不住了,虽然一般风水师身体比普通人要硬朗不少,但是卓松柏的岁数已经四十多,身体也开始走下坡路,所以这抗打击能力比不了年轻人。 车上小女孩的那一鞭子虽然阴气被阻挡下来,但是力量却没有得到太大的缓冲,所以卓松柏受了内伤,这才一下子喷出了这口血,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卓松柏真的把这口血强行压下去,恐怕会落下病根,如此一来虽然看上去情况要严重,不过实际上养一下就能恢复。 卢北旺这时候也跟了出来,看到卓松柏受伤,急忙和展步一起扶住他,同时有些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先生,那些鬼怪被收拾掉了吗?” 卢北旺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鬼怪不会罢休,会再次找上门来,那么一大群鬼,有展步和卓松柏在还可以不怕,但是人家风水师的身价都金贵的很,怎么可能给他看家护院?如果两个人都走了的话,卢北旺想想会来到的报复就一阵心惊肉跳。 展步此时虽然看出卢北旺的担心,但还是摇摇头:“没有被收拾掉,不过你不用担心,其实它们的主要目标不是你,而是于雅,等我帮你把院子的风水调整好,自有门神保护,他们在此吃过一次亏,不会再轻易上门,而且你放心,水中的东西一日不除,卓先生是不会离开此地的。” 听到展步的话,卢北旺没有说话,但是把期望的目光看向了展步,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卓松柏不是太有信心,毕竟直观上来看,卓松柏现在受伤了,而展步却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那种虚空画符和虚空布阵的能力太具有冲击性了,让人忍不住就以为展步比卓松柏厉害许多倍。 其实如果真正论及学识积累的话,展步应该不如卓松柏,毕竟人家年纪在那里,卓松柏出道的时候展步还没出生呢,展步之所以看起来比较厉害,只是因为小腹中隐藏的那个山宝而已,要知道展步在第一次攻击之后,那老头惊讶的不是展步能够用出九字真言,而是惊叹了一句:天书的力量! 不过山宝既然在展步的体内,那也可以算作是展步本身的力量,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明白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至少可以短暂的利用其中部分的力量。 展步看到卢北旺不算是太放心,于是在墙的四角各自用朱砂刻下了几个小巧的符号,当展步的最后一笔完成之后,几个符号在夜色中忽然闪起了红光,紧接着卢北旺房顶的上方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神像光影,这神像手持宝锏,赫然正是门神尉迟恭的形象。 看到这幅景象,卢北旺吓了一跳,当即就对着那神像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门神保佑,门神保佑……” 这一幕同样被他们村子里偷偷观望这边的人看到,不少人同样急忙磕头下跪,对一般的农人来说,遇到神灵显化,叩首是唯一能够表达敬意的手段,而且所有人也相信,遇神拜神,会得到神明庇佑。 此时就连宋琼和宋琼的嫂子都直接跪了下来,对着神明叩首,不过关馨却呆呆的看着高空中的那个神秘影像,心中充满了震撼。 而展步则扶着卓松柏向着里屋走去,这门神虚影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那阵法显化的异象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门神驾到。 展步之所以帮助卢北旺,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打算以卢北旺为饵,钓出水中的阴灵予以击杀,但是最后却功亏一篑,还让卢北旺担惊受怕,所以展步必须要保证卢北旺的安全。 在卢北旺家里刻下的阵法是小门神阵,这种阵法大多是用在储存粮食或兵器的仓库之中,可以防止宵小捣乱,一般的阴灵更是会避之如蛇蝎,不过一般风水师布设阵法的时候不会引起这种异象,展步今天对山宝有些失控,稍微一动用术法,山宝就会自动的提供能量,所以才会出现了这种奇特的景象。 几分钟之后,天空中的门神像渐渐消失,整个村落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刚才的时候,不少人都看到了鬼车来到卢北旺家门口,后来大多数人都吓得躲进了自己家里不敢出来,生怕那些鬼魂四处作乱,跑到自己家闹事,不过也有好事者偷偷观察卢北旺家中的动静,虽然不敢离得太近,但是却远远的观望。 看到门神出现,所有人都知道危机已近解除,不少人要去卢北旺家中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卢北旺此时却笑咧了嘴站在展步身边一个劲的道谢,说再多也没有这一个门神显化来的有说服力,此时的卢北旺算是真的放心了。 展步安顿好了卓松柏之后,这才对卢北旺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门神会一直护持着你家,如果有鬼魅敢于上门闹事,门神会直接灭杀它们,不过你明天要请个门神像放在财神像的一侧,按时上香上贡,别让神位蒙尘!” 卢北旺急忙答应一声,同时赶紧告退:“我听外面热闹,恐怕不少人跑我家里来看看怎么回事,我先去把人打发了。” 院子里此时的确很热闹,不少人都问卢北旺究竟是怎么回事,卢北旺觉得自己家里住了大人物,自然也脸上有光,不过不让其他人打扰展步几人,自己和村里的人就在院子里吹了起来…… 第五百六十七章卓松柏的蓝色符箓 第五百六十七章卓松柏的蓝色符箓 第二天一早,关馨就开着车把卓松柏送到了医院,这时候卓松柏也醒了过来。 展步守在床边随意削了个苹果递给他,然后轻松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吧?” 卓松柏接过了展步手中的水果,自嘲的一笑:“呵呵,感觉好多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是我太自大了,还以为一个人能在陆地上收拾了那水中的阴灵,结果现在倒好,连它本体究竟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你,恐怕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展步笑了一下:“哪里的话,遇到妖邪,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是同道,怎么能见死不救,你只是太过心急,被那阴灵所乘而已,说实话,如果不是那阴灵太过狡诈,你在请大神的时候,就能把它们全消灭掉。” 卓松柏苦笑了一声:“你也不用安慰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论及见识,我虚长你几岁,或许见过的东西比你多点,但是论及在风水学上的造诣,单单是那手虚空点符,就远超我许多了。” 展步不可置否的一笑,其实虚空画符完全是透支那山宝的力量,展步能够感觉出来,在使用完那种力量之后,山宝本身的力量也有短暂的凝滞,这给展步提了一个醒,山宝的力量也有自己的极限,如果弄不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多次透支的话,极有可能对这东西造成不可恢复的创伤。 而且这东西虽然可以被展步所用,但是毕竟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是外物,偶尔动用还可以,如果对这东西产生了依赖,万一哪天这东西不灵了,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所以对山宝表现出来的力量,展步并没有什么自傲,而是轻笑了一声:“不过是些对战用的道术,没有太多的技巧。” “对了,他们呢?”卓松柏看到这边只有展步,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 “今天宋琼要陪着自己的嫂子渡过水劫,我叮嘱过他,看好于雅,这一天不吃不喝,就呆在屋子里,哪里也不用去,同时把镇魂铁链留给了他,防止有阴灵作祟,至于关馨,我让她拿着车牌去当地县里看看,看能不能鉴别出这车牌的号码,查看一下这辆大客车的记录。”展步随意的说道。 关馨可能也有些想小狐狸了,虽然小狐狸一直在沉睡,但是把小狐狸自己一直留在酒店,关馨也不放心,所以关馨应该回市区一趟,然后再去等车牌的消息,展步和卓松柏都隐约觉得,这大客车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因为如果一般的客车真的落入水中的话,也不太可能为阴灵所用,就像是海上的幽灵船,并不是所有的大船都有可能成为幽灵船,只有在某些特定条件下,船才有可能被阴灵所用,否则的话,坦泰尼克号那么大的船怎么没有被阴灵改造成幽灵船? 所以这辆破旧大客车的来源就成了一个很关键的东西,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大客车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法器,能够直接突破五星锁魂阵,那大客车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不容小觑。 卓松柏也明白大客车的关键性,于是点点头:“看来是要打持久战了,先搞清楚这个乌龟壳的来源,再针对性的破了这个龟壳,让这老槐树没有了什么依仗,那这仗就好打了。” 展步点点头,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卓松柏,同时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昨天的时候那蓝色符箓可真奇怪,好像神话中提起的替身木人一样,不过你怎么会用蓝色的符纸画符?” 说完之后,展步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还是偷偷的关注着卓松柏,看他的脸色是否会有变化。 可是展步失望了,卓松柏听到展步提起这蓝色符箓,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而是笑道:“呵呵,那东西啊,不过是歪门邪道罢了,是以前的一个老友赠送给我的,说关键时刻可以救我性命,还邀请我加入一个什么组织,不过被我拒绝了,但是这蓝色符箓他却没有收回去,而且这东西我看不透,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想不到这次这东西竟然真的救了我一命。” 老朋友?歪门邪道?展步不知道卓松柏话中的真假,到底是他自己加入了某个神秘组织,还是真的有个所谓的老朋友,展步对此拿不准。怕引起卓松柏的警惕,展步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赞叹了一声说道:“这可真是一啄一饮自有天定。” 卓松柏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主动对展步说道:“以后遇到持有这种蓝色符箓的人,你要小心,这里面我觉得有些大阴谋,不过究竟是什么,我还不知道,我们风水师都知道,画符最好用黄符,这种蓝色的符箓,我看不大明白。” 展步当然知道这蓝色符箓背后非常不简单,前两次遇到这蓝色符箓的时候,遇到的都是邪师,而且那降头师还曾经隐隐约约对展步说过,知道的越多越危险,那降头师到死也没有透露关于这蓝色符箓的半分信息。 只是这次遇到的却是卓松柏,虽然卓松柏把自己的关系和这蓝色符箓撇的很清楚,但是展步却明白,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展步可不相信,一个能够救命的东西,会这么无缘无故赠送给了卓松柏。 要知道这种东西比一般的法器都要厉害,或许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法器就是有替身木人的作用,遇到危险的话,可以救人一命,然后自己的灵性尽失。但是这种法器却只能救得了普通人的命,却救不了风水师的命。 风水师的命格很特殊,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如果风水师自己化解不了,那么法器顶多可以起到一点点延迟危险的作用,但是想要凭借法器完全化解危机,却不可能。 像那天卓松柏遇到的那种情况,如果是一般法器的话,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卓松柏殒命,而法器一并碎掉,根本不可能替卓松柏挡下那一击,再把人给推开。 第五百六十八章再次失踪的于雅 第五百六十八章再次失踪的于雅 可是那天的情况却不同,这符箓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一般的法器,真的类似于神话中的替身木人,当然比起那种救人之后,立刻把人送到安全地带的替身木人稍有逊色,不过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能救了卓松柏一次,这个东西的来历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于是展步也假装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笑着说道:“能用蓝色符箓做出替身木人的效果,估计是某个风水大家的随性施为吧,哪里会有什么阴谋啊。” 卓松柏见展步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于是也点点头:“但愿我是多想了吧,不过这东西就这样毁了,还真是有点可惜,里面的纹路我还没有研究透。” 展步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卓松柏,不过从他对老槐树的态度来看,卓松柏不是奸邪之辈,展步也不再多问。 这时候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宋琼打来的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展步心中咯噔一跳,不是说好了让宋琼看好于雅,什么都不要做么,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展步的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同时急忙接通了电话:“你怎么回事,不好好看着你嫂子,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其实也不怪展步生气,因为这种劫参与的人越少越好,参与的人多了,会产生种种难以预测的变化,给展步打电话,万一展步透露点什么给他们,就等于是风水师参与了他们的劫,可能他们的劫会加倍的厉害,到时候谁都救不了。 然而宋琼焦急的声音却忽然传来:“小雅……小雅不见了!” 不见了!听到这三个字,展步一下子就明白肯定出事了。 展步急忙问道:“怎么不见的?难不成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电话里传来宋琼懊恼的声音:“我……我去了一下厕所,回来的时候,小雅就不见了!” “去厕所?”展步大声问道,同时气急败坏的吼道:“去什么厕所?我告没告诉你在房间里有夜壶?告没告诉你今天整整一天都要对她寸步不离?你们俩什么关系你自己不清楚吗?难道上个厕所还要避开她不成?” 展步此时心中懊恼,原本觉得这事自己交代的非常明白,宋琼应该不会犯错才对,可是现在他竟然上个厕所就让于雅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宋琼此时也一阵自责:“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 展步也知道责备他无济于事,可是展步现在身在医院,根本不可能知道宋琼那边究竟怎么回事,而且为了防止其他人干扰于雅的劫,展步一大早就让所有人离开了卢北旺的院子,连卢北旺自己都被打发出去了,这时候只有宋琼自己在家。 此时展步只能对他问道:“家里四处都找过了?” 宋琼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说道:“找过了,不过卢北旺家里的院子墙被推倒了,不知道小雅是不是趁我不注意跑出去了,可是她一直都很听话的,怎么可能会不告诉我自己就跑了?” “她不会跑出去!”展步厉声说道,于雅的性子其实很懦弱,不可能不告而别,而且今天的重要性她自己也明白,怎么可能会跑? “那镇魂铁链呢?”展步为了防止阴灵作祟,展步还专门把这东西留给了他们,就算是宋琼短暂的离开于雅,那么只要把镇魂铁链留给于雅,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吧? “镇魂铁链也不见了!”宋琼急忙说道:“所以我觉得小雅是拿着镇魂铁链走了出去,毕竟有这东西就不怕什么鬼怪。” 展步知道,宋琼现在心中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所以一直在找理由,其实他最怕于雅出事,所以才一个劲的用各种理由麻痹安慰自己,展步却不能如宋琼一样做鸵鸟,于是急忙说道:“把你们今天的的事情给我说一遍,我看能不能推算出你嫂子究竟去了哪里。” 此时展步已经在心中推算于雅的八字,本来于雅是不知道自己八字的,不过冥婚过后,卢北旺家里却保存了她的八字,所以展步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八字。 不过八字这东西顶多算是一个大致的运势,不可能精细的算到某一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所以要想知道于雅去了哪里,必须结合其他的事情仔细推算。 此时卓松柏也隐约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展步索性打开手机免提,让宋琼把事情仔细的说一遍,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考虑的要周细许多。 “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卓松柏此时对着手机问道。 宋琼的声音虽然尽力保持着平静,但是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我……我知道今天不能离开她,可是中午的时候,她就一直说自己口渴,让我给她找水喝,可是你说过,不许喝水,可是她却一直哀求我,说渴的要死,哪怕是死,也要喝水,我没办法,然后恰好看到供桌上有些新鲜的梨子,于是我就拿来了梨子给小雅吃……” 听到这里,展步和卓松柏同时脸色一僵,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本来就过水劫,需要各方神明护佑才能安然渡过,他倒好,先去吃供桌上的东西,这要是不出事那才怪了。 “然后呢?”展步冷着声音问道。 宋琼此时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有些诺诺的说道:“然后小雅连着吃了两个鸭梨,说不口渴了,精神也好了很多,还让我也吃了一个……” “然后你就吃了?”展步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还真是郎情妾意,吃供桌上的贡品都俩人分着吃,问题是宋琼又不过水劫,真要口渴的话,喝点水没事啊。 宋琼嗯了一声:“吃了一个,感觉还挺好吃,不过吃了才不久,我忽然一阵肚子疼,感觉要拉肚子,你也知道,虽然房子里有夜壶,但是农村的厕所都是在外面的,拉肚子和憋尿不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拉裤子里,我实在憋不住,所以才上厕所,不过同时把镇魂铁链留给了小雅,可是谁知道,我拉肚子回来之后,小雅就不见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于雅应劫 第五百六十九章于雅应劫 卓松柏此时一皱眉:“难道宋琼吃了供奉的梨子,让卢北旺家里暂时失去了神明庇佑,水中的阴灵又回来了?” 展步却摇摇头:“这不可能,昨天晚上我在卢北旺家里布下了小门神阵,就算是被宋琼把门神的梨子给吃了,这阵法他可吃不掉,所以不可能是水中的阴灵作祟。” 昨天展步布阵的时候,卓松柏已经意识模糊了,所以对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此时听到展步的解释,顿时点点头:“那看来,是她自己跑了出去,与阴灵无关。” 展步也点点头,然后对宋琼问道:“你上茅房呆了多久?我要具体时间!” 宋琼说道:“有二十来分钟……” 展步一惊,二十多分钟,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此时展步忍不住呵斥道:“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你当初就该拉裤子里面!二十分钟!你还真是胆子大!” 宋琼都快急哭了,急忙说道:“那可怎么办?我现在找不到她,都快急死了!” 卓松柏在听到二十分钟之后,直接低头掐算起来:“午时二刻,命犯西南,以卢北旺家的格局来算,南面有棵梧桐树,而于雅的八字则是……” 而展步此时则皱着眉,这件事是他吃梨子引起来的,梨子是木皮水心,宋琼的宋是木,于雅的于占了水,如此看来的话…… 此时,卓松柏忽然对着手机喊道:“宋琼,你站在院子的中心,向着北偏东的方向看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而展步则接过了卓松柏的话,语气凝重的说道:“看看有没有水缸!” 就在展步的话刚刚落下,手机里就传来啪嗒一声手机落地的声音。 此时的宋琼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他竟然在水缸里隐约看到了一只鞋子的鞋底,正是于雅穿的那双鞋子。 紧接着宋琼就疯了一样朝着水缸跑了过去,此时的于雅头朝下扎在水缸中,脚朝着上,应该是舀水的时候一不小心跌入了水缸,头被埋在了水里,此时的于雅早就一动不动…… 宋琼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费尽力气才把于雅从水缸中拉出来,平放在地上,但是于雅却一动不动,瞪大了眼睛和死掉一样,早就没有了呼吸。 “小雅,小雅……你别吓唬我,你醒醒,醒醒啊……”宋琼使劲的摇晃于雅,想要把于雅叫醒。 可是人窒息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他摇醒? 展步和卓松柏此时听到电话里的动静也知道出事了,展步于是对着电话大喊:“宋琼!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说话!” 宋琼摇了半天,看到于雅一动不动,这才忽然想起了展步,他此时连滚带爬的又找到了自己丢在地上的手机,对着手机失魂落魄的说道:“先生,小雅……小雅死了……” “究竟怎么了?”展步大声问道。 “她的头扎在水缸里,淹死了!”宋琼失魂落魄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展步此时感到不可思议,那水缸展步还注意到过,虽然挺大,但是也只到成人胸腹部位置,不可能淹死人啊。而且卢北旺为了怕出意外,早上出去的时候一看水缸里水挺多,又听说于雅是过水劫,于是早早起床之后,还故意把满满的一水缸水掏出来,几乎见底了,不可能淹死人!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时候,展步大声喊道:“快告诉我,她的身体还热吗?还有没有心跳?” 宋琼听到展步的话,急忙摸索了一下,然后有些惊喜的说道:“有有有!只是呼吸没有了。” 展步大喝道:“有你还给我打电话搞屁啊?赶快大声呼救,农村只要你大声喊,很快就有人来帮你,还有现在赶快采取急救措施,把她肚子里的水控出来,做心肺呼吸!” “心……心肺呼吸,我不会啊!”宋琼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展步此时大吼:“先喊着让人帮忙,嘴对嘴人工呼吸会不会?看没看过电视?不想让她死就赶紧做,实在不行赶紧喊人送这边医院来,别傻傻的举着电话问我,赶紧找人帮忙!” 展步此时有些懊恼,都什么时候了,宋琼还抹不开面子,在农村需要帮忙的话大喊两声,没有人会坐视不理,这货还指望靠电话能救于雅呢。 挂断了宋琼的电话,展步此时也差不多理顺了事情的经过,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于雅的劫竟然会应在了这上面。 此时展步隐约可以还原事情的经过,一定是在宋琼不在的时候,于雅又口渴,在口渴这种难受的感觉刺激下,一个人自己的意志力的确不容易坚持,于是于雅拿着镇魂铁链想要自己去找水喝。 结果怕于雅犯水劫,早上的时候,房间里与水有关的东西都给藏起来了,热水瓶怕会烫伤她,一般的凉水怕呛着她,所以这些东西统统被藏了起来。 然后于雅就发现了院子外面的水缸,想要拿着碗去舀水喝。 可是卢北旺怕这东西伤害到于雅,早上的时候已经把水差不多淘尽了,他淘到水面只有二三十公分的时候,觉得这点水应该不会再对人有威胁,于是就放弃不再淘了。 可是哪里知道,水面太低,宋琼的嫂子本身就身高不高,这水缸的高度差不多到了她胸部的位置,要舀水,只能用力弯下腰去舀水缸底部的水,结果一不小心就扎入了水缸里面,头朝下脚朝上,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宋琼又连续二十多分钟没来,当手臂支撑不住自己重量的时候,头正好没入了那浅浅的水中,造成了窒息。 此时展步也忽然想到,其实在卢北旺往缸外淘水的时候,已经算是干扰于雅的水劫了,越是想帮于雅,却正好害了她,如果他不动那水缸的话,水面很高,于雅无论如何都不会掉入缸里,只要站在一边轻轻一舀水就可以,可是现在……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在的于雅已经应劫,接下来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 第五百七十章于雅身死 第五百七十章于雅身死 急诊室门口,宋琼低着头坐在门外呆呆的发愣,整个人都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岁,脸色憔悴,头发丝发白。 展步看到他这个样子一阵动容,第一次见宋琼的时候,他刚刚从高位上下来,按理说,那应该是对他打击最大的时刻,可是那个时候的宋琼,却没有太多的颓废,整个人还很精神,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很轻松逍遥。 可是现在,宋琼竟然对他的嫂子用情如此之深,于雅一出事,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心死的感觉,完全没有了那种气势和那份从容。 卓松柏此时也下了床来到于雅的病房门口,看到宋琼之后也是一阵动容,他也没有想到宋琼的变化会忽然这么大。他原本一直以为,凡是身居高位的人,大多都是薄情寡义之辈,而且于雅又是宋琼的嫂子,所以卓松柏从来就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宋琼,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看错了这个男人。 “放心吧,没事的!”卓松柏轻声对宋琼安慰了一下。 宋琼却痛苦的摇摇头:“我该死,我该死啊!明明知道今天小雅有劫难,为什么我还离开她?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刚才我看到医生的表情很凝重,我知道,这次小雅真的……” 说到这里,宋琼再也说不下去,而是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中。 展步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其实从风水上来看,这件事真正的因既不是宋琼的失职,也不是卢北旺的好心办坏事,最根源的原因是展步看出了她将要遭劫,而提醒了他们,如果不是展步的提醒,那劫纵然会来,但是也可能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一啄一饮自有天定,现在去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展步坐到了宋琼的身边拍了拍宋琼的肩膀:“别担心了,等待结果吧,这一劫如果能过去,自然会苦尽甘来。” 宋琼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急救室的门口,期望会出现奇迹。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大夫摇着头走了出来,看到急忙站起来的宋琼,不由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这句话,宋琼一屁股又蹲了回去,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了下来,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展步和卓松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的等待着,这个时候,需要宋琼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 许久之后,宋琼问卓松柏要了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怎么看我,明明拥有自己的家庭,却对小雅这么用心,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玩弄感情的人?而且小雅还是我的嫂子,我知道,你们背后都在笑我,都在说小雅……” 宋琼的语气很慢,好像是在自嘲,又好像是在嘲笑别人。 卓松柏此时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你对她用情很深,但是她毕竟是你的嫂子,你还有自己的家庭,别为了她伤了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还要处理她的后事,如果你垮掉的话……” 宋琼的语气却忽然一变,对卓松柏怒吼道:“你也一样,和别人一样的看法,什么家庭,什么大局,都是假的,只有小雅才是真的!我那个家庭重要吗?哈哈哈……你们以为,我家里那个老婆,是我老婆吗?” 听到宋琼忽然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卓松柏和展步都不再说话,这个时候正是宋琼最难过的时候,没有必要再刺激他。 而宋琼此时则好像不顾一切一样:“对,我是有自己的家庭,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什么厉害的父母,却还能坐到那个位置吗?对,就是因为我现在的老婆!我的那个老婆,在嫁给我之前,我都不认识她!结婚后三个月,就生了个儿子,那儿子是我的吗?不是,那是一个真正大人物的!” “她是那个大人物的小三,怀了孩子,舍不得打掉,于是就拉了我,直接给了我一场莫名其妙的婚礼,你们以为这女人简单吗?不简单,人家自己的家世就很惊人,我惹不起!再加上那个大人物,呵呵,我只是一个可笑的陪衬,人家那女人和那位大人物是真爱,明白不?人家连着给那位大人物生了一儿两女,结婚的当晚领导安排我去执勤……” 虽然宋琼没有喝酒,但是可以听得出来,这些话在他的心里恐怕憋了很久,娶了领导的小三,而且那女人还比宋琼强势,估计在家里也看不起宋琼。既然是名义上的夫妻,恐怕也不会允许宋琼乱来,所以宋琼才让于雅做了自己的嫂子。 “你们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小雅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可是我没办法,我不能给她一个名分,我的地位都是那个女人给我的,如果我要了小雅,就会立刻被踩在脚下……” “可是小雅不在乎这些,她也真心喜欢我……” 宋琼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抹泪,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时哭的和个孩子一样,不断絮絮叨叨说着他和于雅的往事,卓松柏和展步只能静静的倾听,在两人的心中,或许让宋琼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发泄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展步越听就越皱眉,因为他忽然觉得,宋琼的语气竟然像是交代后事一样,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展步于是说道:“我们知道你难受,但是就算是你再难受,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不要忘了,你嫂子还有两个儿子。” 展步希望能够用这两个孩子让宋琼看开一点,但是效果似乎不明显,宋琼在听到这两个孩子的时候,目光连都都没有动,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许久之后才叹道:“我知道还有孩子,但是没有了小雅,我真的没有什么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先生,您放心,答应您把所有的钱都捐出来,我不会不做,我宋琼这一生,虽然贪得无厌,但是答应过的事情,从未有过失言。只是我的状态,恐怕也没有机会去亲自花这笔钱了。” “你……”展步一愣,其实现在无论是展步还是卓松柏,都能感觉到宋琼心中的那股绝望。 第五百七十一章换名 第五百七十一章换名 宋琼此时摇了摇头:“谢谢你们能听我说这些话,只是我这一生罪孽深重,原本能够一直那么坚持着,就是因为还有小雅,可是现在,是我害死了小雅,我真的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说到这里,宋琼微微的站起来对着展步鞠了一躬:“先生,您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虽然您表面上不说,但是我明白,您才是真正的心怀天下。我能够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在我死前,所有的钱都会转给您,我想您会用好这笔钱来援建那些可怜的山区孩子,至于我的孩子,您也不会不管,对吗?” 卓松柏听到宋琼的话顿时心中一惊,宋琼答应所有身家全部给某一个地区建设小学这件事,卓松柏也有过耳闻,此时听到宋琼竟然要把这些钱全数转给展步,卓松柏顿时愣住了,宋琼虽然说在家里地位不高,但是他和他现在的妻子恐怕是分开过的,谁都不管谁,宋琼身在高位那么多年,他的身家究竟有多少钱,恐怕还真是个天文数字。 虽然卓松柏到现在已经不在乎钱了,但是那也要看数字,一个风水师再厉害,那也没有一个身在高位的人捞钱快,所以听到这句话,卓松柏都替展步心动,那么大一笔财富,稍微过过手就是一把油。 可是展步却冷笑一声:“宋琼,你给老子好好活下去,老子给你从穷途末路捞出来,不是让你来寻死觅活的,对,我是看上了你的钱,但是那些钱我花起来烫手,就算是我用来捐助那些孩子,你觉得以我的声望,这么大笔钱能用到刀刃上吗?而且我还是学生,我有自己的事情,这援建山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必须由你来做!这要是你欠我的诺言,我不让你死,没有谁能收了你!” 展步说的其实是心里话,虽然展步也喜欢钱,但是既然说好了这些钱用在什么地方,那就不能乱改,如果这些钱真的到了展步手里,他怕自己一懒惰,丢给某些所谓的慈善组织,到时候那钱就真不知道进了谁的腰包。 宋琼却以为展步是为了他好,为了让他活下去,不过宋琼真的心存死志,他惨笑了一声,指着清冷的病房,同样大声问道:“你不让我死就没谁能收的了我?哈哈哈哈……你难道能阻止得了一个人赴死吗?你不是同样不想让小雅死,可是现在呢?” 展步的眼睛盯着手中的镇魂铁链,心中有了决断,此时展步也猛然站了起来,同样也指着那清冷的病房:“现在,她同样死不了!老子不让她死,就同样没有谁能收的了她!我现在就把她救活,但是你给我记住,答应我的事,你亲自去完成,老子救你,不是为了看你的儿女情长婆婆妈妈!” 听到展步的话,卓松柏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展步,可是看到展步坚决的眼神,他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展步想要做什么他很清楚,其实在看到展步的目光落在镇魂铁链上的时候,他就明白展步想要做什么。 镇魂铁链是能暂时的锁住人的魂魄不假,可是要把人的魂魄再完完整整的放入身体之中,让人还阳,这其中有太多的凶险,一不小心惹怒了阴司,连展步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是在与天夺命,有伤天和,风水师对此必须慎之又慎,不可以轻易动用。 而宋琼听到展步的话,忽然站了起来,有了力气,心情激动的抓着展步的手臂说道:“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雅还有救?” 展步点点头,然后盯着宋琼说道:“当然有救,只是这种做法需要的代价很大,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宋琼很坚定的说道:“只要能够让小雅复活,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 展步思考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卓松柏,这才说道:“本来呢,这种做法需要损耗我自己的寿元,毕竟是与天夺命,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让我和于雅一起万劫不复。不过现在你在旁边,那我就安全多了,我可以借用你的寿数,或者说借用你下半生的运力来施法,一旦于雅被救活了,那么你的寿数和运力恐怕也会所剩无几,所以你自己考虑要不要我来做这个法。” 卓松柏听到展步的话也点点头,他原本以为展步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救于雅,这样的话,凶险会少很多,但是真正的负担会在展步的身上,容易让风水师形成那种五弊三缺的命格,不过现在展步的说法只是让自己当一个桥梁,这样展步的确就安全了许多,不过施法难度要增加不少,容易失败。 宋琼急忙点点头:“我不在乎,只要小雅能活下去,即便是让我死了,我也情愿!” 展步此时点点头,但还是很慎重的对宋琼说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次做法如果失败的话,你的时日可能也会不多,而且就算是施法成功,让于雅复活,只怕她也不会安然度过一生,这种做法只能保证她再活个两三年而已,时间一到,该来的劫,还会来!” “这……这不公平!”宋琼脸色一变说道,如果让他的命可以换于雅的后半生,宋琼会毫不犹豫,但是依照展步的说法,于雅只能多活的两三年,那就太过不公了! 展步也点点头:“对,这就是不公平,但是天道如此,所以到底要不要选择,你自己考虑!”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小雅就那么不被天道所容吗?”宋琼有些懊恼的问道。 卓松柏此时叹了口气说道:“你就知足吧,幸亏于雅不是什么一个人可以影响很多人的人物,否则的话,不用多说,就算是一个管理一百人的小公司头目,遇到这种事情,牺牲最亲近之人的性命,恐怕能够换来半年的命就算不错了。至于古代的皇帝之类的人物,哪怕死的人再亲近,能苟延残喘个一天两天就算逆天了,这还要死的是位高权重的人,如果死个贴身小太监之流,能让皇帝多说一个字都难做到。” 展步没有多说,只是等待着宋琼自己的选择,毕竟这件事需要宋琼全心全意的配合,如果他不愿意,那就一切休提。 第五百七十二章卓松柏的能量 第五百七十二章卓松柏的能量 宋琼没有思考太久,他此时郑重的站了起来,对展步说道:“好,我答应!哪怕能让小雅多活一刻钟,我也答应!” 展步点点头,同时取出了镇魂铁链:“那好,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做法,等一切完成之后,再需要注意些什么,我会慢慢告诉你们,毕竟如果她一直躺着,魂魄被阴差勾走的话,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人死之后,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停止,这段时间魂魄并没有离开身体太久,会停留在身体周围,许多时候,这些魂会自救,不断的撞入自己的身体,希望再融合起来。 大多数时候,这种自救都是徒劳的,因为随着身体的渐渐冷却,会慢慢的隔绝灵魂,越来越难以相互融合。有些灵魂会一直不甘心,直到入了棺材下了土,都会一直守在身体周围,一旦有某种执念存在,躲过了阴司的勾魂阴差,就会化作鬼。 当然,大多数人的魂并不稳固,被风一吹,或者被太阳一晒,自然就散掉了,偶尔有散不掉的,也会被巡查的阴差给押走,没有多少机会停留在阳间,特别是火葬普及之后,这种能够停留在阳间的魂魄就更少,所以现代人大多不怎么相信鬼魂存在,其实是形成鬼魂的条件越来越苛刻,不那么容易遇到而已。 也有一种情况比较特殊,那就是自救成功!即便是被宣布了死亡,心跳和呼吸都停下来,也可能在机缘巧合下,灵魂再度与肉身融合,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这种案例也非常常见,经常有那种被医生宣布死亡,结果在太平间自己醒过来的事情发生。 展步要做法,就是不断的扩大这种自救成功的可能性,帮助于雅的魂魄进入于雅的身体之中。 就在此时,几个护士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没有理门口的三人,而是直接推开病房的门,想要进去。 宋琼一下子拦在了几个护士的面前:“你们要进去做什么?” 一个护士很礼貌的说道:“病人已经死了,你们现在还有半小时的时间和遗体做最后的告别,如果你们打算运走的话,现在可以去医院前台办理出院手续,如果你们暂时不能把尸体运走的话,我们等下要把尸体运往太平间。” “人还没死呢!”宋琼脸色铁青的呵斥道。 那护士经常见到这种场景,也很理解家属的情绪,宋琼已经算素质高的了,以前的时候听说家属死了,都有直接动手打护士的,所以那护士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卓松柏此时考虑了一下,然后对几个护士说道:“人还没死,等会我们需要在这病房里做法,把人的魂魄给招回来,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我不希望有人会打扰到我们。” 听到卓松柏这么说,其中一个护士翻了个白眼,很明显对卓松柏的说法不以为然,还做法招魂,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不过她们也没敢多说什么,做护士的其实什么人都遇到过,纵使心里觉得家属的要求再过分,他们也不敢太明显的拒绝或嘲讽,否则遇到暴躁的家属,挨揍太平常了,那种动不动就爱嘲讽别人两句的,根本就不适合干护士,否则的话坟头草早就长到腰际了。 那领头的护士依旧很礼貌的说道:“对不起,这个不符合我们医院的规定,医院的病房资源有限,不能一直……” 宋琼听到护士这么说,顿时一阵生气,他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往前走了两步就要发作,卓松柏却一伸手挡住了宋琼,现在的宋琼是无官一身轻,他一发火,必然带着官威,万一把人家吓唬跑了,结果人家一查,原来是个过气的家伙,人家再一个恼怒杀回来,丢面子是小,影响到展步施法那就麻烦了。 而且这种施法只能在这间病房里,因为卓松柏能够感觉的到,于雅的魂魄就在这间病房里,如果换了其他地方的话,展步的施法会有难度。 所以卓松柏才拦住了宋琼,而是自己拿出手机,给那位请自己来这的女县长打了个电话。 几个护士一看人家打电话,顿时知道人家是联系能够影响医院决策的人,她们也不敢太过分,于是就在旁边等着,看卓松柏是吓唬人,还是真的能够一个电话能影响到医院的规定。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卓松柏毫不掩饰的大声说道:“周县长,我是卓松柏!” 听到卓松柏的话,几个护士的脸色当即一变,他们县长就是姓周,能够知道县长的私人手机号,而且一打过去就能接通,要么卓松柏是胡乱拨了个手机号码胡说几句吓唬人,要么就是人家的来历的确非凡,不过她们对这种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看向三人的目光中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原来那个翻白眼的小护士更是紧低了头,生怕刚才的小动作引起别人的不满。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一个惊喜而恭敬的声音:“卓先生,是不是水库的事情解决了?” 虽然卓松柏的电话中音量很低,但是这些护士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也没有听到电话里女人的否定,她们现在自然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打的一定是当地县长的电话。 卓松柏却叹了口气:“还没有解决,现在有些事情在县医院,我一个朋友遇到了危险,现在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医院宣布了死亡,不过我现在还有办法救这个朋友,需要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呆一段时间,不过医院的规章制度却禁止我们……” 大体上把事情一说,电话里女人的声音立刻回来过了:“卓先生您放心,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配合您的事情!” 挂断了电话之后,卓松柏对着几个护士说道:“稍微等一会吧,我想你们医院应该很快就能接到通知。” 虽然医院和政府不是一个部门,但是一个县长要稍微影响一下医院太简单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日巡 第五百七十三章日巡 几个护士此时哪里还敢多说什么,那个领头的一个劲的陪着笑脸:“真的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医院的规定就是这样,我们这些护士也没有什么权利,只要医院的领导同意,你们想在这里用多长时间就用多长时间!” 卓松柏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为难护士根本就没有用,医院还是那些领导说了算,人家护士也不过是照章办事而已。 几分钟之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是这个科室的主任,刚刚接到院长电话的时候,当即吓了一跳,因为院长刚才亲自和他说,这个卓先生了不得,连县长都尊称一声卓先生,可见其来历惊人,要求医院尽力满足人家的所有要求。 此时看到几个人在走廊里,他急忙对着几乎护士呵斥道:“都还堵在门口做什么?赶快让卓先生几人进去,耽误了病情,谁能担待得起!” “是封主任!”一个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急忙退到了走廊一边,其他几个护士也象征性的往后退了几步,其实她们本来就没有挡着路,只是这封主任拿呵斥她们博取卓松柏几人的好感而已。 呵斥完了护士,封主任才急忙对卓松柏说道:“卓先生,我们院长说了,这个重症监护室今天就完全交给你们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您直接招呼门口的护士就行,实在不行,您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们医院会尽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姓封,这是我的手机……” 其实卓松柏也是这里的病人,早上查房的时候卓松柏还见过他,自然认识,于是卓松柏点点头,还是强调了一句:“封主任,虽然里面的病人在你们看来已经死了,不过在我们看来她还有救,我不管你们医生怎么想,但是至少要给我们留出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也不怪卓松柏罗嗦,因为整个施法过程必须非常安静,容不得半分打扰和分心,如果施法过程中被打扰,只怕不仅仅是于雅的命救不回来,连宋琼都有可能有危险。 封主任一愣,但是脸上立刻被笑容填满,虽然他心中也不相信卓松柏能够让尸体还魂,但是毕竟人家是县长的贵客,所以表现的非常自然,一脸的一本正经,对几个护士说道:“你们几个哪里都不要去了,就在病房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卓先生,同时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力满足卓先生。” 几个护士点头应允,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封主任这才离开了病房,同时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院长,一切都说好了,他想在里面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尽力配合就是!”封主任说道。 “嗯,对了,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院长有些奇怪的问道,因为县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要他全力配合卓松柏,却没有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封主任则嗤笑了一声:“还能做什么,人死了,做法事招魂,当官的都信这套,这卓松柏估计是个江湖骗子,不过既然人家县长相信这个,咱们尽力配合就是,人肯定是已经死了,救不活,到时候卓松柏估计编点悬悬乎乎的理由糊弄一下县长,这种事情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此时院长的笑声传来:“呵呵,我说咱们县长怎么会尊称他一声卓先生,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虽然这人是江湖骗子,但是咱们也别怠慢了,这种人物虽然是骗子,但是这种人物的交际圈可了不得,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但是脸上可千万不要让人家看出端倪。” 此时卓松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医院打上了江湖骗子的标签,不过却是个混得比较成功的江湖骗子标签,医院不敢招惹,如果卓松柏知道别人这么看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当然,门口的几个护士心中其实也不相信起死回生之类的话,她们心中和封主任的想法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不敢表现出而已。 当展步三人全部进入病房之后,其中一个活泼小护士才吐了吐舌头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这人应该是骗子吧?” “别多嘴!”护士长瞪了这个小护士一眼,然后说道:“就算他们是骗子,骗的也不是我们,人家装神弄鬼能混出饭吃,能混出地位,不是咱们能得罪的!” 病房里,展步直接取出了镇魂铁链,到了望气的境界,展步一眼就能看到于雅游离的魂魄蹲在床脚,那是一团乳白色的朦胧气团,说明这是刚刚从人体里出来,如果这朦胧气团长时间不进入人的体内,那么就会慢慢的被污浊气沾染,变成黑色,时间久了,如果没有被风吹散的话,可能会化成鬼。 展步没有多犹豫,直接对着这乳白色的气团挥出镇魂铁链,将于雅的魂魄束缚在镇魂铁链中,然后用铁链扫过于雅的胸口,在于雅的身上留下神魂铁链的气息。 “需要我做什么吗?”宋琼此时不明白自己究竟需要怎么配合,到现在为止,展步和卓松柏俩人都很有默契,但是宋琼却一脸的不明所以。 展步对着宋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板凳,示意宋琼坐在旁边。 宋琼点了点头,轻轻走过去,但还是很紧张的一直盯着于雅的病床,期望看到奇迹发生。 此时卓松柏却在不断的推算时辰,他一边手持罗盘,一边绕着病房来回的走动,一只手还在不断的推算,一会之后,卓松柏才对展步说道:“还有六分钟左右,日巡就会过来,躲过了日巡,我们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把于雅的魂魄送入她的体内。” 展步点点头,卓松柏是一个很严谨的人,送魂魄入体,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人的打扰,而是来自阴差的干扰,日巡是一种专门在白日行走的阴差,这种日巡会不断的来回在阳间巡查,如果遇到有人死了,灵魂徘徊在周围不肯离去,就会强行把魂魄拘走,送入轮回。 第五百七十四章宋琼的选择 第五百七十四章宋琼的选择 日巡的出现并不随机,可以依照当地的方位运用八卦的原理算出日巡出现的时间,一般来说,日巡会一个时辰出现一次,所以展步和卓松柏想要做法,必须等这次日巡过去,骗过日巡,才能做法。 因为日巡如果发现尸体的话,肯定会在周围游荡,寻找周围的阴灵,如果做法的时候被日巡发现了于雅的魂魄,直接一下子抓走,那就麻烦大了,虽然同样有办法再找回于雅的魂魄,但是那恐怕需要有人去地府走一趟,危机重重。 救人可不是闯副本寻宝物,难度越高收益越好,展步和卓松柏肯定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必须要谨慎再谨慎,要等日巡过了之后再来施法。 几分钟之后,卓松柏对着展步做了个手势:“来了!” 展步点点头,同时将镇魂铁链收到自己的手里藏起来,其实这东西只要锁住魂魄,本身就能隐藏住魂魄的气息,展步也是为了更加稳妥一点,所以才表现的这么谨慎。 展步同样也感觉到了那种神秘的气息,日巡是阴差,与鬼怪不同,它本身虽然也算是灵体,但是却不惧怕阳光,手持阴兵,也不会给人阴冷的感觉,但是如果人仔细感受的话,也能感受到日巡的气息,当它经过的时候,一般人会感到一阵恍惚或头晕,因为他可以稍微影响一点人的神魂。 此时展步和卓松柏同时摒住了呼吸,因为他们俩都感觉到了,日巡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在于雅的身边稍稍停留了片刻,这是日巡察觉到了于雅的状态,所以想要寻找一下于雅游历的魂魄。 不过很快,这日巡就退了去,展步和卓松柏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展步留在于雅身上的那一道镇魂铁链的气息骗过了日巡,让他以为已经有其他的阴差来过了,所以日巡才退了出去。 宋琼看到展步和卓松柏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才低声问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需要烧香做法吗?” “不需要!”展步急忙说道,这种做法类似欺天瞒海,避开神明的感知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需要主动焚香上告上苍,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不是不打自招么。 不过此时卓松柏却回过头对展步问道:“你准备用什么方法把于雅的魂魄送回去?现在于雅的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凉下来,所欠缺的是一股生下去的力量……” 没等卓松柏说完,展步就说道:“这件事要宋琼自己同意才行,接下来我们俩要做的事情不多,关键只要宋琼能承受住才行。” 听到展步的话,卓松柏一愣,然后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宋琼接受运力的转嫁拷问?” 展步点点头:“没错,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卓松柏却瞪大眼:“你没开玩笑吧?这是最不保险的方法,中途只要宋琼坚持不住,两个人就会立刻受到反噬,这种方法,一百个人里,不一定有一个人能坚持的住,你就这么相信宋琼?” 展步点点头:“对,这就是最稳妥的方法,我相信他!” 卓松柏仔细盯着宋琼,他知道展步说的最稳妥是什么意思,只要选择这种方法,风水师要做的事情其实很少,就是相当于开启了一个桥梁,让宋琼接受运力转嫁的拷问。 这种开启过程不会有任何的风险,只要稍微懂一点运力转嫁的流程就不会失败,但是这种过程的成功率却非常低,因为这是把所有的风险都转嫁到了当事人身上,当展步开始做法之后,宋琼会接受一种痛苦的直击心灵的拷问,只要宋琼能够熬得住这种拷问,那么就成功,如果中途宋琼的心神有半丝动摇,那么整个施法过程就会失败。 这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够经受得住这种拷问的人却极少,这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来自灵魂深处,而且宋琼要转嫁的是运力,要给自己的嫂子,天知道宋琼会在其中遇到什么,这种不伦恋本身就不该被天地容许,所以卓松柏觉得展步选的这种方法根本就是最没有成功率的方法。 于是卓松柏说道:“不行,这太过冒险,如果你嫌麻烦,那就由我来施法,我可以强行抽取宋琼的气运注入于雅的身体之中,只要于雅的身体中有运力存在,你到时候放出于雅的魂魄,她自然能自主融合。” 展步却对卓松柏笑了一下:“你低估宋军长了,你别看他现在憔悴的很,但是他是军旅出身,而且还到达了那样的高度,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特别是军旅出身的人,运力转嫁的神魂拷问最考验的是一个人的意志,我相信宋军长能够坚持得住!” 而宋琼此时看到展步和卓松柏的意见相左,不由问道:“两位先生,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宋琼虽然不知道两人究竟打什么哑谜,但是却知道事情一定与自己有关。 展步此时对卓松柏笑着摇摇头:“不如我们让他自己来选择如何?” 卓松柏却皱着眉:“人总会高估自己的意志,没有事情的时候,觉得什么都能做到,但是一旦真的受到那种痛苦,我不相信他能坚持得住。” 宋琼听到卓松柏和展步的话也隐约明白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话,他在等两人的解释。 此时展步看向了宋琼:“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按我说的,你自己受苦多一点,而且如果坚持不住,就会功亏一篑,你和于雅两人都会没命,不过却有一点好处,如果成功的话,那就能让于雅多得几年寿数,而且那寿数不会因为来自于你,而平添变数。” 卓松柏接着说道:“还有一种方法,你少受点罪,让我们两个一起施法,直接抽取你的运数转嫁到于雅身上,相对来说,对你的要求不高,只是我们俩费点力,成功率也可以,但是相应的,于雅因为不是经过你亲自同意而获得你的运力,她能活的时间不会太久,而且期间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总之和常人不太一样。” 第五百七十五章催眠宋琼 第五百七十五章催眠宋琼 听到这两种选择,宋琼根本就没有考虑:“我选择第一种!” 卓松柏苦笑着对展步摇摇头:“你应该知道,只要你给出了这种选择,少有人会选择第二种,每个人都会觉得不就是坚持一下么,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事情往往就坏在这莫名其妙的自信上面。” 展步却笑了一下:“呵呵,你就当我是想要偷懒吧,反正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心存死志,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难道还救不活一个女人吗?” 宋琼此时也点点头:“放心吧,无论遇到什么,只要能让小雅活下来,我都能坚持住!” 卓松柏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菩提子手链,然后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好吧,等一下我会用催眠的手法引导你进入一个梦境,在里面会有一些特别的场景出现,其实都是幻觉,但是面对的疼痛却是真实的,如果一直坚持的话,会感到痛苦,不过只有一直坚持下去,才会成功。” 本来展步想自己施法让宋琼和于雅之间建立一种特殊的运力联系,然后再引导宋琼进入一些特殊的幻境,然后等待宋琼自己的坚持就可以了。 不过卓松柏却一下子把事情包揽了下来,展步没有说话,其实展步明白,卓松柏受了伤,被自己所救,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挺伤自尊,毕竟他算是风水界的老前辈了,表现的不如一个后生,这让卓松柏有点受不了。 所以面对救于雅这件事,卓松柏表现的要积极不少,要是什么事都让展步一个人做了,卓松柏肯定会觉得没面子。卓松柏愿意出力,展步自然乐得轻松,而且卓松柏让宋琼和于雅之间建立某种关系的方法不太一样,竟然涉及到了催眠,看来卓松柏也是打算在自己面前露一手。 展步虽然觉得卓松柏刚刚受过伤,不适合再动用道术,但是这种劝慰的话要是说出口,难免会让卓松柏心中有芥蒂,于是展步点点头,对宋琼说道:“你先有个心理准备,既然卓先生准备亲自施法,我只要在一边掠阵就可以了,你记住一句话,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宋琼点点头:“我明白,放心,这次我不会让小雅失望!” 此时卓松柏让宋琼坐在了于雅的床边,然后让宋琼一只手拉着于雅的手,同时将自己的菩提手链解开,点到第六颗菩提子的时候,卓松柏将这颗菩提子拿在了手里,然后取出一根红绳把菩提子系起来,将菩提子在宋琼的面前摇成了钟摆,对着宋琼说道:“仔细看着这枚菩提子,它会带你进入一个神秘的空间……” 卓松柏的话不像一般的催眠师那样有韵律,听起来很随意,一点都没有催眠师那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奇异的是,宋琼的眼睛在看着那枚菩提子之后,眼睛立刻就呆滞了,紧接着脸上就皱了皱眉,像是受到了些刺激…… 展步此时一惊,这颗菩提子太奇怪了,展步看得出来,宋琼在被催眠的时候,其实他自己根本就还没准备好,是在一种猝不及防的状态下突然被卓松柏催眠,或者说突然被卓松柏手中的这菩提子催眠,这就太厉害了。 卓松柏的菩提子才摇动了三四下就停止了摇动,然后抓起宋琼的另一只手,把宋琼的手摊开,将这枚菩提子塞到了宋琼的手里。做完这一切之后,卓松柏回头看了展步一眼笑道:“这样就只能看宋琼自己的造化了,咱们俩一点忙都帮不上。” 展步看到卓松柏的动作,顿时有些目瞪口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就这么简单?” 此时展步真的被卓松柏吓了一跳,要建立运力转嫁之间的联系,虽然对风水师来说简单,但是那也只是相对而言比较容易成功而已。事实上如果展步施展的话,需要的步骤会非常繁琐,运力不同于其他的力量,不是你的兜里有一百块钱,拿出来给另一个人就可以,这种转嫁涉及到的东西非常多。 原本展步以为,卓松柏将宋琼催眠之后,会再进行一些其他的仪式,引导宋琼把自己的运力导出来,可是卓松柏竟然说这样就完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只是一枚菩提子,连咒语都没有几句,然后就能让宋琼直接接受神魂拷问了?要是道术能够这么容易施展的话,那还要那么认真学习做什么啊? 虽然展步不太相信,但是在他的感觉中,也的确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从宋琼的手中流入于雅的体内,展步知道,卓松柏竟然真的只是用这枚菩提子就完成了无比复杂的运力转嫁。 展步忽然想起卓松柏在请大神,以及发动攻击,甚至使用巽风术的时候,都是稍微动一下菩提子就能做到,展步明白,卓松柏的这十八颗菩提子太不凡了,可以瞬间释放各种神秘莫测的道术。 不过展步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储存,还是菩提子本身就可以施展这种道术,如果说这些道术是由卓松柏施展,然后再存在里面的话,那这菩提子还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可如果这些道术本身不是卓松柏施展,而是菩提子本身功效的话,那真的就太过逆天了! 想到这些,展步的嘴张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串菩提子。 卓松柏此时看到展步的表情非常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虽然心中非常满意,但是卓松柏表面上却还是表现的很自然,对展步一笑:“呵呵,一些小小的左术,不用惊讶!” 展步惊叹道:“这可是不左术,而是实实在在的道术!有这东西,卓先生恐怕能一瞬间相当于十几个风水师同时施法吧?” 卓松柏苦笑一声:“没有那么厉害,这菩提子也需要本身的功力催动。” 展步没有打算打听关于这菩提子的隐私,不过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我看刚才卓先生做法完毕之后,却把菩提子塞给了宋琼,恐怕其中另有深意吧?” 第五百七十六章于雅复活 第五百七十六章于雅复活 听到展步这么问,卓松柏脸上的笑意更浓,如果一般人见识到自己的手段,觉得惊为天人,卓松柏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见到展步都对自己的手段这么好奇,卓松柏就是觉得心里一阵阵舒爽,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心底,卓松柏已经把展步当作了一个攀比的目标,所以见到展步都迷惑不解,顿时心中舒爽不已。 卓松柏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点点头:“没错,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宋琼,你也知道,这件事一旦发生意外的话,连宋琼都可能出问题,而我的这枚菩提子本身就可以转嫁运力,如果当作桥梁的话,握在手里可以坚定意志,依照古代的说法,也叫防止走火入魔!” 听到卓松柏的话,展步倒吸了一口气,握在手中可以防止走火入魔,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如果宋琼手握这东西的话,的确通过的概率会大很多。 此刻的宋琼,恍惚中进入了一个炽热的空间,他的周围一片火海,而他则站在火海中的一块大石头上,勉强不被火所伤到。 不远处,一根被火烧得通红的铜柱子通向远方,铜柱子的尽头,于雅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面,披头散发,似乎没有了生机。 一个莫名的声音在宋琼的脑海中回荡:“想要救她,就要踩着这烧的火红的铜柱子走过去,将她从十字架上面救下来,中途如果掉落到火海之中,两个人皆神魂俱灭!” 宋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他现在光着脚,虽然感觉到空气中的炽热,但是宋琼却混不在意,他现在非常理智的知道自己只是在一个幻境之中,明白自己面对的东西再恐怖,那也不会真正的伤害自己。 没有丝毫的犹豫,宋琼直接踏上了那被火烤红的铜柱子…… 疼!疼的好像心脏都在抽动,但是宋琼却丝毫没有退却,他现在的眼中只有于雅,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身影。 而当宋琼走了十多步之后,一个相貌狰狞的恶魔忽然出现在了铜柱上,他盯着宋琼,仿佛要把他的内心看穿…… 宋琼看到这个恶魔竟然直接闭上了眼睛,假装他不存在,继续向前迈步,脚下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是这种疼,一旦持久,就会麻木,宋琼对此并不陌生,所以论及忍耐力和意志,宋琼真的比一般人要强太多,如果没有过人之处,宋琼也不可能从一个简单的。 “为了一个女人,忍受这样的痛楚,值得吗?”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宋琼丝毫没有理这个声音,因为他的心底竟然呈现出一颗菩提子,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所有的问题都可以不用作答,只要记住自己本来的目的,一口气坚持到底就行。 不得不说,卓松柏的这颗菩提子作用太大了,如果不是这颗菩提子的提醒,只怕宋琼真的会考虑如何应对这恶魔。 不过现在,宋琼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些,他的心底有颗菩提子在不断的提醒他,这时候只要他能够忍受住那种疼痛就可以了。 而现在卓松柏看到宋琼只是鼻头冒汗,他都忍不住佩服宋琼的毅力,原本卓松柏还惊讶展步会选择这种神魂拷问最难的办法。可是现在卓松柏明白,自己在看人方面,的确不如展步。 自己原本以为,宋琼位高权重,生活堕落,经过那么多年的腐化,肯定不复当年之勇,绝对承受不住里面的煎熬,但是现在看来,宋琼竟然完全忍受住了。 其实这菩提子的妙用卓松柏并没有完全告诉展步,如果是一般的神魂拷问,那么宋琼遇到的场景根本就无法预测,指不定会出现什么。 但是这枚菩提子不同,里面的场景是固定的,就是一道八十一米的通天火柱,每走一米,就会有一截运力进入于雅的体内,就算宋琼半途放弃,也会有相迎的运力进入于雅的体内。 这才是真正让卓松柏自傲的地方,因为一般的这种做法,根本就保证不了两人的安全,但是卓松柏的菩提子却能,就算是施法失败,宋琼坚持不下去,卓松柏同样可以用这枚菩提子救活于雅! 可是现在卓松柏真的震惊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宋琼竟然还在坚持,虽然在神魂深处,不会真的烤掉他的双脚,但是那种疼痛感却别无二致,并且以比现实中更加疼痛,这条路虽然简单,但是却极难,少有人能够真正的坚持下去,哪怕手握菩提子! 终于,宋琼走完了那八十一米火铜柱,手接触到了那锁着于雅的铜柱子,就在这一刻,宋琼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苍老了许多,但是他的心中却忽然明朗了,而十字架上的于雅本来低垂的眼帘忽然张开,留下了泪水。 于雅此时看清了宋琼:“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我这样的女人,你难道不是能找到很多吗?” 宋琼却伸出手抚摸着于雅的面庞:“我爱你,没有理由。” 这时候,宋琼也终于张开了眼睛,就在一瞬间,展步手中的镇魂铁链动了,一道白色的雾气霎时间打入了于雅的胸部,紧接着于雅就一声咳嗽,有了轻微的呼吸。 看到这种情形,宋琼一下子呆住了,下一刻就抓紧了于雅的手,舍不得放开。 而展步则大声对着外面喊道:“护士,护士,快来接氧气!” 几个护士本来就无所事事,她们原本只是以为卓松柏在里面装神弄鬼,糊弄一下就完事,哪里想过于雅真的会复活? 所以听到里面女人咳嗽声音的时候,几个护士当时就已经吓呆了,现在听到展步的大喊大叫,顿时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护士长急忙冲了进来,看到病床上于雅虚弱的睁着眼,睫毛眨眨,顿时知道人真的活了,此时她也来不及震惊,急忙把一些医疗器械接到于雅的身上,同时对身边一个护士说道:“快去通知封主任,于雅活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劝德 第五百七十七章劝德 于雅复活的消息几乎在一瞬间就传遍了医院,封主任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骂了报信的护士一顿,但是当他亲眼看到病床上面色红润的于雅时,他也惊呆了。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当地县长周鹏的耳朵里,当听到这个神迹的时候,她立刻就坐不住了,特别是听到卓松柏受伤也在住院的时候,她更是心中惊疑,既叹服卓松柏起死回生的能力,又对当地的事情充满了担心,卓松柏那么厉害的人都受了伤,难道那鬼窑水库,没有办法针对了吗? “买点水果和滋补品,去医院!”周鹏对秘书说了一句,然后站起了身,她决定亲自再来探望一下卓松柏,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想听听卓松柏对鬼窑水库的看法。 而就在于雅醒来的一瞬间,宋琼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等展步和卓松柏有所反应,就重重的给两人磕了三个响头,连额头都青肿了起来。展步一伸手把宋琼拉了起来,卓松柏也急忙摆手说道:“宋军长,您别这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位再造之恩,宋某永世不忘!”宋琼重重的说道。 展步对着宋琼一笑:“其实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能够经受得住那种考验,如果你自己坚持不住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卓松柏也点点头:“没错,我也没想到你能够坚持下来,我原来还以为,你一步都迈不出去呢,看来我是低估了你,论及看人,我真的比不上展步。” 说完这句话之后,卓松柏松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一阵阵疲惫感传来,卓松柏忽然有些头晕,现在他也是病人,动用这枚菩提子虽然看起来没有动用多大的力量,但是实际上还是消耗他的心神。 这时候卓松柏一只手拖着有些发晕的头部,摇摇头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一些,感觉到稍微有些清醒,卓松柏叹了一口气对宋琼说道:“宋军长,现在只是把于雅的劫往后推迟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替她解了劫难,而且此次做法之后,可能会对你的运数和寿数有莫测的影响。” 宋琼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之前就说过,下一次,小雅来的不是水劫,而是死劫,不可化解,不过现在我就很开心了,至少能让我陪伴小雅度过一段时光。” 于雅此时还很虚弱,嘴巴上还带着氧气,无法说话,但是手却抓紧了宋琼,展步看的暗暗叹息,宋琼虽然干了不少混账事,但是对这个女人还是一片真心,也算个男人。 展步于是一笑:“宋军长,你也不用太担心,其实呢,虽然我只能帮她的劫延迟三年,但是你却可以再帮她多延迟几年,如果你做的好的话,就算延迟到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仅是宋琼,就算是卓松柏都一下子愣住了,思考了一下,卓松柏猛然一拍大腿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好小子,原来你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而紧接着,卓松柏就感觉到一阵头脑发沉,一屁股又蹲回了床上。 展步看到卓松柏的精神很不好,不由感到有些怪异,虽然他知道卓松柏动用菩提子会消耗不少力量,而且也被那鬼打过一次,但是也不应该让卓松柏这么昏昏欲睡才对。 卓松柏受的伤其实并不重,因为当时展步救了卓松柏一下,他所受到的大多只是被物理性的抽了一下,远远不到伤筋动骨的程度,按照展步的判断,卓松柏这种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现在卓松柏看起来情况好像不是很好,他其实醒来也就两三个小时,就算是一般人,睡觉睡很久,醒来之后也不会这么容易犯困,可是卓松柏竟然表现的这么差,于是展步说道:“你先别激动,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有点不对?” 卓松柏听到展步的话摇摇头,声音里很虚弱:“或许是太累了吧。” 展步一皱眉:“你以前有没有这样连续的动用过菩提子,也会这样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卓松柏一笑:“当然这么动用过,同时动用十八颗的时候都有,不过以前的时候很谨慎,不会受伤,我想这次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有些虚弱,不用担心我,你看宋军长现在眼睛瞪得都跟青蛙一样了。” 的确,当宋琼听到展步说有可能让于雅长命百岁的时候,顿时眼睛瞪得滚圆,炯炯有神,要不是插不上两人的话,他早就开口询问了。 此时听到卓松柏提起自己,宋琼急忙问道:“难道小雅真的有救吗?可以不仅仅只活三年?” 展步有些担忧的看了卓松柏一眼,然后对宋琼点点头:“是的,之所以让你选择第一种方法,是因为第一种方法是你自己甘愿把运力转嫁,而且经受了考验,所以于雅本身不受天妒,可以放心的消耗掉那些寿元,与常人无异。而如果你选择第二种方法的话,即便是得到了三年寿元,那么也可能不出几天,就忽然出意外死了,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为第二种方法是风水师强行抽取你的寿元,可能会遭到天妒。” 宋琼认真的点点头,他就是知道第一种方法有好处,所以才选择的第一种方法,可是现在他还不明白展步说于雅不止能活三年的意思,于是急切的问道:“那么究竟是怎么能让小雅多活几年呢?” “积德!”展步看着宋琼说道。 宋琼一呆,紧接着脸上出现了些惊喜,有些明白了展步的话,他看着展步喃喃的说道:“您的意思是……” 展步点点头:“还记得我说过吧,你的钱,你自己花出去,我是不会管的,你用来帮助贫困的孩子也好,用来修路也好,只要带着你嫂子,让人们念着你们的好,你们就会积累德业,这些德业不仅仅会推迟你嫂子死劫的期限,更会补充你自己的寿数和运数,到时候不仅仅你嫂子的寿数会延长,你也会补充原来被抽取的运力。” 第五百七十八章卓松柏中邪 第五百七十八章卓松柏中邪 宋琼听到展步说积德可以增加于雅的寿数,他急忙对展步问道:“如果我全部身家都用来做慈善,那小雅能够多活多少年?” 展步知道宋琼心切,不过他还是没有给宋琼透底,只是一笑:“这个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是老天说了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么老天不会那么轻易收走你们,所以你们以后要好自为之。” 有人说积德影响的是子孙后世,其实这种说法很片面,积德影响的范围很广,既影响子孙后世的运数,也影响一个人生命中末尾的运势。 例如一个富商,他本身的财运可能只有十年,但是这十年他做了不少善事,积了不少德,那么这十年财运一过,他还是会走霉运,但是不同的是,霉运中会含有转机,如果积德足够,这种霉运不过昙花一现,就像是当初的杜鹏程一样,会有惊无险的度过,然后继续有财运,这些财运不是命中有的,而是积德积累出来的。 于雅的情况也类似,她有三年属于自己的寿数,如果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那么三年过后,她一定会死,但是如果她这三年用来做好事积德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这些德业会直接推迟死劫到来的时限。 如果宋琼和他嫂子俩人一起真的去援建小学,又是修路又是帮助孩子,人人念着他们的好,那要补充寿数太简单了。 卓松柏此时也明白了展步为什么非要坚持第一种方法,因为展步原本就说好了,这一切结束之后,让宋琼亲自把自己的身家完全捐献出来,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宋琼心甘情愿,还是为了于雅,他必须尽心尽力去做原本说好的事情,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诺言了,更加关乎于雅的生命。 而第二种方法则没有那么保险,因为第二种方法变数太多,有可能于雅还没来得及积累德业,她就出意外死了,如果那样的话,只怕宋琼也无信做事,展步只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宋琼也明白了展步的打算,心底暗暗佩服展步,原来人家早就替自己想好了以后的路,他不由说道:“我明白了,您放心,只要小雅的身体一回复,我立刻带着小雅去兑现诺言,对了,还有关馨,她的工作经验多,想必会是一个好帮手。” 展步点点头,展步原本就打算让关馨跟着宋琼,主要是怕这老小子藏私,而且关馨现在也没有什么工作,正好合适。不过现在有于雅这个人在宋琼身边,想必宋琼也不会偷懒,如此一来的话,其实关馨在不在宋琼身边的关系也不那么大了。 展步此时目光落在于雅身上,然后对宋琼说道:“等她的身体稍微一恢复,你就带着她离开槐陵,我能够感觉到,那水中的阴灵对她还不死心,那东西好像要把凡是属于鬼窑村的人都引入鬼窑水库,所以我要留下来把这个隐患彻底解除,如果你们继续呆在这里的话,我怕那水中的阴灵还会继续对你们下手。” 宋琼现在也明白了于雅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那水中的阴灵所致,继续呆在槐陵太过危险,只能给展步拖后腿,于是宋琼说道:“那好,反正我和小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等小雅的身体稍微恢复一些,我们就直接赶回京都。” 展步沉吟了一下:“这个选择倒是不错,京都是真龙脚下,寻常魑魅魍魉根本就不敢在那种地方作乱,等我解决好了那老槐树的事情,再通知你们!” 然后展步则看向了昏昏欲睡的卓松柏,他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好,一直闭着眼睛,单手揉着额头,好像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一样,展步于是对卓松柏说道:“如果你觉得累的话,我先扶你回病房休息吧。” 卓松柏似乎没有听到展步的话,就那么坐在一边,单手撑着额头。 “卓先生?卓先生……”展步尝试着喊了卓松柏几声。 然而下一刻,卓松柏的手一划,竟然一下子倒在了旁边的病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过去。 看到这种情形,宋琼也吓了一跳,急忙和展步一起来到卓松柏身边,摇了摇卓松柏的身子:“卓先生,卓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卓松柏晕了过去,展步此时心中警惕,这太过反常了,风水师的神经比一般人都要强大不少,除非魂魄受伤,否则不可能会那么昏昏欲睡,展步现在怀疑,卓松柏除了受到红衣小女孩那一鞭子之外,可能还受到了其他的伤害。 展步和宋琼把卓松柏送回了病房里面,然后展步单仔细观察卓松柏,于是展步翻开了卓松柏的眼帘,看看有没有中邪之类的症状。 其实翻看眼球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有些中邪或者丢了魂之类的事情可以通过眼球看出个大概,对卓松柏,展步并没有指望真的能看出什么,毕竟展步和卓松柏都是风水师,中邪这种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卓松柏身上,所以展步并没有指望真的能看出什么。 可是当展步翻开卓松柏眼帘的时候,他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宋琼看到展步的动作,也忍不住看了一下卓松柏的眼睛,当他看到卓松柏眼中东西的时候,也忍不住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展步盯着卓松柏的眼睛木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此时卓松柏的眼白上竟然浮现出一个神秘的黑色符号,看上去像是一片树叶,但是纹路却很独特,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很独特的文字,虽然展步看不懂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展步却本能的感到了一种特别的危险气息。 紧接着展步又翻开了卓松柏的另一只眼睛,果然,在另一只眼睛的眼白上,同样的部位也有一片树叶,虽然形状相似,但是却纹路不同而又蕴含着一种特别的规律,展步觉得,这就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或者某些从古代流传下来的类似符箓的东西,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蕴含在里面。 第五百七十九章周鹏的探望 第五百七十九章周鹏的探望 对卓松柏的眼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神秘的符号,展步也不明白,他第一次见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如果人中邪的话,眼白上会有一道黑线,可是黑线却化作一个两个树叶形的标记,让人搞不明白。 宋琼听到展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也讪讪的一笑:“得,您都搞不明白,我就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东西没准是卓先生自己的秘密呢。” 展步摇摇头没有说话,眼白上出现这种黑色的东西,不可能是卓松柏自己弄的,展步虽然第一次见这东西,但是还能感受到这东西对卓松柏的伤害,恐怕正是由于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卓松柏才会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 卓松柏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展步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刚刚几个小时前卓松柏醒来的时候精神很好,过来看宋琼嫂子以及在救宋琼嫂子之前,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只是救完人之后,卓松柏的状态才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好像瞬间被什么东西做了手脚。 也就是说,卓松柏应该是在这个病房里着了某些东西的道,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暗算了卓松柏?又是趁着什么机会暗算的卓松柏?要知道展步和卓松柏两个人的风水术造诣都不错,有什么人能够躲过两人的感觉,给卓松柏来了这么一下?难道是水库中的老槐树?还是那个神秘的红衣女孩?抑或是另有他人? 展步目光深邃,遥望鬼窑水库,这水库中的存在真的是越来越让展步看不懂了,莫名其妙的想要杀掉所有的鬼窑村的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给卓松柏来这么一下,让两人都没有察觉,这种本事不太像是那老槐树或者红衣女孩,因为那俩家伙如果有这种本领的话,那天晚上卓松柏和自己就应该着道了,难道说,水库中另有其他的存在? 种种疑惑浮现在展步的心头,联想到槐陵十多年前曾经陨落过三个风水师,展步越发觉得这次这件事不简单,可是展步也曾经有过耳闻,真正的槐陵不是一个大水库,而是一个真正的陵墓,里面葬了一株奇异的槐树,难道说,这水库中的存在,与槐陵中的那位,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就在展步在不断思考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提着不少水果和补品匆忙走了进来,身后是医院的院长和封主任。 “卓先生怎么样了?”这个女人一推门就急切的问道。 宋琼抬头看了看这个女人,然后问道:“您是?” 不待那女人说话,封主任急忙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周县长!”然后指了指身前另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说道:“这是我们医院的院长,陈院长。” 展步和宋琼急忙站了起来,周鹏也没有客气,看都没看展步和宋琼一眼,直接坐到了展步让起来的座位上,看到卓松柏躺在病床上,神色中充满了担忧,之后不由回头对封主任问道:“卓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会这么差?” “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封主任此时也很纳闷的说道,同时他走到了卓松柏的床前,看到卓松柏的脸色之后,封主任不由额头冒出冷汗,卓松柏此时脸色苍白,而且怎么都叫不醒,这可不是什么好症状。 然后封主任急忙拿出听诊器,一脸严肃的坐到了卓松柏的床前,准备仔细查看卓松柏的身体。 宋琼这时候说道:“你看看他的眼睛,好像不太正常……” 封主任暗暗白了宋琼一眼,然后假装没有听到宋琼的话,继续用听诊器查看卓松柏的身体。 现在这可是在县长面前出风头的好机会,如果自己救好了卓松柏,等于是在周鹏面前露了脸,现在医院的院长啊副院长什么的都岁数大了,只要自己这次露了脸,自己没准还能再进一步,所以他对宋琼的指点很不耐烦,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难道我看病还需要你一个外行指指点点? 看到封主任这个动作,宋琼一尴尬,很明显,人家嫌自己是外行人胡乱指点,毕竟人家是医生,自己的确算外行人,宋琼不算什么小气的人,他的岁数也不小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于是退了两步来到展步身边,一脸好笑的看着封主任。 现在宋琼肯定卓松柏是中了不知名的邪术,因为卓松柏眼中的符号太神秘了,连展步都看不出究竟,一个小县级医院的主任,呵呵,估计心思都在怎么勾心斗角上,真正医术高明的医生,会在这种破地方吗? 而周鹏则有些急切,对封主任问道:“卓先生究竟怎么样了?怎么看他的脸色这么差,不会是……” 中邪两个字到了周鹏县长嘴边,她却没有说出来,毕竟她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人少的话,随意说话没问题,人这么多,要是被人把自己的话传出去,影响不好。 封主任此时额头冒汗,他听了卓松柏的心跳之后,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卓松柏的心跳太奇怪了,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强一会弱,还挺有节奏,如果不是这声音从听诊器传出来的话,封主任几乎能跟着小节奏跳起舞来。 可是……这尼玛是一个人的心跳好不好!这种心跳不要说封主任一个医术不怎么高明的医生,就算是请京都厉害的医生过来,只怕也麻爪。 封主任不由冷汗淋漓的说道:“现在还说不清状况,两个小时之前我还见过他,那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很好,只有些许小伤,不该会如此表现啊,现在卓先生的心跳很奇怪,呼吸也很不畅,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封主任是本来是想把卓松柏的病情说的重一点,然后自己再展露一下医术,妙手回春,让周县长对自己刮目相看。可是现在他却不敢把实情相告了,如果让周县长知道卓松柏好好的进来,结果却成了这个结果,那问题就大了。 封主任知道,卓松柏可是周县长的坐上贵宾,如果问题处理不好的话,他这个挂着卓松柏主治医生的主任,肯定要挨收拾,所以封主任才会把卓松柏的病情说的好像没有多大事一样。 第五百八十章甩锅 第五百八十章甩锅 陈院长则目光一闪,他和封主任共事这么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封主任在想什么,所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卓松柏的情况恐怕很严重。 于是陈院长忽然对着展步和宋琼厉声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卓先生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卓先生治疗好,虽然他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可是他一个病人刚刚初愈,你们怎么能让他随意动作,还去救了个人,这卓先生病情如果加重,就是你们这么不知轻重造成的!” 展步脸色一黑,这锅甩的,一下子就把医院的责任给撇了个干净,全推给了展步和宋琼。 再说卓松柏进了医院他们也没干什么啊,其实顶多也就占用了一下病床,医院连个吊瓶都没给挂,因为一来卓松柏送来的时候一切体征正常,他来医院之后顶多算是借用一下比较卫生的环境养个伤而已。二来那时候医院还不知道卓松柏的名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照顾,就是随便找了个护士安顿了一下,怎么这就成了医院费大力气救卓松柏了? 现在倒好,卓松柏稍微一出点问题,一看人家跟县长有关,就开始急忙把锅甩给展步和宋琼了,太无耻了!难道他们忘了,是他们医院要全力配合卓松柏所有行动的吗? 周鹏当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卓松柏是直接给她打的电话,还是她知会的医院,于是周鹏说道:“行了行了,先看看卓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封主任不是卓先生的主治医生么,难道对卓先生的病情一点都不知道吗?” 封主任斟酌着说道:“应该是卓先生有点累过头了,我们都知道,两个小时前,卓先生的精神还很好,甚至还抽出手救了一个人,但是这肯定对卓先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重的负荷,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心跳……” 展步听到封主任的话就无语了,还他妈的是甩锅,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不说,就是先撇清责任,这个院长和封主任还真是一丘之貉,还卓松柏有点累了,以卓松柏的体魄,就算让卓松柏连续跑上两个小时的步,卓松柏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 卓松柏现在是受到了不知名邪术的侵害,展步本来想出手震一下邪术,但是却被周鹏几个人打扰了,其实对抗邪术,也不一定非要风水师出手,如果医院应对得法,能够激活人本身免疫力的话,也能够防范邪术,自古就有巫医的说法,巫与医其实是一线之隔,几乎算得上是不分家,医术对抗邪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所以展步见封主任要救卓松柏,才会让开位置,可是现在这货明显是救不了卓松柏,还打算甩锅啊,这展步可不能忍! 于是展步冷声打断了还想继续甩锅的封主任:“不会救人就换医术高明的人过来,你们不要在这里延误治疗,实在不行,我来救他也可以,你要是再不拿出点措施,卓先生真的出了问题在你们医院,你们再怎么甩锅也没用!” 展步知道,在医院,真正有本事的医生大多不是什么领导,都是兢兢业业在第一线奋斗的医生,而这种什么院长主任之流,只有极少数是凭借自己的医术精湛上位,大多上位的都是些拍须溜马之辈,别看挂个主治医生的头衔,其实一旦遇到点什么突发状况,他们还真比不上一线医生靠得住。 封主任听到展步的话则心中一恼,他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是你说话也要分场合好不好?现在是院长在场,县长在场,真尼玛要是换下面个有能力的医生过来把卓松柏治疗好了,你让这俩人怎么看自己? 要知道他所在的科室可是主治科室,依照医院的制度,那应该是谁的医术高,谁就当主任,自己当上这个主任,下面好几个医生都不满意,而且因为自己动不动扣他们点奖金工资什么的自己拿去用,好多人都盼着当面打自己脸呢,自己怎么可能把这种机会给下面的医生? 于是封主任说道:“卓先生只是太累了,导致心律不齐,先给卓先生戴上氧气,再输一瓶营养液,如果依旧控制不知心率的话,恐怕就需要速效救心药了。” 封主任现在判断卓松柏可能是心脏出了问题,而无论是戴氧气还是输营养液,都是万金油的做法,健康人人用了不会坏,病人用了虽然不能把人救好,但是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他现在只想把这事先糊弄过去,等周县长走了,再安排个人过来看看卓松柏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卓松柏的情况实在危险,那么就把卓松柏的主治医生换个人,到时候周县长问起来,就说自己忙,于是把卓松柏交给了别人治疗,就算出了问题,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封主任的想法能够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展步,展步现在能够感觉到卓松柏的情况绝对没有封主任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如封主任这么说拖延着的话,卓松柏的病情恐怕会急转直下。 见到封主任打算喊护士过来,展步一伸手拦住了封主任,冷冷的说道:“你做什么?如果不想出问题的话,就闪开,卓先生的病不是你能治的,庸医害人!” 听到展步的话,周鹏和陈院长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展步,他们此前都没有了解过展步和卓松柏的关系,而且进门之后也没有注意过展步,都觉得可能是恰好遇到卓松柏受伤的路人,好心把卓松柏送到了医院,所以都没有把展步放在心上,因为展步太过年轻了些。 而封主任则一恼怒,竟然这么直接说自己是庸医,这不是找事么?于是封主任也厉声哼了一声:“你懂个……什么?” 周县长在旁边,封主任忍住了差点爆出来的粗口,但是神色中带着不愉快,盯着展步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拖累,让卓先生擅自救人,卓先生会这样吗?那于雅我们医院都宣布死亡了,也就只有卓先生这样的高人才能有办法,可是救人你哪有那么简单?这是以命换命啊,卓先生要是出了问题,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 第五百八十一章封主任的顶撞 第五百八十一章封主任的顶撞 宋琼此时也看明白了,医院这是想方设法的推卸责任甩锅呢,看来卓松柏的病情的确很严重,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不会一个劲的找别人的责任。 于是宋琼说道:“救小雅的时候,是展步和卓先生一起动的手,真正知道其中会不会有凶险的人,不是你们,而是展步,我劝你如果不了解卓先生病情的话,还是让展步动手试试吧,千万不要害了别人。” 听到宋琼的话,周鹏的目光也落在了展步的脸上,但是很快她就摇摇头,展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和卓松柏有什么交集? “他?呵呵……”封主任看了看展步,然后哼道:“卓先生是出名的风水大家,能够给人起死回生那不假,你们以为和卓先生一起进入了那间重症监护室,就代表你们一起参与了?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和卓先生合作救人,呵呵,能够见到卓先生出手救人,就是你们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还合作,就你们恐怕给人提鞋都够不到脚!” 封主任的话虽然难听,但是陈院长和周鹏都是一脸的深以为然,根本不认为展步懂什么,这么年轻的面孔,应该还在学校象牙塔里面不闻窗外事才对,怎么可能会救人?还和卓松柏一起,这根本不可能! 虽然宋琼年纪不小,但是这个年纪的人爱吹牛的人也不少,估计是想抬高一下自己后辈的地位,所以才说展步和卓松柏一起救人,这种人他们见多了。 此时陈院长说道:“好了,无关人等先出去吧,周县长来看望卓先生,有些重要的话要说。” 这是在明显往外赶人了,宋琼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待遇?于是宋琼哼了一声:“呵呵,还无关人等,真以为你们是什么地位超然的大人物啊?如果你们是卓先生亲属,那我们二话不说就离开,但是你们和卓先生什么关系?凭什么这么耽误人家?” 周鹏听到宋琼的话一阵不悦,在这小县城,哪个听到自己的名字不是点头哈腰,兢兢战战。可是这俩人倒好,从自己进屋开始,除了一开始礼貌性的让了一下座位,说话的语气和动作就没有一丝敬畏,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没有什么差别,这本来就让周鹏有些不舒服,什么时候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被人这么看过? 现在听到宋琼暗指自己地位不怎么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她,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宋琼,这一打量,心中顿时咯噔一跳,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旋即周鹏一下子就认出了宋琼的身份,紧接着周鹏站了起来,很惊愕的说道:“宋……宋军长?您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卓先生走在了一起?” 虽然周鹏知道宋琼已经离职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人家能在那种漩涡中安然身退,能够有这种本事的人哪个简单?这说明人家背后的力量不可小觑!现在人家虽然没有了实权,但是人际关系还在,怎么说都是带过兵的大人物,的确有这个资格不把她放在眼里。 周鹏知道,别看人家现在无官一身轻,但是真的得罪了人家,万一人家动用点以前的关系,自己这个县长恐怕就做到头了,所以周鹏一下子表现的很恭敬。 见到周鹏忽然站起来,而且对宋琼竟然尊称一声宋军长,陈院长和封主任的脸色当即就一变,连周鹏都这么恭敬,他们俩当然不敢拿什么架子,接着也站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刚刚说了无关人等请离开,想不到这无关人等竟然连周鹏都要恭敬对待。 此时他们也暗骂自己蠢,能够让卓松柏下力气出手救人,在阎王手中夺命,那身份能是普通人吗? 宋琼则哼了一声:“都站起来做什么?不是让无关人等离开吗?难道你们这是站起来送客不成?” 周鹏急忙说道:“误会误会!宋军长您别生气,我们只是见他有些年轻,以为年轻人无理取闹,没想到是您身边的人,这次真的是误会了!” 周鹏的意思很明确,您是大人物,我们对您尊敬,但是你身边的这个年轻人这么年轻,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会救人,这不是嘲讽大家智商低么,所以一开始说话冲一点,只能怪展步往自己脸上贴金。 宋琼怎么能不明白周鹏的意思,他嗤笑了一声:“年轻怎么了?谁规定年轻就没有真本事了?我告诉你们,连卓先生都对展步佩服的很,这次救人卓先生是出过力不假,但是真正策划的却是展步,如果你们不想耽误卓先生的性命,趁早让开,让展步来处理此事!” 此时所有人都不吭声了,不是他们相信了宋琼的话,而是人家的地位高啊,连周鹏都不敢对宋琼正面指责,只能找点宋琼身边人的麻烦,他们肯定不敢往枪口上撞,人家宋琼明显对展步更加看重。 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开眼的嘲讽展步的年轻,恐怕真的会惹恼宋琼,所以周鹏无奈的眼睛扫向别处,神色中对展步不以为然,但是嘴里就是不说,意思也很明显:他行他上啊。 而封主任和陈院长一看周鹏这样,顿时明白,周县长这是心里不满意,但是不敢多说话,所以做个样子给人看而已。 封主任此时头脑转的很快,这宋军长虽然县长忌惮,但是他无所谓啊,他就是个小鱼小虾,就算得罪了人,人家大人物也记不住他,而如果他能站在周县长这边说两句话的话,没准周县长就记住自己了,到时候有自己的好处。 于是封主任壮了壮胆子对宋琼说道:“宋军长,虽然您的官位大,但是这是医院,我们不能把病人的安危交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手上,如果交给他结果却出了问题,责任还不是我们医院的,卓先生是什么人物您也清楚,这个责任我们可担负不起。” 不得不说,封主任的判断的确很高明,就算宋琼真的有权利,他也不可能和这种人物计较,太丢份,不过周鹏听到封主任的话却眼睛一亮,能够替自己呛宋琼两句,周鹏的心气的确顺了许多,看封主任也顺眼了不少。 第五百八十二章金色丝线 第五百八十二章金色丝线 宋琼听到封主任这么说,微微一愣,他知道封主任的话其实也在理,医院怎么可能把病人交给这样一个年轻人来治疗,万一出了问题,真的不好界定。于是宋琼把眼睛投向了展步,他可不敢替展步把责任承担下来,这件事还要看展步自己的意愿。 展步则一阵藐笑的盯着封主任:“听你的意思,你能救好卓先生?” 封主任此时知道不能说大话,在场的对自己来说都是大人物,万一自己说了大话,人家打蛇随棍上,让自己立下什么包票,那自己弄不好就麻烦了,于是封主任说道:“我没那么说,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医院可以把人治死,也不让有能力的人试试吗?”展步怒道。 封主任此时也豁出去了,不在乎再多得罪宋琼和展步一下,于是他也哼道:“你有能力?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什么能力?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现在毕业了没有?导师是谁?来来来,你说一个能证明你有能力的理由,如果你是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那么我就允许你来试试,否则的话,一边站着!” 展步莞尔,在封主任的心中,俨然把能力和学位挂上钩了,只要是名牌大学的学生,那就是有能力的代表,如果不是名牌大学的学生,那就没有能力,展步的学校虽然刚刚建设,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可自卑的。 于是展步哼道:“你们不就是怕出了问题,你们医院担不起责任么,这个责任我来担负,我能保证在我的手下,卓先生的状况不会比现在更差!还有你给我记住,我的学校叫鲁宾大学,不是什么名牌,但是里面的学生不比任何人差!” 而封主任则轻哼一声:“鲁宾大学?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学校的名字,呵呵,如果随便个野鸡大学出来的学生都能把卓先生这么复杂的病情给治疗好的话,我们这些专业的医生都可以去吃屎了。” 展步则目光一寒,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帮窦彤把学校建设好,打出名声,现在却被人鄙视,他当然不高兴,于是展步对封主任哼道:“记住你的话,如果卓先生被我治疗好了,不用你们所有的医生都去吃屎,你自己去挖一碗就可以。” “你……”封主任一怒。 而宋琼则往前走了一步:“够了,让展步来试试,如果出了问题,我负责,还有意见?” 看到宋琼发怒,封主任顿时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虽然说大人物一般不会与小鱼小虾计较,但是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如果真的惹恼了人家,人家一句话就把自己踩死了。 于是封主任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而周鹏则急忙说道:“那好,既然这个年轻人这么有自信,那就让他试试吧,反正是在医院,如果真的出什么问题的话,也能抢救。” 展步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周鹏的语气中还是透露着浓浓的不信任,这也不怪她,谁让自己下巴上没有老山羊那样的长胡子呢。 展步再次翻看了一下卓松柏的眼睛,此时他发现,那叶形的符号竟然又加深了不少,而更加奇异的是,那黑色的纹路竟然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变化,有些纹路变成了暗金色,虽然这些暗金色的纹路很细小,但是还是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此时展步眉头紧锁,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卓松柏究竟是中了什么术,但是这种术的表征既然作用在眼白上,那么肯定是由某种邪术演变而来,与魂魄有关。 展步在思索,卓松柏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乘虚而入? 而周鹏几人看到展步在沉思,忍不住心中发笑,现在他们巴不得展步什么都做不了,让宋琼也丢点脸。 “卓先生究竟是怎么了?”宋琼看到展步没有动作,忍不住问道。 展步沉声说道:“中了一种很复杂的邪术,我在思考,他究竟是怎么中的邪术,如果找不到根源的话,恐怕不好解。” “那……”宋琼想说话,但是又咽了回去,现在这些人里面除了展步,没有人懂道术,再多说只会打扰展步的思绪。 而周鹏听展步说卓松柏中了邪术,则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可能会中邪,卓先生是出名的风水大家,一般宵小怎么能给卓先生下邪术。” 封主任也轻声附和道:“我看是卓先生本来心脏就不太好,现在应该是心肌缺氧,应该先供上氧气再说……” 宋琼知道这些人对展步不服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等待着展步的下一步动作,任何时候,辩解都苍白无力,只有事实才能证明一切。 想不出卓松柏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于是展步目力暗运,想通过深层次的观察看看能不能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忽然从丹田中冲向自己的眼睛,一瞬间展步看到的东西竟然比以往更加清晰,而许多原本五颜六色的气,则化作了一个个神秘的符号,仔细看,展步竟然发现这些符号有些类似于八卦。 展步此时明白,恐怕望气境界之上,应该就是可以把这些气分成不少特殊的符号,不同符号代表不同的含义,这些可比只能看一些特殊的颜色信息量大多了。 不过展步现在需要看的不是这些东西,他此时被一道细小的金色丝线所吸引,眼睛里充满了震撼。 在展步的眼中,一根金色的如蚕丝一样细小的蚕丝笔直的刺入了卓松柏的眉心之中,而金色蚕丝的另一头则通向不知名的远方,仿佛一根特别的桥梁,把卓松柏和远方莫名连了起来。 这是什么?展步心中震惊,难道是一种特别的灵力不成? 展步的手于是轻轻触向了这道金色蚕丝一样的细线,然而奇怪的是,这跟蚕丝似乎能够无视一切阻碍,自己的手穿过了这蚕丝,金色的蚕丝没有受到半分影响,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异状,仿佛两者不在同一个时空之内一样。 第五百八十三章天壑山 第五百八十三章天壑山 青北高原群山延绵,高山万壑不知凡几,群山之中有一座山颇为不凡,就像刀削斧砍出来一般,整个山陡峭的像一柄剑,这座山被称作天壑山。 天壑山没有任何植被,没有任何道路,这是一座无法攀登的陡峭山峰,不过这一日山峰上却黑烟滚滚,这烟雾很奇怪,不是从地上升起,而是一直在山峰的上空翻腾,仿佛在虚空中隐藏酝酿着一个绝世魔物一样。 山峰上有一个不大石台,一个佝偻的人影驼着背,孤独的站在天壑山上,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登上的天绝山,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他浑身都被包裹在一个黑色宽的斗篷中,看不清面貌,就那么站在滚滚浓烟之下,时间都像是静止了,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一个沙哑而陶醉的声音从这黑色斗篷下面传了出来,仿佛在享受胜利的果实:“又一枚叶子要成熟了!让我看看,这次究竟是谁,又投入到了我的怀抱。” 说完之后,天空中的黑雾又是一阵翻腾,蓦然,一根金黄色的藤,带着圣洁的光从黑烟中冲了出来,仿佛从高天之上垂下了一条金色的蛇,眨眼睛就到了这神秘人的面前。 紧接着这金黄色的藤宛如一个忠实的仆人一样匍匐在神秘人脚下,然后整个藤条如仆人对主人献礼一样,将一对复生的金黄色叶子捧到了神秘人的身前。 这黑衣人伸出一只如枯木般的手指轻轻摩挲在这金黄色的叶子上,而后发出了沙哑的笑声:“卓松柏,呵呵,原来是这个小家伙……” 如果展步在此的话,肯定会惊讶的看到,这金色藤条上的两片叶子竟然与卓松柏眼中的叶子一一对应,纹路完全相同,而两枚叶子的背面,一枚上面写着卓松柏的名字,另一枚上面写着卓松柏的八字。 就在那两枚复生叶子的交接处,一根金色的蚕丝一样的细线,似乎跨越了时空的限制,无视了空间和时间,遥遥的连接着卓松柏的眉心。 此时这黑色的身影很满意的点点头:“回去吧,再有半个小时,卓松柏就是我们的人了,让卓松柏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圣子又多了一个忠实的奴仆……” 紧接着这黑色的身影很艰难的抬起了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天空:“圣子……” 当提到圣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声音里并没有那种特别的敬畏,反倒有些轻轻的嘲讽,有一种莫名的意味,让人摸不透究竟。 卓松柏的病床前,展步目光凝重,这金色的蚕丝一样的东西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他现在只能确定卓松柏的情况和这金色的丝线脱不了干系,只是这东西太奇怪了,这么细小,无声无息,却又似乎坚韧无比,不受外物干扰。 如果不是展步丹田中的东西忽然自主迸发了能量,以展步原本的力量只怕还发现不了这金色的丝线,更无法看到那些气所化成的符号。 不过虽然展步暂时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展步也知道此事不能再拖延下去,因为卓松柏的状况竟然从刚刚的不稳定,变得逐渐稳定下来,但是那金色的丝线愈发粗壮了。展步明白,这肯定是卓松柏的体内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如果任由卓松柏的情况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发生某种难以逆转的变故。 展步的身后,宋琼暗暗为展步捏一把冷汗,虽然他很相信展步的能力,但是病人毕竟是卓松柏,一个不弱于展步的风水大师,所以宋琼对展步究竟能不能治疗好卓松柏也心里没底。 而另外三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脸上却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显然对展步的发呆充满了鄙视,觉得展步不过是想借着卓松柏给自己出出名而已,发现卓松柏的病情严重,结果也麻爪了。 然而很快,这些人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因为展步竟然拿出了镇魂铁链,一条黑漆漆的链子,虽然众人不是风水师,但是也能感受到镇魂铁链上那种妖异的气息,这东西本来就为锁魂而生,一般人如果不是心智特别坚定,见到这东西都会忍不住心神失守,被这东西所摄。 当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无论是周鹏还是陈院长,都心中一动,虽然还不知道展步究竟怎么样,但是手中有这种能够影响人心神的东西,难道说,展步真的有两把刷子? 而展步之所以取出这东西,是因为展步觉得这种邪术应该是影响的人本身的魂魄,所以想试试用镇魂铁链能不能影响到这金色的丝线。 然而很快展步就失望了,这金色的丝线丝毫不受它的半分影响,当展步将镇魂铁链挡在那金色丝线上的时候,金色丝线依旧径直穿过镇魂铁链,仿佛镇魂铁链不存在一样。 看到展步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封主任本来有些凝重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同时低声在陈主任耳边说道:“年轻人,呵呵,浮躁,以为有点什么宝贝就天下无敌了,估计除了这东西,他也没什么手段了。” “小声点!”宋琼厉声喝道:“井底之蛙一样的东西,信不信你再多说话,我现在就让人用大粪堵住你的嘴巴。” 虽然宋琼不屑于和他计较,但是也不能让他胡说八道干扰到展步救人。 听到宋琼的话,所有人都知道宋琼已经发火了,于是三个人都沉默下来,但是三人之间却相互看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说实话,卓松柏的死活,他们真的不是特别在乎。 对周鹏来说,卓松柏的确是一个风水大师,她也的确有求于风水大师,但是一个自保之力都欠奉的风水师,周鹏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之所以亲自来探望卓松柏,不过是听说了卓松柏给人起死回生而已,觉得卓松柏的造诣的确不可想象。 但是现在卓松柏变成这样,周鹏现在觉得,卓松柏也就这样,凡人一个,如果卓松柏真的死了,那么关于鬼窑水库的事情,看来还要另请高明。 第五百八十四章灵慧魄 第五百八十四章灵慧魄 展步现在心情很糟糕,明明看到了这金色的蚕丝,竟然毫无对策,这让展步有点懊恼。 就在展步打算把镇魂铁链收回来的时候,卓松柏的身体猛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在展步的眼中,卓松柏的魂魄竟然一股脑的从身体中冲了出来,附着在了展步的镇魂铁链上。 展步心中一阵怪异,同时心中不由暗骂:“我擦,我是为了救你,不是为了收你的魂啊,你自己跑出来做什么?” 要知道镇魂铁链虽然能够影响人的心神,但是也不可能只要接近生人,就会接着把人的魂魄给抽来,如果那样的话,镇魂铁链就成邪器了。 实际上,使用镇魂铁链收一些游历的魂魄很简单,但是要收生人的魂魄,需要特定的口诀和用法,镇魂铁链分十二截,其中有十截对应了人的三魂七魄,只有对这十截镇魂铁链施法,或者动用特定的口诀,镇魂铁链才会把生人的魂魄一一抽来。 可是卓松柏的魂魄好像自己跑出来一样,这让展步感觉到一阵怪异。 而就在展步打算把卓松柏的魂魄还回卓松柏身体中的时候,在展步的视线中,那金色的丝线竟然一下子暗淡下来,渐渐的衰弱,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金色的丝线近乎化作了透明状,即便是展步现在保持着超乎寻常的视觉能力,也渐渐察觉不到了那丝线的存在。 展步此时看着镇魂铁链上卓松柏的魂魄一阵皱眉,他能感觉到,卓松柏的魂魄有些不正常,只留下了一些本能的反应,无论什么东西,都有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难道说,卓松柏的魂魄觉得在镇魂铁链上,会比在卓松柏的身体内安全? 此时展步猛然想到,在卓松柏魂魄逃离出来之后,那金色的丝线依旧是刺入卓松柏的眉心,没有丝毫的动摇,可是卓松柏的魂魄却有些不稳固了,这就说明,那金色的丝线连接的是卓松柏的肉身,不是连接卓松柏的魂魄,只是可以影响卓松柏的魂魄而已。 而当卓松柏的魂魄脱离开自己的肉身之后,金色的丝线没有了目标,所以才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而在遥远的天壑山上,那个神秘的老者的眼睛里猛然闪过一道光,他的目光似乎能望穿虚空,紧接着就是一阵轻笑:“呵呵呵……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竟然让魂魄暂时出窍来躲避我的净化,不过,难道你能如古代大能那样舍弃自己的肉身去夺舍吗?难道你敢不要自己的肉身了吗?”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摇摇头:“罢了罢了,就让你多挣扎一会吧,你迟早都会臣服在我的手下……” 病房中,卓松柏的呼吸忽然平稳舒缓了下来,脸色好了许多,但是依旧在昏迷。 看到卓松柏的脸色好转,周鹏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本还以为展步也没有什么办法呢,想不到展步竟然能让卓松柏苍白的脸色上多出不少血色,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此时她有些相信了宋琼的话,任何时候,事实都比语言有说服力,看到卓松柏的神色好转,周鹏也也急忙问道:“卓先生现在好点了吗?什么时候能偶清醒?” 此时封主任和陈院长也看出了卓松柏的变化,明显比刚才的脸上好了许多,而封主任则脸上一阵通红,他刚刚还嘀咕展步是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呢。 不过他此时也急忙给自己找理由,低声说道:“我说卓先生怎么会这样,原来是中邪了,这东西可不是咱们医生能救得了的……” 展步回头看到周鹏的神色中还有些关切,于是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清醒,卓先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暗算,我现在还找不到这种暗算的来源,所以只能暂时保住卓先生的魂魄,但是这种方式保持不了太久,一个人的魂魄如果离开身体太久,恐怕会死。” “这……”听到展步的说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见过卓松柏救人之后,就知道这世上的确有魂魄存在,如果人的魂魄被抽出来,那肯定不会好。 “难道如果找不出根源的话,卓先生就没有救了吗?”宋琼有些焦急的问道,虽然宋琼嘴上不说,但是从心底,他也是觉得卓松柏应该是为了救于雅才变成这个样子,看到卓松柏这个样子,宋琼也很愧疚。 展步目光盯着卓松柏,他忽然想起,那蚕丝盯着的位置应该是卓松柏的眉心,眉心!展步的心中仿佛被触动了什么。 其实人的魂魄分为三魂七魄,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七魄一魄天冲魄,二魄灵慧魄,三魄为气魄,四魄为力魄,五魄中枢魄,六魄为精魄,七魄为英魄。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不在身体之中,经常游离在身外,唯独命魂一直住在身上。 而七魄则对应了人体不同的部位,如果仔细算的话,那金色蚕丝盯着的眉心位置应该属于眉心轮,这个位置是一个魄的位置,名为灵慧魄。 灵慧魄主导的是一个人的思想和智慧,此时展步忽然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道那金色的蚕丝,不是为了杀掉卓松柏,而是为了控制卓松柏?要知道在一些传统的术法中,也有控制人心神的术法,如果仔细精研,你就会发现,这些术大多是为了影响人的灵慧魄,进而达到控制人心神的目的。 不过这种术很难专精,一般来说,顶多能够影响一下人的灵慧魄,而不能直接控制,但是卓松柏遇到的这种金色的蚕丝线显然要精准许多。 想到这一点,展步忽然说道:“在这里点几柱香,我要护住卓松柏的魂魄,一一把卓松柏的魂魄还回去,这样可以吊住卓松柏的性命。” 其实展步是打算先把卓松柏的一个魂还回去,试试金色的蚕丝有没有反应,如果没有反应的话,自己就可以先把卓松柏的三魂六魄还回去,这样虽然无法让卓松柏完全康复,但是保住命没问题,顶多就是痴痴傻傻而已。 第五百八十五章留魄卓松柏 第五百八十五章留魄卓松柏 听到展步要香,宋琼急忙答应一声就要出去,可这时候陈院长早就看出来,展步不是夸夸其谈之辈,是有真本事的,再加上宋琼身份特殊,他怎么可能让宋琼亲自动手? 于是陈院长急忙找来护士:“去找几柱上好的香来!” 很快,几柱香就被摆在了病房里,人的魂魄大多不能太长时间离开人的身体周围,否则被风一吹,魂魄就散了,就算回到人的身体里面,也会让人生病一段时间。而香点燃之后产生的烟则有一种安魂的作用,可以防止魂魄被吹散掉。 当香烟弥撒开来之后,展步的手指找到了镇魂铁链的一截,这一截对应的是三魂之中的天魂,因为天地二魂不长驻在人的身体之中,所以这一个天魂放回去之后,受那金色蚕丝线的影响应该最小。 很快,在展步的眼中,这团雪白的魂雾就缠绕在了卓松柏的身侧,而展步则充满警惕的盯着卓松柏的眉心,几分钟之后,展步悄悄松了一口气,金色的蚕丝没有动。 紧接着展步就把地魂也还了回去,因为这两个魂都不是在人的体内,而是环绕着人身,最不容易出问题。 命魂则需要常驻在人的体内,所以在放回命魂的时候,展步瞪大了眼仔细盯着卓松柏。 结果同样,那金色的蚕丝没有再次出现,看到这里,展步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就把剩下的六魄都给还了回去,只把灵慧魄留在镇魂铁链上。 在众人的眼中,展步不断的撵动那神秘的链子,随着展步手指的律动,卓松柏的脸色越来越好,呼吸越来月平稳,给人的感觉好了很多,到了最后,感觉卓松柏竟然是完全恢复了正常,躺在病床上睡的很安详,不过只有一点不是很和谐,卓松柏的嘴角,竟然流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水,而且似乎是在做梦,还在嘿嘿嘿的睡着傻笑。 几个人心中腹诽,原来卓松柏这么出名的人物,睡觉竟然是这幅德行,比起普通人还不如呢。 此时周鹏也松了一口气,她还指望卓松柏来帮她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呢,虽然展步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但是她现在还是更加相信卓松柏,在她眼中,展步不过是仗着这个神秘的链子而已,真正要对抗那个神秘的存在,还是需要像卓松柏这样成名多年的人。 宋琼此时也很高兴,但是他很快就神色似笑非笑的盯着封主任:“对了,我刚才听有人说,如果展步把卓先生个救好了,某些人就会自己去吃一碗屎,对吧?” 听到宋琼的声音,封主任一呆,完全没有想到,展步还没有开口,宋琼这种身份的人竟然还惦记着这个话,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展步的话,他还可以抵赖,可是宋琼是什么身份?连周鹏都很恭敬,他怎么敢说个不字? 就在这时,展步却轻笑了一声:“呵呵,这个先不急……” 听到展步的话,封主任急忙感激的对展步点点头,好人啊!怎么看怎么觉得展步就是那种传说中年少有为心胸豁达的大家子弟,怎么会和自己这种小人物为难,于是他急忙对说道:“您大人大量……” 宋琼也没想到展步会给他说情,于是轻哼了一声:“既然展步打算追究,那就……” 没等两人的话说完,展步就一脸愕然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这个赌约作废了?我是说还不急,现在卓先生还没有完全救好,等卓先生完全恢复之后,我亲自监督他吃一口热粪!现在么,呵呵,咱不占他便宜!” 展步早就看透了这个封主任,为了在周鹏面前表现自己,竟然置病人的生命安危于不顾,这种人的心性,真不配当医生,在展步看来,幸亏这种人没有常年在手术台边工作,否则的话,不知道会被他害多少人命。 听到展步的话,封主任心中咯噔一跳,亏自己刚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呢,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还亲自监督,自己堂堂一个县医院的主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于是封主任假装没有听到展步的话,扭过头看向一边。 此时卓松柏则悠悠醒了过来,不过却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众人。 看到卓松柏的表情,所有人都一愣,怎么感觉,卓松柏像是缺根筋一样? 展步这时候才对所有人说道:“你们不用纳闷,我现在留下了卓松柏的一魄,这一魄主管的是卓先生的智慧和心志,如果现在还回去,就会让他体内的一种邪术发挥作用,牵一发而动全身,恐怕又会让卓松柏的身体机能下降,所以只能让卓先生保持这种三魂六魄的状态,虽然可以保住命,但是会给人一种痴傻的感觉。” 听到展步的解释,周鹏这才了然的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那什么时候才能让卓先生恢复?” “不确定!”展步实话实说,对卓松柏中的这种奇异的术,展步现在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说知道了这种邪术的作用机理,但是如果斩不断这金色的丝线,展步不敢把卓松柏的灵慧魄给还回去。 而此时的天绝山上,那个黑色的影子忽然目光发寒:“好手段!竟然这么快就洞悉了真相,看来卓松柏身边另有高人!我说以卓松柏那个小家伙的手段,恐怕还不能那么快让自己的魂魄出窍,哼!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干扰我的事情!” 黑烟中那金色的藤非常特殊,可以把卓松柏的身体状况反应过来,让这佝偻的身影完全了解到卓松柏的身体状态。 一般来说,厉害的风水师大多可以让自己的神魂出窍,但是分出一魄这种事情自己可做不到,人只能让自己的魂魄越来越凝实,这样出窍的话会安全许多,但是单独抽出一魄,那是一种自残行为,古时候的不少神兵利器才可以将人的魂魄打散,人自己不可能做到,所以他才判断,卓松柏身边是另有高人。 第五百八十六章卓松柏的异变 第五百八十六章卓松柏的异变 天壑山上,那黑衣老者很恼怒,天空中的黑云翻滚,金色的藤条匍匐在黑衣老者的脚下,猛然,黑衣老者伸出了手,碰触在代表卓松柏的那两片叶子上,闭着眼睛仿佛很痛苦一样。 不久之后,他睁开了空洞洞的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手指轻轻一动,紧接着他的指尖忽然滴出几滴血,与一般人的血不同,是一种妖异的黑色血液! 就在那黑色血液滴在黄金色的叶子上之后,那连接着卓松柏眉心的透明丝线就像是忽然被灌入了墨汁一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刹那间朝着卓松柏的身体方向蔓延! 这老者忽而坚定的自言自语:“我这一生只能控制九名奴仆,任何一个,都容不得他人干扰!让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卓松柏,你怎么可以逃脱!” 展步这时候刚刚收工,猛然就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传来,他立刻动用了望气能力,一下子就看到了看那条黑色的丝线刹那间冲入了卓松柏的眉心。 此时展步心中大骇,怎么那金色的丝线变成透明之后,又一下子变成了黑色?可是此时展步却来不及阻止了,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因为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连通卓松柏眉心的线究竟是什么。 而紧接着,病床上的卓松柏猛然张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此时卓松柏的整个眼球竟然全部黑洞洞,像夜空一般深邃黑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宛如来自地狱的魔。 看到卓松柏突然的异变,所有人都吓呆了,展步此时如临大敌,他明白,卓松柏现在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现在的卓松柏体内应该是另一个魂魄。 而陈院长几人则吓得浑身发抖,卓松柏的气势和眼神太可怕了,根本不像是人所能发出来的,面对卓松柏,犹如面对死神。周鹏甚至在看到卓松柏一眼之后就吓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而宋琼则习惯性的手摸向腰间,以往的时候,这里总有一把佩枪。 展步则做了一个传统武术中防御的架势,看向卓松柏的眼中,目光警惕。 “小家伙,是你扣下了卓松柏的灵慧魄?”卓松柏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展步面无表情问道。 展步此时吞了一口口水,他能够感觉的出来,面前这个人的气势太恐怖了,幸亏他只是通过那一点丝线传过来一点点力量,否则如果是本体来临的话,展步只能落荒而逃。 不过现在这个人只是带了那种先天的气势而已,并没有与之对应的力量,所以展步也不怕他,见到这人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于是展步也说道:“不错,卓松柏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可笑的义气!把卓松柏的灵慧魄还回来吧,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被控制的卓松柏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仿佛在索要一件寻常的属于他的器物一般。 “做不到!”展步目光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与卓松柏共处过一段时间,卓松柏的为人不错,而且颇有正义之心,为了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不惜独自犯险,这可不是一般风水师能做到的,展步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丢下卓松柏不管? 卓松柏的声音此时很嘶哑,就像是破碎啤酒瓶发出的声音一样,不过却很平静:“我们的事情,你管不了,我劝你还是要珍惜自己的小命,否则的话,一旦我动了雷霆之怒,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让你尝尽这世间万苦。” 展步却哼了一声:“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需要跟我说话吗?” “力量?哈哈……我只是不想污了我的手而已!”说着,卓松柏黑洞洞的眼睛里竟然一下子射出一道红光,钉向了病房门口。 “啊……”一声惨叫传来,竟然是封主任的声音,原来,封主任刚才就吓得跌倒在地上,此时看到展步和异变的卓松柏对话,想要悄悄的溜出去,结果手在拉门的时候,被红光灼了一下。 展步看到这红光心里就一阵轻松,这是一种简单的邪法,能够让人产生一种类似灼热的疼痛感,而且还很强烈,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实际上无法对人造成任何伤害,连个血泡都起不来。 现在展步明白,这人能够调用的力量有限,于是展步也一笑:“呵呵,不过如此而已,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排山倒海的本事呢。” “年轻人,这点力量不足我的千分之一,我知道这东西伤不了你,但是你更应该明白,你和我不是一个级数的,我和卓松柏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这与你无关!” 宋琼一直躲在展步的身后,听到这人的语气有些弱了下来,宋琼悄悄的提醒道:“小心这人是故意示弱,然后出其不意的进攻,兵不厌诈!” 听到宋琼的话,展步心中暗自点头,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对手,表面上可以轻松对待,但是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于是展步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和卓松柏是朋友,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允许你伤害他,如果你不服,可以亲自来找我们!像你这种藏头露尾之辈,也就只能藏在阴暗的角落里面暗算人而已。” 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面前控制卓松柏的是人,而不是阴灵,因为阴灵没有那种独特的气势,那是一种只有上位者才能表现出来的气势。 而卓松柏嘶哑的声音却嗤笑一声:“害他?呵呵,你这可就说错了,我和卓松柏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之间只是一种单纯的交易关系,我想,卓松柏如果醒着的话,肯定不会拒绝这个交易。” 展步对这人的话一点都不相信,但还是瞪大眼,佯装很惊讶很气愤的问道:“交易?有什么交易需要灵魂做抵押吗?难道你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吗?控制了一个人的灵慧魄,与把人强行虏做奴隶有何区别?” 卓松柏忽然轻笑一声:“见识不错,没错,我就是要控制卓松柏的神魂。不过,我救了卓松柏一命,那么让他臣服于我,不应该吗?如果不是我,卓松柏已经死了,哪有机会还在这里蹦达!” 第五百八十七章动手 第五百八十七章动手 交易?救了卓松柏一命?听到这个几句话,展步心中一惊,面前这个人的语气太轻松了,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他在信口雌黄? 猛然,展步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蓝色符箓!那东西不是替卓松柏挡下了一劫吗,难道说,这忽然控制了卓松柏思想的家伙,竟然是与那蓝色符箓有关?或者说,就是他给的卓松柏那神秘的蓝色符箓。 展步此时目光严肃的盯着他:“那蓝色替身符箓,是你给卓先生的?” 卓松柏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没错,我看你的风水术也不错,年纪轻轻,就能把卓松柏的三魂七魄给分开,要不我也赐你一张保命符,要知道,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保命符才会发挥作用,当然,保住命之后,你的魂魄就是我的了,要替我卖命。” 听到他承认了蓝色符箓是他所赐,展步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从滨阳的老妖婆到那个降头师,拥有这蓝色符箓的似乎都是邪师,但是她们死的时候,却没有什么报名符箓出现,而且都对这蓝色符箓的来源讳莫如深。 唯一的正牌风水师卓松柏,表面上被这东西所救,实际上还受到了这东西的暗算,要控制卓松柏,如此算来,这蓝色符箓的确是大邪,不过苍耳也提起过,这东西早已经被国家部门盯上了,原本展步以为在国家机器的运转下,这东西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但是现在竟然肆无忌惮的要控制卓松柏,看来这东西的确厉害。 不过卓松柏的蓝色符箓真的是接受了他的条件换来的?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接受这蓝色符箓吗?当然不会,那么以卓松柏的风水造诣会接受这蓝色符箓吗?当然也不会! 因为一个风水师能自保的手段太多了,可能前一刻还身临危机,下一刻就能覆手翻盘,这不是什么传奇和神话,可是这蓝色符箓不同,它只要判断即将到来的攻击会伤害到人的生命,就立刻自主触发,然后就开始控制风水师的灵慧魄,控制人的心神,这不是强买强卖么,任何一个稍有点理智的风水师都绝对不会做此选择。 那么这控制卓松柏心神的家伙但对自己说这些话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展步于是冷笑着盯着这老者:“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卓松柏在接受这蓝色符箓的时候,已经明白万一触发这蓝色符箓,就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了吧?” 这是展步想到他唯一的目的,或许他想通过这样的话,暗示自己卓松柏早就与他达成了交易,让自己不再干涉此事。 “聪明!”卓松柏说道,见到展步一脸的不相信,他这才冷冷的说道:“其实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吗?如果他不是遇到必死的劫,这蓝色符箓不会触发,无论怎么算,卓松柏都是赚到了,毕竟剩下的命,是我送给他的。” 展步可不这么认为,虽然当时那种情况下,卓松柏遭遇的情况的确很危险,但是以卓松柏的手链的能力,绝对不至于死,而且自己当时也在那里,怎么可能会有危险,此时展步还是更相信卓松柏的说法,这蓝色符箓看来的确是有人送给他的,这不是免费午餐,而是包藏祸心。 所以展步说道:“你这叫强买强卖,就算没有这蓝色符箓,卓先生也能自保,所以,你所谓的这个交易,卓先生当然可以拒绝。” 卓松柏却轻轻摇头:“你的坚持毫无意义,我之所以和你谈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够放开他的灵慧魄,他只是会病一场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损伤,但是如果你持续不让他的灵慧魄回归……” 展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顶多会变成一个傻子,我想,以卓先生的高智,恐怕宁可变成傻子,也不会愿意被莫名其妙的控制了神智,用自己的毕生的本事去给别人为奴为婢。” “不是为奴为婢,是会成为我们的座上宾,而且平时我们不会打扰卓先生,他的生活与常人无异,只是在某些特别的时刻,需要卓先生帮点小忙而已!”这人沉吟道。 此时病房里所有人早就都被吓傻了,但是听到展步和这个人竟然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所有人都直接呆住了,这人竟然在和展步解释! 病房里无论是宋琼还是陈院长几人,都是人精,他们或许不会救人,不懂风水,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一听这人竟然在和展步仔细解释,就明白这个控制了卓松柏的家伙是在劝展步不要插手此事,这就说明,展步的存在,让这个家伙也感到了棘手。 此时再想到连卓松柏都被人控制了,但是那人却需要和展步细声细语的谈判,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展步极有可能比卓松柏更加厉害,想到这点,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连宋琼都不例外,他以前只是觉得展步和卓松柏差不多而已,现在看来,展步的造诣应该还在卓松柏之上。 而展步则对着卓松柏嗤笑一声:“说的真轻巧,你糊弄三岁孩子呢,你如果真的控制了卓先生的灵慧魄,恐怕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按照你的心意做任何事情,那是灵慧魄,不是威逼利诱,而是在人的身体里面安装了一个不可抗拒的遥控!” “当真不肯放手?”卓松柏的声音中似乎有了怒意。 展步毫不退却:“不会让你残害卓先生,我想,卓先生也会理解我的苦衷,他只怕也宁愿浑浑噩噩,也不会愿意拥有智慧,却听命他人!” “那你就去死吧!”病床上的卓松柏忽然动了,不过却不是打向展步,而是一只手按向了自己的眉心,一种妖异的气息猛然扩散开来。 展步心中一惊,同时后退了半步,他知道,这个人不可能会伤害卓松柏,只要自己掌握了卓松柏的灵慧魄不给他,他就绝对无法真正的掌控卓松柏,所以展步现在是防御为主。 “跑?来不及了!我发现你比卓松柏的潜力大多了,所以,哈哈哈……”卓松柏口中沙哑的声音发出狂烈的笑声,紧接着在展步的眼中,一团莫名的黑雾从卓松柏的眼中急速的扩散,笼罩向了展步。 第五百八十八章麒麟天书 第五百八十八章麒麟天书 “他的真正目标是你!”宋琼听到这人的笑声,急忙对展步提醒道。 展步此时心中也大震,难道他真的有办法放弃卓松柏的灵慧魄,而钉向自己的眉心?这突然冒出的黑烟也让展步看不透,有一种很特殊的玄奥气息,朝着自己笼罩而来。 但是展步却并不退缩,展步明白,这东西虽然诡异,但是力量有限,就算自己理解不了,自己体内的山宝也会把对自己的危害排除在体外。 而且要救卓松柏,就要洞悉这东西的本质,否则的话,面对那根特别的丝线,展步根本就没有任何破解办法,暴力破解极有可能会伤到卓松柏的魂魄。 所以展步此时全神贯注,他要亲自试一下,看看这东西究竟怎么回事。 然而让展步愕然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团黑烟就像是一阵普通的黑烟,落在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变故,而接下来展步的怀中轻轻一动,竟然是镇魂铁链动了!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声东击西! 这个控制卓松柏的家伙在吓唬自己,实际上真正的目标是卓松柏。紧接着展步就看到卓松柏的灵慧魄一下子挣脱了镇魂铁链,飞向卓松柏的肉身。 果然,在展步全神贯注防御黑烟的时候,他竟然悄悄对展步的镇魂铁链做了手脚,让卓松柏的灵慧魄回归。 “贼子你敢!”展步一瞪眼,在自己的手中抢走卓松柏的灵慧魄,展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步向前,手握成拳,直接砸向了卓松柏的太阳穴! “你干什么?”卓松柏大吃一惊躲开了展步的攻击,他怎么也没想到,展步会直接攻击卓松柏!而且他能感觉到展步那一拳的决绝,如果不是自己操控着卓松柏躲开了展步的攻击,恐怕卓松柏现在已经被他一拳打死了。 此时所有人也被展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明白展步为什么要攻击卓松柏,既然卓松柏是被控制的,那么就算杀了卓松柏,人家控制卓松柏的存在也伤不到吧? 可是展步却没有做声,一脚踢向了卓松柏的正胸,展步本身就有武术底子,动作奇快无比,而卓松柏本身坐在病床上,根本就躲不开!嘭的一声,卓松柏直接被展步踢在了墙上,咔嚓一声,几个人甚至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此时所有人都大骇,不明白展步究竟要做什么,而宋琼则急忙喊道:“展步,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打死卓先生的!” “既然卓松柏注定要成为这个人的奴隶,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免得他为祸人间!”展步毫无表情的说道,同时紧接着一步冲向了半躺在地上的卓松柏。 见到卓松柏没有站起来的迹象,展步直接一脚踢向了卓松柏的太阳穴! 展步当然不是真的要杀掉卓松柏,但是他必须营造出这样一种氛围,让那控制卓松柏的存在信以为真,以为展步真的会下杀手,逼那个控制卓松柏的人和自己动手,只有逼出他出手,然后击退他,展步才能再次夺回卓松柏的灵慧魄。 所以这一脚是关键,展步明白,暗中的存在一定有办法化解,但是他也在赌,赌自己究竟是吓唬人,还是真的打算杀掉卓松柏。 如果自己这一脚停了下来,那么暗中的存在必定会有恃无恐,知道自己不敢真的击杀卓松柏,那样他就会肆无忌惮控制卓松柏的灵慧魄。 而如果自己不停下来,那么暗中的人只能救卓松柏,因为在展步看来,这种控制人的方法必定复杂无比,活着的卓松柏对他才有意义,如果他费尽心机,快要收取胜利果实的时候,卓松柏却死了,那么他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么。 当然,如果出了意外,卓松柏必死无疑!因为展步真的没有半路停手的打算。 此时展步身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展步表现出来的力量太恐怖了,就算是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大汉,想要一脚把人从病床上踢到两三米之外的墙壁上也很难做到,那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而且这一瞬间的变故太快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展步的脚尖踢向躺在地上的卓松柏,甚至连呼喊都来不及。 此时展步心中虽然也捏了一把冷汗,但是他却毫不犹豫。 就在展步的脚尖将要接触到卓松柏脑门的时候,地上的卓松柏忽然动了,整个人仿佛被一种不可想象的力量推了一下,一下子横移出了两三米,接着卓松柏就从地上鱼跃而起,此时的卓松柏,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反倒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令人难受的妖异。 卓松柏并没有进攻,而是盯着展步:“好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要狠毒,我现在对你倒是有点兴趣了!” 展步则一停顿,冷笑一声对着卓松柏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两个选择,第一,放开卓松柏的灵慧魄;第二,我亲手杀掉卓松柏!” “这么多人在场,你敢杀人?”卓松柏冷哼一声。 展步则哼了一声:“这种幼稚的问题你怎么还会问,难道你以为风水师会受这些世俗条款的限制吗?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到底选择哪一种,倒计时开始!” 展步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直接盯着他喊道:“三!二……” 然而不等展步喊出下一个字,一个黑色的烟雾凝结成拳头猛然从卓松柏的胸口冲了出来,太快了,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显然,两个选择他都不会选,卓松柏是他的心血,他不可能放弃。 展步却一直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变化,在这拳头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双臂交叉挡在了自己的胸口,猛然,展步感觉到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了出来,一种奇异的力量似乎无孔不入,拼命的朝着展步的身体里面钻去。 而展步则气运丹田,猛然一声大喝:“杀!” 一瞬间,丹田中受到了莫名的激发,一个小巧的拇指大小的麒麟突然从展步的腹中冲了出来,小小的麒麟浑身一摇,所有的黑烟顿时被驱散掉。 而卓松柏空洞眼睛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而恐惧的表情,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麒麟天书!” 第五百八十九章危机解除 第五百八十九章危机解除 “麒麟天书!”听到这个名字,展步心头一动,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天书这个字眼了,不过展步虽然心头震动,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打算,依旧朝着卓松柏虎扑了过去。 这小麒麟也随着展步的动作冲了过去,它虽然小巧,但是却迅疾无比,赶在展步之前冲向了卓松柏的脑袋。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一愣,难道这东西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心意,想要和自己一起灭杀卓松柏?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自己只是做做样子,如果这小麒麟冲入卓松柏的脑袋胡乱搅一通的话,那卓松柏可就真玩完了! 展步急忙喊道:“别……” 可是小麒麟的动作太快了,没等展步喊出什么话,这小麒麟就一下子踏在了卓松柏的眉心,接着小麒麟的脚下生光,一种柔和的气息猛然笼罩了卓松柏,紧接着,在展步的眼中,那黑色的丝线就像是冰雪消融一样,本来坚韧笔挺的丝线一下子断裂,接着化作了烟雾,飘散在了空气中。 而小麒麟则仿佛有些疲累一样,回过头没等展步看清楚它的样貌,又冲回了展步的丹田之中,整个过程太快了,而且因为展步是背对着众人,所以除了展步和卓松柏,没有人看到那小麒麟,甚至连展步自己都没有看清楚那麒麟的真面目,然后它就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卓松柏整个人也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地上,展步此时知道卓松柏的危机已经去除,急忙上前两步扶起了卓松柏…… 遥远的天壑山上,佝偻的黑衣身影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一下子萎靡了不少。紧接着他仿佛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创伤,身形一个不稳,竟然半跪在了地上,一只手颤抖着按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 可以看到,在那口鲜血喷出之后,被溅射到的石子竟然直接被腐蚀掉,溶解在了那血液之中,地上很快就溶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而黑衣人则咬牙切齿:“麒麟天书!好一个麒麟天书,如果不是远隔千山万水,我怎么可能会受伤?不过,既然天书出现了,那么圣子恐怕也要现世了,等着吧,你将是圣子的第一块磨刀石!让我想想,好像这个人的名字叫展步,对,展步,哈哈哈……” 没有人看到天壑山上的老者,也没有人知道老人说的圣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展步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被远方一个恐怖的存在记住了,当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依旧会救卓松柏,因为原本展步怀疑卓松柏与那蓝色符箓身后的力量有关,现在看来,卓松柏应该是个受害者。 展步将卓松柏扶到病床上,卓松柏此时也渐渐的在恢复意识。 展步扫了病房一眼,因为刚才的战斗,让病房里颇为散乱,所以展步想要找个人来收拾一下,结果一回头看到几个人之后,展步就乐了,除了宋琼站在一边神色还有些紧张,其他三个人太不堪了。 陈院长和封主任俩人都趴在地上,地面上还有不少水渍,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已经吓尿了,而周鹏则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她受到的刺激比较小,因为在卓松柏被控制的一瞬间,她就吓晕了过去。 宋琼看到地上的三人也轻笑了一下,然后喊道:“行了,危机解除了,都别趴地上了,起来吧!” 见到展步把卓松柏扶到了病床上,而且卓松柏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再是那种空洞洞的眼神,陈院长和封主任才大出了一口气,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陈主任悄悄挪了一下,然后挪到了周鹏身边,掐了掐周鹏的人中,把周鹏给弄醒。 周鹏醒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声尖叫,她还保留着昏迷之前的意识,紧接着当看到陈院长之后,她这才大口喘着气:“没,没事了吗?” 陈院长点点头:“没事了。” 此时展步没有理他们三人,而是仔细观察病床上的卓松柏,他还不知道究竟是彻底解决了卓松柏的隐患,还是暂时压制了那种连接着卓松柏眉心的细线,所以展步现在依旧不敢太过放松。 周鹏此时也通过陈院长和封主任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其实整个过程用的时间不长,除了最后的小麒麟,其他情节他们都见到了,所以周鹏听完之后,看向展步的眼中还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她始终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有这种能力,毕竟整个过程她都在昏迷,没有亲眼见到。 卓松柏这时候也悠悠醒了过来,见到展步之后,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是胸口一疼,又倒在了床上。 展步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这次你是真受伤了。” 当然,展步是不会告诉卓松柏是自己把他肋骨踢折的。 但是卓松柏在病床上却苦笑一声:“你还真下的去手!” “额……”展步一阵愕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卓松柏点头:“当然知道,在那东西想要控制我灵慧魄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寻常,当时我在自己的意识中一直在对抗,但是却被步步蚕食,后来察觉到你拿出镇魂铁链,我才心神一动,让魂魄出窍,依附到了你的镇魂铁链上,这次如果不是你的话,只怕我真的栽了!” 展步了然的点点头,同时恍然道:“怪不得你当时的状态会那么差。” 展步知道,对这种控制人的邪术,其实一般人如果中了这种术的话,不会产生如卓松柏那样的反应,大多数时候,睡一觉就好了,就能完全被人控制,但是风水师不同,风水师大多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即便是卓松柏被暗算,自己在神识中也能反抗。 越是反抗,就越是容易引发身体的各种应激反应,身体表现出来的就越是不正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展步察觉到了异状,救了卓松柏一次,如果是心智不坚的人,可能睡一觉就把自己卖了。 宋琼此时脸色古怪的问了展步一句:“对了展步,现在卓先生算是完全好了吧?” 听到宋琼的问话,展步还没等回答,封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了,他明白,宋琼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说的那句吃屎的话! 第五百九十章宋琼的责难 第五百九十章宋琼的责难 展步听到宋琼这么说,自然也明白宋琼的意思,宋琼本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人,只不过封主任刚才来来回回的想要把卓松柏受伤的事情推到于雅的身上,这让卓松柏颇为不爽。 再加上宋琼失势不长时间,连周鹏对自己都很恭敬,一个封主任却频繁顶撞自己,这让宋琼认为,是不是封主任在新闻上见过自己退下来的消息,在这给自己摆脸子看呢,宋琼当然不能忍,所以见到展步在救好了卓松柏之后,立刻又提起了这个事情。 展步对封主任也没什么好感,一个为了自己面子而罔顾病人性命的人,展步也不介意惩治他一下,于是展步说道:“没错,卓先生现在只是肋骨断了几根,稍微养几天就能养好。” 然后展步的眼睛扫了一眼封主任:“怎么做还需要我说吗?” 封主任的脸色一阵难看,但是很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干笑着对展步说道:“不……不用,我自己去,马上去,不就是吃屎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封主任这么说,所有人脸上都一阵愕然,怎么看封主任的脸色不像是吃屎,倒像是吃糖豆一样? 其实封主任此时也心里叫苦,他年纪不小了,见过的事情太多,见过刚才展步那一系列的表现,封主任早就把展步和那种绝世大巫联系在一起了,这种人能得罪吗?显然不能! 他可是听说过,如果遇到心性豁达的风水师还好,如果遇到心性狭小的风水师,人家说的话你不照做,人家随便动点手脚,就能轻易让人家破人亡,他们老家就有这种例子。 几年前他们那的一个富户家里闹鬼,请人去抓鬼,答应抓完之后给人几千块钱,后来这风水师看中了这户人家摆放的一个小玉白菜,言称邪自白菜中来,因为白菜的谐音是败财,所以这户人家又是闹鬼,又是破财。 于是这风水师就提议,那几千块钱也不要了,就拿这个玉白菜给他,因为风水师的命格里面有时候会有五弊三缺,本身就却财,也不怕败,所以要求这户人家拿这玉白菜给自己。 可是这户人家也不傻,这玉白菜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家里一直都当宝贝供着,当然不会轻易送人,结果这风水师就怀恨在心,抓完鬼之后竟然又给人偷偷使坏,在人家门前做了手脚,让这户人家真的不断破财,后来这户人家自己也疑神疑鬼,是不是真的应了那人所说,白菜是败财,家里放这东西不吉利? 于是这户人家就打算把这玉白菜托人卖掉,结果也恰巧,一个路过的老尼姑看出了这户人家的症状,说有人在他家门口画了个散财童子,一只手伸向他家,另一只散财的手洒向门外,所以他们家才不断的败财。 后来这老尼姑只要了一碗面条,一壶水,就把这人门前的散财阵给破掉了,不过封主任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好,得罪了风水师会有老尼姑来给他解厄。 所以对有本领的风水师,封主任那是万分忌惮,而且刚才他看的分明,展步对卓松柏出手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真的敢杀人的主,这种有本事又出手狠辣的家伙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法律什么情理,得罪了人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封主任对这展步点头哈腰,甚至还带着笑容点头哈腰:“不就是吃屎么,我这就去,这就去……” 一边说着,封主任一边往外退了出去。 宋琼看到突然转变的封主任有点目瞪口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抽了?让他吃屎还这么开心?他不会是退出去悄悄溜走吧? 展步则摆了摆手,对封主任说道:“自己吃点长长记性就行,别太狗眼看人低了,记住,就算不是什么名牌大学的学生,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小瞧的!” 封主任连忙哈着腰说道:“我明白了,您放心,这个教训我一定记住,您说的对,我就是狗眼看人低!” “算了,滚吧!”展步看封主任一副任打任骂毫无怨言的样子,也没什么心思收拾他,这种人虽然有时候很可恨,但是眼力却不差,能屈能伸,收拾这种人没多少成就感。 封主任急忙退了出去,而宋琼则对展步问道:“这小子不会是找机会跑了吧?” 展步一笑:“跑就跑喽,难道你还真想看他满嘴大粪的样子啊,想想都恶心。” 此时无论是宋琼还是展步,都以为封主任是跑开了,其实他们俩也都没想过真的让人吃屎,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说说而已,让他尴尬一下,记住教训就行。 可是封主任却不这么认为,在他心里,像展步这种风水师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做什么都瞒不过人家的眼睛,所以封主任真的走向了厕所。 而恰巧不巧的,封主任的行为恰好被一个有偷窥癖的男医生看到了,于是,一个关于封主任喜欢偷偷吃屎的传闻,在医院里流传开来…… 周鹏这时候看到卓松柏醒了过来,急忙来到病床前:“卓先生,您还好吧?” 卓松柏点点头:“还好,如果不是展步,差一点就变成另一个人的奴隶了。” 周鹏心中咯噔一跳,她还以为卓松柏是被水库中的东西伤到的,于是有些沮丧的说道:“水库里的东西这么厉害吗?连卓先生都能伤到。” 卓松柏摇摇头,他知道周鹏是在旁敲侧击鬼窑水库的事情,怕自己解决不了,于是卓松柏说道:“不是,鬼窑水库里的存在还没有那么厉害,我是被其他人暗算了。” 听到卓松柏这么说,周鹏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的心里最关心的还是那个水库到底能不能制住,毕竟,水库里的东西都跑到县府里面闹去了,如果卓松柏都解决不了的话,她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卓松柏的名声在风水师中已经够厉害了。 然后周鹏又将目光扫向了展步,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展步出手,但是见到所有人包括卓松柏对展步都很尊敬,也想让展步出手,只是不太好意思开口。 第五百九十一章藏锋 第五百九十一章藏锋 卓松柏看到周鹏的眼神顿时一笑,然后说道:“展步的风水术不在我之下,这次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恐怕我自己也是力有未逮。”然后他的脸转向了展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对付那水中的存在?” “当然!”展步点点头,他本来就打算解决了鬼窑水库的事情之后再回学校,所以两人一拍即合,不过现在卓松柏受伤,关于鬼窑水库的事情一直是卓松柏负责,所以现在大家也只能等卓松柏几天。 宋琼见到卓松柏康复也放下了心,依照展步的意思,带着于雅提早坐上了去京都的飞机,展步则一直呆在医院,卓松柏怎么都需要人照顾,周鹏是个大忙人,能抽出空来看看卓松柏就不错了,至于让别人来照顾,卓松柏根本就不愿意,那些人在自己去鬼窑水库的时候一个敢和自己同行的都没有,卓松柏从心底瞧不起他们。 所以这照顾病人的活,只能落到展步的身上。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展步这才对卓松柏问道:“对了,你那蓝色符箓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展步现在已经确信卓松柏其实是无辜的,因为自己现在只是个小鱼虾,人家犯不着在自己这种不知名的人物面前演个苦肉计,所以展步已经没有了对卓松柏的防备。 而卓松柏见展步救了自己一次,无论展步愿意还是不愿意,展步肯定已经进入了那神秘势力的视线,所以卓松柏对展步也不会有什么藏着掖着,不过听到展步问起这东西来由的时候,卓松柏还是叹了口气,神情中有些悲伤。 沉默了一会之后,卓松柏这才叹了口气说道:“是我的徒弟给我的,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什么?”展步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卓松柏。 卓松柏成名已经有二十多年,有徒弟自然很正常,但是徒弟害师傅,这也太丧心病狂了,这属于大不孝,是要遭天谴的。 此时展步也理解了卓松柏的心情,被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暗算,没有人会舒服。 卓松柏似乎不太愿意提这件事,但是看到展步疑惑,这才说道:“我知道你很好奇这东西,但是事实上,我对这东西的认知也有限,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蓝色符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甚至在前几天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这蓝色的符箓是他的一片孝心……” 卓松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得到这蓝色符箓的经过。 原来,卓松柏其中一个徒弟名为藏锋,风水师的徒弟大多都是孤儿,一般父母健在的,宁可自己的孩子去一般的小学初中混日子,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给风水师做徒弟,哪怕卓松柏是出名的风水大家,愿意送自己孩子去做风水师的也少之又少,所以风水师与弟子之间的关系大多情同父子。 藏锋不是卓松柏的大弟子,不过却是卓松柏最得意的弟子,他一直对这个弟子报以厚望,对藏锋的教导,卓松柏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藏私,而且卓松柏坦言,其实藏锋在几年前的时候,风水术上的造诣已经不弱于自己,所欠缺的只是足够的经验和历练。 不过藏锋却一直生活在卓松柏身边,没有独自外出过。他生性沉默寡言,给人一种非常稳重的感觉,而且对卓松柏素来非常孝顺,可是就这么一个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却被人悄悄控制了,卓松柏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藏锋变得不一样了。 藏锋被发现异常纯属一个偶然,卓松柏因为是知名的风水师,交往的对象有很多都是政商两界真正顶尖的人物,在某一次会见一个神秘人物的时候,藏锋就站在旁边,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但是那个神秘人物怀中却窜出一只蓝白电光色的小貂,忽然对着藏锋呲牙咧嘴,表现出一种很不友好的态势。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见藏锋,那小貂也不是第一次见藏锋,但是却表现出这种异状,顿时让卓松柏和那个神秘人物起了疑心,那个神秘人物当即就把藏锋给拿下,结果竟然发现,藏锋的双眼眼白位置,竟然有一对金黄色的叶子! 听到这里,展步猛然一愣打断了卓松柏:“你的意思是,藏锋眼中的一对叶子是金黄色的?” 卓松柏点点头:“没错,就是金黄色的。” 展步此时想到,卓松柏一开始昏迷的时候,其实眼睛中那神秘的叶子是黑色的,后来拖延了一段时间之后,卓松柏的眼中的叶子,有部分纹路开始变成了金色,而连接卓松柏眉心的那道线,也是金色的,这就说明,一旦控制人完成,那么被控制者眼中的两片叶子,应该是金黄色,而不是黑色,这样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中邪的症状。 展步此时还是有些疑惑:“难道藏锋自己外出过,有人趁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控制了他?” 卓松柏摇摇头:“不,藏锋的资质太好了,风水学上的东西,他一触即通,说实话,我其实也有些私心,一直没有让他在人前表现过自己的风水术,更加没有让他独自去解决过什么事情,他是被我做衣钵传人来培养的,所以并没有及早的放他出去,我也想不通,他究竟什么时候被人控制的。” 说到这里,卓松柏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这种控制人的手法太厉害了,如果不是那小貂,我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任何异状,平时做事和一般状况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和他朝夕相处了接近十五年,竟然发现不了他任何的异状,当真可怕。” 展步点点头,这种东西的确匪夷所思,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能够直接控制人灵慧魄的邪术,原理虽然简单,但是要实施起来,难比登天,可是对手却偏偏作到了。 “那么后来呢?”展步问道。 “他没有任何反抗,当时我们问他,他自己也坦言,自己中了一种不知名的邪术,而且还被迫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但是这种邪术好像对他又没有什么影响,他想自己找办法解决这个邪术,只是一直束手无策……” 第五百九十二章卓松柏被暗算的源头 第五百九十二章卓松柏被暗算的源头 对藏锋的话,卓松柏选择了信任。毕竟是卓松柏最得意的弟子,而且藏锋对卓松柏也没有什么隐瞒,基本上知道的东西全都和盘托出,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卓松柏的事情,所以卓松柏还和那神秘人打算出手帮助藏锋。 结果两人研究了藏锋眼睛中的符号之后,根本没有什么所获,他们也并没有看出来,藏锋的灵慧魄被人控制了,只是以为藏锋可能被人在体内埋下了一颗莫名其妙的种子,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发挥作用,所以都把藏锋当成了病人看待。 而关于那神秘的势力,藏锋则表现的毫不知情,卓松柏对此也没有什么怀疑,毕竟藏锋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不可能真的花大把的时间去参与什么邪恶势力,所以卓松柏宁愿相信藏锋是被暗算了。 后来藏锋则告诉几人,他打算亲自去卧底到这个神秘的组织内,自己去获取这种邪术的解决办法,卓松柏答应了藏锋的请求,那个神秘人物也没有阻拦,因为藏锋几乎可以说是那个神秘人看着长大的,虽然那小貂一直对藏锋恶形恶状,但是却没有过分的引起他们的警觉。 后来藏锋离开的时候,送了卓松柏这张蓝色符箓,告诉卓松柏,这符箓就是那神秘组织内给他的保命之物,类似古代的替身木人,可以救人一命,算是报答卓松柏这么多年对他的教导养育之恩。 卓松柏不疑有他就收了下来,不是卓松柏贪图宝物,而是因为卓松柏想通过研究这神秘的蓝色符箓来帮助自己的徒弟脱离那个神秘的组织,所以几年来,卓松柏一直把这蓝色符箓带在身上,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研究一下,不过越是研究,卓松柏越是震撼,这上面的符文,卓松柏竟然理解不了,完全超越了卓松柏的学识,所以卓松柏才提醒展步,要小心这蓝色符箓背后的势力。 至于这蓝色符箓,卓松柏虽然看不明白,但是这东西也算是对自己徒弟的一个念想,所以一直带在身上,直到几天之前,他还一直以为,藏锋是去那个神秘组织做卧底了。 其实,藏锋的灵慧魄都被人控制了,那注定对人家死心塌地,怎么可能还会对人家有二心?这一点卓松柏也是刚刚想明白。 “那你被那东西暗算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吗?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被他暗算了?”展步有些奇异的问道。 卓松柏苦笑一声:“有些恍惚的感觉,但是我没有在意,当时以为自己可能有点累,就是那一瞬间的不在意,就差点酿成大祸。” 接着卓松柏扬了扬手中的手链:“你也不用太高看那东西,它是趁着我把这手链解开的时候才乘虚而入,如果身上带着件稍微像样点的法器,自然能够辟万邪,它也拿你没办法。” 听到卓松柏这么说,展步顿时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怪不得卓松柏此前一直好好的,结果在治疗于雅之后就一下子萎靡了下来,原来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卓松柏解下了一颗菩提子交到宋琼的手里,这手链本来是一体,完整的十八颗手链会有一种神奇的护身效果,可以防止卓松柏受到伤害,而少了一颗菩提子,当然就护不住卓松柏,这才让它乘虚而入。 此时卓松柏把十八颗菩提子重新穿好戴在手腕上,自然就不惧这种宵小的暗算。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那种金色的丝线虽然诡异,但还不是无敌,像展步体内的神秘小麒麟,一下子就能把这东西破掉。 甩了甩头,展步不再想这些,而是对卓松柏问道:“那么那种东西还会趁你的珠子离手的时候再次趁虚而入吗?” 卓松柏笑了一声:“不会了,我能够感觉到,我体内那种神秘的联系已经消失掉了,我想是因为你最后的手段起了作用,而且就算没有这串菩提子,它想要第二次暗算我也不是那么简单,因为那种气机我已经熟悉了,记住了它的味道,所以就算它再来一次,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控制。” 其实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天壑山上,那株生长在黑雾中的金色神秘藤条上,代表卓松柏的那片叶子已经枯萎掉了,除非那个神秘的佝偻老人愿意再付出一对叶子,上面书写上卓松柏的名字和八字,并且再次做局,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再次用这种手法威胁到卓松柏。 见到卓松柏彻底没有了问题,展步也放松下来,趁着卓松柏养伤,正好可以和卓松柏商量一下究竟怎么对付这鬼窑水库,两个人总不能真的就这么闲着。 “对了,你应该来鬼窑水库这边挺长一段时间了,究竟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展步对卓松柏问道。 对鬼窑水库的状况,卓松柏掌握的信息要比展步齐全一点,不过大多数信息却是什么时候出过什么事情,以及当地关于鬼窑水库的一些传闻,毕竟卓松柏只有一个人,这种大型的地域出了问题,可能涉及到方方面面,一个人能够做的事太少了。 不过卓松柏还是略有收获,听到展步问起鬼窑水库,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展步说道:“对了,有一个情况很有意思,我是刚刚才了解到,可能与鬼窑水库的情况有关。” “什么情况?”展步问道。 卓松柏说道:“十年前,四个风水师曾经在鬼窑水库做法,那个时候其实鬼窑水库曾经被封住了,而且当时的四个风水师曾经言明,百年之内,鬼窑水库不会有变。但是奇怪的是,就在那年之后,仅仅平静了三年,在第三年的时候,鬼窑水库就开始不断的吞噬路人的性命,以那四位的造诣来说,不该出现这样的失误才对。” 这件事展步也有所耳闻,他心底也曾经疑惑过,为什么这里明明被那四个出名的风水大师封印过,却依旧出现了问题,难道说,卓松柏察觉到了真相? 第五百九十三章燕翔化工厂 第五百九十三章燕翔化工厂 卓松柏接着说道:“我还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几乎与此同时,在鬼窑水库的正北方向,一座名叫燕翔化工厂的厂子建了起来,就在那个化工厂竣工的当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一辆载满人的大客车冲入了鬼窑水库!这件事当地人不少都知道,但是却没有见报,因为被人压了下来,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官的担不起责任。” 展步点头表示理解,这种事情很常见,如果不是问当地人,恐怕绝对不会得到这样的消息,一般来说,只要出了事情,官方都会先捂着,实在捂不住了,才会见报,而且死十个人,能报两个就不错了,毕竟,死人太多的话,分管这一片的人有直接责任,所以一般来说官方报道的消息都不怎么真实。 展步于是问道:“那么车上人的身份呢?” 卓松柏摇摇头:“不知道!这个事情有些奇怪,一客车人失踪,应该不那么容易被压下吧?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什么家属来寻找,那辆车在当地政府也没有备案,所有关于那件事的消息都被抹除的干干净净,当地人也只是隐约听说过此事,不过因为那个化工厂当时搞开业搞的很大,又恰好是同一天,所以这件事被不少人记住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者之间可能有联系?”展步问道。 卓松柏不确定的摇摇头:“究竟有没有联系,我也说不准,但是你知道,有些事情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巧合,但是在我们风水师看来,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什么巧合,全都是因果。这两者同一天发生,而且这个化工厂的位置又这么奇怪,我没有理由不怀疑。” 展步点点头,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隐约觉得两者之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特别是听到那个客车的字眼时,让展步一下子想到了那天去卢北旺家中的那个近乎化作法器的大客车,这两个客车,会不会就是同一辆车? 燕翔化工厂,展步咀嚼着这个名字,看来要好好查一下这个企业。 蓝调咖啡馆,关馨坐在一个二十五六岁油头粉面的男子对面,神色中颇有些高傲,似乎对面前的男子有点看不上,又似乎有点玩味的戒备,表现的和一个初到陌生地方的文艺范美女一样。 她此时的打扮很入时,绷紧的牛仔短裤,浅白色的衬衫两个衣角拧成结系在一起,看上去简洁干练又阳光自然,举手投足间表现出一种很特别的书卷气质,仿佛书阁里静谧优雅的大学生一样,虽然不热辣,但是却别有一番内涵的韵味,一般人不敢轻触。 而她面前的男子名叫燕一聪,是燕翔化工厂大老板燕昌的儿子,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关馨之所以和他走在一起,是因为关馨在调查那个客车牌照的时候,竟然无意中查出,这辆客车的所有者竟然是燕翔化工厂。 而恰巧,燕翔化工的大公子燕一聪是个好色的草包,于是在关馨的刻意安排下,关馨“无意中”进入了燕翔化工厂的草包公子燕一聪的视线中,燕一聪当时就跑不动了,哈巴着来到关馨面前,问能不能请她喝杯咖啡,这才有了面前的一幕。 燕一聪平日里身边总是环绕着三五个女人,对这些女人他都是呼来喝去,不假辞色。不过今天却很反常,在关馨面前,燕一聪竭力保持着那种自认为很有风度的姿势,还特意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有品味的咖啡店,让自己表现的像一个很有风度的成熟男人一样。 主要是关馨的气质太特别了,那种对燕一聪轻巧的防备和那种文化人看土包子一样略有些轻蔑的眼神,都让燕一聪为止心动,恨不能把关馨摔在床上,肆意的征服。 此时的燕一聪虽然看起来儒雅,但是他看向关馨眼睛中的欲火却掩饰不住的火热,这个大美女太特别了,这可不是小地方的女人会有的气质,燕一聪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他心中发誓,一定要得到面前的这个美女。 关馨当然能够感受到燕一聪的目光,虽然她的心里很反感,但是为了弄清楚那辆大客车究竟是怎么回事,关馨还是决定要接近一下燕一聪,这才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恶心,与燕一聪坐在一张桌子上。 关馨是特工出身,要表现这种气质实在是太简单了,她明白什么样的气质能够吸引这种人,你越是对他不假辞色,他越是嗡嗡嗡的凑上来,所以关馨对燕一聪的眼神中才会表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 不过燕一聪却眼睛火热,这种气质的美女在这个小地方太少见了,他身边的女人都是看他有钱,对自己极尽曲意奉承之能事,燕一聪早就玩腻了,所以面对关馨,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咖啡店里现在还有不少人,这些当地人虽然不一定见过燕一聪,但是却都对他有所耳闻,特别是咖啡店门口那辆牛气哄哄的新款路虎,再加上那三个六的车牌号,不少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男人是当地的支柱企业燕翔化工的大公子燕一聪。 不少人知道是这个主在喝咖啡,看看对面的关馨,都忍不住暗自叹息,又一个大美女要被这个禽兽糟蹋了,当然,对许多男人来说,与其说是可惜,不如说是嫉妒,所以燕一聪虽然知道不少人偷偷看自己,但是他很享受这种别人嫉妒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目光。 很快,燕一聪的目光再次放到了关馨的身上:“美女,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会来咱们这种小地方呢?” 关馨嫣然一笑:“在大城市玩累了,想找个小地方清静几天。” 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燕一聪的眼神更加明亮,同时嘿嘿笑道:“啊也对,小地方好啊,清静,您这种气质,最适合这种清静的地方了,而且小城市好玩的地方不比大城市少……” 关馨斜眼看了燕一聪一眼:“你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第五百九十四章燕一聪下药 第五百九十四章燕一聪下药 听到关馨问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燕一聪顿时心中火热,忍不住顺嘴就说了出来:“最好玩的当然是度假村酒店的大床房,里面有各种情趣……” 说到这里,燕一聪啪的一声打在自己嘴巴上,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才和人家美女才刚见面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吐露真实想法?这要是热恼了人家,让人家以为自己是个禽兽怎么办?虽然自己真的就是一个禽兽。 关馨虽然心中冷笑,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生气,而是眼角带着鄙视,轻轻饮了一小口咖啡,没有答话。 燕一聪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好玩的地方很多啊,要不坐我的车,我带美女你四处逛逛?” 关馨却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慵懒的往背后一靠:“坐了一路的车,累了,现在只想好好喝杯咖啡。” 燕一聪只能陪着笑:“也对,累了就要好好休息,对了,你住在哪里?等会要不要我送你?” 燕一聪继续给关馨献殷勤,关馨却在思考该怎么把话题引到那辆大客车上,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种家伙估计连他们厂里的工人都认不全,纯粹靠了个有钱的老子,自己要想调查那辆大客车,还是混进他们厂子里比较靠谱。 “我去下厕所!”关馨忽然说道。 听到关馨要去厕所,燕一聪的眼神一亮,然后急忙说道:“好的好的!” 然而关馨刚刚消失在洗手间门口,燕一聪就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像是方便面调料一样的小包,把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关馨的咖啡杯中,同时轻轻摇了摇关馨的咖啡杯,然后放回到了原位。 此时的燕一聪心中火热,这种药物是一种迷幻药,能够让人神志不清,浑身乏力,但是身体该有的自然反应都会有,是燕一聪身边一个狐朋狗友给他的。 不过这东西燕一聪一次都没机会用过,因为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根本就不用迷幻药,为了钱,什么都能满足燕一聪。所以这是燕一聪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心中竟然有一种别样的做贼一样的快感。 而就在燕一聪把这种药下入了关馨的杯子里面之后,邻桌一个女孩吓得长大了嘴巴,但是很快,这个女孩的脸上就满是气愤。 和她同桌的男生看到自己女朋友的脸上忽然变化,急忙问道:“雯雯,怎么了?” 这个叫雯雯的女生有些愤慨的悄悄指了指燕一聪,对她男朋友低声说道:“这个男人在那个女伴的杯子里面下药!” 这两个人是一对大四的大学生情侣,女生名叫王雯雯,男生名叫魏洪,他们过完了这个学期就要毕业了,一般来说,大四的学生除了毕业设计,大多数时间都是找工作,他们俩因为是情侣,想同时找一个单位一起工作,所以一起来到了这个地方来参加面试,而非常巧合的是,他们应聘的单位正是燕翔化工,毕竟是小地方,也就这家企业还算出名。 不过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给人下药的男子,正是燕翔化工的大公子:燕一聪。 “怎么办?要不我们提醒一下那个姐姐吧。”王雯雯对魏洪问道。 魏洪沉吟了一声,低声说道:“你去厕所提醒一下她吧,毕竟是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小地方,万一当面提醒,和人起了冲突,吃亏的是我们。” 王雯雯听到魏洪的话急忙站起来,可是没等她往厕所方向跑,关馨就走了出来,其实关馨只是去洗了洗手而已,并没有上厕所,王雯雯一看关馨出来,又无奈的坐回了座位。 “怎么办?”王雯雯握着小拳头,眼睛紧张的盯着那个被下了药的杯子。 魏洪急忙拿出手机说道:“你别冲动,我先报警!” 两个人毕竟不是在大城市,在这种小地方,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全,如果不计后果的胡言乱语,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魏洪比王雯雯要稳重不少,所以没有太过冲动,他还是选择了比较稳妥的方法,报警。 当然,他不可能就这么在人家面前报警,而是去了洗手间。 而关馨这时候坐定之后则没有察觉到自己杯子的异状,她还是在思考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混进燕翔化工厂拿到资料,于是习惯性的端起了杯子,放到了嘴唇边。 燕一聪目光紧张的盯着关馨的嘴唇,只要这一小口下了肚,不出三分钟,药性一发作,自己就把关馨弄到自己的车里,到时候是选择车震还是选择去开个大床房,那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而王雯雯这时候也紧张的盯着关馨,怕关馨真的会喝下去,就在关馨准备开口的时候,王雯雯用力的咳嗽了一下:“咳……” 关馨被忽然的声音打扰,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雯雯。 而燕一聪见到关馨被王雯雯打断,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王雯雯发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狠狠瞪了王雯雯一眼,吓得王雯雯低头不敢说话。 看到王雯雯低下头,燕一聪却眼前一亮,王雯雯看起来很清纯,是那种稚气未脱的清纯大学生,这种年轻的大学生最有意思,看的燕一聪心中痒痒的,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美女,同时燕一聪心中暗叹,如果不是自己桌前有关馨这种级别的大美女的话,自己肯定想办法要得到这个小美女。 关馨对燕一聪的想法很了解,忍不住心中鄙视,果然是个草包,见到女人就挪不开眼,什么女人都想插一脚。 王雯雯也感受到了燕一聪侵犯的目光,不由有些羞愤,心中对燕一聪更是一阵暗恨。 关馨见到王雯雯有些窘迫,于是轻咳一声:“很好看吗?” 燕一聪听到关馨的话急忙收回了视线,以为是关馨有点吃醋了,顿时有些开心,其实关馨不过是为了给王雯雯解围而已。 王雯雯顿时对关馨也有点感激,看到关馨再次把手中的咖啡举到了嘴边,王雯雯顿时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对关馨使眼色。 第五百九十五章王雯雯与魏洪 第五百九十五章王雯雯与魏洪 陌生人之间的眼色,极少有人能读懂什么意思,虽然关馨看到了王雯雯的挤眉弄眼,但却还是把杯子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看到这里,王雯雯终于坐不住了,等魏洪报完警,再等警察来,中间至少要二十分钟过去了,万一那药性烈的话,恐怕几分钟就会见效,可是一想到魏洪的话,王雯雯又有些犹豫,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她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可是当看到关馨的喉结一动的时候,所有的犹豫都被王雯雯抛在了脑后,她忽然站起来对关馨喊道:“别喝,他在你的杯子里面下了药!” 听到王雯雯的话,整个咖啡店所有人都愣住了,其实燕一聪下药的过程不仅仅王雯雯,其他人也有看到,只是不敢说而已。 可是已经晚了,王雯雯在喊之前犹豫了几秒钟,关馨已经咽下了一小口咖啡,此时听到王雯雯的话,关馨心中顿时一惊,她其实从心底根本就瞧不起燕一聪,所以也没怎么防备他,因为燕一聪一直竭力的在自己面前拙劣的保持着绅士风度,所以关馨也没想到燕一聪会来这手。 此时关馨忍不住心中暗骂,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猴急,直接给自己下药,此时关馨一阵后悔,是自己高看了这个土包子…… “你真的在杯子里下了药?”此时药性还没有发作,关馨的整个气势一变,看向燕一聪的眼中充满了危险,可是紧接着,关馨就感觉到一阵阵眩晕感袭来。 燕一聪见到关馨吃了药,自然不会被吓到,他没有理关馨,而是歪过了头向王雯雯的眼中满是不善:“少他妈多管闲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药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王雯雯激动的说道,接着王雯雯看了看周围:“肯定不止是我,其他人也有看到!” 因为燕一聪坐的位置不隐蔽,而且这货肯定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连半点隐瞒都没有,所以王雯雯肯定,几个喝咖啡的肯定有人看到燕一聪的动作。 然而见到王雯雯扫向四周,所有人急忙都低下头,王雯雯不认识燕一聪,但是他们却能猜出燕一聪的身份,他们根本就不敢惹。尽管的确还有人看到了燕一聪下药,但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指正燕一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人都选择了冷漠。 燕一聪看到周围人的反应,不由嘿嘿一笑:“怎么样?你还敢诬赖我下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到厂子里面去?” 听到燕一聪的话,不少人更是低下了头,这货说的竟然不是送到警察局,而是私自抓到厂子里面去,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再想到燕一聪的身份,几个真正看到燕一聪下药的人匆匆站了起来,跑到了柜台前结账走了,这种是是非非,他们宁可躲着。 此时魏洪也报警出来了,一看面前的架势,顿时知道王雯雯闯祸了,不过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女朋友不管,于是魏洪也哼道:“没错,我也看到你下药了,你最好赶紧离开,因为我已经报警了,否则等警察来了,有你好看。” 听到魏洪的话,燕一聪得意的一笑:“报警?警察?呵呵呵,你可真天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哪个警察敢抓我燕一聪,我劝你们赶紧滚蛋,搅了我的兴致,有你们好看!” 关馨此时只感觉到一阵阵头晕,她坐在桌子上感觉浑身乏力,知道自己体内的药性开始发作,忍不住暗恨,她看了看面前两个仗义的大学生,不由暗自摇了摇头,年轻人社会经验浅,虽然心是好的,但是在人家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燕一聪这种人? 于是关馨迷迷糊糊的拨打了展步的手机…… 在手机接通的一瞬间,关馨用力的把手机举到了嘴边:“蓝调咖啡馆……” 紧接着,关馨的手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展步此时正在病房,接到关馨的手机之后,顿时一惊,他能听出来,关馨的状态有点不对! 蓝调咖啡馆!展步知道,关馨有危险,挂断电话之后展步马上告别了卓松柏,随意拦下一辆出租,直奔蓝调咖啡馆。 燕一聪当然看到了关馨打电话,不过他却没有阻止,不过是一个外地人而已,给谁打电话都没有关馨,在这里,自己就是土皇帝! 魏洪虽然做事稳重,但是也不乏正义之心,不然的话王雯雯这种善良的女孩也看不上他。魏洪最看不得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此时事情已经挑明,他也不害怕,于是拦在了自己女朋友面前,对燕一聪说道:“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等警察来了,恐怕事情就不好说了,现在这位小姐很明显已经药性发作了,事实俱在,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抵赖。” “呵呵,她是我女朋友,只是身体虚弱,所以有些困而已,老子根本就没她下药!”接着燕一聪扫视了一下周围还在喝咖啡的人:“他们都能替我作证,这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别他妈不识相,给我滚开!” 一边说着,燕一聪就一边去拉扯半躺在椅子上的关馨,准备把关馨扶到自己的车里去。 魏洪却一下子拦在了他的面前:“给我住手!当场给人下药还想大摇大摆的离开,真以为这是你家吗?没有法律了吗?” “你给我滚开!”燕一聪恼怒的盯着魏洪:“还他妈和我谈法律,要不是看你年轻不懂事,早让人打断你的腿了,别他妈坏了老子的好事!” 此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走到魏洪身边:“小兄弟,你是外地的吧,这事你还是别管了,社会上的事情和学校是不同的,唉,以后你就知道了。” 燕一聪此时还想着和关馨的好事呢,当然也不想多生事端,好不容易把关馨弄昏迷了,要是耽误个一两个小时,等她醒来万一拼死抵抗,那就没意思了。 魏洪却也是个死脑筋的人,他不仅仅没有闪开,反倒是愤怒的扫了周围人一眼:“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作恶,连个屁都不敢放?” 第五百九十六章谁能作证 第五百九十六章谁能作证 被魏洪这么一说,不少男人都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但是却偏偏有人恬不知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和燕一聪套近乎,此时旁边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浓妆艳抹的女人站了出来,走到燕一聪身边对魏洪说道:“说什么呢你!还下药,燕少想要女人的话需要下药吗?你知道燕少是谁吗?只要燕少一句话,有的是女人赶上来!还下药,真是胡说八道!”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还看了关馨一眼,接着说道:“没错,这位小姐就是燕少的女朋友,我还见过他们俩一起进入过度假村大酒店呢,人家女伴身体不好,现在很虚弱,如果你们挡在这里,让人家真的生了病,你们赔得起吗?” “你真无耻!”魏洪直接呸了这个女人一口:“你以为是个女人就和你一样,见到点钱就抬不动腿吗?就你脸上这三斤化妆品,倒贴人都都不要!” 听到魏洪的话,周围不少人一阵哄笑,他们虽然不敢对燕一聪说什么,但是对这个女人,他们也是心底里厌恶。 魏洪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恐怕在当地有点身份,这些当地人都挺怕他,而这个女人明显是想借着这件事和燕一聪套近乎。 而燕一聪则对这女人轻轻点了点头,不过神色中对这个女人也不以为然,他知道,这女人也不过是想靠近自己,捞点钱而已,不过他现在最想得到的是被下迷药的关馨,于是他目光盯着魏洪:“你让不让开?” 不等魏洪说话,王雯雯就拦在了燕一聪面前:“不让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的!” 两个人现在都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恐怕不一般,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不会因为燕一聪身份看起来很厉害就退缩。 燕一聪看到这两个人挡在自己面前,不由哼了一声:“呵呵,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们不是报警了吗?那好,老子就在这里等警察,看他们来了敢不敢抓老子!” 本身就是小县城,警察出动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到十几分钟,两辆警车就挺到了蓝调咖啡馆前,看到蓝调门口的那辆路虎之后,几个警察心中就咯噔一跳,这个车他们太熟悉了,燕翔化工是当地的产业支柱,就算是当地一些官员,见到燕家父子都毕恭毕敬,他们这些做警察的,更是不敢得罪人家分毫。 “给人下药的,不会是燕一聪那个王八蛋吧?”一个警察低声说道。虽然他们这些警察明面上不敢得罪燕家,但是背地里也都恨的他们牙根痒痒,所以背地里对燕家父子都没有什么好称呼。 而另一个警察则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是吧,燕一聪那小王八蛋虽然人不咋滴,但是要女人的话,还不至于出这种手段。” 带着些许疑惑,几个警察推开门,正好见到几个人在对峙。 此时几个警察心中发苦,果然是燕一聪搞出来的事情,此时燕一聪身边那个女孩已经昏迷半躺在椅子上,一看就是被下了药,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他们肯定会不由分说上去就把嫌疑人给铐上。 可是燕一聪不一样啊,整个县里的财政都靠一个燕翔化工厂支撑着,再加上燕一聪的父亲和当地不少官员都过从甚密,谁要是把燕一聪铐回局里,不仅仅马上要恭恭敬敬的把人家送出来,而且恐怕自己这个警察都没得做了。 虽然知道燕一聪他们惹不起,但还是妆模作样的问了一句:“是谁报的警?” 魏洪见到警察来了,心中顿时一喜,急忙说道:“是我报的警!”然后魏洪指了指燕一聪:“警察同志,就是他给人下的药,我怀疑他想对被害人谋图不轨,所以把人拦了下来,现在这位女士还昏迷着呢,人证物证俱在!” 警察此时一阵头疼,谁都能看出来人证物证俱在,但是这尼玛又不是什么大城市,在这种小地方,证据说了可不算,这种能够纳税的大户才是真正的地头霸王。 于是一个警察越过了魏洪,然后对燕一聪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是你下的药?” 燕一聪虽然跋扈,但是也知道不能落人口实,于是哼道:“不是的,这是我女朋友,今天天热,她有点中暑了,我想把她送回去,结果这俩人像是神经病一样,非说我给我女朋友下了药,他们也不睁大眼看看,我是谁啊,会给人下药吗?” 听到燕一聪的话,几个警察急忙点点头:“哦,原来是场误会,那就算了吧,既然你女朋友有点中暑,那就赶紧送医院吧!” 几个警察现在只想把这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赶紧把这事解决完就行了,燕一聪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燕一聪一听警察这么说,心中顿时得意无比,有些挑衅的看了魏洪一眼:“怎么样小子?就你这种傻小子还学人多管闲事,今天大爷我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你们现在马上给我滚开!” 一边说着,燕一聪就拉了一把半躺在椅子上的关馨,准备将关馨带出咖啡厅。 而王雯雯一看警察竟然这么处理,她顿时气不过,指着燕一聪大声喊道:“他骗人!我都亲眼看到了,他在人家碗里下药!你们就这么办案的吗?任由受害人被这个坏蛋弄走?” 几个警察一阵面面相觑,不是他们愿意这么干啊,实在是敢于办燕一聪的警察不是被辞退就是被调离了,他们只是做份工作养家糊口而已,犯不着为了所谓的正义丢了自己的饭碗。 一个警察于是扫了众人一眼说道:“行了,你们两方人各执一词,真假难辨,我们也不能听你们俩一面之词就把人抓了,现场还有其他人作证吗?” 此时刚刚主动套近乎的那个女人忽然站了出来,跑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几个警察一愣,他们原本以为当地人应该都挺怕燕一聪,不敢得罪燕一聪的,怎么这个时候还真有二愣子跳出来搞事啊?几个警察顿时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他们以为这个女人是要告燕一聪的。 第五百九十七章踹飞燕一聪 第五百九十七章踹飞燕一聪 燕一聪脸上的笑容却很浓,对警察说道:“没事,就让她说吧,看看她能证明什么。” 这个女人一阵得意:“我证明,这个女人是燕少的女朋友,她就是被热晕的,绝对不是什么被下药!” 听到这女人的话,几个警察顿时松了一口气,而燕一聪则扶起了椅子上已经迷迷糊糊的关馨,得意的说道:“警察同志,这俩人无故阻拦我,还诽谤我,侵害我的名誉权,还有那个……那个什么权,你们把他们抓到警察局,去教育教育他们怎么做人!” 一边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燕一聪就打算扶着关馨走出咖啡店。 而魏洪当然不干,他也不傻,一眼就看出这些警察也害怕燕一聪,不敢主持公道,可是他的眼睛一瞥,竟然看到了咖啡店墙角的摄像头。 于是魏洪大喊一声:“慢着!我有证据证明他给人下药了!” 几个警察摇摇头,这年轻人还真是天真的可以,都这个时候了,还满嘴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他也不看看,这里是讲证据的地方吗? 而燕一聪也不在乎多呆半刻,于是哼道:“证据?什么证据?你拿出来啊?” 反正关馨在自己手上,绝对不会允许关馨被拉去化验,几个警察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燕一聪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在他眼里,面前这对年轻情侣就是一对小丑,要不是自己手中有关馨,自己早就用手段把这俩人控制起来,在这个男生面前玩弄他女朋友了。 此时魏洪的手指了指墙角:“那里有摄像头,一直对着我们这个方向,我们可以查看录制的视频,肯定记录到了他下药的经过。” 看到这个摄像头,燕一聪的脸色一变,而几个警察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如果真的记录下燕一聪的下药过程和他们的执法过程,再把这东西放到网上,那事情就大条了。 然而就在魏洪说完之后,咖啡店的老板却哼了一声:“那个摄像头是假的,吓唬小偷用的,根本就没有开启!” 咖啡店的老板当然也认识燕一聪,如果真的问题出在他这里,不用想也知道后果严重,所以他直接告诉所有人,摄像头根本就是假的! “你骗人!那个摄像头现在灯还亮着呢!”王雯雯都快急哭了,她怎么都没有相到,即便是警察来了,他们都拿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办法,似乎所有的人都怕他。 “我的店我还不清楚么,那个摄像头就是个摆设,根本就没有任何功能。”咖啡店的老板立场很坚定,虽然他做生意不用求着燕翔化工,但是架不住人家权势大啊,人家跟当地政府的官员都有来往,真要收拾自己,随便递句话的事情。 此时燕一聪也恼了,对着几个警察说道:“还愣着做什么?他们不断的污蔑我,你们没看到吗?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等我玩完……等我有时间了,我要亲自教育教育他们两个!” 一边说着,燕一聪看向王雯雯的眼神中充满了笑意,同时心中恶狠狠的想道:只要先占有了关馨,玩腻了之后就在这个男生面前玩弄他女朋友!一想到这点,燕一聪的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几个警察看燕一聪真的发火了,他们可不敢就这么放魏洪和王雯雯离开,急忙上来要控制住两人。 “你们干什么?你们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不抓坏人抓我们?”王雯雯吓得大叫,而旁边不少看到此事的人也都选择了闭嘴,这燕氏父子在当地就是一霸,这小地方又不像大城市一样,信息通达,在这里发生点什么,稍微花点钱就能把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 不少人为这两个年轻人暗暗摇头,可惜了,一旦进了警察局,让燕一聪瞄上,这俩人再想重见天日那就难了。 魏洪和王雯雯很快就被几个警察控制起来,燕一聪此时很得意,轻笑了一声,扶着摇摇晃晃的关馨往外走,此时他心头火热,很快就能享受到关馨这种气质美女了! 看到周围人的叹息,燕一聪愈发觉得开心,这样才有成就感! 然而就在燕一聪出门的一瞬间,一个大脚丫子一下子踹在了燕一聪的脸上,扑通一声,燕一聪就被踹入了咖啡店中,砸倒了好几个桌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心中一惊,竟然有人踹飞了燕一聪! 燕一聪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这一下就让他几乎站不起来,而关馨则一下子软倒在了展步的怀里。 看到倒在地上的燕一聪,不少人心中快意,包括一些警察都觉得很解气,他们其实都对燕一聪有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恨的情绪在里面,只是从来不敢表露而已,此时看到有人踹了他一脚,自然觉得心里很解气。 不过警察们还是很快把展步围了起来,心里解气是一回事,丢不丢工作是另一回事,如果几个警察不作为,以燕家的力量,他们几个这警察也算做到头了。 燕一聪此时都懵了,躺在地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 展步此时看到怀中的关馨迷迷糊糊,不由的皱眉,魏洪和王雯雯看到燕一聪被踹飞,不由一愣,可是看到展步的年龄竟然不比自己两人大多少,心中顿时有些忐忑,不会又是个少不更事只有一腔热血的吧? 展步这时候却扫了众人一眼,冷冷的问道:“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展步的话一问出口,所有人都一愣,虽然展步看起来年轻,但是却有一种笼罩全场的自信气势,完全没有在意躺在地上的燕一聪,让人不自觉的被展步一瞬间的气势所笼罩。 王雯雯急忙说道:“地上这个人趁这位姐姐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给这位姐姐的咖啡里面加迷药,被我们发现了,报警之后,结果警察不仅仅不抓坏人,还把我们俩抓了!” 展步听了之后,微微一扫周围人的表情,立刻就知道王雯雯说对了,但是周围人应该很忌惮地上这个人,所以周围的警察才会把自己围起来,但是眼睛中看向地上的家伙却有点快意。 第五百九十八章再来一脚 第五百九十八章再来一脚 此时燕一聪也慢慢反应过来,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则急忙跑到燕一聪身边把他扶起来:“燕少,燕少你没事吧!” 这女人紧张的就像是看自己的小情郎一样,其实人家燕一聪现在连她的名字都没问过。 燕一聪一把甩掉了这个女人的手臂,他心里也厌烦这种自己根本不认识,却巴巴着赶着往自己身边靠的女人,而且这女人看起来妆浓的让人恶心,卸了妆估计是个丑八怪,所以燕一聪也没承她的情。 此时燕一聪看向展步的眼中喷火,自小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打过自己呢,他愤怒的指着展步:“你敢踹我!” “踹你还是轻的呢!”展步哼道。 几个警察一阵莞尔,不过他们没有动手,而是先把展步围了起来,毕竟如果上来就给人家控制住,那未免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他们只是对燕一聪有点忌惮,又不是燕家的走狗,没必要那么上赶着对燕一聪示好。 而燕一聪听到展步这么说,朝着展步快走了几步,然后接近展步的时候,抬起一只脚就蹬向了展步。毕竟作威作福习惯了,他打人的时候,一般人都是站那里不动任打任骂,所以虽然身边有警察,他也毫不顾忌,准备先暴揍展步一顿,出出气再说。 然而他的脚刚刚抬起来,噗通一声,燕一聪的身形又飞了出去,这一次展步一脚踢在了燕一聪的下巴上,直接把燕一聪踢了个四仰八叉,燕一聪后脑勺撞击地板的声音听的令人发颤。 见到此景,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人是谁啊,这也太给力了,竟然连续出了两次重手,一点情面都不留,这一下连不少看着的人都替燕一聪觉得疼。 燕一聪直接摔懵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了? 几个警察也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几人都把展步围起来了,他竟然还敢还手!哦不,这根本就不叫还手,燕一聪只是作出了动作,还没蹬到他身上呢。 “住手!”警察现在也毛了,要是任由这位爷这么踹燕一聪,被燕家老爷子知道了,他们这几个警察首先要倒霉! 而燕一聪这次的反应比上次要灵活不少,急忙爬了起来,看向展步的眼里有畏惧,也有狠戾,忽然,他指着几个警察大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把他给我抓起来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打我啊?” 听到燕一聪的话,一个警察急忙掏出了手铐,对展步说道:“别动!再动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为虎作伥!”展步对几个警察哼了一声,然后哼了一声说道:“今天谁他妈给我上了手铐,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让他滚出警察队伍!” 展步的话太自信了,那个掏出手铐的警察顿时一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种话如果在大城市的话,警察大可以不理,毕竟大地方还是讲道理的。可是在这种小地方,典型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要是惹了不能惹的人,那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看到展步的气势逼人,根本就没人敢动,谁也不知道人家背后是谁。 燕一聪却一脸的愤怒:“你们都是傻逼啊?他算哪根葱?一句话就吓唬住你们,在这里,我就是土皇帝!你们给我把他按住,先让我打他一顿,再看这小子有什么倚仗!” 几个警察现在却为难了,他们虽然不认识展步,但是展步身上表现出来的气势让他们不敢动,他们也不傻,人家要是没有半点把握,会在这么多警察面前连续踢飞他两次?要是面前这人是个二愣子的话,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所以几个警察都没有动。 展步冷笑了一声,抱着关馨往前走了两步,冷冷的盯着燕一聪:“你叫什么名字?” 许多听到展步问话的人一愣,感情这主还真不知道自己踢的是谁,怪不得敢下手这么重,许多喝咖啡的看客此时在心里默默同情展步,觉得展步是摊上大事了。 燕一聪看到展步的动作吓得急忙后退,他也明白,面前这主有点无法无天,一言不合就动脚,听到展步问自己的名字,他这才急忙说道:“我是燕一聪,燕翔化工就是我们家的!怎么样?怕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魏洪和王雯雯先是一愣,他们俩早就给燕翔化工投了简历,这次来就是来面试的,想不到竟然撞到了燕翔化工的大公子在给人下迷药,这叫什么事! 不过魏洪和王雯雯眼中不是遗憾,而是庆幸,如果看不到燕一聪的德行,俩人估计真有可能去了这个化工厂。而看燕一聪对王雯雯的那种眼神,俩人如果真的来到这家企业,以后肯定不会好过,所以俩人的眼里满是庆幸。 “燕翔化工!”展步目光一寒,在医院的时候,卓松柏就曾经有过猜测,燕翔化工极有可能与鬼窑水库有关,现在见到关馨竟然被这个人下了药,展步本能就觉得不对,于是展步哼道:“原来是你,怪不得这些人一个个都像是哈巴狗一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还他妈敢下迷药,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吓得燕一聪步步后退:“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几个警察见到展步的动作,急忙跑过去把两人隔开,他们可不敢再让展步出手了,而且他们听展步的语气,竟然知道他是燕翔化工的大公子之后,还一点都不在乎,所以他们也不敢对展步太过分。 燕一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听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还想继续对自己动手的人,顿时吓得一阵哆嗦,而且他也发现了,这几个警察好像不敢抓展步,所以对这几个警察也一肚子怨气。 于是他急忙掏出手机给警察局长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燕一聪急忙喊道:“姚局长,我在蓝调咖啡被人打了,现场有几个警察,他们不仅仅不主持公道,还放任那人行凶……” 第五百九十九章一起进警局 第五百九十九章一起进警局 听到燕一聪的话,几个警察脸都绿了,燕一聪这是自己被揍,恨上几个警察了,现在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呢。此时几个警察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刚才展步那种架势可不像是唬人,现在人家打电话了,您总该表示表示吧,否则的话等会局长把电话转到几个警察手上,他们就只能动手了。 展步一只手半拥着迷迷糊糊的关馨,一只手也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周鹏的电话:“周县长,我是展步,宋琼的秘书出去办点事,结果被当地一个富家子弟纠缠住,还给她下了迷药,结果被我遇到了,现在人家要打电话给警察局抓我呢,你们这的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面前这个年轻人,打的竟然是当地县长的电话!而且展步语气也并不客气,甚至有点颐指气使和诘责的味道,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是上面来的人? 燕一聪听到展步的语气也一愣,但是很快就笑了:“小子,你吓唬谁呢!还给周县长打电话,就你这种态度,周县长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展步说完之后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按开了免提对着几个警察,只听到展步手机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展先生您别生气,具体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让人去处理,您放心,在我面这片地界上,给人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人,我绝不姑息滴!” 听到这句话,燕一聪一愣,他当然能够听得出周鹏的声音,难道说,面前这个人真的也有些力量? 展步接着说道:“我现在被几个警察围着呢,你要和这几个警察说两句话吗?” 周鹏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也明白想要彻底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必须求助展步,连卓松柏都受伤了,结果人家展步却救了卓松柏,面对这种结果,就算不动脑子,周鹏也明白现在展步得罪不得。 而且展步说的很清楚,是宋琼的秘书被下药了,周鹏对宋琼根本就看不懂,这种安然身退的老领导,一旦发火,那也不是她能承受的,所以当即急忙说道:“把手机给他们当官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胡乱办案!” 虽然几个警察只是基层,平时也见不到周鹏,但是周鹏警察上电视,她的声音这些人还是能分辨的清的,知道里面说话的人就是周鹏,于是一个警察小心的接过电话:“周县长,我是……” 周鹏直接打断了他:“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把给人下迷药的人给我抓起来,现在是法治社会,对这种下三滥的人,绝对不能手软,在我的治下竟然出这种事情,简直是丢人!” 说完之后,周鹏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所有警察都听的很清楚,县长亲自发话要抓燕一聪,他们当然要抓人。 燕一聪也明白这些警察不得不抓他,而且他现在也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恐怕真有些道道,于是很光棍的说道:“不就是去趟警察局么,老子又不是没去过,我跟你们走!” 而紧接着几个警察又接到了电话,是警察局长打来的,燕一聪刚刚打了小报告,局长现在还不知道县长都发话了,他平日里没少拿燕家的好处,自然会向着燕一聪,电话接通之后,姚局长直接吼道:“我听说有人打了燕一聪?现在你们立刻把打人的人给我抓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这种不法狂徒,千万不能姑息,马上把人给我拷回来!” 姚局长同样没有听那个警察的解释,直接摔断了电话,同时盘算着该怎么给燕少出气,怎么在燕家老爷子面前邀功。 此时在场的几个警察都面面相觑,虽然局长没有县长大,但是县官不如现管,他们直接听令于姚局长,自然不敢违背姚局长的意思。 展步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怀里的关馨只是中了迷幻类的药物,过段时间就能自己清醒,于是展步哼道:“好啊,既然你们局长要抓我,那我就去一趟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个局长是怎么包庇这个人的。” 两辆警车,燕一聪被单独放在一辆警车上,主要是展步看起来有点火爆,怕俩人放在一起再动手,毕竟一个是燕家的大公子,一个是敢对当地县长都呼喊的年轻人,警察没敢给他们俩上手铐,现在就够头大了,要是再打起来,那就更麻烦了。 燕一聪此时也察觉到展步的身份有点特殊,他急忙给自己的老爹打了个电话:“爸,我好像闯祸了……” 燕一聪虽然草包,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对自己的老爹撒谎,很快燕昌就知道燕一聪得罪了一个能够请动县长的人物,一时间,整个县府暗涌流动…… 而另一辆警车上,关馨依旧昏迷着,偶尔耸动下可爱的小鼻子,用力的往展步的怀中钻去,展步轻轻拥着关馨,同时问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此时展步对王雯雯和魏洪颇有好感,如果不是他们提醒关馨的话,万一关馨稀里糊涂的喝了迷药,现在肯定已经被燕一聪得手了。 “对了,看你们也不像本地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展步对魏洪和王雯雯问道。 魏洪尴尬的一笑:“我们是大四的毕业生,准备来参加工作面试,结果……” 王雯雯也吐了吐舌头:“结果我们面试的单位是燕翔化工,这下好了,我们也不用面试了,不仅仅得罪了燕翔化工的少东家,还进了警察局。” 展步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在这种小地方,真正出名的企业不多,能够吸引到这些大学生的,也就只有那个燕翔化工了。 展步于是笑道:“进警察局倒是不怕,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拿你们怎么样,只是这工作你们怕是做不成了。” “有这种少东家,多十倍的工资我都不会来!”魏洪想到燕一聪看自己女朋友的目光就一阵窝火。 第六百章和稀泥 第六百章和稀泥 展步也同意魏洪的说法,燕一聪这种人可没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想法,不过如此一来,这俩人的工作就泡汤了。 不过面前面前这两个人的心性都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展步倒是不介意帮他们一下,毕竟俩人想要同时找一家单位工作难度比较大。现在大学生找工作,能顾得了自己的就算不错了,毕业等于分手更多的是一种异地恋的无奈,能同时要两个人的单位,需要非常好的机会才行。 警察局很快就到了,几个人下车之后,竟然没有被单独隔离开来,而是把四人放到了一个会客室里面,一个女警的接待的展步,虽然去警察局的整个路程只有十几分钟,但是这地方不大,圈子内消息流传的速度很快,现在警察局的领导已经都明白了,这两拨人都不好惹。 顺带着,魏洪和王雯雯也没受什么刁难,而是让他们跟在了展步的身边。展步端着自己面前的茶水喂关馨喝了一口,也没怎么理面前这个女警,只是一口一口的自己喝茶。不过茶水喝完之后,这个女警会急忙给展步满上,表现的像个服务员一样。 展步看到魏洪和王雯雯有些拘束,于是展步指了指面前的茶水说道:“别拘束了,慢慢喝茶就行。” 魏洪和王雯雯有点纳闷,原本他们以为来到警察局会受到刁难,至少要做个笔录吧,怎么都没想到会被放在会客室喝茶?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到展步年龄比自己俩人小都没有什么拘束,他们自然也端起了茶水。 展步知道,现在警察局肯定头大,展步也明白一个类似燕翔化工这样的纳税大户在这种小地方的地位,这些地方的政府土地没有什么开发价值,卖了地也没人愿意在这种地方买房子,所以对这种能纳税的单位都是当财神爷供着,想必他们还真不敢把燕一聪怎么样。 至于自己,一来周鹏有求于自己,二来关馨的身份特殊,他们肯定也不敢怎么对自己,所以这件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当官的和稀泥,让双方调解。 “怎么难道不做笔录吗?”魏洪此时有点纳闷,不由对这个女警问道。 这个女警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不知道,领导安排我来接待你们,没说你们犯事,不用做笔录。” “我们当然没犯事,我们是证人,要举报坏蛋!”王雯雯的脑筋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对给女人下药这种行为非常气愤。 展步摇摇头,然后说道:“不会做笔录的,你们俩喝口茶解解渴,稍安勿躁,那个给她下药的家伙在当地有点身份,警察局不敢拿他怎么样,就算做了笔录,前脚我们刚走,他也后脚就被放出去。” “可是……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吗?”王雯雯有些负气的说道。 魏洪则显得有些成熟,他轻轻拍了拍王雯雯的背部:“算了,这种地方就是这样,有钱的作威作福,没权没势的就算被欺负了也没办法。” 经过了这些事情,他也明白了,有些地方不是那么理想,学校的生活和外面的生活有很大的差异,只要家里有钱,对地方有用,法律就不会加在这些人的身上。 “那就是说,把我们弄来警察局,就让我们喝喝茶?”王雯雯有些嘲讽的说道。 展步摇摇头,这女孩还真是天真,也就是遇到了自己,才会让她来喝喝茶,要不是因为自己吓住了那几个警察,那他们现在喝的可就是另一种茶了,如果燕一聪再施加点压力,不想放过他们的话,他们的结局恐怕会很悲惨。 魏洪叹了口气:“唉,既然根本就没打算解决这件事,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还不如离开这里。” 展步一笑,然后指了指关馨:“当然是等她醒来啊,等她醒来,在这些大老爷的眼中,事情就算完美解决了,到时候嘻嘻哈哈一笑,罚酒三杯,说两句大水冲了龙王庙,事情估计也就这么结束了,这是他们一贯的做事方法。” 不长时间之后,关馨终于悠悠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半躺在展步怀里,顿时明白,自己没有被燕一聪侵犯,此时看到展步,心中不由安定了许多,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警察局里面。 关馨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她一看几人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顿时杏眼圆睁,对那个女警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医院?”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个女警无奈的说道。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依照道理,这种昏迷的人的确应该送医院才对。 关馨再想说什么,展步却轻笑道:“行了,她就是一个办事的,你也别为难她,既然你醒了,正主肯定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展步的声音落下没有多久,周鹏就亲自来了,还带了不少慰问品,面对周鹏,展步和关馨都感到一阵腻味,其实周鹏翻来覆去也就那一句话,燕一聪虽然荒唐,但是人家家里是县里的支柱企业,肯定不能惩处。而且展步也揍了人家,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就行了。 其实就是和稀泥,谁都不得罪,让双方消停一下,两不相帮。 魏洪和王雯雯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人家是当地的县长,他们不过是刚出校门的学生。但是关馨却神色不愉快,嘴巴气鼓鼓,显然对自己的遭遇还很生气,不过县长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能怎么样,难道现在冲过去把燕一聪给杀了? 不长时间之后,四个人就离开了公安局,正好在门口遇到了燕一聪,此时燕一聪的表情也一阵阴郁,显然也是被警告了不能找展步的麻烦,所以门口看到展步之后,还是一阵火大,被踢了两脚却还不能还手,这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此时燕一聪虽然不敢对展步和关馨怎么样,但是也从办案人员的口中得知了魏洪和王雯雯是来燕翔化工面试的,所以燕一聪顿时一声冷笑,又来到了展步几人面前,此时周围还有几个警察,他也不怕展步再动手。 第六百零一章谁说要放过他了 第六百零一章谁说要放过他了 “好狗不挡路!”关馨看到燕一聪哈巴着脸来到这边,不由哼了一声。 燕一聪的脸色一红,在这里,敢跟他这么说话的女人,也就是关馨独一份,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关馨的身份惹不起,于是他假装没有听到关馨的话,而是对着魏洪和王雯雯说道:“呵呵,听说你们是来燕翔化工面试的?” 魏洪哼了一声:“是又如何?早知道有你这种人,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来。” 燕一聪冷哼一声:“刚毕业的大学生牛气什么啊,还不是给人打工的命!这么着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你们现在去面试吧,不过么……”说到这里,燕一聪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王雯雯的脸上:“如果你们想得到工作的话,那就把你的女朋友借我玩一周!” 王雯雯听到燕一聪的话,顿时大叫道:“你……无耻!” 燕一聪却嘿嘿一笑:“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有点青涩的大学生,特别是你这种有男朋友的大学生,最够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大学生找个工作可不容易,怎么样?只要把你女朋友借我玩几天,保证你们能拿到工作!” 魏洪气的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可是几个警察却一把拉住了他,虽然他们不敢拉别人,但是控制个大学生还不在话下。 当然,也有几个警察觉得燕一聪有点过分,不过人家是富家公子,嚣张惯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骂燕一聪的无耻。 关馨此时却冷笑一声,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了燕一聪,看到关馨的样子,燕一聪两眼发直,他早就对关馨有觊觎之心,但是现在知道关馨是某个大人物的秘书,顿时什么主意都不见了,但是看到关馨这样走向自己,还是忍不住心情激动,两眼放在关馨笔直的小腿上,忍不住的流口水。 很快,关馨就来到了燕一聪的面前。 燕一聪此时心中激动,难道说,关馨对自己还有点意思? 于是燕一聪嘿嘿一笑:“美女,这次对不住啊,改天我请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关馨就一记撩阴腿踢了出去,狠狠的踢在了燕一聪的裆部,燕一聪当即就捂着下体躺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弓成了一个大虾米,疼得燕一聪眼角的泪都流了出来,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啊……完了完了……疼死我了……” 不少看到此景的人都偷笑一声,王雯雯更是攥着小拳头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像是自己踢了他一脚一样心中激动,同时重重的哼道:“活该!” 此时几个警察赶紧又围了上来,把关馨和燕一聪给隔开,他们现在也都一阵暴汗,燕一聪这次是惹到煞星了,原本以为展步敢揍他已经够厉害了,想不到关馨竟然直接朝下三路招呼,这女人不能惹! 燕一聪很快被人扶起来,上了自己的汽车,不过一直丝丝哈哈的惨叫,看向关馨的眼中充满了忌惮和恨意,不过他也知道警察不会帮他,只能灰溜溜的上车离去。 “就这么放了他,真不甘心!”关馨此时还是有些气鼓鼓,被这么个下三滥的家伙下了药,差点把自己给上了,想想都觉得恶心。 而展步则轻笑一声:“谁说要放了他了?” 展步可不是什么能吃亏的主,和稀泥?展步当然不干!尼玛给关馨下了药,想要拍拍屁股走人,随意糊弄过去?这怎么能行?所以展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燕一聪。 关馨一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能拿他怎么办吗?很明显,当地的官员都护着他,除非你去搬个大领导过来砸他,否则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呵呵……”展步呵呵一笑,然后说道:“他们不是要和稀泥吗?那就让他们和稀泥好了,反正咱们吃亏他们和稀泥,燕一聪吃亏,他们还是和稀泥,那为什么要咱们吃亏?”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眼睛一亮,她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回过头对着展步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干什么!”展步不明白关馨是发什么疯,怎么回头就给了自己一下。 而关馨的眼中则闪着兴奋的光芒:“既然明白怎么都会和稀泥,你丫还愣着做什么?上车!” 说完之后,关馨也对着王雯雯和魏洪使了眼色,四个人很快就上了关馨的车。 此时燕一聪还没走远,关馨的车技那是经过特工训练出来的,市内的速度瞬间就飚到了一百二,吓得魏洪和王雯雯都花容失色,这可不是高速,这种速度一般人开的话,肯定要出事,可是关馨却一脸兴奋。 没一会,关馨就看到了燕一聪的车屁股,于是一个油门冲到了燕一聪车子的前面,紧接着一个急刹车,把燕一聪给别了下来。 燕一聪此时车上还有两个保镖,开车的不是他,他们也不认识关馨的车,看到竟然有人别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难道今天是他的倒霉日? “燕少,有人敢别咱们的车,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一个保镖气呼呼的说道,平日里都是他们开车耀武扬威,这种敢别自己车的还是第一次见。 另一个保镖则直击摩拳擦掌:“少废话,下车教训他一顿,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就敢胡乱开!” 这两个保镖并不是燕一聪的保镖,而是他父亲的保镖,其实像燕一聪这种没什么真本事的富二代,在这种小地方也不需要什么保镖,他们只是临时被燕昌喊来给燕一聪壮胆的,他们也是刚刚接到燕一聪,根本就不认识关馨,燕一聪也不可能把自己中了一记撩阴腿的事情告诉他们。 而关馨的车上,展步拦住了想要一起下车的魏洪和王雯雯:“咱们在车上看着就行,你们初来乍道,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惦记上就麻烦了,这事她自己就能解决。” 关馨也笑道:“对,你们三个在车上看着就行,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第六百零二章暴揍燕一聪 第六百零二章暴揍燕一聪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摔上了车门,掰着手指头带着冷笑走向了燕一聪的车子,像一个黑社会大姐头一样,对着燕一聪的车子冷冷的喝道:“都给老娘下来!” 燕一聪看到下车的是关馨之后,脸色顿时一变,怎么是她?看到关馨,燕一聪还是觉得下体冰凉,这女人的劲太大了,都十多分钟过去了,还没缓过劲来,下面还有些发麻。 两个保镖却不认识关馨,不由对燕一聪有些开玩笑的说道:“燕少,是个妞,是不是你给人家肚子里面下了种,人家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打上门了吧,这咱们可下不去手。” 在他们看来,这女人应该是燕一聪的姘头之一,所以不由开起了玩笑。 燕一聪可没心思和他们开玩笑,急忙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你们把她拦住,别让她骚扰我。” 燕一聪说的很含糊,他一看关馨的架势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当然不愿意面对关馨,当然,他也不会告诉两个保镖自己被这女人踢过。 两个保镖答应了一声下了车,流里流气的拦在了关馨的面前,他们之前都是退伍兵,复原之后通过层层选拔才成了燕昌的保镖,一般情况下打个三五个年轻壮汉没问题,自然不会把关馨放在眼里。 “嘿嘿,美女,无论你是谁,赶紧走开,燕少不是你……”这个保镖还没说完,关馨忽然一脚踢出,踢向了这个保镖的中胸。 这个保镖则怪笑一声:“嘿嘿,还挺泼辣!” 说着,一只手抓向了关馨的脚踝,在他眼中,关馨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虽然动手动脚,顶多也就是个练过健美或舞蹈的普通女孩,在力量上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才轻飘飘额伸出手,想要制住关馨,并且占点便宜。 然而下一刻他就一愣,关馨的脚在空中忽然一个变向,以更快的速度绕过了他的手掌,一下子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啪的一声,这个保镖就被关馨踢飞了出去。 第二个保镖看到同伴吃亏,顿时知道遇到硬茬子了,他们俩是知根知底,同伴一百五六十斤的块头能被一脚踢飞,就算是同伴轻敌,但是能有这种力量,这可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 所以他不敢怠慢,在关馨踢飞同伴之后,直接欺身而上,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抡着拳头砸向了关馨。 看到此景,王雯雯和魏洪都给关馨捏了一把冷汗,面对一个大男人,偷袭一下还行,正面交手,肯定会吃亏。 不过展步却丝毫不担心关馨,而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果然,关馨的头微微后仰,双手格挡护住胸前,避过这个保镖的拳头。同时关馨一只脚点地,另一只脚踢向了这个保镖,这些动作在一瞬间一起完成,不仅仅避过了他的攻击,反倒是发起了攻击,这个保镖顿时吓了一跳,这种身手可不是一般退伍军人能应付的。 他急忙后退,想要稳住身形,然而关馨的速度太快了,占了先手都没能奈何关馨,这时候退了一步,更加无法奈何关馨。这个保镖没有来得及反应,关馨的一只腿就如鞭子一样抽向了这个保镖的脖子,咔嚓一声,这人没反应过来,就被关馨踢在一侧脖子上飞了出去。 另一个躺在地上的保镖恰好看到同伴被踢的一幕,顿时心中一颤,在部队的时候,他们的武术教官都没有这种水准吧?这要是再冲上去,肯定会被胖揍一顿,想也不想,这人眼睛一闭,躺在地上装死,至于燕一聪的死活,谁能顾上? 关馨哼了一声,她的出手力度自己很清楚,地上这俩男人肯定没有被自己打晕,不过是在装死而已,她也懒得和这俩人计较,而是走到了燕一聪的车子旁边,一把拽开了车门:“滚出来!” 见到关馨三下五除二就把燕一聪的两个保镖打倒在地上,车上魏洪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娇弱的关馨,竟然会这么暴力。王雯雯更是眼中冒着小星星,看向关馨的眼中满是崇拜:“简直帅呆了!” 此时路上不少车辆也发现路边的斗殴,许多人一眼就看出被别的车是燕翔化工大公子燕一聪的座驾,看到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倒了,许多人顿时悄悄停下了车,拿出手机悄悄拍摄,而且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关馨可不管什么围观不围观,既然展步说了,自己的事情闹得再大,公安局也不过是和稀泥而已,那她还顾虑什么? 看到燕一聪吓得在车里瑟瑟发抖,关馨一伸手把燕一聪从车里拖拽了出来,像是提了个小鸡仔一样。 燕一聪此时真的吓坏了,被关馨从车里拖出来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错了?嘿嘿,道歉要是有用,还要拳头做什么?”关馨拖拽着哭哭啼啼的燕一聪,一点住手的意思都没有。 拖到马路中间,关馨才一松手,此时燕一聪早就吓得站不起来了,瘫软的坐在马路中心,看向关馨就像一个无助的将要被侮辱的少妇一样…… 关馨却毫不在意,稍微一弯腰,一巴掌就抽在了燕一聪的脸上,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小肚子上……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人家躺在地上,恐怕还真下不去手,但是关馨是一般人吗?别说燕一聪躺在地上,就算他把自己塞井里,只留个屁股在外面,关馨也能收拾的他欲仙欲死。 很快,燕一聪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条大马路,不少围观者看到燕一聪的惨状,不由兴奋,燕一聪被当街暴揍,有大新闻了! 而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偷偷看了燕一聪一眼,心中不断的为燕一聪默哀,他们看关馨的身手就明白,这人肯定是军方某些特殊部门培养出来的人,惹到他们,别说暴揍一顿,真正厉害的都能一个电话把坦克叫来,所以燕家这个亏是吃定了。 第六百零三章鬼祸还是人祸 第六百零三章鬼祸还是人祸 二十来分钟之后,警车拉着鸣再次来到现场,此时的燕一聪整个就是一猪头,脸大了一圈,青一块肿一块,眼睛都被肿大的眼皮挤压的张不开了,看到警察来了,顿时像是遇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到了警察的脚边。 而关馨此时则舒服的舒展了一下身体,摇了摇脖子动动肩膀,发出关节之间相撞的咔咔声,同时对几个警察一笑:“啊……真舒服!好久没有活动过了!” 几个警察一阵无语,这两位才从警察局出来不过半个小时,竟然又发生了冲突,而且看样子,这次燕一聪更惨,就燕一聪现在这副样子,估计他老爹真的都不敢认他,这也太像头猪了! 好在关馨不是什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即便是喜欢照着脸招呼,也没把燕一聪弄成重伤,不过这些淤血和青肿没有两三天是下不去了。 “再去警察局一趟?”关馨歪着头,看着那几个无语的警察。 几个警察脸色一僵,然后讪讪的一笑:“这个……不用了,不过是起点小冲突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去警察局了……” 听到这个警察的话,关馨一笑,然后扬长而去,而路上不少看到此景的司机却都震惊的长大了嘴巴,燕家公子被当街暴打成猪头,警察竟然没敢管!而最火爆的是,打人的还是个大美女! 燕一聪虽然悲愤,但是却无可奈何,他明白,这件事就算闹到了警察局,最终结果也不过是和刚才一样,所以这个亏,自己是吃定了! “姐,你太帅了!”汽车上,王雯雯依旧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对关馨的表现佩服的五体投地。 关馨也一脸的舒爽,对她来说,揍人是最愉快放松方式。 关馨此时手握方向盘,她现在对这一对及时提醒自己的年轻人也很有好感,不由闲聊般的问道:“对了,你们俩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偏僻的小地方投简历,像你们这种年轻人,应该更愿意留在大城市吧?” 魏洪点点头:“对啊,我们是更愿意留在大城市,可是我们俩学的专业不是很适合大城市的工作,而且,我们之前有过了解,这个燕翔化工,曾经招收过我们学校的一批学生,我们想,或许这里有这些学长们的照顾,日子过的会舒服一些,而且我们投简历的时候,他们也同意一起接受我们俩,这次来就是来面试。” 展步苦笑了一声:“看来你们的计划是要落空了。” 王雯雯浅浅的一笑:“其实也无所谓,那些学长我们都联系过,不过却一个都没联系上,或许他们早就离开这里了,毕竟,谁愿意在这种小地方过一辈子啊。” “一个都没联系上?”说者无心闻者有意,展步对王雯雯的这句话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王雯雯点点头:“对啊,一个都没联系上,当时那一届好像有十多人吧,是七八年前的毕业生,各个专业的都有,不过这十来个人我们都没有联系上。” 听到这里,展步猛然心中一惊,他忽然想起了卓松柏说过,七八年前曾经有一辆载满人的大客车冲入了鬼窑水库,会不会…… 想到这里,展步急忙问道:“那十多个人,是一个都没有联系上,还是说,联系上了一部分,但是人家已经不在这边工作了,你们只是没联系上在这边工作的人而已。” 王雯雯叹了口气:“是一个都没联系上,其实这件事也挺奇怪,依照道理,一般学生毕业五年左右的时候,会回学校一趟,做个五年庆或者十年庆之类的活动,而且学校对本校的毕业生,大多每隔一段时间也会用邮件联系一次,毕竟这些毕业生也都算是学校的底蕴和资本,可是他们却似乎都消失了一样,一个联系过本校的都没有。” “那他们的家人呢?”展步急忙问道。 魏洪沉吟了一下:“他们没有家人,都是孤儿,因为他们那一届比较特殊,燕翔化工去招工的时候说的很明确,说地域偏僻,经济不发达,希望能招收一些能在困苦地区安家扎根的孩子来建设,一般有父母的都是娇生惯养,不会同意自己的孩子去偏僻地方扎根,而孤儿则不会有这些问题,孑身一人比较好安置,所以那一届他们在我面学校招的全是孤儿。” 听了他们的话,展步浑身一震! 联系不上,孤儿,七八年前…… 种种一切似乎都在说明,当时冲入鬼窑水库的,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那一届毕业生!展步现在感到一种沉重,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惜,展步无法要到那些毕业生的八字,否则至少可以推算一下他们的吉凶。 展步此时头转向关馨:“那么你呢?你怎么会和燕一聪搅和在了一起。” 关馨努了努嘴:“还不是为了调查那辆大客车,那辆大客车的户主是燕翔化工,是八年前买的,但是奇怪的是,那辆大客车似乎凭空失踪了,我当时想在交通部门查一下这辆车的年审记录什么的,可是却半点信息都没有。你想啊,一辆车消失了,如果是失事或者被盗的话,肯定要在公安部门有记录,可是他们却没有,所以我怀疑,这辆大客车究竟怎么回事,燕翔化工的老总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是他自己捂住的……” 听到关馨证实了这辆大客车竟然是燕翔化工的车,而且这辆车失踪之后他们竟然不报警,纵然有当地部门遮遮掩掩,但是这个燕翔化工绝对逃不了干系! 展步隐约感觉到,鬼窑水库的事情,极有可能不是鬼祸,而是人祸! 展步一直坚信,当年的四大风水师做事不可能这么虎头蛇尾,连个鬼窑水库都治不住,他们既然说了可以保当地百年平安,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要知道当时四人之一的余玄机可是展步师傅的至交好友,一身功力造化不在老道之下,他不可能打诳语。 那么如果鬼窑水库出了问题,绝对不是水库里的存在自己跑出来的,而是人故意放出来的! 第六百零四章燕昌 第六百零四章燕昌 周鹏的办公室,一个五十来岁,鬓角有些发白的老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就是燕一聪的父亲,燕翔化工的大老板燕昌。 “周县长,您是没看见我儿子的惨状啊,那伙人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 周鹏此时很头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关馨竟然一回头就胖揍了燕一聪,此时周鹏也明白这是展步做给自己看的,反正自己两方都不得罪,他就不介意做的过分一点。 就像现在,哪怕燕昌表现的再悲情,她也不可能去惩治展步和关馨,自己还有求于人呢。 于是周鹏说道:“好了你也别哭了,你儿子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他这次是自己给人家下药在先,而且关馨这个人的身份有点特殊,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个我想护着他也没办法啊。” 燕昌现在当然知道了关馨的身份特殊,但是看到自己儿子那个样子,还是心里疼的直哆嗦,恨不能亲自把关馨掐死。 “我知道那个女人有点不一般,连我的保镖都打不过她,可是那个踢我儿子的人呢?难道他也身份特殊吗,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白挨揍!”燕昌依旧不死心的说道。 周鹏叹了口气:“他的身份虽然不特殊,但是我们现在却有求于他,他和卓松柏一样,都是很厉害的风水师。鬼窑水库的事情你也听说过吧,以前还好,纵然出点什么事情,那也很容易压下来,可是这次呢,竟然把上面某位大人物的儿子给弄死了,而且还在县府里闹腾,上次还吞了几个风水师,这要是再不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恐怕我这个县长也就做到头了。” 听到周鹏的话,燕昌目光一闪,同时不可思议的问道:“您的意思是,他那么年轻,竟然是个风水师?” 周鹏点点头:“没错,而且风水上的造诣极有可能比卓松柏更厉害,因为上次卓松柏受伤,还是他救好的。” 听到这里,燕昌急忙低下头,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而周鹏则叹了一口气:“行了,你也别为你儿子的事情来烦我了,他整天胡作非为的事情我也有过了解,那性子也该收一下了,这几天你管着他点,别让他再出来惹事,最近县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我明白了!”燕昌低着头说道,然后退出了周鹏的办公室。 在退出办公室之后,燕昌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自己的车旁,很快就回到了家里,然后进入了房子的一间暗室之中,同时他急忙点燃了几柱香,放在神位面前。而奇异的是,他的神位上并没有摆放任何雕像,而是放了一个金黄色的小水盆,盆里面有一截开满槐花的湿漉漉的槐木枝! 尽管这截槐木枝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但是却绿叶葱葱,雪白的槐花一尘不染,只是当那香火燃起的时候,槐花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抖动,妖异无比。 “槐神,已经问明白了,那个年轻人叫展步,是个风水师……” 没有人知道,燕昌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开一家化工厂,是经过“高人”指点而来,只要按时祭拜这截槐木枝,并且满足这槐木枝的种种要求,他就财源滚滚,生意兴隆,关于这截槐木枝,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他在密室之中竟然祭拜着这样一截妖异的槐木枝。 “想办法,杀掉他们!”槐木枝中竟然忽然发出来这样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燕昌吓得浑身一抖:“槐神,以往要献祭,都是把人骗到水库旁边就行了,这次……难道您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动手杀人吗?” 燕昌和这槐木枝的合作方式一直是这样一种模式,燕昌帮老槐树骗一些外地人到水库附近,让老槐树把人吃掉,而老槐树则保佑他财运兴隆,虽然燕昌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作恶,但是人毕竟不是他亲自动手杀的,所以他也不拒绝这种合作方式。 可是现在这老槐树竟然告诉他要他杀人,还是杀两个风水师,这让燕昌顿时吓的一哆嗦,骗人去一个地方送死和亲手杀人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 而这槐木枝却传来非常坚定的声音:“是!杀掉他们,他们是风水师,正好克制我,但是你不同,你是人,人要杀人,方法多的是。” “可是,我们早就说好的,我不杀人,我只帮你把人骗到那附近……”燕昌还想拒绝,他只求财,尽管害死了不少人,但那都是间接害死的,亲自杀人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做。 “这和你亲自杀人有区别吗?你自己算算,你帮我骗来多少人了,他们虽然不是你亲自杀死,但是每个人的死都与你有关,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如果你还想继续发财,那就杀掉这两个人。” “我不……” 然而没等燕昌拒绝,这截槐木枝忽然一阵摇动,地板上忽然生出来一根黑色细细的藤,顺着燕昌的腿一下子爬上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就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结,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燕昌此时神色惊恐,两只手用力的去抓缠绕着自己脖子上面的细藤,想要把细藤给扯掉,可是却一点都扯不动,此时他耷拉着舌头,瞪大眼两手胡乱的抓,像是吊死鬼一样,眼神里充满惊恐。 就在燕昌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这细藤忽然松开了,燕昌噗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享受着能够呼吸的顺畅感。 此时那槐花中再次传出一个声音:“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不杀掉他们,我就杀掉你,别想着逃离这里,你逃不掉!” 听到这句话,燕昌神色发苦,与魔鬼合作,终会被魔鬼所伤,他知道,这件事他没有任何选择,这截槐木枝绝对说的出做得到。 于是燕昌狠了狠心,对这截槐木枝说道:“可是我怎么杀他?如果我真的杀了人,警察不会放过我!” 第六百零五章理由很强大 第六百零五章理由很强大 “下毒!”这截小槐木枝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毒?”燕昌心中一跳,如果是下毒,他根本就逃不过警察的追查,虽然他们燕翔化工在当地是一霸,但那也仅仅针对一般人而言,没错,死个把普通人他自己就能摆平,但是卓松柏是一般人吗?如果毒死他的话,自己肯定跑不了! 所以燕昌心中发苦,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许久之后,这槐树枝又传出一道声音:“你放心,就算有人知道是你做的,你大可说是你被我控制了,行动不受自己支配,到时候我会显灵,保住你。你是我的信使,我不会轻易放弃你。” “那好!”燕昌知道别无选择,咬着牙答应下来。 此时这槐木枝稍稍一摇动,金色的水盆里面竟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小鱼,这槐木枝说道:“我给你一种毒,这种毒叫木心毒,可以放在茶水中,不会改变茶水的味道,也可以放在酒水中,不会引起任何变化,这种毒服用下之后三个时辰才会发作,期间没有任何不适,你大可放心去做。” 三个时辰!燕昌眼睛一亮,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试试。 燕昌见到水盆里的小鱼,急忙用一个小网把这白色的小鱼捞出来,以往这槐木枝给自己什么东西,都是直接出现一条小鱼,只要自己捞出来,离开了这水盆,这小鱼就会变成槐木枝给自己的东西。 当燕昌把这小鱼放到一张白纸上之后,这条小鱼顿时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燕昌看着这白色的粉末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真的不会被察觉?” “不会被察觉!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卓松柏和展步还不知道,此时那水库中的存在也悄悄发起了反击,一个夺命计划正在针对两人悄悄展开。 展步现在还和魏洪几人在一起,展步知道,别看燕一聪表面上装了孙子,其实这家伙小心眼的很,如果魏洪和王雯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肯定不会逃过燕一聪的报复。 魏洪和王雯雯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其实心里也明白他们俩肯定被人惦记上了,索性接受了展步的安排,住到了展步和关馨所在的酒店里。 “暂时在酒店住一段时间吧,完全免费,吃饭什么的也不要钱!”展步笑道。这也是周鹏给展步几人的福利,毕竟在宋琼走之后,人家展步和关馨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所以吃住问题都交给了周鹏解决。 魏洪和王雯雯自然高兴,他们只是毕业生,还没有自己工作赚钱,来面试也只能住几十块钱的小旅馆,这种星级的酒店的确第一次住。 也不矫情,关馨悄悄提醒过两人,如果他们俩上了客车的话,只怕刚出县城就会被燕一聪的人拦下来,到时候被关到什么地方去,那就不好说了。 展步在闲聊中也得知,魏洪是热力专业毕业的学生,对水利方面也有涉猎,听到魏洪的专业之后,展步饶有兴趣,正好那老槐树是水中的阴灵,所以展步也把自己几人遇到的事情和魏洪说了一下,同时让魏洪跟在了自己的身边,或许必要的时候会用得上。 魏洪得知展步风水师的身份之后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他不是那种不信鬼神的大学生,反倒是对水库中竟然存在阴灵特别感兴趣,于是便答应和展步走在了一起。 安顿好魏洪和王雯雯之后,展步和关馨又住到了一间客房内,好几天不见,关馨显得特别热情。 “砰”的一声,酒店的房门被关馨一脚踢上,还没等展步反应过来,关馨就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身上,用力的抱住展步…… 展步一愣,今天的关馨怎么这么热情?展步还没进入状态呢,于是展步躲开了关馨的嘴巴,手放在关馨的小脸上笑道:“你怎么这么猴急?” “少废话,好几天没见了!”关馨的鼻子用力嗅着展步脖子上的味道,仿佛要把脑袋钻入展步的身体内一样。 展步一阵无语,这语气,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被动? 关馨揍完燕一聪之后,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很亢奋的状态,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展步的衣服全都脱去,哦不,撕去! 果然,刺啦一声,展步顿时一惊,自己的衬衫被关馨撕了一道口子。 尼玛!展步小心肝一颤,这暴力妞这是想玩什么? 于是展步轻轻推了推关馨:“你怎么了?” “我被下了催情药,现在就要你!”关馨的眼睛仿佛冒着小火苗一样,看向展步的眼神,仿佛想要把他吃掉。 “我擦!”展步顿时被这个理由惊呆了,她哪里被下的是催情药,明明是迷药好吧,现在药性早就过去了,这理由也是强大。看来关馨是被憋坏了,哦不,或者说,这货是想玩点特别的游戏。 于是展步很配合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那个啥……我很纯洁的,你被下了药,难道你没有手么,别碰我!” 关馨一看展步这么上道,顿时心情荡漾:“呵呵呵,老娘就是喜欢你,来来来,把手拿开,老娘不会侵犯你的……” “我不,你们女人最会骗人了!” 刺啦一声,展步的衣服又被关馨撕开了一条口子,紧接着关馨竟然一把将展步抱了起来,用力的丢在了大床上,她就像是一个大灰狼一样,一下子扑在了展步的身上。 展步此时也心中兴奋,难道要迎来人生第一次被强上吗?也就关馨这货能上演这种戏码,一般女人的手劲还真没那么大,就算用剪刀都不一定能把男人的衣服给弄烂…… 当然,既然是被强上,展步的表演自然要到位,他不断的护住自己的要害,而关馨则不断的把展步身上的布条一条条除去,很快,展步身上的遮挡物就只剩下双手了…… 关馨此时双目喷火,不是怒火,是欲火,她明白,很快就能品尝胜利的果实了!于是关馨来了个饿虎扑狼:“嘿嘿,小白兔,姐姐来疼你!” 第六百零六章冰儿醒来 第六百零六章冰儿醒来 此时,床头传来一声微弱的奇异的声响,不过这声响声音太低,两个人都玩的尽兴,丝毫没有察觉,所以关馨继续放肆的纠缠、欺负着展步,她此时已经完全把展步打败了,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下,骑在展步身上,同时恶狠狠的一把将自己的衬衣扯下来,远远的丢在了地上。 就在展步准备认命的时候,一个女孩的委屈声音忽然传入了两人的耳朵:“大姐姐,你为什么欺负大哥哥?”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和关馨同时一愣,两人机械的转过脑袋,看向床边,此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两人,眼里含着泪珠,都快要哭了。 原来,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是冰儿醒了! 此时的冰儿眼睛怯生生的盯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楚楚的神色中全是委屈,以为两人在打架。 “那个……冰儿,我们没有在打架,你先闭上眼睛……”关馨觉得脸上火辣辣,自己好不容易想要放纵一次,竟然让这丫头看到了。 “不是打架?那你们在做什么?”冰儿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此时也一阵头大,以前的时候,冰儿的智商不是太高,两个人在大树上颠鸾倒凤的时候,冰儿还能不理俩人,呼呼的睡觉,可是这次冰儿醒来之后,明显智商提高了一个档次,无论是表情还是问话,都感觉更加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了,展步可不想把这个小精灵给带坏。 于是展步嘿嘿一笑:“冰儿乖,我和大姐姐没有打架,我们是在做游戏!” 做游戏?听到展步的话,冰儿顿时不委屈了,眼睛里闪过好奇的光芒:“是什么游戏?能带冰儿一起玩吗?” 听到冰儿的话,关馨的脸色一黑,然后拿眼偷瞄展步:“你不会是存了把冰儿拉下水的意思吧?你这个禽兽!” 展步急忙摇摇头,他可没有变态的恋童癖,对他来说,胸大的女人才有吸引力,展步急忙对冰儿说道:“我们在玩一种叫做妖精打架的游戏,小孩子不能玩,等冰儿长大了就可以了!” 妖精打架?关馨的脸上一抽,同时又愤怒的瞪着展步,用力的拧了展步的胸膛一把:“禽兽,什么叫长大就可以了?原来你是想玩养成!” 展步疼的一阵呲牙咧嘴,同时急忙摆脱了关馨的魔掌,看向衣衫不整的关馨嘿嘿笑道:“形象!注意形象!” 两人的激情被打断,关馨急忙从展步身上下来,整理好衣衫,展步也换了一套新衣服,虽然两人心有不甘,但是也必须把这股火压下来,总不能让小萝莉一边哭,一边看吧。 “冰儿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关馨看着冰儿,虽然神色里有一种欲求不满的哀怨,但是眼睛里却满是欢喜。 展步点点头,的确不一样了,不然他们俩也不会停下来,要是还和以前一样的话,冰儿顶多自顾自的打开电视看动画片,根本就不理两人。 冰儿也很开心,那个玉蟾蜍对冰儿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大补,对冰儿这种精灵来说,修炼其实很困难,大多数精灵从诞生到消亡,一直就是这个状态,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冰儿却吸收了一件法器的精华,这对以后冰儿的路有莫名的好处。 当然,现在看起来,冰儿最大的收获,就是智商有了一些发展,以前很容易就能看出冰儿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却心思单纯,很容易被骗,现在则拥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放到一群小孩子里面,如果没有人提醒的话,恐怕难有人看出冰儿和其他小孩子的差别。 不过,这些变化可是价值两千万的玉蟾蜍换来的,当初为了此事,展步还肉疼了好久。 这个时候,卓松柏也给展步打来了电话,他闲不住,其实身上的伤已经无碍,所以邀请展步去县办公室一趟一起开个会,研究下怎么解决鬼窑水库的事情。 展步并没有带关馨,而是让关馨在酒店里看着冰儿,主要也是让关馨保护下魏洪和王雯雯,展步可不敢对燕一聪掉以轻心,要是按照一些太子党的性子,吃了亏,场子是要马上找回来的,就是不知道燕一聪带不带种而已。所以必要的保护措施必须要有,有关馨在,每人敢动两人。 很快,展步一个人来到了卓松柏指定的办公室,这时候卓松柏还在医院,周鹏亲自开车去接卓松柏,所以展步来的有些早。 不过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大椭圆办公桌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大多都是当地的风水师,这些人在风水学上的造诣或许不怎么样,但是熟悉当地的风土人情,有什么传闻或者诡异怪诞,也瞒不过这些人的耳目。 所以尽管知道他们不如卓松柏,甚至知道他们连鬼窑水库边都不敢去,但周鹏还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因为风水远远不是简单的较力那么简单,很多时候,一个简单的不起眼的小道消息,一个可疑的传闻,都可能对一件事产生莫大的影响,所以这些人的作用也不可忽视。 展步当然也明白这点,所以对这些风水师也没有什么轻视之心。 不过当展步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是有几个老者暗暗皱眉,展步的穿着不像是县府的办公人员,太年轻,一看就是大学生,还没到工作的年龄。 所以很快一个中年人就站了起来,对展步说道:“小伙子,你走错地方了吧,如果你要办事的话,可以去大厅站岗的地方咨询一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是一个风水师。”展步直接说道。 “风水师?”听到展步说自己是风水师,这些人都一愣,旋即不少人就一阵轻笑。 卓松柏受伤并且救人的事情只有医院和县里的几个领导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情,更加不知道有展步这么个年轻人的存在,所以他们对展步的存在并不知情。 在他们眼中,展步顶多算是个学生,估计有点课外爱好,喜欢风水相术,所以都一阵轻笑。 第六百零七章会议 第六百零七章会议 不过也没有人刁难展步,一个人甚至带着笑意指了指旁边一个座位:“那你就先坐在这里吧,今天有个风水大家会到场,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多听听人家怎么说,估计会有所收获。” 另外几个有点岁数的风水师也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展步善意的点点头,他们虽然对展步轻视,但是却没有嘲讽,毕竟,这个时代喜欢风水术的年轻人太少了,所以看到有喜欢风水术的年轻人,他们绝对不会无脑的打击。 展步也不多解释,他明白自己的年龄的确不会让人一下子就相信自己,纵然如此,这些人表现出来的风度还是让展步颇有好感,所以展步就选了个靠后的座位,尊重长者,一直是一种传统的美德。 几个风水师也暗暗点头,年轻而知礼数,是个可造的苗子。 不过他们也没有和展步多说话,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讨论,声音都很低,三两个人一个小圈子。展步侧耳倾听了一下也就没有了兴趣,这些人说的大多虽然和鬼窑水库的事情有关,但是却没有什么特别有建树的提议,无非都是打算等卓松柏来了,看看人家怎么说。 几分钟之后,卓松柏和周鹏同时推门而入。 看到两人,所有的风水师都急忙站了起来,卓松柏是全国知名的风水大家,周鹏是当地县长,他们在两人面前自然要非常恭敬。 而卓松柏和周鹏此时眼睛一扫,恰好看到站在圆桌一角的展步,卓松柏不由赶紧走了两步来到展步面前,对展步伸出了手,同时脸上带着有点戏谑的笑意:“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多耽搁点时间呢。” 卓松柏也通过周鹏知道了关馨的事情,而且卓松柏也能看出来,展步和关馨早就睡在了一起,年轻人,大惊过后肯定会有激情发生,卓松柏是掐着点给展步打的电话,以卓松柏算来,俩人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温存时间,应该会晚到个二十来分钟,可是见到展步竟然早到了,所以卓松柏才会有此一说,并且脸上带着戏谑。 而周鹏则有些恭敬的对展步喊了一声:“展先生!” 此时所有风水师都一呆,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怎么卓松柏会快步走向一个年轻人?而且语气这么特别,听上去就像是老朋友之间开玩笑一样?还有周鹏,怎么县长对这个年轻人竟然表现的也这么恭敬?此时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则能读懂卓松柏的意思,忍不住心中暗骂卓松柏的老不修,同时微微脸红,他明白,卓松柏这是在嘲笑自己时间短…… 于是展步有些尴尬的对卓松柏笑道:“嘿嘿……那个……这不是被你打断了么,有什么事情,晚上说,晚上说……呵呵……” 卓松柏则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实话实说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展步黑着脸,笑的这么大声还说不会笑话自己,妈蛋,如果不是冰儿提前醒来,自己肯定两个小时之后才到场! 两人之间的笑话只有两人懂,其他风水师则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不过看卓松柏和展步一副熟识,并且用一种老朋友而不是对年轻晚辈的态度,所有人都明白,展步这个年轻人,可能不简单。 卓松柏笑罢,看到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中有些好奇,不由摆了摆手:“好了,大家都坐吧,看来展步还没有做自我介绍,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名叫展步,和在做的各位一样,同样也是一个风水师,一身道术只在我桌某人之上,不在我之下,这次鬼窑水库的事情,还多亏了展步,否则大家可能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惊呆了! 展步也没想到,卓松柏竟然一开场就给自己带了个大高帽子,感受到所有人惊讶的目光,展步谦虚的笑了一下:“适逢其会而已。” 不少人此时心中震惊,卓松柏是什么身份的人,不可能为了抬高一个人胡乱说话,而且展步也没有否认自己救卓松柏,难道说,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在座人比不上的本事? 卓松柏和周鹏与展步打过招呼之后,两人就坐到了留出来的正坐位置,卓松柏是整个事情的牵头人,会议自然由他来主持。 所有人坐定之后,都在等着卓松柏的话,此时卓松柏沉思了一下,然后直接说道:“经过我和展步的探查,鬼窑水库中应该是一株老槐树在作怪,或者说,是一株被淹死的老槐树鬼魂在作怪,槐为木中之鬼,这种东西化作的厉鬼,神通非常强,而且当地一直就有关于槐陵的传闻,所以此次主要召集大家,询问下有没有什么对付这水中存在的方法。” 卓松柏的话一落,不少人就嗡嗡嗡的讨论起来,不久之后,一个老者站起了身,对卓松柏拱了拱手:“卓先生,这槐陵的传闻,我们这些人也都知道,但是真正的槐陵绝对不是这个大水库,传闻中,槐陵里面那位可是近乎于仙的存在,能飞天入地,变化万千,而且寻常情况下是不会危及普通人性命的。这水库里的东西,顶多是个成了精的槐树鬼,打着槐陵的名义吓唬人,绝对不可能与槐陵的那位有丝毫的联系。” 卓松柏点点头:“没错,我和展步也是这么认为,但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听到卓松柏说解决办法,所有人都沉默了,别说解决办法,他们就是连靠近这个水库都不太敢,哪里会有什么解决办法?就算是有,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展步此时忽然问道:“对了,我听说十年前有四个风水师曾经来过鬼窑水库,当时他们做法号称能封印这里百年,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听到展步问起,几个风水师忽然尴尬的一笑,有点想说却不敢说的味道。 第六百零八章镇妖柱 第六百零八章镇妖柱 展步和卓松柏见到众人的表情都一阵好奇,难道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四个风水师为什么没有震住鬼窑水库,这个问题卓松柏想过,但是从来没有问过,此时看到展步问起这些人竟然有些扭捏,卓松柏顿时也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知道的话,还请别做什么隐瞒。” 在场不少风水师一阵面面相觑,不久之后,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话还是我来说吧,反正我这老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怕得罪人。” 说完之后,这老者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周鹏。 周鹏顿时感到一阵惊讶,不明白的看向这个老者:“有什么话你说就行,以前我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亲眼见到之后也明白了,这世上有我们不能理解的存在,你不用顾虑我。” “呵呵,那老夫就畅所欲言了!”这老头说道:“其实这鬼窑水库闹鬼,最大的罪魁祸首不是那水库本身,而是县里当官的给闹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惊,周鹏此时心中也一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当面指责,此时她心中一阵懊恼,神色阴沉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周鹏没有大怒,这个老者也壮了壮胆子,然后说道:“想必在座的有不少风水师都知道这件事,鬼窑水库闹鬼,不是说这几年才开始,而是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有征兆了,后来有幸来了四个知名的风水大师,这才暂时震住了鬼窑水库中的东西。” 说到这里,几个风水师也点点头,关于这段传闻,他们也很清楚。 此时这老者似乎有些愤怒:“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才三年的功夫,那鬼窑水库就又开始兴风作浪了吗?” 这一点不少人都很疑惑,展步和卓松柏同样没有想明白过,主要是他们接触鬼窑水库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来得及做全面的调查。 此时这老者哼了一声:“当年四位风水师来到鬼窑水库之后,都发现了里面的东西,奈何里面的东西非常胆小狡猾,躲在水中不敢出来,那么大一个水库,几个风水师也没办法把水抽干了将里面的东西揪出来,于是四位风水师就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在水库的正北方建一个镇妖柱,把鬼窑水库的鬼怪钉死在里面!” 当听到这个镇妖柱的时候,周鹏的脸色猛然一阵难看。 而展步和卓松柏却暗暗点头,其实这老者说的并不完全对,不是说四位风水师拿里面的东西没有办法,而是钉镇妖柱相对来说要简单一点,不用那么劳民伤财,花不了多大力气就能解决那水中的存在。 镇妖柱这种东西并不一定要像古时的定海神针一样钉在大海中,其实只要算出这水库命门的方向,在陆地上钉一根镇妖柱就可以防止水库中有妖魅作祟。就像是封神榜中云中子送纣王一把桃木剑,挂在分宫楼前就可以差点震死妲己,要不是后来纣王烧了桃木剑,恐怕妲己就被镇死了。 这镇妖柱就有些类似于那种桃木剑的作用,只要有这东西在,水库中的阴灵就会被彻底的压住,久而久之甚至会被磨灭,而且镇妖柱并不需要占太多地,对当地的居民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要是像以前宋琼说的,动不动就抽干水库,派军队镇压,那就太劳民伤财了。 看到卓松柏点头,老头继续说道:“就在镇妖柱钉下的那几年,鬼窑水库可以说大变样,不仅仅不再出事,而且周围人因为靠着水库而得利,无论是农业上浇水灌溉,还是靠着水库养鱼养虾,都发了小财,生活明显富裕了不少。” “可是后来,当地政府弄了个什么招商引资,结果好巧不巧的,人家商人就看中了那个放镇妖柱的位置,非要把镇妖柱给拆掉,结果……” 说到这里,老头说不下去了,眼里满是气愤。 这件事周鹏也知道,因为当时就是她批准的在当地建化工厂,这件事她记忆尤深,因为到现在,这件事都是她执政的资本。 当时附近的村民请愿,不能动那根镇妖柱,否则鬼窑水库会出大问题,可是当时谁听?老百姓的话在当官的眼里就是狗屁,周鹏当然不会理他们的想法,那时候在她的眼中,这些老百姓就是愚昧,顽固不化,于是周鹏派了不少人下乡宣传,让他们放弃封建迷信思想。 最终结果就是在周鹏的批准下,把那根柱子给毁了,紧接着就出了一个大事!一辆载满人的大客车冲入了鬼窑水库,不过周鹏当时运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至于后来,周鹏则颇为得意,正是由于自己当初的坚持,燕翔化工成了当地的纳税大户,政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谈起这些事情,周鹏一直颇为自傲,毕竟当时是她有魄力不顾村民的阻拦拆除的镇妖柱。 此时听到这老头说自己竟然是鬼窑水库闹鬼的罪魁祸首,周鹏当然不高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事实俱在,她也无法反驳,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那么关键不是到底怎么造成的这个问题,这些都是历史问题,关键是现在出了事,该怎么解决!” 展步和卓松柏一笑,他们看这些风水师的态度就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周鹏批准的,否则脸色也不会这么好看。周鹏也不会认错,她本来就不信风水,不敬鬼神,要不是发生了县府闹鬼的事情,她到现在还觉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展步此时却心中一动:“把地图拿来!” 虽然老者说的悲愤,但是展步还是察觉出其中的漏洞,依照老者说所,镇妖柱镇了这水库足足有三年,就算这镇妖柱被拆掉,那水库里的东西也肯定元气大伤,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害人,所以在展步看来,必然还有其他的变故。 这时候有人取过一个沙盘,因为县里的地图并不准确,都是七八年前的老地图,也没人负责更新,所以还是现摆的沙盘要客观一点。 第六百零九章拱水背 第六百零九章拱水背 当看到这个沙盘之后,展步一皱眉,不少人看到展步的表情不明所以,在他们看来,镇妖柱被撤掉了,水里的阴灵出来作乱不是理所当然么。 可是很快,展步就用手拿掉了代表燕翔化工厂的坐标,然后用手点了点再北方一点的一条河流。 这个河呈现一种“几”字的形状,而拿掉燕翔化工之后,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整个水库就在那个“几”字的背上,而且如果那刻度尺仔细量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因为“几”字形状不是平行的,两条线往背部延伸的话,会有一个交叉点,这个交叉点恰好是在鬼窑水库的位置。 看到这条河,不少人依旧云里雾里,但是卓松柏却沉吟道:“拱水背!如此算来的话,更加不该有妖孽作祟才怪!” “拱水背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有人不解的问道。 展步一笑:“拱水背是一种风水局,对人来说无用,但是对阴灵来说却是一种死局,因为拱水背是河神登天踏足的点,如果有阴灵在这里作祟,那么就会第一时间被河神踩死,可是你们看,鬼窑水库恰好处在拱水背的位置,却不仅仅没有被消灭,反倒闹腾的很欢,真是奇怪!” 不少人对这种说法是第一次听说,他们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卓松柏的身上,此时他们还是觉得展步年轻,不太敢相信展步的话。 而卓松柏则点点头:“的确有这种说法,这不是阴阳宅风水,而算是道术中灭鬼术的一种,你们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如果不是展步提醒,我恐怕也看不到这个局。” 听到卓松柏的确认,此时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而原来说话的那个老头则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这地方原来也是那几个风水师设计的,本来不是一个‘几’字的形状,只是后来他们建议河道拐一下弯,所以就那么做了,原来竟然还有这种讲究!” 展步和卓松柏一笑,原来那四人毕竟是出名的风水大家,做事不可能只留一层保险,如此看来的话,当时他们是做了双保险,考虑到镇妖柱可能会被拆除,所以才做了一个拱水背的局。 依照道理,在这种局的映射下,即便是镇妖柱被拆除,那也不该有东西作乱才对,可是…… 此时那个老头忽然说道:“可惜啊,这个局也无法发挥作用了,因为这条河早就臭了,而且早已经被截流了,现在的这条小河,纯粹就是一个露天的废水排放池,终日臭气熏天,是一潭死水,早就不是活水了!” “臭了?”展步一惊,水如果是活水的话,那就是拱水背,可以克制阴灵,如果是臭水,那可就完全相反了,是煞源,这样鬼窑水库在这种煞背上,肯定有利于阴灵作祟。 这老头点点头:“是臭了,自从这个化工厂起来之后,水就变臭了,虽然当地人反应,但是没人管。” 展步和卓松柏同时点点头,小地方就是这样,大家只认经济效益,不会看到环境,就算是有环保部门,稍微花点钱就能摆平,这种事情太多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周鹏对里面的道道自然清楚的很,而且她也知道,这些污水就是燕翔化工排出去的,不过她也没办法,如果把人家企业逼得太紧,人家一撂挑子不干了,不在他们县里开厂子,相信其他县市有的是领导欢迎他们,对周鹏来说,环境什么的是芝麻,纳税额度是西瓜,他们肯定不能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此时卓松柏在沉吟,他明白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拆除这个化工厂,然后再重新建起镇妖柱,这种方式在以前来说最简单,最经济。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一样了,要拆一个化工厂,周鹏首先就不答应,所以卓松柏在考虑对策。 而展步则对着周鹏冷冷一笑:“别的不说,这个厂子的位置,必须要挪!否则的话,这就是为虎作伥,水中的阴灵会日益壮大,真的要是成了大魔,不要说把事情压住,就算是能保命都难!” 紧接着,展步说道:“而且我告诉你,别存什么侥幸心理,就算我们下水库把里面的东西杀了,那么不出半年,水库里也会诞生其他的阴灵,因为水库的格局被这个化工厂完全弄成了一个极阴的煞局,如果不想出事的话,他们必须挪!” 周鹏听到展步的话一愣,此时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去和燕昌打个招呼。” 展步看出周鹏语气中的不情愿,但还是紧接着说道:“还有,这个水必须要治理好,否则,把煞气全都顶到了水库里,水库中的存在如鱼得水,会愈发厉害!” 周鹏继续点点头,她也想自己治下又有钱,又有环境。 “那么就先解决燕翔化工的事情吧!”展步说道,卓松柏也点了点头,当初四个风水师都没能直接杀死水中的存在,只能通过这种方法镇压,现在只有他和展步,暂时也只能选择这种方法了。 于是卓松柏站了起来:“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我们先等县长的消息!” 散会之后,展步没有走,其他人知道展步肯定还有事情和卓松柏说,于是都尽快的告辞,看到所有人离开之后,卓松柏苦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要再弄根镇妖柱可不容易。现在不比十年前,那时候随意划出片地用就行,现在我们是要人家挪厂子,人家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展步此时却嘿嘿一笑:“谁说弄镇妖柱了?糊弄他们的!” “啊?”卓松柏看到展步的眼神不由一愣,糊弄他们的?卓松柏对重建镇妖柱的提议其实也有些心动,这种方法虽然让周鹏为难,但是展步和卓松柏却轻松许多,而且,这也算是周鹏他们自己做下的孽,麻烦一下他们无所谓。 所以连卓松柏都信了展步的这个计划,可是此时展步竟然说镇妖柱是骗人,这是怎么回事? 第六百一十章半灵车 第六百一十章半灵车 展步于是嘿嘿一笑:“你当他们傻?刚才这么多人,虽然都是风水师,但是人多口杂,我们说要动的是燕翔化工,不说别人,周鹏就一万个不愿意。一个化工厂,那不是一袋大米,说挪就挪了,其中牵扯到的事情有多少?他们肯定不同意!而且我敢肯定,一定有风水师被燕翔化工的人给收买了,肯定会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展步现在已经确定,燕翔化工一定是与老槐树沆瀣一气,所以只要燕昌知道了他们的打算,一定会告诉老槐树,所以展步知道,卓松柏只要开会,那么无论会议上说了什么,都会传入水库中老槐树的耳朵,所以展步在会议上没有说实话。 卓松柏此时也怀疑燕翔化工与老槐树有关系,否则不会那么凑巧,不仅仅把镇妖柱给毁了,还把拱水背的局给破掉,所以稍微一想,也明白了展步的意思。 于是卓松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展步看看左右无人,悄悄在卓松柏耳边说道:“关馨查到那辆大客车的出厂日期和出事日期了!你猜怎么着?半灵车!” 听到“半灵车”三个字,卓松柏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猛然站了起来:“真的?” 展步点点头,关馨的办事能力的确很强,如果不是被燕一聪下药,估计现在已经混入燕翔化工去调查那辆车的失事经过了,虽然最终关馨没能进入化工厂,但是却把几个关键的日期给查了出来。 对风水师来说,这几个日期太重要了,这就相当于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通过解读这些信息,展步和卓松柏可以洞悉这辆大客车的弱点。 展步通过推算这辆客车的信息竟然无意中发现,这辆车竟然是一辆半灵车。所谓半灵车,是一种介于幽灵车和正常汽车之间的一种客车,半阴半阳,有些类似于人死之后形成的僵尸,不是纯粹的幽灵车。这种客车既能拉活人,也能拉阴灵,可以横跨阴阳两界,对一些困灵阵之类的阵法,有先天性的优势,可以横冲直撞。 一般来说,阴灵使用的幽灵车或者海上的那种幽灵船,是一种极阴的车船,活人一旦踏足,必然会在经历种种诡异事件后死去。 但是这种半灵车不同,它的特点更加类似于“妖”,类似于活物修成的精怪,不会具有纯阴之气,所以上次那辆大客车被展步困在五星锁魂阵中之后,才能带着一车的阴灵强行破阵而去。 这种半灵车并不少见,像一些大城市的公交末班车,有些就属于半灵车,他们的最后一班车有一些讲究,因为末班车有时候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上来,所以就算是司机到了终点站,车上什么人也没有的话,也会鸣笛提醒,告诉车上的脏东西,到站了。 对阴灵来说,这种半灵车虽然不是法器,但是却有种种妙用,如果运用得当的话,不弱于一些大型的法器。 当然,这种半灵车的弱点也非常显著,它并非任何时候都可以发挥作用,首先这种车必须在晚上才能使用,而且并非每天晚上都可以,它有一种阴力潮汐的现象。 当月亮圆的时候,这种半灵车就难以被阴灵驱使,更加类似于“阳车”,当在朔日,也就是月缺的时候,这种半灵车就阴气森森,更加偏向于“阴车”。 而且,每到每个月的望日,也就是月圆之夜,这辆车都要选择一个固定的地点去吸收月之精华来维持这种半灵车的状态,如果不这样的话,这辆车就会彻底化作阴车,到时候就没有那种可以对抗阵法的力量了,所以展步和卓松柏断定,这辆车肯定会吸收月之精华。 至于吸收月之精华的地点选择也非常考究,绝对不可以随意选择,更加不可能在水库之中。 因为在望日,这辆车完全是“阳车”属性,阴灵无法驱使这辆车半分,这辆车也不会给阴灵任何庇佑,所以每到望日,只能是晚上九点之前把这辆车开到特定的地方,带第二天早上五点钟之后才能再弄回去。在这期间,就是半灵车最弱的时刻。 这一天叫做度望日,对半灵车来说是一个劫,展步就是打算推演出这辆半灵车度望日的地点,然后设下埋伏,对付这水中的阴灵,因为这辆车对水中的阴灵来说肯定极为重要,所以到时候,它的本体一定会出现。 卓松柏自然知道半灵车是怎么回事,他微微一算,这天是阴历的十二号,还差三天就是望日,于是卓松柏急忙要来了这辆车的出厂日期,加紧推算这辆车在望日可能出现的地点。 很快,卓松柏和展步就锁定了沙盘上的一个名为吕家坡的地方,依照推算,那辆车度望日最可能的地点就是在吕家坡。 “我去准备!”展步说道。 展步明白,在道术抓鬼一途上,卓松柏的造诣并不精深,卓松柏算是理气派的高手,推演吉凶方位很厉害,但是一旦涉及到抓鬼,所依仗的只是手中的那串菩提子,那东西或许威力很强,但其实用起来限制性很大。 卓松柏也点点头,上次展步直接徒手布下五星锁魂阵的景况他还记忆尤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弱势,所以他也不矫情。 而就在此时,卓松柏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提示之后,卓松柏对展步笑道:“是周鹏来的电话,估计她要做的事情不是那么顺利。” 展步撇了撇嘴,要直接挪燕翔化工肯定是白日做梦,别说燕昌和那老槐树本来就沆瀣一气,就算两者没有关系,人家一个大工厂,也不可能因为你抓个鬼就连根搬迁。 “听听她说什么!”展步笑道。 卓松柏于是接通了电话,与周鹏聊了几句话之后,卓松柏就甩下了一句话:不去! 挂断了电话,卓松柏对展步面色古怪的说道:“燕翔化工的大老板燕昌,想要请我们俩吃一顿饭,依照周鹏的说法,是想问下我们两个有没有不挪化工厂的办法,我拒绝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赴宴 第六百一十一章赴宴 听到这个邀请,展步也一皱眉,燕昌竟然会邀请展步和卓松柏,这明显的不正常! 要知道俩人是提议搬迁他的化工厂,他是大老板,一般情况下肯定暴跳如雷,一口拒绝周鹏。如果脾气再火爆一点,直接带人上门来打他们俩都有可能,怎么可能会摆出一副低姿态来请他们吃饭? 在展步的预想中,燕昌可以不屑一顾,可以勃然大怒,可以置之不理,但是绝对不可能低声下气的找他们俩询问解决办法。任谁听说要把自己好好运营的厂子直接搬离,肯定翻脸。 展步和卓松柏虽然自负,但是也明白,他们俩的话在周鹏的耳朵中没有那么大的分量,周鹏无论如何都会先顾及燕昌的想法,所以卓松柏才选择了直接拒绝。 展步也笑了一声:“当然不去,要是人家设个宴,咱们俩去了一下出来七八个壮汉把咱们揍了,到哪里说理去?嘿嘿。” 说到这里,展步想起了揍燕一聪的事情,暗自揣测,燕昌这老小子可能想效仿自己的办法,揍两人一顿。 然而很快,周鹏的电话再次打到了展步的手机上,同样是燕昌的邀请,言辞非常恳切,听得出来,如果自己几人不去的话,周鹏似乎很为难。 展步当然不愿意搭理燕昌,说拆他的厂子,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展步和卓松柏真正要做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真正的出击点是在吕家坡设埋伏,等待望日的时候一具灭掉老槐树,至于化工厂的事情,可以在灭掉老槐树之后再处理,所以两人对燕昌都不感兴趣。 可是展步看周鹏一个劲的催促,不由哼道:“就他那个儿子,刚刚给关馨下了药,现在又请我吃饭,我要是答应了,你让关馨怎么想?除非他儿子到场,亲自给关馨赔罪,设成赔罪宴,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去的!” 在展步想来,这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肯定半点亏都不乐意吃,自己提出这种要求,就算是拒绝了。 周鹏又一次无奈的挂断了电话,并且把话转述给了燕昌。 而燕昌则很快找来了燕一聪,他身上可是有老槐树分配的任务,如果不毒死展步和卓松柏,老槐树就会杀掉他,如何下毒?当然是先把人请来再说,所以即便是知道会委屈儿子,他也一定要这么做。 对燕一聪,燕昌没有说实话,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草包,如果让燕一聪知道自己要下毒的话,肯定会露出马脚,好在燕一聪对自己很恭敬,自己随意说了几个大丈夫能屈能伸之类的话,燕一聪就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于是周鹏的电话再次打到了展步的手上…… 听完燕一聪要当面给关馨赔罪之后,展步和卓松柏相视一笑,他们俩不是傻子,这么急切的想要请两人吃饭,连燕一聪这种娇生惯养明显吃了亏的家伙都拖了来,这其中必然有事! 此时卓松柏轻轻撵动着自己的菩提子手链,目光中满是寒意,微微考虑了一会,卓松柏哼道:“燕昌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洞悉他和老槐树有关系了,估计他是在替老槐树办事。” 展步也点点头:“没错,不过燕昌唱的这出太过拙劣。” 其实这也不能怪燕昌,当听到老槐树说自己事情办不到,就要把自己杀掉的时候,燕昌早就懵了,所以做事情已经不怎么用脑子了,只想尽快完成老槐树说的事情,所以几个催促的电话就露出了马脚。 “那就拒绝了他吧!”卓松柏摇摇头说道,在卓松柏看来,燕昌肯定设下了圈套等待两人,所以直接不去,让他的打算落空。 而展步则一笑:“其实去一趟也无妨,有周鹏作陪,燕昌恐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我倒想看看,这个燕昌能玩出什么花样!” 卓松柏呵呵一笑:“既然你有兴趣,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看看这燕昌究竟想要做什么!” 夜晚,彭湖大酒店,这是县里唯一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展步带着关馨以及冰儿一起赴宴,既然是吃大户,那就不用太客气。卓松柏孤身一人,几乎与展步同时到场。 燕昌和周鹏早就到了,燕一聪则有些委屈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此时他脸上的红肿还清晰可见,如果不是对燕昌畏惧,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被揍成这样还要给打他的人赔罪,这对燕一聪来说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关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燕一聪,眼睛里满是笑意,大家一番寒暄之后,没等别人说话,关馨直接对燕一聪说道:“听说你今天是想给我赔罪来的?” 听到关馨的话,燕一聪就一阵哆嗦,关馨已经在他的心里埋上了一个阴影,被打怕了,此时听到关馨的话,所有的委屈都没有了,只剩下害怕。 这时候也不用燕昌使眼色,急忙站起来开了一瓶香槟:“是是是,我就是来赔罪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燕一聪此时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他知道,无论是展步还是关馨都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别看现在坐在这里好好的,要是自己表现的不到位,不能让关馨满意,吃完之后再给自己来一顿,自己也要受着。 关馨像一个大姐头一样看着燕一聪给自己倒满酒,眼皮微微一抬:“行了,滚一边去吧,老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别在我面前碍眼就行。” 冰儿看着关馨高脚杯中淡银色的香槟眨着大眼睛,她自从这次醒来之后,表现的愈发像个小孩子了,竟然开始感觉到口渴和饿,开始如馋嘴的小孩子一样要东西吃。 “姐姐,这东西好漂亮,我想喝……”冰儿闪着大眼睛说道。 看到这个小孩子,其实不少人都一愣,冰儿的长相太可爱了,如果不是碍于她和关馨一起来的,连燕昌都忍不住多看这小萝莉几眼。 卓松柏看向冰儿的目光中也满是好奇,他能够感觉到冰儿的不凡,有一种天钟地灵的精灵味道,不过精灵会要酒喝吗?卓松柏有些看不懂。 第六百一十二章冰儿的发现 第六百一十二章冰儿的发现 关馨见到小萝莉要香槟,于是嘿嘿一笑,拿过杯子给冰儿倒了一杯,小萝莉看没有什么等大家一起举杯的思想,关馨刚刚倒完,小萝莉抱着杯子就痛饮了起来。 展步宠溺的看着冰儿微微摇了摇头,冰儿喝酒无所谓,她本身是山中的精灵,什么山中的野蜂蜜啊猴儿酒之类的东西,冰儿都可以吃,香槟论度数的话还比不上猴儿酒呢。 “这个小丫头好漂亮,是你的妹妹吗?”周鹏此时对小萝莉也充满了好奇,不由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算是妹妹吧!” 其实展步是打算把冰儿弄到老道身边学几年道术,估计小萝莉在这方面肯定有天赋,如果这样算的话,冰儿就可以算是自己的小师妹了。 燕昌这时候也急忙举起了杯子,对展步和卓松柏说道:“今天有幸请到两位,实在是我燕某人的荣幸,我先敬两位一杯!” 说罢,燕昌就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展步和卓松柏只是象征性的举了举杯,却并没有把酒喝下肚,有一句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种奉承客套话,展步和卓松柏都不喜欢,他们根本就不用为了所谓的应酬给自己灌酒,所以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燕昌究竟打算做什么。 见到两人竟然一滴酒都没有沾,周鹏一愣,她没想到这俩人竟然会这么不给燕昌面子,在这种小地方,酒场的规矩可是很严苛的,别人敬酒,你不要说滴酒不沾,就是一杯子喝不完,那都会被理解为对人的不尊敬,敬酒的人会发火的。 所以周鹏当即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双方起冲突。 其实周鹏对燕昌请两人吃饭也感到不解,她也不傻,依照燕昌以往的性子,要搞他的厂子,早就骂上了,以前不少人举报过燕翔化工,燕昌哪次不是风风火火指着税务局工作人员大骂一阵,毕竟有钱就是爹。 可是这次这么反常,周鹏也觉得燕昌可能另有图谋,想要酒桌发难。 可是让周鹏感到奇怪的是,燕昌看到两人如此表现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依旧笑呵呵。 这更让周鹏更觉得不可思议,燕昌这人喝酒,素来以豪爽著称,所谓的豪爽就是规矩多,我一杯子,你就不能半杯子,而且他平时又能喝,就算和县里一些领导喝酒,都是依照规矩来,谁要是不喝酒,那就是不给他面子,轻则变脸,重则摔杯子。 可是今天倒好,俩人一副不鸟他的样子,他竟然还怡然自得。 其实双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燕昌只是虚假的抬高一下展步和卓松柏的地位,虚情假意的拍拍马屁,然后再敬酒。 而展步和卓松柏则虚情假意的客套一下,但是却滴酒不沾,偶尔夹两道菜,也是象征性的浅尝辄止,倒是冰儿和关馨两人吃的很欢,冰儿抓着一只大螃蟹,小脸上吃的油乎乎,埋头使劲啃。 而关馨虽然举止优雅,但是面前已经有十来个大海螺壳了,也是吃的很欢腾。 周鹏虽然竭力调节气氛,但是怎奈两方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事情,根本就谈不到一起去。 燕昌手心冒汗,在两个风水师面前,他必须竭力的隐藏自己的想法,他知道,风水师一般来说都识人无数,自己只要稍微露出点破绽,他们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当然,到现在为止,双方都没有谈搬迁化工厂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些零碎的小事以及有趣的见闻。 燕昌此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对着卓松柏举杯:“卓先生,我是素来久仰卓先生大名,想不到此生竟然有幸能亲眼见到卓先生,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说罢,燕昌一下子把整杯的啤酒给干了下去,卓松柏则只是象征性的端了端酒杯,并没有喝酒。 而燕昌也不以为意,再次对展步举起了酒杯,几乎是同样的话,再次喝了一大杯啤酒…… 燕昌可不是故意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他有自己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灌自己点啤酒,啤酒这东西很有趣,一般情况下三五瓶下肚是不会醉人的,但是喝多了容易上厕所,燕昌就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去厕所离开宴席的理由。 很快,燕昌就告罪一声要去厕所,展步和卓松柏也不以为意,救他那种喝法,上厕所也很正常。 燕一聪见到老爸走了,酒场一下子平静下来,他当然要接上自己老爸的活,虽然知道展步和卓松柏都对自己老爸爱理不理,但是燕一聪却觉得,自己老爸肯定有事求着人家两人,不然不可能这么低声下气。 于是燕一聪急忙举起了酒杯,首先就对关馨敬酒,关馨可不像展步两人那样,她自己就吃喝的挺欢,所以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对燕一聪的敬酒来者不拒。 而燕昌这时候则在门外找到了服务员,要来茶杯之后在茶杯里面放了些木心毒进去,老槐树说过,这种毒无色无味,放在茶水里也不会被察觉,而且要好几个小时之后才会发挥作用。 燕昌对服务员没有什么避讳:“去,这两杯茶给那两个风水师一人一杯,这里面是催情药,我有些事情要请他们帮忙,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们不怎么领情,所以晚上打算找两个女人伺候他们一下,别给错了人……” 服务员不疑有他,这种事情他们也经常做,以往有拿不下的官员,燕昌也是用这种方法拉人下水,所以服务员表现的很正常。而燕昌则进了洗手间,他还真有些尿意了。 很快,服务员就给每个人端去了茶水。 此时,冰儿忽然瞪大了眼睛,悄悄对展步说道:“大哥哥,你的水和那位叔叔的水里有毒!” 有毒?展步一惊,燕昌果然不安好心! 此时卓松柏却还没有察觉,不由端起了茶杯,他本身就挺喜欢茶叶,喝茶是一种习惯。 展步急忙对卓松柏低声道:“别喝,水里不干净!” 第六百一十三章燕一聪之死 第六百一十三章燕一聪之死 卓松柏听到展步的提醒顿时一愣,茶中有毒?他还真没顾虑到这点,他和展步不喝酒,并不是早就觉得燕昌会下毒,而只是落燕昌的面子而已,他怎么也想不到燕昌会这么大胆,给两人下毒。 而关馨此时则一声冷笑,把展步的茶水端了起来,对燕一聪说道:“喂,燕家公子,姐姐给你杯茶喝,你敢不敢喝?” 燕一聪坐的位置离关馨这边挺远,并没有听清楚小萝莉和展步的话,燕一聪本来就在对关馨献殷勤,听到关馨让自己喝茶顿时心花怒放,在他看来,这就是关馨原谅了自己,并且对自己有了点好感的征兆,他顿时点点头:“喝,当然喝!只要是姐姐给的,哪怕是洗脚水,我都喝!” 燕一聪一边说,一边起身哈巴着腰来到了关馨身边。 关馨哼了一声,把这杯茶递给了燕一聪,燕一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打算,想都不想就一饮而尽,紧接着关馨就把卓松柏的一杯茶也递给了燕一聪,燕一聪同样一饮而尽。 看到燕一聪一点犹豫都没有,几个人又一阵狐疑,难道冰儿的判断是错误的,里面没有毒?不然燕一聪怎么会喝的这么痛苦? 而旁边的服务员只是脸色一抽,在他看来,人家这是看出里面下了催情药,所以整治一下他儿子,催情药这东西喝两杯顶多难受一下,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果,所以服务员也没多说什么。 不久之后,燕昌就回来了,看到展步和卓松柏面前空空的茶碗,顿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放松了下来,再次和众人够筹交错,这一次燕昌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面前的酒也是爱喝不喝,一个人光顾着吃。 展步和卓松柏也没客气,不过俩人一直仔细观察燕一聪,然而奇怪的是,燕一聪没有丝毫的异状,一点都不像是中毒的样子,此时两人都有些怀疑冰儿的判断。 一直到饮宴结束,燕一聪都没有任何异状。 而周鹏则感到有点无语,燕昌费劲把人请来,竟然什么都没有谈,就是单纯的吃了一顿饭,让周鹏有点摸不着头脑。 卓松柏已经出了医院,住的和展步是一家旅馆,所以一起坐上了关馨的车,此时卓松柏有些纳闷:“真是奇怪,你不是说茶里有毒么?怎么燕一聪喝下去却没有事,千万别告诉我,燕一聪在赴宴的时候已经吃下解药了。” 这种先吃解药再吃毒结果坏人却没事的桥段只有在某些武侠小说中才会存在,因为实际上大多数毒是没有解药的,吃下去基本除了靠自己硬抗,没有太多的办法。 展步也莫名所以的看着冰儿,是这个小丫头说茶里有毒的。 冰儿嘟嘟着小嘴说道:“是有毒啊,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吃了那东西会死。” 关馨点点头:“我相信冰儿的判断!” 卓松柏深深的看了冰儿一眼,然后说道:“恩也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关小姐让燕一聪喝茶的时候,燕一聪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估计那毒也不是什么烈性毒,应该能解。”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燕昌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露出马脚坏事,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今天晚上会下毒。 冰儿这时候却脆生脆气的说道:“解不了!吃了那种东西,三个时辰内一定会死!” “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展步奇怪的对冰儿问道。 冰儿用力的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感觉出来?展步此时看向冰儿的眼中满是好奇,他也无法判断冰儿话里的真假,以前的冰儿断然不会拥有识毒的能力,只是这次醒来之后,冰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难道说,自己那两千万,没白花?想起那个玉蟾蜍,展步现在还是有些肉疼。 卓松柏一笑:“那就等几个小时再看看。” 燕昌的密室中,他此时兴奋无比,开心的来到那截小槐木枝的面前,燃起了一柱香,然后恭敬的说道:“槐神,事情已经办好了,我把药下在了他们的茶水里,让他们喝了下去。” “办得不错,只要那俩人一死,你放心,整个槐陵没有人敢动你!” 燕昌点点头,反正事情已经做了,估计要好几个小时之后才会发挥作用,到时候就算卓松柏再和展步出什么问题,自己也可以抵赖。 至于那个送水的服务员,花点钱打发掉或者灭口,就要看上面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了,那槐木枝又对燕昌吩咐了几句,燕昌答应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燕一聪回家之后则直接上了楼倒头大睡,也没人敢打扰他。 依照老槐树的说法,要六个多小时才会见效,也就是说,需要在凌晨四点钟才会有作用,就算真的发挥作用,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不过燕昌却兴奋的睡不着觉。 他本身也希望卓松柏和展步死掉,两个人的存在威胁到了老槐树,那就是威胁到了自己的财源,他的燕翔化工之所以一直发财,就是因为自己家里供着老槐树的一截小槐木枝。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燕昌当然对展步和卓松柏没有什么同情心,而且因为他的手死的人已经很多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多害死两个人。 想到两人死了之后,老槐树就不再遇到威胁,自己也将一片坦途,燕昌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兴奋的坐立不安,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计算着时间,在他看来,只要展步和卓松柏出事,周鹏一定会给自己先来个电话。 燕昌几乎是一夜没睡,早上七点左右,他终于等不及了,给周鹏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一下,结果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 紧接着燕昌就马上开车去了展步和卓松柏下榻的酒店,亲自去监视,看早上两人会不会出事。 而这个时候展步则刚刚和关馨做完运动,神清气爽,两人携手走出了酒店。 当燕昌看到好好的展步和关馨之后,顿时心中一惊,展步竟然没有死,而紧接着,他的手机就响了,里面传来他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声:“你快回来,儿子死了……现在在医院,你快回来……” 听到这个声音,燕昌当地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六百一十四章试管婴儿 第六百一十四章试管婴儿 燕一聪死了,医院最终的尸检结果竟然是燕一聪因为喝酒过量,导致暴毙,根本就没有查出任何与毒有关的事情。 展步和卓松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撼,那种藏在茶叶之中的毒,竟然这么厉害,不仅仅会延迟发作,而且把人毒死之后,医生检查不出任何结果,此时展步恨不得抱起冰儿亲一口,如果不是冰儿,展步和卓松柏两人这次真的可能会着道,毕竟谁都没想到燕昌会那么大胆,明目张胆的下毒。 而燕昌则在医院像是老了很多岁一样,眼睛呆滞,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因为身体问题,早就无法再多生了,燕一聪就是他的全部希望,现在人一下子没了,他也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许久之后,燕昌忽然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自言自语的说道:“展步!卓松柏!一定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明明该死的是你们,为什么最后死的却是我的儿子?等着吧,我一定会杀死你们,替我儿子报仇!” 虽然燕昌没有看到关馨让燕一聪喝茶,但是脑子稍微一想就明白,卓松柏和展步肯定没有喝毒茶,真正中毒的是自己的儿子。 燕昌在忙完了儿子的丧事之后,晚上就来到了自己的密室,把白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老槐树。 “你的意思是,他们识破了你的打算,所以将计就计害死了你的儿子?”老槐树有些凝重的说道。 燕昌咬牙切齿:“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他们俩活得好好的,而我儿子却死了。” “蠢货,这么点事都办不利索!”老槐树丝毫没有顾及燕昌的感受,毫不客气的对他骂道。 听到老槐树的话,燕昌一阵暗恨,如果不是它要自己下毒毒死展步和卓松柏,怎么可能会搭上自己儿子的命? 不过在老槐树面前,他没敢多说,他知道老槐树喜怒无常,如果激怒了老槐树,连他都要遭殃,于是他说道:“我要报仇,我要杀掉他们俩!” 那截槐木枝则哼道:“我也想杀掉他们,可是,这次计划失败了,他们肯定有了防备之心,短时间内想要暗害两个有防备的风水师,这可不简单。” “你不是有毒吗?再给我毒!我要那种无色无味的毒!你给我能够毒死一千人的量,只要你给我,我就能杀死他们!”燕昌有些疯狂的说道,他并不知道是冰儿发现了那种毒,而是觉得展步和卓松柏算计到了自己下毒,所以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他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这种无色无味的毒上面。 老槐树却哼道:“毒死一千人的量?你想要做什么?想要毒死你们全厂所有的员工给你儿子陪葬吗?” 燕昌嘴角一抽,这老树的想法真他妈奇葩,不过很快他就双眼血红:“既然单独下毒被他们躲过去,那就批量下毒,我能找到他们入住酒店的热水系统,把毒下到里面,让所有人陪他们去死!这样他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防备。” 燕一聪是燕昌唯一的儿子,燕一聪的死,让燕昌都已经绝望了,他竟然想要走极端,不惜让整个酒店的人都死掉。 而老槐树却哼了一声:“别做梦了,那种毒不会有那么多,我能提供的量顶多可以毒死十来个人,被水稀释之后,不会有任何作用。” “那我……”燕昌听到老槐树这么说,顿时有点泄气,但是很快就对老槐树问道:“你不是也想要杀掉他们俩吗?你就没有办法?” 那槐木枝说道:“想要直接杀死他们我做不到,这两个人太厉害,不过你可以陷害他们,他们不是要你挪化工厂吗?那就挪好了,挪的时候让他们在场,我可以绕过他们的视线杀几个人,到时候你可以把几个人的死栽赃到他们头上,只要他们进了大牢,再想弄死他们就简单了。” 燕昌心中暗骂,你以为一个化工厂是几块石头,说挪就挪了,而且还让他们在场,他们又不傻,只是搬迁的话,人家需要在场吗?看来这老槐树也是被两人吓得不太灵光了。 于是他大声说道:“我要是还能把他们骗到化工厂,那我还找你做什么?我要是能骗过他们,自己就能找人把他们俩做了。” 老槐树见到燕昌大吼,轻轻摇了摇树枝,怒道:“不就是死了个儿子吗,你着急什么?如果你想要儿子,再和你老婆生一个不就行了,你不就是身上有点病不能生育么,这点病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听到老槐树的话燕昌一愣,他的确因为身体问题,早就不能生育了,所以对燕一聪非常溺爱,其实他也想再多要两个孩子,毕竟燕一聪早就废了。 可是以前的时候,他求过老槐树,那时候老槐树告诉他,这种病没法治,而且燕昌四处求医问药,得到的结果也是没法治,可现在老槐树竟然告诉他,能够治好他的病,这让他又稍微有了那么点希望,不再那么绝望。 “你是说真的?以前的时候,你不是说不能治吗?”燕昌有些怀疑的对老槐树问道。 那截槐木枝摇了摇:“以前是以前,那时候我恢复的没有那么好,法力不够,所以不能给你治,最近这几年杀了不少人,吸收了不少魂魄,我的法力大增,早就能给你治病了,不过最近几年你也没问过我啊。” “那我要做什么?”燕昌急忙对老槐树问道。 这老槐树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病比较严重,想要用一般的方法让你老婆怀孕是没有希望了,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这边打坐,每次一个半时辰,连续一个月,我会做法将你的骨肉转移到你老婆的腹中,虽然没有男女之欢,但是却能让你老婆怀上你的孩子!” 燕昌急忙点点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试管婴儿么,想不到老槐树竟然还会这手。 然而燕昌没有看到的是,就在自己点头之后,他老婆忽然目光一呆,穿着睡衣下了楼,推开了一个保镖卧室的门…… 第六百一十五章困灵 第六百一十五章困灵 展步和卓松柏的工作如火如荼,他们正在吕家坡布设阵法,准备生擒老槐树。 因为在那大客车度望日的时候,老槐树作为客车的主人,必须亲自看护不出意外才行,所以几天后的望日,是收拾老槐树的最佳时机,这次两人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不要说周鹏,就是关馨和小萝莉冰儿都不知道展步和卓松柏究竟在忙什么。 这一次卓松柏倒是不逞强了,完全一副小学生的姿态,看着展步在地上挖坑,在树上画种种符号,有些地方埋上石头,有些地方埋上高粱米,而有些地方则画上歪歪曲曲的古字…… 卓松柏看的很入迷,许多时候弄清楚一个简单纹路的作用都很欣喜,卓松柏这一派讲究的是大势和理气,他能着眼大处,看出山川大势,但是对这种小范围的阵法研究却不多,主要是不怎么常用,毕竟这种妖怪作乱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卓松柏完全一副小学生的态度。 当展步把所有的阵法布设完毕之后,他们俩合力把地面上的阵法用野草掩盖了起来,等待望日的到来。 而燕昌则每天晚上到密室静坐三个小时,等待自己老婆怀孕的消息。 周鹏则一阵阵不明所以,原本展步和卓松柏告诉她,需要迁移燕翔化工,她也只是给燕昌打了个招呼,谁都知道这个方案根本就行不通。不过卓松柏和展步没有催促,燕昌也一天天神神秘秘,周鹏只能无奈的等待。 几日之后,望日到来,临近晚上七点的时候,展步才和卓松柏通知了周鹏和几个在当地有名望的风水师,然后一行人悄悄的来到了吕家坡。 展步提前在吕家坡做了一个小台子,上面布设了小隔神阵,可以把几个人的气息和车子完全隐藏起来,不会引起阴灵的察觉。 展步和卓松柏则下了车,让关馨载着周鹏和几个风水师在上面观看。 大概八点半钟左右,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是因为是望日,月亮很圆,所以还可以看清楚地面上的景物。 忽然,展步感觉到了一丝异动,他低声说道:“来了!” 紧接着,一道惨白的光突然打来,那辆破旧的大客车出现了,看到这辆车,所有人都心中一紧,这辆车太诡异了,那么大一辆车,还亮着灯,看起来速度不慢,但是却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如果不是那惨白的车头灯,恐怕少有人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这辆车与上次不同,上次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到大车里有不少阴灵存在,可是这次整辆车却空荡荡,鬼气森森,看不到任何阴灵。 “这就是那辆鬼车吗?”有人不可思议的惊呼道,他们这些当地的风水师大多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此时不免有些惊讶。 “小声点!别说话!”关馨压低了声音说道。 周鹏此时早就吓得绷紧了身子,她原本是不愿意来的,但是展步和卓松柏却执意让她来看看,所以周鹏才无奈的来到这里,此时看到这辆大客车,她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然而展步和卓松柏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因为身处小隔神阵内,阴灵察觉不到众人的存在,展步和卓松柏索性就那么站在高台上仔细观望。 不久之后,这辆大客车缓缓的停在了吕家坡,恰好是在展步布下的困灵阵中心位置,困灵阵此时早就被隐藏了起来,如果展步不激发,在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此时众人还不知道展步他们要搞什么名堂,只是紧张的等待着。 终于,那辆车的车头灯忽然熄灭掉了,整个场面寂静的令人难受。 就在此时,关馨忽然有些慌张的指了指那辆大客车:“影子……影子!” 听到关馨的话,车里所有的人都急忙看向了客车的地面,此时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月光洒下的白色地面上,一团黑色的影子贴着地面在爬动,那种场景太诡异了,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地上的那团阴影存在。 此时车上所有人都很惊骇,他们虽然都知道今天是来抓鬼的,但人家不是说,鬼是有实体,没有影子么,怎么现在看不到任何鬼魂的存在,却只能看到一个神秘的影子? 展步此时感觉到车子里不少人情绪紧张,于是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和卓松柏也察觉到了那团影子,此时两人神色凝重,这是鬼到了第二个阶段的表现,只有拥有了一定道行的鬼,才能拥有自己的影子,这种鬼,已经可以被称之为鬼王了。 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团影子就是一颗大树的影子。 此时这团影子没有离开大客车太远,只是绕着大客车在转动,表现的有些人性化,就像是爱车人在把车停下之后,前后观摩仔细检查一遍一样。其实对这辆半灵车来说,度望日就是一次检修过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半灵车的特性,否则总被他藏在水库中,这辆车只能化作纯阴灵车。 展步和卓松柏此时看着天色,只要到了亥时,也就是晚上九点之后,这辆车就会完全化作“阳车”,阴灵无法再操纵它,这段时间这辆车也不能给它任何的庇佑,这样两人要收拾这老槐树就简单多了。 终于,伴随着月亮的渐渐升高,亥时到了! 此时展步不再等待,直接对着布设下阵法的地点一指,同时空中轻喝道:“星光为引,地气潮升,困!” 就在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猛然间天空中似乎不少星都明亮了起来,一道道特别的光猛然从天空中垂落,打在附近的地上。 而大地似乎也受到了莫名的激发,一道道红白的光在地面上如龙蛇电舞,刹那间就在大地上组成了一个神秘的符号,紧接着不少光在空中交织,短短几秒钟大地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一个红光组成的神秘囚笼就像是一个大房子一样大,就那么把整辆大客车给扣了起来。 第六百一十六章打神刑鞭 第六百一十六章打神刑鞭 当看到空中组成的囚笼之后,卓松柏首先就是一阵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和展步布设的阵法竟然会出现这种变化。 依照卓松柏想来,这种困鬼阵应该动静不大,只是能把鬼给困在里面,让它无法四处跑而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虚空中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囚笼。 而其他人更是呆住了,这种魔幻的场面太有冲击力了,如果不是展步和卓松柏在旁边表现的比较镇定,他们几乎都以为是外星人来了。 “神迹啊……”周鹏此时叹道,原来她以为会遇到鬼气森森的事情,想不到现在这囚笼做的竟然和神话中一样梦幻,本来胆小的她也立刻不怕了。 “成了!”卓松柏开心的喊道,这困灵阵虽然不是他布设,但是他也投入了不少心血,此时见到困灵阵竟然真的化作了一个囚笼,让卓松柏又是兴奋,又是震撼。 展步也点点头,同时撤去了小隐神阵,让所有的人都出现在这辆大客车的面前。 不少风水师急忙下车,关馨也和周鹏一起走了下来,虽然他们对那老槐树依旧害怕,但是见到这个光组成的囚笼,所有人都莫名心安下来。 此时这辆大客车静静的停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展步看到里面毫无动静,于是冷笑一声:“别装死了!我知道,你的本体就在这里,你跑不了!” “卑鄙的人类!”此时大客车中传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和卓松柏同时心中点头,能够说人话了,果然已经成就了鬼王,能够号令万鬼,不过今天他可没有鬼驱使。 “怎么,还需要我亲自请你出来吗?”展步冷笑一声,他知道,不给这里面的家伙点苦头吃,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出来。 于是展步手中捏了一个小印决,然后念道:“虚空画戟,魂踏幽冥,报十三层地狱,暂借打神刑鞭一用!” 展步的动作做完之后,地面上一些神秘符号忽然亮起了光冲向空中,紧接着一根长长的红色鞭子出现在半空,鞭子的柄部被展步虚握在手中。 看到这个鞭子,卓松柏都忍不住心中大动,这个鞭子虽然被称作打神刑鞭,但是却并不是封神演义中的那种只打神不打仙的打神鞭,它来自地府十八层地狱中第十三层中的血池地狱,是刑罚鬼魂专用的一种鞭子。 这个鞭子专打魂魄,可以在魂魄身上打出三升血,每一击都会让魂魄痛苦无比,整个十三层地狱的血池,就是完全由这种鞭子抽出来的。 这东西打在阴灵身上,就像是在鞭子上沾上辣椒水打人一样,那种感觉,一般阴灵真的扛不住,此时卓松柏开始为那被困住的阴灵默哀了。 展步毫不犹豫的对着那辆大客车抽了过去,硕大的光影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接穿过了那囚笼,穿透了那辆大客车,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击了过去! “啊……”一声凌厉的惨叫忽然传了出来,紧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株一人多高的枯树就从客车上跑了下来。 与众人想象的鬼气森森的场景不同,这老树长得太奇特了,干枯的枝丫和树根很像人的四肢,唯一树头上的一点点叶子和白色的槐花装点的和人的头颅一样,树根像是人两脚,竟然迈开步子撒丫子往外冲去,它跑起来像是小鸭子一样,左右蹒跚,惹人发笑。 看到这种场景,不少人早就不怕了,甚至连卓松柏都有点目瞪口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树竟然这么逃跑。 不过这逃跑的枯槐树在碰到那光组成的神秘囚笼之后,囚笼上顿时光芒一闪,将老槐树重重的弹飞了回去,老槐树不自觉的再次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而且可以看到,老槐树的枝丫上竟然如被烧焦一样,冒起了一阵黑烟。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老槐树在光组成的囚笼内大声的咆哮,如手一样的枯树枝不住的手舞足蹈,仿佛很焦急一样,不过却不敢再胡乱冲撞。 周鹏见到老槐树出不来,此时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对展步问道:“它就是水库中那个闹鬼的家伙吗?怎么看起来……” 周鹏的话没有多说下去,展步却一笑:“看起来有点人畜无害,还有点卡通?” 周鹏点点头,面前这个老槐树的形象和她心目中那鬼气森森的厉鬼形象差距太大了,如果是在儿童乐园里看到这东西,极有可能把它当吉祥物看待。 卓松柏盯着囚笼中的老树不由叹道:“你不要看它这种样子,其实它手上的人命,应该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展步也点点头:“如果不是想问它一些问题,我现在就把它杀了,哪里还给它胡乱冲撞的机会。” 囚笼中的老树则不断的惨叫,叫嚷着让展步把它给放了,同时不断的咒骂。 此时展步根本就没有理这老树,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 虽然这老树极力想要躲闪,但是这光组成的鞭子却无处不在,在鞭影的笼罩下,它根本就躲不开,展步一下子就把老槐树的不少枝丫给打折断,散落在地上,同时一道血迹洒在了地上。 阴灵体内当然没有血,但是这打神刑鞭太厉害了,对阴灵来说,这是一种绝难承受的刑罚。 “混蛋!你这个混蛋!等我出去,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这老槐树对着展步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同时再次冲向了囚笼壁,然而又是一道光闪过,老槐树的再次被重重的弹飞,枝丫竟然折断了几根,掉在地上不断冒着白烟,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 然而展步却依旧不做声,只是再次举起了鞭子,又一次抽了过去。 “啊……”老槐树再次受伤,这一次连代表头部的枝丫都被砸了个稀巴烂,看起来惨兮兮,可是老槐树却不停的咒骂,试图冲出这个囚笼。 展步却一句话都不说,继续不断的抽打这老槐树。 第六百一十七章丧心病狂的燕昌 第六百一十七章丧心病狂的燕昌 终于,这老树撑不住了,此时再看整个老槐树,干枯的枝丫耷拉着,大多数枝丫已经断掉,整个树头仿佛都被剑削过一遍一样,光秃秃。 “行了,别打了,别打了……”这老槐树开始哀求,不过一边哀求,一边朝着囚笼壁冲去,但是没有用,每次都被一种特殊的光给挡了回来,并且每次都会让他伤上加伤。 然而展步却依旧没有停手,继续抽打,仿佛要把这老槐树一顿抽死一般。 看到展步的样子,不要说那老槐树,就连不少站在展步身边的人都有点发寒,没有人敢出声。 又抽了几次之后,那老槐树终于消停了,放弃了躲闪,放弃了逃跑。整个树身子斜斜的贴在大客车上,仿佛认命一样,同时不断的喊道:“你别打了,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再打我就死了……” 此时展步才把手停下,好整以暇的对老槐树问道:“不跑了?” “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给我个痛快吧!”这老槐树气喘吁吁的说道。 展步此时一笑:“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个痛快?这打神刑鞭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会轻易要了你的命,又能让你感受点痛苦。” “你这个恶魔!”老槐树有些艰难的说道。 然而它的话一落,啪的一声,打神刑鞭再次落在了它的身上,老槐树再次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虽然我知道你没有脑子。”展步冷声喝道。 此时这老槐树终于变乖了,躲在大客车旁边瑟瑟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展步这才哼道:“好了,我问,你答,如果你有什么遮掩的话,后果你明白。” 这老槐树此时真的被展步吓怕了,刚才那种痛苦,他宁可死,也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于是他急忙说道:“你问吧。” 展步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第一个问题,燕翔化工的老板燕昌,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老槐树想不想的说道:“交易关系,我让他发财,他帮我恢复力量。” “帮你恢复力量?怎么个帮你法?”展步饶有兴趣的问道。 老槐树虚弱的说道:“十年前我被几个风水师所伤,需要吸食人的魂魄才能恢复力量。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帮我骗一些外地人去鬼窑水库旁边,剩下的就不用他了,我会制造鬼打墙,迷住那些外地人的眼睛,让他们走入鬼窑水库,然后把他们杀死,吃掉他们的魂魄。同时可以把多余的财运转嫁到他的身上,让他生意兴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一惊,连周鹏都瞪大了眼:“你是说,那些被淹死的外地人,都是燕昌给你骗去的?” 老槐树有些嘲讽的说道:“你以为呢?鬼窑水库的位置又不是什么大路,平时外地人几乎到不了那里,本地人我不能祸害,所以只能让他帮我骗一些外地人。” 老槐树的说法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而展步更是目中发寒,现在终于证实了燕昌与老槐树的关系。 展步紧接着问道:“那鬼窑村的人呢?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把鬼窑村的人全都杀死?” 这老槐树的声音里忽然有些慈爱:“我不是杀死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我只是想让他们和我一样,用这种鬼的状态永远活下去,在外面的人死了,会烟消云散,但是在我这里,我能让他们不入轮回,永远的保留着村子原来的样子!” 这个疯子!展步心中暗骂,他有些明白了这个老槐树想要做什么,想起刚刚接近鬼窑水库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诡异的村庄,那就说明,这个老槐树想要在水库中,还原一个原来的村子,一个人都不能少。 “那这辆大客车呢?”展步哼道。 老槐树此时是有什么答什么,急忙说道:“是燕昌送给我的,七年前,燕昌从外地弄了一批年轻人,一共有六十来个,一起送入了鬼窑水库,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和燕昌确定了合作关系。” 听到老槐树的话,周鹏忽然尖叫了出来:“你说什么?七年前的那个大客车,是燕昌故意送给你的!” “没错!”老槐树说道:“不然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一下子糊弄到六十多个大学生啊?那些大学生全是孤儿,而且魂魄精壮的很,正是因为吸食了那些大学生的魂魄,我才渐渐恢复了过来。” 周鹏此时脸上铁青,失事大客车这件事就是她压下来的,她以前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燕翔化工的大老板燕昌! “丧心病狂啊!丧心病狂!”一个年迈的老者忽然痛心疾首的喊道,同时一阵老泪纵横,其他几人也是义愤填膺,一下子骗了六十多个年轻人,燕昌的确是丧心病狂。 周鹏此时咬牙切齿的问道:“那这些人的身份呢?” 其实周鹏也很纳闷,为什么她强行把这件事压下去,却没有什么人找到这里来,为了这件事,她当时还专门拨出一部分钱准备摆平前来寻找亲属的人,可是最终这笔钱却没有花出去,没有人来寻亲。 老槐树冷笑了一声:“那六十多个人全是孤儿,是燕昌用招聘的名义从各个学校招来的,他们没有什么亲属,死了顶多朋友们觉得忽然联系不上了,不会有人寻找他们。” 的确,大学一毕业,所有的同学都各奔东西,偶尔有几个人联系不上,也不会有人在意。 周鹏此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大的事情,那么容易就压了下去,原本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不错呢,现在想来,竟然完全是燕昌的阴谋。 展步此时心中气愤,在与王雯雯对话的时候,展步就有猜测,当年大客车冲入水库中是另有隐情,此时听到老槐树确认了这件事,他顿时觉得燕昌该死! 第六百一十八章真正的主谋 第六百一十八章真正的主谋 而听到燕昌竟然帮他杀了那么多人,其他人也骂道:“燕昌这个畜生,可是当初怎么就没有人追查这件事?六十多条命,说没就没了啊!” “就是!当初这件事不仅仅没人查,上面还给当地人下了命令,不许对外多说半个字,现在只怕除了水库边那几个村子,其他人早就把这事给忘了吧。” 周鹏此时定了定神,诺诺的说道:“当时大家都以为只是意外。” 展步不想和周鹏理论什么,他此时却盯着老槐树:“这件事,主谋是谁?” “是我!”老槐树一口说道。 然而老槐树的声音刚刚落下,啪的一声,展步的鞭子再次抽打在老槐树的身上,打的老槐树再次惨叫一声,同时老槐树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做什么?” “我要听实话!”展步哼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老槐树说道。 不等展步说话,卓松柏就冷笑一声:“实话?你在糊弄三岁孩子吗?七年前的时候,那时候你自己能顾过自己来吗?想必是那六十多个人被你吃了之后,你才能与燕昌合作的吧?那么究竟是谁策划的把六十多条人命喂你吃?又是谁帮燕昌选的化工厂的位置,是谁指导燕昌污染的那个拱水背?” 一连串的问题让老槐树无从回答,此时所有人也都想了过来,的确,在老槐树之前,应该还有一个主谋才对,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老槐树被救之前,它不可能策划此事。 “我……”老槐树忽然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展步此时却再次一鞭子抽了过去:“说实话!” 老槐树挨了这一下之后,并没有惨叫,反倒是忽然疯了一样,站了起来手舞足蹈:“我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你的!” 一边说着,同时一边再次撞向了囚笼…… 而就在此时,燕昌的家里,燕昌还在密室中盘坐,做着抱儿子的美梦。可是忽然之间,金色水盆中的那截槐木枝忽然动了起来,一根黑色的藤忽然把燕昌缠绕了起来,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燕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一阵阵窒息的感觉让燕昌双手不停的胡乱抓在空中,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借你的命一用!”这截槐木枝发出冷漠的声音。 而在那个锁魂阵中,老槐树这次却没有被弹飞出去,只见在老槐树接近那囚笼的时候,它的整个身体忽然散发出一阵黑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紧接着他就穿过了那个光组成的囚笼,同时传来一声凌厉的惨叫。 但是这惨叫却不是老槐树的声音,而是燕昌的声音! 在众人的眼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一个老头的魂魄被黏在了困鬼阵的囚笼壁上,几秒之后就被烧成了虚无。 而那老槐树竟然穿过了囚笼壁逃脱了出去! 金蝉脱壳!此时展步和卓松柏都心中一震,看来这老槐树早就留了一手,在关键时刻拉人替自己垫命。 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并不是说随意指一个人,让人帮他代死就可以让自己逃脱,它需要与那人的魂魄交融三五年,需要孕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那人的魂魄伪装成自己的魂魄,成为一个可以为自己代死的“鼎”。 此时展步和卓松柏不用猜也知道,能够成为这老槐树“鼎”的人,只有燕昌,其他人不会与老槐树走的这么近,现在老槐树让燕昌代替自己一死,逃出了囚笼,那么燕昌此时一定是魂飞魄散了。 老槐树在逃脱之后,撒腿就往黑暗中跑去,一边跑一边发出狂呼:“哈哈哈……十年前他们杀不死我,你们同样也杀不死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卓松柏此时急忙转动菩提手链,想要催动手链的力量灭杀这老槐树。 而展步则脸上则带着冷笑,手中的打神刑鞭再次挥出,这一次,鞭子一下子延伸出了无限远,竟然追上了逃跑的老槐树,抽打在老槐树身上之后,一下子把老槐树给捆住了,展步的手轻轻往回一拉,本来跑出很远的老槐树一下子被扯了回来,摔在了地上。 同时展步另一只手对着老槐树轻轻一指:“灭!” 展步的声音刚刚一落,一个小巧的麒麟猛然从展步的腹中冲出,太快了,在众人的眼中,仿佛一道碧绿的闪电,没有人看清它的面貌,刹那间就冲到了老槐树的树头上,一只脚踏了下去,紧接着轰隆一声,整株老树爆碎开来,灰飞烟灭! 而那小麒麟则化作了无数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卓松柏催动菩提手链的手猛然停了下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生命力异常强悍的老槐树,竟然在展步的手下就这么轻巧的灰飞烟灭了。 而展步自己也有些惊讶,刚刚的时候,他只是忽然感觉到体内一阵躁动,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遍及全身,所以想也不想就把这种力量打了出去,想不到竟然一击就灭杀了这个顽固的老槐树! 看到老槐树彻底灭亡,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展步此时却目光幽深,老槐树临死都没有吐露出究竟是谁帮助的他复苏,没有透露那六十个大学生之死,究竟是谁的主谋。 而老槐树用了金蝉脱壳之后,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燕昌也死了,这件事到此所有的线索都戈然而止,真正的主谋,只怕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卓松柏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于是卓松柏拍了拍展步的肩膀:“罢了,老槐树既然已经伏诛,我们再稍微做做法,驱散水库中的阴灵,这件事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展步也点点头,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真正的主谋,极有可能与真正的槐陵有关,再追查下去,只怕会触及到不可想象的存在,现在展步的力量还不够,没有必要去寻根问底。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个大新闻惊动了这个不大的小城,燕翔化工的大老板燕昌忽然死了,死因竟然是上吊自杀。 第六百一十九章林小燕的QQ 第六百一十九章林小燕的QQ 许多人猜测,燕昌应该是因为他儿子的死,一时想不开,而他的老婆则证实,燕昌十多年前就丧失了性能力,早就不能要孩子了,这更加证实了不少人的猜测,一个老头,儿子都死了,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念想,所以才寻了短见…… 而就在这个时候,县里则调查出燕翔化工胡乱排放污染物,污染水源的事情,勒令其马上停止排污,并且县里出钱清理那条小河,此时燕昌已死,正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周鹏当然不会手软。 其实主要是展步和卓松柏说了,如果那条河一直那样的话,在拱水背位置的鬼窑水库,不出一年,就会诞生新的阴灵,所以究竟该怎么做,让周鹏自己选择,所以才有了修理河道的一幕。 魏洪和王雯雯也走了,告别了展步,本来两人是打算回学校的,不过展步却告诉他们,他们的机会在正西方向,从地图上看过去,遇到哪个城市就在哪里落脚,会有适合他们的机会。 此时魏洪和王雯雯也都知道了展步是一个风水师,自然听从了展步的话,踏上了另一段旅途。 鬼窑水库的老槐树一死,卓松柏的事情也算完成,当然,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毕竟当初请卓松柏来的,主要是上面某位大人物,卓松柏还需要把事情的经过和这位大人物详细汇报一下。 至于关馨和小萝莉则去了京都,她们俩要去做宋琼的散财童子,帮助宋琼把全部的身家都花掉,去援建山区的贫困孩子。 虽然展步觉得小萝莉更愿意呆在自己身边,但是也不知道关馨和小萝莉究竟偷偷说了什么,小萝莉竟然跟着关馨跑了,这让展步一阵郁闷,不过展步还是尊重了小萝莉的选择,有关馨在,也没人能欺负的了小萝莉。 展步在短暂的逗留之后,准备回学校,不过回学校之前,展步还是打算再去鬼窑水库一趟,去看看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展步来到鬼窑水库之后,明显感觉到这里明净了不少,当他的目力凝聚之后,隐约可以看到不少黑气在水中慢慢的游荡,然后消散掉。 展步知道,这是水中其他的阴灵在被消磨,伴随着那条拱水背慢慢的形成,这些原来老槐树的手下会慢慢消散掉,只要不长时间,这个水库就会成为当地人的财富。 而水库的龙眼位置,展步则亲手栽下了一棵小柳树,如今老槐树已死,没有谁再去控制这个龙眼,如果不用小树固定上的话,展步怕出大问题。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这才拍拍手,打算离去。 然而就在展步准备离开水库边的一瞬间,展步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仿佛什么东西站在了自己背后一样,展步立刻一阵头皮发麻,他想都不想直接朝前跨了一步,紧接着转过了身子。 看清楚站在自己背后的人之后,展步心中大惊,竟然是展步第一次见到那诡异村子时,在村口玩耍的那个红衣小女孩! “你……”展步没有贸然出手,这个小女孩给展步的感觉太诡异了,上次击伤卓松柏也是这个女孩,而且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小女孩还追过展步,不过被展步甩开了。展步能够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可能比那个老槐树更厉害。 而这个女孩却没有说什么,就那么在烈日下,静静的看着展步,许久之后,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的展步头皮发麻,而这女孩则忽然跑了,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一步就能跨出上百米,短短半分钟就消失在展步的视野之中…… 此时展步才感觉到自己背后被冷汗打湿,他能感觉到这女孩不简单,能够威胁到自己,只是两人没有交手,想必这女孩对自己也有忌惮。 而就在这女孩跑掉之后,鬼窑水库里所有的黑气都消散掉了,远处,几只野鸭飞了过来,扑腾着跳入了水库,自由自在的戏耍起来,展步知道,鬼窑水库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那个诡异的红衣女孩,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该回去了,展步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这样宋琼的嫂子就不会再遇到任何危险,也恰在这个时候,展步的手机微微一响,打开之后,竟然是银行卡的收款信息,三十万。 展步微微一笑,这段时间不算白忙活,肯定是关馨已经告诉了宋琼,所有的事情完全解决,所以宋琼给自己打了钱。 展步此时一盘算,自己的卡上有接近五十万,怎么算,都算是有点小钱了,可以买辆车开开,不过一想到苏卉的车,展步还是有点气馁,妈蛋苏卉开的是兰博基尼,自己要是买辆五十万的车,虽然苏卉不会笑自己,但是苏卉那些闺蜜肯定笑话自己,看来买车的打算还是要往后推一下。 就在这时候,展步的手机又传来一阵滴滴滴的声音,竟然是手机QQ的响声。 展步这时候挺好奇,自己的同学门如果有事的话,大多会选择直接给自己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使用QQ的与自己交流的人很少,因为大多数同学都知道,其实自己整天挺忙,在学校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虽然大家都有展步的qq号,却少有人用QQ联系展步。 展步于是打开手机查看,看究竟是谁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结果看到联系人之后展步一阵意外,竟然是林小燕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展步还记得这个陈墨身边的小女孩,小小的身子,洪亮的嗓门,笑起来如空谷幽兰,动听无比,每次想到这个女孩子,展步心中都会感到一种很空旷的舒服感觉,她的声音太特别了。 虽然与林小燕的接触不多,但是展步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于是展步带着笑意打开聊天窗,看看林小燕找自己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此时林小燕发来了一句问话:“在吗?听王岩说,你会相胸?” 看到这句话,展步一阵莫名其妙,林小燕属于那种身子板发育比较晚的女孩子,虽然面容姣好,大眼睛长睫毛很漂亮,但是却胸部平平,于是展步回了一句:“呵呵,是会相胸啊,但是豆芽菜我可不相。” 第六百二十章出事的女孩 第六百二十章出事的女孩 林小燕见到展步竟然说自己是豆芽菜,顿时发来一个恼火的表情,但是过了一会,这丫头竟然真的发了一个女孩子的胸部过来,而且没有穿任何装备,看样子是在换衣服时拍的。 展步看都没看,直接回了一句:“别闹,我就算再笨,也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你的胸,就你那豆芽菜,恐怕连旺仔小馒头都比不上,你发的这个图明显不是你的,这个明显有C杯呢!” “你才旺仔小馒头呢,我只是发育比较晚!”林小燕恼火的说道。 林小燕说道:“这不是我的胸,这是我同学的胸,我听说你不在学校,所以用QQ发了一个她的胸部照片给你,这是几天前的照片,你给相一下呗。” 展步一听这个来了兴趣,他稍微看了一下照片的拍摄环境,应该是在宿舍里,估计是换衣服的时候被林小燕偷拍了来。 于是展步调笑着对林小燕说道:“行啊美女,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真够意思,你们寝室有多少人?只要不是豆芽菜都拍来我看看呗!” 展步不知道的是,此时林小燕可不是自己在和他聊天,她旁边好几个室友都在盯着林小燕的手机呢。 “禽兽!”一个室友对着林小燕的手机说道。 “对,小燕,他怎么是这种人?”一个女孩义愤填膺的说道。 林小燕脸一红,同时大声说道:“好了好了,他只是开玩笑而已嘛,大家别假正经了,我还不知道你们……” “什么叫假正经?”几个女孩咯咯笑着去挠林小燕的痒痒,顿时笑作一团。 不过林小燕还是马上给展步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不能为了哥们出卖室友!除非……” 看到这个除非两个字,展步顿时心中一喜,难道还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展步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死变态,你竟然真的想要看她们!”林小燕顿时发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展步一愣,尼玛不按套路出牌啊,展步脸色一黑,明明是她自己说的除非,还以为真有机会呢。 然后,林小燕接着发来一条信息:“你就别墨迹了,不是会相胸么,仔细看看,看能看出什么来。” 展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再次把那照片翻了出来,仔细看了两眼之后,展步忽然脸色一变,然后快速的回复林小燕:“小燕,你确定这个胸部是你的同学?” 林小燕很快发来了信息:“确定!就是我的室友。” 展步此时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个胸部太不正常了,如果真的是林小燕室友的话,恐怕要出大问题,于是展步发了一条消息给林小燕:“她可能遭遇不测了!” “你说什么?”手机那端,林小燕和所有的室友都呆住了,她们就是因为这两天没有见到这个同学,找不到她,所以林小燕才想起了展步,想要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其实,林小燕的这些同学根本就不相信展步是什么相胸师,都说他肯定是骗子,所以大家才都聚在林小燕的手机前,看看两人会聊什么。 可是展步突然的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如果展步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林小燕也吓了一跳,她急忙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遭遇不测了?” 展步只能快速的回复了一句:“一时半会讲不清楚,但是从胸型上看,这个女孩有生命危险,如果这个照片是五天前拍摄的,那么这个女孩肯定已经死了。如果是在三天前拍摄,那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林小燕的一个室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而林小燕则咬着嘴唇说道:“展步现在不在学校,不可能知道优雅的任何消息,你觉得有人胡说八道会说的那么准,一下子敢说出她遭遇不测了吗?” 这个女孩名叫余优雅,是林小燕他们班的同班同学,也算是一个大美女,素来性格开朗,这照片也是林小燕和她打闹的时候拍摄的。 这两天,余优雅没有回宿舍睡觉,一开始大家也没有在意,毕竟已经是大学生了,女生谈恋爱夜不归宿也是常事,所以没有人在意。 但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大家却发现,余优雅竟然没有来上课,这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因为余优雅这个学生平时虽然活泼,但是却上课很准时,从来没有迟到过,更不用说旷课了,这种一天都不上课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然后他们班的班长就拨打余优雅的电话,结果电话竟然打不通,这个时候不少同学开始担心了,四处联系,可是却始终联系不上。 晚上的时候,余优雅又没有回宿舍,此时不少人觉得这不太正常,林小燕也是忽然想起展步会相胸,而且她隐约听王岩提起过,当时展步班里小辣椒想要自杀,结果被展步救了,于是也不管什么隐私不隐私,就联系到了展步,把这张打闹时的图发给了展步。 看到展步的消息,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结果,不少人其实在心里有过猜测,可是却没有人愿意相信,没有人说出来而已。一个女大学生,无依无靠,独自一人,连续两天联系不上,这其中必然有隐情! 然而林小燕却不相信余优雅出事,她看了看周围几个沉默的姐妹,忽然发了一条信息给展步:“你在胡说什么啊,这女孩明明就在我们宿舍呢,不信我发个照片给你看。” 展步此时摇摇头,于是也给林小燕发了个信息:“呵呵,那你可要小心了,你宿舍里的那个一定是鬼。这女孩的胸型叫三衰月蝉胸,是中品下阶胸,是一种无奈将死之胸,这么说吧,这女孩在你给我发这个照片的时候,已经被人强奸了,只是她没有声张而已,而依照这个女孩的个性,恐怕是因为无处申冤,所以应该会自杀。” 第六百二十一章一线生机 第六百二十一章一线生机 看到展步这么说,宿舍里几个人都一愣,自杀?不会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是那种丢了贞操就要寻死觅活的年代了,而且余优雅也不是那种保守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自杀? 林小燕也有些怀疑展步的说法,于是发了一个消息给展步:“不会吧?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 展步知道林小燕的意思,不过他却摇了摇头,自杀的原因恐怕不是因为被强奸,觉得贞操被夺,而是另有别的原因。 其实一个人想要自杀,影响因素非常多,在展步看来,这个女孩应该是受到了不平的待遇,感觉到无助和绝望,才可能会走这条路。 就像是一个人被骗了三千块钱而自杀,并不是说这三千块钱能要他的命,而是周围人看他的目光,不仅仅没有人安慰他,反而更多的则是嘲笑他傻,骂他活该,这样一个人就容易生活在一种阴影中,很容易走上绝路。 而这个女孩则可能是有苦无处诉,不敢说,或者迫于某种原因不能说,所以胸型上才会表现出这种将要自杀的态势。 展步没有给林小燕过多解释,只是回复道:“她的确是自杀。” 这时候林小燕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周围几个姐妹说道:“奇怪,那几天,优雅的确每天有些精神恍惚,以前的时候我们打闹,她都很活泼,可是哪天我拍她的照片,她竟然只是呆呆的看了我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精神状态的确有些不正常。” 而另一个女孩则说道:“这件事……我隐约听说过,好像在三号教学楼,一个黑人交换生强奸了一个女生,当时三号楼人很少,只有几个女孩子,有人偷偷看了一眼,就赶紧走开了,生怕惹祸上身……” “什么?”几个女孩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女孩。 其实这种事情只能算小道消息,偶尔在一些女生中间流传,真假难辨,所以平时流传也不广泛。 不过这个女孩却说道:“我听有人说过,说的有鼻子有眼,说被强奸的女孩子好像是我们系的,当时我还不怎么相信,不过如果展步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说,这件事是真的,被强奸的是优雅!” 几个女孩一下子慌张了,她们现在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哪里见识过生死?此时这么一说,顿时都心中惶惶。 而林小燕则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翻了两页聊天信息,然后说道:“你们看,展步说,这张照片如果是三天前拍摄,那么就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如果是五天前拍摄,优雅就可能真的死了,我记得,这张照片恰好是三天前的晚上拍摄的!” 这时候林小燕不敢怠慢,急忙给了展步一个消息:“展步,这张照片是三天前晚上拍摄的,依照你的说法,优雅现在还活着,对吗?” 看到林小燕的消息,展步心中一动,他也不敢怠慢,这可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于是展步对林小燕发了一个信息:“活着不活着我不敢确定,你马上能联系到她的父母要出她的八字,我要测算一下吉凶才能知道现在她的生死。” 此时看到展步的消息,原来不相信展步的几个室友也都完全相信了,她们急忙查找余优雅家里的联系方式,很快,林小燕就把余优雅的八字和出生地给展步发了过来。 展步看到这组八字之后急忙推演,一番推演之后,展步就给林小燕发了一个消息:“她命中缺火,依照八字和现在的时辰来推算,现在她应该还活着,最大的危险应该是在今天的未时,也就是下午的一点到三点之间,你们如果要救余优雅,必须在下午一点之前找到她,这样她还有一线生机!” 林小燕急忙问了一句:“那你能算出大概的方位吗?” 展步此时回复道:“最大的可能性是在一些楼上,或者山上,应该是在高处,你们可以发动人找一下,对了,报警吧,这件事你们几个学生很难做到,警察在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 看到展步的消息,几个女孩子立刻行动了起来,同时报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展步再次看了一眼林小燕给自己发过来的那张图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可惜自己不在学校,否则的话,只要拿到这个女孩平时的一些衣物或者日用品,很容易就能找到女孩的下落,现在只能期盼这女孩的同学和警察可以把人找到。 林小燕也匆匆下线,现在距离下午一点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林小燕的同学以及警察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把人找到,这种胸型只是一种抑郁胸型,没有人在旁边的话,她会走极端,只要有人开解,很容易就会改换胸型,命运也跟着改变。 此时展步忽然有些疑惑,一个学生失踪,而且之前被强奸,学校究竟是干什么吃的?难道学校对此就一点都不知情?还是说这个女孩生性懦弱,被欺负了根本就没有做声,然后一个人憋屈着,直到现在? 于是展步直接给窦彤打了个电话,展步觉得,这件事窦彤应该知情。 然而奇怪的是,电话竟然打不通,这让展步一阵疑惑,窦彤的手机号其实知道的人很少,不过凡是知道她手机号的都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她一般情况下极少关机。而且现在还是上午,她不该有什么事情关机才对。 展步此时纳闷了,窦彤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展步就想起了窦彤的伯母,那个曾经让自己帮她找妹妹的女人,展步的手机里也恰好有她的电话,于是展步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这次手机很快就接通了。 “伯母,我是展步!”展步说道。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窦彤的伯母有些意外的问道。 展步直接说道:“是这样,我给校长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所以我想问问伯母知不知道她的动向。” 第六百二十二章找不到的余优雅 第六百二十二章找不到的余优雅 听到展步问窦彤的消息,窦彤的伯母笑着说道:“你这几天联系不上她的,她出国了,现在不在国内。” “不在国内?她什么时间出的国?”展步急忙问道。 “大概有一周了吧。”窦彤的伯母说道。 一周,展步微微皱眉,这样算起来的话,窦彤对此事还真可能不知情。 挂断了窦彤伯母的电话,展步摇了摇头,既然联系不到窦彤,展步也就不再多想什么,毕竟隔着滨阳太远了,虽然展步也忧心那个女孩子的安危,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多想只能徒增烦恼。 很快,展步买好了回去的车票,不过不是当天到达,需要明天上午才能回到学校,顺便给苏卉打了个电话,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不知道苏卉想自己了没有,展步有些无聊的乱想。 手机刚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苏卉的咆哮:“混蛋,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外面野疯了,又认识别的女人了?” 展步心中大惊,女人的直觉真的太可怕了,竟然一猜就中!不过展步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小日子过的很舒服的,于是展步嘿嘿笑道:“哪有什么别的女人?你可不要冤枉我,人家是纯情小处男呢!” 苏卉的声音里满是不屑:“屁的纯情小处男,黄娜那货整天喊着要睡一百个男生,前几天她无意中说漏了嘴,说什么见识了这么多男生,就数班长最威猛,说,你是不是早就和她有一腿?” “绝对没有!”展步一口否认,同时有些凌乱,黄娜这货怎么什么都敢说?这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哼!花心大萝卜,赶快死回来,别在外面浪了!”苏卉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遵命,老婆大人!”展步急忙说道。 苏卉扑哧一笑:“谁是你老婆了?别油嘴滑舌,再不回来,老婆就丢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当上学生会主席了,哈哈哈,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支持我,选票以绝对的优势胜出,你是没见商伯飞最后那表情,乐死我了!” 听到苏卉这么开心,展步自然也很高兴,其实结果早就注定了,自从那次饭局之后,商伯飞就只能沦为陪衬,苏卉有心当这个学生会主席,通过正常的手段,绝对不会有人是她的对手,毕竟,苏卉的名头摆在那里。 不过展步却没有祝贺苏卉,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妈蛋,竟然还有百分之十的人不支持我老婆,回去我帮你揍他们去!” “哈哈哈……好啊,回来揍他们!”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可以听得出来,苏卉实这段时间也很充实,单单学生会的事情就让苏卉投入了不少精力,现在也是刚刚忙完。听到展步明天就能回到学校,苏卉自然很高兴,要去接他。 时间接近了中午,展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林小燕打来的电话,此时林小燕有些焦急的问道:“展步,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可是并没有找到她啊,你有没有办法知道她究竟在哪里?” 展步听得出来,林小燕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而且呼吸急促,肯定已经连续找了一段时间了,有些累,可是却毫无进展,恐怕警察也没有找到这个叫做余优雅的女孩。 “小燕,你先别急!”展步一边安慰,一边思考道:“一般来说,想不开的女孩如果要走极端的话,会无意识的去一些她熟悉的地方,你们在她经常活动的地方多找找。” 林小燕焦急的说道:“警察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根本就没有她的半点影子,现在大家都很着急,一点办法都没。” 此时,林小燕的一个室友在林小燕旁边说道:“行了小燕,你也别病急乱投医了,不要说展步现在不在学校,就算在学校,他对优雅又不熟悉,你找他也没有用啊。” 另一个室友也说道:“对啊小燕,稍稍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而且展步说的也不一定全对,怎么可能会恰好会在一点出事,把心放宽,我们一定会找到优雅的。” 那些室友的话展步自然也能听到一些大概,不过没等展步说话,林小燕就对她们说道:“能找的地方都咱们都找过了,再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我相信展步,他一定会有办法找到优雅。” 林小燕的话落下之后,她们几个都撇撇嘴,显然并不认为展步能够帮上忙。 见到大家都不说话也不理自己,林小燕一戚眉,继续对展步说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展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小燕,如果我在学校的话,找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用余优雅的衣服做过简单的小术法就可以,不过我不在学校,这个术法的虽然简单,不过却不是那么容易施展。” “你是说,你可以教我,对吗?”林小燕有些期盼的说道。 展步答应了一声:“不错,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这种法术做起来成功率非常低,极有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展步这是在提醒林小燕,一个不懂风水术的人想用风水术中的方法来寻人,可能真的是浪费时间,得不偿失。因为这种法术看的是一种通灵能力,就像是玩碟仙笔仙一样,有些人怎么作死都不会出事,可是有的人玩一次就可能出大问题,因为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人容易被上身,而有些人不那么容易通灵。 林小燕却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好,你来说,我做,我相信你!” 展步叹了口气,这是相不相信自己的事情吗?是要看她有没有天赋好不好,如果她的体质不符合,那自己教的再好,她也不可能成功。 不过听林小燕这么在乎自己的同学,展步也不忍心打击她,于是展步说道:“你去寻找余优雅平时穿过的衣服,然后找几根红烛,找支红颜色的笔以及粉笔,然后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准备做法,试试能不能找到余优雅。” 第六百二十三章黑燕子 第六百二十三章黑燕子 林小燕把展步说的东西都记了下来,然后挂断了电话,同时急忙往宿舍跑,她要先去找到余优雅日常穿戴的衣物。 “小燕,你去做什么?”看到林小燕忽然跑掉,林小燕的几个室友急忙喊住了她。 “我要做法术,找到优雅!”林小燕头也不回的喊道。 做法术?几个女孩一愣,感情林小燕还真的以为展步能够找到余优雅,还做法术,亏林小燕说的出来。不过这次她们急忙跟上了林小燕:“小燕,等等我们!” 虽然她们并不相信展步能够帮助林小燕找到余优雅,但是现在她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一个个其实六神无主,所以也跟着林小燕忙活起来,这个时候,多做点事情总不会那么慌张,会心里好过一点。 依照展步的要求,需要的东西很快就备全了,林小燕再次拨通了展步的手机。 “小燕,你现在用粉笔在地上画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太极图,不懂怎么画的话,网上有教程。画完之后,你整个人盘坐在里面。”展步说道。 “嗯,我懂怎么画!”林小燕说道,她们都是艺术生,画太极图很简单。 很快,林小燕就盘坐在了一个黑白色的太极图内。其实这个太极图的作用就是增强林小燕的感应能力,增加做法的成功率。 这时候其他几个室友也很好奇,不明白林小燕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林小燕的样子看起来却很庄重,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一切做好之后,展步才说道:“听我说小燕,你先用剪刀从余优雅的衣服上剪下一个布条,然后用红色的笔在上面写下余优雅的八字,接着将三根红烛点燃,在三根红烛上各自写下天、地、人,而后均匀的放置在自己面前。” 等她们一切做完之后,展步继续说道:“现在,你用右手拿着那根布条,然后心中默念:天鹤仙君请引路,问此主人在何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边默念,一边将布条分别在三根红烛上各自点三下,争取把这布条引燃。” “如果你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力量进入了你的身体,那么立刻张开眼睛,盯着手中的布条,你就会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力量顺着你的手臂进入燃烧的布条,这样做法就完成了,接下来你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林小燕用力的点点头,把展步说过的话全部记了下来。 展步这时候再次叮嘱道:“记住,关键是你的感觉,也就是与神灵的沟通能力,如果沟通成功,你会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不要怕,那就是成功的征兆。” 把一切说明白之后,两人挂断了电话,结下来就只能看林小燕自己的了。 此时,虽然有几个室友在帮林小燕,但是她们却都愁眉苦脸,一脸的不情愿,林小燕也不介意,她知道,如果有其他的办法,这几个姐妹早就跑了,她们现在不过是已经绝望了,所以想找些活做而已,当然,她们觉得是在做无用功。 终于,把蜡烛点燃之后,林小燕再次回忆了一下展步的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手有些颤抖的拿起了布条,同时心中默念展步告诉她的咒语…… 然而一套动作完成之后,林小燕竟然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看到林小燕脸上的失望,一个女生叹了口气:“唉!早就知道不靠谱……” “再来一遍吧!”也有女生对林小燕小声鼓励道。 林小燕点了点头,展步早就说过,不会那么容易成功。 于是林小燕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开始做法。 可是很快,林小燕就绝望了,她依旧什么都没感觉到,完全没有展步说的那种奇异的感觉。这一次,所有人都失望了,就连林小燕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气馁。 “不行,再来一遍!”林小燕给自己打气。 一遍。 两遍。 时间在流逝,钟表的指针越来越接近下午一点的位置,林小燕早就满头大汗,几根红烛也将要燃尽,可是林小燕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进展,几个女生看着林小燕的样子都忍不住眼中含泪,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小燕,别用这个办法了,行不通的!”一个女孩不忍心的对林小燕说道,她此时咬着嘴唇,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哭出来。 林小燕却倔强的摇摇头:“不,展步曾经救过他们般的一个女生,他也一定能够救到优雅的!” “可是现在马上就要一点了啊!”一个女生大声说道,在她眼中,林小燕已经魔障了,她想要用这种方法把林小燕唤醒。 然而这个女孩的声音刚刚落下,林小燕的手机竟然响了,林小燕急忙抓起来,是展步打来的电话。 “小燕,做法成功了没有?”展步急促的问道。 “还没有!”林小燕沮丧的答道。 “听着,那个咒语改一下,你把里面的天鹤仙君改作神燕天君,然后再试试。” 听到展步的话,林小燕顿时双眼一亮,当她听到神燕天君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被震动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感觉流过她的全身。 紧接着,林小燕再次做法,当更改之后的咒语默念完毕之后,林小燕终于抓到了那一丝奇异的感觉,这一刻,她只想哭…… 不过她没有怠慢,而是按照展步所说,双目盯紧手中点燃的布条,就在一瞬间,那布条竟然被一团火包围,接着整个布条一抖,一声嘹亮的燕鸣从火中传出,紧接着,那燃烧的布条竟然在空中一个扑棱,化作了一只烟雾缭绕的黑色燕子…… 此时所有女生都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成功了!”林小燕开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候那黑燕子忽然口吐人言:“跟我来吧!” 说着,黑色的燕子向外飞了出去,几个女生也来不及震撼,急忙跟上了黑燕子的脚步。 林小燕一马当先,跟着燕子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一个女生一边追,一边疑惑的说道:“奇怪,这个方向好像是学校老师的家属区……” 第六百二十四章回到学校 第六百二十四章回到学校 余优雅被救到了,是在一个教师楼的楼顶,她被找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已经打好了结,绳子的一端绑在楼顶的护栏上,另一段系了个圆套,竟然真的打算要自杀! 可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打算吊死在楼顶,而不是直接跳下去,这才让林小燕几人能够成功的救到她。几个女孩急忙抱住了余优雅,不让她做傻事,而几个警察这时候也得到了消息,把余优雅带回了警察局,毕竟她的情绪不稳定,警察局也不能放任不理。 林小燕给展步报了平安之后,远在槐陵的展步也悄悄松了一口气,之前因为他忽然想到,那个咒语并不适合林小燕,因为林小燕的名字中带了个燕字,名字和一个人的性格关联很大,林小燕经常被同学们喊做燕子,所以她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小燕子。 一只燕子却去求天鹤仙君,肯定求不到,因为在天鹤仙君的眼里,她本身就有灵性,不用求自己,所以一开始,林小燕无论怎么做法都不会成功。 此时余优雅暂时安全,林小燕几个女生也放松下来,一个女生此时对林小燕充满了好奇:“行啊小燕,刚刚那个燕子太神奇了,真的是你做到的吗?” 林小燕也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快乐:“哈哈哈……当然是我做到的,太开心了,想不到我竟然学了一招,什么破仙鹤,还是咱家燕子灵验。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带我,我自己就能很容易找到你们!” 一个女生歪着头:“切,你看美的你,还不是人家展步教得好,不然这次优雅可能真的要出大问题,有空的话我们应该请一下展步表示感谢!” 其他几个女孩也急忙点点头,唯独林小燕一阵坏笑:“瞧你们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为了感谢展步,不就是看人家真的懂相胸术,所以找点理由接近人家么,还不是动了春心,咦?你们不会真的想让展步帮你们相胸吧?” “去你的,你才动春心了呢!”一个女生挠着林小燕的痒痒笑闹道。 而另一个女生则一脸的若有所思:“其实,如果他真的懂相胸术的话,让他相一下倒也未尝不可,姐一个搞艺术的还怕他不成……” “没错!组团调戏他去!” 林小燕对展步的事情打听的比较多,见到几个女孩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呵呵一笑:“你们别做梦了,人家相胸也是要收费的,据说,连苏卉都被收过几百块钱……” 听到林小燕的话,几个女生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种劲爆消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惹来多少男生骂娘,不过几个女生去暗暗心总计较,看来展步真的懂相胸术,否则苏卉绝不会真给他钱。 此时,一个有点稳重的女生说道:“对了,优雅的事情你们不要多嘴,大家尽量开解一下她,但是不要提强奸这件事,不要再刺激她,明白吗?” 几个女生点点头,她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还是要等警察局的消息,恐怕余优雅的父母也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一时半会她们应该接触不到余优雅。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展步终于到达了滨阳的车站,一下车,远远的就看到苏卉站在接车大厅外,苏卉的气质很特别,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种不自觉的自卑,所以苏卉的周身两米范围内,极少有人接近,在拥挤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另类。 不少人的目光偷偷落在苏卉的身上,这种级数的美女,就算在电影上电视上都不多见,此刻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就连下车的乘客都不自觉的被苏卉吸引,许多人心中讶异,都忍不住猜测,究竟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孩亲自接车。 此时苏卉也看到了展步,她不由开心的挥手:“展步!展步!我在这里!” 见到苏卉的动作,不少人顺着苏卉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展步的时候,不少人心里充满了嫉妒。 展步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他快走了两步,整个人张开臂膀朝着苏卉扑了过去:“老婆,我想死你了!” 看到展步那一副骚包的样子,大厅里不少偷偷关注他们俩的男人都目中喷火,这货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其他人! 许多人此时心中愤愤,有个漂亮女朋友了不起啊?如果我也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话,我比你还骚包! 如果眼神能提供热量的话,展步现在早就被活活蒸发掉了。 苏卉看到展步扑来,顿时一声轻笑,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展步的胸前:“止步,止步,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你别自来熟啊!” 被苏卉挡下,展步一点也不尴尬,而是厚着脸皮嘿嘿笑道:“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么,来,亲一个!”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撅着嘴朝苏卉亲了过去…… 苏卉似乎娇羞的一笑,并没有躲开,而且挡住展步的一只手也收了回去,不再拦着展步,展步这时候一阵心情荡漾,难道两人之间要有实质的进展了吗?他顿时欺身上前,热切的把嘴巴凑了上去,紧接着,展步的嘴巴就感觉到了一种温热…… 咦?这感觉,不太对! 于是展步的脑袋微微后退,正好看到苏卉的一只手挡着脸,原来自己竟然亲到了苏卉的手心。 见到展步离开,苏卉优雅的一笑:“别闹了,走,先上车!” 说着,苏卉很自然的拉起了展步的手朝着大厅外走去。 许多人看着两人的亲昵样子不由羡慕的叹气,不少人更是心中暗骂,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饿了没有?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苏卉对展步关切的问道。 展步舒服的往背椅上一靠:“先回学校吧,有点累,想睡觉。” 苏卉点点头:“嗯,如果饿了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对了,你当上学生会主席了,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学校一个女孩好像被强奸了,差点自杀。”展步随意的问道。 第六百二十五章姚志凯 第六百二十五章姚志凯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一惊:“有这种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见到苏卉并不知情,展步皱了皱眉,这事不算小事,而且知道这件事的应该有好几个女生,以大部分女生那种爱八卦聊天的个性,这件事应该流传很快才对,怎么作为信息最活跃的学生会,苏卉竟然不知情? “没听说过就算了,本来以为你知道,想打听下那个女孩的消息的。”展步无所谓的说道。 苏卉此时嗯了一声,同时说道:“这不是小事,如果有学生受到了欺负,我们学生会不能不管,我可是学生会主席,怎么能不闻不问。”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一辆法拉利突然像兔子一样从苏卉车子旁边窜了出来,接着一个紧急制动,本来超速的车子一瞬间速度慢了下来,恰好与苏卉的车子齐头并速。 突然出现的车子让展步和苏卉都吓了一跳,这可是市内,刚刚这辆车的速度绝对超速了不是一星半点,别看苏卉开着豪车,不过却是典型的新手女司机,平时开车都不会看后视镜,所以这辆车的出现让苏卉也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从外面看上去的话,两辆车绝对可以算是情侣车,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一辆黑色的法拉利,非常般配。 “无聊!”苏卉开着车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展步也脸色一变,他刚才很明显的感觉到苏卉的手颤动了一下,说明苏卉真的吓到了,展步顿时有些恼怒,苏卉拿驾照才四五个月,这要是出点事故的话,谁他妈能负责?这种喜欢危险驾驶显摆车技的人,自己赶着投胎无所谓,最可恨的就是连累别人。 所以展步瞬间就怒了,对着苏卉喊道:“妈的这人是神经病!把他给我逼停了,我教训他一顿!” 苏卉依旧专心开车:“算了,估计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子刚刚买了车瞎显摆,我们又不是他爹妈,没必要替他们教育孩子。” 此时,法拉利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二十来岁的男生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苏卉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苏大美女,好巧啊!” 苏卉根本就没有落下车窗,假装看不到他,只是一直朝前开,嘴里却小声嘀咕:“开着车戴墨镜,原来是这个智障!” 展步见到这人竟然认识苏卉,再看他俩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这货看来是苏卉的追求者,只是苏卉不鸟他而已,而且苏卉应该不认识他的车,不然一开始也不会说那种话。于是展步对苏卉问道:“这人是谁啊?” 苏卉一笑:“怎么,吃醋了?” 展步轻蔑的一笑:“笑话,我老婆都不正眼看他,我吃哪门子的醋?他也配!不过烦人的苍蝇太多,不打死两只,总有傻货心存幻想。” 苏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坏的一笑:“呵呵,也对,不过这种人就不用你出手了,我来就行,等下你不准露头说话!” 此时展步因为坐在后排,车窗上贴着贴膜,所以此时那男生并不知道苏卉的车子里面还有别人。 展步见到苏卉一脸坏坏的表情,知道他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顿时说道:“那好,我不露头,你来说。” 此时苏卉缓缓的摇下车窗,眼睛依旧盯着前方目不斜视,嘴里却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姚志凯学长啊,你不在自己学校泡美眉,这是从哪里借了辆法拉利来往自己鼻子上插大葱呢?这大象装得不错。”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微微一笑,原来这人不是自己学校的,滨阳有四个大学,他们学校是初建,他们是第一届学生,能够被称作学长的人自然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 而苏卉的话则明显是骂姚志凯是猪,不过苏卉气质好,骂人都不带脏字,让人无法生气。 姚志凯当然听得出苏卉是在说他装,他以前也的确没有开过法拉利,这辆车其实是他爸爸的座驾,他老爸拿着这辆车比他这个亲儿子还亲,以往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碰这辆车,不过这几天他老爸有点事来滨阳,好像挺烦心,所以自己一磨,他就不耐心的把车子给了自己。 姚志凯也算是个富二代,平时不怎么念书,整天在市里乱逛,前些日子听说鲁宾大学选学生会主席,他本来打算混进去捣乱,因为在他心目中,这个新开的大学就是不折不扣的野鸡大学,他心中有一种深深的优越感。 可是在见到苏卉的时候,他顿时被苏卉的气质和相貌惊呆了,惊为天人,从那时候起他就打算追求苏卉。 本来他以为以他的出手大方,应该很容易拿下苏卉,却想不到,烦了人家几天之后,人家根本就没拿正眼看他,后来当看到苏卉座驾的时候,姚志凯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灰溜溜的跑了。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碰到自己父亲的法拉利,又恰好看到苏卉的座驾,忍不住就凑了上来。 于是姚志凯有些得意的对苏卉说道:“苏大美女,这车可不是借的!” 苏卉也笑道:“呵呵,不是借的?你爸挺大方么,给你买辆法拉利当玩具。” 其实对苏卉而言,一辆车也就是个代步工具而已,她从来不会因为谁开的车不咋滴就瞧不起谁,苏卉的追求者一直很多,苏卉对他们只是不搭理而已,并不会瞧不起谁。 姚志凯上次自己灰溜溜的离开,更多的是姚志凯喜欢以财势辩人,所以看到苏卉车子的时候,是他自己自卑,这次遇到苏卉之后急匆匆追上来,也是有一种找回场子的意思在里面。 “嘿嘿!”姚志凯也没说这是他爸的,而是直接对苏卉发出了邀请:“美女,今天有没有空?一起去玩玩呗!” 苏卉不易察觉的撇了撇嘴,但是脸上却一笑:“今天有空!” “真的吗?”姚志凯本来就做好被苏卉拒绝的打算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听到苏卉竟然没有拒绝他,顿时一愣,然后紧接着就心花怒放,他急忙说道:“那,我知道最近海边新开了家海鲜烧烤店不错,今天我请客!” 第六白二十六章苏卉开房 第六白二十六章苏卉开房 苏卉假装认真思考的样子:“烧烤啊?我是挺喜欢,不过我刚刚吃过饭,不是很饿,还有什么别的地方玩吗?” 姚志凯急忙说道:“有有有!水上乐园,最近新上了一组进口的游乐设备,听说好玩的很,我恰好也没去过,感不感兴趣?” 苏卉慵懒的拢了拢头发:“嗯,听上去不错,不过呢,我现在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我要去宾馆开个房!” 听到苏卉的话,姚志凯顿时惊呆了,这是直接在约自己去开房吗?这么豪放!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看来开了法拉利就是不一样,美女都直接约自己开房了! 于是他急忙说道:“好啊好啊,去哪里你说了算,我跟着你!” 苏卉见到姚志凯把车子开在自己的车后,顿时一阵冷笑,然后一脚油门朝着大酒店的方向行去。 展步这时候有些明白了苏卉想做什么对,顿时嘿嘿笑道:“这是打算带我开房吗?” “对啊!”苏卉理所当然的说道:“便宜你了,不用睡宿舍的硬板床。” “嗯嗯嗯,还有大美女陪睡,爽死了!”展步说道。 苏卉笑了一声:“别乱想,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到了宾馆楼下之后,姚志凯急忙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停好,不过苏卉笨一点,车子怎么都倒不进去,毕竟她是趁着高中毕业的时候拿的驾照,现在车技还很生疏。 此时姚志凯来到苏卉的车子旁边:“美女,我帮你把车倒进去吧?” 苏卉把车窗微微下摇,只露出自己的脑袋:“不用,我自己联系联系车技,你去忙吧,谢谢啊。” 姚志凯此时一听苏卉的话,立刻想歪了,这是让自己先去开房吗?也对,女孩面皮薄,不好意思,于是姚志凯急忙说道:“那好,你先练习一下,我去开个房,我有这里的会员卡!” 说着,姚志凯就一溜烟的跑去了宾馆的接待大厅。 几分钟之后,姚志凯拿着房卡就跑了出来,苏卉依旧没有把车挺好,现在姚志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姚志凯隔着很远就喊道:“行了美女,你还是先下来,我给你把车停好吧!” 此时苏卉也有点生气,在驾校的时候自己会停车的啊,怎么一道用的时候就不灵了呢?于是苏卉生气的踢了一脚车子,对展步喊道:“下车,你帮我停车!”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一呆,尼玛开什么玩笑呢,自己从下山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呆了四五个月,根本就没玩过车好吧?自己怎么帮她停车,不过这时候苏卉既然让自己下车,那自己也没必要沉默了。 于是苏卉几乎和展步同时打开了车门。 当姚志凯看到展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卉的车子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生! 此时姚志凯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眼花,可是看清楚之后,他不由指着展步对苏卉问道:“他……他是谁?” “我男朋友啊!”一边说着,苏卉一边走到了展步身边,一只手很自然的挽起了展步的胳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展步感觉到苏卉胸前的温暖不由一阵心驰荡漾,忍不住亲昵的捏了一把苏卉的脸蛋:“嘿嘿,手感真好!” “讨厌!快去把车先给我停好!”苏卉故作撒娇般的说道,同时把车钥匙递到展步的面前。 姚志凯看着两人打情骂俏顿时一阵怒火中烧,妈蛋这是让自己来看他俩秀恩爱的吗?此时姚志凯看想展步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不善,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吧!”展步点点头,没有理会姚志凯,也没有去接苏卉的钥匙,而是直接走向了苏卉的车子。虽然展步不会开车,但是展步有力气啊,只见展步在苏卉和姚志凯惊异的目光中,走到车子的侧面之后,一只手轻轻一推,一下子就把整个车子推入了车位…… 姚志凯此时整个人都懵了,看向展步的目光中有一丝不自然,任何时候,一个男人本身的力量都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威慑。 不过姚志凯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由对苏卉问道:“你带着男朋友,为什么还要让我来酒店?” 苏卉一脸惊讶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来酒店了?我只是说我累了,要来酒店休息,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姚志凯顿时哑口无言,苏卉的确没有说过邀请自己的话,可是……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她是故意说话模糊,让自己产生误解的!姚志凯顿时又把不善的目光移动到展步身上,这个人自己从来没见过,自己那几天磨苏卉的时候,苏卉身边也没人,如此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最近才与苏卉走在了一起。 再看看展步一身休闲的穿着,看起来也不想特别有钱的样子,这更让姚志凯觉得不平衡,自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耍过自己呢,在他看来,这件事一定是展步的主谋,所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攥紧了拳头…… 苏卉此时看展步移动好了车子,顿时走到了展步身边,再次挽上展步的胳膊,拉着展步有些崇拜又有些亲昵的说道:“你好强壮啊!找男朋友就该找强壮的,走,咱们开房去!” 展步顺势一只手搭在了苏卉的腰际:“走,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男人!” 此时展步两人与姚志凯擦肩而过,苏卉轻飘飘的在姚志凯耳边说道:“我们先去玩了,也祝你一个人玩得开心……” 姚志凯有一种打人的冲动,妈的,一个人……老子一个人去宾馆玩个鬼啊! 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个人,姚志凯终于忍不住了,他忽然对着展步大喊道:“站住!” “你还有事?”展步停住了脚步,其实对苏卉安排的这出戏,展步并不十分满意,苏卉在展步心中的地位很重,她的身边总有人想追求这无可厚非,展步也不会无聊的多吃干醋,真正让展步生气的是刚才姚志凯的危险驾驶,明显吓了苏卉一跳。 第六百二十七章进入客房 第六百二十七章进入客房 开车被吓一跳和一个人走路被吓一跳的性质可不一样,对一个新手女司机来说,这种情况其实非常危险,许多事故都是因为手忙脚乱造成的。 而且想姚志凯这种无聊的家伙,今天他可能一下子出现在你的视野,明天就可能一下子将你逼停,不给他点教训,他会越来越过分。 这种人经常拿潜在的危险当“酷”耍,而且自动以为其他女生很喜欢这样,以为别人也有这种车技,会经常做一些过火的事情,所以这种潜在的危险份子,展步绝对不允许他来骚扰苏卉。因为这种人,不出事故则以,一出就是大的。 所以现在展步的声音中带着寒意,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姚志凯此时却在气头上,看到展步发寒的脸色一愣,在他的想象中,展步此时应该是一脸得意才对,他完全想象不出展步为什么这个脸色,不过别人想什么他也不介意,于是他哼道:“苏卉不是你这种穷小子可以染指的!” “呵呵”展步的手臂脱离了苏卉温暖的胸窝,朝着姚志凯走来,一副一言不合就揍人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 看到展步走来,姚志凯顿时有点慌神,刚才展步挪车的那一幕还是有些让他忌惮,他于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君子……君子动手不动口!” 苏卉听到这句话顿时发出噗的一声轻笑,什么叫君子动手不动口,这是在求虐求侮辱么? 展步也一笑,拍了拍姚志凯有些僵直的肩膀:“以后离苏卉远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在苏卉开车的时候秀车技,危险驾驶,我不介意让你去医院静养几个月。自己的命贱不值钱,别去祸害别人!” 听到展步的话,姚志凯顿时明白展步为什么生气了,此时他的心中不仅仅没有任何悔意,反倒是开始无限鄙视起展步来,年轻人,玩的就是刺激,那么好的车,开的和乌龟一样慢,那买豪车做什么啊。 看来面前这个男生真是个穷货,没玩过豪车,不知道飙车的快感,他的底气瞬间足了很多,然后一声冷笑:“你是苏卉什么人啊你还敢让我离她远点?” “你聋吗?我是她男朋友!”展步不耐烦的说道。 姚志凯却一脸得意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车:“呵呵,还男朋友,你开什么车啊你还她的男朋友,配得上兰博基尼吗?你要是个男人,有种别蹭女人的车,自己买个同档次的车再站在她身边才行,不然的话,你只是个被包养玩弄的小白脸而已。快滚吧,你和苏大美女不是一个档次的!” 说着,姚志凯就把脸转向了苏卉,想再和苏卉说几句话。 展步伸手拦住了姚志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一用力,手如钳子抓紧了手掌。 姚志凯吃疼,一下子整个身子都矮了半头,像虾米一样往一侧弯着身子:“疼!” 展步寒生说道:“马上滚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肤浅,开辆马上就不属于你的破车就觉得能把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压在身下,再不滚的话,我不客气了!” “我可以公平竞争!”姚志凯急忙说道。 展步的脸冷冷的一笑:“公平竞争?呵呵!” 噗通一声,姚志凯被展步一脚踹翻在地,展步此时一脸纠结,讲个理怎么就那么难呢,没看苏卉都要和自己开房了么,还尼玛公平竞争! “你敢打我?”姚志凯没想到展步竟然真的会动手,此时摔得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疼。 展步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姚志凯:“你是脑袋有病吧还公平竞争?没有归属的才叫公平竞争好吧,有归属的再来骚扰那叫欠揍!”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走向姚志凯,显然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看到展步没有住手的打算,姚志凯一下子就怕了,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别乱来!我家有的是钱,你要是打了我,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苏卉看到展步动手也急忙跑了过来:“行了,在这打架影响不好!保安都快过来了。” 展步看了一眼往这边走的保安,再看看半躺在地上有些害怕的姚志凯,不由说道:“孬种,就你这个熊样还学人家挖墙脚,快滚吧,还你家有的是钱,就你这幅倒霉相,你老爹怕是离破产不远了!” 听到展步放自己离开,他急忙爬了起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苏卉的这个男朋友不好惹,自己要是再死缠烂打,非要挨揍不可。至于展步说他老爸快破产他则没有放在心上,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自己的爸爸没招的时候,所以权当是展步的恶意诅咒了。 姚志凯于是急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不会放弃苏卉的!” “妈的智障!”展步脸色一黑,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苍蝇? 看到姚志凯离开,展步不由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这样,讲道理讲不通,挨了揍也不记打,这种人就要给他来次狠的才行。 苏卉看到姚志凯离开,于是拉着展步进入了旅馆,开了个房卡,几个前台的服务员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像苏卉这么漂亮的女生她们也很少见。 苏卉也有些不好意思,开房什么的虽然在电视上看过,也听过,不过自己来做还是第一次,虽然在外面说的时候很大方,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从来都很从容的她也显得有那么一丝窘迫。 两人走在走廊里面,苏卉的小手依旧轻轻拉这展步,越是接近那个房间,苏卉的心中跳动就越快,展步同样心中激动,没想到刚刚回来,苏卉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礼物,此时激动的他都想把苏卉抱起来冲向房间…… 终于,房间的门被展步狠狠的摔上,紧接着展步一回身,正好看到苏卉随意的把皮包丢在了大沙发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的布局,这时候苏卉心中有些紧张,故意不去看展步。 第六百二十八章表白 第六百二十八章表白 而展步则一声怪叫,朝着苏卉扑了过去:“老婆,我来了!” 苏卉则脸色一僵,一回头用手止住了冲来的展步:“你别乱来,我……我只是开房让你休息一下,别多想!” 展步早就知道苏卉不会这么轻易便宜自己,苏卉的家世很庞大,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女孩,要么如窦彤那样对性根本不在乎,兴之所至怎么玩都行。要么就特别在乎自己的清白,一般不到最后结婚,绝对不会破了自己的身子,苏卉显然属于后者。 不过展步却假装很委屈,他瞪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不会吧,你这样会把我憋出病来的。” 苏卉看到展步的样子一脸得意:“你不是说很累么,哪来那么多精力?赶快睡觉,让你再这么好的地方休息,便宜你了!” “我们一起睡!”展步拉着苏卉的手说道:“我保证,只抱着你,什么都不干!” 苏卉根本就不上当:“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要循序渐进,没门!” “一起睡么……”展步使出了磨字决。 “嗯……我是你什么人啊要和你一起睡?”苏卉一撅嘴说道。 “额……”展步明白了,苏卉这是耍小性子,怪自己没和她表白呢,展步忽然想到,自己与苏卉打闹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还真的一次都没有正式对苏卉表白过。 “做我女朋友吧!”展步忽然一本正经的对苏卉说道,同时深情的望着苏卉,他能够感觉到,这次自己回来,苏卉好像对自己依恋了不少。 苏卉看着展步的一本正经,忽然羞怯的低下了头,此次与展步小小的一别,苏卉经常走神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展步的影子,这让苏卉明白了她自己的内心,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自然不会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用力的一点头:“嗯!” 见到苏卉答应,展步几乎开心的跳了起来:“哦!太好了,我终于有女朋友了!” 紧接着展步一下子抱起了苏卉,两个嘴唇火热的贴在了一起。苏卉的手紧紧的抓住展步的手,不让他在自己身上乱动,展步却一个劲的想要挣脱苏卉的手,想要仔细探索一下苏卉衣服下的神秘空间。 几分钟之后,苏卉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舍的离开了展步的嘴唇,呼吸急促的说道:“不能……你别……” 展步也知道不该强迫苏卉,只是一时间管不住自己的手而已,实际上,苏卉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展步已经很开心了,他当然不会去做让苏卉为难的事情。 于是展步轻轻拍了拍苏卉的背部:“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没占有我呢,就急着许诺了啊?” “额……”展步被苏卉突然调侃的语气弄的拐不过弯来,他明白苏卉这是想要调节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旋即无奈的摇摇头,苏卉这种表现,看来还没准备好把她交给自己。 其实这也难怪,苏卉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估计不到正式结婚,她会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完璧,这也是苏卉对展步有一种特别吸引力的原因之一。 紧接着苏卉就坏坏的一笑,偷偷瞄了一下展步,发现展步并没有生气,于是说道:“行了,坐了一天的车,你也累了,快休息吧!” 展步一看苏卉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肯定没戏,不由叹了口气:“唉!命苦啊,和苏大美女开完房,苏大美女却还是处女,这要是被刚才那傻货传出去,我这性无能的黑锅是背定了!” 苏卉却开心的一笑:“呵呵,那你就背着吧,正好没人打你主意!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学校里对你有想法的女生多了去了,黄娜就整天喊着要试一下你的力气。” 展步不由额头一道黑线,幸好黄娜这货的嘴巴严,不然自己和黄娜的事情露了馅,苏卉肯定发毛,虽然上次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此时展步眼珠一转:“喂美女,你就不打算先验验货?万一咱俩结婚之后,我真的性无能,那不是苦了你啊,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苏卉却和展步开起了玩笑:“呵呵,这样的男人一般头上都会带点绿……” 他么的!展步脸一黑,看来苏卉最近跟黄娜走的挺近,动不动想给老公头上戴点绿,这可不行!展步此时心中暗暗思虑,以后要让苏卉离黄娜远一点,可千万别被黄娜那货把她给带坏了。 “好了,快睡觉吧!”苏卉偷偷一笑对展步说道,然后自己坐在了床边:“我要看着你睡觉!” 展步也的确有些累了,看到苏卉含情脉脉,他也不再和苏卉开玩笑,而是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 苏卉看到展步的样子一阵柔情脉脉,看到展步闭上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展步的脸上,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许久之后,看到展步丝毫睡熟了,他忍不住悄悄低了低头,吻在了展步的额头,此时展步的睫毛忍不住动了一下,吓得苏卉赶紧抬起了头。 看到展步并没有醒来,苏卉于是再次把脸庞贴在了展步的额头,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和静谧。 忽然,展步坏笑的声音传入了苏卉的耳朵:“这么体贴啊,要不要我抱着你一起啊?” 苏卉被展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紧接着就怒道:“啊?你个坏蛋,你怎么不睡觉?吓我一跳!” 展步苦笑一声:“和大美女共处一室,我能睡踏实了么。” “切,坏东西!”苏卉白了展步一眼,这时候,苏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神神秘秘的对展步说道:“我听说,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会憋出病来对吧?” 展步听到苏卉的话一阵欢喜,难道苏卉开窍了,想要尝试下禁果的滋味?于是展步假装很苦恼的说道:“额……应该是吧……你是不知道,如果不发泄出来,那是要生大病的!” “那严重吗?”苏卉一脸担心的表情。 这个时候能说没事吗?展步于是用力的点点头:“非常严重!” 此时展步内心激动,难道苏卉为了自己,要马上献身了吗?虽然骗人是不对的,但是她这么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不骗对不起自己啊…… 就在展步期待的目光中,苏卉咬了咬嘴唇,然后忽然羞怯的说道:“那你就……”说到这里,苏卉一脸的娇羞。 而展步则兴奋的用力点点头,期待苏卉接下来的话。 只见苏卉忽然一仰头,大声对展步说道:“那你就憋着吧!坏蛋,你果然很会哄骗女孩子!” 我擦!展步一阵欲哭无泪…… 第六百二十九章酒店偶遇 第六百二十九章酒店偶遇 展步的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他是躺在苏卉的大腿上睡着的,当晚上时分展步醒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苏卉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嘴角带着笑容。 “醒了?”苏卉对展步问道。 展步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枕在她的腿上,一脸的陶醉,就像做梦一样,同时懒懒的挺了挺腰:“真舒服……” 苏卉温柔的说道:“饿了没有?我刚刚在饭店定了包厢,一起去吃饭吧!” 展步点点头,此时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林小燕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之后,林小燕洪亮的声音传来:“展步,优雅今天晚上回宿舍了,为了谢谢你,我们宿舍打算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虽然展步没有开免提,不过林小燕的声音太洪亮了,苏卉一下就听了个清清楚楚。林小燕是学生会的联络员,和苏卉非常熟悉,苏卉一下就听出了林小燕的声音,于是苏卉说道:“是小燕吧?” 展步点点头,然后有些歉意的说道:“小燕,晚上我没空,改天吧。” 展步知道,苏卉其实想要和自己单独共度晚餐,所以只能拒绝林小燕。 “哦,这样啊……”林小燕的声音里有些失落,其实她今天还有些事情想要问展步,余优雅虽然已经回来了,但是无论自己几个怎么开导,余优雅的情绪都不高,她们怕余优雅再出问题,也不敢说重话,更不敢提及关于强奸的事情,怕刺激到她。 可是余优雅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沉默的让人担心,所以林小燕又想到了展步,希望展步能够有办法开导余优雅。 苏卉听到林小燕的叹息,又想起展步曾经提起过,有个女孩出了点事情,于是苏卉急忙说道:“把手机给我!” 说着就抢过了展步的手机:“小燕,我是苏卉,其实展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俩已经定好包厢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吃饭吧!” “好啊!”林小燕急忙答应道。 挂断了林小燕的电话,苏卉对展步笑了一下:“业务挺忙啊,一回来就闲不住。” “呵呵,人帅没办法!”展步笑道。 苏卉接着说道:“对了,今天杜鹏程也找过你,我看你在睡觉,就帮你接了电话,他说晚上在滨海大酒店想请你,我给回绝了,后来和他聊了一会,他说只是耽误你十来分钟就行,于是我也定了那边的包厢。” 杜鹏程?展步有点纳闷,这段时间杜鹏程应该过的挺滋润吧,怎么一回来就找自己?不过既然只耽误自己十来分钟,料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下见到他的时候问一下就行了。 滨海大酒店,当苏卉的车子载着展步林小燕几人停在停车场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姚志凯开的那辆法拉利也驶入了这个酒店的停车场,不过姚志凯不是一个人,他是带着他的父亲一起来的。 其实姚志凯对他父亲忽然来滨阳也很意外,因为他们家的生意和滨阳这边的牵扯很少,这次好像是来见一个老朋友,这才让姚志凯有了碰他父亲车子的机会。 今天姚志凯的父亲对他说与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本来么,姚志凯不学无术,他父亲见的客人大多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很少会带姚志凯见什么朋友,不过今天却例外,父亲好像说要见一个重要的年轻人,年轻人之间彼此应该有话说,所以才带了姚志凯来。 展步和几个女生一起下车之后,小燕就一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一行人颇为热闹。而且几个女生气质迥异,一群俊男靓女,想不惹眼都不可能。 姚志凯正好在展步几人的身后,恰好看到展步和几个女生的身影,此时的苏卉宛如一个小妻子一样挽着展步的一只手,而另外几个女生,除了其中一个有些沉默之外,其他几个女生则一直围着展步叽叽喳喳,一副以展步为中心的样子。 这种情形落在姚志凯的眼里简直不可思议,一个男生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美女,而且苏卉竟然还不吃醋,和几个女生还很聊的来,这简直是皇帝般的待遇啊! 此时姚志凯双目喷火,自己开着豪车苏卉都瞧不上自己,这个男生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阔少,身边也没什么小弟,怎么就那么有女人缘?他哪点比自己强?自己要帅有帅,要钱有钱,凭什么自己就不被女生环绕? 此时他嫉妒的要命,真正应该被苏卉挽着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其实不止姚志凯,周围不少男人看向展步的眼中也是一脸的嫉妒,这么一大群女孩太惹眼了,特别是林小燕空旷的声音,那种完全从胸腔内发出的洪亮音质,又好听,传播的又远,许多人都不自觉的被这一行人所吸引。 姚志凯的父亲名叫姚英宇,他如今也就四十一二岁,正值壮年,一身西装笔挺,目光如鹰。 姚英宇很容易就察觉到了姚志凯情绪不正常,于是他对姚志凯问道:“怎么了?认识?” 姚志凯此时心中一动,急忙愤愤不平的对他爸爸说道:“前面那个女生,抱个那男生胳膊的那个,是我的女朋友,被前面那个穷吊丝抢走了!他仗着有把子力气,还想打人!” 姚志凯在见到苏卉的时候就把苏卉当成自己的女朋友了,虽然人家根本就不鸟他,所以此时说起来,倒真有点悲愤感。 知子莫如父,姚英宇当然知道姚志凯是个什么货色,肯定是看上了人家的女朋友。不过,前面几个女生,单单看背影就知道一定是国色天香,自己儿子虽然不成器,但是对自己儿子的终生大事他还是很上心的。 于是他对姚志凯说道:“你开我的车,就是为了抢人家的女朋友吧?” 姚志凯急忙说道:“什么抢人家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哪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家伙,一看就是个穷鬼,本来我追的好好的,结果……” 第六百三十章姚英宇的困境 第六百三十章姚英宇的困境 不等姚志凯说完,姚英宇一挥手打断了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么,喜欢什么,那就抢来,想要什么,那就去争取,要是连个女人都抢不到,以后做生意,你怎么击败你的对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懦弱的人没有生存下去的权利!” 姚英宇的话说来自有一股霸气,他从一介白身到现在身家千万,就是靠着这样一种处世态度争来抢来的,配合上他如电的目光,让姚志凯听的心情激动,觉得只有这样,才算真正的男人。 “我的车从今天起就归你了,三个月只内,把那个最出色的女孩给我领回家,别让我失望!”姚英宇忽然对姚志凯说道,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就是开着这辆车,人家苏卉依旧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儿子。 不过姚志凯却很开心,急忙说道:“好嘞!我一定把她追到手!” 展步几人进入包厢不久,姚英宇就带着姚志凯推入了另一扇门,里面坐着的,赫然正是杜鹏程。 见到杜鹏程早就到了,姚英宇急忙伸出手快步走了过去:“杜总!您早来了啊。” “呵呵,老朋友来拜访,我这个做地主的,怎么能让客人等我,来坐坐坐……”接着,杜鹏程就看到了跟在姚英宇身后的姚志凯,不由对姚英宇说道:“这是志凯吧?咱们老哥俩转眼十多年没见,想不到他转眼就这么大了。” 姚英宇急忙对姚志凯说道:“快来叫杜叔叔,小时候你是见过的!” “杜叔叔好!”姚志凯急忙说道,虽然表面上很恭敬,但是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 对杜鹏程,姚志凯是知道的,十几年前杜鹏程和姚英宇是合作伙伴,那时候两家关系不错,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两人关系破裂,姚英宇是杜鹏程的供应商,结果有一次为了赚钱,竟然弄了一批假货给杜鹏程,后来被杜鹏程发现,从此两人翻脸。 后来姚英宇又骗了其他人几次,导致他声名狼藉,在这个行业做不下去了,转而进入了房地产领域,结果发了大财,之后再遇到杜鹏程,杜鹏程本身很大度,而姚英宇则早就不在那个行业,故此两人一笑泯恩仇,当然,也仅仅不再是仇人而已,两人并没有什么来往。 姚英宇平时在聊天的时候颇为瞧不起杜鹏程,总是说,现在有眼光的有钱人早就投资房地产了,只要蠢笨之辈才会发展实业,因为那东西来钱太慢,而且跟不上时代政策的发展,所以平时提起杜鹏程,姚英宇颇为蔑视,总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所以虽然姚志凯来这个城市读书,却一次都没拜访过杜鹏程,他此时有些不理解,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忽然来找杜鹏程,而且还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 这时候,姚英宇看了看周围的空座,然后忽然有点担心的问道:“那位大师还没到吗?他在什么地方?” 杜鹏程一笑:“姚总别着急,他今天有点事情,不过今天也在这边用餐,等下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坐坐就行,估计能坐个十来分钟,放心好了,我和展步是好友,他没什么架子,不会放咱们鸽子的!” 姚英宇急忙说道:“好好好,杜总的朋友,当然靠谱!” 而姚志凯则心中微微一动,展步?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杜鹏程的好友,他怎么可能认识。 此时姚志凯还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两人究竟在等谁,只是隐隐约约明白了点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自己的父亲竟然最近资金运转困难,而且他的工地事情频发,连续死了好几个工头。 而他的父亲虽然自己花钱大方,但是对工人素来抠门,连最基本的保险都舍不得给人买,死了人,所有的赔偿金都是他父亲从自己的公司里出,连续出了好几个事情,他顿时抗不住了,几近破产。 做公司的,少有不信风水的,于是姚英宇也找了当地的一些风水师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不少人拿了姚英宇的钱,也去工地做了法事,但是事情依旧不断,后来姚英宇花重金请了个知名的风水师,结果人家看了他一眼就把他的钱如数还给了他,并且将他拒之门。 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人家那人有自己的规矩,有些人的钱是不收的,虽然人家说的含糊,但是他也明白了,人家说他的钱是不义之财,来路不正,所以拒绝帮忙。姚英宇不禁从心底大骂那人酸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不义之财不收,以为是演古装剧呢。 之后他偶然听说杜鹏程有一段时间也是濒临倒闭,结果结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所以姚英宇此次就求到了杜鹏程,希望让杜鹏程帮他引荐一下那位厉害的风水师,助自己渡过难关。 至于这个大师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姚英宇则一概不知,不过今天晚上人家却有个十来分钟的时间,看来这位大师的确很了不起,杜鹏程亲自邀请,人家竟然只给这位滨阳首富十分钟的时间,这能是一般人么? 其实他们父子俩不知道的是,之所以让展步跳一下桌,是苏卉答应并决定的,而且以杜鹏程和展步的关系,根本不在乎这些小节,和牛气不牛气半点关系都没有。 再次寒暄了一会,等完全上齐了菜品,杜鹏程看了看时间,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展步的电话。 展步他们包厢其实刚刚点菜,因为杜鹏程来的比较早,所要的菜早就要好了,只是没有上而已,展步也知道杜鹏程会喊一下自己,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多和她们聊天,只是暗中观察了一下余优雅。 听到杜鹏程的来电,展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的房间。 当展步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一下子看到了坐在正坐的杜鹏程,于是对着杜鹏程点头致意,而这时候,姚志凯也转过了头,一下子看到了展步,这个面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 第六百三十一章重要的客人 第六百三十一章重要的客人 “小子,你走错房间了吧,快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在这等重要的客人,耽误了事情你负责不了。”姚志凯的脑子都没想,就对展步喊出了这句话。 在他看来,展步就是个穷小子,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和杜鹏程套套近乎,打算毕业的时候混个好工作之类。 被姚志凯这一阵抢白,杜鹏程顿时一愣,而姚英宇也看到了展步,他虽然听杜鹏程说起过,展步是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但是也绝对不认为展步会这么年轻,不过对自己儿子的表现他也不是很满意,瞧不起人可以,但是也别在人前表现的这么肤浅啊。 于是姚英宇哼了一声说道:“志凯,怎么说话呢,注意素质!咱们是上等人,要主意自己的仪表,明白吗?” 接着他就对展步说道:“年轻人,杜总今天有事情,如果你想要推销自己的话,我建议你在杜总吃完饭之后,在酒店外的停车场等着杜总,这样会给人留个好印象,没准杜总会记住你,赏你口饭吃……” 这俩父子还真是亲生的,想法一模一样,都以为展步是那种刚刚出大学的毕业生,想凭借点小聪明进入杜鹏程的视线。 展步一看房间里就有这三个人,再看看这对父子脸上都一副倒霉相,立刻明白了杜鹏程要见自己的目的。此时展步不由觉得好笑,这还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杜鹏程跟自己关系不错,如果一般情况的话,求自己出手,展步也不好拒绝。 不过这父子俩倒好,自己一来,直接这么个态度,就这样,自己还怎么给他们面子? 于是展步一笑,然后说道:“哦,那看来是我走错房间了,后会有期!” 说着,展步就要拉上门退出去。此时姚志凯一脸的得意,喝退了展步,在他的心中也是一种莫大的胜利。 然而这时候,杜鹏程急忙站了起来,对展步喊道:“别别别……展步,别走!没走错!” 此时杜鹏程心里一阵纠结,这叫什么事,他们本来是来求人的,现在倒好,直接把正主给得罪了,这让自己如何再开口给他引荐。 而姚英宇父子俩听到杜鹏程的话顿时愣住了,他就是展步?杜鹏程口中赞不绝口的风水大师? 姚志凯更是瞪大了眼,回头看了看杜鹏程,再看看对着杜鹏程露出玩味笑容的展步,顿时喊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就他,还……还大师?他要是懂风水,我认他做爷爷!” 听到姚志凯的话,展步一阵莞尔,要是一群年轻人在场,姚志凯就算说要认自己当祖宗也没多大问题,可是现在他爸爸在场,这要是认了自己当爷爷,那把他爸爸的位置往哪里放? 果然,啪的一身,姚英宇一巴掌扇在了姚志凯的脸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还不赶快向展大师赔罪!” 姚英宇的脑子转的可比他儿子快多了,杜鹏程的为人他清楚的很,他从来不说空话,如果他特别推崇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必然有过人之处。而且杜鹏程上次濒临破产的事情他也很关注,自然明白展步是有真本事,所以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而姚志凯当即就懵了,想不到自己的爸爸态度转变的这么快,顿时愣在了原地。 展步莞尔一笑,看到杜鹏程一脸的纠结和无奈,不由对姚英宇说道:“你啊,别生气了啊,他想认我当爷爷,我还没有他这么大个孙子呢。”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嘴角一抽,而姚英宇则脸色一僵,随即挂上了笑脸:“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没办法,谁让他有求于人呢,在他心中,男人就要能屈能伸,一切以利益为最根本的目标,只要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装一下孙子无所谓。 展步轻笑了一声,对姚英宇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们不是要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吗?不让我去车库等杜总了?” 姚英宇急忙说道:“瞧您说的,我刚才是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此时姚志凯直接就傻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从小到大,他只见过自己的爸爸在工地上指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工人破口大骂,这种装孙子的场景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对他来说,父亲的形象一直很牛气,天下无敌,可是这一刻,他父亲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轰然倒塌。 同时,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涌上他的心头,连自己的父亲都对他这么恭敬,自己却去抢人家的女朋友,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想起自己还曾经骂过人家穷鬼,现在倒好,自己的爸爸转眼就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 当然,展步没有太过关注姚志凯的表情,既然姚英宇这么识趣,那么自己坐一下也无妨,于是展步不客气的随意找了个座坐了下来。 见到展步肯落座,姚英宇不敢怠慢,急忙提起了茶壶给展步倒茶,然后白了还在门口傻愣着的儿子一眼,不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败家儿子,看上的竟然是人家风水大师的女朋友,不要说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就算自己和展步没有半点牵连和来往,那也不能轻易开罪一个风水师,否则风水师一旦报复起来,那后果太难测了。 于是姚英宇对姚志凯喊道:“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给大师道歉!” 姚志凯此时也一惊,他忽然想起了被展步踹翻的时候展步说的那几句话,那时候展步就说过,他一脸倒霉相,估计他老爸要破产,后来还说过,那辆车也马上不属于自己,他当时还以为展步是眼红的诅咒,此时想到自己老爸最近经历的事情,再看到老爸忽然之间的态度转变,他立刻明白了,展步就是杜鹏程口中的大师。 姚志凯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架不住自己老爹的呵斥,急忙走了过来,对展步说道:“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对!” 第六百三十二章奸商 第六百三十二章奸商 杜鹏程一看这父子俩都认了错,于是也哈哈一笑:“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吧,来,先把酒满上……” “对对对,把酒满上!”姚英宇感激的看了杜鹏程一眼,然后把几人的酒杯倒满,紧接着他就说道:“刚才发生了点误会,这样,我自罚三杯!” 说着,不等展步说话,姚英宇就直接把自己的杯中酒干掉,然后接着又给自己满上,那种能够盛放二两白酒的杯子,竟然真的是连干三杯,足足六两白酒! 不得不说,姚英宇这个人能够白手起家,也的确有过人之处,真的是能屈能伸,比起傻呆呆的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展步此时却并没有什么表示,人一旦犯了错,有些可以从酒场上罚酒三杯敷衍过去,有些则不能,展步能够看得出来,姚英宇这个人最近倒霉是有原因的,展步恐怕不会帮他。 如果一个人走霉运,那么原因可能多种多样,有些人是命里带的,这种霉运最难化解,但是一旦被风水师遇上,哪怕对方没有什么财势,风水师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袖手旁观,能帮则帮,至不济也会稍微点拨一下,给人指点迷津。 还有一种霉运则是因为无意中触犯了某些禁忌,例如穿了不该穿的衣服,在一些特殊的地方说了不该说的话,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之类,这些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霉运,这种情况可大可小,一般风水师拿点报酬也能帮人解决。 而最后一种则比较可恨,这种人的霉运是因为自己缺德而带来的,一般被称之为报应,这种人走霉运,一般被风水师遇到,大多都会避开,偶然有些贪恋钱财的风水师出手,最后的结果也往往是不得善终,因为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这三种情况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姚英宇此时是脸颊的子孙宫附近发暗,这种霉相主要是由缺德造成的,这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展步一看就不想管这事,所以尽管姚英宇在酒场上表现的比较“到位”,展步也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落座。 姚英宇此时也看出展步的冷淡,不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杜鹏程,希望杜鹏程能够帮他说两句话。 杜鹏程此时呵呵一笑,首先给展步介绍了一下姚英宇:“老弟啊,这位是蓝天地产的姚总。” 姚英宇急忙识趣的双手拖着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展步,展步随意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的事,我看你的面相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不过很抱歉,我恐怕没法帮忙。” 姚英宇急忙说道:“展先生,您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如果是这样,那您说怎么办才能出气,只要您说到,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展步摇了摇头:“我还没那么小气,只是你的事情……”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目力暗运,整个人的气势一变,在众人的眼里,展步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如浩瀚星空一样深不可测,让人震撼。而姚英宇更是觉得整个人一阵悸动,仿佛被一瞬间洞悉了所有的秘密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觉席卷他的全身。 当然,这种感觉只要姚英宇能够体会到,在杜鹏程和姚志凯的眼中,展步只是气势稍微一变而已,他们俩对展步的厉害并没有切身的体会,姚志凯其实到现在心里还有些不服气,觉得展步是故弄玄虚,只是他老爸在旁,他不敢随意说话而已。 姚英宇却知道,这次是遇到真正厉害的人物了,他急忙低下头,忍住心中的悸动,等待展步接下来的话,此时他已经不敢和展步平视了,这完全是仙家手段。 稍微看了一下,这时候展步叹了口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的事情,我无法出手。” 说着,展步直接起身,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这个朋友,做了些不地道的事情,引起了报应,如果我贸然出手,不仅仅不会解决问题,反倒会让他雪上加霜。” 其实这已经是展步给杜鹏程面子了,说话斟酌了一下,什么叫做事不地道?明明就是伤天害理! 见到展步起身,姚英宇顿时急眼了,他刚才的那种感觉已经让他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比许多成名的大家都厉害,这种机会如果不把握住,肯定会后悔终生。于是他急忙说道:“大师,您别动怒,只要您能帮我渡过难关,需要什么您尽管说,我绝对不会二话。” 杜鹏程也急忙站了起来,他没想到展步会直接拒绝了姚英宇,于是他急忙说道:“展步,你先别急着离开,有什么事情,咱们说开了不行么,姚总也不是外人。” 展步听到杜鹏程的话意味深长的一笑:“不是外人?呵呵!” 杜鹏程是什么人展步心知肚明,他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儒商,大义为先,有原则又有正义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而姚英宇就是一个纯粹的奸商,这俩人要是能尿一个壶里去那就怪了! 杜鹏程看出展步的意思,于是说道:“展步,既然人家求到你这里,你就算不帮忙,也要把事情说清楚吧,这么直接拂袖离去,这也太不给姚总面子了。” 姚英宇也急忙说道:“对啊大师,您总该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告诉我啊!” “你自己不明白吗?”展步冷笑一声盯着姚英宇:“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你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会夜夜做恶梦吗?” “啊?”听到展步的话,姚英宇顿时一惊,他这段时间的确天天做恶梦,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累的,想不到这都被人看出来了。 此时展步又站了起来,对姚英宇说道:“四口人命,的确能用钱把事情压下去,但是你瞒得过世人,玩弄得了法律,能瞒骗过老天吗?还有那数千条蛇,说杀就杀了,难道你的心是铁做的,杀生的时候就无丝毫愧疚?” 第六百三十三章杀蛇 第六百三十三章杀蛇 振聋发聩!展步的话一说完,姚英宇就愣在了原地。 四条人命!如果不是展步此时提及,姚英宇恐怕已经忘掉这件事了,其实这四个人并非他所杀,这四个人只是买了他的房子倒霉而已。 那四个人是好友,约定了一起在一个小区买房子,当初房子盖完之后,这四个人交了首付,一起去兴冲冲的看房子,结果走到阳台的时候,发现挺漂亮,于是四个人一起上了阳台,结果那阳台竟然承受不住四个人的重量,直接从八楼的高空摔了下去,当场死亡。 一下子四个家庭的破碎,当时就让姚英宇懵了,事故的原因他很清楚,为了省钱,其实里面用的钢材完全不达标,而他手底下的工头则也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姚英宇要采购细一点的钢筋,下面人就换成了钢管,再下面人就换成了生锈的旧钢管,施工标准一层层自己往下掉,不出事才怪。 对那些个大小包工头而言,反正老板手段通天,和负责验收的人关系铁,他们怎么造都能验收,自然而然的造就了一大片的豆腐渣。 后来四个人的家属将他的公司告了,不过他们公司是和地方财政息息相关的公司,不少地方的财政就靠卖地支撑呢,他怎么可能败诉?不过他也花了点钱,说那四个人是在阳台打闹,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最终打赢了官司。然后花了不少钱给媒体,这才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经过这件事他也明白了,偷工减料可以,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连夜把危险的阳台给更换了一遍,从那之后也没再闹出过人命,当然,问题不断,少不了投诉,不过钱已经赚到了,投诉也无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也不是他一家被投诉。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想不到竟然一下子被展步看了出来,此时他也脊背发冷,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存在吗?还是说,自己的身边就有厉鬼,那四个人找自己索命来了? 至于那数千条蛇,则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他在开发一个楼盘的时候,动工前夕竟然做了一个奇特的梦,一个老蛇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恳请自己延期动工三天,自己有不少子孙在那个地方,容它让自己的子孙离开那里之后再开工。 虽然姚英宇在梦里一口答应,但是醒来之后则一笑置之,觉得是自己无缘无故做了个奇怪的梦,并没有放在心上,然后命令工人如期动工。 结果当天姚英宇就收到工人们的反应,工地上竟然真的挖到了蛇坑,里面大大小小的蛇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有多少。 有人建议放了,有人建议报警,不过最终,姚英宇想起了那个梦,他觉得这些蛇可能有邪性,于是一发狠,让人弄来汽油泼在了里面,放了一把火,一大群蛇都被他一把火活活烧死,当天晚上,姚英宇甚至还开了庆功宴,他还专门请来了大厨,里面的菜品全是用蛇肉做成的。 也就是从那之后,姚英宇的那片工地开始不断的出事,一开始工人们受伤,后来越来越严重,难道这些,都是那些大蛇的报复行为吗? 想到这些,姚英宇再也坐不住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展步的面前:“大师,您就可怜可怜我,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而杜鹏程听了展步的话之后,虽然不知道姚英宇做过什么,但是牵扯到了人命,他的脸色也变了,如果早知道姚英宇是因为作恶遭到报应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展步引荐给姚英宇。 姚志凯看着跪在展步面前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自己的爸爸肯定遇到了大危机,不然不可能会做如此表现。此时他也想跪下求展步帮自己爸爸一把,不过毕竟是面皮薄,犹豫了一会,没有动身,只是呆呆的看着。 展步却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路是你自己走的,没有明路!” 姚英宇不解的问道:“不就是四个鬼魂么,以大师您的力量……” 展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不是索命的厉鬼,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已经触发了因果报应,这是天道对你的惩罚,涉及到了道,强行化解只会遭来更大的祸患。你只能自己抗过去。” “难道说,我只有死路一条吗?”姚英宇跪在地上不甘心的问道。 展步看着他的样子,许久之后叹了口气:“罢了,我就送你几句话,你自己好自为之!” 听到展步说要送自己几句话,姚英宇急忙说道:“大师请明言!” 展步说道:“今后这三年,谨言慎行,少与人往来,别再作恶,还有一线生机,千万别想着反抗,更不要听信其他风水师可以化解之类的话胡乱做法,否则的话,你们一家的命都要出大问题。记住,所有的苦,都是你应得的,别怨天尤人。” “这……”姚英宇愣住了,这还是不帮自己半分啊,该承受的苦都要承受,那自己还找风水师做什么? 展步说完之后却不再理他,而是对杜鹏程说道:“杜总,我那边还有点事情,那我先走了。” 说着,展步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杜鹏程没有再挽留展步,他知道,展步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既然展步不打算出手,那就绝对不会出手。 而此时姚志凯也看出来了,展步是铁了心不会帮自己的爸爸,他不由大怒,自己的爸爸都给他跪下了,他竟然还这样,还说什么千万不要找别的风水师出手,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于是姚志凯忽然怒道:“狗屁!我看你就是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解决不了,不代表别人解决不了,还不让找别的风水师,你管的倒挺宽!” “逆子,住口!”姚英宇不由大喝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儿子竟然对一个如此恐怖的风水师恶语相向,展步这种人是他们能得罪招惹的吗? 第六百三十四章日本学生的消息 第六百三十四章日本学生的消息 而姚志凯则一脸的不服气,对姚英宇说道:“爸,你没看他根本就不打算帮咱们么?你还跪在地上求他做什么,不就是懂点相术么,我看他也就是个半吊子,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不然以咱们家的财力,那些风水师还不是上赶着给咱们服务?” 杜鹏程听到姚志凯的话一阵目瞪口呆,这要多么无知才能说出这种话啊,想不到姚英宇奸猾了一辈子,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儿子。 而姚英宇则厉声呵斥:“住嘴!你这个蠢货,展大师不帮我们自然有人家的理由,你给老子闭嘴!” 不是姚英宇是怂蛋,而是姚英宇刚才感受过展步的气势,知道如果展步真发怒的话,他们根本就承受不了,所以他才会大声呵斥他的儿子,其实姚英宇的心里也恨展步不帮他。 而姚志凯则忽然目光一亮,大声对他爸爸说道:“爸爸,你别担心,不就是个风水师吗,我告诉你,最近我们学校来了几个日本交换生,他们是日本一些厉害世家出来的人,不仅仅懂风水,还懂忍术,他不帮咱们,我就去请那几个同学!”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听到日本交换生几个字,展步一下子想到了几个月前罗中对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提醒,当初自己灭那个玩妖刀的老妖婆的时候,恰好遇到罗中,结果罗中临走的时候在自己耳边给了自己一个提醒,让自己小心日本交换生。 现在听到姚志凯竟然说几个学生不仅仅懂风水,还会忍术,这让展步大为警惕,这种人就算是在日本国内也比较少见吧,而一个小小的滨阳显然一般情况下吸引不了他们的目光,如此算来的话,这些人只能是和葛云有关了。 展步知道,尽管葛云现在已经瞎了,但是这个人对自己体内的那个山宝肯定还不死心,毕竟是他筹划了十几年的东西,结果却是为展步做了嫁衣,这种情况落到谁身上都会吐血,葛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而且自己的功力虽然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展步也有自知之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现在依旧不是葛云的对手,上次能够逃脱,只是因为葛云突然失明,无法适应而已,现在以葛云的能力,肯定已经适应了黑暗,再遇到葛云,自己最好还是绕路走。 而且自己也要提防着这些日本交换生,如果让他们洞悉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们把自己的消息告诉葛云,自己恐怕就麻烦了。 唯一让展步有点安心的就是与葛云貌合神离的罗中,自己对罗中有救命之恩,这一点葛云根本不知道,所以有什么事情的话,以罗中的性子,不说他会舍命相救,不过有什么危险的话,通个话还是很容易的。 这些想法不过是在展步的脑海中一瞬间划过,随即他就冷哼了一声:“我的话到此为止,如果你们不相信,大可以请别人试试,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追悔莫及!” “哼!走着瞧!”姚志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也不理杜鹏程的脸色,直接扶起了地上的父亲,然后也向外走去。 姚志凯最近还真的认识了几个很神秘的日本学生,不过姚志凯觉得这些人有些诡异,没有敢和他们有太深的来往,此时见到自己的爸爸落入了困境,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姚英宇没有姚志凯那么没脑子,急忙回过了头对展步和杜鹏程道歉:“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去了,小儿不懂礼数,两位不要介意……” 离开大厅之后,姚志凯还有些不满:“爸爸,你为什么对那个展步那么低声下气啊?他都说了不帮咱们了!” 此时姚英宇厉声喝道:“闭嘴!你给我记住,以后别招惹他,一个风水师要是被惹急了,一旦人家动手,我们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动辄家破人亡,你就是见识少,那种能杀人于无形的人,是可以招惹的吗?” 姚志凯被父亲的话说的一愣,旋即了然的点点头,他也是被嫉妒蒙了心,风水师的厉害他当然听说过,哪怕没什么道行的风水师,一旦如果铁了心对付一个人,那也够这个人喝一壶的。 见到儿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姚英宇这才问道:“那些日本交换生是怎么回事?靠谱吗?”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姚英宇不断的询问那些日本交换生的事情,他也有疑虑,怎么滨阳这种小地方还会有这么奇怪的交换生。 杜鹏程的包厢内,此时他呵呵一笑,对展步有些自嘲的说道:“得,一大桌子菜,我自己解决吧,你还有事情吧?” 展步点点头:“学校一个女生出了点问题,我需要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鹏程笑道:“那你先去忙吧,对了,我的不少生意上的朋友都和我打听过你,我估计,以后烦你的时候可能会不少。” 展步哈哈一笑:“杜总这是哪里话,有生意上门,我是不会拒绝的,只是别每个人都像今天这个家伙一样就行了,太过伤天害理的人,我可不帮,不然助恶太多,会没有好下场的。” 杜鹏程尴尬的一笑:“哈哈,不会不会,这次也是我走眼了,那你先去忙吧!” 告别了杜鹏程,展步回到了包厢,其实展步出去了也就十来分钟而已,回来的时候菜还没有上齐,此时包厢里的气氛很热烈,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都拉着余优雅,想要用活跃的气氛开解一下余优雅。 可是余优雅却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人和她说话,她只是心不在焉的笑笑,看上去让人担心。 见到展步进来,林小燕急忙拉着余优雅站了起来:“优雅,我给你介绍一下啊,他就是展步,这次还多亏了他,我们才找到你的呢!” 展步看了看几个女孩的表情,见到她们的目光看余优雅都像看瓷娃娃一样,就知道她们是过分担心了,到现在还没把余优雅的事情说开,所以余优雅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彼此之间憋的难受。 第六百三十五章余优雅的经历 第六百三十五章余优雅的经历 展步对着余优雅点点头,然后忽然说道:“行了,你们也别都憋着了,余优雅被强奸的事情,大家现在都也知道了吧,不要不敢触及这个话题,你们绕不过去。” 听到展步忽然的话,所有女生一下子静了下来,落针可闻。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想不到他会一下子把余优雅的伤疤揭开。 而出乎意料,余优雅既没有哭泣,也没有情绪激动,整个人平静的让人觉得压抑。 林小燕忽然反应了过来,急忙对余优雅磕磕绊绊的说道:“优雅,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其实是……” 余优雅此时忽然无所谓的一笑:“我明白,你们早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怕说出来刺激到我而已,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 几个女生暗暗咋舌,都要闹自杀了,这还不严重啊,如果她早表现的这么平静的话,几个女生至于这么小心翼翼么。 “那你为什么自杀啊?”既然事情一下子被说开,林小燕也就没有了顾忌,不由问了这个问题。 “对啊,还有,你为什么要和警察说谎呢?如果你告诉他们真相,警察也会把罪犯绳之以法的吧?”一个女生也不解的问道。 余优雅之所以那么快被放回来,是因为余优雅没有和警察说实话,她竟然告诉警察她是因为失恋了,一时想不开,所以才爬上了高楼,警察一看这不是小孩子不懂事随便打闹么,于是问了几句就把余优雅给放了回来。几个女生不明白,为什么余优雅对警察都不说实话。 听到几个女生的问话,余优雅却又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似乎对这件事不愿意多谈。 “哎呀究竟怎么了,你要把我们急死呀!”林小燕摇着余优雅的手大声的问道。 苏卉此时也说道:“余优雅,虽然我们不熟,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学生会主席,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们绝对不会让自己学校的学生吃亏,你不要一个人扛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么?” 余优雅低头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能够感受到,同学们是真正的关心她。 展步这时候却忽然说道:“你不是想死,你是想报复一个人,对吗?” 听到展步的话,余优雅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你……你怎么知道的?” 展步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听小燕提起过,我是一个相胸大师,我看过你的胸型,是一种无奈而怨恨的胸型,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情绪在里面,所以我说,你不仅仅是想要自杀,而且想要通过你的死,来报复一个人,对吗?” 听到展步的话,余优雅忽然握紧了拳,并紧了嘴,好像很激动一样:“不错,你说得对,我就是想要报复一个人,报复我们的学院主任,赵斌!” 听到余优雅竟然这么说,所有女生都大吃一惊,其实几个女孩都隐约听说过,余优雅应该是被一个黑人交换生强奸的,赵斌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怎么余优雅会恨到这个人的身上? 接着,余优雅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还记得找到我时候的情景吧?那时候我站在那栋教师宿舍楼的楼顶,拿着一个系好的绳子,想要吊死,你们那时候一定很纳闷,为什么我不是选择跳楼,而是选择吊死。其实我就是想吊死在赵斌家的窗户上,听说吊死的人样子很恐怖,我要让他做一辈子恶梦!” 林小燕忽然大声喊道:“你傻呀!牺牲自己的命就为了去吓唬别人一下!” 其他几个女生没有林小燕这么直接,但也是安慰道:“优雅,你这么做是图个什么啊,这不是便宜了坏人了吗?” 另一个女生也急忙说道:“就是啊优雅,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清楚,怎么绕来绕去绕到学院主任的头上去了?我听说,真正伤害你的是一个黑人交换生。” 此时余优雅也把话说开了,索性不再隐瞒,于是他说道:“没错,几天前我在三号楼上自习的时候,被一个混蛋黑鬼强奸了,但是我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件事情而自杀,于是我就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原来,余优雅在受到伤害之后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选择了先告诉自己的辅导员,结果辅导员当即就打算报警,并且告诉学院里的领导,恰在这个时候,学院主任赵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竟然阻止了要报警的辅导员,并且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说什么一旦事情传出去,学校的声誉就毁了云云。 然后赵斌就把余优雅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余优雅倒了杯水,告诉余优雅为了学校的名声,希望余优雅能够息事宁人。 余优雅肯定不干,作为一个现代女孩,她明白维护自己权利的重要性,这件事情如果不了了之,先不说对她自己不公平,对其他女生也是一个致命的威胁。一个罪犯犯了罪却无人敢追究,这不是助长他的气焰吗?如果这样的话,肯定他还会向别人下手。 所以余优雅直接拒绝了赵斌的这个提议。 然而很快,赵斌就开始抛出了一个个条件,要为余优雅提供全额的奖学金,提拔余优雅为党员干部,并且要给余优雅保研…… 不得不说,赵斌抛出的这些条件,如果是在十年前,或许还对学生有些吸引力,不过余优雅自幼家境不是那么困难,而且现在的大学生独立权利意识都很强,所以她一口拒绝了赵斌的提议,要求报警,还她一个公道。 而就在几分钟之后,余优雅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来,赵斌竟然在余优雅的那杯水中下了迷药,无耻的赵斌竟然再次趁余优雅昏迷的时候强奸了她,并且拍下了一百多张两人的照片。 等余优雅醒来之后,赵斌就告诉余优雅,如果她敢把事情说出去,就把这些照片丢到网上,说余优雅是个放荡的女孩,是她主动勾引的那个黑人学生,威胁余优雅接受赵斌的那些条件。 第六百三十六章赵斌的恐吓 第六百三十六章赵斌的恐吓 而且赵斌还声称自己警局有人,如果自己乱说话,那就是破坏国际关系,会有神秘的部门的人出手让她悄悄消失掉,同时再次抛出了那些条件,并且威胁余优雅,如果她敢乱说话,分分钟会有神秘人找到她把她杀掉,因为国际关系是很复杂的,牺牲一个女孩不是什么大事情。 余优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赵斌连牵连她全家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赵斌又是吓唬,又是恐吓,所以余优雅才绝望了,什么都不敢对别人说。在非常抑郁的情况下,余优雅这才打算自杀,吊死在赵斌的窗户外面…… 听完余优雅的描述,所有女生都义愤填膺,林小燕更是气的大拍桌子:“这个人渣!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眼睛经常在我们系女生身上不老实的扫来扫去。” 展步此时则目光发寒,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个黑人做下的,这让展步怒不可遏,在中国的学校里强奸中国的女孩,这种耻辱只有在被侵略亡国的时候才会发生吧? 更让展步恼火的是,赵斌为了把事情压下来,为了逼迫余优雅屈服,竟然再次伤害余优雅,这简直是禽兽不如,他的行径比那个黑人更可恨!如果不是有这种只会平息事端的领导存在,一个小破国家的人,何至于敢在我神州大地如此肆无忌惮! 展步不知道赵斌究竟是想维护学校的名誉,还是天生贱骨头,从心底崇洋媚外,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原因,他都该死!一个学校的荣誉还不需要靠委屈一个女孩来维护。 这时候展步刚刚想说话,苏卉却气愤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件事情我管定了!那个黑人学生叫什么?必须绳之以法,还有这个学院主任,也必须抓起来,让他坐牢!” 林小燕也拍了拍手:“对,这些坏人必须抓起来才行!优雅,你也别难过了,放心,我们不会放过那两个人渣的!” 余优雅平静的叹了口气:“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你们都是学生,斗不过他的!我听说了,他的老婆就是在一个大使馆当翻译,人家真的能接触到那种外交官大人物,我的这个事情,就算报了案,估计警察局也不敢管。” “一个翻译!”苏卉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没有人能一手遮天!” “嗯对!邪不胜正,把他们都抓起来!”林小燕几个女生也用力的点点头,虽然她们还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不过心中却并无畏惧。 不过余优雅的情绪不高,这几天她自己想了很久,甚至专门查过许多类似的案例,发现大多数情况下女生们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息事宁人,这让余优雅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现在觉得,她所遇到的这种事情,根本就讨不到公道。 紧接着苏卉的目光投向了展步:“这件事你怎么看?” 展步一笑:“还能怎么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过种事,大家就不要惊动警察局了!” “啊?”听到展步的话,所以人都没有回过弯来,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不过很快,苏卉的脸色就一变,对展步说道:“展步,你不会想自己出手教训那个黑人和赵斌吧?听我说,虽然他们行为可恨,不过我们也不能以暴制暴,不然你就犯法了,你不能为了两个人渣,把自己搭上。” 听到苏卉说展步要自己出手教训那些人,余优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亮光,不过很快就暗淡下去,显然,她希望能够通过“非官方”的手段来给自己讨回公道,至于报案之类的话,余优雅并不抱什么幻想。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与展步非亲非故,人家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去以暴制暴,去冒险违法。 而其他几个女孩则一脸好奇,不知道展步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林小燕说道:“展步,你不会是真的想打人吧?这可不好,虽然他们可恨,但是恶人自有法律的惩处,我觉得……” 余优雅此时则叹了一口气:“没有用的,我那几天查过相关的案例,一般情况下,被欺负的总是我们,而且我还咨询过一些律师,他们听到我的事情,直接就不接,建议我和学校协商解决。” 余优雅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她其实也很要强,做过许多方面的努力,只是做的越多知道的就越多,而后就越是绝望,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要强,觉得就算死也要让对方掉块肉,所以才差点吊死在赵斌的窗户上。 苏卉听到余优雅的话则一笑:“优雅,你别担心,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律师,他们最喜欢处理的也就是一些欠钱不还啊,遗产纠纷之类的案件,不是说你的事情难做,而是他们觉得吃力不讨好,赚不到几个钱而已。” 展步却轻轻摇了摇头,这类事情是可以诉诸法律,但是当事者恐怕得不到应有的处罚,如果那个黑人的大使馆参与了此事,那通过交涉之后,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个人引渡回国,其实他们这些野蛮人,回国之后不仅仅不会受到处罚,反而会被视作英雄一样,觉得在别人的土地上强奸了他国的女孩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一样逍遥自在。 而至于赵斌,有他妻子的那层关系在,也很难受到制裁,就算费尽力气把他判了刑。估计也是在监狱里面也是频繁“立功”,不消几个月就能出来,所以对苏卉说诉诸法律的手段,展步并不认同。 当然,其中的道道恐怕苏卉也明白,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冒险而已,答应了做展步的女友之后,苏卉考虑事情的角度不自觉的会先想一下展步。 所以尽管苏卉知道这么做可能对余优雅不公平,但还是不愿意让展步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不过展步还是对苏卉说道:“你不用担心,你们大家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打架,你们要知道,相师杀人是不用刀的!” 第六百三十七章女生二区 第六百三十七章女生二区 像是杀人不用刀! 听到展步的话,包厢里陡然一静,几个女孩都见识过展步的本领,如果是没有见过那个可以寻人的燕子的话,她们恐怕还觉得展步是在说大话,不过现在她们都知道,相师的确有神秘莫测的本领,所以都愣住了。 “你想杀人?”苏卉瞪了展步一眼,包厢里人这么多,苏卉是不希望展步乱说话,怕他惹麻烦。 展步苦笑一声:“不是杀人,我就那么一比喻,至于他们死还是不死,那要老天说了算。” 展步知道,如果自己说生出害人之心的话,哪怕自己要收拾的是坏人,苏卉恐怕也会阻拦自己,禁止自己犯险,于是展步说道:“其实也并非用道术害人,只是提前引发因果报应而已,是让上天来惩罚他们!”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生都眼神明亮:“真的可以吗?” 展步点点头:“当然,我们经常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可不是一种懦弱的自我安慰,而是一种对上苍的祷告,让作恶多端的人迟早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而我们风水师要提前引发因果报应,速度则要快很多。”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才放下了心,同时对展步问道:“那么,不用我们报警了?” 展步见到苏卉同意了自己的话,于是说道:“呵呵,不用,要是事情闹大了,这俩人有了防备,恐怕事情更难办,如果那人躲入了大使馆,然后提前跑掉,我总不至于追到非洲去吧。” “你有把握就好,安全第一!”苏卉说道。 展步点点头,然后对余优雅说道:“放心好了,对了,关于那个黑人,你知道他的信息吗?” 余优雅说道:“知道,他叫唐鸭梨,现在就住在学校的学生区,事情发生了之后像没事人一样,还经常骑着个自行车去女生宿舍楼低下吹口哨。” 展步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目瞪口呆,这什么破名字? 不过很快展步也就反应过来,其实这种奇葩名字不仅仅是这些黑人交换生会有,许多文化不高的中国人也会闹这种笑话。不少人就给自己取个英文名为apple,Banana,Pear之类,就是直接拿一些水果名词做自己的英文名,在外国人眼里,不也是把自己叫做李香蕉,刘茄子之类么。 而其他几个女生听到余优雅的话则脸色一变:“是他?” 苏卉更是一咬牙:“是这个人?我早就想找人收拾他了!”接着苏卉歪过头对展步说道:“这个人非常可恨,这次你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展步看到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于是急忙问道:“究竟怎么了,怎么好像你们还都认识他一样?” “女生区就没几个不认识他的!”林小燕愤愤的说道:“我们女生宿舍区平时虽然有男生会过去,但是都表现的彬彬有礼,而且都是有女朋友才会过来女生区,可是他不同,他去了女生区,见了女孩就随意调戏,好像把我们女生区当红灯区一样!” 另一个女生也说道:“就是就是,这个唐鸭梨太可恨了,我们女生区全是人行道,平时不许骑自行车,不过他经常骑着自行车去我们楼下横冲直撞,而且要是被挡了路,动不动就破口大骂,女生根本不敢还嘴。” 展步可以想象的到,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货指着女生破口大骂的凶戾样子,不知道那些无辜的女孩会多么委屈。 林小燕接着说道:“还有上次,我和陈墨就那么走在路上,他从后面骑着自行车就把陈墨撞了,还想动手动脚,后来我们人多,他才没占到便宜,不过嘴里却不干不净,说什么中国女孩都是婊子妓女之类的话……” 听到这里,展步脸色一寒怒道:“难道学校里没人管吗?” 苏卉叹了口气:“我反映过好几次了,学校领导也找过他谈话,不过丝毫不管用,他就是吃定了某些领导一旦涉及到外国学生问题就变怂包,所以越发肆无忌惮,不过上次小燕说的事情我也多少听说过一点,因为那件事,他被商伯飞揍了一顿,消停了几天,这不最近又肆无忌惮了。” “商伯飞?”展步一愣,看来这货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至少敢保护一下这些可怜的女生。当然,陈墨是他的表妹或许才是主要的原因。 看到展步的表情似乎有些赞许,林小燕叹了口气:“其实打了那顿没什么用,甚至可以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因为商伯飞后来在学校的干预下赔了他一笔钱。本来以前他欺负女生还有些讲义气的男生帮忙,可是商伯飞赔钱之后,唐鸭梨就更不怕了,一旦有人想帮忙,他就打架,反正只要他挨了打,学校都会要求中国学生赔偿,这样许多本来敢出手的人也不敢出手了。” 听到林小燕的话,展步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商伯飞做的这叫什么事!打了人还陪个什么钱啊,看来他出手也不重,否则如果打疼了唐鸭梨的话,就算有钱拿,他也不会这么嚣张。 苏卉的脸色则一变:“还有这种事情?” “你不知道?”展步有些奇怪的对苏卉问道。 一个女孩此时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苏卉:“她们当然不知道,因为他们的住宿区是二区,唐鸭梨是不敢去二区欺负女生的。听说对唐鸭梨那个国家来说,二是个不吉利的数字,他不敢去。” “他还信这个?”展步疑惑的问道,这还真是个奇葩的忌讳,展步只听说过在某些国家,13这个数字被认为是不吉利的,他还第一听说2这个数字不吉利。 苏卉此时做了个鬼脸:“什么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以前也来我们宿舍楼下面闹事,不过后来不敢来了。” 几个女生很惊讶的看着苏卉,她们女生宿舍区其实都非常羡慕二区的女生宿舍,不过却少有人知道为什么唐鸭梨不敢去二区,她们只知道,如果被唐鸭梨骚扰的话,可以往二区的方向跑,这样唐鸭梨绝对不敢跟过去。 第六百三十八章不敢去二区的缘由 第六百三十八章不敢去二区的缘由 其实她们对唐鸭梨不敢去二区的事情都很好奇,此时听到苏卉这么说,大家当然想听听唐鸭梨为什么不敢去二区。 苏卉于是笑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感谢小辣椒,一开始的时候,他也经常来二区调戏女生,结果那天竟然对小辣椒吹了个口哨,小辣椒可不是吃亏的主,于是她假装对唐鸭梨有点兴趣,于是笑着接近了他,然后趁他不备给了他一记撩阴腿,直接把唐鸭梨给踢的半天爬不起来。” 展步听的一阵好笑,小辣椒还是那个精灵古怪又泼辣的个性,就算这个黑人个头比较大,她也丝毫不怕,而且撩阴腿这招,可以说是所有男人的克星,冷不丁来那么一下,就算是体格再棒的人也受不了,要挺长时间才能缓过劲来。 “难道就这么一下,他就再也不敢来二区了?”几个女孩一脸的不可思议,在她们心目中,那个唐鸭梨要是缓过劲来,小辣椒肯定就危险了。 苏卉一笑:“当然不是,小辣椒那个机灵鬼怎么可能会等他缓过劲来?把人踢倒之后她就赶紧往学校外面跑,同时给梁哥打了个电话,结果唐鸭梨在追赶小辣椒的时候,正好被梁哥抓了个正着,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来我们这边了。” 几个女孩听的很解气,不用想也知道唐鸭梨肯定被胖揍了一顿,肯定是打怕了,现在就数苏卉她们班的宿舍里下面肃静,以至于一些躲避骚扰的女生,见到唐鸭梨之后会往二区楼下面跑。 不过此时她们也都很好奇,林小燕于是问道:“梁哥是谁?” 其他几个女孩也一脸的崇拜,能够让唐鸭梨一步不敢入二区半步,梁哥这个人在几个女孩心目中立刻成为了英雄一样的人物。 苏卉此时笑道:“原来是学校附近的一个混混,也是经常欺负女生,去学校门外的小摊位上收保护费,现在是个信贷业务员,和展步关系不错,小辣椒能够请动人家帮忙,也是看在了展步的面子上。” 说到这里,苏卉也很自豪,这些事情可都是看在自己男朋友面子上才会有的事情,一般人要想让人家出手,人家肯定不搭理。不得不说,对付唐鸭梨这种人,不讲理的混混手段远比官方的手段要有效的多。 听到苏卉的话,几个女孩一脸的不可思议,同时又暗暗嫉妒和羡慕,怎么苏卉他们班女生的运气这么好,展步不在学校,她们都能受到好处,一点点余威,就能护佑自己班里人的安全。 展步也点点头,梁哥这个人也算讲义气,自己帮过他一次之后,虽然自己没有用过他帮忙,不过自己的同学们却颇为受他照顾,小辣椒这货也是自来熟,俨然把梁哥当她的御用打手了,不过现在人家已经不是混混了,小辣椒还是总让人重操旧业,这有点不好意思。 打听清楚了唐鸭梨的消息,展步又安慰了余优雅一下,告诉他这两个人很快就会得到惩罚,让她别担心,几个人这才开始吃饭。 晚上的时候,苏卉把大家一起送回了学校,此时,展步的铺盖被褥已经挪到了学生宿舍,因为倪妙彤在展步外出的这段时间已经出嫁了,倪妙彤顺带着离开了自己原来的楼房。 倪妙彤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展步,所以她本来的打算是自己搬出来,给自己的女儿和展步制造独处的空间,不过倪妙彤出嫁的消息竟然被苏卉知道了,苏卉对夏菱一番旁敲侧击之后,终于明白,原来那个房子现在只有展步和夏菱住了,这苏卉怎么放心的下? 让他们两住在一起,那不是让夏菱近水楼台么,万一他们俩日久生情,那自己不就毛了,于是苏卉亲自发动展步他们宿舍的几个男生把展步的行李搬了回去。 对此夏菱是一万个不愿意,不过她也没办法,班里谁都知道,苏卉才是和展步一对,自己也没有理由强留下展步。于是夏菱索性把那套房子租了出去,她也搬到了学校去住,学校原本也有她的床铺,而且吃食堂也比自己做饭方便许多。 展步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他对夏菱没有什么觊觎之心,和倪妙彤在一起那一段时间也纯属偶然,至于夏菱,她恐怕对感情很专一,展步不想给她太多的幻想,这样会伤害她。 展步要回宿舍的消息三个室友早就知道了,说起来,展步还真没在宿舍住过几天,开学不久就搬去了夏菱家里,虽然顶了个宿舍老大的名头,不过却几乎什么都没做过。 此时,展步有些感慨,他忽然想起了在山上的日子,那时候几个师兄没有下山,他也是和几个师兄睡在一个房间里,兄弟几个相处的非常好,每天晚上都能聊天到很晚。 不过有好几个师兄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了,这次下山,唯一联系过的也就只有四师兄陈暮,至于其他几个师兄,自己虽然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不过老道曾经有言在先,没事的话不由烦其他几个师兄,所以展步也不敢违背老道的意思,不过展步现在还真有点想念那几个师兄了。 “欢迎老大回归!”展步一进宿舍,小胖子雷小雨就对展步大声喊道。王岩和老孟见到展步回来也挺高兴,依照老孟的说法就是,老大不回来,一个宿舍都凑不全一桌麻将。 老孟也急忙说道:“老大,听说你今天回来,我特意去超市买了酒庆祝一下,咱们哥几个今天喝个通宵!” 展步自然也挺高兴,看到老孟竟然往外提啤酒,展步急忙摆摆手:“哈哈,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往外提酒了,我刚刚吃过,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请客,请你们大吃一顿。”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老孟贼兮兮的一笑,旋即把那提啤酒又放了回去。 王岩则一脸鄙视的说道:“老大,你别被老孟的假惺惺给骗了,他那提啤酒早就放那里呢!” “拆台是不是?”老孟被王岩说破也不生气,反倒笑眯眯的大叫道:“有本事老大请客的时候你不去吃啊!” “去你丫的!”王岩急忙说道。 看着几个人一阵笑闹,展步也放松下来,他也是年轻人,也喜欢玩闹,这种放松的感觉真好。 第六百三十九章安文旭 第六百三十九章安文旭 笑闹过一阵之后,王岩有些忧心的说道:“对了老大,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可不短,虽然你以后肯定不指望靠念书找工作,吃死工资过日子,不过该上的课最好还要上一下,至少别挂科啊,要是你被留级的话,估计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学长了。” 展步听到王岩的话也心里打鼓,可不是么,自己可是他们班的班长,要是尼玛大一读完一考试,别人上了大二,自己再蹲一年大一,那事情就大条了,萧楚楚会怎么看自己?窦彤会不会笑死?还有班里的女生,想到苏卉小辣椒他们笑眯眯的喊自己学弟,自己就一阵恶寒。 展步于是点点头:“知道了,我也不想这样啊,看来要好好学习了。” “还有一件事!”雷小雨急忙举手,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挖墙脚!” “挖墙脚?”展步不太明白雷小雨的意思。 “就是有人追大嫂啊!”雷小雨说道。 听到雷小雨的话,展步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你是说姚志凯吧?” 王岩此时摇了摇头:“不是!姚志凯那个家伙是外校的,只是骚扰了苏卉一段时间,不过很快自己就消失了。他不过是仗着有俩钱瞎显摆,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那家伙就是个傻货,论钱,他根本就比不上苏卉,所以他根本就没希望。” “你的意思不会是,有人会真的有希望吧?”展步瞪大眼问道。 三个人此时都一脸同情的点点头:“没错,还真有那么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此时展步大为警惕,这种事情苏卉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只能通过宿舍这群好兄弟了解个大概。于是他急忙问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孟此时一脸逗趣的说道:“啧啧,那阵仗你是没见过,宿舍楼下面用蜡烛摆出心形表白,一大群人在楼下大喊:答应他,答应他……虽然最终苏卉都没有下楼,不过这件事情却在校园网里面成了风云话题,热闹了好一阵。” 听到这里,展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随即一笑,这种手段哄哄一般的女生还可以,苏卉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 雷小雨接着说道:“对对对,还不止这些呢!他天天送玫瑰,一开始苏卉不收,结果那个无耻的家伙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帮他送玫瑰,那小女孩长得太可爱了,连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一口,你说,面对一个粉嘟嘟又可怜兮兮的小女孩,苏卉能不接受么?” 听到这里,展步的表情开始不好看了,这个人的手段太无耻了,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女孩真不好应付,不会忍心拒绝那个小女孩,恐怕只能接下。 看到展步的脸色不好看,雷小雨急忙说道:“不用担心啦,苏卉虽然接下了小女孩的玫瑰,不过却给了小女孩钱,并且告诉小女孩,自己喜欢的是白色的蔷薇,从那之后,小女孩就坚决不给苏卉送玫瑰了。” 王岩也说道:“其实还不止这些,平时那个家伙可细心了,上次中午的时候忽然下大雨,大家很少有人带伞,结果一下课人家就出现在教室门口,给苏卉松了一把伞来,你是没看到那种情形,把所有女生都羡慕坏了,一个劲的尖叫!” 展步此时脸色发黑:“我擦,他们不会打一把伞回去了吧。” 老孟急忙说道:“额……那倒没有,那件事说起来也蛮好笑,他估计是想和苏卉打一把伞,结果苏卉接过伞之后,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不过这小子也早有准备,竟然拿了两把伞来,自己也急忙撑开一把伞,然后苏卉对他说了一句:把你的伞给小辣椒用吧,我们俩一起吃饭习惯了。然后那个家伙就悲剧的一个人和我们等待雨停……” 展步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心里也大为警惕,怪不得苏卉一回来就要自己和她表白,接着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看来她知道这些事情瞒不过自己的耳朵,所以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让自己不用担心。 不过展步还是一阵火大,竟然这么多人趁自己不在想要乘虚而入,这不能忍受,于是展步愤怒的说道:“我擦,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和老子抢女朋友?那孙子叫什么?” “叫安文旭!”小胖子说道。 展步咬了咬牙:“好了,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会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展步就不相信这个叫安文旭的货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字,既然知道自己的存在还那么高调的去追苏卉,这不是偷偷给自己捅刀子,而是明抢,摆明了要自己难受,展步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当然,展步也不着急找他,既然他这么高调的追苏卉,那么自己就有的是机会遇到他收拾他。 王岩说道:“你的这个对手不弱,光看长相,不比一些韩国的男明星差,现在的安文旭可是不少花痴女心中的男神。” 而就在同时,在一个豪华的酒店房间内,安文旭脸色阴沉的捏碎了一个玻璃杯,帅气的脸上青筋毕露,显然有一股怒气在他的心中无法发泄。自从打算追求苏卉之后,他就一直悄悄关注着苏卉的动向,并且派人悄悄跟踪苏卉,此时苏卉和展步开房的消息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 安文旭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恶狠狠的自言自语:“苏卉这个贱人!那个展步究竟有什么好?竟然恬不知耻的去和他开房!老子要不是看你是苏家的独生女,看你苏家家大业大,早就把你强上了,等着吧,等我解决了展步,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收拾蹂躏你!” 安文旭同样来自京都,他来学校的时间比较短,是打听到苏卉在这里,托关系转学过来的,虽然一般情况下大学生不可以转学,不过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而且鲁宾大学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所以转学要简单许多。 第六百四十章安文旭的打算 第六百四十章安文旭的打算 安文旭所在的安家在京都也排得上名号,比起苏家的财势要大不少,不过比起家族的宠溺,他则要弱不少,如果他真的得罪了苏卉,他的家族是不会保他的,因为人家是苏家的独生女,而他这一代则香火鼎盛,兄弟们颇多。 安文旭在安家的这一代中排行老三,也是安家这一代的接班候选者之一,安文旭父亲那一代其实每个人都差不多,如果非要选接班人的话,父亲那几个人都有概率,没有谁比其他人出色太多。 所以真正的较量就出现在安文旭这一代,苏卉是苏家的独生女,虽然苏卉在京都不算太厉害的世家,但是一个独生女这种力量就令人侧目了。 和其他家族联姻,顶多是强强联合,有事情的话相互拉一把,但是谁要是娶了苏卉,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只要苏家不再添丁,那么谁娶了苏卉,整个苏家的产业就都是苏卉的,以整个苏家做嫁妆,这是一般联姻所不能比拟的,许多女孩的家世虽然比苏家庞大许多,但是真正有野心的人却更喜欢苏卉。 所以在京都,打苏卉主意的人不少,安文旭自然也把主意打到了苏卉的身上,他比一般人更加上心,坚信早期的鸟儿有虫吃,所以打听清楚了苏卉的去向之后,立刻转校,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来了之后竟然听说苏卉已经谈恋爱了,这让他大为惊讶。 因为苏卉在京都的时候是出了名的难追,几乎对任何男生都不假辞色,甚至有人怀疑她是同性恋。 知道了苏卉谈恋爱之后,安文旭却觉得自己来对了,在他的心里,苏卉以前估计是家里管得严,所以不谈恋爱,此时离开了京都,没有人管,自然会想做什么做什么,所以他才开始了大胆的追求。 然而让安文旭失望的是,苏卉对他并不感兴趣,虽然自己的花样频出,惹得周围的女孩子尖叫连连,不过这些却都打动不了苏卉,现在又听到苏卉和展步开房的消息,他自然更加恼怒。 当然,他也只是敢一个人的时候发一下火而已,因为苏卉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如果得到苏卉,不仅仅能够完全的得到整个苏家,更能帮助自己的父亲得到安家这一代家主的位置,那么到时候,连安家都是他的,所以苏卉对他来说太过重要,是沦为一个看客,还是能成为一个弄潮儿主导风起云涌,一切都落在了他对苏卉的追求上面。 即便是知道了苏卉和展步开房,他也不会放弃,而且会不惜一切的代价去得到苏卉,让苏卉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这样他才能完整的得到整个苏家。所以对苏卉,安文旭是志在必得! 许久之后,安文旭平息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心情,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安文旭的心中慢慢形成……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苏卉给展步打来了电话,虽然展步昨天晚上的时候说的很轻巧,不过苏卉还是不放心,怕展步乱来,所以一大早就告诉展步,无论他做什么,都必须有苏卉和余优雅在场才行。自然,林小燕是个机灵鬼肯定少不了。 展步对苏卉忽然的患得患失也很理解,毕竟是刚刚确认了恋爱关系,她自然要先做一下管家婆,把展步看的严严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自己再遇到那些骚扰苏卉的苍蝇的话,自己就顺手解决了。 “我们先去做什么?”林小燕显得很激动,上次自从她弄出一个黑色的小燕子之后,林小燕就喜欢上了神奇的道术,特别希望展步能够在施展一些其他的道术,她好“学两手”。 余优雅此时也很好奇,那只奇特的燕子她也见到过,此时见到展步说要替自己出气,自然也想知道展步究竟会做什么。 展步说道:“先去买八卦镜吧,既然知道了赵斌的家在什么地方,那就先布置一下,让他倒倒霉,哦不,让他先得到报应,嘿嘿。” 相比于唐鸭梨,展步更恨赵斌,之所以在学校里发生这种事情,与这些只会欺压自己学生,媚眼屈膝的领导是分不开的,所以展步打算先布置一下格局,收拾了赵斌,再收拾唐鸭梨。 在风水局中,八卦镜是一种很奇异的道具,既可以化煞消灾,也可以布置大煞局,展步说什么提前引发因果报应其实是怕苏卉担心,糊弄苏卉的,其实展步今天是打算直接布置一个煞局,把赵斌的住宅布设成一个大凶宅,这样很快就能让赵斌得到应用的报应。 好在苏卉不懂这些,其实苏卉的想法也简单,展步做什么她不管,只要别直接拿刀砍人就行了,至于八卦镜怎么摆放,她不感兴趣。 材料备齐之后,展步、苏卉和林小燕在余优雅的带领下来到了教师住宿区,教师楼是六层的小洋楼,精致而大气,看得出来,学校对老师们的待遇不错。赵斌的家住在六楼的顶层,所以上一次余优雅才会生出吊死在赵斌窗户外的打算。 这一次,展步没有上赵斌家里所在的那栋楼房,而是去了这栋楼前面的那栋楼,对这种楼房来说,要算计太简单了,以前的时候,萧楚楚就被人用蛇煞针对过,那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风水师,所以说对展步而言,要收拾赵斌,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一会,三个女生就跟着展步来到了楼顶,因为两栋楼之间隔得不是太远,所以站在这个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对面楼顶的一切。此时余优雅有些咬牙切齿的指着其中一个窗户:“就是那个!” 展步点点头,然后大略的一看,不由暗暗惊讶,此时赵斌家的阳台上竟然放了几盆兰花,正对着自己家的客厅方向。 看到这里,展步一阵冷笑,兰花这种东西与一般家里的盆栽不同,不能随意摆放,因为兰花是一种催发情欲,引人淫邪的花,这种花的摆放是很有讲究的,胡乱摆放会招来祸端。 第六百四十一章兰花的摆放讲究 第六百四十一章兰花的摆放讲究 一般来说,许多单身贵族喜欢在家里养个兰花,这样比较有女人缘,对这种人来说,兰花怎么摆放都无所谓。 还有就是一些富人包养了小蜜,也会在包养情人的地方弄几盆兰花,这样日子比较有情调。这类事情兰花的摆放同样没有什么讲究,也可以随意摆放,反正大家都是随便玩玩,没什么真感情。 不过结了婚的夫妻要在家里摆放兰花就有讲究了,摆放的好,可以增加夫妻感情,添加夫妻生活情调,摆放的不好,要破坏夫妻直接的感情那也非常快。 夫妻结了婚,家里养的兰花不可以示人,应该很私密的养起来,更不能放在阳台,放在阳台的话,从外面吹入客厅的风都带着兰花香,容易让女主人有外遇,让男主人出轨,可以让整个房子变成淫窝。 就赵斌家摆放兰花的这个格局,展步不用多看也能知道,赵斌的老婆肯定没少给他戴绿帽子。 展步冷笑了一下,不再多看,而是开始在楼顶走动观察,利用八卦镜布设煞局,其实就是利用了八卦镜可以反射煞气的原理,只要将一些对人不利的煞通过八卦镜反射到赵斌的家里,煞局自然就形成了。 煞的存在多种多样,其实无论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煞的影子,风水的作用就是避开对人不利的煞,而不是把煞给驱除掉,不过展步这次却是利用煞来对付赵斌。 因为煞的存在非常广泛,所以使用八卦镜布设煞局非常简单,只要明白煞的原理,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能很快把一个吉宅化作凶宅。 例如一个简单的尖角煞,就是一栋楼的四个角会形成煞气,如果房子的的门口或者卧室的窗户正对着一个大楼的尖角,这就叫做犯了尖角煞,这种只能避开,而不能说为了没有尖角煞,就把人家的大楼该做圆的,那不现实。 而如果风水师利用八卦镜,把一栋楼的尖角反射到一个人卧室的话,那么这个卧室就犯了尖角煞,容易伤肝脾。 再比如一种弓背煞,这是一种在道路拐弯的地方形成的煞,同样一般住宅都会避开,如果用八卦镜把这种煞反射到卧室的话,那么睡在里面的人就容易失眠健忘。 这种简单的煞容易避开,对人的伤害也不是那么明显,不过如果有三种以上的煞同时指向一个房子的话,那么煞就会彼此直接交融,这个时候会发生一些莫测的变化,宅子就会彻底的化作凶宅,无法再住人。 展步这次听了余优雅的事情之后也是恨透了赵斌,足足买了十多面八卦镜,十几种不同的煞同时指向赵斌的房子,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就连展步自己都不清楚,反正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展步在观察完整个楼顶之后,这才开始布设八卦镜,看到展步开始行动,林小燕急忙跑来帮忙,一边给展步打下手,一边像一个好奇宝宝:“展步,这东西真的那么神奇么?可以让赵斌遭报应?” 展步没有对林小燕说实话,不然万一小燕说漏了嘴,被苏卉知道的话,可能又会朝自己翻白眼。于是展步顺着林小燕的意思说道:“没错,八卦镜可以反馈天道,只要用八卦镜把一下代表天道的点对准赵斌家里,自然能让赵斌快速的得到应有的报应。” “那好人会有好报吗?”林小燕一脸好奇的问道。 “额……”展步一阵纠结,问那么详细做什么,好人当然应该有好报,不过自己这个局是煞局,不是什么加速因果报应的局,就现在布设的这个煞局,就算你是得道高僧转世,长期住在里面也吃不消,迟早会出问题。 不过为了让几个妹子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代表天道的正义之事,展步还是有些违心的说道:“好人的话……会得到好报的!” 林小燕听到展步的话立刻开心的记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学一点这种能够让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的小技巧。 于是林小燕很好奇的问道:“那你的这面镜子,为什么不是朝向赵斌家里,反倒是朝向一个空地呢?” “不是朝向,是要反射!”说着,展步指了指一个公厕:“看到那边没有,是把公厕的气反射到赵斌家里。” “啊?公厕也能代表天道啊?”林小燕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展步此时额头一阵暴汗,得,一个谎话就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这话果然不假,于是展步急忙说道:“那个,公厕么,毕竟接地气,嘿嘿,接地气。” “那那个尖角呢?”林小燕天真的问道。 “那个啊,你发现没发现,它毕竟锐利?这叫天子之剑,能审判邪恶……” “哦,原来是这样……”林小燕一边问,一般暗暗的记在心里,展步此时恐怕也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正是由于他的胡说八道,结果差点让林小燕惹出一桩大祸。 苏卉和余优雅对风水学不是那么感兴趣,听了半天感觉自己听不懂之后,俩人就想找个地方乘凉,不过楼顶上哪有什么乘凉的地方,俩人见展步只是布置八卦镜,也不是什么需要多人合作的事情,于是苏卉带着余优雅和展步打了个招呼,去楼下等展步和林小燕。 林小燕无所谓的喊道:“去吧去吧,这里有我自己帮展步就行了,弄完之后,我们再汇合。” 展步自然也没意见,看着苏卉被晒的直流汗,他也挺心疼,于是说道:“你们先去车上吧,这边弄完之后等消息就行,然后你们打听下唐鸭梨在什么地方,我要单独照顾他一下。” 苏卉和余优雅刚刚下楼,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从两人的面前驶过,快的吓了两人一跳。 “找死啊!”苏卉毫不客气的大喊了一声,怎么教师区也有这种横冲直撞的货色! 而那辆黑色轿车则好像听到了苏卉的大喊,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然后又挂了个倒挡倒了回来。 第六百四十二章遇到赵斌 第六百四十二章遇到赵斌 看到被苏卉喊了一嗓子之后,那辆车子竟然倒了回来,余优雅轻轻拉了拉苏卉,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苏卉,要不,咱们跑吧?” “哼!跑什么?还怕了他不成?”苏卉一点都不怕,这是住宅区,不是大马路,虽然不禁止车辆,但是车子一旦开进来,都会慢慢的过来,哪有赶死一样开那么快的,所以尽管里面可能是一个老师,苏卉也不怕。 此时,车窗慢慢的摇了下来,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余优雅?苏卉?你们俩不去上课,鬼鬼祟祟来教师家属区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余优雅本能的一阵身体发抖,这个恶魔般的声音,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掉! 此时余优雅不待那人下车,就咬牙切齿的在嘴里吐出两个字:“赵斌!” 苏卉听到余优雅的话一惊,这个时候既是上课时间,也是上班时间,自己几人是翘了课过来的,想不到赵斌竟然也不上班。 赵斌会认识自己,苏卉一点都不惊讶,自己当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是校长窦彤亲自主持的,毕竟是整个大学的第一任学生会主席,所以举办的非常隆重,学校里少有不认识自己的人。 赵斌看到她们俩在一起,心中也咯噔一跳,余优雅和新任的学生会主席在一起,这是要做什么?不会他们俩真的想要告自己吧? 虽然他威胁过余优雅,但是他也怕余优雅把事情闹大,自己的手上是有余优雅的照片,可以万一余优雅报了警,自己被抓,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把余优雅的照片给发到网上? 再说,就算他有机会发到网上,那他也不敢真那么做啊,那不是罪上加罪么?所以赵斌的威胁,也就仅仅只是一个威胁而已。 赵斌对苏卉的情况也有些了解,这个女孩的身份不简单,肯定不能像对付余优雅一样对付苏卉,所以别看赵斌现在脸色阴沉,其实心中很忐忑。 苏卉看到赵斌下了车,冷哼了一声:“你就是赵斌?” 赵斌一看苏卉的表情就明白,看来自己的事情已经被苏卉知道了,不过看来这两个女孩还没有报警,不然的话,以公安局的尿性,早就打电话通知自己去自首了,于是赵斌给自己壮了壮胆,很严厉的呵斥道:“一点礼数都没有,我是艺术学院的院长!你们就是这么称呼师长的吗?” 赵斌这种架势或许能够吓唬住一般人,不过苏卉却不吃这一套,冷冷的唾弃了一口:“师长?你也配!” “你们过分了啊!”赵斌脸色阴沉的说道:“上课时间不去上课,还顶撞学校的领导,这些是会被记过的,苏卉,你是学生会主席,必须遵守学校的纪律,要以身作则!马上去上课,否则的话,别怪我给你们记大过,写入档案是要带一辈子的。” 赵斌现在只希望能把两人吓唬走,最好再抓点两人的什么把柄在自己手上,让两人不敢去告自己,所以才会把一个旷课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 此时余优雅有些担心,如果为了自己的事情,苏卉被记过,那自己就太对不起苏卉了,所以余优雅已经打算拉着苏卉离开了,反正展步也说了,他的报应快来了,犯不着和个马上要造报应的家伙怄气。 苏卉却冷哼一声,对赵斌说道:“怎么?急着把我赶走是吧,你自己犯了罪,你以为把我赶走你就没事了?幼稚!” “你在胡说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赵斌此时有些急眼了,余优雅没见过大世面,可以被自己威胁吓唬住,苏卉可不行,他明白,如果自己认了罪,苏卉真的打算替余优雅出头,那么自己这个学院院长的身份,恐怕是保不住了,所以他对苏卉的话矢口否认。 这时候,展步在楼上的布设也已经完毕,展步此时数了一下,一共放了九面八卦镜,此时展步自己都有些心惊肉跳,九种完全不同的煞组合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变故?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煞的作用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那么简单,如今的赵斌家中已经被设计成了一个大凶宅,展步估算,恐怕不需要几日,甚至不需要几个小时,赵斌的家里就会群魔乱舞。 布置完毕之后,林小燕再四处看了一下,记下了几种展步告诉她的几种常见的“道点”,这才跟着展步下了楼,恰好看到在和苏卉争吵的赵斌。 苏卉这时候已经和赵斌吵的面红耳赤,如果不是考虑到动手可能吃亏,她现在都恨不得上去撕赵斌几下子解解恨,见到展步和林小燕下了楼,她急忙对展步说道:“展步,他就是赵斌,那个强奸犯!哎呀这个老不要脸的,可气死我了,死活不承认!” 在苏卉的预想中,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赵斌应该马上用什么证据,什么污蔑之类的话反驳自己,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死不认罪。 可是等了有个半分钟左右,她竟然没有听到赵斌反驳的声音,此时她再看赵斌,只见赵斌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无奈和惊恐。 而再看展步,他此时一脸轻松的打量着赵斌,仿佛一个能够主宰他人生死的皇帝高高在上的看着犯了错的囚徒一样,眼里有冷漠,有玩味,也有不屑和不齿的痛恨。 “你就是赵斌?”展步此时对他冷冷的问道。 “是,我就是赵斌,展……展顾问好!”赵斌结结巴巴的说道,学校里一般的老师可能不知道展步的身份,不过一些高层的领导却都知道展步的事情,赵斌作为一个学院的院长,自然也很清楚展步的身份,而且关于学校董事会和窦彤之间的斗法,他也听说过。 因为赵斌这个人爱钻营,所以对学校里的厉害人物了若指掌,对展步的事情更是打听的清清楚楚,在赵斌的心目中,展步是那种绝对不能惹的存在。 第六百四十三章单向玻璃镜 第六百四十三章单向玻璃镜 现在的鲁宾大学已经完全被窦彤掌控了,可以这么说,在斗倒董事会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展步,如今在学校里的权利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见到展步之后,赵斌瞬间蔫了。 而且他对展步风水师的身份也很明白,你得罪了窦彤,可能顶多穿穿小鞋,可是得罪一个风水师,呵呵,那和得罪死神没有多少区别,风水师的厉害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想象和抗衡的。 苏卉此时则一脸惊讶,赵斌忽然的态度太让她吃惊了,上次吃饭的时候遇到商伯飞他们也是,汪青松见了展步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这次的赵斌也是,见了展步竟然连脸都吓白了,展步有那么可怕么? 而林小燕和余优雅更是惊的合不拢嘴,平时赵斌看学生的时候都是拿鼻孔看的,对学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现在怎么看他好像浑身发抖,看起来很怕展步的样子。 展步此时扫了赵斌一眼:“刚才我看你和苏卉吵得挺欢啊,再说两句我听听,我倒要听听,你这个艺术学院的大院长,究竟会发表些什么大论。” 赵斌此时额头的冷汗往下滴,急忙解释道:“你们……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来我家,我和你们仔细解释。” “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赵斌有些好笑的盯着赵斌问道。 赵斌一看展步的模样,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我该死,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余优雅同学……” 一边赔罪,一边用力的扇自己的嘴巴,啪啪啪不消几下,他自己的脸不仅仅被抽肿了,而且嘴角还流出了血滴,在展步面前,赵斌一点滑头都不敢耍。 余优雅此时攥紧着拳头,眼眶里的泪水不住的打转,多少次梦里的情景忽然上演,速度快的让她觉得不真实。 这是她第一次得到赵斌的道歉,看到这个人不断的抽自己的嘴巴,余优雅忽然觉得心中一阵轻松,虽然赵斌和唐鸭梨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但是这已经让她足够开心了。 展步看赵斌这么用力的抽自己,再来几下他恐怕话都说不利索了,于是哼道:“行了,别他妈惺惺作态,你要是但凡有一点作为中国人的良知,就不会帮一个外国人欺负中国的学生。” 赵斌此时却一脸的可怜兮兮:“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忽然,赵斌想到了展步的身份,学校的国学顾问,也就是学校的御用风水师,那么肯定是把学校的名誉放在首位的,那么肯定要顾全大局!于是赵斌急忙说道:“展顾问,这件事情您一定要听我解释,我这么做,全是为了学校啊!” “为了学校?”展步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为了学校就纵容包庇罪犯?为了学校就再次强奸余优雅?你他妈是自己智障还是觉得我傻?学校是为了你的裤裆服务的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您去我家,我仔细解释给您听!”赵斌急忙说道。 余优雅此时则冷哼一声:“去你家?再给我们所有人都下药吗?” 赵斌脸色一变,然后接着转头对余优雅说道:“我上次是鬼迷了心窍,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要把事情闹大,为了学校,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赵斌此时是一口一个为了学校,虽然他到现在还没说出个道道来,不过却把自己的动机牢牢的放在了学校大义上面。 这时候展步哼了一声说道:“那好,那就去他家里看看,听听他究竟说什么,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苦衷。” 展步也不怕他会玩什么花样,展步曾经走过许多年江湖,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不被展步放在眼里,如果在赵斌的家里,他想要有什么异动,自己要制服他也很简单。 苏卉见到展步同意,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她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赵斌,直接拿出钱对林小燕说道:“小燕,去买几瓶水来,咱们进狼窝,可不能不防备着点,万一再被下了药,那咱们可就亏大了。” 林小燕急忙答应了一声,去买水,而展步几人则跟着赵斌去了他的家里,赵斌则在不断的盘算等下该怎么说,如果惹恼了展步,他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赵斌的心中不由的大骂余优雅,他觉得肯定是余优雅告到了苏卉那里,然后苏卉找到了展步来收拾自己,所以他对余优雅有一股怨气,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自己的怨气再大也要忍着,不能激怒了展步。 赵斌的家挺大,一进去之后就是客厅,而且展步竟然发现他把客厅用镜子隔成了两个,外面这个有沙发电视,估计是个一般会客用的,不过一面大镜子当成了一面墙,而且镜子正对着大门,在风水中也是非常犯忌讳的。 不过展步没有多说,他又不是来给赵斌看风水的,自然不会操这份闲心。 赵斌进入房间之后却没有停下,而且径直带着几人越过了这面镜子,去了里面一点的那个小客厅,进去之后展步一愣,那面镜子竟然是一面单向玻璃镜,从外面看是一面镜子,从里面看则是玻璃,竟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形。 见到展步有些疑惑,赵斌急忙说道:“里面的是贵客厅,只有贵客造访,我才把人领进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旁边一个红木酒架上拿来一个茶叶盒子,从他的小小程度就能看出来,里面装的应该不是凡品。而展步的目光扫向红木酒架的其他地方,则都是一些高档的红酒白兰地之类,看来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 展步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对想要倒茶的赵斌说道:“茶就不必了,咱们还是说说余优雅的事情吧,你不是要解释么?” 赵斌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茶叶,他此时说道:“我知道,你们想给余优雅讨回公道,我选择私了,你就说怎么办你们才能满意吧,我什么都答应!” 第六百四十四章撞破偷情 第六百四十四章撞破偷情 私了?听到这个词,展步心中冷笑,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拿钱就能解决的,而余优雅也哼了一声,根本没有答话。 苏卉倒是饶有兴趣的问道:“私了,你想怎么个私了法?” 赵斌急忙说道:“钱,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不过既然之前我说过给她保研和奖学金的条件她不同意,那不就是对钱不满意么?你让她自己说,需要多少钱才会不再追究此事,我认就是。” 在赵斌看来,这件事不过是余优雅想多要几个钱而已,如果她真的想要让自己坐牢的话,早就把自己告了,不会再找苏卉。 苏卉于是对余优雅问道:“优雅,他想私了,你同意吗?” 展步此时没有说话,如果余优雅真的接受了赵斌的钱同意私了,他也就不再管这件事情了。 余优雅此时脸上依旧带着愤怒:“私了?好啊!钱我不要你的,我要把你阉割掉,然后把唐鸭梨也阉割掉,这样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不会完!” 展步一笑,这倒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不过赵斌怎么可能会同意。 赵斌此时脸色一变,然后对余优雅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想多讹诈几个钱么?你的要求能不能提的合理一点!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说气话?” 在赵斌看来,余优雅说这种话不过是吓唬一下自己,想要多要几个钱而已,自己已经说开了,认打认罚,你直接开个价就是了,干嘛还说这种气话。 余优雅却哼了一声:“过分?讹诈?呵呵,作为一个罪犯,说出这句话你不脸红吗?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钱摆平吗?我告诉你,做不到!” 展步此时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刀,然后对赵斌冷声说道:“好了,你不是说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么?现在余优雅已经说明白了,只要给你下面来一刀,这件事情就算结束,那还愣着做什么,脱裤子!” “别别别……”赵斌急忙说道,同时一下子跪在了余优雅面前:“小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您提点实际点的要求行不?” “我没那么贱!”余优雅呵斥道。 此时赵斌真的怕了,他能够感觉到余优雅情绪中的激动,同时暗骂余优雅不识抬举,自己给她的条件那么好,她竟然不接受,傻逼一个,怪不得会被强奸!于是赵斌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你再把事情闹大有什么用?还不如多争取点好处。你不要太冲动,做事情多想想实际的利益,冲动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房间里的人顿时都一静,紧接着,门口就传来一对男女缠绵,伴随着踢鞋子脱衣服的声音。 “哦……你可真色急……”一个女人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同时伴随着一阵男人喘着粗气的笑声。 不用想大家也知道这究竟是谁,拥有赵斌家里的钥匙,自然是赵斌的老婆,也难怪他的老婆一进屋不看情况就这么放肆,赵斌的车停在了前面的那栋楼前,他老婆在楼下没有见到赵斌的车子,自然非常大胆。 此时所有的人立刻屏住了呼吸,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火爆的事情。 赵斌这时候也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回家拿点忘在家里的东西,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情,自己的老婆竟然背着自己把野男人领回了自己的家里。 很快,他的老婆竟然和一个黑人拥吻着衣衫不整的进入了客厅,而后一拐弯进入了卧室。因为客厅的单面镜子,忘情中的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里面的小客厅里面竟然有好几个人。 “是唐鸭梨!”林小燕低声对展步说道。 而赵斌此时则立刻火冒三丈,想不到,自己的老婆竟然和这个唐鸭梨有一腿,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冲入卧室。 展步则一笑,拍了拍赵斌的肩膀,把他的话又还给了他:“别生气,事情都发生了,你把事情闹大也没用,那不是傻逼么,还不如考虑着怎么多弄点好处。” “我……”赵斌此时脸一红,竟然真的一阵犹豫。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小燕竟然悄悄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把这一切给拍了下来,虽然画面看不到,不过声音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很快,唐鸭梨就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那个女生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放心,赵斌那个胆小鬼被我一吓唬,就选择了把事情压了下去,说起来便宜他了,让他尝了尝鲜。” 听到赵斌他老婆的话,唐鸭梨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玩了他老婆,他玩了我玩过的女孩,我们俩扯平了!” 此时所有人目瞪口呆,赵斌竟然是被这个女人吓唬的选择息事宁人,进而强奸了余优雅。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赵斌老婆的声音:“额!用力点!我就喜欢你的肤色,看起来都让人兴奋!” 赵斌的额头此时青筋毕露,双拳紧握,大口喘息着,显然心中气愤无比。 而余优雅的脸上则一脸冷笑,同时低声哼了一声:“活该,你们俩倒是绝配!” 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诡异的气息传来,于是他的目光扫向了阳台外的兰花,此时本来旺盛的兰花竟然有些已经枯萎掉,兰花虽然是情欲之花,不过毕竟也是拥有生机活力的盆栽,拥有一部分挡煞的作用,不过展步布设的局太过凶猛,这几盆兰花显然已经挡不住了。 而几个女孩也似乎感觉到一阵不安,她们并不知道是凶煞入宅,还以为是一瞬间的错觉。 而展步的感觉则非常清晰,于是他单手在虚空中结了一个聚煞印,空气中的诡异气息仿佛鱼儿见到了美妙的食物,全都疯狂的朝着展步的手印方向游动过去。几个女孩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看向展步的手印充满了好奇。 而赵斌也是一愣,在他的眼中,展步的这个手印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诡异无比。 而紧接着,展步就隔空一掌,这个聚集满煞气的手印拍向了赵斌的面门,一瞬间,赵斌的双眼血红! 第六百四十五章黑巫术 第六百四十五章黑巫术 赵斌的气势忽然大变,一种暴戾的气息充斥了他的全身,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味,仿佛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 看到赵斌忽然的变化,几个女孩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抱紧了肩膀,而展步则用一种奇异的声调说道:“去报复你的仇人吧,他在想用你的妻子,你当用他的血,洗刷你的耻辱,维护你的尊严。” 听到展步的话,赵斌忽然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快步冲向了卧室。 这时候,苏卉几人也反映了过来,急忙跟着走了过去,而林小燕则开着手机摄像也跟了过去,把全程都录了下来。 此时的唐鸭梨还背对着卧室的门口,身下的赵斌老婆也在陶醉的大叫,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赵斌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奋力的把那把水果刀刺入了唐鸭梨的背部,直接洞穿了唐鸭梨的胸腔。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发生,在众人的眼前,唐鸭梨的身形忽然像是练了缩骨功一样,整个人竟然萎缩起来,同时他的身体迅速的在往外长毛,竟然要化作一只猴子! 此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不好意思看床上俩人的几个女孩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变故。 而展步则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息疯狂的涌入唐鸭梨的体内,这一瞬间,展步忽然想起了一个非常怪异的东西:黑巫术! 其实在非洲大地上,巫术的种类繁多,许多巫术的名字非常怪异,一些西方国家的人不太会去细分这些巫术,统一将其命名为:blackmagic,译作中文之后则把几乎所有的来自非洲的巫术统一称之为黑巫术,而将欧美一些害人的术称之为黑暗魔法。 面前唐鸭梨的身体发生的变故就是黑巫术的一种,展步对此恰好有所耳闻,在一些非洲国家,黑巫术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凌驾在法律之上的一种存在,记得在2004年左右,在一个非洲小国曾经发生了一件很特别的案子震惊了全世界,也是那个时候开始,那种独特的非洲黑巫术才进入了人们的视线。 那时候有两个黑人强奸了一个议员的女儿,那个议员也可以算是手握一方大权的大佬,所以警察当即出动去逮捕那两个男人,结果把那两个男人上了手铐之后,在会警局的路上,那两个黑人竟然在路上变作了两只猴子,这可吓坏了那两个警察。 之后那两个猴子竟然大闹警察局,警察局不得已只能放弃了对此案的调查,而那位议员也只能忍气吞声,甚至后来又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了那两个懂黑巫术的男人,来换取那两个人的“原谅”。 因为在那些国家,黑巫术是可以凌驾在法律之上的,而那个时代又是一个信息高速流通的时代,所以引起了不少相关人士的关注。 当然,唐鸭梨应该不懂黑巫术,因为这种独特的气息是忽然从外面奔涌进来的,这应该是有厉害的巫师为了保护出国在外的唐鸭梨,在他的身上下的类似替身,或者类似蛊之类的术法,一旦这种黑巫术完成,立刻会有一直非常厉害的猴子替换唐鸭梨的位置,不仅仅不会被杀死,反倒有可能把一屋子的人都干掉。 展步这时候不敢怠慢,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满奇异线条的八卦符,然后手指轻轻一捻,这张符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展步同时低声喝了一句:“断!” 展步燃烧的这种符很简单,是一种非常基础的八卦“艮”字符,艮在八卦中代表了高山,使用“艮”字符可以阻断一切需要时间来运转的术法,所以当这张符箓点燃之后,唐鸭梨的身体立刻停止了变化,空气中那种诡异的气息也忽然消散。 “啊……”唐鸭梨的惨叫声忽然传来,紧接着,赵斌刺入唐鸭梨背部的水果刀就抽了出来,血一下子洒满了床单。 紧接着,赵斌像是疯了一样再去刺唐鸭梨,而唐鸭梨也已经离开了赵斌老婆的身体,回过了头,正好看到疯狂的赵斌以及门口的几人,而且他也看清楚了展步手中的还在点燃的符箓。 此时唐鸭梨堪堪躲开了赵斌的猛刺,大口喘息着怨毒的盯着展步:“中国道术!你敢害我,等待着伟大通幽术的报复吧!” 赵斌此时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在唐鸭梨的话落下之后,他再次刺向了唐鸭梨,这一次,已经失血过多的唐鸭梨已经躲不开了,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唐鸭梨的腰部。 而赵斌的老婆此时早就吓呆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太快了,快到她只是以为唐鸭梨只是想换个姿势而是,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唐鸭梨已经浑身是血了,此时她也惊恐的大叫,同时大声喊道:“住手,住手,你不要命了啊?你敢杀外国人!” 听到这个女人的大喊大叫,展步几人从心底鄙视这个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以为外国人不可杀,想要用唐鸭梨外国人的身份震慑赵斌,估计在她的心里,只要是个外国人,她都要跪拜,奴性十足。 此时这个女人在疯狂的大叫,同时竟然去拉赵斌的胳膊:“赵斌,你干什么?冷静,冷静!你不能杀他,不能杀他啊。” 赵斌却根本就听不到他老婆的话,转眼间就刺了十几刀。发现唐鸭梨不动了之后,赵斌血红的眼睛落在了自己老婆身上,那种野兽般的气息让赵斌的老婆忽然浑身打了个冷战,紧接着带血的水果刀刺入了她的小腹…… 几个女生在门外看着这场血案,都不敢做声,林小燕甚至害怕的想要逃离,不过她还是拿着手机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而苏卉也紧张的抓住展步的胳膊,显然也是怕到了极点。 余优雅的眼神中则充满了快意,看到这三个人在狗咬狗,她知道,自己的仇已经报了,她也知道,一定是展步的布设的局起了作用,所以才让赵斌家里发生了这种血案,如果不是展步在此的话,以赵斌的性格,恐怕就算撞到了自己的老婆偷情,也会忍气吞声。 第六百四十六章苏卉的危机 第六百四十六章苏卉的危机 余优雅从心底感激展步,见到害自己的三个人这样,缠绕在余优雅心头的雾霾也烟消云散,恶人,终归是要受到报应的。 唯一有能力阻止这场血案的展步则选择了冷眼旁观,这三个人都不是好东西,赵斌的妻子和唐鸭梨是余优雅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而赵斌则是整个事件的执行者,什么为了学校的名誉,为了国际关系,不过是这三个人为了遮盖自己丑恶行径的借口而已。 至于唐鸭梨那句对自己的威胁或诅咒,展步则没有放在眼里,什么伟大的黑巫术通幽术,不过是一些个旁门左道,如果给唐鸭梨下术的家伙敢来中华大地上撒野,自己必定教他有来无回。 几分钟之后,赵斌终于清醒了过来,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唐鸭梨和赵斌的老婆当场死亡,而赵斌自己则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水果刀,他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有两个可怕的妖魔要杀他,他是奋不得已才杀的那两个恶魔…… 此时的赵斌一个人坐在床上,垂头丧气一脸绝望,而展步几人报警之后则一直看着赵斌,事情的经过有林小燕的手机录像作证,他们只是说来老师家里帮着拿点东西,结果恰好遇到赵斌的老婆偷情,几个人都是学生,一时间吓呆了,所以没能制止事情的的发生。 至于唐鸭梨差点变成猴子那段影像,那就不是林小燕几个女生能解释清楚的了,都只是说不知道,自然,这段视频也被警察从林小燕的手机中删了去,因为涉及面太多,不仅仅包含了国际关系,而且还伴随着灵异事件,所以这段视频要交给国家神秘事件的部门来研究处理。 至于赵斌则被抓了起来,两条人命,至于会怎么判,那就不是展步几个人该关心的了,反正他的罪责不会太低。因为唐鸭梨在那个非洲小国的地位不低,家里颇有财势,不然也不可能会被派出来留学还那么嚣张,而且身上还被下了保护他的黑巫术,种种迹象都表明,唐鸭梨的身份不简单,所以赵斌这一辈子肯定完蛋了。 展步回到学校之后则赶紧把那些八卦镜都去摘了下来,赵斌的那套房子肯定会被学校收回去,如果里面装修一下,再分给其他老师的话,自己不把八卦镜撤掉,只怕会害了无辜。 余优雅虽然一再想要感谢展步,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可报答的,自己倒是想以身相许,不过人家展步肯定看不上自己,而且看苏卉那防贼一样的眼神,她想想还是算了吧。 至于林小燕则很开心,自以为学了一招,期待着什么时候能有自己表现的机会。 日子暂时平静了下来,展步的校园生活也恢复了正常,天天按时上课,苏卉成了展步的辅导老师,要把展步落下的课程都给补回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连最简单的函数都不明白什么意思?”苏卉戚着眉,发现展步对数学一窍不通之后,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可劲的欺负展步。 “函数是什么?能吃吗?”展步不满意的说道,丫的苏卉这是在自己身上找优越感呢,欺负自己没念过书,还是夏菱当老师好,哪里不会点哪里,从来不会多一句废话。 不过苏卉却把打击展步当成了乐趣:“好吧好吧,你的智商不懂函数我也理解,那么我教你最简单的方程。” “方程啊?和少林寺的方丈有关系吗?”展步继续问道。 苏卉瞪大眼睛:“你不是吧?你究竟念过几年书?我看你也会算术啊,怎么连方程都不明白?” 展步脸色一黑:“谁说我不数数了?我还会打算珠呢,加减乘除难不住我!” 苏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真没怎么上过学啊,这一年想追人家十几年的数学课程,我看难。” 展步翻了个白眼:“嗯,你要是觉得难,我让夏菱教我去,她就挺有信心。” 苏卉的一只手一下子捏到了展步的耳朵上:“你说什么?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吗?” “哦不不不,老婆大人,我错了……”展步欲哭无泪,苏卉这几天给自己补课,真的把自己当师傅了,动不动就捏自己的耳朵,比老道还凶。 不过日子虽然平淡,却甜蜜温馨,虽然展步对高等数学依旧一窍不通,不过两人的感情却不断升温,展步偷偷看过,苏卉最近在浏览学校附近出租房的信息,估计是想要和自己一起出去租房住了,这可是个好苗头。 当然,还有一件事让展步纳闷,依照自己几个室友提供的情报,那个叫安文旭的家伙一直在粘苏卉的,怎么自己回来都好几天了,他怎么一次照面都没和安文旭打过?这个叫安文旭的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不会是被自己风流倜傥潇洒帅气的外表给吓退了吧? 当然,那个家伙不出现,自己也不用太过关注他,反正苏卉一直陪着自己,等两人一起出去租房子了,他更加没机会。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展步在宿舍里刚刚洗完澡,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接起来之后,展步的整个人脑袋嗡的一声,里面竟然传来苏卉求救的声音:“啊……救命啊……”里面似乎还伴随着呼呼的大风声。 紧接着那个声音就嘎然而止,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听到了没有?苏卉现在在我们手上,你现在马上来西飒公园东面的小树林里,哥们有点事情要和你说道说道,记得自己来,不要报警,否则的话,你的女朋友就危险了。” “喂,你别冲动!”展步急忙说道,他能听出来,那的确是苏卉的声音,此时他的心一下子就乱掉了,苏卉在展步心中的地位太重了,他怎么能让苏卉出事。 “记住,十分钟之内,你自己马上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个男人声音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六百四十七章阴谋的气息 第六百四十七章阴谋的气息 展步此时急忙拨打苏卉的电话,竟然是关机!发现打不通苏卉的手机,展步顿时慌了,不是恶作剧! 而宿舍几人看到突然脸色大变的展步,急忙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展步却什么都没说,他害怕,害怕万一自己的几个舍友知道了苏卉被绑架的消息,自己前脚走,后脚他们就报案,如果真的激怒了歹徒,给苏卉有任何的伤害,那都是展步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展步急忙一个人下楼,冲向了歹徒所指定的地点,此时展步的心中也在飞速的盘算,这个绑架来的太突然了,自己事先竟然没有任何的察觉。 虽然展步是一个风水师,不过就像是医生不能医治自己一样,相师同样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和亲近之人的命运,而苏卉在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之后,苏卉已经算是展步的亲眷了,所以对苏卉即将到来的危险,展步如果不是仔细推演的话,很难察觉。 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心中乱糟糟,所以越是心急,脑海里的头绪就越是混乱,理不清头绪,他只是记得,在很久之前,自己曾经给苏卉做过一次预测,告诉苏卉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那时候自己还劝苏卉回家躲几天。 不过苏卉却笑着问自己,如果自己有危险的话,展步会救她吗?展步那时候就给苏卉打了个包票,一定会保苏卉平安,那件事情,展步都快要忘记了,却想不到,苏卉竟然就在自己和自己热恋的时候出问题。 展步现在有些确定的是,对方的目标不是苏卉,也不是钱,而是自己,因为如果他们要钱的话,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而是应该给苏卉的父母打个电话。毕竟自己一个穷学生,哪里有钱? 而且对方说的也很明白,是让自己一个人过去,不是让自己拿多少钱过去,这说明对方很了解自己,应该是与自己有仇,对方是因为想要对付自己,所以才抓的苏卉。 稍微想明白这点之后,展步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的目标不是苏卉,那么伤害苏卉的可能性就很小,可是究竟是谁想要对付自己呢? 自己在学校的这段时间,虽然结了不少善缘,不过也的确得罪了不少人,刚刚来学校的那会,莫莹他们那一系的人估计都挺恨自己,而葛云也是必然是想置自己于死地而后快,至于其他的人,得罪的也不少…… 展步此时脑海中一团浆糊,无论要对付自己的究竟是谁,他都不能乱动,因为他必须要先保证苏卉的安全。 很快,展步便来到了歹徒指定的那片小树林,就在展步刚刚进去之后,树林中忽然冲出了几个蒙着面的人,展步并不是打不过他们,不过为了保证苏卉的安全,展步还是任由他们把自己绑了起来,然后他们就把展步推到了树林旁边的一辆小轿车里面。 此时,展步才说道:“你们也把我绑了,现在总该告诉我,苏卉怎么样了吧?” “嘿嘿,苏卉?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车子缓缓停在了学校的门口。 其中则一个人掏出了展步的手机,然后竟然用展步的手机给苏卉发了一个短信,让展步瞪眼的是,苏卉的手机此时竟然又接通了,短信发送成功! 看到几个人竟然这样做,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苏卉并不在他们手上,他们竟然是拿自己做饵,想要绑架苏卉。 展步此时的脑子转的飞快,自己打苏卉手机的时候,打不通,可是他们给苏卉发短信的时候却能发过去,说明苏卉的手机应该是刚刚开机,既然这伙人掌握苏卉的信息这么精准,那只有一个解释:苏卉的身边有这伙歹徒的内应! 换句话说,这伙歹徒,极有可能是熟人,或者说非常熟悉学校里面的人,应该是当地人。 展步此时被绑的手用力的一拧,丹田中一股热流瞬间冲向了背后的绳索,然而就在展步背后的绳索快要被撑开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老实点!我们求的是财,不想杀人!” 展步此时不敢动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把枪对他的威胁非常大,而且几个人虽然都蒙着脸,不过他们身上那种彪悍的气息却做不得假,这是一伙悍匪,绝不是第一次作案! 他们很快就把展步的嘴巴给用胶带贴上,然后一个人专门看好展步,另外几个人则伺机抓苏卉。 几分钟之后,苏卉忽然出现在学校的门口,展步想要告诉苏卉不要涉险,不过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挣扎不了,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再次用展步的手机给苏卉发了一个短信,然后苏卉四下看了几眼,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忽然,几个黑衣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一个人一下子抓住了苏卉的手臂,将苏卉拉进了车子里面,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惯犯,做事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抓苏卉仅仅用了几秒钟而已。 车子里,苏卉原本一脸惊恐的神色在看到同样被抓的展步之后渐渐平静下来,不过两人的嘴巴上都被贴着胶带,所以无法说话,只能大眼瞪小眼。 展步此时不停的在思考脱身的策略,越是想就越是沮丧,周围这几个人不是新手,而且手里面有枪,自己要跑的话还要带着苏卉,万一惹怒了他们,让他们从背后开枪,那自己和苏卉几乎没有逃脱的希望。 而这时候,其中一个劫匪竟然打了个电话:“喂,安公子,苏卉在我们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的话,那么就准备三百万现金,准备完毕之后,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记住,不要报案!” 此时展步和苏卉不由一愣,安公子?能够被劫匪称之为安公子,又和苏卉比较熟悉的,应该指的就是安文旭了吧? 展步自然也想到了这个人,此时展步不由疑惑,这劫匪怎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先是抓自己,再抓苏卉,最后竟然绕了个圈和安文旭要钱?这有点不科学!此时,展步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 第六百四十八章忽然的儿戏 第六百四十八章忽然的儿戏 而电话那端则传来一个似乎很焦急的声音,安文旭大声说道:“你们是谁?有什么证据证明苏卉在你们的手上?” 接着,几个劫匪就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苏卉喊救命的那一小段录音播放给安文旭听。展步此时看得清楚,自己也是被这一小段录音给骗过来的。 而苏卉也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段录音的来源也很迷惑,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展步会被他们抓住,明白有这段录音,只怕展步不敢反抗他们半分。 而安文旭听到这段录音之后,急忙对着电话喊道:“你们不要乱来,三百万是不是?我马上筹钱,你们不要伤害她一根寒毛,放心,我不会报警!” “算你识相!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准备,我们会再给你打电话!”这个头头说完之后,立刻把手机里的手机卡取了出来丢了出去,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入了另一张新卡,不过却并没有开机。 此时,一个劫匪好像也有点不解,不由对打电话的那个人问道:“老大,咱们该给苏卉家里打电话吧?给那个什么安文旭家打电话有什么用?” 而那个劫匪头头则哼了一声:“苏卉家在京都,干我们这行又不能让她家里人转账,我们需要的是现金,现在给她家里打电话,估计明后天才能拿到钱,夜长梦多!” 一个小弟恍然大悟,而后接着问道:“那安文旭是谁啊?” 此时那个头头说道:“一个追苏卉不过却不被鸟的傻蛋!不过听说安文旭来自京都,家里挺有钱,而且对苏卉很痴心,如今就在滨阳,如果他足够在乎苏卉的话,那这笔钱很快就能拿到了!三百万对这种富家子弟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几个劫匪的话,展步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怎么这几个劫匪的话,像是故意说给苏卉听的? 苏卉此时用力的摇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有话要说,一个劫匪见状,急忙对打电话的那个头头说道:“老大,这个女生好像有话要说!” 那个老大点了点头,然后对苏卉说道:“我可以让你说话,不过你要是敢在车上乱喊的话,我也不打你,我一枪崩了你的男朋友,明白吗?” 苏卉急忙点点头。 那个头头于是说道:“让她说!” 这时候,一个劫匪一下撕开了粘在苏卉嘴上的胶带,苏卉喘了两口气,然后说道:“你们不就是为了钱么?你放了我们俩,我给你们五百万!” 五百万!听到苏卉的话,车里所以的人都一愣,好像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这时候,那个劫匪头目明显有点激动,不过还是假装冷冷的说道:“五百万?你糊弄谁呢?你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苏卉此时急忙说道:“既然你们对我的情况那么了解,那么你们就应该听说过,我现在开的是价值三百万的兰博基尼,而且我是苏家的独生女,五百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数字,相反,如果你们敢伤害我和展步,那么就算警察抓不到你们,我想凭借苏家的财力,要用其他的手段把你们揪出来也简单的很!” 听到苏卉的话,几个劫匪沉默了,他们知道“道上”的一些事情,有些案子警察的确破不了,不过如果一个有钱人铁了心要调查一个案子,那就没有调查不出来的事情,单单自己手上拿着的苏卉录音,以及在苏卉身边安排的那个内应就很容易露出破绽了,所以他们也不敢真的伤人性命。 苏卉看到他们在思考,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他们,于是她继续说道:“你们放心,我们苏家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不可能食言而肥,只要你们不是那种贪得无厌,只会抓一只羊茹毛的蠢货,我丢五百万就当是交个朋友,这点钱我们苏家不在乎。” “我要考虑一下!”那个头头沉声说道。 这时候,旁边一个蒙面人心急的说道:“大哥,这还考虑什么啊,安文旭才给咱们多点钱啊……” “闭嘴!”这个头头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按原计划行事!” 说着,一个人就再次把苏卉的嘴巴给封上了,而此时,车里的气氛竟然有些压抑,几个劫匪似乎各怀心事。 展步和苏卉此时也不再有动静,他们知道,不能过分的刺激这些绑匪。 车子围着整个城市乱转,展步和苏卉除了被绑着,倒也没受什么罪。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开到了郊外,展步和苏卉被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地上,其实这个时候,在展步丹田的偷偷作用下,绑缚展步的绳子已经非常酥脆,如果展步愿意的话,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挣脱开,不过现在苏卉在他的身边,展步不敢冒险。 这时候他们只是让展步和苏卉站在一边,然后那个头头又给安文旭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这个头头竟然直接说道:“你来西郊幸福花园的那处废弃工地,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听到这个头头竟然这么说,展步和苏卉对视了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从他们绑架苏卉的手法,以及换手机卡,不在固定点等待,胡乱绕着城市转圈来看,这伙人应该算是老手了。 不过他们忽然报出自己的位置,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这事情就做的太过儿戏与粗糙了。一般来说,谨慎一点的劫匪,肯定要求别人交钱的时候把钱放在一个特点的地点,自己取来钱,验完款之后再选择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把人放了。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一种情况是劫匪会选择撕票,那就是劫匪的身份被人质识破或看到了他们的真面目,否则的话,他们不太容易走极端。那种本身就有仇的情况是一个例外。 而他们现在竟然要求安文旭直接来工地拿钱赎人,这也太儿戏了,如果安文旭身后跟着警察的话,他们谁都跑不掉,以他们的一开始的那种严谨程度,不该如此行事才对。 第六百四十九章浮夸的演技 第六百四十九章浮夸的演技 听到领头的劫匪竟然没有答应苏卉的条件,此时一个蒙面人有点不甘心的说道:“老大,难道咱们真的按照计划行事吗?你没听苏卉说么,那可是五百万,五百万啊,足够咱们哥几个逍遥好几年了……” 此时其他几个蒙面人也一脸期待的看着那个头头,此时那个头头却一笑:“呵呵,你们放心,我不会舍了西瓜去捡芝麻的,这次我要做个大的,俩西瓜一起吃!” 俩西瓜一起吃?听到他们老大的话,所有人都还是一头雾水,不过那个老大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等会听我的话行事,不会亏待你们。” “好吧!”几个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 没过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几个人的视线,看到这辆车,一个劫匪目光一亮:“来了!”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几人的面前,车门推开之后,一个干净利落的身影跳下了车,安文旭的手里拎了一个旅行包。 展步看到这个身影之后不由一愣,此时的安文旭把自己打扮的和个小明星一样,一身高档的黑白搭配休闲装戴着一副精致的墨镜,手腕上戴着一款泛着浅蓝色光彩的腕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发型更是一看就经过专业涉及过,个性却不浮夸,给人一阵非常干练的感觉。怪不得宿舍几人说安文旭比较有竞争力,就安文旭这外表,说自己是当红的韩国男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此时,安文旭把手中的旅行包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很潇洒的拍了拍手,虽然已经看到了苏卉和展步,不过安文旭还是大声喊道:“人呢!我要看到人才能把钱给你们!” 听到安文旭的话,展步脸色一黑,这要多么脑残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你人都到了人家地盘了,人家人那么多,手里还有枪,你就算现在反悔又有个蛋用?难道人家劫匪会和你讨价还价吗? 不过让展步很意外的是,此时这些个劫匪竟然很配合,一个蒙面人推了推展步和苏卉:“他们俩在这里!” 安文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表现的很冷酷,看到苏卉之后他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的旅行包:“钱在这里面!你们可以验一下!” 那个头头对着其中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小七,你去点点钱!” “好嘞!”一个蒙面人急忙走了上去。 接近安文旭的时候,小七好像很戒备害怕安文旭一样,还做了一个防备的架势,拿到旅行包之后倒退了几步,然后才蹲下把旅行包打开,忽然,小七跳了起来:“妈的!老大,这小子耍我们呢,里面不是钱,是废纸!” 听到这句话,那个头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不由喊了一声:“揍他!” 然而安文旭的动作却快了一步,只见安文旭忽然冷笑一声,跃前一步,一脚踢在了小七的屁股上,直接把那个叫小七的劫匪踢了个狗啃屎,而最诡异的是,趴在地上的小七竟然就那么趴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不由长大了眼睛,莫非地上有石头?那个叫小七的家伙脑袋正好撞在石头上面?不然不应该这么不堪一击啊,人的屁股不要说只踢一脚,就算拿大锤来一下,只要不骨折,那也不能直接就趴在地上起不了啊。 不过此时展步没有多想,绑他的绳子其实在他的默默运功下已经没有多少劲了,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挣脱,所以展步想把绳子撑开去帮忙,说实话这几个劫匪展步也没放在眼里,不过就是忌惮他们手中的枪而已。 而且苏卉在旁边,一旦混战,一不小心伤了苏卉,那可就惨了,所以展步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然而就在展步想要挣脱上去帮忙的时候,安文旭下一刻的表现让展步生生止住了动作。 只见一个冲向安文旭的混混竟然像是放慢动作一样,虽然是抡拳,不过那力度,展步觉得这连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都比不上。安文旭一拳就打在了这人的肩膀上,紧接着这个人就噗通一声,又趴在了地上,不再起来…… 尼玛…… 展步这时候要是还看不出猫腻,那就太蠢了,一个人的肩膀被这么碰一下就起不来了?他妈安文旭又不是眼镜蛇,浑身带毒,一个个成年人有那么脆弱吗?如果只是一个劫匪有这种情况的话,那还可以说是意外,不过连续两个劫匪这样,那就绝对不是以往! 所以展步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他倒要看看,这些劫匪是不是都是“泥糊的”! 安文旭接下来的表现则一点都没有出乎展步的预料,只见安文旭这一刻仿佛被超人附身了一样,面对冲过来的劫匪,随意一拳就仿佛有莫大的威力,能把人打的惨叫连连,随意一脚就能把人踢的倒地不起,武侠片中那种以一敌百的大侠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展步心中暗骂:妈的,这是在拍抗日神剧吧?一般电视都不敢这么演,真的。 劫匪们的表现可真的是刷新了展步的认知,尼玛的这群黑衣人像是病猫一样,不仅仅动作慢,而且更过分的是,一碰就倒地不起,被打到脸和下巴躺在地上装死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一个人只是被安文旭踩了一下脚板,就倒在了地上哼哼哼的不再起来…… 展步此时算是看明白了,很明显,这伙劫匪就是安文旭找来的,在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给苏卉看呢,此时展步不由摇了摇头,演技太浮夸! 不过安文旭却似乎表演的很陶醉,十来个劫匪,不一会就被他全部打翻在地,甚至都没有一个聪明点的劫匪来挟持着苏卉对安文旭大喊一声: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好吧,要求过分了,这伙劫匪毕竟不是专业演员,此时的安文旭仿佛从天而降的英雄,充满鄙视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劫匪们,嘴里不屑的吐出四个字:“不堪一击!” 第六百五十章这戏不对 第六百五十章这戏不对 展步此时额头上一条黑线划过,可惜了安文旭这么好的形象和演技,如果配角稍微用心一点的话那就完美了,不过这也足够糊弄那些很爱看抗日神剧的小女孩了。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眼苏卉,顿时呆住了,苏卉此时的脸上竟然充满了震惊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展步不由一叹,好吧,虽然演技浮夸,骗不了自己这种懂武术的人,不过苏卉却不懂武术,这种打群架的场面估计也是第一次见,真以为人可以随便一碰就倒地不起,从某种程度上看,安文旭安排的这出戏很成功,至少骗过了苏卉。 此时安文旭快步走到了苏卉和展步面前,当然,人家现在是英雄,自然不会在乎展步这种小角色,他看向苏卉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对苏卉说道:“卉卉,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会被他们抓住?” 一边说着,安文旭一边扯掉了苏卉嘴巴上的胶带,把展步晾在了一边。 听到安文旭的问话,展步更是脸色一抽,怪不得他们会绕这么大个圈先抓自己,原来在这里等自己呢。 之所以先骗展步出来,就是让苏卉觉得是展步连累她被劫匪抓,然后安文旭再来一出英雄救美,这样两人之间的差距立刻就体现出来了,如果是一般女生的话,恐怕两个人在这个女生心中的地位立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可能立刻就会投入安文旭的怀抱。 就算是非常忠贞的恋人,这种戏码变着花样多来几次,每次都踩着展步表现自己,只怕展步和苏卉之间的隔阂也会越来越大。 而且最蛋疼的是这事展步还没法解释,你越是告诉苏卉安文旭在演戏,苏卉可能越是觉得你小心眼,心中究竟会怎么想,谁也说不准,所以这个亏,展步是吃定了。 苏卉能够说话之后,并没有回答安文旭的问题,而是急忙说道:“你快把展步也解开啊,先离开这里!” 听到苏卉的第一句话依旧是担心展步,安文旭的脸色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先绕到了苏卉的身后,想要先把苏卉的绳子给解开,同时说道:“卉卉,让你担惊受怕了,等下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吧,你长的这么漂亮,我怕再有不法分子打你的主意。” 接着一歪头对展步说道:“你是展步吧,我听说过你,虽然这边是郊外,不过还是有出租车过往,你身上带钱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自己打车回去行了……” 他妈的!展步此时只想骂娘,这个小白脸果然阴险,不过现在展步的嘴巴还被胶带封着,不能多说话,只能自己暗骂安文旭。 此时安文旭的心中很得意,他知道,就算这次拆不开他们俩,自己在苏卉的心中也一定种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种子,只要自己多设计个几次,那么不愁他们俩不分手。 然而安文旭的美梦没做多久,他忽然觉得脑门一凉,一个冰冷的枪口指在了他的头上…… 安文旭忽然心中一惊,地上这几个劫匪都是他安排的,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这伙人五十万作为报酬,戏码安排到这里之后,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怎么忽然会有一个枪口指在自己的头顶?这戏不对! “手举起来!”安文旭的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不带一丝感情。 安文旭听到这个声音,冷汗一下子打湿了自己的后背,这正是自己雇佣来演戏挟持苏卉的那个头头,此时安文旭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这些人要假戏真做!把一个假的绑架勒索,做成真的! 苏卉和展步听到这个声音也急忙回头,正好看到那个头头拿着枪指着安文旭的后脑壳,而安文旭则脸色难看的举起双手,不复刚才的从容。 此时,那个头头忽然呸了一口,对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喊道:“行了,都别他妈躺地上装死了,把安大公子给老子绑了!” 听到这个头头的话,原本在地上横七竖八如病猫一样的几个劫匪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一个人迅速找来了绳子,把安文旭给绑了起来。 苏卉看到这种场景,再笨也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她只是不懂武术而已,又不是真笨,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一遍,心中立刻和明镜一样。 “是你!”苏卉此时怒目瞪着安文旭。 安文旭此时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安慰,一方面怕又自己的事情露馅,急忙说道:“卉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苏卉此时一腔怒火:“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你能一下一个把这些人打倒吗?解释这些不堪一击的劫匪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生龙活虎吗?他们会魔法吗?” 此时苏卉再想到劫匪绑架自己和展步之后的种种反常,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最后劫匪会让安文旭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这些本来是安文旭的安排,不过劫匪却将计就计,改变了主意,改为连安文旭一起劫持,至于一开始的演戏,不过是为了让安文旭放松警惕,防止他夺车逃跑而已。 “我……”安文旭头上硕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事情出现了意外,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那个头头把安文旭绑了之后则毫不客气的踹了安文旭一脚:“我呸!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要我们配合着装死,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不演戏了,改真绑架!” 这个头头的话无异证实了苏卉心中的猜测,事情的确是安文旭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过却发生了变化,他找的这伙人不是演员,而是真正的亡命徒,其实一般人也不敢演这种绑架人的戏码,毕竟一不小心就被警察叔叔抓了,那可说不清。 在苏卉说出五百万那个数字的时候,这群劫匪就都动心了,其实他们一开始也是抱着演戏的心思来的,打打闹闹装装死,然后五十万到手了,这么轻松又没有危险的活,他们当然乐意做。 第六百五十一章安家的态度 第六百五十一章安家的态度 这些劫匪和安文旭要三百万赎人,不过是他们信口胡诌的一个数字而已,可是苏卉开出的五百万的价钱却是真真实实的,一下子震撼了这群人,他们立刻意识到,一个发大财的机会摆在了他们面前。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几个劫匪希望老大接受苏卉的条件,直接放了苏卉,然后拿五百万。 不过这个老大显然更加黑一点,或者更加谨慎一点,他打算把安文旭一起抓了来,一个苏卉可以换五百万,那么一个安文旭能换多少钱?听说安文旭的家族比苏卉的苏家要庞大许多倍,那一个安文旭至少也要值五百万吧? 再说了,安文旭知道他们几个的身份,既然几个人打算真的做一回绑匪,那么他们几个身份自然不能暴露,所以必须抓到对他们知根知底的安文旭,或许苏卉和展步在交了赎金之后他们会放掉,不过安文旭却一定会死。他们这几个人身上都有人命,为了五百万杀个人,不是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 把三个人一起绑了之后,这个头头对几个蒙面的人说道:“走,去山里!” 几辆车一路朝着大山深处行去,当初展步得到那个神秘山宝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再往西则是一片非常大的延绵山区,不过不是太高的山,只是很崎岖,路不好走。 展步几人被蒙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路,只是觉得很颠簸。 不久之后,车子停了下来,展步三人被推入了屋子里面,一股发霉的味道扑了过来,苏卉不由皱紧了眉头,而展步闻到这个味道则一惊,只有一些常年不住人的老房子里面才可能会有这种奇怪的味道。 展步此时大略判断了一下,他们应该是把自己三人带入了山中一处废弃的老房子里,或许他们中本来就有人住在这里,只是后来不住人之后,这里就废弃掉了,或许这里可能原来是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也说不定。 这时候有人把三个人的眼上的眼罩给扯掉,昏暗的光线,房子里老旧的电线,窗户外蛐蛐的叫声,都让几人明白,这里早已经远离了大城市。 而窗外一根八木天线更让几人的心沉了下去,这种天线是为了手机使用而架设的,因为一般情况下手机信号到达不了这里,必须用特制的天线才能使用手机。 一个蒙面人把三人的手机都给拿了出来,三个人嘴巴上的胶带也给扯掉,其中一人拿出安文旭的手机对安文旭说道:“安公子,给家里传个话吧,你被绑架了,五百万赎人!” 安文旭此时怒道:“五百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劫?” “哈哈哈……”几个蒙面人大笑起来,然后一个人说道:“抢劫?抢劫哪有绑架来钱快啊?你是不是傻?” 然后他们也把展步和苏卉的手机各自放到了两人面前,一个人说道:“苏卉,给你家老爷子打个电话吧,五百万赎人,我们不会动你一根寒毛。” 接着他们看了看展步,然后沉吟道:“至于你……” 此时一个蒙面人说道:“老大,他就是买二送一的赠品,我们调查过,他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没多少钱。” 那个领头的人显然也调查过一部分展步的信息,而且安文旭早就告诉过他们,展步家里没什么钱,所以他们对展步也没什么期待,于是又把摆在展步面前的手机收了回去,同时说道:“算了,你不是和苏卉一起的么,只要苏卉家的赎金到了,我们就放了你们俩。” 展步知道,这并不是说这伙劫匪多么有善心,而是他们不想多事而已,一般来说,劫持了大家族的孩子,索要赎金要安全许多,有钱人一般会选择破财消灾,而如果挟持了一个经济能力不怎么样家庭的孩子,他们一般会选择报警。 他们现在手上已经有苏卉和安文旭了,不值得为了展步那点钱而冒险惊动警察。 于是他们开始拨打安文旭家里的电话,安文旭此时则说道:“五百万是不可能的,我们安家是有钱,但是家族也香火鼎盛,谁要花钱,花多少钱都有法度,家里有专门管财政的,你们想要从我身上敲出五百万,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几个劫匪却不信这一套,那个领头的冷冷的一笑:“嘿嘿,你妈的你就是小气,人家苏卉早就说了,只要把她放了,立刻给我们五百万,你拿我们当笨驴耍一通,才给五十万,如果你大方一点,老子几人也不可这么抓你。你们安家的情况我们也多少知道一些,比苏卉家强好几倍,我就不信你们家连五百万都舍不得。” 安文旭家里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当他的家人明白了安文旭的处境之后,安文旭的父亲竟然非常冷静,告诉这些劫匪,最多两百万,多了一分钱都拿不出,如果这些劫匪不接受,那么他们只能选择报警,语气非常坚决。 而且,就算知道安文旭在他们几个劫匪手上可能有生命危险,安文旭的父亲也没有半分慌张,那种冷静的谈判态度就像是双方在买卖一件普通货物一样,讨价还价,那个头头刚刚威胁一句要撕票,结果人家直接一句:你撕好了,撕了你不仅仅一分钱拿不到,我两百万在黑道上买你的命! 所以在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几个劫匪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安家的态度太强硬了,而且安文旭父亲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吓唬几个劫匪,仿佛这种事情遇到过不少次一样。 “怎么样,敲不出五百万吧?”安文旭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看到几个劫匪脸色难看,他不由的又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语气中有点蔑视。 然而没等他得意,啪的一声,那个领头的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同时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妈的命不值钱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们安家不是舍不得出五百万吗,那老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第六百五十二章不肯打电话的苏卉 第六百五十二章不肯打电话的苏卉 听到劫匪气急败坏的声音,安文旭立刻住嘴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激怒了他们,对自己可一丁点好处都没有。 紧接着那个劫匪头目就把手机递给了苏卉:“你也给家里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抠门!” 像苏卉这种富家子弟,手机上并不会储存父亲爷爷之类至亲的手机号,她会把这些关键的号码记在心里,怕的是有人偷自己的手机行骗。所以无论是对安文旭还是对苏卉,都需要询问出他们家里的号码。 苏卉则没有告诉几个劫匪家里的电话号码,而是说道:“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你把我和展步放了,我自己就能给你们五百万。” “你当我傻?”那个劫匪头目气呼呼的说道:“把你们俩都放了,你会为了姓安的这小子给我钱?” “我们苏家不会为了这点钱失信于人!”苏卉大声说道。 那个头目则冷笑了一声:“你只要跑了,随便一报警,那我们不仅仅拿你没招,还要亡命天涯,什么信誉不信誉,我们这群人有自知之明,信誉这种东西不是给我们的。马上给你家打电话,不然我不客气了!” 苏卉却倔强的说道:“我爷爷有心脏病!如果让他知道我出事,万一出了意外,不要说五百万,两千万都换不回来!” 苏卉虽然人在他们手里,不过却并没有太过慌张,她此时真的担心自己的爷爷知道自己的事情之后会受不了,毕竟她是苏家的独女,自小就是被爷爷宠溺着长大的。 而劫匪却不管这些,此时他恶狠狠的说道:“你告不告诉我你家的电话?不告诉的话,只能让你吃点苦头了!” 安文旭这时候也假意很关心苏卉的样子:“是啊卉卉,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还是先打个电话吧!” 苏卉生气的说道:“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我会落到这个境地吗?” 展步看到苏卉不肯打电话,他其实心里也很着急,如果真的激怒这些家伙的话,他们才不会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而苏卉的性格展步又很清楚,她一直都极有主见,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而她的提议劫匪显然不认同,如果继续僵持下去,这些劫匪恐怕会动手。 这时候展步的脑子中灵光一闪,忽然对几个劫匪说道:“你们不用让苏卉为难了,不就是五百万么?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几个劫匪喽罗一副有趣的表情看着展步:“呵呵,你来解决?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只要你能弄到五百万给我们,我们立刻把你和苏卉放了。” 而安文旭则冷笑了一声:“一个穷光蛋还你来解决,五万块你能拿出来的不?” 啪的一声,那个劫匪头头一巴掌扇在了安文旭的后脑壳上:“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接着,这个劫匪头头却不像其他几个劫匪一样笑话展步,而是把展步的手机给拿了过来:“看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啊,那好,我改变主意了,你也挺值钱,同样需要五百万的赎身款,这样,如果你能弄到一千万,我立刻就把你和苏卉给放了。” 展步和苏卉的脸色同时黑了下来,而其他几个劫匪则一阵哄笑:“没错,这小子可以啊,竟然敢一下子揽下五百万的活,看来也是个有钱的主,还是老大高明。” 而安文旭虽然没有吭声,不过看向展步的眼里却很不屑,在他眼里,展步就是个乡巴佬,估计刚才是为了在苏卉面前表现自己,所以才胡乱包揽,所以现在安文旭等着看展步的笑话呢。 苏卉的眼中却闪过奇异的光,在她的心中,展步说到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不过展步说的是五百万,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竟然一下子翻了个倍,要一千万,于是苏卉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五百万放了我和展步的吗?” 那个劫匪头目显得心情很好,于是对苏卉耐心的解释道:“呵呵,那是本来觉得他只是个穷鬼,可是刚刚他那语气可了不得,根本不把五百万放在眼里,这显然也是个大鱼,自然要涨价。” 然后,那个劫匪头目的脸转向了展步,冷声说道:“好了,筹钱吧,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说大话的话,呵呵,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糊弄我的后果。” 展步此时也不生气,他不过是要先稳住这些劫匪,不让他们伤害到苏卉而已,至于五百万还是一千万,对这些劫匪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让他们看一眼就行了,他们根本就拿不到。 于是展步说道:“我的手机里面,有个人的名字叫梁胖子,你把他的手机拨通,我和他说话。” 展步此时忽然想到了上次在古董店的时候,自己帮古董店的胖老板找到的那根红绸子,当时梁胖子知道那东西是法器之后,要了自己的手机和银行卡,说一旦交易成功,立刻就分钱给自己,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要不是自己遇到今天这事,自己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听到这个名字,苏卉也目光一亮,那天在古董店的时候,苏卉也在场,她自然知道那根红绸子的事情。 此时,远在京都的一个五星级大酒店的大床房里面,梁胖子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吃葡萄呢,他的小日子过的挺滋润,那个女孩一会给他倒杯酒,一会给他揉揉肩,显得很体贴。 梁胖子可不是随便的人,这女孩其实并不是服务行业的人,而是梁胖子在车站“捡”来的一个女孩,当时这个女孩在车站浑身脏兮兮的可怜巴巴的和过路的人要钱想要吃饭,不过却没人理她。 梁胖子一时心软,就给了这妹子点钱,结果这妹子觉得胖子人好,于是就赖上胖子了,半步不离开胖子,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第六百五十三章筹钱 第六百五十三章筹钱 后来梁胖子才知道这女孩子才十九岁,在山区老家穷怕了,一个人偷了点钱,买了来京都的车票,要出来闯闯,结果来了之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干,普通话不好,连服务员都做不了,所以想要乞讨点钱回老家。 饿了好几天,被梁胖子管了一顿饭,顿时觉得梁胖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于是缠上了梁胖子,而梁胖子这人虽然是个奸商,不过却心软,于是就把她带在了身边。去给她买了几身新衣服,洗了个澡,梁胖子竟然发现自己捡了个大美女,于是俩人就顺理成章的睡在了一起。 而梁胖子这次来京都也是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他手上有法器的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过胖子也提前说了,这东西有邪性,一般人驾驭不了,不过就算如此,依旧有好几个买家要求梁胖子把东西给留好了,不要着急出手。 梁胖子自然也不着急,好东西如果出手太快的话,肯定会吃亏,所以他来了京都足足半个月,除了一开始的时候露了一下面,请圈子里知名的大师给鉴定了一下,这段时间天天和自己捡来的这个美女在一起。 当然,梁胖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倒是不着急,可是懂这东西价值的人着急啊,不少人天天给梁胖子打一个电话,就像是问安似的,当然,一番报价和谈判那是免不了的,现在已经有人私底下把这东西的价格开到一千六百万了,所以胖子对这东西的信心非常足。 而身边的小美女一看胖子这么厉害,对胖子更是死心塌地,把胖子服侍的舒舒服服,梁胖子准备在这几天把几个看上此物的人聚在一起,开一个私密的拍卖会,依照他的估算,这东西怎么着都能卖上个两千万。 就在这时候,梁胖子的手机忽然响了,怀里的小美女一脸的不乐意:“谁啊?这么没眼力,都这个点了还打电话来!” 这几天小美女见过不少给胖子打电话的人,几乎每个人都语气恭谦,而胖子则整天翘着二郎腿,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所以连带着小美女的脾气也有点大。 “乖,去接一下电话,看看是谁。”一边说着,一边拍了小美女的屁股一把。 小美女似乎一万个不愿意,走去床边把胖子的手机拿了起来:“喂?你哪位?梁老板现在已经睡了,不方便接电话。” 展步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不由一愣,还以为打错了电话呢,不过听到那女孩说起梁老板,展步顿时明白了,感情这货旁边有个女孩呢,于是展步大声说道:“睡了也把梁胖子给我叫起了,就说小爷找他有事!” 听到展步的话,小美女顿时生气了,不由杏眼圆睁:“啊呸!你是谁啊敢喊梁老板胖子?还小爷!我还是老娘呢!” 说完之后,就想挂断电话。 而胖子在听到小美女的话之后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急忙喊道:“别挂电话!” 打自己的电话称呼自己为小爷的,可不是只有一个么!此时的胖子简直比猫还灵活,几步就走到了小美女身边,瞪了小美女一眼然后接过了电话,点头哈腰的嘿嘿一笑:“嘿嘿,小爷,我就是胖子,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见到胖子忽然这个姿态,小美女顿时吓了一跳,她从认识胖子以来,一直觉得胖子很牛,任何人都求着胖子,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胖子的脸上流露出这么恭敬的态度,此时小美女不由心中打鼓,这给胖子打电话的,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废话少说,我跟你借点钱!”展步说道。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急忙说道:“瞧您说的,你要是缺钱,我立刻打给您,那什么借不借的,这不是打我脸么?” 胖子可是知道,如果不是展步,自己无乱如何都发现不了这红绸子,而且自己还会不断的败财,自己如今能在京都被许多大人物像佛爷一样供着,也不过是自己手里有这么一条法器而已,只要自己把这东西卖了,那么立刻谁都不鸟自己了,所以他对展步那是发自心底的感激。 而展步则直接说道:“一千万,马上就要,有没有?” “多……多少?”胖子被展步吓了一跳,他虽然身家不菲,要说一千万,那也能弄出来,不过胖子这人素来小气,现在那东西还没卖掉,这一下子一千万要是砸出去,那可要了他的老命了。 展步再次重复了一下:“一千万!” 胖子此时说话有点发抖:“不……不是,小爷,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一下子就要一千万,我这心里发慌啊!” 几个劫匪自然听得清楚胖子的话,不由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听胖子的话,似乎真的能拿出一千万,不过就是数目太大,所以那边那人有点慌神。想想也是,任谁一下子说要拿出一千万,估计脸色都不好看。 “少废话,没有钱老子就死定了!”展步对胖子说道。 胖子此时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着说道:“不是……小爷,一千万我有,不过这数字太大了,我也要确认你的身份,你这样,说几句话,证明你就是展步,不然我不能把钱打给你。” 展步直接说道:“再来一瓶!行了,我的事你也别多问,信得过我就打钱,信不过我我就另想办法。” 苏卉都想起胖子墙壁上挂着的那歪歪曲曲的字,也忍不住脸色一抽。 而胖子则说道:“那好,我不多问了,你的银行卡我有,我马上给你汇款!” 虽然胖子小气,不过他也有魄力,知道展步这种人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只要自己帮了展步这一次,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自己的,所以胖子忍着肉疼,给展步转账。 几分钟之后,展步的手机一阵震动,几个劫匪一下子围了上来,看到展步的手机上那条收款信息的时候,他们几个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遍,七个零! 第六百五十四章挑明 第六百五十四章挑明 几个劫匪愣了,他们几个现在就像是做梦一样,他们查过,安文旭家族最大,结果竟然只能拿出两百万,而苏卉不算什么大家族,却是独生女,反倒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所以她自己就能开出五百万的价格赎自己。 至于展步,据说是孤儿,在他们的眼中可以说是最不值钱的一个,原本还以为展步算是买二送一的赠品呢,可是尼玛一个电话打过去,几句话的功夫一千万立刻打了过来,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最值钱的安文旭竟然成了买二送一带的了? 而安文旭自然也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展步只是一个简单的电话,竟然真的就筹来了钱,到底谁才是富二代? 展步看到这些劫匪一脸的贪婪,不由一阵冷笑,钱是打在了自己的卡上,自己的确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过他们几个劫匪想拿钱可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展步说道:“钱在我的卡上,是你们自己去取,还是我陪你们去取?” 听到展步这么问,几个劫匪顿时一愣,他们不是那种国际专业的诈骗团伙,没有那种庞大的资金分散能力,如果展步直接把钱转给他们的话,他们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毕竟绑架展步几人算是临时起意,原来只是想演戏而已,并没有准备那么充足,所以转账肯定不行。 那么就只能收取现金了,可是,所有人都明白,ATM机上的每日取款是有限额的,如果拿着展步的卡去刷钱,那要刷到哪年哪月啊。 展步于是说道:“或者说,我去取了,再来赎苏卉?你们要知道,这么大一笔数字,就算我是银行的VIP,也需要提前两三天预约才能取出现金,而且全程可能会被警察保护……”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劫匪脸色一阵难看,的确,这么大一笔现金,不可能那么轻松就取出来,特别是这种连二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小地方,当日取十来万就需要提前预约了,一千万现金,哪能那么容易消失。 此时几个劫匪一阵纠结,如今看来,把展步放了,让他自己把钱准备好,然后来赎人是最可行的办法,可是几个劫匪根本就不可能放了展步,苏卉不过是展步的女朋友而已,在几个劫匪的眼中,如果把展步放了,他肯定不会把钱再给自己几人,有一千万还愁没女朋友吗? 此时几个劫匪陷入了沉思,在考虑用什么方法可以安全而有效率的把这些钱给取出来。 展步很了解这些人的想法,于是他忽然说道:“你们是不是担心万一把我放了,我就不管苏卉了?这样吧,我把卡身份证手机之类的都给苏卉,你们把她放了,让她拿一千万来赎我怎么样?虽然不是本人的话取钱没有那么快,不过我想她肯定有办法把钱取出来。而且就算她取不出我的钱,她自己也能筹到钱。” “这个提议倒是可以考虑!”几个劫匪有点满意,女人在感情方面总比男人靠谱,而且这钱是展步的,苏卉没有理由不救展步。 听到这个提议,苏卉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她明白,展步做出这个选择,那就是完全把他的命交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最重要的是,这是把脱离危险的机会完全让给了自己,因为这种劫匪很多都是反复无常的亡命徒,就算收到钱也可能发生意外。 苏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展步却对苏卉苦巴着脸说道:“妞,你可要给力一点,赶快把钱筹齐,我可不想一直被控制在这里。” 其实展步有把握收拾这群劫匪,只要自己出其不意的话,哪怕他们手上有枪,展步也不惧,他不过是顾虑到苏卉的安危,不敢动手,展步不是超人,不可能在动手的时候还能保护的了苏卉的安全,所以先保证苏卉的安全。 此时那个劫匪头头说道:“我还没说要放苏卉呢,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其实这个劫匪头头心底还是有些本能的不安,虽然展步掩饰住自己的气息,不过展步这种冷静,也让这个劫匪头头忌惮,被挟持了却不断的拉着自己几人的思路走,这让他感觉到难受,他其实从心里有点怕展步,如果没有苏卉握在手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展步。 展步看得出,这些劫匪并不是很愿意就这么放了苏卉,所以展步说道:“你们不用怕,苏卉在这里,我也不会和你们动心眼,你们为了钱,我们为了命,大家都别太紧张了。” 那个劫匪头头于是点点头:“好吧,算你明白事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这时候展步忽然说道:“哦对了,你们还是把安文旭这小子的嘴巴贴上吧,我们不想听他的任何话语。”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封我的嘴巴?”安文旭大喝道。 而那个劫匪头头则一笑:“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惦记着争风吃醋呢!” 展步却很慎重的摇摇头:“和争风吃醋无关,我不希望从他的嘴里得到关于你们的任何信息,无论是名字,身份还是住址,甚至姓氏,我们都不想知道,因为我们还想活。” 听到展步的话,安文旭赫然脸色大变,而几个劫匪则脸色一僵,他们都明白展步的意思,安文旭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底细,所以他们不可能放过安文旭,这一点一开始没有任何人挑明,所以安文旭还抱着自己的家人可以谈判一下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现在展步忽然把事情挑明,安文旭也不是傻子,顿时大喊道:“你害我!” 展步有些同情的对着安文旭摇摇头:“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与虎谋皮,还把我们俩给搭了进来,是你害我们俩!至于你自己,不过是咎由自取。” 苏卉的心里也跟明镜一样,自然明白展步的意思,如果安文旭真的嘴大,把几个劫匪的真实信息告诉他们俩,恐怕劫匪不想撕票也不得不撕了,所以苏卉把脸转向了一边,不去看脸色苍白的安文旭。 第六百五十五章逃跑 第六百五十五章逃跑 很快,几个劫匪把安文旭的嘴巴给封了起来,所有人看向安文旭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死人。 而安文旭则脸色像是死鱼一样,不过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仇恨,展步倒是无所谓,并不在乎他的目光。 而苏卉此时却冷笑一声:“不用瞪展步了,在他们决定真正绑架我的时候,你就注定要死了,你以为展步不挑明的话,你就有活路?幼稚!你以为他们是贪图你那点钱才抓你?你早就知道他们的底细,他们抓你本来就是为了永绝后患。” 听到苏卉的话,那个劫匪头头似乎心情不错,于是哼了一声:“没错,呵呵,本来以为他还能值点钱,现在看来,他也不值几个钱,杀了就杀了……” 而安文旭听完之后则一脸的沮丧,他此时同样明白了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亏他为了让戏演的真实一点专门找了当地道上的人,却想不到这竟然真的成了与虎谋皮。 几个劫匪打开了放在房间里的一些啤酒酒准备庆祝,在他们看来,展步这么配合,那么那些钱一定跑不了,触手可及,所以可以提前享受一下了。 那个老大也没有制止,展步只是冷静而理智的超乎常人而已,在他看来,这是很聪明的表现,不激怒自己,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杀人。如果自己不是劫匪,而展步是人质的话,他都很愿意和展步交朋友了。 展步看到这些人彻底相信了自己,并且开始喝酒,他也松了一口气。其实无论是展步假装配合,还是让他们把安文旭的嘴巴封起来,展步真正的目的只要一个,那就是稳住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毫无威胁。 入夜,苏卉坐在展步身边,歪着头靠着展步的肩膀沉沉的睡了过去,安文旭也躺倒在一边,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好像做恶梦一样睡得并不踏实。 子时一过,展步闭着眼睛的睫毛一动,悄悄张开了眼睛,然后反绑在背后的手轻轻一动,绳子像是枯草一样断开。 然后展步轻轻捂住苏卉的嘴巴把她晃醒,苏卉浑身一抖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差点大叫出来,不过因为被展步捂着嘴,所以只是瞪圆了眼。 看到是展步之后,她立刻平静下来,展步急忙把苏卉背后的绳子解开低声说道:“现在他们都睡着了,我们走!” 苏卉急忙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她怎么都没想到,展步竟然能把绳索挣脱开。 此时门口两个值夜班的劫匪也歪着身子堵着门口睡熟了,呼噜打的震天响。 展步拉着苏卉蹑手蹑脚准备绕过那几个劫匪逃跑,哪怕他们和劫匪的条件谈的再好,这里也是狼窝,一旦他们有所反复,伤害了苏卉,那展步绝对无法承受,所以必须找机会逃命。 然而就在两人屏住呼吸准备推门的时候,身后竟然传来呜呜呜的声音,苏卉顿时吓了一跳,紧紧的抓住了展步的胳膊。 展步也心中一惊,他急忙回过了头,却发现安文旭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见到展步看到他,他急忙用下巴指指自己,再指指几个睡在门口的蒙面人。 展步不由心中暗骂,安文旭的意思很明显,让自己和苏卉带他走,不然的话他就惊动这些睡着的劫匪。 苏卉自然也明白安文旭的意思,不由拉了拉展步的手:“算了,救他一次吧!” 展步不由低声呸了一句:“晦气!” 把安文旭的绳子解开之后,三个人悄悄绕过了半躺在地上的劫匪,向着外面跑去,天气有些闷热,外面漆黑一片,展步四下扫了一眼,这里的确是个半山腰的小山村,不过应该早就没人住了,连电线杆都是十几年前那种木质的电线杆。 此时安文旭比较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停在门外的几辆车,于是他急忙说道:“我去开车!” “别去!”苏卉低声说道:“有报警器的,我们一接近,立刻就会报警,到时候肯定会被抓住。” “我有办法!”安文旭说了一句之后,不理两人,就想直接朝着那辆车子走了过去。 这时候展步忽然一惊,急忙说道:“别过去,车里有人!我们走山路,想办法离开这里。” 展步数过,劫匪一共有九个人,两辆车,其中晚上看自己的人有两个,而低矮的房间只要两间,展步可不相信另外七个人会都睡在另一个房间里面。 “怎么可能有人!”安文旭一脸的不信,这么黑的天,根本就看不清车里的状况,他可不相信车里有人,而且他现在对展步有一股子的怨气,所以展步不说还好,越说他越是来劲,竟然直接跳了出去。 其实安文旭也有自己的看法,今天天气闷热,几辆车子都闭着车窗,没有开空调,一般人在里面还不闷死,反正他是不可能在这种环境里睡觉。 而且他也是想在苏卉面前再表现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没用,他经常玩车,就算没有车钥匙,也一样能够发动车子,而且从城市到这里,劫匪们开车就开了一个多小时,步行回去?那不是要走一整天的山路么,开车多舒服。 所以他从地上捡了个石块,然后不理展步的警告,直接朝着那几辆车子走了过去。对这种车子而言,只要自己拿石头砸玻璃,速度够快的话,那就不会触发报警器,只要自己进了车子,那么就算报警器再触发,他也能把车子发动了跑掉,所以他自信满满。 而展步一看他根本不听自己的,一意孤行,展步立刻拉着苏卉说道:“快走,不然我们会被这个蠢货害死!” 看到苏卉有些跌跌撞撞,展步一把背起了苏卉,朝着夜幕中的小路跑去…… 而随着一声玻璃的脆响,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叫:“谁他妈的砸车?” 紧接着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人质跑了,快追!” 车子发动的声音忽然传来,展步也苏卉的身后照来雪白的灯光。而两人的身后则是着急着追来的安文旭,他此时惊慌失措,后悔没有听展步的话,同样也暗骂这些劫匪变态,竟然把自己闷在车子里睡觉。 第六百五十六章毒蛇 第六百五十六章毒蛇 安文旭虽然心中暗骂,不过现在逃命才最重要,他的奔跑速度不慢,原本安排那出英雄救美的戏,就是因为他也学过几年武术,的确会两下子,不然如果全然什么都不懂的话,也骗不过苏卉的眼睛。 身后,越野车的灯打了过来,展步一咬牙,冲入了旁边树林的小路,如果沿着下山的大路走,肯定用不了几分钟就被人追上了,而且劫匪手中有枪,大晚上如果一直暴露在车灯的视野中,那就是活靶子。 安文旭此时早就慌了神,本能的跟着展步跑,此时展步恨不得上去给这个蠢货几个大脚丫子,分开跑啊,这样还能给自己和苏卉吸引注意力,这样尼玛跟着自己跑,别人只要追他就行了。 走过山路的人都明白,进入山里千万不能乱钻树林,只能走山路,否则胡乱跑的话,没有路难走不说,而且要么会遇到峭壁,要么遇到峡谷,而且还可能遇到毒蛇蝎子之类的东西,根本就跑不远。 如果展步是自己的话还好一些,可是背着苏卉,展步只能沿着小山路先跑,至少先去小路躲开汽车,实在不行再往没有路的地方乱钻。 这时候几个劫匪也发现了展步几人走入了小路,此时一个劫匪说道:“下车去抓他们,他们跑不远,我老家就在这一带,对这里很熟悉,他们走的这条小路上到半山腰就没路了,肯定跑不了!” 现在是黑夜,身后的人都带着强光手电,一道道强光从身后扫过,让展步的心中发紧,这时候,一个人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安文旭竟然渐渐的接近展步,不过他也气喘吁吁,不敢看身后。 展步此时稍稍看了一眼身后,身后的光越来越接近,展步此时也想明白了,这伙人中必然有人对这里无比熟悉,所以如果继续沿着路走,必然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展步于是一咬牙:拼了!他心下一横,朝着没有路的树丛里钻去。 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天空中连星星都没有,而且树林茂盛,如果不是展步曾经被山宝改造过身体,视力远超常人,恐怕在这种树丛里面根本无法行走半步。 苏卉此时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用力的贴在展步的后背上,紧紧的闭上眼睛,不发出半点声音,不让展步分心。 而安文旭一看展步竟然偏离了小路,扎入了树丛,顿时慌了,这种漆黑的夜,他一个人只能是六神无主,此时他才明白,视野中没有了展步的身影,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他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而已,他模糊的看到了展步在什么地方扎入的树丛,于是他也快走了几步,尾随着展步也跟了过去,不过在他钻入树丛之后,身后正好一道光打了过来,一个劫匪大喊道:“看,他们从那里钻入树丛了,树丛茂密,他们跑不快!” 展步听到身后的动静之后不由想大骂,妈的身后跟了个路标,本来自己和苏卉跑的就不快,再加上安文旭这货不断的给人家指引方向,这要是能跑掉才算怪呢。 越是道路不好走,一个人的优势就越是明显,安文旭很快就追上了展步的脚步,此时展步不耐烦的低声说道:“你妈的你跟着老子跑做什么,分开跑啊,你是不是傻?” 安文旭一愣,他也知道分开跑是最明智的,不过黑灯瞎火的他一个人害怕,所以才跟着展步。此时他明白,如果想要活下去,必须和展步打好关系,他可是一点野外生存训练都没经历过,于是他说道:“你累了没有?要不要我背苏卉一会。” 听到他这么说,展步没有做声,他知道,没有和自己顶嘴,这已经算是安文旭服软了,反正三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再埋怨也没有用。 安文旭自己也老实下来不再说话,只是机械的跟着展步走,他不知道展步下一步会走到哪里,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主见,不过跟在展步身后,他心安了不少。 忽然,展步的身形一止,停在了原地,此时展步竟然觉得前面有一种阴冷的气息,非常危险。 安文旭也急忙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展步低声说道:“别发出声音!” 此时展步目力暗运,忽然,他在一根树枝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竟然是一条毒蛇在伺机而动,趴在一根半人高的树枝上,一动不动! 山里的蛇和平原陆地上的蛇不同,一般来说,山中的蛇大多有毒性,而且攻击性比平原上的蛇要强不少,此时他藏在树枝上,如果自己刚才贸然通过这里的话,恐怕已经被这东西袭击了。 展步于是一掌劈了一截树枝,然后把这条毒蛇给挑了起来,然后对身后的安文旭说道:“你先过去!” 安文旭此时早就没有了主见,听到展步的话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他也看清楚了这条蛇,虽然环境黑暗,不过他也能隐约看到这条蛇身上那斑斓的花纹,此时他脊背发凉,越是毒性强烈的蛇,花纹颜色就越是艳丽,如果不是跟着展步的话,只怕这东西给自己来一口,自己就交代在大山里了。 而展步背着苏卉走过之后,则小心的又把蛇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看到这里,安文旭不由冷汗直冒,心中不由打鼓,展步这是打算给身后的劫匪下绊子了,此时他不由汗颜,自己现在连怎么跑都不知道,可是人家竟然已经发起了反击,怪不得人家苏卉看不上自己。 身后劫匪的声音还在不断的接近,毕竟他们拿着手电筒,有些人又走惯了山路,所以越是难走的路就越是有利于他们。 不过此时展步心中却安定了许多,在这大山里,只要不是隔得太近,对方只要不是神枪手,枪的威胁也会被降低许多。 展步一边走一边盘算,到现在为止,自己的手段还没有用出,这种复杂的环境,对一般人来说可能充满了危险,不过对展步来说却截然不同,他十八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山里,所以此时并不是多么担心。 第六百五十七章藏入山洞 第六百五十七章藏入山洞 山中固然危险冲冲,不过这些各种各样的危险也是大自然最强有力的武器,只要利用的好,绝地反击并不难。 “嘶……什么东西?”很快,身后一个劫匪的怪声叫传来,展步知道,肯定是刚才那条毒蛇发挥了作用,咬了其中一个劫匪。 “老吴,你怎么了?”身后一个劫匪心中一惊,紧接着几个劫匪的手电筒就照到了一条红黑白三色相间的蛇快速钻入了草丛中。 “是毒蛇!”一个人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快坐下别动,把里面的毒血挤出来,不然毒性一旦扩散,轻则需要截肢,重则丧命!” 此时一个劫匪照了照这人的腿部,然后下手把给他挤了挤毒血说道:“幸好不是很严重,只是破了点皮,都小心点,晚上正是这些有毒的东西活动的时候,别他妈人抓不到,把自己的命丢在这里。大家放心,他们两条腿走路,在这大山里给他们两天也跑不出去,别着急。” 展步也并不指望那条蛇建功,对这些劫匪来说,就算被咬也不一定致命,不过那条蛇的出现会让这些劫匪的速度慢下来,他们肯定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搜索。 身后的灯光移动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再那么飞速的接近,展步这时候稍稍放下了心,只要给自己足够多的时间,那么要逃离开他们的视线不是太难。 然而就在这时候,忽然风雷大作,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雨,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几个人的衣服。 “阿嚏!”趴在展步背上的苏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展步此时心中焦急,在这荒山野外,苏卉如果生病的话,那就坏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有药草,一旦高烧不退,对苏卉这种柔弱的女生来说非常危险。 “我们要找个地方避避雨,不然你的身子受不了。”展步说道。 苏卉心中一惊急忙说道:“不用管我,咱们必须先逃命,如果因为避雨被他们抓到,那……阿嚏!” 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展步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一惊一乍再加上淋雨,苏卉的身子恐怕扛不住。 这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走,先去找个山洞!” 大雨落下,地上留下了一拍泥泞的脚印,安文旭不安的低头看着那些脚印,越看越是担心。 因为山中林密,雨水被树叶阻挡之后,落在地上慢了许多,所以地上虽然一片泥泞,不过大雨却冲不掉几人走过的痕迹。 苏卉这时候也发现了地面上的脚印,不由在展步背上说道:“咱们快走吧,我们的脚印如果被他们看到,他们循着我们的脚印找来的话,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展步却安慰道:“别担心,相信我,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这怎么可能!”安文旭焦急的说道:“那么大的脚印,他们又不瞎!” 安文旭此时真的很害怕,他知道,那群劫匪早就对他起了杀心,如果三个人再被抓回去,苏卉和展步能拿出钱,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顶多也就挨顿揍,他可不行,他一旦被抓,那就死定了。 展步此时担心苏卉的安危,不由一哼:“我没求你跟着我,如果你怕,你就自己走,苏卉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再多淋雨的话,会撑不住!” 安文旭可不敢找个地方藏起来,不由说道:“大家的命重要,还是一个感冒重要?” 展步哼了一声:“苏卉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你的命重要!” 说着,展步不再理会安文旭,而是往比较高的山坡走去,在山中最不缺的就是山洞,只要细心寻觅,总能在一些被树枝遮挡的隐蔽地方找到可以藏人的地方。 很快,展步就在一处茂密的草丛里察觉到一丝暖气,下大雨的时候,山洞的洞口里面因为闷热,所以比较容易被发现,而能够明显察觉到热流,这说明这边的这个山洞还不小。 展步这时候不再犹豫,扒拉开挡在洞口的草丛之后背着苏卉从接近一米宽的洞口钻了进去。 而安文旭盯着那个洞口咬了咬牙,不由恨恨的说了一句:“白痴!” 他不敢进入山洞,在他看来,真要是进入了山洞,与自己找死没有什么区别,等下肯定会被人瓮中捉鳖。所以安文旭只能离开展步和苏卉,一个人朝着未知的黑暗中行去。 展步选择的那个山洞一点都不隐蔽,在他看来,展步是怕苏卉生病,已经放弃了这次逃命的机会。 想想也是,他们就算被抓,也丢不了命,没必要再受这个罪。而且他见到苏卉和展步进了山洞之后,觉得自己逃生的机会也大了许多,自己如今在那些劫匪的眼里不值钱,如果他们很快抓到苏卉和展步的话,应该不会再花大力气抓自己。 想到这里,安文旭的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山洞里漆黑一片,展步只能摸索着石头壁往里走,他们几个人的手机都被劫匪给收走了,所以现在一点照明的东西都没有。哪怕展步的身体曾经被山宝改造过,可在这种绝对的黑暗中,展步也无法视物。 不过感觉到脚下不断的往上走,展步安心了许多,运气很好,这样雨水不会倒灌到山洞里面。 苏卉知道安文旭没有跟过来,她也知道这个山洞的位置并不是那么隐蔽,不由担心的说道:“其实你不用怕我生病,我那么年轻,就算得了感冒,抗一下也就过去了,现在我们进入山洞,肯定会被他们抓住。” “不会的!”展步说道,忽然他听到脚下传来清脆的声音,展步于是把苏卉放了下来,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结果竟然抓到了一把干草,展步此时心中一喜,他不由的用力一撵,丹田中发出一股奇异的热力,扑棱一声,展步手中的草竟然燃烧了起来。 见到火光,苏卉顿时一阵心安,不过还是担心的说道:“你疯了,我们藏在山洞里,本来就容易被发现,你这一生火,那不是更加引人注意?” 第六百五十八章过门而不入 第六百五十八章过门而不入 展步借着火光看清楚了山洞内的情形,这个山洞里面很大,而且地面上竟然有黑色的燃尽之后的柴火堆,旁边还有堆积的很整齐的干柴和茅草,很明显这里面曾经有人住过。 于是展步开心的说道:“你看,咱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这个山洞一看就是以前猎户打猎用过的地方,有不少干柴和干草,这样今天晚上就不怕了。” 说着,展步引燃了干草,升起了一个柴火堆,然后一个人走向了洞口。 走到洞口之后,展步在怀里一摸,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此时展步庆幸,幸好这群劫匪没有给他们几个搜身,展步藏在身上的东西还都在自己的怀里,这纸包里面的东西是迷谷土。 展步收集来的迷谷土只能够两次使用,上一次收拾那个老妖婆莫婆婆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他怀里的迷谷土只能用这一次。 展步在距离洞口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先找来几块形态各异的石头在地上摆了一个奇异的类似八卦符号的图案,然后把这个图案分成了八个方位,接着在一些方位上洒下了迷谷土。 这是利用奇门遁甲之术布设的小阵法,八个方位,其中三个方位设为迷门,四个方位设为死门,而正对着山洞里面的方向则设置为唯一的生门。 这个阵法的特点很有意思,一旦布设成功,那么从里面可以自由的去外面,也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外面的情形,不过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只是觉得面前是一个坚硬的石壁。 就算有懂风水的人识破了这个小阵法的玄机,那么想要破阵而入也不是那么简单,死门是无法入内的,只有迷门方位可以通过,不过也需要特定的步伐才能通过这道迷阵。 苏卉此时好奇的来到展步的身边,看着地上奇怪的石头阵不由问道:“你在做什么?” “做个小迷阵,这样那些劫匪就发现不了我们了!”展步说道。 其实如果要隐藏山洞,那么布设迷阵最好的地点是山洞外面,这样就算那些劫匪路过这里,也发现不了山洞,只是如今外面下着大雨,迷谷土洒在地上之后,估计没一会就被大雨冲没了,所以展步只能在洞里面布设迷阵。 苏卉不懂这些,地上的图案虽然看起来玄奥,不过她却感受不到什么异样,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心里却打鼓,怀疑这个阵法究竟有没有用。 此时展步已经把迷谷土布设完毕,其实如果在外面看的话,现在的山洞早就大变了样子,不过展步和苏卉现在在洞里面,所以看不到现在山洞的样子。 展步把一切做完之后,拉着苏卉一脸轻松的来到了山洞里面把火点旺,山洞的上方有一些狭长的空隙,火堆点燃之后,一些烟顺着那些空隙冒走,所以山洞里还算舒适,不那么呛人。 苏卉此时的衣服都已经被淋湿了,浑身湿漉漉,不停打着喷嚏,她于是蹲坐在火边烤火,展步看到苏卉的样子不由一笑:“行了,你把衣服脱下来烤一下吧,不然真的会感冒。” 苏卉此时却白了展步一眼:“才不!” 一边说着,一边不安的扫向洞外,展步顿时明白了苏卉的想法,她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怕那些劫匪会忽然闯进来,如果只有展步自己在旁边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扭捏,可以现在她心中并不安慰,觉得危险还没脱离,怎么能把衣服脱掉? 很快,那些劫匪顺着几人的脚印来到了这里,此时一个劫匪的声音忽然开心的喊道:“老大,这里发现一个山洞,而且你们看,这里的脚印从两个变成了一个!” 洞口的动静一下子让苏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此时已经从里面看到了外面强光手电来回晃着的灯光,紧张的她不敢呼吸。 “人肯定在山洞里面!”一个劫匪兴奋的说道。 此时的苏卉摒住了呼吸,紧张的看了看洞口,再看看展步,而展步则一笑:“放心吧,他们进不来。” 苏卉哪里敢放心?现在人家已经开始进洞了好吧,山洞里面亮着火堆,只要眼不瞎,肯定能够看到山洞里的两人,所以苏卉现在很紧张。 然而很快,苏卉就惊讶的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几个劫匪拿着手电进入了山洞之后,他们只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然后一个劫匪失望的喊道:“老大,是个浅山洞,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这个劫匪说完之后就退了出去,而紧接着,其他几个手电也往山洞里面照了几下,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山洞也就深两三米,一下子就看到了底,根本没有发现背后的玄机。 苏卉看到那些劫匪真的只是在洞口扫了一眼,竟然说这是一个浅洞,顿时惊呆了,这些劫匪难道真的眼瞎了? 展步看到苏卉的样子不由一笑:“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放心,这个阵法能够持续个三五天,这段时间只要他们之中没有懂风水术的大师存在,那就绝对发现不了我们,我们找机会逃掉。” 其实就展步布设的这个迷阵,一般的风水师还真破不了,并不是说展步的阵法多么厉害,而是迷谷土这种东西太厉害了,这是天生的做鬼打墙的材料,在神话时代就出现在典籍中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无法化解。 能够得到这东西,全靠了人家葛云的功劳,不过遗憾的是,如今所有的迷谷土全都用完了,以后这种好东西只怕再也难以遇到。 见到两人真的安全了,苏卉终于放下了心,此时她不由说道:“你可真坏,既然有这种手段,怎么不告诉安文旭?他一个人在山里跑,只怕很快就会被抓住吧?” 展步撇了撇嘴,同时很轻松的把几根木柴丢入了火堆里面:“呵呵,他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他愚蠢的想设计个英雄救美的戏码,咱们至于落到荒山里面么,再说了,就算我告诉他,进了山洞就能安全下来,你觉得他会相信我么?” 第六百五十九章安文旭的出卖 第六百五十九章安文旭的出卖 此时山洞外的劫匪们都一头雾水,一个劫匪盯着地上的脚印不解的说道:“这脚印怎么回事?他们有三个人,两对脚印还好理解,一个男生背着一个女生,可是现在竟然凭空消失了一个脚印,这人难道是飞了?” 此时,另一个劫匪则把手里的手电往高空的树木上照去:“难道有人上树了?也不对啊,这么高的树,又下着雨,应该不好爬树吧。” 几个劫匪在山洞口徘徊了一阵,四处探寻,都没有找到一丁点线索,一个劫匪于是说道:“算了,先顺着这个脚印找,雨这么大,路会越来越不好走,我就不信他们三个人能都飞了,只要抓住一个,其他人就能打听出来。” 很快,几个劫匪就顺着安文旭的脚印追了下去,不长时间之后,随着一声枪响,安文旭吓的抱住头蹲在了地上不再动弹,没有了展步的带领,安文旭几乎是寸步难行,所以很快就被抓住。 展步此时还在怂恿苏卉把衣服脱下来烤一下,一方面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的确难受,而且容易生病,另一方面展步也想过过眼瘾,虽然湿身美女很诱惑,不过能多看一点,展步是不会拒绝的。 苏卉此时也在犹豫,她还是有点不安全的感觉,总觉得那个洞口也没有个门,要是脱下衣服来,那也太随便了,万一那些劫匪又去而复返呢? 不过想到那些劫匪刚刚的表现,苏卉又是一阵心动,她并不排斥暴露在展步的眼前,虽然有点害羞,不过这一步迟早都是要迈出去的。 就在苏卉羞红着脸准备答应的时候,山洞口竟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快点,别他妈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要是找不到苏卉和展步,老子现在宰了你!” “哎呀……”安文旭因为挨揍而惨叫的声音忽然传来,紧接着安文旭就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们不要打我了!我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就在附近一个山洞里面,你们放心,我一定将功补过!”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和苏卉的脸色同时一僵,他们俩都没有想到安文旭竟然那么快就被人抓住,原本展步还以为,如果安文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话,只要坚持到天亮,他自己稍微机灵点,就有可能逃过这些劫匪的抓捕,毕竟大山太大了,虽然劫匪熟悉地形,不过只要能抹去自己的脚印,那么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活下去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安文旭竟然才这么一会就被人抓到了,展步不由骂了一句:“真他妈没用!” 展步倒不怕安文旭把人引过来,门口的那个小迷阵能够护持自己和苏卉的安全,短期内不会有安全问题,只是如果安文旭胡说八道几句的话,展步怕这些劫匪在这边和自己几人耗上,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连续耗几天,那么自己和苏卉吃什么喝什么? 苏卉则咬牙切齿:“这个败类!竟然想要出卖我们。” 展步看到苏卉又有些担心,不由安慰道:“不用怕,他倒是想出卖我们,不过那也要有出卖我们的本事才行。” 不一会的功夫,安文旭就在几人的推搡下来到了这个洞口附近,此时安文旭急忙指着洞口说道:“就是这里,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山洞,我亲眼看到他背着苏卉进入了洞里。” 见到安文旭指着的这个洞口,一个在安文旭背后的劫匪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安文旭的脑袋上:“他妈的你小子糊弄鬼呢!” 安文旭被抽的一懵,顿时有些委屈,这些劫匪也太不讲理了,动不动就对自己又打又骂,当初自己雇佣他们的时候,他们还都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安公子的叫着,想不到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自己就从天堂走到了地狱。 不过安文旭还是急忙说道:“他们真的在这里面,我就是看他们钻了进去,觉得如果进去之后肯定会被你们抓住,所以才在这边停留了一下,然后一个人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此时那几个劫匪也不再蒙着脸,其中一个人一把扯着安文旭的衣领把安文旭拽向了那个山洞口,然后拿手电往里照了照:“尼玛的给老子看清楚了,里面像是有人的样子吗?” 安文旭借着灯光一看一下子傻眼了,在他的眼中,这个山洞顶多也就两三米深,里面也很狭小,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下两个大活人。 而展步和苏卉则可以看得清安文旭浑身惨兮兮的样子,此时的安文旭头发上都是泥水,本来英俊的脸上多了几个青黑色的巴掌印子,嘴角还有血迹,名牌休闲服上面也满是泥水和脚印混合的污垢,一看就是被这些人刚刚暴打过。 自然,此时安文旭那种吃惊的表情无疑最为滑稽,他怎么都想不到,展步和苏卉竟然不见了! 安文旭此时顿时慌神了,急忙说道:“我不知道啊,我明明看他们进入了这个山洞!我明白了,展步是故意假装进入山洞甩开我,然后让我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他和苏卉则抹掉了自己的脚印逃掉了,一定是这样。” 此时一个劫匪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在安文旭的屁股上,把安文旭踹了一个狗啃屎:“你当我们傻啊,他背着个人,还一边走一边抹脚印,来来来,你一边走一边抹我看看你能走多快?” 安文旭一看几个人都不相信自己,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冷笑,于是安文旭急忙说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们进入了这个山洞啊!” 这时候因为山洞外面早就被几个劫匪走过,所以地面上的脚印早就凌乱了,已经无法通过用看脚印的方式来判断展步和苏卉究竟去了哪里,对这些劫匪来说,显然逼问安文旭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一个劫匪此时冷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挺痴情,竟然为了让他们两个逃跑,把自己给搭进来了,你他妈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第六百六十章挨揍的安文旭 第六百六十章挨揍的安文旭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安文旭带着哭腔说道,他现在已经被打怕了,见到几个劫匪在掰手指头,他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几个人面前:“几位大哥,不,几位大爷,你们就饶了我吧,展步和苏卉究竟逃去了什么地方,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呵呵……”几个劫匪一起涌入了狭小的山洞口,其中一人一脚踢在了安文旭的下巴上,将他踢倒,然后恶狠狠的说道:“给我揍,揍到他知道为止。我就不信,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能抗哥几个的铁拳!” 说着,几个劫匪就直接对着倒在地上的安文旭拳打脚踢起来,他们此时也是一肚子火气,本来睡觉睡的好好的,都做着那一千万到手之后,分钱逍遥的美梦,谁能想到,到手的鸭子居然飞了,害他们在这种大雨夜巡山,他们怎么可能下轻手? 安文旭只能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不住的求饶:“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真的没有说谎,而且逃跑与我无关,是展步放的我,你们有气,等你们抓到展步打他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山洞里的展步听到安文旭的话则一咬牙,妈的好事想不起自己,挨揍的时候想起自己了,活该被打,如果不是带着他,自己和苏卉至少能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逃跑,以自己的能力,两三个小时早就鸿飞冥冥了。 展步不由低声说道:“给老子狠狠的揍他,白痴!” 几个劫匪仿佛能够感受到展步的情绪,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方面是想打听出展步和苏卉的下落,而更重要的一方面则是出出气。 打了一会之后,几个劫匪终于停下了手,他们暂时还不想要安文旭的命,此时一个劫匪才问道:“你确定,他们是进入了某个山洞,过了一会你才离开?” 安文旭不敢墨迹,蹲在地上惨兮兮的说道:“是,他们俩肯定跑不远,展步怕苏卉生病,一定是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藏了起来,我就不信他们能飞走。你们看我现在都这样了,我还敢骗你们吗?” 此时一个劫匪再次看了看这个山洞:“看这小子是个孬种,不太像是敢撒谎,不太对,如果他们俩进入的是这么浅的一个山洞的话,那么他们早就退出来了,这小子应该能察觉才对。” “你们怎么看?”一个劫匪不由征求其他几个人的意见。 他们几个劫匪如今就挤在洞口的狭小空间里避雨,浑然不知道展步和苏卉就藏在山洞里面。 此时一个劫匪说道:“我估计,他们应该是进了附近一个比较深的山洞,这小子应该是记错了路,毕竟黑灯瞎火的,他们手上也没有灯,我们分散开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安文旭这小子说的也对,这么大的雨,那两个人一定是藏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劫匪说道:“我记得,以前村里有个猎户,他曾经说过,这山里有他不少的落脚点,如果打猎太晚的话,可以睡在附近的山里,我想,他们应该误打误撞进入了猎户的某个落脚点,他们不会走的太远。” 此时,劫匪们留下了一个人在山洞里看住安文旭,而其他几个劫匪则又走了出去寻找展步和苏卉,在他们眼中,展步和苏卉那可是一千万,就把大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到。 不过不长时间之后,几个劫匪陆陆续续又回来了,一个个垂头丧气,外面的环境太糟糕了,雨越下越大,就算打着手电筒也不好探查。人都有惰性,这种时候,还是呆在山洞里面舒服。 找不到展步,几个劫匪自然心里有气,好在有安文旭这个出气包,心气不顺了就踢两脚。 每个人都打他,安文旭自然忍受不住,此时安文旭恨极了展步,他觉得是展步算计了他,让他当了诱饵,如果不是展步,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所以他此时竟然盼望着展步和苏卉也被匪出抓住,于是安文旭开始替几个劫匪出谋划策起来:“几位大哥,他们跑不了,你们要是想抓住他们,我有办法!” 听到安文旭的话,几个劫匪来了兴趣,于是一个劫匪说道:“那好,你小子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他们,如果说得好,把他们俩抓出来的话,你就是我们的兄弟了,我们不会为难你。” 而展步和苏卉自然也听到了安文旭的话,此时苏卉不由怒骂:“这给卑鄙无耻的家伙,等我出去了之后,我就把他所做的一切都发给我在京都的那些朋友和闺蜜们,让所有人认清楚他的真面目!” 苏卉知道安文旭为什么追自己,不过就是觊觎整个苏家而已,安文旭这种人没有什么真感情,他拥有觉得利益至上,所以就算追不到自己,他也一定会去追其他有钱有势的女孩,只要苏卉把安文旭的所作所为全说出去,至少苏卉那个小圈子里的女生安文旭是没有希望了。 如果一传十,十传百的话,安文旭以后想找个稍微有点财势的女孩都难,而且只要他的丑事被他家知道,那么他想要继承安家就完全不可能了,当然,这些事情也要安文旭能活着走出大山才行。 而安文旭此时还不知道,他的话已经被苏卉完全听了去,现在他也不求什么劫匪会放了他,其实只要劫匪不再打他,他就心满意足了,而且他此时也恨展步把他抛弃,自然不遗余力。 于是安文旭说道:“我觉得,他们俩肯定就在附近的山洞里面,现在这么黑,又下着雨,他们不可能会走出山洞,你们只要把这周围守好就行,在这附近设置几个点,盯紧了,他肯定跑不掉。” “这还用你说!”一个劫匪不耐烦的说道,这一点他们自然也能想到。 安文旭不敢卖关子,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可以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另外再找几个人下山弄几条狗来,狗找人可比人厉害多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辣椒水 第六百六十一章辣椒水 一个劫匪又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在安文旭的后脑壳上:“你他妈的少放屁,还狗,你以为老子是做警察的啊,随随便便就能找个警犬来用?再说老子就算真的弄来警犬,那警犬从来没闻过展步和苏卉的味道,能找到人?” 安文旭一下子也懵了,他在京都的时候是公子哥,想弄个警犬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些劫匪还真不好弄。 展步和苏卉此时仔细注意着门口劫匪的动静,见到安文旭一个劲的挨揍,两人不由非常开心,这种贱人,被打死才好。 这时候安文旭也急眼了,照这么打下去,自己以后就算侥幸逃了命,恐怕也要落个终身残废。于是安文旭的脑子灵光一闪,急忙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有办法!” “说!”一个劫匪停下了手。 安文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然后说道:“辣……辣椒水!” 听到这个词,展步的表情猛然凝固在脸上,心中不由一抽,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安文旭的意思,不由恨恨的说道:“他妈的这个傻逼小白脸,自己逃跑的时候蠢的和猪一样,现在害起我们来还他妈真有一套!” 而几个劫匪却不太明白安文旭的意思,一个劫匪说道:“仔细说说。” 安文旭急忙说道:“你们去弄辣椒,就是那种最辣的红色的小朝天椒,把那些小辣椒剁碎了之后泡入几桶水中,等明天太阳升起来,在这附近泼上辣椒水,辣椒水被太阳一照,味道会渗入地底,不要说山洞里的人,就连地里的毒蛇老鼠都受不了,一股脑的全给熏出来!” “哈哈哈……这个办法好!”一个劫匪哈哈大笑,其他几个劫匪也鼓励般的拍了拍安文旭的肩膀:“你小子不错,我们看好你哦!” 而苏卉听到安文旭的话则花容失色,那种滋味不用亲自感受,想想就难以忍受。 “咱们怎么办?”苏卉害怕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见到苏卉害怕的神色,于是安慰道:“别怕!他们要准备辣椒的话,需要明天早上回城里一趟,我们有的时间应对!你放心好了,既然我们已经逃了出来,他们再想抓住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苏卉感受到展步的信心,顿时心中安定下来,展步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见识过门口的那个奇门阵法之后,苏卉对展步的信心更是大增,不由慢慢放松下来。 不过苏卉还是低声说道:“那我们说话,他们能听到吗?那辣椒的味道,能传过来吗?” 展步点点头:“能!这个阵法虽然人没有办法强闯进来,不过却不能隔绝声音,毕竟不是那种真正夺天地之造化的须弥大阵。至于味道,应该能削弱不少,不过不能完全的隔离,这东西严格说起来,只能算半个结界而已,无法真正的隔离虚空。” “结界?”苏卉非常惊讶的看着展步:“真的有那种东西啊?那会不会有陶渊明所描述的那种世外桃源呢?” 展步想了一下:“肯定有,不过并不常见,大多数结界是沟通阴阳两界的点,当然偶尔也有自成空间的结界,不过如今这个时代,自然形成的结界已经很少见了。陶渊明所描述的那种桃花园,应该是古人误打误撞进去的,想要进入那种地方,需要深厚的福源。”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也不再顾忌,大方的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放到展步支好的木架子上烤衣服,衣服恰好遮住了山洞口,虽然知道洞外的人看不到自己,不过对女孩子来说,多一点遮挡就会多一点安全感。 然后苏卉仅仅穿着内衣坐到了火堆旁,假装很自然的拿起一些干柴往火堆里加去。 展步没想到苏卉会这么大方,没用自己多说就把自己脱成了这样,此时的苏卉连鞋袜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两件有些湿漉漉的内衣在身上,修长的头发被红彤彤的火光染成了奇异的颜色,乌红的颜色就像是油画里的人一样,充满了美感。 她此时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一个小木墩上面,修长而笔直的美腿也被染成了油红色,两只可爱的小脚丫罗叠在一起,大母脚趾像是两个可爱的毛毛虫,探头探脑。 再往上,苏卉竟然穿了一个鹅黄色的内裤,因为不是泳衣,所以浸过水之后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平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最让展步意外的是,苏卉竟然穿了一个黄色卡通的比卡丘胸罩,鼓鼓的比卡丘显得胖嘟嘟,无声诉说着苏卉傲人的资本。 展步一下子看呆了,眼睛死活挪不开。 虽然苏卉表现的很大方,其实苏卉的眼角一直偷偷观察着展步的反应,当看到展步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时候,顿时心里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又是害羞,又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自得,她素来对自己的身材很自傲,看到展步一脸猪哥像,自然很满意。 不过这也是苏卉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完美,所以又忍不住有些害羞。 而展步在看到那个胖胖的比卡丘之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喜欢黑色的内衣呢,怎么里面会是这么可爱的东西?你不会是偷偷把小辣椒的内衣拿来穿了吧?” 苏卉听到展步竟然笑自己,不由脸色一红,嗔怒了一声:“讨厌,不许笑!” 平时的苏卉,在学生朋友们面前的时候,总是表现的很成熟,而且着装也素来走的是典雅范,展步从来没想过,苏卉竟然会穿一个卡通内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苏卉的这一面。 其实苏卉本身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她表现的成熟,不过是因为受到的教育如此,习惯了与别人保持距离,所以才一直那么典雅,其实苏卉也爱幻想,喜欢童话,只是别人不知道这些而已,如果不是信任展步,她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这一面展现出来。 第六百六十二章你太不纯洁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你太不纯洁了 折腾了那么久,苏卉这时候早就困乏了,不停的打着瞌睡,火堆旁暖洋洋,更让苏卉睡意大增。 而展步却跟个老鼠似的,目光炯炯,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 苏卉不由有些幽怨的看着展步,没看自己都困了么,傻样还一直呆呆的看,也不知道赶快来自己身边,借个肩膀给自己靠着睡。 “你困了啊?”展步见到苏卉一脸的幽怨,顿时明白了苏卉恐怕累的够呛,毕竟是个女孩子,被关在小屋子里的时候就睡的不踏实,现在最多不过两点钟,苏卉肯定身心疲惫。 这时候展步急忙站了起,老是让苏卉坐着睡可不行,于是他把火堆中燃烧的木棍抽了出来放到了一旁,很快,第二个火堆就形成了。 这时候展步把第一个火堆的木柴都朴散开,不少木柴熄灭,然后展步从旁边挖来松土洒在那些火星星子上面,把所有的明火都覆盖了起来,而那些松土则很快被烤的热乎乎,上面冒起了热气。 苏卉此时看的不明所以,不知道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挪那个火堆。 而展步在把第一队火完全用薄薄的土覆盖起来之后,于是拿来了干树枝铺在上面,之后树枝上面铺上干草,暖暖的热气透过树枝把茅草烘热,一个简易而暖烘烘的小床就做好了。 看到这个小床成型的时候,苏卉顿时开心起来,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一层秋雨一层凉,能躺在这种暖烘烘的小床上,简直太舒服了。 一切铺好之后,展步摸了摸茅草:“还可以,不会烫人,你累了的话就先躺下休息吧。” 苏卉早就累的够呛,于是躺了下来,很自觉的把小床让出了一半的空间,然后紧紧的闭着眼睛,仿佛一个新结婚的小媳妇一样,等待着夫君的宠幸。 苏卉其实已经打算把自己完全交给展步了,明天的事情无法预测,苏卉愿意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如果展步今天晚上愿意要她的话,她不会拒绝。 苏卉也知道,其实展步一直很想得到自己,如果她不是出身大家族的话,其实她早就答应了,现在也不是旧社会,只要情侣之间两情相愿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如今她也不再多想什么,万一明天再被抓住,她觉得这些劫匪恐怕不会这么轻松放了他们几个,前路莫测,不如就成全了展步。而且这小床这么舒服,在这里破瓜,应该也是一个很难忘的记忆吧? 所以苏卉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展步的进入。 不过让苏卉意外的是,展步并没有急着爬上床,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苏卉依旧没有感觉到展步有什么动静,她不由眯着眼,从眼缝里看看展步究竟在做什么。 当看到展步蹲在地上,拿着茅草不断打结编织的时候,苏卉顿时愣住了,这都大深夜了,他不赶紧睡觉休息休息,补充下体力,一个人拿着茅草使什么劲? 于是苏卉侧过了身子,枕着自己的胳膊有些慵懒而迷糊的问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做什么?” 苏卉不过是假装迷糊而已,心里其实很清醒,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卉都一阵羞红,这个混蛋,自己都打算交给他了,怎么他倒无动于衷的玩绳子啊?非要自己邀请他才行么?太不懂女孩的心思! 展步却没有看苏卉,而是说道:“你先睡,我要编织一些草绳子出来。” 绳子?苏卉一愣,旋即心中一颤,不会吧,自己和他的第一次,他就玩的这么过火?这也太重口味了吧?虽然自己不会拒绝他,不过这么做,真的好吗?苏卉此时的心中怦怦乱跳。 不过苏卉还是假装很纯洁的问道:“你,你弄绳子做什么?” 展步没有察觉到苏卉语气中的异样,头也不抬的说道:“当然是绑人!”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顿时羞的要死,不由心中暗骂,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想把自己绑起来玩,这种事情苏卉只是在看小电影的时候看到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不仅仅是在这种野外山洞的小草床上,还要用这种羞人的玩法…… 苏卉胡思乱想着,不由在草床上加紧了双腿,心中怦怦直跳,哎呀不行了,为什么好害羞,好激动,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不过苏卉还是低声说道:“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展步这时候已经编好了一小截绳子,用力的一拽,还挺结实,于是展步没心没肺的说道:“过分?这算什么啊,只是绑一下而已。” 听到展步不介意的话,苏卉的小心肝更是一颤,尼玛这都不算什么,难道还有更过分的玩法?不过想到明天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苏卉也豁出去了,既然自己的男朋友喜欢,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还不如尽心的让他满足。 于是苏卉红着脸低声说道:“那……那你等会轻一点,人家是第一次,人家怕受不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才忽然回过味来,不由抬起头看向侧躺在草床上的苏卉,此时的苏卉微微闭着眼眸,脸色羞红,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展步顿时明白了苏卉在想些什么。 于是展步瞪大眼看着苏卉咽了口口水:“你想什么呢?还第一次,还轻一点,你太不纯洁了!我编绳子不是为了绑你玩的,是为了绑外面的劫匪!” “啊?”苏卉听到展步的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展步并不会等着这些劫匪弄辣椒水对付自己,现在展步已经决定反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展步的能力,没准不仅仅能逃出生天,还能把这些劫匪给抓了! 再看看洞口那个神奇的阵法,苏卉美眸闪闪,如果把这东西充分利用起来的话,那么以展步的力量,只要找机会各个击破,那么把那些劫匪一个个抓来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苏卉顿时不再胡思乱想了,同时心中哼了一声,还敢笑自己,反正现在看来,展步反击赢的机会挺大,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把自己交给他了,于是苏卉哼了一声:“编你的绳子吧,我睡觉了!” 第六百六十三章展步的反击 第六百六十三章展步的反击 看到苏卉背过了身去,展步顿时明白苏卉生气了,不由说道:“哎呀我错了,我老婆很纯洁,很纯很纯的还不行么……” “哼!”苏卉娇哼了一声,依旧不理展步。 展步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估计自己要抓住所有的劫匪,手上的这点绳子可不够用,而且苏卉也不是真生气,于是展步也不再哄她,而是说道:“那你先睡吧,我恐怕还要忙一会。” 苏卉自然知道展步的事情重要,于是哼道:“那我睡了,你忙完了就睡我旁边。” “嘿嘿,好!”展步说道,同时心中暗喜,这是答应让自己碰她了么? 展步编绳子的速度很快,大约半小时左右,一条三十多米的草绳就编好了,然后展步一骨碌倒在了苏卉的身边,大手毫不客气的把苏卉揽在了怀里。 “啊……轻点!”苏卉刚刚迷迷糊糊的想要睡着,被展步这一下又给弄醒了。感觉到展步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苏卉不由哼道:“别……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展步在苏卉的耳边哈着热气。 苏卉心里一阵颤动,不过很快说道:“我看中了学校附近一个房子,环境很好,等我把它租下来,我们一起去住的时候。” 展步听到苏卉的话一阵开心,于是老实下来,不过却侧着身子搂着她,而苏卉也舒服的躺在展步的怀里,枕着展步的胳膊慢慢放松下来,沉沉的睡去。 其实展步不敢睡觉,他也并没有想要今天晚上就这样占有苏卉,因为他要时时注意着山洞外的光景,寻找可以动手的机会。此时几个劫匪还没有睡熟,不过安文旭却歪倒在一边睡着了,偶尔被冰冷的秋风吹的打个寒颤,然后继续抱着胳膊睡去。 展步看到安文旭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这傻货心还真大,劫匪出来追几个人的时候没有带绳子,所以安文旭现在连手脚都没被绑住,这个时候他还能睡过去,难道不知道等劫匪睡了,找个机会溜走吗?睡的比劫匪都沉,看来是认命了。 展步此时抱着苏卉半眯着眼睛,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同时小心的听着山洞外的动静,他就像一个老练的猎人,耐心的等待可以抓到猎物的最佳时机。 三个小时之后,展步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此时应该是凌晨五点左右,这些劫匪大概都在两点左右睡着,外面瓢泼的大雨让他们的警惕心下降到了极点,不仅仅觉得展步不会反击,甚至都不认为安文旭会逃跑,所以此时正是他们睡的最死的时候。 而且洞外的雨声对展步来说,是一种绝佳的掩护,这个时候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于是展步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苏卉,把苏卉叫醒:“妞,别睡了,穿好衣服,准备干活!” 苏卉此时睡的正香呢,在展步的怀里蠕动了一下,不愿意起来:“嗯嗯……我再睡会……” 还睡!这种机会错过可再也没有了,如果劫匪的手里面没有枪,那么展步可以随意出去把他们都收拾了,可是现在不行,功夫再好也接不住子弹,可不能再睡了,只能偷袭。 看到苏卉不愿意起床,展步无奈,只能用力的拧了苏卉的屁股一下,别说,手感还真不错,弹性又酥滑。 苏卉吃疼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看到展步竟然拧自己,不由反手抓了展步的胸膛一把:“讨厌死了,我还没睡够!” 展步此时可没工夫和她打情骂俏,急忙把苏卉已经烤干的衣服给扯了过来:“快穿好衣服,等会需要你帮忙。” 苏卉也只是有些小小的起床气而已,现在危险还没有脱离,她自然不敢怠慢,听到展步说需要她帮忙之后她也很高兴。 从被抓到现在,苏卉可以说一直是展步的一个小累赘,连逃跑都要靠展步背着,她一点忙都帮不上,虽然苏卉嘴里不说,不过自己也挺伤自尊,她愿意帮一下展步,别让展步自己抗的那么累。此时听到有自己的任务,自然来了精神,麻利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展步这时候拿来一根小孩胳膊粗细半人高的木棍,然后把木棍递给了苏卉:“用一下,看看顺不顺手。” 苏卉不可思议的接过了这根笔直的木棍,瞪大眼睛瞪大眼睛对展步问道“你不会想让我打人吧?” 苏卉长这么大,她连和人吵架的次数都有限,至于打架,那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现在展步忽然给了她这么一根棍子,还说让自己帮忙,尼玛,这能行么? 展步一笑:“别担心,就是让你拿来打人的,不过对方不会还手,快试试顺手不顺手。” 苏卉轮了两下,不是太重,不过这东西打在人身上也绝对不好受,虽然苏卉没有打过架,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该娇弱的时候,于是她点了点头:“还行!” 展步于是说道:“那好,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之后,展步就一个人悄悄摸到了洞口,九个劫匪,一个安文旭,此时他们都歪歪斜斜的挤在一边睡觉,展步估算了一下,如果贸然动手,只怕会打草惊蛇,一旦把所有劫匪都惊醒了,那就不好办了。 此时展步的目光扫到了侧边一个劫匪,这个人睡的很踏实,而且不和其他人的身体有任何的接触,于是展步一脚踏了出去,此时洞外如果有人醒着的话,肯定会被突然出现的展步吓一大跳,因为展步的身影是在石头里冒出来的。 不过这时候劫匪们都睡的很死,没有人察觉到展步的到来,展步的动作非常快,选好目标之后没有任何犹豫,以掌为刀,用力的劈在这个劫匪的后脑上,紧接着这个劫匪一睁眼,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展步一把就把这个劫匪给扛了起来,然后脚下步罡踏斗,踩着一个奇异的步伐消失在洞口,下一刻,展步进入了山洞。 苏卉这时候紧张的看着洞口,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就看到展步把一个人给扛了回来,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喜色,第一次出击,成功! 第六百六十四章苏卉的蜕变 第六百六十四章苏卉的蜕变 展步此时也很高兴,太顺利了。 其实展步的身体在经过山宝改造之后,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不过展步一直不是那么信奉暴力,所以没有什么机会施展而已,对这些劫匪,如果不是他们手中有枪,就算他们都清醒着也不是展步的对手。 此时他们都睡的死死的,展步自然更容易得手。 这时候展步扛着人来到山洞里面,然后用草绳把这个劫匪的手脚绑了起来,接着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没有摸到枪,这让展步稍稍安心了不少,看来不是所有的劫匪身上都带着枪。 然后展步就撕了一块劫匪的衣服团起来塞到了这个劫匪的嘴里,拿烧的火红的木枝在这个劫匪的胳膊上一烫,这个劫匪顿时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苏卉和展步的时候,顿时神色一喜,以为抓到大鱼了,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处境。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看到展步手里火红的木条,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 此时展步低声说道:“老实点,我知道这破布堵不住你的嘴巴,不过你要是敢用舌头把破布顶开,我不介意烫一下你的舌头,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这个劫匪哪里肯屈服,一脸愤怒的盯着展步,展步无谓的一笑,还真是悍匪,于是他转过头对苏卉说道:“看到没有?现在开始你就是驯兽师,他就是野兽,现在野兽竟然敢瞪你,那就打他,打到他老实为止。” “打他?”苏卉一惊,她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打过人。再说了,这劫匪已经被抓了,还打人做什么啊,那不是虐待俘虏么。 展步却点了点头:“打!你要把人训的服服帖帖才行,不然我怕我离开之后,你控制不住他,别看现在把他绑着,不过这些人有的是办法挣脱开,如果你心软,被他们反抓起来,那我就被你害死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顿时一咬牙,她不笨,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虽然现在她的手心冒汗,不过她还是鼓足了勇气对展步问道:“那么我该怎么做?” 展步指了指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劫匪:“你手里不是有木棍吗,用木棍打,我系的绳子很结实,你放心,打不脱的,记得和这人保持距离,然后用力打就行。” 展步自己是不会动手的,他只能教给苏卉去做,因为如果自己动手,这些劫匪怕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苏卉,这样自己离开的时候,苏卉只怕会更危险,所以展步必须让这些劫匪怕苏卉,并且告诉苏卉该如何看好这些俘虏。 苏卉现在也明白展步不会帮自己,她看准了地上的劫匪之后,猛然一闭眼,用力的把木棍朝着劫匪轮了过去…… 然而苏卉一个趔趄,她竟然打空了,着不上力的感觉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上。 此时坐在地上的劫匪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仿佛嘲笑苏卉的不自量力,展步依旧没有动,这个过程必须苏卉亲自来适应,虽然以后苏卉可能不会再用上这些,不过打过人和没打过人,那种以后表露出的自信是完全不同的,而且现在也必须需要苏卉把这些劫匪看好。 苏卉站好之后一阵沮丧,她求助般的看向展步,希望展步不再让她做这种事情。 而展步则说道:“看到没有,他就算被绑着,被堵着嘴,面对手拿棍棒的你都敢轻蔑的笑,你觉得,如果我离开半个小时的话,你能看住他吗?” 地上的劫匪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声音,显然在嘲笑苏卉,他觉得展步是在做无用功,不过是让苏卉闹笑话而已。 苏卉此时也恼怒了,她自小就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什么时候被这么嘲笑过。 此时她看向地上的劫匪不再畏惧,拿着棍棒再次对着这个劫匪轮了过去,啪的一声,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这个人的脑袋上,一道青痕一下子出现在这个劫匪的额头。 打了这一下之后,苏卉似乎耗尽了莫大的力气,不断的粗喘着气,展步知道,这不是累的,而是突破自己之后的一种自然反应。 而地上的劫匪似乎来了凶性,见到展步不动手,只是让苏卉打自己,他蹲在地上竟然向着苏卉挪蹭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头对准苏卉,意思很明显:你不是打么?那好,来啊,老子不怕! 苏卉看到这个劫匪这样,立刻一紧张,而展步则冷笑了一声:“看到了没有,这就是野兽,欺软怕硬,其实让他屈服很简单,那就是打到他怕为止!”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猛然咬了咬牙,不再害怕,而是握紧了手中的棍子,再次一棍子打在这个劫匪的脸上,不得不说,苏卉的进步还是很快的,这一棍子竟然就让这个劫匪见了血,几颗大牙伴随着一些血腥子落在了地上。 而这个劫匪则依旧目露凶光,紧紧的盯着苏卉,像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 展步却一笑:“不错,准头进步了不少,继续打,打到他服为止,和这些人不要讲道理,你越是怕,他越是得寸进尺,你越是不讲道理,他越是老实。” 苏卉此时也已经克服了心中的畏惧,见到这个人依旧敢瞪自己,她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同时又一棍子打在了这个劫匪的后背上,此时苏卉也开始考虑轻重了,不能一不小心把人打死。 同时苏卉也故意露出恶狠狠的样子:“瞪我,你敢瞪我,我再让你瞪!” 一边低声喊,一边用棍子不断的打在这个劫匪的身上。很快,这个劫匪就傻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苏卉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越来越凶狠,他本来还想吓唬一下苏卉,让苏卉不敢动手,可是此时却悲剧了。 于是他开始不敢和苏卉对视,不去看苏卉的眼睛,可是苏卉依旧没有住手的迹象,像是打疯了,不停的挥动木棍,这个劫匪开始在地上磕头求饶。 第六百六十五章驯服劫匪 第六百六十五章驯服劫匪 看到苏卉停不下来,展步这时候一惊,急忙拦住了苏卉,虽然展步不心疼这个劫匪,不过苏卉的状态明显不对,打疯了不是什么好事,要能做到收放自如才行,所以必须制止她。 展步明白,真正能让人害怕的是既能下狠手,也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苏卉被展步制止住之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不过很快,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个劫匪之后,不由对展步问道:“这样行吗?” 展步吞了口口水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也别照着一个打,保存体力,等下还有其他人呢。” 苏卉点了点头,然后竟然围着那个劫匪在地上画了个圈,对着那个劫匪说道:“你就呆在圈里别动,如果乱动,打脊背,如果出了圈,打脑袋,明白了没?” 那个劫匪此时已经被打怕了,看向苏卉的眼里满是畏惧,急忙点了点头。 此时展步也放下了心,再次动身,不一会的功夫,展步就弄回来三个劫匪,而且还缴获了一把手枪,苏卉也被武装了起来,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提着棍子,原本还有些劫匪不服气,不过在苏卉的棍棒交加下,很快就被限制在了一个圈子里不敢动弹。 而且很快,几个被抓的劫匪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洞口,他们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在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洞外的情形,他们此时都一脸见鬼的表情,不要苏卉太费劲,一个个都服服帖帖,展步的那种手段真的把他们吓住了。 当展步抓到第五个劫匪的时候,麻烦出现了,此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那几个劫匪几乎都挨着身体,如果贸然搬动肯定会惊动其他人,虽然他们都已经睡着了,但是毕竟是非常时刻,料想他们不会睡的那么死。 展步此时心中一横,现在抓的越多,自己的优势也就越明显,虽然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一把枪,不过能不正面冲突就尽量避免,毕竟刀枪无眼,无论是别人打到自己还是自己失手打死这些劫匪都是麻烦事,所以展步打算再冒一下险。 很快,展步再次出现在几个睡着的劫匪身边,当他再次一掌打晕一个劫匪的时候,这个劫匪在晕过去的一瞬间竟然脚一蹬,一下子蹬在了旁边一个劫匪身上,展步来不及思索,一下子把这个晕过去的劫匪扛了起来,同时脚下步罡踏斗,运转步法冲入山洞。 而被蹬到的那个劫匪则一个激灵张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中恰好模糊的看到展步扛着人冲入石壁。 那个劫匪登时吓了一跳,随即用力的揉揉眼睛,不过发现那只是一面石壁之后,顿时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眼花了。 不过紧接着他就猛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周围的劫匪竟然只剩下四个了!察觉到异状,这个劫匪急忙站了起来,踢了踢几个还在睡着的劫匪:“醒醒,哥几个都醒醒,怎么洞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了?老朱他们几个呢?” 这时候几个劫匪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不过其中一人还是不满的说道:“安文旭这小子这不是还没跑么?可能老朱他们几个去撒尿了,或者说是去抓展步和苏卉去了。” 一边说着,这个劫匪还打了个哈欠,歪歪身子想再迷糊一会,同时嘴里迷糊不清的说道:“老朱他们心眼小,有点事情就失眠,我可撑不住,你让我再眯一会……” 那个劫匪急忙说道:“不对!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人扛着一个人走入这石壁里面了。” 听到他这么说,一个劫匪更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你做梦呢,你往墙里钻一下我看看。” 而那个早起的劫匪则也有点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不由用手摸了摸那石壁,自然摸到了硬梆梆的石头,那个阵法之所以被展步称之为半结界,就是因为它给人的并非幻觉,而是真的改造了部分空间。 这个劫匪不由自己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也是过分紧张了,可能其他几个劫匪真的分散开去寻找展步他们俩,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有叫醒自己几个,他则没有在意,一些个失眠的家伙,估计也不好意思喊醒其他哥几个。 因为安文旭还在这里,他绝对想不到展步敢悄悄对他们下手。 不过天已经放亮,外面的雨也渐渐停了下来,于是他又踢了踢其他三个劫匪:“行了,都起来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别让展步那小子趁大清早溜走,我们也该去帮一下其他几个兄弟了。” 此时另外三人也不好再迷糊,一起站了起来,同时一个人不满的踢了安文旭一脚:“行了,你小子也别睡了,老子们累死累活,你倒是睡的和猪一样。” 安文旭被踢醒了之后只敢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一个劫匪有些厌恶的看了安文旭一眼,然后说道:“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安文旭,小七你去山外找辣椒,老陈咱们俩分散开,再找找附近的山洞,看看能不能把展步他们堵在山洞里面,我估计其他几个人也去找山洞了,遇到他们的话,让他们几个回来休息一下,放心好了,展步一个人带着苏卉,肯定跑不了。” “好嘞!”几个劫匪应了一声,很快,山洞口就只剩下安文旭和一个劫匪。 山洞内部,展步就一直呆在洞口附近,听到这些劫匪的安排之后,他暗暗开心,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其实展步一直把安文旭留在外面,就是为了迷惑这些劫匪,只要安文旭在,那么这些劫匪醒来就算发现身边少了同伴也不会往太坏的方向考虑,只要不引起他们的警觉,自己就一直如猎人一样隐藏在暗中,随时可以收拾他们。 而山洞里其他被抓的劫匪则一脸的绝望,他们此时也听到了其他劫匪的动静,而且他们已经见识过展步的身手,只留下一个劫匪看安文旭,那不是给展步送菜么? 第六百六十六章暴力妞 第六百六十六章暴力妞 可惜他们不敢示警,苏卉此时表现的和个雌老虎一样,不要说乱动,就算嘴巴觉得不舒服了,稍微动一下腮帮子都会惹来苏卉的一通乱棍,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外面能不能听到,所以都只能呆呆的看着。 很快,洞口只剩下安文旭和一个劫匪,此时的安文旭也在动心思,他也不甘心等死,于是他说道:“大哥,那个,我想尿尿……” 啪的一声,这个劫匪毫不客气的打在了安文旭的脸上:“你他妈是女人吗?有尿就尿裤子里,老子不怕味。别他妈和我动歪脑筋,就你这两下子,还嫩着呢。” 安文旭被打的不敢看这劫匪,蹲在地上可怜的缩在一角,他想跑,可是却不敢。而这个劫匪则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呸道:“妈的,你就是个贱骨头,怎么不尿尿了?” 说完之后,他的脸转向了洞口,想看看其他几个劫匪究竟有没有回来。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安文旭忽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展步忽然出现在这个劫匪的身后,又是随意的一击,把这个劫匪拍晕了过去。 安文旭看到这个劫匪被展步制服,虽然他没弄明白展步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不过他还是特别高兴,急忙站了起来,仿佛看到救星一样,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好了,你终于来救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展步听到安文旭的话不由一阵恶寒,尼玛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要你了?你又不是大美妞!于是展步对着安文旭咧了咧嘴一笑:“白痴!” 说着,展步一拳把安文旭打翻在地上,然后如法炮制的把安文旭打晕,一块扛了两个进入了山洞。 绑好了一个劫匪以后,苏卉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安文旭,一脸的厌恶,不过还是对展步问道:“他怎么办?” 展步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绑起来啊!我们被绑架,他是主谋,你不绑他还惯着他啊?” 看到展步这个样子,苏卉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然后点了点头:“嗯嗯,绑起他来,这个白痴,如果不他的话,我哪里用受这些罪!” 把俩人绑完之后,苏卉从火堆里抽出一根带着火苗的木条,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劫匪给烫醒,然后顺手也把安文旭给烫了一下,这些对苏卉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接着就是拿着棍棒教育一下“新来的”规矩…… 劫匪很识相,看到自己的同伴都服服帖帖,再看到苏卉那种大姐头风范,再加上烫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新来的劫匪顿时老实下来,不就是呆在圈里不动么,那我老老实实就行了。 而安文旭在被苏卉烫醒之后顿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如果不是嘴巴里塞着破布,他早就惨叫出来了,烫伤比给一巴掌或者踹一脚可疼多了,那些劫匪都是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平时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做过,所以还能忍受一下,可是安文旭却疼坏了,一个劲的乱动。 同时安文旭也非常不解,为啥苏卉会烫自己啊,他们明明都是人质好不好?为啥要把自己绑起来啊?现在他们制服了这么多劫匪,不是应该把自己也放了,让自己打这些劫匪一顿出出气么? 于是安文旭想把嘴里的破布用舌头顶出来,说几句话让苏卉放了自己,告诉苏卉她绑错人了。 可是很快,他就悲剧了,苏卉对安文旭一视同仁,同样是画了个圈,而且规则已经和安文旭说好了,乱动打后背,出了圈打脑袋,只是安文旭没有听进去。 当苏卉的第一棍子落在安文旭后背的时候,安文旭还不敢相信,他没想到一直典雅如女神的苏卉,竟然出手会这么重,一下子几乎让他背过气去。于是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希望苏卉能够把他放开。 可是苏卉却一瞪眼:“你还敢瞪我?我让你瞪我!”说着,一棍子又下去了…… 安文旭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苏卉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变得这么暴力?再说了,自己看着她,那叫瞪吗?那明明是含情脉脉的请求啊…… 六个劫匪此时也瑟瑟发抖,虽然苏卉是个女孩,不过拿起棍子来砸人,那滋味也不好受,此时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和其他的小女生不一样,不可以得罪。 而后知后觉的安文旭在挨了十几下之后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和这些劫匪在苏卉的眼中没有任何两样,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牲口,不守规矩就挨打,老老实实的虽然没糖吃,不过却不会挨揍。 于是安文旭一脸幽怨的低着头蹲在了自己的圈子里面,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默不作声。 而展步则守在了洞口后藏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知道,出去的那两个劫匪,如果在外面遇不到自己同伴的话,肯定会下意识的再回山洞一趟,只要他们一进洞,自己就一记闷棍把他们放倒,这样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等待是一个耐心活,幸好现在苏卉在山洞里面已经树立了权威,那些劫匪不敢挣扎,不然展步还真不敢在洞口这么守株待兔。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另外两个劫匪也终于陆续回到了山洞,在展步的偷袭下,他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此时,除了一个去山外面买辣椒的小七,其他几个劫匪已经完全被展步抓了起来,至于那个小七,落入展步的手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因为他回来之后肯定还是来这个山洞。 而这个山洞,是几个劫匪最没有防备之心的处所。 山洞里,几个劫匪此时大眼瞪小眼,一脸的无奈和惊恐,不过他们都不能说话,因为苏卉说了,谁要是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打脑袋,此时在这些劫匪的眼里,苏卉俨然比展步更加可怕,这个动不动就动手的妞太暴力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绑架的经过 第六百六十七章绑架的经过 苏卉见到几乎所有劫匪都到齐了,不由对展步问道:“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等把所有人抓住再说!” 其实展步是打算出山,不过他们来的时候眼睛被蒙着,而且这大山里面估计一没手机信号,二没汽车导航,而且把这些家伙留在这山洞里展步也不放心,所以现在只能是先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再作打算。 小七的落网也很简单,两个小时之后,展步听到洞口的动静之后,不费多少劲就把提着两个大桶的小七给抓到了洞里,他们这些劫匪在山洞里来了个大团聚。 然后展步和苏卉才把所有人嘴巴里的布扯了出来,让他们可以自由说话。 安文旭一看可以说话了,急忙大喊道:“卉卉,是我啊,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快把我放开!” 安文旭这个逗货还以为自己挨了劫匪的揍,所以苏卉认不出他了呢,所以急忙想要表露身份。 而苏卉则一棍子敲在他的脑袋上:“给我住嘴!再多说话我打死你!” 那个劫匪头头则一下子在自己的圈子里跪了下来,不住的给展步和苏卉磕头:“两位大哥大姐,你们都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就把我们都放了吧,我们这次认栽,认栽还不行么?” “对对对,两位大哥大姐,你们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我家里还有三岁的孩子,两位,你们可不能报警啊,只要你们把我们给放了,我们会念你们一辈子的好……” 山洞里顿时一片求饶声,不少劫匪甚至把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都搬了出来。 不过展步却冷哼一声,把这些劫匪的面皮给拽下来之后,展步看过,除了其中一个叫小七的家伙,其他人身上竟然都背着人命,有些人身上甚至有两三条人命。这就是一伙亡命徒,真不知道安文旭这个白痴是怎么联系到的他们,比警察可准多了。 苏卉此时把木棍敲在地上:“都别吵了,我们问,你们答,谁要是再说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苏卉的声音,山洞里一下子都静了下来,这个大美女现在可惹不得,谁都不想试一下那木棍的滋味。 此时展步说道:“首先,这里叫什么?怎么出去?” 一个劫匪急忙说道:“要出去的话简单,有一条向东的山路,虽然不平整,不过却能走汽车,车钥匙就在那小屋里,你们找找就能找到。” 劫匪也不傻,不敢报地名,不然苏卉和展步一个电话打出去,警察分钟就能把他们端了,此时他们几个劫匪只是盼着苏卉和展步离开这里,如果没人管他们的话,只要给他们一个小时的功夫,应该能把绑着的绳子给挣脱开。 展步见他们不说这里的地名,也明白他们的打算,于是问道:“你们都是安文旭找来的?” 一个劫匪急忙点了点头:“对,这小子说让我们抓你,然后用你把苏卉引出来,再让他英雄救美,事情成功之后就我们点钱,我们也是一时贪心,动了歪念,其实主谋不是我们,是安文旭这小子啊。我们要是早就知道您神仙一样,打死我们也不敢动歪脑筋啊。” 安文旭此时慌神了,听到劫匪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自己的头上,不由愤恨的说道:“老子只是让你们演戏,说让你们真绑架了吗?你们才是劫匪,我也是受害者!” 砰地一声,一根棍子从天而降,打在了安文旭的脑袋上,苏卉冷冷的说道:“问你了吗?等下有问你的时候,不问你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别说话!” 安文旭此时也明白了,虽然在自己看来,自己和苏卉展步一样,都是被害者,应该站在一起,可是在苏卉和展步的眼里,自己和这些劫匪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自己是主谋,怪不得苏卉对自己下手那么狠。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事情的大体经过,不过还是很疑惑的问道:“对了,你们一开始骗我出来的时候,我记得是用了苏卉的一个录音,里面有苏卉喊救命的声音,那个声音做不得假,我听的很清楚,你们是怎么得到那段录音的?” 苏卉其实也很纳闷,她一开始的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以展步的精明,会那么容易被这些劫匪抓住? 此时听到展步问起,她才明白,恐怕是那些劫匪骗了展步,让展步以为那时候自己已经被抓了,乱了方寸,所以才老老实实的让这些劫匪控制住,而这些劫匪又利用展步的手机把自己约出来,控制了自己。 其实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苏卉觉得展步没用,连累自己被抓,然后当安文旭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时候,那对比效果就太明显了,不过事情超出了安文旭的掌控。 此时一个劫匪说道:“那段录音是安文旭给我们的!” 苏卉一愣,安文旭怎么会有自己喊救命的录音?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可从来没有大喊过救命。于是苏卉的目光落在了安文旭的脸上:“你说,那段录音究竟是怎么来的?” 安文旭这时候早就被打懵了,听到苏卉问他,他急忙说道:“是陈舒曼,你的室友,我给了她两千块钱,告诉她我喜欢你,让她和你一起去玩过山车的时候,把你的声音给录下来,然后她就照做了。” 苏卉心中一惊,她几天前的确和小辣椒几个女孩一起去玩过过山车,一般来说,自己和小辣椒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大部分时候自己是挨着小辣椒的,不过那天却很奇怪,自己坐好之后,没等小辣椒来自己身边,陈舒曼就急忙坐到了自己的旁边,毕竟只是个座次,大家也没有在意,却想不到她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坐过山车的时候,因为突上突下非常刺激,很多人都会兴奋的大喊大叫,苏卉自然也不例外,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究竟喊过什么,苏卉恐怕自己也不知道。而安文旭则肯定是从那些录音中提取了自己的声音拿给了这些劫匪。 第六百六十八章辣椒水伺候 第六百六十八章辣椒水伺候 苏卉估计陈舒曼也不知道安文旭拿这些录音做什么,只是以为安文旭单纯的想追一下自己而已,所以也算无心之失。 不过展步此时却冷哼了一声:“你不要把事情说的太简单了,这个叫陈舒曼的,肯定知道你们的计划,对不对?” 安文旭急忙摇摇头,辩解道:“不,她不知道啊,她……” 苏卉现在是完全无条件相信展步的判断,听到展步的话,不需要展步指挥,立刻一棍子敲了过去:“说实话!” 苏卉忽然发现,这种审问方式真是太简单太过瘾了,一看他不老实,给一棍子就行,果然,暴力才是解决一切纠纷的最简洁有效的手段。 安文旭其实心里还打着些小九九,哪怕是现在,他也不想把安排在苏卉身边的钉子都给拔除,因为他以后无论是想再追苏卉,还是完全没有希望之后再报复苏卉,这个钉子都很有价值。 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漏洞,于是安文旭说道:“你打我也没有用啊,我说的是实话,你打死我吧!” 苏卉一愣,没想到安文旭忽然硬气起来,难道展步判断错了,错怪了安文旭?苏卉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展步。 可是展步却非常确信,苏卉的身边一定有知道这次计划的人。因为自己当时给苏卉打电话的时候根本就打不通,可是没过几分钟,自己被劫匪控制了,他们用自己的手机给苏卉发短信,竟然发了出去,那么那段时间肯定有人在控制着苏卉的手机,在女生宿舍,玩一下对方的手机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展步却不想把这事说出来,而是想看看安文旭究竟能瞒多久,于是对苏卉说道:“我的判断不会有问题,看来安文旭还是不怕你啊!” 听到展步的话,安文旭一脸愤慨的盯着展步,这不是明摆了让苏卉打自己么? 而展步则冷笑一声:“呵呵,还敢瞪我!妞,给我揍,不用留面子!” 苏卉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暴力审问的感觉,特别是打可恨的人,简直身心舒爽,她也不再理会安文旭的辩解,直接抡起了棍子:“好啊,还敢瞪我男朋友,我打死你!” 很快,安文旭就傻了,他没想到苏卉竟然这么不暴力,一点道理都不讲…… 终于,安文旭屈服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原来,陈舒曼早就被安文旭搞到了床上,而且安文旭还答应她,自己追到苏卉之后就包养陈舒曼,每个月给她零花钱,就是在她的配合下,这些劫匪才成功的骗过了展步,然后把苏卉给也给骗了出去。 苏卉听到安文旭的话之后恨得牙根痒痒,自己与陈舒曼的关系虽然不是最好的,不过自己平时也没得罪过她,想不到她竟然伙同安文旭坑自己。此时苏卉也坚定了和展步一起出去租房子住的念头。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身的区别很大,男生上四年大学,大多数会交不少一辈子的朋友,除了那种少数不合群或者心理有病的人,大多数男生在大学的四年会是一生都难忘的记忆。 而女生能交两三个知心朋友就不错了,一些小心眼的女生,甚至一个知心的闺蜜都没有,所以即便是天天住在一个宿舍,也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被坑。 问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展步这时候又对一个劫匪问道:“这里究竟是哪里?叫做什么名字?” 听到展步的问题,这些劫匪一下子沉默了,这是要报警啊,他们可不敢说这是哪里,他们不少人身上有人命,有些人早就上了通缉令,所以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敢告诉展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且他们知道,这山沟沟里面手机没有信号,虽然外面安装了一个八木天线,可以使用手机,不过定位却根本就不准,警察单单通过追查手机是找不到这里的。 一个劫匪只是咬着牙说道:“两位,我们只求两位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群兄弟,以后我们不仅仅不再骚扰你们,而且如果你们以后有难处,用到我们的话,我们绝对在所不辞!从这里走,一路向东,大家分道扬镳可好?”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展步和苏卉可以走,但是不能报警来抓人,而且还许诺以后会欠苏卉和展步一个恩情。 不过展步却冷笑了一下,这些劫匪就是狼啊,和他们打交道,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安文旭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他们是狼,展步可不是东郭先生,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 于是展步问道:“当真不说?” 一个劫匪咬了咬牙:“兄弟,我们的情况你不懂,我们真的不能去警局!” 他们有自己的打算,哪怕展步的心再大,也不敢把苏卉一个人丢在大山里看几个人,所以只要他们俩一起离开,八九个劫匪相互解一下绳子,很快就能逃掉。 而且展步他们该出的气也都出了,也该放过自己几个了吧?一般的小市民,面对劫匪,就算占了上风,那么也极少有人愿意亲手把人扭送警察局,毕竟人人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亡命徒结怨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可是他们却错估了苏卉和展步,如果他们身上没有人命的话,展步的确把他们放了就算了,可是展步发现他们的身上都背负着人命,这如果再把他们放了,那就是对罪犯的纵容,他们以后肯定还会伤害其他的无辜之人,所以展步不想放过他们。 苏卉还想棍棒相加,不过展步却拦住了苏卉,他知道,这些劫匪都是一些亡命徒,只是这样打的话,他们肯定会咬紧牙关不说,许多人知道,自己只要关进去,那不是被枪毙就是关一辈子,这种时候他们不可能屈服。 于是展步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虽然已经是深秋,不过太阳依旧毒辣,此时展步又检查了一下几个劫匪的绳子,确认他们短时间内不会挣脱之后,于是冷笑了一声:辣椒水伺候!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的劫匪脸色一下子白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警察来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警察来了 安文旭此时听到展步竟然说要弄辣椒水,也是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你们先把我放了啊,我根本就在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 展步却一笑:“这个主意可是你自己出的,不让你享受一下那就太对不起你了。” 听到展步的话,安文旭顿时心如死灰,他明白,现在展步和苏卉都非常恨他,自己无论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几个劫匪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还是说道:“忍耐一下吧,熬过去,总比蹲大牢要好,只要我们能熬住,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他们俩不敢分开。而且安文旭这小子还在我们手上,我们还能从他的家里敲出点钱,够我们逃命的了!” 几个劫匪有自己的小算盘,虽然他们表面上怕苏卉,不过那也只是展步在旁边的时候怕苏卉,如果展步一个人开着车去报警,他们绝对有能力把绳子挣脱开,而展步恐怕也不放心让苏卉一个人在山里开着车乱跑,所以他们料定,展步和苏卉绝对不会轻易分开。 正午的太阳非常毒辣,当苏卉和展步捂着鼻子把一瓢瓢辣椒水泼在山洞外面的时候,灼热的辣气几分钟之内就灌入了山洞之内,剧烈的咳嗽声开始响了起来。 展步捂着鼻子进入了山洞,看到已经有不少人面红耳赤,不由笑道:“嘿嘿,你们先忍耐一下,我和苏卉去凉快凉快,如果你们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我半个小时之后再来问你们一下。” 几个劫匪都对展步怒目而视,不过却一个松口的都没有,而安文旭则一个劲的流泪,不住的求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这样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我又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展步却根本就不理安文旭,这种坏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又不是自己想出来的,不让他自己试一下,他就不知道自己出的这招究竟是多么阴损。 很快,这些劫匪就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无处不在的辣味让他们都呼吸不过来,眼睛疼的张不开,浑身又疼又辣,难以忍受…… 半个小时之后,当展步忍着强烈的不适再次来到山洞的里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些劫匪已经挪蹭到了洞口的位置,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有些人则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而且地里面不少老鼠和蛇都在抽搐,那是一些来不及逃跑的小生灵。 而洞里面则有人把自己的脸埋在地里,以期可以好过一点,安文旭更是一脸的泥土,见到展步过来,急忙对身边一个劫匪说道:“求求你快说吧,你要是再不说,咱们就死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劫匪都有这种意志力,此时一个劫匪急忙说道:“这里是大涯镇吴田寨,求求你先把我弄出去吧,我对辣椒过敏,现在浑身已经全肿大了……” 展步此时往他身上一看不由乐了,可是不是么,此时地上的那个劫匪脸肿大的像个猪头一样,耳朵厚厚的像小蒲扇,喘着粗气,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展步于是把这个人给扛了出来,过敏这种东西如果严重的话真的会死人,虽然他们这些人都死有余辜,不过展步也不想通过自己的手把这些人给弄死。 打听出了地址,苏卉和展步一起来到了那个破败的小院落,这个小院落里有一根八木天线和外界相连,在小范围内可以使用手机,展步直接拨通的杨局长的电话。 当展步把事情的经过和杨局长说了之后,杨局长立刻大吃一惊,他忽然意识到,一个立功的机会来了! 如今整个滨阳市的公安局可是说是群龙无首,因为原来的局长楚铮死了,所以公安局正局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这个位置盯着的人不少,不过却一直没有得到落实。 杨局长自然也眼红那个位置,不过一般来说,这种位置都是给上面某些人的亲信镀金用的,上面打算提拔谁,直接把人空降到这个位置上,过段时间积累了足够的资历再提拔上去。 怎奈杨局长上面没有大树,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跑官”的人,所以这个位置,看上去离他很近,其实几乎没有希望。 不过此时竟然听说展步抓了九个绑匪,这可了不得,而且展步还隐约透露,这里面有些人身上有人命,这可以说是惊天大案了,如果把这个功劳抓在自己的手里,那么正局长的位置再空降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无论上面的人愿意不愿意,都必须直接提拔杨局长。 所以杨局长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冲向了山区。 按照展步提供的地点,这里其实已经不是滨阳的地界了,是个山区,而且那个村落早就空了,所以杨局长想要得到这个功劳,就在必须马上行动,万一让别人抢了先,那就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挂断了展步的电话之后,杨局长直接对江燕说道:“小江,马上带着人准备去抓劫匪,对了,顺便把电台的记者拉上,这次可能抓到大鱼了!” 四十多分钟之后,几辆警车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江燕依旧是英姿飒爽,当她听说展步被绑架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虽然杨局长说人已经被展步控制制服了,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展步的安全,所以下车之后急忙寻找展步的影子。 虽然江燕与展步的接触次数有限,不过展步却还是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莫名的位置,纵然知道自己不过以一厢情愿,可是心中却无法释怀,只能默默地关注,当看到展步和苏卉完好无损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展步的身边紧张的问道:“你没有事吧?” 自从上次一别,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展步了,所以尽管看到了苏卉在展步身边,她还是忍不住表露了自己的一些情绪。 展步对着江燕点点头:“还好。” 本来展步还想嘴滑几句夸一下江燕漂亮,不过现在苏卉就站在自己身边,万一口花花惹恼了苏卉,只怕那个两人一起出去租房子的计划要无限推迟,所以展步表现的很老实。 第六百七十章归案 第六百七十章归案 江燕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知道展步顾虑苏卉的感受,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两人一本正经的问道:“是你们报案,说这里有劫匪吗?” 苏卉点点头:“没错,一共有十个劫匪,已经被我们抓起来放在山洞里了!” 此时不少不认识展步的警察也下了车,听到苏卉的话之后都有些不以为然,十个劫匪?被两个大学生抓起来了?这尼玛的劫匪是猪么?所以不少警察根本就不相信苏卉的话,不过他们却都没有多说话,毕竟是跟着杨局长出来的,即便是怀疑,那也要领导发话才行。 此时一个警察低声说道:“可能是这两个小情侣闹别扭,报了假警,现在没有什么劫匪,又拿什么山洞之类的话糊弄我们呢,等会看他们怎么圆谎。” 在他们看来,杨局长下车之后肯定会斥责这两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浪费警力虽然谈不上犯罪,不过也是违法行为。 然而很快,这几个新来的警察就闭嘴了,杨局长一下车竟然哈哈大笑着和展步来了个熊抱,然后大声说道:“哎呀老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这么长时间不见,一个电话就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个功劳。” 几个警察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这年轻人竟然和杨局长认识?而且杨局长对这个年轻人抓住十个劫匪的事情竟然一丁点怀疑都没有。 此时杨局长对着身后不少警察说道:“好了,你们中也有不少人认识展步,都是自己人,既然老弟说抓到了劫匪,那肯定是抓到了,准备干活!” 听到杨局长的话,两个记者也急忙准备摄像机,现场抓劫匪,这种新闻可不多见。 杨局长和展步并排着走在一起,在展步的引领下往山洞方向走,而苏卉则把江燕和几个警察引到了屋子里,里面有展步和苏卉缴获来的枪支,同样需要小心保管好。 此时杨局长低声对展步问道:“老弟,楚局长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当时不是说让你去帮他迁坟么,怎么他却死了?我听说,他的死相可惨……” 去帮助宋琼迁坟这事还是杨局长从中牵线搭桥,所以杨局长对展步这段时间的动向还是很清楚的。对楚铮的死,杨局长也深感意外,不过却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此时见到展步,自然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有点复杂,于是展步说道:“他是得罪了一个降头师,具体怎么回事,我有空再告诉你。” 杨局长也嘿嘿一笑:“老弟啊,这一次抓十个劫匪的功劳我可全领了啊,我想争一下那个正局长的位置,我这一辈子就想呆在咱们滨阳维护治安,只要那道这个位置,我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了。” 展步点点头,老杨这人恋家,而且对这片土地很有感情,而且也没有那种过分的野心和欲望,对这个小城市来说,有这么个人当公安局长不是坏事。 展步也知道这件事是个大功劳,不过功劳这东西对平头百姓来说没有什么用,而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有警察参与,这么多背着人命的家伙,展步可不能把他们放了,所以这件事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直接把这个功劳给杨局长。 杨局长一边走一边皱着眉:“老弟,怎么这里满身遍野的都是辣椒味啊?” 展步一笑:“呵呵,这些劫匪不肯说出这里的地名,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就算打给你电话你们也不好定位啊。” 几个跟过来的警察此时也都把手捂到鼻子上,不住的咳嗽,同时心中腹诽,怪不得他不让苏卉和江燕上了,男人在这种环境里都受不了,估计女孩子上来什么活都干不来,还需要分一个人去照顾。 很快,几个警察就进入了山洞,此时那个小阵法早就被展步撤掉了,山洞里的景象一目了然,看到地上不住哀号的劫匪,所有警察都呆住了。 不少以前没有接触过展步的警察不由目瞪口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苏卉说的竟然是真的,两个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年轻人,抓住了十个悍匪!哦不对,是九个悍匪,其中一个安文旭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不过是个不到二十来岁的半大孩子…… 见到不少警察看着安文旭皱眉,展步这时候对杨局长低声说道:“那个年轻的叫安文旭,是这次事件的主谋,这些劫匪都是他找来的,至于其他几个劫匪,我也给他们看过,除了那个叫小七的劫匪,其他人身上都有人命。” 听到展步的话,杨局长浑身一震,九个人里面竟然有八个杀人犯!这是什么概念?他们是怎么聚集到一起的?又打算做什么?直觉上,杨局长觉得这群人不简单。 而那几个低矮的小屋内,江燕此时也心神巨震,当苏卉把缴获的几把枪给了江燕的时候,江燕立刻察觉到这几把枪的不寻常,其中竟然有两把是警察的佩枪,是有编号的,如果江燕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之中恐怕有人杀过警察,这些枪有些是从警察手中抢过来的。 大案!这个词几乎同时出现在了杨局长和江燕的心中,想不到,原来以为只是一个绑架未遂的案子,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人命! 而一个警察更是直接认出了其中一个劫匪,急忙跑到杨局长身边:“头,抓到大的了,其中一个家伙叫朱平安,是从监狱越狱跑出来的,而且还打死了一个警察,抢夺了警枪,是在逃的头号通缉犯!” 媒体的记者则兴奋了,不过他们却没有给展步什么特写,只是说市公安局在杨局长的带领下破获了一起特大绑架案,人质被成功的解救了出来。 展步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人怕出名猪怕壮,谁也不知道这些劫匪还有没有同伙,如果自己上了电视,万一被他们的同伙给惦记上,又会惹来麻烦事。 第六百七十一章老张不在家 第六百七十一章老张不在家 警车上,江燕和苏卉坐在一起,她还要详细询问事情的经过,要简单的做一下笔录。 而展步则坐在了杨局长的车上,他能看得出来,杨局长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一下子抓住了八个在逃的杀人犯,不要说那个局长位置,就算是连升两级都不为过。 忽然,杨局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展步说道:“对了老弟,夏菱她妈出嫁的时候你不在滨阳,妙彤那几天好像不太高兴。” 听到杨局长提起倪妙彤,展步不由心中一叹,这是个苦命的女人,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过他和倪妙彤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现在倪妙彤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种结果应该是最好的结局。纵然知道倪妙彤心中还想着自己,展步也不愿意再贸然闯入她的生活中,所以展步并没有答话。 可是杨局长却接着说道:“你有空去看看她吧,她上次和我提过,说自己原来有些病。你给开的药已经用完了,她最近感觉有些累,夜里睡不踏实,总被恶梦惊醒,以前的病好像有复发的迹象,让我见到你的时候告诉你一声……” “啊?”展步一愣,自己什么时候给倪妙彤开过药啊,如果说开过药的话,自己好像和倪妙彤说过一句话,说倪妙彤是缺个男人了,然后就和倪妙彤睡在了一起,这药,不就是自己么?倪妙彤让杨局长带这种话给自己,那不是暗示自己要去陪她么。 可是,倪妙彤明明已经嫁人了啊,自己再去找她,那算个什么事? 不过等等,倪妙彤说自己夜里睡不踏实,总做恶梦,这究竟是倪妙彤想见自己的托词,还是倪妙彤真的又犯病了?倪妙彤新找的男人,不会那地方有问题吧…… 展步此时一阵胡思乱想,如果倪妙彤的男人真的不行,那恐怕又要劳烦自己“治疗”一下倪妙彤了,展步不由一叹: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杨局长并不清楚展步和倪妙彤之间的事情,他看到展步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由说道:“你就再去给她看看呗,反正抓副药的事情,也不麻烦。不过很奇怪,她为什么不让夏菱告诉你啊,夏菱和你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展步此时一阵暴汗,这事情倪妙彤怎么和夏菱说?夏菱知道他和倪妙彤之间的事情,如果让夏菱带这句话,那不是明摆了告诉夏菱,倪妙彤想展步了么,夏菱要是知道倪妙彤嫁了人还不老实想要睡展步的话,那肯定炸毛,所以这件事肯定不能让夏菱带话。 展步于是说道:“那好吧,有空的话我去看看她。” 杨局长于是拿出了手机递给展步:“对了,这是她的手机号,你恐怕还不知道,她结婚的时候,夏菱那丫头非说妙彤出嫁是一个新的开始,愣是把妙彤的旧手机和手机卡全都丢了,换了新的,所以妙彤现在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估计你也没有她的新号。” 展步接过杨局长的的手机,他心里明白,夏菱这是怕他妈妈再联系自己,所以想要彻底掐断自己和倪妙彤的联系,这丫头还真做得出来,展步能想象的出,夏菱在丢倪妙彤手机的时候,倪妙彤眼里的幽怨。 做完简单的笔录之后,展步和苏卉离开了警察局,这些犯人里面有些是要犯,所以杨局长江燕几人也暂时抽不出空感谢展步,苏卉这一天一夜经历了太多,而且她不过睡了几个小时的觉而已,乍然安全之后不由一阵阵困意袭来,她恐怕要大睡个一天一夜才能把精神恢复过来。 至于安文旭,展步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警局,虽然安文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只能算是一个恶作剧,但是考虑到他竟然能够联系到这么多杀人犯,这让警局不敢把他轻易放了。 而安家安文旭的爸爸这一天则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自己的儿子被绑架了,虽然他和劫匪谈判的时候表现的很冷酷,可是安文旭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所以他几乎是等了一夜劫匪的电话,抱着手机不敢入睡。 然而早上的时候,警察局一个电话竟然告诉他,安文旭是参与了一个绑架案! 安家老爷子被惊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儿子难道是自己把自己给抓了?怎么一会人质一会劫匪的闹?不过好在,安文旭的安全不会有问题了,看来自己需要去滨阳的公安局一趟,把事情的经过弄清楚…… 至于苏卉的那个室友,则也被公安局拿去了问话,虽然没有量刑,不过她算是没有脸再呆在宿舍了,于是拿着安文旭给她的钱去外面租了个房子,苏卉则一直在宿舍倒头大睡,任小辣椒怎么骚扰就是不肯起来。 而展步则没有睡觉,其实这点事情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严重的负荷,又加上杨局长把倪妙彤的手机告诉了展步,他更是没多少心思休息。 大约下午五点的时候,展步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倪妙彤的手机。 “那位?”倪妙彤的声音里有些慵懒,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声音里不是太有精神。 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阿姨,我是展步……” 展步不得不如此称呼倪妙彤,毕竟,万一人家老公在旁边的话,自己亲昵的喊一声妙彤,肯定会引起人家的怀疑。 而倪妙彤听到展步的声音之后立刻开心的来了精神:“啊?你干嘛喊我阿姨啊?”旋即倪妙彤一下子就想到了展步的用意,轻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别鬼鬼祟祟的了,老张不在家!” 听到倪妙彤的话,展步也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宝贝,是不是想我了啊?” 倪妙彤听到展步对她的称呼不由心中一荡,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以往只有在和展步缠绵的时候,他才会含情脉脉的那么喊自己,她喜欢这种情人般的称呼,享受这种快乐的感觉。 第六百七十二章睡不踏实的倪妙彤 第六百七十二章睡不踏实的倪妙彤 倪妙彤嗯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幸福,不过很快又有些自怨自艾,她对展步说道:“冤家,这么长时间不找我,是不是要把我忘了啊?” 展步嘿嘿一笑:“哪里啊,只是你现在也嫁人了,我们也不能总保持这种关系啊,如果我们的事情被你现在的老公知道,那我不是破坏了你的幸福吗。” 倪妙彤却叹了一口气:“什么幸福啊,一点都没有感觉,我倒是想回到刚刚见你的那个时候,那时候才是最快乐的日子,现在,我睡觉都睡不踏实……” 展步一笑:“嘿嘿,想我就直说么,还睡不踏实。” 倪妙彤嗔道:“讨厌,是真的睡不踏实,从我和老张结婚搬过来之后就一直这样,晚上的时候一直做恶梦,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晚上的时候睡不着,白天的时候一直迷迷糊糊,感觉整天昏昏沉沉,不是骗你!” 听到倪妙彤这么说,展步一愣,他对倪妙彤的性格很熟悉,这个女人没有太多的心机和弯弯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果真的想自己,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告诉对自己的思念。 现在倪妙彤这么说,那就说明倪妙彤真的睡不着觉,这种情况不应该啊,其实以前倪妙彤就算身体柔弱,那也不是她描述的这个样子,难道说倪妙彤真的又生病了?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那好,我去你家一趟,看看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倪妙彤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老张也一直以为家里的风水有问题,还找风水师傅看过,不过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杨局长和老张的关系不错,那天聊天的时候恰好说到这件事,不过他不好意思请你,所以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杨局长了。” 展步听得出来,虽然倪妙彤对自己老公并没有对自己那么亲密,只是称呼他为老张,不过倪妙彤应该已经从心底认同了那个男人,因为她的称呼里面没有什么排斥的成分,这个男人比起原来的那个夏金峰要强太多了。 不过展步还是有些奇怪的问道:“难道老张和你一样,也是老做恶梦吗?” “那倒不是!”倪妙彤急忙说道:“不过老张也是个可怜人,他前后结过四次婚,每次结婚都是因为女人在这里住不下去,然后就开始闹矛盾,所以老张觉得可能是自己家的风水不利女主,也想找人看看,不过却没有人看出来。” 展步此时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如果倪妙彤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要么是老张这个人命格有些问题,要么就是他们家的确风水有些问题,展步不希望倪妙彤再过那种一个人的日子,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和她那样下去,所以展步说道:“那好吧,晚上正好我有空,我去一下你们家。” “啊?”倪妙彤听到展步现在就要来,顿时一愣,她虽然的确想解决这件事情,不过她也的确是想展步了,所以她急忙说道:“不不不,那个……晚上的话不太方便,你明天上午九点过来吧,那个时候老张正好去上班了。” 老张上班了……好吧,听到倪妙彤的话,展步顿时明白了,倪妙彤还是想和自己幽会,于是展步笑道:“那你今天晚上不是还睡不好么?我还是今天就过去吧,省的你继续睡不好。” 倪妙彤听出展步在逗她,不由说道:“讨厌,人家就是想你了,老张在家不方便,你满意了吧?明天我要你!” 展步也不再逗她,于是笑道:“哈哈哈……那好,我明天上午去你家!” 要出了倪妙彤家的地址,展步又和倪妙彤聊了一会,这才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候,展步如约敲开了倪妙彤家的大门,他们家是在一个封闭小区的居民楼,展步过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整个小区的风水不能算好,不过也没有犯什么忌讳,算是中规中矩的风水设计,所以从大环境上来说,倪妙彤的新家倒挺适合人居住。 门开的一瞬间,一个温香如玉的身子就扑入了展步的怀抱,倪妙彤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下子紧紧的抱着展步,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堵住了展步的嘴巴,贪婪的探寻。 展步也没想到倪妙彤竟然这么热情,他原本还以为彼此见面之后会有些尴尬呢,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准备的开场白一点点都没有用上,倪妙彤根本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 展步此时也不犹豫,一下子把倪妙彤抱了起来,然后拥吻着进入了客厅,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摔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交缠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之后,热吻中的倪妙彤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轻轻的推了推展步,然后低声说道:“我怕你嫌弃我,洗了一个小时的澡。” 听到倪妙彤这么说,展步这时候才注意到怀里美人的衣着,此时的倪妙彤仅仅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睡衣,里面空空如也,展步顿时极为感动,同时低声说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 倪妙彤不再多说,只是微微闭着眼眸半张着嘴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展步则抱着倪妙彤来到了卧室,两个人顺势一滚,把身子埋入了大床之中。 不过在上床的时候,展步忽然发现,这里的气息的确有点问题,莫非这卧室的布置真的有点问题?好吧,很快展步就无暇多想了,他被一团温柔所包围、掩埋…… 一番激情过后,倪妙彤光着身子缠绕在展步的身上,慵懒的说道:“我累了,抱着我睡,我想睡个踏实点的觉。” 展步无奈,倪妙彤还是那么有点任性的黏人,可这里不是倪妙彤原来的家里,在这里厮磨久了是要出问题的,然而看到倪妙彤那种陶醉的模样又有些不忍拒绝,她好像真的好久没有睡个踏实觉了。 于是展步叹了口气,把倪妙彤紧紧的揽入怀里:“乖,睡吧,有我在,你就不会做恶梦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老张回来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老张回来了 就在倪妙彤还在展步的怀里做着美梦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钥匙的响动,是有人开门的声音,展步和倪妙彤同时一个激灵吓得爬了起来。 “哎呀坏了,老张回来了,快快快,藏床底下!哦不,藏衣橱里……”倪妙彤一阵手忙脚乱。 展步也脑袋一懵,尼玛的事情果然玩大了,虽然展步也想藏床底下,可是他们家的床是地台床,床底太矮,不要说人,就是塞个啤酒瓶都塞不进去,至于衣橱,还是算了吧,藏在里面一抓一个准。 “哎呀这可怎么办!”倪妙彤急的在床上团团转,卧室里实在没有地方藏人,衣橱很浅,而且老张习惯进入卧室之后接着把自己的西服放入衣橱里,所以肯定藏不下人。 展步则忙着穿衣服,幸好不是冬天,衣服几下就穿好了,看到倪妙彤光着身子在床上乱转,展步急忙说道:“你别着急,快先把衣服穿上!” 倪妙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也整理起自己的衣服,这时候展步眼珠一转,忽然说道:“别急,我不用藏,等下你就说我是来看卧室风水的。” “啊?好……好吧,可是……能行吗?”倪妙彤此时的心里怦怦直跳,看风水看到卧室来了,老张能相信吗?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能靠两人的演技糊弄过去,于是她急忙把衣服整理好。 当老张打算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倪妙彤正好把门拉开,同时堵在了门口,把一个手指竖在嘴唇上面:“嘘,小声点……” 老张看到倪妙彤神神秘秘的样子一愣,他知道最近倪妙彤的身体不好,大白天也迷迷糊糊的,几乎每次回到家,倪妙彤都是在床上打盹,想不到今天竟然显得特别有精神,不过她这么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 见到倪妙彤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入卧室,老张顿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倪妙彤低声说道:“我请了个风水大师,正在做法!” 老张听到这话顿时一愣,心中窦疑丛生,风水先生看风水怎么看到自家卧室去了?有猫腻! 于是老张的脸色一板,用力的把门推开,正好看到盯着自家床铺发呆的展步。 这么年轻的风水师?糊弄谁呢!老张顿时心中一怒,这不是扯淡么,看来倪妙彤背着自己偷男人。 不得不说,老张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他此时指着展步对倪妙彤寒声说道:“倪妙彤,这就是你请的风水师?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 倪妙彤的脸色一变低下了头,同时紧紧的咬着嘴唇,她就知道这个理由不靠谱,哪有去人家卧室看风水的啊。 展步却一本正经的对老张点点头,他自然看得出老张心里的怀疑,不过他却并不担心,因为展步已经察觉到了,老张家里的问题的确就在卧室之中。 于是展步说道:“没错,我就是她请来的风水师,刚刚看出了些问题,所以……” “你给我住嘴!”老张气急败坏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个男孩肯定和倪妙彤有一腿,想用这种方法把自己糊弄过去,真以为自己是二傻子啊。 倪妙彤本来心里有点愧疚,可是她却更加在意展步,一听老张的语气不对,急忙假装恼怒道:“老张,你这幅表情做什么?他是展步啊,上次杨局长来咱们家的时候,老杨不是还和你提起过他吗?” 展步?听到这个名字,老张的心里略略一顿,自己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难道自己错怪了倪妙彤? 展步则一笑,对老张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展步。” 老张则依旧板着脸,不过还是碍于面子和展步握了一下手,虽然他没有当场翻脸,不过倪妙彤和展步都看得出来,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的话,只怕老张马上就会翻脸。 老张于是寒声问道:“听老杨说你很厉害,我原来还想亲自去请你,却想不到妙彤竟然偷偷把你请来了,你可是看出什么了?” 老张把“偷偷”两个字咬的很重,显然对倪妙彤的自作主张非常不满,一副质问的语气。 展步则脸色一冷:“呵呵,是昨天的时候杨局长找的我,我还以为是你托杨局长请的我呢,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就告辞了!” 展步知道,这种情况,你越是让步,他越是怀疑,倒不如摆出架子晾他一下。 老张一看展步的态度忽然这么冷,顿时知道展步生气了,不过他也懊恼,直觉上,总觉得他和倪妙彤直接有点事,于是他也不客气的说道:“不送!” 见到两人闹僵,倪妙彤顿时愣了,展步可不能这样就走掉,如果不解释明白骗过老张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别扭了。 可是她也没办法,两人一副互不耐烦的样子,倪妙彤夹在两人之间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展步并没有动身,而是直接对倪妙彤说道:“倪妙彤,如果你还想保命的话,就不要住在这里了,这个房间,不可以住女人的!” 说完之,展步又冷冷的看了老张一眼,神色中有些玩味,对着老张说道:“告辞!” 老张这时候不干了,你临走抛下这么句话什么意思?这不是存心让他们夫妻闹矛盾吗?于是老者一下子挡在了展步的面前:“慢着!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解释清楚别想走!” 展步则对着老张冷哼了一声:“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比我更明白吗?你自己算算,住到这个屋子里的女人,可有一个能安安稳稳住上三天的吗?明知道住在这里的女人会出问题,还让倪妙彤住在这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听到展步的话,老张的心里顿时咯噔一跳,这句话可是真真切切说到了他的痛点,其实老张的工作和家境都不错,而且他是个公务员,人长的也不是那种歪瓜裂枣的样,可就是婚姻状况不理想,结婚好几次了,就没有一个能长过一个月的,所以听到展步这句话的时候,他顿时一愣。 第六百七十四章木工 第六百七十四章木工 虽然展步的话说中了老张的痛点,不过老张还是觉得展步是在诈他,于是说道:“你也不用拿这件事来吓唬我,我知道你和老杨不错,我的事情兴许都是他告诉你的,而且倪妙彤也知道我的事情。” 展步冷冷的一笑,不相信?那看来要给他点重料了,于是展步说道:“呵呵,你的第一任老婆属猪,比你大两岁,你的第二任老婆属虎,你的第三任老婆腿脚有问题,我说的可对?” “啊?”听到展步的话,老张顿时一愣,自己几个老婆的详细情况他可从来没有和人说过,展步竟然看了自己一眼说的就这么准确,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厉害的相师?于是老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些都是你看出来的?” 展步却哼了一声:“你不是不信么?我劝你啊,还是让倪妙彤回去原来的房子吧,要是你们俩的感情确实不错,那就换个房子,别让人家一直住在这里,到头来害人害己。”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绕过老张走出门去。 而老张一听展步的话立刻吓了一跳,他此时已经相信展步确实看出些什么来了,不过才刚刚弄的脸红脖子粗,让老张接着去求展步,老张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只是纳纳的不再说话。 倪妙彤一看老张被唬住不敢说话了,急忙假意拉了拉展步:“展步,你别生气啊,老张就这样,任谁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卧室里面,也难免会多想,你是夏菱的好朋友,而且我知道夏菱也喜欢你,你不能看出了什么就这么不管了是不是?” 老张听到倪妙彤竟然说展步和夏菱有关系,顿时心里懊悔了,对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如果夏菱和展步在一起的话,那倪妙彤可不就是展步的丈母娘么,展步为了讨好夏菱,来帮丈母娘一下,的确是人之常情,看来是自己小气了,女婿和丈母娘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啊? 主意是夏菱不怎么来他这里,毕竟夏菱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住在学校,所以他一直当倪妙彤是一个人,一时半会没有想起这茬来。 想到这里,老张尴尬的说道:“你看,我这一着急,糊涂了,忘了你是夏菱的同学了,误会误会。” 倪妙彤听到老张这么说,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千万不能被老张察觉出端倪。 展步也暗暗放下了心,旋即借坡下驴,对老张说道:“您虽然不是夏菱的亲生爸爸,不过也算长辈,我刚才的态度也不好。” 倪妙彤见到两人不再脸红脖子粗,于是说道:“那你们先看着,我去炒两个菜,顺便把夏菱也喊过来,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此时,老张的心里还惦记着自己房子风水的事情,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真的看出我这房子有问题了啊?” 展步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摇摇头:“不是你房子的问题!” “啊?”老张一愣,刚才的时候展步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房子不能住女人呢,怎么现在又这么说了? 展步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然后说道:“我想你也请过其他的风水师看过,这里无论是朝向还是室内的布局,其实都没问题,没有犯煞,所以真正出问题的并不是这里的风水。” “难道我就是这种命吗?”老张有些沮丧的问道,他很在乎倪妙彤,倪妙彤虽然是二婚,但是这女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又温柔体贴,他觉得能娶到倪妙彤是他一辈子修来的福分,觉得以前受的苦都是值得的,可是如果自己的命就这样的话,那不是他和倪妙彤也长久不了? 展步却依旧摇了摇头:“也不是你的命格问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真正的问题,出在你的床上!” “什么?”老张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惊:“床的问题?床会有什么问题?” 其实展步发现床有问题,就是和倪妙彤在滚床单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息,风水师的直觉素来非常强大,展步感受到的是一种类似诅咒的气息,这种气息在不断的伤害倪妙彤。 在和倪妙彤缠绵的时候,展步已经用自己体内的力量稍稍驱散了侵入倪妙彤身体内的诅咒,不过这不是长久的办法,为了倪妙彤的安全,展步也必须把这种诅咒给消灭掉。 既然老张家的布局没有犯煞,而又有一种莫名的诅咒之力,所以展步判断,应该是他家的床出现了问题,所以展步说道:“没错,我之所以出现在你的卧室,就是察觉到你家的床不太正常,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老张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不由说道:“你看,你现在还记着这事呢,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小心眼总行了吧。” 展步摆了摆手:“行了,都过去了!” 然后展步又围着床转了两圈,忽然对老张问道:“你在和你第一任妻子没离婚的时候,没有和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吧?” 展步此时有些怀疑,可能是一个与老张有纠缠的女人暗害老张,这种诅咒是一些喜欢嫉妒的女人常用的手法。 不过老张却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不在外面拈花惹草。” 展步点了点头,他也看得出来,老张的面相很憨厚,不太像是和好几个女人纠缠的样子,于是展步微微掀了一下铺在床上的被子,用自己的手触在木质的床板上,忽然间,展步的脸色一变,他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老张家里的床是地台床,不是从外面买的,而是装修的时候直接做在房子中的,展步能够察觉到床不对劲,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做床的时候,里面犯了忌讳,或者说被人早就下了煞。 此时展步一抬头,非常笃定的对老张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家在装修房子的时候,一定得罪过木工!” 第六百七十五章拆床 第六百七十五章拆床 而老张听到展步的话也陡然脸色一变,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木工?难道不能得罪木工吗?” 展步见到老张的表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装修的时候难道没有问过家里有岁数的人吗?木工是坚决不能得罪的!” 民间自古有一种说法,欺人不欺木匠工,骗人不骗算命子,如果在请木工做家具的时候得罪了木工,被人家在家具里动了手脚,那就可能导致种种匪夷所思的后果,轻则家里闹鬼,不安宁,重则家破人亡。 有人以为鬼最怕的是风水师,其实这种认知是错误的,鬼最怕的是其实是木匠工,无论是传统木匠用的墨斗还是矩尺,都是天然的克制阴邪的器具,无论是善鬼恶鬼,木匠们只要一尺子下去,保准让一些没有多少道行的阴灵魂飞魄散。 而风水师很多时候则不会直接把遇到的鬼魂灭掉,偶尔遇到冤魂,还会替他们伸冤,所以鬼魂对风水师倒不那么害怕,在它们眼中,风水师是可以讲理的,而木匠则不讲理,遇到阴灵只会灭掉。 当然,木匠要害人的话,那手段也是多种多样,所以当展步察觉到床本身有问题的时候,立刻想到了木工捣鬼。 老张看到展步的表情,顿时沮丧而苦涩的说道:“这个说法,我也听说过一些啊,不过我一直以为是民间的以讹传讹,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难道我经历的这些事情,真的是因为得罪木工导致的吗?” 展步点点头:“非常可能!难道你没听老人说过么,家里如果请了木工,那必须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要说故意得罪,就是平时的说话细节也要周全,千万不能让自己的无心之失让木工觉得不愉快,不然遇到大度的木工那还好,如果遇到小气的木工,那可就麻烦了。” 关于木工整人的方法展步多少知道一些,他们中有的人可以使用木偶,有的人可以使用血咒,有些人甚至可以使用雕纹来害人,当然,这些方法展步也只是略微听说过一些而已,具体怎么施行,展步并不清楚。 隔行如隔山,木工中的技巧虽然有部分风水学的影子,不过早就形成了一个极为庞杂的体系,里面种种奇怪的技巧就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单单展步知道的皮毛就极为繁琐。 例如传统的木工中有一类雕纹,许多人都觉得,雕纹的存在是单纯为了家具的美观,其实并非如此,木工中的雕纹分明纹和暗纹,或者称之为阳纹和阴纹,阴纹可不是为了美观,而是可以实现种种奇异的作用,这里面就包括了一些祝福人或诅咒人的技巧。 所以说一般请了木工,那是万万不可得罪的,至于得罪了木工,呵呵,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不使用他经手过的任何家具。 看到老张沮丧的表情,展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问道:“你不会真的得罪过木工吧?” 老张点了点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大概有十来年了,那时候我刚刚结婚,和当时的妻子感情还不错,两人攒钱买了这套房子……” 原来,在老张的描述中,当初装修的时候,自己老婆精明的够呛,木料材料什么的都算计很细致,她总是觉得人家干活的偷拿她的材料出去卖,一直疑神疑鬼,为此她没少和木匠们闹矛盾。 后来她弄了块好木料,要求人家木工做一个精美的写字台,可是依照她的说法做出来之后,她又不满意,非要人家再换个造型,结果浪费了不少木料,她老婆的心眼小,竟然把做好的写字台和剩余的一些边角料放在一起称重,发现真的轻了不少,于是和一个木匠争吵了起来,还挠破了人家的脸。 其实老张没有那么小的心眼,怎奈当时他不当家,家里的财务是他老婆管着,所以他也没多少办法,不过最终他还是请了那几个木匠一顿,把事情说开了。 毕竟装修是大事,如果把木匠得罪了的话,人家偷工减料,吃亏的还是自己,而他的老婆对此则耿耿于怀,说什么工钱又不是不给他们,消费者是上帝之类的话,一直和木匠们磕磕碰碰的有矛盾。 饭局上,那个被挠的木匠似乎是酒后胡言,对老张说了那么一句话:“大哥啊,你是个好人,不过你那媳妇太不是东西,听我的,和她离了吧!” 虽然那时候老张不乐意听这句话,不过权当是那人酒后的胡言乱语,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后来老张真的和自己第一个老婆离了婚,他才又记起那个木匠的话,那也仅仅是无意中划过脑海而已,并没有太过放在心里。 此时听到展步又说起这件事,老张顿时觉得头都大了,难道自己的事情,从那时候开始就注定了吗? 仔细想想也是,自己和第一任老婆安安稳稳生活了三年,的确是搬入了这个新房子之后才闹的矛盾,住进去之后没有一个月,俩人就离婚了。 这时候老张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急忙说道:“我刚才是糊涂了,还以为你和妙彤有关系,我真糊涂啊……” 展步一笑:“呵呵,男人么,人之常情,我也是发现你的床有问题,所以才进入的你的卧室,却想不到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老张此时急忙问道:“那你说这床,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呢?” 展步沉吟了一下:“这个需要打开看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在你的床底下了暗纹,或者下了特殊的木偶,只有找到这个暗纹或木偶,才能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拆床?”老张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必须拆!” 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因为床本身就是固定好的,需要把上面的钉子一棵棵拔下来才行。老张于是请了半天假,这个事情不是小事,他要亲自看着才行。 第六百七十六章雌燕劳飞 第六百七十六章雌燕劳飞 当老张把床上的被子往外抱出去的时候,几团用过的卫生纸从被子里面滚了出来,看到这个,展步立刻脸色一僵。 幸好老张的眼睛被被子给挡住了,不然要是被他看到这个,那可就怎么都说不清了,于是展步趁着老张不注意,把丢在地上的卫生纸悄悄塞到了兜里,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妈的差点露馅。 而倪妙彤此时则在外面的超市买菜,同时拨通了夏菱的电话:“夏菱,今天中午来这里吃饭。” “妈,我不去了,我都从食堂买好饭了。”夏菱说道,自从倪妙彤结婚之后,夏菱几乎没有去过她的新家,自从夏金峰的事情过去之后,夏菱其实对爸爸这个词有一种很深的恐惧和抵触,所以她宁愿一直呆在学校。 倪妙彤此时却顾不得隐瞒,急忙说道:“不行,你快来救场吧,展步今天来我这里,被老张碰到了,我只能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你快回来帮我把事情说过去。” “啊?”夏菱吓了一跳,旋即拉长了声音大声吼道:“倪——妙——彤!” 倪妙彤听到夏菱生气的声音也不害怕,而是像个不讲理的小老虎一样:“哎呀你这孩子,怎么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我可是你妈,你要帮我!” “帮你?”夏菱冷冷的呵呵一笑:“你行啊倪妙彤,我都把你和展步的联系方式掐断了,你俩都有办法再滚到床上去,这么有本事,需要我做什么?” 倪妙彤一听夏菱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不由说道:“哎呀夏菱,这次我求你了,你要是不来一下,老张会怀疑展步的,你不能看着你妈好不容易嫁人了,再离婚吧?” 夏菱气呼呼的说道:“不帮!你们都被抓奸在床了,我怎么说?你们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去抹干净吧,别拿我出来做挡箭牌!” 倪妙彤大声说道:“什么捉奸在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你妈呢,我有那么不小心吗?” 听到倪妙彤的话,夏菱不由黑了脸,还有那么不小心么,这是不打自招了吗?于是夏菱说道:“妈,你都结婚了,就不能检点一点啊,虽然现在不是旧社会,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胡来啊,你和张叔结婚连一个月都不到就和展步上床,你这日子还想好好过下去么?” 听到夏菱的话,倪妙彤急忙辩解道:“呸呸呸,我什么时候说我和他上床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夏菱的声音里全是不屑:“就你?我还不了解么,肯定是你勾搭的班长,我就不信见了班长你能忍住!” 倪妙彤只能解释道:“展步今天是来帮我看风水的,现在和老张称兄道弟呢,我就是让你过来和展步演一下戏,让老张把心放肚子里,你不能不管,我和展步真的没有上床!” 夏菱此时一阵疑惑:“真的没有被抓住?” “没有!”倪妙彤说道,旋即急忙改口:“死丫头,什么叫被抓住?我和展步是清白的!” “鬼才信!”夏菱哼了一声,不过还是说道:“那好吧,看在你是我妈的份上,我帮你这一次!” 倪妙彤听到夏菱答应了,自然非常高兴:“好啊好啊,快来!” 但是夏菱的声音却一冷:“但是——我告诉你倪妙彤,下不为例,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下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俩鬼混,我一定把你的事情告诉张叔……” 倪妙彤是顾头不顾腚的性格,只要这次过去了,谁管以后会怎么样呢,于是她急忙说道:“那好,我在超市这边等你,哎呀买了不少菜,一个人提不动,你快来帮帮我。” 当夏菱和倪妙彤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顿时被客厅里的情景惊呆了,此时的客厅一片凌乱,被褥散乱的丢在沙发上,散乱的木板丢弃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夏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瞪大眼问道:“妈,他俩不会打起来了吧?” 倪妙彤也不知道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心中也是扑通扑通的直跳:“这个……应该不会吧,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啊,再说,要是打起来的话,也不至于把被子都弄出来啊。” 倪妙彤于是朝着屋里大喊:“老张,你们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把家给拆了啊!” 老张则忙的满头大汗,他是个坐办公室的,寻常哪里做过这些体力活,不过他却挺开心,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问题终于有希望得到解决,自然越干越有劲,听到倪妙彤的声音,他急忙跑了出来。 老张呵呵一笑:“妙彤,展步可了不得,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比我以前我请的那些风水师可厉害多了,不过咱们家遇到的这事有点麻烦,你和夏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我和展步把事情做完了你们再忙。” 此时倪妙彤和夏菱急忙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里,然后也好奇的去了卧室,当看到展步在拿着钳子锤子在拆床的时候,顿时愣住了,此时的床已经拆的差不多,展步对那种特殊的气息感受的也愈发明显。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说道:“找到了!” 然后,展步的手轻轻按在了床底一块木板上,然后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木板给扣了下来,当展步把这个木板给反过来的时候,卧室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见这块木板上竟然有两只猩红的燕子,其中一只燕子的翅膀上面刻了一块形状奇异的石头! 那种暗红色的条纹显得很妖异,一看就是血迹干涸之后形成的,看到这个图案,几个人竟然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是什么?”夏菱不解的问道,倪妙彤也面露惊容,不解的看着展步。 而老张更是脸色发烫,亏自己还“误会”展步,原来人家真的是来解决自己问题的。 展步此时冷冷的哼道:“蝙蝠血!雌燕劳飞,看来这个木匠原本只是想伤一下你的老婆,不过他也不想想,离了一个,你还要再娶一个,那不就是伤害无辜了吗。” 第六百七十七章墨家李木匠 第六百七十七章墨家李木匠 老张此时看到这个血燕心中五味杂陈,就是这个东西,让他一直婚姻坎坷,也是因为这个东西,让他结识了倪妙彤。 从本心来说,他对倪妙彤很满意,觉得倪妙彤是他一生最大的福分,所以对这个血燕,他谈不上有什么太大的怨恨,因为如果不使它,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娶到倪妙彤的。 如今这罪魁祸首也找出来了,老张自然觉得好日子该开始了,于是他就想忙活着把床给弄好,开始把木板之类的东西往卧室里收拾。 然而展步此时却一脸纠结的望着老张,坐在床边拿着木板发呆。 “你怎么不动手?”老张有些疑惑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把手中的木板往原来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后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不是木匠啊,拆床我虽然很在行,可是组装……” 老张不由瞪大了眼:“你不会?” 展步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会,原本他以为把东西按照原样装回去就行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展步说道:“第一,这些木削啊,滑块啊什么的我不会用,而且拆的过程中损坏了不少;第二,这根源虽然找到了,不过却并没有解决,这血燕早就在这里形成了一种特定的气场,所以想要彻底解决此事,咱们最好还是请个有经验的老木匠来解决这件事。” 其实血燕形成的气场展步倒是可以解决,不过在展步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如果由木工来解决的话,效果应该比自己解决要好,而且展步对木工的手段也有些好奇,所以展步想让老张找个有经验的木匠来做这个活。 而且要把床组装起来,展步是真的不会,木工是古代手工艺的巅峰集合,没有个三五年的功夫,入门都很难,这一地的木板,在自己的眼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这件事必须有木工来做。 老张自己也比划了一下,发现还真如展步说的那样,一些零件倒是能放上去,可就是固定不好,这要是把床这么组装起来,那晚上有点运动的话,这小床非唱一首夜来香不可。 交代了一下倪妙彤和夏菱,两人急忙去装修市场请木匠,当两人把来意说了之后,出乎意料,竟然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活,至于理由则没有人说,一个个都吞吞吐吐,似乎有点忌讳,不愿意多谈。不过一个年轻人却给两人指了个方向,市场东头的李木匠或许能接这个活。 原本听到这年轻人的话,两人还是以为这李木匠可能比较古怪,不然为什么其他木匠不想接的活,而这年轻人却说李木匠可能会接?可是当展步和老张见到李木匠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李木匠不仅仅不古怪,而且还性格开朗,动不动就哈哈大笑,是个很开朗的人。 展步和老张于是去了李木匠的店铺,当两人说明来意之后,李木匠则哈哈一笑:“你们一等,我拿好工具就去你们家,他们这些个木匠就是瞎讲究,这事情其实是小事,没什么忌讳!” 不过展步也看得出来,周围的木匠似乎都不愿意和他多说话,对他有些排挤,不过李木匠却假装不知道,见人就大声打招呼:老耿,下午好!老贺,和孙子玩呢…… 不过这些同行们却都皮笑肉不笑的微微点头,不说板着脸,但也不热情。 走出了装修市场,李木匠则苦笑了一声:“两位见笑了,我和他们拜的不是同一个祖师爷,所以平时他们对我毕竟有意见。” 老张听到李木匠的话不由一愣:“啊?你们还摆祖师爷啊?” 李木匠则苦笑了一声:“是啊,其实每个传统行业都有祖师爷,例如木匠、石匠、泥水匠,大多尊鲁班为祖师爷。” 老张听到李木匠的话不由捂了捂额头:“哦对对对,鲁班是木工业的祖师爷……” 而展步则忽然一愣,不由对李木匠问道:“你和他们不拜同一个祖师爷,你不会是墨家的人吧?” 展步知道,其实工匠自古就分作两支,一支是以鲁班,也就是公输班为首的匠门,大部分工匠都以鲁班为祖师爷,这一支的人数非常众多。而另一支则是大思想家墨子下面的墨门,这一支的人数则非常少,甚至有人说,这一支在明末的时候已经名存实亡了。 李木匠于是点了点头:“不错,我是墨家的人,所以他们才会排挤我。” 展步有些了然的点点头,墨子和公输班在春秋末期就是对手,这两派其中的恩怨,就算他们自己恐怕都理不清,虽然随着时间的消亡,他们不再是仇人,不过尿不到一个壶里去那是很正常的。 而且拜鲁班的人远比拜墨子的人多得多,所以李木匠被孤立也在所难免,这些不在木匠圈子里是无法理解的,其中苦楚,恐怕也只有李木匠自己能够体会,不过这人性格不错,没有那种自怨自艾,反倒是很开朗。 老张的家里,当李木匠看到那块刻着血燕的木板时,不由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到,你们竟然遇到了这么个小气的木匠,真是害人不浅!” 一边说着,李木匠一边把这块木板给翻了过来,让血燕图案朝下,然后他把自己手中的墨斗压在了上面,同时把食指弯成了一个钩子的形状,在这块木板上面轻轻的敲了三下,同时嘴里喊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散了,散了啊。” 虽然李木匠口里的话很随意,不过展步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块木板上的妖异气息竟然随着李木匠的话音落下飞速的消退。展步不由非常惊异,李木匠的话并不像是道术中的咒语,不会引起“天道”的共鸣,依照道理,不该有这么强大的作用才对。 可是那种诡异气息的消退却瞒不过展步的感觉,此时展步深深的明白,这些自古传承下来的技艺,没有一个简单,这里面一定有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和技巧。 第六百七十八章木工的规矩 第六百七十八章木工的规矩 展步对此倒没有深究,任何时候,打听别人的秘密都是一种犯忌讳的事情。 此时倪妙彤和夏菱也已经把客厅收拾利落了,因为之前老张叮嘱过,千万不能慢待了木匠,所以倪妙彤还特意去超市买了平时老张都舍不得喝的好茶,把茶水泡好之后给李木匠恭敬的端了过去。 李木匠看到老张和倪妙彤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一笑:“你们啊,这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你们不用这么谨小慎微,咱们做木匠的也是卖手艺赚钱的生意人,讲究个和气生财,不会轻易害人的!” 展步也一笑,对李木匠,的确不用有什么防范,墨家的人大多很温和,不会轻易动害人之心,他们那种“非攻”的信仰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像一个贤者。 听到李木匠的话,老张尴尬的一笑:“还真是让您给说对了,见到这血燕子之后,我现在对木工可真是有点怕。” 李木匠则呵呵一笑:“呵呵,你放心好了,其实现在这些害人的雕纹大多已经失传了,而且木工现在的传承也非常严苛,就算有些木工得到了这些技艺,也不会随意传授给心性不良的学徒,你遇到的情况只能算是极其微小的个例。现在能害人的木匠,比能真算命的先生都少!” “巧了,展步就是一个会算命的先生!”老张笑道。 而李木匠则咧了咧嘴:“嘿嘿,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的话我也不接你这个活。” “啊?这是为什么啊?”老张有些不明所以,现在他还纳闷呢,为什么自己把自家的情况一说,大多数木匠都推辞掉了,根本不接这个活。 李木匠则笑道:“这是木匠行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有人在一户人家的家具里面下了暗纹,那么除了这个木工,其他木匠不能随意去动他,否则就是犯了忌讳。” “还有这种讲究?”展步有些疑惑,关于木工行当里的规矩,展步还真不太清楚。 李木匠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个讲究,不过他们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讲究,只是呆板的执行而已……” 原来,依照李木匠的说法,木匠的暗纹在春秋战国时代已经具备了雏形,曾经有一段时间,木工暗纹的发展达到了极致,出现了不少用暗纹害人的事情,甚至有些学徒工仗着自己的技艺,像是恶作剧一样乱用暗纹,结果导致了不少悲剧的发生,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民间一直流传着木工不可得罪的说法。 不过随着木工技艺的成熟,这种乱用雕纹的做法也渐渐被木匠界所不齿,一个个规矩开始被确立,其中有一条就是木匠做工的时候不得夹带私怨,非对付大奸大恶之人,不可以使用暗纹害别人。 而与之相随的就是另一条规矩:如果有木工用暗纹惩治大奸大恶之辈,其他木工不可以出手干预。 大多数木工匠其实都只做了几年学徒就出师了,对其中的规矩知道一些,但是残缺不全,而且不少人也是道听途说,根本不知道这条规矩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动了人家的暗纹会给自己带来厄运,所以他们不敢接老张家的活。 而李木匠则不同,他是正宗的木工家族出身,墨门虽然人少,但是传承全面,所以他对里面的规矩道道知道的非常详细,而且他本身也懂点相术,看老张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市民,哪里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料想一定是有小气的木匠工下了暗纹害人,所以他才笑其他的木工对木匠里面的规矩一知半解,却还瞎讲究。 而且他也能够感受到展步的不凡,所以料定这件事是木工的过错,自然不必理会那什么规矩。 听了李木匠的话,展步和老张也恍然大悟,的确,会害人的木工毕竟是少数,老张不过是倒霉,恰好遇到了而已。 听李木匠把其中的道理解释清楚了,老张和倪妙彤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也不想把人家当佛爷一样供着,大家平等交流就行。 李木匠这人性格很开朗,看到倪妙彤把茶沏好,不由笑道:“嘿嘿,这茶真不错,看来我也是托了那个小气鬼的福,有口福了。” 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李木匠才把压在那个木板上的墨斗给捡了起来,然后再轻轻敲了一下那个木板,把木板翻了过来。 此时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血燕上面暗红的纹路竟然簌簌脱落下不少血粉,很快就露出原来的木材模样。展步和老张都看过这个血燕,那种暗红的血迹几乎渗透入了那块木板中,用手指甲都难以刮掉,想不到竟然被他轻轻一敲就敲掉了。 而这次展步则看清楚了,在李木匠敲木板的时候,他手中的墨斗发出一种奇异的韵律,看来是因为墨斗的驱邪作用,其实任何木工的墨斗用的时间长了之后都有这种驱邪作用,这并不是说李木匠的墨斗是法器,只是这东西就和风水师的罗盘,老和尚的木鱼一样,就算不是法器,也能镇邪。 见到这东西脱落,李木匠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耳朵上拿下一只铅笔在那燕子上面划了一道,这时候才说道:“好了,这罪魁已经伏诛,只要再把床安装好,以后保证你们家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老张急忙开心的说道:“那就借您吉言了!” 李木匠的做工非常快,展步和老张一边给李木匠打下手,一边仔细观看李木匠的工作,不得不说,木匠活在一般人想来或许就是些敲敲打打的力气活,不过你稍微一观察,就能发现其中奥妙无穷,说其为艺术也一点都不为过。 一些在展步和老张看起来颇为复杂的结构,在李木匠的手里宛如有了灵性,一个个木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活了过来,严丝合缝又美观大方,让展步和老张看的惊叹连连。 第六百七十九章凤凰鸣 第六百七十九章凤凰鸣 展步还是有点奇怪,他把一个半榫破头楔递给李木匠,同时纳闷的问道:“李师傅,我一个外行说话您别介意啊,我是一个风水师,我能感觉的出来,虽然刚才您把那血燕给解决了,不过这房子里的气场并没有受到影响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李木匠眼中精光一闪:“了不得啊,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利害的感觉,不少做了大半辈子的风水师恐怕都没这个道行。看来这些古典传统文化的传承,还是要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上了。” 稍稍赞赏了一下展步,李木匠这才说道:“其实,木匠的雕纹分为阴纹和阳纹,阴纹害人,自然要用阳纹化解。而阴纹是见不得人的,要刻在床底,而且还要沁入血液。不过阳纹却不同,阳纹是为了克制阴纹而生,同样也是为了美观大方,是能够给人观赏的,所以要克制这里的阴邪气,那就需要等我把床完全弄好之后,再在床头雕刻一些阳纹,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展步和老张点点头不再说话,其实展步心中也有点疑惑,以李木匠的手艺来看,这人在木匠上面的造诣只怕非常的深刻,这样的人应该舞台非常广阔才对,怎么会在一个装修市场和一些普通木匠一样呢。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别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大。 很快,整个床体做完了,这时候李木匠拿出刀具在床头雕了一只凤凰,他雕刻凤凰的手法并不精细,凿凿削削,一只凤凰雏形很快就做了出来,不过奇特的是,他并没有给凤凰雕刻眼睛。 当整个凤凰雕完之后,展步和老张有点不明所以,此时老张奇怪的问道:“李师傅,你怎么不把这凤凰点上眼啊,难道还真和传说中那样,点了眼,这凤凰会飞走啊?” “哈哈哈……你可真逗!”李木匠哈哈大笑:“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要是能画出会飞的凤凰,那我还做什么木匠啊,就那么买个大笼子,画凤凰卖不就行了吗。” “那您这是?”老张不明白的问道。 李木匠这时候把墨斗的墨盒打开,然后说道:“等仙气!只要仙气到了,就可以把墨点在这凤凰眼上,到那时候,所有的邪煞自然都被驱除了。” “仙气?”展步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还能等? 李木匠一笑,对着空中的一个方位指道:“对啊,你不是风水师么,你看这房间里的仙气是在一直动的,只要等仙气游走到了床头的方位,点上凤眼就行了,哎呀就是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飘过来。” 展步看到李木匠指的方位,立刻明白李木匠的意思了,李木匠嘴里说的仙气,其实就是灵气,灵气无处不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灵气会变换方位,其实就是通常所说的吉位。就算风水师感受不出来,那也可以通过演算八卦的方法算出什么方位是吉位。 展步看李木匠的动作就知道,这人不懂阴阳八卦,不会计算什么时辰吉位在哪里,所以他才说不知道仙气什么时候飘过来,不过这就更让展步惊讶了,他不可思议的对李木匠问道:“你能看出仙气来啊?” 李木匠一笑:“呵呵,自幼阴阳眼,总是见到脏东西,正好我出生在木匠世家,家里人说鬼怪最怕木匠工,看到东西也不怕,所以不仅仅没有把阴阳眼糊上,反倒是保留了下来,所以比一般的木匠眼力高一点。” 展步了然,木匠的确不怕阴邪,有个阴阳眼,恐怕还有其他的妙用。 不过李木匠不会八卦,不会算计吉位的移动顺序,所以只能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等,展步稍微估算了一下,要这吉位移动到床头位置,恐怕还需要等三四个小时,于是展步对李木匠问道:“只要让那种仙气到床头接触到凤凰就行?” 李木匠点点头:“对!”旋即对展步说道:“不过这东西不听人使唤吧?总是乱跑。” 展步一笑:“呵呵,不用他自己过来,你准备点凤眼,仙气的事情我来解决。” 其实所谓的仙气不过是稍微浓郁一点的灵气而已,展步自己体内有山宝,需要灵气的话只要气运丹田,很容易就能调动出一些来使用。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气运丹田,一道灵气沿着展步的左臂冲向了手掌,紧接着展步一挥掌,一道灵气打入了床头上面的凤凰中。 李木匠看到这“仙气”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其实在他的眼中,所谓仙气其实是很模糊的一团青气,如果不仔细寻找的话,平时根本就影响不了他的视线半分,可是展步忽然打出的这团灵气在他的眼中却凝如实质,如匹练一般打在整个凤凰上面,这么浓郁的“仙气”他可从来没见过。 不过他来不及吃惊,手中的毛笔轻轻点了一下墨斗盒中的墨汁,精准的点在凤凰眼睛上面,就在这一刻,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凤凰的眼睛竟然真的如动物的眼珠一样,闪过一抹精光。 紧接着,所有人的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凤凰啼鸣,清远而高亢,听在人的耳中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展步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他竟然听到了凤凰鸣叫,这也太厉害了吧? 而老杨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愣愣的望着李木匠,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连李木匠自己都张大了嘴巴,嘴里喃喃的说道:“我不会是幻听了吧?” 此时倪妙彤和夏菱也忽然推门走了进来:“你们三个在做什么呢?我怎么听到卧室里好像也大鸟的叫声?” 夏菱也奇怪的说道:“对啊,刚刚你们在做什么?那种声音应该是凤鸣吧,好独特……” 虽然夏菱没有见过凤凰,不过凤凰的叫声却可以在网上找到素材,所以她才说是凤鸣。 李木匠这时候也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想不到竟然真的有凤鸣!原来仙气浓郁了之后,真的会有这种奇特的事情发生。” 第六百八十章拒绝夏菱 第六百八十章拒绝夏菱 此时倪妙彤和夏菱才主意到床头上的那个栩栩如生的凤凰,被灵气滋润过之后,虽然李木匠的雕工粗糙,不过却给人一种很有灵性的感觉。 “不会是这东西发出的声音吧?李师傅您真是太厉害了!”倪妙彤不由的惊呼道。 李木匠急忙摆摆手,一脸震惊的望着展步:“可别这么说,其实是展步厉害,说实话,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归根结底,是展步弄出的仙气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强大的仙气,看来这凤凰是有灵性了。” 展步也明白了,自己浓郁的灵气加上木工的神秘手段,所以才引发了天地异象,此时展步忽然有些相信画龙点睛的故事,如果那大画家在灵气充裕的地方作画,让自己的作品充满道韵,那神龙复活离墙而去或许不会是什么神话。 而此时,在展步的感觉中,卧室里那种诡异的气息早已消退,倪妙彤也红光满面,看来这房子的隐患是彻底消除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床装好,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展步和李木匠也没有客气,两人都对彼此的领域很感兴趣,所以一顿饭吃的很融洽。 而夏菱则很自觉的坐到了展步的身边,一脸幸福的靠着展步,长长的沙发上两人挨的很近,正好自己是来假装做展步女朋友的,所以夏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她本来就喜欢展步,有这种好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看到夏菱的表现,老张也彻底放下了心,看来展步真的是夏菱的男朋友,于是老张对展步说道:“展步啊,虽然我不是夏菱的亲生父亲,不过怎么都算夏菱的长辈,既然你是夏菱的男朋友,那以后也别客气,有空就来这边坐坐,让妙彤给你们弄些好吃的,学校的食堂毕竟是大锅饭,别营养跟不上。” 听到老张的话,倪妙彤美目一闪,忍不住就要附和。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激动,偷偷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夏菱则脸色发黑,还来?老张不知道展步是来做什么的,她还不知道吗?于是夏菱急忙说道:“那个,不用了,我们在学校吃也挺好的。” 听到夏菱拒绝,老张则一脸的不乐意,不由板着脸对夏菱说道:“你这孩子,还是没把张叔当亲人是不?放心,我自己膝下无子无女,虽然你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你和展步要是不常来的话,我可不高兴了!” 夏菱此时心里那个纠结,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而展步则嘿嘿一笑:“放心把张叔,就算夏菱不带我来,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们的!” 展步的话一落,倪妙彤急忙低下头,心中扑通扑通直跳,同时又有些期待,而夏菱的一只手放在了展步的大腿上面,用力的掐了下去…… 虽然很疼,不过展步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过他还是急忙转移了话题,他对李木匠说道:“对了,我听说有木匠在给人家盖房子的时候,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在大梁上或者在木门里面做点手脚,是有这样的案例吧?” 李木匠一笑:“呵呵,的确有,不过那要做木偶,而且那东西太害人了,如果不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不会有人这么算计人家,其实做起来也简单……”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李木匠的收费挺便宜,仅仅收了二百块钱,依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上午出工三百,下午出工两百,无论做什么,只要不是自己出料,那就按时间收费。这和其他的木工收费标准差不多,甚至比一些人的收费还低一些,这让展步有点奇怪。 就连老张自己也很过意不去,他也没有想到,二百块钱就把事情解决了,虽然他和展步都不是很懂木工,不过单单冲着墨门的地位和那个会鸣叫的凤凰,他也觉得自己赚大了。 夏菱因为如今也住校,所以自然和展步一起回学校。 依旧是为了“演戏”,夏菱一出门就主动挽起了展步的胳膊,一脸满足的和倪妙彤告别,而后任性的把头歪在展步的胳膊上。 展步此时则一直咧嘴,夏菱和倪妙彤不一样啊,她又不是黄娜那种可以随意玩玩,彼此不会在乎的女孩子,自己可不想和夏菱有太多的交集,自己对夏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如果自己任由夏菱这么任性下去,让夏菱看到半分希望,未来一定会伤透夏菱的心。 所以展步在脱离了老张和倪妙彤的视线之后,不由的拍了拍夏菱的脑袋:“夏菱,好了,你妈他们都回房间了,不用演戏了。” “我不!我喜欢这样。”夏菱任性的说道,虽然夏菱很清纯,不过却很勇敢,她知道展步喜欢的是苏卉,一般女孩子面对苏卉,的确生不出什么争夺之心,不过夏菱却并不害怕,而是勇敢的追求展步。 可是展步也很无奈,夏菱的性格是一根筋,如果自己就这么由着她,只怕她会越陷越深,所以必须断了夏菱对自己的念想。 于是展步说道:“夏菱,你对我的意思我了解,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伤害你,而且我很快就要和苏卉同居了。” 夏菱听到展步的话浑身一震,然后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展步,眼睛里面似乎有雾水,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接受我妈妈,却不能接受我?难道我比不上我妈妈漂亮吗?” “那不一样!”展步很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夏菱解释这个问题,总不能直接告诉夏菱,倪妙彤就是那种不忠的女人吧。 夏菱却很倔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是女人,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就不一样?不就是上床么?我也能!我不在乎以后会怎么样,如果你和苏卉好,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关系!” 展步一脸的无奈,这是骗鬼呢,夏菱如果是黄娜那种性子,自己早就把她上了,可是她不是,她是那种爱做梦爱幻想的女孩,如果自己真的碰了她,那她一定会用眼泪和愧疚把自己征服,展步才不会傻乎乎的碰她。 于是展步把自己的手臂从夏菱的怀抱里抽了出来,认真的对夏菱说道:“夏菱,你该有自己的爱情,我给不了你!” 第六百八十一章足球比赛的消息 第六百八十一章足球比赛的消息 听到展步明确的拒绝,夏菱愣愣的站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听倪妙彤说,女追男,隔层纸,男追女,隔座山,她以为自己主动一点,总会盼来好结果,却想不到展步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 其实从一开始,展步对她就保持着距离,她能感觉的出来,只是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幻想,觉得或许自己的主动可以打动展步,可是这个结果让她苦涩。 夏菱勉强的对着展步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明白了。” 说着,她猛然转过了头,用力的奔跑了起来,背对着展步,任由两行泪打湿脸颊。 展步没有去追她,自己和夏菱没有投入过感情,她就算伤心,也不过是暂时的,如果自己去追,让她再升起一些幻想,以后她会更加伤心。展步叹了一口气,任她自己去吧,有些女孩,如果你不打算给人家一个未来,就不要去碰触,不要处处留情。 回到宿舍,展步竟然发现宿舍几个人的情绪都不高,展步不由有些奇怪,这三个家伙平时都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放不在心上,怎么今天却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展步不由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和丢了钱一样?” 见到展步回来,几个人也没有太过高兴,王岩哭着脸说道:“比丢钱还惨!” “啊?怎么回事?”展步不由纳闷的问道。 王岩苦笑了一声:“学校要组织男生足球比赛,每个班级都要参赛,可是咱们班人不够,而且学校还不许请外援,郁闷。” “人不够就放弃喽,有什么可郁闷的。”展步无所谓的说道,他的心态比起其他人要成熟许多,在他看来,这些学校组织的班级之间的活动一点意思都没有,就算赢了,连奖金都不一定有,顶多发个荣誉证书,哦,或许还给两个综合分,其实蛋用没有,展步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郁闷。 小胖子雷小雨却瞪大了眼睛:“班长,瞧你的话说的,也太没有集体荣誉感了,要是踢足球能拿到足球冠军队,那可是在全校面前露脸了,全班都有荣誉!” 展步看来几人一眼,也对,都是年轻人,都有争强好胜之心,这种能够在全校同学面前露脸的光彩事情,的确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不过展步还是撇了撇嘴:“做梦吧,人都凑不全还想冠军,要是拿不到冠军就在宿舍发愣,那除了最终的冠军,我们学校的人都去发呆好了。” 老孟一看展步不是很在乎,急忙解释道:“哎呀不单单是这样!主要是人家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咱们班男生都很愤慨,可是却没办法。” “什么叫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啊?”展步很纳闷,不就是弄个足球比赛么,怎么还牵扯到欺负不欺负了? 老孟急忙说道:“是这样老大,主要是如果咱们班不参加足球比赛的话,恐怕咱们班的女生都被人家其他班的抢走了,而且现在不少班级已经公开叫嚣了,比比哪个班挖咱们班的女生多……” 展步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惊讶道:“还有这种比赛?” 三个室友一脸无奈的点点头:“现在他们把我们班称作女人班,声称要把我们班所有的女生都抢去做女朋友,有些人更是胡说八道,说我们班一个男生都没有……” 随着三个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展步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足球比赛的消息刚刚放出来的时候,展步他们班的男生也没把这个比赛当回事,一致认为放弃得了,反正人不够,女生们自然也如此认为。 因为展步他们班典型的阴盛阳衰,女生有接近五十个,男生只有九个。所以有几个女生就在其他班级找了男朋友,既然自己班没有比赛,而自己外班的男朋友班里去有比赛,有些女生就架不住自己男朋友的软磨硬泡,答应去给他们班做啦啦队。 让自己在外班找的女友来给自己班做啦啦队,对不少男生来说那可是大有面子的事情,特别是其中一个男生他们班竟然只有一个女生,那个打算去他们班做啦啦队的女生顿时就像熊猫一样珍贵了。 所以他们班其他男生也心中痒痒,羡慕那个男生,不少人就也打算找个可以来自己班里显摆的女生,于是打听出展步他们班级的情况之后,不少人就把目标瞄准了展步他们班的女生,喊出口号,抢他们班的女朋友,充实自家啦啦队。 一个人这么说,两个人这么说,很快这件事就弄的男生们人尽皆知,不少根本不了解情况的男生也跟着起哄,以讹传讹,说展步他们班全是大美女,一个男生也没有。 所以不少男生听到这种说法之后自然很气愤,不过是人数不够而已,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班没有男生了? 而且他们班不少女生也被骚扰的不胜其烦,她们也讨厌那些男生把她们当货物一样抢的感觉,谈恋爱讲究个缘分和感觉,认识之后再慢慢交流,有感觉了才能成为恋人。 可是那些骚扰他们的男生倒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她们的QQ号,加上之后劈头盖脸的就问:有男朋友吗?没有的话我合适不?有的话介意换一个不?不想换的话介意多一个不? 大部分女生对这些人的印象只要三个字:神经病!你丫谁啊?加上好友就单刀直入的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一个个傻乎乎的谁看得上。 不过她们也没办法,虽然不少人这边碰了钉子,但还是有人抱得美人归的,所以这抢展步他们班女生做女朋友的口号倒是越喊越响。 展步此时明白了,感情他们是为了这事发愁呢,听到其他班说自己班没有男人,展步心里也不对味,虽然展步不想把班里的女生全留下,不过那也不能被人像货物一样瓜分掉啊。 雷小雨忽然眼珠一转说道:“班长,我还听说了一个事情,据说,如果哪一队的足球赢得了冠军,那么在年底的联欢舞会上,会有机会和学校的校花单独跳舞……” 第六百八十二章请外援 第六百八十二章请外援 听到这里,展步脸色一黑,校花不就是说的苏卉么,虽然苏卉不一定同意,不过这个噱头要是打出去,整天被人煞有介事的说谁谁谁要和苏卉跳舞,那也够让展步郁闷的! 展步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展步说道:“那咱们也报名啊!” 老孟回答的很干脆:“人不够!” “请外援!”展步哼了一声。 王岩的脸色一阵纠结:“这个方案不行,学校有规定,必须是自己班的男生,不许请外援!” 展步一皱眉:“不许请外援?这规矩是谁定的?” “这个……”三个室友一愣,你管规矩谁定的呢,文件已经发下来了,里面明确规定了不许请外援,你还能改了不成?于是王岩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下的规定,不过应该是团委,或是学生处下的规定。” 展步一笑:“妹的,这破规矩要改改,不就是请个外援么,哪里有那么多规定,你们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去把这个规定改了,这足球比赛,咱们班参加,告诉班里的女生,让她们别去人家班里加油了,咱们自己也踢。” “这可以吗?”几个人有些蛋疼的问道,这规则哪里是说破就能破的? 展步却一笑:“当然能,不过是改一下规则而已,要不我现在给汪青松打个电话?” 其实大学的足球比赛不过是做做样子,裁判不专业,学生也不专业,许多时候,连最基本的越位规则都不一定明白,就是一群人踢来踢去,能进球就行,规则也是领导一拍脑门就能决定,所以这些不是什么大难题。对一般学生来说,或许做起来很难,但是对展步来说,不过是打个招呼的事情。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人眼前一亮,汪青松是政教处的处长,上次汪青松见了展步和老鼠见了猫一样,如果他发话的话,那修改一下规则还是很简单的。 “真的吗?”三个男生短时兴奋起来,他们虽然球踢的不怎么样,不过直接被淘汰掉也太郁闷了,所以听到展步的话顿时兴奋了,展步的话还从来没有失言过。 王岩很快就在班级的群里发了通知:所有女生主意,咱们班也踢足球比赛,所有女生不许去其他班级加油,都要参加咱们自己的啦啦队,咱们班可以请外援! 见到王岩的这个消息,班级群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不对吧,我见过那个通知表,上面明确规定了不许请外援,只能自己班级的男生参赛。” “就是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规定好了,不可能允许请外援的,要我说,你们男生就九个人上呗,对面不就比咱们多两人么,未必赢不了。就是不知道人少的话,人家让不让报名。” 群里一片女生的质疑声,她们都不怎么相信王岩的话。 此时王岩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威信还是不行啊,于是他默默的又打了一行字:班长说的! 看到这行字,群里所以女生立刻静了下来,原本还在打着质疑字句的女生立刻把刚刚打出来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信息删除了去。 几秒之后,群里再度热闹起来,不过风向却是大变。 “真的吗?那到那天我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太好了,最近都被那些幼稚的男生给烦死了,班长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我建议,我们女生明天就先去组啦啦队,然后去操场上拉横幅,直接招外援,谁要是再骚扰我们,就让他们先去预备团,经过层层筛选之后,能够附和我们外援的条件,班里单身的妹子再考虑其他……” 让展步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时候,班里的女生竟然真的去拉上了招外援的横幅,而且鉴于他们班是出了名的美女班,报名人数竟然异常火爆,没办法,鲁宾大学的理工科太多,许多班级只要三五个女生,而且这些女孩和男生呆久了,长的越来越像男生,所以这种机会,对他们来说不容错过……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给汪青松打了个电话,汪青松一听,顿时打包票:“可以,现在既然有特殊情况,那就特殊对待,你们自己班里的人不够,当然可以请外援,不过你们也别太过分了,请同校的学生就行了,千万别请职业运动员,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展步呵呵一笑,满口答应下来,这件事本来就是重在参与,又不是赢银子赢地,展步还没那么丧心病狂的去找职业运动员。 事情说定之后,修改过的文件很快也下发了下来,稍微有点脑子的学生都看的很清楚,这个文件看上去很公平,其实真正得益的也就是展步他们班,其他班的男生足够,不太可能去请外援。 上完了上午的两节课,中午的时候杨局长给展步和苏卉打来了电话,说是专程表彰展步和苏卉,协助警察抓住了不少劫匪。 其实这些都是场面话,杨局长自己这两天把事情忙过来,也心里特别高兴,所以想找个人喝两杯,这时候他自然想到了展步。 滨海大酒店,杨局长红光满面的站在门口等着展步和苏卉的到来,江燕也跟在杨局长身边,毕竟展步带着苏卉,所以杨局长个苏卉找了个能说悄悄话的人过来陪着。 展步一下车就对杨局长笑道:“杨局长的气色不错,印堂发光,看来这几天那个副字就要去掉了,可喜可贺!” 杨局长也高兴的哈哈大笑:“哈哈,这次可真的是托了你的福,原本我对那个位置都不报什么希望,想不到我在家里蹲着睡懒觉,老弟就把这天大的功劳送到我的手里,我这才叫美梦成真呢。” 上面已经有人给杨局长透过风了,这么大的功劳摆在那里,杨局长转正根本就没有任何争议,那任命文书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次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那九个人,其中有六个是在逃的通缉犯,还有两个手上有人命,不过却是悬案,一直没有破掉,这次被杨局长连夜审讯,竟然把那些东西都给审了出来,连杨局长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这一趟抓的杀人犯,竟然比他干两年抓的罪犯都多。 第六百八十三章徐虎的模式 第六百八十三章徐虎的模式 江燕看到苏卉和展步之后也一脸的笑容,亲切的和苏卉握了握手,然后拉着苏卉往酒店的包厢走去。 坐定之后,苏卉和江燕忙着点菜,而展步则很疑惑的对杨局长问道:“对了杨局长,这群劫匪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巧合了吧,安文旭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杀人犯?” 杨局长笑了一下:“这件事还真是赶巧了,其实安文旭本来是想找一些当地的混混演戏,于是他找到了小七,而这些人则是小七找来的。” “小七?”展步有些不明白的问了一声,那个叫小七的劫匪展步有点印象,当初九个劫匪,只有小七身上没有背着人命,所以展步还是对他记得挺清楚。 杨局长点点头:“这些人其实是来找徐虎的,小七是徐虎的人,那天正好帮徐虎接待这几个人,而安文旭联系到小七的时候,这几个人也在场,所以他们就一起参与了那个计划。” 展步点了点头,徐虎这个人展步有所了解,他是滨阳市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以前的时候据说和莫莹关系不错,后来莫莹死了之后,展步就再也没有关注过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其实展步和徐虎也间接地有过几次交集,展步第一次来滨阳的时候,绑架美女记者杨寓筠的就是徐虎手底下的人,后来救出杨寓筠,还把那几个绑架杨寓筠的人给抓住,都是展步的功劳,相信徐虎也对此事知道的很详细,所以其实这梁子早就结下了。 而且展步很指点过警察在徐虎经营的商厦内发现过枪支和毒品,虽然事后有人替徐虎顶嘴,不过徐虎为此也有点伤筋动骨,那段时间徐虎虽然恨展步,不过却因为杨寓筠的事情导致他收保护费的企业主反弹,所以一直抽不出手来报复展步。 现在看来,徐虎已经把当初那件事的影响给消除了,现在又打算招兵买马,直接招募杀人犯,恐怕徐虎想要有些大动作。 杨局长此时叹了一口气:“你小心一点徐虎,我感觉他对你的怨言颇大。” “你见过徐虎?”展步惊讶的问道。 杨局长点点头:“其实我和他早就认识,不过一直没有什么往来,甚至还是敌人。以前的时候莫莹是他的姘头,公安局有什么动向都瞒不过他的耳目,现在莫莹死了,而且公安局正局长的位置马上就会确认下来,他自然想要和我拉好关系,昨天的时候他还请我吃过饭,其实目的也简单,就是想和我拉近一下关系。” 苏卉听到杨局长的话一愣,然后问道:“他不是黑社会头子吗,怎么还请你吃饭啊?不会是他预感到自己快进去了,想先和你打个招呼,以后在监狱里多照顾他一下吧?” “噗!”听到苏卉的话,江燕一下子轻笑出来,而后对苏卉说道:“如果徐虎知道了你说的话,肯定会气的半死。” 杨局长也笑道:“呵呵,大家都知道他是黑社会头子,不过那也要有证据才能抓人啊,他又不和电视上演的似的,整天打家劫舍,其实他有自己的产业,市中心几个大的房地产以及几个购物中心都是他的产业,名义上他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他要请我,我自然也没法拒绝。” 展步点了点头,同时心中警惕,徐虎这个人其实很危险,他其实比较低调,不是那种仗着有点钱或者有点力量就无法无天,上街乱砍人的二百五,实际上,在滨阳知道徐虎名号的人并不多,甚至滨阳人大多都不知道当地有黑社会的存在,这种人才可怕,咬人的狗不叫,越是这种没多少存在感的家伙,对人的威胁也就越大。 苏卉却不解的皱了皱眉头:“那这个人倒是很奇怪啊,依照杨局长的说法,他应该很有钱才对,那他还做黑社会头子做什么?又低调,不用前呼后拥的摆架子,我听说,他们这些黑社会是仗着收保护费生存,市中心好几个大购物中心是他的产业,他难道还看得上那点保护费么?” 杨局长醒着摇了摇头:“呵呵,没有人嫌钱多,而且徐虎本来就是依靠收保护费起家,他怎么可能放手?再说,保护费可不是一块钱两块钱,那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听到这里,苏卉就更不解了,不由问道:“那那些被收保护费的人也太老实了吧?就那么任意徐虎收钱?难道他们不报案么?你们公安局不管吗?” 如果是面对其他人的话,苏卉断然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因为这在她看来,怎么都有点公安局和徐虎相互勾结的意思,不过她知道杨局长不是这种人,怎么会任由徐虎收保护费? 杨局长苦笑一声:“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这是拍警匪片啊,他们就任意欺压商贩,不给钱就打砸抢?其实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他收取保护费的对象可不是一般遵纪守法的小商贩,也不是一些注册齐全的正经企业,他们收取的对象其实大多是一些黑作坊或者制假售假的不法企业。” 展步也一笑:“看来他们不和一般混混一样,拿着砍刀找上摊位,你不给钱就打你。” 江燕也一笑:“当然不是,那种街头混混的模式根本弄不到几个钱,遇到五大三粗的商贩还会挨揍,其实他们也是最底层的家伙,比起徐虎他们,他们根本就不入流。” 杨局长点点头“其实与其说他们是收保护费,到不如说他们是和那些不法企业相互勾结,那些企业给徐虎钱买平安,徐虎帮他们平安生产。例如我们要突击检查,他们在我们公安局有眼线,立刻就会给那些黑作坊通风报信,让我们一扑一个空,以前他和莫莹就是这么合作的。” 展步和苏卉渐渐听明白了,感情他们是这么个合作方式,其实与其说是手保护费,到不如说是这些黑作坊黑企业提供保护伞,彼此之间都有利可图,那些企业自然也不会举报徐虎,因为比起合法经营,还是给徐虎点钱,开黑作坊利润大。 第六百八十四章家人不嫁安文旭 第六百八十四章家人不嫁安文旭 如果有些黑作坊不给他们钱,他们也不会派人打上门,只要给警局通个信就行,直接把公安局当他们的打手,所以之前徐虎和莫莹合作的时候,莫莹爬得快,因为那些不给他们钱的黑作坊都成了莫莹的功劳。 展步也明白了,估计徐虎是想和杨局长继续采取这种合作方式,所以才请杨局长吃饭,不过看情况,杨局长应该没有答应徐虎。 杨局长则使劲抽了口烟:“说实话老弟,你别笑话我啊,以前的时候,我还挺羡慕莫莹和他的关系,不过自从莫莹死了之后,我就一直坚信,这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以对徐虎的提议,我直接拒绝了,我不想拿他的钱,我只想好好的干好自己的这个工作,徐虎如果老老实实的不出乱子,我也不去找他的麻烦,如果他敢整什么幺蛾子,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展步则点了点头同意杨局长的说法,同时他笑了一下:“鼠有鼠窝,蛇有蛇道,徐虎这个人不会轻易让你抓到把柄的。” 杨局长还是谨慎的叮嘱道:“那你自己要小心着这个人点,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毒蛇一样,而且昨天他也透露了一点信息给我,他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隐晦的提了一句,说这是最后一次,他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再对他的人不利的话,他就不能坐以待毙了。” “呵呵……”展步轻笑一声,看来这个徐虎还真是个谨慎的家伙,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不过这几次与徐虎底下人的冲突,也不是展步故意找他的麻烦,大多只是适逢其会而已,想必徐虎也是看明白了这点,这才想要委婉的点一下自己,不想和自己正面起冲突,展步估计,这个家伙暗地里应该调查过自己,不然的话直接动手就行了,不必来这套先礼后兵。 展步对徐虎也没有什么仇恨,他不惹自己,自己自然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至于什么不会坐以待毙这种威胁人的话,展步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杨局长和江燕看展步不怎么重视徐虎,两人也不再多提。 而苏卉则饶有兴趣的对杨局长问道:“杨局长,那个安文旭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江燕苦笑一声:“我们还能怎么处置啊,我们又不是法院,不能给他定罪,他把事情说明白了,充其量不过是恶作剧而已,而且安文旭的父亲也来了这边,我想,安文旭应该不会被判刑吧。” 杨局长听到苏卉提起安文旭则一乐:“呵呵,这个安文旭也是个奇葩,一看他老爸来了,知道自己不会被判刑,立刻大吵大闹起来,仿佛把公安局当成了他家一样,非要闹着让我们把你们抓来,说你们用辣椒水,这是故意伤害,要起诉你们,而且还非要你们赔偿医药费……” 展步和苏卉的脸色一僵,安文旭这是不要脸到家了啊,那辣椒水的主意明明是他自己出的,让他享受一下有错吗?再说了,就他自己办的这件事,这明明是咎由自取,要是一般人,恐怕都没有脸提起这件事,他倒好,还想赖上自己。 于是展步黑着脸说道:“我擦,这个白痴!他不会真的要请律师和我打官司吧?” 苏卉则吐了吐舌头,那天的情况,她和展步干的好像的确有些不地道,不过她还是坚决站在展步这一方,不服气的说道:“没事,不就是打官司么,咱们不怕!” 而展步则哼道:“去他妈的,还赔钱,我还告他找人抢劫我们,要他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呢!” 展步倒不是怕安文旭告他,只是他讨厌打官司之类的事情,这东西太费时间,又麻烦,纯粹是做无用功。 江燕则莞尔一笑,对展步说道:“放心吧,他父亲把安文旭制止了,而且看安文旭的样子,好像对你并不是太过怨恨,而是更恨苏卉,一提起苏卉就一脸的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把苏卉生吞活剥一样,真是奇怪!” 苏卉则无所谓的呵呵一笑:“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此时的安文旭的确恨苏卉恨的要命,一个平时和他玩的不错的富家少爷已经告诉他了,现在京都一个小圈子里面的女生都在流行一句话:做人不能太心机,嫁人不嫁安文旭。 因为他办的这事智商太低,不仅仅没有达到目的,还把自己差点搭进去,而且丝毫不考虑女生的安全问题,如果不是苏卉吉人天相被救,那苏卉和他的下场都会很凄惨,这种智商的人绝壁不靠谱…… 所以现在京都的那个世家圈子里面都已经传开了,不少女孩骂人诅咒其他女孩的话都是:你这样的人以后一定会嫁给安文旭。 所以经历了这件事,安文旭想要再找个身份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那是不可能了,他的另一半注定无法在这个圈子里给他太大的助力,而安家下一代的家主,安文旭的爸爸是没有希望了,所以安文旭才非常痛恨苏卉。 不过这种痛恨很快就会随风飘散,因为他很快就会感受到来自家族之内的种种压力,哪怕他再有野心,安家只怕也会渐渐的把他从核心接班人的位置慢慢边缘化,以后的安文旭,除非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踏出一片天,否则只能在安家当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展步听到安文旭的老爹把安文旭要打官司的念头给阻拦了下去,于是也不再关注安文旭,那个人的面相展步给他看过,少年得意,然后就会一直走下坡路,这辈子就那样了,这样的人不值得展步再过多关注。 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展步则忽然鬼兮兮的一笑:“嘿嘿,杨局长,其实今天你就算不请我和苏卉,我这几天也想去找你帮个忙。” 帮忙?杨局长的眼睛一亮,一直以来都是展步帮他,几乎每次打电话都送给他点功劳,虽然他嘴上不说,不过心里却很希望能还一下展步的人情。 第六百八十五章主动出击 第六百八十五章主动出击 杨局长听到展步说需要帮忙,毫不迟疑的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就行!” 展步此时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在市里调查一下一个叫葛云的家伙,这个人是日本的风水大师,最近瞎了眼,他身边有个徒弟叫罗中,你查到这两个人的住址之后,想办法给葛云制造点麻烦,请他去喝茶也好,去谈心也好,总之让他成为公安局的常客,别让他脱离你们的视线就行了……” 苏卉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啊?你竟然是这样的展步!” 而江燕则一脸纠结的说道:“你这不是公报私仇么……” 在两个女孩看来,展步这是明显的公器私用,挟私报复。 而展步则嘿嘿一笑:“没办法啊,那老家伙太厉害,而且随时想置我于死地,我又打不过他,只能请杨局长出手了。” 听到展步的话,杨局长顿时神色一变:“这个王八蛋这么不开眼想要对付你?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把他抓起来,判个十年!” 而江燕和苏卉则也一愣,她们并不知道葛云和展步的恩怨,却都知道展步不是普通人,能够打得过展步,还想杀展步,那个葛云看来也不简单。 “别别别……”展步急忙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他是玄门中人,不过早就加入了日本国籍,如果咱们不分青红皂白去抓他的话,事情闹大了,人家大使馆一出面,你的局长职位恐怕就飞了。” 杨局长一拍桌子:“飞了就飞了,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上,一个背祖忘宗的日本走狗还想害咱们中国人,这件事我管定了!” 说着,杨局长就要打电话会警局,让人去抓葛云。 而江燕则要理智的多,急忙说道:“局长,你先听展步把话说完啊,咱们就算抓人,那也要师出有名才行,如果就这么直接去把人抓了,人家给大使馆一个电话,当天就要把人放出来。” 展步点点头,然后说道:“二十年前,他曾经是一个盗墓贼,在滨阳地区盗过古墓,因为那时候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而且那时候葛云年轻气盛爱显摆,所以盗墓之后还在附近的村落拿出器物炫耀过。这次也巧了,他来这里之后正好被人认了出来,所以倒是可以用这个理由,限制一下他的活动。” 其实如何对付葛云,展步开始考虑很久了,葛云太厉害,自己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展步一直是躲着葛云,幸好他的眼睛瞎了,再加上他的徒弟罗中对他并不是那么尽心尽力,所以展步也并没有多少紧迫感。 可是上次见过姚志凯之后,他竟然听说已经有懂风水的日本学生开始行动了,看来葛云已经不相信罗中,他开始动用其他的力量寻找自己,虽然同辈中人展步不放在心上,不过如果自己的身份被这些日本人调查出来,他们把自己的消息告诉葛云,那自己就麻烦了。 所以展步才打算主动出击,先给葛云制造点麻烦,让他行动起来束手束脚,难以动用“超常规”的手段。 其实公安局并不能拿葛云怎么样,自己也没指望公安局能把葛云抓起来,不过葛云也不敢和公安局为敌,公安局要调查他,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毕竟警察代表了国家机器的力量,葛云这种人绝对不敢和国家机器正面叫板。 只要公安局三天两头的恶心一下葛云,他就没多少精力找自己,而展步在上次在帮卓松柏把那黑线斩灭之后,隐隐约约摸到了下一个境界的边缘,似乎有突破的迹象,如果自己的相术和身体素质同时再突破一个境界的话,自己就不怕葛云了。 所以展步现在一来需要时间的积累,二来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只要自己突破了,不用葛云自己找上门,他就会去找葛云说道说道,因为葛云知道关于自己父亲的消息,而且应该还是仇人,所以他和葛云之间,必然会有了结的一天。 杨局长沉吟了一下,然后对展步问道:“那老弟的意思是,用这件事把他抓起来?” “不!”展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抓他没什么用,而且只是一个人发现了他而已,恐怕无法给他定罪,你们就告诉他,有人觉得他是盗墓贼,你们警察局也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请他协助调查,虽然不抓他,但是让他每天上午去警局报道,下午也去报道,反正给他点活干就行,别让他闲着……” 江燕听到展步的提议之后,立刻说道:“哦,这个简单!如果他真的曾经盗过墓的话,那我们就有理由正大光明的找人直接盯梢。” 展步一笑:“这样最好,而且他和什么人有来往的话,你们也记一下,我要知道他的爪牙究竟是谁!” 其实展步知道,葛云虽然找来了日本学生帮忙,不过他应该也并没有太过指望这些学生,对这些学生而已,滨阳是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所以他们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把自己找出来肯定不容易。 所以展步猜想,葛云肯定还有其他的布置,只要展步把葛云交往的人一个个找出来,并且加以防备,那么就能让葛云变成真正的瞎子,滨阳对展步来说算是占据地利,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就太傻了。 至于那些日本学生,展步则没有怎么在意,他们暂时没有来自己的学校,可能觉得能够成为葛云对手的人,肯定不会在这种新招人的大学,所以鲁宾大学这边暂时没有发现日本交换生的影子。 实际上,那些学生来自日本三个不同的古家族,他们分别落在了其他三个学校内,目标很单一,就寻找自己学校内懂风水的学生,不会管其他学校,只负责自己的那一块。在他们看来,中国这片大地上的奇人异士很多,所以只能采取分工的方法,一个人负责一小块范围,所以,他们注定不会追查到展步。 第六百八十六章姚志凯找茬 第六百八十六章姚志凯找茬 吃完饭告别杨局长之后,展步陪着苏卉去逛街,然而两人刚一下车,一辆法拉利就停在了苏卉车子的旁边,竟然是姚志凯这个跟屁虫。 苏卉见到这辆法拉利之后一脸的晦气,这个人简直神烦,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没看上次自己和展步都开房了么,竟然还黏糊自己,真恶心! 而姚志凯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目光却没有落在苏卉身上,而是冲着展步阴阳怪气的大声喊道:“哎呦,真巧,原来是展大师啊!” 姚志凯把“大师”两字咬得很重,显然对这个所谓的大师很轻蔑,带着嘲笑的味道。 苏卉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这货不是来黏自己,而是来和展步找茬的? 展步则呵呵一笑:“这不是蓝天地产的姚公子么,呵呵,难道说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下跪没下够,今天赶过来要再给我补磕两个头?” 听到展步的话,姚志凯的脸色顿时一僵,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长这么大,逢年过节的时候连父母都不跪,那天却在酒店给展步下了跪,而且展步还没答应自己父亲的请求,这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难受无比。 这件事姚志凯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一次,可是没想到展步第一句话就揭他的伤疤,让他脸色难看,此时,姚志凯恨声说道:“有你好看的时候!” 虽然姚志凯的父亲一再叮嘱姚志凯不要惹到展步,不过他却没怎么听在心里,特别是这几天姚志凯联系到那几个日本学生之后,那几个人去自己家里一做法,然后告诉自己的父亲厄运解除了,结果自己的父亲再去工地开工的时候,竟然真的非常顺利,这更让姚志凯瞧不起展步。 在姚志凯看来,那天的展步不过是装模作样,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本事而已,所以不接那个活,而后来说什么不让自己的爸爸再请其他的风水师,则是展步怕其他厉害的风水师把事情解决了之后,显得展步无能,所以他才叮嘱了那句话。 现在自己父亲的工地顺利开工,父亲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而且据父亲说,公司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融资,他的父亲找到了一个有钱人,只要他肯投资,那么公司断裂的资金链也能连上,所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更让姚志凯觉得,这些日本懂风水的学生,就是比展步厉害很多倍! 所以姚志凯阴阳怪气的对展步问道:“展大师,你看我今天气色怎么样啊?” 展步下意识的扫了姚志凯一眼,这一扫顿时让展步心中一惊,此时的姚志凯红光满面,额头发亮,浑身彷如一条作势待发的红龙,整个人看上去运势极为强盛,颇有一飞冲天的气象。这和上次自己见姚志凯的时候情形可差距太大了,那时候的姚志凯是一脸的破败相。 姚志凯看到展步惊讶的表情,心里顿时和吃了人参果一样舒爽,他知道,展步肯定稍微懂那么一点相术,而他自己现在的面相其实也找天桥上算命的看过,结果所有先生都对自己的面相震撼的合不拢嘴,直说自己是千万富豪,所以他很享受展步惊讶的表情。 不过很快,展步就发现了问题,姚志凯如今表现出来的这种状态太不正常了,大红大紫的有些过分,在展步看来,一些成功的商人就算在巅峰时刻,也不一定会有这种面相吧? 所谓过犹不及,盛极而衰,姚志凯现在的面相表面上是大吉大利,其实展步却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假象!或者说,是有风水师施展秘法,把姚志凯家里所以的气运都透支到了现在,营造了一种虚假的繁荣,一旦这种虚假褪去,那么等待姚志凯家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家道衰落那么简单了,只怕会家破人亡! 展步看明白了,感情这货不是为了苏卉过来的,而是为了来显摆一下,自己活的好好的,是来打自己脸的。 上次自己说他们家的气运不会再有好转,结果姚志凯转眼红光满面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不就是打脸么。 展步于是苦笑这摇了摇头,这货是大祸临头还不自知,一脸的洋洋得意,看来自己上次微微心软给过的提醒,这父子俩没有当回事。 不过展步也没有义务去提醒他,自己和他又不熟,他们自己不听劝,马上要有大祸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你今天的气色如何和我有关系吗?好狗不挡路!” 姚志凯一看展步的脸色发黑,以为是展步自己觉得丢了面子,想赶快离开,心里更加得意,姚志凯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展步离开,于是他仰着头说道:“吆喝,本事没有多少,脾气还挺大呢!” 苏卉虽然不知道展步和姚志凯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看展步并不想搭理姚志凯,苏卉于是也怒道:“滚蛋,看你这副白痴相就恶心!” 而姚志凯则一直笑嘻嘻,忽然拦在了两人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摞钱,对着展步摇了摇:“我知道展大师不差钱,不过呢,你是算命的,这有生意上门,你也不能不做对吧?来给我算一卦,让我听听我的运势究竟怎么样!” 因为这是闹市区,不少过路的人早就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不少人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发现苏卉那么漂亮,一开始都以为是年轻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所以不少人偷偷关注着这边。 而随着姚志凯拿出钱,竟然要展步当场算命,许多人的兴趣立刻被勾了起来,不少人看到姚志凯挡在展步面前,所以他们也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少好奇的人低声询问周围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大多数人却说不上来。 此时姚志凯更是一脸的得意,一看这么多人围观,顿时指着展步趾高气扬的说道:“各位朋友大家给评评理,这人自称自己是风水大师,上次我家风水出了点问题,当时的情况那个惨啊!我爸爸低声下气的求他帮我们解决风水问题,可是他呢?” 第六百八十七章闹市风波 第六百八十七章闹市风波 说到这里,姚志凯故意顿了顿,吊起大家的胃口,然后说道:“这人竟然说,我们家的气运会越来越差,犯了什么忌讳,根本就好转不了,这话当时就把我爸爸吓坏了,所以我爸爸都跪下来求他帮我们解决风水问题,可是他竟然不帮忙!” 听到姚志凯的话,此时不少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在这种小城市,其实大多数人都是相信风水的,所以依照姚志凯的描述,大家都把展步想象成了一个拿着风水问题要挟人的无良风水师。 自然,许多人也疑惑,展步这么年轻,会是一个风水师吗? 姚志凯接着说道:“本来么,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没本事,帮不了我们,那就明说自己没本事好了,可是他却偏偏不,说什么我们家犯了大忌,自己不帮我们,还吓唬我爸爸说,也不要请其他风水师,不然会有大祸!你们给评评理,这人这么做,这不是害人么?” 听到姚志凯这么说,周围人都一阵附和。 “也对啊,他这么年轻,就算懂点风水,估计道行也不高,哪里能真个解决问题啊。” “我看他压根就不懂风水,这么年轻的风水师,那不是扯淡么!” “最过分的是自己不行,还吓唬人,还不让人家找其他的风水师,这不就是庸医遇到自己治不好的病,结果告诉家属转院也没有用,回家等死就行了么,这年轻人的心肠可真坏。” 展步听着这些议论,不由心中恼火,你们都知道个屁啊还胡乱评论,如果这些人知道姚志凯的父亲因为开发豆腐渣房子,结果把人害死的话,他们还会这么说?一个个就知道听信片面之词! 此时一个老太太却对姚志凯问道:“小伙子,你别上火啊,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不过总起来,还是好人多,对了,你们家后来怎么样了?” 姚志凯一看舆论往自己这边倒,顿时说起来更加起劲:“后来还能怎么着,我爸爸是被他吓着了,可是我就觉得他不靠谱,说实话他的年岁比我还小,能懂什么啊?于是我又找了几个厉害的风水师,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样?”不少围观的人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希望从姚志凯的口中听到那个结果。 姚志凯也不卖关子,很傲然的说道:“结果,人家去了我家做过法之后,我家里的问题立刻解决了,而且这还不算完,我爸爸当天竟然就认识了一个大富商,人家听说了我们家公司的资金有些问题之后,竟然立刻宣布注资到我们的公司,这一轮融资只要成功,我们家的公司会比原来更加强盛三五倍!” 听到姚志凯的说法,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而且不少人心中也充满了羡慕,一看姚志凯就是那种吃喝不愁的富二代,人群中更是有不少女孩美目涟涟,给姚志凯暗送秋波。 姚志凯此时很得意,于是再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对大家问道:“你们说,我今天正好遇到这个无良风水师,我是不是该给自己讨个公道?是不是该揭发一下这个人的丑恶嘴脸?” “应该应该!”不少人大喊道。 而也有些人则说道:“唉,算了吧,看他的年纪也不像是风水师,顶多就是个骗子,不过这么年轻就不学好,人心不古啊……” 更有老太太走到苏卉的身边:“姑娘啊,你看你这么漂亮,跟着这么个骗子做什么啊,这不是毁了自己么?听阿姨的话,离这人远点……” 苏卉此时脸色一黑,离这个自来熟的老太太远了一点。同时苏卉有些嫌弃的说道:“你是白痴吧?知不知道什么叫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唉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我这么说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跟着个骗子吃不饱穿不暖的,还一天天担惊受怕,你图什么啊?”接着她指了指姚志凯:“你看看这小伙子,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跟着人家也不枉你长了副漂亮脸蛋。” “白痴!”苏卉一脸的嫌弃,同时拿自己的车钥匙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看到苏卉的动作,人群里不少人顿时发出惊呼,虽然老太太不认识兰博基尼的车钥匙,不过人群里不少司机去认识,此时一个人急忙低声在老太太耳边说道:“大妈,您就别瞎掺和了,还吃不饱穿不暖,人家女生的车就价值三百万!” 听到这句话,人群里不少人都静了下来,钱的确是个好东西,一看苏卉有钱,不少人不自觉的就不敢妄加评论了,不过很多人心中则暗暗猜测,肯定展步是个骗子,那豪车是骗来的! 展步此时却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姚志凯说的不是他一样,眼神里尽是轻蔑和讥笑,见到姚志凯不再做声,展步不由轻笑了一声,对姚志凯说道:“说完了?” 姚志凯一愣,展步的态度不对啊,被自己这么揭穿了,难道他不脸红,不发臊吗?怎么还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姚志凯还是点点头:“说完了!”紧接着他就对展步问道:“我说的对不对?一句谎都没有说对吧?”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姚志凯倒也没有夸大其词,基本符合事实,不过看所有人这么义愤填膺,展步不由说道:“我们风水师有风水师的规矩,有些人不帮,有些事不做,这都是规矩,我不想替你家解决问题,我也没收你们家钱,这有问题吗?” 姚志凯则冷哼道:“有问题,有大问题,你没本事,那也不该说让我们不能请其他人啊!那不是害我们么?” 展步冷冷的一笑:“呵呵,当初要不是你父亲求我,这句话我根本不会告诉你们,不过也罢,既然你们不听,那以后出了问题,不要后悔就行。” 说完之后,展步一歪头对苏卉说道:“我们走,有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展步就想拉着苏卉离开,而姚志凯则一下子拦住了展步:“慢着!不把话说清楚了,还想走?” 第六百八十八章验证 第六百八十八章验证 展步见到姚志凯竟然拦住了自己和苏卉,不由脸色发黑:“解释清楚?你想要什么解释?” 姚志凯哼了一声:“你当初说我家气运不会再好转,结果现在我家又好了起来,那就说明你算的不准,我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自己说,你展步是个大骗子,根本就不懂风水学,省的以后再打着风水师的名头招摇撞骗!” “你过分了!”苏卉怒瞪着姚志凯,自己男朋友的手段自己清楚,让展步说这种话,那不是让展步砸自己的招牌么,苏卉可是知道,展步需要打出自己的名头,容不得自己在算命领域有任何的瑕疵。 而姚志凯则一脸的得意,对展步说道:“怎么样?让你说句实话而已,不过分吧?” 此时不少围观的人也说道:“就是啊,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个瓷器活,既然算错了,那就给人道个歉,以后别再骗人就是了!” 展步则哼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家的气运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好转,你所看到的那些好转,不过是表象罢了,你们现在被人害了,还沾沾自喜,你还有心思找我的麻烦,不得不说你的心真大!” 姚志凯听到展步的话则一愣,然后一下子就恼了,大叫道:“论无耻,你是我见到最无耻的一个,我们家的状况已经好转了,而且我现在的面相你看不出来吗?瞪着眼说瞎话,死活不承认,你也太无耻了!” 而其他围观的人也说道:“是啊小伙子,我们不懂相术,也能看出人家的相貌不凡,可不像倒霉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否认呢?” “就是,不就是认个错么,有那么难吗?” 不等展步说话,苏卉就先急了:“你们都懂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姚志凯说的不过是一面之词,凭什么要我男朋友认错?还是说你们有谁去过他家,亲眼看到他们家运势好转了?我还说我男朋友算对了,他们家现在失火了呢!” 此时,一个中年人站出来说道:“姑娘,别的不说,就你男朋友懂风水这事就不靠谱,他那么年轻,让我们相信他算的准确,这不现实。” “那你们也没法证明姚志凯说的就是对的!”苏卉气呼呼的说道。 姚志凯目瞪口呆,想不到苏卉也跟着展步瞪着眼说瞎话,根本不讲道理。 此时这中年人一笑:“那简单啊,你不是说你男朋友会算命么,既然无法验证姚志凯家里的情况,那就试试你男朋友算的准不准,如果准的话,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如果不准的话,在场的这么多人,你男朋友必须给大家个说法才行。” 听到这个提议,姚志凯也欣然同意,在他看来,展步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所以他急忙说道:“对,现场验证,拆穿他!” 展步不可置否,看周围人的样子,自己不露一手,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骗子,恐怕不让自己和苏卉安安静静的离开,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啊,怎么验证?你们说!” 此时这个中年男人说道:“那你就看看我好了,对我的过往能说个大概,说准确了,我们就相信你。” 展步随意扫了他的一眼,然后说道:“你兄弟四个,你在家里排行老三,你二哥车祸去世了。你的妻子属大龙,有两个女儿,其中……算了,不说了!” 展步把“其中一个不是你的”这句话憋了回去,虽然这中年人好事,不过看样子算是个颇有正义心,喜欢多管闲事抱打不平的人,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破坏了人家的家庭,那就是罪过了。 而展步随意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这个中年人立刻就愣住了,展步说的这几句话竟然全对! 周围人看到这个中年人的表情,顿时也知道展步说对了,许多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此时展步笑着问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这中年人点点头:“真是神了,竟然都被你说中!”然后又急忙问道:“你刚才还想说什么?怎么忽然又不说了?” 展步摇摇头含糊的说道:“说这些就能证明我会算命,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姚志凯却急忙说道:“这个不算数,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俩早就串通好的?” 展步脸色一黑:“老子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怎么会提前串通?” 周围不少围观的人却都说道:“对对对,这个不算,要多算几个人,完全准确才算数!” 展步扫了周围人一眼,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想法,这里面固然有人认为那中年人是托,所以不怎么相信,而也有一些人则是好奇,想要让展步试试,能不能算出自己的一些事情,所以此时大部分人是起哄,想让自己多露两手。 展步于是笑着对姚志凯说道:“那好,你不是觉得这人是托吗?那你来选人,选到谁算谁,五次机会,算错一次,我就认输,向你道歉,不过如果我算对了,那……” 展步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展步看得出来,姚志凯的厄运只怕也很快就会来到,自己也没必要再整他,于是展步说道:“算对了的话你就别来骚扰我了。” 听到展步的话,姚志凯自然应允,然后目光扫向了人群,此时人群里不少人高举着手:“我,我……” 终于,姚志凯选中了第一个人,就是那个一开始站在姚志凯这边,劝苏卉离开展步的那个老太太。 此时那个老太太也心里高兴,她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人,经过了那个中年人算卦,其实她已经相信展步了,现在有这种免费的算命机会,当然高兴。 “小伙子,看出什么来了?”老太太好奇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仔细看了老太太两眼,然后说道:“你老伴是两年前去世的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和你老伴曾经有一笔不小的财富,不是金条就是首饰,不过是你老伴管着,不过他一死,呵呵,那笔财富只怕永远难见天日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理所当然的老太太 第六百八十九章理所当然的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一下子脸色大变,而不少围观的人看到老太太的表情则也了然,看来又被展步说对了。 而展步在说完老太太的丈夫把自家财富藏起来之后,则不再点评老太太,而是冷哼了一声:“说对了吧?下一个!” 姚志凯此时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展步竟然这么厉害,对人随意看一眼,就能看的这么准,连一开始向着自己说话的那个老太太都默不作声了。 不过姚志凯并不气馁,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他就不信展步能百发百中!于是姚志凯的眼睛开始往其他地方扫。 而那老太太却忽然急了,大叫道:“哎呀你不能不说了啊,关键的东西还没说呢!你肯定知道我家老头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对不对?” 事实正如展步说的那样,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和老头攒了些家当,两人就把那时候赚的钱换成了金条,然后老头就把金条藏了起来,后来老头得了疾病,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老头的病不重,所以也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但是后来他的病急剧恶化,临死的时候意识不清,所以那些金条就不知去向了。 为了找到那些金条,老太太发动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几乎是在自己的老宅子里挖地三尺,可是却并没有找到那些金条,这件事困扰了老太太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实在找不到,她这才渐渐的把这件事给忘了,却想不到展步竟然看出来了。 这老太太明白,人家既然能看出自己曾经丢过金条,那么就一定也能算出那金条在什么地方,所以老太太看展步竟然不说了,这才着急的喊停,藏起来的不是纸币,而是金条,那东西是不会贬值,老太太曾经估算过,如果能够找到那些金条的话,自己儿子就能买套新房了,此时看到希望,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错过去。 人群里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老太太的想法,不少人不由也不再起哄,而是想看看展步究竟有没有办法帮老太太把那些财产找到。 而展步则对老太太冷笑了一声:“我只要能证明自己是个风水师就行了,至于你们家的东西在什么地方,与我何干?” 老太太一听展步的话顿时一愣,她没想到展步竟然直接拒绝了她,她不由有些愠怒的说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能这样呢,明明看出来我丢了东西,却不告诉我在哪里,你是不是想自己去挖?这也太不厚道了。” 听到老太太的话,其他围观的人都嘘了一声,这老太太也太有意思了,明明是求着人家,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仿佛人家必须给她找到那些东西似得,人家不给她找就是人家自己要去挖?这什么逻辑! 而苏卉也翻了个白眼:“白痴!” 此时人群里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对老太太说道:“大姐啊,人家算命先生就算再厉害,那也只能算个大概而已,他要是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有金子,还给人算命做什么啊,还不如整天去挖金子。”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老太太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展步也恼火,不由反问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欠你的?” 老太太瞪着展步:“你明明看出来了!一句话的事情,对你来说又不难,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重大,难道这么点事情,还需要我这么大岁数的人求你吗?” 展步心里也是愕然,想不到遇到这么个奇葩,倚老卖老上瘾了,还拿出岁数压人。 于是展步寒声说道:“我说过,你的那些钱财,随着你丈夫的去世已经不属于你了,被你丈夫带走了,没了,明白了吗?” 苏卉当然明白展步为什么不帮老太太,任谁前脚刚刚劝自己的女朋友离开自己,后脚就有事情求着,那谁也不会帮这人,于是苏卉说道:“早就和你说过,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虽然破不了别人的婚,不过却动了破人姻缘的念头,而且还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所以啊,那东西找不到,完全是报应!” 听到苏卉的话,老太太也明白了展步为什么这么拒绝自己,不由心里发慌,不过想让她低下头求展步,她还真拉不下脸,多年来死要面子的性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展步看老太太不做声,于是说道:“下一个!” 而老太太则咬着嘴在一边沉默不语,她知道自己那种态度,展步绝对不会帮自己,而她还是拉不下面子求展步,所以只能在人群里沉默,忽然,老太太想到了一个主意,自己不想拉下脸求,可以让别人来求啊,于是她挤出了人群,给自己的儿媳妇打电话。 老太太知道,自己的儿子性格和自己差不多,万事不求人,自尊心强的要命,如果展步稍微刁难一下的话,估计自己的儿子就受不了,所以她只能给自己的儿媳妇打个电话,让自己的儿媳妇来求展步。 毕竟,那可是好多金条,找到了他们就可以全款买新房子了,儿子不能丢人,儿媳妇丢人不怕。 没有人去关注这个老太太会做什么,此时大部分人高高举着手,希望自己能成为下一个被选中的对象。 不过也有不少人开始心中打鼓,自己这些人一开始可大多是站在姚志凯这边的,很明显人家展步不是那种老好人的性格,这要是让展步真的看出点什么,却也是不帮自己解决,那……就只能好声好气的求人家了! 姚志凯这时候也不再多想,于是指了指刚才那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你来试试吧。” 这个五六十岁的男人顿时心中一喜,他其实刚才主动站出来,并且替展步说两句话,也是为了让两人加深一下自己的印象,自然也想让展步给自己看一下。 展步也没有意见,他扫了这个男人一眼,忽然直接展步一愣,脸色一变,眉宇之间全是思索…… 第六百九十章连中 第六百九十章连中 看到展步的表情,姚志凯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在他看来,展步应该是遇到很模糊的面相了,姚志凯曾经听人说过,算命的有很多情况是算不出来的,其中一种就是超过了六十的人不算命。 因为对人来说,六十年是一个轮回,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算命的不能算,所以姚志凯才偏重于找老年人让展步算命,可是他没想到展步竟然算对了老太太。 不过也没关系,这不是又找了个岁数大点的人么,看展步怎么办! 其实姚志凯的理解只能算是道听途说,在风水学中,六十岁以上的人的确比较特殊,不过不是不能算命,只是不能批八字而已。 姚志凯却不知道这些,只是以为展步遇到了难题,不由笑了一声:“哼哼,能蒙对一个,我看看你能都蒙对不?” 人群里其他人也静了下来,不明白怎么回事,因为展步在算前两个人的时候太随意了,几乎是一眼就能批出来,可是怎么看到这个人,怎么就停下了? “不会真的算不出吧?”人群里有人小声说道。 “怎么可能,你没看刚才算的那么准,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苏卉则一点都不担心,她还没见过展步失手的时候。 大约十分钟之后,展步才叹了口气,不由说道:“老先生的家里是军人家族吧?你有三个儿子,应该全是军人,二儿子和老三现在应该在军中任职,而且立过不少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留在军中的,真是可敬。”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男人脸上微微有些黯然,旋即脸上换上了自豪的表情:“没错,我们家就是军人家族,我奶奶在年轻的时候就是红色娘子军中的战士,我父亲,我都参过军,至于我的儿子们,也都是军人!当然,儿子们比我这个当爹的有出息,在边境上抓过毒贩,所以留在了军中。”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不少人肃然起敬,现在这个社会都很浮躁,像这种军人家族,把所有的儿子都送去参军的人太少见了。而且人家的儿子还是凭借军功留在了军中,那可比一般混日子的兵强多了。 此时人群里有人好奇的问道:“光说了您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那您的大儿子呢?” 老人听到这个问题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但是旋即消失,同样有些自豪的说道:“战死了,两年前,有国际恐怖组织去袭击边境的平民,当时我儿子所在的连队接到命令之后去阻击他们,结果那些人抓了人质,我儿子想混进人质中去,结果……”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任何时候,国家的太平祥和都少不了这些铁血军人的付出,这个老者,这个家族,的确值得所有人尊敬。 而老人则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掷地有声的说道:“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所幸,我儿子打乱了那些劫匪的阵脚,人质都很安全,只有四个战士牺牲,死得其所!” 老人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心中悲伤,不过却不会哭哭啼啼的做那种小儿女态,毕竟也是当过兵的人,对死亡有自己的理解。 展步之所以耗费的时间多,其实就是仔细推演老人大儿子的状况,结果得出的结论让他有点吃惊。展步看出,老人的大儿子应该没有死,估计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就像是关馨的那个教官一样,通报了死亡,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这些话展步当然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既然国家让他去执行秘密任务,那就可能被人知道之后会对他有危险,展步自然不能多言。 可是展步也看得出来,老人提起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伤心,只是感情不会那么轻易流露而已,于是展步心中一动,对老者说道:“老先生的家族值得敬佩,等下人群散了,我想单独和老先生说两句话,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时间?” 老头呵则呵一笑:“求之不得!” 姚志凯看到展步又算对了,不由神色阴郁,于是再点了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之后,展步直接笑道:“这位先生脸颊红润,眼角带笑,这是喜兆啊,料想你很快就要当爸爸了,可喜可贺!” 这人听到展步的话当即笑道:“真厉害,想不到这么准,不过你能看出我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现在除非是有家族性的遗传病,否则医院不会轻易透露孩子的性别,因为怕一些愚昧的人重男轻女,万一鉴定出是女孩会打掉孩子。而这人一看展步算的这么准,自然想提前知道自己孩子的性别。 此时展步一伸手:“那我先和你讨个彩头!” 这也是风水师的规矩,说一个人的过往,可以不收钱,因为那些东西已经发生了,不存在泄露天机的行为,而说别人还不知道的事情,那就要收一些钱,特别是给小孩批命,那更要讨个彩头,不收卦金的话会暗示这孩子以后会不平安。 这人也懂里面的道理,急忙从自己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双手递给展步。 展步接过钱之后则一笑:“你的孩子是双胞胎,龙凤胎!对了,我提醒你一下,尽量不要选择剖腹产,孩子还是自然生产下来好一些。” 听到展步的话,这人一阵惊喜,竟然是龙凤胎!他不由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从B超中只能知道这孩子是双胞胎,我们还以为是两个女孩或两个男孩呢,想不到竟然是龙凤胎!” 接下来的几个人依旧如此,展步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此时都不再质疑。 而姚志凯却瞪大了眼郁闷无比,就算展步全算对了,那自己也没说谎啊,自己家的情况明明已经好转了,所以展步对自己家的批语,就是错误的。 姚志凯非常不甘心的说道:“好,我承认,你是会算命,不过错了一次就是错了一次,关于我们家的事情,你就是算错了,这根本就不能证明你对我家说的话是准确的!就算今天被你糊弄过关,以后我也会把场子找回来。” 第六百九十一章军人家族 第六百九十一章军人家族 “以后?”展步摇了摇头,一脸同情的对姚志凯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你们家的情况已经好转,我只能告诉你,那是表象,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现在是神仙难救!” 姚志凯此时黑着脸:“笑话!我们自己家的情况,我自己还不知道么,用得着你危言耸听?今天算我没有准备充分,无法揭穿你的骗子嘴脸,等我下次找来证人,必然把你拆穿!” 其实展步理解姚志凯的想法,姚志凯也是被那些风水师给骗了,严格说起来,姚志凯也不算无理取闹,毕竟他自己觉得,他们家是真的开始走鸿运了。 展步却从姚志凯的面相可以看出来,他现在虽然满面红光,不过却不是红中发紫,而是红中发黑,这是大凶之前的一种盛极而衰的景象。 展步明白,这是有风水师为了哄他们,把他们的厄运往后压了一下而已,其实让姚家的工地暂时不出事,自己也很容易就能做到,微微压制一下厄运,就算不入流的风水师做起来也不是太难。 不过这东西就像是人生病一样,当人要发病的时候,及时发出来,或许会虚弱一段时间,度过了难关,还有康复的希望,可是姚家现在的情况则是把病强行压了下去,这样的后果只有一个,虽然可以延迟大病的发作,不过一旦发作,那就是无解的局,无法救药。 而至于所谓的有钱人,展步则能看出来,那恐怕就是姚家彻底落败的根源,那人应该是个大骗子,亏姚志凯父子还以为那是他们的吉星。 不过展步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的姚志凯很偏激,以为自己说的任何话都是错误的,就算自己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 而姚志凯则一脸的气呼呼,他还是觉得展步是不敢认错的小人,于是他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骗子行径揭露出来的!” 展步看到姚志凯这个样子,不由一叹,同时说道:“我说过,我没有骗你们。你们之所以觉得自己运气好转,不过是被人骗了,有人把你们未来的气术完全提到了现在,而且……” 展步此时一皱眉,然后对姚志凯说道:“你父亲让人杀了不少蛇,蛇这东西如果要报复的话,会先伤家里的女眷和孩子,我现在送你一卦,不收钱,你妈妈住院了,你要是还孝顺,那就赶快回家见你妈妈最后一面。” 听到展步的话,姚志凯顿时怒了:“你敢诅咒我?” 说着,姚志凯就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冲了上来。 人群里不少人急忙把他们分开,姚志凯此时大怒:“你们都听到了吧?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直接这么诅咒人,让你们听了能受得了不?” 展步则黑着脸:“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如果不是看你可怜,我还不屑和你多说呢。” 姚志凯此时依旧气呼呼:“我明白了,你就是看我和你抢女朋友,所以才一个劲的对我胡说八道,没错,你是懂风水,但是你的心性却让人不齿,不配做一个风水师!” 展步则哼了一声:“你尽可以打电话问问,看我有没有说谎,算了,不听我劝,走到这个境地,也是你们咎由自取,我不再对你们的事情说一句话!” 此时人群里也有不少人对姚志凯说道:“就是啊,你先打个电话回家问问情况,这不就是很好的验证他是不是骗子的方法么?” 而姚志凯则怒道:“他就是咒我,我要是打电话,那不就是自己咒我妈么?我妈现在才四十岁,身体好的不得了。” 可是姚志凯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姚志凯看到这个电话之后,心中顿时咯噔一跳,这个时候,父亲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而人群也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和姚志凯,不会真的被展步说中了吧?事情来的这么快? 姚志凯此时却感觉到了自己手掌的颤抖,他的心中抽了抽,这才把电话接通。 “志凯,快回来,你妈出车祸了,很严重!”电话里传来姚志凯父亲的声音。 而不少隐约听到这句话的人则一下子哗然!竟然真的被展步说对了。 看到失魂落魄的姚志凯,展步摇了摇头,自己早就提醒过他们,不要求助其他的风水师,因为在展步看来,姚志凯他们一家的劫,可能应在玄门人的手中,所以他才给了姚志凯的父亲这样一个提醒,可是他们没有听进去,姚志凯的妈妈出车祸,不过只是开始而已。 姚志凯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夺路而跑,他要赶回去,去看自己的妈妈。 人群散了之后,那个老头没有离开,还在等着展步,此时他来到了展步身边,对展步说道:“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苏卉此时也很好奇,不明白展步为什么把这老头留下,而展步则点了点头:“你家大儿子的尸体没有找到吧?” 老头听得一怔:“这个……” “怎么了?”展步问道。 老头想了一下说道:“也不能算没找到,因为出事的地点离我们家很远,所以部队就给火化了,我们去接儿子的时候,没有见到儿子的最后一面,部队只是给了一个骨灰盒。” “里面不是你的儿子。”展步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是我的儿子?”老头一愣。 展步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在,于是展步说道:“其实我看的出来,你的大儿子没有死,我想你也是在部队呆过的人,所以,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明白。” 听到展步的话,老头的眼里顿时满是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 展步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想,在三个儿子中,你的大儿子应该是最出色的,对吧?我想,你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应该也沾了大儿子的光,不过你们要见面,可能还需要等个三五年,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 第六百九十二章出卖儿媳 第六百九十二章出卖儿媳 老头是在部队呆过的人,所以展步告诉老头的这些话,他绝对不会胡言乱语。谢过了展步,老头离开的时候,感觉脚步都轻松了许多。 而那个老太太则一直偷偷关注着展步,手里拿着手机,见到展步和苏卉去了商场,她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不要说展步,此时就连苏卉都察觉到那老太太跟着两人了,苏卉不由闷闷的说道:“这个老太太真可气,明知道你不帮她,她还偷偷跟着,搞的好像盯梢一样,逛个街都不舒服。” 展步也觉得晦气,这个老太太简直和神经病一样,就那么远远的吊在两人身后,也不说话,偶尔还拿出手机拍两个人,你要是真的想让自己帮忙,那就说两句软话,表现的稍微诚心一点,或许自己就帮她了。 可是这老太太倒好,这么鬼鬼祟祟,惹人生厌。 终于,苏卉忍不住了,她忽然回过头,拉着展步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走了过去,对老太太说道:“喂,你这么跟着我们做什么?” 老太太却把脖子往旁边一歪:“谁说我跟着你们了?我只是逛商场而已,商场那么大,又不是你们家开的!” 展步此时也脸色阴郁,对老太太说道:“马上给我滚,你们家那点破事我不会帮你,别以为死缠烂打有用。” “我说了,我不是跟着你们,我只是逛商场而已!”一边说着,老太太一边对旁边一个卖玩具的售货员说道:“售货员,我看上这件玩具了,你给我包起来。” “哼!我们在!”苏卉哼了一声。 然而老太太又急忙跟住了两人,虽然这次跟的距离毕竟远,不过两人还是觉得郁闷,任谁被一个人远远的盯着,也不自在。 苏卉闷闷的逛了一会,这才不高兴的说道:“那算了,改天再来买东西,我们回去!这个老太太太烦人了。” 展步其实主要是陪苏卉出来逛,他才不喜欢在商场胡乱逛游,纯属浪费时间,所以听到苏卉不逛了,顿时开心的说道:“那好,咱们回去吧,这老太太真是太及时……哦不,太可恨了!” 当展步和苏卉开车离开的时候,这老太太竟然打了个车,跟上了两人,一副要把两人调查个底朝天的架势。 展步摇了摇头:“算了,愿意跟就让她跟吧,这种神经兮兮的老太太,你不能打不能碰,不然指定会躺在地上不起来,我们回学校宿舍,她总不能跟到我们宿舍里面去。” 好在,当两人回到学校之后,老太太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了,两人不知道的是,老太太竟然遇到了展步他们班的学生,打听出了展步和苏卉的名字,并且打听出了展步的手机。 然后,老太太就给自己的儿媳妇打了个电话。 孟颖惠是老太太的儿媳妇,她现在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和一般人的生活一样,她同样过着朝九晚五,浑浑噩噩的日子。 结婚之后孟颖惠一直没有要孩子,主要是房子的问题没有解决,如果再添个孩子的话,家里住不开。 眼看着周围的姐妹们家里拿钱都置办了新居,添了孩子,自己还要为房子的首付努力,孟颖惠的心中难免有点不平衡。 其实原本她结婚的时候,老公家的境况还不错,公公年轻时候攒下来不少家当,那时候都准备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小两口买房子了,不过随着公公一死,那些金条竟然找不到了,所以她们家现在是明知道家里可能有宝贝,却找不到在什么地方,为此他们没少费过心,甚至为此还和自己的老公闹过矛盾。 然而就在刚刚,自己的婆婆竟然给自己的打来了电话,老太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自己说了一下,意思很明确,说她得罪了那个风水师,无论怎么求,人家都不答应她,所以这件事也就只能让孟颖惠求一下展步。 孟颖惠不用想也能猜出个事情的大概,自己这婆婆好面,估计根本就没有求人家,自己的老公也一样,所以这才给自己打电话。 不过孟颖惠现在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老太太竟然若有若无的暗示了自己一下,说对方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男人么,实在不行,就给他尝点“甜头”,只要能把金条找到,那就行了。 孟颖惠很生气,这是一个婆婆该对自己的儿媳妇说的话吗?没错,他们家现在是需要这笔钱,可是那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媳妇去牺牲色相吧?哪有怂恿着自己的儿媳妇去给其他男人“甜头”的婆婆啊。 可是,一想到周围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又有点不甘心,想到如果能拿到那笔钱,不仅仅不用分期,还可能有盈余能买辆不错的车,孟颖惠自己有有点心动。 她悄悄的把展步的手机存了起来,不过却没有立刻联系展步,要做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子就能下定决心的。 这个时候,葛云也遇到了自己的麻烦,下午的时候,几个警察找上了门,直接告诉葛云,警察局怀疑他和几年前的盗墓案有关,要求他配合警察局接受调查,虽然鉴于葛云的国籍问题,警察局不可以随意抓他,不过却告诉葛云,必须每天按时去警察局报道,上午一趟,下午一趟,如果不来的话,警察就会上门。 葛云虽然郁闷,不过也不得不照做,他毕竟还不敢和一个警察局叫板,而且警察局的说法也不是无中生有,他二十年前的确曾经在这里盗过墓,只怪自己当年不知道收敛,竟然被一些当地人把自己给认了出来,所以葛云只能自认倒霉。 虽然葛云如果想要回日本的话,也没人会阻拦他,不过他还惦记着抢夺展步手中的山宝呢,自然不会轻易回去。 葛云一直有这样一种直觉,他能感觉到展步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眼看不到,那种隔得很近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感觉,让葛云很难受。 第六百九十三章姚英宇的打算 第六百九十三章姚英宇的打算 医院的病床前,姚英宇的老婆刚刚做完手术,鼻子上还带着氧气瓶,医生已经说了,她的老婆虽然身体没有受太大的伤,可是却伤到了脑子,所以究竟能不能醒来,完全看运气。而且,就算是醒来,可能也会落个植物人的后果。 姚英宇此时双目无神,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自己老婆的手,仿佛怕自己的老婆就此离开自己一样。 姚英宇这个人虽然是个大奸商,不过却对自己的老婆用情很深,他不由回忆起自己和老婆的种种过往,他和他的老婆是高中同学,他老婆是他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孩,那时候,他们班追她的人有人比他帅气,有人比他有钱,可是他老婆却选择了姚英宇。 姚英宇没有上大学,他那个年代,一个高中能出十个大学生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高中毕业之后,两人遍迅速的结婚,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整个蓝天地产,其中有多少次起起落落,自己的老婆对自己却从来都不离不弃,自己如今的事业,可以说有一大半都是自己的老婆的功劳。 姚英宇紧紧的握住他老婆的手,喃喃的说道:“老婆,你一定不要有事!只要你平平安安,哪怕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花光,我也愿意!” 一个多小时之后,儿子姚志凯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进屋就带着慌张的语气跑到了自己妈妈的病床前:“妈,妈,你怎么了……” 可是病床上的妈妈却无法回应姚志凯的呼喊。 “病人需要安静!”一个护士轻声提醒了一下姚志凯。 此时姚志凯不解的看着姚英宇:“爸爸,我妈到底怎么了?她平时开车很小心,怎么会出车祸?是不是别的车违章驾驶?我们找他算账去!” 姚英宇摇了摇头:“不是,是你妈自己开车,忽然乱打方向盘,车子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面,具体原因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从交警队查过当时的录像,没有人干扰你妈妈,那时候路上车辆不多,也没有行人,所以,这完全是你妈妈自己的一个意外。” “这怎么可能!”姚志凯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的妈妈开车也有十多年了,就算在路况复杂的地方都不会出问题,怎么会在简单的路况上出问题? 姚英宇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保险公司也有人找过我了,他们问我是不是家里有蛇,说在你们出事的一瞬间,行车记录仪上面记录了你妈妈慌张的声音,她竟然大喊:蛇……” 听到姚英宇的话,姚志凯忽然想起了展步说过,自己的爸爸杀过很多蛇,蛇的报复都是先从家里的女眷和孩子开始,难道说,真的如展步说的那样,自己的妈妈,是被蛇报复了? 此时,展步对姚志凯说过的那些话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怎么都挥不去。姚志凯虽然不聪明,不过对他爸爸却很诚实,急忙把今天展步说过的话和姚英宇说了一遍。 姚英宇听完之后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他和姚志凯不同,姚志凯不相信展步的厉害,那是因为姚志凯不知道以前展步的战绩。而姚英宇则知道,曾经的杜鹏程就是在展步的帮助下起死回生,实际上,展步的名字在杜鹏程那个商人圈子里,已经很有名气了。 所以听到展步说那些日本的风水师是透支了自己家未来所有的运气,来营造一种虚假的繁荣,而且还说起蛇的报复,这让姚英宇大惊失色。 如今,姚志凯请的那几个日本学生还在自己的工地做法,用他们说法是需要持续做法十五天才能彻底消除姚英宇的厄运,他们那些人,究竟靠谱吗? 所以姚英宇一下子对那些风水师极度的怀疑起来。 而姚志凯虽然在展步面前表现的很要强,似乎不肯相信展步的话,可是展步不在这里的时候,他却更加觉得可能展步说的是对的,他仔细比对过自己去找展步麻烦的时间,那个时候,自己的妈妈已经出车祸了,自己的爸爸是怕自己担心,所以动完手术之后又给自己打的电话,所以这件事不可能是展步捣鬼。 姚志凯此时也惊疑不定,不由对姚英宇说道:“爸爸,你说那展步究竟是胡说八道,还是真有其事?” 姚英宇此时面色发苦,从心里来说,他更加偏向与展步的判断,可是自己的工地在顺利开工,而且又结识了一个大老板,那个大老板已经答应给自己的公司注资了,这都说明自己的气运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姚英宇也不是太敢否定那些日本学生。 姚英宇考虑了一下,然后对姚志凯说道:“这件事不要声张,千万不要让那些日本学生知道,我再去拜访一下展步!” “可是他不是说不会帮我们吗?”姚志凯苦着脸,同时又很揪心的望着病床上的妈妈,他忽然有些后悔,展步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他们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做,那么尽管生意会衰落,可是人却会平平安安的,而如果贸然请其他玄门中人出手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可是自己和爸爸当时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想不到,竟然真的被展步说中了,只是为了验证这句话,自己这一家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所以姚志凯此时也很后悔。 当然,其实他更忐忑,因为姚志凯和展步似乎天生犯相,几次见面没有一次不闹矛盾。他怕展步记恨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再帮姚英宇。 而姚英宇则低声说道:“这次我自己去吧,对了,我听你说起过,这些日本学生好像要在你们学校找一个懂风水的学生,对不对?” 姚志凯有些郁闷的点点头:“没错,本来我以为他们是找展步,后来发现他们说只找我们学校的,至于校外的,不归他们管。” 姚英宇不由目光一闪,然后低声说道:“那好吧,你照顾好妈妈,我马上动身,再去找一下展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请他出手一次,我要看清楚这些日本学生究竟是人是鬼!” 第六百九十四章荷花图 第六百九十四章荷花图 姚英宇明白,气运这个东西是一种连带的效应,如果一个人的气运好,那么肯定不仅仅是生意好,而且家人和睦,各个方面都会很顺利,很少可能出现那种这边红红火火的做生意,那边家里却水深火热的闹变故这种情况。 所谓家和万事兴,虽然不少人发了财会闹离婚,不过那一般来说也是运气的终点,虽然不至于立刻衰败,不过再想和以前一样青云直上却是不可能。 所以姚英宇更加相信展步的判断,虽然展步说过不会再帮自己,不过自己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上次自己是打算等展步帮自己解决了问题再支付酬金,这一次,他要携带重礼直接砸! 又是杜鹏程打来的电话,虽然杜鹏程不愿意再帮姚英宇,可是一听说姚英宇的妻子突遭变故,杜鹏程便动了恻隐之心,人心都是肉长的,杜鹏程也认识姚英宇的妻子,以前的时候,姚英宇的妻子还帮助过自己,所以这一次杜鹏程才拉下脸求展步再见姚英宇一面。 展步其实早就料到姚英宇应该还会来找自己,说实话,他并不想帮姚英宇,姚英宇家的颓势已经成为必然,就算自己出手,那也不能违逆天道,否则的话,就如姚英宇家现在经历的这种情况一样,如果自己再出手压制,只怕下一次反噬,就不是他妻子出车祸这么简单了。 可是杜鹏程的面子自己也不能不给,索性答应了杜鹏程,晚上的时候在酒店见面,反正食堂的饭菜也不咋地,动不动上点黑暗料理,既难看又难吃,食堂大妈对此还津津乐道,反正展步是很讨厌这种“黑暗料理”。 酒店,这一次姚英宇的姿态放低了很多,他早早的就在酒店门口等待着展步的到来,见到展步之后,远远的就对展步微微完了弯腰:“展大师!” 展步叹了口气:“姚总别客气了,有什么事情还是上去再说吧。” 三个人落座之后,姚英宇不待展步说话,立刻从背后的座位中拿出一个长长的红色木盒子,两手拖着送到了展步的面前:“展大师,这是我准备的一些薄礼,还希望大师不要推辞。” 展步看到这个木盒不由有些奇怪,不过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因为只要接下了这东西,那就说明自己要帮姚英宇了,展步对自己的要求素来很高,如果自己出手的话,那就要保证人家时来运转,可是姚英宇这个活,不好办。 看到展步没有接,姚英宇急忙说道:“大师不要误会,这里面的东西也不值钱,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还希望大师可是鉴赏点评一下,我知道大师对我的为人很反感,上次悔不听大师之言,结果……” 说到这里,姚英宇的眼圈有些发红,不过很快说道:“我知道大师上次说的是金玉良言,这次这幅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答谢大师上次的指点而已。虽然我家里出了事,但那也只怪我自己没有听进去,所以这份谢意,大师一定要收下。” 展步没有说话,虽然姚英宇说这东西是为了答谢上次的话,不过自己如果真的收下了,恐怕对他的事情还真就不能坐视不理。 杜鹏程此时急忙说道:“展步,你看这也是姚总的一片心,你就算觉得有难处,那至少要给姚总一个面子,总要看看里面的东西吧。” 展步看得出来,杜鹏程现在是真的想拉姚英宇一把,杜鹏程这人就是心软,估计杜鹏程以前和他们夫妻俩的关系都不错,虽然这么多年来有过不少不愉快,不过看到老朋友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 展步不由无奈的对杜鹏程摇摇头:“算了,也就是看在杜总的面子上,我就看一下吧。” 虽然展步不太愿意帮他,不过看到杜鹏程和姚英宇这个样子,展步也只能看一下姚英宇到底拿了什么画,能让姚英宇会第二次找到自己,那么姚英宇肯定觉得自己拿出手的东西绝对能打动展步的心。 于是展步抬起了手,轻轻触碰在那个木盒上面,然而就在一瞬间,展步的表情凝固住了。 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面,那个山宝竟然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它似乎在传递一种极为强烈的意念,想要得到这幅画,这还是展步第一次感受到那山宝传递出这种意念。 展步此时一阵讶异,难道自己体内的东西,真的是一个小生命?他还记得这里面曾经冲出过一个麒麟,自己的体内不会孕育着一个小麒麟吧?展步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会在自己的肚子里养一头麒麟,不由一阵恶寒。 不过展步不敢怠慢,虽然自己不一定会收下这幅画,不过自己也要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引起自己体内山宝的异动,自己以后可以多留意一下。 而姚英宇看到展步脸色变化不由一喜,虽然盒子还没打开,不过他知道风水师一定有种种神秘的手段,可以稍微一触摸就知道里面是的东西价值非凡,没有什么可惊讶。 而杜鹏程也微微一笑,展步的性情他很熟悉,如果他动心的话,那么自己这位老朋友的难处就容易解决了。 展步此时有些迫不及待,他急忙把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棕黄色的牛皮纸画筒,接着展步就把那个纸筒拿了起来,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山宝的那种渴望,于是展步急忙把那幅画抽了出来。 此时酒店的桌子还没有上菜,三个人于是小心的把这幅画给展开在桌子上。 这是一副水墨荷花图,上面只画了三片荷叶以及一个荷花鲍蕾,还有一直小鸟站在荷叶上,简练大气又盎然成趣,看上去栩栩如生。 虽然展步不懂画,可是看到这东西也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展步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艺术,不仅仅懂画的人知道好在哪里,不懂画的人也能体会到这种水墨的美感,雅俗可以共赏。 第六百九十五章消失的荷花 第六百九十五章消失的荷花 姚英宇急忙介绍道:“这幅画是以前的时候,我从一个朋友手中转了过来,听说是元朝著名画家王冕的画作,真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王冕最出名的是梅花,荷花的传世之作不多,所以我也一直把这东西当个赝品收藏着。” 展步知道,姚英宇这是怕自己不收下这东西,所以故意贬低自己画的价值,而杜鹏程则说道:“姚总不要谦虚了,姚总喜爱收藏,而且有一副常人所不能及的慧眼,能让姚总拿得出手的,怎么可能是赝品?”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能够引起自己体内山宝的异动,怎么可能是凡品?不过展步却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体内的山宝会对这幅画有异动?究竟是这幅画的什么引起了自己体内山宝的异动? 看到展步的眼睛落在画上面挪不开眼睛,姚英宇也有些肉疼,这幅画可是说是他的镇宅宝物,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给别人看,这一次如果不是家里出事,他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不过想到如果展步收下这幅画,就能帮自己拨开迷雾,他还是很开心,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自己运气到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原来展大师也是爱画之人啊!”姚英宇不由叹道。 展步此时不好说什么,他的确在仔细观摩,可是他却不是在看画,而是在琢磨这副画的纸张和作画用的材料,难道自己体内的山宝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展步对此并不是很确定。 于是展步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这幅画,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山宝微微一动。 下一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展步的手指在触摸到那画面之后,整幅荷花竟然发生了变化,墨色的纹路一下子化作了星星点点,沿着一种奇异的纹路流动了起来,很快,这些墨色的纹路竟然顺着画面朝着展步的手指流动了过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展步的指尖。 此时展步猛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山宝竟然传来一阵喜悦的情绪,而更加奇怪的是,他对山宝的感触似乎清晰了许多,可以隐约感觉到那山宝依旧是个小小的圆球,不过上面的纹路有些模糊,感觉不清晰。 并且展步能够感受到山宝发出了一中奇怪的热流,似乎壮大了一些。 此时展步心中一喜,难道这东西不仅仅能够给改变加强自己的身体,还能通过吸收其他东西自主进化?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这东西不断的进化,并且不断的强化着自己的身体,那么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击败葛云,甚至能够探寻到那神秘蓝色符箓背后的力量,恐怕指日可待。 在展步的感觉中,随着那幅画面的消失,这幅画上面有一种奇妙的韵律似乎也消失掉了,变成了一张白纸。 此时展步猛然想到了自己的山宝究竟吞掉的是什么!是一丝道韵!因为这幅画的作者对荷花的理解已经达到了“道”的层次,所以画作中自然也有一丝奇异的道韵,也正是因为这一丝道韵的存在,能够让普通人也能觉得这幅画非常好,这就是道韵的传神效果。 自己的山宝吸收的应该就是这一丝道韵,此时展步也猛然想起自己在救卓松柏的时候,那个控制卓松柏的家伙曾经失声喊出过的一个词:麒麟天书! 难道说,自己体内的东西真的是一本书?需要吸收画中的道韵才能慢慢从球球变成书? 可是……展步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手边的那幅画,能拥有道韵的画作,那必然是名家之作,这种画能值多少钱?展步心中还真没有底。 不过杜鹏程和姚英宇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杜鹏程不由纳闷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姚英宇则脸色大变,他自己刚刚说了这东西是赝品,眨眼间这幅画竟然消失掉了,虽然古画没有质量一说,可是被人一摸,画没了,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碰瓷呢? 所以姚英宇神色大骇,如果让展步觉得自己拿一副有机关的画来碰瓷要挟展步,那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其实在古玩界,这种碰瓷的物件很多,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会把一碰就坏的东西拿出来,摆在那里,这些东西看上去品相很好,不过就是不能摸,一摸保准出事。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玩法最多的是一些玩瓷器的商人,看上去很结实的瓷器摆在柜台上,你一摸就碎掉,然后就让客人依照价格赔钱,这也是碰瓷这个词最早的来源。 虽然姚英宇没有听说过古画可是这么玩,不过骗子的手段永远层出不穷,所以在他看来,自己这幅画应该是个高度仿真的赝品,都能骗过自己的眼睛,而且是一个碰瓷用的机关画,一碰就出问题。 而姚英宇得到这幅画之后又从来不会摸它,自然不会触发这种情形。 展步此时却不知道姚英宇的想发,他此时还在算计这东西自己究竟养不养得起呢,于是展步怀着忐忑的心情对姚英宇问道:“姚总,这东西,值多少钱?” 听到展步这么问,姚英宇更是脸色一变,这是真把自己当碰瓷的了吗?于是他急忙摆摆手,苦着脸急忙解释道:“大师,我不知道这幅画会这个样子啊,如果我知道这是一副机关画的话,那我说什么也不敢拿出来啊。” 听到姚英宇这么说,展步一下子明白的姚英宇的想法,不过展步还不至于无耻到明明是自己的原因却怪别人,于是展步苦笑了一声对姚英宇说道:“我不是说这是机关画,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我……”姚英宇此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下来,不是说碰瓷,那问自己多少钱做什么啊? 姚英宇都快哭了,对展步说道:“大师,我真的不是碰瓷的,这幅画我真不知道是个赝品,还是个机关画。” 第六百九十六章干净的玉佩 第六百九十六章干净的玉佩 展步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姚英宇会这么一阵诚惶诚恐下去,于是展步对姚英宇说道:“姚总不要着急,你的这幅画应该是正品,至于画为什么会消失,这和你的画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无关。” 听到展步这么说,姚英宇再仔细看看展步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暗暗放下了心,不过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相信,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一幅画消失掉啊?估计人家是看在杜鹏程的面子上,不想让杜鹏程出丑,所以才这么说吧。 此时姚英宇暗暗计较,如果展步真的答应帮自己的话,看来自己还要再下点功夫才行。 展步很快则给姚英宇吃了一颗定心丸,对姚英宇说道:“姚总的相貌我看过,不是中年丧妻的命数,既然收下了姚总的礼物,那我对你的事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晚饭之后我就跟你回去吧,帮你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至于这幅画,那我就先收起来,虽然上面的画没了,不过我还想再研究一下这东西。”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幅画卷了起来,放在了盒子里。 姚英宇见到展步收下了这幅画,急忙开心的说道:“好好好,那就太谢谢大师了!” 杜鹏程见到事情谈妥,于是也大笑道:“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只要展步肯出手,姚总你的事情就放在心里好了,那现在开始上菜!” 菜品一个个上来,而展步的心思还在那幅画的价格上,于是展步再次问道:“姚总,我问你一句话你别多想啊,我只想知道你这幅画究竟是画多少钱淘换来的啊?” 此时姚英宇也放下了心,见到展步三番五次的问自己吃的价格,姚英宇不由说道:“王冕的画作,梅花图要比其他画作的价格高一些。墨梅图的手卷曾经在十年前创造过一千八百万成交的高价,而立轴更是创造过五千万的高价……” “多少?”展步听的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问道,尼玛的自己体内的这东西不会这么坑吧,随意吃副画,好几千万! 姚英宇一看展步瞪眼,急忙说道:“我说的是梅花图,王冕的梅花是一绝,自然比其他的贵一点,至于荷花图,这一副是我十年前花了四百万淘换来的。” 听到这个价格,展步也暗暗咂舌,十年钱的四百万,虽然说不至于变成现在的八百万,可是那也能值现在的六百万了,本来展步看着自己卡里,借胖子的一千万还以为自己也是个大款了,可是一看自己体内这东西这么能吃,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钱不够用了。 本来还打算把借梁胖子的那一千万还给梁胖子,现在一看顿时有点舍不得。 而且,展步还能感觉到,别看那山宝吃了这样一副荷花图,其实也就对山宝的作用并没有太大,那球球也就长大了一些,这要是等它变成麒麟天书,谁知道它要吃多少钱?想想就觉得头大。 当天晚上,展步就跟随姚英宇来到了他妻子所在的医院,这一次,姚志凯见到展步之后再也没有了那时候的嚣张,虽然他的心中依旧不舒服,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恐怕还要仰仗展步的能力,所以见到展步之后只能主动道歉。 “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姚志凯低着头对展步说道。 展步对姚志凯的挑衅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且他找自己的麻烦,也是被那些所谓的日本风水师骗了而已,自己刚刚吃了人家爸爸一幅价值四百万的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展步点了点头:“都过去了。” 这时候,展步才看清楚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姚英宇此时很担心,对展步问道:“展大师,你看我的妻子,还能醒过来吗?” 展步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这个女人的脸色还不错,料想她受的体外伤不是太重,展步此时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才说道:“她的生命没有问题,只是魂魄不全,应该是在出车祸的时候惊到了,所以迟迟醒不过来。” 姚志凯这时候急忙说道:“医院说我妈是脑震荡,醒不醒的过来完全看运气。” 展步点点头:“的确如此,在她受伤的时候,伴随着头脑受伤,必然会有脑震荡出现,这种病症其实在古代也有,特别是一些行军打仗的将军或者骑马摔下来的人,不过在古代都被称之为惊厥。其实就是脑袋一动,结果魂魄散了,散掉的魂魄可以养过来。” 展步说的情况姚英宇也理解,其实就像是小孩子被吓着,你去吃感冒药,或者多吃点好的,静养几天也能治疗好,你去找个会收魂的人来收一下也能治好。 所以听到展步这么说,姚英宇顿时有些希望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老婆养一下,还能养过来,对吗?” 展步自己看了一下病床上的女人,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她的情况有点重,一般来说,失魂是把三魂之中的某一魂丢了,这样的话养一段时间还能养过来。可是她却丢了三魂,幸好七魄没有受到影响,所以养一下,身体很容易恢复,不过神智却不好恢复。” 听到展步这么说,姚英宇神色一变,自己老婆的情况的确不像一般被吓着,于是姚英宇急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展步仔细盯着她老婆看了几眼,发现他老婆的眼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规律的跳一下,于是他对姚英宇说道:“这样把,你先去家里拿几件你老婆的衣服,我们一起去出事的地方看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把魂给收回来。” 姚英宇急忙点点头,自己老婆经常穿的衣服不用回家去取,他老婆出事之后,他就拿了不少衣服放在这边,所以急忙拿了出来。 这时候展步对姚志凯说道:“你去玉器店买个干净的玉佩,等下我们回来的时候可能需要用到。” “干净的玉佩?”姚志凯一头雾水,不明白展步的意思,难道玉佩还有不干净的吗? 第六百九十七章精怪还是蛇神 第六百九十七章精怪还是蛇神 展步听到姚志凯问自己什么是干净的玉佩,于是说道:“就是让你别买太好的,所谓干净的玉佩,是指没有经历过其他主人之手的玉佩,古董不行,特别是出土的器物,千万不能用。被人开光过的也不行,所以你买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姚志凯之后,展步才和姚英宇一道去事发的地点查看,如果一个人失了魂,明确的知道失魂的地点,那么只要去丢魂的地方收一下就可以。 因为姚英宇的蓝天地产在他们这边很出名,所以医院照顾的也比较到位,即便是父子俩不在这边,护士也会帮忙照顾好,而且她们也都知道有钱人比较相信风水,对展步的说法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多说话。 自然,这些护士心里面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这种病症的人见的多了,大多是看运气,从来没见过有人请先生把事情给解决的,不过人家有钱,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她们自然不会多插嘴。 展步和姚英宇很快就来到了出事的地点,那是一个八米宽的泊油路旁,此时事故已经处理完毕,路边的那个线杆也已经换成了新的,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出过什么事故。 姚英宇此时抱着衣服,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过展步来了之后却一阵疑惑:“奇怪,你妻子的魂魄竟然不在这边,难道被那些蛇给吃了?不对,一些个阴灵,就算报复,也不该这么厉害才对。” 姚英宇已经把他妻子出事的经过告诉了展步,展步早就知道姚英宇的妻子是被蛇报复,出现了幻觉,所以才拨乱了方向盘。不过展步知道,一般来说,这些动物的怨灵报复过人一次之后,也就怨气散尽了,不会,也没有那个能力伤害人的魂魄,能把人的魂魄吓出了就算厉害了。 所以,如果说有人杀了蛇,顶多也就被那蛇的魂魄报复一次而已,养一下就过来了,魂魄不会被吞掉。 可是姚英宇妻子出事的时间不长,依照道理,他妻子的魂魄应该在这附近游弋才对,然而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竟然没有发现他妻子的魂魄,所以展步有些奇怪。 “蛇!”姚英宇听到展步的喃喃自语心头一颤,此时他忽然说道:“展步,我想起一件事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就是我在工地动工的前一天,曾经梦到过一条老蛇,它的头上长着鸡冠,它曾经求过我,让我暂缓两日动工,给它足够的时间转移那些蛇子蛇孙,不过我却没有听进去,所以……”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惊,他以前只是看出姚英宇杀了不少蛇,却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能够给人托梦的蛇,道行已经不低了,虽说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可没准这条老蛇是民国时代,甚至清朝的老蛇呢,这跨越了两三个朝代的老蛇,没准还真的能修出些道道来。 展步此时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这里没有你妻子的魂魄,我还以为是蛇的阴灵作祟,想不到竟然是精怪捣乱!” 阴灵与精怪不同,动物的怨灵难以伤害人的魂魄,可是修出一些道行的精怪却能,而且有些厉害的精怪可能还会以人的精魄为食物,这样可以加快它修行的速度。 姚英宇此时害怕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妻子的车祸,是因为那老蛇的缘故?难道我梦里的事情是真的,这个世界上上真的存在这样一条生着鸡冠的大蛇吗?” “当然!”展步回答的很肯定,旋即说道:“其实现在很多人不怎么相信托梦一说,不过我想你应该有过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某些时候,某些第一次去过的地方,或者与某些陌生人的对话场景,明明是第一次,却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者说,你觉得以前绝对经历过完全相同的场景,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其实这就是梦里的一些预测效果。” 姚英宇脸色难看,他一直不怎么相信托梦一说的,可是如今听到了展步的确认,想到自己明明答应了那老蛇,却最终食言,忍不住一阵心中发寒。 姚英宇忽然想到了他请来的那些日本学生,此时既然选择相信了展步,他自然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于是他急忙说道:“几天前的时候,我和志凯没有听你的劝告,擅自请了不少日本学生,志凯说他们懂风水,这些人也曾经提起过蛇。” 展步早就在姚志凯的嘴中听说过关于日本学生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让杨局长去找一下葛云的麻烦,所以听到姚英宇的话也不吃惊。 不过展步此时来了兴趣,不由问道:“那他们怎么说?” 姚英宇皱着眉头说道:“他们说我惹了蛇神,需要做法才能化解,得到蛇神的原谅,然后就在我的工地做起了法,说也奇怪,他们当天就让我的人开始施工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问题。” 得到原谅?蛇神?展步不由摇了摇头,也就是日本这种奇葩的风水界会把蛇给当作神明供着,蛇这东西素来报复心极强,展步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能得到蛇的原谅,一旦结下死仇,那就是不死不休。 于是展步问道:“那么那些日本学生呢?做完法收完钱之后就离开了?” 姚英宇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说要在工地连续做法十五天,十五天之后,我的运势才会有大的好转。” 展步冷笑了一声,没有多做评述,十五天?蛇紧紧生出鸡冠的话,哪里需要十五天才能解决啊,又不是修炼了上千年的精怪,再说了,这种持续的法事,需要道行精深的道长或者德高望重的高僧做才有效果,而且这种持续的法事往往是用来祈福的,所以要费劲。 化煞从来不需要那么麻烦,实际上,民间有一种最为简单有效的化煞方法,那就是放鞭炮,对一些不是太凶的煞,放一挂鞭炮一两分钟就能解决,所以展步听到这些人竟然需要十五天来来化煞,哦不对,来祈求蛇神的原谅,展步本能的觉得里面有问题。 第六百九十八章再做引魂灯 第六百九十八章再做引魂灯 在展步看来,这些日本人绝对没安好心,又是祈求蛇神,又是透支姚家的气运,这可不是正派风水师应该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派系的风水,讲究的一定是细水长流,这种透支人气运的方法,太过阴损。 于是展步说道:“那我们先回病房,我要推算一下你妻子的魂魄究竟在什么地方,然后再看看这些日本人打的什么注意。” 在展步看来,姚英宇的劫应该是应在这些日本学生的手上,不过自己和那些日本学生的身份一样,都是姚英宇请来的风水师,自己不便于无端猜测,所以只能先一步步解决姚家的问题,慢慢看清这些日本家伙想要做什么。 回医院的途中,展步和姚英宇在佛缘店买了些做法用的蜡烛和线香,同时弄了个红灯笼。 这时候姚志凯也买来了玉佩,病房里此时还有几个好奇的护士和两个面色阴沉的医生,他们是听到护士说姚英宇请来了风水师,所以才出现在这里。 对姚英宇,这两个医生也很无奈,他们不相信什么魂魄之类的事情,不过姚家有钱,他们脑科的主任都要巴结着人家,所以他们对展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脸色不好。 在他们看来,姚英宇这就是对他们的医术不信任,宁肯相信巫术,也不相信科学,所以他们不是很高兴。 当然,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也不是来笑话展步的,他们还没有那么无聊,主要是他们怕展步不懂病人的病情,胡乱对病人治疗,骗吃骗喝他们不管,人家姚英宇愿意信他们也没办法,不过他们却不能允许展步对病人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否则出了问题加重了病情,就算让风水师负责,那不是也晚了吗? 不得不说,这两个医生很负责,素质也很高,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只要展步不让病人坐起来,或者去乱动病人的头部,或者让病人乱吃东西,他们就任由展步做法,不会乱说话。反正脑子出了问题,只要保证这几点就行,如果只是活动一下手脚倒是无所谓,没准还能加快新陈代谢,让病人早醒来呢。 展步也不在意别人怎么想,风水师这一行受人尊敬的时候多,受人白眼的时候也不少,毕竟现在举国上下都在教育大家信奉无神论,哪怕出现什么灵异事件,也总有所谓的专家牵强附会的解释,虽然许多时候越解释别人越不信,可是他们却总是乐不彼此。 见到这两个医生只是面色阴沉,却没有阻止自己,展步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还是姚英宇的身份起了作用,于是展步也不再多想,而是在病床的床头点燃了三根香,而后在姚英宇妻子贴身的衣服上面剪下一小块布条,把布条搭在姚英宇妻子的额头。 两个医生看的一阵紧张,他们最怕的就是展步乱动病人的头部,所以想要出言制止,不过看到展步只是把布条放在她的额头之后又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展步等了一会,这才将手掌虚放在姚英宇妻子额头的上方,此时,展步的手轻轻捏了个指决,口中轻吟道:“起!” 随着展步的话音一落,那贴在病人额头的布条竟然缓缓飞向了展步的手指,展步的指决刚刚掐完,那布条也恰恰落在了展步的指尖,被展步用两根手指夹住。 看到这一幕,几个护士惊讶的合不拢嘴,而两个医生则依旧面无表情,在他们心中,展步不过是在施展近景魔术而已,这种伎俩,任何一个魔术师来了都能施展出来。 而下一刻,展步则把布条点燃,紧接着就用布条引燃了蜡烛,展步再次轻喝道:“移!” 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那蜡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火苗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看到这个场景,所有人都一愣,小护士们很容易相信这些灵异事件,不过两个医生还是很不解,一个医生此时皱着眉,喃喃的低声说道:“这是什么戏法?” “可能……应该是蜡烛有问题把……”一个医生不确定的说道。 展步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引魂灯可不是蜡烛有问题就能模仿出来的,自己的蜡烛无论怎么转,火苗都会朝着一车特定的方向,蜡烛那么简单的一个结构,谁能做个机关出来看看? 其实两个医生也发现了,人家的蜡烛无论怎么转,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燃烧,而且那火光旺盛,他们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会有什么机关安装在蜡烛上面,不过尽管如此,他么也只是以为展步是个厉害的魔术师而已,并不相信魂魄之类的东西。 姚英宇则一阵好奇,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展步一边把蜡烛放在灯笼里面,一边说道:“引魂灯,只要顺着蜡烛的朝向找,就能找到她的魂魄。” 姚志凯这时候手里还拿着买来的玉佩,不由说道:“这个方向,好像是我们工地的方向啊,难道我妈的魂不放心工地,自己跑去工地了?” 一边说着,姚志凯的眼睛一边泛上了一些泪花。 不过很快,他擦了擦眼睛,对展步问道:“这玉佩已经买来了,怎么用?” 展步让姚志凯把玉佩盒子打开,仔细感受了一下,是块好玉,而且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于是展步说道:“把这玉佩放她的右手心,让他握紧这玉佩,其实也不一定用到这块玉,只是做个万全的准备而已。” 然后展步对姚英宇说道:“姚总,现在顺着这个方向找吧,尽量在六个时辰内找到令夫人的丢失的魂,如果耽搁的时间太久的话,我怕那些丢失的魂可能会受到伤害。” 两人没有停顿,立刻朝着姚家工地的方向寻去,不过到了那附近之后,姚英宇再看了看引魂灯,于是说道:“不是在工地,而是在工地的后山!” 展步点点头,稍微看了一眼这处工地,这是一个风水不错的地方,背靠青山,前面有绿水环绕,是一个发财的格局,看来姚英宇是打算在这里建别墅区。 第六百九十九章白色鹰灵 第六百九十九章白色鹰灵 展步和姚英宇已经下了车上山,这是城中那种很低矮的小山,山上既没有风景,也没有可以种植开垦的荒地,所以路很不好走。 不过两人却走的很起劲,因为随着两人的行走,火苗愈发的旺盛,这说明已经和接近目标了。终于,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山洞口,山洞口足足有两人高,到达这里之后,引魂灯的火苗一阵跳动,展步和姚英宇一喜,顿时明白他妻子的魂魄应该就在里面。 就在两人打算进去的时候,忽然,展步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息从背后的天空传来,展步急忙身形一矮,同时拉着姚英宇伏下身子,紧接着,展步的手中同时捏了一个避鬼决,拍在了自己和姚英宇的身上。 避鬼决是一种隐藏活人身上阳气的法决,只要打在人身上,那么一些阴灵邪魅就无法感受到人阳气的存在,是抓鬼术士最常用的法决之一。 “怎么了?”姚英宇不解的问道,他没有展步那么灵敏的直觉,自然察觉不到异常。 展步嘘了一声,示意姚英宇不要说话,然后展步摸了一把身边的树叶,从上面捋下了一些露水,同时念道:“天宫将彘来报夜,无根之水开阴阳。” 一边念着咒语,展步一边用这些露水在指尖上掐了一个阴阳决,然后把指尖的露水抹在了姚英宇的眼皮上。 此时姚英宇忽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色一变,虽然面前依旧黑暗,不过他却似乎能看清夜色中的一切一样,甚至能看清夜色中那些叶子上的纹路,紧接着,他就发现头顶上空竟然掠过一只妖异的白鹰,他匆匆一瞥,竟然发现那白鹰的眼睛竟然血红。 而更加让他惊恐的是,那白鹰的爪子下面竟然隐约抓了一个孩子不断挣扎的婴儿…… 看到此景,姚英宇忍不住头皮发麻,就要大喊出来,虽说姚英宇这个人是个奸商,而且还因为自己建造的楼房有质量问题而害死过人,不过那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没有人希望因为自己会害死别人,哪怕他是一个奸商。 所以在看到这只白鹰竟然爪子中抓着一个婴儿之后,姚英宇吓了一跳,而展步则一把捂住了姚英宇的嘴巴:“别吵,那不是真正的婴儿,只是婴儿的一个魂。” 展步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三魂之一的天魂,也是小孩子最容易丢失的一个魂,其实一般来说,天魂丢失不会影响孩子的生命,不过会感冒发烧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不那么容易好。会让孩子大病一段时间,要想把丢失的魂魄养回来,需要费很大的劲。 那只白鹰抓着小孩的魂魄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入了山洞里面,并没有发现藏在洞口的展步和姚英宇。 此时展步面色发寒,这洞里究竟有什么?怎么既拘来了姚英宇老婆的魂魄,又有白鹰抓小孩的魂魄? 展步此时一阵恼火,虽说小孩丢魂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小孩子的魂魄本来就不稳,可是这也是一般不会出大事,并不是说丢了魂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实际上,有些孩子可以过段时间就养回来了,可是也有运气不好的孩子,可能会一直嗜睡,然后变成弱智,这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展步才很生气,他想不到为了救姚英宇老婆的魂魄,竟然看到这种阴祟害人,这件事,不能不管! 不过展步还是有些纳闷,这鹰是哪里来的?不是说得罪的是老蛇么? 于是展步对姚英宇问道:“姚总,你杀过鹰吗?” 姚英宇摇摇头:“没有啊!鹰这东西二三十年前咱们这城市里还挺常见,不过现在却不常见了,几乎绝迹,我平时连个麻雀都不怎么常见。” 听到这么说,展步更是一阵惊讶。 感觉到这鹰的气息消失在了山洞,展步于是拉着姚英宇:“走,进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鹰出现在这里!” 姚英宇也急忙站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就这么进去,不会被发现吧?” “放心吧,有我在,阴灵是不会看到我们的!” 一边说着,两人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入了山洞,不久之后,两人来到了洞里,远远的,里面竟然燃着火,像是人类的篝火一样,看到这团篝火,展步一惊,急忙止住了两人的身形。 展步知道,这里面的主人看来真的有点成精了,已经不再惧怕火焰,燃起了火光,这就是脱离野性,修炼有成的一种表现,看来里面的主人比自己想想的道行要高不少。 精怪不是阴灵,自己和姚英宇身上的避鬼决可以瞒得过阴灵,却瞒不过精怪,因为精怪是有血肉的,不是一团灵体,所以可是很容易看到自己和姚英宇的存在。 不过现在,那洞里的东西还没有察觉到展步和姚英宇,而两人却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情形。 此时那山洞中开阔的腹地中竟然摆放了一个破旧的火炉,旁边还堆放着不少的木炭,也不知道这洞中的主人是如何弄到这里来的。 一条头上生着花冠的大蛇盘在一个红色的草甸子上面,这让姚英宇大吃一惊,就是这东西给自己托的梦,和自己梦中的大蛇一模一样。 而姚英宇此时也看到了自己妻子的魂魄,此时那魂魄被一团白色的雾气围着,似乎很难受,不断的在里面挣扎,却怎么都出不来。 姚英宇虽然想马上过去救自己的妻子,不过展步没有动,他也不能动,只能自己看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那白鹰站在了这条老蛇的对面,将爪子中的孩子魂魄送到了这条老蛇的面前,紧接着,那条大蛇的蛇信子微微一吐,“哧溜”一声,这个婴儿的魂魄就被这老蛇吸入了腹中。 看到这一幕,展步和姚英宇都惊呆了,鹰可是蛇的天敌,面前的景象怎么回事?这鹰怎么成了这老蛇的走狗?替它抓小孩魂魄供奉它? 第七百章式神的交易 第七百章式神的交易 虽然展步看得出来,这鹰是一个灵体,并不是血肉之躯,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鹰哪怕化作了灵体,那也是蛇的克星,属于鹰的那份骄傲呢? 而很快,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这个鹰灵的嘴里竟然发出了人的声音:“你过分了,我答应每日给你找十个小孩的幼小魂魄给你吞噬,你为什么还要祸害姚英宇的家人?” 听到这白鹰的这句话,姚英宇和展步目瞪口呆的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这鹰……竟然是帮助姚英宇的?不然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质问! 姚英宇也是一头雾水,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东西在帮自己,莫非自己还有什么贴身的保护神不成? 那老蛇则也发出人的声音:“呵呵,姚英宇杀我儿孙,我就让他尝一下家破人亡的味道,这没什么。我只是答应不让工地出事,没有答应不对其他人动手。” 那只白鹰却很生气的说道:“放了她的魂魄!你在坏我的事,你明白吗?” 老蛇却寸步不让:“不可能!我死了那么多的子孙,你让我就这么放了她?你算老几!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每日二十个婴儿魂魄,少一个,我就去工地上杀一个人,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再吞一些婴儿魂魄,就能够有力量吃那个女人的魂魄了。” “八嘎!”出乎展步和姚英宇的预料,这只鹰灵竟然喊出了一句日本的国骂,紧接着,这个鹰灵就怒道:“每天抓十个,已经怕引起当地玄门中人的关照了,如果抓二十个,会让人怀疑的。” 此时展步和姚英宇一下子明白了,能够用出这句国骂,那就说明这鹰灵其实是那些日本学生的东西。 姚英宇一下子就想通了,那些日本学生哪里是给自己解决问题,明明是和这老蛇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他们替这老蛇抓婴儿的魂魄,而老蛇则答应暂时不祸害姚英宇的工地。 姚英宇此时脸色发白,不由心底大骂那些日本学生,他没有想到这些日本学生竟然这么歹毒,竟然用婴儿的魂魄和这老蛇做交易,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孽债啊,最终还不是清算到自己的头上? 怪不得展步说这些日本风水师是在透支自己家的气运,自己家的气运就算再逆天,这一天抓十个小孩的魂魄,冤孽积累起来,只怕自己一家真的是家破人亡也还不清。 而那老蛇则非常无理的对那只鹰说道:“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二十个,不行的话我就杀人!反正我已经找好目标了。”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对其他人动手不成?”那白鹰似乎很忌惮这条带着鸡冠的大蛇,不由谨慎的问道。 老蛇则理所当然的说道:“没错,听说姚英宇拿着自己的儿子当宝贝疙瘩,我想,如果他的儿子也死掉的话,那么姚英宇的表情应该很精彩,这已经算是便宜他了,还有那些帮助姚英宇灭杀我子孙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这老蛇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鬼气森森,吐着信子,让姚英宇听了都寒毛倒竖,任谁被这么一个东西惦记上,心里也会发毛。 此时姚英宇急忙把求助的目光扫向展步,如今,姚英宇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日本学生了,他只能期待展步能帮他解决此事。 而这白鹰则激动的说道:“住嘴,我的事情不能被你搞砸,你先忍耐一下,只要我们的事情做完,你爱怎么对付姚英宇就怎么对付,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而那老蛇则哼了一声,不过语气则软了许多:“哼,你们的事情?不是只要姚英宇不死就行了吗?不过是想骗姚英宇的钱而已,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他的儿子又不会影响你们骗他!” 骗钱?姚英宇虽然走霉运,不过脑子却转的很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大体怎么回事,问题一定出在那个所谓的给自己投资的大富商身上,虽然自己现在还不明白他们究竟打算设一个什么套让自己钻,不过看这些日本学生如此大费周章,只怕所图非小。 姚英宇听的脸色发青,心中发怒,如果不是被自己恰好遇到,还以为那些日本学生是真心要帮自己呢,想不到他们竟然串通蛇灵来骗自己。 而最过分的这白鹰竟然说什么,只要把自己骗成功了之后,老蛇爱怎么对付自己就怎么对付自己,这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打算让自己家破人亡啊。 此时的姚英宇真的是后悔又有些庆幸。 后悔的是自己一开始没有听展步的话,非要找什么日本学生。 而庆幸的则是自己舍得下力气,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名画拿了出来,终于请动了展步出手,一想到这些,姚英宇的心中是五味杂陈,现在总算看清了那些日本学生的真面目,也不枉费自己那副名画。 而展步盯着这白鹰,则一下子想到了一个词:式神! 对式神,展步有所了解,这东西严格说起来是一种动物的魂魄,或者说是被驯服的怨魂。 式神的修炼过程不复杂,不过却很残忍,他们在修炼式神的时候,日本的风水师会把精神力最强的动物抓来,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三天三夜,并且要让那动物一直盯着自己,对自己产生无尽的怨恨,最后则亲手杀死这个动物。 如此,就有很小的概率得到一个动物的怨灵,产生怨灵之后,亲手杀死这只动物的风水师就可以通过秘法把这个怨灵驯服,并且让它和自己的身体相互融合,成功之后,这个怨灵就成为了风水师的式神。 式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风水师的一个分身,可以分开命令自己的式神做事,也可以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合体,拥有远远超出常人的能力。 要破解式神的方法很多,其中最简单的就是趁它的主人不在身边的时候直接击杀,所以此时展步目光发寒,手中早就结出了狮子印准备着,冷冷的盯着那只白鹰。 第七百零一章伤式神 第七百零一章伤式神 那只白鹰最终屈服在了这条大蛇的淫威之下,低声说道:“那好,二十个魂魄就二十个,不过你暂时不能去碰姚英宇的儿子,否则把姚英宇弄个焦头烂额的话,我的事情就做不成了!” “成交!”大蛇很得意的说道。 听到这里,姚英宇不由握紧着拳头,虽然他也害怕这条大蛇,可是在听说这条大蛇不仅仅害自己的妻子,而且还要害自己的儿子之后,什么畏惧都丢掉了,只剩下怒火。 展步感觉到了姚英宇的情绪波动,他急忙低声说道:“别乱动,我要先灭掉那只白鹰!” 白鹰在答应了大蛇的条件之后,不再逗留,大翅一展,朝着洞外飞去。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隐藏,在那白鹰飞起来要越过自己头顶的一瞬间,直接一个狮子印打向了那个白色的影子,大印闪着金光猛然砸向了空中,一瞬间,白鹰在虚空中惨叫一声,灰飞烟灭。 而就在同一时间,工地上某个小屋内,一个盘坐在地上的日本年轻人当场喷出了一口鲜血,神色萎靡下去。 操控式神的人在日本被称之为阴阳师,对这些日本阴阳师来说,式神类似于古代修者的法宝,如果法宝受损,那么主人也会受创,不过不一样的是,一般来说法宝是器物,而式神则是魂魄。 “阳一君,你怎么了?”守在他身边的两个日本学生急忙扶住了他,一脸的惊恐。 盘坐在地上的年轻人名为川田阳一,是这次算计姚英宇的主谋,也是几个年轻人里面式神最厉害的家伙。 其他几个年轻人的式神无法离开自己的本体太远,可是川田阳一的式神则不同,他的式神早就可以随意脱离开自己的身体,可以去千里之外做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川田阳一此时虚弱的张开眼,气若游丝的说道:“快带我去找葛云师叔,我的式神被斩杀了!” “什么?”几个日本学生一惊,急忙说道:“这不可能!阳一君的鹰式哪怕不敌对手,只要飞向高空,即便是国内顶级的式神也拿你没有办法吧?究竟是谁杀了你的式神?” 川田阳一虽然很虚弱,不过却说话很清晰,他痛苦的说道:“我没有看清楚,或许是我做的事情被其他的中国风水师发现了,所以要出手对付我的式神!中国这片大地上奇人太多,我们快走!” 另外两个人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吓的一呆,随即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虽说他们的式神在离开本体之后会弱很多,可那也不是一般人说灭就能灭的,能够让川田阳一的式神一下子灰飞烟灭,甚至都没有让川田阳一有任何的反应,这可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他们都知道川田阳一最近在做什么,以为是川田阳一的事情败露,被人跟踪了,所以一下子慌了神。 日本玄学界素来对中国风水师非常忌惮,在日本,真正敢和中国风水术叫板的只有忍术,他们这些阴阳师先天上就比道术弱一个档次,还没有交手就已经怕了几分。 听说川田阳一要去找葛云,他们立刻收拾起来。 恐怕展步也想象不到,自己只是偷袭了一下那个鹰式,就把那几个工地的日本学生给吓了回去,不过这时候,展步也无暇考虑这些,因为那蛇灵已经发现了展步和姚英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话一点都不假,见到姚英宇之后,老蛇目光如电,死死的盯住姚英宇:“你还敢来?” 被这口吐人言的老蛇一盯,姚英宇又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而展步则微微前踏了一步,看着这条老蛇,没有多说话。 本来老蛇想要过来,可是看到展步之后,不由又缩了回去,它在展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而且刚才的那个大狮子印它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它自信能够挨那么一下不至于立刻灰飞烟灭,不过它也不敢贸然和展步交手。 不久之后,展步叹了一口气:“念你修行也不容易,你走吧,我不想伤你。” 这老蛇却一怔,忽然哼道:“不想伤我?哈哈哈……我看你是没有那个本事吧!我也不想多伤害别人,不过姚英宇全家,还有那些动手烧死我的子孙们的那些人,必须死!” 展步目光一冷,虽说血债血偿,不过既然自己无意中承了姚英宇的情,那姚英宇的事情自己就不能不管。 而且这老蛇也不是善类,不单单是苦主,刚刚他还在自己面前吸食了一个小孩的天魂呢,如果不是姚英宇杀了它那么多蛇子蛇孙,自己早就动手除掉它了,还容它在这里和自己讨价还价?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如果不是看在那些死去的蛇子蛇孙的面上,你觉得在我面前吞了一些孩子的天魂,你还能活着离开吗?” 这个老蛇则发出了冷笑:“呵呵,你们这些人不过就是会虚张声势而已,如果你能觉得是我的对手,还会和我多说废话?” 一边说着,这老蛇竟然大嘴一张,主动发起了攻击,这时候,一种奇异的韵律朝着展步和姚英宇笼罩了过来。 展步则冷笑了一声:“米粒之光也敢和日月争辉!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你这点道行,不要说我,就算是一些有经验的老猎户都能把你收了!” 一边说着,手中一边结了一个外狮子印迎击了出去,同时嘴中轻喝一声:“斗!” 一片金色的符文猛然笼罩了整个洞穴,那老蛇所发出的神秘的波纹瞬间被打散,而那老蛇的眼睛里则一下子闪过无尽的惊恐,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盘了起来,将头缩在了身体围成的圆盘之中。 此时,那些金色的符文一闪,竟然在空过划过一道道神秘的轨迹,印在了老蛇的身上。 接着那老蛇就发出一声悲鸣,传出一阵求饶声:“上仙饶命,上仙饶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此时的老蛇竟然又把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不断的对着展步和姚英宇的方向叩头,表现的和一个人差不多。 第七百零二章托梦的方法 第七百零二章托梦的方法 看到那蛇竟然交手了一下就趴在地上求饶,展步和姚英宇都一愣,这货也太没骨气了吧?它在训斥那只白鹰的时候挺威风的啊,怎么现在这才一交手却是这么一副样子? 展步微微摇了摇头,对这大蛇说道:“本来念你可怜,想放你一马,不过我看你性情凶恶,修行可不是这么修的,你的蛇冠是吸食小孩的魂魄修来的吧?” “上仙饶命!”这大蛇此时已经怕了展步,它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展步一开始不动手,它以为展步是怕他,结果一动手就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一下子低下头来。 不过他还是辩解道:“我的蛇冠是很久之前就修成的,以前从未害过人,只是最近被人伤了子孙,所以动了怨气,这才生出害人之心。” 这些精怪都明白,人类是万灵之首,不可以随意伤害,如果让展步知道它以前伤过人的话,只怕今日它性命难保。 展步暗暗点了点头,其实蛇这东西要修炼的话,第一点是吸收人气,不过却不能伤人,如果伤了人,那蛇冠是无论如何都修不出来的。所谓吸收人气,主要是在没有成精的时候居住在人多的地方,也就是平时所说的家蛇,这种蛇才容易修出蛇冠。 而修出蛇冠之后,如果再无端害死人的话,蛇冠上面会留下一些黑点。而因为复仇伤人的话,会留下紫点,展步看这条老蛇的蛇冠上面有些紫点,说明这条大蛇应该只是害死过几个伤害那些蛇子蛇孙,吃过蛇肉的人,没有枉死过无辜人,所以这蛇还不是那么可恨。 不过展步还是说道:“你之前为了报仇,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那些已经死掉的家伙也算死有余辜。可是你抓那些小儿的魂魄来修炼,那就说不过去了,为了惩罚你,削去你的蛇冠,让你重新修炼,你可服气?” 听到展步的话,老蛇顿时吓的抽在地上求饶:“上仙千万不要,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这蛇冠是我五十年的道行,如果被削去,那我可修不出蛇冠就要老死了!” 展步却冷哼了一声:“哼,你应该知道,害人性命的精怪,被道门中人遇到都是要打回原形的!” 老蛇急忙说道:“上仙饶命,我真的不曾害人,那婴儿魂魄也不是我自己抓的,本来我没有打算用小孩的魂魄修炼,都是那只鹰引诱我啊!” 听到老蛇这么说,展步此时目光一闪,而后问道:“那只鹰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一下。” 老蛇不敢怠慢,急忙把遇到这白鹰的事情说给展步听。 原来,一开始的时候,那白鹰发现了自己在工地捣鬼,于是想要杀掉老蛇,结果那白鹰却不是老蛇的对手,因为那白鹰是一个灵体,这种成了精的精怪,天生可以克制灵体,所以那鹰拿老蛇没有办法。 当然,老蛇的道行不够,也没法飞起来,所以也拿天空中的白鹰没有办法。 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白鹰飞走,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又回来了,奇怪的是,这次白鹰竟然称呼它为蛇神,显得很敬畏,所以老蛇自然就端起了架子。 此时,白鹰告诉老蛇,要和它谈一谈,大家合作,要老蛇暂时不要去动工地上的人,老蛇报复心很强,怎么可能答应,于是这白鹰就给老蛇出了个主意,让它吸人魂魄,可以加速修行。 老蛇自然不同意,这些精怪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否则惹得民怨沸腾,把玄门中人引出来,那他的末日就到了。 不过这白鹰却主动提出帮老蛇抓婴儿魂魄,因为对精怪来说,不可能说打算吸人魂魄,随意拿来就能吸,它们修炼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因为婴儿的魂魄初成,不稳定,对它来说算是毕竟容易“消化”,所以一开始需要吸收婴儿丢掉的魂。 只要吸食一段时间之后,老蛇才能渐渐的吸收成人的魂魄,这也是它把姚英宇妻子的魂魄抓来的原因,原本老蛇以为自己吸收了不少婴儿的魂魄,已经可以吸收成人的魂魄了,可是却想不到,它吸收不了,所以才告诉那白鹰,以后一天给自己二十个婴儿魂魄。 听到这里,展步目光一寒,他明白那些阴阳师的想法,阴阳师自古就有崇拜蛇的习惯,甚至他们国家的一个神兽图腾都与蛇有关,所以看到这种有点道行的老蛇,很自然的与自己国家的图腾神兽联系在了一起,所以才会对老蛇供奉有加。 问完了事情的经过,展步于是说道:“你以后不可以再害人,不可以再动杀人的念头,明白吗?” 老蛇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知道展步不会再拿它怎么样,此时能活命已经很高兴了,怎么可能不从,于是急忙说道:“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害人了。” 在老蛇看来,虽然杀自己蛇子蛇孙的罪魁没有伏诛,不过他也已经杀过几个直接动手的人了,也算是给那些蛇子蛇孙报了仇,现在恩怨一笔勾销,它没有异议。 展步也点点头说道:“以后不要找姚总的麻烦了,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姚总,怪只能怪你托梦的方式不对,你要知道,托梦之后,第二天要下一些预兆,告诉被托梦的人事情是真的,这样才会有效果。” “啊?”老蛇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一愣,而后说道:“请上仙指点。” 展步笑了一下:“例如你托梦的时候,把自己请求的事情说完之后,要告诉他,我明天会在你们家的门口放一个鹅卵石,提醒一下你,当你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就会想起梦里的承诺,不要失约,这才是完整的托梦流程,否则的话,人家怎么知道哪个梦是真,哪个梦是假?” 老蛇听了之后顿时说道:“我明白了,我就此离去,不再找他的任何麻烦。” 说完之后,这老蛇退入了山洞中,而后找到一条狭长的缝隙,很快就钻了进去,消失了踪影。 第七百零三章收魂 第七百零三章收魂 解决了老蛇的事情,展步对着姚英宇妻子的魂魄一指,把迷住姚英宇妻子的白雾给驱散掉,而后指了指女人的魂魄,对姚英宇说道:“拿着她的衣服慢慢的接近她,嘴里喊着你妻子的名字,她自然会依附到这些衣物上面。” 姚英宇心情激动,这和一般人收魂可不同,一般收魂的人都是自己念念叨叨,外人不明所以,也不知道魂究竟在什么地方,更加不知道真假。 可是和展步在一起收魂,展步给姚英宇暂时开了阴阳眼,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妻子的魂魄,这可做不得假。 于是姚英宇喊着自己妻子的名字,朝着自己妻子的魂魄走去。 在姚英宇将要接触到自己妻子的时候,他的妻子忽然不再无意识的挣扎,猛然化作了点点流光,涌入了他拿在手里的衣服上面。 看到这种情形,姚英宇心中一喜,转过头对展步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展步点点头:“没错,拿好这些衣服,我们现在就回医院。” 回到医院之后,医生护士们还守在姚英宇妻子的旁边,其实两人用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个多小时而已。 看到展步和姚英宇回来,姚英宇两手郑重的抱着几件旧衣服,几个护士一脸的好奇,其中有人低声问姚英宇:“姚总,您妻子的魂魄在这里面啊?” 姚英宇此时很高兴,于是点了点头:“没错!只要把我老婆的魂魄放入我妻子的体内,她就能醒过来了。” 而两个医生却面带微笑,他们可不相信,这样就能够让病床上的人醒过来。 不过姚志凯则很相信,急忙说道:“那就赶快做法,让我妈醒过来吧,我妈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我都快吓死了。” 展步于是把姚英宇手中的衣服拿了过来,而后让姚志凯再点了几柱香放在床头。 线香的作用是用来护魂,因为姚英宇妻子的魂魄离开自己的身体太久,已经发凉了,贸然进入人体的话会引起不适,所以需要让线香温一下。 此时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虽然医生不相信展步真的能让病人苏醒,不过看展步说道那么头头是道,所以他们也有点好奇。 在香烧到一半的时候,展步的手忽然在那些衣服上面虚抓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手中拿着东西一样,洒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同时说道:“到家了,到家了,魂魄归体……” 就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病床上的女人忽然咳嗽了几声,两手也动了动。 看到这种情形,两个医生一愣,急忙跑上来查看病人的情形,一般来说,这种因为脑子的问题陷入昏迷的病人,只要身体有自主的反应,那就是好转的表现,这个时候需要仔细查看病人的体征。 不过展步却摇了摇头,因为他发现,那些涌入女人额头的魂魄又跑了出来。 看来姚英宇妻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容纳不了姚英宇妻子的魂魄。 而两个医生在查看了姚英宇妻子的情况之后,不由惊讶的看着展步,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魂魄?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病床上的人没有了动静,又陷入了沉睡。 此时姚英宇也发现了异常,急忙对展步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展步翻了翻姚英宇妻子的眼皮,然后说道:“你妻子的身体还没有好转,固定不住魂魄,现在你妻子的魂魄又跑出来了。” 因为展步给姚英宇开阴阳眼有时间限制,那些露珠在姚英宇的眼皮上面干燥之后,阴阳眼自然失效,所以姚英宇看不到自己老婆的魂魄,展步却能感觉到。 而几个医生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又怀疑起来,暗道恐怕刚才展步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现在人醒不过来,顿时又找其他的理由敷衍。 所以两个医生脸上的惊讶之色退去,换上了一副淡然的模样,其中一个医生说道:“这位先生也说了,病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吧。” 其实这个医生是在隐晦的提醒展步,演戏骗人稍稍表示一下就行了,他们没工夫陪展步闹下去。 展步明白这医生的意思,他其实是说,闲杂人等可以离开了,病人需要休息,只是碍于姚英宇的身份,不敢说的这么直接,所以才会顺着自己的话这么说。 而姚志凯则把目光投向的展步:“那么再养一段时间,我妈妈就能醒过来吗?” 此时不待展步回答,一个医生说道:“这个,还是要看运气,毕竟脑的问题太复杂,所以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不是很确定。” 听到这个医生的抢答,展步微微一笑,他明白,这医生也是在隐晦的告诉姚英宇父子俩,风水师不靠谱,女人的病情,还是需要医院下结论。 姚英宇又不傻,听到这个医生的话自然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不由脸色阴沉,如果他没有亲眼见过自己老婆魂魄的话,没准还真把展步当成骗吃骗喝的骗子了,可是见过那种场景之后,姚英宇就明白,这事医院还真解决不了。 展步听到这个医生的话也一笑,而后很自信的对姚志凯说道:“你不要担心,其实今晚上你妈妈就能醒过来。” 听到展步的话,姚志凯和姚英宇一阵惊喜,而那两个医生则相互对视了一眼,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提醒过展步,装神弄鬼要有个限度,自己已经配合着说了,那就见好就收呗,这个时候还大包大揽,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想什么。 展步没有管其他人的想法,而是对姚志凯说道:“你把你妈妈右手的玉佩拿出来,戴在脖子上。” 听到展步的话,两个医生一愣,然后一个医生急忙走到了病床前,制止了姚志凯的动作,然后说道:“不行!” 听到这个医生的话,姚志凯和姚英宇一阵纳闷,姚英宇不由问道:“为什么不行?” 第七百零四章醒来 第七百零四章醒来 为什么不行?医生当然有自己的理由。 此时那个医生说道:“你们无论搞什么,我们都可以不管,不过病人的脑部受伤,这种伤势,二十四小时内不可以动头部,只能平躺在床上,如果你们翻动她的头部给她戴玉佩,可能会导致她的脑子第二次脑震荡,会加重病情。” 听到医生这么说,姚志凯和姚英宇一阵沉默,这家医院的脑科很出名,所以对医生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而且刚刚展步也说了,自己妻子的脑袋还没有恢复好,留不住魂,如果乱动的话…… 展步看到两人沉默,再看这两个医生和护小鸡一样的这种表情,不由笑道:“那好吧,不戴就不戴,贴身放在胸口也行。” 展步知道这两个医生也是一片好心,很严格的执行对病人的标准。 如果是那种无良医生的话,你的头爱怎么动怎么动,病情加重之后,他把责任推给家属,医院还能多赚钱呢,所以展步对这两个医生倒挺有好感,人家只是不相信风水术而已。 姚英宇一听不用动自己妻子的头部,于是依照展步的说法,将那块玉佩放在了自己妻子的胸口。 姚志凯此时不明所以,不由对展步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啊?玉佩不是被人开光过的才好吗?为什么你要找这种玉佩啊?” 展步看了看游离在女人身边的魂魄,于是说道:“开光过的玉佩是用来辟邪的,健康的人戴上之后,可以防止一些阴祟骚扰自己,不过你妈妈的情况比较特殊,她的魂魄很难保存在自己的体内,所以我先把你妈妈的魂养在玉中,而玉贴身放的话,魂也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人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啊?魂还能存在玉中?”所有人听到展步的说法都一愣。 展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啊,不过需要的是这种干净的玉,如果是经过其他人之手的话,那就不好用了,而且如果是被人开光过的玉,它一看你的身体容纳不了魂魄,可能把魂魄当作阴祟给排在体外,所以我才让你买干净的玉。” 玉可以储存魂魄并不是什么秘闻,不少玩古董的人就知道,有些出土的玉器被称做邪玉,就是墓主的魂魄被储存在了玉中,把玩的时候可能会有种种怪异的事情发生,这就是墓主生前的玉没有开光,是单独属于他自己的,所以死后陪葬才形成的邪玉。 至于姚志凯母亲的这个玉佩,展步只是暂时让姚志凯母亲的魂魄存在里面,只要她的身体慢慢康复,那些魂魄自然会回到她自己的体内。玉这东西与人有很强的亲和力,魂在玉中,只要贴身保存,也是可以让人醒过来的。 展步掐算着时间稍微等了一会,等这玉佩的温度和姚英宇母亲的体温差不多了,展步这才又用手在病床的上空一招,把一团团魂魄吸在掌中,而后轻轻的拍向姚英宇母亲的胸口。 在展步的感觉中,那些魂魄就像是遇到了美味食物的雨儿,一股脑欢快的游入了那玉佩之中,当最后一点光点进入了玉佩之中之后,展步的手一翻,把还在燃着的几只香烛掐灭。 然后展步轻轻的出了一口气:“成了!十分钟之内,她就会醒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姚英宇和姚志凯一脸的期待和紧张,虽然他们知道展步厉害,不过这种把魂魄放在玉中,却能让人醒来的说法却第一次听说。 而一个护士却忽然说道:“你们看,心电图好像正常了许多呢!” 这时候两个医生也一愣,心电监护上面蹦蹦跳跳的纹路外人不明白什么意思,他们一看就懂,原本姚英宇妻子的心跳一直没有规律,时强时弱,不过现在却平稳了许多。 虽然姚英宇的妻子还没有醒来,不过这两个医生的心里已经翻起了巨浪,不说能不能把人救醒,单单是能让病人的心率正常这个手段,那就比一般的医生强太多了。所以两人立刻把展步是骗子的标签给去除了,心率这种东西可不是变变魔术能解决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一个医生说道:“真是神奇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病人不要吃药,就把心率稳定下来的情况,看来是我们无知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许多我们不理解的东西。” 姚志凯和姚英宇听到连刚才不怎么相信展步的医生都开口赞许,心中的石头自然也落了地,此时姚英宇急忙在姚志凯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姚志凯一听,离开病房跑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当姚志凯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的妈妈已经醒了过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围着病床,不断的测试她的血压体温,询问她的感受,看得出来,这些医生和护士也很高兴,同时也很惊奇,这种这么快就醒过来的案例实在太少见了。 展步则和姚英宇站在一旁随意的聊天,其实姚英宇的妻子还是很虚弱,需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等魂魄完全可以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她才能出院,展步也是交代姚英宇,自己能做到的只是让她醒来,要养好身子,还是需要医生的照顾。 不久之后,医生们把数据也采集完了,此时他们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敬佩,一个医生更是直接说道:“您别介意,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是打着风水的旗号骗姚总呢,想不到风水术竟然这么神奇,这样的病都能治好!这可真是让我这个专业的脑科医生汗颜。” 展步则笑道:“术业有专攻罢了,她主要是魂魄丢了,身体没有多大的问题,所以我才能提前让她醒来,如果遇到中风之类的脑科疾病,那还是只有你们才能救。” 两人稍稍寒暄了一下,姚英宇急忙招招手把姚志凯喊过来,此时姚志凯的手里竟然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姚英宇的手往里一掏,一下子掏出了不少红包。 第七百零五章五色蛋 第七百零五章五色蛋 姚英宇手里拿着红包开心的说道:“今天为了我妻子的事情,大家都尽心尽力,辛苦了,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红包,大家不要推辞。” 一边说着,姚英宇和姚志凯急忙把满手的红包硬塞到了这些医生和护士的手中。 两个医生急忙推辞:“不不不,姚总,我们医院是有规章制度的,不能收别人的红包。” 医生不敢要,护士们自然更不敢拿,而姚英宇则说道:“都拿着吧,没事,我和你们院长是老朋友了,你们就当是你们院长给你们的奖金吧,不收下的话我可不高兴了。” 看到姚英宇这么说,两个医生才不再说话,其实姚英宇所在的病房是贵宾区,在这个区收一下红包的确无所谓,能在这个区的都是有钱人,而普通的病房区则是绝对不可以收人红包的。 几个护士此时喜滋滋,姚英宇的红包挺厚,对这些收入不高的护士来说,这一份红包,可以抵得上半月的工资了,连带这几个护士看向展步的眼中也美目涟涟。她们知道,如果不是展步出手,那么姚英宇的妻子不会那么快醒来,姚英宇自然不会给她们红包。 而且展步的样子又那么年轻,年龄看上去可能比这几个护士都小,她们都正是爱做梦的年纪,自然忍不住对展步暗送秋波,希望能发生点浪漫的故事。 展步自然看得出这些小女孩的小心思,不过展步却没有理她们,此时姚英宇的妻子还很虚弱,展步看红包发完了之后,于是对姚英宇说道:“姚总,因为那白鹰一开始虽然说不安好心,不过总起来却是替你做事,为了让你的工地不出事,所以才去抓小孩魂魄,这笔帐,可是记在你的头上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姚英宇神色一变,他明白抬头三尺有神明的道理,如果这账记在他的头上,那么如果不解决的话,以后肯定还会出事。 所以姚英宇急忙说道:“那该怎么办?” 展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这白鹰所抓的婴儿魂魄,大多都是从工地附近的小区抓来的,你可以打听一下谁家有五岁以下的小孩,每家每户给他们送一份五色蛋给孩子吃,把丢魂的孩子魂魄给补回来,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五色蛋?那是什么?”姚英宇一皱眉,这东西他隐约好像听过,不过却想不起来,不过听起来,倒像是一道家常菜啊。 展步于是笑道:“等一下我把五色蛋的做法给你写下来,这件事你要带人亲自去做,千万不要一甩手不管了,否则你交代了别人,别人不按照你说的去做,那这五色蛋可就没有用了。” 展步所说的五色蛋可不是菜馆里的炒的那种五色蛋,而是五种蛋,把鸡蛋、鸭蛋、鹅蛋、鸽子蛋以及乌龟蛋放在一起煮,煮的时候用山中没有污染过的山泉水,里面加入艾叶和当归,煮完之后,如果谁家有失魂的小孩,每种蛋各尝一小口,吃饱之后睡一觉,魂自然就回来了。 因为艾叶不仅仅可以入药,而且可以辟邪,民间自古就有清明插柳,端午插艾的说法。人们在端午节的时候就喜欢把艾草悬挂在门梁之上,这样可以起到驱鬼辟邪的作用。 而当归则具有补血养魂的功效,对失魂的小儿来说,也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药材。而且当归当归,也是一种呼唤的意思,要丢失的魂自己回来。 再加上五色蛋对应了五行之灵,如果小孩丢了魂,会很自然的被这种五色蛋所吸引,这种小孩不用大人多哄,孩子自己就和喜欢吃。反之,如果孩子不喜欢这五色蛋的味道,很调皮,那就说明孩子没有失魂,这种五色蛋大人吃了也不错。 姚英宇知道了五色蛋的做法之后急忙拍拍胸脯:“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亲自连夜做好,只是这乌龟蛋不太好找啊。” 展步笑道:“沿海城市,市场上面虽然不多见,不过你去海边找抓牡蛎的人问一下,应该能够打听出哪里能弄到乌龟蛋。” 至于如何把五色蛋发出去,这一点倒是很容易做到,姚英宇作为蓝天地产的老总,附近大多数楼盘都是他开发的,只要给物业打个电话,统计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他现在手底下闲人比较多,发五色蛋也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这一夜,姚英宇是忙的脚不点地,而展步则去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觉。 姚英宇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份份连夜煮好的五色蛋已经被他找来的员工放在了一个个精美的小篮子里面,等待展步的验收。 展步来到公司看了几眼之后点点头,五色蛋没有问题。 于是他对工作人员说道:“可以了,你们就说姚总的老婆出了车祸,一直醒不过来,结果姚总夜里做梦,梦到一个小孩治好了自己的老婆,可是孩子却说自己饿了,又受到了惊吓,想要五色蛋吃。姚总去医院发现自己的老婆真的醒了过来,又不知道那个小孩究竟是谁家的孩子,所以特意准备了许多份五色蛋,凡是家里有孩子的,都可以领一份五色蛋带给自家的孩子。” 如果是直接把人家的门敲开,要送人五色蛋的话,或许大多数人还心有疑虑,不肯收。 不过只要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这对姚英宇来说是喜事,那意义就不同了,姚英宇的妻子出了这么一个离奇的车祸都上新闻了,现在他的妻子醒来,这算是喜事,人都有沾沾喜气的想法,自然不会拒绝。 派发过程很顺利,特别是有些工作人员刚刚敲开人家的门,里面本来有些神态萎靡的孩子大喊着“蛋蛋,蛋蛋”的时候,那些家长更加相信这种说法,欢喜的把五色蛋领回家。 许多家长很开心的发现,自家孩子吃了五色蛋之后,睡了一觉竟然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捣蛋,自然很高兴,心中自然念姚英宇的一份好。 甚至不少人自发的跑到姚英宇的公司去致谢,这更让姚英宇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特别舒服,做好事被人感谢,和做坏事被人戳脊梁骨,那种感受完全不同。 第七百零六章请葛云 第七百零六章请葛云 葛云的住处,三个日本学生跪坐在葛云的面前,仔细说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葛云在听到川田阳一的式神被人一击致命之后没有任何的表情,在他眼中,式神这东西也是不入流的东西,如果不是川田家出了个老怪物,自己根本连看都不会看这几个日本学生一眼。 当然,他现在眼瞎了,想看也看不到。 葛云在听完几个日本学生的描述之后,淡淡的讥讽道:“那蛇不是你们的八岐大神,也不是八歧大蛇的近亲,你们也真是有意思,见庙就拜,见坟头就哭,不出事才怪!” 葛云此时也在心底暗骂这几个日本学生蠢猪,怪不得在日本,这些阴阳师都上不了台面,单单智商就是一个大问题。 而三个日本学生立刻憋红了脸,川田阳一更是说道:“那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它已经修出蛇冠了,我的鹰式都不是它的对手!” 他们的意思很明白,既然能够压的过自己的鹰式,那么这条蛇就可以称之为神。 而葛云则哼了一声:“川田家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用式神的吗?式神最厉害的不是你的鹰式,而是你和自己的式神融合之后的力量,直接用式神去对敌,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刺客吗?” 葛云的话说的几个日本学生哑口无言,式神其实可以被称作“侍神”,就是侍奉主人的意思,在古时候,式神的起源来自于古中国的部分道术,也就是驱鬼的法门,他们一开始也是用式神做一些仆人做的事情,例如端茶倒水做饭之类的杂活。 不过慢慢的,式神在日本大地上发生了一种奇特的演变,有的人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和式神短暂的融合,从而让自己更加强大,甚至可以获取部分式神的能力为己用,所以才渐渐形成了现在的阴阳师。 不过年轻的阴阳师大多不喜欢这种融合的式神用法,因为一旦融合,他们的身体就会发生莫测的变化,会把自己变的和妖怪一样,所以这些年轻的阴阳师,如果用到式神的话,大多会把式神当作武器,只是全力指挥式神,而并不选择最强的方法。 这种战斗方法遇到同为阴阳师的人还好说,可是遇到早已成为精怪的老蛇,自然占不到便宜,所以他们才被老蛇要挟的死死的,其实如果他们选择和式神融合的话,那老蛇估计也会屁滚尿流。 此时被葛云数落,他们自然不敢再多说话,而且他们是奉了家族的命令的来帮助葛云找人的,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与葛云打好关系,虽然知道葛云在讥讽他们,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日本,即便是当今川田家最厉害的存在,见了葛云也是平辈视之,他们这些晚辈,自然要更加恭敬。 葛云听到他们不再反驳,也不想再多替川田家教育他们,于是说道:“你的白鹰既然被打散了,你现在也受了伤,那么你是怎么打算的?是继续走式神这条路,还是去其他家族交流?” 一般来说,一个阴阳师的式神虽然只能有一个,不过却并非不可替换,阴阳师一生中可能会经历很多个式神,因为式神大多是不可成长的,只有极少数的式神可以随着阴阳师的修为递增而自主进化。 所以,如果川田阳一还想走式神这条路,倒不是不可以。 只是因为这次式神被击杀,所以川田阳一受了不小的伤,他想要自己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想要再修炼新的式神,也需要遇到合适的“式”。 而如果川田阳一不打算再修炼式神也可以,例如转投忍术,或者其他的玄门,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葛云才问川田阳一自己的打算。 川田阳一却极为固执,听到葛云问自己,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还是打算修炼式神,只是这次我的式已经不能用了,所以特地来向葛云师叔告辞。” 葛云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行了,你也别和我动心眼,想必你来的时候,川田靖野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遇到麻烦就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赔你一个新的式神吗,我赔你一个就是。” 听到葛云的话,川田阳一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还是低着头说道:“那就麻烦葛云师叔了!” 葛云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式神并不强大,所以虽然表面上受伤很重,可是并没有伤筋动骨。如果能够很快寻到新的式神的话,我可以帮你驯服式神,在你融合式神的一瞬间,吸收式神的肉身力量,恢复你自己的体魄,同时把那个动物化作你的式神……” 说到这里,葛云忽然一停,而后说道:“也罢,既然寻找展飞云的后人需要你们帮忙,那么我就帮你们一下,让那条老蛇做你的式神,满意不满意?” 听到葛云的话,川田阳一一愣,而后脸上出现了大喜的表情,用力的给葛云磕了几个头:“满意,太满意了!” 而川田阳一身边的那两个男生脸上则浮现出了羡慕和嫉妒。在他们看来,那条蛇就是神,如果能让一条蛇神做自己的式神,那简直是求之不得。 川田阳一也很惊喜,他从来都没动过让那条老蛇做自己式神的念头,对他来说这种想法太疯狂了,一般来说,他这个年纪的阴阳师,能够寻找到强壮而凶猛的动物做式神已经算很不错的成就。至于抓已经通灵的精怪做式神,那至少也是四五十岁的阴阳师才会考虑的事情。 他却想不到,葛云竟然答应帮自己把那条老蛇化作自己的式神。 葛云也有自己的打算,葛云对式神这一系的人有过研究,知道一个阴阳师的能力大多都是来自于自己的式神,指望他们原来的式神对付展步,葛云觉得不够看。 而如果能给川田阳一弄一条通灵的蛇作为式神的话,那么川田阳一一旦与自己的式神融合,所发挥的力量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质的飞跃,而且如果式神本身通灵的话,那么阴阳师的直觉会有一个质的提升,这样来帮自己找人的话,也会方便许多。 第七百零七章门口有坟头 第七百零七章门口有坟头 葛云如今很郁闷,他白天需要按时去警察局报道,而且警方告诉他不许乱活动。滨阳离姚英宇所在的城市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他只能告诉川田阳一,想要自己出手,只能晚上的时候动身,第二天早上之前回来。 虽然川田阳一说过,当时偷袭自己式神的人就在洞中,怕那个老蛇也出问题,不过葛云却掐算了一下,微微一皱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就平静下来,冷冷的说了一句:“那老蛇和你有缘。” 川田阳一信心满满,葛云的厉害在日本很出名,他只需要等待夜晚的到来就可以。 而此时的展步则和玉姚英宇一起来到了那些日本学生做法的地方,本来两人以为那些日本学生应该在这边做法,不过到了之后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人。 “他们不会知道你要来,所以早就吓得逃跑了吧?”姚英宇打趣的说道。 展步摇了摇头:“或许有一点怕是应该的,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 展步很清楚,自己当时和姚英宇是掐了避鬼决,所以那白鹰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自己和姚英宇,此时那些日本学生应该还不知道姚英宇已经知道了他们打算骗姚英宇。 于是展步对姚英宇说道:“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说你看天热,打算给他们送点西瓜和饮品过来。” 姚英宇点了点头,通过电话之后他面色古怪:“他们倒没有怀疑我,说今天有点事情,要晚上才能来工地,不过说不用我忙了,在家等消息就可以。” 展步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在周围并没有设置阵法,也没有设置阵台,展步不由疑惑:“姚总,那些日本学生来了之后难道没有做法么?还是说做法的时候,他把你们都支开了?” 姚英宇点点头:“是的!他们只是说做法,并没有让我们看到,整个过程都是秘密。” 展步此时纳闷,在展步看来,这些日本学生应该除了勾结老蛇之外还做过其他手脚,应该是用了某些邪术,把姚英宇家的气运给透支了,所以营造了一种假象,不过展步在几个日本学生要的这间小屋里却没有发现什么做法的痕迹。 于是展步说道:“姚总,这些日本学生鬼鬼祟祟,究竟暗地里还做过什么咱们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这样,你喊人在他们这里偷偷安装一个窃听器,这样我们就能对他们的目的有个大体的了解。” 姚英宇急忙答应下来,他在知道那白鹰和日本学生有关之后,已经把这些日本学生视作自己引来的豺狼了,自然要想尽办法严加防范。 而后展步又和姚英宇巡视了一下工地,指点了几处犯忌讳的地方,他的工地之所以出事,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条老蛇,那老蛇只能说是直接因素。就像是一个人风水上犯了忌讳,结果被人打,打他的人就像这个事件的老蛇一样,根本的原因一方面是姚英宇的气运不济,另一方面则是无意中犯了几个忌讳。 例如这片工地其实是被墙围起来的,不过是简易墙,在墙的西面,可能因为刮风的缘故,墙上破了一个大洞,正好对着一条大马路的丁字路口,这就是一种过路煞,只要把洞补上就行了。 而在工地正南面则放了一处钢材的仓库,这个也有些讲究,在五行上来说,南方属火,不宜放与之相克的金属物品,那仓库至少要微微左偏或右偏一下才可以。虽然一般情况下这些问题都不大,不过诸多问题积累起来,就会形成隐患。 而在经过大门附近的时候,展步竟然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大土丘,和个坟头一样,展步不由纳闷的一指:“姚总,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的这么慎人?” 姚英宇呵呵一笑:“那是刚开始打算动工的时候,开奠基仪式留下的东西,里面还埋着石碑呢。” 展步听的一脸黑线,不由多看了这个土丘几眼,同时不可思议的问道:“姚总,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奠基仪式一直是这么弄的吧?” 姚英宇一看展步的表情就知道这里可能也不对,他也仔细想了一下:“应该也差不多,不过每次奠基仪式之后,不会留下这么个土丘,估计是工作人员忘记处理了吧,怎么,难道这个地方不对吗?” 展步苦笑着摇摇头:“大门口放一个土丘,和一个坟头一样,你自己觉得吉利吗?” 恰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包工头模样的人提着手机从工地走了出来,这包工头估计不认识姚英宇,自顾自的在门口张望,不一会就拿起电话大声喊道:“老李,你不是说那瓷砖已经送到门口了吗?我怎么没见有车?” 这人的声音很大,隔得很远展步和姚志凯都能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般这种工地带队的人也都是大嗓门,工地噪音太多,软声细语的对方听不清。 那人听了一会,这才大骂道:“我擦,你把瓷砖送哪里去了?我在蓝天这边,就是门口有个坟头的这个工地,你怎么跑那边去了?赶快过来!” 说完之后,这个包工头就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同时嘴里自己念道:“早就告诉他工地门口有个坟头了,妈的还送到别处去!” 坟头…… 姚英宇此时听的也一脸冷汗,这些干活的或许只是玩笑一样的叫法,不过听在姚英宇的耳朵里却特别刺耳,门口有个坟头,这可不是什么吉利话。 此时姚英宇的目光投向了展步:“这东西也犯了忌讳吧,我他妈还专门请的人设计的奠基仪式,他们还说自己的人都是专业人士!” 展步有些同情的点点头,而后说道:“这东西不仅仅是犯了忌讳,而且这个奠基仪式是白开了啊,现在是个人就敢开婚庆礼仪公司,人人都敢说自己的是专业人士,其实一个个都是不懂装懂,糊弄人而已。” 第七百零八章奠基的作用 第七百零八章奠基的作用 姚英宇此时不解的问道:“什么叫白开啊?难道奠基仪式还有用啊?” 在姚英宇的心中,奠基仪式不过就是一个开工前的庆祝活动而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埋个奠基碑进去,不过这东西应该没有什么用吧,怎么听展步的说法,奠基是有作用的? 展步点点头:“奠基当然有用……” 其实奠基之所以埋下一个奠基碑,仪式和埋葬棺材差不多,主要的作用在于祭奠此地无主的野鬼和游魂,告诉他们此地现在已经有主了,请他们离开。如果不举行奠基仪式的话,恐怕工地上一到晚上的时候会不太平,而且动工的时候可能出事故。 所以奠基仪式用的奠基碑,一定会埋在地下,这样那些野鬼游魂才会知道这里有主了,会自己离开,而奠基仪式完毕之后,也要把这里的坑给填平了,将奠基碑留在这里,这样也不会有其他的野鬼前来骚扰。 可是姚英宇这边这个奠基意识却很奇怪,他们开奠基仪式的时候,应该没有挖坑,而是直接拉来了土,堆在地面上,估计开奠基仪式的时候,就那么把奠基碑放在地面上埋了起来,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土丘。 而礼仪公司估计也知道奠基碑不能动,于是就把这个土丘给舍在了这里…… 姚英宇听完展步的解释一脸的不爽,他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道道,想不到奠基仪式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竟然是用来驱鬼的,这可马虎不得。 姚英宇急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展步直接说道:“先让人把土丘拉走吧,把里面的奠基碑留下,这东西不用大费周章的再来一次,等下你就在这里把它埋在地下,然后我给你写一个祭鬼的祭文,到时候你读一遍,而后亲手挖两铲子土埋上,这事就行了。” 野鬼和游魂大多没有太强的意识,所以不用把事情弄的很热闹,再说,奠基仪式早就开过去了,这个时候要再举行一个奠基意识也不现实,没那个必要。 所以,一切从简。 整整一天,在展步的指点下,整个工地所犯的煞终于也调整了过来,虽然姚英宇现在还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下午的时候,看到整个工地上干活的人似乎多了一些活力,这让姚英宇的心中安定了许多。 几个日本学生呆的地方也已经安装好了窃听器,晚上的时候,展步和姚英宇两人守在工地附近的一个办公室里面,仔细关注着那几个日本学生的动静。 本来姚英宇还打算找个制高点,用望远镜监视一下他们的行动,不过却被展步阻止了,玄门中人的直觉素来可怕,你用窃听器的话,这东西收集的声音没有什么针对性,所以他们发现不了。 不过如果你用望远镜观察他,他一定会感觉到有人在窥视,所以监视玄门中人,一个窃听器就够了。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窃听器中终于传来几个声音。 葛云的声音竟然先传了过来,声音里有些赞许:“嗯,看来你们阴阳师还是有点本事的,我虽然看不到,不过刚才过来的时候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个工地的气息,的确打理的不错,对干活的人来说,有一种护佑作用,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猛然一愣,竟然是葛云的声音!他早就知道这些日本学生与葛云有关,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把葛云请到了这里来! 姚英宇听到竟然有一个老者的声音赞扬这里的风水,自然心头惊讶,明白是展步的布置起了作用,不过他也疑惑,怎么这些日本学生弄了个老头过来? 川田阳一则他们其实感觉不到工地的变化,他只是说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主要是和那老蛇达成了一种交易而已,让它保工地的太平,不过现在这个交易怕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另外一个日本学生冷冷的笑了一声,又有些羡慕的说道:“交易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才是阳一君的机会啊,如果那老蛇发现你今天没有送任何魂魄给它,它一定会来工地闹事,到时候葛云师叔一出手,那条蛇神还不是手到擒来?” “哈哈哈……也对!”川田阳一大笑道。 葛云只是随意的赞扬了一下,日本学生说不是他们的功劳,葛云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这几个人谦虚而已。 认真听了一会,展步终于听明白了这些日本人和葛云想要做什么,他们竟然打算把老蛇抓了,炼化成为川田阳一的式神! 必须阻止他们! 可是,展步此时也有些纠结,自己不是葛云的对手啊,虽然说葛云在警察面前表现的老老实实的,不过那也只是表面而已,展步相信,只要自己露面,葛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对付自己。 对他而言,山宝比什么都重要,展步可是记得那山宝恐怖的治疗能力,自己当初得到山宝的时候,整个手掌近乎被葛云抓了个稀巴烂,骨头都碎了,可是自己脱离了葛云之后,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所以如果葛云想要复明的话,估计也会打这个山宝的主意。 姚英宇并不知道展步和葛云之间的事情,于是对展步问道:“好像又来了个老头,我们怎么做?” 展步低声说道:“再仔细听一下,看他们会不会说出打算如何骗你。” 结果注定让两人失望了,其实这几个日本学生是打算自己骗姚英宇的钱,不要说他们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就是姚英宇的名字,这几个人都没有透露给葛云半分,他们怕到时候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葛云横插一脚,分他们的钱。 葛云也不多问,他只是需要这几个小家伙去学校里打探展步的行踪而已,至于他们赚点外快打打秋风,葛云也看不上,所以也就任由着他们。 本来几个人以为葛云要上山,去山洞里面把老蛇抓住,可是却想不到,葛云竟然直接在那间小屋里面做法,很快,展步和姚英宇已经听到了葛云做法的声音。 第七百零九章天葵 第七百零九章天葵 在几个日本学生的眼中,葛云先是打开房门,在房门口用笤帚扫了几下,然后回到房子里盘坐在地上,同时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各燃一只红烛,面前放了一个水盆。 紧接着,闭着眼睛的葛云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在面前轻轻一抖,那黄符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接着葛云念道:“十方鬼帝听号令,五方蛇灵来相见。急急如律令!” 说完之后,那燃着的黄符猛然发出妖异的光,接着,不少光点从这符纸中飞了出去,仿佛不少萤火虫飞舞一样,不过这些光点的速度极快,眨眼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听到葛云的这个咒语,展步心中一叹,果然,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如葛云。 葛云用的法门名叫令鬼符,可以暂时的让自己拥有地府中十方鬼帝的气息,他这是直接下令,让附近有灵性的蛇自己来见他,这种能够模仿鬼帝气息的功力,一般风水师真的做不到。 不过展步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去阻止他们的话,恐怕葛云一定会帮川田阳一把那条老蛇化作式神,虽然展步和那条老蛇没有交情,不过让这么一条修炼成精的老蛇这么便宜了日本人,那可不行! 展步自己也知道,他的功力不及葛云,上次在葛云手下逃生,完全是一个偶然,一来那时候他想不到自己会出现,对自己毫无防备,二来他的眼睛猝然受创,来不及适应,不过饶是如此也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了非常大的破坏。 现在葛云已经适应了黑暗,而且葛云随时都在准备着对付自己,如果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自己不会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越是有经验的风水师,越是谨慎的让人发指,这可不是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更不是明知不敌,却非要试试自己能不能创造奇迹。一般来说,有这种想法的人死的都比较快,所以展步可不想为了阻止葛云,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不过展步也知道,葛云的符箓起作用之后,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那条老蛇就会自动出现在葛云的面前,毕竟,鬼帝有召,无论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们必须遵从。 忽然,展步的眼睛一亮,展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要破坏他们的事情,不一定非要自己出手啊,如果能够找来新鲜天葵血,对着葛云做法的地点一洒,任葛云功力盖世,那也要被天道反噬。 天葵血就是女人的姨妈血,于是展步对姚英宇说道:“姚总,咱们去红灯区,找小姐去!” 听到展步的话,姚英宇一懵,展步这思维跳度有点奇葩,现在还在听着监控考虑怎么对付那些日本学生呢,怎么忽然就要去找小姐?看来年轻人的火气就是旺盛,邪火上来之后,根本就压不住啊。 也罢,估计这种天才人物在这方面的需求的确强盛,于是姚英宇说道:“那个……一起就不用了,我不喜欢找小姐,你要是有需求的话,我开车送你过去……” 展步听到姚英宇的话脸色一黑:“姚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说找小姐,我是说,找来大姨妈的小姐……” 姚英宇一听,顿时尴尬的说道:“这个……呵呵,你的口味还是毕竟独特的,不过你放心,别说是来大姨妈的小姐,如果你愿意,论年龄能做你大姨妈的小姐我也能给你找来!” 展步听的更是脸色发黑,尼玛这是把自己当成重口味了。 知道姚英宇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展步于是说道:“我不是找小姐来玩,我是让她们来帮咱们破了里面人的术法,不瞒姚总,里面那几个日本学生,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可是那老头的声音你听过了没,那人了不得,可以把老蛇一招手就招过来,我可不想和他正面打起来,不过要破他的法还是有很多办法的,所以我们需要找几个小姐。” 听到展步的解释,姚英宇顿时明白了,这女人的姨妈血有邪性,姚英宇也听说过,不过怎么想,展步的这个主意都有点阴损,不过,哈哈,既然他们是打算害人,那越是阴损,姚英宇越是高兴。 很快,姚英宇载着展步来到了市里的红灯区,听到姚英宇奇怪的要求之后,妈妈桑们都很为难,因为大多数来姨妈的小姐都在休息,不过一看是姚英宇要找,那怎么也不能不给面子,所以她们急忙给正在休息的姐妹们打电话,问谁愿意出台。 虽然耽搁了点时间,不过最终姚英宇还是找到了五个女人,答应做好今天的事情之后,每个人给她们五千块钱,而且姚英宇和也说了,不是要碰她们,只是让她们做点一般女人抹不开面子的事情而已。 听到姚英宇开的条件,她们自然很高兴,许多没来姨妈的女人一听说五千块钱,都忍不住大呼,为什么她们运气这么不好,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乱来! “小帅哥,需要我们做什么?”车上,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对展步大胆的抛着媚眼,虽然姚英宇说了不会碰她们,不过她们都是出来卖的,没准就是姚英宇身边这位公子哥有点特别爱好呢。 她们从业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见过,所以自然的就以为姚英宇是为了给身边的这位留点面子,所以故意那么说。 其实其他几个女子也都有同样的想法,能够搭上姚英宇身边的人,对他们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这一次就是五千块,一个月来两次那可就是一万了! 展步看了几个女人一眼,然后尴尬的笑道:“你们别拿这幅眼光看我,我真的对你们没兴趣。” 然后展步说道:“这样,等下你们去工地,里面有一个小房子,里面是三个日本年轻人和一个日本老头,他们在这方面比较变态,恐怕需要你们多出点力,你们懂的。”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给几个女人投了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 第七百一十章悲剧的葛云 第七百一十章悲剧的葛云 几个女人一听说是伺候日本人,顿时拍着胸脯说道:“我们明白了,原来是日本的王八羔子,这些人的确变态,他们是姚总的客户吧?你们放心,咱们姐妹们什么变态都见过,就冲姚总这五千块钱,姐妹们今天晚上就豁出去了!” 展步坏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些日本人比较迷信,他们说,为了讨个好彩头,希望你们一进门,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把带着姨妈血的卫生巾丢在他们头上,这样寓意大吉大利。” “啊?还有这种要求?”几个女子一阵惊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而姚英宇急忙说道:“不错不错,他们说只是为了讨个好彩头而已,至于他们会不会和你们多做点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们尽力配合就是了。” 听到展步和姚英宇都这么说,几个女人也放下心来,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 展步坏笑了一下,然后又扳起了脸,郑重的说道:“你们一定要出其不意,要快、准、狠的丢到他们头上!特别是那个老头,他是这一行人的领队,毕竟岁数大了,那方便有点力不从心,你们到时候给力点,一定要正中额头!这样老家伙才有可能激发自己的第二春!” 一个女人大笑这说道:“放心放心!就算丢不中,我也用手抹他们一脸!”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展步哈哈大笑。 展步和姚英宇隔得很远就停下了车,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如果展步没有算错的话,那老蛇应该已经被葛云几个人给控制住了,此时姚英宇远远的指了指几个日本学生所在的简易房:“他们就在那里,你们把事情做完之后,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需求,没有的话你们回来我这里领钱就行了。对了,他们比较喜欢吃蛇肉,如果你们在他们房间看到蛇的话,不要惊慌。” 几个女人不疑有他,在这种小山城,蛇啊老鼠之类的东西很常见,他们并不害怕这些东西。 再说,她们这些人哪里见过外国人啊,对日本人的看法素来有些偏见,又有那么点崇洋媚外的心思,所以一个个特别精神,把展步交代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快步朝着那间小屋走去。 几个女人走远之后,姚英宇急忙给工地的保安室打了个电话,让几个保安尾随过去,他们可不希望几个日本人恼羞成怒,对这几个女人不利。 而展步和姚英宇则在通往后山的路上等着,看老蛇究竟会不会得救。 此时,在那间小板屋内,葛云和川田阳一的做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本来,式神的认主过程很长,需要阴阳师不间隔的折磨被选中的动物三天三夜才可以,因为动物积累的怨气越是浓郁,那么在它死的那一刻,就越是容易产生怨灵。 不过对这条老蛇来说则不需要那么麻烦,因为这条老蛇已经有道行了,葛云可以直接把这老蛇的魂魄给抽取出来,然后把老蛇肉身的一身精气补充到川田阳一的身上。 现在的老蛇并没有被关起来,而是奄奄一息的趴在川田阳一的身旁,它的脖子被川田阳一握在了手里。 而葛云身前的水盆里面,却有一个缩小版的带着蛇冠的蛇在飞快的游动,这水盆仿佛自成世界一样,无论那小蛇在里面如何左突右撞,都逃脱不了那小小的水盆,甚至连水盆的边缘都碰不到。 而川田阳一则盘坐在葛云的身侧,一只手握住老蛇的脖子位置,另一只手碰着那个水盆。 一个个奇怪的音节不断的在川田阳一的口中浮现,这是驯化式神的独特口诀,是用日语中一些单个的独特音节所发出的,一般人也听不懂。 而葛云则结着一个奇异的手印,整个人的气息很诡秘,给人的感觉真的如来自地府中的冥王一样,威严却森冷。 此时的川田阳一心中兴奋,他已经感受到那蛇灵情绪中的恐惧和怨恨了,川田阳一明白,这一步是阴阳师和式神的灵魂结合的一步,只要彼此直接感受到了对方,那么下一步,两者的灵魂就可以彼此交融。 在交融完毕之后,阴阳师就可以运转独特的法决,取得这个共有灵魂的主导权,这样,那个蛇灵就成为了自己“侍者”,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式神。 此时,灵魂已经融合,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几个衣着暴露而火辣的女人轻佻的出现在了门口,一个个带着自认为最为勾魂的笑容,目光落在几个不算太丑的日本年轻人脸上。 葛云此时心中一惊,做法的时候,哪怕功力再深厚的风水师也非常忌讳被打扰,此时正是关键时刻,门口突然出现这么多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他们反应,几个女人忽然喊道:“姐妹们,动手!” 说着,几个女人往下体一掏,干净利落的掏出带血的武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葛云和川田阳一的脑袋就投掷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几个日本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个带血的姨妈巾就砸到了他们的头上。 葛云倒是听到了动静,不过他的眼是瞎的,而且他正在全力压制蛇灵的反扑,所以他根本就动不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来,只是感觉轻飘飘的,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伤害,索性就没有动。 而没有参与做法的两个日本学生则一脸的色迷迷,看到你这女人的动作之后竟然真的舔了舔嘴唇。 川田阳一同样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片姨妈巾落在自己的鼻子上。 葛云被重点照顾了,一下子三片姨妈巾贴在了脑袋上,当葛云感觉到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葛云不由神色大骇,可是,已经晚了。 天葵血作为污秽至极的一种东西,专门破解各种术法,所以葛云在被天葵血淋到的一瞬间就遭到了天道的反噬,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十殿阎王,不过是利用术法模拟的那种气息而已,严格说起来,他其实是在“欺天”! 第七百一十一章晴空霹雳 第七百一十一章晴空霹雳 欺天如果欺瞒过去还好,可是欺瞒不过去,那就惨了,几乎就在葛云被中断施法的同一时间,晴朗的夜空竟然降下了一声闷雷,一道闪电笔直的击穿了那个小板房,降在了葛云的头顶。 这时候的葛云哪里还有心思压制蛇灵,他早就察觉到了异状,急忙祭出一道符悬在头顶,在符祭出的一瞬间,与那道闷雷撞在了一起。 噗的一声,葛云喷出了一口鲜血,接着神色萎靡下去,痛苦的捂着胸口。而后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怨毒的对几个日本学生说道:“把这些女人都给我杀了,杀了!” 此时的葛云被天道反噬,一身功力无法施展,所以才会喊出这句话,否则的话,葛云现在自己就动手杀人了。 可是这些日本学生却没有葛云那么无法无天,这是在中国的地盘上,杀人?别闹了,就算是和人直接打架,他们也怕被人给围殴。 而旁边的川田阳一则忽然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听到这个声音,葛云脸色一抽,大蛇的灵魂已经玉川田阳一结合了,被干扰的时候恰是在争夺这个共有灵魂主导权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压制,再加上姨妈血对川田阳一的压制,此时不用想也知道,川田阳一被反向控制了。 也就是说,只要稍微再稳定一下,等大蛇消化了那共有灵魂之中的信息,川田阳一就会成为这条大蛇的“式”,至于成为大蛇的“式”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那葛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种情况在阴阳师中属于极为恐怖的一种情形。 此时,水盆中的那条小蛇灵失去了葛云的压制,一下子跳了出来,与本体结合在一起,大蛇的魂魄回归,便有了力气,它怨毒的看了屋子里的几个人一眼,而后趁着所有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哧溜一声,顺着门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几个女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丢了个姨妈巾而已,怎么忽然就劈下一道雷来,这尼玛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们也不傻,当她们看到被自己丢的两个人忽然脸色难看之后,也知道自己几人的行为可能对这些日本人造成了莫大的伤害,于是她们转身就想跑。 此时另外两个日本学生哪里容许她们就这么跑掉?虽说他们不敢当场杀人,不过把人抓起来还是必须要做的,不然万一被这几个女人跑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人海茫茫,去哪里找人去? 就在几个女人想跑的时候,另外两个日本学生一下子冲了出来,挡在了几个女人的面前,同时两个日本人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一个人的肩膀上蹲着一只黑猫,而另一人的脚边蹲着一条半透明的狼,两人看起来很妖异。 几个女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一下子都吓懵了,纷纷大声尖叫:“啊——鬼啊!” 工地上不少小施工队就临时住在这边,忽然一声霹雳已经惊到了不少人,只是又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许多人一下子从工棚里面走了出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姚英宇找的那些保安也急忙围了上去,两个日本学生一看人开始注意到这边,急忙把自己的式神又唤了回去,不过却依旧拦在几个女人面前,他们已经明白,这几个女人就是来坏葛云施法的。 一个日本学生气愤的说道:“你们究竟是谁?害了人还想走?” 这几个女人被刚才的情形一吓唬,现在还没回过味来,都还吓的发抖呢,一个个脸色惨白,嘴里不断的念道:“鬼……鬼!”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工地上都是大老爷们,一看五个衣着火辣的女人怕成那个样,顿时都爱心泛滥起来,不少男人直接对着这两个日本学生走了过去,大着嗓门问道:“妹子们别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欺负人?” “就是,别怕别怕,有咱们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几个女人一看有人替他们出头,立刻离远了两个日本学生,躲到了几个打工的人身后。而两个日本学生则一脸的愤怒,对着几个女人大声指责起来,外面闹成了一片。 葛云听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深感无奈,此时他强压下体内翻腾的血气,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被人阴了,这些女人只是被人安排的棋子而已。 门外虽然很闹腾,不过恢复冷静后的葛云非常谨慎,他明白,如果暗中算计他的人就在附近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对付自己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的自己,刚刚被天道反噬,一身功力无法施展,如果有人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事实上,展步现在的确目光发冷,从那道雷电劈下,展步就已经打算动手了,不过很快展步就按奈下来,人太多了,自己没有办法在大庭广众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葛云,所以展步只能把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给压制下来。 展步此时对姚英宇说道:“姚总,可以摊牌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日本人究竟是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们已经废了,你去疏散一下人群吧。” 展步明白,既然自己无法对葛云动手,那就藏在暗处,让葛云如芒在背。这个时候跳出去虽然能够讥讽嘲笑葛云两句,不过却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让葛云自己猜测,究竟是谁算计的他。 姚英宇听到展步不想露面,于是自己点了点头,朝着人群的方向走去。 此时,人群里不少人指指点点,几个女人和两个日本学生大吵着理论,不过越吵,人群中的哄笑声音就越大。几个女人有什么说什么,她们本来就是红灯区的女人,说起话来根本就没有遮拦。 很快所有人都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尽管葛云和几个日本学生头上的卫生巾拿掉了,不过那些血却还没有来得及洗掉,看到他们几个人一头的姨妈血,顿时都乐开了花。 第七百一十二章插科打诨 第七百一十二章插科打诨 几个女人一看周围这么多人,大多眼睛在自己的胸脯和屁股上晃悠,自然知道这些工地上的大汉一定会向着自己,她们顿时不再怕这几个日本人。 一个女人气呼呼的说道:“大家伙给评评理,他们是日本人,是姚总的客人,姚总说他们有点特别的爱好,说他们为了讨个好彩头,让我们用带血的卫生巾砸他们的头,我们照做了,他们不仅仅不感激我们,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太不要脸了!” 另外一个女人也大叫道:“就是就是,我们早就和姚总说好了,卖艺不卖身!我们是来给他们彩头的,结果这两个日本人竟然兽性大发,想要把我们留下,不让我们离开……” 听到这女人这么说,不少保安也急忙说道:“没错,姚总刚刚给我们打电话了,说这几位小姐就是来给他们添点彩头的,怕她们出事,所以才提前打了招呼,让我们过来保护一下她们。” 听到小姐和保安都这么说,工地上的人自然也都相信了他们的说法,于是大家都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强烈的谴责他们。 两个日本学生那个郁闷,这尼玛的卖艺不卖身?感情拿姨妈巾砸人成“艺”了,这可是千古奇闻! 一个日本学生大怒:“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姚总请来的风水师,正在做法的关键当头,这几个女人横插了一脚,用天葵血破了我们的法,让我们受伤,刚才那道晴空霹雳大家也看到了,做完了恶事就想离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此时这些日本学生还不知道姚英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真正面目,还想拿姚英宇出来压人。 一个女人听到这句话顿时不干了:“那晴天霹雳能怪我们吗?我们要是能招来雷公,谁还去卖啊?” 另一个女人也喊到:“就是,他们日本人就是这样,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实际上是自己要求的,想要用姨妈巾讨个好彩头,结果看到我们的时候自己兽性大发,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却反过来污蔑我们!” 论吵架,这两个二十来岁的日本学生哪里是这几个红灯区女人的对手,她们最擅长的就是无理取闹,虽然不像当官的那样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过插科打诨的本事却是一流。 两个日本学生很快就败下阵来,脸憋的通红,大叫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根本就没有找你们,是你们自己来的!” 一个女人哼了一声:“我们自己来的?你没请我们,我们怎么知道的这个地址?难道我们自己犯贱不成?” 此时,人群里不少男人也起哄:“哎呀你们日本人喜欢什么,我们都明白的,都是大老爷们,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呵呵,就是啊,你们日本人的变态我们都懂的,其实也不用急着否认,大家都理解。” 姚英宇早就来了,一直站在人群外面冷冷的观察,听到那几个日本学生还在拿自己压人之后,不由一声冷笑,既然这些日本学生还以为自己是傻子,那自己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继续以为自己是傻子,好好的收拾他们!于是姚英宇分开众人走了进去。 虽然大部分小包工头并不认识这个大老板,不过在场的也有几个大工头,看到姚英宇来了之后,急忙打招呼。 “姚总,您来了!”一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包工头小跑着哈巴着腰来到姚英宇面前,同时急忙抽出怀里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好烟给姚英宇递了过去。 姚英宇也不客气,接过烟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而后对两个日本学生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大晚上的,怎么闹起来了?” 此时那两个日本学生还以为几人的计划一直瞒着姚英宇,不由说道:“姚总,你来了正好,你给我们评评理,我们正在为工地祈福的时候,这几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直接用她们用过的卫生巾砸我们,结果破了我们的法,让我们受了伤,她们还想反咬我们一口!” 葛云此时也面目阴沉的走了出来,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所以他也想知道,暗地里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那几个女人见到姚英宇来了,急忙也说道:“是姚总让我们这么做的,不信的话,你们问姚总!” 听到这几个女人的话,几个日本学生和葛云的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莫非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葛云此时哼了一声,对姚英宇说道:“我需要一个交代。”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人认识葛云,不过葛云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风水师,那种独特的气场对一般人来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葛云的话一出口,周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 不过这种气势也就能吓唬得了一般人而已,姚英宇自己打拼这么多年,一直是一把手,什么场面没见过,自然不会被葛云的这种气势所吓倒,于是他故作惊讶的说道:“解释?什么解释啊?这几个女人的确是我找来的啊!” 听到姚英宇的话,葛云脖子上青筋毕露,拳头紧握,不由厉声说道:“果然是你!” 姚英宇此时却故作无辜的说道:“对啊,是我安排的!” 葛云和几个日本学生都没想到姚英宇会主动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几个日本学生不由神色发暗,看来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姚英宇知道了。 而葛云则阴冷的大笑:“哈哈哈……好!果然不愧是大老板,够霸气!” 姚英宇却接着故作惊讶的说道:“你们为什么都这副表情?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啊!” 葛云听到姚英宇这么说,不由大怒,同时冷声说道:“够了!不要以为你破了我的法,你就稳操胜券了,得罪了我,你觉得你以后会平静吗?” “得罪?”姚英宇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然后装作很冤枉的语气说道:“怎么就得罪你了?我认识你是谁啊?我只认识这三位日本大师,今天的事情,我是给这三位大师安排的大礼,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第七百一十三章再遇老蛇 第七百一十三章再遇老蛇 葛云一愣,自己的确是不请自来,这么说的话,难道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自己只是阴差阳错的赶上了? 而几个日本学生则不干了,其中一个日本学生怨毒的说道:“你可真是狠毒,竟然用这种方法害我们!” 姚英宇怎继续装无辜:“害你们?这从何说起啊,你们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算命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我妻子出车祸了,厉害不厉害?” 听到姚英宇的话,几个日本学生心中咯噔一跳,不知道姚英宇想要说什么。 而姚英宇则话风突然一转,惊叹的说道:“那位风水师是个奇人啊,我请他来我这里坐坐,人家不肯,也不收我的钱。后来知道我请了几个日本先生的时候,他告诉我,几个先生是真心在为我出力,让我投桃报李,说依照你们日本的习俗,女人出其不意的把带血的姨妈巾丢在你们的头上,意喻鸿运当头,所以我才安排他们来做这件事……” 听到姚英宇的解释,连葛云都半信半疑,一脸的疑惑,在日本,的确有些脑残的家伙有这种观点,而且在网上还炒得挺热。几个日本学生对此更是深信不疑,他们也接触过这种观点,而且姚英宇的演技太好了,如果姚英宇一开始死不承认这件事是自己安排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不相信姚英宇的话。 可是姚英宇一开始就承认这件事是他安排的,所以当姚英宇说自己是在一个风水师的指点之下做的此事,葛云和几个日本学生当即就相信了,这种阴损而有效的方法,不是姚英宇这样一个商人能想出来的。 此时葛云一阵郁闷,感情不仅仅这些红灯区的女人是棋子,姚英宇也是被一个不知名的风水师当成了棋子,现在姚英宇还以为自己做了好事呢。 于是葛云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认栽,在姚英宇的描述中,那个子虚乌有的风水师显得很谨慎,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 而且在葛云看来,那人对付的目标也不一定是自己,自己只是适逢其会倒霉而已,现在川田阳一的事情发生了变故,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边了。 而另外两个日本学生则又是苦涩,又是庆幸,虽然做法失败,不过他们依旧觉得自己的事情骗过了姚英宇。 而姚英宇看着两个日本学生的目光却很寒冷,他之所以骗过葛云和这两个日本学生,当然不是恶作剧。 姚英宇作为一个大地产商,那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被日本人算计的自己老婆差点车祸死亡,而且这几个日本人还曾经说过,让自己的儿子被老蛇杀死,姚英宇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几个人。 所以姚英宇只是为了稳住这几个日本人而已,只要他们依旧留在这个城市,自己就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几个日本学生消失掉。 葛云如果眼睛还好的话,自然能够看出姚英宇的打算,不过他现在的眼睛瞎了,而且身受重伤,根本就判断不出姚英宇话中的真假。 不过葛云对自己的安全却极为上心,他明白,此时人多,暗中即便是有人,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所以他也不和这几个女人辩解,直接给大使馆打去了电话,要求来人送自己回滨阳,如今,在自己的徒弟身边,他才是安全的。 而另外两个日本学生则被姚英宇骗过了,他们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那条老蛇在逃往后山的时候,则恰好遇到了展步,见到展步,老蛇并没有急忙躲闪,而是很恭敬的走到了展步的面前。它知道,既然展步出现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那就是算准了自己会出现,自己在展步面前,同样没有还手之力。 老蛇在展步的面前盘起来,同时口中发出人的声音:“不知上仙有何吩咐?” 展步仔细看了老蛇两眼,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来得及时,没有让你命丧那几个人的手中。” 听到展步的话,老蛇一喜:“难道是上仙救了我?” 展步点点头:“当然,不然的话,你以为谁会救你?” 对这种精怪,如果你救了他,则应该毫不遮掩的告诉它,它们不是人类,如果你谦虚的话,它可能会误解了你的意思,以为救它的是另有他人。 救它性命也并不是指望它会给自己报恩,而是解开它心中的惑结,让它明白事情的真相,这样它就会知道人也是有好人坏人之分,不会在得道成精之后,对人类有怨恨之心,不会为祸苍生。 “多谢上仙救命之恩!”老蛇很诚恳的匍匐在地上。 展步很自然的受了它这一礼,然后说道:“你走吧,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算是一个劫,如今事情结束,你的劫也算圆满,再蜕一层皮,应该就能生出两只脚了,那时候你就会拥有真正的法力,切记不可为祸人类,否则的话我不会饶你。” 对蛇来说,修炼成精的最终目标应该是化龙,不过化的却不是中华民族中的图腾龙,而是有些像西方人崇拜的那种龙,它需要生冠,而后生两脚,再生翅膀,而后生出类似双手一样的一对足,这样才算进化完全。 不过具体能走到哪一步,还是要看这老蛇自己的造化,一般来说,大多都会卡在两只脚这个境界,能够生出翅膀的蛇太少了。 听到展步的话,老蛇一喜,急忙对展步低下头:“谢上仙指点,不过我还有一些疑惑……” 老蛇于是把自己的灵魂中多了一些信息的事情告诉了展步,展步听完之后愣住了,灵魂融合过程中,被老蛇占据了主导?这不是扯淡么!如果那样的话,川田阳一不就成了这老蛇的分身或式神了,那样的话,川田阳一还算人吗? 展步毕竟学的是正统的道术,对式神家族的事情只是有些大概的了解,这种被动物反向控制的事情,展步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一般来说,与动物的怨灵强行融合,第一步都是阴阳师自己把动物的怨灵给抽出来,融合过程中,动物的魂不可能压的过阴阳师的魂。 第七百一十四章尘埃落定 第七百一十四章尘埃落定 川田阳一的情况有点奇怪,他现在应该是和这老蛇的灵魂交融在了一起,不过主导权却是被老蛇拿走了,这样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不过很快,展步的脸上就露出坏笑,对老蛇说道:“你试一下,能不能给川田阳一下个命令。” “下命令?”老蛇奇怪的问道:“下什么命令?” 展步皱了皱眉,老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估计阴阳师操控自己的式神,会有特定的方法或口诀,不过万变不离其宗,连灵魂都占据主导地位了,那么要操控川田阳一,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于是展步说道:“你仔细感受一下吧,我想,既然你们的灵魂都融合了,那么操控他应该不难。” 接着,展步对老蛇说道:“你先试一下,能不能感受到川田阳一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蛇于是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它惊喜的说道:“能看到,看的很清楚,就像是我自己身临其境一样,那老头被人接走了,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三个人……” 通过老蛇的描述,展步也明白了姚英宇的打算,于是展步点头说道:“那看来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样,你先不要藏起来,尝试一下如何操控川田阳一,他应该会服从你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操控这个人吗?”老蛇有些开心的问道,其实它最忌惮的是展步,怕万一自己真的自己能够控制这个人,那么就等于是“为祸人类”了,它怕因此而触怒展步,此时听到展步竟然打算让它操控这个人,自然很高兴。 展步也点了点:“川田阳一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想要控制你,结果被你反噬,这是他咎由自取,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尝试下如何控制川田阳一,控制成功之后,你可以去让川田阳一找我,以后的时候,你可以用川田阳一这个身份在人间行走。” “好!”老蛇答应下来,而后告别了展步,游向了山中。 展步也很快找到了姚英宇,他能猜到姚英宇的打算,姚英宇一定是打算请黑道的力量收拾这三个人,展步对这三个人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他们自己去老虎嘴里抢肉,被咬死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不过展步却还是对姚英宇提醒道:“姚总,那个川田阳一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你不要动他。” 姚英宇点点头:“你放心,我还想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老蛇控制川田阳一的速度比展步预想的要快很多,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川田阳一已经苏醒了过来。他在两个日本学生惊恐的眼神中走了出去,径直找到了展步和姚英宇。 “上仙,我已经把他控制了。”川田阳一见到展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姚英宇一阵疑惑,展步一笑,老蛇对自己的称呼一直是上仙,所以听到这个称呼,展步就明白是老蛇来找自己了。 看到姚英宇好奇,于是展步笑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川田阳一了,不过他们要做的事情,他一定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们去你的办公室,问一下这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老蛇控制了川田阳一之后,自然得到了川田阳一的记忆,对姚英宇和展步的问话,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姚英宇把话问明白之后,顿时脸色铁青,原来,他们竟然打算以注资为名,想要把姚英宇公司的股份完全骗过来,然后把这些股份抵押给银行,获取贷款,拿到钱之后,就直接回国消失掉。 这几个学生其实根本没把葛云交代的事情放在心里,他们之所以要做法十五天,是因为姚英宇的气场很强,他们难以控制姚英宇,所以用出式神的秘法,把姚英宇所有的气运散掉,而后用和大蛇交易的方法,暂时保证工地的安全。 只要他们把姚英宇的气运散尽,让姚英宇周围的气场下降,他们就可以直接做法控制姚英宇的神智,让他在一些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和文件上签字,“合法”的把姚英宇的家产骗到自己的名下。 这是一个并不高明的局,一般人没有什么可操作性,因为要骗过姚英宇太难了,他只要不签字,一切都白费。 可是偏偏这些日本学生是阴阳师,他们的式神可以短暂的控制一些气运衰败的人,他们甚至早就设计好了,等把姚英宇的家产完全骗来之后,就操纵姚英宇跳楼自尽,这样才是一了百了。 姚英宇一叹,这些日本学生其实已经不算骗,而算是抢了,这种方法,也就只有阴阳师这种人能用的出来,玄门中人的确不好得罪。 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姚英宇也就对他们不再感兴趣,随意给一个道上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要让那两个日本学生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而后就不再考虑这些。 一切说明白了之后,姚英宇又对展步有些期待的问道:“展步,那你说,我们家的气运,还能好转吗?” “不能!”展步回答的很肯定,展步只能保证姚英宇不受这些日本人的陷害而已,至于让姚英宇逆天换运,一扫颓势,那不可能。 听到展步的话,姚英宇的神态一阵黯然,其实他现在也明白,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能够保个家人平安,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展步看姚英宇神色落寞,于是说道:“姚总,听我的,现在开始收缩一下,多玩玩,享受一下生活,少做事,自然不会犯错。你家大业大,就算是坐吃山空,那也吃不完,如果继续想在商场拼搏的话,只能是一步一个跟头,谁也救不了。” “受教了!”姚英宇对着展步行了一礼,而后又拿出一幅画摆在了展步的面前。 姚英宇说道:“展步,上次我说过的,上次的那幅画是为了答谢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这次这幅画则是为了对你表达这次的谢意。” 第七百一十五章少妇的邀请 第七百一十五章少妇的邀请 展步看到这幅画一愣,然后笑着摇摇头拒绝了姚英宇:“不用了姚总,我收你的那幅画已经赚大了,再拿你的东西不合适。” 因为姚英宇之后的运程会一年不如一年,而且姚志凯这个人志大才疏,以后可能败家会很厉害,姚英宇有钱的时候不积德,所以这人的气运几乎枯竭了,依照算命的规矩,是不能收他卦金的,而且自己之前收的那幅画价值已经够高,展步不想多占姚英宇的便宜。 看到展步不收,姚英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算命的规矩,他也懂一些,只有极少数的情况,算命人才会不收卦金,看来自己的气运的确已经用尽了。 当夜,三个日本学生神秘失踪,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在展步看来,川田阳一应该是跟着老蛇进了山,至于另外两个,应该是凶多吉少。 展步告别了姚英宇,又回到了学校,这些日本学生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展步开始仔细研究自己体内的变化。 在自己体内的山宝吞了那幅画之后,展步勉强可以达到“内视”的境界了,当然,他还无法内视自己的骨骼和血脉,只是可以“看”到自己小腹中的那颗山宝而已。 此时这颗宝珠就悬浮在自己的丹田位置,整个宝珠呈现一种令人舒服的翠绿色,上面布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展步想要仔细看清楚上面的纹路,可是越是集中注意力,那暗金色的纹路就越是模糊,反而是不那么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偶尔可以感受到上面奇异的纹路。 展步明白,看来自己的功力还不够,如果功力足够的话,那么就应该能看清上面究竟是什么。 此时展步很奇怪,在槐陵的时候,那个老树曾经说过“天书的力量”,而那个蓝色符箓背后的神秘人也曾喊出过一句:“麒麟天书”。可是自己怎么看,这东西就是一个宝珠啊,和书完全联系不上好不好,这让展步充满了不解。 展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身的力量并没有太显著的变化,相术方面的境界也没有太大的提升,展步明白,看来自己想要获得更强的力量,就需要先把这宝珠喂饱不可,只是这宝珠吃的东西有点贵! 熟悉了一下宝珠之后,展步站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要努力赚钱了,并且留意字画市场,如果有能成为宝珠食物的东西,自己要想办法拿下来,争取早日洞悉这宝珠的秘密。 晚上的时候,展步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言称要在伊甸园咖啡厅请自己喝咖啡,说有事求自己帮忙。 有生意上门,展步自然是求之不得,自己要努力赚钱钱,这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自己还要提高自己的相胸术,所以有女人找自己,展步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 挂断电话之后,展步还是苦笑了一声,伊甸园咖啡厅,这个名字还真是暧昧啊,难道说是喝完咖啡再过一下伊甸园生活的意思吗? 其实从女人问自己的语气展步就能听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有一种很强烈的暗示,意思是只要自己帮了她,那么自己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展步有些好奇,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当展步到达伊甸园咖啡厅的时候,里面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身着牛仔短裤,穿着露脐小背心,肉色丝袜的女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展步之后,有些拘束的说道:“你就是展步吧?我叫孟颖惠!” 展步点点头,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看得出来,她平时应该属于那种比较保守的女人,虽然丝袜短裤看上去火辣,不过却把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显得很没有安全感。 展步明白,能够穿这种稍微诱惑点的衣服,对这种良家来说已经很难为情了,看来也是为了“拿下”自己,刻意下了一番功夫,这样的女人在展步的眼中倒是别有一番情调,至少展步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一个良家少妇,并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 展步于是说道:“我就是展步,进去吧!” 说完之后,孟颖惠和展步一起走入了咖啡厅,在一个靠窗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孟女士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展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虽然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孟颖惠打算“色诱”自己,不过展步却对孟颖惠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孟颖惠和一般打算出来“玩”的少妇不同,她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所以才会穿成这样和自己见面,展步不喜欢这种利益关系的耦合。 孟颖惠此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前两天,你和你的女朋友去商场买东西的时候,被一个老太太跟踪过?” 那个奇葩老太太展步当然记得,鬼鬼祟祟跟了自己和苏卉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所以展步点了点头:“记得。” “我就是她的儿媳妇!”孟颖惠抬起头,盯着展步说道。 老太太的儿媳妇?展步听了之后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看孟颖惠的表情,展步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打算,此时展步不由心中恶寒,这老太太竟然打算让自己的儿媳妇来色诱自己,好让自己帮她找到家里的宝贝,这做婆婆的还真是绝了,这不是给自己的儿子找绿帽子戴么? 于是展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故意问道:“嗯,我明白了,感情那老太太是跟踪了我半天,是调查我的联系方式去了,不过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让她儿子来找我,却让自己的儿媳妇来找我呢?” “我……”孟颖惠一阵哑口无言,此时孟颖惠此时低着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说道:“那是我们的家事,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我们家的宝贝,那么我……” 展步此时饶有兴趣的看着孟颖惠:“那么你怎么样?” 孟颖惠此时憋红了脸,许久之后才说道:“那我可以陪你一天,随你怎么样!” 第七百一十六章馒头 第七百一十六章馒头 展步听到面前少妇的话一愣,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竟然直接说陪自己一天,还做什么都可以,这尼玛是谁给介绍的业务?一上来就要潜规则! 展步心中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他从来没有想过拿自己的相术要挟别人,更不会想拿自己的相术去换一个女人的肉体。虽然展步经历过几个不同的女人,不过每个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这种因为要挟而上床的事情,展步很反感。 于是展步板着脸对孟颖惠说道:“对了,你婆婆应该偷偷拍了我女朋友的照片吧?难道她没有给你看我女朋友的相片吗?你觉得,你比我女朋友性感,还是漂亮?” 听到展步的问话,孟颖惠一阵沉默,她见过苏卉的相片,不过还是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展步摇了摇头:“呵呵,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 孟颖惠低着头紧紧的不说话,那笔钱对她的家庭来说很重要,只要有了那些钱,他们就可以买新房子,就可以买辆新车,然后考虑今年要个孩子。 如果不是生活压力太大,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婆婆的要求出来见展步,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要豁得出去,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于是孟颖惠说道:“那,我就答应做你三天的奴隶,你做我的主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噗!展步差点被手中的咖啡给呛到,这尼玛哪跟哪啊?感情又是一个把自己当变态的,于是展步脸色古怪的看着孟颖惠:“不错啊,知道的挺多么,连这种玩法都明白。” 听到展步这么说,孟颖惠更是低着头咬着嘴唇,心中忐忑,难道他同意了? 此时,孟颖惠心中一阵悲哀,她可不是受虐狂,不过为了房子,拼了! 在她的心中,这种玩法对男人来说应该是帝王般的享受了吧?即便是他的女朋友,也肯定不会和他这么玩。不过为了自己和老公少奋斗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三天非人的待遇而已,算不得什么。 于是孟颖惠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找到那些东西,我就答应,不过我只能白天偷偷请了假和你在一起,晚上的时候我还要回家……” 展步笑着摇摇头,不再逗她,而是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垂涎你的肉体了?真是奇怪!难道你们家不知道,请人算卦,只需要支付酬劳就够了吗?” “啊?你的意思是……”孟颖惠忽然愣住了。 她婆婆一直以为自己得罪了展步,所以想要让人家帮忙,那就要舍了孩子套狼,舍了媳妇套算命的,可是人家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展步看孟颖惠的表情这么奇怪,而且孟颖惠似乎一直把自己当成了大魔王,展步不由故意假装很怕一样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很纯洁的,卖艺不卖身!” 噗的一声,孟颖惠的心情放松下来,笑出了声。 然后,孟颖惠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对展步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目光再次落到展步阳光的脸上,孟颖惠不由一阵恍惚,是啊,展步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有那种变态的嗜好,如果……如果自己真的睡了展步的话,还是自己占便宜呢,毕竟自己是一个结过婚的少妇,而人家的年龄怎么看都比自己小。 在这一刻,孟颖惠的心态竟然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从有些委屈,变得自如起来。 展步见到她对自己道歉,于是直接喝了口苦咖啡,对孟颖惠说道:“好了,我真是郁闷,你们怎么会这么看我。” 孟颖惠此时明白展步不是色情狂,不由也开起了玩笑:“那也不能怪我们啊,你知道吗,我婆婆对你的调查可细致了,她偷偷告诉我,你说自己会相胸,一个厉害的风水师却会相胸,你说,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眼中,你不就是大色情狂么!” 展步听了孟颖惠的解释撇了撇嘴,不由说道:“我会相胸,还不是你们这群女人逼的!” 孟颖惠一愣,不解的看着展步,怎么他会相胸,是女人逼的啊? 展步这时候解释道:“相术发展了几千年,经久不衰,自然有其道理,不过到了现代,相术却没落了,许多大师级的人物,都被女人骂成了骗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孟颖惠摇了摇头:“不知道。” “化妆品啊!”展步痛心疾首的说道:“如果不是化妆品那么厉害,连面部的一些特殊的‘气’都可以掩盖,让相面术难以发挥作用,那我还自己研究相胸术做什么?” 孟颖惠半信半疑,觉得展步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不过又觉得有点荒诞,于是又和展步聊了起来。 展步随意的聊了几句活跃了一下气氛,看孟颖惠不是那么紧张了,这才对孟颖惠说道:“你们家的事情我看过,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说到这里,展步的目光不自觉的在孟颖惠的胸脯上面扫了一眼:馒头胸,最简单普遍的一种中品中阶的胸型。 这种胸型有一个特点,如果一直平平常常过日子,那么就会一直平平静静,可是万一她的男人突然有飞来横财,不管这笔横财是否能让男人大富大贵,也不用管这笔钱是否能让人下半生一生无忧,男人总会抛弃她,另寻点新鲜口味。 就像是一个人吃馒头吃习惯了,突然有点小财,所以要换一下口味喝点小酒一样。实际上,有这种胸型的女人不在少数,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有各种各样的横财,所以大多都能和对方白头偕老。 不过孟颖惠的情况就不同了,展步看得出来,那笔财富不是小数目,而且以她婆婆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一旦那笔财富找到,只怕会死死的攥在自己的手里,她这个儿媳妇想要顺顺利利的花到那笔钱,只怕是白日做梦。 第七百一十七章解字 第七百一十七章解字 孟颖惠看到展步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胸脯上面,而且他的表情有点古怪,不由对展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展步点点头,对孟颖惠说道:“不错,你的胸型我看过,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我帮你找到那笔财富的话,你的婚姻可能会出问题。” “可能出问题?”孟颖惠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会的,我老公我了解,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他很内向,不过人却很好,很有原则性。” 其实孟颖惠不知道,风水师极少把话说满,这种告诉她,可能会出问题,实际上就是已经告诉她,绝对会出问题。 展步于是解释道:“问题的来源可能不是来自你的老公,有可能是你的婆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因素,你要想清楚,是冒着婚姻出问题的风险依旧寻找那笔钱,还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婚姻,不去碰那笔钱。” 孟颖惠咬了咬嘴唇,她婆婆的性格她也明白,许久之后她才说道:“我明白,就算是找到了那笔钱,我婆婆也会把钱攥在手里,不过她对儿子很好,我想,老太太不会那么糊涂,我愿意相信自己的老公。” 展步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女人是劝不动了,求仁得仁,她既然执意想要得到那笔钱,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劝下去。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卦金三百块钱,先放桌子上吧!” 孟颖惠听到展步答应,急忙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推给了展步,展步则用咖啡杯把这三百块钱压了起来,而后对孟颖惠说道:“你随便写个字吧,这种事情,还是测字要准一些。” 孟颖惠于是歪着头想了一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写哪个字。 而展步则笑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就是你的脑海里面闪现出什么,那么你就写什么。” 孟颖惠于是点了点头,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用手沾了沾杯中的浓咖啡,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迷”字。 两人的座位是一个靠窗的座位,此时展步和孟颖惠都仔细的看着这个字,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当看清楚座位上的女人是孟颖惠之后,脸上露出刻薄的笑,而后悄悄的拿出了手机,对着孟颖惠拍摄起来。 展步对此并没有察觉,风水师的直觉虽然厉害,不过那也是有人关注自己的时候,他才能敏锐的察觉,而窗外的女人目光却一直落在孟颖惠的脸上,而且展步此时在推演这个字,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怎么会想到这个字?”展步随意的问道。 孟颖惠努了努嘴:“这个字有问题吗?你说随便什么字都可以,那笔财富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所以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迷,自然脑子里闪现出这个字。” 展步笑着说道:“没什么,这个字倒是很符合你的意境,迷,主体是一个米,而下面则一个走之,那意思就是说大米走了,不见了呗,米字本来就寓意财富,财富不见了,所以成为了迷。” 孟颖惠可爱的努了努嘴:“是啊,让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字好像不那么吉利呢。” 展步一笑:“呵呵,也不能那么说,即便是同样的字,面对不同的事情,那么解法也是不同的。” 孟颖惠看展步的表情很轻松,一副成竹在握的模样,不由期待的问道:“那这个字怎么解?你是不是已经看出结果了?” 展步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这个迷字:“其实解起来很简单,这个字分为两部分,我们先来看这个米字,你们丢失的是财富,那么在中国文化中,什么代表财富?” 孟颖惠听的皱眉,什么代表财富?她可不太懂。 展步也没指望孟颖惠能给出答案,于是说道:“风水风水,讲究的是藏风聚水,其中的聚水,就是聚财的意思,所以,你们丢的是财富,也就是丢的是水,这就要从米字上面把代表财富的那些东西单独拿出来。‘米’字里面代表财富,也就是代表水的,你看是什么?” 孟颖惠在展步的指引下,仔细看这个字,终于恍然道:“额……你不会是说,‘米’字上面的两点水吧?” “聪明!”展步说道,其实解字的方法很多,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你想测什么事情,那么就要把自己想测试的事情和这个字联系起来,自然就一目了然。 于是展步接着说道:“那么你现在来看,把米字分成了两部分,上面一部分是代表了财富的两点水,而剩下的一部分呢?” “‘木’字!”孟颖惠说道。 展步于是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木’字,那么从字面上的意思就明白了,这个丢失的财富,就在具有木属性的东西上面,木属性的东西其实有很多,大部分的家具,你们老房子的房梁,甚至一些房子特殊的结构,都能算作木属性的东西。” 孟颖惠听的一阵疑惑,在自己的公公死后,他们全家把老房子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什么家具都翻过了,可是没有找到那些被藏起来的金条啊。 于是孟颖惠说道:“这个也太笼统了吧?这样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 展步撇了撇嘴:“急什么,字还没解完呢。” 说着,展步继续指了指这个“米”字,对孟颖惠说道:“你来看,这两点水其实不是在木字里面的,而是在木字上面,这就说明,那些财富其实不算藏了起来,是放在了明处,应该很容易被发现才对。” “啊?”孟颖惠此时更纳闷了,很容易发现?那为什么老房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死活找不到? 展步此时接着笑道:“你再来看这走之偏旁,这个偏旁其实不是一个静止的偏旁,你可以想象为一个正在走,活着跑的东西,其实这是一个自己带着活力的偏旁,也就是说,整个字,是活的!明白了吗?活的,木属性的东西却是活的,你知道是什么了吗?” 第七百一十八章刘倩 第七百一十八章刘倩 “活的?”孟颖惠一愣,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不会是说,是一棵大树吧?” 展步此时点点头:“没错,就是大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的老院子里面应该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 孟颖惠急忙点点头,不过她还是皱着眉化不开,她老公的老院子里面的确有棵大梧桐树,不过,那大树低下也几乎被他们挖遍了,为了找到当时的那笔宝藏,说是在老院子里掘地三尺一点都不为过,可是,却依旧没有寻到半点影子。 于是孟颖惠无奈的说道:“这个……树下,其实也早就挖遍了!” 看到孟颖惠的表情,展步对孟颖惠说道:“你怎么还这副表情,什么树下面,难道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你看,两点水在木字的上方,那就是说,那些财富藏在树上面啊,不是在树洞里面,就是在树头上。依我看,米字头倒是很像鸟窝,估计,你们家的那笔财富在鸟窝里面!” “啊?”听到展步的说法,孟颖惠顿时愣住了,她忽然想起来,老梧桐树上,竟然真的有个很大的喜鹊窝! 而且她忽然想起自己公公生前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老宅子里面看喜鹊,此时想来,这哪里是看喜鹊啊,明明是看自己的宝贝! 孟颖惠急忙谢过展步,而展步则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其实,这个“迷”字的确如孟颖惠说的那样,不吉利,走之走之,当那笔钱找到的时候,估计也是孟颖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不过展步早就提醒过孟颖惠了,她自己不听,那也没有办法,这个可怜的女人,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就在这时,刚刚那个在窗外偷偷给孟颖惠拍照的女子也进入了咖啡厅,她故意坐到了离展步和孟颖惠位置很近的一个座位旁,而后大声对服务员喊道:“来杯八二年的咖啡压压惊,哎呀老牛吃嫩草,吓死我了!”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展步脑门上划过一道黑线,尼玛的智障,还八二年的咖啡压惊,你咋不点个八二年的男人压压惊呢? 而孟颖惠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则脸色一变,她不由有些机械的偏过头,心中咯噔一跳,是刘倩! 此时的刘倩上身穿了一件紫色闪亮的露肩吊带裙,裙子很短,刚刚遮盖到大腿根部,下半身则穿了一双黑色的镂空丝袜,肉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让人浮想联翩,而尖尖的紫色高跟鞋随意的踢下了一只,歪歪斜斜的躺在地板上,似乎在诉说着女主人的刻薄。 对刘倩这个女人,孟颖惠一直都不自觉的避开她,其实刘倩是自己老公的第一个女朋友,刘倩这个人很刻薄,得理不饶人,自己的老公受不了刘倩的那种公主病,所以后来分手了。 孟颖惠其实是在自己婚礼上认识的刘倩,自己结婚的时候,刘倩还去大闹过婚礼,在众目睽睽下,弄了几个花圈砸在了婚宴上面,对着自己的老公破口大骂,而且还骂孟颖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捡自己的破鞋穿。 虽然后来刘倩被赶走,不过孟颖惠还是很不舒服,打听之后才知道,刘倩和自己的老公是同事,其实在大闹自己婚礼的时候,刘倩已经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了,她一直把自己的老公当备胎,觉得自己当时的那个男朋友不行的话,可以随时把自己的老公招过去补上。 所以听说人家竟然不愿意当她的备胎了,要结婚,刘倩很傲娇的大闹了人家的婚宴,自然,打闹过之后,她当时的男朋友也离她而去,觉得刘倩的脑子有病。 其实一直以来,孟颖惠也都把刘倩当个神经病看待,平时躲得远远的,不想和她起冲突,想不到竟然在这个咖啡厅遇到她。 此时咖啡厅的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对刘倩笑着说道:“这位小姐您可真幽默,八二年的咖啡没有,不过八二年的红酒还是有提供的,您需要吗?” “来一瓶,老娘有钱!”刘倩毫不犹豫的说道,而后斜了孟颖惠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不错么,到底是结了婚的女人啊,就是开放,已经开始找大学生玩了,路子这么野,你老公知道吗?” 孟颖惠脸色一僵,对展步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对刘倩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刘倩却丝毫不介意,她根本没有看孟颖惠,而是自己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精美的手表,继续阴阳怪气自顾自的说道:“我自言自语惹你了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着急什么?” “你——”孟颖惠气的说不出话来,刘倩是她老公的同事,这个人的脸皮厚她是有过体会的,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如果她和自己的老公胡说八道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刘倩一看孟颖惠说不出话,顿时冷笑着说道:“敢做就要敢当,呵呵,杨玉那个懦弱的男人,一看就是被戴绿帽子的命。” 一边说着,她一边不屑的扫了展步一眼,正好看到展步杯子下面压的三百块钱,不由鄙夷的说道:“看不出来啊,年纪这么轻就出来卖,还卖的这么贱,做鸭子很累吧?你可要小心一点,人家是富婆,现在是如狼似虎,可别被吸成人干!” 展步此时脸色发黑,妈的,这个女人把自己当鸭子了。他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有矛盾,说实话,他不想卷入这种无聊的矛盾里面,不过他却必须捍卫自己的名誉。 于是展步说道:“别他妈胡说八道,你和她吵,别牵扯我。” 刘倩依旧一脸的鄙视:“哎哟,我好怕呀,什么时候一个鸭子大学生都这么嚣张了?信不信我让我男朋友削你?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展步此时一脸的惊讶,这人谁啊?这口气也太大了,还能让自己混不下去?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啊,我把你男朋友喊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混不下去的!” 第七百一十九章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第七百一十九章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刘倩那一副这个城市老娘说了算的口气让展步来了兴趣,这货是谁啊,怎么感觉比市长还牛气? 哦对了,刘倩还提到了他的男朋友,他男朋友不会是滨阳的黑老大徐虎吧?可就算是徐虎,也只是隐隐的透过杨局长给自己递个话而已,她算哪根葱? 刘倩一看展步不怕,顿时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大学生么,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告诉你,社会是很复杂的,出来卖就要有出来卖的觉悟,还敢对我出言不逊,别到时候挨了打哭鼻子。” 展步听到脸色发黑,尼玛的这是给自己扣上出来卖的帽子了,自己长的那么像鸭子么?还是说,自己长得太帅了,让人一看就能动心? 展步仔细看了刘倩一眼,一个人究竟是吹牛吓唬人,还是真的有所依仗,那种神态和语气是完全不一样的,展步能够看得出来,刘倩的声音很自然,显然是在心里有所依仗,不是吹牛。 只见这时候刘倩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娇声娇气的说道:“哎呀讨厌,人家在伊甸园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不来?我都被人欺负了,限你五分钟内赶到咖啡厅!” 说完之后,刘倩故意把话筒的免提打开,好让展步和孟颖惠能够听清楚自己男朋友在手机中究竟说了什么。 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姑奶奶,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你啊,不是说半个小时之后到吗?你怎么去的那么早?” 很显然,电话里的男人不是那么没有脑子,对刘倩的性情也很了解,所以对刘倩被欺负之类的话根本就不信。 刘倩却嗲声嗲气的说道:“哼,人家想你么,所以就早到了,还看了一出好戏,不过呢,有人不服气,说不让我在滨阳市混下去呢,我好害怕,你快来么!” 展步终于见识了什么叫颠倒黑白,明明是她说让展步无法在这个城市混下去,结果反过来一告状,竟然说自己不让她混下去,这女人果然是个惹事的高手。 此时那男人听到刘倩的嗲声嗲气都酥了,急忙说道:“好好好,我马上到,你不要着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这么吓唬我家宝宝!” 说完之后刘倩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看着孟颖惠和展步一脸不屑的表情:“有胆量就别跑!” 然后刘倩对这孟颖惠得意的说道:“我刘倩找的男人才不会和某些没用的男人一样,被人带了绿帽子都不敢吭声。” 而孟颖惠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和刘倩理论什么了,不由有些害怕的对展步说道:“那……要不,我们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们的事情也已经说完了。” 刘倩却得意的笑了一声:“走?呵呵,是迫不及待的去开房吧?” “你不要胡说八道!”孟颖惠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刘倩却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你和这个鸭子在这里喝咖啡的情形我已经用手机拍下来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把这些东西发给你的老公,你好好想想吧,伊甸园咖啡厅,好暧昧的名字啊,我想只要你老公看到这些照片,再想想这咖啡店的名字,他肯定自己能脑补出很多美丽画面的。” 听到这句话,孟颖惠神色大变,如果这些照片真的被她老公看到的话,那恐怕自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自己的老公最爱面子,如果刘倩觉得破坏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把这些照片发给自己老公周围朋友同事的话,只怕自己的老公忍受不了那种嘲笑,而这种事情,刘倩做起来恐怕一点负担都没有。 此时咖啡店的人很少,虽然服务员看到两桌人似乎有点过节,不过他们却都躲得远远的,他们只是咖啡店打工的,也怕得罪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只是敢远远的看一下而已。 所以,咖啡厅里虽然剑拔弩张,不过却没有人凑上来劝解。 “把照片还给我!”孟颖惠大声说道。 刘倩眼皮一挑:“手机是我的,有本事你来抢啊!信不信我告你抢劫,不仅仅把你的丑事曝光,还让你坐大牢!” 展步此时目光一冷,他此时看明白了,孟颖惠在找到那笔财富之后,会和她的老公离婚,最大的可能就是面前这个女人的闹腾。 于是展步冷冷的说道:“古语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最好放弃破坏人家家庭的打算。” 刘倩冷冷的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这种大道理不用你教我,我是她老公的同事,她出轨,给她老公戴绿帽子,被我撞上了,我不能不管。你还是考虑下你自己吧,等会我男朋友来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孟颖惠此时很着急,又想拿回刘倩手里的照片,又怕继续留在这里会让展步挨打,她知道,在这种小城市,一言不合就打架的情况太多了,看刘倩那副嚣张的样子,孟颖惠就觉得刘倩的男朋友不好惹。 而展步则哼了一声:“你多积点德吧,我看你的样子是准备结婚了吧,呵呵,就你这种恶毒心肠,如果破了人家婚姻的话,你自己的姻缘也就到头了。我奉劝你,别干这种损人害己的事情。” 其实展步早就看出来刘倩是在准备婚礼了,而且展步的话也不是吓唬刘倩,她的这份姻缘同样不稳固,如果刘倩能够收敛一点,安安静静的等待婚礼的到来,估计还能成。 可是如果刘倩继续这么飞扬跋扈,不仅仅这段姻缘会被她自己搞黄,恐怕以后只能一个人过了,或许不会缺男人,不过却不会再有男人肯娶她。 而刘倩则冷笑着说道:“呵呵,不错么,竟然能看出我要结婚了,没错,我和我男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比孟颖惠那没用的老公可是强百倍。不过么,你竟敢诅咒我的姻缘到头,就凭你这句话,今天你就别想站着离开咖啡厅,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第七百二十章刘倩的男友 第七百二十章刘倩的男友 孟颖惠此时还在惦记着自己的照片,她知道,强来肯定要不回那些照片,于是语气软了下来,对刘倩求道:“求求你把那些照片删掉吧,你自己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非要和我们过不去?” 听到孟颖惠的求饶,刘倩心中一阵舒爽,不过依旧是一脸的高傲,对孟颖惠说道:“呵呵,老娘曾经的玩具,就算不要了,那也不能随便被人捡了去,你说对不对?” 听到刘倩的话,孟颖惠心中愤怒,什么叫她玩过的玩具?自己的老公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一个玩具吗?不过她却不敢多说什么,她对自己的人生早就认命了,打算和那个男人过一辈子,她只想要回那些照片,不想多生事端。 可是对刘倩这种人来说,你越是求她,她的心里就越痛快,却绝对不会把照片给孟颖惠,她就喜欢看别人死去活来痛苦的样子。 于是刘倩说道:“你跪下来求我啊,没准我心一软,就把东西还给你了呢。” “白痴!”展步哼了一声,刘倩的为人展步现在看的清清楚楚,她不过是想羞辱一下孟颖惠而已。 孟颖惠自然也不可能给她下跪,只是神色很着急。 刘倩听到展步骂她,不由脸色发寒:“呵呵,你就骂吧,等会希望你的嘴巴不要这么硬!” 孟颖惠咬了咬牙,她知道,再和刘倩纠缠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以她的为人,她是不会那么容易把自己的照片还给自己的,如今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前把自己的事情和自己的老公解释清楚,到时候让自己的婆婆作证,这件事并不是自己背着所有人做的,那么自己的老公应该不会被她蒙蔽。 于是孟颖惠对展步说道:“展步,我们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几个服务员听到孟颖惠的话也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没有过来劝架,不过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听清楚了,他们自然能够猜到,刘倩这个刻薄的女人应该有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不然的话不会那么嚣张。 现在见到一方要离开,他们自然求之不得,对他们来说,息事宁人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一旦在这里真的发生了争执,打了起来,那焦头烂额的还是他们。 展步却一笑,他知道孟颖惠胆小怕事,于是对孟颖惠说道:“像她这么嚣张又白痴的女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口气,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看看她的男朋友究竟是哪根葱!” 听到展步的话,孟颖惠一脸的着急,她是真的不想多生事端,而几个服务员也脸色难看,在他们看来,展步的年纪那么轻,一旦发生冲突,那么吃亏的还是他。 可是他们也不能赶人走啊,一个服务员不由低声说道:“这个年轻人也太不知好歹了,一看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好惹,还逞能赖着不走,等会可能有我们忙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店的门口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宝贝儿,我来了!我看看,是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 听到这个肉麻的声音,展步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而后后转过身,目光扫向了门口。 看到门口的来人,展步不由一愣,尼玛的这也太巧了吧,竟然是梁哥! 此时展步终于明白刘倩为什么这么嚣张了,梁哥以前是混混,这种动不动就让人混不下去的话,的确经常说。而且他现在领着原来的那帮人放起了高利贷,估计催债的时候用点暴力什么的也不稀奇,所以虽然看起来梁哥的工作是个正经工作,不过平时也少不了打家劫舍。 刘倩却不知道两人认识,一看梁哥来了,急忙说道:“亲爱的我在这里!人家都等你好久了!”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展步和孟颖惠:“就是他们欺负我!” 此时梁哥还没看到展步,他知道刘倩很任性,不过为了讨好刘倩,他还是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没有先去看刘倩,而是瞪大眼,露出胸前的纹身,恶狠狠的瞪了几个门口的服务员一眼,一副不服就抽你的模样。 不得不说,梁哥这人做混混习惯了,这样一下还真把几个服务员吓了一跳,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吭。 刘倩对梁哥的出场方式很满意,不由脸上笑开了花,同时轻蔑的看了展步一眼:“哼,怕了吧?” 展步此前却一脸的古怪,而他的目光扫到了孟颖惠,只见孟颖惠的表情也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样,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展步不由疑惑,难道孟颖惠和梁哥也认识? 这时候刘倩也发现了两个人的表情有点古怪,不由心中一突,如果说展步是年少不更事,初生牛犊不怕虎,表情不怕也就算了,怎么连素来胆小的孟颖惠也这副表情? 于是刘倩咳了一声:“亲爱的,人家在这边呢!” 梁哥这时候也转过了头,当他看到一脸古怪的展步和神色轻松的孟颖惠之后,顿时僵住了,本来为了吓唬人瞪大的眼睛急忙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挺直的腰板也微不可察的一弯,一路小跑着来到三人的跟前。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梁哥的声音里假装全是惊喜,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无奈,妈的,三个人自己都需要当祖宗供着! 刘倩是自己的女朋友,刁钻蛮横的够呛,展步更不用多说,一个厉害的风水大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当然也要赔笑脸。 至于孟颖惠,妈的,这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邻家妹妹,他曾经暗恋了孟颖惠许多年,而且他一直都知道,孟颖惠对他有意思,不过梁哥这人在遇到展步之前一直不务正业,他知道孟颖惠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他和孟颖惠的关系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却天然的比较怕孟颖惠。 刘倩听到梁哥的声音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他忽然换上了这样一副嘴脸?刚才的那种凶恶劲呢? 第七百二十一章夫妻相 第七百二十一章夫妻相 于是刘倩一跺脚:“他们欺负我!” 梁哥却好像没有听到刘倩的话,径直走到了展步的面前,有点恭敬的说道:“展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能看出梁哥神态中的恭谨,远处几个本来吓得发颤的服务员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展步点了点头,对梁哥说道:“她是你女朋友?怪不得这么嚣张。” 梁哥急忙说道:“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一边说着,还一边急忙介绍,拉着刘倩对两人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已经认识一个月了,打算这几天结婚。” 接着对刘倩说道:“这个是展步,是一个风水大师,很灵验的。她是小惠,和我以前是邻居。” 刘倩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巧,不过她可没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不由说道:“怎么,你们以前认识?” 梁哥急忙说道:“没错,展步还就过我的命呢!” “呵呵,认识又怎么样?他们欺负了我,你不管吗?”刘倩冷冷的对梁哥说道。 梁哥对刘倩这个人性情也很了解,就是一个泼妇,如果不是自己也三十好几了,以前不务正业又没攒下什么钱,他怎么可能会交往这样一个女人?所以梁哥的脸色当即就一变,对刘倩说道:“够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展步会欺负你?呵呵,你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我——”刘倩一愣,没想到对自己素来百依百顺的梁哥,竟然为了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凶自己,而且还说自己不够格,刘倩顿时吓的一愣,其实梁哥发怒的时候,样子也挺可怕。 孟颖惠还是惦记着刘倩手里的照片,不由对梁哥说道:“哥,我今天找展步算卦,你的女朋友拍了我和展步的照片,硬说我和展步不清不楚,她非要把我的照片发给我老公,想破坏我们的家庭。” 梁哥一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对刘倩说道:“胡闹!快把照片给删掉!” 刘倩见到梁哥为了两个外人竟然连续凶了自己两句,不由一下子无限委屈起来,用力的一跺脚:“好!我看错你了!” 说完之后,刘倩一把抓起桌子上自己的小包,甩头离去。 见到刘倩离开,孟颖惠一阵着急,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把梁哥的婚事搞砸,她知道梁哥的岁数大了,再加上以前的名声不好,所以愿意嫁给他的女人不多,于是孟颖惠对梁哥说道:“你快去追她啊!” 梁哥见到刘倩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不由脸色一寒,在他的心中,私下里刘倩刁蛮一点任性一点无所谓,不过在朋友面前,你至少要给自己留点面子,可是刘倩却在展步面前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所以梁哥也很生气。 于是梁哥也在两人的座位边坐了下来,重重的赌气道:“不追了,真是个讨厌的女人,这次我倒要看看,我不道歉,她能闹到什么程度!” 接着梁哥对孟颖惠说道:“你放心,你的那些照片我会帮你要回来的,不会让他胡说八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惯着她不是?” 孟颖惠只能点点头,不再想这件事,展步看着刘倩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梁哥虽然说的霸气,不过他也就说说而已,估计在刘倩面前,他还真抬不起头来。 这次也就是遇到自己和孟颖惠,他没有惯着刘倩,如果遇到的是其他朋友的话,会发展到什么样还不好说。 梁哥自己也叹了一口气,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我这算不算闪婚啊?” 展步点点头,一脸好笑的说道:“算,那肯定算啊!你们俩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谈婚论嫁,虽然比不上人家那种认识俩小时就扯证的,不过也算闪婚了。想不到,你还挺赶潮流。” 梁哥苦笑了一声:“您就别挖苦我了,那您看,我和刘倩的这段婚事能长吗?” 展步仔细盯着梁哥看了几眼,而后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孟颖惠,他忽然很惊讶的发现,梁哥竟然与孟颖惠有夫妻相! 展步的心中一阵讶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孟颖惠可能会离婚,然后再嫁给梁哥? 展步本来还打算帮孟颖惠想想办法,把那些照片给弄回来,毕竟,那些照片里的男主角是自己,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破坏了人家的家庭,虽然那只是刘倩的一面之词。不过看到他们俩的面相之后,展步又有点迟疑。 其实展步算得出来,孟颖惠的老公有了钱,就算没有刘倩这一档子事,也肯定找个理由和孟颖惠闹矛盾,孟颖惠的胸型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于是展步摇了摇头,又看了梁哥一眼,而后说道:“你的面相我看过,最近的确会结婚,而且能够和对方白头偕老。” 展步没有说的是,他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梁哥娶了孟颖惠的意思,至于刘倩,和梁哥根本没有夫妻相,倒像是个冤家。 不过展步没有多说什么,看梁哥和刘倩的婚礼就在最近,他不想多说话。 “真的吗?”梁哥开心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没错,记得结婚的时候请我喝杯喜酒!” 其实展步是有点好奇,他想看看两个究竟会不会娶刘倩,而两个和这个与自己有夫妻相的女人,又会发生点什么。 听到展步说自己会结婚,并且会和对方白头到老,梁哥显得很开心,急忙说道:“一定一定!” 梁哥最担心的就是刘倩这个女人的性子不会收敛,那么自己以后可能真的会受不了而和她离婚,此时听到展步说自己会和对方白头偕老,自然以为展步所指的对方是刘倩,于是也放下了心。 而且梁哥对展步要参加自己的婚礼也很开心,他知道展步是风水大师,结婚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物在场,那么自己就不至于犯什么忌讳,到时候自然是大吉大利。 第七百二十二章要红包 第七百二十二章要红包 展步知道,其实梁哥的条件不错,也就是岁数大了点,再加上以前的时候做混混,现在又给人收高利贷,难免让一般的女人认为他很坏很暴力,所以梁哥一直没能娶上媳妇。 不过梁哥可不是一无所有,他所在的那个城中村马上就要拆迁改造,梁哥估计到时候能拿到一大笔拆迁款,估计刘倩也是看中了这点,而且她喜欢比较强势的男人,所以才打算和梁哥结婚。 展步看得出来,刘倩在和孟颖惠说自己的男朋友比孟颖惠的老公强百倍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不过,虽然梁哥马上要结婚,究竟是不是娶刘倩还难说呢。 梁哥的婚礼就定在几日之后,把具体时间告诉了展步,展步自然就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 而负气离开的刘倩却气不过,她素来性子小,自己的男朋友认识展步不给自己出头也就算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梁哥看孟颖惠的眼神,竟然比看自己的眼神还温柔,这不能忍! 刘倩自言自语的说道:“贱人,抢走了我的备胎,现在又勾搭我男朋友,我让你不得安宁!” 说完之后,她打开了手机,找到了孟颖惠老公的联系方式,把一组照片发了出去。 孟颖惠还是离婚了。 其实在她回家的当晚,他的老公就得到了刘倩发给他的那些照片,他很生气,当晚就和孟颖惠大吵了一架。 孟颖惠于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且告诉他,那笔财富就在家里的老树鸟窝里面,希望能够得到丈夫的谅解,并且告诉他,自己的婆婆可以作证,自己不是自作主张去找的展步。 于是,依照孟颖惠的说法,他们真的在那个大喜鹊窝里面找到了一个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了十五根重量五百克的金条,价值二百多万!得到这笔财富,他的老公根本就笑的合不拢嘴,不过这份喜悦却不属于孟颖惠。 让孟颖惠寒心的是,她的婆婆在得到钱之后,竟然第一个翻脸,捅窜自己的儿子和孟颖惠离婚,因为连照片都被人拍下来了,他们家丢不起那个人。 孟颖惠很心寒,自己掏心掏肺为了他们母子俩,没想到最先出主意的婆婆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这副嘴脸,一副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的样子,可是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难道就因为刘倩的造谣,他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孟颖惠明白,说白了,她婆婆就没有把自己当自家人,不过是把自己当个工具而已,现在用完了,有钱了,所以把孟颖惠无情的抛弃掉。 问题的真正根源不是刘倩,而是自己的这个见利忘义的婆婆。 想到展步曾经的告诫,孟颖惠有些欲哭无泪,果然还是被展步说中了,钱找到了,人却被赶了出来。 离婚的时候,孟颖惠没有哭哭啼啼,她已经看清了这家人,看清了那个所谓的“内向却有原则”的老公,因为她在她老公脸上的看到的不是愤怒,而是看到自己同意离婚之后的窃喜,是的,就是窃喜,那个男人,一听自己答应了离婚,竟然是窃喜! 所以孟颖惠彻底看透了他们,她同意了离婚。 梁哥大婚的日子也如约而至,一大早,刘倩就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坐在闺房里等待迎娶的队伍,此时,刘倩的闺房里不少小女孩叽叽喳喳,围着刘倩一个劲的奉承,他们都是刘倩的近亲。 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不由对刘倩问道:“倩姐,我听说新郎迎娶新娘的时候,不可以那么简单就把新郎放进来,对吗?” 刘倩点了点头:“对,你们在这里就是来护驾的,要多刁难新郎,这样他才知道娶个媳妇不容易,以后结了婚才会对我好。” “刁难?怎么刁难?”一个小孩不解的问道。 此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笑盈盈的说道:“就是要红包喽,我听说,倩倩的未婚夫可是拆迁户,票子肯定是大把的有,而且他还是放贷款的,肯定有钱,等他准备进门迎亲的话,你们就把门给堵死,不给红包不让进门!” 几个小孩一听,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哦,我要红包,可以买糖吃喽!” “我也要我也要……”房间里有小孩,也有大人,顿时闹成一片,一副热闹喜庆的景象。 不过这时候,一个面色刻薄的妇女却冷傲的说道:“瞧你们那点出息,还买糖,你们以为红包里八块十块啊,让你们自己拿去花掉?” 说话的人是刘倩的母亲,此时也在房间里叮嘱做事情要注意什么。 所以听到她母亲这么说,不少孩子都静了下来,想听听她母亲究竟想要说什么。 此时,刘倩的母亲故意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随随便便就把人给我放进来,我们这条街上,谷丽丽出嫁时候的情形,你们还记得不?当时来了十几辆悍马车,那排场……” 几个孩子都点点头,谷丽丽出嫁的时候场面的确不小,而且就在几个月前,听说是嫁了一个富二代,当时只要路过的小孩子都有糖吃,他们自然记得很清楚。 此时,刘倩的母亲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们啊,这办婚事,后来的必须比以前的要热闹隆重,这是规矩哈,我已经告诉小梁了,他们这次的迎亲车队,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找几辆豪车过来,不能让谷丽丽的婚礼给比下去。” 刘倩听的急忙点头,结婚是人生大事,自然场面能有多大,就要有多大,几个孩子也深以为然。 刘倩的母亲继续说道:“我听说啊,谷丽丽出嫁的时候,人家单单派发红包,就派发出去了八万!所以小梁要想进我姑娘的这道门,那至少也要堆十万块钱的红包,否则的话,你们不许给他开门,明白了吗?” 听到刘倩母亲的话,所有人都一愣,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可是都听说过,为了娶刘倩,人家男方已经拿了二十万的彩礼了,听说这也是刘倩母亲非要和谷丽丽攀比才要的这个数目,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地的标准。 第七百二十三章不许进门 第七百二十三章不许进门 一般来说,在滨阳这种小城市,对彩礼之类的事情没有那么夸张,大概有个五万到十万的彩礼就够了,而进门的红包,一般来说不过就是讨孩子们开心,一个红包里面装个一块两块,多了装个十块八块,一共能发个三五百块钱,那就算多了。 其实大部分红包里面也就塞个几毛钱,重在图个乐呵和喜庆,可是听刘倩母亲的意思,二十万彩礼不够,竟然还要十万的红包!这也太夸张了吧? 刘倩母亲一看大家都吓呆了,不由得意的仰着头,像个胜利的公鸡一样:“我们家倩倩就值这个价,论相貌,论学历,我们倩倩比那个谷丽丽只强不弱,婚礼自然要压那个谷丽丽一头!” 此时不少人心中腹诽,人家谷丽丽是研究生毕业,而且是一个大公司的营销经理,娶她的人就是那个公司老总的儿子,是个富二代,你就算婚礼排场再打,那和人家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孩子们没有那么多心思,一个小孩此时怯生生的问道:“那么多钱啊……那……如果给了我们红包,那红包是我们的吗?” 小孩子一般手上有个超过两百块钱的压岁钱都会被大人以各种理由骗了去,他们自然怕那么多钱的红包,人家刘倩妈妈会收回去。 刘倩的母亲则很大度的说道:“当然是你们的!这点钱我们刘倩是不在乎的,主要是讲个排场,所以你们自己要把好关,彩礼不够,就别让他进门,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 小孩子的心思单纯,他们才不懂什么面子,什么攀比,不过一听要到的红包都是自己的,顿时都兴奋起来,房间里不过七八个小孩,如果男方准备了十万红包的话,这些孩子每个人平均有上万块的红包,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一个个开心的大叫起来:“万岁!万岁!我们要大红包,大红包!” 梁哥今天也很开心,虽然丈母娘的要求有点苛刻,不过总算凑齐了二十万的彩礼钱,而且梁哥这段时间认识了不少有钱人,借几辆车弄个豪车车队还是很容易的,毕竟是喜事,只要话说到,很少有人会不给面子。 唯一让梁哥有点不爽的就是丈母娘竟然告诉他要准备几个大红包给护驾的孩子们,梁哥纠结了很久,多大的红包才算是大红包? 梁哥于是找几个哥们商议了一下,大多数人的意见是,反正到时候房间里不是一群小屁孩,就是刘倩的闺蜜,一般来说,里面装个三五毛的硬币意思一下就可以,既然人家有要求,那就装大一点的,每个红包里面放十块的,再在其中两三个里面放一百的,算是给他们点惊喜。 红包这东西需要装很多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去了女方家里,几乎是一步一坎,这些都需要拿红包一路砸过去,所以虽然里面都是十块八块的红包,也足足耗费了梁哥上千块钱,这让梁哥还颇为心疼。 很快,梁哥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人这一辈子只要这么一次,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展步也收到了梁哥的邀请,而且梁哥为了有面,竟然要展步当他的伴郎,因为梁哥的主要朋友还是原来手底下那些混混,他们都认识展步,对展步颇为敬服。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原来的黄毛因为帮了展步一次,结果展步把黄毛直接弄到滨阳首富杜鹏程身边开车去了,这说明人家道路通天,和杜总是朋友,论及地位,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展步虽然见过刘倩,并且和刘倩闹得不愉快,不过展步也不是小气的人,犯不着别人做喜事,他去给人心里添堵,所以梁哥一邀请,展步就答应下来。 自然,黄毛为了给昔日的大哥面子,也是把杜鹏程的卡宴也开了来,这让梁哥更是脸上有光。 一大早,车队就从梁哥的家里出发,去刘倩的家里接人过来,展步作为伴郎,自然要一同前往。 这一路倒是没有出什么差错,滨阳这边的婚礼习俗和大城市里那种去教堂结婚的方式不同,这边是一路开过去之后,先吃一顿饭,彼此认认亲。 一顿饭吃完之后,新郎再亲自去新娘的闺房里把新娘子给抱出来抱到车上,再接回男方的家里,举行过一段时间的仪式之后,再在男方家里吃饭,这样婚礼才算完成。 展步在这边吃饭的时候不由的眉头发皱,他忽然有一种感觉,梁哥这边人人喜气洋洋,一看就知道是在做喜事。可是女方的家人,虽然脸上带笑,不过却感受不到什么喜气,反倒是像一般凑热闹一样,没有那种红红火火的喜意。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不由纳闷,他接连看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喜意。此时展步心中一动,看来这场婚礼可能会出一些变故。 吃饭和喝酒都很顺利,可是当展步和梁哥去接人的时候,问题终于出现了。 刘倩的房门紧闭,里面几个孩子还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在里面闹闹哄哄,当梁哥敲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脆生脆气的女孩声音:“你是谁啊?” 梁哥知道这是婚礼习俗中刁难自己的环节,答一个问题,就要送一个红包去里面,等所有问题都答完了,她们才会把门打开,所以对此梁哥倒是早有准备。 “我是你们倩姐的未婚夫!”一边说着,梁哥一边往里塞了个红包。 里面接到红包之后,一个小孩子传来开心的大呼声:“哦,我有钱钱喽!” 接着,一个成熟一点的孩子声音就训道:“别闹,快看看你的红包里有多少钱。”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和梁哥一愣,尼玛的红包就是红包,哪有收了红包当面拆开看看里面有多少钱的? 这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十块!” “不行,太少了!想进我们大姐的门,这点钱可不行!”里面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第七百二十四章少一分都不开门 第七百二十四章少一分都不开门 此时,梁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自己的怀里还揣着不少红包,这才第一个包而已,自己又没说不给了,怎么这么直白的说钱不够?这不是扇自己的脸吗? 展步对这些结婚的礼仪和环节自然也很熟悉,他现在自然也替梁哥不平。红包里面塞个几毛钱,完全就是给小孩子点甜头,童言无忌,无非就是让孩子们多说点好话,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说坏话,让大家都沾点喜气,谁还能指望这东西发财了? 所以对里面说钱不够之类的话,展步有些看不懂。 梁哥很郁闷,不是听说进门的时候是问各种刁钻的问题吗?怎么到了自己这里,里面的小家伙当面数起钱来了?说好的刁钻问题呢?说好的热闹喜庆呢?好吧,如果当面点钱也算热闹的话,自己这事还算热闹。 这时候梁哥清了清嗓子:“开门,我是来接媳妇的!” “没门!想要进门,红包拿来!”一个听上去和泼辣的女孩在里面大叫。 梁哥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正怀里早有准备,于是梁哥又掏出了一个红包塞了进去。 此时,里面传来不满意的声音:“哎呀怎么这么小气,都是十块的啊,你还想不想娶我们倩姐了?”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道:“就是啊,十块十块的拿,你这是要在门外等三天的节奏啊!” 此时里面的人都以为刘倩的妈妈已经告诉梁哥要准备十万的红包了,所以都在大声起哄,可是实际上刘倩的妈妈只是告诉梁哥红包要丰厚一点,并没有告诉梁哥红包究竟要多大。 其实她妈妈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所以没敢提前和梁哥说十万这个数字。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嫁女儿,二十万的彩礼都拿了,十万的红包算什么,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只有这三十万砸出去,以后街坊邻居说起来,自己家才会感觉有面子。 梁哥可不知道刘倩妈妈的打算,听到里面一个劲的喊钱不够,他心里不是滋味,虽说他是拆迁户,不过他们的那个城中村一直没有拆,人家也没给他现钱啊,那二十万的彩礼钱,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他怎么可能想到,刘倩的妈妈还会要这么大的红包? 而且里面的孩子一个劲的起哄,大叫着“这么点钱”、“钱不够”之类的话,的确挺伤人。 此时男方这边陪同的不止有展步,还有梁哥以前不少的哥们,他们不由的也很生气,没错,结婚的时候大家闹新郎闹新娘,会出各种奇葩的玩法整他们这都不过分。不过打人不打脸,闹新娘新郎的时候,一个劲的数落男人没钱,这就不是闹,而是削脸了! 一个梁哥身边的年轻人不由不满的对里面说道:“你们怎么一个劲的喊钱啊?这护新娘,是大家图个乐呵,你们还指望靠红包发财啊?” 而里面一个泼辣的声音却大喊道:“什么发财不发财,我们这边可是有规矩的,红包不够,新娘是不会出去的!” 梁哥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把手里的红包隔着门缝递了进去,这次倒好,一个小手直接把红包又退了回来:“太小了,这红包我们不收!” 展步听到这句话直接受不了,这不是骂人吗?发出去的红包嫌钱少,还给退回来,于是展步也呵斥道:“你们过分了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发红包也就是图个喜庆,还把红包退回来,什么家教?”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身后几个弟兄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们就算以前是混混,也不会这么没礼貌。 而刘倩的娘家人此时则有些脸色阴沉,当面说孩子没家教,这些孩子的大人也心里生气,他们这些家长,是容不得外人说自己孩子半句的。于是一个妇女尖声尖气的对展步说道:“大喜庆的日子你怎么说话呢?孩子们不过就是调皮一点,和家教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大喜的日子,展步早就进去削这些没礼貌的家伙了,此时展步也懒得理这个妇女,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道理是说不清的。 梁哥此时也满脸通红,站在刘倩的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倩的娘家人早就知道了刘倩母亲的打算,门外也有不少看热闹的娘家人,这时候,一个中年人看出不对来了,于是走到了门边对梁哥说道:“小梁啊,刘倩妈妈没有和你说过要准备个大红包啊?” 梁哥听到有人问自己,于是点点头说道:“说过啊,不过她也没说多少啊,咱们这边的规矩你们也清楚,进门要红包,哪有直接拆红包点钱的啊。” 此时,这中年人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这人可不和刘倩妈妈一样,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顾全大局,当即对房间里的人喊道:“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孩子真是越惯越没个人样子了,哪有抓着红包数钱的?随便闹一下把门打开就成了,别耽误了时间。” 在这中年人看来,这大喜的日子,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该过去的环节赶快走过去就行了,还十万的红包,刘倩妈妈又没有和梁哥商议,直接把人拒之门外,这不是拿最后一关要挟么? 展步也点点头,这些娘家人毕竟还是有人明事理的。 不过里面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却不干了,刘倩妈妈已经许诺他们有大红包,而且还告诉他们那大红包是给他们的,不会收回去。孩子们心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于是一个小孩在里面大喊道:“你说了不算!倩倩姐的妈妈说了,十万的红包,少一分都不能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本来喧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个陪梁哥过来的人都面面相觑,十万的红包?这家人是疯了吧? 而刘倩的娘家人有一部分也脸色不好看,稍微要点脸的人都知道,这种日子当面提钱伤感情。 第七百二十五章二十万 第七百二十五章二十万 不过还有一部分人则很高兴,他们早就想提醒梁哥了,不过怎奈自己的岁数在那里,也不能直接开口和人要钱啊,现在通过孩子告诉了梁哥红包的数目,这也不错。这十万的红包只要拿出来,那刘家以后的面子就大了。 梁哥此时瞪大眼,对里面的小孩说道:“十万?你们才多大的孩子啊,还十万,给你们十万,你们数得过来吗?” “他们数不过来,我会数啊,十万的红包,一分都不能少!”刘倩的声音冷冷的从里面传来。 刘倩这时候脸上也挂不住,自己的妈妈已经许诺了有十万的红包,自己身边这些弟弟妹妹和闺蜜在听到十万那个数字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别提多羡慕了,一个个围着自己拍马屁。 可是梁哥的红包一个个只有十块钱,刘倩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边人的不满意,此时他们都明显的对自己疏远了几分,觉得自己的妈妈给开了空头支票,心里还不一定怎么鄙视自己呢,所以刘倩现在火气也上来了。 梁哥本来以为十万的红包是开玩笑,不过听到刘倩的声音之后,他顿时明白了,这家人不是开玩笑。 梁哥此时攥紧了拳头,说句实话,在滨阳这种小地方,娶个媳妇,只要家里有个房子,连彩礼带婚宴的费用,大约有个十来万就能解决了,一些条件不好的家庭,可能四五万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可是自己的这个婚礼,竟然要自己花三十万! 刘倩的妈妈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拉了拉梁哥的手,低声说道:“小梁啊,我看你的红包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要不你再筹集一下。” 梁哥本来脾气就不好,听到她的话顿时想发火,这时候展步对着梁哥压了压手,然后对刘倩的妈妈说道:“这事情没有这么做的吧,据我所知,咱们这边发进门的红包,发个千把块钱就算多了,怎么你们要十万的红包,这也太不合理了。” 刘倩的妈妈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娶媳妇一年一个行情啊,以前那是以前,现在可不同了,两三个月以前,我们这条街上有个女孩出嫁,人家婆家进门的红包就拿了八万,这后来的如果比不上以前的,那是会被笑话的,所以,你们看啊,我们也是没办法。”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感情是要和人攀比呢。 接着,人群里就有人说道:“你们快去筹钱吧,别耽误了迎娶新娘的时间,二十万的彩礼都交了,还在乎十万的红包啊。” 梁哥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这个关口要挟我呢,话放明了说,如果你们一开始就告诉我,拿了彩礼还要再拿那么一大笔红包的话,那还可以商量,可是你们没有说,却在我大婚的日子冷不丁给我来这么一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刘倩的妈妈笑着说道:“小梁啊,你也别生气,人这一辈子,不就结这一次婚么,大家都想热热闹闹的,多花个十万块不算什么。” 黄毛这时候怒道:“那不是你的钱,你自然说不算什么,十万块钱,都能在市里一般的地段付房子的首付了,你以为这小城市是京都啊,还不算什么。” 梁哥此时脖子一梗,对里面的刘倩喊道:“刘倩,你也是这么个态度,我不凑齐十万,就不开门?” “对!如果你喜欢我,就去包十万的红包!”刘倩大声说道。 梁哥此时眼睛发红,大声说了一句:“好!” 接着,梁哥对身后几个人说道:“兄弟们,大家谁有钱?先借给我点。” 听到梁哥的话,刘倩的娘家人一个个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十万的红包,这可是又创造了记录啊,以后街坊邻居们说起刘家的这场婚礼,肯定羡慕无比! 展步也叹了口气,就这么屈服了吗?这可不像是梁哥的性格啊,不过也难怪,梁哥都三十好几了,对这个婚礼,自然很重视。 梁哥身后几个兄弟虽然不忿,不过也挺讲义气,既然梁哥打算屈服,那做兄弟的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毕竟是梁哥的婚姻大事。 “哥,我身上也就六百块钱,不过卡里有四千多。” “哥,我的卡里也有五千多。” 梁哥这群兄弟正式工作时间不长,他们以前半点存款都没有,所以卡里基本没有什么钱。 而那些娘家人却都一点都不体谅,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一个人更是说道:“这趟街上有银行,你们赶快凑一下去取钱吧,如果凑不出的话,就再想想其他办法。” 听到这人的话,梁哥几人更是窘迫,这是在讥讽几个人穷吗? 展步看梁哥几个人很无奈,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兜,拿出一张卡,对几个人说道:“你们不用凑了,我这里有钱,不要说十万,五十万我也能提出来。” 展步的卡上一直有梁胖子打给他的一千万,梁胖子没有找自己要,自己于是也没有还给梁胖子。现在既然梁哥有难处,那么借给他一些也无所谓。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眼睛一亮,顿时对展步说道:“小爷,那您先借我二十万!” 二十万?展步一愣,不明白梁哥是唱哪出,不过刘倩的妈妈听到梁哥的话之后却笑了,看来梁哥是急眼了,要用钱砸自己啊,呵呵,反正钱越多越好,还怕你不急眼呢! 银行离这边不远,一般人虽然一天只能取五万,超过上限就要预约,不过展步一句话就解决了问题:不给我二十万,我就把这一千万转其他银行去取。银行经理立刻老老实实的给展步办理了业务。 梁哥此时提着手中的钱,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刘倩的家门,到达刘倩门口的时候,梁哥大喊道:“开门,现在老子手里拿了二十万!” 二十万,在黑色的手提袋里面显得很刺眼,不少人看向梁哥的手中充满了羡慕和贪婪,都在想象梁哥发红包的方式,不会是漫天撒钱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可要瞅准了,到时候多抢几张。 第七百二十六章老子不结婚了 第七百二十六章老子不结婚了 不少凑热闹的街坊邻居也都充满了艳羡的看着刘倩的妈妈,这种一言不合就砸钱的姑爷太难得了! 刘倩的妈妈感受到街坊邻居的目光自然也很高兴,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大红包,脸笑的和个菊花一样,对梁哥说道:“你们快把红包包好吧,哎呀真不用二十万,有个十几万意思意思就行了。” 一边说着,刘倩妈妈还一般暗暗注意周围那些观礼的街坊邻居的表情,看到他们脸上羡慕的表情,心里美滋滋,和吃了人参果一样。 自然,不少人更加好奇的看着展步,他们可都看的明明白白,这钱是展步直接取出来的,这么年轻又这么有钱的年轻人可不多,人家刚才可是说了,不要说二十万,五十万都能取出来。 梁哥这时候没有接刘倩妈妈递过来的大红包,而是有些嘲讽的说道:“包红包?那要包多久啊?把门给我打开!” 不得不说,人有钱了,说话的声音就是硬,这次没有人敢小瞧梁哥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刘倩此时坐在一个椅子上,看得出来,也很高兴。 不过刘倩看到梁哥身边展步的时候,不由脸色一变,指着展步说道:“你不知道我和他有过节吗?你还把他带过来!赶快让他滚蛋!” 展步神色尴尬,心里不由暗骂刘倩脑残,自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日子,大喜的时候,只要到场的,哪怕是仇人,那也是来凑个喜庆的,要对任何人笑脸相迎,可是她倒好,别的没看到,倒是一眼看到自己了。 此时刘倩的妈妈一看刘倩指着展步,顿时心里一紧,她可是知道,梁哥的钱都是展步出的,你得罪谁,也别得罪财神啊,于是瞪了刘倩一眼说道:“倩倩,别胡闹!” “哼!”刘倩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然而梁哥并没有接刘倩的话,而是直接提起了钱,看了刘倩一眼,而后在门口转了一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大声说道:“呵呵,你们刘家人还真是势利眼啊,有了钱就是大爷,红包还没送进去呢,这门立刻就打开了。” 听到梁哥这么不客气的话,刘倩的娘家人都脸色不好看,不过却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手里有钱,一个个都不吭声,不过却死死的盯着梁哥手里的钱,一个个眼珠子绿的和狼一样。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急忙跑过来对梁哥低声说道:“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别多说了,快把红包发完,把刘倩接回去举行婚礼吧。” 而梁哥却冷笑了一声,看了看手中的钱,再看看刘倩,看的很仔细和认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新娘。 刘倩这时候羞红了脸,低着头说道:“讨厌,快发红包了,等结了婚,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梁哥此时却忽然大声对刘倩说道:“刘倩,我仔细看了看,就算是你请专业的人给你化了妆,你刘倩这副样子还就真不值这二十万,这个婚,老子不结了!” 说完之后,梁哥提着钱直接转过了身,对身后的兄弟们说道:“今天老梁我请客,回家吃大餐去,庆祝我看清了这一家人,没有跳入火坑!” 说完之后,梁哥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倩的娘家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梁哥竟然最后来了这么一下,竟然说要不娶了! 而跟着梁哥的那些人在短暂的一愣之后顿时也反应过来,梁哥这一行人都是小青年,刚才的事情也都憋着一股火,一看梁哥撂挑子不干了,顿时都大喊道:“好,走了,不娶了,的确值得庆祝!” 一边喊着,大家一边向外走去。 此时,刘倩的那些娘家人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个稳重的人劝住梁哥,然后把事情再劝回来吗? 这个事情刘倩的娘家人是不能出面的,否则那就是你女方求男方了,这要说出去,他们刘家就成了大家的笑话。 可是这些娘家人看了一下梁哥的迎亲队伍,还就真没有几个年纪大的人,都是小青年,做事不顾后果,听到梁哥竟然说不娶了,一个个兴奋的嗷嗷叫,像是出了很大的气一样,指望他们劝住梁哥,难! 展步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其实展步知道,如果自己要劝住梁哥的话,还有可能,不过他真不想管这档子事情,刘倩这个人可恨,她的娘家人更可恨,这事真要成了,梁哥以后少不了郁闷。 刘倩这时候也傻眼了,看着梁哥提着钱带着人往外走,一个劝阻的也没有,她终于坐不住了,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大喊:“你给我站住!” 梁哥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朝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大喊:“今天谁他妈都别拦我,这个婚,老子不结了!” 此时,刘倩妈妈的脸上也火辣辣,看到周围那些街坊邻居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刘倩的妈妈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坏了,无论这场婚礼能不能进行下去,梁哥这么一闹,他们刘家这个婚礼,都成了众人的笑话,刘倩妈妈的心里顿时后悔不迭。 此时展步看了看刘倩那些面红耳赤的亲属,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是攀比不成,面子没捞到,反倒成了笑料。展步能够料到,这件事情一过,刘倩他们这一家人,在这条街上算是抬不起头了,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此时,展步快走了两步,追上了气呼呼往外跑的梁哥:“你别走这么快,别着急回家!” 听到展步的话,梁哥的脚步一停,慢慢回过了头看着展步。 别人的意见他可以不听,不过展步的意见他却不能置之不理,不过梁哥此时还是很生气,对展步说道:“展步,你也别劝我,刘倩这一家人我算是看透了,我不会回去的。” 而刘倩的家人一看梁哥被展步叫住了,顿时又燃起了希望,他们都看得出来,梁哥对展步这个年轻人很信服,如果展步“明事理”的话,那就劝一下梁哥,事情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第七百二十七章去孟家湾 第七百二十七章去孟家湾 刘倩此时一脸期盼的看着展步,说实话,刘倩对梁哥很满意,人很威猛,性格又很光棍,跟了梁哥,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吃亏,所以刘倩也不想把这事情给搞砸了。 她此时也完全忘了刚刚还对展步大叫着滚出去,不由神色中带着期许,希望展步能把梁哥给劝回来。 展步却并没有回头理刘倩的娘家人,而是笑道:“你干嘛让锣鼓停了啊,看看你这副样子,一点都没有个新郎官的样,给我站挺了,脸上笑一下!” 刘倩的娘家人听到展步的话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既然让锣鼓响起来,那就说明还打算办喜事,说明这群人里面还有个明白人,虽然在婚礼上闹得不愉快,不过,刘倩的亲属还是都悄悄松了一口气。真要是为了红包把婚礼给搞砸了,估计连新闻都能上。 而梁哥听到展步的话,则苦巴着脸:“展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这婚我真的不打算结了,她们家这样你也看到了,你说,我要是真结了婚,那以后还有个好吗。” 梁哥其他几个哥们也说道:“就是啊,展步,咱们都知道你有本事,但是这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就凭这家人的尿性,就配不上咱们梁哥。” 而展步却忽然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回去了,不过呢,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就打起精神好了,我不会害你的!”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不让梁哥回去,那还说什么大喜日子啊? 展步没有理众人,而是对着锣鼓车挥了挥手,大声喊道:“锣鼓给我响起来,现在,改道去孟家湾迎亲!” “啊?”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 因为迎亲队伍是锣鼓车开路,所以司机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不由看向了展步,不确定的问道:“去……去哪里?”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孟家湾啊,你不认识路的话,就让梁哥告诉你怎么走。” 那司机就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个地方,不过,今天的事情,和孟家湾有半毛钱的关系啊?于是纳闷的说道:“去孟家湾做什么?” 此时刘倩的娘家人也一头雾水,这怎么还牵扯到孟家湾了? 梁哥此时也一愣,孟家湾,那不是孟颖惠所住的街区么,那地方离梁哥的家很近,原来那地方是一个城中村,不过现在改造成了居民区,好像叫幸福花园,不过当地人还是习惯上把那里叫孟家湾。 梁哥此时很纳闷,不由对展步问道:“去孟家湾做什么啊?” “娶媳妇!”展步拍了拍梁哥的肩膀。 梁哥此时一头的冷汗,孟家湾他就认识孟颖惠,可是孟颖惠早就嫁人了,现在也不住在那里,那去娶谁?再说了,自己认识的姑娘也不多,你随便弄个车队就去娶媳妇,自己又不是古代的土匪,那还能去强拉一个去做压寨夫人啊? 不过展步却很自信,他对梁哥说道:“你信不信我?信的话就上车,去孟家湾,保证你娶个前凸后翘的好媳妇!” 要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梁哥早就一个巴掌糊过去了,不过展步的话他却不能不信,看展步煞有其事的样子,梁哥不由咬着牙说道:“信!反正只要不在刘家,去哪里都成!” 说完之后,车队一看两个主事的都答应了,顿时锣鼓开道冲向孟家湾。 而刘倩的家人则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在风中凌乱,这尼玛的叫什么事,新媳妇在这里啊,你们敲着锣打着鼓去孟家湾搞毛! 车上,梁哥此时心里还很忐忑:“展步,咱们真的去孟家湾溜一圈啊?” “擦,什么叫溜一圈?”展步脸色一黑说道:“你丫的给我打起精神,我也不骗你,孟颖惠你还记得不?我早就告诉过她,如果她找我算命,并且我把那件事情解决的话,她的婚姻可能会出问题。可是她不信,非要我把结果说出来,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她现在已经离婚了,在孟家湾等你去娶她呢。” “颖惠离婚了?”梁哥一惊,前两天还好好的呢,不会那么快吧?孟颖惠离婚的消息并没有传开。 展步点点头:“我早就算出来了,不信的话,我给她打个电话,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打电话的好,这样可以给她个惊喜。” 梁哥虽然知道展步的相术很厉害,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很忐忑,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于是梁哥苦笑这说道:“那就算颖惠离婚了,那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在家里等我去娶她啊,她又算不准我的婚礼会出问题,万一我们去了之后,她去外面玩呢?万一事情太突兀,她不答应呢?万一……” 展步以手扶额:“得得得,你也别那么多万一了,平时看你风风火火的挺大气,怎么这一会这么婆婆妈妈,患得患失,就算她去了外面,你不会打听一下把她抓上车啊,我可告诉你,那天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和她有夫妻相。” “真的?”梁哥惊喜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你很快就会举行婚礼,并且会和对方白头到老吧?我那时候说的可不是刘倩,而是孟颖惠。” “那你怎么不早说?”梁哥纳闷的问道。 展步脸色一黑:“你二啊,你打算去娶刘倩,我提前和你说,你别去娶刘倩了,去娶孟颖惠吧,那不是找揍么?” “呵呵呵,也对也对。”梁哥傻呵呵的一笑,不由幻想起孟颖惠来,可是展步不给孟颖惠打电话,还是让梁哥很患得患失,这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的道理梁哥是明白的,所以还是不安的对展步说道:“要不,我还是给小惠打个电话吧,我怕……” 展步一笑:“瞧你那没出息的劲,罢了,这个电话我来打。” 电话接通之后,梁哥顿时开心了,孟颖惠竟然真的离婚了,而且听得出来,孟颖惠的情绪不高,因为离婚,所以请了几天假,此时的确在家里呆着陪着父母。 第七百二十八章稀里糊涂接新娘 第七百二十八章稀里糊涂接新娘 展步并没有告诉孟颖惠究竟会发生什么,只是对孟颖惠说今天打扮的漂亮点,会有惊喜上门。 对展步,孟颖惠并不怨恨,她很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痛快的选择离婚,不是因为展步,也不是因为刘倩,只是因为自己的老公有了那笔钱之后起了其他的心思。虽然他们母子俩一个劲的数落自己的不是,可是孟颖惠却知道,真正的根源就是那个男人有钱之后变心了,如此而已。 孟颖惠这两天也想开了,她的妈妈一直陪着她,展步打电话的时候,她妈妈正好在旁边,以为有人开始追自己的女儿,于是也敦促孟颖惠穿的漂亮一点,所以孟颖惠答应了下来,打算穿的漂亮一点出去逛一下。 挂断了电话,展步看到梁哥的眼里满是高兴,于是展步说道:“这姻缘自有天定,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刘倩破坏人家的婚姻,可是她不听,现在好了,孟颖惠被她害的离婚了,现在你又不想娶刘倩,所以我觉得,你就直接去娶孟颖惠行了。” 梁哥这时候把自己弄的很精神,不过还是很忐忑:“她不会拒绝我吧?毕竟这也太仓促了,我和她都没谈过恋爱,而且一点信儿都没给她,你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把话说明白,她一下子能接受吗?” “没谈过恋爱?”展步一脸笑意的看着梁哥,然后说道:“我看你们俩可不像是没谈过的样子,孟颖惠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而且我看你似乎也有点怕孟颖惠的样子,我可不信你们俩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哥罕见的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的没谈过,我们家和她们家靠的挺近,小时候在一个学校念书,我和她做过几年的同桌,大了之后我早早的辍学,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展步哈哈一笑:“那不就是‘同桌的你’么,这才叫青梅竹马,她会同意的!” 很快,锣鼓声传入了孟家湾,孟颖惠的妈妈还在楼上往下看,看到迎亲车队之后,不由惊讶的说道:“奇怪,没听说谁家今天办喜事啊,这一块居住的都是以前的老街坊,没理由谁家办喜事,我却得不到信儿啊。” 孟颖惠的父亲看着报纸,随意的说道:“没准是小区新搬来的住户吧,咱们又不是物业,究竟哪户人家新搬了来,咱们也不知道。” 接着,孟颖惠的妈妈再仔细看了一眼那车队:“奇了,还在咱们楼下停下来了,咱们这栋楼的邻居我可都认识!” 接着,孟颖惠的妈妈就一脸古怪的看着孟颖惠:“不会是你老公回心转意,又来敲锣打鼓的想接你回去吧?” 孟颖惠此时也心中莫名的一动,展步说自己有喜事上门,莫非指的是这个?不过很快,孟颖惠就摇了摇头,她的那个老公她清楚的很,虽然花心,不过是闷葫芦一个,这种热热闹闹的浪漫场面他根本就做不来。 而且下面的车队明显都是好车,他前老公的交际面很窄,就只有单位那几个朋友,显然那个男人弄不到那么多豪车,所以孟颖惠摇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孟颖惠此时看着下面的车队,不由期盼的想道:如果这些车队是来接自己的多好,自己肯定头也不回的跟着人家就去了。 很快,孟颖惠就自嘲的一笑,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有其他的邻居家女儿出嫁,没有通知大家吧,自己已经是离过婚的女人了,早已经过了喜欢幻想的年纪。 可是,当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孟颖惠一家惊呆了。 孟颖惠一开门,就看到了手里拿着一朵金叶子打造的玫瑰,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梁哥。 “小惠,嫁给我吧!”梁哥很诚恳的对孟颖惠说道。 看到梁哥,孟颖惠眼中的泪珠忍不住就往下落,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在孟颖惠的父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展步黄毛几人一起哄,直接怂恿着梁哥抱起了孟颖惠,都没和孟颖惠的父母打招呼,就往楼下跑去。 展步则笑了一声,梁哥迫不及待,自己几个人可不能就那么走了,于是他把梁哥手里的二十万块钱提着塞到了孟颖惠父亲的手里,嘿嘿一笑说道:“梁哥想娶你家闺女,她自己也同意了,这是梁哥的彩礼。” 说完之后,黄毛几个人急忙说道:“二老也准备一下吧,该通知亲属就通知亲属,过一个小时我们来接人,今天大摆宴席。” “对对对,你们家要办喜事了,快准备吧。” 几个年轻人一阵叽叽喳喳,孟颖惠的父母却来不及消化这些信息,怎么回事?自己一开门,就被人接走了,接着就办喜事? 没管二老是不是反应过来,展步几人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就退了出去,他们还要急着把新娘子接回去呢。 这时候孟颖惠的爸爸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再往楼下看的时候,自己的闺女已经被簇拥着上了婚车。 “哈哈哈,梁哥结婚喽!”不少小弟特别兴奋,看到梁哥竟然真的拉了个大美女上了婚车,立刻开心的不得了。 “哇,嫂子真漂亮!”几个小弟在楼下还围着孟颖惠打转。 梁哥自己也笑的合不拢嘴,他此时还在做梦一样,甚至都没和孟颖惠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敲锣打鼓的出现在这里,孟颖惠也没问,就那么稀里糊涂的上了婚车。 而孟颖惠的终于父母反应过来的时候,车队已经走远了,此时孟颖惠的父母两个人面面相觑,自己的女儿离婚离的痛快,说去办手续就直接给办了,好吧,现在民政部门效率高,可以理解。 可是这结婚更快,刚才还在那边自怨自艾呢,这一会的功夫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别人敲锣打鼓的上门,一句话就把她拐跑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而且更荒唐的是,那新郎是谁啊,孟颖惠的父母不认识啊。 第七百二十九章大媒人 第七百二十九章大媒人 孟颖惠的父亲不由叹道:“唉!现在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咱们是越来越看不懂喽。” 孟颖惠的妈妈则说道:“由着他们吧,小惠现在算是二婚,想要风风光光的再来一次也不那么容易,这样也好。” 听到这句话孟颖惠的父亲顿时不乐意了,大声说道:“你这老婆子,这还不风风光光啊?你没看人家的车队都是好车啊,也就是来的突兀一点,说起来,这阵仗,比起小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只大不小。” 孟颖惠的妈妈此时也笑了,的确,那些车子恐怕不少邻居也看到了,肯定都在纳闷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疑惑的说道:“这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啊?做事怎么这么毛毛躁躁,冷不丁就把婚车开过来了,连小惠都不告诉一声,这难道就是年轻人玩的‘惊喜’啊?” “你问我哪知道?”孟颖惠的父亲脸上也很高兴,他们老两口其实都感受的到自己女儿在开门一瞬间的那种惊喜,所以才没有拦住自己的女儿。 “唉?你手中提的什么?”这时候,孟颖惠的妈妈才忽然看到自己老头子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编织袋,不由指着问道。 孟颖惠的父亲也才注意到手里的钱,此时他不由一愣,刚才光注意“抢”走自己女儿的家伙了,隐约记得有人往自己的手里塞了点东西,自己也没有注意听,现在回过神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一袋子钱! 老两口看清楚里面的钱后,吓得急忙把门关上,细细一数,正好二十万,此时孟颖惠的父亲才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有个年轻人说,这是他们的彩礼!可这彩礼有点超标了吧!” 依照这边的习俗,自己家女儿算是二婚,虽然在大城市,二婚女人不会比其他人低一等,不过在小地方,二婚的女人地位的确不高,单单拿彩礼来看,一般结婚的话,彩礼是五万到十万的标准,而如果女人是二婚,那彩礼可就大打折扣了,一般两三万就算多的。 直接拿二十万娶自己家二婚的女儿,虽然老两口拿着自己的女儿很娇惯,那也觉得有点受之有愧。于是他们急忙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一边告诉他们自己女儿再嫁,一边张罗着给自己的女儿置办家具和被褥,一时间,他们家热闹无比。 刘倩的家人当然不甘心,看到梁哥的车队远去之后,刘倩穿着婚纱一个人追了出来,婚纱太长,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给绊了一跤,摔了一脸的土,连好不容易画好的妆都摔花了。看着车队扬尘远去,刘倩和她的妈妈脸色煞白。 在刘倩家,她的爸爸是不主事的,无论大事小事,都是她妈做主,此时刘倩的妈妈却一下子没了主见,整个人懵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周围的刘倩家属此时一个个也脸上发黑,其中有人低声说道:“快找个人去看看他们去干什么了,实在不行,给人多说两句好话把人劝回来啊。” 也有人依旧死要面子:“说好话劝?咱们是往外嫁闺女,素来这结婚娶媳妇是男方求着女方,我们要是去赔礼道歉,那以后倩倩就算和他结了婚,也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到时候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还不是一个劲的笑话!” 不过最终,还是有人悄悄的去了梁哥家附近蹲着,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实在不行就道个歉,别把婚事搞砸了。 这个去的人很快到了梁哥家,此时迎亲队伍还没有回来,他索性一个人在车里观察。 而很快,这个人就傻眼了,迎亲队回来的时候,梁哥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大美女下了车! 梁哥这边主事的人自然也认识刘倩,此时一看梁哥抱下来的新娘子不是刘倩,而是另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没穿婚纱,不由都也愣住了。 此时梁哥倒是很精神霸气,一看不少人发呆,顿时一瞪眼,大声说道:“都愣着干嘛?该做什么做什么!” 尼玛的,所有人脑袋上都飘过一道黑线,结婚当天,新娘子换了人,还该做什么做什么,真把自己当山大王了。再说,那也不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事情啊,迎亲车队迎的可不只是新娘子,还有新娘的各个亲属,亲属到齐了才能办仪式,你丫只弄了个女人回来,怎么举行婚礼?先入个洞房? 不过这都不是事,梁哥心里高兴,而且梁哥这边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又去了孟家湾,虽然时间仓促,不过该来的人还是会来,也就是晚那么一丢丢而已,此时梁哥这边的家属也都渐渐明白的事情的经过,不由的都大声喝彩。 “好样的小梁,男人就不能这么惯着那个刘倩,做的事太过分!” 一个和梁哥一起回来的人也喊道:“就是,你们没看刘倩家人的那副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往外嫁公主呢!还是梁哥现在的这个嫂子好,人一看就很贤淑,知书达理。” “对对对,既然两人情投意合,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婚礼给办了。” 孟颖惠此时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她也一阵目瞪口呆,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笑开了,对梁哥,她的心底也一直有一种懵懵懂懂的情愫,否则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拉上了婚车。 此时孟颖惠看向展步的眼中也充满了感激,她离婚的消息,除了自己的父母,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毕竟只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展步算出了自己的离婚,并且一再要求梁哥过来,恐怕自己也得不到这个天上掉下的好姻缘。 在孟颖惠和梁哥的一致要求下,展步被安排在了婚礼中的媒人席,在这种传统的婚礼中,大媒的地位在婚礼中是很高的,不仅仅要占据所有席口中最接近主家的位置,而且要坐在正坐上,两旁是新人的父母作陪,所以这个位置一般来说都是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坐。 不过展步做的却是媒人的活,所以倒没人有异议,展步自己也当仁不让,这种喜事参与的越多,人本身的气运也会越足。 第七百三十章九叔 第七百三十章九叔 刘倩这边的娘家人还一个个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此时,刘倩的妈妈慢慢冷静下来,拉着刘倩的手说道:“倩倩啊,你别担心,小梁这个人只是性格有点暴躁,一时间赌气而已,相信很快就会回心转意,再回来的!” 旁边也有人说道:“对,他们刚才来的都是小青年,做事难免毛躁,等会他们那边有懂事的大人看他空着车回去,肯定数落他,放心吧,一会儿他自己就回来了,你先去房里等着。” 另一个人也说道:“对对对,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都三十好几了,想要找个愿意再嫁给他的人也不容易,只要他冷静下来,认清事实,肯定会马上回来的。” 这个说法很快就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一些人都说道:“对,娶到咱们家倩倩是他修来的福气,还撂挑子不干了,我看他这会一定后悔死了。” 紧接着,不少刘倩的叔叔婶婶们就喊道:“没错,男人就是容易冲动,这次他回来,想要进倩倩的门,那就不是十万的红包了,必须再加十万才行!” 此时刘倩的娘家人还以为梁哥拿刘倩当宝贝呢,一个个做着美梦,本来有些颓废的人群听到这几句话之后也开始脑补等会梁哥再来求刘倩时的画面,一个个越想越高兴,幻想着狠狠的抽梁哥脸的情形。 而几分钟之后,这些人骄傲的面孔迅速难看起来,派去探查情况的人竟然告诉他们,梁哥抱了个媳妇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他们还信心满满的觉得人家会回来求他们呢,梁哥转眼就给了他们一个狠狠的耳光。 这时候刘倩的妈妈几乎瘫在了那里,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颜面,梁哥直接不要她家的女儿,这面子可丢大发了。 而且这不要她女儿的理由说出去也难听啊,自己非要大红包,人家不给就不让进门,现在想来,在这个小城市,这种要求的确过分了,可是后悔却没有用。 刘倩此时却像是发了疯一样,大吵大闹:“不行!我的婚礼,凭什么让别人去?我要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抢了我的位置。” “倩倩,你不能去啊,你还嫌咱们家的人丢不够啊?”刘倩的妈妈急忙拉住了刘倩。 人家好说好道的请新娘,你呆在屋里不开门,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又去闹上门,这不是丢人么。 刘倩却丝毫不管,她在家也是蛮横惯了,不由怒道:“又不是没闹过婚礼,还在乎多这一次?不行,我必须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拦得住她,事实上刘倩的娘家人也不太想拦刘倩,你梁哥把刘倩一个人舍在这里,自己开开心心的和别的女人去举行婚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不让刘倩好过,那么你的婚礼也别想办好了,就是去闹他们! 此时人群里有人说道:“倩倩,你别一个人这么去,你去找找你九叔,这个事,要有个能顶事的帮着你,不然依照小梁那个脾气,你占不到便宜的。” 他们这家人对梁哥的过去也有了解,知道他以前是个混混头子,你去搅闹别人的婚礼还可以,你一个人去闹梁哥的婚礼,那不是去找抽么,所以要找个能压得住梁哥的人去“讨回公道”。 九叔这个人在这一带比较有名,和梁哥差不多,九叔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就心狠手黑,还因为抢劫而坐过牢。很多人都说,坐过牢之后出来就没脸见人了,其实那不过是一些没见过坐牢之人的天真想法。 在当地,人们都知道,坐过牢出来的人那都是不能惹的,平时说句话都能让人心惊胆颤,所以九叔的名字在当地颇有震慑力。 九叔出狱之后就跟了滨阳市最大的黑社会头子徐虎,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不过当地人都知道,在滨阳市,没有九叔解决不了的事情。 其实九叔和刘倩家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一点从刘倩结婚,人家根本都没过来凑热闹就看出来了。不过乡里乡亲,如果七大姑八大姨的扯的话,彼此之间也能扯上那么点联系,此时刘倩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自然要找个大靠山。 九叔答应的也很痛快,梁哥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全滨阳市那一片有哪些混混,九叔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梁哥肯定也认识自己,自己出来混的时候,梁哥还穿开裆裤呢,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件,连小弟都不用带。 很快,刘倩就带了不少人直奔梁哥的家里。 这时候,梁哥和孟颖惠的婚礼已经举行了大半,一个小弟急忙走了过来,打断了司仪的话,走到了梁哥和孟颖惠身边低声说道:“梁哥,刘倩带了几辆车停在门外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孟颖惠一听刘倩来了,顿时下了一跳,自己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刘倩就大闹过自己的婚礼,那时候自己自问没有招惹到刘倩。这一次可不同,自己这一次是鹊巢鸠占,刘倩能放过自己吗?所以孟颖惠不由的担心起来。 而梁哥则冷笑了一声,忽然大声说道:“兄弟们,抄家伙!刘倩那个贱人竟然带了人过来,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啊?” 梁哥说完之后,一些小弟顿时呼啦站起了一片,不少人虽然没有拿着砍刀,不过手里还是拿着钢管,一个个瞪大眼。 “刘倩这个婊子还好意思的闹上门,她算什么东西啊,以为梁哥这边没人是吧!” “对,兄弟们去削她!” 孟颖惠看到这种场景不由的心中稍安,梁哥可不像自己上个老公一样是个软柿子,如果刘倩敢如上次一样无理取闹的话,梁哥肯定不会惯着她。 梁哥的父母此时正陪着展步说话,得知展步是个风水大师之后大感惊讶,话自然多了起来。看到刘倩来闹事,不由的眉头一皱,不过还是对展步说道:“这件事就让小梁一个人解决吧,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大喜的日子被人闹上门,小梁想怎么做,我们不拦着。” 第七百三十一章九叔的震慑力 第七百三十一章九叔的震慑力 在徐虎父亲的心中,梁哥这几年有点不务正业,所以一家人为了梁哥的事情没少操心,平时对梁哥也不怎么待见,不喜欢他舞刀弄棒。不过今天的日子不一样,有人闹上门,那就不能惯着。 展步也点点头,刘倩这种人是蹬鼻子上脸,发生这种事还不是她们家一手造成的,现在竟然还好意思上门。 展步于是坐在房间里的媒人席没有动,继续和几个人聊天。 而梁哥的大门外,刘倩带着不少人聚集在了门口,此时她的婚纱还穿在身上,看到梁哥出来之后,刘倩顿时大叫道:“好你个姓梁的,和我结婚你竟然敢去拉别的女人,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九叔还没有出来,他此时悠哉悠哉的在车子里面点了颗烟,一脸的惬意。对梁哥这几个小鱼虾来说,自己可是大人物,哪能那么轻易下来堵在人的门口,那也太掉价了。 梁哥一看只有刘倩几个人,不由冷冷的一笑:“你?呵呵,你算哪根葱?哪里来的滚哪里去,老子今天高兴,不想手上见红。” “你——”刘倩被梁哥一句话呛得说不出话来,而刘倩身后的几个家属则大喊道:“小梁,你这件事做的不地道,这么一搞,我们家倩倩的脸往哪里搁?以后都没人敢娶了。” 梁哥的脖子一梗,以前的时候自己要娶刘倩,那他们喊自己小梁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还喊自己小梁,真都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于是梁哥哼了一声:“她有脸吗?就她那张破脸爱往哪搁往哪搁,你们这一家人就是给脸不要脸,赶快给我滚,还有,你们他妈的给老子听清楚了,那二十万的彩礼给我退回来,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的话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几个小弟一听梁哥的话也都大喊了起来: “快滚快滚,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就你配得上梁哥吗?” “你以为这里是你家花园啊,想来就来,赶快滚,不然的话老子们就不客气了!” “对,赶快他妈的给我滚,还好意思上这里来闹,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把你们的车掀翻了?” 一边说着,几个情绪激动的小弟提着钢管往前走了几步,刘倩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往后退,这些人都是不良青年,打架什么的太平常了,所以刘倩顿时吓了一跳。而刘倩身后那些亲属也吓了个半死,梁哥这边的人太多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就算九叔在这边,只怕也讨不到好处。 刘倩这时候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九叔的车子,九叔要是再不下来,恐怕自己这些人就要挨揍了。 这时候,车子里还在吸烟的九叔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慢慢的推开了车门。 看到刘倩身后的车子里面又有人推开门,所有人都一停,一般来说,这种慢吞吞出场的主,都不好惹。 梁哥此时也目光紧缩,盯着刘倩身后的车子,当看清楚下来的人之后,梁哥的额头上不由滴下了冷汗,心中猛然一抽。 竟然是九叔! 梁哥当然认识九叔,这可算是梁哥的前辈人物了,而且现在的九叔,和梁哥他们做的事情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的九叔可以说是滨阳这一带“道上”的大佬级人物。 梁哥收保护费的时候,那也不是说随便拉一伙人,找个地方想收就收,在收保护费的时候那是要拜一下山头的,虽然梁哥以前拜的人不是九叔,不过当初自己拜的那人见了九叔也要服服帖帖,所以梁哥一下子就愣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刘倩竟然把九叔给请来了。 九叔这时候轻轻咳嗦了一声,然后阴沉的说道:“呵呵,我听说有人要掀我的车子,是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老了,不中用了,你们瞧不起我?” 梁哥这时候急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九叔您老当益壮,谁敢瞧不起您啊?我们只是没有想到,您老人家会在车里。” 刘倩看到梁哥的表现顿时一喜,刘倩的那些娘家人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向九叔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在他们的心中,人能活到这个份上,让谁都怕自己,那这一辈子就值了。 九叔自然也很享受周围或是羡慕,或是畏惧的目光,凡是做过混混的,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还真不多,毕竟他们拜山头的时候,有人会专门告诉他们,在这个地界,有哪些大佬不能惹。 此时刘倩也放下了心,嗲声嗲气的贴到了九叔的身边,毫不介意的挽起九叔的一只胳膊,直接把自己的胸脯压在九叔的胳膊上撒娇道:“九叔,他欺负我,明明说好了今天和我结婚,结果却娶了其他的女人,我都委屈死了。” 九叔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胳膊感受到刘倩的丰满,心里顿时也一阵舒爽,暗道这闺女值得栽培栽培,不由的说道:“闺女啊,别委屈,你的事就是九叔的事,九叔这做长辈的给你做主。” 此时不少人一阵恶心,这他妈还长辈呢? 谁都能看出来,刘倩故意用自己的胸脯给九叔去按摩,这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做的这么明显,谁知道这俩人背地里会不会搞在一起?不过没有人敢多说话,他们都怕九叔。 而刘倩听到九叔的许诺,顿时笑了起来:“谢谢九叔!” 周围其他的混混都沉默了,他们自然知道九叔的厉害,几年前一个村干部仗着自己牛逼得罪了九叔,把九叔一个小蜜玩死了,结果九叔当天就带了十几辆车把那个村子围了起来,后来听说那个村干部被九叔绑麻袋里面,塞上石头沉入河底了,结果后来警方竟然通报的是那个村干部作风有问题,投河自尽。 所以,这些混混们真的不敢惹九叔,虽然这老头是一个人来的,不过如果九叔愿意的话,一个电话,立刻能被全副武装的大汉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 九叔这时候很满意自己的出场效果,不由对梁哥说道:“小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第七百三十二章九叔的意见 第七百三十二章九叔的意见 梁哥这时候也只能服软,他明白,只要自己稍稍出言不逊,九叔一句话就能让这里喜事变丧事,他得罪不起九叔。 于是梁哥急忙让开了一条道路说道:“九叔请进,九叔请进。” 刘倩这时候和个战胜的公鸡一样,一只手挽着九叔,一边趾高气扬的从梁哥身边擦了过去,而刘家的那些亲属也都脸上充满了得意,直接跟了进去。 这时候孟颖惠还在院子里等着办婚礼呢,在她的想象中,梁哥应该很容易把人打发走,可是却没想到,一抬头的功夫,竟然发现刘倩挽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走了进来,而梁哥则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跟在一旁,落后了一个身位。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这个老头,梁哥惹不起。 此时刘倩也一眼看到了正好站在院子里的孟颖惠,她不由立刻火气大了起来,指着孟颖惠尖叫道:“竟然是你这个贱人!哼,孟颖惠,我能闹你一次婚礼,我就能闹你第二次。不对,这次不是我闹你,是你闹我,这本来是我的婚礼,是被你闹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孟颖惠此时一懵,她怎么也想不到,相同的场景竟然会再次上演,以前的时候,自己的老公懦弱也就算了,想不到自己要嫁给梁哥,依旧摆脱不了刘倩的搅闹。 此时孟颖惠不由把求助的目光扫向了梁哥,而梁哥则苦涩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孟颖惠求助的目光,他很想保护孟颖惠,可是九叔太厉害了,他明白,只要自己今天拂逆了九叔的意思,九叔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和孟颖惠痛苦的死去活来,这些黑道上的大佬和混混不同,他们是不会和自己讲道理的。 刘倩回头看了看不敢说话的梁哥,更加放肆的大笑,对孟颖惠吼道:“贱人,不用看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要把你扒光了,丢在马路上丢人显眼!” 此时,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九叔的威慑力他们是知道的,他们不过是混混,可是九叔那是真正道上的人物,不是一个量级的,在九叔面前,他们这些人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所以刘倩的叫嚣虽然过分,却没人敢吱声。 至于其他不是混混的人就更不敢多说话了,在他们的眼中,梁哥他们这一伙人就已经够厉害了,能让梁哥他们都不敢说话的人,他们怎么敢多说话? 孟颖惠吓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刘倩竟然请了这么一个人过来,她不傻,一看这势头就知道那个老头很明显比梁哥厉害很多倍,所以她只能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充满了害怕,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婚礼可能做不成了。而更可怕的是,刘倩这个人绝对说的出做得到,如果她真的要把自己扒光扔在街上,那还不如自杀算了! 此时九叔没有多说话,不过眼睛却往里屋扫去,他明白这地方的习俗,进门之后的主客厅内就是媒人席和一些比较尊贵的客人,此时九叔撇着嘴,一副要梁哥这边最尊贵的客人出门见礼的意思,对他来说,所有人都必须服服帖帖,都必须以自己为中心,那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而刘倩此时也顺着九叔的目光扫向了屋里,看到居中正座上竟然是展步,刘倩顿时大怒,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是你!呵呵,你们玩的很嗨啊,和孟颖惠偷完情,转眼就把孟颖惠弄到婚礼上来了,一对狗男女!” 梁哥的父亲想要站起来看看怎么回事,不过展步却摆了摆手:“我出去看看,怎么梁哥把人给放进来了。” 其实展步在吸收了山宝之后,耳听八方,虽然外面的争吵传过来声音已经很小了,不过展步还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知道,梁哥的老父亲也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这种事情面前根本不顶事,所以还不如让他在这里别动,自己出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展步在滨阳没有太大的势力,不过展步还不至于怕了谁,特别是听到刘倩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的时候,展步就更要出去看看。 看到里面的媒人竟然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九叔的脖子左右晃动了一下,看向展步的眼里一脸的不屑,同时歪着脸笑看着梁哥:“这就是你请的大媒?呵呵,什么玩意么,看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还他妈学人做媒人。” 听到九叔的话,展步脸色一寒,顿时想教育一下这个嚣张的老头。 梁哥不等展步说话,急忙低着头说道:“九叔,今天这事情怨我,一切和其他人无关,您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但求您不要怪到其他人的头上。” 九叔没有注意展步的表情,他此时早就把展步打到小鱼小虾的范围里面去了,目光落在梁哥身上,随意的说道:“那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作敢当的劲,刘倩是我侄女,以后你娶了她,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也不为难你。就依照倩倩说的,把那女的给我脱光了,扔大街上溜三圈,你这个媒人看样子也和我侄女有点过节,那就让他跪在地上给我侄女舔舔鞋底,舔到我侄女满意为止。” 九叔的话说起来语速很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不过听在众人耳朵里却都吓的心中一颤,让新媳妇脱光了去大街上溜一圈,让大媒舔女人的鞋底,这要是真这么做了,不要说两个当事者,就是梁哥自己,以后也抬不起头了。 梁哥此时脸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九叔,我真的错了,你还是罚我吧,他们俩不过是我找来帮忙的而已,这事真的和他们没关系。” 在梁哥的心中,展步再厉害,那也不过是一个大学生而已,他以后的成就或许会是天上的龙,不过现在还不行,而孟颖惠的家里更是无权无势,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给她出头,所以梁哥不想让他们俩都受这种屈辱。 九叔却无所谓的摇摇头:“这个么,呵呵,我无所谓喽,你求求我侄女,如果我侄女答应放过他们,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第七百三十三章徐虎的直觉 第七百三十三章徐虎的直觉 刘倩听到九叔竟然把选择权决策权交给了自己,不由心花怒放,竟然恬不知耻的当众亲了九叔一口:“九叔你真是太棒了!”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阵恶心,妈的,这就是闹着要来嫁给梁哥的?穿着婚纱当众亲这个老男人,还逼着梁哥娶她,这女人做的可以啊。 刘倩却不管众人的想法,亲完九叔之后冷笑了一声:“放过他们?呵呵,门都没有!” 梁哥此时脸色一变,但脸上还是快速的堆起了笑容,想要忍着恶心讨刘倩的开心,不过此时展步却冷哼了一声:“梁哥,站起来吧,这老头哪根葱啊?怎么你们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古墓里挖出来的僵尸一样,满眼都是害怕。”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连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九叔也怔住了。没有人想到,全场的气氛这么压抑,展步还敢说出这种话来。 此时,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本来应该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变的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眼睛都不自觉的看向了九叔和展步。 很快,九叔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莫名的冷笑,一只手从自己的额头抚过头顶而后到达后脑勺,同时脖子往两侧扭了扭,发出清脆的声音。 如果有熟悉九叔的人在此,此时肯定忍不住脸都变绿了,这是九叔发火的习惯性动作,每次这个动作一做完,必然有人倒霉,轻则一顿暴打外带几个手指头,重则终生残废,甚至沉入河底都有可能。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九叔动作的意思,不过也不敢大口呼吸,一个个紧张的看着九叔,此时就连刘倩都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自觉的松开了九叔的手,离九叔远了那么一点。 九叔忽然目光发冷,盯着展步说道:“很好!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 展步却摇了摇头,很好笑的看了看周围,然后一脸嘲讽的看了一眼九叔:“呵呵,感情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然后展步的随意的扫了一下周围:“来来来,谁给我介绍一下,这老头究竟是谁?瞧他拽的一副二百五的样子,还不肯自报名号呢。” 的确,在场的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知道九叔的名号,他们之所以不敢做声,只是因为梁哥以及他下面那群混混弟兄不敢做声,所以大家才都噤若寒蝉。 此时,九叔一笑:“呵呵,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说你是个没眼力阶找死呢?本来我还不打算和你们计较,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听到九叔的话,梁哥几人都额头上不住的冒汗,九叔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惹恼了他,那是真敢杀人的主。 于是梁哥急忙大声对展步说道:“展步,这是九叔,在滨阳道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别犯浑!” 所有人都知道,梁哥这么呵斥展步,是想通过自己的呵斥,让九叔消消火,同时提醒展步,面前这个老头不好惹。 展步此时撇撇嘴:“九叔?我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而九叔此时却一愣,然后脖子有些机械的看了梁哥一眼,有点惊愕的问道:“他就是展步?” 展步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九叔是跟着徐虎的心腹,要说徐虎这段时间最恨谁,那毫无疑问就是刚刚把自己那不少弟兄送入大牢的展步。 此时九叔的冷汗也一下子流了下来,徐虎虽然恨展步,但是九叔却知道,徐虎从心里更加忌惮展步。 或许有人会说,展步都把徐虎的那么多弟兄送入大牢了,徐虎一点都没有反击,这老大当的也太怂了吧? 徐虎很怂吗?没错,徐虎的确很怂,他不像其他地方的老大一样那么飞扬跋扈,无法无天,他永远明白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一旦他觉得自己对付不了这个人,那么徐虎怎么装孙子都可以,而展步则恰好是一个可以让徐虎装孙子的人,虽然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还是那个问题,徐虎很怂吗?不!徐虎也一点都不怂,如果他觉得你对他有致命的危险,或者他觉得你在他面前泛不起任何浪花,那么要收拾一个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绑架暗杀之类的事情他没少做过,不过做的很干净,从来不给人留下把柄或后患。 可以说,徐虎不是虎,是一条阴冷的毒蛇,要么永远盘起来装孙子,要么就一击致命,不给对手一点反击的机会。 展步的名字九叔可以说是如雷贯耳,第一次是展步保护了一个女记者,不仅仅抓了徐虎的几个小弟,更让徐虎收保护费的一家企业直接破产,导致徐老大声誉大损,下面有人闹事,差点被别人取代了位置。 第二次莫莹和展步闹矛盾,多次求徐虎暗杀展步,徐虎都搪塞了过去,不是徐虎心慈手软,而是徐虎徐老大有一种可怕的直觉,他那时候觉得有危险,所以才没有答应莫莹的要求,否则的话,以徐虎的能力,别说一个大学生,就是一两个警察,徐虎也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第三次则更严重,手下新招的一批亡命徒准备走点货物,结果还没开始用呢,被展步拖着一个累赘女生,硬生生把十多个亡命徒包圆了,一起送入了警局,这既让徐虎心疼的流血,又让所有徐虎的弟兄恐惧,那十来个人都是好手,大多人手上都有人命,他们怎么都想象不出,展步是怎么拖拉着一个累赘女孩,还能把那十来个人生擒的。 要知道那不是击杀,而是生擒,难度比击杀大太多了! 每每提起展步,徐虎总是一脸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徐老大的直觉太厉害了,这也是徐老大多年可以不倒的秘密,这一点只有徐虎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徐虎的直觉近乎神,所以从来没有被抓到过把柄,还躲过了不少次暗杀,而且身边如果有谁想背叛徐虎,徐虎也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第七百三十四章九叔服软 第七百三十四章九叔服软 九叔就是知道徐虎有这么厉害的直觉,并且一直跟着徐虎,所以才明白展步的可怕,能够让徐虎这么害怕的人,九叔知道的有三个人,其中两个现在无一不是人中龙凤,随便动动嘴就能灭了徐虎的人物。 当年的时候,徐虎也是和那两位来回有些磕磕绊绊,不过最终徐虎都选择了避让,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很不解,都觉得那时候徐虎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很容易灭了对方,为什么徐老大要一直忍气吞声。 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所有与那两位为敌的人都成了人家的踏脚石,唯有避开和那两位冲突的徐虎现在还逍遥快活,所以九叔对徐虎的直觉非常信服,而现在,让徐虎再次在人弱小的时候就不断避让的第三个人出现了,那就是展步。 此时面对展步,九叔真的不敢再摆架子了,不要说有徐虎的直觉在先,就算没有徐虎的直觉,能一个人包圆了十几个亡命徒的家伙,九叔也不敢在人家面前摆架子,说到底,道上的江湖,还是要看拳头的。 展步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拳头,九叔这么大把年纪了,可不想试一试展步的拳头硬不硬。 连徐虎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展步,自己敢叫板?呵呵,这人如果表面上是个大学生,那自己的脑袋就是被驴踢了。 所以九叔忽然脸一变,仿佛见到老朋友一样,哈哈大笑:“哈哈哈……原来你就是展步啊,久仰久仰,啊?这件事你是媒人吧,哈哈哈,好好好,不错不错,还真是般配……” 见到九叔忽然无厘头的大笑,说的话也有点颠三倒四,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刚才还剑拔弩张呢,怎么这会又像是稍微缓和了一点气氛?这剧本不太对啊!不是应该下一刻九叔一挥手,呼啦一下上去很多人狂揍展步一顿吗? 刘倩以及她的那些亲属也一阵不明所以,他们现在都打算看九叔收拾梁哥这边的人,削梁哥的面子出气呢,怎么九叔忽然这么个态度? 展步此时也不明白九叔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不过脸上依旧带着嘲讽:“怎么,刚才不是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么,你老人家不会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抽风了吧?” 展步的话说一点都不客气,这种话不要说是九叔,就算一般的六十来岁的老头听到这种话也受不了。所以不少人听到展步的话,又愣住了,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人家都已经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了,你说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领情呢? 九叔听到展步不客气的话脸色也一抽,不过他还是快速调整了心情,于是转过了身,背对着展步,脸上带着笑容对在场所有的人喊道:“兴师问罪?啊……没错,我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虽然这句话说的好像很严厉,不过配上九叔那一脸的笑容可掬,又让人觉得九叔好像并不生气。 这时候,九叔对身边的梁哥拍了拍肩膀,大笑着说道:“那个,小梁,你这件事做的不地道,我的确是来兴师问罪的,我问的是,你小梁没把九叔我当哥们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给我通知,你是没把我当朋友,所以九叔我就不请自来了,不行,罚酒三杯!” 听到九叔的话,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尼玛搞这么大个阵仗,就是来罚酒三杯的?知道九叔是谁的人,尿都快吓裤子里面了好不好? 梁哥不笨,一看九叔知道展步名字之后的变化,他立刻就明白了,肯定展步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九叔很忌惮,所以态度变的那么快。 其他的混混和家属也明显看出了事情的原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都知道一定是展步的名字起了作用,此时所有人都一个个惊奇起来,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疑问,这么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让一个老头这么忌惮? 而刘倩以及跟来的刘家人则都脸色大变,他们再愚钝也看出来了,事情不对! 梁哥这时候反应很快,急忙说道:“对对对,是我不懂事,做事不周全,我结婚那应该是把九叔请过来主持的,只是我怕叨扰了您老人家……” 展步可以毫不客气的对九叔数落,其他人可不敢,梁哥当然要急忙给九叔找个台阶下。 展步也不想在梁哥的婚礼上闹得太过火,虽然他不知道九叔为什么会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态度大变,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表示退一步了,自己也不能揪着他不放,毕竟这还是在梁哥的婚礼上,于是展步也对九叔拱拱手:“九叔的名字我也是久仰了。” 九叔急忙摆摆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今天过来也就是为了蹭杯酒喝,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能多活动,喝两杯酒沾沾喜气我就回去。” 一边说着,九叔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钱,走向了孟颖惠,赞叹着说道:“这就是小梁的新媳妇吧,真漂亮!九叔来的仓促,也没什么见面礼,这是九叔给的红包,刚才九叔开了个玩家,闹媳妇么,你们不要当真啊,九叔在这里祝你们俩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一边说着,一边在众人惊愕的眼中把一把钱塞向了孟颖惠。 孟颖惠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的太吓人了,此时看到九叔递过来的一把钞票,顿时有些不敢接。 展步知道九叔这是在道歉呢,于是展步说道:“新娘子就不要生九叔的气了,你一直不接,九叔会很尴尬的。” 孟颖惠听到展步的提醒,急忙伸手把钱接了过来,对展步的话,她还是很信服的。 而九叔此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展步这么说,至少代表展步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只要不被展步记恨,自己丢点面子那没什么,这年纪大了,越老越胆小,越老越惜命,所以九叔并不觉得自己丢了多大的面子,再说了,面子值几个钱?能有命值钱吗?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足球队长 第七百三十五章足球队长 而刘倩几个人现在则傻眼了,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时九叔连红包都给了孟颖惠,这就说明九叔都向展步服软了,他们能怎么做?只能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找机会灰溜溜的离开! 然而展步此时却没有轻易放他们离开的意思,看到脸色发白的刘倩,于是展步说道:“九叔啊,这个事情的经过您也知道了,这买卖不成仁义在,依照咱们这边的规矩,这婚礼不成,彩礼是要退回来的。” 九叔急忙说道:“那是那是,规矩不能废么,彩礼自然要退给小梁。” 刘倩看向展步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愤怒,而是惊恐,她一直都没有仔细了解过展步,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出来“卖”的大学生,此时再看到九叔那种神情,她自然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再看看那个一身红装,可怜楚楚的孟颖惠,刘倩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比不上这个女人了,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九叔回头看了一眼刘倩,对刘倩以及刘家人喊道:“都还愣着做什么?你们不是来道歉,并且还彩礼的吗?” 刘家的人最大的依仗就是九叔,这时候九叔都发话了,他们哪里敢有半点的不从?刘倩也早没有了那种嚣张的气焰,看到九叔呵斥自己几人,她吓得腿都发抖,说话也说不利索。 一个中年人此时脸憋得通红,走过来说道:“九叔,我们是来道歉的,彩礼正在后面的路上,一会就给梁哥送过来。” 梁哥此时一看九叔那么怕展步,不由也挺直了腰板,对刘倩几人说道:“滚吧,老子不想和你们计较,我和九叔是朋友,你们竟然还拿九叔来压我,真是可笑!” 刘倩的家里人只能赶快离开这里,再在这里多呆一刻,他们都觉得难受。 九叔此时也不想多呆在这里,随意讨了两杯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上了车之后,九叔急忙给徐虎打了个电话…… 看到所有人都离开,展步摇了摇头:莫名其妙! 其实展步自己也不太明白九叔为什么那么怕自己,就像展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徐虎一直不肯报复自己一样,什么时候,这些黑老大们这么好说话了? 锣鼓声再次响起,展步落到媒人席之后,顿时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他们这个席位上有五六个作陪的人,看到展步的表现,都不自觉的有点害怕,所以大家都拘谨了起来。 展步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说道:“梁哥和我是朋友,大家随意一点就行。” 的确,展步其实也挺感激梁哥,以前的时候,大学里不少女生出去玩会偶然被附近的混混调戏,不过梁哥却很有心的把展步他们班的女生都认出来,不让别人打扰。小辣椒甚至还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找梁哥借钱花,这些都是梁哥给自己面子。 花花轿子人抬人,别人给你面子,你自然也要给别人面子,哪怕对方曾经是个混混。 不久之后,刘倩的家人就派人把梁哥的那二十万彩礼退了回来,虽然不甘,却没有办法,刘家人在那条街上瞬间成为了笑柄…… 虽然梁哥想把那二十万直接还给展步,刚刚去刘家的时候,展步提了二十万给梁哥,不过展步却笑着拒绝了,哪有在人家婚礼当天收债的啊?所以展步约定,等办完了喜事,过个三五天之后再还自己不迟。 参加完了婚礼已经是下午时分,小辣椒竟然给展步打来了电话,告诉展步下午参加足球训练。 展步一阵惊讶,足球训练,怎么小辣椒自己抓起来了?其实展步对足球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不过考虑到自己班出战的话,自己可能也要上场,索性就去了操场。 去了之后展步就惊呆了,自己班里这边,除了本来班里的九个男生,竟然还有四五十个男生在一边呆着。问明情况之后展步才明白,原来自己班的女生竟然直接去操场拉横幅,招外援,这四五十个男生,就是小辣椒他们招来的外援。 展步他们班女生多,现在大学生谈恋爱的情况也普遍,他们班不少女生到现在都没男朋友,有些女生觉得自己在本班找不到合适的,估计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找个中意的男孩。 不少外班的男生自然也明白那些落单女生的想法,许多理工科的班级,里面四五十个男生,也就那么一两个女生,所以男生们报名很活跃,这四五十个男生,是小辣椒他们把那些太瘦弱或太胖跑不动的家伙剔除之后的结果,算是过了第一轮的面试。 这时候小辣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喇叭,让这些报名外援的男生占成了好几排,似乎正在耀武扬威的训话。 看到展步来了,于是小辣椒指着展步大声喊道:“好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足球队长:展步!大家热烈欢迎!” 说完之后,小辣椒自己就用力的鼓起掌来,不过这些外援男生好像并不那么热情,一个个看着展步很不爽的样子,偶尔有几个人掌声,还是被小辣椒虎着脸瞪出来的。 此时一个男生大喊道:“小辣椒,凭什么他当队长啊?这足球队长,不是谁的球技好,谁当队长吗?” 紧接着,另一个男生喊道:“就是啊,虽然说我们是外援,不过我们其实也不那么疏远,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这队长的职务,应该是竞争来的吧?”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妈的,看来招的这群外援也不老实,竟然打队长的主意,别以为展步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学校早就传开了,哪支球队获得胜利,那么该支球队的队长可以在新年晚会上邀请全校的校花共同跳一支舞。 虽然到目前为止,鲁宾大学的校花还没有选举,不过展步却知道,这个校花的最大可能人选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女朋友苏卉,另一个则是书画协会的会长陈墨,其实苏卉的赢面可能要更大一点,毕竟她现在还是学生会的主席。 让其他男生和苏卉跳舞?展步可不干!所以展步必须先把这个足球队的队长抓在手里。 第七百三十六章选择 第七百三十六章选择 展步于是哼了一声:“你们打算抢这个队长的位置?” 此时,一个男生站出来说道:“这队长的位置自然不能随便就这么定下了,你们班信服你那没有用,你们班才几个人啊,足球这东西讲的是力量的碰撞和团队精神,随便指派了个队长给我们大家,我们怎么能服气?” “就是,我们四五十号人,哪能那么容易就给分个队长?” 这时候小辣椒对着展步摆了摆手,示意展步不要说话,接着小辣椒笑眯眯的扫了面前的不少男生一眼,然后说道:“你们想多了,今天找你们来呢,主要是先筛选一部分人进入我们的外援队伍,你们这么多人报名,我们也不可能全收下,如果外援需要那么多人的话,估计其他班级都会不干了,所以我们只能选几个人而已,你们还不一定被入选呢,所以队长什么的,还是等入选了之后再考虑吧!” 听到小辣椒的话,所有人都立刻站的笔挺,这些参加报名的,大多是为了好好表现,好找个女朋友来的,如果连入选都入选不了,那还找毛的女朋友?所以听到小辣椒这么说,立刻都安静下来。 看到所有人都站好了,小辣椒对展步说道:“班长,这个怎么筛选外援,我不太会,所以今天把你叫来了,现在你来说吧。” “我来选外援?”展步一愣,步自己也不懂足球,他甚至连最基本的越位和犯规都不明白,这让他选外援,展步也有点头大。 而班里其他的男生则说道:“班长,其实他们这些人都有些足球底子,真要拿出来比,也不容易分出胜负,你是我们的队长,自然应该由你来选择到底用谁做外援。” 展步一听顿时乐了,呵呵,原来不是来参加训练的,而是来选外援的,此时展步眼珠一转,对王岩问道:“我们选几个人?” 王岩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六个到十个吧,人太多的话的确不像话,人太少的话,万一有人受伤,或者需要换人,别到时候捉襟见肘。” 这些事情其实他们是他们早就商量出来的结果,本来选外援不需要展步,他们几个就可以解决,不过现在报名的人那么多,而且看上去一个个都挺带刺,所以他们才把展步给请了过来,倒不是说展步在足球上厉害,只是他们需要找个人压一下场子而已,省的被淘汰的人在这边闹事。 展步一听就知道他们对这些事情早就胸有成竹,于是说道:“那好,就先来选一下人。” 接着,展步站在了这些替补队伍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信心满满的家伙,不由点点头,虽然这些家伙们比较嚣张,不过体格还都是很棒的。 于是展步喊道:“你们听好了,我们只需要六七个外援,所以大部分人会被淘汰,你们做好准备。” “六七个,这也太少了吧?”此时,人群里有人不合时宜的喊道。 “就是啊,六个人还不够组一支球队呢,至少要选十一个人吧,你们班的人都坐替补席就可以了,我们保证百战百胜!” 展步一听他们的话就明白了,感情他们这些外援,大多数还是希望强强联合,借着展步的班级,扬他们自己的威风啊。 因为整个学校只有展步他们班明确的表示要请外援,所以这些人希望能够把学校最强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拿到最后的荣耀。 到那时候,别人记住的不是展步他们班的名字,而是每个真正踢球人的名字,如果清一色的全是外援,那么展步他们班依旧会被其他班级笑话。 所以王岩他们才会想要控制外援的数量,而这些赶过来的家伙则希望能够直接让外援组建一支队伍,说白了,就是瞧不起展步他们班的男生。 展步此时一声冷笑,这种班级活动大家固然想赢,但是也不至于为了赢,而直接找十几个最会踢球的外援,而让自己班的男生全坐冷板凳,毕竟这是集体活动,大家重在参与,而且相信自己班里啦啦队的女生也不希望到时候给人加油,一个自己班的男生都没有,那成什么样子? 于是展步低沉的说道:“最多六个外援,这个数目不会增加,不同意的可以不参与我们的选取,我不拦着。” 听到展步的话,多数人顿时没有脾气了,决定权在人家手里面,他们心里想的再好,那也没有用,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如果六个外援带着他们班拿到最后的冠军,那么这六个人不就更有面子了吗? 而且这些人都是为了找个女朋友才来做外援,谁都知道他们班没有男朋友的女生至少有三十多个,如果只选六个人的话,那只要表现的好,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不是事,大学四年的幸福就有着落了,于是本来不满意的家伙也都说道:“那好,六个就六个,现在开始选吧。” 展步看所有人都有了心理准备,于是轻声咳嗽了一下,笑着说道:“好,第一个问题,想当足球队长的举手!” 我擦,尼玛!所有刚才叫嚷着当队长的人顿时脸黑了下来,谁都没有想到展步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这尼玛的谁要是举手,立刻会被淘汰掉吧! 此时所有人都不举手,一个个虽然心里腹诽,不过还是表现出一副心甘情愿做小弟的样子。 展步这时候轻咳一声:“这个,我记得有位伟人曾经说道,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你们这个样子,令我很失望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顿时眼睛一亮,急忙举起了手:“我想当队长!” 在他们看来,既然是请外援,那么展步他们肯定是为了赢球,越是有自信的人就越容易通过展步他们的考核,所以此时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 而另外一些人虽然刚刚呼喊过,不过他们可不傻,一看展步的样子就明白,这肯定是套他们的话呢,谁要是这个时候傻乎乎的跳出去,肯定立刻会被淘汰,所以一个个依旧目不斜视。 第七百三十七章你们被淘汰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你们被淘汰了 展步看了看十来个举起手的家伙微微点点头,然后回头看了看小辣椒:“把人的名字都记下来。” “好的!”小辣椒甜甜的一笑,急忙记录这几个人的名字,此时这几个人还一脸的兴奋,难道自己几人已经通过初试了吗? 看到小辣椒把所有人的名字记录下来之后,展步一笑:“很好,所有举起手的,你们被淘汰了!” “啊?”这十几个人顿时一愣。 而展步他们班其他围观的女生也都笑作一团,大喊道:“班长威武!” 小辣椒也哈哈大笑:“还愣着做什么啊?你们被淘汰了明白不?出列吧!” 此时,那十几个举起手的家伙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展步淘汰他们淘汰的那么干脆,这也太草率了吧。 一个人于是走了出来,对展步问道:“你真的就这么把我们淘汰了?” 展步一笑:“呵呵,你以为呢?这个班级,是我说了算,你们既然那么想当队长,那一山不容二虎,我们自然不会把不和谐的因素引入进来,你们自己不也说了,足球是个团队合作的游戏,整天觊觎我的位置,我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对这种头上带刺的家伙,展步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可惜。 直接这么被淘汰,他们当然不甘心,一个人不由冷笑道:“呵呵,你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滥用权利而已!你懂足球吗?大家都还没有比试过,你就把人淘汰了,你们班其他人同意吗?” “当然同意!”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同时撇了那些不服气的人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不就是想得到年底晚会那个和校花共舞的名额么,趁早,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此时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展步,别以为我们没有了解过你,你其他方面或许是有点不一样的本事,不过足球这东西可不是有点力气,或者有点传统武术的底子就能玩得转的,我国的奇人那么多,国足不是照样连个世界杯的三十二强都进不去。不选择我们,呵呵,你们班肯定早早就被淘汰掉,到时候抱着苏卉跳舞的,肯定不是你。” 听到这句话,展步目光一寒,仔细盯着这个人,他忽然发现,原来混在人群里的的家伙,有些人还真是目的不纯,调查过自己!此时展步盯着这个说话的人,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了。 风水相师素来对脸谱的记忆非常清晰,面前的这个人展步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却知道,他是商伯飞身边的人。 商伯飞是陈墨的表哥,上次商伯飞请政教处的处长吃饭,想要“内定”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结果恰好被展步撞破,事情搞砸了,那些跟在商伯飞身边的人也都灰溜溜的离去,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展步竟然看到了商伯飞身边的人。 商伯飞恐怕恨自己还来不及吧?他身边的人出现在自己班级这边,怎么可能是真心想来做外援的,肯定是来捣乱的!如果不是这家伙主动跳出来,自己还真就把这个家伙给漏过去了,于是展步哼了一声:“你是商伯飞身边的人吧?” 这个人一愣,他的确是商伯飞身边的人,这次混入展步他们班的外援队伍,也是商伯飞的授意,打算混进来之后,冷不丁阴展步他们班一下。 毕竟一开始踢的是淘汰赛而不是循环赛,踢个乌龙球什么的,一个球就能把展步他们班完全淘汰掉,而且就算不表现的那么明显,这颗钉子一直安插在展步他们班,那么在比赛的时候,就一直有那么一个炸弹藏在他们班,令人防不胜防。 他想不到,自己仅仅在展步面前出现过一次,而且那时候自己的极没有存在感,这都被展步认出来了,不由有些郁闷。 既然被认出来了,他也不再隐瞒,索性说道:“没错,我就是商哥的人,我告诉你,你就这么个选人的方法,这最后的冠军,肯定会是我们商哥的!” 听到这个人承认,王岩几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商伯飞和展步之间的不愉快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商伯飞明显是那种喜欢拉帮结派的家伙,如果有人背着商伯飞来自己这边当外援的话,商伯飞知道之后肯定很生气。 所以,这个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商伯飞的授意,想到这人可能冷不丁给自己的球队使坏,几个人都黑着脸暗骂商伯飞的无耻。 展步摇了摇头:“呵呵,商伯飞这货什么时候也开始玩这种间谍游戏了?他如果有自信的话,怎么可能会想把你安插进来,一个连最基本的自信都缺乏的家伙,还妄图和我叫板?幼稚!” 紧接着,展步对所有没举过手的人说道:“这第一关测试的是智商,很好,你们都通过了,只有智商过关的人,才能进入我们班的外援队伍。”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那些刚刚被淘汰的人更是神色一僵,什么叫测试的是智商?好吧,自己这些人不太会察言观色,被展步一句话给骗了出来,可是这就说明自己智商低吗?这……看看留下的人里面也有几个叫嚣着当队长的家伙,他们只能无奈的承认,自己既然的智商的确有点感人。 此时,这些被淘汰的人都充满了酸意:“哼,不就是个破外援的位置么,不要就不要!我看,他们班的女生长相也一般,给我做女朋友我还不要哩!” “就是,不就是女生多么,有什么了不起!” “走,咱们准备自己班的球赛去,谁要是在预赛遇到了他们班,给我灌他们个十比零!” 一边说着,这些被淘汰的家伙都气呼呼的散去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虽然展步他们没有当面说他们,不过看到那些通过之人脸上的开心,再听听他们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也有一股酸味,所以不好多呆。 第七百三十八章守门员 第七百三十八章守门员 看到他们离去,展步也没有再理他们,而是回过头对这些通过了智商测试的人说道:“这么说,你们对我当队长毫无异议喽?” 此时不少人暗骂展步无耻,如果他先选好外援,再问这个问题的话,那肯定都想和他抢一下,可是丫的现在大家都还可能被淘汰,你问这个问题,有人敢说不吗?没看到刚刚举手的家伙都已经被淘汰了吗? 于是所有人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大声说道:“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小辣椒一看展步把这些人压住了,顿时笑眯眯的说道:“班长,快选人吧,今天下午还有一场球赛呢,别耽误了事情。” “这么快?”展步惊讶的问道。 王岩此时说道:“不快了,学校的班级太多,就算一天举行两场比赛,那也要比一两个月的预选赛,才能淘汰一半队伍,然后就是继续抽签打淘汰赛,真正打到决赛的话,可能真的要打到年底才能决出最后的冠军。” 展步点点头,其实展步也不懂足球,于是展步说道:“那接下来怎么选人,你找几个懂足球的选吧,我在旁边看着,你顺便给我介绍一下足球的规则,说实话,我还真不懂这东西。” 而后展步再看了看剩余下的人,只要稍微看一下这些家伙的面相,展步就能看出这些人是真心想要做外援,想要竞争个女朋友,还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仔细看过之后,展步点点头,还好,剩下的人倒都是真心实意,毕竟商伯飞的势力也没有那么大,给展步捣个乱而已,还不至于弄个双保险。 接下来就没有了展步的事情,班里有懂足球的人给他们分成了几个小队,做了几场简单的对抗赛,十来分钟一场,很快就把人给厘定出来,最终选择了八个人,加上展步他们班自己的男生,一共十七个人,也算标准的球队配置。 而王岩则给展步仔细讲解足球的简单规则,展步对一条条限制听的有点头大,球还不能用手抓,不能碰胳膊,万一碰了算手球,后果很严重。 展步不由心中腹诽,武术讲求的四肢的平衡和协调,对展步来说,一大半的功力都在手上,遇到情况的时候用手是本能的下意识反应,越是高手,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就越明显,几乎不用过脑子手上动作就出来了。 这如果自己上场,恐怕一会一个手球,一会一个手球吧? 看到展步的脸色不好看,王岩不由说道:“怎么了班长?你不会真的一次足球都没玩过吧?” 展步无奈的说道:“没有,别说玩了,就是看比赛都没怎么看过,我以前在山上跟师傅长大,从来没接触过这东西。这不能用手,我恐怕做不来,会难受死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小胖子雷小雨眼珠一转:“班长,那好办啊,你可以当守门员啊,足球这东西限制性最小的就是守门员了,可以身体的各个部位触球,没多少规则,只要把球拦在门外就行了,想怎么踢怎么踢。” 展步听的眼前一亮,这个活好,自己就讨厌那些个条条框框。 不过没等展步答应,王岩就瞪了雷小雨一眼:“别乱出主意,班长的身体素质那么好,跑起来跳起来都很协调,应该是去做前锋带着大家得分的,守门员就是你的,你丫的别想乱跑。” 听到王岩的话,雷小雨顿时郁闷的吐了吐舌头,苦着脸不再说话。 在一般职业化的球队里面,守门员的作用极其重要,一般的球队,踢其他位置的球员都可以通过职业化的运作卖掉,不过却少有听说有卖守门员的事情发生,在欧洲一些足球大国,一支职业化队伍的守门员几乎是终生只呆在一支球队里面。 而大学的足球则很业余,明显的呈现一种头重脚轻的特质,没有人喜欢当守门员,大家都喜欢当前锋或中锋,喜欢拿球得分。 毕竟,最出风头的就是前锋,踢入进球之后,美女啦啦队呼喊的也是前锋的名字,所以稍微有点底子的人都会争夺前锋的位置。 在王岩几人的心目中,虽然展步没有玩过足球,不过他武术好啊,有这种身体底子在这里,不去当前锋冲撞得分真是太可惜了。 而一些笨一点的同学则安排在后卫上面,最笨的像小胖子雷小雨这种跑不动的,就安排在守门员的位置,反正丢了球也没人说什么。 雷小雨当然也想把自己的位置往前挪一下,一看展步纠结,顿时大度的把自己守门员的位置给展步让了出来。王岩几人当然不愿意,在他们心中,还指望着老大带他们夺取胜利呢。 展步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出不出风头对他来说无所谓,他本身没有玩过足球,如果放弃使用双手的话,可能为了适应这种习惯,自己要别扭一段时间,这样的话自己能发挥出什么来啊,还不如就像雷小雨所说的那样,去做个守门员。 于是展步点点头:“听起来,守门员的位置,倒是挺适合我。” “不会吧……”听到展步这么说,连小辣椒都瞪大了眼,同时说道:“班长你可想仔细了,你要是去当守门员,赢了球和你半毛钱关系没有,输了球责任全在你的身上。” 展步却无所谓,守个门而已,自己手脚并用,还能接不住个球?他于是说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当守门员,如果不用手和胳膊的话,我会难受死的。” 好吧,看到展步的主意定下来,他们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到时候如果感觉阵容不合适,可以随便的调整,在这里玩球,只要遵守最简单的规则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 而且有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在正规的比赛中,守门员只能在禁区里面才能用手触球,不过大学里面的裁判一般不怎么专业,所以只要在自己这个半场,随意用手抓,不会有人说什么。 第七百三十九章租房被抢 第七百三十九章租房被抢 最终,方案制定了下来,雷小雨依旧是守门员,展步是替补守门员,如果雷小雨有被打成筛子的苗头,就把展步拉上场,如果压着对手打,那展步就自由活动好了,毕竟大家都知道,展步比较忙。 择定人选之后,展步第一场并没有上场,他是替补守门员,需要先了解一下基本的规则,而且为了磨合大家的配合性,几个外援全被拉上了场,王岩则坐在展步的身边给他介绍足球的规则。 此时球场上倒是很火热,王岩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一个前锋说道:“班长你看,这种情况就叫做越位,他队友起脚传球的时候,他人在人家后卫的后面,又接到了球,这就是越位了,一般情况下是要把球权交给对手的。” 展步瞪着眼问道:“那为什么不吹他?” 王岩嘿嘿一笑:“这个……裁判比较业余,而且咱们现在比赛也不正规,要是这样就吹的话,那一会一个哨,球就没法踢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故意踢人,不是手球或者把人撞伤,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能把球送入对手的球门里就行了。” 展步脸色一黑:“擦,怪不得你们踢球和打群架一样,呼啦一下子全都上去了,这种不会吹的规则你就不要和我讲了,反正讲了也用不到。” 展步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是个菜鸟,其他人也不怎么样,毕竟不是专业的体校,仔细看了一会,他很快就兴趣乏然,也就那么回事,谁的队员体格棒,架子大,谁就占便宜,可以横冲直撞。 自己班里请的这些外援一个个都人高马大,最终以四比零淘汰了对手,展步估算了一下,守门员还真是没什么用,全场连后卫都压到人家半场去了,就留下雷小雨一个人守着孤零零的球门,展步终于明白雷小雨为什么不想当守门员了…… 展步估算了一下,自己这个替补守门员,上场的概率很低,几个外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对上一般的班级就是碾压,所以展步不住的打瞌睡,原本以为很热血呢,想不到最后的结果竟然这样。 不过周围的女生啦啦队却很兴奋,看到自己班首战得胜,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围着那几个进了球的前锋叽叽喳喳,大有一副以身相许的味道,而那几个进了球的家伙也急忙开始要女生们的联系方式,看来是打算要进一步的沟通沟通了。 展步苦笑一声,好吧,帮自己班里这些“剩女”解决一下对象问题,也是功德一件。 一场简单的球赛之后,展步的生活也平静下来,每日和其他同学一样,按时上下课,认真念书,工商管理这个专业的课程并不枯燥,展步虽然没有什么其他学科的底子,不过许多老师上课风格就幽默风趣,在展步看来,上课倒成了一种享受。 没有课的时候,展步就和苏卉呆在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时光如流水。许多时候展步甚至会想,其实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无忧无虑,舒服的让人根本不愿意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展步知道,苏卉其实一直在留意学校附近的租房信息,她自己也偷偷去看过好几处房源,不过最后都没有租下来。 展步心里一直都有些期待,不过苏卉每次看房子都不带自己,虽然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不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份矜持。 这天中午,展步和往常一样,与苏卉小辣椒一起吃饭,她们俩好的和亲姐妹一样,就算知道展步和苏卉在谈恋爱,小辣椒也喜欢黏在苏卉身边。不过今天两个美女的情绪有点不高,一脸的晦气。 展步不由问道:“你们俩怎么都一脸苦巴巴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听到展步这么问,小辣椒不由翻了个白眼说道:“哎呀气死了,卉卉最近不想住宿舍,想在外面找房子,已经找过很多个了,都不满意,好不容易今天看中一个满意的,竟然被别人占了先,你说可气不可气?” 展步笑了一下:“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被别人占了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苏卉白了展步一眼,然后说道:“如果是被别人占先的话我还不那么郁闷,想不到那个租房子的人竟然是陈墨!” 说到这里,苏卉的眼珠忽然一转,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究竟是哪个大帅哥把陈墨追到手了呢?竟然都发展到去租房子了呢,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吃醋呢。”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一愣,陈墨去外面租房子了? 苏卉看到展步愣了一下,桌子下面的脚不由朝着展步的脚用力的踩去,同时瞪着眼说道:“你竟然真的吃醋了!” 展步疼的一呲牙,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吃醋,我和陈墨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干什么要把她和我联系到一起啊。” “没吃醋你发什么愣!”苏卉不依不饶的问道。 展步心中不由腹诽,这女人的醋意太大了,自己以前和陈墨也没发生过什么啊,就因为人家也是大美女,就把人家做成了假想敌,此时展步心中暗暗发狠,以后和自己住一起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她! 不过这些话展步可不敢当面说出来,只能嘿嘿一笑:“我就是在寻思,到底是哪头猪把这么一棵好白菜给拱了,再说了,我老婆马上要和我同居了,我吃什么醋啊……” 苏卉脸一红,不过很快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对展步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同居了?” 展步瞪大眼:“不同居你租房子做什么?” 苏卉优雅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而后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嫌宿舍人多嘴杂,想自己找个安静点的环境,和小辣椒一起住,不行啊?” 其实这的确是苏卉搬出来的一个重要原因,上次出了绑架事件,就是她们宿舍的一个女生和那些劫匪里应外合,动了自己的手机,才让展步上的当,苏卉不想同样的事情再上演,所以才打算租房子。 第七百四十章陈墨遇鬼 第七百四十章陈墨遇鬼 小辣椒听到苏卉说要和自己住在一起,急忙点点头,大眼笑眯眯的对展步说道:“对的,我和卉卉一起搬出来,你不要想多了,我们俩是一对,你拆不散的!” 展步脸色一黑,同时仔细的看着小辣椒:“我说小辣椒,你的性取向不会有问题吧?这么粘着苏卉好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小辣椒一点都不脸红,反而一下子抱住了苏卉的胳膊,对展步示威似的说道:“要你管!反正卉卉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苏卉看到展步的脸色发黑,也微微一笑,搂着小辣椒的肩膀说道:“没错,我们俩才是一对儿,租了房子也没你的份,我要和小辣椒一起住!” 展步此时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瞪大眼睛说道:“太过分了你们,这种事情都不带我!” 苏卉此时一笑:“嘿嘿,这个么,你如果想来的话,可以选择合租,到时候我和小辣椒住一个卧室,你自己一个卧室,不过可不要多想哦,我们的房间你是不可以进入的,不然我们有权把你赶出去。” 展步此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原来苏卉竟然真的打算和小辣椒住一起,自己刚刚还以为她们俩是开玩笑呢。不过么,嘿嘿,她们的房间不让自己进去,不过自己的房间可以对她们开放啊,展步对此倒是没有意见。 不过展步还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苏卉和小辣椒:“你们俩不会真的是拉拉吧?” 苏卉此时白了展步一眼:“去死,我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至于小辣椒的心里究竟想什么,我可不知道。喂,合租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我可找别人了!” 展步看小辣椒一脸的坏笑,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能合租也是好的,距离近一点是一点,住在一个屋檐下,要发生点什么的话就太方便了,所以展步急忙点头如小鸡啄米:“同意同意,太同意了,房租我来出!” 苏卉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那水电费之类的费用算我和小辣椒的。” 好吧,苏卉不想占自己的便宜,于是展步说道:“那你们究竟看中什么样的房子,或者说,你们喜欢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啊?” 苏卉想了一下说道:“其实具体的标准也没有,不过我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很高,一般的房子贵一点无所谓,不过必须干净卫生,而且周围环境不能太吵了,要安静,对了,房子的隔音效果也要好。” 展步一边听一边点头,当听到苏卉要求有隔音效果的时候,不由嘿嘿一笑:“晓得晓得,不就是隔音效果么,我肯定找隔音最好的房间,到时候你喊破喉咙小辣椒在隔壁也听不到……嘶……” 展步这边还在做梦呢,苏卉的高跟鞋底就豪不犹豫的踩在了展步的脚面上,同时恶狠狠的瞪着展步:“我让你吼破喉咙,让你吼破喉咙……” 展步不由苦着脸,心中一阵阵神兽奔腾的感觉,不为了吼破喉咙,你找隔音好的房子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不让小辣椒听到! 一顿饭吃过,展步把苏卉的事情记在了心上,打算问一下对这附近熟悉的人,谁知道哪里有僻静优雅的房子出租,这事情其实找一下附近的混混就好,他们这些地头蛇应该挺熟悉。 告别了苏卉和小辣椒,晚上的时候,展步的手机收到了林小燕发来的短信,林小燕很有意思,一般别人联系展步的话,都会直接打个电话,不过林小燕找展步的时候,要么是发短信,要么是用QQ聊,极少有直接给展步打电话的时候。 林小燕的短信写道:“展步,有空抓鬼吗?” 看到这个消息,展步有些哭笑不得,这世上的确有鬼这种东西存在,不过一般人不要说抓鬼,就是见鬼都有难度,还抓鬼,料想是林小燕她们玩的无聊把戏,于是展步给林小燕回了一句:“别闹了,小心抓鬼不成,胡乱玩游戏犯了忌讳,把真鬼引出来,那就玩大了。” “不是闹,是真的有鬼!陈墨都被吓得出去租房子住了。”林小燕又给展步发来了短信。 展步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愣,他刚刚从苏卉的口中得知,陈墨出去租房子了,说实话虽然展步表面上不在乎,实际上心里还是有点可惜,那么一个如水墨画一样静谧的女孩,应该一直如画中人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如果陈墨真的和其他男生同居,那么陈墨的那种气质就无法保持了,所以展步听闻那个消息的时候还有点可惜。 可是现在展步从林小燕的话中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陈墨不是和其他男生出去租房子,而是被鬼吓出去了?这让展步有点好奇了,难道说真如林小燕说的一样,有些地方闹鬼? 展步可不喜欢这种发短信的方式,于是他直接给林小燕打了个电话:“小燕,究竟是怎么回事,说说。” 林小燕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害怕,反倒是表现的很好奇,急忙对展步说道:“我们女生宿舍闹鬼了,不过不是我们的宿舍,而是陈墨她们宿舍……” 原来,几天前的时候,陈墨生了场小病,白天其他人都去上课了,陈墨一个人呆在宿舍,结果陈墨就一个人躺床上迷糊着睡觉,就在陈墨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床边似乎有人,陈墨以为是宿舍的人回来了,于是就迷迷糊糊喊了一句:“我要喝水。” 很快,倒水的声音就传入了陈墨的耳朵里面,陈墨因为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所以头脑也不是太清醒,当感觉到水杯递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去接那个水杯,忽然她碰到了杯子之后,竟然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一只手,一直冰冷的手。 冰冷的感觉立刻让陈墨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紧接着陈墨的余光就扫到了握着杯子的一只惨白而修长的手,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第七百四十一章闹鬼的女生宿舍 第七百四十一章闹鬼的女生宿舍 看到这只惨白的手,陈墨吓了一跳,他们宿舍另外三个女生她很熟悉,没有人会涂这么艳红的指甲油,也没有人有这么修长而惨白的手。 此时陈墨一下子坐了起来,急忙看到底是谁给自己倒的水。 可是当陈墨坐起来之后,却发现周围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时陈墨吓得头皮发麻,不由喊了一声:“是谁?你……你别开玩笑!” 没有人回应她,陈墨仔细听了一会,发现不大的宿舍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此时陈墨捂了捂自己的额头,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猛然,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里的杯子上,不是幻觉!不然,盛满水的杯子怎么会在自己的手上? 此时陈墨一瞬间寒毛炸起,不过没等陈墨逃离,宿舍门就被推开了,接着几个女生就叽叽喳喳边说边笑走了进来,她们还给陈墨打来了饭菜,热闹的气氛一下子把陈墨从恐惧中拯救了出来,她有些恍然。 这件事陈墨压在了心底,她还是宁愿相信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而当宿舍其他人再次去上课,宿舍里只剩下陈墨自己的时候,陈墨的心中不由又泛起了一种恐慌的感觉,她总是觉得有人在床边看着自己。 终于,陈墨忍不住坐了起来,房间里依旧空荡荡,此时陈墨有些怀疑自己在疑神疑鬼,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大白天怎么可能有鬼呢? 于是陈墨想继续躺下睡一会,可是在她躺下的一瞬间,她分明的看到阳台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朝着她诡异的笑,陈墨一下子被这个女人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宿管的阿姨听到这么撕心裂肺的声音,顿时急匆匆的赶了上来,把陈墨送到了医院,陈墨这次忍不住了,终于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自己的室友。 她的几个室友根本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觉得陈墨是发烧糊涂了,出了幻觉,于是决定留下一个人来陪陈墨,这次倒是肃静了,不再有意外发生。陈墨的病情好的也很快,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想不到几天之后,陈墨竟然再次遇鬼! 这一次的情况比上一次的情况严重的多,晚上的时候大家早已入眠,陈墨却忽然觉得有只冰凉的手在摸自己的脸,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到了上次那个亮色苍白的女人,手指上涂抹着艳红的指甲油,这个女人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和空洞,就那么一直盯着陈墨看,看的陈墨浑身发毛。 她吓坏了,想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特别沉重,连动动手指都觉得很难,浑身上下用不上一点点力气。 不过陈墨却很清醒,她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应该是遇到了鬼压床,她吓坏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可是让她惊恐的是,闭上眼睛之后,她竟然又感觉到那只手在摸自己的脸。 于是陈墨又张开了眼,盯着那个女鬼,她此时不敢闭眼了,因为一旦闭眼,那女人就用自己冰冷的手摸自己的脸,一人一鬼就那么静静的僵持着。 十几分钟过后,这个女鬼诡异的一笑,忽然消失掉了,陈墨也忽然有了力气,大口的呼吸,浑身忽然一凉,原来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自己竟然被吓出了一身的汗,连被子都打湿了。 陈墨恢复自由之后也不那么惊恐,人只有一瞬间受到惊吓才会尖叫或者慌不择路的乱跑,陈墨和那女鬼对峙了十几分钟,其实早就冷静了下来,于是她轻轻摇醒了几个室友,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几个女孩子。 “陈墨,大晚上的,你不要讲鬼故事吓唬我们好不好?”几个女孩一阵抱怨,她们自然不相信陈墨的遭遇。 “就是,我还想去厕所呢,你这样一说,我都不敢……啊……鬼!”这个迷迷糊糊说话的女孩一下子尖叫出了声音,手指颤抖的指着阳台的方向。 听到这个女孩的尖叫,所有女孩刷的一眼扫向了阳台,可是阳台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再演戏吓唬我们了!”一个女孩不满的说道,说完,一下子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 而那个尖叫的女孩则着急的说道:“是真的,我没骗你们,我真的好像看到一个女人的人影在阳台背对着我们,只是一下子不见了。”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你也看到了对不对!我敢肯定,那不是我的幻觉!” 两个女孩一夜未睡,第二天的时候,陈墨就急匆匆搬了出去。 听到这里,展步打断了林小燕:“小燕,你是说,经过这件事之后,陈墨第二天决定搬出去,就立刻搬出去了啊?” 林小燕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于是说道:“对啊,搬出去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而且陈墨也不缺那几个租金。” 展步皱了皱眉头,搬出去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苏卉和小辣椒天天在外面寻觅房子,两人寻了都快半个月了,才在一个离学校近又僻静的地方相中了一个房子,怎么陈墨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俩人找了好多天的房子给抢走了? 或许是巧合吧,展步摇了摇头,这件事还真巧,不过一个房子而已,苏卉和小辣椒再多找一下就好了。 而后展步对林小燕说道:“小燕那你继续说,后来呢?” 林小燕说道:“后来陈墨就搬出去了啊,不过这个宿舍却开始闹起了鬼,她们宿舍之后每个女孩单独在宿舍的时候都见到过那个女鬼,不过那个女鬼好像没有什么攻击力,就会呆呆的看着那些女生,偶尔还会发出诡异的笑脸,让人头皮发麻,所以她们才会找我帮忙……” 展步大体上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那个宿舍的确出了问题,不过展步还是不解的问道:“小燕,为什么她们宿身闹鬼,要请你帮忙啊?” 第七百四十二章韩雅雪 第七百四十二章韩雅雪 林小燕嘿嘿一笑:“上次余优雅闹自杀,不是我用她的衣服弄了个燕子出来么,这件事我们班的女生大多都知道了,她们以为我也会抓鬼,所以才会找到我,正好我也好奇,想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于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呢?”展步笑着问道。 林小燕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我就搬去陈墨的床上睡了,想要看看那女鬼究竟长什么样子!” “啊?”展步听的一愣,林小燕的心也太大了吧? 她会抓鬼吗就冒冒失失的搬去陈墨的床上住,好奇心不仅仅能害死一只猫,也能害死一只燕子的,虽然说那女鬼暂时没有伤人,不过毕竟是阴阳殊途,既然那女鬼不断的出现在这些女生的视野中,那绝对不会有好事情。 于是展步急忙问道:“小燕,你不会真的见到那个女鬼了吧?” 林小燕的声音很郁闷:“哪有什么鬼啊,我就纳闷了,她们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吓醒,说有鬼在房间里盯着他们看,每次都把我喊醒,可是我却一次都没见到过。而且我还特意一个人呆在宿舍一上午,看有没有女鬼出现,可是没有啊,不过看她们说的那么恐怖,而且现在几个女生都不怎么敢睡觉了,所以我才想让你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如果有鬼的话,你要帮我们抓鬼!” “好吧,我过去看看!”展步说道,这抓鬼也是自己的职责,既然挂了学校风水顾问的职务,而且窦彤还给自己发工资,那这事情就是自己的职责。 时间已经是傍晚,大学生晚上是没有课的,只有一节课的自习,想去就去,不想去可以自由活动。 此时女生六号楼的门前,林小燕、陈墨和其他三个女生已经在楼下等展步了。 本来陈墨已经搬了出去,不过林小燕告诉了陈墨,展步要过来抓鬼,所以陈墨急忙回来看看怎么回事,她对这件事也很好奇,而且如果不亲自看到展步把那鬼消灭的话,陈墨的心里也一直不踏实。 其实在刚刚开始闹鬼的时候,陈墨就想到过展步,她也听林小燕提起过,展步懂风水,而且还很厉害,不过陈墨和展步之间的关系不算太好,所以不太好意思直接找展步,或者通过林小燕找展步。 而陈墨想到的第二个人则是自己的表哥商伯飞,其实商伯飞和陈墨的亲缘关系很远,商家和陈家都是大家族,一直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两家总有联姻,陈墨只是依照一些既定的辈分喊商伯飞表哥而已。 商伯飞之所以来这个大学,就是来追求陈墨的。而陈墨也知道,商家其实也有一些玄学方面的传承,他们家有一部分是做古玩的,总有一些神秘的传承。 不过陈墨最终也没有选择商伯飞,她知道商伯飞对自己有意思,不过陈墨并不喜欢商伯飞,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对商伯飞保持着淡淡的距离,不和商伯飞有太深入的交往,所以最终也没有惊动商伯飞。 此次陈墨听说展步要过来抓鬼,她急忙赶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心安,另一方面其实主要是想缓和一下自己和展步的关系。 高校书画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展步曾经答应过自己帮自己参赛,以自己书画的造诣,再加上展步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毛笔字,想拿一个好成绩应该不是问题,所以她希望在此之前和展步交流一下,希望到时候能好好合作。 这时候楼下其实也有不少男生,大多是有女朋友的男生在楼下等自己的女朋友出去约会,偶尔也会有男生进入女生宿舍,不过大多数男生则都会在陈墨和林小燕几人的脸上停留那么几分钟,充满了好奇。 陈墨大美女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就让周围有一种独特的气韵,令几个女孩看起来如画中人一样。 大多数男生都很好奇,这六号楼就是陈墨几人的宿舍,她们几个女孩子在楼下一个劲的张望,很明显是在等人,不少人疑惑,能让陈墨几人在楼下亲自等着,究竟是谁? 其他几个女孩看到有些男生好奇的看她们,不由对林小燕说道:“小燕,展步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们几个等一下他就行了,还让陈墨一起在楼下等着,这要是被传出去,估计又是一个新闻。而且,事情传出去的话,陈墨的表哥也不高兴吧?” 陈墨一笑:“你们可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好朋友,没有什么高低贵贱,既然求着展步抓鬼,那么我们就要有礼貌。至于商伯飞,我不过是他表妹而已,他没有理由不高兴啊。” 一个女孩做了个鬼脸:“话是这么说,不过那些男生的关注点可不一样,在他们心中,你可是女神,女神怎么可以在楼下等男生呢!” 陈墨听了虽然心里挺美,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还有些自怨自艾的说道:“什么女神,上次我亲自邀请他进入书画协会都被拒绝了,在人家心中,我还不是和一般的女生一样么。” 林小燕满不在乎的说道:“哎呀就别什么神不神的了,现在你们是要抓鬼,抓鬼明白不?如果展步不帮你们的话,你们以后连宿舍都不敢住了。” 这时候一个女生却说道:“他会不会来了之后只是念点我们听不懂的咒语糊弄我们啊?要不我们明天去天桥请个先生来看看吧,就这么在这里等他,丢份!” 陈墨这时候看了一眼这个女生,她叫韩雅雪,陈墨知道,这个女生一定收过商伯飞的好处。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韩雅雪平时说话都把自己和商伯飞联系在一起,让人觉得自己和商伯飞是一对,其实陈墨心中对这个韩雅雪很反感,不过她修养好,从来没有和这个女生生气而已。 此时看到她还没见展步呢,就开始说展步的坏话,更让陈墨在心里讨厌韩雅雪。 第七百四十三章林小燕的证据 第七百四十三章林小燕的证据 其他不太明白怎么回事的女生则跟着韩雅雪说道:“对啊小燕,他也是个学生,虽然你说的他很神,不过我觉得还是有点够呛,一个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就算他懂风水,但是咱们是要抓鬼啊,我觉得,抓鬼这种事情,还是和尚厉害,我们应该找个和尚来做法。” 其实在这些女孩子的心中,看风水和抓鬼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们觉得看风水就是调整布局避一下忌讳而已,可是抓鬼那是要战斗的,所以她们对展步并不是太过相信。 林小燕也有点无奈,自己都和她们说过了,自己那寻人的燕子是在展步的指导下弄出来的,可是她们还是不太相信展步的能力。 韩雅雪此时一听有人附和她的话,顿时说道:“哎呀找什么和尚啊,我听说陈墨的表哥也很厉害呢,也会抓鬼,可惜没有见到过他出手。我觉得,还是让陈墨给她表哥打个电话比较好,毕竟是一家人。” 陈墨此时哼了一声:“行了,别一个劲的在我面前提我表哥,他很忙。” 韩雅雪却没有听出陈墨语气中的反感,还是一个劲的说道:“哎呀你们看啊,陈墨多体谅他表哥啊,这还没过门呢,就知道给自己的情郎省力气了,咯咯咯……” 林小燕此时一个劲的翻白眼,她是陈墨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墨故意和商伯飞之间保持距离,她素来心直口快,藏不住事,于是林小燕说道:“行了雅雪,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陈墨是不会喜欢商伯飞的,她喜欢的是展步!” 听到林小燕的话,所有人都一愣,连陈墨都愣住了,还不让别人乱点鸳鸯谱,你丫的一回头又把自己丢给展步了…… “不会是真的吧?”几个女孩不由自主的看着陈墨。 陈墨此时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囧字:“你们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小燕也是胡说的,谁规定女生就必须喜欢哪个男生了,我现在心里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有尽心准备书画比赛。” 林小燕看到陈墨不承认,顿时脸色古怪,拉长了声音说道:“你——不——老——实——哦。” “我怎么不老实了?”陈墨杏眼圆睁,陈墨知道展步的女朋友是苏卉,如果林小燕的话被传出去,那成什么样子了,自己喜欢苏卉的男朋友?那自己不就成了第三者了吗? 林小燕却不会想那么多,她仰着头一脸得意的说道:“墨墨啊,你可别忘了,我可有你喜欢他的证据。” “什么证据?”陈墨不解的看着林小燕,说实话,陈墨自己的心里也不明白自己对展步是一种什么感情,自己都不确定呢,林小燕哪里来的证据? 其他几个女孩的八卦之心也被点燃了起来,不由都催促着林小燕:“小燕,快说说,究竟是什么证据?” 林小燕此时嘿嘿一笑,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啊,大家都知道,陈墨最擅长的是工笔画对不住?” 几个女孩急忙点点头,可是陈墨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变,她明白林小燕所说的证据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那时候自己无意中画过一副展步的写意画,恰好被林小燕看到,要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画过写意画,而且自己也从来没有给其他的男生画过肖像,这样一个证据被林小燕看到了,要是被林小燕这个大嘴巴说出去,那可就洗不清了…… 于是陈墨急忙一跺脚,对林小燕说道:“小燕!你再这么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看到陈墨的样子,几个女生全都一愣,看陈墨的表情,难道林小燕真的有陈墨喜欢展步的证据? 此时韩雅雪的心里一震,商伯飞可是给过自己钱,让自己观察陈墨的动向,林小燕有陈墨喜欢展步的证据?不行,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商伯飞。 就在几个女孩笑闹的功夫,展步来到了六号楼的下面,隔着很远就看到了几个在楼下笑闹的女生,自然也看到了陈墨和林小燕。 “小燕,我在这里!”展步对着林小燕打了个招呼,然后快走了几步,来到几个女生面前。 林小燕听到展步的声音急忙转过了头,蹦蹦跳跳的来到展步身边,大声说道:“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了你快二十分钟了。” 林小燕的声音一直很洪亮,哪怕不用力,那空谷一样的声音也能自然传递出很远的距离,此时不少在楼下等女朋友的男生听到林小燕的声音都一愣,这几个女生是特意等这个男生的? 许多人不由机械的朝着展步的方向扫去,果然,包括陈墨在内,几个女孩都围了过去。 展步比较喜欢林小燕,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快快乐乐,能自然的带给人欢乐,于是展步有些宠溺的捏了一下林小燕的鼻子:“我不是说过了么,二十分钟之后到,你们在宿舍等我就行了,干嘛非要在楼下等着。” 说完之后,展步对其他几个女生微微点了点头:“好了,我们去楼上吧。” 许多男生看到这种场景顿时惊呆了,这尼玛的打招呼的方式也太随意了吧?捏了捏林小燕的鼻子也就算了,其实大部分男生都认识这个小女生,的确很可爱,大家都把她当小妹妹看,可是,你也不能对另外几个女生微微点头就算了啊。 难道你没看到这几个女生里面有陈墨吗?让陈墨在这等了你那么久,过来之后点了点头事情就过去了?我的天,竟然有人把陈墨直接忽略了,许多男生顿时不平衡起来,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有女朋友,现在早就出头去替陈墨抱打不平了。 而让他们更不平衡的是,陈墨竟然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跟在展步和林小燕的身后,而且似乎还和其他几个女生有说有笑,丝毫不介意的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此时所有男生都在暗骂展步这次是装大了,怎么能那么对陈墨呢? 第七百四十四章生财有道 第七百四十四章生财有道 其实这些男生是误会展步了,展步当然认识陈墨,展步也不是故意给陈墨脸色看,而是因为在展步的眼中,其实一个人的地位和她自己漂亮不漂亮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和自己的亲疏有关。 在这些女生当中,和自己颇为熟识的也就是林小燕而已,见了面自然要和林小燕亲近一点,至于其他几个女生,漂亮也好,不漂亮也好,都算是林小燕的朋友,自己没必要哈巴着特意讨某个人的欢心,所以展步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只是在一些不认识陈墨之人的男生中,觉得展步做的有点过分。当然,无论展步怎么想,这个事情都会很快就会传到商伯飞的耳朵里,商伯飞郁闷是免不了的。 就在展步几人将要进入宿舍的时候,门口一个四十来岁的宿管大门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随即指着展步大声喊道:“你……唉!就说你呢,停下!干什么的?” 展步一愣,歪头看了宿管大妈一眼,这大妈正一脸凶恶的指着自己大叫呢,展步于是往自己周围看了看,看这大妈是不是指错了人。 而这大妈大声喝道:“别看了,说的就是你,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一个男生进来做什么?” 展步张大了嘴巴,不解的看着宿管大妈:“我来有点事,不行吗?” 宿管大妈一副看贼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步:“有点事?呵呵,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能有什么事情啊?我告诉你,学校有规定,男生不能进入女生宿舍,你给我出去!” 展步此时眉头一皱,什么叫鬼鬼祟祟?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从宿舍里走出来了呢,怎么别的男生能进,自己就不能进去?难道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不对劲?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一个人直接大摇大摆往里闯啊,没看自己是林小燕几个女生领进来的吗,好吧,学校貌似还真有这种男生不得随意出入女生宿舍的规定,于是展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那个,阿姨,我真的有点事情需要进入女生宿舍。” 宿管大妈一看展步说好话,顿时眼睛往对面的小卖部一扫,然后很有深意的问了一句:“你是去看女朋友的?” 展步被这句话搞的不明所以,这大妈什么意思啊?怎么还问自己是不是去看女朋友,难道自己说是的话,她就不让自己进去?还是说,如果不是的话,才允许自己进去? 此时几个女孩也愣住了,林小燕不由停下来说道:“阿姨,学校有这条规定是不假,不过我们也经常见有男生进入女生宿舍啊,为什么你不拦别人,却非要拦下展步呢?” 展步自己也纳闷,以前在自己班级女生那栋楼,他去和帮黄娜提水的时候也没人拦自己啊,怎么到了这边,这个大妈就把自己拦下来了呢。 还有那大妈奇怪的眼神,看小卖部做什么啊? 此时展步不由的多看了这大妈一眼,这一下就让展步一愣,这女人的整个身体有一种诡异的气息环绕,面部发暗,而且不经意间眼珠左右飘动,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白中似乎有一道黑线。 种种迹象表明,这宿管大妈被鬼缠身了! 这时候展步不由警惕,这宿管大妈的岗位比较特别,每天守着这么多青春活泼的年轻人,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虽说女孩属阴,不过年轻和活力就是最大的阳性气息,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极为不正常。 再联想到陈墨原来的宿舍闹鬼,如果这是一个鬼所为的话,那么这鬼的道行就有点高了。 只是这宿管大妈可不知道展步在想什么,见到林小燕说以前有人可以随意出入,这大妈顿时说道:“以前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学校既然有规定,那就必须遵守。” 展步没有多说什么,这大妈这会还在对自己恶言相向呢,自己犯不着给她排忧解难,于是展步说道:“我刚刚还见过一个男生从女生宿舍走出去呢,感情你那点规全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啊?” “我可没那么说。”宿管大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似乎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此时,只见另一个男生也朝着这边走来,这个男生的样子似乎很嚣张,或者说看展步的目光有些优越感,一副你是新来的吧那种眼神。而后这男生嘴里叼了一直红玫瑰,大摇大摆的走入了女生宿舍。 这……展步和林小燕一阵目瞪口呆,尼玛的,宿管大妈的眼睛绝壁是瞎的,没看刚刚又进去一个男生么?怎么不拦那个男生,而拦展步? 这时候陈墨也很不解,不由问道:“为什么他能进去,展步不能进去?” 宿管大妈这时候哼了一声:“刚才的男生不一样,人家是进去看女朋友的,自然可以进去。” 一边说着,那宿管大妈的眼睛一个劲的往一个方向看,努力的给展步打眼色,展步这时候看明白了,难道这要进女生宿舍也有猫腻? 于是展步顺着宿管大妈的眼神方向望了过去,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小卖部,才看了一眼,展步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此时小卖部的门口竟然摆了一花篮玫瑰,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不拿玫瑰怎么接近女生?”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感情想要进入女生宿舍,必须从小卖部买支玫瑰才能上去啊,展步仔细一看花篮里那些玫瑰,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不过就是一些塑料花而已,地摊上三毛钱一支都不一定能卖出去,在这里竟然标价三十块一支! 呵呵,感情这大妈是在这里做生意呢,和那小卖部约定好了,买了玫瑰才能放人进去。估计这三十块钱,至少要有二十块落入宿管大妈的口袋,此时展步不由摇了摇头,果然是生财有道啊,原本这看宿舍的活,一个月能拿个千把块钱就算不错了,这大妈这么一搞,就算每天有五个男生要进入女生宿舍,她的工资也翻好几倍啊! 第七百四十五章大妈的难处 第七百四十五章大妈的难处 这时候几个女生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的一个个脸色不好看,她们虽然都住在女生宿舍,不过却没有男朋友,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这宿管大妈这么做,这不是把女生住宿的地方当青楼一样了么,毕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会有男生花三十块钱进入女生宿舍只为了等女生出去玩,肯花钱进入女生宿舍的家伙,肯定是为了和女朋友幽会的。 外面的小旅馆便宜的也要六七十块钱一晚上,而她们女生宿舍的条件其实也不差,如果打算幽会的话,只要那个女生把自己的舍友全都支出去,然后把自己的男朋友放进来,就是一个钟点房,这不是把女生宿舍当成了妓院么?所以陈墨和林小燕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展步虽然没有往这方面想,不过他对此却很愤怒,权利还真是个好东西,一个小小的宿管大妈,手头那么点小小的权利都能谋取利益,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钻空子。 怪不得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大妈问自己有没有女朋友,原来是这么回事。 此时这宿管大妈还是一副赶人的姿态,她知道大多数男生花了钱进去做什么,眼前这个男生一下子和好几个女生进去,肯定不是和女生幽会。一般不是特别有钱的人绝对不会多花三十块钱就为了去女生宿舍逛一圈,所以宿管大妈对展步说话也很不客气:“快走吧,女生宿舍是不许男生进入的,这是学校的规定!”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这个时候了还瞪着大眼扯规定呢,不就是想要几个钱么?这时候展步忽然看到林小燕竟然偷偷的拿出了手机,好像按下了摄像功能。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于是展步慢条斯理的从钱包里抽出了一百块钱,在大妈的面前晃了晃:“我可以进去了吗?” 大妈一看展步直接掏钱,顿时开心无比,原来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么,虽然直接拿钱等于把自己最后那片遮羞布给撕了去,不过只要能拿到钱,管他通过什么方式呢,于是大妈急忙点点头:可以,可以。 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去接展步手里的钱。 展步这时候一笑,直接把钱又收回了兜里,对几个女生说道:“我们进去吧,没听大妈说我可以进去了么。” 大妈一看展步又把钱放回了兜里,不由一愣,看到展步和几个女生竟然往里走,不由大叫:“站住!” “还有什么事情吗?你不是说我可以进去了。”展步不耐烦的说道。 宿管大妈此时很生气的说道:“你刚才说要给我钱,我才让你进去的,现在你把钱给我。” “钱?谁说要给你钱了?”展步一脸惊讶的对宿管大妈问道。 宿管大妈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滞,而后大怒道:“你耍我呢?” 展步哼了一声:“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后转过头对林小燕说道:“录下来了吧?这人亲口说的,要拿钱才可以进入女生宿舍。” 林小燕点点头:“嗯,太可气了,这个视频只要发到网上,我们学生会就会向学校提出抗议,要求学校把她开除掉!” 宿管大妈一听林小燕的话顿时一愣,而后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还敢拍视频?我告诉你,发了我也不怕,学校领导里面有我的亲戚,你们不过是一群穷学生,懂什么啊,别以为一个破视频就能对我怎么样。” 展步此时一笑:“她学校领导里面有亲戚,这句话也录下来了吧?” 林小燕继续点点头:“嗯,也录下来了,学生们只要联合起来,大家的意见学校不会置之不理,一定也能把她那个所谓的亲戚给扒出来,看看究竟是哪个领导连这种人都往学校里安插。” 听到这句话,宿管大妈顿时呆住了,她虽然不太懂网络的力量,不过她也知道如果这些东西真的传扬到学校领导耳朵中的话,肯定了不得,自己的亲戚或许不会有事,不过想要保自己,那就难了。 这时候她也怕了,急忙对林小燕说道:“你……你把视频给删了,我就让他进去。” 展步此时摇了摇头:“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讲条件呢,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等待学校的处分吧。” 展步本来想动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个宿管大妈给开除了,不过看几个女孩子更加愿意相信网络的力量,愿意相信正义能够战胜邪恶,他自然不会再多插手这件事。 林小燕也说道:“没错,这东西我不会删掉的,把着门收钱,你把我们女生当什么了?你的摇钱树吗?真是太可恨了!你要么就统一不许所有男生进入女生宿舍,要么就什么都不管,最恨你这种拿着莫名其妙的制度敛财的人。” 宿管大妈看林小燕的语气那么坚决,顿时语气软了下来:“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放他进去,你们就把视频给删掉吧,说实话,谁都不容易……”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竟然一边开始抹泪。 展步此时心情顿时像是日了狗一样,明明是她在这里乱收钱好不好,怎么才说两句话,她倒是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哭起来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几个人欺负她呢! 林小燕陈墨几个女生虽然恨这个女人的行为,不过毕竟都是女孩子,心软又没有什么主见,如果宿管大妈一直耍横的话,她们还有办法,可是一看人家哭,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此时这宿管大妈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也没办法啊,你们知道么,我在这里看宿舍,一个月的工资才一千二,现在一个馒头都五毛钱,吃碗混沌都五六块,我连自己都养不起啊。可是我家里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得了白血病,每个月都要花钱,我老公赚钱又少,我不能不想点其他的办法赚钱啊,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可是我儿子太可怜了,你们如果把这东西发出去,把我害死了无所谓,我儿子也得不到救命钱……” 第七百四十六章有猫腻 第七百四十六章有猫腻 这女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的难处,几个女生一下子就心软了下来…… 而展步则听的目瞪口呆,妈的看不出来啊,这女人也太能演了,还儿子,还白血病,妈蛋她怎么不说她就是韩剧某个主角的原型呢?果然最好的演员不在舞台上,而是在生活中。 此时林小燕拿着手机咬着嘴唇不吭声,她对这宿管大妈的行为很生气,可是如果这大妈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她们真的把事情闹大,把人家开除了,那这一家子人也太可怜了。 而陈墨此时则对林小燕说道:“算了吧,她这么可怜,而且上一次我遇到鬼,还是她及时发现的我,把我送到了医院,也不算坏人……” 也有女生不怎么同情她:“可是她守着大门要钱也太过分了,就算她有难处,也不能这么做啊,不会求社会上其他的力量帮助吗?怎么可以这样?” 就在林小燕几个女生游移不定的时候,展步哼了一声:“行了别演了!” 这大妈却依旧泪眼婆娑:“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我那可怜的儿子啊……” 林小燕此时咬了咬嘴唇,对展步说道:“展步,我看她哭的那么可怜,应该不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展步呵呵一笑:“她根本就没有儿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至于她的丈夫,呵呵,还收入低,我看收入一点也不低,你们没看她脖子上还戴着金项链么,这是一个贫困家庭的人能戴的?”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生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这大妈脖子上的金项链。 而大妈被展步的话说的一愣,自己没有儿子,还有两个女儿这件事,展步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大妈可不管展步怎么说,视频在那个小女孩手上,只要那个小女孩相信自己,把视频删掉就行了,于是她急忙解释道:“我的项链是我婆婆留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值钱,你不要听这个男生胡说,我自己有没有儿子,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陈墨和林小燕听到展步的话却都反应了过来,对展步的本事她们两个可是很相信,顿时都不再相信大妈的话。 宿管大妈一看没人相信她,顿时说道:“哎呀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此时陈墨说道:“展步是个相师,看人还从来没有看错过,如果他连你究竟有没有儿子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就不用混了。” “啊?相师?”宿管大妈一愣,看几个女生都不再相信自己,顿时又盯着陈墨看了几眼,忽然一拍额头:“哦,原来是你啊,我记起你来了,上次我还救过你呢,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啊,上次你被鬼抓,如果不是我,你恐怕就,恐怕就……” 展步此时有些服气了,这尼玛的也太灵活了,一计不成又来一记,苦情戏演不成,立刻携恩要报。 陈墨这时候也很头疼,上次自己在宿舍见到鬼,的确是这个大妈出现在宿舍门口救了自己,现在人家提起来,自己怎么可能没有表示。 于是陈墨把无奈的目光扫向了林小燕,林小燕也无奈的一笑,别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展步看了看陈墨,也知道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于是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吧。” 林小燕于是对宿管大妈说道:“那我把视频删掉,展步可以进去了吧?” 宿管大妈急忙说道:“可以可以,只要你们把视频删掉,他进去住一晚都没问题。” 陈墨此时脸色一黑,还住一晚,把女生宿舍当什么了?于是陈墨说道:“什么住一晚,他是个风水师,是去抓鬼的!” 抓鬼这件事倒不是什么秘密,因为这宿管大妈救自己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那个女鬼,所以陈墨直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啊?抓鬼?”听到陈墨的话,宿管大妈一愣,的确,刚才的时候,陈墨就说了,展步是个风水师,能够看得出自己的儿女有几人,这么说,展步真的是一个厉害的风水师? 她此时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最近几天,她也总是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人住在宿舍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个女人看着自己,好像掐自己的脖子一样,而且还总是做着同一个恶梦。 此时这大妈忍不住多看了展步几眼,对展步问道:“你真会看风水?” 展步对这个宿管大妈没什么好感,于是哼了一声:“你是被鬼缠上了,以后少做点缺德的事情,自然就好了。” 展步看得出来,宿管大妈被鬼缠身,纯粹是她自己造的业,应该是背地里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招惹了脏东西,所以展步才说让她少做点缺德事。 听到展步的说法,这大妈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原来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风水师!顿时想先让展步帮她看一下,于是脸上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对展步说道:“哎呀我这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你早说你是风水师不就行了么,哪有那么多麻烦事啊。” 展步却转过了头,不再理会这个宿管大妈,虽然几个女生不再追究此事,不过展步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把事情这么过去,即便是不把这个女人开除,那么也要让这个女人把吃掉的钱吐出来,让她不敢再胡乱收钱。 至于这大妈还想和自己拉近乎,让自己帮她,呵呵,做梦! 见到林小燕把手机里的视频删掉,展步于是对陈墨问道:“对了,你们宿舍住几楼?” “五楼!” 五楼?展步心中一惊,他忽然想起陈墨说过,陈墨在遇鬼的时候,是宿管大妈听到陈墨的叫声才去救的陈墨。 展步本能的感觉到不太对,宿舍的隔音就算再不好,五楼的陈墨惊叫一声,声音也不那么容易传到一楼看门的这里吧?而且依照陈墨的说法,她是见到鬼之后,才惊叫了一声,个宿管大妈就出现了,绝对有猫腻! 第七百四十七章进屋先敲门 第七百四十七章进屋先敲门 五楼,展步和几个女生一起出现在了女生宿舍的门口,就在几个女生打算开门的时候,展步心中一惊,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展步顿时一抬手止住了几个女生的动作。 而后他一回头盯着死皮赖脸非要跟上来的宿管大妈,展步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同样的气息!没错,女生宿舍里面传出来的诡异气息,和缠着宿管大妈的诡异气息很相似,如果展步没有感应错的话,这两者同源,是来自同样的地方。 宿管大妈被展步的目光盯得头皮发紧,不由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 展步忽然冷冷的问道:“你知道这个宿舍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生的目光齐齐扫到了宿管大妈的脸上,展步的意思太明显了,这个宿舍闹鬼,就是这个大妈捣的鬼。 陈墨同样心思玲珑,一想也明白了自己那件事的不合理之处,自己当时在宿舍遇到鬼,怎么宿管大妈出现的那么及时? 于是陈墨也冷冷的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会遇到鬼,所以才在宿舍门外等着,对不对?不然的话,我的叫声根本就传不到一楼,而且据我所知,你大多数时候都在一楼的那个休息室里面,更不可能听到我的叫声。” 此时宿管大妈额头的冷汗一下子滴落了下来,她急忙辩解道:“你们不要胡乱猜测,我哪里会捣鬼啊,那一天我是为了打扫楼道的卫生才出现在这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有预谋。而且你们也听展步说了,我也被鬼缠身了,如果是我捣的鬼,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听到大妈的解释,几个女孩又把目光落到展步的身上,展步此时又仔细看了这大妈两眼,不由奇怪,的确,如果是大妈捣的鬼,她不该自己也被鬼缠上啊。 展步看得出来,这宿管大妈不懂什么玄学方面的知识,缠着她的鬼已经在她的脖子上留下“鬼痕”了,如果大妈真的懂玄学方面知识的话,她不应该会被鬼勒出鬼痕才对。 不过这大妈出现在陈墨的门前的确是一个大疑点,打扫卫生有专门的人去做,不在她的职务范围里面,以这大妈这种斤斤计较的性格,她会帮人打扫卫生? 而且这大妈身上竟然有和女生宿舍同样诡异的气息,这让人很难相信事情与她无关。 于是展步对宿管大妈说道:“缠着你的鬼,和女生宿舍的鬼是同一个。” 宿管大妈此时的反应极快,急忙说道:“那就太好解释了,一定是我上次救陈墨的时候,那鬼见索命不成,就归罪到了我的头上,缠住了我,这事情是因为陈墨的事情引起的,你可不能不管!” 展步冷哼了一声,宿管大妈这种说法糊弄外行人还可以,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那就太扯淡了,被鬼缠身可不是说你接触一下被鬼缠的人,鬼就会发生转移,如果那样的话,那不是鬼,那是病毒。 被鬼缠身的条件是很苛刻,只有长时间的呆在犯了某些忌讳的地方,才有可能被鬼缠身,宿管大妈的脖子上都出现鬼痕了,这是长时间被鬼缠身的结果,绝对不可能是接触陈墨造成的。 不过展步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对几个女生说道:“可以开门了。” 其实展步已经感觉到了,房子里面的确有东西,所以他才先敲门,告诉里面的东西避一下,如果人不敲门直接闯进去的话,同样也会惊到里面的东西,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其实这一点许多人应该遇到过,就像是如果一家人出远门旅游归来,有岁数大一点的人陪同的话,岁数大一点的人进门之前肯定要先敲敲门,告诉里面的东西,主人家回来了,速速避让,如果直接开门闯进去的话,可能要么做恶梦睡不踏实,要么会大病一场。 几个女生却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展步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有点害怕,面面相觑,一个女生此时有些害怕的说道:“展步,你敲门做什么啊?不会里面……” 展步此时一笑:“你们住在里面都那么久了,而且都已经见过它了都不怕,我敲敲门你们怕什么啊,我不过是告诉里面的东西,生人来了,让它避一下。” “真的有鬼啊?”林小燕好奇的问道。 林小燕为了看看鬼究竟长什么样子,还特意搬进来住,不过她越是想看看鬼的样子,却越是看不到,所以其实林小燕一直对鬼的存在持一种怀疑态度。 展步点点头:“是的,不过不是恶鬼,只是一个可怜的魂魄被留在了这里,不过如果时间久了,这种魂魄总是不得安宁,也会渐渐的化作恶鬼,真要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只是冲着你们诡异的笑那么简单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推开了女生宿舍的门。 一个女生跟着进屋之后不由说道:“咦?这几天每天一进屋就觉得有点阴冷,今天进来竟然觉得亮堂了许多。” “的确有这种感觉!”林小燕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来这敲门的确有用。 展步此时环绕着女生宿舍看了一圈,里面很整洁,每个女生的床铺整理的都像是军训时候一样,看来是知道自己要来,她们特意整理了一番,展步可不是第一次进女生宿舍,上一次和黄娜一起进女生宿舍的时候,里面可是各种内衣乱挂,如小彩旗一样飘舞,景色美不胜收。 “看出什么来了吗?”林小燕不由紧张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虽然那东西藏了起来,不过那种诡异的气息是不会完全消失的,找这种没有多少道行的鬼,对展步来说不是难题,于是他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 看到展步的动作,几个女生也都不自觉的摒住了呼吸,期待展步下一步的表现,几分钟之后,展步忽然目光一闪,落到了一个上了锁的衣柜箱上面,展步于是用手一指:“把这个箱子打开!” 第七百四十八章你男朋友掉地上了 第七百四十八章你男朋友掉地上了 看到展步指着一个衣橱要她们把这东西打开,其中一个女生的脸色顿时一红,有些扭捏。 展步看没有人动弹,于是回头扫了几个女生一眼:“怎么了?” 这时候林小燕也纳闷的看了一眼一个女孩:“菲菲,这不是你的衣柜么,既然展步说要打开,那你打开好了,发什么愣啊。” “没……没什么。”菲菲急忙说道,而后急忙翻自己的床铺黑被褥,好像在找钥匙的样子,同时漫不经心的对展步问道:“开衣橱做什么啊,那鬼来无影去无踪的,就算打开了衣橱,也一下子逃掉了。” 展步看这个女孩好像一时半会找不到钥匙,于是解释道:“一般而言,一个地方闹鬼,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地方是凶宅,曾经死过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驱一下鬼就可以了。” 几个女生此时听的脸色一白,难道这间房子里面曾经死过一个女孩? 展步看到她们脸色的变化于是说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个房子不是凶宅,我们学校是第一年招生,宿舍肯定不会死过人。所以引起闹鬼的东西,应该是你们有人从外面带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不干净的东西?”几个女孩一阵好奇。 展步点点头:“鬼这东西不会凭空出现,既然不是凶宅,那么它必定会附着在某些特别的东西上,类似我们经常说的‘凶器’或‘邪器’,我觉得,你们宿舍里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东西,我们风水师的直觉素来很强,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应该是在这个衣橱内。” 听到展步的说法,菲菲一愣,不再扭捏了,急忙从身上掏出了钥匙。 展步看的一呆,刚才还在床上胡乱翻被褥呢,原来钥匙就在她的身上,真不知道她扭捏个什么劲。 而下一刻,展步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不想把自己的衣橱打开了。 只见在衣橱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肉色丝袜、蕾丝内裤之类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掉了出来,最尴尬的是,一个水晶色的按摩棒,咕噜一下子滚了出来,掉在了展步的脚下…… 看到那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的按摩棒,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女生的脸变得通红,太尴尬了…… 女生偷偷买这种东西其实无可厚非,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过这东西一下子掉在展步的脚下,这尼玛的,展步是帮她捡起来呢,还是弯腰帮她捡起来呢? 好吧,助人为乐一向是我大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展步于是在几个女孩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弯腰,把那按摩棒拿在了手里,然后递给了菲菲,同时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说道:“同学,你男朋友掉地上了!” 男朋友…… 这个女生听到展步的话更加脸红,都不敢看展步了,而其他几个女生则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这个女生的肩膀:“菲菲啊,你该找个男朋友了哦。” “哈哈哈……对啊菲菲,咱们班不是有追你的男生么,你怎么不同意啊,是不是觉得那个男生比不上你的现任男朋友啊?哈哈哈……” 菲菲被几个室友一挠痒痒,很快也不再那么尴尬,大方的接过了展步手里的“男朋友”,同时哼了一声:“切,别以为就我自己有这东西,我不过是被凑巧赶上了而已。” “切,我们才没有呢!”几个女生急忙说道。 展步这时候眼珠一转,忽然咳嗽了一声,然后看了一下另外几个柜子,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我的刚才的感觉好像有点失误,那东西应该不在这个衣橱里面,而是在另外的几个衣橱里,你们都打开吧!” 听到展步一本正经的话,另外几个笑话菲菲的女生立刻僵住了,宿舍里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尼玛的不会吧,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几个女生刚刚还在笑话菲菲呢,立刻就要开自己的衣橱?虽然其他几个女孩子的衣橱里可能不会这么夸张,不过里面此时也是塞得满满当当,如果被展步翻箱倒柜的找脏东西的话,想想都觉得尴尬。 陈墨看到几个女生都面面相觑,不由掩着嘴轻笑一声:“你们还真相信他啊,他在耍你们呢!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感应失误?” 此时几个女生也反应了过来,都立刻说道:“不给看不给看,就算脏东西在我们的柜子里,我们也不给看!” 展步只能嘿嘿一笑,想要看看其他几个女孩衣橱的愿望落空了,于是他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就先看一下这个衣橱里面究竟有什么。” 一边说着,展步就让菲菲往外倒腾衣橱里的东西。 菲菲此时也很纳闷,一边往外拿衣服,一边很不解的说道:“我也没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里面大多都是我的衣物,没有陌生人给的东西,而且我刚刚开学的时候已经打扫过衣橱了,怎么可能有脏东西呢。” 林小燕一边帮忙,一边大眼咕噜咕噜直转,她对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不由说道:“哎呀先把衣服都弄出来再说吧,你这衣柜也够乱的,衣服穿过了也不说洗洗就塞进来了,看你这衣橱,你都能去开个网店卖原味衣服了。” 展步在一边听的那个尴尬,什么叫开网店卖原味衣服啊?真是辣耳朵,怎么连小燕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回到宿舍都这么污了?看来每个女孩都有外在的一面和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燕——”菲菲拉长了声音:“没看有男神在场么,你怎么说话这么还这么大大咧咧。” 一个女生忙不迭的说道:“哎呦,我们的菲菲真的是缺男朋友了呢,不就是帮你捡了一下男朋友么,怎么就成男神了。” 菲菲气的小脚一跺:“你们还说!” 几个女生一边聊天,一边把菲菲的衣橱打扫干净,在所有衣服都弄出来之后,忽然几个女孩一声尖叫:“这是什么?” 只见在衣橱的最角落,一只艳红的小皮鞋静静的躺在那里,说不出的诡异。 第七百四十九章红色小皮鞋 第七百四十九章红色小皮鞋 就在这几个女孩喊出声音之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宿管大妈也忽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了一声:“它怎么跑你柜子里去了!”说完之后这大妈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被这只小皮鞋所吸引,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宿管大妈话里的问题,展步的耳朵也只是轻轻一动,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同样被这只红色的小皮鞋所吸引。 几个女孩给展步闪开了一个空间,让展步挤了进来。 这应该是冬天才能穿到的皮靴,里面毛茸茸,外表艳红,还有一条洁白的拉链。如果放到商店的橱窗里,一定能够吸引不少爱美女孩的目光。 不过这样一只小红鞋出现在菲菲的衣橱中,确实透露着一种诡异。 几个女生也只是稍微被吓了一下而已,看到展步在旁边,她们人又多,自然很快定住了心神。这时候林小燕不解的问道:“菲菲,你怎么会把这么一只小皮鞋放在你的衣橱里?” 另一个女孩也不解的问道:“对啊菲菲,这是冬天才穿的鞋子吧,我们才开学不久,这还没经历过一次冬天呢,你怎么会准备这样的小皮靴?而且另一只呢?” 菲菲此时吓得够呛,听到几个女生的问话,顿时都快吓哭了,焦急的说道:“这小皮靴不是我的啊,我一次都没见过这东西,天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我的衣橱里去的。” “不是你的?”几个女孩不太相信的问道。 菲菲急忙点点头,然后说道:“展步,你快把它弄走啊,这东西藏在我的衣橱里面,想想都吓人,这让我以后的衣服怎么穿啊。” 几个女孩也同情的点点头,一个能够闹鬼的东西藏在衣橱里,就算把这东西处理掉了,以后这些衣服穿起来也有心理阴影吧。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说道:“你们不要疑神疑鬼了,这东西不是菲菲自己放进去的,而是它自己走进去的。” “自己走进去的?”几个女孩一愣,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不过想到宿舍会闹鬼,几个女孩也就无所谓了,连鬼都有,小鞋子自己会走路真不算什么大问题,当今之际是把这东西弄出去才行,几个女孩反正不敢碰它。 陈墨此时也很害怕,对展步问道:“对了展步,只要把这东西丢出去就行了么?”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请鬼容易送鬼难,那鬼已经熟悉了你们的宿舍,就算把这小鞋子给丢出去,鬼还会循着这里的气息自己回来的,而且如果把鬼寄宿的东西丢出去,她回来之后找不到自己的东西,就可能会问你们要。”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吓的小脸惨白,问自己几个人要鞋子,这是个什么鬼?而宿管大妈听到展步的话也脸色煞白,她想起了自己一直在做的那个恶梦。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心里不安,不由对展步问道:“那怎么办?” 展步笑了一下:“你们别害怕,我就是来帮你们的,这东西你们自己丢出去不管用,我帮你们处理好了。” 说完之后,展步思考了一下,其实驱鬼的方法很多,例如符箓或者做法都可以,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女生宿舍,展步摇摇头,还是算了吧,虽然鬼这东西的确存在,不过不宜大肆宣扬。 无论是符箓还是做法,也都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大学附近这些东西也不常见,做起来比较麻烦,自己身上虽然带的有一些符箓和朱砂,不过符箓需要挂好几天,而且对这几个胆小的女生来说,越是挂符,估计她们越是害怕。 既然不能暴力驱除,那么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把它和和气气的送走,于是展步忽然对着这只小鞋子说道:“你来这里做客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呆够了,我们送你离开吧。”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她们自然知道展步是在和“它”说话,不过这么简简单单的话,那鬼会答应吗? 展步侧耳倾听了一下,其实也不是倾听,主要是感受一下这诡异的气息有没有变化,如果有变化的话,就说明这鬼的确想离开这里。如果没有任何的变化,那么就说明这鬼是赖在这里了,或者说有什么心愿未了,不想离开此地。 此时宿舍里静悄悄,所有人都想听一下究竟有没有东西回应展步,不过大家都失望了,没有任何东西回应他。 展步也不沮丧,而是自言自语道:“看来你还有未了的心愿,不如你说出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我们能帮忙的话,我们愿意帮你完成心愿,送你离开。” 而后展步再次仔细感受这上面的气息,不过没等展步静下心来,林小燕就打断了展步,她此时不解的看着展步:“展步,你对着这个小红鞋子说话真的管用吗?我怎么就不觉的它是鬼?” 其他几个女孩也都点点头,虽然她们不知道这小红鞋是怎么来的,不过要说这东西就是那鬼,她们还是有些怀疑。 而且这东西也不直观啊,在她们眼中,展步只是对着空处说话而已,那鬼到底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们又不知道,万一展步说鬼走了,她们也看不到,怎么确定真假? 展步看林小燕一脸的好奇,于是脸色古怪的对林小燕问道:“小燕,你想看看那鬼长什么样子?” 林小燕听到展步这么问,顿时用力的点点头,大眼睛炯炯有神:“可以让我们看到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原本就是为了看看鬼长什么样子才搬过来的,此时听到展步问,自然很高兴。 陈墨此时吐了吐舌头,然后用力的抖抖身子,假装打寒颤的样子,对林小燕做了个鬼脸说道:“那个……还是不要那么吓人了吧……闲着没事,看鬼做什么啊。” 林小燕却很开心的说道:“什么吓人,我就想看看究竟有没有鬼么,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事情呢。” 第七百五十章小燕看不到鬼的原因 第七百五十章小燕看不到鬼的原因 “可我不想看啊……”陈墨苦巴着脸说道。 不过宿舍其他几个女孩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说道:“我们也想看看,如果你真的能把那个鬼喊出来,让她把话说清楚,把她送走好了,每天在宿舍里神出鬼没的,太吓人了。” 她们几个女孩天天住在这里,哪怕有点害怕,那也是觉得亲眼看到那女鬼离开比较安心。 展步于是点了点头,转过头对陈墨说道:“不想看的话我不会让你看到的,这鬼的道行没有那么高,不能直接显化出来。” 陈墨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不同意了,她于是说道:“那不对啊,什么不能显化出来,我们大多都还见过那个女鬼,她都帮我倒过一杯水,你怎么能说她不能显化出来?” 其他几个女孩也急忙点点头:“对,我们都见过她,如果她不能显化的话,我们怎么会见到她?” “可是我没见过她!”林小燕还是很维护展步的。 展步于是笑着摇摇头:“我说的显化,是指能让普通人在清醒的时候能见到她,而不是无意中见到它。”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不解的看着展步,没有明白展步话里的意思。 展步于是对几个女孩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能见到鬼,却唯独小燕无论如何都见不到鬼吗?” 听到展步的问话,几个女孩都茫然的摇摇头,这一点她们几个确实很奇怪,在几个女生看来,那个女鬼出现的频率不低,有时候宿舍其他三个人都能看到,可是唯独小燕整天眼睛瞪得和只大老鼠似的,天天想看看鬼什么样子,可就是看不到。 林小燕自己也很好奇,不由对展步问道:“为什么啊?我也很纳闷呢!是不是我是一只小燕子,那个鬼害怕我啊?” 展步摇了摇头,而后笑道:“就是因为这个鬼的道行低,不能显化啊。” “不明白!”陈墨几个女孩摇了摇头,不明白小燕看不到鬼和鬼的道行有什么联系。 展步于是解释道:“其实你们之所以会在不经意间能够看到她,并不是它显化了出来,而是它一直都在那里,不过人只有在精神很困倦,提不起精神,或者身体很虚弱的时候,眼睛就会无意中具备某些特殊的能力。不过人在精神力集中的时候,眼睛就看不到这东西存在了。” 这种体验其实一般人也会有,有些时候走路心不在焉的时候,可能余光会偶然见到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不过当你猛然转过头想仔细看清楚的话,那就会发现什么都没有,有些人把这些归于自己的幻觉,不过却不知道,其实某些东西就在那里,只是他们在集中精神的情况下看不到而已。 听到展步的解释,几个女孩若有所思,的确,几乎每次见到鬼,都是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下见到的,而被那东西一吓,顿时清醒过来,再看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吓人好不好。 而后展步看了一眼林小燕,一脸微笑的说道:“小燕的情况就好解释了,她就是为了看鬼才来的你们宿舍,自从进入你们宿舍之后,她的精神一直很亢奋,就算晚上忽然醒来,也是被你们吵醒的,她以为能看到鬼,精神几乎是立刻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大眼叽里咕噜直转,她就没精神不好的时候,怎么可能见到鬼。” “啊?原来是这样啊?”林小燕吐了吐舌头说道。 而陈墨听了之后也点点头,一开始的那段时间,宿舍其他人看不到鬼,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确是那段时间她的身体不好,精神状态也很差。 不过林小燕还是说道:“那以你的说法,我的精神一直这么好,那不是就看不到鬼了?”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一般情况下的确你是见不到鬼的,不过如果遇到一些有道行的鬼,它自己本身就能显化,那么你就能看到它了,而且不止你,任何人遇到那种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你说这只鬼的道行还不能显化啊,我怎么可以看到!”林小燕努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她以为自己没有机会看到鬼长什么样子了,自然不开心。 展步于是笑了一下:“它显化不出来不假,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短暂的帮你开阴阳眼啊。” “真的吗?”林小燕不由开心的问道。 阴阳眼这个名词大家都是听说过的,一些人的眼睛天生可以看破阴阳两界,如果有鬼的话,自然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你们现在去把阳台的窗帘拉上,然后去接一碗凉水过来。” 林小燕听说自己能见到鬼了,顿时开心的不得了,急忙按照展步的要求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而后去接了一碗自来水。 这时候展步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张黄符,而后用手轻轻一捻,这张符就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展步的手拿着燃烧的符纸在空中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同时口中喊道:“丹朱符篆祭天道,玉碗盛来通灵水!” 一切做完之后,此时黄符燃烧的也差不多了,令人惊异的是,虽然展步的拿着黄符的手不断的在虚空中沿着神秘的轨迹滑行,不过黄符燃烧之后簌簌飘落的符灰却分毫不差的尽数落在了盛着凉水的碗里,一点都没有落在外面。 看到这一手,几个女孩啧啧称奇,同时信心增大了不少。 当所有黄符燃烧完全之后,展步一笑,对几个女生说道:“谁想开阴阳眼啊?” “我我我我……”林小燕开心的举着手,一副怕展步把她漏下的样子。 展步点点笑道:“不会拉下你的!”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用手沾了一些符水,而后对林小燕说道:“闭上眼睛。” 林小燕听话的把眼睛闭上,展步于是轻轻的把粘着符水的手指抹在林小燕的眼皮上,而后念道:“显圣来相助,灵水开阴阳!” 第七百五十一章见到女鬼 第七百五十一章见到女鬼 简单的做完之后,展步就对林小燕说道:“好了,可以张开眼睛了。” 林小燕急忙张开了眼睛,此时在林小燕的眼中,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时候她看向那个小皮鞋,在她的眼中,那小皮鞋虽然依旧是小红鞋,不过却不一样了,她似乎感觉到那小红鞋有生命一样,不像死物。 “真是太神奇了!”林小燕开心的说道,而后对展步问道:“开阴阳眼这么简单吗?只要蘸着符水抹在眼皮上,而后念咒语就可以,我能不能给她们几个试一下?” 展步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首先你自己要有一部分功力才行,普通人是无法帮人开阴阳眼的。” 林小燕失望的哦了一声。 其实这暂时开阴阳眼这个事情,只要施法者有些基本的功力就很简单能做到,如果在野外的话最容易,只要用无根水配合一些简单的咒语就能做到,无根水就是没有碰过地面的水,直接接来的雨水,或是露珠都可以算是无根水。 宿舍没有无无根水,那就只能用通灵水来代替。通灵水的作用很多,并不是只能帮人开阴阳眼那么简单,这东西可以配合不同的咒语和手势,起到种种不同的作用。 而此时,宿舍其他几个女孩看到林小燕一脸的高兴,人又那么多,自然不再害怕,顿时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连陈墨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红着脸说道:“那……我也要开一下阴阳眼,见识见识。” 展步点点头,而后一一把她们的阴阳眼给点开,此时除了一直死皮赖脸站在一旁的宿管大妈,几个女生都被施展了阴阳眼,在她们的眼中,一切变得有点不一样了,看什么都觉得好像有灵性一样。 陈墨此时看了一眼小红鞋,而后又看了看周围,不由说道:“看上去的确不一样了呢,不过,鬼在哪里了呢?” 展步此时一笑:“你们别着急,刚才我们进来敲门的时候,已经提醒过它,要它躲起来了,其实人怕鬼,鬼也怕人,所以你们想要让她出来,那就需要做法,让她出来才行。” 此时展步再次沾了沾那符水,直接把一些符水洒到了小皮鞋上,同时展步念道:“天水洒下净路途,淡扫幽径为客来,今日客人来想见,过路不分阴阳人。出来吧!” 就在展步的咒语落下之后,在几个女孩惊讶的目光中,那小红鞋竟然一阵鼓鼓胀胀,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半透明披沙的女人出现在了小皮鞋上面,她此时看上去好像很怕一样,抱着肩膀蜷缩在了衣橱的一角。 此时几个女孩都瞪大了眼,其中一个女孩更是直接说道:“对,就是她!” 陈墨此时的目光扫到这个女人的手上,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艳红的指甲油都让陈墨记忆深刻。 此时展步在旁边,几个女孩也不那么害怕了,而且这鬼的状态和往常不一样,以前的时间,见到这鬼的时候,她总是在直勾勾的不知道看谁,可是现在却蜷缩在那里,仿佛很害怕几个人一样。 展步于是叹了一口气:“你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于是抬头呆呆的看了展步一眼,而后点点头,轻轻在衣橱里站了起来,弯着腰走了出来。 展步看到这个女人的装束不由的皱眉,这个女孩穿的衣服搭配很奇怪,脚下是红色的小皮靴,这是冬季才穿到的鞋子,而上半身则只是穿着内衣,而后搭着一件短小的黑色半透明披沙,让里面的情形若隐若现。 而这个女人的下半身则穿了一件非常短小的牛仔短裤,看到这幅装束,让展步不自觉的皱眉。一般来说,鬼表现出什么样子,那么她死的时候就是穿的什么衣服,在展步看来,这个女人生前应该是个坐台的小姐。 几个女孩却没想那么多,虽然知道她是鬼,不过看起来这么楚楚可怜,她们也不再害怕的尖叫。不过几个女孩还是不自觉的靠近了展步,只有感受到展步男性的气息,这几个女孩才有安全感。 而陈墨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了展步的身后,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展步的衣服。 宿管大妈此时却吓坏了,几个女孩开了阴阳眼,自然察觉不到什么异常,可是在宿管大妈却并没有开阴阳眼,她分明的看到,那只小红鞋先是在衣橱里忽然直立了起来,紧接着就啪嗒一声往外跳了一下,仿佛有一个透明人穿着它往外走一样…… 凭空看到一直鞋子自己往外跑,如果不是周围有几个学生,她早就吓瘫了。此时她的腿一直在发抖,不过却没有跑,她还想让展步帮她解决自己的问题呢,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在这里等着。 这时候这个女鬼也走了出来,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目光依旧发直。 林小燕此时充满了好奇,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我能和她说话吗?” 展步点点头:“开了阴阳眼,其实就是让你们短暂的具有沟通阴阳的能力,自然能够和它对话。” “太好了!”林小燕拍拍手说道,而后很无脑的对着女鬼问了一句:“你是鬼吗?” “你说呢?”那个女鬼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而是目光盯向了林小燕,直勾勾的看着她。 林小燕一下子毛了,这个女鬼的眼神太吓人了,一旦盯着一个地方看,眼珠连动都不动,让人很不自在。 展步此时也一愣,这个女鬼的状态好特别,怎么看起来这么呆?于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展步的问话,女鬼才把目光从林小燕的脸上挪开,而后直勾勾的看着展步:“我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 听到女鬼的话,几个女孩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她醒来的时候?那不就是她变成鬼的时候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女鬼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死的呢?那不就是如展步所说,这个宿舍其实是个凶宅! 第七百五十二章另一只鞋子 第七百五十二章另一只鞋子 “不会是凶宅吧?”一个女生神经兮兮的问道,同时低声说道:“虽然我们是第一届学生,不过你们看她穿成这个样子,如果在施工的时候,她来过工地,死在了这里……” 这个女孩的话很委婉,不过几个女孩却听明白了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来工地卖而已。 展步却摇了摇头,他不会这么认为,是不是凶宅展步还是能判断出来的,而且很明显这个女人是跟随着这只小红皮鞋进入的女生宿舍,所以她死的地点一定不是在这个宿舍。 那么她所说的醒来是什么意思?展步仔细咀嚼着这个女鬼话中的含义,一般来说,鬼并不存在醒来这个说法,人在一死的时候,鬼就出现了,怎么可能会“醒来”。 此时展步又对这个女鬼问道:“那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女鬼直愣愣的说道。 咦?展步此时有些好奇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还说一醒来就在这个宿舍,再看这个女鬼直愣愣的眼神,展步有些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展步接着问道:“那么你的名字呢?” “不知道。”女鬼的回答依旧很呆板。 展步此时看出来了,这女鬼其实很简单,只是保留了生前的容貌,对自己的过往一点都不清楚,这种情况很少见,因为人死的时候变成鬼,大多是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下才会发生,一般的鬼对自己死亡时候的事情记忆的特别清晰,甚至会发生索命的情况。 例如死的时候极度的怨恨,或者极度的伤心或渴望什么,心有余愿未完成,这种情况最容易变成鬼,而且很偏执,可是这个女鬼竟然一问三不知,这种情况要自然的化作鬼太难了。 此时其他几个女孩也很失望,特别是林小燕,原本她还以为能听个什么凄美的故事呢,却想不到这个女鬼呆萌呆萌的,好吧,她很喜欢盯着一个方向看,这一点让几个女孩受不了,任谁被长时间的盯着也会不舒服。 展步此时对这个女鬼的来历已经有了点猜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鬼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被人催发孕养出来,是人造的鬼。 对风水师来说,造一个鬼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例如一个人死了,本来成不了鬼,不过邪师可以拿他生前穿过的衣物,用孕养的方式养出一只鬼,这样这个鬼就没有什么记忆,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展步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女鬼应该就是这么来的,她只有一些简单的动作,连看人都只会呆呆的盯着一个方向看,完全只是一个呆鬼。 其实这种鬼几乎没什么卵用,在古代,一些懒惰点的风水师可以用役鬼的法门让它做点端茶倒水之类的小事情,不过到了如今可没有风水师会这么无聊,去山里抓个稍微有些灵智的小妖都比这东西好用。 如果真说作用的话,这种鬼可以当作煞来用,能吓唬人。当然,这种鬼也不能任由它自己生长,如果没有人管的话,它在阳间呆久了,可能会化作厉鬼。对这种没有意识的鬼,其实直接灭掉就可以。 于是展步说道:“我送你离开吧,你不属于这里。” “离开?”这个女鬼一愣,而后摇摇头:“我不离开,我还找到我的另一只鞋子……” 另一只鞋子? 此时展步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宿管大妈的身上:“另一只鞋子呢?” 展步早就注意到了,宿管大妈在见到那只鞋子之后神色不正常,显然她之前肯定见过这只鞋子。 听到展步的问话,宿管大妈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想否认,可是看到展步的目光,又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展步此时哼了一声:“你说实话吧,这件事一定有你的参与,如果你说实话,或许我还会帮你一下,让你不至于死掉。如果你不说实话,我直接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 听到展步这么说,宿管大妈顿时急眼了:“我说,我说!” 此时几个女孩的目光也落到了宿管大妈的脸上,她们此时心中愤怒,一看这个女人的表现她们就知道了,宿舍闹鬼果然和这个女人有关。 宿管大妈害怕展步不帮她,也不再顾忌,于是说道:“这个鞋子,的确是我放在女生宿舍的!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鞋子会在她的衣橱里。” 展步直接不耐烦的说道:“少打岔,你就说你怎么把这鞋子放在她们女生宿舍的。” 几个女孩也一脸的气愤:“就是,你为什么会把这么晦气的东西放在我们宿舍?” 此时宿管大妈已经承认了,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宿管大妈有各个女生宿舍的钥匙,不久前,宿管大妈收到了邮局寄来的一个包裹,里面就有一双红色的小皮鞋,还有一封信,告诉宿管大妈,给某一个手机打个电话,可以得到钱。 宿管大妈这人贪财,于是也没有犹豫就打了这个电话,后来电话里的人的确接着给她打了一千块钱,并且告诉宿管大妈,如果把这鞋子放在女生宿舍,陈墨床铺下面的话,就再给她钱。 不过是放个鞋子而已,宿管大妈自然照办,于是三千块钱很顺利的拿到了手中,至于后来救了陈墨,那也都是电话里的神秘人指挥的宿管大妈,所以整件事情,这个大妈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并不是太知情。 而后来那个神秘人告诉大妈,事情做完了,找个机会把那双小红鞋拿出女生宿舍,然后找个十字路口烧掉的时候,出问题了。 这大妈再次拿着女生宿舍的钥匙进入女生宿舍的时候,竟然发现少了一只鞋子,此时她也没怎么在意,以为是有女生在床底下发现了这双鞋子,于是打扫出去了一只鞋子,所以她拿着另一只鞋子离开了,而后随便找了个十字路口把那一只鞋子给烧掉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送鬼 第七百五十三章送鬼 烧掉那只小红鞋之后,宿管大妈就开始遇到问题了,先是做恶梦,梦里一个女人一直掐着她的脖子,要她把另一只鞋子找回来。 白天的时候宿管大妈也总是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背后冷冷的盯着自己,所以宿管大妈听到展步说自己遇到鬼缠身的时候,顿时明白自己是真的遇到鬼了。 陈墨此时也黑着脸,她还以为这宿管大妈是真心救过她呢,原来竟然是她害的自己,还恬不知耻的用救过自己的名义要林小燕把那段视频给删了去。 这大妈说完之后,顿时对展步说道:“我是被利用的啊,我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你一定要帮帮我。” 展步哼了一声:“你不知道是谁指使你做这件事,就听话的按照对方的要求把这鞋子放入了女生宿舍?” 宿管大妈点点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这件事我又不是主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陈墨听到这个女人的话顿时发怒了:“和你没关系?那如果有人给你一包毒药,给你几百块钱让你把毒药下在我们的碗里面,你是不是也照做?为了一点点钱,做人一点底线都没有了吗?” 另一个女生也说道:“对!这个女人太可恨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害我们宿舍闹鬼,竟然还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不是主谋也有罪!” 宿管大妈看到几个女孩义愤填膺,又想到每日做的恶梦,顿时吓的抬不起头来,不过还是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不是么,我每天也被鬼缠着,说实话,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林小燕此时气愤的说道:“你那叫活该!如果你不是想害她们,你怎么会被鬼缠着。” 宿管大妈急忙解释道:“我没想害你们,那个神秘人只是想吓唬陈墨,让陈墨不住宿舍而已,而且我后来不是也来收鞋子了,只是没有想到鞋子自己跑到了你们的衣橱里,我真不是存心害人。” 听到这句话,几个人都沉默下来,所有人都不笨,那个神秘人的目标太明确了,就是吓唬陈墨,只不过中间出了问题而已,可是,究竟是谁要吓唬陈墨呢? 展步此时看几个人都静了下来,于是说道:“先不要考虑这些,先把这个鬼送走吧。” 于是展步对这个女鬼说道:“你只是想找到另一只鞋子对吗?” 这个女人点了点头:“对,我想找到另一只鞋子。” 展步此时回过头对宿管大妈冷冷的问道:“那另一只鞋子呢?” 宿管大妈此时冷汗往下流,兢兢战战的说道:“另一只鞋子,已经被我放在十字路口烧掉了。” 听到这句话,这个女鬼忽然像是发疯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扑到了宿管大妈的身上,大声叫到:“你还我的鞋子,还我的鞋子。” 因为宿管大妈没有开阴阳眼,所以看不到这个女鬼的动作,任由这个女鬼的手指扣在她的脖子上,她只是稍微觉得有点呼吸不畅而已。 而几个女孩看到这女鬼忽然发狂,忍不住头皮发凉,再看宿管大妈一脸的茫然未觉,更加觉得诡异。 展步并没有制止女鬼的动作,而是悄悄靠近了这个女鬼,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的另一只鞋子在她家里,你跟着她去吧,可以找到另一只鞋子的。” 这女鬼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竟然点点头,而后轻轻一绕,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宿管大妈的后背上,不过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 而后展步指了指那只红色的小皮鞋对宿管大妈说道:“你之所以被鬼缠着,就是因为你只烧掉了一只鞋子而已,现在你把这只鞋子收起来,拿回去之后放在原来的十字路口再烧一下,让这两双鞋子凑在一起就没事了。” “真的吗?”宿管大妈此时苦巴着脸,也不太敢相信展步的话,于是她说道:“展步,我知道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要糊弄我。” 展步笑了一下:“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会骗你呢,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就拿去处理了,到时候那女鬼再管你要鞋子,那可就没办法救治了。” 陈墨几个女生听到展步的话脸上都憋着笑意,还出家人,展步哪里像出家人了,分明是糊弄人呢。 这大妈早就吓的够呛,而且也没什么文化,她一听展步的话顿时相信了,急忙说道:“那好,那就谢谢大师了!” 说完之后,这大妈急忙把地上的鞋子捡了起来,而后再次谢过展步,急忙跑了出去,料想是烧鞋子去了。 见到这大妈离开,林小燕哈哈大笑:“展步,你还出家人呢,把头伸过来我看看你的头顶有戒疤没。” 陈墨此时也一脸的逗趣:“展步,你不会是糊弄那个老女人吧?这么烧掉真的可以吗?再说,如果那个女鬼真的就那么被消灭了,万一她是冤死的或者另有隐情的话……” 几个女孩听到陈墨这么说,也急忙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展步,在她们心中,女鬼不是应该都很凄惨么,虽然这女鬼害她们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不过她们的心里还是觉得这女鬼应该有些故事。 展步笑了一下:“单独去十字路口烧掉的话,是解决这鬼的办法,不过是治本不治标!” “啊?”几个女孩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一愣,她们素来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治标不治本,还从来没听过治本不治标的说法呢。 展步于是一笑:“很奇怪对不对?其实那个神秘人提供给大妈的方法是正确的,如果那个鬼一直是一个懵懵懂懂的鬼的话,只要在十字路口烧掉,那么这鬼也就烟消云散了。不过那个神秘人没有料到的是,因为这大妈粗心,漏掉了一只鞋子,这样那鬼就有了执念,想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只鞋子,如此一来,这鬼就不那么容易消散了。就算烧掉了鞋子,那鬼也会存在一段时间。” 听到展步的说法,几个女孩一愣,陈墨戚了戚眉:“那,不会闹出人命吧?” 第七百五十四章郁闷的商伯飞 第七百五十四章郁闷的商伯飞 “闹出人命?”展步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放心吧,那鬼被烧了落脚的根源,不久就会消散,不过在消散之前会闹那大妈一段时间而已,也算给她个小小的惩罚,人命自然不会出,不过生病住院是免不了的,而且这段时间她会诸事不顺。” 展步看过这个宿管大妈的面相,恐怕这几天不用自己动手,她也会出点事情被学校开除,所以对这个女人,展步不想再关注。 “那么那个鬼就那么被消灭了吗?”林小燕的语气中似乎有点惋惜。 展步看得出几个女孩还有点好奇,于是点点头:“是啊,其实你也不用惋惜,那个鬼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故意做出来吓唬陈墨的,其实那个死去的人没有变成鬼,我们看到的不过是邪师用死者的衣服还原出的一道影子而已,如果她真的是死者原来魂魄的话,不会那么呆,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听到展步的解释,几个女孩才略有所悟的点点头,这个女鬼的状态的确不像是和什么人有深仇大怨的样子,唯一的一点执念,还是惦记着自己的那只鞋子。 林小燕这时候有点好奇:“那究竟是谁会吓唬墨墨呢?” 展步摇了摇头:“那就不清楚了,那人很谨慎,一点线索都没有给大妈留下,单单看那只小红鞋也看不出端倪。” 陈墨此时却神色阴沉,虽然展步不知道是谁要吓唬她,不过她对此却心知肚明,用这种方法把自己吓唬出宿舍,肯定是那个表哥商伯飞做的! 陈墨当时记得很清楚,自己几乎当天说要搬出去,商伯飞立刻给自己推荐了那个住的地方,显然他早就看好了那处房子。 虽然那时候陈墨很想拒绝商伯飞的建议,不过见到那处房子之后,自己真的挺喜欢那个地方,最关键的是,商伯飞表现的很有距离,钱用的是陈墨的,商伯飞只是推荐了一下,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热情,所以陈墨也不是太过抗拒。 而且当天看房子的时候她还恰巧遇到了苏卉,说实话,陈墨一直在和苏卉暗暗较劲,这次占了先,看到苏卉一脸的晦气,于是陈墨当即拍板租下了那处房子。 此时林小燕忽然打断了陈墨的思绪,她大大咧咧的说道:“展步,这样这个宿舍就好了吧?那女鬼不会再回来了?” 展步点点头,同时说道:“等下我把通灵水撒到你们宿舍的各个角落,稍微做点法,这样脏东西就不会进来了。”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那碗符水端了起来,一边在女生宿舍洒下符水,一边念道祭鬼的咒语,不久之后,做法完毕,展步这才说道:“这样就好了,那女鬼不会再回来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也放下心来,自从亲眼见到那个女鬼之后,几个女生其实已经不那么害怕了,而且看到那女鬼被宿管大妈背了出去,她们也相信那个女鬼不会再回来,顿时都轻松下来。 林小燕这时候大眼一转,对展步说道:“这件事真的是多亏你了,要不我们请你吃一顿大餐谢谢你吧,我可是听说过,你会相胸的,你看我们宿舍这么多美女,赏个脸呗。” 林小燕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展步挤眉弄眼,眼珠在另外几个女孩的胸脯上打转。林小燕对展步的相胸术一直颇为好奇,原本她还觉得有些荒诞,不过自从上次展步看了余优雅的照片救了余优雅一次之后,林小燕就服气了,所以一直想再找个机会,当面见识一下展步的相胸术。 展步看着古灵精怪的林小燕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再看看她的眼珠一个劲的往其他女孩的身上扫,顿时说道:“那好啊,今天我可没带钱,只能吃你们。” 陈墨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好啦好啦,我请客!” 其他几个女孩自然没有意见,酒店外,一行人有说有笑,五个美女成群本来就挺吸引人的目光,许多男生看清楚几个个女生里面竟然有陈墨的时候,不少男生看展步的目光更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展步自己倒是没有多少察觉,依旧与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进入了一个包厢,几个人不知道的是,此时商伯飞正在拿着手机生闷气。 在刚刚的时候,商伯飞安排在陈墨身边的那个名叫韩雅雪的女孩已经给他发去了短信,告诉了商伯飞展步在她们宿舍抓到了鬼,并且为了答谢展步,陈墨亲自请展步吃饭。 此时的韩雅雪还不知道那个神秘的所小红鞋的人就是商伯飞,否则的话恐怕韩雅雪也炸毛,给他当个眼线可以,那也不能说由着商伯飞乱来。 没错,那个送小红鞋的神秘人就是商伯飞,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陈墨先搬到校外,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和陈墨去“合租”。 对陈墨,商伯飞是志在必得,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这个表妹,以他的家世和成绩,怎么也不可能来这么一所不知名的大学混日子。不过此时商伯飞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挫败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布下的局,为此还花了接近一万多块钱,最终的结果竟然是陈墨去请展步吃饭! 这一点他怎么都接受不了,以前的时候,商伯飞只以为那次展步和陈墨是一次不愉快的交锋,商伯飞对展步敌视,是觉得展步欺负了自己的表妹,所以商伯飞要把场子找回来。 可是现在尼玛什么情况,合着自己兜了个圈子绕了一大圈,自己毛还没得到,让他俩化敌为友了?这性质可就不同了,对商伯飞来说,如果展步是陈墨的敌人,那就算自己表现的差一点也无所谓,可是现在他俩在一起吃饭,如果自己再被比下去,那问题就大了! 不过商伯飞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自己总不能去大闹酒店吧?如果自己如泼皮无赖一样来那么一出,估计自己和陈墨之间那就彻底没戏了,所以商伯飞也只是郁闷而已。 第七百五十五章给陈墨相胸 第七百五十五章给陈墨相胸 包厢里,几个女孩要了一些果汁,展步要了几瓶啤酒给自己倒上。 这时候林小燕忽然对展步说道:“展步,我们可都听说了,你是一个相胸师,而且上次你也给余优雅看过胸,结果还救了她一命,现在这里也没外人,给我们相相胸呗。” 几个女孩听到林小燕的话不由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没有外人啊?自己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展步好不好?她们几个可没有林小燕那么大度,挺起胸让男人看。 陈墨也掩着嘴笑了一下,而后对林小燕说道:“小燕是不是思春了啊,你想把自己打包卖了不要紧,不过可不要一起牵着我们上。” 另外几个女孩也急忙说道:“就是就是,哪有你这么直接的,就算要相胸,也要委婉一点好不好!” 展步这时候笑了一下,对林小燕逗趣的说道:“小燕啊,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么,你的不行,豆芽菜没法相,你还没长开呢。你要是真想算一卦的话,可以用别的办法,如果实在想相胸的话,那你就使劲再长两年,等身体完全长开了,我再帮你相。” 几个女孩听到展步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林小燕发育比较晚大家都知道,这丫头的营养没长在身体上,都长在嗓门上了。 林小燕听到展步的话也一呆,而后急忙大声喊道:“我又没说让你帮我看,你帮菲菲看一下啊,那小红鞋跑到她的衣橱里去,菲菲肯定吓坏了,你帮她看看有没有问题。” 那个叫菲菲的女生一脸红,同时嗔道:“小燕,哪有你这样的啊,我又没说害怕。” 展步笑着摇了摇头,相胸这件事,大部分女孩还是一时半会无法接受的,看来自己的路依旧任重而道远。 林小燕这时候却并不死心,用肩膀蹭了蹭旁边的陈墨:“墨墨,你来一下呗,大家都是搞艺术的,脱下来看看也无所谓。” “去你的!”陈墨敲了一下林小燕的脑袋,而后说道:“谁告诉你搞艺术的就可以随便让人看的。” 展步一听林小燕和陈墨的对话就明白了,感情几个女孩都以为自己相胸需要把衣服脱掉啊,怪不得上一次林小燕让自己看余优雅的时候,特意找了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照片给自己发了过去。 于是展步笑着解释道:“我可没说相胸需要把衣服都脱掉,诚然,脱掉之后看的可能更加准确一点,不过单单看外观的话,也能看出个大概。其实相胸这东西就像是看山脉走势一样,衣服类似遮在上面的树木,你们可听说看山脉走势,需要把上面的树木全都砍掉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小燕顿时瞪大了眼:“不会吧,不用脱下来相啊?” 展步点点头:“大多数情况不用,其实衣着也是影响自己气运的一个关键因素,除非一个女人需要改换运势,需要调整,那就必须坦诚相对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顿时来了兴趣,陈墨这时候想起自己的事情,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很大方的一笑:“你真的会相胸吗?不如就给我看一下吧。” 说完之后,陈墨还故意对展步挺了挺胸脯。 看到陈墨这么大方,林小燕顿时拍了拍手:“好样的,墨墨!” 其他几个女孩则有些愕然,平时的时候,陈墨几乎对所有的男生都一副拒之千里的样子,虽说不至于一句话都不和其他男生说而落个冰山美女的名头,不过她对距离的拿捏非常的精细,平时真的就像一副水墨画一样,淡然静谧而优雅,不会表现的那么随意。 可是现在她竟然在展步面前用力的挺了挺胸脯,这要是被其他暗恋陈墨的男生知道,非难受死不可。 此时韩雅雪也莫名的来了一阵恶趣味,给商伯飞发了个短信:“陈墨主动让展步给她相胸……” 啪的一声,商伯飞的手机摔在了地上,脸色铁青,他可不知道展步只需要看外观就行,此时商伯飞坐不住了,妈蛋自己还打算娶陈墨呢,到现在为止,自己连陈墨的小手都没拉过,更不用说看到其他私密的东西了。 让展步相胸?这绝对不可以!一定是陈墨被展步的花言巧语骗了,一定要阻止他们! 这时候商伯飞身边的几个舍友一呆,其中一个人问道:“飞哥,怎么了?” 商伯飞此时心里发苦,怎么了?老子都要被戴绿帽子了好吗?可是这事能和别人说吗?显然不能!所以商伯飞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没什么,刚才手一颤,把手机掉地上了。”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刚才商伯飞那架势可不像是手一抖,更像是气极情况下摔的手机。不过既然商伯飞不愿意多说,他们自然也不好打听。 商伯飞此时真的急眼了,都没有打听出陈墨几个人在哪个酒店哪个包厢吃饭,就把手机给摔了,此时忽然想起这一点,立刻又趴在地上找手机零件…… 几个室友同情的看了商伯飞一眼,好吧,看来还真是手一抖,不然的话再捡零件做什么啊?不过,那手机大屏幕都摔裂了,捡起来估计也不能用了吧。 展步和陈墨当然还不知道,两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商伯飞在抓狂了。 展步此时盯着陈墨的胸看了几眼,而后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陈墨的主胸型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以前的墨韵承轩胸,不过就是两个胸的相对位置稍稍有些倾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此时陈墨看展步的目光不再那么专注,料想展步已经看出了一些东西,于是陈墨对展步问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你最近犯小人,而且事情还没有过去,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心里一惊,随即想到有人放鬼吓唬自己的事情,此时陈墨倒是没有太过害怕,她知道这个所谓的“小人”应该是商伯飞,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而后对展步问道:“那你看出来究竟是谁放的鬼吗?” 第七百五十六章犯小人 第七百五十六章犯小人 展步听到陈墨问自己,他盯着陈墨看了一眼,而后一笑:“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疏不间亲。”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一下子就明白了,展步看出了究竟是谁在暗中算计自己。 陈墨很聪明,自己和展步的关系不亲密,疏不间亲的意思就是疏远的人不可以离间亲密之人的关系,那意思就很明显了,和自己亲近的人都不在这边,只有一个商伯飞有点亲缘关系,那么展步说的就是商伯飞。 陈墨此时在皱眉,商伯飞究竟想搞什么?难道自己就算搬出去住,那商伯飞就能靠近自己了?自己对商伯飞的距离,商伯飞应该能感觉的出来,而且商伯飞这个人无论背地里怎么样,至少表面上是一个谦谦君子,他也不可能对自己用强。 因为陈墨的家族和商伯飞的商家关系不错,而且也不是说谁家依附谁家,两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如果商伯飞敢对自己用强,那么事情传出去,不会有人包庇商伯飞,所以对商伯飞,陈墨虽然保持距离,不过却不必防贼一样防着他。 那么他想方设法的把自己吓唬出去做什么? 这时候林小燕却忽然说道:“展步,你说墨墨犯小人,还没有过去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有人用鬼吓唬墨墨吗?” 听到林小燕的话,陈墨猛然一惊,是啊,商伯飞能吓唬自己一次,为什么不能吓唬自己第二次?如果自己的住处再次闹鬼的话,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是在以前,陈墨不认识展步的时候,那么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找商伯飞,因为商伯飞有这方面的能力。 商家的业务范围很大,其中有一项就是旧家具和名贵木材生意,倒腾这些东西遇到的灵异事件一点都不比倒腾古玩的少,所以商家本身也有一些捉鬼方面的传承。 想到这里,陈墨不由想起自己姑姑的事情,自己的姑姑就是嫁到了商家,不过和自己不一样的是,姑姑和姑父一直是青梅竹马,早早就确定了关系,不过姑姑年轻的那时候整个社会都很保守,婚前同居的事情很少。 姑父为了提前得到姑姑,于是动用了一些小手段吓唬姑姑,也是让姑姑的住处出现了一些诡异的东西,结果姑姑主动让姑父去保护她,两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起。 这件事,姑姑说起来还很浪漫,不过这种事情陈墨觉得接受不了,而且自己也不喜欢商伯飞啊,如果商伯飞在自己的住处做手脚,吓唬自己,那自己绝对不能原谅他! 陈墨于是低了低头,对展步说道:“如果我再遇到鬼的话,你……” 陈墨没有说完,林小燕就说道:“墨墨,既然还会遇到危险,那你就搬回来住呗,反正现在宿舍已经弄好了,不会再出问题,而且就算有人再对付你的话,我们这么多人,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此时另外几个女生也说道:“对啊墨墨,搬回来吧,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像我们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才华没才华的女生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你知道你在全校的名气有多大么?如果你一个人搬出去的话,万一被坏人惦记上,后果多严重啊。” 听到几个女孩的话,陈墨确实很动心,她的目光落在几个女孩字的脸上,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商伯飞既然能做一次,那么就能做第二次,今天是宿管大妈,明天还不知道是谁呢,所以呆在宿舍不仅仅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还会连累其他的几个女孩。 而且陈墨在宿舍住的也不舒服,单单宿舍的韩雅雪就收了商伯飞的钱,像一个监视员一样,自己有什么动作都毫不保留的告诉商伯飞,这样的日子陈墨可不喜欢。 于是陈墨摇了摇头:“不了,既然还会遇到鬼,我怕再连累到你们。” 不过陈墨也知道几个女孩的担心有道理,她一个人住的确很不安全,于是对林小燕问道:“小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来住?房租全算我的。” 听到陈墨的问话,展步暗中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就像苏卉打算和小辣椒住在一起一样,两个女孩在一起要安全许多。 林小燕却很干脆的摇摇头:“不,我还是蛮喜欢住宿舍的,我喜欢人多的氛围。咱俩虽然关系好,但是你一旦作画能把人闷死,我才不要和你住一起。” 陈墨叹了口气,的确,林小燕的性格爱热闹,自己却喜欢安静,如果让林小燕出去住,她肯定不愿意。 这时候陈墨眼眸一动,对展步问道:“有没有兴趣接个活干?” “什么活?”展步问道。 陈墨歪了歪头而后说道:“既然你说我最近犯小人,那么你就给我支个招呗,怎么能够避开小人。” 展步这时候一笑:“小人不是避的,是用来打或踩的,你避不开!只能把他打发走,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既然被小人盯上了,那可避不开。” “打或踩?”陈墨这时候皱皱眉,这样恐怕不太好,商伯飞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表哥,虽然他对自己有点企图,而且还用这种方法把自己吓唬出来,不过毕竟他在自己面前彬彬有礼,自己翻脸也没有证据说那鬼就是商伯飞弄来的啊。 这时候陈墨对展步说道:“我怀疑……有人拥有我住处的钥匙,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免受骚扰?我听说,你们玄门中人有什么阵法啊八卦啊什么的很玄妙,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个?” 展步听到陈墨的话苦笑了一声:“说句实话,如果是对付敌人,我还真有办法,例如我可以在你的住处设置阵法,设置生门和死门,如果陌生人闯进来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把人困住。” 听到展步的说法,陈墨顿时眼前一亮,而展步接着说道:“不过,这些方法并不适合你,因为这些阵法蕴含奇门变化,你一个人居住,如果你无意中触动了死门,你又不懂奇门八卦,到时候你手机都打不出来,所以这种方法你还是省省吧。” 第七百五十七章我们合租吧 第七百五十七章我们合租吧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一阵失望,自己的确不懂什么奇门八卦,如果为了防备自己的表哥,而把自己困在里面,那事情就大条了。 而且陈墨知道,商伯飞也有玄学方面的传承,虽然不知道展步和商伯飞谁厉害,不过万一展步布置的阵法拦不住商伯飞呢?到时候还不是作茧自缚。 这时候陈墨忽然努了努嘴,而后眼睛落到展步的身上,陈墨这时候忽然开心的说道:“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我们合租吧,那处房子很大,是一个四室一厅的房子,有三个卧室……” 听到陈墨的话,所有人都怔住了,陈墨竟然邀请展步合租! 此时几个女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吧,与陈墨合租,这是多少男生做梦都求不来的福利啊。 不错,大家现在也理解陈墨的处境,怕再被别人吓唬,可是那也不能找展步合租啊,这要是被人知道,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展步自己此时也愣住了,陈墨邀请自己合租房子!这个……好像不可以。 因为自己已经打算和苏卉以及小辣椒租房子了,怎么可能答应陈墨。不过如果再次拒绝陈墨的话,展步看了看包厢里的几个女孩,虽然大家表面上气氛融洽,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女生宿舍内的战争是很可怕的。 展步能够预料的到,无论自己是同意还是拒绝陈墨,有些女孩立刻就能想个夸张的标题把陈墨的动态发到学校的内网上。要么就是,陈墨邀请某男生合租,竟然再次被同一个人拒绝。要么就是,陈墨马上要和男生合租了,这个要求竟然是陈墨主动提出来的。 所以无论自己怎么说,这个话题是避免不了的,此时展步一阵为难,自己该说什么好呢? 陈墨一看大家都愣住了,顿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于是她急忙解释道:“展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小燕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个性,做了个鬼脸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啊?墨墨真勇敢,这是在向苏卉宣战,要抢她的男朋友呢。” 其他几个女孩也一脸古怪的点点头,同时对陈墨说道:“对啊,墨墨好勇敢!” 在几个女孩子听来,陈墨主动邀请展步去合租,那意思不是很明显么,女孩邀请男生合租,就是已经在暗示自己看上这个男生了,甚至已经准备好献身了,现在这年头,大学生同居太正常了。 “哎呀你们说什么啊,不要乱想了!”陈墨辩解道,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展步的脸上,发现展步一脸究竟的时候,陈墨的心中竟然偷偷一乐,起了逗展步的心思。 于是陈墨酝酿了一下感情,而后眨巴着眼,可怜楚楚的对展步说道:“怎么,我想和你合租,你不愿意吗?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掉啊?” 尼玛,几个女孩此时和看外星人一样看这陈墨,这还不让自己几个人乱想呢,就陈墨现在这受了委屈一样的表情,是个男人就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包厢里没有其他人的话,展步恐怕早就扑上来把她吃了。 展步此时却冷汗直流,这个事情自己可不能答应,如果答应了和陈墨一起合租房子,苏卉非大闹不可。而且展步其实对陈墨并没有什么幻想,在展步的心目中,陈墨这种女孩子就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远远看看就行了,不要拿在手里把玩。 所以展步很尴尬的一笑,咧了咧嘴说道:“这个……你不要开玩笑,我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这个……家里有老婆的人,不能玩的那么嗨。” “你这算是拒绝我了吗?”陈墨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能哭出来一样,看展步的目光,就仿佛把展步当成了一个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一样。 展步一阵头大,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墨还有这样的一面,看来女孩子演戏的本事的确是天生的,以往没觉得陈墨会这样啊,怎么忽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林小燕此时看到陈墨这个样子,急忙说道:“展步,你就答应陈墨吧,你不能对不起她啊!你要对墨墨负责。” 展步此时额头上留下一道黑线,什么叫不能对不起她?自己什么都没对陈墨做过好不好,怎么就牵扯到对不起她了? “小燕……你不要乱说话,我和陈墨没什么的。”展步急忙解释道。 林小燕看了可怜兮兮的陈墨一眼,而后再看看展步,忽然对展步说道:“你骗人,你看看陈墨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吗?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擦,这还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呢!展步此时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陈墨看到展步一副有理说不清的样子,顿时掩嘴一笑,而后画风一转对展步说道:“行了,看你一副怕老婆的样子,苏卉有那么可怕啊,连和我合租一下你都不敢。” 展步这时候苦巴着脸:“这可不是怕老婆不怕老婆的问题,关键是如果真的和你搬到一起去住,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陈墨翻了个白眼:“切,还解释不清,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难道你一个男人的名声比我一个女孩子的名声还金贵啊。” 展步没有做声,这是同一件事么,自己可是有女朋友的,解释不清那是要出乱子的,陈墨又没有男朋友,她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好不好,所以展步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这时候陈墨的目光落在展步的脸上,而后悠哉悠哉的说道:“我找房子的那天遇到苏卉和小辣椒了,你听说过么?”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知道,她们俩还提起过你。” 陈墨这时候一笑:“她们俩可是很喜欢那个地方,而且看到我抢了先,还一脸的不情愿。” 这事情展步当然知道,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陈墨的意思,无缘无故提起苏卉和小辣椒做什么。 第七百五十八章陈墨的恶作剧 第七百五十八章陈墨的恶作剧 陈墨这时候才说道:“所以说你们想歪了啊,其实我不是想和你合租,我的意思是,既然苏卉和小辣椒也很喜欢那个房子,而且那个房子又那么大,那倒不如我们几个人一起合租啊,那个房子可是四室一厅的,足足可以收拾出三个卧室,这样不是很好么。” 听完陈墨的话之后,几个女孩恍然的点点头,如果房子够大的话,合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如果房子太大,真正一个人单独住的话,就算没有什么危险,一些女孩子恐怕也会胡思乱想。 林小燕此时也点点头,对展步眨了眨眼说道:“听到了没,墨墨说的条件可是帝王般的待遇哦,三个女生都是大美女,一人一间卧室,到时候你想睡哪间睡哪间,多舒服……啊……” 林小燕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下子被陈墨袭击了腰部,两个女孩顿时笑闹了起来,陈墨一边拧林小燕身上的肉,一边气呼呼的说道:“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还想睡哪间睡哪间……” 展步此时也莞尔,想不到林小燕说起荤笑话竟然眨眼就来,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都不带重样的,虽然林小燕说的情况很难实现,不过……单是想想还是挺美的! 其实陈墨有自己的打算,商伯飞找这么大个房子给自己,其实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以后找个借口混进来和自己合租,既然自己想和商伯飞保持距离,那倒不如提前把所有的房间填满。 而如果一栋房子里全是女孩的话,那也不是很安全,所以最好还是有个男生安全一点,展步则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陈墨其实也不想谈恋爱,如果有其他的男生搬进来的话,只怕会对自己有觊觎之心。 陈墨能感觉的出来,展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觊觎,他和苏卉是恋人,苏卉无论那方面都不弱于自己,守着这么个大美女,展步肯定不会对自己起坏心眼,所以陈墨才希望展步和苏卉搬过来与自己合租。 陈墨和林小燕闹了一阵之后就停了下来,而后陈墨的目光就落在展步的脸上,等待着展步的回复。 展步的脸上却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的确,在几个女孩子看来这是一个好选择,可是……自己怎么跟苏卉说? 如果自己趴苏卉脸上告诉苏卉:老婆,咱们去和陈墨合租吧。苏卉肯定一把提着自己的耳朵大吼:怎么,碗里的还没吃到呢,已经看好锅里的了? 陈墨看到展步的表情,不由问道:“怎么,不会连这你都不同意吧?” 展步此时无奈的说道:“提议是不错,不过……你觉得我给苏卉打电话,苏卉会同意吗?” 陈墨本来就冰雪聪明,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展步在担心什么,于是笑道:“呵呵,看来苏卉的家教很严啊,这以后如果真的搬到一起去,我可有眼福了,对了,和我合租可是有福利的哦。” “眼福?福利?什么福利?”展步听的一愣。 陈墨嘿嘿一笑:“和我合租房子,交齐一个季度的租金,免费送苏卉一个搓衣板!” 尼玛!展步的脸色一黑,这还没搬到一起呢,陈墨已经打算看笑话了,看来以后自己要好好调教苏卉,不能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这时候陈墨对着展步伸出了手:“手机拿来,拨通苏卉的电话,我来说!” 展步于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苏卉的号码之后就把手机递给了陈墨。在展步看来,这事情还是陈墨说比较好一点,他则陪着林小燕说话。 这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苏卉在宿舍正和小辣椒聊天呢,看到是展步打来的电话,不由心中一暖,难道展步也开始玩浪漫了,知道睡觉前和自己煲电话粥,互诉一下思念? 小辣椒这时候眼睛瞪得也和大老鼠一样,看到苏卉的手机响起,不开心的说道:“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 “是展步!”苏卉心中暖暖的说道。 小辣椒一听是展步打来的电话,顿时说道:“情郎打电话来了啊,开免提开免提,让我们听听班长会和你说什么情话。” “对对对,开免提!”她们宿舍的几个女生也起哄一样的说道。 苏卉倒是无所谓,她知道展步一般也说不出什么太过肉麻的话,不会让大家尴尬,于是他翻了个白眼:“开免提就开免提。” 按下接听键之后,苏卉就对着手机说道:“展步,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嗯……”陈墨故意把声音弄的很慵懒,仿佛刚刚运动过,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苏卉一下子炸毛了!然后急忙抓起手机看看来电号码,没错,是展步的电话! 而苏卉宿舍的其他几个女生听到陈墨那慵懒的声音也静了下来,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声音……虽然她们几个女孩子没有经历过人事,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她们又不是没有偷偷看过小电影。 此时展步他们几个还不知道陈墨在恶作剧,因为在他们眼中,陈墨只是抓着展步的手机伸了个懒腰,同时发出舒服的声音而已,一切都很正常…… 苏卉此时却瞪圆了眼睛,对着手机大喊道:“展步!你这个混蛋!” 不过很可惜,苏卉的手机开了免提,不过展步的手机可没有开免提,所以展步此时还不知道陈墨简简单单的一个懒腰,已经让苏卉发毛了。此时的展步还在和林小燕说着悄悄话呢,他倒是挺喜欢逗林小燕玩。 陈墨听到苏卉的大喊,不由偷偷一笑,看到展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陈墨依旧用一种很慵懒的语气说道:“嗯……你是苏卉吧……嗯……” 苏卉此时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她也察觉出来了,手机不在展步的手里,于是苏卉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然而陈墨的下一句话就让苏卉炸了:“嗯……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啊,我是陈墨啊……” 第七百五十九章试房 第七百五十九章试房 虽然苏卉和陈墨接触的不多,不过陈墨这么一提醒,苏卉当即就听出来了,这就是陈墨的声音,小辣椒几个人自然也一下子听了出来,此时几个女孩都面面相觑,连气都不敢大出了。 苏卉此时咬牙切齿:“陈墨!我男朋友呢?” 陈墨此时轻轻的瞥了一眼展步,看到展步依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恶作剧,于是又假装伸了个懒腰,同时对着手机说道:“嗯……你男朋友啊,在我这儿呢。” 苏卉此时大怒道:“把手机给他!” “他不敢接你电话。”陈墨偷偷一笑说道。 苏卉此时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这个打电话什么意思?要和我抢男朋友吗?还是说宣布你已经抢到我男朋友了?” 陈墨一听苏卉马上要爆炸,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于是吐了吐舌头,她把自己的语气变成了正常语气说道:“没有啊,我只是用一下他的手机和你商量个事情而已。” 苏卉此时还以为展步出轨了呢,不由冷笑一声:“呵呵,商量事情?都这个样子了,还商量什么事情?” 陈墨偷偷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展步,不由一声坏笑,苏卉的狂风暴雨,就让展步自己承受吧,于是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上次你和小辣椒看房子的时候,不是我们正好遇到么,那房子你也看过,于是我就想,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合租一下房子。正巧,我遇到了展步,于是和他一起看了看房子,试了一下,他觉得不错,所以问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合租房子。” 展步这时候一呆,他隐约好像听清楚了陈墨在说什么,于是瞪着眼看着陈墨:“你……你刚才和苏卉说什么?” 陈墨看到展步似乎反应了过来,于是一只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不让苏卉听到自己的声音,无辜的看着展步:“我是问苏卉,要不要一起租房子啊?” “不对,是上一句!”展步摇摇头,继续盯着陈墨。 陈墨依旧眨着自己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对展步说道:“我是说……我和你一起看了看房子,还试了一下啊……” 说完之后,陈墨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展步,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样,愣在了那里。 展步此时心中仿佛有一万零一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的,什么叫看了看房子,还试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去看房子了?还试,房子怎么试? 几个女孩也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陈墨会和苏卉说这种话,这种话被苏卉听到……几个女孩不由把同情的目光扫向了展步。 此时苏卉在宿舍里气呼呼,拿着手机瞪着眼,一个劲的咬牙,试房?呵呵,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呢! 此时苏卉听到陈墨说要和陈墨合租房子,当即说道:“不和你合租!” 陈墨此时也不再看展步,而是说道:“你男朋友可已经选好房间了,你真的不来?不会是怕我把你男朋友抢走吧?” “怕?”苏卉的声音拉的很长,虽然明知道陈墨用的是激将法,不过苏卉还是忍不住喊道:“我苏卉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呢!合租就合租!你把手机递给展步。” 陈墨一听苏卉同意了,急忙对着展步做了个鬼脸,而后把手机递给了展步,同时说道:“她同意了,如果需要搓衣板的话,我免费送!” 尼玛!展步狠狠的瞪了陈墨一眼,虽然展步不知道陈墨之前和苏卉说了什么,不过单单一句试房子,就让展步头大了。 苏卉这时候也渐渐冷静下来,自己的男朋友虽然苏卉不是很信得过,不过陈墨却绝对不会是那么随便的人。那么这个电话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墨的恶作剧,以陈墨的性格,能让陈墨这么恶搞,那至少说明陈墨和展步的关系不错。 所以即便是静下心来觉得他俩不可能发生点什么,苏卉还是气的一阵咪咪疼,行啊,不知不觉又和陈墨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还合租到一起去了,这不能忍! 展步接过手机之后,展步立刻笑眯眯的说道:“老婆,陈墨说的事情你听到了吧,你不要听她胡说,我和她没有试过房子。” “呵呵,那就是试过床喽?”苏卉冷哼了一声说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展步急忙说道。 苏卉此时气呼呼的说道:“这么晚了,你和陈墨在一起鬼鬼祟祟做什么?行啊,还把手机给她用了,你们俩够亲密的啊。” “你别误会……”展步急忙解释。 苏卉却不给展步解释的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墨的身子很香吧?你挺厉害啊,陈墨那嗯啊嗯的声音,连我都听酥了,你丫的就和陈墨厮混吧,哼!” 说完之后,苏卉直接挂上了电话。 展步此时一头雾水,什么嗯啊?什么听酥了?苏卉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大明白呢? 不过,无论苏卉是什么意思,有一点是一定的,那就是,苏卉这么生气,一定与陈墨有关! 挂断电话之后,展步黑着脸对陈墨问道:“你究竟和苏卉说了什么?” 陈墨此时摇摇头:“没说什么啊,就是说咱们要合租,其他的你也听到了,不过是我口误而已……” 展步此时黑着脸,如果不是陈墨的小脸长得太漂亮,自己肯定一脚踹在她的脸上了,还口误,肯定是她故意的! 不过漂亮的确是女生的一个特权,现在展步虽然恨陈墨恨的牙根痒痒,不过他却并不能对陈墨怎么样。 陈墨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于是可怜兮兮的对展步说道:“对不起哦,让你们俩闹矛盾了。” 展步此时别过头不理陈墨,妹的,惹不起,躲还不行么! 此时几个女生也反应了过来,林小燕自然是向着陈墨说话,于是对展步说道:“展步,你别生气了啊,就算苏卉不要你了,墨墨也不比苏卉差,你和墨墨住一起不就行了么?” 第七百六十章床受不了 第七百六十章床受不了 展步这时候黑着脸,尼玛的,以为是换玩具呢,这个不要了立刻换另一个,那是一回事么。 陈墨虽然知道林小燕又拿自己开玩笑,不过她这时候倒是没有反驳,而是有点逗趣的对展步说道:“哎呀你就不要生气了,打是亲骂是爱,你们俩闹点小矛盾能增加点生活情趣,说不定还要谢谢我呢。” 展步也没办法,就算知道陈墨搞了个恶作剧,又有什么用?难道自己真把陈墨按在桌子上啪啪啪打屁股不成?他索性低着头用力的吃菜,不理陈墨。 陈墨看到展步确实有点生气了,于是急忙给展步夹菜,一边夹菜还一边说道:“哎呀你就不要生气了,人家不都说了么,情侣之间没有什么是一顿啪啪啪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你和苏卉都要同居了,这还不是小事吗……” 听到陈墨的话,展步一下子凌乱了,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墨:“你竟然是这样的陈墨!” 几个女孩一阵偷笑,其实女孩子也就在公众场合会表现出各种不同的气质,私下里的时候,说点荤笑话,讲点段子才是她们的真实生活,这一点陈墨也不例外,没有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展步的心里的确有点颠覆了,以前的时候,只是觉得陈墨很安静,林小燕很活泼,现在稍微深入交流一下,才发现原来诸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也有这样“污”的一面。 陈墨看到展步这么惊讶,不由吐了吐舌头说道:“嘿嘿,每个人都有在公众面前表现的一面和私下里的一面么,如果一直保持同一种状态的话,那不是太累了。” 而后陈墨夹了一只牡蛎送到展步的小盘里,同时碎碎的说道:“吃个牡蛎消消火,开个玩笑而已,听说这东西可是滋阴补阳的好货,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两人都吃了,床受不了……” 展步看到林小燕和陈墨都开始飙荤段子,不由使劲揉了揉眼,妈的不会自己喝的饮料,她们俩喝的才是白酒吧? 不得不说,吃饭的确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好活动,一顿饭的功夫,就让陈墨原形毕露,其实也和林小燕的大大咧咧有关,有林小燕这个生冷不忌的丫头在一边一直胡说八道,其他女孩不被带歪才怪。 而就在陈墨的碎碎念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包厢里几个人一愣,而后齐齐把头转向了门口,顿时看到了一脸铁青,气喘吁吁的商伯飞。 商伯飞早就想过来,不过他把自己的手机摔坏了,于是他又新买了个手机,把原来的手机卡装到了新手机里面,这才向韩雅雪打听出了陈墨在什么地方吃饭。 此时商伯飞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冲动是魔鬼,陈墨被展步相胸的事情他不能和任何人说,对他来说,任何关于陈墨的污点都是丢他面子的事情,他早就把陈墨看成了自己的禁脔。所以这件事商伯飞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只能自己换个新手机,所以来得比较晚。 当看到陈墨此时正在给展步夹牡蛎,似乎嘴里还飙着荤段子,商伯飞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什么时候陈墨这么热情了?以往自己请陈墨的时候,那个矜持劲,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一样,吃饭都是小口小口的吃。 至于别人给她夹菜?她以往根本就不会动经过别人筷子的食物,现在倒好,她竟然站起来主动给一个男生夹菜,更可恨的竟然说什么床受不了!这不由让商伯飞怒火中烧,这是一个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展步自然认识商伯飞,前几天商伯飞还弄了个身边的家伙想要混入自己班里的足球外援队伍呢,看到商伯飞铁青的脸色,展步直接不悦的说道:“你是谁?进门不知道敲门吗?这是私人包厢,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家教呢?” 听到展步的斥责,商伯飞神色一怒,而后大喊道:“你这个骗子,我是来找我表妹的!” 骗子?听到商伯飞对展步的称呼,所有人都一愣,展步骗他东西了? 展步这时候也很纠结,自己可没骗过他,于是展步拧着眉说道:“你是发烧糊涂了吧,我骗过你什么了?” “我……”商伯飞语气一停,而后目光扫向了陈墨:“墨墨,他是不是骗你,说自己会相胸?” 商伯飞自然不知道展步所谓的相胸其实并不需要脱衣服,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着急,所以问出的话,也有点不好意思。 陈墨却没考虑那么多,自己的确让展步给自己看了看啊,那有什么啊,于是陈墨说道:“对啊,我是让她相过胸啊,有问题吗?” 商伯飞此时脸色发绿,妈蛋的面前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表妹吗?怎么这么不知羞?这么无脑的事情不仅仅还做了,而且还当面承认了下来,看来自己的表妹已经完全被展步骗的晕头转向了。 于是商伯飞急忙往里走了几步来到陈墨身边,一把将陈墨拉到自己身边,而后非常警惕的对展步说道:“你这个妖人,竟然敢骗墨墨的色,相胸?我他妈就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相术!” 展步本来被陈墨摆了一道就心情不好,现在看到商伯飞又说自己骗色,顿时怒道:“骗色?你眼睛有毛病吧,你没听过的相术多了去了,是你表妹求的我相胸,不是我主动凑过来的……” 陈墨听商伯飞的话也知道商伯飞和自己几个女孩一样,对相胸术的理解有些偏差,不过陈墨却没有解释。 她此时眼睛盯着韩雅雪,自己让展步胸不过是前几分钟的事情,这么快已经传到了商伯飞的耳朵里,这已经不是帮商伯飞追自己了,而是成了监视自己!陈墨对此极为反感。 陈墨自然知道,韩雅雪这么做,其实都是商伯飞的授意,所以陈墨对商伯飞也没有什么好气,想到好好的一顿饭被商伯飞破坏了,陈墨不由脸色一寒,对商伯飞哼了一声:“展步说的对,就是我自己求的展步相胸,怎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第七百六十一章火上浇油 第七百六十一章火上浇油 听到陈墨不善的语气商伯飞一愣,而后回头看着陈墨:“墨墨,你在胡说什么啊,你真的让这个流氓给看了?” 陈墨这时候对商伯飞的监视也很生气,不待别人说话,她于是寒着脸说道:“对!我就是让他给看了,还让他给我摸骨了呢,管你什么事情?” 听到陈墨的话,整个包厢里顿时静悄悄,这话说的,让人浮想联翩啊。 摸骨?展步此时也一头黑线,他什么时候给陈墨摸骨了?于是展步无辜的把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 展步看自己双手的动作在商伯飞的眼中可完全是另一个意思,这一定是摸过了陈墨,现在抬起手回忆那种感觉呢! 这个时候商伯飞大喝道:“展步!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你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猥亵墨墨,墨墨的身份你知道吗?你死定了!” 展步虽然是被误会了,不过也不代表谁都可以对自己大吼大叫,看到商伯飞一脸的气急败坏,展步不由笑道:“怎么,你还能对我怎么样不成?没错,老子就是摸了你表妹,等下还要去睡了你表妹呢,你有意见?” 说完之后,展步还对陈墨丢了个调戏一样的眼神。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也傻眼了,她们自然也看得出,商伯飞误会了展步相胸的意思,这个时候展步稍微解释一下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你丫的竟然说要睡了陈墨,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商伯飞的脾气暴躁几个女孩是有所耳闻的,而且商伯飞的身手也很厉害,上次唐鸭梨那个黑蛋想要占陈墨便宜,结果被商伯飞抓到之后好一阵痛揍,打的身高一米九,像个黑猩猩一样的唐鸭梨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此时几个女孩害怕商伯飞再揍展步一顿,所以不希望事情闹大。 林小燕却不同,她虽然没有见过展步动手,不过却见过展步几句话让那个会猴拳的张锐打败过一个跆拳道高手,所以林小燕倒是很看好展步,一看展步这么说,林小燕立刻对商伯飞做了个鬼脸,同时说道:“商伯飞,他说他要想睡陈墨,你能忍吗?反正我要是个男人,我就忍不了!” 陈墨此时也脸色漆黑的瞪了展步一眼,自己只是反感商伯飞对自己的监视,所以故意说摸骨这种话刺激商伯飞而已,你丫的竟然说今天晚上要睡自己,这是几个意思?好吧,自己刚刚在苏卉面前说和展步试房,展步这是接着回过头来报复自己了,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你——”商伯飞此时很郁闷的盯着展步,他虽然很想打展步一顿,不过上次自己的千秋步被展步轻松的化解,他就知道自己决计不是展步的对手,真要动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商伯飞直接无视了林小燕的挑拨。 而后商伯飞的目光转向陈墨,脸色阴沉的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陈墨这时候神色一僵,自己能够说不是吗?自己刚刚还说展步给自己摸骨了呢,这么着急反驳的话,肯定一下就露馅了。 于是陈墨只能无奈的微微瞪了展步一眼,自己演的戏,含着泪也要装下去,于是陈墨假装无所谓的说道:“表哥,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表妹和男孩子约会,不用家长陪伴吧?再说了,你也不是我的家长啊。” 林小燕也急忙点点头,对商伯飞说道:“对哦,展步已经同意和墨墨合租房子了,那地方房子太大,墨墨一个人也不安全。” 商伯飞此时拳头攥的很紧,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可是听到展步竟然要和陈墨合租房子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依照商伯飞的打算,把陈墨吓唬出去之后,再在陈墨的住处做点手脚,让陈墨的房子里闹点鬼什么的,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搬进去和陈墨合租了。 依照商伯飞的推测,以陈墨的性格,那怕一个人住害怕,顶多会找个不错的闺蜜一起合租而已。所以商伯飞才选了那个四室一厅的大房子,即便是陈墨找个女生合租,也还有自己的空间。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后续的计划还没来得及执行呢,陈墨竟然找展步合租,那么自己之前做的那一切有什么意义?感情把自己的表妹辛辛苦苦算计出去,就是为了把她推入其他男人的怀里?这是典型的鹊巢鸠占,这还能忍吗?再忍就成了乌龟了! 想到展步又是摸陈墨,又是打算睡陈墨,自己的一切打算都落了空,商伯飞顿时头脑一热,一拳砸向了展步。 看到商伯飞动手,几个女孩字吓了一跳,有几个女孩吓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陈墨也脸色发白,商伯飞的力量她是知道的,真要打架,能打得过商伯飞的人不多。 而展步看到商伯飞动手则不屑的一笑,他轻轻一抬手,直接抓住了商伯飞的拳头,而后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见几声咔咔咔的碎响,商伯飞顿时忍不住瞪大眼大叫一声:“啊……疼……” 接着展步抓住商伯飞的手微微往下一弯,商伯飞吃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滴,展步的手指力量太大了,如铁钳一般,商伯飞知道,这一下,自己的手有些地方已经骨折了。 此时商伯飞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可能是展步的对手!于是商伯飞急忙喊道:“疼……你放开我……” 而陈墨其他的几个室友则惊呆了,她们以前没有见识过展步的厉害,不过对商伯飞还是有了解的,本来她们还以为俩人打起来,商伯飞会占绝对的优势,可是展步随意的抓住商伯飞的拳头就把商伯飞制服了,这实力也太悬殊了吧? 其实商伯飞的那点武术底子也就能欺负一下不太机灵的黑蛋而已,以展步刚刚下山那会的力量就能吊打商伯飞,而现在的展步身体早就经过山宝的改造,远远超出常人,所以除非是真正的高手,否则在展步的面前就和小孩子一样,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第七百六十二章先来后到 第七百六十二章先来后到 商伯飞这时候痛苦的跪在地上,并不是他想求饶,而是手被这样一弯之后,人根本就站不直。 展步并没有放开商伯飞,而是一直抓着商伯飞的拳头,同时低声问道:“服了没?” “我不服……你松手!”商伯飞虽然难受,不过却并不肯屈服,他明白,打架可以输,气势不能弱,不然以后自己在陈墨面前就没办法抬起头来了。 展步看到商伯飞竟然咬牙坚持,于是手指微微一用力,清脆的响声再次传来,这时候不要说商伯飞,几个女孩也脸色发白,单单听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商伯飞虽然痛苦,不过却瞪着眼咬牙说道:“不服!你松开我,力气大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放手!” 这逻辑也没谁了,谁挨揍的时候会中气十足的大喊:我不怕揍,有本事你们别打我! 展步于是一笑:“力气大不算本事吗?呵呵,老子就是力气大,你咬我啊?如果不是我力气大,你表妹还不让我上床呢!” 听到展步话,陈墨脑袋上流下一道黑线,力气大你妹啊,把本才女当欲女了是不是?于是陈墨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 陈墨也不忍心看商伯飞这个样子,毕竟是自己吃的表哥,虽然最近办的这事情不地道,不过以前对自己也颇多照顾,陈墨不可能为了一件事就和自己的表哥翻脸,看到商伯飞这么痛苦,于是对展步说道:“你放开他啊,有话好好说。” “你也就是个靠女人求情的怂货!”展步微微一摆手把商伯飞松开,同时说道:“动手之前动动脑子,就你这个熊样还想保护你表妹,练几年再说吧。” 失去了展步的控制,商伯飞立刻站了起来,虽然现在整个手掌都疼的张不开,不过并没有表现的呲牙咧嘴,而是尽量把自己的呼吸放平缓,一脸仇恨的盯着展步。 陈墨看到商伯飞这个样子,也不想商伯飞和展步直接闹得太僵,于是对商伯飞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展步之间没有什么,我和展步打算合租不假,不过其中也有苏卉和小辣椒。” 听到陈墨的话,商伯飞顿时懂了自己表妹的意思,他此时明白了,陈墨恐怕对自己的突然出现不满意,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刺激自己。 商伯飞此时大骂自己没脑子,陈墨是那种随便的女生吗?或许陈墨真的被展步看过胸,不过要说被展步睡,那打死商伯飞他也不信,陈家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对家里女孩的家教森严,陈家的女孩不可能那么随便。 而展步和苏卉的关系商伯飞也知道,站在陈墨的角度考虑,苏卉和展步一起搬过去,对陈墨而言的确是一个好选择,可是…… 商伯飞心里郁闷,就算知道陈墨和展步有苏卉看着不会发生点什么,可那个房子是自己的爱巢,如果让展步和苏卉搬进去,自己往那里放? 再说了,陈墨可是要注定成为自己女人的,她的住处怎么可以出现另一个男生?想想她们几个合租的时候,平时在房间里肯定穿的比较随便,万一被展步无意中看到点什么,那陈墨简直太吃亏了,这坚决不可以。 所以商伯飞深吸了一口气对展步说道:“你想和陈墨合租?不可能!” 展步一笑:“这个你说了可不算,说实话,那地方苏卉也早看好了,而且是陈墨邀请的我们,不是我们主动找过去的,你有什么权利替陈墨做主?”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表哥,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了,我想和谁合租是我自己的权利,不用你来干涉。” 陈墨邀请展步他们几个过去本来就是为了防备商伯飞的,怎么可能会不让展步过去。 商伯飞此时却一脸的铁青,对陈墨说道:“你先不要说话。” 而后他转过头对展步说道:“陈墨和其他的女生合租我不管,不过那里却不能住男生,陈墨和一个男生合租,传扬出去算什么事?苏卉可以搬过去,你不可以!你总要考虑陈墨的名誉。” 展步一笑,这货一看打不过自己,现在开始和自己讲道理了,于是展步说道:“呵呵,你管的还真宽,合租一下就影响到她的名誉了?你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呢,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抓住陈墨给她缠小脚去。” 商伯飞此时却冷冷的说道:“那地方是我找的,我有权利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否则的话我就给房东打电话,让他把你赶出去。” 听到商伯飞的话,陈墨猛然脸色一变,而后对商伯飞怒道:“那房子你自己留着住吧,我不住了!” 说完之后,陈墨夺门就要离开这里,她实在不想看到商伯飞这副嘴脸。 而林小燕则一把拉住了陈墨:“墨墨,把事情说完再走啊,你要是这么跑了,商伯飞被展步打死怎么办?” 听到林小燕的话,陈墨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一抽,而后回过头对商伯飞说道:“表哥,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包括这次我在宿舍遇到鬼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心知肚明,我只想告诉你,感情的事情是水到渠成,如果你再这样,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死了心吧。” 商伯飞本来想否认,不过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辩解,他知道陈墨很聪明,越是解释,陈墨就会越反感。 而林小燕此时则对商伯飞说道:“你是陈墨的表哥,其实展步住进去对陈墨也好,如果那么大一个房子就陈墨和苏卉两个女生住在里面的话,里面没有个男生太危险了,如果她们俩被有心人惦记上的话,有坏人闯入他们的房间,那后果谁也承受不了,所以展步和苏卉一起搬过去对陈墨来说不也是很安全么。” 其中的道理商伯飞当然清楚,不过就那么让展步搬进去,他心里就是不甘心。 而且陈墨也把话挑明了,于是商伯飞对陈墨说道:“好,那所房子是需要一个男生在里面,可是不一定需要展步,我当初找那个房子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自己住在里面了,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他能保护的了你们吗?” 第七百六十三章管得太宽 第七百六十三章管得太宽 先来后到?展步看着商伯飞摇了摇头,房子是他先联系的不假,如果他一开始自己就住里面,那也就算了,可他明明是想以后玩点手段找理由再搬进去,人家陈墨就是为了防备他,所以才打算让展步和苏卉一起搬过来。这个时候说先来后到有意义吗?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苏卉和小辣椒找房子找了半个月都找不到合适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恰好被陈墨抢了先,原来是商伯飞早就瞄好了。 展步于是哼了一声:“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我想,现在直接联系房东的人应该是陈墨吧,你顶多也就算个中间人而已,你的意见没有用。” 商伯飞却依旧不死心,目光盯着陈墨:“你真的打算让展步搬进去?” 陈墨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们都谈好了,我还要送他们俩礼物呢,事情的确有个先来后到,不过你要明白,是展步和苏卉在前,你在后,而且我们的房间已经满了,不会再让其他人进来。 商伯飞脸色铁青,他明白,陈墨还在生自己的气,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不过商伯飞没有打算和陈墨道歉,在他看来,陈墨就是他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有必要让陈墨知道,做为女人不能那么跳,还是文文静静的等着自己比较好。所以商伯飞冷哼了一声,忽然气势一变,对陈墨说道:“我知道一群女孩子住在外面不安全,不过就凭展步,恐怕还保护不了你的安全。” 陈墨看到商伯飞的眼神,没由来的一阵身体发凉,仿佛被一条毒蛇盯着一样,她不自觉的抱了抱肩膀,心中咯噔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商伯飞用这种目光看自己。她此时有一种感觉,仿佛只要自己拒绝了商伯飞,自己就会受到致命的攻击一样。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变,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商伯飞周身气息的变化,这一定是类似千秋步那种玄门手段,能够运用到平时的说话和行为中,影响到对方,摄人心神。 此时展步心中一凛,看来商伯飞的家族不简单,一个千秋步已经够令人惊讶了,现在又有这种手段,一般的家族可没有这种底蕴和传承。 即便是在古代,这种玄门手段都是作为一个家族延续的不传之秘一代代传承的,经历过十年浩劫,他们家竟然还有这种手段传承下来,这一般的家族可做不到。 展步自然不能任由商伯飞欺负陈墨,于是展步咳嗽了一声,同时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挡在了陈墨的面前。 同时展步轻轻一哼,丹田中同时爆发出一股力量,声音如闷雷一样在商伯飞的耳边炸开,商伯飞此时的气势正在凝聚,他怎么也想不到展步竟然横插进来,而且一下子打断了他。 这一下中断,顿时让商伯飞仿佛被电了一下一样,胸中一口气被强行压了回去,一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让商伯飞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这时候展步轻笑了一声:“我保护不了她们?看你的意思是觉得你能保护的了她们啊?刚刚还跪在我的面前呢,如果你不服气,再动下手试试,我不把你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此时陈墨也仿佛一下子被人从冰窖中拉出来一样,那种阴冷而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消失,在陈墨的眼中,展步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一下子高大起来,她甚至一瞬间有一种冲动,她想紧紧的抱住那个背影,他能带给自己安全。 不过陈墨忍住了心中的冲动,她只是看向展步的背影中有些迷离,而后渐渐的清晰,她明白,商伯飞一定对自己动用了某些手段,这让陈墨在愤怒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商伯飞被展步逼的倒退了几步,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冰冷的说道:“我和陈墨之间的事情,你少管!别人教训一下自己的未婚妻,有你什么事?” 展步则冷冷的一笑:“你们俩单独在一起的话,爱怎么样怎么样,我管不着,不过在我面前用这种玄门手段欺负一个女生,我就不能不管。” 商伯飞一怒:“展步,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我只是在教育我自己的女人而已!” 陈墨此时也定住了心神,不由对着商伯飞大叫道:“什么你的女人?我答应你了吗?我现在连你的女朋友都不是,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我们陈家的女儿就非要嫁给你们商家?” 展步此时冷冷的盯着商伯飞,而后往前走了一步:“商伯飞,听到陈墨说什么了?你们俩连恋人都不是,你想用玄门手段夺人心魄,这与强盗无异。” 商伯飞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手段上不了台面,他之所以动用这种手段,不过是想暂时的震住陈墨,让陈墨把展步排除在外而已,现在事情没有做成,反倒是让陈墨对自己更加反感,这让商伯飞不由更加懊恼。 展步此时的目光充满了危险,在他看来,商伯飞这人就是欠揍,对一个女孩子装神弄鬼的吓唬,与那些骗财骗色的江湖骗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依照玄门中的规矩,废了他都不为过。 所以展步往前往前走了一步,气势如虎。 商伯飞感受到展步的气息顿时心中一惊,吓得后退了一步,同时急忙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展步呵呵一笑,而后摇摇头:“现在考虑的是陈墨几个女孩的安全问题,如果遇到歹徒,你和歹徒谈君子?” 商伯飞此时是真的很害怕展步,自己的那只手现在都几乎没有知觉了,如果再和展步打几下的话的话,没准真的如林小燕说的那样,自己能不能站着走出去都是问题。 于是商伯飞急忙说道:“陈墨是因为遇到鬼才打算搬出来的,我承认你有点力气,我打不过你,不过万一你们住的时候再遇到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有力气有什么用?” 第七百六十四章商伯飞的威胁 第七百六十四章商伯飞的威胁 听到商伯飞的话,展步莞尔,自己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怕鬼呢,而另外几个女孩子也撇撇嘴,说别的理由或许大家还能接受,可是她们刚刚见识过展步抓鬼,用这个理由让展步搬出去,那就太扯蛋了吧。 陈墨此时语气冰冷,对商伯飞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展步就是给我们抓了鬼,所以我们才请他吃饭,如果连这种魑魅魍魉的手段都解决不了的话,你觉得我会求他和我合租吗?” 商伯飞则冷哼了一声:“抓个被蕴养出来的小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这个世界上危险的东西是很多的,千万不要以为懂点阴阳八卦就无敌了。” 其实在商伯飞的心目中,展步也不过是个骗财骗色的家伙而已,原本展步破了他的千秋步他还挺重视展步,不过后来知道展步竟然说自己会相胸,商伯飞就一下子把展步归入了败类里面。 败类能有多少道行?商伯飞当即就不怕展步了。虽然他知道展步在某些地方能克制自己,不过如果给自己充足的准备时间,那以自己的家学收拾展步太容易了。 而听到商伯飞的话,陈墨一下子脸色发青,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了,告诉自己,如果展步真的搬进去,那再闹鬼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而是会出现更加危险恐怖的东西。 陈墨知道,商伯飞恐怕不是说大话,商家其实在生意方面比起陈家要差很多,可是商家在与陈家的交往中却一点都不弱势,就是因为陈家的生意有点特殊,他们家的名贵木材生意和古家具生意里面有很多神秘的东西,据传商家在某些方面的造诣非常恐怖。 陈墨曾经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在十年浩劫期间,许多世传家族都遭到了灭顶之灾,而商家却奇迹般的度过了那段特殊时期,家学一点都没有被破坏掉,完整的传承了下来。 那时候曾经也有人想动商家,有学生组成的卫队打算去抄了商家,结果二三十个卫队学生进了商家的大门,连个水漂都没有打起来,直接无声无息的失踪了。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越是地方上的大家族,地位越低,人人喊打喊杀,遇到那种学生组成的卫队,只能认打认罚,没有人敢反抗,可是商家竟然敢灭了那些人,可想而知当时的商家多么有胆气。 这件事惊动了地方军,直接出动了两三个连的人架着机关枪把商家给包了起来,要求商家把那些学生给交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商家却没有交,后来据说商家老院里走出来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刀枪不入,大摇大摆的在包围圈里面转了几圈,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不过那时候人们也都知道了,商家不能惹! 后来更是听说有东西夜探当地某些管事的官员家里,究竟是用的恐吓还是用的贿赂别人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从那之后,商家就没有再被骚扰过,当地人对商家讳莫如深,所以商家的传承很完整,几乎没有断层。 此时听到商伯飞的恐吓,陈墨的脸色有点发白,商伯飞的小手段或许展步能破解,可是一旦商伯飞动用那种真正厉害的东西,展步能挡住吗? 展步自然也能听得出商伯飞话中的威胁,于是轻轻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狗皮膏药一样,拿鬼吓唬我?你尽可以试试!” 商伯飞看到陈墨的脸色变化,知道自己已经吓唬住了陈墨,于是转过头对展步有些傲然的说道:“只怕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我不想把动静闹的太大,如果识相的话,你就别打那个房子的主意,我要搬进去保护陈墨,当然,如果苏卉和小辣椒愿意一起搬进来的话,我还是很欢迎的。” 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展步不由多看了商伯飞两眼,难道说,商伯飞还有什么其他厉害的手段不成? 陈墨此时却有点无奈,她不敢对商伯飞再多说些什么,其实陈墨的性子里有些懦弱,这一直是她不如苏卉的一点。如果有人敢这么威胁苏卉的话,那怕苏卉知道对方有足够威胁到自己的能力,她也会先甩对方一个耳光再说。 可是陈墨更多的却是衡量,她不想真的把商伯飞激怒,其实陈墨知道,无论是陈家还是商家的家长,都希望自己嫁给商伯飞,所以商伯飞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也无可厚非,这件事除了陈墨,其他人都以为是板板钉钉的事情,这是陈墨的无奈。 于是陈墨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展步看到陈墨这样,顿时明白了陈墨心底还是害怕商伯飞的,这时候林小燕也看出来陈墨心中的害怕,不由说道:“哎呀你们俩也不用打嘴仗了,不就是为了看谁能保护陈墨么,你们俩比试一下,谁赢了谁就搬进去。” 接着林小燕的目光就转向了陈墨:“墨墨,你同意不?” 虽然陈墨讨厌这种拿自己交易的方式,不过她还是同意下来,如果展步能够在玄学方面打败商伯飞,自己自然可以安枕无忧。如果展步不是商伯飞的对手,那么把展步喊来和自己合租,也不过是一场闹剧。 展步也看出了陈墨眼里的无奈,不由有些同情有点懦弱的陈墨,于是他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既然商伯飞觉得自己能弄出什么大动静,我倒要看看他能弄出多大的动静,怎么比,就划下道来吧!” 听到展步的话,商伯飞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展步说道:“三日后我们比试玄门方面的东西,谁赢了,谁搬进去住。”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而商伯飞接着说道:“你别忙着点头,我如果输了,我的未婚妻就留在了里面,那如果你输了,苏卉也必须住在里面,不然我这个亏就吃大了。” 听到商伯飞的话,展步的目光一寒,商伯飞这是存心羞辱自己,自己赢了其实和陈墨合租很正常,毕竟是陈墨邀请的他们俩。可是万一自己输了,苏卉自己搬过去做什么?去看他俩养鱼,玩妖精打架吗? 第七百六十五章匠门 第七百六十五章匠门 展步于是哼了一声:“我没你那么贱,苏卉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一件货物或商品,如果你再说一句把苏卉放到赌桌上的话,我保证,你今天无法站着走出这扇门。”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的心里忽然有些羡慕苏卉,她能感受到展步对苏卉的那种爱护和尊重。此时陈墨不由心里一叹,有一种男朋友,叫人家的男朋友。 商伯飞这一刻感受到了展步危险的气息,他不由头皮一阵发麻,他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真的再敢说苏卉半句,或许自己今天就真的走不出这扇门。 这时候林小燕则看不下去了,对商伯飞说道:“商伯飞你过分了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展步赢了你,墨墨就成了展步的小妾了?还让苏卉留下,留下做什么?看你们直播吗?亏你说的出口!” 商伯飞目光一瞥,看到陈墨面无表情的脸色心里也一跳,虽然商伯飞很大男子主义,不过他也知道对陈墨不能太过分,于是他讪讪的一笑:“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既然展步觉得自己会输,不想搭上苏卉,那也无所谓,反正我老婆不和其他男生合租就行。” 在商伯飞看来,展步不想带上苏卉,那就是已经不自信了,顿时表现的仿佛很“大度”一样,不再提这件事。 展步则哼了一声:“看你觉得自己好像多吃亏一样,什么时候比试,怎么比试你说了算,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所谓的大动静究竟有多大。” 在展步看来,太过厉害的玄门手段都需要自己的功力做支撑,要么就需要很厉害的法器配合,展步在商伯飞身上感受不到什么功力,不然他也不好被自己打成狗。而且法器?展步可不认为商伯飞会舍得拿动辄上千万的法器来和自己赌一场输赢。 所以展步说完之后,不再看商伯飞,而是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举了举自己的酒杯说对林小燕说道:“小燕,我还没吃饱呢,再给我倒杯酒。” 林小燕此时表现的很乖巧,急忙给展步倒满酒。 陈墨这时候还站在商伯飞旁边,不由看了看商伯飞:“表哥,你晚饭吃了吗?如果没吃的话……” “吃了!”商伯飞说完之后,恶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而后对展步说道:“三日之后操场上见,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世家传承。” 说完之后,商伯飞摔门离去。 陈墨见到商伯飞离开,也坐了下来,此时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展步看到几个女孩的兴致不高,于是笑道:“你们都别板着脸了,不过就是被搅闹了一下而已,该吃吃,该喝喝,一个商伯飞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林小燕也拍了拍手,开心的说道:“对对对,别被那人破坏了兴致,我也还没吃饱呢。展步的本事你们都见过的,怎么可能会输给商伯飞。”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端着手里的小盘子用力的夹了一大筷子菜在里面,想调解一下氛围。 陈墨此时脸色却有些严肃,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真的打算和商伯飞比试玄学吗?” 展步点点头:“放心吧,在玄学方面我还没怕过谁,商伯飞没有那份功力,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他的。” 陈墨却摇摇头:“不,展步你听我说,我不是怕你伤到他,我是怕你阴沟里翻船!” 听到陈墨的话,展步一愣,而后不解的看着陈墨,刚才商伯飞和自己的动手的时候,陈墨应该也看到了,怎么她还会担心自己? 陈墨于是继续说道:“你听我说,你不能掉以轻心,商家很特殊,和一般的玄门不同,你所学的应该是道门的东西,包括一些我们经常听到的巫术,蛊术之类的东西,其实大多与道门有关,可是商家的玄门是不同的,他们更加倾向于匠门。” “匠门?”展步皱皱眉,不解的看着陈墨。 陈墨点点头:“没错,他们家其实算是木工世家,做的是名贵木材生意和旧家具生意,我听说,对鬼的利用,匠门其实远在道门之上。” 听到陈墨的说法,展步不由谨慎的点了点头,在玄门界的确有这种说法,做木匠的虽然大多不算玄门中人,不过万一遇到懂高级阴阳纹的木匠,那也是极为犀利。 木工中的玄门术法,更多的倾向于攻击和毁灭,拥有无双的破坏力,而道门中的术法,其实大多倾向于对自身身体的改造,更加倾向于治病疗伤,以及化煞解厄。 虽然道门中也有攻击的术法,不过这种术法大多是为了伤鬼的,能直接伤人的术法很少见,掌握伤人术法的一般被称为邪师。 可是木工不同,木工是人鬼皆伤,匠门的术非常独特,而且自成体系,亦正亦邪,所以展步听到陈墨说法的时候,顿时警惕起来。 对匠门的术,展步前些日子接触过一些,去倪妙彤家的时候,展步还看见过一只木工雕刻的血燕子,导致了倪妙彤的老公十多年孤家寡人一个,这也说明了懂玄术匠人的厉害。 要知道,依照倪妙彤老公的说法,当时他们家得罪的那个木工不过也是个年轻的木工而已,随意一个燕子都那么厉害,谁知道那些有真正传承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展步原本对商伯飞还有点轻视,觉得这家伙也就是学了点玄门中的皮毛而已,可以运用到与人的交流中也算不错了,可是被陈墨这么一说,展步顿时明白,自己可能低估了商伯飞。 千秋步属于道门的东西,商伯飞都能运用自如,那么对他们家族所擅长的匠门的术,商伯飞的造诣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真的不好说。 所以展步谨慎了起来,同时也充满了好奇,于是展步对陈墨点点头:“明白了,我不会掉以轻心的。” 展步虽然自信,不过却不自大,他明白,这种玄门术法之间的争斗,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特别是自己已经说了,怎么比商伯飞说了算,那么商伯飞肯定选择他擅长的领域和自己比试,而且极有可能是自己未知的领域,这由不得自己不谨慎。 第七百六十六章斗鬼匣 第七百六十六章斗鬼匣 展步此时目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李木匠,那个自称墨家木匠的师傅。 木工在刚刚诞生伊始就分为两派,如果说公输班的一系是最强的矛,那么墨家一脉就是最强的盾。 在历史上,鲁班和墨子交手数次,其中的具体细节已经不可考,不过从流传下来的典籍和史料看,应该是墨子稍胜一筹,历史上出名的非攻故事,就是讲述的墨子与鲁班交手的经过,最终墨子劝服了鲁班。 不过很奇怪的是,墨家一系却逐渐衰落,鲁班一系成为木工的正统,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故事,只怕只要木工一系的人才能知道原委了。 展步心中暗忖,自己虽然对木工的攻击手段不清楚,不过作为墨家传人的李木匠应该懂吧,于是展步笑道:“放心吧,匠门的手段我会小心的,不会冒冒失失。” 看法展步脸上自信的笑容,陈墨微微点了点头,她明白,这种玄门之间的交手最讲究知己知彼,如果展步对商伯飞的手段一点都不清楚,那么面对商伯飞的手段,展步肯定会手忙脚乱。现在有了自己的提醒,展步的准备应该会充分许多。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直接去拜访了李木匠,李木匠这人很好客,听到展步的来意之后,顿时摆了桌小酒把展步让到了里屋,并没有因为展步的年轻而有所轻视。 “老弟,你说将要和一个玩木工的世家子弟动手,不是我说,如果你不找我的话,你们之间的胜负还真不好说。”李木匠对木工的手段显得很自信。 展步此时也来了兴趣,不由苦笑道:“我原本也不知道他是出自木工世家,我对木工的手段知道的太少,以前只是听师傅提起过,有些木工虽然本身没有多少道行,但是一旦发威也了不得。可这个了不得,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我心里没底啊。” 说实话,展步跟着老道的时候,对大多数的巫术和蛊术,以及降头之类的术都有所涉猎,偏偏对木工中的术了解极少,见过上次的血燕之后,展步明白,木工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展步此时心里也没底。 李木匠给自己点了一袋烟,磕了磕烟斗而后说道:“这么说吧,你们俩现在的情况,就像两个人打架,你的武术好,身强力壮,而他身体不好,你们俩打架,打死他也不是你的对手,对不对?” 展步点点头,他的确觉得商伯飞没有多少功力,在自己面前就和小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而李木匠接着说道:“可是木匠世家的人不同啊,他或许人打不过你,不过你给人几天时间,人家就能造出了一把刀,甚至准备好一把弓,更甚至是一把枪,你还有得玩吗?” 听到李木匠的话,展步不由瞪大了眼:“枪?不会这么夸张吧?如果他弄来一把枪的话,那我直接认输得了,再说如果他造枪造炮,那也不是玄门手段啊。” 李木匠急忙摇摇头:“我就是打个比方,并不是说他真的弄一把枪出来,只是告诉你,给一个木匠时间让他去准备,你还让他选择他擅长的方式来比试,那他能造成的危害是你们相师想象不到的,所以我不得不说你的心大。” 对李木匠的说法,展步也不是全信,难道给商伯飞几天时间,商伯飞就能变成超人?自己以前只是听说过木匠厉害,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看出展步眼中的怀疑,李木匠也不着恼,而是笑道:“不信对不对?”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他会木工,我也会画符啊,木工的工具有攻击力,我的符也不是吃素的。” 李木匠这时候倒是点点头:“对,你们玄门中的符的确可以暂时的防御住鬼匣,不过我敢保证,你要是用符,输的一定是你。” 展步眉头一皱,急忙说道:“等等,你说什么?鬼匣?我怎么第一次听这东西。” 李木匠笑着点点头:“这是高阶木工才明白的东西,极少现世,木工之间一般很少斗法,所以关于木匠如何斗法,恐怕知道的人很少,你遇到我,还真算问对人了。” 接着,李木匠并没有着急介绍鬼匣,而是对展步说道:“你们之所以不知道鬼匣这个名字,是因为真正遇到用这东西的时候极少,一来木匠们直接很少发生争斗,二来木匠之间如果争斗的话,也分文斗和武斗,一般文斗能解决的事情,不会选择武斗……” 随着李木匠的介绍,展步也明白了一些木匠行的规矩,例如两个木匠发生了纠纷,要比比谁厉害,那一般会选择文斗,大多先把自己的墨斗拿出来比较一番,因为木匠的墨斗是自己做出来的,一般来说,墨斗的质量就代表了木匠自身的最高水准,所以只要比墨斗,就能分出高低。 当然,文斗还有不少方法,例如现场做工具机关,都是文斗的方法。只有文斗分不出胜负,那么才会选择武斗。 文斗的这些方法显然只有在木匠之间才能进行,所以展步和商伯飞之间只能选择武斗。 展步听完这个解释,不由点点头,而后对李木匠问道:“那么武斗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类似我们道门中的斗法吧?” 李木匠点点头:“对,不过你们道门斗法,据我所知规矩很少,基本如果真言争斗起来的话,可以各凭手段,各显神通,不过木工却不同,木工武斗是有固定规则的,一般来说,木工的武斗分三关,这第一关就是斗鬼匣!” 武斗在木匠行里的规矩比较特殊,因为在古代,木工代表了手工艺的巅峰,如果俩木匠比斗各显神通的话,我直接造个投石车出来把你砸死了,那可不行,所以木匠行的武斗很严谨,只限制几个项目,既然如何斗法的选择权在商伯飞手上,那么商伯飞必然会依照木匠武斗的规则来。 所谓鬼匣,就是木工用自己的手艺做一个魔盒出来,里面刻着神秘的纹路,有一个小巧的机关,一旦木匠把那机关打开,里面就仿佛和冥界联通了一个通道一样,会源源不断的往外走出各种鬼物,木工所斗的,就是这里面的鬼怪。 第七百六十七章匠门三局 第七百六十七章匠门三局 展步听的头皮发麻,这鬼匣给自己的感觉,怎么那么像希腊神话里的潘多拉魔盒?如果真的打开一个通道,源源不断往外冒魔物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天知道里面会跑出什么来? 不过不对!如果木匠有本事造潘多拉魔盒的,那没有理由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啊。 于是展步说道:“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如果一个木匠真的那么厉害,可以掌控万鬼的话,那木匠在这方面应该非常出名才对,要知道如果真的能唤出万鬼,那么厉害的木匠完全可以凭借这种术灭杀军队啊,怎么在历史上他们没有留下什么名声?” 李木匠听到展步的疑问,顿时说道:“其实也不会那么夸张,说能连通冥界,不过是木匠自吹的说法而已,或许历史上出过那种人物,不过对大多数木匠来说,其实就是不断的往外放各种煞,不一定能化形,源源不断倒是真的。” 源源不断的煞?展步听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鬼匣的威力就小了很多,至于对抗军队那是不可能的,军队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煞气,除非真正刀枪不入的魔物,否则一般的煞气还不如军队本身的煞气惊人呢。 不过就算这样,展步也听的冷汗直流,就算不能化形,源源不断的冒出各种煞,那也够恐怖的。所谓蚂蚁多了咬死象,自己虽然不怕小鬼,可是如果真的源源不断,自己拿符来应付,那自己的符总有用光的时候。 “不会真的是源源不断吧?”展步此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在道门的术法中,大多数的道术是需要法力或内力来支撑的,就算没有法力,那也需要符箓或特别的材料才能支持阵法或法术的运转,哪有可以源源不断的法? 李木匠这时候倒是认真的点点头:“你还别不信,我说个你知道的例子,汉代的张衡你听说过吧?他曾经就做过一架永远不会停歇的木鸟,木鸟可以自动飞行,不吃不喝,我听说现在的那些科学家都研究不透是怎么回事,其实里面就运用了木工鬼匣的一部分原理,有一句话叫巧夺天工,真正最顶级的木工,不要说一般的凡人,就算是那些顶级的科学家都不一定明白其中的奥秘。” 展步这时候倒是点点头,关于木鸟自飞的故事,现代人还原不出来,就以为古人做不出来,甚至还有些所谓的专家说那是不过是风筝,不过是一些人哗众取宠而已。 这时候展步忽然对李木匠说道:“那我把他的鬼匣抢来,给他砸了不就行了吗?” 李木匠此时呵呵一笑:“你的说法是正确的,这也是鬼匣上不了台面,只能沦为木工之间较量工具的原因,这东西虽然听起来厉害,不过煞要想起作用需要时间,所以鬼匣就算对一个普通的成年男人使用,别人也很容易把这鬼匣给毁掉,难用于实战。” 可是没等展步开心,李木匠就呵呵一笑:“不过你想把鬼匣毁掉,那就有难度了。” 展步瞪大眼不明白的看着李木匠,怎么自己做就有难度?李木匠于是解释道:“你自己不是说了,规矩是人家定的,那么你就要遵守斗鬼匣的规矩,如果你破坏了规矩,那么就算你输,恰好,斗鬼匣不允许暴力损坏对手的鬼匣……” 原来,依照木工的规矩,斗鬼匣的双方会在距离对方十米的地方各自化一个圈圈,两人分别站在一个圈子里,把鬼匣对准对方,一旦打开机关,两个鬼匣产生的煞就会彼此消融,如果一方的鬼匣防御不住,或者偶尔有煞没有被挡住,那么煞就会伤害到站在鬼匣之后的人,谁先坚持不住了,离开了圈子,那么就判谁负。 展步脑袋上流下一道黑线,你妹的什么破规矩,感情这斗鬼匣就和斗蛐蛐一样,人还不能插手,可是自己没有鬼匣,那就只能徒手接鬼匣里面跑出来的东西,十米的距离,如果自己毫无准备的确会把自己打个手忙脚乱。 不过展步也不是没有办法,于是展步问道:“那如果是不是,只要我不出圈子,可以损坏他的鬼匣,或者把他逼出圈子外面就算赢,对吧?” 李木匠点点头:“没错,所以你要准备好远程攻击的手段,这就是第一关你要注意的地方。” 展步点点头,其实他看明白了,如果真的是生死相搏的话,鬼匣对木工来说没什么大用,你朝着一个地方放煞,人家躲开就是了,而且煞也不是子弹,就算被针对一小会,作用也不会那么快显现。 不过这东西用作害人的东西却了不得,如果看谁家不顺眼,弄个鬼匣对着他们家大门,一般的风水先生,如果不是直觉特别敏锐的话,恐怕还就真没办法。 不过规则既然是人家定的,那么就要依照人家的规矩来,展步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答应比试之后,商伯飞为什么那么自信。 不过展步一笑,不知道商伯飞手段的时候,或许自己还会手忙脚乱,现在知道了规则,那自己一点要给他一个惊喜。 “那么第二关呢?”展步这时候好奇的问道。 李木匠这时候倒没有那种傲然了,于是说道:“第二关你占优势,对大多数木工来说,第二关比较难,因为第二关考校的是玄学造诣,这也是木工到底是不是高阶的标准之一,不过这一点恰好是你擅长的。” 依照李木匠的说法,第二关叫做阵法,就是用长短不一,属性不一的木材布阵,而后让对手破阵,如果对手把阵法破掉,那么另一方再布阵,要对手去破阵。 这一关大多数情况下会是平局,因为阵法这东西木匠们即便是知道谁的阵法更厉害,也大多破不了对手的阵法,只要破不了对手的阵法,那就算负,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以平局告终。 至于第三局,说到这里,李木匠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对展步说道:“第三局我给你一个宝贝,包你赢!” 第七百六十八章怪物川田 第七百六十八章怪物川田 告别了李木匠,展步苦笑的看着手里的那个小布兜,第三关究竟是什么李木匠没有透露,只是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小布袋,说会有妙用。 本来展步还以为李木匠说的宝贝会是什么巧夺天工的手工品呢,却想不到是这样一个东西,真不知道李木匠在搞什么鬼。不过怎么说都是李木匠的一片心意,于是展步把这个小布袋收好,但愿到时候这东西能像神话中的法宝一样,一下子把商伯飞的东西都收起来吧,虽然展步怎么看这东西也不像法宝,甚至连法器都不是。 对李木匠这个人,展步有点看不明白,李木匠在木匠方面的造诣绝对非常高深,依照道理,这种人物不应该在这种小地方才对,而且按照展步的想法,这种厉害的家伙,性情应该有点古怪。 可是李木匠却很随和热情,而且乐于助人,本身是个很乐观的人,如果不是知道李木匠拜的是墨子的话,展步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李木匠。 在展步看来,无论是道家还是儒家,坑蒙拐骗的活那都是生冷不忌,可是墨家人却不同,就是因为太实在,所以这一支的人几乎绝迹了,能够依旧拜墨子,承认自己是墨家子弟的人,一定会严谨的遵守着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这种人的心性不会坏。 如果没有一片赤子之心,根本就没有必要入墨门,要知道发展到现代,墨家衰落,如果是欺世盗名之徒,挂个什么什么专家的名头,可比挂墨家的名头好用的多。 不过展步也看得出来,李木匠的确有自己的一些目标。在给自己布袋子的时候,李木匠眼睛的变化瞒不过展步,所以展步知道,李木匠也没那么单纯,不过李木匠应该没有害人之心,这一点展步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所以展步也没有点破,欣然接受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布袋子。 收好布袋子之后,展步考虑如何把第一关的鬼匣给破掉,其实要对付鬼匣,只需要展步有远程攻击的手段就可以了,展步甚至恶趣味的想,如果自己的裤兜里塞个弹弓,到时候用弹弓一下把他的鬼匣敲掉就好了。 不过很明显,这个方法肯定犯规,展步有点头疼,远程的攻击方法展步倒是有很多,九字真言,一些灭鬼的咒语,都是远程攻击的术。可是郁闷就在于,这些东西都只是能灭鬼消煞而已,却没办法在十米之外毁灭他的盒子。 道家的术,只有在非常高深之后才会涉及到与人的争斗,像展步这个层次,大多是斗鬼的术,所以要想远距离打碎一个盒子,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做才行,好在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商伯飞这几天自然也不会闲着,他同样知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对展步的调查自然不会松懈,越是调查,商伯飞就越是心惊,虽然展步做过的事情他调查不完全,不过展步曾经击败过一个日本风水大师的事情却被商伯飞打听了来。 此时商伯飞也明白了,展步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看来自己想赢,也不是那么容易。对陈墨,无论是商伯飞,还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以及商家的爷爷奶奶都是志在必得,在商家人的眼中,陈墨太出色了,这样的女孩怎么能轻易放弃。 所以当商伯飞调查完展步之后,立刻给自己的小叔打了个电话,这一次,他一定要赢,无论用什么方式! 而一日之后,一个电话却联系到了展步,竟然是姚英宇打来的电话。 展步看到这个电话有点奇怪,前段时间几个日本学生要骗姚英宇,那个老蛇也想杀姚英宇全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怎么姚英宇这时候又联系自己? 于是展步接通了电话:“姚总,我是展步!” 姚英宇的声音似乎有点惊魂未定,声音里哆哆嗦嗦:“展步……那个川田阳一想见你,它好像遇到麻烦了,太可怕了……” 可怕?展步听到姚英宇害怕的声音有点纳闷,川田阳一不是被那个老蛇反控制了么?自己曾经提点过那个老蛇一句,让它用川田阳一的身份在世间行走,多看看人间发生了什么,对它的修行有利,依照道理,它应用川田阳一的身份,回滨阳这边的大学念书才对,怎么还在姚英宇那个城市逗留? 不过想到川田阳一,展步心里也一动,对啊,对抗鬼匣的时候,自己虽然不能出圈子,不过自己可以模仿式神的法对付鬼匣。 式神的起源本来就源自中国道术中的役鬼决,自己只要找个力量强一点的鬼,稍加控制,到和商伯飞比试的时候放出来,那不就行了么。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间闪过展步的脑海,此时展步最应该做的还是解决姚英宇的问题,展步于是对姚英宇说道:“姚总,有话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电话里隐约传来一个声音:“我不会伤害你,你把上仙找来就行,让他救救我……” 姚英宇似乎还是比较害怕,对展步说道:“川田阳一变了,变的像个怪物一样,浑身覆盖着绿色的鳞片,还生出了像蜥蜴一样的尾巴,脸变的很狰狞,那个样子就像是野人或者怪兽一样,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如乞丐……” 展步此时一阵头大,这是个什么形象?怎么川田阳一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姚总你别害怕,他现在还有理智,对不对?” 虽然展步和姚英宇之间不算有交情,不过既然姚英宇的电话打到自己这里,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任何时候,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姚英宇也急忙说道:“对,他有理智,就是样子有点可怕,忽然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真把我吓坏了,如果不是他说自己就是川田阳一,我真的不敢相信。可他在我这里不走,就是说让我找到你,好像有事情求你。” 第七百六十九章阴阳师的漏洞 第七百六十九章阴阳师的漏洞 听到川田阳一还有理智,展步松了一口气,无论怎么说,老蛇控制川田阳一的事情是自己允许的,如果真的弄个胡乱杀戮的怪物出来,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虽然展步知道这两天就要和商伯飞比试,不过展步却不能放任这种情况不管,天知道变成怪物之后的川田阳一会变成什么样子,万一他真的失去理智而伤害到无辜的人,展步的心里绝对过意不去。 于是展步说道:“姚总,我马上过去一趟,你让他在那里等等我,尽力稳住他,不要激怒他,我马上到。” 姚英宇急忙说道:“好的,志凯已经到你们学校门口了,你可以坐他的车过来,我看川田阳一的状态很不正常,好像很难受一样,一会表现的很有礼貌,一会又好像想发狂,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丧失理智。” 挂断了电话,展步联系了姚志凯,而后两人直接飞奔姚英宇的家里。 姚志凯此时也知道了一个怪物把自己的爸爸堵在了家里,他不由的心中发紧,上次的事情姚志凯对展步已经彻底服气了,所以在展步面前也谦逊了许多。 此时姚志凯不由紧张的问道:“展步,我爸爸不会有事吧?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爸爸。” 展步此时心里也没底,不过看姚志凯的面相,不像是凶兆,于是展步说道:“放心,那个怪物可能不太受控,不过你的父母不会有事。” 听到展步的确认,姚志凯才渐渐放下了心,专心开车。 而展步的心里则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他一直以为,式神的仪式进行到最后,灵魂的主导权被老蛇拿在就没事了呢,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变故。 看来这种阴阳术的确也是有诸多禁忌,一旦破坏了这种禁忌,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根本不在人的掌控之中。 一个半小时之后,展步和姚志凯出现在了姚英宇的家门外,姚英宇的家是一个别墅区,平时的时候,街道上人迹很少,这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钢筋大门上弯了一个洞出来,一看就是有东西把这钢筋掰弯,钻进去的。 看到这个洞,展步和姚志凯都骇然,这要多大的力气才能用这种方法破门而入?展步此时也心头凛然,不会真的造了个刀枪不入的怪物出来吧? 两人打开大门之后,急忙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因为展步早就提醒过姚英宇,如果想要避免灾祸的话,就要少外出,呆在家里,所以姚英宇平时也就呆在书房看看书,或者去客厅喝喝茶。 当两人出现在客厅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那个浑身布满鳞片,身后还拖着一个长尾巴怪物的背影。 此时的川田阳一虽然身高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体型却整整大了一圈,看起来很臃肿肥硕,很像动画片里的小恐龙。 不过这副样子却一点也不可爱,深绿色的鳞片看上去就像是金属一样,闪着寒光,头皮也被鳞片包裹着,如果不是直立的站着,你很难把他想象成一个人。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就破破烂烂,似乎扯几下就能全部扯掉。 姚英宇还站在他的面前和他对峙,看到门口的两人之后,姚英宇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喜色,不由大叫道:“展步,你来了!” 展步点点头,而后警惕的看着这个怪物。 这时候川田阳一也一下子回过了头,看到川田阳一的面孔,展步心中一惊,此时的川田阳一哪里还有半点人样,脸部也被厚厚的鳞片覆盖,眼睛狭长的像一条蛇一样,唯独手脚还保留着人的样子,不过也是布门了鳞片。 姚志凯被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几步,一副准备逃跑的样子。 “这是川田阳一?”姚志凯此时一阵头皮发麻,川田阳一是他的同学,当时就是他请的川田阳一去自己家看风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川田阳一会变成这种样子。 展步一脸的戒备,这个样子的川田阳一,展步丝毫不怀疑他的攻击性。 而下一刻川田阳一的动作就让所有人一呆,只见他忽然口中发出呜呜的类似哭的声音,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展步磕了几个头:“上仙救我……呜呜……” 看到这个怪物忽然跪下,姚英宇和姚志凯都长舒了一口气,一个跪着的怪物远比比一个站着的怪物让人安全多了。 展步此时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同时急忙说道:“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川田阳一似乎很委屈,对展步说道:“我不知道,我在控制了这个人之后,一开始还好还的,可是后来就发生了一些变故,我觉得,我慢慢控制不了他,他还反过来想要控制我,虽然一开始我能压制他,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他的反抗越来越厉害……” 展步此时听的有些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两者的灵魂融合之后,还能继续争夺主导权?没听过说拥有式神的阴阳师会被反噬啊。 看到展步不太明白,老蛇急忙说道:“上仙救命,其实我们做错了一步,在我和他的灵魂融合的时候,应该还有一步需要完成,我是很久之后才在川田阳一的记忆中发现的……” 原来,在日本,阴阳师在修炼式神的时候,一旦完成对式神的控制,就会通过特殊的法门把式神本身的灵智完全抹去,只保留式神的一些本能,这样的式神才是一个听话的工具。 可是老蛇和川田阳一结合之后,并没有把川田阳一的神智抹去,而人本身又为万物之灵,灵魂的恢复速度快很多,随着川田阳一灵魂的恢复,自然开始了反噬和争夺。 听完了老蛇的话,展步不由一阵古怪:“你都看到他的记忆了,怎么不自己把他的记忆抹去,我想,他的灵魂深处,应该有这种灭杀对手灵魂的法门吧?” “我也想啊!”此时川田阳一的身体里依旧是老蛇的灵魂做主导,它有些懊恼的说道:“可是,阴阳师灭式神灵魂的法,我根本不能用,那是有利于人类魂魄,而对动物魂魄有害的一种法,如果不是我按照那种法运行了一次,也不会这么惨,差点被川田阳一反客为主。” 第七百七十章救人的老蛇 第七百七十章救人的老蛇 展步明白了,感情这老蛇是想让自己来帮他灭了川田阳一魂魄,估计这老蛇可能真的快压不住川田阳一的魂魄了,不然的话不会选择这种方法来找自己。 就在这一会的功夫,展步已经注意到了一点,在老蛇说话的时候,它身体的某些部位鳞片似乎在消退,而后又迅速的覆盖在身上,这可能说明川田阳一的确在抢夺这个灵魂的控制权。 不过展步还是不理解,就算是争夺那个灵魂的归属权,那怎么川田阳一的身体成了这副德行?川田阳一的变化太恐怖了,给人的感觉,好像他已经与老蛇合体一样。 于是展步问道:“那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蛇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倒是显得无所谓,只是低声说道:“我用了一下式神合一,现在分不开了。” “分不开了?”展步听到这句话一愣,展步忽然想到,在日本,式神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阴阳师和式神的短暂融合,融合之后的阴阳师,力量和速度都会有非常厉害的进化,寻常人难以抵挡。 不过,日本的阴阳师使用式神的时候,式神是一种魂体,只有阴阳师的肉身,饶是这样,一旦阴阳师与式神融合,那么也会让阴阳师的身体发生一些难以理解的变化。 可是老蛇和川田阳一的情况就复杂了,他们俩都有自己的肉身,而且都还有自己的灵魂,他们竟然也能运用式神合一的方法给合了起来,而且更奇葩的是,她们俩竟然分不开了…… 好吧,老蛇好像对自己现在的状态还很满意,不过料想川田阳一现在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其实要灭掉川田阳一的魂魄并不难,老蛇算是妖修,道门中有人研究过妖吃人的术,只要妖修运转这些口诀,就能让老蛇把川田阳一的魂魄给吃掉,不过展步可不想把这东西教给老蛇。 不是因为展步要救川田阳一,而是展步觉得,如果老蛇真的学会这种口诀的话,展步怕这东西走上歪路,因为一旦学会那东西,那么在老蛇的眼里,走在路上的人都是美味大餐。 不过老蛇这个忙,展步是一定要帮的,川田阳一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帮助葛云对付自己而来,所以展步对灭掉川田阳一魂魄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抗拒。 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你也起来吧,我想想办法把另一个魂魄灭掉,以后记得多修行,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也就是姚总见多识广,没被你吓住,要是一般人见你这个样子的话,只怕早就吓尿裤子了。” 听到展步的话,姚英宇笑的比哭还难看,他此时心中愤懑,尼玛的原来这东西闯入自己家里是求展步帮忙,可是自己这中间人也太他妈郁闷了吧。 以前自己拖杜鹏程找展步帮忙的时候,那自己是好话说尽,还要带着好礼去拜访杜鹏程,可是轮到自己了,尼玛的直接破门而入来了这么个怪物,这待遇差别太大! 老蛇听到展步要帮它,急忙点点头:“上仙教训的是,我下次来,一定避开别人的耳目。” 听到老蛇的话,姚英宇的脸色一苦,小腿一软,尼玛的说什么?还有下次?姚英宇可不敢对老蛇发怒,不过苦巴着脸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看……你看他说还有下次,这一次就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啊。” 展步看到姚英宇的脸色不由一笑,看来姚英宇的确被这东西吓了个半死,于是展步对老蛇说道:“没什么事你就不要出现了,不然就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容易被人抓走,到时候只怕结局会很凄惨。” 虽然老蛇和川田阳一合体之后,看起来很厉害,不过在现代的热武器面前,它这点防御不够看,如果被国家机器给盯上,那就只能沦为试验品了。 川田阳一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展步则让合体之后的川田阳一先呆在姚英宇家,而后让姚志凯去买些佛香和黄表,展步准备在姚英宇家里做法,帮老蛇压制一下川田阳一的魂魄。 这时候展步对川田阳一问道:“对了,你也是没事闲的,合体做什么啊?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不难受吗?” 川田阳一似乎也很无奈,对展步说道:“我也不想啊,我原本就没打算用什么式神的法门,只想控制川田阳一回学校去上学,至于以后怎么做,我还没想好。可是那几天你刚刚离开,我就遇到了危险,所以不得已才选择了合体,结果依照式神的传承来说,合体之后一段时间会自动分开,可是我们合体之后,就这样了,没有自动分开。” 展步也知道老蛇和川田阳一的事情可能在日本的历史上都不一定发生过几次,所以出现这些意外和事故也算正常,不过展步还是纳闷的问道:“你遇到了危险?什么危险?” “是一个青蛙精,我在树林里发现一个青蛙精要杀人,所以我就去救人,结果那青蛙精就咬住我不放了,我实在不是它的对手,差点被那个青蛙精杀死,所以最后只能用到了合体。” “你还保护人?还青蛙精?”展步脸色古怪,怎么这老蛇做起好事来了?再说蛇可以算是青蛙的天敌,一条近乎成精的老蛇,竟然被一个青蛙逼的要合体才能逃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要知道,建国后青蛙是成不了精的,那这青蛙是怎么回事? 老蛇看到展步不相信自己,急忙说道:“我真的是想救人,我就是想,如果被保护的人有心,念我好的话,给我盖间庙宇,供奉香火,没准还能让我少修炼个几年呢。” 展步听到老蛇的念头顿时脸上写满了同情,这老蛇太天真了,如果在古代,他显化一下神通,救个人,可能会有人心里感恩,给它修个祠堂寺庙什么的。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庙宇,那么只要受香火多了,可以助它修行,不过现在,这个念头就荒诞了,他如果显化之后,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拿出手机把它的相貌拍下来,发个微博发个朋友圈…… 展步不由心中一叹:唉,人心不古,妖精难为啊。 第七百七十一章七支蜡烛 第七百七十一章七支蜡烛 “那么后来呢?”展步对老蛇问道。 老蛇苦恼的说道:“后来,我打不过那个青蛙精,逃也逃不掉,它千变万化,我情急之下只能选择合体,之后才得以跑掉,然后就分不开了,成了这个样子。” “你合体之后也打不过它?”展步此时有些好奇了,看川田阳一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厉害才对,如果这个样子都不是那青蛙对手的话,这老蛇不会遇到了一只千年蛙精吧? 此时展步心里一动,自己正打算找个有点道行的鬼怪,用役鬼决破商伯飞的鬼匣呢,如果有这么一个青蛙精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把这青蛙精抓来,到时候放青蛙咬商伯飞的鬼匣! 这时候姚志凯也买来了黄表佛香,此时姚英宇父子俩对川田阳一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其实这怪物的出现,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他们俩,如果不是姚英宇让自己手底下的工人杀了那么多老蛇的蛇子蛇孙的话,老蛇不会出现。 而川田阳一则是姚志凯请到自己家里来的,所以这怪物有事情找姚英宇,对他们父子俩来说也不算无妄之灾。 展步这时候让川田阳一盘坐下来,而后在川田阳一的周围点燃了七根蜡烛,在他的面前点燃了几根熏香,接着展步让姚志凯去别墅外面找来一些干茅草,用干茅草一根根排列,长短不一,排列了四十九根之后,用黄表把四十九根长短不一的干茅草并列排在黄表上,用黄表包成牌状,而后在上面写下老蛇开启灵智之时的年月日。 接着展步用同样的方法做了另一个牌,上面写下川田阳一的八字,因为老蛇的灵魂早已经和川田阳一融合,所以川田阳一的八字也不是什么秘密。 之后展步取出镇魂铁链,对川田阳一说道:“等一会我念护魂曲,我会牵引着你们的魂魄一起走出来,出来之后,你主导的部分魂魄会依附到你的灵牌上,川田阳一的灵智则只能依附在他的灵牌上,不过因为你们的魂魄有交融,所以他的灵牌上也会有你的一部分,如果我消灭他的话,会对你有一些伤害。” 老蛇听到展步话之后急忙说道:“只要能把他的魂魄灭掉,只要我死不了,怎么都行!” 其实如果是一般人的魂魄,老蛇早就能把这魂魄完全吞噬成为自己的魂魄了,可是川田阳一不同,他原来是阴阳师,有镇压动物魂魄专门的法,本来川田阳一无法对老蛇造成威胁,可是上一次老蛇自己运转了那种法一次,结果差点把自己灭了,所以让川田阳一得到了一丝转机。 而现在,川田阳一的魂魄一旦占据了主动,那么他就会不断的运转阴阳师的法决,让老蛇痛苦不堪,所以老蛇才会迫不及待的想把川田阳一灭掉,否则的话此消彼长,总有一天,拥有法决的川田阳一会再次占据主动,甚至会把自己化作真正的式神。 展步看到老蛇答应,于是把做好的灵牌分别插入香盒中,而后在灵牌周围插上佛香,接着取出镇魂铁链对着川田阳一的整个身体一扫,那个融合的魂魄一下子被镇魂铁链带了出来,而怪物一样的川田阳一则呆在了原地,没有了丝毫的生息。 此时展步也不用什么口诀,他掐着镇魂铁链的第二节再次对着两个灵牌扫去,这时候展步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个融合的魂魄一瞬间一分为二,老蛇的魂魄跑向了自己的灵牌,而另一部分则直奔川田阳一的身体,显然是想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就在这一部分魂魄将要撞向川田阳一身体的时候,围绕在川田阳一身体周围的蜡烛忽然摇出蒙蒙的光辉,把川田阳一的魂魄挡在了外面。 展步这时候一笑,这七根蜡烛可不是随便放的,这是定尸烛,一般只有人死了,风水师为了避免脏东西侵入尸体,才会点燃这种蜡烛,川田阳一想透过这蜡烛,根本不可能。 那道魂魄试了好几下之后,终于不甘的放弃了这个打算,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展步给他准备好的牌位上。 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受到来自川田阳一灵牌的一阵波动,展步微微一停,仔细感受了一下,而后目力运转,仔细盯住川田阳一的灵牌。 这时候展步竟然隐约看到灵牌的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人影正在朝着自己下跪,看来自己和老蛇的对话川田阳一也听到了,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对他动手,所以在求饶。展步这时候说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听到展步的问话,那黑色的身影急忙抬起了头,而后说道:“同是人类,你为什么非要成全一个式?” 川田阳一的话只有展步能够听到,因为人只有在“通灵”状态之下才能拥有和魂交流的能力,展步的望气能力得到进一步提升,自然能够听得到他的话,而姚英宇父子则完全听不到。 展步听到川田阳一竟然那这种大义来质问自己,不由一笑:“你这是咎由自取,来中国之后不知道本本分分,竟然妄图用自己的术法坑蒙拐骗,我道门中人虽然不讲究因果报应,不过却信奉天道自然,既然你被它吞了,那你的命就合该如此。” 展步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就是他要寻找的目标,所以随意的扯一些大义,同时手中的镇魂铁链悄悄准备,防止他逃跑,阴阳师玩的是式神,对灵魂方面恐怕有些独特的造诣,所以展步不想在最后的关头出乱子。 而另一侧,老蛇的灵位一边则很安静,展步能够看得到,老蛇就盘在灵位上面,把头藏了起来,一副把自己交给展步处理的样子。 这时候川田阳一并不死心,他忽然说道:“抛开大义不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展步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筹码吗?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川田家如何如何厉害,我告诉你,我不怕!而且,不要告诉我你多有钱,如果你们川田家的日子真那么好过的话,你会找个机会就想坑人吗?只有你们这些日本的穷鬼才会这么见钱眼开!” 第七百七十二章封妖盒 第七百七十二章封妖盒 在展步看来,川田阳一的家族应该是那种没落的阴阳师家族,如果真的是有钱有势的大家族子弟,不会刚刚出国就干出这种骗钱的勾当。 而川田阳一则急忙说道:“你只要帮我,把这个灵蛇变成我的式神,那么我就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拥有灵式的阴阳师,那么阴阳师一脉一定会在我的手上发扬光大,在未来,我不仅仅能够成为日本第一阴阳师,而且还会成为日本玄学界第一人……” 展步听的脸色发黑,尼玛的有这么谈条件的吗?说了半天,还在这展望未来呢,你至少有说能够给老子点什么好处吧?话说你未来就算飞到天上去,现在和展步又有什么关系? 展步这时候手指一动,一下子把镇魂铁链弹了出去,镇魂铁链落在了川田阳一灵位的周围,正好打了个结,把川田阳一的灵位给盘了起来。 川田阳一见到展步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有话好说,如果你助我成为日本最厉害的阴阳师,你就能获取我的友谊,这对你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助力,难道你想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吗?” 展步此时冷笑一声:“感情你一直在这开空头支票呢,哦不,你他妈的连空头支票都舍不得开啊,还友谊,屁的友谊!” “我们日本人是最讲信用的民族,只要你放了我,并且帮助我,我一点不会忘记你的!以后有你的好处。”川田阳一大叫。 展步此时心中冷笑,还信誉,谁信谁傻子,真不知道川田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才能教育出这么自大无知的家伙,都这个时候了,你至少要许诺自己,万一帮了他,来多少多少钱,多少多少美女吧,你妹的一直什么友谊,什么信誉,仿佛得到了他的友谊是莫大的荣幸一般,真是脑残! 展步这时候没有多废话,直接祭出一张烈火符打在了川田阳一的灵位上,这张符打在灵位上之后,一个不起眼的蓝色火苗静静的燃烧了起来,见到这个蓝色的火苗,川田阳一顿时大惊失色,一缕黑气想要脱离这灵牌。 可是当那缕黑气马上要逃脱这个范围的时候,镇魂铁链却仿佛构筑了一堵黑色的墙,让他无法逃脱。 火苗很快就燃烧到了川田阳一的灵牌,川田阳一痛苦的大叫:“住手,住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展步却并没有理川田阳一,他对川田阳一不感兴趣,这个家伙还是死了比较让人放心,谁让他是葛云的爪牙呢。 这时候不只是川田阳一,就连旁边的老蛇都在灵牌上不断的翻滚,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一样,他们俩的灵魂早已融合,现在不过是把川田阳一主导的部分烧去而已,其实里面也有老蛇的魂魄,所以老蛇也痛苦不堪。 许久之后,川田阳一的灵牌都烧成了灰,展步将里面的灰收了起来,而后递给了姚志凯说道:“川田阳一之所以受此劫厄,你是引子,他现在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还是你送他一程吧。” 姚志凯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我该怎么做?” “找一棵樱树或柳树,把他埋了吧。”展步说道。 姚志凯点头离去,他明白展步说的樱树是什么意思,人常说落叶归根,樱花是日本的国花,人死灯灭,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把他埋在樱树下,也算仁至义尽。 处理完这些之后,展步于是熄灭了那七根蜡烛,而后用镇魂铁链又把老蛇的魂魄送入了这个怪物的体内,忽然,就在展步和姚英宇惊讶的目光中,川田阳一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川田阳一本来如怪兽一样的躯体渐渐的匍匐在地上,而后身子渐渐的拉长,手脚渐渐的萎缩,不一会的功夫,竟然化作了一个水壶般粗细的大蛇,头上顶着血红色的蛇冠。 此时的老蛇比之以前体型大了好几圈,不过神情却很萎靡,不像是蛇,更像是一个大蟒。这恐怕是和川田阳一的身体融合的结果,现在川田阳一的魂魄消失,老蛇完全控制了身体,所以又变成了蛇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万一出现在人前,至少不会那么吓人,虽然不少人也怕蛇或莽,不过这总比以前的怪物模样好多了,而且一条大蛇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此时老蛇看起来很没有精神,不过还是盘起身子对展步点了点头:“谢谢上仙救命之恩。” 展步点点头,而后说道:“好好修行,以后不要为祸。” 老蛇点头准备离开,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你先别走,你的事情完了,我的事情还没完呢,你带我去找找你说的那个青蛙精在什么地方,我去收了它。” 展步现在还是很纳闷,如今这个时代,精怪太少见了,一个地方出现这么个老蛇已经够让展步惊讶了,怎么又出来了个青蛙精,难不成这里是妖精窝不成? 听到展步的话,老蛇很高兴,原本那片林子老蛇在里面称王称霸,现在忽然来了个青蛙,老蛇见了要躲着走,自然不爽。 而展步则没有忙着去进入山林,展步可不是为了去消灭青蛙精,而是想把它抓来,对付商伯飞的鬼匣,所以他先要姚英宇带着自己去买一些抓青蛙精的道具。 一般来说,在古代,如果要抓妖的话,高明的风水师可以把精怪放在特殊的容器里,例如聚宝盆乾坤袋之类,这些东西是法宝,展步现在的身家没有那么丰厚,所以只能把妖精暂时的封在特制的封妖灯里面。 封妖灯并不常见,因为这种灯的作用单一,就是把妖困在里面,而后慢慢的把里面的灵物炼化掉,这种灯里面刻有神秘的符文,可以把妖物的精气当灯油,妖物不死,灯火不灭。 一般情况下,把鬼怪抓来也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封妖灯极为少见,渐渐成为了一种墓葬专用的灯具。 第七百七十三章青蛙怨灵 第七百七十三章青蛙怨灵 在古时,大家族有重要的人物死了,需要大修墓葬,墓葬不仅仅要防盗墓贼,更要防备一下狐狸黄皮子之类的东西进去破坏苦主的尸体,所以里面会放一个封妖灯,一旦有成精的东西进入墓穴,封妖灯就能把这些精怪给封起来,只要精怪不死,那么封妖灯就会常明,这也是人们经常可以在古墓里发现千年不灭长明灯的原因。 展步自然不会做个灯笼,既然要和商伯飞斗鬼匣,那么自己就改一下,做个封妖盒,其实原理和封妖灯一样,只是外型变一下而已。这东西做起来也不复杂,关键是里面的符文特殊而已。 想到就做,展步让姚英宇拉着自己在市里转悠了一下,弄了个木盒子,里面贴满了符,而后放了一个小陶瓷盘子,里面放入了特殊的灯芯,在外表看,是个盒子,不过里面却另有玄机,只要把妖怪抓进去,里面的灯就会自己点燃。 准备好封妖盒之后,展步这才在老蛇的带领下进入了山林,与展步想象的不同,这条山路竟然不难走,是专门修过的石子路,可是走车,只是有点陡峭而已。 所以姚英宇和姚志凯直接开着车送展步和老蛇上山,虽然姚英宇父子比较害怕,不过还是对什么青蛙精很好奇,他们一直以为,这些精怪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想不到老蛇竟然说这里有青蛙精,展步在旁边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所以他们自然想看看青蛙精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老蛇的指引下,他们走到一个山沟附近的时候,老蛇让姚英宇停下了车,同时说道:“就是这里。” 姚志凯此时还挺好奇,急忙打开车门,可是打开之后的下一秒,姚志凯的脸就绿了,噗通一下子又把车门给关上了,同时捏着鼻子喊道:“这什么破地方,怎么这么臭!” 展步虽然离姚志凯比较远,也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他一皱眉,这味道太难闻了,仿佛腐肉一样。 不过既然青蛙精在这里,就算难闻也要下去,于是展步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老蛇和姚志凯父子也跟着展步下了车,大家都捂着鼻子,忍着胸中一阵阵恶心的感觉,皱着眉想要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 就在这时候,展步隐约看到了远处一只大青蛙朝着这边跳了过来。那只青蛙太大了,远远看去,仿佛有两三层楼那么高,血红的大眼睛鼓鼓的有一人高,轻轻一跳就跨过几十米,不过诡异的是,这么大个家伙在山中跳跃,山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没有质量一样。 此时姚志凯父子也看到了那只大青蛙,两个人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蹲在了地上,而姚英宇更是忽然喊道:“快上车,逃跑!” 老蛇此时也哆哆嗦嗦:“没……没那么大的……上次我见它的时候,它还没那么大!” 展步此时也瞪大了眼,同时心中一动,这可不是青蛙精,这是索命的青蛙怨灵! 展步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个青蛙怨灵,直接从怀里抽出好几张符纸,看都没看直接朝着小山一样的大青蛙砸了过去。 这些符箓虽然是纸做的,不过在空中的速度却达到了极致,迎着那只大青蛙飞了出去,还发出些许红光。 展步知道,这东西的本体绝对没有那么大,它就是一团虚无的怨气凝结而成,只要把一些乱七八糟的符箓丢出去,破坏了这东西的平衡,那么这东西自然会显出原型。 果然,那大青蛙在遇到展步那些符箓的一瞬间,就和一个被扎破的皮球一样,身体快速小了下来,小山一样的身体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竟然化作了足球大小一个金红色的小青蛙,在远方对着展步既然瞪眼,看起来很凶。 展步此时看的一阵头大,他原以为会出现一只普通青蛙的,可是却想不到竟然真的是怨灵成精!这只金红色的青蛙并不是血肉之躯,不过比起血肉之躯要恐怖许多,这是怨灵凝结成的实体。 一般的怨灵如果要害人,多数是以幻象为主,迷惑人或惊吓人,让人因为某些失误而死亡,例如开车出车祸或者走路跌入山崖,它们并不能直接杀人。 可是这种凝成实体的怨灵却不一样,是可以直接杀人的东西。如果被这东西缠身的话,它可以一口咬断人的脖颈,非常恐怖。 不过好在,这东西依旧算是怨灵,展步还能降服的了。 展步纳闷,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怨灵?一般情况下,只有那种拥有天大冤屈被冤死的人才可能出现怨灵,青蛙这种东西没有多少灵智,不该凝结成这种东西才对。 不过看到这个青蛙冲来,展步也不再考虑这些,而是直接手中结出一个镇孽印,同时气运丹田,口中轻斥:“疾!” 声音落下之后,一片金色的神秘符号从展步的手中冲出,直接压向了那金红色的青蛙。 此时那金红色的青蛙避之不及,一下子被这符号打在了身上,一瞬间,金红色青蛙的背上冒起了一阵黑烟,那青蛙惨叫一声,一看不是展步的对手,竟然掉头就跑。 展步也一愣,镇孽印配合自己体内的山宝,虽然对人无害,但是对这种阴灵的伤害非常剧烈,一般情况下能直接把阴灵打的魂飞魄散,可是这青蛙竟然仅仅受了些皮外伤,接着就飞速的退去,这让展步吓了一跳。 怨灵这东西和鬼不一样,怨灵比之鬼更加有攻击性,不过智商却更低,一般情况下,怨灵不会躲避,只会硬冲,可是面前这个青蛙的情况很奇怪,竟然懂得逃跑,这如果放任青蛙成长的话,谁知道以后它会变成什么样? 展步这时候可不敢放他跑掉,于是急忙追了上去,老蛇也姚英宇几人见展步能克制青蛙,不由也跟了上去。 越走,那种恶臭的气味就越是浓烈,展步此时心头凛然,这种恶臭的气味就是一种极强的煞,这青蛙怨灵难道是在这种绝煞的地方诞生的? 第七百七十四章蛙坑 第七百七十四章蛙坑 这青蛙的怨灵走的太快了,很快就消失了踪迹,展步也停住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前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青蛙怨灵的诞生地不远了。 “怎么了?”姚英宇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看到展步站在原地不动,不由出声问道:“不会是跟丢了吧?” 展步微微摇了摇头:“不会跟丢,这东西不是青蛙精,是怨灵,哪怕稍微有点灵智,也不会离开诞生地太远,只要找到它的诞生地,我就能把这个怨灵给抓出来。” 一边说着,展步一般循着青蛙的气息往前走,这时候展步的脚步慢了许多,忽然,展步远远的看到了一处大坑,滔天的臭气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展步这时候一惊,不会是这青蛙已经杀了不少生灵,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生灵或者人的尸体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青蛙造的孽可就太大了,于是展步不由快走了几步,忽然,他竟然发现地上还有一些农用车走过的轮胎痕迹,他不由一皱眉,难道这里的东西,是人为的,与人有关? 带着怀疑,展步来到了坑边,入目所见,展步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种愤怒的感觉席卷了展步的全身。 而姚英宇和姚志凯跟上来看到坑里的情形之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两个人都呕吐了起来。 只见这个大坑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血淋淋的青蛙,有些已经腐烂,而有些却还活着,只有半截身子不断的流着血在蠕动,仔细看,原来所有的青蛙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后腿没有了,被人齐齐砍掉。 这大坑里的这种半截青蛙太多了,看过去仿佛一个小肉山一样,不少活着的半截青蛙还在里面用两个前肢爬动,一边爬一边流血,看上去极为凄惨。 展步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喜欢吃青蛙,青蛙和专门食用的牛蛙不同,这些人吃青蛙只吃青蛙的两条后腿,所以不少饭店把青蛙抓来之后,直接把两条后腿剪了去,而后把还没死掉的青蛙就这么丢掉。 此地俨然是一个专门抛弃青蛙半截身子的地方,怪不得会孕育出一只金红色的青蛙怨灵出来。一般来说,青蛙没有多少灵智,是不懂怨恨的,可是现在死去了这么多的青蛙,再神智未开的动物也有一股冲天怨气。 这里的青蛙已经不能按只,百只来算了,可以用吨来计算,如此大肆的屠杀青蛙,不仅仅有伤天和,更是犯罪! 姚英宇和姚志凯吐了一会才好受了一些,这时候姚英宇盯着神坑里的青蛙说道:“这是造孽啊,早就听说有人偷偷抓青蛙,而后卖给饭店,本来我还以为只是个别的一些人小偷小摸,你看现在这里这么多青蛙,这是要灭了青蛙的种啊。” 姚志凯这时候也说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不行,我们要报警!” 姚英宇却叹了口气:“报警估计也没有用,这里的味道这么重,隔得那么远都能闻到,我就不信警察局不知道这件事,杀青蛙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你们看许多青蛙都已经被太远晒成干了,这说明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衙门里面没有人,我就不信有人会那么大胆的一直往这一个地方拉青蛙。” 展步没有说话,对官场上的事情,姚英宇比自己和姚志凯懂的多,姚英宇以前经常和当官的打交道,自然对这事情很熟悉。 “那就没办法了吗?”姚志凯虽然是个富二代,有时候很嚣张,不过毕竟也是个年轻人,看到这么多半截身子的青蛙,不可能无动于衷,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正义。 姚英宇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目光发寒,他不管杀青蛙的究竟是什么人,犯下了罪,就必须得到惩罚,他有些理解为什么那大青蛙见到展步几人之后,立刻仇恨的扑过来,在那怨灵的眼中,恐怕只要是人,都该死。 姚志凯一看两人都没有说话,于是也不管姚英宇说什么,直接打电话报了警,接线的人问的倒是挺详细,地点和事情都说了一遍。 挂断了电话之后,姚志凯就说道:“警察局说了,一会就会到现场。” 展步也姚英宇都点了点头,既然警察局要来,那就先不要破坏现场。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依旧不见任何警车的影子,这时候不用姚英宇说,姚志凯也知道被自己的爸爸说中了,警察局根本就不管这件事。他们都知道,附近的警局离这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此时姚英宇忽然不解的问道:“展步,那娃灵应该是这里出来的吧,既然有人往这里倒青蛙,为什么那蛙灵不给自己报仇呢?它直接杀了那司机不就行了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而后说道:“那车因为拉了很多死青蛙,对青蛙来说有一种独特的煞气,就像是一些专门屠狗的人,就连警犬见了他都吓得腿站不直一样,这种煞气让蛙灵接近不了那辆车,甚至杀不了杀它们的人。” “那它们不是永远都报不了仇了?”姚英宇问道。 展步点点头:“对,它很难报仇,越是报不了仇,怨气就越深,最终就会选择伤害无辜的路人,所以怨灵如果没有被发现的话,很容易变成恶鬼。” “那怎么办?”姚英宇担心的问道。 展步哼了一声:“帮它报仇!” 而后展步也不再等什么警察局,他在地上插下了几柱香,对着几柱香拜了拜,而后取出一张天听符,点燃了之后喊道:“青天有月,冤孽有主,携尔冤屈,上报天听!” 展步的话喊完之后,这黄符也燃烧完全,一阵风轻轻把符灰吹散,这些符灰轻轻的飘向大坑之中。 这是天听符,可以把青蛙的冤屈上报天听,求天道给这里的青蛙一个公道。当然,万一天道真的给了那些人报应,那只青蛙怨灵也会被天道消灭,因为怨灵本来就不是世间的东西。 第七百七十五章蛙灵的选择 第七百七十五章蛙灵的选择 展步的天听符烧完之后,大坑的肉山之中,忽然一阵鼓鼓囊囊,接着那只金红色的青蛙从尸体中钻了出来,它蹲在那些死去的青蛙尸体上,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展步几人,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展步没有说话,他明白,这青蛙怨灵知道发生了什么,展步给了它一个选择,如果它答应把这里的事情上报天听,那么该得到惩罚的人就会得到惩罚,不过,它作为一个不应存于世间的东西,会消失掉。 而如果他不把这事情上报天听,那么杀害它的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得到报应,不过它只要逃过展步的追杀,就也可以永远的存在下去。 究竟是死,而后报仇。还是活着,永远无法报仇,这个选择对这青蛙怨灵来说很难。因为它已经拥有了部分灵智,灵智越高,就越在乎自己的命,青蛙亦然。 几分钟之后,这个青蛙终于作出了决定,它蹲在那里点点头,而后吐出舌头轻轻一舔,舌头点在面前的青蛙尸体上,青蛙尸体上的那些符灰忽然飞了起来,渐渐消散在空中。 此时,这青蛙几步跳到了展步的跟前,它明白,展步既然祭出了天听符,那么现在就不会伤害它。 此时展步微微感受了一下,那天听符的气息竟然消失了,展步轻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如果自己刚刚祭出天听符,这只青蛙立刻答应的话,那么天道的惩罚立刻就会开始。 不过这青蛙迟疑了一段时间,所以天听符的效果过去了,这个时候青蛙再想触发天道报应,已经晚了。 不过展步看这青蛙已经作出了决定,于是展步说道:“天听符的时间已经过去,不过既然你答应了接受这个条件,我也不寒你的心,你我之间可以结约,你帮我一个忙,我帮你报仇。” 青蛙这时候呱呱叫了一声,展步的脸色一苦,他并不明白青蛙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此时老蛇急忙说道:“它同意了!” 展步惊讶的点点头,看来这老蛇还懂青蛙的意思,于是展步说道:“我知道你想亲手报仇,只是那杀你们的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煞气,让你近不了身,恰好我需要用你对抗一些煞气,到时候你就努力吸收那些煞气,直到吸收不了为止,当你吸收了足够多的煞气,就会不惧那些杀你的人,到时候你自然可以报仇,不过你要知道,一旦你的杀孽过多,可能会引发天劫,到时候你依旧逃不出个死。” 那青蛙已经下定了决心,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它毫无悔意,直接跳入了展步的封妖盒里面。 展步拿着封妖盒远远的朝着一个方向一瞥,他能感觉到,真正杀害青蛙的人就在那里,不过展步却不能出手,冤有头债有主,青蛙的仇,就由这只怨灵青蛙自己来报吧。 于是展步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而后从圈子里抓了一把土放在手里,只要有这把土,蛙灵任何时候都可以通过土遁的能力回到这里。 土遁是青蛙天生的能力,一些生活在农村的孩子可能玩过一个小把戏,如果抓了青蛙,如果晚上用一个盆或桶把青蛙扣在地上,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青蛙肯定就不见了,地上不会有任何的痕迹。 而如果把这东西扣在洋灰地面或水泥地面上,青蛙则逃不掉。甚至有些孩子还会把青蛙的腿上拴一根绳子把青蛙扣在地上,这样第二天的时候,会发现绳子插入地下,不过地上依旧没有痕迹。 这就是青蛙与生俱来的土遁能力,当这青蛙帮完了自己之后,展步只要把这土喂了蛙灵,这只金红色的青蛙一个遁法就能回到这里,回来报仇。 姚英宇父子还有诸多不解,展步看他们俩还有些不忿,于是展步对他们俩说道:“不用多想了,公安局不管,自有天道来管,你们放心,那些杀害青蛙的人,不会活过三天,你们注意看市里的新闻就是了。” 听到展步的话,姚英宇父子俩心头一震,对展步的能力他们俩很清楚,既然展步说那些人活不过三天,那就一定活不过三天,此时父子俩不由为那些杀害青蛙的人默哀起来,为了些许蝇头小利,竟然这么不计后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展步告别了姚英宇父子俩,而后对老蛇交代了几句,指点它去滨阳附近的山中修行,主要是展步看这老蛇还有点善心,在青蛙咬人的时候救过人,所以展步打算把这老蛇弄到自己身边看着,别让它走上邪路。 老蛇欣然答应,此时的老蛇已经有了些道行,与川田阳一合体之后,真正跑起来不比一般的汽车慢,所以去滨阳对它来说很简单。 展步当天就带着这只金红色的青蛙回到了学校,准备两日之后的比试。 商伯飞要与展步斗法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几天商伯飞要与展步斗法的消息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倒不是因为学生们对这些古典的术法有兴趣,而是这次斗法的赌注太过引人注目了。 消息是商伯飞故意透露出去的,他虽然和展步说的是,如果自己赢了,自己就搬进去,而展步赢了,展步和苏卉搬进去,不过对外传出的消息却不是如此。 商伯飞对外散布的消息是,陈墨和苏卉要合租房子,然后恰好余出一间空房,考虑到两个大美女在里面可能不安全,所以两个美女决定通过斗法的形式,选一个人去当护花使者。 当展步知道商伯飞散布的这个消息时,他正陪着苏卉小辣椒吃饭,几天前陈墨的恶作剧虽然让苏卉气恼,不过展步滑溜,一直不在学校,所以苏卉也没找到出气筒,当展步回来的时候,苏卉差不多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也没那么气了,只是偶尔对展步翻个白眼,对这个四处招惹女孩子的家伙,苏卉是又爱又气。 此时苏卉有些担心,不由对展步说道:“展步,这次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把握?我可告诉你,现在学校已经传开了,如果你输掉的话,我也要搬去和陈墨住。” 第七百七十六章商止 第七百七十六章商止 展步白了苏卉一眼:“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再说了,我可从来没说要把你押出去,明明是一些好事者胡说八道。” 苏卉努了努嘴:“不是好事者胡说八道,是商伯飞故意放出的消息。” “啊?”展步一愣,商伯飞是有毛病吧?自己明明不是这么和他说的。 苏卉笑了笑解释道:“意思很明显喽,他觉得他一定能胜利!如果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怎么可能放出这种消息?你要知道,商伯飞这个人素来是谋定而动,如果你输了,固然你的脸不好看。可是如果你赢了的话呢?那他的脸就好看了?所以说,商伯飞必然有必胜的把握,否则他不会轻易放出这种消息的。” 其实苏卉的分析一点都没有错。 商伯飞考虑的很简单,哪怕自己赢了之后苏卉不住在里面,那么学校里其他没有见过的人也会觉得,自己和苏卉住在了一起,那么就会有不少人以为自己在给展步戴绿帽子,只要有人这么认为,有人那么说,那就够展步心烦懊恼的。 能让展步懊恼,商伯飞自然不遗余力。 商伯飞不认为自己会输,为了赢展步,商伯飞这次可以说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他还悄悄把最疼爱他的小叔给接到了学校。 自己的这个小叔名叫商止,是商家最古怪的人物,同时也是商家最强的后手。 商止性情古怪,年龄仅仅比商伯飞大六岁,不过要说起他的经历,恐怕比一般走南闯北的老江湖都要精彩,甚至可是说是一个传奇。商止年轻的时候喜欢武术,而且根骨奇佳,商家为了培养商止,曾经请过不少武术大家,十四岁的时候商止就把所有来教他武术的先生都击败了。 而后商止外出独自游历了几年,那几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后来商止竟然又痴心家中祖传的匠学,独自研究机关阵法,并且研究出了一些“奇特”的东西,这些都是商家的机密,哪怕商伯飞的爷爷是当代商家的家主,商伯飞对自己这个小叔究竟做出了什么也毫不知情。 商伯飞只知道,自己的爷爷曾经无意中透露过,他说因为小叔的存在,如今的商家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哪怕来一个装甲师,商家都能应对自如,自己的爷爷早年参过军,知道什么叫装甲师,自己的爷爷有那份自信,可想而知这个小叔究竟有多厉害。 商止不喜欢名利,性情有些古怪,平时极少露面,都二十六七岁了,甚至都从来不提娶妻生子的事情。不过却对商伯飞这个侄子却一直很好,记得商止外出游历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件礼物,那就是给商伯飞带了一个很特别的护身木牌,虽说男孩子随身带个木牌不太吉利,不过商伯飞这么多年却一直带在身边。 这一次商伯飞说与一个道门中的人比试术法,商止竟然亲自来了,这让商伯飞大为高兴,在商伯飞的心目中,自己这个小叔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有他在,自己想输都难。 而且自己占的优势太大了,展步说过,比斗的规则自己说了算,那么自己肯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规则,所以在商伯飞看来,展步一点胜算都没有。 展步明白商伯飞自信的源头在什么地方,说实话,如果不是与李木匠一番交谈的话,展步还真的可能轻视了商伯飞,让自己阴沟里翻船。不过商伯飞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恰好认识一个懂得斗法的木匠,更巧的是,这个木匠还是墨家的传人,墨家的传承虽然不显,不过却绝对不会弱于鲁班一系。 听到苏卉担心自己,展步于是安慰道:“放心好了,一个小小的商伯飞,我还不放在眼里。” 看到展步并没有把商伯飞放在心上,苏卉嗔道:“哎呀人家在提醒你呢,你怎么还这么大大咧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输了,那我的名声也不好听。” 展步一笑:“嘿嘿,别生气么,其实商伯飞究竟为什么这么自信,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苏卉一愣,而后瞪大了眼,忽然脸上换上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呵呵,早就知道了?” 展步不明白苏卉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古怪,不过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啊,你以为我傻啊,就那么等着商伯飞算计……” “嘶……”展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脚面像是被钉子扎了一样疼,展步一咧嘴,他知道,这是苏卉的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脚面上,展步不由的一瞪眼,呲牙咧嘴的对苏卉说道:“你做什么?疯女人!” 苏卉依旧咬着牙,盯着展步的眼睛问道:“呵呵,你还早就知道,一定是陈墨告诉你的对不对?人缘不错啊,商伯飞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和陈墨牵扯到一起,不会是你真的给商伯飞戴绿帽子了吧?” 展步心中一抽,妈蛋苏卉思维跳跃的也太让人蛋疼了,好好说着话,一下子就联想到陈墨头上,还给商伯飞戴绿帽子,戴个屁啊,人家陈墨根本就看不上商伯飞,自己就算真的上了陈墨,和商伯飞关系也不大好吧。 当然,展步也就在心里腹诽一下而已,表面上还是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和陈墨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那她为什么要把商伯飞的秘密告诉你?”苏卉一脸的我不相信。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不是陈墨,不是她告诉我的!” 苏卉的眼中依旧满是怀疑,不相信的问道:“不是陈墨是谁?” 不得不说,苏卉的直觉还是很灵敏的,展步知道商伯飞是木工世家的人,的确是陈墨透露给展步的,不过对付商伯飞的方法,却是展步从李木匠口中打听来的,展步急忙说道:“一个……一个……嘿嘿,这个真不是陈墨,陈墨又不是玄门中人,她懂什么啊,我是问了一个懂行的。” 第七百七十七章杀意 第七百七十七章杀意 “真的?”苏卉有点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展步瞪大眼,同时说道:“老婆,这件事你可要给我保密,不然万一被人知道,你老公要吃亏的。” “哼!相信你这一次,我告诉你,如果被我知道你和陈墨有什么的话,我一定会!”一边说着,苏卉一边伸出两个手指,比了一个剪刀的动作,看的展步一阵下体凉飕飕。 “你舍得么?”展步假装可怜的问道。 苏卉一脸的无所谓,不过忽然眼珠一转,对展步说道:“赢了有奖励哦。” 展步一听奖励,急忙讨好般的问道:“奖励?什么奖励?” 苏卉忽然一低头,假装很害羞的说道:“那个,你不说和陈墨试过房么?如果你赢了的话,我不介意和你试试床啊。” 而小辣椒则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苏卉:“卉卉,你叛变了,我才是你的真爱!” 试床?展步立刻心中一喜,难道苏卉开窍了吗?急忙对苏卉问道:“真的吗?” 苏卉却忽然脸色一板,语气夸张的说道:“展步!你竟然真的和陈墨试过房!” 尼玛的,怎么又提起这茬了?展步急忙摇摇头:“没有,我绝对没有和陈墨试过房!” “真的没有?”苏卉一脸怀疑的看着展步。 展步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真的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和你试床了。”苏卉轻飘飘的说道。 “啊?”展步瞪大了眼苦着脸,尼玛的这什么逻辑,非要自己和陈墨试了房,你才和我试试床? 噗!小辣椒笑出了声音,而后一下子挽住苏卉的胳膊,把小脑袋歪在苏卉的肩膀上,很甜蜜的说道:“果然卉卉还是爱我的!” 看到小辣椒一脸的幸灾乐祸,展步瞪了小辣椒一眼:“你丫少说话!” “嘿嘿!”小辣椒做了个鬼脸,而后埋头吃东西。 苏卉则一脸的得意,而后对展步逗趣的问道:“说实话,你们俩试没试过房?” 展步此时纠结,妈蛋女人真不讲道理,自己如果说试过,那肯定要和自己玩命,如果自己说没试过,那她又不答应和自己试床,天哪,神啊,谁给我个标准答案,能和苏卉试试床,我免费送他十卦! 看到展步纠结,苏卉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对小辣椒说道:“走咯,咱们买新被子去,准备搬新家,不理他了!” 第二天的时候,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虽然商伯飞究竟和展步要比试什么他们不清楚,不过对谁能入住美女公寓这件事,大家还是很关心的,许多人暗暗发誓,谁要是赢了,那么每天早上必须在墙角画三个圈圈诅咒他一生不举。 商伯飞以及他的死党早早就来到了操场,他们早已经得到了商伯飞的包票,今天一定能够赢展步,所以一个个精神抖擞,等着看展步说的笑话。 而不远处,商止则和陈墨站在了一起,依照辈分,商止是陈墨的长辈,所以她和商止呆在了一起,陈墨对商止有一种莫名的敬畏,她知道,商止在商家的地位是多么特殊。 此时的陈墨心情复杂,当她看到商止的时候,她就心死了,在她心中,今天的比试,展步必败。 “你不喜欢伯飞,对吗?”商止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陈墨知道,自己的心情瞒不过商止,所以点点头,而后说道:“爱情是一种感觉,可是,我对表哥没有那种感觉。” 商止笑了一下:“我懂!” “那你为什么……”陈墨欲言又止,她明白,商止之所以出现,就是为了帮助商伯飞而来,自己和商伯飞的事情,无论是陈家还是商家,都非常看中,她是大家族的女孩子,哪怕她自己再不愿意,只要两家大人决定了,陈墨是没有反抗权利的。 商止的目光则扫向了商伯飞,而后脸上邪邪的一笑:“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过伯飞却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如果你不想嫁给伯飞,就要让伯飞主动放弃你,对吗?” 陈墨咬了咬嘴唇,不错,她本来就是那么打算的,其实陈墨到现在为止,并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如何,她只是不喜欢商伯飞,希望让展步做个挡箭牌而已,或许在心底她对展步有些懵懵懂懂的感情,不过有苏卉在那里,她不敢多想。 商止的目光却猛然扫向了站在苏卉旁边的展步,而后目光一寒,对陈墨轻飘飘的说道:“你要明白,挡箭牌要足够牢固,才是一个好的挡箭牌,如果你的挡箭牌破了,死了,那么以后还会有人做你的挡箭牌吗?” 听到商止的话,陈墨心中一惊脸色大变:“你……你想要杀掉展步?” 商止一笑:“呵呵,不是我要杀掉他,是你想让他死,你是我们商家的儿媳妇,注定是我们商家的人,你想和哪个男人搞暧昧,玩浪漫,那你就去玩,我们商家是不会伤害自己人,不过那个男人,却必须付出代价!” 陈墨此时目光落在商止的脸上,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发寒,不过很快,陈墨就定住了心神,而后说道:“你们商家未免也太霸道了!难道你们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不成?” 商止却一笑:“霸道?呵呵,你可以这么认为。伯飞自然不会杀人,不过你应该听过一句话,木匠杀人,是不用刀的,我只是想让那小子变成白痴而已,这样就没有不开眼的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陈墨此时心里恐惧,她听说过商止的事情,陈墨不由说道:“你放过展步,我答应以后不再生出其他的心思。” “晚了!”商止冷冷的说道:“无论你答应不答应,你都是商家的人,不过展步却必须成为白痴,杀鸡骇猴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说着,商止的目光冷冷的盯住了展步,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而此时,展步的目光则如电一般的朝着商止的方向射来,隔得很远,展步就感受到了来自商止的杀意。 第七百七十八章第一次的交锋 第七百七十八章第一次的交锋 展步心中一凛,那种恍如实质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展步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那是商止,据说很厉害。”苏卉在展步身边低声说道,虽然苏卉表面上对展步的事情并不关心,不过却暗地里调查过商家的一些信息,所以苏卉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苏卉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她并不知道商止有多厉害。 展步谨慎的点点头,本来他以为今天的事情不过是小打小闹,现在猛然感觉到商止竟然对自己有杀意,展步忽然明白,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不知道商止的杀意究竟为何而来,不过展步也不是软柿子,于是目光同样一寒,丹田中的气集于眼,狠狠的瞪了回去。 如果有眼力高明的人在此,一定会惊骇的看到,一道寒光从展步的眼睛透射了出去,刹那间刺向了商止的双目。 就在这一刻,商止猛然头皮发炸,竟然像是被人用锤子敲打在了头部一样,倒退了几步,目光里满是骇然! 展步本来就是相师,在精神方面的造诣远超常人,再加上展步体内的那个山宝可以释放神秘的力量,所以这一次交锋,当即让商止吃了个大亏。 此时陈墨也看到了商止脸上的骇然和后退,她的目光不由投向了展步,忽然,陈墨本来害怕的心里升起了希望,或许,展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弱,即便是商止,可能也拿展步没有办法。 展步则远远的对着商止投去了一个冷笑,对自己有杀意?那就要承受自己反扑的后果! 商止却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失利而心神失守,他看向展步的脸上同样出现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对着展步无声的说道:“不过如此,好自为之!” “让让……我找展步。”就在此时,展步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此时展步不由的回头,竟然发现是李木匠。 看到李木匠,展步一笑,急忙开心的说道:“您怎么来了?” 李木匠依旧乐呵呵,对展步说道:“嘿嘿,这木工的武比,虽然不说百年一遇,不过最近十几年是没有听说过了,今天有幸见识到,你说我作为一个墨家的木工,能错过这种盛事么?” 展步也笑道:“也对,不过我可不是木工,你说要是我把商伯飞那小子虐了,你作为木工,到底是为我开心呢,还是为木工不忿呢。” 李木匠一瞪眼:“看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为你高兴,我们是朋友!” 展步也哈哈一笑:“对,我们是朋友!” 接着,李木匠悄悄走到展步身边,低声说道:“那个商止你不用担心,如果他敢在场外捣乱,我帮你拦住他。” 展步有些讶异的看了李木匠一眼,他竟然认识商止! 直觉上,李木匠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商止给展步的感觉则有点危险,虽然刚刚自己稍微占了些上风,那不过是在自己擅长的魂魄领域压了他一头而已,如果真正的交手,展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商止的对手。 可是李木匠竟然说他要帮自己挡住商止,难道…… 忽然,展步想到了一点,在春秋末期百家争鸣的时代,墨家子弟是最出名的“侠”,相传在那个时代,墨家剑法是当时最厉害的剑法,每一个墨者都是一个绝世的剑客,自己面前的李木匠,不会也是一个剑客吧? 不过,李木匠身上没有剑啊,虽然对李木匠有点怀疑,不过展步还是说道:“那就多谢了!” 时间接近了上午八点,不少人都翘首观望,此时商伯飞走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场地中,此时的商伯飞,手里提着一个被布包起来的盒子,看向展步的眼中一脸的冷笑,接着,商伯飞就对展步大喊道:“展步,上次我们约定好的,依照我的规矩来比试,对不对?” 展步也走了出来,同样手里拿着一个盖在布里面的盒子。对商伯飞笑道:“没错,规矩你来说吧。” 看到展步手中的东西,商伯飞一愣,他原本以为展步会空手上来,毕竟匠门三局真正听说过的人不多,可是看展步手中提的东西,不会他的手中也提着一个鬼匣吧? 不过商伯飞只是惊讶了一下而已,就算是展步提了鬼匣,自己也不怕,自己的鬼匣可是自己的小叔亲自做出来的,一般的鬼匣只能产生无形无质的煞,不过商止做出来的鬼匣可不同,依照自己小叔的说法,这东西足足可以让被针对的人瞬间化作白痴! 所以商伯飞冷哼了一声,有些蔑视的看了一眼展步手中的盒子,不屑的说道:“呵呵,还以为你一直那么自大呢,想不到还是做了点功课啊。” 展步却没有接商伯飞的话,只是哼了一声:“胡乱的散布谣言,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商伯飞皮笑肉不笑的低声说道:“呵呵,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哦不,这次比试完,或许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与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少废话!”展步不想和商伯飞打什么嘴仗,他明白,今天最有可能出手的是商止,商伯飞不过一个小鱼小虾而已。 商伯飞很快就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人说出了斗鬼匣的规矩。 许多旁听者听到斗鬼匣的规矩之后不由都怀疑起来。 “什么斗鬼匣?还什么煞啊鬼的,这世上有这种东西吗?” “对啊,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还彼此站在相距十米的圈圈里面,谁早出来谁就输,那不就是比比谁的憋尿时间长吗?” “哈哈哈……真的是比憋尿能力吗?谁的憋尿时间长,谁就能当护花使者,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紧接着,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大多数旁观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鬼有煞,他们只是被苏卉和陈墨的名头所吸引而已,所以对商伯飞说的斗鬼匣的规矩都嗤之以鼻。 第七百七十九章虎头匣 第七百七十九章虎头匣 商伯飞不屑的扫了那些质疑的人一眼,而后哼了一声:“井底之蛙,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 说完之后,商伯飞直接走入了其中一个圈子,把蒙在鬼匣上面的布给扯了去,当这个鬼匣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一声隐约的虎啸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此时操场上所有人都一愣,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商伯飞脚边的那个鬼匣,不少人看到那鬼匣之后顿时惊呆了,商伯飞脚下的鬼匣看起来竟然像一个小老虎一样。 这小老虎很特别,看起来栩栩如生,不过却闭着眼睛和嘴巴,仿佛在假寐。 它不仅仅是惟妙惟肖那么简单,在看到它的一瞬间,不少人都一阵恍惚,仿佛商伯飞的身边的这只小老虎是一只活的一样,随时都会张开眼睛咬人。 看到这东西,不少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这东西仿佛有一种邪性,单单卧在那里,就让人敬畏。 此时那些质疑商伯飞所说鬼匣的人都闭上了嘴巴,这种感觉不会骗人,看来这斗鬼匣,真的确有其事。 展步也一阵惊讶,这虎头匣看起来鬼气森森,竟然真的具备了某种“势”,展步可不相信这东西会是商伯飞做出的,要做这东西,对做这东西的人首先就有一种极为苛刻的要求,看来商伯飞为了赢自己,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商伯飞此时冷哼一声:“亮出你的鬼匣吧,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风水师,如何对抗我的鬼匣!” 此时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了展步,都期待着一场龙争虎斗,不少人大喊道:“快让我们看看你的鬼匣吧,想不到木工的鬼匣竟然这么独特。” “就是,商伯飞的鬼匣是一只老虎,那展步的鬼匣不会是一只龙吧?” 不少人目光期待的盯着展步手里被布包着的盒子,目光炯炯。 展步也感觉到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不由一声苦笑,自己的盒子比起这个虎头匣,那卖相可就差多了,自己的盒子本质上是一个封妖灯,只是放在了一个木头盒子里面而已。 当展步把把自己盒子上蒙着的布给撤掉之后,现场忽然一静,展步的盒子太普通了,如果说商伯飞的鬼匣是一件艺术品的话,那么展步的鬼匣看起来更像是小孩子拿钉子和锤子随意敲打出来的一个木质容器,粗糙不堪。 许多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展步会拿出这样一个东西,出乎所有人预料。 忽然,商伯飞的几个死党爆发出一阵哄笑,这哄笑就像是有传染力一样一下子传遍了全场。 小辣椒此时瞪大眼看着展步的破盒子,不由大叫道:“班长在搞什么鬼,这也太丢人了吧?” 苏卉此时也不确定,呐呐的说道:“那个……是有点丢人哦,不过,不是说要比试三场么,输一场无所谓吧……”而后苏卉忽然想起了李木匠,急忙对李木匠问道:“李叔叔,展步说他斗鬼匣是请教的您,请问展步的这个鬼匣有什么玄机吗?” 此时李木匠也一脸的纳闷,他当然也看不明白这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了展步木匠斗法的手段,本来还想告诉他怎么做鬼匣的,不过展步没有问,所以我也没告诉他,谁知道他竟然弄了个这个出来。” 而陈墨的身边,商止则一脸的轻松,同时低声自言自语道:“如果你的鬼匣就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展步却一脸的无所谓,自己的东西本来就不是鬼匣,做个盒子只是掩饰而已,有什么可笑的? 于是展步轻松的提着自己的盒子走入了另一个圈子,匠门三局的比试不用裁判,谁胜谁负一目了然,只要不出那个圈子,不用暴力去破坏对方的鬼匣,那么就算在自己的圈子里开坛做法也无所谓。 展步进入自己的圈子里之后,索性盘坐在了地上,而后对商伯飞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商伯飞脸色古怪,一般来说,为了保证比试的公平性,双方会约定同时打开自己的鬼匣,因为如果一方开启晚的话,恐怕会吃不小的亏,展步倒好,竟然要自己先开鬼匣,这不是找死吗? 其实展步也不是托大,而是展步的东西只是看起来像一个匣子一样,可是他的匣子上没有开关,展步打算先用里面的蛙灵吸收一下商伯飞放出的鬼煞,而后再让蛙灵咬坏它的鬼匣,所以展步才没有先动手的意思。 商止听到展步的话则冷哼了一声,对商伯飞喊道:“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 商伯飞当然不肯放弃这占尽先机的机会,见展步没有开启鬼匣的意思,他直接按下了虎头额头上的一个机关…… 就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隐约听到了一声虎啸,接着,只见那虎头匣上虎头眼睛一睁,嘴巴忽然张开,一团团黑雾笔直的冲向了展步,仔细看,那黑雾竟然并非真正的雾,而是一个个黑色烟雾组成的怪物,有些如人一样直立行走,有些如走兽一样,而更多的则是奇形怪状面貌狰狞的魔物,提着形形色色的武器,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李木匠这时候忽然震惊的站了起来,口中猛然不可思议的叫出了声:“这怎么可能!” 别的人或许不理解鬼匣,可是李木匠对鬼匣却很熟悉,虽然不少木匠说鬼匣能联通阴阳两界,可那只是吹牛罢了,鬼匣只是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各种煞,煞是没有形体的,可是面前的虎头匣竟然直接往外喷魔物,让煞化形,这远远超出了李木匠的认知。 而现场大多数围观的人也静了下来,他们虽然不懂鬼匣的厉害,可是看到那面目狰狞的老虎不断的往外喷这种形形色色的魔物,也一个个神色紧张,此时不少人都有一种感觉,那黑色的烟雾,仿佛来自九幽地府一样,让人惊恐。 第七百八十章蛙鸣 第七百八十章蛙鸣 而首当其冲的展步看到这黑色的魔物之后不惊反喜,他原本还怕商伯飞的鬼匣唤的煞太少,无法催化蛙灵呢,现在看来,商伯飞这虎头匣的力量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于是展步大喝一声:“来得好!” 说着,就把自己的木盒对准了冲过来的魔物,这些黑烟一股脑的冲到了展步的盒子里面。 看到展步的动作,商止冷哼了一声:“哼!白痴,鬼匣被煞入侵,不出半分钟,你的鬼匣就要报废。” 而商伯飞看到展步的动作也一喜,鬼匣里面实际上是木工用的各种阴阳雕纹,这些东西虽然可以产生煞,不过也怕被其他的煞干扰,展步这样用自己的鬼匣吞煞,那是只有木匠快失败的时候,才会做出的选择,所以商伯飞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般的笑容。 大多数的学生则并不知道鬼匣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一个往外喷烟雾,一个张开大嘴吃,所以支持展步赢和支持商伯飞赢的人倒是五五开,大多数看的不明所以。 此时小辣椒倒是很乐观,对苏卉悄悄的说道:“班长的匣可以吃鬼,商伯飞的匣可以放鬼,等班长的匣吃好了,喷一口回去,商伯飞的匣就坏了。” 苏卉有些不相信小辣椒的判断,不由自言自语的说道:“是这样吗?” 李木匠在一旁听到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鬼匣可不是这么斗的,于是李木匠摇了摇头:“这种斗法,展步已经落在下风了,如果鬼匣被持续这么冲击,很快就会坏掉。” 小辣椒却翻了个白眼,对李木匠说道:“才不信!班长就没有输过,我赌班长赢!” “还赌!”苏卉瞪了小辣椒一眼,从上次小辣椒出事之后,苏卉就不许小辣椒提一个赌字。不过她也是偏向与展步,对李木匠说道:“我也觉得展步会赢。” 李木匠摇了摇头:“这个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展步这一场,悬!” “打赌!”小辣椒依旧不服气,腮帮子鼓鼓的和李木匠说道。 李木匠看小辣椒的模样可爱的和个小雌老虎一样,不由一笑:“好啊,赌什么?” 苏卉一阵无奈,小辣椒一旦赌兴上来,还是有点控制不住,不过好在这货早就知道轻重,不会赌太大的东西。 此时小辣椒眼珠一转,对李木匠说道:“我赢了,你管我叫三声姑奶奶,你赢了,我管你叫叔叔。” 李木匠此时翻了个白眼:“依照年龄,你本来就管我叫叔叔,这么大的亏我可不吃。” 苏卉也一笑,小辣椒这个赌注纯属无赖。 而小辣椒则虎着脸对李木匠说道:“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敢!我赌展步三分钟内,他的鬼匣就会坏掉!”李木匠很自信的说道,虽然知道小辣椒的赌注很不公平,不过以李木匠看来,展步绝对没有赢的机会,自己说三分钟,已经是高估展步的鬼匣了。 “哼!你就等着喊我姑奶奶吧。”小辣椒说道。 此时的展步则一脸的轻松,他能够感受到封妖匣里那只青蛙的变化,这种煞对生灵来说可能是一种毒药,可是对蛙灵这种怨灵来说,简直是大补,里面的青蛙此时张着大嘴,对这些魔物来者不拒,一口气就能把这些煞全都吞在肚子里。 不过展步还是能够感觉的到,这些煞还不够,蛙灵要想无视杀蛙人那种特殊的煞气,还需要再积累一段时间,展步也不着急,只是盘坐在小圈子里笑盈盈的看着商伯飞。 “笑!有你哭的时候!”商伯飞恶狠狠的瞪着展步。 时间渐渐过去…… 一分钟过去了,商止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丝兴趣,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看向展步的盒子里充满了玩味。 三分钟过去了,李木匠开始头疼,小辣椒摇着李木匠的手臂要他管自己叫姑奶奶…… 五分钟过去了,商伯飞的脸色充满了不可思议,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十分钟过去,商止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邪魅笑容,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的盯着展步的“鬼匣”。 二十分钟过去,此时李木匠已经麻木了,小辣椒已经是他姑奶奶了,在一边哈哈大笑。不过他一直有种幻觉,觉得展步的盒子马上就要爆掉了,可是下一刻再瞪大眼看看展步的盒子,呵呵,还是像个没有底的深洞一样,不知疲倦的吸收着那些黑雾。 商止的心情很糟糕,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从一开始到现在,展步就没有摸过那个鬼匣,一般来说,鬼匣上面都有一个控制的开关,可是展步却从来没有去碰一个开关,这就说明,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开关! “他到底做了个什么?”商止的脸色阴沉,此时他已经确定,展步的东西绝对不是鬼匣,不过展步的情况也不能算违规,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商伯飞也没有透露给展步是要比鬼匣,那时候他还打算打展步个措手不及呢。 无聊的过程让许多围观的人打着哈欠,原本紧张的人也早就放松下来,在他们看来,那黑雾也就是吓吓人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卵用,没看展步随意用个盒子就把黑雾给挡了下来么。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展步的盒子里,那只金红色的青蛙正在发生着令人难以理解的变化。 此时这只青蛙金红色的身体不断改变着颜色,金色渐渐退去,红色开始浑身流转,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气息,更特别的是,这青蛙的眼睛本来是血红色,可是此时却渐渐变成了纯白色,清澈的如白色的水晶一样,仿佛能望穿虚空。 此时的青蛙依旧在不断的吞噬着黑色的魔煞,忽然在某一刻,这只青蛙打了一个嗝,他呱呱叫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立刻传遍了整个操场。 那种声音太特别了,虽然是一声普通的蛙鸣,可是却仿佛带着冰冷的温度一样,听到这声蛙鸣的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第七百八十一章震商止 第七百八十一章震商止 本来昏昏欲睡的围观者一下子都清醒了过来,举头四望,寻找这声蛙鸣传来的方向。 而商止此时则神色忽然一变,对商伯飞喊道:“伯飞,快跑!” 从察觉到展步的盒子有古怪之后,商止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展步的盒子上面,他不相信展步的盒子会一直吞下去,所以别人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商止却保持了绝高的警惕,就在展步的盒子里发出蛙鸣的时候,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让商止一下子毛骨悚然。 他忽然明白,展步的反击要开始了,在那蛙鸣的一刻,商止感受到了一种暴戾肆虐的气息,他明白,一旦展步手中的东西发起反击,自己的侄子绝对逃不过! 可是商伯飞却忽然傻了,不明白商止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一瞬间,商止动了,他仿佛化作了一阵风,没有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刹那间冲向了商伯飞…… 而几乎在同一刻,展步对盒子里的蛙精喊道:“去!” 随着展步声音的落下,一道血红的光迎着那黑雾通道冲了出去,沿途所有的黑雾寸寸消融,紧接着,红色的蛙灵就撞向了虎头匣,下一瞬,轰隆一声,虎头匣在原地炸开…… 而另一侧,商止一把抓起了还在发呆的商伯飞,直接带着商伯飞离开了那个圈子,虎头匣爆炸产生的碎片朝着四面八方激射,一片狼藉。 此时商止才带着商伯飞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放下商伯飞之后,商止不由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商伯飞也才刚刚反应了过来,木然的点了点头。 展步则目瞪口呆的看着商止和商伯飞,许久之后才心惊胆颤的吐出两个字:好快! 是的,商止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竟然不弱于蛙灵,展步自问以自己如今的武术功底,还到不了这种速度,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商止在武学上的造诣,真的是深不可测! 而那红色的蛙灵在破坏了虎头匣之后则又回到了展步的面前,展步并没有想要商伯飞的命,他只是让这蛙灵破坏那个虎头匣而已,虎头匣爆炸激射,不过是蛙灵无意之作而已。 此时的蛙灵似乎也感受到了商止的危险,它就那么蹲在展步的面前,盯着商止。 而操场上则一片寂静,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展步面前的那只血红色的青蛙,遍体生寒,在所有人的感觉中,这只蛙有一种阴冷和暴虐的气息,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竟然会有这么一只特别的青蛙出现,此时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 商止此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刚刚那一瞬间的速度已经是商止最快的速度,他有一种直觉,自己不是这红色青蛙的对手,而且商止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有所异动,这红青蛙一定会以那种恐怖的速度,把自己撕成碎片,看看那已经被轰成渣的虎头匣吧,他丝毫不怀疑这只怪异青蛙的破坏力! 而展步则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盯着商止和商伯飞,目光里充满了威胁,展步没想要商伯飞的命,不过商止就另说了,不久之前商止对自己爆发的杀意还在,展步知道,商止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展步现在已经让蛙灵动手了。 所以展步在考虑,究竟如何杀掉商止,没有了这蛙灵,展步明白自己可能不是商止的对手。 商止看到展步变换的目光不由遍体生寒,他当然知道展步在想什么,于是他咬了咬牙,而后对展步艰难的说道:“这一场,我们输了!” 听到商止认输,展步目光一闪,而后冷哼了一声点点头,接着让红蛙跳入了自己的盒子里面,然后把布蒙上,回到了苏卉的身边。 就在这青蛙跳入盒子的一瞬间,整个操场都仿佛温暖了许多,许多围观的人也不再屏住呼吸,开始低声讨论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现场所有人叽叽喳喳的闹成了一片,见到这样一场对决,所有人都兴奋了。 有的人在谈论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会是如何,不少人开始羡慕展步,能够与大学最出名的两位美女合租,而有些人则为商伯飞的那个虎头匣可惜,虽然商伯飞最后败了,不过那个虎头匣一看就不是凡品,当然,被关注最多的还是最后的那只红青蛙,它太妖异了,仿佛不属于世间。 而商止见到那红蛙消失在展步的盒子里,也猛然松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有风吹过他的后背,他这才明白,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展步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不是荒郊野外,自己不能大开杀戒,而这红蛙吸收煞之后维持的时间有限,不可能长久的呆在自己身边,所以这红蛙帮完了自己,该回去了。 小辣椒看到展步回来,跳着说道:“班长好棒!卉卉,快帮我亲班长一下!” “要亲你亲。”苏卉没小辣椒那么激动,白了小辣椒一眼。 小辣椒看到展步把盒子放在地上,也蹲了下来,对展步说道:“那只青蛙好可爱,给我看看。” 可爱吗?展步脑门上留下一道黑线,这东西现在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猛虎,被它舔一口,都可能直接把活人吸成人干! 苏卉急忙拉了拉小辣椒,其实所有人都能感觉的出来,那只青蛙非常妖异,如果展步在这里把青蛙放出来,恐怕所有人都会吓的尖叫着逃离。 展步这时候蹲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了一些从挖坑带来的土壤喂给了这只青蛙,青蛙舔了舔展步手中的土壤之后,而后趴在了盒子里,整个身形一抖,瞬间消失了踪迹。 展步此时轻轻扫了商止一眼,他明白,商止哪怕对自己的杀意再盛,只怕也不敢出手了,他一定对那个红蛙充满了戒备,虽然现在红蛙离开了这里,不过这一点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倒是可以用这红蛙来狐假虎威一下。 第七百八十二章蛙的复仇 第七百八十二章蛙的复仇 商伯飞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看到不远处的碎木屑刺入胶质的操场跑道上面,商伯飞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商止,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能要了自己半条命。 商伯飞此时咽了一口口水,而后对商止说道:“他……他违规了,我们为什么要认输,击碎鬼匣的不是煞。” 商止摇了摇头,慎重的说道:“我们输了,他手里的那只青蛙不是活物,比煞厉害百倍,不要惹它出手第二次,不然我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此时商止有些后悔自己托大,其实木工的工具有些是这种阴煞最天然的克星,可是商止并没有带这些工具,所以一旦发生冲突,他就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和那青蛙交手。 展步远远的看了商伯飞一眼,而后喊道:“准备第二局吧!” 第二局依照李木匠的说法,比试的应该是阵法,所以准备的时间比较长。 而在蛙坑附近,展步所画的那个小圈子里面,一层土壤微微上鼓,一只妖异的红蛙忽然出现了…… 接着这红蛙对着满坑的尸体呱呱的悲鸣了几声,而后抬起头,看向了一个遥远的方向。 一个隐蔽的小院子里面,一辆辆三轮车停在里面,每个三轮车上都有一个很大的黑色蛇皮袋子,从外面可以看的出来,不断有东西撞击着袋子的外套,里面赫然是一只只的青蛙。 这是一个收青蛙的黑点,每天从这里收购上来的青蛙有上千斤,他们在这里一边收,一边加工。所谓的加工,就是请几个妇女拿着剪子,直接把青蛙的两条后腿给剪下来,而后把后腿给冰冻起来,运往周边的饭店。 因为这里都是露天加工,不少蛙的内脏都流到了地上,所以这里臭气熏天,苍蝇飞舞,五六个上了岁数的妇女都戴着口罩,利落的把青蛙一只只的处理掉。而不远处则有一个中年人在过秤,一般和送青蛙的人砍着价格,一边把一袋子一袋子的青蛙给卸下来。 “老板,这青蛙六块钱一斤,也太便宜了,我们可是冒着被抓的危险每天抓青蛙,您看能不能给张涨价啊?”一个开三轮车的小黑老头,一边把青蛙卸下来,一边嘿嘿的和过秤的人谈价钱。 另一个排着队卖青蛙的老头也说道:“就是啊,以前的时候,地里的青蛙多,一天还能抓个一两百块钱的,可是现在地里的青蛙少了,我们大晚上的要去其他地方抓青蛙,一天的收入也就一百来块钱,我听说这青蛙腿可是很贵的一道菜,你们该给我们张涨价吧?” 这些抓青蛙的大多是一些农村的老头,在农村,因为年轻人大多都外出务工,所以干这个的,没有几个是年轻人,不久前这个收青蛙的摊点去一些附近的农村收过青蛙,并且告诉了他们收青蛙的地址,所以现在不少老头利用闲暇的时间抓青蛙卖。 那个中年人则一笑:“哎呀这个事情你和我说可没有用,我也就是个打工的,真正的老板怎么可能在这臭气轰轰的地方,你们说对不?” 几个老头一听,顿时说道:“理是这么个理,不过你也有空和你们老板说一下么,这抓青蛙卖可是个缺德的事情,而且国家也不让抓,如果价格再这么低的话,地里的青蛙少了,我们可不干了。” “就是,抓青蛙是违法的,价格又这么低,要不是我们一天天闲的没事干,谁会干这营生,赚个仨瓜俩枣还不够坐牢的。” 那中年人一笑:“嘿嘿,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们既然敢收青蛙,那就不会有人抓,你们放心抓就行了,我告诉你们,我们的老板和公安局有关系,不会坑你们的。” 其实这里隔得很远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和臭味,如果公安局真的想管的话,闻着味道就能找到这里。 开这个青蛙加工点的老板名叫石天硕,是当地公安局长的小舅子,虽然不少人举报过他在这里杀青蛙,却没有人管,所以石天硕的日子过的很滋润,他当然不会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呆着。 此时的石天硕正在酒店和自己的姐夫喝酒,两人一人怀里一个小姐,此时已经喝的醉醺醺,不断的在怀里小姐的身上乱摸。 石天硕一边灌了口酒,一般醉眼惺忪的对他姐夫说道:“姐夫,我……我跟你说,你的那个小姐……给我玩就行了……你不能对不起我姐。” “去……去你妈的!要不是老子……老子罩着你,你能发财啊?”石天硕的姐夫也知道石天硕在开玩笑,两人一起玩小姐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不由大喊道:“你……你小子有胆现在就把你姐喊来,老子……老子连你姐,一起上!” “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 两个人一边说,一般扯怀里小姐的衣服,两个小姐什么阵仗没见过,她们俩知道这两个人有钱,自然是百般挑逗,欲却还迎。 此时石天硕已经喝的醉醺醺,就在提起筷子准备再吃口肉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餐桌上竟然有一个红色的大青蛙,看到那血色的青蛙之后,他竟然没有害怕,反而指着那青蛙笑着说道:“姐……姐夫,你看我都喝花眼了,总是做青蛙生意,竟然看到红青蛙了……” 石天硕的姐夫自然也看到了,他不由打了个饱嗝:“嗝……不是你看……看花眼,我……我也看花眼了,真的有只红青蛙……” 他们俩喝醉了,两个陪酒的小姐可还清醒着,看到这血色的青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脱离了两个人的怀抱,尖叫着朝门外跑去。 可是还没等她们逃出去,一道红光闪过,他们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两个人齐齐倒在了血泊之中。 紧接着,包厢里就传来石天硕和他姐夫的惨叫。 惨叫声惊动了酒店的保安,几分钟之后,包厢的门被打开,在包厢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里面的惨象惊呆了,两个穿着妖艳,衣裳不整的女子喉咙被划破,早就没有了气息,而两个男子则躺在地上哀号,仔细看,他们俩的腿竟然被齐齐斩断,血流如注! 第七百八十三章木人阵 第七百八十三章木人阵 姚英宇父子俩看到新闻的时候,两个人都呆住了,整整十几分钟没有说话。 当地的公安局长和自己的小舅子在酒店吃饭,两个陪酒的小姐直接被利器划破喉咙死亡,而两个男人的两条腿则被齐齐的切了下来,被人发现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不过那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喝大了,嘴里不清不楚的喊着:青蛙,青蛙…… 他们俩送到医院之后不治身亡,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凶手,不过目前为止毫无线索,酒店有监控,没有看到任何人闯入他们的房间,死的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高度重视”。 而另一则新闻也浮出水面,一个私自收购青蛙,加工青蛙的窝点疑似受到攻击,里面有几个工人同样生生被斩断了大腿,因为那地方比较偏僻,所以被发现的时候,人早就死了,经查,这个黑窝点竟然是警察局长小舅子开的,所以警察判断,这两起案件有所关联…… 记者采访了那个黑窝点附近的居民,没有人看到过凶手,不过倒是有人抱怨,自从那个黑窝点加工青蛙之后,这附近就没法呆了,而且报警也没人管,现在出了事,这里就更不吉利了,所以附近的人也都愁眉苦脸。 虽然新闻上没有提及究竟死了几个工人,不过以姚英宇看来,恐怕那个地方挺惨烈,只是可能死的人有点多,新闻不敢报道而已。 十几分钟之后,姚英宇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姚志凯的肩膀:“志凯,别学你爸爸,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后做个好人。” 姚志凯点点头,有些敬畏的看了看头顶,而后深深的低下了头,他们都知道,这不可能是展步做的,一定是那只青蛙回来报复了,抬头三尺有神明,对天道的敬畏,其实远比对道德的遵循更加有约束力。 远在鲁宾大学的操场上,商伯飞从一辆车上卸下了一个个奇异的木人,这些木人有半人高,看起来像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雕琢不是很精细,胳膊关节之类的也很简单,看上去倒是挺有趣。 而后商伯飞在操场上画下一个四方形的大格子,一共八横八竖六十四个格子,其中六十四个格子最外面的两道格子涂白,而里面四横四竖的十六个格子则涂红,商伯飞用了十八个木人,散乱的把木人布置在格子里面。 看到这种场景,展步微微一皱眉,商伯飞摆放的这个木人阵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不过仔细看却很玄奥,似乎暗符九宫八卦。 “这是什么?”展步皱着眉对李木匠问道,李木匠之前只是说第二关一般斗阵法,说自己在玄学方面有造诣,应该能占上风,不过却没有具体给自己解释过。 李木匠则说道:“十八木人阵,是一种简单的阵法,其实这个阵法更像是下棋一样,你仔细听商伯飞的解释就明白了,这个十八木人阵在木工界很出名,商家曾经用这个阵法进行过一次惊天大赌,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惊天大赌?展步心中一动,不过很快就不再多想,任何一个领域都有其独到神秘的地方,道门、棋门也有类似的赌局。 看到商伯飞把木人布置好,不少围观的人也纳闷,不知道商伯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时候,有人大喊道:“商伯飞,你摆这么多木人,不会你的木人像电视上的十八铜人阵一样会打架吧?” 商伯飞此时自傲的笑了一下,而后说道:“这叫木人阵,里面只要简单的齿轮和关节。打架是不会,不过木人里面却有机关,人如果进入了阵法里面,这些木人自己就会依照阴阳八卦的规律运转起来,每个木人的运转轨迹各不相同,它走一步,人可以走一步,只要你不踏入有木人的格子,从空隙中走出去,那么就算你赢。” 接着商伯飞说道:“看到最里面的那十六个格子没有,你可以随意选一个红色的格子站在里面,然后你先走一步,整个阵法才会运转。” “切,这有什么难的?”操场上所有人对此嗤之以鼻,十八个木人散布在六十四个格子里面,看起来很稀疏,几乎处处是路,在所有人看来,只要站在最里面那十六个格子最边缘的位置,直着往外走两步就能走出这个阵法,而且处在里面的人还能先走一步,这要是走不出去,那就太白痴了。 于是不少人高喊道:“这很难吗?太小儿科了吧!” 商伯飞此时却一笑,没有看展步,而是对所有人说道:“觉得简单的可以上来试一下啊。” 此时商伯飞自己的死党都有几个人满是不可思议,他们也觉得这东西有点简单了,于是一个人走了出来,对商伯飞嘿嘿一笑:“飞哥,我来试试!” “呵呵,来吧!”商伯飞鼓励般的笑道。 这个死党也不客气,直接站在了红格子最边缘的位置,这里看起来木人比较稀疏,只要两步就能跑出去。 “开始吧!”商伯飞说道。 声音刚刚落下,这个人就往外走了一步,可是还没等他开心呢,所有的木人都一阵挪动,最外层的一个木人轻轻的往旁边一移动,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他脸色一变,忽然喊道:“飞哥,这不对啊,他这样挡住我,我走一步,它跟一步,那我永远也走不出去啊!” 商伯飞此时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木人上面没有感应器,不会一直跟着你走,你可以退几步仔细观察,其实每个木人只能在相邻的四个格子里挪动而已,不会一直缠着你,不然那就不是阵法,而是无赖了。” 此时这个人往旁边走了一步,果然,这个木人没有跟着自己,拦住自己的去路,不过却有另一个木人补上了位置,挡住了自己出去的路。 此时这个人有些纠结,虽然看起来处处是路,不过奇怪的是,几乎每一步,都会有不同的木人出现在最外围,挡住自己的去路。 第七百八十四章小辣椒破阵 第七百八十四章小辣椒破阵 往身后看,似乎木人依旧很稀疏,而且他也仔细注意了,的确,每个木人挪动的空间很有限,只是在固定的几个点有规律的动而已,可就是这样,他却怎么都走不出去。 终于,在迈出一步之后,忽然周围看起来很稀疏的几个木人一动,四个木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侧,路没有了…… 这时候外面不少同学也看出来了,其实商伯飞的木人里面应该很简单,就是做一种有规律的运动,只能在几个格子里依照某种规律运动而已,所以这个阵应该很容易破才对。 所以不少人仔细观察这木人阵的规律,此时小辣椒和苏卉也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些木人,几分钟之后,苏卉才说道:“我看过,这些木人看起来杂乱无章,其实还是有迹可循,其中一部分木人绕着自己的那四个格子做顺时针运动,而另一部分则做逆时针运动,棋面上的木人一直都会保持一种疏落有致的状态,不过要走出去,的确不容易。” 小辣椒听到苏卉这么说,于是也盯着一个个木人单独看,看了一会之后不由说道:“还是真的啊,九个顺时针,九个逆时针,不过虽然这东西有独自的规律,可是在整个棋面上就不同了,看起来很特别。” 展步点点头:“顺时针是阳,逆时针是阴,九阴九阳,变幻莫测。” 说到这里,展步运用奇门遁甲之中的数推演了一遍,忽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完整的八卦阵。 商伯飞的目光挑衅似的朝着展步看来,此时展步则目光一闪,对商伯飞喊道:“不用试了,如果依照你说的规则,没有人可以走出这个格子,这是一个完整的小八卦阵,不破阵眼,永远都走不出去。” 听到展步的说法,商伯飞一笑:“没错,不会有人破了这个阵法。” 此时不少心思玲珑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这个阵法看起来简单,可是里面的木人依照一阵特殊的顺序做好之后,那是不留破绽的,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这时候苏卉不干了,对商伯飞喊道:“你弄一个无法破的阵法出来是什么意思?破不了就算展步输?那不是耍赖吗?” “就是啊,这不是明显的耍赖么?”不少人附和道。 商伯飞则一笑:“展步不是说了么,需要破阵眼才能破阵,这个游戏还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可以指定任何一个木人碎掉,你可以牺牲一回合的移动,把你认为是阵眼的木人击碎,只要找对阵眼,这个木人阵,不攻自破。” “那么找不对阵眼呢?”不少人奇怪的问道。 商伯飞一笑:“呵呵,阵法之所以是阵法,就在于它的无序性,如果你找到的不是阵眼,却破坏了一个木人,那么其他木人就会发疯,不再遵循原来简单的规则,而是会混乱起来,当然,你可以趁乱跑出格子,不过最大可能性,就是被一群木人围个水泄不通。” “切,你不早说!”小辣椒此时翻了个白眼,而后说道:“只要打碎一个木人,然后停一回合,就可以继续玩,对不对?” 商伯飞点点头:“你可以试试,木人的额头上面有个肢解按钮,如果你想让哪一个木人解体,就可以按一下上面的解体开关,它就会自己散掉,不过你下一回合不能动。” 小辣椒自然不服气,不等展步说话,一个人就冲了上去。 “你代表展步吗?”商伯飞笑道。 小辣椒一呆,而后说道:“你可真不要脸,我不是代表班长,我是代表所有围观的同学,你要是怕输,就别搞这么大个阵仗出来。” 商伯飞哼了一声:“好吧,就算我让你们,你们可以多派几个人来试试,试试究竟哪个木人是阵眼,反正我不怕。” 其实这个木人阵的阵眼是不断变化的,这一步的阵眼可能在中心的某个木人,下一步的阵眼可能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所以商伯飞也不怕有人能试出自己阵法的阵眼在什么地方。 小辣椒依旧是站在最外围的红格子里面,走了一步之后,恰好一个木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这一次她眼珠一次,直接把手按在了挡住自己木人的额头上面,而后在众人奇异的目光中,本来看起来和结实的木人竟然关节自动弹开,身体的各个部件喀嚓喀嚓的离散,几秒钟的功夫,竟然解体成了一堆零件。 此时所有人都叹为观止,不少离得近的人都看清了,这一堆零件里面竟然全是木质的解构,不要说电子元件,就连铁质的丁卯都没有一个。 这时候商伯飞走过来把这些零件收了起来,而后就地组装,这些东西在别人看起来复杂,不过在商伯飞的手中却很简单,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木人就又做好了。 而在小辣椒的目光中,一个木头人朝自己这边走了一步。 小辣椒这一回合不能动,只是睁大眼,看木人再走了一步,一下子又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姑奶奶我就不信了!”一边说着,小辣椒眼疾手快,又一抬手,按在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木人额头上面,紧接着,小辣椒面前的木人又散架了。展步和苏卉一捂脸,尼玛太丢人了,照小辣椒这么个玩法,肯定能过去…… 商伯飞此时的脸色一黑,急忙大叫道:“住手!一次最多碎一个木人,你这样按下去,没法玩了。” 小辣椒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好吧,那我不按了。” 于是小辣椒往左移了一步,下一刻,几个木人竟然脱离了自己的轨道,不再做简单的顺时针和逆时针的变化,而是齐齐朝着小辣椒走了一步,接着,四个木头人直接把小辣椒封在了原地。 小辣椒一呆,而后对商伯飞大叫道:“商伯飞你故意针对小姑奶奶是不是?你的木人怎么乱动?” 商伯飞白了小辣椒一眼:“早就说了,如果你破的不是阵眼的话,其他木人会疯,不再局限在自己的那几个格子里面,你乱按,其他木人自然会乱走,而且你也看到刚才散掉的木人了,里面没有任何可以控制的电子元件。” 第七百八十五章木屑 第七百八十五章木屑 好吧,小辣椒只能无奈的离开了这个阵法,这时候,商伯飞又把组装好的木人放到格子里面,而后问道:“还有谁想试试?” 不少人依旧觉的不可思议,于是好几个人都上去试了一下,结果不出意外,这几个人没有破坏木人的时候,还能在里面蹦跶一会,可是一旦击碎某一个木人,那就坏了,没有人能撑过五回合,直接会被四个木人卡死在里面。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做声了,规则简单,可是那木人太特别了,竟然会疯,而且不少人仔细看过,里面就是简单的木齿轮和发条,没有什么电子元件,不存在人为干扰的情况,这就太让人好奇了。 此时商伯飞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 展步一笑:“雕虫小技!” 对展步而言,其实找出阵眼不难,几乎每一步,展步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阵眼在什么地方,可是比较蛋疼的是,你站在里面,还要确保自己在那个阵眼的旁边才行。 如果你在这边,而阵眼在另一边,和你隔得很远,你根本就碰不到,那就没有用了,而如果你走过去,那么随着阵法的变化,阵眼可能又落在了其他的地方,所以这个游戏对展步来说,不仅仅是找到阵眼那么简单,更是要“追阵眼”,只要在某一刻,自己的位置正好处在阵眼旁边,那自己就赢了。 不过展步一笑,要知道先动手的是自己,只要自己选择在阵眼的位置,回合伊始,自己直接点爆那个阵眼就可以了,此时那个阵眼在中心的位置,于是展步直接抬腿进入了阵中,眼睛落在旁边的一个木人上。 看到展步的动作,所有人都震惊了。 之前几个上去的人,大多选择在边缘位置,毕竟要走出来,离边缘越近,出来的希望也就越大,可是现在展步站的那个位置,几乎在六十四个格子的正中心,这个要走出来,路会远很多,应该很容易被围上吧? 而商止和商伯飞的脸色则一变,这个十八木人阵是商家的一个绝学,曾经依靠赌阵赢了不少东西,所以商家的子弟对这个阵法都很熟悉,他们俩对此早已烂熟于心,自然知道什么状况下,阵眼在什么地方。 此时两个人心里都咯噔一跳,忽然想起了这个阵法的来历,四百年前左右的时候,商家曾经有恩于一个风水师,那时候正是明末清初,天下动荡,那个风水师据说是明朝某个王爷的亲信,后来明朝被灭,树倒猢狲散,所以不少有学识的人流落到乡野之间。 这个风水师的名头应该很盛,是清兵点名要抓的人物,所以他一路逃亡,很狼狈。当时这个人已经落魄的和个乞丐差不多了,商家的家主无意中遇到了他,于是帮他躲过一劫,听说是大明旧臣之后,更是款待有加,最后这风水师临别的时候,传了一套阵法给商家的家主。 后来经过商家几代人的完善,融合了木工的手段才做出的这个十八木人阵法,这东西的根源本来就是道门的玄阵,展步又很明显是道门的传入,他们叔侄俩在展步面前玩阵法,的确有些班门弄斧了。 就在展步要喊开始的时候,商止这时候喊了一句:“且慢!” 听到商止叫停,展步面色古怪,对商止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商止沉吟了一下说道:“这第二关比试的是阵法,以前的时候,都是比能不能破阵,说实话,因为我们木工大多对阵法涉猎不多,所以一般很难把阵破掉,不过你不同,你是风水师,这破阵对你来说,可能没有多少难道。” 展步听的不明所以,难道商止要认输?于是展步好整以暇,继续看着商止,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商止这时候却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又想到了更好的主意,不过还是接着说道:“既然你是风水师,那么对奇门遁甲之类的事情自然很明白,我觉得,你不如把你的阵法也弄出来,你们俩同时比试,谁先出了对方的阵,谁就算赢。” 在商止看来,展步的身边也就有那个盒子而已,并没有布置阵法的材料,如果展步布置不出阵法,那么就算展步破了自己的阵,那这一场也不能就算商伯飞输,毕竟展步连个阵法都布置不出来。 而如果展步要布阵的话,那么就需要时间,需要材料,可以稍稍拖延一下,自己叔侄俩再想想其他克制展步的办法。 操场的人听到商止的提议,自然也都叫好,商伯飞的阵法已经出现了,而且颇为神奇,他们自然也想看看展步会带来什么。 展步这时候一笑,他自然猜得出商止的意思。 于是展步笑道:“好吧,既然你们第二关的阵法这么和气,只是像下棋一样,那我就不弄什么杀气太重的阵法了。” 听到展步的话,商止的心里莫名的一跳,从那只红色的蛙出现之后,展步的危险程度在商止的心中已经大幅度的上升,如果展步真的弄出什么杀阵的话,只怕自己的侄子恐怕还真接不下来。 此时商止的心中不由有些庆幸,幸亏商家的阵法没有多少杀机,否则这一关,难! 虽然展步现在在商止的心中地位已经上升了不止一车档次,不过商止表面上还是有点桀骜,对展步说道:“那就让我们见识下你的阵法吧!” 展步此时倒是真的没有准备什么布阵的材料,不过在风水师的眼中,万物皆可为阵,展步的目光一扫,落在不远处刚才和商伯飞比试的地方,那里还有许多碎木屑。 于是展步一笑,朝着那些木屑走了过去,弯腰捡了长短不一的十八根木屑。 看到展步去捡那些木屑,商止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盯着展步的动作。 展步在捡完木屑之后说道:“也罢,我就布个小迷踪阵,里面同样是十八根木屑,有一个阵眼,如果你能找到阵眼,自然你出来。” 第七百八十六章陈墨入阵 第七百八十六章陈墨入阵 展步说完之后,随意的在地上以一种很玄奥的方式布下了碎木屑,这些木屑落在一个大约半径五米的圈子里。而后展步看了看太阳,接着从附近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柳条,插在了碎木屑的正中央,然后找来一个石块,从怀里掏出一小块丹砂,而后在地上画下了一些神秘的符号。 几个符号画完之后,展步的手对着那柳条微微一指,而后口中轻喝道:“句木迷踪鬼影现,骄阳乱柳遮人眼,起!”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那本来厌仄仄的柳条竟然笔直的一挺,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狭长的柳叶挺直,明明只是一节柳枝,却给人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非常玄奥。 这是相师里面一个鬼打墙的小法门,柳木本来就有部分迷人心志的特性,展步用枯木做了一个聚阳阵,可以激发透支那柳条的生机,形成一个小迷踪阵,一般人如果贸然闯入,就如同进入了一个满是柳木的树林里面,会短暂的迷失。 不过,助恶迷阵的时效性很低,一般来说,能把人迷在里面半个小时就不错了,毕竟,那截柳树枝的生机也有限。 做好之后,展步指着柳树条说道:“你就进入里面吧,站到那截柳枝旁边,没有规则,只要你比我早走出这个圈子,那么就算我输。” “什么?”商伯飞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么个小圈子,竟然说自己走出了,就算他输? 于是商伯飞警惕的问道:“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规则吧?” 展步摇了摇头:“你只要到达那小柳树条旁边就行了,没有任何规则,你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展步画的那个圈圈顶多有五米的半径,这要是在里面,闭着眼睛也能走出来吧? 商止却没有笑,而是脸色慎重,他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东西虽然不危险,却有一种很晦涩的气息,他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奇人异士,对阵法的奇异自然有所耳闻。 所以对商伯飞说道:“小心一点,这个东西不简单,一会在里面无论见到什么,不要害怕,保持镇定。” 商伯飞觉得自己的小叔有些谨慎过头,于是说道:“没那么复杂吧?” 商止摇了摇头,而后说道:“道门的术法是我们不理解的,我们已经负了一局,这场比斗我们不容有失,实在不行,你就闭上眼睛,朝着一个方向跑,什么都不用想,应该能走出来。” 在商止看来,这东西最多算是一个迷阵,干扰人的视听,只要不去管自己的感觉,应该很容易走出来。 商伯飞低头看了看,的确,也就是五米半径的一个圈子,自己几步就能出来,难道展步还会缩第成寸不成? 于是商伯飞点了点头。 “这下没问题了吧?”展步对商止问道,此时展步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和商伯飞的斗法了,而是和商止在斗法,甚至可以说是和整个商家的一次交手,毕竟这木人算是商家压箱底的东西。 这时候商止却没有点头,而是忽然对陈墨说道:“陈墨,这次你上!” 陈墨忽然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对商止问道:“什么?我上?” 商止点点头:“对,你去代替其中一个木人。” “我又不是机关!”陈墨瞪大眼,丝毫不明白商止的意思。 商止却轻笑了一下,而后说道:“蒙上眼睛,跟着感觉走就可以,这木人的运行是依照奇门八卦的规则来的,即便你不懂,闭上眼睛之后也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只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不会出错。” “真的是这样吗?”陈墨不敢置信的问道,对她要代替木人,陈墨倒是没有什么抗拒,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自己倒是想体验一下。 商止点点头:“是的,只要站在那个位置,你就会有那种感觉!” 陈墨没有多想,而是点点头:“那好,我试试!” 而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商止给陈墨蒙上了眼睛,然后把展步看到的那个阵眼的木人直接给拿走了,然后把陈墨放在了阵眼的位置。 所有人不解,唯独展步一愣,而后脸色一黑,看了商止一眼:“你狠!” 商止用陈墨代替了阵眼,这样一来,展步就算直接走到陈墨身边,那也没法破阵,因为这十八个木人代表的是九阴九阳,九生九死,破阵眼就要击碎木人,把一个“生”变作“死”,或者把一个“死”变作“生”,木人可以解体,陈墨可不能,如果展步把陈墨当阵眼的话,那就只能把陈墨打死才行。 展步能打死陈墨吗?显然不能,而且展步知道,如果自己要陈墨出去的话,那么陈墨就也成了破阵的人,只会徒增阵法的变化,所以展步只能先来回的运动,等阵法的阵眼从陈墨身上离开,再破阵。 商止看到展步说自己狠,不由一笑:“嘿嘿,知道你是风水师,阵眼什么的难不住你,所以自然要增加点难度……” 展步有点无奈,好吧,反正自己早就说了,规则是人家定的,既然人家也没说活人不能入阵,那就让陈墨站里面就是了。 幸好阵眼是不断变化的,只要自己认真的计算,运转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和其他的阵眼接近就可以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有点欲哭无泪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每走一步,那阵眼的确在变化,可是每当自己要接近那个阵眼的时候,好巧不巧的,阵眼会恰好出现在陈墨的身上,这让展步挠头,太奇怪了。 此时场外的人则都不解,看着展步也不往外跑,只是围着陈墨一圈圈的转,还一脸的纠结,都不明白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卉此时则气呼呼:“他墨迹什么?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和陈墨接近吧?这个混蛋!围着陈墨转了十几圈了,还没闻够味道吗?” 小辣椒也用力的点点头说道:“肯定是的!你看他那么游刃有余,在陈墨身边转悠了好长时间了,和跳交谊舞一样,就差手拉手,嘴对嘴了,他肯定是借着这个比试的机会,故意和陈墨拉近乎呢。” 第七百八十七章纠结的阵眼 第七百八十七章纠结的阵眼 此时人群里也有不少人吹口哨起哄:“展步你好会泡妞啊,竟然借着这个机会在大美女面前墨迹!” “就是就是,有本事就快出来吧,别在里面磨蹭了,真正难过的是外面那几层,你在里面逛游个什么劲啊。” “哎呀你可不能这么说,明知道出不来,还不如在陈墨身边磨蹭,这种福利上哪里去找?” 外面不少人在起哄,展步在里面则一头黑线,妈的,自己在努力计算好不好?都好多次了,自己与木人阵眼的距离只有一个格子,可是当自己走过去的时候,阵眼又落到了陈墨身上。 还泡妞?如果陈墨是个木人的话,自己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是踹过去也不行啊,破除阵眼,需要的是属性的对立,生化作死才可以,虽然这个生死转化不是真的要杀掉陈墨,那也必须见血才能影响到整个阵法的平衡,所以展步很头疼。 终于,在绕了一段时间之后,展步纠结的发现,似乎,自己永远也碰不到其他的木人阵眼,因为陈墨太特殊了,是唯一的生门,所以不自觉的发挥着作用,阵眼一直在陈墨身边,只要阵眼感觉到自己受到威胁,立刻就会再落到陈墨身上,展步此时不由停了下来,仔细的推演…… 而在另一边,商伯飞的表现更让人不解,在所有人看来,这一场是展步故意让给商伯飞的,就那么一个圈,随随便便就出来了,可是,商伯飞在靠近了那个柳条以后,竟然愣住了,脚下不再有动作。 不少人疑惑:“商伯飞在搞什么?只要赶快出来不就赢了吗?” “或许,是打算在展步往外走的时候,几步跑出来吧,毕竟商伯飞那边没什么难度。” “不对,你们看商伯飞的眼神好像不对,呆呆的,不会是进入了传说中的幻境了吧?” 道门中的阵法对普通人来说虽然不常见,不过大多数同学却也听说过关于这些阵法的传闻,所以不少人在猜测商伯飞的状态。 而此时在商伯飞的心中却充满了震撼,他在走入那个圈子里的时候,脑子竟然忍不住一阵恍惚,好像进入了一个梦境一样,有一种灵魂离体的感觉,脚步虚浮,感觉很虚幻。 商伯飞是强行忍着不适感才走入了阵法里面,他这时候心里骇然,这种感觉太不好了,他打算走到那柳条附近的时候,立刻回头逃出这个地方。 可是在商伯飞的眼中,那柳条却动了起来,飞速的后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商伯飞有一种感觉,哪怕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接近不了那柳条,所以商伯飞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想消除这种奇怪的感觉。 商伯飞此时很迷茫,围观者其实都已经看清楚了,商伯飞早已经站到了柳条旁边,可是商伯飞自己却浑然不知,此时他觉得展步给了他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地面被无限的拉伸,柳条消失在大地尽头,周围莫名空旷起来,商伯飞此时心里骇然,这究竟是什么阵法?难道是传说中自成空间的结界不成? 终于,在震撼了一段时间之后,商伯飞决定继续前行,只有先走到柳条旁边,才能再想办法出来。 于是商伯飞认定了一个方向,不知疲倦的往前走,这里似乎是一个神秘的无尽空间,天空灰蒙蒙一片,周围的色调很单一,仿佛整个天地间只有商伯飞自己,商伯飞感到一阵烦躁,他用力的奔跑起来…… 而此时围观的学生却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小圈子里的商伯飞,此时的商伯飞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直绕着一个圆圈飞速的奔跑,明明只要稍微拐一下弯,走一下直路,商伯飞就能逃出那个圈子,可是他却丝毫察觉不到,而且奇异的是,商伯飞竟然越绕,圈子越小…… 终于,商伯飞停了下来,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在商伯飞的视野中,周围不再是迷蒙蒙一片,而是一片柳树林,天气也渐渐放晴,绿色的柳叶带给商伯飞一丝安宁,温暖的阳光在柳树林里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斑,奔跑了这么久,商伯飞也气喘吁吁,不由的找了一株柳树,蹲坐了下来,他想休息一会。 此时的商伯飞,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忘记了自己如何来到这片柳树林,他只想在微风和煦的柳树下面小憩,这环境让他很舒服。 于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商伯飞坐在了圈子中央,就在那柳条旁边眯了起来。展步此时一笑,自己的阵法,阵眼就是那株柳条,如果商伯飞足够聪明的话,在幻境里把那株柳树破坏掉就可以了,实际上就是把那株柳树拔起来,用不了太大的力气。 不过一般情况下,人在那种情况下,很难会想到用这种方法破除阵法。 此时,所有人都呆住了,现在的境况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展步的阵法绝对要比商伯飞的木人阵厉害千百倍。 商伯飞的木人阵虽然玄妙,可是说实话,主要是规则多而已,商伯飞的阵法只是像下棋一样,把人困在原地而已,并不能发挥实战作用,不能真正的困住敌人。可是展步的阵法却不同,这很明显把商伯飞困里面了,一个可以用于实战,一个只是演习,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当然,虽然大家知道展步的阵法厉害,可是却不能立刻宣布展步胜利,因为这一局不是说谁的阵法厉害,谁就能赢,是要计算时间的,谁早走出对方的阵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时候小辣椒忍不住大喊道:“班长,快出来,再不出来,卉卉要生气了!” 展步抬起头不由远远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苏卉,他也头疼,估计苏卉也以为自己故意在陈墨面前墨迹了。 可是,自己真不是墨迹,现在展步停了下来,他发现,依照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无论自己如何走位,能够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阵眼,只会是陈墨!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商止计算好的,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要么打伤陈墨,破阵,要么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第七百八十八章陈墨的收获 第七百八十八章陈墨的收获 商止在看了展步一段时间之后,终于也发现了展步面临的窘境,虽然商止在术数方面不及展步,不过这个阵法他太熟悉了,此时他看到展步一脸的纠结,不由心里和吃了人参果一样,这个阵法,竟然成了一个完美的阵法,只要不动陈墨,展步永远都走不出来。 于是商止的目光落到商伯飞身上,此时的商伯飞蹲在地上,一脸的陶醉,商止看到商伯飞的表情不由一阵生气,他虽然不知道商伯飞究竟遇到了什么,不过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好不好?就算走不出迷阵,那也要记得自己最初的目标,怎么能在地上蹲着不起来? 于是商止对着圈子里的商伯飞喊道:“伯飞!你在想什么呢?快想办法破阵!” 商止的声音不小,围观的人都听的很清楚,而苏卉则脸色一变,对商止大声说道:“商止,你有点过分了,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展步的阵法是迷阵,最忌外人打扰,你这样直接去喊商伯飞,太耍赖了。” 此时不少围观的人也觉得商止的行为太过分,其实谁的阵法厉害,大家早就看出来了,现在商止竟然还用这种仿佛去干扰商伯飞,于是不少人附和道:“就是,如果就这么把商伯飞从迷阵里叫出来,那也不能算商家赢。” 商止则哼了一声,对所有人的说法嗤之以鼻,邪笑道:“展步早就说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破阵就行!” 同时商止猛然气沉丹田,对着商伯飞大喊了一声:“伯飞,醒来,把你身边的那株柳条拔去,就能破阵了!” “无耻!”苏卉气的杏眼圆睁,而后大喝道:“商止,展步说的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是指商伯飞自己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你这样直接去叫商伯飞,还告诉他破阵的方法,明显是无赖行为!” “你们也可以叫展步啊,如果你有本事的话,你们可以一起帮展步计算,究竟该怎么出阵,我不拦着。”商止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态,丝毫不把什么规则放在心上。 展步这时候自然也注意到阵外的情形,不由笑了一声,对商止喊道:“呵呵,你就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哦不,你无论怎么叫,商伯飞也不会答应的。” 此时在商伯飞的耳朵中,不过是几只黄鹂的叫声而已,所以商止的举动,半点作用都没有。 而商止则看着展步冷笑了一声,同时说道:“展步,我承认你们道门阵法的确厉害,不过我想你也发现了,不动陈墨,你永远都出不来,不如这一场,你就认输如何?反正我不相信你的阵法能永远的困住伯飞。” 听到商止的话,所有人都一呆,商止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动陈墨,展步就永远出不来? 特别是苏卉,她同样心思玲珑,联想一下展步的表现和那种纠结的表情,苏卉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阵法的阵眼恐怕就在陈墨身上。 此时苏卉微微咬了咬嘴唇,而后下了决心一样大喊道:“展步,我允许你动一下陈墨,赶快出来吧!” 展步此时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卉,那是动不动的事情吗,如果能简简单单的动一下陈墨,自己早就动手了好不好? 而商止此时则对着苏卉哼了一声:“动?他要想出来,那要让陈墨见血才行!所以这个局,他破不了!” 听到商止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虽然许多围观者虽然不理解商止的话,不过商止的语气里却有一份森然,让人不自觉的相信。 为了破阵,可以伤人吗?不要说伤人,就算推陈墨一把,不少人恐怕也舍不得吧?这可是不少男生心目中完美的女神。 此时所有人都理解了展步那一脸的纠结,现在大家都明白,其实人家展步早就知道该如何破阵了,不过破阵的代价有点大,所以人家才在里面墨迹而已,这更加说明,其实这一关展步早就赢了。 此时所有人也明白了商止让陈墨蒙着眼上去的用意,这种做法太无耻了,这是明摆了不让展步破阵。商止的做法就是明摆了告诉你,要么伤陈墨,要么认输。 而陈墨此时却感觉不到这些,自从戴上眼罩之后,她就进入了一种非常特别的状态,似乎体悟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虽然只是在固定的几个格子里转圈,不过却一步一感悟,体会到了一种独特的空灵。 奇门阵法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它蕴含了古人对“道”的感悟和抽象,一个人如果融入某种阵法中,自然会能抓住这一丝丝特别的感觉,这是一种最简单的“道”的体验,恐怕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么一点点关于“道”的体验,给陈墨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场比试,最大的赢家不是展步或商伯飞,而是陈墨。 而商止此时则很得意的看着展步:“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展步看了一眼已经沉迷其中的商伯飞,不由有些蛋疼,自己的迷阵做的有点随意,只怕不久之后,迷阵的时间就快到了,毕竟这个迷阵是透支了那柳条的生机才得以维持,不过如果就这么认输的话,展步还是有些不甘心。 商止此时也注意到商伯飞那边的变化,原本如打了鸡血一样的柳树条,竟然不再那么生机昂扬,看起来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 于是商止哈哈一笑:“哈哈哈……既然你不甘心认输,那就等着吧,只要伯飞出来,你还是要认输,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我等得起。” 展步此时也在思索,认输?那怎么可能。 展步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所以展步依旧在心里快速的计算,究竟除了面对陈墨,还有没有办法破除阵眼。 再次计算之后,展步叹了口气,没有办法,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如今要破阵眼,只能伤到陈墨,而另一侧,自己迷阵的时间也快到了,这时候展步忽然眼睛一闪,目光落在了陈墨的胸脯上…… 第七百八十九章破阵的方法 第七百八十九章破阵的方法 忽然之间,展步有了主意,既然陈墨是阵眼,破除阵眼是让阴化作阳,或者让阳化作阴,此时的陈墨是处在了阳位,伤陈墨可以破阵眼,其实就是用血染一下格子,把阳位染成阴位而已。 此时陈墨的胸型是墨韵承轩胸,这是一种典型的阳位胸型,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临时的给陈墨改变一下胸型,在不伤害陈墨的情况下,影响到整个阵法? 此时展步的心中飞快的计算,墨韵承轩对应的阴位胸型是判官笔腹胸,那种胸型就像是一支判官笔沾了阴墨一样丰润,不过却左低右高与墨韵承轩胸相反,如果有工具的话,在陈墨的罩罩里加点东西就可以了…… 可是展步现在手上也没有工具,那怎么给陈墨调整一下胸型?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一瞥,恰好看到商伯飞迷阵的那个柳条竟然在快速的枯萎,只怕那个迷阵很快就会失效,于是展步一咬牙:想到做到,不管了! 于是展步忽然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动作,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展步的两只手快速的伸向了陈墨的胸前,既然没有工具,那自己就直接用手给陈墨该胸型吧…… 而这个时候,困住商伯飞的迷阵终于散去,坐在地上的商伯飞恰好看到展步的双手探向了陈墨的胸前。 此时的商伯飞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展步大喊道:“住手,你做什么?” 展步头也不回,他才没那么蠢,被干扰一下就停手,那是心智不坚不自信的人才会有的行为,所以展步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的落在了陈墨的墨韵承轩上,而后两手上下微微一交错,一个判官笔腹胸的形状就出来了。 安静,整个操场上呈现出了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料到,展步忽然会来了这么一手,此时许多男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心中最完美的女神,竟然被展步袭胸了! 落针可闻的安静仅仅持续了三秒钟,紧接着,陈墨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操场:“啊……” 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觉席卷了陈墨全身,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让陈墨花容失色,要知道陈墨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她还蒙着眼呢,任谁蒙着眼突然被这么抓一下,也不会保持淡定。 接着陈墨一把将自己的眼罩摘了下来,看到展步竟然还不松手,羞愤的喊道:“你做什么?松手!” 而就在陈墨的声音落下之后,只见商家所有的木人忽然哗啦啦一动,所有的木人竟然自动排列成了两排,而后各个零件竟然纷纷离合,哗啦一声,所有的木人集体散架,落在了地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陈墨被袭胸的震撼还没过去呢,这木人怎么又忽然以这种方式散掉了?难道说,展步破阵了? 是的!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很明显,展步已经破了阵眼,木人阵竟然直接不再运转,散在了原地。 展步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原以为破除阵眼之后,还需要自己计算呢,想不到木人阵竟然自己崩溃了,这时候手中柔弱的感觉传来,展步不自觉的手上用了些力,好软…… 陈墨感觉到展步的动作,不由浑身一震,而后接着去打展步的双手,太过分了!全校那么多人看着,他竟然敢对自己这样! 商伯飞此时也惊怒交加,不由对着展步厉声喝到:“展步!我和你不共戴天!” 听到商伯飞的声音,展步心里一惊,急忙把手拿开,然后转身就往格子外面飞速的跑去。 展步可不是怕了商伯飞,而是他要赶在商伯飞出圈子之前,走出商家的格子,此时木人阵已经散掉,自己不存在任何的阻碍。 “混蛋,你别跑!”陈墨大喊了一声:“你给我解释清楚!” 展步哪里肯逗留?要解释,那也以后解释吧,现在留在那里,只有尴尬而已。 而商止看到展步的行动,不由急忙喝到:“伯飞,快出来!” 商伯飞也不笨,两个人,谁先出了圈子,谁就赢了,自己原本应该立刻跑出来的,可是看到展步竟然把手抓自己的表妹,所以商伯飞一时间忘记了动作,此时看到展步往外跑,他一个激灵,急忙往外跑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展步和商伯飞同时跳出了圈外。 在两人同时出阵之后,操场上立刻沸腾了,没有人关注到底谁胜谁负,所有人都在讨论,展步最后那奇怪的动作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没有理其他人,而是快速的回到了苏卉这边,此时苏卉和小辣椒也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个……嘿嘿……”展步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苏卉解释。 苏卉很快就捂住胸口,快速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对一旁目瞪口呆的小辣椒说道:“唉呀不行,气死我了,小辣椒你快扶我一下。” “卉卉你怎么了?”小辣椒吓了一跳,急忙一伸手把苏卉给扶住。 展步也吓了一跳,急忙伸手要去扶苏卉。 苏卉在一脸嫌弃的把展步的手推开,而后一脸痛心的说道:“气死我了,我气的咪咪疼!” 展步额头上留下一道黑线,尼玛的吓唬人呢。 小辣椒也舒了一口气:“你不要吓唬人好不好,我还以为你心脏病突发了呢!” 这时候商伯飞脸色铁青,对展步怒喝道:“展步!你给我出来,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了我表妹,现在想跑吗?” 展步这时候看了看商伯飞,而后说道:“谁说我想跑了?我那叫非礼你表妹吗?我那是破阵好不好?” 商伯飞大口喘着气,气的满脸通红,对展步喊道:“无耻!我还第一次听说破阵可以用这种方法的!” 这时候,不少围观的人听到他们俩的话,也都思考起来,此时所有的人都渐渐的想明白了,展步的话应该是对的,没看展步在动手之后,商家的木人都崩碎掉了吗,那就说明,展步的确已经把木人阵给破了。 第七百九十章心寒的陈墨 第七百九十章心寒的陈墨 短暂的寂静之后,操场上一瞬间热闹了起来,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盯着陈墨。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展步竟然抓了陈墨的胸……” “什么叫抓?那叫破阵,明白不?原来商家的阵法可以这样破啊……” “展步这些真是赚大了,谁都知道商伯飞视陈墨为禁脔,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陈墨的咪咪被展步抓了,展步也太爽了吧!” 也有不少男生起哄着大叫:“商伯飞,再摆个阵,我也要破阵!” 陈墨听到不少人的起哄不由用力跺了跺脚,当看到一地的木人零件的时候,陈墨自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此时陈墨不再怪展步,而是寒着脸来到商止面前。 “这就是你的目的?如果展步要破阵,就必须,就必须……”陈墨说了两遍,没有把话说出来,不过商止却明白了陈墨的意思。 商止急忙说道:“你不要误会,我也不知道展步会用这种办法破阵!” 商止此时真的有些头大,虽然他们商家和陈家的关系不错,商止可以视陈墨为晚辈,不过如果让陈墨误会自己,必须非礼陈墨才可以出阵的话,事情传出去,商止也不好交代。 陈墨却不听商止的解释,事实就在眼前,展步抓了自己的胸,木人就碎掉了,还需要解释吗?陈墨入阵之后没有听到过商止和展步的对话,自然不知道如果要破阵,就要伤自己,她单纯的以为,必须非礼一下自己才可以破阵,所以陈墨很心寒。 而商伯飞同样不明白事情的经过,不过他却知道,陈墨是商止派上去的,所以他也把疑惑的目光扫向了自己的小叔,难道小叔早就知道,要想破阵,就要非礼陈墨?此时商伯飞心里也不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小叔。 和展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在大阵里面,非礼一下展步的女朋友就能出阵,那么自己会不会做?当然会!不仅仅会,而且要用力的抓才行!所以商伯飞看向商止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商止此时一阵头疼,对商伯飞说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白痴,说实话,为什么展步这样可以破了木人阵,我现在也不清楚。” 陈墨却不相信商止的说法,只是冷笑了一声:“呵呵,你们自己的阵法,你们会不清楚?商家,我算是看透你们了!” 商止这时候脸色阴沉,他明白,如果不解除这个误会的话,那么恐怕整个商家在陈墨的心里都会留下污点,如果陈墨把这件事告诉陈家,只怕两家的关系会因此而产生裂痕,这是商止不想看到的。 于是商止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对着展步说道:“展步,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破的我商家的阵法。” 听到商止的提问,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展步的答案。 展步一笑,随口说道:“你不是看到了么,我把手放在你们商家木人阵的开关上面,一拧,阵法就破了,说实话,这个开关的手感还不错……” 展步的话还没说完,脸色就一僵,腰后一阵刺痛传来,接着苏卉的声音就传到了展步的耳朵里:“呵呵,手感不错是不是?你还挺回味的是不是?” 苏卉此时掐着展步后腰的一丁点肉皮,拧了至少两个花,疼得展步直打哆嗦,他急忙低声低声对苏卉说道:“松手松手,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展步只是想调侃一下商止而已,他可不打算把自己破阵的秘密说出去,可是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恐怕苏卉这一关不太好过啊。 而商止则脸色铁青,他需要展步的解释,不然的话,商伯飞和陈墨肯定对自己有看法。 于是商止忍着心里的怒气,对展步说道:“我们商家的阵法,我们自己很清楚,不可能存在你这种破阵的手法,我希望你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商家会蒙羞。” 展步虽然想说你们商家蒙羞不蒙羞和我没关系,不过身后有个和雌老虎一样的苏卉,他也不能继续信口开开河,于是展步一本正经的说道:“没错,你们商家的阵法的确不该这样破,因为本来应该是十八个木人,可是你却非要塞个活人进去,那破解方法,自然发生了变化。” “愿闻其详!”商止的姿态放得很低,他需要展步替他澄清这个事情。 而此时商伯飞和陈墨也盯着展步,想听听展步的说法。 展步于是说道:“其实这个阵法是一个九阴九阳阵,阵法破除的关键,就在于把阵眼的属性给破坏掉,使整个阵法无法保持平衡,这样才能破阵,至于打错了阵眼,阵法会疯,则是因为找的阵眼不对的话,这个阵法会爆发一种回观返照的效果,最终也会散掉,只是没有人能撑过那个回观返照的阶段而已,所以只能破除正确的阵眼。” 商伯飞则哼了一声:“少说废话,你就说为什么碰我表妹。” 展步此时一笑:“因为商止坏啊,他一开始就发现我早就找到了阵眼,所以想用陈墨替代阵眼的位置,而如果破阵,则需要让阵眼属性变化,这个阵法又叫九生九死阵,陈墨代表的是生,如果要破阵,就要把陈墨的属性变成死,如果这样的话,至少要伤害陈墨,让她流血才行,我说的对吧?” 听到展步的话,商止面无表情,而陈墨则把目光投向了商止,如果展步说的是真的话,陈墨依旧对商止的作为很心寒。 展步见商止没有说话,于是说道:“所以呢,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碰陈墨,因为我不想伤害陈墨,可是后来我发现,因为陈墨的存在,影响到了整个阵法,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木人,有她自己的特殊性,所以阵眼几乎一直在陈墨身上,这时候我才不得不面对陈墨,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商止还要我认输呢,对吧?” 第七百九十一章邪木雕纹 第七百九十一章邪木雕纹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点点头,商止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也无法抵赖,他刚刚的确是把陈墨当成了护身符,料定展步不会伤及陈墨,所以才会劝展步认输。 陈墨则哼了一声,表示对商止的不满,为了赢,竟然拿自己当靶子,商止这一次真是做到家了。 展步看到商止面无表情,于是说道:“我不能伤陈墨,我又不想认输,所以我才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商止问道。 展步这时候一笑:“我是一个风水师,但是我更是一个相胸师啊,胸也分阴阳,也符合五行八卦,陈墨的胸型原本为墨韵承轩胸,而她所对立的胸型……” 展步一通解释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而商止更是瞪大眼:“相胸师?” 商伯飞此时深吸了一口气,他调查过展步,自然知道展步的确是相胸师,不由对商止说道:“小叔,他的确是相胸师,而且听说还很厉害。” 而操场上不少人听到展步的解释之后则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许多人觉得展步的话很荒诞,胸也能相吗?不过看到展步的战果之后,这些怀疑的人又闭嘴了,的确,如果展步在信口雌黄的话,那一地的碎木人又实实在在的在那里。 陈墨此时则低着头,脸色一阵阵的发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卉则低声哼了一句:“这次原谅你!” 此时商止见到展步已经把事情澄清,于是说道:“那好,这一局就算平局,你是和伯飞同时走出的圈子。” “嘘……” 在商止说完之后,操场上爆发出一阵的嘘声,这一场,所有人都看出谁高谁低了,这样竟然还好意思说平局,商止也算脸皮够厚了。 展步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赢了一局,三局两胜,第二局平局,至少自己无论如何都输不了,而且两个人倒是差不多同时出的圈子,依照之前预定的规则,也不能说商止什么。 展步于是说道:“那好,就算平局好了,第三局比什么?” 商止见到展步没有拖延,于是哼了一声:“第三局比邪木雕纹。” 邪木雕纹?展步一愣,不太明白商止的意思,这时候展步不由回头望了李木匠一眼,李木匠则一笑,往前走了几步,而后说道:“我们不比邪木雕纹。” 听到李木匠的话,几个人都一愣,展步以前明明说好了,一切依照商伯飞的规则来,怎么忽然李木匠说不比邪木雕纹,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商伯飞冷笑了一声:“这个你说了可不算,展步早就说好了,依照我的规则来比试,如果不比邪木雕纹,那你们直接认输就行了。” 展步也不太明白李木匠的意思,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李木匠。 而李木匠则呵呵一笑,对商止说道:“邪木雕纹是你们公输一脉的比法,说白了,不过就是在一些木头上刻写下害人的雕纹,比试一些害人谋命的肮脏技巧罢了,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比。” 商伯飞还想再说话,商止却一挥手止住了商伯飞的话,然后他忽然脸色凝重的盯着李木匠,上下打量。 李木匠一笑,竟然从腰间解下一条宽大的腰带,而后盘坐在了地上,把腰带立起来盘成了一个圆形,紧接着就地捡起了不少虎头匣爆碎时产生的木屑,散乱的分布在腰带圈成的空间里。 忽然之间,展步竟然从那不足一米见方的空间里,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有一种风雨欲来,大兵压境的感觉。 “这是什么?”商伯飞不解的对商止问道。 商止没有回答商伯飞,只是盯着李木匠说道:“你是墨家一脉的人!” “不错!”李木匠笑着说道:“怎么,面对我,还要斗邪木雕纹吗?” 听到李木匠的话,商伯飞也浑身一震,明白了李木匠为什么会说不比邪木雕纹。邪木雕纹是匠门三局中的第三局,一般来说,是比斗木匠对阴阳纹的理解,在特殊的木头上面雕刻不同的阴阳纹,可以起到莫测的作用。 不过此时却不能这么比了,邪木雕纹是鲁班一脉内斗的比法,其实这个东西素来被人所不齿,因为这个东西一般来说是为了害人用的,例如古时候做房子,主家会要木匠做房梁,如果木工嫌弃主家待遇不好,或者与主家闹矛盾,那么就会在房梁上刻下阴阳纹,轻则主家睡觉的时候,房顶上一直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传来,重则会有人在这房梁上上吊而死。 再有就是一些刻在大门上的雕纹,如果刻个散财纹的话,让主家的财富往外流,那么主家的气运很快就会颓败,邪木雕纹比的就是这些东西,所以素来木工比这个,不太愿意让人旁观。 再有就是邪木雕纹太过小家子气,会被墨门的人嘲笑。 如果有墨家子弟在,那么匠门三局的第三局则是攻防演练,这是从两派诞生伊始就存在的比法,关乎两派的荣耀,不会改变。 在历史上,墨子曾经与鲁班进行过这样一场比试,当时强盛的楚国想要攻伐弱小的宋国,墨子劝说楚王不要攻打宋国,并且告诉楚王,攻必败。 楚王不信,他仗着鲁班给他设计的攻城器械,称自己无往而不利,为了劝服楚王,墨子直接与鲁宾在楚王面前进行了一次演练,当时的墨子解下自己的皮带,弯作弧形,向着公输,算是城。 而后取来几十片木片,便是守城的器具。 公输班也是手持木片,他们俩各自拿着木片,像下棋一般,开始斗起来了,彼此之间攻防有度,让楚王仿佛看见千军万马在攻伐一般。 当时的鲁班出尽了办法,后来不止用完了手中的木片,连身上携带的一些神异木具都用上了,可是依旧拿墨子没有办法。 因为依照当时大楚的国力,可以比宋国多十倍的兵力,所以鲁班整整攻了九次,可是都没有攻入墨子的城池,最终他只能把木片丢在地上,承认即便是十倍兵力,自己也攻不入墨子所守的城。 第七百九十二章攻与守 第七百九十二章攻与守 之后墨子就把皮带的弧形改向了自己,好像这回是由他来进攻。然而斗到第三回合,墨子的木片就进了皮带的弧线里面了,城破。 公输班以优势的兵力攻守全败,墨子告诉楚王,自己的弟子们已经在宋国等待着楚王,大楚不可能胜利,所以楚王见识过墨子的法度之后,放弃了攻宋的打算。 然而这个案例对公输一脉来说则是一种耻辱,期间两系一直都有纷争,也就是那个时候才产生了匠门三局,第三局就是演化墨子和公输班的对战,不过胜负却不再那么悬殊,互有胜负。 主要是墨家能够比得上墨子的人太少了,而鲁班一脉的人则不断的推陈出新,并且与道门,兵家的一些东西相互融合,所以不再处于劣势。 后来墨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渐渐的隐于世,并且分作了两支,墨门渐渐衰落,而公输一系则不断的发扬光大,墨家一系的人几乎绝迹,所以匠门三局中的第三局才会变成了公输一脉的内斗,改作了斗邪木雕纹。 如今墨家一系的传人直接叫板商止,商止没有理由拒绝,这关乎鲁班一系的荣耀。商止同意了李木匠的说法:“没错,我们不比邪木雕纹!” 不过商止看了看盘坐在地上的李木匠则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我们需要时间准备,这种最原始的比法也不行,不如明天再比如何?” 在后世的比试中,匠人们早就不再局限于简简单单的木片演练,而是会使用各种独特的木材加工成的器械来攻防,而且木工会把一些神秘的雕纹刻在里面以增加攻防器具的威力,很显然,商止不可能提前准备好这些东西。 而李木匠盘坐在地上的仿佛其实是模拟了墨子和公输班的比试方法,不过很明显,商止不想用这种方式和李木匠比试。 李木匠看了商止一眼,而后站了起来笑道:“那好,不要说等一天,就算等三天也无妨,不过三天后,我的防守器械,也不会如现在这么简单了。” “那是自然,我们就定在三天之后比试!”商止的表情罕见的严肃起来,脸上没有了那种目空一切的邪笑。 而后商止对所有围观的人喊道:“好了,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第三场比试,不再仅仅是我侄子和展步之间的比试,而是匠门中公输一脉和墨家一脉的比试,三天后,依旧是在这里,我们比试第三局。” 听到商止的话,所有围观者都兴奋了,原本所有人对什么匠门三局的比试并不报什么希望,他们之所以来操场观看,不过是看看究竟谁能和陈墨以及苏卉合租而已,可是见识到了前两局,所有人都意识到匠门三局的比试没有那么简单。 前两局都比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需要时间准备的第三局会是什么样子?所有人的心中都怀着一种期待。 而今天比试的消息则仿佛生了翅膀一样,短短半天的时间内,学校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天比试的消息。 许多人不相信,觉得所谓的煞和阵法不可能出现,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人看到,可是更多亲眼见过今天比试的人却都言之凿凿,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于是,消息在学校里飞速的流传。 中午的时候,展步苏卉小辣椒几人一起宴请了李木匠,对墨家传人这个身份,几个人都很尊重,对将要进行的第三场比试,几个人同样也很好奇,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今天也挺兴奋,一场简单的对决竟然牵扯出墨家与班门之间的恩怨,让展步觉得很新奇,他以前还从来不知道,原来木匠行里面还有这些事情。 于是展步对李木匠说道:“那下一次的比试,我是不是就可以看戏了啊,你可一定要赢。” 李木匠却哈哈一笑:“老弟,下一场你可看不了戏,恐怕你也要上场,而且你还是主力呢。” “不会吧?”展步眉头一皱:“这不是你们墨门和公输一脉之间的比试吗?还需要我来做什么啊?” 李木匠点点头:“我只是改变一下比试的规则而已,而且这第三局,已经远远不像一开始的比试那么简单了。” 小辣椒一听李木匠这么说,急忙说道:“快说说怎么回事,关于墨子和鲁班的比试,其实我们也听说过一些,不过却不是很详尽,你仔细说说。” 苏卉和展步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李木匠,等待他的话。 于是李木匠喝了一口茶水:“其实历史上记载的确有其事,不过那是墨子和公输班一次简单的演练而已,在后世的比试中,就不仅仅是演练那么简单了,而是更加倾向于实战。其实在墨子那个年代,墨子和鲁班私下里算是好友,只是思想不同而已,所以他们之间的比试没有那么多的烟火气息。” 听到李木匠的说法,展步不由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后世的比试,场面会比墨子和鲁班比试的时候场面要大吧?” 李木匠点点头:“的确,本来我今天想用墨子和鲁班比试的方法,与商止来一场文斗,就是用木片的演练,可是商止却拒绝了,作为木工世家,商家肯定保留着与墨家比斗所用的器械,所以商止觉得,用后世的方法比用木片演练的方法,胜率要大。” 事实的确如此,墨家本来就善守,所以那种最原始的演练之法,在商止看来他们没有胜算,而后世的比法则不同,后世用的不仅仅是简单的攻防器械,更是引入了各种雕纹和阵势,一次比试,不亚于一个小型的战场,鲁班一系更加擅长奇技匠巧,场面越大,越精细,越复杂的比法,就越是有利于他们。 小辣椒于是问道:“那你能不能仔细说说,怎么个比法?” 李木匠神秘的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小辣椒鼓了鼓腮帮子,而后说道:“切,还卖关子,你可别忘了,今天你和我打赌输了,你还要管我叫姑奶奶呢。” 第七百九十三章诡异窦彤 第七百九十三章诡异窦彤 李木匠这时候脸色一黑:“咱能不能别提这茬?” “那你告诉我,我们的胜率有多大?”小辣椒不满意的对李木匠问道。 李木匠一笑:“这个么,只要展步打得过商伯飞,那我们就能赢。” “还真需要我上啊?”展步一愣,而后说道:“那还比什么啊,他们直接认输就行了,商伯飞,我让他一只手,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李木匠却摇了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一旦我和商止比斗,到时候我和商止类似于元帅,而你和商伯飞类似冲锋陷阵的将军,并不是说你现在能打得过商伯飞,到了比斗的时候,你就能斗得过他,总之这几天你养好状态就行。” 展步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李木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木匠之间的争斗,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既然要参与到里面,那么就听李木匠的安排吧。 而且展步也知道,就算是道门的阵法,也有临时提升阵法里面的人功力的方法。 一顿饭吃完之后,李木匠告别了几人,他也要仔细准备第三场比斗。墨门已经隐世有四百年了,这是李木匠代表墨门出山的第一战,不容有失。 而展步则听从李木匠的告诫,养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见识第三局的比试。 晚上的时候,展步竟然接到了窦彤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展步心中挺高兴,前段时间窦彤出国了,展步想找她都找不到,现在看来应该是回来了。 接通电话之后,展步直接问道:“姐姐,出国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弟弟啊?” 窦彤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好像打了个哈欠一样,接着对展步说道:“好弟弟,我可想你了,不过就是这几天提不起精神来,你来给我按摩下呗。” 展步心中一喜,这是在约自己吗?按摩?这个理由我喜欢!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我立刻去找你!” 窦彤嗯了一声,而后挂断了电话,似乎真的很疲惫。 展步这时候也没有多想,算算时间,自己自从去槐陵之后,就一次也没有见过窦彤,这段时间还真是有点想她了。 窦彤的住处离学生宿舍不是很远,同样是在学校的教职工楼区,所以展步直接步行去窦彤家。 当窦彤打开房门的时候,展步一下子呆住了。 此时的窦彤神色慵懒,好像刚刚洗过澡一样,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珠,一件宽大的浴袍随意的搭在身上,脚下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而那么光着脚丫站在门口,两眼惺忪的看着展步。 “弟弟,你来了。”窦彤的声音有些怪异,脸上的笑容虽然很勾人,不过展步却一下子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展步此时心中一惊,窦彤的状态不对! 以往的窦彤,虽然火辣热情,不过却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眼神,窦彤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候,素来是怎么随性怎么来,很多时候都是窦彤主动,看向展步的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犯,仿佛看一个美味的猎物一样。 可是现在的窦彤,眼睛里竟然有一种勾人的韵味,这不是窦彤会有的眼神,窦彤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时候,会霸气的把人推倒,而不是做这种妖媚的勾引姿态。 所以展步的警惕心一下子起来了,难道说,窦彤发生了某种意外? 虽然心中警惕,不过展步还是假意说道:“姐姐,你比以前又漂亮了呢。”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挤入了房间里,不过却隐秘的与窦彤保持了一段小小的距离,而后展步扫了一眼整个房间,看是不是里面的风水出了问题,让窦彤有点中邪,所以才这么反常。 而就在展步转过头打量房间的一瞬间,窦彤的眼睛忽然变的血红,妖异无比,紧接着,窦彤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砰地一声把门给反锁上,而后眼睛中那种妖异的血红渐渐褪去,扭着腰肢跟在了展步的身后。 房间没有问题! 展步这时候随意的往沙发里一坐,而后对窦彤问道:“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回的国啊?” 窦彤这时候拿来两杯咖啡,然后双目含情的看着展步,同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一个杯子递给展步,接着说道:“弟弟,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壮阳咖啡,喝了这东西,男人可厉害了,我要你今晚把这一杯子都喝掉。”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努力的扬了扬头,让展步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脖子。 展步接过窦彤的杯子,不过却没有喝,而是嘿嘿一笑说道:“姐姐,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么,哪里用得着喝这东西啊,再说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除了啤酒,什么饮料都不喝,喝咖啡会过敏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窦彤猛然一拍额头:“哦,你看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把咖啡杯抽了回去。 展步此时则心中一寒,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窦彤! 自己可没有什么过敏的症状,而且以前和窦彤在一起的时候,也喝过白酒和咖啡,真正的窦彤不可能会不知道。 可是面前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又是窦彤,窦彤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不会有错,展步能够闻的出来。 就在这时候,窦彤对着展步眨眨眼,而后慵懒的半躺在了沙发上,对展步说道:“弟弟,我的肩膀好酸,你给我按摩一下好吗?”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用力的拉了拉自己的浴袍,让雪白的肩膀露出来,而后舌尖竟然轻轻点了自己的肩头一下,同时对展步抛了个媚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在勾引展步。 展步此时一阵好笑,自己和窦彤早就上床了好不好?如果窦彤有需要的话,自己一进门,窦彤就把自己强上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展步此时想到一种可能,窦彤应该是被某些东西上身了。 不过展步还是有点不确定,一般来说,被脏东西上身的话,被上身的人会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例如被一个鬼上身,她就会去做那个鬼生前做过的事情,说那个鬼生前说过的话,表现的和那个人生前一样,绝对不该假冒宿主勾引人。 第七百九十四章长臂猿 第七百九十四章长臂猿 这时候窦彤妩媚的一笑,对展步说道:“弟弟,看你的傻样,快来啊,姐姐的肩膀好酸,你帮人家揉一揉么。” 展步装作一个初哥的样子,用力的咽了口口水,而后说道:“好……好!我来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稍稍挪蹭了一下身体,展步此时心中很谨慎,能够控制窦彤,并且假装自己就是窦彤,它想干什么,不会想永久的取代窦彤吧? 想到这个可能,展步莫名的背后升起一道冷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窦彤的情况就太危险了,难道是夺舍? 可是展步很快又摇了摇头,不会是夺舍,这个词说起来简单,可是实际上却难比登天,能够有夺舍这种本事的人,已经类似陆地神仙了,绝对不会夺一个窦彤这种年龄女人的身体,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勾引男人的事情来。 而且展步也感觉的出来,这个控制了窦彤身体的家伙,并没有完全洞悉窦彤灵魂深处的秘密,不让的话它不可能这样勾引自己。 由此看来,窦彤中邪的可能性更大,可能被一些狐媚之类的妖物暂时附了身。 “来么来么,咯咯咯……”窦彤发出一阵令人酥脆的笑声。 展步这时候假装受到了窦彤的勾引,双眼发直,呆呆的看着窦彤的肩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想要接近,又有点害怕的模样。 这时候窦彤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又用力的拉了拉自己的浴袍,而后对展步抛着媚眼,展步这时候也不再磨蹭,而是慢慢的走向了窦彤。 窦彤虽然一直喊着肩膀酸疼,不过却并没有趴在沙发上,而是半躺着,微微眯着眼睛,在展步走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忽然一笑,一伸手勾住了展步的脖子,然后用力的拉向了自己。 展步顺势趴在了窦彤的身上,脸贴着窦彤的耳朵,此时的展步心里一阵莞尔,这控制窦彤的妖媚,不会是一个骚狐狸吧?想尝试一下凡间的男欢女爱,所以展步虽然知道窦彤的状态不对,不过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这种狐媚的东西一般法力不会太强,不能停留在人身上太长的时间,所以展步也就任由她抱紧了自己的脖子,闻着窦彤耳边的清香。 而这时候,窦彤的眼睛忽然一下子变成了血红,接着,窦彤搂着展步的手竟然发生了令人惊悸的变化,她的一只手忽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动物爪子,指甲闪着幽寒的光,猛然刺向了展步的背心。 展步本来以为附身窦彤身体的东西只是想尝试下情欲的滋味而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要对自己下杀手,当展步察觉到窦彤的气息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毛茸茸的爪子狠狠的刺入了展步的后背。 “啊!你做什么!”展步受到袭击之后,立刻用手肘往后一顶,把窦彤的手臂给顶开,刺入展步后背的那只爪子就被展步顶了出来,紧接着,展步飞退一步与窦彤拉开了距离,血一下染红了展步的后背。 “干什么?杀了你,报仇!”窦彤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生硬,此时展步再看向面前的窦彤,她已经完全变化了容貌,整个人竟然变成了一只一人多高,体型壮硕的长臂猿,对着展步呲牙咧嘴,而且还口吐人言。 展步这时候头皮发麻,窦彤的变化太诡异了,他之前明明仔细感受过,窦彤的身体明明是窦彤的,只是气息有点怪而已,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一只会说话的长臂猿? “报仇?”展步死死的盯着这个长臂猿,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惹过这样一个东西。 这个长臂猿似乎不想和展步多说什么,看到展步后退,直接吼了一声:“去问死神吧!” 一边说着,这个长臂猿竟然直接冲了过来,锋利的爪子闪着寒光划向了展步的脖子。 长臂猿的动作太快了,展步急忙一后退,躲过了这一下,不过这一瞬间的发力,却又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展步一阵呲牙,血再次流出。 展步这时候不再多想,丹田中的山宝一动,一股热流涌向了背后的伤口。这只能短暂的止住伤口恶化而已,并不能和第一次吸收山宝那样,把所有的伤势完全治疗好。 展步也无暇考虑太多,面前的这只长臂猿给展步的感觉不像是鬼怪,而是有血肉的动物,不过为了保险,展步还是直接取出几张镇妖符。 那长臂猿看到展步的黄符之后丝毫没有害怕,反倒是再次冲向了展步,这一次它竟然高高的跳了起来,飞一样的跃向展步。 展步的镇妖符也打了出去,迎向这头长臂猿,只见这长臂猿在半空中一只手臂轻轻一挥,直接把几张镇妖符撕得粉碎,速度一点都不减的砸向了展步,紧接着,它的手臂斜着砸向了展步脑袋。 这长臂猿的块头太大了,看起来少说也有二百斤重,这要是被砸实了,非要砸个脑浆迸裂不可,所以展步再次后退几步,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果然,符箓对这东西不起作用。 此时的展步,后背已经靠墙了,没有了退路。 “你今天死定了,我看你还能退到哪里去!”说完之后,这只长臂猿竟然锤了锤的自己的胸膛,仿佛激发凶性一样,不再快速的冲锋,反倒是很有压迫性的一步步朝着展步走来。 这时候展步也被激起了凶性,自从得到山宝之后,展步只是知道自己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过究竟提升到了一个什么地步,他却没有试过,现在正好遇到这么个大家伙,展步索性不再动用道术,直接摆出了一个招架的招式。 这长臂猿一看展步这个动作,竟然嘴里发出轻蔑的声音:“中国的道法,受死吧!” 说完之后,有力的手臂敲在地板上,而后后腿用力,再次跳向了展步,在它的眼中,展步只会逃跑而已,此时展步已经没有了后路,他要一击致命! 第七百九十五章长臂猿的来历 第七百九十五章长臂猿的来历 展步这一次却没有如它想象的那样后退,看到它逼过来之后,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同时丹田中凝聚出一股热流涌向自己的手臂,紧接着他一拳轰向了长臂猿毛茸茸的爪子。 轰隆一声,展步的拳头和这长臂猿的爪子撞在了一起,而后展步感觉到一阵巨力传来,手臂微微一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同时甩了甩手,看向长臂猿的眼中一脸的凝重。畜生就是畜生,本身体型就大,那种力量不容小觑。 而这长臂猿也不好受,它与展步交手一次之后,整个手臂如遭电噬,怪叫一声倒退了五六步,神色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它怎么也没有想到展步竟然能把它击退。 展步这时候没有忙着反击,而是目光一寒,忽然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中国的道法?” 这长臂猿也看出了展步不好惹,不由哼了一声:“哼!你们中国的道法不过如此,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听到这里,展步猛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强奸了中国的女生,后来被艺术学院的院长刺死的那个黑人唐鸭梨,展步那时候记得很清楚,唐鸭梨在临死的时候,整个身体差一点变成了猴子,结果被自己阻挡了那种奇异的变化,如今看来,窦彤的情形和那时的唐鸭梨有诸多相似之处。 于是展步冷声问道:“你是要替唐鸭梨报仇?” “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就死吧!”说完之后,这长臂猿再次怪叫一声,朝着展步扑了过来。 既然知道了对方为何而来,展步这次不再留手,直接一个空手入白刃的动作把长臂猿进攻的两臂分开,这时候的长臂猿中门大开,展步怎么会放弃这种机会,他直接起脚,一脚踢在了长臂猿的下巴上,把这长臂猿踢的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候展步打蛇随棍上,根本不再给这长臂猿缓冲的时间,在这长臂猿倒退的一瞬间,施展出如影随形的身法,双拳如雨点一样打在了长臂猿的头上,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出了三十几拳,打的长臂猿边退边叫。 一套如影随形过后,展步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又与这长臂猿拉开了距离。 此时这长臂猿的整个头部已经都浮肿了起来,眼皮厚厚的,看起来很滑稽,它直接懵掉了。整个交手的过程太短,它只觉得失手了一次,想不到立刻就迎来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而就在自己稍稍反应过来之后,展步竟然退走了…… 其实中国武术本来就是以速度和技巧制敌,长臂猿虽然看起来块头大,不过展步在调用了山宝的力量之后,长臂猿在力量上都占不到展步的便宜,面对懂得武术的展步,它当然更加没有还手的机会。 展步只是一直不怎么动用本身的武力而已,并不是说展步没有力量。 “你激怒我了!”这个长臂猿也看出了这样不是展步的对手,它竟然哼哧哼哧一声怪叫,紧接着它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仿佛给自己打气一样,每拍打一次,整个身体就大一圈,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被这长臂猿激发了出来,展步能够感觉的到,这种力量源自长臂猿的体内,而不是如道术一样“借用”天道的力量,所以展步也无法阻止这种变化。 展步明白,只怕这长臂猿的身后,有一个黑巫师在操纵,这是一种类似跳大神一样的秘法,可以短暂的增加这长臂猿的力量。 此时展步的眼里充满了警惕,这个大家伙看上去很危险。 几分钟之后,这长臂猿终于停止了长大,此时长臂猿竟然像是一个被吹起的气球一样,整个身体比刚才足足高了两倍,手臂和身体也粗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个小肉山。 它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展步,而后朝着展步一步步走来,一脚踩在旁边的茶几上,竟然直接把茶几给踩碎了,踩到的其他杯子茶壶之类,也都直接碾的粉碎。 展步此时目光一缩,好家伙,身体变大之后,连体重也翻了好几倍么?现在这东西就像是一个小坦克一样,展步丝毫不怀疑这东西的破坏力。 不过展步这时候并不惊讶,这个来路诡异的家伙,如果只有点蠢笨的力气,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展步这时候做了一个防御的招式,他知道,这种秘术不会持续太久,只要拖到这种秘术的时间过去,不用展步出手,这东西自己就会虚弱的抬不起手来。 显然,长臂猿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变大之后连最基本的威胁都没有多说一句,直接朝着展步逼来。 猛然,这个大块头动了,直接一个加速冲向了展步,速度竟然比刚才还快了一大截,展步这时候目光一缩,一个闪身避过。 而这长臂猿则变得出奇的灵活起来,在展步避过的一刹那,它的双脚用力的一抓地面,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接着整个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回旋,一只手臂如鞭子一样,朝着展步狠狠的抽了过来。 展步此时头皮发麻,他原本以为这长臂猿体型变大之后,应该会牺牲部分灵活性来换取力量的短暂提升,现在看来却是大错特错,这长臂猿的提升竟然是全方位的,灵活性比之刚才更胜! 来不及多想,展步还没稳住的身子只能再次发力,朝着长臂猿的侧面让了出去,而这一瞬间的误判,也让展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背后刚刚止住的伤口,竟然被自己连续的用力给拉开了,血再次喷涌出来。 可是展步的危机不止于此,此时的长臂猿仿佛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停顿,它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杀死展步才行,否则的话,一旦这种特殊的状态消失,它就只能任人宰割。 长臂猿的攻击一次快过一次,所有可见的东西都成了长臂猿的武器,一只手就可以拎起长沙发抡过去,电视、桌子之类更是直接当成了投掷的武器,朝着展步乱砸,一阵阵鸡飞狗跳。 第七百九十六章救窦彤 第七百九十六章救窦彤 窦彤本来整洁的房间里,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直接变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垃圾场,展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的腾闪挪移,虽然背后的伤口一直在变的严重,不过展步无法分心。 幸好展步以前跟随老道的时候,打架的功夫学的不多,不过这躲闪的功夫却不错,所以展步虽然狼狈,倒也不至于被这个大块头堵在角落里,大块头气势力量很足,不过展步却像一只灵活的猫,它根本就抓不到展步的衣角。 其实展步也可以破门而出,不过展步不能离开,他还要救窦彤呢。他有一种直觉,窦彤应该被大块头背后的黑巫师藏起来了,所以展步必须拖延时间,最好能够生擒这个长臂猿。 几分钟之后,长臂猿已经是气喘如牛,双眼血红,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展步,眼睛里满是仇恨。 展步不知道那个暗中操纵长臂猿的黑巫师和唐鸭梨是什么关系,也许是骨肉至亲,也许是师徒,不过唐鸭梨既然在中国的大地上犯了罪,那就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对这种仇恨的目光,展步直接选择了无视,而是继续警惕的盯着这个长臂猿。 此时展步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因为背后的失血,大脑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眩晕感,展步知道,如果再斗下去的话,恐怕自己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不过展步也知道,这个长臂猿这种秘术也应该快到时间了,所以他现在只能选择坚持。 就在这时,这个长臂猿忽然哼了一声,对着展步一个虚扑,而后朝着大门飞速的掠去,展步被这长臂猿吓了一跳,急忙一躲,可是看清长臂猿的动作之后,他急忙追了出去,他明白,这长臂猿坚持不下去了。 长臂猿此时的身手依旧很矫健,它在地上奔跑的速度就和飞一样,几十米的距离,简简单单的跳几下就跨越了过去,幸好这时候已经是深夜,没有几个人能看到长臂猿那矫健的身姿,否则一定会引起恐慌不可。 展步这时候也追了出来,在平地上,展步的速度远远不如长臂猿,而且展步现在也不能跑得太快,他已经受了伤,需要动用山宝的力量先稍微止住自己的伤势,太过剧烈的运动,恐怕会让展步伤上加伤,自己还要救窦彤,不可以倒在路上。 展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而后沿着道路追寻,虽然视野中已经没有了这长臂猿的影子,不过展步却能感受到长臂猿走过的气息,倒是不用担心长臂猿会走失。 不久之后,展步竟然发现这长臂猿去了一处公园,展步一惊,晚上的公园里灯火阑珊,有不少情侣在幽会,长臂猿虽然无法伤害自己,不过这东西一旦发狂,对普通人的伤害是致命的,所以展步加紧走了几步,想要在这东西伤人之前找到长臂猿。 不久之后,展步在公园的一片小树林里面发现了长臂猿的气息,他循着这个气息不断的朝着小树林深处走去,沿途见到几个抱在一起的情侣,展步发现他们没有事情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东西只是着急逃跑,并没有伤人的意图。 随着一步步的深入,展步的神色凝重起来,展步感觉的出来,那长臂猿的气息已经很接近了,长臂猿身上那种古怪的味道也愈发的浓郁,难道那长臂猿的秘术在这里到了时间,跑不动了? 这时候展步愈发小心,他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特别是树头,现在是夜晚,长臂猿这种生灵本来就是林中的霸主,只要有树头在,它就能做到神出鬼没,纵然知道这长臂猿在秘术过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展步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棵大树上,展步有一种感觉,长臂猿那种独特的气息就藏在这棵大树后面,展步站在这棵树前面,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忽然跳到了一侧,同时做了一个攻击的动作,然而下一刻,展步的攻击动作就停在了原地。 大叔的背后没有长臂猿的踪迹,反倒是地上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黑暗中看不清楚,不过展步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有穿衣服。 展步这时候一惊,急忙走近蹲在地上查看,把女人的身体翻过来之后,竟然是窦彤! 就在展步震惊的时候,忽然展步感觉到头顶有动静,展步想也不想,直接一把抱起了窦彤,而后一个就第十八滚,带着窦彤滚离了此地,接着展步就看到那个长臂猿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窦彤刚刚躺在的地方。 此时的长臂猿体型已经小了一圈,不过比起初见的时候,还是有些大,展步明白,这是长臂猿的秘术在渐渐的消退。 这时候长臂猿见一击落空,竟然不再与展步交手,而是直接掉头,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深处。 展步这时候已经不能再追长臂猿了,窦彤这时候昏迷在自己的怀里,他需要先把窦彤救了才行。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没错,这就是窦彤,那种诡异的气息也已经消失了,不见任何踪迹。于是展步急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搭在了窦彤的身上,而后把窦彤抱了起来,拦了一辆车去了医院。 病房外,展步坐在长板凳上等待这医生的消息,此时的展步也很虚弱,不过伤口已经止住了,不再流血,而且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所以单单从外表来看,展步不过是脸色有点苍白而已,看不出他受了伤。 “医生,她究竟是怎么了?”展步看到医生出来,急忙问道。本来如果自己没有受伤的好,展步其实可以调动山宝的力量帮窦彤恢复,不过展步现在太累,所以只能把窦彤丢给医生处理。 这个医生摘下了口罩,对展步摆了摆手:“不用担心,她应该是受到了惊吓,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暂时的昏厥,休息一下就好。最好还要在医院休养几天,看看情况。” 第七百九十七章催眠术 第七百九十七章催眠术 展步听到医生的确认之后这才放下了心,这家医院的脑科在全省都很出名,所以一般不会出现什么误诊的情形。 于是展步推开门走到了窦彤的床边,看到窦彤还在熟睡,展步便在窦彤的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窦彤。 一段时间之后,窦彤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展步的时候,脸上顿时一阵惊喜:“展步,你没事吧!” 展步点点头,同时仔细感受了一下,确信窦彤如今只是虚弱而已,而且胸型也不再是那种诡异的状态,展步知道,那种诡异的黑巫术,应该已经离开窦彤了。 这时候窦彤挣扎了两下想要爬起来,对展步说道:“你别动,我看看你背部的伤!”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一惊,而后惊讶的对窦彤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展步此时的确很好奇,因为自己背部的伤,明明是那个长臂猿给自己造成的,难道说,那个时候其实长臂猿也是窦彤? 窦彤点点头:“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我感觉,我的灵魂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面,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诡异的东西操控着我,吓死人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忽然这样的?”展步这时候很惊讶,窦彤怎么会惹上这种东西。 窦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从回国之后,我精神就有些恍惚,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或者说,整个人一直像是梦游一样,一切都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可我偏偏知道我在做什么……” 听到窦彤的说法,展步一阵惊异,这种黑巫术的确有独到之处,竟然可以让那么大一个长臂猿藏在了窦彤的身体里面,还能控制窦彤,而且还有那种秘法可以提升长臂猿的力量,的确很厉害。 这时候展步问道:“那么,这段时间他主要在做什么呢?” “查案!”窦彤说道:“就是那个唐鸭梨的案子,李斌杀唐鸭梨的那个视频也被找了出来,那个视频很明显是用手机拍摄的,说明当时有其他人在场,他就想要找到在场的其他人。”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惊,那个视频其实是林小燕用手机拍摄的,当时因为发现唐鸭梨差点变成了猴子,所以那个视频交给警方之后,林小燕手机内的视频就被彻底删除了,想不到他这样竟然还能查到视频,真是不简单。 “然后呢?”展步对窦彤问道,他想知道这个黑巫师是究竟怎么找到自己的。 窦彤仔细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他做的事情很多,我那时候只是像梦游一样,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用我的身份去监狱探访过李斌,或许就是在李斌的口中,它得知了你的存在。”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如果那个黑巫师发现自己在唐鸭梨身上下的术没有起作用的话,那么第一个反应一定是周围有玄门中人的干扰,这样的话,联系到自己的身上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反正展步说道:“病人需要多休息一下,不要问她太多的问题,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不是太好。” 展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后对窦彤说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被这东西控制的?” 窦彤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完全没有印象,好像从坐飞机回来,脑子就一直没有清醒过。” 展步这时候说道:“那就是说在国外的时候,已经被人偷偷暗算了!” 窦彤点点头:“应该是吧。” 展步接着问道:“那么,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人?或者说,一些主动接近你的,比较奇怪的人?” “奇怪的主动接近我的人?”窦彤皱着眉,一副思索的样子,忽然,窦彤的眉头舒展开来,对展步说道:“啊,我想起来了!” 紧接着,窦彤的精神忽然出现一种不正常的亢奋,她没有说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人,而是猛然从桌子上抓起了一支签字笔,用力的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扎去! 看到窦彤的动作,病房里的几个护士和医生同时大惊失色,窦彤的动作太快了,如果这一下扎实的话,肯定当场毙命! 展步这时候大惊,一只手急忙伸出,啪的一声打掉了窦彤手中的签字笔,同时一把抓紧了窦彤的手腕,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窦彤却忽然疯狂的摇头,想要挣脱展步的手,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接着窦彤忽然张开大嘴,对着展步的手腕咬了下去。 这时候床边的医生立刻对几个护士喊道:“快,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几个护士手忙脚乱的一阵乱按,终于把窦彤控制在了床上,这时候的窦彤披头散发,竟然在不断的大喊:“让我死,让我死……” 看到窦彤的这种状态,无论是展步还是几个医生都有点头皮发凉,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窦彤,忽然直接要自杀,而且还采取了这么暴烈的方式。 挣扎了一会之后,窦彤像是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慢慢软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竟然呼呼的睡着了。 见到这种场景,医生和护士们都面面相觑,摸不清面前的情况。 而这个医生则对展步问道:“小伙子,你女朋友以前有没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前科?”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没有,她之前没有任何的疾病,而且现在也没有疾病。”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窦彤中的不是邪,而是催眠术! 此时这个医生也忽然说道:“我看她的情况像是被深度催眠了,不能回忆起某个人的名字或者场景,刚刚你问问题的时候我看的很清楚,她是在想到某些事情的情况下才忽然要自杀,所以,应该是被厉害的催眠师在她的内心深处下了一个锚点,只要触及,就会自杀。” 第七百九十八章暗中的黑巫师 第七百九十八章暗中的黑巫师 锚点?展步对这个词很陌生,不解的看着这个医生。 展步只是觉得窦彤像是中了催眠术一样,不过他对催眠术究竟是什么样子却不太清楚,这个东西起源于古代西方的巫术和魔术,在国内的应用并不多,展步对此从未接触过。 此时这个医生看到展步不解,于是说道:“所谓的锚点,就是一个触发点的意思,在一般的催眠术中,锚点都是被用来唤醒被催眠者的,例如催眠师会告诉被催眠者,当你听到某句话的时候,就会醒来。那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这个人听到催眠师设定的那句话,就会立刻醒来。” 展步听完之后点点头,而后担忧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她的情况就是被人在内心深处设置了一个锚点,只要想到某些事情,或者某些画面,就会触发自杀,对吗?” 这个医生点点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你看,我们阻止了她之后,她只是挣扎了几下就睡着了,没有抽搐或吐白沫一样的症状,而且她看起来睡的很安详,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被厉害的催眠师深度催眠了。” 深度催眠是一种非常高深的催眠手法,被催眠的人或者她身边的人在平时表现的会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实际上,如果不触发催眠师在她心中设置的那个锚点,那么她可能一辈子就那么过去。 可是万一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催眠师,或者其他人对她说了某一句话,触发了设置在她内心深处的那个锚点,她就可能立刻失常,执行一些催眠师预先下在她心中的命令,例如自杀,例如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者做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事情。 催眠术不同于邪术,展步对此没有什么经验,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除这种内心深处的锚点,看到这个医生似乎对催眠术有所了解,于是展步问道:“那么究竟如何才能去除她心里的那个锚点呢?” 这个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脑科的医生,有一些稍微懂点催眠的朋友而已。实际上,我对催眠术的认知只是停留在表面上,要解除她心里的锚点,还需要找到给她催眠的人才行,至少也要找一个真正懂催眠术的人来才行。” 懂催眠术的人?展步皱皱眉,自己好像没有接触过这种人。 这时候展步对医生说道:“我明白了。” 这个医生再次仔细看了窦彤几眼,于是说道:“据我所知,国内著名的催眠师大多都在一些一线的大都市,南方的沿海城市有一些这种人。你们如果想要彻底的接触隐患,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些催眠师,不过我不能保证他们就能解决你们的事情,毕竟这种层次的催眠,我只是听朋友们说起过而已,你们是我遇到的第一例。” 听到医生的话,展步忽然灵光一闪,南方的沿海城市?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卓松柏! 还记得上次于雅差点身死,帮宋琼转移气运的时候,卓松柏用的就是类似催眠术的手法,一句话就把宋琼给催眠掉了,看来要接触窦彤心里的锚点,需要去找一下卓松柏。不过展步还是对医生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我记一下他们的联系方式。” 给了展步一些催眠师的联系方式,这医生对展步叮嘱道:“不要再问她那么多问题了,其实如果不触发他内心深处锚点的话,她和正常人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展步自然也明白,现在想从窦彤身上得知那个黑巫师的情况是不可能了,目前来看,那个为唐鸭梨报仇的黑巫师已经盯上了自己,藏在了暗处。 展步有些头疼,这个黑巫师给展步的感觉很不好,自己到现在为止连那个黑巫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肤色,年龄,身高更是一无所知,这样一个人在暗中偷偷的关注着自己,就像是隐藏在暗中的一条毒蛇一样,让展步有点如芒在背。 不过展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那个长臂猿本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如果自己生擒了它,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黑巫师,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摇了摇头,展步不再想这些事情,此时的窦彤睡的很安详,和个婴儿一样,展步这一宿也没怎么睡,而且又受了伤,也是疲惫不堪,看到窦彤这么安详,不由趴在窦彤身边睡了下来。 早上的时候,窦彤早早醒了过来,从回国到现在,窦彤还是第一次这么清醒,她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精神恢复之后,立刻浑身充满了活力。 看到展步趴在床边睡着,不由一阵心疼,她还记得展步受伤了,此时展步的脸色有些苍白,窦彤不由一下子跳下了床,摇醒了展步。 “弟弟,你快醒醒。” 展步睡的也不踏实,看到窦彤下了床,还亲昵的喊自己为弟弟,不由舒了一口气,然后嘿嘿一笑:“姐姐,早上好。” “还笑!”窦彤没好气的瞪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你先来病床上躺着,不行,你受伤了,怎么可以还这么熬夜守着我。” 展步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这年轻力壮的,受点小伤不算什么。” 一边说着,展步还一边站起来走了两步,动了动胳膊,显示自己没有事情,其实展步的伤势昨天晚上自己就止住了,山宝的治疗效果虽然不如展步第一次得到它的时候那么强大,不过简单的止血还是能做到的。 窦彤不太相信展步没事,不过看到展步背后的衣服挺干净,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和窦彤办理完了出院手续之后,展步把窦彤送回了酒店,窦彤的家现在是没法住了,被那长臂猿肆虐之后,窦彤的家里恐怕要重新装修一遍。 酒店里,窦彤让展步把上衣脱掉,亲眼看到展步的后背已经结了疤,这才相信了展步的确没了外伤,虽然对展步的愈合能力有点惊讶,不过她却没有太过寻根探底,展步的师傅就不是凡人,他的徒弟怎么可能没有点特殊的本事。 第七百九十九章窦彤的意见 第七百九十九章窦彤的意见 看到展步没有事情,窦彤把展步的上衣丢给了展步:“给,穿上吧。” “嘿嘿,既然脱下来了,就不用穿上了……”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两个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探向了窦彤的身前。 看到展步袭来,窦彤急忙后退了小半步,白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你别动歪想法,你现在受伤了,要好好养身体,明白吗?” 展步嘿嘿一笑:“没事没事,年轻人,运动运动,加快血液循环,对身体有好处。” 一边说着,还一边接近窦彤。 窦彤却哼了一声,对展步说道:“别胡说八道,等你养好了伤,怎么样都行,现在不行,姐姐是为你好,你就忍一下吧。” 说完之后,不待展步说话,就把展步的上衣丢给了展步:“赶快把衣服穿上!当你伤好了,想跑也跑不掉!” “不穿!”展步哼了一声。 “穿不穿?”窦彤的眼睛瞪得滚圆。 “不穿!”展步态度很坚决。 窦彤一笑,然后拿出手机咔嚓一声给展步拍了个照片。 展步无所谓的笑道:“怎么,是不是看我身材好,想拍个照片留念啊?” 窦彤一笑:“呵呵,我把你的照片发给苏卉,告诉她你在我这里耍流氓呢,让她把自己男朋友抓回去。” “不会吧!”展步吓了一跳,急忙把床上的衣服穿起来,同时笑道:“嘿嘿,好姐姐,把照片删掉,这要是被人知道你一个大校长和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会惹人非议的。” 窦彤呵呵一笑:“呵呵,照片上只有你自己,和我可没关系。” 展步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窦彤扑了过去:“拿来!” 闹了一会,展步确信窦彤不会给自己,这才正色说道:“姐姐,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一直住在酒店吧,对陌生人防备着点,我怕有人会对你不利。” 展步知道,既然那个黑巫师一开始在不知道唐鸭梨究竟是谁害死的情况下,就选择对窦彤下手,那么就说明,这个人肯定觉得唐鸭梨死在了窦彤的学校里,连带着恨上了窦彤,展步不知道这黑巫师还会不会再次动手。 窦彤微微拢了拢头发:“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接着,窦彤对展步说道:“你和商伯飞的事情闹得挺大,虽然这段时间我的精神恍惚,不过我也听说过,据说你们的比试很精彩,被传的神乎其神,马上就要开始第三局了,你有什么打算?” 展步一笑:“其实就是一些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没有什么特别。” 窦彤这时候却脸色一板,对展步说道:“我可告诉你,这不是小打小闹,你知道么,这些从古代流传到现在的传承,没有一个是简单的,特别是墨家一派,你知道么,在建国初期,许多非常厉害的大科学家,都是墨家出身,包括非常著名的两弹一星,其中就有不少墨门中人的身影。” “不会吧?”展步此时一惊,几十年前的两弹一星,可是镇国重器,墨家人已经隐匿三百多年了,怎么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会有墨家的身影? “不会?”窦彤此时呵呵一笑:“这些事情一般人不知道,不过可瞒不过我们这种大世家,其实那个时候墨家人打算宣告天下,墨家正式广开门庭,打算重新崛起。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隐匿了下来,专心的做科研,不再考虑那些门第之间的事情,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墨家虽然不显于世,不过这一系的传承却从来没有断绝过。” “啊,那的确很厉害。”展步点点头说道,不过很快又无所谓起来,展步对墨门的事情并不关心,对建国初期那些科学家究竟是什么门派出身,展步并不是太在意,顶多当个故事趣闻听一下而已,所以展步一脸的无所谓。 而窦彤此时则眉毛一竖:“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展步点点头,不解的看着窦彤说道:“听到了啊,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窦彤听了展步的话之后一只手用力的戳了一下展步的脑门:“你仔细想想好不好,为什么墨家在建国初期,立了那么大的功,却依旧没有广开门庭?” “立了大功?”展步揉了揉额头:“什么立功?为什么立功就要广开门庭?” 展步不太明白窦彤的逻辑,不知道窦彤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 窦彤这时候一脸无语的看着展步,而后说道:“你以为墨家出手去搞那些东西,就是单纯的为国为民啊,要知道除了几个个别的人,里面大多人连名字都没有,那个时候,以他们的技能,在世界上什么地方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名利双收。为什么非要在一个最穷的地方,要名没有名,要利没有利,就那么默默无闻的干了一辈子。” 展步这时候不太同意窦彤的说法,于是略带鄙视的说道:“不要用你的心态去衡量那个时代的人,那时候人都是有理想的好不好?” 窦彤嗤笑了一声:“切,还理想,我告诉你吧,他们那些人,就是想把墨家发扬光大,不过最终却没能如愿,墨家是一个让当朝者又爱又恨的门派,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和墨门的人走的太近。” 不要和墨门的人走的太近?听到窦彤的话,展步这时候一皱眉,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墨家走的太近,会有什么忌讳吗?” 窦彤点点头,而后对展步问道:“没错,公输一系和墨家一系,你知道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当局者为什么不希望墨家崛起,而公输一系却愈发广大?” 展步这时候皱了皱眉,而后试探着说道:“你的意思是,墨家一系比公输一系更有组织性,有些类似于教派,所以当局者才会不允许其存在?” 展步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在展步的理解中,墨门在春秋末期那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抗衡某些诸侯国的存在,那是一群游侠组成的大组织,论及本身的力量,诸子百家中没有哪一家能比拟墨家。 第八百章作何选择 第八百章作何选择 窦彤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对展步说道:“你说的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墨家的传承机关术只是作为一种小道传承,其真正的传承是兵法,一个以兵法做传承的墨家,是注定要受到当朝者打压的。” 听到这里,展步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窦彤的意思,的确,墨家兵法是一种非常著名的兵法,许多人以为在中国的古代,孙子兵法才是最厉害的兵法,可以战无不胜。不过对墨家兵法却所知很少。 其实,在战国时期,有一种说法叫“孙吴之才、墨翟之守”。孙即孙膑,吴即吴起,墨翟指的自然就是墨子,在那个时代,墨子被列为三大兵法家之一,而且在那个时代的人看来,墨子兵法只用了半部而已。 因为墨子爱好和平,信奉的是“非攻”,所以他所用的兵法之中,只用防守的兵法,有人说,墨子兵法中同样有进攻的法,不过这与墨子的理念不同,所以墨子兵法从来只用半部,而仅用半部兵法就能与孙膑吴起齐名,可见其独到。 而墨家兵法的特殊性,又注定了当朝者对墨家兵法又爱又恨,这种兵法可以预防外敌入侵,可以固守江山,所以其实当朝者大多会有专人研究墨家兵法。 可是如果这种兵法流落民间的话,有人以墨家兵法起事,恐怕当局者最为头疼,一支冒进的军队,远比一支谨慎的军队好对付的多,所以历来当朝者不喜欢墨家太过广大。 展步于是对窦彤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些顶尖的大家族如果与墨家走的太近,会被猜忌,可是我孤家寡人一个,交个朋友而已,无所谓的。” 展步知道,窦彤的窦家是个了不起的大家族,已经接触到了整个社会的最高层,他们那种大家族,与什么人结交,不与什么人结交,都必须拿捏好分寸,不能让人猜忌。不过展步现在的力量,在那些最高层的眼里,连个小鱼小虾都算不上吧,所以展步觉得,这些顾虑,自己根本不需要有。 窦彤却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无所谓所以才提醒你一下,你要明白,如果你参与其中的话,我怕万一事情真的传开,而有些人又不希望墨家强盛的话,可能会有人对你不利。” “不会吧?”展步瞪大眼,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就因为这点事,就会有人对自己不利? 窦彤点点头:“在我看来,墨家人忽然出现,极有可能是想再度出山,想要借着这件事情稍微打一下名气,毕竟现在时代不同了,对各种文化的包容性强了许多。所以我想,可能这是墨门的又一次试探,想试试墨家能不能为当朝者容纳。” 而后窦彤慢悠悠的说道:“一些盘踞在社会顶峰的大世家,他们的想法是很难测的,例如,为了警告墨家,告诉他们老实一点,他们可能会比较‘委婉’的提醒一下墨家人。”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有些明白窦彤是什么意思了。 而窦彤继续笑着说道:“这个‘委婉的提醒’是什么意思呢?例如,让你发生点意外,这样墨家人自然就明白,他们依旧不被包容。毕竟,你只是个小鱼么,用来杀鸡骇猴最合适不过。而且你也不是墨家人,一般人也不会联想到太多,只要墨家人明白怎么回事就行了……” 展步听的冷汗直流,窦彤的话说的很轻松,不过展步却明白,一旦真的引起某些人的主意,为了提醒一下墨家,恐怕最容易被拿来敲打墨家的,就是让自己失踪。虽然整个事情看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一旦卷入这种漩涡,想独善其身,只怕很难。 展步明白,其实归根结底,自己不过只是个小鱼小虾而已,生与死,引不起什么太大的波动,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普通人,不过是圈养起来的猪猡而已,可以宰杀吃肉,也可以用作棋子。 窦彤看到展步的脸色变得慎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吧?要不是姐姐回来,你还这么跳的话,怎么死的你都不明白。” “那我该怎么办?”展步不由对窦彤问道,虽然展步对暗杀之类的事情并不畏惧,不过他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卷入这种事情里面去。 窦彤一笑:“比赛继续,不过你不要和那个墨家人走的太近,至于第三场比试,你不能参与。对了,我先和你一起见一下这个墨家的传人吧,我敲打一下他。” “你受伤了!” 当窦彤和展步出现在李木匠面前的时候,李木匠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展步受伤,神色里有一种失望。 展步没想到李木匠这么历害,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受伤,于是展步点点头:“的确受了点伤,为了救她。” 李木匠于是摇了摇头说道:“那么这第三局,你就不能上了,提前受了伤,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上阵。” 听到李木匠的话,窦彤和展步都一阵愕然,他们都没有想到,两人还没有开口说出来意,李木匠就直接拒绝了展步,神色里竟然有一种落寞,有一种英雄孤寂的感觉。 李木匠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天意啊!算了,这第三局,我自己来吧,这是我们墨家一系和公输一脉的恩怨,本就不该拉你参与进来。” 窦彤的心中一喜,她本来就不想让展步参与此事,此时看到李木匠拒绝,自然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展步却忽然心中不是滋味,对墨者,展步心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他忽然不想考虑那些世家,不想考虑那些盘踞在社会顶峰的那些人的想法,他忽然只想帮助李木匠,帮墨家这一次。 展步忽然想到,自己的顾虑是不是有点多了?不过一个简单的比试而已,窦彤考虑的那么多,自己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吗? 于是展步忽然说道:“不,我能行,你放心,即便是我受了伤,商伯飞也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展步的话,窦彤一阵愕然,想出声阻止展步。 第八百零一章墨家的谶语 第八百零一章墨家的谶语 而李木匠则摇了摇头:“不,你不能受伤,因为一旦开始比试,你和商伯飞将会进入一个特别的地方,并不是说你现在这种状态能够赢得了商伯飞,到达那种情况之后就依旧赢得了他。” 窦彤的手偷偷在展步的背后碰了他一下,提醒展步不要冲动,不过展步却不为所动,而是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第三局的比试中,我就不是我了?” 李木匠竟然点了点头:“没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不再是你,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那么你们俩入阵之后,其实身体是完全一样的,是我和商止手下的将,如果你受了伤,在那里面会相应的受到非常大的削弱。” “怎么会这样?”展步很不解。 李木匠叹了口气:“只是为了公平而已,这里面使用了一种道门的技巧,你们入阵之后,暂时的把你的魂魄附着在一架木偶之上,正常情况下,你们俩其实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并不是说你的武术底子好,我就占了多大的便宜……” 随着李木匠的描述,展步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比试的双方势均力敌,那么双方就会用差不多的“将”入阵。而有些时候,比试的双方有一方明显比较自负,觉得公平的比法会显得欺负对手,那么就会选择受伤的“将”进入阵中,以示轻蔑,这种状况下,受的削弱非常严重。 解释完之后,李木匠叹了口气,而后说道:“唉,其实是我心急了,墨门的确不可以现世。” 窦彤这时候忽然冷声说道:“我听说墨门的传承从未断绝,只是悄悄的藏匿了起来而已,你真的想借着这次机会,宣扬一下墨门,并且打算广开门庭?” 李木匠没有隐瞒,点点头说道:“没错,其实墨家的确有一些人一直在外面活动,而且有些人非常出名,不过……”李木匠苦笑着摇了摇头:“当权者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墨家,在他们心中,墨家还是阉割掉一部分比较好,不过我们怎么可能放弃那些真正精华的东西。” 窦彤这时候冷笑了一声:“所以,你们希望能用一场胜利来宣布墨家归来,恰好你遇到了展步,所以迫不及待的掺和了进来。” 李木匠同样点点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对,展步不出名,不过商家却是鲁班一脉的标杆,只要我们击败了商家,虽然世人不一定对我们有多少了解,不过至少公输一系的那些大传承会明白,墨家归来了,可惜……” 说到这里,李木匠摇了摇头:“其实老祖宗早有谶语,时候不到,墨门是不可以现世的,四百年前,两位墨家大师进入了隐灵洞,曾经参悟了天机,说了一句话:四百年后,墨当大兴。我们一直以为,那时候他们所说的四百年只是一个虚指,可以提前出世,可是中间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几乎每一次想要提前出世,都莫名其妙的被破坏掉。其实仔细算算,距离那个四百年的期限,还差十年!” 听到这里,展步点点头,其实卜问天机并非道家的专有,事实上,诸子百家中的大能几乎都可以运用易数来卜问天机。 因为易经是百经之首,战国时代的诸子百家,大都受到了易经的影响,在古代,负责卜问吉凶的,大多也不是道门中人,而是一些鸿学大儒,因为他们儒家同样也需要精研易经,墨家人参悟易经,并且指出四百年之后,墨当大兴,应该是参悟了部分天机。 不过展步这时候却一笑,对李木匠说道:“那你就当让商伯飞一下好了,你不是也说了么,古代比试的时候,为了蔑视对手,会故意让自己的将受伤,削弱一下自己,呵呵,那就蔑视一下商止喽。” “这……”李木匠一愣,有点心动。 而窦彤则轻轻摇了摇头,她本来是想阻止展步,不过听完李木匠的解释之后,窦彤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她对玄门的东西也很相信,既然墨家早有谶语,那么代表墨家的这场比试,就不可能赢。 窦彤这时候说道:“那好,为了见证你们墨家的风采,到你们比试的时候,我会请一些各界的知名人士到场。” 第二天上午,比试开始,此时的操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有许多慕名赶来观看的学生,窦彤还特意搭建了一个高台,邀请了许多社会的知名人士参观,此时的高台上不仅仅有杜鹏程等一些商界的精英,也有滨阳市市长之类的政要,甚至连徐虎都赫然在列。 其实窦彤只是想让大家看一看墨家是怎么输的而已,只要墨家输了,那么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笑料,自然不会对展步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这时候,操场上也划下了一片很大的空地,李木匠和商止竟然都弄了一辆车的东西过来,这时候两人没有看自己的东西,而是走到了对手的木械中,拿出手中的矩尺仔细量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感情这比试也不是说随便弄木械就可以,肯定有约定俗成的标准,不可以逾越。不能说你弄个个头大的,我弄个个头更大的,那样的话,就失去了比试的意义。 两人在丈量完毕之后,彼此点了点头,而后回到了自己的木械旁边,接着两人就旁若无人的把自己的木械从车上卸了下来,一架架的木人,木器械,云梯,有规律的摆放,看起来竟然像是在布设一个小型的战场…… 这时候无论是商止还是李木匠,竟然都对高台上窦彤所请的评委们不屑一顾,连打个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看台上不少人脸色有点阴沉,不少人也忍不住交头接耳。 “太不懂事了,这俩家伙竟然这么目中无人,我们怎么说都是来给他们做评委的,可是你看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往咱们这边正眼瞧过。” “对,要说我们这些商人,他们瞧不上也就算了,可是市长就在这里,他们还这个样子,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臭架子,不过是一些掉进历史尘埃中的腐朽东西,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第八百零二章布设沙场 第八百零二章布设沙场 高台上,窦彤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也没想到商止和李木匠竟然这么没有礼貌,从开始到现在,完全没有理窦彤他们半句。 本来窦彤还想找个主持人之类,宣布和介绍比赛的规则,可是窦彤派去打听规则的人却丝毫没有问出个究竟,无论是商止还是李木匠,对这些人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好好看着就行。 本来在早上的时候,窦彤还打算自己宣布开始,而后介绍一下来宾,可是李木匠和商止倒好,碰面之后竟然没等窦彤说话,直接走入了对方的木械中查看,这让窦彤很郁闷,准备的台词没用上。 本来窦彤还打算强行插几句话活跃下气氛,至少要把评委席的来宾介绍一下吧,可是看到李木匠和商止脸上的表情,窦彤没由来的一阵生气,这俩人什么意思?好像对自己弄的这个评委很不满一样。 窦彤也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既然这两个人摆脸子给自己看,窦彤也索性不管了,看着呗,到时候两人比试完,自己也不给他们宣布结果,大家都统统离席,看看究竟是谁丢人! 在窦彤看来,这些木头摆件,能动弹动弹不散架就不错了,她并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厉害之处。 而评委席上不少人早已经很生气了,完全被当成了空气,谁都很恼火。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一个企业家忍不住了,对窦彤说道:“窦校长,这就是所谓的墨家和公输家的比试吗?就这些木人木车,恕我眼拙,这东西有什么用啊,现在是金属和复合材料的天下了,这些老古董就没必要摆出来了吧。” 窦彤撇了撇嘴,她认识这个说话的人,名叫崔景林,是一家畜牧养殖厂的老板,平时就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说话比较刻薄。 不过窦彤心里也有气,于是窦彤说道:“呵呵,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们的木头人有些特别吧。” 而此时另一个人则说道:“这东西看起来雕工也不怎么样,而且都还挺笨重,不会是像下棋那样玩吧?那样的话就太无聊了,而且还弄这么笨重的东西,完全没有意义。” 崔景林于是接口说道:“所以说,这些东西早就应该被淘汰了,真不知道他们弄个这种比试有什么意义,听说这事不过是小孩子之间争风吃醋的一场小赌而已,本来大家给窦校长面子,想来看看怎么回事,呵呵,想不到竟然是这些东西。” 滨阳市的市长也有些生气,于是说道:“的确,这种东西没什么看头,还不如学生们举行个大学生运动会来的直观,墨家,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 评委席上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无论是商止还是李木匠,他们的耳力都非常的聪敏,高台上那些评委的声音也不低,他们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不过两个人的脸上却都是冷笑,根本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展步和商伯飞则显得有点无所事事,两个人也帮不上忙,这一场比试其实他们俩已经成为了看客,等会听指挥就可以。 而台下不少围观的学生也都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然而随着商止和李木匠的布设,一股肃杀的气息竟然渐渐的弥漫开,渐渐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沙场惨烈的气息,此时所有人再仔细看场地中的李木匠和商止,竟然感觉他们不再是木工,而仿佛古代的统领一样,在肃杀的军阵中发出一条条指令…… 许多人都有一种恍惚感,仿佛面前的那个场地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能把人从现在,带回了遥远的冷兵器战场。 这时候那些不屑的声音渐渐闭嘴了,哪怕他们不懂战阵,不懂木工,可是这种气息做不得假,没有点真材实料,绝对做不出这种阵势来。 “有点意思了。”这时候,评委席上有些人的脸上表现除了一丝兴趣,不过大多人还是面带审视,觉得不过如此。 展步这时候眉头一皱,他自然也能感受到这种气息,不过展步更多的则是感受到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这是一种特别的煞气,这两个人,竟然用煞气模拟出了那种征战沙场的气势。 这时候展步有些心惊了,要知道,现在两人的阵势还没有摆完,依照展步的判断,现在两人不过布置了一半左右而已,就已经让整个阵势影响到了观看者的心神,那么如果完全摆设完毕的话,会是什么样? 要知道一个完成的作品,和一个半成品,那种气势完全是天壤之别,在展步看来,恐怕整个沙场布设完毕之后,说能影响到时空都不为过。 展步明白,无论是商家还是李木匠的战阵,都已经涉及到了“道”,里面涉及到的技巧太多,许多神木雕纹汇集交错起来,构成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展步有一种直觉,这么布设下去,整个战阵可能会完全超出他们的掌控。 展步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场中,此时的商止和李木匠看起来都也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状态,他们好像渐渐的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掌驭三军的统帅,法度严谨,行止有度。 几分钟之后,整个沙场的气势彻底变化了,如果说刚才的木阵只是给人一种幻觉,仔细观看木人还是木人的话,那么现在则完全不同,你只要稍微看一眼,进入人眼中的绝对不是木人,而是一排排兵甲铮亮的军士,如猛虎一般。 此时展步终于理解李木匠说的场面有点大是什么意思了,这何止是场面有点大,简直就是还原了一个战场! 而这时候所有围观者则都呆住了,原本脸色有些玩味的人此时脸色只剩下了呆滞,虽然现在还没有开战,甚至整个战场都没有布设完全,不过这个时候,许多人已经承受不住了,面对这种沙场气息,许多胆小的人不用上去,远远看一眼就吓的两腿发软。 第八百零三章商止的袭击 第八百零三章商止的袭击 在场的都是学生,他们可没有见识过这种场景,一个个顿时脸都变了。 此时不要说学生,就连裁判席位上不少人都脸色发白,大部分人都似乎被夺了心志,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那种沙场秋点兵的肃杀感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震慑力。 而刚刚还在嘲讽墨家和公输家的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更是觉得裤裆里面一热,竟然被吓的失禁,一股尿臊气在评委席上弥散。 商止这时候忽然冷冷的一笑,突然大声喝道:“可笑,我公输一脉和墨家一脉的对决,那是天在看着的,一些个什么所谓的社会精英,哪有什么资格评判?” 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评委席上的人一愣,看向商止的神色充满了冷意。 而商止说完之后则哼了一声,紧接着,商止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面小小的旗子,对着评委席一挥:“去!” 紧接着在展步的察觉中,一股极阳的煞气竟然直接冲向了裁判席位。 此时在那些高台之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画面,仿佛一队铁骑以雷霆之势朝着评委席冲来,在他们的感觉中,似乎能感受到大地都在发抖。此时他们丝毫不怀疑,只要被这些铁骑碰到,只怕立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然而这些人却仿佛被定格了,腿根本不听使唤,就那么瞪着眼,带着惊恐看着那些军马冲来,一动都不能动。 展步这时候大吃一惊,他不处在评委席上,并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不过那种独特的煞气却瞒不过他的眼睛,阳煞这东西素来以刚猛著称,这种东西如果直接扑到人的身上,虽然不会直接致命,不过一下把一个人冲击成白痴一点都不假。 展步此时站的位置离评委席很近,来不及考虑,展步直接一步冲了出去,评委席上有窦彤,有杜鹏程,无论如何,展步都不希望他们受到阳煞的伤害。 这种大阵生成的煞气远比一般的煞气要凶猛,一般情况下根本不是个人的力量所能抗衡,可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展步根本就来不及准备,只能徒手硬撼。 这时候展步只能手捏智拳印,同时丹田里提起一股气,大喝一声:“列!” 一刹那,展步的手中猛然冒出一片金光,神秘的符号忽然遍布在整个评判席位的虚空上面,紧接着评判席位上所有的人都清醒了过来,视野中只剩下展步单薄却坚定的背影。 智拳印的起源是佛家,不仅仅可以短暂的发挥使用者力量的极限,更能帮助众人恢复心志,一起调动所有人的力量共同抗衡危险。 智拳印在中华大地上与道家融合之后,结合道家九字真言中的列字真言,可以短暂的隔离时空,把众人与那阳煞短暂的分割开来。 在评判席的人眼中,那些冲过来的军马依旧没有变化,不过却似乎被展步推远了许多,而且在冲来的路上布下了层层陷阱与障碍,阻挡他们前进。不少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糟糕了,每个人都仿佛面对了一次死亡。 其实如果有开了天眼的人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展步是用金色的符文缔造了一堵符文墙壁,而一股阳煞像是一条红色大鱼一样,狠狠的撞击在金色符号所构筑的神秘符墙上面,把墙壁撞的颤颤巍巍,仿佛要坚持不住一样。 而操场上所有的学生则看不到这一幕,此时的他们心神早已经被战阵中那种宏大的场面震住了,心神被牢牢吸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商伯飞都没有察觉到商止那忽然的一击。 展步明白,如果这一瞬间没有人阻止商止的话,就算评委席上所有人都变成白痴,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商止的头上,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商止曾经挥出了这样一击。 然而展步却无暇考虑这些,商止忽然击出的阳煞太厉害了,展步感受了一种庞大的压力。这时候那阳煞只是被展步短暂的隔离,并没有消失,实际上,列字真言能够隔离时空的时间有限,也就是几秒钟而已。 展步感觉那股阳煞似乎已经拥有了生命,不断的破坏展步用列字真言布下的防御,那隔离似乎马上就要消失。展步急忙回头对着评委席上的人喊道:“马上离开那里!” 听到展步的话,评委席上所有的人一呆,他们之中虽然大多数人不认识展步,不过看到展步以一己之力,瞬间把那些冲来的军马排开在远处,大家都知道是展步救了他们,此时听到展步的提醒,无论是窦彤还是那些平时慢腾腾的官老爷们,都一下子慌张了,急忙站起来往台下跑去。 阳煞在商止大阵的加成下,早就威力大增,纵然展步在道术上的造诣很高,那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抗衡,那符文墙在阳煞的破坏下,仅仅用了几秒钟就被冲击的支离破碎,仿佛下一刻就失去效用一般,而此时高台上还有不少人没有来得及逃离,窦彤因为本来就在高台中央,跑的又慢,所以被落在了最后。 展步明白,如果自己不能挡下这股阳煞,那么等待窦彤的,必然是无法挽回的伤势,所以展步猛然运气丹田,主动激发丹田中山宝的所有力量,而后大吼一声:“麒麟天书!” 展步虽然不明白自己体内的山宝究竟是什么,不过他还是相信上一次那个黑衣老者所说的话,自己体内的东西,是麒麟天书,所以此时展步只能调用麒麟天书最本源的力量来对抗这股阳煞。 一刹那,一只核桃大小的小麒麟猛然从展步的腹中冲出,小麒麟闪着翠绿色的光辉,小小的脚在虚空中漫步,似乎直接跨越了虚空的限制,竟然一瞬间出现在了阳煞的位置,而后狠狠的和那股阳煞撞击在了一起。 只见那阳煞竟然不惧这小小的麒麟,直接与麒麟缠在了一起。 第八百零四章再次受伤 第八百零四章再次受伤 展步这时候神色大变,他有一种感觉,即便是这个小麒麟,也不是这股阳煞的对手,或许这股阳煞本源的力量很小,可是经过商止那大阵无限的放大之后,已经拥有了特别的力量。 展步明白,商止的那个大阵,就像一个杠杆一样,他只需要轻轻挥出一记攻击,就会得到无限的放大,除非用同样的方式来对抗商止,不然的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这时候李木匠并没有发现商止的举动,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木阵中,而且与商止之间有一道隐约的煞气组成的墙出现,展步明白,恐怕这东西遮挡了李木匠和商止之间的视线,让彼此不知道对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仅仅过了几秒钟,展步感觉到一种乏力感,他和那小麒麟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小麒麟受损,他的身体也不好受,于是展步只能抱元守一,死死的坚持住。 展步在计算着时间,只要能坚持过五秒钟,窦彤就能逃离评判席,可是煞之间的对决太快了,从商止发出攻击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是短短五六秒的时间而已,此时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剩下的五秒钟,用度秒如年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终于,小麒麟坚持不住了,原本恍如实质的小麒麟竟然在渐渐的变的虚淡,那股阳煞却更加的凶猛,终于在某一刻,小麒麟一声哀鸣消散在空气中,展步也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似乎听到了自己丹田深处那山宝的一丝哀鸣。 展步明白,恐怕连山宝都有些受损了,怪不得李木匠曾经说,千万不要给木匠太长的准备时间,否则他们发挥的力量太过恐怖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商止本身能够那么简单的伤害到展步体内的麒麟天书,而是因为商家的这套木械是整个商家发展了好几百年,一代一代商家人积累的结果,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面前,一旦这架机器运转起来,恐怕只有那种轻易能调动大地力量的地师可以抗衡,想要用自己的肉身力量来抗衡,即便是展步有所奇遇,那也不可能。 而窦彤虽然在逃跑,不过心神却一直都在展步的身上,当她看到展步吐血的时候,顿时花容失色,她明白,展步是为了她才挡在了那些东西面前,如果自己早早离开高台的话,以展步的圆滑,恐怕早就躲开了。 窦彤强忍着没有喊出来,她明白,这个时候的儿女情长,除了会增加展步的危机,不会对展步有任何的作用,她所能做的,只要奋力的奔跑,努力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 这个时候,那股阳煞汇集成的洪流没有了小麒麟的阻挡,再次狠狠的轰击在那堵符文墙上,符文墙直接爆碎。紧接着,那股煞气洪流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展步! 窦彤也在这最后一秒钟跳下了高台,同时大喊道:“弟弟快离开那里!”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明白窦彤已经离开了危险地,可是他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在展步的眼中,那股煞气已经化作了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他的手中提着一杆银色的长枪,以雷霆之势朝着自己刺来。 这时候的展步只觉得遍体冰冷,他整个人被一种特别的气息锁定,竟然无法移步半分,丹田中的山宝也无法给展步回应,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高头大马的将军朝着自己刺来。 此时在展步的直觉中,那股阳煞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煞气,而是化作了实质,仿佛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骑着高马朝自己杀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李木匠听到了窦彤的大喊,当他抬起头看到展步的时候,同样大吃一惊,这时候李木匠眼睛瑕疵欲裂,忽然同样抽出一枚小小的令其,对着展步所在的方向大喝一声:“破!” 紧接着,在李木匠的阵中竟然快速的冲出一道光,后发先至,落在展步的面前之后,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面重盾,挡在了展步的身前。 展步这时候感觉的整个身体一轻,逃离了那种气息锁定,看到面前的重盾之后,展步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捡起了重盾,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死死的顶住重盾,迎接将要来到的攻击。 展步这时候很惊讶,重盾入手之后竟然犹如实质! 来不及思考,轰隆一声,展步感觉到一股巨力传来,自己带着重盾被重重的击飞出去,远远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展步就有点七荤八素,不过好在由于重盾的化解,虽然自己的模样看起来狼狈,其实却并没有受太大的外伤,只是胸口气血翻腾,一阵难受。 紧接着,那股阳煞汇集的风暴掠过了展步,一下子席卷了本来的评委席,上面摆放的桌子和座椅像是被飓风扫过一样,在一股恐怖的气流中被绞的粉碎,看的刚刚逃离此地的人一阵头皮发麻,如果刚才没有展步的阻挡和提醒,恐怕他们现在的下场不会太好。 这时候那股阳煞才渐渐的消散,而展步手中的重盾在帮助展步抗下一击之后也渐渐的消失掉,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展步此时震撼了,这重盾同样是煞气凝聚而成,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煞这种东西素来是无形无迹,只有浓厚到一定的程度,普通人才有可能看到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凝成实质的煞,恐怕已经能称之为魔王了吧?可是在这些木匠的手中,竟然只是一件件的器物,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展步不由感慨,木工一系也是博大精深,竟然能把煞利用到这种程度,展步明白,这是木工对煞的利用控制达到了极致,其精细程度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这并不是说匠门就超出了道门许多,只是两者的侧重点不同而已,道门更加侧重于大气势,而匠门则是把精细运用到了极致,不存在谁高谁低的问题。 第八百零五章展步布阵 第八百零五章展步布阵 此时展步的目光投向了商止,这个疯子,别人只是讥讽他两句,他竟然会直接弄出这样一个东西来,差点把所有人都杀掉,这简直无法无天。 然而在展步看到商止的一刹那,他竟然分明的看到商止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展步心中一突,他忽然明白了,这是商止的阴谋!他原本的目标就是自己,就是为了逼自己出手,让自己受伤!因为从商止的方向看去,他要袭击评委席,自己绝对来得及救援。 李木匠早就说过,入阵的自己和商伯飞都不可以受伤,不然会受到很严厉的削弱,而古代的一些人在比试的时候,为了显示轻蔑对手,才会让自己的“将”受伤。这样能够起到一个羞辱对手的目的。 原本展步以为,商止得知自己受伤之后,可能会大发雷霆,气李木匠看不起他,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商止本来就是那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家伙,自己受伤他高兴还来不及,绝对不会有那种被轻视而大怒的情况出现。 这时候李木匠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不由目光阴沉的扫向了商伯飞,而后对商止冷声说道:“商止,你未免太过分了。” 商止却无所谓的一笑:“呵呵,从开始布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比试了,不是么?而且,我可不是针对展步,我是看咱们两家比试,却弄个什么不伦不类的评委,自然要让他们长长记性。呵呵,匠门的比试,什么时候需要这些外行指手画脚了?” 李木匠这时候倒是有些赞同商止的话,同样说道:“不错,匠门的比试,的确不是他们有资格指手画脚的。” 此时走出评委席的那些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不过却没有人敢吐半个字,商止那种桀骜的性格太可怕了,丝毫不把什么规则和法纪放在心上,而且这个人掌握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这个疯子面前,的确没有谁有这个资格做评判。 展步这时候扫了一眼周围,学生们都呆滞了,他们依旧被沙场的气息所震慑,而这些刚刚脱离险境的各个社会精英们则一脸的惊恐,不太敢去看场中的阵势,都心有畏惧。 展步看的很清楚,场中的一切都是煞气所化,能够摄人心智,虽然这种煞气暂时不会对这些学生产生什么难以愈合的创伤,不过如果这种煞气持续汇集的话,那么可能会在这些学生的心底留下永久的畏惧种子。 所以展步忽然对着商止和李木匠说道:“且慢,一旦阵势展开,这些围观者恐怕会经受不住,我想你们也不愿意一场比试过后,所有围观的人都变成白痴吧?” 听到展步的话,商止和李木匠同时停下了手,商止虽然桀骜,不过也不是傻子,这种和墨门的比试,商止也是第一次遇到,之前他只是在古籍中明白如何做法才能与墨门比试,他自己也没想到商家祖传的这套木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如果一场比试之后,所有人都被煞气冲击,变成了傻子,那么商家恐怕也走到头了,以前的时候,商家虽然可以保全自己,那不过是因为商家低调,国家机器不至于为了商家而大动干戈。 可是如果商家真的闹出了大动静,那么商家再厉害,也顶不住国家机器的碾压,只怕到时候,商家真的会被无情的抹掉。 “那怎么办?”商止对展步问道。 展步虽然鄙视商止,不过还是说道:“这样,我再布一个阵,防止煞气泄露,这样你们的对决就不会影响到围观者了,不过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只怕也就只能看个大概,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就看不清楚了。” 商止无所谓的说道:“那就布个阵吧,别人看不看得清与我们何干?我们两家的胜负,是老天在看着的,其他人也没资格评述。” 李木匠也点点头:“古时两家的比斗都是在空旷的可以跑马的场地上进行,现在想找这种地方可不容易,说实话,如今的场景的确超出了我的预料,你就布下阵法,防止煞气泄露吧,我们也不想伤及无辜。” 展步点点头,让两个人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自己则围着整个场地步行丈量了起来,而后取出朱砂,在特点的地方画下了一个个神秘的符号,用这些符号把两人的场地围了起来。 李木匠和商止只能暂时看展步在做什么,越看,两个人的脸色越是凝重,他们忽然发现,展步所刻下的符号,有些竟然与木工中的阴阳纹有所关联,看起来很像,不过仔细看,又有所不同。 更加让两人心中惊异的是,展步所刻的符文两人看不懂,展步的符文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木工阴阳纹里面非常高深的符文了,这些东西一般人连三个都掌握不了。可是展步却一直在不停的画,而且每一个都完全不同,可是却明显能看出来,这些是出自同一个系列。 而展步所选的方位也很特别,看起来并不均匀,甚至可以说看起来很随意,杂乱无章,可是再仔细看,却能发现布局的奇妙之处,每一个方位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气韵,看起来很玄异,可是两人却无法理解。 终于,展步在他们的场外画下了二十八个符号,这二十八符号个完全不一样,以一种很玄奇的方式把场地包围了起来。 此时,李木匠忽然目光一缩:“二十八个符号,这不会是二十八星宿吧?” 听到李木匠的话,商止也一愣,而后目光定定的看着地上的符号,不可思议的说道:“没错,就是二十八星宿。不过和我们木工中表示二十八星宿的符号有所区别,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关联。” 展步没有理他们,其实匠门和道门如果往前追溯个上千年的话,许多东西都会交融在一起,只是后来渐渐的发展,才形成了完全不同的体系。 第八百零六章二十八星困煞阵 第八百零六章二十八星困煞阵 展步布下的这个阵法名为二十八星困煞阵,是一种大型的困煞阵法,每一个符号都与天空中的黄道星宫相对应,可以接引星空的力量把煞气困在一个特定的范围里面。 当一切布设完毕之后,展步找到了青龙七宿中的心星,咬破右手的中指指肚,轻轻蹲了下来,以右手指触地,结触地降魔印。一瞬间,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二十八个符号似乎有流光划过,而后猛然一阵星光交错,展步轻哼了一声:“困煞!” 终于,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场中对所有人那种莫名的吸引一下子消失掉了,此时操场上所有的学生忽然都清醒了过来,眼神不再迷茫。 其实在刚才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心神都被带到了一处战场,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忘记了自己,此时展步把这个场地用阵法封了起来,如泥雕一样的众人这才恢复了精神,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背后被汗水淋湿。 不少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清了以指触地的展步,所有人都明白,是展步隔离了他们与那木阵之间的气息,所以大家才都能回过神,否则的话,现在还沉迷在那木阵中呢。 而那些窦彤请来的嘉宾们,也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此时那种摄人心魄的压力终于去掉了,虽然场中的木阵已经看不清晰,不过见识过那种兵马冲杀,没有人想见识第二次。 其实这些人到现在还有些恍惚,有些人虽然逃跑了出来,不过还是觉得刚刚经历的那些应该是一种幻觉,他们想不明白,那么装备精良的骑士究竟从何而来。 展步此时才喊道:“好了,可以继续布置战阵了。”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李木匠和商止再次行动了起来,忽然,在所有人的眼中,那片场地竟然模糊了起来,只觉的里面云雾翻腾,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声音,可是却看不清楚。 商伯飞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他同样也被那木阵摄了心神,当看到展步布设了一个隔煞的大阵,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眼中那种敬佩和信服的目光时,商伯飞的心里觉得不太舒服,特别是陈墨看向展步眼中那一瞬间的痴迷,更是让商伯飞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他知道,要想让陈墨改变对自己的看法,那就需要一场畅快淋漓的大胜,把展步狠狠的踩在脚下才可以。 这时候那些评委们也顾不得此时的狼狈,都依旧目光炯炯的盯着里面的场地,希望能够看出些门道,毕竟今天见到的东西太震撼了,恐怕有生之年再也不会见识到第二次这样的比试了。 不过很遗憾,被展步的二十八宿困煞阵隔绝之后,所有人都看不清楚,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大阵隔绝了太多的东西,大家只能隐约听到一些类似大军操练的声音。 不久之后,大阵里面的东西更加让人难以理解,里面的云雾仿佛沸腾了一样,不仅仅有雷电争鸣,更似乎有鬼哭神嚎,尽管这东西不再吸引人的心神,但是周围人看的依旧心惊胆颤,仿佛里面蕴含着一头绝世凶兽一样。 忽然,商止的声音如雷电滚滚,大喊道:“伯飞,入阵!” 紧接着,一个云雾做成的阶梯从大阵的高空之处延伸到了商伯飞的脚下,这阶梯看上去如棉花云朵一样,还有雾气滚滚,让人怀疑这东西会不会一脚踏空。 不过商伯飞却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一步踏了上去,而后坚定的拾级而上,此时的商伯飞,宛如进行了某种蜕变的仪式一般,每一步走向高空,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他的背影渐渐如山岳,身上的衣服也似乎化作了战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方天画戟,给人的感觉,短短的几步之内,商伯飞竟然化作了一个不败的将军。 可是很快,所有人又都摇了摇头,他们看到的不是商伯飞,而是一个虚影,真正的商伯飞早就不见了,高天深处那个不败将军的影子也若隐若现,不久之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而这时候,展步的面前则忽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漆黑的缝隙周围闪着幽冷的蓝色电光,一条仿佛通往神魔时代古战场的通道忽然出现。 “咦?”猛然,大阵中竟然同时传来商止和李木匠惊讶的声音,显然这条忽然出现的路,也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过李木匠还是接着大喊了一句:“展步,入阵!” 展步不做犹豫,同样一步踏入了那裂缝之中,一瞬间,裂缝仿佛延伸出无限遥远的距离,伴随着展步一步步的行走,这条通道在一寸寸的崩裂,而里面的展步则恍如化作了神话时代的魔神一样,衣袂飘飘,长发飞舞,整个身躯似变大了无数倍,更奇特的是,展步的胯下竟然隐约出现了一头狮子大小的麒麟,呼啸着奔跑起来…… 然而很快,所有人又是心中一震,目光被阻拦了回来,出现在众人眼中的,依旧是一个虚影,一个模糊的大阵,真正的展步早就不知去向。 看到两个人相继消失在大阵中,外面的围观者都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女生不可思议的对周围人问道:“刚刚的场景你们都看到了吗?太神奇了,他们俩一个化作了将军,一个化作了魔神,那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幻影?” 显然,这个女生被震撼了,眼里都是小星星。 而旁边一个男生则说道:“我也看到了,那应该是幻影吧,感觉他们应该一下子就进入了阵中,不过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些虚幻的影子,他们不可能直接变成那个样子吧。” 而另一个人则说道:“不一定是幻影,中国古代的这些玄门太厉害了,现在我怎么有点相信,古代所描述的那些神话,不一定是人们凭空想象出的东西,而是真的存在?” 第八百零七章冲阵 第八百零七章冲阵 而苏卉那边,小辣椒着急的抓耳挠腮,一脸痛心的说道:“太不过瘾了,怎么就看不清楚了呢?” 同时小辣椒急忙拿出手机,对着这个大阵打开手机录像,期望能够录下点什么,以后好观看。这时候小辣椒还一边拍着自己的脑袋:“哎呀我太蠢了,刚刚能看清楚的时候,就那么傻呆呆的看了半天,我怎么没有提前想起先拿出相机啊!” 苏卉白了小辣椒一眼:“刚才我们都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心神,除非你有展步那种能力,否则你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想录像,做梦吧你。” 苏卉的心中其实有些担心,她的心很细,在展步跨坐在那麒麟上的时候,苏卉分明的看到,那只麒麟似乎受了伤,奔跑的时候后腿有点跟不上整个身子,苏卉叹了口气,但愿是自己的幻觉吧。 此时的展步感觉很奇异,他只是觉得自己踏了一步,而后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身体与灵魂忽然不受控制的分离开,紧接着就是一阵恍惚,仿佛跨越了一段时空,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不知道究竟身在何方。 当展步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展步忽然发现,自己竟然骑在了一匹马上,手中两把流星锤,沉重异常,而两把流星锤的尾部还用一根五六米长的铁链连接在了一起,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兵器。 展步心中一动,仔细查看了一下,竟然发现这真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了,自己似乎附身在一个老将身上。展步这时候一阵郁闷,这老将的身体似乎有旧疾,单单骑在马上,拿着两柄流星锤就有点气喘吁吁,而且最让展步头大的是,自己的马似乎是一匹老马,展步能够感觉到它的虚弱。 展步这时候算是明白李木匠说的受了伤,会被削弱是什么意思了,把自己附身在这样一个老马病将身上,如果自己控制这个老将冲杀战阵,能发挥出多大的实力? 展步这时候一抬头,发现周围竟然不止自己一个将,还有九几个和自己穿着差不多的将军,也都骑着骏马,深色肃穆的停在点将台的前面。包括展步,一共是十个将军,不过另外九人看起来有点呆板。 点将台上是李木匠,此时的他竟然羽扇纶巾,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儒将风范,展步明白,这是进入了李木匠和商止构建的比试场,用一场征战来决定胜负。 展步这时候对着高台大喊一声:“给我换一匹马!” 而李木匠则哼了一声:“为将者最忌中途换马!” 展步脸色一黑,正想说话,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告诉展步:“这匹马就是你自己,你的身体受了伤,所以入阵之后被削弱了,没有备用的马匹。其实这只是一个虚无的空间,各种东西都是煞化成的,所有的一切可是算是幻觉,不过里面的攻伐是真的,你要带一队兵丁……” 展步明白,这是李木匠在自己的耳边提点自己,其实自己做的很简单,就是等一下看准李木匠的令旗,让自己去哪里,自己去哪里就行,遇到敌人就斩掉。 李木匠这时候也郁闷,他需要在这十个将中点出主将,一般来说,主将就是被附身的那个将军,因为其他的将军其实是木煞化成,没有太多的智慧,主将的作用很大,当破了对方的战阵之后,主将需要去擒住对方的主帅,这样才算自己胜利。 可是展步现在这个状态,能做主将吗?为主将者,首先需要拥有自己的智慧,要有足够的变通能力,还要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斩除路上的障碍,如果主将太过孱弱,那么根本就难以冲锋陷阵。 不过李木匠没有其他的选择,他只能选择展步做主将,因为其他的将军是不可以擒拿对方主帅的。他们都是木煞,并非如展步一样拥有灵魂,这些木煞一旦把对手视作目标,就会发起致命的攻击,而整个大阵中,双方的主帅都是肉体凡胎,一旦被木煞直接攻击,哪怕只是小兵丁,那也会直接把人打死。 所以在这场比试中,为了保护比试的双方没有生命危险,只能拥有灵魂的主将去擒拿对手的主帅,不可以变更。于是李木匠怀着一种很纠结的心情,把展步点做了主将。 此时李木匠真的很头疼,以展步现在的状况,能打过对手一个木人偏将不?如果展步打不过一个偏将的话,那么只要商止在自己的身边留一路人马,那么他就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 而另一侧,商止看着面前的商伯飞则很满意,此时的商伯飞人高马大,手中一杆方天画戟,精神抖擞,单单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特别的威压,仿佛古代的吕布再生一样。 双方点将之后,战鼓擂,大风起,双方正式拉开了阵势开始冲杀。 李木匠看展步的状态很差,所以没有把展步放在中路,而是放在了一个侧边路,至于中路,则直接放了四个偏将,果然,商止的军中,中路只有一个商伯飞,李木匠的策略很简单,就是用四个偏将缠住商伯飞,另外六个则通过地形和阵势,拖延住其他九名偏将。 这时候,就看出用兵水准来了,中路胶着,可是其他几路李木匠可用的兵将虽然少,不过却依旧稳住了局面。 墨家兵法的防守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李木匠似乎也是一个真正懂古兵法的人,用兵很诡诈,而商止则直来直往的冲杀,许多生力军被李木匠牵着团团转,有劲使不出来。 展步这时候则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他的第一个敌人,对面是商止的一个偏将,这是一个红袍小将,见面之后没有什么交流,两个人直接战在了一处。 小将用的是长槊,展步用的是双流星短锤,兵器中素来有一寸长一寸强一说,展步够不到别人的时候,别人的长槊已经朝着展步刺来,展步只能举起双锤招架一下。 一击之后,展步的身体竟然摇摇欲坠,这幅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第八百零八章无敌的商伯飞 第八百零八章无敌的商伯飞 展步这时候一惊,想不到才一回合,自己的这幅身体就差点坚持不住,这还怎么打?可是不等展步有所反应,那个红袍小将再次挥舞长槊,给了自己一下。 展步这时候可不敢硬接了,只是拿流星锤微微碰一下这小将的长槊,将小将的槊格挡开,而后微微矮了一下身子,同这小将错马而过。 看到对方小将的马在自己身边疾驰过去,展步同样心中不忿,其实在这种古战阵中,马的左右对武将来说最有用,一匹好马加起速来,单单依靠本身的冲击力,就可以一招把对手挑落马下。 而马一旦跑得慢,那么在凭借力量的冲刺中,自己就吃了大亏。 不过展步也没办法,自己在救窦彤的时候受了一次伤,刚刚在战阵前又受了一次伤,现在能骑匹老马,不让自己步行做个大头兵,已经算是不错了。 展步此时远远的看了一眼,远方的商伯飞高头大马,方天画戟,看起来英勇无比,此时面对四个人的围殴,竟然丝毫不落下风,颇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架势。 自然,商伯飞是无暇估计顾忌其他方位的,虽然商伯飞的状态很好,不过商伯飞毕竟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冷兵器,不敢分心。 展步与那红袍小将错马之后,跑了一阵又掉转马头,两个人再次发起了进攻,展步依旧不敢用太过刚猛的招式,只能是边打边防御,苦不堪言。而那个红袍小将越战越猛,把展步逼的节节后退。 展步这时候也杀出了凶性,虽然身体是一个老将的病体,不过展步的心却以一颗年轻人不羁的心,既然力量上不是对手,那就用技巧! 这时候展步也看明白了,就这么一直被压着打下去,恐怕自己受得了,马也受不了,所以展步只能选择速决速战,兵行险招。 李木匠这时候也看的心惊胆颤,他希望展步能够快速适应现在这种状态,到时候,自己这边拖住商伯飞,让展步绕到对面,去擒拿商止就行了,战场的输赢,比的不一定是消灭对手,比的其实是如何擒住对方的主帅。 而如果展步连对手一个偏将都打不过的话,那自己就麻烦了,自己手中的偶将是不能主动擒拿对手主帅的,如果展步打不过对方的偶将,那么只要商止随意拉一个偶将在自己身边,那么他将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李木匠一边点军布阵,一边密切的主意展步的动向,可是展步的表现令李木匠忧心。 商止同样也注意到了展步这边,展步太好认了,与李木匠交手的几个将,都是年轻气盛的将军,唯有一个老马病将,看起来遥遥欲坠,很明显是因为展步受了伤,所以才会出现这个样子的一个老将。 所以商止一脸的逗趣。不可否认,李木匠的用兵水准比自己高,不过那没用,顶多让自己的拳头打在空处而已,只要自己几个军队互成犄角,如果遇到对面的优势兵力,可以保证随时的支援,那么自己就不会吃太大的亏。 而只要商伯飞一次把对面四个偶将给解决了,那么再会用兵,也只能被商伯飞领着人各个击破,像个坦克一样横扫李木匠的军阵,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这种兵路的交锋中,一个将军起到的作用是决定性的。 至于展步,呵呵,商止看到那匹老马的时候,已经笑了。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武器,两把流星锤,中间还有铁链子给牵引着,展步这时候暗骂自己一声笨蛋,这东西分明可以做大个的暗器用啊。 只见展步忽然不再躲躲闪闪,当那小将的长槊刺来的时候,展步微微一让,一只流星锤把槊尖往旁边轻轻一磕,把它磕偏,紧接着,展步另一只手中的流星锤猛然投掷了出去。 距离太近,展步的发招又极其突然。噗通一下,展步的流星竟然直接锤击中了这个小将的中胸,把这小将砸下了马。 商止微笑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先失势的一路,竟然是自己最瞧不上的一路,展步都这个样子了,在他的心中,完全是送菜而已,可是这结果却让他难受…… 此时商止的脸色有点变化,其实这些偶将没有多少思想,只会简单的冲杀,面对拥有思想的展步,如果被展步找到这些偶将的弱点,那就太麻烦了。 而李木匠见此情形立刻精神大震,同时令旗一挥,大喊道:擂鼓,擂鼓! 展步这时候一鼓作气,领着自己身后的兵丁直接冲杀了过去,没有了将的带领,对面战阵中的兵勇不过是一些瓮中之鳖,短短几分钟,就在展步的带领下完成了对这只小队的收割。 而另一边,商止瞥了一眼商伯飞的一侧,忽然又开心起来,商伯飞此时的优势已经很明显了,虽然是以一敌四,不过却越战越勇,在熟悉了方天画戟之后,已经把对面四个偏将打的完全抬不起头来。 这时候商止同样擂鼓,大喝一声:“伯飞,灭掉他们!” 就在商止的声音落下不久之后,扑哧扑哧几声,商伯飞的动作忽然快到了极致,被围在四匹马中间的商伯飞忽然止住了身形,方天画戟斜斜的指向了地面,一动不动,而另外四人也仿佛被时间定格了,几秒钟之后,四个人噗通一声,同时落地,而方天画戟上则滴下了血珠。 商伯飞竟然一击秒杀了这四个对手! 李木匠的脸色一抽,展步刚刚击杀一人带来的优势顷刻间荡然无存。 本来,如果展步没有受伤的话,商伯飞的对手应该是展步,不要说让展步压制住商伯飞,就算两人势均力敌,甚至打不过商伯飞,但是可以拖住,自己也能通过军阵变化来克制商止,墨家本来就以兵法见长,只要能克制商伯飞,李木匠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现在他真不敢让展步去面对商伯飞,此时的商伯飞气势如虹,比之展步的状态可以说是云泥之别,这个时候让展步过去,那和送死无异。 第八百零九章直捣黄龙 第八百零九章直捣黄龙 于是李木匠急忙变换军阵,此时他只有六路军马,而商止却还有九路,而且还有一路势不可挡的商伯飞,所以李木匠只能选择避开商伯飞,拉着商伯飞的鼻子在军阵中转圈,不与他正面交锋。 至于那些防御工事则被商伯飞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李木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期待奇迹的出现。 可是现在,商伯飞无人制衡,他所到之处自己的防御形同虚设,这要如何才能赢了商止? 这时候,李木匠定住了心神,既然商伯飞厉害,那么就暂避锋芒,让展步避开他,先去击杀对手其他的偏将,拉近彼此间的兵力差距。至于商伯飞,就先拖着他吧。 李木匠给了展步一个命令,带人悄悄远离了商伯飞,去另一侧灭掉另一路的对手。 商止也察觉到了李木匠的意图,急忙让展步方向的偶将先避开展步,虽然展步的将弱马老,不过如果展步掌握了秒杀自己偏将的技巧,那么其实展步和商伯飞发挥的作用也差不多。 不过无论是商止,还是李木匠,都掌握不了对方将军的位置,只有对方出现在己方将军面前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对面的将军在什么地方。所以究竟如何避开对方的主将,考验的是统帅对整个战局的掌控力,李木匠在这一点上无疑远胜商止。 就在商止以为展步将要袭击他的左中路之时,展步竟然不知何时绕到了商伯飞刚刚出现的地方,恰好遇到一个紫袍小将,这个偶将智商不高,看到展步之后直接冲了上来,展步如法炮制,等对方出招之后,一把流星锤往旁边挡一下,把对方的中门磕开之后,直接一锤丢出去,一回合把这个小将砸碎。 而商伯飞这时候则像是无头苍蝇,他率军杀到,人家已经撤了,他再厉害也只能吃土。 这时候,展步的这一支军队却神出鬼没,总是出现在商止预料不到的地方,短短十几分钟,折在展步手上的偶将已经有三个了。 展步这时候有点奇怪,他算是看出来了,以两人的用兵水准,如果自己状态正常的话,恐怕现在李木匠已经把商止生擒了。可是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要知道这种比试是商止提出来的,如果他那么菜的话,这么不利于他的话,那为什么他要选择这么一种比试方式? 而且这个阵法只是考校的主帅用兵水准,明显是偏向墨家的,这一点商止怎么可能不知情,以商止那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个性,这不太像是商止的风格。 不过很快,战场的冲杀声就打断了展步的思绪,随着时间的延续,双方主帅也在彼此的了解对手,商伯飞也终于堵到了一路兵马,一个照面直接把李木匠的偶将挑落马下。 紧接着,商伯飞仰天大吼一声:“展步,有种出来一战,我在这里等你!” 商伯飞是携胜利之姿,兵锋正盛,声音里霸气绝伦,这种声音不仅仅阵中的展步,就连外面围观的众人也听的清清楚楚,而且还伴随着不少军马的厮杀声,听起来让人心情激荡。 展步自然也听到了商伯飞的挑衅,于是同样大喝一声:“商伯飞,你给我在原地别动,一会等我去灭了你!” 展步的声音听起来就不那么中气十足了,有些疲弱感,此时阵外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只怕展步的状态不是很好。 此时不少学生也眉头微皱,其实大部分人都看好展步,因为前两局的比试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展步的实力远远高于商伯飞,而且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展步刚刚入阵的时候那幻影如神魔,而商伯飞只是一个将军形象,这差距已经很明显了,怎么现在听动静,商伯飞好像比展步的气势胜很多? 苏卉的脸上不由有点忧虑,她明白,自己之前看到那受伤的麒麟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展步的状态的确不佳。 商伯飞听到展步的回应,不由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而后大喝道:“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商伯飞说完之后,竟然真的把马停在了原地,静静的等待展步的到来,此时在所有人的眼中,整个大阵里面的云雾忽然一阵翻动,紧接着在大阵的上空,竟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虚影,是商伯飞骑着高马,穿着明晃晃甲胄,手持方天画戟的身影。 此时的商伯飞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太神骏了,不少女生看向高空中的那个影子更是眼中冒出小星星:好帅。 更有不少人急忙拿出相机,对准了高空之上的影子,希望能够拍摄到展步和商伯飞大战的情形。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朝着商伯飞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白痴!” 说完之后,展步就在李木匠的指引下,悄悄的绕过几道沟坎,向一处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高地杀去。 这个地方在李木匠看来,应该就是商止的中军帐,因为彼此之间无法看到对手的真实情况,所以这个点也只是李木匠的猜测而已。 这场比试,毕竟是一场抓捕对手主帅的游戏,如果展步真的摸清了商止的位置,那么只要展步悄悄的潜入进去,把商止给抓了,那么这场比试也就到此为止了。 商止此时的目光还远远的望着商伯飞,当他听到展步的应战之后,同样以为展步会去挑战商伯飞,毕竟商止知道,其实展步本身的武术底子就很好,虽然说现在的状况不好,不过应该有一种年轻人的傲气,所以商止此时还在期待着商伯飞把展步斗败。 可是很快,当一队兵马出现在商止目光中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领头的人赫然正是展步,虽然展步现在是老将弱马,可是在商止的眼中,此时的展步宛如天神天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出现这里。 商止这时候脸色一抽,他明白自己中计了,在李木匠面前,这种远筹帷幄的事情有点太难为商止,所以商止掉头就跑。 第八百一十章黑衣武士 第八百一十章黑衣武士 在这个大阵中,所有的将兵都是煞气凝成,虽然商止本身的功夫很好,但是以肉身对上煞气凝结的主将,纵然展步操纵的偶将很弱,商止也绝对不是展步的对手,他根本就不敢和展步的偶将相碰。 这时候的商止急忙给了商伯飞一个信号,要商伯飞回援。 “无耻!”商伯飞得知展步出现在商止阵前的时候大惊失色,同时大骂了一声,而后吼道:“展步,你这个小人,有胆量和我一较高下!” 说完之后,商伯飞一拍马,带着人就要去就营救商止。 而大阵上方的商伯飞那个虚影则忽然消失不见。 展步的哈哈大笑声也传来:“傻货,知不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 外面所有的人都还一头雾水,单单听商伯飞和展步的对话的语气,似乎商伯飞被展步阴了一下,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却并不清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里面的真实场景。 小辣椒这时候在外面大眼笑眯眯,她刚才也能感觉到苏卉心中的担心,这时候不由摇了摇苏卉的手:“卉卉,不要担心了,班长那么聪明,不会吃亏的,你看刚才商伯飞那个样子和傻驴一样,肯定出大事了。” 听到小辣椒把商伯飞比喻成傻驴,苏卉噗哧笑了一声,心里也渐渐平稳下来,的确,展步素来很圆滑,不会那么轻易吃亏,自己没必要为展步担心。 这时候的展步则心头火热,想不到李木匠这么厉害,短短交手几个回合,已经摸清了商止在什么地方,这在用兵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好不好?亏商止还想用这种方法击败李木匠,简直是班门弄斧! 商止这时候急忙上了一辆帅车,那是一架四马同驾的车子,车子很豪华,四匹马同时拉着速度不慢。 展步这时候有点郁闷,如果自己骑的是一匹宝马的话,现在早就追上商止,把这家伙给抓住了,可是自己的马,这速度让展步心里替它着急…… 不过展步只是有点着急而已,并不是太担心,马拉车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直接载着一个人的速度快,就让他多挣扎一会吧,反正商伯飞的驰援是来不及了。 而李木匠这时候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一会,商止竟然同时要求所有的偶将也一起回援,趁着这个机会,李木匠毫不留情的抓到空档,用自己的优势兵力留下了落单的一路兵马,虽然知道这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不过出于兵家的谨慎,他还是没有放过这种机会。 很快,商止就绝望了,他安排的离自己最近的一路兵马已经来不及救自己,而他的马车太慢,根本就跑不过展步,此时他已经听到展步咋咋呼呼的声音:商止老贼,留下命来…… 商止此时想破口大骂,妈的谁是老贼呢?自己也就比展步大个五六岁好不好?看展步附身的那个老将,一副六七十岁的样子,他才是老贼好不好? 然而商止混乱的思绪很快就停止了下来,这时候展步距离商止的车子已经很近,展步大喝道:“商止,马上下来认输,不然老子的锤子砸死你!” 商止心中一紧,不过还是哼了一声:“让我认输?做梦!有本事你就抓到我,伯飞一会就会到,只要坚持住,看伯飞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这时候商止的心中也郁闷,他查过商家的古籍,商家对这套木阵颇为自信,在自家典籍的描述中,哪怕面对懂得兵法的墨家人,这套木阵也也能应对自如。而且这套木阵对主将的加成很高,如果和墨家主将对面,应该可以完全的碾压墨家,所以商止才会对这个事情非常的自信。 可是真正操控整个阵法的时候,商止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回事,自己完全不懂兵法,真正对阵起来束手束脚,如果不是商伯飞勇猛难挡,他都开始怀疑这个木阵是不是拿错了。 商止现在只能仓皇的逃离,同时不断的安慰自己,当年曹孟德还被马超追的走投无路呢,如果那个时候认输的话,哪里有后世的曹魏天下,自己也要撑到底,不到最后时刻不会认输!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寒,想不到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于是展步也不废话,直接把手中的流星锤朝着这架车子的轱辘砸了过去,只要砸碎了他的车子,商止就无处可逃。 商止看到展步的动作不由大吃一惊,同时心中悲凉,看来这一局,又输了,可是,他却不甘心,商家几百年积累的一套木阵,就是因为自己不懂兵法,就这么快落败,这太让他不甘了。 然而就在展步的流星锤砸到商止的车子之后,商止的车子竟然没有爆碎,而是忽然一摇晃,整个车子冒出十几道黑气,紧接着一道黑气直接落地,化作了一个骑着黑马的黑衣武士,拦在了展步的面前。 同时这黑衣武士竟然对着商止的车子吼了一声:“主公快走!” 展步这时候一惊,想不到商止的车子竟然发生了这种变化,这突然出现的黑衣武士,应该有些类似于道家所用的替身木人,可以帮助车子躲过一劫。 商止看到自己竟然躲过了一劫,顿时兴奋起来,果然,商家的木阵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击破,如果那么简单的话,商家的老祖宗也不可能在那些古籍中对这个木阵如此自信,那时候商止曾经从一个老祖的笔记中获悉过关于这个木阵的只字片语。 关于这个木阵,商家的老祖宗可以说极为自负,甚至最后都发出了叹息,可惜墨门消逝,否则的话,商家凭借此木阵,匠门三局商家当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这黑衣武者的突然出现,立刻给了商止无上的信心。 不过展步可不管这些,面对出现的这个骑着黑马如同幽冥骑士一样的家伙,展步直接一锤子砸了过去,噗的一声,这武者就像是一个冰雕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被展步直接砸成了碎片! 展步这时候倒是一愣,这么简单? 第八百一十一章战场失利 第八百一十一章战场失利 就在展步击碎了那黑衣武者之后,展步来不及高兴,只见这碎片忽然化作了一阵风,把商止的车子给包了起来。 看到这种场景,展步本能的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于是他再次催马,打算赶快追上去把商止擒住,免得夜长梦多。 然而很快,展步的担心就化作了现实,只见商止的车轱辘上面忽然冒起了青蒙蒙的光辉,那几匹马也一阵长嘶,像是忽然解除了某种束缚一般,速度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飙升,眨眼之间就和展步的老马拉开了距离。 “我擦,不是吧!”展步这个时候忍不住爆了粗口,到手的鸭子要飞! 而商止这时候则大喜,他微微一瞥,自己的车子上还有七道黑气,这些黑气在察觉到车子加速,并且逃离了展步的攻击范围之后,竟然有慢慢的淡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商止这时候明白了,原来这架车不凡,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能够救自己足足八次,每一个黑影都是一个保命符!商止终于明白商家老祖对这木阵的自信在什么地方了,有这辆车在,商止就是不死的。 要知道商止和李木匠的战场虽然挺大,不过也就局限在一个空间里面,自己有足足八次免死的机会,而且免死之后竟然能逃出对方主将的追杀,而墨家应该连一次免死的机会都没有,这如果自己再输,那自己就真的可以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李木匠这时候也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那驾车太匪夷所思了,短短十几秒之后,已经远远的把展步甩开,很快就在消失在展步的视野之中。 李木匠这时候急忙给了展步另一个命令,从右路突围出去,因为展步在袭击商止的时候,商止所余下的五路军马都在朝着展步的方向围来,而且商伯飞一马当先,如果展步被包起来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展步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旋即依照李木匠的指示冲杀,而商伯飞在得知商止有惊无险之后,顿时一个回马枪杀出,直接把在自己身后骚扰的另一路军马灭掉。他知道现在的展步很滑溜,自己过去也不过是吃土而已。 而展步也不负所望,与另外一个偶将相遇之后,一个回合就灭掉了对手,成功突围。 此时的战场又恢复了势均力敌的状态,商止拥有四路军马,被灭掉的六支其中有五支是展步打游击战的结果,而另一支则是为了就自己的时候,落入了李木匠的包围圈而被灭。 李木匠同样还余下四路军马,被灭的六支完全是商伯飞一个人的功劳,其中四支是第一次和他缠斗的四支,后来商伯飞左突右撞又灭掉一支,最后李木匠为了营救展步,用一支去骚扰商伯飞,结果也被灭掉。 虽然是势均力敌,不过李木匠明白,队伍越少,自己的劣势就越大,展步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李木匠,商止恐怕还能以同样的方式在自己的手上逃八次! 李木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懵了,这说明,自己要连胜商止九次,才能赢得这场比斗的胜利,就凭借自己手上的三支偶将加上展步这个老弱,可以胜商止九次? 说实话,就算展步能够抗衡商伯飞,李木匠恐怕也没有多少信心连续赢商止九次,战场情势瞬息之间千变万化,容不得一丁点差错,经过这次教训之后,恐怕商止再也不会给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过李木匠很快就调整了心神,现在想这些,对整个战局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为今之计,只能兵行险招! 展步很快接收到了李木匠的一条新指令,李木匠竟然要求展步和相近的一路兵马会和。展步接到这个指令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李木匠的想法,他可能想让自己带几个帮手,试试能不能围殴商伯飞。 展步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依照计划行事。 而这时候李木匠则又抓住了一个机会,他竟然发现另外两路兵马中间,有一路商止的兵马在冒进,经过了这几次的交手,李木匠已经彻底明白,商止就是个大菜鸟,如果不是商伯飞太厉害,自己能一只军队都无损的灭掉商止。 所以李木匠很自然的就把自己的两路兵马调过去,准备围杀下一路。 可是这时候,远在另一处高地上的商伯飞脸上则露出了冷冷的笑容,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商止就算再菜,这个时候也学会了动脑子,其实这一路,不过是商止的诱饵而已,商伯飞早就埋伏好,等待着李木匠兵马的入套。 几分钟之后,李木匠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他竟然被商止算计了! 此时的李木匠,手上只剩下展步和另一只偶将,其实他觉得,他可以认输了。 因为就算他再次找到商止的位置,只怕展步也拿商止没有办法,商伯飞不会那么蠢,他已经开始步步为营的排查,只要找到自己的位置,那么这一场必败无疑。 展步和一个偶将能有多大的作用?奇迹会出现? 李木匠摇了摇头,自己的偶将自己清楚,以展步那种状态,如果硬拼的话,连个偶将都打不过,商伯飞可不是呆板的偶将,不可能被展步用那种取巧的办法击败,商伯飞击杀自己的偶将,都是用的绝对力量,所以展步不可能是商伯飞的对手! 展步此时自然也知道了李木匠另外两路兵马折损的消息,此时展步有点郁闷,商止还有四路兵马,而且有一路是绝对无敌的商伯飞,自己这边只剩下自己这个“老将”和一个呆呆的偶将,这还怎么玩? 所以展步的目光不由同情的落在这个偶将身上,如果偶将有思想的话,肯定能够读懂展步的意思:哥们,咱们是不是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死的有尊严一些? 忽然之间,展步浑身一震,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目光死死的盯着身边的这个偶将,再也挪不开眼睛。 第八百一十二章捉道符 第八百一十二章捉道符 展步猛然看到,自己身边这个偏将的肩膀上,竟然刻着道家的符文,这种符文展步认识! 这是一种简单的捉道符文,其实捉道符的作用很简单,就是捕捉留在天地中一丝“道”的规则,在道家中,这种符的作用很小,主要是古时候一些人闭关冲击某些境界,可能需要这东西来抓住某些道,体悟道则。 其实一般来说这种简单的捉道符起到的作用很有限,只能算是一个辅助的小把戏,因为这东西的使用也看人本身的功力,人的功力深厚,那么可以体悟的道就多一些,实际上用途很小,都近乎失传了。 不过展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这个偶将身上竟然有捉道符,这是怎么回事?展步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展步其实一直忽略了一点,为什么偶将会武术?为什么它能够使用这十八般兵器,却不怎么灵活?还有自己所控制的偶将,自己明明从来没有用过学过流星锤,为什么自己用起来却灵活自如,没有一点的滞涩感? 冷兵器时代的每一种兵器都不简单,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熟练的掌握,展步看过,偶将使用兵器的动作都很标准,可是这些偶将却很呆板,有那种熟练却很呆板,这让展步觉得很奇怪。 不过当展步看到这个捉道符的时候,他一下子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恐怕木工对捉道符的运用没有道家那么简单,道家只是把捕捉来的道体悟一下,而他们应该可以把捕捉到的一丝“道”,转化为这些偶将的具体动作。 展步这时候想到了古时的木鸟自飞,其实里面刻的很可能就是捉道符文,木鸟的翅膀就可以捕捉到天地之间所有翅膀曾经留下的痕迹,而后模拟那些翅膀的律动,进而让翅膀飞起来。 因为几乎所以生着翅膀的生灵翅膀在空中的律动都是相似的,所以天地大道会记录下翅膀飞翔时候的规则,那么捉道符被木工利用之后,木鸟自然会摹刻着天地中留下的规则来飞行。 将偶身上捉道符的作用应该木鸟里面的捉道符作用差不多,都是摹刻了停留在天地中最简单的影子,例如用枪的将偶,其实最基本的招式只有那几下,他之所以会用,是因为天地中就记载了几种最基础的招式而已。 因为这些招式几乎所有用枪的将军都会使用,所以天地中自然摹刻下来,而那些高深的招式,只有部分高手才可以使用,并不是太普遍,天地自然不会记录那些东西,或者说,即便是天地有所记录,那么也不是这种简单的捉道符能够触发的。 所以两人的将偶,看起来动作很标准,不过却只有一点简单的招式。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捉道符可以用,不过这东西说实话太呆板,只要掌握了对手的出手规律,偶将自己又不会调整,那么秒杀太简单。 展步这时候忽然心中一动,其他的符会不会对偶将有用?展步又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状态,既然李木匠可以把自己的魂魄暂时附加在偶将上面,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牵引其他的魂魄降临到偶将身上?要知道魂魄可比那几种天地间留下的影子厉害多了,展步的脑子一下子灵活了起来…… 这时候,展步给了李木匠一个信息,让他先坚持一会,自己需要一段时间,研究一下身边的偶将。 李木匠听到展步的要求之后则欲哭无泪,坚持一会?说的好轻巧,自己的十路兵马只剩下两路,这两路要藏一会,自己拿什么坚持? 好吧,自己把所有的旗帜都藏起来,和商伯飞躲猫猫,具体能躲到什么时候,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商止和商伯飞此时很高兴,他们还有四路兵马,而李木匠只剩下了两路,这时候的商止竟然直接把四路兵马合在了一起,同时亲自现身,然后开始寻找李木匠的踪迹,此时没有了兵马的掩护,商止的探查兵可以四处的搜索,只要找到对手的兵马或李木匠的藏身地,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商伯飞此时则趾高气扬,他知道,展步在军阵中的状态很差,于是一边走,一边大喊:“展步,出来!你们已经输了,不要做缩头乌龟!” 商止也在阵中大喊:“姓李的,速速出来投降,墨家早就成为历史的尘埃了,想要踩着我们商家复出,只能说你们痴人说梦!” 李木匠和展步都没有回音,这个时候说一句话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们怎么可能敢回话。 而阵外,窦彤听到商伯飞叔侄的大喊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输掉了,这样展步就不会处于那些针对墨门的漩涡之中了,虽然明白展步输了可能会丢点面子,不过丢面子总比可能身处危险之中要好吧。 而苏卉和小辣椒此时则一脸的紧张,她们可不希望展步落败,陈墨更是希望展步能够胜出,她可不希望商伯飞搬入自己的房子和自己合租,所以几个女生都心中紧张。 操场上的所有学生则一脸的不明所以,此时所有人都眼巴巴,希望能够看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很遗憾,他们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展步这个时候则和这个偶将呆在一处隐蔽的山谷里面,周围不少山石遮挡,一时半会也不会被人发现,此时的展步已经把这个偶将肩膀上的捉道纹给抹了去,并且让手下的兵丁找来了丹砂,在这个偶将的身上刻下许多奇异的纹路,如果有懂道符的高手看到,一定会明白,展步的符文竟然是请神符纹。 这种符文原本是古时候的巫师为了祭祀祖先,祭祀神灵的时候,在衣服上面刻下的符文。在古时,人们在祭祀的时候,巫师会让自己所祭祀的神灵暂时的降落在自己的身上,通过自己的口,传下一些神的谕旨,后来被一些少数民族所借鉴,发展成了萨满法师跳大神之类的术法。 第八百一十三章赵云 第八百一十三章赵云 展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偶将暂时拥有被神灵附体的能力,展步的想法很简单,自己这老弱身子是没法改良了,而且自己的偶将已经被自己的灵魂占据,不可能再请个大神过来,所以展步打算请个厉害的“大神”降临到这个偶将身上。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这次一定要给商伯飞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请神符文刻好之后,展步稍微思考了一下,究竟请哪路大神呢?想到商伯飞那气宇轩昂的样子,展步就一阵不忿,妈蛋好不容易有这种征战沙场的机会,自己竟然是这幅病样子,这次一定要把商伯飞打个桃花朵朵开! 于是展步心中一横,既然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将用的是枪,那么历史上用枪最厉害的高手是谁? 展步的脑海中掠过了很多名字,在中国历史上,用枪的名家太多了,从秦末的西楚霸王项羽,到隋唐的伍云召、罗成,再到三国时代的赵云马超,甚至到了后世的常遇春,枪这种兵器,诞生了太多的名家。 不过最终展步的心思却定格在三国时代赵云的身上,自己身边这个将偶身形不是太壮硕,所以那种势大力沉的霸王枪直接被展步否决了,思来想去,也就赵云的百鸟朝凤枪比较适合面前的这个小将。 于是展步命人打来几只野味,找来几碗酒,而后从地上抓了一把黄土,又捡了几块石头把土堆围了起来,将贡品放在小土堆上面,对着这小土堆拜了几拜,因为这是战场,展步的身体又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也没有什么符纸,只能通过祭拜的方式来请赵云的神位暂时降到这小将身上。 这时候,展步轻吟道:“皇天后土在上,今殷殷后辈落于危难之中,吾素仰慕顺平侯特无上风采,今日落败之际,特沙场酒祭,盼得上天之助……” 顺平侯就是赵云的谥号,赵云一声征战无数,或许在其他的地方,请赵云的神位附身很难,但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展步的祈祷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只见随着展步的祷告,展步身边的银袍小将忽然站了起来,本来呆滞的目光猛然一亮,忽然变的如寒潭一般清澈,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仿佛一条虬龙在身边蛰伏。 展步还没来得及祷告完,这小将就提着银枪跃到了马上,而后长枪斜斜的指向前方,口中吐出一简洁的语言:“云,待命!” 展步看到此景顿时心中大喜,想不到竟然真的把赵云的神位给请了过来!现在身边的这个银袍小将,就是赵子龙附体,展步相信,不要说商伯飞,就是真正的吕布在世,恐怕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将也能斗他三百回合! 李木匠这时候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跨越空间的距离和展步交流,对偶将的控制其实是通过令旗来控制的,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偶将已经被赵云的魂魄附身。 此时看到展步和那小将躲藏了一会,似乎在商量事情,李木匠只能叹了口气,和自己的偶将商量事情,这不是扯蛋么,如果偶将有那个智商,墨家早就名扬天下了。 所以李木匠对展步究竟在做什么并不清楚,其实就算他知道展步在偶将身上刻下符文,他也看不明白。 不过当他看到展步和那小将齐头并进的时候,又立刻站了起来,此时展步已经传给了他消息,要求与商伯飞正面交战。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李木匠听到展步的请求之后,立刻不淡定了,躲了半天,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奇谋妙计呢,到头来,竟然要正面决战,这不是送死吗? 展步却很自信,此时自己身边的这银袍小将已经彻底换了个模样,自己在他身边都被一种特殊的气场压得透不过气来,赵云是天生适合这种沙场的人物,远远不是展步这种没有见过真正沙场的雏能比拟的。 至于商伯飞?展步已经开始为他默哀了。 于是展步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请求,要求与商伯飞硬碰。 李木匠这时候心中一叹,也罢,反正怎么都是输,既然他想结束的快一点,那就快一点吧,于是李木匠说道:“你也可以用商伯飞的方法,大声把他喊出来就行,相信他不会错过这个亲自击败你的机会。” 展步一笑,而后与赵云停了下来,同时骑在自己的老马上,双手的流星锤高高举起,用力的碰在天空中,而后大喊道:“商伯飞,出来和爷爷决一死战,带着你的小弟一起过来,我怕你太菜,不够吃!” 这时候展步的声音同样一下子透过阵法传了出来,紧接着,外界所有的围观者都看到了大阵上方的两个虚影。 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云的身上,他的气场太特别了,银袍飞舞,长枪斜指,人与马就那么静静的立在军阵前,虽然看起来身板没有那么雄壮,可是偏偏给人一种无法逾越之感,如高山名岳。 而赵云身边的展步则自动被人忽略掉了,在赵云面前,展步的形象太掉渣。 “展步好帅!”此时操场上依旧有不少女孩犯花痴,自动以为那银袍小将就是展步。 另一个女孩子也眼里冒着小星星,看向高空中的赵云虚影说道:“太帅了,好有安全感,我也要搬去和展步合租,人家可是会暖床的哦。” 许多男生也羡慕的说道:“太威猛了,看起来比商伯飞那花架子要厉害啊。” 这时候小辣椒还撇了撇嘴:“班长在做什么,怎么旁边还收了个老弱病残的跟班?要是我的话,一脚蹬开就是了。” 苏卉这时候则脸色一抽,别人认不出展步,苏卉却能感觉出展步的气息,那小将绝对不是展步,真正的展步是那个手持流星锤的老者,她此时很惊讶,展步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另一侧,商伯飞听到展步的叫阵,顿时一愣,他还以为展步彻底和自己玩躲猫猫不敢出来了呢,现在猛然听到展步的叫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货有阴谋! 第八百一十四章秒杀 第八百一十四章秒杀 很快,商伯飞就甩了甩脑袋,战局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阴谋可耍?于是商伯飞看了商止一眼,商止这时候也冷笑了一声:“放心,每个人都只有十路兵马,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商伯飞这才大喝一声:“你给我等着,三分钟之内,将你挑落马下!” 此时战阵的高空之上,同样出现了商伯飞的身影,商伯飞的身姿依旧雄壮威猛,而且商伯飞的身边还跟着三个将军模样的人,同样人群里不少商伯飞的支持者,所有人都目光炯炯,期待着两人的大战。 展步这时候可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所以并没有太注意自己的形象,他此时嘿嘿一笑,把流星锤搭在马上,而后探头对赵云说道:“云哥,等下就看你的了,领头的那家伙名叫吕布,最喜欢追着刘皇叔的屁股跑,等下你一定要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赵云没有理会展步,只是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前方,很冷酷的样子。 此时阵外不少人自然也看到了展步的举动,不过大多数人把赵云当成了展步,虽然大家听不到展步究竟说了什么,不过还是有人轻笑道:“展步这是找了个跟班吧?还挺有意思的,探头探脑。” 不久之后,商伯飞以及另外三个偏将出现了。此时两阵对垒,商伯飞的目光落在展步的身上,忽然,商伯飞一阵大笑:“哈哈哈……展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 展步无所谓的晃了晃脑袋,然后呵呵一笑,对商伯飞大声喊道:“我告诉你,你也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老子要不是入阵前被商止暗算,早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了。” 阵外众人看到与商伯飞对话的竟然是那个老将,所有人都眼珠子掉了一地,不会吧?这形象差距也太大了,怎么展步变成了这样一副病弱的样子? 商伯飞则哈哈一笑,他并没有感受到赵云身上那种凌厉的气势,在他的眼中,这些偶将都是太弱了,一下子就能挑落,估计也就展步会让自己费一些手脚。 哦不,不是展步让自己费一些手脚,而是自己要戏弄一下他,让他明白什么叫虐!商伯飞此时的眼里已经兴奋起来了,他忽然说道:“我的这些偏将也没有用了,索性就都送给你,让你热热身,等下别说我欺负你!” 说完之后,一名偏将直接从商伯飞的军阵中冲出,这时候展步好整以暇,开玩笑,有赵云这么个老大在旁边,还用自己动手吗? 于是展步也哼了一声:“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都不用动手,一个小弟就把你们灭了!” 商伯飞听到展步的狂妄之语,顿时翻了个白眼:“白痴!” 这时候李木匠看展步的确没有出阵的打算,于是通过令旗给了赵云一个命令,要他出阵。 这时候赵云忽然动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在赵云的身上表现的尤为贴切,此时的赵云如一支离弦的箭,如闪电一样洞穿了半个疆场,与商伯飞的那个偏将刹那间错马而过,根本就没有看清赵云的动作,商止的那个偏将的头颅已经高高飞向了天空。 这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呆,展步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同时心中大惊,自己早就知道赵云厉害,瞪大了眼打算看赵云是如何用枪的,可是尼玛的自己这样全神贯注之下,竟然愣是没有看清赵云的动作,一个错身,战斗已经结束,这也太厉害了。 这时候李木匠和商止同样呆住了,没有人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李木匠的这个偏将赢了! 李木匠这时候忽然从帅台上跳了起来,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他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展步对自己的这个偏将做了某些手脚,展步要求与商伯飞正面对垒,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顿时,李木匠让自己帅台上的鼓手擂起了鼓,雄壮的声音刹那传遍了整个战场。 商止这时候则脸色一抽,在他想来,双方的偏将实力应该差不多才对,怎么忽然会这样? 这时候商止也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不过看到自己的偏将的确已经不再之后,他终于明白,展步这次是有备而来。 商止此时目光冷冷的盯着场中的赵云,忽然对展步大喝道:“展步,你究竟玩的什么阴谋诡计?有胆量就和伯飞一较高下!” 展步这时候悠哉悠哉,把两个流星锤挂在马上,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轻轻一笑:“你不是觉得商伯飞很厉害吗?让他来啊,呵呵,试试能打得过我新收的小弟不。” 这时候已经是两军对垒,商止明白,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调转马头逃跑的话,人家一路掩杀过来,只怕他就彻底败了,所以他已经没有了后退的路,虽然看出这个偶将有点不凡,不过商止还是觉得,商伯飞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于是商止对商伯飞说道:“伯飞,你小心一点,等下你们三个一起上,不过要小心展步,我觉得,面前这个偶将可能是展步的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手锏应该还在展步的手上。” 商止经过和李木匠的交手之后,也学会了多疑多思,所以本能的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以为面前的银袍小将是一个阴谋。 商伯飞点了点头,这一次也终于不再托大,带着两个偏将直接对着赵云冲杀了过去。 而这时候赵云的神色中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就在商伯飞三人冲来的时候,赵云竟然直接对着三人发起了冲锋! 商伯飞此时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凶性,在他的心中,自己在这个战场就是无敌的存在,所以对赵云依旧有一丝轻蔑,他以为,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碾压赵云。 然而就在双方马匹交错的一瞬间,时间永远的定格,商伯飞只觉的面前银光一闪,紧接着自己的灵魂就离开了这具身体,所有的场景模糊了起来…… 第八百一十五章青衣人 第八百一十五章青衣人 “伯飞!”商止这一瞬间亡魂皆冒,他怎么都想不到,展步的这个所谓小弟,秒杀商伯飞竟然和秒杀其他偶将一样,没有一点点的阻碍,看到商伯飞一回合就被斩杀,商止的心中大乱,此时他已经无兵可用。 而展步则捂了捂脸,心中不由再次暗骂一声:妈蛋的太快了,自己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怪不得人家是名传千古的大将,估计在赵云的眼中,一般的偏将是蚂蚁,商伯飞是个头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此时展步也无奈的明白了,怪不得自己和赵云说话,人家都不理自己,自己的状态……好吧,一个比较弱的蚂蚁。 而大阵之外,所有人观看到这一战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战会结束的这么快,更不理解,明明是展步和商伯飞的对决,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那样一个猛人。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商伯飞败了,这时候大阵中的雾气也渐渐消失,随着一路路兵马的灭绝,大阵的煞气不再那么浓郁,这时候外面的人其实已经隐约能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虽然依旧模糊,不过却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李木匠这时候也看得目瞪口呆,刚刚把自己逼的躲猫猫的商伯飞,竟然被一个偶将秒杀了?自己的偶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李木匠想过很多的结局,单单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过他没有再多思考,直接擂起了鼓,大喊道:“抓住商止!” 一刹那,赵云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是最完美的将军,哪怕战力再强,也绝对不会仗着自己的武力不听主帅的指挥,对主帅的话,赵云执行的很标准。 商止这时候急忙倒转马车,想要逃离,此时商止虽然没有了翻盘的资本,不过他依旧不想那么轻易的认输,况且自己还有七次免死的机会呢。 很快,赵云就追上了这辆马车,他对着马车轻轻一挑,一个鬼头忽然出现,化作一个黑衣武者出现在赵云的眼前。 可是赵云却仿佛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样,他竟然轻哼了一声:“雕虫小技!” 紧接着,赵云的长枪飞舞,一刹那就笼罩了这个黑衣武者,展步这次看清楚了,赵云的长枪近乎同时点出了几十下,隐隐竟然能听到有凤鸣的声音,紧接着,似乎有数不清的鸟儿在空中飞舞,那黑衣武者的身体上猛然出现了无数的透明窟窿,轰隆一声散在了空中。 而让展步惊讶的是,这一次那黑衣武者竟然没有化作一阵风,护持着商止的车子远去,而是就那么消失掉了,赵云马不停蹄,继续对商止的车子发出了第二击! 这时候商止头都大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展步弄来的这个偏将这么厉害,竟然把商家的免死法给破了! 展步这时候也心中大震,忽然展步想到,赵云可是诸葛手下的大将,诸葛本来就用兵如神,那是历史上少有的几个可以把奇门遁甲和军队结合在一起的人物,面对商家这种鬼车,可能以前就有过研究,那么赵云知道如何破解这种鬼车也就不足为奇了。 短短几息时间,七个鬼头全部被击散,此时的商止神色大惊,而李木匠的眼中则忽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光彩,他忽然在展步的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准备袋子!” 袋子?展步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求助李木匠的时候,他那时候就给了自己一个口袋,到现在为止,展步也不知道那个口袋有什么用,而且让展步不解的是,自己应该仅仅只有灵魂附在这个将偶身上了吧,那个口袋会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展步悄悄往腰间一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口袋,这东西有什么用?展步纳闷,不过还是把口袋紧紧的攥在了手里。 此时的车子已经没有了鬼头的保护,赵云一枪就把那马车击成了碎片,里面的商止骨碌一下子滚落了出来,商止虽然狼狈,不过他本身有武术底子,而且功夫还不弱,所以这一下倒是没有伤到他。 赵云不是主将,在木工比试中,只有主将才可以直接生擒对方的帅,否则赵云万一给商止来那么一下,估计商止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他毕竟和商伯飞不一样,商伯飞和展步都是直接上战场冲杀的将军,所以他们即便被斩杀,不过是灵魂回归而已,商止的小身板可经不住赵云的一击。 而就在商止打算投降的时候,那辆爆碎的车子中忽然落下了一块木牌,竟然划过一条莫名的轨迹,掉落在商止的手中,忽然,商止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脸色一震,而后竟然奋力的把木牌丢向了赵云。 就在这个时候,那块木牌竟然发出了万丈青光,一个身着青衣,背着阔剑,赤着脚的大汉突然出现在战场中,此时这大汉竟然拦在了赵云的面前,把商止挡在身后! 这是什么?展步眉头一皱,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就舒展开来,连骑马的将军都不是赵云的对手,一个青衣大汉,能有什么作用? 赵云这时候也忽然长枪一指,对着这个青衣大汉冲了过去! 展步明白,这是马战的将军对没有马的人最简单的收割技巧,利用马奔跑起来的冲力,加上枪本身的重量,哪怕对手的功夫再厉害,只要被命中,别说是肉体凡胎,就是一厘米厚的钢板也能扎个窟窿。 然而事情却超出了展步的想象,就在赵云冲过去的时候,那青衣大汉忽然动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赵云的攻击,同时身形一矮,手中的巨剑猛然抽出,而后对着赵云的马腿抡了过去。 扑哧一声,长剑入肉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在展步的眼中,赵云的骏马四只脚竟然被齐齐削断,轰隆一声摔倒了出去,而赵云则长枪点地跃下了马,稳稳的站在了这青衣大汉的对面,风雨欲来! 第八百一十六章矩子令 第八百一十六章矩子令 谁都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回合,这青衣人就把最大的威胁给除去了,马毕竟不是人,没有赵云那种超快的反应速度。 展步知道,虽然第一回合的交手赵云失利,不过这并不是说赵云的功夫不及这青衣大汗,而是那匹马不行,无法做到与赵云完美的配合。 那个青衣人和赵云就那么僵持着,彼此之间都没有先动,显然都察觉到对方的不简单,不敢贸然动手,场面一时间僵持下来。 这时候商止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刚刚那个木牌握入商止手中的时候,他分明的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战斗意念,所以商止想也不想就把这东西给丢了出来,想不到竟然出来了一个古代游侠似的人物,更奇特的是,他竟然把那个势如猛虎的武将给拦了下来。 商止此时心中一动,难道说,商家这个战阵,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战车的八次免死机会,而是藏在战车中的这个青衣大汉?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展步身边这个偏将的厉害商止已经见识过了,简直如神一样,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竟然也有这样的底牌。 而李木匠这时候却不惊反喜,忽然在展步的耳边说道:“等下你要小心,这个青衣人非常厉害,我估计你改造的那个小将不是这个青衣人的对手,所以你的袋子一定要用好。” 听到李木匠的话展步这时候一惊,难道说,李木匠早就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所以早就给自己准备了个袋子,如果这个袋子是单独为了最后这个青衣人所准备的话,那么就说明太多问题了。 展步看得出来,这个青衣人的出现,连商止都不知情,李木匠怎么会提前准备?这里面有太多的东西对不上号。 难道李木匠比商止更了解商家的木阵?好像也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在看到商止的车子出现鬼头后,李木匠也一阵愕然,这说明李木匠对此也不是那么了解。 可是李木匠似乎又特别了解这个青衣人,而且还笃信这青衣人能够打败赵云,这时候展步心中奇怪,不由对李木匠问道:“你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李木匠没有听出展步心中的窦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只是赌了一把而已,并不是那么确认会有这个青衣人出现,想在看来,我赌对了,真是天佑墨家!” 赌?展步有点古怪,他也听得出李木匠不像说谎,于是展步纳闷的问道:“这青衣人是谁?你怎么就以为他能赢啊?” 展步此时心里腹诽,赵云是马上的将军没错,不过即便是没了马,那么想要在平地上压制赵云,那也必须是名将才行,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大汉想击败赵云?呵呵,展步可不认为赵云会输。 而李木匠下一句话就差点把展步吓个半死:“他是墨翟!” “墨翟?墨家的创始人?”展步此时真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能一招把赵云的马给打残了,这位在他那个年代,几乎是单挑无敌的人物,独创的墨子剑法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剑法,当时墨家的大部分游侠都曾经拜他为师。 如果这个青衣人真的是墨翟的话…… 展步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此时展步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墨翟不是你们墨家的老祖宗么,怎么成了商家的保护神?” 李木匠一叹:“这只是墨翟的一道影子而是,并不是什么商家的保护神,实际上,刚才商止手中的木牌是我们墨家遗失的信物:矩子令。” 矩子令!展步听的心中一阵,他对墨家也有一些了解,墨家在春秋战国时代其实是一个很严密的组织,依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当然,和我们现在意义上的黑社会不同,人家宣扬的非攻和兼爱,里面的人更多的如苦行僧一样苦修,而且他们对老百姓很好,如果哪个国家将要发生战争,他们会阻止战争的发生。 而这个黑社会的头领则被称之为矩子,矩子令就是矩子的信物,那么从矩子令中忽然跳出第一代矩子墨翟的身影也就不足为奇了。 依照李木匠的说法,墨家曾经衰落过一段时间,矩子令遗失,他们经过很长时间的探查,最近几年才渐渐的推演出矩子令的丢失应该与商家的老祖宗有关。所以墨家这几年暗中一直想办法弄到矩子令。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暗中进行,商家人对此也不是很知情,毕竟矩子令遗失已经有几百年了,时间太长,太多的东西都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中。而且依照墨门调查的结果,当时的商家老祖可能也不知道矩子令在商家,那是一次两派大比的战利品,所以墨家人推算,矩子令在商家的地位可能不那么明显。 不过那东西作为曾经的战利品,应该不至于流落出去才对,所以墨家人选择了一种很稳妥的方法来追寻矩子令。 一旦商家有重要的子弟外出,墨家就有人暗中调查,以期搜索到关于矩子令的更多消息,其实李木匠出现在这个小城,真正的原因是商伯飞,他就是为了跟踪商伯飞而来。 李木匠给展步的那个袋子叫做柔袋,是古时容放矩子令的袋子,专门克制矩子令。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心中的疑惑去了不少,的确,许多事情顿时想明白了,怪不得展步觉得李木匠这人不简单,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而矩子令这种东西对墨家来说或许非常重要,不过对商家来说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牌而已,商家人可能一直也不知道墨家的矩子令在自己的家里,所以矩子令竟然被用在了商家的战阵中,还用做了这套战阵的杀手锏。 现在李木匠看到矩子令忽然出现,自然高兴无比。 这时候,赵云和墨翟同时动了,墨翟的剑很大,有些类似于中世纪欧洲的重剑,不过造型更加美观,如果剑尖朝上放置,看起来倒是像神话传说中,托塔李天王的宝塔一样,一看就在非常的沉重。 第八百一十七章势均力敌 第八百一十七章势均力敌 大剑在墨翟的手中显得很轻盈,他的剑法没有太多的花俏,甚至都没有赵云的枪那么快,可是却偏偏给人一种大巧不工的美感。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话,墨翟的剑法从技巧上来说,更加趋近于近代格斗术,每一击都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无用的动作。 而赵云的枪术则更加趋向古武术的巅峰,进退有度,虎虎生威。没有了马匹,赵云的枪法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这种地面上的交手,更加能让赵云把平生所学发挥到极致。一时间赵云周身似有群鸟飞舞,在阵阵凤鸣中,枪尖如雨点般刺向墨翟。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了个难解难分,李木匠这时候惊呆了,在他心中,墨翟可以说是冷兵器时代的巅峰人物,这样的人纵观寰宇也应该是无敌的存在,可是展步对这个小将做了什么?怎么会能比得过墨翟? 商止更是大喜所望,也不再逃跑,而是定定的观察着两人的大战。 而阵外的众人也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可以通过大阵上方的虚影看清两人的战况,许多男生看的热血沸腾,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但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沙场梦,都有一个武术梦,能够亲眼见到这样一场大战,顿时觉得不虚此行。 展步这个时候察觉到李木匠的呆滞顿时暗暗得意,嘿嘿,小瞧赵云?吓死你丫的! 其实这两人在武学上的天赋差不多,虽然墨翟是一派剑法的创始人,赵云的枪法是学自童渊的百鸟朝凤枪,不过后来赵云也自创了七探蛇盘枪,名震天下,所以两人的实力应该不分伯仲。 而且枪这种武器其实比剑要占便宜,一寸长,一寸强,枪素来被称作百兵之王,枪法有成之后,想要被近身都难,所以展步并不担心赵云。 而且赵云还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剑这种武器自古流传,赵云肯定和不少用剑的高手交过手,所以对剑法肯定极为了解。 可墨翟就没有这个优势,特别是战国那个时代,还没有枪这种兵器问世,那个时代应该是有矛,不过矛是一些步兵对抗骑兵投掷或刺击用的武器,与枪的区别很大,而且用矛的应该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卒,没有什么特别的矛法。 枪真正传入中原的时间很晚,应该是在霸王枪项羽手中真正成名,后世经过诸多发展之后,才形成了种种不同的枪术,所以在这一点上,墨翟应该吃亏很大,他从未见过这种枪这种东西,自然也从未见过这种神奇的枪术。 虽然展步不懂枪法,不过他却看的分明,赵云身边一直有凤鸣传出,说明赵云现在所用的一直是百鸟朝凤枪,他的成名绝技七探蛇盘枪还没出手呢,所以展步倒是更加看好赵云。 这时候展步虽然很想绕过去把商止给抓住,不过看到墨翟那么勇猛,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墨翟和赵云的水准都能秒杀自己,万一自己动手,恐怕墨翟拼着受创也会把自己秒掉。 赵云和墨翟的交手很快就进行了上百回合,此时的墨翟竟然越战越勇,而且墨翟用剑的风格似乎稍稍发生了某些变化,原本守多攻少的局面开始扭转,两人不再是保持着那种让赵云很安全的距离,他在频频的贴近赵云,竟然隐隐有压过赵云的苗头。 展步明白,恐怕墨翟在和赵云交手了这一段时间之后,他已经熟悉了枪的路数,不再那么被动,好几次交手都让展步看的冷汗淋漓,两人竟然有好几次背靠着背交错而过,墨翟的剑划破了赵云的脸,而赵云的枪则挑乱了墨翟的头发。 两个人在某一次交手之后,不约而同的又同时停手,对峙起来。 展步明白,这一次的对峙却不再是试探,而是准备杀招,要分出胜负了。 此时阵外所有围观的人也摒住了呼吸,虽然大家不懂武术,不过这种气氛却很容易能够感受到,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这时候却无人交头接耳,都在注视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就在这时候,赵云竟然先动了,此时赵云的气势猛然一变,不再是雍容华贵的百鸟朝凤枪,他整个人忽然变得如一道电光,枪也不再如雨点,而是如闪电一样快到了极致,直接刺向了墨翟。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缩,这就是赵云的七探蛇盘枪吗?果然厉害,不过展步还是一叹,这种枪法应该是在马上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实力,马的速度加上本身如电光一样的速度,恐怕少有人能抵挡。 这时候墨翟的剑也动了起来,几乎在一瞬间,墨翟的风格仿佛和赵云调转了过来,赵云变得简单而直接,而墨翟的防守则成了一片光幕,密不透风,显然墨翟也意识到了这一招的厉害。 跄踉一声金铁交鸣,赵云的枪被挡住了,不过墨翟却依旧舞着剑,似乎在不断的后退,仿佛在防御赵云其他的杀招一般,这时候墨翟挥舞着大剑的身姿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后退,又像是前行,让人摸不透他究竟想作何打算。 墨子剑法是一种攻与守达到了极致的剑法,他几乎所有的招式都可以在攻与守之间自如变换,所以在挡住了赵云的这一击之后,墨翟发起了反击。 而赵云则忽然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候,赵云的枪忽然旋转起来,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网,这就是威震天下的七探蛇盘枪。 此枪分七探和蛇盘,七探为七种杀招,是攻击方式,而蛇盘为快速枪使其似不停在盘旋的蛇般,其枪快速旋转之下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同样攻守兼备。 就在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完成了一次攻防变换,不过很明显,这一次谁都没有占到便宜。不过赵云在防御之后,再一次出枪了。 七探蛇盘枪可是有七大杀招,一招比一招威猛,一招比一招迅疾,而且延绵不绝,如果一口气施展出来,有让天地变色之威,赵云不会中断这一套连招。 第八百一十八章七探盘蛇枪 第八百一十八章七探盘蛇枪 七探蛇盘枪的特点是一枪快似一枪,一旦给了赵云足够的时间施展,那么所产生的破坏力极为恐怖。 第二枪,墨翟还能借势反击,当用完第三枪的时候,墨翟只剩下了单纯的防守,此时的墨翟竟然足足后退了五步,而赵云也跟进了五步。 第四枪,如闪电一样的银枪竟然发出了犹如虎啸一样的声音,明明刺的是墨翟的中胸,可是几乎就在一瞬间,长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墨翟的面门,这一击墨翟竟然挡空了,不过最终他的身体一扭,在毫厘之间避过了这一击,赵云的长枪擦着墨翟的脸扫了过去。 第五枪,赵云完全放弃了防守,刺向墨翟的枪竟然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挽作一朵枪花,在展步看来,那枪头似乎有一朵朵大荷花在开放,这是枪尖乱舞造成的假象,这一枪的变化太多,连对面的墨翟都脸色慎重。 只见墨翟的脚下也忽然动了起来,那一枪还没有刺来,墨翟的剑已经围着自己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旋转了起来,剑幕交织成一个奇特的防御网,不过枪还没有到,墨翟已经在步步后退,显然对这一枪极为忌惮,即便是有这个剑网,他也依旧不敢强行和赵云对碰。 而赵云这时候则身随枪走,长枪以一种极为暴力的方式切入了墨翟的防守圈,跄踉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撞击在一起,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墨翟的剑竟然被赵云荡开,让墨翟中门大开,紧接着那枪花化作了一条毒蛇,径直刺向了墨翟的咽喉。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翟的另一只手动了,墨翟的剑是单手剑,另一只手一直蓄而不发,这并不是说他的这只手没有用,相反,这一只手上的功夫,恐怕更加厉害。 就在赵云的枪将要碰触到墨翟咽喉的时候,墨翟的手竟然后发先至,单掌抓住了枪尖,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同时整个人被赵云用枪推出了五六米,墨翟的脚死死的勾住了地面,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痕迹。 谁都没有想到,第五枪竟然被墨翟用这种方式挡了下来。 紧接着,墨翟抓着赵云枪尖的手掌竟然用力的向着一侧拽去,看样子竟然是想抢夺赵云的银枪。 而赵云这时候的身体则仿佛没有重量一样,墨翟一拽,他就跟了过去,同时双手不再握枪柄,而是快进了一步,单手抓到了枪身,整个人的身子微微一旋转,用背部朝着中门大开的墨翟撞了过去。 很明显,赵云的这个举动超出了墨翟的预料,忽然被赵云近身,他拿剑的手又来不及格挡,直接被赵云撞了个满怀,赵云的松开长枪的另一只胳膊后肘狠狠的顶在了墨翟的胸口,而这时候墨翟只能放开枪尖,立刻后退了出去。 这时候展步可以清楚的听到墨翟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一个武将的肘击力量能有多大?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不会格斗的人,肘击的力量也是破坏力最大的招式之一,所以这一击墨翟肯定受了不小的伤。 虽然墨翟趁着后退急忙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可是晚了,赵云的第六击趁着墨翟身形不稳之际,如暴雨梨花一样笼罩了墨翟,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噗的一声响,赵云的枪刺穿了墨翟的左肩,紧接着枪身一荡,把墨翟击出了十多米,狠狠的把他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呆住了,特别是李木匠,他怎么也想不到,墨翟竟然会败,而商止则面如死灰,连这个底牌都败了,自己只能认输。 可是展步却眉头一皱,他能够感觉到,墨翟没有败,他只是左肩和中胸受伤了而已! 赵云最后的那一荡,其实应该是用枪本身强大的震动力直接破坏对手的内脏,让对手失去所有的反抗力,不过墨翟却是自己摔了出去,所以并没有受到致命的创伤,对他们这种用单手剑的游侠来说,左肩的受伤并不会影响他太大的战斗力。 果然,就在所有人的眼中,墨翟站了起来,虽然左肩滴着血,却并没有太大的颓势。 看到墨翟站了起来,无论是商止还是李木匠,心情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对李木匠而言,他更希望墨翟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毕竟这是墨家的祖师爷。 展步这时候依旧不担心,七探蛇盘枪已经用了六枪,已经让墨翟受了伤,展步不相信墨翟可以完好无损的接下赵云的第七枪。 而且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现在的赵云气势节节攀高,仿佛在酝酿着惊天一击。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是要真的分出胜负了。 而这一次,墨翟竟然先动了,不过他却并不是朝着赵云进攻,而是忽然在原地耍起了剑舞,这剑舞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战斗用的剑舞,更像是某种祭祀一样,有一种独特的气息在墨翟的剑尖汇集。 此时的墨翟,不再像一个步行天下的游侠,而有些像是一个古代大巫,充满了肃穆和神秘感。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面前的赵云似乎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他的气势依旧在不断的攀高,依旧在酝酿着最后的一击。 忽然之间,展步的脸色变了,他忽然大喊一声:“我擦,云哥快跑,咱们打不过他!” 接着展步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把手中的那个袋子砸向了场中的墨翟。 展步这时候心里大骂,墨翟最后的剑舞不是战斗战斗用的技巧,而是一种驱魔的古代巫舞,自己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这种巫舞的作用是为了驱邪和还魂。 在古代,万物有灵,人被其他邪灵侵入身体的情况很常见,这种巫舞就是为了驱逐这些邪灵用的,把原本不属于某具身体的魂魄直接驱逐出去,展步也是在墨翟的剑舞接近尾声的时候,才察觉到那种霸道的气息。 第八百一十九章偷梁换柱 第八百一十九章偷梁换柱 展步这时候心中暗骂,墨翟用出这种东西太有针对性了,赵云本就是展步请来的“神”,在这种巫舞之下,赵云的魂魄会一下子被驱逐出去,哪怕赵云再厉害,魂魄被驱散了,那也有力用不出。 而且此时展步感觉到连自己的魂魄都不稳了,他明白墨翟的巫舞不仅仅对赵云有用,连自己也受到了影响,所以展步才会毫不犹豫的用出李木匠给他的杀手锏,同时掉头就跑,还想喊赵云一起跑。 可是赵云这时候却动了,他没有跑,而是整个身体化作了一条龙,呼啸着冲向了墨翟,这个时候墨翟的剑舞也终于结束,在这一刹那,无数神秘的青色符号忽然环绕着墨翟,在墨翟的身前组成了一个古朴的龟甲,接着墨翟对着赵云轻轻一挥剑:“去!” 漫天的青色符号猛然爆发出来,无尽的光淹没了一切…… 当一切结束之后,赵云的枪尖停在了墨翟的眉心处,一动不动,所有阵外的人看的很清楚,只要那枪再前进稍稍一丁点,就可以要了墨翟的命。 可是这个时候,赵云的魂魄早已远去,时间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此时阵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如龙虎一样的赵云会忽然被定格。 而不远处,所有人都看到了另一幕,展步驾着老马飞速的逃跑,可是还是有一道道青色的符文追上了展步,忽然,展步如同赵云一样,一人一马同样停在了原地。 展步同样被这种巫舞化作的符号驱散掉了,此时的展步魂魄在飞速的回归。 商止看到墨翟竟然一下把赵云和展步同时击败,不由大为高兴,双方主将都死掉了,不过自己这边还余下一个青衣人,即便是不能擒拿对面主帅,这一场自己也赢了。 可是商止的脸色很快凝固住了,就在商止以为这场战斗结束的时候,天空中一个小小的袋子忽然迎风大涨,原本在展步手中巴掌大的小袋子,竟然化作了水缸那么大。袋子飘在空中,袋口斜斜的朝下,仿佛古时仙人能收生灵的乾坤袋一样,竟然对着墨翟发出了黄蒙蒙的光。 很快,墨翟就直接化作了一块木牌,朝着那袋子飞去…… 一切都结束了,整个战场上没有了一个将,只余下了商止和李木匠,没有人是胜利者。 不知道什么时候,展步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了阵外,就是原来自己进入阵中的位置,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动过一样,对面的商伯飞也一脸呆滞的看着二十八星困煞阵上方的虚影,显然他出阵之后,也一直在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人注意到展步和商伯飞是何时出的阵,实际上,他们俩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的阵,只知道被击中之后,一阵眩晕感传来,然后就到达了阵外。 很快,二十八星困煞阵中的云雾消散掉,所有人都看到了阵中的场景,此时的阵中不再是那种刀枪铁骑,而是散乱了一地的木械,原本看起来一排排整洁的木人,现在都化作了一些散乱的零件。 商止和李木匠彼此遥遥对视,商止的脸色中有一丝庆幸,无论如何,这一场自己都没有败,而李木匠的眼里虽然平静,不过展步可以吃感觉的到李木匠平静表情下的那种兴奋。 “这一局我们算平局。”李木匠的声音传来。 这一次,没有人质疑这个结果,几场大战的结果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虽然对其中许多细节有诸多不解,不过最后一战却委实震慑人心。 而商止冰冷的声音忽然传来:“那个令牌还给我!” “还给你就是!”李木匠爽朗的声音一笑,接着把那块木牌丢向了商止,同时很随意的说道:“这东西我们墨家早就有了克制之法,在你们的手中也没多大用。” 商止听到李木匠那种带着蔑视的话不由心中一怒,不过他却没有找出什么反驳的话来,的确,自己原本以为最后的青衣人将是无敌的存在,想不到展步一个小小的口袋就收了去,这东西在墨家的眼中恐怕真不够看。 而且商止此时心中还有庆幸,如果不是展步大意,一开始就抛出那口袋的话,只怕这一场自己早就输了,能够得个平局,对商止来说不是不能接受。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抽,如果他不知道那令牌就是矩子令的话,恐怕也以为李木匠是把那个原本的令牌还给了商止,可是明白了那枚令牌的真正身份,展步可不认为李木匠会把矩子令原原本本的交到商止的手中。 经过了李木匠的手,矩子令恐怕早就被掉包了,不过商家人应该还不知道矩子令的真正身份,所以这一手偷梁换柱商止肯定不会有所怀疑。 果然,商止看都没看就把李木匠丢过来的令牌揣入了怀里,而后也阴沉的说道:“这一场,算作平局!” 说完之后,商止和李木匠就开始收拾战场,把属于自己的木械再收回去,这些东西虽然在战场上看起来都损坏了,不过因为其独特的结构,真正报废掉的东西很少,只有依照图纸还原一下还可以再用。 而窦彤这时候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墨家没有赢,墨家不拿这件事做宣传,那么就没有人在意他们搞什么,这样展步自然也不会那么快的进入墨家的大漩涡之中,只要展步没有事情,那窦彤就无所谓。 窦彤明白,虽然一开始商止和李木匠都很没有礼貌,不过现在自己请来的这些嘉宾们估计都服了,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窦彤心里也一阵高兴,无论怎么说,这种气势庞大的比赛能够在自己的学校里面举行,对自己的学校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宣传。 于是窦彤急忙说道:“给我评委想必也都累了,现在比试已经完毕,我们学校已经定了酒店,请大家一起用餐。” 第八百二十章展步受伤 第八百二十章展步受伤 在场的评委们都跟着窦彤早早的退去了,他们也知道场中的两人脾气桀骜,再加上人家的确有本事,有这个资格不搭理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想再呆在这里自讨没趣。 其实李木匠人挺好,对人一直很和气,他的桀骜不过是代表了墨门而已。 商伯飞在听到商止说出这个结果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匠门三局,第一场自己输了,另外两场竟然都是平局,那就是自己输了,那么依照之前的约定,陈墨的那处房子自己就没有了染指的机会,需要让给展步和苏卉去合租。 想到自己之前的那种自信,以为自己必胜还特意宣传这件事情,商伯飞觉得脸上火辣辣,不由掉头想要离开这里。 看到商伯飞竟然想跑,展步立刻喊住了商伯飞,对商伯飞喊道:“商伯飞,这一次的比试,我赢了吧,以后我可要住到陈墨房间里去了!” “你——”商伯飞听到展步的话一阵气闷,什么叫住到陈墨房间里去?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操场上还有那么一大帮子吃瓜群众呢。 果然,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不知道谁起的头,操场上的众人忽然大喊道:“住一起,住一起,睡一起……” 听到所有人的起哄,展步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妈的自己调侃一下商伯飞而已,能不能不起哄?于是展步拿眼悄悄的往苏卉的方向扫去,果然,苏卉此时黑着脸,一脸冷笑的让展步的心里发毛。 这时候商伯飞哼了一声:“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你们只是合租而已,如果我表妹在里面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之后,商伯飞的目光落到陈墨脸上,当看到陈墨脸上那种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时,商伯飞的心中更是暗恨,难道陈墨就是那么讨厌自己吗?或者说,陈墨真的对展步动心了? 不过很快商伯飞就摇了摇头,陈墨不会和展步有什么,她性子弱,展步现在和苏卉的关系已经公开了,陈墨绝对做不出抢别人的男朋友这种事情来。 而陈墨在听到展步含糊的话之后,不由也悄悄看了一眼苏卉,看到苏卉在那里气的瞪眼,不由偷偷一笑,她其实也明白自己和展步没有什么可能,展步不过是说这种话来刺激一下商伯飞而已。 不过陈墨此时对展步的感觉很奇怪,如果是别人拿自己开这种玩笑的话,恐怕自己早就气的板起脸阴阴沉沉了,可是她竟然惊讶的发现,展步拿和自己住一起开玩笑,还是在在这种场合,自己竟然没有什么生气或害羞。 苏卉这时候则远远的哼了一声,而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是碗里的还没吃到呢,已经瞧着锅里的了,这个混蛋,这是要宣布对陈墨的占有了吗?” 小辣椒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对苏卉点点头:“他肯定想把你和陈墨一起收了,你看看他赢了商伯飞之后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哈喇子都快流动大腿上了。” 苏卉明知道小辣椒说的很夸张,不过还是忍不住大叫道:“他敢?他要是有这种想法,我让他下半身不能自理!” 商伯飞说完场面话之后掉头离去,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展步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展步心神一松,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仿佛被什么东西锤击脑袋一下,于是展步急忙深吸了一口气,把大脑中的眩晕感驱除出去,这时候展步发现,自己受伤了,而且挺严重。 早在救窦彤的时候,自己和那长臂猿战斗就受了些伤,而在比试之前,又遭到了商止的暗算,让自己体内的山宝都受了创伤,展步早就习惯了丹田中有山宝的存在,可此时展步竟然感受不到体内山宝的存在。 展步明白,这次自己亏大了,虽然表面上没有受太重的伤,可是自己却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且更严重的是,山宝受损,天知道该怎么复原这东西? 哦不,展步好像知道该怎么复原这山宝,上一次不是主动吃了一幅王冕的画么,展步觉得,如果自己要复原这山宝的话,恐怕需要再找一些类似的东西来吸收,不过一想到这些展步就头大,一副有道则的画价值多少钱?恐怕每一幅都是天文数字。 虽然展步也会幻想自己能够运气膨爆,捡个漏什么的,可是很快展步就摇了摇头,像上次捡的那个大金佛那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太低了,现在的人精明得很,坏东西卖高价坑蒙拐骗时常发生,好东西你想捡漏那概率太低了。 深吸了一口气,展步把这些想法暂时压在了心底,而后对着苏卉招了招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在这时候,又一阵眩晕感传来,展步忽然两眼一黑,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展步,你怎么了?” “班长……” 展步的忽然摔倒,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苏卉和小辣椒更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陈墨本来也想冲过去,可是看到苏卉已经过去之后,她只能在原地观望,脸上却写满了担心。 展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他回到了以前,他梦到了老道,梦到了胖师兄,还梦到了其他的几个师兄弟,四师兄陈暮带着展步漫山遍野的抓野鸡猎野兔,烤的油油的鸡腿吃的很开心,吃不下的都带回老道的院子里。 被胖师兄用一本小人书把剩下的烤的最黄的鸡腿换了去,不过小人书却只让自己读一天…… 梦到老道教自己功夫,自己却不好好练,唯独对轻功比较感兴趣,因为轻功学好了,可以跟着胖师兄下山去偷看刘寡妇洗澡,虽然那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一个寡妇洗澡有什么好看。 还梦到了许多其他师兄的趣事,都是在山上的一些往事,画面很温暖,温暖的让人不愿意醒来…… 病床前,苏卉和窦彤一脸的憔悴,三天了,展步就那么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第八百二十一章墨色玉简 第八百二十一章墨色玉简 医生们面对展步的情况都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给展步做了许多项检查,不过却没有坚持出任何异状,医生的检查结果竟然是,展步的体能各项指标远远超出常人,没有任何昏迷的理由,而且做了脑CT和核磁共振,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苏卉和窦彤这几天一直在守着展步,苏卉这几天和窦彤的接触也明白了展步和窦彤原来是姐弟关系,不过她不会想到展步和窦彤睡了,而窦彤对苏卉的事情则很清楚一边担心展步,一边安慰苏卉。 三天以来,一直是她们守着展步,期间李木匠来探望过,看到展步昏迷,还特意用了墨门还魂的法,试试能不能唤醒展步,不过很遗憾,没有任何作用。 李木匠为了此事也很自责,一直怪自己在之前没有保护好展步,让商止在开局前伤了展步一下,在他看来,展步无法醒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用肉身对抗那股经过阵法加成阳煞的结果,所以他一直都在自责。 而且这几天李木匠应该是去墨门搬救兵了,言称让苏卉和窦彤等几天,等墨门厉害的人来看看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的其他朋友也一一来看过展步,杨局长和江燕,杜鹏程以及林天淼,还有黄毛梁哥几人,听到展步受伤的消息都很担心,不过对展步却没有什么帮助,如今小小的病房里已经堆满了水果和奶品,可是展步紧闭的眼眸却未曾眨一下。 “他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晕倒了呢?”苏卉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不下百次了,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窦彤盯着病床上的展步也一直皱眉,忽然窦彤说道:“如果再没有办法的话,我只能联系展步的师傅了,恐怕展步受的伤与玄门中的事情有关,我们现在想找一个比展步厉害的玄门中人只怕很难,如今只能求助展步的师傅。” 苏卉也点了点头,如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不过苏卉一想到要见展步的师傅,竟然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她知道展步自幼是师傅带大,这个师傅可以说比展步的亲生父亲都要亲,如果自己要和展步在一起的话,自己肯定要过老道这一关,这难道是要见公婆时候的感觉吗?苏卉的心里不由一阵忐忑。 可是没等打电话,陈墨和林小燕竟然提着水果来看展步了,这几天,其实林小燕来过好几次,不过陈墨却是第一次来,她知道苏卉一直守在这边,所以怕苏卉误会,自己一直没有出现。 本来以她的想法,展步应该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可是当她听说展步三天三夜没有醒来之后,陈墨也坐不住了,虽然依旧怕苏卉误会自己,不过她还是决定来看一下。 见面之后,苏卉没有多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苏卉还不至于吃陈墨的干醋。 陈墨看到病床上的展步也一脸的揪心,好在展步的气色看起来很好,好像睡着了一样,很沉稳,所以陈墨也悄悄放下了心,不过还是问道:“究竟怎么了?商伯飞明明好好的,怎么展步就这样了呢?” 苏卉再次给陈墨解释了一下:“展步在入阵的时候已经受伤了,而且他出阵的方式也不太一样,商伯飞是被直接挑落,魂魄被挤压了出来,可是展步出来的时候却是被那种奇怪的青光打中,这是一个最主要的疑点。” 窦彤也点点头:“还有,展步入阵的时候,曾经救过我们一次,那时候大多数学生的心神都被吸引,所以没有人知道,其实展步在救我们的时候应该受了不轻的伤,当时的情景很震撼,展步是受了两次大伤之后又进的大阵,这也可能是展步昏迷的一个原因。” 这时候,其实窦彤和苏卉已经把展步究竟经历过什么都查清楚了,不过关于玄门的事情她们也不懂,只能是胡乱猜测。 苏卉则一直坐在床边,拉着展步的手帮展步活动,希望展步能够尽快的醒来。 “我能看一下他吗?”陈墨对苏卉说道。 苏卉点了点头,离开了床头。 陈墨坐了过来,目光落在展步的脸上,咬着嘴唇,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陈墨往自己的胸口摸了摸,好像想要往外拿东西,不过手伸进去之后又摇了摇头,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看到陈墨的举动苏卉一阵好奇,不由对陈墨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救展步的办法?” 陈墨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小时候身体弱,而且很嗜睡,所以我母亲就给我求了一个玉符,自从佩戴这玉符之后,我的身子就好了很多,所以我想用这玉符挂在他身上试试,可是,我又觉得这东西见效应该不那么快。” 窦彤却说道:“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吧,反正这东西对人又不会有什么伤害。” 听到窦彤的话,陈墨点点头,而后从自己的脖颈上解下了一条金丝红线,而后从胸口提出来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墨色玉简,这玉简看上去漆黑如墨,不过水头却很足,单单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心静气宁的神秘感,深邃的颜色如一个黑暗中的精灵。 窦彤和苏卉都是大家出身的人,一看这墨玉就眼睛一缩,虽然两人对墨玉的真正价值不了解,不过这种独特的气息却让人忍不住一阵心动,她们都知道墨玉在玉石中是一种极为特别的存在,这种墨玉在缅甸也被称之为墨翠,其价值其实可以和顶级翡翠品种“帝王绿”相媲美。 不过没等两人细细观摩,还没看清楚玉简上的图案,陈墨就把带着自己体温的玉简塞入了展步的胸口,而后几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看看展步是不是会有奇迹发生。 几个人就那么沉默了半个小时,展步依旧如故,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忽然被推开,一个清脆的小女孩声音传了进来:“大哥哥,大哥哥,冰儿来看你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冰儿来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冰儿来了 听到这个清脆的声音,房间里几个人都一愣,急忙转过头看向门口,只见这时候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大的看起来英姿飒爽,一套紧身衣贴在身上不仅仅性感,而且给人一种野性的力量感,一看就不好惹。 而小的则五六岁的年纪,大眼睛水汪汪,脸上的皮肤水嫩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双乌黑的眼睛仿佛夜色中的宝石一样,惹人爱怜。 这个时候小女孩已经跑向了病床,而大的则轻轻一笑,对几个人说道:“你好,我是关馨,是展步的朋友。” 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和几个女人握手,同时指了指小女孩对大家说道:“她是冰儿。” 几个女人也急忙站起来和关馨握手,介绍自己,同时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冰儿。小丫头长得太可爱了,几个女人一看就很喜欢,不过所有人心中也一阵打鼓,这俩人哪里来的?这丫头这么可爱,不会是展步和这个女人的私生女吧? 这也不怪她们几个乱想,展步从槐陵回来之后,没有和她们提过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几个女人都对展步挺有兴趣,不过里面有很多的怪异事情,所以展步怕吓到她们,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很快,小丫头的声音就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大哥哥睡的好沉啊。” 听到这女孩对展步的称呼,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展步的私生女,关馨这时候也说道:“我们是展步的朋友,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找展步,而他的电话这两天却怎么都打不通,冰儿也哭哭啼啼的说展步有危险,非要让我带她来找展步,所以就来了。” 听到关馨的话,几个女人一阵惊异,苏卉急忙问道:“你是说,冰儿预感到了展步有危险?” 没等关馨说话,冰儿就忽闪着大眼睛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梦见一个巫婆在害大哥哥,不让大哥哥醒来。” 苏卉看到冰儿天真的样子,不由心里多了一些安慰,顺着冰儿的话说道:“是啊,大哥哥现在睡着了,累了,休息一下就能醒来了。” 这时候冰儿却眨巴着大眼摇摇头,对几个人说道:“不行不行,不能让大哥哥一直睡觉,不然大哥哥会有危险的,你们要把大哥哥叫醒才行!” 几个大人只当是童言无忌,以为冰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的话只是很天真而已,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关馨这时候已经在窦彤的口中知道了展步的情况,听到冰儿这么说,不由蹲下身子,对冰儿问道:“冰儿,你说大哥哥睡着了?” 冰儿用力的点点头,而后说道:“是啊,已经睡了三天了,他现在迷在了梦里,我们要想办法把大哥哥领出来才行,不能让他一直睡,不然大哥哥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冰儿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如果冰儿之前说展步睡着是童言童语,那么她怎么知道展步已经睡了三天了? 这时候所有人眼睛都落在了冰儿的身上,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虽然天真,不过却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说出来的话让人虽然有一种童真的味道,却又似乎有一种独特的禅机。 关馨自然知道冰儿的不凡,于是对冰儿问道:“那么,冰儿知道怎么才能叫醒大哥哥吗?” 冰儿理所当然的说道:“去他的梦里叫啊,大哥哥在梦里迷路了,把他领出来就行。” “啊?去他的梦里?”所有人一愣,怎么去展步的梦里?几个女人都不太明白冰儿话里的意思,不知道冰儿究竟是天真的童语,还是她真的有办法叫醒展步。 关馨于是问道:“那冰儿能去大哥哥的梦里把大哥哥领出来吗?你看现在大姐姐们都那么担心,我们也不能去大哥哥的梦里。” 冰儿点点头,然后开心的说道:“好啊,冰儿也想大哥哥了,不过,冰儿要好吃的。” 冰儿一边说着,大眼睛一边往展步的胸口望去,仿佛看到了美味的糖果一样。 看到冰儿的眼神,关馨的心中咯噔一跳,她很明白冰儿所说好吃的是什么意思,冰儿这顿时间跟着自己,只吃露水就可以,平时也不会要什么好吃的。 惟一一次冰儿所说的好吃的,那是展步无意中从地摊上淘换了个玉蟾蜍,那东西刚刚出世的时候,还曾经引发了一些异象,结果被冰儿一口给吃掉了,那玉蟾蜍后来问宝斋的老板直接开价两千万,当时可让展步肉疼了好一阵子。 现在冰儿的目光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渴望,这让关馨一下子警惕起来,此时关馨顺着冰儿的目光看到展步的胸口,因为展步在病房里穿的比较单薄,所以一下就隐约看到了那块玉简。 关馨这时候急忙拉住了冰儿,低声说道:“冰儿别闹,那东西是大哥哥的,你要叫醒大哥哥,大哥哥允许之后你才能吃。” 关馨并没有看到陈墨把玉简给展步,所以自然的以为那玉简是展步的,至于展步醒来之后,会不会给冰儿,那关馨就不管了,反正小丫头不高兴的话,肯定会缠着展步,自己不会头疼。 几个女人却不知道冰儿要吃什么,虽然几个人看到冰儿的目光看向那玉简,不过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冰儿想吃这东西,林小燕这时候也眼珠一转,急忙说道:“冰儿应该是想吃巧克力吧?墨墨的玉简和巧克力差不多,我去买巧克力去。”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跑了出去。 而关馨则一愣,这玉简不是展步的?如果不属于展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冰儿现在的智商也就是个孩子,得不到的东西肯定闹着要,自己又替展步答应了冰儿,这万一展步醒来,却不给冰儿吃的话,那自己不就是骗了冰儿么? 冰儿却不知道关馨心里在想什么,听到关馨替展步答应了自己,急忙开心的点点头,然后抓住了展步的手,闭上了眼睛。 第八百二十三章冰儿入梦 第八百二十三章冰儿入梦 这时候的展步依旧沉迷在自己的梦里,梦中的世界很真实,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只是在跟着几个师兄满山遍野的跑,全是欢乐。 在展步的梦里,依旧是一片温馨,他此时正在跟四师兄陈暮设陷阱抓野猪,忽然,一个戴着高帽的小狐狸出现在山路上,宛如展步和关馨曾经见过的那一幕,红色的小狐狸看起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就在这时候,那小狐狸忽然开口了,对陈暮和展步开口问道:“你看我漂亮吗?” 就在这一瞬间,展步的心里似乎有诸多画面闪过,他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那个天真的闪着大眼的女孩,闪过一个充满了野性美的做过特工的女人,还有那个神秘的降头师…… 然而就在展步的脑海中闪过这诸多画面的时候,身边的陈暮忽然大喊了一声:“哪里来的妖物,快滚!” 一句话之后,那小狐狸就蔫了下来,而后一下子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此时的展步在梦境里一阵阵的恍惚,他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太对,特别是陈暮刚刚的表现更不对。 在展步的印象里,陈暮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虽然喜欢带着自己玩,不过却一直是酷酷的,说话很少,更加不会说脏话,而刚刚在遇到那个小狐狸的时候,陈暮竟然对那小狐狸说快滚,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自己怎么总觉得那小狐狸有点似曾相识之感? 一阵阵恍惚的感觉让展步觉得难受,不过身边很快传来了陈暮的催促:“小师弟,快去看看那野猪入了陷阱没有,要是抓头野猪的话,今天咱们加餐。” 一句话,又把展步的思绪带回了梦里,关于小狐狸的画面开始在展步的脑海里虚淡,而后支离破碎,画面再次温馨起来…… 而这时候握着展步一只手的冰儿则忽然张开了眼睛,大眼水汪汪的都快哭了,有些焦急的说道:“大哥哥不是自己迷了路,是被坏人留在了梦里。” “啊?” 听到冰儿的话,几个女人都发出了惊呼,冰儿的话虽然表达的不太清晰,不过几个女人还是明白了展步的处境,依照冰儿的说法,展步应该是遭到了暗算。 这时候窦彤则一惊,她忽然想到,展步曾经和她提起过,自己中了某个黑巫师的催眠术,让自己不要回忆一些东西。现在展步却被人暗算,留在了梦里,那么对展步出手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对自己出手并且懂得催眠术的黑巫师? 苏卉这时候焦急的对冰儿问道:“那么,有办法把展步救出来吗?”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小的冰儿身上,期待冰儿能够有办法帮助展步。 冰儿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小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一样,再次拉着展步的手,而后头回过来对关馨说道:“大姐姐,我把大哥哥叫醒,你一定要给我好吃的,不然冰儿就死掉了。” 听到冰儿的话,关馨心中咯噔一跳,冰儿的话可不怎么吉利。 这时候林小燕已经买来了巧克力,听到冰儿天真的话,急忙把巧克力剥开,送到了冰儿的面前,同时逗着冰儿说道:“小妹妹,你先吃,吃好了再去救展步好不好?” 冰儿看了一眼林小燕手中的巧克力摇了摇头:“谢谢小姐姐,我不吃这个。” 说完之后,冰儿就闭上了眼。 冰儿又一次进入了展步的梦境,不过这一次,她却不再是一只小狐狸,而是化作了现在的模样,她不再用那种隐晦的方式提醒展步,她要直接告诉展步,这里不可以久留。 此时在展步的梦境里,展步已经在院子里架起了锅,准备煮野猪肉。 冰儿这时候悄悄的爬上了一个墙头,当看到院子里只有展步自己的时候,顿时开心的对展步招了招手,轻轻的呼唤道:“大哥哥,大哥哥……” 展步听到墙头的呼喊之后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到墙头的小女孩之后也露出了笑容:“小妹妹,快下来,怎么那么调皮,不要在墙上摔下来。” 冰儿这时候纵身一跳,竟然从两米多高的墙上跳了下来,进入院子之后,拉起展步的一只手就着急的说道:“大哥哥,你快跟我走,你不能呆在这里。” “去哪里啊?我为什么不能呆在这里?”展步这时候很纳闷,他此时的感觉很怪异,想相信这小女孩的话,可是又不理解为什么小女孩要自己离开这里。 冰儿却没有解释,只是一只手拉着展步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大哥哥,你陷入梦里了,我们快出去,大姐姐都很着急了。” 展步虽然不理解冰儿的话,不过还是跟着冰儿往外跑,他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然而很快,展步的身后就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展步,你们要去哪里?”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一惊,是师傅的声音,展步毫不犹豫的停了下来,回过头正好看到老道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展步很恭敬的说道:“师傅,这个孩子好像迷了路,非要拉着我出去,我看看能不能送她下山。” 老道却脸色发寒,没有理会展步,而是对冰儿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妖物,怎么三番五次来到这里?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冰儿这时候竟然像是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把展步挡在了身后,对老道说道:“你才是妖物,为什么要害大哥哥?”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本能的以为面前的老道就是自己的师傅,于是对冰儿说道:“小妹妹,不得无礼,他是我的师傅。” “他不是你的师傅,他是妖怪!”冰儿气鼓鼓的说道。 这时候老道哼了一声,对展步说道:“展步,你不要被这小女孩蒙蔽了眼睛,她的本体是一只小狐狸,为师现在命你速速打杀了她,为民除害!” 第八百二十四章虚幻梦境 第八百二十四章虚幻梦境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愣,不可思议的望着老道:“师傅,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说她不是妖怪,就算他是小狐妖,我们也没有理由打杀她啊。” 道门和佛家可不同,在道家看来,万物有灵,有教无类,就算对方是妖怪,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就没有必要喊打喊杀。 道家虽然也杀鬼抓妖,不过杀的是恶鬼,降的是邪妖。 可是现在老道竟然不由分说就让自己伤害这个小女孩,展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其中的怪异。要知道自己的师傅有时候虽然有点无良,不过在原则问题上那是绝对不会含糊。 此时的展步已经察觉出了气氛有点怪异,不过具体怪异在什么地方,他却还没有头绪,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正因为展步在自己的局中,所以展步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梦里。 这时候面前的老道忽然哼了一声:“你不舍得动手,那就我来动手!” 一边说着,老道直接掐了个法诀,朝着冰儿弹了过来,一道墨绿的光忽然脱离了老道的手指,朝着冰儿疾射了过来。 展步这时候一惊,因为本能的对师傅有一种尊重,所以展步并没有阻拦,而且那法决太快,冰儿又挡在自己的身前,所以展步愣了那么一下。 冰儿这时候眼睛瞪得很大,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应对,她本身是山中的精灵,不是妖物修炼而成,所以她只有一些独特的本能,有一些奇怪的预感或能力,不过却并不会与人战斗,所以看向那道光,顿时麻爪了,竟然也愣在了原地。 噗的一声,那道墨绿的光打在了冰儿小小的身躯上,冰儿惨叫了一声,整个人一阵摇晃,萎靡了起来。 而在外界关馨几个人的眼中,冰儿竟然浑身一颤,小小的嘴巴里流出了一道鲜血。 看到这种情形,关馨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冰儿,你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去拉冰儿,这段时间和冰儿的朝夕相处,关馨早就把冰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这时候看到冰儿竟然受伤,怎么能不着急。 而窦彤则一下子挡住了关馨,同时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千万不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碰她,玄门中有一个词叫走火入魔,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撑过去才行,被人强行中断,反而会受到更重的创伤。” 关馨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只是一时心急担心冰儿而已,这种玄门的事情,关馨自然也有所耳闻。 “那怎么办?别大的救不了,再搭上小的。”关馨很着急的问道。 几个女人听到关馨的话一阵沉默,这个时候谁都不敢打包票,只能把希望压在他们俩自己的身上,谁都知道,现在如果强行中断冰儿和展步,可能两个人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而展步这时候看到受伤的冰儿一下子大惊,他没有想到老道竟然真的动手伤了冰儿,而且展步看的很清楚,老道用的绝对不是道门的功法,而是一种很妖邪的东西,这时候的展步心中一下子升起了警惕,紧接着,脑海中许多被尘封的记忆如流水一样划过脑海。 可这时候老道又动了,察觉到冰儿没有死,而且好像不会反抗,老道更加的肆无忌惮,又有一道墨绿的光朝着冰儿疾射而来。 这时候冰儿不敢硬接了,小手拉着展步掉头就跑,同时焦急的大喊道:“大哥哥,快跑啊,这里是你的梦,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迟疑,就在那道绿光将要碰触到冰儿后背的时候,展步一只手接了一个伏魔印,对着那道绿光点去,当展步的手印碰触到那绿光的一刹那,这绿光竟然像是柳絮一样炸开,漫天都是轻飘飘的绿色羽状物,这些东西在空中来回的飘,好像没有一点点重量,却给了展步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展步毫不犹豫的把冰儿抱了起来,而后急退了数十步,与那羽状的东西拉开了距离,同时哼了一声:“你不是我师傅,说,你究竟是谁?” 老道却依旧面色严厉:“展步,你不要被这个小妖迷乱了双眼,我不是你的师傅那谁是你的师傅?难道你要做那欺师灭祖的行径吗?” “装神弄鬼!”展步哼了一声,同时把冰儿放在了地上,对冰儿安慰道:“小妹妹不要怕,我不会跑,我倒要看看这妖人究竟是谁。” 说着,展步挡在了冰儿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老道,准备动手。 冰儿却不肯,急忙拉住了展步:“大哥哥,你不要动手,这是梦境,是你的梦境,你醒醒啊,他们都是假的,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只要你清醒过来,他们自然就消失了,在你的梦里,你就算用力再多,那也没有用,他们是无穷尽的。” 梦境?展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冰儿提这个词,难道自己真的处在一个梦境里面?可是周围的东西给自己的感觉太真实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梦境。 这时候展步没有急切的动手,而是目光又落在了冰儿的小脸上,明净的眼眸,可爱的脸庞,冰儿的容貌仿佛打开了展步脑海中某一扇门,让展步记起了不少的东西,忽然,展步开心的说道:“你是冰儿?” 展步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了初见冰儿时候的情形,想起了那个带着草帽的小狐狸,在山路上蹦蹦跳跳,问自己她漂不漂亮。 冰儿见到展步想起了自己,开心的点点头:“对,大哥哥,我是冰儿!” 展步这时候一下子就相信了冰儿的话,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在山上的情形,他开始慢慢的想起来,自己不是已经被老道赶下山了么,怎么自己又回到了山上? 而且陈暮几个师兄也早就下山了啊,怎么会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陪着自己玩耍?这时候展步一个激灵,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种种过往,想起了苏卉,想起了窦彤,想起了一切…… 第八百二十五章神秘女巫 第八百二十五章神秘女巫 此时的展步心神又是一松,在展步想来,既然是梦境,那么里面的一切就无法真正的伤害自己,所以他没有理会老道,再一次把冰儿抱了起来,对冰儿惊讶的问道:“冰儿,你怎么来的?” “我来叫醒你啊!”冰儿天真的说道,而后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恐的说道:“大哥哥小心!” 只听扑哧一声,展步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疼,一种力量被抽空的感觉在展步的整个身体中蔓延。 展步这时候一呆,清晰的疼痛感不断的传来,他这时候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到自己的胖师兄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手中一把剑刺入了自己的后背。展步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很惊讶,怎么在自己的梦境,还有这么清晰的疼痛感? “不是做梦么?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展步这时候还在喃喃自语。 冰儿却焦急的大叫:“大哥哥,你的梦不一样,你被人害了,梦里的一切能够伤害你,也能够伤害我,如果你在梦里死掉,那么你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猛然一个激灵,一掌朝着胖师兄拍了过去,那胖师兄竟然动作迟缓,被展步拍了好几个跟头,这时候展步更加相信冰儿的话。 在现实中,展步的大师兄武术最高,连老道都不是他的对手,胖师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学奇才,怎么可能被自己这么简单的一巴掌就拍倒?而且展步也发现了,自己虽然被刺了一剑,不过却没有大量的血流出来,说明梦里的东西想要直接用这种方式杀死自己也不容易,毕竟只是虚幻,所以那种乏力感很快就消失掉了。 于是展步对冰儿问道:“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跟我来,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走出去,我就是在那里来的!”冰儿说道。 可这时候,门口忽然出现了几个师兄,齐齐挡住了展步的去路。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废话,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木棍扫了过去,一时间这些师兄弟都变换了样子,竟然都变成了一个个的猴子,对着展步呲牙咧嘴,抓耳挠腮。 这时候展步一呆,他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猴子!唐鸭梨!黑巫师!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是被那个躲藏在暗中的黑巫师阴了一下。 展步这时候再回头去看老道,却发现老道也变化了模样,那是一个身穿红黑色紧身长袍的女人,长袍紧紧的覆盖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起来身材凹凸有致,步伐曼妙。而她的头上则戴了一个斗篷一样的大帽子,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她的整个脸庞,只能看到她一抹艳红的嘴唇和苍白的肤色。 这个女人忽然对着展步开口说道:“永远的留在这里吧,你出不去,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展步此时心中警惕,盯着这个女人问道:“你究竟是谁?” 这个女人的嘴角微微一翘,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呵呵,一个取你性命的人。” 展步这时候一怒,想要动手去抓住这个女人,不过冰儿却对展步低声说道:“大哥哥,你的梦就是她缔造的,在这里面她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我们俩,其他的人她想出现在什么地方就出现在什么地方,咱们永远都抓不到她。” 这个女人轻轻一笑:“呵呵,小丫头人不大,想不到还挺明白,这个梦没有尽头,没有锚点,只要我不允许,没有人能从这个梦境中逃脱,既然你进入了我所构筑的这个梦境,那么你就永远都出不去了,所以,放弃努力,享受最后在的这段时光吧!” 展步这时候一愣,他对催眠术并不是太懂,不过却知道锚点是什么意思,对被催眠者来说,锚点就是醒来的条件,任何时候,只要碰触到这个锚点,那么人就会立刻醒来。 一个没有锚点的梦境,这怎么破? 而冰儿这时候则低声说道:“大哥哥,不要听她胡说,你快跟我走,我知道怎么出去。” 展步点点头,不再理会这个穿长袍的女人,顺着冰儿指引的方向往外走去,同时心中充满了警惕,他要防备着种种突然的袭击。 果然,就在出来不久之后,几个石头人就挡住了展步的去路,不断的朝着展步投掷石块,一开始展步只是带着冰儿躲闪,可是很快,这些石头人竟然越来越多,展步只能发起了反击,把冰儿藏在了一个大石头后面,而后一人一棍杀入了这群石头怪之中。 出乎意料,原本展步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恶战,却想不到进行的却很容易,这些看起来很厚实的石头怪在棍棒之下显得很脆弱,砸到脑袋之后就会爆裂开来。 展步慢慢的体会,他有些明白了,这梦境虽然是那个神秘的女人构筑,不过却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构筑起来,里面的东西只能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伤害自己,而在自己警惕心大涨的时候,这些东西的战力不会超过自己。 可以这么形容,这是展步自己的主场,只是里面的东西暂时被那个神秘女人掌控了,就像一个人无法提着自己的头发让自己飞起来一样,里面的东西本来就属于展步的脑海,所以只要展步有所防备,那么展步就不会受到伤害,只是有点威胁而已。 展步这时候忽然想到了冰儿,冰儿不同,冰儿对自己的梦境来说是一个入侵者,所以那女人可以轻易的伤到冰儿。 可是在展步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已经晚了,他忽然听到了冰儿的大叫:“大哥哥救我!” 展步一回头就看到了冰儿藏身的那个大石头一动,竟然同样化作了一个石头怪,把冰儿高高的举了起来,远远的砸了出去。 轰隆一声,冰儿被重重的砸到了一个大石头上面,冰儿惨叫了一声,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不仅仅在展步的梦里,外面的冰儿也是如此,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苍白。 第八百二十六章醒来 第八百二十六章醒来 看到冰儿受伤,展步一下子瑕疵欲裂,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起了受伤的冰儿,此时冰儿的状态很不好,身上有好几处都骨折了,胳膊耷拉着,好像用不上力气。 此时冰儿还一个劲的犯迷糊,脑袋使劲往展步的怀里缩,好像很害怕一样。 展步看的一阵心痛,这时候展步不敢再离开冰儿了,抱着冰儿朝着刚刚冰儿所指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依旧有不少阻碍,连树木花草都偶尔会变成精怪骚扰自己,不过展步没有理会这些东西,遇到的一切都是一脚踢开。 展步能够感受到冰儿的虚弱,他知道,如果再出不去的话,自己能坚持得住,恐怕冰儿也坚持不住。在这个梦境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能化作攻击的手段,诡异莫测。 而在外面,几个女人同样心急如焚,冰儿已经吐了两次血,这一次吐血之后,冰儿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惨白的小脸让几个女人充满了心疼,可是她们却不敢去碰冰儿和展步,生怕会让他们走火入魔,伤上加伤。 “冰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大哥哥带你出去!”展步抱着冰儿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那个神秘的女巫却一直如影随形,就在离展步不远的地方。 诡异的是,她的脚从来就没有动过,却能一直跟着展步。 展步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存在,此时的展步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女人的气息,展步明白,这个女人一定以为她稳操胜券了,所以才敢如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她却依旧不肯让展步看清她的容貌。 此时展步心中发狠,对风水师来说,哪怕见不到对方的容貌,只是感受到她的气息那也足够了,下次遇到她或者什么时候她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自己一定能够把她揪出来。这一次,展步心中真的动怒了,这个女人必须除去,否则展步身边的人可能都会受到这个黑巫师的伤害。 “放弃吧,就在这梦里,温暖的度过这一生不好吗?”女巫若近若远的声音又一次传到了展步的耳中,她的声音本身似乎就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不过这一次展步却不会再沉迷了,他轻轻抱着臂弯中的冰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路上所有出现的阻碍都被展步一脚踢开,他坚定的前行。 这时候冰儿又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在展步的怀里慢慢张开了眼睛,看到展步在林地中飞奔,冰儿轻声说道:“大哥哥,快到了,等一下你会看到一个水做的门,直接走进去就可以。” 冰儿的话不仅仅展步能够听到,连那个神秘的女巫也能听到,这时候那女巫轻哼了一声:“我构筑的梦境,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竟然听信一个孩子的痴言疯语,可笑,我怎么就不知道哪里有一个水门。” 展步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这个神秘的女人,虽然展步也不知道为什么冰儿能够闯入自己的梦里,不过这种与妖相近的生灵似乎天生拥有能够进入别人梦中的能力。 老蛇托梦这样的事情不也是进入对方的梦境里面么?那个闯入姚英宇梦里的老蛇,道行还不如冰儿呢。 冰儿能够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面,很显然也超出了这个神秘女人的掌控,这就说明,这个梦境必然有破绽,冰儿既然能进入自己的梦境,那一定也知道如何出去。 其实这个神秘的女巫对冰儿的出现也很不理解,当整个梦境中出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开始很忌惮,没有针对这个小女孩,打算任由这个小女孩满山遍野的乱逛,可是当这个小女孩接近展步的时候,她才有点慌,于是幻化出了展步的师傅以及师兄弟想要留下冰儿。 而且一开始的时候,她都不敢自己动手,想借展步的手试试这小女孩的斤两,只是后来展步不动手,她才开始用梦境中的力量伤害冰儿。对她来说,冰儿是一个不小的变数,所以她才一直跟着展步和冰儿,想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时候女巫在这个梦境里探测了许久,却没有发现那个所谓水门的位置,所以这时候她也分不清冰儿究竟是在胡言乱语,还是真的确有此事。 终于,又走过了几分钟之后,冰儿忽然开心的说道:“大哥哥快停下,到了!” 展步这时候也一头雾水,这里只是一个开阔地,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两样,哪里来的水门? 冰儿在展步的怀里挣扎了两下,同时对展步说道:“大哥哥快把我放下来。” 展步于是点点头,把冰儿放在了地上,同时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攻击。 冰儿落地之后却把脚丫上漂亮的卡通鞋给脱了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而后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原地绕了三圈半,同时喊道:“冰儿冰儿三圈半,小门快快来出见。” 就在冰儿略显童真的咒语落下之后,忽然一道水做的门出现在了原地,仿佛一个美丽的漩涡一样。 冰儿看到门出现,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她高兴的拍了拍手,而后伸手拉住了展步,两人一下子没入了门中消失不见。 而那个神秘女巫嘴角的笑容却凝固在了那里,一脸懵逼。 半分钟之后,那个女巫的嘴里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恨,那个女孩究竟是谁,怎么可以在我构筑的梦里强行建立一个锚点?” 不过这些,展步和冰儿是看不到了,伴随着展步的离去,那个被构筑的梦境也渐渐的支离破碎,彻底消失。 病房里,展步握着冰儿的手忽然轻轻一动,而后冰儿和展步几乎在同时张开了眼睛。 “你醒了!”几个女人看到展步张开眼,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比展步醒来更令人开心。 然而不等所有人高兴,旁边的冰儿忽然哇的一声,一下子趴倒在病床的床沿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八百二十七章吃掉玉简 第八百二十七章吃掉玉简 展步虽然刚刚醒来,一时间看到这么多女人在场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却心里一直记挂着冰儿,听到冰儿的声音急忙侧头一看,恰好看到冰儿嘴角的血迹和一脸的萎靡。 这时候展步倒是眼疾手快,在病床上的他一下接住了冰儿,而后轻轻的把冰儿抱到了病床上。 这时候冰儿虽然萎靡,不过还是没忘了“好吃的”,看到展步把自己抱到了病床上,她的大眼睛眨了一下,而后稍稍指了指展步的胸口说道:“大哥哥,我要吃。” 展步这时候虽然动作快,不过脑子里还有些迷糊呢,只顾担心冰儿了,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枚玉简,这时候看到冰儿指着自己的胸口,他想都没想就一摸,而后发现自己摸到了一个温润的东西。 接着展步也没有怎么过脑子,直接把玉简给拽了下来,稀里糊涂的把这枚墨色玉简塞到了冰儿的手里。 在场知道冰儿吃法器的人只有展步和关馨,其他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犯糊涂,关馨看冰儿似乎伤很重,自然也没有阻拦,而作为玉简主人的陈墨则并不知道冰儿会吃掉它,这么可爱的女孩,把玉简给她玩一下而已,陈墨不会那么小气。 于是这墨色玉简理所当然的到了冰儿的手中。 冰儿这时候躺在病床上,发现展步把玉简塞到了自己手里之后,原本虚弱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接着冰儿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的动作。 只见冰儿直接把玉简的一角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嘎嘣一声,玉简就被冰儿咬了一小口下去,没等所有人反应,吧唧一下,又是意犹未尽的一口…… 一瞬间,这枚墨色的玉简就有一小半落入了冰儿的嘴里,几乎没有用力咀嚼,玉简就消失在了冰儿的嘴巴里面。 陈墨这时候忽然呆住了,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被咬的参差不齐的玉简。 而其他几个女孩则都吓呆了,不过窦彤和苏卉想到的则是这东西能吃吗?不会把小萝莉给毒到吧?于是苏卉喊道:“小妹妹快吐出来,这东西不能吃!” 关馨这时候却笑了一下,对几人解释道:“没事,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就是吃玉简的。” 虽然关馨没有做太多的解释,不过几个女人在展步身边耳濡目染,自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对冰儿吃下玉简也就渐渐接受了。 陈墨这时候却忽然说道:“那个……那个玉简是我的啊……” 展步听到陈墨的话,再低头看看冰儿手中只剩下半截的玉简,顿时反应了过来,不过看到冰儿吃下一小口玉简之后,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于是展步毫不含糊的说了一句:“那个玉简我买还不行么,就当是给冰儿的巧克力了。” 展步霸气的话没有让陈墨的脸上多云转晴,反而一脸的拧巴。 可是还没有等陈墨说话,展步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展步这时候一惊,是那个神秘女巫的气息,她在窥探自己! 这时候展步一下子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扫向了对面那一栋楼,同时竭力在自己本来空荡荡的丹田中提起了一道气,一道目光如电,刺向了对面。 而就在此时,对面楼层一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身穿长袍,头戴大帽子的神秘女人猛然惨叫了一声,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个人就是那个暗算展步的黑巫师,她知道展步是一个风水师,所以面对展步没有敢用巫术,而是用的催眠术,催眠术这种东西需要催眠师出现在对手的视野之中,而且要趁对手心神放松,一点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才能忽然让对手中招。 她催眠展步所选的时机就非常巧妙,正是展步宣布赢了商伯飞,觉得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那个时候其实这个女人也混在了观看的人群中,所以才能暗算到展步。 而此时,她则需要通过一种神秘的声音来控制展步的梦境,这种声音有些类似于蝙蝠,不过却能影响人的梦境,可是这种声音要想起作用就不能隔得被催眠者太远,所以她才选择了展步对面的楼层来控制展步。 可是她没有想到,毫无破绽的梦境竟然被一车女孩打破了,所以她想看一眼,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破了自己的梦境,然而她却没想到,自己刚刚拉开了窗帘,就被展步的目光所伤。 几个女人看到展步突然的动作都吓了一跳,窦彤急忙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这时候却仔细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房间,他知道,那个害自己的女巫就在那个房间里面,于是他急忙说道:“我找到害我的人了,你们在这里看着冰儿,我要去抓到她!” 说完之后不待众人有所反应,直接穿上鞋子夺门而去…… 展步这时候心中有一股戾气,这个黑巫师太可恨了,不仅仅差点害死窦彤,还伤到了冰儿,所以展步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过展步这栋楼是在十楼,而对面的那个女巫肯定也是十楼,展步这时候祈祷,希望自己刚刚那一击能够奏效,把那个女人留在原地,否则等自己跑过去,再想找到她那就太难了。 而病房里,陈墨看着忽然夺门而去的展步一阵发懵,这是躲债吧?陈墨心中愤愤的想道。 此时她看着冰儿手里只剩下半截的墨玉玉简欲哭无泪,而且这时候冰儿显然已经把这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宝贝,紧紧的攥在手里,像是怕被人拿走一样。 这时候冰儿重重打了个哈欠,而后对关馨说道:“大姐姐,我好困,我想睡觉。” 一边说着,冰儿一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同时把那枚玉简悄悄的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用自己的小手盖在上面。 关馨则宠溺的抚摸着冰儿的额头,低声说道:“冰儿乖,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第八百二十八章老套的情节 第八百二十八章老套的情节 冰儿闭着眼睛渐渐的沉入了梦乡,看到冰儿捂着玉简那种护食的样子,陈墨的脸成了一个苦瓜蛋蛋,一脸的拧巴。 这玉简是她自幼携带的随身之物,一下子这么损坏了,陈墨的心里说不难过那是假的,虽然冰儿长得很可爱,可是陈墨毕竟和冰儿不熟,肯定不能释怀,所以现在的陈墨看着冰儿的小手有点气苦。 可陈墨现在又无可奈何,这个时候去冰儿的手里抢玉简,或者去责备冰儿都无济于事,玉简本来是一个完整的钟馗像,现在被冰儿咬了那么两口,钟馗像早就破相了。 所以陈墨此时一脸纠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冰儿的小手不说话,这时候林小燕摇了摇陈墨的手臂:“墨墨,你不要不说话啊,谁都没想到冰儿会吃这东西,展步也不是故意的,他一醒来看冰儿这个样子,肯定担心死了。” 陈墨也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是这玉简,唉!” 陈墨叹了口气,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心疼和惋惜。 苏卉这时候看到冰儿睡过去,展步去追那个害他的人,陈墨在一边一脸纠结的看着冰儿小手里面的玉简,也一阵头大,陈墨的玉简单单看材质就知道了不得,如果雕工再出自大师之手的话,那价格可就贵了。 而且苏卉有一种预感,这玉简和陈墨的关系恐怕不简单,陈墨的名字里就带个墨字,而那玉简一看就是极品的墨玉,如果这玉简对陈墨有特别意义的话,事情恐怕更难办。 不过很快,苏卉就定了定神,展步的事情不就是自己的事情么,现在可是和陈墨分清亲疏的好机会,于是苏卉对陈墨说道:“陈墨,你看这件事我们太对不起你了,展步刚刚也是一时心急,看小萝莉受了伤,所以才自作主张把你的玉简给小萝莉吃了,现在你的玉简坏了,我们也不能让你白白受损失,你说个价格吧。” 窦彤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无论怎么说,小萝莉是为了救展步受的伤,而且小萝莉在吃了这玉简之后,很明显有了好转,脸上有了血色,说明这东西的确对小萝莉有用,那么这东西理所当然的要算到展步的账上,于是窦彤也说道:“对啊陈墨,展步也说了,这东西算他买了,你也不用客气,直接说这东西的价格吧。” 其实在苏卉和窦彤的心中,冰儿这小萝莉救了展步,吃一枚玉简而已,买卖太划算了,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吝啬。 陈墨却苦巴着脸说道:“这个东西——哎呀还是等展步回来再说吧,这东西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听到陈墨这个开场白,苏卉心里不由咯噔一跳,怎么莫名的有一种不详感? 于是苏卉做了个鬼脸,对陈墨说道:“不会是那种特别的老套的情节,这东西自幼陪伴你,谁如果损坏了,他就要为你负责,你就要嫁给他吧?” 听到苏卉的话,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都集中在陈墨的脸上,看的陈墨一阵脸红。 这时候陈墨不由低了低头,而后诺诺的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么老套……” “啊?”苏卉一脸的凌乱,此时的苏卉忍不住心中忿忿,怎么还给个棍就顺着上来了,这可不行!展步是老娘的,谁都没有权利以任何理由和老娘抢展步! 紧接着苏卉就瞪大了眼,声音和机关枪一样喷了出来:“不不不,现在是婚姻自由时代,哪有这样的规矩啊,你这不是强买强卖么?虽然你的玉简看起来很值钱,不过那也不能立刻就让展步把自己的终生幸福给搭上啊,你说对不对?咱做人要讲道理,你的玉简多少钱,你说……” 所有人看到苏卉忽然从高贵女神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一秒五喷,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原来苏卉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陈墨刚刚想打断苏卉,苏卉急忙就制止了陈墨,继续语速飞快的对陈墨说道:“我知道你下一句话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既然展步不喜欢你,你不会缠着展步,所以你只能可怜兮兮的终身不嫁,对不对?我告诉你,这都是武侠小说玩烂了的套路,你可不要拿这个来让展步自责。” 看到苏卉忽然变成这样,陈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旋即说道:“你误会了!和婚姻无关,不过他要负责就是了。” “啊?”听到陈墨的话,几个人都一愣,什么叫和婚姻无关,却需要展步负责?难道吃她个玉简还能让她不孕不育啊?所以几个女人都不解的看着陈墨。 陈墨这时候说道:“这个玉简我想你们也看到了,不是一般的玉简,应该被称作法器。” 法器,听到这个词,苏卉和窦彤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场的也就林小燕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不过苏卉和窦彤却太明白这个词的意义了,且不说法器的作用,只要亮出这个词,那就是顶级配饰的代名词,每一件法器都会引起无数有钱人的热捧,所以这东西的价格简直高到不可想象。 如果小萝莉一口咬坏一个法器的话,那这次展步这一昏迷,治疗费可就太高了。 窦彤有些不可思议的对陈墨问道:“陈墨,你别多心啊,我就只是问问,你确定这东西是法器,而不是一般的稍稍有点灵性的灵器吗?” 一般来说,玉器分好几个档次,顶级玉器之上就是灵器,这东西稍稍有点通灵,不过比起那种能够保护主人的法器要弱那么一点,价格自然也大打折扣。再往上就是法器,法器是可以真正护主或者真正能伤人的东西,价格一个个都奇高,而且有价无市。 至于法器再往上,那就是传说中的法宝了,不过法宝这东西究竟存在不存在还没有定论,就算有真正的法宝在人间,也不会有人露白,更不会把法器拿来售卖,所以一般来说,世俗中最贵重的东西莫过于法器,动辄上千万。 第八百二十九章败家小萝莉 第八百二十九章败家小萝莉 这也难怪窦彤对陈墨的说法有点怀疑,这么一个文弱女孩,身上却带着价值千万的法器,谁能相信?如果被有心人知道,那么谋财害命这种事绝对会发生,上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够让不少人铤而走险了。 可是不等陈墨回答,一旁的关馨就点了点头,对窦彤说道:“肯定是法器,你们不知道,冰儿很特别,她只吃法器,上次遇到我和展步的时候,展步恰巧淘到了一个玉蟾蜍,一问世的时候有七彩瑞光环绕,当时一个店老板直接开价两千万,结果被小萝莉吸收成了齑粉。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和展步就知道,她只吃法器。” 听到关馨的说法,几个人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已经吃过一个价值两千万的法器了?怪不得这孩子看起来这么水灵可爱,两千万,好吧,这胃口没得说。 哦不,现在又咬了陈墨的玉简一口,小萝莉的身价现在可是金贵的很,单单吃掉的东西就好几千万。 苏卉不由咂了咂舌,如果展步把这小萝莉带在身边的话,自己的苏家虽然家大业大,不过恐怕还真不够这小丫头吃的。 此时无论是苏卉还是窦彤,看向小萝莉的眼神都有那么点不自然,在她们眼中,一个吃法器的小女孩,简直就是一个吞钱的无底洞。 林小燕一看屋子里几个女人的脸色都这么精彩,不由动了动陈墨的手臂,而后问道:“墨墨,你的玉简很值钱啊?” 陈墨点了点头,她知道林小燕出身普通家庭,怕林小燕出丑,于是低声说道:“依照现在的行情,最少估计八千万以上!” 在林小燕心里,能够花三五千买个首饰就已经够奢侈了,所以自动把陈墨所说的那个“万”字给过滤掉了,只以为陈墨说的是八千,于是林小燕说道:“八千啊,那也不算很多,让展步再给你买个就是了。” 林小燕的声音素来很空旷,哪怕故意压低了声音,她空谷一般的声音也立刻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这时候苏卉和窦彤不由张大了嘴巴,林小燕不清楚,她们俩可清清楚楚陈墨所说的八千是什么意思,那是八千万,不是八千块钱。 此时苏卉一阵为展步默哀,八千万,这自己可解决不了,妈蛋这小萝莉也太败家了吧,一口就是八千万。不行,展步这男朋友老娘不要了,爱谁要谁要,不然以后跟了他,非把自己饿死不可,苏卉的心里一阵阵胡思乱想。 陈墨一听林小燕果然不懂法器的行情,急忙拉了拉林小燕:“小燕,是八千万,不是八千块……” 听到陈墨的话,林小燕的眼珠子差点滚出来,而后忽然大叫道:“墨墨,你把八千万带在身上!如果有坏人知道的话,你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说实话,林小燕的话也正是苏卉和窦彤想说的,不过这种话却只能林小燕说,毕竟她们俩现在代表展步要赔偿陈墨,所以这种话还是林小燕说出来比较好。 而陈墨则叹了一口气:“不可否认,如果有恶人知道我身上带着这东西的话,我会很危险,不过如果我不带这东西的话,我早就死了,这块墨玉是不能离开我太久的,不然我的身体会生一种怪病。” 怪病?几个人听到陈墨的话一愣,虽然陈墨的说法有点匪夷所思,不过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陈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一直随身携带?如此看来的话,陈墨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 于是苏卉瞪大眼说道:“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是有危险?” 这时候苏卉和关馨都想起了陈墨刚刚给展步戴上墨玉玉简时候的情形,那时候陈墨好像说过,她自幼身子弱,戴上这东西才健康起来,那个时候陈墨还不知道小萝莉会吃自己的玉简,自然没有必要说谎。 陈墨看到众人惊讶,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而后一笑:“所以我才说要展步给我负责啊,其实我从小就有一种怪病……” 陈墨只能把这墨玉的来历说了一遍。 原来,陈墨的母亲酷爱书画,陈墨之所以有现在的气质,和她母亲的耳濡目染分不开,不过也正是因为陈墨的母亲酷爱书画,所以才让陈墨染上了这样一个怪病。 那时候陈墨还没有出生,陈墨的母亲怀着陈墨的时候就决心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一个小才女,所以胎教那一套是少不了的,不过别人都是拿个耳机,给自己的大肚子放音乐听,陈墨的妈妈却总是喜欢拿一些名家字画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让肚子里的宝宝沾染一些书香气。 这种做法虽然看起来比较奇葩,不过在那个胎教刚刚兴起的年代,也不算另类。 一般的字画当然没问题,虽说不至于真的能够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不过却绝对不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就在某一天,陈墨的父亲竟然淘换了一个名画回来,事情发生了。 当时她的父亲竟然拿的是唐代大画家吴道子的鬼神图,找人鉴定之后是真迹。吴道子号称画圣,他的画作自然价值非凡,知道自己的老婆喜欢这些东西,所以陈墨的父亲就把这幅鬼神图给了陈墨的妈妈。 吴道子这人是中国历史上很有意思的一个画师,他最为擅长的不是山鸟虫鱼,而是佛道以及鬼怪,有人说,吴道子笔下的鬼神不仅仅有一种灵性,更有一种道韵,常常参拜会显灵,所以陈墨的父亲在得到那副鬼怪图的时候非常高兴。 而陈墨的妈妈自然也生冷不忌,自己观摩还不够,整天把这鬼神图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给小宝宝也观看一下,期待陈墨能沾染一点画圣的书卷气,长大以后也能如吴道子那样挥毫泼墨。 一开始的时候倒是没有事情,后来这么做了一段时间之后,陈墨的妈妈开始出现了异状,先是觉得自己的肚子凉飕飕,伴随着夜里总是做恶梦,睡不踏实,梦见自己怀了个鬼胎。 第八百三十章玉简来历 第八百三十章玉简来历 后来陈墨的妈妈直接肚子疼,甚至某一天她在看自己肚子的时候,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上面看到了一个小孩的鬼脸,一下就把陈墨的妈妈给吓坏了,这时候陈墨的妈妈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打听之后才知道,这幅画竟然是陈墨的父亲从一个盗墓贼的手中淘换到的,这幅画本来就以神鬼为载体,又是墓里出土的东西,画圣吴道子又是这方面的大家,所以不可避免的这幅画有妖异。 陈家老太爷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于是就急忙在京城请了个“高人”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高人是陈老太爷的好友,自然尽心尽力。不过看到陈墨妈妈情形的时候却摇了摇头,说这孩子被阴邪侵体,而且时间太久,不容易驱除,一旦强行做法,高人怕伤到孩子的魂魄,让孩子一出生就是白痴,所以只能等孩子出生后再作打算。 而且那高人也说了,陈墨的病是在娘胎里刻下的印记,可能会伴随陈墨一生。 后来陈墨出生,果然先天虚弱,不过陈墨的身份特殊,她是她们那一辈唯一的一个女孩,在陈墨上面已经有六个哥哥了,所以在陈墨那一辈,男孩倒是不怎么讨喜,唯独陈墨,爷爷奶奶特别喜欢,都说女孩是大人的小棉袄,而且陈墨长的又那么可爱,自然营养上不会亏欠了陈墨。 所以陈墨一开始的时候还与其他的孩子差不多,不过长到一岁多的时候,陈墨就开始出现病态了,精神不好,一直哭个不停,偶尔还会咬人,陈家没有办法,都也知道陈墨在娘胎里受过损伤,所以只能再求高人。 这次那个高人要了陈墨的八字,而后说需要有大人带着小陈墨到西南地区走一趟,有一场缘法。 具体的经过陈墨也说不清楚,反正就那么一岁大的孩子,被自己的父母带着去了西南,寻找所谓的缘法,他们都知道那边高僧多,以为所谓的缘法是找德高望重的僧人给陈墨看病,所以一路遇见庙就去上香,遇见佛就拜。 可是后来高僧没有找到,一个偶然的机会,陈墨的父亲竟然抱着小陈墨去玉行,想买个物件给自己的女儿压压惊,说也凑巧,正好遇到赌石,二十年前赌石也不贵,一块原石大约三四千块钱,那时候陈家就挺有钱,于是陈墨的父亲玩了几把,不过钱却打了水漂,一点绿都没有切出来。 就在陈墨的父亲打算离去的时候,小陈墨这时候哭闹了起来,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一直指着一个原石,哭哭啼啼,陈墨的父亲一笑,原来看自己赌石,自己的千金不干了,也要赌一把,他也不吝啬,直接把陈墨指的那个原石给选中,结果当场就开出来一块厚厚的墨玉毛料。 不过那个年代墨玉还没有那么值钱,真正值钱的是顶级帝王绿之类的翡翠,不少人还意识不到墨玉的价值,只是知道墨玉稀少,觉得那块墨玉品相不错而已,所以倒也不引人觊觎。 然而这东西却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开出来的,所以不少人把这件事作为一个趣闻来谈,消息也传播的飞快。 很快,一个老僧人循着消息找到了陈墨的父亲,言称和那墨玉有缘,要见那块墨玉一眼。 那个时代墨玉并不是太值钱,所以那块毛料墨玉就丢给了陈墨做玩具,奇特的是,陈墨那么小,竟然特别喜欢玩这方墨玉,怎么玩都玩不厌。 陈墨的父亲为自己的女儿看病,也是一路寻访高僧,他看这个和尚相貌不凡,于是答应了这个老和尚,让他看一眼这墨玉和陈墨,结果这高僧看到陈墨之后先是一呆,而后说道:“这孩子真可怜,自幼被邪魅伤了身子,墨玉有辟邪之功,所以她很自然的会和墨玉亲近,不过随着孩子的长大,这墨玉恐怕也没法护她周全。” 听到这老僧一下子点破了陈墨小时候被邪魅伤身,陈墨的父亲当即惊为天人,跪下来求这老僧救陈墨,于是老僧就把陈墨以及她父母接到了庙里,言称要把墨玉做两枚玉简,一枚给陈墨,一枚要捐给庙里,当然老僧也不平白占陈墨的便宜,他会给这玉简开光。 陈墨的父亲当然不会有意见,于是老僧亲自找来一个老雕工做了两枚玉简,一枚就是陈墨的这枚,上面雕刻的是钟馗像,是用来吃恶鬼,保护陈墨的。而另一枚则雕刻了一个地藏王菩萨像,被老僧留了下来。 之后老僧足足三个月没有出寺门,终日对着两枚玉简诵经念佛,三个月之后,这寺院的上空竟然出现了异象,在寺院里看去,早上的太阳被七彩光环环绕,老僧所处的院子也发出蒙蒙的金光,神秘而庄重。 之后老僧就把玉简交给了陈墨的父亲,让陈墨把玉简戴在了身上,称可以护陈墨周全,不会被邪灵搅扰,也不会被恶人觊觎,从那时候起,这玉简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陈墨。 陈墨从那时候起也不再生病,健康起来,而且那个时候的墨玉并不那么值钱,当时有些人还以为黑色是不吉利的象征,所以这块墨玉的存在知道的人极少。墨玉真正值钱是在近几年,它辟邪的功效被世人所知之后,墨玉又因为异常稀少,所以价格才昂贵起来。 其实这玉简被陈墨佩戴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几乎和陈墨融为一体了,不要说一般人,就算是一些厉害的风水师也察觉不到陈墨身上竟然带着这样一个法器,自然不会引人觊觎。 这时候苏卉有点纠结的问道:“那你现在离开这东西,还会生病吗?” 陈墨这时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四年前我离开过这块墨玉一段时间,那时候墨玉的价值忽然像是疯了一样暴涨,爸爸想起我有一个墨玉,于是特意拿去专业的机构去鉴定,并且要做一个唯一的编号,也就是那时候,我爸爸才从一个专业的人口中知道,这块墨玉早就成为了法器,并且价值不菲,不过那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整日高烧不退做恶梦,是爸爸急忙把这玉简拿回来,我才病好的。” 第八百三十一章神秘女人的气息 第八百三十一章神秘女人的气息 听到陈墨的描述,苏卉和窦彤都无语了,既然陈墨已经说了,这东西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编号,那么很明显也请专业人士给它估过价,这八千万估计还是保守的说法,要知道现在这种法器素来是有价无市,价格摆在那里,没有人让货。 而且这玉简对陈墨来说也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啊,这东西相当于陈墨的一条命,离开了就生病,多少钱都不能卖,现在只能盼冰儿醒过来,先把剩下的一小半墨玉还给陈墨,虽然可能比不上原来的功效好,不过至少先保证陈墨的健康才可以。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这件事只能等展步回来再做打算,冰儿却睡的很安详,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一个大祸。 展步这时候在狂奔,他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直接从安全出口顺着扶手连滑带跳的飞奔向了楼下,虽然对一般人来说,下楼的话选择电梯比较快,不过展步的身体素质太好了,从安全出口下一层只要简单的跳几下滑几下就过去了,坐电梯反而浪费时间。 因为这里是医院,人太多,坐电梯几乎在每个楼层都有停留,都有人上上下下,所以坐电梯肯定不行。 展步明白,今天的机会太难得,如果耽误了时间,可能就永远的错过抓住这个黑巫师的机会,如果这个人再一次隐入了暗中,谁都不知道她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所以展步一定要抓住这个神秘的黑巫师。 十层楼,展步用了不足一分钟就冲了下来,接着展步飞快的向着对面那层楼冲了过去。展步这时候脑中飞快的计算,如果自己那一击直接导致那个黑巫师昏迷的话最好,这样自己就可以直接兵不血刃的抓到她。 可是如果自己那一击没有让她昏迷,她选择坐电梯逃离的话,那么现在她应该还在这栋楼里面,除非她能和自己一样有这么快的速度。不过这种概率很低,所以展步确信,现在那个黑巫师一定还在这栋楼里面。 展步这时候把感知提升到极限,只要那种独特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周围,她就一定跑不掉。 这是个楼同样是医院的楼,电梯用的是井式医用电梯,和一般的居民楼电梯差不多,不过里面的空间更大,展步看的很清楚,楼梯一直在走走停停,医院的电梯会比一般居民用的电梯慢很多。 展步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微微一顿,他忽然查觉到了那神秘的气息,自上而下慢慢的在接近自己。展步心中一喜,自己刚才那遥遥的一击看来并没有让她昏迷,现在的她肯定知道自己不会放过她,所以准备逃跑,于是展步选择了守株待兔,他就那么在电梯门口等着。 然而很快,那个神秘的气息忽然消失掉了,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展步明白,玄门中人大多有隐匿自身气息的技巧,看来这个神秘的女人也很谨慎,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来的那么快,所以到现在才开始把自己的气息隐匿收敛起来。 展步一点都不着急,他已经感觉出来了,那个神秘的气息是四号电梯里发出来的,所以展步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个电梯,此时这个电梯才运行到四楼。 展步这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要以雷霆之势把那个神秘的女人给抓住,不会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终于,电梯在慢慢的接近,三楼,二楼,一楼…… 就在电梯门口打开的一瞬间,展步的目光一呆,里面竟然挤了十几个人,而且里面还有一个担架床,一个病人捂着被子挂着吊瓶被推了出来,展步这时候眼睛一扫,竟然没有发现里面有神秘的女人,都是普普通通的装扮。 展步明白,这种根据气息找人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如果对方不注意的话,很难逃出风水师的感知,因为这种气息是唯一的。而坏处也很明显,如果对手故意收敛了气息,特别是作为玄门中人都有隐藏自己气息的独特技巧,这样就不好把人揪出来了。 展步有些疑惑,他觉得那个神秘的女人应该就在这十几个人里面,可是展步再仔细看,里面每个人都很普通,看上去没有什么异状,展步明白,那个神秘的女人不是中国人,她应该模仿不出中国普通人的那种气息。 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难道她半路下了电梯? 就在展步这一愣神的功夫,里面的十几个人同时走了出来,人家都是病人家属,展步也不是警察,人家可不会接受展步的盘查。展步当然也不会无端直接上去拦住别人,他只能仔细的观察这十几个人,看看他们究竟有没有什么异常。 很快,展步的目光就顶在了那个担架床上,那个人太奇怪了,大白天的为什么非要捂着被子?虽然这人被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推着,不过展步还是觉得怀疑。 于是展步没有犹豫,直接一步拦在了这个担架床面前,对这两个人问道:“慢着,这病床上的人是谁?” “是我妈啊,怎么了?”那个年轻人不解的看着展步说道,不明白展步为什么拦住他们。 展步看这个男孩的神情不像是说谎,不由看向这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则很纳闷的看着展步说道:“你是?”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要看一看她究竟是谁。” 说着展步也不解释,直接去掀蒙着女人的被子。 可是两个男人却一惊,同时拦住了展步,那个男孩更是说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们认识你吗,你就来掀别人的被子,神经病!” 展步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过分,不过没有见过被子里的人,展步不放心,所以展步轻轻一绕就绕到了担架床的另一边,这两个人的身手怎么可能比得上展步,当然没有拦住,展步一边动作,一边说了一声:“得罪了。” 一下就把这被子给掀开,结果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脸色发黄的女人,而且脸上还有些水泡,一看就不是自己要找的神秘女人。 第八百三十二章九九追魂印 第八百三十二章九九追魂印 看到展步竟然掀开了那个被子,这个男孩忽然喊道:“你做什么!我妈有日光性皮炎,不能见光!” 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又把被子盖上,男孩的爸爸也对展步怒目而视。这时候不少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把目光朝展步扫来,都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展步也知道自己找错了人,急忙道了个歉,而后目光扫向另外几个从四号电梯里出来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发现大部分家属都并没有出这栋楼,而是朝着一楼的一些服务窗口走去,而其中有一个中年大汉却不同,虽然他看上去挺正常,不过他的手里却什么都没有拿,而且一出楼就拐向了医院的大门,并且走的很急…… 展步这时候一愣,而后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那个神秘女人给展步的感觉,而是在窦彤身上自己遇到过,仔细感受,有一种诡异感,这个时候展步一惊,那个神秘的女人不会能“寄生”在他人身上吧? 这时候展步顾不得惊扰其他人,直接对着那个中年人大声喊道:“站住!” 听到展步的大喊,一楼大厅里不少人惊讶的看向了展步,也有不少人顺着展步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往外跑的中年男人,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个中年男人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连头都不回,急忙加快了速度,朝着医院外跑去。 此时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一看那个中年男人心虚一样的加快速度,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中年人有问题,这时候那个被展步掀过被子的父子俩也看到了展步似乎真的有事,于是也不再指责展步。 而展步则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就在展步走出去几步之后,他忽然一愣,不对,自己中计了!这个中年男人绝对不会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他应该只是像以前的窦彤那样,被一个神秘的东西给控制了。 那个神秘的女人应该就是用这个男人来试探自己是不是在楼下,此时自己出了声,那个女人一定已经发现了自己,藏在了暗处。 不过展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继续朝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追去。 这个中年人走的方向是朝着一个公园的方向走去,虽然他跑的很快,不过比起展步来还是慢不少。 展步看得出来,这个中年人似乎有意领着自己往人少的地方走,看来他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所以想找一些僻静的地方,如此正中展步下怀。 就在展步离开医院不久,一个身着长袍的神秘女人走出了医院大门,看向展步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丝冷笑,而后随意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展步这时候却依旧追着那个奇怪的男人,现在的他朝着一个公园的树林走去,渐渐的行人已经很稀少,就在道路上,那个男人的气息忽然一变,整个人的身体发生了某种扭曲,竟然变成了一直猴子,飞快的向着树林里面走去。 展步感受的很清楚,这种变身的方式和窦彤那时候差不多,不过和唐鸭梨死的时候却不同,唐鸭梨死的时候,是一种外来的气息想要进入他的身体,来代唐鸭梨死,所以展步可以用道门的方法阻止那种变化。 可是这种变化方式却是一种直接的变化,他们是被那个黑巫师在体内埋了一颗种子,展步隔得那么远,自然无法打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发生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手中悄悄掏出一个黄色的符箓,一边追赶,一边手中轻轻一捻,黄符在自己的背后悄悄点燃,奇异的是,那黄符点燃之后,火焰很特别,竟然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色,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这团火焰的存在。 这近乎透明的火焰在燃烧完整张符箓之后,竟然没有熄灭,而是静静的在展步的三根手指上燃烧,无声无息,不过给人的感觉却很妖异,仿佛无法熄灭一般。 这时候展步的拇指,食指,中指忽然有规律的律动起来,三个手指连续变换了九个完全不同的小手印,一刹那,展步的手中有一种玄奥的气息在弥漫。 接着,展步的手遥遥一甩,一个近乎透明的火印刹那间脱离了展步的手掌,对着那猴子通红的屁股印了过去。 “三昧真火,灭!”展步忽然大喊一声。 随着展步的话音一落,那个火印一下印到了这猴子的屁股上,接着那猴子像是极为痛苦一样,一下子吱吱吱的惨叫了起来,紧接着那猴子像是疯了一样,速度一下子快了很多倍,迅速的和展步拉开了距离。 这时候展步没有加快速度,而是不见不慢的看那猴子渐渐消失在那片小树林里面。 这时候展步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明白这个男人不可能是那个女人,所以展步在出门的一瞬间,就打算将计就计,利用这女人的猴子找到这个女人。 其实展步的嘴里虽然喊的是三昧真火,不过真正的用法却是九九追魂印,那团火焰是追魂火,有点类似于鬼火,不过不同的是,这东西不会对魂魄有任何的伤害,只是如跗骨之蛆一样附着在魂魄上,而且这东西极难被察觉和消除,现在这猴子身上被追魂火附着,只要展步通过特定的方法,就能很容易把那猴子给揪出来。 展步知道,那个猴子一定会归去找到那个黑巫师,经过这么多次命里暗里的交手,展步已经有些摸清了黑巫师的部分法门,他们应该和蛊术差不多,不过蛊术控制的是虫,他们控制的直接是大型的动物。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如何控制这些大型动物,不过在展步看来,这种动物到黑巫师来说,恐怕比蛊更加珍贵,把动物训练到这种程度,展步不相信她会轻易的舍弃这些东西,所以现在的展步只要让这猴子带自己找到那个神秘的女人就行了。 第八百三十三章有钱了 第八百三十三章有钱了 展步这时候朝着医院的方向一扫,呵呵,这个神秘的女人也太小巧中国的道术了,自己三番两次被她暗算,不过是对她的手段不清楚而已,现在稍稍明白了她的手段,竟然还敢在展步面前故技重施,这次定然让她马前失蹄! 这时候展步微微一停,察觉到那种神秘的气息消失,于是展步走向了树林深处,果然,在一棵大树后面发现了那个昏迷的中年男人,看来那个猴子已经跑掉了。展步于是把这个昏迷的中年男人背出来,掐了掐人中,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男人还犯迷糊呢,展步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无意中发现的他,让他自己回去,这个男人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所以那个神秘的女人肯定不会无端对他动手,只是利用他引开自己而已。 展步这时候没有直接去循着那种气息去找那个神秘的女人,反正追魂火会在那猴子身上持续好几个月,自己要等那女人完全放松了警惕,再出其不意的把她抓住。如果现在动手的话,那个女人肯定有所防备。 展步这时候想起了冰儿,他想先看看冰儿再说。 就在这时候,展步的手机竟然微微一震动。展步一看,竟然是一个汇款消息,一共有二百万,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谁给自己汇款啊?不会是打错了吧? 很快,展步的手机就一动,结果展步一看,竟然是古董店的老板梁胖子打来的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展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上次自己帮梁胖子一把,给他从房梁上找到了一个法器红绸带,估计这货是把东西卖了,所以给自己打来了钱。 不过展步还是一阵纳闷,自己还欠梁胖子一千万呢,那一千万自己一直没有给梁胖子打回去,怎么他又打钱过来了? 于是展步接通了梁胖子的电话,梁胖子的声音显得很高兴,献宝一样的说道:“小爷,钱收到了吧?” 展步急忙说道:“对对对,收到了,一共有两百万。” 梁胖子这时候嘿嘿一笑说道:“咱们的东西卖了,我先把账目和你汇报一下,东西一共是卖了三千万,当时这东西我收来几乎没花钱,所以这利润就是三千万,其中六百万是各种税费,交去了税费,咱们一共余下两千四百万,这样的话咱们哥俩每人就是一千两百万,上次我给了小爷一千万,所以现在把余下的两百万给您。”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瞪大眼惊得说不出话来:“胖子,那破绸子卖了多少?” “三千万啊!”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么贵!”展步瞪眼,这太超出了展步的预料了,其实在展步眼里,那个红绸带虽说算是法器,不过品质并不好,自己上次弄到的那个玉蟾蜍,其实比那红绸带要好不少,那时候问宝斋的那家伙直接给自己开了一个两千万的价格,自己还以为那人做生意很讲信誉。 现在看来,那家伙也是蒙自己,玉蟾蜍如果交给梁胖子运作的话,可能价格更高,不过现在想那些没有用,玉蟾蜍已经被小萝莉吃掉了。 胖子听到展步说贵,于是说道:“小爷,这个价格只能说正常,不算黑别人,因为是一个老主顾,所以我也没太要价过分了,如果是生人的话,没有三千五百万我都不理他,现在有钱人多,法器这东西又难求,所以价格会越来越高,以后我要是再遇到好东西,小爷一定帮我看看,如果是法器的话,咱哥俩继续对半分!” 胖子知道,法器这东西如果遇到活人用的还好,自己拿着不会出问题,不过如果再遇到像红绸子这种东西的话,他又不会镇邪,万一遇到厉害的,恐怕自己的命都没了,所以和展步建立好关系对他来说很值得。毕竟,钱再多,那也要有命花才行。 而且胖子这人虽然有时候奸诈,不过心性不错,上次还拿了自己一半的身家去建小学呢,钱财对他来说,的确看得开。 展步也没客气,和胖子又寒暄了几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展步这时候不由感慨,这法器可真他妈贵,不过贵好啊,越贵,自己的钱不就越多么,展步此时甚至想大喊一声,让法器更贵一些吧! 而后展步也一叹,这税可真重,三千万也不知道怎么算的,竟然扣了六百万的税,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的收入是清白的,这些钱自己可以随意花。 此时展步一阵兴奋,以前的时候,自己的卡上虽然有一千万,不过那始终是借来的,现在自己卡上的一千两百万都是自己的,他一下子有点找不着北了,这么多钱,他一时间都没想清楚该怎么花。 展步哼着小曲,这时候心满意足,不由的脑子里一阵阵幻想,我是致富小能手,从此钱财滚滚来,一千多万,足够自己买个小别墅,迎娶百富美,从此衣食无忧,做个人生小赢家了。 一边会医院看冰儿,一边走路脸上都忍不住的开心,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可真是人缝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展步现在的感觉,那真是浑身舒爽,恨不得仰天长啸:老子现在是有钱人了! 不久之后,展步回到了病房,见到展步归来,几个女人看向展步的眼神都一阵古怪,现在她们可都知道,展步摊上大事了,唯独展步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这时候,苏卉说道:“你回来了?” 展步点点头,他虽然觉得气氛怪异,不过他却还沉浸在那一千两百万的惊喜里面呢,只是以为大家都担心冰儿,于是展步问道:“冰儿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面就要去查看冰儿。 苏卉这时候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担心她了,她的气色很好,你现在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自己?”展步一愣,而后说道:“我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多好。” 第八百三十四章玉冰墨乳 第八百三十四章玉冰墨乳 展步不知道苏卉所说担心自己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苏卉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于是展步还在苏卉面前转了个圈,显示自己的身体状态不错。 苏卉白了展步一眼:“没事?呵呵,你摊上大事了!看到陈墨没有?你现在欠她八千万!就你这小身板,我估计把你卖了,再精加工一下,也不值八千万。” “什么?”听到苏卉的话,展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八千万? 接着,苏卉和窦彤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陈墨的事情说完,当听到那玉简价值的确价值八千万的时候,展步的脸当即就绿了,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你们说什么?八千万!” 展步此时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地狱,自己刚刚还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呢,这才有十分钟吗?几个人竟然告诉自己欠了陈墨八千万,这是财神爷和自己开了个玩笑吧?哪有这么玩人的! 几个女人看着展步同情的点点头,苏卉更是说道:“陈墨说八千万,那不过是保守的说法,你知道这个八千万是怎么来的吗?”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摇摇头,而后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知道。” 苏卉于是说道:“刚刚陈墨已经把这玉简的编号给我报了,我托人查了一下,这个八千万,是三年前一个拍卖价,陈墨的玉简其实是一对,一个在陈墨身上,一个留在了西南一个老僧的手里。三年前这个老僧圆寂,所以那玉简被拿来拍卖,结果交易价是八千万,不过,是三年前的八千万,懂了没?以现在的行情,呵呵,你没有一个亿,敢说话?” 三年前的八千万!展步当即就呆住了,苏卉说的对,如今这钱虽然越来越难赚,不过却越来越不值钱,三年前的八千万,那么现在价值多少?一个亿都是保守的。想到这个让展步都有些数不过来的数字,展步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此时展步觉得人生真是一场戏剧,自己刚刚还觉得自己怎么都算一个千万富翁了,可是转眼时间,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千万,哦不,是亿万负翁! 展步刚才还在感慨,法器怎么这么贵,越贵我越喜欢,可是现在尼玛的展步脸绿了,现在展步忍不住想骂娘,妈蛋这群有钱人是神经病吧,为什么把法器炒的这么贵?一个亿,自己这要还到哪年哪月? 此时展步的脸上挂上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咧着嘴对陈墨说道:“这个,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 展步的话刚刚出口,陈墨的脸色就一变。看到陈墨的脸色变化,展步急忙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赖账,我只是说,我没料到这东西这么值钱啊,现在肯定一时半会儿没法还给你。” 陈墨努了努嘴,而后说道:“我也没有说让你现在就还,只是……” 见到陈墨一脸的为难,展步此时一阵头大,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和胖师兄,如果老道和胖师兄在的话会怎么办?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想起自己亲近的人。 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如果是胖师兄的话,肯定趾高气扬的拍着胸脯告诉陈墨:欠钱的是大爷,老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没准会赏你几两银子。 好吧,这种欠钱就是大爷的话,展步还说不出来。于是展步也苦巴着脸对陈墨说道:“只是什么,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苏卉和窦彤这时候才把陈墨离开墨玉身体可能会出问题的事情告诉了展步,听到这种说法,展步立刻看向陈墨,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现在的陈墨,胸型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却显得不那么丰润了,仿佛那饱满的墨水笔头失去了水色一样,这样下去,必然会干涸。 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明显,不过展步却知道,陈墨所言非虚,而且展步也能感受的到,那玉简的确是一个法器,有一种独特的气息在小萝莉的口袋里萦绕。 展步这时候很郑重的对陈墨说道:“那好,我负责你的病,你放心,就算没有这个玉简压制,我一样能把你体内的那邪灵压制住!” 这时候苏卉和窦彤也对陈墨说道:“对啊陈墨,如果是一些奇怪的病症,需要药石才能治疗的话,展步可能还真没办法,不过这种和阴邪有关的病,展步肯定能治疗,他本来就是一个风水大师,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林小燕也劝慰道:“墨墨,现在正好展步和你同居,我相信展步一定能够把你的病治好的。” 听到林小燕的话,苏卉脸色一黑,什么叫同居?明明只是合租好不好?不过这个时候了,苏卉也不好出言反驳林小燕,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他对陈墨的病倒是有些了解,她的病是娘胎里被鬼魅所伤,有一种“邪”已经完全的融入了陈墨的骨髓里,只能压制,不能驱除,陈墨只能一直依靠法器压制才能与常人无异。 于是展步说道:“那个,你的病有我在倒是不会有问题,我可以先把你的卧室布置一下,压制住体内的邪,同时做一个聚灵阵,缓缓改善你的体质,不过驱除还是很难,你的病需要一种玉冰墨乳才能根治,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陈墨听到展步的话一愣,而后不解的问道:“玉冰墨乳?那是什么?能治好我的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不要说陈墨,此时就连苏卉和窦彤也很好奇的盯着展步,她们也一样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展步这时候一叹:“一种诞生在墨玉之中,却比墨玉珍贵千百倍的东西,我们都知道墨玉天生具有辟邪的作用,这玉冰墨乳是墨玉的精华经过千百年的酝酿而产生,只需要服用几滴,那些深入你骨髓中的阴邪就会驱除个干干净净。”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都面面相觑,墨玉本来就稀少,诞生在墨玉之中的玉乳,那种稀少程度不用展步描绘,她们也能想象的到。 第八百三十五章私人保镖 第八百三十五章私人保镖 苏卉这时候则白了展步一眼:“先别考虑什么玉冰墨乳了,那东西我们听都没听说过,你说这个,不过是给陈墨画了一个饼而已,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现在你就说,陈墨的病怎么办,陈墨的钱怎么办。” 苏卉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让展步和陈墨明算帐,只要把账目明晰了,那么陈墨和展步之间自然不会发生什么,男女之间最怕的是糊涂账,苏卉可不想让展步和陈墨直接弄的不清不楚。 展步这时候一阵头大,忍不住说道:“那个,我当然不会赖账。”而后他转向陈墨问道:“那个,你支持分期付款吗?” 陈墨听到展步的文化嫣然一笑,这时候说道:“这个分期付款你可能不太理解,并不是我说了算,实际上,分期付款的意思是,你从银行直接拿钱给我,然后你再慢慢还银行的钱,至于银行会不会允许你分期,那我就不知道了……” “肯定不会!”苏卉幸灾乐祸的说道:“想要分期付款,必须有等价物抵押在银行才行,他有什么东西价值一个亿,还要银行承认?肯定没有,所以分期付款这个话还是不要提了。”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能保证我的身体没有问题,那玉简的事情自然可以拖后,本来那玉简也不是能卖的东西,就是我的一个保命符,现在既然你说能够暂时帮我压制体内的阴邪,我当然也不会着急和你索取,不然把你逼急了,一不小心跑路了,那我找谁哭去。” 听到陈墨略带开玩笑的口吻,展步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无论怎么说,欠陈墨的钱已经成了定局,再胡思乱想也没有用。 展步于是也点点头,目光看向冰儿手中的那枚玉简,他能够察觉的到,现在那玉简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就算再要出来,也肯定压制不住陈墨身上的那种邪气,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案就是自己暂时当作陈墨的保镖,然后关于陈墨的病则要另想办法。 苏卉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展步如今不仅仅要和陈墨合租,而且还成了陈墨的私人保镖,不能离开陈墨太久。至于钱,以后再说。自己的男朋友成了人家的保镖,这叫什么事! 说定了陈墨的事情,几个女人也想知道展步究竟遇没遇到过那个要害展步的人,展步却笑着让大家不用担心,对那个神秘的女人,展步打算直接抹除,因为那个人肯定是通过非法途径来的中国,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去追究,这个女人太可恨。 这时候冰儿小小的睡了一觉,也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冰儿醒来,再看看冰儿温润的脸色,展步松了一口气,冰儿没有什么大碍,八千万就是八千万,虽然贵是贵了点,不过那效果也很明显。 “大哥哥,你醒了啊。”冰儿看到展步之后也很开心。 展步点点头,他没有告诉冰儿玉简的事情,冰儿那么小,还不明白金钱的概念,展步只是纳闷的说道:“冰儿,你会托梦啊?” 对冰儿能够进入自己的梦里,展步一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冰儿是精灵,不是妖怪。一般来说,这种托梦的能力是妖修才天生具备的能力,精灵是不会托梦的。 可是冰儿却毫无阻碍的闯入了自己的梦里,而且还能在那个迷幻梦境把自己给拉出来,这个能力比起一般的妖精可厉害多了,展步可没听说过有什么妖精可以破解催眠术。 冰儿点点头:“我能进入别人的梦里啊,别人做梦的时候,我也能看清他在梦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会吧!”展步不可思议的说道,别人做着梦,她能看到别人梦到什么,这个能力有点匪夷所思,于是展步瞪大眼对冰儿问道:“天生的?” 冰儿摇摇头:“不是天生的,上一次我吃了个蟾蜍,然后就能看见别人做梦,而且能进入别人梦里了。”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恍然大悟,其实冰儿第一次在吃掉那个玉蟾蜍的时候,展步还很奇怪,原本在展步的理解里面,既然吃了一个法器,那么就应该有利于冰儿的成长,那么她应该在年龄或智商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进步才对。 可是那一次之后,冰儿的行为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所以那时候展步觉得那两千万损失的特别不值,冰儿根本没任何变化,为此展步还有点耿耿于怀,觉得冰儿纯粹是嘴馋,吃了等于没吃,还睡了那么长时间让人担心。 现在听到冰儿竟然拥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而且还凭借这个能力救了自己一次,展步立刻就明白了,一开始那个玉蟾蜍没有白消费,否则的话,估计自己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这时候几个女孩也围了上来,看着冰儿你一言我一语,都在逗着冰儿玩耍。不得不说,冰儿漂亮的小脸蛋对几个女人来说太有杀伤力了,很快几个女人就和冰儿混的烂熟,而且大家都绝口不提那黑色玉简的事情,很明显都把冰儿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展步看大家熟悉了,于是指了指窦彤,再对冰儿问道:“冰儿,你说你能进入别人的梦境,那么你看看这个大姐姐有什么异常吗?” 在展步看来,既然冰儿拥有了这种进入别人梦境的能力,还能在自己的梦境里强行设置一个锚点,那么冰儿就应该对窦彤内心深处的那个神秘锚点有所理解。 果然,冰儿的大眼睛落在了窦彤身上之后,仔细看了一会儿,而后说道:“大姐姐好奇怪,好像……好像……” 冰儿连着说了两个好像,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窦彤,展步也不难为冰儿,她的智商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水准,展步急忙问道:“那你能帮这个大姐姐吗?” 冰儿听到展步的话开心的点点头:“能!大姐姐的身上有一个坏东西,能够牵引着大姐姐入梦,我能把那个坏东西除掉。” 第八百三十六章唐鸭梨的姐姐 第八百三十六章唐鸭梨的姐姐 冰儿说完之后,举起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手,示意窦彤凑近自己。 窦彤这时候还有点担心,她于是看了展步一眼,发现展步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于是她稍稍俯下了身子,让冰儿的小手可以碰到自己的脸。 这时候冰儿的小手把窦彤的脸捧了起来,而后大大的眼仔细注视着窦彤,两个人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一时间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在几个人的眼中,窦彤仿佛被冰儿一下子催眠了,她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双眼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脸上写满了迷茫。 没有人知道窦彤究竟经历了什么,许久之后,窦彤的脸上渐渐焕发出了神采,露出了笑容,冰儿的小手离开了窦彤的脸庞。 这时候冰儿稍稍一拍手,而后说道:“好了!那个坏东西被冰儿驱除了。” 展步看不明白冰儿究竟对窦彤做了什么,整个过程没有咒语,没有手势,甚至连一丁点玄异的气息都没有,就那么简单的对视,这样就把关馨心中的那个锚点给驱除了? 于是展步看了看窦彤的脸色,试探着对窦彤问道:“姐姐,你还记得……” 没有等展步的话问完,窦彤的目光就一闪,而后说道:“我想起来了,是一个黑人女孩!” 黑人女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展步心中一惊,急忙看向窦彤:“你是说,那个给你下催眠术的人,是一个黑人女孩?” 窦彤用力的点点头:“没错,是一个黑人女孩,那时候我不在国内,我不知道她通过什么办法找到的我,我只记得她说她是我学校里某个学生的姐姐,而后又说那个学生死在了学校里面,要我负责。”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的心里咯噔一跳,原来那个黑巫师和唐鸭梨竟然是这种关系,怪不得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这时候窦彤继续说道:“那个女孩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我当时还想和她好好谈谈,想告诉她我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可是她却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后我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整个人一直到回国之后都是浑浑噩噩,至于那个女孩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那我就不清楚了。” 展步点点头,其实窦彤对那个女孩知道的情形很少,展步也没指望能从窦彤的嘴里得到什么太多的线索,只是想确认一下窦彤内心深处的那个锚点是不是被去除了,现在看来,冰儿的确有克制这种催眠师的能力,窦彤已经完全恢复。 那么接下来,展步就是打算稍微缓几个小时,等那个神秘女人彻底放松了警惕,而后去抓那个女人。 这时候展步又看向了关馨,有点惊讶的问道:“你们俩不是陪着宋琼在建小学吗,怎么会来这里?” 关馨点点头,而后说道:“两个原因,一个是冰儿梦到了你有危险,所以哭着闹着非要见你;另一个就是我们在建一所学校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需要你帮忙,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所以我们就来了。” 听到这里,展步再次看了冰儿一眼,小萝莉竟然还能梦到自己有危险,一般来说,这种通过梦的感应只有非常亲近的人之间才会有,看来在小萝莉的心中,自己的地位很重,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梦。 而后展步问道:“建学校的时候出来什么问题?” 关馨很无奈的说道:“有一个学校已经建好了,可是在建图书馆的时候,那楼却建不起来,已经连续倒四次了,当地人说那里不好,很邪门,可是那所小学已经投入了很多钱,只剩下一个图书馆了,如果换校址的话,太浪费,所以整个进度停了下来,想让你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林小燕听到关馨的话有点不解,对关馨问道:“一个小学而已啊,就算暂时没有图书馆也无所谓吧,为什么非要建个图书馆呢?” 关馨这时候一笑:“对,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毕竟对一个小学来说,图书楼不是什么标配,不过既然建楼的时候发生了这种怪异的事情,而且因为建楼的事情请的都是当地的工匠,所以那个学校的怪事已经传开了。如果不解决那件事的话,恐怕当地的孩子不敢去上学,而且我们也觉得那里的确很邪,如果不解决的话,我们怕学校建成之后会出意外。” 听到关馨的话,所有人都点点头,的确,如果明知道一个地方很邪异,还让老师孩子去那里念书,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与害人无异。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不过还是问道:“你们没有在当地找风水师看吗?” 关馨无奈的叹了口气:“找过啊,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去的地方并不繁华,有本事的人大多不会在那种穷地方,我们能请到的都是一些骗吃骗喝的人,本事没有,整天神神叨叨的要这要那,还拍着胸脯打包票,不然也不可能建个图书楼连续倒四次,都是他们看一遍,说没事了,我们才动工,结果……” 展步此时听明白了,既然宋琼是去援建小学,那地方肯定不富裕,富裕的地方是不需要援助的,看来这件事情自己需要跑一趟,不过现在自己走不开,必须先把陈墨和那个神秘女人的事情解决了才行。 于是展步说道:“那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段时间,等我稍稍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就去看看那学校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关馨一喜,眼睛里出现莫名的光彩,不自觉的目光在展步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关馨早就和展步睡过了,现在关馨有点食髓知味,所以顿时一阵浮想连篇。 展步自然也能感受到关馨那种特别的欣喜,不由心中一荡,关馨给展步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略带野性的女人,就像一个小豹子一样,激情热辣,所以展步也有点期待和关馨的这次出行。 第八百三十七章为陈墨布阵 第八百三十七章为陈墨布阵 而苏卉这时候看到关馨的目光不由心中警惕,关馨的身材那么火辣,这类女人单单看背影就能让不少男人荷尔蒙激素上升,再加上那精致的面庞,苏卉不相信展步就不动心。 于是苏卉的目光落到展步身上,虽然展步掩饰的很好,不过苏卉还是看得出来,展步的心里有点激动,苏卉于是悄悄靠近了展步,一只手把展步的胳膊挽了起来,而后对关馨说道:“那我也去,援建小学那么有意义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看看。” 接着,苏卉就对展步问道:“如果我要跟你一起去的话,你不会反对吧?” 展步一愣,看到苏卉那笑眯眯的表情,顿时明白,苏卉这是要看着自己,可是自己能说不同意吗?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同意,当然同意!” 不过展步心里却暗暗下决心,看着我?如果吃不到关馨,那路上就把苏卉吃了! 而关馨也大眼骨碌碌一转,笑盈盈的对苏卉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这一路上就不那么寂寞了,我也正想找个伴呢。” 对苏卉要陪伴,关馨似乎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不过她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那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陈墨的玉简一直放在冰儿的兜里面,这孩子对这玉简很上心,每隔一段时间就悄悄往自己的兜里面看一下,好像怕这玉简会自己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一样,当看到那玉简依旧躺在自己兜里的时候,冰儿的小脸顿时会露出满足的笑容。 陈墨虽然偶尔看向冰儿的小兜微微出神,不过始终不再提这玉简的事情,她也知道,现在这玉简对自己的效果恐怕微乎其微了,法器这东西最怕破相,它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如果破了相,法器的灵性就会渐渐消失,成为一般的玉器了。 展步带着几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彼此交流介绍,慢慢也都熟悉起来。 窦彤是学校的校长,虽然苏卉关馨在窦彤面前可以应对自如,不过林小燕陈墨有窦彤在,还是有些拘谨,虽然陈墨在学校里是和苏卉并列的美女,不过陈墨并不擅长这种场合,她的才艺在书画上面。 窦彤看出几人的拘谨,又看展步完全没有事情了,所以稍稍吃了几口之后就借故离开,这时候气氛才渐渐活跃起来,林小燕更是开心的大喊大叫:少喝酒,多吃菜,够不到,站起来…… 一顿饭之后,关馨和冰儿自己回到了酒店等展步,她们知道展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只能先等一下。 苏卉和展步以及林小燕则一起去了陈墨的住处,帮陈墨布置房间。 展步推算过,陈墨离开玉佩之后,并不会那么快就生病,她体内那些阴邪想要发挥作用,需要很长的时间复苏,所以只要继续保持那种压制,陈墨的身体就不会出问题。 展步此前只是听说过有那么一套房子,环境不错,陈墨和苏卉都看中了,不过展步却第一次来这里,这边环境的确挺好,是在一个封闭的小区里,没有那么吵闹,交通也还可以。 陈墨的房间挺整洁,展步进来之后饶了一圈,房间的风水本身就不错,展步于是对陈墨说道:“我现在只能先在你的房间里布设一个镇煞的小阵法,这样你在睡觉的时候,阵法就会把你体内的阴邪压制住,白天即便是那些东西想要复苏,到了晚上就又会被压制,这样就能够暂时保住你不被阴邪侵体。” 陈墨点点头,这种镇煞的阵法其实陈墨小时候也用过,不过后来一个风水师说小孩子魂魄没有长全,如果长久的睡在镇煞阵中,恐怕对陈墨的神魂不利,如果残缺了神魂,孩子可能智力有问题,所以后来才去西南弄到了一个玉简。 不过现在陈墨已经成人,自然不用担心镇煞阵会伤到她的魂魄。 展步于是在房间的四壁上面用朱砂写了八个小巧的符号,这些符号是几乎都是贴着地面在墙根上刻下的,而且奇异的是,这八个符合看起来竟然像是小人一样,两脚触地,不过每个符合都不尽相同,看起来像是举行某种祭祀。 而后展步把陈墨的床稍微搬动了一下,在陈墨的床底也刻下一个符号,做完之后,展步咬破了食指,而后手指点在地上,轻声说道:“八极聚灵,万煞不侵!” 展步说完之后,本能的想要提起丹田中的一口气,让这阵法加成一下,可是意念刚刚到达丹田,展步就一下子感觉到了一种无力空荡感,他心中一叹,山宝受伤之后,已经无法给自己提供那种特别的灵力了。 不过展步还是用手结了一个降魔印印在了中间这个符号上面,虽然不至于像以前一样,直接让那些符号发出红光,不过展步还是能感觉出来,这阵法已经激活。 而就在这一刻,陈墨忽然一震,惊讶的看着地上的那个符号,就在刚刚展步的手印落下之后,陈墨的大脑就像是忽然被晨钟敲了那么一下,一下子清明了很多。这时候陈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好像,这个阵法比自己的玉简效果更好…… 展步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又把陈墨的床又挪到了原来的位置,这时候陈墨微微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惊喜的说道:“真的有用,我现在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心中清明了很多。” 展步也看了看陈墨的胸型,此时已经开始渐渐恢复原状,于是对陈墨说道:“这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这个阵法只能暂时的压制阴邪,其实比那玉简的效果要差很多。” 陈墨这时候一阵惊讶,她不解的说道:“不会啊,我觉得那个玉简好像没有这么明显的效果,这种特殊的清明感,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倒不是陈墨奉承展步,而是她真的觉得这阵法的效用很快。 展步这时候笑道:“这个阵法如果单单论及镇煞的话,当然要比你的玉简效果好,毕竟效果单一,所以比较刚猛,你一下子有所感受是正常的。不过要说这东西比玉简强,那就太离谱了。” 第八百三十八章追踪 第八百三十八章追踪 陈墨这时候看着展步笑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你不必觉得随意一个阵法比那玉简便宜就妄自菲薄,其实我知道,许多事情并不是越贵越好,我自己的确能够感受的出来,身体温暖了许多。” 其实在陈墨看来,那玉简虽然价值昂贵,不过对自己来说,它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压自己体内的阴邪,维持自己的生命,既然这阵法的效果更好,那么自己也不必过分的苛责,虽然这阵法无法随身携带,不过自己也不会说离开阵法就会立刻受伤,所以陈墨倒是挺看得开。 而展步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那玉简不仅仅能够镇煞,而且还对你的身体有一种温养的效果,这个阵法只能镇煞,不能温养,所以这个只能是权宜之计。而且这阵法太过刚猛,人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面还是不太好,等我下次回来,需要重新给你布设一个灵阵,那样所起的效果就和你的玉简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没有布设灵阵的材料,所以你只能先住在这里。”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点点头,不再和展步客套。 展步帮陈墨弄完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此时距离展步醒来已经有四个小时,算算时间,那个神秘的女人应该已经放弃了警惕。于是展步让苏卉和林小燕留在了陈墨的住处,而后自己则准备去抓那个神秘的女人。 这时候展步告别了几人,先在城里找了一条自西向东流去的河流,而后展步走到这条小河的南面岸边,取了一些水放在手心,自古山之南水之北为阴,所以展步取的这点水可以称之为葵阴真水。 展步的九九追魂印是打在了那个神秘女人的一只猴子身上,九九追魂印的施展过程需要九种手法随机组合,九种指法次序不同,所产生的气息也不同。需要追踪对方的时候,只需要掌心中放入一点点葵阴真水,而后把施展九种指法的次序颠倒过来施展,自然可以追踪到对方的位置。 随着展步的指法变换,展步手心里的这点水竟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这些水先是在展步的手中凝成了一个透明的太极图,紧接着太极图中的两个小圆圈快速的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一段时间过后,展步手中的太极图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球,里面有一道浅蓝色的光仿佛箭矢一样,牢牢的指着一个方向。 展步这时候闭上眼自己感受了一下气息,那只猴子离自己的方向挺远,应该是在北面的郊区。 于是展步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北面的郊区方向行去。 此时郊区一个农家院落里,弥散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这里本来是一处普通的农家院子,不过如果有懂望气的风水师经过此地,一定会惊骇的发现,这院子上方怨气冲天,一看就是有不少人枉死在这里。 这处院子本来是只是一个普通老人的院子,不过现在却成了那个神秘的女人落脚地,至于那个老人,早就被这女人喂了自己的猴子。 这个女人的猴子和长臂猿拥有许多诡异的神通,可以短暂的“寄生”在人的体内,也拥有一些其他独特的能力,这些都是这女人用邪恶的巫法换来的,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食人血。 如今,这女人的长臂猿动用过一次秘法之后陷入了一个虚弱期,那个长臂猿是这女人最大的杀手锏,如今长臂猿几乎失去了战斗力,这让这个女人总是有点心烦意乱,所以她需要让自己的长臂猿尽快的恢复战力,只能让这个长臂猿多喝点人血。 此时黑黑的屋子里如地狱一般,里面几个猴子和一个长臂猿正在大快朵颐,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人类的断肢残臂。 这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来的男人,通过一些社交软件,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头像弄一个美女,而后再用自己的声音说几句勾人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自己的催眠术,很容易就能钓一些男人上钩,自己屁颠屁颠过来送上门让自己的长臂猿吃掉。 当然,这个落脚地只是这个女人的临时落脚地而已,等吃完里面的两个男人,她就打算再换个地方,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只要自己的长臂猿恢复战力,她就会再寻觅机会击杀展步。 当展步寻觅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被那个小院子上空的气息给惊呆了,这个时候展步微微看了一下手心里面那浅蓝色箭矢的指向。一下就明白,是这个女人在作孽! 展步此时目光发寒,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丧心病狂,隔得很远展步就能感受到里面的血腥气,这里至少死过十几个人,而且是十几个壮年男人!这时候展步连隐匿都放弃了,直接大步朝着那个小院落行去。 很快,展步就在那个小院落门前一棵树上发现了一只黑色的猴子,展步明白,在滨阳当地没有这种猴子,所以这只猴子一定是那个女人安排来放哨的,这时候展步想都没有想,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子,而后手腕一甩,手中的小石子朝着这只猴子的脑袋打了过去。 虽然展步体内的山宝暂时受损无法灌注灵力,不过展步的体魄经过了山宝改造之后早就异于常人,而且展步本身也学过落叶成镖的功夫,小石子的速度丝毫不比一些子弹的威力低。 树头上的那个猴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来不及报告那个神秘女人,直接噗嗤一声,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而后啪嗒一声,从树头上跌落了下来,死的不能再死了,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不过这时候却惊动了里面的神秘女人,这些猴子和长臂猿都是她精心饲养的,每一只动物都与她神魂相连,所以在这猴子死的一刹那,她就感觉到一阵心疼,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能够瞬杀自己的猴子,一定是一个大敌! 第八百三十九章小院激战 第八百三十九章小院激战 这时候这个神秘女人急忙走出了院子,而后看向树头,发现果然没有了那只猴子以后,这女人吹了个口哨。 一瞬间,在屋子里刚刚吃完一个年轻男人的长臂猿就如护法金刚一样出现在了这个女人的身后,而另外有四只猴子也蹦蹦跳跳的出现在院子里,这些生灵都皮毛炸起,死死的盯着院子的门口。 砰地一声,小院的大门被展步一脚踹开,那个女人此时依旧穿着长袍,依旧是一个大帽子,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展步却看的很仔细,这个女人嘴巴附近的肤色是苍白色,和窦彤所说的黑皮肤女人相差很远。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既然被展步堵上,那么今天就没有理由放过她。 此时这女人看到是展步,也大吃一惊,她怎么都想不到,展步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找到的自己,自己明明用猴子把展步引开了啊。不过这时候她也没有犹豫,对着展步一指:“杀了他!” 随着这个女人的一声令下,那只长臂猿和几个猴子一下子扑向了展步。不过长臂猿还有点忌惮展步,所以速度满了不少,倒是几只猴子无知者无畏,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 展步这时候也不废话,不用看到现场,展步从那长臂猿毛发和嘴巴上的血迹就能看出来,这些邪恶的生灵刚刚又吃了人,对这种吃人的东西,展步自然不会放过。 这时候展步也冲了上去,虽然山宝的力量无法动用,不过对付这种瘦弱的猴子和那个一直在虚弱状态的大猩猩,展步本身的力量就足够了。 一只猴子呲牙咧嘴的朝着展步冲来,在快要接近展步的时候,竟然后腿猛然一用力,高高的跳了起来,张开锋利的爪子挠向展步的面门。这一招这猴子不知道得手过多少次,每次遇到那些早就吓呆的普通人,这一下就能把人的脸给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不过展步不是普通人,更不会吓呆,在一个懂武术的人面前竟然敢跳起来,完全失去了借力点,这与找死无异。 展步这时候看到那飞过来的猴子,手轻轻的向前,一把抓住了那猴子的手腕,紧接着轻轻往后一带,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的砸向了这个猴子的脑袋。 砰地一声,这猴子的脑袋飞也似的撞上了展步的拳头,一下就脑浆迸裂,这个猴子仅仅一个照面就魂归西天。 而另外几个猴子见状则一阵惊恐,本来冲过来的架势停顿了一下,展步可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直接冲过去,一脚踢向另一只猴子。 这时候这只猴子竟然人性化的把两个手臂交叉在胸前,想要格挡展步的这一脚。 展步对此只是一声冷笑,脚下毫不停顿,重重的踢在了这猴子交叉的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这猴子的手臂竟然直接被展步踢的骨折,而后展步的脚背带着猴子骨折的手臂砸向了这猴子的中胸,一瞬间,这猴子重重的被踢飞出去,胸膛凹陷,咳出了几块带着血迹的内脏之后,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短短两个照面,这女人的两只猴子就被展步收拾掉了,另外两只猴子则掉头就跑,只有那个稍微慢了半拍的长臂猿依旧在朝着展步冲来。 展步这时候眼睛瞥见旁边的空地上有几颗小石子,他微微往旁边踏了一步,脚尖在那几个石子上面一撮一挑,几颗石子同时飞了起来。展步的手就像是打棒球一样,在石子飞到自己胸前的刹那,直接把石子打了出去,两颗石子就像是出膛的子弹,分别洞穿了另外两只猴子的后脑壳。 这四只猴子的灭亡,其实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没有用上,不过是一些瘦弱的家伙而已,事实上,如果一个成年人没有畏惧的话,也能打得过这种猴子,那些被吃掉的人之所以被这猴子所伤,大多数只是因为畏惧。 这时候那个女人都吓呆了,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战斗力竟然折损的这么快,此时她的心在滴血,她所有的道行大多在这几个猴子和长臂猿身上,其实这些猴子个个都有一些奇异的本领,它们本来就不擅长战斗,现在这些猴子自己的本事还没有发挥出来呢,就直接被灭杀,这个女人只能欲哭无泪。 展步这时候已经和那个长臂猿战斗在了一起,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交手,展步现在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这长臂猿很虚弱,也很谨慎,应该是上次在窦彤那里动用了秘法之后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面对展步不再用那种大开大合的方式。 长臂猿连当时动用秘法都被展步打跑了,现在比平时更虚弱,展步自然稳稳的占了上风,不过想一时间击杀这头怪兽也有难度,而且展步还要分一部分心神在这神秘女人身上,防止她趁乱逃跑,所以一时间竟然打的有点难解难分。 这长臂猿现在打的很萎缩,几乎都是防御,显然它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寻找翻盘的机会,虽然长臂猿身上已经挨了展步不少下,不过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只要不伤及要害,它一时半会就不会躺下。 这时候那个神秘女人倒像是呆住了,只是紧张的盯着场内的战斗,竟然没有再动用其他手段去帮助长臂猿,也没有逃跑的打算,就那么一直呆呆的看着。 其实对黑巫师而言,大部分战斗力都需要自己的宠物来施展,她本身没有太多可以直接战斗的能力。 虽然她掌控非常厉害的催眠术,不过催眠术不是无敌的存在,她只能催眠一些意志力薄弱的普通人。 之所以上次可以催眠展步,完全是因为展步被商止所伤,本身就很虚弱,再加上展步那时候刚刚取得胜利,所以心神一放松,这才被她乘虚而入,现在高度紧张下的展步,就算把世界第一催眠师找来,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完成对展步的催眠。 第八百四十章求饶 第八百四十章求饶 那个女人没有跑,她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等待战斗的结束。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长臂猿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展步却依旧是生龙活虎,越战越勇,就在某一瞬间,展步忽然抓到了这长臂猿的一丝破绽,一脚踢在了长臂猿的下巴上,接着趁长臂猿中门大开之际,另一只脚狠狠的踢在了长臂猿的胸膛上面。 轰隆一声,这头长臂猿被展步重重的踹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不过很快,这长臂猿就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忌惮。 而展步则稍稍的一停顿,这时候展步不着急,出去的路已经被展步堵上,虽然的长臂猿可以越墙而出,不过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柔弱,只要她跑不了就行。 而长臂猿这时候也几乎到了极限,它现在虽然站着,不过却一个劲的咳血,展步知道,它快不行了,在自己的打击下,它虚弱的身子已经更加破败不堪,再打下去,这长臂猿就算今天侥幸逃脱,过不了几天也会病死,所以展步稍稍回了一口气,而后慢慢的接近这个长臂猿。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神秘的女人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展步深感意外的举动,她忽然疯狂的跑到了这长臂猿的身边,嘴里吐着哇啦哇啦不知名的语言,声音里带着哭腔,似乎在安抚这个长臂猿。 最后的告别吗?展步没有再往前走,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个神秘的女人,给她点最后的时间。 然而这女人却越来越过分,忽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整个人紧紧的抱着这头长臂猿,而后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苍白的面孔,同时不断的亲吻怀里的长臂猿。这时候展步看的很不舒服,因为这女人亲吻长臂猿的方式不像是一般人喜欢小动物那样,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安抚。 这时候展步哼了一声:“够了没有?我不会给你们太多道别的时间。” 就在展步的话说完之后,那个女人竟噗通一声,在展步面前跪了下来……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寒,冷冷的对这个女人说道:“你做什么?” “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个女人说道。 “放过你们?”展步眉头一皱,这个女人的说法很奇怪,她竟然把这个长臂猿当成了同类?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瞥看到,竟然看到这个长臂猿的手和这个女人牵在了一起,此时展步忍不住一阵恶寒,难道他们俩之间产生了什么超友谊的关系? 这时候展步冷哼了一声:“放过你?你可真会做梦!” 且不说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想要害自己,就凭这小屋里的血腥味,展步也不可能放过她。所以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渐渐的逼近这个女人,没有留手的打算。 这个女人看到展步的逼近,竟然说道:“不要杀我,我可以放弃仇恨!” 展步讥笑一声:“放弃仇恨?你以为我们直接仅仅是仇恨吗?你杀了那么多普通人,还想让我放过你?” 这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有点惊愕,而后对展步说道:“不错,我是杀了那些普通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本来就是上等人的食物,可我不一样,只要你不杀我们,放过我们,我们会给你回报。” 展步冷冷的盯着这个女人,他在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冷漠,他看得出来,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杀普通人喂养自己的长臂猿和猴子,真的一丁点负担都没有,她仗着自己的能力,竟然把自己高高的凌驾在众生之上。 可是展步不同,风水师首先要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合格的风水师,力量应该是助人,而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欺凌别人。 所以这个女人,不能留,否则以她这种冷血的价值观,错过今日,还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命丧她的手中。 这女人看出展步眼中的杀意,竟然一下子匍匐在地上,而后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整个人完全变换了身材,不过看起来似乎更火辣,屁股大的有点离谱,偏偏腰肢却很细。 展步明白,这女人一直用着别人的外表,黑巫师对这方面似乎很擅长,连猴子都能寄生在人的体内看不出端倪,变幻一下容貌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展步不明白她现在变化容貌做什么,此时这女人匍匐在地上,展步也看不清她的容貌,难道这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想用自己的容貌征服自己? 紧接着,这个女人就抬起了头,眼睛看向展步。 看到这个女人的面孔,展步不由再一阵恶寒,果然是一个黑皮肤的女孩,不过这女孩长的可不漂亮,顶多算是年轻而已,展步这时候皱眉:“你变个容貌做什么?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们?” 这个女人于是说道:“这是我的真实面貌,我们黑巫师一生,从离开自己的师傅之后,会一直不以真面貌示人,直到遇到自己的主人或丈夫。我愿意成为您最忠实的奴隶,您可以随便玩弄我,只求你放过我们。” 展步这时候的心情像是日了狗一样,还奴隶,还玩弄,想想这黑货和这长臂猿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关系,展步就一阵恶寒,自己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 而这女人接着说道:“我在那个校长的心灵深处下了锚点,只要你放过我,我就解除她的锚点。您放心,拥有一个黑巫师奴隶,您将会获得一种完全想象不到的助力。”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是稍微有点脑子的,如果一般情况下,她又是臣服,又是拿窦彤的事情来隐晦的提醒展步她还有用,或许展步为了窦彤会答应放了她,不过现在窦彤心中的锚点被冰儿解除,展步自然不会再需要这个女人。 不过展步却假意很动心,而后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这个女人的跟前,这个女人则匍匐在地上,不敢与展步对视。当看到展步走到她头前的时候,她竟然往前爬了一步,而后稍稍抬起了头,伸出舌头去舔展步的鞋子。 第八百四十一章血魂 第八百四十一章血魂 可在这个时候,展步的心里忽然杀机大起,那长臂猿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展步的杀意,它忽然暴起,想要攻击展步。这时候展步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这个长臂猿的头顶,啪的一声,这长臂猿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而后直挺挺的朝后倒了下去,死于非命。 那个女人被忽然的变故惊呆,回头看到自己的“情郎”竟然已经身死,她整个人竟然扑在了这个大猩猩身上,痛哭起来。 展步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哭泣,看到这个女人这么伤心,展步不再犹豫,决定送他们去地下团聚,于是展步一脚踢在了这个女人的头上。这个女人重重的摔了出去,而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那么失去了呼吸。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女人的身体竟然再次发生变化,她的尸体开始渐渐的萎缩,而后渐渐的干瘪,给人的感觉,好像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东西在抽取她全身的精血一样,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紧接着,这女人的身体内竟然仿佛诞生了一种诡异的东西,把这女人的尸体给溶解掉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女人的尸体就化作了一滩血水。 而后展步就感觉到,这女人的魂魄没有直接消散,而是仿佛被祭炼一样,融和着这个女人浑身的精血,在血水中化作了一个浑身是血拇指大的小人。 血魂?展步此时很惊异,面前这个女人的变化,有点类似于一些邪恶道人练鬼的术,这个女人好像早就被暗算过,只要她一死,她的魂魄就会变成这种血魂,受控于人,变成一种大杀器。 展步这时候急忙手中结印,想要把这个血魂给留下,这种邪恶的东西同样会害人无数。 可是不待展步出手,那个血魂竟然一跳,而后一下子消失了气息,地上只留下了那一滩血水。 展步的动作停止在半空,而后心中一叹,血魂这种东西一诞生就会跨越空间的距离,去找到那个给这女人施术的人。 看来自己击杀了这个女人,倒是成就了另外一个人。展步估计,这个给女人施术的人应该是这女人的师傅,否则展步想象不出,有谁会有这种本事暗算一个黑巫师。 想到这里,展步也就不再担心,那血魂虽然邪恶,不过却不会停留在中华大地上,什么样的土壤诞生什么样的玄门中人,有唐鸭梨那种人的地方,这种黑巫师的存在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了看满院狼藉,展步打了个电话给杨局长,这里的事情需要交代一下,不然会引起恐慌。 至于怎么处理,那展步就不关心了,死了那么多人,总要有个交代,幸好院子里还有这头长臂猿,想必可以在它的胃里发现一些残余的人肉。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展步又给陈墨打了个电话,这时候苏卉和小辣椒已经开始忙搬家了,那处房子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陈墨自己住在那么大一个房子里,有时候的确有点害怕。 现在有了苏卉和小辣椒的陪伴,那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三间房子,陈墨住最里面,中间的一间大一点的房子苏卉和小辣椒一起住,里面是一张大床,想到小辣椒整天粘着苏卉,这让展步不由的有点想入非非,这俩人睡一张床上,不会真的发生点什么吧? 而靠近房门的房间则留给了展步,展步的行李不多,苏卉直接没要展步原来的被褥,而是直接置办了一套崭新的被褥。至于展步原来的一套,则留在了原来的宿舍,苏卉已经发话了,如果展步住在这里表现不好的话,那么就把展步再赶回宿舍去住。 下午的时候,李木匠也给展步打来了电话,得知展步已经清醒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上一次墨门与公输一系的比斗,以平局告终,所以墨门的名字并没有被传开。 而另一件比较诡异的事情则在学校中间流传,那一日几乎所有人都见到过赵云和墨子的惊世一战,而且当时不少人还拿出手机进行了拍摄,可是奇怪的是,所有人拿出手机重温那段录像的时候,竟然发现一片空白,手机里什么都没有录到。 原因很简单,那场战斗其实并非真实存在,而是通过煞气的影响,直接映射到每个人的脑海里面,真正的空中并没有出现过这样一场大战,所以他们的手机上自然没有录下来,所以墨门也在被渐渐的淡忘。 李木匠只是告诉展步,墨门承了展步一个人情,以后如果有用到的地方,墨门一定鼎力相助。 和李木匠寒暄了几句之后,两人都挂断了电话,展步知道,李木匠以及墨门的人,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找到了矩子令,墨门只怕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这些事情以后恐怕难和展步有所交集。 至于墨门的这个人情,展步则一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晚上的时候,展步为了庆祝乔迁新居,展步和苏卉陈墨以及小辣椒打算去撮一顿,任何时候,吃饭都是促进感情最有效的手段。 苏卉和陈墨点菜,小辣椒最近迷上了手机,一个劲的刷新闻看,忽然,小辣椒惊叫了一声:“你们快看,出大新闻了!” 一边说着,小辣椒就把手机递给了苏卉,苏卉则把手机传给了展步。 果然,那个农家小院的惨案上了新闻,新闻中说,不知道什么动物园里跑出来一头凶恶的长臂猿,占领了那个农家小院,估计那农家小院的主人已经被杀死了,后来这长臂猿昼伏夜出,袭击了不少行人,因为缺乏食物,竟然吃起了人。 结果这件事情惊动了警方,警方经过短短两个小时的侦查,就锁定了那个小院子,而后一举击毙了那个长臂猿,现在法医已经证实,有几个年轻人被长臂猿袭击致死,死者情绪稳定。至于长臂猿究竟从哪里来的,警方还在调查…… 第八百四十二章今天不方便 第八百四十二章今天不方便 小辣椒此时很惊讶,不由说道:“那长臂猿不是吃草的吗?怎么会吃人?” “杂食的,饿极了什么都吃!”苏卉对小辣椒说道。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对小辣椒很认真的说道:“对,杂食的,最喜欢吃美女。” 听到展步的话,小辣椒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而后对展步说道:“你吓唬我也没有用,新闻上都说了,失踪的人都是男子,估计是一个母猩猩,把男人抓到后先奸后杀!班长你可要小心,你这细皮嫩肉的,猩猩大象神马的最喜欢了。” 展步只能翻了个白眼,果然,小辣椒不好糊弄,这丫头一丁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看着下面的评论津津有味。 陈墨这时候则有点忧心的说道:“警方虽然说已经找到了长臂猿,不过却只打死一只,这也太恐怖了吧?” 小辣椒不解的看着陈墨:“已经打死了,有什么恐怖?” 陈墨这时候解释道:“你们仔细看看新闻,只有一头长臂猿,可是在三天之内却死了至少五个人,而且警方还说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残肢断臂,基本上都被吃掉了,一头长臂猿的食量有那么大吗?” 听到陈墨的话,苏卉和小辣椒一阵面面相觑,陈墨的意思很明显,这长臂猿不止一头,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有点压抑。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对几个人说道:“行了你们也别瞎猜了,那长臂猿就是我杀的,没有第二头长臂猿,这东西本身的食量挺大,而且你们没看现场还有几只猴子么,那东西也不是善类。” 听到展步的说法,小辣椒还想探根问底,不过展步不再说这些,只要大家能够安心就好了,说的太多,恐怕会让她们再疑神疑鬼。 见到展步不说,她们也就只好放弃。不一会的功夫,小辣椒就和陈墨熟悉起来,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三个女人就叽叽喳喳的说在了一起,展步完全没有插话的空间,只能闷着头大吃。 饭吃到一半,展步的手机响了,几个女孩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怕她们的话会影响到展步打手机,她们知道,展步的事情一直挺多。 这时候展步低头一看,竟然是关馨打来的电话,于是展步急忙起身,想要去外面接电话。 而苏卉则随意的说道:“不用去外面接,都又不是外人。” 小辣椒也说道:“就是就是,在这里接就行。”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做了个鬼脸,对展步说道:“班长,你不会是背着卉卉,在外面乱搞吧?来我们听听,是谁的电话。” 听到小辣椒的话展步脸色一黑,胡说什么大实话!于是展步看着苏卉和陈墨嘿嘿一笑:“主要是你们刚刚聊的太开心了,我怕影响到你们。”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接通了关馨的手机。 展步这时候说道:“关姐姐,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啊。” 关馨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展步,心中自然有点想念,听到展步的声音,心中有点火热,于是对展步说道:“嗯,那个,冰儿睡着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荡,这么明显的暗示,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关馨的意思,不过现在自己在苏卉身边,自己可不能让苏卉看出什么端倪。 于是展步故意把话题岔开,一本正经的说道:“哦,你吃过晚饭了啊?我现在正在和苏卉吃饭呢,要不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展步这是在提醒关馨,不要胡乱说话,不然被苏卉听到就惨了。 电话那端,关馨一愣,旋即有点失望的努起了嘴巴,她知道展步现在走不开,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好吧,你们先吃,晚上给我发短信。” 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展步则心中一动,看来关馨还是不死心,让自己离开苏卉之后过去陪陪她,不然也不会说晚上给她发短信之类的话。 而苏卉则没有听清楚关馨说了什么,只是随意的问道:“她还没吃饭吗?” 展步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撒了个小谎:“嗯,她和冰儿在吃饭,冰儿说想我,问我要不要过去和她一起吃,我给回绝了。” 听到冰儿,苏卉一阵怀疑,展步的电话她没听清楚时,不过挂的太快了,难道这俩货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过很快苏卉就摇了摇头,她也能看得出来,冰儿有点黏展步,于是苏卉把自己的怀疑压在了心底。 吃完饭之后,展步把几个女生送回房子,然后陈墨分了三把钥匙给他们。展步粗略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现在只是铺了一个大垫子,苏卉只是打算给自己买套新被褥,不过却还没有行动,所以展步的房间没法住。 这时候展步笑眯眯的和小辣椒说道:“小辣椒,要不今天晚上你和陈墨挤挤?给我让一下位置。” 小辣椒直接翻了个白眼,抱着苏卉的胳膊说道:“才不!我要和卉卉住一起。”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喂,要不要这么虐单身狗啊?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啊!” 苏卉则脸色一红,而后说道:“你先回宿舍去吧,今天我不方便。” “啊?”听到苏卉的话,陈墨和小辣椒都一脸震惊的盯着苏卉,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对女孩来说,就是大姨妈来了。那么苏卉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方便”的话,就可以和展步同居了? 展步也一愣,没想到苏卉会这么说,顿时开心的说道:“哈哈哈,那好,我先回宿舍,等你方便了,朕再来宠幸你!” “去死!”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把沙发上一个大枕头砸向了展步。 一阵鸡飞狗跳,展步知道今天晚上是没法睡在这里了,道了晚安之后,展步离开了这里,一出门,展步就拿出了手机,给关馨发了个短信:“宝贝儿,现在睡没睡?想我了啊?” 关馨的短信很快就传来回来:“睡不着,佳缘旅馆,四零二房间!” 第八百四十三章补足差价 第八百四十三章补足差价 旅馆的房间里,一番激情过后,展步舒服的躺在大床上,关馨的脸上依旧带着些潮红,安静的躺在展步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就在这时候,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一看竟然是王岩的电话。 展步这时候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王岩的声音:“老大,你在哪里啊?” 展步有点纳闷,这么晚了,王岩找自己做什么?不过他还是说道:“我和苏卉在一起呢。” “你可别胡说八道了!”王岩大声说道:“刚刚苏卉都打电话来了,问我你到底回没回宿舍。” “我擦,这还查房来了!”展步一声怪叫,自己和关馨的事情,不会被苏卉察觉了吧?于是展步急忙问道:“兄弟,那你是怎么说的?” 王岩这时候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去做大保健了,竟然不带着我们这些哥们,我还能怎么说,难不成我还能把你卖了啊?你放心好了,我和苏卉说了,说你刚刚回来,不过人去浴室洗澡了,然后嫂子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王岩这么说,展步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说一声:“谢了啊兄弟,改天我请你吃顿大餐,哦不,改天我请你去大保健!” 挂断了王岩的电话,展步不由的感慨了一声:“有个好兄弟太他妈重要了。”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和萧楚楚请了个假,带着苏卉和冰儿关馨一起远慈良靓山区,那个一个孩子一月生活费不足八十块钱的地方。他要去看看宋琼到底怎么回事,究竟遇到了什么。 路途遥远,这次关馨不能开车了,只能一路坐火车去中部一个城市,下火车之后再转车才能到达。 四个人于是买了四张下铺的卧铺火车票,虽然冰儿很小,不过也还是弄了一张整票,这样旅途不会太累。 四张票,展步和苏卉连号,关馨和冰儿连号,因为都是下铺,所以还是很轻松的。 上了火车之后,展步和苏卉走到自己的床铺附近,这时候两人发现自己的下铺已经被占了,占在展步位置的是一个带孩子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身上的衣服挺简朴,看起来家境应该不是很好。孩子是个小男孩,看起来比冰儿还小,能有个两三岁,说话还说不大清楚,看到来人有点怕生。 而占了苏卉床铺的则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这个妇女穿的倒是挺干净整洁,不过两眼目光闪烁,一看挺精明的样子,这时候这个妇女正在和年轻的妈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展步知道,坐火车就是这样,一般买到上铺车票的人如果发现下铺没有人,就会到下铺先歇息一下,毕竟坐火车上铺可以算作是一种煎熬,许多经年出差的人都有这种体会,如果买不到中铺或下铺,那么宁愿去买硬座。 展步既然来了,自然需要他们让位置,于是展步低头再核对了一下自己的火车票,发现没有错误之后,对两个人说道:“这个下铺是我们的,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先放一下行李。” 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听到展步的话之后急忙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对展步一笑,而后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带着孩子有点不方便,所以才占了一下你的位置,其实我的票是中铺。”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没事。” 这种事不过是小事而已,展步不至于给人摆脸色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一些换洗的衣服丢在了铺位上,而后看向占着苏卉铺位的那个老妇女。 这时候那个老妇女竟然没有站起来,而是微微伸了个懒腰,轻轻锤锤自己的背部,然后看向苏卉说道:“我其实买的是上铺,姑娘,你看咱们商量下行不,你睡上铺,我睡下铺,哎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方便,上铺真是太难受了。” 听到这个老妇女的话,苏卉一阵为难,尊老爱幼是一种传统的美德,其实在火车上遇到不方便的人,行个方便也没什么。可是苏卉本身有有点幽闭恐惧症,上铺那么狭小的空间,不要说睡进去,就算是想想都觉得一阵阵呼吸不畅,心里发慌。 再者这个妇女看起来很健朗,与她自己所说的腿脚不便相去甚远,这明显有点倚老卖老的味道了,所以苏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色,一时间没有搭上话来。 而展步则笑了一声,对苏卉说道:“你先睡我的位置吧。” 苏卉点点头,坐在了展步的床铺上,她以为展步是要睡上铺。而那个老妇女则脸上出现了喜色,对展步说道:“小伙子真不错,阿姨先谢谢你了。” 展步这时候则心中一阵冷笑,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展步心里就一惊,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脸部子女宫有六道孽纹,这就说明她做过不少缺德事,再仔细看看这个女人的眼睛和鼻梁。 她的目光闪烁,像老树,鼻梁塌陷扁平,这在相术上是典型的老鸨面相。在古时,老鸨不单单是指妓院的妈妈桑们,更指的那些诱骗过路女人的人,很明显,这个老女人应该属于后者。 再看看这个女人的目光总是往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身边看,展步忽然想到了一种人,那就是火车上那种骗孩子的人。 当然,这只是展步的推测,抓贼抓脏,现在人家没动手,展步也不能就直接给人扣个帽子,于是展步一笑,假装对这个女人很尊敬的说道:“阿姨您是没买到下铺吧?” 这个女人一看展步这么有礼貌,脸上像是笑开了花:“是啊,我去买车票的时候,下铺已经没票了,所以啊就想上了火车再协调一下,想不到正好遇到你们,也是我的福分。” 展步此时于是说道:“阿姨,那我就睡上铺吧,不过您要把这票价的差额给我补足了,下铺比上铺贵二百块钱。”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对这个女人伸出了手,意思很明显,想睡下铺可以,补足差价。其实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火车的上铺价格其实和硬座差不多,下铺会贵很多。 第八百四十四章做生意的女人 第八百四十四章做生意的女人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之所以买到上铺,不过是贪图票价便宜而已,现在又不是节假日,火车票下铺的票并没有那么难买。 这个老女人忽然说道:“你看看你这个小伙子,给我让个铺位怎么了,本来看你人还不错,你这怎么还牵扯到钱上了呢?” 听到这边的吵闹,此时车厢里不少人都凑了过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展步自然不会让步,对这个老种动不动拿自己岁数大,占小便宜的女人,展步才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看周围人这么多,展步于是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上铺和下铺相差二百多块钱,买了下铺只是图个舒坦。现在你买了上铺却非要占我的下铺,好,你岁数大,你腿脚不好想睡下铺你有理,我让给你行不?可是我就是一个穷学生,你穿的这么齐整,一看就是富太太,这上下铺的差价你给我补上,这不过分吧,大家说是不是?” 此时周围人听到展步的话,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再看看那妇女看起来也不像老态龙钟的样子,整个人还半躺在下铺上不肯起来,一看就是赖在那里了。 此时不少人看向这个妇女心中反感,让座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人家年轻人愿意让座,那是人家懂礼貌。人家不愿意让座,那也无可厚非。像这种赖着座不起来,非要让人把好位置让给她的人,一些人哪怕本来想让座给她,估计也不会让给她。 于是有人说道:“我觉得这小伙子说的对,人家买到了下铺,这下铺本来就是人家的,你这样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另一个人也说道:“对,既然人家小伙子愿意让出下铺,那这小伙子的为人的确不错,而且一看就是大学生,出门在外不容易,你要是非要坐下铺,那就把那票价给人家补了呗,你要知道很多人宁愿坐硬座也不愿意坐上铺。” 此时所有人竟然都向着展步说话,这个妇女却不想掏钱,而是说道:“也就是个上下铺而已,都是一样的床,给我让个座就要我掏两百块钱,你这也太钻钱眼里了吧?” 说实话,展步真不介意这两百块钱,自己怎么说都是亿万级的负翁了,两百块钱够干什么的,不过就是看不惯这老女人的做派而已。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一个中年男人就说道:“呵呵,什么叫钻钱眼里面?这东西和硬座可不同,价格差别在哪里,你三毛钱买个馒头,人家一块钱买个包子,你要和人家换,补个差价罢了,人之常情。” 一个年轻人也说道:“对么,你看你穿的也不错,而且看上去也很利落,我看不出一点需要别人给你让位置的理由。你的儿女们既然放心让你一个人坐火车出门,那说明你的体格肯定很好,反正我妈六十来岁,我是不敢让她一个人坐火车。” 这边展步和这个老女人争吵,而苏卉那边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子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时候苏卉见到孩子想要哭,于是急忙对这个年轻女人说道:“现在也不是晚上,还没有到睡觉的点,你和孩子先坐下铺吧,我们也不是不通人情,就是这个人太不讲道理了。”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行李包中拿出一些火腿剥开递给了小孩。 这年轻女人急忙拒绝,不过看得出来,那个小孩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苏卉手里的火腿,显得有点馋。 “拿着吧,我看孩子也有点饿了,出门在外大家相互帮一下是应该的。”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把火腿塞到了这个小孩的手里,小孩虽然有些怕生,不过还是接过了苏卉的火腿。 而那老女人看到苏卉似乎挺善良,于是不再和展步吵,而是说道:“现在的年轻男人啊,真的是一点点尊老爱幼在不懂,这样的人不配有女孩子看上。” 这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的起身,而后目光落到苏卉脸上,对苏卉说道:“姑娘,我看你人挺好,我看要不……” 没等这女人说完,展步就哼了一声:“你他妈闭嘴,还想欺负我女朋友,我告诉你,如果真来个腿脚不利索的老人,我站一宿都行,可是你这种人想占我们的便宜,一个子儿都不行。” 苏卉对这个老女人也挺反感,她不太愿意和她争吵,于是扭过头不去看她。 这个女人一看周围人都没有向着她说话,而这两个年轻人也不给她让座,只能讪讪的起身,朝着自己的上铺爬去,暗呼一声晦气。 其实这个老女人是这趟列车的常客,她就是专门在这趟车上“做生意”的,她的车票买在这里可不是偶然,而是上车之后找列车员补的这个上铺位置,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看上了那个女人带的小男孩。 她的生意也简单,就是看到那种独自带小孩的女人,打听打听如果没人接站的话,他就会和人套近乎,帮忙抱抱孩子什么的,下火车之后,这老女人在站台有接应的,一旦孩子到了她手里,再想要回来那就难了。 在以往,自己只要随便买个上铺票,而后躺在下铺,如果有来人的话,自己说两句腿脚不便的话,这样虽然不少人心中不快,不过碍于面子之类的东西,也就把下铺这样让给她了,她自己也知道这样惹人反感,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能占便宜就行了。 可是她却没想到,这次遇到这样一个年轻人,本来以为能把人吃的死死的,却想不到人家竟然让她补差价,说实话,这种当面提钱的年轻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当然不会补差价。 看到那个老女人上了上铺,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渐渐散去。 很快,火车发动,这时候展步看了看表,冰儿和关馨应该在另一截车厢,火车开动之后两节车厢应该就可以走动了,展步想过去看一下冰儿。 第八百四十五章再次沉睡的冰儿 第八百四十五章再次沉睡的冰儿 于是展步起身对苏卉说道:“我去看看关馨和冰儿,一会回来。” 苏卉点点头,而后又拿出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小零食分给那个坐在她床铺上玩耍的孩子,那个女人对苏卉也挺感激,两个人年龄也就相差四五岁,所以很快热络起来,苏卉一个人也不孤独。 另一截车厢里面,冰儿在自己的床铺上已经睡着了,关馨见到展步过来,立刻往展步的身后望去,见到苏卉没有跟过来,于是拉了展步的手让展步坐下,而后对展步努了努嘴:“你看冰儿,现在好嗜睡啊,一直在睡觉。” 展步也点点头,冰儿的情况与吃了陈墨的墨玉有关,上一次的时候,冰儿吃了一个玉蟾蜍,结果一下睡了好多天,在槐陵的那段时间,小丫头几乎没有醒过。现在吃了陈墨的墨玉,虽然不会那么夸张的一直睡觉,不过也是睡的时间多,醒的时间少。 于是展步稍稍查看了一下冰儿的气息,此时的冰儿呼吸平稳有力,睡的很安详,看起来很健康。这时候展步忍不住猜测,小萝莉这次睡醒之后,会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关馨这时候打了个哈欠,昨晚和展步折腾了一夜,几乎没怎么休息,所以这个时候有些累了,展步看关馨有点累,于是道别了关馨,回到自己的车铺。 此时苏卉和那个女人已经熟络起来,小孩子也渐渐不那么怕生,毕竟才三四岁,很容易哄。 而展步上铺的那个老女人在一个人躺在那里生闷气,不过眼睛偶尔还是贼兮兮的看向这个女人。 看到展步回来,这老女人翻了个白眼,轻轻哼了一声。 而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则对苏卉问道:“你们是大学生吧,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候,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展步和苏卉把目的地说了之后,那个女人则笑道:“哎呀正好,我也是在那里下车,还有这个大妈其实人也不错,也是在那里下车。” 展步知道这个女人是想让大家缓和一下关系,毕竟路途这么远,大家可能要相处接近两天的时间,呕气可不好。 上铺的那个老女人听到这个女人说话之后却忽然答话道:“姑娘啊,一个人带着孩子出门在外,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现在社会多危险啊,我听是有人在火腿里面下药,把人药倒了之后,卖到那种偏僻的小山沟沟里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苏卉听到这个老女人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不由一怒,对这老女人说道:“你怎么说话呢?” 那个老女人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又没说你,我只是说事实,出门在外还是留个心眼好,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你这是以己度人吧!自己缺德事情做多了,以为别人也心怀不轨。” 听到展步的话,这老女人顿时不干了,她只是指桑骂槐的影射一下苏卉而已,却想不到展步直接指着鼻子说她,于是她瞪大眼说道:“你这小伙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缺德事做多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话知不知道留点口德?” 眼见展步又要和这个老女人吵起来,苏卉急忙说道:“展步,咱们别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展步则冷冷的盯了这个老女人一眼:“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警告你,不要胡乱打主意,不然的话有你的好果子吃。” 听到展步的话,这老女人的心里咯噔一跳,看向展步的眼里有点忌惮,展步竟然说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而且眼神里那种厌恶和讥讽是做不得假的,此时这老女人心里打鼓,不会真的让展步瞧出什么来吧?于是她一时间没有搭上话来。 而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则急忙转移了话题,对苏卉问道:“你们这是去上大学啊?” 苏卉摇摇头,她对人没有那么多防备,于是实话说道:“不是,我男朋友是一个风水师,这次是有人请他出去看风水,我就陪着他四处逛逛,权当是旅游了。” 这时候上铺的那个老女人却噗的一声轻笑出来,嗓门尖细的说道:“哎呦,还风水师呢?我老婆子见的风水师多了,见过瞎子,见过瘸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年轻的风水师,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好骗了吗?” 其实从展步回来和这个女人吵嘴,整个车厢里大多数人就安静下来,他们刚刚就知道了这边不肃静,一个不要脸的女人遇到一个不肯吃亏的年轻人,能肃静才怪,此时他们竟然听到苏卉说自己的男朋友是风水师,所有人不由更加好奇起来。 听苏卉的说法,她的男朋友好像还挺出名,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人跨出那么远的距离请他去看风水,可是那老女人的话虽然难听,不过也的确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他们也不曾见过有这么年轻的风水师。 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却忽然看着展步说道:“你真的是风水师啊?” 展步点点头,而后看向上铺的那个老女人,讥笑的说道:“你也就是个井底之蛙,这世界上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不过今天既然遇到了我,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如果敢打孩子的主意,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老女人顿时心中发紧,她之前还以为展步说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可能是故意拿莫名其妙的话诈自己,可是现在展步明确的告诉她不要打孩子的主意,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此时不要说这个老女人自己,就连不少经常出差在外的人也都听出了展步是话里有话,暗指这个老女人可能从事什么非法的勾当,所以不少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而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明显没有怎么出过远门,所以对展步的话没有多少警惕,只是抱着那个男孩对展步问道:“那你能看出我们母子俩是去做什么吗?” 第八百四十六章没带钱也想算卦 第八百四十六章没带钱也想算卦 听到这个年轻女人这么问,展步于是撇撇嘴:“就算我不会算命我也能一眼看出来,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身边也没什么土特产,所以肯定不是回娘家。再加上这孩子那么怕生,一看就是父亲常年不在身边的结果,那你们俩自然就是千里寻夫喽。”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张大了嘴巴,显得有点不可思议。 此时不少人又围了过来,其实火车上就这样,特别是卧铺这边,白天的时候都不会睡觉,所以听到什么地方有热闹,大家都会一窝蜂的围上来观看,这时候听到有人说自己会算命,他们当然很好奇。 上铺的那个老女人一看不少人围过来,不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呵,还算命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了,我这么大岁数都不相信这东西,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整天想什么,以为现代人都说傻子么,还玩装神弄鬼这一套。” 看到这老女人竟然又找事,展步于是哼了一声:“你这种人就是不知道抬头三尺有神明,不知道敬畏,所以才总是做缺德事,需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展步的话句句不离她做过缺德事,没由来的让这个老女人一阵心慌,她总是觉得展步好像完全看透了她一样,说出的话总是直指她内心中最阴暗的地方,让他一阵阵不舒服。 不过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气短的辩解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说话这么冲,刚才不给我让座也就罢了,我不是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就那么不依不饶?还没完了是不是?” 苏卉这时候看不过眼,对这个女人说道:“明明是你自己没完没了的阴阳怪气,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了?” 这时候旁边有人急忙劝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吵了,不就是刚刚有点小误会么,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以和为贵哈。”接着他转过头对苏卉说道:“你说这小哥会算命,说句实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会算命的人呢,这见到就是缘分,露一手给大家开开眼呗?” 接着另一个围过来的女人也用自己那独特的东北口音对展步说道:“是啊,我们那噶哒都说会算命的都是黄大仙附身,不过不能走太远,出了我们那噶哒本事就不灵了,你这一下子走那么远,能灵吗?” 看到周围不少人围过来,展步也不矫情,算命的本来就是赚行人的钱,于是展步笑盈盈的说道:“露一手可以啊,不过我这算命可不是免费的,谁要是真的想来一卦,那可是需要支付卦金的。” 听到展步的话,那个东北口音的女人哈哈一笑:“那你就给我来一卦,如果说对了,我给钱。” 这个女人四十来岁,耳朵上带着两个大耳环,一看就是富太太模样。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对这女人说道:“这位大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要是看不出来你现在身无分文的话,那我就不敢说自己会算命了。”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围观的人都一愣,展步竟然说这个看起来有点富贵气的女人身无分文,这是开玩笑吧?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女人,都想看看被人说身无分文了,这个女人会怎么应对。 而这个女人则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哎呀妈呀真神了,我身上没钱你都能看出来!” 此时所有人一阵绝倒,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身上没钱竟然还大大咧咧的说要付人卦金,这不是故意捣乱么?不过不少人还是很好奇,这女人看起来穿的不错,怎么可能会没钱? 而且这里是火车上,中国人都有一种最简单的说法叫穷家富路,哪怕家里再穷,万一外出,路上的盘缠是要带足的,这女人上了火车却身无分文,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而后这个女人就对展步问道:“那你能算出来,我为什么一分钱都不带就出来吗?能算出我要去哪里吗?”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已经看出展步有点门道了,不少经常出差自认识人无数的人都没有看出这个女人身上不带分文,所以大家有些相信展步。 所以听到这个女人的话,不少围观的人都笑道:“大姐,人家都看出你没钱付卦金了,你还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做什么,等下人家小伙子都说中了,你拿什么付卦金?” 这个女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大笑这说道:“我会按摩啊!如果这小伙子真的厉害,我给大师按摩一个钟,保管让大师不吃亏。” 展步这时候则无所谓的一笑:“按摩还是算了,其实这没带卦金也不要紧,这算命一个是看,一个是算。看是看她的过往,这个是不需要收钱的,只有需要算未来的话,才需要支付卦金。”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人急忙说道:“那行,你就说说我,你能看出什么来。” 展步仔细观瞧了这个女人一下,而后说道:“大姐虽然是东北口音,不过却不是东北人,而是东部沿海地区的人,只是小时候跟着姥姥一起在东北长大,所以才是这样一个口音,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这女人这时候才有点不那么咋咋呼呼了,显然展步的话又说中了,特别是跟着姥姥长大这句话,似乎一下子让这个女人想起了不少往事,所以看向展步的目光中变得尊敬了许多。 围观的人看到这个女人的态度变化,自然也明白这一条又让展步说对了,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要么这女人是展步的托,要么就是展步有真本事。 这趟火车是长途,上面的人其实都多多少少对人有些防备,所以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仔细分辨,究竟是展步有本事,还是他们在演双簧。 展步却不管别人怎么想,继续说道:“你姥姥是个好人,享年八十八岁无疾而终,一辈子虽然不富裕,不过却没有吃太多的苦,你有三个舅舅,都还在世,对吧?” 第八百四十七章离家出走的女人 第八百四十七章离家出走的女人 其实一个人幼年的生活环境都会烙印在这个人周围的气场中,展步之所以只说这个女人姥姥舅舅家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小就是跟着姥姥舅舅长起来的,所以很容易看清楚这些人的状况,至于爷爷奶奶,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所以展步没有说。 而这个女人听了之后急忙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对对对,我姥姥人特别好,去世的时候也没受什么苦,的确和你说的一样。” 展步听到这个女人确认,于是头转向了其他人:“怎么样?还有谁想试试?” 听到展步的问话,不少人都有点心动,虽说有些人怀疑这女人是展步的托,不过展步不是有个“看”的程序么,如果说不对自己过往的话,那么肯定就骗不到自己的钱,反之如果人家真的是一个相术大师,就这么错过那就太可惜了。 其实每个人在生命里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疑惑,平时的时候或许不会在意,可是一旦遇到这种有本事的奇人,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不过没等其他人说话,面前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就不干了,对展步说道:“我的问话你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能去算别人呢?我和你说,我真的会按摩,我以前还带过几个盲人按摩师呢,你先给我说完,我就用按摩支付卦金。” 展步一笑:“大姐,不是说我只认钱,只是我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手不疼腿不酸,也没做什么剧烈运动,我做按摩做什么啊?” 这个女人则说道:“那我给你女朋友按一下,好不容易遇上个懂相术的大师,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这女人虽然说话有点霸道,却不惹人反感,反倒是让人觉得这女人性格敞亮,很爽朗,而且她虽然一分钱没带,不过却看不出半点窘迫,很乐观。反倒有那么点随遇而安的意思,所以苏卉看着这个女人也有点喜欢。 于是苏卉说道:“展步,你就帮这位大姐看一下呗,正好我这两天肩膀有点不舒服,让这个大姐帮我按摩一下吧。” 苏卉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腰部。 展步这时候暗骂自己脑子慢,他忽然想起来苏卉昨天晚上说过,她最近不方便,女孩子如果来大姨妈,有些时候就是腰不舒服,按摩是一种缓解疲劳最有效的方式,而且一般人坐火车也很容易浑身乏力,自己倒是没问题,这长途跋涉,苏卉可能受不了。 于是展步笑道:“那好,手艺换手艺,谁都不吃亏,我就继续帮你算一下,你想知道什么?” 这女人一看展步答应,于是笑道:“这么滴吧,你就算算我这趟出去是要做什么,为什么出去,说准了我再问我的问题。” 这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苏卉趴在自己的卧铺上,同时她在苏卉的腰部按摩起来。 展步微微一瞥,这女人的手法的确很标准,无论是按、摩、推、拿都显示出这个女人的确经过专业的训练,而且苏卉的表情也说明这个女人的确有一套,于是展步点点头,而后目光落在这女人的胸脯上,微微看了一下。 这女人的胸脯有点像是无头苍蝇,气场呈现一种很激烈的红色,于是展步说道:“你是负气外出,我估计啊,你是和你老公闹矛盾了,你这人脾气有点激。所以一言不合就跑了,而且我估计你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对不对?”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真的服了,事实正如展步所说,她是和老公怄气,在金店她相中了一个金链子,非要让老公买,可是她老公虽然有钱,却很小气,愣是不给她买,结果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这女人本来就是那种头脑容易发热的性子,于是大吵大闹着离家出走,以往每次闹,她老公都会把她哄回去,可是这次估计她老公也受够了,竟然没有哄她,于是她一赌气,摸了摸兜里就有几百块钱,于是查了查票价,直接把兜里的钱都花光买了个卧铺,也没看目的地,直接来了一场华丽丽的离家出走。 上车之后恰好听到展步这边说算命,她也是爱凑热闹,所以才有了眼前这一出。 于是这女人说道:“没错,我那个死老公,这次是真把我气死了,我这次是离家出走,不回去了,至于能走到哪里,那就走到哪里,反正我也是有手艺的人,怎么都饿不死!” 展步这时候心里也一叹,这个女人其实命很好,可以说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就是性格激烈,容易冲动,其实展步也看得出来,虽然这女人依旧嘴硬,其实心里已经有那么点后悔了。 于是展步说道:“大姐啊,你说你家里条件也挺好,还有一双儿女,你这说跑就跑,你老公和孩子,还不急疯了啊。” 这时候女人把兜里的手机翻出来,而后看了看显示屏,对展步说道:“看了没,这群没良心的,到现在一个电话都还没有呢,急疯?我看他们是巴不得我不在家,好该抽烟的抽烟,该打游戏的打游戏,没有我在家,人家都可自由疯了。” 听到这女人的话,不少人眼里露出羡慕,虽然这女人说的都是一些细节,不过众人还是能想象出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形象。 这时候其他人也劝说道:“大姐,这火车开动到现在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谁知道你跑了啊,你就这么一言不合上车就跑,还谁都不通知,让谁也不会想到你来这么一手啊。” 这女人依旧很嘴硬,对展步问道:“说实话小伙子,你算的真的很准,那你就帮我算算,我这次能不能离婚吧!”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抽,哪有算这个的啊,于是展步说道:“大姐你就别说笑了,你都俩孩子了,哪能说离婚就离婚啊,你现在也就正好在气头上,等气消了,估摸着你又想孩子了,自己就回去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可怜的女人 第八百四十八章可怜的女人 这女人听到展步劝慰的话也很温暖的笑道:“还是小伙子你了解我,我这人就是心太软,把家里男人惯出毛病来了,大姐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肯定倒贴着要嫁给你!” 听到这女人的话,展步一阵暴汗,虽然自己喊她大姐,不过真要仔细算的话,她的年龄都够当自己妈了,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苏卉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大姐,守着人家女朋友在就明抢啊。” 不少人哈哈一笑,气氛热络起来,这女人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说了几句话,见识了展步的厉害,于是专心给苏卉按摩起。 紧接着,车厢里有几个人一一找展步算命,展步也仔细给他们算了一下,其实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所以收取的卦金从两三百到五六百不等。算命这东西并不是说,我的身价几千万,我给你算一卦就要好几万,其实主要看对方求什么。 如果对方只是问一下家长里短的小事,不太牵扯“天机”,那么算命人一般收取几十块钱到两三百块钱,如果对方问的事情能够给他带来不少的好处,或者牵扯到部分天机,那么这一卦的价格就贵了,所以这收取卦金一般是因人而异。 至于一些景区的那种上柱香就直接要上千块钱解签的,基本都是过流水账的骗子,这种人展步就遇到过不少,他们很多只是打着算命的口号吓唬人,例如告诉你,你的属相今年不好,会有灾祸,拿一千块钱去买柱香上吧,这种都是骗子,对不同的人说的永远是相同的话。 真正的相师大多根据对方的需求定价,当然,一些特别出名的人,可能嫌小事罗嗦,不会接触普通人,不过在他自己的那个圈子里,每算一卦的卦金也不尽相同。 看到所有被展步算过命的人都心悦诚服,这个时候上铺那个老女人显然坐不住了,展步的能力在这里,她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展步的眼睛。 而且展步很明显不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所以自己要骗面前这个女人的孩子,根本就不现实,这时候这个女人老实了下来,躺在上铺一声不吭,她经常在火车上作案,自然也知道有些玄门中人性格暴烈,如果落在人家手里面,被人抓个正着,砍她一只手都是轻的。 而此时车厢里的其他人看向这个老女人的目光也都审视起来,在展步和那个老女人吵架的时候,展步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这女人做过不少缺德事,通过和展步的交流,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展步不是那种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的人,既然展步一直在针对这个老女人,那就说明这个女人的确有问题。 一时间不少人对这个老女人有点指指点点,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这个老女人更加不自在,只能一声不吭。 而此时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则看着展步有点不敢开口,估计是看展步算命要钱,而她带着孩子又有点窘迫,所以不敢说话。 展步明白,其实整节车厢里面,最需要帮助的就是这个女人,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生活很苦。 于是展步的目光落到那个小孩子身上,发现这个孩子手腕上有个野草编织的小手镯,那小手镯还带着绿意,一看就是用地里的野草编织而成。 展步于是说道:“这孩子的手镯不错,可以送给我吗?” 听到展步的话,那个女人惊讶的看了展步一眼,这个手镯不过是她花了半个小时用野草编织的而已,顶多算得上灵巧,一点都不值什么钱,只能算是陪伴孩子的消遣。 不过既然展步说喜欢,这女人急忙说道:“当然可以送给你。” 说完之后,这个女人看向小男孩,对男孩说道:“宝宝,叔叔想要你手上的小草镯,你愿意给叔叔吗?” 这个小男孩这时候也和展步有点熟悉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手里吃的都是展步和苏卉给他的,孩子虽然不大,不过却很懂事,于是把自己的小手镯摘了下来,怯生生的递给了展步。 展步接过这个手镯之后一笑,而后说道:“真好,我小时候看到别的孩子有一些妈妈编织的草玩具,蛐蛐笼子,小草帽之类的东西可羡慕了,不过我是孤儿,自小和师傅长大,从来没有过这种小草编织的玩具,想不到今天竟然得到了一个儿时的玩具。”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草镯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可以看得出来,展步的心思的确飘了很远。 这时候那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急忙说道:“小伙子真可怜,不过那些都过去了,而且如果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也不会舍得让自己孩子自幼跟着师傅学道术风水,他们也没你这么大的本事。”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那个女人说道:“我也不白要你的东西,就送你一卦吧。” “真的吗?”这个女人开心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你说说吧,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一个人带着孩子走那么远的路去找人。”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竟然脸上出现了泪痕,而后把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这女人和老公结婚之前,他们家就不富裕,而且那个男人有点好吃懒做,整天不务正业。 结婚之后生了孩子,俩人自然不能再浑浑噩噩过日子,于是在这个女人的劝说下,她男人就把老婆孩子留在了家里,自己外出打工,可是这打工竟然一打就是三年,以往的时候,那男人每个月还能邮寄个几百块钱回去补贴家用,可是今年却整整一年没有往家里邮寄一分钱。 而且这三年的时间,这个男人竟然一次家都没有回,要知道他离家的时候,孩子出生了不长时间,这三年是个男人就会想自己的宝宝吧?可是他倒好,过年过节都不回去看一眼,家里农忙的时候,也都是这个女人和公公婆婆种地。 第八百四十九章兔子生日 第八百四十九章兔子生日 今年的时候,这男人说在工地打工,开不出工资来,后来又说工地的工程烂尾了,拿不到钱,反正总是各种各样的理由,一分钱都拿不回家。 一个女人独自在农村带着一个孩子,累点苦点不说,男人不在家,还会受欺负,所以她这才借了点钱,去老公以前说过的那个城市去找他,看看他究竟过的怎么样。 听到这里,没等展步说话,那个正在给苏卉按摩的女人忽然大声说道:“那你这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钱不钱的咱们不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从出生就不照顾,一舍就是三年,一趟家都不回,这人的心是肉长的吗?” 而抱孩子的女人只是低着头说道:“其实最近这半年我都联系不到他了,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他说工地上欠他的钱不给他,他准备去工头家里闹事,从那之后就毫无音讯,我担心……”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抽泣起来,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男人出事。 此时周围还有一些人,听到这个女人的遭遇不由叹道:“唉,其实也不一定怪人家小伙子,如果干一年活,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话,谁有脸回家啊,他一个人出门在外,为了讨工钱去人家工头家里闹,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出点什么意外的话……” 此时不少乘客也相信那个男人的确有苦衷,所以纷纷开解这个女人。 这时候展步却对这个女人说道:“你男人是九月初九生日,属兔,并且出生在午时,对吧?”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一愣,而后点点头:“他是属兔的,九月初九生日不假,不过具体是不是午时,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有点奇怪,通过八字看人的命运大家都知道,不过通过一个人的运势直接把人的生辰给反推出来,这种事情的确少见,所以周围人也都很好奇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其实这个也挺好看,看你的年龄就能推测出你男人的大体岁数,再加上他这种性格,所以我怀疑他占了一个叫兔子生日的命格。农历的九月九日在大多数节气中被称作重阳节,不过在民间,这一天出生的人却还有另一种叫法,叫做兔子生日,许多人说这一天出生的人,会常年不找家,在外漂泊。” 听到展步这么说,其中有个中年人不同意了,对展步说道:“这种说法应该不准确吧?我有个同事就是九月九出生的人,不过人家可是五好男人,没有不找家一说。” 听到这个中年人的说法,展步也点点头:“所以我才能推断出她老公的出生年和时辰啊,这个九月九是兔子生日不假,不过却并非所有九月九出生的人都这样,只有兔年出生,并且恰好在午时出生的人才会有这种特质。有些人是因为工作牵绊,有些是因为生活所迫,或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总之会常年在外。” 其实民间的许多说法都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并不能说不对,只是很多话传来传去,丢了不少内容,给人一种许多谚语不靠谱的假象。就像这句九月九出生的人不找家,其实就是不少人口口相传的误解,实际上这种命格的人条件要严厉很多。 而那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则说道:“这男人如果一直这样可不行,谁能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啊,这不是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展步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其实展步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带孩子的女人已经和她老公走到头了,这次之后,他们必然会离婚,只是苦了这个孩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数,这些东西展步也无能为力。 看到面前这个女人依旧很伤心,展步于是说道:“你不要哭了,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得。” “啊?”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一愣,展步的语气她听得出来,好像对自己的男人挺鄙视。 这个女人有点不解,虽然自己的男人没多少本事,赚不了太多的钱,不过前两年还是给家里邮寄过钱的,只是今年人家没给他开工资而已,为什么展步会说不值得?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男人根本就没打过工!什么工地拖欠,什么要不到钱去闹事,都是糊弄你的,你男人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你觉得如果人家不给他钱,他能一直给人干活干一年?” “这……”这个女人脸色一变,不过还是说道:“我男人没有文化,能有个事情做就不错了,至于工钱,恐怕他也想不到人家会不给他吧。” 展步这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直接说道:“你男人现在的日子可是逍遥的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找了别的女人了,而且是个吃软饭的,自己不赚钱,靠别的女人养活,你说这样一个人,有本事给你往家里邮寄钱吗?”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脸色大变,如果不是见识过展步本事的话,听到展步说这种话,她早就生气了。可是展步既然能算出她老公的生辰,这就说明人家有真本事,自己又身无分文,长的也不出众,而且人家展步的女朋友那么漂亮,肯定不会对自己骗财骗色,所以这女子一下子就相信了展步的话。 其实这些事情展步本来不该说,俗语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劝别人离婚,不过有些男人就是不争气,自己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就顾着自己玩,这种人在展步看来真的不配有家庭,所以展步才把自己看出来的东西实言相告。 而周围人听了展步的话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如今整个车厢里的人都明白展步的相术很高,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有偏差,所以大家也都相信了展步的说法,不少人看向这个女人和孩子充满了同情,也有不少人悄悄的数落那个不顾家的男人。 第八百五十章吉月高照 第八百五十章吉月高照 这时候那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却义愤填膺起来,对这个女人说道:“妹子,你别伤心,正好我没事瞎溜达,遇到这种没出息的男人,你的事大姐管定了!” 这时候众人都一愣,其实对面前这个抱孩子女人的遭遇,大家最多也就是有点同情,至于说帮一把那不太现实,大多人都无能为力,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事情,侠客这种人早就没有了。 这里面许多人都是经常走南闯北的人,见的可怜人可怜事多了,同情心每个人都有,至于帮,那是帮不过来的。 其实大家也都看出来了,那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是个热心肠,不过这事情热心肠可没有用,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怎么好乱搀和?而且这个女人自己身上都身无分文,吃了这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还想帮别人,怎么帮? 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这时候也渐渐接受了展步的话,看向那个热心肠的大姐说道:“不用麻烦大姐,我这次其实就是为了见他一面,看看他过的怎么样,如果这次他真的像先生说的那样,在外面吃软饭,我是不会再跟他的。”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抱紧了孩子,眼睛里露出坚定,如果是一般女人的话,可能遇到这种事情就像天打雷劈一样,坚持不住。不过对一个有孩子的女人来说,她不会轻易倒下去,对她来说,孩子就是她最大的支柱。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对这个女人说道:“那好吧,我就帮你一把,让你找到那个男人。” 这个女人急忙点点头,她最大的难题就是根本没办法联系到自己的老公,这次千里迢迢漫无目的的寻找,也是无奈之举,想到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找一个人,感觉真的和大海捞针一样,现在听到展步说可以帮她,她自然有了希望。 展步见她有点激动,于是对她说道:“你取一根你的头发和你儿子的头发,把两根头发结成一个圆环然后给我。” 这个女人的手很巧,很快就把两根头发缠在了一起,编了一个小戒指一样的圆环递给了展步。 这时候展步从怀里取出一张道符,然后把这枚头发戒指包在符纸里面,包好之后对这个女人说道:“你把手伸出来,等下可能有点疼,你要忍一下。”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急忙伸出了手。 这时候周围不少人也很纳闷,不知道展步想做什么,对符纸之类的东西,大家其实都比较陌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展步的这种符其实是一种普通的道符,并没有什么特别指向性的作用,在普通人的手中,这种黄符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对风水师来说却是一种万能符,只要配合不同的手法和咒语,就能发挥出不同的作用。 这时候展步把黄符做成的纸包捧在自己的手里,而后捂在手心中,轻轻的闭上眼睛,接着念道:“结发夫妻不相见,孟女寻夫天可怜,黄天大道来相助,一点心火寻亲缘!” 一边说着,展步捂着黄包的手一边微微揉搓,可以看到,在展步的指缝中竟然有袅袅细烟透了出来,接着,展步忽然两手分开,在众人的眼中,竟然发现展步手心里有一团红色的火焰在静静的燃烧,那个黄包早就不见了。 接着展步不待这个女人反应,就把这团红色的火苗按到了这个女人的手心里面,这个女人疼的一皱眉,不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紧接着紧皱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片刻之后,展步的手掌离开了这个女人的手心,这个女人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手心,只见自己的掌心里竟然出现了一大一小两只红色的血燕子,这血燕子就像是淤血一样,并不是在手心的表皮上,而是在肉皮下面,好像做农活的时候被东西夹过手一样。 这时候这个女人一阵疑惑,这两个血燕子是怎么回事? 展步看到她纳闷,于是解释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把手掌放平,看看两只燕子的头朝向那个方位,那么那个男人就在什么方位,跟着两个燕子的指引,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男人。”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心中惊讶,都围过来看那个女人手里的燕子,那个女人也张开手让众人观看,此时那女人的手放得很平,燕子正好指着火车前进的方向。 这时候一个人好奇的说道:“你的手动一下,指指别的方向,看看这燕子会不会发生变化。” 这个女人没有动,而是把询问的目光扫向了展步,展步点点头:“动一下吧,不过燕子掉头需要时间,大约三分钟左右。” 听到展步的说法,这个女人于是把手心放平,而后手指指向窗外,而后不少人急忙围观,几分钟之后,果然那燕子调转了头的朝向,再次指向火车行进的方向,此时所有人都服气了,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而且一个个啧啧称奇。 这一大一小两只血燕子很明显就是对应了火车上这对可怜的母子,不过很快,一个人就忽然说道:“你们看看,这两只燕子旁边,好像还有一个小月亮哩。” 此时另外一个人也说道:“真的啊,刚刚好像还没有这东西,这才一会的功夫,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小月亮。” “小月亮?”展步听到这句话有点纳闷,于是目光也看向了这个女人的手心,果然,在两个小燕子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月亮,不过这月亮的颜色要浅很多,看上去好像彩笔轻轻划了一道一眼。 此时有人疑惑的问道:“这一大一小两个燕子我们知道代表了什么,可是这小月亮是怎么回事啊?代表了什么?” 这个时候不少人都好奇的看向展步,等待展步的解答。 而展步则一笑,仿佛长出了一口气一样:“哎呀这是吉月啊,我原本还以为她们这一趟要吃不少苦,现在看来,这苦也不用吃了,这月亮的含义就是吉月高照,冥冥中自有贵人相助。” 第八百五十一章到站 第八百五十一章到站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的脸色一喜,贵人相助这种传闻在民间很多,现在有这种好兆头,她自然开心。 不过所有人也有点疑惑,这贵人究竟在哪里呢? 这时候给苏卉按摩的那个女人却大着嗓门说道:“哈哈哈,大妹子,我说我要帮你吧你还推辞,你看连先生都算出来了,你需要帮助,那这贵人可不就是我么?” 展步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这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身上,同时心中一动,你还别说,这个抱孩子女人的贵人,没准还真要应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展步于是根据这个女人的胸型稍稍推演了一下,竟然发现这个女人还有点做月老的意思,联想到那个小月亮,展步不由的揣测,抱孩子女人的男人是无可救药了,这一次肯定会离婚,估计那个男人是打算吃一辈子软饭,能离婚肯定求之不得。 那么这个所谓的贵人,不会是能接着帮这个带孩子的女人找到姻缘吧? 果然,还没等展步开口,那个女人就说道:“你放心吧大妹子,我正好和我那口子闹别扭,这趟出来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正好有点事情做,咱们就做个伴好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方便。再说那吃软饭的男人我也想好好数落数落他,这种男人咱们不能要,要是他死不悔改,那就把他踹了,姐姐我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犹豫,不过展步却点点头,而后笑着对那个给苏卉按摩的女人说道:“你还别说,我发现她的贵人还真就应在了大姐你的身上。” 而后展步对这个带孩子的女人说道:“你放心吧,这位大姐不是坏人,你带着孩子,多少也有个照应,遇到就是缘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人急忙对这个女人说道:“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这女人一看人家同意了,急忙说道:“没啥麻烦不麻烦的,我这人就是好多管闲事,见不得人可怜。” 一切说定之后,人群渐渐散开,展步从火车上买了两副扑克牌,于是苏卉还有那两个女人一起加入了牌局打发时间,而这时候展步也知道了两个女人的名字。会按摩的女人姓徐,所以几个人都喊她徐姐,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叫杨姗姗。 那个小男孩则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小孩子心思单纯,无论在什么环境里,都能很快无忧无虑起来。 几个小时之后,那个上铺的老女人悄悄从上铺走了下来,这时候一个理她的都没有,显然都把这个老人打上了恶人的标签。 那个老女人也没有理众人,而是悄悄的去了其他车厢,本来她是看中了杨珊珊的孩子,所以想骗取杨珊珊的信任。 可是现在有展步在,而且那个徐姐也打算跟着杨珊珊,帮杨珊珊一把,这让这个女人明白,想对杨珊珊下手是不可能了,她此时心里打定了主意,既然这边不行,那就另选目标。 所以这个老女人去了其他车厢逛游,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对象。 徐姐这时候看到这个老女人走远,低声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啊?怎么看你这么讨厌她?” 展步也没隐瞒,直接说道:“还能是干什么的,你没看她之前一直目光落在这个男孩身上么?那个人就是一个专门在火车上拐孩子的,只要发现有单独带孩子的女人,她就套近乎,打听清楚孩子的姓名生日之类的事情,然后下火车的时候抢孩子。” 听到展步的话,杨珊珊的嘴巴张的老大,不可思议的说道:“不会吧?我之前刚刚上车的时候,觉得这老太太还不错呢,帮我提行李,还要帮我抱孩子。” 展步撇了撇嘴说道:“那她肯定问过你,是不是一个人带着孩子,不然绝对不会这么殷勤。” 听到展步的话,杨珊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后怕,回想一下自己刚刚上火车时候的情形,当这老太太听说自己是一个人的时候,的确眼睛里露出喜色,而且她补票的过程杨珊珊也知道,就是指定要的自己对面这个铺位,此时听到展步话,顿时把所有事情都联系了起来。 这时候徐姐则说道:“展步,你说那老太太会不会去别的车厢祸害别人啊?要不咱们报警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报警有什么用,捉贼捉赃,我只是一个算命的,我纵然看出她以前拐卖过孩子,那算命先生的话也不能成为证据,到时候还会被她反咬一口。” 徐姐这时候却还有点不死心,不由说道:“可是万一她去祸害其他人呢?要不我去悄悄跟着她,看看她去做什么。”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笑着说道:“徐姐,你还是好好打牌吧,说实话,她的面相我刚刚看过,她害不了人了,这抬头三尺有神明,一个人缺德事做多了,天也不会放过她,这人命不久矣。” 苏卉这时候惊讶的对展步说道:“不会吧?我看这人身子骨挺硬朗啊。” 展步这时候出了一张牌,而后低声说道:“天要收她,和她的身子骨可没关系。” 一天一夜之后,火车终于到站,关馨提前给展步打了个电话,告诉展步下一站下车,别坐过了。 这段时间关馨没有过来看展步和苏卉,主要是冰儿一直在睡觉,关馨不放心离开,而且苏卉知道了冰儿在睡觉之后,展步再老是往关馨那边跑那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虽然四个人是一起的,不过却没怎么走动。 杨珊珊和展步几人的目的地一样,火车停下之后,几个人一起下车,都没有多少行李,所以下火车很方便,这个时候杨珊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血燕,果然发现那血燕子的朝向已经发生了变化,她更加坚定了能够找到那个男人的想法。 而展步所没有看到的是,在另一节车厢的出口,关馨正和一个老太太有说有笑的走下了火车,而且冰儿竟然在那个老太太的怀抱中,仔细看,抱着冰儿的那个老太太,赫然正是之前展步说过拐孩子的那个老太! 第八百五十二章老太太的演技 第八百五十二章老太太的演技 那老太太一下车,就对关馨笑着说道:“姑娘,这一路谢谢你帮我照顾孙女了啊,再见!” 说完之后,这老太太抱着冰儿转身就跑。 关馨看到老太太的动作一愣,一时间竟然没有转过弯来,不过看到她抱着冰儿跑,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对老太太,对她说道:“大妈,你跑什么啊?这孩子什么时候成了您孙女了?” 听到关馨的话,老太太忽然大声叫嚷起来:“唉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干嘛拉住我不放啊?这都到站了,你喜欢我孙女,我也不能和孙女一直陪着你啊!” 关馨这时候再看不出这老太太有问题,那就是猪脑子了,于是她的脸色变冷了下来,对这老太太说道:“把冰儿还给我。” 冰儿这时候在老太太的怀抱里也不挣扎,只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关馨,一会儿看看老太太,她的小脑袋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刚刚在火车上说笑有加的两个人,下了火车忽然翻脸了? 而那老太太则忽然大喊道:“你这女人做什么?想抢我的孩子啊?快来人,有人要抢我的孩子。” 不少刚刚下车的乘客听到老太太的叫喊急忙围了过来,火车站的人流那么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围上来一群人。 展步的车厢和冰儿他们的车厢隔得也不是太远,自然也听到了这老太太的大叫,当杨珊珊看到那老太太抱着一个可爱明净的小女孩,大喊有人抢她孩子的时候,她顿时一阵后怕,同时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遇到展步,这时候在老太太手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自己的。 徐姐这人风风火火,一看这老太太果然祸害人,急忙说道:“你们看那老太太果然要抢人家的孩子,我就说我应该早去盯着这个人。” 一边说着,徐姐一边匆匆忙忙的朝着关馨那边走了过去,她要跑过去给人评理,不过因为他们隔得比较远,所以走过去的时候,老太太和关馨已经被人围了起来,这抢孩子是大事,所以许多人都驻足,事情弄不明白,肯定不会让孩子不明不白的被抢走,所以徐姐一时间没有挤进去。 展步则微微一笑,这老太太还真有意思,离开了杨珊珊之后,竟然把心思打到了冰儿的身上,远远的展步就能感觉到这老太太被一股死气缠绕,这说明这老太太的劫,恐怕要应在冰儿身上。 于是展步也不着急,对苏卉说道:“咱们也过去看看吧,有关馨在,这老太太想明抢孩子是不可能的,再说,就算冰儿被她抱走,小丫头也不会任人宰割,你先陪着杨姐母子,别让人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我们在外面看看就好。” 一边说着,展步几个人一面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关馨这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孩子暂时谁也抱不走,不过却一直在老太太的怀里,不肯松手。 关馨这时候目光发冷,总算明白了这老太太接近自己和冰儿的真实目的,怪不得在火车上的时候那么殷勤,又是夸冰儿漂亮,又是夸冰儿听话,还一个劲的打听冰儿的名字和生日,感情这老太太是要在自己的手里明抢孩子啊。 关馨对这老太太没有太多防备,所以关于冰儿的消息,大多都告诉了老太太,不过为了怕老太太吓到,只是说冰儿是个孤儿,并没有告诉她冰儿是山中的小狐狸所化。 这并不是说关馨对人没有防备,只是关馨本身没把这老太太放在眼里,以她的身手,没有必要在火车上对人还那么警惕。 可是现在…… 关馨心中冷哼,这老太太竟然是干这个的,竟然还倒打一耙,说自己抢孩子,真是可气。 于是关馨冷冷的说道:“把孩子还给我,不然……” 没等关馨说完,这老太太就梗着脖子说道:“不然还能怎么滴?你明抢我的孩子,还想威胁我一个弱老太太啊?” 不少乘客见了粉嘟嘟的冰儿,顿时都好感倍增,而且这孩子不哭不闹,惹人怜爱。所以此时人群把两个人都围住,许多人不乏正义之心,于是问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关馨明白,人这么多,显然动手不太理智,于是她忍着怒气说道:“孩子是和我一起的,可是这老太太不讲道理,半路上给她抱了一下,她现在竟然不把孩子还给我了。” 老太太则反唇相讥:“大家评评理,你们看看这个女人,她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吧,我孙女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是她的?她明明就是一个该死的人贩子,想明抢我的孩子。” 听到老太太的话,不少人目光落在关馨身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的确,关馨的年龄不太像有孩子的样子,一个做妈妈的女人,和一个没做妈妈的女人,看孩子的目光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还比较相信老太太。 关馨则一咬牙:“赶快把孩子给我,再无理取闹我就不客气了。” 而这老太太却紧紧的抱着冰儿,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你们看看啊,这女人是神经病,抢不到我孩子还想打人,大家评评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因为关馨理所当然的认为孩子是自己的,所以没和这老太太讲多少道理,她也不太擅长和人这么撕,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动手打这老太太一顿,而这老太太则一直声情并茂,所以这时候竟然有不少人相信了老太太。 接着,那老太太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一个老太太带着孩子去看在外面打工的儿子,儿子在城市买不起房子,不容易,所以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回来了,这要是孩子被这女人抢了去,不仅仅我不活了,她爸妈估计也活不成了,孩子是爸妈的心头肉啊。” 听到老太太的话,不少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同时对冰儿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这么一个粉嘟嘟的可爱小女孩,竟然是一个留守儿童,可怜。 第八百五十三章混淆是非 第八百五十三章混淆是非 此时不少路过的乘客已经相信了这个老太太,因为关馨表现的有点强势,一点点孩子被抢的那种惊慌失措都没有,可是这老太太却看起来很可怜,而且说的话也句句在理,所以不少人对关馨说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就做这种拐孩子的事情呢?这事情做多了,是要下地狱的。” “就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就算没多少本事,那去夜总会也行啊,做小姐也是凭自己的服务赚钱,不亏心。” 关馨这时候被气乐了,妈的这群乘客怎么这么好被糊弄?还是说这个老太太的演技太好,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此时关馨的脑子也转的很快,她明白,如果遇到个一般的女人,被这老太太这么混淆是非,把大部分围观的人都骗过去,还不把人给吓懵了啊,估计老太太用这招抢过不少人的孩子。 不过关馨可不怕,而是对老太太说道:“你他妈少胡说八道,我和孩子来这边有事情,只不过在半路上遇到的你,怎么就成了你的孩子了,马上把孩子还给我。” 这时候有人评理道:“你们都说孩子是自己的,那你们都说说,这孩子究竟叫什么名字?” 听到别人的问话,这老女人于是急忙说道:“叫冰儿啊,全名我不能说,不然被她听了去,会抢我的孩子。” 其实这老太太在火车上已经和关馨打听清楚了,关馨告诉她,这孩子是个孤儿,是被自己捡到的,没有正式取名字,也没有生日,所以这时候冰儿的名字却被老太太拿来当成了反击关馨的武器。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关馨:“这位女士,你说这孩子是你的,她的大名你应该知道吧?” 关馨这时候一戚眉,她虽然有武力,但是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硬来,于是说道:“这孩子就叫冰儿,没有大名,也没有姓氏。” 听到关馨的话,所有人都一呆,此时几乎没有人相信关馨了,这孩子怎么还没个姓氏? 而老太太则抱着冰儿说道:“大家听到了吧,这女人对我家冰儿什么都不知道,却一个劲的说孩子是她的,这么不讲理的人,很明显就是神经病!” 关馨这时候一瞪眼,对老太太说道:“你才神经病!” 这老太太的脸上却表现的像是很委屈一样,对关馨说道:“好好好,我是神经病,我是糟老太太还不行么?求求你放过我和我孙女吧,你不能看我孙女长得可爱,就想抱走啊,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玩具和宠物,你一个没当过妈妈的人,我就不明白你抢我孙女做什么。” 于是不少人也附和道:“美女,我看你也不像是当妈的,这孩子这么大,你抢走肯定是想卖掉吧?我劝你还是少做这种打算,现在是朗朗乾坤,火车站这么多人再,你就想欺负一个老太太,没门!” 关馨这时候一阵头大,如果不是知道展步也在附近的话,关馨被这么多人指责,也麻爪,不过她知道,现在展步肯定在看着自己,所以也就定了定心神,对所有人说道:“哎呀你们不要被这个老骗子给骗了啊,孩子就是我的。” 老太太一看自己占了上风,不由说道:“那你说孩子是你的,我问你,你知道我孙女的生日吗?” 关馨这时候心中一阵气苦,尼玛的,自己在火车上也说过,这孩子是孤儿,自己并不知道孩子的生日,现在这老太太竟然又拿这个来说事,这让关馨郁闷,空有一身力气使不出来。 而周围人看到关馨说不出来,自然更加觉得关馨可疑,所以舆论一时间都倒向了老太太,不少人直接指着关馨的鼻子让她松手。 说实话,如果不是关馨是个女人,又长得漂亮,估计不少脾气暴躁的男乘客已经上去抽她了。 这时候徐姐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她一个劲的往里挤,想要去帮关馨说几句话,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口快心直,虽然没有多少心眼,不过人好,所以运道也好。不过她一时半会也挤不进去。 而周围的人看孩子不哭不闹,所以有人说道:“这样吧,咱们就问问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时候冰儿大眼扑闪扑闪,很可爱,对众人也不怕,只是她的小脑袋里面有点迷糊,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要抢她。 于是有人对冰儿问道:“冰儿,你和这位美女是什么关系啊?” “她是我的大姐姐!”冰儿天真的说道。 接着有人指着老太太说道:“那这位呢?” “她是奶奶!”冰儿说道。 老太太听到冰儿的话得意的看了关馨一眼,而后脸上急忙换上了一副愁苦的嘴脸,对众人诉苦道:“听到了吧?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你们不知道,在火车上的时候,这女人说看我孙女可怜,还想让我损你认她做干妈,让我孙女管她叫妈妈。幸亏我留了个心眼,让冰儿管她叫大姐姐,如果不是这样,我现在恐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啊。” 听到老太太的说法,所有人更是相信了老太太,冰儿对关馨的称呼的确不怎么亲密。 这时候关馨着急了,这老太太颠倒是非的能力太厉害了,竟然把她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按在了自己的头上,在火车上的时候,这老女人让冰儿管她叫奶奶,关馨看她有点岁数,所以喊个奶奶不过是尊称,也就没有在意,结果现在竟然拿这个来糊弄无知群众! 这时候关馨只能平静了一下说道:“我的确不是孩子的妈妈,不过我和冰儿是一起的,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问冰儿,让她自己说。” 冰儿还想开口,不过却被老太太打断了:“行了吧,在火车上一路给我孙女灌迷魂汤,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想不到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小孩子就是这样,谁对她好点,她就觉得和谁是一起的,你不要想用这种方法来混淆是非。” 第八百五十四章冰儿的发现 第八百五十四章冰儿的发现 关馨这时候真的惊呆了,这老太太竟然还说自己混淆是非,如果不是自己是亲身经历的话,只怕现在自己也相信这老太太的说辞了。 这时候众人也对关馨说道:“你就不要纠缠着人家不放了,不然的话我们可就报警了。” 其实展步和苏卉几个人早就到了,不过因为这边围着的人有点多,所以展步和苏卉没有着急挤进来,而且展步也不着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抢冰儿?做梦,而且冰儿是那么容易被拐卖的吗? 杨珊珊因为答应要和徐姐一路,所以也一直驻足围观,不过她更多的心神则是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生怕被人抢了去一样。她知道,如果不是遇到展步的话,现在在里面拉拉扯扯的,肯定是自己。 杨珊珊也明白,如果自己真遇到这种事情,一下子懵掉的话,估计真的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而徐姐这时候则费了好大的劲,终于从人群外面挤了进去。 一看到这个老女人,徐姐就愤恨的说道:“大家不要被这个老女人给骗了,她就是个拐卖孩子的,我在火车上见过她,她当时身边并没有孩子,正在骗另一个女人,是被一个小伙子看出了端倪,结果她就跑了,想不到又来祸害另一个人。” 听到徐姐的话,老太太一愣,她当然认识徐姐,这女人和展步打了那么长时间牌,一直咋咋呼呼,想没有印象都难。 于是老太太做贼心虚的往四周看了一下,对徐姐她不怕,她看得出来,徐姐这人就是个楞头,没多少心眼,做事全靠一股子冲动,所以对徐姐她一点都不忌惮。她比较怕展步,不过展步没有挤进来,她自然没有看到。 这时候老女人眼珠一转,而后对徐姐说道:“你们俩是一伙的吧?在火车上的时候我还看到你们俩有说有笑呢。” 徐姐这人说话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唾了一口:“我呸!你这缺德玩意还想反咬一口!我告诉你,赶快把孩子还给人家,不然我可报警了……” 听到徐姐说报警,人群里的人都一阵惊讶,如果徐姐真的是人贩子的话,哪里可能会报警,躲还来不及呢。 这老太太却一脸冷笑,这个火车站附近的乘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老太太能够在这里屡屡得手,就是有些乘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她在这个火车站太熟了,自然不怕,于是老太太也说道:“那好啊,你报警啊,你抢我孙女你还有理了。” 徐姐忽然大喊道:“你这老太太真有意思,谁抢你孙女了?我又没说要你孙女,我是让你把孩子还给人家。” 这时候老太太则假装很悲愤,对徐姐说道:“你看,你刚刚这不是也承认这是我孙女,怎么还让我把我孙女给别人,说你们不是一伙的谁相信?” 展步在外面听的直摇头,徐姐这人两句话就把老太太带沟里去了,动心眼显然不是她的长项。 而人群里这时候大多数人也又开始相信老太太,毕竟徐姐刚才的话就有漏洞。 这时候苏卉对展步说道:“要不咱们进去帮一下吧,你看这样也不是个事情。” 虽然苏卉知道有展步在出不了大问题,不过看人群里面关馨和徐姐落在下风,她还是有点担心。 展步远远的看了接站口一眼,而后摇摇头:“不急,这老太太肯定不是一个人,我这次要让这伙人伏法。” 老太太这一会儿也有点着急,以往自己下车,很快就有人过来接应了,怎么这都吵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接应自己的人还不来? 果然,就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外面有人的声音喊来:“妈?我们来接你了,听说有人抢三哥的孩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明抢。” 听到这个声音,老太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喜色,接应自己的人来了,于是老太太急忙喊道:“老四,你快进来,就是这两个女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老太太。” 此时大多数人听到外面老太太的家来人了,自然让开了一条路,让外面的人走进来,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六七个小伙子,一股脑的把关馨和徐姐给围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抢我三哥的孩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凶神恶煞一般的对着关馨吼道。 同时这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孩子,脸上出现了一些惊讶,一般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孩子早就哇哇直哭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孩子越是吵闹,他们就越是容易得手,可是现在老太太怀里的孩子倒好,不吵不闹,一丁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带着几个人把关馨围了起来,而后对老太太说道:“妈,你先带孩子走,不要理这个女人。” 关馨这时候也脸色发冷,果然是明抢孩子啊,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现在就是孩子被这些人直接抱走,自己再怎么闹,估计也不会有人帮自己,这时候关馨微微晃了一下脖子和手腕,这讲道理不是她的长项,不过动手自己可不怕谁。 不要说这几个普通人,就算是一般参过军的人,来这么六七个也不是关馨的对手,她曾经可是王牌特工,虽说这几年不怎么动手,不过需要动手的话,也没人拦得住她。 而老太太听到那个年轻人的话急忙说道:“好好好,冰儿,咱们不要理这个疯女人,跟奶奶回家。” 一边说着,这个老女人就想带着冰儿走出人群,这时候众人也让开了一条路,显然都认为冰儿是这个老太太的。 而就在这时候,冰儿却忽然说道:“老奶奶,为什么这个姐姐要掐你的脖子啊,你是不是得罪这个大姐姐了?” 冰儿咬字很清晰,所以这里虽然有点吵闹,不过所有人还是听清楚了冰儿的话,此时不少人一愣,这老太太周围没有人啊,怎么冰儿会说有人掐这老太太的脖子? 第八百五十五章鬼掐脖子 第八百五十五章鬼掐脖子 此时老太太还有点不以为意,对冰儿说道:“冰儿胡说什么啊,哪里有人掐奶奶的脖子?” “是有一个大姐姐在掐你的脖子啊,她头上还流着血呢。”冰儿天真的说道。 听到冰儿的话,围观的人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冰冷,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此时人群里有个人低声说道:“我听说,小孩的眼睛比较特殊,能够看到一些我们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丫头不会有阴阳眼吧?” 而展步听到冰儿的话则一阵好奇,冰儿的眼睛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并不奇怪,她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孩子。不过展步在火车上的时候可没有发现这个老太太被鬼缠着,怎么冰儿能够看到? 于是展步领着苏卉围着人群绕了一下,因为这时候许多人给老太太让开了道路,所以展步也能看到老太太,果然,在看到老太太之后,展步的目光一缩,他竟然看到一团了黑气贴在老太太的身后。 这时候展步明白了,冰儿应该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自己看到的和冰儿看到的不同,自己目前的境界只能望气,可是看得出一种鬼气缠绕着老太太,而冰儿看到的应该就是一个鬼。 其实如果展步愿意,他也能直接看到鬼,只需要用道符给自己开一下阴阳眼就可以,不过展步一般不会那么做,对他来说,有望气能力就足够了。 老太太听到有人说冰儿可能拥有阴阳眼也没由来的感到一阵阵呼吸不畅,不由说道:“冰儿,你可别吓唬奶奶。” 本来打算动手的关馨听到冰儿的话则没有着急动手,冰儿的能力她是知道的,上一次帮宋琼迁坟的时候,挖到一个古墓,还是冰儿帮展步沟通阴阳,所以冰儿能够看到一些鬼物一点都不稀奇。 于是关馨说道:“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冰儿既然看到有鬼在掐你,那就说明你做了不少亏心事,不然那鬼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你呢?” 听到关馨的话,围观的人大多分成了两派,其中一部分只是觉得这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怪?于是有人说道:“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魂,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老太太听到有人这么说,顿时安心了不少。 不过也有人反驳道:“那可说不准,这世界上没法解释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看这孩子很奇特,那么小一个孩子,应该还不会说谎。” 这时候也有不少人点点头,愿意相信冰儿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 而冰儿则天真的说道:“奶奶,我真的不是吓唬你,这个大姐姐不仅仅在掐你,还在咬你的脖子呢!” 冰儿说的很认真,此时不信有鬼的人心里不禁也有点怀疑起来。而一些相信鬼神存在的人则不由的有点害怕。不过现在是大白天,又有那么多人,而且冰儿也说了,一个女鬼咬的是这个老女人,所以大家也都壮起了胆子。 这时候这老太太的心里则发慌,前几天的时候,这里的确死过一个女人,不会是那个女人的鬼魂吧? 这时候关馨忽然说道:“冰儿,你看大家还都不怎么相信呢,你和这位老奶奶说一下,那个咬她的大姐姐长的什么样子。” 听到关馨的话,人群里不少人也都很好奇的对冰儿说道:“对啊,你说说你看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怎么我们都看不见呢?” 冰儿于是歪着头说道:“长的什么样我看不清楚,他的额头上有一大块血迹,好像是碰在了柱子上一样,头发披散着很长很直,穿着一个粉丝的上衣,绿色的裙子……” 冰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接应老太太的年轻男人就忽然来了一声:“哎呀妈呀,这不是前几天在这里自己撞死的那个女人吗?”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所有人大大吃一惊,而那个老太太更是吓得面无人色,那个女人的死,和她有关! 前几天的时候,这个老太太也是和对付关馨一样,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独自带孩子回娘家的女人,一番搭讪之后把这女人孩子的事情摸了个底朝天,下了火车之后连推带搡的,几个人把女人的孩子硬抢了去。 虽然不少乘客干涉,不过老太太却用同样的方法骗过了大多有正义感的乘客,结果把那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人丢在了火车站。本来大多女人丢了孩子,伤心一段时间,报了警,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可是那个女人一看孩子丢了,又没人帮她,竟然心如死灰,直接一头撞死在了附近的一个柱子上。 此时听冰儿的描述,有这样一个女鬼掐自己的脖子,这个老女人当然害怕。 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人大惊道:“你们怎么知道几天前这里撞死过一个女人?谁闲着没事一直在火车站呆着啊?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此时所有乘客也都反应了过来,没错,这么一大帮子人出现在这里也太反常了,谁没事经常来火车站逛游啊,还知道这里死过这样一个女人。 很快,其他的破绽也一一被有心人找了出来,其实这老太太从开始闹,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出去,其他人怎么隔着老远就知道这边有人抢孩子?不过刚才这边闹哄哄,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些细节。 这时候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这时候虽然心里害怕,不过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乱说话的人,而后说道:“你们误会了,这个人是我一个亲戚,在火车站附近打工,自然知道这件事,其他几个人都是他的工友。” 老太太现在是铁了心要把冰儿抢走,冰儿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美人痞子,这样的孩子肯定能卖个高价,虽然冰儿说有个鬼在掐自己的脖子,不过现在是光天化日,估计也害不了自己的命,做完这趟生意,自己就找个厉害的风水师给自己驱驱鬼就是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属猴子的老太太 第八百五十六章属猴子的老太太 于是这老太太心一横说道:“你们都别怀疑了,我这孩子天生有点弱智,你看大家闹了这么久,她连哭都不会,小孩子说的话,能相信吗?” 这时候谁还相信这老太太,大家都把出去的路给堵上,防止她带着孩子逃跑,更多的人则说道:“不行,先把事情理明白了再说,必须弄清楚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冰儿一看这老太太不相信自己,顿时说道:“老奶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老太太这时候太害怕冰儿乱说话了,冰儿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如果不是大白天,人又那么多,她非吓死不可,此时这老太太打定了主意,等把孩子弄走之后,赶紧把这有点邪气的孩子给卖掉。 于是老太太说道:“呸呸呸,小孩子不要胡说,赶快跟奶奶回家。”一边说着,这个老太太一边往人群外面挤过去,想要强行突破人群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人们怎么会放她离开?于是不少人说道:“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不然的话别想离开。” 而另外几个和老太太一起的年轻人也反应过来,对所有人说道:“都给我让开,你们他妈的少管闲事!” 这些人一看自己的身份将要暴露,竟然想要强行离开,并且开始推搡围观的人群。 旅客们大多是一个人独自在外,虽然旅客多,不过毕竟心不齐,也怕万一自己表现的过火了,被这七八个小伙子给惦记上,肯定会吃亏,所以没人敢真的动手,一时间人群竟然有被冲散的势头。 这时候徐姐也有点傻眼了,她虽然热心肠,可是一看人家那么多人明抢孩子,顿时吓得不敢吭声,同时心里同情关馨,这个事情她已经帮不上忙了,在她看来,那孩子恐怕危险了。 虽然徐姐知道展步在人群外,不过她对展步可没啥信心,人家人多,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她可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展步能有什么办法。 老太太这时候则趁着乱抱着孩子跑了出来,可是一抬头,正好发现展步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哥哥!”冰儿看到展步挡在老太太面前,顿时高兴的拍拍手。 展步则对着冰儿一笑:“冰儿不怕。” 关馨本来还挺担心,看到展步拦住了老太太,顿时心中打定了主意,一看这群人竟然推搡众人,关馨也不客气,直接对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出手了,关馨的出手很利索,朝着那个人前进了小半步,而后一个肘击打在了这人的胸部,砰地一声就把这人打倒在地。 关馨的力道很大,这人惨叫一声,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有爬起来,顿时大喊道:“哎呦这小娘皮还动手了,兄弟们教训她!” 这时候不少人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大家都一阵惊讶,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竟然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给放倒了? 可是这些劫孩子的不会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一个男人顿时朝着关馨冲了过来,抡起拳头想要打关馨。 这时候不少胆小的女乘客吓得一阵尖叫,关馨身边的徐姐一看要打架,更是吓得急忙抱住脑袋蹲在地上乱喊乱叫:“快来人啊,快报警啊,有人当街抢孩子啦……” 而关馨则脸色一冷,这个男人还没等接近关馨,关馨修长的美腿一下子高高踢起,砰地一声踢在了这个男人的下巴上,一下子把这男人踢翻,而后面其他几个过来的年轻人,同样几乎一招一个,连一分钟都没用上,几个接应老太太的小伙子都倒在了地上。 在一个曾经的王牌特工面前,这些人真的不够看。 一时间,所有围观的乘客都愣住了,一脸惊异的看着关馨,关馨这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竟然单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皮质的小证件,手腕轻轻一甩把小证件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相片,而后对所有人说道:“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我的警官证!” 听到关馨的话,所有围观的乘客都恍然,怪不得这么厉害,竟然是一个警官。想到这伙人竟然要抢一个警官的孩子,不少乘客都乐了,这还真是往枪口上撞啊。 其实关馨并不是警官,不过她这个警官证倒也是真的,把她的警官证号拿去公安系统查,也能查到她的档案,这个警官证是她以前做特工的时候特意办理的证件,只是为了平时行事方便,所以一直把这东西带在身上。 地上几个年轻人听到关馨竟然是警官,一个个大惊失色,有几个人想爬起来逃跑,不过关馨出手拿捏的力度很有技巧,虽然打不死这些人,不过让这些人短暂的爬不起来还是很简单。 这时候那老太太竟然还死死的抱着冰儿,看向关馨说道:“你,你别过来!” 关馨这时候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这老太太竟然还这么死抱着孩子不放手。 这时候有乘客围着那个老太太说道:“你是属猴子的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抱着孩子不放手。” 现在的老太太,还真和抓猴人抓到的傻猴子一样。 抓猴人在抓猴子的时候会首先弄一个笼子,笼子开个小孔,孔的大小刚好能让猴子把手伸进去,箱子里放着坚果。一旦猴子伸手去抓坚果,它就必须握起拳头。但是握起的拳头却没法从孔中挣脱出来。 猴子这个时候宁可被打死,都不会放弃手里的坚果,所以现在的老太太就和那被抓的猴子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抱着冰儿不松手。 老太太这时候还真是犯了一根筋,竟然对关馨说道:“你说你是警官你就是警官啊?现在大街上卖假证的那么多,谁能证明你的警官身份?这孩子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这时候连展步都无语了,不过很快,展步明白了这老太太为什么这么一根筋,因为这老太太在骗别人的时候,恐怕连自己都骗了,事情到了现在,恐怕这老太太心里,冰儿就是她的孩子。 这时候不少人看这老太太那种神情,还真不像作假,不少人不由又心里嘀咕,这个事情怎么越来越扑朔迷离? 第八百五十七章看到女鬼 第八百五十七章看到女鬼 展步这时候摇了摇头,看到大家都又开始迷糊,不由朗声说道:“我有办法验证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脸上,而老太太则抱着冰儿远离了展步几步,一脸警惕的说道:“你不要妖言惑众!” 接着老太太就先声夺人,对所有人说道:“这个年轻人我在火车上遇到过,素质低的很,都不给老人让座,而且还说自己是个风水师,大家说有那么年轻的风水师吗?很明显就是一个骗子。” 而展步不待其他人反应就笑道:“没错,我是一个风水师,刚刚大家也看到了,孩子说有一个鬼在缠着这个女人,我想在场的不少人可能不相信孩子的话,以为这世界上没有鬼,不过今天的事情,我们就由这鬼来断,让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疑惑的看着展步:“你说让鬼来断,那怎么断?” 而一些不相信有鬼神的人则说道:“你不会是弄什么跳大神的把戏,让鬼伏在你的身上,然后说这孩子是谁的吧?这可不算数,谁都说不准你到底是真被鬼附身了,还是你自己故意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糊弄大家。” 展步这时候则笑着摇摇头:“不会,既然我说让鬼来断,那么自然不会让大家看的云里雾里,而是会让大家看的明明白白。” 而后展步看了一眼这个老太太,对她说道:“俗话说抬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就是你遭报应的时候!” 这个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阵身体发寒,虽然她很想跑,很想离开这里,不过前面有展步拦着,后面有关馨,她根本无路可逃。 而人群里则有人说道:“好了你也别打嘴仗了,说实话我不信什么鬼啊神啊什么的,你说有办法让大家信服,那就拿出让大家信服的办法来。” 展步也不再磨蹭,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道符,对所有人说道:“我能暂时为所有人开阴阳眼,这阴阳眼持续的时间大约为一刻钟,在这一刻钟之内,大家不仅仅能够看到鬼,而且还能听到鬼的声音,胆子小的可以站到我的身后,我可以不给你们开,不过想亲眼见证的,就需要开阴阳眼了。” 听到展步那自信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阴阳眼这种说法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哪怕是一些无神论者对此也很清楚,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些以讹传讹,其实世界上没有阴阳眼这种东西,可是现在展步竟然说能帮人短暂的开阴阳眼,他们自然好奇。 这时候众人都没有动,不相信鬼神的人大多是想看展步的笑话,亲自拆穿“封建迷信”,而相信鬼神的人大多心中也抱有好奇之心,再说就算有些人胆小,那看到总比看不到要好,想想如果别人都看到某些东西,唯独自己看不到,恐怕到时候心里更发毛。 而那老太太则害怕了,她见过展步给杨珊珊的手心里种血燕子,知道展步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她可不想开什么阴阳眼,于是这老太太说道:“我老太婆胆子小,你别给我开什么阴阳眼,我不信那一套,你别对我动手动脚。”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这可由不得你,你必须开阴阳眼,让你亲眼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孽!” 一边说着,展步把手中的黄符微微一抖,整个黄符在展步的手中燃烧起来,接着展步的手拿着黄符在虚空中画下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而后喊道:“黄天大道来引路,鸣冤升起阴阳雾。” 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众人竟然赶紧到周围似乎升起了一层蒙蒙的雾气,很快就把众人的眼睑打湿,这时候虽然那个老太太不想开阴阳眼,可是那雾气无处不在,她防备不住。 就在某一瞬间,所有人的耳朵里传来了一声声女人凄厉的叫声:“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此时在所有人的眼中,老太太的后背上竟然真的伏了一车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边掐着老太太的脖子,一边凄厉的大喊,而且还不断的去咬这个老太太。 不少乘客吓得面色苍白,摒住了呼吸,而一些从来不信鬼神的人更是震惊的不断掐自己,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面前有一个活生生的女鬼,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冲击力。 老太太自然也听到有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吓得急忙把冰儿放下,而后回过头,正好和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对上了眼睛。 “啊……”一声惨叫,这老太太竟然当场昏死了过去。 而那些跟着老太太来的年轻小伙子在看到那个女人之后,则都挣扎着爬起来,跪向这个女人,不断的磕头,其中不少人竟然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求求你别杀我们,我们再也不敢拐孩子了!” 听到这些年轻人的话,所有人都一阵恍然,真相大白,这些年轻人果然都是拐孩子的。 而那个女鬼看到老太太昏迷在地上,并没有放过那个老太太的打算,而是继续伏在地上掐着老太太的脖子,凄厉的喊道:“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手中掐了一个清明决,轻轻的朝着这个女鬼拍了过去。因为所有人都开了阴阳眼,所以在众人的眼中,很明显的看到从展步的手印中飞出了一道翠色的光打在了这个女人的脑袋上。 而后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女鬼竟然飞速的发生着变化,原本散乱的头发变得笔直柔顺,这女人也渐渐不再喊叫,而是慢慢抬起头,原本满脸的血污也渐渐褪去,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明净的脸庞有点呆滞。 这时候展步看着这个女鬼说道:“你清醒一下,我有话要问你,你放心,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来听听,大家会为你主持公道。” 第八百五十八章阴差 第八百五十八章阴差 这个女人听到展步的话,不由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许久之后才呆呆的说道:“你们能够看到我?” 这个女鬼在车站有一段时间了,她也知道自己变成了鬼,别人根本看不到她,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被人无视,所以遇到那个老太太就去掐她,现在一见众人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顿时有些不习惯。 这时候女人脸上的血污已经去掉,露出生前的模样,虽然呆板,不过却没有那么恐怖,所以大家的恐惧之心渐渐消失。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我给他们都开了阴阳眼,你说话我们都可以听到。你放心,在场的这么多人,如果你真的有冤屈,大家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人竟然一下子对展步跪了下去,情绪激动的说:“贵人帮我,你就是能够帮我报仇的那个贵人!” 听到这女人的话展步眉头一皱,这女人竟然对自己用贵人这个词,一般来说,人化作鬼之后,遇到有道行的人大多会把对方称作上仙,这女人对自己的称呼有点奇怪。 而且这女人状态也有点奇怪,一般来说,车站这种地方形成不了鬼魂,特别是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想要形成冤魂根本不可能。 因为在阴司有一种专门收取游历魂魄的阴兵,被称作巡游,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一些不该存在于阳间的魂魄收到阴间去,白天的巡游叫日巡,晚上的巡游叫夜巡,一旦遇到有人的鬼魂停留在人间,那么很快就会被掳走,避免阴魂扰乱阳间的秩序。 日巡如果失职,阴魂万一在阳间作乱,惹出了事故,那么它们也会受到惩处,像一些偏僻的地方,可能很多时候被巡游忽略,还可能出现鬼魂。可是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是日巡夜巡最不敢轻慢的场所,一旦有阴魂出现立刻就会被抓走,所以对这女鬼出现在这里展步还是有点好奇。 于是展步对女鬼问道:“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停留在这里,难道没有日巡收你吗?” 这女鬼点点头说道:“有日巡来抓过我,不过却被一个阴差阻止了,它说我心有冤气,入了阴司就是一头糊涂案,所以准许我留在阳间报仇,并且还告诉我不日就会有贵人出现,帮我报仇。” 展步听的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鬼逻辑?谁说入了阴司就是一头糊涂案,这因果报应是记录在天道里面的,怎么会变成糊涂案?不过这女人竟然说是阴差说的,而且那阴差还算出自己会路过这里,看来道行不浅。 料想这女鬼对那阴差所知也不多,于是展步不再寻根问底,而是对这女鬼说道:“也罢,既然是阴差准许你滞留在阳间复仇,你我遇到也是造化一场,我虽说不至于帮你杀人,你要报仇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要明白,这边事情一了,你就不能再呆在阳间了。” 女鬼跪在地上给展步磕了一个头,而后说道:“愿上仙成全!” 展步则对这女鬼说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你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缠着这个老太太不放。” 这时候围观的人也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经过展步和这女鬼短暂的交流之后,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女鬼其实也是讲道理的,不会害无辜的人,所以大家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这女鬼于是说道:“我是一个农村的人,后来外出打工认识了我的老公,不过两家距离却很远,生了孩子之后一直没怎么回老家,孩子三岁之后,我想回老家看看,而我老公也常年打工不能陪我,于是带了宝宝一个人……” 这个女人就把自己的死因说了一下,和杨珊珊关馨遇到的情况差不多,这老太太就是假装热心,骗取孩子的信息,而后下车之后以这个女人是神经病为理由抢孩子。 当听到就是这个老太太伙同这些人把人家的孩子抢走,结果导致这个女人绝望撞死的时候,所有人看向这伙人都充满了愤怒。 此时展步抬头看了一下围观的人,而后说道:“现在大家都看明白这伙人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这时候不少乘客都义愤填膺: “太过分了!把他们都抓到公安局取!” “对,把他们都绑起来,绳之以法!” 此时一些情绪激动的乘客已经开始拨打报警电话,展步也没有阻止,不过他看向地上的那个老太太则眼中露出冷色。 这时候展步没有掩饰,继续对这女鬼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心愿?”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女鬼给展步磕了一个头,而后脸上露出凶色:“我要杀掉这个老太太,报仇!我还想看看自己的孩子究竟在哪里,我要托梦给自己的家人,让他们找到我的宝宝。”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说道:“可以,你想报仇我不拦着就是,不过我可不会替你动手。还有,托梦的事情也不归我管,只要你一直有这个执念,等你到了阴司,阴阳债给你一笔笔的算完,你自然就能够托梦给你的家人。” 而后展步低声对女鬼说道:“你附耳过来,我教你一个可以直接伤活人的法决。” 这女鬼听到展步的话急忙靠近了展步,展步于是把一段鬼咒教给了这个女人,片刻之后,这女鬼朝着老太太扑了过去。 而老太太这时候也渐渐清醒过来,此时看到扑过来的女鬼,已经不会直接昏厥过去了,而是急忙爬起来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求展步:“大师,我错了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啊,她是鬼,她是鬼啊!” 此时这女鬼并没有直接出手伤这个老太太,只是总是突然出现在老太太逃跑的去路上,吓得老太太急忙掉头,虽然老太太一直在跑,不过其实一直在一个有限的范围里面绕圈圈罢了。 这时候没有人同情这老太太,对每一个家庭来说,孩子都是心头肉,抢一个孩子,就等于是害了一个家庭,天知道这老太太究竟抢过多少孩子了?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第八百五十九章故人的气息 第八百五十九章故人的气息 很快,这老太太就无头苍蝇一样的跑到了一个柱子附近,此时那些跪在地上的老太太同伙都露出了惊骇之色,那个柱子他们认识,那就是这个女人撞死的那个柱子。 就在老太太发现了这个柱子之后,惊骇欲绝的她也意识到了不妙,想要掉头再跑,可是已经晚了,此时这个女鬼忽然出现在老太太的身侧,伸出手用力的把这老太太推向了那个柱子。 啪的一声,老太太重重的撞在了这个柱子上,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然后,这个女鬼就那么蹲在了这老太太旁边,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老太太,没有再离开。这时候展步一叹,老太太这么撞了一下,就算死不了,恐怕等下一睁眼,也要吓死。 而这个时候,远处不少警察出现了,隔得很远就开始大喊:“别撞柱子,有话好好说!” 其实在那些警察眼里,这老太太完全就是自己向那个柱子撞过去的,他们又没有开阴阳眼,自然看不到那个女鬼。 这时候一个远远跑过来的警察还嘀咕:“邪门了,前几天这里不是刚刚撞死一个人么,怎么今天又有人撞在这根柱子上了,不会是有索命鬼吧?” 很快,几个警察就出现在了老太太撞柱子的地方,一个警察急忙蹲下去查看,好巧不巧的是,这个警察蹲下来的位置竟然和那个女鬼给重合了起来,这时候很多乘客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气,面前的情形太诡异了。 而另一个警察则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救?” 那个查看老太太的警察松了一口气说道:“还行,还有一口气,赶快叫救护车!” 可是没等这个警察的话喊完,那个老太太就清醒了过来,不过映入她眼睑里面的却是一张无限恐怖的鬼脸…… “啊”的一声惨叫,接着一阵挣扎,后脑勺一下子再次碰在了柱子上,紧接着老太太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而后那个女鬼则轻飘飘的来到了展步的面前,对着展步行了一个礼之后,身形渐渐模糊起来。 几个警察也懵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次查看那老太太的时候,发现老太太已经死了。 此时警察也注意到这边有些年轻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于是一个警察不解的问道:“都在这边做什么呢?你们这些人都跪在地上做什么?” 这时候不少乘客则七嘴八舌的说道:“他们这伙人和那老太太都是人贩子,是抢孩子的……” 展步没有再管这边的事情,有那些乘客在,即便是警察对一个人的话怀疑,也不会对所有人的话怀疑。而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估计也不敢撒谎,等待他们的只能是牢狱之灾。 于是展步苏卉关馨几个人悄悄离开了现场,展步可不想被这些警察带回警察局盘问,当这些警察终于相信刚刚这里的确出现过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的时候时候,哪里还有展步的身影。 出站口,徐姐和杨珊珊与展步他们道别,苏卉心地善良,知道徐姐身无分文,杨珊珊又带着孩子,日子挺紧巴,于是借给了徐姐五千块钱,以徐姐那种敞亮的性格,也不是借钱不还的人。 而后展步四人则打算直接去学校看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就在临出火车站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人在关注自己,好像是有一个熟悉的气息,于是展步猛然回过了头,想看一下究竟是谁在看自己。 不过展步回过头之后却发现身后空荡荡,并没有什么人在偷看自己。 “怎么了?”苏卉看到展步忽然回头,不由问道。 这时候展步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感觉错了,刚刚还以为遇到熟人了呢。” 难道是坐火车坐的出现了点幻觉?不过展步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风水师的直觉素来很强大,不会出现幻觉,不过既然对方有意躲着自己,那么自己也不必过于深究,因为展步能感觉出来,那股气息不太像是敌意。 而就在展步带着几个人走出了车站之后,虚空中出现了三道模糊的影子,为首一人长得和神话里的牛魔王一样,体态硕大,肤色黝黑,脑袋上还长着犄角。 而一左一右则是两个女人,还真的都是展步的熟人,一个就是刚刚在车站报了仇的那个女人,此时她低着头静静的站在这个牛头怪物身边,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而另一个则是展步在槐陵遇到的那个诡异的红衣女子,当展步解决的槐陵的事情之后,这个红衣女子当时想要袭击展步,不过却被展步发现,后来这红衣女子没有回水库,而是远走他方,却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 这时候为首的那个牛头人说道:“好敏锐的直觉,刚刚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他就是展步吧?” 那红衣女子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他就是展步,上次的老槐树就是毁在了他的手里。” 牛头怪人却说道:“无妨,那老槐树作恶多端,走的不是正途,就算那时候出手的不是展步,也会有其他人杀它,那件事是我的错,没有看好你们。” “可是主人……”红衣女子还想辩解些什么,可是这牛头怪人却忽然打断了她:“够了,我知道这件事的真正主谋是你,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下去。” 这时候那个红衣女子也低了低头,忽然她指着旁边的女人说道:“主人,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帮她,而是要借展步的手来让她复仇?” 那个牛头人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这个女人,然后说道:“结一段因果而已,她报了仇杀了人,其实阴司已经容不下她,只能跟我们走。展步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我有一种预感,我和他可能还会成为朋友,所以才会让展步和她结一点因果,以后好想见。” 一边说着,这三个人一边慢慢的消失,仿若从没出现过一样。 第八百六十章三个忌讳 第八百六十章三个忌讳 出了火车站,四个人稍稍吃了点东西就上了客车,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慈良山区的地方,路途遥远,刚开始的时候还有高速可走,不过两个小时之后就只能走山路了,这辆车上的人不是很多。 四个人找了几个靠前的坐,关馨和冰儿坐前面,苏卉和展步并排坐在后面,一路上四个人有说有笑倒是不寂寞。 刚刚开始的时候,苏卉还觉得新奇,觉得大山里风景秀丽,群山巍峨,别有一番景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子不断的颠簸,这个时候苏卉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毕竟光坐火车就坐了两天。 苏卉这时候不由对展步说道:“我们都坐了这么长时间火车了,难道还没有到目的地啊?” 因为没有足够的休息,所以苏卉现在一个劲的打着哈欠。 展步没有说话,关馨却无奈的低声对苏卉说道:“当然没到,我们做的工作是给一些地方赞助学校,有火车站的城市都是大城市,哪里需要我们赞助啊,只有一些经济落后的农村和山区才需要投资,我们可不希望花了钱,却让富裕的地方更富裕,让真正需要帮助的地点依旧无助。” 展步也点点头,其实他知道,有些做慈善的,并不是真心想做慈善,而是借着慈善的口号给自己打广告而已,哪里人多去哪里,这种慈善虽然也有一部分人受益,不过可能受益的人对此并不是对此有特别的需求,慈善家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赚个名声而已。 而宋琼则不同,他明白,他是要积德为于雅续命,好钢自然要用在刀刃上,所以选的地方比较偏远,都是一些穷地方。 苏卉也只能无奈的把头歪在展步的肩膀上,昏昏沉沉的休息,感觉到展步的手拦在自己的腰肢上,苏卉舒服的像个小猫一样,索性歪倒在了展步的怀里。 冰儿和关馨却很有精神,一路上咯咯笑个不停。 冰儿和关馨两人的座位比较靠前,冰儿那笑声又特别好听,所以客车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都被冰儿的笑声所吸引,不由自主的看向冰儿。 客车上的司机有两个,一个开车,另一个闲着没事则和关馨攀谈起来。 “妹子,这丫头是你的妹妹啊?太可爱了。”一边说着,这司机还一边给冰儿倒了杯热水:“小妹妹,口渴了没有啊?” 关馨则笑道:“对啊,是我的妹妹,人家都说我妹妹长大了比仙女还漂亮呢。” 这时候那个司机赞叹道:“是啊,这么水灵的孩子还真是少见。” 而后这司机有点疑惑的说道:“听你们几个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怎么会去慈良山区啊?那地方可不好。” 这趟路司机天天跑,所以对上面的乘客都很熟悉,除非是过年过节,一些在外地的人赶着回家,否则很少有人会坐这趟车去慈良山区。 那个地方太穷了,交通不方便,没有什么大的厂子,又不是什么风景区,所以像展步他们这一行,全是俊男靓女的情况极为少见。因为这四个人单独看哪一个都不是山里过苦日子的人。 关馨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这司机,自己的老领导退休了,所以自己出钱在这边建设学校,自己几个人是去帮忙的。 听到关馨的话,那个司机肃然起敬,急忙说道:“你们说的是那位宋姓的老领导吧?” 关馨点点头:“没错。” 这时候车上其他几个当地人也都热络起来,纷纷说道:“原来你们是去帮他做善事的啊,那位宋领导可真是个好人……” 小地方没有什么新闻,宋琼去慈良山区捐助学校的事情经常在当地的电台或收音机里面播放,而且不少人也都亲眼见过一所所崭新的学校在破土动工,所以宋琼在这一带的名声很好。 听到几个人竟然与宋琼有关,所以这些人不由都很尊敬,有些人也很敬畏,毕竟能够直接拿钱建学校的,在他们心中那都是大人物。 这时候展步对司机问道:“师傅,我们这是第一次来慈良这边,我想问一下,咱们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计较啊?” 听到展步这么问,关馨有点疑惑,什么叫特别的计较啊?难道还和旧社会一样有什么道上的规矩啊? 而司机听到展步的话则一笑,对展步说道:“这位小哥还真问对人了。” 说完之后,这司机看了一眼车里的其他人,目光显得有点警惕,而后高声说道:“我问一下,咱们车里有没有瓦塔寨的人?” 没有人回应,过了半会儿,一个当地的男人才说道:“应该没有,瓦塔寨的人极少出门,他们一般不会做客车的。” 这时候其他乘客也说道:“没错,那个破地方的人怎么可能坐客车。” 展步这时候有点好奇了,他看的出来,在刚刚提到瓦塔寨的时候,大多人有点忌惮,而确认车上没有瓦塔寨人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有点恶言相向的意思,看来这个瓦塔寨有点意思啊。 这司机一看车上没有瓦塔寨的人,于是说道:“小哥,在咱们慈良山区,老一辈曾经传下来一句话,叫进了慈良山,三个忌讳你要明白,不然来得容易出去难。” “三个忌讳?”展步好奇的问道。 司机这时候说道:“没错,在咱们这边有一不杀,二不走,三不问。” 听到司机的话,展步不由好奇的问道:“这么多忌讳?您仔细说道说道。” 这时候苏卉也醒了过来,关馨更是瞪着眼说道:“我前段时间也在这边,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么多的忌讳?” 这司机说道:“你不问,谁会给你提这些啊,而且现在不少慈良山的年轻人大多把这忌讳当耳旁风,渐渐都忘了,自然不会有人和你提起。” 而不少其他乘客则说道:“没错,我们也听说过有这种忌讳,不过这些大多是针对外地人的,我们当地人对这些忌讳倒不用太在意,所以也说不全。” 第八百六十一章三不问 第八百六十一章三不问 展步点点头,他也明白有些地方的确很有意思,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可以说是百无禁忌,不过对外来人却有种种忌讳和限制,这种事情并不稀奇。 司机这时候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咱们就从这最简单的三不问说起,这三不问说的是不问稚子攀山路,不问姑娘发几丝,不问老者今何时。” 展步这时候有点纳闷,这第一句话还好理解,就是爬山的时候不要问小孩子道路,这一点相信不仅仅慈良山区,在其他山区也一样,因为如果路上遇到单独的小孩子,极有可能是一些妖精幻化成的,它们会故意给你指错路。 遇到淘皮捣蛋的还好,顶多也就是多费点力气,绕绕远路。 可是如果遇到心怀恶意的妖精,它可能会把人引入一些绝地,动辄让人丢了性命。而且就算是遇到真正的人类小孩子,他们的方向性很差,你问路,他给你指的路也不一定是准确的。 虽然诗里有“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一说,不过真正的旅人还是不要问小孩路。 于是展步直接说道:“这第一句话我懂,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 司机于是说道:“这个就要说一下我们慈良山区本地的情况了,我们这边少数民族比较多,有些民族有一些奇特的风俗,其中人口最多的是一个叫巴族的人,他们有一个很奇怪的风俗。如果小伙子看上姑娘,那么就会对姑娘问:你的头发有几丝?这就是不要问姑娘头发有几丝的意思,会让人误会……” 依照司机的说法,姑娘面对这个问题有两种回答,一种是回答自己的年龄,如果姑娘回答了自己的年龄,那就说明姑娘也看上了小伙子,就可以结婚。如果姑娘看不上小伙子,就会回一句,头发还没散开,没有几丝,这样就是拒绝了小伙子。 听了这个奇怪的习俗之后,展步则笑道:“哈哈,哪个外地人会闲着没事问人有几丝头发啊,我不问就是。” 司机这时候却笑道:“呵呵,要是那么简单的话,就不会成为忌讳了。” 展步这时候好奇的问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司机点点头:“没错,我刚刚说的只是男人看上女人的情况。还有一种就是女人看上了男人,那怎么办呢?嘿嘿,那就简单多了,他们的女人就会对那个小伙子问:你看我的头发漂亮吗?如果你回答漂亮,呵呵,那你就是她们的女婿了。” “卧槽不会吧!”展步这时候瞪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尼玛也太坑爹了吧,就算再怎么长相一般的女人,问别人自己的头发漂不漂亮,谁他妈会忍心告诉姑娘你的头发很丑啊。 这时候其他乘客也笑道:“你们还真别不信,巴族人的风俗就是这样,他们那边年轻男人拒绝女人的情况多的是,直接就告诉姑娘,我不喜欢你的头发,然后就可以拒绝。不过一些外地人可能出于礼貌随意回答一句,那就麻烦了。” 听到这里,关馨一脸逗趣的说道:“我的天,那她们找老公也太简单了吧?”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回过头对展步抛了个媚眼,故意用一种很妖媚的语气对展步问道:“帅哥,你看我的头发漂亮不?” 不等展步说话,苏卉这时候白了关馨一眼:“去去去,少拿我男朋友开玩笑。” 这时候车厢里的人都是一阵哄笑,不过司机却表情严肃的对关馨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把这事情当成玩笑一笑了之,如果真的这么回答了,你却不娶人家姑娘,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严重?”关馨这时候纳闷的问道:“难道还能强嫁啊?” “你以为呢?”司机理所当然的说问道。 关馨这时候吃惊的张大嘴巴:“不会吧?” 这时候一个乘客说道:“不会?除非你能逃掉,不然的话就等着入洞房吧,这里都是山沟沟,可不是什么大城市,你答应了是不能反悔的,要是真反悔也可以,需要给自己赎身,拿钱解决。” 司机也说道:“没错,这种事情在我们这边有真实的案例,几年前一个商人来这里考察,说山里有些水果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好东西,可是运输不方便,打算在这里投资个罐头厂,人家是专门做进出口生意的人,当时连当地当官的都惊动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关馨这时候逗趣的说道:“不会是成了巴族的姑爷了吧?” 那司机直接破口大骂:“屁!还姑爷,他妈的直接把人吓跑了。当时一个快四十多岁的老姑娘看上了人家那个商人,跑去问人家头发漂亮不漂亮,结果可想而知,当天晚上一大帮人就把那个商人绑了要去成亲。”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这个,当地当官的不管啊?四十多岁的女人去这么弄,这不让人笑掉大牙么?” 司机无奈的叹了口气:“敢管吗?人家是少数民族。后来一看那商人不同意,于是那个老姑娘家里人就说那商人把姑娘耽误了,要那个商人赔钱,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三十万才肯把商人给放掉。” 听着司机的描述,展步和苏卉面面相觑,这穷果然是有根源的,人家好不容易来个想好好做生意的人,这巴族人倒好,坑了一笔钱,吓得人不敢来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人好。此时展步心里一叹,这种人不穷还真没天理了。 这时候乘客有人叹道:“所以说,这些少数民族不能惹,讲理讲不清,法律不敢制裁,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自认倒霉。” 司机这时候对展步说道:“小伙子,我看你长的一表人才,如果遇到巴族姑娘的话,可一定要留个心眼,别一不小心把自己带沟里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谢过了司机的提醒,而后问道:“那么最后一不问,不问老者今何时是什么意思?” 第八百六十二章瓦塔寨 第八百六十二章瓦塔寨 听到展步这么问,司机说道:“这个到现在倒不是那么忌讳了,意思是说万一遇到一些老人,不要问老人时间,年月什么的也不要问。一些上了岁数的人可能比较计较,你这么问,人家会不高兴。” 关馨这时候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司机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被穷逼的,以前的时候慈良这边穷的能饿死人……” 依照司机的说法,慈良山区穷的时候有口吃的就省给孩子和年轻人了,一些老人就等着饿死,所以那个时候如果有人问老人时间的话,就是问老人还剩下多少时间,什么时候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所以这个问老人时间等于诅咒老人去死的说法慢慢的就深入了一部分人的内心,特别是经历过饥荒年代的老人,对此有种特别的忌讳。不过现在条件稍微好了点,也不那么讲究了,只有遇到一些特别讲究的老人才会不高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说起慈良山区本地的情况,司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为展步介绍其他几个忌讳,这时候司机说道:“说完了三不问,那么就说一下两不走。这两不走一是不走连鬼窟,二是不走瓦塔寨。” “这是两个地名吧?”展步问道,在刚刚展步问话的时候,这司机就问过有没有瓦塔寨的人。 司机这时候好像不确定的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这个连鬼窟,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个地名还是什么东西,反正就像是顺口溜一样一直流传着。”而后司机的脸转向其他乘客,大声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个连鬼窟是什么意思吗?” 这时候连这些当地人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过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却说道:“这个事情啊,其实大部分人也是胡乱猜的,有些人说这大山里有个寨子就叫连鬼窟,可是这寨子究竟在什么地方,没有人说得清。还有人说,这个连鬼窟就是古墓,意思是说山里有不少古墓,不要去盗,不然会出大问题,几年前不是有一伙盗墓贼死在一个古墓口了吗。” 说起这个,不少当地人也悄悄的讨论,不过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说法,并不统一,对连鬼窟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说的准。 司机这时候也对展步说道:“那个都是一些人胡乱猜的,具体连鬼窟究竟是指的什么,说实话我们这些当地人也有点云里雾里,不知道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展步点点头,这些民间的说法就是这样,口口相传,传传不是走样就是丢一部分信息,很多时候都让人弄不明白话里的意思,好像打哑谜一样。 连当地人都弄不明白,展步自然不用在这上面费心思,于是说道:“那么瓦塔寨呢?” 这时候不待司机说话,关馨就说道:“这个地名我知道,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去瓦塔寨建一个小学,听说他们那边特别穷苦,孩子上学每天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而且一路必须有大人护送,不然会很危险。”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如果这个地方这么偏僻的话,那肯定是亟待援助。 可是那个司机却对关馨说道:“如果您能和那宋领导说得上话,您就劝劝宋领导,千万不要去瓦塔寨建学校,这个两不走,在我们这些山里人的眼中,瓦塔寨比什么有影没影的连鬼窟可凶多了。” 一些乘客也说道:“对对对,不要去那里,就穷死那些人得了,不然真的去了,有你们后悔的。” “这是为什么?”关馨不解的问道,关馨对瓦塔寨调查过,这里生活的也是巴族人,虽然他们的习俗比较奇怪,不过却最为穷苦,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加需要支援,怎么这些当地人却劝自己不要去那里? 司机这时候摇摇头没有多说,只是对关馨说道:“听我们这些人的没错,我们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不过好人应该帮助值得帮助的人,那个地方的人,不值得帮。” 这时候关馨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展步却点点头说道:“我们都记住了,那么这一不杀是什么意思?” “不杀猫!”司机说道:“我们这边有一个很奇怪的风俗,就是绝对不可以伤害猫,许多地方甚至都有一种说法叫做宁杀千百人,不伤猫一分。不过具体为什么,我们却不知道。只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没有人敢违背罢了。” 说完了这些忌讳,展步和这些当地人又稍稍打听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对慈良山区又多了一些了解,这个地区的人大多好赌,依照司机的说法,越是穷的地方,赌风越是严重,有点钱就拿去赌了,赢了就大吃大喝,输了就赚点钱再想把钱赢回来,恶习很严重。 在展步看来,每个地方的穷苦都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地区偏远,更多的则是不少人安于贫困,已经习惯了穷日子,不思进取,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孩子们是无辜的,无论那些大人怎么样,宋琼要帮的是一些穷孩子,所以展步自然不会因为这里的部分人有什么恶习就放弃。 几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县城,与其说是县城,其实仔细看连个像样的农村都比不上,清一色的都是小土屋,一个简单的汽车站,车站周围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 不过大街上的路倒是修的很宽阔,平整崭新,只是这路上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摩托三轮在路上走,大街上也没有什么做买卖的,和这大路一点都不般配。 而远处,有几座气派巍峨的大楼耸立,颇有点俯瞰众生的意思,与这破败的小县城形成了一种讽刺的对比。 苏卉一下车就惊异的看向远处那巍峨的大楼,不由对关馨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气派。” 展步这时候一笑,无所谓的说道:“县府大楼喽,不然还有什么地方能那么有气势,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种威严,其他地方都一派土气。” 第八百六十三章接风 第八百六十三章接风 关馨看了看远方那处巍峨的楼群点点头,没有多做评价,对那里,不仅仅展步看不惯,宋琼其实有时候也嘲讽几句,一个全国知名的贫困县,论气派都比得上一些省府的大楼了。 宋琼知道几个人要来,早就开着车来接几个人,见到展步之后,宋琼显得很高兴,和展步握了握手:“展步,你可终于来了,这几天为了这边的事情,可把我愁坏了。” 展步同样和宋琼笑着打招呼,这时候的宋琼,比起自己刚刚见到的那会感觉瘦了不少,不过却更有精神,看起来很硬朗。 “最近看来挺充实。”展步笑着对宋琼说道。 宋琼哈哈一笑:“哈哈哈,的确比以前活的舒坦,不过这小地方条件差,你可给我安排了个苦差事,我现在每天忙的脚不点地,晚上倒头就睡!” “嘿嘿,这可不是我给您安排的,是你自己有善缘。”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边上了车,先去宋琼的地方歇歇脚,宋琼他们几个在这里租了两个农家院,租金一个月才八十块钱,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展步和苏卉简直难以想象。 不过看得出来,虽然便宜,条件却不错,于雅和关馨把这里打理的很干净,新铺的水泥地面,新建的卫生间和洗澡间,虽然是个小平房,不过该有的设施一点都不少,不过周围的院落看起来就没有那么整洁了。 “这是县城吗?也太荒凉了吧!”苏卉说道。 宋琼这时候一笑:“荒凉?你还没见过真正荒凉的地方呢,那种山上的土屋子,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屋子吹倒一样,虽然不少人也盖砖瓦房,不过毕竟是少数。”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于雅准备了可口的饭菜给展步和苏卉接风,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面,宋琼的电话响了不下五次,可是看得出来,宋琼现在的确忙的够呛,这边就是关馨和于雅在帮他,他自己在当地找了些包工头,其实是好几个地方同时开工,所以有什么大小的事情都会直接打到宋琼的手机上。 这时候坐定之后,宋琼对展步说道:“本来有几个县里的领导想要一起给你接风的,不过我没答应。” 宋琼知道,这县里别看穷,不过这些当官的可不穷,一个个早就在大城市买了好几套房子,宋琼知道展步对这种人反感,所以并没有让这些人陪同。 展步也理解,对展步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也不是巡游天官或拿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没有必要到什么地方就弄的鸡飞狗跳。只要别人不惹自己,自己犯不着去管别的。 展步没有过多的客气,直接对宋琼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关馨说,那里建不起楼来?” 展步其实对关馨的说法一直有点怀疑,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地方风水有问题,最大的可能是建设楼房完毕之后,里面直接不太平,会闹鬼之类。或者在建设楼房的时候,工人出问题,无故身死或受伤,这就说明这里风水有问题。 可是这种直接楼建到一半就倒塌的情况却很少见,倒也不能说没有,如果把房子建到了龙脉的龙头上,那大龙一个抬头,就把房子给拱倒了,不过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因为龙头位置在地势上来说并不平整,都是在山巅,谁会选择在那种地方建设房子啊。 宋琼则皱皱眉:“不太清楚,就是那栋楼特别怪异,怎么都建不起来,风水师都神神叨叨的我也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所以就把你请来了,基本情况就是那样。有人还让我把这里给封起来,照常开学,不过你们也知道,山里人迷信,如果这件事不解决,这个学区就白建了,花了那么多钱,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说到这个,宋琼有点垂头丧气,这是他援建的第六所学校,其他几个县区的学校进展都不错,就是这个地方很怪异,让宋琼觉得可能是老天在惩罚他。 展步看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草草的吃了饭,只能明天自己亲自去看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简单的洗漱过后,苏卉和展步被于雅安排到了同一间小屋子里面,于雅做事很仔细,虽然是平房,不过早早就给展步和苏卉准备好了被褥,知道苏卉和展步是恋人,所以只给两人留了一间房子。 苏卉虽然有点脸红,不过没有拒绝,虽然两人没发生过什么,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和展步睡一起,而且初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不熟悉的人,晚上连路灯都没有,苏卉也有点害怕,自然还是觉得和展步睡在一起安全。 灯灭之后,苏卉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展步的怀里,昏昏沉沉去,这几天坐火车太累了,再加上坐汽车,所以苏卉早就累坏了,闻着展步身上独特的气味,苏卉竟然很快就昏昏沉沉起来。 苏卉能睡,展步的心里却激动无比,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能放弃,于是展步的手轻轻把苏卉环抱起来,而后一翻身,把苏卉压在了身下。 “讨厌,你沉死了,不许压我。”苏卉迷迷糊糊的说道。 展步于是又换了个姿势,带着苏卉一骨碌,把苏卉一下子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同时轻笑道:“原来你喜欢女上位。” 一边说着,展步的手一边绕向了苏卉的背部,去解苏卉背后罩罩上面的扣子。 这时候苏卉倒是没有反对,任由展步把束缚给解除,不过她却没有什么回应,而是又和小猫一样从展步身上滑了下来,蜷缩在了展步的怀里,同时说道:“我好困啊,明天再来好吗。” 一边说着,一边把展步的肩膀当作枕头,闭着眼睡了起来。 本来展步还想毛手毛脚的对苏卉做点什么,不过感觉到苏卉似乎真的好累,展步也只能作罢,展步希望能够给苏卉一个美妙的第一次,而是不稀里糊涂的就把她吃了,所以展步只能停止了动作。 睡梦里的苏卉,感觉到展步的呵护,嘴角睡出了一丝微笑。 第八百六十四章吕婆婆 第八百六十四章吕婆婆 第二日,苏卉没有跟着展步一起起床,她这几天真的累坏了,一直没有休息够,索性继续赖在床上继续睡大觉。 展步和关馨的体格都不错,早上两人洗漱的时候正好遇到。 “苏卉呢?”关馨一边刷牙一边一边对展步问道。 展步一边洗脸一边随意的说道:“还在睡觉呢。” 关馨这时候眼睛落在展步的腰部,撇着嘴笑道:“昨晚没少折腾她吧?现在都起不来了。” 展步翻了个白眼,这货竟然调戏起自己来了,于是展步也笑道:“打听这个做什么,羡慕了?如果羡慕的话,我可以陪你早上做做运动啊。” 关馨竟然挺了挺胸铺,对展步娇笑一声说道:“敢来你就来啊,不过这小破房子隔音不好,我可不保证我能像苏卉那样忍住不叫,到时候闹醒了苏卉,你自己摆平。”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一阵目瞪口呆,展步忽然发现,女人色起来比男人还过分,有些话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关馨这货却张口就来,好吧,展步发现,斗嘴自己还真斗不过关馨。 不过展步明白,关馨也就和自己这样开开玩笑,对别人依旧是有点不假辞色,可能是关馨觉得展步的年龄比她小,所以她觉得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候,关馨比较赚便宜,所以特别能放得开。 乌渠镇是他们的目的地,这一次只有宋琼、关馨和展步一起去,苏卉恐怕要一觉睡到晌午才能解开困乏,所以连早餐都没吃,这让宋琼和于雅一阵轻笑,显然都和关馨想到一起去了,这让展步有点郁闷,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乌渠镇虽然名为镇,不过也就是一个大一点的村落,这边的交通很明显已经不行了,开着车坑坑洼洼,再加上山路高低起伏,明明不是太远的一段路,关馨竟然开了两个小时才到。 展步远远的就看到了那片工地,这时候可以看到,学校其实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两栋红色的教学楼,看起来整洁干净,周围还有一些红色的小型砖瓦房,应该是准备给教师居住的地方,不过靠南的一个小楼却荒废在那里。 展步在车上就稍稍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独特的气息,所以展步也有点纳闷,这楼怎么就建不起来呢? 宋琼一下车,就有几个工地的负责人跑了过来迎接几人,工地上的人早就听说了要来一个厉害的风水师,而且宋琼也早就给他们打过招呼,风水师很年轻,都别轻慢了,所以当看到展步的时候,所有人也没有表现出轻视。 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急忙从怀里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烟在展步的面前:“您就是老领导说的年轻风水师吧,抽不抽烟?” 展步扫了一眼这人的面相,这人的面相很有意思,方脸大耳,眉毛很浓,两眼有点浑浊,鼻梁也很扁平,看起来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不过仔细看这人的脸部,腮骨却比较明显,这在面相里称之为反骨。 有反骨的人,平时看不出什么,甚至比其他人更加忠厚老实,可是一旦他要动起心眼耍起手段,比一般人更难让人察觉。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拒绝了这人的香烟,同时说道:“我不抽烟,你是这工地的工头吗?” 这人急忙点点头:“是,我叫杨勇,就是这附近的人,您要是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就成。” 宋琼这时候也说道:“老杨这人挺可靠,做事也上心,原本我只想到建教学楼,后来在老杨的提醒下,我才想到这边的条件太差,老师们来了可能没处住,所以我又建了一部分教职工宿舍和食堂,以及现在的图书馆,其实也是为一些教职工准备的。” 展步点点头,同时远远看了那处未完工的图书楼一眼,其实展步现在心里已经有底了,这图书馆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风水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应该是杨勇这人为了拖延工期,多赚点钱,所以故意搞出来的事情。 宋琼在这边建学校是建到哪里,就在哪里找工头,依照宋琼自己的说法,我从当地找人建学校,以后你的孩子或亲人的孩子也有念书的时候,肯定用的到学校,你总不希望自己家孩子住在豆腐渣工程里面吧?当地人建设总要用心一点。 所以宋琼每到一个地方,都是选当地的工头和工匠。这样也就造成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所有的工头和宋琼的合作都是一锤子的买卖,这些工头平时也揽不到这么大的活,展步估计,应该是这个杨勇不想那么快结束工程,所以才在建楼的时候动了手脚。 不过展步没有声张,他也不能因为看到人家有反骨就确认这件事情,还是要仔细查看一下那间图书馆再说。 于是展步抬头又看了其他几个迎接宋琼的人,这时候宋琼也急忙为展步介绍,其中一个是当地的镇长,名叫卓振林。这镇子上平时没什么事情,有这么个工程在建设,他自然也跑上跑下,忙得不亦乐乎。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弯着腰驼着背的老婆子,宋琼称她为吕婆婆,说这吕婆婆是最近几天杨勇推荐过来的人。 展步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当地的风水师,在许多偏远的地方,人一旦瘸了瞎了或者是个驼背,如果他自己宣称自己会算命的话,那么信的人就比较多,许多人都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觉得有点残疾的人就会拥有神秘的能力。 其实这老婆子在展步看来也就普通人一个,身上一点玄异的气息都没有,真正修道的人,周围的气场和普通人不一样,展步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修道人的气息。而如果是供养“大仙”的那种人,气场就更怪异,所以在展步看来,这人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这时候没等展步说话,吕婆婆却开口说道:“小伙子,你看出什么来了吗?这边的风水有点问题啊。” 第八百六十五章当面拆穿 第八百六十五章当面拆穿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说实话,展步大略看了一下,这所学校选择在整个镇子的东面,向北望去是一片大山。背靠青山,在风水上这是一种极佳的格局,大格局很好,小格局自然也不会差,所以展步还真没看出什么问题。 不过既然这吕婆婆说风水有问题,展步就不能不好奇了,难道这吕婆婆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什么都不懂,而是一个不修心,只修术的世外高人? 展步也知道民间有些独特的传承,没有把个人修炼的法决传下来,不过一些堪舆的术却传承的比较完整,所以展步听到吕婆婆的话,把吕婆婆当成了这种人。 于是展步虚心的说道:“晚辈刚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看呢,暂时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您难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时候吕婆婆的声音有些傲然:“当然,乌渠镇这方山水,每一分每一豪都在我老婆子的眼中没有秘密,你初来乍道,我就不卖关子了,直接把具体的情况和你说一下,这个地方……唉!” 一边说着,这吕婆婆一边朝着那个未完工的工地走了过去,同时摇着头仿佛很可惜,又带着点责备的语气说道:“你们也是,动工之前不知道找个有道行的人看一眼,就那么随便选了个地方就破土动工,惊扰了山神,自然楼就盖不起来。” 宋琼这时候苦笑着看了一眼展步,显然对这吕婆婆的话有点深信不疑,以为是自己犯了忌讳,所以有点不好意思。 而展步则听的一愣一愣的,还惊扰山神?听到这里,展步已经确定,这老婆子就是个胡说八道的骗子,建个学校就能把山神惊扰的话,那这山神也太他妈神经质了,你以为宋琼他们是齐天大圣啊,跺跺脚就能让山神土地都感应到。 这时候吕婆婆却依旧滔滔不绝,对几个人说道:“你们看,这个地方向西望去是整个乌渠镇,向东望去则是一片连绵的山谷,这叫左白虎,右青龙,与风水学上的左青龙右白虎正好颠倒过来,人如果在这里面上学或居住,肯定多病多灾,所以必须另择校址才好。” 这时候周围几个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因为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他们也隐约听说过,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不过总归是脑子里有那么点印象,所以还是很容易相信吕婆婆的话。 展步却心中腹诽,尼玛的什么奇葩逻辑,青龙与白虎指的是方位,不是具体的事物和表象,并不是说什么东西就是白虎,什么东西就是青龙。 对一栋建筑来说,东面就是青龙位,西面就是白虎位。就和方向一样,南就是男,北就是北,那南和北还能颠倒了啊? 这时候展步是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怪不得关馨说这边的风水师都是骗吃骗喝的骗子,这个吕婆婆更过分,三两句话就让学校换个地方建设,呵呵,真不知道这个吕婆婆收了杨勇多少好处,如果真的再换地方建的话,这片已经建好的校区不是要废了?那要浪费多少钱?感情这钱不是他们的,所以可劲造呗。 这些人也真是可恶,为了自己多赚点工钱,竟然这么弄,于是展步冷哼了一声说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还第一次听说青龙位白虎位能掉个的。” 听到展步毫不客气的话,吕婆婆顿时一愣,而其他几个人也没想到展步突然发火,这么不给吕婆婆留面子。 宋琼一看气氛僵硬,急忙说道:“展步,你不知道,吕婆婆在这一带很出名,是个有道行的人。” 这时候杨勇和镇长也急忙说道:“对啊,在我们这一带,谁不知道吕婆婆啊,四邻八乡有什么事情,都会请她呢。” 这时候吕婆婆也气的粗喘了两口气,不过没有理展步,而是对宋琼说道:“领导,俗话说的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找这么个年轻人,是来羞辱我的吗?如果他再这么出言不逊,那你们这事情,我老婆子就不管了。” 展步看了一眼这吕婆婆,而后笑道:“怎么,我说你胡说八道你还委屈了?那好,就依照你自己刚刚的说法,在镇子东面建学校就是青龙白虎颠倒了,住在里面的人多病多灾。那么我问你,学校未建之前,住在镇子最东面的至少有十来户人家吧?他们都多病多灾吗?” 这时候镇长一愣,而后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而吕婆婆自己也一愣,她就是拿了杨勇的钱,想要说服宋琼换个地方继续建学校,自然胡说八道起来,这个时候被展步这么一说,自然哑口无言。她原本见展步这么年轻,以为可以随意糊弄,却想不到人家一下就拆穿了她。 而展步接着说道:“你们仔细想想她刚刚说过的话,是不是意思是说,只要在一个村落最东面居住的人家,都是青龙白虎颠倒了,都不适合住人?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听到展步的话,在场不少人都再次看向吕婆婆,想看看她怎么解释,这时候吕婆婆却忽然笑了,同时和和气气的说道:“哦,原来你是说这一点啊,这也不怪你以为我老太婆说错了,我只是以为你和他们一样不太懂风水,所以往简单了说而已,所以漏了不少话,这青龙白虎自然是颠倒不了的……” 这老婆子一边走,一边神神叨叨的又说道:“其实我就是说一下这边的风水不好,既然这年轻人懂点风水,那么我就说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声冷笑,这老婆子的心理素质可以啊,被自己当面揭穿,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还轻飘飘的把事情带过去了,有这种本事,完全可以去大城市的天桥下摆摊糊弄人了。 吕婆婆这时候又指了指那图书楼,于是说道:“这宅子的位置,在八卦方位上应该是坎水位置,水有分葵水与壬水,这葵水指的是……” 第八百六十六章八字不合 第八百六十六章八字不合 展步这时候看着吕婆婆有点好笑,吕婆婆竟然在这里背诵起来干支和五行的关系,懂的人能听出来,这吕婆婆虽然话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 而不懂的人则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吕婆婆说的什么东西,只是给人一种她很厉害,很懂风水的感觉。 展步也不能说吕婆婆说的是错的,就像一个小学生在自己面前背诵了一篇乘法口诀一样,虽然毛用都没有,但是人家一个字都没背错啊,所以展步也没打断吕婆婆,就看她怎么编。 终于,在吕婆婆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终于下了一个结论:“所以说,这里建学校不合适!” 听到吕婆婆忽然的一个转折,展步直接被雷的目瞪口呆,尼玛的,这就和你问一个小学生为什么月亮是圆的,他给你背一通乘法口诀,背完之后直接来一句:所以,月亮是圆的。 关键是,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关系吗? 这时候所有人都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不懂,所以不由都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轻笑了一声,而后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对吕婆婆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看到远处那座山没有?” 莫婆婆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不过还是顺着展步所指的方向看去,有点疑惑的说道:“看到了啊。” 展步这时候也模拟着莫婆婆的语气说道:“远处因为有座山,所以今天中午的饭菜一定是野鸭子。”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阵无语,这尼玛的叫什么逻辑? 而吕婆婆却心中一突,展步的话别人听不懂,她却知道这就是在讽刺她,不过她拿眼一扫,发现其他人没怎么明白展步的意思,不由也装起了糊涂。 于是吕婆婆也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展步就知道这货脸皮厚,他也不介意,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有她露馅的时候,于是展步说道:“那我问你,你既然说这建设学校的地方属水,那这个地方怎么就不能建设学校?在五行上说,学校本身属于木,与这地方的五行即不相生,又不相克,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 “这个么……”吕婆婆在费力的组织语言。 展步知道,这个驼婆子只要一开口,肯定又是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全是一些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却玄之又玄的东西,于是展步说道:“你也就会说些别人不懂的话糊弄人,那么我就用你的方法来告诉你,为什么这里的楼建不起来。” 听到展步的说法,吕婆婆撇了撇嘴,这楼为什么建不起来她还不知道么,就是杨勇在背后搞的鬼,让自己糊弄宋琼再建个新校区,杨勇好再赚点包工程的钱,她可不认为展步能说出什么风水问题。 于是莫婆婆说道:“那好,你来说。” 展步于是抬了抬头说道:“大家可以看一下这里,在风水上来说,最佳的格局无外乎背靠青山,前面绿水萦绕,青龙位置有紫气东来,白虎位置低平顺达。这个学校的位置虽然不是前有绿水,算不上是上佳的格局,不过忌讳是没有犯的,在地理风水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到展步的话,杨勇心里咯噔一跳,他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以往有些风水师过来,大多自己水平也有限,所以神神叨叨的说两句话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有些人即便是看出这里风水没有问题,可是看到那楼确实建不起来,所以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应付过去拉倒。 像展步这种开口就是选址没有问题的风水师,杨勇还真是一次都没见到。 而这时候吕婆婆则反唇相讥:“呵呵,没有问题?你的眼不管用吗?没看到那楼根本就建不起来吗?不是风水问题是什么问题?” 展步这时候呵呵一笑:“这不叫风水问题,这叫干支与八字不合。” 关馨听到展步的说法有点奇怪,不由问道:“干支与八字不合,八字不是只有人才会拥有吗?” 展步点点头:“不错,其实一个楼建不起来,原因可能多种多样,在风水上来说,可能是选址的问题,也可能是用料的问题,还可能是用人的问题。如果说这里建不起楼,直接把问题归结到选址上面,那就太草率了,完全没有道理,所以看问题,要从多方面来考量。” 杨勇听到展步又一次说到用人问题,心里就忍不住狂跳,他总觉得,展步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所以杨勇比较担心,于是杨勇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那楼盖不起来,和用料也有问题啊?” 展步知道杨勇心虚,想把事情往别的地方引,于是展步点点头没有否认,而是说道:“当然和用料有关,例如古时一般构筑房子,都是在地上用土搭配木头搭建,有土生木之意,那样搭建的房子就比较牢固。可是我记得三国中有那么一段智筑冰城,其实就是说的用料问题可以影响建筑。” 对这个事情,展步没有详细解释,其实智筑冰城说的就是曹孟德在对阵马超的时候的一场大战,那时候曹操与马超在平原交战是打不过马超的,因为马超的骑兵厉害,而曹操想要打败马超,就需要借助城池之利,所以他想连夜筑城。 可是怪异的是,这地方的土质很特殊,用土和木料以及合适的水去建设城墙竟然建不起来,结果当地有位风水师就告诉他,这地方的土为流沙,看上去是土,实则属于金。若想牢固,则需要金生水,只需要在夜晚用大量的水与木合起来灌注就可以,结果到了晚上,这里温度特别冷,曹操让人把水泼在搭建好的木头上,很快水就结成冰,竟然建设起一座冰城,从而依靠阵地战大获全胜。 所以展步才说用料的五行也会影响到建筑的搭建。此时杨勇听到展步并没有指名道姓的针对他,他不由悄悄松了一口气,于是再问道:“那您说这楼的干支和八字不合是什么意思呢?” 第八百六十七章相冲的八字 第八百六十七章相冲的八字 展步于是说道:“其实很简单,这楼也看要合适的人去建设,一般情况下谁建都可以,可是这地方的楼却偏偏遇到了八字不合的人,所以建设过程中总是出问题。” 这时候宋琼皱着眉,揣测展步的意思,他当官当了大半辈子,别人听不出展步的意思,他却你听出来,不过他却没有去接展步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展步的分析。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扫了众人一眼,而后轻笑道:“这种情况其实极为罕见,不过你们这地方的楼比较特殊,就正好赶上了,遇到了和它八字不合的人,所以它死活都建不起来,只要找出那个和它八字不合的人,动工的时候让那个人避一下,这楼建起来之后就没有事情了。” 听到展步的话,宋琼沉稳的问道:“那这人该怎么找?”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既然是八字不合,那么只要推演出那人的八字就可以了。” 这时候吕婆婆则讥笑了一声:“呵呵,还八字不合,我老婆子就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一说,我只听说姑娘嫁人的时候会看八字,什么时候这盖楼也看起八字来了?这个位置明明是风水不好,你为了显示自己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竟知道信口雌黄。” 展步轻笑着摇了摇头:“井底之蛙!” 而后展步围着这栋未完工的楼饶了一圈,绕完之后在地上画了一个八卦图,一边画一边说道:“我们现在把这个在建的地方看成一个整体的八卦,那么从东偏南的位置可以看到明显的倒塌,在风水上这给位置是坎水宫,所以如果你硬要说这地方属水,那也没多大问题。” 接着展步就推演起来:“大家都知道,这土是克水的,之所以导致这里塌陷,那么就说明有命理八字土行多的人克制了这栋楼,所以我们先记一个土字。” 说完之后,展步就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土”字。 接着展步又指向正东方:“大家来看,这个方位看上去很有意思,在五行上本应属火,可是因为临近的地方倒塌,导致太阳升起的时候,光线过多的照射在它的南面,所以其实它自己也成了一个小五行,于是属性发生了变化……” 解释了几句之后,展步又在地下写下了第二个“土”字。 接着,展步挨个方位进行分析,虽然众人依旧不怎么明白,不过展步每分析一条,就会在地上写下一个五行,八个方位分析完毕之后,展步在地上写下了两个水,两个火,四个土。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这个五行术还是很不解,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于是展步再次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根据这个五行来反推与之相克的八字,只要能推出这个八字,就能找到与这栋楼相克的人,那么解决起来就简单多了。” 此时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展步的方法虽然大家看不大明白,不过他竟然说能推演出一个与这大楼相克之人的八字,这有点匪夷所思。 杨勇自然也心里嘀咕,不过他可不相信展步能有这种本事,于是他说道:“就凭借这简单的几个五行,你就能算出一个八字?”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当然,这个东西要反推一个八字是很简单的,随便一个风水师就能推演出来,对不对?”最后这句话是展步对吕婆婆问的。 吕婆婆当然不懂这个,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被展步比下去,于是她也哼了一声:“是很简单,只要排一下,就能把八字给排出来了。” 听到吕婆婆的话,展步微微一笑,而后说道:“哎呀这么简单就能排出来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用的方法可复杂多了,既然您觉得简单,那您是前辈,就给我露一手呗。” 吕婆婆顿时语气一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会来这么一招,于是她只能讪讪的说道:“你说你说,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在场的人都不傻,吕婆婆连续被展步问住好几次,虽然都被她巧言给搪塞过去,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个吕婆婆和展步的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宋琼肯定是不相信这个吕婆婆,现在连那个镇长也开始怀疑她了。 展步就知道吕婆婆毛都不会,于是继续说道:“这个光有五行还不成,还需要根据楼房相克的方位配干支,配好之后才能推演出这个人的八字。” 于是展步不再做声,而是在地上画下了一个后天八卦图,同时按照天干地支的方位排列好,而后一个个的演算。 其实这些东西在展步的心里就能算出来,不过展步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件事,越繁琐越好,因为山里人相信这个,所以自己越是表现的严谨,那么说服性就越强,到时候学校建起来,不至于有人不敢送孩子来上学。 不久之后,展步在地上列下了八个字:丙辰、己亥、丙戌、戊子! 列完之后,展步长出了一口气,而后站了起来。其他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一行字,旋即摇摇头,这些东西虽然相对来说很浅显,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时宋琼急忙问道:“展步,有结果了吗?” 展步点点头,而后说道:“没错,已经推演出来了,这栋楼之所以建不起来,不是因为什么风水问题,而是因为有人的八字与这栋楼相克,地上就是那人的八字。” 说完之后,展步看了一眼杨勇,对杨勇说道:“你把所有的工人都召集起来吧,我有话要说。” 听到展步的话,杨勇不敢怠慢,他急忙答应了一声,把所有的工人都召集起来,一共四十来个人,很快就都聚集在了展步这边。 这时候杨勇对展步说道:“好了,已经召集完毕了,有什么话您说就行。” 一般说着,杨勇的目光一边不由自主的扫向吕婆婆,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吕婆婆显然也不太懂,对着杨勇摇了摇头。 第八百六十八章隐瞒 第八百六十八章隐瞒 这时候展步自然注意到了杨勇和吕婆婆的小动作,不展步没有在意,他能看出来,吕婆婆并不知道这个八字与杨勇有关,不然的话吕婆婆早就变脸色了。 所以展步心里一动,既然吕婆婆不知道这八字是杨勇的,那自己为什么不借吕婆婆的手把杨勇给揪出来?于是展步假意把目光扫向了所有人。 这时候他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工友,实在对不住了,今天可能有一个人需要离开工地,因为我算了一卦,这楼建不起来不是风水不好,而是算出这栋楼和你们其中某一个人的八字相冲,如果他不离开的话,这楼就建不起来。”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都悄悄议论起来,看得出来,不少人脸上不太高兴,露出抱怨的神情,显然都怕自己成为那个“八字相冲”的人。 展步知道,这些人平时没什么收入,都怕自己丢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活,所以展步大声说道:“你们放心,如果哪位被点到的话,这工钱照样发,等于是给他个带薪休假,所以这一点大家不要担心。”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下子两眼放光,他们只是担心赚不到工钱而已,现在听到竟然有带薪休假这种好事,一个个顿时跃跃欲试。 吕婆婆则讥笑了一声,对这些工人说道:“你们也别想的太美了,那个八字人家大师已经列出来了,这种好事要是都能被你们撞上,那瞎猫就能抓到老鼠了。” 其实吕婆婆表达的意思并没有错,如果单纯从数学角度考虑的话,八字包含了出生的年月日以及时辰,一共有五十多万种组合,随意写一个八字就能把人给撞上的话,那概率的确和摸彩票一样。 展步这时候则轻笑了一声:“对你来说这东西是撞大彩,因为你根本就看不明白。” 吕婆婆对展步能直接算出这里面某个人的八字是一万个不信,不要也硬气起来,对展步哼道:“你明白?如果你真能把一个人的八字算出来的话,我老婆子这辈子再也不给人看风水了。” 展步听到吕婆婆的话不由轻笑了一声:“怎么?良心发现不再招摇撞骗了?” 吕婆婆哼了一声:“伶牙俐齿,等下看你怎么收场!” 展步这时候则对吕婆婆说道:“吕婆婆,那八字我已经列出来了,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可以拿着这个八字比对一下啊,看看这里究竟有没有是这个八字的人。” 吕婆婆虽然没有真本事,不过这根据八字算生日还是蛮简单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换算而已,于是吕婆婆这时候也来了精神,她可不怎么相信展步能够算出一个人的八字,在场的一共四十来个人,这要是都能蒙对,那也太神了吧? 吕婆婆就是专门糊弄人的,她总觉得其他人和她一样,都是没有多少真本事,就是胡说八道吓唬吓唬人,所以这时候她倒是很配合。 看了看地上写的那个八字,吕婆婆清了清嗓子说道:“依照他的说法,这个与图书楼八字不合的人,生日是十月初十,丙辰年生人,也就是属大龙的。你们中谁是属大龙的,并且十月初十生日的,自己可以站出来了。” 听到吕婆婆的话,杨勇一下子呆若木鸡!十月初十正好是他的生日,而且他就是丙辰年出生的人! 而在此时场的四十几个人则相互看看周围,没有人站出来。 这时候杨勇可不认为展步是故意针对他,他只能认为是展步太厉害了,竟然一下字就能看出自己和这楼相克,可不是么,这栋楼就是自己捣的鬼,那还能不相冲克么? 不过杨勇一时间没有站出来,他是工头,如果他站了出来,以后就没他什么事情了,工人们能来个带薪休假,他一个工头要的是包工程的钱,他离开了,一天给他开个百八十块钱有什么用。 吕婆婆这时候一看没有人站出来,以为是展步算错了,顿时心中冷笑,同时大声又喊了一句:“到底有没有十月初十生日的?人家这位大师可说了,这是根据阴阳八卦算出来的,一定有个十月初十生日的人在你们之中。” 吕婆婆把大师两个字咬的很重,显然看到展步算不准,当场出丑,这让吕婆婆挺开心,语气里全是嘲讽。 展步一看杨勇没有出来,这时候也故作惊讶:“难道是我算错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掐了掐手指,一副着急的样子。 这时候吕婆婆则呵呵一笑,带着讥讽的表情说道:“那哪能啊?您刚才不是吹的天花乱坠吗?还这个那个的分析了一大通,我看啊,在场一定有农历十月初十生日的人,就算没有,那冲着您刚刚许下的那句带薪休假,也一定有人愿意十月初十生日。” 听到吕婆婆的话,现场不少工人都哄笑起来,他们自然听得出吕婆婆是在嘲讽展步,这个时候不少工人也起哄:“对对对,如果实在找不到十月初十生日的人,那么就把我当十月初十生日的就好了。” “只要不看身份证,我也可以是十月初十生日的!” 被吕婆婆这么一阵鼓捣,现场一片混乱。 关馨早就看这个老婆子不顺眼了,看到她在这里跳来跳去,不由哼了一声,对吕婆婆问道:“听你的意思,展步刚才分析的不对?” 吕婆婆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不对,他刚刚说的看起来有道理,实际上就是错误的,还八字不合,纯属胡说八道。我老婆子一看就知道,在场的绝对没有那个八字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人故意隐瞒自己的生辰?”关馨这时候问吕婆婆道。 吕婆婆则笑了一声:“八字这个东西是很玄妙的,一般人不懂,如果真的有这个八字的人站在我面前,我一看就知道。可是明明他不懂却装懂,还弄了个莫名其妙的八字出来,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第八百六十九章铁口直断 第八百六十九章铁口直断 展步这时候撇了撇嘴,这个吕婆婆还真是个人才,任何时候都忘不了抬高一下自己。 看到展步的表情,吕婆婆更加得意,不由对展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委屈,觉得有人隐瞒了自己的生日,所以无法验证?那个简单啊,所有人在场的都把身份证都收上来,虽然上面大多写的是公历,不过换算一下就行了。为了让你死心,连宋领导的身份证也查一下!” 展步听到吕婆婆这么说,顿时嘿嘿一笑,就等她这句话呢,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啊,就把所有人的身份证都收上来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撒谎。” 杨勇这时候想骂吕婆婆,这件事大家都憋着不理会展步,没准就过去了,你非要验证展步是错误的,还收身份证,那自己不就被拆穿了啊。 一看事情瞒不住,这时候杨勇终于自己走了出来,抬抬手让大家不再闹哄,假装憨憨的说道:“好了大家都别吵了,那个十月初十出生的人就是我,我是属大龙的。” 一时间,全场都寂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杨勇。 展步这时候也故作惊讶的看着杨勇,同时说道:“不会吧?” 杨勇并没有怀疑展步是故意针对他,因为自己的生辰别人不可能知道,展步刚刚来这里,一下就把自己的生辰给推演了出来,只能说明人家有真本事。 杨勇只是苦着脸说道:“刚刚先生把那个日期算出来的时候,把我吓住了,我才没有走出来。” 而展步这时候则把目光落到吕婆婆身上:“你刚刚说,如果有人是这个八字的话,你怎么样来着?你不还说什么八字很玄妙,只要有这个八字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一下就能看出来么?你看的人呢?” “我……”吕婆婆一时间哑口无言,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刚刚的时候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很明显吕婆婆是认为展步算不出来,所以才上跳下跳,现在和展步一对比,她简直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妇。 展步这时候说道:“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别拿自己懂风水招摇撞骗了,现在许多人认为风水是迷信,没有什么作用,就是你这种人骗子闹的。” 吕婆婆这时候面色如土,她明白,就算自己刚刚不说那句话,以后自己也不能靠说自己懂风水来骗人钱财了。山里人新闻少,这种自己被当面打脸的事情,肯定没有几日就会被绘声绘色的传出去。 这时候宋琼不再看吕婆婆,而是把目光投向镇长和杨勇,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顿饭研究一下吧,展步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八字不合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吕婆婆已经露了馅,这中午的饭局自然被排除在外,所以宋琼没有邀请她,她自己也没有脸继续呆在这里,看到宋琼几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自己找了个空灰溜溜的离开了工地。 而杨勇这时候则心里发苦,他不知道展步究竟看没看出是自己搞的小动作,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算出来了,他宁愿相信是展步给他留了面子,所以他对展步没有直接揭穿他也有点感激,同时对展步的神乎其技也很敬畏。 于是杨勇当即解散了众人,几个去了镇子上一个农家小餐馆,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 这个餐馆很有意思,因为平时镇子上少有人在这里吃饭,所以并不是说给你一个菜单让你随时点,而是你直接告诉老板,来一百块钱或两百块钱的菜,老板根据自己的情况给你配一桌。 宋琼在刚刚其实已经给这老板打电话了,要了一桌两百的菜,到了这个小餐馆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慢慢的一大桌子,全是其他地方难以吃到的山珍野味,展步粗略看了一下,光不同的蘑菇就是三盘,一些说不上名字的菜品虽然加工简单,不过看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只是看起来有点清淡,没有多少肉。 这时候老板给几个人烫了一壶酒,端上来的时候对宋琼说道:“领导,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今天上山的时候,竟然抓了两只野鸭子,现在都在锅里炖着呢,再有个十来分钟就能吃了。” 听到老板的话,这时候所有人又是一呆,他们忽然记起了展步讽刺吕婆婆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展步指着一个大山对吕婆婆说道:“看到那座山了没,因为那里有座山,所以今天中午吃野鸭子。” 本来大家对这句话只以为是展步无厘头的嘲讽,可是现在这店老板竟然真的说有野鸭子! 此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虽然大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不过这话也有点忒准了吧? 展步这时候自己也有点惊讶,不过他还是飞速的在心里算了一下,果然,这句话虽然是句玩笑话,不过却能依据五行八卦的原理推算出来。展步这时候心里咂舌,他忽然心中灵光一闪,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另一个境界:铁口直断! 所谓铁口直断,就是有时候自己无意中说过的话,一一都会应验,屡试不爽。这是一种将风水术融入自己直觉的境界,进入这个境界之后,相师的话特别准,许多时候甚至相师自己都察觉不到,随意一句话就能让人琢磨半天捉摸不透却还能应验,历史上有不少这种人物。 当然,这并不是说只要相师想得到什么,随意来一句:晚上我能捡一个亿,立刻晚上就能捡一个亿。如果真的那样,那就不是铁口直断,而是言出法随了。 实际上,相师一旦到达铁口直断这个境界,许多人会刻意的少说话,甚至会修闭口禅,为的就是少泄露天机,所以到了这个境界,其实是相师的一个瓶颈,说话要特别注意才行。 不过其他人却不知道展步此时心里的想法,都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 第八百七十章说错话了 第八百七十章说错话了 展步对自己的铁口直断没有多解释,只是笑道:“行了不要看我了,还是说正事吧。” 面对展步的云淡风轻,杨勇和镇长对展步更加敬畏,两个人心里都嘀咕: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句句都是玄机。 喝了几杯酒之后,镇长知道有些话别人不方便说,于是他主动说道:“展先生说这楼不合是和杨勇的八字相冲,那么我想问一下,这事情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展步这时候看了一眼镇长,看得出来,杨勇干的这事把镇长也蒙在了鼓里,展步也不想让宋琼在这边太难做,所以并没有点破杨勇的小动作,只是说道:“这个要破解也简单,只要建这栋楼的时候杨勇不在现场,换一个人盯着即可,等图书楼建好之后装修什么的就无所谓了。” 事情解决的很简单,经过展步的稍稍的敲打,杨勇也不再动什么小心思,他明白,自己在展步这种面前没有什么秘密,人家是故意给自己留了个面子,所以杨勇也很配合,痛痛快快的把工程交了出来。 这顿饭吃过之后,镇长很快又找了工头,展步看了那人一眼,还算可靠。 而后镇长又安排人把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因为前一段时间不少人说学校风水不好,后来甚至有人传出新学校闹鬼的传闻,现在自然要把这些负面影响给消除掉。 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展步和宋琼没有在工地上过多的停留,由关馨开着车往回赶。 远离了镇子之后,宋琼这才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老实说,这事情是不是杨勇捣的鬼?” 其实宋琼在展步说出那句人的八字和楼不合的时候已经有所察觉了,他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官场,这学校万一真的废弃,另择校址的话,谁是最大的受益者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等展步说话,关馨就惊讶的说道:“不会吧?我看那个杨勇挺老实的啊,而且我也打听过,他有个小侄子也马上要上小学了,对这个学校他还一直挺期待,怎么可能会捣鬼。”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这个杨勇也就是表面上老实而已,实际上心里诡着呢,他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估计也就两三个工人知情。” “还真的是他捣鬼啊?”关馨惊讶的看着展步问道,不过旋即又用一种责备的语气对展步说道:“那你怎么不揭穿他?” 没等展步说话,宋琼就说道:“事情都那样了,就算拆穿了他又能怎么样,这种人表面上老老实实,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又不能把他给抓起来。如果真的把他收拾狠了,他有可能再去搞事情,虽然我们不怕事情,不过能少点事情就少点事情,我和小雅是来做善事的,没必要和他撕破脸。” 关馨对宋琼的说法不是很认同,不由说道:“切,依照我的性子,知道他捣乱,当场就给他几个大嘴巴子,真是可气!” 宋琼一笑,他知道关馨的脾气,如果展步当场把杨勇给揭穿,估计以关馨的性格,今天还真不好收场。 沉默了一阵之后,关馨忽然说道:“对了领导,咱们要支援的下一个地方应该是瓦塔寨吧?我和展步来的时候打听了一点消息,当地有人说有什么忌讳,一不杀二不走……” 这时候关馨把路上听到的一些禁忌给宋琼说了一下,宋琼听了之后却一笑置之,对关馨说道:“其实这些个忌讳啊,都是老一辈的一些行商总结出来的,那时候做买卖的人都把一些经验总结成歌诀,其实到现在也没那么多忌讳了。” 其实在宋琼看来,自己是去做善事的,而不是去做买卖的,这些禁忌大多是针对一些出门在外做生意的商人说的,自己又不图这慈良山区的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来援建山区,那这些禁忌对自己自然没有什么用。 而且宋琼还特意调查过,瓦塔寨那地方的确很穷,上次新闻报道的一个孩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足80块钱,说的就是瓦塔寨的人,所以宋琼对这个不走瓦塔寨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 关馨还想再说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她和展步也只是道听途说,当时在客车上的时候,大家只是说不要去瓦塔寨,但是具体为什么却没有说。 而且当时关馨看的出来,所有人都对瓦塔寨有点恨,又有点害怕,所以对这个瓦塔寨,关馨也有点好奇。 关馨于是转头对展步问道:“对了,你怎么说?给我们算一卦呗,我们要不要去瓦塔寨?” 展步无所谓的说道:“想去就去喽,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起卦了。” 其实在展步的眼里,这瓦塔寨也就是一个少数民族区,可能住在里面的人比较古怪,不过肯定不能说这地方就不能去人,毕竟瓦塔寨也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展步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而且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尽量不要起卦,许多时候机遇都隐藏在晦暗之中,如果什么东西都求个明明白白,那么许多偶然的际遇也会在无形中离开你,这就是总有人说命越算越穷的道理。 看到展步没怎么在意,关馨不由说道:“早知道你不怎么在乎这些东西,那你费劲打听来做什么啊?” 展步这时候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有什么忌讳我都给你们打听出来了,要不要去你们自己决定喽,我又不会在这边呆太久,我还是个学生,要上学的。”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忽然转过头对展步大叫道:“我擦,什么叫要不要去我们自己决定?你不会打算明天就走吧?” 好不容易见面一趟,关馨还没和展步好好亲热呢,肯定舍不得放展步离开。 展步则白了关馨一眼:“喂,好好开车,别胡乱咋呼,不然的话明天你就能把车子给开翻了。” 说完这句话展步就有点后悔了,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可能进入了铁口直断的境界,还说话这么没有遮拦,展步有点害怕,别他妈真被自己说中了。 第八百七十一章猫尸挂树头 第八百七十一章猫尸挂树头 关馨听到展步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撇撇嘴,对展步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吧,明天和我们一起去瓦塔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不走瓦塔寨的说法。” 展步也不再多想,点点头确定好了行程,其实这一趟出来倒不着急赶回去,一来路途遥远,费了两三天的功夫才来这里,就在工地上看那么一下未免有点太仓促;二来苏卉也想找个机会出来放松一下,所以展步说自己是个学生需要上课也不过是玩笑话。 晚上展步依旧和苏卉睡在一起,不过苏卉最近不方便,所以苏卉也就躺在展步的怀里,什么都做不了,让展步总有点抓耳挠心,看得见摸得到就是吃不到,这夜可不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苏卉和展步都起了个大早,听说展步打算今天去禁忌中不能去的瓦塔寨,苏卉也有点好奇,非要跟着去看看。冰儿本来一直睡的迷迷糊糊,不过今天也眼睛瞪得和小老鼠似得,特别有精神,也要跟着去,所以一行五个人挤在同一辆车子里面,依旧是关馨开着车,弄了张地图前往瓦塔寨。 瓦塔寨是一个自治镇,其实也就是没人管的一个地方,宋琼本来还想从县里要个联系方式,结果他去县府问了一圈,竟然没有人知道这地方的联系方式,所以宋琼只能直接去开车亲自拜访瓦塔寨的寨主。 据县府有些知情人介绍,瓦塔寨还是延续了那种比较传统的寨子风俗,他们的寨主是一代代世袭的,而且他们这里一直都是贫困镇,平时支援还来不及,更不会有什么赋税,所以这个瓦塔寨虽然在地图上面,不过却极少与外界交流,至于这个地图准不准,那就不太好说了。 而且山里信号不好,也没导航,所以关馨只能是开着车探路。好在知道展步是风水师,就算沿着地图找到不瓦塔寨,那也不会走不回来。 苏卉很自然的把这地方想象成了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对瓦塔寨竟然还抱着一丝浪漫的幻想。 一路上,苏卉和关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山里的一切对苏卉来说都很新奇,顺着山路走了不久,苏卉就有了一个很奇特的发现,她发现山路边不少树上都挂着一个个白色的袋子。 这袋子看上去不像是那种随意乱丢的塑料袋,看上去像是人故意挂上去的,密密麻麻的有很多,于是苏卉指了指路边的白色袋子,好奇的问道:“这路边挂的是什么啊?” 关馨这时候说道:“可能是一些牛羊生产之后的胎盘吧,我老家在农村,我们那边就有这种奇怪的风俗,如果谁家的牛啊羊啊生产了,那么一起产下来的胎盘一般都会挂在树上,上面还会绑个鞋子,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这么奇怪的风俗啊,那这边肯定有不少养殖大户,你看有那么多袋子。”苏卉点着头说道。 关馨所说的那种风俗展步也有所了解,其实挂胎盘主要是为了辟邪,民间认为生小牛的时候,一起出来的小牛胞衣是带着邪性的,所以要挂在树上暴晒,同时栓一只鞋子,取的鞋子的谐音“邪”,那鞋子是把口缝上的,所以也就是一个闭鞋,其实音同辟邪的意思。 不过展步却摇摇头,对苏卉说道:“那树上袋子里的不是胎盘,而是猫尸。” 猫尸?听到展步的说法,苏卉忍不住有点发懵,这山上的袋子太多了,密密麻麻,怎么可能都是猫尸?忽然,苏卉想到在来时的客车上那司机曾经说过,在慈良山区有一不杀,叫做不杀猫,那个时候苏卉还没体会到什么,可是现在看到这漫山遍野挂起来的猫尸,苏卉忽然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 展步看到苏卉有点害怕,不由说道:“可能他们这边的风俗有点奇怪,我知道其实许多地方都有狗尸随水走,猫尸挂树头的说法,不过却没想到这边会有这么多的猫尸,难不成每家每户都养十几只猫吗。” 其实现在展步的心里也有点纳闷,昨天去另一个镇子的时候,路上没有这么多猫尸啊,也就是偶尔才能看到一个,可是这边倒奇了,感觉像是进了一个猫冢一样,整个山路上也没有什么人,竟是这种盛放猫尸的袋子。 车子里的人被展步这一提醒,顿时大家都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展步这时候看了一眼冰儿,冰儿其实从回来之后也一直犯迷糊,应该是那块墨玉还没有完全消化掉,不过今天却显得格外有精神,大眼骨碌碌乱转,不时的看向车外。展步不由对冰儿问道:“冰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冰儿这时候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大哥哥,你能不能放我下去玩啊,我察觉到不少小伙伴的气息。”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一愣,旋即不可思议的对冰儿问道:“冰儿,你的意思是,这山里有和你一样的精灵吗?” 冰儿摇了摇头:“不是和我一样,是能和我一起玩耍的伙伴。” “不是精灵,难道是妖精?”展步再次问道。 冰儿这次点点头:“对,妖精,人们总是这么称呼它们。” 听到两人的对话,关馨几人都吓了一跳,对冰儿的身份他们已经接受了,知道小丫头是个人畜无害的精灵,所以平时大家也喜欢和冰儿在一起。 可是妖精…… 听到这个词,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虽然现在不少电视剧演绎的妖精有情有义,甚至会下山和人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妖人恋。 可是大家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妖精在民间传说里面都是吃人或者吸食人精血的东西,一旦被人遇到,极少有能活命的时候,所以现在听到冰儿竟然说山里有妖精,再联想到漫山遍野的猫尸,大家怎么可能不害怕,这条山路透露着一股子的诡异。 苏卉这时候也有点害怕,不由的说道:“冰儿,你可不要吓唬人,这世上还真有妖精啊?” 第八百七十二章岔路 第八百七十二章岔路 没等冰儿说话,展步就笑道:“当然有妖精,冰儿都活生生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有妖精并不稀奇,特别是这种深山老林,妖精出现的几率比冰儿这种精灵出现的可能性大多了。” 其实像冰儿这种小精灵,在这种深山很难出现,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动物成精要简单许多,特别是一些大蛇或者狐狸之类,只要稍稍拥有一些灵智,很容易就能修炼,而冰儿如果一诞生的话,对这些东西是大补,很可能落入这些东西的口中。 所以虽然冰儿说外面有东西能和她玩耍,展步可不敢让冰儿一个人跑去和妖精玩,不然这傻丫头被人家吃了还不自知。 关馨这时候手有点发抖,不由对宋琼说道:“领导,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这个瓦塔寨有点怪异。” 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遇到妖精,不过关馨这时候心里开始打鼓了,总觉得山里有不少眼睛看向自己这边,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宋琼这时候却没有太多的惧意,不由笑着说道:“晴天白日的你怕什么啊,这不是有展步在吗,再说人怕妖精,这妖精也怕人,对不对啊展步?” 展步这时候正在微微闭着眼感受山里的气息,不过他却没有感受到什么妖精,看来这种对妖精的察觉,自己弱了冰儿不少。 这时候展步听到宋琼问自己,于是说道:“那也不一定,有些妖精胆小,是怕人的,不过大多数妖精都不会怕人。它们和鬼不一样,妖精万一有了道行,战斗力会厉害许多,任何生灵,只要拥有了力量,就会自然而然的无所忌惮。不过你们放心,就算真的有妖精,有我在也没事。” 关馨这时候定了定神,想到展步在旁边,就算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也不会有危险,不由也慢慢放松下来继续朝前开车,不久之后,车子缓缓的驶出这段挂满猫尸的道路,不过关馨的车子却停了下来,摆在车子面前的是一条岔路口。 这时候关馨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在驾驶室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怎么不走了?”宋琼这时候有点纳闷的问道。 关馨这时候无奈的把地图拿出来仔细比对,旋即苦笑着说道:“领导,这路不对啊,依照地图的标识,咱们走的这条路没有岔路,应该是一条路直通瓦塔寨,可是你们看前面。” 这时候展步也把地图给接了过来,关馨把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指给展步,展步看了一眼,果然像关馨所说的一样,这地方在地图上没有岔路。 展步这时候也没有多少好办法,风水师不会迷路指的是无论走入什么样复杂的地形,风水师都能用自己的能力走出来,不会丢失方向。并不是说他只要见到一条路,就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毕竟风水师不是汽车导航。 而就在此时,关馨扫了一眼后视镜,她忽然脸色发白,声音颤抖的说道:“后面……后面有人!” 车子里其他人没有察觉到关馨的脸色,只以为后面可能有其他的车辆跟了过来,不过展步却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他察觉到了关馨语气中的惊恐。 这时候展步急忙回头,竟然发现身后的山路上有两个身穿白衣服的老人,这两个老人距离车子不是太远,背对着他们行走,看不清他们的面貌,他们手里提着白色的袋子,向着展步他们刚刚走出的那段路走去,走路的姿势呆板,看起来很诡异。 这时候车子里的其他人也回过了头,看到那两个老人之后所有人都一下子摒住了呼吸,连宋琼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都忍不住手心出汗。 这两个老人哪里来的?他们可记得清清楚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可是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两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背对着自己几人远去,而且手里很明显还提着猫尸,这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苏卉这时候觉得有点呼吸不畅,这种诡异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的靠紧了展步,声音有点发颤的问道:“他们是鬼吗?” 没等展步回答,关馨这时候就低声说道:“肯定是鬼,不然哪里来的,展步,快弄个符把他们灭掉!” 展步却摇摇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哪怕身后的这两个提猫尸的老人有诡异,可是他们没有妨害到自己几人,自己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去乱打乱杀。 而且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两个老人不像鬼,身上还有生机,虽然他们的行为怪异,不过展步却不想寻根问底,遇到这种情况避开就是。 于是展步说道:“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走我们的路,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关馨这时候哭丧着脸:“我倒是想走,可是你丫的倒是给我指个路啊。” 冰儿这时候却眼珠一转,对关馨说道:“大姐姐,走左边的道路。” 展步不由纳闷的看了冰儿一眼,冰儿这时候大眼睛很明亮,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小脸上一脸的肯定。 关馨则对冰儿问道:“确定?” 冰儿用力的点点头:“确定!” 展步这时候也没有意见,反正他也不认识路,于是只能说道:“开慢一点吧,这条路有点怪,估计做地图的人自己也没走过这边,是道听途说画的这么一张地图。” 关馨于是发动了车子,顺着冰儿指引的方向前行,不久之后,关馨的脸色又一惊,不由对展步说道:“你仔细看后面。” 展步于是朝后看去,结果竟然发现,在车子的背后,又出现了一个提着白色袋子的老人,那老人驼着背,同样是背对着车子的方向,朝着挂满猫尸的那段路走去。 这时候展步大惊,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在一般情况下,自己的直觉非常敏锐,不可能自己背后发生了这种诡异的事情,自己却毫无所觉,只能依靠关馨的后视镜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展步现在感觉自己的六识好像被完全封闭了一样,所有的直觉好像都不管用了。 第八百七十三章不问稚子路 第八百七十三章不问稚子路 展步这时候说道:“快开车,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不对劲。” 关馨这时候也不敢怠慢,急忙加了一脚油门,想要快速离开此地。 展步这时候心里在飞快的算计,本来以展步的想法,虽然这些老人怪异,不过大家秋毫无犯,自己过去也就行了,可是展步现在仔细想来,自己几人只怕已经中了某些东西的算计,最起码自己的直觉在不知不觉中被封闭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可能现在还觉得自己几人很安全。 就在展步想通这一点之后,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忽然席卷了展步的全身,他忽然明白,如果自己再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话,只怕自己几人要稀里糊涂的交代在这山里面。 这时候展步仔细的思索进入那片诡异地方的情形,先是苏卉发现了漫山遍野的白色袋子,而后自己感觉出来那里挂的是猫尸,而后就是遇到岔路口…… 就在这时候,展步猛然想到了什么,同时猛然对着关馨喝道:“停车!” 关馨是第一次听到展步这么着急的声音,所以关馨急忙一个刹车,把汽车死死的刹了下来,这一个急刹车,让车子里的人都一阵身体前倾,苏卉更是一不小心脑袋碰在了前面的沙发上,不过问题不是太大。 “怎么了?”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展步。 而展步则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场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都稍稍闭上眼,多做几个深呼吸再把眼张开。” 所有人都依照展步的说法去做,几十秒钟之后,所有人都张开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映入大家眼睑的已经不是刚刚那条笔直的山路了,他们竟然都发现,这辆车子的前面十多米处就是悬崖,如果关馨刹车停顿那么几秒,可能现在大家已经车毁人亡了。 展步这时候也目光紧缩,仔细的盯着面前这条山谷,脸上惊疑不定。 这时候关馨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是被妖精迷了眼吗?怎么明明还是好好的路,一下子变悬崖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心中惊疑,这明显是被东西迷了眼,差点就被害死了。 展步这时候却叹道:“迷了我们眼睛的不是妖精,是白挡,想不到我们竟然遇到了这种奇怪的地方。” “白挡是什么?”关馨这时候奇怪的问道。 展步叹了一口气:“在山里如果迷路,分黑挡和白挡,黑挡就是鬼打墙,你陷入一个奇怪的地形之后,怎么绕都绕不出来,这叫黑挡,一般来说,黑挡不会要命。而白挡则不同,白挡也是一种奇怪的地形,它会让人产生一种这是一条路的错觉,实际上这条路是通往悬崖或深渊,人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悬崖摔死。” 其实无论黑挡或白挡,大多都是自然形成的,与山里的妖精鬼怪无关。不过自己几人走入这岔路,展步却明白一定是有东西在暗中捣鬼,利用了这白挡,想要用这个地形来把自己几人害死。 其实让展步真正忽然警觉的是他想到了一句话,在来时的路上,那个客车司机曾经和展步提起过,三不问中有一句话就是不问稚子登山路。展步忽然想到,自己几人走的这条路,不正好是冰儿所指的路吗? 虽然冰儿不会存心害自己几人,不过展步却明白,自己的直觉就是在遇到那个岔路口之后消失的,而那个时候冰儿恰好主动给自己几人指了路。连自己都不知不觉的中了招,那么如果有东西要害自己几人的话,通过冰儿的口来传达一个口信就太轻松了。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或许这山中的确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够很轻易的控制小孩,所以山里人才会有这句不问稚子登山路的禁忌。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冰儿的身上,现在的冰儿完全没有了在那个山道上时候的精神,整个人又昏昏沉沉起来。 这时候展步不由一叹,原本展步以为这禁忌是不问陌生的孩子登山的道路,现在看来,连自己最熟悉的冰儿也不能询问,不过好在现在冰儿又恢复了沉睡,这让展步轻松许多,只要某些东西不一直控制冰儿就好。 关馨这时候也调转车头,顺着来时的方向开了回去,不过回去的路就没有那么平整了,四处坑坑洼洼,很难走,不过这一路却相安无事,没有再遇到那种提着猫尸的老人。 车子再次来到了那个岔路口,这一次关馨毫不犹豫的转向了另一侧,头也不回的驶离了这里,这个时候展步一直在注意自己的状态,渐渐的展步又感觉到自己的直觉恢复了过来,看来真正有诡异的也就是那段挂满猫尸的路,只要度过就没有多少事情了。 走了不久之后,山路上出现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人的手里扛着个大野蜂窝,手中拿着竹竿,应该是山里的采蜂人。 关馨缓缓的把车子停了下,展步和关馨同时下了车,想要找这人打听一下道路,依照这地图的指示,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瓦塔寨才对,可走了这么久,却一直不见一个寨子的影子。 那个中年人自然也看到了这辆车,对山里人来说,这种小汽车可不多见,一看车子停下,他就知道这是问路的,所以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候展步开口道:“大叔,我们是外地的,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瓦塔寨怎么走啊?” “外地人?”那个中年大叔看起来很好说话,一边走过来,一边给自己点了一袋烟。 此时宋琼也走下了车子,从怀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了这中年人,同时说道:“没错,我们想去瓦塔寨,所以顺着地图走过来的,不过去没发现有这个寨子啊。” 这中年人一看宋琼的烟顿时开心的一笑,这时候宋琼直接把这盒烟都给了他,他也不客气,把烟揣到了自己的衣兜里,而后说道:“我看你们都是好人,所以给你们提个醒,别去瓦塔寨,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得了。” 第八百七十四章卧猫谷 第八百七十四章卧猫谷 听到这中年人的话,展步几个人又是一阵纳闷,怎么又有一个说不要去瓦塔寨的?难道说,路上的那些诡异猫尸,甚至出现的那些诡异老人,和这个瓦塔寨有关? 这时候展步不由问道:“对了大叔,我们刚刚来过的路上,发现那段路特别奇怪,满树挂的都是猫尸,而且我们还遇到过几个提着猫尸的老人,这东西不会和瓦塔寨有关吧?”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中年人的脸色一僵,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许久之后他才渐渐的反应过来,神色惊疑的看向展步几个人,而后问道:“你们真的是从卧猫谷走出来的?还见到了葬猫人?那你们的命可真大。” 见到这中年人的表情,此时展步几个人都一阵好奇,看来刚刚走过的那段路名为卧猫谷,难道这个所谓的卧猫谷不能走吗?地图上明明标注的这里有一条路。 宋琼这时候点点头:“是见到了一些奇怪的人,感觉那些人都不太正常,所以想打听一下。” 这时候中年人说道:“那卧猫谷和瓦塔寨没多少关系,说句实话,这么多年来,我只听说有人进过卧猫谷,从来没见人出来过,特别是外地人,据说凡是进过卧猫谷的人,都死了。” 中年人说的很平淡,不过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有点毛骨悚然,想想自己几人的遭遇,他们也理解了这中年人的说法,连展步都差点被那个所谓的“白挡”给骗过,更不用说一般人了。 宋琼现在想来也有点后怕,如果不是恰巧展步在车上的话,那么自己和关馨已经跌落悬崖了吧?看来也是自己这段时间积德有点作用,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让展步来到这里,帮自己化解了危机。 关馨这时候惊讶的说道:“可地图上明明只有这一条路通向瓦塔寨!如果以你这么说,进了这条路就死,那为什么不把这条路给封起来。” “你们走错路了!”这中年大叔说道。 “走错路了?”关馨有点惊讶,同时低头看了看地图,再把地图递给了这个中年人。 这时候中年人拿着地图看了一会,而后在地图上指了指说道:“看到没有,这里才是瓦塔寨,而你们在主干线的时候拐弯拐早了,所以进入了卧猫谷,其实这边极少有人来的,当地人大多也认识路,至于为什么不把这条路封起来,因为没必要,平时也没人走这条路。” 一边说着,这中年人一边又换了一根好烟,而宋琼给关馨使了个眼色,关馨急忙又从车里拿了整整一条好烟塞到了这人的手里。 宋琼在这边做事早就知道当地人的习性,如果问人的话涉及到一些禁忌的话,就需要多给人点好处,这样别人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宋琼在车里放了不少好烟以备不时之需。 那中年人也没客气,拿了关馨递过来的烟之后,显然特别满意,宋琼车里的烟都是五六百一条的好烟,这东西平时他不要说抽,就是见一次都难。于是这中年人索性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给几个人仔细讲解这卧猫谷的事情。 原来,这卧猫谷闹鬼的事情在当地早就见怪不怪了,在当地,对猫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没有谁家会养猫,可是猫在这里的地位却很超然,有些山上甚至有关于猫的庙宇,可以接受一些人的香火。 这边的猫大多都类似半野生状态,大多会自己抓老鼠小鸟之类的东西吃,如果饿急了眼也可以去村民家里混吃的。 如果谁家进了猫,家里的粮食饭菜,猫可以随便吃。一般来说,猫在一户人家吃过一顿就会离开,不会长久的呆在一个人的家里,当然,更不会有人杀猫,因为传说中,凡是杀了猫的人家都会有大祸。 而卧猫谷则更为奇特,在当地的传闻中,卧猫谷是猫的葬地,如果这边一些猫老死病死,被人遇到了,就把猫给收起来,挂在附近的树上。到了第二日,这猫尸体就会和袋子一起失踪,不少人都说,这猫的尸体是被一些穿白衣服的老人送到了卧猫谷的树上挂了起来,卧猫谷才是猫尸体的最终归宿。 卧猫谷在当地是一个禁忌,年轻人和孩子是不许到卧猫谷去的,特别是孩子,据说只要踏足进去一步,就绝对出不来。 而那些运猫尸的则是一些将死的老人,据说这附近有猫神,如果知道哪个老人大限将至,就会做法帮这老人延续七天的生命,而这七天内,老人需要身着白衣,四处把一些老死病死的猫送回卧猫谷,挂在树上。 这些白衣老人平时神出鬼没,极少有人真的见过,就算偶尔被人发现,也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些老人的脸,只能见到他们的背影。只是听说在卧猫谷万一见到这些老人,那么基本上会死在卧猫谷,所以这中年人听到宋琼说见过里面的白衣老人,非常吃惊。 虽然当地都知道卧猫谷很诡异,不过这里人口稀疏,当地人又不会进入卧猫谷,所以平时卧猫谷极少出事,县里虽然有人听过卧猫谷的名字,不过大多只是当作趣闻,并不是怎么相信这事情的真实性,再加上这里地处偏僻,外人极少能够到达,所以这卧猫谷的事情也没有人和宋琼提及。 听完这中年人的描述,展步有点惊奇,不由问道:“我看你们这附近只有卧猫谷这一条山路和外界相连,如果你们没有人进入卧猫谷,那么你们怎么和外界交流,难不成都一辈子呆在大山里啊?” 这时候中年人嘿嘿一笑:“你们的地图不对,其实山路只有山里人才知道怎么走,除非一步一步的丈量过,不然地图怎么都标注不明白,你们手里的地图,估计是绘图的人随便画的线条,根本就不灵,上面标注的几个寨子位置都是错误的。” 第八百七十五章奇葩的寨子 第八百七十五章奇葩的寨子 宋琼这时候急忙从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拿出笔,让这人给指路。这中年人先把卧猫谷给圈起来:“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走卧猫谷,这次误打误撞进去了还有命出来,不得不说你们有大福,下次可别招惹这地方。” 展步也点点头,虽然他不怕这卧猫谷,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能避就避过去的好,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死的会很惨,对这卧猫谷,展步不想再踏足第二次。 而后这中年人就在地图上又划了几道线,对宋琼说道:“这是出去的路,虽然不好走,不过汽车还是能通过。” 这中年人画的都是出去的路,却没有画如何去瓦塔寨的线路,这时候宋琼急忙问道:“那么瓦塔寨呢?” “呵呵,你们还真想去瓦塔寨啊?”这中年男人问道。 这时候宋琼点点头:“的确是想去看看,这几天都快被这个名字把耳朵磨的起老茧了,许多人都说不能去,可是却没有人说为什么不能去,我很纳闷,这地方是龙潭虎穴啊还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都说不要去这地方呢?” 这时候展步也疑惑:“是不是瓦塔寨也和这卧猫谷一样,有点诡异?” 这时候这中年人一笑,并没有直接告诉几个人瓦塔寨为什么不能去,而是对宋琼问道:“您能先告诉我你们是做什么的吗?说句实话,我要是眼睁睁看你们去了瓦塔寨,您给我的这条烟,我拿的心里不安啊。” 其实大家一听就能听出这中年人语气里的警告味道,不过宋琼这时候一听别人问他作什么的,顿时心里有点得意,他每到一个地方,只要告诉村民自己是来支援建设小学来了,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那都是感恩戴德,好话说尽,宋琼现在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所以宋琼也没隐瞒,直接告诉这中年人自己就是来支援山区建小学的宋琼,果然,当听到宋琼是个金主的时候,这中年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山里面没有什么太大的新闻,宋琼的名字他自然如雷贯耳,不过很快,这中年人就说道:“那我明白您的来意了,既然您想知道瓦塔寨的情况,那我就和你自信说道说道,具体去还是不去,您自己考虑。” 听到这中年人这么说,展步苏卉几人也在旁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准备仔细听这人怎么评价瓦塔寨的人。 而这中年人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说实话,这瓦塔寨的确穷,说穷的光屁股可能夸张,不过很多孩子十多岁之前没有衣服穿却一点都不是开玩笑,一到夏天,他们那边的小孩子,一个个都光着屁股。” 谁都没有想到,这中年人一开始竟然没有直接数落瓦塔寨,而是一本正经的介绍了起来。 接着中年人就说道:“他们那边的孩子,也的确可怜,要上学那是很苦的,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小学,走山路的话,成人都要走一个多小时。小孩子更是需要走两个小时,而且路上有狼或者獾,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大人跟着,有可能会吃孩子,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寨子里的确有孩子被狼吃过,所以他们那地方,的确需要建学校。” 听到中年人的说法,苏卉这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由说道:“不会吧,真的有那么偏远的地方么?” 中年人点点头:“实际上,他们的日子,比你们想象的还要苦,有些孩子一天只能吃两顿饭,这也不是装可怜,是确有其事。” 这时候众人都点点头,又穷,孩子上学又远,那就附和宋琼援助的标准了。 不过这中年人这时候却话锋一转,然后说道:“可是您可以问问周围的人,如果你说要帮这个寨子,那么大多人肯定只有一句话:让他们穷死算了,这些人不值得帮!” “这是为什么?”众人很惊讶。 于是这中年人说道:“为什么?人品不行,不讲道德,好吃懒做,所有你能想象的出的坏事,他们都能做出来。总之,我说句不好听的,穷上恶水出刁民,说的就是瓦塔寨这种地方的人。” 宋琼听到这里眉头一皱,不由问道:“怎么说?难道他们还坑蒙拐骗偷不成?如果真的那样,那也不至于那么穷啊。” 中年人摇摇头:“不是坑蒙拐骗,我举个例子你们就明白了。前些年,政府的政策好,家家户户点对点的扶贫,让他们放养一种山猪,那种猪比较适合山地养,类似放养,因为肉质比圈养的好,所以在当时是一个脱贫致富的好项目,而瓦塔寨的人是巴族人,又穷,所以很自然的得到了政府的扶植,不过你们猜怎么着?” 几个人有些好奇,还能怎么着,那还能把猪给养死啊? 这中年人一看众人纳闷,也不卖关子,于是说道:“这扶植项目很好,小猪是政府帮采购的,为了怕他们没钱买饲料或怕小猪生了病不给治疗,每家每户还给了他们几千块钱,说是小猪养大了,政府帮他们找销路,慢慢靠这个把经济发展起来。” 宋琼这时候听的点点头,不由说道:“这不是挺好么,那他们怎么条件还这么差?” 中年人一笑:“结果那一年,人家寨子里热闹了,天天和过年一样,小猪没养大就杀了吃掉,钱都拿来赌掉了,几千块钱,没到过年大部分人就花了个精光。后来政府打算来收猪的时候都惊呆了,那寨子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后来一打听,顿时把人气个半死。” 听到中年人的话,宋琼几个人都无语了,看这中年人的样子,不像是故意抹黑瓦塔寨人的意思,这时候苏卉忍不住说道:“他们怎么这样啊?那么后来呢?” “后来?”中年人讥讽的笑了一声:“后来人家以为政府的政策好了,会每年都给他们一头小猪,每年给他们钱,结果第二年没等来钱,竟然一起去县府闹事,说人家吞了上面发下来的钱,结果县里肯定不能再这样养他们,结果人家把县府闹了个鸡飞狗跳,后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件事摆平……” 第八百七十六章执意的宋琼 第八百七十六章执意的宋琼 听到他们竟然为了第二年不给他们钱而砸县府,展步已经开始皱眉了,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不外如此吧?感情扶植他们一下,还被他们给赖上了,这些人真是不讲道理。 不可否认,民间确实有那种混子一样的人,你去给他扶贫,给他种子,他能把种子当粮食吃了。给他小猪让他养,他能把小猪烤来吃掉。不过这种人只是少数,可是如今在这中年人的口中,整个瓦塔寨的人全都这么干,那这问题就大了。 这时候苏卉和关馨也听的面面相觑,这巴族人也太奇葩了,尼玛的小猪崽吃了,饲料钱赌了,吃了,这样的还扶植他做什么? 怪不得当地人都说穷死他们算了,当地政府给这么好的条件,如果扶直到勤劳人家,虽然说不至于让人立刻致富,不过总不至于把日子再给过回去吧。 接着中年人说道:“其实这只是一件而已,要说他们干过的杀鸡取卵的事情,那简直是太多了,上次的时候县里招商引资来了一个商人……” 中年人说的这个事情展步他们在客车上就听说过,一个商人被巴族人一个老姑娘问头发漂亮不漂亮,结果被坑,只是展步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故事的发生地点竟然是瓦塔寨。 又连续说了好几件事,这中年人终于叹道:“巴族的人就这样,和咱们汉民过日子的理念不同,他们不懂积蓄,就是有了钱就可劲造,没了钱就过穷日子,饿不死就行,现在其实男人走出大山,去城市打个工,那还能没口饭吃啊?可是人家那边,男人就是玩。靠女人种点地养活,所以我们这边都说,让他们穷死行了,不要管他们。” 听完这中年人的话,几个人一阵沉默,如果这中年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瓦塔寨的人的确有点可恨。 宋琼这时候见其他几个人不说话,于是笑道:“这个么,我们是去建个学校,他们总不至于把学校变卖了吃掉吧?” 展步这时候没有说话,真正花钱的人是宋琼,真正做出决定还是要看宋琼的意思。而且展步看得出来,现在宋琼挺有干劲,没有真正的遇到挫折,恐怕宋琼不会善罢甘休。 关馨的性子则有点火爆,不由说道:“要说我啊,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得了,有钱还不如帮帮那些有上进心的人,这种人的懒惰是刻在骨子里的,真的没有必要去帮他们。这世上可怜人那么多,咱们没必要非要去瓦塔寨。” 宋琼这时候却说道:“其实咱们又不做生意,单纯的行善,应该能改变他们吧,他们正因为缺少教育,所以才会这么吃了上顿不顾下顿,教育就是从根本上去改变他们的习性,这才是功德所在啊,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在瓦塔寨建个小学,同时教育好他们,这比单纯的扶植穷人有意义多了。” 展步这时候没有说话,反正他是看出来了,宋琼就是觉得有钱就是大爷,你越是难以教化,宋琼就觉得如果把这件事做成了,让别人难以相处的瓦塔寨人都念自己一份好,那比起教化本来就懂感恩的人成就感可强多了。 其实展步很理解宋琼的想法,现在的宋琼在整个慈良山区可是大名人,他觉得自己就是上帝,站在一种上帝的角度去看这件事,觉的瓦塔寨的人一定也会对他感恩戴德,觉得他们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你们越是说这个地方难以教化,宋琼就越是来劲。 见到宋琼执意要去,于是这中年人在地图上给宋琼划了一条线:“从这边,往西,再往南走。一直……” 给众人指完路之后,这人告别了宋琼,不过临走的时候却一直叮嘱几个人去瓦塔寨的时候多留几个心眼,别出事。 走了几分钟之后,关馨有点抱怨:“说实话领导,如果瓦塔寨的人真的像刚刚那个中年人说的那样,那么咱们真的不该去支援,所有当地的老百姓都这么说,我可不相信当地所有人都会故意去抹黑他们。” 对关馨的说法,展步比较认同,地方上的名声和网络不同,可能在网络上,一个恶棍可以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好人,或者一个大好人会被可以污蔑成恶棍。可是地方上却不同,地方上的流言最容易被真相所击破,所以一般来说,地方上的名声可以真实反应一类人的特点。 苏卉这时候却说道:“不会有那么坏的人吧,人说三人成虎,如果有人一直这么造谣的话,那么……” 显然,苏卉更加愿意相信人都是好的,不会有那么不知上进的人。 宋琼点点头说道:“对,我还是觉得眼见为实,而且我们也不是做买卖的,就是单纯的援建学校,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无礼。再说了,就算事实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无论他们大人怎么样,至少我们帮一下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展步撇撇嘴没有说话,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什么样的土壤就能产生什么样的孩子,如果大人都那样,除非那里的孩子从小就不在瓦塔寨生活,不然他们的习性肯定和大人一模一样。 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那种情况是不存在的,所以展步不打算多说什么,只是半躺在车子里面,眯着眼休息。 沿着这中年人给指的路走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已经接近了瓦塔寨,这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那人看起来穿的很破旧,不过却很悠闲,腰上别着一只弹弓,看样子像是打鸟的人,不过他的手里却并没有什么收获。 关馨这时候把车子稍稍停下来,打算再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瓦塔寨,因为这条路也是在山谷之中,远远看过去看不到什么寨子,被一些山给挡住了。 于是关馨停车问道:“小伙子,前面是瓦塔寨吗?” 那个年青男人没有回答关馨的话,而是面露惊讶之色问道:“你们是外乡人?” 第八百七十七章车祸 第八百七十七章车祸 “没错,我们是外乡人。”关馨答道。 这年轻人于是说道:“那你给我三十块钱,我就告诉你瓦塔寨怎么走。” 听到这年轻人的话,所有人都一呆,其实一般情况下,宋琼如果想要打听事情的话,的确会给人包烟或者拿点小礼品之类的东西表示一下,不过只有在问一些比较复杂,需要耽误别人很长时间的情况下才会有所表示。 其实山里人都很淳朴,大多数时候也不会接受他们的礼品,这主动开口直接要钱的,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见。 关馨这时候也来气,不由板着脸说道:“问个路也要钱啊?” 这年轻人理所当然的说道:“瓦塔寨很远的,没我指路你们去不了。” 关馨可不想给他钱,她本来就不想来瓦塔寨,一看人这样,不由对宋琼说道:“怎么办啊领导?我要是给了他钱,您可要给我报销。” 其实关馨就是想提醒一下宋琼,看到了没,这还没进瓦塔寨呢,就遇到这样的人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展步这时候微微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关馨遇到的事情他当然听到了,不过眼不见心不烦,既然宋琼执意要来,那么有什么事情让宋琼自己解决就好了。 这时候宋琼的脸有点阴沉,其实来到慈良山区之后,他遇到的大部分山民都挺憨厚,停车问个路甚至喝口茶吃点饭,许多山民都不好意思要钱。可是这货倒好,问个路开口先要三十块钱,看来这个瓦塔寨还真有点“名不虚传”。 不过宋琼还是对关馨说道:“给他三十块钱吧,来都来了,总不能直接回去。” 于是关馨拿出皮夹子,在里面翻看了半天,一脸的不情愿,终于抽出了一张二十的纸币,对这人说道:“只有二十,要不要?” 那人急忙一伸手把二十块钱从关馨的手中抢了过去,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二十也行。” 拿到钱之后,这人指了指路说道:“就在前面,有个五六百米,拐个弯就到了。” 尼玛…… 所有人一阵无语,几百米的路,还收自己几人二十块钱,这是什么鸟人啊。看来这寨子只是被路附近的山林给挡住了,要绕一下才能看到寨子的全貌。 关馨这时候一阵生气,于是一脚油门踩了出去,果然,走近之后才发现是有个向右拐过去的路,不过这边是山区,路被一个小山坡给挡着,在远处看不清而已。 关馨也没怎么减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气死我了,到了瓦塔寨一定打听打听这人叫什么,要是这寨子里管事的不教训一下这个年轻人,援建小学的话我就不来了。” 宋琼叹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吧,等我和寨子的寨主谈一下,会教育一下这年轻人的,真是不像话!” 宋琼的话还没说完,关馨就一个拐弯,接着就听到了关馨的大骂:“我草,这路上怎么有个大坑?” 紧接着车子忽然就失去了平衡,呼隆一声,整辆车子一刹车,而后朝着一个浅浅的山沟里面冲了进去。 “啊……救命!”苏卉吓的脸都白了,展步本来微微眯着眼,感觉到车子失去平衡之后,急忙一把抱住了苏卉,所幸这山沟不是很深,车子短暂的摇晃之后被刹住了,停在了原地,不过众人却能感觉的出来,现在车子应该被卡在小山沟里面了,车窗外都是树杈和藤条,车门都不好打开。 这时候众人都缓了缓神,平静下来之后检查了一下,所幸都没有受伤。而后几个人向外看去,原来这地方也不是大坑,而是一拐弯,路就变窄了,路的左侧靠着山,右侧则是一道山沟沟,汽车根本就过不去,所以关馨一拐弯,一下子连人带车都翻到了山沟里。 关馨这时候气的拍方向盘,忽然她气呼呼的回过头,对展步说道:“你个大乌鸦嘴,昨天就咒我开翻车,现在真的应验了。” 展步这时候则忍不住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关馨说的对,自己还真就乌鸦嘴了,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这种铁口直断的境界,一不小心说错话就会应验。 当然,关馨说展步乌鸦嘴,其实不过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她并不认为是因为展步的一句话,所以才让自己开翻了车。不过关馨还是忍不住抱怨:“你不是会算卦么,怎么就没算出我们今天出行会翻车呢。” 展步苦笑了一声:“风水师哪有天天给自己算卦的啊,除非遇到什么生死危机,平时遇点小事,出点小事故,我们风水师也和普通人一样,避不开。” 其实有一点展步没有说,对一些风水师来说,遇到各种小事故的概率其实远远比普通人要多,因为如果一个人经常“妄测天机”的话,那么就会受到一些劫罚,这些小小的劫罚会把风水师透露的天机都给补上,这种小小的劫罚被风水师称作“泄小劫”。 而如果风水师不时时经历这些小劫难的话,那么可能积累一定的劫之后,直接憋个大的劫难出来,所以越是生活磕磕绊绊,小事不断的风水师,越是能长寿,而反观一些本身很逆天,却不懂“泄小劫”的人,往往英年早逝。 这时候抱怨也没有用,山沟沟里面的都是些树木和藤枝,几个人悲剧的发现,四个车门都被树干给挡住了,每个车门打不开,现在都被困在了车子里面,如今只能等人把周围的树给清理了,把自己几人给救出去。 而这个时候,那个给关馨指路的年轻人竟然笑嘻嘻的走了上来,站在路上看着掉沟里的汽车,不仅仅没有帮忙的意思,反倒是幸灾乐祸起来。 这时候关馨在车里怒道:“你怎么给指的路?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有个大坑。” 可谁知道这年轻人竟然大笑道:“三十块钱才告诉你这里有坑,二十块钱只能告诉你前面可以拐弯。” 第八百七十八章寨主的儿子 第八百七十八章寨主的儿子 “我擦!”展步这时候也瞪眼,这尼玛的什么奇葩逻辑,这个时候展步终于明白为什么说不走瓦塔寨了,这刚刚来就发生这种奇葩事情,以后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呢。 宋琼这时候也有点欲哭无泪,自己刚刚还在惦记着“教育”这年轻人呢,想不到转眼自己就掉沟里了,于是宋琼说道:“小伙子,你别看着啊,赶快去你们寨子里喊人来救命,我们卡在这里面出不去了。” 这年轻人站在路上咧着嘴笑道:“三百块钱,我帮你们去喊人。” “滚!”关馨大气道,这什么人啊,动不动就张口要钱。 那个年轻人听到关馨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喊道:“你们几个外地人怎么还敢骂人呢?我告诉你,这附近就我们瓦塔寨一个大寨子,你不拿钱,是没人帮你们把车弄出来的,给我钱,我去给你喊人,不给钱,你们就在里面蹲着等天黑吧。” 宋琼这时候把车子玻璃摇了下来,对着那年轻人喊道:“不像话!你们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快去告诉你们寨子里面管事的,就说宋琼来了,我还第一次见你这种人!” 那年轻人似乎没有听过宋琼的名字,只是说道:“客人?你们是谁家的亲戚啊?报个名字我把他们家人找来。” 几个人听到这年轻人的话一阵无语,感情这年轻人把客人的意思理解成亲戚了,这种思想还真狭隘,不过瓦塔寨究竟有谁,他们也不知道啊。 宋琼这时候也恼了,怎么什么都要钱,他不由呵斥道:“你就去叫你们寨主出来行了,那来的那么多事事?我是宋琼!” 那年轻人丝毫没有听出宋琼语气里的懊恼,只是说道:“寨主?我就是寨主儿子,我们家可没有能开得起汽车的亲戚,宋姓的亲戚我们家没有。” 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人竟然是寨主的儿子!好吧,怪不得什么都要钱,看来是做寨主的儿子惯出来的毛病。 这时候宋琼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在整个慈良山区,自己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当地的电台和收音机上,宋琼以为,自己这个名字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金字招牌,只要告诉人家自己的名字,那一定立刻就能得到尊敬,却想不到拿到这边来竟然不好使了。 于是宋琼不由强调了一句:“我是宋琼,你没听说过?” 这年轻人瞪大眼,仔细看了几眼车窗里的宋琼,旋即摇摇头:“我们家真的没你这么个亲戚,送穷?太不吉利了,你的名字要是叫送钱,我就喊人把你们拉出来。” 展步这时候虽然在车子里出不来,不过也被这年轻人逗乐了,在车子里低声说道:“呵呵,老领导,看来这送财童子不好当啊。” 这时候那年轻人在那条窄小的山路上大喊:“喂,你们到底想不想出来啊?倒是给个话,不拿钱我可走了啊。” 宋琼一脸的无奈,不由对关馨说道:“给他点钱吧。” 关馨这时候则头一扭:“不给!就算出不去,我也不给他一分钱!这人太可气了。” 其实也就是车门被卡住了,玻璃窗被树枝挡住。宋琼和苏卉或许出不去,不过关馨和展步如果想出去的话,无论是从车窗,还是砸前后玻璃,都能出去,也就是费点劲而已。 展步是想让宋琼亲自体会下瓦塔寨的人品,所以展步当然不着急,只是抱着苏卉安抚她,至于关馨,这女人一旦脾气上来,那也很犟,说不给那个年轻人钱,肯定一分钱都不出。 这时候这个年轻人一看不给钱,竟然朝着山沟走了下来,走到车附近的时候,他弯了弯腰,而后又直起腰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车牌。 而后这年轻人拿着车牌对关馨晃了晃:“这东西掉地上了被我捡到了,你们想要的话,拿五百块钱去我家买,不然不给你们。” 说完之后,拿着车牌扬长而去。 “混蛋,把车牌给我拿回来!”关馨在车子里气的跺脚,她都快被这个奇葩给气哭了,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家伙。 不过她却暂时没有出去抢,挡住她车门的全是蔓藤藤条,这种藤条上面不满了细小的倒钩,在农村长起来的孩子应该深有体会,碰到一点就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很难受。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关馨也不愿意在这些藤条里钻出去。 宋琼这时候也很生气,这人的素质太低了,同时心里发狠,等见了寨主,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教育教育”他们不可,还寨主儿子,有这么办事的吗! 几个人等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们都明白了,看到这年轻人还真是没有把自己几人翻车的事情带回去,这尼玛的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宋琼叹息了一声:“唉,早知道就该给那人三百块钱的。” 展步这时候却摇摇头:“我看出来了,你有多少钱也不够,他说的那三百块钱,只是负责把人给叫来,人来了之后,人家凭什么给你帮忙?你总要花钱雇人吧?连喊个人都要三百,你想,一个劳力给咱推推车子,那需要多少钱?再说一个人也弄不动啊。” 对展步的话,众人有点无语,如果要这么算的话,那这瓦塔寨的寨门还没进呢,就要先花好几千。 宋琼这时候叹了口气:“算了,总会还有过路的人,总不能整个瓦塔寨,所有人都和这人一样吧?毕竟这人是寨主儿子,有点不好的习气也能理解。” 到现在,宋琼还觉得这人是个别现象。 关馨这时候却努着嘴说道:“难说!” 果然,半个多小时过去,山路上出现了一个老头,那老头推着一个农用的小手推车,看到车子掉入山沟里面之后,脸上竟然也露出笑容。 此时车里的众人看到这老头的表情,都不由的感到一阵郁闷,你妹的没看人都掉山沟里面了吗,不说不同情,反倒是一脸捡到宝的表情,这人不会脑子有病吧。 第八百七十九章二百五 第八百七十九章二百五 不过宋琼还是高喊道:“老大叔,你是瓦塔寨的人吗?你看我们掉沟里了,你能不能找人把我们弄出去啊?” 这时候宋琼也学乖了,没等老头开口,直接朝老头丢出一条好烟。 这时候那老头笑盈盈的走过来,捡起烟看了看,有些满意,接着对几人说道:“对,前面就是瓦塔寨,你们这车怎么开沟里去了啊。” 宋琼看这人说话还算正常,不由松了一口气,于是说道:“这不是没想到这里有个山沟沟么,你们这里也是,路怎么这样啊?” 老头哼哼了两声,围着这车子转了两圈,而后忽然说道:“还有没有烟?都给我吧。” 听到老头的话,关馨翻了个白眼,尼玛的,一条烟还不够,还嫌少了,早知道还真不如给那年轻人三百块钱,因为这一条烟就值好几百。 宋琼这时候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这山高路远的,车子一直在山沟里也不是个事情啊,不过这老头有点贪心了,于是宋琼忍住怒气说道:“老大叔,我们也不是卖烟的,车里也就这一条烟,你看你就行行方便,先找点人帮我们把车子弄出去吧。” 这老头听到宋琼的话之后脸上显得有点不高兴,又绕着车子绕了两圈,见到没什么可捡的,不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人家都说翻了车就能抢货,这小破车也不多拉点东西,就一条烟够做什么的。” 老头的声音虽然小,不过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自然被宋琼他们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所有人都心中腹诽,感情这是把别人翻车当成他发财了,那货车翻了,东西就是他们家的? 这时候宋琼怒道:“老人家你怎么说话呢,感情别人翻了车翻了船,你们还要抢东西怎么地?” 谁知道这老头竟然理所当然的说道:“没错,在谁家翻了车,车上的东西就是谁家的,你没看拉橘子拉菠萝的在大路上翻了车,都被人抢光了么。”旋即,这老头就有点痛心的说道:“这种好事我怎么就赶不上呢。” 关馨这时候倒不生气了,她现在反而一笑,回过头对宋琼说道:“领导,看到了没,这就是您打算帮助的对象,一个人代表不了什么,那两个人呢?” 这老头听到关馨对宋琼的称呼不由一愣,而后笑道:“哎呀感情你们还是当官的呢,那你可不能拿一条烟就把我打发了,再拿点值钱的东西,好不容易被我遇到翻车,才收获一条烟,我的运气也不能这么差啊。” 好吧,这老头还真把别人翻车当成自己撞大运了,宋琼这时候脸色发寒,不由对老头说道:“你不会打算拿完东西就走吧?” 老头这时候说道:“那不行,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对不对,我们瓦塔寨都是好人。这样,你再给我点值钱的东西,我去找人把你们弄出来。” “没钱!”关馨一扭头说道。 见到关馨这个态度,老头也不生气,绕着车子又看了一下,忽然眼睛落在宋琼的手腕上,指着宋琼的手腕说道:“唉,你个手表不错啊,把这手表给我,我去找点人把你们的车子给弄出来。” 听到这老头的话,宋琼的脸色顿时变冷下来,这个手表对宋琼来说有一种特别的意义,这是于雅在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虽然并不多么珍贵,不过宋琼却一直都戴着,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怎么可能把这手表给这老头。 于是宋琼哼了一声:“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宋琼的东西,你以为那么好拿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宋琼已经动了真怒,毕竟是带过兵的人,这脸色一变,顿时让这老头吓了一跳。 老头一看宋琼要发火,急忙嘿嘿一笑:“别发火啊,咱们商量商量,看到底怎么弄,不然你们呆在车子里出不来,还不是要求着我们。” 这时候关馨摇摇头一笑,随意从皮夹子里抽出两百块钱丢给了老头:“别磨蹭了,两百块钱给我们找人把车拖出来。” 看到关馨手里的钱,老头顿时两眼放光,不过还是说道:“两百块钱可不包含工钱。” 关馨知道现在宋琼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些人,也不墨迹,直接说道:“工钱另算!” 老头这时候一笑:“还另算什么啊,你再加五十块钱,我立刻找人把你们从里面拖出来。” 这时候展步几人怀疑自己听错了,在几个人看来,尼玛的报个信要三百,还要手表要烟的闹,怎么加个拖车的工钱才多要五十块钱? 不过关馨也懒得和他墨迹,直接给了他二百五,同时说道:“拿好了,二百五!” 在关馨的眼中,这人可不就是二百五么,一个个的目光短浅,得罪了宋琼,恐怕这援建小学的事情也就泡汤了。 依照宋琼的预算,建一个小学至少要投二三十万,其中这些钱一部分是建设学校用的材料,另一个大头则是当地的用工,钱其实还是被他们当地人赚去了。 可是现在,呵呵,宋琼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接二连三的遇到这种人,这援建小学的事情就算了吧。 这老头还算守信,不久之后又回来了,身后跟了一大群男男女女,许多人身上还系着绳子,看来是有所准备。 不过让展步几个人看不明白的是,下到山沟沟里的竟然都是女人在干活,在车子的四周绑上绳子,山路上好几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就那么在上面袖手旁观。 这时候苏卉皱皱眉,不由说道:“这些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男人不干活,竟让女人做事情。” 关馨这时候也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说道:“可能女人系绳子,等下男人要出力吧。” 展步却冷笑着摇摇头,对她们说道:“你们忘了我们来的时候,那中年大叔怎么说瓦塔寨的男人?他可是说,瓦塔寨的男人都很懒,一个个都靠女人种点地养活,他们是不干活的,你看看那些年轻男人的手,像是干活的样子吗?” 第八百八十章寨主符金 第八百八十章寨主符金 关馨的眼睛落在那些男人的手上,这些男人大多看起来白白净净,手细嫩的和女人一样,都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不像是干活的人。 反观那些拿绳子的女人,看起来年岁也不大,不过却都手掌粗糙,一看就没怎么享过福,看来这瓦塔寨的人,或者说这巴族的人,还真是有这种让女人养活男人的奇葩习俗。 几分钟之后,那些女人的绳子也绑完了,很快,她们就喊着口号一起往外拽车。 那车本来就很重,再加上里面还有五个人,而这些女人只有十来个,而且也不一定全能用上力气,怎么可能一下就拉动? 所以这些女人喊着口号拉了一下之后,车子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只听见噗通一声,其中几个女人脚下一滑,跌倒在山坡上,弄了一身的土。车子也跟着微微晃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挪地方。 而山路上几个看热闹的男人则哈哈大笑,仿佛看到那些女人跌倒的滑稽样子很开心一样。 这时候展步看不下去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车子里面看她们那么吃力,于是展步把自己这边的车窗打开,拨弄了一下树枝,一下子从车窗里面跳了出去,看向山路上那些男人怒吼道:“你们还算不算男人?怎么都一个个的在上面看着,就那么看着女人动手,你们也好意思?” 这时候那些男人则无所谓的说道:“就你们开的那个价格,也就能雇佣到女人来做事,我们你雇不起。” 这时候展步一愣,而后说道:“价格?什么价格?” 那个喊人的老头这时候则坐在山坡上,点了一支好烟,一脸的享受,而后对展步说道:“我们这边的劳力便宜,你们不是给了我五十块钱的工钱吗,我给你雇了十个女人,五块钱一天,这些女人肯定能把你的车子给弄出去。如果雇男人的话,那价格就贵了。” 这时候不只是展步,连车子里的关馨宋琼几人都惊呆了,原本他们还以为他们传句话就要好几百,那么雇用人拉车的话价格会上千呢,可是现在这老头竟然说雇佣女人才五块钱一天,尼玛的怎么会这么奇葩? 不过展步还是不由的问道:“那雇佣男人多少钱?” 这老头说道:“雇佣男人不划算,一个男人动手的话至少要三百块钱,像我这种揽活的,一天至少要五百。” 尼玛!展步现在心里和日了狗一样,这尼玛的谁定的奇葩价格?就山路上那几个皮薄肉嫩的家伙,还三百块钱,他们的力气在展步看起来还真不一定比得上这些女人。这尼玛的男女差别怎么那么大? 这时候展步也渐渐想明白了,这巴族人中,恐怕女人的地位很低,男人们要动手,就要高价,问题是那么高的价格谁用他们啊?所以这些人就理所当然的一日日游手好闲,把生活的重担都压在女人身上。 展步这时候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些无可救药的男人,而是让女人们先把车子用绳索固定,而后把挡住车门的树干藤条给清理掉,让车上的几人下来再做打算。 宋琼几人下车之后,一看这山里的男人都不动手,他们也懒得看那些男人,打算和这些山里的女人一起把车子给弄出来。宋琼现在心里已经彻底对这里失望了,什么援建小学,什么教化百姓,早就抛到天边了,只要把车子弄出来,那么大家现在立刻打道回府! 这瓦塔寨的人从老的到年轻的都一个德行,谁他妈受得了。 而就在宋琼几人打算动手的时候,寨子那边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给宋琼指路的那个年轻人,而为首的则是一个五十来岁,戴着一顶奇特帽子的男人,这人正是瓦塔寨的寨主符金。 车子落入山沟的消息也是不久前才传到符金的耳朵里,当他听儿子说,来的那人名叫宋琼,名字不吉利的时候,符金当场就惊呆了。 寨子里的其他人或许不怎么关心当地的新闻,不过他这个寨主肯定知道宋琼是谁,他家有收音机,知道慈良山区来了这么一个大金主,手一挥就是好几十万的往外投。 符金还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宋琼来自己的瓦塔寨就好了,到时候一定好吃好喝伺候着,到时候讨好了宋琼,哪怕人家从指头缝里漏那么一丁点肉末出来,那也够自己吃的。 可是现在见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捡了宋琼的车牌,还想让宋琼花钱来赎,他就知道坏事了。自己寨子里这些人的做事风格怎么样,他自己清楚的很,所以这才急匆匆的带了几个本家的弟兄赶过来。 这时候人还没到,符金的声音已经到了,隔着很远就对山路上的几个男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几个龟儿子,看人的车子掉山沟沟里面还乐和,快给老子动手,把这车子给人拉出来,谁要是敢不出力,再有钱发就没你们的份!” 不过很明显,寨主符金的气急败坏吓唬不住这些人,那坐在地上抽烟的老头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对寨主说道:“你个龟孙还骂老子,别拿着上面发钱糊弄人,上次给那钱叫扶贫款,都是听你个龟孙的,说东西是政府白给的,以后每年都有,我们才把小猪给吃了,现在倒好,人家不会再给咱们钱了。” 这时候见到有人来,展步几人也停下了手,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来人身边竟然有那个给自己指路的年轻人的时候,展步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想到这年轻人自己说过,他是寨主的儿子,所以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的身份,现在展步几个人最恨的就是这个年轻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几人怎么可能在这山沟里出不去。 宋琼的心里和明镜似的,一听这人的口吻就知道寨主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想讨好自己,不过现在才想做做样子,晚了! 第八百八十一章符金的巴结 第八百八十一章符金的巴结 这时候宋琼赌气一般的说道:“大家别愣着了,只要再把右边这藤条给清理了,咱们几个人稍微用点力就能把车子推出去,没必要等别人搭手。” 一边说着,宋琼一边亲自动身拉扯起藤条来。 展步这时候看的一阵好笑,宋琼这明显是耍小孩脾气,刚刚展步和关馨帮忙清理藤条的时候,宋琼可是和苏卉在一边站着,一点都搭不上手。 这种活他还真不怎么会干,稍微拉了几根藤条,他的胳膊上已经被这藤条拉出了好几道血印子,疼得宋琼一阵呲牙咧嘴,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日子,宋琼早就把这种体力活给忘了。 关馨这时候急忙说道:“行了领导,我和展步搭把手就行,您先和苏卉在旁边休息一下。”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找来拳头大小的石头垫在车轱辘低下,防止车子再往下滑落。 这时候符金几人已经来到了车子的上方,他其实在寨子里的威信也不高,虽然对这些年轻人连喝带骂,不过这种穷地方,谁也求不到他,也没啥油水可以捞。其实也没有人真正的怎么鸟他。 符金这时候也没心思和看热闹的几个男人生气,只是带着自己的儿子下到小山沟沟里,点头哈腰的来的宋琼身边,对宋琼说道:“您就是宋先生吧?” 宋琼这时候虽然心里生气,不过看向符金的表现却有点小小的得意,看到了没,总算有认识我的人了! 不过宋琼依旧面无表情,对符金嗯了一声:“没错,我是姓宋。” 这时候符金急忙说道:“您看我这……哎呀……这实在太对不住了,怎么能让您干这种活,这事都怪我这倒霉儿子,我让他向您赔罪!” 说着符金急忙给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同时厉声说道:“符峥,还不快给宋先生道歉!” 符峥这时候也听自己的父亲说了,这宋琼是个大财主,正四处散钱,知道只要讨好了宋琼就有好处,这时候急忙说道:“对不起啊宋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来了,要是知道是您车子的话,我肯定告诉你前面有个沟了。再说了,您那么有钱,干嘛少给我十块钱啊。” 关馨这时候听的哭笑不得,不由对符峥说道:“合着这车子掉沟里,还怪我少给钱了是不是?” 宋琼这时候也说道:“你的道歉我可不敢接受,我的名字是送穷,你不是说过么,如果我改名送钱的话,你才会欢迎我么,合着来趟瓦塔寨,我爹妈给的名字还要改一下啊。” 符金一看自己的儿子不怎么会说话,急忙说道:“玩笑话,玩笑话不当真啊。要我说这事情谁都不怪,就怪老天爷,这样,你们远来是客,先去我的寨子里,怎么样?” 这时候,山路上的几个人看的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宋琼是谁,不过今天符金一家的表现有点奇怪啊,以往的时候可没听说过他们家那么好客,平时镇子上来个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宋琼的手机忽然响了,宋琼一看,竟然是下面一个工头打来的电话。 这时候宋琼有点傲然的清了清嗓子,他知道这个工头找他做什么,这工头负责的项目已经接近了尾声,应该是结算工人工资的时候,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宋琼当然不会错过。 宋琼把电话接通了之后,果然电话里是工头在向自己汇报项目。 听了一会之后,宋琼这时候故意大声说道:“嗯,这个项目进度不错,我很满意,工人的工资款还差多少?” “二十万?那好,我给你打二十三万过去,二十万是工人的工资,这三万是你的奖金,整个项目就你这边省心,表现不错!” “行了你也别客气了,我宋琼有钱,这点钱不算什么,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就行!项目做好了,钱什么的都是浮云。” 宋琼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不过谁都能感受的到宋琼提到钱时候那种傲然,一副老子有钱,你们就是一群乡巴佬的样子。 这时候山坡上几个人都愣住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宋琼是做什么的,不过人家张口就把二十万的工资给发了出去,还随便一句话就给人三万奖金,这可是大财主啊! 再看看符金看宋琼的眼神,好像看财神爷一样,那些人都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而符金也听的心花怒放,别人随便一个电话就从宋琼手里拿在二十多万,他要是和宋琼搞好了关系,那钱还不是滚滚来啊? 这时候符金急忙哈巴着腰对宋琼说道:“宋先生,我在寨子里准备好了我们巴族特色的美食美酒,你们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饿了,先去我们寨子里面休息一下吧,这车子您放心,我立刻找人给你们把车子给拖出来。 而这时候,山坡上的几个人也坐不住了,顺着符金的话也都下了山坡,准备帮忙推车子。 虽然宋琼依旧板着脸,不过心里还是蛮舒畅,而且符金一直拉着宋琼的手往寨子里面拽,所以宋琼一脸的半推半就。 展步和关馨对视了一眼,彼此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宋琼这人就是有这点不好,别人一说软话,他就轻飘飘,再加上原本不怎么样的老头和符峥也一个劲的给宋琼说好话,宋琼这时候心里又有点舒爽的感觉。 这时候宋琼说道:“那我们就先去寨子里面看看吧。” 展步几个人自然也跟着宋琼一起往寨子里面走去。 虽然宋琼答应了去寨子,不过宋琼也不傻,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看中了自己兜里的钱罢了。 说实话,现在宋琼的心里也有点纠结,又想一分钱不给他们,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又想拿出钱狠狠的甩在这些人的脸上,告诉他们什么叫有钱,所以宋琼现在是拿不定主意。 展步苏卉以及关馨则一言不发,他们只是看着符金的表演,看他们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八百八十二章直接要钱 第八百八十二章直接要钱 符金的招待很热情,虽然地方不富裕,不过在这大山里,酒和肉并不稀缺。 酒是山里的果子酿制的果酒,肉是是各种山里的野兔野鸡什么的乱炖一气,再加上山里一些新鲜的香料和蔬菜,闻起来味道还不错,整整炖了一大锅,几个人围起来,仿佛吃火锅一样,倒是有那么点喜庆气氛。 符金这时候一边给几个人倒酒,一边说道:“嘿嘿,我们山里人都好客,你们什么时候想来,直接开车来就行,好酒好肉招待着。” 展步几个人一笑,到符金的说法可不敢苟同。大部分少数民族好客不假,不过却绝对不包括这慈良山区的巴族人,他们不是好客,是好坑。如果不是符金知道宋琼的名字,那这次恐怕关馨还要花好几百块钱去买自己车牌不可。 这时候冰儿开心起来,小孩子心性单纯,一热闹就忘记了烦恼,冰儿虽然不怎么吃东西,不过却挺喜欢喝这种果酒,喝了几杯之后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不过小丫头的目光却总是出现一种莫名的光彩,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眼睛总是遥遥的看向卧猫谷的方向。 冰儿的状态展步并没有察觉,只是以为小丫头喝了点酒的正常表现。 展步几人虽然知道巴族人不好客,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也没和符金客气,都开始动筷子,宋琼这时候也喝了几杯清凉的果酒,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终于,几杯酒过后,符金忍不住对宋琼说道:“宋先生,您如今在慈良山区可是大名鼎鼎啊。” 一听这话,宋琼就知道符金忍不住要谈“正事”了。 宋琼这时候却假装不知道符金要说什么,只是笑道:“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 符金急忙说道:“哪里是虚名,那是善名啊,我可听说了,您现在是慈良山区的大善人,哪里贫困就帮扶哪里,我们瓦塔寨的穷是慈良山区出了名的,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关馨这时候暗地里撇了撇嘴,还盼星星盼月亮,其他巴族人连宋琼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好不好,骗人都不会骗。 宋琼这时候则稍微点点头,而后说道:“没错,年轻的时候做了些错事,想着自己也老了,孩子也不用我给他留太多财富,我自己留太多的钱也没有用,所以想做点善事,这才来到慈良山区。说起来,这来慈良山区,还多亏了展步的提醒。” 符金可不管是谁的提醒,只要确认会帮扶自己这边就行了,于是符金急忙给宋琼满上酒,眼巴巴的问道:“那您打算给我们多少钱呢?” 听到符金问的这么直接,所有人都一愣,什么叫给他们多少钱啊?不过宋琼还是很快说道:“那要看你们这边有多少孩子,需要建设多么大规模的学校,然后我再让人做个预算,具体需要多少钱,也要看施工进度。” 符金却说惊讶的问道:“扶贫还和孩子有关啊?你直接把钱发到我们这些村民手中不就行了么,哪里用的着那么麻烦。” 这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发钱?感情符金以为宋琼这一行人是发放扶贫款的人了,看来他们是吃了一次甜头,忘不了那滋味,所以一听宋琼是做慈善的,以为人家也直接发钱给他。 这时候宋琼不由一笑:“符寨主啊,我想你们可能理解错我们做慈善的意思了,我们这些人,不是扶贫,不是单纯的发钱。而是援建小学的,什么地方的孩子上学不方便,我们就在哪里建学校,让孩子上学方便。” 听完宋琼的解释,符金不由的失望道:“不发钱啊?” 宋琼这时候也有点无语,就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些事情,在这里投不投钱,建不建学校宋琼还悬着呢,竟然张嘴想直接要钱,这人的脑子有问题吧? 这时候关馨看不下去了,不由说道:“我们建学校和给你们送钱也没多少区别吧,我们的钱投在工程上,到时候你们谁去干活,谁就有工钱拿,投的钱不还是被你们寨子里的人都赚去了,而且不仅仅赚了钱,孩子们还有学上,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符金这时候的头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那不对,我听收音机里说,你们是做慈善的,那就是大善人,你不直接发钱,那算什么善人?” 关馨这时候气乐了,不由说道:“怎么不发钱就不是善人了呢?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符金却掰着手指头对关馨说道:“本来就不算,如果我们干活你们才给钱,那和慈善没关系,我们赚到的钱是我们干活应该得到的,那怎么能说你们是好人,这样的话,你们做的是什么慈善。” 额……几个人一阵暴汗,如果依照符金的说法,他们赚的钱都是他们劳动得到的,宋琼的行为还真不算什么慈善。不过这个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他们平时也没有活干,难道给他们个赚钱的机会,就不算慈善吗? 于是关馨说道:“可是那学校是我们花的钱,是我们捐出来的,以后你们的孩子可以有学校上!” 符金听到关馨的话却愁眉苦脸的说道:“既然你们是花钱做好事,干嘛费那个劲,直接把钱给我们不就行了,娃娃们懂个啥,给他们建个啥子学校,还不是搞面子工程,浪费人力物力,其实还不如直接给钱划算。” 宋琼这时候脸色一板,他之所以每个地方都亲自考察一番,就是怕钱投出来,结果会被某些人当成牟利的工具,搞面子工程,而符金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建学校是搞面子工程,宋琼怎么高兴。 于是宋琼说道:“如果你觉得建个学校就是为了搞个面子工程的话,那我们这次算是来错了。” 一边说着,宋琼一边站了起来,作势要往外走,这边的人太奇葩,宋琼现在真的不想和他们多谈什么。 第八百八十三章不欢而散 第八百八十三章不欢而散 符金见到宋琼有点生气,急忙拦住宋琼,然后对宋琼说道:“宋先生您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就算你建好了学校,那也没多大用,不会有老师来教书的,汉民和我们巴族人相处不到一个地方去,这些汉族人太小气!” 这时候展步都想骂娘了,还他妈说汉族人小气,你们巴族人做的那些事叫事吗? 不过符金的一句无心之语,却让展步和宋琼一阵沉默,他们俩忽然发现,在这里建小学好像还真没什么用,当地有文化的人大多是汉族人,而汉族人则对瓦塔寨避如蛇蝎,肯定不会有老师愿意来这里教书。 巴族人自己也没多少文化,而且对孩子的教育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视,所以在符金的眼中,可能觉得这建小学真的没有什么用。 符金见到展步和宋琼沉默,于是急忙说道:“你们说我说的是这个道理不?与其建个学校空着,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们,我们还会念你们一份好。” 关馨这时候愣住了,她倒是没有考虑会不会有老师的问题,只是觉得很气愤,在任何人看来,给孩子建学校都是大事,关馨和宋琼给其他汉族区建设小学的时候,许多当地有点闲功夫的人都主动给工人们送水送茶,他们都知道,学校一旦建成,是关乎后代的大事情,都认为是一件大功德。 可是在巴族人的眼里,孩子的学校竟然是无足轻重的,还比不上他们吃吃喝喝,直接弄来钱打麻将重要。 这时候关馨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们瓦塔寨不需要建小学?” 符金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啊,建这东西做什么,没用的,要我说,你们真的打算做慈善,还不如直接给我们发点钱。” 宋琼这时候抿了一小口酒,而后低声说道:“呵呵,那我还要回去再研究一下。” 其实宋琼这么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和这里说拜拜了。 而符金则挠着头说道:“哎呀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不痛快,这还研究什么个劲,你就说给其他地方多少钱,那就给们多少钱就行了,我保证,不会贪赃,全都发给瓦塔寨的村民。” 宋琼不好直接拒绝,毕竟现在还吃着人家的饭呢,不过展步却直接说道:“这样不行,我们是来援建小学的,不是说来发钱的,没有人欠你们谁的钱。” 符金这时候还不死心,对宋琼说道:“可是新闻上不是说了么,你们在当地带动了经济,让多少人受益,又投了几十万几十万,难道新闻是假的啊。” 关馨于是说道:“新闻不是假的,我们援建小学就是支援当地经济,不过你们这里不需要援建小学,我们领导自然要研究。” 符金这时候却有点恼火的说道:“哎呀你们这些人好墨迹,你们就说能给我们多少钱,直接给我们写个条,我们去支钱就行了,到时候如果有电台的人来采访,我们肯定会说你好话。” 宋琼这时候一阵无语:“写条?写什么条?” 符金说道:“写个欠条就行!” 欠条?这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尼玛的谁欠你们钱了,还欠条。 “我们再说一遍,只是建小学,想直接拿钱,没门!”展步的语气很坚决,完全没有宋琼关馨那么含蓄。这吃顿饭墨迹的让展步也心里难受,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听到展步的话,符金竟然说道:“你是谁啊?钱是宋老爷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们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展步这时候冷哼了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说着,展步连饭都没吃两口,直接转身朝外走去。 这时候苏卉和关馨冰儿也急忙站了起来,跟着展步往外走去。宋琼这时候也站了起来,他发现和这些人也讲不通道理,只是对符金说道:“我们先回去研究研究,不用送了。” 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符金的家,一顿饭吃了不足十分钟,不欢而散。符金也没有送出来,他现在还是转不过弯来,怎么都是觉得既然是做慈善,那就应该给钱,建工程,那是自己的劳动赚的钱,不叫慈善,所以符金也有点生气。 出寨子的时候,关馨还是有点生气,随手从路边的梨树上摘了一个黄橙橙的鸭梨,大口咀嚼起来。 正是晚秋时节,一般城市里超市的梨子都发白,因为那些梨都是在包装袋里面长起来的,果农为了节约成本,避免一些梨子表面的病,所以在种鸭梨的时候会拿纸袋把梨包起来,梨从小到大都见不到一点阳光,所以呈现那种不健康的白色,那种梨很不好吃。 可是山里的梨子太诱人了,日照充足,黄橙橙的,关馨这人行事素来随心,想也不想就摘了个梨子大啃起来。 “喂,你们怎么偷吃我家的梨?”几个人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大喊起来。 关馨这时候一愣,没想到吃个梨都被人喝止。主要关馨在这慈良山区习惯了,刚刚来慈良山区的时候,吃个瓜吃个枣还问一下,每次在汉族的区域,山民们都还责备关馨太懂礼数,告诉关馨想吃的话摘就行,在山里这些东西要吃就吃不用问。 而且这种山区,果子之类的东西的确不值钱,可能一个梨子在超市能卖七八块,可是在这里,有许多水果都是烂在树头,自己吃不掉,交通不便,根本运不出去,所以大多数果子能直接酿酒就算不浪费了。 所以关馨也没考虑,直接一口就吃了,可是这一口就惹出事情来了。 这时候众人也回过了头,发现一个长得和猴子一样的男人正气愤的看着关馨,好像吃了他一个梨子,让他蒙受了好大的损失一样。 关馨知道自己理亏,不由说道:“那你的梨多少钱,我赔你们钱还不行么。” “那好,你们赔钱!”猴子对关馨说道。 这时候关馨也不想多争辩什么,随意从兜里抽出来一张十块的纸币:“给,够了吧。” 说着,关馨还不满意的撅撅嘴,这尼玛的来趟瓦塔寨,事事可真多,吃个梨都被呵斥。 第八百八十四章天价鸭梨 第八百八十四章天价鸭梨 看到关馨递过来的钱,这人却没有接关馨手里的钱,而是哼了一声说道:“十块钱?十块钱你们打发要饭的呢!” “十块钱还不够?”关馨这时候奇了怪了,这梨的确不错,不过就算在外面买,十块钱也能买好几个,在这大山里,她可不认为一个梨子有多值钱。 这时候那猴子一样的男人说道:“我这个梨子可不一样,这是我留的种子,这个来年是要种植成梨树的。” 关馨这时候也懒得和他计较,什么梨树不梨树,不过就是想多要点钱罢了,于是关馨直接抽出了一百块钱:“给你一百,够你买好几棵梨树了。” “一百不够!”这人说道。 关馨这时候恼了,不由说道:“唉你这人怎么回事?就吃你个鸭梨,你还赖上了是不是?” 这男人却喊道:“偷吃了我家的梨种,你知道我以后要受多么大的损失吗?一百块钱就想了事,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时候两人的争吵引过来不少寨子里的人围观,不过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只是充满羡慕的看着那个猴子一样的男人,却没有人评理。 展步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吃了他个梨子,的确是被他赖上了,展步虽然不会种梨树,不过这也知道梨树不是用种子种出来的,还留个梨种,妈的这片梨树地里那么多挂在树头上的鸭梨,怎么那么巧,关馨吃的那一个就是梨种? 再说,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依照一般果树幼苗的价格,一百块钱可以买十几株小树苗吧,再看看周围人那羡慕的表情,显然都以为这男人赖上自己几个人,发财了。 展步这时候想说话,不过宋琼却站了出来,对那人说道:“你这不是摆明了讹人吗,一百块钱都嫌少,你的梨是能提炼金子还是钻石啊。” 这猴子一样的男人却说道:“什么讹人,我这梨种下之后,长大了再长梨,每年能收的梨多了……” 关馨这时候生气的说道:“好好好,我就认倒霉了行不行?你说要赔多少钱你才满意?” 瓦塔寨的人都知道,自己这穷乡僻壤的,来个外地人不容易,虽然不少人已经听说了宋琼几人的身份,不过一想宋琼身边的人都是有钱的主,不坑他们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这男人一听关馨这么说,顿时眼中精光一闪:“一万!” 关馨这时候笑了,这人还真敢要啊,吃他个破梨,还指望着一个鸭梨发财了,就瓦塔寨这种穷地方,把一个家卖了能卖五千块钱就不错,一个破梨要一万,做梦呢! 关馨当然不会给他,一时间众人纠缠起来。 这时候符金听到这边的消息也赶了过来,虽然宋琼没有答应给他钱,不过他的心里还抱着一份幻想,以为宋琼的研究研究是真的研究。在他看来,有钱人既然说了要扶贫,那么就算闹点不愉快,自己这最穷的地方也应该能拿到名额吧,毕竟穷出了名也是一个优势。 所以这时候符金还是想讨好一下宋琼,于是符金也开始给宋琼几人说好话,协调起来,不过很奇怪的是,虽然感觉出符金好像在帮宋琼,不过却一本正经的讲起价来。 最终墨迹了半天,关馨几人竟然谈好了价格,2000块钱,这时候符金还感叹,上次有人在这边撞死了一只母鸡,那人直接赔了8000块钱才解决的这件事,所以关馨这两千块钱买个鸭梨,算是占大便宜了。 这时候关馨也无奈了,她忽然发现,瓦塔寨的人对鸡生蛋,蛋再生鸡有一种独特的认知,这人在和自己谈价的时候,一直就围绕着一棵梨树能产多少梨,这梨又可以做种子,又有多少棵树来谈。 好吧,最终两千块钱能解决此事,关馨也觉得可以接受,毕竟这里的人太奇葩,关馨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看来民间所说的禁忌,的确不能乱犯。 这时候展步终于再也不想看着了,你坑宋琼没事啊,宋琼一个大男人,又有钱,还当过大官,你能坑了宋琼那是你们本事。可是你坑关馨就不行了,一个梨要赔两千块钱,还让人觉得好像欠了这寨主很大人情一样,这不是扯淡么? 就在关馨准备掏钱的时候,展步于是笑着对关馨说道:“慢着,一个鸭梨两千,你还觉得可以接受,脑子进水了吧?” 额……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忽然又转过了弯,她忽然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误区,就像是一个人被坑,对方坑你二百三百可能你都觉得委屈,会理论。可是如果前面有三五个人每人被坑了一万,而你却只被坑了五千,这个时候你不仅仅不觉得委屈,反倒是觉得赚了一样,会接受这个结果。 可问题是,那五千也是被坑的啊,你不能因为别人都被坑,你被坑的少就沾沾自喜吧? 所以关馨又把自己的手里的钱夹一合:“没错,老娘不缺钱,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被坑!” “不给钱不让走!”那个猴子一样的男人大叫道。 其实真的要打架,就瓦塔寨的这些人,一个关馨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过展步也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几人恃强凌弱,于是他笑了一声对这个猴子一样的男人说道:“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为什么不给你这钱。其实关馨吃你一口梨,你不仅仅不能向我们要钱,还要感谢我们才对。”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而后这个猴子一样的男人忽然对展步说道:“吃了我的种梨,还让我感谢你们,你们脑子没病吧?” 听到这猴子说话不客气,展步也不生气,等会有你哭的时候,于是展步这时候说道:“我告诉你,你这个梨的位置不对,犯了梨木点心煞,我们摘了,是做好事,给你驱除病根,是救你一命,你竟然不知道感恩,还和我们要钱,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第八百八十五章吓唬 第八百八十五章吓唬 “胡说八道,你怎么救我命了?”猴子一样的男人虽然听不明白展步在说什么,不过很明显不相信展步的话。 而展步则笑道:“你这春天梨花开的时候,是不是有女人的哭声传来,梨树地里的哭声来源找到了?夏天的时候你老婆是不是差点死在这梨树地里面?还有前几日的时候你也有个水劫,差点淹死对不对?呵呵,征兆都那么明显了,愚钝而不自知,可怜啊。” 听到展步的话,这猴子一样的男人脸色大变。 展步说完这些之后,却又对关馨说道:“呵呵,罢了罢了,法渡有缘人,既然人家不信,那就拿给他两千块钱行了,或许能置办一副上好的棺材呢。” 虽然展步说的话不吉利,不过这猴子一样的男人却吓呆了,这些东西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意外,寨子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经历过这些事情,怎么展步一眼就看出来了?难道展步说的那个什么煞,是真的? 其实展步所说的这个梨木点心煞纯属虚构,根本没有个什么煞,不过展步看出的那些表征却是真的。 他这片梨树地中有一株老梨树,展步一看就知道这树有百十来岁,近乎成精,不过这树的大限也快到了,所以每当梨花开的时候,必然会有女人的哭声隐约传出,哀叹自己无法成精得道,不能长生,这是老树死前的征兆,没有什么稀奇。 而这男人的妻子在树地里遇到危险,和这男人遇到水劫,其实不过是一些小煞,都是展步从他的面相中看出来的,和梨木点心煞也无关。不过这人太可气,对付这种人,展步打算唬一下他。 果然,这人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立刻被展步唬的一愣一愣的,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敬畏,山里人比普通人更相信这东西,展步随意就看出他的过往,这人立刻就明白,自己遇到神算了。 而山寨其他的村民看到这猴子男人的表情之后也很惊讶,难道猴子男人真的经历过这些事情? 这时候符金也对猴子问道:“你真的遇到过水劫啊?” 这时候那猴子一样的男人苦巴着脸点点头:“是啊,前几天我差点掉寨子的水井里面,幸亏我手脚快,爬了出来,不然就掉里面淹死了。而且我那婆娘也说过,梨花开的时候,好像谁家小媳妇在我家梨树地里哭,声音挺慎人的,不过却没找到是谁哭。夏天的时候,我家婆娘在这梨树地里干活,跌了一跤,差点被铁耙的钉齿刺穿脖子……” 听到这男人一一证实了展步的话,山寨里所有人看展步的目光都变了,瓦塔寨的人也知道这世上有风水师,不过那都是在传说中才有的厉害人物,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 关馨这时候则很配合的说道:“那好,不就两千块钱么,就当我发善心,送你一副好棺材。” 说完之后,关馨直接打开皮夹子,抽出了一沓钱对着这猴子一样的男人甩了甩说道:“钱拿好,去棺材里花吧!” 那猴子一样的男人吓得急忙摆摆手,刚刚展步说了,他有可能丢了命,如果展步没有说中前面的几件事情的话,这男人可能压根不相信。不过展步一下说对了他这一年来遇到的三件事情,而且第一件还那么诡异,他怎么可能不怕。 山里的人对这些东西都很在意,因为他们的生活环境也经常遇到这种事情,所以对展步说的话很笃信,这时候那猴子一样的男人对展步说道:“大师,求求你帮我解了这煞吧。”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喜,原本他还以为山里人不敬鬼神,不尊天地,需要多费些口舌才能唬住这人呢,却想不到自己才说了三句话,这人就立刻相信了,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展步一看这人对自己求助,于是摇摇头对他说道:“给你解煞做什么啊?给你解煞还要被你坑钱,这梨木点心煞我一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本来想做点好事,让关馨把你的这个梨子摘了去,暂时压一下这煞。虽然解决不了根本,不过也能让你晚死个几天。可是现在倒好,你还要钱,真是好心没好报,你就等死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男人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对展步说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大师,那钱我不要了,求求大师你指点我一下,怎么才能避过这场劫祸。” 听到这男人的话,展步轻笑了一下:“两千块钱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本来就不值什么钱,只求大师帮我解了这梨木点心煞,我不想死啊。”这男人说道。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梨木点心煞,不过展步却眼珠一转,既然这里的人这么可恨,那这事情就不能那么轻易结束,当然,展步也不会要他要多少多少钱,一个个都是穷光蛋,展步也不缺那仨瓜俩枣。 这时候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你的这片梨树地有问题,正好克主,这如果不解决的话,那距离你的大限真的不远了,你想一下,最近是不是总是做恶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恶梦。” 听到展步的话,这人更老实了,连自己最近做同一个恶梦人家都能看出来,看来自己可能真的病入膏肓了。 于是这人急忙点头说道:“是经常做恶梦,那我这里该怎么解决呢?” 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其实也简单,有两种解决办法,第一种简单,第二种复杂。” “是哪两种?”这男人问道。 展步于是说道:“这第一种么,就是你直接把这片梨树地全砍了,既然是梨木点心煞,那么把梨树全去掉,这煞自然就没有了。不过你要注意一点,如果你打算砍树的话,千万不要让女人动手砍树,女人属阴,砍了树就会让树有怨气,容易滋生阴灵,所以这种活只能你自己来做。” 第八百八十六章分煞 第八百八十六章分煞 展步之所以强调这个事情只能由男人做,不能由女人做,实际上是知道这瓦塔寨的男人不干活,如果自己不强调这一点的话,只怕自己说完之后,这人就把所有的活都推到自己的老婆身上了。 展步是为了整这个男人,自然不能让他痛快了。 而这猴子一样的男人在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却更加相信展步的说法,在他看来,讲究越多,就说明人家先生越有本事。 不过砍自己家的梨树他可舍不得,于苦巴着脸说道:“啊?要砍树啊?那我家每年就指望这梨树赚点钱呢……” 这时候关馨拿眼一扫这梨树地,不由板着脸说道:“你还赚钱?你是指望着梨树坑钱吧?你看看你的梨树地,那么多梨子都烂在地里了,树上的梨那么好,不知道摘下来弄到城里去卖,就挂那里喂喜鹊,你还指望梨树地赚钱?呵呵……” 在关馨几个人看来,这片梨树地的确很好,上面的果实比起城市里最好的果子都要好许多倍,可是瓦塔寨的人太懒了呀,这好东西都烂在了地里,那和没有价值不是一样么。 这时候那猴子一样的男人却说道:“虽然卖不掉多少,不过我婆娘每天会摘个一篮子走出山里卖,也能换个几块钱花。” 好吧,众人无语了,这瓦塔寨离外面那么远,让一个女人自己提着篮子走去外面赚钱,一趟也就赚个几块钱,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怪不得在这么吵闹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过女主人出来理论,估计现在还在外面卖那几块钱的梨呢。 猴子一样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出关馨几人的鄙视,他们这边都这样,男人一天天游手好闲,女人赚点钱养活他们,每家都这样,习惯了,自然不觉的羞愧。 于是这个男人说道:“非要砍梨树啊?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这要是砍了梨树,我家就没几个闲钱了,平时耍的钱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 展步心里也一阵鄙视,砍了梨树没想到别的,倒想着自己以后赌钱没有收入了,这人真有点无可救药,展步早就知道这个办法他不会接受,于是展步说道:“你如果舍不得砍梨树也行,那还有另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这人急忙问道。 展步考虑了一下,而后说道:“第二种仿佛就是,分煞!” “什么叫分煞?” 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看看周围瓦塔寨的寨民,这才幽幽的说道:“这个方法需要你的邻居们帮忙,分煞就是把你犯的煞分给周围的人,这样别人虽然会倒点霉,不过问题不大,至于你呢,也不至于因为这种煞而丧命,只要熬过五年,这煞自然就去除了。” 这次没等猴子一样的男人说话,周围其他的寨民就忽然说道:“啊?那怎么能行,我才不给他分煞,谁家没事愿意跟着一起倒霉啊。” 接着其他寨民也都嚷嚷道:“对,这个办法可不行,还是把梨树砍了吧,我告诉你啊,千万别弄什么分煞,我们可不答应。” “对,砍了梨树就行了,别连累我们。” 这时候猴子一样的男人脸色发苦,谁家也不欠他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人家给他分煞,和他一起倒霉?如果展步和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其他寨民在的话,他倒是愿意偷偷摸摸让寨民给他分煞,可是现在人家都听到了,这条路显然也行不通。 这时候展步却笑着对所有人喊道:“你们先不要着急拒绝,我还没说怎么分煞呢,你们怕什么?其实我说的分煞,对你们也有好处,并不是只让你们付出。” 听到展步的话,猴子男的眼里露出希望,感激的对展步点点头。而其他的寨民也都静下来,想听听展步究竟怎么说。 展步这时候说道:“这个梨木点心煞,其实真正的煞是蕴藏在果子中的,如果把果子卖掉,那么煞就会转移到得来的钱上面,所以他就算拿到果子卖的钱,也会逢赌必输,很快就败掉。” 其实展步现在是胡诌八扯,凡是赌徒就没有能存下钱的,所以展步说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而这猴子自己却听的深以为然。 猴子男急忙点点头,展步说的事情他是深有体会,每次自己老婆赚个十来块钱拿回家,他总是拿来赌钱,虽然偶尔会赢,不过很快这钱也都会输掉,在手里都捂不热,就算偶尔能赢钱,也被自己吃吃喝喝败掉了,手里存不住钱。 所以现在这猴子男更加相信展步的说法,一脸期盼的看着展步,看展步怎么帮他化煞。 接着展步说道:“所以这分煞,就是分梨,只要把这林地里所产的梨,分一半给寨子里的人,那么这煞就会被其他人分掉了,这样虽然你的邻居们会倒霉点,不过你却可以平安无事,而且你的邻居们也得到了梨,这个结果不是很好么。” 猴子男听的很心动,他果园里的梨,大部分其实都喂了喜鹊,自己吃的卖的只有极少一部分,分一半给其他人,对他来说一丁点损失都没有。 可是展步的声音一落下,寨子里的其他人不干了,有人立刻大声说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处呢,我们瓦塔寨谁家没有梨树啊,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要他的梨做什么,还替他分煞气,凭什么啊?” “就是,谁家没有几棵梨树啊,自己家的都吃不过来,要他的没有用。” 这时候猴子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在他们这边梨不值钱,谁愿意冒着自己倒霉的危险去帮他分煞啊。 不过符金此时则目光一亮,对别人家来说,梨没有用,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用的,因为他家有个大酒窖,把一些水果堆在里面,可以发酵造酒,别人不要,他可以要啊。 于是符金对展步问道:“大师,那如果替他分煞的话,会怎么个倒霉法?” 听到符金的话,猴子男顿时心中一喜,符金这么问,就说明开始考虑替自己分煞了,只要这后果不严重,估计符金会帮自己。 第八百八十七章送煞 第八百八十七章送煞 展步这时候看了符金一眼,而后笑道:“这个后果其实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听到展步的话,符金心中一喜,急忙问道:“真的吗?” 展步点点头:“没错,你收了他的梨,既不会让你生病生灾,也不会让你流年不利,唯独有一点要有点计较,那就是逢赌必输,所以只要你五年不赌,他一半的梨就是你白得的。” “啊?”符金吓了一跳,不再说话了。 逢赌必输这句话如果听在正常人的耳朵里,顶多置之一笑,谁闲着没事总赌博啊。 可是瓦塔寨的人却不一样,他们平时没有事情做,就知道赌博,这逢赌必输,谁能受得了?而且符金家就有好几个赌桌,每天早上不赌几把,他的心里就和猫挠一样,所以一句逢赌必输,直接把符金给吓住了。 这时候猴子男真的没办法了,急忙对展步说道:“这样不行啊大师,如果这梨给谁,谁就输钱的话,那不会有人替我分煞的。” 展步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展步打算收拾一下他,那自然不能让他那么好过,这时候展步假装低头思考,半晌之后沉吟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不过这个办法比较缺德……” “您说您说!”猴子男急忙说道,什么缺德不缺德,德是什么,能吃吗?瓦塔寨的人可不在乎这个。 展步于是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把梨拉出去,给外乡人,让他们吃了你的梨,就把煞给分掉了,记得,是送给外乡人,不是卖。如果你换了钱的话,那煞又随着钱回到你自己的手里了,所以只能往外送。” “啊?”猴子男一听,顿时有点苦恼,平时往外卖他都懒得动,这往外送,还不要钱,山路那么难走,这不是扯蛋么。 可是展步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送,而且必须男人来做这件事,女人做的话,你的劫依旧躲不过去。是等着丢命,还是把梨子拉出去,让外乡人替你分煞,你自己考虑。” 说完之后,展步一看这货脸上阴晴不定,顿时知道这人是懒癌发作。丢一半的梨子他并不心疼,他就是怕干活,怕累。 于是展步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办法你最好也不要用,这也太缺德了,别人表面上虽然吃了你的梨,占了便宜。其实是染了你的煞,让人家逢赌必输,你如果往外送梨,被人发现是分煞的话,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个办法是我说的……” 猴子男这时候心里一惊,没错,这不是往外送梨,是往外送煞啊。本来想到自己的梨被人免费吃,他还有点不高兴,不过一想到别人吃了自己的梨,别人就倒霉,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不由急忙给展步磕了个头:“谢谢大师指点!” 展步这时候又妆模作样的摇摇头,低声叹道:“作孽啊,作孽,我这一席话,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倒霉了,真是罪过,罪过。”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汽车也早就被人给拖了出来,解决了这件事,关馨开着车往回赶。 路上,苏卉有点累了,把头轻轻靠在展步的肩膀上,同时纳闷的说道:“展步,你刚刚和那个猴子男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个什么煞,我怎么听的这么悬乎?” 宋琼这时候也说道:“对啊,我也觉得不太对,你说关馨摘个梨就是给人压煞,那关馨的手也太准了吧?” 现在车上几个人也被展步唬的一愣一愣的,你要说展步说的是错的,可是从那猴子男惊恐的神色可以看出来,展步绝对不是信口雌黄,可是如果说展步说的准确,那的确是太巧了。 展步这时候则呵呵一笑:“行了,不用疑神疑鬼,那个梨木点心煞根本不存在,我就是糊弄一下他们,既然这瓦塔寨的男人这么闲,我就给他找点事情做。” 一听展步确实是糊弄他们,关馨这时候立刻开心的大笑:“哈哈哈……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宋琼也一阵莞尔,不由说道:“你这真真假假的太厉害了,连我都被骗了,还以为真的需要送梨呢,不过这样也好,可惜只教训了一个瓦塔寨的人,如果能让他们的男人都这样的话,那就功德圆满了。” 展步撇撇嘴,还教训所有的人,糊弄一个人还好说,如果糊弄一群人,被人看出破绽的话,那几个人非要挨上一顿揍不可,不过这个事情过后,以后哪家如果再遇到梨树地里有哭声,可能都会选择这种方法化煞,所以展步这无心之举,其实应该能教育不少人。 关馨这时候又带着调侃的声音对宋琼说道:“老领导,那咱们还支援不支援瓦塔寨的小学啊?” 宋琼这时候脸色一黑,同时哼了一声:“支援个屁,就这破地方,让他穷死算了,以后我的钱,只花在汉人居住区,像这种巴族人,不配得到支援。” 宋琼的一句话就为他以后的目标奠定了基调。 同时宋琼的心里也暗暗佩服展步和关馨,其实从一开始,展步和关馨就不赞成来瓦塔寨,而且还把各种民间禁忌说给自己听,可惜宋琼觉得自己有钱就是大爷,这些禁忌对自己没有什么卵用,执意要来瓦塔寨,这才惹出了这么多的事端。 如果一开始听展步和关馨的,哪里会惹这么一顿气,这个时候宋琼也不那么飘飘然了,知道这民间禁忌都是有道理的,能不违背,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苏卉这时候也一脸的不开心,原本还以为能见识一下山里的好风景,见识一下少数民族的好客特色呢,可是在瓦塔寨的经历让苏卉有点意兴阑珊,想要回学校了,觉得还是大城市的人好相处。 展步自然也能察觉到苏卉情绪里的低落,不由对苏卉安慰道:“你不要失望了,如果你想见识下山里的风景和真正的风土人情,明天让关馨带着你四处转转,其实大山里大部分山民是很淳朴的,奇葩只是少数。” 第八百八十八章关馨的计谋 第八百八十八章关馨的计谋 关馨看苏卉情致不高,于是她也安慰苏卉道:“对啊苏卉,这奇葩的瓦塔寨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其实慈良山区的人大多很友好,明天我带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转悠一下。” 见到展步和关馨都这么说,苏卉也只能点点头。 关馨则心里开始暗暗计较,本来把展步喊来,是想和展步来几次亲密接触,可是却想不到苏卉跟了来,这也太让关馨郁闷了,这几天关馨每天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明明人在身边,却吃不到,这种感觉太难受。 关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知道和展步不会有结果,可是一想到展步,关馨就浑身发狂,总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躏展步一番,可能觉得和展步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征服感,很放得开,有一种很野的感觉,所以关馨一直希望能和展步有点独处的空间。 可是苏卉看展步看的有点严,关馨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关馨一直在算计,希望能够安排下苏卉和展步的行程,让他俩稍稍分开那么一两个小时,能让自己和展步独处一下。 于是关馨从心里开始算计行程,有什么项目是能吸引苏卉自己玩,展步却不能玩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展步和苏卉清闲下来,关馨带着两人四处去玩,几天的功夫,就让苏卉对山区的观念大改。 正如关馨所说,这边的民风的确很好,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因为正是深秋时节,各种山中的果子都正好成熟,苏卉在这里吃到了不少时令水果。 这里可没有几千块一个的天价水果,都很便宜,其实无论什么水果,刚刚摘下来都卖不了几个钱,之所以到了城里人的手中那么贵,一方面是运费惊人,一方面是城里的房租和各种费税。 关馨领着苏卉和展步去了不少果园,许多果子在果园里随便吃就行,给人钱都不好意思要,因为大家都认识关馨,知道关馨这段时间在这边协助宋琼建了不少学校,苏卉这才感觉到了山民的热情好客。 原本苏卉和展步都对口腹之欲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不过来到这边之后,两个人做起了不折不扣的吃货,各种山珍变着花样的来,本来苏卉是不吃鸡肉的,不过吃了一次山里的鸡之后,顿时喜欢上了肉食。 而就算是简单的面食,在山里人的手中,都有一种独特的清香,这种体会不在山里,真的无法体会,亲近自然,让苏卉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好几次,苏卉都觉得自己在这种亲近自然的环境里可以把自己完整的交给展步,可是每次事到临头,苏卉都突破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防线…… 展步也有点郁闷,虽然自己天天和苏卉睡在一起,不过自己却没占到什么便宜,苏卉显然还没有准备好彻底的接纳自己,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苏卉总是喊停,这让展步有点不爽。不过展步也没有办法,苏卉不是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她自幼家教森严,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所以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展步也不想太过勉强苏卉,不想让苏卉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所以也一直迁就着她,这让苏卉大为感动,同时对展步也有那么点愧疚,只能是尽自己的温柔体贴展步。 终于,在玩了几天之后,关馨有了主意,这天早上的时候,关馨拉着苏卉的手说道:“今天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卉看关馨有点神神秘秘,于是问道:“什么好地方?” 关馨说道:“是一个当地特色的养生会所,做美容美体的,也能弄头发。” 听到这里,展步就不感兴趣了,什么面膜啊,头发啊,这些东西动不动就好几个小时,要是让自己在这种地方等好几个小时,那不无聊死。 苏卉却有点心动,女孩子对自己的形象都比较在意,特别是出来旅游的这段时间,苏卉没有怎么做这些,不过苏卉还是有点怀疑的问道:“啊?这东西这里这么落后,怎么还有这种养生会所啊?” 关馨嘿嘿一笑:“这你就偏面了,什么地方都有有钱人,虽然大部分人很穷,不过那些当官的还是很有钱的,他们的秘书情人什么的,也需要这东西,所以这会所是有的,不过比较偏僻。说实话,这里的东西比起大城市里面的,还要好很多,里面用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 “真的吗?”苏卉惊讶的问道。 关馨急忙介绍:“面膜你知道用什么做的吗?原生葡萄酒的酒泥,细的和沙子一样,伏在脸上,有一种婴儿肌肤的触感,还有……” 两个女人讨论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展步不停的打哈欠,有点心不在焉。 终于,车子在这个贫瘠的小城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个养生会所前面,展步这时候苦巴着脸说道:“那我就不进去了吧。” “嗯,你在车子里休息吧。”关馨一边说着,还一边趁苏卉不注意给了展步一个勾魂的眼神。 展步这时候一愣,忽然有点明白了关馨的用意,原来这货是打算趁这段时间和自己幽会一下,正好自己最近被苏卉憋的要命,想到关馨那火辣的身材,展步不由的心头火热。 不过展步表面上没有流露什么情绪,只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好,你们去吧,我在车里睡觉,等一下你们。” 苏卉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有多无聊,看到展步一个劲的打哈欠,只能点头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和关姐姐去做头发,如果你实在无聊,自己回去也行,不用等我们。” 展步嘿嘿一笑:“那好!” 不久之后,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大响,关馨回来了。 “苏卉呢?”展步问道。 关馨没有去驾驶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后座,双手一下子勾住了展步的脖子:“做面膜呢,我告诉她我有点东西忘家里了,回去取,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第八百八十九章冰儿失踪 第八百八十九章冰儿失踪 展步这时候看到关馨火热的眼睛不由的一颤,同时说道:“我擦,你不会想在这会所门口来一场车震吧?” 展步现在真的有点担心,这尼玛的也太猴急了吧?想要幽会,至少找个幽静点的地方啊,这养生会所虽然来的人不多,不过就在大街上,展步可受不了。 “不行吗?”关馨却并不在意,一下把展步扑倒在后座上,强势的和个小母豹一样。 展步则额头直冒冷汗,这也太大胆了吧?于是展步咧着嘴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展步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关馨堵住了。这时候展步心里一阵阵哀叹,关馨这货一旦放荡起来,简直比黄娜还霸道,不愧是当过特工的大美妞,敢爱敢恨敢做丝毫不拖沓。 可是就在展步打算沉沦的时候,忽然展步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心中泛起了一种莫名的警兆。 而就在这个时候,关馨也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下子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同时警觉的悄悄抬起了头,望向四周,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脸上一阵惊疑不定。 展步这时候也神色变换,他的感触比关馨要深刻的多,忽然之间泛起的警兆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的一种警兆,这种警兆是至亲之人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的师傅还是几个师兄出问题了?展步这时候心中大惊,同时所有的欲火一下子被浇灭,墨墨在心中算计起来。 这时候关馨发现展步的脸色不好看,不由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什么?”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的目光也落在了关馨的脸上,讶异的问道:“你也感觉到了?” 关馨点点头:“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有一种头皮发炸的感觉,好像……那种感觉好像极度危险一样,我在做特工的时候才可能出现这样的一种感觉,可是刚才却忽然出现了,难道这小县城还有什么危险不成?” 关馨这时候的确很纳闷,在这种小地方,不该有什么东西能给自己这种感觉才对,可是刚刚那种感觉的确让关馨毛骨悚然。 听到关馨的话,展步的脸色猛然一变,忽然说道:“是冰儿出事了!” 展步明白,既然自己和关馨的心里都泛起同样的警兆,那就说明有一个和他们俩关系密切的人出了问题,唯一和他们俩都关系很密切的,就是冰儿。 虽然冰儿把展步和关馨喊作大哥哥大姐姐,可实际上,两人对冰儿来说,其实就是父母,冰儿还是个小狐狸的时候,是两个人同时的成全,才让小狐狸得以成为小仙,所以冰儿如果有危险,肯定先给两人示警求助。 而且以冰儿精灵的身份,给两人同时示警,这会让两人的心里感触深刻的多,所以关馨的感触才会那么明显。 关馨听到展步的话也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怎么会?冰儿不是一直在睡觉么。”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急速跑到了驾驶室,她虽然不愿意相信冰儿会出危险,可是对展步的话她更不敢怀疑,所以急忙发动车子回住处。 果然,两个人在住处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冰儿的影子,小丫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时候关馨着急了,冰儿现在和她的亲妹妹一样,知道冰儿有危险,关馨一下子六神无主起来,红着眼对展步问道:“冰儿究竟怎么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冰儿。” 这时候宋琼和于雅也知道了冰儿不见的消息,不过他们俩却不觉得冰儿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见到冰儿也不是很担心,反倒是在安慰关馨,说可能冰儿出去野了,玩够了就回来。 展步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由对于雅问道:“你们今天见过冰儿吗?” 于雅点点头:“见过,早上的时候还见到过她,哦对了,今天院子里来了一只小花猫,在墙头叫个不停,冰儿贪玩,去追小花猫了,我也没有阻止,你们放心吧,这种小地方没有拐孩子的,冰儿不会出事。”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惊,小花猫?这个时候,展步莫名的想起了慈良山区关于那个猫的禁忌,宁杀一千人,不伤猫一分,这句话想深了就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关馨说道:“你找一件冰儿常用的衣服或玩具出来,我来做法,看看冰儿究竟去了哪里。” 不久之后,关馨就拿来了冰儿经常戴的一个蝴蝶结。 展步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道符,用道符把蝴蝶结包裹了之后,手轻轻一捻,道符和这蝴蝶结一起燃烧起来。 如果一般人做法的话,会复杂很多,需要咒语红烛以及冰儿的八字,不过对冰儿来说这些都不需要,冰儿本来就是天钟地灵的小仙,所以她用过的衣物只要合着道符一起引燃,而后从心中默念几句寻找冰儿的口诀,就可以生效。 展步此时手中拿着燃烧的符纸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寻字符,在心中默念几句之后,一起烧成的符灰开始在虚空中簌簌飘飞,这时候展步张开了另一只手掌,部分符灰落在展步的手中,在展步的手掌中形成了一个狐狸尾巴一样的图案。 而这时候关馨也张开了手接住了一部分符灰,同样,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个狐狸尾巴图案,这图案不是灰迹,而是仿佛印了手掌中一样,是一个红色的印子。 “这是什么?”关馨奇怪的问道。 展步盯着自己手中的小狐狸尾巴面色沉重:“这个尾巴所指的方向就是冰儿现在所处的方向。” “啊?”关馨一愣,旋即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个,不是卧猫谷方向么?” 展步这时候脸色沉重,对卧猫谷,展步原本不想招惹,那个地方太过诡异,可是现在冰儿竟然在卧猫谷给自己和关馨发来了警兆,这就不得不去了,于是展步声音一寒说道:“我去卧猫谷!” “我也去!”关馨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八百九十章再赴卧猫谷 第八百九十章再赴卧猫谷 展步没有拒绝关馨,他明白拒绝毫无意义,关馨和冰儿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要长的多,论感情,关馨对冰儿的感情比自己还要深。 而且关馨不是毫无自保之力的弱女子,曾经做过特工的她,在任何时候都有自保之力,哪怕面对未知的存在,关馨的魂火也很旺盛,不会那么容易被阴灵伤害。于是展步点点头,两人一起奔赴卧猫谷。 苏卉自然也得到了冰儿失踪的消息,不过她帮不上忙,只能安慰了展步几句,等待展步的归来。 展步一直盯着手中的那只狐狸尾巴,此时展步很担心,展步明白,现在的冰儿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威胁到了生命,所以化作了小狐狸的原型。如果冰儿没有遇到危险,那么应该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形象,出现在展步和关馨手中的印记应该与冰儿的名字有关,而不应该是一只狐狸尾巴。 关馨的车子开的很快,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直接冲入了卧猫谷。 不久之后车子停了下来,因为两人手中的狐狸尾巴指向在渐渐的变化,不再指向道路的方向,而是指向挂满猫尸的树林里面。 于是两人停下了车子,没有任何犹豫,跟着狐狸尾巴的指向向着树林里面找去,此时的卧猫谷四野一片死寂,没有鸟飞,也没有虫鸣,整个山谷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越是往里走,关馨越是害怕,她不怕正面的战斗,只是这种怪异的气氛总是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胡思乱想。关馨这时候不由低声对展步问道:“怎么办?” 展步的目光遥遥望向山林,同时仔细的感应,希望能够感受到冰儿的气息,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在这里,自己的感应能力仿佛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什么都感应不到。 这时候展步只能说道:“跟着这个冰儿指引的方向寻找吧,她应该就在这山里面。” 于是两人朝着密林的方向走去,一边走,展步一边计算着方位,同时仔细观察树头上的猫尸。 展步明白,既然卧猫谷这么怪异,那么这些猫尸的存在必然有特定的意义,这卧猫谷应该是某个大妖或者大鬼的修行地,否则不会出现这种万灵寂灭的情形。 可是这些猫尸究竟有什么作用,展步却一时半会看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些猫尸并不是随意布置,它们的挂的位置仔细看起来,有一种特殊的规律,高低错落,非常玄奥,不过展步现在和关馨身在阵中,无法一窥卧猫谷全貌,所以展步也无法理解这些猫尸的具体作用。 山林里面依旧静的令人心悸,尽管展步和关馨结伴而行,可是两个人好像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这时候关馨不由的抓紧了展步的手,如果真的遇到敌人,关馨不怕,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压抑的感觉,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靠近,不过没等展步回头,关馨就忽然惊叫了一声:“谁?” 一边说着,关馨直接往前滚了一步,接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个格斗的防御动作,目光警惕的看着展步的背后。 这时候关馨的脸色发白,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你感觉到什么了?”展步不由问道。其实展步只是感觉到身后有一种阴冷的气息,不过那气息却没有接近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关馨忽然有那么大的反应。 关馨这时候心有余悸的说道:“有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头,吹我的耳朵。而且,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猫叫的声音。” 猫叫?展步眉头一皱,这树林除了他们俩,绝对没有其他活着的生灵,哪里来的猫叫,而且自己的神识现在很敏锐,如果有猫叫的话,自己没有理由听不到。 展步这时候往周围扫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状,不过很快展步就向树上看过去,结果发现关馨刚刚所立地点的上方赫然有一个挂猫尸的袋子。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难道关馨的遭遇和树上的猫尸有关? 于是展步对关馨说道:“我给你打开阴阳眼,等一下你看仔细了。”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简单的做法之后,把符灰抹在了关馨的眼皮上,而后让关馨仔细盯着自己。 而展步则横向走了一步,来到了那个挂猫尸的袋子下面。 就在这一刻,展步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背后有一个随时可以取自己性命的幽灵一样,让自己遍体生寒,不过展步强忍着想要回头的冲动,手中直接结出不动明王印,同时大喝一声:临! 一刹那,展步的整个身体一震,一种清明的感觉忽然降临到展步的身上,不动明王印可以防备阴灵的袭击,所以临字真言用出之后,所有诡异的感觉全都消失了,而关馨则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这时候展步往前走了一步,离开了这个地方,同时对关馨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猫……猫脸,长着猫脸的老人!”关馨颤巍巍的说道。 展步这时候一惊,给关馨开阴阳眼之后,她看到的应该是一种阴灵,猫脸老人的阴灵,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于是展步说道:“你别担心,仔细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馨看展步没有事情,而且看展步并不是多么害怕,这才渐渐的平静下来,而后说道:“那个老人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就是那个装猫尸的袋子,你站过去的时候,一个驼着背的老人忽然就从树上掉了下来,虽然很老,不过动作却很灵敏,就好像猫一样。” 关馨接着说道:“那个老人的长相很诡异,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人,不过却有一张猫脸,在你的背后张着大嘴想要咬你,不过你喊出那个临字之后,你的背后好像冒出了一道光,这老人就一下子消失了。” 第八百九十一章老朋友 第八百九十一章老朋友 听到关馨这么说,展步不由的想起山里人的一个传说,在这山里,如果有老人的大限将至,那么就有一个猫神会找到这个老人,为它延七天阳寿,不过这七天的时间却是让老人把山里老死病死的猫尸捡到卧猫谷中来。 展步忽然想到,有一个问题他一直忽略掉了,那就是老人七天之后会如何。七日之后,这老人是死在自己家里,还是尸体不知所踪,也一同葬入了卧猫谷? 且不说那些老人的尸体去了哪里,此时听到关馨竟然说站在自己背后的是一个长着一张猫脸的老人,那老人绝不可能是僵尸,而应该是鬼魂。 那是不是说明,那些死去老人的灵魂,被封在了这些猫尸之中,并没有入轮回?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这些挂在树头上每一个猫尸,里面都有一个老人的灵魂,想到这里,展步不由头皮发麻,如果自己猜测成真,那这片山林里面究竟有多少鬼魂? 这哪里是猫尸林,这明明是鬼林! 如果是鬼林的话,那这布置卧猫谷的存在,究竟又是想要做什么? 关馨并不知道展步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焦急的说道:“先不要看这些东西了,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冰儿,离开这里才行,这地方透露着一股子的诡异。”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关馨说的对,虽然自己对这卧猫谷的一切都也很不解,不过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救到冰儿,至于这卧猫谷里的存在,如果冰儿的事情能顺利解决,那么自己就与它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依照当地人的说法,卧猫谷虽然诡异,不过不伤害普通人,只是利用一下将死的老人,这比起其他的邪灵可要“仁慈”多了,对这种不伤普通人的阴灵,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展步并不想直接与它为敌。 于是展步说道:“走吧,小心一点,不要站到猫尸袋子的下方,不然可能有诡异出现。” 接下来的路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两个人小心的朝着山顶方向走去,从两人掌心指示的情况来看,冰儿应该就在山顶。 这时候,山顶方向却忽然出现了两个影子,其中一个正是展步在槐陵时候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而另一个则是被红衣女子称作主人的那个牛首怪物。 那个红衣女子和牛首怪物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牛首怪物此时一只手臂耷拉着,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势,而它头上的犄角更是断了一根,脸上布满了绿色的液体,神情看上去很萎靡,好像精疲力尽一样。 那个红衣女子看起来也很狼狈,头发披散开,衣服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撕的一条一条,脸上还带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爪痕,这些抓痕深可见骨,看来是与什么东西刚刚激斗过。 这时候红衣女子愤恨的说道:“可恨!这只破猫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敢拒绝主人的邀请,如果主人真身驾临的话,一个巴掌就把这破猫给收拾了,何须费这么大的力气。” 如果展步能够听到红衣女子这句话,肯定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这只牛首怪物竟然只是一道分身。 一般来说,只要道行极为精深的大妖才可能会有分身这种神通,而且分身一般来说实力孱弱,恐怕都比不上自己真身的十分之一,饶是这样,这牛首怪物看起来都比这红衣女子的修为高了很多,很难想象这牛首怪物的真身会多么恐怖。 那个牛首怪物则看不出多少气恼,只是平静的说道:“这次漏算了,原本以为,我只用这一具分身就能降服这冥猫,没想到这冥猫竟然掳掠来一个有道行的小仙,小仙虽然不会战斗,不过她的精气对这猫妖来说却是大补,看来这次要无功而返。” 红衣女子这时候也很不解:“奇怪,主人什么时候漏算过?这次算到的结果明明是我们合该添一员大将,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变故,不会是我们的老对手在暗中做手脚吧?” 牛首怪物摇摇头,同时叹道:“天机难测,罢了,既然此行出师不利,再做逗留也没有什么意思,那冥猫抓到了一个小仙,有了小仙的补充,凭借我们俩现在的力量,想抓他是不可能,我们又不能伤它性命,现在看来只能另作打算。” 红衣女子气的跺跺脚:“它现在肯定也不好受!被主人重创之后,现在它一定很虚弱,要不我再杀它个回马枪,打它个措手不及,或许我们就能把这个破猫给杀掉。” 牛首怪物却依旧语气平静,对红衣女子说道:“我要的生擒,不是杀掉,你这个暴戾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是正道,不是邪道,不要总是想着打打杀杀。再说了,这冥猫是我看中的将军,以后有大用,不要动不动就想灭掉它。” 红衣女子似乎还有点不服气,不过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的主人所图非小,说杀掉这冥猫,也不过是自己的气话而已。 就在这时候,这牛首怪物忽然往山下一扫,而后说道:“咦,你的老朋友也来了。” 红衣女子这时候目光也扫向展步的方向,正好看到展步和关馨谨慎的朝着山顶方向走来,不过展步和关馨显然没有发现他们俩。 红衣女子哼了一声:“哼,什么老朋友,明明是老仇人,上次老槐树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老槐树有点气候,结果他却把老槐树给拔除了,气死我了!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一定把它绑在炼魂柱上,抽他一万鞭子不可。” 展步这时候则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同时随意的说道:“不感冒不发烧的打喷嚏,是不是谁又想我了?嘿嘿。” 关馨这时候则白了展步一眼:“快认真寻找冰儿吧,这个时候了还那么自恋!” 山顶上,那牛首怪物则忽然目光一闪,伸出一只巴掌计算起来,忽然,这牛首怪物眼中精光一闪:“他和那小仙有关!” 第八百九十二章四目冥猫 第八百九十二章四目冥猫 红衣女子听到那牛首怪物的话则明显一愣,而后忽然幸灾乐祸的笑道:“呵呵,原来是把自己的宠物丢了,他也真够笨的,不过等他找到那小仙的时候,恐怕他的宠物都要被吸成干了吧?” 显然,红衣女子并不认可冰儿的人类身份,以为冰儿是展步的宠物。 牛首怪物则忽然高深莫测的说道:“不会那么快,我看过那小仙一眼,那个小仙福泽深厚,不是早夭命数。” 红衣女子则目光定定的望着展步的方向,并不怎么相信牛首怪物的话,旋即笑道:“主人找那冥猫的洞府,都找了三天三夜,就他们俩,我觉得至少要十天十夜才能找到冥猫的洞府吧,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那小仙或许有自己的福源,不过应该和展步无关。” “我们帮他!”这牛首怪物忽然说道。 红衣女子一歪头,不解的看向牛首怪物:“凭什么?”而后这红衣女子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才不帮他,我就是要看他伤心的样子!” 牛首怪物却仿佛没有听到红衣女子的话,而是平静的说道:“你去给他指路,帮他找到那只小狐狸,作为条件,他要帮我们活捉冥猫。” “不去!”红衣女子很坚决的拒绝道。 牛头怪物却一笑:“大局为重,这次我们活捉冥猫,就应在展步的身上,不要任性,我早就说过,我们和展步不是敌人。” “哼!”这红衣女子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朝着展步和关馨的方向走去,她虽然很讨厌展步,不过对自家主人的话,也不敢太过拂逆。 红衣女子的出现非常突兀,就那么忽然出现在展步和关馨面前十几米的地方,同样的无声无息,把关馨吓了一跳。 这个红衣女孩太诡异,第一眼看上去像个七八岁的女孩,不过你再仔细看,又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只是个子很矮。而如果再盯着她看的话,又看不清她的面貌,只能感觉她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而展步看到她的时候则也是一愣,槐陵一行,给他感觉最诡异的就是这个红衣女子,当时这红衣女子表面上是那个水库中老槐树的跟班,不过实际上这女子的道行却比老槐树强许多。 因为自己第一次施展禹行千里的时候,这女子就差点追上自己,后来更是直接击伤了卓松柏,最终那水库里的老槐树身死道消,可这个红衣女孩却跑掉了,所以对这红衣女子,展步的心里一直都有一种忌惮。 现在突然冷不丁的在这里出现,着实让展步大吃一惊。 不过展步也有点纳闷,这红衣女子一看就好像和什么东西动过手,衣服和脸上的伤痕很明显,特别是她脸上的那道爪痕,看起来和猫挠了一下一样,展步可以感觉出这红衣女子的虚弱。 这时候展步也目光一冷,在展步的心里,这个女孩同样是敌非友,一瞬间,展步想了非常多的事情,难道冰儿的事情与她有关? 这时候展步喝了一声:“原来是你在搞鬼,你把冰儿藏到什么地方了?” 红衣女子本来就很讨厌展步,听到展步的话不由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个小狐狸叫冰儿吗?和我无关。” 关馨这时候也做了一个格斗的起手势,显然想一言不合就制服这个神秘的女子。 其实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以红衣女子现在的状态,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她逃不掉。不过展步现在投鼠忌器,见不到冰儿,他也不敢贸然动手。 这红衣女子并没有多戏弄展步,她讨厌展步,觉得和展步多说话都难受,所以红衣女子直接说道:“那只小狐狸和我没关系,我来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展步冷冷的问道。 红衣女子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卧猫谷的主人是一只四目冥猫,你的那个小狐狸被此地的主人抓走了,小狐狸对它来说是大补,它会吸食掉小狐狸全身的灵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以那冥猫的力量,不出两日就可以把小狐狸完全吸食掉。我帮你找到冥猫和小狐狸,你帮我抓到它。” “四目冥猫?”展步有点惊讶的问道,这个物种展步倒是第一次听说,一般来说,猫大多以命数来命名。例如九命猫妖,八命灵猫等等,这个命,指的是劫数,并不是如民间理解的那样,杀了还能复活。而是指命中有劫,如果这些劫能安然度过的话,可得长生。 不过大多数猫都无法度过这么多的劫数,一般来说,能度过三次劫数的,就可以称之为三命灵猫了。 而四目冥猫的说法展步则是第一次听说,难道猫有四只眼? 不过这红衣女子没有多解释,只是说道:“不错,抓在那小狐狸的是四目冥猫,和我没关系。” 展步对这红衣女子的话可不敢相信,不由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把冰儿放了,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抹杀。” 红衣女子则毫不客气的说道:“白痴!我身上的伤就是四目冥猫留在我身上的,你看这漫山遍野的尸魂,对我有半点用处吗?这个交易想做就做,不想做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过我提醒你,没有我的带路,你想立刻找到那只冥猫简直痴心妄想。” 关馨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展步和这红衣女子是旧识,两人之间应该有矛盾,不过关馨却能感觉出这诡异女子话中的诚意,冰儿应该不在这红衣女子手上,于是关馨的敌意稍减。当然,关馨不会干预展步的决定,只是说道:“我们知道冰儿在什么地方。”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摊开手掌,让那红衣女子看了一眼手掌中的狐狸尾巴。 而这红衣女子看了一眼之后则嗤笑了一声:“幼稚,你们大可以试试,凭借这种简单的追魂法决能不能找到那冥猫的洞府,呵呵,这地方可是冥猫的主场,没有我的帮助,等你们找到那小狐狸的时候,它早就被吸成干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半人半僵 第八百九十三章半人半僵 展步其实这时候已经相信了红衣女子的话,不过比起这山中所谓的冥猫,展步更讨厌这个红衣女子,在展步看来,冥猫虽然拘禁了不少人的魂魄,不过它至少没有主动伤害普通人的性命。可是这红衣女子却不同,一个槐陵水库,吞噬了多少无辜之人的生命? 所以与这红衣女子合作,展步根本就不会考虑,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冷,对这红衣女子说道:“我不会和你合作,快滚吧,如果不是今日需要养精蓄锐救冰儿,换做其他地方遇到你,你一定逃不掉。” 这红衣女子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不是受了我家主人的命令,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合作?自作多情!” 展步听的一愣,这红衣女子还有主人?不过展步想想也就释然,在槐陵,当年可是陨落过三大风水师,这女子背后有其他生灵撑腰并不奇怪。 红衣女子既然接受了那牛首怪物给自己的命令,她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们就找找试一试,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我在山顶等你们。” 说完之后,这红衣女子一转身,极速朝着山顶方向奔去,树林茂密,红衣女子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展步和关馨的视野之中。 关馨见到红衣女子离去,不由松了一口气,刚刚她在这红衣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威胁,这时候关馨不由对展步问道:“这个女孩是谁?” 展步看着女孩离去的方向,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女孩你也见过,当初我们第一次去槐陵水库,见到水库中那个破败的小村落,当初村落口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就是她。” “啊?这怎么可能!”关馨一惊,她还真没看出来,这红衣女子与那时候村口的小女孩,除了眼神有些像,衣服同样是红色的之外,其他地方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这时候关馨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对展步问道:“那,这个女孩是鬼吗?” 展步摇摇头,而后说道:“半鬼半僵,应该算作魔吧,不过具体我也说不准。” 一般来说,人有三魂,死后魂魄进入轮回,由天道地府共同掌管,而觉魂则会附着在灵位上,可以接受香火,荫佑子孙后世。 可是如果人死后没有灵位,觉魂就会成为孤魂,孤魂如果附着在没有火化的尸体上,则会成为僵尸,这种僵尸的灵智很低,大多数甚至只会走直路,连拐弯都不会。 而这个红衣女子的情况则要复杂很多,她等于死后所有的魂魄都没有入轮回,先是化作了厉鬼,之后又有了肉身,展步不知道这女子的肉身究竟是她生前的肉身,还是后来用其他方法得到的肉身。所以展步才说她是半鬼半僵,与传说中的魔很相似。 世上有魔族吗?展步真的不知道,成鬼简单,成魔却难太多,所以展步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个红衣女子下定义,而且这红衣女孩很明显拥有很高的灵智,已经不弱于普通人,这可以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灵了。 展步和关馨的行进速度没有红衣女子那么快,他们只能继续朝着山顶方向慢慢的探过去,这时候关馨忍不住问道:“你说,那红衣女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们可能很难找到冰儿?”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或许吧,毕竟这里是那个四目冥猫的主场,不过我尽力找就是,对这个红衣女子,我不敢完全相信,天知道她还有什么样的阴谋。” 这红衣女子的话说的太过笼统,展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答应和她的交易。展步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很清楚,在平时状况下,自己和这个红衣女子应该算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现在连这红衣女子都受伤了,却让自己去帮她抓冥猫,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想要害自己。 而且展步和红衣女子之间的过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了断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在风水界可不灵,敌人就是敌人,不会成为朋友。 山顶上,那红衣女子垂首立在牛头怪物的身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他不答应和我们合作?”牛首怪物问道。 红衣女子这时候点点头:“您神通广大,刚刚他说的话您也听到了吧,那就是个榆木疙瘩。” 牛头怪物说道:“无妨,你就在山顶等他,等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不相信他依旧那么固执。” “您为什么不亲自和他交流?”红衣女子很奇怪的问道,在红衣女子的认知中,自家主人向来是礼贤下士,对这卧猫谷中的冥猫,一开始也是亲自委身相见,要招揽它入自己的旗下,以往遇到其他鬼怪,自家主人也会亲自去说,为什么到了展步这里,自家主人就不亲自与展步见面了呢? 这时候牛头怪物却叹了口气:“我不想那么早的暴露在道门人的眼中,其实大多数道门中人只要见到我,就知道我的真身是什么,展步是道门中千百年难遇的天才,过早的让他知道我的真身,恐怕对我以后的计划不利。” 说完之后,这牛首怪物的身形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道声音:“放心,展步会求你的,这山里的阵法难测,以展步的道行,不可能那么快破解,等一下你可以拿捏他一下,让他明白,有傲气不错,不过傲气却需要自己的实力来支撑。” 听到这牛首怪物的话,红衣女子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对牛首怪物的话,红衣女子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家主人在这片大地上是真正的神明。 红衣女子看向展步和关馨走来的方向,这时候喃喃自语道:“这次,你要你求我!” 很快,展步和关馨也来到了山顶,红衣女子并没有避开展步和关馨,而是站在一处大石头上,目光呆板的盯着展步,虽然她的脸上表情不多,目光呆滞,不过展步和关馨还是能感受到这红衣女子目光中的嘲讽。 第八百九十四章复杂的鬼阵 第八百九十四章复杂的鬼阵 展步和关馨没有理这红衣女子,两人伸出了手掌,当看到手掌中狐狸尾巴情形的时候,两人同时愣住了。 此时两人手中的狐狸尾巴竟然蜷缩成了一个圈圈,首尾相连,在两人的掌中不断的旋转。仿佛地磁被拨乱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关馨有些奇怪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而后说道:“应该是在地下。”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手掌立起来,看狐狸尾巴是不是会指向地下。 关馨见到展步的动作,同样也把手掌立起来仔细观察,可是很快,两个人就愣住了,狐狸尾巴再次缓缓的舒展开来,不过这次狐狸尾巴的朝向并不是指向地下,而是指向了高空! 在天上?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展步和关馨同时仰起了头看向高天,秋高气爽,瓦蓝色的天空纯净的和蓝宝石一样,一丝云都没有,极目苍穹之上,竟然让两人暂时忘记了卧猫谷的诡异,只觉得心旷神怡。 可是冰儿怎么可能会在天上? 这时候展步有点头大了,果然,这卧猫谷非同寻常。 而那红衣女子这时候则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不着急,她还要等着展步来求她呢,这时候红衣女子心里不断的在想象展步求自己的场景,当展步死活找不到入口的时候,自己该怎么为难他呢? 让展步喊自己几声姑奶奶?不行,那也太轻松了,想到展步在鬼窑水库的所作所为,她就来气,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断他一只胳膊?也不行,自己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来抓住冥猫呢,不能让他的实力受损,不然合作的事情就无从谈起了。 至于更过分的灵魂献祭和屈服,红衣女子是不会考虑的,道家人信奉自由无束,让他们屈服于某个势力,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展步现在可不知道这红衣女子心里在想什么,他明白,冰儿失踪的秘密就在这挂满猫尸的大阵中,原本在卧猫谷之中的时候,展步就觉得这些猫尸悬挂的位置很玄异,有一种特别的规律。 现在上到了卧猫谷的最高峰,俯瞰下去,这种感触更加明显,这山下的猫尸阵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八个方位,卧猫谷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仔细看的话,这八个方位应该是依照九宫八卦的方位布设,展步现在所处的位置为中宫,这是一个大型的鬼阵,集合万鬼的力量,拱卫着苍穹之上,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缓缓的运转。 展步现在有些恍然,或许,自己的头顶之上,真的存在一个看不见的天宫,冰儿现在就被囚禁在里面,等待自己和关馨的救援,可是那天宫,自己该怎么进去呢? 展步明白,虽然自己几人所处的位置是中宫位置,不过却并没有真正的进入卧猫谷的大阵之中,这个大阵太过复杂,从奇门遁甲的角度考虑,想要进入真正的中宫,就需要从特定的“门”进入。 所谓门,就是奇门遁甲中的八门,也就是八个入口。八门既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个门,不同的阵势,入阵和出阵的方式也不同。 在某些大阵中,可能是生门入,死门出,人可以安全出入。而在另一个大阵中,可能是伤门入,惊门出。八门可以随意组合,如果走错了门,就会遇到难以想象的麻烦,动辄身死道消。 当然,并不是说走错了门就一定会死,只是会触发一些特定的机关或麻烦。如果一只蚂蚁布了阵,让大象去闯,那大象即便走错了门,一只脚就踏过去了,把整个大阵暴力摧毁,这奇门遁甲自然就没有了用处。不过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奇门八卦就显得非常玄奥莫测。 展步现在立在山巅,仔细观察这整个鬼阵,想细细体悟一下这鬼阵的运行方式,以便找出其中的生死门,而后再推演八门的变化,看看究竟如何进入其中。 不过越是观察,展步就越是心惊,这个鬼阵太过复杂,一般来说,一个大阵会只有八个门。而展步在细细体悟之后,却发现这个鬼阵是一个大阵套小阵的连环套阵,八个大方位上组合成现在的这个鬼阵。 可是具体看某一个小方位,竟然在作为大阵一部分的同时,自己也独立的可以成为一个小阵,而小阵也是由不同的阵法组合而成,仔细观察之后,展步竟然发现这些小阵又彼此交融,变化无穷。 展步很快就瞪大了眼,原本展步还只是觉得卧猫谷诡异,现在看来,这布置卧猫谷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奇门遁甲领域痴迷入魔的疯子,这种复杂的阵法没有几十上百年的布设,根本就完成不了。 展步大略算计了一下,单单是可以发现的“门”,就有八百多个。 这时候展步不由的头大如斗,此地的主人不简单,虽然它的修为可能不是太高,不过对阵法的理解显然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展步忽然想到了奇门遁甲的来历。 其实奇门遁甲最初创立时,共有四千零九十六局,后改良为一千零八十局,到周朝时姜子牙因为行军布阵的需要压缩为七十二局,而传到汉代之后,张良得黄石公传授后,再次改革,成为现在使用的阴遁九局、阳遁九局,共一十八局。 展步所熟知的也就是现在的阳遁九局和阴遁九局,而这里的鬼阵,明显是第一次奇门遁甲改良之后的一千零八十局,恐怕一个入口就是一个局,能够进入中宫位置的只有一个入口。 而且展步知道,其实这入口也在随时变化,今天可能入口在南面的一个小门,十二个时辰之后,真正的入口可能落在了西方。如果不是特别熟悉这鬼阵的变化,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这时候展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红衣女子会觉得自己无法找到那入口,就这个大阵,以展步对奇门的理解,不要说十天,就是一百天可能也挠头。 第八百九十五章忽然动手 第八百九十五章忽然动手 展步主修的并不是奇门术数,而是相术和堪舆,展步他们这一派是形式派,最厉害的是依据大势寻龙点脉,摸清大势。 可是这种破阵,玩术数阵法,这可不是展步的专攻。奇门术数是理气派的专长,所以展步虽然凭借直觉发现了不少入口,能看清哪里是门,不过具体该怎么进入中宫,他还真不明白。 这时候展步眼睛一扫旁边那个红衣女子,难道真的要和她合作?不过看到她那一脸的得意,展步就来气。 这时候关馨见到展步不再计算,不由对展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看出怎么解救冰儿了?” 没等展步说话,那红衣女子就冷哼了一声:“就他?呵呵,如果他那么简单就能找到入口的话,那我脑袋割下来给他当球踢。” 这时候展步却忽然目光一闪,看向这个红衣女子脸上的伤痕,这伤痕应该是新伤,于是展步说道:“呵呵,这里的阵法的确不简单,不过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红衣女子则冷嘲一声:“如果说大话可以救那小狐狸的话,那你就在这里吹牛好了,我有的是时间,不介意和你继续吹下去。” 红衣女子根本就不相信展步可以一眼就能看清入口在什么地方,自家主人在这里不吃不喝不动,整整观察算计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入口,展步能找到?开玩笑呢!如果有人知道自家主人真实身份的话,肯定会惊掉下巴。 在这红衣女子看来,展步不过是一个晚辈后生,基本展步从娘胎里就开始依旧奇门遁甲,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破解了这个鬼阵。 展步这时候却哼了一声:“你有时间,可是我没时间,既然这阵法已经被我看破,那你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展步的话刚刚落下,整个人就如一直离弦的箭,忽然朝着这红衣女子扑了过去。关馨这时候也眼疾手快,一看展步动手,她也忽然动了起来,同样一个翻滚朝着这红衣女子欺身而来,手中多了两把匕首。 这匕首一直在关馨小腿上绑着,平时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一旦动手的话,关馨这种突然的出击会让人手忙脚乱。 红衣女子哪里会想到展步说动手就动手,她还一直在等着展步低声下气的求自己呢,所以对展步和关馨并没有多少防备,这个时候展步和关馨的忽然动手,顿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红衣女子只能急速后退,虽然她是半鬼半僵,相对于鬼或僵尸来说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优点和神通,不过她却失去了僵尸那种刀枪不入的特性,就算被关馨的匕首划到,她也不好受。 而展步的攻击也蕴含了一种至刚至阳的力道在里面,所以朴一交手,这红衣女子就吃了大亏,她只能一边飞速的格挡一边后退,同时嘴里大骂:“你们这两个白痴和疯子,你以为把我抓起来,就能拷问出进入鬼窟的方法吗?” 显然,红衣女子并不相信展步能够找到进入中宫的方法,那么展步的忽然动手目的就太明显了,恐怕是要抓自己,强行拷问进入中宫的路。 而展步虽然在动手,不过却依旧耳听八方,他一直在防备这红衣女子口中所说的那个“主人”,不过听到这红衣女子竟然喊这里为鬼窟之后,展步立刻心中一动,鬼窟?难道山里人所说的不走连鬼窟,指的就是这里? 虽然展步心中狐疑,不过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继续在朝着这红衣女子进攻,让红衣女子震惊的是,展步一丁点活捉自己的意思都没有,每一招都是致命招,拳拳不离自己的要害,这让红衣女子极为狼狈,一丁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红衣女子其实是有武器的,她的武器是别在腰间的一根鞭子,上次击伤卓松柏用的就是那根鞭子。 可是关馨却匕首却犀利无比,只要自己的手稍微往自己的腰间移动,关馨的匕首就先到了,而且关馨竟然两眼冒光,想夺自己的鞭子,这让红衣女子大恨,这根鞭子对她来说极为重要,不容有失,所以红衣女子只能步步后退,狼狈的防守。 红衣女子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展步他们俩的攻击密度太高了,自己都没有施展鬼术的机会。可是她却毫无办法,只能步步防守。 终于,在被展步和关馨逼退了几十步之后,红衣女子终于找到了展步的一丝破绽,虚晃了一招,而后运转周身的鬼气,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现在距离两人百米开外的地方。 展步和关馨没有继续追击,关馨很聪明,她能够看得出来,展步那所谓的破绽,并不是展步的失误,而是展步故意漏了一拍,给了这红衣女孩一点机会。虽然关馨不知道展步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关馨还是也趁势稍稍慢了半拍,这才让红衣女子逃脱了出去。 红衣女子则一脸的侥幸,她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之前刚刚和四目冥猫动过手,其实她现在周身也没有多少可以动用的鬼气,如果展步和关馨执意要留下自己的话,刚刚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自己基本坚持不下来。 这时候与展步和关馨拉开了距离,红衣女子一脸的愤恨,盯着展步吼道:“你们这两个疯子,就让那小仙被冥猫吃掉吧,这件事我不管了!” 说完之后,这红衣女子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红衣女子消失,关馨这时候则有些疑惑,对展步问道:“刚刚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展步盯着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有点惋惜的说道:“难道你没听她说么,她的主人让她和我们合作的,如果我们执意要留下她,她背后的那个主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我们还要保存体力救冰儿,不能节外生枝。” 听到展步的话,关馨则一脸的嫌弃,白了展步一眼说道:“既然不想节外生枝,那你又打她做什么?做热身运动啊?” 第八百九十六章溯镜术 第八百九十六章溯镜术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嘿嘿,打她自然有用,不打她的话,我们怎么救冰儿?” “啊?打一下她就能救冰儿?”关馨一愣,不太明白展步的逻辑在什么地方,在关馨看来,刚刚的动手毫无意义,既没有生擒那红衣女孩,也没有对她构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怎么展步还能把这个和救冰儿给联系起来了? 展步看到关馨的表情不由一笑,而后张开了手掌,里面竟然有几缕长长的头发,还有几点血迹,这时候展步低声笑道:“有了这东西,我们自然就能找到冰儿了。” 关馨这时候也看向了展步的手掌,当她看到展步手中那一缕头发之后,不由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她与展步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人的毛发和血液在道术中有奇妙的作用。 关馨很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展步的用意,于是低声笑道:“你不会没有看懂这个大阵吧?你可真够坏的!”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嘿嘿,这边的大阵有点负责,不过凭借这东西,我们就能很容易的找到进入中宫的路。” 虽然展步无法看明白这个鬼阵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却精通道门的小法术,在道门中有一种很特别的溯镜术,这种术的作用很有意思,就是拿到一个人的头发血液之后,可以施展溯镜术来洞悉这人十二个时辰内究竟做过什么,走过哪些路。 溯镜术并不复杂,关键是得到一个人的头发和血迹,心中默念小回溯诀,用道符沟通天道之后,就能在施术者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射被追踪人最近十二个时辰之内的影迹。 展步所会的只是小回溯诀,像一些传闻中地仙层次的大能,根本就不用毛发血液之类的道具,人家只要对某个人随意看一眼,那么个人一年内究竟做过什么,都能清晰无误的反映在人家的脑海之中,不过这类人物太少了,举世难寻。 而小回溯诀的施展则颇为简单,在展步看来,这红衣女子身上的伤是新伤,应该是今天受的伤,也就是说,这红衣女子是今天去的鬼窟。 而鬼窟的奇门大阵在十二个时辰内也不会发生变化,所以展步根本就不需要她带路,只需要拿到她的一缕头发和血液就够了。 不过这些,那红衣女子却不知道。 这时候展步悄悄把一张道符攥在手里,把那缕毛发和血迹混合,同时掌心发力,一撮暗火自展步的掌心燃起,展步的指缝中冒出了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展步这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缝中出来的那几缕青烟竟然没有散开,而是渐渐的凝聚在展步的眼前,这时候展步低声默念小回溯道:“青丝为引,血灵为伴,借冥渺以问路途……” 随着歌诀在心中响起,很快,展步的脑海里面就多出了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展步明白,这身影就是那红衣女孩,不过红影看起来就像是在雾中,一切都很模糊。 因为展步的功力还没有那么强,所以施展这个法术的时候并不能特别清晰的反应红衣女孩的全貌,而且展步也能感觉出来,红衣女孩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生灵,不过那身影太过模糊了,是人是鬼都看不清。 料想那个模糊的身影就是红衣女孩口中所说的主人,不过展步对红衣女孩的主人是谁也不感兴趣,一个藏头缩尾之辈而已,展步只要看明白这红衣女孩的路就行了。 许久之后,展步终于张开了眼睛,而后目光看向东南一个方向,仔细比对了一番之后,展步对关馨说道:“走,跟我来!” 一边说着,展步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而这时候,山顶上再次出现了那个红衣女孩的身影,当她看清楚展步的去向之后,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这时候这红衣女子真的吓呆了,难道展步真的这么快就洞悉了卧猫山的大阵? 要知道以自家主人的身份,都费了那么大的劲,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洞悉了这卧猫山鬼阵的运转之法,展步一眼就看穿,那不是说,展步在奇门术数方面的造诣远远超出了自家主人?甚至超出了那洞府中的冥猫?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卧猫山中的冥猫在他们这一界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号称奇门术数方面的鬼才,那洞中的冥猫虽然修为不高,不过在布阵方面却是一绝,自己家主人也是凭借修为上的压制,强行窥伺部分天道,这才洞悉了卧猫山鬼阵的运转之法。 自家主人就是看中了卧猫山中冥猫的布阵能力,这才决定要收卧猫山的冥猫归为己用。 而且自家主人也曾经感慨过,如果那冥猫有自己一半的功力,那么以这卧猫山的阵法运转之利,主人也拿这鬼阵毫无办法,可以说自家主人能够破阵,最大的依仗就是修为上的压制,可以窥伺天道。 可是展步有什么?论及修为,恐怕和红衣女孩也就不分伯仲,那他凭什么一眼就能看穿这阵法的运转? 这时候红衣女孩是一万个不相信展步能够找到鬼阵的入口,她于是悄悄的坠在展步和关馨的身后,看看展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只是走到了大方向,还是说展步真的已经洞悉了真相。 要知道展步所走的这个方位,其中有一百二三十个入口,红衣女子就不相信展步能那么神,一下就找对入口。 可是很快,红衣女孩就愣住了,展步和关馨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在了一面石壁之下。 接着,展步再次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呈现出那红衣女孩的形象,模糊的影子里,红衣女孩在石壁面前翩翩起舞,伴随着那玄奥的舞姿完毕,石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入口,而后红衣女孩和另一个生灵就踏入了其中。 展步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不由一笑,这石壁是一个鬼阵构成的结界,不得不说卧猫山主人的阵法造诣的确非凡,结界这种东西,不要说展步,就算展步的师傅也没办法布置。 第八百九十七章连鬼窟 第八百九十七章连鬼窟 可是这卧猫山的主人硬是凭借这庞大的鬼阵构筑出了诸多结界,这些结界在普通人看来就是一些寻常的石头或树木,你甚至可躺在石头上面休息,或是攀上枝头去抓鸟窝里的小鸟,在寻常时候,这些东西与普通的石头树木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过当你在结界面前用出特定手法的时候,这些看起来普通的石头或树木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出现一个入口,会有一条路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红衣女子的舞蹈显然就是打开这面石壁结界的“钥匙”,虽然展步不会那种奇异的舞蹈,不过只要展步能够感受到那种独特的气息就好了。 打开结界的钥匙并非是这种奇异的舞蹈,而是最本源的某种天道气息,红衣女子用舞蹈勾勒出的气息,展步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法来做到。 这时候展步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触碰在石壁上,而后轻轻的闭上眼,脑海中依旧出现那红衣女孩舞蹈的情形,不过展步却不是舞蹈,而是手指随着女孩的舞姿律动,在这石壁上勾画出一个个神秘的符号。 此时的展步仿佛伴着舞姿挥毫泼墨的古书法家,以指为笔,在石壁上题字,其实展步所写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古文字,不过展步此时进入了一种空灵状态,他只是跟着女孩的舞姿在随心书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下了什么。 在关馨的眼中,面前的展步忽然变得飘逸起来,仿佛古时的谪仙月下独酌之后,在虚空中题词,留下不朽的诗文。 而那红衣女孩则忽然愣在了那里,看向展步的眼中,忽然蒙上了一层雾水…… 是眼泪吗?红衣女孩不清楚,她自从变成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流泪。 可是现在,她分明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中好像有那么一根弦被拨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红衣女孩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她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气质忽然大变的展步,仿佛某种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红衣女孩很想抓住这种感觉,她觉的这种感觉对她很重要,可是很快,展步的手却停了下来,红衣女孩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掐断,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掐死展步的冲动。 然而下一刻,那石壁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光滑的石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斑点,紧接着这小斑点就急速的旋转放大,短短几秒钟之后,一扇不停旋转的黑门出现在展步和关馨的面前。 展步拉着关馨一步踏入了其中。 这时候红衣女孩也清醒了过来,看向展步和关馨消失的方向,定定的出神,她一方面是震惊展步找到了进入鬼窟正确的路,而另一方面则是想努力回味展步给她的那种奇异感,她总觉得有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差一点就被她抓到,可是那种感觉却生生被斩断了,所以她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再找到那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红衣女子的背后就显化出了那牛首人的身影,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红衣女孩的肩膀。 这时候红衣女孩才渐渐的回过了神,知道牛首怪物在自己的身后,她还是不可思议的吞了一口口水:“主人,展步……太可怕了……” “呵呵,你被他骗了。”牛首怪物说道。 “骗了?什么骗了?”红衣女子不解的问道,她不明白牛首怪物的意思。 “他可没有洞悉这鬼阵是如何运转的,他用的是道门的小回溯诀,呵呵,好聪明的小子!”牛首怪物显然已经洞悉了展步的小手段,不过它却没有多少反感或恨意,语气中反倒是如长辈对晚辈的赞许一样。 而后,这牛首怪物就把展步的溯镜术给红衣女子解释了一下,当红衣女子弄明白了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之后,红衣女子不由的哼了一声:“可恨!这个人简直太狡猾了,我们去找他理论!” 牛首怪物却没有那么激动,只是说道:“虽然他的做法有点取巧,不过这也需要自己有真本事才能想到用这种办法进入鬼窟,我们悄悄跟着他吧,既然他能利用你一次,我们自然也要利用他一次,两不相欠。” 展步和关馨已经进入了鬼窟,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不过出乎意料,里面并不黑暗,洞窟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奇异的小灯笼。 这些小灯笼大约有婴儿拳头一样大小,里面的光源应该不是蜡烛,因为这小灯笼闪着绿油油的光,仿佛鬼火一样。光线打在展步和光线的脸上,彼此看上去有点慎人。 两人顺着山洞走了一段之后,前面竟然发现一扇石门,石门的门沿上方刻着三个繁体大字:连鬼窟! 看到这三个大字,关馨和展步不由对视了一眼,原来慈良山区所谓的不走连鬼窟,竟然真的和这卧猫谷有关,看来以前的时候,山里人应该有人误入过连鬼窟,所以才会传下那句不走连鬼窟的禁忌歌谣。 不过这三个字可吓不到两人,两个人直接把石门推开,继续前行,走了几分钟之后,忽然来到了一处岔路口,这时候两人又停了下来,展步则再次闭上眼睛,仔细查看那红衣女孩是如何走的这段路。 很快,展步就张开了眼睛,带着关馨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在那个红衣女孩的记忆里,连鬼窟在鬼阵的改造下,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型的地下洞道网络,通道四通八达,有些通向最中间的天宫,有些在通向一些机关绝地,而且这些通道也在随时变化,不熟悉鬼阵的变化,在里面绕来绕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不过这些变化对展步来说已经没有用,有了那红衣女孩记忆的指引,展步和关馨在通过了十几个岔路口之后,终于又来到了一闪石门前。 这时候展步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这扇石门,一道明亮的光从石门里投射出来,当看清石门后的世界之后,展步和关馨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第八百九十八章重瞳冥猫 第八百九十八章重瞳冥猫 出现在展步和关馨面前的不再是阴森森的洞窟,而是仿佛找到了地洞的出口一样,面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原。 展步和关馨无论怎么都想象不到,这处地底世界竟然那么大,那么明亮。此时,一种特别的幽香扑鼻而来,有温和的光从空中洒下,洒在身上暖洋洋,不过天空中却没有太阳,光似乎无处不在。 而前方,入目所见尽是花草树木,如果再加上些许花鸟虫鱼一类的生灵,真的和传说中的仙境差不多,不过这里显然没有诸多生灵,只是花草茂盛。 地上是一条花径延伸向远方,展步和关馨一脚踏了进来,此时两人不由的感慨,谁能想象,在幽暗的地底,竟然会有这样一处如云端仙境一样的存在。 “这也太神奇了!”关馨这时候由衷的感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异的地方,单单是在这里呼吸,就让人陶醉。当然,关馨心里更多的是忐忑,单单看这片近乎于神迹的空间,关馨就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大条,他们要面对的对手太神秘了。 展步这时候也心中震惊,他有些理解了卧猫谷主人布阵的思路,这卧猫谷的主人应该是以鬼气演化仙境,这是一种把鬼气演化到极致的体现。所有人都知道亢龙有悔,生的极致是死,死的极致是生。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能用鬼气演化到极致又是另一回事,能够构筑这样一处空间,卧猫谷的主人当真手段通天,怪不得会让红衣女子的主人都动心。 经历过短暂的震惊之后,展步和关馨都定了定神,这时候关馨忍不住说道:“冰儿是被神仙抓去了吗?我们还能救回冰儿吗?” 关馨现在是被吓到了,单纯的鬼气或许关馨敢与之一斗,可是这忽然出现的仙境却让关馨的信心大减,人可以与神斗吗? 不过展步却笑道:“不要被眼前的幻想迷乱了眼睛,那个红衣女子的实力你也见到过,她就是和这卧猫谷的主人激斗过,所以脸上才出现了几道伤痕,其实这卧猫谷主人本身的实力应该比不上那个红衣女孩,因为红衣女孩是想要活捉四目冥猫,所以我想,以我们俩的实力,面对冥猫没有问题。” 如果不是遇到那红衣女子,展步或许心里还会对这卧猫山的主人有一份忌惮,不过知道了红衣女孩想让自己帮她活捉冥猫,又隐约见到红衣女孩和那冥猫的战斗之后,展步就明白,那冥猫本身的战斗力不强,所以展步并不担心。 在那段模糊的影像中,那只冥猫好像一直在被一个存在追着打,至于后来为什么红衣女孩无功而返,展步却看不清楚,溯镜术毕竟只是一些低级的小法术,所产生的映象很模糊,只能让展步知道个大概。 沿着花径走了一段时间过后,不远处一条石阶延伸向高空的云端之上,不知道究竟通往哪里。这条石阶很特别,周围没有山,那石阶就那么悬浮在虚空之中,让人怀疑是不是踩在上面会掉落下去。 不过展步和关馨没有犹豫,两人直接拾阶而上,踩着云朵,向上攀爬。很快,关馨就察觉到了异常:“不对啊展步,我们下来的时候,顶多走了几百米。可是这石阶怎么感觉有上千米,给人一种无穷尽的感觉,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早就超出那山顶的高度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自然,这卧猫谷的主人在阵法方面的造诣太厉害了,我们所走的路,应该是通往一个天宫,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山顶的时候,观看自己掌心的狐狸尾巴,是指向高空的,现在我们正在往高空走,说明我们走对了路。”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关馨虽然依旧在往上走,可是以她的脑袋却难以理解这天宫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外界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这里。还有脚下这悬空的石阶,在远处看是悬空,可是真正踏上来之后,却只能感觉到自己脚下有云朵缠绕,没有一丁点悬浮感。 终于,在展步和关馨穿越了一层层云彩之后,石阶终于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就和一个孤岛一样,悬浮在云彩之间。 花园被低矮的木篱笆围了起来,篱笆上面开满了说不上名字的花朵,花园的正中则是一个很精致的小房子,看上去如童话中公主的花园一样,有一种梦幻般的色彩。 展步这时候心中充满了戒备,在那个红衣女孩的记忆力,真正的天宫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冥猫把天宫设计成了一个攻击性的大阵,正是凭借着这个独特的大阵,它才没有被红衣女孩和她的主人擒获。 这时候展步和关馨踏上了这个具有梦幻色彩的小小花园,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放松警惕,一脸谨慎的盯着周围。 当两人接近那房子的时候,忽然喵的一声,一个刺耳的猫叫传来,接着整个花园忽然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所有的花花草草一刹那直接变得粗壮起来,疯狂的生长,接着所有的花草都变换了形态,有些变成粗壮的柱子,有些变成漆黑的花瓶和盘子,而篱笆也在疯狂的向着天空延伸,很快就把天空给遮盖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一个靓丽的花园竟然变作了一个漆黑的钢铁大殿,展步和关馨被围在了大殿里面。 这时候大殿正上方的一个蒲团上,一只浑身乌黑的猫静静的趴在上面,目光幽冷的盯着展步和关馨。 看到这只猫的时候,展步心中一惊。和展步想象的不同,原本展步以为,红衣女子口中所说的四目冥猫有四个眼睛,而面前的这只猫却不是四个眼睛,而是重瞳!也就是说,它只拥有两个眼睛,不过每一只眼睛里面都有两个瞳孔。 这时候展步一惊,重瞳猫! 重瞳,对猫来说意味着什么展步并不清楚,不过对人来说却是圣人面相,在华夏历史上,出现过重瞳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第八百九十九章黑色大殿 第八百九十九章黑色大殿 中国史书上记载有重瞳的足足有十几人,其中有黄帝时代的造字圣人仓颉,有三皇五帝之一的圣人虞舜,有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重耳,甚至包括后世的霸王项羽,篡汉的王莽等等,这些人都是重瞳。 而猫中的重瞳者,展步此前听都没有听说过,此时展步惊叹,怪不得它这么厉害,能够布设卧猫谷这样一处大阵,原来是猫中的重瞳者。 “喵……”那黑猫朝着展步又是一声尖叫,听的人耳根发麻。而这黑猫脖子上的皮毛乍起,作出了一副攻击的态势。 关馨这时候整个身体绷紧,手上不由抽出了匕首。 而展步则笑着摇摇头,摆手制止了关馨的紧张:“不要担心,它不过是做做架势而已。” 在红衣女子的记忆中,黑猫的攻击方式可不是直接冲上来肉搏,真正的攻击手段都藏在这个大殿之中。 黑猫在与红衣女子的对拼中,许多攻击手段都失效了,最终不过是仗着手中掌控着冰儿,可以凭借一个防御的阵法一直消耗下去,红衣女子和她的主人占不到便宜,所以才退了出来。 这时候展步目光落在黑猫的身上,直接说道:“冰儿在哪里?放她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你伤害冰儿的罪过。” “喵……”这黑猫又是一声猫叫。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寒:“不要装傻充愣,以你的道行,口吐人言不难,如果你不交出冰儿,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天宫!” 可是这黑猫听到展步的话并没有说话,而是忽然爪子一抬,一只白玉色的盘子突然从一旁飞了出来,落在黑猫的面前,而白玉盘子里面,火红色的小狐狸神态萎靡的蜷缩在那白玉盘子里面,一动不动。 看到冰儿的样子,关馨当即就红了眼,大吼道:“敢伤害冰儿,我杀了你!” 展步此时也心中大惊,冰儿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气息微弱,周身失去了所有的灵动,现在的小狐狸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再一碰触就会断气一般。 这时候展步也陡然怒发冲冠,冰儿一身的精气,难道都被这黑猫吸食掉了? 这时候展步和关馨同时动了,朝着黑猫扑杀了过去。 展步的脸上青筋暴起,什么不再伤害黑猫,什么和平解决此事,所有的克制一下子化作了虚无!如果冰儿这个样子展步还能保持理智,那冰儿喊自己一声大哥哥就白喊了! 关馨这时候同样目光血红,身如闪电一般,冲向了这只重瞳冥猫。 这只冥猫也没想到展步和关馨忽然有那么大的动静,显然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它就轻轻挥了挥爪子,伴随着轰隆的一声轻响,整个大殿如一头远古巨兽一样活了过来,周围的黑色墙壁上,粗壮的石头柱子上,竟然走出了一队队身着铠甲,手持钢叉的青黑色石头士兵,一队队阻拦在展步和关馨的面前。 这些士兵虽然高大威猛,不过行动缓慢,关馨和展步对此并不畏惧,直接杀了过去,展步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一个石头士兵的胸膛上面,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竟然把展步反弹回了几米,而这石头士兵则文斯未动,朝着展步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时候展步一惊,这东西好大的力气,不过这可难不倒展步,此时展步忽然高高跃起,一个回旋踢在了这石头怪物的脑袋上,轰隆一声,这石头怪物的脑袋被踢飞,而后这石头怪物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不过展步这时候也不好受,这一击就需要让展步全力以赴才行,如果每一个石头怪物都这么硬的话,要完全的击溃这些石头士兵,真是个不小的工程。 而关馨则更困难,虽然她的动作非常干脆灵动,又有速度优势,可是这些石头士兵太肉了,她就算把匕首划在石头兵的脑袋胸膛等部位,这些石头士兵也受不了太大的伤,一个个皮糙肉厚,挨上几刀和没有受伤一样,就那么缓慢而有力的阻挡住了展步和关馨的去路。 而这个时候,这只重瞳冥猫又凄厉的叫了一声:“喵……” 随着这声犀利的叫声,黑色大殿光洁的墙壁忽然又一动,接着墙壁上忽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而后呼啦一声,这些黑点密密麻麻的飞了起来,仔细看,竟然是一只只蝙蝠! 这些蝙蝠就像是黑暗中的精灵一样,在石头士兵中间自如的飞舞与穿梭,展步和关馨可以清楚的看到这蝙蝠锋利的爪子和牙齿,这些蝙蝠就像是黑暗中的刺客,在石头士兵的间隙之间寻找机会,对着展步和关馨发起了攻击。 这时候两人一下子陷入了狼狈,石头士兵本来就刀枪难伤,再加上神出鬼没的蝙蝠,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这些东西划伤,展步和关馨都明白,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受伤,否则一旦受伤,随着血液的流逝,体力会加速的流失,最终只能倒下。 不过面对这些蝙蝠,两人也并非完全被动,关馨的匕首虽然难以击伤石头怪物,不过对付蝙蝠要简单的多,她的动作很迅捷,算准一只蝙蝠的轨迹之后,匕首忽然出现在这蝙蝠的飞行路径上面,一下就能把一只蝙蝠刨成两半。 不过这些蝙蝠很奇异,它们体内的血并非红色,而是一种透明的液体,粘乎乎的一下溅了关馨一脸。 “这是什么!”关馨一脸的晦气,不过手上不慢,再一刀,又划破了另一只蝙蝠的胸膛,透明的液体乱飞。 展步没有可用的武器,对付蝙蝠,他可不敢用自己的拳头去迎击,那蝙蝠的爪子和牙齿一看就锋利无比,所以只能避开,不过对付石头还可以,展步的力气可以把对两人有威胁的石头士兵给打碎,这时候两个人一起配合,倒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不过这时候展步有点着急,在那红衣女子的模糊记忆中,这冥猫的手段有八种,不过那些记忆太模糊,展步弄不清楚冥猫究竟还有什么攻击手段,不过展步可不想尝试太多,所以展步必须速战速决! 第九百章活捉冥猫 第九百章活捉冥猫 这时候展步和关馨背贴着背,不断躲避着来自蝙蝠和石头怪的攻击。关馨也有点着急,不由低声说道:“这样下去不行,非把我们的体力耗尽不可!” 展步自然知道这样不行,于是他在关馨的耳边低声问道:“你是玩匕首的,飞刀准不准?” 关馨很自然的应了一声:“当然!” 展步点点头,目光再次扫向了那只冥猫,四目冥猫的气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如果这冥猫没有刻意隐藏自己气息的话,那么以这重瞳冥猫表现出来带气息,它本身的武力可能低的可怜。 展步有些明白了这冥猫的路,它本身的修为不强,应该是想要用奇门遁甲入道,构筑这样一个奇异的天宫,来维系自己的神魂不灭。 既然这冥猫的修为不强,所以展步想让关馨用飞刀试试这冥猫的道行究竟有多高,不过现在这些石头士兵挡住了关馨的视线,所以关馨没有办法出手。 展步这时候低声说道:“你准备一下,我给你制造机会,等下出手用飞刀伤那只冥猫!” 关馨嗯了一声,而后又是一匕首,将一只蝙蝠刨成两半。 而这时候展步则趁着冥猫不注意,用朱砂合着蝙蝠透明的血液在自己的掌心刻下了一个猩红色的神秘符号。 展步再次出手的时候,不再用尽全力拍碎石头怪的头颅,而是在它门的胸口轻轻拍一下,把掌中的符号拍在石头士兵的胸口,接着再游走在其他的石头士兵之间,很快,这些笨重的石头士兵的胸口都被展步印上了一个这样的符号。 猛然,展步大喝一声:“定!” 接着,场中所有的石头士兵竟然一下全都被定住了,一动不动。这时候早有准备的关馨手中的匕首猛然掷出,匕首如电,径直刺向了冥猫! 展步在石头士兵身上印下的符号叫镇煞符,这石头士兵的驱动力就是煞,它们利用了整个鬼阵提供的煞气才得以运转,有些像是僵尸,而展步的镇煞符则是隔绝了这些石头怪物和鬼阵中煞的联系,所以场中的石头怪物一下子全都静止了下来。 冥猫本来正在看好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它根本始料未及,当关馨的匕首在它的瞳孔中放大的时候,它才浑身寒毛炸起,同时用力的高高一跃,想要躲避关馨的致命一击。 噗的一声,在冥猫将要跳起来的时候,匕首噗嗤一声刺入了这冥猫的肚子,血洒了一地,而后这匕首带着冥猫的身体哆的一声,钉在了冥猫身后的黑木椅背上面。 随着冥猫被钉,空中的蝙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哗啦啦掉落在地上,失去了生机,而后这些蝙蝠尸体又一下子开始萎靡,缩小,很快就消失在了地板上面,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成功了?关馨这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击中了冥猫。在关馨的心中,这冥猫可是近乎神仙一样的存在,能弄出一个那么大的天宫,这样的生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伏诛? 可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让关馨觉得仿佛在做梦一样。 还有这些石头士兵,怎么忽然停止了运转?不过这个时候关馨和展步都没有停顿,两人都知道越是拖延越是容易夜长梦多,所以没有了石头士兵和蝙蝠的阻拦,两人直接冲向了冥猫。 关馨一个鱼跃,一把将玉盘子里的小狐狸抱在了怀里,同时把脸贴在小狐狸的身上,想唤醒冰儿。 而展步则一个跃步,直接一把抓起了这只受伤的冥猫,同时把灌入它腹中的匕首抽了出来。 抓到这冥猫之后,展步一惊,入手很温暖,一点都不像是冰冷的灵魂。 这时候展步一呆,他原本以为,这冥猫可能是一只重瞳的猫死去之后的魂魄,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这冥猫竟然不是猫的魂魄,而是肉身修炼,活了千百年!这是一个活着的神话!不,应该是一只猫妖! 可是这猫妖的修为有点太弱了吧?怎么连关馨的匕首都躲不过去。 “饶命!”这时候猫妖的口中忽然传出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而展步则目光发寒,低声哼道:“饶命?当你准备吸收冰儿精魄的时候,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了!”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手捏封妖印,把这猫妖的修为都给封住,虽然这猫妖被匕首贯穿了肚子,不过毕竟猫妖有点修为,其实受伤并不是太严重,展步这时候一手提着猫妖的脖子,目光闪烁。 关馨看到冥猫被展步提在了手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抱着小狐狸一脸的紧张,对展步说道:“你看看,冰儿究竟是怎么了,她怎么气息那么虚弱,你快救救她!” 展步这时候查看了一下冰儿,冰儿现在的状态很古怪,虽然气息微弱,不过生命力却还挺顽强,仿佛陷入了冬眠一样,看来冰儿损失了不少灵气。 这时候展步目光发寒,对猫妖说道:“敢把冰儿伤的这么重,你可以去死了!” 一边说着,展步就想直接结束这猫妖的性命,在展步看来,冰儿现在的状态都比不上自己和关馨刚刚遇到她时候的样子,这猫妖是一下把冰儿打回原型了,展步自然要给冰儿复仇。 可是猫妖却忽然大喊:“冤枉啊冤枉啊,她这样和我没有关系,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啊。” 关馨这时候不忿的说道:“冰儿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有害过人?把它打死吧,这卧猫谷以后也不会再运转下去了。” 展步这时候看向冰儿也说道:“猫妖,既然你把冰儿害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你就必须把冰儿给我还回来,我听说修了千年的妖精都有内丹,你把内丹吐出来,让冰儿吃了,我就饶你性命。” “我没有内丹!”猫妖沮丧的说道。 展步这时候冷笑一声:“那我就抛开你的肚子自己找!” 第九百零一章谈判 第九百零一章谈判 “不要,这小狐狸的情况真的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这时候猫妖急忙辩解道,它很害怕。 展步这时候也盯着小狐狸,小狐狸给展步的感觉挺奇怪,虽然气息不强,不过也不想是濒死的征兆,于是展步稍微缓和了一口气,不由对猫妖说道:“冰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抓到她的情形说一遍。” 这猫妖于是说道:“我承认我抓了小仙,不过我没想收她的命,我本来也没想吸收她的精气,是有人闯入了我的天宫,差点把我捉住,我才吸收了小仙的灵气补充阵法运转,可是我只是吸收了一部分,然后她自己就忽然这样了……” 依照猫妖的说法,它是太寂寞,抓小狐狸来做玩伴的,如果不是那红衣女孩和牛首怪物出现的话,它不会伤害冰儿,是后来撑不住,所以才把心思打到了冰儿的头上。 可是冰儿却很奇怪,在被自己吸收了一会之后,红衣女孩他们一看事不可为就退去了,而冰儿却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好像封闭了自己,把所有的灵气全都封在了体内,而后身体机能缓缓的下降,就像是蛇或青蛙陷入了冬眠一样。 猫妖本来还想继续吸收冰儿的灵气,可是冰儿的封闭太厉害,它想尽方法也吸收不到半点灵气。 猫妖这时候也郁闷,冰儿对它来说就像是一个大肥肉,本来它想大快朵颐,把冰儿完全吃下去,可是吃了一会之后发现,这块大肥肉竟然自己变成了石头,啃不动,咬不烂。 冰儿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为了保护自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铁蛋,你明明知道冰儿的体内蕴含有精气,可就是吃不到,猫妖甚至想把冰儿下锅煮了吃肉,可是奇怪的是,冰儿入水之后,有一层看不见的光晕保护着她,就像一个蛋一样,无法伤害冰儿。 听到这里,关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想煮了冰儿?我现在就把你的毛拔干净了,煮一锅猫汤!” 冥猫吓的浑身一颤,不过还是不住的求饶,其实冥猫现在心里后悔,这个大殿的攻击和防御手段极多,如果全部发动的话,关馨和展步这样的就算来一百个也不够看,可是自己为了节约鬼气,以为两种手段就能解决展步和关馨,结果那些其他的手段都来不及施展,就忽然被关馨击伤了,这让冥猫充满了憋屈。 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现在的冥猫只能不住的求饶。 展步却没有理会冥猫的求饶,而是提着匕首在冥猫的面前比划,既然冰儿的状态是冥猫造成的,那么取了冥猫的内丹救冰儿不过分吧。 此时的冥猫自然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不由的在展步的手里胡乱的动弹。它的所有修为都在对奇门遁甲和阵法的理解上,肉身的修为不怎么样,所以根本就无法挣脱展步的手掌,只能看着展步拿着匕首在自己的腹部比来比去。 这时候冥猫真的怕了,不由祈求道:“爷爷,我真的没有内丹,我先天有缺陷,不能修炼肉身,所以我才自己做了鬼阵天宫来渡命劫,如果能修出内丹的话,我不就专心自己修炼了么,还弄奇门术数做什么啊?” 展步其实也挺奇怪,这猫妖的修为的确有点弱的离谱,难道它真的没有内丹?不过无论如何,冰儿目前的状况是猫妖造成的,展步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猫妖,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有没有内丹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要亲自找一遍才行!” 说着,展步就欲动手,把这猫妖给刨开。 “且慢动手!”这个时候,大殿门忽然再次被推开,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那个红衣女孩。 展步其实早就知道红衣女孩和她背后的那个神秘主人一定会跟着自己,所以对她的出现一点意外都没有,不过展步还是冷冷的说道:“你还敢出现,不怕我现在把你杀了吗?” 红衣女孩却并不害怕展步的话,而是哼了一声:“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能找到这里,还不是借了我主人的力量,把四目冥猫给我们!” 展步这时候一笑:“呵呵,你说话会不会用脑子?这冥猫是我抓到的,凭什么要给你们?你们想要也可以,不过要等我把它的内丹抛出来再说。” 红衣女子瞪着眼直视着展步:“它没有内丹,你杀它也没有用,还不如给我们。”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其实红衣女孩早就到了,如果自己和关馨被攻击陷入困境的时候,红衣女孩和她的主人出现帮帮忙,示示好,或许展步就不计前嫌,把这冥猫给他们了,可是现在,等自己结束了战斗,忽然进来要摘桃子,扯淡呢! 所以展步宁可把这冥猫杀掉,也不想给她,虽然她说的也不错,自己是因为她的主人破了鬼阵才能进入天宫,可是那又怎样?如果不是她的主人来抓冥猫的话,小狐狸还不会被冥猫吸收精气呢。 所以展步说道:“你滚吧,这冥猫我不会交给你们的,我知道这冥猫是奇门术数方面的大师,而你和我是敌人,把这样一个大师级的生灵资助给我的敌人,你以为我的脑子有病吗?” “你——”红衣女子被展步噎了一句,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有话说,易地而处,如果自己手上有一件东西对展步很有用,而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那么自己肯定毫不犹豫的毁灭这件东西,资敌可是大忌。 不过很快,这红衣女孩就平静下来,对展步说道:“少废话,你应该知道我的主人就在附近,只是他不想见你而已,我现在代表我的主人来和你谈判。” “谈判?怎么谈判?”展步一脸轻松的说道。其实展步一直不杀这只冥猫,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忌惮红衣女子背后那个神秘的主人,既然这冥猫是她主人势在必得的生灵,那么自然该有它的价值。 第九百零二章讨价还价 第九百零二章讨价还价 红衣女孩盯着展步说道:“首先你要明白一点,没有我们的出现,你绝不可能进入天宫,所以这解救小狐狸的功劳,也有我们一份。” 红衣女孩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告诉展步,不要狮子大开口,营救冰儿他们也出了一份力。 展步则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红衣女孩:“你成熟一点好不好?现在我们要谈的是你出什么东西,来换我手中的冥猫。别扯那些没有用的,如果你不想谈,就把你背后的主人喊出来,我和他当面谈,你丫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牛首怪物显然和红衣女孩有奇特的方式可以沟通,而且牛首怪物并不想露面,这红衣女孩此时怔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你想怎么样才能把这猫妖给我们?” 展步见到这红衣女孩不再废话,于是笑道:“这才是谈判该有的态度嘛。” 接着展步低头沉吟,对红衣女孩背后主人的身份,展步有点好奇,于是展步想要试探一下,这时候展步说道:“第一,冰儿现在的状况是这猫妖造成的,想要我放过猫妖可以,你们要想办法让冰儿恢复原状,不然的话我只能取了这猫妖的内丹。” “我做不到!”红衣女孩回答的很干脆。 展步则嗤笑了一声:“又没说你,你的主人应该有办法吧。” “我的主人也做不到!她的状况不是说随便吞个内丹就能解决的,不过我家主人早就说过,这小仙福泽深厚,另有机缘,不会出大问题。”红衣女人很平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展步这时候沉思了一下,的确,冰儿现在的状况就算有什么天材地宝,也没法喂她,展步也没指望红衣女孩的主人会出手救冰儿,他只是想通过对话了解一下红衣女孩背后之人的实力而已。 如果红衣女孩背后的主人很轻松的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就说明那人的功力盖世。如果答应了救冰儿,却比较为难,那就说明那人还没有到达那种无敌的程度。 可是人家并没有接招,只是单纯的拒绝了这个提议,这让展步摸不着头脑,其实就算红衣女孩的主人答应救冰儿,展步也不放心让她家主人来救,谁知道冰儿到了他的手上,会不会对冰儿做什么手脚。 既然这红衣女孩背后的主人觊觎重瞳猫妖,那么就也有可能觊觎冰儿。 这时候那红衣女孩说道:“这样吧,我家主人说了,这冥猫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我们可以花钱买这只冥猫,你想要多少钱,可以开个价。” 听到这女孩的说法,关馨这时候却冷笑了一声:“你们是鬼吧?要钱?呵呵,不会想拿冥币来支付吧?” 展步这时候也莞尔,不过还是对红衣女孩说道:“我的确挺缺钱,说实话,我最近还欠了人家接近一个亿呢,如果你能让我的银行卡上多出一个亿,还能让我解释明白这些钱的来源,我不介意把冥猫给你们。” 展步现在还欠了陈墨一块墨玉,虽然陈墨没有具体向展步要钱,不过这个事情怎么都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展步可不想被一个女孩兜着屁股讨债。如果这红衣女孩的能量很大,真的能够从自己的手上买走这只冥猫的话,那么自己自然可以卖给她。 而且冰儿一直是吃法器的,如果有钱的话,自己或许可以买件法器,让冰儿复苏,虽然现在钱不值钱,不过有了钱,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所以把冥猫卖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展步笑盈盈的看着红衣女孩:“一个亿把这个冥猫卖给你们,怎么样?记住哦,钱的来源必须合法,在我面前使障眼法可不行,非法手段也不行,现在银行是弱势群体,如果我的卡上忽然有那么多钱,解释不明白来路的话,人家直接就能给扣除掉。” 这时候红衣女孩没有贸然答应展步的话,她仔细听了她主人的话之后,不由笑道:“一个亿买一个冥猫,的确不贵!”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喜,他就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这红衣女孩身后应该有一个很大的势力,对一个大势力来说,一个亿的确不算什么。 于是展步嘿嘿一笑,这时候展步看这个红衣女孩也不那么讨厌了,钱的魅力是无穷的,其实仔细看,这女孩还挺漂亮,如果把她的脸和一个亿放在一起的话,那就更漂亮了。 这时候展步笑道:“嘿嘿,那啥……之前我们有点误会,其实你还是挺漂亮的,我把卡号给你,等我的卡上钱到了,这冥猫你来找我拿就行,绝对不会刁难你。” “可是我们没钱。”红衣女孩的下一句话就让展步的脸色一下子黑成了锅底。 这时候展步瞪着眼怒视红衣女孩:“你他妈玩我呢?刚刚说了不贵,现在又说没钱,没钱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 红衣女孩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阳间的钱我们拿来没有用,所以,我们暂时没有钱,不过如果你缺钱,我们可以拿东西和你换。你可以拿去换钱,我想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亏本的生意。” 展步这时候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好,你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说来听听。” 红衣女孩说道:“在你们阳间,古董很值钱吧,我可以告诉你几个槐陵地区的王爷墓,里面的古董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你去取来,我们不阻拦你。”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盗墓吗?如果想盗墓的话,以我在风水学上的造诣,你觉得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信息吗?” 盗墓对道门中人来说是大忌,道门中人不仅仅自己不会盗墓,而且遇到盗墓贼,也都会施以严惩,这种挖人祖坟的缺德玩意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展步听到这个提议,立刻脸就变黑了。 红衣女孩一看展步不答应,接着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是一个金矿,至今没有人发现,如果你想要钱,可以去挖,我想,一个金矿比你所谓的一个亿值钱多了。” 第九百零三章玉冰墨乳的消息 第九百零三章玉冰墨乳的消息 这时候关馨则嗤笑了一声:“呵呵,展步如果发现了金矿就能一个人挖金子吗?他如果真敢挖,运气好的话能得个五百块钱加一面锦旗,运气不好的话,一个盗采金矿的罪名就把他抓大牢去了,你以为金矿这东西谁发现就是谁的啊。” 不过这时候展步却心中一动,从和这女孩的对话中展步忽然明白了一点,这红衣女孩恐怕掌握了许多常人所掌握不了的信息。 于是展步忽然说道:“你也别总是拿这些虚幻的东西来糊弄我,既然你说可以拿东西换冥猫,就不要总是这里有什么,那里有什么的让我去挖,尼玛的我要是自己去挖,还用你们做什么?你必须直接拿东西和我换才行。” 这时候红衣女孩说道:“那你等我,我去取几件官窑的青花瓷和你换。” 听到这红衣女孩的话,关馨一愣,官窑的青花瓷?这东西太出名了,在一些大型的拍卖会,极品的青花瓷器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价格,如果这红衣女孩真的能够弄几件极品的官窑青花瓷出来,恐怕价值还真无法估量。 不过展步却摇摇头:“呵呵,青花瓷?不过是一些被人炒作起来的洗钱工具而已,谁要是真相信了青花瓷那么贵,那才是傻子。” 在展步看来,所谓的极品青花瓷除了存世稀少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都是官老爷府里洗钱的物件,人家当官的拿自家东西去拍卖,哪怕是一坨屎,也有求他办事的人出高价把东西拍下来。 你一个平头百姓,手里即便是有极品的宝贝,估计也是个流拍的结果,比起瓷器,展步更喜欢玉器,因为玉器可以养人,如果培养得当的话,完全能够化作法器,能保人平安,这东西才可以保值。 于是展步说道:“这样吧,你拿两件法器来换这冥猫,法器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吧。” 红衣女孩依旧摇了摇:“法器对我们来说,比你们阳间还稀少,怎么可能不稀罕,而且大部分法器会可以躲避我们这些阴灵,这个你就不要想了,不过如果你想要邪器的话,我或许可以能弄个两三件。”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邪器其实也是法器的一种,不过邪器用起来要复杂许多,并不是太适合人使用,一不小心就会伤主,所以展步不想要什么邪器。 这时候展步有点无语,怎么说来说去,感觉这红衣女孩身后的势力也不怎么样啊,口气倒是不小,什么都敢胡乱答应,可就是吐不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 这时候展步思索了一下,忽然想到了陈墨的病情,他目光一闪:“这冥猫我先扣下了,如果你们想要的话,就拿一样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红衣女孩问道。 “玉冰墨乳!”展步说道。 倒不是展步对陈墨有什么想法,而是在展步看来,冰儿吃了人家的墨玉,造成的经济损失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没有了墨玉的压制,陈墨的身体可能会出问题,虽然自己在陈墨的卧室布了一个大阵来压制阴煞,可是那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人家陈墨等于是被那个卧室给绑住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去,可是同样的墨玉展步又弄不到,只能想办法把陈墨的病治好,不然就算你把钱还了陈墨,却给人固定在一个地方,像监狱一样,那也说不过去。 可是红衣女孩听到展步的话之后却忽然大喊道:“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玉冰墨乳这种东西非常奇异,无论是阴间还是阳间都可以使用,而且对阴灵的作用比对活人的作用更大,可以这么说,如果阴间同样花钱的话,一滴玉冰墨乳在阳间能花一千万买到,那么在阴间就需要一个亿,因为这东西对阴灵来说作用太逆天了。 活人如果被阴灵附身,病入骨髓,那么只需要一滴玉冰墨乳,人就会得到净化,变得百邪不侵。 而普通的阴灵如果得到一滴玉冰墨乳,就可以让自身脱胎换骨,变成鬼灵真体,拥有修道问冥的潜力,就像是一个资质愚钝的孩子蜕化成为一个武学天才一样,对阴灵来说,这玉冰墨乳是圣品,不可多得,拥有洗筋伐髓的功效。 所以这红衣女孩在听到展步的要求之后,顿时惊叫了起来。 展步却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只冥猫的价值,它修为那么弱,却依靠卧猫谷的鬼阵躲过了命劫,活了上千年,这样一个奇门术数方面的大师级存在,对你们的作用有多大,你们心里明白。所以一滴玉冰墨乳,没得商量。”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红衣女孩忽然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应该知道你的条件有多么过分,你一开始说的是一个亿,可是如果有一滴玉冰墨乳的话,给你十个亿你会出售吗?那种东西对合适的生灵来说是无价的。”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一滴玉冰墨乳!”展步干脆耍赖。 展步知道,现在和自己谈判的并不是红衣女孩,而是红衣女孩背后的那个人物,以那个人物的能量,得到一滴玉冰墨乳应该不难。 红衣女孩看到展步忽然这个样子也有点无奈,展步说的也对,这冥猫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只要把这冥猫收服,他们的实力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如果有玉冰墨乳的话,他肯定答应了展步的要求,可是玉冰墨乳这种东西哪里是想有就有的。 红衣女孩沉默了一会,而后忽然说道:“玉冰墨乳我的确没有,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东西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什么地方可以得到,不过能不能找得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展步呵呵一笑:“呵呵,我发现你们还真是抠门啊,绕来绕去就是不拿真金白银出来,总是想那一个虚幻的消息来换冥猫,你觉得我傻吗?” 红衣女孩却没有理会展步的嘲讽,只是严肃的说了一句:“五成的把握!” 第九百零四章北帝书斋 第九百零四章北帝书斋 五成的把握!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惊,这个概率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有点吓人了,对寻宝来说,其实只要有一成的把握,就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五成,几乎和送宝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展步却也没有直接相信她,而是略带审视的问道:“五成的把握,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取?” 这时候红衣女孩没有说话,而是忽然结了一个手印,接着红衣女孩的眼中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落在了她的手印上面,随后她的指尖就出现了一团柔和的光,这团光脱离了红衣女孩的指尖,朝着展步轻飘飘的飞了过来。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动,这是一种阴符法诀,对有道行的鬼修来说,他们同样和道门一样有各种秘法和印术。虽然阴阳有别,展步对鬼修的印决并不熟悉,不过展步却能感觉出来,飞过来的这团柔和的光对自己无害。 展步一伸手接过了这团光,随即这团光就在展步的指尖化开,展步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连串奇异的画面和信息,这时候展步一惊,竟然是一团记忆,看来这应该是红衣女子的主人借她的手来施法。 此时展步来不及震惊红衣女子主人的手段,他立刻闭上了眼,这不是一段文字,而是一段第一视角的经历,当展步闭上眼睛之后,展步仿佛亲身经历了一段旅程一样。 不过这段旅程却不是直接去玉冰墨乳的产地,而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大殿之外,这大殿巍峨如山岳,殿门上刻着不知名的怪兽和厉鬼,远远看来就有一种肃杀感,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了大殿的牌匾之上,一刹那,展步目瞪口呆! 牌匾之上竟然有四个大字:北帝书斋! 这时候展步倒吸一口冷气,所谓北帝,在道家的理解中就是酆都大帝,又称北阴大帝、北太帝君,北帝就是主掌阴司的最高首领。 自佛家与本土的道家融合之后,地府中有五方鬼帝,十殿冥王一说,平时所说的阎王,其实不过是十殿冥王之一的阎罗王。阎罗王还在北帝之下,如今红衣女孩传递给展步的这段记忆竟然与北帝书斋有关,这怎么能让展步不震动。 展步还想多看几眼北帝书斋的其他面貌,不过这段记忆并不以展步的意志为转移,展步只能跟着这个镜头走,而不能影响它,在展步的脑海里,他推开了北帝书斋,映入展步眼中的是一个望不到边的书库,黝黑色的书架一排排延伸向远方,似乎无穷无尽。 不过展步无法看清每一个书架的门类,显然红衣女孩的主人并不想把其他的消息传递给展步,只是带着展步的视线来到了一个书架前,翻开了一部古书。 这书籍上的文字展步并不认识,展步这时候心中了然,这应该是高阶的鬼文,虽然展步懂一些阴文,不过阴间和阳间一样,并非只有一种文字,这书中的鬼文比展步熟悉的那种阴文看上去更加复杂和柔美,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在其中。 虽然展步并不认识单个的鬼文,不过奇怪的是,展步却能明白字里行间的意思,于是展步仔细探查起来。 在这团记忆的描述里面,在东海有一座茯苓岛,号称仙岛,是上古散仙的洞府,那个地方阴灵无法靠近,而且茯苓岛也并非一直都存在,每个月只有三天的时候会出现在人的视线中,有缘者可上岛寻获机缘。 茯苓岛有少量的玉冰墨乳产出,这书籍上面描述了不少普通人偶遇茯苓岛,得到玉冰墨乳的经历,介绍的都很详尽,所以茯苓岛玉冰墨乳的存在应该属实。 当展步把最后一个字看完之后,这团记忆一下就消失掉了,这时候展步张开了眼,心中震撼。 虽然展步未曾听说过茯苓岛这个名字,不过展步明白,这个信息应该是真的,信息的来源竟然是北帝书斋,这种经历应该无法作假。 不过想到红衣女孩背后主人的身份,展步还是一阵心惊,能够进入北帝书斋的存在,这红衣女子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废话,单单这段信息,的确够分量把冥猫换走了,因为依照那本书里的描述,玉冰墨乳的获得几率挺高,而且素来是一小瓶一小瓶的出,如果展步能够得到一小瓶玉冰墨乳的话,那就发大财了。 把冥猫丢给了这红衣女孩,而后红衣女孩带着冥猫消失,这天宫的大殿也渐渐的恢复成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小花园。 展步和关馨没有逗留,同样离开了这个花园,依照红衣女孩出去的路,从另一个门走出了这处鬼阵。 走出天宫之后,卧猫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猫尸树头,鬼气森森。展步明白,这处阵法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废除,红衣女孩背后的那个神秘存在应该还会用到这里,所幸这里地处偏僻,山里人又很忌惮卧猫谷,平日里不会出事,展步也就不再考虑这些。 这时候两人已经上了车,关馨有些奇怪的对展步问道:“你说,那个红衣女孩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啊?为什么连谈判都不露面,让那个红衣女孩和我们谈判。” 展步这时候直接说道:“我认识他。” “啊?”关馨一愣,而后惊讶的说道:“你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 展步摇摇头,而后说道:“我只是说,如果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认识他,不过他没有出现,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关馨一边开车,一边撇撇嘴,有些不太理解展步的话。 展步这才解释道:“不肯露面的情况其实很多,不过大体可以归做三类,一类是故作神秘,让我们觉得他很神秘,很厉害,从而让我们忌惮他,这是一般情况下故作神秘之人的共同心理。” 关馨点点头,而展步接着说道:“不过这种情况不太像,越是一些中层的小妖怪,可能越喜欢这种把戏。红衣女孩背后主人的行事方式我感受了一下,虽然他不肯露面,不过行事却并没有那么喜欢拿架子,也没有气急败坏,总起来感觉还挺大度,所以这种情况可以排除。” 第九百零五章回山 第九百零五章回山 关馨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那么第二种情况呢?” 展步说道:“至于第二种,那就是怕我认出他来,这种可能性最高!” 关馨还是不太理解展步的说法,于是问道:“怕被你认出来?难道是你的熟人啊?” 这时候展步一笑:“呵呵,你这么说就狭隘了,我的意思是,她背后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我们道家很熟悉的生灵或神祗,只要被我见到他的真身,就很容易知道他究竟是谁,所以他才不肯相见。” 相师一个最重要的能力就是揣摩对方的心理,展步在这方面是高手,分析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关馨却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不会是什么菩萨或神灵吧?” 展步点点头:“有可能哦。” 虽然展步觉得这个红衣女孩背后的人自己应该认识,不过自始至终,展步都没有发现那个神秘人物的任何信息,所以展步也拿不准它究竟是谁,一个能够随意进出北帝书斋的存在,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 关馨这时候又问道:“那么第三种情况呢?” 展步这时候笑道:“第三种情况就更简单了,那就是丑,不自信,怕一露面我们笑话他。” 关馨这时候哈哈大笑:“哈哈哈……那我觉得应该是第三种,阴灵就没有好看的,那个红衣女孩如果晚上忽然出现的话,光那种发呆的眼神就能把人吓死。”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落到了小狐狸的身上,小狐狸的状态很奇怪,依照猫妖的说法,是小狐狸自己陷入了沉睡,于是展步试着唤醒小狐狸,在小狐狸的耳边呼唤冰儿的名字。 许久之后,展步摇摇头,没有用,小狐狸一点反应都没。 这时候展步用力的摇小狐狸,可是小狐狸却任由展步摇来摇去,仿佛死掉了一样,摆个什么样,它就是个什么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关馨也试着呼唤小狐狸,可是无论两人怎么努力,小狐狸都无法清醒,不过展步也的确能感觉出来,小狐狸的生命力很顽强。 这时候关馨和展步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原本两人以为,把小狐狸救出来,稍微呼唤一下,小狐狸就会自然醒来,毕竟,依照猫妖的说法,小狐狸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展步的手摸在小狐狸的胸口,感受小狐狸的心跳,那心跳太缓慢了,每一次跳动的间隙能有三五分钟,如果不是小狐狸还保持着缓慢呼吸的话,都让人以为小狐狸已经死了。 如果小狐狸真的只是“冬眠”的话,展步和关馨自然不会担心,可是狐狸会冬眠吗?显然不会,小狐狸应该进入了一种很特别的状态,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也可能是受伤之后损失了一些东西,导致冰儿的状态不正常。 展步这时候心里有些急躁,如果是自我保护还好一点,过段时间就好了。可如果是缺失了一些东西的话,那就麻烦了。 展步也看不明白小狐狸究竟是怎么了,其实冰儿的修炼一直有问题,她没有人指点,只能依照自己的本能,觉得什么是好的就怎么做,觉得法器好就吞法器,觉的什么不好就不去做什么,胡乱修行。 本来展步还觉得,这样的冰儿应该是快乐的,不过发生了今天的事情,展步忽然意识到这样不行,冰儿就像是一个小树苗,虽然可以自己慢慢的长大,可是如果不善加引导的话,天知道小丫头好把自己吃成什么样? 上次吃了一个玉蟾蜍还好,得到了一个关于梦境的特殊能力,这一次的突然沉眠,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究竟是因为吞噬墨玉得到了特殊的能力,还是修炼出了问题,如果冰儿再胡乱的吃下去,恐怕到最后冰儿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展步也没办法,小仙本来就少见,展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跟着老道的时候,也没学过怎么救小仙啊,这时候展步也不敢随便对冰儿施法,如果病急乱投医,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展步也无法预估。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对关馨说道:“冰儿现在的情况我也看不准,如果胡乱施法的话,我怕伤到冰儿的本源。” “那怎么办?”关馨一愣问道,她原本还以为展步有办法的,所以自从下山之后一直很轻松,还和展步开玩笑,可是现在倒好,展步也麻爪了,关馨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其实刚刚遇到冰儿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打算,想带她去山上,拜我师父为师,现在我想带冰儿回山上,我师父或许有办法救冰儿。” 其实展步的师傅一直都有一个遗憾,就是没有收一个女弟子,展步师兄弟七个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都挺捣蛋,老道不止一次感慨过,要是有个文文静静的女徒弟就好了,这几个男徒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整天把山上搞的鸡飞狗跳。 所以刚刚见到冰儿的时候,展步就动了让老道收冰儿为徒的打算,现在冰儿这个样子,展步也没有办法救冰儿,正好可以去求助一下他师傅,然后再做打算。 关馨这时候也点点头:“那好,我也要去!” 宋琼这边暂时稳定住了,不怎么需要关馨帮忙,苏卉在看到小狐狸的样子之后也很揪心,所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三个人匆忙的和宋琼道别,接着就上了回去的火车。 展步的思绪这时候也开始飘飞,下山已经有接近半年了,这是第一次回去,想起自己的师傅,想起自己的胖师兄,展步的心里不由有些期待。 不知道自己的师傅现在是不是还被那些求上门的富太太骂做骗子,不知道自己的大师兄是不是还在山下偷偷买印着大胸妹子的地摊杂志,带回去彻夜长读,想起往日的种种,展步的心中一片温馨。 第九百零六章压鞋底的礼物 第九百零六章压鞋底的礼物 火车上,苏卉和展步并排坐在一个卧铺的下铺,对坐是抱着小狐狸的关馨,这趟车人很少,车厢里的人稀稀落落,列车的方向是直接去的展步原来长大的那个小山城,并没有回学校。 苏卉虽然表面上平静,不过心里却一阵阵忐忑,越是接近展步长大的地方,苏卉的心里就像是装了一只小兔子一样,怦怦乱跳。 苏卉知道,展步自幼是个孤儿,跟随师傅长大。对展步来说,老道的地位和父亲差不多。 苏卉跟着展步去见老道,这就等于是见公婆了,此时苏卉怎么可能平静,她不由的一阵阵胡思乱想,如果展步的师傅对自己不满意怎么办?万一自己礼数不周,让展步的师傅觉得轻慢了怎么办?万一自己表现不好怎么办…… 虽然做了很长时间的火车,不过这次苏卉却一点都不累,心里装着事情,精神一直很亢奋。 展步也能感觉到苏卉的紧张,他不由把苏卉的手握在手心,轻轻安慰道:“不用紧张,我师父人很好说话的。” 苏卉定下心点点头,旋即把头靠在展步的肩膀上面,对展步低声说道:“要是你师傅嫌我丑怎么办啊?” 关馨这时候没等展步说话,不由打趣道:“要是嫌你丑啊,你就哭鼻子,骂展步没良心,就说已经给展步打了好几次胎了……” 其实现在小狐狸的状态挺稳定,所以关馨也不那么担心冰儿,还有心思和苏卉开玩笑。 本来以苏卉的性格,听到这种话非要反击回去不可,不过这时候她竟然仔细考虑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对哦,这也是个好办法。”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你可不能诬赖我,你要是说打过胎,我师父非把我打死不可!打胎对我们道家人来说是大忌。” “那我该怎么说?”苏卉努着嘴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你就说,你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还养了一窝呢,那样我师父就高兴了!” 苏卉这时候脸色一红,轻轻捶了展步一下,不过很快苏卉就一声轻笑,对展步说道:“呵呵,还孩子他妈,你丫的才认识我不到半年,我要是成了孩子他妈,那孩子和你有关系吗?”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呆,而关馨则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哈……这个可以有哦!” 小小的开了几个玩笑,苏卉渐渐的不再那么紧张,这时候苏卉仔细的把自己打扮一下,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加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加油,苏卉!” 火车到站,展步领着苏卉和关馨下车,刚刚一出车门,展步就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整个人就感觉身体一轻,被一个大胖子重重的抱了起来,旋即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展步的耳边响起:“哈哈哈……小师弟,你终于回来啦!”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喜,竟然是胖师兄!对胖子的出现展步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师傅号称柳神仙,虽然近年来对女人的面相看不太准,不过对什么时间会有什么人到访,算计的格外精确。自己回山虽然没有通知师傅,不过对师傅来说,这没有秘密。 不过胖子的力气太大,抱着展步和抱小鸡一样,让展步浑身都像被他的胳膊压散了架,展步急忙大喊道:“师兄师兄,放手,我快被你憋死了!” 这时候关馨和苏卉也看清楚了抱着展步的大胖子,她们俩早就听展步提起过,展步的大师兄是个大胖子,这时候听到展步的称呼,自然明白了胖子的身份。 “大师兄好!”苏卉站在展步的身后,很恭敬的对胖子喊了一声。 胖子听到展步身后美女的喊声,顿时一愣,把展步放开。目光落到了苏卉身上,这时候胖子不由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仿佛有点不相信这美女是在喊自己,感觉到胳膊有点疼之后,这才充满惊讶的对展步说道:“我不是做梦吧小师弟,这个仙女一样的妹子,是你女朋友啊?” 展步脱离了胖子的魔爪,不由呲牙咧嘴的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自己的身体经过山宝改造之后,早就远超常人,可是这尼玛的被大师兄熊抱一下,就差点散了架,胖子的劲也太大了。 随即展步就嘿嘿一笑,对胖师兄说道:“嘿嘿,我老婆漂亮吧?第一次见弟妹,要不要有点表示啊?” “有有有……”胖子急忙说道,一边说,一边手往自己的兜里掏去。 展步这时候一愣,原本是和胖子的一句玩笑话,他不会真的准备了点什么礼物吧?胖子素来小气的很,从他手里扣点礼物出来和从铁公鸡身上拔毛一样,这次怎么这么痛快? 这时候胖子飞快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画册,而后笑眯眯的给苏卉递了过去,同时说道:“哎呀这东西本来应该是娘家人准备压鞋底的东西,我这一时半会也没啥好礼物,就把这个送你了!” 苏卉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胖子的话,什么叫压鞋底的东西啊?不过既然是胖师兄的见面礼,自己作为展步的女朋友,那当然要收下。虽然火车站这种地方并不郑重,不过那个小画本看起来也不贵重,所以苏卉自然的伸出了手。 这时候展步脸色一黑,不等苏卉的手接触到胖子手里的小画本,直接一巴掌打在胖子的手上,同时大喊道:“胖子,信不信我让师傅把你吊起来打!” 压鞋底这个词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展步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就是古时候女孩出嫁,会陪嫁一些东西,为了怕一对新人不明白怎么洞房,里面就包含有春宫图之类的小画册,各种姿势都会有描述。 这些东西一般放在陪嫁物品的最底部,所以很多时候也被称作压箱底的东西。不过当地的风俗很有意思,这些春宫图不是放在箱子底部,而是放在一双新鞋里面,所以在当地,一说姑娘出嫁压鞋底的东西,就是指这类包含有春宫图的小册子。 第九百零七章切磋 第九百零七章切磋 胖子的兜里经常藏着这种小册子,为此没少挨老道的揍,可是这货皮厚,可能揍了揍也不疼,所以屡教不改。 后来老道也没什么好办法治他,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没想到这货第一次见苏卉,竟然就想把这东西送出去,尼玛的能不能注意点自己大师兄的形象? 胖子这时候一看展步的表情不对,却一脸的委屈的对展步说道:“小师弟你变了,你以前最喜欢这个的!要不是你偷看这个,师傅还不赶你下山呢!”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不提这茬还好,尼玛的当时明明自己是被胖子冤枉的好不好,于是展步恶狠狠的说道:“你个死胖子还敢提这茬!” 其实那件事展步也明白,师傅早就准备让自己下山了,不过当时随便找了个理由而已,雏鹰毕竟不能永远的呆在老鹰温暖的怀抱里。 胖子一看展步脸色发黑,急忙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小画册,对展步笑道:“嘿嘿,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么。” 这时候苏卉还是不太明白那本小书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展步和胖师兄一下就有翻脸的节奏,不过她知趣的没有插话。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很奇怪,他们可能前一刻还把对方打个乌眼青,下一刻两人又能凑几百块钱合伙包个女人过夜,所以看到男人之间梁红脖子粗,女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妙。 关馨这时候把小狐狸交给了苏卉,同时笑道:“什么压鞋底的好东西啊,怎么还牵扯到展步的幸福了,拿来我看看。” 一边说着,关馨一边绕过展步,对着胖子伸手。 胖子自然也看出关馨和展步是一起,不由嘿嘿一笑,把小画册递给了关馨,同时说道:“小师弟真厉害啊,下一趟山,领了两个媳妇上来,师傅知道肯定高兴死了!” 展步这时候脸色发黑,对胖子说道:“少说话会死啊,现在什么时代了还两个媳妇?她是我的朋友。” 关馨生冷不忌,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小画册的内容,不由对胖子撇了撇嘴:“你这东西也太小儿科了,完全勾不起人的兴趣,啧啧……我说胖子,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关馨的话让胖子一呆,自己竟然被鄙视了,他瞪大眼盯着关馨,不由哼道:“处男怎么了?我骄傲!” “噗!”关馨一声轻笑,而后把小画册还给了胖子,同时说道:“这东西,也就你这种纯情小处男感兴趣,以后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胖子这时候脸色涨的通红,本来想调戏下展步身边的女孩子,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赤裸裸的鄙视了,这让胖子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时候胖子一脸幽怨的对展步说道:“小师弟,怪不得师傅说女人是老虎,现在山下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了吗?” 苏卉这时候听到关馨的对话也明白了画本里的内容,她不由轻笑,看着活宝一样的胖子说道:“女人是老虎这句话,是老和尚说的吧,你师傅应该是道士,怎么也说女人是老虎呀?难道你是和尚寄养在这里的?” 胖子一看嘴上讨不到便宜,这才对展步说道:“小师弟,你还没给我介绍她们俩叫什么呢。” 展步这时候看闹的差不多了,于是急忙对两个女生说道:“这是我的胖师兄,也是大师兄,早就和你们说过了,他的大名叫王铎,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大家喊他胖子!” “你才喜欢别人喊你胖子!”王铎对展步的介绍很不忿。 接着展步就指着苏卉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苏卉,以后就是你的弟妹了,如果有人欺负她,你可要帮我揍他。” 王铎一听这话,急忙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别的事情不说,打架的话,我老胖谁都不怕!” 接着展步就指着关馨说道:“她是关馨,以前做过特工,功夫很厉害,是个暴力妞,你要是没事的话,不要惹她。” 随着展步的介绍,关馨大方的对胖子伸出手,同时说道:“这就是你大师兄啊,听说你的武功很高,这么胖,功夫能有多厉害啊?” 显然,关馨对胖子功夫很高这句话有点怀疑,握手的时候不由用上了点力气,想试试胖子的深浅。 这时候胖子咧着嘴嘿嘿一笑:“什么叫不能惹啊,我就喜欢暴力的女孩。” 也没见胖子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关馨的脸却一下子就绿了。本来关馨想用力抓一下胖子试试胖子的手劲,可是自己刚刚一用力,胖子本来挺软的手忽然变成了一个铁钳子一样,微微一动,关馨就哭了…… “死胖子,放手!耍流氓啦。”关馨一声惨叫…… 展步这时候捂了捂额头,他知道一定是关馨先惹的胖子,不然胖子可不会主动招惹女生。 自己师兄的性格自己清楚的很,胖子其实对女人特别胆小,天生怕老婆的命。 以前的时候也就敢偷看山下的寡妇洗澡而已,其实那小寡妇也知道有人偷看,还主动诱惑过胖子,不过胖子却总以为人家发现了他,每一次都吓得落荒而逃。 其实现在想来,那小寡妇明明是主动诱惑胖子好不好,所以就胖子这性格,怎么可能对关馨耍流氓? 果然,听到关馨的大叫,胖子吓得急忙松开手,同时咧了咧嘴:“嘿嘿,俺以为你想和俺切磋下呢!” 关馨这时候大喊一声:“尼玛的力气大算什么本事,我就是要和你切磋一下!” 一边说着,关馨的腿就会一条鞭子一样,朝着胖子的头部抽了过去。胖子这时候倒没怎么在意,只是稍稍后仰了一下,就避过了关馨的一击。 关馨旋即稍微退了一步,与胖子拉开了距离。 所幸这是一个小火车站,火车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动了,车站上也没有几个人停留,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即将上演的全武行。 展步一看关馨的架势就知道这货来了脾气,他急忙拉着苏卉远离了关馨和胖子,喜欢打架就让他们打一架吧,以前没有人降服过这妞,还以为自己无敌了。 第九百零八章不要小瞧胖子 第九百零八章不要小瞧胖子 苏卉知道关馨做过特工,会功夫,这时候不由担心的说道:“不会出问题吧?这两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来了啊?”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关馨心里的小九九他当然明白,于是展步说道:“关馨是好久没活动筋骨,皮痒痒了。我以前和她说过,大师兄的功夫很厉害,她不信,总觉得自己是科班出身,能够压我们这些学传统武术的人一头,她这是想在我面前把大师兄打败,以后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可以耀武扬威了。” 苏卉听到展步的解释轻笑了一下,关馨的想法还真是奇怪。 “这个,胖师兄真的会打架吗?”苏卉有点怀疑,胖子长得和个小肉山一样,这样的人,一看就很不健康,单单看体型,应该属于那种虚胖的人,所以苏卉还是比较担心胖子,一见面就把展步的胖师兄给欺负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展步则翻了个白眼,同时说了一句:“任何敢小瞧胖子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接着,两个人不再说话,目光落在胖子和关馨的身上。 关馨再一次发起了进攻,此时的关馨腰走龙蛇,拳如流星,小腿似鞭子一样,远远看去关馨就像是一个发威的小豹子,浑身充满了爆发力和野性美,看的苏卉都一阵羡慕。 不过胖子的表现却更让苏卉震惊,面对关馨的攻击,胖子的双脚都没有离开地面,就那么身体左右稍稍摇摆,虽然看起来动作不快,可是却恰到好处的能够避过关馨的所有攻击。 打了十几招,关馨有点沮丧,自己竟然连胖子的衣角都没有够到,在她的感觉中,胖子也不灵活啊,怎么自己就击不中胖子呢? 这时候关馨有点气急败坏,忍不住怒吼到:“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怎么一点都不还手?” 胖子这时候使劲的摇摇头:“还手?我怕打坏了你,你这小身板可经不住胖爷的巴掌。” 展步这时候也说道:“行了,就你那两下子,在胖子面前和个儿童没多大差别,别以为胖子好欺负,见好就收吧。” 关馨却不信邪,对胖子说道:“我就不信了,你还手试试!” 话一说完,关馨就知道了什么叫无奈,也没看胖子究竟用什么招数,只见胖子的身体一动,只伸出了一只蒲扇一样的大手,朝着关馨抓来。 关馨这时候大惊,她能够感觉到胖子的动作,可是偏偏却无法躲避,那一只手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似乎封死了所有的退路,让自己无法躲闪。 下一刻,关馨就觉得身体一飘,整个人被胖子给抓着脑后的脖子给提了起来,就像个小鸡一样。 “服了没?”胖子提着关馨问道。 “不服,再来!”关馨像个小豹子一样,她刚刚就没看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抓的。 胖子也很大度,把关馨放开,再让她进攻。 关馨这一次谨慎了许多,再次朝着胖子进攻,可是这次依旧如故,自己刚刚一动手,胖子的手就动了,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又一下被胖子给制服,此时的关馨心中大惊。 “再来!”关馨依旧不服。 又一次一招就擒之后,关馨再次瞪大了眼:“再来!” 几分钟过后,关馨彻底服气了,一次两次还可以用自己的偶然失误或者胖子的发挥超常来解释,可是连续十几次,自己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制服,这问题就大了,这时候关馨看胖子的目光就和看怪物一样。 要知道关馨以前可是王牌特工,在她当时的队伍,她的水准虽然不敢说顶尖,不过也不可能那么简简单单就被人像孩子一样制服。就算是关馨的教官,想要击败关馨也需要几十招才行。 可是遇到胖子,关馨真的无语了,看胖子那毫不在乎的架势,这是出了几成力?一成?半成?好吧,自己也看出来了,恐怕自己对他造成的威胁,都还不够胖子热身呢。 此时的关馨欲哭无泪,她明白自己和胖子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了,两个人对武学的理解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人家胖子早就把武学融合在自己随意的动作里面了,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什么,虽然动作看不出多少美感和路数,但是每一个动作都包含着武学最本源的变化。 展步看到关馨彻底服气了,这才笑道:“嘿嘿,服气了吧?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来一个连队,我大师兄都能轻飘飘的打发了,你以为他这一身肉是白长的啊。” 关馨现在怕了胖子,却不怕展步,听到展步的幸灾乐祸不由吼道:“滚开,全世界的胖子我就服大师兄,有本事你再找个胖子来,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胖子也嘿嘿一笑:“嘿嘿,那是,胖爷只有一个。” 一边说着,展步几人一边出了车站,直接回山。 山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胖子一人在前领着展步几人,嘴里叼了一根野草,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颇为悠闲。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的竟然传来一阵抑扬顿挫的歌声:“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向一九宫,若能广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这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不过却并非自己的师傅,而是另有其人。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愣,这人念的是烟波钓叟歌,或者叫烟波钓叟赋,是奇门遁甲总览,也可以说是奇门遁甲入门的歌诀。 这首烟波钓叟赋无论是展步还是胖子其实都很熟悉,按理说没有什么稀奇,可是在这远处传来的歌声里,展步却似乎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韵律,引的人思绪飘飞,似有所悟,仿佛这歌声赋予了烟波钓叟歌不同的含义。 这时候苏卉和关馨也停下了脚步,仔细倾听,哪怕是不懂玄学的两人,这时候也仿佛感触到了什么,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一瞬间,展步和两个女人都停了下来,静心屏气仔细凝听。 第九百零九章余玄机来了 第九百零九章余玄机来了 而胖子则无所觉,依旧我行我素,用力的咬了两下手里的苦草,嘴里还嘀咕:“这个老疯子又发哪门子疯?” 不过胖子却知趣的没有打扰三人,而是在一旁等待,他听师傅提起过,说常听烟波钓叟赋,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悟出些人生至理,妙用无穷。虽然胖子感悟不到什么,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打扰别人悟道。 大约几分钟之后,那歌声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深山之中,这时候展步和两个女人才缓缓的清醒过来。 此时苏卉的眼神中忽然充满了奇异的光,带着崇拜的声音问道:“展步,那声音是你的师傅吗?感觉好奇妙。” 关馨也点点头:“对啊,虽然我不太懂他念的是什么,可是却好像触动了心中的什么东西,很奇怪的感觉,真的想再听一遍。” 展步却摇摇头:“那声音不是我师傅。” 接着展步就对胖子问道:“师兄,山里来了其他道人吗?感觉功力不在师傅之下。” 胖子这时候点点头:“是啊,是余玄机那个老疯子来了,整日疯疯癫癫,也不知道胡说些什么疯话,偏偏师傅很喜欢,还说老疯子的话每一句都是玄机,需要用心感悟才能明白。胖爷我就没听出什么玄机,疯话就是疯话,哪里来的什么玄机,也就能糊弄一下你们。”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一愣,竟然是余玄机来了! 十多年前,槐陵事件,当时四大玄门高人在槐陵死掉三个,唯独余玄机活了下来,不过从那之后却疯疯癫癫,后来不知所踪,后来展步的师傅应该找到过余玄机一次,不过具体详情展步却不知道。 却想不到,此次自己回山,竟然会遇到余玄机。 看胖子的样子,展步不由轻笑着摇摇头,哪怕余玄机疯了,只怕实力也非同小可,而且余玄机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也是个未知数,这样的人物出现,一边玄门中人恐怕都会诚心诚意的聆听天音大道,可是自己的师兄倒好,对余玄机丝毫不感冒。 不过这也挺正常,自己的胖师兄本来就是一个另类,他在武学方面堪称是千年难遇的奇才,论武术,胖子自称第二,恐怕这世上没人敢自称第一。可是在玄门术数方面,胖子却整个是一个糊涂蛋,怎么都是一窍不通,一点点慧根都没有。 余玄机吟唱的这个烟波钓叟歌,哪怕是普通人听到,都会若有所悟,如痴如醉,可是这东西听在胖子的耳中,却引不起他丝毫的触动,怪不得老道一直说他愚钝不堪。 展步这时候好奇的问道:“余玄机什么时候来的?来做什么?” 胖子似乎对余玄机不太满意,板着脸说道:“来了两天了,一个疯子,整天好酒好肉的伺候着,还动不动骂我两句,要不是师傅拦着,我早就扇他几个大嘴巴子了,他能有什么目的啊,就是整天疯疯癫癫,混吃混喝。” 展步这时候一阵好奇,不由问道:“他骂你?为什么?” “疯子骂人需要理由吗?”胖子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这句话倒是把展步问住了,如果是一般疯子的话,可能还真是无缘无故的骂人,可是对面是余玄机好不好,人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骂他? 胖子素来心宽体胖,只要吃饱了就什么都放不在心里,不过展步却想的多,他总觉得,余玄机的忽然出现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红衣女孩身后的主人,即便不是槐陵之主,恐怕也是槐陵之主的左膀右臂,余玄机的疯恐怕和红衣女孩身后的主人脱不开关系。 而现在那个神秘的家伙开始四处招兵买马,恰在这个时候余玄机出现在这里,这就不能不引人遐想,恐怕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不过这些只能等见了余玄机之后才能弄明白,胖子对这些恐怕毫不知情。于是展步不再想这些,而是随着胖子继续上山。 当展步随着胖子再次进入那个熟悉的大院之时,老道硬朗的大笑声从大厅传来:“哈哈哈……行啊小子,老道我收了七个徒弟,你是第一个把媳妇带回山的,还不快快带着媳妇来拜见师傅!” 展步这时候不敢怠慢,急忙拉着苏卉跑入了大厅,关馨却没有着急进去,她知道这是苏卉第一次见老道,自己过去搀和不好。 这时候老道早就坐在大厅的正座上面,一脸慈祥的看着跑进门的展步和苏卉。 展步入门之后,直接趴在了地上给老道磕了三个头,同时喊道:“师傅,我回来了。” 苏卉看到展步磕头,急忙也跪了下来磕头,在苏卉的心中,老道不仅仅是展步的师傅,而且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心里非常尊敬。而且苏卉也知道,这种自古传承下来的门派很注重这些礼节。 这时候苏卉心里还有点忐忑,她明白,如果自己跟着展步磕头,老道不受,让自己站起来的话,那可能是老道对自己不满意,还要“考察考察”。如果老道对自己的磕头坦然受之,那就说明自己已经入了老道的法眼,同意了自己做展步的女朋友。 老道这时候笑的很开心,从一见苏卉他就知道,这是个好女孩,怎么可能会不同意,所以待苏卉和展步磕完头,急忙说道:“哎呀你们俩快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套礼节以后就免了吧,外面不兴这个,咱们以后也不用这些繁琐的礼节,都是一家人,难为人家姑娘了。” 一边说着,老道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圆鼓鼓的红包,对苏卉说道:“来来来,闺女,第一次见老道,我不能让你空着手,这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要推辞。” 苏卉当然不会做无谓的推辞,所谓长者赐不可辞,苏卉于是朝着老道走了过去,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红包。 红包入手挺沉,苏卉一愣,里面的东西好像是一个玉器,这时候老道说道:“拿出来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咱再换,老道别的东西不多,法器还是有那么点存货的。” 第九百一十章送给苏卉的礼物 第九百一十章送给苏卉的礼物 听到老道的话展步一愣,什么东西?法器?老道不会忽悠苏卉吧! 展步对法器也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当初展步就在一个大金佛里面发现过一个玉蟾蜍,那种气息对展步来说很容易辨认,可是苏卉手中的这个红色的小布包,展步却没有察觉到法器的气息。 而且展步自幼跟着老道长大,他就没见老道什么时候特别有钱过,以前的时候一直是老道管钱,吃顿肉都要缠着老道要半天,法器这东西一个就是天价,老道会有法器?而且还有很多?展步怎么就觉得不靠谱呢。 要知道法器这东西太贵了,如果不是陈墨一件价值八千万的法器玉简,自己至于现在那么穷吗? 再说,展步知道老道也挺爱吃肉,如果有法器的话,老道至于以前看了烧鸡同样流口水吗? 可老道现在竟然说不满意可以换,还有不少法器?这无良老道不会刚刚见面就糊弄自己未来的媳妇吧?展步于是黑着脸说道:“师傅,你那里面真的是法器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一愣,哪有这么和师傅说话的啊,苏卉不由回头瞪了展步一眼,而后急忙把红包给收了起来,同时说道:“师傅给的,一定是法器。” 老道对苏卉的话很满意,笑眯眯的对苏卉说道:“无妨无妨,你把东西拆开看看就可以,老道我可没有忽悠人的习惯。” 同时老道瞪了展步一眼:“小兔崽子,这么不相信你师傅,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切!”展步翻了个白眼,老道坑人坑习惯了,自己又不是没被他坑过,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见苏卉,展步也不想揭老道的老底,只是巴巴着眼看向苏卉的手里,看老道会不会糊弄苏卉。 这时候苏卉也不矫情,直接把红布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掌心里面,看到里面的东西,苏卉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惊喜,竟然是一块翠绿色的小玉兔子,兔子有果冻那么大,看起来惟妙惟肖,奇异的是,小兔子的两眼竟然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红色。 苏卉明白,这应该是一块本来有瑕疵的玉翡翠,玉的质地并不均匀,绿中带红,本来应该是块次品,不过雕刻玉石的师傅却匠心独具,把这东西雕刻成一个小兔,让红色的地方恰好是小兔子的瞳孔,看起来竟然独具韵味。 所以苏卉一看就特别欣喜,玉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原石可能很一般,可是落在有心的雕工手里,就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做出的作品比那种质地均匀的原石更胜一筹。 而展步这时候也忽然一愣,在展步的感觉中,那种法器独有的气息一下子爆发出来。展步这时候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法器的气息? 老道看着展步笑眯眯的说道:“嘿嘿,这下相信师傅了吧。” 展步这时候不由叹道:“师傅,你真的有法器啊?以前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老道今天显得很开心,话不由多说了几句:“哼哼,就你们师兄弟那调皮捣蛋的性格,要是你们知道了老道有法器,那还不拿去换了肉吃,换了酒喝啊?你们七个都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以后都要结婚生子,那一样不要从老道手里扣点红包,你看看你第一次带回媳妇来,我就要拿见面礼,你其他几个师兄弟回来,我能厚此薄彼吗?” 展步这时候一惊,依照老道的说法,自己师兄弟七个,那至少要准备七个法器啊?不对……等等,还有结婚,还有生子,如果老道一直这么派发的话,老道的家底,有点吓人吧! 其实仔细想想展步也就释然,老道前半辈子接触的都是有钱人,只是后来才归隐山林,那么前半辈子老道估计很真积累下不少好东西。 这时候展步不解的说道:“师傅,那个红包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感觉不到法器的气息?” 老道哼了一声:“这叫财不露白,明白不?你以为这红包是随便用布弄的啊?这是用一种特殊的棉线纺织的布,在编织之前,这棉线放在老坑石皮中浸泡了很长的时间,可以隔绝玉器法器的气息。” 这时候展步了然,看来老道为了存法器,也动了不少的心思。 而苏卉则满心欢喜的把这个小兔子给收好,法器这种东西太罕见了,自己的家族在京都算是中等,而且她们这一辈只有苏卉一个独生女,苏卉都只是听过法器的名字,却极少见过,现在一下就有一个法器傍身,苏卉怎么能不高兴。 给了见面礼,老道又随意的问了几句话,这才笑道:“让他们都进来吧,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晓。” 这时候关馨和胖子抱着小狐狸一起走了进来。 关馨把冰儿抱给了展步,展步则把小狐狸抱在了老道面前,同时说道:“师傅,你看冰儿究竟是怎么了?” 老道抱着小狐狸查看了一阵,这才叹道:“这是龟息功!” “龟息功?”展步大惊,这怎么可能?龟息功是道家著名的内家修炼法门,需要配合特定的心法和吐纳之法才能修炼,小狐狸自从跟了关馨之后,就是每天疯玩,她去哪里接触龟息功的修炼法门? 再说,小狐狸的龟息功也不对啊,道家龟息功修炼有成的确能够陷入沉眠,有长寿之功,不过可没听说过修炼龟息功能水火不侵,当初猫妖想煮了冰儿,结果水无法近了冰儿的身,道家的龟息功应该没有那么厉害吧? 老道这时候却解释道:“是龟息功没有错,不过不是人修炼的,而是小仙特有的一种龟息功,其实道家的龟息功也是模拟了乌龟的法才摸索出的一套法决,小狐狸拥有龟息功并不稀奇。” 展步点点头,看来冰儿这是又得到了一个奇怪的能力,而不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的话展步就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坏事就好。 第九百一十一章麒麟之眼 第九百一十一章麒麟之眼 关馨比较担心冰儿什么时候能够好转,于是对老道问道:“老神仙,那冰儿什么时间能够醒来?” 老道这时候摇摇头:“这个可说不准,一般情况下,短则几日,长则数年,传闻有人修炼龟息功,一甲子不动不吃不喝,仍能醒来。更有甚者,上古大能修龟息功,可千年一梦。” 这…… 几个人倒吸一口冷气,如果冰儿睡个几天的话还好,可是如果一下睡上一甲子,等冰儿醒来,关馨都成老太婆了,这未免太残酷了点。 展步于是说道:“师傅,我想让冰儿拜你为师,她这样一直睡觉也不是个事情啊。” 老道却笑着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既然我知道你们的来意,冰儿自然不会一直沉睡下去。冰儿的事情自然有人操心,大家等那疯道人回来再说吧。” 安置好了冰儿,苏卉和关馨退去,胖子在山间的小院子里找了两个干净的厢房,把两人安顿下。而展步则被老道留在大厅,师徒俩这么长时间不见,老道自然有很多话想问展步。 见所有人都退走,老道这时候对展步问道:“展步,我看你的太阳穴高鼓,双目有神,精光内敛,看来功力大增,是不是滨阳的那处奇遇已经被你得到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不过我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展步于是把怎么得到的山宝,以及山宝的形状,还有当时的异象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甚至把那个麒麟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对老道,展步没有隐瞒的必要,因为展步总是觉得,自己能够得到那山宝,应该也在老道的算计之中。而且对那山宝,展步也有诸多的不解,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所以这次索性就问个明白。 老道听完之后点点头,而后说道:“果然你才是那个有缘人,其实你得到的山宝的确应该叫做麒麟之眼,属于麒麟天书的一卷,你只是得到了一部分麒麟天书而已。半年前我就算出那麒麟天书将要临世,又正好有老友有事相求,所以就把你打法去了滨阳,总算运气不错,你得到了麒麟天书的认可。” 展步这时候不解的问道:“师傅,为什么你不亲自去得那造化啊?你不知道,当时有个非常厉害的家伙也在觊觎这东西,我差点就死在他手上。” 老道这时候洒然一笑:“呵呵,天地造化是有缘者得之,老道我自己能感觉的出来,我没有那个缘法,去了也是白去,而且老道我归隐山林多年,早就失去了争夺之心,那东西出世,必然会选择年轻人,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得那东西无用,就不和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这些东西的确不是谁的拳头大就是谁能得到,当初获得麒麟天书的时候,自己在葛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比葛云弱太多,可是那山宝却主动选择的自己,所以这东西的确讲究个缘法。 这时候展步又问道:“那麒麟天书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我只是得到了一部分?” 老道沉吟道:“这个其实牵扯到一个秘闻,传闻中麒麟天书有六卷,你得到的麒麟之眼是麒麟天书的第一卷,至于另外六卷究竟是什么,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历史上的确有不少人获得过麒麟天书。” 展步这时候仔细倾听,不由问道:“还有人得到过麒麟天书?” 老道点点头:“据史书记载,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孔子,孔子在出生之时,就有麒麟现世,降落在孔子家的院子里,并且口吐玉书,书上写道:水精之子,系衰周而素王。其实在玄门中人看来,孔子出生之时就已经得到了一部分麒麟天书的认可,不过他得到的并非全部。” “难道孔圣人得到的也不是全部的麒麟天书?”展步有些奇怪的问道。 老道点点头:“孔圣人应该也只是得到了麒麟天书的一部分或者几部分,不过没有得全,因为传闻中如果集齐六卷麒麟天书,可以在体内蕴育出麒麟真血,可得长生,不过孔圣人显然没有达到那个层次。后来孔圣人周游列国,其实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在寻找麒麟天书的另外几部分。” 接着老道叹道:“其实孔圣人应该只差一步就集齐了全部的麒麟天书,在孔圣人晚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被称作‘西狩获麟’事件,与孔子之死有着直接的关联。” 展步这时候眉头一皱,西狩获麟事件展步也有所耳闻,传闻中在孔圣人晚年,有一天,孔子的弟子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来报告说:郊外出现一只麒麟。孔子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连忙骑马前去观看。谁知还未跑到地方,又有学生跑来说:麒麟被道人打死了。孔子登时从马上跌下,号啕大哭,七天七夜不省人事。 当孔子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吾道穷矣”。对这句话的理解,许多历史学家的意思是,孔子觉得天下不太平了,不过这种解释未免太过牵强。 展步此时听到老道提起,孔子一生都在寻找麒麟天书,结果在晚年的时候差点找到最后一卷麒麟天书,可是麒麟却被打死,想必知道这是天不成全孔圣人,这才说出了这一句:吾道穷矣。是说上天绝了孔圣人的路啊。 而那件事情过后,孔子又写歌道:“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不久之后孔子便去世,所以说,在老道看来,孔子曾经获得过麒麟天书。 接着老道又说道:“其实在玄门的记载中,获得过麒麟天书认可的人不止是孔圣人,还有很多。例如三国时代的姜维,他的成就也与麒麟天书有关,不过他显然也只是获得了麒麟天书的一部分,后来才被诸葛卧龙选做了自己的接班人。再比如宋时的岳飞,其实也与麒麟天书有关……” 第九百一十二章展步的身世 第九百一十二章展步的身世 老道一连举了好几个例子,都是惊艳历史的奇才,听的展步一阵心中激动,自己拥有了麒麟天书,那不是说,只要自己一路修行下去,成就可能不比这些奇人差? 而且老道竟然说,这些历史上的名人也都没有集齐全部的六卷麒麟天书,那如果能够凑齐全部的六卷麒麟天书,将会是什么样子?展步越想越激动。 让展步失望的是,老道也不知道该如何获取全部的麒麟天书,这个东西,只能凭借造化。老道推测,展步获得的这卷麒麟之眼,只要研究透彻,应该能够获得其他另外五卷麒麟天书的消息。 不过这时候展步也有点无奈,上次与商止一战之后,自己的麒麟之眼就受损了,自己现在又欠了陈墨那么多钱,再次培养麒麟之眼需要有道则的东西,这个花费也不会是小数目。展步忽然悲剧的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个印钱的机器,貌似也钱也不够用,何况自己不会印钱。 这时候展步又说道:“对了师傅,我在山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名叫葛云,他好像认识我的父亲。” 听到展步的话,老道沉默了一下,而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晓得了。” 展步努努嘴,晓得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点内幕好不好?于是展步舔着脸笑道:“那个师傅,你看我也长大成人了,有些事情也该告诉我了对不对?我父亲究竟是谁啊?为什么那个葛云那么怕?” 老道这时候则敲了展步的脑袋一下:“那个葛云就是个跳梁小丑,你稍微用功一点,他也怕你。” 展步这时候摸摸头,而后不死心的对老道说道:“我不是说葛云,我是想问下我父亲的消息,长这么大师傅一直说我是孤儿,本来我也觉得我是孤儿,可是现在我又觉得我的身世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 听到展步的话老道却撇撇嘴,而后笑了一声:“呵呵,还没那么简单,你丫的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是皇亲国戚呢还是什么神秘贵族后裔?一个身世你还能蹦到天上去?快洗洗睡吧,那种好事轮不到你身上的。” 展步听的脸色发黑,自己只不过想知道点自己的身世而已,怎么就牵扯到皇亲国戚上去了,于是展步说道:“你别给我打马虎眼,葛云已经告诉我父亲的名字了,你总该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是干什么的吧?还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你父亲没有死!”老道忽然紧紧的攥了攥拳,而后叹道:“罢了,既然你对你的父亲有所好奇,我就告诉你。其实你的父亲是失踪,而不是死了。” “什么?”展步一愣。 老道这时候说道:“事情是这样,当初你的父亲受了很重的伤,我和你的父亲是师兄弟,所以你父亲就把你托付给了我……” 在老道的描述中,其实老道和展步的父亲多年未见,后来展步的父亲忽然出现在老道面前,那个时候展逸飞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以及还在襁褓之中的展步。 当时的老道面对重伤的展逸飞没有办法,那几乎是必死的伤,可是展步的妈妈却只是把展步托付给了老道,而后孤身一人带着展逸飞离开,说要穷尽一生的力量也要把展步的父亲救好,那时候展步才六个月。 在老道看来,展步的母亲应该是带着展逸飞去了一些特殊的地方,不然如果单单是求医问药的话,没有必要把展步托付给自己,既然把展步托付给自己,那就说明,他们两个要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险。 老道本来想询问清楚他们究竟去哪里,不过展步的母亲没有说。 本来老道以为展步的母亲应该很快就回来,因为如果救不好的话,女人肯定会挂念自己的孩子,不会做傻事。而如果救治好展逸飞的话,两个人肯定也会回来接展步,虽然展步的父亲也是道门中人,不过老道明白,没有那个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清清苦苦的在山上长大,所以老道就把展步收留了下来。 可是却想不到,展逸飞这一去就不曾再出现,后来老道为展步起了一卦,明白展步和自己有十几年的师徒情分,这才对展步悉心教导。 听完老道的话,展步很惊讶的问道:“母亲?我的母亲是谁?” 老道摇摇头:“不知道,我只见过你的母亲一面,毕竟我和你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分开了好多年,所以对你母亲的名讳我都不知道,原本以为还有机会再见面的,所以那时候也没来得及问,不过你的母亲应该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会说可以救你的父亲。” “那他为什么会受伤?”展步这时候问道。 老道摇摇头:“你现在的功力太低,知道太多对你无益。” “可是我想知道!”展步目光直视着老道。 老道这时候笑道:“你的功夫不到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的功夫有你胖师兄一半的厉害,我就告诉你。” “那我母亲呢?”展步依旧不死心,再次追问,他总觉得老道对他隐瞒了什么。 老道却摇着头吹了吹胡子,不满的对展步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老道是你父亲的师兄,又不是你父亲的亲爹,怎么可能对你父亲那么知根知底。” 好吧,展步有点无语,他知道老道有主见,既然不想告诉自己,自己怎么软磨硬泡也没有用,自己在武学方面的天赋和胖师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想要通过努力达到胖子的程度,恐怕有难度。 看来想要从老道嘴里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麒麟天书上面了,如果自己能再凑齐一卷麒麟天书的话,自己的功夫应该能够胖师兄的一半了。 这时候展步又问道:“对了,我听师兄说余玄机来了,他真的疯了吗?” 老道这时候倒没有隐瞒,点点头说道:“疯了是不假,不过是半疯,有时候挺正常,有时候又忽然发疯。正常的时候,感觉和以前差不多。不正常的时候,忽然就会疯疯癫癫起来,他的状态很特别。” 第九百一十三章余玄机与冰儿 第九百一十三章余玄机与冰儿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连老道都确认余玄机半疯,看来余玄机的确是出了问题。 老道这时候说道:“对了,他这次是为了小狐狸而来。” “啊?”展步一愣,怎么余玄机是为了冰儿? 老道这时候点点头,有点气呼呼的说道:“这个疯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出了你要带小仙回来,硬是说他和冰儿有师徒之缘,所以这几天等着你把冰儿送上门呢。妈的要是真的和他有师徒之缘,那小狐狸受伤,应该恰好落在他的脚下才对,上老道我这里来抢徒弟,有个屁的师徒之缘。” 很显然,老道对余玄机的出现也非常不满意,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冰儿倒成了香饽饽了,不过喜欢冰儿的人越多,对冰儿来说就越是好事,如果俩人真要抢徒弟的话,那总不能空着手抢吧? 当然,冰儿想拜谁为师,也不是余玄机说了算的,很明显自己的师傅也很喜欢冰儿,不然不会这么气呼呼,于是展步问道:“师傅,你也想收冰儿啊?” 老道一瞪眼:“当然想,能够做小仙的师傅,那是求之不得,以后这小仙如果走上正途,能够窥伺天道,是很容易修得长生境的,比你们七个捣蛋鬼可强多了。” 展步于是笑道:“那好办啊,余玄机就算想收冰儿做徒弟,那也要冰儿愿意才行,冰儿比较依赖我和关馨,到时候我们俩劝劝冰儿,她就留在山上了。” 老道只是点点头说道:“等冰儿醒了再说吧。” 其实老道对收冰儿没有多少信心,展步会带冰儿回来,完全是余玄机算出来的,余玄机是奇门遁甲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前几日忽然找上门,一见面就对老道说道:“前天夜里我在水边行走听到一声鹤鸣,当时正是天冲星值子时,远处又有钟声为应,我掐指一算,主有新人入门,这是上天送了一个徒弟给我,仔细推演一番,竟然应在了柳老道的门下,所以我等徒弟来了。” 奇门遁甲讲究的临机应变和心中一动,突然出现的声音,突然出现的景象,甚至是心中突然的灵光一闪,都可以作为推演吉凶祸福的奇点,一声鹤鸣让余玄机这种大师级的人物心中一动,余玄机的推演自然不会有失误。 老道只是推演出展步会带个女孩子回来而已,他根本没有感应到冰儿的存在,所以其实老道心里明白,冰儿成为余玄机的徒弟,应该份数天意,虽然自己对小仙也挺好奇,不过人终究胜不过天,冰儿与自己没有师徒之缘。 余玄机究竟去了哪里老道也不知道,其实不要先动冰儿,也是余玄机的要求,否则以老道自己的能力,做法唤醒冰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余玄机早就说好要等他归来,老道自然不会再多插手。 第二天一大早,远远传来随着几声飘渺而清越的歌声,小院里的人都知道,是余玄机回来了。 对这个人,关馨和苏卉也非常好奇,昨天的时候一首烟波钓叟赋,让两女觉得余玄机可能也是神仙一类的人物,所以当大清早听到余玄机歌声的时候,两人也早早来到了院子里,想瞻仰一下老神仙的风采。 不过在余玄机推开门之后,余玄机的形象一下子在两人的心中崩塌。 此时的余玄机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乱蓬蓬,就像是一个讨饭的疯叫花子一样,而且眼神有点发呆,如果不是嘴里依旧哼着玄奥的歌谣,两女一定以为这是一个整日呆在垃圾堆里的疯子。 展步这时候自然也见到了余玄机,他对余玄机多少有点印象,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印象,那时候展步还很小,余玄机也还没有疯,整个人仙风鹤骨,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余玄机竟然落魄成了这副模样,这让展步大吃一惊,不过展步没有落下礼数,对着余玄机拱拱手,微微低了低头很恭敬的喊了一声:“余师叔!” 余玄机仿佛没有听到展步的话,并没有理会展步,只是忽然目光愣愣的盯着大厅的方向,半哭半笑的疯跑了起来,同时大喊:“柳老道,柳老道,我徒弟来了,我徒弟来了……” 这时候胖子身如闪电,一下子挡在了余玄机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同时大声喊道:“嘿,老疯子,你现在不能进去!我上次说过什么?辰时之前,去墙角蹲着去,听明白了没?墙角!”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指了指一个墙角。 余玄机看到胖子挡在自己的面前,顿时抓耳挠腮,一脸焦急的样子,不过那动作幅度太大,给人一种很浮夸,很不真实的感觉。 胖子这时候眼皮上挑,一副老胖吃定你的架势:“我告诉你啊,墙角呆着去,过了辰时你才是我师叔,不然你就是老疯子。” 老道的声音这时候从大厅传来:“胖子,别捉弄你师叔,不然等他清醒了有你的苦头吃。” 胖子这时候让开了道路,同时低声说法:“反正辰时之前他疯疯傻傻,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放他进大厅,等下把大厅弄乱,我还要重新打扫。” 老道没有理会胖子,而是抱着小狐狸走了出来,看向余玄机的目光有点不忍,不过旋即脸上挂上了笑容:“别疯了,再疯把小丫头治疗坏了,你就没徒弟了。” 余玄机看到老道怀里的小狐狸,眼睛直勾勾的,嘴里还在留着口水,一脸的呆滞。 关馨这时候低声说道:“展步,这人看起来好可怕,他不会想吃掉冰儿吧?” 苏卉也眉头一戚,看向余玄机的眼神中有点害怕,对这种疯疯癫癫的人,女孩子天然的有点抗拒。 展步摇了摇头,余玄机的眼神虽然与正常人不一样,不过目光中没有凶机。于是展步说道:“不用怕,他不会伤害冰儿。” 老道这时候叹了口气:“看来余玄机与小狐狸的确有缘,平时的时候,余玄机疯起来都是大吵大叫,手舞足蹈,可是现在竟然安静了下来。” 第九百一十四章玄天尺舞 第九百一十四章玄天尺舞 看到余玄机稍微平静下来,胖子也不再阻拦余玄机,而是讪讪的对老道说道:“师傅,不是我不尊师重道,而是这老杂毛先惹的我,说我是什么圣邪子,要不是我……” 不等胖子解释完,老道就打断了胖子:“行了,那件事以后不要提了,是他看错了,你也不用一直把这事记挂在心上。” 听到老道这么说,胖子不开心的甩甩头。 这时候展步一惊,怪不得胖子这么不待见余玄机,看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余玄机竟说胖子是圣邪子,这是什么意思?圣邪子又是什么鬼?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胖子看老道不高兴,这才诺诺的说道:“那好吧,我以后不提就是,我就是怕小师弟误会我不尊重他,这才解释一下。” 老道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再理会胖子,不过展步却看得出老道眉宇间的一丝忧色,好像其中有什么隐情。 不过随即老道的眉头就舒展开,他看了看天,而后说道:“辰时已经到了,你该醒过来了。” 随着老道的声音落下,在一边嘿嘿傻笑,手舞足蹈,还不断流口水的余玄机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疯癫。 就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余玄机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发生了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依旧是衣衫褴褛,头发乱蓬蓬如鸟窝,甚至身上可能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可是他却忽然沉稳如大海山岳一样,单单站在哪里,就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可撼动的气势。 此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余玄机那种忽然的气势变化,此时的余玄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地上的落叶,石桌上的瓷杯竟然在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飞起来一样,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小院里的人都摒住了呼吸。 此时除了胖子不受丝毫影响,其他几人全都绷紧了神经,展步更是脚步轻动,挡在了苏卉和关馨的身前,防备可能出现的变故。 沉默了几分钟,这时候余玄机的气势渐渐内敛,那种压力渐渐消失,不长时间之后,余玄机似乎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不再给人任何压力。 展步知道,这是余玄机故意压制了自己的气息,看来他的理智在渐渐回归。 许久之后,余玄机彻底平静了下来,目光转向展步几人,旋即苦笑了一声:“让几位见笑了,我的修行出了点问题,每日只有辰时到午时可以清醒片刻,其他时候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整个就是一人见人厌的疯子。” 苏卉吓得急忙摇摇头,好像怕余玄机会误会自己一样,显然苏卉现在是比较害怕这个不太正常的老头。 而关馨也做了一个比较难看的笑容,同时稍稍放松下来,这时候关馨的心里才是一阵阵翻江倒海,她能够感觉出刚刚余玄机的可怕。 关馨这时候一阵沮丧,原本以为自己的身手不说世界一流,不过也总算见识过各国的精锐,至少眼界是一流的。可是跟着展步回来了一趟,彻底颠覆了关馨的世界观。先是遇到一个怪胎一样的胖子,又遇到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老头,关馨明白,原来真正的奇人,大多藏于草莽,自己到底是见识浅薄,小瞧了道门中人。 这时候老道见到苏卉和关馨似乎心有余悸,于是开口说道:“其实你们也不用怕,他虽然会疯疯癫癫,不过却不会伤人,以我看来,他应该是陷入一种无我的状态,与一般情况下全无理智的疯子不同。” 老道其实一直在怀疑,余玄机在疯癫的时候,境界可能比他在不疯的时候还要高,那些疯疯癫癫的话语里面,玄机颇多,有些话竟然连老道都听不明白,不过却又能若有所悟,所以老道也摸不准余玄机在疯疯傻傻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余玄机的疯和那种纯粹的疯不一样。 这时候展步急忙再次对余玄机见礼:“余师叔,我是展步。” 余玄机点点头,对展步说道:“时光荏苒,想不到当年只会哭鼻子的小展步,现在也一表人才,长大成人了。” 接着余玄机就叹道:“柳老道运气好啊,一生收了七个徒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像我,一辈子孤苦一人,这都快要归西了,连个衣钵传人都没有。” 老道知道余玄机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怕自己抢冰儿为徒,于是笑道:“行了,你就不要和我耍心眼了,小狐狸究竟要拜谁为师,要看天意,说实话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没有疯疯癫癫时候的样子可爱。不过你有一半时间是疯的,恐怕小狐狸交到你的手上,有人不放心。” 余玄机这时候笑道:“我和小狐狸的师徒情分是天定的,谁会不放心?” 柳神仙本来还想让展步和关馨说几句话,不过稍微想了想,终究没有说话,只是说道:“那就看天意吧。” 余玄机这时候目光依旧落在小狐狸身上,也说道:“好好好,那就全看天意,不过你可要先帮我把小狐狸救醒才可以。” 一边说着,余玄机的气质忽然一变,本来空空如野的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三尺长的玄铁尺。这时候余玄机以尺指天,对老道说道:“我清醒的时间不多,现在就开始做法吧。” 说完之后,余玄机不待老道应声,忽然持玄铁尺舞了起来,此时的余玄机赤着脚,目光清明神色肃穆,动作缓慢有力而又有一种玄奥的气息,仿佛上古巫祭在祭祀远古的神明,给人一种肃穆与神秘的感觉。 透过褴褛的衣衫,可以看到老人苍劲有力的臂膀,古铜色的肌肤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人,肌肉龙蟠虬结,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所有人都毫不怀疑这幅褴褛衣衫下隐藏的爆发力和破坏力。 紧接着,余玄机的嘴里就吐出一种奇异的韵律,伴着他奇异的舞姿,声音仿佛从远古走来,穿越了虚空:“五鬼应在寅午戊,六煞原来甲子辰,延年绝命乙酉丑,天乙祸害是土神……” 第九百一十五章九星法 第九百一十五章九星法 余玄机一边起舞,一边吟唱,同时一只手不断的用一种玄奥的手法在玄铁尺上丈量,仿佛在计算着什么,终于在某一瞬间,余玄机的玄铁尺点在了地上,刻下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而后又开始起舞…… 半个时辰之后,余玄机已经大汗淋漓,此时的地上,竟然刻了五个神秘的符号,这时候余玄机也停止了舞动,不过不知何时,余玄机的手上多了四个翠绿色的荷叶盏。 这时候展步一惊,这四个荷叶盏的波动太不凡了,那种气息远超一般的法器,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心中大骇,四个荷叶盏明显是一套法器,不对,不应该是叫做法器,这种波动,应该已经近乎于传说中的法宝了。 难道这四个荷叶盏竟然是一套法宝?那不是神仙才有的东西吗?这时候展步一阵阵惊疑不定,原本展步以为老道说自己有不少法器,展步就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了,可是现在与老道同在一个层次上面的余玄机竟然有这种东西拿出来。 这时候展步都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看来老道也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这些徒弟们。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了余玄机所画的那几个神秘符号上面,这五个符号展步不太熟悉,不过通过五个符号的摆放次序,展步则看的出来,应该是奇门中的九星法。 奇门中包含有术数和法术,术数是推演天机变化,洞悉吉凶祸福的演卦之法。而法术则是穷极天地之造化,有种种神秘作用的法,余玄机现在应该是用九星法布阵,施展奇门法术,来唤醒冰儿。 这五个符号所在的星位分别是坎一天蓬星、震三天冲星、兑七天柱星、离九天英星,以及中宫天禽星的位置。 此时不等余玄机开口,老道就把小狐狸放到了中宫天禽星的位置,而余玄机微微点头之后,则把四个荷叶盏分别放在了另外四个星位的位置。 这时候老道直接盘坐在了天柱星的方位,同时手中掐了一个法决,而后另一只手轻轻的以食指碰触面前的荷叶盏。 接着余玄机坐在了天冲星方位,同样单手持手印,另一只手碰触荷叶盏。 这时候余玄机喊道:“小胖子,你持大力金刚,护持天蓬星。” 听到这句话,关馨和展步一阵忍俊不禁。就胖师兄这块头,少说也有小三百斤,竟然被称作小胖子,想到胖子的身手,展步不由一叹,恐怕全天下敢喊大师兄小胖子的,也就这几个辈分高的老前辈了。 胖子听到余玄机的声音也一愣,余玄机喊小胖子,他知道喊的是他,不过另外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持大力金刚?什么叫护持天蓬星? 忽然,胖子的脸色一变,妈蛋欺负老胖没文化是不是?虽然听不大明白余玄机说的是什么,不过天蓬星胖子还是有点印象的,天蓬元帅不就是猪八戒么?感情这余老头在变着法的骂自己是猪呢! 于是胖子挽了挽袖子,对余玄机吼道:“死疯子你变着法骂胖爷是不是?还天蓬星,我现在就把你打成天蓬星。” 余玄机听到胖子的话顿时目瞪口呆,这话如果是外行人说的,余玄机也就一笑了之,可胖子是柳老道的徒弟,连自己一句护持天蓬星都听成自己骂他是猪八戒,这尼玛也太奇葩了,你确定你是道家人? 此时场中的老道也脸色一黑,胖子的表现太他妈丢人了,于是老道吼了一声:“是让你护持天蓬星,不是骂你天蓬元帅,妈的老子的人都被你丢尽了,说出这句话,天蓬元帅也比你聪明。” 胖子虽然敢对余玄机瞪眼,不过在老道面前却很老实,这时候胖子不由麻爪,啥玩意叫护持天蓬星?说明白点行不行? 展步这时候也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不过他明白,自己的胖师兄连九星究竟有哪九个都分不明白,直接让他护持天蓬星有点为难他了,虽然余玄机已经在天蓬星的位置上刻下了一个符号。 于是展步快速走到了胖子身边,指了指天蓬星的位置,对胖子说道:“你去那个位置,坐到荷叶盏的正东方,而后左手捏大力金刚印,右手和师傅一样,单指触碰荷叶盏的底座就可以了。” 胖子听了之后顿时喜笑颜开,总算不至于在师傅面前出丑,不过他还是不满意的对余玄机嘀咕道:“这个老道是故意让老胖出丑,为什么非要把荷叶盏放在什么天蓬星的位置,你不会放个轻巧点的地方啊,肯定是变着法的骂人。”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老大不情愿的在荷叶盏面前蹲了下来,护持天蓬星。 余玄机的脸色一抽,如果星位可以随便摆的话,自己至于费那么大的劲推演星位吗?不过看胖子坐好了位置,接着余玄机又说道:“麒麟儿,你手持无畏印,护持天英星!” 展步一听,就知道麒麟儿喊的是自己,他不敢怠慢,急忙依照余玄机的提示用手指点在面前的荷叶盏上。 这时候胖子还有点不满意,不由轻声嘀咕:“喂,师傅,这老疯子行不行啊?怎么他来主持,明明应该您老人家来主持的。” 余玄机似乎对胖子也不太待见,没等老道开口,余玄机就喊道:“小胖子,再乱说话自己领五十大板!” 胖子对余玄机丝毫不惧:“呵呵,胖爷我脱光了屁股趴在地上,有人打我五十大板吗?你以为这是在军营啊还是在庙堂啊,还五十大板。老疯子不知年月,过糊涂了吧。” 老道这时候说道:“少说两句,依照辈分,你喊他师叔,以后不可无礼。” 余玄机这时候也不再和胖子斗嘴,而是忽然目光一定,对着小狐狸喊道:“九星归位,玄通二奇,八门化伤,中宫归位!” 余玄机的话刚刚落下,他就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印,这时候展步猛然一惊,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忽然从荷叶盏爆发出来,仿佛一个漩涡一样,在抽取展步的精气。 第九百一十六章狐狸蛋 第九百一十六章狐狸蛋 这时候展步不敢怠慢,他明白,这应该是余玄机通过阵法,抽取几个人体内的灵力来唤醒冰儿,于是展步立刻抱元守一,主动放松自己,让全身的精气可以被荷叶盏顺利吸走。 此时的展步只感觉到一阵阵乏力,而且在他的感觉中,那荷叶盏的灵性也在伴随着自己体内的灵力一起流向了冰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余玄机做的这个阵法其实是把四个荷叶盏的法力尽数传给冰儿,四个人不过是做一个引导而已,不过荷叶盏的法力太过庞大,所以即便是引导,也令人非常难受。 这时候不只是展步,老道和余玄机也静心屏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而胖子这时候则忽然瞪大眼破口大骂:“呔!余老道你这个混蛋在捣什么鬼?怎么在抽胖爷的肥肉?” 展步心里仿佛一阵草泥马奔腾,胖子太变态了,展步自己在这种状态之下,抬抬眼皮都觉得累,可是胖子不仅仅游刃有余,还一边骂上了。 其实在阵法被激活之后,展步能够感觉出来,胖子是出力最大的,大量的精气从胖子的体内流动出来,经由荷叶盏倒入身在中宫的小狐狸体内,甚至自己在体力稍稍不支的时候,胖子还能操纵一部分体力帮展步一下。 所以现在胖子也就是过过嘴瘾,其实他并没有偷懒。 不过此时余玄机却吓了个半死,在这种情况下做法,最忌分心,特别是余玄机也能感觉的出来,胖子出力最大,自己和柳老道都无暇分身,胖子这个怪胎却还咋咋呼呼,这种内力的雄厚程度,让余玄机汗颜。 不过现在余玄机可不敢开口,他同样需要全力以赴,抱元守一。胖子有力气骂,他却没有办法回。 胖子一看余玄机不开口,不由瞪大眼:“余老道,你他妈说话啊?胖爷攒这一身肥肉不容易,要是完事掉我几斤肉,我他妈和你没完!” “余老道,你装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这次欠我师父欠大了,不仅仅抽我的肥肉,还让我师父和师弟也帮忙,你要是不赔偿点值钱的出来,这小狐狸就留在这里吧。” “喂,你他妈说话啊?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十件法器换小狐狸。” 胖子一看余玄机不说话,一个人还来劲了,不停的念道。 这时候余玄机也明白了,胖子这货是个怪胎,自己没法和他生气,不过荷叶盏对他们的消耗才刚刚开始,不长时间之后,胖子也感觉到了一阵阵压力,不由的稍稍收敛了心神,专心帮展步分担一份压力。 四个人中,以展步的状态最差,本来展步的修为就低,而且展步丹田中的麒麟之眼自从受损破裂后,一直没有得到补充,所以一直是半病状态,现在再救冰儿,的确有点为难展步。 胖子这大师兄当的没得说,他虽然喜欢占点小便宜,不过一看展步状态不好,自然用尽力气保护展步。 在关馨和苏卉的眼中,这时候的小狐狸则是另一番景象,那翠绿色的荷叶盏渐渐的明亮了起来,发出黄绿色的光,光束流转之后,一起投向了小狐狸,不过这些光却一直被一层无形的界挡住,无法影响到里面的冰儿。 那些翠绿色的光却没有消失,而是一直把冰儿给环绕着,一层又一层的叠加在上面,就和春蚕吐丝一样,竟然缓缓的形成了一层壳,苏卉和关馨一脸的惊讶,这时候已经看不清小狐狸了,在中宫位置,小狐狸似乎化作了一个黄绿色的蛋,闪着莹润的光。 而那荷叶盏的光也渐渐的暗淡,那种翠绿色竟然在慢慢的消失,不久之后,完全变成了惨白色,伴随着一声脆响,四个荷叶盏在同一时间破碎掉,不用想也知道这四块荷叶盏完全报废。 而展步几人则同时睁开了眼睛,神色中都是萎靡,这次做法虽然消耗的大多是荷叶盏的力量,不过对四人来说也是一种严重的消耗,好在这种消耗只是对体力的消耗,并不伤及本源。 胖子最累,在运功结束的一瞬间,立刻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呻吟起来:“哎呀这次亏大了,累死你家胖爷了,余老道你要赔偿……” 展步这时候依旧盘坐在地上,强打精神运功打坐,体力消耗到了极限,这时候运功会对身体有好处。 显然老道和余玄机也消耗到了极限,现在连动都懒得动,虽然大家都很关心小狐狸的状况,不过却都没有张开眼睛,全都盘坐在地上恢复精神。倒是胖子躺了一会之后又坐了起来,看向小狐狸变成的那个蛋一脸的惊讶。 忽然,小院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女人的狂笑声传来:“哈哈哈……” 这时候,展步大吃一惊,这笑声怎么那么邪异?于是展步睁开眼,目光扫向了院门。 此时,一个身着紫衣,脸戴紫色面纱的女人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此时关馨一动,挡在了地上的四个人前面,同时冷冷的看向这个紫衣女人:“你是谁?” 关馨明白,现在几个人的状态很差,对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那么就说明她是掐好了时间出现,肯定想要图谋不轨。 那个神秘的女人仿佛没有看到关馨一样,笑过一阵之后说道:“余玄机,柳神仙,我家主人想请几位去做客,了却一桩公案,希望两位不要推辞。” 老道这时候虽然神色萎靡,不过眼睛里却满是鄙夷:“你以为我们几个做完了法,就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了吗?幼稚!” 这紫衣女人却很自信的说道:“呵呵,在我面前就不要唱空城计了,我早就在你的小院里装上了针孔摄像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我。”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掏出了四个蓝色的小药丸,对几人说道:“你们把这个吃下去,只是会让你们乏力几天而已,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自然会完完整整的把几位送回来,绝对不会伤几人一根头发。” 第九百一十七章天遁神教 第九百一十七章天遁神教 展步这时候目光落在这紫衣女人的胸部,不由冷笑,单单看她这胸型,今天就成不了事,于是展步不再多想,而是闭上了眼睛恢复体力。 在场的几人每一个都比自己厉害,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所以展步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而老道则脸色阴沉,的确,在帮余玄机做法之后,他的体内也空荡荡,现在不要说玄门中人,就是随便来个一般的女人,手里拿一把匕首就能威胁到自己。 不过吃她的药老道可不干,于是老道说道:“你究竟是谁?什么公案?” 紫衣女子显然也知道老道是在拖延时间,不过她却没有太过紧张,而是说道:“我的身份微不足道,不过我们天遁神教的道统你们应该听说过。” 天遁神教?展步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天遁神教?怎么听起来和个邪教一样? 而听到这个词,余玄机和老道显然脸色一变,这时候老道说道:“贵教的道统我们自然听说过,不过你们是西南的大教统,素来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我们就不去做客了。” “哈哈哈哈……”这个神秘女人忽然大笑了起来,然后笑声一止,对几人说道:“不错,我们的确和你们道门秋毫无犯,不过三十年前,我天遁神教出了一件大事,鄙教第十世圣子转世,原本已经算好了转世圣童身在何方,可是当我们找到那里的时候,圣童竟然不在了,被人提前接走了,不知道这件事,两位知不知道?” 这时候老道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教统里面那些转世轮回什么的东西,我们不感兴趣,什么不见了,不过是你们自己圣子的转世出现了问题而已,究竟有没有转世这个事情还另说呢,活佛转世不也出现了偏差么?” 这时候紫衣女子哼了一声:“哼!柳老道,我天遁神教敬你是道门前辈,不想和你撕破脸。为了圣子的事情,我们天遁神教整整追查了三十年,所幸天不负我神教,就在去年,我们忽然调查出了一个确切的消息,三十年前,你柳道长和余玄机曾经在我们圣子降生的地方出现过,对不对?” 老道瞪了瞪眼:“胡说八道!谁知道你们圣子是个什么鬼?老道我又不是寻着屎味觅食的苍蝇,怎么知道你们圣子是谁?” 老道的话很不客气,显然对这个天遁神教有意见。 紫衣女子这时候冷冷的说道:“呵呵,你们说这是巧合也好,说你们无辜也罢,不过这桩公案却必须随我去神教解释个清楚。是你们自己把这药丸吞下,老老实实的接受我们的调查,还是让我动粗,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自己选。” 说完之后,这个紫衣女子就缓缓的踱步,朝着几人走来。 关馨这时候冷冷的一笑:“呵呵,你的口气真大,还动粗,当老娘是空气吗?” 此时这神秘女人一愣,她自然注意过关馨和苏卉,一直以为这两个人是来求香问道的信徒,以为这俩人不过是两个弱女子,现在看关馨的架势,这是想和自己动手? 于是这神秘女人轻轻一笑:“你一个女人就不要强出头了,我和柳老道之间的事情,你这种凡人没有资格插手。” 关馨一笑:“呵呵,你以为戴个面纱你就成了楼兰公主了?屎壳螂就算藏在大粪里粉饰面孔,也变不成蝴蝶。” 这时候紫衣女子很随意的戴上了一副闪着紫光的手套,而后目光冷峻的盯着关馨,接着身形一动,朝着关馨一掌击来。很明显,紫衣女子小瞧关馨,想像挥苍蝇一样灭掉关馨。 “小心,她的手套有剧毒!”老道这时候提醒道。 关馨这时候毫无所惧,轻轻抽出匕首,蹂身而上! 此时的关馨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自从上了山,胖子欺负自己,余玄机吓唬自己,好吧,这些都是奇门隐士,自己服。 可是现在忽然冒出一个故作神秘的女人,看年龄和自己也差不多,竟然敢把自己当空气,妹的,这也太不把豆包当干粮了。 于是关馨彻底怒了,一副有毒的手套而已,自己还真不放在心上,一时间两个女人大战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关馨的功夫的确挺厉害,才交手十几招,关馨就死死的把这个神秘女人给压制住了,二十招之后,关馨找到了这个女人的一丝破绽,砰地一声,一脚踢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把她重重的踢飞出去,连面纱都给踢掉了。 不过这个女人似乎很不想让众人见到她的面孔,在面纱掉落的一瞬间,她竟然在衣服上随意撕下来一块布,又缠在了自己的脸上。 关馨占了上风也没有追击,击退了这神秘女人之后,继续挡在四个人面前,而后对这个紫衣女人说道:“我猜,你一定是个丑八怪,所以没脸见人。” 这个紫衣女人看着关馨双目喷火,她此时格外郁闷,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都想不到忽然哪里来了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挡住了自己,功夫还出奇的高,这也太晦气了。 要知道为了监控柳神仙,她已经假冒过不少身份来这里了,单单针孔摄像机就偷偷装了十几个,就是为了等一个好时机。 可是机会好不容易来了,竟然就这么被关馨破坏掉,这让她很不甘。 这时候紫衣女人哼了一声:“你别得意!” 说完之后,她的手里忽然多了一片狭长的叶子,紫衣女人把这叶子轻轻的放在了嘴唇上,吹出了一阵奇异的旋律。这声音很奇特,有点刺耳,不过音量很低,颇有穿透性。 关馨这时候目光一冷,她明白这紫衣女人应该是在呼唤同伴,于是关馨直接朝着这女人扑了过去,她要赶在这女人的同伴到来之前,把这个女人给控制住,否则万一人多的话,自己恐怕控制不住局面。 此时这紫衣女人显然也对关馨极为忌惮,竟然躲躲闪闪的不肯交手,气的关馨直跺脚。 第九百一十八章紫衣女子的逃脱 第九百一十八章紫衣女子的逃脱 就在这时候,坐在地上的胖子忽然嘿嘿一笑,对老道说道:“师傅,她已经呼唤了同伴,那么我动手了?” 老道这时候点点头:“别伤她性命,我还有话要问她!” 老道的声音一落,胖子就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关馨怪叫一声:“闪开,老胖来了!” 关馨听到胖子的声音一喜,她原本还以为胖子也没法动弹了呢,现在竟然发现胖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还生龙活虎,于是关馨退了一步,给胖子让开了道路。 紫衣女人虽然安装了摄像头,不过她却并不知道这小院里最可怕的人是谁,因为平时的时候,胖子总是被老道呼来喝去,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而且胖子生性懒惰,平时是不习武的,平日里懒洋洋,能怎们省劲怎么玩,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猪头一样。 其实胖子的功夫仿佛是天生带来的,即便不练功,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在这紫衣女人的眼中,胖子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地瓜蛋。而且胖子这身板也不像练武术的,所以这紫衣女人一看胖子出手,竟然不退反进,要出手制住胖子。 然而下一刻,这紫衣女子猛然大惊失色,她原本想用自己带着剧毒的手直接抓胖子,可是在她的手将要接触到胖子手掌的时候,紫衣女人的眼竟然一花,胖子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了女人的紫色手套,轻轻一反手,直接扣住了紫衣女人的手腕。 这时候紫衣女人大惊失色,胖子的手法太玄异,她一下就知道遇到高手了,于是抽身想退,不过这个时候却已经晚了。 胖子对一般的女人的确有点胆小,不过对敌人却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这时候胖子拉着女人的手腕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脚下一绊踢在女人的脚踝位置,完全和普通人打架一样,一下就把这紫衣女人摔了个狗啃屎。 见到这女人竟然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胖子毫不客气的一脚跺在了这女人的后心,砰的一声闷响,这个女人的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后非常干脆的昏死了过去。 关馨这时候看的一阵心惊肉跳,胖子的动作明明朴实无华,可就是那么简单有效,这紫衣女人的身手虽然比不上自己,不过和自己相差也不是太大,想不到竟然被胖子这么简单就放倒了。 深不可测的胖子!关馨这时候给胖子下了这样一个定义。 老道和展步显然对这个结果毫不惊讶,只是余玄机有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怪物一样的看向胖子。 余玄机来拜访老道也不过三四日,虽然和胖子有过拌嘴,不过他却不知道胖子这么利害,这时候余玄机也真的服了,如果是平时状态下,自己也能那么简单的制服这紫衣女人,可是现在是平时状态吗? 胖子刚刚护持琉璃盏的时候,出力比自己都多,现在人家还生龙活虎的抓人,自己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欠奉,看来这还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时候余玄机才真的从心底羡慕老道,能教出这样一个顶尖的徒弟,真的无憾。 此时老道喊道:“把她的面纱撕下来,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把那些猫猫狗狗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胖子这时候一把将这女人的身体反过来,面纱给拽了下来,而后蹲在地上,抽了这个女人一巴掌:“喂,醒醒,醒醒啦!” 胖子为了叫醒这女人,手上的力道不小,啪啪几巴掌,听的其他人一阵心惊肉跳,胖子这货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这时候老道忽然大声喝到:“胖子,谁他妈让你抽她的脸了?” 胖子这时候一愣,不解的看向老道:“师傅,这小娘皮明显就是图谋不轨,我不抽她,还把她当个奶奶供起来啊?咱们可不搞优待俘虏那那一套!” 老道这时候气的脸色发青:“你气死我了,你打肿了她的脸,老道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在老道的声音落下之后,那紫衣女子也悠悠的醒了过来,她应该也听到了老道的话,于是这紫衣女子竟然对着胖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脸,而后猛然身体鼓鼓胀胀起来。 胖子看到此景大吃一惊,女子的波动太过剧烈,仿佛一个充气的青蛙一样,吓得胖子急忙跳开。 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这女人竟然原地爆开,一阵青烟闪过,地上没有了这女人的任何气息。 “你这个白痴!”老道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而胖子则无辜的眨眨眼:“师傅,这个不怪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自己要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关馨也一脸的惊骇,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忽然自杀了?这应该类似于古时的死士吧,在现代社会,除了极个别国家还有死士这种人存在,几乎其他国家都会告诉自己的士兵,出了事情要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性命,实在不行才会采取其他的措施。 可是这个女人…… 这时候苏卉的脸色也一阵惨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然就这样消失在面前,哪怕这个人可能心怀不轨,是个坏人,苏卉也一阵阵害怕。 展步看到苏卉脸色惨白,不由大声喊道:“师兄,那个女人没死,是跑了,用的替身符箓。” 老道这时候也哼道:“所以我就说他白痴,空有一把子笨力气,对玄门术数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你说这一身肥肉有什么用。” 苏卉和关馨听到展步和老道的话,这才明白那个女人没有死,而是用神秘的道法跑掉了,所以两个人的脸色渐渐舒展开,不再害怕。 这时候胖子一脸的委屈,完全不知道老道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只是低着头偷眼瞧师傅,想弄明白老道为什么骂自己。 这时候余玄机则说道:“行了,这件事不怪他,谁让你有什么事情都是神神秘秘,不告诉他的,如果他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就不会那么冒冒失失了。” 第九百一十九章落脚点 第九百一十九章落脚点 这时候老道叹了口气,不再多说,显然认可了余玄机的话。 不过胖子还是觉得委屈,不由问道:“师傅,你为什么不让我打她的脸啊?你不会是想续弦吧?” 听到胖子的话,关馨和苏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老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续弦,亏胖子说的出口。 而老道听了胖子的话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由对胖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别乱说话!我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今天会上门了,你这两巴掌,直接把我的计划打飞了……” 这时候老道才把这女人的情况与大家娓娓道来。 其实这个紫衣女人早就引起老道的注意了,一开始的时候,老道并没有太过在意她,以为不过是些打算盗墓的宵小,鬼鬼祟祟的来踩点,因为老道护山中的古墓,不许人盗墓,这一点在山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 可是后来这女人频繁扮作不同的人,混来山间小院的时候,老道就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女人肯定是想图谋不轨。 老道想掐算一下这个女人的来路,不过每次这女人都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行踪诡恻,每每都能打断老道的思绪,得不到起卦的要机,所以老道对这女人的来路很不解。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女人也是奇门中人,可以用独特的方法禁止别人窥探她的行藏。 直到今天,老道这才明白了女人的真正来路,竟然是天遁神教的人!老道对天遁神教稍微有些了解,这个教统非常神秘而强大,不过世俗中的人却极少有机会接触这个道统,因为他们不会在世俗中招收弟子。 天遁神教的起源很早,距今已经有七百余年,是大明朝建立的初期。 在草创之初曾经一度被人赞之为奇门中的奇门,不过后来却与一些道门发成了争执,具体怎么回事老道知道的也不太详细,总之后来天遁神教与道门约定,永世不再进入中原半步。 一直以来,天遁神教与中原道统都有一个很奇怪的约定,那就是凡天遁神教的人,不可以度过长城,只得在长城以外活动,如果天遁神教的人敢于把手伸过来,那么玄门中人必然群起而攻之,至于其中的缘由,老道则不得而知。 这女人不是一个人来的,老道一直想搞清楚,这女人的其他同伙藏在了什么地方,这一次听说这女人是天遁神教的人,更加坚定了老道的想法,他想把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一股脑的抓出来,可是想不到胖子给了那个女人两巴掌,这让老道没办法查了。 此时胖子还是很委屈:“师傅,就算我不打她的脸,你就知道她的同伙在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老道这时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对胖子说道:“你知道个屁,老道我的所有功力都在相面上,她虽然懂得规避我探查的方法,可是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为什么?因为她再怎么隐蔽,只要被我识得真面目,也无法在我面前演戏法!相面是我最强的领域,她那点小九九是不管用的,现在倒好,你丫的两巴掌给她破了相,我看个毛啊?” 不过很快,老道就把目光投向了余玄机:“于老头,能起一卦不,看看她们那群人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只要找到他们的落脚地,胖子就会去收了他们,什么时候天遁神教的人也敢踏入长城半步了?” 余玄机显然也对天遁神教的人很厌恶,这时候不由说道:“的确,这些人该杀!” 随即余玄机掐了掐手指,可是很快,余玄机就苦笑一声:“不行,如果我在疯疯癫癫的时候,或许真的能洞破她的藏迹,不过现在不行了。” “这是为什么?”展步奇怪的问道,他明白,余玄机最善长的应该是奇门遁甲,这种术最出名的地方就在于临机应变,窥一斑而知全貌,怎么余玄机会说不行呢? 余玄机于是解释道:“刚刚她出现的时候,一下出了好几个奇点,出现的是时机,大笑,紫衣,都很反常,都可以作为奇点来看,可是一下出现了这么多的奇点,那么每个点就都不是奇点,所以无法起卦。” 奇门遁术的奇,很多时间就是指的一个奇点,例如一声鸡鸣,让相师心有所动,这就构成了一个奇点。可是奇点最怕的就是有许多个,听到这个心中一动,看到另一个又心中一动,多个心动,那就麻烦了,你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奇点,所以奇门遁术最怕的就是心中乱动,余玄机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摇摇头。 听完老道和余玄机的解释之后,展步这时候问道:“你们想找她的落脚点?” 此时老道点点头:“没错,天遁神教其实与邪教并无二致,他们有一套控制教徒的方法,令人无法反抗,这一点为所有正道人士所不齿,古时的先贤们约定,天遁神教不可以踏足长城半步,可能与他们的教义有关。现在知道天遁神教的人竟然越过了长城,我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老道明白,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得寸进尺,如果你今天让他一分,那么第二天他就会进两分,这天遁神教不入长城的规矩,老道不想在这个时代破除掉,所以对付这个邪异的教统,老道绝对不会留手,不然让他们觉得中原无人,可能会变本加厉。 展步这时候笑道:“那个要知道她在哪里简单啊,我算了一下,他应该在此地向东十二里之外的荷塘边落脚。” 听到展步笃定的话,余玄机和老道同时一愣,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落脚地,他们两个怎么都推测不出个所以然,展步竟然一下说出了一个准确的方位,这让两人非常惊异。 余玄机可不认为展步比老道还厉害,于是余玄机对展步问道:“你是怎么看出她在这个方位的?”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很简单,看胸型啊!” 第九百二十章巳水假芙 第九百二十章巳水假芙 听到展步的话,余玄机一呆,怎么看出来的?胸型?你不是在逗我吧! 这时候余玄机怕自己听错了,于是目光发呆的盯着展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时候没等展步说话,老道就对胖子说道:“快去你师弟说的地方,看能不能抓到活口。” 胖子答应了一声,撒开脚丫子就朝着展步所说的方向追了出去。 看到胖子离开,老道这才讪讪的说道:“那个……展步有点不一样的相术,小孩子的玩意,不用记挂,嘿嘿。” 在老道看来,展步研究了个什么相胸术,太过荒诞,余玄机是自己的老朋友,如果知道自己的徒弟整天研究女人的胸脯,肯定笑自己不可,所以老道就打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不过余玄机这人认死理,他和老道都没算出那女人的方位,展步却一下子喊出来,余玄机怎么可能不惊。一个胖子已经让余玄机大吃一惊了,难道老道的徒弟个个是怪胎,都超越了老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老道这师傅当的也太厉害了吧,人家都说师傅教徒弟会留一手,可是老道的这些徒弟明显一个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所以余玄机现在特别好奇,想要弄明白展步究竟是怎么算出的这个地点。 于是余玄机没有理会老道的打马虎眼,而是目光盯着展步,有些不确定的对展步问道:“我刚刚好像听你说,你是看胸型算出的那女人的老巢方位,对吗?” 展步可不在乎老道的脸色好看与否,当即说道:“没错,余师叔,我是根据那个女人的胸型算出来的,在那个女人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胸型是巳水假芙胸,所以我才推算出那人在正东方。” “巳水假芙?”这时候余玄机大皱其眉,不太理解展步的意思。 而老道则含糊的说道:“余老弟,你就不要乱猜了,展步自己归结的那些乱七八糟东西,也就他自己明白,其实是荒诞不经,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余玄机却脸色一变,不满的对老道说道:“你这牛鼻子,肯定是偷偷研究了什么奇术,不肯示人对不对?难不成你还想再开宗立派,创建一个新的宗门不成?” 老道这时候脸色一黑,急忙说道:“什么开宗立派,我老道是正经人,其实这个相胸,和我半点关系没有,都是展步这个小兔崽子自己不务正业弄出来的东西,唉,丢人啊。” 老道虽然嘴里说着丢人,不过看到余玄机被展步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竟然还有点小小的得意,毕竟展步是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徒弟惊呆了余玄机,在老道的心里,比自己吓唬住余玄机还要开心。 余玄机这时候也不看老道那一脸满足的样子,而是又对展步说道:“展步,你说的什么胸型我不明白,不过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算出的她人在东方。” 这时候展步说道:“奇门中有占贼术,里面有这样的描述:闻贼未知贼所在,加时春乙夏居丁,秋辛冬癸名天目,贼在当下伏其形。这一点余师叔应该听说过吧。” 余玄机这时候点点头,其实这是奇门遁甲中的描述,意思很简单,就是说知道贼寇来了,却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就可以得到一个奇点之后,加临时辰来推演方位。这个加临的意思并不是说,如果是在春天,就在丁位,而是说,如果你选中了某一个奇点,例如是丙位,而现在是深秋,那么就要加上辛位来推演贼寇的方向。 展步见余玄机点头,于是说道:“巳水假芙胸,本身占据一个巳子,所以我直接取巳作为初算点,而后结合当下的节气,可以得出现在贼寇的位置在庚秋辛位,偏仑果宫的位置,其实就是正东。” 这时候余玄机依照展步的说法稍稍掐算了一下,不由点点头:“没错,依照你这种说法的话,是应该在正东方位。” 接着展步就说道:“而假芙胸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这种胸型的养成方式有一个必须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在水边,而且必须是死水旁边,这样的话,首先就要把河流给排除,而依照我对这方圆十几里的了解,这正东方向恰好有一处荷花塘,那里就是一处死水,所以我断定,这女人的落脚点就在那个位置。” 展步说完之后,余玄机竟然立刻闭目掐算起来,不久之后,余玄机震惊的瞪大眼,他算的方法可不是按照展步的理论进行,而是依照奇门遁甲中的九星法和九神法来验证。 虽然余玄机一开始得不到奇点,无法起卦,不过要验证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就像是我们做算术题一样,给你一个题目,让你做出答案,或许很难。不过如果把这个题目给你,而后把答案也给你,让你验证一下这个答案是不是准确的,那就容易多了。 余玄机连续用了奇门中的两种方法来验证,得到的结果竟然完全准确,这让余玄机大为惊异。 这时,余玄机猛然说道:“不错,这种解法虽然荒诞,不过却暗合奇门遁术!秒啊!” 很快,余玄机又对展步说道:“说说,你还看出了什么?”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说道:“巳水假芙胸其实是一种下品下阶胸型,大凶!” 老道这时候也似有回味的点点头:“是很大!” 展步这时候黑着脸,对老道说道:“师傅,大凶是凶吉的凶,不是胸膛的胸!” 接着展步不等老道回话,就直接说道:“这种胸型,除非遇贵人相助,否则就是流年不利,处处倒霉。巳水假芙主静,如果她最近一段时间安安分分,等自己的胸型变成其他样子之后再动,或许不会有性命之虞,不过今天她既然动了,那就是必死的局。” 在展步的推演中,一个女人的胸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境遇的改变而渐渐发生变化,所以即便是下阶倒霉的胸型,只要能够安分守己,不犯大忌讳,还是可以成功避险的。 第九百二十一章叶奴 第九百二十一章叶奴 余玄机这时候也叹道:“我刚刚推演过,今天的正东方犯水煞,只怕正如展步所说,那一窝人都有血光之灾。” 老道并没有起卦,他被余玄机的结论惊得一呆,于是老道说道:“老余,你可不要胡说八道,王铎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功夫很厉害,不过心性淳厚,不是恃强凌弱的嗜杀之辈,怎么可能会所有人都有血光之灾。” 余玄机却忽然说道:“那些人死掉也好,天遁神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不用客气。” 而后余玄机目光又转向展步,对老道叹道:“老道,展步厉害啊,这相胸术虽然听起来荒诞,但是却暗合奇门要义,想不到你这一派竟然出了两个奇才,一个武学上的造诣让人惊恐,另一个却独辟畦径,创造相胸术。纵观你柳老道一生,好像没多大建树,不过教的徒弟却个个不凡,真是令人羡慕。” 老道这时候咧嘴一笑,不过很快就假装正经的说道:“屁!也就是你个老不修觉得什么相胸术有点门道,老道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这货就是个色痞。” 余玄机则嘿嘿一笑说道:“柳老道你这么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要是觉得展步的相胸术有辱师门,那这样,你把他逐出师门,我收他,教他奇门遁甲,绝对比跟着你的成就大,而且我能帮他完善相胸术。” “滚开,小狐狸你还没收到呢,现在又相中了展步,你来我这里不是想和我打架吧?” 一个小时过后,胖子一个人讪讪的回来。 “如何?”老道问道。 胖子这时候摇摇头:“那些人太狠了,我上去就打晕了好几个,剩下的人,一共十几个,一看不是我的对手,想跑,结果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自杀了。还有那个女的,果然也没有死,不过这次一看逃跑无望,直接自杀。” “自杀?这次是真的死了?”老道惊异的问道。 胖子点点头:“是的,死了,而且死法很奇怪,感觉不像是牙中藏毒的手段,而是他们的身体被一种古怪的东西给控制了,一旦感觉跑不了,整个人从内而外直接萎缩腐烂,太可怕了,所有人都化作了血水,骨头都没有剩下。” 虽然胖子的描述轻描淡写,不过展步还是能够想象的到当时的诡异场景,也幸亏胖子神经大条,换做别人去,恐怕要好几天吃不下饭。 这时候胖子说道:“那个女人死后,剩下的人也是,他们好像都是死士,还有那些被我打晕的人都是如此,醒来之后一看自己的处境,直接萎缩,而后化作血水,我封住了他们的经脉都没有法阻止。” “天遁神教究竟想要做什么?”余玄机这时候皱着眉哼道。 老道这时候则一声冷笑:“他们不是说要找他们的圣子么?真是奇怪,他们的圣子失踪,居然能怀疑到我们两个的头上,这群人有毛病吧。还敢过长城,真以为以前的约定都是废纸啊。” 余玄机此时也点点头:“其实他们的圣子失踪的确很怪异,依照他们的推演,第十世圣子会带给他们光明,可是第十世圣子却失踪了,当真可笑。” 这时候胖子忽然说道:“对了师傅,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说!”老道说道。 胖子这时候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他们的头,是一个挺厉害的家伙,其他人都被我一下打趴下,不过他们的头我费了三招。” 这时候老道的眼皮一跳,自己这大徒弟的功夫自己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武学上的怪物,其实在许多年前,胖子的功夫就已经远远超出自己了。 老道自己都没信心在他的手上走三招,众多弟子之中,除了老四陈暮那个怪胎,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在胖子的手上走上三招,所以胖子说有人在他的手上走了三招,这已经是一个极为恐怖的评价了,恐怕身手不弱于自己。 不过老道还是说道:“少说没用的,显摆自己厉害是不是?” 胖子嘿嘿笑着挠挠头:“不是啊师傅,我是说他比较奇怪,我能感觉的到,其他人都是真的想死,一被抓就动了死念,可是那个头不一样,他不想死,不过他的眼睛忽然生了一种奇怪的变化,在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符号,接着那个符号忽然化作了黑色,这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而后也一同死去。”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在地上刻下了符号,当看到这个符号的时候,展步猛然大吃一惊:叶形符号! 展步忽然记起来,当初在槐陵,卓松柏无意中使用了那个蓝色符箓而被暗算,眼睛里也是多了一个树叶形的符号。 虽然胖子画下的这两个符号与卓松柏眼中的符号有所区别,不过很明显,这是一套体系的文字。 难道说,这个所谓的天遁神教,就是当初暗算卓松柏的那些人? 此时展步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联想到那神秘的蓝色符箓,一下把许多事情都联系了起来,滨阳那个以自己的儿孙续命的老妖婆,那个邪恶的降头师都曾持有蓝色符箓,那么恐怕这个天遁神教的手早就伸到长城以内来了,只是一直秘密进行而已。 展步这时候心中凛然,看来,自己离这个道统并不遥远。 老道和余玄机对这个符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们只是点点头:“明白了,这是天遁右使的人,他们都是叶奴,以后遇到这种人,不要轻易相信。” 叶奴?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记住了这个词。他明白,老道的话是对他说的,因为自己的胖师兄几乎不会离开师傅。 这时候展步通过老道和余玄机的对话也明白,恐怕两人并不像自己所说的,对天遁神教所知不多,他们对这个教统应该很熟悉,只是不想把自己牵扯进来而已。 不过展步明白,既然身在玄学界,那么许多东西不是说避就可以避过去的,于是展步问道:“叶奴是什么意思,天遁右使又是什么人?” 第九百二十二章小狐狸的状态 第九百二十二章小狐狸的状态 听展步问起叶奴和天遁右使,老道只是简单的说道:“在天遁神教内部其实也有好几个派系,叶奴就是其中比较出名的一支,他们的服务对象就是天遁右使,天遁右使在天遁神教内的地位很高,不过究竟有多高,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余玄机这时候也说道:“没错,叶奴最诡异的就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控制,有些时候,你身边的人会不知不觉成为叶奴,即便是朝夕相处的人也难以察觉。所以天遁神教才会一直被我们所排斥,这种控制人的行径,绝非正道所为。” 说完了这个神秘女人的事情,大家才把目光投在小狐狸的身上,这时候关馨很不理解的问道:“师傅,小狐狸怎么变成鸡蛋了?” 苏卉这时候也有点担心,不由说道:“是啊,这么厚厚的一层东西,不会把小狐狸给憋坏吧?” 她们俩都看到过,尽管那做法的过程很玄奇,可是小狐狸却油盐不进,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他们所做的法,所以两个人都对小狐狸的情况表示担忧。 这时候余玄机说道:“无妨,这是一层先天荷叶胎,不会伤及小狐狸,小狐狸之所以陷入沉睡,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懂修行,遇到危险之后随意动用神通,无意中触动了龟息功。她之所以不醒来,是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面感觉不到外界的安全,所以会一直沉睡。” 因为小狐狸在陷入沉睡之后,水火不侵,虽然被关馨和展步抱着,不过小狐狸自动封闭了六识,所以她感觉不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安全的地方,一直以为自己还很危险,所以就那么一直沉睡着。 而这先天荷叶胎则能给小狐狸提供一种类似在母体之中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深处最本源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可以穿过小狐狸层层的防御,唤醒小狐狸的内心,只要小狐狸感应到了荷叶胎的存在,自然会醒来。 而且这荷叶胎的确就像一个鸡蛋一样,把那四个荷叶盏的精华都聚集了起来,可以让小狐狸完全的吸收,可以这么说,小狐狸吃这一个荷叶胎,能顶上她自己吃三五十个普通法器,所以这一次,小狐狸是赚大了。 关馨听完余玄机的解释之后不由点点头,而后问道:“那需要多久冰儿才会醒来?” 余玄机这时候说道:“其实有三个时辰,小狐狸就可以醒来,不过真正的破壳而出需要三五天,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作用很大,吸收完全的话,小狐狸就会脱胎换骨,以后的修行不可同日而语。” 关馨和展步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放下了心,不过关馨还是提早说的:“我知道你们两位老神仙都想收冰儿做徒弟,虽然我和冰儿没有什么亲缘关系,不过冰儿素来与我亲近,所以……” 这时候余玄机急忙说道:“你放心,冰儿与你的关系不会变,如果你想见冰儿,等她拜了师,我传你一套法决,你想什么时间见冰儿,就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过的怎么样。” “真的吗?”关馨这时候很开心的问道,其实关馨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教育好冰儿,可是就那么忽然让冰儿跟着人走了去修行,关馨心里肯定舍不得,和冰儿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她们之间早就不可割舍。 老道这时候却说道:“哼!余老头你过分了啊,你怎么知道冰儿就会选你做师傅?没准小狐狸看我是展步的师傅,她又和展步关系亲密,会选择我做师傅呢。” 余玄机这时候瞪大眼,对老道说道:“柳牛鼻子,你都有七个徒弟了,你还想和我抢?” 老道却笑道:“呵呵,七个算什么啊,我还想收七十个呢,人常说桃李满天下,我离这个目标还差得远呢!只要小狐狸不嫌弃,我肯定穷尽我的精力,悉心教导。” 说完之后,老老道就把小狐狸抱了起来,放在了院子里的水井旁。 辰时一到,胖子就嘿嘿一笑,对余玄机说道:“三、二、一、疯!” 随着胖子的声音一落,余玄机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摇摆起来,而后脸上出现了呆呆的笑容,不过却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蹲在了水井边,呆呆的看着小狐狸化作的那个蛋。 胖子这时候奇怪的看着余玄机,很惊讶的说道:“咦,奇了,这老疯子竟然也有消停的时候。” 老道这时候说道:“行了,等几天吧。余玄机这次是真的动了收徒的心了,我们不用管他,他一到时间就犯病。” 说完之后,胖子和老道要了钱,准备下山买点酒肉,开开荤,理由自然是为了庆祝小狐狸脱险,其实胖子是馋了,老道的生活很规律,而且很有节制,除非过年过节,不怎么吃肉。 而展步跟着老道回了大厅,展步还有些不放心,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展步这才说道:“师傅,既然那个天遁神教已经找上了你,那你再呆在这里,我怕有危险。” 老道则呵呵一笑:“放心吧,天遁神教是所有道门的敌人,他们惦记的可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人,他们如果真的过了长城,只能做过街老鼠,不用担心。” 展步却没有那么轻松,老道虽然说的轻松,不过展步却不相信,还有那个什么圣子,直觉上老道得罪他们应该很深。于是展步说道:“师傅,那个圣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天遁神教的圣子失踪,真的和您有关吗?” 老道这时候拿眼瞟了展步一眼,随即说道:“你小子不用旁敲侧击,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关心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展步无奈的说道,他真的怕老道在山上再被暗算,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老道则撇了撇嘴,对展步说道:“什么圣子神子,不过就是狼和羊喝水的故事,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他娘的没事去惹他家圣子做什么!” 第九百二十三章冰儿醒来 第九百二十三章冰儿醒来 对老道的说法展步当然不信,不过老道不耐烦的说道:“这件事你不用多想了,他们这次折损了一个叶奴,短时间肯定不敢再动,叶奴随说带个奴字,不过他们在天遁神教内的地位很高。损失一个叶奴,对天遁神教来说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这时候展步也点点头,叶奴的实力恐怕真的很厉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帮助卓松柏,恐怕卓松柏也成为叶奴的一员了,像卓松柏这种级数的风水大师,恐怕天遁神教内也不会太多。 老道看展步还有点忧虑,于是对展步说道:“你放心吧,有你大师兄在,老道我不用说安安分分的呆在山上,就算是去闯虎穴,下龙潭,那也不会有危险,你胖师兄现在的力量不是你能理解的。” 听到老道的话,展步也了然,对啊,自己师傅什么时候吃过亏?那么多年闯荡江湖,只有老道坑人的份,老道什么时候被别人坑过啊,再加上身边有个近乎神一样的胖子,这就是一个神坑,谁来找事,基本就别想活着回去。 日子平淡如流水,这几日余玄机很有意思,辰时到午时是余玄机清醒的时间,原本的时候余玄机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反正就算整理好了自己,一到疯起来的时候也很快就把自己的形象弄乱。 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余玄机在午时过后,不会乱跑,只是呆呆的看小狐狸变成的蛋,所以余玄机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刻,把自己彻底打扮了一番,估计也是想给自己的徒弟留个好印象。 他现在的生活也蛮有规律,清醒的时候很正常,吃点东西,和众人聊聊天,有时候也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虽然是一副世外高人形象,不过人却很好说话。疯的时候则是呆呆坐在那里看小狐狸,不会做任何事情。余玄机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不会睡觉一样。 展步几个人则习惯了余玄机的状态,这几日展步带着苏卉和关馨到山下的庙会,集市逛游,虽然里面的东西没有大城市那么琳琅满目,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过的倒是不无聊。 “冰儿不见了!”这天清晨,关馨的一声惊叫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人们。 听到关馨的声音,所有人都急忙起床,看向井边,果然,不只是冰儿化作的那个小狐狸蛋不见了,就连余玄机也不知去向。 这时候展步一惊,现在还不到辰时,看天色,也就是早上五点半,这个时候算时辰是卯时两刻,远远还不到早上七点钟的辰时,余玄机应该还没有清醒才对,这老东西不会突然发疯,带着冰儿跑了吧? 胖子这时候也大喊一声:“余玄机这个老杂毛肯定是怕冰儿认师傅,所以趁着咱们不防备,带着冰儿跑路了!” 砰地一声,老道一个暴栗弹在胖子的脑袋上:“别胡说八道,余老头虽然疯疯癫癫,不过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这时候老道不由掐指一算,而后笑道:“不用惊慌,小狐狸看来是醒来了,再有半刻钟就会回来。对了,胖子,展步,架锅烧水,今天有口福了。” 老道的话说完之后,展步和胖子应了一声,急忙在院子里架起大锅,他们俩对老道的掐算能力毫不怀疑,老道就这点厉害,什么时候有什么人上门,看看院子里的树叶就能一清二楚,绝对不会出错。 这时候苏卉和关馨一脸的疑惑,支大锅,难道要去买肉,庆祝冰儿醒来? 不多时,山门外传来小萝莉咯咯的大笑声:“咯咯咯……老爷爷你怎么跑的那么快?教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老爷爷,我和你说,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一个很胖很胖的大哥哥,特别喜欢吃肉……” 这时候听到山门外越来越近的声音,关馨一喜,这是冰儿的声音。关馨还听得出来,冰儿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仿佛动物挣扎时候的扑棱声。 没等关馨跑出去,小院门就被小萝莉很霸气的一脚踢开,所有人看向门口之后,顿时惊呆。 这时的小萝莉看起来形象很霸气,一只手提着三只很大的野鸡,另一只手拉着还有点痴呆的余玄机,大眼铮亮。 冰儿手中的野鸡还没有死,在她的手里扑棱棱乱动,看起来每一个都能有八九斤重,也不知道小萝莉小小的身躯里面怎么蕴含有那么大的力量,他的小手竟然抓的死死的,一只都跑不掉。 而余玄机这时候的形象也和个野人一样,一只手被小萝莉拉着,另一只肩膀上竟然扛着一头野鹿!那野鹿看起来至少有个百十来斤,一大一小就那么威武霸气的出现在了门口。 此时的余玄机又变的和疯花子一样,原本余玄机是换了双新鞋子的,不过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竟然只剩下了一只鞋子,而且这鞋子还磨破了一个洞,原本挺干净的身上也不知从哪里蹭来了一身的泥,看上去脏兮兮。 展步这时候一惊,这俩货究竟去哪里了?展步对这附近的大小山头很熟悉,或许兔子狐狸獾之类的小动物还有,不过这附近却绝对没有野鹿,余玄机肩上的鹿很明显是野的,那么这俩人为了抓这些东西,究竟跑了多远的路? 这时候关馨也一阵惊讶,不由对冰儿问道:“冰儿,你怎么刚刚醒来,就跟着他乱跑?” 冰儿见到关馨和展步顿时开心的喊道:“大哥哥,大姐姐,不是我跟着他跑,是我领着他出去的,我醒来的时候你们都还在睡觉,我想给你们个惊喜么,所以就拉着他出去了。老爷爷特别厉害,带着我飞啊飞啊,飞了好久,我们抓了一只野鹿和几只野鸡,这才又赶了回来。” 展步这时候听的心里一跳,余玄机会飞? 关馨和苏卉则很明显把冰儿的话当成了童言童语,没有放在心上,关馨还对冰儿说道:“冰儿,不要胡说,你们怎么会飞!” 第九百二十四章展步的打手 第九百二十四章展步的打手 关馨和苏卉并不知道这山中的状况,只以为这鹿就是在附近猎的,所以对冰儿说什么飞啊飞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老道则眼中精光一闪,不过很快他就含糊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说我们有口福了吧,来来来,热水拔毛,香料下汤,准备炖肉啦,哈哈哈,别忘了放盐……老道我可是好几年都没吃鹿肉了,这次托了小丫头的口福!” 这时候关馨和苏卉也不再多想,只以为是冰儿调皮,醒来之后拉着个大靠山去疯玩了一阵。 展步则心中震撼,老道早就说过,余玄机在疯的时候,可能境界奇高,原本展步还想象不到余玄机究竟能高到什么程度,不过现在看到那头野鹿,展步立刻意识到,疯癫状态下的余玄机,恐怖程度难以想象。 当然,展步也明白,如果余玄机清醒的话,可能自己对自己做过什么,也一定很震撼,不过可惜,余玄机不会保留自己癫疯时候的记忆,他现在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以前的时候展步还在想,当时的四大风水师折损槐陵,应该是遇到了莫名的存在,被一些怪异的东西所伤。 可是见到了现在的余玄机之后,展步总觉得不太对,或许那四个风水师不是被什么东西击伤,而是去寻找造化,结果造化逆天,另外三个人没有撑住,唯独余玄机得了造化,却陷入了这种奇怪的状态。 当然,这些只是展步的另一种推测,具体发生过什么,恐怕也只有余玄机知道了。 对冰儿的话,展步也没有多说什么,可以看得出来,冰儿和疯癫状态下的余玄机关系很好,或者说,冰儿能够指挥疯癫状态的下的余玄机,看来这两个人的确很有缘分。 这时候展步忽然偷偷一笑,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展步忽然想到,在滨阳,自己还有个老对头葛云没除掉呢,葛云现在只是眼瞎了,功力还在,自己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葛云的徒弟罗中捣蛋,葛云才找不到自己,可如果自己暴露在葛云面前,恐怕自己就不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逃掉,这对展步来说一直是一个隐患,展步总是想除之而后快。 本来展步还想这次回山,请自家师傅帮帮忙,搞一下葛云,或者直接把胖子带到滨阳,一巴掌把葛云抽死。 可这几日展步软磨硬泡,老道却并不想帮自己,说什么自己努努力,就把葛云吓得遍地跑,葛云就是个磨刀石,展步如果连这点小事情都解决不了,那不是白跟着老道学了那么长时间么。 展步每次想到老道推来推去的就一阵气苦,妹的,自己和葛云有二十年的境界差距,那是稍微努努力能弥补的来的吗?除非自己再有奇遇,不然的话,想单单凭借麒麟之眼战胜葛云,这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胖子,展步也不会再考虑了,发生了天遁神教的事情,展步不想把大师兄从师傅身边抽开,所以展步这段时间还有点郁闷,看来自己还要和葛云捉迷藏,玩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余玄机疯了好哇,竟然听小萝莉的话,这么一个超级打手,那不用的话就太浪费了吧?到时候只要余玄机一疯,自己和冰儿也就是说句话的事情,嘿嘿,有靠山不用,那是傻蛋行为,展步才不会给自己留什么“磨刀石”。 想到自己带着疯疯癫癫的余玄机追着葛云满地跑,展步就心里乐滋滋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很美。 这时候苏卉来到展步的身边,低声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吃个鹿肉,脸上笑的和余玄机似的!” 展步这时候一愣,妈的想的太美了,一时忘了形象。 就在这个时候,老道朝着冰儿喊道:“小狐狸过来,让我瞧瞧你,我看看报销了余老头四个荷叶盏,究竟催生了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出来。” 展步这时候也很好奇,冰儿简直就是在钱窝里长大的,刚刚遇到自己的时候,冰儿就吃了自己一个法器,后来冰儿又吃了陈墨的八千万的墨玉玉简,现在倒好,四个荷叶盏,品质已经超过法器,可以称之为法宝,结果又都便宜了冰儿,那可是无价之宝,天知道冰儿这么能吃,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狐狸原本并没有注意到老道,她似乎对身边的余玄机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进小院之后,余玄机呆呆的看着她,她也围着余玄机闹个不停,这时候听到老道的声音,目光投向了老道的方向。 可当小狐狸看清老道的面孔之后,竟然吓得尖叫了一声,飞也似的朝着展步跑来,一下子藏在了展步的身后。 这个时候冰儿哭哭啼啼的拉着展步的衣角,对展步说道:“大哥哥,大坏蛋!大坏蛋来了!” 听到冰儿略带童真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冰儿怎么说老道是大坏蛋? 展步这时候也纳闷,不由蹲下来捏了捏冰儿的鼻子:“冰儿,他是我师傅,不是坏蛋。” 冰儿这时候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看上去好像很着急,指着老道说道:“他就是坏蛋,上次还打过我!” 老道听到冰儿的话之后也很不解的看看自己全身,是不是穿错衣服了,自己的形象虽然不说和蔼可亲,不过也不凶恶,比起疯疯癫癫的余玄机,自己应该对小孩子更有吸引力才对,怎么冰儿不喜欢自己? 自己怎么都比余玄机的形象好吧?冰儿还说自己打过她,天哪,不带这么冤枉人的,老道明明是第一次见冰儿好不好,为了救她,自己虽然没有拿什么宝贝出来,不过也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好?怎么小狐狸这么怕自己? 展步这时候则心里一惊,上次打过冰儿?他忽然明白冰儿指的是哪次了,自己上次被一个催眠师暗算,小狐狸进入了梦境要拉自己出来,结果在自己的梦境里面,那个催眠师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了老道的影子,并且伤害了冰儿,所以冰儿把老道的样子给记住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算计葛云 第九百二十五章算计葛云 于是展步对冰儿解释道:“冰儿你不要怕,上次打你的不是我师傅,那是在梦境里。” “就是就是,他好凶的!”冰儿藏在展步的身后,看向老道一脸的害怕。 这时候展步只能和冰儿仔细解释,可是怎么解释,冰儿看向老道都怯生生,有点相信展步,不过就是害怕老道,不敢一个人跑过去。 此时老道也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由苦笑着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看来小狐狸和我的确没有师徒缘分。” 这时候辰时到了,余玄机缓缓醒来,当余玄机看到冰儿藏在展步身后,怯生生的看老道的时候,不由会心一笑,对老道说道:“怎么样啊老道,我就是这孩子注定是我的徒弟,谁都抢不走。” 关馨和展步则蹲下来,问冰儿愿意不愿意拜师,冰儿表现的很愿意,自动跑到了余玄机身边,对展步说道:“大哥哥,我要拜这个老爷爷做师傅,他可厉害了。” 展步点点头,既然冰儿喜欢,自己当然不会介意。关馨也点头同意,她知道冰儿就像一个小树苗,自己不懂怎么教育冰儿,如果冰儿一直在自己身边,恐怕会长歪。 拜师的过程很顺利,没有太多繁复的程序,只是让小萝莉给余玄机敬了一杯茶,拜师礼就算完成。 而后余玄机单独找关馨说了几句话,应该是传授关馨一些法决,如果关馨想小萝莉的话,可以有方法找到冰儿。 一切结束,关馨告别了展步和冰儿,独自一人返回慈良山区,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还需要帮宋琼,做事不能虎头蛇尾。 不过关馨却告诉展步,以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关馨似乎早就有了关于自己未来的打算。 余玄机展步几人则又在山上逗留了几日,余玄机和老道似乎有许多事情要谈,具体谈的什么,展步也无法得知,他们不许外人旁听。 展步这几日则整天带着冰儿玩耍,主要是展步想看看,冰儿吃了那么多宝贝,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与冰儿相处几日之后,展步也看不出冰儿究竟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变化。 不过他能感觉的出来,冰儿比以前聪明了不少,以前的时候,冰儿只是喜欢玩,不过却都是展步或关馨带着她玩,现在竟然自己学会了调皮捣蛋,表现的和个淘气鬼一样,偶尔还会恶作剧,整天像个疯小子一样,漫山遍野的跑。 至于其他方面,展步则没有感觉出来,可能她吸收了那四个荷叶盏,也需要时间消化,或许有许多神通都被隐藏了起来,现在还表现不出。 当然,展步也没忘了自己的事情,趁别人不注意,展步偷偷告诉小萝莉把余玄机拐去滨阳一趟,去帮大哥哥打坏蛋,冰儿欣然应允。 其实展步的小动作,无论是老道还是余玄机都有所察觉,不过两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道明白现在的展步的确不是葛云的对手,虽然他说葛云是展步的磨刀石,其实那不过是托词,老道不对葛云出手是另有隐情。 而余玄机则是没有办法,自己就算拒绝也没啥用,虽然小萝莉答应拜自己为师,不过这几日却依旧粘着展步,显然小萝莉更听展步的话。自己在疯疯癫癫的时候也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明知道展步想拿自己当打手,余玄机却没有什么办法。这时候余玄机只能一叹,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拒绝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几日之后,余玄机和老道的事情谈完,也告别了老道,而后被小萝莉软磨硬泡的拐到了滨阳。 这天下午,余玄机刚刚陷入疯癫的状态,小萝莉立刻拉着余玄机跑了出来,在展步的带领下,直奔葛云的住处。 此时的葛云还毫无察觉,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缓缓的靠近。 一栋大房子里面,罗中这时候拿着一本早已泛黄的书籍眉头微皱,里面的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究竟说的是个什么意思,罗中却看不大明白。问葛云,葛云也总是含糊其辞,总是说这东西讲求个悟性,读多了,道理自然就明白了,别人解释不清。 罗中明白,葛云是故意不肯教自己,不过能够把这本书拿出来,已经算是葛云大度了,他也不奢求什么,反正自己也没有认真给葛云办事,两人虽然表面上是师徒,其实早已形同陌路。 只是葛云还需要自己做他的眼睛,所以才偶尔给自己点甜头尝一下。 而此时的葛云则半躺在一个躺椅上,心中不停的算计,麒麟之眼,那是他追寻了半辈子的东西,想不到一朝不慎,竟然被展逸飞的儿子捡了漏,他怎么可能甘心。 对展步,葛云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虽然眼睛看不到,不过却能够感应的出来,麒麟之眼一直在滨阳,未曾远离,不过因为展步同样为玄门中人,所以葛云无论怎么算计,都算不到麒麟之眼的确切方位。 这种感觉让葛云特别难受,仿佛自己的面前有一层薄薄的膜,明明挑开就可以看到展步究竟在哪里,可是那层膜虽然薄,却坚韧无比,自己怎么都看不透。 这时候,葛云忽然喊道:“罗中,那几个日本学生最近传回什么消息了吗?” 罗中听到葛云的话不由心中冷笑,滨阳有四个大学,葛云却瞧不起鲁宾大学,以为像展步那种人,不会在一所新建的大学,所以他并没有让人去鲁宾大学,大方向直接错了,怎么可能找的到展步? 不过罗中也假装很疑惑的说道:“最近很奇怪,川田家的人一直没有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另外两家倒是有过来往,不过却没有好消息传来。师傅,你说那人抢了宝贝,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这个城市,如果是我的话,早就远走高飞了。” 葛云这时候则哼道:“那山宝是我的,我和它之间有一种联系,我能感受的到它的存在,它这段时间那人虽然偶尔外出,不过总的气场还是停留在滨阳,不会出错。” 第九百二十六章打上门 第九百二十六章打上门 葛云的感觉很准确,他的确有秘法可以感受到麒麟之眼的存在,所以他才会坚持不懈的寻找,对他来说,十几年二十几年都熬过来了,不可能那么容易放弃,对展步身上的麒麟之眼,葛云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候,葛云忽然感觉到眼皮一跳,他猛然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有危险!这是葛云闯荡多年的经验,每当这个时候,必然有危险临近,于是葛云直接大喊了一声:“罗中,快从后门走!” 罗中听到葛云的话也一惊,以往在日本的时候,葛云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危机已经很近了,罗中知道葛云的直觉很敏锐,以前依靠他的直觉,师徒俩在日本躲过不少次致命的危机。 葛云租的地方是一个城中的小别墅,其实放在农村也就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落,从外面看,只有一个正门。 不过葛云一直坚信狡兔三窟,这个小别墅虽然看起来只有一个大门,其实葛云偷偷改造了一下,院子的后墙看起来坚固,却有暗门联通外面,而且这暗门之外葛云也租了个小仓库,里面有汽车,如果遇到危险,他们师徒俩可以顺利的逃走。 葛云这个人生性狡诈,他知道自己在大陆其实有不少敌人,所以这处别墅是外松内紧,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多少防备,实际上却有处后手,整个小院也是遍布了许多的机关,外人贸然进入,肯定会吃大亏。 罗中这时候也毫不犹豫,随意收了几本书,连财物都没有收拾,而后领着葛云朝着后面的暗门走去。 这时候,展步的大笑声忽然从正门传来:“葛云,滚出来,你家爷爷来看你了。” 现在的展步意气风发,身边领着冰儿,带着余玄机,这一次,展步要把葛云揍成狗!让余玄机废了这货的修为,看他还怎么对付自己。 听到这个声音,葛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竟然是他!这时候葛云又是心中一动,稍微一掐算,顿时明白是麒麟之眼找上门了! 而罗中也心中惊讶,他对展步比葛云更熟悉,他怎么都想不到,展步居然会打上门来,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不过一想也不对,展步不是那种莽撞的人,而且刚刚的时候,葛云算出了自己有危险,难道说,展步准备了什么杀手锏不成? 这时候罗中看到葛云停了下来,不由问道:“师傅,怎么办?” 本来葛云察觉到危险想跑,可是当听到展步的声音之后,他又改变了主意,不是葛云不怕死,而是葛云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富贵机遇从来与凶险共存,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麒麟之眼打上了门,那就是上天给的机遇,让葛云有机会得到麒麟之眼,他明白,这种上天赐予的机会,不会出现第二次。 葛云于是忍住了心中的激动,而后对罗中说道:“出去看看!” 罗中也点点头,本来听到葛云说有危险,罗中还有点担心。不过既然是展步打上了门,那自己就没必要害怕了,虽然自己和展步的关系不算什么朋友,不过展步以前救过自己一命,自己也没有做对不起展步的事情,想必就算展步有恶意,也不会针对自己。 罗中于是带着葛云走到了正门,推开大门之后,见到了门外的展步、冰儿,以及有点痴痴傻傻的余玄机。 这时候罗中看着展步一阵惊异,心中不由嘀咕,难道展步敢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两个人? 葛云此时也站在了门口,这段时间葛云的眼睛虽然瞎了,不过却听力大涨,此时葛云的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门前似乎有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正是展步,小的应该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于是葛云的脸上露出了冷笑,他并没有听到余玄机的存在。 罗中则悄悄的后退了半步,站在了葛云的身后,与葛云拉开距离,一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的架势。不过罗中的嘴里却说道:“师傅,他就是夺走麒麟之眼的家伙,想不到真的在滨阳,还打上了门来。” 此时葛云心中大定,一个展步,一个小孩子,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于是葛云哼道:“小杂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展步这时候身边有余玄机在,自然无惧葛云,于是展步嘿嘿笑道:“嘿嘿,老杂毛,你个瞎子,上次你丫运气好,只瞎了一双眼,想不到你竟然不肯滚回日本,还留在这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小爷我替天行道!” 说完之后,展步就对冰儿说道:“冰儿,放老头,咬他!” 冰儿很听展步的话,于是拉着余玄机说道:“师傅师傅,面前这个瞎子是坏人,你帮我打他。” 听到这句话,葛云一愣,他只听出了在场的有两个人,这小孩子在对谁说话?于是葛云一下子神经绷紧,对罗中问道:“罗中,这小兔崽子身边有谁?” 罗中这时候说道:“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个看上去有点痴呆的老人。” 听到罗中的话,葛云大吃一惊! 刚刚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要知道葛云自从眼瞎之后,判断一个地方有没有人,可不是单纯的根据听觉。他是风水方面的大师级人物,所以他判断一个地方有没有人,最重要的依据是气场。 只要感受到一个地方有特别的气场,再结合自己的听觉,他就很容易的判断出这人的状况,甚至通过这种纯粹的感觉,葛云对相术的理解更进了一个层次,因为他现在对气场的理解更加深刻。其实这也是有些瞎子相师特别灵验的原因之一,专注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而在渐渐适应了自己眼瞎之后的葛云,这时候竟然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这太让葛云忌惮了,他明白,对方的修为一定远远高于自己,如果对方想伤自己,自己连对方都感觉不到,那自己还不是任人宰割? 第九百二十七章冰儿出手 第九百二十七章冰儿出手 此时葛云终于明白了展步为什么敢直接打上门,原来是带了打手!这时候,葛云已经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准备跑路了,看来还是自己的直觉管用,早知道对手会带着这种级数的人出现,那自己说什么也不敢久留啊。 余玄机虽然痴痴呆呆,不过这时候却摇了摇头:“不,咱们不能打瞎子,不欺负人。” 冰儿这时候说道:“不是欺负人,是打坏蛋!” 余玄机却不为所动,并不吃冰儿那一套,只是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不打瞎子,不打瞎子……” 这时候展步一呆,他忽然想起来,老道曾经说道,余玄机疯疯癫癫的时候虽然境界很高,不过却不会伤害人,展步还以为余玄机会听冰儿的话,帮自己打架呢,可是现在看来,余玄机虽然疯傻,不过却有自己的底线,哪怕是冰儿,也不能让余玄机胡乱杀戮。 葛云这时候也有点发呆,本来想跑路的他,听到余玄机和冰儿的对话之后,顿时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的心思通透,自然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恐怕是展步遇到了一个高人,这高人貌似听小孩子的指挥,于是展步糊弄了小孩子,想要借高人的手把自己除去,可是这个高人竟然不打瞎子,这还真是天佑自己。 此时葛云也一下子知道了自己察觉到的危险来源是什么,恐怕就是这个有点呆板的高人给自己的危险感,不过现在知道这人不肯对自己出手,葛云立刻高兴了。 此时的葛云真的想笑,这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于是葛云笑道:“哈哈哈,白痴,你以为糊弄了个小女孩,领了个高手来,就能行借刀杀人的龌龊事了?哈哈哈,今天你就留下吧。” 说完之后,葛云不再顾忌什么神秘的高手,直接一步踏出,手中做出一个奇异的印决,对着展步拍了过去,同时口中轻喝一声:定! 这是把道术和武术融合起来的技巧,展步一瞬间就感觉到自己一下仿佛陷入泥沼里一样,周身行动困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葛云的手印在自己的瞳孔中放大。 此时展步的心情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样,这尼玛的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老疯子霸气出场,一巴掌拍飞葛云吗?可尼玛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打瞎子?余玄机你个老蠢货不会是来看自己挨揍的吧? 不过虽然展步的心里腹诽,动作却不慢,虽然自己的周身行动困难,不过展步也不是刚刚下山时候的展步,他的体质也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不至于像以前一眼毫无反击之力,于是展步提起一口气,强行从这种无形的束缚中逃脱了出来,跳向了一旁,躲过了葛云的攻击。 这时候葛云见一招竟然没有击倒展步,不由哼了一声:“不错,看来你的确吸收了那山宝的力量,不过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今天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不用跑了。” 一边说着,葛云再次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印决,准备再次袭击展步。 可这时候冰儿不干了,她虽然没有指挥动余玄机,不过自己却眼明手快,一看展步打不过他,冰儿忽然大喊一声:“不许欺负大哥哥!” 一边说着,冰儿的小手一边朝着葛云砸了过去。 这时候,冰儿小小的身躯里面仿佛有一头小怪兽爆发了一样,强大的起劲忽然从冰儿的身体中冲出,惊得展步和罗中都睁不开眼睛。而紧接着,冰儿的小拳头就狠狠的锤在了葛云的大腿上,一下子把葛云给锤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葛云的身体竟然把两层砖厚的墙壁给撞了个大窟窿出来,而后重重的摔倒在院子里面,葛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忽然变的潮红无比,显然受了重伤。 展步这时候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揉揉眼,自己不会看错了吧?冰儿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竟然一下子把葛云给打飞了,看来那四个荷叶盏的力量没有白费,都在冰儿小小的身躯中隐藏了起来。 “哼!有我在,不许欺负大哥哥!”冰儿这时候像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展步的面前。 罗中这时候虽然吃惊,不过还是急忙跑到了葛云跟前,把葛云给扶了起来,同时问道:“师傅,你怎么样了?” 葛云这时候动了动耳朵,艰难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而后又重重的吐了一口血沫,这才难以置信的问道:“我不要紧,这点伤还没有伤筋动骨,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那个孩子动的手吗?” 罗中这时候吞了一口口水,对葛云说道:“师傅,是那个孩子动的手,她很厉害!” 葛云却虽然被这一拳击飞,不过却没有多少忌惮,而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好好好,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真以为我葛云可欺?” 一边说着,葛云竟然再次动了起来,两只手交错,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而后向着冰儿一推,这时候在展步的感觉中,一种奇怪的气息飞速的掠向了冰儿。 展步急忙喊道:“冰儿小心!” 冰儿这时候毫不畏惧,她显然也看到了某种东西在向她靠近,于是冰儿同样双手交叉在胸前,而后手臂向着葛云的方向一甩,一团黄蒙蒙的光圈自小萝莉的胸前爆发出来,朝着葛云飞了过去,冰儿同时大喊了一声:“去!” 噗的一声,那黄色的光圈击毁了葛云的攻击,同时重重的印在了葛云的胸口,再次一下把葛云击退,让葛云又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展步这时候真的惊呆了,小萝莉这也太厉害了吧?难道吃点好的,就能和神仙一样放法术?这时候展步的心里狂喊:妈蛋的还有没有法器?给老子来三斤,再来点小酒,我也要吃一下看看! 不过葛云似乎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虽然连续两次被冰儿所伤,可是他却丝毫没有逃跑的念头,再次站了起来…… 第九百二十八章另一卷麒麟天书 第九百二十八章另一卷麒麟天书 这时候展步有点佩服葛云了,都这样明知不行,还不想着逃命,真当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估计是这货岁数大了,有点更年期综合症。 不过这一次,葛云虽然站了起来,却并没有和刚才一样冲上去,而是一把扯掉了上衣,这时候展步可以看到,葛云的胳膊上竟然缠着一层血红色的纱布。 看到这层纱布,展步一阵惊讶,难道他最近受过伤?不过也不太对,一般来说,用来包扎的纱布都是白色的,哪有红色的纱布。 或者说,这纱布难道是什么厉害的宝贝?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虽然这纱布很怪异,不过却没有丝毫妖异的气息,所以展步直接把这纱布是什么厉害法器的推测给打翻了。不过直觉上,这纱布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候葛云咧着嘴一笑:“哈哈哈……能够逼我用出最本源的力量,你们死的不冤。” 说完之后,葛云直接一扯自己胳膊上的纱布,纱布打了一个活结,一下就被他扯开丢在了地上。 而此时葛云的气势忽然一变,在他的这个手臂的位置,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解开了封印,如火山一样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此时展步忽然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葛云手臂的位置,就在刚刚,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丹田中的麒麟之眼一动,竟然有一种类似雀跃的情绪传递了出来。这种情绪比展步第一次吸收王冕那幅画的时候情绪波动更强烈,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想要相认的那种感觉。 展步一下子就惊呆了,他忽然想到,老道曾经提起过,麒麟天书分为六卷,自己获得的的部分为麒麟之眼,另有五卷不知所踪,难道说葛云身上也有一卷麒麟天书,并且藏在了他的手臂位置? 这种推测让展步心中大震,同时展步深深的看了一眼葛云丢在地上的那个红纱布,那东西应该和老道给苏卉的小红包一样,经过特殊的处理,虽然不是什么法器,不过却可以隔绝他身上宝贝的气息,并且压制那宝贝的运转,让一般人就算站在他的面前,也无法感受到他身上麒麟天书的气息,不会引人觊觎。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火热,原来另一卷麒麟天书在葛云身上,怪不得他一直坚信自己就在滨阳,恐怕他得到麒麟天书的时间很久,早就弄明白了许多事情,知道麒麟天书之间应该彼此有反应。而且展步的麒麟天书没有类似葛云的红纱布一样的东西遮掩,所以葛云可以一直隐隐察觉到展步的存在,不过因为展步也是玄门中人,所以葛云也只是能够感觉到,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葛云自然也能强烈的感受到展步的存在,这时候他冷笑了一声:“小杂种,你身上的东西注定是我的,乖乖准备受死吧!” 展步则目光冷冽,葛云这个家伙的命,自己取定了! 这时候罗中也大吃一惊,他距离葛云最近,感触自然最深,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波动,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此时罗中心中大骇,他想不到葛云竟然藏的那么深,上一次展步在他的手中抢走了山宝,他都没有显露出这种力量,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种手段,自己这个徒弟,作为他最亲密的人都不知道葛云还有这种手段。 不过想想也是,葛云这个人本来就谁都不信。上次猝然眼瞎,他根本来不及适应自己的失明,那时候就算爆发出再厉害的力量,也无济于事,所以他才隐忍下来。 不过现在不同了,葛云早就适应了黑暗,这一次展步又主动打上了门来,葛云自然不会手软。 罗中也心中一凛,这个家伙太阴险了,底牌一张又一张,在风水界混了这么多年,果然不是白混的,自己还要跟着他学奇门道术,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才对。 而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现在的葛云恐怕极为危险,于是展步急忙对冰儿喊道:“冰儿快过来,你打不过他。” 冰儿也不笨,不过她却没有走向展步,而是一下子绕到了余玄机的身后,同时大叫:“师傅师傅,你不要犯傻了,瞎子要打我!” “咱们不欺负瞎子。”余玄机依旧很固执。 葛云哼了一声,他最讨厌别人喊他瞎子,不过余玄机的声音很奇怪,葛云虽然恼怒,却听不清余玄机的方位,在他的感应中,只有小萝莉的存在。 葛云早就恨透了小萝莉,被小萝莉所伤让他感到很羞辱,所以他的目标自然落在了冰儿的身上,在葛云的心中,展步那点道行根本就不够看,只要灭掉了小萝莉,展步自然是手到擒来。 于是葛云猛然一握拳,手臂上的力量霎那间充盈到了整个身躯上面,而后葛云奔跑了起来,朝着小萝莉冲了过去,他就是要用这种最暴力,最蛮不讲理的方式,把小萝莉碾压成碎片!拥有了麒麟的力量,葛云感觉到自己宛如神明! 这时候的葛云就像是一发炮弹,狠狠的撞向了冰儿。葛云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余玄机的存在,所以他所有的心神都锁定在了小萝莉的身上。 此时展步却没有太大的担心,同时心里为葛云默哀,竟然敢直接冲向余玄机,真以为余玄机好说话啊,人家只是不主动动手而已,又没说自己要当靶子。 虽然余玄机一直喊着不打瞎子,不过冰儿是他徒弟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他或许不会主动出手伤害别人,但这也不代表别人就能伤害冰儿。 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对余玄机这条有底线的老龙来说,冰儿就是他的逆鳞,所以在葛云把目标锁向冰儿,而冰儿藏在余玄机身后的时候,葛云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果然,就在葛云快要攻击到余玄机的时候,余玄机忽然动了,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远远攻来的余玄机脸上,轰隆一声,葛云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这一次直接把一面墙给砸倒了,而后在地上滑出了很远。 第九百二十九章替身木人 第九百二十九章替身木人 余玄机则没有停手,而是双眼一瞪,整个人忽然如睡醒的猛虎,如影随形,跟着葛云倒飞的身体冲了出去。 在葛云落地的一瞬间,余玄机也已经追了上来,葛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大脚就从空中落下,一下子跺在了葛云的胸膛上,咔嚓一声,葛云的整个胸膛都塌陷了。展步这时候忍不住眼皮一跳,他都替葛云疼。 噗的一声,葛云不可思议的瞪大早已失明的双眼,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变故发生的太快,从葛云忽然爆发,到突然的反转,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没有用上,葛云已经失去了任何反击之力。 罗中更是惊得手脚冰凉,他无法想象面前的这个有点痴傻的老人到底了什么境界,怎么那么厉害的葛云,转瞬之间就被踩在了脚下,他是神吗? 此时葛云也心头惊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察觉到余玄机的存在,所以根本来不及反应,如今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了这个老人的部分气息,这时候葛云心中大骇,伴随着一口鲜血,猛然吐出了三个字:“余玄机!” 显然,葛云以前见过余玄机,能够识别余玄机的气场,只是余玄机现在的境界太高,平时状况下能够把自己的气场完美的隐藏起来,所以他才无法察觉。 这时候葛云真的想哭的心都有了,余玄机是谁?那是国内风水界真正的泰斗级人物,奇门遁法方面的一代宗师,人家成名的时候,自己还在古墓里挖古钱发死人财呢,他和余玄机那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存在。 不过想明白了这些,已经晚了,余玄机可不会因为葛云认出了自己而有丝毫的留手,在他感受到葛云对冰儿的恶意之时,余玄机的杀戮之心已经被激发,所以余玄机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向了葛云的脑袋。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心中大震!心中不断的默念,打死丫的,打死丫的,麒麟天书的另一卷马上要到手了!所以展步目不转睛的盯着余玄机的拳头,期待他打爆葛云。 而就在余玄机的拳头碰触到葛云的一刹那,葛云的整个身体忽然一阵扭曲,化作了一道烟,噗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余玄机的拳头就打在了一个小小的木人上,轰隆一声,把这木人砸的粉碎。 是替身木人! 展步这时候大吃一惊,想不到葛云的身上竟然有这种保命的神器存在。 与一般的法器不同,替身木人对人来说是真正的保命神器,这东西不是法器,而是准法宝,要比一般的法器高一个档次。替身木人是道家的至宝,可以代替主人一死,并且把主人送到千里之外的安全地点,他最强的作用不是说代替主人一死那么简单,而是忽然间的传送。 许多人都知道,法器可以保命,在遇到突发危险的时候,例如车祸,例如山上的落石,例如其他可能出现的偶然意外,法器也是可以代主人一死的。不过法器的作用也不过是仅仅挡一下而已,并不能助人脱离险境。 例如一个富豪被人拿着枪追杀,可能第一枪能要了富商的命,不过法器给他挡了一下,这时候法器也就完蛋了,如果人家手里拿着机关枪,那么怎么都逃不掉。 可替身木人就不一样了,它不仅仅帮人挡劫,更能一瞬间让人脱离危境,甚至在把人送走之后,还能短暂的治疗人的身体,这比一般的法器要强上太多。 这时候展步一阵失望,如果是替身符箓或法器,余玄机要杀掉他,顶多是多费点手脚,可是这替身木人一出,葛云直接不见了,那就没办法了。自己要得到麒麟天书的另一卷,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对替身木人的出现,展步也不是很意外,葛云这个人的确厉害,以前的时间就能拿出迷谷土那种神话中的东西,现在又有替身木人消劫,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有收集癖的狂人,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宝贝傍身,在风水界混了那么多年,以前又是个盗墓贼,恐怕也有诸多奇遇,保命手段多一些也很正常。 不过余玄机这时候却没有停手,他竟然在原地步罡踏斗,脚尖点着一个木人的头部,踩着玄异的步伐运动了起来。 展步这时候一阵惊讶,余玄机这是在做什么?葛云已经跑了,难不成,他还想看看这替身木人是怎么做的不成?不过这种状况下的余玄机也不会解释什么,所以展步也没有说话,只是来到冰儿身边,两个人看着余玄机的动作。 余玄机在查看了一阵之后,猛然抬起了头,目光深邃的望着一个方向,而后忽然身形一动,追向了远方。 这时候展步一呆,难不成,余玄机还能算出葛云逃到什么地方不成?可以太恐怖了吧?要知道替身木人这种东西,在许多神话中都是无解的存在,只要祭出这东西,一般命算是抱住了,可是……余玄机的动作让人不解。 好吧,展步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余玄机究竟会干些什么,不过传闻中,替身木人一旦动用,会把人传到千里之外,这个千里之外就算是有夸张的成分,恐怕距离此地也不会太近,所以展步觉得,余玄机如果真的是去追葛云,那么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于是展步只能拉着冰儿说道:“冰儿,我们走吧,你师傅做完了事情,会来找我们的。” 冰儿也点点头,同时大眼看了看立在门口的罗中,指着罗中不解的对展步问道:“大哥哥,我们不打他吗?” 冰儿的心思单纯,以为既然葛云是个大坏蛋,那么和葛云一起的罗中,自然也是大坏蛋,可以打。 罗中则吓了一跳,对着展步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脸,虽然他知道展步不会对他怎么样,不过小萝莉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刚刚葛云未尽全力的时候,差点被小萝莉两拳打死,自己可没有葛云那种体格,所以一看小萝莉想打他,他自然心中害怕。 第九百三十章掌心箭 第九百三十章掌心箭 展步见到罗中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冰儿说道:“冰儿不要胡闹,好人和坏人不能那么简简单单的区别,他虽然不算大好人,但也不是大坏蛋,明白吗?” 冰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依旧盯着罗中,好像想要弄明白,自己该不该打他。 展步明白,冰儿的智商在渐渐的提高,已经开始自己思索事情了,这个时候更需要善加引导,如果任由她胡乱想,胡乱猜,可能出大事。 冰儿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而后说道:“那好吧,和坏人在一起的不一定是坏人,我明白了。” 罗中听到小萝莉不再惦记着打人,这时候也松了一口气,于是道别了展步。 而后罗中打电话叫人把这里修葺一下,这是一个别墅区,平时来人不多。虽然罗中不知道葛云还能不能回来,不过这个落脚点罗中还是要呆一阵子的,而且万一葛云能够逃出生天的话,自己还要呆在葛云身边,继续学习。 展步打算将冰儿带回去,他也不知道余玄机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冰儿却拉住了展步:“大哥哥,稍微等一下,我师父快回来了。” “这么快?”展步惊讶的问道。 而后展步和冰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知道冰儿和余玄机之间应该有一种神秘的联系,余玄机的装扮不太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出现。 果然,不长时间过后,余玄机远远的归来,虽然感觉他的跨步很慢,不过却速度极快,仿佛一步就能跨出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余玄机这种赶路法,会不会被人看到,如果被摄像机拍下来的话,估计又是一个灵异事件。 这时候展步却挺期待,余玄机不会把葛云已经杀了吧?如果那样的话,展步完全可以找到葛云的尸体,而后获得另一卷麒麟天书。 当余玄机来到展步和冰儿面前的时候,这时候展步问道:“余师叔,那个葛云死掉了吗?” 余玄机这时候竟然没有表现的那么痴傻,而是摇了摇头,神色很严肃,而后仿佛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给展步递了过来。 展步急忙伸出了手去接余玄机手中的东西,当展步刚刚摊开手掌的时候,没等展步看清楚,余玄机就把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按在展步的手心。 而后余玄机的手腕轻轻一动,手指飞速的在展步的手掌上面点了几下,在展步的眼中,一把金色的小箭一下子没入展步的手掌之中。 这时候展步感觉到自己掌心莫名的一疼,不过展步却没有动,他知道余玄机不会伤害自己。等余玄机在自己的掌心点完之后,展步这才抽回了手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里,此时展步的手心中竟然有三枚金黄色的小箭,这小箭每一只都有火柴棍大小,看上去和纹身一样,附着在展步的手心里面。 这时候一股奇异的信息从掌心传递到展步的脑海,这是三枚掌心箭,如果遇到危险,可以用特定的手法把掌心箭打出去,灭杀敌人,每一枚掌心箭都相当于余玄机癫疯状态下的一次全力出手。 展步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愣住了,发达了…… 这是展步唯一的想法。 余玄机癫疯状态下的一次全力出手什么概念?展步真的不好想象,不过展步知道,余玄机在癫疯状态,身手绝对不比自己的胖师兄差多少。老道早就说过,余玄机在癫疯状态的修为难以揣测,而且展步也亲眼所见,余玄机不到三秒就把葛云的替身木人给打了出来,这三枚掌心箭,足够击杀葛云三次了,这东西对展步来说简直是大杀器! 而后余玄机指了指冰儿,有些呆板的对展步说道:“一个亿,两清。” 展步这时候一愣,而后忽然脸色一变,对余玄机低沉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三根掌心箭,换我和冰儿恩断义绝吗?” 此时展步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气愤,什么叫一个亿两清?没错,冰儿是吃了自己不少钱,不过那些都是自己愿意的,自己让冰儿跟着余玄机学道术,是为了冰儿以后能够走上正途,不至于跟着自己荒废了修为,展步可不是打算把冰儿卖个好价钱。 余玄机却不再说话,脸上一下子又变成那种痴痴呆呆的模样,眼睛看着小萝莉。 小萝莉这时候急忙说道:“不是的大哥哥,你误会我师傅的意思了。” “误会?”展步一脸不信的看着冰儿。 冰儿这时候一只手拉着余玄机,而后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睁开眼睛对展步说道:“我师父说了,不是恩断义绝,是我不能欠大哥哥钱,你依旧是我的大哥哥,只是,如果欠大哥哥太多钱的话,会不利我的心境,以后对修行有影响,所以这三枚掌心箭,是为了消除我的心结,而不是让大哥哥和我恩断义绝。” 展步这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其实算算也对,师傅帮徒弟还钱,天经地义,冰儿吃了自己一个玉蟾蜍,吃了陈墨一个玉简,的确算作一个亿,而这三枚掌心箭,抵一个亿是足够了。 不过展步还是有点不信,于是对冰儿问道:“冰儿,你能跟他交流?” 冰儿点点头:“对啊,我能走入师傅的心里,知道师傅的想法。”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冰儿的话,的确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够说的出来的,余玄机应该是单纯为了消除冰儿的心结才给了自己三个掌心箭,不过这老货懒得理自己,还是让展步一阵心中不忿。 不过展步很快就平静下来,虽然癫疯时候的余玄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不过冰儿却会一直呆在余玄机身边,而且能够知道癫疯时候的余玄机会想什么,做什么,那么由这种状态下的余玄机来教授冰儿,究竟会教一个什么样的精灵?展步真的很期待。 第九百三十一章链子 第九百三十一章链子 “大哥哥,我们要走了。”冰儿拉着展步的手,不舍的说道。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虽然展步也很喜欢冰儿,不过冰儿显然不能一直跟着自己,于是展步说道:“冰儿,跟着你师傅好好学习道术,等有空了,大哥哥去看你。” 冰儿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会好好学的,等冰儿长大了,我帮你打那个大坏蛋。” 展步笑着摸了摸冰儿的头:“冰儿真棒,那等你学好了道术,可一定要帮大哥哥哦。” “嗯!”冰儿再次点点头,忽然她的眼珠一转,抓住了展步的手,塞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进入了展步的手心。 咦?展步心中一惊,冰儿塞了个什么进入自己的手心?感觉好像一个玻璃珠,入手微凉,而且还有些滑,感觉很舒服。 这时候展步刚刚想开口询问,冰儿却对自己眨眨眼,示意自己不要说话,而后冰儿对展步说道:“大哥哥再见,以后想我的时候,握住它,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我。” 说完之后,冰儿对展步挥挥手,大喊道:“大哥哥再见……” 冰儿拉着余玄机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大地尽头。 这时候展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心里面竟然是一个乌黑的莲子,这莲子…… 展步忽然想到,冰儿醒来的时候,可是吸收了荷叶胎的力量,那荷叶胎是消耗了四个法宝荷叶盏的力量凝聚而成,自己手心的莲子很明显与那荷叶盏脱不开关系。 现在冰儿把这样一个莲子塞给了自己,以后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于是展步依照冰儿所说,手中握着这枚莲子,轻轻的闭上眼睛。 这时候,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从展步的手心传来,延续向展步的脑海。 很快,展步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冰儿的影子,此时的冰儿和余玄机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奔跑。夕阳下,余玄机把冰儿抗在肩上,顺着一条河流奔跑,脑海里回响的全是冰儿的哈哈大笑,很容易感受到冰儿那无忧无虑的开心。 冰儿似乎察觉到了展步的目光,这时候竟然回过头,朝着展步开心的挥手。 渐渐的,两个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此时,一个幽暗的不知名洞窟中,浑身是血的葛云倒在地上,可以看到,地上的血液早已干枯,应该是躺了有一段时间了。 此时的葛云很凄惨,好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仅仅满脸是血,胸部更是塌陷了一大块,连腿都丢了一只,他的腿是自大腿根部齐齐被切断,失了很多血。 如果是一般人受到这种程度的伤,恐怕早就死了,可是这时候的葛云却手指忽然一动,而后缓缓的缓过了劲来。 这时候葛云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打了个轱辘,趴在了地上,手指死死的插入土壤中,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 忽然,他发疯一样的攥着一把土,用颤抖的手把混合着自己血液的土壤塞入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紧接着葛云就趴在地上又哭又笑,还一边捶打着地面,仿佛在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 那一只腿不是余玄机所伤,而是他自己斩断的,在替身木人发挥作用的一瞬间,葛云就感觉到了一阵阵毛骨悚然,他明白,真正术法精深的高手,可以凭借替身木人碎掉的木屑判断对手逃离的方向,所以葛云在逃掉之后立刻再次夺路逃命。 可是葛云却始终感觉到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跟随着他,他明白,自己单单逃跑,恐怕永远都无法摆脱余玄机,这时候葛云只能选择了壁虎断尾求生的法。 他主动斩了自己的一条的大腿,而后施法让这条大腿聚纳自己所有的气息,而后将这条腿丢在了一条奔涌而逝的大河里,而他的本体则施展五行遁法返回自己的一个秘密巢穴,陷入假死,这才避过了余玄机的追杀。 不过葛云毕竟不是真正的壁虎,壁虎断尾之后还可以长出新的尾巴,他可不能再长出新的大腿,除非遇到天大的机缘,否则他注定要残废一生。 葛云现在知道自己脱离了危险,不由用力向着洞窟内部爬去,这处洞窟是他的秘密据点之一,只要爬过去,推开那扇门,葛云就得救了,那里面有一场冰泉水,有疗伤的功效。 很快,葛云就爬到了石窟内的一扇石门前,他用力的把门推开,忽然之间,两道红色的光束一下子从门内射了出来,照在了葛云的身上。 一下子,葛云呆住了,一股温暖的感觉遍布了他的全身,这时候葛云用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而后重重的对着门内的存在磕了几个头,而后脸上露出笑容,同时低声念道:“祖神保佑”。 此时的石门内,地上有一个寒水潭,而墙壁上则有一个奇异的神像,那神像不是佛家和道家的神灵,造型很奇特,虽然是个人形,拿着一个鱼叉一样的武器站在那里,不过这个神的头却很奇怪。 他的头是方形,耳朵像是大象,头上生着鸡冠,鼻子倒是和人类差不多,不过眼睛却像是蜗牛的两只角一样,弯弯的从眼眶伸了出来,瞳孔望向天空。 这两道红色的光束就是从这神像的两个瞳孔射出来的,非常妖异。 这扇门葛云推开过许多次,每一次来那神像都没有动静,他只知道那寒潭水可以疗伤而已,却想不到在这危急之际,神像居然显灵了,葛云此时只能匍匐在门口,等待着神灵的指示。 不长时间之后,葛云身上的伤竟然在渐渐好转,腿部在戒疤,塌陷的胸膛也渐渐的复原,身上的伤口渐渐消失,更加奇怪的是,葛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竟然在发痒…… 此时葛云心中大喜,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恢复,这时候葛云心中的激动无法用言语描述,因为他的脑海里竟然有一行行奇异的字出现,他明白,自己应该是在无意之间得到了一些奇遇,这可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九百三十二章平静 第九百三十二章平静 许久之后,石门中的红光消失,葛云睁开了眼,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复明了!葛云忍不住仰天长笑:“哈哈哈,我的眼睛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不过感觉到自己的断腿,葛云还是神色一阵阴沉,眼睛虽然好了,可是这腿…… 这时候葛云努力的站了起来,进入了石门之内,而后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对着面前的神像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同时发下了宏愿:“祖神在上,弟子葛云承蒙祖神不弃,得祖神传承,必将祖神的光辉播撒万代千秋!” 说完之后,这神像面前的一滩潭水忽然沸腾了起来,葛云见到这种情形,立刻心中大喜,噗通一声跳入了这潭水中。 很快,葛云就在潭水中冒出了头,他的气色这时候好了很多,葛云此时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小杂毛,这笔债我记下来了,这一次我死里逃生,是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给我等着,外力终究只是外力,我就不信你一直有这种级数的保镖陪伴!” 直到现在,葛云依旧不知道展步的名字,只知道他是老对手展逸飞的儿子,其他的一概不知。不过现在自己的眼睛眼睛好了,等自己完全恢复,适应了瘸腿,自己一定会返回滨阳,把属于自己的麒麟之眼抢夺回来! 想到这里之后,葛云再一次沉入寒潭之中,消失了气息。 展步还不知道葛云的眼睛已经恢复,当然,就算知道,现在的展步也不怕,有余玄机给自己的三枚掌心箭,葛云要是敢出现,一巴掌拍死丫的! 危机暂时解除,葛云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出现,所以展步也放松下来,准备回学校。 展步没有直接去合租的地方,而是先回到了宿舍,主要是他现在有点发怵,自己欠了陈墨八千万,身上又没钱,这要是陈墨天天追着自己的屁股要钱,那不是尴尬死了。 虽然展步一直没有去合租的地方住,不过这段时间展步要和苏卉陈墨合租的消息却传遍了学校,实在是商伯飞搞出来的事情闹得太大,弄的现在是人尽皆知。 当然,商伯飞自己更难受,不过他现在除了生闷气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一直觉得陈墨就是他的未婚妻,每天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人同居,哦不,是合租,就让商伯飞有一种头上发绿的感觉。 现在的商伯飞,仿佛有点神经质,一想到展步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 好在最近商伯飞偷偷去陈墨住的地方看过,展步没有搬进去的迹象,这让商伯飞放心不少,同时心中也在打着小九九,会不会展步这人做事比较圆滑,给自己留点面子,并不搬进去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展步可就太懂事了,不搬进去就对了,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展步那么懂事的话,那以前的事情大可一笔勾销,做个朋友也未尝不可。 当然,这不过是商伯飞一厢情愿的美梦,展步会顾虑商伯飞吗?当然不会!也就是商伯飞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其实展步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展步只是有点担心被追债而已。 宿舍里,展步的归来让大家热闹了不少,老孟这人好酒,一看展步回来,打了个招呼就去要了几个小菜,提了点酒回来。小胖子和王岩也挺高兴,四个人围在一起,倒上酒,给展步接风。 其实大学宿舍摆设很简单,也没有像样的餐桌,不过展步却很喜欢和这哥几个一起吃饭喝酒,可以胡天胡地的吹个不停,菜也不用多,一碟花生米,几瓶啤酒就能喝出大酒店的感觉来,这种感觉,过了大学时代,再也不会有。 王岩的神色此时有点羡慕:“老大,你不会真的要搬出去吧?你要是真的搬进去,那就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敌了。” 展步脸色一黑:“什么公敌,不就是守着三个女孩子么,这些男生的想法也真奇怪,就算自己不在苏卉和陈墨旁边,那陈墨和苏卉也不是一般男生能染指的,至于么。” 老孟一梗脖子说道:“怎么不至于?在许多人心中,苏卉和陈墨可是女神,知道什么叫女神不?就是只能看,大家一起看不要紧,但是你不能接近啊,要是知道自己的女神被谁接近了,那肯定要伤心的,你一下子接近了两个,肯定不少男生蹲在墙角画个圈圈诅咒你阳痿不举。” 尼玛,展步这时候神色不好看,虽然知道老孟说的玩笑话,不过诅咒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会应验,特别是许多人一起诅咒,可能真的可能会产生莫名的力量。 当然,这也是仅仅有这种可能而已,其实大部分人在知道陈墨苏卉和自己合租之后,顶多口头上说几句,假装表现的很伤心,其实这也不过是一种夸张而已,不会真的有许多人那么无聊的来诅咒自己。 王岩这时候说道:“那你搬出去,以后咱们哥几个想再聚在一起,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说什么呢,说的好像我抛弃了你们一样,其实苏卉这不是把床铺什么的给我留在寝室了么,不会一直在外面的。而且什么时候有空了,你们也可以去我租的地方找我玩啊,那里又不会对你们关门。” 小胖子雷小雨这时候眼睛一亮:“哇,班长你可不能骗我们,真的能让我们也去看看吗?” 展步这时候急忙说道:“你们别多想,去吃顿饭还行,你要是以为能参观一下人家女孩子闺房的话,那就别做梦了。” 老孟这时候说道:“班长,那你这样搬进去,不知道羡慕死多少男生了,我们不能看她们的闺房,你肯定每天大饱眼福。”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羡慕个屁!老子就是个大保镖,又他妈不是皇帝,可以随意宠幸她们,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第九百三十三章小胖子的父亲 第九百三十三章小胖子的父亲 小胖子则笑嘻嘻的说道:“班长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人常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哦不对,是入得宝山区,哪能空手归……也不对,哦哦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说啊班长,能和两位大美女合租,这福气太逆天了,在别人眼中,你简直就像是住进了后宫一样。” 王岩这时候也说道:“对对对,后宫!”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说道:“什么后宫,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苏卉本来就是老子的女朋友好不好。至于陈墨和小辣椒,我对她可半点想法都没有,其实我之所以回宿舍,就是有点头疼,想躲一下。” 老孟这时候看向展步则一脸的鄙视:“少虚伪了你,左边抱着苏卉,右边看着陈墨,还有个大大咧咧的小辣椒,入眼全是风景,我可听说了,女孩子在卧室的穿着可都是很随意的,春光无限好啊,这么好的条件,我就不信你头疼,你是回来和哥几个显摆炫耀一下吧?来来来,罚酒三杯!” 说着,就毫不客气的给展步倒了三大杯啤酒,摆在了展步的面前。 展步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自己欠陈墨八千万的事情,估计说了他们也不信。 这时候展步直接端起一杯酒一口干掉,而后目光忽然落在小胖子雷小雨的脸上,稍微看了几眼,这时候展步说道:“小胖,等一下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最近时运不济,命犯小人,容易遭人算计而破财,做事的时候多个心眼。” 听到展步的话,小胖子一愣,而后对展步问道:“班长,你只是说让我爸爸小心,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主意的地方啊?这事事小心,总也不能一直这样吧。” 展步苦笑了一声:“我只能看出你父亲是命犯小人,就是有小人暗算,具体的话是看不出来的,毕竟不是你父亲当面站在我的面前,而且这是你父亲自己在走霉运,可以说处处是小坑,但是问题不大,小心一点,一些陷阱就能避过去。” 雷小雨点点了点头,而后拿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 这时候展步想了想,而后说道:“对了,所谓命犯小人,其实主要是防备地位或实力不如自己的人,他破财的来源不是朋友或上级,让他重点防备下面的人就可以。” 展步看得出来,雷小雨的父亲应该是一个小老板,最近是在走流年。 小胖听完之后,就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小胖子把展步的话转述给了自己的爸爸,他的爸爸其实早就听小胖子提起过展步的名字,而且小胖子的父亲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听人劝。 所以小胖子打这个电话,倒是没有太多磕磕绊绊,转述了展步的话之后,他爸爸还特意让小胖子谢过了展步,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小胖子才挂断了电话。 见到小胖子挂了电话,王岩这时候很惊讶的问道:“小胖,你爸爸一点怀疑都没有啊?” 小胖子这时候点点头:“没有啊,我爸爸刚刚说了,最近的确运气不好,前几日还出过事情,说以后做事会小心,还谢过了班长的提醒。” 其实小胖子的爸爸本来就很相信风水,逢年过节的时候,上香祭神是少不了的,以前听说班长是一个风水大师,还想专程来拜访,不过展步一直不怎么在学校,所以他的行程就被耽搁了下来。 展步则问道:“出过事情?出过什么事情?” 这时候小胖子才把他父亲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原来,小胖子的爸爸是个煤老板,不过最近这两年市场不太好,所以没怎么赚钱,前段时间,他父亲手下一个做财务的做假账,想要偷偷搞公司一部分钱,而后跑路。 这人差一点就成功了,不过最终还是被小胖子的父亲察觉出了部分端倪,报了警,虽然损失了一部分钱,不过没有伤筋动骨,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而后又发生了一些小事情,一个工人在干活的时候,把手指头给砸断了,结果赔偿了他八九千块钱,员工里面闹别扭,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打进了医院,结果也是赔了一部分钱,总之这一年来,小胖子的父亲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展步听完之后也点点头,其实流年这个东西很普遍,没有人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总有些磕磕绊绊的时候,有些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特别倒霉,好像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缝,这就是流年不利,大多数人的流年是在本命年,当然也有例外。 流年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太好的化解方法,月亮尚有阴晴圆缺,何况是人呢,遇到流年,只能自己多小心注意,谨小慎微自然能够平安度过,所以对小胖子的父亲,展步也没有什么太过指点的地方,小心一点就可以。 提醒完了小胖子,展步又陪着几个人喝了几杯,这时候苏卉则打来了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苏卉的声音传来:“喂,展步,你不是回来了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什么地方浪呢,怎么还不回来?” 在慈良山区呆了一段时间,苏卉一直和展步同床,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过苏卉已经习惯了和展步住在一起。今天回来之后,竟然发现展步晚上没有去租住的地方,让苏卉一阵纳闷,不由打电话催促展步。 展步这时候只能推辞道:“那个我在宿舍喝酒呢。” “喝什么酒!”苏卉喊了一声,而后说道:“你把电话给王岩,我听听他的声音。”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你丫的还查岗,看来对自己不放心,以为自己在外面喝花酒呢,于是展步把手机递给了苏卉。 王岩接过电话之后口无遮拦的说话:“喂,嫂子,你放心,我们不会把班长灌醉的,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幸福生活。” “去死!”苏卉一听王岩的声音,顿时放心不少,不过还是说道:“赶快让他回来吧,我这边还有事情呢。” 第九百三十四章展步归来 第九百三十四章展步归来 一听苏卉说有事情,王岩这时候又把手机递给了展步,展步懒洋洋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苏卉这时候很鄙视的一笑:“哼哼,什么事情?别以为你丫的不过来,我猜不透你想什么,不就是怕陈墨找你要账么。”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自然嘿嘿一笑,还是自家媳妇了解自己,于是展步说道:“那个,你看,虽然陈墨也没多说什么,可是一想到那么一个大债主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就算不提,我也心里不舒服啊,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展步也理解了余玄机为什么给自己三枚掌心箭,自己欠了陈墨钱,总是觉得不好意思。冰儿的智商越来越高,以后想到自己无意中把展步吃成了“亿万负翁”,恐怕心里也不好意思,的确不利于修行。 苏卉听到展步没有否认,于是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你说的倒也是个问题,不过呢,你不过来,你以为就没事了啊,该面对的事情总要面对,而且现在你不回来也不成了。” “到底什么事情?”展步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回去还不成了。 苏卉这时候说道:“陈墨说了,她妈妈最近要来学校一趟,而且她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指明让陈墨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离开自己的墨玉玉简,恐怕她来之后还会查看陈墨的玉简,你说你躲,躲得过吗?” “啊?”展步这时候一下子愣住了,陈墨的玉简被冰儿吃掉,陈墨是挺大度,一直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要是被陈墨的妈妈知道,女儿保命的东西被自己弄没了,那不和自己拼命啊? 于是展步苦笑了一声:“你可别吓唬我,陈墨不至于把这事告诉自己的妈妈吧?” 苏卉冷笑了一声:“吓唬你?我告诉你吧,人家陈家也不是小家族,依照陈墨的说法,她的玉简一出问题,不用她吱声,她爷爷的一个朋友就算计到了,这世上奇人异士多得很,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说吧。如果到时候处理不好,陈墨的妈妈追着你让你还她女儿的命,啧啧,那画面……” 展步想想自己被一个妇女哭哭啼啼的追着就一阵头大,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啊,所以人家怎么做都不过分,这事情可麻烦了。 而且展步对苏卉的话毫不怀疑,陈墨以前讲过她的玉简来历,这玉简的来历就牵扯到一个奇门中人,一个老和尚。所以人家能算到陈墨的玉简出问题,那肯定不用费太大的劲。 于是展步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回去看看。” 展步明白,陈墨其实并不想为难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想和展步商量个对策,把这件事想办法瞒过去。 挂断了电话,展步还一脸的老大不情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了,回去住吧!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只是隐约听到苏卉的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展步神色里的不太情愿却做不得假,看来展步真的是有点不想回去。 这时候老孟不由看向展步,一笑淫笑的对展步说道:“班长,这么快就躲着苏卉了啊,不会是你那个地方不太行吧?这个……腰不好,可要多多锻炼才行!不然那是要被女人骑在头上的。” “滚蛋!”展步脸色一黑,妈蛋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整天脑子里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展步想想也是,被一个女人满世界跟着找,让自己回去住,的确有点男人不太行的味道啊,看来自己以后要注意点,千万不能给人一种下半身不行的感觉,不然要是这种传言传开,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这时候展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豪气的喊道:“好了兄弟们,再见,我去我的后宫了!” 几个男生同时鄙视的说道:“累不死你!” 不长时间之后,展步推开了公寓的门,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竟然摆了一个大火锅,各种蔬菜肉片以及丸子摆了慢慢的一桌子,看上去很丰盛,比自己在宿舍吃的可好太多了。 这时候展步一笑:“你们三个还挺会享受啊,这么晚了吃火锅。” 苏卉见到展步回来,于是让了让自己身边的沙发,示意展步坐到自己身边来,而后说道:“坐下吧!” 小辣椒则说道:“班长,这火锅我们可还没动筷子呢,就等你了。” 展步随意的说道:“以后大家住在一起,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在苏卉身边坐了下来,而后目光转向了陈墨,想直接谈正事。 不过陈墨却没有直接谈关于玉简的事情,而是顺着小辣椒的话说道:“也不是客气,其实我们四个虽然已经决定了合租,可是你和苏卉一直都在外面,今天是大家头一次聚齐,所以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既然陈墨不主动提,展步自然也不想煞风景,于是也说道:“是该庆祝,那几位美女喝点什么?啤酒还是白酒?” 没等其他人说话,小辣椒就举了举手:“我喝果汁!” 陈墨说道:“那我喝点红酒吧,苏卉呢?” 苏卉点点头:“也是红酒就可以。” 接着苏卉就把头转过去看向展步:“我听说你的酒量很大啊,据说军训结束的时候,我们班所有男生轮着灌,都没有把你灌倒,最后反倒是你把他们都放倒了,怎么样,来点白的?” 展步这时候一笑,其实上次他们没有把自己灌倒,是自己一看那群人想整自己,于是动用了行酒决作弊,如果论真实酒量的话,恐怕自己也一般般。 和几个女孩一起喝酒,展步自然用不到那东西,于是展步说道:“还是喝啤酒吧,其实我的酒量也不怎么样。” 几个人满上酒,本来展步以为,吃两口就会谈正事,可是想不到自己完全低估了女生的聊天兴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很快就叽叽喳喳起来。 第九百三十五章后宫 第九百三十五章后宫 展步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存在感,人家的话题一会儿是什么八卦新闻,一会儿是什么化妆品护肤品,一会儿又是什么时尚女装。 这些东西,展步光听名字就头大,特别是什么娱乐圈的各种绯闻,这个偷了那个的老婆,某某女导演潜规则了什么小鲜肉男明星,聊的特别起劲,展步一点话都插不进去,只能闷着头猛吃猛喝。 不久之后,陈墨忽然提议:“要不,我们给我们住的公寓取个名字吧?” “好啊好啊!”小辣椒和苏卉拍手同意。 展步则一脸的无所谓,这种事情对展步来说没啥意义,他倒是宁愿把这里取个代号,608,503之类的号码,好记。于是展步依旧不参与讨论,自顾自的吃吃喝喝,偶尔和她们几个碰碰杯,显示自己还活着。 女孩子的心思明显要细腻许多,这时候陈墨提议说道:“要么叫落花小筑吧?” 小辣椒急忙摇摇头:“不好听,落花感觉好凄凉的样子,要么叫辣椒窝。” 苏卉则摇了摇头:“什么辣椒窝,难听死了,我们又不是一窝小猪,要么叫陌上花开吧,挺有诗意。” 陈墨这时候接着说道:“要么叫墨园……” 几个女生一时间激烈的讨论起来,吵得展步一阵阵头大,这三个女生都想让住处体现自己的名字和性格,三个女孩的性格又各不相同,能讨论到一起去那才怪呢。 讨论了半天,谁也没能说服谁,这时候苏卉忽然一停,而后说道:“我们三个怎么都讨论不出来,要不要问问展步的意见?” 小辣椒急忙点点头:“好,那听听班长怎么说!” 陈墨也表示没意见,于是几个女孩同时住嘴,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 展步其实一直没听清楚她们几个在说什么,反正自己也没话语权,所以几个女孩一停嘴,客厅里安静下来,一下让展步还有点不适应。 “说话啊!”苏卉白了展步一眼。 展步没有运转行酒决,其实这时候已经喝的有点大舌头了,脑子也不那么灵活,于是耷拉着舌头问了一句:“说什么?” 陈墨看展步没听清楚,于是再次解释了一遍:“我们打算给这里取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后宫!”展步想也不想的说道。 “什么?”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人一下子愣住了,苏卉和陈墨的脸上同时布满了乌云,而小辣椒则脸色发红,难道班长打算把大家一起收了吗? 展步这时候喝的有点高,一时间没有人做声,他竟然有点得意忘形,以为大家认同了他的话,他也并没有察觉到几个女孩的异样,于是大着舌头继续说道:“那个,后宫,这名字不错吧。苏卉的卧室就叫卉宁宫,陈墨的就叫梅香宫,小辣椒的就叫红稠宫,朕的就叫……唉……” 展步的美梦还没做完,一只耳朵就被苏卉提了起来,疼得展步哇哇叫:“你做什么?” 苏卉这时候咬牙切齿:“呵呵,后宫,你还真敢取名字。” 展步被苏卉提着耳朵,酒一下子醒了不少,顿时说道:“不不不,不是你们让我取名字的么?我就出个主意,出这主意。” 苏卉这时候冷笑一声:“哼哼,出个主意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暴露了?原来你一直打得这个主意,要不是多喝了两杯酒,老娘还看不清你呢。” 陈墨这时候看到苏卉生气,不由偷偷一笑,忽然也低下头,假装脸红的说道:“其实,这个名字还不错呢,臣妾喜不自胜……” 展步没想到陈墨会这么说,这时候酒也没完全下去,于是顺着陈墨的话说道:“我就说可以吧,爱妃请起……” 苏卉不由瞪了陈墨一眼,而后用力的揪着展步的耳朵:“还可以!我让你还可以!我让你爱妃!给你点颜色你就打算开染缸了是不是?还后宫,信不信我把你的卧室变成监栏院?” 小辣椒这时候则忽然哈哈大笑:“对对对,监栏院,太监专门居住的地方!” 笑闹了一阵,展步的酒也醒了点,不由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说实话,自己对陈墨真的没多少野心。都是自己宿舍那帮家伙害的,刚刚喝酒的时候就一会儿一句后宫,一会儿一句后宫,尼玛的自己被那几个货给洗脑了,又多喝了点酒,于是顺着嘴就出来了。 于是展步急忙道歉,苏卉这才放开了展步通红的耳朵,然后气呼呼的说道:“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展步急忙嘿嘿一笑:“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了!” 苏卉这时候说道:“为了让你涨涨记性,你要接受惩罚!” “好好好,什么惩罚我都认。”展步急忙说道。 苏卉轻飘飘的说道:“就罚你做一个月的饭好了,反正咱们都住在一起,再每顿饭都出去买,有点不划算,这段时间你练练手艺,让我们常常你的菜做的好吃不好吃。”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大男人做什么饭啊,咱换个处罚方式。例如,我给你们每个人每天按摩半小时,或者做点别的运动,大家一起……哎呀……” 展步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又被苏卉捉在了手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展步这个时候忍不住抽自己的嘴巴两下子,这酒真不能多喝,一喝多了,真实想法就频频暴露,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苏卉这时候眼睛瞪得和个小雌老虎一样:“还按摩,还做运动,我看你胆子是真肥了啊!” 展步这时候都快哭了,今天晚上要是再多说几句话,自己的耳朵就掉下来了,于是展步急忙求饶:“老婆老婆你听我说,那不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就是喝多了,嘴有点贱,真的……” 这时候苏卉可没有放过展步的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表露出对陈墨和小辣椒的野心,苏卉肯定不能惯着他。 不过展步也不笨,很快就想到了要转移苏卉的注意力,这时候急忙说道:“老婆你先住手,咱们谈正事,谈正事。” 第九百三十六章玉中带劫 第九百三十六章玉中带劫 “正事?你的脑子里还有什么正事?”苏卉恶狠狠的问道。 展步急忙说道:“陈墨不是说她妈妈要来咱们学校么,咱们总要商量个对策,不然我就悲剧了。”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这才松开了展步,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展步。 而陈墨听到展步提起这件事,也坐正了身体,对展步问道:“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苦巴着脸说道:“听苏卉说了,说你妈妈要来咱们学校,检查你的玉简。” 这时候陈墨微微一愣,而后说道:“不是检查玉简,是……” 说到这里,陈墨歪着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而后又说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妈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那玉简已经无法发挥作用了,所以心中好奇,想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辣椒这时候奇怪的问道:“好奇?好什么奇?知道你的玉简坏了,不是应该探根问底吗?我觉得这次班长惨了,如果我是陈墨妈妈的话,肯定找人把班长抓起来,然后去刷盘子,干零活,直到付清钱为止。” 小辣椒的话把陈墨和苏卉都逗乐了,这时候苏卉掰着手指头对小辣椒说道:“亏你想得出来,还刷盘子?就算给他三千块钱一月的工资,一年顶多存个三万块钱。八千万他想还清,不计算利息,他也要努力刷盘子两千年才行。如果计算利息的话,八千万一个月的利息就够他忙活好几年的。” 小辣椒不由吐了吐舌头:“那班长不是惨了,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苏卉这时候说道:“好了别闹了,怎么听陈墨的意思,她妈妈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陈墨这时候才点点头,而后说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其实我的玉简,命运早就注定的,我也是在刚刚和我妈妈通过话之后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在十几年前,指点我父母得到墨玉玉简的那个奇人风水师曾经给我爷爷留下过一句话,也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妈妈才询问我关于玉简的事情。” 几个人这时候很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陈墨说道:“那个奇人曾经提起过,这个墨玉玉简,化作法器之后的确可以长期镇邪,不过镇的却是吴道子画的邪,他的画很厉害,一般情况下难以镇压,那墨玉虽能短暂的压住,不过却必然会为这墨玉本身带来劫祸。那位大师说这块玉就是带着劫来到世上的,只能存世十八年,其实算算时间,冰儿吃我墨玉的时候,差不多也正好是墨玉现世十八年,所以我妈妈才会打电话,询问我墨玉玉简的情形。” “还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小辣椒一脸的不相信,同时把脸转向了展步,现在是想得到展步比较“权威”的解答。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的确,与人类似,每个器物也有类似命数或劫数这种东西存在,高明的风水师如果专攻某一方面,很容易推测出一件器物的寿命和劫数。” 展步知道,这种看器物劫数的本事其实比看人要简单的多,如今在民间就有不少相车的,普通人家如果想置办一辆小轿车或者货车,有些懂门道的就会请专人看一看,用这东西做买卖是会发财啊还是会破财,只要把车主的生辰和这车的车相给排开,很容易就能测得吉凶,特别是一些做生意的大车主,买车的时候一定会询问相关人士的意见。 类似古代的相马,其实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不过这个相物,大多数是看物主和器物是不是适合搭配,只有一些特别的器物,才可能本身带着劫,陈墨的玉佩应该也属于前者,那墨玉与陈墨相配,所以才有了劫。 至于那种无论和谁匹配都带劫的器物,其实已经类似精怪或妖修了,那种东西被天地所妒,凡人一般无法见到。 这时候苏卉忽然说道:“陈墨,既然你的家里早就知道十八年后这个墨玉可能不会再护佑你,那么你的家里是不是为了你的病情另有准备啊?” 这时候陈墨摇摇头,有点无奈的说道:“没有,因为那奇人还说过,说这玉佩就算碎了,也不必再有所准备,儿孙自有儿孙福,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自己就能活下去。” 当时陈家老爷子认识的那个奇人言之凿凿,而且那人平生算无遗策,所以陈家老爷子和陈墨的父亲渐渐也就把这事给忘掉了,反正依照那奇人的说法,墨玉毁不毁,都影响不到陈墨的性命。 原本陈墨的家里以为陈墨的墨玉坏掉之后,陈墨的病相应的也就好了,所以大多没有什么在意,可是上次陈墨的妈妈给陈墨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陈墨的病没有好,而且一丁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陈墨的妈妈这才担心起来,结果陈墨的妈妈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墨。 听完了陈墨的描述,苏卉于是问道:“那你妈妈现在究竟知不知道你的玉简已经坏了啊?” 陈墨摇摇头:“妈妈不知道,因为她一打电话就问我玉简还在不在,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撒了个谎,所以现在我妈妈以为那玉简还在。” 苏卉这时候问道:“你之前不知道玉简会带着劫吗?” 陈墨摇头,展步这时候则说道:“她家里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不然就不灵验了,我估计,陈墨的妈妈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这事情陈墨的妈妈以前也不知道,她是最近才刚刚得知。” “不会吧?”陈墨有点惊讶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一笑:“不会?不信你问问你妈,她肯定是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这才把这事透露给你,其实你妈妈不太懂玄门方面的事情,幸亏是你的墨玉破碎之后她才告诉你这些,否则可能因为她的透露,而产生其他变数。” 展步明白,那个奇人所说的陈墨另有奇遇,指的应该就是遇到自己。 第九百三十七章陈墨的打算 第九百三十七章陈墨的打算 其实陈墨的家人不告诉陈墨这件事是有原因的,是因为怕陈墨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刻意的去寻找。 际遇这个东西很神奇,命中注定你有,不过当你提前知道了之后,刻意的去寻找,可能就没有了,反倒是一个人命中注定有,不刻意追寻,一切顺其自然,那么该有的好运一样都不会落下。 命越算越穷就是这个道理,陈墨的爷爷父亲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陈墨进行了保密。 而陈墨的妈妈显然不懂这个道理,这种事情显然不可以告诉陈墨,更不能很好奇的来帮陈墨寻找,如果刻意追寻,极有可能与际遇失之交臂,所以展步才会说,陈墨的妈妈应该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 陈墨自然也不太明白玄门中的事情,现在她只是以为展步给她布设的阵法就是自己平平安安的保障,所以自己的妈妈既然关心自己,那就让她来看看自己卧室里面的阵法好了。 不过就是自己的玉简怎么报废的不好交代,虽然那个奇人说玉简是注定要报废,可是报废也不是说一下自己就碎了,总有个过程,如果如实告诉自己母亲的话,以自己妈妈的性格,恐怕轻饶不了展步。 当然,陈墨其实也还挺乐观,笑着说道:“我妈妈这次来学校,就是想看看知道那奇人算的准不准,如果玉简真的坏掉,我又是以怎么样的方式活下去,你们不用担心。” 接着陈墨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努努嘴说道:“展步不是给我布置了一个震煞的阵法么,至少大学这四年不用担心了,到时候让我妈妈看看这个阵法,想办法把她打发回去就行了。” 这时候陈墨的心里已经在想怎么糊弄自己的妈妈了,她并没有想让展步和她一起分担这件事,只是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被苏卉听到了,所以苏卉才以为展步要有大麻烦。 这时候小辣椒忽然说道:“陈墨,如果依照你的说法,你的玉简注定在十八年之后报废,那是不是说,就算冰儿不吃那玉简,你的玉简也会以其他方式坏掉啊?” 陈墨点点头:“应该是吧?给我算命的那个人很厉害,以前算出我一个叔叔某一天有车祸,我那个叔叔于是整整一天没有出院子,就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结果一个司机硬是冲破了围墙,把我那个叔叔撞伤。” 听完了陈墨的话,苏卉一呆,命数这个东西真的很玄奇,许多时候躲都躲不过。 小辣椒这时候则眼珠一转,而后说道:“既然是注定的,那是不是说,无论怎么样,你的玉佩都不会存下去,那不是说,班长就不用赔你的玉佩了。” 陈墨听到小辣椒的话顿时一愣:“啊?” 同时陈墨瞪大眼看着小辣椒,果然是向着自己的班长啊,这种逻辑都说的出口。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一笑,同时对陈墨说道:“你别介意,小辣椒的脑袋不太会拐弯。” “怎么不会拐弯了?”小辣椒气呼呼的问道,自己明明是向着展步说话,怎么他还不领情了。在小辣椒的理解中,既然玉简注定要碎,那就注定不是陈墨的东西,凭什么还要展步赔钱。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事情不是那么算的,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算命先生算出你的汽车今日注定要报废,而后你这一日就把车停在家里,不去开它。结果,一辆大货车从路上冲破你的墙,撞废了你的车,那货车司机说,你的车子注定报废,我就不赔偿你的钱了,你干不干?” 小辣椒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不干!”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这不就得了,命数这种东西,是不可以当作赔偿不赔偿标准的。” 小辣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显然还是没怎么转过弯。 其实从玄门角度来看,如果一辆车注定报废,那么你把车停在家里,放在水库边,都会遇到事情,这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并不是说,这辆车会遇到事情,你就注定要有财产损失,这完全是两码事。 事情被谁遇到了,那就是谁的责任,就像陈墨遭遇车祸的那个叔叔一样,虽然注定他受伤,不过责任却是撞他的那辆车,这个事故命中是她叔叔的,也是那辆车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就这么简单。 所以陈墨的墨玉价值多少,展步没有理由不赔偿。 这时候展步对陈墨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赖账的,而且你的身体,我尽量想办法,总不能你住哪里,就要在哪里布一个镇煞阵,那样的话你未来怎么办。” 虽然展步现在知道了玉冰墨乳的消息,不过展步并不打算把消息告诉陈墨,那个消息的虽然确切,不过玉冰墨乳毕竟没有拿在手中。展步不想胡乱许诺什么,哪怕他有九成的把握拿到玉冰墨乳,可是不在自己手中,依然可能有变数,展步不想给陈墨无限的希望,万一出了问题,拿不到玉冰墨乳,那对陈墨来说一种很残酷的伤害。 陈墨也点点头,而后笑道:“我估计,那个奇人所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说的就是我会遇到你,反正我的墨玉是你给弄坏的,你要是不把我的身体治好,我就赖上你了。要是我妈妈问起来,我就说……” 陈墨说到这里,不由悄悄看了一眼苏卉的脸色,这个时候苏卉面无表情,不过却支升着耳朵,仔细听陈墨想说什么。 “说什么?”展步问道。 陈墨这时候一笑:“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未来的姑爷,你又能保我平安,我想我妈妈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陈墨这么说,展步一呆,这么说的话,虽然可能让陈墨妈妈的怒气不那么大,不过真的行吗? 没等展步有所反应,苏卉顿时大叫:“陈墨,你过分了啊,别想拉我男朋友去给你做挡箭牌,他欠你钱不假,不过也不能为了点钱就把自己搭进去。” 第九百三十八章没钱就要忍 第九百三十八章没钱就要忍 陈墨一看苏卉着急,这时候笑道:“借用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不然你让我怎么和我妈妈交代?我告诉你们,我妈那个人很感性,很不讲道理。如果知道展步把我的玉简给弄坏,肯定会追着展步不放,你总不想我妈妈满世界追着展步要债吧?” 苏卉可不管陈墨说什么,只是斩钉截铁的吼道:“不行!其他事情可以商量,男朋友不能假冒,这种桥段我见得多了,万一你俩来个假戏真做,生米煮成熟饭,再生个娃娃出来,那我怎么办?” 展步这时候急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有娃娃,大不了我戴套。” “去死!”两个抱枕同时飞向了展步。 其实陈墨只是想拿展步刺激一下苏卉而已,她只想逗一下苏卉,她可不想真的和展步发生点什么。虽然陈墨自己也说不准对展步是什么感情,不过至少现在,陈墨的心里谁都没有,她既不喜欢商伯飞,也不是说爱上了展步,心理方面还是单身状态,并没有太多的男女感情。 许多时候,陈墨只是有点羡慕或者嫉妒苏卉,所以才会和苏卉开个玩笑,如此而已。 展步自然也能感觉到陈墨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当然,这种玩笑也就是可以私下里开一下,人多的时候,无论是陈墨还是苏卉,都会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吃完了饭,大家一起收拾一下,天色还早,自然不会那么快睡觉。客厅里面有电视,几个人于是在客厅里面看电视。 不过很快,矛盾又来了,苏卉喜欢看一些现代的电视剧,陈墨则喜欢历史剧,至于小辣椒,她更喜欢一些文艺娱乐类的节目,三个女生为此争来争去,一个遥控,她们三个愣是要分成三份用。 这时候展步一阵头大,女生们凑在一起真的太闹腾了,最终,女生打算举手投票,决定看什么节目。 不过三个女生三种想法,她们怎么可能投票出结果,这时候苏卉眼睛一瞥展步,而后说道:“你愣着做什么?赶快举手表决,喜欢看什么?” 展步见到三个女生的目光又落到自己身上,不由一愣,而后说道:“怎么又看我?” “你想看什么?”苏卉对展步问道。 展步听到自己竟然也有选择权,不由嘿嘿一笑:“要不……咱们看看有没有成人台?” “去死!”陈墨和小辣椒显然对展步的不靠谱很不满意。 苏卉则哼了一声:“你只有投票权,没有选择权,快说,选择支持谁?” 一边说着,苏卉还挑衅般的看了看陈墨和小辣椒,意思很明显,男朋友是自己的,不支持自己,支持谁? 这时候展步自然不会站错队,急忙嘿嘿一笑说道:“那自然是支持自己的……” “八千万!”展步的话还没说完,陈墨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了展步的耳朵。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一愣,顿时大叫道:“尼玛的拿钱吓唬我是不是?欠你钱了不起啊?钱是万能的吗?钱能买到感情吗?钱能买到尊严吗?钱能让我一个大男人屈服吗?” 听到展步的大叫,陈墨一呆,感情这招不好使? 而苏卉则一脸的得意,这才是自己选择的男人,够爷们! 结果苏卉还没得意够呢,展步的话音忽然一转,而后重重的说道:“没错,这些东西,钱都能买到!” “你到底要闹那样?”苏卉翻着白眼,一脸的不可理解。 陈墨这时候说道:“快投票,你到底支持谁?记住哦,八千万!”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板,而后吼道:“你这么赤裸裸的拿钱封我的嘴,这能忍吗?啊?你告诉我我一个大男人能忍吗?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不可忍,没钱,也要忍!” 而后展步重重的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没钱,当然是支持自己的债主!”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掩着嘴一笑,急忙拿过了遥控器,选择自己喜欢的节目。 而苏卉这时候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展步一眼,大声说道:“把没骨气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我还头一次见!” 说完之后,本来挨着展步坐的苏卉往一边挪了一下,一脸的嫌弃。 展步则厚着脸皮贴了上来,一下字搂住了苏卉的肩膀,而后笑嘻嘻的说道:“老婆,人说饭后动一动,能活九十九,电视就让给她好了,来陪我去房间做做运动。” 苏卉甩了甩肩膀,而后低声说道:“去你的,没个正经。” 小辣椒这时候表情夸张的喊道:“天呐,不带这么虐单身狗的!” 夜晚,展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躺在床上。这是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展步的房间比较靠近门口,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里面的几个女孩子想到有个男生睡在靠门的位置,肯定睡的比较踏实。 自己的房间是苏卉和小辣椒一起布置的,被褥也都是新的,不过展步却睡不大着,毕竟自己的隔壁有三个大美女,虽然暂时吃不着,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平静下来。 而展步的隔壁,陈墨同样睡不着,她其实进入房间之前就看到苏卉和小辣椒进了一间房,虽然说好的苏卉和小辣椒一个卧室,不过陈墨总觉得苏卉可能会和展步发生点什么。 于是陈墨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耳朵高高竖起来,想仔细听听客厅的动静。 好奇心人皆有之,陈墨现在就是觉得苏卉肯定会在小辣椒睡熟之后,偷偷进入展步的房间,所以她怎么都睡不着,就是想听听有没有动静,这个时候,陈墨甚至对隔音比较好的房间有点暗恼。 会不会,苏卉已经偷偷溜进展步的卧室了,只是房间的隔音太好,自己听不到? 于是陈墨做贼似的看了看自己的门口,还好,已经反锁上了。而后什么悄悄的把耳朵贴在了与展步连接的那面墙上,同时心里陷入了幻想…… 第九百三十九章苦闷的商伯飞 第九百三十九章苦闷的商伯飞 其实苏卉和小辣椒早就陷入了梦乡,对苏卉而言,只要知道展步睡在隔壁,她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墨顶着个大熊猫眼,显然这一夜没有睡好。 苏卉看到陈墨一副熊猫样,顿时心里升起了一阵阵狐疑,这货是怎么了?不会背着自己偷偷的…… 于是苏卉的眼睛在陈墨脸色扫来扫去,想看出一些端倪,陈墨被苏卉扫的一阵阵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道:“看什么呀?我的脸上有花?” 苏卉这时候狐疑的说道:“陈墨,你没生病吧?怎么感觉你好像没有睡好的样子。” “没有没有!”陈墨急忙摇了摇头,昨天晚上的时候,苏卉和展步在陈墨的心里上演了十几个不同姿势,陈墨这时候看到苏卉的眼神自然有点心虚。 苏卉自然不知道陈墨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点点头,很关心的说道:“没有就好,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说,现在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不要不好意思,大家要一起互帮互助。” 陈墨嗯了一声,不过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能把房子的隔音弄的差一点,满足一下自家的好奇心,当然,这种话陈墨只能藏在心里自己想一下,肯定不会说出来。 吃完早餐,展步四人一起上学,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不少人看到都看到了,于是展步和两大美女已经住在一起的消息仿佛生了翅膀,飞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 “飞哥,飞哥,不好了!”艺术学院的一间画室之内,一个男生飞快的跑进来,给商伯飞报信。 商伯飞同样是学的绘画,不过他更偏向于工业设计。 此时他的笔下做的是一个发动机外观,繁杂的线条一般人看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商伯飞却很陶醉,这是他很得意的一个创作,今天就要完工。不出所料的话,自己这件作品可以申请外观专利,作为一个大一的学生,能够有这种成就,已经远远领先了其他的同学。 对那个飞快跑进来的男生,商伯飞都没有抬眼看一下,他做事的时候很专注,最讨厌被打扰,那个男生显然也知道商伯飞的习惯,不过他还是说道:“飞哥……” 没等这个男生说完,商伯飞就阴沉的说了一声:“闭嘴,做事毛毛躁躁,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成大器?要沉稳,这世上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说完之后,商伯飞不再理这个男生,再次趴在桌子上,绘制自己手中的那副机器外观图,而被商伯飞吼的那个男生则很叹服的低下头,不再说话,同时心里感叹,飞哥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以后毕了业成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这是一根粗大腿,要抱紧才行。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商伯飞终于完成了这幅图的最后一笔,将手中的铅笔放下,商伯飞悠悠的长吐了一口气,仿佛运完了功收功一样,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时候,商伯飞才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生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以后不要毛毛躁躁,修养这种东西可以决定一个人未来成就的高度,以后要沉稳一点,不然不就白跟我了。” 这个男生急忙点点头,而后说道:“早上的时候,我看到展步和陈墨以及苏卉一起从校外进的门,现在学校都传开了,展步已经搬进去,和她们同居了。” 听到这句话,本来温雅如玉的商伯飞脸色顿时变成了青色,一只手紧紧的抓皱了刚刚完成的工程图,而后终于忍不住,一把将这张图撕成了两半,同时怒吼了一声:“为什么不早说?” “我……”那个男生一阵无语,明明是他自己不让自己说,非要说什么修养,说什么沉稳,这个时候又怪自己。 这时候商伯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过眼中的怒火却掩饰不掉,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展步,老子和你没完!” “飞哥,那咱们怎么办?”这个男生急忙对商伯飞问道。 商伯飞这时候重重的呼吸了两下,而后懊恼的说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上次打赌输给了他,我他妈还能怎么办?已经成为全校的笑柄了,再出尔反尔,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不讲信用吗?” 这个男生却显得很气愤,对商伯飞说道:“可是嫂子也不能和他住一起啊,虽然他是苏卉的男朋友,不会,也没有机会对嫂子做什么,可是你听听学校里其他男生怎么说,说展步是一王二后呢,这怎么能忍!” “够了!”商伯飞恼怒的喊了一声,虽然商伯飞明白,陈墨不太可能和展步发生什么,不过自己看中的人,传出和其他男人的绯闻,商伯飞的心里绝对不好受。 这时候这个男生急忙给商伯飞出主意:“要不咱们找展步谈一下,让他和苏卉别住那里了,其实站在展步的角度考虑,他和苏卉出去租房子,肯定也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扰,他们现在和嫂子住一起,对谁都不好。” 商伯飞直接摇了摇头:“谈?展步会在乎我的感受吗?他现在巴不得我生气呢,我越找他,他估计越不会理我,我当时放出话来,谁赢了谁就和陈墨苏卉住一起,早就把他得罪死了,不可能谈成。” 这个男生继续说道:“那就让嫂子换地方呗,大不了再回宿舍,总比整天被人挂在嘴边说来说去强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商伯飞有些气苦的说道。 让陈墨回宿舍住,这个办法商伯飞早就想过,可是本来陈墨出来租房子就是他捣的鬼,是他让陈墨的宿舍闹鬼,把陈墨吓唬出来的,自己难道再想办法把陈墨吓唬回去? 好吧,这个方法商伯飞的确考虑过,不过显然行不通。 如果陈墨是一个人住,自己的确可以再故技重施,逼陈墨换地方,可是现在陈墨和展步住在一起,虽然商伯飞不愿意承认,不过他也明白,他拿展步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在展步面前做小动作,那纯属班门弄斧。 可是看着陈墨和展步他们住在一起,商伯飞就是生气! 第九百四十章展步的打算 第九百四十章展步的打算 就在商伯飞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商伯飞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小叔打来的电话,商伯飞不敢怠慢,急忙接通了电话。 其实商止自4从上次输给了展步,就一直关注着商伯飞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侄子肯定气不过,肯定希望扳回一局,所以商止这段时间为了商伯飞也没少操心。 当然,愿赌服输,无论商止还是商伯飞,在这一点上做的还不错,没有主动去骚扰展步或陈墨。 不过商止的目光却一直都在陈家转悠,因为两家素来有姻亲关系,消息要灵通许多,再加上商止刻意打听,陈墨的妈妈嘴也不严实,所以陈墨妈妈要来学校的消息自然被商止探到了。 其实商止的意思很简单,陈墨的妈妈到了学校,你既然想追人家的女儿,那么就表现的殷勤一点,所以在电话里稍稍提点了一下商伯飞,而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商伯飞挂断电话之后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以往的时候,自己的主意只打在了陈墨的身上,可是现在陈墨在展步的保护之下,他就麻爪了,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陈墨的妈妈竟然来学校,那就太好了,只要自己在陈墨的妈妈耳边吹吹风,告诉陈墨的妈妈,一个女孩子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影响多不好。那么那么以陈墨的家教,她妈妈肯定会让陈墨搬回去,这样的话,无论是谁,都不能说自己什么,毕竟是陈墨的妈妈让她搬回去的! 想到这里,商伯飞顿时笑道:“有办法了!” 商伯飞的小动作无人察觉,一切看似平静。展步也无暇关注商伯飞,他自己现在自己就挺头疼,虽然坐在教室里听课,不过思绪却根本不在这里,以前的时候,展步觉得自己吃喝不愁,偶尔给人算一卦,弄个三万五万的,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可是自打欠了陈墨八千万之后,展步就睡不踏实了,虽然说欠钱的都是大爷,不过自己毕竟不是胖师兄,这种无耻的话也就能够心里想想,对陈墨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展步虽然人在上课,不过心里却一个劲的思考,该怎么赚钱,把这个窟窿给补上。 展步于是首先理顺自己的关系,看看能找到哪些来钱的道。 首先自己的师傅师兄就先不考虑了,展步知道,自己的五师兄是个成功的大商人,如果自己真的缺钱,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不过展步也知道,自己的师傅肯定不会让自己那么简单能把窟窿堵上。 在老道这个比较迂腐的家伙看来,自己闯下的祸就要自己摆平,轻易不要求人,如果遇到点什么困难,就求师兄,求师傅,那么展步永远都长不大,所以师门这条路展步直接给堵死了。 那么自己认识的最有钱的,应该就数校长窦彤,不过窦彤的钱不好赚,自己在窦彤这里只是拿一份死工资,而且到现在为止,窦彤都没给过自己一分钱,自己当初也没和窦彤谈工资,看来应该是年薪制,估计过年的时候会给自己点钱花,不过比起自己欠的那八千万,应该是毛毛雨,完全指望不上。 而后再就是有杜鹏程这条人脉,杜鹏程认识的有钱人多,像上次姚英宇求自己,走的就是杜鹏程这条线,其实上次自己也算赚了不少钱,一副王冕的画,虽然没有见到钱,不过那画却是实实在在的,价值不菲。 不过杜鹏程这条线也看运气,天下有钱人是多,可是人家有事情才会求自己,谁闲着没事会来给自己送钱啊。 所以杜鹏程这条线就不用想了,完全是看运气,自己也不能趴人脸上,让杜鹏程天天替自己打广告。 思来想去,展步的眼睛一闪,想到了古董店的老板梁胖子。这人很义气,上次帮他弄了个法器,卖了钱,直接分了自己一半,现在自己卡里的一千两百万,都是胖子给的。 想到这里,展步一叹,这些钱刚刚在自己的手里捂热,还没来得及过过富豪一样左拥右抱的美好日子,钱马上要溜走了,真是蛋疼。 梁胖子这人虽然有时候请俩农民工,演戏唱双簧糊弄人,是个奸商,不过这人心性不错,赚的钱不死捂着,还知道做点好事。而且重要的是,胖子不敢骗自己,自己倒是可以在他身上打打主意。 如何和胖子合作?其实在展步看来,最赚钱的其实还是要数卖法器,可是法器也不是凭空来的啊。就算自己偶尔能够感应到法器的存在,可是这东西毕竟太少了,你不可能去个地摊,蹲下就能淘换到宝贝,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便宜事。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法器这种东西虽然难以寻觅,不过或许自己能有办法催生啊,其实任何法器都是在某种特殊的气场作用下,经过时间的积累,渐渐孕养而成。 例如陈墨的玉简那样,本身就材质不凡,再加上有道高僧长时间的加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这才弄出法器。 再就是一些玉器,被人长期把玩,年头久了之后,渐渐的吸收人气,自己也可以化作法器。其实说到底,就是特定的气场或灵气改变了玉器本身的气场,使其拥有了灵性,这才成为了法器。 想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如果自己弄个聚灵阵,会不会能催生一些法器出来,如果自己的设想成功的话,那岂不是财源滚滚来。 展步知道,自己想的是挺美,不过具体能不能做成,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虽说古代有祭炼法宝的法门,不过那都是传说中神仙才会做的事情,或许有孕养法器的法门,不过那些东西都失传了,而且老道也没教过自己,所以用聚灵阵孕养法器,不过是展步的一个初步想法,具体能不能成,还要做做实验。 想到这一点,展步只能把主意打在梁胖子的身上。 下课铃一响,苏卉在展步身边微微伸了个懒腰,而后对展步问道:“去什么地方吃饭?” 第九百四十一章梁胖子的女孩 第九百四十一章梁胖子的女孩 展步于是说道:“我先给梁胖子打个电话,找他有点事情。” 苏卉点点头,她也知道展步现在的压力很大,需要很多钱。 电话一拨通,梁胖子热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爷,我可想死了啦!” 展步听到这声音一阵恶寒,如果这货站在自己面前的话,肯定拿脚踹他脸上,告诉他自己的性取向多么正常。 当然,展步也就是想想,现在是要指望梁胖子一起赚钱发财,展步自然不会真的骂人,于是展步说道:“梁老板现在有空吗?” 梁胖子急忙说道:“什么梁老板,见外了啊小爷,您就喊我胖子行了,干我们这行的随时都有空,要不咱整两盅?” 展步于是说道:“那好,我等下去你那里一下,有点事情找你。” “好嘞!”胖子急忙答应道。 弄法器这种事情在电话里面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而是展步也不确定自己的方法能不能行,所以这事情还是需要当面说比较好。 挂断了梁胖子的电话,展步揽了揽苏卉的肩膀,而后说道:“走,吃大户去!” 苏卉自然很乐意,对她来说,看到展步上进赚钱,心里也美滋滋的,没有谁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整天游手好闲,于是苏卉开着车带着展步直奔胖子的古玩店。 到古玩店之后,胖子早就在古玩店门口等着展步,胖子的身边还有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这个女孩看起来很漂亮,大眼睛双眼皮,还穿着超短裙,不过双手一直紧紧的捂着裙摆,仿佛把一阵风把她的小裙子吹起来一样。 “小爷,可把你盼来了,里面请,里面请!”一边说着,胖子一边热络的拉着展步往里走。 大厅的后面准备好了桌椅,不过菜还没上全,看样子这胖子身边这个女孩在炒菜,展步和苏卉落座之后,那个女孩还急忙挂上了小围裙,而后跑到后面去炒菜。 展步这时候笑道:“嘿嘿,胖子,艳福不浅啊,这妹子看起来那么漂亮,还会炒菜,你这是三世修来的福分啊。” 胖子却毫不客气的说道:“屁的福分,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懂,就整天知道花钱要吃要穿,老子要不是看她可怜,早就赶她滚蛋了。” 这时候展步惊讶的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而后对胖子说道:“胖子,这女孩是你拐来的吧?我看你俩的缘分有点怪。” 展步这时候的确看出了点事情,不过不是坏事,只是展步感觉这女孩子是个半生漂泊的命,前半生命不好,所以展步以为这女孩子是胖子拐来的。 梁胖子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她是我捡来的,不是拐来的,拐那是犯法的行为,我胖子胆小,可不敢干这种事情!” 这个女孩就是梁胖子去京都卖法器的时候,在车站捡到的那个女孩子,本来梁胖子看这女孩没饭吃,出于好心管了她一顿饭,结果这女孩子觉得胖子是大好人,就赖在胖子身边不走了。 胖子这人一看女孩不走,给她打扮一下,长相还不错,于是当天就把这女孩给吃了,本来胖子以为这女孩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毕竟自己当初上她的时候,她连半点反抗都没有。 所以胖子当时只是想玩玩,后来胖子卖了法器,打算回滨阳,于是想给这女孩一笔钱,打发她走。不过这女孩却不要钱,一让她走,她就泪汪汪的哭,胖子这人心软,于是就把这女孩带在了身边。 其实胖子这人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想狠心赶走她,又横不下心,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这女孩也挺有意思,认准胖子了,现在成了古玩店的半个老板娘,不过却不管事,只是每天给胖子做饭洗衣服陪睡觉,如此而已。 展步和苏卉自然一眼就看出胖子其实对这女孩有点不耐烦,根本没打算娶人家姑娘。 于是苏卉说道:“胖子,你不会打算玩玩就拉倒吧?你看人家姑娘对你多好,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这时候那个女孩又端来一道菜,听到苏卉替她说话,顿时感激的对着苏卉一笑。 胖子则无所谓的说道:“我是老板,她是秘书,老板干秘书天经地义,只要给她开工资,哪有什么辜负不辜负啊。” 展步哈哈一笑:“对对对,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喂,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苏卉瞪着眼吼道。 展步摆了摆手,而后对苏卉说道:“胖子这人就这样,你就让他浪,让他觉得自己很牛逼,玩弄女孩的感情,总有他哭的一天。” 其实展步看得出来,胖子和这个女孩子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各自有各自的相处方式,胖子虽然现在欺负这个女孩子欺负的欢,不过万一哪天人家女孩子真跑了,估计胖子又麻爪了,肯定又满世界的找人家姑娘,所以展步对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并不打算干预。 而苏卉则不懂展步的意思,只是白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男人没有好东西,一旦有了钱就变坏。” 上完菜之后,这女孩很自然的蹲在了胖子的手边,想要一起吃饭。 可是胖子这时候则眼皮一挑,对这女孩说道:“去去去,一边去,没看我和小爷有正事谈么,你一个女人上什么桌子!” 听到这句话,苏卉的脸色一阵僵硬,妈蛋的这不也是赶自己么? 胖子看到苏卉的脸色,这时候急忙说道:“妹子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嘿嘿,她就是一服务员,临时工,不能上桌。你是小爷的正式夫人。” 苏卉这时候则依旧板着脸:“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胖子,你别瞧不起女人,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靠谱。” 说完之后,苏卉就对这个女孩子招了招手:“来,坐我旁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跟着胖子这种家伙。” 这女孩子低声说道:“他其实人很好的,就是嘴巴不好。” 这女孩子一边低声替胖子说话,一边给展步和苏卉满上酒,看上去很懂事,就是在胖子身边有点胆小,可能被胖子骂习惯了,有些害怕胖子。 第九百四十二章定计 第九百四十二章定计 苏卉这时候拉着胖子的小女朋友说了一会儿话,而展步则和胖子喝了几杯酒,天南海北的聊了几句。 酒过三巡之后,展步这才提到了正事,对胖子说道:“胖子,其实,我有个想法,想找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投资。” 胖子这时候一愣,而后说道:“投资?您说。不过小爷,我丑话说在前头,什么炒石油炒沥青或现货白银之类的事情,您就不用开口了,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清楚的很。” 展步这时候一笑,感情胖子以为自己被一些无良的骗子公司拉去当业务员了,于是展步摇摇头:“和那方面没关系,我是想做个实验,看能不能制造法器。” 说完之后,展步就不再解释,等待胖子的回答。 胖子这时候接口说道:“哦,制造法器,那很好啊,需要多少钱?”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的夹了一口菜往自己的嘴里送,可是菜还没到嘴里呢,啪嗒一声,胖子手中的筷子都没拿稳,一下子掉钻了地上。 接着胖子就不可思议,尖声问道:“小爷,您刚刚说什么,制造什么?我没听清楚。” 梁胖子这时候终于回过味来了,语气中全是激动,仿佛怕自己听错了一样。 展步就知道胖子会激动,于是再次对胖子说道:“制造法器啊。” “制造法器?”听到展步的确认,胖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两只手都有点颤抖,这时候胖子忽然用力的拧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而后用力的喝了一口酒,接着点点头:“哦哦,不疼,我说呢,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在我的头上,原来是在做梦。” 接着胖子两手捏住自己的耳朵,神神叨叨的说道:“梁胖子快醒醒,梦都是反的,别做美梦了……” 此时展步几个人不由瞪大眼看着胖子,胖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展步这时候说道:“不对啊,胖子刚才掐的是自己的胳膊啊,难道他没感觉到疼?” 苏卉撇撇嘴:“可能他的肉太厚了吧,掐一下感觉不到。” 胖子这时候听到展步和苏卉的对话,顿时又呆住了,而后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小女朋友,对她说道:“妞儿快过来让我抱抱,我看看是真的不。” 胖子的小女友很配合,急忙站起来跑到了胖子的身边,用力的抱着胖子的脑袋,把胖子的脑袋捂在自己的胸脯上。胖子则抱住他小女友的腰肢用力的吸了几口气,而后喊道:“呜……没错没错,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肉肉的,就是这个感觉!” 看着面前这两个逗货,展步和苏卉一阵无语,胖子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和个大孩子一样没个正形,难得的是他的小女友还很配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接着胖子就松开了自己的小女朋友,脸色一下子变的正经起来,法器的价格究竟有多贵,胖子深有体会,而且手上有一件法器,那自己的地位自然就不一样了,这一点胖子体会太深了。 以前的时候,胖子有了一般的古玩去京都卖,说实话都是买方市场,你一件东西放在那里,搞收藏的也很谨慎,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轻易出手。 别看一些电视节目上一个瓷器好几千万,一个玉器甚至一些古时候烂的掉渣的贝币都能炒上天去,可是实际上古玩生意没有那么好做,做收藏的为了一件宝贝,可能要研究几天甚至十几天,而且还会专门去查找这种资料和文献,完全确定之后才可能下手。 至于那种一眼看到一件东西,张嘴就能说出瓷器玉器来历和真假的那些人,只是电视节目的作秀而已,那些鉴宝上的专家如果那么厉害,早就自己去炒古玩赚钱了,哪里还有必要去做节目赚那仨瓜俩枣。 实际上,一件好东西,你东西放在在那里,许多买家视而不见的情况多,所以很多时候,胖子都是求着许多买家来看自己的宝贝,而后主动给人介绍,虽然卖一件也挺赚钱,不过却很费劲,自己要给别人说尽好话。 可是法器却完全不同,自己就上次弄了那个红绸带,说句实话,胖子自己都觉得那东西不是很吉利,结果自己手上有法器的消息一传出去,以前那些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买家,一个个排着队要见自己,个个见了自己都笑脸相迎,生怕自己一甩手,卖给了别家。 虽然胖子卖法器没有见到真正的大人物,不过却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成名人物以及一些大商人。其实胖子也明白,许多大商人即便是买来这东西,可能也不是自己用,而是送给某些大人物做礼品,因为真正的大人物即便是要用法器,也不会自己出手弄这东西。 这些大商人想买法器,无论是自己保命用,还是拿来送人,都是很理想的投资,所以你的手上只要有法器,那些圈子里的大佬们就会对你很敬重。 想想吧,如果展步能够批量制造法器,那肯定优先让自己帮他卖,那以后梁胖子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想到那些原来需要自己仰望的人物都一个个排队求自己,那种场景想想都令人激动。 所以听到展步竟然说要造法器之后,胖子浑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 不过很快,展步的话打断了胖子的美梦:“我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所以现阶段只能是实验,如果实验成功,就可以批量产法器,如果不成功的话,可能会有所……” 不等展步说完,胖子就挥手说道:“我明白小爷的意思,如果试验不成功,那肯定有所损失,这算不得什么,牛顿发明灯泡还失败了几百次呢,做法器,那要是简简单单就能成功,那法器也就不值钱了,材料什么的我出,需要什么条件,我来提供,小爷您就放心大胆的试验就可以了。” 第九百四十三章马蓉蓉 第九百四十三章马蓉蓉 听完胖子大义凛然的话,苏卉掩着嘴偷偷一笑,灯泡是牛顿发明的吗?再说灯泡也不是失败了几百次才出来的啊,那是失败了好几千次甚至上万次才发明的。不过苏卉只是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展步则点点头,而后说道:“那好,不过我也把话说在前面,如果我的想法失败,所有的损失可都是你的,如果真的被咱们鼓捣出法器,还是按照咱们的老规矩分钱。” 胖子这时候很痛快的说道:“没问题!这个投资太划算了!来,干杯!” 如果是一般人说自己能做法器的话,胖子早就翻脸把人赶出去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法器这个东西贵,这东西之所以贵,最大的原因还是供不应求,有钱人多,法器少,又不能量产,能不贵么。 传闻中,一些厉害的道士或者老和尚,一生只用一件器物,可能在弥留之际才能让伴随自己一生的伙伴成为法器,所以这东西在一般的认知中,根本不可能量产。 可展步是一般人吗?自从上次见识到展步抓法器的手段之后,胖子早就把展步当成小神仙了,所以胖子对展步的话毫无怀疑。 展步一看胖子的目光绿油油,仿佛见到了肉的狼一样,顿时说道:“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就是想试一下,具体能不能成,我的心里也没谱。” 这时候胖子急忙说道:“这个回报率太高了!不要说一成的希望,哪怕就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尝试。” 胖子和展步一拍即合,接下来就是谈一些细节问题,包括展步如何布阵,需要什么材料,需要在什么地点,这些都需要细细商量。 与胖子的合作谈的很顺利,因为一开始展步需要先试验一下,所以也不会用太好的东西,那样如果失败的话,损失也不会那么大。 依照胖子的说法,玉也有很多种类,有硬玉和软玉之分,硬玉也叫翡翠,比较名贵的像祖母绿之类,价值标准主要看色泽和纯度。 软玉中种类也很多,其实对中国文化来说,古代文人更喜欢青玉白玉之类的软玉,这种玉的价值标准主要看的是色泽和水头,像陈墨曾经的墨玉玉简其实就是一种软玉,本身材料就价值非凡。 当然,而且玉这种东西,影响其价格的因素很多,一方面是看玉本身的水种,另一方面也看雕工如何,一块有杂质的玉,可能因为工匠的匠心独具,利用了本身的瑕疵,可能价值不仅仅不会降低,反而远远超出一般纯度高的料子,这种事情也屡见不鲜。 另一方面,玉的价格其实也和市场有关,例如有一段时间比较流行的黄龙玉,其实根本就不是玉而是石头,结果被炒成了天价,其实毫无价值。而一些阿富汗玉则要便宜许多,质地还不错。 与胖子谈了许久,展步也长了点知识,同时心中一叹,每个行当都有每个行当的秘密,依照胖子所说,在他们这个行当里,真正一块玉能卖上几十万,上百万的有很多,不过便宜货也很多,有些便宜的玉石十块二十块就能买到真的,一般不是专业的人士不好辨别。 不过这种便宜的玉石胖子也暂时没有存货,毕竟他主要是玩古玩的,而不是佛缘店那种卖饰品的,所以让展步等两天来拿货。 展步也知道事情急不来,自己想要做法阵,用什么样的材料和阵法成功率比较大,选择什么样的地方做法,这些他也需要再仔细推演一下。 而后展步又列了一份材料清单,让胖子备齐,一切说定之后,展步才与胖子告别。 胖子很热情的把展步送了出来,这时候展步依旧仔细的嘱托:“记得啊,弄便宜的玉石,太贵的我可玩不起,就弄那种三五十能买到的就行……” 胖子急忙说道:“好嘞,您就放心吧,一开始我绝对不会弄贵的!” 就在展步和苏卉往外走一边说一边走的时候,古玩店的门外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孩,这女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穿的挺时尚,看上去有点神神秘秘。 展步一看胖子来生意了,于是叮嘱了一句,而后拉着苏卉往外走,不想影响胖子的生意。 就在这时候,这个女孩的目光竟然落在了苏卉的脸上,而后忽然很惊喜的说道:“咦?你是苏卉吧?” 听到竟然有人认识苏卉,展步和苏卉自然停了下来,苏卉于是微微点点头:“我是苏卉,请问你是?” 苏卉这时候挺纳闷,这女孩是谁啊?自己怎么没有印象。 这个女生一看苏卉承认,急忙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掏出一张名片:“你好,我是马蓉蓉,这是我的名片。” 苏卉一皱眉,她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接过了这女孩手中的名片,上面写了一个职业:商务模特。 这时候,胖子以为他们彼此认识,于是急忙又领着展步苏卉,以及那个叫马蓉蓉的女孩在大厅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马蓉蓉对胖子点点头,而后很热情的拉着苏卉的手坐了下来,不过却轻飘飘的扫了展步一眼。 展步这时候一愣,虽然这女生的动作很小,不过展步却能感觉到这女孩眼神中的那种不屑和鄙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高傲的白天鹅,不屑与丑小鸭为伍一眼,眼睛里充满了鄙夷。 展步这个时候有点纳闷,这女生是神经病吧,自己惹她了?于是展步自然有点不高兴,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耐烦。 苏卉看了这女生一眼,而后不解的问道:“我们认识?” 马蓉蓉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很亲切的拉着苏卉的手说道:“哎呀一回生两回熟么,以前不认识,现在这不就认识了么。你的名字我听说过,是鲁宾大学知名的校花。我见过你的相片,所以一下就把你认出来了。哦,商务模特只是我的职业,其实我是财经大学的女生,今年大三,你可以喊我学姐。” 第九百四十四章脏蜜 第九百四十四章脏蜜 苏卉这时候点点头,原来是财经大学的大三学生,不过自己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吧?不过苏卉还是出于礼貌的喊道:“马学姐好!” 展步这时候也一叹,原来不知不觉间,苏卉已经这么有名了,这小小的滨阳市有四所大学,苏卉一直被传为鲁宾大学的校花,所以走在路上被其他学校的人认出来也不稀奇。 胖子这时候一看三个人坐了下来,急忙说道:“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泡点好茶。”一边说着,胖子一边跑去了后堂。 苏卉虽然嘴上喊这人学姐,不过苏卉还是不太明白,这人有点太热情了吧,完全搞不明白她这么热情做什么,所以苏卉隐隐的在和马蓉蓉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她也不至于冷落了别人。 谁知道马蓉蓉下一句话就让苏卉的脸色不好看了,马蓉蓉这时候丝毫不掩饰对展步的鄙视,对苏卉说道:“你男朋友是来给你买玉的吧?我和你说,三五十块的玉哪里配得上你这种美如天仙的女孩子,可不能便宜把自己给卖了。” 这时候展步一阵莞尔,怪不得这女孩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鄙视,原来是替苏卉打抱不平来了,想必自己出门的时候,叮嘱胖子多弄点三五十的便宜玉,感情她以为这是自己想拿三十块钱的玉泡苏卉,所以才神色中带着蔑视。 展步倒是没觉的什么,觉得三五十的东西配不上苏卉,很正常啊,不过是误会而已。 而苏卉听到这句话则神色一板,不要说展步的玉不是打算送自己的,就算展步真的拿几十块的东西送自己,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钱很重要吗?或许对某些女孩子来说,钱比什么都重要,因为那些女孩子的精神世界太过贫瘠,所以任何事情都只会用钱做标尺。 可是对苏卉来说,钱真的不重要,或许在别人看来,几块钱的礼品配不上自己,不过如果是展步送的,苏卉一样很乐意接受。于是苏卉有点冰冷的说道:“只要他送的,我都喜欢。” 这时候马蓉蓉又惊讶的扫了一眼展步,而后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对苏卉说道:“你过来,姐和你说几句悄悄话。” 看到马蓉蓉这么神神秘秘,苏卉也有点好奇,于是把耳朵贴了过去,这时候马蓉蓉对苏卉说道:“我给你说,女人漂亮的时候就这么几年,浪费在这种没有钱的年轻人身上太不值当了,你条件这么好,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 马蓉蓉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卉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她忽然明白这个马蓉蓉是做什么的了,这就是一个外围女。 这种人苏卉听人提起过,她们都有一份看上去正经的职业,或者是平面模特,或者商务模特,或者是一些小演员之类,总是把自己包装的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其实不过是做皮肉生意,卖淫而已。 这时候苏卉板着脸说道:“够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么?” 说着,苏卉就起身欲离开。 展步这时候也脸色阴沉,虽然马蓉蓉的声音很低,不过展步的耳里非常好,自然听清楚了马蓉蓉说的是什么,于是展步敲着二郎腿哼了一声:“哦,原来是个做脏蜜的,你自己脏不要紧,不过别去污染别人,你以为是个女生都像你一样啊。” 听到展步的话,马蓉蓉脸色一变,脏蜜是她很讨厌的一个词,不过很快,马蓉蓉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无所谓的对展步说道:“没错啊,我就你说的脏蜜,怎么,嫉妒啊?像你这种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展步和苏卉这时候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做了脏蜜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果然奇葩。 马蓉蓉叫嚣完了之后,继续对苏卉说道:“苏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简单粗暴,这条线我给你拉了,你想上,姐姐我就拉你一把,给你介绍介绍,你要是把握不住机会,那当我没说。” 而后马蓉蓉对有点目瞪口呆的展步说道:“现在这社会就这样,不服气啊?年轻有个屁用,有钱才是大爷。” 苏卉这时候哼了一声:“不必了,别说我不缺那仨瓜俩枣,就算我缺钱,也不会干这种事情,道不同不相为谋。” 马蓉蓉看到苏卉板着脸,不由说道:“苏卉,我知道你家境不错,可是你家境就算再不错,你父母能给你多少零花钱?以你的姿色,说实话,一万块钱陪人一天,都有的是人要,如果玩的开一点,项目多一点,一天好几万都不在话下,现在的有钱人多的是。” 接着马蓉蓉毫不顾忌的说道:“说实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笑贫不笑娼!跟着这种男人,你能享什么福啊?姐姐也不瞒你,没错,我拉你,如果你上了道,我也有抽成,你要是做熟了,你也能发展别人……” 这时候无论是展步还是苏卉都脸色阴沉,想不到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贱货,拜金的人见的多了,可是这种拿着拜金当真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拿着自己那套歪理夸夸其谈的人真不多见,或许,在这个脏蜜圈子里,这种风气很正常吧。 展步本来想骂她,还笑贫不笑娼!谁笑你娼了?对,你卖你光荣,你卖你有理,有本事这话你和你爸妈去说啊,和你亲戚去说啊,没处显摆,来老子这里找优越感来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摇了摇头,这种人根本不知羞耻的,你骂她是个脏货,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整天就这样一副嘴脸,我卖淫怎么了?我被人玩弄怎么了,我有钱,你有吗? 这时候展步微微扫了一眼马蓉蓉的胸型,马蓉蓉的胸型和个小熊头一样,鼻尖微微朝上,如挂钩,其实是个容易进财的胸型,不过这种胸型却应了一句话:狗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这种人可不像是会特别有钱的样子,所以展步就很纳闷,她哪里来的优越感? 第九百四十五章玉碗 第九百四十五章玉碗 于是展步这时候冷笑了一声:“好吧好吧,你有钱,一个月能卖三五十万,那你应该卖了三年,怎么说你也该身家千万了,我怎么看你脸色晦暗,胸部庸瘪,还是一个穷光蛋的形象啊?” 马蓉蓉这人虚荣惯了,她最怕的不是被人知道她被包养,被玩弄,而是怕人说她没钱,瞧不起她,所以听到展步竟然说她是穷光蛋,不由立刻说道:“切,你这种人懂什么啊?看到老娘的包没有?爱马仕的,这是我干爹送我的限量版,三十万,算了,量你这种穷鬼也没见过。” 说完之后得意的对苏卉扬了扬手中的包包,而后继续说道:“我知道,谁第一次接触我们这个圈子可能都不适应,其实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被一个姐姐拉的时候,我也骂她了呢,不过后来还不是去求着人家介绍客户,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慢慢就习惯了,在这个年代,别管做什么,有钱就够了。” 苏卉这时候撇撇嘴:“我还是第一次见露出线头的爱马仕包包呢。” 听到苏卉的话,马蓉蓉炫耀的手一僵,而后目光落回到自己的手上,心中咯噔一跳,果然有几个线头散落在外面,虽然不起眼,不仔细看察觉不到,不过这也是一种瑕疵。 不过很快,马蓉蓉就掩饰了过去,而后继续对苏卉说道:“说实话,像我这种人,拿自己人生中最好的三五年,找个干爹陪吃陪玩,等玩够了,赚足了钱,再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过下半辈子,不比你这样在学校里找个大学生潇洒?”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滚蛋,尼玛的老实男人都欠你的,被人玩烂了还想找个好男人过下半辈子,做梦吧你。就你这样的还攒钱。你这种人,来钱快,没的也快,你以为潇洒,其实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他人作嫁衣裳,被人白玩而已。” 听到展步竟然说她攒不到钱,马蓉蓉顿时高傲的扬起了头,其实她就是有一种暴发户心态,觉得自己很有钱,无论走在谁面前,都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厉害,比别人富有,以此来获得满足感而已。 所以这时候马蓉蓉得意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玉碗,对展步说道:“你这种人也就配玩玩三五十块钱的地摊货,看到没有?黄田玉的,你努力十辈子都买不到。” 这时候胖子出来了,看到几个人似乎不愉快,于是把茶叶给放下,而后说道:“怎么吵起来了?” 这时候展步和苏卉都没有说话,懒得和这个女人生气。 胖子这时候眼睛又落在马蓉蓉的手上,不由说道:“你是来卖玉碗的?” 马蓉蓉一听胖子注意到了自己的玉碗,急忙说道:“对,我想把这个碗给卖掉。” 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的看了苏卉和展步一眼,意思很明显,让胖老板给估估价,吓死你们俩乡巴佬。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他理解马蓉蓉这种暴发户心态,于是随意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小酌了一口,而后对苏卉说道:“茶不错,可以尝尝。” 苏卉一看展步不打算直接走,自然无所谓的也喝了口茶,其实苏卉对马蓉蓉有没有钱一点都不在乎,钱这种东西就像是内裤,你必须有,但是你没有必要见人就证明你有,所以马蓉蓉究竟有没有钱,对苏卉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这时候胖子急忙拿了个放大镜,戴上了手套,仔细观摩。 稍微看了一会,这才说道:“姑娘,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本来马蓉蓉还想扯两句谎话,不过她一看苏卉还在旁边,不由略带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干爹的宝贝,听他说,这是以前的时候,他花好几百万从人家手里转过来的。” “干爹啊……”胖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同时心中佩服,这姑娘真敞亮,一点都不掩饰。 胖子接着问道:“那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马蓉蓉点了点头:“知道,这是黄田玉碗,我听说现在黄田玉可值钱了,而且上面是有落款的,乾隆年间的东西,最近我干爹的公司运营出了点状况,所以我就想把这东西换成现钱,帮一下我干爹。”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得意的看了展步一眼,显然,马蓉蓉是想在展步和苏卉面前,得到胖子的肯定,用钱吓死展步和苏卉。 这时候展步心里暗暗好笑,虽然展步不懂如何鉴定玉器,不过胖子这人展步还是很了解的,整个就是一奸商,就算马蓉蓉的东西是真的,胖子给的价格也吓不到人,只会让马蓉蓉哭。 这时候胖子又仔细看了两眼,而后摇摇头:“姑娘,这东西是假的。” 听到胖子的话,展步不由嗤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胖子话的真假,不过马蓉蓉想在自己和苏卉面前装大款,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而苏卉这时候也说道:“你是被你那个干爹骗了吧,被人白玩了好几年。” “怎么可能是假的!”马蓉蓉尖叫了一声,而后对胖子说道:“老板你可不要为了压价故意糊弄我,我知道你们这些做古玩生意的水很深。” 一边说着,马蓉蓉一边又从兜里拿出一份证书,很得意的对胖子说道:“这是中宝鉴定中心出的证书。” 其实,马蓉蓉得到这个玉碗有一段时间了,她原本是不打算卖这个碗的,因为她一直觉得,黄金有价,美玉无价,觉得这种东西只要放好了,肯定能升值。 可是最近她干爹的公司最近有点周转不过来,连续从她这里借了二百多万块钱,说过段时间公司运营好了,连本带利再还给马蓉蓉。 马蓉蓉被她干爹包养了好几年了,她干爹素来出手大方,所以马蓉蓉一点都没有怀疑,于是把以前做脏蜜时候存下的钱都给了她干爹。主要就是因为她干爹把这个玉碗抵押在她这里,所以马蓉蓉才一直没有多少怀疑。 第九百四十六章鉴定机构的套路 第九百四十六章鉴定机构的套路 马蓉蓉的干爹从她这里拿走了两百多万,马蓉蓉是彻底没多少钱了,不过好在她干爹说公司的窟窿已经补上了,只不过现在在外地出差,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可是没有钱,马蓉蓉也不能喝西北风是不是?被人包养习惯了,一时间也没活干,所以马蓉蓉才想把干爹的碗拿出来,看看能不能当俩钱花花。 马蓉蓉想的很美,在古玩店看看这东西价值多少钱,然后把东西寄存在古玩店,当点钱出来用,等自己的干爹回来,再拿钱把东西赎回来,既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又不会有多少损失,至于古玩店,就让他们赚点利息好了。 这东西马蓉蓉可不认为是假的,为了鉴定这东西,马蓉蓉曾经专门找中宝鉴定机构做过鉴定,还拿到了证书,上面有明确的估价:一千八百万! 证书都出来了,那宝贝能是假的吗? 所以马蓉蓉一直把自己当千万小富婆看,有钱了,自然看谁都觉得比对方高一头,觉得周围人都是穷光蛋,所以很迫切的想让人知道她很有钱,非常有钱,至于钱怎么得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钱。 可现在胖子竟然说这玉碗是假的,这不是扯蛋吗? 这时候胖子扫了一眼马蓉蓉的鉴定证书,这证书上有各种同位素分析,各种年份鉴定,还打了许多不知名的印章上去,看上去好像挺正规,不过胖子却笑了一声,指了指这个证书,对马蓉蓉说道:“你做这个鉴定,花了至少有三万块钱吧?” 马蓉蓉点点头:“对啊,三万多。” 胖子这时候回到柜台,扒拉了一会,从一个名片夹里找出几张名片,丢给了马蓉蓉:“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听到胖子的话,马蓉蓉一脸的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找了一下几个名片,终于,她指着其中一个名片说道:“对,就是他,我当初鉴定玉碗的时候,就是他联系的我,是全国知名的历史文物方面的学者。” 胖子这时候看都没有看那个名片,直接嗤笑了一声:“蛋的学者,就就是一个业务员,如果是他帮你做的鉴定,你的玉碗就是假的,错不了。” “为什么?”马蓉蓉不解的问道。 这时候胖子看展步在场,有心给展步透露一点内幕,于是说道:“嘿嘿,为什么?为的就是糊弄你们这些不懂古玩的菜鸟啊,他们这些鉴定机构就是靠这个鉴定赚钱的,如果把你的鉴定成假的,你还愿意给他交钱吗?说句实话,你就算给他拉一泡屎风干了,你给他三万块钱,他也能给你鉴定成秦始皇拉的。” 听到胖子这么说,马蓉蓉顿时不乐意了,瞪大眼说道:“你就算糊弄人,也不能完全把人家一个鉴定机构给否定了,你看看,上面是有钢印的,而且人家用的是科学方法,探测同位素探测的年份,怎么可能是假的?” 胖子这时候撇撇嘴,而后说道:“呵呵,那我问你,你来我这里之前,有没有去其他古玩店问问人家收不收你的东西?人家会给你开价?” 马蓉蓉这时候摇摇头:“没有,你这里是我来的第一家。” 听到马蓉蓉这么说,胖子这时候才叹道:“其实古玩这个行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天老胖我高兴,就把这个专业鉴定机构究竟是怎么回事和你说道说道……” 于是胖子也坐了下来,其实胖子的讲解对象主要是展步,因为他知道展步可能有机会接触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在胖子的讲解中,古玩个行业催生了不少形形色色的骗子,这些鉴定机构就是骗子的一种,他们广撒网,听到谁的手里可能有古玩,玉器,瓷器,甚至是一些错版的纸币,他们就会联系物主,告诉对方,你的东西可值钱了,拍卖的话可以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可是实际上呢,这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藏价值,谁要是相信了自己手里这种东西真的值钱,那他们就做下一步的工作,告诉你,这东西虽然是真品,也很值钱,可是却没有经过专业机构的鉴定,只有经过了专业机构的鉴定,东西才能拿到拍卖会去拍卖,这时候许多人就会受骗,毕竟,比起他们报的几百万上千万,区区几万块钱的鉴定费不算什么。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大家和和气气,你得到了你想要的鉴定结果,他们赚到了他们想要的鉴定费。 不过物主手里的鉴定书,也就是骗骗不懂行的人,在亲戚朋友面前拿出来显摆一下可以,你要是想把手里的东西换成钱?呵呵,那前面还有无数的坑等着你,总之就是把你的钱给坑掉,想换成现金,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个圈子里的鉴定机构多如牛毛,你要是一直转不过弯来,能把所有鉴定机构都走一遍,换来几箱子鉴定证书,可是东西还是你的,钱早就如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也是大开了眼界,果然是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专门坑人的机构存在。 胖子这时候说道:“真正懂古玩的人,永远都不看所谓的证书,那东西没有一点用,古玩这东西,承载的是历史价值和人文价值,一件古玩,你能从古书上明确的见到记载,并且从它的造型、质地、包浆等方面判断出大体是哪个年代的东西,这才叫买对了东西。并不是说现代人给你开个证明文件,那你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的,那都是糊弄人的。” 马蓉蓉这时候有点焦急的说道:“就算他们糊弄人,能把假东西证明成真的,那你也不能就说,我的这玉碗一定是假的啊!” 胖子这时候笑道:“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你的东西是真的,那么在鉴定完毕之后,他们会捅窜着你拿去拍卖会卖掉,换成真金白银,这样他们就可以那你当作他们的幌子,骗更多无知的人。” 第九百四十七章田黄 第九百四十七章田黄 在胖子的说法中,判断真假最简单的就是看鉴定机构的态度,如果很迫切的想让你去换钱,那还可能是真东西,如果让你拿回家,等升值,那十有八九就是假的。 这时候苏卉不解的问道:“那如果东西拿来卖的话,不就是露馅了吗?” 胖子一笑:“怎么可能露馅?人家拍卖会也是拿了这些专业鉴定机构好处的,顶多给你拍卖一下,让你的东西流标卖不出去而已,而且这些拍卖会会告诉物主,你的东西之所以卖不出去,不是东西不好,只是这家鉴定机构名气不大,然后再推荐一个名气大一点的让你去做鉴定,拍卖会还有一部分分成,自始至终,你都会蒙在鼓里。” 马蓉蓉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胖子的话,这对她来说可是一千八百万,哪里能胖子说几句话就把东西当假的丢掉?大不了自己再给自己的干爹打电话,要点别的东西。 胖子这时候看马蓉蓉不太服气,于是笑道:“那好,咱们撇开这些机构不谈,我就谈,为什么它是假的!” 接着胖子把这个黄色的玉碗拿在手里,对马蓉蓉问道:“第一点,你知道田黄玉吗?或者说,你懂田黄玉吗?” 马蓉蓉发愣,她懂个毛线的玉啊? 胖子一看马蓉蓉发愣,就知道她什么都不明白,于是说道:“田黄玉,其实严格算起来应该被叫做田黄石,是寿山石中的一种珍品,其质地致密、细腻、温润、光洁。之所以被称为田黄玉,是因为其肌里隐约可见萝卜纹状细纹,颜色外浓而向内逐渐变淡,表面时而裹有黄色或灰黑色石皮,间有红色格纹,这是田黄玉独有的外观特征,素有‘无纹不成田’、‘无皮不成田’、‘无格不成田’之称。” 接着胖子就把这个小碗递给了马蓉蓉,而后说道:“你看看你的玉碗,虽然有纹路,颜色也对,可是你的玉碗上这纹路分布也太均匀了,明显是人造的。” 果然,马蓉蓉顺着胖子所指的地方看去,里面的线条的确很僵硬,不像是自然形成。 这时候胖子接着说道:“其实玩古董的都知道,田黄玉是印石三宝之一,价格昂贵,更是曾经被乾隆爷封为印帝。印帝是什么意思?就是黄田玉拿来做印,那是最好的材料,你丫的拿这么大一块田黄玉做了个碗,这不是笑话么?” 胖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嘴就和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继续喷道:“好好好,就算有人没有文化,得到了那么个大一块田黄玉,真的是做了个碗,那也不可能有乾隆爷的亲笔题款啊!” “哦,乾隆爷刚刚说了,这田黄玉是印帝,接着你拿御封的黄田玉不做印,做了个碗,让乾隆爷去题个款,你这是去打乾隆爷的脸吗?让皇帝看看,你丫不是说这东西做印好么?老子偏偏做了个碗出来,谁也不能那么作死啊,对不对?” “好,就算有人敢那么作死,那乾隆爷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要知道乾隆在这玉石上面的造诣可不是不懂装懂的草包,那是大行家,所以当你我第一眼看到田黄玉做的碗,还有乾隆题款的时候,就知道它是假的,造假的人显然没多少文化。” 听完胖子的解释,马蓉蓉已经手开始发抖了,这时候她明白,自己手里的玉碗,恐怕真是假的。 接着胖子拿着放大镜,对马蓉蓉说道:“而且你这也不是黄田玉啊,你仔细摸一下,黄田玉这种玉呢,色泽温润可爱,肌理细密,摸起来很滑润,感觉很舒服,适于把玩。而且田黄玉这种东西,是你越把玩,越舒服,色泽也越好。可是你瞧瞧你的这个,包边的部分都起毛刺了,我都不敢碰,我怕一碰,给你把伤口扩大,被你赖上。” 听到这里,马蓉蓉已经彻底崩溃了,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您看,这东西值多少钱呢?” 胖子听到马蓉蓉的话像是看白痴一样,尖声说道:“值钱?我的姑奶奶你可放过我吧,你的这东西,就是一个树脂和石粉,再兑上色素,放在模具里面压制的一个东西,时间久了,就像塑料一样,会老化,发脆,而后龟裂,你都没法保存,只能算个现代工艺品,你要想卖,五块钱,不能再多了。” 胖子这时候心里也有点小九九,这玉碗虽然是假的,不过那不是还有证书么,证书虽然骗不了自己,不过骗骗外行人还是很有用的,没准这东西放自己柜台里面,能遇上个傻蛋,卖个几千块钱呢。 而马蓉蓉听到胖子的话,脸色则变得煞白。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我说你是让人白玩了三年吧,你丫的傻货,还找个干爹,就你这种智商,你以为你真能找个有钱人包养你啊?” “我干爹不会骗我的!”马蓉蓉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如果她的干爹真的骗了她,那她可就真的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不仅仅没有在那个男人身上赚到一分钱,反倒是把自己以前做脏蜜时候攒下的钱全都搭了进去。 于是马蓉蓉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电话刚刚打通,马蓉蓉就噗通一声软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电话里隐约传来一个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苏卉这时候起身,对展步说道:“咱们走吧,人家是有钱人,要冷静冷静。”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取出自己的车钥匙轻轻一按,门外传来兰博基尼独特的开车声音,这时候的苏卉叹了口气:“哎呀我真是太穷了,人家有钱人都开法拉利LaFerrari,像我这种穷人,也就开个来博基尼过过瘾。” 说完之后,苏卉拉着展步的手走了出去,一脸的高傲。 其实苏卉虽然一直开着豪车,不过却从来不怎么张扬,平时上学的时候,大多也倾向于步行。 如果不是马蓉蓉一口一个穷人的喊苏卉,苏卉还真不屑用这个小儿科的手段显摆优越感,可是马蓉蓉太气人了,苏卉不介意用马蓉蓉的方式嘲讽她一下。 第九百四十八章传男不传女 第九百四十八章传男不传女 马蓉蓉盯着展步和苏卉离去的背影,忽然咬牙切齿起来,眼睛从无神,变成了懊恼。 这时候马蓉蓉越想越生气,本来是她先嘲讽的别人,不过她现在越想,越觉得是苏卉在嘲笑她,本来脆弱的自尊心被伤的支离破碎。 许久之后,马蓉蓉的心忽然变成了愤恨,恶狠狠的想道:“凭什么,凭什么我那么努力,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凭什么有些人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用干什么也衣食无忧?苏卉!瞧不起我是吧,以为做外围低贱是吧?等着吧,我要你更低贱,要你跪下来求我!” 这时候,马蓉蓉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几个做外围的同学挨个发去了信息,她要收拾收拾从头再来,对她来说,赚钱很简单,找几个姐妹介绍几个有钱人就行,腿一张不缺钱,有了钱,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此时展步和苏卉还不知道,两个人已经被马蓉蓉恨上了,一个针对苏卉的阴谋在马蓉蓉的心中酝酿…… 展步在车上又思索培养法器的办法,虽然自己知道几个聚灵阵的布设方法,不过这些阵法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以往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布设过,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所以究竟能不能成功,展步也不知道。 不过很快展步就不再想这些事情,反正自己要的东西胖子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弄齐,等胖子把东西备齐之后,自己再做研究也不迟。 大学的生活很简单,一般下午没有课,或者只有一节选修课,展步和苏卉今天下午都没有课,所以直接回住处。 客厅里,陈墨正拿着一份通知文件在研究,而陈墨的身边不止有小辣椒,还有林小燕,也拿着笔在一张名单上面勾勾画画,还不时的歪着脑袋咬一下笔头,认真思考。 听到展步和苏卉回来的声音,陈墨顿时神色一喜,开心的说道:“你们回来了!” 苏卉点点头,而后笑道:“小燕来做客了啊,怎么不早打个招呼,我们请你吃大餐。” 林小燕和展步苏卉都很熟悉,一点都不拘谨,很自然的说道:“对啊,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还不快把好吃的拿出来。” 小辣椒这时候咋咋呼呼的喊道:“你都吃了我好几根辣条了,还想要!” 林小燕很鄙视的说道:“切,不就一点小东西么,你还斤斤计较,我可知道,你现在是小富婆。” 小辣椒上次欠了赌场的钱,后来又在展步的帮助下,赢了点钱,这件事虽然传的不广,不过林小燕是个百事通,她和王岩的关系也不错,自然听说过小辣椒现在是个小富婆,所以吃起大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小辣椒和林小燕的性格比较相近,都很闹腾,所以也是好朋友,不过却不是那种蜜里调油的相处方式,她们俩在一起,基本就是拌嘴再拌嘴,闹欢了之后,张牙舞爪的摔跟头都有可能。 眼看小辣椒又要和林小燕闹起来,陈墨急忙说道:“停停停……,你们俩先不要闹,说正事。” 一看陈墨发话,林小燕吐了吐舌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师傅,你快坐我旁边!” 听到林小燕对自己的称呼,展步一边往林小燕身边走,一边纳闷的问道:“小燕,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师傅了?你可不要乱喊。” “你明明说过要教我相胸术的!”林小燕很无辜的看着展步,那眼神就像是展步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展步这时候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教她相胸术?小燕应该是和自己开玩笑吧,于是展步笑着说道:“小燕,你要是真想拜师,可要有入师门的仪式,没有正式的奉茶拜师,没有磕头,那可不算入门弟子。” 陈墨这时候说道:“好了小燕别闹,咱们先说咱们的事情。” 林小燕这时候大叫道:“我没有闹,我真的想学相胸术,你不知道,展步的相胸术可厉害了,上次余优雅差点自杀,还是展步通过相胸术救的她呢。” 苏卉这时候坐在了小辣椒旁边,而后笑着对林小燕问道:“你还真想学啊?” 林小燕眨巴着大眼看向苏卉,有点惊讶,在她想来,自己在苏卉面前提相胸术,苏卉应该很郁闷才对,毕竟自己的男朋友总是看别人的胸,那叫什么事,可是出乎意料,苏卉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其实展步会相胸术,一开始的时候苏卉就知道,而且展步还用相胸术救过自己的父亲一命呢,既然这种术存在,并不是骗人,那她也没有理由反对,所以苏卉在这方面倒是挺看得开。 林小燕于是很自然的点点头:“对啊,我真的想学,不过磕头还是免了吧。” 展步知道林小燕是开玩笑,这时候则直接拒绝了林小燕:“小燕,你学不会的,我的相胸术虽然是自创,不过却也有规矩,传男不传女。”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生都一阵莞尔,这什么破规矩,怎么还传男不传女?几个女孩子同时对展步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 其实这个规矩是展步刚刚定下的,也是在见过余玄机之后,才忽然想到的这一点,自己的相胸术虽然是相面术与堪舆相结合推演出来的,不过起卦方式却更加倾向于奇门遁甲,讲求的是临机一动。 就是说,当你看到一个女人的时候,如果心中一动,则可以用引起自己心动的那一点来起卦,这个心中一动,不可以有太多主观的情绪在里面,作为相师,保持客观是一种最基本的素养。 而女人一般看到其他女生的时候,非常容易代入自己的感情,例如看到一个比自己胸大的,就嫉妒;看到比自己小的,就鄙视,这是女性喜欢比较的天性,如果女性学相胸术,太容易把自己代入进去,心中有太多的比较,太多的主管因素,这样根本就相不准。 第九百四十九章抢夺东道主 第九百四十九章抢夺东道主 男性与女性则不同,虽然男性也容易被女人的胸脯吸引,不过却更容易站在客观的角度,以一种欣赏性的艺术眼光来看女人,这样就客观许多,大有大的好处,小也有小的玲珑,所以展步才说,相胸术传男不传女。 不过展步没有解释这些,而是对陈墨问道:“究竟有什么事情?” 小燕一看展步不想教自己,不由假装生气的厥了厥嘴,而后重重的坐在了陈墨身边,用展步刚好能听到的声音小说说了一句:“小气!以后不给你发宿舍其他妹子的福利照看了。” 展步听的嘴角一抽,说话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虽说自己问小燕要过福利照,不过那只是以前开玩笑好不好,你怎么能在苏卉身边提这茬!幸好苏卉没听到,不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陈墨没怎么多想,听到展步问自己,于是她说道:“是关于全国高校书画大赛的事情。” 这件事展步听说过,当时林小燕还把陈墨打算参加竞赛的事情和展步提过,而且邀请展步一起参赛,展步也答应了下来。 听到陈墨在考虑这件事,展步也定下心来,对陈墨问道:“赛程已经下来了吗?你放心,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全力配合,不会推辞。” 陈墨这时候摇摇头:“赛程还没定,不过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苏卉和小辣椒自然也听过这个赛事,不过她们两个不是艺术生,所以对这个东西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苏卉还是很纳闷的问道:“这个赛事,我听说主要是一些知名艺术学院,大四毕业生的交流会,应该是希望临毕业前,能够在这个大赛上崭露头角,出一下名气,有利于以后的发展,咱们都是大一学生,也要参加啊?” 其实不只是苏卉他们,就连许多艺术系的学生,也都是认为这个东西不是给他们准备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几个人把这东西放在心上。 不过陈墨却很自信的说道:“为什么不能参加?我们同样是学艺术的,这个艺术交流会,又没有说大一的不能参加,只要是大学生都有参赛资格。” 这时候小辣椒不由说道:“那你不是要和大四毕业生同台竞技吗?去给人垫底有意思啊,不用那么积极吧。” 很明显,小辣椒不觉得陈墨参加这东西有什么意义,虽然各种比赛总是打出口号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重在参与的之类的标语,不过最终大家还是要看成绩的,你一个大一学生,去和人家毕业生比,有什么比头? 不过陈墨却笑道:“大一怎么了?大一就一定比他们差吗?据我所知,六年前就有一个大三的学生抢了那一届大四学生的风头,那一届就是那个大三的学生,领着一群大四的毕业生代表他们学校夺得冠军,所以那个舞台并不只是大四毕业生的舞台。” “你还想要拿冠军啊?”苏卉这时候惊讶的看着陈墨,此时苏卉真的有点佩服陈墨了,先不说实力如何,至少有这个想法和胆量。 陈墨点点头:“没错,我们学校是第一年建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其他学校的人怎么称呼我们学校,每次我说起我们是鲁宾大学的学生,总是有人说道,那不是新建的一所大学么,不用说,肯定是野鸡大学!而后看向我们就觉得我们都是不务正业,以后出了社会就是渣滓,这些我都知道。” 这时候林小燕和小辣椒都有点黯然的点点头,一开始入学校的时候,大家还不觉得怎么样,不过进入学校这么长时间,偶尔也能听到亲戚朋友对自己学校的议论,大多都是先一脸惊讶:有那么个学校?而后就算明着不说自己学校不好,也会说,谁家孩子上了什么学校,那是重点之类的话,这让人很没面子。 陈墨这时候则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新建的大学,我们也不比任何其他的大学差。哪怕我们只有大一的学生,但是只要争气,就是要和其他学校大四的学生一较高下!” 听到陈墨的话,小辣椒立刻把两个手举起来,鼓着劲说道:“好,我支持你们!” 苏卉也点点头:“我也支持你们,那展步就借给你了,需要他做什么,完全不用客气!祝你们成功!” 展步则一个劲的翻白眼,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吗?还用到自己完全不用客气,好吧,自己也支持陈墨,的确不用客气。 当然,展步比她们几个女生务实一点,直接问道:“那我要做什么呢,我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毛笔字而已,其他的可不行。” 展步虽然没有参加过这类比赛,不过最近却看过不少电视上选秀类的节目,那里面的参赛选手,好家伙,个个都像是超人一样,一个唱歌的那说学逗唱什么都会,评委在下面随意出个题目,人家都能完美的做出来。 展步自问没有那种水准,对这个书画大赛,自己也就会写毛笔字,其他的一窍不通,如果人家让自己画个画,难道自己画个符上去啊? 陈墨看出展步的担心,于是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书画比赛不是选秀节目,不会让你一个写毛笔字的,去画工笔,也不会让你一个写意的,去玩书法。这是专业竞赛,不是弄虚作假的选秀,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书画比赛只比你的长项,不会出奇奇怪怪的题目故意为难你。” “也就是说,如果我报名毛笔字,就只看毛笔字?”展步惊喜的问道。 陈墨很确定的点点头:“当然,就像我,其实主攻工笔画,评委不可能让我去碰其他的东西,每个学生都一样,看你主攻什么,而不是看你的面有多广。” 得到陈墨的答复,展步这才放下了心,如果这样的话,展步还真不怕别的。 陈墨这时候说道:“赛程呢,没有定下来,不过我们却有任务,首先,就是抢夺东道主的资格!” 第九百五十章候选票 第九百五十章候选票 听到陈墨的话,苏卉这时候惊讶的问道:“抢夺东道主?难道这东道主的资格还能抢夺吗?” 所谓东道主就是举办方,一般来说,像一些大型的体育比赛项目,下一届的赛事究竟是在哪里举办,都是这一届举办结束之后,而后预订好下一届举办的位置。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一般比赛的下一届东道主究竟是谁,都是既定的。 可是听陈墨的说法,怎么这东道主还能抢啊。 这时候陈墨点点头:“没错,大学生书画大赛的举办方不是既定的,而是在每一届快开始的时候,通过一个综合评分,由各个评委老师共同投票决出,不和其他项目一样需要准备太多东西,对场地啊器材啊要求不高,所以不用提前定,所以我们只要得到一个举办方的候选票就可以。” “然后呢?”展步问道。 这时候陈墨说道:“没有然后,我们最关键的就是得到举办方的候选票,只要得到候选票,我们学校就一定能够得到举办资格,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我们自己操心,我们学校领导一定能做好。” 这时候苏卉惊讶的说道:“有候选票就能一定能做东道主?你这也太自信了吧?那能够进入候选名额的,有几个学校?如果只有一个的话,当我没有说。” 陈墨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能够进入候选名额的,一共有二十个,不过你们相信我,只要我们学校拿到了候选名额,一定能够得到举办资格,其他学校不会和我们抢。” 听到二十这个数字,几个人都暗自咂舌,要杀进前二十名才有希望,全国单单重点高校就有上百所,剩下的一般本科院校也有八九百所,不要说前二十名,就是前两百名,恐怕也极为艰难,亏陈墨还说的那么轻飘飘,好像很简单一样。 不过大家还是很好奇,为什么陈墨觉得,只要进入了前二十,就一定能够得到举办资格呢,这时候陈墨解释道:“首先,我们这次参赛,大家知道是谁带队吗?” 此时听到陈墨的提问,苏卉和小辣椒都摇了摇头,显然对艺术学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这时候展步则忽然目光一闪,他忽然说道:“不会是黄星河老爷子亲自带队吧?我听说他可已经是九十岁高寿了。” 本来陈墨还想故作神秘显摆一下,可是没想到展步一下子喊出了这个名字,这让陈墨和林小燕都很惊讶,陈墨这时候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啊?” 展步这时候一笑,倒不是自己消息灵通,而是以前的时候自己宿舍那帮家伙比较厉害,为了研究陈墨,挖出了黄星河这个人。 黄星河是全国知名的艺术家,早年曾经师从徐悲鸿,现在已经是九十岁高寿,是一个非常出名的画家,是当代国学美术家的泰斗级人物。陈墨林小燕她们之所以来到鲁宾大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其实就是冲着黄星河的名头来的。 其他学生一般对这个消息不感兴趣,不是同行,自然不会关注,展步也是记忆力不错,以前聊天的时候才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时候陈墨说道:“这么说吧,第一步是确定候选资格,第二步则是最后决定举办方究竟在哪个学校,比的不是学生的实力,而是刷带队人的脸,谁人缘好,评委老师给投个票,就能把事情定下来。” 听到陈墨这么说,几个人都明白了,黄星河老爷子在国内美术界的地位自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咱们撇开实力不谈,单单辈分在那里,就没有人敢不尊重。所以单单凭借黄老爷子坐镇,第二步绝对没问题。 此时苏卉和小辣椒也暗暗咂舌,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物亲自带队,看来学校里面有能人,能请动这种人亲自出马,要知道许多名人到了这个年龄,都是安居一隅,颐养天年了,让这老爷子亲自出马,可不是花点钱就能打动的。 这时候陈墨接着说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凡是能够杀进二十名候选学校的代表队,都特别有实力,他们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关系,对他们来说,都不希望东道主落在对方手上,因为大家都知道,无论什么比赛,特别是这种带着评委主观分数的比赛,评委们多少都会给东道主点面子,水平差不多的话,就东道主赢。对其他高校来说,肯定不愿意东道主落在一个实力本来就非常强势的学校。而我们学校则成了所以学校最佳的选择,因为我们实力弱。” 听到陈墨的分析,大家都点了点头,的确,这事情就和踢足球一样,没人愿意踢客场,都愿意把比赛场地设在自家,可是如果实在没法安排在自家,那么东道主自然安排在实力最弱的队伍家门口比较好。 这样的话,每支队伍都希望东道主在自家,如果不在自家,那么第二选择最好就在鲁宾学院,只要投票的人稍微有点脑子,就知道该作何选择。 这时候展步苦笑了一声:“好吧,想法不错,进入前二十就可以,可是这前二十怎么进?全国接近一千所高校,那就是一千所代表队吧,前二十啊,哪有那么容易。” 林小燕这时候也气苦的说道:“对啊,就是这前二十难进,所以我才在这里发愁呢。”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还把一份名单拿给展步看,上面写的是一些人的名字,后面跟的是这些人的作品,不过展步一不认识这些人,二也没有见过他们的作品,所以展步看这份名单也看不懂。 陈墨则很不以为然的说道:“切,我可是要拿冠军的,一个前二十有什么难的,今天找展步,就是为了这个前二十而来。” 展步一听终于用到自己了,急忙说道:“那好,究竟怎么进前二十,你说。” 陈墨这时候才说道:“其实进入前二十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先提供十幅参赛代表队伍里面人员的作品,而后抽出人来给这些作品打分,而后以总分数的高低来决定名次。” 第九百五十一章毛笔字 第九百五十一章毛笔字 小辣椒这时候说道:“十幅作品,这么多啊,那评委老师们看的过来吗?” 陈墨这时候说道:“很容易看过来啊,既然是书画大赛,比的就是艺术性,其实大部分学生直到毕业,都不太明白艺术的意思,其中大部分都是庸作,评委老师随便给一个分数都打发了,而真正优秀的作品,往往能一下就能打动人心,所以其实审核这些东西都是非常快的。” “那么一个人可以提供许多幅作品吗?”展步这时候问道。 林小燕于是补充道:“其中有一个规定,每个队员最多提供三幅作品,就是为了避免一个队伍里面,只有一个人非常强。另外所有人都很弱的情况出现,我们是这么打算的,陈墨的作品其实有好几幅工笔画都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准。这些作品,就是拿到一些大型的书画展上面都能做教科书,所以我们从陈墨的作品里面选三幅没有问题。” 这时候众人都点点头,陈墨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赋,在高中时代就曾经获得过全国青年画家大赛的冠军,天赋这种东西在陈墨的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 “那么另外七幅呢?”展步问道。 林小燕这时候不好意思的说道:“其中我的两幅作品也可以入选,已经给黄星河老先生看过了。” 这时候众人也了然,既然过了黄星河老爷子的法眼,想必林小燕的画作也很好,不然以黄星河老爷子的目光,不会那么轻易通过。 其实现在大家也看明白了,估计是只要能过了黄星河老爷子这关就行,如果画作太差,黄老爷子恐怕自己就给掐死了,那么大岁数的老艺术家,拿一副不怎么样的东西出来,黄老爷子也丢不起那个人。 这时候小辣椒说道:“既然你的画作不错,那你就再画一幅呗,这样不就凑齐六幅了么?” “哪有那么简单!”林小燕苦笑了一声:“作画这种东西,并不是说你功底有了,那就每一幅的水准都一样。实际上,一幅作品的好坏,影响因素太多了,有些人一生可能就那么一两副得意之作,是他不想多画吗?显然不是,而是作画的时候其实有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存在,真的是不好描述,我其实也有很多作品,不过只有两幅入了黄老爷子的法眼。” 这时候陈墨也点点头:“没错,和灵感有关,有时候你有了灵感,可能一下就能留下一个很了不起的作品,有些时候你坚持十几年,功底很深,可是没有灵感,画出来的东西传达不了一种感情,或者说,没有灵魂,这样的作品,黄老爷子一眼就给剔除了,所以……” 这时候众人也无语,他们虽然不懂艺术,不过也明白了陈墨要表达的意思。 展步这时候问道:“这么说,现在被选中的只有五幅作品?” 陈墨这时候说道:“不,一共选中了七幅作品,另外一副是我们班一个同学的,那个同学很有意思,据他说,他是暑假去海边游泳,差点淹死,结果好不容易被人救上来之后,灵感勃发,画了一幅画,来体会他当时的心境。那幅画反正我是看不懂,看上去就是一个个黑色的大圆点错乱的排列,可是黄老爷子一看就把那一幅给选中了,而且是作为压轴作品。” 这时候几个人都一阵无语,好吧,有些人的思维的确难以理解,反正展步是不明白一些大黑圆圈的排列有什么特别。 这时候林小燕继续说道:“另一幅就是展步的那副字,当初展步写了一个空谷幽兰给我,我装裱了起来,这次参赛,实在凑不齐十幅作品,所以我拿去给黄老爷子看了一下,自然也被选中了。”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那看来我还是蛮厉害的么。” 陈墨这时候倒没有和展步开玩笑,直接说道:“对啊,所以我觉得,既然当初你随便写的一副字都能被黄老爷子相中,那么你应该还能再写几幅字的,如果你能再写两幅字的话,那么我们就有九幅参赛作品了,这样只要再发掘一幅作品就可以了,所以,你需要再提供两幅能够进入黄星河老爷子法眼的作品。” 听到陈墨这么说,展步当即说道:“没有问题!” 虽然展步不明白什么叫艺术,不过毛笔字而已,自己从小就用毛笔写字,小的时候老道教自己识字,写的不好那是要被戒尺打手心的,所以展步的毛笔字一直不错。 林小燕早就有所准备,听到展步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急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和宣纸,也没什么讲究,直接在客厅的茶几上把宣纸摊开,让展步再写几幅字。 这时候展步想了一下,写什么好呢? 林小燕急忙出主意:“你们这里都是大美女,就写个美人如画吧。” “好主意!”展步说道,随即想也不想,直接在宣纸上面写下了美人如画四个大字。 可是写完之后,陈墨和林小燕就皱眉了,此时不等陈墨说话,林小燕就摇了摇头,而后说道:“不行,重写。” “啊?”展步一愣,怎么就不行了?自己没觉得这幅字有问题啊。 看到展步发愣,这时候林小燕说道:“这幅字废了啊,再来。” “怎么就废了?”展步不理解的问道。 听到展步这么问,林小燕毫不客气的说道:“完全没感觉,自然是废了,别废话,好好调整一下心境,再来。” 没感觉?什么感觉?展步有点不明白林小燕的意思,自己的字体和上次也差不多,怎么就不行呢,不过既然她说废了,那就再来一张好了。 展步于是在一张新纸上重新写下了美人如画四个大字。 这时候陈墨叹了口气:“再来!” 展步这时候很无辜的瞪大了眼,对陈墨说道:“我靠不会吧?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一下啊,怎么写完就废。” 陈墨于是说道:“你的这两幅字完全没感觉啊,你还记不记得给小燕的那副字,那副字你不用认识小燕,单单一看就能让人感觉出来,仿佛一个女孩子在你面前大声欢笑一样,那才是书法,你现在是书法吗?充其量也就是写毛笔字而已。” 第九百五十二章书法的难题 第九百五十二章书法的难题 展步听到陈墨对自己的点评,一下有点懵了,自己以前写毛笔字,也没说自己的是书法啊,只不过上次露了一手,吓了她们一跳而已,展步自己是真没以为自己懂艺术。 可是现在听陈墨的意思,好像自己上次是超常发挥了,这次写的这些完全不合格,还被林小燕鄙视了,这是怎么算的? 于是展步不确定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上次的字,比现在的要好很多?上次的那种,才能入选,这次的,完全没有意思。” 陈墨和林小燕同时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上次的字你自己想一下,是不是看到那副字,自己就觉得如见小燕当面,那字多有精神,多灵动。可是你再看看你这次写的字,这是什么啊,呆呆的,一点都不灵动。” 这时候苏卉恍然道:“会不会他写字,也和你们作画一样需要灵感,或者说,需要赋予一副字以灵魂啊。”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立刻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展步这时候也隐隐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上次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见林小燕,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特别可爱,听她的声音都是那种从胸腔直接发出,特别空旷的那种感觉。那时候的展步被林小燕的声音所触动,心中有感,所以想都没有想就写下了空谷幽兰四个大字,写完之后觉得浑身舒畅,这恐怕就是那副字特别好的原因。 可是现在,展步没有那种非常特别的感受,就让他对着纸写字,累死他也不会有那种特别的感受,怎么可能写得出那种带着灵性的好字,所以展步现在也麻爪了。 展步能想到的问题,作为艺术系的陈墨和林小燕显然也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可让两个女孩子为难了。 灵感这种东西真的是虚无缥缈,想要出一副好作品,真不是说你的功力到了,随随便便写个字,画个画,就能让无数人追捧,如果是那样的话,书画大师岂不是比银行的印钞机还厉害。 可是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许多大师级的人物出产作品是很少的,这并不是说他们就是圣人,视金钱为粪土,其实有钱赚,谁不想多赚一点?可是没有那份灵感,你想画想写,也弄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为了画而画,即便一个人再有功底,也不会有佳作,随便拿一般的作品糊弄人,只会砸自己的招牌。 这时候所有人都想明白了,小辣椒不由说道:“非要那么好的作品啊?我听你们要的东西怎么那么悬乎,其他学校的作品也那么好吗?如果那样的话,其他学校也不一定凑齐十幅作品吧?” 陈墨这时候无奈的说道:“别的学校或许没有那么严格,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带队是黄星河老爷子呢,你如果拿不怎么样的东西交出去,就算别的老师看在黄老爷子的面子上给个高分,老爷子自己恐怕也抹不开面子,所以我们只是找能够入得了黄老爷子法眼的作品。” 林小燕这时候也说道:“其实其他学校比我们学校的优势大很多,因为他们大多是大四的学生,所以他们的作品要比我们多得多,我们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开学不足半年,能够找到七幅作品已经很好了。人家比我们多进修了三年,那么能拿出的作品自然比我们要多,所以我们这边必须保证每一幅都是精品,才可能入围。” 道理大家都懂,可是好的作品哪里那么容易得到?艺术学院这边不少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拿了出来,还列了清单,让林小燕和陈墨遴选。可大家都是大一的学生,在高中的时候虽然成绩不错,不过想要一幅画进入黄星河的眼,那还是很有难度的。 所以小燕和陈墨这两天为了这事一直发愁,林小燕更是想在矮子堆里找个儿高的顶上去,奈何那些作品翻来覆去的看个一两遍,真的不行。 所以绕来绕去,最有希望作为突破口的,一个就是展步这边,一个就是林小燕自己。林小燕已经贡献了两幅画了,如果有灵感的话,或许还能贡献一副,不过这个概率很低。 因为林小燕擅长的是写意,写意这种东西比起工笔更讲究个灵动和灵感,一旦灵感勃发,可能一幅画作出来之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但就是有人能看懂,很喜欢。可是这个灵感,真的很难。 而展步这边相对来说则容易突破一点,因为书法么,原来她们俩以为就是写字就行了,可是现在这么一看,展步显然也是需要灵感才行,没有那种特别的状态,展步显然也不能随手就来。 展步这时候只能对陈墨问道:“这个,很着急吗?” 陈墨点点头:“是很着急,还有一周的时间,如果一周之内凑不齐十件作品的话,我们这次就拿不到东道主资格了,到时候与其他学校那些大四的学生想比,恐怕会更难。” 展步明白,他们鲁宾大学是新建的学校,无论各个方面都和其他的学校有差距,所以东道主的额外加分,对陈墨来说至关重要,而现在最有希望能再贡献两幅作品的,的确只有自己。 于是展步说道:“那我努努力,争取多写一点,写多了,肯定有能看的。” 林小燕性子比较急,大声说道:“哎呀你这样总是闷着头写不管用,要有灵感,有一种特别想创作的感觉才行,如果你的心里一直有负担,总是想着我要写一副好的字出来,那基本就不用想了,这种事情欲速则不达。” 展步自然知道欲速则不达,可是那也不能闲着啊,就还有七天的时间,时间不能浪费。 这时候苏卉说道:“或许是环境问题吧,我看人家大书法家写字的时候,都有自己的书房什么的,咱们这里也太随便了,就弄个沙发,弄个茶几,就算书法大家来了,这种姿势写字,估计也写不好。” 第九百五十三章一个字都没写 第九百五十三章一个字都没写 听到苏卉的话,陈墨这时候急忙说道:“那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为了作画,有画桌和画架,而且很安静。” 几个人都同意了陈墨的提议,于是大家一致同意,把展步关在陈墨的房间里,让展步闭门造车。 陈墨的房间布置的很精细,而且有一种独特的香气在里面,展步倒是没有太多心思欣赏女孩子的闺房,他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在陈墨的书桌前坐了下来,静心屏气,希望进入一种空灵状态。 几个女生则为了不打扰展步,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苏卉身为学生会主席,其实日常需要处理的事情有许多,前段时间跟着展步出去了一趟,积压了不少事情,有学校下达的任务,也有各个社团之间的协调事宜,所以下午的时候她回到了学校。 而陈墨和林小燕则需要继续寻觅作品,毕竟,就算展步闭门造车能够弄出另外两幅作品,那也还差一副作品呢。 至于小辣椒,最近迷上了游戏,据说自己还在游戏里做了什么势力的老大,整天带着一群人咋咋呼呼,玩得很欢,应该跑去附近的网咖上网去了。 展步一时间清静了下来,不过灵感这种东西,真不是闭门造车能够造出来的,展步在陈墨的房间里急的挠头,也没多少特殊的火花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晚上的时候,几个女孩子带了晚餐回来,苏卉还特意买了不少好吃的,毕竟陈墨这次参加书画大赛,是学校开学以来第一次与其他高校过招,算是大事,需要展步出力,自然要对展步好一点。 小辣椒和陈墨自然也不会反对,所以大家直接从饭店要了不少好菜,直接打包回来,并且带了几瓶红酒,打算犒劳展步。 “你们猜,展步这一下午,有没有写出好作品?”小辣椒对陈墨和苏卉问道,其实小辣椒是打算开个盘,让陈墨和苏卉赌一下,赌赌展步究竟能不能做出合格的作品。 苏卉对展步的信心很足,想了一下说道:“肯定有幅差不多的,他做事一直很靠谱,还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呢。” 小辣椒这时候也点点头:“但愿班长能把两幅都写出来,这样陈墨只要再找一副作品就可以了。” 陈墨却不那么乐观,艺术品这种东西可不是认真、仔细、负责这种品德可以弥补的,灵感如果那么廉价,艺术品也不会那么稀缺,不过陈墨还是说道:“但愿他能创造奇迹吧。” 小辣椒这时候急忙说道:“打个赌!我赌班长能够完成两副作品!” 苏卉知道小辣椒好赌,不由也说道:“那我赌他完成一副作品。” 陈墨这时候也被勾起了兴致,不过她说道:“那先说好,赌什么?” 小辣椒早就想好了要赌什么,立刻说道:“谁要是赢了,一个月不用打扫卫生,不用做饭。” 陈墨这时候说道:“那好,我就赌他没有完成一幅吧。” 这时候几个女孩已经把饭菜铺好,而后三个女孩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陈墨的房间,她们都很好奇,也很期待,想看看展步一下午究竟弄了些什么,可是当小辣椒把房门推开的时候,几个女孩子都呆住了。 这时候展步的面前竟然空无一物,毛笔被展步放在砚台上,他一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发呆,而展步的旁边,连一张写好的宣纸都没有,很明显,不要说完成的作品,就连次品,展步都没有写一个。 听到门开的声音,展步也转过了头,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回来了。” 苏卉这时候脸色一板,你丫的也太不争气了,老娘刚刚在陈墨面前吹完,说你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结果一推门竟然什么都没有写,这尼玛的不是打自己的脸么?更可气的是,你弄不出合格的作品也无所谓,可你不能一个字都不写啊,这尼玛的算是破罐子破摔吗? 而且,还害自己和小辣椒输了赌注,让陈墨一个月不用打扫卫生,想来就气! 于是苏卉寒着脸问道:“你这一下午都干什么了?” 展步没有察觉到苏卉的脸色变化,只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思考!” “思考?”苏卉这时候哼哼一笑,而后吼道:“你丫的思考了一下午,连毛笔杆都没有抓?你是在对着陈墨的闺床打飞机吗?” 听到苏卉的话,陈墨一脸的黑线,这还是鲁宾大学的头号校花么?怎么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而小辣椒则更过分,急忙耸着鼻子左闻闻,右闻闻,好像想要找到展步“犯罪”的证据。 展步这时候才感觉到苏卉的不满意,看到小辣椒的动作,顿时喊道:“你们不能冤枉我,我真的是在思考,我忽然发现,书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牵扯的东西太多,我需要找一个状态才行。” 苏卉则不理展步的狡辩,气呼呼的说道:“哼!找状态,你倒是很会找理由。就算找不到状态,你可以多写啊,熟能生巧,写着写着万一灵感来了呢,你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七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听到苏卉蛮不讲理的话,陈墨这时候低声说道:“那个……其实也不能怪他,灵感这种东西,真的不是说来就来的。” 展步听到陈墨为自己说话,也急忙解释道:“你们先不用着急啊,这样,我明天再想办法,既然上次可以写出满意的作品,那我一定还能写出来,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状态或灵感而已。” 苏卉这时候依旧很不满意,任谁输了赌注都不会很开心,于是懊恼的说道:“灵感灵感,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灵感?真是气死我了!” 展步这时候也无奈,没灵感,自己也没办法,这时候展步也饿了,闻到客厅里飘来的香气,不由说道:“那大家也饿了,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一边说着,展步还一边咽了口口水,他闻到了最爱吃的红烧肉的味道。 苏卉这时候则板着脸对展步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冰箱里面有馒头,你去吃吧。” 第九百五十四章委屈 第九百五十四章委屈 展步听到苏卉竟然让自己吃馒头,顿时不乐意了,这不是欺负人么,客厅里满满一桌子菜,自己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却让自己啃干馒头,做人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于是展步虎着脸,对苏卉说道:“你什么意思?还不让我吃饭了是不是?” 苏卉却根本不怕展步,一看展步虎着脸,顿时说道:“怎么,你还造反了是不是?还想吓唬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和小辣椒以为你完成了任务,所以才弄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这本来是奖励你的。可是你倒好,一个字都没有写,你丫还想吃好的,做梦吧!有馒头吃就不错了。” 其实,苏卉之所以恼怒,主要是因为输了和陈墨的赌注,本来陈墨和苏卉之间就一直有竞争关系,好不容易打个赌,把赌注压在展步身上,指望着展步能让自己赢一次,也在陈墨面前给自己长长脸,可是这货倒好,一个字都没写,害自己输了赌注,所以现在苏卉是怎么看展步怎么可恨。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蛋疼,他并不知道苏卉是因为输了和陈墨的赌注而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明明也努力了一下午好不好? 于是展步说道:“不行,我就要吃好吃的,我一下午虽然没有写字,可是我真的努力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苏卉白了展步一眼:“苦劳?我看你是努力打飞机了吧!” 一边说着,苏卉还一边打量陈墨的房间,冷笑的哼道:“哎呀环境不错啊,闻着陈大美女的体香,再翻两件陈大美女的小内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生的龌龊事。” 展步这时候更加郁闷了,妈蛋不带这么冤枉人的,于是展步大喝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卉则寸步不让:“怎么?你还委屈了是不是?” 展步这时候大翻白眼,妈蛋能不委屈吗?就算做过这样的事情,那也不能承认,更何况自己没有做过,自己怎么能胡乱认。 陈墨这时候也一脸的纠结,她也没法说,都是女人,知道女人一旦故意不讲道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苏卉明显是把赌注输了的气撒在展步身上,自己要是替展步说话,恐怕苏卉会更过分。 这时候苏卉的眼珠一转,对展步说道:“那你证明,你在陈墨的房间里面没有打飞机。” 展步这时候脸色发苦,尼玛的这怎么证明?于是展步苦巴着脸说道:“咱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冤枉啊!” “冤枉,那你就吃馒头吧!”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拉着小辣椒和陈墨:“走,咱们去吃大餐去。” 展步也明白,女人这种动物不会永远和你讲道理,偶尔发发脾气,即便自己没有错,那也要忍,有句话说的好,老婆永远是对的。生活中的磕磕绊绊要是没有点容忍心,那就过不下去了,不过展步看到她们三个真的要甩下自己去吃大餐,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委屈。 苏卉看到展步一脸的委屈,不由心情大好,有男朋友就是好,自己不开心了可以欺负欺负男朋友,于是苏卉说道:“别一副委屈样,像个男人一样,去吃馒头吧!” “噗!”陈墨笑出了声,不过她可没打算帮展步,这是人家苏卉小两口的事情,她不适合多说话。 而小辣椒则调皮的说道:“班长,除非你能证明你是冤枉的,你很委屈,否则,你就吃馒头吧。哦对了,冰箱里还有白糖,你可以吃馒头沾白糖,其实也挺好吃,我小时候就还喜欢。” 苏卉这时候也说道:“嗯对,如果你实在吃不下去,你可以蹲我们旁边看我们的菜,看一眼吃一口,这样就有胃口了,不过不许多看,怕把你噎着。” 这时候展步真的欲哭无泪,看来今天自己真的要守着大餐吃馒头了。于是展步直接拿出宣纸,在上面写了大大的两个字“委屈”! 展步一边写,手还一边左右晃动,写的字歪歪曲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在那里无声的哭泣一样。 然后,展步把字拿起来,对苏卉说道:“你看,我有多委屈……” 看到展步写的这两个大字,苏卉直接发飙了,这两个字写的还真是委屈啊,远远看去仿佛一个人被冤枉而瑟瑟发抖,却不敢申辩一样,那小模样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感情展步这是在嘲讽自己呢。 于是苏卉大吼道:“你丫的还会卖萌了是不是?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丑死了!那是毛笔字吗?说画不是画说字不是字,你现在就是欠抽!” 苏卉现在真的好气,这货愣了一下午,一个字没有憋出来,倒是嘲讽卖萌有一套,这怎么能惯他? 于是苏卉大吼道:“你还浪费宣纸是不是?你这个二货,这东西是让你写成语用的,你写这么两个大字,一张宣纸就浪费了,你知不知道一张宣纸多少钱?你丫忘了自己是个穷光蛋了?今天晚饭你别吃了,扣你两个馒头。” 展步这时候只能装可怜,对苏卉哀号道:“不要啊,馒头都要扣,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这时候展步真的有点后悔了,原本展步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逗趣一下苏卉,却想不到一下子引来了苏卉的怒火,于是展步吓得不再说话了,家有母老虎,何其悲剧。 此时展步心里暗暗发誓,现在也就是还没拿下苏卉而已,只能暂时忍耐。等什么时候自己把她剥个精光,彻底拿下,看自己不把她收拾的夜夜求饶! 苏卉看展步的委屈样子,不由却越说越气:“你有这种心思怎么就不放在正路上!你这不是会写字么?”一边说着,苏卉一边要伸手就要去抓展步写的这一副字,想要撕掉。 苏卉这边骂的起劲,可是却没有注意到,陈墨的眼睛却死死盯在展步写的那两个大字上面,目光再也挪不开。 第九百五十五章天壤之别 第九百五十五章天壤之别 陈墨这时候深深的被展步的这两个字给吸引了,这正是她们所要寻找的那种感觉,当陈墨看到苏卉想要去抓展步的字,想要抢过来撕掉的时候,陈墨急忙大喊道:“别动!苏卉,这幅字可以!” 听到陈墨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墨。 这时候陈墨的目光明亮,仿佛见识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急速跑到这幅字跟前,目光里充满了赞叹:“太神奇了,你们看这幅字,这才叫书法,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展步心中的委屈,令人感同身受。” 陈墨一边看,一边充满惊喜的说道:“就是这幅字了,一定可以被黄星河老爷子看中认可。” 听到陈墨的话,这时苏卉和小辣椒面面相觑,这样的字也行?在她们的认知中,书法写在宣纸上面,要是四个字的成语才好,例如马到成功,例如龙吟虎啸之类比较有气势的字,这样喜欢的人可以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可是展步写了个委屈算什么?这东西就算表达了某种感情,也不能装裱起来吧,大家玩艺术都图个吉利,挂一副委屈在墙上,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然而陈墨却很开心,看到这幅字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陈墨作为艺术生,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太一样。在她看来,一副作品,只要能够传递某个感情,表达某种情绪,就算很好了。 至于一副作品究竟表达的是什么,是有思想深度,还是感情比较浅,那无所谓,现在只是找十幅合格的作品而已,展步的这一副,应该能够入选。 其实也难怪陈墨会这么高兴,为了凑齐十幅作品,她和林小燕是费尽了心思,现在看到展步短短半天就弄出这么一副作品,自然心中高兴。 而苏卉则一脸的狐疑:“陈墨,你不会为了替展步鸣不平,故意说这幅字不错吧?我可告诉你,如果这幅字真的过了黄老爷子那一关,咱们的赌注就算我赢,因为他贡献了一幅作品,我刚才打赌压的是一副。” 展步这时候也听明白了,感情她们有赌注啊,怪不得苏卉刚刚那么嫌弃自己。 陈墨这时候自然不会小气的在乎什么输赢,很高兴的说道:“好好好,你赢了好吧,这幅字我敢打包票,黄老爷子肯定很喜欢。” 陈墨话刚刚一落,苏卉的脸色立刻来了个大转弯,很潇洒的走到了展步的身边,一只手挽起展步的胳膊,而后用一种特别温柔,几乎令人发酥的声音对展步说道:“老公,你看你写字也累了,我为了犒劳你,特意弄了一桌子的好菜,快来吃饭吧。”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懵逼,苏卉的态度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不许自己吃馒头呢,这一会又甜的发腻,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等等,自己刚刚随手写的委屈,竟然被陈墨看中了?这尼玛的什么情况? 好吧,人家陈墨是搞艺术的,人家都说好,那自己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这时候展步由衷的一叹,男人,必须要强,你看自己没有作品的时候,那真是地位连狗都不如,可是一看自己拿出东西来了,自己受到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展步也饿了,于是被苏卉挽着,一起走入了客厅。而陈墨则小心的拿东西把宣纸的四角给压好,防止墨未干的时候,宣纸打卷。处理好之后,陈墨才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的展步真的是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自己面前的小盘子里面,放满了红烧肉,糖醋鱼,展步都不用动手,都是小辣椒和苏卉给他夹的菜。 而苏卉则特别开心的给展步捏肩膀,不时的捶捶背,殷勤的和小秘书一样,搞的展步现在心里痒痒的,不会今天能借着这股势头,把她给吃了吧?说实话,这种待遇还真让展步有点受宠若惊。 陈墨看到大爷一样的展步,不由也说道:“今天表现不错,还差你一副书法,我们就有九件作品了,距离十幅的目标又接近了一步。” 这时候苏卉也很得意,毕竟是自己的男朋友露了脸,听到陈墨这么说不由又有些小小的膨胀,对陈墨说道:“还是我厉害吧,你看他一下午一个屁都没憋出来,我回来之后,三两句就出了一副佳作,嘿嘿,鲁宾大学的第一校花,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听到苏卉这样说,陈墨顿时一呆,这是在挑衅自己吗? 谁都知道,陈墨对鲁宾大学究竟谁才是校花一直不太满意,总想找机会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在陈墨看来,以前的时候,苏卉成为校花不过是知名度高而已,而且那个知名度,也是依靠了展步在军训时候的特殊表现才有的,其实是借了展步的推力才得到了这个名头。 可是后来自己的知名度丝毫不弱于苏卉,那是全凭自己的努力好不好?她当然不会服气苏卉是第一校花。 实际上,在大学以前两人本来对校花归属问题根本就不重视,她们在各自的高中就是第一校花,不过那个时候的她们,只觉得评选个校花,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无聊游戏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可在那个时候,越是不把这个名头放在心上,可是这校花的名头偏偏会落在她们身上,因为她们太优秀了,没有什么竞争对手,所以那个时候对校花什么的,完全没感觉,对手太弱。 可是到了大学之后就不一样了,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在侧,万一对手评选上校花,那感觉自己好像不如对手一样,所以两个人一直在暗暗较劲。 名誉这东西,你站在那个位置的时候,觉得真的没意思,可是如果有人和你抢的话,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这时候陈墨努了努嘴吧,而后说道:“其实呢,这和校花什么的没关系,关键还是展步的功底足够,这次完全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正好附和心境,所以才得到了这么一副好字。” 第九百五十六章较劲 第九百五十六章较劲 这时候展步已经听出两个女生之间的火药味了,看样子,苏卉和陈墨还是谁都不服谁,在这里暗暗较劲呢。 苏卉现在很得意,展步在自己的“压迫”之下做出了一副得意之作,自然可以算作自己的本事,看到陈墨竟然抹杀自己的功劳,说什么瞎猫碰死耗子,苏卉自然不乐意,不由对陈墨说道:“切,你管什么瞎猫不瞎猫啊,有本事你也碰一个,让他弄一副好字出来啊。” 陈墨听到苏卉的挑衅,自然不肯认输,对苏卉说道:“这幅字虽然因为你的关系才出来的,不过也算不上什么神作,毕竟要传达的感情太单一,如果是我的话,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沾沾自喜。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表现的更有深度和更有意义。” “深度?”苏卉听到这个词有点不以为然,她现在也明白,其实展步拿毛笔写出好作品和撞大运差不多,于是苏卉很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有深度,你倒是激励他一下,让他写点好东西出来啊,你可是书画大赛的领头人,如果下一幅作品依旧是我激发的话,那你可就丢人丢大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陈墨当即说道:“那好,把你男朋友借给我一天,我绝对能让他写出有深度,有思想,有内涵的好字来!” 苏卉于是喊道:“借就借,怕你啊!” 这时候苏卉也很大度,对展步说道:“不是还差一副字么?正好明天双休日,明天你和陈墨在一起,看她能不能给你点什么灵感,让你出一副好作品,证明她不比我差。” 陈墨这时候毫不示弱:“好,明天我看着展步写,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一副有灵感的字么,哪有那么难?” 于是,没有经过展步的同意,展步就被两个大美女华丽丽的摆上了赌桌…… 而就在同一时间,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内,商伯飞的面前坐了一个衣着庄重的中年女人,这人正是陈墨的妈妈——周岚。 本来周岚打算一到学校就去找自己的女儿陈墨,不过在路上周岚却接到了商伯飞的电话,言称有要事要告诉自己,并且告诉周岚先不要去见陈墨。周岚听商伯飞说的事情好像还挺严重,于是也没有惊动陈墨,先见到了商伯飞。 周岚对商伯飞很熟悉,因为两家有亲戚关系,而且陈家和商家素来有姻亲,从陈墨念高中的时候,商伯飞就经常出现在陈墨家里,其实两家大人都知道,从那个时候起,商伯飞就打算追求陈墨。 陈墨的父母对商伯飞也挺满意,只等两个孩子大学毕了业,工作稳定年龄到了之后,把亲事办了,所以其实在陈墨的父母心里,早就把商伯飞当成了半个儿子。 商伯飞既然说让自己先不要见陈墨,周岚就觉得可能是两个孩子闹矛盾了,她心里还是把商伯飞当姑爷看,自然要先见一下姑爷,想着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两个孩子说和一下,所以也就没有先见陈墨。 商伯飞此时表现的很殷勤,给周岚倒上了高级香槟,而后说道:“姨妈,你这一路累了吧,我知道你要来,早就把房间给您定好了。” 周岚性子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于是直接说道:“哎呀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就和姨妈说,别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和陈墨闹矛盾了?” 商伯飞这时候脸色发苦,假装很气愤的说道:“不是啊姨妈,墨墨没有和我闹矛盾,她是被人骗了。” 周岚听到商伯飞说陈墨被人骗了,顿时心中一阵紧张,急忙问道:“被人骗了?被谁骗了?哎我说她被骗,那你这个当表哥的是怎么当的?就不能看着她点啊?” 商伯飞这时候也是假装一肚子的苦水,对周岚说道:“我也想帮表妹啊,可是那人,唉!我小叔都拿他没办法,他请来了墨门的人,所以……” 在商伯飞的描述中,陈墨因为宿舍闹鬼所以打算搬出去,而商伯飞则把展步描述成了一个妖人,把陈墨遇鬼的事情,隐隐约约含沙射影的暗示周岚,事情应该是展步做的。 当然,商伯飞很聪明,只是隐约点了一下,并没有明确的说这就是展步做的,反正给了周岚这样一个感觉。 接着商伯飞就编了一个谎言,言称展步把陈墨吓出去之后,商伯飞自己很认真的帮陈墨找房子,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来房子,却陷入了展步的圈套,利用自己的“年幼无知”,打了个赌,施展妖法,连商止都斗败了,而展步则和他女朋友顺理成章的搬入了那套公寓。 当然,在商伯飞的描述中,展步很厉害又很有心机,而且他描述的东西半真半假,告诉周岚,陈墨被展步给迷惑了,一直以为展步是英雄少年,实则不过是一个阴险险恶的小人。 现在展步虽然名义上有个女朋友,但是商伯飞怕自己的表妹和展步呆的时间长了之后会吃亏,所以希望自己的姨妈出手,把陈墨给劝回来。 听完商伯飞的花言巧语,陈墨的妈妈当时就恼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行,陈墨怎么能和这种人合租?太危险了,我现在就去把墨墨弄回来。” 商伯飞这时候急忙拦住了周岚,很冷静的说道:“哎呀姨妈你不要着急!现在还没有到那种事态紧急的时候,展步只是欺骗了表妹,现在他还要给表妹一个好印象,短期内也不会发生什么。如果咱们现在气冲冲的找上门,万一被人家倒打一耙,可能会让表妹觉得我小气,我可不想留给表妹坏印象。” “我能不着急吗!”周岚着急的说道,不过听商伯飞的说法,现在陈墨应该还挺安全,而且商伯飞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一闹,恐怕会让陈墨怨恨商伯飞,到时候得不偿失,想想现在这么晚了,再去弄个鸡飞狗跳也不好,于是说道:“那好吧,明天我见一下陈墨,呵斥一下这个叫展步的。” 第九百五十七章红酒 第九百五十七章红酒 “别别别……”商伯飞急忙说道:“咱们就把表妹劝回来就行了,咱们是大户人家,不能和那些没素质的人一样骂大街,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其实,商伯飞现在有点怵展步,他没想扳回一局,他明白,越想让展步出丑,可能最后出丑的是自己,商伯飞这个人很务实,他现在只是想把自己的表妹弄回宿舍,又不想让人说自己不守信,仅此而已。 周岚听到商伯飞的话,也有点赞成,的确,自己怎么说都是贵太太,怎么能和一个学生撕,于是周岚说道:“那好吧,一切依你,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我要批评一下陈墨,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道自我保护,随随便便就相信了别人,太不像话了。” 商伯飞也附和着说道:“姨妈,其实这件事也没那么严重,你也不能把表妹说的太重了,我怕表妹有逆反心理,反倒不美。” 商伯飞这人有脑子,不想多搞事,他只是想让陈墨离展步远一点,别尼玛的整天被人说,陈墨和展步同居了,这谁都受不了。 周岚这时候看商伯飞不想闹事,也觉得商伯飞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也就同意了商伯飞的意见:“那明天中午,我去看看墨墨,让他回宿舍,真是不像话,一个女孩子,竟然出来住,还和其他情侣搅和在一起,现在的男孩子,都是很浮躁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可不能被人给糟蹋了。” 第二天一大早,展步就被陈墨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研究一下究竟怎么才能写出第三幅字。苏卉和小辣椒则外出逛街,把两人丢在了家里。 临走的时候,苏卉还很凑趣的对陈墨喊了一句:“陈大美女,好好努力哦,我看好你!” 展步此时被陈墨按在画桌旁,瞪大眼盯着自己面前的宣纸,无处下笔。其实展步知道,昨天写的那个委屈,真的纯属偶然,自己只是想逗一下苏卉而已,怎么也没想到这幅字竟然被陈墨看中了。 可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陈墨这时候则很有信心,看到展步愁眉苦脸,不由笑道:“你不用紧张,灵感这种东西哪里是憋出来的,你越是有心理负担,恐怕就越不容易有什么好的灵感。” 展步听到陈墨这么说,不由笑道:“那如果我什么都写不出来,你不就输给苏卉了吗。” 陈墨则笑看着展步,对展步问道:“那你是盼着我输呢,还是盼着我赢呢?” 这个……展步一下子住口了,其实对她们俩的输赢,展步并不想搀和,他只是想赶快帮陈墨把事情做完,达成这个目标而已,至于自己心底想让谁赢,那当然是稍微偏向一点苏卉,可是这话能单独和陈墨说吗? 陈墨看到展步一脸的为难,于是笑道:“其实我是有计划的,你不用刻意的去寻求什么,咱们两个就这样聊聊天就好。” “聊天就好?”展步问道。 陈墨点点头:“没错,聊聊天就好,其实我知道,我和苏卉的这个赌注很难赢,我自己就是搞艺术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难度。不过我对赌注的输赢也并不是很在乎,我只是想凑齐十幅作品而已,没有必要非要一上午就赶出来。” 展步也明白她们之间的小赌注其实都无伤大雅,无论是苏卉还是陈墨,都希望展步能够再出一副佳作,这样这次书画大赛,鲁宾大学才能在劣势中稍稍赢取那么点先机,赌注,只是调节气氛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这时候,陈墨竟然拿出了一瓶红酒,把瓶塞提开之后,给展步和自己倒上一杯,而后笑道:“喝点酒放松一下,其实灵感这种东西,虽说虚无缥缈,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办法激发,古时李太白号称酒仙,喝了酒就能文思泉涌,灵感无尽。酒这个东西,可以令人放松,也可能使人灵感勃发。”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看来陈墨是早就打算好让自己做什么了,既然这样,那自己服从安排就是。 陈墨一边说着一边对展步举杯:“虽然是大早上,不过喝点红酒放松一下还是不错的。” 陈墨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输赢,不过心里肯定还是希望能够压苏卉一头。为此,陈墨可是准备了不少小手段。 展步看陈墨这么放得开,自己自然不会扭捏,于是也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说实话,这还是展步第一次喝这东西,以前的时候,老道爱喝白酒,胖子爱喝啤酒,所以展步也只是喝这两种而已。 上了大学之后,虽然也喝过几次酒,不过在展步心里,总觉得红酒是女孩子才碰的东西,所以他一直没有碰过。 现在陪陈墨喝了一口,真的有点不习惯这种味道。于是展步咧了咧嘴:“这什么破味!” 陈墨看到展步这样,不由抿嘴一笑:“你第一次喝红酒啊?” 展步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随即点点头:“以前的确没喝过,我还一直以为这东西像糖水一样是甜的呢,妈的真不好喝。” 陈墨看展步这么实在,于是说道:“其实这个东西你喝习惯了就好了,没有辛辣味,讲究的是口感。不信你再多喝几口,稍微体会一下其中的滋味。” 陈墨知道,喝酒要产生灵感,首先要建立在一种享受的基础上,如果展步觉得喝酒难受,那不仅仅不会有灵感,还会破坏展步的心境,所以陈墨打算引导展步,让他先学会享受红酒。 展步看陈墨这么热情,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学着陈墨的样子,轻轻饮了一小口。 这一次,倒是没有第一次感觉那么难喝了,不过味道还是不太适应。 “感觉怎么样?”陈墨略带期待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不是那么难喝了,不过口感什么的,我还是感觉不出来。” 陈墨的酒量不大,不过看展步还没有进入状态,只能再给展步满了一杯酒,红酒这东西,要多喝两杯才能进入状态。 第九百五十八章是不是很浪漫 第九百五十八章是不是很浪漫 陈墨看到展步对红酒不怎么感冒不由一笑,她第一次喝红酒的时候,那种感觉和展步也差不多,那时候她还想,这东西这么难喝,还不如喝可乐呢,所以展步不适应很正常。 陈墨给展步满了一杯,而后自己又倒了一杯,举杯说道:“再来一杯试试,其实红酒这东西很细腻的,只要品出了味道,悟出点什么很容易。” 虽然陈墨这么说,不过展步却心中腹诽,自己又不是文艺小青年,喝杯酒就能悟出什么东西,太高看自己了,不过既然美女有约,那自己也不能冷落了别人是不是,于是展步再轻饮了一小口。 红酒的酒精灯大概在十二度,虽然感觉不出辛辣味,其实这东西对陈墨来说也有后劲,一杯酒下去,陈墨其实已经稍微有点晕晕的感觉了。 不过看展步一点感觉都没有,陈墨只能继续陪着展步喝,希望能够激发一下展步的灵感。可陈墨的酒量又不高,所以陪着展步两三杯之后,小脸已经红扑扑。 此时陈墨的眼神已经有点迷蒙,小脸蛋仿佛红苹果一样,可爱无比,当再次对展步举杯的时候,旖旎的呼吸声顿时让展步心中一荡,女孩子在这种情景下最漂亮,最具诱惑力。 虽然展步心中荡漾,不过展步还是急忙收了收心,陈墨和其他女孩子可不一样,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万一碰了,那是要负责任的,展步可不想和陈墨发生点什么,于是展步急忙对陈墨问道:“你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不要喝了。” 陈墨想让展步多喝两杯,这样才有那种感觉,自然不会放弃,于是说道:“没事的,我就是喝点酒容易脸红,不会醉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很要强的又吞了半杯,而后对展步亮了一下杯底:“你看,红酒不是酒,完全不会醉人。” 展步这时候脑门上一道黑线,什么叫红酒不是酒?陈墨现在不仅仅脸色通红,连身子都有些摇晃,这要是诱惑的自己兽性大发,陈墨只能半推半就好不好? 不过展步这时候已经适应了红酒的口感,人家陈墨都喝了,自己没有理由扭捏,于是展步也喝了小半口。 这时候陈墨已经有点醉了,带着期许的味道问展步:“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陈墨一边问展步,一边脑袋往展步身边凑,两个人喝酒,又不是和在酒店一样,两人中间隔着桌子。其实他们俩就是并排坐,所以陈墨这一凑,脸几乎就贴在了展步的肩膀上,而展步一歪头则顺着陈墨的脖子看了下去。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展步还是急忙把目光收回来,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陈墨对此却毫无所觉,有点迷糊的问道:“哎呀有没有感觉么?你倒是说话啊?” 展步则一脸的纠结,什么感觉?别说只有十几度的红酒,你就算拿五十多度的茅台来,自己喝上两三杯,那也不过是刚刚开胃而已,哪能那么快有感觉? 要说感觉,也就是看了陈墨的通红的脖子有点冲动,不过这个感觉当然不能乱说。于是展步说道:“除了肚子有点热,没有其他感觉。” “那再来!”陈墨不甘心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拿过酒瓶,想要倒酒,颇有一副展步没感觉,就可劲喝的意思。 展步急忙说道:“停停停……这样可不行,要是喝多了,灵感没有,恐怕还会喝酒误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怕……” “怕?怕什么?”陈墨有点反应不过来。 展步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同时抱着肩膀假装可怜:“人说酒后乱性,你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万一你乱来,我怕反抗不了。” “去死,我对你没兴趣!”陈墨虽然有点头晕,不过心里还很清醒,这时候被展步一提醒,顿时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真的可能会出事。 而看展步这个酒量,想要让他有感觉恐怕不太可能,于是陈墨眼珠一转,酒不行,那就施展第二招:营造气氛。 在陈墨的感觉中,许多大诗人或者大文学家,都是和美女在一起,感受那种暧昧的气氛,所以才会有传世佳作。 陈墨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美女有自己就够了,至于气氛,无外乎灯光和音乐。 于是陈墨直接起身,把窗帘给拉上,陈墨房间的窗帘很厚,这时候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陈墨有些糊涂,展步却很清醒,这时候展步心里一惊,这尼玛的是要做什么?大白天的拉窗帘做什么,不会真的想偷食禁果吧?这可不行,大白天的,虽然自己没啥损失,不过要是被苏卉撞上,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于是展步急忙问道:“你干什么?” 陈墨这时候说道:“营造气氛啊,人说在暧昧的环境里,男人的荷尔蒙激素上升,最容易激发创作的灵感。” 展步这时候脑门一道黑线,这傻妞还真相信自己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主动玩暧昧,让自己的荷尔蒙激素上升,还喝酒,这不是玩火么,再这样下去,你会被上的你知不知道? 陈墨倒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想诱发一下展步的“创作激情”而已,于是也没理会展步,直接去把房间的小彩灯打开,而后打开一段缠缠绵绵的音乐,这些东西是陈墨早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让展步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展步这时候脑子有点呆滞,这是做什么?怎么感觉像是吃烛光晚餐一样?虽然没有晚餐,没有蛋糕,不过这气氛,的确有点暧昧。 一切准备弄好之后,陈墨看到展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说道:“是不是感觉有点浪漫?” 展步机械的点点头,没错,是挺浪漫,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倪妙彤或关馨的话,那就更浪漫了,自己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 可是现在自己面前站的却是桃花微醺的陈墨,能看不能吃,你是代表上帝来惩罚老子的吗? 第九百五十九章人体艺术 第九百五十九章人体艺术 把气氛营造出来之后,这时候陈墨对着展步一笑:“有没有想要写些什么?” 听到这句话,展步明白了,感情陈墨这还是为了让自己创作作品啊,不过展步现在脑子除了发呆,就是激动,没有什么想写。于是展步摇摇头:“没有什么想写的,只是感觉怪怪的。” 是啊,感觉能不怪么,陈墨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这又是灯光音乐,又是喝红酒的闹,就差接吻了。 不过这话听在陈墨耳中,却换了另一种意思,难道展步说感觉怪怪的,意思是指已经有灵感了,但是强度还不够? 于是陈墨忽然说道:“那看来就是差不多了,要不我给你跳一支舞吧?” “跳舞?”展步一愣,而后看了看房间,陈墨的房间又不大,放了一张床,放了一个大画桌,再加上一个衣橱,基本就没有什么空间了,哪里能跳舞? 所以展步问道:“那,去客厅跳舞?” 陈墨急忙说道:“不不不,去客厅做什么啊,那样气氛就被破坏掉了。” 或许是多喝了几杯红酒的缘故,这时候的陈墨比以往的时候放开了许多,她看到展步有点纳闷,于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后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踢掉,露出浅灰色的丝袜,接着陈墨就站到了床上,对展步说道:“空间不够,我站在床上跳舞吧。” 展步能拒绝吗?于是展步说道:“额……那好,既然你有兴致,那就跳吧。” 这时候陈墨于是在床上合着音乐翩翩起舞,一边跳,还一边不断的看展步,其实陈墨的舞姿挺优美,跳的应该是民族舞,不过很遗憾,展步不太懂欣赏,对展步来说,看舞蹈,也没啥意思。 不过既然陈墨喜欢,展步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看着陈墨的表演。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陈墨的妈妈则急疯了,她原本想要一大早就联系陈墨,让陈墨出来见见自己,把陈墨给弄出来。 可是陈墨和展步一大早为了怕被人打扰,两人的手机早就关机了,陈墨的妈妈自然无法联系到陈墨。 商伯飞怕陈墨记恨自己,所以也不能领着陈墨的妈妈去陈墨的住处,于是商伯飞只能一边安慰周岚,一边打听苏卉和小辣椒的电话,不久之后,商伯飞终于找到了苏卉的手机号。 周岚这时候才打通了苏卉的手机,不过很不巧,苏卉和小辣椒现在都在外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苏卉也安慰了周岚,告诉她,陈墨现在比较忙,最好不要打扰,答应中午的时候,带周岚一起回公寓。 商伯飞看周岚已经联系上了苏卉,于是也告别了周岚,同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说这事情和自己有关,就让周岚直接以妈妈的威严,强令陈墨会宿舍就好了,周岚没有怀疑什么,欣然应允。 这时候的陈墨已经有点玩过火了,本来她还记得,自己的目标是为了诱发展步的灵感,让展步有激情。可是跳了一阵之后,发现展步竟然没有多少兴趣,一脸的生无可恋,这让本来就有点醉意的陈墨有点钻牛角尖。 难道自己不够吸引人吗?难道自己比不上苏卉漂亮吗?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的跳舞,展步竟然没有多少反应!这不行,自己的魅力怎么能输给苏卉! 人喝了酒,容易钻牛角尖,钻了牛角尖就容易醉,陈墨这时候给自己的命令不由悄悄发生了变化,本来是想让展步有灵感,现在是想让展步有反应,证明自己的魅力不比苏卉差,于是激发灵感变成了挑逗。 所以陈墨的动作幅度开始慢慢的变化,再加上陈墨刚刚喝了好几杯红酒,红酒这种东西,刚刚喝到嘴里的时候一点都不上头,感觉和没有酒精一样,可是喝好几杯之后,后劲就上来了。一阵阵迷糊的感觉,不断的席卷着陈墨的大脑,这时候的陈墨,舞姿的幅度不由越来越大,越来越奔放。 其实陈墨现在已经醉了,她自己跳的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浑身发热,不断扭动自己的腰肢,要让展步对自己有反应,从民族舞变成了现代舞,动作越来越过火,扭腰摆臀,还抛起了媚眼,不一会的功夫,陈墨就大跳起了艳舞,各种过火的动作看的展步一阵阵心中躁动。 展步这时候完全愣住了,不敢相信原本文文静静的陈墨竟然会这么热辣,虽然陈墨这个样子没有给自己多少灵感,不过展步还是看的目不转睛,现在的陈墨可比以前够劲多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意识到了不对,陈墨酒量不行,展步却清醒的很,他知道不能让陈墨继续下去,不然自己非把持不住不可,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停停停,你不要跳了,你再跳我就流鼻血了……” 陈墨这时候已经糊涂了,听到展步的话,并没有理解展步的意思,只是顺着展步的话说道:“流鼻血?流鼻血好啊,那不就说明,马上就有灵感了么。” 一边说着,陈墨还一边露出了半截肩膀,对展步再抛了个媚眼:“你看看,我这个样子,你有灵感吗?” 展步这时候很难受,你丫的什么意思?信不信再勾引老子,老子什么都不管了,现在就把你吃掉! 这种想法,展步也就在心里恶狠狠的想一下而已,展步看得出来,现在陈墨已经喝醉了,现在还什么灵感不灵感啊,先别和她玩火才是真的。于是展步说道:“陈墨,你把肩带提上去,你这样,会让我犯错的。” “肩带?”陈墨侧头看了一下自己光洁的肩膀,这时候忽然一捂额头:“哦我明白了,原来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最有感觉!” 这时候陈墨似乎有点头疼,她停下了自己的热舞,而后一屁股蹲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捂着脑门,用力的甩甩头,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对,人体艺术,你对人体艺术有感觉!” 第九百六十章抓个正着 第九百六十章抓个正着 “人体艺术?”展步听到这个词,心里顿时一惊,在展步的认知中,人体艺术不就是找个模特脱光了,让人画么。 好吧,或者自己的认知有点狭隘,不过反正自家就是那么想的,可是自己是写毛笔字吧,这也能和人体艺术联系起来? 这时候的陈墨真的是喝醉了,她竟然直接脱起了衣服,在她的心里,可能觉得凡是艺术行为,都可以尝试一下,没准展步看到一个完美的女体,就有灵感了呢。 展步这时候看的目瞪口呆,想阻止,可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同时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是艺术,这是艺术,看看不要紧…… 几分钟之后,陈墨光着身子摆了一个颇具艺术性的造型,她侧躺着,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身上,同时对展步问道:“我美吗?” 展步机械的点点头:“美!” “美你怎么不写?难道你还没有灵感吗?”陈墨醉醺醺的问道。 展步此时一头暴汗,这自己哪里还有心情写字?于是展步略微颤抖着说道:“啊……那个,你给我点时间酝酿酝酿。” “酝酿?难道还不够味吗?”陈墨歪着脑袋仔细思索,而后忽然灵机一动,换了个比较勾人的姿势对着展步,同时醉眼惺忪,朱唇轻启,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摩挲,希望激发展步的灵感…… 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阵躁动,虽然自己一再告诉自己,陈墨不能碰,可是事情都这样了,再不做点什么,那也太辜负陈墨的一片美意了。 于是展步激动的站起了身,想要解自己的扣子,这时候谁还想写毛笔字啊。 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陈墨卧室的门被撞开了,陈墨的妈妈、苏卉以及小辣椒同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当看到陈墨在床上玉体横陈,搔首弄姿,做了一个勾引展步的动作时,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冷了下来,所有人都呆住了…… 展步这时候也发懵,自己刚刚想做点什么呢,你们就来了,这也太巧了吧?依照自己的算计,苏卉和小辣椒出去玩,至少逛一个上午才行,现在才上午十点半,不该这么早回来才对啊。 这时候展步急忙深呼吸,把自己的冲动给压制下来,同时心里庆幸,幸好自己的衣服是完整的,只是解开了两个扣子,不至于没法解释。看到门口几个人愣住,而陈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展步尴尬的一笑:“那个……艺术,艺术!”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顿时发飙了,尖叫了一声:“艺术?”接着苏卉指了指床上醉眼惺忪的陈墨:“你竟然说这是艺术!你在侮辱老娘的智商吗?” 接着苏卉的恶狠狠的等着陈墨:“你是在勾引我男朋友吗?” 这时候不等展步反应,周岚高分贝的声音也尖叫了起来:“陈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的孩子,你气死我了!你看看你现在!哎呀你气死我了!” 听到周岚尖叫的声音,苏卉和小辣椒也吓了一跳,紧接着,小辣椒看向展步的目光中就全是崇拜。 小辣椒怎么都想不明白,展步怎么就能让陈墨把自己脱光了呢,这可不是一般人,是鲁宾大学的第二校花,出了名的文静矜持,而且看上去,还是陈墨在主动勾引展步,展步正在画桌前准备写字呢。 这种情景要是被陈墨的粉丝知道,非要拿头撞火车不可。 而苏卉则一脸的愤怒,虽然展步衣衫完整,可是自己开门的时候,分明的看到展步的手在解自己的扣子,也就是自己几人回来的早,如果再晚个几分钟,看到的情形绝对不一样! 周岚此时却疯了,大叫道:“唉呀不得了啊,白日宣淫啊,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和做小姐的一样啊,你在做什么,主动勾引别人吗?” 陈墨喝了酒,现在还发懵呢,所以那勾人的姿势在床上没怎么变过,只是努力的摇摇头,想清醒一点,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隐约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周岚自然也能看的很明白,展步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就是自己的女儿在勾引人家,而且来的路上苏卉已经和周岚说明白了,展步需要作书法,所以才在陈墨的房间里,她半点都赖不到展步身上。 看到陈墨都被自己发现了,竟然还没怎么动,周岚顿时大怒道:“陈墨,你先把衣服给我穿上!哎呀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不知羞的女儿,我不活了……” 一边说着,周岚一边落泪,看来陈墨的作为真的把她这个当妈的给吓到了。 这时候苏卉也脸色阴沉的对展步喊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出来,陈墨的裸体很好看是不是?你还舍不得走了是不是?” 见到苏卉脸色奇差,展步也头大,这你们回来的也太巧了吧,而且这房间的隔音好,大门被开的声音他和陈墨都没有听到。而且早上的时候,陈墨为了表示和展步的清白,故意没有锁自己房间的门,所以一下子被抓了个正着。 现在虽然没有被抓在陈墨的床上,不过这也够自己解释的了,于是展步低着头往外走。 周岚真的想撕展步两把,可是想到人家男生衣衫整齐,自己的女儿一丝不挂,她真的不好意思对展步说什么,只能怨自己的女儿不争气。 现在周岚的脑子一片混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展步呢,所以看到展步往外走,她让了让,没有说任何话,她需要仔细冷静一下,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而展步在经过小辣椒的时候,这货竟然偷偷对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还吐了吐舌头,悄悄的说道:“厉害啊班长,不过等下你自求多福吧。” 展步没来得及和小辣椒说话,耳朵就进了苏卉的手里。苏卉这时候脸色阴沉,对展步说道:“来,你给我解释清楚!”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拖着展步往展步的房间走去。 第九百六十一章周岚的误会 第九百六十一章周岚的误会 “放手,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你看我衣服还好好的呢……”展步一边走,一边在苏卉的耳边求饶。 苏卉这时候则恶狠狠的说道:“幸好你的衣服完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低下的东西给你剪了去!” 砰地一声,苏卉把展步的卧室门给死死的关上,要严加审问展步。 而陈墨的房间里,周岚同样把卧室关的死死的,看来是要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儿。 此时的小辣椒则大眼叽里咕噜乱转,耳朵一会贴在陈墨房间的门上,一会贴在展步的房门上,想探听点动静。 “说,究竟怎么回事?”苏卉冷冷的盯着展步,看的展步一阵阵发毛。 这时候展步也不想隐瞒,自己本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和苏卉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偷偷看苏卉的脸色。 听完展步的描述,苏卉眼皮一挑:“你说的是真的?” 展步急忙把手一举:“当然是真的,我对陈墨真的没有任何想法,你要相信我啊老婆。” 苏卉这时候一声冷笑:“相信你?呵呵,那你的扣子是怎么回事?” “扣子……什么扣子?”展步假装糊涂,虽然自己的确想过把陈墨给办了,不过自己毕竟没有上对不对,既然没有上,那肯定不能承认,反正抵赖到底就对了。 苏卉可不会让展步就那么打马虎眼稀里糊涂就过去,于是苏卉说道:“哼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当时正在准备解扣子。” 展步这时候有点无语,苏卉的眼太尖了,陈墨的妈妈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解扣子,她竟然发现了,要知道自己当时也就解了两个而已,看上去其实也还挺正常。 当然,展步是不会承认的,于是展步说道:“什么解扣子?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冤枉我,你知不知道,陈墨都勾引了我一个小时了,我一点都没有动心啊,我的扣子本来就是这样的,这样凉快。” 苏卉根本就不相信展步的话:“呵呵,一个小时,你们俩挺懂情趣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的想法,你敢说心里就一点异动都没有?” 展步努力的摇摇头,脸色一本正经:“没有心动,真的!我们只是在单纯的研究艺术,你们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苏卉这时候眼皮一挑,对展步阴阳怪气的问道:“怎么,还埋怨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看到苏卉一面的不信,展步于是笑脸一堆,对苏卉说道:“老婆,你相信我,真正把持不住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都你的样子,我觉对没有对陈墨有任何的想法。” 苏卉这时候瞪大眼:“什么?你还把持不住过?你们俩不会已经发生了什么,我回来之后你又穿好的衣服吧?”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上下打量展步,想看看展步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痕迹。 展步急忙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是那种人么,陈墨是谁,鲁宾大学的第二校花,万一碰了那是要负责任的,我没想过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去碰她,你要相信我,她那单纯的是艺术行为,你明白的,学艺术的,有些方面比较放得开。”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仔细考虑了一下,算是相信了展步的话。 其实说实话,苏卉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看到陈墨那勾人的模样,展步似乎真的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那就说明,陈墨在展步心里的确没有多少地位。 至少,自己和展步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展步是一个劲的连哄带骗,乱摸乱撞。可是陈墨这样他都没有多少行动,看来展步对自己还是蛮忠心的。而且这也说明,自己对展步的吸引要比陈墨大得多。 如果自己如陈墨一般在床上对展步这么撩的话,恐怕现在自己早就不是处了,看来自己还是比陈墨有魅力。 想到这里,苏卉于是高傲的点点头:“好,这次相信你了,以后不许和陈墨单独在一起。” 展步急忙点点头,心里却一个劲的腹诽,还不是你们俩打赌,让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明明是你自己差点把我当肉送给陈墨好不好。自然,这些话展步也就是心里想想,是不能说出口的。 这时候看到苏卉不再怪自己,展步于是问道:“对了,那个女人是陈墨的妈妈?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苏卉无所谓的说道:“你和陈墨的手机都关机了,陈墨的妈妈找不到陈墨,所以和同学打听了我的号码,我和小辣椒就把她带来了。对了,等下你怎么和陈墨的妈妈说?” “实话实说呗,还能怎么说。”展步说道。 苏卉偷偷一笑,而后拉起展步的手:“走,听听陈墨的妈妈怎么教育自己的女儿。” 当苏卉和展步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小辣椒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陈墨的房门上,很认真的在偷听。 小辣椒看到苏卉和展步出来,急忙做了个鬼脸招了招手:“炸了!” 这时候展步和苏卉好奇的走了过去,房间的隔音再好也是有限度的,陈墨的妈妈嗓门很高,就算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展步和苏卉也能隐约听清楚周岚的喝骂声。 其实无非就是不要脸,有辱门风,对不起爸妈之类的话,翻来覆去的吵陈墨。 陈墨在妈妈的大喊之下也渐渐醒了酒,她倒是想解释,可是喝醉了之后究竟做过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能解释?所以现在的陈墨只是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如何是好。 周岚骂了一阵之后,或许是骂累了,看到陈墨也清醒了过来,对陈墨吼了一声:“还不赶快把衣服穿上,你做出这种事,自己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你对得起你表哥吗?” 周岚说完之后,就把陈墨一个人丢在了房间里,而后气呼呼的走出了陈墨的房间,来到了客厅里。 出来之后,小辣椒急忙给周岚倒了杯茶水,而苏卉也说道:“阿姨,您消消气,其实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个样子。” 第九百六十二章保密 第九百六十二章保密 周岚虽然骂了陈墨半天,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表面上气恼无比,实际上却在想着怎么帮自己的女儿把事情给隐瞒下来,这可是丑事,不能外扬。 听到苏卉这时候给陈墨说话,心里一喜,不过还是假装恼怒的说道:“不是那个样子?我都看的清清楚楚,那还能是什么样子?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候周岚的目光落在展步身上,看到展步一脸的无奈,不由说道:“我知道,这事和你没关系,是我的女儿……” 其实到现在,周岚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陈墨光听自己的妈妈嗷嗷吼了,她刚刚醒过酒来,还没来得及解释。 周岚现在之所以这么生气,其实主要原因是展步没动手,如果自己的女儿在房间里脱光了勾引男生,勾引成功了,两个人滚到了床上,那周岚其实还没那么生气。年轻人么,犯点错,其实也没什么。 可是周岚气就气在,自己的女儿费那么大劲,人家男的愣是没反应,这说的好听是打自己女儿的脸,说的难听不是自己女儿犯贱么,所以周岚才这么生气,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心里一直是小公主,怎么能那么掉价!这完全是倒贴都不要的节奏啊,做妈妈的能不生气么,太寒碜人了。 现在周岚的心里很矛盾,完全不知道该和展步说什么,本来在商伯飞的描述中,展步是一个用心险恶的小人,那时候自己还觉得展步很阴险。 可是后来又遇到了苏卉,听苏卉的意思,展步还是一个写毛笔字的高手,其实那个时候,周岚就有些怀疑商伯飞的话了,一个古典毛笔字写的很好的男孩子,在周岚的想象中,应该是那种天逸云舒,颇有阳光气质的男生,怎么可能与阴险有关。 后来见了展步和陈墨的情形,周岚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女儿都这个样子了,人家还能坐怀不乱,这哪里是一个小人,明明是一个大写的君子好不好? 倒是自己的女儿……周岚叹了口气,这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声张的好,看到苏卉都替陈墨说话,周岚于是指了指展步对苏卉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吧,你不生气了?” 苏卉这时候能说什么,陈墨是喝醉了,展步也没和她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而且苏卉也相信,陈墨不会主动去勾引展步,所以苏卉点点头:“其实阿姨你真的有点误会了,陈墨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喝醉了而已。” 听到苏卉的确不打算追究自己的女儿,周岚急忙说道:“那阿姨求你们点事情,你们可一定要答应。” 苏卉急忙说道:“您说。” 周岚想了一下,而后说道:“虽然这件事是我女儿的错,是陈墨不争气,可是阿姨求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不然的话,以后墨墨就没法见人了。” 这时候展步心里微微一笑,其实展步一见陈墨妈妈时候,就能看出陈墨妈妈的性格直爽,心直口快,如果在场的几人谁最守不住秘密的话,那就要数周岚,现在她还让自己几人保守秘密,其实最该被告诫的应该是周岚自己吧。 不过展步也没有多说,既然周岚提到了,展步三人自然急忙点点头:“阿姨您放心,这件事就我们五个人知道,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就是一场误会而已,大家都把这件事烂在心里。” 听到展步三个人的保证,周岚这才放下了心,虽然陈墨做的事情让她生气,可毕竟是做妈的,怎么忍心看自己的女儿名誉受损。 这时候陈墨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周岚之后,陈墨立刻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低着头慢吞吞来到周岚面前:“妈……” “我不是你妈!”周岚歪过头不理陈墨。 “妈,究竟是怎么了啊?”陈墨不解的对周岚问道。 “怎么了?你自己做下的丑事,自己还好意思问,需要我把看到的事情再和你说一遍吗?”周岚呛了陈墨一句,而后闷闷不乐的喝了一口水。 陈墨也没办法,她虽然已经醒了酒,不过对喝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模模糊糊,稍稍有那么点印象,但是印象不全,所以对自己的妈妈为什么那么生气,陈墨也不太明白。 展步几人显然也不想再提这件事,于是连忙给周岚说了几句好话,稍稍安抚了一下周岚。 这时候周岚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来意,自己是为了让陈墨搬出这里,回去住宿舍的,现在陈墨和展步发生了这种事,那就更不能让陈墨住外面了,天知道自己的女儿以后还会不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于是陈墨的妈妈对陈墨说道:“陈墨,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这里很明显就是人家展步和苏卉小两口的欢乐窝,你一个单身女孩子来瞎凑什么热闹,明天,哦不,今天下午,你立刻把你的铺盖卷搬回宿舍去。” 陈墨听到妈妈的话,顿时喊了一声:“为什么啊?” 周岚自然不会透露商伯飞的消息,只是大声反问道:“为什么?还用我说为什么吗?你再在这里住下去,你都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了,我们陈家的女儿可不能做这种事情,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妈妈,那就赶快给我搬出去,不然的话,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的爸爸和爷爷,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陈墨自然不肯那么轻易的就搬出去,于是有点呕气的说道:“不搬,我原来的宿舍闹鬼,我怕。” 这时候周岚又想起了商伯飞的话,那时候商伯飞说展步是个民间的异术师,会装神弄鬼,她也拿不准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不过商伯飞已经对周岚保证了,只要陈墨搬回宿舍,那么陈墨的安全问题,商伯飞全权负责,对商家的手段,周岚还是略有耳闻的,知道商伯飞的保证很有分量。 所以周岚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回宿舍,绝对不会再闹鬼,你表哥说过,会保护你的安全。” 第九百六十三章我什么都没看到 第九百六十三章我什么都没看到 听到周岚提到了商伯飞,陈墨和展步几人顿时一呆,周岚虽然满口答应了商伯飞不会透露他的消息,不过她人就是这样,脑子直,所以顺嘴就把商伯飞给卖了。 这时候展步和陈墨既然自然明白了,原来周岚执意要陈墨搬回去,是商伯飞的主意,不过几个人也没说什么,换做其他人,肯定也不想让自己追求的目标,和其他男人合租。 只是几个人心里暗暗鄙视商伯飞而已,愿赌不服输,还背后偷偷搞小动作。 陈墨自然知道自己当时宿舍闹鬼是商伯飞做的,这时候冷哼道:“商伯飞?妈,你见过他了啊?” 周岚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也没多想,在她心里,商伯飞究竟见没见过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她说道:“没错,我是见过他,他也不想你住在外面,墨墨啊,你听话,我和你表哥都是为了你好,别让你被有心人骗了,你还是回宿舍吧。” 这时候陈墨忍不住哼道:“妈,你才是被商伯飞骗了,当初……” 陈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陈墨知道,商家和陈家的关系一直不错,是商业伙伴,在许多领域都有合作关系,所以陈墨也不想把商伯飞做的那些事情都抖搂出来,她不想因为自己和商伯飞的关系,而让两家闹僵,所以陈墨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把话说完。 而陈墨的妈妈则没有听出陈墨语气中的不满,只是对陈墨说道:“你这孩子,怎么直呼你表哥的姓名呢,听话,回宿舍吧。” “不回!”陈墨语气很坚决,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性子直,不想和自己的妈妈解释商伯飞的事情,只是希望自己的妈妈知难而退,不要影响自己的决断。 可周岚这人也是一根筋,她是真担心啊,陈墨的举动太过火了,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出大乱子,所以周岚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对陈墨吼道:“好你个陈墨,要造反了是不是?下午马上给我搬回去,不然的话……” 陈墨大叫道:“就是不搬!不然的话你还能怎么样?” 周岚捂着胸口粗喘了几口,以往的时候陈墨是很乖巧的,对自己的话百依百顺,怎么现在竟然敢顶撞自己了?于是周岚对陈墨说道:“哎呀你气死我了,你要是不搬回去,信不信我就死在你这里。” 陈墨自然不可以搬回去,她的墨玉已经碎了,现在需要每日在展步布置的镇煞阵法里面睡觉,才能稳稳的压制住体内的阴煞,搬回去那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 虽然自己可以让展步再布设一个镇煞阵法在自己的宿舍,可是展步曾经说过,普通人如果长时间睡在镇煞阵法里面的话,会不利于健康,甚至可能会导致一个人早衰,头发变白,皮肤变差,这对女孩子来说太严重了。 陈墨可不想让展步去宿舍布置个镇煞阵,为了自己的健康而损害室友的健康。 所以陈墨这时候也毫不示弱的说道:“我要是搬回去,那我离死也就不远了。” 这时候周岚一阵懊恼,什么叫搬回去离死不远了?寻死觅活的闹哪出呢?在周岚心里,陈墨肯定是喜欢上了展步,觉得离开展步就要死要活的,不然只是换个住宿环境而已,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于是周岚指着展步对陈墨大喝一声:“陈墨,你看清楚了,展步是苏卉的男朋友,你没有希望的,就算你真的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你刚刚都看到了,自己脱光了,人家都没感觉,你还在这里搅和有什么意思?” 听到周岚的话,房间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苏卉知道事实的真相,自然不会很在意,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展步和陈墨则有点瞪眼,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牵扯到两人的感情问题了? 展步这时候急忙解释道:“啊姨,这个您真的有点误会……” 没等展步说完,周岚就直接打断了展步的话,对展步冷声说道:“行了,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喜欢我女儿,是我女儿自作多情,单相思,这事情不怪你。我现在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回心转意。” 陈墨现在还记不清发生过什么,这时候一脸大写的囧字,对周岚说道:“妈,你说什么啊,什么喜欢不喜欢,什么相思不相思,怎么就成了我单恋他了?怎么还脱光了在他面前……” 说到这里,陈墨的声音嘎然而止,一只手忽然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忽然记起了某些场景和片段,记起了自己醉酒后做过的事情。 这时候陈墨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展步,瞪大眼忘记了解释…… 喝醉了酒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本来许多事情都记不起,可是万一被人提起来,那么本来模糊的场景会一下子变得清晰而深刻,陈墨现在就是几乎在完完整整的重温那时的场景,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羞人动作,陈墨的脸像烧红的铁一样烫。 周岚这时候看到陈墨的脸色,顿时说道:“怎么,想起发生什么来了?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不还梗着脖子和我这个做妈的大喊大叫么?你那股劲呢?” 一连说了陈墨好几句,周岚这才气呼呼的用手当蒲扇,扇了扇自己脖子上的汗珠。 陈墨则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头,用力的抓自己的头发,半哭半笑暗恼的说道:“哎呀疯了疯了,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这一定是幻觉,这不是我做的,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嘛……” 接着,陈墨忽然把头转向了展步,虎着脸看着展步,很有压迫性的对展步说道:“你快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陈墨现在的神色充满了威胁性,仿佛展步要是说错一句话,她就冲上来咬展步一样。 “额……”展步这时候一脸的黑线,还什么都没看到,改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好不好?连陈墨屁股上有几个小红点,展步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展步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对对对,我什么都没看到。” 第九百六十四章周岚的追问 第九百六十四章周岚的追问 虽然展步说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陈墨好像还是有点不放心,上下打量着展步,忽然说道:“是你骗我脱衣服的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主动做的,快说,是你骗的我!” 听到陈墨想要把事情赖到自己头上,展步当即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些事情完全与我无关!” 周岚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对陈墨喝道:“够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你看看你,单独和展步在一起才多久,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总之,你现在很危险,继续住在这里我怕你会犯错,所以你给我回宿舍去吧。” 陈墨现在明白了自己做过什么,自然不会再不讲道理的拒绝周岚,只是自己真的不能回宿舍。而且陈墨也不想和自己的妈妈说玉简已经坏掉的消息,她只希望把自己的妈妈糊弄回去。 于是陈墨含糊的说道:“妈,我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你说你在家呆着多好,非要来学校做什么啊,人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么心急火燎的,多让人笑话。” 周岚一看陈墨还是不打算回宿舍,不由怒道:“你这孩子还嫌我多管闲事了是不是?我是你妈,你的事情我能不管吗?再说了,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次来……” 说到这里,周岚才忽然记起自己来学校做什么来了,她是为了看陈墨的玉简来的。这时候她急忙说道:“墨墨,你的玉简呢?拿来我看看。” 听到周岚这么说,展步心中一突,该来的还是要来,陈墨的玉简没了是自己的责任,这要是被追究起来,恐怕也是一阵鸡飞狗跳。 陈墨这时候也一愣,不过很快就说道:“哎呀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没事看我的玉简干嘛。” 周岚瞪了陈墨一眼,而后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我也是前几天的时候才听你的爸爸提起过,说算日子,你的玉简也快坏了,当时就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在我的追问下,你爸爸才说出实情,还说不用让我担心,你说我能不担心么。还有你爸爸也是,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了我十几年,这是亲爸爸么?” 陈墨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亲爸爸,你才最清楚好不好。” 听到陈墨的话,几个人一阵莞尔,周岚则瞪大眼盯着陈墨说道:“你找揍是不是?” 这时候陈墨有些惊讶的看了展步一眼,展步前段时间就说过,自己的妈妈应该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不然的话早就告诉自己了,现在听到周岚这么说,也证实了展步的话。 当然,陈墨不想把玉简已经坏掉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妈妈,反正自己现在过的也挺好,没有必要搞太多的事情,于是陈墨说道:“放心吧妈,既然十几年前那个高人说就算我的玉简坏了,我也不会出什么问题,那您还瞎操心什么啊。” 陈墨的妈妈怎么可能不担心,于是她说道:“那不是万事都有个意外么,那算命人说的话都是玄之又玄,说什么缘分啊际遇啊什么的,可是万一没有呢,你说我能不急么,快把玉简拿出来我看看,这段时间我要一直陪着你,看看万一玉简坏了,究竟有什么机缘等着你,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要立刻想办法,可不能干等着。” 陈墨见到自己的妈妈一个劲的要看自己的玉简,也一脸的纠结,看来这件事不好糊弄。 展步见陈墨一脸的为难,这时候也不再沉默,而是直接对周岚说道:“阿姨,陈墨的玉简你见不到了,那东西已经坏了。” 听到展步竟然直接说出了实情,陈墨顿时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自己的妈妈从小护犊子,要是被自己妈妈知道玉简是被展步弄碎的,恐怕非要撕展步不可,所以她才不想把实情告诉周岚,可是展步倒好,自己把事情抖搂出来。 周岚这时候也一愣,目光不由看向陈墨:“陈墨,他说的是真的?你的玉简早就碎了?” 陈墨这时候只能点点头:“是的,已经碎了有一段时间了。” 出乎陈墨的预料,自己的妈妈竟然没有跳起脚来大吵大闹,反倒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陈墨问道:“有一段时间?那是多长一段时间?” “大概有二十几天了吧。”陈墨说道。 听到陈墨这么说,周岚一下子惊喜的站了起来:“二十几天?这么说,你的病情已经好了?” 周岚没有追问玉简究竟是怎么碎的,其实在一个妈妈的心中,最为挂念的是孩子的健康,如果那玉简碎了,陈墨的身体却好转的话,周岚宁可不要什么玉简,什么都比不上孩子的健康重要。 陈墨这时候却摇了摇头,只能实话实话:“没有好,我之所以不能搬回宿舍去住,就是和我的病情有关。” 此时展步和陈墨也不再隐瞒,原原本本的把陈墨的事情对周岚说了一遍,当周岚听到是展步的原因让陈墨的玉简坏掉的时候,她的确情绪有很大的波动。 不过听说展步布阵压制住陈墨体内阴煞的时候,又是一脸的不信,总觉得陈墨和展步是编瞎话骗她。 在她眼中,展步太年轻了,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懂这些事情。所以周岚觉得,陈墨的玉简根本没坏,只是编个理由留在这里而已,说白了,周岚还是觉得陈墨喜欢上了展步,所以死皮赖脸的不走。 于是周岚说道:“你们俩编的故事倒是挺天衣无缝,可是我根本就不信,你说展步会写毛笔字,还能被书画大家认可,那他至少要从小练习毛笔字吧,在毛笔字上面需要花多少时间?一个从小练毛笔字的人,还要上学,每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他哪里来的时间懂阵法,懂风水?” 的确,一个人如果要精通风水和阵法,的确需要很长的时间淫浸在这上面,一般年轻人就算再聪明,投入不了那么多的时间,也不可能有所成就。 第九百六十五章验证 第九百六十五章验证 可是展步不同,他从小就没上过学,只是跟着老道学过识字,一边识字一边练习书法,而且识字的时候读的也都是道德经之类的道家书籍,所以其实展步一直在学这些东西,在风水上花的时间比一些四五十岁的人还要多。 所以展步急忙说道:“阿姨,我没上过学,实际上,我是一个相胸师。” 周岚这时候一愣,而后目光转向了展步:“你说什么?相……相什么师?” “相胸师啊。”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虽然知道周岚可能不信,不过这就是自己的职业,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周岚这时候顿时恼怒了,她听过相面的,听过看手相的,这相胸的她还是头一遭听呢,这不是扯蛋么。 于是周岚脸色一板,懊恼的大声说道:“你还相胸师,我这辈子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职业,怪不得墨墨赖在这里不想走了,原来你真的是妖言惑众,糊弄女孩子有一套。” 一边说着,周岚一边起身,拉起陈墨的手说道:“什么阵法,什么玉简碎了需要住在这里,就是编个理由骗我是不是?你们几个女孩子就是被他骗了,这就是一个流氓,骗子!” 陈墨这时候用力挣脱了周岚的手,而后说道:“妈你怎么就不信呢,展步相胸很准的,之前还救过我一个同学呢,而且我的玉简碎了也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看玉简还在不在我身上。” 这时候周岚一愣,她刚刚见到陈墨的时候,那时候陈墨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她的确没有在陈墨的身上见到过玉简,可是要她相信展步会相胸,还会布阵,周岚是一百个不信。 这时候周岚说道:“那好,既然他说他会相胸,那就证明给我看,不然我死也不信有这么个职业。” “怎么证明?”陈墨问道。 周岚重重的呼吸了一下,而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目光扫向了展步:“你不是说自己会相胸么,那我让你相胸,看看你究竟能相出什么来,我一个中年女人,被人看了也无所谓。” 一边说着,周岚竟然直接动手解上衣的扣子,显然,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迷途知返”,周岚要牺牲自己,揭穿展步的真面目,在周岚的心中,自己女儿都这么大了,被展步看看胸也损失不了什么。 看到周岚竟然解上衣的扣子,陈墨急忙一把抓住周岚的手:“妈,你发什么疯?” 周岚这时候冷声说道:“发疯?我这是要揭穿他,他不是说会相胸么?那我倒要看看他能相出什么来,好让你看清骗子的真实面目。” 陈墨这时候急忙说道:“妈,您误会了,展步相胸,如果不是想看的特别仔细,其实不需要脱衣服,很多时候,为了改换运势,还需要搭配特定的衣服,所以如果您要验证展步的真假,只要坐在展步的面前,和他聊聊天就行了。” “啊?”周岚听到陈墨的话一愣,顿时脸色也有点发烫,刚刚周岚还以为展步以相胸为名,天天骗几个女孩子脱衣服给他看呢,所以周岚才那么生气。感情人家不需要脱衣服啊,想想自己刚刚如果真的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估计要闹笑话了。 不过不需要脱衣服,他也是流氓,周岚立刻端正了身体,对展步说道:“那好,你就看我吧,你能看出什么来?” 展步明白许多女人一听相胸师会不相信自己,他也不懊恼,既然要证明,那就证明给她看好了,于是展步问道:“你想问什么?” 这时候周岚想也不想的说道:“你看我今年几岁了。” “虚岁三十九岁,四月的生日。”展步同样想也不想的说道。 “咦?”听到展步的话,周岚顿时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张口就来,这时候周岚不由把目光看向了陈墨,难道陈墨曾经把自己的生日透露过展步过? 不过很快周岚就摇了摇头,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肯定不会关心对方家长的生日,而且展步也不是陈墨的男朋友,更没有理由向陈墨询问自己的生日,所以自己的年龄生日,应该不是陈墨透露的,看来面前这个叫展步的家伙,有两把刷子啊。 周岚虽然心里惊讶,不过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承认展步会相胸术,这种荒诞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 于是周岚继续问道:“那你看看我有兄弟姐妹几个。”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周岚的胸脯一眼,而后微微掐算了一下,这才说道:“你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脸色一变,展步说错了! 周岚的姐妹兄弟就是陈墨的姨妈和舅舅,陈墨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姨妈,一个舅舅,怎么可能自己的妈妈有两个姐姐? 这时候周岚也冷笑了一声:“怎么样墨墨?看清骗子的真面目了吧,还相胸,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展步这时候则毫无尴尬,同样冷冷的一笑:“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 周岚很傲然的点点头:“你就是说错了,不信你问问陈墨,我有一个弟弟是不假,但却不是两个姐姐,而是只有一个。” “你有个双胞胎姐姐,那个姐姐顶多比你大十多分钟。”展步直接说道。 周岚这时候直接说道:“胡说八道!” 展步却没有住口,而是继续说道:“呵呵,我告诉你,我的相胸术绝对不会有错,这么说吧,你应该没有见过你的双胞胎姐姐,不过双胞胎就是双胞胎,你们之间那种奇特的联系是不会被斩断的。” “呵呵……”周岚看展步仿佛看小丑一样,根本不相信展步的话。 而展步接着说道:“许多时候你会在梦里见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而且这个梦是连续的,不是单一的场景,就像是过另一段日子一样,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这种梦。”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岚的表情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说道:“就算有这种梦,那也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而已。” 第九百六十六章小小的预言 第九百六十六章小小的预言 展步见到周岚丝毫不信,不由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呵呵,好吧,既然你不相信你有个双胞胎姐姐,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验证,你大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你的父母或姐姐,或许她们知道实情。” “电话我自然会打!”周岚就是为了拆穿展步,自然不会客气。 不过周岚给自己的母亲打过电话之后,竟然没有打通。 陈墨这时候说道:“老人家就是这样,虽然买了手机,不过不喜欢随身携带,很多时候要找他们人都找不到。” 周岚也点点头,自己的父母是农村人,岁数大了,平时的时候总喜欢去大街上溜达,下下棋打打牌,手机也不喜欢带,这个点找不到他们倒是正常。 于是周岚挂断了手机,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自己的姐姐嫁到了当地,离父母家非常近,平时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电话接通之后,周岚和姐姐寒暄了两句,这才对自己的姐姐问道:“姐姐,我问你个事情,最近我听人说,我可能有个双胞胎姐姐,有这么回事吗?” 一边说着,周岚还挑衅般的看了一眼展步,想看到展步神色中的惊慌,可是她失算了,展步的神色一片坦然,丝毫没有什么紧张。 周岚这时候则心里暗暗发狠,继续装,等下看我怎么拆穿你! 不过周岚的话问完之后,电话那端却沉默了一会,这时候周岚感觉出不对劲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沉默什么啊,于是周岚急忙问道:“姐姐,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啊?” 这时候,周岚的姐姐说道:“这个,我记不清了,我才比你大个四岁,我隐约好像有点印象,记得以前的时候,好像有人说过我有两个妹妹,有一个送人了,可是后来我也记不清怎么回事,渐渐就忘记了,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件事来了。” 听到这里,周岚大惊失色,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有个双胞胎的姐姐,而且自己大姐说的也对,自己出生的时候,大姐才四岁多,那时候也就刚刚有点记事,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所以自己的姐姐不太清楚这件事也很正常。 不过如果完全没有这件事的话,那自己的姐姐应该立刻否认才对,可自己的姐姐竟然犹犹豫豫,听那意思,好像有过这种传闻,于是周岚有点焦急的问道:“姐姐,这件事你也说不准吗?” 周岚的姐姐说道:“这个我真记不清,我只是记得小时候,我们家在农村,那时候出来玩,五六岁的时候,还有人说过你是双胞胎之一,不过我们都当笑话听,也不放在心上,而且妈妈那时候也说那是逗我们玩。不过现在想想,为什么人家只说你有双胞胎姐姐,不说别人呢。” 听到这里,周岚已经有些相信展步的话了,如果展步真的是糊弄人,那么自己在否认展步算出结果的时候,展步应该很紧张,想办法遮掩才对,可是展步竟然直接让自己打电话验证,这就说明了展步的自信。 再者自己的姐姐说的也对,为什么小时候有人会说自己有个双胞胎姐姐,而不说别人呢?虽然民间谣言多,但是很多时候,空穴来风往往是有依据的。 还有展步说的那个梦,其实当展步说自己做那种另一个场景,仿佛在过一种完全不同生活梦的时候,周岚的心里就很震惊,她的确做过这种梦,而且每次醒来她还纳闷,怎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现在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最终,周岚挂断了姐姐电话,她现在还是不太敢相信展步的话,不敢相信自己有个双胞胎姐姐,不过她也不能直接否认,毕竟这个结果也没有得到姐姐完全的否认。 展步看到周岚的神色变化,不由说道:“怎么样,得到证实了?” 周岚摇摇头:“没有,反正也不能说你算的就是对的。” 众人都听得出来,现在周岚的语气软了许多,显然已经相信了展步,只是嘴硬着不说而已。 其实周岚现在接近四十岁,在四十年前的农村,那时候还比较穷,许多时候生了双胞胎对一个家庭来说是一种负担,所以把孩子送人的情况非常常见。 这时候陈墨也很好奇,难道自己真的还有个姨妈,而且还和自己的妈妈是双胞胎?不过陈墨没有多说话,现在只要能证明展步是个相胸师,并且很厉害就行了。 展步也没有非要让周岚认账,既然这一条她不相信,那么就说下一条,于是展步接着说道:“您刚刚向我们提过一个请求,说我和陈墨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不过以我看来,您本身就心直口快,很多时候说话都不过脑子,所以我敢断定,陈墨和我的事情,必然会经由你的嘴泄露出去。” 其实展步这句话就属于预测类了,周岚当然更不承认,大声说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害我的女儿!你这种预言还是不要做了,我不信。” 接着,周岚就气呼呼的说道:“没错,你对我的评价是对的,我就是心直,可是我又不傻,怎么会乱说话。”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陈墨就说道:“妈,展步说的也不错,你好像从来不会保守什么秘密哦,我估摸着,最先泄密的肯定是你。” 周岚狠狠的瞪了陈墨一眼:“哼!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你还不是人家的女朋友呢,你着急什么?这一条也是模棱两可,不算你的相术厉害。” 展步叹了口气,既然周岚还是不信,那就说别的,于是展步继续说道:“那好,我就继续说你知道的东西,你刚刚问到了我你有几个兄弟姐妹,那我就说说你的弟弟,你弟弟比你小三岁,至今未婚,不过却颇有桃花运,目前为止,至少和八个女人相处过了,甚至有人给他打过胎,对不对?” 第九百六十七章勿扰 第九百六十七章勿扰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岚和陈墨这时候一下子愣住了,展步前面说的两个,她们俩还有点异议,可是这一条说的却太对了。 陈墨的舅舅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老大不小了,却一直未婚,家庭条件不错,就是没个定性,经常沾花惹草,家里老人也拿他没办法,为了陈墨舅舅的婚事,周岚这个做姐姐的没少操过心。 现在听到展步竟然一下子说中了自己弟弟的境况,周岚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展步说自己是相胸师,恐怕还真不是糊弄小女孩。 而且周岚看到展步这么厉害,顿时萌生了给自己弟弟算一卦的想法,毕竟自己弟弟的事情太让她操心了。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拆穿展步了,急忙点点头:“对对对,这件事太对了,我那个死弟弟啊,让家里人可操心了,你说我给他介绍过的对象就有四个了,他每次都和人相处的好好的,吃饭、看电影、玩什么都行,甚至都把人搞大了肚子,可是一旦谈婚论嫁,他就搞事情,从来没有成过一次。” 这时候陈墨还想着自己的事情,一看自己妈妈的态度转变,急忙说道:“妈,这次你相信展步很厉害了吧,我真的不能搬出去。” 周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陈墨,展步厉害是一回事,女儿名节是另一回事,怎么可以混在一起?再说了,展步那么厉害,肯定更容易得到女孩子的芳心,就冲这点,周岚就不能让陈墨继续呆在这里。 而且看陈墨这幅焦急的样子,摆明了墨现铁了心要做人家的第三者,所以周岚拉着脸说道:“陈墨,你别动不动把这事和你的健康挂钩,就算展步很厉害,那也不能证明你就非要呆在这里不可。” 说完之后,周岚接着转过头对展步换了一副脸色,略带讨好的说道:“展步,刚刚是阿姨错怪你了,你的确是个相胸师,很厉害,是阿姨自己孤陋寡闻。” 展步一看周岚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笑着点点头:“无妨,我知道大家一听我的身份会怎么看我,只要自己能证明自家就行了。” 陈墨看到展步和周岚不再针锋相对,于是苦巴着脸,摇着周岚的手臂撒娇一样的说道:“妈,您都承认展步会相胸了,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呢?” 周岚显然对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好脸色,她一回头,板起脸对陈墨说道:“那是两码事!你是死皮赖脸想继续住在这里,和他厉害不厉害没有什么关系!” 而后周岚就对展步换了一副笑脸,对展步说道:“那个……展步,你别笑阿姨,我这辈子没有几件上心的事情,就是为了弟弟的婚事总操心,你既然能够算出我弟弟的情况,那么你能不能给我弟弟算一下,究竟他什么时候能成家啊,或者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究竟怎么做,我弟弟才能定下心。” 陈墨一看自己的妈妈对自己一副黑脸,对展步却笑脸相迎,顿时不平衡了,大喊一声:“哼!妈,你太势利眼了!” 周岚直接对陈墨说道:“去去去,大人谈事情,小孩子一边玩去。”接着周岚就一脸期望的看着展步,希望能够得到展步的指点。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对周岚说道:“其实,每个人的福分都是注定的,你弟弟自有他自己的缘分,虽然现在你们都觉得他跳脱,可是你们反过来想想,如果他毛毛糙糙结了婚,过不下去再离婚,那闹的事情不是更大,现在只是相处不下去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周岚这时候深感同意的点点头,的确,谈不拢比结了婚再离婚要好许多,可是那也不能不结婚啊,于是周岚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他一直不结婚,我们也替他着急啊,我们老周家就他一个男丁,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 展步看周岚的确很着急,于是笑道:“其实陈墨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弟弟的事情,您不用着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还能玩两年,后年的四月份,自然会有一个他命中注定的女人出来收了他。” 听到展步确定的回答,周岚心中顿时大定,虽然两年的时间有点长,不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在乎多等两年。 周岚这时候急忙点点头:“那就谢谢您的吉言了。” 就在这时候,周岚的手机一动,她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自己姐姐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周岚姐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妹妹,我刚刚挂了你的电话之后,去找了一下妈,把这件事和她问了一下。” 听到姐姐的话,周岚急忙问道:“妈是怎么说的?” 周岚的姐姐声音很平静:“她亲口告诉我,你的确有个双胞胎的姐姐,以前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所以一出生就送给别人家一个,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挺普遍,所以我们长大之后也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过。” 周岚听到姐姐的确认之后,当即愣在了原地,看向展步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许久之后才有点怀疑的问道:“姐姐,这事情是真的?” “千真万确!咱妈亲口对我说的,哪能有假?而且咱妈还以为你遇到你姐姐了,想让我问一下你,能不能把你姐带回来,她老人家想见那孩子一面。” 周岚此时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没有见过,我只是听人偶尔提起过,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 说完之后,周岚挂断了姐姐的电话,周岚这时候是真的服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人家展步都能算出来,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算。 而陈墨这时候则说道:“妈妈,你不会想找一下这个姨妈吧?现在展步在这里,如果你想找的话,问展步,他肯定有办法。” 周岚这时候则摇了摇头:“没这个打算,我去找人家做什么啊,当初养不起,送给人家,人家就是拿着她当亲生女儿养的,你这样突然出现在人家的生活里面,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追回自己的女儿吗?” 第九百六十八章布偶娃娃 第九百六十八章布偶娃娃 展步听到陈墨的妈妈不想探究自己那个姐姐的消息也点点头,其实这种情况真的没有必要去寻亲。 人家从小就是被当作亲生女儿养起来的,甚至连奶都没有吃过亲妈的一口,现在人家长大了,你去认亲做什么?为了自己的所谓思念,去打扰人家的平静,那就太自私了。 证实了展步的相术之后,周岚却没有放过陈墨,继续对陈墨说道:“好了,你也别愣着了,往外搬吧!” 陈墨自然不肯搬家,不由瞪大眼:“妈,你怎么还让我搬啊,这不是已经证明了展步是相胸师了么,你怎么不守信用呢?” 周岚却不肯认账,蛮不讲理的对陈墨说道:“什么不守信用?就算展步是一个相师,很厉害,那也不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 说实话,如果没有之前陈墨勾引展步的事情,陈墨的妈妈早就认为陈墨说的是对的,可是现在陈墨的妈妈先入为主,就是觉得陈墨上了大学之后叛逆了,变坏了,想要做第三者,所以她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女儿话,觉得陈墨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周岚死活也不愿意陈墨继续住在这里。 展步这时候也看出来陈墨妈妈钻了牛角尖,不由说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她,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展步这时候也是无奈,原本自己是怕事情被陈墨的家长知道,这样人家肯定问自己要赔偿,所以展步还想着怎么把事情瞒过去。 可是现在倒好,自己还要帮着证明是自己弄坏了陈墨的玉佩,还要证明陈墨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如果不证明的话,陈墨的妈妈总是钻牛角,所以展步只能站出来。 周岚听到展步开口,顿时说道:“怎么证明?” 展步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陈墨因为幼时候被阴煞入侵,如果没有玉简或阵法的压制,那种藏在她骨髓深处的阴煞会渐渐复苏,影响到陈墨的身体,所以我才布设了一个镇煞的阵法在她的房间,您可能并不相信这个阵法的存在,那我就把阵法指给你看。” 周岚却依旧不信:“你指给我看我又不懂,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再说了,当初墨墨出生的时候,我们家的老爷子就请高人给看过,那时候人家都没办法布阵解决墨墨的事情……” 这时候周岚终于把自己心底的想法透露了出来,说白了还是觉得展步太年轻,虽然展步算出了一些东西,可是周岚依旧不敢相信展步能够解决陈墨的身体问题。 陈墨出生的时候,她也见过那个高人,人家都不敢用布阵的方法来压制陈墨体内的阴煞,要说展步能用布阵的方法压制,她怎么可能相信? 这时候展步也明白了周岚担心些什么,于是展步笑道:“您说的没错,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 接着展步说道:“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灵魂不全,而镇煞阵法是一种很刚猛的阵法,会伤及孩子的灵魂。并不是那位高人不会布设阵法,而是阵法不适合小孩子。如果你现在再请那位高人来看,他一定会布置这样的阵法,因为人长大之后,神魂稳固,不会再有这种危险。” 听完展步的解释,周岚这才说道:“那你只要证明你的房间里有阵法,我就相信。” 展步于是点点头,而后说道:“那我要准备一些东西,去买个布偶娃娃,买几柱香吧。” “我去!”小辣椒急忙举手说道,她知道展步要做法,顿时来了兴趣。 不长时间之后,小辣椒就把一个粉红色的布偶娃娃买了回来,手里还拿了几柱香。 这时候展步捏了布偶娃娃几下,而后用剪刀把布偶娃娃的线头挑开,把里面的一些棉绒给抽了出来,而后又让小辣椒把有点空荡荡的布偶娃娃缝上,接着展步就把这个空荡荡的布偶娃娃放在了一个盘子里面。 而后展步咬破自己的手指,点了一点血在这个布偶娃娃的额头,这时候看到躺在盘子里干瘪的布偶娃娃,几个女孩都面露疑惑,弄这种东西怎么证明阵法的存在啊? 很快,展步就把三柱香给点燃,而后手持着三柱香,遥遥对着北方虚拜了一下,而后口中念动一些奇异的音调:天冥有神,五方有鬼,悠悠英灵,请尔暂归……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三柱香移动到了那个干瘪的娃娃面前,伴随着展步声音的落下,那干瘪的娃娃竟然渐渐起了变化,仿佛被充气一样,渐渐的长大。 展步用的小请鬼决,这种小决可以把一些动物的阴灵给招来,让这种小阴灵附着在可以招阴的物件上面。布偶娃娃本身是不招阴的,不过中空的布偶娃娃却是个例外,阴灵可以藏在里面,展步就是把一些游历的动物阴灵给招来,放到布偶娃娃里面了。 而这时候,房间里所有人都觉得浑身一冷,再看盘子里那个布偶娃娃,看起来已经很饱满了,而且他额头上的那个血滴闪着妖异的光,甚至布偶娃娃的四肢还在轻轻的蠕动,此时几个女人都吓得不敢大出一口气,面前的情形太妖异了。 这时候展步已经做法完毕,他把手里的香给熄灭掉,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苏卉忍不住问道,这时候她也吓了一跳,这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异? 展步则笑道:“你们不用害怕,这只是一些游离的阴煞,应该是一些老鼠或者蛇死去之后,死气没来得及化开,被我召唤了来,放心,这东西不是人的魂魄,不会伤人,只是看起来有点诡异而已。” 小辣椒的胆子比较大,这时候虽然紧张,不过还是奇怪的问道:“动物也有魂魄吗?” 展步点点头:“自然,万物皆有灵,不过这种是一些小动物死去后留下的灵,很容易会散去,平时很少被人注意到,也不会害人,而且还会调解周围的温度,不算什么恶灵。” 第九百六十九章态度的变化 第九百六十九章态度的变化 其实动物的灵魂死后很快就会消失,因为它们不和人一样,有特定的丧葬仪式,有超度之类,所以除非遇到极为特殊的情况,不然不可能会化作煞来害人。当然,上次的青蛙事件则是一个偶然,那种情况太特殊。 接着展步指着面前的布偶娃娃说道:“现在的它就是一个阴煞载体,我们现在把它放到陈墨的卧室。”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亲手端着这东西,来到了陈墨的卧室。 周岚这时候也有点害怕,展步施法的整个过程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自然知道展步说的不错,这里面应该就是阴煞,单单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 陈墨这时候兢兢战战的说道:“展步,你可别吓唬我,这东西要是藏在我的床底下,我可不敢睡觉了。” 展步则笑道:“没事,等你看了结果,保证你睡的香。” 说完之后,展步就推开了陈墨的门,就在门打开之后,盘子里的布偶娃娃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原本轻轻蠕动的四肢竟然发生了大幅度的挣扎,胖胖的布偶娃娃看上去像是刚刚出生的笨婴儿努力想翻身一样,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翻不过身,看的几个女人都替它着急。 展步没有管这个娃娃的动静,继续朝陈墨的房间里面走去,那盘子上的娃娃竟然扭曲了起来,在盘子里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扭曲翻滚,不长时间之后,这个娃娃仿佛漏气了,一下子干瘪下来,接着忽然盘子里噗的一声,那个布偶娃娃竟然燃烧了起来…… 看到这种场景,所有人都惊呆了。 展步则对周岚说道:“看到了吧,现在陈墨的房间就是一个大型的镇煞阵法,一般的阴煞根本就进不来,只有这样才能把陈墨体内的阴煞镇压住。也只有陈墨这种体质才能健健康康的生活在这个房间里,换其他的人住在这个房间里,会出问题。” 这时候周岚终于相信了展步和陈墨的话,陈墨的玉简真的没了,现在陈墨也只能被绑在了这里。 这时候周岚缓缓的看向展步:“你的意思是,陈墨以后不能离开这个房子了吗?” 展步叹了口气,不过还是点点头,略带歉意的说道:“目前来看是这样,她只能睡在镇煞阵法内,不能离开这里超过三天,否则她体内的阴煞会复苏。” 这时候陈墨看到周岚的脸色难看,不由说道:“妈,你不用担心,以前那个算命的不是说过,我的玉简碎了之后也不用担心么,现在有展步保护我,我是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了,展步还曾经说过,有一种东西能彻底的治好我的病呢。” 听到陈墨的话,陈墨的妈妈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展步的手问道:“陈墨刚刚说什么?你有解决陈墨身体的办法?” 展步本来不打算把自己得到玉冰墨乳位置的消息告诉他们,不过看到陈墨的妈妈这么激动,于是含糊的说道:“只能说我有五成的把握彻底解决她的身体问题,不然老是把陈墨固定在一个房间里,那也不行。” 这时候陈墨的妈妈才彻底相信了展步,因为那个高人说过,陈墨的确因为玉简碎裂而因祸得福,找到彻底根治体内病症的方法,现在看来,那个高人的话,全都应在了展步的身上。 这时候展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那个,我把陈墨的玉简给弄坏了,不过我暂时没有钱还……” 陈墨的妈妈则笑道:“还还什么钱啊,只要你能把我女儿的病治好,那阿姨一分钱都不要你的,不过你可必须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展步急忙点点头:“阿姨您放心,陈墨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欠的钱还是要还的,这些事情要一码归一码,不能搞乱了。” 陈墨的妈妈也不再客套,而是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相师肯定能赚大钱,钱的事情你和陈墨说就行了。” 说开了这件事,展步和陈墨松了口气,展步倒不是不想还钱,只是现在手头的确很紧,只要不和自己闹,自己肯定想办法把钱还上,当然,陈墨的身体也要交到自己的手上。 或许有人说,你还陈墨八千万,就不用给陈墨治疗了。可是要知道,原本的时候人家陈墨的玉简就是两个作用,一个本身就值那么多钱,另一个就是可以保陈墨平安,展步弄不到一模一样的玉简,只能分两部分赔偿陈墨。 周岚现在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自然不再坚持让陈墨离开。 这时候陈墨的妈妈忽然说道:“墨墨,滨阳有没有什么能许愿的地方?我要去许个愿,保佑你的身体快快好,如果你的身体好了,我要回来还愿。” 陈墨这时候歪了歪头:“这个啊,我想想……” 看到陈墨和妈妈有话要说,展步于是和苏卉几人退了出来,房间里只剩下了陈墨和她的妈妈。 房间里,周岚看展步几个人都退了出去,于是拉着陈墨的手说道:“墨墨,你和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展步了?” “哪有?”陈墨的脸一红,她不明白自己对展步的感情,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不算爱上他,毕竟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自己每天看展步和苏卉出双入对的,自己也没多少吃醋的想法,哪里是喜欢上展步了。 周岚则说道:“你这孩子,喜欢就是喜欢么,怕什么?别看他有女朋友,不过我们家墨墨也不比谁差,我告诉你啊,我看展步这年轻人不错,你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妈妈支持你,把人给我抢过来!” 陈墨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妈你脑子发烧了吧,你不是一直支持商伯飞么。刚刚你还怕我影响到人家,死活让我搬出去呢,怎么现在又支持我去追展步了。” 周岚则笑道:“傻孩子,我一开始是不了解展步,怕你被人骗了,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可是现在我发现展步这人其实挺好,招来做女婿也不错。” 第九百七十章苗头不对 第九百七十章苗头不对 听到周岚现在对展步的态度大变,陈墨自然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展步,不过陈墨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陈墨知道,自己的玉佩碎了,周岚之所以没有大吵大闹,恐怕也是存了一份帮助陈墨追展步的心思,如果展步和自己无亲无故,以周岚的性格,肯定抓着展步要钱,所以陈墨只是含糊的说道:“那个……顺其自然吧。” 周岚满意的点点头,以她想来,陈墨既然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因为以前的时候,商伯飞总是去陈墨家里,那时候其实陈墨的父母和商伯飞的父母都挺看好两个孩子的婚事,所以偶尔也会在陈墨耳边提起,说以后两个孩子要结婚之类的话。 可是每次提起这种话的时候,陈墨总是一口拒绝,说自己的年龄不够,还不打算考虑这些,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陈墨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现在听到自己撮合展步和陈墨,陈墨竟然含含糊糊的应对,那可不就说明展步在陈墨心里的地位,比商伯飞要重许多么。 所以周岚现在心里已经暗暗计较了,虽说两家大人看好陈墨和商伯飞,可是陈墨自己不喜欢商伯飞啊,那又有什么办法,现在这个时代,即便他们陈家是大家族,也早就不流行包办婚姻了,所以陈墨的妈妈还是很尊重陈墨的意见。 既然自己的女儿更加喜欢展步一点,而展步也不是自己一开始想象的欺骗陈墨的男孩子,那陈墨和展步在一起也未尝不可。虽然说展步是人家的男朋友,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只有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加油吧,墨墨! 于是周岚说道:“什么顺其自然,你要主动出击!” “啊?”陈墨听到周岚的话,心里一愣,妈妈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这就让自己主动出击了? 周岚用力的点点头:“对,主动出击,我看你上午表现的就不错么,虽然没有勾引到展步,不过以后多来两次,没有男人不动心的,对了,你以后也要学会有张有弛……” 这时候,陈墨一脸的愕然,刚刚还为了这事情骂自己呢,现在又成了表现不错了?看来展步的表现是彻底赢得自己妈妈的心了,果然,如果一个男人打算追一个女人,第一关最该拿下的就是丈母娘。 不过不对啊,展步又没打算追自己,就算自己的妈妈对展步的态度改观了,和自己也没多少关系好吧。 周岚可不知道陈墨心里在想什么,此时的周岚竟然面授机宜起陈墨追男人的心得,什么欲擒故纵,什么浑水摸鱼,什么美人计……把三十六计都给搬出来了,而且还一条条的颇具章法,说的陈墨一阵阵心服口服。 谁说自己妈妈心直口快的?再说自己妈妈没心眼,陈墨非跟他急,在追求男人方面,自己的妈妈也是战术大师好不好? 不过这些东西陈墨显然用不上,她也就是敷衍一下周岚,又不是真的打算从苏卉的嘴里虎口夺食,所以陈墨只能耐着性子假装很用心的学习,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附和着说道:“对,对,明白了……” 终于,周岚的授课结束,陈墨和周岚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午餐时间,小辣椒苏卉两人早就忙着弄了饭菜,怎么说也是长辈,自然不能怠慢。 周岚这时候心里已经把展步当成自己家女婿了,怎么看怎么顺眼,多有本事的一个孩子,不仅仅精通风水,保得住陈墨的平安,而且还有可能根治了陈墨的病。这以后陈墨要是嫁给他,一定能保陈家繁荣昌盛。 所以虽然周岚现在是客人,落坐之后竟然频频给展步夹菜,颇有一副丈母娘见姑爷的味道。 苏卉这时候已经感觉出苗头不太对了,陈墨妈妈看自己男朋友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一时间,苏卉的警惕心大涨,急忙站起来给陈墨的妈妈夹菜,同时说道:“阿姨,您远来是客,应该是我们这些小辈敬您,您怎么能给展步夹菜呢。” 周岚这时候心里已经对苏卉隐隐有了敌意,敢和自己的女儿抢男朋友?哦不,敢霸占我女儿看上的男人,这怎么能惯着,于是周岚说道:“哎呀什么客人不客人的,我就觉得和展步有缘分,忍不住想多交流一下,以后让陈墨领着展步去我们陈家看看……” 苏卉这时候则笑道:“额……这个不太好吧,非亲非故的,展步去陈家做什么啊?” 周岚则直接说道:“什么非亲非故?你们都是陈墨的同学,对不对?去陈家吃顿饭怎么了,而且谁也不能保证墨墨和展步的关系会不会再进一步,未来许多事情是说不准的……” 展步自然也感觉出了一种无声的硝烟味道,他也有点头大,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一种动物,动不动就无形的过过招,偏偏还能做出一种其乐融融,无比和睦的气氛来。 好吧,展步不再考虑这些,反正吃完这顿饭,陈墨的妈妈没有什么事情也该回去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同一时间,商伯飞则拿着手机在宿舍里来回的踱步,他在等周岚的电话,算算时间,现在周岚应该也把陈墨给弄出那个公寓了,明明说好了,一旦让陈墨搬出来,就打电话告诉自己去给陈墨搬行李的,怎么午饭点都快过了,还没有动静。 商伯飞并不知道陈墨玉简的事情,在他心里,让陈墨搬回来就是周岚一句话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磕磕绊绊才对。 所以商伯飞很早就纠集了自己的一般死党,就等消息传来,自己带人去帮陈墨搬家,可是左等右等,却一直没有消息,这让商伯飞没由来的一阵阵心烦意乱。 这时候,商伯飞的一个小弟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提到了商伯飞的跟前,对商伯飞殷勤的说道:“飞哥,你看看这个稿子怎么样?够不够煽情?够不够文采?” 第九百七十一章你表妹被人睡了 第九百七十一章你表妹被人睡了 商伯飞这时候急忙把他的笔记本拿过来,仔细读了一遍,读完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真不错,等一下就把这个帖子给发出去!”接着,商伯飞拍了拍这个小弟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 这是一篇关于陈墨搬回宿舍居住的帖子,除了点明陈墨已经搬回宿舍,与展步撇清了关系之外,还有诸多的映射之词。 例如,据小道消息透露,陈墨之所以离开那里,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陈墨喜欢安静,可是那里太吵闹了,所以才要离开,至于吵闹的原因,这篇帖子则隐隐指向了展步和苏卉,说他俩白日宣淫,没日没夜,顺便抹黑了一把苏卉。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陈墨觉得和另一个男生合租,对自己的名声不好,而且陈墨本身还是心中另有他人,为了避免自己的情郎尴尬,陈墨于是搬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其实是心疼商伯飞…… 总之,这篇把陈墨描述成了一个小怨妇,而且还隐隐约约美化了一下商伯飞和陈墨的恋情,并且隐隐的指明,那个公寓本来就是商伯飞和陈墨的小爱窝,展步和苏卉是入侵者。 当然,这个帖子绝对不会是商伯飞亲自发出去,要让自己的小弟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很“客观”的把这件事说清楚,撇清展步和陈墨的关系,省的让商伯飞天天戴个干绿帽子。 对此商伯飞自然是特别满意,连连点头,他明白,只要这个帖子发出去,很快大家都会明白,陈墨是自己的。虽然前段时间自己输过一次,不过男人么,能屈能伸,谁还能一辈子不跌几个跟头,摔倒了,从头再来就是。 商伯飞现在是信心满满,就等周岚的消息了。 可是周岚明明是上午就联系苏卉了啊,算算时间,现在事情应该早就办完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给自己打电话?自己为了庆祝陈墨搬出来,商伯飞还在酒店定的桌庆祝呢,尼玛酒店都催过自己一次了,问自己还去不去用餐,怎么自己的电话还不来? 越等越焦急,此时的商伯飞则心里像是有猫抓一样,终于,商伯飞忍不住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岚的电话。 这时候商伯飞周围其他几个哥们也凑了过来,他们都在等着给陈墨搬宿舍,都两三个小时了,自然心里也着急。所以一看商伯飞打电话,都伸耳朵过来听。 此时的周岚正在和苏卉大眼瞪小眼的较劲呢,她给展步加一口菜,苏卉就急忙给她夹一口,虽然动作和谐,可是眼神中却充满了危险的碰撞,热络的语气下藏着一股股暗暗的交锋。 展步和陈墨以及小辣椒都有点怕了,三个人低着头拼命的吃饭,只希望这顿饭能够赶快的吃完。 就在展步几人感觉到风雨欲来的时候,周岚的手机忽然响了,这时候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周岚这时候低头一看是商伯飞的手机号,这才忽然记起来,陈墨不搬出去,自己应该给商伯飞打个电话才对,暗呼一声自己糊涂,于是她急忙接起了商伯飞的手机。 电话接通,没等商伯飞说话,周岚就急忙道歉:“伯飞啊,你看我这一忙,糊涂了,把你的事情给忘了。” 商伯飞听到周岚的话心中一喜,什么叫忙忘了?难道现在姨妈已经和陈墨往回搬东西,而忘了和自己打招呼? 商伯飞这时候急忙略带欣喜的说道:“姨妈,您说您这都能忘啊,我这边人手那么多,表妹要搬回来,你给我一个电话,我喊点人,一趟就收拾了。” 周岚一听商伯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说道:“伯飞,不是那么回事,是墨墨不能搬回宿舍。” 周岚现在对展步有好感,觉得陈墨和展步在一起也不错,可是毕竟以前自己认可过商伯飞,所以现在面对商伯飞的电话,周岚心里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商伯飞,所以也不想和商伯飞说的太细,只是含糊其辞。 可是商伯飞为了让陈墨搬出公寓回宿舍,累死了不少脑细胞,哪里能那么简单就放弃,听到周岚竟然说陈墨不能搬回宿舍,商伯飞顿时大惊道:“姨妈,您说什么啊?怎么不让她搬回来?” 商伯飞现在真的是无语了,昨天的时候,周岚和自己说的好好的,而且周岚也听到过学校的流言,说什么陈墨和其他的男人合租,被人一王二后,那个时候周岚还气的直跳脚,言称一定要让陈墨搬回来,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周岚知道商伯飞不高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搪塞商伯飞,而且陈墨玉简的事情,她也不想和旁人提起,于是周岚说道:“哎呀陈墨长大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她还说,宿舍闹鬼,不想回宿舍,我这当妈的也不好强迫她是不是?” 商伯飞急忙说道:“不是姨妈,我能保证,墨墨的宿舍以后绝对会很安静,绝对不会再闹鬼,而且墨墨在外面,名声也不好啊。” 商伯飞一个劲的劝,周岚一个劲的推辞,而且周岚又不能解释陈墨玉简的事情,虽然陈墨的玉简已经坏了,可是如果被有心人知道,陈墨身上曾经带过价值八千万玉简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动坏心。 既然以前带过八千万的玉简,那身上会不会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既然随随便便戴的玉简都价值八千万,那么把她绑架了,能换多少赎金?这种想法恐怕许多歹徒都会有,所以财不露白的忌讳周岚还是很清楚的。她可不想自己的一句口误,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商伯飞却一个劲的问个不停,自己也不好直接挂断他的电话,毕竟两家大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终于,周岚被商伯飞问的无话可说了,这时候周岚的心一横,反正现在看展步更适合自家的女儿,于是周岚忽然大喊了一声:“哎呀你就不要问了,你表妹都被展步睡了,那还搬出来做什么?” 第九百七十二章确认消息 第九百七十二章确认消息 你女朋友被展步睡了!周岚的这句话一出口,不仅仅展步这边几个人愣住了,连电话那端,商伯飞和他的几个死党也都目瞪口呆。 商伯飞这时候只感觉到脑袋嗡嗡作响,周岚的这句话对商伯飞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愣愣的呆在那里,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如果这句话是除周岚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说出,那商伯飞肯定不信,而且会挥拳就打,这不是造谣加污蔑么。可是现在说这句话的人是陈墨的妈妈,陈墨的妈妈会说假话吗?显然不会! 可商伯飞真的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是真的,陈墨在他的眼中一直是一个水墨画一样淡雅而清远的女孩,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孩,任何男人的接近,都会破坏陈墨本身那种水墨气质。 而且陈墨也不是展步的女朋友,以陈墨的教养,她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自爱,做这种事情。 于是商伯飞忽然大叫道:“这不可能,表妹不是那样的人,姨妈,是不是那个展步对表妹施展了什么手段?是不是他强奸了我表妹?或者说,他给我表妹下药了?不行,我要马上报警!”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出,商伯飞此时的心里活络了许多,很快,他又想到一种可能,姨妈怎么知道自己表妹被展步睡了?那肯定是表妹告诉她的,估计陈墨是不想搬出来,给周岚撒了个谎? 商伯飞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他还是相信陈墨的清白的,对陈墨被睡这个消息,他根本就难以接受。 这时候没等周岚回话,陈墨这边就一下子毛了,瞪大眼望着周岚:“妈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时候……” 苏卉这时候也一脸的凌乱,她早就看出周岚想撮合展步和陈墨来了,想不到现在为了堵商伯飞的嘴,自己女儿被人睡这种谣言都编出来了。那种情况顶多算是陈墨在勾引展步,怎么算成展步把她女儿睡了? 于是苏卉也说道:“阿姨,你可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展步身上扣,展步是我男朋友,和您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墨这时候也大叫道:“妈,把手机给我,我和他说!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陈墨的尖叫声不小,商伯飞也隐约听到了陈墨不满意的辩解,这时候商伯飞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姨妈不知道发什么疯胡说八道呢,陈墨都急眼了。 此时商伯飞周围的几个人也都恍然的点点头,他们虽然知道陈墨是商伯飞的追求目标,不过其实每个人心里也都挺喜欢陈墨,肯定也不想陈墨被展步睡了。 然而周岚的下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瞪眼了,周岚这时候也大声说道:“我亲眼见到的那还有假?他们俩都在床上一丝不挂了,只不过被我撞上,所以没能成好事而已,如果不是我催促着你们回来,你们自己说,你俩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自己什么时候一丝不挂了?自己的衣服一直都很整齐好不好?真正没穿衣服的是陈墨,而且人家那是在搞什么艺术行为,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插科打诨。 而陈墨现在也明白了点自己的妈妈想做什么,这不就是刚刚周岚传授给自己追男技巧里面的浑水摸鱼么,刚刚周岚还说过呢,没有机会就要制造机会,把水搞浑了才好摸鱼,看来周岚就是想把水搅和浑了。 可是陈墨真的不想闹腾,她就想赶快把自己妈妈打发走,所以才顺着周岚的意思,假装喜欢展步。妈妈也不能闹得太过分了吧,这种谣言要是传出去,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 商伯飞这时候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是陈墨的妈妈不知道发什么疯,胡说八道,可是现在听来,这还亲眼所见?还一丝不挂?而且好像陈墨的妈妈一出口,陈墨都默认了,难道说自己的表妹真的和展步有一腿? 这时候商伯飞大恨,自己追陈墨从高中时代就开始追,足足追了三年多了,上了大学,自己还跟着陈墨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可是自己得到了什么? 这三年来,自己连陈墨的手都没拉过,陈墨的闺房自己也从来没有机会踏入,哦不对,唯一踏入的一次还是开学的时候,自己帮陈墨搬行李,进来女生宿舍一趟,可是那毫无意义好不好。 可是展步呢?认识自己表妹才多少时间?而且他还有女朋友,怎么就和自己表妹一丝不挂,纠缠不清了?而且商伯飞听的很清楚,陈墨的语气里面有害羞,却没有痛苦或愤怒,这就说明自己表妹是自愿的! 这让商伯飞怒火冲天,凭什么?凭什么展步就能那么亲近陈墨,自己苦苦追了三年却毫无进展? 这时候周岚见到陈墨不再说话,顿时得意的扬了扬头,而后对商伯飞说道:“伯飞啊,这件事是我们家墨墨对不住你,你别恼。对了,你也别把这件事往外传,毕竟你表妹也不是展步的男朋友,发生了这种事情纯属兴之所至,是一个意外。至于以后怎么发展,那我们也不清楚……” 含含糊糊的说了两句,周岚就挂断了商伯飞的电话,其实在周岚心里,早和商伯飞把事情说开,也是为了商伯飞好。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自己女儿更喜欢展步,那就不要和其他人藕断丝连,别耽误了人家商伯飞。 虽然周岚觉得自己的是一片好意,不过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陈墨和苏卉都板着脸,显然对周岚的浑水摸鱼很不满,展步则一脸的凌乱,这可不仅仅是扣屎盆子那么简单,这简直是给自己拉仇恨啊。 且不说商伯飞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恨自己,展步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消息绝对瞒不住,如果被学校里其他人知道自己睡了陈墨,那自己几乎就成了学校里所有男生的敌人。 第九百七十三章谣言的后果 第九百七十三章谣言的后果 此时商伯飞看着挂断的手机怒火中烧,如果现在展步在自己面前的话,那么就算自己打不过展步,也要冲上去咬展步几口不可。 在他心中,展步简直是得寸进尺的一个小人,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有苏卉了不说,还要染指自己的表妹,这次直接死死的扣了个绿帽子在自己头上,这怎么能忍! 而且自己的姨妈还让自己保密,这时候商伯飞不由抬起头看了看几个围着自己的死党,一共有七个人,他们几个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事情肯定瞒不住,虽说他们是自己的死党,可是他们不是自己的奴隶,不会有所谓的忠心,他们肯定表面上说替自己保密,可是万一谁透露出去,商伯飞也不会知道究竟是谁透露的。 这时候商伯飞只能咬了咬牙,而后说道:“我表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她和妈妈产生了什么误会,大家不要相信谣言。” 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商伯飞只能做最后的努力。 这时候商伯飞身边的几个人急忙给商伯飞保证:“放心吧飞哥,我们不会透露半点消息的!” 商伯飞扫了众人一眼,而后点点头,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潇洒的说道:“好了,累大家等了半天,这一次我又输了,不过也不能让大家白等,我早就在酒店定好桌了,大家一起去吃大餐!” 商伯飞的几个死党急忙给商伯飞拍马屁:“飞哥不用伤心,我们也觉得陈墨不是那样不自重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而且展步这个人太阴险了,不过我们不会放弃,要越挫越勇,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虽然有其他几个死党想劝商伯飞放弃陈墨,可是看商伯飞却有一股偏执劲,好像就算陈墨被睡了,他也要把陈墨抓在手里不可,所以大家都放弃了劝说商伯飞,只能一起给商伯飞拍马屁,说着什么不达目标誓不罢休之类的话。 然而流言,却忽然在一瞬间爆发,鲁宾大学的校内网上,不知何时忽然多了一个匿名帖子:确切消息,陈墨和苏卉的男朋友展步上了床…… 此时无论是商伯飞还是展步他们,都还在吃饭,小辣椒是无意中看手机上网,才发现了这条消息,当小辣椒把手机上的消息传给其他人看的时候,陈墨以及陈墨的妈妈都惊呆了。 这时候陈墨的脸色阴沉,对周岚吼道:“看看你做的好事!都是你,胡乱说话,你看看大家都在说什么!” 周岚这时候脸色也通红,她忽然想起了展步刚刚说过的话,自己明明要求展步他们几个保密,展步却说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一定是自己,刚刚人家展步和苏卉以及小辣椒都没有打电话,就是自己和商伯飞打了电话,而且还夸张的说了一下展步和陈墨的事情,想不到这么快就泄露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这才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啊,事情传的也太快了吧,很明显,消息是她自己泄露出去的。 这时候周岚生气的吼道:“我明明告诉商伯飞要保密的,这孩子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周岚这是真的误会商伯飞了,商伯飞一直都喜欢陈墨,哪怕知道陈墨可能和展步上了床,也依旧想要把陈墨追到手,他怎么可能主动去散布这种消息。 不过在场的几人可不了解商伯飞的想法,小辣椒这时候直接说道:“一定是商伯飞气不过,所以才故意发帖子抹黑陈墨和展步的。” 陈墨则气呼呼的说道:“什么抹黑,人家只是把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去而已,还不是我妈胡说八道。” 周岚也知道自己犯错了,不过她还是想为自己找点借口,于是小声说道:“我不是也考虑长痛不如短痛么,你明明不喜欢伯飞,那就直接断了他的念想好了,谁知道这孩子这么小心眼,竟然污蔑你。” 陈墨这时候则一脸的恼怒,看着帖子,顺便往下翻了几句评论,不过看了一会儿下面的评论之后,陈墨的脸色渐渐好转了起来。 原来,这篇帖子的评论里面,一半的人在骂发帖的人造谣,另一半的人则骂展步,说展步是个大骗子,在骗陈墨的感情…… 而陈墨则没有被骂,甚至所有人同情她,说什么陈墨不哭,支持陈墨,要坚强之类的话,而且竟然有人自行发起组织,要组队拦截展步揍他一顿,替陈墨讨回公道。 看到陈墨的脸色变化,众人都稍稍放下心来,他们现在最怕陈墨看到这篇帖子之后会有压力,现在看来,陈墨的承受能力要好得多。 周岚看到陈墨的嘴角竟然浮现出笑意,时候则小声对陈墨问道:“墨墨,你别有太大的压力,实在不行,就联系一下校内网站的管理员,把帖子给删除了吧。” 陈墨于是笑道:“没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事情对我影响不大,倒是某些人以后上学要小心了,别被人揍的鼻青脸肿。” 一边说着,陈墨一边把小辣椒的手机递给了展步,这时候展步一头雾水,这事情虽然自己是主角之一,不过应该和自己关系不大吧? 可是当展步看清楚下面的评论时,展步就不淡定了,妈蛋凭什么啊?这事情和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么?一开始的时候是陈墨自己脱光了,展步连陈墨的手都没碰过,后来还被苏卉提着耳朵教育了一通,再后来完全是周岚自己的胡说八道。 这件事展步从头至尾,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学校里所有男生的矛头都指向自己?自己得罪谁了?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好不好? 展步这时候气的吼道:“妈的谁要是敢找我的事,我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真他妈郁闷,都骂我做什么!” 这时候周岚一看自己的女儿没事,顿时开心的说道:“墨墨没事就好了,你一个男孩子,既然占了便宜,那就多担待点吧,大不了以后上学的时候躲着别人点,毕竟身体重要。” 展步这时候脸色发黑,自己什么时候占便宜了? 第九百七十四章再借你男友一次 第九百七十四章再借你男友一次 商伯飞这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这则贴子,只是他们几个正在吃饭呢,看到这篇帖子的时候,商伯飞一脸的恼怒,他虎着脸扫了众人一圈,想知道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 商伯飞明白,最有可能泄露消息发帖子的就是自己周围这几个人,展步他们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清楚,平时会拍马屁,不过如果自己不行了,肯定一个个也是落井下石的角色。 可是所有人都否认,这时候有人说道:“飞哥,咱们哥几个都在吃饭呢,哪有时间去发帖子啊?没准是苏卉他们发的帖子呢。” 商伯飞阴沉着脸,每个人都有手机,而且大家都习惯性的看手机,那篇帖子的字数也不多,一会儿就能发完,所以商伯飞对此根本不信。 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再追究也无济于事,商伯飞只能气呼呼的吃饭。 没有人知道谣言从何而来,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了,怎么都瞒不住。流言,如蝗灾一样,刹那间传遍了校园。 陈墨的妈妈现在已经知道了陈墨玉简碎裂,而且知道了陈墨的转机出现在展步的身上,这一趟来学校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有展步在旁边,陈墨的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所以下午吃完饭之后,急急忙忙的告别了陈墨。 主要是现在她在这里,陈墨对她一点好气都没有,拉的脸比驴还长,周岚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也不敢再在陈墨身边晃来晃去,只能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城市。 送走了陈墨的妈妈,几个人一身轻松,回到公寓之后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虽然没有干什么体力活,不过为了应付陈墨的妈妈,把陈墨的妈妈送走,几个人的确有点身心疲惫。 几分钟之后,苏卉眼珠一转,忽然对陈墨喊道:“陈墨,愿赌服输!” “啊?什么愿赌服输?”陈墨假装糊涂。 苏卉急忙说道:“你说过的,你能让展步一上午的功夫写一副字出来,结果不仅仅没有写成一副字,反倒是闹了个鸡飞狗跳,还差点勾引我男朋友,你输了。” 陈墨这时候则根本就不认账:“什么我输了?我们明明说好的是一上午好不好?可是你和小辣椒在十点半就把我妈妈带回宿舍了,那是一上午吗?如果不是你们打扰我,我早就……” “早就和班长生米煮成熟饭了!”小辣椒忽然接口道。 陈墨被小辣椒说的脸一红,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用力的抹了一下鼻子:“哼,反正我们的意境是被你们给破坏了,我那时候能够感觉的到,展步马上就有灵感了,这局不算我输。” 苏卉则一脸的鄙视:“行行行,我看透你了,竟然不愿赌服输,还找借口。” 陈墨丝毫不觉得脸红,对苏卉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你自己算算,早上吃饱了饭就八点半了,我原本预计到十二点左右他才能写出来,结果你们十点半就打断了我,那能怪我吗?这个赌局不算数。” “哼!”苏卉一扭头,而后抓过电视机的遥控器,打开电视,不再理会陈墨。 这时候陈墨忽然嘿嘿一笑,在沙发上爬了两下,爬到苏卉旁边,一脸讨好的对苏卉说道:“要不,咱们再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苏卉都不正眼看陈墨,只顾自己选台。 陈墨这时候偷偷看了展步一眼,而后低声说道:“再把你男朋友借我半天,我保证能让他写出满意的字来。” 听到陈墨的话,展步当即就毛了,一次不够,居然还想来?自己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苏卉这时候也瞪大眼,大叫道:“陈墨,你还没完了是不是?借你一次就差点擦枪出火,你还想多来几次,你安的什么心!”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挪了挪身体,远离了陈墨,同时来到展步身边,一下扑倒在展步的怀里:“男朋友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小辣椒这时候则大眼骨碌一转,一下扑到苏卉身上,同时用力的拽苏卉:“不行,卉卉是我的,不能便宜班长!” 陈墨则凑过来拉小辣椒:“你就别打扰人家的好事了,咱俩一起玩。” 一时间,几个人闹在一处。 “砰砰砰……”一阵很大的敲门声打断了闹哄哄的几人,听到这个敲门声,几个人都知道是林小燕来了。林小燕虽然人不大,不过动静却不小,虽然有门铃,不过这丫头却更喜欢用力拍门的感觉。 林小燕自然也看到了那篇关于陈墨的帖子,对这个事情,林小燕绝对不相信,她了解陈墨,也了解展步,觉得两人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所以下午吃了饭才急匆匆的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陈墨起身去给林小燕开门,另外三人则不再打闹,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门一开,林小燕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墨墨,听说你走桃花运了!” “你才走桃花运了呢!”陈墨嗔怒了一声,而后急忙把林小燕给拉了进来。 苏卉也和林小燕打招呼:“小燕来了。” 林小燕一看客厅里几个人正在看电视,这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看来网上的信息纯属谣言,如果陈墨真的和展步上了床的话,那么这里早就是鸡飞狗跳了,陈墨和苏卉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 林小燕是陈墨无所不谈的闺蜜,自然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个遍,当然,展步也添加了几句,把陈墨诱惑的部分给去除了,只是说陈墨单独想用“艺术行为”激发展步的创作灵感而已。 林小燕听完之后则笑道:“那岂不是说,你不仅仅输给了苏卉,还差点把自己送给展步,你也太敢玩了,喝酒不说,还跳舞,还弄人体艺术,也就是遇到展步,如果遇到其他人的话,你早就清白不保了。 陈墨白了一眼林小燕,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她也不可能做这些,于是陈墨说道:“什么清白不保,那叫为艺术献身懂不懂?小丫头不要胡说。” 第九百七十五章苏卉的澄清 第九百七十五章苏卉的澄清 苏卉则听的一脸黑线,什么叫为艺术献身?于是她急忙对陈墨质问道:“为艺术献身?你丫还真打算献身了是不是?好哇,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 陈墨一听苏卉发飙,急忙吐吐舌头说道:“没有没有,我的口误,说正事说正事……” “哼!”苏卉扭头表示不和陈墨生气,不过却用力的挽住了展步的手臂,宣布对展步的主权。 陈墨也不再开玩笑,对林小燕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更好的作品?” 林小燕无奈的摇摇头:“不行啊,他们的东西我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大多都很幼稚,他们的基本功倒是挺好,毕竟咱们学校艺术类招生的时候,条件就挺高,可是要说找几件有水准的,真的没有。” “那怎么办?”陈墨有点苦恼的说道,她现在真的有点黔驴技穷,还有六天的时间,哪怕展步再弄一副字出来,陈墨也不觉得其他人有能力再贡献一副作品出来。 因为在他们艺术系这边,陈墨的实力最强,其次就是格外灵动的林小燕,其他人杂念太重,又有点浮躁,所以除非有特别的机缘,不太可能临时出一副佳作,这样的话就算展步再贡献一副字出来,那也只有九幅,不够数啊。 此时苏卉也凑了过来,这件事虽然是书画协会的事情,不过她是学生会的主席,书画协会其实也在学生会的辖制之下,而且学校里已经给苏卉下了命令,要求学生会配合陈墨的工作,必要的时候给予书画协会支援,所以对陈墨的事情,苏卉也有责任。 苏卉这时候说道:“对了,我听说商伯飞也是艺术类,难道他那边的专业就没有能用的吗?” 陈墨摇摇头:“没有,商伯飞那边偏向于工业设计,是做一些机器的外观,优化之类的事情,他们一方面注重的是外观,其实另一方面最侧重的是对空间的利用,属于艺术和工业的交叉学科,对我们的事情帮不上忙。”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那可以全校范围内征集作品啊,既然我不是艺术类的学生,可以写字,那么或许其他系的同学也有自己的拿手绝活呢,我想你们的思路是不是有点太窄了?”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双眼一亮,虽然其他系的人有作品的概率低的可怜,可是胜在人多啊,万一真的有怪胎藏在人群中也说不定。 陈墨却摇摇头:“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一副作品也不是说几天就能做出来的,其实我提供的三幅作品,也都是以前做的,小燕的水准够,可是临时作,也做不出来,其他系的人不是艺术生,就算偶尔有兴趣画点东西写点东西,也不可能保存着,所以这个方法没有多少可行性。” 苏卉则完全不同意陈墨的说法,她这时候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俩在学校的网站上发个澄清的帖子,把事情的经过和大家澄清一下,同时面对全校所有的学生招书画类的作品,人多力量大,万一出现奇迹呢。” 其实苏卉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澄清展步和陈墨的关系,一个个都都在传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苏卉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苏卉想到做到,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在学校的论坛上开了帖子: 同学们,我是学生会会长苏卉,今年年底书画协会要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全国高校书画大赛,因为需要十幅高水准的作品作为敲门砖,现在书画协会决定面相全校学生征集书画类的作品。 如今已经在艺术系征集到了五副作品,书画协会为了向其他学校展示我们学校的风采,打算再面向非艺术类的专业征集五幅作品,其中展步的一副字已经入选,书画协会会长陈墨为了激发展步的创作灵感,想用艺术的方式激发展步,所以被人误解,实属误会。 其他同学有书画类特长者,可以把自己的作品交给自己班级的班干部,然后把作品统一送到学生会办公室,一旦有被选中者,学校不仅仅会有额外的综合分奖励,更有可能获得书画协会会长赠送的神秘礼物。 落款是学生会办公室。 这则帖子让陈墨看了一遍,陈墨这时候纳闷的说道:“明明是差两幅作品了,你为什么要说艺术类五幅,非艺术类五幅啊?” 苏卉则解释道:“为了给其他人希望呗,这样大家就能踊跃投稿了,如果我们我只差一两副的话,或许很多人即便是有点这方面的才艺,也不打算投,毕竟得第一的概率太小了。” 陈墨于是点点头,不过很快就对苏卉说道:“不对,什么叫我赠送的神秘礼物啊?凭什么啊!” 苏卉一笑:“你的人气高呗,你看看你的绯闻一闹出来,那么多人评价,当然你要赠送神秘礼物。反正既然是神秘礼物,那就神秘好了,能不能选中还另说呢。” “那万一选中了呢?”陈墨大声问道,这不是坑自己么,还神秘礼物,自己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卉翻了个白眼,而后对陈墨说道:“你怎么这么一根筋啊,神秘礼物的意思就是按心情送,你到时候送个钥匙链,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只要现在给人期待感就行了。” 陈墨这时候听的点点头:“也对哦,反正也没说给什么,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想总被人传谣言。” “两个大骗子!”小辣椒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同时在想象,万一谁的作品被选中了,结果只换来陈墨一个钥匙链时候的窘状。 苏卉的帖子一发出去,学校里又是一阵风波,虽然苏卉对陈墨和展步的事情解释的不多,不过这篇帖子的含金量可比一个匿名帖子的含金量大多了。 以陈墨的气质,所有人还是更愿意相信苏卉的说辞,毕竟陈墨是许多人心中的女神,怎么能被其他男人睡了? 不过也有许多有心人解读出了其他的含义,什么叫艺术行为引起其他人的误解?结合到那个匿名贴,不少人已经隐约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第九百七十六章胖子的准备 第九百七十六章胖子的准备 随着苏卉帖子大发出,这时候也诞生了不少起哄帖子,诸如“陈墨给我当模特吧,我也会画艺术像”、“究竟是什么艺术行为引起人的误解”、“人家展步能写毛笔字才接近的陈墨,其他人洗洗睡吧”之类的帖子。 一时间,不少人自以为明白了为什么展步可以屡次进入陈墨的圈子,于是都挽起袖子,打算连夜创造一副“惊世佳作”,打动陈墨的芳心,也能如展步一样,拉近和陈墨的距离。 许多人更是对陈墨的神秘礼物颇感兴趣,一个个都在幻想着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东西,纷纷猜测。 商伯飞几人自然也看到了苏卉的澄清帖子,此时不少人都急忙安慰商伯飞,说陈墨没有和展步发生什么。 可此时的商伯飞却没有欣喜,心里只有沮丧。 他知道陈墨在做什么,他明白陈墨为了书画大赛的事情操了多少心,为了挑选合适的作品,他曾经亲眼看到陈墨趴在一摞摞作品上面睡着,一阵惊醒之后,继续一页页的审核。 那时候商伯飞真的想帮陈墨,让陈墨不要那么累。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算是半艺术类的学生,他在纯艺术上的造诣远远不及陈墨他们班的学生,所以商伯飞除了心急,真的没有太多的办法。 可是通过这篇帖子,他却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自己帮不上陈墨,可是展步却能!商伯飞明白书画协会的规则,他明白,展步一定是有能力提供三幅作品,所以陈墨才会下力气激发展步的灵感。 这一刻,商伯飞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挫败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陈墨最关键的时候,真正能够提供给陈墨帮助的竟然是展步。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帮自己的心上人,自己却无能为力痛苦了,这是对一个男人最深的否定。 此时看着那篇展步已经提供了作品的帖子,商伯飞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周围的安慰更像是对他的嘲讽。 商伯飞这时候深吸了一口,很快,他就目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消息,虽然自己没有办法自己帮助陈墨,但是,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帮助陈墨啊,这同样能够表现自己存在的价值。 于是,商伯飞急忙拿出手机,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 展步几个人现在稍稍轻松下来,他们也知道不能闭门造车,所以下午的时候,苏卉和陈墨都没有强迫展步继续写字,只是提醒展步,如果觉得特别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时候,可以选择写一些东西。还有六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一下午,不过大约休息了两个小时之后,苏卉这边就忙了起来,苏卉消息发出去没有半天,已经有第一波人把作品送去学生会,这时候连苏卉也不得不感慨陈墨的影响力的确厉害。 “还真有人敢投稿啊?”陈墨有些惊讶,在她想来,大多数人看到这种消息,应该知难而退吧,就算有心想试一下,那也要好好准备,至少要两三天收到作品才算正常,这才两个小时不到,能有什么作品?这些人未免也太过热情了吧。 虽然想不到这么快,不过陈墨也不敢怠慢,当天下午就赶去了学生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作品。 展步只是会写毛笔字,至于其他作品的好坏他也不懂,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倒没有跟着去凑热闹。 不过展步也没闲着,下午的时候他也接到了胖子的电话,自己让胖子准备的东西已经备齐,就等自己试验,看看能不能造法器。 展步听到梁胖子的消息,当即就赶去了胖子的古玩店,这件事可是大事,如果能批量造法器的话,那么距离还清陈墨的钱就不远了,不然的话,一旦苏卉和陈墨闹矛盾,陈墨直接祭出八千万的大杀器让自己屈服,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胖子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展步了,看到展步到来,立刻脸上堆起笑容:“小爷,您可来了。” 展步点点头,跟着胖子一起进了古玩店,胖子急忙把大门给关上,这个古玩街本来也不繁华,一般也没生意,所以胖子今天直接打算闭门歇业。 胖子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这几天,胖子给了自己的小女友点钱,让她自己玩去,现在只要胖子和展步。 “小爷,按照您的要求,东西已经备齐了。”胖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对胖子说道:“你的办事效率还挺高啊,原本我以为你弄齐这些东西,需要五六天呢。” 展步需要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买就能够买到的,容不得马虎,而且需要的东西颇为讲究,许多东西需要胖子亲自动手,所以展步对胖子的办事效率还挺满意。 胖子一边走一边说道:“嘿嘿,无利不起早,咱们现在干的是大买卖,我都恨不得不睡觉,把东西一股脑都给弄齐了。” 这时候胖子领着展步来到了后堂,后堂已经被胖子清理出一大块空地,上面放了二三十个小酒坛子,每个摊子上面都贴好了标签,看得出来,胖子的准备工作很用心。 而另一边,则放了不少一般道人做法用的法器,佛香黄表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而且还有一些展步没有提到过的桃木剑,铃铛之类的东西。 展步这时候一笑:“胖子,你准备的东西倒还挺齐全。” 胖子则嘿嘿嘿一笑:“小爷,这叫有备无患,我听人说这些东西都是一些通用的东西,万一到时候用到,不至于麻爪。”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过目光还是聚集在那些瓶瓶罐罐上面,那些东西才是主角。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们先做个小试验,所以选址就在你这大堂里就行,如果有门,那么我再改良一下,争取自己制造法器。” 胖子急忙点点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果那么快就能制造出法器,那法器早就不值钱了。 第九百七十七章布设阵法 第九百七十七章布设阵法 这时候胖子拿出了十几块乳白色的玉质挂件,这些东西看上去都雕工很粗糙,有些上面甚至还有一些倒刺,这时候展步眉头一皱,玉不是这样的吧,于是展步说道:“胖子,咱们虽然是做实验,你也不能拿合成的东西来糊弄我啊,这东西是玉吗?” 胖子则急忙说道:“小爷,没骗你,这东西真的算玉,而且比合成的东西还便宜,玉的种类不同,价格影响特别大,这种是低档次的阿富汗玉,而且这些也不是人工雕刻,是机器刻出来的,虽然档次低不值钱,不过是天然的东西,这个老胖不会弄错的。” 听到胖子确认,展步也只能点点头,不过展步还是不怎么相信,怎么这些东西这么粗糙,摸上去也没有水润的感觉,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反正是做试验,只要是天然的就就足够了。 于是展步拿出朱砂,先是画了一个四方形的格子,让胖子把这些玉一股脑的堆在里面。 接着展步在格子的正北方画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有些类似于甲骨文中的水字,不过却多了好几笔,是道家专用的符号,而后展步对胖子说道:“取葵水压在这上面。” “啊?”胖子一愣。 展步接着说道:“就是让你从小清河的南岸背阴处取的水,把小坛子压在这个符号上。” 胖子急忙走到那堆小坛子里面,翻着标签找了半天,这才找到了油罐车小罐子,然后依照展步的话把罐子压在符号上面。 接着展步又在四方形的南面刻下了另一个如火一样符号,对胖子说道:“取灶灰,压在这个符号上。” 胖子急忙又应了一声,这灶灰也是依照展步的吩咐,取灶门向南开的灶灰,而且需要是甲子日烧过火之后,再没有用过的炉灶,这是胖子专门开车去农村打听了不少人才要来的。 接着在东方位置放上了一截惊雷木,在西方的位置放上了一坛取自荷塘的淤泥,当然,这些东西也都有特别的讲究,惊雷木需要在山的东坡,而荷塘则需要东岸有几户人家。 一切布置完之后,展步接着画了一个八角形把这些坛子一起给包围了起来,而后在八个方位上分别刻下八卦的符号,接着让胖子把八块纯洁的白水晶放在了这八个符号上面。 这些做完之后,展步继续用一个十六边形的大框把所有东西都圈了起来,而后继续往上面刻下一个个神秘的符号,这时候压在上面的东西就五花八门了,有石子,有高粱,有牛骨…… 虽然在旁人看来,这些东西摆放的顺序颇为杂乱,不过内行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依照鹤神方位图布置的一个聚灵阵。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于是说道:“胖子,拿香和黄表,我们一起祭拜一下。”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不敢怠慢,展步于是点燃了香,烧了一些符纸,拜了几拜,因为鹤神本身就属于凶神,所以不必念动咒语,只需要这个阵法承受一些香火,那么到了特定的时间,这灵阵就会自动运行。 在烧完黄表和香之后,胖子仿佛有一种幻觉,觉得中八块水晶忽然亮了一下,他用力的揉了揉眼,不过却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面前的场景有点不一样了。 胖子见展步不再动作,于是对展步问道:“小爷,这样就行了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他能够感觉到里面的灵气。其实这种聚灵阵是一种临时的小法阵,以前的时候,道人修炼需要去深山找洞天福地,并不是说道人性情孤僻,不喜欢热闹。而是人多的地方灵气少,一些洞天福地则灵气充裕,可以让人容易修行。 可也有一些成名的人成为皇家或贵族的座上宾,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可能去深山修炼,而闹市的灵气又不足以支撑他们平时的修炼,所以才会有这种聚灵阵来聚纳灵气,帮助他们修炼。 这种鹤神聚灵阵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依照古籍记载,这种阵法需要占地数十平甚至上百平,展步却把这种阵法缩小在一个大约一平米的范围内,自然灵气更加充裕。 胖子虽然不懂,不过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直觉还是有的,他自然也能感觉出其中的不凡。 展步这时候计算了一下,而后对胖子说道:“这个地方你暂时封闭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或者动物进来,特别是女人或猫一类的东西,不然可能会发生别的状况。” 胖子一听展步说的告诫,急忙点点头,打包票说道:“放心吧小爷,等会我就把这里锁起来,保证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展步接着说道:“这样,你过来看不要紧,不过晚上九点之后你就不要过来了,早上五点之前,也不要惊扰这里,依照我的推算,这个阵法在这个时间段会被彻底激活,常人接近不会有好处。” 因为聚灵阵是聚纳周围的灵气,灵这种东西关乎人的灵魂,如果周围的灵气忽然被阵法抽走,可能会导致人本身出现一些幻觉,所以展步才告诫胖子不要靠太近。 胖子也急忙说道:“放心吧小爷,我把这了锁上三天,三天后再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一切嘱托完毕之后,展步这才告别了胖子,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虽然胖子一个劲的想要留展步吃饭,不过展步还是拒绝掉了,想到几个女孩子可能回来的比较晚,展步打算给她们准备饭菜,和她们一起吃晚餐。 听苏卉的说法,下午的时候不少人投稿,恐怕陈墨和林小燕要忙到很晚,因为展步看过林小燕审核稿件,一个画作要翻来覆去的看好几遍,而且有时候明明看过,可能脑子里又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需要再重复的审核一遍,而后才无奈的放弃。 所以审核这东西可是个体力活,如果稿件真的太多的话,恐怕几个女生要加班才行,苏卉是学生会主席,自然也不可能撇下两人不管。 第九百七十八章商伯飞的电话 第九百七十八章商伯飞的电话 当展步提着饭菜赶回公寓的时候,却发现几个女孩早就回来了,里面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打开门,展步一脸的疑惑,完全没有看到几个女孩脸上的疲惫感,反倒是一个个脸上笑的没心没肺,于是展步问道:“你们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几个女孩却没有回答展步的疑惑,陈墨看到展步手里提着打包的饭菜,顿时说道:“苏卉还真是了解你,她刚刚说你会给我们带好吃的回来,果然你就回来了。” 苏卉则笑道:“那是,我的男朋友,我能不了解么。” 展步一阵莞尔,看来几个女孩这一下午过的挺轻松,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拿自己打赌,不过展步还是疑惑的问道:“苏卉不是说有不少稿子需要审核么,我还以为你们要回来的很晚呢。” 展步一边说,一边把饭菜提到厨房,这些都是在饭店要的现成的菜打包回来的,装盘里就能吃。 听到稿子的事情,苏卉顿时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别提稿子的事情了,哎呀气的老娘咪咪疼,你是没见过那些东西,画的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画的一样,还尼玛的好意思拿过去让我们看,那些班干部还一个个和献宝一样,气死我了!” 苏卉现在觉得很丢人,自己还以为自己的一篇帖子,能够帮陈墨忙呢,结果收上来的稿子没有一个正经的,都是一些逗比稿件,这让苏卉有点生气。 陈墨则没有生气,她反而对展步笑道:“其实你理解错了,如果我看自己专业的一些作品,确实会比较累,因为大家都有功底,你要揣摩他们表达的意思,所以会反复的看。可是这些其他系的作品就不一样了,线条一看就一点功底都没有,歪歪曲曲或者很呆板,一看就不行,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工作量。” 不过看到苏卉一脸的生气,陈墨还是补充了一句:“不得不说,同学们创意还都是不错的,虽然他们没有多少艺术功底,不过确实给了我们不少启发。” 这时候陈墨把手机递给展步,上面拍了不少下午收到的投稿,展步看的也一阵脸色发抽,这些人不用专业一点的纸张也就罢了,有些还用圆珠笔,看上去黑漆漆一坨坨,一点都不走心,明显就是敷衍么。 而且他们的画太幼稚了,有些人就三五笔画个小鸭子,画个小猪,或者一笔画个小鱼或小猴子就拿出来,这尼玛的怎么好意思拿出手? 更过分的是,有个人竟然画了一坨粑粑,似乎还冒着热气,这是画工最好的一个,惟妙惟肖,似乎真有那么点意思,真不知道画这幅画的人想表达什么,难道他作画的时候很饿吗?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陈墨的话恐怕只是客套话,如果真的有不错的东西,她早就不是这个态度了,看来广撒网这招的确不怎么样。 不过展步也不气馁,而是对苏卉鼓励道:“这不是才一下午么,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有不少同学想浑水摸鱼,而且我估计这些作品大多出自男生的手中,一个个想故意逗陈墨开心呢,等几天吧,真正有实力的人不会那么逗的。” 陈墨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而后笑道:“其实看看他们的作品也蛮不错,让我想起了童年的感觉,感觉蛮温馨的,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苏卉他们学生会,至少看过那些东西之后,引起了我不少儿时的回忆。” 苏卉这时候脸色发黑,白了陈墨一眼:“你这是夸我们学生会呢,还是损我们学生会呢?” 陈墨大笑道:“哈哈哈……你就当我是夸你们吧。” 苏卉也有点头疼,用力晃了晃头说道:“唉,看来陈墨说得对,想要从外系弄点合格的艺术品,的确很难,艺术功底这个东西,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超越。” 陈墨这时候忽然说道:“你们别说,其实有些人还是有点功底的,我今天就看到过一副不错的作品,可惜还是差了一点火候,已经接近我们班普通学生的标准了。” 展步几人知道,陈墨他们艺术系本来招生的时候水准就比其他专业高很多,相对而言,陈墨这样评价一个学生,那已经是非常高的评价了,不过就算最好的一副,还是达不到艺术系一般人的水准,想要进入黄星河老爷子的法眼,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几个女孩虽然看着那些作品开怀大笑,不过眼神里却有忧色,都为六天以后的事情发愁。 就在这时候,陈墨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陈墨的眉头一皱,显然不想接这个电话。 苏卉心思很灵敏,陈墨一直不是那种高冷的女孩子,就算是陌生号码,陈墨都不会拒绝,可是现在竟然不想接电话,很明显这人得罪过陈墨,于是苏卉笑这对陈墨道:“怎么,不会是商伯飞的电话吧?” 陈墨努了努嘴说道:“不然还能是谁?真不想理他,刚刚造完谣,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此时陈墨还以为那消息是商伯飞透露出去的,所以陈墨心里一直在生商伯飞的气,就算知道自己心里没有他,那至少,两人也是远亲,排排关系自己还喊他一声表哥,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所以对商伯飞的电话,陈墨理都不想理,任凭电话嘟嘟叫,一下把手机丢到一边。 不过商伯飞却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过了没有一分钟,又把电话打来。 陈墨这时候气呼呼的一下抓起了手机,对着手机吼道:“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你不是会造谣吗?继续造谣去啊!” 商伯飞一听陈墨的话就明白陈墨误会自己了,于是他急忙说道:“墨墨,我错了!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 陈墨则呵呵一笑,根本不相信商伯飞的话:“呵呵,不是你做的?那是我自己散布的谣言吗?我告诉你,我妈妈就和你随便扯了两句,学校里立刻谣言漫天飞舞,不是你是谁?” 第九百七十九章艺术展 第九百七十九章艺术展 听到陈墨的质疑,商伯飞急忙解释道:“墨墨你听我说,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接姨妈电话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公共餐厅里,当时我的后面恰好有人,我也没注意,于是被别人听了姨妈的话,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散布这种消息,这不是让学校里所有人笑话我么。” 陈墨气则呼呼的说道:“哼!反正和你脱不开关系。如果不是你挑唆我妈妈让她把我弄回宿舍,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不过她此时也站在商伯飞的角度想了一下,商伯飞的确没有散布谣言的动机,陈墨知道商伯飞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既然商伯飞想要追自己,那他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有什么绯闻。 商伯飞听到陈墨的语气软了许多,这才急忙说道:“好好好,墨墨你不要生气了,我认错还不行么。” “既然认了错,那就挂了电话吧。”陈墨冷冷的说道。 商伯飞这时候一阵难受,自己在陈墨眼里怎么就那么不受待见呢,不过他还是急忙说道:“别挂电话,我有事情的。” 陈墨可不认为商伯飞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在她心里,自己的这个表哥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不过陈墨还是冷冷的说道:“你能有什么事情?说吧!” 商伯飞这才说道:“墨墨,我知道你为了书画大赛的事情一直很忧心,所以我……” 不等商伯飞说完,陈墨立刻打断了商伯飞的话,好奇的问道:“难道你有作品?” 商伯飞急忙否认,他可不想给了陈墨希望,再回过头抽自己的脸,于是商伯飞说道:“不是我有作品,不过我的确有办法可以帮到你。” “没有作品却能帮到我?”陈墨这时候有点怀疑,不过还是说道:“那好,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商伯飞急忙说道:“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明天周末,酥川市有一个大型的艺术展,里面都是一些名家的作品,有画,有雕像,也有一些抽象类的作品。我想,既然你们现在还差几幅作品,而且最有可能出作品的也是你们艺术系的学生,那么明天一起去去参观一下那些名家的作品,是不是会有些灵感?” 这时候陈墨一下子明白了商伯飞的打算,她眼前一亮,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没准自己的那些同学,参观了其他人的作品,真的能有所收获呢。 不过陈墨对商伯飞还是有点芥蒂,所以沉吟着说道:“这样啊,我考虑考虑……” 商伯飞则直接说道:“墨墨你听我说,这件事你要马上拿主意,因为是明天上午的艺术展,现在都晚上了,而且酥川市离咱们这边挺远,如果你现在不给我确定的主意的话,那恐怕就泡汤了。” 陈墨这时候有点心动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错过这种机会,毕竟书画大赛是整个学校的事情,于是陈墨对商伯飞说道:“应该有些帮助吧,那我就代表书画协会谢谢你了。” 商伯飞又和陈墨说了一下明天的具体事宜,这才挂断电话。 陈墨的脸色这时候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而后把商伯飞的话说给大家听。 原来,商伯飞今天一下午也没有闲着,那个艺术展的消息是商伯飞偶然得到的,里面虽然都是名家作品,商伯飞为了表现自己的存在价值,决定联系一下那个画展,看能不能订一些参观画展的名额。 酥川市只是一个小市区,现在人都浮躁,少有人会画大把的时间去看什么艺术展,而且大多数人也不懂这个,参观画展的人也不多,所以恰好那边有不少门票,商伯飞当即就把画展的门票给订了下来。 而后商伯飞又提前联系好了去酥川市的大巴,包了两辆车,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商伯飞才给陈墨打的这个电话。 可以说,商伯飞这个事情做的很漂亮,只要陈墨点头同意,商伯飞这边绝对掉不了链子。 苏卉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由说道:“看来商伯飞还可以啊,不是没用的草包,这个画展结束,无论是不是有人领悟出作品,咱们都该给商伯飞记一功。” 展步这时候也说道:“这家伙还行,现在大家都是为了这场大赛,理应齐心协力。” 陈墨则吐了吐舌头,而后对苏卉说道:“对了,商伯飞说了,这件事所用的钱他都垫上了,不过这毕竟是学校的事情,所以他想问一下你,这次的花销给不给报销。”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笑骂道:“尼玛的,这货什么时候也学会斤斤计较了。” 苏卉则无所谓的一笑:“当然报销,这件事他不提我也会找他的,不会让他白干活,出钱又出力。” 陈墨这时候点点头,这样一来,陈墨的心里就好受了许多,于是她急忙联系自己班里的同学,告诉他们明天早上五点钟出发,坐大巴去酥川市观看艺术展。 虽然时间有点早,不过却没有人有怨言,艺术系的学生现在也都牟足了劲,都想成为那个被陈墨选中的人,毕竟,如果谁被选中,可以跟随陈墨一起参加书画大赛,万一以大一学生的身份拿到了名次,哪怕不是主力,那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对以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好处。 展步和苏卉自然一同随行,展步目前是最有潜力写出一副好字的人,就算展步不想去,陈墨也不会放过展步。而苏卉则是学生会主席,这次的活动经费其实最终由学生会的财务来支出,她才是真正的领导者,而且她可以帮助陈墨管理学生秩序。 这个艺术展其实是几个国内的知名艺术家共同举办的巡回展出,普通人大多不知道这个艺术展的消息,只有圈子里的人,或者一些比较有闲情逸致的“上流人士”才得到了邀请。 酥川市距离滨阳市不算太远,八点钟左右的时候,苏卉和陈墨已经带领队伍来到了艺术展的展厅门外,此时艺术展还没有开门。 第九百八十章参观 第九百八十章参观 一边来说,展厅大多数时候都会冷冷清清,只是偶尔才有人进来参观,所以开门时间很晚,像这么早就有人在展厅外等着的情况,的确很罕见。 艺术展是商伯飞联系的,这时候他很快沟通了艺术展的举办人,一会之后,商伯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于是商伯飞对着所有人喊道:“大家不要着急,一般来说,艺术展都会九点半左右开门,下午四点就会结束,我们来的有点早,所以大家只能稍稍等一下。” 听到商伯飞的话,不少人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八点钟,要在人家门口等一个半小时,这时候不少人脸上一阵失望。 商伯飞稍稍顿了一下,看到大家都有些失望,于是接着说道:“大家不用急,我刚刚联系过他们的工作人员,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来的这么早,他刚刚说了,一会儿就会过来开门。” 听到商伯飞这句话,不少同学脸上立刻一阵高兴,而艺术系的不少女生看向商伯飞的眼中有点异样,显然都有些佩服商伯飞的办事能力。 苏卉这时候在展步身边则撇撇嘴,低声对展步说道:“真是的,明明一会儿就开门,还先是告诉大家有多难,再显摆自己的作用,搞的好像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他联系的一样。” 展步一阵莞尔,不过他却没有多说什么,人家商伯飞为了这件事情也的确出了力,露露脸也无可厚非,不至于为了这点小细节心存芥蒂。 果然,就如商伯飞所说,不长时间之后,几个工作人员急匆匆的来到了艺术展大厅,把大门打开。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先是为大家介绍了一下艺术展的几位画家名字,这些名字显然艺术系的不少同学都听说过,每喊出一个名字,不少同学就一阵阵惊呼。 “竟然有良俗大师的作品,那可是国内知名的油画作家,听说还去巴黎组织过画展呢。” “还有乔木老师的雕塑呢,在雕塑界,乔木老师独具一格,开创了一代新风。” “还有……” 展步稍稍听了一会儿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很快就摇了摇头,这些大师们用的大多是自己的艺名,不过展步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一个都没有听说过,所以这些人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展步也不清楚,只能从这些学生的脸色上可以端倪出一二。 显然,这些学生的表现让工作人员也很满意,这个画展里面的确有大师级的作品,不过以往过来参观的都是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而且大多数过来的人也并不懂这些,听到这些艺术家的名字都毫无感觉。 其实大多数人是过来只是拍个照,发个朋友圈,显摆一下自己的品位,不懂装懂而已,这些其实举办方也明白,不过他们也需要这些人的人气,所以这种书画展,实际上是画家们一边希望更多的人了解他们的作品,而另一方面则又有点瞧不起这些不懂装懂的人。 工作人员自然也受了点那些艺术家的影响,所以看到现场这么多人,竟然真的懂艺术,自然高兴了许多。又稍稍说了一下艺术展的注意事项,无非是不能大声喧哗,不可以用手触摸之类的东西,介绍了十多分钟之后,工作人员才把众人引导到艺术展厅里面。 这是一个很大的展厅,也有几个回廊,展厅里放了不少的雕塑和画作,而里面的几个回廊墙壁上挂的应该也是画作。 虽然一下子来了五六十个人,不过大家都挺自觉,没有人多说话,大多都在展厅里面来回的行走,偶尔会停在某个作品前看几眼。 展步这时候也妆模作样的来回观看,不过他又没学过欣赏,所以面对这些东西,一点都看不明白。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没有多少意义,不过抬起头看其他人看的津津有味,他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跳,只能假装很认真的在看作品,其实他现在的脑子近乎当机状态,连面前这个雕塑的颜色都不一定知道是什么,纯属应付公事。 苏卉则轻松许多,她一来不懂这些东西,二来也不需要被人督促着出作品,自然没有事情做,于是她跟在展步身边,看看这货究竟做什么。 展步现在的状态苏卉很不解,此时的展步看上去很认真,在一个木雕面前站了有十多分钟了,可是他的瞳孔却是发散的,还一个劲的打瞌睡,看上去像是魂游天外一样,不过他的表情却很正经,很认真。 这时候苏卉在展步身边低声说道:“喂,看你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看的明白吗?” 展步这时候其实都快站着睡着了,听到苏卉的话顿时脑子一阵清醒,而后嘿嘿一笑:“看不明白,说实话,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要不是陈墨板着脸非要让我来,我才不来看这东西。” 对展步而言,和苏卉聊天可比看什么雕塑有意思多了。 苏卉这时候也偷偷一笑,看来展步和自己一样,都不懂艺术,与其让展步在这里应付公事,还不如陪自己聊聊天,于是苏卉扫了四周看了一眼,而后说道:“看他们都在一个个用心观摩,或许真能有不少同学做出合格的作品,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整天想着交稿了。” 展步也点点头,如果陈墨他们班的同学争气,自己的确轻松许多。 展步和苏卉虽然没有用心看,不过也是走马观花,在大厅里来回转悠,两个人尽管不懂艺术,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另类。 很快,展步忽然眼光一闪,看到了一个雕塑,展步顿时有些惊喜的说道:“咦,这这个作品有意思,这是古代人去青楼的唱歌跳舞的雕塑吧?” 此时苏卉的目光顺着展步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一阵脸红,那是一对人体雕塑,男的弓着腿,一只手抱着女人,而女人则仿佛站不稳,坐在男人的腿上,并且向后弓着身子,胸脯高高的挺起,正对着那个男人。 第九百八十一章武松打金莲 第九百八十一章武松打金莲 这个雕塑看上去好像一男一女在跳伦巴一样,不过两个人都是古装,看上去姿势颇为暧昧。 男的衣服倒是正常,可是女的衣服却好像被撕破了一样,露出一大片肌肤。这个作品,说舞蹈不像舞蹈,说色情也不像色情,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女人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隐隐约约表现了出来,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不正经!”苏卉白了展步一眼。 展步则嘿嘿一笑:“的确不正经,这个雕塑怎么会这么不正经呢?” 苏卉则冷冷的一笑,低声说道:“鲁迅先生说过,一幅作品放在那里,仁义的人看到的是仁义,理智的人看到的是理智,而奸邪的人看到的则是奸邪,你看的则是不正经。” 展步却厚着脸皮说道:“嘿嘿,咱俩看到的东西一样,是你先说的不正经。”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的语气顿时一滞,想不到展步竟然拿自己的话堵自己,刚刚想反驳,展步就一下拉着苏卉的手,绕到了这个作品的另一边,就是女人的腿打开的方向,同时嘿嘿笑着说道:“没什么正经不正经,这叫艺术!咱仔细看看,这幅作品雕刻的很写实,我听说古代的女人不穿内裤,我要研究研究这个雕像穿没穿内裤。”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一阵脸色发黑,妈蛋展步的思想还真是独特,不过反正没有事情做,既然展步感兴趣,那就随他吧,相信艺术家不好那么无聊,把私密的东西都雕刻上去。 不过很快,苏卉就低估了“艺术”。 展步在绕到女人一侧之后,竟然真的隐约看到了那个女人没有穿内裤,这个时候展步低声怪叫道:“绝了,雕刻这东西的人是真正的艺术家!惟妙惟肖啊,快看看这个雕塑的名字叫什么。” 苏卉这时候脸色通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逛一下艺术展还能遇到这个,这明明是色情好不好,怎么就成了艺术了? 于是苏卉也和展步绕了一下,找到了这幅作品的标识牌,看到这幅作品的名字之后,展步和苏卉一下子雷得外焦里嫩,上面写了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武松打金莲! 尼玛,展步这时候也一脸的黑线,做这个雕塑的人是谁啊,脑洞也太大了,武松这是打金莲吗?这明明是要调戏金莲好不好? 这时候展步也注意到了作品下的署名:雕塑大师酉阳。 展步觉得这个人挺有才,于是对苏卉说道:“咱再看看还有没有这个酉阳大师的其他作品,我现在对他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苏卉则咬着牙说道:“滚一边去,别人是来看艺术的,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也是来看艺术的!”展步的脸一点都不红,继续对苏卉说道:“没准,我和这位大师投缘,真能激发点灵感。” 虽然展步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却不这么想,展步想在就想看看这么奇葩的大师,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惊世之作”。 虽然苏卉知道展步脑子里想的都是不正经的东西,不过既然人家都能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大厅里展览,那自己也没必要表现的太过顽固不化。 于是苏卉说道:“那边好像也有他的一个作品,应该是一个老头坐在白色的石头上,我刚刚大略扫了一下。人家艺术家有艺术家的思维,在你的眼里看到的是色情,在别人眼里看到的是艺术,不会所有作品都是这种东西的。” 展步则嘿嘿一笑,看到这个武松打金莲之后,展步就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没那么正经,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咱们再欣赏一下这位大师的另一个雕塑。” 苏卉刚刚也是大略扫了一眼,有些印象,于是带着展步走向刚才的地方,在苏卉看来,看老头总比展步在这里观摩金莲的私处要好的多。 可是当苏卉带着展步来到进前的时候,苏卉自己的脸就绿了,这里有个老头是不假,可是这尼玛的哪里是坐在石头上?明明是骑在一个古装女人的身上好不好? 因为这个女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做了一个狗爬的姿势,而老头骑在她的背上,和骑马一样,所以在不同的角度不经意看起来,好像老头坐在大石头上。 而且最羞人的是,这个女人似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宽大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虽然这个作品没有露多少肉,不过看起来却更加诱惑,女人像一只小狗一样爬在地上,线条圆润而饱满,那个骑在她的身上的老头则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仿佛在钓鱼,还一脸的仙风道骨。 这时候展步也看的双眼发光,这个叫酉阳的人还真是绝了,感觉这个雕塑比刚刚那个更成熟许多,没有露,却比露出来更给人以遐想空间,果然是大师级的人物,此时展步一阵阵佩服。 不过展步观摩了半天,也没闹明白这究竟说的是个啥意思,是在感慨人老了,有钱有时间,却没力气享用女人,还是表示骑人比坐椅子舒服?这难道是表达了一种悲观吗?展步在胡乱的猜测。 苏卉则没有心思想这些,直接绕到了作品的标识牌前,看这个作品的名字,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卉的脸色一抽,差点气哭了。 这个时候没等展步过来,苏卉就给展步打了个手势,低声说道:“别过来,你猜猜这老头是谁?” 展步一看苏卉的脸色,就知道这幅作品可能也有点雷人,看来苏卉是想考考自己,于是展步仔细思考,骑着女人钓鱼,古人谁有这种闲情逸致呢? 这时候展步忽然眼光一闪,对苏卉问道:“难道是纪晓岚?听说那老货有性瘾,七十几岁的高龄还能一天驾驭六个女人。” 苏卉摇摇头:“不对!纪晓岚不喜欢钓鱼,人家喜欢写鬼故事。继续猜,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的。” “我很熟悉?”展步这时候一愣,自己也没有几个熟悉的古人啊,难道和古诗有关? 第九百八十二章姜太公骑妲己 第九百八十二章姜太公骑妲己 关于钓鱼的古诗词,展步知道的其实有不少,不过骑着一个女人钓鱼的老头,展步还真不怎么对得上号,究竟是哪个老不修这么风流,钓个鱼还骑着小妾? 这时候展步仔细思索,他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古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个是千古名诗《江雪》中的一句话,说的就是一个老头在江上钓鱼,难道当初柳宗元写诗的时候,还骑了个小妾? 于是展步对苏卉不确定的问道:“难道这个雕刻的是柳宗元?” 听到展步的猜测,苏卉掩着嘴一笑:“去你的,柳宗元写那首诗的时候,恐怕还在饿肚子,而且人家是在孤舟上面,哪有心思骑着小妾钓鱼?” 展步想想也是,要是在一个小舟上骑个人,一不小心掉水里,可能就喂鱼了。那究竟是谁呢?虽然展步没有上过学,不过他对古典诗词的造诣不差,因为古代许多大文人,本身也是大易理学家,在展步学风水的时候,对许多古籍都有涉猎,于是展步接着猜测道:“难道是孟浩然?我记得孟浩然好像说过一句: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依旧摇摇头,不过却有点对展步刮目相看,原本苏卉以为展步除了风水相术,对其他的东西不怎么熟悉呢,可是现在随意就能说出几个典故,看来展步在古典诗词上还有点造诣,不是不学无术之辈。 展步接着又猜测了好几个,从杜牧的“沧江好烟月,门系钓鱼船”到王维的“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一连猜了好几个,都被苏卉给否定了。 这时候展步好奇,尼玛的究竟是谁骑着小妾钓鱼啊?于是展步只能放弃,对苏卉说道:“这究竟是谁啊?我猜不到了!” 看到展步终于猜不出,苏卉这才对展步招招手:“你过来,看看就明白了。” 当看到这幅作品的名字时候,展步一下子呆在了原地,真的感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只见标识牌上写了几个大字:姜太公骑妲己,愿者上钩。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想骂娘,尼玛姜太公钓鱼的时候,人家妲己还在纣王宫里享福呢,什么时候跑姜太公那里当坐骑了,怪不得苏卉说这人可能和自己比较熟悉,姜太公被一些道统尊为祖师爷,自己的确经常接触这个人。 此时展步一阵恼怒,这人本身低俗也就罢了,还这么不尊祖宗,真的很让人生气,对所有传统门派人来说,姜太公的地位很特殊,他可以被尊为各个门派的祖师,是百家师。 道家有姜太公的神位,其他的如儒家,法家,兵家,纵横家都尊其为祖师爷,即便是到了现代,如果感觉遇到什么犯禁忌的事情,只要放一个姜太公的神位,就能百无禁忌,所以作为一个艺术家,这样去恶搞姜太公,真的过分了。 要知道抬头三尺有神明,这样不尊祖宗,迟早是要受报应的。 作为一个艺术家,把姜太公做成这种造型,展步很生气,这完全是借艺术之名,搞低俗之实。 这时候展步想看看这个奇葩的脑袋里面究竟装的什么,于是展步拉着损伤苏卉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展步直接开口问道:“对了,我想问一下,这些提供作品参加画展的人,都在酥川市吗?” 这个工作人员摇摇头:“没有全跟着,他们大多数人只是给了我们作品,并不随行,毕竟人家都是大师级的人物,平时也很忙,而我们的画展是巡回性的,人家不可能一直跟着,我们这个画展,只有两位艺术家来到了酥川市,而且他们一般是不会来画展这边的。”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想想也是,这个画展单单一开始介绍的时候,就介绍了十几个名家,再加上一些不知名年轻人的作品,其实提供作品的人蛮多,如果都一起来的话,可能也需要专门包车才行。 于是展步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既然来了两个,请问有没有一个叫酉阳的人?” 展步真的想见一下这个家伙,不过不是仰慕,而是想提醒一下他,低俗的东西可以碰,不过不要乱碰,有些玩笑是不可以随便开的。 听到这个名字,工作人员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不过还是说道:“恰好有这么一个人。” 展步目光一冷,既然他在,那自己就应该给他的教训,什么垃圾艺术家,就是一个败类。 看到工作人员的脸色有点奇怪,于是展步问道:“怎么提到这个人你这幅表情?” 工作人员有点尴尬的说道:“我刚刚说了,有两个大师,不过酉阳这个人却不包含在两个大师里面,酉阳在圈里的名声很差,没有人承认他是大师。” 听到工作人员的解释,展步这才了然的点点头,还好这人不被承认,不然展步还真以为艺术家都这副德行了,料想这样的人也不会真正成为什么艺术家,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 这时候另一个工作人员看到苏卉和展步在询问,也凑了过来,听到展步竟然打听酉阳,于是这个人对展步问道:“你们是看到那两个奇葩的雕塑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吧。” 展步是这时候点点头,同时说道:“不错,感觉这两个雕塑出现在这种场合不太对啊,真不知道画展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进来,依我看来,这两幅作品,该砸碎才对。” 虽然展步挺喜欢那个武松打金莲,不过对调侃姜太公的这一个真的不怎么感冒。 苏卉这时候也说道:“对啊,感觉这种东西太低俗了,怎么也能陈列在这里,真的感觉这个画阵的档次一下就下来了。” 听到展步和苏卉这么说,这两个工作人员竟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样,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工作人员看没有注意到这边,于是低声说道:“其实,这两个东西一直被当作笑柄,不过人家酉阳……” 第九百八十三章酉阳 第九百八十三章酉阳 这时候,工作人员给展步和苏卉介绍起这个酉阳来历,原来,酉阳这个人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在这个圈子里的口碑极差。 酉阳的文化程度只有小学文化,不过却总是自称当代大圣人,号称自己学富五车,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整天发表一些奇葩理论,什么用女人的奶水作画才符合天道自然,什么做雕塑之前要先找个女人交合一下,做出的作品才更加灵动等等,反正每次所说都是雷人之语。 不过这个人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了两年雕塑,功底倒是有了,可是思想却很贫瘠。 一开始雕刻的东西,往往让人啼笑皆非,据说他曾经把一个大石头雕刻成一个大地瓜,说是象征了农民丰收的喜悦。 又曾经雕刻过不少抽象类的作品,反正没有人知道他雕刻的究竟是什么,更像是一些半成品,可他偏偏说自己的作品是抽象艺术,没有文化内涵的人根本不懂,不过人们并不认账。 可是反过来说,酉阳也挺有本事,别人不要他的东西,他就自己花钱办艺术展,虽然没有多少人认可,可是人家本身有钱,靠钱砸知名度,也有了不小的名声。 虽然圈子里的人都讥笑他,不过这两年,酉阳这个人却越来越跳,作品以低俗出名,当有人抨击他的时候,他还会说自己的作品就是反映了人们丑陋的价值观,是对这个时代的抨击,他言称自己是当代鲁迅,作品从灵魂深处揭露了人性的丑陋,倒也有了不少拥趸。 像武松打金莲,和姜太公骑妲己,都是酉阳这两年的得意之作。 而且这个人虽然五十多岁,可是非常好色,之所以一直跟个画展巡回,就是为了物色参观画展的女人,糊弄他们,让人家觉得她是大师,而后以单独指导人家艺术修养为名,骗人家色相。 说起酉阳这个人,显然工作人员都有点不满,又有点醋意和羡慕,显然对这样一个人还能睡女粉丝,都有点不平衡。 听到这么奇葩,展步这时候也惊讶了,于是展步说道:“那听你们的说法,这个人不咋滴啊,怎么还能跟着你们巡回展览啊?他是怎么混进来的,你们怎么不把他赶出去。” 听到展步这么问,工作人员这才有些酸酸的说道:人家有个好女儿呗。 看到展步和苏卉似乎很讨厌这个酉阳,工作人员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和展步苏卉说了出来。 原来,酉阳这人虽然没多少实力和品德,可是她女儿却了不得,嫁给了一个大富商。 而画展这个东西和电影不一样,它赚的不是参观人员的钱,大多数情况下,画展都是花钱赚吆喝,所以一个大型画展,都是需要别人赞助。 这次巡回画展的资助方,其中一个就是酉阳的姑爷,听说为了这次画展,资助了不少钱,所以酉阳的东西才能进来。 不过画展需要的钱挺多,也不是说完全是他的女婿一个人赞助的,他女婿只是赞助了一部分,所以酉阳虽然极想把自己的作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可是毕竟不是最有钱的主,只能放在不起眼的位置。 而酉阳这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参观画展的时候,以老师的身份指导美女,而后亲近亲近,吃个饭,上个床,所以酉阳完全把巡回画展当成了他的猎艳之旅,工作人员看得到,吃不到,自然颇多抱怨。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感情这东西赚的是小画家的钱啊,有名气的画家有作品,举办方需要花钱让人把作品弄来,打打名气。 而没有名气的作品想要进来,则需要缴纳一部分“赞助”,说白了,画展的举办方就是借名画家的人气,赚没有名气的小画家的钱,所以整个画展很大,但是真正的好作品,也就几幅而已,其他的都是交了赞助进来的。 这时候展步其实有点失望了,原本展步还以为每一个都是高水平的东西呢,想不到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猫腻,也就是工作人员见自己和苏卉抱怨酉阳,他们看酉阳整天猎艳又有点酸,所以才把这些事情说给自己和苏卉听。 展步也不再关注这些画作,于是展步笑道:“既然里面的东西良莠不齐,我估计以我的眼力,也看不出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我还是歇歇吧。” 苏卉也笑道:“嗯,你本来就什么都不懂,现在更有理由不看了,不过你可以问问这位大哥,究竟哪些是名家作品,哪些是不怎么样的作品,或许可以开开眼界呢。” 任何时候,美女的威力都很大,这个工作人员一听苏卉的话,也没等展步问,就直接说道:“其实真正有名气的作品,大多没有署名,有些大师性情古怪,里面的署名甚至是化名,所以呢,我们在无聊的时候,看谁在那些好画面前驻足,就能看明白,究竟谁的艺术修养高。” 展步和苏卉这时候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明白了这工作人员的另一层意思,估计他们每天看一群不懂装懂的人,对一些新人作品指指点点,表现的很懂一样,而且还拍照,还点评感悟之类,对工作人员而言也是一种乐趣。 恐怕许多人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别人的笑柄。 这时候工作人员觉得展步和苏卉挺实在,不懂就是不懂,而且还同样听讨厌酉阳,于是就想给两人指点一下,究竟哪些是名人的作品,哪些是新人的作品。 可是当他转头看向一副油画的时候,竟然一愣神,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此时那副油画前,陈墨正在驻足观看,她这时候静静的站在那副画前,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样,充满了静谧与雅致。而且她也不和其他同学一样眼睛四处乱扫,而是仿佛体会到了其中某种意境,仿佛在享受什么一样,单单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幅唯美的山水画。 第九百八十四章陈墨的悟性 第九百八十四章陈墨的悟性 这时候工作人员真的惊讶了,他本来是想把这幅画指给展步和苏卉去看的,因为他觉得和展步比较有共同语言,觉得来一趟画展,就算不懂,能看一眼值钱的东西也比其他人赚。 却想不到这幅画竟然被人认出来了,而且很明显是在享受这幅画表达的意境,这太让他意外了。 这幅油画是一副名家之作,刚刚做出来不长时间,而且这幅画拿出来的时候,甚至当场有懂行的人愿意出价三十万把东西买下来,很明显是一副上佳之作。 后来这幅画也没有卖,而是拿到了这个巡回展上面,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因为这个画展只是为了挂一下名家的名气,并不是说非要把名家的作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而且因为大多数人也分辨不出好坏,所以整个画展的作品摆放顺序很杂乱。 这幅画放的位置很不起眼,大部分人走过去之后,都只是看一眼,像陈墨这样一下就沉迷在里面的人,他也就在一些大城市偶尔见到过,而且那些人大多都是一些很有文化的人,自从在地级市巡回之后,陈墨是第一个发现那幅画与众不同的人。 展步和苏卉自然也明白了工作人员的表情,那不是看到美女之后的痴呆,而是看到事情超出自己预料之外的惊愕,显然这个工作人员也没想到,在这种小城市还真的有人发现这一幅作品的与众不同。 这时候展步于是笑道:“怎么,陈墨看的那幅画还不错吧。” 工作人员于是点点头:“确实很好,虽不算压轴作,不过比起其他作品要好许多,想不到你们这群学生里面还真有眼力高明的,而且那个女孩子的气质好特别。” 陈墨的书香气质,甚至可以说是从娘胎里就带来的,虽然他妈妈怀孕的时候用吴道子的书画做胎教伤了陈墨,可是有弊就有利,大师吴道子的画作,怎么可能仅仅是伤陈墨那么简单,所以陈墨那种书香气质,有一大半的天生的,万一专注于某件事情的话,就会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仿佛陈墨就是画中人一样。 这时候展步四下望去,发现除了陈墨,还就是商伯飞表现的像模像样,其他人有些是一脸的不知所谓,有些则纯粹是脸上兴奋,眼睛乱扫,和自己有一拼。 当然,商伯飞的表现要比展步强太多了,人家现在站在一幅画面前,看的好像很认真,一脸的高深莫测,一边看,还一边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悟的摇摇头,仿佛真的看懂了一样。 于是展步低声对苏卉笑道:“你看,还就是商伯飞会表演,其他人做群众演员都领不到盒饭。”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顿时轻笑了一声:“得了吧你,人家应该看明白了点东西,什么领盒饭,怎么都是学艺术的,肯定比我们强。你少贫嘴,也仔细看看,万一有什么灵感呢。” 工作人员也看到了商伯飞,于是笑道:“你们说那个男生啊,这样的人我们见的多了,其实他面前驻足的那幅画,就是一个地摊杂志的封面,放大了之后,冲印在画纸上的一个图,都是糊弄人的东西。因为这边的展厅太大了,有一部分位置没有卖出去,那些地方也不能空着,所以有工作人员胡乱弄了一些画过去。” 展步和苏卉一笑,看来,商伯飞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就是妆模作样罢了。 其实这种情况也实属正常,陈墨他们班的人已经代表了鲁宾大学艺术方面的最高水准,而他们班的人好像除了陈墨和林小燕,其他人也不怎么懂,商伯飞只能算是半个艺术系,没有欣赏水准也属正常,不过表演功夫还是蛮不错的。 其实商伯飞一直隐隐的跟在陈墨旁边,一旦发现陈墨驻足观看一副作品的时候,商伯飞也随意选择一副作品,表现的很深沉,只是希望能够引起自己表妹的注意罢了。 想到林小燕,展步四下扫了一眼,竟然没有发现林小燕的踪迹,这时候展步摇了摇头,林小燕本来就属于那种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估计不知道藏什么地方研究东西去了。 打听完了酉阳的事情,展步和苏卉于是告别了这个工作人员,依照工作人员的说法,酉阳每次都是中午十二点钟左右过来一趟。 而依照陈墨的说法,一般参加一个画展,看两个小时就算时间长了,如果呆的时间太长,只会令人感到乏味和审美疲劳,所以陈墨计划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这样的话,展步应该不到酉阳。 对此展步也无所谓,这世上作死的人很多,自己如果赶上了,就替姜太公他老人家教育一下这些肆无忌惮破坏文化的人。如果赶不上那就算了,作死的事情干的太多,自有天收。 两个小时之后,大家也都观摩的差不多了,有灵感的,早就开始在心里构思,没有灵感的,再怎么看也白给。陈墨这时候也几乎浏览完了作品,而且不少学生也已经抬起了头,三三两两的讨论,看来有些人的确有些心得。 现在已经十点钟,依照陈墨的计划,应该回去了,于是陈墨也走到苏卉这边,打算组织人回去。 可是还没等陈墨和苏卉交流,门口竟然传来几声肆无忌惮的大笑,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老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一头紫红色的长发,带着一个很大的淡紫色太阳镜,脖子上还挂着个相机,看上去颇有文艺气质。而那个老男人则不仅仅秃顶,还留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而且个子也不高,一脸的猥琐相。 这样两个人走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反差就令人颇为不舒服,这女人倒还肃静一点,没有大吵大闹,可是这个老男人却一点点都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和女人聊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在大厅里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引得不少人一阵阵反感。 第九百八十五章范琪 第九百八十五章范琪 就在众人很反感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很快就迎了上去,对老男人说道:“酉阳老师好,今天您来的可真早。” 听到这句话,展步心里了然,原来这个秃子就是酉阳,怪不得素质这么低。 而其他学生听到工作人员的称呼,也一阵惊讶,原来人家竟然是能参加画展的老师,这时候不少学生的心态立刻变了。 在大多数学生的心里,觉得只要能把自己的作品放在这里面,那就是一种成功的标志,玩艺术的,有点另类,有点不拘小节,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时候酉阳则像个大爷一样,扫视了一眼众人,而后说道:“他们就是那个什么学校的大学生吧,我是专门为他们过来的。” 听到酉阳竟然说为了自己这些大学生而来,陈墨和苏卉一阵惊讶,而商伯飞则目光一闪,急忙跑到了酉阳面前,对酉阳说道:“老师您好,我是这次参观的组织者,真没想到,我们就是参观一下画展,竟然劳动您亲自过来了。” 商伯飞本来以为这老男人会笑呵呵的对自己说两句鼓励之类的好话,可是没想到酉阳却脸色一板,对商伯飞纠正道:“不要叫老师,要叫大师!”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一种上去抽酉阳一巴掌的冲动,尼玛的还大师,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罢了。 然而不少学生却两眼放光,以为酉阳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特别是酉阳的邋遢的形象,更让不少人以为只有这种形象才是真正的艺术家,所以不少学生顿时以为来了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商伯飞不了解酉阳的底细,自然也不例外,虽被酉阳板着脸说了一句,不过商伯飞脸上急忙堆起了笑容:“是是是,大师,大师!” 此时商伯飞只是觉得脸上有光,毕竟事情是他联系的,一位“大师”亲自来了,那不是表示自己有面子么。 酉阳看到商伯飞急忙改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而后有点居高临下的问道:“听说你们为了来寻找灵感,有所得吗?” 商伯飞急忙说道:“学生愚钝,虽然略微有点所得,不过看到大师们的作品,只是觉得越了解,就越觉得大师们的作品高山仰止,难以望其项背,这次艺术展真的感觉大开了眼界。” 商伯飞的套话那是张口就来,把酉阳抬举的很开心。 不过酉阳身边的那个女人则忽然轻哼了一声:“呵呵,不过是一群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而已,还有所得,你们能看得懂什么?知道什么叫艺术吗?还装。” 这个女人名叫范琪,典型的文艺女,大戈壁上拍过写真,泰山顶上看过星星,钱塘江畔看过日出,穷游过川藏,露宿过玻璃悬空栈道,在当地算是一个小红人,像这种画展,她自然会参观,而且会把拍到的相片什么的,发动朋友圈或微博,以此来赚取眼球。 她昨天的时候来拍照,正好遇到胡子拉碴的酉阳,本来范琪还觉得这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可是见到工作人员对他喊老师的时候,范琪立刻以为酉阳是一个大艺术家,毫不犹豫的为艺术献出了身体,上了酉阳的床。其实为了所谓的艺术,范琪没有少做过这种事情。 当然,一般人范琪是看不上的,人家不傍有钱人,你哪怕给人三万块钱,如果看你是个土包子,人家也眼皮都不抬一下,人家玩的叫品位,叫内涵。 在范琪眼里,像自己这样,衣食无忧,有个好工作,又喜欢读读诗歌,看看月亮的人自己才懂品味,才最懂生活,一群学生,哄哄闹闹的,太破坏画展的气氛了。 在范琪看来,画展就应该是成功人士出现的地方,只有像自己这种小资女人,或者有社会地位的成功人,才该出现在这种高雅的地方,一群学生来瞎凑什么热闹,搞的自己拍照的话,都没有什么气氛了,所以她才直接出言嘲讽商伯飞。 商伯飞这时候一愣,他虽然奉承酉阳,不过也不代表他就是善茬,在学校里能管一批人,自然不会任由这样一个女人嘲讽。 商伯飞虽然不会看相,不过这种女人却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是个什么货色,肯定是和酉阳上了个床。 于是商伯飞也冷哼了一声:“呵呵,一个尿壶,有个高贵点的人在里面撒了泡尿,就以为自己也身价倍增了吗?错了,尿壶依旧是尿壶!” 这女人听商伯飞竟然说她是尿壶,顿时想发飙,而酉阳这老货则忽然哈哈大笑,对商伯飞说道:“不错不错,小伙子挺有艺术细胞,尿壶,尿壶好啊……” 酉阳一边夸赞,一边捋着胡子,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创意一样,给人一种癫狂而不拘一格的天才印象。 这个女人也不敢打断酉阳,只能把想骂商伯飞的话憋在了肚子里,不过却对商伯飞怒目而视,同时随意的摆弄自己手里的相机,以一种很傲然的神态扫了所有的学生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们这群土包子,懂艺术吗? 展步此时和苏卉陈墨站在一起,并没有因为酉阳的到来而跑过去,不过他们还是把那边的事情听的清清楚楚。 这时候展步冷冷的笑了一声,酉阳这个家伙果然装的一手好癫疯,不仅仅把商伯飞和这个女人的矛盾给暂时压了下来,而且还给人一种他很厉害,很不拘一格的感觉。不过这种矛盾也不过是短暂的压了下去而已,如果商伯飞和那个女人继续呆在这里,两人的矛盾肯定会爆发出来。 陈墨自然也看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虽然陈墨还不知道这个酉阳是什么货色,不过一看就知道这个叫酉阳的所谓大师,把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睡了,虽说这是人家的私事,不过想想一个秃顶老男人以艺术为名睡粉丝,陈墨还是觉得挺恶心。 而且依照计划,现在也该回去了,陈墨不想多事,于是对展步和苏卉说道:“我让表哥归拢一下人,咱们准备回去吧。” 第九百八十六章酉阳的挽留 第九百八十六章酉阳的挽留 展步看出陈墨不想多事,于是和苏卉一起点点头,准备离开画展。 苏卉和展步分两头,绕着回廊通知所有的学生,陈墨则来到商伯飞这边,通知商伯飞准备离开:“表哥,其实我们已经参观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商伯飞听到陈墨喊他,于是也点点头,其实他本来还想和“大师”多说两句话,刷一下存在感的,不过既然陈墨打算走,他也只能离开。 酉阳这时候也看到了陈墨,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上下打量。 虽然酉阳把巡回展当成了他的猎艳之旅,不过猎到的大多都是一些什么都不懂,却假装很文艺的庸俗女人,像陈墨这种有气质的女孩子,那真是太少了。 虽然在大都市,有些女人也有特殊的气质,不过那种人大多二十五六岁,见识多,酉阳想忽悠也没那个本事。 陈墨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气质脸蛋比自己以前见过的女人都要好,而且还那么小,一看就是没出社会的大学生,在他心里,这种小女生最好糊弄,这要是错过了,酉阳觉得自己会后悔好几年的。 这时候竟然听陈墨说要离开,哪能那么快就走啊? 于是酉阳急忙说道:“先不忙,对了,我听说你们是为了参加什么大赛,所以来参观的,想要激发创作灵感,对不对?” 酉阳对大学生书画大赛的事情并不知情,因为里面的评委都是这方面的顶级人物,不是说会装疯卖傻,搞奇葩,搞另类就能当评委,没有真本事,人家根本不会通知。所以酉阳对这个书画大赛毫不知情,只是听工作人员大略提了一下。 陈墨听到酉阳问自己,于是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是希望看看这个画展有没有激发大家灵感的东西,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东西需要整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之后,陈墨就打算离开,陈墨也不傻,酉阳一个眼神,就让陈墨感觉到不舒服,显然这个人的心里有邪念,所以陈墨不打算和他墨迹。 这时候酉阳急忙说道:“慢慢,不要走么……灵感这种东西,过了可就没了,你们这么草草回去,恐怕在画展上诞生的灵感,做做汽车走走路就忘了,你们学艺术的,应该有过这种感觉吧?” 陈墨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的确,有些时候觉得一下子有一个很好的想法,可是当时没有纸笔,记录不下来。可是等自己有纸笔的时候,努力回忆那时候的想法,却很悲剧的发现,那些东西就只在自己的脑海里存在一瞬间,再想回忆当时的那种意境、想法、或者感觉,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看到陈墨点头,酉阳急忙说道:“既然这样,你们不妨在这里直接作画,把得到的灵感记录下来,这样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对吧?” “这样可以吗?”不少同学听到酉阳的提议,显得很心动。 陈墨这时候也很心动,因为她刚刚在看那幅油画的时候,的确心里有一种想法,她刚刚仿佛沉迷在一个美妙的梦境里面,想迫不及待的把这种感觉记录下来,这也是陈墨想快些离开这里的缘由。 此时听到酉阳竟然说可以在这里作画,陈墨自然有些意动,不过这里毕竟是画展,其实没有多少给人作画的空间,而且时间已经到了十点,恐怕很快就会有其他的人来参观,在这里作画,恐怕不太合适。 酉阳看出陈墨疑虑,急忙说道:“如果你们有什么灵感的话,那直接在这里作画就行,我让工作人员给你们单独弄出点空间,再弄一张桌子来,笔和纸我们这边都准备的很充足,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也会在这里现场作画或写字。” 酉阳说的倒是实情,现场的工作人员听到酉阳的话,也急忙说道:“没错,有些时候,老师们万一有什么想法,都会在这里现场作画,如果你们有灵感,想要试一下的话,我们可以腾出空间。” 这时候不少学生眼中露出兴奋的表情,陈墨这时候也想留下来,于是点点头。 看到陈墨点头,酉阳自然心里高兴,而范琪这时候则忍不住嘲笑道:“还灵感呢,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不过是一群小学生而已,要临摹的话,就拍个照回去比着画去。这是画展,里面都是大师级的作品,人家主办方的笔和纸都是给大师们现场作画用的,我劝你们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酉阳看这个女人又想搞事,不由脸色一黑,暗骂这个女人真没眼力价,没看自己在想办法留陈墨么,她还想闹。 于是不等陈墨他们说话,酉阳就有点恼怒的说道:“别说了,虽然他们可能稚嫩了点,不过艺坛现在青黄不接,对年轻人,要多一点包容,多给他们点机会,我今天正好心情不错,如果谁有灵感却表达不出来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指点一下。” 这时候其他学生虽然恼怒那个女人的说辞,不过从心底讲,他们也有点自卑,有些认同这个女人的说法,这画展都是大师们的作品,在这里作画,那不就等于班门弄斧么?所以谁都不敢开口做第一个表态。 范琪一看自己的话吓唬住不少人,顿时有些洋洋得意,眼睛不由瞟向商伯飞,略带讥讽的说道:“好了我不说了,刚才那谁谁谁,不是叫的挺欢么?那就来露两手呗,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叫得这么欢,到底有几把刷子。” 商伯飞被范琪说的满脸涨红,他充其量只能算半个艺术生,在这里作画,那不是自取其辱么?人家点名到他,他也只能呐呐的不说话。 陈墨这时候则一阵恼怒,她虽然不喜欢争斗,不唉强出风头,可是对这个女人的冷嘲热讽,也非常不满意。而且很明显,自己的同学都被她一番话给吓住了,陈墨自然不能弱了自己这些人的气势。 第九百八十七章老流氓 第九百八十七章老流氓 于是陈墨这时候也一反常态,很傲然的说道:“我正好有些想法,想要画些东西,那就麻烦工作人员了。” 其实陈墨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所以想要拿出一副作品来,让这个可恶的女人住嘴。 而范琪则面带讥笑的说道:“切,妆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一群学生,能画出什么东西来,还灵感,笑死人了。” 陈墨则直接不再理她,这种女人,也就是在朋友圈微博什么地方装的很有档次,很有品位,其实内心里全是阴暗,自己没有必要和这种人生气。 当展步和苏卉把人都归拢过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展厅一边已经围满了人,陈墨这时候在一张大桌子前,目光严谨,一只手握着一直硬毫笔端正的描刻着什么。 此时陈墨的身侧排了一排大小规格不一的画笔,一般来说,作工笔画需要很严谨,就算是简单的描线,都可能需要好几种不同的画笔,而染色和渲染需要的画笔规格更是多样。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酉阳这个老家伙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好几年,还是有点眼力的,所以一看就知道陈墨的功底很好,不过究竟好到什么程度,酉阳不明白。 然而这不妨碍酉阳的表演,此时的酉阳就仿佛一个世外高人一样,不断的捋着胡子,一脸的赞赏,同时另一只手胡乱的比划,一边说道:“不错,不错,你看这个意境……这个思想……这样就表现出来了……嗯……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范琪这时候已经闭嘴了,虽然她不知道酉阳的意思,不过也能听得出来,酉阳似乎很赞赏这个女孩子,而且范琪的眼就算是瞎的,陈墨作画时候表现的那种气质也非常特别,她现在明白,原来人家还真有那么两把刷子。 展步这时候自然也来到了进前,见到酉阳在哪里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不明所以的话,顿时心中鄙视,尼玛的说了半天,和什么都没有说一样,不过演戏的功夫倒是比商伯飞还要高一个层次。 这时候展步和旁边一个同学打听了一下,这才明白,原来陈墨是为了给同学争一口气,和那个叫范琪的女人斗气,这才在这里现场作画,要打那个女人的脸。 不过展步摇摇头,陈墨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事情的结果恐怕不会太圆满。 如果酉阳是个有真本事的大师,那么陈墨在最专业的领域表现之后,得到大师的肯定,那巴掌打的一定响亮。 可是酉阳自己就一个半吊子,你画的东西再好,估计这货也就会居高临下的说几句不错不错,意境很好之类空泛的话,至于实质的东西,他看不出来,所以陈墨这种方式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 当然展步也有耐心,既然陈墨决定要作画反击,那就等等呗,看最后酉阳会说什么。 不过很快,酉阳的表演就有点过分了。他此时眼睛落在陈墨的身上,露出淫邪的光,忽然,酉阳说道:“你这个线的运笔方式不对……” 可酉阳的声音落下之后,陈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陈墨是一个特别容易专注的女孩子,一旦投入到自己的作品里面,很难被外物所打扰,所以她根本没有听到酉阳的话,依旧用自己的方式在作画。 酉阳见到陈墨没有理他,也不生气,这时候竟然挽了挽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姑娘,来我教你怎么运笔,这个线条可不能这样画。” 一边说着,酉阳一边接近陈墨,这时候其他学生也不知道酉阳想要做什么,本能的给酉阳让开一条道路。 酉阳很容易就到了陈墨的身边,陈墨这时候终于察觉到了有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她不由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酉阳。 “有什么问题吗?”陈墨不解的问道。 酉阳这时候语气一塞,想不到自己的话,陈墨竟然没有听到,不过他也不恼,而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是说,你这个线条的运笔方式不对。” “啊?”陈墨听的一愣,这怎么可能?陈墨最厉害的就是基本功,她的运笔方式可是经过最专业的老师指导过的,而且以前在参加青年书画大赛的时候,她的基本功连许多资深的画家都赞不绝口,陈墨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犯低级错误。 酉阳看到陈墨一愣,顿时心中高兴,他显然理解错了陈墨的意思,以为陈墨被自己点出了错误,所以有点惊慌,这时候酉阳急忙说道:“来,我来教你如何运笔。” 一边说着,酉阳这老货竟然往陈墨的后背上扑去,打算用手拿手的方式“教”陈墨如何运笔。 其实酉阳哪里懂什么工笔画的运笔啊,他也就学了几年雕塑而已,和工笔画根本不搭界好不好,他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的贴在陈墨的背上,满足一下他的变态欲望,这时候酉阳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同时心中不断的大叫:“小美人,我来了!” 陈墨感觉到酉阳的动作,当即身体发僵,想要离这个老男人远点,可是她因为太过紧张,腿竟然没有挪动。 在不少学生眼里,老师这是要指导陈墨,对这种不拘一格的人来说,虽然贴着一个女孩的后背,手拿手的方式有点不雅,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 商伯飞这时候想阻止,可是想到酉阳是应该是知名的大师,于是也没有说话,同时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也就是让老师指导一下,没什么问题。 然而展步却直接怒了,别人不知道这老货想什么,可这老货的想法却瞒不住展步的眼睛,他在酉阳这老秃子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淫邪。 所以当酉阳将要碰到陈墨的时候,展步直接跨了一步,一脚飞起来狠狠的踹在了这老货的肩膀上面,砰的一声把他给踹倒在人群里。 “啊……”酉阳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目的都快达到了,竟然被人踹了这么一脚,这一下摔得有点头昏脑胀。 第九百八十八章打了酉阳 第九百八十八章打了酉阳 酉阳的虽然五十来岁,不过身体却不错,挨了一脚之后立刻爬起了起来,大骂一声:“谁他妈踹我?找死吗?” 展步这时候已经站到了陈墨身边,目光发寒的盯着刚刚爬起来的酉阳,对酉阳说道:“是你爷爷我踹的你,我告诉你,把你的那些龌龊想法给老子收起来,不然的话,老子把你打出屎来。” 酉阳这人年轻时就是流氓,经常和人打架,看展步的年纪也就不到二十岁,身体看上去还有些单薄,所以他可不惧展步。一听展步竟然还敢威胁自己,他顿时喊了一声:“我打死你!” 说着抡起拳头就朝展步打了过来,这时候周围不少学生急忙退了两步,几个工作人员也没反应过来,所以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阻拦,酉阳直接朝展步扑了过来。 可是酉阳却错估了对手,展步看酉阳打过来,轻轻一伸手就捉住了酉阳的手腕,接着朝着自己轻轻一拉,酉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倾向了展步。 而展步的另一只手则以手为刀,顺着酉阳的胳膊上部朝酉阳的脖子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切在了酉阳的脖子侧面,看上去就像酉阳自己把脖子送上去让展步打一样,一下把酉阳又打了回去。 这一击倒是没有把酉阳打倒在地,可是酉阳却歪着脖子疼得丝丝哈哈直叫,展步这一下看起来用力不大,可是却一下就把酉阳的脖子给打的近似落枕,歪着脖子直不起来了。 这时候酉阳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这种干净利落的身手和力道的拿捏,只有学过功夫的高手才能用出来。力道小了,脖子落不了枕,力道大了,这一手也能直接致命,只有对自己极为有信心的高手才可能毫不犹豫的用这招来惩治人。 这时候酉阳不敢动了,而工作人员则急忙围了上来,把两人分开,不过酉阳人缘显然不是太好,所以工作人员倒是不会拉偏架,只是把两人分开了而已。 苏卉这时候则来到了陈墨身边,搂着陈墨的肩膀说道:“没有事情吧?” 陈墨惊魂未定的点点头,脸色有点苍白,刚刚酉阳想要抱自己的时候,陈墨的确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直接遇到过流氓,所以刚刚的事情真的把她吓呆了,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 这时候苏卉狠狠的瞪了商伯飞一眼:“你这表哥怎么当的,没看到那个老流氓想要欺负陈墨吗,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商伯飞这时候脸色也憋的通红,刚才他心里是想动,可是却犹豫了,所以这时候只能也来到陈墨身边,做了一个保护的姿势,同时低声说道:“对不起墨墨,我刚刚反应慢了。” 陈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展步的背影,露出感激之色。 而范琪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看到酉阳竟然被打了,顿时大叫道:“还有没有王法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你们这些工作人员怎么回事,有人闹事,还不快报警啊!” 工作人员却一个有动作的都没有,说实话,酉阳的行为他们也觉得不齿,而且他们本身也看不起酉阳,至于一个被酉阳睡过的女人,他们就更看不上了,凭什么对自己这些人大呼小叫。 酉阳这时候只顾着歪着脖子惨叫,不过什么也不敢说,有些人想要把酉阳的脖子给正过来,不过大家都不懂这个,一碰酉阳的脖子,酉阳就像杀猪一样惨叫,脖子这个伤虽然不重,可是却难受无比。 这种伤要么找专业的医生,要么就要找懂功夫的人处理,一般人胡乱碰,只能让伤者痛上加痛。 这时候陈墨抱着自己的肩膀说道:“我们走吧,虽然这个画展上有些好东西,可是想不到领队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真是玷污了艺术两个字。” 一边说着,陈墨一边打算带人离开。 不少工作人员听到陈墨的话,顿时脸色涨的通红,酉阳这个人的确素质低,可是也不代表所有人啊,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法辩解,因为在场的人里,也就酉阳的地位高。 而范琪一看陈墨几个人想要离开,自己刚刚的话也没有人回答,仿佛被当成了空气一样,顿时一肚子的恼火,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么无视过?于是范琪大声喊道:“怎么?打了人就想走,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接着范琪就对一个工作人员大喊道:“赶快报警啊,没看这群流氓学生要跑了吗,他们哪里是来参加画展的,明明是来闹事的,连酉阳大师都敢打,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判个三年五年的!” 这时候几个工作人员一阵无语,这件事明明是酉阳理亏好不好,而且人家出手很有分寸,酉阳也就是落枕了,不算什么大伤,就算把警察喊来,也只能是息事宁人,还报警,还判个三年五年,你以为警察局和法院你家开的啊?所以范琪依旧被工作人员无视。 而听到范琪的话,展步又回过了头,冷冷的盯着范琪:“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痴玩意,被个秃顶老男人玩了一夜,你还真以为酉阳是个什么大师了?眼睛就和瞎的一样,这个猥琐的老家伙也就能骗骗你这样的白痴女人,自以为清高,实际上比妓女还脏。” 范琪被展步一呛,顿时恼了,她不否认自己被这个老男人玩了一夜。 不过在她看来,能和一个艺术大师“共度春宵”是一件很有面子,很有格调的事情,一般女人人家大师还看不上呢。 可是她受不了展步说酉阳不是大师,受不了说自己被骗了,更受不了展步说她比妓女还脏。要知道她一直是以小清新自居的,自己和酉阳上床,那叫为艺术献身,岂是一帮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于是范琪怒吼道:“你们就是一群垃圾学生,连什么是艺术都不明白,还好意思来参加画展,还闹事,一个个毫无家教!酉阳大师是全国知名的雕塑大师,你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大师级的人物,我告诉你,我要曝光你们的丑陋嘴脸!” 第九百八十九章各执一词 第九百八十九章各执一词 范琪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相机,要拍照,想把酉阳被打和打人者的相片发到网上,请大家给她评理。 展步则无所谓的一笑,如果这个酉阳是个真正的艺术大师也就罢了,可是整个艺术圈里面都知道这人就是个骗子,所以她就算把照片发出去,人家那个圈子里的人估计也只是会把酉阳挨打当成笑料。 至于不明真相的其他观众如何评论,与自己的关系也不大。 酉阳也知道自己在艺术圈里面不受待见,这时候歪着脖子急忙说道:“别拍照,别拍照,误会,误会!” 酉阳自己也明白,刚刚自己心中动了邪念,以为这些学生都好糊弄,所以想光天化日之下过过瘾,结果错估了这些学生,想不到竟然有人脾气这么暴躁,直接动手。 虽然自己吃了亏,可这件事不能曝光,也不能报警,不然万一事情闹大了,自己的谎话圆不过来,那他就身败名裂了。 范琪虽然不知道酉阳为什么不让她拍照,不过出于对“艺术大师”的盲目崇拜,没有按动快门,不过看向展步和商伯飞几人的眼中却充满了挑衅,仿佛手里拿着一个相机,就能掌控众人的生死一样,在她看来,自己就是舆论的掌控者。 展步这时候看出酉阳的心虚,不由笑道:“酉阳,你自己说,你懂艺术吗?” 酉阳现在虽然有些怕展步,不过还是歪着脖子倔强的说道:“我当然懂!” 接着酉阳就说道:“这件事是误会,我刚刚的确想要指导这个女孩子,可能我用的方式有些不一样,我平时洒脱惯了,也是没有注意这些凡俗的细枝末节,所以引起了你们的不满,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可是你也太狠了,你看看你打的我……” 一边说着,酉阳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展步则冷笑了一声,酉阳这个人的确有点滚刀肉的特质,说是道歉,可是却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他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一个艺术大师,不怎么注意细节,结果一时随性而为就被展步揍了一顿,太冤了。 果然,不少学生听到酉阳竟然说道歉,他们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他们也挺担心事情会闹大。许多学生现在也依然觉得酉阳是一个成功的艺术家,他们甚至觉得自己理解了酉阳,觉得人家艺术家指点一下陈墨,真的没什么,有些人甚至觉得展步的反应有点过了。 此时,不少不明所以的学生甚至低声说道酉阳有风度,有担当之类的话,而有些人则隐隐的指出展步不是艺术生,不懂艺术。 范琪这时候一看不少人理解了酉阳,也冷冷的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看到了吧,你们这些学生虽然幼稚,不过还是有人能分清是非的,大师就是大师,风度在那里,不屑和你一般见识。” 陈墨听到不少学生的言论不由气的浑身发抖,别人感觉不到,陈墨却感觉的很清楚,酉阳那个时候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如果不是被展步打断,自己能恶心的吐出来。 陈墨这时候则不再沉默,而是直接帮着展步说道:“狗屁的大师,他就是一个老流氓!什么都不懂的老骗子,我的工笔画基础,就算你把柳茹老师请来,她也不会说我的运笔有问题,这个老男人就是想占我便宜!” 听到陈墨这么说,所有学生一下子都住嘴了,柳茹的名字或许外行人不知道,可是在工笔画领域却绝对是大名鼎鼎,倒不是说柳茹的画多么好,而是这个人出了名的严苛,她是京都大学的教授,虽然一生没有什么名画传出,可是她的学生却个个大名鼎鼎。 而这些学生每每提及曾经的导师柳茹,一是感激,二是敬畏,都会说没有柳茹老师,就没有他们现在的成绩。因为柳茹对学生的要求太严格了,一点差错都不许出。 他们也忽然想起来,陈墨曾经参加过全国青年类书画大赛,当时的评委里面就有柳茹老师,而且据说柳茹老师还专门夸赞过陈墨,要知道柳茹一年都不一定夸人半句,所以陈墨的工笔画基础绝对过硬。 可这个老男人刚刚接近陈墨的时候,竟然说陈墨的运笔方式不对,用的这个理由也太扯了,教陈墨运笔?呵呵,酉阳不是玩雕塑的么,什么时候能给教工笔画了? 于是不少学生窃窃私语起来,酉阳这时候则对陈墨喊道:“够了,说大话也要靠谱点!还柳茹老师都找不出毛病,你刚刚就是弄错了,我还能不知道么。”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又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是谁在说柳茹老师呢?” 此时所有人看向门口,发现竟然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这人穿着一身西装,非常齐整,戴着一副眼镜,虽然脸上不少皱纹,可是头发却乌黑,看上去就很精神。 此时工作人员急忙迎了上去:“郭贤老师,您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他们班所有的人都一下子静了下来,此时不少人眼睛发亮,心中充满期待,不会真的是郭贤老师吧? 与酉阳不同,郭贤的名字这些艺术生可熟悉的很,这是一个当代的大画家,是一个真正的大师级人物。 郭贤曾经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十几幅,举办了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善款全部用于购置水墨画笔,捐助给贫困地区的学校,而其中一副山水画竟然卖出过三百万的高价,这才是有真本事的人物。 至于酉阳,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来这个画展,恰好遇到这么一个人,他们这些艺术生大概从来不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人,因为在艺术界,像酉阳这种以低俗为卖点,整天大放厥词哗众取宠的人太多了。 所以大家当听到郭贤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酉阳这时候则眼睛一亮,歪着脖子远远的对郭贤说道:“老郭啊,你来看看,这孩子作画,刚刚运笔有点问题,我想指导一下,结果这女孩子的男朋友竟然吃我这个老头子的干醋,把我打了,你说我冤不冤。” 第九百九十章郭贤的认可 第九百九十章郭贤的认可 酉阳为了显摆自己的身份,故意表现的和郭贤很亲近,还喊老郭,好像老朋友一样,可实际上工作人员却都知道,两个人之间除了这次画展,以往没有任何的交集,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而且酉阳以为出手的是陈墨的男朋友,所以不自觉的说是陈墨的男朋友打的自己。商伯飞听到酉阳把展步称作陈墨的男朋友,也脸色一僵,不过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自己刚刚的时候没有出手,让展步做了保护陈墨的事情,被不知情的人误解展步是陈墨的男朋友也不冤。 不过郭贤为人挺随和,并不因为酉阳没有实力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就算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在平时相处中也都是有说有笑,此时看到酉阳这个样子,不由乐了。 于是郭贤远远的对酉阳笑道:“哈哈哈……老贾,你这是睡落枕了吧,你说这么大岁数了,可得悠着点,我们昨天还说你这老小子别累坏了腰,没想到你倒是累到脖子上去了。” 酉阳只是一个艺名而已,其实酉阳的真名姓假,所以平时郭贤喊他为老贾。 听到郭贤半开玩笑的话,酉阳心中更是一喜,他刚刚看到过这些艺术生在听到郭贤名字时候表情里露出的震惊与欣喜,自然想借着郭贤的名气,抬高一下自己的身份。 于是酉阳说道:“郭老,我这不是睡觉睡的,是被人打的!” 郭贤这时候哈哈笑道:“被人打的?你是睡了人家的女人,被人逮到了吧,你这被打的一点都不冤。” 郭贤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进前,他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也没有继续应对酉阳的话,而是扫了一眼周围的学生,很友善的说道:“你们就是鲁宾大学的学生吧,我昨天晚上就听说你们要过来,还以为你们中午时候才能到,没成想你们倒是早过来了。” 陈墨是认识郭贤的,这时候急忙说道:“郭老师好。” 郭贤看到陈墨之后也一愣,他以前也见过陈墨,对这个气质特殊的女孩印象很深,于是惊喜的说道:“咦,你是陈墨吧?我见过你,上次柳茹还专门提起过你,对你的天赋赞不绝口,我还以为你会跟着柳茹呢。” 听到郭贤的话,所有同学都露出羡慕的表情,陈墨果然不是说大话,人家的确得到过柳茹的赞赏。 而酉阳这时候则脸色一变,他知道,郭贤这人虽然表面上很随和,很好说话,不过却不会胡乱奉承人,更不会说谎话,既然郭贤说柳茹曾经赞赏过面前这个女孩,还一下喊出了陈墨的名字,看来这个女孩也不简单。 接着郭贤的目光就落在陈墨面前的那副半成品的工笔画上面,这时候郭贤忽然扶了扶眼镜,一副见猎心喜的表情,而后说道:“哎呀这是陈墨的作品吗?怎么不继续画,这幅作品的意境不错,作画最忌半途而废,怎么停了下来。” 这时候不少学生看向酉阳的目光已经变了,连郭贤都夸赞陈墨现在的这个半成品不错,那么酉阳当时的作为很明显已经定性了,所以不少人看向酉阳的眼神中都是鄙视。 酉阳这时候已经后悔了,他真想给自己几巴掌,郭贤虽然性格随和,自己能狐假虎威几分钟,可是郭贤不是病老虎,人家轻松几句话,就避免了被自己当枪使。 而郭贤这时候也和众人打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听到酉阳竟然要以辅导陈墨为名,想要猥亵陈墨,郭贤顿时脸色一板,而后对酉阳说道:“酉阳,你骗点无知的女人也就算了,陈墨这孩子你惹不起的,不要说陈墨本身的天赋已经引起了全国艺术协会的主意,就算单单是陈墨的家族,也不是你女婿能招惹的。” 郭贤的话说的不算重,不过熟悉郭贤的人却知道,这已经算是郭贤发怒了,酉阳这时候也不敢造次,歪着头说道:“这事是我欠考虑了。” 看到酉阳老实了下来,郭贤就对陈墨说道:“这件作品还没有完成吧,既然有了构思,就画出来吧,一件作品被硬生生打断,可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陈墨点点头,继续来到自己的画作前,准备完成这幅作品,她刚刚虽然经历了一些情绪变化,不过那种想表达的欲望竟然更加强烈了一些,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继续扑在上面。 看到陈墨很快进入了状态,商伯飞这则看了那个叫范琪的女人一眼,而后讥笑道:“你不是嘲笑我们么?现在连郭老师都认可了陈墨,所以说做人啊,千万不要狗眼看人低。” 范琪听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不过很快她就说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后面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你也画一个啊!” 商伯飞则哼了一声:“我没本事也比你狗眼看人低的强,这画展谁都能来,不是你家开的,也不是说,看两眼画展,你就高人一等,你打扮的再时髦,再想追逐艺术,也掩盖不了你贫瘠的内心!” 郭贤一听这两个人又争了起来,不由眉头一皱:“你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范琪急忙恶人先告状:“郭老师,我就是觉得画展是上等人才能来的地方,他们一群小孩子,根本就不懂这些,来凑热闹,装装样子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闹事,太过分了。” 郭贤听到范琪的话眉头一拧,同时略带嘲讽的问道:“上等人?我还没听过什么上等人下等人之分呢,那您看我是上等人还是下等人啊?” 范琪急忙说道:“郭老师自然是……” 这时候不等范琪把话说完,郭贤就说道:“哦,我明白了,估计我在你的眼里我也是下等人。我家族谱上面,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估计在你们这种人的眼里,农民就是下等人。我也有过二十岁轻狂不羁的时候,估计在你眼里,也是下等人。就算到现在小有成就,说实话,我每天也是吃碗混沌,吃个馒头就几个家常菜,估计在你眼里,这些依旧是下等人吧?” 第九百九十一章鉴赏比试 第九百九十一章鉴赏比试 “我……”范琪听到郭贤的话,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的确,在她的价值观中,只有每天坐在宽敞的西餐厅吃意大利面,喝红酒,每一时刻都像是活在诗歌里一样的人,才配得上艺术家的称号。这样的人首先要出身高贵,自幼就受到良好的贵族教育,处处都显得与众不同,那才是她心中的上等人标准。 可是人家郭贤是全国知名的大艺术家,听到人家竟然说每天也是简简单单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二致,她现在的脑子顿时有点不够用了。 范琪这时候只能诺诺的说道:“老师们格调高雅,那是体味生活,他们那是不懂装懂,自然是不一样的。”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这人还真有意思,同样是吃个馒头,地位高的人就是体味生活,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就是穷酸学生?真尼玛的奇葩逻辑。 郭贤此时也笑道:“好吧,看来你瞧不起他们,那就说明你很懂欣赏,而他们不懂喽?” 听到郭贤这么说,范琪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自然,我的见识比他们强多了,同样一个作品,我能体会到作者的心境,他们顶多只能看到表象而已。” “那你们就比一下好了。”郭贤笑着说道。 展步这时候挺好奇,这东西还能比出个高低来? 其实在展步看来,所谓的鉴赏,都是一些假大空的东西,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究竟谁是最准确的,谁也说不准。 面对同一件作品,就算郭贤是大师,那么别人解读出不同的意思,郭贤也不能否认别人吧?反正展步是不懂鉴赏,而且这是商伯飞和这个女人的恩怨,自己看热闹就是。 范琪自然也明白一个人有一个人看法的道理,反正这东西到时候自己怎么乱编都行,也分不出高下,范琪自然妆模作样的说道:“那好,比就比,我就不信他们懂什么。” 商伯飞这时候则有点心虚,不过还是问道:“怎么比?” 郭贤一笑:“简单啊,如果我拿出一幅作品,让你们赏析,可能结果不同,你们谁都不服气,那我们就用最直观的方式来比试。这次艺术展里面的画作呢,其实良莠不齐,有些很好,有些档次就有点低,好的东西都是经过专业人士估价的,你们就在这些作品里面挑选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谁选中的东西价格高,谁就胜利,怎么样?” 这时候展步眼睛一亮,果然是个不错的方法,这种方法可比玩假大空的评述直观多了,只要有价格册子,选好作品之后,对比一下价格表,谁胜谁负自然一目了然。 范琪听到郭贤的话顿时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用这种方式比试,说实话,她就是喜欢拍个照显摆显摆自己有品位而已,至于价格什么的,她又买不起,谁关心这东西啊。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就用这种方式比!” 商伯飞虽然不怎么懂艺术鉴赏,不过他心中却一动,刚刚陈墨在一幅画面前陶醉了许久,那么那幅画一定就是好的,商伯飞自己虽然没本事,不过他却相信陈墨的水准,连自己的表妹都那么沉迷,很明显那就是一副佳作。所以商伯飞也急忙说道:“那好,不过输的人有什么惩罚?” 听到商伯飞的话,范琪愣了一下,难道还要带赌注的?她这时候心里有点慌,不会要押钱吧? 展步看得出范琪的心虚,于是笑道:“这样吧,艺术是一件高雅的事情,输赢就不需要押注了,不过呢,既然你们俩闹了矛盾,输的人要向对方道歉。同时,把这个比试的结果,发到自己的微博,朋友圈,并说:我是个土包子,不懂艺术,以后再也不参加艺术展装大尾巴狼了。” 听到这个提议,商伯飞哈哈大笑,他自然是喜欢的很,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专业的艺术生,就算输了,发个声明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而范琪这时候脸色一恼,明显觉得展步是在针对她,因为她就喜欢玩这些东西,如果自己发表这样一个声明,还把比赛记录发到里面,那自己就闹大笑话了。 不过很快,范琪就目光一闪,同意了这个提议,因为范琪觉得,自己可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问一下酉阳,究竟哪一个最值钱。 郭贤活了那么大岁数,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范琪的想法,这时候他也不点破,而是笑道:“对了,前些天,我在这里又新增加了一个作品,至于是什么,我先保密。我只能说,新增加的作品价格高达六百万,是一件真正的世界级作品,远远超出其他作品许多,谁如果能够选出这件作品,那就是当之无愧的鉴赏大家。” 听到郭贤的话,所有学生都大吃一惊,价值六百万的东西竟然藏在这里面,这手笔也太大了。这时候酉阳也很吃惊,他只是隐约听说过有那么一件作品,不过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级别不够,有些事情对他也是保密的。 展步这时候则一惊,他能看出来,郭贤不是撒谎,而是确有其事。 价值六百万,那是什么概念?展步不懂艺术,不过他却吃过一副价值三百万的王冕的画,并且让麒麟之眼发生了某种变化,虽然许多东西,价格不一定代表了什么,可是既然经过了专业人士的估价,能值那么多钱,那有没有可能,这个作品也有如王冕的荷花图一样,拥有某种道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东西会不会对自己体内的山宝有修复作用? 展步这时候心中激动,自己体内的山宝自从上次受创之后,就不怎么能够给自己帮助了,甚至看人的时候,都没有了那种“气”,这让展步平时其实有些不适应,他很想把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修复。 所以此时展步在考虑,如果这个作品真的对自己有帮助的话,那么自己一定想办法把这东西买下来,修复自己体内的山宝。 第九百九十二章 辩论 第九百九十二章 辩论 一想到有可能修复自己体内的山宝,展步浑身充满了干劲,刚刚展步并没有参观完整个画展,只是聊了一会天。 依照上次的经验,如果遇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自己体内的山宝就会有反应,所以展步现在目光炯炯,想要找到那个价值六百万的作品。 而这时候郭贤继续说道:“今天不只是他们俩,就当开个活动,凡是来参观画展的人都可以在艺术展里面选择一幅作品,然后把自己认为价值最高的那个作品记下来,写在一个小纸片上,验证一下自己的眼力。谁选到了那副价值最高的作品,我们画展可以送一份神秘礼物给他。” 这时候所有学生都兴奋了起来,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只有一次选择机会,都去工作人员那里领一个小纸条,看哪个最好,就把那副作品的名字给记录下来,对照一下价格就可以。 于是所有人都去排队领小纸条,展步看了一下,陈墨的作品才做到一半,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而其他人虽然刚刚草草的参观了一遍,不过看的应该不是很仔细,再寻找最好的作品,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展步也打算去领个纸条,走马观花的再找一遍,他不需要懂艺术,只要接近了有用的东西,自己体内的山宝自然会有反应。 不过没等展步开始找,郭贤就叫住了展步,这时候郭贤指了指歪着脖子的酉阳,对展步问道:“他的脖子是你打的吧?”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对。” 郭贤见展步承认于是点点头,他也知道,能一下造成这种效果的人,应该有武术底子,于是郭贤说道:“你看你女朋友也没吃多少亏,酉阳歪着脖子这么久,也算得到惩罚了,你能不能帮他治过来?他这么个样子也不像回事啊。” 没等展步说话,苏卉这时候就嗔道:“郭老,陈墨没有谈恋爱,展步不是她的男朋友。” 郭贤一听苏卉的意思就明白了,原来苏卉才是展步的女朋友,这时候他立刻一笑:“呵呵,口误口误,老眼昏花了。” 接着又看向展步,希望展步能把酉阳给治过来,虽然酉阳人不怎么样,不过毕竟是展览方,马上就要接近中午,一些社会上的参观者也会陆陆续续的到来,酉阳这个样子只怕不妥。 酉阳听到郭贤竟然求展步救自己,他急忙歪着脖子拒绝:“不用他!我自己去医院就行。” 展步这时候摊摊手笑道:“郭老,您看,不是我不帮他,是他自己拒绝,说实话,他就是一个装艺术大师的痞子,根本就是装疯卖傻糊弄人,这样的人就让他去医院呆着行了,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郭贤这时候也很尴尬,他知道展步说的很对,酉阳是个什么货色他很清楚。这样的人他也见得很多,以前的时候还生气,可是见得多了,郭贤也就看开了,这世界上骗子那么多,自己又不是警察,没必要整天和这些人脸红脖子粗,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酉阳则最讨厌人家说他没文化,听到展步又说他什么都不懂,顿时对展步说道:“你这个年轻人太过分了,刚刚只是一个误会,我无意中冒犯了陈墨,你打了我,我认。可是你也不能为了这点事,一个劲的诋毁我。我怎么说都是一个雕塑大师,你如果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那就滚出去吧,别在艺术展晃悠了。” 其实这时候范琪还没有走远,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向酉阳打听一下,究竟那幅作品最值钱,所以一直在附近徘徊,这时候听到酉阳又和展步吵架,顿时竖起了耳朵,同时偷偷打开了相机,想把两人的争吵过程给记录下来。 此时范琪还觉得酉阳才是大师,于是想看看酉阳怎么把展步批的体无完肤,而后把视频发到网上,她连标题都想好了,就是:无知大学生大闹艺术展,被大师当面教训的体无完肤。 展步的六识很敏锐,范琪在开摄像的一瞬间,展步就感觉到了,不过展步也不介意,这时候对酉阳哼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雕塑大师,那个姜太公骑妲己钓鱼,是你做的吧?你觉得恶搞先贤,标榜另类,就是艺术了吗?我告诉你,抬头三尺有神明,不尊祖宗,不敬神明,是要遭报应的!” 这时候苏卉也说道:“虽然我不懂什么叫艺术,不过我明白,艺术本身是文化的一种载体,你这种作品,只能算低俗恶劣的炒作色情,不要说大师,你连最基本的文化都欠缺,充其量也就是会点手艺罢了,会手艺和懂艺术,是天壤之别。” 酉阳此时听到展步和苏卉竟然都否认他的作品,顿时恼怒的吼道:“出去,你们俩给我出去,不懂欣赏还大放厥词,这里不欢迎你们!” 苏卉也不是善茬,一听酉阳恼怒,顿是哼道:“怎么,说不过就恼羞成怒了啊?像你这种拿着色情当艺术的无知者,还标榜自己艺术大师的人我见的多了,也就能够在这种巡回展上拿点钱骗骗没文化的女人而已,真正的艺术交流会上,人家给你发过请帖吗?你的作品,卖出过一件吗?价格多少啊?说来我听听呗。” 酉阳哪里卖出过什么作品,他被苏卉直接揭露伤疤,顿时恼怒道:“真正的大师,都是不被这个时代认可的!梵高的画一开始也不被认可,最后还不是名扬世界,我的东西,你们理解不了。” 苏卉这时候则呵呵一笑:“白痴,人家是超出了一个时代,你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毁文化,搞色情,那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东西,你还想名扬世界,信不信姜太公老人家地下有知,爬出来拍死你。” 听到苏卉这么说,酉阳却忽然笑了,洋洋得意的说道:“呵呵,还地下有知?这都什么年月了,我告诉你,中国的古代文化就是糟粕,全都该丢在历史的垃圾堆里,儒与道那些垃圾文化祸害了中国好几千年,这些东西就应该受到鞭打,我创作的源泉就是这些!” 第九百九十三章 下面没了 第九百九十三章 下面没了 这时候郭贤其实也很恼火,酉阳这种人在艺术圈挺常见,一个个拿着无知当个性,动不动就批判这个批判那个,整的好像自己是当代鲁迅一样,可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们根本就是大破坏时代的余孽,除了破坏,还是破坏。 可是这种胡乱的批判却很有市场,总有一群无脑的人一听批判历史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嗷嗷尖叫,所以郭贤虽然懊恼,却也不好辩驳,毕竟这种理论有一部分群众基础。 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一寒,冷冷的哼了一声:“酉阳,抬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你还真别不信,我看你印堂发暗,恐怕今天就有太公降下的一劫,你好自为之。” 酉阳不知道展步的身份,这时候竟然歪着脖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越说越离谱了,你还会看相?姜尚还会降下劫罚?我就站在这里,怎么没有劫罚啊?不就是让他骑一下妲己吗?我告诉你,我的下一件作品,就是姜尚攻破纣王王宫之后,和纣王的那群妖精妃子大被同眠!我倒要看看,谁能治我!” 听到酉阳的话,郭贤的脸色都黑了,这个人真的越老越活回去了,年轻时候还要点面皮,现在则直接拿不要脸当个性当文化,真是个败类。 展步则冷幽幽的说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一般像你这样的人,演电视都不会活过两集,你的那个雕像,可能已经生气了。” 展步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默念请神决,他想直接把姜太公的一丝神请到酉阳的那个雕像上面,惩罚一下这个不知敬畏的家伙。而就在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请神决有了一丝波动,看来这里可以请到太公的神位。 听到展步的话,在场的几个人竟然都感觉到一阵身体发冷,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降临一般,苏卉甚至都不自觉的抱了抱肩膀,低声对展步说道:“你可不要吓唬人,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 而郭贤这时候也好像感受到了点什么,顿时说道:“有些事情咱们没见过,不代表就不存在,我认识一个国学教授,他就曾经说过,玄学你可是不信,你可能无法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但是它确实存在。” 酉阳却根本不信鬼神, 他虽然感觉到一阵身体发冷,不过这时候却大声说道:“什么鬼啊神的,老子根本就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他一巴掌!” 酉阳其实本来想说往雕像身上撒泡尿的,不过考虑到这里是画展,人越来越多,只能改口说打太公的雕像一巴掌,反正这个作品是他雕刻的,他无所谓。 一边说着酉阳一边来到了这个雕像面前,郭贤和苏卉也跟了过来。 其实郭贤是想阻止酉阳,在画展上打雕像一巴掌,这不是闹笑话么。 而苏卉的心思却不一样,在刚刚感受到那种寒冷的时候,苏卉就知道展步应该看出了什么,所以这时候苏卉只是想看看这个奇葩究竟会受到什么惩罚。 所以苏卉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要是真的打了姜太公,那你可能真的就有麻烦了。” 酉阳大叫道:“老子不怕!别说一个姜尚,就是三清的雕像,老子也敢撒泡尿上去!” 这时候范琪也心中开心,急忙调整焦距对准了酉阳,看酉阳怎么打那个雕像的脸。 而就在这时候,展步的目光一寒,此时展步的请神决已经在心里念完,见到酉阳竟然真的想动手,展步的口中立刻轻轻念了一句:“太公归位!” 接着酉阳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可是就在酉阳将要拍到那个雕像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竟然一阵恍惚,仿佛看到那个雕像的眼睛忽然张开了一样,雕像的眼睛闪过一道幽寒的光! 对郭贤和苏卉来说,也就是稍微一恍惚而已,紧接着就发现酉阳的手停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此时酉阳的感受却和众人截然不同,他的眼前同样看到了那个雕像的目光一闪,不过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其他的场景,他仿佛被一下子拉到了一个万魔洞里面,里面妖物横行,魔障丛生,几个相貌丑陋的怪物一下把酉阳给扑倒,不过只是把他扑倒在地上,没有伤害他。 此时的酉阳吓得魂飞魄散,他竭力的挣扎,想要逃命,可是却无法移动,只能任由那几个怪物把架起来,而后绑在了一个柱子上面。 就在这时候,一个拖着长长尾巴的女人拿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剪刀出现在了酉阳的面前,看到这个女人,酉阳本能的觉得身体发寒,夹紧了大腿,一阵阵冰冷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此时酉阳急忙求饶:“饶命,饶命……” 而在外界看来,酉阳则是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这个雕像面前,不住的求饶。 这时候范琪和郭贤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酉阳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种哭哭啼啼求饶的表情,好像见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样。 酉阳的眼前,那个女人却面带冷笑,缓缓的把剪子打开,这时候酉阳浑身冰凉,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相貌有点熟悉,仔细一看,这竟然是自己雕刻的那个被太公骑着的女人,这时候酉阳真的吓怕了,他忽然想到了郭贤刚刚说过的话,玄学这个东西,你可以否认,但是他真实存在。 这时候酉阳一阵后悔,难道自己的雕刻,真的无意中触犯了某些不能碰触的忌讳?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这个女人根本不理酉阳的求饶,直接一剪刀把酉阳的命根子给剪了下来。 噗的一声,鲜血喷涌如注,疼的酉阳如杀猪一样的惨叫。 接着,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酉阳从幻境中摆脱了出来,他此时后背完全被冷汗打湿,刚刚的情形太可怕了。此时的酉阳也发现了自己跪在地上,不过他来不及想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是下意识的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只一下,酉阳的头发就竖起来了,下面的东西,没了! 第九百九十四章 意兴阑珊 第九百九十四章 意兴阑珊 酉阳这时候真的吓瘫了,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下面,他急忙用力的给那个雕像磕头:“太公大人,太公爷爷,太公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把东西还给我吧……”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磕头,这可不是虚磕,脑袋撞击地板的声音大家都能听的很清楚,这时候大家都惊讶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酉阳,一下子吓成了这个熊样? 郭贤看到酉阳竟然青天白日抓自己的下体,接着毫无形象的磕头,顿时脸色发黑:“酉阳,闹够了就站起来,别装疯卖傻了。” 躲在一边偷偷拍摄的范琪也傻眼了,她怎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酉阳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展步也有点纳闷,他只是把这个雕塑暂时当作太公的神位,把神给请来了而已,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展步也看不明白,不过看酉阳的样子,可能和他裤裆里的玩意有关。 听到酉阳竟然说让太公把东西还给他,展步这时候偷偷一笑,这货的下面不会被收走了吧? 于是展步笑着说道:“求也晚了,我早就说过,抬头三尺有神明,不尊祖宗,不敬鬼神无所谓,你可以远离他,但是你不能去亵渎他,如今降下了惩罚,纯属你自己咎由自取,神降下的惩罚,是不会收回去的。” 就在展步的话落下之后,酉阳身前的雕像竟然一下子布满了裂纹,咔咔作响,接着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这个雕像竟然一下子碎落了一地。 看到这种情形,酉阳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雕像碎裂,那就说明刚刚降临的神早已经离去,自己再怎么求也没有用,绝望的酉阳仿佛浑身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郭贤也大吃一惊,雕刻用的石膏一般来说塑性很好,许多时候就和大石头一样沉重,离地一米多高摔在坚硬的地板上都不一定有事。可是现在这个雕像竟然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一下碎掉,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难道说,刚刚那一瞬间的寒冷和这个雕塑的眼睛发光,都不是幻觉,而是确有其事?这时候郭贤悄悄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虽然被惩罚的不是他,不过他也觉得背后凉飕飕,同时心中警惕,看来许多东西真不是民间的以讹传讹。 郭贤有些庆幸,虽然自己不说特别迷信,不过也没有做过什么亵渎神明的事情,展步说的对,你可以不信,可以敬而远之,但是千万不要亵渎。 范琪这时候也吓坏了,本来她还想看展步和苏卉的笑话,可是面前的一切却超出了她的认知,特别是那轰然碎掉的雕像,更让她心中大惊,此时她心中不住的怀疑,不会真的有神明吧? 展步看到酉阳瘫在地上一脸的无力和绝望,于是对苏卉说道:“我们去看看其他作品吧,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最值钱的作品,听郭老说,万一选对了,还有礼品呢。”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想拉着苏卉离开这里,展步还想着试试能不能找到修复自己体内山宝的东西呢,可没有空一个劲的和他们蘑菇。 而酉阳听到展步的话,联想到展步一开始说话时候那种寒冷的感觉,酉阳一下子明白,自己的遭遇一定与展步有关,而且联想到展步的身手,他明白,自己遇到高人了,于是酉阳一下子又扑在了展步脚前,想要去抱住展步的大腿。 不过展步却轻轻一让,避开了酉阳,同时展步哼了一声:“你做什么?” 酉阳则哭哭啼啼的求道:“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我,我下面没了……” 听到酉阳的话,在场的几个人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郭贤和范琪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好好的,下面就没了?不过想到刚刚酉阳摸自己下体的动作,他们又不能不信,不然一个正常男人,谁会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啊。 展步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一个学生而已,你究竟做过什么,遇到了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和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拉着苏卉离开,不再理会这个老男人,展步还想找到那个有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作品呢,可不想和这个老男人纠缠不清。 郭贤看到展步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也不能确定酉阳的事情与展步有没有关系,直觉上,应该和展步有关。可是又没有证据,人家展步只是说了几句话,大家也没有看到展步具体做过什么,所以也不能就说这个事情是展步做的。 不过郭贤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展步的身上,他现在对展步很好奇,所以他倒是想看看,展步能不能把那件最值钱的作品给找出来。 展步这时候围着画展走马观花的观看,画展的占地虽然不大,不过展品却颇多,展步可以对有道则的东西有感应,但是也不能走的太快,所以展步也需要一段时间。 而这时候范琪则悄悄接近了坐在地上哀号的酉阳,不断的安慰他,同时打算套出什么东西最值钱。 商伯飞则轻松许多,他早早就选好了陈墨曾经沉迷的那幅画,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假装四处观察。 这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渐渐的有不少人也进入了艺术展,当听到有这么个活动的时候,却反响不大,几乎没有人去领纸条,因为其实大多数人和范琪一样,根本不怎么懂,只是来拍个照片而已。 如果参加了这个活动,最终却选一副一文不值的作品,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所以大多数人都很冷静,对这个所谓的活动一点都不关心。 大约半小时之后,展步一脸失望的带着苏卉又来到了陈墨身边,整个画展毫无发现,展步并没有发现能够引起自己体内山宝律动的东西。看来艺术品这东西,也不是说只要钱多,就一定能对自己体内的东西起作用,这时候展步有点意兴阑珊。 第九百九十五章 两个棒槌 第九百九十五章 两个棒槌 酉阳此时的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下面没了虽然让他觉的一阵阵怪异,不过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既然自己遇到的事情是因为得罪了神明才被惩罚,那么自己想要恢复,就需要找玄门的人来解决。 以前的时候,酉阳不敬鬼神,觉得百无禁忌,不过经历了此时,酉阳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胡乱搞了,要主意一些东西。想到自己有钱,酉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在他心里,只要有钱,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花钱请个大师而已。 不过酉阳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这种被惩罚,没有本事的风水师根本就解不了,有本事的风水师则大多则有自己的原则,想要彻底的治疗,就要知根知底,知道得这种病的原因,你恶搞姜太公,那是玄门中人的始祖人物,谁可能替他解,不把他打出来就算客气了。 这时候范琪也渐渐的套酉阳的话,想要知道哪一幅作品最值钱,不过范琪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因为她也要装文艺范,尽管很想打听,也只是敢旁敲侧击而已,所以问的很“委婉”。 酉阳明白范琪的意思,不过究竟什么东西最值钱,酉阳也不知道啊,他也要在范琪面前装大师,于是酉阳假装听不懂范琪的意思,只是说着不着调的话。 蘑菇了一会,范琪绝望了,这时候她也渐渐看清楚了,明白展步他们说的恐怕是真的,酉阳这人不靠谱,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时候范琪只能另选方法。 范琪明白,虽然自己不一定选得出真正的作品,不过随着展馆内人数的增加,范琪可以通过观察其他人的表情,来洞悉究竟什么东西是最好的,什么东西不怎么样。 打定了主意,范琪也妆模作样的四处搜寻起来,范琪的目光虽然主要落在作品上,不过却一直偷偷注意其他人的脸,希望能够察觉出端倪。 于是范琪和商伯飞各怀心事,在画展中绕了起来。 这时候陈墨的作品已经接近尾声,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展步和苏卉在旁边,而其他同学则兴致勃勃的选作品,于是笑道:“你们俩怎么不去选?” 展步笑着摊摊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不懂这东西,而且我看了一遍,也没有察觉出特别入眼的东西,所以也就不再滥竽充数。” 苏卉也点点头:“我也不懂,而且我听说整个艺术展有不少一文不值的东西,如果能选个价值几千块钱的东西还好,如果选个几块钱的东西,你不就闹笑话了么。” 这时候陈墨点点头,而后目光落在商伯飞身上,虽然与商伯飞的矛盾颇多,不过商伯飞毕竟代表了自己的学校,陈墨也不想让商伯飞输,她明白商伯飞不太懂这个。 可是陈墨也明白,如果自己去告诉商伯飞哪几幅比较不错的话,可能会伤到商伯飞的自尊,所以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不再说话。 苏卉心思玲珑,于是对陈墨问道:“怎么,怕商伯飞会输啊?” 陈墨点点头:“毕竟都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如果输了的话,以范琪那种女人的性格,一定会在网络上大放厥词,攻击我们学校。” 听到陈墨的话,展步也一愣,刚刚的时候,他还觉得商伯飞的输赢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现在想来,如果商伯飞真的输了这个比试,那么对自己的学校声誉也是一个打击,既然自己的任务就是帮助窦彤把大学弄好,那么就要从点点滴滴做起,爱惜学校的羽毛。 于是展步说道:“要不咱们帮一下商伯飞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有点意动,而苏卉则白了展步一眼:“还帮商伯飞,你倒是会给自己抬地位,你自己什么都不懂,在艺术上的造诣估计还比不上商伯飞呢,你拿什么来帮他?” 陈墨则轻笑道:“我倒是知道有几件作品不错,不过我怕直接告诉他,会伤害他的自尊,至于郭老说的价值几百万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展步忽然发现了范琪,当看到范琪一边看作品,一边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的时候,展步明白范琪也是个棒槌,两个棒槌的比试,其实也就看运气而已。 不过很快,展步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时候展步对苏卉说道:“你信不信,我真能帮商伯飞!” “切,吹牛!”苏卉一脸的不信。 展步这时候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容,而后对苏卉说道:“我要是能帮商伯飞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是输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苏卉一看展步一脸的淫笑,顿时明白了展步打的什么主意,不等展步反应,一脚踢在了展步的小腿肚上面,而后咬着牙哼道:“去死,你就算赢了赌注,我要你做什么你也要老老实实的,我凭什么和你赌,有什么方法就赶快去做,别想占老娘便宜。” 展步一脸的无奈,看来苏卉不好忽悠,不过展步还是笑道:“不赌就不赌,看我怎么帮商伯飞赢得这个比试。” 展步说完之后,就朝着艺术馆外面走去。 看到展步跑了出去,苏卉这时候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由纳闷:“这货想做什么?怎么感觉他还挺有信心的样子?” 陈墨也看不明白,于是摇了摇头:“你男朋友你自己都看不明白,我怎么知道。” 不长时间之后,展步又回来了,不过怀里鼓鼓囊囊,好像揣着什么东西,而且一脸的鬼鬼祟祟,好像怕别人发现一样。 这时候陈墨和苏卉一脸的好奇,急忙走过去,看展步究竟搞什么鬼。 “你在做什么?”苏卉拦住了展步,看向展步一脸的好奇。 展步嘿嘿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展步径直朝着郭贤走了过去。 郭贤对展步也很好奇,看到展步走过来,不由笑道:“小伙子,看你一脸的逗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第九百九十六章 九彩神石 第九百九十六章 九彩神石 展步看郭贤一脸的友善,于是急忙说道:“郭老师,我求您件事情。” 郭贤点点头:“你说。” 展步这时候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看向自己,这才取出了怀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块板砖大小的不规则石头。 看到这个破石头,苏卉和陈墨一脸的不明所以,而郭贤也不知道展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下意识的把展步手里的石头给接了过来,而后对展步问道:“小伙子,你给我看个石头是什么意思?”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这个石头不是给郭老师您看的,是给别人看的,我就是想问问,郭老师能不能给我弄个展台,我要把这个石头展览一下。” 郭贤眉头一拧,把手里的石头仔细掂量了一下,而后不确定的说道:“这个……你这东西没有什么价值啊。” 展步急忙说道:“我知道,这东西就是我从外面的花坛里捡来的垫水石,我就是想展览一下,不用放在显眼的位置,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就可以。” 听到展步这么说,郭贤好像想到了展步要做什么,于是笑道:“可以,这个简单的很,不过你这招可有点损。” 听到郭贤这么说,展步嘿嘿一笑,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郭贤已经明白了自己打算做什么,看来这么大年纪不是白活的。 而苏卉和陈墨则一脸的不明所以,看到郭贤一下明白了展步要做什么,还说展步有点损,两个女孩顿时纳闷了。 于是郭贤喊了工作人员,给展步增加了一个展台,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当一切布置好之后,展步把这个石头放在了上面,同时拿过一个标识牌,给这个石头取了一个比较响亮的名字:“九彩神石!” 而后展步把这个标识牌放在了展台上。 一切布置好之后,展步对苏卉和陈墨说道:“你们俩一边去,别站我旁边。” “哎呀,你还造反了是不是?”苏卉的眼皮一挑。 陈墨这时候则拉了拉苏卉:“行了,咱们去一边,看看怎么回事。” 于是苏卉和陈墨走远了一点,随意的观看其他的展品,不过她们俩的心神却一直都在展步的身上,想看看展步究竟搞什么鬼。 展步这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做,就那么站在展台前,目光严肃的盯着那块破石头…… 而且展步一边看,还偶尔用手拖一下下巴,一脸的严肃,其实这一招是展步刚刚和商伯飞学的,商伯飞在假装看画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所以展步现在纯属现学现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偶尔路过这里的中年人忽然发现了展步,当他看到展步一脸的赞叹和沉迷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愣。 所有的人在进门的时候,已经被工作人员告知,这些作品里面有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谁如果选中了,可以得到展览方的一件纪念品。 说实话,所有人对这个纪念品都很心动,倒不是说展方的东西多么值钱,而是如果能够因此而得到一个纪念品的话,那以后吹牛的话多有面子,可以显摆自己的品位。 不过大多数人更怕出丑,所以没有人敢参加这个活动,可是这人在看到展步表情的时候,顿时心里咯噔一跳,难道这个学生看出了点什么?想到如果找出那件好东西而得到纪念品的话,这个中年人立刻开心起来。 于是这个中年人假装漫不经意的来到了展步身边,也观察起了这个石头。 九彩神石?听上去就很厉害,而且这个石头看起来很就很不凡,虽然不知道不凡在什么地方,但是就那么独特! 于是这个中年人也如展步一样,仔细观察这个石头,希望能够发现这个石头的不凡之处。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长时间之后,展步的身边竟然聚集了一群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破石头,这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独特,有些是一脸的陶醉,有些是一脸的沉思,而有些则一脸的严肃…… 这时候苏卉和陈墨一阵无语,尼玛的如果不知道展步是刚刚随便捡了一块石头的话,恐怕连陈墨和苏卉也以为这群人在盯着一个无价之宝。 这时候这个破石头旁边已经围满了人,都觉得这块石头就是展览方的那个价值好几百万的东西,有拍照的,有拿出小本子写写画画的,还有些人在直接从展方要了一个小纸条,把这个九彩神石写在了上面…… 就在这时候,两个女生忽然觉得肩头被人一拍,他们俩同时回过头,一下子表情凝固在脸上,竟然是展步。 “咦,你什么时候溜出来的?我们怎么没发现?”苏卉很惊讶的对展步问道。 陈墨这时候也一脸的凌乱,展步用自己不怎么样的演技,竟然糊弄了那么一大波人过去看一个破石头,而且作为始作俑者,竟然偷偷溜了出来,这也太滑稽了。 展步则嘿嘿一笑:“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呵呵,这下恐怕有不少人要闹笑话了。” 展步的话刚刚落下,眼睛余光就扫到了“漫不经心”往人群边走过去的范琪,这时候的范琪,脸上虽然看不出喜怒,不过眼神中却掩饰不住的兴奋,看到那些围观之人的表情,一定是大家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而且再看看那些围观之人的穿着打扮,很明显都是一些社会名流,这样的人如此沉醉,那不用说,最值钱的东西一定就是人群中的东西! 终于,范琪渐渐接近了那个石头,当她看到那个石头的时候,心里顿时一阵兴奋,原来是九彩神石,这名字,一听就霸气无比。 再看看这独特的造型,虽然不规则,但是却有一种自然的气息,而且线条优美,看上去很圆,虽然表面上特别朴实无华,这不正是应了那句大巧若拙,返璞归真么? 于是范琪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在自己的纸条上面写了四个字:九彩神石。 第九百九十七章 差点乌龙 第九百九十七章 差点乌龙 陈墨和苏卉自然也发现了范琪的小动作,这时候两个女孩眼睛笑眯眯,终于明白了展步究竟是如何帮商伯飞的。 范琪选了一个一文不值的破石头,这种情况除非商伯飞交白卷,不然肯定赢了。 可是很快,两个女孩子的眼睛又瞪大了,他们竟然发现了商伯飞。 这时候商伯飞心中一动,难道说,有人找到了最值钱的东西?于是商伯飞也如范琪一样,往人多的石头边凑过去。 这时候展步心中暗骂,尼玛不会搞个大乌龙吧,这时候展步心里狂呼:老子是为了坑范琪的,商伯飞你个笨蛋千万不要也自己跳进去! 此时两个女孩也有点着急,陈墨顿时说道:“不行,我要去拦住他,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一定也会和范琪一样,填个破石头上去的。” 苏卉这时候低声说道:“那你小心一点,别被范琪发现,不然就算她输了,她也可是说我们帮商伯飞作弊。” 陈墨点点头,可是她刚刚想动,就停住了身子。 此时范琪已经把九彩神石写在了自己的纸片上,她又不懂什么欣赏,所以想马上挤出来,再去其他地方转悠一下,这样当把自己的纸片拿出来的时候,可以说自己早就选中了,那样会显得自己更有眼光。 范琪刚刚挤出来,就发现了正在往这边走的商伯飞,陈墨自然也发现了两人相遇,所以只能停下。 范琪这时候心里一突,商伯飞不会也和自己一样,看别人的脸色选东西吧?一定是这样!如果商伯飞也选了九彩神石,恐怕两个人就只能是平手了,范琪可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于是范琪拦在了商伯飞面前:“喂,我已经选好了,你呢?” 商伯飞其实也早就选好了,他只是没有写在自己的纸片上而已,看到那边那么多人,恐怕那边的东西更好,于是说道:“我还没有选好,不过很快就好了。” 范琪这时候故意大声说道:“呵呵,很快就选好,你是看那边人多,想去选那一个吧!” 这时候范琪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毕竟是画展,刚刚的时候,这里虽然人多,不过也就算说话也是窃窃私语,所以范琪的大声音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此时不少人看向了这边,也有许多人打听清楚了范琪和商伯飞的恩怨,明白原来这个比试,是为了这两个人才开的。 商伯飞感觉到不少人看向自己这边,而自己又被范琪说中了心事,顿时一阵脸红,不过还是说道:“我只是还有一部分没有看完而已,我又没说一定选那一个。” 听到商伯飞的话,范琪讥笑一声:“呵呵,你是不是想知道那边参观人比较多的作品名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啊。得得得,我大人大量,让给你个平局,不让你丢脸,行了吧。” 其实大家都看不懂那个石头,只是看到别人那么用心,自己不过去表演一下,会被别人笑自己不懂艺术,所以大家才都聚集在哪里。 此时这边有热闹,自然都离开了那个石头,围了过来看他们俩。 展步这时候则长舒了一口笑道:“吓死我了,幸亏商伯飞被范琪挡住了,不然今天这事情非要搞成个大乌龙不可。” 陈墨也掩着嘴微微笑,苏卉更是像大姐头一样,一只手拍拍展步的肩膀:“干的不错。” 展步立刻打蛇随棍上:“额……我要奖励!” 一枚一毛的硬币出现在苏卉的手中:“拿去!” 展步这边谈笑有声,商伯飞那边则脸红脖子粗,很明显,所有人更偏向于范琪,因为刚刚那些在那边看的,大多都是有点社会地位的人,虽然表面上不说,不过他们明显和范琪是一个阵营的,看不起学生。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也对商伯飞说道:“小伙子,你不太懂艺术吧,其实这个东西,讲究个缘分,一件作品,你路过之后,就算说不出什么好,可是却感觉很亲切或很惊艳,这就是一个好东西。” 另一个人也说道:“其实鉴赏作品,最忌人云亦云,很多时候别人看着好的,你自己可能没感觉,那就是没感觉,不用强求。其实选择适合自己的作品,才最能显示出自己的真正品位。” “年轻人要多学习,不要不懂装懂,你现在看我们已经找到了最好的作品,就算把这东西抄在自己的纸片上,那是你自己找到的吗?就算弄个平局,也是给你们学校丢人,你说对不对?” 范琪这时候也一脸的嘲讽,现在范琪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就算商伯飞写了那个九彩神石,大家也不认可他。 商伯飞虽然很想反驳,可是怎奈他真的不太懂这个,而且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肯定不能再厚着脸皮去写那个石头,这时候他一阵纠结,又想拂袖离开,又不想输了赌注…… 展步和苏卉以及陈墨也走了过来,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学生算怎么回事。展步看到商伯飞脸红脖子粗,不由远远的说道:“呵呵,一个个表现的好像很懂一样,还提醒别人不要不懂装懂,你们都很懂吗?” 听到展步竟然这么不客气的说众人,不少人抬起头看向展步,想要反唇相讥。 可是当看到展步身边两个女孩子的时候,不少人眼睛一亮,这两个女孩太漂亮了。于是许多人想装的有“风度”一点,假装作很宽容的摇摇头,其中有人说道:“罢了罢了,和一群孩子计较什么,年轻人,谁没有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听到这人这么说,不少人顿时附和道:“是啊,这个年轻人既然想要写那个作品的名字,就让人家写呗,人家要的是输赢,不是脸面。” “年轻人喜欢以己推人,自己看不懂,就以为别人也看不懂,等他们长大了,就明白了……” 这时候这些人表现的一个个老气横秋,仿佛很厉害一样,看向展步他们几个人的眼神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第九百九十八章 一百块都不到 第九百九十八章 一百块都不到 展步此时则一声冷笑:“呵呵,有本事你们把自己选中的作品都写下来,刚刚进门的时候一个个连领纸条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却在这里说风凉话,还没宣布结果之前,你们怎么就知道你们选的是对的?” “写就写!”不少人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如果能拿到主办方的礼品,那多有面子,只是刚刚进门的时候,大多数人没有领纸条,此时都在想怎么才能领呢,展步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给了许多人领纸条的借口,傻子才不领。 苏卉在一边嘿嘿偷笑,虽然看上去展步好像很气愤,其实苏卉知道,这不过是展步假装的而已,其实展步这是在故意挖坑给他们跳呢,亏他们还以为找到了理由拿礼品。 不少人去找工作人员拿纸条,范琪依旧挡在商伯飞面前,那架势很明显,我不仅仅要削你的面子,还要你输! 这时候陈墨忽然说道:“表哥,你别以为看的人多就是精品,那个东西我见到过,其实那就是一块破石头而已,一文不值!” 一边说着,陈墨还一边表情严谨的对商伯飞摇了摇头,这已经算是明确告诉商伯飞,那块石头不值钱了。 而有些没有离去的人听到陈墨这么说,顿时一声嗤笑,范琪更是说道:“那是一块石头不假,不过呢,你们这种人是不会懂艺术的,不明白那块石头的好处。” “没错,那块石头的艺术性远远超过了其他的画啊雕像啊什么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评价了,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水平,真可笑。” 一下子,不少人的矛头竟然指向了陈墨,显然陈墨那句一文不值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 而商伯飞这时候则心中一动,别人不知道陈墨的水准,商伯飞却很明白,自己的表妹天赋远超常人,论及鉴赏,眼力不弱于许多老一辈的艺术大师,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天赋,不会有错。 既然陈墨说这块石头一文不值,而且还对自己使了眼色,那自己要是再有所怀疑,自己就是傻蛋了。 商伯飞同样不笨,看到展步和苏卉一脸的逗趣,隐隐也明白了什么,他这时候忽然也硬气了起来,对着那些领了纸条又去而复返的人说法:“你们这些人也真是有趣,我不过是往这边靠近一下而已,你们就以为我会选你们看到的东西?你们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难道不是吗?”范琪高傲的反问道。 “对啊,有本事你不写这个石头的名字啊!”一个中年妇女也对商伯飞说道。 这时候商伯飞干净利落:“我早就选择好自己的作品了,只不过想看看你们一本正经的看什么而已,我可不会写你们相中的东西。” 商伯飞这时候一边说,一边把陈墨曾经沉迷的那副油画写在了纸条上,而不少领到纸条的人,也在上面写下了九彩神石四个字。 这时候周围的同学也大多早就选完,他们大多倒是没有人云亦云,而是选择了自认为不错的东西,都想试试自己真正的眼力。 这时候范琪挑衅般的对商伯飞说道:“既然都选好了,那就一起去看看谁选的东西值钱呗。” 商伯飞这时候已经得到了陈墨的暗示,自然不会心虚,中气十足的说道:“好啊,记住刚刚我们打过的赌,谁要是输了,千万不要反悔。” “不要反悔的是你!”范琪也一脸的自信。 这时候不只是商伯飞两个人,连其他的学生也都一起涌向了中间的展台,因为此事是郭贤临时起意,所以这时候郭贤亲自拿着估价表,在中间等着大家。 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此时中间展台这边明显的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以商伯飞为代表的学生阵营,而另一个则是以范琪为代表的成人阵营。 郭贤看到不少人围了过来,于是笑着大声喊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要参与活动,大家都一起过来吧,过了时间,再选出最值钱的东西,也不作数了。” 听到郭贤这么喊,这时候周围又走出了几个学生,显然这些人还没拿定主意,不过万一人家开了价格表,自己就算选对了,那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们也急忙把自己的小纸条给填好。 这时候郭贤喊道:“这样吧,我就不一一对比了,现在,选到以下作品的人可以站出来:人鱼雕塑,绯红原野,魔咒星空……” 郭贤一连念了三十多个作品名字,所有人一听就明白,这些作品肯定不怎么样,不然三十来个不可能放在一起。 郭贤的声音落下之后,有三个同学站了出来,而成人这边则没有人站出来。 此时成人这边不少人脸上带着微笑,很明显在看这三个同学的笑话。 郭贤这时候也一笑:“很不幸,你们三个同学选的作品,都在一百块钱以下。” 听到郭贤的话,现场的成人轰隆一声笑成了一片。 有些人直接嘲笑:“哈哈哈……一百块钱都不到,你们这是闭着眼睛选的吧。” 而范琪则呵呵一笑,有点刻薄的说道:“呵呵……我听说他们都是艺术生呢,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学艺术的。” 一个中年人则故作深沉:“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没有一定的生活阅历,单单在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选不出什么好作品也正常,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其实他们已经不错了。” …… 此时这三个同学闹了个大红脸,很快就退回到了人群里面,这时候郭贤笑道:“没事没事,小伙子们好好努力,以后好好学习,下一次可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其实郭贤现在也挺满意,虽然这些学生选的是工作人员胡乱弄的一些东西,不过其中几幅的意境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是冲印出来的,没有什么价值而已。 郭贤做过大学生导师,他明白,接近六十多个学生,大多数人都避开了雷区,只能说这批艺术生的整体素养非常不错,就算是一流的大学,也不能保证其中每个学生都能避开雷区。 第九百九十九章 一文不值 第九百九十九章 一文不值 很快,郭贤又用同样的方式把一千以下,一万以下,一万到五万的作品给喊了出来,这些作品很多,其实画展大多数作品都集中在这个区间,都是一些不太出名之人的作品,有些是花钱给了巡回展赞助,才得以入选。 而五万以上的作品,就算是名家之作了,这些都是巡回展请来的,不过只是借用人家的名气而已,所以五万以上的作品,放置的位置反倒不好。 范琪还偷偷注意过酉阳的作品,那个姜太公的作品不在了,而那个武松打金莲的作品还在,那么大一个雕塑,还不到一千块钱,这个水准只能算白菜价,还大师,连个老师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感兴趣的一个业余作品,就算是那么大一块石头,恐怕也要好几百块。 此时范琪才确切的知道,自己被那个秃头老男人给骗了,被人白玩了一晚上。不过好在酉阳已经去医院了,暂时不会有人提这茬,除了她也没有人特意关注酉阳。 当然,范琪的眼角也一直在商伯飞身上转,想看看商伯飞选中的东西究竟是多少钱的,看到商伯飞一直没有站出来,范琪这时候也一脸的不高兴,想不到这个和自己比试的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此时范琪还有点庆幸,幸亏自己发现了那个九彩神石,不然的话很真可能落败。 商伯飞看到一波一波的人都站出来,自己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样心中庆幸,幸好自己知道陈墨看过那幅画,不然自己也要闹笑话了。 终于,这个时候大多学生都已经站出来了,只有几个学生还没有出来,拿着自己手里的纸条一脸的兴奋。 此时范琪那边的成人队伍脸上都挂着笑意,对学生们品头论足,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笑看学生们出洋相。 这时候郭贤不再用这种方式点名,因为剩下的学生已经不多,所以直接拿他们的选择来比对价格反倒是更快,于是郭贤说道:“还有谁没有喊到的,都出来排好队吧,我一一给你们看看。” 商伯飞这时候直接走了出来,把自己的纸条交给了郭贤,这时候不少人都心中紧张,因为商伯飞身上是有赌注的,他代表的是鲁宾大学的学生,虽然许多时候有些人看不惯商伯飞的做派,不过现在大家都站在同一个阵营里面,自然不希望商伯飞输掉。 郭贤这时候也笑眯眯的接过商伯飞手里的纸条,看到这个纸条之后,郭贤的神色一变,而后赞道:“小伙子眼力真不错,你选的这幅油画名叫落日孤,孤云孤雁孤阳,是知名画家王阳的新作,他刚刚画出来的时候,就有人要以三十万的价格买去,不过王阳却没有卖掉,而是拿到了这个巡回画展上,其实专业人士估过价,这幅画不署名的话,价值在五十万,王阳如果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名字再写上去,至少能值八十万。” 听到郭贤的赞叹,不少学生一脸的惊异,他们原本以为商伯飞只是一个外系的学生,应该不怎么懂这个,却想不到商伯飞竟然一下子选了个五十万的作品出来,这已经算是极高的水准了。 范琪则哼笑了一声:“呵呵,还不错啊,竟然能选这么一个作品出来,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比起六百万,差了可不止十倍。” “白痴!”商伯飞哼了一声,而后不再理会范琪,刚刚陈墨都说了,那个什么石头一分钱都不值,陈墨是这方面的大家,怎么可能骗自己。 这时候郭贤把其他几个同学选的作品也评价了一番,大多都是十几万的画作,对现代画来说,能够卖上一万,其实就算不错的画作了,十万以上,这类画家就颇有名气,所以这几个同学能够从此那么多画作中选出这些,都得到了郭贤的赞赏。 终于把所有的同学选择评论完,这时候郭贤又笑着看向了范琪他们一行人。 看到郭贤的目光,众人一下脸上浮现了笑意,仿佛已经宣布了他们的胜利一样。 这时候郭贤则一脸的忍俊不禁,笑呵呵的对他们说道:“你们几位的选择,我就不评述了,把自己手里的纸条撕掉就行了。” 其实郭贤明白,这些人在社会上比较有地位,如果在画展闹个笑话,被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成为其他人的谈资,所以郭贤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听到郭贤的话,所有人都一愣,这时候范琪忍不住问道:“郭老师,不是说谁选中了那个最值钱的作品,展方会给我们神秘的礼品吗?怎么让我们都撕掉啊?” 郭贤这时候点点头:“是有这么说,不过你们都没有选到,那个作品很偏僻,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刚刚我看到过你们的选择,所以,呵呵……” 听到郭贤竟然说所有人都没有选择正确,此时不少人心里一惊,看来那个石头不对,这时候不少人也看得清楚郭贤的表情,郭贤这是给不少人留面子呢。 于是不少心思玲珑的人悄悄退了出去,把自己手里的纸条给撕碎了,投到了垃圾桶里面,而后悄悄离人群远了一点,表明自己手里没有纸条。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觉得郭贤在开玩笑,一脸的不信,虽然队伍稍稍少了那么点,不过看起来还是很臃肿。 范琪这时候虽然心里一突,忍不住说道:“我们选的不对?这怎么可能!刚刚那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范琪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不懂,一个两个的不懂,难道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懂的?只要有一个懂的,那就不可能选错。 这时候郭贤摊摊手,而后笑道:“你们都是不是选择的一个叫五彩神石的作品?” 这时候所有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只要有眼睛,就知道哪个作品前人停留的多,郭贤能够说中这一点,没有什么可怀疑。不过那么多人都在看那个石头,怎么可能不值钱? 第一千章 真相大白 第一千章 真相大白 这时候郭贤笑道:“这个石头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一文不值,所以你们都选错了,说句实话,我看你们在那个石头前站了那么长时间,我都纳闷,究竟谁看出什么来了?有什么吸引人的,谁能给我讲讲?” 听到郭贤的这么问,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商伯飞这边,所有的学生轰然大笑。 这时候,不少学生模仿着那群大人的语气,惟妙惟肖的说道:“年轻人啊,不要不懂装懂……” “还有什么来着?哦,艺术来源与生活,没有足够的阅历,是不懂这个的,是这么说的吧?” 听到商伯飞那边的学生都畅快的大笑,范琪身边的人都傻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本来稳操胜券的事情,怎么会一文不值? 这时候不少人依旧不死心,因为就算自己不懂,刚刚在观察的人那么多人,难道一个懂的都没有?别人应该懂吧。 于是有人说道:“郭老师,您不要开玩笑,我们都知道选石头的人有点多,艺术展可能准备不了那么多份礼品,您也不能说我们选的东西一文不值啊?顶多我们放弃礼品就是了。” 还有人接着说道:“对,如果是一文不值的话,那你们有本事把这个石头送给我啊!” 郭贤这时候哈哈一笑:“这个东西虽然不值钱,那也不能送给你们。” 听到郭贤这么说,不少人又眼睛一亮,如果真的一文不值,那怎么就不能送?于是范琪也说道:“郭老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这件东西不是因为价值高不能送给你们,而是因为这不是我们展出的东西,是他的。”说着,郭贤就指了指展步。 当范琪看到展步的时候,心里顿时一突,刚刚展步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酉阳就是因为展步的缘故才一下子那么惨,所以看到展步灿烂的笑容,范琪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果然,展步这时候呵呵一笑:“不错,这个石头是我的,你们谁想要就拿去,虽然不值钱,不过做个垫水石还是不错的。” “那我真拿走了?”这时候一个中年人依旧不死心的吓唬道。 展步摊了摊手,莞尔一笑:“拿走呗,省的我还要去丢垃圾桶……” 这时候那个人已经拿到了这个石头,显然看展步是不是在演戏,可是让他失望了,展步和郭贤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其他人这时候也不信,于是有人说道:“你就不要吓唬人了,这个石头的确很好,虽然我们不能从专业的角度去说这东西好在什么地方,不过第一个仔细观察的人,一定明白这石头是怎么回事。” 此时范琪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是啊,谁是第一个观察这个石头的,出来给我们讲解一下。” 郭贤这时候一看大家都不信,于是无奈的说道:“我们展览馆有摄像头,等下让工作人员放一下录像,大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于是工作人员很快把一段录像给复制了出来,拿到一台笔记本上面播放。 当所有人发现竟然是展步把石头放在哪里,而后妆模作样观看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此时不少人想到刚刚嘲讽那些学生的话都脸色通红,火辣辣的像是挨了一巴掌一样。 商伯飞这时候也恍然大悟,同时心里一阵后怕,自己就差点搞了乌龙,同时心里对展步佩服,他明白,这是展步不想自己代表学校出丑,所以暗暗帮了自己一下。 而其他的学生们则笑的要多欢有多欢,搞了一天,所有人竟然被展步摆了一道,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奇异的光,女生都暗暗心动,而男生则暗暗佩服。 这时候范琪忽然怒视着展步:“卑鄙!” 展步一笑:“卑鄙?怎么卑鄙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看了一会儿石头而已!真正懂艺术的人,自然知道这石头毫无意义,倒是不懂艺术的现了原形。” “你……”范琪哑口无言,其他人也都无话可说,的确,人家什么都没有做,就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范琪这时候忍不住吼了一声:“那你没事看石头做什么?” 展步则无所谓的一笑:“嘿嘿,你管我呢,我一开始觉得这个石头挺难看,想看看能不能换个角度放置,让它看起来像个艺术品而已。后来我发现,我还真没办法把他弄的像个艺术品一样,于是我就走了。” 接着展步就一脸惊讶的问道:“对了,我是想看看怎么摆放比较好看,你们看什么?” …… 商伯飞这时候冷冷的一笑,对范琪说道:“怎么样,道歉,朋友圈微博之类的地方都发一遍呗,就说嘲笑了别人半天,自己却选了个石头,对了,要不要把你们围在一起看石头的视频也发出来?” 听到商伯飞这么说,所有人的脸色一阵难看,如果把这个视频都发动网上,被朋友们认出来,那就闹大笑话了。 最终,在郭贤的调解下,这段视频没有流出去,不过范琪去被商伯飞监视着把事情的经过都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面,而且还向商伯飞道歉,这时候的商伯飞一脸的心满意足。 不过回想起过程,还是有点后怕,就差一点,自己也闹了乌龙。 这时候,忽然有人就说道:“对了郭老师,那能不能把那副最值钱的东西指给我们看一下啊?” 郭贤于是点了点头,而后亲自带着人往大厅的一个角落走去,同时说道:“其实也不怪你们找不到,那件价值最高的作品放的地方比较偏僻,一般人不容易察觉。” 可是郭贤的话刚刚一落,他就停住了脚步,愣在了那里。 此时在那个角落,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盘坐在地上,两手托腮,正在瞪着大眼仔细的观察一个作品,她的神色很专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太投入了,仿佛大厅里所有人的声音都与她无关一样…… 竟然是林小燕! 第一千零一章 丑陋木雕 第一千零一章 丑陋木雕 这时候林小燕也发现众人围了过来,她急忙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惊讶的问道:“咦,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林小燕的声音很空旷,那种特别的声音让所有人心中都特别舒服,就连刚刚闹了个大红脸的那些成年人,这时候也感觉平静了许多,看向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眼中满是惊讶。 郭贤这时候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小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小燕!”林小燕的嗓门很大,同时对郭贤说道:“郭老师好!” 郭贤点了点头,脸色潮红,有些期待的对林小燕说道:“你能看懂这个木雕吗?”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郭贤神色中的激动,不由看向了林小燕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雕,这个木雕很有意思,看起来好像一条蛇盘在柱子上面,可是那蛇的头却不对,看上去更像一个哺乳动物的头,像羊头一样,却有鬃毛。 而且那个柱子也歪歪曲曲,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好像很丑陋的一个东西,仔细观察,又感觉有点莫名的神韵。 这时候不少人有点疑惑,这个东西并不好看,而且也不知道雕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大家都知道,木雕这个东西的价格,和本身的用材有很大的关联,面前这个木雕既没有阴沉木那种特殊的色泽,也么有黄花梨或紫檀那种特别的花纹,很明显用材一般,这东西怎么会很值钱? 林小燕听到郭贤的问话,于是点头说道:“我能看懂啊,这个雕像好有意思,好像是活的一样,我坐在这里,看了半天,它变成了一匹马,在大草原上自由无拘束的奔跑,而且还不断的变化奔跑的姿势和方向,可是我看了半天,它好像在找东西,一直跑啊跑,可是却总是找不到它想找的东西,急死人了。” 听到林小燕的话,所有人都一脸的呆滞,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啊,那个木雕什么地方和马有关了?明明是一个蛇身怪物好不好。 郭贤这时候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样,实际上,郭贤如果不是预先知道这东西价格的话,恐怕也会一不小心漏过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女孩找了出来,还竟然看出了一丝神韵。 此时众人的目光又落在郭贤脸上,当看到郭贤那一脸的见猎心喜,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小燕,再看向那个丑陋的木雕,不由都疑惑,难道小燕说对了?这东西是一匹马? 这时候展步和苏卉几人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那个木雕上,苏卉看了一会儿,而后用胳膊稍稍碰了一下展步,低声问道:“喂,你能看懂不?” 展步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这东西的确引不起自己体内山宝的异动,于是摇摇头:“就是一个奇怪的木雕而已,哪里有什么马啊,我看像蛇。” 展步的声音不低,不少人都听到了,不过经历了刚刚的事情,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敢胡乱嘲讽别人,而且展步的话也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这个东西的确不像马。 于是也有人跟着说道:“对啊,这个东西怎么像马呢,明明就很丑。” 听到不少人的质疑,林小燕很无辜的挠了挠头:“可我就是觉得像啊,不信你们仔细看看。” 郭贤这时候却很明显激动起来,连连叫到:“天才,天才啊,想不到你竟然在这个年纪看出这东西的神韵,你们的大学叫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天才?” 这时候郭贤真的纳闷了,一个陈墨已经够让他惊讶了,想不到又发现了林小燕这样一个孩子,这可不是一般学校能比的。 这时候陈墨再次说了一遍:“我们是鲁宾大学的学生。” 听到陈墨的话,几乎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这个大学没有知名度,没听说过,郭贤也一脸的疑惑。 这时候陈墨急忙说道:“黄星河在我们学校。” 听到这句话,郭贤张大了嘴巴,而后忽然一拍额头:“哦哦,哎呀我真是糊涂了,我只听说黄老爷子找了个大学颐养天年,想不到竟然在你们大学,哎呀我早该想到的,陈墨连柳茹老师的邀请都拒绝了,那自然是拜在了名师门下。” 不少人听到郭贤的赞赏,顿时目光落在了周围的学生脸上,他们其实也不知道黄星河是谁,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这时候郭贤笑道:“黄星河是徐悲鸿大师的徒弟,现年九十二岁,是国内画坛的泰斗级人物。”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才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这些学生的目光立刻变了。此时不少人也心中叹服,怪不得自己这么多人选的作品,加起来还不如人家那边选的一个作品价值高,原来都是师出名门,这输的一点都不冤。 接着郭贤对所有人说道:“其实大家看不出来很正常,这个木雕在艺术圈也是毁誉参半,一开始不被人认同,只是后来遇到合适的人,遇到真正能够欣赏它的人,才大放光彩,并且才被连连拍出高价。” “这真的是一匹马?”这时候有人不解的问道,同时变换角度,想看看究竟哪里像马。 可是很遗憾,这个作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丑,和骏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候郭贤说道:“你们不用看了,这是一个抽象派的艺术作品,你可以把它看成一匹马,也可以把它看成一只大雁,还可以把它看成蜜蜂蝴蝶等等不同的东西,这种作品重在表现一种神韵,并不是表现某一个事物。” 接着,郭贤就说道:“其实这个作品还有一个故事,做这个作品的人名叫李思,是一个囚徒……” 原来,李思这个人一开始也是一个天才级的人物,不过后来他的女朋友背叛了他,所以他杀掉了女朋友,因而入狱,在当时被判了死刑,后来花了点钱,才改判的无期。 李思这个人在入狱的时候其实已经小有名气,入狱之后,并没有荒废掉。 第一千零二章 诅咒 第一千零二章 诅咒 有些大人物特别关注李思,觉得这个人思想独特,哪怕在监狱里面,也应该有自己的价值。 所以李思进入了监狱之后,除了限制他的自由,他创作所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而且还好吃好喝好住,基本能满足他的条件,监狱都会满足他,他的待遇与其他的犯人完全是天壤之别。 那段时间李思确实表现的很惊艳,作出了不少好的作品,因为有好的作品,他才能在监狱里有好吃好喝的,如果没有了价值,他明白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所以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李思很勤奋。 当然,李思的那些作品都没有署他自己的名字,有大人物关照他,自然看中的是他的价值,他的那些惊才艳艳的作品,都被人拿去,署了别人的名字,大多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后辈。 所以那段时间,李思虽然有不少作品出现,可是却极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可是后来,李思忽然性情大变,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回事,忽然完全颓废了下来,拒绝再作画和做雕塑,完全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态。 一个人的价值没有了,人家监狱自然不会再给他原来的待遇,于是把他从条件比较好的监狱挪到一般的囚房,李思的待遇变的和普通犯人没有什么区别,不仅仅要干活,还要被其他犯人欺辱。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年,两年后的一天,颓废的李思忽然找到一个狱警,说他有灵感,想要创作一副作品。 这个时候谁会关注李思呢?那个狱警是知道李思本事的,不过他也没有多少权利,而且那个狱警也动了私心,想要把李思创作的东西据为己有,于是这个人就自己去给李思找材料。 沉香岩柏之类的木头太贵,于是他就找了一截银杏木给了李思,让李思创作一副作品,李思对此并不介意。 据说,李思为了创作这个作品,足足用了三天三夜,一直都没有合眼,三天后,这个东西落入了那个狱警的手里,辗转几手之后,才最终进入了这个展台。 听到这里,不少人疑惑:“郭老,听您的意思,这个作品应该是秘密创作,那狱警也不该把这件事透露出来才对,怎么您会知道呢?” 这时候郭贤摇了摇头:“因为这个作品一开始是带着诅咒的,所以名声很大!” “诅咒?”听到这个词,展步一惊,同时仔细的感受这个作品的气息,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这件作品没有自己的气息,应该不是类似邪器的器物,怎么会有诅咒? 可是其他人没有展步那种能力,所以听到这个词,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小半步,诅咒这种东西出现在一些艺术品上的概率很大,传闻中曾经有不少被诅咒的作品,每一个主人都不得善终,这种东西还是不碰为妙。 郭贤这时候却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怕,这个东西现在早就没有诅咒了。” 接着,郭贤就继续讲起了这个木雕的故事。 原来,李思把作品交给那个狱警之后,当天夜里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而那个狱警得到这个东西之后,则被一个越狱的人刺了两刀,进了医院不治身亡。 狱警在临死前把木雕的秘密悄悄告诉了自己的妻子,希望就算自己死了,他妻子也能卖了木雕,日子可以过的好一些,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个木雕的邪性。 然而狱警的妻子在卖木雕的时候却遇到了难处,因为她不懂这个,而且一开始也没有人认同这东西,无论是拍卖会还是一些藏家,都不肯要,以为这就是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狱警的妻子却一直坚信,这是一个好东西,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个东西被一个外国人发现,当时直接花了一百万买走了这个东西,那个时候还引起了一阵轰动,不过还是有许多人不认可这个东西,也有许多人看出了点什么,觉得低估了这作品的价值。 此时诅咒才刚刚开始显现。 凡是收藏过它的人,不是遭遇意外身死,就是家里出事故,起火灾或者闹鬼,后来一个国外的巫师说这个作品带着诅咒,需要返回创作它的地方,完成作者的一件心愿才能消除诅咒,这件作品才又辗转几番,回到了国内,这个时候诅咒已经被消除了。 至于这个作品如何消除的诅咒,李思死时候的心愿究竟是什么,则无人得知,不过这件作品也在一个小圈子里面名声大造,价格被捧到了六百多万,在全世界范围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件抽象木雕的经典代表作。 林小燕能够在这件作品中体会出一匹马在无拘束的奔跑,又像是在寻找什么,这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李思当时的心境,或许被关了那么长时间,他在渴望一种自由吧。可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哪里还会有什么自由? 于是李思只能去天堂,寻觅那份幻境中的自由。 听完了这件作品的故事,不少人一阵唏嘘,不过看向这个木雕还是有一份敬畏,虽然郭贤说这个作品的诅咒已经消除,可是不少人的心中还是觉得这东西不吉利,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展步这时候再仔细看了两眼这个木雕,同时心中若有所思,他关心的是自己的麒麟之眼如何修复,看来现代的抽象类作品,就算得到大家的认可,也得不到麒麟之眼的认可,自己要修复麒麟之眼,恐怕只能从一些古字画中淘换。 虽然郭贤曾经说过,过了一个时间段之后,再发现那个最值钱的作品就不给纪念品,不过林小燕的情况特殊,她好像从一进展览馆就盘坐在那里,没有注意过商伯飞的打赌,所以郭贤给林小燕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至于是什么,林小燕则没有透露,不过看的出来,林小燕挺开心。 艺术展参观完毕,所有人在附近吃了午饭之后就往学校赶,经过了这个参观,不少学生的确心里有些想法,想要回去试试能不能做出满意的作品。 第一千零三章 胡言乱语的胖子 第一千零三章 胡言乱语的胖子 回去的路上,几乎每个人都神色兴奋,有了陈墨的例子之后,每个人都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出令黄星河满意的作品。 因为陈墨现场的那个作品已经被郭贤所认可,这就说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看看别人的东西有好处,尽管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和陈墨的差距,不过只有灵感到了,谁也不会比别人差。 而且陈墨已经为书画大赛贡献了三件作品,所以这一副就算再好也没有用,希望只能落在他们的身上,所以大家都很明白,谁贡献出了最后的两件作品,谁就是英雄。 林小燕这时候也跃跃欲试,希望能够快点赶回学校,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看得出来,林小燕这次的获益最大。以展步看来,恐怕最有可能拿出一份画作的就是林小燕,而且以郭贤的眼光看来,林小燕的天赋可能还在陈墨之上,因为临走的时候,郭贤单独和林小燕谈了半小时。 与志高气昂的众人不同,展步则有点意兴阑珊,原本还以为自己能从艺术展发现能让自己的麒麟之眼进化的东西呢,却想不到没有任何发现。 苏卉坐在展步身边,见展步说的兴致不高,不由对展步问道:“喂,你愁眉苦脸做什么?这个艺术展本来就是主要针对艺术生,你没有灵感也正常,毕竟这不是你的专业。” 苏卉以为展步是看别人都有灵感,自己却没有,所以发愁。 展步知道苏卉理解错了,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自己的体内有麒麟之眼的事情还是暂时保密的好,既然葛云身上都有麒麟天书的一部分,那说不准还有其他人的身上也有,如果自己的秘密透露出去,恐怕会引起别人的觊觎。 于是展步顺着苏卉的意思点点头,而后说道:“但愿他们能够凑齐两幅作品吧,时间可不多了。如果他们能够凑齐的话,我还轻松许多。” 这时候展步想到了梁胖子,经过了这次画展,展步有点明白,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应该需要的是拥有道则的中国古典字画。 因为麒麟是中国的图腾神兽,一些现代的作品,一些玉外国文化交融的东西,就算在别人看来不错,可是对自己却无用,所以如果自己真的打算弄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恐怕还需要多和梁胖子这种做古玩的人接近一下才行。 想到了这些,展步长舒了一口气,微微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想要得到古典字画,最根本的条件是自己要有钱,虽然自己账面上那一千万一直都在,不过现在那些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还欠了陈墨钱。 想到钱,展步就一阵头疼,依照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吃法,恐怕需要的也不是小数目,又欠了陈墨的钱,看来没钱还真是不行,于是展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梁胖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梁胖子的嘿嘿笑声着传来,听上去有点怪异,仿佛有什么好事一样:“嘿嘿,小爷,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哈哈哈……咱们发大财了,美死我了,那么多美女!” 听到梁胖子的话有点颠三倒四,展步心里一动,而后惊讶的问道:“那些玉佩有动静了?” 梁胖子这时候急忙说道:“对,有动静了,动静可大了!我觉得这些东西可能都快变成法器了,不,不是变成法器,是变成仙器了!咱们要发大财了小爷,我都计划好了,等我有了钱,我就去国外买个小岛,把这些美女都接到岛上,只有我一个男人……” 胖子的话有点语无伦次,什么仙器?什么美女?还买个小岛?于是展步急忙打断了胖子的痴心妄想:“胖子,有什么话你好好说,颠三倒四的做什么呢?” 展步这时候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胖子这人虽然跳脱,不过做事说话一向很有条理,怎么自己给他打个电话,他却一直是语无伦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胖子这时候听到展步的话,渐渐的平静下来,而后语气变的神神秘秘,低声说道:“小爷,咱们这次真的发大财了,这两天我一直没有看,今天中午过去的时候,发现咱们那些玉器都在冒仙气,美轮美奂,就像神话故事里面说的天宫宝贝一样!” “不会吧?”展步这时候一愣,鹤神聚灵阵虽然有点霸道,但是也不至于表现的如胖子说的这么夸张,如果这样的话,那法器不是一堆一堆的按斤卖。 胖子听到展步的怀疑于是大声说道:“小爷,是真的,不信你来看看,这些玉都成精了,不仅仅冒气,还变成了大美女在屋子里跑,一个个可漂亮了,不比天上的仙女差!” 尼玛,展步这时候有一种打死胖子的冲动,这怎么可能,还变美女,还冒仙气,你以为是在拍电影么?如果玉器那么容易成精的话,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不过胖子的语气又非常的真挚,这让展步一阵阵狐疑。 虽然展步没有见过法器如何成型,不过就算是真的产生异象,也应该以光晕为主吧,怎么还冒气? 难道胖子出事了?于是展步有点结结巴巴的问道:“冒……冒仙气是个什么鬼?还有成精,你确信你没有在做梦吗?” 胖子这时候也很冷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只是说道:“反正就是很好看,本来咱们堆在哪里就像是一堆破石头一样,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仙山,不断的冒气,我觉得这东西就像老酒发酵一样,时间越久,可能法器越纯,而且真的有美女啊,就在我身边坐着喝茶呢,她说她是玉器变的。” 胖子的话越说越悬乎,展步根本就不信,于是呵斥道:“胖子,你丫别被骗子给骗了,现在的骗子花样多。” 听到展步不信自己,胖子大声说道:“小爷,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自己来看看,她还会飞呢!” 展步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暂时挂了胖子的电话,告诉胖子自己亲自去看那些玉佩,同时看看胖子嘴里的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千零四章 又冒仙气了 第一千零四章 又冒仙气了 下午的时候,展步来到了胖子的古玩店,这时候胖子早就在这边等着了,远远的就看到胖子一脸的笑意,仿佛真的要发大财一样。 “小爷,您快来看看吧,咱们真的发大财了!”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要和展步握手。 而展步一见胖子,心里就一愣,胖子的精神状态不对,司空暗淡无光,这是精神不佳,丢魂的面相!难道胖子被鬼缠身了? 也不对,仔细看胖子,他的印堂没有太黑,而且眼睛也挺有神,这不是被鬼缠上,看上去,胖子的状态就像是刚刚从一些阴气十足的地方走出来一样。 胖子应该是进入过某些犯忌讳的地方,所以才会司空暗淡,展步知道,人如果进入阴气重的地方,会有不适应,会在脸上留下一部分痕迹,看来胖子给自己打电话时候的胡言乱语与此有关,等会儿提醒一下胖子,以后不要胡乱跑就行了。 经过外面的太阳一晒,胖子的气色在渐渐好转,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展步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于是跟随胖子进门。 可是一进门,展步就心中一凛,整个古玩店充斥这一种阴气,冷的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展步这才明白问题出在了那里,自己低估了聚灵阵的作用!聚灵阵的作用不是凭空创造灵气,而是把周围的灵气都聚集起来,这样就会造成周围的灵气缺失。 灵气与阴气是对应的,灵气被抽空,阴气自然会上涨,而且胖子的店铺本身是古玩店,这更加容易聚纳阴气,加速了灵气的流失。 这时候展步也暗呼自己大意了,现代社会灵气虽然稀薄,人感受不到,可是离开灵气却不行,灵气对人的魂魄的作用就像是水对鱼的作用一样,你感觉不到,可是又不能没有。 一旦人的周围灵气缺失,阴气上升,人很容易出现幻觉,胖子看到的什么玉山,什么美女,只怕都是胖子的幻觉。 聚灵阵把周围的灵气都吸收了,胖子出现这种幻觉一点都不意外。这时候展步也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在古代,一些修行的人,不许别人观看自己修行的原因。因为如果人家在院子里布下了聚灵阵,周围其实就变成了阴地,那么如果有普通人贸然闯入,进入这种环境中会出现幻觉,可能觉得里面住的的妖魔鬼怪,恐怕会有不好的流言传出来,这种事故历史上应该出现过。 此时展步心里庆幸,幸亏胖子这人心思单纯,心里除了发财,就是女人,所以他一进入后堂,就只能看到这些,如果换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进来,在这种失去灵气的环境里突然出现的幻觉,可能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展步这时候不得不佩服胖子的神经,估计他看到满屋子有美女转圈,以为是法器快要成型了,所以也不怕,还一脸的兴奋,这种自我暗示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没有。 如果是别人的话,心中只要有一点杂念,觉得有美女在屋子里走不正常,肯定会疑神疑鬼,万一心里产生了疑惑,那眼前的幻想可能就会发生其他的变化,想到什么,眼前就可能出现什么,严重的话能把人吓傻。 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我明白了,你是遇到了幻觉,怪不得什么美女满屋子转,这些都是假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脸的不信:“这不可能!刚刚我还和一个美女亲过嘴呢!我让她在后堂等我们,她还说等下你来了,给你跳个舞呢。” 展步翻了个白眼,胖子果然神经够大条,忽然出现了女人,竟然也不乱想,光想好的事情,于是展步说道:“等一下,我给你贴张符,你就不会出现幻觉了。” 这种灵气缺失的环境只会对普通人有影响,并不能影响到神魂坚毅的风水师,所以展步自己倒是不用防备。 这时候展步从怀里拿了一张定心符拍在了胖子的后背上,而后说道:“好了,这样就不会出现什么幻觉了。” 被展步拍了一张符之后,胖子于是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情形真实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近视的人,忽然换了一副新眼镜一样,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快了许多。 这时候胖子不由自言自语:“不会吧,我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展步也不再解释,直接和胖子一道进入了后堂,刚刚进去,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就吵了起来:“啊……我的钱呢?我的美女呢?我擦我不是在做梦吧!”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揉眼睛。 后堂的聚灵阵依旧如故,那一堆的阿富汗玉也依旧堆放在里面,没有什么美女,也没有什么仙气。 展步于是笑道:“你看,我就说你出现幻觉了吧,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悬乎,亏你丫的竟然还相信这是真的。” 胖子依旧不怎么相信,还是一个劲的揉眼睛,同时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位:“我和那个仙女刚刚还在那里喝茶呢,你看,茶壶还在那里!” 展步顺着胖子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茶壶,两个茶碗,于是两人走了过去。展步这时候问道:“那你们俩喝茶的时候,是她倒茶,还是你倒茶?” “我!”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很快,他就愣住了,那个“美女”所在的地方,地上和椅子上竟然有一摊茶水…… 胖子依旧用力的摇头:“这不可能,不应该是幻觉啊,太真实了!” 展步这时候一笑:“当然真实!你的所有感觉都来自灵魂,灵气被抽空,就是直接作用在你的灵魂上面,能不真实么?” 展步明白,就算自己解释了,胖子恐怕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于是不再理会胖子,这种事情只有时间可以抹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忽然神色激动的指着那一堆玉佩:“小爷你快看,又冒仙气了!” 展步一听,顿时顺着胖子的指引看了过去,而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第一千零五章 冒烟 第一千零五章 冒烟 展步被胖子的话吓了一跳,果然,正如胖子所说,现在那一堆的玉上面竟然冒起了缭绕的烟气,在白色玉件的映衬下,美轮美奂。 这时候两个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胖子更是开心的浑身肉都在斗:“小爷,您看,我没有胡说八道吧,一会儿之后,仙女就出来了!” 很快展步就一个激灵,大声喊道:“二货,那不是仙气,那是冒烟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急忙跑向了聚灵阵,胖子一听展步的话,也匆忙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不少玉佩中往外呲呲冒烟,好像木头被烤的快要燃烧起来的那种感觉。 展步急忙把聚灵阵给撤掉,聚灵阵的破解很简单,地上这些东西,只要随便拿走一样,灵气无法构成一个完整的循环,聚灵阵自然会瓦解。聚灵阵毕竟不是攻击类的阵法,没有什么防御,不会出现无法破阵的情况。 展步于是急忙吩咐胖子把各个物件给拿走,而后归拢起来,接着展步取出朱砂,在原来的每个符号上面轻轻划一笔,把那些符号给划破,这样就能把这些符号上面汇集的“势”给破除掉,只要过一段时间,就能把这些符号完全擦除,不留任何痕迹。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这才一步踏入了聚灵阵中,手指稍稍一碰触那些玉佩,那一小堆玉佩竟然像是酥脆的和沙窝一样,晶莹的玉件化作了玉沙,成了一个小小的玉沙丘。 “这……”看到这种情形,胖子和展步同时呆在了原地,此时两人的脸色一阵难看,一看就知道,这个试验算是失败了。 不过很快,胖子就瞪大眼,脸上出现了欣喜:“小爷,我看行!” “行?”展步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胖子,不知道胖子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胖子这时候搓搓手,一脸兴奋的说道:“您想啊,如果这个阵法没有作用,那这些破烂玉佩应该毫无变化才对,可是您看,这些玉佩碎掉了,这不就是说,这些玉的质地不行,承受不住那么多的灵气么?如果咱们用好的玉,没准就能成了!” 不得不说,胖子这人就是心态好,什么时候都往好的方向考虑,一直很乐观。 不过展步却笑着摇摇头:“不行的,其实我们用的玉虽然便宜,但质地并不是太差,它便宜,因为它的产量大,色泽又不好,可玉就是玉,本质都差不多,普通的玉会碎,用好玉依旧会碎,是我的方法有点问题。” 展步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聚灵阵效果有点刚猛,并不适合造法器,因为法器一般情况下是孕养出来的,而不是短期内催化出来的。如果那么简单就能催化法器的话,法器怎么可能那么贵。 相信懂风水的,没有谁对法器不动心,自己之前肯定也有别的风水师这么做过,只不过都失败了而已。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于是苦巴着脸:“方法问题?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没办法批量制造法器了?”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其实我们的思路对,就是让玉件吸收足够的灵气,这样就有可能产生法器,可是我的方法错了,太过急功近利,目前看来,简单粗暴的批量催生法器是不可能了。”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一脸的失望。 展步此时在思考,问题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他的手碰在那一地的玉沙之上,这些玉沙摸上去倒是挺细腻,白色的碎末泛着一种柔和的光彩,显的颇具灵性。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见过的玉蟾蜍,还有老道给苏卉的那个小玉兔,那些东西就算不懂玉的人,一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舒服,不仅仅是因为玉的品质好,而且那些东西本身的雕工就很出众。 再想到陈墨的玉简,虽然她的玉简很简单,不过上面雕刻的钟馗像也显然出自名家之手,颇具神韵,这时候展步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他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其实法器也并非不能催化,不过需要的条件太苛刻,例如陈墨的玉简,人家老和尚足足念了一个月的经,那经文里包含了这老和尚大半辈子对佛的理解,再加上不懈的坚持,自然可以开光,使玉简成为法器。 而自己的阵法之所以不起作用,不是因为灵气不行,而是因为这些玉件缺少了一种独特的“神”,一个器物想要成为法器,不是说灵气足够,填鸭式的往里灌灵气就行了,胡乱灌,只能把玉件个撑爆。 一个物件想要化作法器,首先需要有自己的“神”,没有神,一个器物就是死物。一个死物,被大量的灵气充斥,那么结果就只要一个,就是被灵气冲碎掉。 而一个器物如果诞生了属于自己的神,或者说是灵,才能变成一个活物,这才是器物化作法器的先决条件。有了神,器物自己就能吸收周围的灵气,渐渐的化作法器。 展步忽然明白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那是舍本逐末,忽略了法器成型的先决条件,所以这个试验才失败了。对一个器物来说,神才是关键。 想明白了这一点,这时候展步沉吟道:“其实也并不是绝对不能造法器,孕养的话,倒是有可能……” 听到展步的话里面有转机,胖子急忙问道:“真的有办法?”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当然有,不过需要的时间有点长,这是孕养的办法,有些类似于得道高僧的开光,几乎可以百分百诞生法器。”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的眼里一下子闪过了激动之色:“百分之百?真的?” 展步点点头,虽然自己没有老和尚那种耐心,不可能像古代的炼器师那样守着一个物件一下子守好几个月,给器物养神,不过自己却可以借力!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一些墓葬中容易出现法器的事情,出土的法器因为被埋在一些风水绝佳的地方,可以接受地气的滋润,时间久了之后,自然会化作法器,展步就是打算用地气孕养的方法,来制造法器。 第一千零六章 双鹿登科 第一千零六章 双鹿登科 于是展步说道:“胖子,我倒是真有办法弄法器出来,不过这个方法不能放在你家里来做,因为我要借助龙穴的力量来孕养法器,这种办法可以成功,但是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却很难说。” “龙穴?”胖子听的也目光一闪,他自然知道有些盗墓贼能够通过寻龙脉的方法来找古墓,这类盗墓贼很容易得到法器,所以胖子一听展步的话,就知道这事可行。 不过胖子还是说道:“小爷,这个,不会需要千百年的时间才行吧?” 展步摇了摇头:“不会,其实法器的成型速度没有那么慢,不过放的时间越久,效果越好,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是玉器的一个塑型期,只要转化成了法器,吸收灵气的速度会快很多,所以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五个月,只要选对地点,就能弄出法器来。” 展步知道,其实在附近的山中,就有龙穴存在,这种地方,把人葬进去,可以福荫后代,如果不葬人,在龙穴上稍微改造一下,将玉器放在里面,则可以孕养玉器,使之成为法器。 龙穴就是一个养神的宝地,古人甚至认为,如果把人葬入风水宝地,千百年之后尸身不腐,甚至有可能死而复生,或者说,尸身中可能诞生新的灵魂,虽然这种事情少有记载,不过风水宝地把玉器养出神韵却很简单。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的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就说道:“那不是在野外么?如果咱们去外面挖个坑把宝贝埋起来,那万一被人捡到的话,咱们就亏大了。” 展步于是说道:“那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在这种地方布置一个小迷阵,这样别人就无法发现,而且就算有风水先生点穴,也不会点到这里。” 胖子这时候一脸的兴奋,急忙说道:“那就去做,咱们先做实验!”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胖子,这个东西试验不来,因为龙穴首先要养神,而养神的关键和玉器本身的形状关系特别大,如果一件作品,倾注了雕工的心血,那么就有人气,这样比较容易被养出神韵,容易化作法器。而如果再用一般的玉器,特别是那种机械加工的东西,没有人气,是养不出神的。” 展步的意思很明显,这个东西就不能试验了,必须直接拿比较好的玉器去孕养。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咬牙:“小爷,那您能不能给我交个底,这东西究竟有多大成功的概率?” 展步仔细想了一下,而后说道:“第一次的话,大概能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接下来,可能成功的概率会越来越低,因为养神需要吸收的是真龙穴的精气神,所以这第一件成功的概率反倒最大,用过两三个之后,可能就废弃了,龙脉有灵,如果知道我们借助龙脉牟利,可能会变化地势遁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心里一惊,依照展步的说法,那就不能做试验了,要直接下血本才行,这时候胖子的脸上一阵犹豫。 展步知道,这个事情要一下子拿主意也很难,毕竟刚刚有那么一堆东西刚刚在面前冒烟碎掉,这要是直接投入了本,万一再出问题,那可能真的是血本无归。 展步于是说道:“你先好好考虑一下,这么说吧,你的东西越好, 成功的概率越大,点龙穴什么的我可以做,可是如果玉件不怎么样的话,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孕养出法器,东西越好,需要的时间越短。” 胖子这时候咬了咬牙,而后说道:“那如果失败的话,玉器还是会碎掉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不会,这次我不会选择温和的仿佛来养神,而不是聚灵,就算失败,你的玉器等阶也会上升一个档次,绝对不会坏掉。” 展步这时候也很谨慎,肯定不会再用催化的方法来做这个事情。毕竟胖子投的东西可能挺值钱,虽然早就说好了,风险全部由胖子承担,不过展步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胡乱施为。 胖子听到展步的保证,顿时眼睛一亮,于是他说道:“那好,我有一件好东西!小爷,这个可是老胖的全部家当……” 展步看到胖子已经下定了决心,还一脸的肉疼,他不由笑道:“瞧你那点出息,还全部家当,你的家底厚的很,一件玉器不至于让你倾家荡产吧?而且你也不用弄太好的,弄个过得去的就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龙穴有多么难寻我是知道的,你好不容易找个真龙穴,我拿一般的玉件来孕养,那不是暴殄天物么,我给你看个好东西!那东西在我的家里,不在古玩店。” 听到胖子竟然不把东西放在古玩店,而是自己放在家里收藏了起来,展步顿时一阵惊讶,难道胖子真的藏了好东西? 胖子的家是一个不错的小区,到了家里,胖子神神秘秘的打开了保险箱,而后端出一个盘子,盘子上面好像放了一个半米高的假山,不过却被胖子用红绸子给盖着,显得很神秘,看不清红绸子下面究竟覆盖了什么。 这时候展步笑道:“胖子,要不要搞的这么庄重,好像娶媳妇一样!” 胖子却一脸的小心翼翼,很郑重的说道:“那是!这可是我的宝贝,给个媳妇也不换!” 胖子把这个盘子轻轻的放在了展步的面前,而后把绸子一扯,出现在展步面前的竟然是一对翠绿色的玉鹿! 这对两头玉鹿栩栩如生,形态各异,最奇特的是,两个玉鹿的脚下是一个圆形的碧绿水池,两头鹿和这个碧绿色的水池是连在一起的,竟然是一个整体。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一眼,而后问道:“胖子,这东西的原料是一体的?这要是雕刻这么一个大件,需要抛去多少材料啊?” 听到展步这么问,胖子嘿嘿一笑:“就是一体的,不过却没有抛去太多,原料就是这样,两块大玉,结果底部相连,造型独特,雕刻师傅为了尽量不损坏玉料的完整性, 这才雕刻这这样一对玉鹿。” 这叫双鹿登科! 第一千零七章 玉鹿的价格 第一千零七章 玉鹿的价格 展步听胖子介绍这对玉鹿不由暗暗称奇,大自然还真是神奇的造物主,人类工匠更是巧夺天工,这对玉鹿就是人与自然相互结合的神奇产物。 展步于是对胖子问道:“这东西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胖子附过身,低声对展步说道:“小爷,实不相瞒,这东西是玻璃种翡翠,色泽接近帝王绿,单单看颜色就是翡翠中的精品。而且这个东西块头大,比一般的翡翠大许多,所以这个东西的价格比较高。” 展步也不懂这些东西的行情,于是对胖子说道:“比较高是什么价位?你就直接说价格行了。” 胖子于是神神秘秘的说道:“当初我买这一对玉鹿一共花了九百九十九万!” 听到胖子的报价,展步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几乎就是一千万!这东西也太贵了吧,这还不是法器,怎么就那么值钱? 而胖子一看展步惊讶的脸色,于是解释道:“小爷,其实玉这种东西越是纯净,块头越大,就越值钱。这个鹿的雕刻是出自名家之手,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件!因为每一块毛料出来的时候,形态不一,雕刻的师傅为了尽量减少浪费,大多会因材施刻,有些适合雕刻动物,有些适合雕刻植物,不一而足,所以这东西是唯一的,一千万这个价格已经算合理了,遇到不懂行的,还不知道能忽悠出多高的价位呢。”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点点头,的确有道理,不过这东西展步是欣赏不来,一千万就买个石头,太奢侈了。当然,如果这东西能够变成法器,甚至是法宝的话,那就另说。 展步很快就问道:“这个东西,如果能够孕养成法器的话,那么能值多少钱?” 胖子这时候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不好说,不过翻个十倍二十倍的,应该没问题,而且也要看品质。” 展步点点头,法器这东西的品质的确也有很大的差别,有些法器甚至可以称之为半步法宝,那种东西的价格自然昂贵无比,而也有些法器紧紧只是通灵,价格就要弱上不少。 展步于是问道:“那么就算最一般的法器,能值多少钱?” 胖子直接说道:“只要是通了灵的法器,价格肯定要在原来的基础上翻十倍不止。” 展步被胖子的话吓了一跳,不由用手摸了一下胖子的额头:“胖子,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胖子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会不会,行情就这样。” 接着胖子指着这对玉鹿说道:“而且咱们这东西本身寓意就好,在我们玩古董的人看来,鹿与俸禄的禄同音,在我国的古典文化中,一直是祥瑞、发财和平安的代名词。如果这东西成了法器,那可是大财运的代表,相信这东西都会惊动全世界最顶级富豪的眼球,特别是那种身在高位又身家亿万的人。” 胖子一边说着,还一边隐晦的手指往上一指,显然指的是权利巅峰的一小部分人,展步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同时心中充满了动力,如果这东西真的成为法器,那么只要胖子卖掉,扣除胖子的成本,自己得到的钱恐怕也能还上陈墨的债务了。 不过展步这时候笑道:“胖子,这东西要是真的成了法器,你小子不会舍不得卖了吧?” 在展步看来,既然这东西对人来说是财富和平安,那么就是生意人的至宝,胖子这种爱财的人应该很喜欢才对。 可是谁知道胖子一听这话急忙摇了摇头,对展步说道:“不不不,咱就是一个小老百姓,这东西如果只是个稀罕物件,只是值个不到一千万,那人家看不上,放在我手里也没啥。如今这世道,一千万不算什么有钱人,在京都一千万也就一套很普通的房子而已。可是如果这东西成了法器,被金字塔顶端的人看在了眼里,我如果不卖的话,那对我来说就是祸事,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古就不会改变。” 听到胖子竟然有这种认知,展步也点点头,胖子说的有道理,怀璧其罪的道理的确自古未变,有些人可能觉得自己挺有钱,也没人对付自己,其实大多数心目中的有钱,那不过是相对普通人来说而已,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是超越世俗的法律之上的,被人家看中的东西,就只能是人家的,一般人的东西也入不了人家的眼。 展步这时候也想到了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怕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被别人知道,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不够强大,如果自己不惧任何人的威胁,就算自己身负麒麟之眼的消息公告天下又如何?所以,自身的实力才是关键。 胖子这时候肉疼的说道:“小爷,这可是一千万,就那么放在野外,如果被人捡去的话,老胖这一身肉都掉没了。” 展步这时候心里也有压力,对他来说,一千万也不是小数目,不过展步还是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布设足够的机关,不会让它丢掉的!” 虽然得到了展步的保证,不过胖子还是不太放心,不由说道:“那,要不我搭个帐篷,去看着?”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一脸的逗趣:“你如果能坚持下来的话,倒是可以去守着,我不反对。” 其实展步打算用孕养法来孕养法器,这种方法不同于聚灵阵,所以倒是不会担心胖子再出现幻觉。不过龙穴所在的地方,一班来说都比较偏僻,就胖子这一身肥肉,真一个人到了山里,恐怕吃喝都成问题,山中车又进不去,还搭帐篷,也就想想罢了。 胖子却一脸的兴奋,抱着一对玉鹿说道:“那什么时候动身?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这对鹿你先放好,我需要仔细勘察一下,找到最适合孕养法器的地方,等寻好地点,再挑个好日子,好时辰把这个东西放进去。” 第一千零八章 寒梅图 第一千零八章 寒梅图 展步这一次也是卯足了劲,把该考虑到的东西统统考虑进去,毕竟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够摆脱“亿万负翁”的身份,展步可不想这边欠了陈墨的钱,那边再让胖子损失惨重。 而且风水上有句话叫:三年寻龙,十年点穴。 寻穴,点穴素来非常难,也幸亏展步算是形式派的寻龙点穴高手,只是需要根据大势,判断龙脉的走向就可以大体的判断,这样会省不少功夫。 如果用理气派的方法,恐怕展步点穴需要个一年半载都说不准。 胖子一听展步暂时不需要这对玉鹿,于是又急忙又拿来绸子,把一对玉鹿给盖上,珍而重之的放在了保险箱里,显然,胖子对这一千万,也半点不马虎。 把事情说定之后,展步告别了胖子,让胖子安心等自己的消息,而后展步回到住处。 接下来的两天,展步并没有动身去寻找龙穴,而是依旧呆在了学校,陈墨这边还差两幅作品,一直没有着落,所以展步作为预备队员,也被陈墨和苏卉看的死死的,不让展步偷懒。 虽然不少学生从画展归来,感觉获益良多,不过很遗憾,依旧没有合格的作品出现。 林小燕倒是颇有希望弄出一件作品,这几日没有帮助陈墨,一直一个人在用功创作,不过究竟结果会如何,只有天知道。 苏卉这边这几天也忙碌了起来,虽然如今投稿的人比之第一天大大减少,不过质量却上来了,不得不说,这个大学的确藏龙卧虎,最近收上来的一些作品,连陈墨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辨别出好坏,有些作品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个边缘。 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展步忽然接到了陈墨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陈墨语气中的兴奋就掩饰不住的传来:“好消息,我们又发现了一副过关的作品!” 听到这个消息,苏卉和展步都一喜,这时候陈墨在电话里大体说了一下,作品的来源竟然是学生会,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作品,现在已经递交到了黄星河的手里。 不过这不是陈墨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她竟然告诉展步,黄星河想要见展步。 见自己?展步一阵纳闷,见自己做什么啊?难道黄星河要亲自指导自己书法不成?展步也不怠慢,急忙找到了陈墨,而后两人一起去见黄星河。 黄星河有自己的办公室,虽然已经早就退休,不过却有自己单独的画师,门没有上锁,陈墨经常来,也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把门推开,带着展步走了进来。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黄星河的一些性情,来的时候陈墨已经交代过,黄星河经常沉迷于某种状态中,所以要见他的时候,直接去他的办公室,不用敲门,走到他的跟前等着就行,等老爷子自己反应过来,自然就会注意到来人。 然而展步刚刚跟随陈墨进入画室,展步的心里就一惊,自己体内的山宝竟然又传递出了一种渴望的情绪! 这时候展步一阵激动,他怎么都么有想到,黄星河的房间里竟然有东西能够引起自己体内山宝的动静,难道这里有宝贝? 不过展步很快就压下自己心中激动,黄星河是全国画坛的泰斗级人物,人家有点好东西,一点不稀奇。而且这里的东西就算对自己有用,那也是黄星河的,自己不可能去偷去抢。 所以展步先平静下来,压制住丹田中那股渴望的情绪,打算先看看究竟是什么引起自己心中动静,而后再做打算,大不了自己想办法把东西买来。 这时候展步才注意到黄星河,这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九十多岁的高寿,个子很高,很瘦,头发已经很稀疏,不过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此刻的黄星河,正眉头紧锁,仔细看着面前的一幅画。 展步和陈墨都没有打扰他,不过随着展步往里面走,丹田中的那种感觉也更加活跃,这让展步明白,自己感应到的东西,应该在里面,靠近黄星河才对。 不久之后,黄星河忽然直起了身子,一边摇头,一边叹了一口气:“不对,不对啊……” 接着黄星河就发现了展步和陈墨,这时候陈墨急忙恭敬的说道:“老师,展步来了。” 展步也急忙见礼:“黄老师好!” “你就是展步?”见到展步之后,黄星河的脸上一阵惊讶。 展步点点头:“对,我就是展步!” 黄星河这时候语气里面有些惊异:“你怎么这么年轻?我听窦彤说,你是学校的国学顾问?你是不是懂风水?” 听到黄星河这么问,展步一阵惊讶,原本展步以为,黄星河是因为自己的书法才注意到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另有其他的事情。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没错,我懂风水。” 黄星河看了展步两眼,而后说道:“但愿窦彤这孩子用人靠谱!” 一边说着,黄星河一边把自己面前的那幅画推向了展步的面前:“现在就是需要你的时候了,你来看看这幅画。” 此时在一边的陈墨也一阵惊讶,她很清楚,展步在艺术上没有多少造诣,真想不通为什么黄星河要展步看这幅画。 而展步看到黄星河把这幅画推向自己的时候,丹田中那种渴望的感觉又强烈了一些,仿佛有一把小手要从自己的指尖跳出来一样,这时候展步吓了一跳,展步一下子明白了,黄星河让自己看的这幅画,就是引起自己体内麒麟之眼悸动的东西。 这时候展步没有伸手去接这幅画,上次姚英宇的事情展步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手一碰姚英宇的画,结果那幅画就被自己吸收了,自己想阻止都来不及,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展步自然不敢毛毛躁躁的去碰面前的这幅画。 此时展步只是低着头看,这是一副寒梅图,看上去栩栩如生,应该是用毛笔画的,不过玉展步想象的不同,这个寒梅图的纸和墨看上去都是新的,不像是老古董,展步这时候心中大动,不会有人能直接画出带有道则的东西来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人就太厉害了。 第一千零九章 点星刺 第一千零九章 点星刺 这时候展步一脸的凝重,不过却并不伸手去碰那幅画,而是仔细的看这幅画的落款,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能够做出这样一幅画,不过上面却没有什么落款。 黄星河看到展步郑重的表情不由一愣,对展步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展步心里一阵苦笑,自己倒是没看出什么,不过却能感觉到这东西的不凡,自己体内的山宝想要吃掉它。 展步于是说道:“这个画很好,我只能感觉出这个东西很好,不过我不能碰触!” 黄星河听到展步的话一阵若有所思,而后以一种询问的语气问道:“难道有忌讳?” 展步摇了摇头:“不是忌讳,是我自己的问题。”接着展步就问黄星河:“老爷子觉得这幅画有问题?” 黄星河并没有回答展步的话,而是再次对展步问道:“那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展步苦笑一声:“黄老,我不是学艺术的,并不懂鉴赏。” 黄星河摇摇头,而后对展布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学艺术的,我只是想问你,从风水的层面上来看,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你究竟能看出多少东西来,把你看出来的东西全都告诉我。” 这时候展步明白了,恐怕黄星河也看出了这幅画非同寻常,所以想让自己鉴定一下。其实这种带着道则的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些类似法器了,和风水方面有关联。 当然,这东西只有道则,没有灵气,也不会诞生如法器那样的简单意识,无法护主,所以比起法器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不过展步还是实话说道:“这是很好的一幅画,应该涉及到了道则,虽然我不懂画的行情,不过这幅画如果卖给我的话,我肯定愿意出高价买下来。” 展步这时候已经委婉的表示自己想要这东西了,可是黄星河似乎没有听明白展步的意思。 “道则……”黄星河沉吟着,仔细体会展步话里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还看出了什么?” 展步这时候仔细体会,他隐隐感觉到了一种沧桑,于是展步说道:“这幅画虽然看起来是崭新的纸张,不过那种深层次的东西,明明带着历史的气息,我能感觉的出来,这幅画应该年头不小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画的主人要把它翻新,我记得,在古玩界,不该把东西翻新吧。” 这种例子展步听过很多,一个出土的战国编钟,原本价值百万,结果挖到的人以为上面的土太多,不好卖,于是自己拿砂纸打磨了一遍,结果连十万大家都不愿意要。 展步想不明白,画的主人,为什么要把画做新。只听说有把假货玩做旧的,展步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古玩做新的。 听到展步的这个评价,黄星河目光一闪,同时点点头:“你说的情况,我也注意到了,这幅画,不像是现代作品。” 展步点点头:“是的,这种道则,你们体会不出来,不过我却能明确的体会到,它存在的年头很久。” 这些是存在于直觉中的东西,虽然展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判断,可是他就是感觉的到,这东西的年头挺长。 这时候陈墨忽然说道:“这不可能!这幅画,就是学生会新收上来的一个作品,不可能有学生为了投稿,而去买个古董做新吧?” “啊?”听到陈墨这么说,展步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这幅画是学校里的学生做的?这怎么可能!如果随便一个学生做的画,都可能引起自己体内麒麟之眼悸动的话,那这个学生是什么水准? 而且道则这种东西可不是说谁都能弄出来,首先一个人需要自己触摸到部分“道”,而后还能把这丝道留在一幅画上,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能做到的? 展步能够感觉出来,这东西有些年头了,而且黄星河也说了,这东西不是现代的作品。 这时候黄星河也看向陈墨:“这不可能出自咱们学校的学生之手,就算你说这东西出自某个知名画家之手,都不可能,这根本不是现代的作品。” 陈墨很认真的说道:“可是这明明是苏卉从学生会拿过来的啊,我想,不至于有学生为了这事而特意去买个古董来做新吧。” 展步这时候也想不明白,陈墨说的也对,虽然这个书画大赛在陈墨看来挺重视,可是对外系人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重在参与的活动而已,而且也没有什么奖励,不至于有人买个古董做新。而且一件有道则的东西,只怕不便宜。 就算是陈墨自己,如果实在凑不齐十件作品,陈墨恐怕也不会出此下策。 黄星河这时候皱着眉也说道:“其实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东西呢,一个普通的学生,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才对,而且我仔细看过,从墨迹和纸张上来看,这件东西的确是新近完成的东西,可是……” 陈墨这时候很不理解:“老师,既然纸张和墨迹都是新的,为什么你和展步都说这东西不属于现代呢?” “是画的技法不对!”黄星河说道。 陈墨这时候一愣:“技法?” 黄星河点点头:“没错,就是技法,我之所以认定这幅寒梅图不是出自现代人的手中,就是因为这幅画的技法不是现代技法,而是古代的一种技法,这种技法名为点星刺,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画法。” “画法还能失传?”展步和陈墨异口同声的问道。 黄星河点点头:“没错,点星刺这种画法的确失传了,只是某些古籍中有记载,也有部分作品保留下来,所以我才认出了这种技法。传说中,这种画法以笔为剑,融合了一些特殊的武学技巧进去,所以这种画法很容易认出来,你们看,这梅花图本身就有一种锐利感,而且叠舞层障,有一种阳刚之气……” 第一千一十章 环瘦牡丹 第一千一十章 环瘦牡丹 说起这幅画,黄星河口若悬河,一点点的刨析其中的神妙之处,展步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不过展步也听明白了,这种技法是起源于南北朝时期的一种画法,而且这种画法对人的要求很高,不仅仅需要有画功,还需要有武术底子,要把两者结合起来,才可能学会点星刺这种作画技巧。 因为这种画法对人的要求高,而且画出来的东西略带杀气,与我国历史上素来推崇的“儒雅”背道而驰,所以这种画法只是在武风盛行的时代流传了一段时间,后来宋明时期,人们渐渐的不再崇尚武力,以儒为尊,所以这种画法就失传了。 在黄星河的描述中,面前这幅梅花图就是典型的点星刺画法,因为一般来说,梅花象征了君子的高洁淡雅,有一种高雅不凡的气质,可是面前这幅画看来则有一种肃杀气,仿佛有一种不屈的抗争在里面,让人动容。 这时候黄星河又摇摇头,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我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认为这个东西是一个古画做新的作品,可是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东西没有旧物件的一丁点痕迹,所以我才想找个懂玄学的人看一看,你看,展步也说这个东西来自古代……” 陈墨这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黄星河一直说这幅图不是出自现代人之手,这时候陈墨说道:“要不我把提供这幅画的人找来,仔细问一下究竟怎么回事,会不会做这幅画的人也和展步一样,自小生活在一些特殊的环境里,有一些传承从未断绝过。” 这时候黄星河和展步同时点点头,这幅画的确有点怪,黄星河是惊讶于这种画技竟然还有存世,而展步则想看看,一个能够做出这种画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这个画上面没有落款,不过苏卉那边却有记录,给苏卉打了一个电话,不长时间之后,苏卉带着一个女孩子来到了黄星河这里。 这个女孩子一进屋,展步就大吃一惊,一种让展步特别不舒服的气息在这个女孩子身上环绕! 她虽然看起来面容姣好,和一般同学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浑身却散发着一种阴气,这时候展步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的胸部,她的胸部上方略微发瘪,而且左低右高,客居主位,这是被鬼上过身的人才有的表现! 鬼上身和鬼缠身不同,鬼上身有点类似于道家说的夺舍,就是被一个魂魄入侵,完全掌控这个人的身体。 被鬼上身其实也挺常见,这个东西被一些医生称之为癔症,特别容易在一些丧礼上出现,例如一个老头死了,结果来吊丧的人里面,可能会忽然有人模仿老头生前的话语和做派,表现的和死者生前一模一样,这就是被死者个灵魂短暂的上身。 不过一般来说,夺舍成功的概率极低,只能控制人一小段时间,不长时间之后,人就会自己好转。 可是这个女孩的情况却很严重,展步看得出来,这不是被一次上身,而是有接近一半的时间在被鬼魂控制,当然,现在的她是清醒的,是她自己。 这时候那个女孩这时候直接开口说道:“黄老师您好,我叫项诗诗!” 见到这个女孩,黄星河的脸上也一阵惊讶,于是他把那副寒梅图推到了项诗诗的面前,对她问道:“这幅画是你的作品吧?” 项诗诗这时候看了一眼这幅画,而后理所当然的说道:“是的,这是我的作品,有什么问题吗?” 黄星河见到项诗诗竟然直接承认,眼中不由露出一道精光,他此时不动声色,对项诗诗说道:“这幅画很不错,这个画法……好像很特别,叫……” “点星刺!”项诗诗直接接口说道。 听到项诗诗竟然直接开口说出了点星刺,黄星河的心里一震,难道这幅画真的是面前这个女孩画的? 这时候黄星河也不再试探,直接问道:“这真的是你亲自画的?” “是!”项诗诗很坚定的答道。 黄星河一阵沉吟,而后直接冷声说道:“我不信!” 听到黄星河竟然直接这么说,项诗诗却没有任何的惊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对黄星河说道:“难道这幅画太好了,让您觉得不是我这个年纪才能做出的画吗?” 黄星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是,除非你能在我面前稍微演示一下点星刺的画法。” “这个我做不到!”项诗诗直接拒绝的黄星河的要求,而后说道:“黄老师,这个画法是我们项家的不传之秘,不可以对外演示,如果您不相信这是我的画作,您可以给我命个题目,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用点星刺的手法,完成一幅作品。” 黄星河有点不高兴,其实,画法技巧什么的,不可能你看一遍,别人就偷师了去,这个东西就算真心想学,也要依照特定的步骤,一点点的练习,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黄星河还没听说过谁作画,不许别人观看的情况。 可是既然人家说这是家里的规矩,黄星河也无话可说,而且这个女孩提的意见也可以,自己随意指一样东西让她画,她不可能去古玩市场上淘换到好东西。 展步听到这个项诗诗的话,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这个女孩的胸型有点特别,是环瘦牡丹胸,这种胸型说的好听,就是锐意进取之胸型。说的不好听,就是为了名利,可是做任何交换,一般而言,拥有这种胸型的女孩子,最懂舍取。 联想到这个女孩被鬼上过身,还做出了一副这样的画,展步一下明白了,恐怕真正作画的不是项诗诗,而是项诗诗背后的“它”! 这时候展步忽然问道:“项诗诗,你最近有过梦游吗?” 听到展步的话,项诗诗的脸色稍稍一变,不过她自己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摇了摇头,假装笑的很灿烂:“什么梦游?我从小就很健康,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项诗诗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项诗诗 项诗诗竟然否认了自己的曾经有过梦游,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一般来说,被鬼上身是一种很糟糕的体验,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能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别的东西控制了,意识很清楚,可是身体却不听自己指挥,这种感觉极像梦游。 虽然项诗诗否认,不过那一瞬间神色的变化却逃不过展步的眼睛,展步明白,项诗诗在隐瞒些什么。 展步此时目光如电,看来这个项诗诗是故意不想说实话,展步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怀疑,项诗诗这个女孩子有问题! 于是展步直视着项诗诗,冷冷的说道:“没有的话最好,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对了,我是一个风水师,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可是找我。” 项诗诗自然知道展步的一些事迹,毕竟曾经闹出过不少绯闻,学校里早就有人说展步是个风水方面的大家,她自然很明白。不过她很快就说道:“哦,我不相信风水鬼神的,谢谢您的好意。” 说完之后,项诗诗的目光就看向了黄星河,而后说道:“黄老师,如果您不相信我会点星刺的话,那就出题吧,我一定会证明自己。” 黄星河这时候点点头,他没有展步考虑的那么多,而且在他看来,一个懂得点星刺的人突然出现,对画坛来说是大幸,这种人完全可以开创门派,作为一代宗师。 所以黄星河说道:“这样吧,我前些日子梦到一条小蛇,这小蛇与一只青蛙对峙,你用点星刺的手法做一副蛙和蛇对峙的图,我来看一下。如果你真的会点星刺的手法,我不介意把你介绍给其他的大师,让你的作品名扬天下!” 听到黄星河的保证,项诗诗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而后急忙说道:“那就太谢谢您了,两天之后,我一定会把这个图交到您的手里!” 这时候黄星河摇摇头:“你不要对我用这种语气,如果这幅寒梅图真的是出自你的手中,那么的你的水准还要超出我许多,你我平辈而论就可以。说实话,我很期待中国画坛能够出现一个如此年轻的大师级人物。” 项诗诗的眼里虽然闪过喜色,不过还是急忙说道:“不敢!您始终是我们的前辈。” 黄星河与项诗诗寒暄了几句之后,项诗诗这才告别了黄星河,准备离开。这时候展步则轻飘飘的叹了一句:“请鬼容易送鬼难啊!” 听到展步的话,项诗诗浑身一震,不过很快,项诗诗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坚毅,而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黄星河的办公室。 项诗诗感觉到没有人跟出来之后,眼睛里面闪过一阵狠色:“展步?多管闲事!什么请鬼容易送鬼难,我和它只是做一个公平的交易而已,我得到我想要的名利,它得到它想要的精魄,各取所需,那些臭男人不过是我的垫脚石而已,便宜他们了!” 想完这些之后,项诗诗回头看了黄星河所在的大楼一眼,暗暗说道:“那就先借助黄星河的力量去画坛闯出名声,等我有了地位,再转战歌坛,再去做演员,我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具才艺的超级大明星!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收拾一个老鬼而已,还不是花点钱就能解决。” 项诗诗想的很美,她的确在与一只鬼做交易,那幅画也是那只老鬼附着在她的身上完成的,所以展步才能在画里感觉出一丝沧桑气。不过项诗诗显然不太懂请鬼容易送鬼难的道理,以为只要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 黄星河的办公室,黄星河听到展步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由对展步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没有对黄星河透露太多的东西,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叫项诗诗的女孩应该只是想借黄星河来出名而已,追求名利本来就无可厚非,展步对此并不反感。 虽然展步看出她被鬼上身,可是很明显,她是与一个特别的鬼达成了某种交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展步不打算干预,如果她能一直与这个鬼有这种交易,并且可以一直做出这种画作的话,那对中国画坛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展步也不会说丝毫都不管,如果她仅仅是与一只鬼达成了什么交易,只影响到她自己,那自然无所谓。可是展步怕她可能会伤害到她身边的人,如果她为祸苍生的话,那展步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展步、陈墨和苏卉也告别了黄星河,出来之后,苏卉对展步问道:“我看你话里有话,是不是那个叫项诗诗的女孩有问题?” 展步于是点点头:“有很大的问题,不过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预,对了,你有空帮我查看一下项诗诗住在哪里,看看她周围的人有什么状况,我怕她会伤害周围的人。” 其实对项诗诗,展步也拿不准她究竟会不会伤害人,因为从项诗诗的胸型来看,她身上没有孽气,也就是说,没有害死过人,所以展步也无法确定她究竟是损失自己的什么东西与鬼达成交易,还是用别的仿佛来和鬼达成交易,只能防范一下。 苏卉点点头,把这个事情记录了下来,虽然苏卉不懂风水,不过她在项诗诗身边,也感觉到很不舒服。 至于那幅画,展步则不再多想,这是黄星河打算参赛的作品,万一被自己吃了,那就没法交代了,而且如果项诗诗再拿出一副画作的话,那么黄星河带领鲁宾大学夺取书画大赛东道主的资格就是板板钉钉上的事情,展步不想这件事有什么意外。 苏卉去找人调查项诗诗,不长时间之后,苏卉就告诉展步,项诗诗早就不住学校了,她喜欢独来独往,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不过她的人缘不错,平时挺活泼,同学们也都挺喜欢她,没有什么异状。 听到苏卉传来的这个消息,展步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项诗诗不会伤害自己周围的人,那样的话,她究竟与鬼达成了什么交易,就和自己无关了,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隐私。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转院的理由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转院的理由 下午的时候,展步却接到了窦彤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窦彤的第一句话依旧带着慵懒挑逗:“弟弟,你这段时间怎么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了媳妇,就把姐姐给忘了?”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心里就一阵温暖,他急忙嘿嘿一笑:“姐姐,还真想你了,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的电话就来了。” 窦彤听到展步的话咯咯一笑:“切,小鬼什么时候变的嘴这么甜了,现在来我办公室,姐姐找你有事!”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激动,这么直接,不会又想去办公室诱惑自己吧?我喜欢!展步于是急忙说道:“那好,我马上去,你等我,别穿太多衣服!” 窦彤这时候在电话里面嗔道:“别不正经,有正事,你快过来!” 展步听得出窦彤语气里的凝重,也不再闹腾,直接去了窦彤的办公室。 此时的窦彤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一看就是准备出门的装束,早早就在楼下等着展步,见到展步之后,急忙拉着展步上了车。 “这是去哪里?”展步不明所以,窦彤看上去好像挺着急。 窦彤有点懊恼的说道:“去医院!” “医院?谁病了?”展步惊讶的问道。 窦彤无奈的说道:“两个学生,这事情有点麻烦。” 窦彤一边开车,一边给展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两个学生一开始生病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学校,本来以为是普通的感冒,所以就在学校的医务室就诊。 可是在医务室挂了吊瓶之后,病情不仅仅没有好转,还一下子加剧了起来,当天夜里胡言乱语,发高烧,学校的医务室没有办法,就转到了离学校比较近的医院就医。 可是医院却查不出什么症状,幸好是中医院,有个老中医看了两人的症状之后,给两个人行了针,暂时稳住了病情,可是老中医也直言,这种情况有点像传说中所说的中邪,自己的针灸,顶多可以抱住他们的命,可是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时候班干部通知了两个学生的家长,让他们来陪护。可是来了之后,两个孩子的家长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闹着转院,结果去了另一家医院,去了之后,两个孩子的病情开始恶化,原来是发烧,现在是发寒,体温不断的下降。 这可把医院给吓坏了,人一般身体出了状况,都会发烧,就是体温会上升,也就是分低烧高烧而已,可是这种体温下降的例子,却极为罕见,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的体温低于正常体温两度,人基本就没救了。 这时候医院给两个孩子的家长都下了病危通知,于是家长闹了起来,声称孩子是在学校出的事情,学校应该负责,今天的时候,消息终于传递到了窦彤的耳朵里。 窦彤听到说这件事情可能和中邪有关,所以就拉着展步,一起去医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此时两个学生已经被移动到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外有两个学生的家长,还有几个教导处的领导,见到窦彤和展步到了之后,几个领导急忙站了起来,对窦彤说道:“校长,你来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一听窦彤竟然是校长,顿时哭闹着跑向了窦彤,竟然直接扑上来要撕窦彤,一边跑还一边大叫:“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因为人比较多,她自然无法得逞,几个学校的领导急忙挡在了窦彤前面,而那个女人的老公则显得理智了许多,不停的劝自己的妻子。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大学生已经是成人了,不是小孩子,大学生已经到了自己必须对自己负责的年龄了,他们不能永远都是乖宝宝。 儿子在大学生了病,他们父母的心情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窦彤是校长,也不是开托儿所的,你的儿子生个病长个灾就怪窦彤,那窦彤还不忙死。 窦彤自然也理解他们的心情,没有计较这些,只是问道:“你们先不要着急,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在那边医院的时候,人还没有事,怎么你们忽然要转院?” 窦彤这时候有点怀疑他们是遇到医托了,被人骗到了不怎么样的医院来治疗,结果耽误了事情。 可是这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家长忽然站了出来,对窦彤说道:“我是藤冲的爸爸,那边是中医院,我们不相信中医,而且那个老医生说什么神啊鬼啊中邪之类,很明显就是封建迷信,我们不相信这种人能治好孩子的病,人生了病,只能找西医解决。”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窦彤和展步都一阵无语,人家那边都稳定住病情了,还不相信人家,非要换个西医,现在病情加剧,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人是脑残吧? 这时候另一个家长也说道:“我们一开始不想转院,不过人家这位藤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中医怎么能治病,所以我们就一起转过来了,可是……” 这时候他们没有再说下去,结果很明显,到了西医这边,不仅仅没有好转,生命体征反倒不断的下降,现在只能进重症监护室。 窦彤这时候气恼的说道:“滕先生,你这样很不负责你知道吗?” 这个姓藤的家长却很固执的说道:“中医根本就没有用,其实都是一些糟粕,西医才能治病。而且那个老中医一看就不行,治不了病就往什么神啊鬼啊的身上扯,这不是糊弄家属吗?” 展步这时候也脸色一寒,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还有这么多的中西医之见,于是展步问道:“那现在呢?据我所知,在中医院的时候,你们的孩子还不要紧吧,到了这边,怎么就恶化了?” 其实中西医这种争执,一直都有,展步也并不说终于中医或西医,因为两个都有各自的好处,你不能说究竟谁好谁坏。 例如恶性肿瘤,这个中医就没多少办法,不过放在西医那边也就是一刀的事情而已,中医想要治好,那几乎等于痴人说梦。可是也有些病,西医就没辙,中医却很好用,例如最简单的受惊吓,西医吃药打针没办法,可是一个老中医推拿两下就能治好,所以这两个东西,不能对立起来看。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妖邪害人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妖邪害人 听到展步的反问,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不仅仅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反倒是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不是中医的功劳,只不过拉到这边之后,正好赶上疾病发作了而已,就算在那边,这种情况也避免不了。” 展步这时候懒得和这个人计较,他直接对旁边的医生说道:“快,把里面的人拉出来,人一旦中了邪,不能放在重症监护室这种阴气足的地方,必须马上救治。” “你?你是谁?”一个医生听到展步的话很不屑,他们医院的医生素来对神鬼之说不屑一顾,什么阴气阳气的,在这里,对病人最好的地方就是重症监护室。 展步这时候心中暗恼,这都什么时候了,作为医生还拿这么大的架子。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窦彤就哼了一声:“我是鲁宾大学的校长窦彤,你们医院的院长是荆世铎吧,上次展步还救过他一命,要不要我亲自打个电话,让荆世铎把人亲自给我拉出来。” 窦彤说展步救过荆世铎的命一点都不假,上次大家观看墨家与匠门的争斗,那时候荆世铎就在评委席,差点被商止给杀掉,如果不是展步的话,那些人的确很危险。 而这个医生一听窦彤的话,立刻一阵紧张,一个大学校长有多大的能量他不清楚,但是看窦彤喊荆世铎喊的这么随意,感受到窦彤那种自信而强大的气场,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过他还是说道:“这个……其实还要看他们家长的意思,如果他们家长同意把人从重症监护室弄出来,出了问题我们医院不负责,那我们就无所谓。” 窦彤这时候目光扫向了四位家属,同时说道:“展步是一个风水师,如果你们想要救自己的孩子,就把孩子放出来。” “里面的医生已经在救治了!”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道,他的态度很明显,根本不相信展步。 而另一对夫妻则一阵犹豫,展步知道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很固执,他也不啰嗦,而是对另一对夫妻说道:“如果你们不想儿子死的话,就照我说的做,中了邪,这种情况还放在阴气十足的监护室,不会有好结果!” 窦彤一看家长还在犹豫,这时候也恼怒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们宁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也不愿意相信传统的风水术吗?还是说,你们想用自己儿子的命,来维护你心里那偏执的价值观?” 听到窦彤这么说,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也一脸的阴沉,好像说传统的风水术有用,就侮辱了他心中的某处圣地一样,这时候他偏过头不去看窦彤,反倒是哼了一声:“一个大学校长竟然还这么愚昧!” 而另一个刚刚想要撕窦彤的女人则忽然说道:“我们信!快把孩子弄出来吧,自从来到这边,孩子就没好过,死马当活马医还不行吗?” 其实刚刚的时候,医院已经给两个孩子下了病危通知,重症监护室也不是万能的,只是设备和环境相对好一点,可是随时检测病人的生命体征,可是面对未知的症状,他们医院也是老虎咬天,无处下嘴。 所以这个女人以为自己的孩子没救了,见到窦彤的时候才忍不住心中激动,现在见到展步竟然说有办法,她也不管展步是不是年轻,是不是有本事,反正只要有希望,就要试一试。 这时候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而后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迷信这个,没准是食物中毒,问题肯定出在大学里面,如果我儿子出了事,我肯定要投诉大学。” 不过那个女人却没有管,而是和自己的老公稍稍一合计,就让医生把儿子从重症监护室拉了出来。 窦彤见到这个戴眼镜的男人竟然还乱说话,不由怒道:“你儿子还没死呢,就想着打官司了?我告诉你,如果你自己拖延时间,把你儿子给托出问题,我们学校绝对不会负任何责任。” 接着,窦彤就对一个学校的领导说道:“你,拿出手机,把这里的经过都给我录下来,看展步如何救人!” 窦彤的心里很明白,如果展步救了一个,而另一个因为他家长不让展步施救而出问题,那么学校就一丁点责任都没有。 不过那个男人显然不相信展步,或许不能说不相信展步,而是根本就不相信风水之说,此时他的面前就算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人,他也不会信。 而那个拿出手机的领导这时候也说道:“是不是食物中毒不是你们说了算,我全校几千名学生,单独他俩出问题,别人怎么没有事情?连医院都瞧不出病因,你凭什么还觉得是学校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孩子上了大学已经是成人了,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大事,那也不能把责任直接推给学校。” 这时候另一对夫妻已经把这个学生给拉了出来,病床上,这个男生脸色发青,几近血色全无,展步这时候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大震,这可不仅仅是中邪那么简单,而是阳气精魄被吸收了! 此时展步心中大骇,有妖邪害人! 是的,就是妖邪,人有七魄,其中精魄与英魄属阳,而男人的精魄则属极阳,最是被妖邪之类的阴灵所喜。这个男生的精魄被吸收,而其他三魂六魄却没事,这就说明这个男生是被一些修炼的女鬼用交合的方式吸收了精魄。 窦彤此时看到展步神色凝重,不由问道:“究竟是怎么了?” 这时候那一对父母也神色紧张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够有回天之力。 这时候展步也无暇多想,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还有希望!” 接着展步用手指重重的点在这个男生的两个锁骨位置,暂时定住他体内的其他魂魄,而后用手拂在这个男生的丹田位置,以拇指为圆心,手掌在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半圆,在整个过程中,展步暗暗提起一口气,经由自己的掌心传向了这个男生的丹田,暂时化去妖邪留在这个男生体内的法。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体温上升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体温上升 妖邪在吸收男人精气的时候,使用的是阴阳交合的方式,一般情况下,男女交合并不会损坏男人的身体。 古语中有精满自溢的说法,与女人交合,其实是把“溢”的精给排出来,而人体最本源的精则不会流出,男人体内有自我调节机制,可以防止最本源的精魄跑出体外。 可是妖邪需要吸收的就是人最本源的精品,所以它们在引诱男人交合的时候,会对男人施法,让男人精关大开,无法闭合,把人的精魄源源不断的吸收出来,一旦一个男人的精魄被吸收干净,那么这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急速的衰败,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病,乃至死亡。 所以展步现在只能先动用自己的力量,化去妖邪留在这个男生体内的法,如果这个法化解不了,那么就算再给这个男生补充阳气,这个人的身体也会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补充多少跑多少。 此时展步思索,那个老中医一开始之所以能够控制病情,应该就是用针灸的方式暂时锁住了这个男生的精气流动,所以能吊住他的命,可是针却无法化解妖邪留在他体内的法,所以无法根治这个男生。 当然,这么做只是能保证面前的人病情不再恶化,并不能直接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面前这个男生依旧毫无动静。 此时那个戴眼镜的家长不由低声哼了一句:“装神弄鬼,如果迷信有用,那么还要科学有什么用?” 这时候则没有人理会这个家长,因为虽然面前这个男生毫无动静,可是展步所表现的那种冷静却感染了不少人,都觉得展步应该有办法。 这时候展步忽然说道:“拿一个瓷碗,里面装上盐,而后里面放三颗红枣,压在他的胸口,先吊住他的命!” 展步的话说完之后,一个学校的领导立刻说道:“我去找东西!” 他们这几个校领导也听说过展步的事迹,知道窦彤对展步颇为倚重,所以对展步言听计从。 而展步这时候则又拿出了手机,给梁胖子打了个电话,让梁胖子把上次做法用的东西一股脑的拿过来。 此时展步心中暗呼一声幸运,虽然上次自己想催化法器的计划失败,不过鹤神聚灵阵的材料却并非无用,同样的材料,只要稍稍变化一下方位和材料组合,就可以化作聚阳阵。 这时候大家只能等待各种材料的聚齐,而且现在这个男生的情况特殊,不宜大动,所以只能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里面短暂的停留。 不过见到展步不再施法,一个护士急忙来到病床跟前,给这个男生测量体温和心跳。 而此时重症监护室一个医生则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对那个戴眼镜的家长说道:“病人的情况不太好,体温又下降了0.4度,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造成血液循环的速率大幅度下降,导致病人因为缺氧而脑死亡,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听到医生的话,那个戴眼镜的家长立刻大惊失色,急忙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孩子,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另一个妈妈也说道:“对啊医生,您一定要查出病因,把孩子给救好,他才不到二十岁啊,不该那么早就离开。” 那个医生脸色很沉重,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说完之后,这个医生就走了回去,显然要继续查病因。 而另一对家长听到这边的对话,立刻也把目光扫向了一直在自己儿子床边测试体温和血压的护士,这个护士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有点惊讶的说道:“这个病人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体温竟然比刚刚高了0.1度,心跳也稳定了许多。” 这时候这个护士真的惊讶了,展步刚刚的动作外面的几个护士都看的很清楚,原本她们还不怎么相信,可是事实俱在,她们不能不信。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在家长都明白,体温不可以低于正常体温太多,所以现在对他们来说,最希望听到的消息就是自己孩子的体温上升。 那个戴眼镜的家长则一阵脸色难看,虽然现在两个孩子还看不出太大的差别,可是人家的儿子已经在开始好转,这种情况是偶然吗?他的心中忽然有点动摇。 而那个开始好转的孩子妈妈忽然噗通一声给展步跪了下来,大声说道:“您一定要把我儿子救好,只要我的儿子病好了,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你快起来!”展步急忙说道。 不过这个女人没有起来,而是又看向了窦彤,给窦彤道歉:“对不起窦校长,刚刚是我冲动了,我给您赔不是!” 窦彤这时候也急忙说道:“孩子出了事情,大家心里都着急,相互理解就行,你快起来吧,放心,展步在风水方面的造诣值得信任!” 听到窦彤这么说,这个女人的丈夫才把这个女人给扶了起来,同时不解的对展步问道:“这位老师,请问我家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虽然展步看起来很年轻,不过此时在这个家长看来,展步肯定不是学生,而是可以称为老师的世外高人。 展步这时候沉吟道:“他损失了大量的精气,俗语说一滴精十滴血,他的精气损失太过严重,伤及了本源,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啊?”听到展步的话,这两个家长有些羞愧难当,以为展步是说自己的儿子纵欲过度。 展步一看就知道两个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急忙说道:“这个事情和你们儿子没有关系,他是被阴灵一类的东西吸收了精魄,这个他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在场的几个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窦彤却奇怪的问道:“阴灵不是喜阴厌阳么,他们吸收阳气做什么?” “不是那么绝对。”展步摇摇头说道:“任何生灵都是阴与阳的平衡体,人如此,阴灵也如此。”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固执的家长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固执的家长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无论是人还是妖邪,都不是单纯的阴或阳,阴与阳并不绝对,区别就是阴阳比例的多寡而已。对阴灵来说,自然阴多阳少,但阳并不是不存在,相反,阳所占据的那一部分很非常重要。 无论对任何生灵来说,阴与阳都有一个平衡点,一旦失衡,人会生病甚至丧命,妖邪同样如此。 妖邪一旦修炼,则需要吸收大量的阴气,这个时候也容易引起它自身的阴阳失衡,而平和大量阴气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就是吸收人的阳气。 因为人是万物之灵,男人的精气又是极阳之首,精气是人最本源的阳气,发乎丹田,非常容易被阴邪所吸纳,所以对许多妖邪来说,辅助它们自己修炼最好用的方式就是找男人交合,而后吸收男人的阳气。 妖邪在吸收男人精气的时候,会对男人施法,让他一直精关大开,阳气源源不断的泄露,这样泄露一段时间,人自然就阴阳失衡死掉了。 当然,这个过程虽然迅速,不过却不会立刻导致人死亡,大多数时候会延迟个一两天之后才发作,也有极少数体质不佳者会当场死在床上,不过这种例子极为少见。 这时候窦彤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对他说道:“怎么样?现在已经证明了展步的方法有效,你还不把人弄出来吗?” 这个男人这时候一阵沉默,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相信这个东西,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我们应该相信科学,我感觉,这个孩子不过是偶尔的体温反复而已,并不是他的功劳。” 虽然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客气了许多,不过很明显,他还是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并不相信展步。 展步这时候也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人家家长死活不同意,自己也没办法,这种人经常把别人迷信挂在嘴边,可万事都挂上“科学”两个字,这又何尝不是对“科学”的迷信。 其实所谓科学也有大量无法解释的事情,无论是“科学”还是“迷信”,本质上都是一种对世界万物的认知方法,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承认而已。 很快,那个去找碗和红枣的领导就回来了,这时候展步把碗里面放了半碗盐,而后交到这孩子父亲的手里,对他说道:“你拿着这个碗,先端在他的额头,同时心中喊他的名字,默念祖宗保佑。默念三遍之后,再悬在他的脚上,同样如此默念,最后则悬在他的胸口,念完之后,就把这个碗放在他的胸口。” 听到展步的吩咐,这个男人急忙照做,一切做完之后,展步用手指捏了三颗红枣,手中结了一个狮子印,同时喊道:“乾坤纳法,三阳开泰!” 不少人一阵恍惚,仿佛展步手中的红枣闪过一丝红光一样,而后展步把三颗红枣放在了盐碗中。 就在这时候,不少人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暖气从那红枣中流出,隐隐有红色的光遍及了这个男人的全身,接着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这个男生脸上的铁青之死竟然褪了去,变成了苍白之色,虽然依旧没有血色,不过比起刚刚那种濒死的青色,显然要好了许多。 不久之后,展步招来一个护士,让她再测试一遍这个男生的体温,结果很明显,这个男生的体温竟然恢复了正常! 听到这个消息,周围不少护士都惊奇起来,而窦彤以及几个学校的领导脸上也有了笑意。 这个男生的父母这时候脸色也一下子好转,不住的对展步千恩万谢,唯独那对戴眼镜的父母一脸的阴沉。 展步看这对父母这么热情,不由说道:“你们先不要这样,我也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而已,他损失了精魄,暂时还无法转醒。我需要通过阵法来帮他重新孕养一个精魄,只要把精魄养出来,他就能醒,不过还需要你们给他补充营养,养一段时间,才能把精魄养好。” 听到展步说的条理分明,这一对家长急忙对展步道谢,同时叹道:“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转院了,人家那个老中医说的对啊,中邪这种事情,真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来治疗。” 此时那个戴眼镜的家长不由再次看向了重症监护室,里面的那个男生依旧毫无起色,这时候一个护士悄悄来到这个人的身边,对他低声说道:“你看这个男生很明显已经开始好转了,依我看你不如求求人家,让人家一起治疗吧,不然情况一直恶化下去……” 可是那个戴眼镜的家长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什么,他本来就不信这个,而且刚刚还嘲讽过展步,此时哪里肯拉下脸去求展步? 他的老婆却看不下去了,动了动身子,想要过去求展步,不过还不等他们下定决心拉下脸,这时候展步的手机就响了,梁胖子这时候也到了,把上一次布设阵法的东西都送到了医院。 展步刚刚已经看过医院的布局,于是让梁胖子把那些瓶瓶罐罐拉到医院东侧的一片空地上,而后对这个男生的家长说道:“跟我来,我要做法,暂时恢复这个男生的阳气,同时帮他孕养新的精魄。” 这时候重症监护室刚刚走出来一个医生,显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却听清楚了展步竟然要把人拉到楼下,于是他连口罩都没来得及摘就说道:“千万不要去外面,病人的身体状况很虚弱,而且体温太低,如果去外面的话,一受风,可能会出大问题。” 这时候没有等展步回答,远处一个声音就说道:“别废话,全听展师傅的安排!” 听到这个声音,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一下子都愣住了,这是院长的声音!这时候他们都看向走廊的尽头,果然发现院长穿着一身白大褂匆匆走来,看到展步和窦彤之后,很明显的一阵激动,隔着老远就对展步伸出了手要去握手。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胖子的嘲讽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胖子的嘲讽 此时所有的医生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以往的时候,荆世铎在医院里一直都是西装革履,从来不穿白大褂。而且就算是见客人,也都慢条斯理,大多情况下有点爱理不理,架子很大,可是现在却一路小跑,这是什么情况? 展步对荆世铎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既然他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至于冷落了他,于是也和他握了握手。 看荆世铎的表情,展步心里通透的很,一般情况下,就算自己救过荆世铎一命,那么他也应该先和窦彤握手才对,毕竟窦彤才是校长,而且也不用这个姿态。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恐怕荆世铎是有事情求自己,所以才表现的这样吧。 荆世铎和展步握过手之后,才和窦彤握手,同时对所有医护人员说道:“情况我都听说了,你们都听展师傅的安排,展师傅是著名的风水大师,我亲自见识过,你们不用怀疑。” 荆世铎的话发出来之后,都不用家属动手,一些护士医生就急忙七手八脚的推着病床往展步指定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荆世铎目光看向了展步,刚刚想开口,展步就摆了摆手:“我先把人救过来再说其他的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同时说道:“好好好,其实我的事情也不是太着急,不过除了展师傅,其他人也解决不了。” 说了两句客套话,展步于是也跟了出去,窦彤则留下一个学校领导继续留在这边,毕竟重症监护室还有一个学生,而后窦彤也一起去了展步选好的空地上。 此时走廊里一下子冷清下来,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着展步一行人离去的方向,心里非常苦涩,他不明白,为什么展步没有给人打针吃药就让那个男生的体温恒定了下来,这有背于“科学常识”。 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的眼前,可他所受到的教育却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也没有妖邪。 此时他看到院长荆世铎还在这边,急忙问道:“院长,我的儿子还有救吗?” 荆世铎这时候眉头一皱,有些冰冷的说道:“这个,你要问你儿子的主治医生,我只是一个管理者,并不具体负责某一个病号。” 虽然荆世铎知道展步可以救里面的人,可是人家家长只信西医,自己也不好过于夸赞展步,这种一提中医就大摇其头的人,荆世铎见过很多,毕竟荆世铎是西医院的院长,哪里能自我贬低。 这个家长显然还不死心,对荆世铎继续问道:“院长,我刚刚听说,那个年轻人救过您的命,是真的吗?” 荆世铎很自然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和医术无关,展步大师的风水术很厉害!” 此时荆世铎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对这个家长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而后急匆匆的也跟着展步他们去外面,这时候荆世铎也很好奇,想看看展步究竟能不能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而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个主治医生这时候也听说了外面的学生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的消息,猛然,这个医生对戴眼镜的家长说道:“你们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外面那个年轻人能够救命,怎么还这么拖拖拉拉?” “我……”他有些哑口无言,不过很快,他还是说道:“我以为那是封建迷信,不管用,说实话,我这一辈子连中医都不会选择,怎么可能听信风水先生可以治病的鬼话。” 此时这个医生则有点焦急的说道:“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西医是有西医的好处,可是也有自己的局限,玄学这个东西虽然不少人否认,可是的确真真实实的存在!你的儿子现在体温还在下降,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你自己做选择吧。” 医者父母心,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人家医生也不想看着一个人明明有救活的希望,非要拘泥于中西医之见而耽误病情。 听到医生都这么说,那个留下的学校领导也说道:“对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人家那个学生都开始好转了,你还固执个什么劲?难道非要搭上自己儿子的命才甘心吗?” …… 医院东侧广场的一片空地上,展步这时候取出朱砂,在地上刻下一个长宽各四米的正方形,这个正方形占地十六个平方,可比上一次在胖子那边布设的聚灵阵要大多了,所以效果不会那么刚猛,要温和许多。 其实对人来说,人体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宝藏,只要灵气充裕,再加点阳气,就可以激发出这个宝藏的潜能,人体自身就可以诞生精魄,补足缺陷。这个方法与中医里面的针灸方法原理相似,都是开发利用人体自身的宝藏潜能。 展步的动作很快,他在上次鹤神聚灵阵的基础上稍稍变动了一下,改变了一些符号,把一些属阴的材料平和一些,让整个聚灵阵更加倾向于聚纳阳气。 而后展步让家长把病床推入聚阳阵中,接着让胖子打下手,把一些材料放在特定的位置上,整个过程轻车熟路,对胖子来时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时候胖子感觉到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心里也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干起来更加有劲。 一切布设完毕之后,胖子悄悄来到展步的身边,对展步低声说道:“小爷,这次不会冒烟吧?” 展步听的脸色一抽,而后怒道:“滚蛋!别乌鸦嘴。” 胖子急忙嘿嘿一笑,皮厚的对展步说道:“嘿嘿,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看我后备箱还带着灭火器呢,就算真的冒烟咱也不怕。” 擦!展步这时候额头上一阵黑线,刚刚展步还以为胖子只是说句玩笑话,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有准备,果然是个心细的胖子,嘲讽起人来有一套! 这时候展步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胖子,这事我记住了,以后千万别被我抓到小辫子!”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胖子的难处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胖子的难处 胖子和展步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此时窦彤和学生家长也来到了展步面前,窦彤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这样的话,这个学生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醒来?”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气息,而后说道:“六个小时之内,我们要仔细主意他的动静,如果他的身体有了自主的反应, 像是抽搐或者呕吐,或者醒来要水喝,就是精魄已经初生,这个时候就可以把人弄出来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学生家长开心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孩子是有救了。 “那么之后呢?”窦彤接着对展步问道。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之后就去找中医,开几个滋生精魄的方子,如果有钱的话可以简单粗暴一点,直接弄野山参泡酒,每日喝个一两杯,同时禁欲一个月,精魄这个东西需要滋养一段时间。不必在医院,在自己家里修养就可以。”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两个家长才安心下来。 左右无事,展步想把胖子打发走,毕竟他还有古玩店要看,于是展步对胖子说道:“你回去吧,过六七个小时之后再把东西收回去,这一套东西其实还蛮有用,以后或许还有用处。” 胖子却很热心,用力摇摇头:“放心吧,这些东西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肯定不会乱丢。我反正也没事,就在这里看看,万一什么地方用到我,你说一声就行,这市里的事情我熟悉的很。” “你不看店了?”展步问道。 胖子嘿嘿一笑:“咱不是有女朋友了么,平时也没啥生意,就让她给我看着呗,反正我和她说好了,遇到卖东西的,就只给五十块钱,多了一分钱不出,就算亏,也亏不了多少。” 展步点点头,胖子的生意的确属于那种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的那种,既然他喜欢凑热闹,那就在这里吧,没准还真能用上他。 就在此时,另一对家长也急匆匆的从病诊楼朝着展步走了过来,因为就在刚刚,那个主治医生已经对他明确的说了,自己没有办法,而且很明确的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许多无法科学解释的东西,这些东西许多时候真的有用。 而且他也见识到了展步的神奇手段,虽然心里依旧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俱在眼前,他只能相信了风水术可以救自己的孩子。 刚刚来到展步这边,两个人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展步说道:“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儿子吧,我们知道错了!”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一个学校领导就冷哼了一声:“刚刚干什么去了,现在却相信了?你当展大师是什么人,不想用的时候就胡说八道,想用的时候一句话别人就要帮忙?” 这两个家长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有些凄惨的说道:“我们知道错了,孩子再不救,恐怕真的不行了!我们错了……” 展步本来还想数落这两个人几句,不过窦彤此时却大声说道:“在这里下跪有什么用,把人推出来啊,没看展步在这边早就把位置留出来了么?” 两个家长听到窦彤的话心中一喜,可是他们却没有站起来,因为他们知道,真正救人的不是窦彤,而是面前的展步,刚刚他们还说自己不信鬼神,还妄图说服另一个家长也别信展步,这已经是得罪人家了。 人家展步又不欠他们家的,凭什么得罪了人家,人家还和和气气的给你儿子治病?所以这两个家长没有展步的话,也不敢起来,只是一脸悲伤和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展步。 展步此时一叹,窦彤毕竟是校长,她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学生出事,如果是一般的社会人员,展步真的会理都不理,临阵抱佛脚,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可是窦彤不一样啊,如果学生真的出了问题,那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会对学校多多少少的有影响,展步当然不能让窦彤为难。 不过展步肯定也不会对这两个家长一视同仁,于是展步给胖子打了个眼色,而后沉吟道:“这个……” 一听展步爱理不理的语气,跪在地上的两个家长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展步拒绝。 窦彤这时候则眼珠一圆,直接一脚踢在了展步的屁股上:“都什么时候还耍滑头,让你救个人而已,有问题吗?” 展步被窦彤踢了一脚顿时捂着屁股脸色一黑,妹的,能不能给自己留点面子,哪有直接踢屁股的!这时候展步心中发狠,看来这么长时间没有和窦彤上床,她有点上火,等这件事完事,一定好好修理一下她不可! 展步当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落窦彤的面子,如果自己不听窦彤的,那不就成刺头了,窦彤以后的权威怎么树立?于是展步急忙嘿嘿一笑:“校长校长,我不是拿架子,只是有点难处需要胖子同意。” 听到展步竟然提到胖子,窦彤不由看了梁胖子一眼,而后问道:“有什么难处?” 这时候两个家长也看向胖子,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展步也不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你们看到这个阵法没有?你们耽搁的时间有点长,如果你的儿子要进去,我就要变换阵法,需要比较强的灵气才可以救治他,这样的话,外面那三十二颗做法的水晶恐怕就保不住了。如果这水晶是我的,或者是学校的,那自然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这套法器是胖子的,所以需要胖子同意才行。” 胖子看到展步的眼神就明白了,感情展步是想要让自己为难他们一下,胖子这时候演戏很认真,顿时一脸的肉疼,不由对展步说道:“小爷,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是亲兄弟明算账,这三十二颗水晶是一整套,我花了不少钱才弄来的,可不能白白送给你。” 窦彤听到这话,不由对展步冷笑了一声,一般人不懂水晶,窦彤却很懂行,这种白水晶簇是最不值钱的水晶,亏胖子还一脸的肉疼。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斗地主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斗地主 其实在许多批发市场,白水晶都是按斤卖的,因为没有多少观赏性,三十二颗白水晶,一般人听起来以为很值钱,可是实际上也就几百块的东西,窦彤就不相信胖子会为了几百块钱和展步闹事。 当然,她也明白展步的意思,显然展步不想给这两个家长白白帮忙,所以窦彤也没有说什么,只要展步答应出手就行了。 那两个家长却不懂水晶的价值,不过却很明白胖子的意思,他们急忙说道:“只要能救好我们的儿子,需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胖子这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对夫妇,虽然穿着得体,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名牌,料想也就是一般的工薪家庭,对这种家庭来说,狮子大开口显然不行,不过他们得罪了展步,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于是胖子就说道:“如果只是水晶失去作用的话,那需要十五万就行了,我就怕那些罐子里的东西有闪失,那些东西才是无价之宝!” 胖子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下展步的意思,如果展步觉得十五万够了,那么自然什么都不用多说,如果展步觉得还不够,那么只要随便说一句,某个罐子可能会损坏,胖子随意加价就是。 其实那些罐子哪里是什么无价之宝,不过就是取材比较讲究而已,不是稀泥就是灶灰,都是一抓一大把的东西,当然,外人肯定不知情,而且胖子的小罐子都密封的很严实,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展步其实无所谓,而且他看到胖子说出十五万这个数字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家长一脸的肉疼,顿时知道这个价格差不多了,于是展步说道:“放心,其他的东西不会损坏,就是水晶用过一次之后,就失去法力效用了,让他们赔你的水晶就是。” 听到展步这么说,两个家长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听到胖子说那些罐子出无价之宝的时候,真的把他们两个吓了一大跳。 而后展步对这两个家长说道:“我是学校的人,救你们的儿子自然不用任何花费,不过胖子的东西你们要补上,毕竟是你们自己拖延了治疗时间。” 听到展步这么说,两个家长神色大喜,这就说明展步要救他们的儿子了,两人看向展步的眼里全是感激,刚刚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展步会和他们提什么要求呢,想不到人家竟然不计较。十五万对这种工薪家庭来说虽然不是小数,不过也不是拿不出来,不过他们最近买车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这时候展步说道:“你们先不要把人推出来,我需要先把他的命给吊住,而后才能进入这个阵法之中。” 而后展步见到了那个男生,果然,这个男生和另一个男生的症状一模一样,都是精魄被妖邪吸食,于是展步用差不多同样的的方法,把这个学生体内的法给化去,而后用红枣蕴含的阳气护住这个男生的命魂。 一切做完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这时候有护士再次给这个男生测试体温,这一次测试的结果让这一家人喜极而泣,这个男生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时候他们才明白以前的认知是多么离谱,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更是一脸的后悔。 他明白,如果不是他那种只要和中医有关就是垃圾的思想作怪,恐怕自己的儿子早就脱离危险了,而且另一户家长也是被他说动,两家这才一起转院来的这边,不过人家在最后时刻抓住了展步这根救命稻草,不用花费一点钱。 可是自己犹犹豫豫,虽然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却平白多了十五万的花费。 展步为了做足样子,自然也把原来的阵法稍稍改变了一下,把其中一些符号对调,其实作用也差不多,只是糊弄一下人而已。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才带着疲惫的声音说道:“好了,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其他人都休息一下吧,一时半会不会有动静,等他醒来之后再喊我。” 说完之后,展步径直来到了胖子的车子里面休息,虽然布设阵法不需要展步的力量,不过化解妖邪留在两个男生体内的法力以及强行用红枣灌注法力,都需要展步动用自己本源的力量,连续救了两个人,展步脸上的疲惫之色很明显。 这时候学生家长自然也看出展步的精神有点萎靡,心中有感激也有敬佩,而窦彤则有点心疼,于是她急忙留了两个学校领导在这边,也跟着展步去了胖子的车子上面。 院长荆世铎心里有事想要求展步,自然也急忙留了几个护士值守,同样嘿嘿笑着去了胖子的车子上面,好在胖子的车够大,一点都不拥挤。 不过展步上了车之后就倒头大睡,让窦彤和胖子一阵无语,可是看展步这么疲惫,他们也不好打搅展步。 荆世铎看展步睡着了,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在车上等展步的醒来。 胖子很会来事,知道他们俩肯定要等展步,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等也没意思,于是胖子买了一副扑克,三个人在车上斗地主,不长时间之后,三个人就熟识起来。 可是很快,窦彤和荆世铎的脸就黑了,胖子说为了好玩,稍微压点赌注,其实玩一把钱也不多,两块钱一把,窦彤和荆世铎自然没有意见,也就是个娱乐。可是短短两个小时之后,胖子就赢了两人四百多块钱,窦彤和荆世铎平均每人输了两百。 这时候胖子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上了,心里一个劲的感慨,和菜鸟玩就是过瘾啊,这才两个小时,收入丝毫不比出租车低,而且还不用烧油,这买卖真是太划算了。 “没零钱了,不玩了!”窦彤又输了三十块钱之后,忍不住吼了一声。 胖子却笑眯眯的说道:“不要紧,我借给你,你给我发红包也行。” 窦彤此时则气呼呼的说道:“滚蛋!展步这小王八蛋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风水轮流转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风水轮流转 这时候无论是窦彤还是荆世铎都看出来了,胖子这人虽然一直嘿嘿笑着好像奉承两个人,其实是在坑两个人呢,也幸亏这货定的是两块钱一把,不然要是玩的大一点,这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肯定输的这个月零花钱都没有了。 虽然胖子玩牌也不怎么样,不过他玩牌的时间长,窦彤和荆世铎平时哪里有时间玩牌,可是胖子不一样,一天天几乎没生意,喝酒打牌什么的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这时候胖子看到窦彤竟然不想玩了,顿时说道:“窦校长你发脾气做什么啊,咱们就是图个乐和,你看展步还在睡觉,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对不对?来来来,我再借你一百块钱的零钱,再玩两把。”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从他身边往外数零钱。 窦彤一脸的气呼呼,其实她已经从胖子的手里兑换过两次零钱了,想不到这么快又输完了。 窦彤倒不是心疼几百块钱,主要是胖子这货太气人了,打起牌来连哄带吓唬,本来能赢的牌,许多时候也被胖子吓唬的不敢出,越玩越郁闷,窦彤哪里肯愿意再和他玩下去。 荆世铎倒是无所谓,他也不缺钱,其实输的最多的就是他,也是已经在胖子这里兑换了好几次零钱了,不过他是为了等展步,几百块钱对他来说无所谓。 这时候展步也渐渐睡醒,刚刚醒来就听到窦彤和胖子拌嘴的声音,再稍微听了一下,展步这才明白,原来胖子是在赢窦彤的钱。 这时候展步的眼睛骨碌一转,胖子这货有点跳啊,刚来的时候带着灭火器嘲讽自己,现在又赢窦彤的钱,哪里能这么惯着他?于是展步轻轻咳嗽了两声。 此时听到展步咳嗽,荆世铎眼睛一亮,不过他忍住没有打招呼,毕竟是有求于人。 而窦彤这时候则开心的说道:“你醒了!” 展步点点头:“是啊,那边的学生还没有动静吧?” 几个人点点头,外面一直有人在守着,如果有动静的话,肯定早就过来了。 这时候展步笑道:“你们不是在打牌么,反正也没有事情,继续打呗!” 窦彤这时候一脸晦气的说道:“不打了,这个死胖子太奸诈!” 胖子急忙说道:“什么奸诈?明明是运气好!斗地主和智商没有关系的。” 听到胖子竟然这么说,窦彤一下子瞪大眼,恶狠狠的对胖子质问道:“你是在说我智商低吗?” 一看窦彤一脸的危险,胖子急忙摇摇头:“我没那么说啊,是你自己说的我奸诈。” 这时候展步也笑道:“的确,这个东西和运气有关,再玩玩呗,这次就玩大一点,十块钱一把,没准你们的运气又转过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给窦彤使了个眼色。 窦彤看到展步的神色,顿时明白展步想要帮自己扳回几局,不过她假装没有看到展步的眼色,而是对展步大叫道:“我才不玩呢,再输,老娘连胸罩都输没了。” 胖子这时候则嘿嘿一笑,急忙圆道:“展步说的对啊,咱们玩十块的,没准运气就到你们俩那边了,来来来,好不容易有点闲工夫,消遣一下,钱什么的都是身外物,咱们就图个乐和。”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洗牌,荆世铎依旧无所谓,窦彤这时候则对展步喊道:“我告诉你,我要是再输,晚上就没饭吃了,你请客。”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立刻嘿嘿一笑:“好好好,你要是真把胸罩输没了,我去给你买个好的去,不过你要是赢了钱,你请我。” “成交!”窦彤说了一声,而后三个人继续摸牌。 这时候展步悄悄观察了一下几个人的方位,他们三个是把车后座放平,在上面玩牌,胖子背对展步,窦彤是在车尾的位置,面对展步,而荆世铎则在一侧。 展步默默算了一下,依照日巡的规律,其实每个时辰都有几个特定的方位属于“旺”位,有几个方位属于“囚”位或“死”位。这种位置是以五行来划分的,具体可以分为旺、相、休、囚、死五个方位,运气依次递减。 展步稍稍推演了一下,就发现胖子如今所在的方位为“相”位,而窦彤和荆世铎所在的位置为休位。两者的运气其实差距没有那么大,不过胖子的牌技好,再加上运气稍稍好那么一点,所以这货越打越顺。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所谓风水轮流转,只要自己稍稍动一下手脚,就可以把胖子的位置变为“囚”位或“死”位,把窦彤的位置变为“旺位”,让两者的运气有天壤之别,那就不是牌技所能制衡的了。 于是展步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了窦彤:“姐姐喝水!” 窦彤说道:“我不喝。” 展步立刻打了个眼神,而后说道:“不渴也喝一口呗,放在左手边,什么时候想喝了,一下就能拿到。”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指了指左手,给窦彤使眼色。胖子背对展步,自然感觉不到展步的小动作,不然早就见好就收了。 荆世铎虽然看见了展步的小动作,不过他有求于展步,所以假装看不见,对他来说,只要展步高兴了,肯出手帮一下自己,输点钱而已,无所谓。 这时候窦彤一下子心领神会,把矿泉水接过来之后,轻轻喝了一小口,而后把矿泉水放到了自己的身左手边,这时候展步一笑,这个运气的位置,和时辰五行有关,例如这一个时辰,就是五行属水的位置为“旺”,而五行属火的位置为“囚”。 在窦彤的左手边放一瓶矿泉水,足以改变每个位置的五行属性,现在窦彤的位置就是运势最好的“旺”位。 接着展步就在胖子的屁股后面放了个打火机,这是火,而这个时辰,火属于“囚”位,这样会让胖子的运气极差,当然,这个差,仅仅局限在这个小小的赌桌上而已,并不能影响一个人一天的运势。 第一千零二十章 荆世杰 第一千零二十章 荆世杰 而荆世铎的位置五行上属木,在这个时辰中,运气则属于“休”,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如此一来,胖子的败落就免不了了,至于荆世铎,则应该有胜有负。 很快,效果就显现了出来。 接下来第一把的时候,胖子的运气倒是如故,牌比另外两个人都好一点,可是眼看已经快赢的时候,胖子竟然出错了一张牌,应该出四张的炸弹,竟然看花了眼,出了三张,结果好好的大牌,竟然留了一张最小的在砸了手里。 “出错了出错了!”胖子急忙想反悔。 窦彤这时候憋着劲,怎么可能给他反悔的机会,当即和小老虎一样:“不许反悔!” 胖子只能悻悻然,不过他也不介意,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虽然这一把输了,不过他还是说道:“嘿嘿,无所谓,让你们一把,你看,我说换了十块的,你们的运气就好了吧,继续继续。” …… 两把之后,胖子这时候不再吊儿郎当:“行啊不错么,你们两有进步,看来我要认真了。” …… 五把之后,胖子额头有点冒汗了,虽然说一把十块钱,可是一个炸弹就翻一倍,刚刚四个炸弹,直接翻了十六倍,就是一百六十块钱,一下让胖子大出血。 于是胖子聚精会神,嘴里还纳闷的说道:“妈蛋奇了怪了,这几次怎么手气这么臭?连个王都摸不到?” 窦彤却笑的花枝招展,原本她不怎么敢抢地主,可是连续赢了好几次之后,她也开始蠢蠢欲动,主动抢地主,很快,局势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荆世铎和窦彤联手斗胖子,现在则是胖子和荆世铎联合起来打窦彤。 可就是这样,窦彤也是赢多输少,不长时间之后,胖子挠头了:“哎呀邪门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玩不过一个菜鸟!” 窦彤的嘴角噙着笑意,虽然十块八块的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不过赢钱就是比输钱爽,一看胖子那一脸的肉疼,窦彤就特别开心,这时候的窦彤,一边玩牌,一边给展步抛媚眼,显然对展步的做法很满意,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运气会忽然转好了。 胖子这时候则不淡定了,本来以为今天能赚点油钱,这尼玛的没一会,刚刚赚到的钱竟然又赔出去了。 此时胖子已经有点头大了,不由说道对窦彤说道:“妹子,那个,我肚子有不舒服,我去下厕所行不?” 窦彤的眼皮一挑:“五分钟!超过一分钟罚款十块!” 胖子的脸色一阵发苦,此时他明白了一句话的含义:“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又玩了两把,胖子已经不敢喊窦彤妹子了,可怜兮兮的看向窦彤:“姐,您看,这个,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窦彤一把抓起牌继续洗牌,同时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那不行!刚刚你不是说过么,干瞪眼没意思,总要有点事情做。” 展步这时候看胖子苦着脸,也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就好好玩吧,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价,我可是知道,几百块钱你还玩不起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说道:“你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我今天是来帮忙的,这明摆了窦校长为了答谢我帮忙,给我发福利呢,现在倒是让我倒贴钱,事情不能那么做啊。” 窦彤这时候则撇了撇嘴:“谁说给你发福利了?一开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了,就算我要发福利,那也不用荆院长掏钱吧?我可是算过,现在亏钱最多的人是荆院长,不是你个死胖子。” 荆世铎一阵莞尔,可不是么,一开始的时候,胖子运气好,他跟着窦彤输钱,后来窦彤运气好了,他又跟着胖子输钱,就是中间跟着窦彤赢了几次,所以,最亏的还要数他。 不过他无所谓,输俩小钱而已,让窦彤开心了就行。 胖子这时候急忙转移话题:“啊 ,荆院长一直在等展步醒来呢,现在展步醒过来了,荆院长明显有事情要说,对吧。” 展步早就看出来荆世铎有事情相求,这时候自己的精力也恢复了,而且那两个男生恐怕还有过一段时间才能醒来,索性听一听荆世铎究竟有什么事情。 窦彤则嘿嘿一笑:“一边玩牌一边说事情就行,什么都耽误不了。” 胖子现在忍不住哀号,妈蛋这个坑自己是跑不了了,很快,胖子又重整旗鼓,大叫一声:“老子就不信了,看我把钱再全赢回来!” 荆世铎这时候则和展步说起了自己遇到的事情。 原来,荆世铎有一个弟弟,现年二十八岁,事情就是与他的这个弟弟有关。荆世铎出生在一个干部家庭,他的父母都是离退休的老领导,家境自然非常优渥。 荆世铎的弟弟名叫荆世杰,是母亲快五十岁的时候生下的,颇有点老来得子的喜气,一家人把这个弟弟宠上了天。 六年前,弟弟二十二岁,早早就结了婚,对象也是官家的女儿,可是结婚之后不久之后两人就离婚了,具体原因无论是自己的弟弟,还是那个女孩,都没有说,反正那段婚姻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结束掉,连两个月都没有维系上。 而荆世杰在离婚之后三个月,竟然无声无息的离家出走,一出去就是六年,直到现在。 这六年的时间,荆世杰并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一个人四处旅游,也经常和家里联系,因为他们家有钱,所以荆世杰这么不务正业也无所谓,只要孩子开心就行,而且从荆世杰从世界各地传回来的相片看来,荆世杰过的也不错,偶尔往家打电话,也都很快乐,只是不想回家。 然而怪异的事情却在最近发生了,一个神秘的女人忽然出现在荆世铎的家里,这个女人自称是荆世杰的女朋友,替荆世杰回家看看父母,而且还经常来照顾父母,可是这段时间,荆世杰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且这个女人行为怪异,通过一系列的观察和推测,荆世铎自己竟然猜出了一个令他不安的结论: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那个女人被自己弟弟的灵魂给操控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有动静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有动静了 荆世铎这个猜测是最近才萌生的,只藏在他自己的心中,这是第一次对外人提起,他一直想找一个人帮自己看一下,思来想去却一直不知道找谁好。 本来荆世铎想要再观察一阵子,自己探究出这个秘密。可是今天他忽然得知展步来到了医院,而且看到竟然有妖邪害人,他顿时明白人鬼殊途,哪怕对方可能是自己弟弟的鬼魂,那么目的也未知,怕会伤害到自己,所以这才找到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问道:“你总是说这个女人奇怪,那么她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弟弟已经死掉了?” 荆世铎这时候仔细想了一下,而后说道:“第一,我弟弟从未露过面,从六年前至今,一直没有露过面,虽然有电话联系,可是却从没见过他的面容。”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这不能说明什么。” 荆世铎接着说道:“第二,那个女人以我弟弟男朋友的名义到我家之后,住到了我弟弟的卧室,而后把卧室的摆设完全依照我弟弟原来的卧室样子还原了一个遍。要知道我弟弟从来没有回过家,而且我弟弟自小有洁癖和强迫症,所以他的卧室一直都是一个样子。那个女人就算是他的女朋友,也不至于一个人把他的卧室完全的还原出原来的那个样子。” 这时候窦彤一边出牌一边笑道:“这么说的话就有点意思了,即便是真的恋人,那么也不可能完全复制一个人的生活习惯,而且大多数恋人之间的差异还很大,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影子。” 展步也点点头,这种情况的确有点怪异,怪不得荆世铎会觉得自己的弟弟控制了这个女人。 荆世铎接着说道:“第三,我的母亲早已失明,已经七十多岁,前些日子她忽然和我说,其实弟弟就在房间里。可是我却没有发现,所以我觉得,可能老人失明之后,感觉到了什么,所以……” 这时候连一直在输牌的时候胖子都惊讶了,于是胖子说道:“那看来你的弟弟真的死了,据说失明的人能够感觉到鬼的存在。” 荆世铎这时候也点点头:“所以我有这样一种怀疑,我弟弟可能死了。” 展步仔细看了荆世铎两眼,眉头一皱:“你弟弟没有死。” “啊?”荆世铎一惊,而后说道:“可是……那个女人太奇怪了!” 展步这时候又仔细看了看荆世铎鬓角的尾纹,虽然看他的弟弟看不太清楚,不过谈没谈恋爱还是能看出来的,这时候展步又摇了摇头:“你弟弟应该也没有谈恋爱,他不像是在走桃花运。” “这……那么说,那个女人有问题!”荆世铎一阵惊疑,而后说道:“也不对,我弟弟曾经打电话确认过,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还让我们对她好一点。”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这个,如果这个女人心怀叵测,那你弟弟也该揭穿她才对,或许,那个女人是你弟弟的朋友吧,帮你弟弟隐瞒一些事情。不过你弟弟没有死是真的,你不必疑神疑鬼。” 这时候荆世铎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对展步问道:“那,您能帮我找到我弟弟吗?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们,虽然我们可以联系到他,可是他却总是有意躲着我们,我想出其不意的找到他,当面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肯出来见我们。” 听到荆世铎这么说,展步于是点点头:“可以,只要是你的亲生弟弟,我就可以做法找到,不过比较复杂,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我再帮你找。” 其实父母健在,又有哥哥,而且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弟弟就在他的周围,那么要出其不意的找人其实挺简单,不过展步现在手头紧,看荆世铎的说法,他们家家底殷实,那就多要他们点钱,缓解一下自己的困局。 荆世铎听到展步答应了帮他找弟弟,顿时说道:“那太感谢您了!” 说定了自己的事情,荆世铎也就放下心来,继续陪着窦彤玩牌,其实无论是胖子还是荆世铎,眼睫毛都是空的,一眼就能看出窦彤和展步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荆世铎对自己输给窦彤点钱玩还是很开心的。 当然,胖子才不会因为窦彤和展步有关系就故意输给她,比起讨展步的开心,他还是觉得自己赢钱要实惠一点,可是胖子虽然这么认为,气运却不占在他这一边,此时此刻,胖子的脸已经绿了,他的运气太背了,从变成十块钱一把之后,他根本就没有赢过。 此时窦彤开心的哈哈大笑,对胖子喊道:“小样,这就是一个玩智商的游戏,老娘能当上大学校长,你以为我的智商是负的?呵呵,来来来,继续,十块不是太过瘾,要不咱一百一百的来?” 这时候不光胖子,荆世铎也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千万别……” 展步这时候也脸色一抽,斗地主这个小游戏虽然看上去不花钱,可是玩一把的速度太快,而且还有翻倍,要是上百块的玩,胖子非吐血不可。 窦彤这时候一笑:“呵呵,瞧你们俩那个怂样!”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看了看窗外:“对了弟弟,姐姐今天高兴,只要这两个学生的事情给解决了,晚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展步这时候不假思索的说道:“麻辣烫!六块钱的就行!” 展步的话音一落,车里一下子寂静下来,荆世铎和胖子一脸逗趣的看着窦彤,而窦彤则脸色发黑,一把将手里的扑克砸向展步:“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把你吊起来打!” 这时候胖子嘿嘿一笑:“理解理解,再来一把,我给小爷贡献点开房的钱。” 荆世铎也说道:“那我贡献那个什么钱!” 窦彤被展步闹了个大红脸,展步这时候也急忙说道:“口误口误!” 就在这时候,那些看守两个学生的人忽然一声欢呼:“有动静了!” 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病床上一个男生忽然侧了侧身,一下子呕吐了出来。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病人醒来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病人醒来 车里的几人急忙把扑克牌丢下,一起走向了那个聚阳阵。 发生呕吐的是先进入聚阳阵的那个学生,虽然学生家长看到自己的儿子呕吐有点担心,不过却不敢接近,生怕自己贸然闯入会破坏阵法的运转。 展步这时候却没有什么忌讳,聚阳阵不是迷阵和攻击性的阵法,只要人迅速的跨越过去,不要碰到地上的符号和物品就可以,当然,人也不可以在周围的物品间隙中逗留,否则人气会干扰阵法的属性。 展步直接跨入阵法之中,而后一手点在了这个男生的背部,帮他呕吐了一下,这时候展步稍稍一感应,就发现,果然精魄已经生出,于是展步对外面说道:“准备热水,家长进来一个先照顾一下,其他人不要进来,注意不要碰到地上的东西。” 这个男生的妈妈听到展步的话不敢怠慢,急忙提着热水杯子毛巾之类的东西小心走了进来,她刚刚进来,神色立刻一变。 现在已经是深秋,下午时分,其实已经很冷了,原本大家还以为人在这里会受冻,可是她进来之后就明白,怪不得展步敢让人在这里面呆着,原来里面竟然温暖如夏日,时间稍微久一些,甚至有灼热感。 顾不得多想,这个妈妈急忙来到病床前,照顾孩子,不长时间之后,这个男生竟然咳嗽了一声,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展步这时候说道:“先不要着急,在这里面孕养一会儿,等精魄稳固之后再把人送出去。” 这个妈妈闻言急忙点点头。 此时另一对家长也带着期盼的神色看向阵中,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醒来的消息。 展步这时候也看了另一个男生一眼,于是喊了一声:“另一个也准备热水,恐怕马上也要醒了,可以进来一个守着。” 听到展步的话,另外两个家长也一阵激动,急忙准备东西进去,而此时在此值守的护士和一些医生则不敢相信的看向阵法中的两个病床,他们其实也是迫于院长的压力才不得不在这里值守,许多人虽然看到展步能让病人体温好转,可是却并不相信把病人亮在这里能给人治病。 在许多人看来,深秋的下午把人放在楼外面,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在这种环境里面睡上一觉也要感冒,更何况是病人,所以大多数人并不认为病人真的能好转,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荆世铎看到病人转醒也松了一口气,其实把病人交给展步处理,他自己也担负了不少责任,万一展步不能把人治好,出了问题,他这个下命令的人肯定也有连带责任,此时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并且心中对展步帮他找弟弟充满了信心。 窦彤自然也很开心,心里在算计该怎么奖励展步。 此时展步对两个家长说道:“对了,等他完全清醒之后,我有话要问他们,你们先不要着急走出这个阵法。” 展步明白,这种妖邪吸收人精魄的事情,已经许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展步怕这不是个例,如果找不到问题的根源,恐怕会有更多的男生中招。 两个家长也点点头,其实展步不说,他们感受到阵法里面温暖舒服的气息,恐怕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立刻走出这个阵法,他们巴不得多让自己的孩子在里面多呆一会儿。 不长时间之后,另一个男生也醒来了,不过他一醒来却不是呕吐,而是不断的梦呓:“诗诗,诗诗,你的身材太好了,哦……太舒服了……” 听到这个梦呓,周围几个人一听就知道他在做春梦,他妈妈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此时他的妈妈已经听展步说过,他之所以生这种病,是因为和女性的妖邪交合而被吸走了精魄。 现在人家展步刚刚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竟然还在想着一个女人,让这个妈妈觉得很丢脸。 而展步此时则精光一闪,诗诗?展步忽然想起来,那个使用点星刺的笔法做出寒梅图的女生,不是就叫项诗诗么?难道这两个男生与项诗诗有关? 这时候展步急忙走到了这个男生的身边,手指轻轻点在了这个男生的百汇穴,驱散这个男生精神里面的幻想,而后点点头:“他的精魄也已经生出来了,不过还需要在这里面孕养一段时间,等精魄稍稍茁壮之后,就可以回家静养。” 此时另一个床位的男生已经恢复了意识,张开眼睛之后,不由纳闷的说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这个男生的妈妈把他生病的事情大略的一说,不过没有说他的精魄被吸走的事情,此时这个男生才明白原来自己昏迷了很长时间。 这时候他侧过头,正好看到展步,于是他惊异的说道:“展步?你怎么在这里?” 同样是鲁宾大学的学生,展步现在比较出名,所以被认出来一点都不稀奇,展步这时候也已经知道了两个男生的名字,早醒来的这个男生名叫孟建兵,还没有清醒的那一个名叫滕超,不过两个男生不是同专业的学生,按理说没有任何交集。 展步于是指了指病床上的另一个男生,对他问道:“你认识这个男生吗?” 看到病床上的另一个人,他忽然脸色大变:“滕超?” 展步点点头,看来他们俩的确认识,于是对他说道:“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妖邪吸收了精魄?” 听到展步这么问,孟建兵的脸色一阵变化,他偷偷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而后低声说道:“什么妖邪,没,没什么……” 展步这时候一笑,看来有些事情他不敢在他妈妈面前说,于是展步思索了一下,对两个家长说道:“这样吧,两位家长先出去一下,我需要稍稍施法,把他们的魂魄稳固住,做完法之后,神魂稳固,就不会再被妖邪入侵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两个家长没有任何怀疑,赶快走出了阵法。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鬼屋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鬼屋 此时展步手结了一个特殊的印决,让人看起来他好像在做法一样,不过他却低声对孟建兵问道:“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否则的话我在你的家人面前追问起来,我怕你无法自己把谎话说圆。” 这时候孟建兵咬了咬嘴唇,而后说道:“我们去了鬼屋。” “鬼屋?”展步一惊,他原本以为孟建兵会说出什么香艳的故事来,却想不到,孟建兵竟然吐出这样一个词来。 孟建兵于是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在学校一个群里面认识的,里面都是一些喜欢探险,爱好灵异的人,平时就喜欢比试谁的胆子大……” 听到这样一个群,展步有些无语,这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其实越是道法高深的人,面对各种未知就越是小心谨慎,会一直保持一种对上苍的敬畏,可是这些人倒好,还喜欢探险,一看就是一群对灵异的无知之徒。无论在电视里还是在现实中,这种人一般是死的比较快的一类。 孟建兵把这件事娓娓道来,原来,这个群里面的人个个以大胆为荣耀,例如比试谁敢在死过人的十字路口呆一夜,谁敢去荒地野坟独自露宿,或者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几个人结伴去“探险”,而后把这些经过记录下来,他们大多以此为乐,享受那种惊险刺激的感觉。 这一次就是这样,有人在野外发现了一个“鬼屋”,问究竟有没有人愿意去探险,一起组队去鬼屋呆一夜。 以往的时候, 这种活动都是一群人争相报名,可是这个鬼屋则不同,报名的人不多,并不是因为鬼屋有多恐怖,而是因为这个鬼屋太普通,其实就是附近山上发现的小屋,可能是一些山农建的临时落脚点。 而且从传回来的照片看来,这个所谓的“鬼屋”,里面还挺干净,还有一张床,因为是白天拍的照片,里面还有一束阳光,看起来并不恐怖,所以这个招募信息一发出来,顿时遭到了里面不少老成员的讥笑,都说这是刚刚入群的菜鸟才会去做的事情。 后来活动的发起者就说,就是为了带一下菜鸟,如果连这都不敢去,以后遇到更惊险的地方,恐怕更不敢去,于是孟建兵和滕超这两个刚刚入群的新人就报了名,准备夜探鬼屋。 出乎两人的预料,带队的是一个名叫项诗诗的女孩子,长得挺漂亮,而且还对他们有说有笑,一点都不拘束,整个过程很愉快,一点探险的紧张气氛都没有。 他们三个很快就接近了那个“鬼屋”,结果进去之后,里面竟然早就准备好了蜡烛,而且里面的墙上竟然挂满了男女交合的图画,看的这三个年轻人一阵心猿意马,接下来这个男生的意识就恍惚起来,印象中,三个人应该是交合在了一起,不过具体怎么回事,他好像记不清楚,整个过程就仿佛梦游一样,似真似幻。 展步其实一直盯着孟建兵的眼睛,他发现孟建兵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忌讳,眼神中的确全是迷茫,展步就知道孟建兵没有说谎。 看来那蜡烛和图画应该是项诗诗早就准备好的,恐怕蜡烛里面有令人迷乱的药物,使人神智丧失,只留下兽性,所以孟建兵才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久之后,滕超也醒了过来,展步问滕超的时候,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两个男生都是进入鬼屋不久就直接迷乱了神智,不过很明显,滕超挺喜欢项诗诗,心里还一直记着她的名字,而且滕超的记忆要深刻一些,不过也是在半路迷乱了神智。 展步听完之后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看来项诗诗这个女孩很谨慎,与一个鬼达成了某种协议,妖邪利用她的色相勾引男人,获取男人的精魄,而项诗诗则获得这个鬼的部分能力。 既然这个鬼会点星刺,而点星刺则是在宋代消亡,如此算来的话,就算这个鬼生前是最后一个懂点星刺的人,那么它至少也要有千年的道行了,恐怕道行不浅。 见到展步问完,孟建兵不由对展步说道:“展步,你能不能不把我冒险的事情告诉我的父母?” “为什么?”展步有些讶异的问道。 孟建兵说道:“我在刚刚上大学的时候,父母千叮咛万嘱咐,一个人在外,做事要小心,不要特立独行,如果他们知道我偷偷去探险,肯定会骂死我的。” 听到孟建兵的话,展步点点头,而后说道:“你们就说做了一个梦吧,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我替你们圆过去。”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展步告诉他们的父母,需要让两个男生在家里静养一个月,同时告诉他们,是有妖邪作祟,入了他们的梦,吸走了他们的精魄,以后多注意保养就没问题了。 两个男生也很配合的一问三不知,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当然,滕超的爸爸需要支付胖子十五万的“水晶损失费”,十万入了展步的账,五万胖子拿去喝酒,虽然胖子的材料没损失,不过收集这些东西不易,而且上次还让胖子损失了一些玉,这五万恰好把这个窟窿给补上。 不过展步布设的这个阵法却没有让胖子撤掉,因为展步有一种预感,项诗诗祸害的可能不止是他们两个,因为人一旦精魄被吸收,身体会空两天,而后才发病,所以如果项诗诗每天都在物色人选的话,可能还会有其他男生中招,这个阵法用得着。 窦彤看到事情圆满结束,自然开心无比,而且还发了点小财,于是打算拉着展步去吃“六块钱的麻辣烫”庆祝一下。 “对了弟弟,那两个男生说什么了没有?”窦彤明白展步肯定会寻根问底,所以这时候也很好奇这两个男生究竟发生了什么。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说了,我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在捣鬼,明天一早,我就去把她抓来,不会让她再为祸校园。”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苏卉的跟踪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苏卉的跟踪 展步记得项诗诗说过,明天就会用点星刺的手法做一幅画交给黄星河,展步打算先控制住项诗诗,而后再逼问出那个鬼的消息,通过暗算的方式灭鬼。 毕竟那个鬼可能有千年的道行,展步也不知道这个鬼究竟是什么修为,所以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不过展步刚刚坐在窦彤的车上,就一个劲的眼皮直跳,好像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这时候展步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苏卉的影子,展步陡然一惊,难道是苏卉要出问题?他急忙掐指一算,苏卉的胸型一直是雀笼金丝胸,这个时辰的劫,竟然恰好应在苏卉身上! 此时展步急忙对窦彤说道:“停车,苏卉可能有危险!” 窦彤明白许多风水师虽然说是不算自己以及亲近之人的命运,不过所谓不算,只是不会主动去起卦而已,并不是就会被天机所蒙蔽了眼睛。实际上,风水师都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直觉,许多时候可以提前预料到一些亲近之人的事情。 于是窦彤急忙停车,展步在地上画下了一个符号,仔细推演…… 此时的苏卉,的确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她竟然选择悄悄跟踪项诗诗。 苏卉对展步的判断素来很信任,上一次展步怀疑项诗诗,苏卉也觉得项诗诗有问题,虽然打听了项诗诗周围的同学,发现项诗诗早就搬出去了,不会危害到她的同学,不过苏卉却并不放心。 不会危害自己的同学,不代表就不会害别人,苏卉觉得项诗诗肯定有自己未发现的秘密,既然展步上次让自己调查一下项诗诗,那么就不能虎头蛇尾。 恰好今天的时候苏卉和小辣椒出来吃饭,远远的看到项诗诗一个人有点鬼鬼祟祟的离开学校,苏卉于是把小辣椒打发了回去,自己一个人盯梢,想看看项诗诗究竟住在哪里,想要倒什么鬼。 盯梢很顺利,项诗诗虽然好几次回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却始终没有发现苏卉。 因为苏卉身上有老道给苏卉的法器玉兔,法器这种东西有一种心想事成的作用,苏卉想要跟踪人,那么就算苏卉不怎么懂跟踪术,只要对方也不是什么反跟踪高手,那么在法器的作用下,被跟踪之人就无法发现苏卉。 所以在法器的庇佑下,苏卉倒是有惊无险的一路跟踪了下来。 很快,苏卉就发现项诗诗此行的目的地竟然不是她的住处,而是约了人,半路上,有一个男生则在早早的等着项诗诗。 那个男生见到项诗诗之后眼光一亮,不过却很拘谨,说话也很客气。 苏卉虽然隔得很远,不过也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两人之间一开始才很客套。 而后两个人一起走向一个偏僻而败落的城中村,苏卉在两人的对话中得知,这两个人竟然要去探索一个所谓的“凶宅”,听项诗诗的说法,那个凶宅里面曾经吊死过两个人,而两个人的目标竟然是在里面呆一夜,并且打开摄像机,看究竟能不能拍摄到什么灵异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的苏卉还不知道展步已经救过两个人,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的兴趣爱好倒是挺奇葩,不过苏卉还是悄悄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究竟是不是项诗诗不太正常的原因。 越是接近那个古宅,项诗诗就越是表现的有点害怕,她有些做作的抱紧了肩膀,身体故意贴在那个男生身上,同时不断的问那个男生会不会很可怕,会不会有鬼之类的话。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项诗诗是装出来的,没话找话,并且在勾引这个男人。 那个男生自然不肯放弃这种大好机会,胆子一大,一把将项诗诗搂在了怀里,还没有到古宅,他已经在项诗诗的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苏卉跟在两人的身后忍不住唾弃,这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刚刚的时候还那么拘谨,没有说几句话,现在竟然搂在了一起,看来是一对饥渴的人。 而且项诗诗的表现太拙劣了,这里离他们所说的古宅还远得很,哪里会有什么恐怖气氛,项诗诗这种表现,这不明显的勾引么?一般胆子小的女生,哪有故意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那个男生就是吃这套,半拥着项诗诗不再朝古宅走,而是向着一个看起来更加偏僻的小巷子走去,这时候不用想,苏卉也知道两个人想要玩野战。 这时候苏卉有些意兴阑珊,本来想跟踪到项诗诗的住处,看看这个女生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可能会给展步提供一些帮助。 却想不到竟然见到了项诗诗的约炮,苏卉可不想眼里长针眼,去看别人偷情,于是打算打道回府。 可是就在苏卉打算回头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了令她惊恐的一幕,项诗诗的背后,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只惨白的手,这手似乎是从项诗诗的背部伸出来的,却并没有破坏项诗诗的衣服。 而这只惨白的手此时竟然在抚摸那个男生的背部,不断的在这个男生的背部盘旋,同时一阵阵神秘的白色气体从这个男生的背部被抽了出来,同时这个手的指尖闪着蓝幽幽的光,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时候苏卉吓得忘记了呼吸,不过幸好,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苏卉,依旧朝着一个小巷子走去。 如果是以前,苏卉现在肯定拔腿就跑,可是现在她不能,一来她是学生会主席,很明显面前那个男生有危险,她不能眼睁睁看这个男生落入魔爪。 二来她想帮展步查清项诗诗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个时候,苏卉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决定继续跟踪项诗诗,不过她显然忘了,她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弱女孩而已,面对那种未知的力量,她同样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小巷子口,苏卉停在了一个墙角,不敢去看小巷子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能听到里面男欢女爱的声音,明明应该是暧昧激情的声音,听在苏卉的耳中却泛起了阵阵不寒而栗,那个男生的叫声太不正常了,就像是在哭泣。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危急时刻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危急时刻 听到小巷子里面不正常的声音,苏卉的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她明白,如果自己不阻止的话,里面的那个男生恐怕会丢了命,可是她手无寸铁,怎么能够阻止? 忽然,苏卉想到了展步,于是她急忙掏出了手机,想要拨打展步的电话。可是苏卉很快就绝望了,这个破地方,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这时候苏卉忍不住偷偷往小巷子里面看了一眼,当看到里面情形的时候,苏卉直接瞪大了眼,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此时小巷子里面除了项诗诗和那个男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不是女人,是女鬼! 原本苏卉以为此时小巷子里面两个人应该是赤条条,可是现在却发现,项诗诗根本就是衣衫完整,她此时在一边冷冷的观看,无动于衷。 而真正恐怖的则是那个女鬼,那个女鬼一头长长的黑发就和婚纱一样披散在地上,散开很远,虽然看不清女鬼的面貌,可是苏卉却看得请女鬼的双手。 她此时一只手惨白如骨,把这个男生按在了墙上,这只手仿佛就是一只骨手,没有任何的血肉,指甲有手指那么长,竟然闪着幽寒的蓝光,看上去锐利而恐怖。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恐怖,此时整个手从这个男生的后背直直的刺了进去,没入了这个男生的背部,苏卉可以看到,一股股白色的气混合着一些血液不断的从这只骨手上倒流入女鬼的体内。 而那个男生则似乎神志不清,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舒爽,这种诡异的场景看的苏卉头皮发麻,忍不住一声尖叫。 听到苏卉的尖叫,项诗诗忽然一侧头:“谁在哪里?” 而那个女鬼也慢慢的侧过头,看向苏卉,当苏卉看到女鬼那双妖异的眼眸之后,忍不住浑身一颤,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面空洞洞的全是眼白,没有任何的表情。 苏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回头就跑,这个时候她什么都顾不上了,逃命要紧! “别跑!”项诗诗看到苏卉要跑,顿时追了出来,她明白,万一这个场景被苏卉宣扬出去,自己就麻烦了。 而那个女鬼则面无表情的继续吸收这个男生的精魄,还差一点,就能把这个男生的精魄吸收完全了,苏卉跑的那么慢,根本就逃不过它的手掌心。 苏卉这时候拼命的想要离开这里,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来不及回头捡,而项诗诗则在后面追,同时捡起了路边的小石子,想要丢中苏卉,同时一个劲的大喊:“站住!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卉又不傻,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她不敢回头,不敢看那个鬼是不是追了来,她现在只知道跑,拼命的往回跑。 不长时间之后,倒流入女鬼骨手上的精魄已经近乎没有,除了血,不再有其他的东西,于是这个女鬼手轻轻一抽,从这个男生的背后把手抽了出来,诡异的是,这个男生的背部和衣服上竟然没有任何的伤口。 接着女鬼另一只按着男生的手也松开来,这个男生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昏死过去,女鬼此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步履从容的朝着苏卉逃跑的方向走去。 虽然这个女鬼的步子很慢,就像散布一样,可是她的速度却快到了极致,轻轻一步就是上百米的距离,两三个呼吸之后,这个女鬼就已经追到了项诗诗的身边。 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苏卉的眼前,远远出现了展步的身影!这时候苏卉的心里一阵开心,虽然距离展步还很远,不过看到他的影子,苏卉就莫名的心安下来。 而展步此时则神色大变,因为在展步出现之后,那个女鬼竟然对着苏卉遥遥发出了一击,一团黑气猛然扑向了正在逃跑中的苏卉,展步距离苏卉太远了,对此毫无办法,他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朝着苏卉狂奔。 这黑气在虚空中快速的行走,不断的变换形状,很快就化作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魔头,追上了苏卉。 就在展步以为苏卉会被这团黑气扑倒的时候,苏卉的身后竟然黄光一闪,这黄色的光照射在黑气之上,竟然直接把这黑气给消融掉了,化于无形。展步此时心中一喜,这是苏卉身上法器的作用,上次苏卉和自己见老道,老道赐予了苏卉一个法器玉兔。 虽然展步没有把玩过那个玉兔,也不知道那玉兔究竟有多厉害,不过只要是法器,天生就可以破邪佑主,这种简单的鬼气是无法伤害苏卉的。 此时苏卉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变化,依旧飞快的跑向展步,她明白,自己只有在展步旁边,才能安全。 然而展步的开心没有持续太久,下一刻展步就瑕疵欲裂,他忽然发现在背后追击苏卉的那个女鬼面对法器竟然毫无惧意,她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举动,这女鬼的左手猛然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而后用力的一扯,一只晶莹如玉的骨手臂出现在这个女鬼的手中。 看到这种情景,展步大惊失色,这竟然是鬼骨,想不到这个鬼,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如此的地步!鬼骨的厉害可比刚刚的那种黑色气焰厉害多了,展步自己恐怕都难以对付,千年的道行果然不是白白修来的。 对一般的鬼来说,它们要伤害人,只能通过简单的幻象,或者偶尔催动其他的力量来伤害人,就算有些鬼怨气特别重,想要杀人,去掐一个人的脖子,那么也不过是让人呼吸艰难而已,只有长时间的掐一个人的脖子,持续一两个月,才可能对人造成生命危险。 而如果鬼开始修炼,成为鬼修,那么鬼要伤人的话就不会那么麻烦了,鬼修的入门第一境界是白日化形,只要一个鬼通过修炼,掌握了阴阳平衡之道,拥有了灵智,那么就可以不惧日光,可以于白日下行走,这个时候鬼的修为已经不弱于一般的风水师了。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深不可测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深不可测 鬼的第二境界则是食谷,与道家人的修行不同,道家人修行中有一个理想的境界为辟谷,意思就是人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可以不再吃普通的饭,而是直接吸收天地日月精华就可以生存。 可是鬼要修炼,却必须经过食谷这个阶段,它们在这个阶段一般表现为吃肉吸血来提升修为,虽说是食谷,但其实更多时候是食肉,像展步在鬼窑水库遇到的红衣女孩,那就是食谷的修为,真正的战力和展步不相上下。 而鬼修再往上则是修骨、凝血、练形等等,这些境界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展步的境界,此时这个女鬼从自己的体内竟然抽出这样一个晶莹如玉的鬼手臂,这至少说明此鬼的境界在修骨以上,修为要远远的超过展步许多。 如果这个鬼再修出内血,凝出肉身,那就是鬼仙一流,不死不灭,到那个时候,只怕是凡间的一场灾难,无人可以制衡,真正要收拾它,只怕只有传说中的神仙可以做到了。 而且就算是这个修出鬼骨的鬼,凭借展步现在的修为也万万不是对手! 所以展步心中大骇,现在这个女鬼距离苏卉的距离,比距离自己的距离要近得多,苏卉太危险了! 果然,这个女鬼在抽出晶莹的骨手臂之后,竟然一把将这个骨手臂投向了苏卉的后心! 展步此时已经绝望,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是自己在全盛状态之下,恐怕都难以匹敌,苏卉怎么可能挡得住?就算是那个法器,恐怕也无法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吧。 当然,展步不会放弃,此时他也毫不犹豫,直接用出了掌心箭,狠狠的打向了那个鬼手臂,这是展步最大的底牌,这是余玄机在疯癫状态下的最强一击,展步的手心里面只有三击。 如果有可能,展步恨不得把所有攻击都打出,可是全部打出需要时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展步只能匆匆打出这一击而已。 可即便是这样,展步也感觉可能时间不够,鬼手骨的速度太快,距离苏卉又那么近,自己手中的这记攻击时间上来不及阻住这个鬼骨。 果然,就在展步的手掌挥完,掌中的箭化作了一道青光,迎空变大,变成了一个匕首大小的箭矢,击向了那个骨手。 而那枯手仿佛跨越了虚空,刹那间到了苏卉的后背,这是时间的较量!很明显,展步输了。 而就在此时,苏卉一直挂在腰间的玉兔陡然发出了蒙蒙的一层光,而后小兔子那两个红色的眼珠一亮,两道血红的光刺出,一下子钉在了这个骨手臂上面。 看到这个变故,展步心中大喜,他从那红光中感觉到了师傅的气息,展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老道竟然在苏卉的小兔上也留下了这样一击,看来师傅对苏卉也挺用心,怕苏卉受伤,所以才给了这样一个保护符。 果然,就在那红光钉在骨手臂上之后,这个骨手臂微微的停在了半空半刻,本来晶莹流转的光彩忽然晦暗下来,而且发出了一声悲鸣,可以看到,这个鬼手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这道红光竟然是老道的全力一击! 这时候项诗诗身边的那个女鬼也一阵戚眉,仿佛很难受一样停顿了一下身子,不过枯手上面毕竟凝聚了这鬼修的所有修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阻止,这时候项诗诗身边的那个女鬼突然一伸手,指向了苏卉,喝了一声:“去!” 被阻止的鬼手再次进发,想要击毙苏卉,可是晚了,展步发出的另一道青色光箭也瞬息既至,一下子钉在了鬼手的裂痕之上! 无声无息,鬼手就那么停在了苏卉的身后,不再行走,时间仿佛被定格。 这是中国当代道法最高明的两人合力一击,老道的道术本来就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峰,而余玄机更可怕,他在疯癫的时候,修为连老道都看不透,收拾葛云甚至根本不用道法,连半成的力量都没有用上,就把葛云逼的用出元气大伤的壁虎断尾求生之法。 这两个人的合力一击能有多厉害?展步无法估量,不过现在也不用估量了,那个骨手已经承受了这样一击。 此时不仅仅是骨手,还有那个女鬼也仿佛被定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要苏卉和展步在快速的相互接近。 几个呼吸之后,那停在半空的鬼手竟然一下子发出了鬼窟神嚎的声音,停在展步的耳中,他仿佛看到漫天都在下起淅沥沥的血雨,不过展步很快一摇头,把这些幻想驱逐出脑海。 再次看向那个鬼手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鬼手仿佛是面粉一样,风一吹,骨沙飘落…… 而那个女鬼居然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污血,凄惨的跌倒在了地上。 展步这时候也心中悸动,原来这个女鬼不仅仅修出了鬼骨,还修出了一口鬼血,这种修为对展步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幸好老道的一击和余玄机的一击同时打在了那鬼骨上,把这个鬼骨给破去,不然的话,展步恐怕真的要命丧于此。 对这个鬼来说,鬼骨就是他的根基,修为越高,鬼骨越是深不可测,根基被毁,连带着鬼血被废,她的一身修为立刻去了个九成九! 此时这个女鬼满脸的恶毒,惨叫了一声:“啊……你究竟是谁?敢毁我千年修行,我要你死!” 此时这个女鬼强打精神,竟然飘向了展步,要取展步的性命。 展步此时大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承受了老道和余玄机的联手最强一击,这个女鬼竟然还有力气对自己动手,这个女鬼千年的修为,果然深不可测!在展步看来,如果是一般的鬼,哪怕余玄机或老道只用半成力气,鬼就烟消云散了,可是这个女鬼…… 这个时候,女鬼其实也虚弱到了极致,哪里还有精力是展步的对手,展步能够感觉到女鬼的虚弱,顿时手结降魔印,口中大喝一声:“临!”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抓住项诗诗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抓住项诗诗 展步体内的麒麟之眼早就有了裂痕,所以即便是用出了九字真言,也无法发出神秘的符号当场镇压这个女鬼,不过即便是如此,展步此时也是威严敬仪,让女鬼无法近身半分。 于是这个女鬼惨叫一声,急速后退!同时发出了恶毒的诅咒:“无论你是谁,我都要你不得好死,受万鬼噬魂之苦!” 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女鬼霎那间消失了踪迹。 展步想再次施展印决留下这个女鬼,可是这个女鬼的速度太快,根本就难以追击,再结印已经晚了。 这时候展步也来到了苏卉的身边,苏卉早就气喘吁吁,终于接近了展步,她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整个人扑倒在展步的怀里,大口的呼吸。 这个时候项诗诗一看展步来了,竟然想跑,女鬼可以逃掉,项诗诗可逃不掉。展步只是轻轻一踢脚下的石子,这枚石子就像子弹一样急速弹向了项诗诗的小腿,啪的一声打在了项诗诗的小腿肚子上。 “啊!”项诗诗小腿一疼顿时尖叫起来,一下子跪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已经肿了,那石子力道再大一点,恐怕骨折都有可能。对项诗诗,展步没有因为她是女生而有任何的留手。 这时候苏卉大口呼吸了一会儿也缓过神来,虽然苏卉很喜欢呆在展步怀里那种满满的安全感,可是她知道现在不行。后面还有项诗诗还有那个男生,所以苏卉这时候离开了展步的怀抱,而后回头,正好看到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项诗诗。 “那女鬼呢?”苏卉大惊道,她没有看到那女鬼逃亡的一幕,以为那女鬼还在后面。 展步摇了摇头:“跑了。” 此时展步目光发寒,他明白修出鬼血的鬼修多么可怕,那个女鬼要比自己高两层修为。 老道和余玄机的那道合击其实严格算起来是偷袭,可就是这样,两个绝世强者的合力一击竟然没有直接把这个鬼修灭掉,而只是伤及了她的本源,足可见这个鬼修的可怕。 展步明白,不能给这个女鬼时间,否则的话,万一这个女鬼恢复了部分力量,哪怕失去了千年的道行,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个鬼的老巢,趁她病,要她命才行。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项诗诗的身上,她这时候跌倒在地上,无法站起来逃跑,只能坐在地上期期艾艾,同时一脸警惕的看着展步。 当项诗诗看到展步看来的时候,她竟然大吼了一声:“展步,你竟然敢打伤我的腿,我现在都不能走路了,你们送我去医院!” 展步冷笑了一声:“你是白痴吗?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想让我送你去医院?先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 苏卉这时候也冷笑了一声,项诗诗还以为展步是老好人呢,把人打伤了赶紧送医院,她以为她是碰瓷的老大爷啊。 项诗诗这时候一脸的愤怒:“你们想做什么?难道你们还敢杀人不成?” 展步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杀不杀你那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你以为只有你敢伤人性命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不配合我,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听到展步带着威胁的话,项诗诗浑身冰冷,她从展步的语气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令她窒息的冷酷,她明白展步的话恐怕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恐怕展步已经动了杀意。 这个时候项诗诗忽然愤怒起来,对展步大叫道:“展步,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非要与我为敌?” 展步哼了一声:“邪魔歪道,伤天害理,夺人性命,道门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听到展步这么说,项诗诗竟然冷笑了一声:“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救世主还是什么大侠?醒醒吧,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何干?你如果喜欢主持正义,那你就去杀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啊,去惩治作恶多端的贪官啊,你和我一个弱女子计较什么?” 展步目光一寒,而后哼道:“天地万物,各司其职,你说的这些,自有身在高位的人去做。我道门中人不想管什么世俗中的是是非非,我们的职责就是让普通人免受妖邪的侵害,你如果与妖魔为伴不伤其他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屡屡伤害普通人,我就不能不管!” 而后展步走向了项诗诗,一把将项诗诗提了起来:“走吧!” “去哪里?”项诗诗有些惊恐的问道。 展步冷笑了一声:“你本来的目的地是哪里,那就去哪里,我想那应该是一个比较幽静的场所,你们这群人不是喜欢探究灵异么。”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让项诗诗带路,向着他们早就说好的凶宅走去。 苏卉这时候一戚眉:“展步,小巷子里还有一个男生,现在昏迷了,我们要不要救醒他?” 展步摇了摇头:“不用管他,这种不知敬畏的脑残货,就让他亮在那里吧,过段时间他会自己醒来。” 这种被鬼吸收了精魄的男生,一般还能和正常人一样健康的过两天,两天之后才会开始发病,现在他只是虚脱了而已,风一吹醒来之后,自己能走回学校,展步对这群喜欢探寻凶宅寻找鬼怪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个个半点本事没有,胆子大的出奇,出了事还需要别人给他们擦屁股,幼稚的令人生气。 苏卉这时候也只能点点头,她能感受的出来,展步对那个男生没有任何好感,自始至终展步都没有问起过那个男生的任何事情,显然展步也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出现。 项诗诗这时候被展步拉起来,在前面一瘸一拐的带路,她虽然很想告诉展步,自己的小腿很疼,已经肿的和大腿差不多粗了,可是感受到展步目光中的寒意,她只能把这句话咽回到自己的肚子里。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命石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命石 虽然项诗诗在前面带路,不过她心里却在不断的思索脱身之计,同时心中不断的用秘法联系那个女鬼,想要让她来救自己。 不过项诗诗现在一阵阵失望,她发现那个女鬼教给她的联系方法竟然失灵了,无论她怎么呼应,女鬼都没有任何的回应,现在项诗诗还不知道这个女鬼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项诗诗没有放弃,她见识过那个女鬼的厉害,实际上,项诗诗与这个女鬼纠缠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前不久的时候,项诗诗遇到过一个老尼姑,那个老尼姑一眼就看出项诗诗与邪魅为伴,于是想要出手把那个女鬼杀死。 那老尼姑一看就是有道之人,手里一个木鱼稍稍一敲,竟然闪出金光万道,看起来庄严无比,可是那个女鬼出现之后,任由那个老尼姑使出百般手段,却伤不了女鬼分毫,最后女鬼一巴掌将老尼姑拍的吐血,而后带着项诗诗离开了那里。 后来项诗诗看过新闻,那个老尼姑没有死,而是傻了,一直对着一个木鱼傻呵呵的笑,嘴角还流出长长的水线,项诗诗知道,不是因为女鬼不厉害,而是这个女鬼好像有什么忌惮,不轻易伤人性命。 这也是女鬼与项诗诗合作的缘由,吸收精魄,害人性命的债其实都算在了项诗诗的头上,这个女鬼身上没有这些孽债,自然,项诗诗不在乎什么孽债,她只要这个鬼能让她出名,能让她大红大紫就行了。 在项诗诗心中,这个女鬼是无敌的,展步虽然在学校里小有名气,可是道行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个老尼姑?连老尼姑都不是女鬼的对手,展步肯定也不行。 所以项诗诗对那个女鬼忽然的逃走很不解,不过她却坚信,展步不是那个女鬼的对手,而且从展步郑重的表情来看,展步对那个女鬼也忌惮万分,所以项诗诗现在虽然被展步抓住,但是心里也不服气,只是有点害怕皮肉受苦,暂时的和展步虚与委蛇而已。 很快,一个破旧的宅院出现在三人面前,此时展步就眉头一皱,这里果然是一处凶宅!不过这个凶宅的成因却不是宅子的主人造成的,而是周围的邻居造成的。 这个宅子的屋子很低矮,而他的四周却都是特别高的建筑,不是高大的瓦房就是二层小楼,从高处看,这里就像一个盆地,如此格局是大困之局,人长久的居住在里面,容易心中压抑而有自杀的倾向。 而且这个宅子的东南方位邻居建筑明显要低于西南面的邻居,这正好应了那句“宁可青龙高千丈,不宜白虎乱抬头”中的白虎抬头,这更加让此地的格局成为大凶之象,想必这间房子内,应该吊死过人。 其实这也是一些农村人在盖房子的时候会明显比邻居的房子高的原因,许多人以为是农村人爱攀比,殊不知大多数人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攀比,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房子被周围的邻居给“困”住。 不过现在这一带已经荒废,早已经没有人住了,这是一个废弃的城中村,按照项诗诗的说法,这个地方本来是要搬迁,打算重新建设,可是开发商把这里的人都迁离之后,竟然因为资金链断裂,这边这个项目就搁置了下来。 于是这个无人的城中村,就传出了种种闹鬼的传闻,也成为不少探险者喜欢踏足的地方。 面前的这个宅子院墙早已倒塌,低矮的小房子从外面看上去黑洞洞,仿佛一个能够吃人的怪兽一样,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小地方,的确显得有点阴森可怖。 “进去吧!”展步推了项诗诗一把。 “我自己会走。”项诗诗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而后自己走向那个低矮的小房子。 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这个小房子黑洞洞,不过现在是白天,进去之后里面还有些光亮,展步在里面随意找了两把椅子,自己和苏卉坐了下来,而后对项诗诗说道:“说说吧,那个女鬼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项诗诗冷哼了一声。 “你不说?”展步目光一寒。 看到展步幽寒的眼神,项诗诗浑身一阵发紧,不过还是说道:“她是鬼,飘忽不定,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展步则呵呵一笑:“别打马虎眼,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那个鬼的地方,这种能够存在千年的鬼,绝对不会是无根之萍,而是有依附的物品,我想既然你和这个鬼相互合作,那么必然知道这个女鬼的命石在什么地方。” 所谓命石,就是鬼依附的物品。 一般的鬼魂的确是无根之萍,人死之后,如果没有牌位,那么觉魂会在尸体附近游荡,尸体慢慢腐烂,这鬼魂也会慢慢消散掉。 可是一些鬼为了让自己不消散,则会把自己的一部分与一些器物融合,让自己有个“家”,这个器物可能是一幅画,也可能是一把古剑,或者一件瓷器,总之是一种可以长存于世的东西,这件被鬼所依附的东西,就叫做鬼的“命石”。 许多时候,一件作为鬼魂的命石的物品,也是一件难得的法器或凶器,而这个东西也是这个鬼的最大弱点,要击杀这种千年老鬼,单单废了她的修行还不够,必须找到她的命石,把命石给破坏掉,这样才能彻底的永绝后患。 而项诗诗这时候则假装糊涂:“什么命石?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听到项诗诗否认,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你蒙三岁孩子呢,既然那女鬼要与你合作,那在女鬼的眼中,你便是所谓的‘有缘’之人,何谓有缘之人?就是你无意中见过她的命石,与她的命石产生了一缕联系,这样她才会与你合作,否则你以为她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女人就要合作吗?” 项诗诗听到展步一下子拆穿了她,依旧面不改色,她哼了一声:“不知道!”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晓之以理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晓之以理 展步看到项诗诗竟然冥顽不灵,不由问道:“怎么,我好声好气的和你说,难道你还不想与我合作?” 项诗诗只是偏过头不去看展步,一副有种你来打我的表情。 展步这时候哼了一声,冷冷的对项诗诗呵斥道:“你真是个白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连神都难送,你竟然敢与鬼合作,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半步地狱了吗!” 项诗诗依旧是那副语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与你何干?” 展步虽然讨厌这个女生,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展步也不想揍她,只能连劝带吓唬,于是展步哼了一声:“你以为那鬼会永远和你合作?还是你以为它会一直帮你?别做梦了!那鬼只要再吸收九个童子的精魄,就可以脱离你的限制,不再需要你的帮忙。它这个境界不过是需要借助你的肉身塑形而已,一旦吸收完毕,就是你的死期。” 听到展步的话,项诗诗的心里陡然一惊,展步竟然知道九个童子的事情,所谓童子,并不是指特殊的孩子,而是指特殊日子里出生的孩子,与这个女鬼生前和死亡之时的八字有关。 这个女鬼曾经和项诗诗说过,需要找九个五岁的男孩,这九个男孩必须都是农历八月初七生日,到明年八月初七的时候,这个女鬼一次性把这九个男孩吃掉,就可以功力大成,以后可以不再需要项诗诗做什么,完全帮项诗诗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项诗诗还指望这个女鬼帮她走上人生的巅峰呢,怎么可能配合展步。 于是项诗诗摇摇头,对展步说道:“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那些男生,可是这也是他们求仁得仁,既然他们喜欢灵异,喜欢刺激,那就给他们好了,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鬼,你为什么非要与我为难呢?” 展步目光一冷,项诗诗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维护这个女鬼,于是展步哼了一声:“你可知对鬼修来说,九童化血之后,下一步是什么吗?就是凝练肉皮,肉皮对鬼修来说需要一个模,这个模就是被它所侵占的对象,她需要完全熟悉一个肉身,到时候一旦她修炼到这一步,再侵占了你的躯壳之后,她将成为鬼仙,而你,则魂飞魄散,连下地狱的机会都没有。” 项诗诗冷哼了一声:“哼!劳您多心了,她如何修炼,我明白的很,你以为鬼都是无情无义的吗?天真,比起人类,鬼更诚信!她对我没有秘密。” 听到项诗诗的话,展步和苏卉一阵哑然,这个项诗诗究竟被那个鬼灌了什么迷幻汤?那女鬼就在她面前吸收别人的精魄,她竟然还以为鬼讲信义! 这时候展步哈哈一笑:“真是了不得啊,竟然连她如何修炼都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作为肉模的炉鼎?你知不知道作为炉鼎的代价就是永远的魂飞魄散?还是你觉得,如果你这个肉身能享受到无上的荣华,究竟是不是你的灵魂都无所谓?” 听到展步这样的讥笑,项诗诗忍不住吼了一声:“她会重铸炉鼎!” 展步听到项诗诗的话摇了摇头:“重铸?呵呵,你有点太高看它了,能重铸炉鼎的都是传闻中修出元婴的修道之人,那是神仙才能做的事情,只在一些传说中才会出现,至于一个鬼修,只能用你的毛发和指甲做法,做一个假身,而后把你的灵魂驱逐到假身上,她则彻底占据你的身体,从而一步飞仙。至于你,假身破碎之后,你只能魂飞魄散。” 听到展步竟然说这个鬼用她的毛发和指甲,项诗诗顿时心里咯噔一跳,其实这段时间,这个女鬼因为和她之间有了不少联系,所以对女鬼究竟做过什么,她很清楚,那女鬼说的是只要用项诗诗的毛发就可以造出一个肉身,女鬼可以籍此飞升为鬼仙。 而展步却说,指甲毛发只能做一个假身,项诗诗这个时候心里一阵慌乱,这两个人究竟谁在说谎? 如果展步说谎,那还好一点,顶多是想诈自己,让自己说出那个女鬼的下落。而如果是女鬼说谎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将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候展步继续说道:“你知道什么叫重铸炉鼎吗?大多数情况下,仙人在特殊情况下失去了肉身,会采用天地灵气孕养一滴至纯的精血,而后以这滴精血为根基,用天地灵气催生一具肉身出来。鬼如果真的重铸炉鼎,那就是需要你的血肉,而不是毛发!” 这时候,项诗诗已经有点怕了,无论是九个孩子还是重铸炉鼎,竟然都被展步说中了,这叫说明展步对鬼修并非一无所知。 这时候展步看项诗诗有点摇摆不定,于是继续说道:“还有,你被她占据的时候,是不是时间越来越长,意识越来越模糊?而且现在她甚至不需要你的同意就可以直接占据你的身体?” 听到展步这么说,项诗诗无奈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女鬼上自己的身还需要自己同意,可是现在直接不用自己的同意,随时可以占据自己的身体,这一点让项诗诗现在颇为难受。 展步看到项诗诗表情沉重,于是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以那个女鬼的道行,要上谁的身体,都很简单,根本不用经过别人的允许。但是你怎么就不想想,她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非要经过你的同意才可以上你的身?而为什么现在就不需要了?” 听到展步这么问,项诗诗一愣,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而苏卉这时候也惊讶的看了一眼项诗诗,看到项诗诗一脸的呆滞,不由替项诗诗问道:“这是为什么?” 展步这时候呵呵一笑:“它早就把项诗诗当成了自己的炉鼎,被当作炉鼎,就不可以让她的肉身对自己有任何的排斥,需要每次她主动放开怀抱,而后慢慢的熟悉这个炉鼎。现在这个炉鼎已经完全不排斥她了,自然可以不再经过项诗诗的同意,直接掌控她的身体,如果不是这个女鬼还差九童化血这最后一步,项诗诗早就魂飞魄散了!” 第一千零三十章 绑 第一千零三十章 绑 听到这里,项诗诗一阵惊恐,她猛然觉得,展步说的才是对的,恐怕那个女鬼对自己的确不安好心,就像自己在心里决定出名之后一脚把这个女鬼踢开一样。 这时候她咬了咬嘴唇,刚刚想说话,就感觉整个房间里面吹过一阵阴风。 展步此时神色一冷:“还敢来!”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横移一步挡在了项诗诗的面前,同时手持伏魔印,只要那个女鬼敢现身,展步就能把她给击退,毕竟现在那个女鬼的道行刚刚受了大损。 可是这时候项诗诗忽然目光一阵迷蒙,紧接着就恢复了清明,原来是那个女鬼通过秘法和项诗诗联系上了,她的道行毕竟精深,就算展步在这里,她的真身不出现,要和项诗诗做短暂的交流,展步也拦不住。 这时候阴风渐渐退去,展步明白,那个女鬼现在对自己很忌惮,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出现,而后展步回头看了一眼项诗诗,这时候展步心中一愣。 原本项诗诗已经很动摇了,眼睛里全是害怕,可是现在,项诗诗的神色中又恢复了那种固执。 展步此时对项诗诗说道:“告诉我那个女鬼的命石究竟在哪里。” 项诗诗的眼珠一转,而后说道:“我不知道。” 此时展步神色发寒,想不到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和她说了半天,现在竟然又冥顽不灵起来。 于是展步对苏卉说道:“找个绳子,把她绑起来,我就不信了!” 从刚刚过来的时候,展步虽然不说和颜悦色,不过也没打算动手,可是现在看项诗诗竟然又这样一个神色,展步可不想和她蘑菇太长时间。 对展步来说,越是早找到那个女鬼,对自己的危险就越小,如果拖的时间太长,让那个女鬼恢复了力量,或者把她自己的命石藏起来,那么就等于埋下了一个随时可以要自己性命的定时炸弹。 这个女鬼可比葛云之流厉害多了,展步为了彻底消灭这个女鬼,肯定不会对项诗诗讲什么风度。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急忙四处寻找,房间里面没有,只能去院子里看看,而项诗诗这时候脸色大变,对展步警惕的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我一定会告你的,让你坐大牢!” 展步则冷哼了一声:“呵呵,如果你冥顽不灵,你的死状会和你害过的其他男生一模一样,你信不信?” “你敢杀人?”项诗诗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步。 展步冷笑了一声:“那要看你究竟肯不肯配合,现在被你害过的男生,已经发病的有两个,没有发病的还不知有几个,也就是他们遇到了我,所以保住了命。如果没有遇到道门中人的话,他们只能死。所以杀了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孽债,反倒是因为除魔卫道而拥有功德,为什么不能杀你?” 项诗诗一直想用法律之类的东西威胁展步,想告诉展步杀人是犯法的,可是想到自己不也是害死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么,如果展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那展步自然也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时候项诗诗一阵呼吸急促,她怕死,可是她也不想透露那个女鬼的任何信息,刚刚那个女鬼已经告诉她,只要她能拖延半天,那个女鬼就有办法把命石转移走,到那个时候,女鬼再潜心修炼一段时间,自然会回来,不仅仅可以杀掉展步,还会帮助项诗诗踏上人生的巅峰。 所以项诗诗现在只要想办法拖延时间就可以。 此时项诗诗往外看了一下,发现苏卉还在外面找绳子,不由悄悄低了低头,而后一咬嘴唇,把自己的扣子解开一颗,对展步说道:“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就告诉苏卉,你非礼我。” 展步一阵莞尔,竟然想拿这个来威胁自己,项诗诗是白痴吗?还是以为苏卉是个爱乱吃干醋的神经质? 展步于是笑道:“有胆子你就把你的衣服全脱掉,你试试苏卉会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项诗诗此时只想拖延时间,哪里会在乎那么多,她本来对自己的身体就不在乎,而且一开始那个女鬼吸收男人精魄的时候,还需要借助项诗诗的身体和男人人交合来吸收精魄,只不过后来不需要那么麻烦而已,项诗诗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自然不会在乎被展步看去。 所以项诗诗对暴露身体一点犹豫都没有,看到展步不怕,竟然直接开始脱衣服,同时挑衅般的大喊:“流氓,你干什么,住手,住手……嗯……嗯……” 展步则抱着双臂,看着项诗诗无聊的表演,同时心里冷笑,看她等会挨揍的时候,会不会还有这种雅致。 苏卉就在院子里,因为这个小院子以前种过一些蔬菜,所以地上有绑木架的绳子,苏卉正在地上解绳子,这时候听到项诗诗那暧昧又有点痛苦的声音,不由一愣,而后也不再仔细解绳子,直接一把将绳子扯了起来,甚至连小菜园土里面的山药和土豆都拽出来一些。 接着苏卉急忙拿着绳子往小屋子里走去,刚刚到门口,就看到项诗诗赤着身子往展步的身上扑去,而展步则抱着自己的肩膀一脸的冷笑。 苏卉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不由暗恼,虽然苏卉知道展步没有做什么,不过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光着屁股算怎么回事,于是苏卉大吼道:“够了,你在做什么?” 项诗诗这时候急忙说道:“展步非礼我!” 苏卉这时候哼了一声:“白痴!” 接着把绳子丢给了展步:“把她绑起来吧。” 而后苏卉对项诗诗问道:“怎么,要不要把衣服穿起来?还是就这样让我把你绑起来?” 项诗诗一看苏卉竟然好不吃醋,还吼自己,于是她则挑衅般的说道:“你绑啊,怕你不成,人家说把女人用绳子绑起来,对男人的诱惑更大,没准你男朋友喜欢看绑裸女呢!男人都喜欢这口。”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苏卉大魔王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苏卉大魔王 展步此时心里一个劲的翻白眼,项诗诗这是打算耍泼么?的确,如果把她光着身子绑起来,自己再拿个鞭子审问她,这个……好像是有点尴尬。 苏卉此时看到项诗诗竟然还敢挑衅自己,这时候也很生气,她也知道恐怕这个样子会让展步尴尬,忽然苏卉灵光一闪,她想起自己刚刚找绳子的时候,院子的小菜园里面好像种了山药。 这时候苏卉自己直接动手把项诗诗给绑了起来,而后心里一个劲的冷哼,有你好看的时候。 项诗诗一边被绑,一边哼哼叫,还不断的朝着展步抛媚眼,一副勾人的样子。 可是苏卉的下一句话就让项诗诗傻眼了:“展步,外面的小院子里好像种的山药,你去抛一根过来。她不是发浪么,我就用山药满足她。”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黑线,心里不由的为项诗诗默哀,竟然敢得罪苏卉,真以为苏卉是个乖乖女啊。 山药虽然好吃,不过相信不少接触过生山药的人都有一种经历,那就是手接触到山药的时候,皮肤会刺痒,非常的难受,特别是一些皮肤嫩的人,万一接触到山药,有时候恨不得把手皮给挠破。 而苏卉现在的意思则很明显,项诗诗不是勾引展步么,那么就用山药给她止止渴。 这时候项诗诗真的吓傻了,她忽然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一个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男人被勾引,而自己竟然在苏卉面前勾引展步,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展步这时候自然动作不慢,急忙跑去院子里拔山药,果然,院子里面有不少长长的山药,展步直接拔了两根,拿到苏卉的面前。 苏卉这时候笑了一声,恶狠狠的说道:“敢勾引我男朋友,我让你爽个够!”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从自己的钥匙链上面解下一个小刀,准备削皮。 “不要!”项诗诗吓坏了,急忙求饶,削山药皮时那种刺痒难忍的感觉,显然她经历过,想到苏卉可能把山药削了皮塞到她的私处,项诗诗还没有尝试,已经浑身瘫软了。 苏卉这时候则像个大魔王一样,脸上露出冷笑,对项诗诗说道:“呵呵,不要?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也就是院子里没有辣椒,不然的话,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辣!” 苏卉根本就不停手,而且过分的是,苏卉直接把削下来的山药皮丢到项诗诗的肚子上,刺痒的感觉一下字传遍了她的全身,此时项诗诗想去挠,可是双手却被绑住,只能在趴在地上摩擦。 山药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皮肤越是嫩,那种刺痒难忍的感觉就越是强烈,一些人手上起了老茧,可能根本就感觉不到那种刺痒,可是一些小孩子如果手碰到的话,难受半天都是轻的。 项诗诗这时候看到苏卉的山药几乎快要削好,这时候真的怕了,她没想到苏卉这么狠,竟然说到做到,项诗诗不由颤声说道:“不要,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苏卉则哼了一声:“说?呵呵,先让你享受下再说。” “不要……”项诗诗急忙哭哭啼啼,很害怕现在的苏卉。 这时候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他还不想看项诗诗那种丑样子,于是对项诗诗说道:“先说那个女鬼命石所在的地方。” 此时项诗诗不敢怠慢,语速飞快的说道:“就在这个城中村里面,往东三里路左右,门牌号是719号,那个院子里面有个枯井,女鬼的命石就在枯井之中。” 竟然就在这个城中村里?展步这时候立刻走了出来,依照项诗诗提供的方位仔细推演,而后远远望去,果然发现某一处所在气息晦暗不明,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天机,不注意看的话,发现不了半点异常,而仔细看的话,又像是有迷雾遮住了眼,无法看真切。 展步看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屋子里,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了项诗诗。 这时候项诗诗急忙解释道:“我遇到这个女鬼的时间不长,虽然这个城中村已经废弃,不过还是有村民偷偷把小院子拿来出租给学生,可是因为传闻这个城中村闹鬼,所有少有学生会选择这边来租住,我从小不怕鬼,所以就租到了一户人家。” 依照项诗诗的说法,她自幼就是那种外表文静,实际上性子特别野的女孩子,而且在那个灵异探索群,她还是一个管理员的身份,来这种传说中闹鬼的地方租房子住,最符合她的心意。 当然,项诗诗并不是说真的不怕鬼,而是不相信有鬼的存在,喜欢刺激而已。 可是就在某天晚上,她回来的比较晚,竟然发现院子的枯井边发出蓝幽幽的光,项诗诗素来胆子大,于是凑过去看,结果发现一个方形的石头,不过没等项诗诗捡起那块石头,石头就不见了。 后来连续几天,项诗诗每到晚上就看那枯井,每次都能看到幽幽的光发出来,可是走近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项诗诗这时候觉得里面有秘密,可能有宝贝,所以项诗诗自己弄了绳索,打算找个天气好的时间,下去看看究竟有什么。 项诗诗虽然是个女孩子,不过胆子大,又独,所以这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就在项诗诗弄来绳索下到井底的时候,井口上方,那个女鬼出现了,女鬼把绳索给解开,丢了下来,而后自己也跳入了井里…… 之后虽然过程很惊恐,不过一人一鬼最终打算彼此合作。 女鬼一开始只是答应做项诗诗的护身符,保护项诗诗的安全,而她则需要项诗诗弄香火供奉它。 不过后来,这个女鬼的要求就开始变本加厉,先是要猪肉羊肉来孝敬,后来又让项诗诗勾引男人,当然,这个女鬼给项诗诗的承诺也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护佑她安全,到后来答应让她大红大紫,成为名家…… 展步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到项诗诗那种害怕的表情,知道项诗诗不像是说谎,于是展步对苏卉说道:“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我们走。”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项诗诗之死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项诗诗之死 苏卉这时候用刀子把项诗诗身上的绳子给解开,而后不再理会项诗诗,跟着展步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苏卉才说道:“就这么放过她真是太便宜她了,而且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打听清楚呢。” 展步这时候拉着苏卉朝着项诗诗说的那个宅院走去,同时对苏卉说道:“她刚刚脱衣服的时候,我看过她的胸型,是大凶之兆,只怕今天她就会遭到那个女鬼的毒手,我们不要和她走在一起,不然还要多费工夫。” 苏卉此时也明白了展步想要找到那个女鬼的命石,彻底的消灭那个女鬼,不由对展步问道:“你想做什么那个女鬼肯定会很清楚吧,难道她不会把自己的命石藏起来吗?” 展步笑着摇摇头:“不会,命石对鬼来说,本身重逾千斤,就像一个人无法提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这个女鬼其实也难以提起自己的命石随意逃窜。在她的全盛时期,或许能有这个本事,可以带着自己的命石移动,不过现在她刚刚受了重伤,已经不能移动命石了。” “那么那个女鬼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接近她的命石吧。”苏卉有点担心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肯定是一场恶战,虽然我想让你回学校,不过我怕万一你离开我的视线,这个女鬼会抓你来威胁我,所以我们两个现在必须在一起才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点点头,展步和这个女鬼之间必然不会共存,这是生与死的较量,彼此之间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展步肯定不会允许苏卉一个人离开他太远。 越来越接近项诗诗给展步指的那个院落,展步现在如临大敌,全身都紧张起来,他明白,那个女鬼想要继续修行下去,就必须阻止自己接近她的命石。 这时候苏卉也把手里的玉兔紧紧的攥在手里,法器对抗阴邪和对抗灾祸是不一样的,如果遇到一般的车祸,或者其他的意外,法器为了救护主人,可能会直接碎掉,代替主人一死。 可是如果遇到阴灵的袭击,法器则会愈战愈勇,对人的保护能力会愈来愈强,所以苏卉的小兔子保护了苏卉两次,灵性不仅仅不会消失,反倒是会更加灵动,这也是展步放心让苏卉跟着自己的原因。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项诗诗租住的那个院子,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他在院子里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丁点鬼气,难道项诗诗骗了自己? 不对,展步摇了摇头,他能看到院子里丝绳上晾着的女生衣服,而后展步脖子一转,一下子就看到了项诗诗所说的那口枯井。 展步此时目光一闪,没有丝毫的鬼气,这个女鬼竟然没有在这里! 想到刚刚的时候,展步看项诗诗的胸型是一种大凶之兆,难道那个女鬼竟然没有守护这里,而是去击杀项诗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鬼的心性可就太狭小了,项诗诗出卖了她,即便是自己的命石被毁,也要先杀项诗诗,这也太瑕疵必报了吧。 不过这样也正好,展步要破坏她的命石就简单了许多,于是展步找到了项诗诗下井所用的绳索,让苏卉拿着法器和镇魂铁链在井上,自己一个人下井寻找这个女鬼的命石。 苏卉的玉兔可是自动把阴邪的攻击防御住,而镇魂铁链则可以短暂的把鬼魂给锁住,这样全副武装的苏卉,面对一个刚刚受过重伤的女鬼也吃不了亏。 而就在同一时间,那个女鬼也的确来到了项诗诗的面前,此时的项诗诗,还没有离开那个“凶宅”。 “你出卖了我!”这个女鬼的第一句话,就让项诗诗整个人寒毛直竖,其实项诗诗想的和展步一样,她以为那个女鬼一定会死守自己的命石,无暇顾及自己,所以才一番权衡之下,把实情透露给了展步。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展步前脚刚刚走,这个女鬼就到了。 于是项诗诗惊恐的问道:“你……你为什么不去守护自己的命石?” 这个女鬼忽然凄厉的惨笑:“哈哈哈……守?守得住吗?我要是死守在那里,除了魂飞魄散,不会有任何其他的结果,我拥有一千两百年的道行,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命石把自己的一切都搭上!” “没有了命石你会魂飞魄散!”项诗诗惊恐的大叫道。 而这个女鬼的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掐住了项诗诗的脖子,凄厉的怒吼道:“我会不会魂飞魄散我不知道,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愚蠢的女人,竟然敢出卖我,你去下地狱吧!” 这女鬼的话一落,咔嚓一声,项诗诗的脖子就被她掐断,当场咽气,而紧接着,刚刚用来绑缚项诗诗脖子的那根绳子自动从房梁上打了个结,项诗诗的尸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挂在了房梁上面…… 这时候,这个女鬼看向那个枯井方向,恨恨的咬牙道:“展步,我记住你了!有朝一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女鬼用力的朝着自己的胸口一拍,又一口污血从她的口中喷出,奇异的是,这口污血竟然在地上化作了一个方形,仔细看,竟然像是一块方形石头,可是上面却有模糊的石刻,不过很快,这块污血仿佛被浓硫酸腐蚀了一样,在地上冒起了泡泡,顷刻间不见。 而这个女鬼的身形则一下子虚淡了许多,仿佛从一个实体,变成了半透明,感觉力量像是一下后退了无数倍。 “啪啪啪……”就在这女鬼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三个掌声忽然从女鬼的背后传来。 接着这个女鬼的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好魄力,竟然直接绝断了自己和命石的关系,这样一来,你不仅仅千年道行功亏一篑,以后更是化作无根之萍,随时都可能灯熄魂灭,有这种魄力的鬼,可真是少见。”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画主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画主 这个女鬼轻轻的回过头,竟发现自己的背后,不止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身牛首的怪物,还有一个目光发直,面孔呆滞的红衣女孩。 “是你?”女鬼似乎认识这个人身牛首的怪物,看到他的出现,一点都不吃惊。 那人身牛首的怪物呵呵一笑:“这次,你总该跟我走了吧。” 此时这个女鬼的眼里忽然闪过仇恨的火光,对这个人身牛首的怪物呵斥道:“是你在算计我,我懂了,展步是你们的人!” 那个人身牛首的怪物摇摇头:“他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早就说过,你会有一劫,难道你还怀疑我吗?” 这个怪物说完之后,彼此之间稍稍沉默了一会,而这个女鬼则一直盯着牛首怪物,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牛首怪物与她对视了片刻,而后对女鬼说道:“以前我封你为画主,你不肯答应,现在你这个样子,我的承诺不变,依旧封你为画主,地位仅在我之下,你意下如何?” 这个女鬼冰冷的哼了一声:“成交!不过如果我哪天发现展步是你们的人,我不仅仅会杀掉展步,更会把你的老巢搅闹个天翻地覆!” 那个红衣女孩却嗤笑一声:“呵呵,你都这个样子了,连我都打不过,还怎么搅闹个天翻地覆?” 这个女鬼却很傲然的并没有理会红衣女孩,只是冰冷的盯了红衣女孩一眼,而后站在了牛首怪物的身后。 “走吧!”牛首怪物说完之后,带着这个女鬼就要转身。 而那个红衣女孩却忽然说道:“不行,既然画主归顺了我们,那么画主的命石就不能落入展步的手里,我们去抢回来。” 听到红衣女孩这么说,这个女鬼竟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发出了讥笑的声音:“白痴!” 而牛首怪物也摇了摇头:“我不想见到展步,暂时不想与他有任何的冲突。” 红衣女孩则一脸的不忿,有些懊恼的说道:“可是那命石,太便宜他了吧!” 牛首怪物心中暗叹,红衣女孩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鬼以前是什么修为,所以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其实全盛时期的女鬼,牛首怪物也只有出动本体才能降服住她。 如今这女鬼在展步这里都吃了大亏,自己现在不过是主身的一个分身而已,与展步硬斗,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不是自己不想得到面前女鬼的命石,而是力量还不够。 不过牛首怪物显然不能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哼了一声:“那是展步的机缘,我们如果强行夺取,恐被天妒。” 说完之后,牛首怪物带着新收的“画主”以及红衣女孩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在枯井边的展步则惊呆了,当展步刚刚进入枯井的时候,他体内的麒麟之眼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几乎要跳了出来,那种强烈的渴望,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一下子看到了绿洲一般,充满了焦躁的渴望和劫后余生的雀跃,这在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 即便是麒麟之眼完好无损之时,展步遇到王冕那幅画的时候,麒麟之眼也没有那么雀跃的跳动,可是现在麒麟之眼已经破损,理应沉寂才对,就像上次看到项诗诗做的那幅画,虽然麒麟之眼有动静,不过却并不是那么强烈。 可是现在,越是接近枯井的底部,自己的体内麒麟之眼的跳动就越是活跃,仿佛要从自己体内跳出来,去抢夺东西一样。 展步这时候自然心中兴奋,他明白,能够引起麒麟之眼如此强烈的波动,必然是无价的宝贝! 不过展步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展步想来,命石既然是那个女鬼的根基,她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把命石拱手相送,虽然现在展步感觉不到那个女鬼的任何气息,可是展步的动作依旧很慢,越是接近那个目标,展步就越是小心谨慎。 终于,一路无阻的下到了井底,这果然是一个枯井,井底很干燥,甚至连淤泥都没有。不过却没有展步想要看到的东西,井底很平整,甚至连普通的杂物都看不到,看来那个命石应该是被藏起来了。 不过这难不倒展步,展步体内的麒麟之眼已经探出了那个女鬼的命石的方位,应该就在井底的某处砖墙上。 展步这时候依照麒麟之眼的指引,一只手轻轻的碰触在砖墙上面,而另一只手则手持降魔印,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很快,展步体内的麒麟之眼一直跳动,东西就是在这个墙砖的后面! 这时候展步仔细感受,周围竟然没有丝毫的鬼气,此时展步有点惊异,难道那女鬼真的把自己的命石放弃不要了? 于是展步拿掉井壁上的砖,里面果然有一个空洞,而后展步的手探向了里面,当展步的手碰到里面东西的时候,顿时心中一喜,麒麟之眼在一瞬间已经吸收了其中的一些精华,而后麒麟之眼自动沉寂下来。 展步明白,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显然也明白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完成对宝物的吸收,所以不再干扰自己。 展步此时用力一抽,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因为井底黑洞洞,展步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不过这东西挺大,感觉比一本十六开的书还要大一点,而且薄薄的,的确如项诗诗所说,像一个方形的石头。 而且这个东西入手很沉,不过给展步的触觉却很好,入手温润如玉,如婴儿的肌肤一般细腻,凉凉的,这时候展步一阵欣喜,难道自己手里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名贵的方玉? 如果是这么大一块方玉的话,撇去可以让自己的麒麟之眼吸收不说,单单价格,恐怕就让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本来展步还想见到这东西,直接打碎,这样那个女鬼就没有根基了,可是东西拿在了手里,又有了麒麟之眼的提示,展步一下子改变了主意,这种宝贝要是直接弄碎,那就太可惜了。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发财了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发财了 井底太暗,看不清楚,展步此时已经拿到了命石,自然也不会多逗留,发现的确没有什么阻碍,于是这展步顺着绳子爬了出来。 上去之后,苏卉也一脸的惊讶,原本她还以为井底会不平静呢,于是也惊讶的问道:“这么快行了?” 展步自己也觉得有点太过顺利了,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个“方玉”拿了出来,让苏卉一起观摩,这时候两个人才看清楚面前的东西,苏卉这时候惊讶的说道:“这可不是石头,这是一个砚台!” 展步此时也仔细一看,果然,自己在井底还以为是那么大一块墨玉呢,自己刚刚还在想,如果真的是那么大一块墨玉的话,自己能给陈墨做十几个玉简还给她,可是现在看到这东西竟然是一个砚台,让展步有点失望。 不过很快,展步又愣住了,这个砚台其实真正磨墨的墨池不大,墨池上方有一副雕刻,竟然是一条蛇! 此时无论是苏卉还是展步都一阵惊疑不定,一般来说,古时文人所用的砚台,大多会雕刻有鹿,梅花,或者仙鹤之类的吉祥雕刻,可是这方砚台竟然雕刻了一条蛇,这与中国古典的文化相悖逆。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一眼这条蛇,忽然发现这雕刻也不是蛇,而是烛九阴! 此时展步心里一阵惊讶,这东西的雕刻怎么会在砚台上面,一般来说,烛九阴的雕刻大多在古墓中才对,传说中烛九阴是上古冥兽,在山海经中曾经记载,烛九阴住在北方极寒之地。只要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 而且传闻中烛九阴的额头上面有一只阴眼,只要张开这只眼睛,就可以沟通阴阳两界,人如果被这只眼睛看一眼,就会恶鬼缠身,展步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副砚台上面,会有这种雕刻,这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这里显然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地方,于是展步把砚台包了起来,对苏卉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展步谨慎的带着苏卉逃离了此地,本来展步以为半路可能会遇到什么袭击,可是依旧没有。 这时候展步对苏卉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我要处理一下这个砚台。” “需要闭关吗?”苏卉对展步问道,她以为展步需要找幽静的地方。 可是展步却摇摇头:“不,我们要找个人气旺盛的地方,借助人气来把这个女鬼留在上面的痕迹抹除。”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微微一想,而后说道:“那简单啊,我们去开个房就可以了。” 酒店的房间里,展步盘坐在床上,谨慎的把这个砚台放在床上,而后打算做法抹除那个女鬼在这砚台上的痕迹。 这时候展步轻轻的触碰砚台,想要找到那女鬼留在砚台上的气息,可是很快,展步脸色就变了,砚台上的确有女鬼的气息,不过那种气息在急速的变淡! 此时展步心中大惊,这女鬼竟然舍弃了自己的命石,自己断绝了与命石的关系!这时候展步心中警惕,这在以往从未发生过。 展步不是没有见过拥有命石的鬼,以前跟着老道历练的时候,就曾经见过有鬼为了守护自己的命石,什么圈套都能中,大多数的鬼,都为了自己的命石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命石就是它们的根基,失去了命石,就成为了无根之萍,哪怕能够苟延残喘几天,也不过是烟消云散。 所以舍弃命石,这绝对不是壁虎断尾求生之法,这种情况,更像是一株大树在面临危险的时候,送出了一粒种子而已,生机渺茫。 可是这女鬼竟然直接舍弃了自己的根本,这种魄力,的确少有,展步明白,自己结的这个仇大了,一个拥有如此魄力的仇人隐入了暗中,对展步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当然,展步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那个女鬼先是受了重创,现在又舍弃了命石,想要恢复修为,绝对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展步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机,只是以后要有所防备才行。 而且展步得到了那个女鬼的根本,自己的麒麟之眼只要消化了它,那么自己的功力肯定更上层楼,下次再遇到这个女鬼,自己也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展步不再考虑那女鬼,而是轻轻抚摸着面前的这个砚台,而后对苏卉笑道:“发财了!” 苏卉看到展步的表情放松下来,自然也心中石头落了地,对展步问道:“这东西很值钱?” 听到苏卉说钱,展步有点苦恼的摇摇头:“呵呵,如果这个画,雕刻的是梅花,或者鹿啊老虎之类,或许挺值钱,不过现在这上面雕刻了一个烛九阴,这尼玛的谁买啊。不过对我来说,这东西的确有大用!” 展步知道,这个砚台本身就是一个难得的法器,上面应该留下了不少古代大儒的气息,而麒麟之眼喜欢的,应该就是这些大儒留在上面的道则。 这时候展步不再多想,先把东西让麒麟之眼吸收掉才是正途! 苏卉看到展步神色严肃下来,也不再出生,而是静静的守在展步旁边,看展步修炼。 麒麟之眼的吸收很简单,展步只需要用手放在这砚台上面,而后放开身心就可以。 果然,当展步放开怀抱之后,展步能够感觉到,这砚台上面仿佛有一种特别的灵气不断的涌入自己的麒麟之眼里面。 展步这时候暗暗高兴,如果是自己修炼的话,恐怕需要找一个僻静之所,潜心修炼才行,可是麒麟之眼却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手碰触到,麒麟之眼就自动吸收那些有用的东西划归己用,不用展步太费劲。 当然,其实好处也都被麒麟之眼给占了,这些道则并不会直接改变展步的肉身,只能等麒麟之眼完全恢复之后,再慢慢反哺展步的肉身。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六个仓库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六个仓库 本来展步以为麒麟之眼吸收这砚台的力量不过是瞬息之间,可是展步低估了这个砚台的力量。 他只感觉对一股股奇异的力量不断的顺着自己的手臂涌入自己的丹田,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上次吸收王冕的画,展步只是指尖轻点,上面的东西立刻就被吸收了个干净,如果把上次那幅画的力量比作一杯水的话,那么现在展步面临的这个砚台就是一个大缸。 一杯水要喝掉不过瞬息之间,一个水缸,不要说瞬息之间,就算是好几天,一个人也难以消耗掉。此时展步心中狂喜,有这个砚台力量的支撑,自己的体内的麒麟之眼不仅仅会恢复原本的力量,恐怕还会更上层楼! 不久之后,展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竟然像是吃饱了一样,对砚台的力量不再鲸吸牛饮,而是缓缓的停了下来。 此时展步深深的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麒麟之眼的变化,蓦然,展步的脑海中仿佛多了一只眼睛,竟然一下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个麒麟之眼! 此时展步心中大喜,竟然是武学中的内视境界! 何谓内视?《太上老君内观经》中曾经说道:“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周身及物,闭目思寻,表里虚寂,神道微深,外观万境,内察一心,了然明静,静乱俱息,念念相系,深根宁极。湛然常住,窈冥难测,忧患永消,是非莫识。” 其实就是说的内视也分好几个境界,这其实是一个开天目的过程,一开始的时候,内视只能内察肌理,可以非常直观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脏腑变化。境界高深之后,一旦陷入内视状态,就可以百邪不侵。 伴随着自身境界的提高,这种内视的左右会越发广大,先是可以察觉到周围事物的微小变化,而后可以巡查方圆数里乃至数百里的范围,这个时候,内视已经可是算得上是开了天眼,拥有种种神通。及至大成,甚至可以望穿幽冥,洞悉轮回。 当然,这只是一些古籍中的描述,展步现在的状态也就能够看清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而已,这已经够让展步开心的了。 此时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自己的丹田中,翠绿色的麒麟之眼闪着神秘的翠光,这光像是会呼吸一样,有规律的明灭,每一次翠光的闪烁,展步都能感觉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以此为基点,改变着自己的肉身。 展步明白,麒麟之眼就像是一个转化器,把有用的东西一股脑的吸收,而后再转化为温和的能量,缓缓的改善展步的体质。 而此时展步仔细观看那个麒麟之眼,竟然可以看清楚上面的纹路!那些纹路虽然看起来蜿蜒斑杂,不过展步却明白,这些纹路上面一定蕴含了许多了不起的信息,只是以自己如今的境界,还无法理解这些。 不过只要自己能够日日观摩这其中的纹路,细细揣摩,就可以不断的参悟,麒麟天书既然名字中带着一个“书”字,那么在展步看来,这个东西最大的作用应该是教授它的主人以技能,而不是直接赋予携带者以力量。 麒麟之眼对携带者身体的改造,其实不过是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福利而已,真正的秘密,恐怕需要展步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参悟。 就在这时候,展步感觉到麒麟之眼似乎“吃饱了”,于是展步想要张开眼睛,把这个砚台收起来,以后再做研究。 可是展步刚刚想张眼,这时候麒麟之眼又是一阵旋转,紧接着麒麟之眼竟然轻轻一震,在它的周围开辟出六个核桃大小的空间。 展步这时候一愣,丹田是聚气之所,麒麟之眼这是在乱搞什么?这六个核桃大小的空间,自己怎么也无法掌控? 很快,展步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此时,麒麟之眼忽然在展步的丹田中极速旋转起来,接着这六个空间一起跟着旋转,猛然间,展步的丹田爆发出了一阵绝强的吸引力,那砚台中奇异的力量以一种更加庞大的速度朝着展步的丹田奔涌而去。 如果说刚刚麒麟之眼吸收这种神秘力量是涓涓细流的话,那么现在这种吸收速度就是滔滔大江,展步甚至都能听到如大浪搏击一般的声音。 这时候展步一阵无语,他明白了麒麟之眼是在做什么,麒麟之眼应该是这一顿吃饱了,不过还不想放过其他的。于是在自己的体内开辟了一个“仓库”出来,哦不到,是开辟了六个仓库出来,把砚台中蕴含的神秘力量一股脑的吸收进来,这样以后麒麟之眼需要进化,需要吸收东西的话,直接吸收仓库里的东西就行了。 对麒麟之眼的这个选择展步自然无条件支持,麒麟之眼已经与自己融为了一体,麒麟之眼越强,自己就越强。 许久之后,展步终于感觉到那种如波涛一样的流动变缓了下来,展步体内的六个小气旋,也从原来的无色,变成了白色,而后变成了青绿色,看起来凝实无比。 不过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这青绿色的气旋远远不是极限,还可以大量的储存同类的力量,之所以那种力量的流动慢下来,是因为砚台中的道则几乎全部被吸收了,此时的砚台,应该只是一块普通的砚台。 伴随着最后一道力量被展步吸收殆尽,展步这时候也醒了过来,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顿时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眼力所到之处也比以前明净了许多,看来自己的肉身也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展步此时有一种感觉,如果麒麟之眼继续改造一下自己的身体,那么下一次就算直接面对葛云,不动用余玄机留给自己的那枚掌心箭,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这时候苏卉依旧坐在展步的对面,紧张的看着展步,苏卉虽然不懂修炼,不过她常听人说,修炼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心魔,或者遇到其他的突发状况,有可能有危险,所以苏卉表面上对展步的修炼很支持,其实心里也颇为担心。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砚台的故事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砚台的故事 此时看到展步醒来,苏卉立刻惊喜的看着展步:“你醒了!”接着苏卉就皱起了眉头:“咦?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展步见到苏卉的神色,就知道苏卉可能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这时候他也心中感动,再加上展步浑身充满了活力,忍不住一下子扑在了苏卉的身上:“一样不一样,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苏卉被展步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推展步,不过却没有推开,于是苏卉叫到:“啊!你个坏蛋吓死我了,亏我还这么担心你,醒来就想占我便宜。” 展步则抱着苏卉嘿嘿一笑:“嘿嘿,什么叫占便宜啊,你是我老婆,我现在把你吃了也是理所应当。”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一阵羞红,不过还是嘤嘤咛咛的说道:“不要啦,我今天不方便。” 你妹,又是这个理由!展步一脸的黑线,难道苏卉一个月有二十八天不方便么?怎么每次都这样。 苏卉这时候看展步脸色发黑,急忙轻轻亲了展步的脸一下,而后对展步撒娇:“好啦,以后再说,那个砚台你不要了吗?” 其实苏卉不给自己,展步也并不是多么失望,他知道现在还没到吃掉苏卉的时候,于是展步又坐回了床上,看看那方砚台究竟怎么样了。 这时候展步再次掂量了一下,这个砚台倒是没有被损坏,而且入手依旧很细腻,有那种冰冰凉的感觉,不过那种特殊的道则却不见了,不再是法器,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件,或者说是一个普通的古董。 这时候苏卉也坐了过来,仔细看那个砚台。 展步看到苏卉过来,于是对苏卉问道:“你懂古董?” 苏卉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世家出身,不过自幼也见过不少好东西,她于是说道:“略微懂一些吧,不过看不很准。” 一边说着,苏卉也一边把这个砚台拿在手里把玩,接过来之后,苏卉也是眉头一戚,显然砚台的重量令她有点吃惊,不久之后苏卉就说道:“我感觉,这个砚台像是端砚,是四大名砚之首,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 展步不懂这个,他只能分辨的出什么是法器,至于其他古董或者文物的价值,则是一窍不通,听到苏卉竟然说这东西可能值不少钱,急忙说道:“那你觉得能值多少钱?我想把它卖掉。” 现在这个砚台上面的灵气和道则完全被自己吸收了,在展步的眼中,这个东西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而且也已经与那个女鬼完全脱离了关系,所以如果这个东西能够换几个小钱的话,展步绝对毫不犹豫的把这东西出手。 苏卉于是说道:“我听说,砚台这东西也是看朝代的,应该年份越久越值钱,我们最好找个懂古董的人看一下,问问究竟是什么年份的。当然,如果这个东西出现在某些典故里面,或是某篇传世的文章里面提到了这个东西,那这东西就值大钱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来了兴趣,对古董的价格他还真不怎么懂,于是展步问道:“典故?你说说什么意思?” 苏卉于是解释道:“例如一把古匕首,你可能鉴定它的年份出自先秦,那么这把匕首能卖上个一百万,可能就是天价了。可是如果你经过大量的考证,发现这把匕首就是荆轲刺秦用的那把匕首,得自徐夫人,那这把匕首的价值立刻就不一样了,虽然同样是先秦,同样是一把匕首,可就是因为有这个典故,那不要说一百万,可能你五千万都不一定能买到。” 本来展步还想直接找梁胖子卖掉,不过听到苏卉这么解释,展步一下明白了,看来影响这个砚台的价格不仅仅是年份那么简单,不过自家的砚台究竟占不占典故,展步也不知道啊。从那个女鬼将其作为命石来看,这个砚台占典故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如果砚台给梁胖子的话,估计以这货的学识,也看不出什么典故不典故来,也就能给自己个年份的价格,于是展步把手放在这个砚台上,心里想着怎么给这东西编个故事,提提价格。 就在此时,展步的体内麒麟之眼一阵波动,在展步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幅幅来自古代的画面! 展步这时候一惊,这竟然是关于这个砚台历史的画面,来不及惊讶,展步立刻仔细查看关于这个砚台的所有信息。 关于这个砚台究竟是怎么制造的,画面中没有记录,整个画面是从它的第一任主人开始,隐约中,展步见到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美丽的青楼女子,展步仔细观察,竟然发现这个青楼女子就是那个女鬼! 这时候展步心中了然,怪不得那女鬼以这个砚台为命石。 与现代不同,古时的青楼女子都是才艺无双的女人,青楼和窑子不同,青楼里面的姑娘,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去青楼的也大多是一些文人墨客,甚至一些官员大儒,可以一边欣赏她们的才艺,一边谈论家国大事。 这个砚台的第一任主人,就是这样一个青楼女子,这女子同样是个书画大家,颇负才名,后来与一个男子相恋,不过男子却并非一般文人笔下的青年才子,而是一个武官,是一个武艺有成的将军。 这名将军不懂才艺,不过却很喜欢这个青楼女子,于是花费重金买了一个砚台,作为礼物送给这个青楼女子,本来两个人的结局应该很美好,将军给青楼女子赎身之后,两人可以长相厮守,不过就在那时,边关告急,这名将军需要去边关打仗。 不久之后,这名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那青楼女子伤心欲绝,竟然抱着这方砚台投入湖中自尽。 可是谁知造化弄人,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竟然是假的,不久之后,那个将军竟然从边关回来了,得知女子投湖,悲愤欲绝,让人把女子和砚台打捞上来。而后为了纪念这个女子,就把这个砚台放在了自己的书房里,日夜相对。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女鬼往事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女鬼往事 后来那女子的魂魄因为自尽而无法入轮回,所以一直附着在这个砚台上面,后来这个女鬼终日被这个将军的人气孕养,又吸收日月精华,终于化身为鬼,走出来与这个将军相认。 这个将军也并没有因为她是鬼而嫌弃她,反而看到她的魂魄大喜,遂终生不娶,与这女鬼相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俩在一起颇为快乐,与女鬼抚琴作画,花前月下,也算是了却了两人的心愿。 可好景不长,毕竟人鬼殊途,一个活人如果与鬼朝夕相伴,哪怕鬼无心害人,正常的人也受不了,所以那个将军在三年后就因为阴阳失衡而撒手人寰。 女鬼得知是自己的阴气害死这个将军之后,也很痛苦,想要自杀,可是却被这个将军的朋友所救,而这位将军的朋友则是那个时代的一个鸿学大儒。 其实在古代,大儒并非是只知孔孟之道的儒生,能够被称之为大儒的,必须诗书礼乐易样样精通,他们在易学,甚至在玄学上的造诣,比现代许多风水师都要高明。 不过许多人虽然懂,却信奉“敬鬼神而远之”,所以极少会表现出这方面的特质。 实际上,古代军队出征,或者遇到什么祭天大典,其中的繁杂仪式和占卜解卦,也都是那些大儒们做的,他们自然通晓阴阳变化,所以出手救了这个女鬼并不困难。 通过那些零星的画面,展步可以看得出来,其实那位大儒之所以救这个女鬼,也是那位将军所托,后来这个砚台自然就到了这位大儒的手里。 后来那个女鬼寻死觅活,那位大儒也是不胜其烦,索性就镇压了这个女鬼,把她锁在了砚台里面,让她无法自残。 而后时光荏苒,岁月更迭,那位大儒竟然忘了这个女鬼的存在,这个砚台历经了一任又一任主人,几乎都是鸿学之人,有些是书法大家,有些是画家,这个女鬼也耳濡目染,以画入道,竟然渐渐冲破了那位大儒留下的封印。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几百年过去,女鬼虽然并未伤及历任主人,可是她本身已经有了修为,所以不自觉的就会吸收历任主人的阳气,每一任主人都几乎英年早逝。 之后这个砚台就颇具凶名,不少玄门中人想要消灭这个女鬼,所以女鬼的行事也渐渐乖戾,伤过不少人的命,不过虽然这个砚台凶名赫赫,可是也需要有人来用才行,所以女鬼不可能主动噬主,只是经常伤害主人身边的人而已。 这方砚台的最后一任主人是一个乱世方士,在接手这个砚台之后,竟然想要以秘法控制里面的女鬼,帮他杀人越货。 本来女鬼已经被这个方士给控制了,已经帮他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这个女鬼在一次方士云游之际,竟然得到了一个神秘人物的帮助,女鬼摆脱了这个方士的控制,不过却并没有跟着那个神秘人物离开,而是要报复那个方士。 女鬼先是杀了那个方士的四个儿子和老婆小妾,又把那个方士的丹药宝贝一股脑的吃掉了一大堆,将这个方士的家里闹了个底朝天,并且功力大增,就等着那个方士回来,把方士杀掉。 然而那个方士回来之后,一番争斗之下两败俱伤,不过方士略占上风,堪堪震住了这个女鬼,而后这个方士也受了重创。那方士自觉时日不多,又恨极了这个女鬼,于是亲自动手将原来的浮雕去除,而后刻烛九阴于其上,想要彻底的镇压这个女鬼。 因为烛九阴是冥界之神,方士的想法是让烛九阴慢慢蚕食这个女鬼的力量,不过这个方士已经没有力量把烛九阴的一丝神韵给请来,如果没有请来一丝烛九阴之神的话,那么一个浮雕不可能镇压女鬼。 这时候方士就想到了孕养烛九阴之神的办法,因为烛九阴又被称之为烛龙,是水中的冥神,于是方士就把这个砚台葬入了井底,将女鬼困在了里面,只要井水不枯,那烛九阴就能不断的借用井水的力量来蚕食女鬼,迟早能把这女鬼给抹杀个干净。 本来这个女鬼都奄奄一息了,不过就在最近几年,古井干枯,那个女鬼才又活跃起来,与烛九阴的争斗中,女鬼又渐渐的占据了上风,这才功力大涨,不仅仅修出了鬼骨,还修出了鬼血,几近飞升。 展步看了许久,极想看清楚女鬼在历经最后一任主人的时候,那个帮助她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谁,因为展步竟然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机。 可是那画面太过模糊,而且展步觉得,女鬼的最后一任主人距离如今的年代应该非常久远,自己不应该有熟悉的感觉才对。所以展步非常疑惑,总觉的这个神秘人物很关键,应该能解开某些谜题,不过这砚台却并没有记录下关于那个神秘人物的一丁点相貌。 带着一点疑惑,展步摇了摇头,眼中恢复了清明,此时展步不由一叹,果然是造化弄人,如果不是一个误传的消息,那个女子也不会死去,本应幸福一世,可是种种巧合之下,最终造就了两个不幸的人。 怪不得那个女鬼懂点星刺的笔法,展步粗略的算过,这个砚台的主人有二三十个之多,而烛九阴在井底的时候,其实也已经近乎成精,一身修为不弱,结果井底干枯,一身功力全都便宜了那个女鬼。 苏卉看到展步叹息,不由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刚刚我看你好像迷糊了一阵。” 展步听到苏卉这么说,自己忽然被自己吓了一跳!这……刚刚他竟然看到了这个物件的过往!难道说,麒麟之眼的这次进化,能够让自己看到一件东西究竟经历过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逆天了吧。 别的不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破不了的谜案,自己站在那里,手只要一碰触凶器,不就知道究竟谁是凶手了?还有如果自己没钱了,一摸自动取款机,会不会直接把人的卡号秘密给还原出来?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百无禁忌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百无禁忌 想到这里,展步咧嘴一笑,把手触摸到床上,想看看是不是可以看到这张床上前几天的现场直播,毕竟是学校附近的旅馆,啪啪是少不了的。 不过展步很快就失望了,手碰在床上,什么都没有看见,于是展步不断的用力按这张床,同时小声嘀咕:演,演,尼玛的倒是演啊…… 苏卉并不知道展步究竟怎么回事,看到展步忽然有点神经质,苏卉还一脸的纳闷,难道展步又发现了什么?所以也没有打扰展步,就那么看着展步在床头到床尾按了一个遍。 终于,在实验了十几次无果之后,展步终于明白了,自己可以看到那一幕幕画面,一方面有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功劳,而更大的原因则是这砚台,它现在虽然不是法器,不过也不平凡,毕竟曾经是一个女鬼的命石,所以它才能把过往的一切给记录了下来。至于床,本身又没有灵性,自然看不到。 这时候展步一叹,自己本来的目的是想看看自己手里的这个砚台究竟占不占什么典故,如果占典故的话,可以卖点钱,可是这砚台被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把原来的浮雕给毁了,又刻了一个烛九阴,这样的话,这个砚台就算有什么典故,别人也不会认可,看来这种东西只能当个古董来卖。 想到这里,展步也不再对着床发功,而是想试试自己的相术究竟怎么样了,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麒麟之眼得到的望气能力,后来受伤,这个能力又退了回去,那么这次,展步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什么变化。 于是展步的目光看向了苏卉,心念一动,苏卉的形象在展步的眼中顿时发生了种种奇异的变化。 此时环绕在苏卉胸前的,不再是一道道各种颜色的气,而是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在她的胸部周围闪烁,因为展步是相胸师,所以这些符号大多环绕在苏卉的胸部附近。 不过看到这些符号,展步有些傻眼,这些符号并不是展步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它们看起来都玄奥无比,明灭不定,可是展步不懂啊。 展步此时暗恼,尼玛啊,这不是倒退么?以前的时候,自己看气,还能看个大概,只要结合胸型,推演一下什么颜色的气代表的是什么,几乎算不错。 可是现在倒好,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又不像是易经的阴阳爻符号,这是什么天书上的字吧,这尼玛的谁能看明白啊…… 不过刚刚想到天书两个字,展步猛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天书,天书,自己体内的东西不就是麒麟天书么! 难道说,这些符号与麒麟之眼上面的纹路有关? 于是展步急忙内视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接着与苏卉胸前的符号相互对照,麒麟之眼虽然不过是一个拳头大的小球,不过当展步的心神沉浸上去之后,却发现这个小球极速扩大,表面近乎延展的无边无尽,仿佛一部浩大的天书在展步的面前展开。 终于,展步从麒麟之眼上看到了其中一个符号与苏卉胸前的符号近似,而且后面还跟了一小段繁体的文字标注:金丝雀笼,有鸿鹄之志,凤仪之态…… 展步明白了,自己恐怕需要研究透彻了麒麟之眼的妙用,才能完全解读这些符号的意义,不过现在也不是不能解读,只是麻烦一点,看到什么符号,而后去看麒麟之眼,麒麟之眼就会给出这种符号的口诀,自己只要解读这些口诀就可以了。 相比起望气,这个境界要精确一点,不过看人的速度要慢不少,当然,如果自己能够完全的解读出麒麟天书的奥秘,那速度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展步又忽然想起自己在相术上的境界,前一段时间,自己的相术状态是铁口直断,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可能就一语成谶,很容易应验。 所以在铁口直断的境界,展步其实说话一直很小心,不会轻易的开口判人的命运,当然,对项诗诗这种明显有问题的人除外。 展步现在有一种感觉,自己应该已经脱离那种铁口直断的状态了,不然的话,平时开玩笑都不行,上一次和关馨偶尔开了个玩笑,说关馨会开翻车,结果关馨真的把车开到了沟里去。 于是展步仔细体会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现在心神通透,潇洒自如,展步明白,自己的确已经脱离了铁口直断,目前来看,自己的状态应该是百无禁忌。 所谓百无禁忌,不仅仅是说自己乱说话不要紧,而是说自己现在的功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由着自己的内心,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不必再拘泥于世俗的律法,也不必拘泥于一些特殊的禁忌。 这时候展步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脱离了铁口直断,忽然含情脉脉的望着苏卉:“我有一种感觉。” 苏卉看见展步的眼神,不由心里一颤,展步以前极少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看的苏卉心里一阵阵荡漾,不过苏卉还是很快就若无其事的说道:“什么感觉?” 展步这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今天晚上我们会在这个床上探讨一下人生的硬度和深度。” 听到展步的这句话,苏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而后把手边的枕头抓了起来砸向展步:“去死!” 而展步则一把接住了飞过来的枕头,同时把砚台轻轻的放在茶几上,一把将苏卉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卉虽然被展步一拉,不过紧接着就张开大嘴咬展步的手臂,吓得展步急忙松开苏卉,两个人在床上笑闹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平静下来,苏卉这时候说道:“我告诉你,我们还有事情呢,现在你把项诗诗身后的女鬼打跑了,她肯定拿不出画作,这样的话,陈墨那边的压力又大了。” 展步也点点头,而且展步有一种预感,项诗诗已经死了,那个女鬼不可能放过项诗诗。 此时展步坐在床上仔细体会,看来自己的确不是铁口直断了,不然的话,刚刚那一阵笑闹,苏卉应该脱衣服了才对。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顶账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顶账 展步这时候用力的挠头,使劲拍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 在铁口直断那个境界的时候,如果哪天自己对苏卉来一句:我觉得今天我们会研究一下如何创造生命。 那么肯定阴差阳错的就和苏卉滚在一起了,可是尼玛的现在才想起这茬,自己却已经超出了铁口直断这个境界,这太遗憾了! 苏卉自然不知道展步究竟在纠结什么,还以为展步在头疼这个砚台怎么处理,于是对展步问道:“那你这个砚台打算怎么办?是要消毁还是当个古董卖掉?”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说道:“给梁胖子卖了吧,虽然这东西曾经是那个女鬼的命石,不过现在这个砚台与那个女鬼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必要毁掉。但是这东西本身的雕刻不吉利,不能把这东西孕养成法器,只能卖掉。” 如果这个砚台上面的雕刻是一些象征福禄吉祥的东西,展步可能还会考虑把这个东西和胖子的那一对玉鹿放在一起,一起孕养成法器,不过现在就算了。 烛九阴这种东西要是被自己放在龙穴中孕养,万一成精,看谁一眼立刻让人恶鬼缠身,那对收藏者来说绝非好事,所以这东西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个古董算了。 左右无事,现在又不能在旅馆和苏卉玩,所以展步打算离开旅馆。 陈墨那边也就只剩下两三天的时间,项诗诗现在也出了问题,那么项诗诗一开始的那个作品也无法使用了,因为人家需要的是参赛队伍中的队员作品。 而且展步现在似有所悟,他自己觉得自己有可能做出一副好字,所以展步打算立刻回公寓去。 这时候展步不再拖沓,带着这方砚台,招呼了苏卉一声,两人一起回公寓。 时间已经接近了晚上,展步和苏卉回去的时候,林小燕竟然也在那里,见到展步和苏卉回来,陈墨急忙站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展步,好消息,小燕自从上次在画展回来之后,花费了两天的时间,终于作出了一副令人满意的作品,现在加上那个项诗诗的寒梅图,十幅作品已经凑齐了。” 这时候项诗诗已死的消息众人还不知情,因为项诗诗是死在了那个凶宅里面,尸体应该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苏卉听到这个消息则脸上一阵开心,不过旋即脸色又暗淡下来,对陈墨说道:“恐怕不行。” 虽然苏卉也不知道项诗诗已死,不过苏卉还是把自己跟踪项诗诗,结果看到项诗诗竟然害人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既然项诗诗在害人,那么自然应该把项诗诗排除在队伍之外。 而展步却看得出,项诗诗如今应该已经死了,于是展步也说道:“那个项诗诗我们就不要指望了,与恶鬼为谋,终将被恶鬼所噬。” 展步自然不会把项诗诗身死的消息说出来,毕竟这个事情是自己算出来的,并非亲眼所见,所以项诗诗现在究竟在哪里,究竟怎么样,展步也并不关心。 陈墨这时候一阵戚眉:“项诗诗竟然是这种人,怪不得她不肯掩饰点星刺的手法给黄老爷子看,不过我们岂不是还少一副作品?” 看到陈墨戚眉,展步此时一笑:“我今天想试试自己的书法,我觉得,我现在有一种想要写点什么的冲动,或许今天我也能有所收获哦。” 其实在展步观看完这砚台的经历之后,他心中就感慨造化弄人,所以他今天打算写的字就是造化弄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小燕和陈墨都眼前一亮,陈墨这时候急忙站起来:“那还等什么,来我的卧室!”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陈墨的卧室,连小辣椒都很好奇的跟了过来,想看看展步究竟能不能继续创造奇迹。 苏卉这时候取出了那个刻着烛龙砚台,对展步说道:“就用这个砚台磨墨吧,怎么说也算个古董。” 陈墨于是很乖巧接过了这个砚台帮展步磨墨,一边磨还一边惊异:“咦?这个砚台好特别!我怎么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韵味。” 展步对陈墨的话也没有在意,陈墨本身就酷爱书画,对文房四宝中的砚台有特殊的感觉很正常。 这个砚台展步也看过它的过往,就是一个古代流传下来的东西,而且在近代其实一直在枯井之中,这东西不可能与陈墨有什么交集。 当然,听到陈墨这么说,展步也打了个哈哈,对陈墨说道:“嘿嘿,这东西你要是喜欢,送给你也行。” “真的吗?”陈墨很明显特别喜欢这个砚台,一听展步竟然要送她,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而苏卉这时候则在一旁轻咳一声:“咳咳咳……” 展步一听就知道苏卉吃醋了,不过他也不是妻管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里能反悔? 于是展步大手一挥说道:“这个东西呢,是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用过的砚台,他写兰亭集序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砚台,后来辗转几任主人,都是书法大家,后来才流落到现在。这样,我也不多算你钱,我不是欠你八千万么,东西你拿去,现在我欠你七千万了。” 陈墨脸色一黑,这尼玛的叫送吗?这叫顶账好不好?而且还是颇为无赖的顶账,一个破砚台,还王羲之用过的,王羲之的砚台上画条蛇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了欺负人么! 于是陈墨气鼓鼓的说道:“行行行,这王羲之的砚台,你留着吧,我觉得还是一千万比较适合我。” 苏卉这时候则嘿嘿一笑,急忙对陈墨说道:“陈墨,我看你主攻工笔,也没有像样的砚台,这东西你就收下行了,这可是王羲之用过的好东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一千万而已么,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反正你现在也收不到展步的现金。” 陈墨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咱们关系好虽好,不过也要明算帐,今天一个砚台算我一千万,明天一只毛笔算我一千万,你们小夫妻俩这不是合伙坑我么。” 第一千零四十章 讨价还价 第一千零四十章 讨价还价 一看陈墨竟然不同意这个价格,展步急忙说道:“这个不要一千万,八百万,八百万行了吧?不能再低了!” 苏卉也急忙说道:“对,八百万!” …… 陈墨一阵无语,虽然陈墨觉得这东西不值钱,不过这个砚台却的确给了陈墨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此时陈墨一只手研磨,一只手抚摸这个砚台,陈墨说自己对这个砚台熟悉,可不是无心之语,而是她真的感觉到有种熟悉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什么地方无意中见到过此物一般。 忽然,陈墨抚摸砚台的一只手猛然一顿,她感受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原本陈墨的手抚摸在整个砚台的台面上,感觉手指像是抚摸在婴儿滑嫩的肌肤一样,细腻而温润。 可是就在陈墨一路抚摸下去之后,手指竟然碰到了一些细小的凹槽。 而后陈墨惊讶的说道:“咦?好像有字!” 有字?这时候展步也一愣,他们俩其实并没有仔细观摩过这个砚台,主要是这个砚台看上去有点怪异,而且无论是展步还是苏卉,都不懂古董,所以看的太仔细也没有用。 此时听到陈墨竟然说这上面有字,两个人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陈墨仔细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就摇了摇头:“这个好像是古代的草书,我看不懂究竟是什么字。” 展步此时也仔细看了一眼陈墨手指的方向,这个字他认识,于是展步轻轻读了出来:“开元十三年,伯高赠与道玄!” 展步这时候一阵疑惑,看来这应该是古人朋友之间的一件赠品,一个名叫伯高的人,在开元十三年的时候,把这个砚台赠送给了一个叫道玄的人,道玄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佛门中人啊,展步一阵疑惑,自己在这个砚台的历史中,没有看到过大和尚啊。 而陈墨听到展步的话则忽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你确定你读的不会出错?” 展步点点头,上面的字体很零乱,是古时的草书,一般人恐怕真的看不出这个字究竟是什么,不过却难不住展步,因为道家所用的符箓,有些符的笔画就延伸自古时的草书。 这时候展步看陈墨脸色变化,不由问道:“陈墨,这两个人是名人啊?” 陈墨不可思议的点点头,而后说道:“你可别吓唬我,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个砚台。” 展步对陈墨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告诉陈墨,这就是会点星刺的那个女鬼寄生的地方。 听到展步的话,陈墨忽然激动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错不了,怪不得我刚刚觉得熟悉,原来是这样!” 展步和苏卉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陈墨为什么这么开心,这时候陈墨说道:“这两个名字你们俩或许不清楚,不过我说另外两个名字,你们两个一定很熟悉。” “谁?”展步和苏卉同时问道。 这时候陈墨平静了一下,而后说道:“这里面的伯高和道玄,都是古人的字,就像是诸葛亮字孔明,李白字太白一样。”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我不是小学生,明白字是什么意思,你就别卖关子了。” 陈墨接着说道:“伯高,是张旭的字。” 听到这个名字,展步心中一跳,居然是张旭!而小辣椒这时候则大眼一转:“唔……张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展步于是敲了小辣椒的脑袋一下,而后说道:“白痴,草圣张旭你都忘了!” “啊?对啊,草圣张旭!”小辣椒一脸的恍然大悟。 此时展步自己则对自己一阵鄙视,原本展步还以为这个砚台不占典故,自己看到了那么多画面,竟然一个人都不认识,还以为那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可是想不到人家陈墨凭借一句话,一下就看出是张旭来。 展步此时不由感慨,自己还以为麒麟之眼赋予了自己这个能力,以后可以纵横古玩界,可是现在看来,如果没有足够的学识,哪怕自己看到的画面再多,也没多大意思。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陈墨问道:“那这就是张旭送给好朋友的道玄的砚台喽?” 陈墨点点头:“对,而且赠送的对象也不是一般人,道玄是吴道子的字!” 听到这个说法,展步当真是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墨,他终于明白陈墨为什么激动了! 因为陈墨的伤是娘胎里受的,而受伤的根源则是被吴道子的画所伤,不过吴道子的画,带给陈墨的也不完全是创伤,还赋予了陈墨在书画方面的绝佳天赋。可以说陈墨早就和吴道子的画跨越了时空,纠缠到了一起。 而这个砚台竟然是吴道子所用的砚台,那么对陈墨来说,这个东西的意义就太大了,或许陈墨能够从这个砚台中,获得其他的东西也说不定。 这时候展步搓了搓手,他忽然记起苏卉曾经说过,古董这东西,一旦和某些典故名人有了关系,那价格可就贵了,现在陈墨说这东西是吴道子用过的东西,那…… 可是不等展步开口,陈墨忽然说道:“这个……咱们平时关系也算不错的哦,这个砚台呢,你刚刚也说了,顶八百万,那就这样吧,这东西归我了,你还欠我七千两百万。” 此时不仅仅是展步,苏卉也一下瞪大了眼:“不行!” 展步也当即喊道:“这个可不行,妹子,咱们关系好归好,可是也不能打马虎眼,这东西才顶八百万?你在开玩笑吧,这个东西至少顶八千万才行!” 陈墨丝毫不让步:“我擦你们俩在狮子大开口吧,这么个东西要顶八千万?最多值一千万!” “不行,最少七千万!” “这个……就是个破砚台,一千两百万到顶了。” …… 小辣椒和林小燕一阵无语,你们三个能不能靠谱一点,本来过来不是说看展步写字的吗?怎么这里讨价还价起来了? 还有,你们都是有钱人,有钱人的世界当真看不明白,一个砚台而已,还上千万,钱有那么好赚吗?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价值连城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价值连城 终于,林小燕看不下去了,看到三个人一点住嘴的意思都没有,林小燕不由大吼一声:“都给我停!” 林小燕虽然人很小,不过声音却很大,气场也很足,一下子,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林小燕。 林小燕这时候则指了指展步手下的宣纸,对展步大声说道:“你先给我写一副字出来,再讨价还价,时间这么晚了,我还赶着回宿舍呢。” 这时候展步哼了一声,提笔就写了四个字:“价值连城!” 本来展步是有感于那个女鬼的际遇,想写一个造化弄人,不过现在既然在讨论自己砚台的价格,那自然是价值连城! 展步的动作非常快,整幅字是一气呵成,而且为了让自己的字更有穿透力,展步尝试着动用了麒麟之眼的力量,在写这幅字的时候,展步能够明确的感受到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自己的手臂流向这幅字。 此时不用陈墨和林小燕说,展步就知道这幅字必然合格。 果然,当看到展步写的这四个大字之后,陈墨和林小燕当即就愣住了,看向这幅字就像是看到多年不见的情郎一样,一下子挪不开眼睛,好像充满了震惊。 此时就连苏卉和小辣椒都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个字,看起来真的好奇妙!” 因为拥有了麒麟之眼的参与,所以这副字的灵性本身就跃然纸上,不仅仅是像陈墨和林小燕这种有艺术功底的人能够看出来,就算不懂艺术的人,也能感受到这幅字的与众不同。就像是齐白石的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妇都能看呆了。 此时陈墨说道:“哎呦不错哦,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人参果了,怎么感觉这幅字比以前那两幅还要好许多,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在里面。” 林小燕也开心的点点头,而后小心的把这幅字捧了起来,往大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们继续讨价还价,不用管我,哈哈哈,今天太开心了,现在十幅作品已经凑齐,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陈墨听到林小燕让自己继续砍价的话则脸色一黑,不过她的心里倒真的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段时间所有的压力一扫而空,心里彻底的轻松下来,于是陈墨对着林小燕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们再讨论一会儿价格。” 看到陈墨和林小燕忽然的那种轻松感,展步也心中高兴,他能够感受到两个女孩子眉头彻底舒展了开来,虽然这几天陈墨和林小燕也偶尔会笑,不过那种笑,却像是天空虽然出着太阳,却有一层看不到的云一样,令人压抑。 然而现在不同了,两个女孩子的笑声里全是放松,就像是新下过雨的天空,万里无云,只有晴空万里,这种感觉令人开朗。 而且展步现在自己也信心十足,以前自己只有偶尔才能写出一副像样的字,不过现在拥有了麒麟之眼的参与,只要自己的状态不是特别差,那么写出一副好字根本就不在话下。如此一来,自己作为书画大赛的参赛队员,自然也更有把握和陈墨联手冲击冠军。 当然,这个砚台因为与吴道子有关,一定会转给陈墨,所以这个价格究竟是多少,还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林小燕出去之后,展步三个人再次大眼瞪小眼,继续摆弄这个砚台。 其实陈墨之所以不敢给展步太高的价位,并不是她抠门,而是她心里吃不准价位。陈墨也知道古董这个东西,一旦与某个典故有联系,价格会高的离谱,可是究竟离谱到什么程度,陈墨也不知道,所以她也不敢拿主意。 而展步和苏卉则明显的穿同一条裤子,其实两个人也不懂价位,反正俩人的心思一样,能多顶一点是一点,欠别人钱的感觉太难受了。 最终,三个人也没谈拢价格,很快,陈墨就说道:“要不,咱们请个专业的人士给鉴定一下,看看这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展步和苏卉也明白这个东西不能这么草率,听到陈墨这么说,苏卉于是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展步也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于是陈墨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爷爷打去了电话,因为陈墨的爷爷本身就是一个大收藏家,老爷子在收藏界颇负盛名,眼力那是没得说。而且陈老爷子收藏成痴,只要有什么好东西,老爷子出手也很大方。 电话很顺利,老爷子一听竟然可能与吴道子有关,自然也很兴奋,竟然打算连夜动身,让保镖直接开车来这边,大概明天上午就能到学校。 听到这个消息,陈墨自然很开心,陈家陈墨这一辈有七八个男孩,只有陈墨是个女孩,所以陈墨自小就被爷爷当掌上明珠一样,非常宠爱陈墨,陈墨知道自己马上要见到自己的爷爷,自然也很开心。 不过挂断了电话之后,却发现展步一脸的不情愿。 是啊,展步能开心么?妹的这不太对啊,我要卖给你砚台,你请你爷爷来鉴定,这鉴定能公正吗? 陈墨一看展步一脸的纠结,就知道展步在想什么,于是她很大气的拍了拍展步的肩膀:“放心,我爷爷不会坑你的。” 展步撇撇嘴,谁信! 苏卉则嘿嘿一笑,对陈墨说道:“我们倒是不怕你爷爷坑展步,就怕他不坑展步。” “啊?”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和陈墨都一脸纳闷的看着苏卉,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还盼着人家坑展步? 苏卉这时候则笑道:“这个简单啊,你爷爷要是坑了展步,被展步发现,展步就不还你其他的钱了,反正我们占理!” …… 第二天上午,陈墨的爷爷果然早早的就来到了大学,陈墨的爷爷名叫陈栋,个头不高,虽然年纪挺大,不过却一头黑发,看起来很有精神。 一方面老爷子是鉴宝心切,另一方面是他听说陈墨对这个砚台有熟悉感,可能对陈墨有所帮助,所以陈墨的爷爷对这件事非常的上心。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陈栋的评价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陈栋的评价 陈栋和几个人直接在公寓里面见面,毕竟现在这个砚台可金贵的很,这么大个物件,也不适合拿着四处走。 刚刚见到展步,陈栋就很开心的大笑道:“你叫展步,墨墨的妈妈提起过你,说你年轻有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入赘到我陈家?” 听到陈栋这么说,展步三个人就是一愣,不过不等展步和苏卉说话,陈墨就娇嗔道:“爷爷,人家展步有女朋友了,您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妈妈都是胡说的……” 展步也看得出陈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于是也笑道:“嘿嘿,入赘就免了,我以后的儿子可是要姓展的,来,老爷子喝茶!” 稍微寒暄了一下,这时候苏卉取出那个砚台,放在了桌子上,让老爷子鉴定。 当看到这个砚台的时候,陈栋的眉头明显一皱,显然那个烛九阴的浮雕让陈栋产生了怀疑。 这时候陈栋用手轻轻的触碰这个砚台,而后用手稍稍掂量了一下,这时候陈栋喃喃自语:“好像不太对,这个砚台是端砚没有假,不过却重九斤七两,我记得张旭送给吴道子的那个砚台,应该是重九斤九两才对。”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这老头还真厉害,拿手一掂量就能精确到两,陈墨的爷爷以前是卖猪肉的吧?不过他怎么知道原来的砚台重九斤九两?难道是在什么典籍中出现过? 展步当然知道为什么这砚台少了二两,因为这个砚台的最后一任主人把这个砚台给在加工了一下,自然重量变轻了。不过展步没有出声,他想看看陈栋究竟能看出什么。 此时陈栋继续打量这个砚台,先是看上面的包浆,一边看一边类似自言自语的解释:“这个包浆是对的,做旧没法做出来,只能是经过时间的洗礼才能变成这个样子,的确是盛唐时期的东西。不过这个雕像不对啊,那个时代应该没有人供奉烛龙,这东西和我们的儒文化相悖逆啊……” 一边说着,陈栋一边用手在烛龙身上抚摸,这时候他忽然目光一闪,而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是哪个败家玩意动的手,这烛龙上面的包浆明显不对,距今不过五百年,应该是元末的人把原来的图案给毁了,新雕刻的烛龙!” 听到这里,展步真有点惊讶了,玩古董的果然厉害,自己不过是看那些零星的画面,才知道这个烛龙是后来雕刻上去的,人家陈栋可没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可是人家就能通过这包浆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果然隔行如隔山。 展步明白,在文玩这个领域,就算自己的麒麟之眼有诸多妙用,自己比起这些玩文物的大家也差许多。当然,展步这个能力,比起新手要强许多,最起码展步能感受得出,这东西究竟是真货还是假货。 陈栋在看完整个砚身之后,这才拿起了放大镜,仔细观看砚台上的题字,看了一会儿,陈栋才说道:“没错,这的确是张旭送给吴道子的那块砚台,非常具有收藏价值。” 听到陈栋的评述,展步双眼放光,看来能卖个高价。 然而展步还没等开心,陈栋接着拉长了声音说道:“不过——” 听到陈栋的这两个字,展步的心里立刻紧张起来,尼玛啊,最怕的就是先夸一阵,接着来个神转折好不好? 陈栋看到展步的脸色发黑,顿时笑道:“不过呢,这个砚台虽然对了,可是却被损坏了,你们看啊,这个烛龙,明显不是唐朝时候的浮雕,烛龙有点太粗糙了,不是出自大家之手,完全和整个砚台不搭配,本来很好的一件文物,结果就被破坏了,可惜可惜,如果是原来的那个浮雕,这东西就完美了。” 接着,陈栋又说道:“其实砚台这个东西,雕刻最为美观大气的就是在盛唐时期,原来那副浮雕应该是……” “停停停……”展步急忙打断了陈栋,展步也不是傻子,知道陈栋这是要把其中一个缺陷给扩大,让人觉得,本来一件好东西,结果因为自身的原因不值钱了,说白了就是压价而已,展步自然不许陈栋再评论下去。 于是展步说道:“嘿嘿,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是稍稍有点瑕疵,我懂,可是下面的赠词保存的很好,您就不品评一下,那赠词,是不是出自张旭的亲笔?” 陈栋被展步这么一说,顿时打了个哈哈一笑,心中暗自骂了一声小狐狸,自己的小伎俩果然被展步看穿了。 当然,陈栋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说话,再次拿起了放大镜,仔细观察那几个字,良久之后才说道:“这个么,的确是草圣张旭的亲笔,不过呢,这是他年轻时期……” 此时展步又急忙打断了陈栋:“老爷子您别总是先褒后贬啊,我心脏不好,您就光说这东西的好处行了,不要总是说完一句话,后面就带个不过,我胆小。” 陈墨此时眉头一竖,义正言辞的说道:“展步,我爷爷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给你鉴定,你不要总是打断我爷爷。” 陈栋呵呵直笑,果然还是孙女向着自己。其实这个砚台他一看就知道了不得,心中恨不得立刻从展步手中转过来,好好鉴赏把玩一番,而后拿出来,在自己那些搞收藏的老朋友们面前炫耀一下,这一个砚台,足够自己那些老朋友眼红半年的了。 当然,那价格自然是越低越好,所以陈栋才不自觉的给展步挑刺。可谁知道展步这小子也有点滑头,一看自己挑刺,就急忙转移话题,这个价看来不好压。 于是陈栋笑着说道:“无妨无妨,咱们就是客观的鉴定一下,小友不要恼,虽然这砚台有瑕疵,不过毕竟是真品,我不会坑你的。” 此时展步眼观鼻鼻观心,他虽然不懂古董,不过却会看相,明白陈栋这人其实也不是太过奸猾之辈,不会把人往死里坑,不过有小便宜肯定是一定要占的,所以这东西的价格究竟如何,就看这个所谓的“客观评价”如何。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东封泰山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东封泰山 展步看到陈栋不再说话,而是仔细的抚摸整个砚台,于是展步对陈栋说道:“老爷子,那这个东西既然是两个大名人的赠品,就是一个历史类的见证,而且我听您说过这东西原本应该九斤九两,那应该出现在什么古籍之中,应该挺值钱吧。” 陈栋却没有直接回答展步,只是依旧打哈哈:“这个值钱不值钱,那要看你用什么做参照物,如果你和一般的古董比,那肯定要贵那么一点,如果你和国宝级的东西比,那肯定……呵呵。” 此时展步听的一阵心乱,尼玛的给透点口风行不行?值钱不值钱,你总要说个大概的数字啊。 不过没等展步开口,苏卉这时候忽然说道:“老爷子,有些东西你故意没有说呢,还是看走眼忘了呢?您是老前辈,可千万不要糊弄我们。” 听到苏卉这么说,陈栋眼皮一挑,而后若无其事的问道:“什么东西没说?” 苏卉这时候一笑:“就算我男朋友不懂古董,可您也不能就这么糊弄人啊,您好像故意忽略了一行字:开元十三年!” 听到苏卉这么说,陈栋的嘴角顿时肉疼的一抽,不过还是呵呵一笑:“这个……这个的确忽略了。” 展步看的很清楚,陈栋听到开元十三年之后,明显神色不对,看来他的确故意隐瞒了点东西。 而苏卉这时候则笑道:“陈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件砚台如果本身只是张旭送给吴道子的一件礼品就算了,可是加上这个开元十三年的字样,那就太不同了,您可不能打马虎眼。” 陈栋这时候只能一拍头,有点肉疼的说道:“哎呀让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对对对,开元十三年!错不了,错不了!” 对陈栋来说,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价,因为现在古董的交易价格也挺透明,所以其实要占便宜也没那么容易,唯一能够占便宜的就是这个东西所表达的信息,如果一件东西表达的信息只有一丁点,那么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而如果一件东西表达的信息很多,甚至可能是某一类特别具有代表性的物件,那么价格就高了。而这个开元十三年,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不太引入瞩目,却有特别意义的时间点,因为这个时间点,还牵扯到另一个人,另外一件事,这样这东西价格就不一样了。 此时苏卉才说道:“那好,既然老爷子认可了这个开元十三年,那么就出个价吧,我想展步欠了陈墨八千万的事情您也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顶账的,所以您往高了出就行,不用担心现金不够,我们不要你的钱。” 陈栋脸色一抽,瞧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买主,自己是卖主一样,还随便往高了出就行。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开,陈栋也不墨迹,直接说道:“现在这件砚台的信息全都在这里,我也不说谎,依照现在的价格,应该是价值四千万。不过依照我们行当里的规矩,顶账的话,古董的价格要打个八折,因为这东西一旦出手的话,需要缴纳很高的税,这一点你们没有意见吧。” 四千万!这个数字吓了展步一大跳,上次自己帮胖子弄了件法器,最终自己才分到一千两百万,那时候自己还以为这已经是天价了,展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砚台还能卖上如此高价。 不过展步看陈栋肉疼的脸色,就知道恐怕这个价格与那个所谓的“开元十三年”脱不开关系,因为在苏卉没有点明那个时间的时候,陈栋的脸上一直笑呵呵,可是被苏卉点明时间后,陈栋的脸色完全就是一个苦瓜脸。 此时展步当然同意,别说四千万,原本展步以为这东西能值个两千万就算逆天了,而且展步对古董交易的重税深有体会,上一次胖子卖了个法器,那个税率可是吓了展步个半死,所以打个八折就打个八折,反正这个砚台最大的价值已经被麒麟之眼吸收了,现在还能换那么多钱,傻子才不干。 最终,展步和陈墨谈定,这件砚台顶三千两百万,自己还欠陈墨四千八百万,砚台归陈墨,至于陈墨怎么处理这个砚台,那展步就不管了。 此时展步心中感慨,果然是发横财人才能发财啊,那个女鬼虽然厉害,不过也是自己的大福星,不仅仅让自己恢复了麒麟之眼,更是解决了自己一半的债务危机,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多除魔降鬼才行。 一切谈定之后,展步还有点不明白的地方,这才纳闷的对陈栋问道:“老爷子,为什么开元十三年的砚台这么值钱?是不是就和八二年的葡萄酒一样,赶上好年份了?” 此时陈栋叹了一口气:“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可比什么葡萄酒赶上好年份厉害多了,开元十三年,你们一般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这些玩古玩的却知道,这一年是唐玄宗东封泰山!” 听到这个词,展步一下子明白了,所谓东封泰山,其实也就是泰山封禅,这的确是一个大盛事。 在古时,即便是皇帝,也并非人人可以泰山封禅。 泰山封禅是要有大成就,文治武功,天下盛世的皇帝才能做,而且封禅之前必须天降祥瑞,历史上有过封禅的皇帝其实只有极少数,例如秦始皇统一六国,汉武帝驱逐匈奴,唐高宗万国来朝等等那样的成就才可以封禅。 德行不够的皇帝不可以封禅,如果强行封禅,只能是闹剧一场,就像宋真宗那样,封禅不久,大宋遍失去了大半江山,德行不够强行封禅,那是要遭到天罚的。 而这个砚台上记载的开元十三年,就是发生这样了一件大事,那一年是唐玄宗东封泰山,是整个历史上都少有的盛世,明确的记载在史料当中,可以这么说,凡是与开元十三年有关的文物和古籍,都有一种特别重要的意义。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寻人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寻人 而且在开元十三年,吴道子跟随唐玄宗一起东封泰山,这也是史料中明确记载的,其中不少大文学家都在列,至于这方砚台,也的确被后世记录下来,不过上面写的却是刻有寒梅,重九斤九两。 所以这件东西已经不仅仅是古董那么简单了,更可以算作文物,甚至可以列为国宝了,陈栋给这件砚台定价四千万,自有它的价值。 得到这个砚台之后,陈栋也不做停留,马上带着这个东西返回陈家,虽说这东西可能对陈墨有点特殊的意义,不过价值好几千万的东西也不能放在一个女孩子手里,不然万一被歹人惦记,那是祸非福。以后陈墨需要的时候,回陈家用就好了。 中午的时候,项诗诗的死讯也传来,项诗诗的死是那个与项诗诗一同探险,却被女鬼吸收了精魄的男生发现的,他昨天只是被吸收了精魄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偏僻的小巷子里,顿时又担心起了项诗诗,因为女鬼在吸收他精魄的时候,他是一种神智恍惚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生担心项诗诗,于是就去那个凶宅看了一下,结果发现项诗诗吊死在了凶宅里面,面孔狰狞,这一下让他肝胆俱裂,又失去了精魄,所以当场就昏死过去,今天上午被太阳一照,这才又醒了过来,报了警。 本来这些事情与展步无关,因为那个男生并没有发现苏卉,也不知道展步曾经和女鬼交过手,不过窦彤了解了整个案子的经过之后,却发现都是在那个灵异探险群里面的学生,想到昨天的时候,那两个因为探险而被吸收精魄的男生,窦彤觉得这件事非同寻常,所以通知了展步。 展步没有到那个凶宅中去看项诗诗,因为又有几个学生被吸收了精魄而住院,这些需要展步去救助,所以下午的时候,展步和窦彤再次来到了医院。 医院,展步用同样的方法把几个学生救醒,不过展步却没有理会这些人,展步知道,他们加入这个什么灵异探险群,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想见到鬼,而是本身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所以去一些灵异的地方,证明自己胆子够大而已。 说实话对这种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展步根本就不管。 窦彤也看得出展步的不耐烦,她同样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没有好气,于是这些被展步救醒的学生,在窦彤的勒令下,把自己遇鬼的事情发到那个群里面,同时把项诗诗死亡的图片发到那个群里面,告诉他们不懂的事情不要随意碰触。 而这时候,那个群已经炸开了锅,项诗诗作为一个管理身死在鬼屋中,而另一些不信邪的人则频频出事,他们里面的人虽然大多无知无畏,可是有了这些榜样,他们也都明白了这些事情不能碰,于是几个管理强制解散了那个群,事情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展步救完这些学生之后,院长荆世铎这时候找到了展步,希望展步能够帮他找弟弟。 展步自然答应,在展步看来,找个人而已,举手之劳,其实找人也很简单,只是需要简单的做法就可以。 荆世铎的办公室,展步拿了一张道符在手里,同时让荆世铎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而后展步对荆世铎问道:“你只有一个弟弟对吧?” 荆世铎点点头:“是,没有其他的兄弟和姐妹。” 这是展步点点头,只有一车兄弟的话,做法起来就简单的多,这时候展步直接把手中的道符轻轻一抖,稍稍调动体内麒麟之眼的力量,同时口中喊道:“兄弟连心,天道可鉴,神游日月,亲眷可寻!” 展步的话音一落,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道热流涌过,接着整个道符在展步的手中燃烧了起来,这是麒麟之眼的作用,麒麟之眼恢复,展步做法其实不必再和以前一样又要燃香,又要祭天,直接用麒麟之眼沟通天道即可。 此时展步手中的道符燃烧,不过奇异的是,一边燃烧,火光里一边扑棱棱直动,仿佛有一个小生命要浴火而生一样。 展步的这一手让荆世铎一阵惊异,紧接着在他不可思议的眼中,展步手中的火光一闪,而后一只黑色的蝴蝶忽然从展步的指尖飞了出来。 这蝴蝶一看就不是活物,更像是灰烬组合在一起,仿佛一碰就会化作灰一样,不过去一个劲的扇动着翅膀。 “太神奇了!”荆世铎由衷的感叹了一声。 而展步此时则一愣,同时说道:“不对啊……” “怎么了?”荆世铎对展步问道,在他看来,能够让符灰化作蝴蝶,这难道还不够神奇吗? 展步此时很惊讶的说道:“这个,不太对,一般来说,找人的话,不应该化作这种黑色的小蝴蝶,找男人应该化作一只青蜻蜓,找女人应该化作一只红蜻蜓。这个黑蝴蝶,不太对……” 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看来荆世铎的弟弟应该出了点状况,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当然,蝴蝶也不会影响荆世铎找弟弟。 于是展步的手指朝着荆世铎轻轻一指,这黑色的蝴蝶于是翅膀轻轻一震,黏在荆世铎的肩膀上。 而后展步说道:“朝着蝴蝶触须的指向寻找。”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在办公室里面转了两圈,果然,无论自己面朝何方,这个蝴蝶的触须总是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于是荆世铎不再迟疑,和展步一起上了车,准备去寻找他的弟弟。 荆世铎开着车,越是行走,荆世铎越是心惊,这竟然是去他家的路。 “难道我弟弟就在我家附近居住?”荆世铎惊讶了。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你不是说过么,你弟弟应该就在这个城市,只是一直躲着,不肯见你们而已,我想,他应该有办法看到你们吧,只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不能和你们想见。”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刑柔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刑柔 展步一边走,一边注意荆世铎肩膀上蝴蝶的舞动,这时候蝴蝶的翅膀震动越来越快,几乎要飞起来了。 展步于是对荆世铎说道:“注意一下,等蝴蝶飞起来,就说明距离你弟弟已经很近了。” 荆世铎点点头,不过越是行走,荆世铎的脸色就越是精彩,这拐来拐去,竟然拐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而此时,荆世铎肩膀上的那只黑色蝴蝶,终于飞舞了起来,不断的撞在车玻璃上。 奇怪的是,虽然这蝴蝶看起来是符灰构成,不过无论怎么碰玻璃,却一丁点符灰都不会散落。 荆世铎的家是一个别墅区,毕竟父母曾经是干部,而荆世铎又是西医院的院长,家境条件自然不在话下,这时候荆世铎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而后惊讶的说道:“这……难道我弟弟在我的家里?” 展步这时候也皱了皱眉,他没有说话,而是和荆世铎一起下车,跟着蝴蝶,看蝴蝶究竟会去什么地方。 荆世铎看展步没有做声,不由低声说道:“我总觉的这黑蝴蝶不太吉利,是不是说明,我弟弟已经……” 展步看荆世铎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而后拍了拍荆世铎的肩膀对他说道:“如果是死人的话,化作的是烟雾,你会看到一缕轻飘飘的烟雾带着我们寻找一个人的魂魄。可是你看这蝴蝶虽然周身漆黑,却有红色的斑点出现,不是烟雾,而是符灰凝结,这就说明,你弟弟是活着的。” 虽然这么安慰荆世铎,不过展步心里也好奇,他也有点纳闷为什么这东西会变成黑蝴蝶,难道自己得到麒麟之眼之后,连做法都和以往不一样了? 此时两个人跟着蝴蝶,一直朝着别墅走去,荆世铎一家包括他的父母都住在这里,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荆世铎的老婆孩子都不在家,只有父母在。 这时候荆世铎打开了门,正好看到客厅里他的父母在听收音机,因为荆世铎的妈妈早已失明,荆世铎的父亲为了迁就自己的妻子,所以平时都在听收音机,听到荆世铎领了个年轻小伙子回来,两个人急忙站了起来。 此时那黑色的蝴蝶也进了屋子,朝着一个房间飞了过去。 荆世铎这时候急忙说道:“爸妈,你们先不用管我们俩,我们有点事情要做。” 展步这时候也只是对两个老人礼貌性的点点头,而后和荆世铎一起穿过了大厅,跟着黑色的蝴蝶走向一个房间。 虽然荆世铎说不用两个老人管他们,不过荆世铎和展步现在表现的神神秘秘,而且老头的眼睛看的很清楚,有一只不太正常的蝴蝶飞了过来,于是老头也站起来,轻轻的走过去,看看展步和荆世铎究竟在搞什么鬼。 果然,蝴蝶在一个卧室的门口落了下来,轻轻颤动着翅膀。 此时荆世铎大惊道:“这就是我弟弟的房间,里面应该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住在那里,这不会是……” 虽然展步已经告诉了荆世铎两次,荆世铎的弟弟没有死,可是现在那黑色的蝴蝶竟然停在这个大门上,这还是让荆世铎觉得自己的那个猜测应该是真的,自己的弟弟应该是化作了鬼,控制了这个女人。 而荆世铎的父亲这时候则跟过来,对两个人低声问道:“你们俩神神秘秘的做什么?这个灰蝴蝶是怎么回事?” 此时展步也只能低声解释道:“这是兄弟连心符化作的蝴蝶,我是一个风水师,如果是亲兄弟,一个人想找到另一个人,那么只要用兄弟连心符做法,这符就会化作一个生灵,带领我们找到另一个人。” 听到展步的解释,老头一下子明白了,这是在找他的小儿子荆世杰,可是小儿子明明好几年没有露面了,怎么找家里来了? 这时候老爷子说道:“里面是世杰的女朋友,她今天没有出去,这个,你们找错了吧?” 这时候荆世铎敲了敲门:“小柔在吗?开门?” 荆世杰这个所谓的女朋友叫做刑柔,半分钟之后,里面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则传来:“我在,刚刚睡醒。” 开门的是一个艳丽的女人,黑丝吊带,还烫了一头的黄色卷发,看起来挺时尚,展步一看,顿时心中一惊,这个女人胸不对,她的胸是假的!此时那蝴蝶竟然一下子落在了刑柔的肩头。 刑柔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只奇怪的蝴蝶,脸上露出笑容:“咦,这个蝴蝶好特别,是玩偶吗?” 不过刑柔的声音刚刚落下,这蝴蝶就在她的肩头化作了符灰,洒在了地上。 此时刑柔看到这蝴蝶的变故,神色一愣,旋即抬起头看向荆世铎和展步,当刑柔的目光落在展步身上之后,刑柔的眼睛似乎一亮。 这时候展步一阵恶寒,他明白了怎么回事,面前的这个刑柔,不是别人,就是荆世铎的弟弟:荆世杰。一个变性人看到自己眼睛一亮,这尼玛的让展步有点发毛。 不过荆世杰却变性了,不仅仅重新整容,还隆了胸,展步对胸部这个部位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敏感,如果自然长的胸型,绝对不可能长成这个样子。 此时荆世铎则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对刑柔问道:“小柔,我弟弟在房间里,对吗?” 听到荆世铎这么说,刑柔摇了摇头:“没有啊,他在外面呢,说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听到刑柔这么说,荆世铎不解的看向展步,依照展步的说法,这蝴蝶应该能够帮自己找到弟弟才对,可是这蝴蝶却落在了刑柔身上,所以荆世铎很纳闷。 他倒是不会怀疑展步的本事,因为如果是没有本事的风水师,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蝴蝶,所以荆世铎觉得可能展步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展步这时候看这个女人还在说谎,很想直接揭穿她,不过现在荆世铎的父亲在场,展步怕一下子揭穿,老人接受不了,于是展步说道:“我有话要和两个年轻人说。”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相认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相认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的父亲只能退大厅里,陪着自己的老伴说话,把荆世铎请了个年轻风水师的事情说给自己的老伴听,而刑柔则把展步和荆世铎请进了卧室。 刚刚关上卧室的门,展步就紧紧的盯着刑柔说道:“你就是荆世杰!” 听到展步的话,两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荆世铎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而后嘴角一抽,对展步说道:“你……你别开这种玩笑,她明明是世杰的女朋友,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荆世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一脸惊骇的看着刑柔,而后后退了半步,对展步问道:“难道是世杰的灵魂……” 展步一阵莞尔,看来此时荆世铎又想歪了,以为自己的弟弟死了,变成了鬼,控制了面前的刑柔。 于是展步摇摇头:“不是,他就是你的弟弟,不过变性了,现在你应该喊她妹妹,而不是弟妹。” 这时候刑柔点了点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对荆世铎说道:“是的,他说的没错,这六年来,我变性了。我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名叫刑柔。” 此时荆世铎则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慢慢的说道:“刑,刑,荆字去了上面的草字头,可不就是刑字么。” 展步此时则心中一阵翻腾,这个,好像有点内涵哈。变了性,嘿嘿,少了点功能,于是去了草头,很形象。 当然,展步也就在心里稍微想那么一下,肯定不能说出来。 荆世铎虽然这么沉吟了两句,不过还是不肯相信,此时他接着说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你从小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荆世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是西医院的院长,对变性人自然有一定的认知,一般来说,选择变性的人大多是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问题,而且对男孩子来说,从小就应该有女性的特质。 例如作为一个男孩,从小不合群,内向,爱脸红,或者小时候经常受欺负,爱哭鼻子,懦弱等等,有这种消极的情绪,人才会有极低的可能性产生心理上的变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进而变性。 说实话,如果荆世杰从小是这种性格的话,那么荆世铎还能接受,他不是什么老顽固。 可是荆世杰不同,荆世杰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是风流成性,他自小就是纨绔子弟,而且还玩的挺厉害,仗着家里有钱,十六岁的时候就把人搞大了肚子,后来和其他的女生更是绯闻不断,为了他和其他女性乱搞,荆世杰的父母没少抽过他,可是他却风流不改,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变性? 看到荆世铎一脸的不信,刑柔却低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忽然很讨厌以前的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觉得自己本来应该是个女人,而且那段时间,我自己的身体也忽然发生了变化,那个地方自己竟然萎缩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荆世杰的变化是发生在结婚前,原本荆世杰和他的女朋友关系不错,可是就在结婚之前,荆世杰的身体竟然发生了令人难以启齿的变化,他竟然发现自己在慢慢的变成一个女人。 要知道这个时候,荆世杰是没有变性念头的,只是忽然的变化让荆世杰惊恐,他背着家人去看过医生,可是医生却说他是先天阳痿,不好治疗,这个结论让荆世杰有点欲哭无泪。 不过荆世杰还是和那个女孩结了婚,可是婚后没有性生活,那个女孩自然和他离婚了,而荆世杰这时候也心里郁闷,想出去走走,其实是为了去大城市自己寻医问药,可是这一走,就是一条不归路,他的心理竟然也在发生变化,慢慢的,荆世杰的喉结也没了,人越来越漂亮,他竟然发现自己要变成一个女人…… 之后则简单了许多,荆世杰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于是去变了性别,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开口,平时想父母了,也只是敢打电话回家,模仿一下男人的声音,所以这么长时间倒是没有露馅。 不过随着荆世杰,现在应该叫刑柔,随着刑柔的年龄变大,她的心理也更加多愁善感,特别想照顾父母,所以就编了个谎言,住到了家里。 听完刑柔的话,展步目光一闪,这种忽然的变故有点匪夷所思,一般来说,突逢大变,必然能够从一个人的命格上看出些什么东西。 于是展步的目光落在刑柔的胸脯上面,这种隆胸的人其实最不容易看,虽说隆一下是改胸换运,但是这样也会很大程度的把刑柔之前遭遇过什么给抹除掉,让她的命格和运数出现断点。 不过现在展步得到了麒麟之眼,境界与以往不同,所以虽然看起来很模糊,不过却也不影响展步的判断。于是展步稍稍提起一口气,目力暗运,稍稍看了一下刑柔的胸部,顿时,一个个神秘的符号环绕起来,展步急忙把这些符号记忆下来,等下与麒麟之眼相互对照。 展步主要是不想盯着刑柔的胸脯看太久,免得人家误会,如果是个正常女人的话,那看看无所谓,可是这个有点辣眼睛。 所以展步记住这些符号之后,就默默的在心里推演。 刑柔因为性格变化,所以做事有点瞻前顾后,可是荆世铎却是个大男人,他此时看刑柔已经承认,立刻抓起了刑柔的手把刑柔拉向客厅,对刑柔说道:“来,和我去见父母,把这件事说清楚,你这个样子,总比一生都不出现要好,咱们家不是那种怕人说家长里短的家庭,现在社会观念也开放了,你不要有什么犹豫。” 一边说着,一边把刑柔拉到了父母面前。 当三个人来到客厅,荆世铎把事情都说出来之后,荆世铎的爸爸一下子呆在了沙发上,不可思议的看向刑柔,眼睛里似有泪珠。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变性的原因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变性的原因 而出乎意料,荆世铎的妈妈却很平静,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能不认识吗,我能感觉到世杰就在我身边。” “早就知道了?”刑柔紧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妈妈。 刑柔的妈妈虽然失明,不过却真的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存在,她于是说道:“是啊,自己的孩子,就算你大变了样子,我也能感觉到。虽然我老太太眼瞎了,不过我的心却不瞎,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头子说,虽然我提醒过你哥哥,可是你哥哥却疑神疑鬼……” 此时刑柔说道:“我对不起爸爸妈妈,可是我……” 刑柔的母亲直接打断了刑柔,而后慈祥的说道:“其实你不用愧疚,我和你父亲一直盼望着有个女儿,其实这样也挺好。” 虽然她母亲这么说,不过展步看得出来,这不过是老人的安慰之语,谁愿意看着自己好端端的儿子,忽然变成了大姑娘,可是事实已经发生,再多想也没有办法。 当然,刑柔的父亲没有那么看得开,只是一个劲的叹气,一个劲的自言自语:“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展步此时则已经推演的差不多了,这的确是造的孽,他已经算明白了刑柔遭此变故的原因,心中不由一叹,他们家这是得罪人了。 荆世铎则叹了口气,转身去拿钱,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刑柔此时认了自己的父母,恐怕还有许多话要说,自己家人也需要时间来适应,所以想先付了展步的卦金,让展步走。 而荆世铎的父亲目光则落到展步身上:“师傅,真的谢谢你,让小柔主动和我们谈,这是她的一个心结,如果不是您,恐怕我一直以为小柔是我的儿媳妇……” 这时候荆世铎则递过来一袋钱,想要直接给展步,而展步则没有接这些钱,只是摇摇头:“事情还没有结束,做事不能虎头蛇尾。” 听到展步这么说,一家人都有点发愣,这不是已经找到刑柔了么,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难道嫌少?荆世铎心中想道,这里面可是足足十万! 此时展步则问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忽然会变性?” 听到展步的问题,几个人一愣,他们刚刚发现荆世杰变了性,自然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而荆世铎则皱紧了眉头,他刚刚就想过,自己的弟弟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心理问题,应该不会变性才对,所以听到展步此时问起这个问题,他忽然看向展步,对展步问道:“展先生,您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展步点点头:“我刚刚推演过,你们家中了厌术,或者说中了风水先生的巫术,如果不破除的话,自荆世杰往下,你们整个荆家,不会再有男孩子出现。”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一家大惊,荆世铎想起了另一件事,自己的父母其实一直都盼着要个孙子,不过荆世铎却有两个女儿,下一辈的确没有儿子。 或许对普通人来讲,女儿或者儿子都是天定的,可是荆世铎自己就是医院的院长,在荆世铎要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检测一下性别没什么,他第二个孩子就是这样,连续两个女孩,都打掉了。 后来这一个,好不容易检测出是个男孩,一家人特别欢喜,爷爷奶奶甚至都准备好了老虎鞋,小木剑之类的男孩玩具,就等着大孙子临世,可是生下来之后,一家人傻眼了,竟然还是个女孩! 这个事情让荆世铎纳闷过好长一段时间,因为现代科技要鉴定个性别太简单了,根本不可能出错,而且自己不是鉴定了一次,怎么出来之后,竟然是个女孩呢? 此时听到展步的说法,一家人再联想到这个事情,顿时觉得有反常。 展步这时候则看了刑柔两眼,而后对两个老人说道:“六年以前,也就是荆世杰离家之前,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过玄门中人。”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一皱眉,而老头则急忙摇摇头:“这个不可能,我懂这些门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特别是风水师啊,木匠之类的人物,一旦得罪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家不可能得罪风水师,我素来很计较这个。” 而刑柔这时候则脸色忽然大变,有点心惊的说道:“我得罪过!” 听到刑柔的话,几个人同时看向了她。 展步此时也心中一动,六年前,荆世杰的生活可以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他和女朋友结婚,而后又离婚,接着离家出走再变性,这些事情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看来最大的问题是出在了刑柔自己的身上。 刑柔这时候则有点委屈的说道:“六年前,我是得罪过一个人,应该就是懂风水的,可是那件事也不能怪我啊,实在是那个人太可恨了。” 看到刑柔一脸的委屈,展步则纳闷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刑柔想了一下,而后说道:“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我那时候和我的女朋友去附近一个庙去上香,祈求有好运,所以要赶这个寺庙的第一柱香,为此我们起的特别早……” 伴随这刑柔的讲述,大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当初的荆世杰和未婚妻来祈福,排队在第一位,结果寺庙开门的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妖艳女人来到荆世杰面前,要排第一位。 反正插队的理由很奇葩,什么自己老胳膊老腿,不容易,第一柱香就让给他们等等。 荆世杰他们为了这头柱香,大半夜就来排队,怎么可能让,而且老胳膊老腿还找个二十来岁的情人,这明明是精力旺盛好不好,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把这个位置给让出去。 结果这个老头竟然对荆世杰这一对小情侣诅咒,说两个人面相是形同陌路之象,就算上了头柱香,也不会走在一起,更可恨的是,他还说自己会舔功,只要给他一天的时间,舔荆世杰的女朋友,就能化去厄运……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害人的术士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害人的术士 在荆世杰的描述中,他遇到的应该是一个五十多岁,自称会舔功的风水,因为那个老男人身边的女人明显是他的情人,而那个女人又闹着非要上第一柱香,所以与荆世杰闹了起来。 虽然当时排在荆世杰后面的人也为荆世杰打抱不平,可是那个老男人现场表演一下口中喷火的绝技,并且说自己是个算命的大家之后,不少人都被震住了,许多人也都明白不能得罪这种人,于是不再有人帮荆世杰。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男人显然很得意,想要凭借这一点吓唬荆世杰,让荆世杰把这头柱香的机会让给他。 本来荆世杰也想息事宁人,毕竟上个香,大家求的是平平安安和和气气。 可是那老男人却恶语相向,说什么两个人不长久,如果不让他舔一下荆世杰的女朋友,他们俩一定会分手之类的话,年轻人谁受得了这个,荆世杰当时脾气一上来,就打了那个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虽然会点玄门技巧,不过毕竟不是名门出身,没有经过系统的武术学习,根本就打不过荆世杰,于是被荆世杰狠狠的胖揍了一顿。 老男人被揍,那个女人也不闹了,于是那俩人抛下几句狠话之后就离开了,不过这时候荆世杰身后的人却提醒荆世杰,告诉他不该得罪这种人。 不过打也打了,再后悔已经来不及。而且本来荆世杰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后来荆世杰又在他家的附近见到过那个老男人,听邻居说,那个男人是在打听荆家坟地的方位,对此荆世杰嗤之以鼻。 荆世杰年轻时同样不信这些东西,并不觉得他打听自家坟地有什么不妥,那时候荆世杰还走过去对那个老男人放狠话:有本事就打一架,别装神弄鬼,老子不信这一套。 后来那老男人也学乖了,怕再挨揍,于是装孙子跑了,所以荆世杰后来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时刑柔听到展步竟然说六年前自家人得罪过玄门中人,刑柔一下子就把这件事给记了起来,见识过展步弄出的灰蝴蝶之后,他们这一家人都已经完全相信了展步,明白荆世杰的变化,可能真的与那个术士有关。 展步这时候也终于明白了,原来真的是有风水先生作乱!怪不得自己在荆世铎的脸上看不出多少端倪。因为一些有道行的风水先生,本身在害人的时候,就有屏蔽天机的本事。 可以这么说,一些自然形成的煞,大多数风水师,只要随意看这家中任何一个人,都很容易看出端倪。 而如果是有其他风水先生捣鬼,暗害他们,并且这个风水先生的道行不低的话,那其他风水师就不那么容易一眼看出究竟,只能通过多方探测,才能确定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这时候荆家几个人听完刑柔的描述,大家也都看向了展步,荆世铎的爸爸更是噗通一下子跪在展步面前:“大师,你既然看出来了,求求你把我们家的术给解了吧,我们家不想绝后啊。” 展步这时候急忙把老人给扶起来,展步明白,对两个老人来说,恐怕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抱上孙子,如今很明显,自家祖宗坟地被人算计了,他们怎么能不着急。 于是展步说道:“你们放心,既然事情被我看出来了,我就不会不管。” 展步此时也是目光发寒,他注意过荆世杰的目光,荆世杰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一肚子的委屈,目光清澈,显然并没有撒谎,那么这个给人下术的风水师当真该死! 听到展步答应下来,荆世铎的父亲顿时喜出望外,老头活了一大把年纪,其实对很多事情都有过耳闻。 老头明白,一般来说,如果谁家被人下了法术,其他的风水师就算见到,很多时候下也故意假装看不到。因为这是“同行”下的术,有些风水师的规矩是不能破解同行给下的术。所以刚刚的时候,老头才忽然给展步下跪,他就是怕展步也遵守这种规矩。 这时候老头急忙说道:“您真是大善人,我听说很多风水师见到这个也不会替人给解咒。” 展步听到老头的话,自然明白老头想到了什么,这时候展步笑道:“其实老爷子的理解有误,我们风水师同行的确有这么一种不解同行术的说法,不过不是你们这种情况,你们就不要乱想了。” 一般来说,如果风水师发现一户人家被人下了厌术或巫术,那么就应该先了解这户人家究竟为什么被下了厌术。像自己之前对夏菱的父亲下的阴钉法,也是这种害人之术的一种,这样如果有同行发现,原来害的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那么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对不会插手此事。 而如果发现某些术纯属风水师挟私报复,那么就不能不管了。 风水师是懂这些害人的术不假,不过用起来却必须极为谨慎,除非对付大奸大恶之辈,否则的话,绝不可以用风水术害人。 道家常说: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意思就是人最容易死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之中,所以风水师做这种害人的术,必须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能以个人的好恶来施术害人,不然终归会有报应。 这种与人结仇而妄自动用巫术的人,在正规的道门中人看来,也是大恶之人,其危害不比恶鬼小,一般道门中人遇到这种人,必须施以惩戒。 像现在这种情况,那个老男人仗着自己的一些左术,想要欺负人,结果欺人不成还被打,自己怀恨在心而施术害人,本展步遇到,不仅仅会帮荆家化解劫厄,更会尽自己的力量教训那个害人的家伙。 这时候荆世铎忽然想到自己第二个女儿的事情,不由把自己第二个孩子,怎么看都是儿子,生出来却是女儿的事情告诉了展步,同时对展步恭敬的问道:“展先生,您说如果您帮我们家的法给化解了,那么我的第二个女儿,还会变成儿子吗?”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反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反 听到荆世铎这么问,展步摇摇头:“不能,这个事情已经定型,最好不要动用外力去更改,包括现在的刑柔,就算我给你们破解了这个术,那么也只能保证你的下一个孩子是男孩,能保证以后你们荆家香火鼎盛,不过已经变成女孩子的人,不可能再变回原来的模样。” 听到展步这么说,刑柔竟然悄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早已经觉得自己是女人了,如果再让她变回男人,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此时一家人也不再拖延,直接一起去荆家的坟地,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荆家坟地在市外的西山,看得出来,荆世铎的家人对此也很上心,修葺的挺好。这里足足有五六十个墓碑,依照顺序以此排开,颇为气派。 展步稍稍看了一下,发现整个墓地的选址颇为讲究,藏风聚水,气象不凡,是一个颇为富贵的墓地,一看就是被高人指点过。依照自己以往看坟地的经验来看,这个地方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坟地,祖宗葬在这里面,必然能够福佑后人。 不过现在这墓地却被人做了手脚,展步于是仔细推演,一瞬间,丹田中一股热流涌入双眼,顿时这些坟地上方竟然也出现了种种神秘的符号,此时展步心中大喜,果然,麒麟之眼进化之后,自己在各个方面的能力都更上层楼,连看坟地也方便了不少。 这时候展步目光随意的一扫,发现其中大多数的符号都很圆润,形成一个个温润的气场,与虚空大道遥遥呼应,可以荫佑后人。 而其中靠北一侧则有一处符号泛着黑色,与周围格格不入,单单感受那种气息,就能察觉出这符号不善,是凶符,展步明白,造成这个方位如此变故的,一定是有什么东西。 于是展步轻轻沉吟了一下,轻轻踱步,站到了这个凶符所在的地方。 展步这时候眉头一皱,他站的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光秃秃,很明显生机不旺盛,而且展步也感觉的出来,自己站在这里,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寒风在吹,令人心惊肉跳。 这时候荆家人看到展步所站的地点,不由也是一阵惊讶,这个地方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同,草皮好像被打了农药一样,枯萎的一丁点草都没有。 这时候荆世铎小声说道:“难道这这个地方出了问题?看起来,这个地方像是被人动过手脚一样。” 老头却摇了摇头:“不要说话,要动手脚,也是六年前动的手脚,现在应该看不出来,且看展步怎么做吧。” 此时展步细细感受了一下,将自己踩住的符号暗暗与麒麟之眼的符号进行比对,接着他摇摇头,虽然气场最终的爆发点是这个地方,不过真正被动了手脚的却另在其他的方位。 于是展步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向北行走六步,再右转行走五步,终于,展步站到了一处杂草茂盛的地方,这时候展步心里一动,麒麟之眼沉寂下来,展步明白,出问题的就在自己的脚下。 于是展步对荆世铎说道:“那铁铲过来,在我站的地方往下挖九寸,看看有没有利器在里面。” 这里?荆世铎一愣,原本荆世铎还以为展步要挖的是刚刚那个地方呢,那边看起来明显不对,没有草光秃秃。可是这边却杂草茂盛,一点异状都没有,为什么挖这里? 不过荆世铎也不多说,既然展步让自己挖,那就开挖好了,九寸也就是三十厘米,其实并不深,于是荆世铎用力的把杂草挖开,向下挖去。 很快,荆世铎就把一些草根给清理了出来,接着用力的挖土,不一会的功夫,忽然在场的人都听到“叮”的一声响,是金属彼此撞击的声音,这时候荆世铎心中一震,急忙喊道:“挖到了!” 展步以及老头子也都围过来观看,果然,一把铁剪刀斜斜的刺入泥土之中。 看到这个剪刀,这展步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这是绝户厌的一种:铁剪断脉术。” 听到这个词,再看到这把明显早已生锈,还带着不少草根的剪刀,荆家人都明白,他们家的情况就是这个害人的剪刀给害的。 而且这个地方刚刚草那么茂盛,很明显这是几年前埋下的,不是展步故意诈他们,所以现在荆家人对展步非常信服。 而荆世铎这时候则神色不忿,大声喊道:“真是太可恨了,我毁了它!” 一边说着,荆世铎一边想要举起铲子,把这剪刀给挖出来。 而不等荆世铎有所动作,展步直接一伸手挡住了荆世铎,而后说道:“慢着!这个剪子不要动。” “怎么了?”荆世铎惊讶的问道,不明白展步为什么不让他动这个东西。 展步于是叹道:“这个剪刀在这里的时间太久,绝户气场已经形成,你就算直接把剪子拔除,也需要很久才能恢复,我想到那个时候,可能你的岁数也大了,这样不太好,所以必须用其他的方法破除这个气场,并且反制那个下术的风水师。”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惊异的说道:“难道您说的是反?不过我只听说过木匠中有反,还第一次听说风水还能反呢。” 展步有点惊讶的看了老头一眼,这老头懂的东西还挺多,于是展步解释道:“您说的是木匠中反制厌术的方法,这种方法本来就起源于风水理论,风水中自然也有同类的法,不过作起来要复杂许多。” 其实关于木匠中的“反”,民间记录比较多。 例如原来有一户人家盖房子得罪了木工,结果木工在人家房顶大梁的一侧刻写下一个歪歪斜斜的符号,结果这户人家的儿子生出来之后,竟然是个歪嘴的人,后来这歪嘴的人被另一个老木匠见到了,就说有人在他家梁上做了手脚。 之后这个老木匠上梁,果然发现有那么个符号,于是老木匠在梁的对称位置也刻下了另一个符号,于是这孩子好了,而那个动手脚的木匠嘴巴则歪了,只能找上人家求原谅,让人把那个法给破了,这就是最简单的反。 第一千零五十章 反的布设 第一千零五十章 反的布设 这种木工用的反,其实非常简单,因为对一个建筑或者对一个家具来讲,它的气场是恒定的,只要找到一个对称的位置,配合鲁班经中约定好的符咒,很容易可以实现反伤对手。 所以在一般的民间传说中,关于木匠的反很常见,而关于风水相师的反却极为罕见。 因为风水不同,风水本身就非常复杂,各个气场相生相伴,彼此影响,可以说整个大气场不仅仅不会对称,而且杂论无章,要想找到那个反制对手的点非常困难。 所以大多数时候,风水师就算看出一户人家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也只能出手解决,而不能反制对方,这就造成了的确有那么一部分败类,仗着自己有风水术害人为祸。 如果是以前,展步可能真的不好找出来反制的方法,不过现在不一样,展步有了麒麟之眼的帮助,只要把坟地中显现的这些符号与麒麟之眼相互对照,解读出这些符号的含义,而后配合特定的手法,自然能够反制那个作恶的风水师。 展步于是说道:“风水师的作用是助人,不是害人,那个害你们的人,已经犯了风水界的大忌,必须施以惩罚。” 此时这一家人也恨透了那个坏人风水的家伙,听到展步竟然能反制,自然非常欢喜,这时候老头也急忙对展步说道:“那就拜托大师了,这种不安好心的人,祸害的肯定不止我们一家。” 展步点点头,他明白对普通人来说,其实大多是宁愿少一事不愿多一事,现在连这个颇为精明的老头都支持展步用“反”,可见这一家人多么恨那个风水师。 展步这时候仔细推演起来,哪怕有麒麟天书的辅助,要找到那个反制对手的点也不容易,需要静心推演。 于是展步不断的比对那些符号,一边走,一边丈量,在心中默默计算,在荆家人的眼中,展步的步伐充满了玄异,仿佛每一步踏出,都影响到周围的环境一样,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因为展步每一步都踏在了这些符号节点上,都能够隐隐的影响到整个墓地的气场,所以让他们看起来很玄奥,实际上并非什么玄门的步罡踏斗。 这时候展步神色严肃,荆家几个人也不敢打扰,只能静心屏气,等待展步的算计。 刑柔更是美眸眨眨,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奇异的色彩。 幸亏展步现在全身心的沉浸在风水的推演之中,不然就刑柔这眼神,非把展步吓得跳起来不可,虽然展步对变性人不歧视,不过却绝对不会有任何接近的想法。 不长时间之后,展步目光清明起来,他已经计算好了反制那个风水师的办法,此时展步目光看向了刑柔,对她说道:“刑柔,因为那个风水师对付的起始目标是你,所以他选的这个方位很特别,是压在了影响你以及整个荆家后代的脉络上面,这个反,最好由我来指引,经由你的手来完成才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刑柔急忙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好,你说就行,我一切都照做。” 这时候展步走到了那个剪子的方位,而后对刑柔说道,你过来,先把旁边的土铲三铲子埋在这把生锈的剪刀上。 荆世铎急忙把铲子递给自己的新妹妹,刑柔依照展步的说法照做,待刑柔做完之后,展步向着东方走了九步,而后右移半步,对刑柔说道:“你来这个地方,面朝正东方跪下给祖宗磕三个头,同时默念:‘害人者人衡杀之,妒人者人衡鄙之,天道护佑,祖宗显灵,请降人道之罚,惩害人之精。’这个咒语在自己的心里默念三遍。” 此时刑柔也很郑重,没有直接跑过去,而是沿着展步走过的路,亦步亦趋的走过去,叩头默念。 待刑柔做完之后,展步没有让刑柔站起来,而是从此向再向东行六步,对荆世铎喊道:“荆世铎,你来拿铲子,在我的脚下挖个坑,挖出水为止,如果是清水,你也叩头默念刚刚的咒语,如果是浑水,就说明刑柔已经沟通了祖宗,就没有你的事情了。”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嘴角一抽,心中不由暗想,展步这是在开玩笑吧?这片坟地是在山上,地势高,找个地方挖出水那不是白日做梦么。而且现在也不是雨季,地面上其实很干燥,这自己要哪年哪月才能挖出水? “这个……能挖出水?”荆世铎不由出声问道。 此时不待展步开口,荆世铎的父亲就一脚踢在了荆世铎的屁股上:“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先生让你挖,你马上挖就是了!” 荆世铎被老父亲踹了一脚,顿时一脸的黑线,这个时节不要说在山上挖个洞出水,就是在一些干枯的河床底挖洞,恐怕也难挖出水来。不过既然展步让自己挖,自己的父亲又那么信任展步,自己也不能说什么。那就挖吧,反正挖不出来丢人的也不是自己。 于是荆世铎一脸怀疑的又拿过刑柔用过的铲子,走到展步站的地方,开始挖坑。 看到荆世铎一脸的怀疑,展步此时呵呵一笑,看来荆世铎不怎么相信自己说这里会挖出水啊,那自己也就不提醒他了。 荆世铎没有看到展步眼里的坏笑,只是一个劲的挖,在挖了十八铲子之后,这一铲子土刚刚掘出土坑,一道水流竟然从荆世铎的铲子低下喷涌而出,噗的一声,如喷泉一样的水流打了荆世铎一脸,紧接着大量的水顺着荆世铎的脖子就灌了进去。 荆世铎一个猝不及防,连铲子都被这水冲掉了,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同时难以置信的大喊了一声:“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荆世铎的父亲和刑柔也都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展步说能挖出水,那么能隐隐约约渗透一些水出来也就到顶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荆世铎能挖个喷泉出来。一会的功夫,这个喷泉周围就全是水流,哗哗作响。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地蜒草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地蜒草 看到这喷涌而出的水流,荆家人这时候是彻底服气了,荆世铎挖的这个坑也不深,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水。 不过现在虽然验证了展步的说法,可是这个样子不行,这是他们家的祖坟,如果这个喷泉一直这么喷的的话,那就乱套了。 此时展步一看那喷泉的颜色竟然是浑浊的,这就说明不需要荆世铎再做什么,于是展步急忙大喊一声:“刑柔,你站起来,向着正南走三步,再向着正东走六步,走完之后,拜一下祖先,同时高喊:谢祖宗显灵。” 听到展步这么说,刑柔急忙照做,当刑柔走到目的地,同时喊出那句谢祖宗显灵之后,那奔涌的泉水嘎然而止,水流急速的退了回去,这一幕看的荆家几个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此时展步也没有解释,而是一笑说道:“好了,现在刑柔你拿铲子,在这个喷泉的位置再添三铲子土。”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继续丈量这个坟地,终于,在丈量到某一处之后,展步的脚下踩在一些散乱的卵石上面,此时展步对荆世铎的父亲喊道:“老爷子,这里要麻烦您一下,您看这周围有不少卵石,你拿六块卵石,在刑柔填土的坑里,分别放三块卵石,放完之后,再把土掩埋好就行了。” 老爷子把卵石放完,又把刚刚挖的坑掩埋好,同时把草铺好,这时候老爷子才对展步问道:“展先生,这样就好了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不错,这样就可以通过冥冥天道,反制那个害你们的风水师,我刚刚看过,你们家的祖坟荫佑之力十足,所以这个反制,见效的时间会很快,短则三天,长则九天,那个害你们的风水师,必然会遭到报应。” 听到展步的话,荆家人一阵开心,不过荆世铎很快眉头一皱,又担心起来,见识过展步风水术的神奇,他现在也明白这种人不好得罪,于是荆世铎对展步问道:“那,万一那个风水师被报应了,他不会再回来报复我们吧?” 展步此时笑道:“你们放心,既然我打算收拾他,就不会给他反过来报复你们的机会,等下我会在这个坟地布置另一个阵法,让他无法动你们家坟地半分,这样他就只能上门来求你们,到时候你们就报出我的名字,说我去过你们家的祖坟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家人这才放下心来。听到展步说再布设一个阵法,荆世铎急忙问道:“那布设阵法,是不是需要我们准备点什么?” 展步此时摇摇头:“不需要,这种阵法只要就地取材就可以了,不过在布设阵法之前,你们需要先接收点福利。” “福利?什么福利?”荆世铎惊讶的问道。 展步这时候对荆世铎说道:“你找到你祖爷爷的墓碑,而后在墓碑前磕几个头。”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也不迟疑,立刻在一个墓碑面前拜了拜,此时展步仔细感受荆世铎脚下的气场,在展步的眼前,一团神秘的符号从荆世铎的脚下升起。 展步立刻说道:“你站起来,后退三步,仔细看脚下的杂草,有没有一株草叶子像是葫芦。”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急忙退了三步,而后低头仔细寻找起来,终于,荆世铎的眼睛一亮,杂草丛中,果然有那么一株小小的葫芦叶子似的草生在里面,这草的叶子只有拇指肚那么大,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一般的杂草呢。 这时候荆世铎一阵惊讶,他本身也是个医生,是西医院的院长,大多数植物还是认识的,可是这种叶子似葫芦的草荆世铎却第一次见,于是荆世铎喊道:“找到了!” 展步这时候问道:“有几片叶子?” 荆世铎仔细数了一下:“共六片叶子。” 这时候展步则对荆世铎的父亲说道:“那我就要提前恭喜老爷子了,荆世铎的下一胎,应该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听到展步的话,荆家几个人都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而荆世铎的父亲更是兴奋的问道:“啊?您说的是真的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对荆世铎说道:“你把那株草小心的拔出来吧,这柱草的根部应该是一对人形的根,如果你什么时候打算让妻子怀孕,那么晚上让你妻子把这两个人形的根生吃掉,必然会怀双胞胎男孩。哦对了,这两个根是甜味的,很好吃。”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急忙拿来铲子,小心的挖这株草,虽然展步说可以拔出来,不过荆世铎可不敢直接往外拔,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此时老爷子和刑柔也一脸惊异的凑过来,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荆世铎就从这个奇异植物的根部挖出两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人形根须,看着这一对娃娃,这一家人都是一脸的惊奇。 老爷子这时候奇怪的说道:“奇了,我只听说人参和何首乌的根能长成人形,这种植物是什么啊?怎么还能生一对娃娃根出来?” 展步于是说道:“这是地蜒草,只有可能生在风水好的坟地中,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因为荆世铎的命里第二个孩子是男孩,不过因为被人暗中使了手脚,阴差阳错之下,第二个孩子却变成了女孩。可命里的东西,有就是有,天道暂时给不了你,所以把这个种子埋在了福地,待缘分到了,自然就会给你补偿。” 听到展步这么说,荆世铎明白了,此时荆世铎手中捧着这两个娃娃似的根须,仿佛呵护婴儿一样,怕惊扰了他们半分。 而后荆世铎噗通一声给展步跪了下来,展步想阻止,却被老爷子一把拉住,老爷子对展步说道:“先生,这个头你受的起,您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荆世铎则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同时说道:“展先生,您就是我荆家的贵人啊,为了能抱孙子,我父亲不知道去多少庙里上过香了!”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葛云的窥探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葛云的窥探 展步看到荆世铎给自己磕头不由心里一叹,虽然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不过在大多数的心里,还是希望家里有男丁,可以香火绵延不断的传承下去,他能感受到,这一家人的确是发自肺腑的感谢自己,所以展步也就不再阻止。 接下来,展步则用这片坟地中的石头与沙子重新布设一个阵法,取材很简单,就是这片坟地里的东西,不过在一些特定的气场节点埋下不同的东西而已,这是定川阵,可是稳固坟地的气场。 定川阵不会影响一般过路或祭拜的人,只会影响有歹意的风水师,如果那个害人的家伙受到天道的反噬,想自己再来做手脚的话,肯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定川阵和风水界的杀师地一样,紧紧针对玄门中人。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又跟着荆世铎返回了别墅,这时候老爷子和荆世铎的妈妈早就备好了酒席,一家人很热情,同时荆世铎重新给展步包了个大红包,足足五十万的现金。 展步也不推辞,钱虽然来的快,不过却是自己应得的,要知道他们这一家人为了祈求再生个男孩子,四处求仙拜佛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而且展步看得出来,他们家家境优渥,这点钱对他们这种退休干部家庭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展步离开荆世铎的家之后,并没有去银行,而是直接把钱提回了公寓,展步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真金实银的冲击感,而且最近展步打算和梁胖子孕养法器,还要探索麒麟之眼的妙用,展步预感自己用钱的地方可能挺多,所以暂时把这些钱放在了手边。 现在是下午,公寓里没有人,苏卉他们应该还在学校,所以展步一个人难得安静下来,他于是在自己的卧室准备仔细体会一下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看看麒麟之眼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用途。 而荆家老爷子待展步走了之后,则一个人走到了自家的后屋,里面有祖宗牌位,他给祖宗上了柱香,而后念道:“祖宗保佑,让我们一家逢遇贵人,愿贵人福寿安康。” 展步这时候身心一阵空明,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了麒麟之眼,这时候展步稍稍一感受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竟然是功德之力!展步现在明白了,原来自己帮助荆家获得了本来天道应该赐予他们的男孩,破解了那种害人的法,这就是功德。 积累了功德,天道自己会反馈一部分功德之力给展步,在以前的时候,功德之力表现不是那么明显,不过展步现在得到了麒麟之眼,这部分功德之力竟然能够被麒麟之眼直接吸收,让自己能够更好的利用麒麟之眼。 展步感觉到自己内视麒麟之眼的时候,仿佛看的东西更加清晰,各种神秘的符号环绕着麒麟之眼快速的旋转,展步的意识稍稍沉浸在里面,竟然发现他的眼睛一下子能够看清不少符号,看来以后自己动用麒麟之眼能力的时候,对比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这就是功德之力的作用,这时候展步一阵开心,如此一来,只要自己恪守道家的规范 ,多多助人,恐怕自己的相术和境界再上层楼不是问题。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麒麟之眼一阵颤动,一道冷冷的光仿佛从无尽的远方传来,照射在麒麟之眼上面,接着,麒麟之眼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威胁,自身一颤,而后一股雾气快速的在麒麟之眼表面聚集…… 有人在窥探自己的麒麟之眼! 展步这时候也心里一惊,一定是葛云在通过秘法窥探自己的位置! 展步这时候心中了然,上次葛云从余玄机手下逃生,必然也有奇遇,否则的话以葛云那时候的伤势,不可能那么快就窥探自己才对。 不过自己现在也今非昔比,虽然展步没有体会自己的身体究竟被加强到什么程度,不过比起以前肯定有了极为长足的进步,如果下次再遇到葛云,自己在他面前绝对有一战之力。 当然,展步也明白“藏拙”的道理,感受到麒麟之眼想要自主屏蔽掉葛云的窥探,展步急忙用意念压制住麒麟之眼那一股股雾气,故意让葛云能够窥探到自己。 展步明白,相隔那么远,葛云顶多也就确认一下自己的方位而已,不可能完全洞察自己的一切。 同时展步心中冷哼,就让葛云觉得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毫无进步,这样等葛云找上门来,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撇开自己掌中还留下的两枚掌心箭不说,就是自己现在的力量,遇到葛云也能保全自己。 果然,在一个遥远而隐秘的山洞内,只剩下一条腿的葛云收回了看向展步方向的目光,此时他的目光耀耀,眼睛不仅仅恢复了原来的视力,更是拥有了一种特别的神通,看向远方的时候,竟然有紫光透出,神秘异常。 此时葛云冷哼了一声:“麒麟之眼,注定会是我葛云的囊中之物,获得了麒麟之心,我就注定了是麒麟天书的主人,任何拥有麒麟天书残卷的人,不过都是我的陪衬而已。” 说完之后,葛云单腿盘坐在地上,随意从地上抓了三个石子,而后往面前一丢,想要占卜一下吉凶。 当三个石子哗啦一声丢在地上之后,葛云看了一眼那三个石子的排列,而后忽然神色大喜仰天大笑:“哈哈哈,大壮卦象,雷行於天,强盛壮大,看来是天佑我葛云。待我此次出关,必然能得到麒麟之眼!麒麟天书每得一卷,便是浴火重生,只要得到这一卷,我的腿必然能够恢复,哈哈哈哈……” 狂笑了一会儿之后,葛云这才坐到了邪神面前,自言自语道:“展逸飞,你们这一家还真是我的福星,二十年前我借助你的力量得到了麒麟之心,二十年后,你的儿子又为我送来了麒麟之眼,你放心,不久之后,我就会把他送下地狱,去和你做伴,还有余玄机那个老杂毛,待我集齐全部的麒麟天书,一定也要送他下地狱!”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巡游日月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巡游日月 葛云恶狠狠的说完之后,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看到的是,他所丢的一枚石子下方竟然压了一条小小的蜈蚣,蜈蚣在葛云没有注意的时候,用力的把身上的小石子给推开,而后钻入了另一个缝隙中,不见了踪迹。 不过那枚小石子却被蜈蚣顶的动了地方,他所占的卦象虽然依旧是大壮卦,可是却应在了极盛的卦辞之上,所谓盛极必反,大壮卦还有一句爻辞:壮盛则止,刚极则伤至,凶危,无定处…… 当然,葛云不会再去看那三枚小石子了,他还要继续接受面前这个古邪神的传承,只要接受完全了这个传承,再融合了麒麟天书,那么葛云就可以正邪同修,亦正亦邪,修至大成,问鼎风水玄学界的第一人都不在话下。 此刻,虽然展步和葛云还没有见面,不过两个人都已经开始相互算计对方。 展步是故意暴露自己,让葛云误以为自己依旧是原来那种状态,降低葛云的警惕心。而葛云则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展宏图,不过究竟命运的天平会站在哪一方,依旧难料。 展步感觉到葛云对自己的窥探渐渐消失,于是沉吟了一下,心神再次沉浸入麒麟之眼。 看来麒麟之眼还有许多的能力自己没有开发出来,就像刚刚的时候,麒麟之眼竟然能够自己察觉到有人在窥探,而想自主藏匿一样。 展步明白,这种隐匿的能力应该是麒麟之眼特定的能力,而不是所有的麒麟天书都有这种能力。像葛云的那一部分应该就不可以自主藏匿,不然的话,当初的葛云也不该在自己的手臂上缠绕一条特殊的绷带,压制隐藏麒麟之眼的气息。 此时展步心念一动,既然葛云能够通过秘法窥探自己,那么自己能不能窥探葛云? 这个想法刚刚一冒出来,展步的心神就完全沉浸在麒麟之眼中,摸索麒麟之眼的妙用,忽然,展步的精神世界像是被吸入了一个空间,紧接着展步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天外,站在无尽的高空俯瞰这片大地,仿佛在巡游日月一样。 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了五个雾蒙蒙的光点出现在大地上,此时的展步竟然真的感觉到了麒麟天书的另外五部分在什么地方!不过这其中四部分与展步相隔太远,所以展步只能感觉到另外四部分在某个方向,却不能探查的太过详细。 而另一部则距离自己非常近,此时展步把精神集中在这个光点上,那个光点周围的一切一下子清晰起来,展步的眼睛仿佛一下子来到葛云所在的洞窟中,他一下子把这里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时。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惊,原来,葛云的眼睛已经好了,不过却断了腿。 此时的葛云则眉头一皱,看到葛云皱眉,展步急忙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的地方,展步知道,风水师都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直觉,如果自己紧紧的盯着他,虽然自己不在周围,葛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窥探。 葛云此时张开了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奇怪……” 接着葛云就从身边抽出一条绷带,把自己的胳膊缠了起来,随着葛云的动作继续,面前的一切在展步眼中模糊,葛云缠绕了几下之后,所有的一切全数消失,展步的眼又回到了高空,只能模糊的感到另外四部分麒麟天书的存在,视野中完全消失了葛云的影子。 展步只能退出这种状态,这时候他心中大喜,原来这就是麒麟之眼!竟然可以感觉到另外五部分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后就可以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找到麒麟天书的另外几部分。 当然,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自己对葛云的战略有变,刚刚的时候,展步还打算把自己做饵,引诱葛云来攻击自己,到时候突然爆发打葛云一个措手不及,不过现在知道了自己的麒麟之眼可以料敌先机,那自己就没有必要以身做饵了。 于是展步放开了对麒麟之眼的压制,让那层奇异的雾遍布整个麒麟之眼,隐藏了气息,这样,自己可以藏在暗处。 展步明白,葛云应该没有察觉到自己,只是葛云很谨慎,稍稍感觉到了一点不正常就把他的那一部分麒麟天书藏匿了起来,不过只要他想探查自己,自己就能能感应到他的探查,所以展步打算自己做暗中的猎人。 当然,展步也知道现在打上门,趁着葛云的关键时刻去干扰他才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葛云暂时藏匿了起来,所以要对付葛云,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做好打算之后,展步于是再次体会了一下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忽然,展步一下子心疼起来,只见此时的麒麟之眼竟然快速的旋转,在吸收一个青色气旋内储存的力量! 而那个被吸收的青色气旋,颜色以一种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展步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其中的力量在迅速的流失,补充入了麒麟之眼。 此时展步一阵阵肉疼,当初自己的麒麟之眼吸收了女鬼砚台中的力量,把多余的力量化作了六个气旋仓库,本来展步还以为这六个小仓库能够自己的麒麟之眼挥霍一段时间,可是想不到自己也就多看了那么几眼,一个小仓库的力量就几乎挥霍殆尽,这消耗有点太大了吧……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看来这种探查,也不能随意的施展,幸亏自己有这几个小仓库,不然的话,光是这么看葛云几眼,真有可能让自己的麒麟之眼超负荷。 不过用已经用了,现在后悔也没有办法,只能以后多加注意,不要轻易的动用麒麟之眼。 第二天早上,展步看现在学校也没有多少事情,于是打算去找胖子看风水,准备造法器。 当展步来到胖子的古玩店之后,出乎意料,竟然遇到了熟人,是公安局的杨局长,此时他正趴在胖子的柜台上,不知道和胖子在聊些什么。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盗墓贼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盗墓贼 “杨局长?”展步惊讶的喊了一声,此时杨局长正在柜台上说话,胖子在一旁点头哈腰,显得很恭谨。 胖子这人虽然有钱,不过为人却很低调,平时说话聊天,你绝对感觉不出他像是一个千万级的富翁,反倒是挺抠门,对这些警察也是一种小市民形象,表现的很恭谦。 此时听到展步的声音,胖子还急忙给展步做了个小小的手势,示意展步不要大声说话。 而听到展步的声音,杨局长则回过了头,看到展步他也很惊讶,不由对展步问道:“咦?展步,你来买古玩啊?” 这时候胖子一看杨局长竟然认识展步,于是也急忙对展步说道:“小爷,您过来了。” 展步点点头,看到杨局长的表情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于是对胖子开玩笑说道:“我擦,胖子你不会犯什么事了吧?怎么让杨局长找上门了?” “没有没有……”胖子急忙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老胖做生意本本分分,连缴税都是亲自恭恭敬敬的送到税务局,从来都不会拖延,怎么可能犯事。” 胖子的小女友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不过一直戚着眉,好像挺怕警察。 这时候杨局长也笑道:“不是犯事,是有点别的事情,需要他们配合一下。” 胖子一看展步和杨局长好像挺熟,立刻把杨局长和展步让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同时让自己的小女友泡了一壶好茶。 看得出来,胖子的生活很不错,他这个小女友,完全被胖子训练成了一个丫鬟样,给大家倒完茶,看胖子坐在椅子上,就跑过去给胖子捶背,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调教的。 展步此时也坐了下来,看看杨局长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做。 这时候杨局长手上拿了一份名单和相片,把这些东西摊在了桌子上,苦笑道:“最近没怎么见老弟,怎么样,过得不错?” 展步也打个哈哈:“还不错。” 杨局长抿了口茶,也不像是着急办事的样子,而是对展步笑道:“我和你说,这段时间没见到小江吧?她最近我看总是魂不守舍的,哪天你有空的话,去给她收收魂啊。” 听杨局长这么说,展步顿时心中了然,看来江燕是情绪不太好,杨局长想让自己多和江燕接触接触。展步其实能够明白一点江燕的心思,她可能有点喜欢自己,不过两人的确不合适。 于是展步笑道:“这个……嘿嘿,有空的话再说吧。” 展步含糊着拒绝了杨局长,而后对杨局长问道:“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公干啊?我和胖子是朋友,他的买卖我多少知道一些,应该没有犯事吧。” 杨局长此时苦笑了一声:“我这也是个苦差事,本来以为当了局长,能清闲点,可是人手总是不够用,所以我自己过来了。” 一边说着,杨局长一边把手里的一摞文件丢在了桌子上,展步随意看了一眼杨局长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上面都是一些人物的头像和资料。 随意的扫了几眼,展步就眉头一皱:“这些都是盗墓的吧?一个个贼头鼠脑,子孙宫暗淡无光,一看就是缺德事做多了,不仅仅家族后辈一生坎坷,不得好报,而且我看他们之中不少人迟早会死在古墓里。”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也是呵呵一笑:“对,一切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这些人的确都是盗墓的。” 听到杨局长确认,展步于是笑道:“你们不会怀疑这伙人和胖子有关吧?” “没有没有……”杨局长急忙否认着说道:“和梁老板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纯粹的希望请梁老板帮个忙,留意一下,如果遇到这些人活动,有什么信的话,就给我们打个招呼。” 原来,并不是梁胖子犯了什么事情,而是最近这伙盗墓的一起涌入了滨阳,恐怕他们是看中了什么古墓,结果杨局长上面传下信来,让他们盯紧这伙人一点,别有什么好东西被他们给糟蹋了。 杨局长来古玩街,其实主要是怕盗墓的万一真的盗了墓,可能会就地销赃,所以提前给这个大街上的古玩店老板打个招呼,如果遇到这伙人卖东西的话,让他们报警。 这时候展步一阵莞尔,听杨局长这意思,怎么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这不是钓鱼么,放任他们去破坏古墓,等人家把东西挖上来,再抓人,这也太不厚道了。 于是展步说道:“你们怎么不直接把这伙人抓了啊,那倒斗的再笨,也不会就地销赃,一般来说,他们倒了斗,肯定立刻远走高飞,就地销赃这种活,可不是老手干的。” 杨局长也苦笑一声:“我们也知道他们就地销赃的可能性不高,不过也不排除他们盗了东西,找人鉴定。所以我就过来给这几个老板打个招呼。而且这些盗墓贼也不是说抓就能抓的,主要是这伙人以前因为盗墓坐过牢,有案底,现在已经放出来了,我们总不能看这伙人往一起聚,就去胡乱抓人吧?没准人家只是串个门呢。” 好吧,展步明白了,感情公安系统对这些有案底的人都有监控,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被警察给监控着,所以这是提前给胖子打预防针来了。 这时候胖子急忙对杨局长说道:“您放心!这些照片我看一遍就记住了,如果有陌生人拿出土的冥器来我这里,我指定给您打电话。” 展步这时候也对杨局长笑道:“呵呵,感情他们就是孙猴子,你们就是如来佛,他们怎么都跳不出你们的手掌心啊。” 杨局长摇摇头:“这你真的是高看我们了,说实话,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如果是以前的话,一看这伙人有异动,立刻抓起来盘问就行,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不能那么办。所以这些人就有恃无恐,有些时候来个声东击西,让我们也反应不过来,只能多派点人手盯紧他们,希望他们别惹事才好。”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江燕的危机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江燕的危机 杨局长手底下的人大多都被杨局长派去盯梢了,所以这和古玩店主打招呼的工作就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其实对这件事,杨局长也有怨言,这是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本来应该是文物局的工作,可是却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公安局就那么点人,所以这分出去盯梢,一下把人都分没了。 其实这些盗墓贼自己也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不过这些人大多很狡猾,就算知道被跟踪,想要做成些什么,也能瞒天过海。 这些事情是盗墓贼和警察的斗智斗勇,与展步没有多大关系。如果盗墓贼被展步遇上的话,展步就管一下,遇不上的话,也不至于去给人盯梢,展步还没有那么闲。 而且展步也看得出来,杨局长似乎对这个差使也不上心,甚至还挺烦,所以随意的聊了几句,展步就和胖子把杨局长送走了。 打发走了杨局长,展步这才和胖子说道:“胖子,我最近有空,咱们去山里看风水,准备孕养法器。” 胖子一听展步准备动身,顿时眼睛一亮,不过很快这货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对展步说道:“小爷,我听说他们这些盗墓的就是看风水,寻龙穴,你说咱们要是把宝贝前脚放进去,他们会不会后脚就把咱们的宝贝给挖走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可就哭死了。”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也一阵头疼,的确,自己就算布置个迷阵,能瞒得过一般人,可是要瞒住那些专门干这个的土夫子,就有点难度了。展步知道,有些专门从事盗墓的人都有这种破除迷障的本事。 这时候展步摇了摇头,事情还真不好办,于是展步只能先告别了胖子,打算等这个风头过去之后再说。 左右无事,展步于是回学校上课,不过虽然人在学校,展步却总是觉得心里偶尔有点烦躁,好像有点什么事情要发生。 展步明白,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自己的心才静不下来。一般来说,人一旦出现这种预感,都是与自己至亲的人发生意外才这样,可是展步仔细想与自己亲近的人有哪些,数来数去,展步却觉得不是他们有事情。 这时候展步有点惊讶,难道麒麟之眼经过这次进化之后,自己预感的范围也扩大了一些?一些与自己关系并不是太亲密的人,自己也有所感应? 展步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江燕,正面临着一场危机。 江燕如今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警察,她如今在警察局的地位颇高,是杨局长的得力干将。虽然江燕人长得漂亮,不过却不是花瓶,她的地位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江燕是正规刑侦毕业的高材生,这段时间江燕破获了市里几个刑案,所以杨局长对她颇为倚重。 此次市里来了一批盗墓贼,其中有一个外号名叫“千面圣手”的家伙被上面列为重点监控的对象,这个人的本名叫杨松,四十来岁,在盗墓这个圈子里颇有名气。 杨松这个人极为狡猾,做事干净不留尾巴,虽然公安机关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大盗墓贼,可是却一次都没有抓到过他盗墓的把柄,每次即便是在被盗的古墓周边抓捕了杨松,可是也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搜到过赃物,所以这个人从来没有被抓进去过。 杨松这个人在“道上”很有名,他本身文化很高,曾经就读过知名大学的历史系,通过史料上的片言只字就能确认古墓的大体方向。而且杨松自称是“移茔派”的传人,可以通过解读风水山川地貌来判断龙脉的走向,很容易就能确认古墓的具体位置。 而据一些接触过杨松的盗墓贼说,杨松这人最擅长定尸变、破邪咒、读阴文、断鬼缠,如果遇到一些“邪门”的古墓,杨松进去之后,必然会有所收获。 哪怕是帝王将相的大墓,只要被他踩到点,也能安然从里面倒出东西来,而且这人是倒绝户墓,只要他进去一次,保准里面什么都不剩下。 种种迹象表明,此次这些盗墓贼齐聚滨阳,就是这个人领的头,他应该是从什么古籍中发现某些了不得的秘密,所以这次召集了不少人,一起来滨阳“干大事”。 省文物局已经了解到了杨松的动向,正在派遣专门的人来配合,打算阻止杨松的行动,不过在这之前,上面有命令,要求滨阳市的公安局把这些人给盯死。 因为杨松被列为重点观察的对象,所以对这个家伙的盯梢,江燕亲自来执行。 上午的时候,江燕一直在他所住的酒店外面等着,十点钟左右,江燕发现杨松竟然一个人变了装,悄悄拦了一辆出租车,鬼鬼祟祟的不知去什么地方。 这时候和江燕一起盯梢的另一个警察打算跟上,不过却被江燕阻止了。因为江燕发现了一点异常,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虽然看上去像是杨松,不过那种“鬼鬼祟祟”有点做作,好像故意表演给他们看一样,所以江燕就认定这一个人应该是一个替身。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酒店里面又出来了另一个“杨松”,这个就显得敬业一点了,穿的挺严实,还戴着墨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人和杨松有什么联系,江燕的这个同事却看出来了,这个人应该是杨松。 而江燕还是没有追踪这个人,她虽然说不上什么原因,不过她却感觉的出来,那个人不对,真正的杨松还没有出来。 而就在那个人走后不久,酒店里走出来一个身穿呢子大衣的女人,江燕这时候眼睛一亮,这个人一定就是杨松! 于是江燕和她的同事悄悄开着车,盯上了这个女人,同时不停的发信息返回总部,与杨局长保持联系…… 然而中午的时候,展步却接到了杨局长的手机,电话刚刚接通,杨局长有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来:“展步,小江不见了!”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欧阳德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欧阳德 当听到江燕不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展步顿时一愣,怪不得自己从见过杨局长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一种很乱的感觉,原来真正的问题出在江燕这边。 虽然展步和江燕没有什么太过特殊的关系,不过她的名字刚刚进入过展步的耳朵,而且两人也算是不错的朋友,所以她一旦出事,自己也有一点点预感。 于是展步急忙问道:“杨局长,您先别着急,你仔细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说道:“你先来警局,我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告诉你,我们现在也在组织警力寻找,不过却一点点进展都没有。我怕燕子出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才想到了你,你快来吧。” 展步听得出来,杨局长的语气很凝重也很心急,于是展步急忙离开了学校,一边听杨局长说事情的经过,一边往警察局赶。 原来,上午的时候,江燕和另一个警察一起盯梢“千面圣手”杨松,根据两个人的回报,他们俩看透了杨松的伪装,于是一路跟踪到了郊外,并且每十分钟就和家里的通讯台报告一次情况。 可是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们俩忽然没有了消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联系不上两个人,这个时候警局意识到,可能这两个警察发生了意外,于是急忙派人去两人失踪的地方寻找。 结果他们只发现了那辆警车停在西郊外的路边,至于警车里的两个人则不翼而飞。至于西郊外再往西,则是延绵的群山,当初展步的麒麟之眼就是从那里获得,所以警局的人怀疑,江燕和另一个警察可能盯梢被人发现,结果被人抓了起来,现在生死不明。 展步这时候也暗暗心惊,这些盗墓贼的胆子可真大,明明知道有人跟踪他们,竟然还敢对江燕下手,这不是傻了,就是有恃无恐。 当然,现在警察局也没有办法,杨松已经失去了踪迹,警力进山寻人,其实希望极为渺茫,所以杨局长才想到了展步。 到了警察局,杨局长已经在门口等展步,见到展步之后,杨局长神色焦急的说道:“展步你快来,我记得你上次找那个记者很快就能找到,所以这次要麻烦你了。” 展步点点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江燕警官也是我的朋友。” 江燕的八字展步早就知道,其实展步在来的路上已经稍稍推演过,不过推演的结果却有一种云雾缭绕的感觉,感觉江燕像是被玄门中人用特定的手法藏起来了一样,模糊不清,根本推测不到江燕的任何消息。 此时展步急忙说道:“先进去再说,要找江燕警官,恐怕需要施法,我需要一些特定的东西。” 进入警局之后,展步发现里面人不多,可能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找人了,只有几个接线员还在忙碌,不过人人脸上都是担心,显然这些人和江燕的关系也不错。 而杨局长的座位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那里,此时正在喝茶,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模样,与局里的忙碌和担心格格不入。 这人没有穿警服,不过却有一副官威,看起来像是什么部门的领导,此时看到杨局长和展步进来,他轻哼了一声:“他就是展步?” 这个人虽然是问展步的名字,不过他的眼睛却只是轻轻扫了展步一眼,而后稍稍一皱眉,接着脸上就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神色,仿佛他有多么了不起一样。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介绍道:“是,他就是展步,是一个风水师。” 接着杨局长就对展步说道:“展步,这位是省文物局的副局长,也是著名的考古专家欧阳德。” 欧阳德听到杨局长介绍自己,于是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稍稍后仰,同时拿起了手中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展步自然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无非就是让自己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奉承他一下,可展步又不欠他的,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接没有理他,而是对杨局长说道:“杨局长,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找到江燕吧。” 而欧阳德一看展步竟然对自己这么“没礼貌”,顿时哼了一声,对展步居高临下的问道:“这么年轻,你出师了吗?还是说,仗着自己在地摊上买了两本风水相术的书籍,就在这里糊弄人?”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杨局长就急忙打了个哈哈:“不不不,你别看展步年轻,其实很厉害的,还帮过我们警局不少忙。” 展步看得出这人有点傲然,不过展步也没在意,他心里还想着江燕,怎么可能有心思和他撕来撕去。 而展步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好,展步看的出来,这个人虽然脸色红润,不过这人眼袋下方有四道直直的皱纹,如剑一般,在风水上来说,这是剑临男女宫,是缺德面相,恐怕这个人亲手开过别人的棺冢,所以才会被孽剑缠身。 不过这人本身是衙门做事,衙门煞气重,所以虽然有这些东西缠身,不过却暂时无法报应到他的身上。如果这人退休,或者长时间的离开煞气威势重的场所,那么等待这个人的,不会有好结果。 这时候展步也不打算理他,而是走向了江燕的座位,想要找一些可以做法的东西。 而欧阳德一看展步竟然无视自己,顿时说道:“小小年纪架子还挺大,这是警察局,不是你家,怎么能随意走动?” 展步一看这人有点故意找茬的味道,于是哼了一声:“我是来做事的,不是来看你摆架子的,你也知道这是警察局,那个位置是你随便能座的吗?” 展步知道,虽然这人是省文物局的,不过他对杨局长可没有什么辖制权,人家杨局长只是不注重这些细节而是,还真以为坐在那个位置,他就是老大了。 欧阳德却呵呵一笑:“找人?呵呵,这么多警察都找不到,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还大言不惭的找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鹤碎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鹤碎 听到欧阳德毫不顾忌的嘲讽自己,展步也轻笑了一声:“一个考古的,还比不上盗墓的专业,只能吃人家的灰,呵呵,你还专家,怪不得现在专家是贬义词。” 听到展步这么说,欧阳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欧阳德本来以为自己嘲讽两声,展步不过是个年轻人,会忍气吞声。 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官员,地位在这里,一般人自己就算无端训两声,也都只能唯唯诺诺,可是展步竟然豪不吃亏,还当即拿自己最不喜欢听的话来说自己,这让他脸色难看。 展步说的是事实,他的专业技能的确比不上那些盗墓的,人家盗墓的研究研究古籍,而后满山遍野的找,就能找到古墓,弄到宝贝,他们却只能干瞪眼,不得已才把这些盗墓贼的信息整理起来,考古的活不干了,专门围着这些盗墓的转,希望能够借他们的手,挖点宝贝出来。 不过他显然不会承认这些,而是平息了一口气,大义凛然的说道:“小孩子懂个屁!我们是考古的,不是挖墓的,我们是保护,不是破坏!” 展步反唇相讥:“打开别人的棺材保护吗?把陪葬品挖出来,放在你家保护吗?呵呵,好一个保护!” 听到展步这么说,欧阳德一阵语塞,他自己干的勾当其实自己也明白,而且许多时候,他还趁工作之余,偷偷的弄几件宝贝回家,所以听到展步竟然说放在他家里保护,顿时做贼心虚,以为展步看出了点什么。 听到两人斗嘴,杨局长这时候一阵头大,这两个人怎么好像天然的不对付,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 不过展步没有让杨局长为难,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江燕现在还情况不明,展步也不打算和这个人浪费时间,于是展步直接说道:“杨局长,你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江燕穿过的衣服,或者用过的贴身物品。”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说道:“好的!” 其实警局有一些更衣室,里面有江燕用过的衬衣,很快,杨局长就找来江燕的一件衣服交给了展步。 展步把这件衬衣拿在手里,用手轻轻一扯,就在这件衣服上面扯下一块布条,而后展步在江燕的办公桌附近找了一根长长的头发,接着展步从怀中取出一张道符,用道符把这衣服和头发裹在了里面。 而后展步的手轻轻一抖,丹田提气,一股热流沿着展步的手臂迅速的涌入展步手里道符上面,接着噗的一声,展步手中的道符合着江燕的物品燃烧了起来。 欧阳德看到展步这一手,故意轻笑了一声,低着声音对杨局长说道:“这是把打火机放袖子里面了,原来他还会魔术,我告诉你,我就认识几个魔术师……” 欧阳德的声音虽然挺低,不过却故意让展步听到,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对展步心存恶意。 不过下一刻,欧阳德就目瞪口呆了,只见展步拿着这燃烧的符箓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而后喊道:“天鹤仙君来指路,问赐主人在何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那火光中竟然传出一声低沉的鹤鸣,紧接着,火光在展步的手中扑棱棱一阵跳动,一只由符灰化作的巴掌大小的鹤出现在展步的手中。 这时候欧阳德的话刚刚落下,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没有料到展步竟然真的有点门道。 其实欧阳德身在这个位置,并非不信风水,他自然也见过不少玄门中人,明白玄门中人的厉害,他只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展步这么年轻的风水师而已,所以才对展步看不上。 再加上展步也没有奉承他,更让他觉得展步不仅仅没有本事,更不懂礼数,所以才对展步冷嘲热讽,可是却想不到,人家有真本事。 这招仙鹤引路,他以前也见识过,不过那时候那人的仙鹤远远没有展步现在的这么凝实。他见到的那一次只是一道虚影,也没有鹤鸣,看起来比展步的要差许多,当然,人家那仙鹤寻人还是很快的。 欧阳德经历的那件事其实很狗血,是他们领导的夫人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于是请了风水师找人,而且他夫人还想把事情闹大,于是找了不少同事,一起去抓奸在床,好有证据打官司。 那个风水师做法之后,几个人就跟着那个仙鹤虚影去找人,果然发现她丈夫在酒店开房,有外遇! 然而破门之后,几个人却意外的发现,他们领导外遇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 不过后来,他们领导也没离婚,至于怎么解决的,那外人就不知道了。 而现在展步手中的仙鹤明显比那人的仙鹤更加凝实,这就说明,展步的功力可能比他见过的那个风水师更厉害,这就让欧阳德有点坐不住了,要知道他以前见过的那个风水师六十来岁,已经是风水界的一个名人了,连他们领导见了都要恭恭敬敬。 这时候,欧阳心里嘀咕,不会真遇到了厉害的风水师吧? 不过此时展步却眉头紧皱,神色并没有什么傲然,而是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杨局长看到展步的神色不对,急忙对展步问道:“展步,怎么了?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这仙鹤不对!”展步很凝重的说道。 此时展步手中的仙鹤很怪异,不断的在展步的手中拍打着翅膀,胡乱的改变自己的朝向,这明显不对。 一般来说,仙鹤指路这种寻人的法只要做成功,那么找人就很简单了,如果距离目标很远,那么仙鹤的头就一直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之人循着这个方向找去就可以。 如果距离目标很近,那么仙鹤就会自己飞起来,带着人找到那个目标,可是展步手中的仙鹤却既不飞,也不朝着特定的方向,反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这太奇怪了! 下一刻,展步手中的灰鹤忽然扑棱一声撞向了地面,鹤身忽然崩碎,散落了一地的符灰……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困于幽冥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困于幽冥 看到展步手中的灰鹤忽然崩碎,杨局长这时候脸色大变,一脸惊骇的对展步问道:“展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燕子有生命危险吗?” 展步这时候也脸色凝重,不过还是对杨局长安慰道:“江燕没有死,只是现在她被人用玄门手法遮住了天机,所以无法探测,如果她死了,不会化作仙鹤,而是会化作报丧鸟。” 仙鹤指路这种法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出现找不到人的情况,哪怕一个人远隔千万里,只要动用了这个法,那么仙鹤也会给人以指引。 因为这种法是暂时借用的天道,人只要跳不出五行中,就会受到天道的牵引,除非被玄门中人故意用秘术遮掩,否则仙鹤指路绝对不会出错。而这种屏蔽天机的秘术,盗墓贼最是喜欢。 因为屏蔽天机不仅仅是屏蔽玄门中人的探查,这种屏蔽是全方位的,一般的电子通讯肯定无法作用,他们用这种秘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怕自己遭报应,毕竟挖人祖坟这种事情可是最损阴德,他们也怕万一哪天运气背,无意中被天收了去。 所以一些厉害的盗墓贼,大多都会修习这种屏蔽天机的秘术,展步现在无法动用天鹤仙君引路也属正常。 杨局长这时候听到江燕没有事情,自然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对展步说道:“那我们要赶快找到江燕才行,我现在担心死了,这些盗墓贼许多时候比黑社会还丧心病狂,我怕万一燕子真的落入他们的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展步点头,他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些本身精通玄门术法的人一旦放弃了道德底线,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会凌驾在世俗的道德法律之上。因为他们要杀人,要作恶所用的都是玄门手法,一般人难以防备和察觉,法律也难以制裁他们,所以江燕落到这些人手里,危险度会大很多。 而欧阳德看到展步的做法失败,竟然放松下来,他刚才还被展步吓了一大跳呢,以为展步是个风水大家,现在看到仙鹤引路的法失败,顿时以为展步是半桶水,做个法也就学个样子而已,并没有学完全。 于是欧阳德对展步说道:“你这仙鹤指路,动静倒是挺大,可是不管用啊,这种仙鹤指路我以前也见过,人家是做法之后,很快就能找到人,你这个仙鹤么,样子倒是挺威风,不过中看不中用。还什么被人用玄门手法遮住了天机,我看不过是自己无能的托词。我劝你啊,赶快把你师傅或师兄之类的厉害人物请来,免得误事。”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冷,欧阳德这人还真可恨,别人在担心江燕和另一个警察的安全,他发现自己施法失败之后竟然开心起来,还在这里冷嘲热讽,难道两条人命在他的心里还不如拌两句嘴重要吗? 杨局长此时看到欧阳德一点都不担心,心里也一下子恼火起来,不由对欧阳德说道:“欧阳副局长,我们的警察是为了你们文物局的事情才出事,你就算心里觉得我们警察的命不值钱,也总该做做担心的样子吧,你这么一脸的轻松惬意,是给谁看呢?” 欧阳德一看杨局长恼火,心里也顿时咯噔一跳,知道自己表现的有点过火了,他这时候神色一阵尴尬,不由说道:“那个,我不是针对你们警察,我就是觉得,咱们不该把希望压在这样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身上。” 听到欧阳德还在数落展步,杨局长顿时哼了一声:“谁告诉你我把砝码全压在展步身上的?局里能动的人都已经出去寻找了,家里的技术人员也在想办法联络江燕,现在每个为江燕着急的人都值得尊重。反倒是你,我看不到你一丁点的担心。” 其实杨局长早就看欧阳德就很不爽,局里本来挺清闲,结果这货代表省文物厅过来之后,就一直颐指气使,好像自己的警察局都要听他调遣一样,现在人出了事,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表示,杨局长怎么可能还惯着他? 此时看到欧阳德被自己说的脸色发涨,杨局长于是哼了一声:“欧阳副局长,如果你实在无聊,就继续喝茶,不要干扰展步。退一万步讲,就算展步找不到江燕,那人家也是尽心尽力的在寻找江燕,你一个大闲人,凭什么处处针对展步?” 欧阳德听得出来,此时杨局长的话已经有些重了,说明杨局长也很生气,于是他只能尴尬的说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么。” 说实话杨局长是当地的公安局长,无论是实权还是官阶,都比欧阳德要高,杨局长一开始对他客气,不过是一种待客之道而已,欧阳德还真把自己当这里的领导了,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虽然欧阳德表面上像是道歉,不过看向展步的目光却依旧是充满了嘲讽,他倒要看看,杨局长这么维护展步,如果展步要是找不到人,杨局长的脸往什么地方搁。 展步看到杨局长熊了欧阳德几句,自己也不再说话,毕竟现在需要快速的找到江燕才行。 此时展步的目光落在仙鹤碎裂之后一地符灰上,这些散乱的符灰有一些莫名的规律,于是展步蹲下了身子,仔细查看这些符灰。 猛然,展步的目光一闪,而后一掌拍打在符灰旁边的地板上,展步的力度很小,根本不会影响整个地板,可是怪异的是,展步的手掌拍下之后,地上的符灰竟然像是被一阵龙卷风吹过,在地上散乱的运动起来。 一会儿之后,地上的符灰停止了运动,一个神秘的符号出现在地上,此时展步一惊,这是麒麟之眼上面的符号,于是展步急忙把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比对这个符号的意思。 很快,展步就睁开了眼睛,原来这个符号在麒麟之眼中竟然是六十四卦中的困卦,困卦在易经中的卦象是泽中无水,困于幽冥。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困局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困局 困于幽冥!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难道说,江燕跟梢别人,被人发现之后,人家把她也带到了古墓之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展步仔细盯着地上的那个符号,仔细推演江燕可能遇到的状况,与麒麟之眼中的符号相互对照,此时江燕的卦象是应在困卦的第五爻辞上,这个爻辞在易经中这样描述:九五,困于赤绂。 解读出这个卦辞之后,展步心中大惊,赤绂的含义有许多,在古时可以表示做官用的官印,也可以表示做官的朝服,本意是犯人犯法,被审判。 可是如果江燕被人困在了古墓里面,哪里会有什么当官的?那么在古墓之中,赤绂的含义就可怕了,那表示守卫古墓的僵尸和恶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燕的处境恐怕更加危险,不仅仅要面临盗墓贼的伤害,可能还会有未知的危机!这时候展步对杨局长说道:“恐怕现在江燕已经被他们带入了古墓之中,而且江燕身边有玄门高手,蒙蔽了天机,所以不好探查。” 此时杨局长惊道:“你的意思的,他们真的发现了古墓?并且还进去了?” 展步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不然的话,他们不会选择白天出动。” 其实一般情况下,盗墓贼盗墓大多会把时间选择在晚上,例如历史上著名的摸金校尉,他们的规矩就是天黑动手,鸡鸣停手。 可是他们此次的活动却选择在白天,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二进宫”。 恐怕他们第一次进入其中,遇到了阻碍,应该是类似僵尸或者鬼怪之类的东西,他们并没有得手,所以才只能在白天再次动手,白天阳气旺盛,就算墓中有什么怪异的东西,借助白天的阳气,要容易对付的多。 而欧阳德听到古墓两个字,顿时两眼冒光,这时候也顾不得刚刚的尴尬,急忙插嘴说道:“如果他们进了古墓的话,那必须立刻找到那个古墓的位置才行,那是国家财产,千万不能被盗墓贼给糟蹋了,我们必须设法进行保护性发掘。” 妈的,此时展步心中暗骂,这人说话还真是大言不惭,动不动就“保护性发掘”,虽然展步不懂这方面的国家政策,不过展步也明白,就算发现了古墓,也不能直接动铲子挖,需要保护起来。 真正需要保护性挖掘的是那种马上就要坍塌,或者已经被人糟蹋的不像样子的墓。你丫现在墓还没发现呢,就想着“保护性发掘”,这是想发死人财吧。 展步这时候冷哼了一声:“我只是想救人,并不想挖人祖坟,这种缺德事我是不会做的。” 欧阳德听展步拐弯抹角骂他缺德,顿时不乐意了,自己怎么说都是吃公家饭的,哪里能被人这么说?于是欧阳德想要给展步普及下法律知识。 不过没等他开口,展步就目光慎重的盯着地上的那个符号,对杨局长说道:“杨局长,江燕失踪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刚刚推演过,这个古墓,里面极有可能有僵尸,而且可能还有其他未知的存在,你要有准备。” 僵尸! 听到这个词,杨局长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僵尸存在,而且他有个战友曾经为了灭僵尸还受过可怖的伤,所以对僵尸的存在,杨局长深信不疑。 而且杨局长也知道,以前的樊鹤山僵尸事件,曾经死了不少人,后来还是出动的军队,以及一些不世出的玄门高手才解决的,如果自己的辖制之下闹出这种事情,那就太可怕了。 于是杨局长急忙说道:“那如果有僵尸的话,这些人真的去盗墓,不就是捅了大篓子么!我记得以前的樊鹤山僵尸事故,就是一伙盗墓的乱挖,结果惹了大乱子出来。” 一般来说,古墓中的僵尸再厉害,也不会离开古墓,里面有其守护的东西。而一旦有人打开古墓,把里面的财宝糟蹋一空,他们再把活人的气味带到古墓里面,让僵尸闻到外面生人的气息,那么这僵尸可能会诞生一点点灵智,从盗洞中钻出来,四处害人。 此时杨局长被展步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欧阳德却忽然笑道:“还僵尸?你算了吧,你不就是看了两眼脚下这个歪歪斜斜的符号么,这就是无意中形成的而已,哪有那么玄奥。我就不信你看一眼就知道墓里有什么,如果你有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不能判断出江燕究竟在哪里?再说了,我干考古工作那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僵尸这个东西呢。” 展步此时则哼了一声:“放心,就你这个不尊祖宗,不敬鬼神的架势,僵尸会去找你的。” “你……”欧阳德哼了一声,不过他没敢接狠话,虽然他没有见过僵尸,不过干他们这行的也有一些忌讳,不能说“有本事让它来找我”之类的话,不然真可能有诡异发生。 展步看欧阳德没有回话,于是哼了一声,他对这些所谓的考古专家没有任何好感,在展步看来,有些所谓的考古专家比那些盗墓的还可恨,盗墓的只是盗走了宝贝,可是这些人动不动就把整个大墓从上自下打开,开棺暴尸。 要知道,在古代只有那种作恶多端,或者有深仇大恨的人,才会死后被人挖出来暴尸三日,可是现在有些人却打着考古的旗号,整天干这种挖人祖坟的勾当,还美其名曰抢救性保护发掘,真是不知羞耻。 当然,人家干这个是有证的,展步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展步讨厌他们是真的,而且展步知道,这种人老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展步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为今之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江燕,然而江燕身边却被人屏蔽了天机,这样自己想要找的话,就麻烦了许多。 其实要想突破这种屏蔽,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以力破巧,只要施法者的力量绝对的高于对手,施法者将自己的力量融于天道之中,就可以打破这种屏蔽,窥得他们的真身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种以力破巧有一种最低的限度,那就是施法者的力量必须强于对手四十九倍,否则不可能窥探的到。 第一千零六十章 城隍庙 第一千零六十章 城隍庙 想到四十九倍这个恐怖的倍数,展步摇摇头还是放弃了,自己虽然有麒麟之眼,不过想比一个老牌的盗墓贼道行精湛接近五十倍,这有点痴人说梦。 既然以力破巧这个方法也行不通,那看来就要另寻思路。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闪,使用天鹤仙君寻人,是借用天道,一个人的气息和八字融合在一起,就是一种唯一的标志,天道不会弄错。可是现在天道被屏蔽了,那么能不能通过其他的方法联系到江燕? 展步此时忽然想到,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和人联系,不过路却有点弯,这种方法走的是幽冥道。 所谓幽冥道,就是通过阴间和阳间的一缕联系,借用冥界的道路来找到对方。 不过这种幽冥道,大多情况下只是用来观察一个人的生死,通过仪式与幽冥地府连接,查看地府生死簿上的名字,看看这人是否还活着。比起天道对人的联系,这一缕线要微弱的多。 不过这种联系虽然微弱,却难以斩断和屏蔽,因为无人能逃脱生死,无人能摆脱轮回。 于是展步对杨局长说道:“我需要沟通幽冥,为江燕做一盏命灯,而后看能不能查到江燕究竟在什么地方。” 杨局长也不知道展步所说的命灯究竟是什么,只是说道:“那究竟需要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我来找,别的我也不懂。” 展步稍稍沉吟,而后说道:“这次做法不能那么随意,这样,你先带我去买点鸡油,然后去买一盏干净的煤油灯,再准备大豆、大米、小米、小麦、高粱各一斤,接着咱们去附近的城隍庙。” “城隍庙?”杨局长一愣,他没听说过附近什么地方有城隍庙啊,于是他对展步问道:“展步,滨阳市有城隍庙?” 展步点点头:“你先去和我去买东西,等下我告诉你城隍庙在什么地方。” 其实在古时,城隍庙是一个颇为重要的地方,因为城隍就是阴间的地方官,类似阳间的市长,一般来说,在古时建设城市的时候就直接规划好了城隍庙,因为在古时认为,阳间建一座城市,阴间就跟着起一座城市,所以城隍庙必不可少。 阳间的城市需要城主市长之类的人管理,而阴间则需要城隍来管理,虽然现在大多数人已经不再祭拜城隍,不过每个市几乎还有城隍庙的存在,城隍庙是设置命灯,沟通幽冥的最好地方。 杨局长对展步的话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取了车钥匙,打算带着展步去找东西。展步则拿了江燕的那件衬衫,这东西等下还有用。 此时欧阳德一看展步和杨局长竟然打算丢下他,顿时心里不高兴,他知道这两人是去寻找江燕,虽然欧阳德有点讨厌展步,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展步有点真本事,这要是被他们真的在古墓里找到江燕,而自己却不在场的,那不是亏大了。 于是欧阳德急忙说道:“我也去,江燕同志是为了文物局的事情才遇到的危险,我必须亲自看到江燕警官安全了才能放心。” 其实欧阳德是想去古墓看看,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如果真的把那些盗墓贼堵在墓道里面,自己就可以在文物局的其他人赶来之前,自己先发点小财,要是自己没去,却被警察给戒严了,那自己再想伸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既然欧阳德想去,展步和杨局长自然没有理由阻拦,人家是文物局的副局长,于是三个人一起上了车,先按照展步要的东西去购置。 东西很快就购置齐全,而后杨局长对展步问道:“展步,那城隍庙在什么地方?” 展步这时候则对杨局长问道:“杨局长,你知不知道三十年前,滨阳的老市中心在什么地方?我们先去老市中心,再找城隍庙。” 杨局长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不过那地方现在有点偏僻。”接着杨局长就惊讶的问道:“咦?展步,你也不知道城隍庙在什么地方啊?” 展步点点头:“的确没去过,不过到了老市中心,应该就能找到。” 接着杨局长就带着展步左拐右饶,去了老市中心,滨阳是一个老城,建城的时候就有城隍庙,城市的大变革是最近二十年来才兴起的,不过大多是向外延展,老市中心没有被破坏,比起新建的城区,这里的确算是偏僻了许多。 展步也不知道滨阳的城隍庙在什么地方,不过依照古时候建城的规则,只要找到老城区的主干道,而后依照八卦的方位就可以推演出城隍庙的方位,因为在古时,城隍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场所,一定会建造在城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方,而且修建的地方会依照八卦的方位来确定。 而欧阳德则心里冷哼,现在城市的变化日新月异,还不知道老城区变成了什么样子,城隍庙哪里那么容易能找到。当然,欧阳德知道现在自己不受待见,所以也不大声说话,只是不理会两人,一个人躲在警车的后座。 展步在到了老市中心之后,稍稍看了几眼周围的建筑,就直接对杨局长说道:“过了第四个路口之后向右拐,路的尽头就是老城隍庙的所在。” 果然,不久之后,杨局长开着车子来到了老城隍庙的门口,可以看得出来,这附近也有几个商户,不过生意不怎么好,这条小街道也有点荒凉,城隍庙倒是开着门,几个老人在庙门口摆了象棋桌子下象棋。 杨局长这时候一阵惊讶:“还真让你说对了,这里真有个城隍庙,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杨局长和展步三人下了车,此时几个下象棋的老人看过来,杨局长急忙掏出烟远远的递给几个老人:“几位老先生,这里是城隍庙吧?” 因为杨局长开着警车,也穿着警服,几个老人也急忙站起来,看杨局长递过来的烟,都急忙摆摆手不去接,一个老人急忙说道:“对,这里就是城隍庙,不过现在来祭拜城隍庙的人已经不多了。”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命灯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命灯 这城隍庙虽然来的人不多,不过平时也有人打扫卫生,因为逢年过节,许多老人都有去城隍庙上柱香的习惯,年轻人不怎么注重这些东西,不过许多老人却按时记着,所以这城隍庙倒是没有破败。 这个时节也没有什么节气,没有人祭拜,展步和杨局长于是带了东西,径直的向城隍庙内走去。 来到城隍爷面前,杨局长和欧阳德让到了一边,让展步一个人祭拜,他们不懂这些东西,所以只能在一边看着。 展步先是用五个小碟子把五谷盛放好,点了几柱香拿在手里,恭敬的拜了三拜,而后展步才举着香开口说道:“今有后生展步,朋友落于危难,天道杳杳难测,特借幽冥道一用,望城隍爷行方便之路。” 展步说完之后,就把这几柱香插在了面前的香案上,而后展步就取出杨局长买来的煤油灯和鸡油开始制作命灯。 展步先是把鸡油灌入煤油灯里面,而后把煤油灯的灯芯给扯出来,用江燕的衬衣布条做了一个灯芯,而后展步用朱砂写江燕的八字在这个灯芯上面,写完之后,用这个灯芯代替了原来的灯芯,而后将灯芯安装好。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将这个“鸡油灯”放在了面前的香案上,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箓,直接用朱砂在上面画了起来,与一般的道符不同,展步做的这个符是祭鬼符箓,所以远远的看上去有些妖异。 这张符箓虽然是一气呵成,不过里面却包含了诸多信息,其中有祭鬼的鬼文,也包含了江燕本身的生辰,以及一些标准的符令,当整个祭鬼的符文画完之后,展步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把这张符箓夹在手中。 而后展步后退三步,单手持符,手轻轻一抖,面前的鬼符就静静的燃烧起来,闪着幽蓝色的光焰,这时候展步用这张燃着的符箓在面前的虚空中画出一个神秘的符号。 接着展步的另一只手捏了一个奇异的印决,同时对着虚空处喊道:“五谷献祭开阴阳,幽冥路引命火燃,十方鬼帝急急如律令!” 展步的话刚刚一落,就把手中的符箓抛向虚空,仿佛怕那幽蓝的火焰碰到自己的手指一般,而奇异的是,这符箓在虚空中依旧静静的燃烧,继续自己沿着一个奇异的符号跳动。 几秒钟之后,这符箓忽然一下子熄灭,就仿佛忽然被浇上水一样,符箓此时还没有燃烧完全,而就在同一时间,城隍庙案桌上的那个“鸡油灯”却忽然无火自燃,噗的一下跳出一道淡蓝色的火焰,静静的燃烧。 此时展步长出了一口气,做法成功了,于是展步对杨局长说道:“成了,这是江燕的命灯,只要江燕活着,这命灯就无法熄灭,除非我用特定的手法隔断命灯与冥界的联系,否则命灯亮,江燕就不会有问题。” 杨局长听到展步开口,急忙走了过来,有点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命灯,此时他忍不住好奇,轻轻的朝着命灯吹了一小口气,想看看有什么反应。 令杨局长惊讶的是,这灯火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那口气,火焰竟然笔直的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此时杨局长惊讶了,忍不住对展步说道:“奇了,有点像是嘎石灯,火苗硬的很。” 展步一阵莞尔,轻轻摇了摇头:“这道火你只能看到,但是却燃烧在冥界,你是无法干扰的,你就算用再大的力度都不可能吹灭。” 欧阳德听到展步这么说,也不信邪,于是走过去用力吹了一口气,可是那命灯依旧如故,笔直而安静的燃烧,丝毫不受影响。 看到这幅景象,欧阳德像是见了鬼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这时候杨局长又皱了皱眉头:“展步,你做个命灯没有用啊,咱们是要找到燕子,这命灯只能看出燕子还活着,我们也没法用它来救燕子啊。” 展步则摇摇头:“有办法!” 其实这命灯可以燃烧,对一般人来说,只是意味着江燕还活着,可是对展步来说,就意味着江燕身边的那个玄门中人,只是屏蔽了天道,却并没有屏蔽幽冥道,这样展步就可以通过幽冥道的途径来探测到江燕的存在,对寻找江燕有莫大的帮助。 这时候展步对杨局长说道:“等下我需要利用这命灯来和江燕取得一丝联系,你们守在外面,千万不要让别人打扰我。”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神色一凛,急忙说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说着,杨局长就对欧阳德使了个眼色,而后说道:“你和我一起去门口守着,绝对不许任何人靠近。” 欧阳德此时一脸的不爽,暗呼一声晦气,想不到跟着展步来了城隍庙,竟然成了给展步守门的,就自己这身份,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啊,而且自己和展步还不怎么对付。 不过欧阳德郁闷归郁闷,杨局长这时候虎着脸,如果自己不去守门的话,难保杨局长又发火,所以欧阳德一脸不情愿的退到了庙门,杨局长这时候也远离了展步,城隍庙里,只剩下了展步自己。 此时展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江燕的命灯拿在了手里,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而后把命灯放在了地上,此时展步轻轻盘坐在这个命灯的前面,准备做法,沟通江燕。 然而还不等展步有任何的行动,展步面前,江燕的命灯忽然快速的跳动起来,仿佛一个小兔子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命火不安的四处乱跳。 这时候展步大惊,一般对活人来说,命灯的命火都会稳稳的燃烧,就算生病住院,命火也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跳动。 而一但命火无序的乱跳,那就说明它的主人受到了致命的危机,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这可不是好兆头! 展步此时心中大急,自己现在还完全不知道江燕身在何方,就算自己现在知道了江燕的位置,那么自己来得及找到江燕吗?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被控制的江燕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被控制的江燕 就在这时候,杨局长稍微往城隍庙里面一瞥,自然也看到了那胡乱跳动的命灯,他此时心中大惊,刚刚他听展步说起过命灯代表了什么。 此时杨局长差点惊叫出来,不过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出声,他知道现在的展步容不得半点打扰,不过此时杨局长的眼神里也充满担忧,情况不妙,就算展步能探查出江燕身在何方,自己再调动警力去营救,那恐怕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此时的杨局长叹了口气,如今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展步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他知道江燕遇到了莫大的危机,不过自己必须静下心来,尽管知道现在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展步也绝对不会放弃。 此时展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排除在脑海之外,而后将所有的意念全部集中在江燕的命火之上。 这时候展步默默念道:“阳人暂借幽冥路,真魄冥眼穿魂来,开!” 这是借道幽冥,展步需要的是让自己的一丝神魂沿着命灯的火光逆向进入冥界,而后凭借这一缕冥界的联系,再反向阳间寻找到江燕,这就需要展步的一部分魂魄进入这命灯。 其实这已经算是神魂出窍了,不过却只是出窍了一部分,传说中道人如果境界足够,可以人坐在厅堂之中,神魂出窍日游千里,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可以知道千里之外发生过什么。展步如今只是一丝神魂出窍,距离道家所说的神游境界还有一段距离。 就在展步默默念了几遍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魂魄一下子被吸入了面前的命灯之中,他感觉到自己仿佛在跨越时空,江燕的命灯在展步的眼中急速的扩大,仿佛,转瞬之间,这命灯在展步的眼里就化作了一个洁白的门,闪着耀眼的光,而后这道门一下子把展步吸入了其中。 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周围一阵阵的寒冷,他知道,这是魂游冥界,他匆匆一瞥,就看到了无数的鬼魂在游荡,地上白骨森森,不知道有多厚,仿佛积蓄了一万年那么久远。 不过展步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是借一下冥界的路,多看无益。这时候展步被一根细微的线牵引着,在冥界急速的穿梭。 不足两息的时间之后,展步的魂魄再次经过了另一条神秘的通道,这时候展步感觉到自己迎来了一片温暖,紧接着,一个个黑色模糊的身影就出现在展步的面前,展步隐约能感觉出来,自己已经来到了江燕身边,此时应该在一个墓道里面。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真失望,借道幽冥之后,自己的状态类似鬼魂,不过自己其实还比不上鬼魂,因为自己过来的魂魄并不完整,有一部分神魂还在展步的本体上面。 而残缺的魂魄,则会缺失一部分感觉,像现在,展步只能看到周围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容。 当然,展步此时和江燕身上有一缕联系,可是分清楚究竟谁是江燕,这时候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顿时心中一惊,墓道里有不少人在悄悄的往前走,带路的人竟然是江燕!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心中大惊,难道江燕本身就和这些盗墓贼有勾结?可是这怎么可能,展步虽然和江燕接触不多,不过展步却看得出来,江燕是那种正义心很强的警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这时候展步暗恼,自己的一丝魂魄虽然来到了江燕的身边,可是却看不清当前的状况,这太麻烦了。 然而展步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区区小鬼还敢藏在我们中间,看剑!”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个黑影拿着一把桃木剑向着自己的魂魄刺来,而这人另一只手还掐了一个镇鬼决,很明显是个除鬼震煞的老手。 此时展步一惊,他明白自己被发现了,有人误会自己是鬼魂,现在自己的状况的确和鬼魂差不多,而且还是残魂,面对这桃木剑和镇鬼决毫无反击之力。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道金光朝着自己镇压而来,那道光还没有压在自己的魂魄上,展步就感觉到一阵窒息,整个魂魄都无法移动了。 此时展步心中大骇,这桃木剑上还贴了灭魂的符箓,就算一般的游魂野鬼被这种剑刺一下,也会魂飞魄散。自己现在只是一部分灵慧魄,这要是被打一下,灵慧魄直接灰飞烟灭,而灵慧魄掌管的人的智慧,如果灵慧魄被灭,自己非要白痴一阵子不可,需要养好久,才能把灵慧魄养回来。 就在展步几乎绝望的时候,忽然展步感觉到一道绿色的光带着自己飞了起来,紧接着展步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受伤,反倒是眼前景色一变,一下子把周围看得清清楚楚! 展步此时心中大喜,是麒麟之眼!这种感觉展步很熟悉,上一次自己窥探葛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自己好像悬在半空,俯视大地一样,把一切尽收眼底。 这时候展步也感慨,麒麟之眼果然厉害,按照一般的情况,这种借道幽冥的做法顶多可以隐约感受到被探测之人的存在,面前是一个个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晰,而此时自己竟然身临其境一般。 这时候展步一下子看清楚了走在最前面的江燕!此时的江燕看起来状态很差,好像神志不清一样,走路机械而呆板,展步于是仔细观察江燕,下一刻展步就头大了,他竟然发现江燕的背后贴了一张神秘的蓝色符箓! 展步此时大惊,他想不到,这些盗墓贼竟然也和神秘的蓝色符箓有关。 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了当初给关馨贴蓝色符箓的那个服务员,又想到了当初差点成为叶奴的卓松柏,展步这时候心中警惕,一般来说,正统的黄色符箓不会影响到活人的神智,因为黄天大道镇压的是阴邪,不是活人。 可是面前这蓝色的符箓竟然能影响到正常人的神智,这镇的不是鬼,是人,这绝对是邪道中人才会做的事情。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墓道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墓道 江燕的身边,另一个警察的背后也被贴了这样一张蓝色符箓,看来两个人都被这符箓给控制了。 刚刚的时候,展步还以为江燕和这些盗墓贼有勾结,可是现在他一下看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这些盗墓的拿江燕和另一个警察做探路的石子。 展步这时候一下子明白了江燕命火跳动的缘由,因为他们此时的处境太危险了,展步是借道幽冥,所以对一些死气和尸气感受的最深,此时展步就能感觉到墓道深处似乎有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现在是白天,所以有些东西虽然感觉到了墓被破开,却还没有行动,展步明白,这些东西一旦动起来,就是大危机,挡在前面的江燕和另一个警察肯定先遇到危险,因为他们两个现在被那蓝色符箓影响,两人都很呆板,行动缓慢。 这时候展步仔细感受,想要看清楚这个大墓究竟是在哪里,展步试着抬高自己的视角,如上一次动用麒麟之眼那样,让自己的视角能够突破墓道,如上一次动用麒麟之眼一样,把自己的眼提高到天空。 然而展步努力了几下,却没有成功,展步的魂魄是借道幽冥,顺着江燕的一缕命魂过来的,不可以离开江燕太远。 这时候展步真的着急了,单单看到江燕没有用啊,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墓在什么地方。 就在此时,展步听到一个声音:“咦?这小鬼还挺激灵,明明道行不高,竟然躲过了震鬼符,这墓里的东西果然有点门道。”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展步见过他的相片,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千面圣手”杨松。看来杨松对展步的魂魄忽然逃开也有所感触,不过现在展步的魂魄有了麒麟之眼的保护,他已经不可能发现展步了。 当初展步窥探葛云的时候,只有心神完全放在葛云身上,葛云才稍稍有点察觉,这个杨松虽然有点门道,不过论及功力,远远比不上展步,自然更无法发现现在的展步。 这时候一个小弟对杨松问道:“杨哥,这里面真有东西啊?您可不要吓唬我们,咱们这一路走来,可都挺太平的。” 杨松这时候没有答话,只是皱着眉四处观望了一阵,显然对展步魂魄的突然消失有点不解。 见到杨松没有说话,此时另一个小弟对杨松问道:“杨哥,马上就要到墓室了,这两个警察怎么处理?” 不等杨松说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就嘿嘿一笑:“要不直接把这两个警察给做了吧,反正这个墓很隐秘,就算我们把东西掏空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一边说着,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还往前走了两步,跟在江燕的身后,而后嘿嘿笑道:“这女警还挺漂亮,做之前,等下让兄弟们先爽一爽。” 听到这个人的话,江燕身后的几个盗墓贼都发出了嘿嘿的笑声,显然对他的提议很动心。 而杨松这时候则哼了一声:“都给我收起了心思,这个女警不能碰,等这一票做完发了财,我给你们找最好的小姐让你们放松一下,但是在墓里,都他妈给我打起了精神干正事,不想死的话,就少他妈动歪心思。” 听到杨松这么说,不少人一下子脸色谨慎起来,虽然不少人比较怕杨松,不过还是有人小声问道:“杨哥,这女警为什么不能碰啊?” 杨松这时候冷冷的一笑:“我告诉你们,这墓里的东西很厉害,这两个警察等下还有用。” 其实这个古墓是杨松第二次来,杨松这个人做事很独,大部分墓都是和自己一两个比较忠心的徒弟一起掏,很少有找这么多人的时候。 可是上一次杨松带了两个徒弟,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大墓,结果进去了三个,只有他自己活着出来了,他那两个徒弟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所以这次杨松才在“道上”召集了不少人,打算一起干。 这些身后的小弟大多是杨松临时招募来的,说白了就是来给他当炮灰,因为杨松有一种预感,这个墓,需要不少人命填进去才能把最值钱的宝贝给掏出来,当然,这些话杨松肯定不会和他们说。 此时不少人听到杨松说不许碰江燕,几个有色心的盗墓贼顿时很不解:“杨哥,这两个警察有什么讲究吗?” 杨松哼了一声:“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警察在前面吗?” 这时候有人说道:“不就是他们跟踪到了我们,杀人灭口么。” 杨松此时则冷哼了一声:“跟踪?呵呵,就这群猪,我如果不想被他们跟踪,他们能跟踪的到我?” 这时候杨松接着说道:“这个古墓,我怀疑里面有粽子,所以这次也是我灵机一动,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为的就是换个方法进墓。” 粽子就是僵尸的意思,此时这些盗墓贼听到杨松的话,顿时绷紧了身体,常干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有些古墓里的确有诡异,特别是这话出自杨松口中,那么可信性就更大了许多。 看到众人都谨慎了起来,杨松这才得意的说道:“俗话说的好,衙门煞气大,而煞气的来源,就是警察和军队,可是这么说,就是这一身警服,也足够震慑的一些恶鬼和僵尸不敢动弹,你他妈要是把女警身上的衣服给脱了去,没了这身皮,分分钟就有恶鬼扑过来你信不?” 其实杨松知道,这一次进入墓道到现在还这么平静,就是这两个警察在前面引路的功劳,上一次自己进来的时候,刚刚进入墓道就差点着道,这一次却平静许多,所以自己临时招募来的这些人,都有些放松。 此时一个小弟听到杨松这么说,顿时嘿嘿一笑:“那简单啊,我们把这女警剥光了,自己穿个警服不就行了么,嘿嘿嘿……” 杨松这时候破口大骂:“你他妈白痴啊!你不是警察,穿上警服也没有那种气势和煞气,你以为里面的鬼物是靠眼睛认识警察啊?他们靠的分辨煞气!”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假鬼上身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假鬼上身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原来他们是让江燕和另一个警察替他们开道,利用江燕的身份和这身警服上面的煞气震住墓里面的存在。 方法倒是挺有新意,不过展步知道,警服上这种所谓的煞气,只是能够保证让里面的东西暂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并不是说就真的把里面的东西给震住了。 也就是说,这些盗墓贼只是能够在墓道里面平平稳稳的通过,这样不会受到一些墓中阴魂的骚扰,可是如果他们要打开主墓室的门,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放任他们进去。 这就像是狼可以偶尔去老虎的地盘觅食,老虎觉得你不好对付,可能会放任你吃饱喝足,可是你要去虎窝里抱老虎崽子,那肯定引起老虎的疯狂攻击。 现在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主墓室,这对墓里面的鬼屋来说,无异于虎口夺食,所以冲突在所难免。 而江燕和另一个警察被控制了神智,恐怕一旦遇到攻击,她们俩最先受到伤害,凶多吉少。 这时候展步心中焦急,他看得出来,这伙人走的虽然很慢,不过距离墓室也不远了,一旦走过去碰到主墓室的墓门,两个人必然会身死。别说现在展步还不知道这个墓葬究竟在什么地方,就算自己现在知道了墓穴的位置,时间上也来不及救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走过去。 这时候展步忽然一咬牙,看来只能兵行险招,要救江燕,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不行,单单一丝灵魂在外,连东西都拿不起来,不过自己也并非全无对策,展步的这一丝魂魄虽然不能拿东西,但是他却可以如鬼魂一样附着在其他人的身上,像鬼上身一样,控制其他人。 展步看得很清楚,这些盗墓贼除了杨松有点门道之外,其他人都命火不旺,因为他们做的事本身就有损阴德,又经常出入这种阴气旺盛的地方,所以他们的防护力低下,最是容易被鬼上身。 而且展步也知道一些鬼上身的法决,这样的话,自己要控制一个命火脆弱的人就太简单了,此时展步的目光落在了江燕身后那个尖嘴猴腮的盗墓贼身上。 于是展步心念一动,整个人的灵魂在麒麟之眼的掩护之下,一下子撞入了这个尖嘴猴腮之人的脑袋,紧接着那个尖嘴猴腮的盗墓贼就一怔,整个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这时候展步在他的脑海里面和这人争夺身体的控制权,风水师本身在魂魄方面就无比强大,而且这人的命火也不旺盛,再加上展步有专门的控魂法决,所以整个战斗连两秒钟都没有持续,展步就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不过因为尖嘴猴腮的盗墓贼稍稍一停,后面的一个盗墓贼没有注意,一下子撞到了展步现在控制的这个人,此时后面的那个盗墓贼顿时骂道:“谢老六,你他妈不好好走路胡乱停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展步知道这群盗墓贼平时谁都不服谁,也就是一个杨松能把他们给压住,于是展步模仿着谢老六的语气回骂道:“你他妈自己没长眼,撞我一下子还瞎嚷嚷,来自还没骂你呢,你吼什么吼?想打架是不是?” “我揍你个孙子!”后面的人显然脾气也不好,顿时想要动手。 这时候杨松则哼了一声:“都他妈给我小声点,有什么恩怨出去以后解决,现在都给我肃静,这一票我给你们开的价可不低,都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听到杨松发话,展步和另一个人都不说话了,这些人大多都是杨松雇佣来的,出的价格的确不低,早就说好了,这次行动一切听杨松指挥,哪怕进去之后什么都收获不了,这些人也每人五十万的酬劳。 而如果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在场的人不仅仅拿说好的五十万,而且还会有红包,所以这些人才暂时归杨松管。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刚刚提议把江燕做了的就是自己控制的这个谢老六,于是展步假装色迷迷的嘿嘿一笑说道:“虽然不让办了这女警,不过我闻闻这女警身上的味儿过过瘾总行吧。” 一边说这,展步一边做出色中恶鬼的模样,在江燕的身后朝着江燕的背部贴了过去,同时假装很迷恋的朝着江燕的脖子嗅去。 这时候刚刚和展步发生口角的那个盗墓贼则不屑的呸了一声:“我呸!就他这幅鸟样还想碰女警官,别以为爷们不知道,上次去找小姐,就你他妈的色急,结果连半分钟都没有就软在了那小姐身上,后来还要人家给你打个五折,真他妈不嫌丢人。”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他还真没想到自己控制的这个人这么逗,这事情还要人打折的。其实展步知道,接触阴气多了,这些盗墓贼几乎每个人在这方面都不行,有很多人直接就两三年不近女色了,不过展步还是哼了一声:“要你管,老子就是喜欢女人味!”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贴在江燕的身后,仔细的观察贴在江燕后背的那个符箓,展步不能直接去撕那张符,不然肯定引起杨松的察觉,所以展步只能看如何把这个符箓的作用给化解掉。 每个符箓都有自己的弱点,只要找到这个符箓的弱点,而后用特定的手法破除这符箓的效果就可以了。很快,展步就发现这个蓝色的符箓上面的符文虽然诡异,不过却依旧是以道家符号为基础所演变。 这个应该是演变自湘西的驱尸符,不过却把驱尸符的部分纹路反过来画,于是这蓝色的符箓不再镇压僵尸,而是镇压控制活人,当然,这个东西难不倒展步。 于是展步一边假装猥亵江燕,一边伸出手指蘸了一口唾液,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这唾液一下子点在蓝色符箓的某处节点上面,紧接着,那蓝色符箓上面的金色符文忽然有一道乌光流过,不过因为这符箓被展步的身体挡住,所以无人察觉。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与江燕的交流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与江燕的交流 而就在这时候,江燕浑身一震,涣散的眼神也慢慢恢复清明。此时展步语速急促的在江燕耳边说道:“别乱动,继续保持原来的状态慢慢行走,我是展步。” 江燕良好的专业素养可不是白给的,虽然眼前忽然的状况让江燕有点发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来到了这里,不过听到身后那个人竟然说自己是展步,她立刻精神一震,脚下依旧延续着刚刚的呆板,而脑海里则急速的思考起来。 这时候周围一些盗墓贼的污言秽语传来,很快,江燕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说此时她想不明白那个自称展步的声音究竟是谁,她记得展步说的声音,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幸好这时候展步并没有离开江燕太远,而是依旧帖子江燕的身后,于是展步再次假借闻江燕身上的味道,贴在江燕的耳边对她低声说道:“我现在是一丝灵魂出窍,控制了一个盗墓贼,现在我们要见机行事,他们的手里可能有枪,不止一把。” 展步虽然没有看到这些盗墓贼究竟有多少枪,不过江燕和另一个警察肯定都有配枪,他们俩都被人控制了,那么盗墓贼没有理由再把枪放在他们身上,所以展步虽然控制了一个盗墓贼,也不敢乱动,人只要还是血肉之躯,就不可能凭借自己的身体硬抗枪支。 江燕和这个警察之所以被控制,也不是因为杨松不怕枪,而是因为他们俩被杨松暗算控制了而已。 江燕很聪明,听到展步的话,江燕立刻选择了相信,她知道盗墓贼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方法试探自己,因为刚刚自己已经完全被他们控制了,盗墓贼不必多此一举。于是江燕的耳朵稍稍动了一下,表示明白。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江燕还挺有意思,竟然还会动耳朵,这样交流起来就方便多了。 此时展步说道:“等下我摸清楚了他们的人数和枪支,听我的信号一起行事,你先慢慢走,不过万一遇到危险,立刻往我身边退,明白了吗?” 江燕的耳朵再次动了一动,表示明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身后传来了杨松有点恼怒的声音:“谢老六,你他妈的给我离那个女警远一点,你要是把她身上的符给蹭掉了,惹出了乱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展步心里一阵冷哼,那破符已经被自己破掉了,等下一定给你个大惊喜!不过展步现在还不能暴露,于是他讪讪的一笑,用颇为不舍的语气说道:“哎呀杨老大你可真小气,她又不是你的马子,我就闻一下味儿,瞧把你酸的。” 不过展步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远离了江燕,此时杨松谨慎的用强光手电照了一下江燕的后背,发现那张蓝色的符箓依旧完好之后,这才对展步说道:“谢老六,如果你不想死就离那个女警远一点,等下我要用他们俩做饵,引一些东西出来。” 展步这时候急忙说道:“好好好,我不动她,不过真的有东西啊?” 此时杨松冷笑了一声:“有没有等下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听到杨松的这声冷笑,展步本能的感觉到一丝怪异,展步忽然有一种感觉,杨松的笑容里面有杀意,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 应该不对,自己控制了谢老六之后,表现的应该没有什么差错,那么杨松冷笑中的杀意从何而来? 这时候展步不由警惕的回头看了看其他的盗墓贼,同时迅速的在杨松的脑海里寻找这些盗墓贼的资料。 这时候展步已经,这一次进入墓中的盗墓贼一共有十六人,其中三人是杨松的徒弟,而另外十二人则是杨松花钱请来的“盗墓高手”,可是让展步奇怪的是,在谢老六的记忆中,这十二个人也算不上什么太厉害的角色。 这十二个人都是做事马马虎虎,而且还被警察逮到过,不少人还好勇斗狠,算是二愣子一流的人物,杨松为什么会纠集这样一群人?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扫了一眼杨松的那三个徒弟,许智、姚凯超、木旭,此时这三个人的眼里竟然也喊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和杀意,此时展步明白了,恐怕这些盗墓贼,也陷入了杨松的算计。 此时展步暗暗警惕,不长时间之后,墓道走到了尽头,一扇圆圆的石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石门上似乎雕刻着什么图案,不过年代太过久远,上面的图案很模糊,看不清楚,只是让人感觉到有一种肃杀在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杨松忽然手中捏了个奇怪的印记,而后对江燕和另一个警察喊道:“停!” 江燕和另一个警察同时停了下来,站在墓门前一动不动,此时展步倒有些佩服江燕的胆子,如果是一般女孩的话,来到这种地方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了,而江燕这时候却依旧表演的惟妙惟肖,好像真的被控制了一般。 而其他几个盗墓贼也停了下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那墓门上究竟写了什么,此时所有人都心中好奇,因为从墓道的规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大墓,墓主生前一定非常有权势。 此时杨松对几个盗墓贼说道:“你们都站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我先布设一个阵法,等下用这两个警察,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然后把东西给消灭掉,咱们就能寻宝了。” 杨松的话刚刚说完,那个叫做许智的徒弟就背着一个口袋来到了杨松的面前,而后把口袋的口朝下,哗啦一声抖搂出不少东西。 这时候展步的眼睛一缩,这口袋里面竟然是一些做法用的东西,有些展步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例如糯米,红高粱,黑驴蹄子之类,而有些展步则看的不明所以,像是一些小兽的骨头和毛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这个时候杨松围着江燕和另一个警察画了一个圈,而后丈量一下周围的距离,在地上用树枝画上一个个奇怪的符号,画了有十多分钟之后,杨松这才把地上的东西一一压在那些符号上面。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五相血神阵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五相血神阵 将所有的东西摆放完毕之后,杨松又对其他盗墓贼说道:“你们都后退十步,我需要在你们站立的地方画好符文,等下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这个阵法不仅仅可以困住里面的粽子,也能护佑你们的安全。” 听到杨松这么说,其他盗墓贼也不疑有诈,急忙退了几步,展步此时则心中不断的推演这究竟是一个什么阵法,可是展步此时一阵头大,这不像是道门之中的法阵,道门中没有什么法阵需要这些不知名的兽骨头来布阵。 而就在此时,展步心神一动,心念进入了麒麟之眼,虽然现在身体不是自己的,不过麒麟之眼仿佛已经刻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面,只要展步想看,一下子就能看到。 此时展步将这个阵法的形状与麒麟之眼相互比对,一下子,麒麟之眼竟然真的有了反应,一个名叫五相血神阵的阵法出现在展步的面前,这是麒麟天书在漫漫历史长河中自主记录下的法阵,并非是麒麟之眼内的阵法。 展步这时候急忙查看这个阵法的来龙去脉,很快展步就惊呆了,这竟然是一个信奉巫祖的古代部落遗留下来的阵法,这个阵法最原始的作用是困住传说中的龙! 此时展步惊呆了,困龙?龙是什么,难道历史上真的有龙这种生灵存在过吗?难道这个阵法真的有那么厉害,可以困住龙吗? 于是展步细细的查看,当看完整个阵法的介绍之后,展步明白了,这是一个邪阵,所谓的困龙,是一种诅咒之术,不是困住真正的龙,而是为了困住他们那个朝代的皇家龙气,而所用的献祭方式,竟然是人的血肉之躯来献祭! 五相血神阵的困龙部分是一个祭台,上面放的是祭祀龙脉的祭品,下面则是许多人跪在祭台前方,恭迎龙气的驾临,一旦祭祀成功,引来龙气,那么就可以发动五相血神阵,将所有跪在祭坛前的人化作血水,一瞬间用血煞之力将龙气困住,从而影响皇家气运。 而此时杨松所布置的这个阵法,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五相血神阵,江燕和另一个警察所在的位置,就是祭台的位置,而杨松所说的可以保护许多盗墓贼的位置,则是那些被当作祭品之人的位置。 展步明白了杨松想要做什么,他是想用江燕和另一个警察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而后发动五相血神阵,把厉害的东西困住,然后独得里面的宝物。当然,杨松的那三个徒弟一定明白这阵法是怎么回事,所以刚刚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里也有带着杀意的冷笑。 明白了这一点,展步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不过谢猴子这具身体太糟糕了,就算自己的意识厉害,用这么一个虚弱的身体,也不可能是有枪支的杨松几人对手,所以展步最好的方式就是发动其他的盗墓贼,一起对抗杨松。 很快,杨松把地上的符号画完之后,就对所有的人说道:“好了,大家都过来吧,等下我就要把墓里的东西给引过来了。” 听到杨松的话,其他不知情的盗墓贼急忙跑到了杨松刚刚画下符号的位置,杨松的三个徒弟也在其中,不过他们站的位置颇为巧妙。 这献祭的位置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死,其中有四十多个奇点,五个偶点,奇点就是会被献祭的位置,偶点就是可以活命的位置。 杨松的三个徒弟很自然的选择了其中三个偶点,而其他人则散乱的站在其中,并不知道偶点和奇点的区别,这时候展步控制着谢老六的身体则哼了一声,径直往前走,越过了人群,站在了右侧一个奇异的点上。 杨松看到谢老六的动作顿时心里一惊,他现在站的那个点既不是奇点,也不是偶点,而是祭祀点,等下杨松需要站在那个位置发动阵法,现在谢老六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谢老六看出了些门道? 这时候杨松脸色阴沉,对谢老六试探道:“谢老六,你给老子站回队伍里,你在那个位置不行,等下被粽子咬了,我可不负责。” 展步则一笑:“呵呵,我肉厚,不怕咬,等下真有粽子出来,让它咬我就是了。” 杨松此时不想废话,直接一把掏出了手枪指着展步:“给老子退回去,别他妈捣乱。” 这时候杨松的一个徒弟也说道:“谢老六,你想耍疯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虽然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不过展步却毫无惧意,他呵呵一笑说道:“杨老大,你这事情就做的也太不地道了,你在道上发个邀请,兄弟们火急火燎的敢来,是仰慕你杨老大的威名,你可不能坑我们。怎么,你拿枪指着我,是想杀人灭口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松的心里咯噔一跳,想不到谢老六竟然真的发现这个阵法的玄机。 可是这不应该啊,这个阵法是杨松从一个古少数民族的墓中发现的,那时候自己偶然获得了一个羊皮卷,后来经过艰难的破译才得到了这个阵法,一直以来只有杨松的心腹才知道有这么个阵法的存在,谢老六怎么可能知道? 于是杨松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对展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展步有恃无恐:“呵呵,什么意思?你去献祭两个女警,我不管,可是你对不起我们这群弟兄,想坑我们,那我就不能不管了,别他妈以为就你们移茔派懂怎么定僵尸,我们脚下的这个阵法名叫五相血神阵,对不对?” 听到谢老六竟然真的喊出了这个阵法的名字,杨松这时候心中杀机大盛,忍不住就想开枪,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这个时候杀了谢老六,其他人肯定会怀疑,此时杨松只能怒道:“你别胡说八道!” 展步则一脸的阴阳怪气:“呵呵,胡说八道?我只是说了一个名字,还没有说这阵法的作用,你就恼羞成怒了啊?”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五相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五相 此时不少盗墓贼听到谢老六竟然说杨松要坑大家,再看到杨松一脸的气急败坏,也隐约发现了事情不妙。 于是有人说道:“杨老大,大家都是跟着你干活的,你别动不动就拿枪指着人,让谢老六把事情说清楚。” “没错,杨老大,究竟谁是谁非,必须说清楚,你这样拿枪算怎么回事?” 此时杨松的三个徒弟一下子也把枪掏出来,但是其他盗墓贼也不示弱,有些人抽出刀,有些则直接把炸土用的雷管给弄了出来,情势一下子紧张起来。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喜,这些盗墓贼都是六亲不认之人,只要稍稍煽动,他们就不会信杨松,毕竟干这个的黑吃黑很正常,他们也不是对杨松全无戒备。 此时杨松则一脸的阴沉,他明白今天的打算可能要落空了,而且看不少盗墓贼怀里揣着家伙,他们只有四个人,一旦闹起来,可能主墓室都没有进去,他的人就被打死了。 所以杨松直接把枪收了起来,而后对所有盗墓贼说道:“大家不要误会,刚刚谢老六说我想害大家,所以我一恼火才拔了枪,事情绝对不是谢老六说的这个样子。”接着杨松就对他那三个徒弟喊道:“都把枪给我收起来,有话好好说。” 这时候几个盗墓贼依旧一脸的谨慎,对展步说道:“谢老六,你说杨老大想害我们,那你能不能和我们说道说道,这个什么阵法究竟有什么用?” 展步这时候说道:“这个阵法是用来困住里面的粽子用的,两个警察所在的位置叫困龙台,而你们所在的位置叫祭台,等下一旦杨松发动阵法,两个警察是跑不了,不过真正困住里面粽子的,却是你们这些人的血肉,你们会成为祭品。” 展步简略的说了一下,这些盗墓贼一下子炸开了锅,不少人大叫着质问杨松,问谢老六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而更多的盗墓贼则急忙向后退去,离开了那些画着神秘符文的格子,不过杨松的三个徒弟却没动,他们主要是为了证明师傅的“清白”,而且他们所在的位置,就算是发动阵法,他们也不会有事情。 杨松看到这种场景,脸色更加阴沉,他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谢老六竟然认识这个阵法,在谋划这个事情之前,杨松思考了很长时间,特意找了一些做事不干净,又附和发动这种阵法条件的家伙,这些人的特点就是笨,盗个墓都能被警察抓,所以杨松以为这些人都是草包,用来做祭品再合适不过。 可是他哪里会想到,面前的谢老六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而是拥有了麒麟之眼的展步。 此时杨松明白,这个五相血神阵恐怕是布置不成了,没有人是傻子,就算自己再怎么巧舌如簧,别人也不可能再站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过就算布置不成这个阵法,杨松也必须做出解释,保持自己的威信。于是杨松说道:“这个是围困粽子的阵法不假,不过献祭的却是那两个警察,谢老六你不懂不要胡乱说,我杨松还没做过对不起同道的事情。” 展步则冷笑了一声:“呵呵,只怕就算做过,也没人能指正你了,这个阵法一旦发动,被献祭的人绝无活路,天知道你究竟坑没坑过其他人。” 杨松这时候则哼道:“你口口声声说这个是什么邪阵,你拿什么证明?你在这里妖言惑众,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此时一个盗墓贼也看向展步:“对啊谢老六,咱们也不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你总要给个证明吧。” 展步则冷笑了一声,看向那个问自己的盗墓贼,而后说道:“怎么,你非要亲自试试,被人活祭了才相信老子的话吗?” “你……”这个盗墓贼被展步噎了一口,顿时哑口无言,他也明白现在展步是为了不让杨松坑大家,他和杨松非亲非故,自然不再替杨松说话。 这时候杨松则一声冷笑:“你证明不了,就是信口雌黄别有用心!” 此时不少盗墓贼也有些动摇,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展步是为了让这些盗墓贼起内讧,自然会给出解释,于是展步对所有人说道:“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验证过就知道了。” 于是展步说道:“这个五相血神阵,首先需要的就是两种属相的人,分别是龙、虎,再加上天相,地相以及人相,合计五相,不可多出任何一相,这样才能保证五相血神阵的发动成功。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是属龙和属虎的,不可能有其他的属相。” 听到展步的话,这些盗墓的一惊,虽然他们不懂天地人相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自己属什么却清楚的很。 这时候不少盗墓贼彼此相顾,有些人说道:“我是属虎的,有没有不是属龙或者属虎的人?” “我也是属虎的……” “我是属龙的!” 看到所有盗墓贼都在比对自己的属相,杨松的一个徒弟看不下去了,顿时大喊了一声:“我不是这两相!” 展步这时候哼了一声:“你和杨老大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我早就说过,杨老大的三个徒弟不会被献祭。” 此时这些盗墓贼也看明白了,在场的“外人”的确不是属龙的就是属虎的,如果说这个是巧合,那么未免也太巧了,所以此时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了展步的话。 杨松则哼了一声:“没错,我是特意找的这两个属相的人来,不过不是害大家,而是这墓里的确有厉害的东西存在,所以我想用这些大属相的人来震一下里面的存在,没有心存歹意。” 展步一看杨松竟然还在巧言辩解,于是展步哼道:“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方法验证吗?” 杨松这时候也渐渐的把心放平,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那么这个阵法只要不发动,任展步怎么说,自己只要一味的否认就可以了,于是杨松哼道:“你不要胡乱污蔑我,有本事,你就拿出真凭实据来。”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挑拨离间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挑拨离间 此时展步目光一寒,看向了杨松的一个徒弟——许智。 刚刚的时候,就是许智背了一些做法的用品过来的,而且展步看得出,许智这个人身上只怕背负了好几条人命,虽然这人看上去不爱说话,表现的很低调,不过却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这人应该当过兵,身手不弱。 对杨松来说,恐怕许智就是他的头号打手,于是展步对许智说道:“要验证也简单,需要许先生帮一下忙。” 许智听到展步提到自己,顿时眼中凶光一闪,其实刚刚谢老六闹事的时候,许智就计划好了,哪怕这一次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出去,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个坏事的谢老六。 不过许智掩饰的很好,他一直给人一种闷葫芦的印象,此时他抬起头,看向展步:“你说,怎么验证。” 这时候展步说道:“许先生,你敢不敢往右移动半步,而后往前走六步,站到两个警察身后三米的位置?” 听到展步的说法,许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杨松,想看看自己的师傅有什么暗示。 可是杨松却一阵疑惑,这个五相血神阵是他自己解读出来的,许多地方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只是会献祭困住里面的东西而已,至于其他晦涩的信息,杨松根本就不懂。 所以听到展步提到这个点,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一脸的迷糊。 许智一看杨松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师傅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惧,他本身就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因为安排不到好工作,自己又好赌,所以才干起了盗墓的行当。 艺高人胆大,许智觉得以自己的身手,就算有什么变化自己也来得及应付,而且在他看来,所谓的验证阵法,不过就是发生一些奇异的变化而已。 反正其他的盗墓贼也不懂阵法,到时候自己的师傅随意扯几句,盗墓贼依旧分辨不出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所以配合一下无所谓,让这些盗墓贼相信自己的师傅才是正经。 于是许智哼了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走走又有何妨!” 于是许智依照展步的说法,右移了半步,而后朝着前面走去,然而就在许智最后一步落下之后,他整个人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接着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大声惊恐的说道:“师傅救我……” 此时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许智全身仿佛骨头都软了一样,人不再像人,而是像泥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瘫在地上,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化作了血水。 此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些盗墓贼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想要远离那些位置。 杨松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想救却根本来不及,此时杨松一下子目眦尽裂,直接拔出枪指着展步,大声喊道:“谢老六,你究竟做了什么?” 展步此时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这阵法这么霸道。展步所说的那个点就是试验点,在古时候,那个部落的巫师要困龙脉的时候,需要先布设阵法,这阵法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就有一个验证阵法是否有效的点。 因为阵法不可以随意发动,所以这个做实验的点,不需要发动阵法就可以看出阵法是否布置成功,一般来说,阵法在布设完的时候,布置阵法的巫师会抓一只鸡丢在里面,看看那鸡能不能走出来,走不出来,就说明阵法已经成功,只等发动。 展步本来以为,让许智进去,顶多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而已,可是却想不到,许智竟然化作了血水,这是展步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虽然事情出乎了展步的意料,不过展步也没有什么愧疚,许智这个人本身就带着人命,死不足惜,所以即便是杨松再次拿枪指着自己,展步也从容不迫。 展步于是哼了一声:“杨松,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这阵法是你布置的,你问我?我告诉你,如果我们依照你的说法,站在刚刚你让我们站的位置,那么像许智一样化作血水的就是我们。” 这时候所有盗墓贼也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向杨松,许智刚刚那一幕令这些人头皮发炸,他们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 展步看到杨松的眼里杀机大盛,不由哼道:“怎么,想灭口?杨松,这个五相血神阵是你自己学艺不精,只知道拿人献祭,却不懂里面的门道,许智的死和我没关系,是你害死他的,如果你不想害我们,许智也不会死。” 这时候所有的盗墓贼也隐隐以展步为首,他们现在都已经明白了杨松不是真心雇佣他们。现在只能跟着面前的个谢老六才安全,所以不少人说道:“杨老大,放下枪,那东西容易走火。” “没错,杨老大,你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如果不是谢老六懂这个,我们他妈的早就被你害死了,你给老子放下枪,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师徒三个。” “谢老六,现在你当我们的老大,我们听你的……” “对,我们听谢老六的!” 随着所有人对杨松的不信任,墓道里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好像随时都有火拼的可能,不过大家都保持了一份冷静,谁都没有先动手。 这时候展步心中放松下来,现在盗墓贼已经彼此不信了,那么现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制造混乱,而后趁乱带着江燕逃跑。 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这墓里有些东西已经苏醒,再呆下去可能要出大事,墓里的东西气息很强,展步刚刚借道幽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种恐怖的气息,就算展步的本体在这里,展步都没有多大的把握消灭里面的东西。 或许,凭借这个五相血神阵,杨松能够控制住里面的东西一段时间,可是现在这个阵法明显无法施展,如果里面的东西钻出来,呵呵,那这些盗墓贼就自求多福吧。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鬼童子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鬼童子 这时候展步对着杨松轻轻一笑:“杨老大,你别拿枪指着我么,有话好好说,虽然你不能拿咱们哥们的命来给你铺路,不过大家精诚合作才能得到宝贝。” 展步说的好像一团和气,不过他一边说,一边笑呵呵,可是手里的动作却不慢,故意捏了一个聚煞印。 看到这个印决,杨松大惊。 在杨松的眼里,此时的谢老六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聚煞印杨松认识,这是风水师用来和人争斗最常用的一种印决。 这种印决是在外面施展,用来给对手制造幻觉,非常厉害。许多时候,忽然用出聚煞印,能让对手一下子眼前魔障丛生,自己控制江燕和另一个警察,用的也是类似的手法,不过威力比起正宗的聚煞印要差不少。 所以此时杨松一下子头皮发炸,在外面聚煞印都难以防备,这里是阴气魔障丛生的古墓之中,万一被面前的谢老六用出这种聚煞印,那么这种聚煞印就太恐怖了,自己绝对会凶多吉少。 他明白,谢老六虽然嘴里笑呵呵,可是手上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此时杨松想都不想,直接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而展步在看到杨松手指运动的一刹那,魂魄已经在麒麟之眼的保护之下离开了谢老六的身体,一下子扑向了江燕。 虽然江燕的命火旺盛,不过灵魂的交流只在一瞬间就可以完成,江燕刹那明白了展步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之后,主动的让展步操控她的身体。 其实展步也可以控制其他的盗墓贼,不过展步觉得万一墓道里闹起来,情况太过复杂,自己控制江燕,可以避免江燕受到伤害。 紧接着砰地一声,谢老六眼中刚刚恢复的清明就在急速的扩散,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胸膛,他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刚醒过来,就中弹了,开枪的还是杨松。 不过谢老六已经无法思考了,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愣了几秒钟,谢老六直挺挺的向后摔去。 此时所有的的盗墓贼一下子炸了,看到杨松竟然开枪击中了谢老六,所有人都喊道:“杀了杨松这个王八蛋!” 在所有盗墓贼的眼中,是谢老六揭穿了杨松的阴谋,又弄死了杨松的徒弟,所以杨松直接开枪打死了谢老六报复。 此时看到杨松如此不顾及的杀人,他们怎么可能平静? 接着有人持着砍刀就去砍杨松的徒弟,有人则急忙躲避甚至趴在地上,生怕被某些流弹击中。而一个雷管也不知道被谁丢到了杨松旁边,火信子呲呲作响,吓得杨松亡魂皆冒,随意的朝着那些盗墓贼开了两枪,而后就想往人群外面跑。 杨松一开枪,局势更加混乱起来,不少聪明点的人立刻趴在地上,而凶狠的则追着杨松的徒弟乱砍,短短几秒钟,杨松的一个徒弟竟然硬生生被砍死,而另一个徒弟则拿着枪乱放,也击中了一个盗墓贼。 此时展步离那个雷管很近,他也吓了一跳,这时候也不再伪装,直接上前一步把火信子给踩灭,而后一把将男警察身上的蓝色符箓给撕了下来。 接着展步回身一脚,因为杨松一直背对着两个警察,所以展步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杨松的后心上,一下把杨松给踹的一个趔趄。 本来展步想抢夺杨松手上的手枪,毕竟这东西对谁都有威胁,可是忽然,展步本能的感觉到一阵冷意从石门后面传来,他明白,忽然的混乱也惊动了里面的东西,此时有东西要出来了。 展步来不及多想,直接往旁边一扑,把另一个刚刚清醒过来的警察扑倒在地,接着展步就感觉到头顶阴风阵阵,仿佛有什么东西掠过。 而杨松感觉到自己被踹了一脚之后,则稍稍回头,一下子让他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一幕,那石门没有开,可是石门上却忽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 这两个小孩子胖嘟嘟光着屁股,男孩穿着绿的小肚兜,女孩穿着红色的小肚兜,他们俩脸色煞白,双眼血红,闪着妖异的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众人飞了过来,而两个警察则不知何时早已经趴在了地上。 此时杨松大惊失色,这是守墓的鬼童,别看只是小孩子,可是却厉害无比,可以吃肉饮血,专门咬活人的脖子。 不过这种鬼童却只伤害比他们高的人,对比他们矮的目标视而不见,于是杨松急忙如两个警察一样,一下子趴倒在地上,两个鬼童的脚尖贴着杨松的脸径直的飞向了其他的盗墓贼。 杨松的反应够快,其他盗墓贼却没有这种学识,这两个小孩像是直接从墓门上渗透进来的,许多盗墓贼早就被吓傻了,看到鬼童飞过来,不知道趴下,反倒是撒腿就跑。 可是人跑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飞的速度,这两个鬼童闯入人群之后,任意的选择了两个盗墓贼,一人一口咬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直接咔嚓一声咬断了他们的喉咙。 得手之后的两个鬼童没有继续肆虐,而是凑的一声不见了踪迹,而其他幸存下来的盗墓贼则惊恐的乱撞,不过一会儿之后,他们就发现那两个鬼童已经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上多了两具面孔狰狞的尸体,恐怕这些盗墓贼都怀疑自己是遇到了幻觉。 此时不少盗墓贼也反应了过来,这古墓和其他的墓不一样,里面有东西,不安全,此时他们还要靠杨松的法术呢。所以一时间所有人又都停了下来,不再对杨松喊打喊杀。 展步此时心中暗骂,这鬼童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如果他们晚来一会儿,自己就能趁乱跑出去了,可是现在倒好,被这鬼童子一搅闹,所有人又平静下来。 如此一来,江燕和这个警察的处境就危险了,此时展步急速的在思考对策,蓦然,展步发现了刚刚被自己踩灭的那个雷管,于是他悄悄的一戳刚刚被自己推倒的那个警察:“兄弟,有没有打火机。” 第一千零七十章 胡思乱想 第一千零七十章 胡思乱想 这个警察一愣,自己的年龄比江燕大一点,姓万,所以平时江燕管自己叫万哥,有时候也叫万警官,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江燕管自己叫兄弟呢。 不过这时候他也明白了点现在的处境,感情自己中了这些盗墓贼的迷药,把自己和江燕弄古墓里面来了,刚刚他看到过那两个鬼童子杀人,自然知道是江燕救了他,于是他急忙说道:“有”。 说着,万警官就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递给身边的江燕,这时候展步心里一喜,幸亏这些盗墓贼只是缴了他们俩的枪,没有动其他的,于是展步趁着盗墓贼惊魂未定之际,悄悄的把刚刚那个土制雷管给拉到了手边。 杨松看到鬼童子杀了两个人之后,其他盗墓贼也静下来,这才慢慢站起来,同时说道:“大家都住手,听我说,想活命的话,都听我的安排!” 此时不少盗墓贼虽然依旧不相信杨松,不过也没办法,刚刚看上去很厉害的谢老六已经被杨松打死了,面对那种鬼童子,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击的力量,只能依赖杨松,所以不少人都把武器放下,不再针锋相对。 而杨松此时也松了一口气,鬼童子这种东西杨松也听说过,一段时间只会主动出来一次,所以暂时不用担心鬼童子,先把众人稳住才是正经,于是杨松说道:“大家不要担心,等下那鬼童子再出现,大家趴下就行,那东西眼睛血红,可是看不清东西。” 听到杨松的话,几个盗墓贼再想到杨松刚刚的反应,也都点点头。 这时候杨松说道:“其实有鬼童,就说明我们要发财了,鬼童子可不是所有的墓中都有的东西,只要一些古时的王公贵族墓里面才可能出现,这只是墓主的警告,真正厉害的东西还在里面。” 说到这里,杨松忽然一愣,刚刚那两个警察是怎么回事?按理说,那鬼童子应该攻击两个警察才对,怎么刚刚那两个警察趴在地上?这不对! 此时杨松急忙回过头,看向两个警察,果然发现两个警察此时还在地上装死。此时杨松已经看到了地上被展步撕下来的蓝色符箓,顿时知道那符箓已经不起作用了。 于是杨松阴阴的一笑:“两位大警官,别趴在地上装死了,我知道,你们没事。” 其实现在杨松的心里非常的震惊,这种控制人的蓝色符箓并不是多么贵重,但是却来历神秘,威力非凡。在以往,自己用这种神秘符箓控制人的时候,就算让人去跳河自杀,人也很听话的去跳到河里,而且就算被滔滔大水冲击,这符箓也不会被冲掉。 只有人死之后,这种符箓才会自然消失,失去作用,因为这种蓝符就是专门定活人魂魄用的,人不死,符不会自动掉落。 可是这两个警察身上的符箓竟然不知何时掉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此时杨松警惕心大涨,一直用枪指着两个警察。 因为刚才很混乱,不少盗墓贼也没有注意到警察的行动,此时听到杨松的话,这才发现,原来两个警察早就趴在了地上。 此时展步也不再伪装,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一只手拿着土制雷管,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打火机已经打开,火苗距离火信子非常近。 另一个警察也急忙爬了起来,手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摸,这才发现他的枪已经不见了。 几个盗墓贼看到江燕手里竟然有雷管和打火机,所有人都一阵紧张,而杨松更是脸色阴沉,用手指着江燕:“把雷管放下,不然你的速度可没有子弹快。” 展步则一笑:“那可不一定,要不要试试,到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能在受伤之前把这东西给弄炸了?这墓道这么小,如果这东西炸了,你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你有活路吗?” 展步真的不怕杨松,虽然说展步的速度没有子弹快,不过展步躲闪的速度还是能够比得上杨松手指的,只要杨松的手指有动的迹象,展步绝对有把握躲开。 此时杨松则警惕的说道:“炸了你也会死!” 展步则哼道:“放下了这东西我一定会死,倒不如拉你们一起陪葬!” 这时候江燕身边的那个万警官则有些发懵,虽然他是警察,不过这种一个人面对一群亡命徒的情况却第一次遇到,顿时吓得有点不知所措,好在身边的江燕表现的很冷静,让他没有崩溃掉。 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墓门中又有一种诡异的波动传来。这时候展步一阵头大,这究竟是个什么墓?怎么里面这么多怪异。 于是展步的脚下轻轻一动,步罡踏斗,整个人的身影开始迷乱起来,这一手露出,杨松立刻大惊失色。 其他盗墓贼不明白这是什么,杨松却很明白,这是步罡踏斗,隐匿自己的阳气,这样的话,等下就算忽然有阴灵出来,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这两个警察。 而且步罡踏斗是一种很玄奥的步法,如果有人施展步罡踏斗,就算是神枪手,想命中的概率也低得可怜。 这时候杨松一阵恍然,怪不得两个警察被这种蓝色符箓贴上之后,还能摆脱,原来面前这个女警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说,这个女警是故意被自己控制,而后进入的墓道? 这时候,杨松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如果这个女警是故意混入墓道,那么是为了什么?为了把自己这一伙人一网打尽?显然不可能! 凭借这个女警的本事,要把自己这伙人堵在墓里太简单了,没有必要以身犯险混入墓道,那么她混入墓道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恐怕她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里面的财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不是不能合作…… 就在展步脚下踏完之后,地上已经出现了一连串奇异的脚印组成的符号,展步身边的那个万警官这时候也感觉到身体有点暖意,虽然他不懂这个,但是也明白江燕刚刚的走动应该是玄门步法。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虚与委蛇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虚与委蛇 此时另一个警察一脸惊异的看着身边的江燕,什么时候,江燕也懂这个了,好像还挺厉害的样子。 而杨松则把手枪拿了下来,不再指着面前的江燕,微微笑了一下对江燕说道:“呵呵,原来是真人不露相,这位警官混入墓道,只怕不是为了把我们绳之以法吧!有这个本事,我可不相信您是一个小警察。” 展步听到杨松的话,心里一动,他明白杨松误会了自己。 而展步身边的那个万警官见到江燕似乎震慑住了这个领头的,则立刻大喊道:“我们当然要把你们绳之以法,这古墓是国家财产,不容你们盗窃,里面的东西都是国家的,现在你们回头还来得及。小江,我们把他们都抓回警局,这次立大功了。” 听到身边这个万警官的话,展步翻了个白眼,人家一个古墓好好的安眠在地下,什么时候就成国家的了? 再说了,自己手里的雷管也就能震慑这群盗墓贼不敢乱来而已,这雷管真的要是玩爆了,墓道这么狭小,自己也不好受。想用这个同归于尽的方法把人抓去警察局,你以为这些盗墓贼是一群猪啊。 于是展步没有搭理后面这个万警官,只是翻了个白眼。 展步的这个白眼万警官没有看到,不过却恰恰被杨松捕捉到了,这更加坚定了杨松的想法,看来面前的江燕和那些警察不是一路的,而是混在警察队伍中的“高人”。 杨松可不敢因为江燕年轻而看轻她,在盗墓这个行当,越是年轻越不好得罪,越是隐藏的深就越是心狠毒辣,杨松敢拿枪指着别人,可不敢指着一个深浅未知的“高人”。 此时杨松想到自己的五相血神阵无法使用,于是杨松对江燕说道:“这位警官,我们合作如何?” 展步发现杨松竟然误会了自己,而且杨松还把手枪放下,展步于是也把手中的打火机熄灭,手垂了下来,脸上却露出冷笑:“呵呵,合作?就你找的这些个饭桶,可没有资格和我谈合作。” 这些盗墓贼也不傻,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也脑补出许多东西,于是不少人都放松下来,一个盗墓的远远比警察令人放松。 而江燕身边的万警官则大惊失色,急忙对江燕说道:“燕子,你在说什么啊?你也是盗墓的?” 展步听到身边这个警察的话,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这么笨!难道连虚与委蛇都不知道吗?于是展步假装冷酷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这个警察,而朝着杨松走了两步,对着杨松说道:“要合作也可以,里面的东西,我拿七,你们拿三,你们爱怎么分怎么分我不管。” 因为展步往前走了两步,所以此时展步已经挡在了万警官的前面,这时候展步的手悄悄在背后给万警官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只是在演戏。 可是手势这个东西毕竟不是声音,没有系统的学过手语,一个人很难理解出另一个人的意思,万警官虽然看到了展步打的手势,不过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而杨松这些盗墓贼听到江燕竟然说七三分成,顿时不少人大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一个臭娘们也敢骑到老子们的头上拉屎撒尿,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想占大头,真以为我们是草包啊,信不信现在我们就把你宰了?” 展步则哼了一声:“呵呵,说你们是草包都侮辱了草包这个词,一群连守墓门的鬼童子都不知道怎么应付的白痴,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就你们这样的,我答应给你们九成,你们觉得你们有本事活着出去吗?我告诉你,那鬼童子只是开胃菜而已,后面还有大家伙。” 听到江燕的呵斥,不少盗墓贼冷静下来,其实现在许多人已经在打退堂鼓了,都已经意识到这趟买卖不好做,不过盗墓有盗墓的规矩,除非真的遇到什么大凶险,各自逃命,不然一旦下了墓,就不许任何人中途退出,因为谁都不知道你出去做什么。 并不是说盗墓的怕这人半途出去报警,而是以前的时候,有人发现里面的东西值钱,于是谎称害怕,退出去之后就把墓道给堵死了,把里面的人都憋死之后,那人一个人进去拿宝贝,后来这件事被那些死去的盗墓贼写在了小纸片上藏在了文物里面。 后来那人把宝贝卖了,才被人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从那之后,如果盗墓贼合伙下墓,上面无人接应的话,就不许任何人半途退出,所以这些盗墓贼就算见识了鬼童子的厉害,也不能随意退出,不然肯定被人合伙打死。 现在这些盗墓贼听到江燕的话,也沉默下来,如果是普通的墓那大家哄抢一空也就算了,可是现在里面明显还有未知的东西,每个人都很怕,所以此时对江燕说她要七成,除了杨松没有人敢反驳。 而杨松这时候则目光一闪,他此时还不是那么完全相信江燕,于是对江燕试探着说道:“怎么分成我们等下商量,不过你身后的这个警察我们还是先处理掉吧,有这么个人在,我们心里不踏实。” 展步当然不会允许有人把江燕这个同事杀掉,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处理是自然要处理的,不过我们这一派有规矩,那就是手不可以碰活人的血,对付粽子对付鬼可以,但是不能杀人。这个警察还有点用,等下遇到什么里面的东西,他想跑也跑不掉。” 听到杨松和江燕的话,万警官一下子心乱如麻,刚刚前面江燕给他的那个手势他并没有看懂,而且就算看懂,谁知道江燕是不是为了稳住自己? 结合到刚刚看江燕露的那一手玄门步伐,自己从没有见过,那江燕隐藏的可就太深了,她为什么隐藏的这么深?那就说明有阴谋! 一个人一旦把人往坏处想,那么一些过往的小画面都会在他的脑子里无限的扩大,觉得这个人早就不正常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猪队友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猪队友 所以很快,江燕在万警官心目中就变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黑道大姐头,是藏在警察中的卧底,怪不得年纪这么轻就成了一个公安局的二号人物…… 现在的万警官一阵阵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孤立无援,陷入了盗墓贼的手中。所以万警官一下子觉得手脚冰冷,对谁都充满了警惕,不过现在他不敢动,他知道万一他一动,杨松肯定会打死他。 而杨松此时则目光一闪,还是想试探一下江燕,于是对江燕说道:“你让开,你们有规矩,我们却没有规矩,他在这里我不放心,我要现在就杀掉他。” 展步看出杨松眼里的试探,于是斜着往前走了一步,让万警官暴露在杨松的面前,不过现在展步距离杨松的距离又近了半步,此时只要杨松敢动手,展步就能一步击倒杨松,把枪夺来。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展步还不想和这些人翻脸,墓道太小,万一交火难保江燕的安全,自己要想办法多坑死点盗墓贼,再逃出去。 而万警官此时则吓得瞪大了眼,他此时心里已经绝望,于是万警官忽然对江燕大骂道:“江燕,你这个败类,想不到你竟然与他们狼狈为奸,既然这样,那谁都不用活了!” 说着,万警官竟然一转身,朝着墓门撞去,他刚刚就一直听这些盗墓贼说墓里有东西,现在只想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让所有人同归于尽。 而杨松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江燕,他也没有想到万警官的反应这么大,此时杨松大惊失色,他知道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东西,上次他和徒弟来,几个徒弟都死在了里面,他也是仓皇逃离,所以这次才弄了这么多人,想要困住里面的东西。 现在大家还没有准备好呢,如果提前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那大家肯定死路一条,于是杨松急忙想要扣动扳机。 展步这时候则心里大骂,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其实自己只要稍稍建立了威信,要坑死这些盗墓贼真是易如反掌,到时候再控制了杨松,不仅仅能逃出生天,还能帮江燕立点功。 可是自己只差半步就成功了,这个家伙竟然发疯。惹得杨松要开枪,这时候展步只能提前动手,于是展步不再犹豫,直接急速的前踏了一步,踢在了杨松的手腕上,枪被展步踢飞了起来,而后展步再进一步,一下子把枪给接住。 杨松此时大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警官会攻击自己,此时他的心里又是一团乱,看不明白江燕究竟想做什么。 而下一刻,万警官也一下子把墓门给撞开,整个人朝黑暗中跑去。 展步一愣,没想到墓门这么容易就被撞开,在展步想来,这个墓门应该很严实才对。 其实一般来说,这种大人物的墓葬有墓门不假,不过墓门却是用砖封死的,因为毕竟不是活人居住的地方,不希望外人打扰。所留的墓道也不过是为了往里搬运陪葬品使用,所以在陪葬品放完之后,墓门都会做成死门,用泥和砖堵死。 所以展步才第一时间去阻止杨松,而不是阻止万警官,可是让展步没想到的是,其实这个墓已经是第二次被打开,杨松上次已经来过了,所以才被万警官一下子撞开。 这时候展步顾不得多想,急忙朝着万警官大喊道:“白痴,快回来!” 此时不等展步说,万警官也毛了,他虽然一时冲动进入了墓道,想同归于尽,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愿意甘心赴死。 当他看到黑暗中有一个直立人影的时候,此时恐惧再次占据了上风,万警官吓的大叫一声,急忙往回跑,同时一边跑一边喊道:“鬼啊,救命!” 就在万警官刚刚退出石门三米左右,在众人的眼中,黑洞洞的石门口跟出来一个浑身黑漆漆的人影,还带着一股腐臭味。 看到这个人影,所有的人都大惊,这应该是一个僵尸,可是却看不清面貌,这个僵尸好像浑身都被一层黑布裹着,不过眼睛却黑洞洞,空无一物,好像早就被腐蚀掉了一样,一看就知道不是活人。 这恐怕就是杨松一直说的大家伙,这东西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令人感觉到浑身冰冷。 展步看到这个黑影要扑向万警官,直接开枪,打在这个黑漆漆的东西身上,这东西被枪一击顿时身形一滞,不过也就停了那么一下而已,还是朝着几个人冲来。 变故太快,杨松也来不及反应究竟谁是敌人,不过面对这东西,他也有保命的东西,于是杨松忽然从一个衣兜里抽出一张蓝色的符箓,迅速的帖子的自己的胸口,而后整个身体帖子了墙边。 这个符是隐藏自己气息用的,上一次杨松和徒弟们一起来,只有他自己活着出去,就是这种符箓立了大功。 展步此时则忽然快速的结印,一个无畏狮子印忽然出现在江燕的手中,江燕同时大吼一声:“斗!” 毕竟不是展步的身体,虽然展步的道术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没有麒麟之眼本体的支撑,狮子印的威力大减,江燕这这一喝,也就是让这个裹在黑布中的东西停顿了两秒而已。 不过两秒,还是救了万警官的命,此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江燕的身边,同时大喊道:“燕子救我!” 展步此时明白,如果挡不住这东西,恐怕不只是这些盗墓贼,江燕和万警官也一定会死,这时候展步心中大急,蓦然,展步忽然感觉到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此时展步心中一阵,是麒麟之眼,虽然自己现在无法动用麒麟之眼的力量,不过麒麟之眼的知识却可以完美的映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时候展步急忙操控江燕的身体模仿脑海中那个奇怪的姿势。 之间此时的江燕突然向后弯腰,腰部近乎扭成了一个圆环,接着一只脚高高抬起,指向紫微星的方向,紧接着她单手触地,另一只手指向天空,不断的变换方位,就在此时,一种晦涩的气息忽然从江燕的身体中弥散开来……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天女向星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天女向星 伴随着江燕这奇异的动作,许多盗墓贼都惊呆了,他们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面前的这个女警是远古部落中的大巫,在举行一种庄重而神圣的仪式。 面前的这个女警不再是一个现代人,而是一个古代的圣女,仿佛跨越了无尽遥远的时空,在时间长河之上翩翩起舞,那种晦涩的气息带着历史的尘埃,沿着漫漫时间长河降临到这个时代。 不少盗墓贼甚至一阵恍然,觉得自己也跨越了时空,看到在那些远古的部落,一个高高的祭台上有圣洁的女子在祭祀,无数的族人穿着树叶,举着兽骨在顶礼膜拜,几个盗墓贼心神被摄,竟然忍不住也跪倒在了地上,对着江燕磕头。 这种晦涩难明的气息不仅仅感染到了这些盗墓贼,此时那个浑身被包裹在黑布之中的存在也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不再接近众人。 展步的行动并没有结束,这不是一个姿势,而是一套特殊的仪式,名为天心向星,是借用星光的力量来产生一种神秘的力量,震慑住强大的敌人,是古代部落一种巫女祭祀的法。 因为在古代,人类在大自然中是弱小的存在,几乎稍稍强大点的食肉动物都能以人类为食物,那时候人类还不是这片大地的主宰。 人类为了活下去,集结成部落,可是人类部落周围也是野兽环伺,妖物横行大地之上。部落是人们安家立命的最后保护之所,可是部落也难免会受到一些强大存在的垂涎,例如狼群或者古时的妖魔,一旦遇到这种危境,部落也难以保证幸存。 于是古人杀猪宰羊祭神,祈求神灵的保护,古代的神灵则降下了这样一套特别的巫法,只要施展,就能对妖物产生一种很强的震慑力,这种晦涩的气息能让强大的东西不敢招惹,可以维护部落的安全,所以古时候,大巫在部落中的地位很高贵。 天女向星就是这样一套特别的巫法,记载在麒麟之眼中,此时展步察觉到危机,麒麟之眼自动映现出这种法来帮展步。这种巫法可以遥遥感应天上星辰的位置来施展,虽然现在是白天,不过以展步对星辰的理解,自然不会出错。 一整套的巫法做完,这时候展步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已经是江燕这幅身体的极限了,巫法虽然动作不多,不过每一个动作都因为需要承载不少来自星空的秘力,所以对人的体力消耗极大。 而且幸亏江燕是处女之身,如果是男人,或者不是处女,那么这个天女向星的巫法根本不管用。 其实这种天女向星施展的时候,是需要部落里的男女老幼一起顶礼膜拜才能产生出那种超级恐怖的气息,现在展步只是一个人施展,只有几个心智不坚的盗墓贼跪在地上,所以江燕的身体产生的那种晦涩气息并不是很强。 从麒麟之眼的记载来看,如果有数万人一起顶礼膜拜,同时圣女施展天女向星的话,那么可以保证方圆十里不会有任何妖物出现。 展步作完这套动作之后,整个身子就停在了原地,看到那个僵尸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展步一阵蛋疼,哦不,现在没有蛋了,是一阵咪咪疼。 此时眼前的情形好像和麒麟之眼中记载的有出入,自己施展的天女向星不是定住妖物,这只是一种震慑古时候妖物的法,其实就是产生一种气息吓唬对方,这种晦涩的气息对人来说无用,可是却能唤醒妖物和野兽最本源的恐惧,让妖物不敢接近,却并不能定住对方啊。 可是现在这粽子一动不动,究竟要闹哪样?你要是怕,就落荒而逃,你要是不怕,就动一下,扑过来,哥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是你丫的一动不动,这是闹哪出? 好吧,动不动是人家粽子的自由,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你的地盘你做主,于是展步就维持住了这个姿势,敌不动,我不动,敌如果乱动,那展步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趁早带着江燕的身体逃跑才是正经。 两个警察是救不了了,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于是,江燕的身体和那个粽子就那么僵持下来。 这时候,杨松也反应了过来,此时杨松也心中大震,想不到这个女警这么厉害,竟然把这粽子给定住了。 他虽然不懂这些,不过一看这架势就自以为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以为是这女警用自己的身体定住了粽子,可是女警自己也不能动了,于是杨松心中大喜,彻底消灭这粽子的机会来了! 杨松这时候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神秘的蓝色符箓,准备去贴这个粽子,对这张符箓,杨松是信心满满,这是化尸符,一旦帖在尸变的尸体身上,就会急速的消减尸气,很快就能把僵尸给镇压成普通的腐尸。 这个蓝符虽然厉害,不过要求也极为严苛,那就这个符必须帖在粽子后脖子的第三截脊柱之上,如果贴错了位置,不会起任何作用。 符虽然厉害,不过也要有机会给粽子贴上才行,以往,粽子发起疯来,没等你符贴上,粽子就把人撕成碎片了。所以杨松上次才败走,而这次本来打算先用五相血神阵困住粽子,再用这道符把粽子化作血水,杨松本来以为自己的打算就这么落空了,却想不到女警竟然给了他惊喜。 于是杨松也不想其他的,直接快速朝着粽子跑过去,绕到粽子的背后贴符。 这个符箓一出,展步则心中大震,这个符箓的妖邪气息太重了,展步稍稍一感觉,就发现这虽然依旧是那种蓝色符箓,不过上面的符号却不是那种惯用的金色符号,而是黑红色的符号,纹路非常妖异,展步一看就知道,这是用狗血混合朱砂画的符号。 此时展步心里一惊,本来展步还对这伙盗墓贼不怎么上心,可是从杨松的表现来看,这个人不简单。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消灭粽子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消灭粽子 虽然杨松本身不强,不过身上的符箓却很令人意外,那种帖在杨松自己身上的符箓可以屏蔽杨松的气息,虽然简单,不过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拿得出。 现在这个妖异的化尸符,单单气息就让展步心惊,恐怕也厉害非常。 不过杨松的这些符看和展步以前遇到的符箓不一样,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看来使用蓝色符箓的风水师应该有一个很大的群体,可是展步作为风水师,却偏偏不知道这种蓝色符箓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当杨松绕到这僵尸背后的时候,那僵尸依旧一动不动,紧接着杨松就把这个符箓帖在了这个僵尸的脖子上,而后杨松快速的躲开。 那僵尸则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僵尸就像是忽然被刺破的气球,一团团黑色的烟气朝着四处喷了出来。 展步一惊,也不再维持这个姿势,而是拉了身边的万警官一把,两个人急忙朝后退去,这种老粽子的尸气不能碰,如果一不小心把这种气体吸入腹内,轻则内脏腐烂,重则当场化作僵尸。 不过这种尸气在空气中传播不远,很快就会消散掉,所以在展步几个人离远了这个僵尸之后就停了下来。二十几秒之后,这个僵尸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地上留了一滩黑色的污水,也不知是不是血液。 看到这个僵尸倒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杨松忽然想起来,刚刚粽子出来的时候,江燕把自己的枪给抢了去,还救了那个男警察一命,只是这粽子的出现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所以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杨松脸色一变,对江燕质问道:“刚刚为什么刚刚不让我杀他?你和这警察是一伙的?” 展步听到杨松的质问也不紧张,而是信口胡说道:“你这个白痴,粽子见了血,战斗力会翻好几倍,你要是把血打出来,让它见了血,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具尸体了。” 杨松也不知道江燕话里的真假,不过既然人家能够用一个姿势短暂的定住这个僵尸,那就说明有本事。 而万警官这时候心里也渐渐的平静下来,他刚刚还以为江燕是盗墓的,不过就在刚刚,江燕连续救了他两次,这时候他就明白了,江燕不是盗墓的,只是迫于形式而已,于是他也不再说话。 杨松也不再过问此事,不过却想把枪给收回来,于是对江燕说道:“那你把枪还给我。” 江燕这时候冷笑着哼了一声:“白痴!这是警枪,本来就是我的,我把枪给你做什么?” 杨松这时候则冰冷的说道:“我对你不放心。” 展步则回头看了一眼其他的盗墓贼,而后一脸逗趣的说道:“杨松,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对我不放心,你问问你身后这群兄弟,对你放心不放心?刚刚你可是想把他们都献祭掉,别以为谢老六和你的对话我没听到。” 听到江燕这么说,不少盗墓贼也说道:“没错,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什么放心不放心,谁本事大,谁就是老大。” 杨松此时暗恨,不过却没有办法,好在他还有一个徒弟,另一把枪在他徒弟手上,真的闹翻了他也不吃亏。 这时候展步又灵机一动,忽然一转身,把手枪对准了万警官,江燕的这个动作所有盗墓贼都大吃一惊,不知道江燕什么意思,连万警官也愣了,刚刚他都以为江燕是真救他了,怎么现在又拿枪指着自己? 这时候展步哼道:“万哥,我们俩共事一年多,平日里你对我也挺照顾,我不想为难你,不过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和我一起进入墓室,帮我往外倒出宝贝,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一笔钱,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听到江燕的话,所有盗墓贼都明白了,原来是要把这个警察逼到一条船上,这种事情他们也都听说过,所以对江燕的这个选择没有人有异议。 而杨松则脸色阴沉,他觉得江燕这么做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心腹,在古墓里,现在这些盗墓贼都是各自为战,自己这一伙本来力量最强,他自己和三个徒弟一共四个人。 可是现在自己的徒弟死了两个,现在他只剩下两个人一把枪。 而江燕如果发展一个警察心腹,那么江燕这边也是两个人一把枪,而且江燕远远比自己要厉害,另一个警察虽然刚刚被自己这些人差点逼死,不过真论身手的话,一个警察可比这些阳气不足的盗墓贼厉害多了。 所以万一江燕真的拉一个心腹,那么在这古墓里,她可就是真正的老大了。不过他也没办法,现在这个小环境里,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他要是敢反对,恐怕江燕会干掉自己。 而万警官这时候则一懵,然后急忙点点头:“我干,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展步这时候一阵惊讶,什么时候这货这么开窍了?刚刚自己还想对他使眼色呢,想不到没用自己提醒,他就选择跟着自己,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于是展步也妆模作样的点点头:“那好,你就在我身边跟着就行,这一票做完,保证让你富贵一生。” 此时,所有的盗墓贼都松了一口气,现在所有人虽然对彼此依然有戒备,不过总起来大家的目标还是一致的,那就是拿到墓中的财宝。 此时大家都没有急着直接进入墓室,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商量对策,同时也要定好如何分配财富。 展步其实只想马上出去,并不想打扰先人安眠。不过他明白,这些盗墓贼有贼不空手的规矩,而且不许任何人中途退出,所以如果自己表露出退意,那么就显得很“外行”,这与江燕刚刚的表现不符合。 于是他只能假意先与杨松讨价还价,展步说道:“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明白了,这墓里的东西,也就我有办法对付,你们都是累赘。其实我现在真想把你们全赶出去,不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不想破坏,可是这墓里的宝贝,我要占大头。”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杨松背后的势力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杨松背后的势力 听到江燕说要占大头,其他盗墓贼一阵沉默,可是杨松却哼道:“你也别吹牛,刚刚你是暂时定住那粽子不假,可是最终靠我的符箓才消灭了粽子,功劳是我最大,而且我们人多,所以墓里一旦出了东西,我要占八成。” 展步此时脑门一道黑线流过,虽然自己是假意讨价还价,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离谱吧?开口要八成,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于是展步直接哼了一声:“不想谈就滚蛋,信不信老娘现在一枪蹦了你!” 江燕的一句话刚刚说完,杨松的徒弟一下子拔出了枪,想要威胁江燕。可是还没等他拿枪指着江燕,万警官这时候眼疾手快,竟然一下子抓住了杨松徒弟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拧,就把这个杨松徒弟的手给拧到了背后,接着将这把枪也抢了回来,而后拿枪指着杨松的徒弟:“别动!” 杨松这时候心里一惊,想不到局势变化的这么快,自己的徒弟在人家那个男警察面前这么不堪一击,其实杨松这伙人最厉害的就是被展步坑死的许智,那人是实打实的特种兵,普通警察五六个也打不过他,不过展步却没给许智发挥的机会。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嘿嘿,杨松,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给祭了。” 杨松看到面前的江燕发怒,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却深吸了一口气,对江燕说道:“我杨松既然在道上被称作千面圣手,就不是任人欺凌之辈,你的道术的确厉害,不过我移茔派的搬山术也不是吃素的,我杨松别的本事没有,保命杀人的功夫还是有的。” 此时不等展步开口,万警官的枪就指在了杨松的脑袋上:“保命?信不信我现在就蹦了你?” 然而即便是被万警官的枪指着,杨松竟然依旧没有多少惧意,而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江燕,一口咬定道:“你只能得到两成,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时候展步一愣,难道杨松连死都不怕吗?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只给自己两成,他的脑子被自己兜里的黑驴蹄子砸坏了吧。 不对,想到杨松手中有那种奇怪的蓝色符箓,展步明白,恐怕就算万警官真的开了枪,杨松也有保命的能力,上一次卓松柏的身上不是就有一张替身符箓么,想必杨松也有类似的保命之物。 杨松这种终日下古墓的家伙,遇到的危险更是不知凡几,这种人如果没有点保命的手段谁也不相信,而且展步看得出,杨松似乎有难言之隐,哪怕他心中怕自己,竟然也不肯松口。 这时候展步一脸惊异的盯着杨松,继续对杨松试探道:“呵呵,看来你还瞒了些东西啊,杨松,现在是形势比人强,你究竟有什么难处我不管,但是大头必须我来占,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和你走上两招,我也不和你墨迹了,我和万警官占里面东西的五成,其他的你们爱怎么分怎么分。” 此时杨松脸色阴沉,他也明白自己要占八成的说法很离谱,可是他却有难言的苦衷,看到江燕眼中的危险,杨松顿时说道:“我知道你觉得我一定是疯了,不过如果你知道我背后究竟是谁的话,那么我想你就不敢这么和我要价了。” 听到杨松这么说,展步顿时心中一动,难道杨松想拿那个蓝色符箓背后的势力压自己?于是展步还是假意说道:“你背后的力量再厉害,和我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我惹不起的人多了,难道老娘辛辛苦苦弄点好东西,就要把大头让给他们?” 这时候所有盗墓贼也说道:“没错,杨老大你背后的势力再厉害,和人家没关系,难道背后的力量厉害,就可以坐享其成啊。” 这时候杨松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张蓝色符箓给江燕看:“你的道术厉害,那么你见过这蓝色符箓吗?” 展步故意哼道:“旁门左道,符箓需要丹书黄符,这种蓝色的符箓纯属胡闹,没有半点屁用。” 杨松一看江燕似乎不认识这蓝色的符箓,于是哼了一声:“那是你见识浅,这种符箓没有用?刚刚一张蓝符就把那粽子给给化作了血水,你以为一般人能有这么厉害?我告诉你们,这个墓地是我发现的不假,不过里面的东西早就被大人物顶上了,我也就是个跑腿的!” 听到杨松竟然说自己是个跑腿的,这时候展步心中微微思考,其实在展步看来,杨松这个人的道法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差,这种人依照道理根本不能进入那个神秘势力的法眼才对,可是情况却恰恰相反。 在以往,展步遇到蓝色符箓的时候,出现都极为稀少,好像特别神秘和高贵。 可是这种蓝色符箓在杨松的身上却显得很廉价,一会儿一张,好像不要钱一样,这就说明杨松在那个神秘势力中的地位不算太低,或者说很重要。 那么为什么杨松这种人能有这种地位?展步开始仔细审视面前这个人,杨松这个人的学识应该不错,毕竟是历史系的高材生,甚至能从古代的葬品中解读出五相血神阵,而且能够从古籍的只言片语中找出古墓的位置,有这种本事的盗墓贼太少了。 那么以杨松的本事,他应该很能发财,如此一来展步就想明白了,一个大势力想要立足,那么钱永远是最避不开的问题,没有钱,一个势力就无法运作。 而一个大势力不仅仅想立足,还要偷偷摸摸不被人察觉的立足,那么它需要的钱更是难以估量,合法的收入显然不能支撑一个大势力偷偷摸摸的运作,所以杨松这种盗墓贼就是那个神秘势力经济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想到这里,展步哼了一声,忽然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杨松的脸上,同时说道:“少他妈拿这种云里雾里的东西来吓唬老娘,现在是在墓里,就看谁的拳头大,五五分成,不然老娘先送你上天。”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真正的墓室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真正的墓室 展步这一巴掌打的很重,一下子把杨松的牙齿都打落了好几颗,不少血落在了江燕的手上,这时候展步假装很霸气的把手直接抹在了万警官的衣服上,而后对杨松问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一边问杨松,展步一边偷偷主意了一眼自己抹在万警官身上的血,展步有一种打算,他想追踪一下杨松,看看杨松和这个神秘的势力究竟有什么联系。 只要弄到杨松的一点血,那么要追踪起来就简单的多,不过展步的身体没有在这边,所以只能把杨松的血先抹在万警官的身上。 杨松挨了一巴掌,一下子懵了,没想到把自己身后的神秘势力抬出来,江燕还不买账,他看出来了,如果自己不答应江燕,恐怕自己一分钱都捞不着。 这时候他只能捂着脸说道:“那好,五五分成,不过你以后要是被人找上门,你可不要后悔。” 展步则哼了一声:“后悔?呵呵,你不会不懂这墓子里的规矩吧。” 一边说着,展步的身上一边爆发出危险的气息。 一般来说,如果合伙进墓,那么在拿到东西之前必须定好怎么分,一切说定之后就不得改变。除非有人死了,不然出来之后不得反悔,为的就是怕到时候分赃不均而火拼,如果在墓里说好了分成,出去之后却反悔或者报复,那就是犯了大忌。 此时杨松也语气一滞,而后恨恨的说道:“好,算我说错话了,五五就五五,不过现在谁也别藏着掖着,等下要通力合作才行。” 展步这时候也说道:“既然说好了分成,那自然不能偷奸耍滑。” 其他盗墓贼也没有意见,他们是杨松花钱雇佣来的,就算墓里什么都没有,杨松也必须给他们支付酬劳,当然,无论在墓里得到什么,他们也不参与分成。 这时候大家不再剑拔弩张,而杨松此时则走到了墓门前,把这个门给合上,而后叹道:“上次来,我们中了墓主的陷阱,后来我回去研究思考一番之后,才发现我们其实走错了路,真正的墓室和宝贝,并不在这扇墓门之后。” 一边说着,杨松一面取出几道蓝色的符箓,分别贴在了两扇墓门上,此时展步有点奇怪,这些符箓看起来很别扭,展步一时间竟然没看明白究竟是什么符,看起来倒像是杨松自己画的。 不过很快展步发现了一点端倪,这些符和墓门上有些纹路竟然很相似,因为墓门的年代太过久远,所以上面的纹路缺失了不少,杨松布置好这些符文之后,竟然把缺失的部分给补齐了。 这时候杨松说道:“这个墓是个真正的宝藏,墓主生前身份非同小可,所以这个墓葬的设计很特别,如果有盗墓的进来,进入的先是假墓,里面机关重重,而真正的墓葬则隐藏了起来。” 展步从来没有盗过墓,他只是会看阴宅风水而已,对墓里的机关涉猎不多,所以只是在一边看着,也不插嘴。 此时杨松点燃了一个蓝色符箓,而后忽然把这个符箓帖在了墓门的中间,蓝色燃烧的符箓一下子爆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接着墓门上的符箓像是被激活了,一道流光闪过,接着整个墓门的神秘纹路上面也有一道光在流动。 紧接着轰隆一声,整个墓道竟然一阵摇晃,几个盗墓贼一个站立不稳,都摔倒在地上。 展步急忙稳住身形,仔细的看向墓门,这时候众人竟然感觉到墓道在下沉,原来的墓门在众人眼中向上升去,而片刻之后,一个明亮的入口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奇异的如宫殿一般的墓室,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刚刚还是黑漆漆的墓道,这一下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明亮的王宫,那王宫里面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光正是从这些珠子上面发出。 古墓室看起来很豪华,金碧辉煌,连地面都是金色的,让人忍不住怀疑这地板究竟是不是黄金铺设,墓室的中间则放着三口棺材,棺材旁边有十几口大箱子,不用看,也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宫殿的两侧还有六排站立的士兵,好像在守卫这个古墓一般。 展步这时候也一呆,这究竟是谁的墓穴?这墓穴太奢华了,不少盗墓贼一下子就眼神发亮,虽然说他们不参与分成,可是他们何时见到过这种璀璨的墓穴?这时候不少盗墓贼心里暗暗盘算,等下偷偷藏点,就发财了。 此时不少盗墓贼已经蠢蠢欲动,然而展步却没有忘记危机,刚刚的时候,那两个鬼童来无影去无踪,一下子就灭掉了两个,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藏着呢。 所以展步一直很警惕的看着周围,很快,展步目光就一缩,他有一种感觉,那些守卫的士兵也不是兵俑雕塑,虽然他们的气息很隐晦,但是展步却发现这些东西有醒来的迹象,而且展步忽然想到,刚刚被几个人弄死的那个粽子,身形好像和那些守卫的士兵差不多。 此时展步急忙细细的数了一下那六排士兵,很快展步就目光一缩,六排士兵,每一排都是九个,而其中一排竟然只有八个,另外一个去了哪里?难道刚被杀掉那个粽子,就是失踪的那个士兵? 这时候展步一阵头大,一个士兵就那么厉害,这里还有五十三个,此时展步的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这还要不要人活命! 看到几个盗墓贼已经忍不住想要冲入宫殿搬运宝贝,展步急忙说道:“别乱动,恐怕有麻烦!” 展步虽然说不乱动,可是金银财宝动人心魄,许多盗墓贼双眼冒光,历经危险到了这里,不就是为了财富么,大殿里面还有古时宫廷摆放的乐器和酒器,以及一些祭祀用品,一看就是好宝贝,这些东西一旦出土,都是无价之宝。 于是不少人竟然没有听展步的话,直接往前跑去,想要抢夺宝贝。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太阴梅花杀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太阴梅花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盗墓贼竟然直接朝着墓室冲了过去,当这个盗墓贼的脚踩在那金黄色地板上的时候,所有人明显的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般。 紧接着他的第二脚踏出,脚下的地板竟然一翻,让他一脚踩了个空,轰隆一声这人就掉了下去,原来这下面的地板竟然是个翻板,下面有机关。而紧接着,大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显然,掉下去的这位是活不成了。 而那个翻板则再次合动,眨眼间恢复如初,看起来与刚刚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刚刚吃过一个人的样子。 忽然的变故像是在所有人的头顶浇下了一盆冷水,此时所有人都清醒过来,这古墓不是脱光了衣服毫不设防的美女,危险始终都在。越是接近目标,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非要在阴沟里翻船不可。 展步这时候仔细观察地板和墓室内的立柱,想看看这东西究竟有没有规律,一般而言,古人建墓也讲究个天干地支和阴阳阵法。 倒不是说古人迂腐,而是这种依照阴阳八卦规律建设的阵法才可能万年不腐,暗合天道才能永远的运转下去。如果是随意布设的机关,那么那些机关根本就经不住岁月的腐蚀,会很快化作一堆废渣。 杨松也在仔细观察这个地板,他显然也明白这处地板与奇门阵法有关,所以彼此都没有轻举妄动,每个人都脸色慎重。 这时候一个盗墓贼都快哭了:“这是什么?不会地上都是这种按暗井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没法过去了么?” 可是另一个盗墓贼却目光一闪:“也不是没有办法!” 杨松听到这个盗墓贼的话顿时回头问道:“你有办法破阵?” 听到杨松的问话,这个盗墓贼得意的一笑:“我不知道什么阵法,不过我却能走过去拿到宝物,杨老大,如果我第一个过去了,我要你那财宝部分的百分之五,怎么样?” 杨松一听这人的话顿时目光一寒,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谁都能和自己讲价,不过他却一笑:“好啊,只要你能第一个通过,我就给你百分之五的利。” 听到杨松答应,这个盗墓贼眼中狂喜,这个大墓里面的宝物恐怕不计其数,百分之五,足够自己富贵一生了。于是这个人猫下了身子,向着宫殿里面爬去,每爬一步,就用手用力的敲敲地板,看能不能承受的住自己的体重,显得很谨慎。 不少盗墓贼一看此人竟然用这种仿佛往里爬,顿时都一阵懊恼,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种方法呢,这样就算遇到暗井,也绝对不会掉落其中。 而这些盗墓贼所没有看到的是,此时展步和杨松的眼里都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果这个地面这么容易就通过的话,那他也太小瞧古人的智慧了。 果然,就在这人爬了四米左右的时候,忽然他的腹下一个地板一动,那地板一下子翻了下去,而后好几根铁矛忽然从这地板中刺出,一下子把这个人刺了个透心凉,还没等他死透,接着长矛就缩了回去,好几块地板同时一翻,这人一下子被翻入了地板下面,而后地板又很快的恢复如初。 此时所有盗墓贼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机关太强大了吧,杀人之后立刻就会把尸体处理掉,完全不露痕迹,恐怕就算以前有盗墓贼进来过,也早就死掉了。 面前的这个金黄色的地板不再是富贵的象征,而是一个吞人的怪兽,可以吞噬任何胆敢闯入其中的入侵者。 这时候杨松微微偏了偏头,对江燕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展步这时候则慎重的点点头:“看出来了,这是太阴梅花杀,其实每个地板下面都有暗井,这些暗井里面的机关各不相同,人一旦掉进去,除非有保命的神物,不然肯定万劫不复。” 听到展步竟然说这每个地板下面都有暗井,所有盗墓贼都愣了,此时一个盗墓贼说道:“那我们只能出去,搬梯子进来才行,不然根本就通不过。”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你能想到的,古人也能想到,你就算搬了梯子,想要直接通过这里也不可能。” 说着,展步忽然回头对一个盗墓贼说道:“把你的上衣脱下来给我”。 这个盗墓贼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递给展步,展步这时候则把这件衣服团成团,而后用力的朝着里面丢过去。 忽然间,所有人听到咻的一阵破空声,紧接着就看到那团衣服被十几个暗箭射成了马蜂窝,衣服落地之后,暗板一番,又不见了踪迹。 此时所有盗墓贼都吓呆了,这里面的机关简直绝了,飞都飞不过去! 此时杨松暗恨道:“这墓主好歹毒的心思,就是把财宝放在众人面前,可是你却得不到!” 展步一阵莞尔,人家好好的在地下安眠,本来就不希望被打扰,人家就算设计的再歹毒,那也是自卫,你不动盗墓的心思,人家又不会从地下出来去害人,这可谈不上什么歹毒。 不过看到这个阵法,展步则心里开始暗暗计较,他并不想真的盗墓,一来道家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忌讳,不可以取死人的东西。二来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那些卫兵不简单,就算平安的通过了这处梅花杀阵,那些卫兵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展步一直在想脱身的办法。 很快,展步就目光一闪,而后对杨松几人说道:“其实也并非没有化解的办法,这就是一个复杂的奇门阵法,运用的是奇门遁甲的技巧,分八门,划阴阳,这几个门随着进入其中的人数不断的发生变化,变幻莫测,想要破解这个阵法……” 说到这里,展步暗暗回头数了一下,如今盗墓贼只剩下十一人,加上杨松两人一共是十三人,于是展步接着说道:“需要十三个人彼此配合才能破了这个阵法。”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神秘小葫芦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神秘小葫芦 杨松一听江燕竟然看懂了这个阵法,不由心中大喜,对他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够破此阵法?” 展步这时候表现的很自信:“百分之百的把握!”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理会他们,竟然一个人直接踏上了这个金色的地板,第二步向左,接着朝前走了四步,而后直接后退一步,向右走六步…… 这时候所有盗墓贼都惊呆了,展步的脚步如飞,下脚极为果断,完全没有一丝的惧意,好像危机四伏的地板阵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一般。 不过杨松也看得出来,江燕其实也很谨慎,每一步都会稍稍算计一下,很明显在循着一个特别的规律行走,所以尽管江燕曾经路过刚刚有暗井的地板,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脚下没有陷阱,也没有暗箭自不知名的地方射来。 不过在走了接近百步之后,江燕始终没有靠近墓室,最终又绕了回来。 此时杨松不由对江燕问道:“你怎么不去拿宝贝?” 展步则哼了一声:“呵呵,你刚才没听我的话吗?需要不少人配合才能进去,我一个人只能保证自己死不了,可是去无法进入更深的地方,这东西是按照十三梅花易数设置的,幸好你的人足够,不然的话这一趟就白来了。” “那怎么办?”杨松此时对江燕的表现已经彻底信服了,很虚心的像江燕请教。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现在我自己居中压阵,你们每个人必须听我的指令行走,不可以出错半步,否则我们在阵中的人都将万劫不复。” 见识到展步刚刚在里面的表现,这时候所有人都不疑有诈,于是几个人急忙说道:“那好,你来指挥,究竟怎么走,我们都听你的!” 展步见他们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于是再次抬步向阵中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展步才吩咐道:“杨松,从右侧第二个地板开始走,先向前一步,再向左六步。” “林超,从左起第一个地板开始走……” “老李,直接往前走十步!” …… 随着展步一条条的指令发出,很快,除了万警官,所有的盗墓贼都步入了这个阵法之中,一群人在展步的指点下,竟然在缓缓的接近主墓室,此时所有的盗墓贼都大喜,果然跟着有本事的人才有前途。 而所有人没有主意到的时候,不知何时,展步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墓门附近,而杨松和所有的盗墓贼则已经进入了那个金色地板的中央。 这个时候展步忽然哈哈一笑,一下子跳回到墓道内,站到了万警官的旁边,而后对所有人喊道:“再见了啊兄弟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听到江燕的话,所有人都懵住了,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自求多福?什么叫再见?尼玛的你还没拿到里面的宝贝呢,笑的那么开心做什么?现在就算坑了大家,你也什么都搞不到好不好? 此时杨松咧了咧嘴:“杨姐,您在开玩笑么?” 展步刚刚为了唬住这些盗墓贼,随意说了个假名字给盗墓贼,所以杨松才管江燕叫杨姐。 而展步看到这些盗墓贼都懵在了原地,不由笑道:“呵呵,开玩笑?老娘本来就是警察!” 说完之后,展步又是一惊,他刚刚好像感受到那些卫兵稍稍动了那么一下,有一个卫兵似乎睁开了眼睛,这个发现让展步一下子头皮发麻。 从刚刚的时候,展步就觉得那些卫兵有醒来的迹象,现在这些僵尸恐怕很快就会醒来,于是展步一拉身边还一脸懵逼的万警官,大声说道:“快走,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万警官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急忙跟着江燕朝外走去。 而里面的盗墓贼则一下子脸绿了下来,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江燕竟然把所有人都丢在了这个要命的阵法里面,刚刚的时候阵法的威力他们可清楚的很,如果乱走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这时候杨松也一脸的铁青,他其实一直都在防备江燕先一步进入墓室盗取宝物,可是后来他发现江燕似乎真的是在“居中压阵”,没有提前进入墓室的打算,所以杨松也放下心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江燕竟然跑了…… 此时一个盗墓贼哭丧着脸对杨松说道:“杨老大,这该怎么办啊?我们还不想死啊。” 另一个盗墓贼也说道:“对啊杨老大,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们大家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在这里啊。” 杨松此时也心烦意乱,大声喝道:“不想死就站在原地别动,我来想办法!” 说完之后,杨松就脸色一狠,从怀里取出一个核桃大小的小葫芦,这个葫芦通体漆黑,看上去好像石头雕刻的一样,充满了金属的质感,上面刻满了妖异的符文,而且葫芦嘴上还有一个蓝色的小塞子。 杨松盯着这个葫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一下子把这葫芦的塞子给拔掉。 这时候所有的盗墓贼目光都集中在杨松身上,在葫芦塞子拔掉的一瞬间,所有盗墓贼都大吃一惊,只见这葫芦里竟然冒出一团黑气,黑气弥散在空中,竟然出现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头,看起来很恐怖。 而杨松这时候则后脖子往后一仰,把葫芦里的东西灌入了嘴里,紧接着杨松整个身体开始青筋毕露,血管仿佛将要撑爆皮肤一样,变得粗大无比,一种诡异的气息从杨松的身上冲出…… 这时候展步和万警官已经冲出了墓道,墓道里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展步这时候还是感受到了那种诡异的波动。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种气息,和卓松柏当日被控制的时候,一个老者通过那莫名的连线杀过来一模一样! 这时候展步大惊,恐怕杨松一看无法逃出阵法,招出了他背后的神秘力量,这个时候展步可不能惹,这种气息太恐怖了,虽然展步现在拥有麒麟之眼,不过和那种神秘的老家伙们比起来还远远不如,这个时候逃命才是王道。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逃出生天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逃出生天 很快,展步和万警官跑到了出口,此时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展步和万警官一下子轻松下来。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这个古墓竟然在一片小树林中,不过不是在山上,而是在一处平原,不远处还有村落,古墓看不出一点痕迹,没有墓碑,没有高大的土丘,甚至连一丁点标示物都没有。 展步一阵好奇,这个杨松还真是厉害,在这种平地上真的很难看出这附近有大墓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方法找到的那个古墓。 脱离了险境,万警官不无可惜的说道:“燕子,其实……其实咱们和他们合作的话,能多少分点东西也挺好。” 展步心里一阵莞尔,怪不得自己在墓里让他和自己合作的时候他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心里也想分一杯羹,看来面对财富,每个人都可能动心,不过万警官的表现还算好的,心里也就想想,没有付诸其他的行动,自己要走的时候,他也急忙跟了出来。 于是展步说道:“挖人祖坟,有损阴德,你看盗墓的那么多,有几个能逍遥终老?有几个能儿孙满堂?他们都是把自己的这一辈的气运和后辈的气运败坏完了,得不偿失。” 虽说盗墓的万一进个大墓,可能一下子发大财,但是能够真正攒下钱的人却几乎没有,哪怕赚的再多,也会很快败掉,就像是墓中的杨松,本事是不错,可是到头来却成为了别人赚钱的工具,他背后的人为什么不亲自陪同他下墓?就是怕下墓会败坏自己的气运。 所以展步也不会拿墓中的东西,当然,别人挖出来,你再买来收藏的话,那就不会败坏阴德了,所以不少藏家对出土的东西并不忌讳。 这时候展步再细细感受了一下,想不到已经出了古墓,展步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妖异的气息,此时展步心里暗骂,也不知道杨松究竟弄出了什么,不过肯定恐怖无比。 展步明白,以杨松这种找墓的本事,恐怕那个势力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杨松。想到杨松背后的神秘势力,还有那种诡异莫测的蓝色符箓,弄出点大动静也属正常。 展步甚至觉得,杨松招唤来的东西极有可能真的灭了里面的五十多个粽子,而且杨松一定很快就会出来。 此时展步担心,无论里面走出来的是僵尸还是杨松,以江燕和这个警察的力量,都不可能应对,所以现在也别管什么文物不文物了,先让两人逃命要紧,自己立刻和杨局长来支援才是正途。 于是展步说道:“马上离开这里,我怕里面有了不得的东西会跑出来,这里太过危险。” 听到江燕这么说,万警官又紧张起来,此时他们也无法报警,因为他和江燕身上的通讯工具在被杨松控制的时候已经被杨松不知道丢什么地方去了,这时候两个警察只能快速朝着不远处的村落走去。 而展步在江燕的脑海中稍稍一沟通之后,就明白了现在所处的方位,因为自己虽然短暂的控制江燕,不过江燕也能清楚的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江燕在认路方面很厉害。 于是展步快速的退出了江燕的脑海,让江燕自己接管身体,展步则心念一动,神魂沿着来时的路回归自己的身体。 张开眼睛醒来之后,展步小心的把江燕的命灯碰在手里,对城隍爷拜了三拜,而后说道:“谢城隍爷相助,还请收回命灯。” 一边说着,展步的一只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把江燕的命火用手给圈了起来,而后展步轻轻朝着那命灯一吹,本来别人如何吹都纹丝不动的命火竟然被展步一下给吹灭掉了。 接着展步把命灯的灯芯给抽了出来,用打火机把这根灯芯给烧掉,这种东西不可以随意乱丢,如果处理不妥善,沾染到脏东西的话,可能会让江燕遇到鬼怪。 杨局长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江燕的命灯,展步入定之后,江燕的命灯就稳定了下来,所以现在杨局长也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此时看到展步把命灯熄灭,好像做法结束,杨局长这才急忙对展步问道:“展步,有消息了吗?现在燕子究竟在什么地方?我都快急死了。” 这时候守在门口的欧阳德也急忙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展步究竟知不知道古墓在什么地方,当他听到古墓消息的时候,早就心里痒痒的,想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发点小财。 展步看到杨局长很着急,于是说道:“好了,现在江燕警官和万警官已经安全了,一会儿估计会打电话回来,具体应该在滨阳城的北郊,银坝村附近,现在可以立刻去支援。”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一愣,江燕和万警官失踪的时候,警车是在西郊外发现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应该是去了西面的山里,可是现在展步提供的这个方位,不太对啊,不过杨局长也就那么一愣而已,很快他直接打电话让人去支援,对展步的判断他还是很信任。 而欧阳德则一愣,不可思议的说道:“安全?你说梦话呢?他们现在不是应该在墓里吗?” 在欧阳德的眼里,其实展步也就坐在那个所谓的命灯前面坐了半个钟头而已,江燕他们很明显落入了盗墓贼的手中,你要说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那欧阳德相信,可是你要说人安全了,他怎么都不相信。 展步懒得理他,只是和杨局长一起往外走,江燕和万警官两个人肯定拦不住动用特殊手段之后的杨松,不过只要人手足够,到时候把墓道的出口一围,人多力量大,就算杨松召唤来的家伙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敢搞出太大的动静。 而且展步知道,杨松背后力量的支援,应该也和自己支援江燕一样,只是魂魄附身在杨松身上,肉身想要跨越空间支援,这不太可能,所以警察多了,绝对能拦住杨松。 第一千零八十章 出大事了 第一千零八十章 出大事了 而欧阳德怀疑展步的话刚刚落下之后,杨局长的手机就响了,虽然是一个陌生号码,不过杨局长还是接通了手机,电话那段传来江燕焦急的声音:“杨局长,快来银坝村,出大事了!” 杨局长这时候一惊,江燕平时极少出现这种惊慌失措的情绪,能让江燕惊慌的说出大事,恐怕事情非同小可,于是杨局长急忙说道:“你别急,我们正在往那边赶,你没有事情吧?” 江燕这时候急促的说道:“我没有事情,是展步刚刚救了我,不过这边有个古墓,那个……魔鬼,哦不,是盗墓贼……太可怕了!现在我和万警官正在盯着他们,不过不能接近。” 这时候欧阳德听到江燕竟然说展步救了她,顿时心里一惊,他的小脑袋怎么都想不通,展步明明没有移动过地方,怎么就把她给救了? 杨局长则说道:“燕子,你冷静一下,什么魔鬼?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千万不要乱来。” 而欧阳德听到江燕竟然说有盗墓正在盗墓,顿时急眼了,他竟然直接凑在杨局长的旁边,对杨局长的手机大喊道:“江燕警官,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阻止盗墓贼对古墓的破坏,你们的手上应该有枪吧,拦住他们,国家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展步一听欧阳德的话当即就一阵恼火,对着欧阳德就是一脚,一下子踹了他一个跟头,同时对欧阳德大声呵斥道:“你他妈的是白痴吗?江燕遇到的人多可怕你知不知道,竟然还拦住他们,你以为一个婴儿能拦住一头老虎?” 电话那端,江燕也语气一停,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对自己下这种命令。 杨局长一看欧阳德被展步踹倒在地上,也哼了一声,而后对江燕说道:“小江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安全第一,千万不要做傻事明不明白?我刚刚已经派人去支援你们了,只要你们两没事,就立了大功。” 江燕这时候也说道:“是!你们快来吧,这边的事情太诡异了,那些盗墓贼都像是尸变了一样,不不不,不是尸变,是变成了怪物,有理智的怪物……” 江燕的描述不是太清晰,而且两人听得出,江燕那边有其他人的阵阵惊呼,显然见到怪异的不仅仅是江燕,可能还有附近的村民。 展步和杨局长只能判断江燕应该遇到了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两人也没有看到,只能快速的赶去现场。 这时候杨局长和展步已经走出了城隍庙,欧阳德挨了一脚虽然有点脑子发懵,不过也还是赶紧爬起来跟了出来,同时一边追上展步一边嚷嚷:“你竟然敢打我!我是国家公职人员,我要起诉你,我要让你做牢!” 虽然现在杨局长和展步都很讨厌欧阳德,不过他毕竟是文物局的,所以也还是带着他一起去古墓。对欧阳德的叫嚣,展步也没有理会,因为展步能够看得出来,当自己说出古墓消息的时候,欧阳德的印堂就开始发黑,这是血光之灾的征兆。 所以展步摇了摇头,他能够猜到欧阳德想去古墓干什么,欧阳德这是自己找死,自己没有必要阻止,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车上,欧阳德嘟囔了几句,看展步和杨局长都一脸慎重不搭理他,他也就讪讪的不再说话,不过眼睛却一个劲的往外瞧,一副心急的样子。 十几分钟之后,杨局长的车子终于到达了现场,此时那片小树林已经被不少警察拉上线戒严起来,不远处有许多围观的村民,几个村民在和周围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到这种情形,杨局长眉头一皱,这种鬼怪的流言传播太广可不好。 此时江燕看到杨局长已经到了,急忙和万警官走了过来,看到展步和江燕,两个人顿时脸色轻松下来,刚刚的时候,江燕也把展步附身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万警官,所以万警官现在才知道,是展步救了他们两个。 “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问道。 江燕叹了一声:“唉,你们还是过来晚了,其实我和万警官逃跑到半路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动静,我们看到那些盗墓贼变得像是怪物一样,身上血淋淋,一个个扛着大箱子走了出来……” 展步听到这里也大惊,这也太快了吧,展步本来以为那个阵法可以困住这些盗墓贼一段时间,想不到竟然这么快。 而江燕则继续说道:“那些人太不正常了,感觉每个人都像是变大了一圈一样,那个杨松还好一点,只是全身都是血迹,身形却很正常,而其他的盗墓贼都像是变成了巨人,隔得很远都能听到他们呼吸的粗重声音。” 展步心中了然,杨松果然弄出了了不得的东西,能够往外抗箱子,那么那些僵尸应该已经被他消灭了,此时展步庆幸,幸亏自己让江燕和万警官跑了,不然在那种存在面前,两个人恐怕也凶多吉少。 “那么那些箱子呢?有没有拦下来?”欧阳德急忙问道。 万警官这时候摇了摇头:“没有拦下来,他们在树丛里藏了两辆拉东西的农用车,十几口箱子一会儿的功夫就搬运完了,而后杨松开车跑了,而且那两辆车没有牌照。” 江燕这时候也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呀这件事也怪我,我们刚刚出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这里这么偏僻,他们肯定不是步行过来的,一定是把车藏了起来,可我们当时光顾着逃跑了,忘了寻找破坏他们的车子。”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行了吧,你如果和万警官停下来破坏他们的车子,那你们俩就跑不掉了。” 欧阳德则脸色铁青,对江燕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你们有枪,为什么不去拦住他们?” 此时江燕也看出来了,展步和杨局长都是关心她的安全,而这个省里来的副局长则只关系那笔财富,于是江燕也不客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脑残?我们刚刚被他们抓的时候还有枪呢,面对那种他们那种人,枪有用吗?”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死亡的盗墓贼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死亡的盗墓贼 欧阳德听到江燕的话顿时呵斥道:“身为人民警察竟然贪生怕死,国家白养你们了。” 对欧阳德的做派,几个人已经无语了,于是杨局长说道:“欧阳副局长,人命比你所谓的什么财产重要多了,而且小江他们不是贪生怕死,如果有人民群众的生命遇到危机,那么我们警察就算死,也会竭尽全力保护他们,但是为了几件古墓里出来的东西,就想让两个势单力薄的警察去送死,这不可能。” 本来欧阳德还想大义凛然的再说两句,不过这个时候一个警员一路小跑着了过来,来到近前之后才对杨局长说道:“局长,小树林里面发现了六具尸体,死相很诡异。还有两个人身受重伤,我们已经联系了救护车。” “还有死人?”杨局长一惊,而后对展步和江燕说道:“你们都跟我来。” 虽然一般情况下发生了命案都会要求保护现场,不过现在大家都认识展步,也知道这个案子很特殊,所以倒是没有人阻拦展步去查看尸体。 展步稍稍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尸体有些地方像是被烧焦了一样,可是衣服却很完好,这分明是内器官衰竭枯萎而死,展步明白了,杨松恐怕是动用了秘法,引燃了那些盗墓贼所有的身体潜能,所以最终导致他们身体枯竭。 而另外两个还有一口气的盗墓也躺在地上,这时候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好像马上就要丧命的样子。 看到有人过来,只能大喊救命救命,特别是看到江燕之后,两个盗墓贼竟然挣扎着爬起来给江燕磕头:“女仙,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江燕这时候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跪自己,她生性善良,一看这两个人这么凄惨,也心有不忍,虽然这两个人是盗墓贼,不过罪不至死,于是江燕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两个人还有救吗?” 展步看了看这两个盗墓贼,他们俩应该活不过今天子时,之所以没有立刻死,是因为他们盗墓的时间不长,并未损及精气,所以完全靠自己体内的那一股阳气吊着命而已。 不过子时一到,这口气就会泄掉,只能死亡。 所以展步只能摇头说道:“恐怕是没有救了,你们想问话的话就趁早,他们的意识很清醒,就是所有的身体机能都耗干了,熬不过今天子时。” 听到展步的话,那两个盗墓贼吓得脸色发白,虽然他们不认识展步,但是在他们眼中像神仙一样的江燕都要问展步,他们自然相信了展步的话。 于是这两个人死命的给江燕和展步磕头,希望能够有一线生机。 展步摇摇头不再去看这两个盗墓贼,依照现行的法律他们的确罪不至死,不过在风水师看来,这种人却死不足惜,他们这种情况展步的确能救,不过需要的代价太大,而且这两个人早就犯了风水师的大忌,所以展步不可能救他们。 江燕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她也只是动了恻隐之心而已,其实她明白,以展步的本事,真的想要保一个人,哪怕人进了鬼门关,展步恐怕也能把人给拉回来,只是这两人,本身与展步非亲非故,又是盗墓贼,所以人家理都不理。 于是江燕回过头对这两个还活着的盗墓贼说道:“你们不要惊慌,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医生会救你们的。” 这两个盗墓的此时早已经心如死灰,他们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自己感受的出来,医生不可能有办法。 而杨局长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那他们这些盗墓贼是怎么死的?” 展步一叹:“是中了一种邪法而死,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原理却很简单,就是消耗一个人最本源的生命精气,透支一个人的生命力,让他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这种状态持续一段时间之后,人所有的精气都会耗光,最终只能枯竭而死。如果验尸的话肯定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已经老化枯竭的不成样子,和老死差不多,或者说,比老死枯竭的还要干脆。”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都一阵惊恐,连欧阳德都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他也理解了展步为什么踹他,让一个普通人去对付这种懂邪法的高手,的确和送死没有太大的差别。 而江燕这时候也说道:“怪不得我们刚刚看到这些人那么厉害,一个个和巨人一样,不过他们那时候都还很高兴,我们隔得很远就能听到他们欢快的笑声,可是十几分钟都不到,他们竟然都化作了尸体。” 展步则冷冷的一笑:“被施展这种邪法之后,应该会感觉到自己力大无穷,觉得如果天有个环的话,都能把天给扯下来这,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而且杨松肯定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东西的后遗症,恐怕还给他们许下了好处,他们自然开心。” 欧阳德这时候则说道:“杨局长,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先问一下活着的盗墓贼,他们究竟把赃物运到了哪里,然后派人把赃物追回来,而不是一群人围着几个尸体转。” 显然,欧阳德还对那笔财宝念念不忘,刚刚他听江燕无意中透露过,是十几口大箱子,欧阳德怎么可能不心动。 在以往,他们这些所谓考古的,都只能吃盗墓贼的灰,当墓被发现之后,里面的东西早就没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残羹冷炙。可就是这些残羹冷炙,也让欧阳德发过不小的财。 现在有一个原封的墓被刚刚打开,这要是把那十几口大箱子一起拦截下来的话,自己以专家的名义一件件的过目,一件件的研究,有多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入自己的口袋?想想都兴奋,所以欧阳德现在很着急,就是想追回财物。 此时杨局长的目光望向展步,对展步问道:“老弟,你说我们的人现在如果再遇到杨松,会有危险吗?”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我很纯洁的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我很纯洁的 其实对那笔财物,杨局长也想追回来,毕竟在江燕的描述中,那可是了不得的一大笔财富,一旦追回来,自己可就真的立了大功。 可是通过江燕的描述来看,获得这笔财物的人不简单,所以杨局长没有敢立刻派人去追,而是征询一下展步的意见。 展步仔细思索了一下,其实他明白,杨松身后的人就算再厉害,肉身也过不来,杨松之所以忽然这么厉害,应该是被一个大人物附身,类似自己附身在江燕身上一样。 那位大人物破了这古墓中的阵法和五十多个僵尸,而后激发这些盗墓贼所有的潜能之后跑掉了。 其实这恐怕也是那个“大人物”的无奈之举,因为江燕和万警官逃掉之后,留给他们盗墓的时间不多,所以那位大人物应该也是倾尽全力出手才会那么快得手。 一般来说,这种出手对人的精神负荷特别大,展步料想那个大人物顿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精力出手第二次了,于是展步说道:“危险是有,不过不会如这些盗墓贼一样,这种妖异的情况应该不会被你们遇到,下次遇到杨松,只要动作麻利点,三五个人就能抓住他。” 杨局长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组织人手开始调查,在各个路口设卡,准备拦截杨松。同时发布通缉令,全网追捕杨松,因为在场死了这么多盗墓贼,所以这件事已经算是刑事大案了,以后杨松只要再敢用这个身份露头,一定会被抓个正着。 当然展步也知道,杨松不可能那么容易被警察抓到,杨松对那个组织的价值很大,比起一般的风水师恐怕都有作用大很多,毕竟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所以杨松不可能成为弃子。 万一杨松真遇到危险,肯定还有脱身之计,不过这就不是展步要考虑的东西了,事情到这里,这件事已经与展步没有了关系,他只是作为朋友,救了江燕一命而已。 至于这些盗墓贼如何处理,欧阳德会做什么,以及杨松会不会逃走,这些统统与展步无关,后续的事情处理展步也帮不上忙,于是展步打算告别杨局长。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在万警官的身上留了点杨松的血迹,于是展步对万警官说道:“万警官,你的衣服上有血迹,是我故意把杨松的血留在你身上的,现在把那一部分给我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万警官急忙把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展步,同时对展步问道:“您是要做法咒死杨松吗?” 展步笑着摇摇头,随意的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我可没有那么歹毒的心思,就是觉得和这个老小子交手了一次,弄他点血当战利品显摆显摆。” 展步当然不会把自己打算追踪蓝色符箓背后势力的信息告诉任何人,而且展步也不打算立刻就调查杨松,不过展步有一种预感,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可能还会遇到这个神秘的使用蓝色符箓的势力,所以展步要提前做准备。 这时候欧阳德也把此地出现古墓的消息汇报到文物局,杨松则被列为通缉犯,开始了全城搜捕,古墓现场也被戒严,左右无事,展步就打算告别杨局长几人回学校。 接下来也有许多事情要杨局长忙,所以他让江燕开着车送展步回学校。 江燕的警车开的不快,车子里放着舒缓的隐约,让展步轻松了不少,江燕则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展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其实,她挺喜欢就这样和展步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听着音乐一直静静的走下去。 展步却有点跳脱,看到江燕开的这么慢,还偷看自己,于是展步嘿嘿一笑:“江姐,想谢谢我你就说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就是不开口,我怎么知道你想说谢谢我呢,你真的不想说吗……” 展步的碎碎念一下子把江燕心里那种淡淡的感觉冲的无影无踪,而后江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碎碎念,很破坏气氛啊你懂不懂?” 江燕的笑容很好看,展步于是说道:“我救了你,你连声谢谢都还没说呢,现在车子又开的这么慢,你不会是想用行动来表示感谢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很纯洁的,青天白日的,你别想在车上和我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江燕没想到展步竟然开这种玩笑,顿时一下子面红耳赤,虽然她心里对展步有点淡淡的感觉,不过却并非多么强烈,而且也远远没有达到做羞羞事的程度啊,于是江燕一下子把刹车给踩到了底,车子停在了原地。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懵,顿时双手抱起了肩膀,假装可怜的对江燕说道:“姐姐,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告诉你我可还是处男……” 江燕这时候咬牙切齿的盯着展步,恨恨的大喊道:“下车!”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大惊:“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 听到展步认错,江燕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对展步说道:“哼,知错就好。” 于是江燕再次启动车子,准备放点音乐舒缓一下,而这时候展步用力的点点头,一脸惊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而后说道:“你可真吓死我了,要是你喜欢,在车里就行了,野战我真受不了,我们乡下人没有城里人玩的那么开……” 尼玛……江燕这时候脑门上一道黑线流过,感情刚刚自己喊他下车,他以为自己喊他去野战了,这货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 这时候江燕一偏头,恰好看到展步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江燕顿时明白展步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在调戏自己,于是江燕这时候也眼珠一转,哼了一声:“老娘改变主意了!” 说完之后,车子一个加速冲了出去,展步这时候一愣,不明白江燕究竟什么意思,于是对江燕问道:“什么改变主意?” 此时江燕哼了一声:“不野战,不车震,咱们去开房!”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不开玩笑了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不开玩笑了 听到江燕的话,展步顿时吓了一跳,去开房?自己只是和江燕开个玩笑而已,您老别当真啊,不过您要是当真的话,那我可要假戏真做了。 于是展步一阵摩拳擦掌,不过看到江燕嘴角的笑意,展步就明白江燕不可能和自己开房,只是和自己开玩笑,于是展步大大咧咧的问道:“那个……去什么酒店?” 江燕这时候笑着说道:“你们学校附近好像有个绿洲旅馆,要么去那里吧。” “好啊!”展步无所畏惧。 这时候江燕把车子开慢了一些,而后掏出手机,因为是乡间的小路,路上也没什么车,所以打个电话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时候江燕对展步说道:“对了,我记得苏卉是你的女朋友吧?我们把苏卉也一起叫上吧,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一王二后么。” “啊?”听到江燕的话,展步急忙摇摇头:“不不不,千万别,我是农村来的孩子,比较内向和保守,不像你们城里人会那么多花样。” “不会可以学么,姐姐教教你啊。”江燕一边说着,一边打通了苏卉的手机。 展步此时一阵头大,尼玛的不会真的通知自己的女朋友吧,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谈快乐不谈感情不是很好么,而且让展步疑惑的是,江燕什么时候有了苏卉的电话? 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姐,姐咱别开玩笑了,我知错了还不行么。” 不过江燕却接通了苏卉的手机,江燕故意把电话的免提给打开,让展步能听清楚苏卉的话,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苏卉的声音:“江姐,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江燕示威似的对着展步瞟了一眼,而后拉长了声音对苏卉说道:“嗯,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着江燕做了个鬼脸,同时对着江燕拱手,一副求求你放过我的样子。 “什么事情您说,是不是展步在你旁边。”苏卉说道。 此时展步听到苏卉的话顿时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江燕身边?这时候展步微微一回忆,隐约明白了一点。恐怕苏卉的手机是苏卉故意告诉江燕的,女孩子比较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闺蜜看住自己的男朋友,看来苏卉是要把江燕发展成闺蜜的节奏。 不过展步也知道,这种让闺蜜看住男朋友的方法最不保险,一些不靠谱的闺蜜,看着看着自己就不小心跑她男朋友床上去了。 当然,江燕还算比较靠谱的那种,此时展步的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同时心中墨墨大喊:老祖宗说的对啊,兔子不吃窝边草,要搞就从外面找,古人诚不欺我。 其实展步猜的一点都不错,苏卉不仅仅和江燕认识那么简单,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还很不错,私下里经常联系,苏卉连江燕被她爸妈逼着谈恋爱都清清楚楚。 江燕却不理展步苦瓜一样的脸色,对展步撇撇嘴,得意的扬扬头,而后对苏卉说道:“对啊,他就在我的车上呢,刚刚他帮了我们点忙,为了感谢他,想和他出去玩,你男朋友说了,要把你约出来一起玩。” 听到江燕的话,展步的脸一下子拧巴成了一个包子,尼玛的你也太敢说了吧? 而苏卉则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以为展步怕孤男寡女被人说,所以要拉上自己避嫌,这时候苏卉心里还暗暗夸展步挺有心,于是说道:“你们玩吧,我现在忙着呢,没有空。” 展步吓得急忙拍拍自己的胸膛,幸好苏卉没想歪,于是展步换了一个脸色对江燕,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扬了扬拳头,意思很明显:再胡说八道,我可要动手了! 江燕看到展步的脸色一阵好笑,也不再逗展步,而是对苏卉说道:“那好啊,那我就借你男朋友用半天。” 苏卉这时候一愣,而后说道:“额……江姐,这个东西可不能借,不然很容易弄假成真的。” 对江燕的事情苏卉知道不少,江燕的妈妈其实一直都在催促江燕找男朋友,毕竟一个女孩子二十四五岁虽然不一定要结婚,但是却没有男友就太奇怪了,所以江燕一直惦记着找个人冒充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把老妈那一关应付过去。 不过苏卉可不想让展步去冒充,这种把男人拉来做挡箭牌最后却假戏真做的例子太多,所以一听江燕说要借男朋友,顿时不乐意了。 江燕这时候则笑道:“好了好了,我不做什么出格事情的,再见!” 听到江燕不再和苏卉开玩笑,展步也松了口气,同时心中暗暗警惕,看来以后要少和江燕开过分的玩笑,警花不好惹,都带点刺。 挂断了苏卉的电话,江燕对展步笑道:“想不到你女朋友还挺大方,竟然答应把你借给我半天。” 展步则脑门上流过一道黑线,什么叫答应了?苏卉最后明明不同意好不好,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物品,怎么能借来借去?于是展步说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动不动就找家长,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江燕则无所谓的笑道:“呵呵,还家长,看来苏卉的家教很严厉啊,你不是口花花么,现在怎么不胡说八道了。” 展步一阵尴尬,不过很快,杨局长就给展步解围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小江,送完展步马上回来,这边的人手不太够用,不要耽误太长时间。” 听到杨局长的话,江燕马上答应了一声,挂断手机之后,江燕对展步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刚刚救过我,我早就打你了!” 展步心里撇撇嘴,要打那也要打得过我才行,不过展步嘴上却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该调戏咱们的江大警花。” “知道就好!”江燕哼了一声,而后对展步问道:“晚上有空吗?” 展步这时候老实了,一听江燕又说这种话,于是展步对江燕说道:“那个,我知错了还不行么,咱们不开这种玩笑了。”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进入古墓的欧阳德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进入古墓的欧阳德 这时候江燕一笑说道:“呵呵,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这次救了我,我也不能没有表示,白天我还有工作,晚上有空请你吃顿饭。你别多想哦,我和万警官一起请你。” 虽然表面上大家在一起开开玩笑,但是江燕的心里却很清楚,如果这次不是展步出手,自己真的可能就死掉了,所以对展步表示感谢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节,不可能哈哈一笑就过去。 听到这话,展步于是说道:“那么客气做什么,不过既然能吃顿好的,我当然不会介意。” 江燕于是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的时候,江燕和万警官一起定了酒店的小包厢,三个人稍稍落座,万警官就站起来给展步敬了一杯酒:“展步,我老万这条命就是你给捡回来的,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吱一声,我绝无二话。” 说完之后,万警官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展步急忙摆摆手:“你别这么说,这也是你命不该绝,我是适逢其会。我想,任何一人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在那种情况下也绝对会施以援手,没有人希望悲剧发生,所以你也不要把这件事太过放在心上。” 其实万警官也知道,展步几乎没有什么地方用得着自己,真要用的警察的话,人家和杨局长,和江燕都是好朋友,根本不用找自己,其他方面自己就更不行了,这个恩情,万警官几乎没有机会还,所以只能在酒桌上多敬展步两杯。 展步也理解万警官的心情,所以也就多喝了几杯,反正展步的酒量也不错。 不过万警官这人很有意思,和展步喝了几杯之后,就对展步说道:“展步,实在不好意思,我恐怕要走,因为局里安排我今天值夜班,虽然能出来吃顿晚饭,不过却不能离开太长时间,不然被人投诉了就麻烦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对展步眨眨眼。其实展步看出来了,什么值夜班,就是想提前开溜,给自己和江燕制造独处的机会。 江燕也一笑,其实万警官今天值夜班倒是真的,不过却用不了那么急,因为今天值夜班的人很多,不过既然他要走,江燕也没有留。 万警官对展步和江燕告辞之后,就去结了账,早早开溜。 其实警察局不少人都看得出来,江燕对展步有点意思,甚至有流言说,江燕之所以一直不肯找男朋友,就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人了,而这个人却极有可能就是展步,因为展步以前就救过她,加上这次,已经是两次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能和美女独处,或许展步还挺开心,不过现在江燕貌似是苏卉的闺蜜,自己还真不好下手,哦不,不是下手,是不好相处。 江燕却挺坦然,随意的和展步聊天,其实展步觉得和江燕聊天挺无趣,聊着聊着就是她的日常案子,什么前几天抓了个拐卖孩子的,哪几天一个富太太的狗把人咬伤了,或者谁谁谁找小三被老婆发现了之类,江燕说的倒是挺开心,展步也只能一边听一边附和。 几分钟之后,江燕的手机响了,竟然是万警官打来的电话,这时候江燕一阵好奇,刚刚他都走了,怎么又打电话回来了? 于是江燕接通了手机,此时万警官说道:“坏了,欧阳德晚上一个人跑进古墓里面去了,你问下展步,我们能不能进去把欧阳德给拉回来,没有个懂的指点,我们都不敢进古墓啊。” 听到这句话江燕一惊,顿时大声说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不让任何人进入古墓么?欧阳德怎么还在现场,他是找死吗?” 这时候江燕也急忙把手机弄成免提,让展步听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万警官此时叹了口气:“这个我也是刚刚知道,欧阳德本来应该回警局的,可是他却说作为一个专业的考古人员,还是守着那个古墓比较敬业一点,所以今天杨局长把人安排好之后,他并没有回警局,而是留在了墓地。” 展步听到这话就知道欧阳德有什么打算,不由冷笑了一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为了防止这处古墓再被人破坏,四周早就被警察拉起了戒严,晚上也有几个警察在值守,万警官也被安排在列,他是刚刚才发现欧阳德进入古墓。 江燕这时候则说道:“就算他说自己是考古专家,你们也不该把他放进去啊,这不符合规定。” 此时万警官则说道:“是不符合规定,可是晚上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怪事,欧阳德说发现有一个小孩子进入了古墓。其实我们戒严,哪里来的小孩子,可是他非说看到了,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还非要拉两个警察和他一起下去看,最终警察执拗不过,又不敢陪他一起进去,所以欧阳德才一个人走入了古墓。” 小孩子?听到这里,展步一惊,难道欧阳德说的不是假话,他见到了鬼童子?如果真的是被鬼童子引诱,而救人心切的话,那么欧阳德也不算太坏,自己倒是可以救他一下。 这时候展步急忙问道:“他说没说过是两个孩子,还是一个孩子?” 此时万警官身边应该也有其他的警察,另一个警察说道:“一个!他说是一个穿着小红皮鞋,红裙子的小女孩,还说眼睛特别大,忽闪忽闪的很可爱。我们听他描述的这个女孩有点诡异,像是小鬼,所以我们都不敢去。而欧阳教授则说世界上没有鬼,那个女孩子一定是附近村落里顽皮的孩子,所以执意要进去,不过他进去已经有二十分钟了,却还没有动静。” 一个红皮鞋的小女孩?展步皱眉,这样的话肯定不对,守墓的鬼童子展步见过,是一男一女两个,这种鬼童子素来是成对出现,不会分开,这样的话,欧阳德应该是在说谎,是故意吓唬几个警察,让他们不敢跟随自己进入古墓,这样他才有机会弄点盗墓贼剩下的残羹冷炙。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地童古曼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地童古曼 鬼就是鬼,它们不会和一些东西修炼成精一样有爱美之心,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种鬼童子不会变换自己的服饰,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么化作厉鬼之后,就会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里面的鬼童子有两个,他们只穿了一个肚兜,连鞋子都没有,不可能给自己幻化出红色的小皮鞋,这种东西毕竟是现代的产物。 这时候展步对江燕说道:“欧阳德在说谎,他去古墓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看他死掉吧。”江燕对展步问道。 现在欧阳德进去已经二十多分钟了,再等下去,恐怕欧阳德会出事,如果一个省文物局的副局长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死掉,那他们警察局也不好受。 展步则眉头一皱,他仔细想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白天的时候,江燕和万警官说的清清楚楚,这墓中有危险,有鬼童和僵尸,欧阳德这人是贪财不假,可是再贪财的人,也应该懂得有钱拿,那也要有命花才对吧。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哪怕知道里面是金山银山,可是有鬼屋守护,恐怕也不敢进去。 那么欧阳德是那种因财丧命的傻子吗?显然不是,如果欧阳德的智商那么低,他不可能坐到文物局副局长这个位置。 既然明知道里面可能有危险,那么欧阳德为什么非要执意进去? 除非欧阳德也有保命的手段,不惧里面的鬼物!想到欧阳德是文物局副局长的身份,展步也有点了然,身在这个位置,以前应该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如果说欧阳德没有半点自保的手段,鬼都不信。 于是展步微微回忆了一下欧阳德的面相,这人的面相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这个血光之灾,不仅仅是指人会遇到危险,而且是指明了他受灾的方式,最大的可能是被人用利器刺伤或杀死。 死在墓中那不叫血光之灾,叫冥蛊之灾,所以展步推断,虽然欧阳德会偷点东西,而且他的血光之灾可能和这个古墓有关,不过出事的地点却不应该是在古墓里,所以展步说道:“欧阳德应该不会死在古墓里。” 江燕听到展步这么说,于是皱皱眉:“可是他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如果他不会在古墓里遇到危险的话,那么我就让他们进去寻一下欧阳德吧,免得他在里面搞小动作。” 江燕如今在警察局是个队长的身份,自然有权利给那些警察下命令,而且这个古墓只有江燕和万警官进去过,所以现在成立了专案组,江燕全权负责此事。 这时候展步则急忙摇摇头:“别,我想欧阳德应该是有保命的手段,可是你们的警察人员没有,如果真进去的话,欧阳德没事,我怕警察会出事,所以你们的人在墓地周围守着就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又担心的说道:“展步,你说我们的人在那边守着,不会有危险吧?” 展步于是摇摇头:“不会有危险,其实古墓里面最危险的东西就是那五十多个粽子,一旦那东西跑出来,真的可能引起大慌乱,不过杨松也算做了件好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东西已经被杨松清除掉了,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把那些箱子都扛出来。至于里面有些守墓的阴灵,则更加不足为惧,这些东西不会离开古墓太远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对电话那端说道:“先不要着急,欧阳德本身就是搞考古的,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一点也正常,这样吧,再等半小时,如果欧阳德还是没有出来,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端的警察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也害怕江燕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进去搜救欧阳德,面对这个古墓,特别是白天还死了那么多盗墓贼,没有人不害怕。 于是那个给江燕打电话的警察说道:“那好,我们就再等半个小时。” 接着江燕叮嘱道:“记住,如果欧阳德出来,那么就把他看紧了,给我仔细搜他的身,连内裤袜子都不许放过,如果有可疑的东西,就把他给我扣下,直接拘留起来!” 江燕现在对欧阳德也恨透了,白天的时候还指责自己不尽心,还想让自己和万警官去阻挡那么厉害的杨松,现在又没事找事,江燕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在杨松身上搜出墓里的东西,自己一定找个电台的记者把他给曝光了! 那边的警察也急忙说道:“是!你放心,只要他一出来,我们就把他给控制住,绝对不会允许他私自带出半点东西!” 展步此时则替欧阳德默哀,呵呵,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得罪了江燕,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此时的欧阳德的确还没有死,不仅仅没有死,而且还心花怒放! 欧阳德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当然明白这个古墓中有危险,一般人进来绝对是有去无回,不过他欧阳德是一般人吗? 实际上,欧阳德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小小的地童古曼,所谓地童古曼其实是泰国古曼童的一个分支。 一般的古曼童都是一个小人雕像,经由特殊的寺庙开光之后,拥有了类似招财,招桃花运,或者守护平安之类的功能。 当然,古曼童和一边的护身符不同,它需要佩戴者将它视作一个生命,一个宠物或者家庭的一份子来寄养,这样古曼童才会有灵性,法力也会高强。 而欧阳德佩戴的这种则不一样,他的是地童古曼,这种古曼童的取材却很奇特,一般来说,一切胎死腹中的动物胚胎都可以用来做地童古曼,一般是用人的死胎或者猫的死胎来炼制。 欧阳德的这个地童古曼就是一个婴儿的死胎所炼制,后来他还专门花了不少钱请泰国的高手开过光,不仅仅可以保护他发财,而且如果遇到诡异的话,这个小鬼也会保护他。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四神兽酒杯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四神兽酒杯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地童古曼,所以欧阳德才敢一个人下入墓室。 此时的欧阳德已经进入了墓室,不过进入的却不是展步他们看到的那个宫殿,而是宫殿上方的那个假墓室。 墓室里面的摆放很简单,里面是两口石质短小棺材一左一右放置,中间则放着一个石桌,几个石头板凳,好像不是墓室,而是供人对饮的凉亭一般。 这个格局看起来很奇怪,两个小棺材应该葬的是孩子,欧阳德其实也听江燕说起过,里面是一个宫殿,虽然知道自己进入的不是主墓室,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开心。 因为这个墓室虽然是假墓室,不过却并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虽然这里面陈设简单,但是欧阳德一眼就发现了宝物。 石桌上是一套酒具,正中是一个青铜兽头尊,这是盛放酒的容器,在春秋那个时代就是以此作为酒壶,不过像这种把壶盖做成不知名兽头的,却极为罕见,一看就是了不得的东西。 而这个青铜兽头尊周围则放着四个喝酒用的青铜杯子,这四个杯子也是形态各异,仔细看,赫然发现这四个杯子的外形有些类似于四方神兽的造型:青龙、玄武、白虎和朱雀。 这时候欧阳德惊讶了,在中国古籍中,一般喝酒的用具有爵、觚、角、兕觥之类,这些东西欧阳德都认识,可是这种把酒杯做成四神兽样子,还放在古墓中央,欧阳德是第一次见。 看来这种东西应该是第一次出土,或许能够解开历史上某些疑点也说不定,此时欧阳德心中兴奋,虽然这个墓室中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不过单单这套酒具就了不得。 以欧阳德的学识来看,这应该是春秋时期的王公贵族下葬专用的礼器,这种东西存世量极为稀少,每一个都是天价,是每一个,而不是一整套!此时欧阳德面前这么一整套的礼器酒具,那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此时欧阳德嘿嘿一笑,暗道自己发财了,于是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选择了一个比较小的朱雀杯塞进了避孕套,而后打了个结,把朱雀杯子给包好。接着欧阳德深呼吸,解开腰带,把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肛门中塞了进去。 欧阳德很得意,他就是只拿其中一个,因为这套东西很明显就是一整套,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一看都会明白既然三个杯子是神兽,那么第四个肯定是朱雀。 等考古队来了之后,想偷偷拿文物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些东西注定要进国家博物馆的,只要这东西进入博物馆,那么立刻就会引起轰动,到时候自己通过秘密渠道把这个朱雀出手,那一定是天价! 当然,不是欧阳德不想全部拿走,而是他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大,要是把那个兽头尊给塞进去,那他就上天了。 一切弄好之后,欧阳德又恋恋不舍的看了那几个酒具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刚刚一出墓道,几个警察的强光手电就照在欧阳德的脸上,刺的他睁不开眼睛,这时候欧阳德急忙说道:“是我是我,你们别照了。” 一个警察这时候怒道:“你不是说里面有小孩吗?小孩呢?” 欧阳德这时候讪讪的一笑:“我刚刚的确看到了,没有骗你们,可是我进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小孩的影子,兴许是我眼花了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忽然脸色大变,对欧阳德大声喊道:“欧阳教授快跑,你的背后有三个鬼在打架!” 听到这句话,欧阳德登时一愣,回头恰好看到一男一女两个穿小肚兜的小孩子在撕咬另一个小孩,这时候欧阳德大吃一惊。 被撕咬的另一个小孩就是他养的那个地童古曼,因为这东西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泰国买回来的,他曾经用自己的血饲喂了四十九天,每天都能梦到这个小孩,所以他一看就认出这是自己的那个护身小鬼。 这时候欧阳德吓得掉头就跑,朝着几个警察的方向奔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那个护身小鬼明显不是那两个鬼童子的对手,被两个小鬼咬的抱头鼠窜。 虽然只是小孩子打架,不过几个警察却看的心惊肉跳,因为另一个小鬼连肚子里的肠子都被扯出来了,看上去很凄惨,却依旧活蹦乱跳,明显这三个小孩都不一般。这时候一个警察急忙拔出枪朝着天空打了一枪。 三个小鬼受到惊吓,顿时停了下来,此时几个警察把强光手电照在那三个小鬼的脸上,三个小鬼竟然同时作出了诡异的笑脸,吓得几个警察一阵心颤,如果不是人多,恐怕几个警察早就吓跑了。不过好在那两个小鬼笑了一下之间就退回了墓道之中。 而另一个浑身凄惨的小鬼则忽然化作了一阵雾气,消失不见。 看到三个小鬼都消失掉,几个警察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几个警察握枪的手都出了一手心的汗。 而欧阳德则擦了擦额头上的土,这是他刚刚逃跑时不小心摔倒蹭上的土,想不到真的有鬼。 此时一个警察才说道:“咱们都误会欧阳教授了,的确有小孩子进入了墓道,不过那是小鬼,不是人……” 这时候也没人在乎欧阳德说的鬼是个穿红衣服红皮鞋的小女孩,几个警察都以为欧阳德真的是为了救孩子才下的古墓,所以对欧阳德的态度好了一些。 当然,例行的检查是少不了的,不过松缓了许多。 欧阳德一边被搜身一边说道:“我真的是看到一个小孩,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吧,我擦还检查内裤?你开玩笑吧,我一个考古工作者,怎么可能监守自盗,你们说对不对?” 不过虽然欧阳德这么说,却很配合几个警察的检查,当几个警察发现欧阳德身上的确没有任何古墓里的东西之后,才放欧阳德离开。 这时候几个警察才把事情汇报给江燕,其实这时候展步和江燕已经快吃的差不多了。 当江燕听说欧阳德竟然没有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心里一阵疑惑,不过最终却没有说什么,毕竟抓贼要抓脏。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展步的误解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展步的误解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当他听到三个小鬼打架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欧阳德养的是小鬼,小鬼这东西旺运旺财很厉害,可一旦反噬,那后果也极为可怕。 现在欧阳德的小鬼被咬伤,恐怕急需要气运来恢复自身,气运这个东西很玄异,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真实存在,一旦小鬼消耗一个人的气运,那么败财败家败命都特别快。 所以展步明白,欧阳德的死期恐怕也快到了。 展步听到欧阳德竟然没有带出东西来也有点奇怪,于是笑道:“呵呵,这个欧阳德还挺有耐性,可是我看这货应该是那种雁过拔毛的主才对,难道古墓里就那几口箱子,盗墓贼一丁点东西都没有给他留下?” 江燕显然也不相信欧阳德会不拿东西,于是说道:“或许那些盗墓贼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吧,据说凡是杨松盗过的墓,绝对不会有任何东西留下,这个人盗墓完全就是三光政策。”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而江燕又叹了一口气:“但愿他们的专家团马上会来吧,只要他们的人来了,我们就轻松了。” 展步此时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们不早来,这个古墓的价值,应该很大啊,既然已经察觉到了这里有古墓,被盗墓贼盯上了,为什么只派一个欧阳德来?” 展步觉得,如果文物局的人提前赶来的话,里面的东西直接挖走就行了,可能就不会有杨松的事情了。 江燕此时则愕然,对展步说道:“他们早来做什么?”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挖墓啊,比杨松他们动手早一点,自然就不用……”说到这里,展步拍了拍额头:“哦,我忘了,他们也没杨松那个本事,没有杨松的带领,他们也找不到古墓。” “额……”江燕对展步的话一阵无语,不过还是说道:“他们的专家团人也不多,前段时间,有一个地方的村民发现了一处古墓,相关的专家说这处古墓保存的很完好,没有被盗墓贼盗过,为了保护那处古墓,正在组织人回填,所以他们才没有人来,而不是你以为的见墓就挖。” 听到江燕的话,展步一愣,而后问道:“还回填,难道不应该是开挖吗?” 在展步想来,这群打着考古旗号挖墓的家伙,回填个什么劲啊,直接挖就是了,反正是合法的。 江燕听到展步的话不由噗哧一声轻笑出来,而后对展步说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看来你对考古有很深的误解啊。我这么和你说吧,不是考古的人没本事发现不了古墓,而是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轻易去发掘……” 此时江燕仔细的为展步介绍一些考古常识和具体的制度规则,原来他们的工作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进行一些抢救性的挖掘,一些被盗过,或者因为自然地形变化,导致古墓要塌方的古墓才会发掘。 而像现在发现的许多皇陵,则都保存的很完整,没有必要去动,而且有专人的保护,所以考古和展步心中所想的“官盗”是有点区别的。如果这里的古墓不被盗,人家也不会来,更不会主动来找这处古墓,欧阳德的工作其实也并不是探寻古墓,而是监视那群盗墓贼,防止他们破坏文物而已。 江燕把其中的区别给展步解释清楚了,展步也点点头,看来自己以前的确有点误解,而且以江燕的说法,其实就算是抢救性的发掘,那么流程也很严谨。 挖掘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是由武警保护,一大群专业的人进行登记和拍照,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私自偷点东西那是难比登天。 当然,制度是好的,关键是人怎么执行,就像杀人一样,人人都知道杀人犯法,可是不一样有杀人犯么。考古也一样,制度很好,不许私人贪污,可是人都有私心,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像欧阳德这种利用自己的地位去捞点油水的人,自然也存在,所以才造成了许多人误以为考古就是“官盗”。 “对了,这段时间你不要离开宾阳,我想如果省里的专家团过来的话,可能有些地方还需要你的帮助。”江燕忽然对展步说道。 展步于是皱皱眉头:“帮助什么?我可和你说好了,我这次救你,是因为咱们是朋友。不过如果他们想要问我古墓的事情,我是不会配合的,这个古墓地下的机关你也看到了,虽然东西被弄走了,不过那个机关肯定没有破,所以我想他们还是把这里选择回填比较好。” “那么如果请你帮助我们抓杨松,并且追回被盗的文物呢?”江燕对展步问道,其实江燕知道,现在他们警察局各个部门都忙了起来,就是为了找回那批宝贝。 展步此时考虑一下,而后笑道:“嘿嘿,这个么,如果给我抽成的话,例如把文物追到手,分我个七成八成的,我会考虑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顿时翻了个白眼:“做梦吧你,你以为这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啊,还分成,给你五百块钱的奖金,干不干?” “不干!”展步拒绝的很痛快。 接着展步就嘿嘿一笑,对江燕色迷迷的说道:“除非组织上用美人计。” “去死!”听到展步又开始不着调,江燕不由恨恨的一跺脚,而后对展步说道:“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 展步急忙摇摇头:“不不不,我就是给你们提个建议而已,具体行不行得通谁也没把握,嘿嘿。” 其实江燕知道,这一次能够把杨松通缉算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以往的时候虽然都知道他是盗墓贼,不过却丝毫没有任何证据。杨松一直逍遥自在,还耍了警察很多次,可这一次闹出了命案,而且是两个警察亲眼所见,所以杨松以后倒是不能那么逍遥了。 其实江燕说让展步帮忙抓杨松,只是给展步打一个预防针而已,并没有真正的非要展步参与,因为现在的杨松已经被全网通缉,各个部门都在追捕杨松。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小鬼童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小鬼童 如果是抓一般的犯人,可能许多人出工不出力,只是做个样子。 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杨松身边有大量的财宝,这要是抓到,那可就立了大功了,所以无论是交警还是刑警,都卯足了劲要抓杨松,依照江燕的判断,风声这么紧,现在的杨松应该还没有出宾阳城,他一定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 见到展步对抓杨松好像没有太大的兴趣,江燕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吃完饭之后,江燕和展步没有立刻告别,而是沿着街散步,这时候江燕对展步问道:“展步,我听说人家有些人买个挂件啊什么的,请高人开开光,就可以辟邪,是不是真的啊?” 江燕经过此事,见到了鬼童,见到了僵尸,心里当然也有点害怕,所以现在心里也想弄些这种东西佩戴,这样心里会安稳踏实一点。 展步看出江燕的意思,于是笑道:“当然有用,不过开光这个东西效果有强有弱,作为警察的话,没有必要追求这种东西。” 其实除非是大师级的人物开光,否则所有被开光过的东西都有一定的时效性,效果也不明显,而且过一段时间就不灵了。 例如展步曾经见过一个老和尚给一大堆梳子同时开光,用这种梳子的话,有利于睡眠,不过时效性却很短。并不是说老和尚的道行不行,而是他本身并没有在上面投入太多的时间,又是批量性的开光,所以价值也不大。 而像陈墨原来的玉简,一个老僧人整整忙活了一个多月,那就直接把玉简催化成法器了,所以开光和开光是不一样的,与开光之人的道行,所用的时间和心力都有很大的关系,并不是开光过的东西都价值连城。 江燕作为一个警察,法器她肯定买不起,而一般的开光物件其实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俗话说的好,衙门煞气大,这种煞气本身是有一种辟邪的作用,如果有鬼怪不惧这种煞气,那么一般被开光过的护身符也没有什么用。 听到展步话,江燕有点失望的说道:“哦!我还想请人给我弄个挂件,让你帮我开光一下呢。” 听到江燕这么说,展步心里一动,其实展步最近正在打算和胖子一起造法器,就是选择一个龙穴,把有档次的玉器放在里面,用大地母气来孕养,看能不能催发玉器生成器灵。 现在江燕有这种想法,自己倒是可以帮她弄一个,也就是在龙穴里多放一件东西而已,并不复杂。 展步也不想让江燕失望,于是展步改口说道:“其实做你们这行,随时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可能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情,这样吧,恰好我最近要给一个朋友的宝贝开光,看在你请我一顿饭的面子上,我就也帮你弄个玉器开光吧。” “真的吗?”江燕听到展步改口,顿时一阵开心。 展步点点头:“当然,幸亏你早说了,不然再晚个一两天,可能你就搭不上这班车了,所谓男戴观音女戴佛,要不我帮你选个玉佛吧,等我弄好了之后就给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急忙说道:“佛啊,那我要现买一个才行,我平时不佩戴这种东西的。” 正好两个人都没有事情,这趟商业街也很繁华,有专门的金玉店,展步于是说道:“那今天晚上我就和你挑选一个吧,可能明后天我就要和朋友一起开光其他的东西了。” 江燕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个人去附近的金玉店,然而走到金玉店门口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于是展步停了下来,看向金玉店的门口,他竟然发现这个金玉店的门口有一团阴冷的鬼气。 这时候展步有点好奇,怎么有个鬼站在金玉店的门口,难道是个财迷鬼?于是展步心念一动,丹田中的麒麟之眼流出一道温暖的热流涌入展步的眼睛。 其实平时状态,展步是看不到鬼的,只能隐约察觉到鬼气。不过想要仔细看的话,只要心念一动,动用一下麒麟之眼就可以看的很清楚。 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展步惊住了,玉器店的门口,竟然站了一个小男孩,小孩子大约六七岁,穿的很朴素,而且似乎身上沾了点泥巴,一看就是农村那种生活一般的小孩。而且他的小脸上还脏兮兮,不过大眼睛却很明亮,一眨一眨的,看向金玉店里面充满了期望。 这时候展步一阵好奇,难道是一个喜欢财宝的小财迷鬼?不过看起来也不像啊,他的眼神里虽然有期望,但是却并不贪婪,不像是见钱眼开的样子。 江燕察觉到展步停了下来,于是不解的推了一下展步:“展步,你发什么愣呢?” 展步看到江燕好奇,这才说道:“我发现一个小鬼。” 听到展步话,江燕顿时吓了一跳,古墓里那一男一女两个小鬼童给江燕的印象很恐怖,所以江燕心中紧张,一下子拉紧了展步的衣服靠近了展步,对展步说道:“在哪里?你别吓唬我!” 展步看到江燕的样子不由一笑:“你不要怕,他的道行不高,所以你看不到他,他也无法伤害你,这种小鬼童和古墓里的守墓鬼童是不一样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这才放心了一点,不过她看不到那鬼童,于是对展步说道:“既然不会害人,那我们快走吧。” 展步摇摇头,他感觉到这个鬼童有点奇怪,一般来说,这种商业街是人气最旺盛的地方,人气旺,鬼气就很容易被冲散,不要说这种小鬼,就算是成人的魂魄,也不容易在这种地方出现。 而且这种人多的地方日巡夜巡出动很频繁,所以大街上不该出现鬼才对,可是这个小鬼却偏偏出现了。而且展步稍稍推演了一下,夜巡刚刚从此地经过,可是却没有收走他,这让展步有点好奇,为什么巡游的阴差不抓他? 所以展步对江燕说道:“这个小鬼看上去有点可怜,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顿时说道:“那我也要去。”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江燕的误会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江燕的误会 见到江燕也要跟过来,于是展步对江燕说道:“那我暂时把阴阳眼给你打开,让你能够看清这个小鬼童。” “不会很恐怖吧?”江燕有点担心的问道。 展步笑着摇摇头:“不恐怖,这个小孩子好像还挺怕生,其实一般的鬼都会保留自己生前的样子和性格,除非死的时候很痛苦,积累了怨气,那样才会化作可怕的模样。而这个小鬼童则没有多少怨气,死的时候好像也挺高兴,所以依旧是一脸的童真。”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于是点点头,她也想看看引起展步注意的小鬼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此时展步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般来说,开阴阳眼的手段有许多,不过大多需要无根水才能施法,可现在是在热闹的大街上,也没有起露水,所以这无根水是找不到了。 当然,烧符做法也可以,不过这是一条商业街,大街上现在人也挺多,在这种情况下烧符,难免会引起人们的关注,要是被人误会自己要放火,那就麻烦了,所以展步也不想烧符。 江燕看到展步说给自己开阴阳眼,却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给我开阴阳眼吗?怎么还不给我开?” 此时展步忽然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自己的麒麟之眼可以心神一动让自己看得到鬼魂,那么就可以自己在唾液里面加入麒麟之眼的力量,来代替无根水做法,不过江燕是一个女孩子,把自己的唾液抹到她的眼皮上,恐怕不太妥。 于是展步说道:“这个……还是算了吧,现在做法的道具没有带,而且也不是野外,不好取材。” 看到展步又拒绝,江燕一阵狐疑,而后对展步问道:“你从来不会没有办法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 展步见到江燕狐疑的表情,于是无奈的说道:“其实倒是有一种方法可以开阴阳眼,但是怕你不会同意。” 见到展步竟然有点扭捏,江燕不由好奇的问道:“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展步于是说道:“我可以给你开阴阳眼,不过必须要有无根水做法,抹到你的眼皮上才行,无根水就是天上掉下来,没有接触过大地的水,一般山里的清泉,或者夜里起露水之后叶子上的露珠,这些都可以称作无根水,现在这些东西都没有,所以只能用我的唾液代替无根水……” 听到这里,江燕的脸色一红,而后低声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必须要亲吻我的眼皮才行吗?” 展步听到江燕的话一愣,自己可没这么说,其实自己就是想调动麒麟之眼的少许力量,注入唾液之中,这样唾液就比无根水还要灵验,而后用手指沾一点唾液,抹在江燕的眼皮上面就行,可是谁知道江燕竟然理解错了。 这时候展步怕江燕误会自己,刚刚想否认,谁知道江燕竟然闭上了眼睛,对展步大方的说道:“开个阴阳眼而已,又不是谈感情,不必在乎这些细节。” 这个……展步心里一阵莞尔,人家都闭上眼睛等你亲人家的眼皮了,你要是再推辞,那不就是嫌弃人家女孩子么?所以为了避免江燕尴尬,展步只能是将错就错,双手抓住江燕的肩膀,亲在了江燕柔软的眼皮上面。 虽然江燕表现的很坦然,可是在展步抓到她肩膀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浑身有点发僵,同时摒住了呼吸,脸上泛起了一圈圈的红晕。 这时候江燕的感触也很奇特,其实江燕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要说被男孩子亲吻,就算是拉手都没有拉过,所以她也就是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心里则是怦怦乱跳。 而展步则舌尖轻点,一股温暖的热流汇集在了江燕的眼皮上,而后展步离开了江燕的眼皮。 感觉到展步离开,江燕竟然觉得有点失落,这时候她竟然忍不住幻想和男生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很快,江燕就停止了胡思乱想,她于是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变的不一样了,所有映入眼中的一切都格外清晰起来,就好像原本一个近视的人,忽然换上了一个高度眼镜一样,当然,江燕并不近视。 而且这时候江燕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有点变化,原本自己很怕鬼,可是暂时开了阴阳眼之后,江燕忽然觉得,鬼也不那么可怕了,那就是一个人类普通的灵魂而已,甚至比一般的人还不稳定,被风都能吹散掉。 这时候江燕自然也发现了金店门口的那个小鬼童,那脏兮兮的小脸,却明亮的大眼睛一下子让江燕有点母爱泛滥。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江燕朝着小鬼童就走了过去,展步自然也跟了过去,走到那个小鬼童身边的时候,江燕回头看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我们说话,他能听到吗?” 展步点点头:“能,他毕竟曾经是一个生命,所以阳间的色彩和声音他都能感受到,只是大部分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已。” 虽然两人在对话,不过那个小鬼童却没有理两个人,而是依旧翘望着金店里面,好像里面有什么值得他等待的东西或人一样,充满了期盼。 小鬼童显然早就知道自己是个鬼,大部分人看不到他,所以他也不在乎在他身边路过的其他人,尽管展步和江燕就在他的身边,他也不曾看两个人一眼。 这时候展步和江燕同时蹲下了身子,江燕本来想问这孩子的家在哪里,可是想到他已经变成了小鬼,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展步则直接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啊?” 听到有人问自己,那个小鬼童的脸色忽然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问道:“大哥哥,你能看到我吗?” 展步点点头:“对,我和这位姐姐都能看到你,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鬼吧?鬼应该去转世投胎,你为什么不去呢?刚刚阴差应该来过吧。” 第一千零九十章 愿印 第一千零九十章 愿印 听到展步说起阴差,这个小鬼童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急忙摇了摇头,对展步说道:“大哥哥不要抓我去阴间,我不想去。” 一边说着,这个小鬼童一边伸出了手掌给展步看:“大哥哥你看,有个阴差大哥给我在手心盖了一个印章,允许我留在阳间,他说过,只要有人抓我,就给他看这个印章。” 这鬼童说完直接,就可怜兮兮的看着展步,显然是把展步当成了能抓鬼的高人,怕展步伤害他。 而江燕则急忙安慰这个小鬼童,对他说道:“小弟弟你不要担心,我们不是坏人。” 展步的目光则落在了这个小鬼童的掌心,果然,他的掌心有一个血红色符印一样的神秘符号,闪着柔和的光,看到这个符号,展步心中一叹,怪不得夜巡不会管这个小孩子,原来竟然有这种东西。 江燕这时候也看到了这个符印,于是不解的对展步问道:“展步,这是什么?” 展步于是说道:“这是一个愿印。” “愿印?”江燕不太明白展步的意思。 于是展步解释道:“所谓愿印,其实就是一个让人留在阳间的凭证,一般情况下,人死之后的魂魄都会被阴差抓去阴间,只有极个别的情况才会变成鬼,留在阳间。” …… 留在阳间的鬼,一类是孤魂野鬼,这类鬼是自己避过了阴差的抓捕,停留在了阳间,机缘巧合之下甚至可以修炼或者害人。 而另一种情况就是如面前这个小鬼童一样,手中被打上了一个愿印,是“合法”留在阳间的,日巡夜巡就算见到,也不会去抓他。 当然,能够被阴差打上愿印而留在阳间的鬼魂极少,首先一点就是这个鬼对普通人不会有任何的伤害,甚至不能吓到别人。如果手上被打上愿印,却伤人,甚至只是吓人一跳的话,这愿印自己就会化作枷锁,把有愿印的鬼抓回阴间。 一般来说,符合愿印的鬼条件都极为苛刻,人死之后,如果有一个单纯的愿望没有实现,留在阳间的愿望特别强烈,就可能会被打上愿印。 阴差遇到这种情况有两种选择,一种就是他的愿望如果不合理,则直接抓回阴间,而另一种则是,愿望合理,而且家人给烧的纸钱足够,这样阴差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自然会宽限一段时间,允许他完成自己的愿望之后,再返回阴间。 这小鬼童就是后者,是被宽限了一段时间,让他完成自己的愿望之后再返回阴间。 愿印这个东西也挺神奇,如果有人帮他完成这个愿望,那么就会有一种奇异的运力降临到那个人帮助小鬼童的人身上,也算积德。 展步给江燕解释了一下之后,江燕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江燕对小鬼童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鬼童现在还是比较怕展步,对江燕要亲近一点,于是对江燕说道:“我叫路路!” 江燕接着问道:“那路路,你是不是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啊?如果你有什么愿望的话,就告诉姐姐,我帮你完成好不好?” 听到江燕的话,这小鬼童急忙点点头:“好丫,我想要一个礼物。” 礼物?听到这个简单的要求,展步和江燕都一阵惊讶,这个要求也太简单了吧,于是江燕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路路急忙说道:“什么礼物都可以,只要是毛茜姐姐送的就行,我要礼物上面有毛茜姐姐的亲笔签名。” 毛茜姐姐?听到这个词,展步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而江燕则愣了一下,而后开心的说道:“原来你也喜欢毛茜姐姐啊,我可是毛茜姐姐的粉丝呢。” 看到江燕开心的样子,展步于是问道:“毛茜是谁?很出名吗?” 江燕这时候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展步,而后说道:“我晕啊,你不会不知道毛茜姐姐是谁吧?这可是新生代的偶像级人物,不仅仅人长的漂亮,而且还是几部热门电视剧的女主角,有实力,又有爱心,现在可是红的很。” 接着江燕又对展步说道:“对了我纠正你一下,人家不是叫毛茜,而是她本身的艺名就叫毛茜姐姐,无论大人小孩,都这么称呼。” 听到江燕这一通介绍,展步摸了摸鼻子,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实际上展步本身对艺人就不怎么关注,每次苏卉和陈墨在客厅里抢遥控器看综艺节目,展步就觉得特别无趣,所以对什么青春派,什么偶像的名字并不熟悉。 而江燕这时候则对小鬼童问道:“那你为什么在金店门口停留呢?” 小鬼童这时候说道:“因为毛茜姐姐在里面,可是我进不去啊!门口的那对狮子好吓人。” 这时候展步也看到了金店门口的那一对石狮子,的确,这种东西镇在门口,就算没有经过什么高人开光,也有一种独特的煞气,一边的阴灵根本就不过进入其中,有一种门神的作用。 展步这时候疑惑的对江燕说道:“毛茜姐姐在里面?你不是说这个毛茜姐姐很红吗?那应该在大城市才对,怎么会在咱们这种小地方?” 江燕则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之所以很红,可不是仅仅是因为演技,更是因为有爱心,最近毛茜姐姐好像特意推掉了一部戏的主角,去一些比较贫困的地区做慈善,直接发钱给那里的孩子,很多媒体都有报道呢。” 展步此时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宾阳只是一个二三线之间的城市,下面还有县,的确有些县的经济不发达,算是国家级贫困县,来这种地方扶贫做慈善也无可厚非。 这时候小鬼童也说道:“所以我才在这里等毛茜姐姐出来,她答应过给我一个礼物呢。” 不过说道这里,这小鬼童又低下了头,有点伤心的说道:“可是我却变成了鬼,我说话毛茜姐姐也听不到,我都跟了毛茜姐姐好多天了,我真的好想要一个毛茜姐姐给我的签名礼物。”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路路的渊源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路路的渊源 听到这孩子这简单的要求,展步叹了口气,这个愿望的确单纯,一个孩子为了和一个明星要一件礼物,一直跟着她,可是她却看不到,听不到。 此时展步也有点佩服这些做明星的,竟然能让一个孩子那么痴迷,连死的最后愿望都是要她一个签名的玩具。 不过展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路路说,去和人家要个礼物吗?虽然在媒体的包装下,一个个明星表现的很活泼可爱,表现的很亲民,好像很接地气,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她不可能那样。 如果真的那么好说话,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接近的话,那么她面临的可能不只是粉丝的骚扰那么简单,更可能面临人身危险,所以这个孩子的愿望虽然单纯,却并不容易实现。 江燕虽然也挺喜欢那个毛茜姐姐,不过她同样不是小孩子,知道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容易,特别这孩子还是个小鬼,如果被人家毛茜姐姐知道,要人家的亲笔签名送给一个小鬼童的话,恐怕人家会把自己当神经病赶出来。 所以面对这个小鬼童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展步和江燕都有点为难。 这时候路路却睁着很明亮的大眼睛对江燕问道:“大姐姐,你能帮我把这个愿望告诉毛茜姐姐吗?我想要她签名的一个玩具。” 江燕苦笑了一声,这个事情还真不好直接转告,不过江燕还是对路路安慰道:“我也不能保证给你要到玩具,不过如果有机会见到毛茜姐姐的话,我会尽量要个毛茜姐姐亲笔签名的玩具,然后送给你,你说好不好?” 江燕也不敢把话说满,而且江燕也没说替小鬼童把话转达给人家,毕竟人家是名人,就算自己偶尔有机会接近毛茜姐姐,恐怕自己也不能把这事给说出来。所以江燕只能说试试能不能自己要一个毛茜姐姐亲笔签名的玩具送给他。 可是这个小鬼童却感觉出了江燕的意思,对江燕说道:“我不要你的,我想要毛茜姐姐送给我的玩具,她答应过我,会送我一个亲笔签名玩具的,毛茜姐姐不会骗我。” 展步听到这个小鬼童竟然连续强调了两次毛茜姐姐亲口答应送他玩具,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小鬼童与那个所谓的毛茜姐姐有什么渊源?于是展步对这个小鬼童问道:“路路,毛茜姐姐是不是认识你啊?” 听到展步这么问,露露开心的点点头:“对啊,她认识我,这一次就是为了专门看我而来到这里,她还救过我一命呢。” 这时候江燕一愣,而后惊讶的问道:“看你?难道你就是那个生白血病的小孩?” 路路用力的点点头:“对,就是我!” 江燕也是女孩子,平时也比较爱看娱乐类的消息,对毛茜姐姐出现在宾阳市的原因自然很清楚,许多娱乐新闻都报道过,这件事现在可是热门事件。 三年前的时候,宾阳下面的贫困县有一个三岁的小孩得了白血病,家里没有钱医治,把房子什么的能卖的都卖了,可是却无法治好。 因为要彻底治疗这种病需要骨髓移植,骨髓移植的配型和血液不同,骨髓移植的配型成功率仅为十万分之一,所以配型的成功率极低,于是这个孩子的事情就被一些有良心媒体报道出来,希望有人能够做骨髓捐献的志愿者,来帮助这个孩子。 可是那个时候医疗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成熟,那时候的骨髓捐献和现在不同,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如果骨髓捐献配型成功,只需要捐献血液,医院就能用血液中的成分培养出造血干细跑。 可是在三年前的时候,骨髓配型成功之后,需要从志愿者的脊柱中抽取骨髓,所以骨髓捐献真的是一个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当时虽然不少人可怜这个孩子,但是真正去做配型的人并不多,毕竟不少人对抽取骨髓有很大的畏惧心理。 这个孩子却很幸运,有一个志愿者配型成功,并且为他捐献了骨髓,这件事情还上了电视。虽然孩子的家长想要找到那名捐赠者,不过捐赠者却始终没有露面,这件事的热度也渐渐降温下来。当然,那个时候,毛茜姐姐还没有什么名气。 就在最近这段时间,毛茜姐姐的一个闺蜜无意中发现了毛茜姐姐的骨髓捐献证书,上面还有配型的日期和配型成功的通知单,以及后来抽取骨髓之后的证明。这时候她的闺蜜才知道,原来当初救那个小孩子的人竟然是毛茜姐姐。 要知道三年前,毛茜姐姐也不过是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女生而已,在那个时候就有那种勇气去让医院抽骨髓,的确很有爱心和勇气,于是她的闺蜜就把这件事连同不小心发现的证书发在了网上,所以这件事一下子轰动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毛茜姐姐这个名字,几乎一下子攻占了各大新闻板块的头条,本来就有一定知名度的毛茜姐姐一下子变的炙手可热,几乎家喻户晓,也就展步这种丝毫不关心娱乐的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而这个时候,毛茜姐姐则透露出自己原本不想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而且孩子的家长还通过新闻媒体说孩子希望能见见毛茜姐姐,所以她就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宾阳看看自己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孩,同时把自己上部戏赚得的钱拿一半出来做慈善,直接亲手交到那些贫困孩子的手里。 这时候江燕不可思议的说道:“可是,前几天的新闻上还演过,你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而且还和毛茜姐姐有合影,说现在的你很快乐很健康,可是你怎么……” 路路这时候则用力的摇摇头,有些伤心的说道:“不是的啊,那不是我。我只是和毛茜姐姐通过电话,她答应来看我之后,我就死了。上电视的那个孩子不是我,那个孩子也从来没有得过白血病。”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愿印的期限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愿印的期限 听到路路这么说,展步和江燕倒是没有什么怀疑,这种事情其实蛮正常。 毕竟毛茜姐姐要做慈善这件事都已经提上了日程,而且毛茜姐姐为了这件事,都推辞掉了一部戏,这样的话如果孩子临时出事,去把这件事搁置下来,那么之前的造势可能都白费了。 而且如果被人知道毛茜姐姐要去看一个孩子,结果孩子却死掉的话,难免会被一些好事者把两件事关联在一起攻击毛茜姐姐,所以找个群众演员来把这个新闻给造的圆圆满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真正被救的孩子是谁,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关心,大家只是看看心目中的女神做好事而已,究竟帮助的是谁,这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时候江燕对路路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路路这时候说道:“淹死的!” 原来,路路的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几年前的一场病,虽然最终路路被治好了,不过家里却也负债累累,路路的农村老家,想要洗个热水澡都不容易。 而和路路一起玩的小朋友也都很喜欢毛茜姐姐,所以不少人听说毛茜姐姐要专门来看路路,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自然也有嫉妒的。 于是有些孩子就说路路浑身很臭很脏,如果被毛茜姐姐闻到的话,就不会再喜欢路路了,于是路路竟然一个人在大秋天去水库洗澡,结果把自己给演死了。 这是不少留守儿童常见的悲剧,路路的父母在外打工,要还债,孩子只能交给老人带。而这种六七岁的孩子,在农村也都是散养的,爷爷奶奶不可能一直跟着,小孩子自己也不知轻重,所以才酿成了悲剧。 可是路路死后却一直都有一个单纯的愿望,就是希望得到毛茜姐姐亲手送他的礼物,因为毛茜姐姐和他通过话,答应过他,所以他才一直念念不忘。 其实路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其他孩子家里有电视,经常说毛茜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可是路路却几乎没怎么看过毛茜姐姐的电视,他只是单纯的感恩,所以才喜欢。 打听清楚了路路的事情,展步想了一下,自己也不能保证就能完成路路的愿望,因为路路的要求很苛刻,他希望人家亲手把礼物交给他,而不是说给他找一个礼物送给他就行。 不过面对这样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展步也不想就那么伤他的心,这时候展步又对路路说道:“路路,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手中的愿印。” 其实展步想看看路路的愿印还有多长时间,愿印有一个月的时效性,如果一个月还没有完成这个愿望,那么无论这个孩子完成没有完成他的愿望,都必须回阴间,而且这个东西本身算是法外开恩,也是有代价的,如果完成不了,可能会受到一些严厉的惩罚。 听到展步的话,路路急忙再次伸出手,让展步看。 此时展步一叹,这个愿印在路路身上已经有二十多天了,看来毛茜姐姐给路路打电话的时间比较早,路路为了这个礼物竟然已经游荡了二十几天,也真不容易,现在路路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可以在阳间逗留。 于是展步对路路说道:“那我尽力试试吧,如果能遇到你说的毛茜姐姐,而且能说上话的话,看看能不能把你的事情转告给毛茜姐姐。” 展步其实也知道这件事有难度,且不说人家一个大明星有没有兴趣见自己,就算自己机缘巧合下见到了人家,把事情和人家说,怕也不那么容易让人相信,毕竟现在无神论还是大行其道的,没准自己一开口,人家以为自己对她另有企图呢。 当然,就算毛茜姐姐信了自己的话,那么其实这件事,人家也不一定会答应。答应,那是人家毛茜姐姐通情达理。不答应,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与鬼打交道,普通人肯定会以为这件事是不吉利的。 更何况人家是一个大明星,演艺圈对这方面的忌讳可能更强,所以展步其实也没有多少信心,你总不能为了一个鬼童的愿望,强迫人家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吧。 小鬼童却很开心,他单纯的以为,只要能把话转告给他心中的偶像,他的愿望就能实现。 于是展步和江燕告别了小鬼童,走向了这家金玉店,因为依照小鬼童的说法,毛茜姐姐今天就进了这家店,应该也是买点首饰之类的东西。 展步和江燕本来也是打算来这个金玉店,给江燕挑选一个佛,所以两个人能够遇上毛茜姐姐的概率挺大,不过究竟能不能说上话,那谁都没谱。因为人家公众人物大多都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毛茜姐姐是不是还是当年那个善良的女孩。 这个金玉店挺大,分为好几层,一二层都是珠宝首饰,店里人倒是不多,很稀疏,这种店面本来就不是那种靠人流量来赚钱的,因为里面的东西每一个都价值不菲,最便宜的东西也要几千块钱,一些好的,更是动不动就上万。 两个人随意扫了一眼,发现一楼就只有几个人,也没有特别年轻漂亮的女子,所以毛茜姐姐应该不在一楼,所以两个人逛得很随意,很快,一个售卖的店员就走了过来,笑着对展步问道:“先生,您是陪女朋友来挑选珠宝呢,还是来买钻戒准备订婚呢?” 虽然展步看起来很年轻,不过江燕长得也很漂亮,而且还穿着警服,英姿飒爽,服务员顿时把两人误解成了情侣,看向江燕也一脸的羡慕,一般来说能够在这里消费的都是有钱人。 对店员的误会江燕没有解释,只是说道:“我们来看看佛像挂件,不是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么,我想弄个佛像戴。” 听到江燕这么说,服务员急忙问道:“那您倾向于选择金佛还是玉佛呢?” 听到服务员问自己,江燕也不是太懂,于是转头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你说我选什么样的好?”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宋佳怡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宋佳怡 展步于是对江燕说道:“金佛招财,玉佛养人,你是警察,平时自己身上带有英煞之气,所谓过刚易折,倒是可以带个玉佛来中和一下自己。至于金佛,你是吃公家饭的,没必要弄招财的东西。” 听到展步这么说,店员也急忙说道:“您说的对,一般来说,做生意的比较喜欢带个金佛,您是警察,戴金佛有点不妥。” 一边说着,店员一边领着两人去了一个摆放玉佛的专柜,琳琅满目的玉器放在橱窗里闪着诱人的光彩,不过江燕看到橱窗里面的价格却都暗暗咋舌,这些东西也太贵了吧。 其中有些玉佛看起来做工一般,还要好几百块,而一些看起来合眼的,动不动就成千上万,这种价格江燕虽然能买得起,不过却有点奢侈了。 其实在宾阳这种小地方,人均消费水平并不高,像江燕这种工作,放在外人看来许多人都很羡慕,工作体面,福利好那是肯定的。可江燕一个月的能真正拿到手的工资并不算太多,所以此时看到这些价格,江燕自己就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 展步看出江燕对价格有点难以接受,于是展步对江燕说道:“认真选就行,不要在乎价格,今天我送你一个玉佛吧。” 虽然几万块的玉佩在常人看来挺贵,不过对展步这种欠人几千万的家伙来说,他倒是感觉不到什么肉疼,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咬。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负资产到了一定的程度,也能给人以很大的自信,展步现在就是这样,还欠陈墨四千万呢,所以送给江燕个万儿八千的礼物对展步来说也感觉不出什么。 不过江燕却急忙拒绝道:“那怎么行,我自己又不是不赚钱。” 而服务员则笑道:“哎呀那有什么不行的,女人花自己男朋友的钱不是天经地义么。女人自己赚的钱都是零花钱,男人的钱才是养家的。” 虽然江燕不想要展步的东西,不过服务员说出这句话,江燕的心里还是感觉美美的,不由偷偷看了展步一眼。 而展步则笑道:“行了你也别和我客气,比起开光的价值,几万块钱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对展步的话,两个人都不是特别了解,不过见到展步的确不怎么在乎,于是江燕也不再一个劲的拒绝。 店员听到展步毫不犹豫的说要给江燕买几万块钱的玉佩,顿时心中大喜,她们最喜欢这种为了讨女友欢喜,花钱不眨眼的主,于是殷勤的给两人介绍起来。 就在两人挑选玉佩的时候,这时候忽然有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两人的侧面传来:“燕子?” 听到这个声音,江燕本能的抬起头,当看到一个女孩子的时候,眼睛里也顿时充满了惊喜,声音里有点不可思议:“宋佳怡?你怎么会在这里?” 展步这时候也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年纪与江燕相仿的女孩子,双眼皮大眼睛,披散着长发,长得挺漂亮,而且身材也不错。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衬衣,打底裤配长筒靴,看起来极为时髦养眼。 此时这个美女一看江燕认出了自己,一脸高兴的小跑过来,也不管展步就在旁边,走到江燕身边之后就和江燕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开心的喊道:“哈哈哈……太高兴了,想不到我回来一趟,竟然还真能遇到你!” 江燕这时候也很高兴,不过还没等江燕开口介绍,这个女孩就看向展步,对江燕问道:“燕子这是你的男朋友吧?怎么看上去好像你弟弟一样啊,你不会是老牛吃嫩草吧,啊哈哈哈……” 江燕显然不想让宋佳怡误会自己,于是急忙说道:“去去去,你不要胡说八道,他是我的朋友而已。” 接着江燕就对展步说道:“展步,这是我的高中同学,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宋佳怡!” 宋佳怡急忙点点头,而后一只手勾住江燕的肩膀,对展步做了个非常可爱的表情,而后补充了一句:“连男朋友都可以共享的那种!” 展步听的额头一道黑线,他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的确不错,而宋佳怡的性格很爽朗,又有点顽皮,一副叽叽喳喳的样子,不过人却没什么心机,算是值得交往的朋友。 而江燕这时候则对宋佳怡说道:“佳怡别闹,你会吓到人家的,对了,他叫展步,现在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 这时候宋佳怡大方的对展步伸出手,而后笑道:“小弟弟,要叫姐姐哦。” 展步对宋佳怡的自来熟还真有点不太感冒,于是略微腼腆的和宋佳怡握了握手:“那个……姐姐好。” “小弟弟真乖!哈哈哈……”宋佳怡似乎很享受展步的腼腆,很开心的大笑。 这时候店员则悄悄的退到一边,其实她们倒是挺喜欢有人在店里遇到熟人聊个不停,因为这种老朋友在金店碰面,最终都忍不住相互攀比一番,哪怕他们聊天的时间再长,最后也会花大钱买点昂贵的首饰,表明“我现在有钱了”或者“我现在过得很不错”,所以店员倒是乐得轻松。 而江燕这时候则忍不住锤了宋佳怡一下,对宋佳怡说道:“佳怡你也太不仗义了,前几天还和我打电话呢,怎么就不说要来宾阳的消息,是不是怕我没钱请你吃饭啊?” 这时候宋佳怡则假装被江燕打的很疼,同时戚着眉说道:“哎呀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你家我都认识,本来想忙完自己的事情,就去你家看你的。” 接着宋佳怡的目光又落到展步身上,对江燕狡黠的笑道:“嘿嘿,你现在过的肯定不错吧,大警官,都能包养大学生了。” 江燕听得出宋佳怡对自己的玩笑,于是挠宋佳怡的痒痒,同时大声说道:“哎呀要死了!人家可比我有钱多了,哪里需要我的包养,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青灵牡丹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青灵牡丹 展步也有点莞尔,宋佳怡似乎特别爱开江燕的玩笑,看到江燕有点窘迫,展步这时候也替江燕解围,对宋佳怡说道:“其实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想包养一下江燕警官,既然你们可以共享男朋友,那买一送一这种买卖可是划算的很啊。” 宋佳怡听到展步话顿时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审视的表情,用力的仰着头,眼却往展步的脚下扫,仿佛在用尽力气鄙视展步一样,憋着笑意对展步问道:“呵呵,我们家燕子可是很金贵的,你想包养,你包养的起吗?拿爸妈的钱包养可不算本事,你自己会赚钱吗?” 很明显,宋佳怡以为展步是富二代了。 展步看到宋佳怡这副表情顿时乐了,这货不会是个演员吧,怎么随便一个表情就这么逗? 当然,展步可不能被一个女人鄙视了,于是他也一脸嚣张的说道:“呵呵,爷们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赚钱,而且就会赚女人的钱。”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一愣,而后对展步抛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会赚钱?还会赚女人的钱?你就吹牛吧。” 其实现在有一种说法,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就是女人和孩子的钱,如果展步真的是做女人生意的话,那倒是有钱人,不过宋佳怡表示很怀疑。 江燕这时候则对宋佳怡笑道:“这他还真没吹牛,他是一个相胸师。” 听到相胸师这个名字,宋佳怡显然一愣,而后哈哈笑道:“哎呦不错哦,这个职业蛮有前途。” 很快,宋佳怡就眼睛一转,对展步说道:“快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够大红大紫?”说完,宋佳怡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不过眼睛里却都是狡黠的笑意。 展步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拿自己和江燕开玩笑呢,试试江燕会不会吃醋,如果江燕是自己女朋友的话,她或许会吃醋。不过自己和江燕没有什么,她自然不会吃醋。 江燕此时甚至还跟着起哄,对展步说道:“既然她想试试,你就给她看看呗,反正我又不吃亏。” 听到江燕竟然不介意,宋佳怡顿时一愣,而后抱紧了自己的胸脯,一脸警惕的对江燕说道:“燕子你变了,你怎么能出卖我呢,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恋爱都没谈过呢,怎么能被人看胸。” 此时江燕意识到宋佳怡可能误会了展步,于是低声在宋佳怡耳边急忙说道:“展步相胸不需要脱掉的,只要你正常的站在他面前就行。” 宋佳怡听到江燕的话更害怕了,竟然一下子把一个手臂横在胸前,挡住自己上面的两点,而后另一只手去挡住自己的裆部,同时一脸惊恐的说道:“哎呀他不会能透视吧?这不是自带流氓系统么。” 看到宋佳怡这个样子,展步一阵无语,这人的表情包怎么这么丰富,一会儿一个画风?什么叫自带流氓系统,于是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对宋佳怡说道:“我不会透视,你不用这么防备我,而且就算我会透视,其实估计我对人的裸体也早就失去兴趣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这才大为放心的拍了拍胸脯,别看她偶尔会飙荤段子,不过内心还是纯洁的很,典型的嘴上很黄很污,实际上却很有原则的那一类人。 这时候宋佳怡对展步说道:“那既然燕子说你会相胸,你就给我看看呗。” 展步则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我相胸可是要钱的。” 这时候宋佳怡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钱包抽出几张钞票:“五百够不够?算的准了,有打赏!” 展步这时候接过钱一数,顿时一脸黑线的说道:“五百是够,不过说好了,你给我的可不是五百,而是四百。” 宋佳怡显然早就知道自己给的是四百块钱,毫不介意的对展步说道:“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就给我相胸吧,如果说的不对,可别怪我拆台。” 展步很自然的说道:“算不对的话,十倍奉还卦金。”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四百块钱塞到了口袋里,而后展步说道:“你的胸,名叫青灵牡丹胸,现阶段么,恐怕不是太如意,不过呢,这种胸型很容易转化为大红大紫的雍华牡丹胸。所以我判断,你以后不仅仅会大红大紫,而且嫁得比较好。” 其实这时候展步已经看出宋佳怡的职业了,她应该是一个演员。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很开朗的说道:“哈哈哈哈,那就借您吉言了。” 接着宋佳怡对江燕说道:“想不到你的男朋友还蛮会说话么,一开口嘴巴就和抹了蜜一样,怪不能能和我们的江大警官走在一起。” 展步心里一阵莞尔,看来宋佳怡是不信自己的话,以为自己只是简单的奉承一下她而已,这哪里是夸自己会说话,明明是说自己糊弄人罢了。 于是展步笑道:“你不要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呢,其实,你现在的运势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现在极为倒霉。青灵牡丹,主乌云当空,不见天日,所以我想,你现在的头顶上空,有一朵乌云,严重阻碍着你的发展,甚至让你透不过气来。” 听到展步的这种说法,宋佳怡忍不住脸色一变,展步的话,倒是说中了她现在的境况。 接着,展步就对宋佳怡说道:“别看你表面开朗,实际则是心中郁郁,只不过是把一切不顺利和委屈都一个人默默压在了自己的心里,对不对?我知道你很勇敢坚强,但是相信我,许多时候,把这些压力说出来,让朋友替你一起分担,你会好过许多。”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此时的脸色不由再变,想不到展步竟然真的能够看出些东西,自己的不顺利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父母朋友提起过,她有时候只能在夜里偷偷哭泣,想不到这时候竟然被展步一下子看出来了。 于是宋佳怡一脸期盼的对展步问道:“那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虚化的功德符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虚化的功德符 见到宋佳怡相信了自己,并且一脸的期盼,展步这时候目光落在宋佳怡的胸脯上面,此时在展步的眼中,一团团神秘的符号出现在宋佳怡的胸脯周围。 其实部分符号展步不用去对照麒麟之眼也能猜得出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相胸术本身就是自己创造,而麒麟之眼也只是把这些部位代表的信息用麒麟之眼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所以展步没有直接去对照麒麟之眼,而是一边看一边说:“你有一个哥哥,家境不错,总体来看,很幸福的家庭,算是城市中产家庭。” 宋佳怡急忙点点头,就凭展步能看出自己有个哥哥,就说明展步有真本事。不过她并不是特别想知道自己家庭的情况,因为她父母都是国企上班族,父亲还是小领导,所以家里不会飞黄腾达,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她比较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情况,她很要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却几乎让宋佳怡感觉到暗无天日,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本事的风水师,宋佳怡自然想问个明白。 展步看宋佳怡对自己的家庭也不是很在意,于是接着说道:“你现在的情况么,是犯小人,被小人所算计,应该是成为了他人的垫脚石,所以才郁郁不乐,对不对?” 宋佳怡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警觉的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太天真,总以为真心去对别人,别人也会真心对我,所以……唉!怪我自己贱。” 听到宋佳怡的话,江燕急忙抱住宋佳怡的肩膀,对她说道:“佳怡,你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啊,我们是好姐妹,不是么?” 宋佳怡却摇摇头,对江燕说道:“燕子,我的事情和一般的事情不同,有什么事情,只能自己扛着。” 展步也点点头,宋佳怡的整体人生应该是不错的,不过现阶段是她人生比较黑暗的阶段而已。不过这人性格好,坚强又开朗,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在别人眼里,她永远都那么开心,所以这样的人即便是陷入了困境,也会很快的走出去。 不过让展步有点疑惑的是,宋佳怡的胸部上方有一颗模糊的符号,那符号很奇怪,给展步的感觉,就像是在不断的消减一样,可是却分明的在哪里,展步有点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展步急忙和麒麟之眼中的符号比对,不久之后展步就一阵惊讶,这竟然是一颗模糊的功德符号。 展步这时候纳闷了,一般来说,功德之力都是伴随人终生的,做过好事之后,就会被人挂念一辈子,被天道记录一辈子,功德力也会影响一个人一生。可是宋佳怡身上的功德符号却在虚化,好像她做过什么好事,不过功德之力却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这一点如果不是展步得到麒麟之眼,恐怕还真看不出来,因为从总体上看,那份功德之力基本已经尽数被别人抢走了,从整体的胸型上看不大出来。 这时候展步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说道:“你以前应该做过什么好事,至少是救过别人的性命,这是大功德,功德一般会给人带来好运,但是你的好运却被人抢走了,真是奇怪……”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一下子激动的拉住了展步的手臂,不可思议的问道:“这你都能看出来?” 展步点点头:“自然看得出来,人做过什么,都会在胸型上留下痕迹,我自然能看看出来。” 这时候宋佳怡像是想到了什么,想对展步说,可是似乎又有什么顾虑,一时间纠结起来。 江燕这时候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真的境遇不好,不由拉着手对宋佳怡说道:“佳怡,你真的不开心吗?如果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做了,其实你们学表演的,家里没有太多的钱也没有太硬的关系,要熬出头很难的。” 宋佳怡听到江燕的话,微微摇头,她人就是这样,认定了一条路绝对不会回头,而且性格要强,绝对不会因为有困难就望而却步。 江燕这时候则心中一动,宋佳怡也是演员,而毛茜姐姐也是演员,那么她们俩同时出现在这个金店,应该不是巧合吧。 这时候江燕忽然问道:“对了佳怡,你是演员,现在毛茜姐姐就在滨阳市,你们俩不会是一起的吧?” 听到这句话,宋佳怡很明显神色一凝,而后有些黯然的说道:“是啊,是一起的,我们都在同一个制片公司,其实这次来,就是为了她的活动而来。” 虽然一个艺人做慈善,在大家看来就是一个人又是给人发钱,又是慰问小朋友,其实这样一个活动,所需要的人力不是一个小数,一个成名艺人的身后少说也有十来个幕后人员为她服务,这还不包括那些维持治安的人。 宋佳怡显然就是这种默默无闻的幕后人员,所以神态不是很自然。她的这个表情则一下子被展步捕捉到了,看来宋佳怡的不快乐,可能与这个毛茜姐姐有关。 可是江燕却并没有意识到宋佳怡情绪的反常,反而对宋佳怡说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有件事我们想……” 江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佳怡就忽然打断了江燕对她问道:“和毛茜姐姐有关?” 宋佳怡的声音有点冷,好像很不开心。 江燕此时也感觉出宋佳怡的情绪不好,想到展步刚刚的话,顿时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说道:“佳怡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 江燕以为,宋佳怡和毛茜姐姐的年岁差不多,又在同一家公司旗下,一个火遍了大江南北,一个却始终默默无闻,所以在自己的好友面前提起毛茜姐姐,让宋佳怡有点下不来台。 这时候宋佳怡则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摇摇头,旋即声音平静下来,对江燕说道:“燕子,我知道许多人是毛茜姐姐的粉丝,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和她要个签名,或者合影之类的要求的话,我做不到。”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毛茜姐姐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毛茜姐姐 接着宋佳怡有些自嘲的对两人说道:“虽说我和她共事,还是大学同班同学,但是人家现在火了,我们这种小杂鱼的话,人家不会放在心上的。” 听到这句话,展步和江燕都有点吃惊,宋佳怡竟然是毛茜姐姐的大学同学,还分到了同一家公司,这样的关系,依照常理来说,应该是特别好的闺蜜才对,可是看宋佳怡的表情,两个人的关系好像特别不和睦,展步甚至能感觉出宋佳怡对毛茜姐姐的恨意。 宋佳怡的性格很好,那么就只能说明,这个毛茜姐姐恐怕有点耍大牌。 此时江燕自然也体会出了这个信息,这时候展步和江燕对视了一眼,顿时把请毛茜姐姐送路路玩具这件事放了下来。 对昔日的同窗都是这样一个态度的话,那么她会对自己两人另眼相看吗?显然不会! 而且路路的要求挺苛刻,他想要毛茜姐姐亲自送他一个玩具,而不是找一个有她签名的玩具就可以,所以除非用其他特殊的手段,正常情况下毛茜姐姐肯定不会理会路路。 其实哪怕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有人告诉他,一个鬼想要你送他一件礼物,恐怕一般人也不会同意,大多数人都会有一种对鬼神敬而远之的想法。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在心里对路路说声抱歉,有些时候孩子天真而简单的梦想,就是那么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此时展步对宋佳怡说道:“你别误会,其实我和江燕并不是毛茜姐姐的粉丝,我们不是那种为了要个合影和签名而兴奋的嗷嗷叫的那种人,只是……的确有点事情要求她而已,现在看你这么说,估计我们的事情是不可能完成的。” 听到展步这句话,宋佳怡感受到两人好像的确有点事,宋佳怡于是咬了咬嘴唇,而后说道:“既然不是那种无聊要求,你们可以把事情和我说说,如果是合理的,我或许能帮上忙。” 展步和江燕对视一眼摇摇头,这件事并不合理,甚至很反常,所以两个人不会再报什么期望。 接着江燕说道:“这件事还是我们考虑考虑再说吧,对了,展步刚刚只是把他看出来的东西说了一下,其实许多不顺利他都是可以帮人化解的,要不我们去喝咖啡,让展步帮你想想解决办法。” “真的吗?”宋佳怡很高兴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那是当然,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帮你解决困难,如果什么都帮不上你,只是看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那我和复读机不是没有两样么。” 宋佳怡这时候说道:“那正好我还没有吃饭,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 宋佳怡没有吃饭,展步和江燕却是刚刚吃完。这时候展步说道:“那你们先聊着,我选个东西,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吧,我和江燕刚刚吃过饭了,烧烤的话我们还能再吃点。”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好啊,我最喜欢吃烧烤了,我记得临街不远处就有一家烧烤店,我们以前念书的时候都很喜欢吃呢。” 一边说着,宋佳怡和江燕就慢慢的往门口走去,两个人是老同学,见了面自然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而展步则直接拿了一个玉佛,迅速的买单走人,这时候店员一阵惊讶,虽然玉佛卖了,可是剧本不太对啊。 她见过许多老朋友偶尔遇到,虽然大家表面上其乐融融,可是最后基本上都是在斗气血拼,比试谁的珠宝贵,比试谁更舍得花钱,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极为开心。 可是这几个人则不太一样,两个女孩子一脸的亲密,根本就不关心珠宝的价格,毫无攀比的意思,而那个男人更奇怪,随意选了个六万八的玉佛,竟然直接随意的揣自己怀里了,也不浪漫的帮女伴戴上,让其他人羡慕一下,这也太尼玛的随意了。 而且展步付完钱之后,走到两个女孩身边也丝毫没有邀功的意思,好像只是买了个大白菜一样,好吧,店员摇摇头,反正玉佛是卖了,自己有提成拿就行,管人家怎么相处呢。 江燕还在和宋佳怡窃窃私语,展步则在两人的一边,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三个人慢慢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江燕和展步看到路路还在金店门口翘望,这时候展步和江燕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路路解释,不过两个人还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打算和路路说一下。 可是没等展步和江燕走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咦?宋佳怡,你要去哪里?” 此时三个人回头,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头戴鸭舌帽,把自己的半个脸都给遮挡住,正朝着展步三人走来。而且这个女人身后五十米左右的位置,还有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吊着,这两个人应该是毛茜姐姐的保镖,两个人的眼睛一直警惕的看个毛茜姐姐周围的人。 江燕这时候惊讶的低声对展步说道:“她就是毛茜姐姐。”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颇有气场。 而宋佳怡此时则回头说道:“我遇上了老朋友,下午到晚上还没吃饭呢,我要去吃饭。” 毛茜姐姐则毫不客气的说道:“吃吃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保持身材?下部戏要出演的主角很瘦的,你不保持身材,那怎么演?” 此时毛茜姐姐的话听的展步和江燕一头雾水,宋佳怡本身没有什么名声,而且看宋佳怡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戏要演的样子,下部戏的主角瘦不瘦,和宋佳怡有什么关系? 展步和江燕也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现在也不好插嘴,只能看他们俩说话。 而宋佳怡则冷冷的说道:“一顿饭而已,哪里就那么容易变胖,我饿了,要吃饭。” 毛茜姐姐显然对宋佳怡冷冰冰的态度很不满意,不由大声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两个人是你的老朋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分明是你想安逸,随便拉了两个群众演员。”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我又没嫖过你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我又没嫖过你 展步和江燕一阵莞尔,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竟然怀疑自己两人是群众演员,不过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对展步和江燕而言,毛茜姐姐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别人误会了什么,自己没有必要花时间解释。 而毛茜姐姐看到三个人站住,顿时嘴角一笑,而后把头上长长的鸭舌帽摘去,露出自己的真实样子,得意的看了一眼宋佳怡。 而后慢慢的朝着门口走,一边对着展步和江燕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切的笑容,对两人说道:“你们好。” 额……展步此时脑门上留下一道黑线,这是什么个情况?刚刚还和自己身边的人瞪眼睛大声吵,怎么接着就和两个人表现的这么友好?您确定您没吃错药? 江燕也尴尬的看了看毛茜姐姐,再尴尬的看看展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毛茜姐姐。 这时候宋佳怡则嘴角上挂起冷笑,而后对江燕和展步故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哎呀你们俩也太不入戏了哦,现在的戏码应该是你们俩看到大明星的真容,而后尖叫着冲上去求合影,求签名,而后把我冷落在一边。”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和江燕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毛茜姐姐打的是这个主意。 而毛茜姐姐也一愣,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展步和江燕两人却像呆头鹅,看到自己的样子竟然没有什么表现,这个不太对啊。 在她想象来看,自己现在的知名度那么高,只要一露面就会立刻引起轰动,所以她晚上溜出来逛街都需要带着保镖和宋佳怡。其实带宋佳怡的目的很简单,万一被粉丝发现,可以让宋佳怡假扮自己,吸引人的注意力,而后自己离开。 不过宾阳这边的市民显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热情,各大商场逛游了半天,整个晚上都没有人发现她,倒不是说她的知名度不够,只是她也不能为了证明自己的名气,而把帽子摘下来啊。 而能够凭借半张脸就认出毛茜姐姐的人恐怕不多,毕竟现在的漂亮女生大街上多的是,没有人会特意的去观察谁,所以她带来的保镖和替身都无聊的很,宋佳怡一看也没什么事情,又发现了自己的老朋友,自然想离开。 其实在这种三线城市,大家更关心的是柴米油盐,对娱乐虽然关注,但是却极少有那种特别狂热的人出现。像那种为了追星而让自己父母卖肾的人,几千万个人里面都不一定会出现一个,在这种小城市自发的出现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的情况,真不那么容易。 其实一些明星每次出席活动,现场那种狂热的粉丝,有一大部分都是主办方请来的演员而已,在现场表现的很热情就有钱拿,在实际的生活中,特别是这种比较接地气的小城市,喜欢追星的人还真不多。 所以毛茜姐姐今天也有点扫兴和失落,人就是这么矛盾,被人追捧的时候嫌烦,别人真对她视而不见的时候,又觉得有点失落。 见到宋佳怡想要开溜,其实毛茜姐姐觉得宋佳怡这是在故意嘲笑自己,明明没人追捧还找好几个人防范,所以她才心中不快,喊住了宋佳怡。 于是毛茜姐姐在展步和江燕面前露出真容,反正就两个人而已,就算认出自己,求个签名合个影什么的也不麻烦,关键是要告诉宋佳怡,自己才是大明星,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戏码明显不对啊,她戴着帽子不被人认出来也就罢了,现在自己的真实样子都露出来了,难道你们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看到展步和江燕竟然毫无表示,毛茜姐姐一阵气恼,不由说道:“怎么,你们俩不认识我吗?” 不过刚刚问出这句话,毛茜姐姐自己就后悔了,她不是傻子,这种把脸送上去让人打的话可不能乱说,只是刚刚心里有点不痛快,所以才没过脑子一下说出来了而已。 果然,展步没有让毛茜姐姐失望,他翻了个白眼:“白痴,我又没嫖过你,不欠你嫖资,我怎么会认识你。” 其实展步的话也并非是随意说的,因为展步看得出来,睡过毛茜姐姐的男人恐怕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了,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听到展步的话,毛茜姐姐顿时脸色发青,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会来这么一句话。 宋佳怡则差点笑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对出名后的毛茜姐姐这么说话呢,宋佳怡顿时对展步好感倍增。 而江燕也一笑,倒是没有展步表现的那么夸张,而是对毛茜姐姐说道:“我倒是听过你的名字,不过你以为我会怎么做?大吼大叫?还是兴奋的直接心脏病突发?说实话一个演员就算再火,也只是一份工作,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那么多高低贵贱。” 江燕说完之后,一回身抱住宋佳怡的肩膀,而后说道:“佳怡,我们走,我请你吃好的去!” 毛茜姐姐看到这两个无关的“路人”竟然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还拉着宋佳怡就走,不由喊道:“站住!” 而宋佳怡则一回头冷冷的说道:“你不要太过分,我还不至于为了吃顿饭就请群众演员,宾阳是我的老家,恰好遇到老朋友很奇怪吗?” 本来宋佳怡很正常的一句话,可是毛茜姐姐却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触动一样,忽然情绪激动的对宋佳怡说道:“你不用提醒我什么,我告诉你,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这次的事情是公司安排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谁知道宋佳怡也忽然好像很激动,顿时说道:“我没有提醒你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只是想和朋友聚聚而已!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当任何人都是傻子。”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拉着江燕负气般的往外走去。 这时候毛茜姐姐则哼了一声说道:“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艺人晚上不要夜不归宿,不能和其他无关人员聚餐,透露公司的机密。”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哭泣的路路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哭泣的路路 宋佳怡微微停了一下,而后毫不客气的说道:“那是针对你这个大明星才有的制度,我们只是小职员,没有这些要求,你今天晚上也逛累了,你还要保持身材呢,早点回去睡吧,再见。” 毛茜姐姐见到宋佳怡竟然不听自己的,顿时气的一跺脚:“你竟然敢顶撞我,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哼!” 说完之后,毛茜姐姐就一回身向着金店里面走去,两个保镖急忙跟上了她。 展步和江燕一脸的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哪句话忽然说岔了,怎么两个人忽然就这么吵了起来,而且宋佳怡好像也不怎么怕毛茜姐姐,这让两个人极为奇怪。 依照两人看来,毛茜姐姐现在是大红人,在公司的地位肯定很高,如果宋佳怡得罪了毛茜姐姐的话,那么她一句话就能让宋佳怡卷铺盖滚蛋吧,按理说,宋佳怡应该不想得罪她才对。 可是现在看来,两个人实际上早就闹僵了,可是宋佳怡却丝毫不怕毛茜姐姐,反而是毛茜姐姐虽然盛气凌人,不过却表现的有点束手束脚,只能拿小事刁难宋佳怡,并不敢说直接让宋佳怡卷铺盖滚蛋之类的话,两人的关系让展步和江燕有点看不明白。 宋佳怡看到毛茜姐姐走了,于是也哼了一声,而后对展步和江燕说道:“今天晚上太开心了,我要大吃一顿,走!” 这时候展步和江燕又看向门口的路路,这时候路路竟然一个人蹲在门口无声的哭泣起来,江燕心善,看到路路这样,急忙朝着路路跑过去,要去安慰路路。 “咦?你要去做什么?”宋佳怡不解的看着江燕,她没有开阴阳眼,自然看不到路路。 而江燕一下子停住自己的身子,想到自己的好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犹豫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要不你给佳怡把阴阳眼打开吧,或许佳怡有办法呢。” “开阴阳眼?难道这里有鬼吗?”宋佳怡显然明白开阴阳眼的意思,顿时很惊讶的问道。 江燕则点点头:“是的,有一个鬼,其实我们刚刚想要求毛茜姐姐的事情,也与他有关。” 这时候展步则对宋佳怡说道:“开了阴阳眼眼之后,就可以看到鬼魂,你害怕吗?” 宋佳怡稍稍一挺胸脯:“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快快快,给我开阴阳眼,我以前只是听说过有些厉害的风水师能给人开阴阳眼,我自己还从来么有经历过呢,一定很有意思。” 宋佳怡不仅仅不害怕,反倒是忽然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得不说,宋佳怡这个人的心理实在是太强大了,刚刚才吵过架,这么一会儿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把一切的不开心都抛到脑后。 于是展步也点点头,对宋佳怡说道:“那你闭上眼睛吧,很快就好。”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涌现出一种酸意,刚刚展步开阴阳眼的时候,轻吻自己眼皮的感觉又浮现在她的心上,只是这一次,展步却要给自己的好闺蜜开阴阳眼,虽然自己和宋佳怡开玩笑的时候,会说连男朋友都可以共享,但是玩笑毕竟只是玩笑而已,所以这时候江燕竟然有点酸…… 然而展步这时候却并没有如江燕想象的那般去亲吻宋佳怡的眼皮,而是将两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边,而后轻声喊道:“天地无极两界光,麒麟圣水通阴阳,开!” 说完之后,展步的指尖在自己的嘴唇轻轻点了一下,而后展步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抹在了宋佳怡的眼皮上,接着展步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张开眼睛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张开了眼,当她发现身边的世界不一样的时候,顿时很开心的说道:“这太神奇了。” 而江燕则瞪大眼睛看着展步,忽然把抓住了展步的衣领,而后大喊道:“你刚刚骗了我!” 展步顿时一愣,不明白江燕的意思:“什么骗了你?” 江燕此时虎着脸,指了指宋佳怡的眼皮:“你就是这么开阴阳眼的?” 听到江燕的话,展步顿时明白了,他此时脸色一垮,很委屈的说道:“姐姐,这不怪我啊,刚刚明明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好吧,你想想,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这事真的与我无关……” 江燕这时候也想到了刚刚的情形,顿时又脸色一红,展步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只是说需要他的唾液,并没有说要亲吻自己,是自己想歪了,这时候不由一阵脸红。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宋佳怡不解的看着忽然想要爆发的江燕。 展步急忙说道:“那个,她刚刚的时候明明……” “够了,不许说!”江燕这时候依旧虎着脸,不过却松开了展步,而后没事人一样的指了指金店门口,对宋佳怡说道:“就是他。” 宋佳怡忽然怔住了,她看到了蹲在门口哭泣的路路,竟然一个人快速的朝着路路走去,来到路路身边之后,宋佳怡脸色一变:“路路,怎么会是你?” 展步和江燕对视了一眼,想不到宋佳怡竟然认识路路,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本来他们这些人就是为了看路路而来的宾阳,虽说后来路路死了,换了个孩子做群众演员,不过宋佳怡认识路路倒是不奇怪。 于是两个人也走到了路路身边,蹲了下来。 江燕这时候说道:“路路,你为什么哭了呢?” 路路一边哭一边说道:“毛茜姐姐变了,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以前很好,很有爱心的,怎么现在会这样呢……” 路路并没有上过学,他找不出什么尖酸刻薄之类的话来形容毛茜姐姐,不过他却能感受到毛茜姐姐的无理取闹,感受到她那种盛气凌人,小孩子对谁好谁坏都有一种很简单的认知,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这样,所以路路很伤心。 而宋佳怡也忽然哭了起来,对路路说道:“路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救人的真相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救人的真相 宋佳怡一边说着,竟然毫不避讳的想要去抱住路路,可是鬼就是鬼,开阴阳眼之后你可以看到他的容貌,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但是路路毕竟没有修炼过,所以他的身子是虚的,无法抱紧,宋佳怡一下子抱了个空。 展步和江燕则一阵惊讶,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宋佳怡会说是自己害了路路,这时候展步拉了拉宋佳怡,而后对宋佳怡说道:“你不要碰他,如果他的阴气沾染到你的身上,会对你有影响的。” “我不怕。”宋佳怡抽泣着说道:“我对不起路路。”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而后对宋佳怡说道:“你不怕,但是他怕,如果他的阴气伤害到你,那么就会被他自己掌心的愿印感受到,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路路就可能会被阴差直接抓走,入了阴间是需要受到责罚的。”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这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而后离开路路远了一点,可是宋佳怡的脸上却写满了揪心。 路路看到宋佳怡忽然这么伤心,也很快擦了擦自己的泪水,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大姐姐你不要伤心,是路路自己不好,是路路不会游泳淹死的,不怪别人。” “不,是我害了你……”宋佳怡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时候江燕不由拍了拍宋佳怡的背部,而后对宋佳怡说道:“佳怡,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和我说说吗?为什么你一直说是你害了路路?” 一家烧烤店内,三人一鬼要了一个小包厢,彼此都很沉默,此时展步和江燕已经把路路的心愿告诉了宋佳怡,不过宋佳怡却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路路。 许久之后宋佳怡忽然说道:“如果我说,三年前救路路的不是毛茜姐姐,而是我,你们会相信吗?” 忽然听到宋佳怡这么说,江燕的脸色一变:“你在说什么?三年前救路路的,不是毛茜姐姐,而是你?” 宋佳怡此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展步。 展步则点点头:“我信!其实一见到那个什么毛茜姐姐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绝对不会是救路路的那个人,因为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与功德有关的印记,她的气运是截来的,我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与路路没有半点关系。” 其实刚刚展步在见到毛茜姐姐的时候,有一瞬间是想用点特殊的手段,满足路路的小小愿望,以自己现在的手段,要短暂的控制一个不是玄门中人的普通人太简单了,可是展步却发现,毛茜姐姐这个人没有救过人。 而且展步还发现,毛茜姐姐的身上不仅仅没有功德印,还有部分来自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怨力,这是一种被不少亲人怨恨才出现的东西,极少会出现。 而且展步注意到,毛茜姐姐的父亲应该是生病了,可是她却表现不出任何的担心,联想到毛茜姐姐身上的怨力,展步明白,毛茜姐姐应该不孝。 人都说百善孝为先,一个连孝都没有的人,展步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会有勇气去救一个毫不相识的孩子。所以展步对宋佳怡的话很相信,毕竟展步也从宋佳怡的身上看出了功德符文。 而路路这时候则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大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时候真的是你救了我吗?” 宋佳怡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对不起,路路,是我救了你,也是我害了你……” 此时,宋佳怡才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和几人说起。 原来,三年前的时候,宋佳怡那时候还在上大学,她有一个习惯,就是偶尔看看老家的新闻,其实许多人都会这样,哪怕出门在外,在大城市买了房子,还总是不自觉的关注自己老家的消息。 宋佳怡也是在关注老家新闻的时候,才发现路路得白血病的消息,其实报道路路生白血病的那个媒体只是宾阳当地的一个新闻媒体,完全没有在全网络引起关注,也就是当地人对此清楚一点。 宋佳怡本身就是宾阳人,所以她发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去报名做志愿者,后来宋佳怡竟然匹配成功了,所以宋佳怡就毫不犹豫的去做了骨髓捐献,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江燕有些不可理解的说道:“佳怡,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肯说自己的真实姓名呢?我记得当时新闻媒体希望找到那个捐献骨髓的人,你没有理由不露面啊。” 宋佳怡这时候则苦笑了一声:“那个时候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啊……” “啊?为什么不敢说?”江燕不太明白。 宋佳怡撇撇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个人,我高中的时候献过一次血,就骂我不知轻重,说我是傻瓜,为了这件事,数落了我不知道多说次。我妈的文化不是太高,说从身体里抽血,那还能有个好啊。上大学的时候更是总告诫我,说别被人骗去献血。”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和江燕也挺无语,其实宋佳怡说的也对,现在不少家长的确这样教孩子,倒不是说家长真的无知自私,只是一种疼爱孩子的方式而已。 其实有些家长遇到别人可怜,需要自己帮忙的话,献血什么的自己可能去做,可是一听要自己的孩子要献血,那就不行。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是不少人知道对身体没多少坏处,可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家长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去献血。 此时宋佳怡接着说道:“献血一次我妈就数落了我半年,你说我妈要是知道我捐献骨髓,那还不把我给烦死啊,我那时候也很开心,想看看自己究竟救了谁,可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我又不图别人回报,如果被爸妈知道是我献骨髓……” 江燕接着问道:“那么后来呢?这件事怎么就成了毛茜姐姐的功劳了?网络上还贴出了图,也没有人澄清过这件事。” 第一千一百章 宋佳怡的故事 第一千一百章 宋佳怡的故事 宋佳怡接着说道:“她是我的大学同学还是室友,我捐献骨髓这件事别人不知道,她当然知道,几个月前的时候,毛茜姐姐的事业其实到了瓶颈,她出演的一部戏并不叫好,网络上的评价很差,这你们应该知道吧?” 展步对此并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毛茜姐姐,不骗人。” 江燕对此却有所耳闻,于是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当时那部戏我也看过,的确不怎么好,即便是现在莫名其妙的火了,可是我看着也并不好,她的演技还可以,就是剧本太烂。” 而后宋佳怡就说道:“可是这部戏公司投入了钱,如果卖不好的话,就亏钱,所以为了这部戏的宣传,当时想过不少办法,可是都没有用……” 其实现在的许多电视剧很有意思,有些挺好的电视剧,因为知名度差,宣传不好,又没有知名演员,所以被埋没掉。 而有些并不怎么样的电视剧,却因为某个演员有大批的粉丝,于是即便是不怎么样,也能莫名其妙的火起来,这个时候毛茜姐姐就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宋佳怡捐献骨髓的事情。 因为那个时候宋佳怡一直没有露面,于是毛茜姐姐就找宋佳怡商量,能不能把这个功劳算她的,然后炒作一下她,只要她的名气上来了,粉丝上来了,那么那部戏自然就有效果。 宋佳怡当然拒绝了毛茜姐姐的提议,她并不希望拿这件事来炒作,而且这件事又不是毛茜姐姐做的,凭什么要她拿去邀功。 然而那个时候宋佳怡和毛茜姐姐的关系不错,毛茜姐姐竟然登录了宋佳怡的微博,假装是毛茜姐姐的闺蜜,把这件事给弄了出来,当然,那些上传的图其实都是专门修过的,当这件事爆发出来之后,毛茜姐姐的名字一下子火了起来。 所有人把三年前的那个新闻又翻了出来,这个时候大家猛然发现,这个小明星三年前竟然做过这样一个事情,加上他们公司有心人的运作和推波助澜,信息就像是爆炸了一样攻占了各大新闻板块的头条…… 而宋佳怡虽然对这件事很不满,但是却没有发作,毕竟她们的关系本来就挺好,宋佳怡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昔日的同窗身败名裂。 而娱乐公司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天天与毛茜姐姐共事,自然知道以毛茜姐姐的性格,这件事不可能是毛茜姐姐做的,于是再三追问之下才发现真正做好事的竟然是宋佳怡。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随着毛茜姐姐粉丝的增多,她的上部戏也忽然就那么火了,娱乐公司都是讲究利益的,有钱不可能不赚,所以也就默认了这个事情。 当然,作为真正做过这件事的宋佳怡,公司为了让她不向外透露此事,也进行了一定的慰藉,不过比起毛茜姐姐的所得,那只是毛毛毛雨。 而毛茜姐姐在成名之后,人开始越来越高傲,对这个昔日的同窗也越来越看不起,而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宋佳怡掌握着自己的把柄,所以对宋佳怡很低声下气,可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又是看不起,又是害怕,又是觉得宋佳怡隐隐约约要拿这件事永远的控制自己。 所以毛茜姐姐自己的内心戏极为丰富,而后来木已成舟,随着毛茜姐姐地位的巩固,她开始不再怕宋佳怡把这件事情爆出去,因为就算宋佳怡要说什么,现在也没有人相信了。 媒体这个东西是掌握在权利和金钱手中的,以毛茜姐姐现在的身家,要宋佳怡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现在对昔日的这个同窗完全看不上,还呼来喝去,颇有优越感。 不过虽然毛茜姐姐这么想,但是她公司的人显然不那么认为,他们公司其实有一些人更看好宋佳怡,只是宋佳怡一直没有时机表现自己而已,所以就算毛茜姐姐表示了很多次,给宋佳怡点钱,让她滚蛋,娱乐公司也没有把宋佳怡赶在。 对他们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对宋佳怡也很不错。 这时候展步和江燕才明白,为什么宋佳怡无意中说宾阳是自己老家的时候,毛茜姐姐为什么忽然那么激动,宋佳怡正是因为与路路同乡,所以才救了路路。而毛茜姐姐其实与路路没有半点关系,她总以为宋佳怡拿这件事很说一辈子,所以听到一点声音,就以为宋佳怡若有所指。 此时江燕说道:“那你现在的工作呢?” 听到江燕的问话,宋佳怡有些郁郁寡欢的说道:“现在我是她的替身演员,其实下部戏本来我是有一个配角的,可是因为她说我和她很像,希望我能做她的替身演员,于是公司临时决定把我的角色撤换,让我成了替身演员。” 这时候连展步听的都一阵愤怒,这还是大学同学吗?怎这明明就是故意打压宋佳怡吧。一个配角还有露脸的机会,可是一个替身演员注定了默默无闻,就算给工资,恐怕也不是宋佳怡想要的。 江燕这时候也生气的说道:“这个人太可恨了,亏她在电视媒体面前还表现的自己多么大度,多么有爱心,和朋友相处多么开心,原来都是假的。” 接着宋佳怡就恼怒的说道:“其实路路的父母也从来没有说什么通过媒体来感谢毛茜姐姐,他们的父母都是普通的民工,平时根本不关注娱乐这方面的消息,哪里会知道什么毛茜姐姐。来看路路这个事情,完全就是我们公司运营部分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时候展步和江燕也能想象出事情最后的进展,毛茜姐姐的人联系了真正的路路,并且答应事情做完之后,给路路家一笔钱,恐怕这才是真的。 此时宋佳怡有些恼怒的说道:“事情远远没有媒体报道出来的那么光鲜靓丽,后来路路淹死了,他们就找了个替身,所以整个事情,都是假的,路路死掉之后,甚至都没有人去看路路的坟地一眼,连最起码的慰问金都没有给露露家一分钱,真是可笑!”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必须验证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必须验证 宋佳怡所有事情说清楚之后,这才伤心的说道:“对不起路路,如果我当初不同意把这件事公布出来,或者直接拆穿毛茜姐姐的谎言,那么就没有后面这些事情了,路路也会和其他孩子一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是我害死了路路。” 路路此时则一脸的惊慌失措,他有些不理解大人的逻辑,不过他却知道自己的死不怪别人,于是他急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 展步则对宋佳怡安慰道:“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路路命中有这样一劫,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就算没有你的事情,路路可能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死于水祸,其实因为你的存在而让路路多活了三年,已经是莫大的功德。” 听到展步的安慰,宋佳怡这才点点头,其实客观来说,路路的死,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关系都不大,这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人希望路路死。娱乐公司虽然想炒作这件事,不过人家一开始也是打算付给路路家里钱,本质上没有人安坏心。 只是毛钱姐姐有点冷血而已,其实如果毛茜姐姐去路路的坟前祭拜一下,那么路路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只要毛茜姐姐给他上柱香,烧点纸钱,其实路路简单的愿望就能实现。 可是他们没有人这么做,所以才造成了这样一个孩子的死不瞑目,带着一个简单的愿望行走在世间。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宋佳怡身上的功德印会淡化,原来功德力产生的效果,被人抢走了。 或许很多人不理解,难道不是天道记录了功德之力了,怎么还能被抢走呢? 实际上人心是可以影响到天道的,宋佳怡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是毛茜姐姐救的路路,那么那份因为功德之力而产生的好运就会被毛茜姐姐劫走,这涉及到念力。 众生的念力是一种极为特别的力量,这种力量完全可以影响到天道,佛门的人对这种念力或愿力理解的最为深刻,例如每个人都念佛,那么佛就会有法力,每个人都念经,经文就会有辟邪的力量。 这种念力很容易就可以影响到功德之力,每个人都以为好事是毛茜姐姐做的,那么功德之力产生的好运气自然也会尽数被毛茜姐姐夺取。 不过天道毕竟是天道,虽然好运被夺,不过印记却不会消失,依旧打在了宋佳怡的身上,而天道不可欺,倘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天道自然会把好运给补回来,而窃取别人运力的人,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时候,路路瞪着大眼望着宋佳怡,不可思议的问道:“姐姐,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你救了我,而毛茜姐姐却是一个大骗子吗?” 这个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路路的脸上,此时的路路脸上更多的是迷茫,有些不相信宋佳怡的话。 宋佳怡则用力的点点头,很认真的对路路说道:“是的,我没有骗你,只是我现在却无法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可是姐姐真的没有骗你。” 此时江燕也说道:“路路,我相信佳怡说的是真的,佳怡姐姐人很好的,不会骗人。” “可是……”路路的脸上一片的迷茫:“可是其他小朋友都说,是毛茜姐姐救了我啊,而且他们都好喜欢毛茜姐姐,难道他们都是错的吗?” 很显然,毛茜姐姐的形象早就根植在了路路幼小的心灵里面,他还太小,理解不了成人世界的勾心斗角,以为所有人都说毛茜姐姐是好的,那么毛茜姐姐就一定是好的。 看到路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宋佳怡和江燕一阵无奈。 而宋佳怡此时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路路说道:“路路,姐姐没有强迫你必须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认为是毛茜姐姐救的你好了,只要你开心就好。而且我会把你的愿望告诉毛茜姐姐的,我想,如果我肯求她,她应该愿意满足你的愿望。” 其实宋佳怡和毛茜姐姐虽然有矛盾,可是毛茜姐姐这个人却有极强的虚荣心,如果她看到宋佳怡愿意放下身段低三下四求她的话,她肯定开心的不得了,会愿意帮忙。 而路路则忽然用力的摇摇头:“不,我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谁救了我,路路只喜欢救过路路的姐姐,不喜欢大骗子!” 听到路路这么说,展步于是也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恐怕必须弄清楚。” 两个女孩子不太明白的看着展步,不知道展步为什么要这么严肃,这时候展步解释道:“路路的掌中有一个愿印,只有完成了路路心中的愿望,才可以让路路没有丝毫遗憾的转世成人。而如果路路没有完成这个愿望的话,那么就会去阴司受到责罚,恐怕到时候会很痛苦。” 江燕这时候不解的问道:“那必须要毛茜姐姐帮他吗?” 展步摇摇头:“不是,路路只是喜欢真正救他的人而已,其实路路并不喜欢大骗子,他只是因为感恩而喜欢,所以只有他确定了谁是真正救他的人,他才会完成心中的愿望。现在哪怕毛茜姐姐送他一件礼物,路路的心愿也完成不了,因为他的心中有了怀疑。” 接着展步说道:“而且,帮助路路完成愿望,得到路路手中愿印认可的人,会有好运哦。” 听到展步这么说,路路也说道:“大哥哥说的对,我只喜欢救过我的那个善良的大姐姐,我不喜欢骗子,我不要骗子的礼物。” 宋佳怡对展步所说的会有好运倒是没有特别的憧憬,只是她依旧愁眉苦脸,对路路说道:“可是姐姐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证实这件事啊,那些证件什么的,公司为了怕出别的意外,早就销毁了。” 江燕这时候说道:“证件可以销毁,可是医院的档案不会吧。” 宋佳怡摇摇头:“这个我们能想到的,我们公司自然能想到,早就花钱把里面的档案改了,除非现在再匹配一次骨髓,不然根本无法证明。”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滴血验亲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滴血验亲 这时候展步微微想了一下,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其实,要验证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倒是有些办法,只是我怕可能会失败。”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都一阵好奇,这东西还可以验证? 看到几个人好奇,于是展步对宋佳怡说道:“因为你的骨髓曾经移植到路路的身上,所以你们两个之间,其实有一定的联系,这应该算是半份血缘关系吧。或者说,因为你曾经救了路路,所以依照道理,说你是路路的半个再世父母也不过分,这一点有可能可以验证出来。” 展步说的话很谨慎,因为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不曾出现过的,在古代不会有骨髓移植的事情发生,所以两个人具体算不算半分血缘关系,展步也拿不准,只能用自己的想法试一下。 而宋佳怡和路路听到展步的话,则同时点点头,人体内的血是骨髓产生的,那么路路在活着的三年时间里,就是和宋佳怡同血同源。 展步这时候倒了一杯清水,而后对路路说道:“其实要验证也很简单,你现在把手伸给我,我帮你化一滴血出来。” 路路现在是鬼魂,本身没有血,不过展步却拥有麒麟之眼,可是调用麒麟之眼的力量帮路路练一滴“鬼血”出来。 听到展步的话,路路听话的把手放到了展步的手掌,而展步则把那杯水放在了两人的手下面。 这时候展步则暗暗念动擒鬼决,这是风水师常有的手段,因为鬼是虚化的,一般人无法抓住,不过风水师却能用口诀让自己的手可以暂时搅动阴阳,只是会对鬼有一定的伤害。 在路路的手碰到展步的刹那,路路的脸上就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不过他没有把手抽回去,路路能够感觉的出来,展步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这时候展步握着路路的手对路路说道:“可能有点痛苦,你不要怕。” 路路点点头:“我不怕。” 这时候展步丹田中的麒麟之眼稍稍一动,一股暖流悄悄的流向了路路的手臂,两个女孩子都看得见,路路本来泥糊糊的小手好像烧红的碳一样一样,竟然发出橘色的光。 这时候路路好像很疼,挣扎着想要退回去,甚至一下子哭了起来:“疼,不要……” 不过展步却抓的死死的,就在那橘色的光染遍了路路整个手掌的时候,展步的另一只手轻轻一巴掌拍在了路路的手腕处,这一下似乎把那些橘色的光都给拍散了,噗的一下,路路的手掌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不少奇特的烟气从路路的手掌中散出来。 接着展步就松开了路路的手掌,手里掐了一个奇异的印决点在了两人手掌下方的那个杯子上面,而后喝道:“天地正气开造化,请来一杯分缘水,急急如律令!” 展步的话音落下,这个水杯仿佛产生了莫名的吸引力,那些飘散的烟气纷纷钻入了这杯水中,眨眼间这水杯就变成了黑色,仿佛一缕缕雾气在水杯里面。 这时候展步的手指忽然轻轻一震,而后喝到:“凝!” 展步的话音一落,那漂浮在水杯中的雾气竟然旋转起来,往一起凝聚,片刻之后这水杯中竟然缓缓的凝聚出一滴黑色的血珠。这枚血珠悬浮在杯子的正中央,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诡异,这是一滴鬼血。 此时展步一笑,而后指着这滴血珠说道:“成了,这滴血就是路路的血,现在可以验证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咬破自己的一点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入这水杯中,这时候展步的那滴血是正对着路路的那滴血过去的,可是奇怪的是,当展步的那滴血快要接触到路路那滴血的时候,那滴黑血竟然像是小鱼一样,打了个转逃开了。 这时候展步一笑:“你们看,因为我和路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所以我的血就算正对着路路的血,都不会撞到一起去。” 江燕这时候不可思议的说道:“太神奇了,这就是古代的滴血验亲吗?” 展步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其实在古代,真正需要滴血验亲的话,需要的程序还要复杂一点,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直接拿一杯清水就可以,那种滴血验亲的方式,无论是对所用的盆子还是水,都有很高的要求,展步只是因为拥有麒麟之眼,所以可以简化不少程序。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也很好奇,她于是也学着展步的样子,滴了一滴血进去,果然,江燕虽然也故意想滴在路路的那点血上面,可是那点血却也很快的跑开了,看的几个人一阵啧啧称奇。 此时,杯子里面有三滴血,都在安安静静的悬浮,彼此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候几个人都一脸期望的看着宋佳怡,想看看宋佳怡会不会出现奇迹,宋佳怡也不迟疑,很快就滴了一滴血进去,不过并没有刻意的去靠近路路的那滴血。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宋佳怡的这滴血进入水杯中之后,路路的那滴血仿佛活过来一样,一下子快速的游向了宋佳怡的那滴血。 而后,宋佳怡的这滴血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竟然也化作了一尾小鱼,两条小鱼忽然游在了一起,不过却并没有交融,而是互相追着对方的尾巴,仿佛太极图一样,在水杯中游动起来。 此时路路神色大喜,急忙说道:“是的,你就是救我的那个大姐姐,我感觉到了妈妈的味道。” 这时候几个人也都大喜,路路则一脸期望的看着宋佳怡:“大姐姐,你能送我一个礼物吗?路路从小到大,还没有接受过什么玩具呢。” 宋佳怡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好啊,路路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好不好?” 路路开心的点点头,而展步则对路路说道:“路路不着急,等大姐姐吃完饭,就带你去买礼物。” 其实展步知道,当宋佳怡把礼物交给路路的时候,就是路路返回阴间的时候,所以展步才并不着急满足路路的愿望。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欧阳德死了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欧阳德死了 宋佳怡也有些明白如果立刻满足路路愿望的话,可能以后就见不到路路了,于是也对路路说道:“路路,姐姐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鬼其当然不能直接吃东西,不过可以闻闻味道,其实也能享受一下食物的味道,不过普通人却看不出来,而且被鬼闻过的食物要放在一边,人就不能吃了,其实和上坟的时候,摆放的祭品差不多,吃祭品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霉运。 路路听到宋佳怡愿意给自己一个玩具,自然很开心,二十几天他都等来了,自然不会在乎多等一段时间。 一顿饭吃完之后,展步陪着两个女生替路路挑选玩具,每一个上面宋佳怡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买完之后,展步给路路做了个牌位,而后选了一个幽僻的地方,让宋佳怡蹲在牌位前把那些晚上都烧掉。 不久之后,路路的手里就抱了一大堆的玩具,有玩具枪,也有玩具猫狗之类的东西,开心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到路路远去,宋佳怡的神色轻松了许多,这时候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路路如果去了阴间,那不是会马上转世么,他还要这些玩具做什么?” 展步摇摇头:“没有那么快,其实转世是需要时间的,阴间也有阴间的秩序,并不是说来一个接着就送走一个,像路路这种,就需要排队,这个时候有这些玩具陪伴,路路可以过的快乐一点。” 其实人死之后,大多数人的转世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并非直接进入轮回,只有那些被超度过的人可能会立刻转世。 有些时候人会觉得亲人说伴侣过时之后,周围忽然出现一个小动物,特别像是自己过世的亲人或伴侣,那不是转世,而是魂魄附身在了上面而已。 这时候展步再看宋佳怡,她的身上原本的功德印凝实了许多,展步知道,这是当事人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又有展步和江燕的佐证,所以那道功德印不再虚浮。 而且此时宋佳怡的胸前另有一道奇异的力量环绕,展步明白,这是愿印的力量,等路路转世之后,这道奇异的力量就会化作一个无形的护身符,能够给宋佳怡带来好运,保证宋佳怡能够云开见日。 这时候江燕对展步说道:“展步,既然路路的事情完成了,那么你能不能帮一下佳怡?把欺负佳怡的那个坏女人给斗倒?” 展步一阵无语,其实对于毛茜姐姐,展步不想过多的插手这件事,这是宋佳怡的私事,而且毛茜姐姐的事情虽然说违背道德,不该骗人,但是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刻薄一点而已。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宋佳怡却摇摇头:“不用你们帮我,我自己能应付得过来,这一次能让我见到路路一面,看到他走的很开心,已经很感谢展步了。其实毛茜姐姐这种依靠说谎炒作起来的人,不会持久。作为一个演员,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无论展步还是宋佳怡其实都明白一个道理,谎话说过一次,产生的效果越大,那么就越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就圆这件事,毛茜姐姐这种人不用别人惩治,自己就会露出马脚。 宋佳怡对自己很自信,所以并不想通过玄门的手法来对付对手。其实无论在哪个领域,想要站在最顶峰,最基础的永远是自己的本事,作为演员演技好,那么总有出头之日。 像毛茜姐姐这种暂时把自己的热度给炒起来的人,一旦这件事的热度下去,她又没有特别出彩的表现,那么就只能淹没在人海之中,或者继续如这次一般,再去炒作什么热点,去欺骗观众,可是骗公众一次可以,持续的欺骗,可能吗? 两个女孩是好朋友,她们之间恐怕还有许多事要说,展步再呆在这里就不方便了,于是展步告别了两个女孩,回学校。 时间还不晚,回去之后,几个女孩还没有睡觉,展步刚刚一进门,小辣椒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对展步大声嚷嚷道:“班长,好消息!” 看到小辣椒脸上的雀跃,展步的心情也受到感染,不由问道:“什么好消息?” 这时候陈墨说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几天前的时候,黄老爷子带着咱们几人的十幅作品去开会,正式确定了这一届全国大学生书画大赛的主办方为我们大学,我们这次可是东道主哦。” “这么快?”展步有点惊讶,这才过去不长时间吧,怎么那么快就给定下了。 陈墨笑道:“黄老爷子面子大呗,十幅作品拿出来,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和黄老爷子抢了,所以直接就那么定下来了。”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感叹黄星河的影响力的确不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书画大赛陈墨她们无形中就占了不少便宜,毕竟这种比赛评委的主观分还是挺重要的,作为东道主肯定有无形的加分。 见到展步点头,陈墨于是对展步笑道:“对了,因为有三幅作品出自你的手中,所以你自然就成了参赛团的主力队员,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也练习一下书法,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丢人。” 展步自然满口答应,算算时间,这个最终的大赛要在两个月之后,其实展步也不用为了这个大赛准备什么。 因为展步所擅长的就是书法,只要自己的麒麟之眼在,展步的书法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如今展步在书法上的造诣极为高深,因为麒麟之眼里面本身就记录了不少古代大书法家的笔法。而且因为上次麒麟之眼了吸收了那个女鬼的砚台,所以展步心中一动,就能浮现出诸多画派的信息,如果展步愿意,就算再次复制出令黄星河惊叹的点星刺都不难。 当然,展步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书画大赛而把自己拥有麒麟之眼的消息暴露,单单只表现出自己的书法就可以了,所以展步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展步就接到了江燕的电话,欧阳德死了!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魔童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魔童 听到欧阳德死这个消息,展步并不震惊,因为他早就看出来欧阳德有血光之灾,于是展步随意的问道:“怎么死的?” 这时候江燕说道:“是被人用刀捅死的,死在了酒店,凶手是一个变态,我们很容易就能抓到了他,而且凶手对此事供认不讳。” “哦,那不就完结了么。”展步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展步对江燕打这个电话有点莫名其妙,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命案而已,虽说自己接触过欧阳德,可是自己又不在警察局上班,没有必要对自己汇报吧。 可是江燕这时候却急忙说道:“不是,虽然案情已经很清楚了,但是有些事情不太正常,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不正常?”展步对江燕问道。 江燕这时候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血不正常,欧阳德死的经过已经查清楚,可是有些地方很怪异,我怀疑其中有灵异事件,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于是江燕先把欧阳德死的过程和展步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原来,欧阳德偷出的朱雀杯已经被警方发现了,藏在肛门里面,原本欧阳德是住在酒店里面,酒店每个套间本身就有卫生间,所以欧阳德偷完东西之后,去卫生间把东西拿出来就行。 可是碰巧的是,他的房间自来水坏了,因为东西藏在欧阳德的肛门里面,如果没有水的话,在房间里取可能味道比较大,所以欧阳德想要取出东西,就需要去酒店的公共厕所解决。 结果欧阳德去公共厕所取东西的时候,隔壁竟然是一个同性恋变态,喜欢偷看男人,正好藏在另一面偷看欧阳德,结果发现了欧阳德从肛门里面取出宝贝。 这个变态不仅仅同性恋,而且还吸毒,还有黑社会背景,发现欧阳德身上有这么个宝贝之后,立刻起了贪心,尾随着欧阳德,假装酒店的服务人员敲开了欧阳德房间的大门。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这个同性恋可能吸了毒,精神亢奋,所以把欧阳德给杀了,同时抢走了那个朱雀杯。 可这里是酒店,四处都有监控的,所以案发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凶手给抓住了,朱雀杯也被警察查获,就是一个笨贼和一个倒霉蛋的简单故事。 是的,事情就是那么巧,连警察都觉得欧阳德太过倒霉了。酒店那么多房间,为什么其他房间的水不坏,偏偏欧阳德房间的水就坏了,还恰巧让他取东西被一个刚刚吸毒的同性恋看见,结果引来了血管之灾,许多警察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展步倒不觉得这是巧合,因为欧阳德是在养地童古曼,这种东西和一般中国人喜欢的玉器不同,玉器如果受了损,顶多不再起护身的作用。 可是随身养的小鬼如果受了伤,就会反噬主人,会吞噬主人的气运,运气很玄奥,看不到摸不着,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存在,这个东西如果被身上的小鬼全吃掉,那各种倒霉事都不会断,喝凉水都塞牙真不是闹着玩。 所以欧阳德的死,其实还是与那个古墓有关,他的古曼童在古墓里面受了重创,只能选择伤害他的气运来恢复自身,欧阳德的气运都被自己的小鬼吞噬没了,所以欧阳德才会死于非命。 这时候江燕说道:“其实所有的案情,我们都了解清楚了,可是欧阳德的尸体却不对,他身上的血和流干了一样,很可怕。我们仔细查过欧阳德死后地上的血迹,那块血迹不大,依照道理不该把一个人的血流干才对。” 听到这里,展步一惊,难道欧阳德死了之后,他的古曼童吸收了他的血?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东西可能就不再是一个挂件或者护身符那么简单了。 于是展步急忙对江燕问道:“那么你们在查看欧阳德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人形的挂件,像佛童或者鬼童之类的东西?如果有的话,马上烧掉!” 听到展步这么问,江燕一愣,而后急忙说道:“没有啊,他的身上没有什么挂件。” 展步此时明白了,欧阳德养的那个鬼童已经变异了,成为了魔童自己逃掉,这种魔童虽然法力不高,不过因为被血浸染才变异,所以非常嗜血,恐怕会伤害普通人或动物,可能会成为吸血鬼一样的东西,于是展步说道:“那这件事我明白了,事情有些不秒。” “不秒?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江燕对展步问道。 展步沉吟着说道:“现在还不好说,其实欧阳德身边养的应该有小鬼,这种小鬼一旦失去了主人的限制,再吸收了血,很有可能会化作厉鬼害人。” “那该怎么办?”江燕急忙问道。 展步思索了一下,而后说道:“这个事情你也不用着急,因为这个小鬼虽然会化作魔童,不过因为道行还不高,所以断然不敢在公共场合人前害人,而且以他的道行,也不可能见人就杀,只能先和人熟悉了,等人对他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后再杀人,他应该会选择一些人多而杂乱,而且阴气足的地方呆着。” 听到展步的话,江燕不解的问道:“人多,而且阴气足的地方,哪里有这种地方啊?”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说道:“类似电影院,这种地方其实终年不见天日,而且光线一般特别暗,阴气就充足。还有一些地下商场,这些地方潮气足。你们在出事附近的这种场合警告一下普通人,如果有小孩子拉住大人,要求大人带他去上厕所或者要求大人带他去玩水之类,千万不要答应,记得报警。” 展步明白,这个魔童必须尽快找到才行,不然一旦这个魔童吸足了血,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变化,魔童杀人越多,他本身的功力就会越来越强,一旦达到了一个极限之后,可能真的以血证道,白日飞升,到时候不知道要造成多少无辜之人的死亡。 展步作为道门中人,铲除这种害人的东西是所有道门中人的责任,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种玉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种玉 江燕这时候有点着急,听展步的意思,好像需要不少警察在公共场所找到这个魔童,于是江燕不解的对展步问道:“展步,难道现在没有办法把这个魔童给找出来吗?你看我们有欧阳德的血,也有他的尸体……” 展步明白江燕的意思,不过展步沉思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对江燕说道:“这个很难,因为那个魔童表面上和欧阳德有关系,其实欧阳德的血不过是魔童的食物,并不是说欧阳德的血成了魔童的血,要通过玄门的仿佛找到魔童的方式也有,不过比起你们监控更复杂。” 其实要做法找到这魔童,需要找到魔童的亲生父母才可以,因为这个魔童的本体是胎死腹中的婴儿,他最本源的血脉应该不是在中国,而是在古曼童的产地泰国,要找这个魔童亲生的父母,恐怕比找这个魔童还难。 所以展步只能让警察做防范,幸好现在这个魔童的道行不是太高,尽管他可能视所有普通人为猎物,不过魔童却没有那么大的法力任意的狩猎,只要防范及时,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听到展步说没有办法提前找到魔童,江燕只能说道:“那我立刻安排人去这些地方,找比较显眼的地方贴公告。”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嗯,你先去贴一下公告吧,晚上六点之后我就去找你,白天你们不用担心,那个魔童刚刚诞生,白天绝对不敢有任何的异动。而且你们就在案发地方圆三里之内的地方保持警惕就可以,这种小魔童没有修炼,还是很警惕的,不敢随处乱跑。”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未知的东西胡乱跑胡乱伤人,现在展步给了一个小小的范围,而且只有晚上六点之后才会伤人,这就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宣传。 这时候江燕才恼怒的说道:“这个欧阳德真的是害人不浅,偷了文物把自己害死不说,现在又要为了这件事浪费警力!” 江燕也就是发发牢骚,随意再和展步聊了几句,江燕就去布置警力了,事情毕竟有些离奇,警察也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写出来,肯定不能告诉人家这里可能闹鬼,不然那是会引起恐慌的。 于是江燕只能取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贴了一个公告,告诉别人这里走失了一个调皮的孩子,如果遇到一个单独的孩子,问大人去不去厕所,或者要不要一起玩的话,千万不要去,而要第一时间报警。 展步这个时候则稍稍算计了一下,这一天正是良辰吉日,虽说魔童的事情比较紧急,不过不到晚上,魔童断然不敢出现,所以今天倒是个发财的好日子。 于是展步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要去和胖子“种”法器。 上次展步和胖子不敢埋法器,是因为怕那伙盗墓贼万一很有本事,会依据龙脉山势的走向,把两个人辛辛苦苦藏的宝贝给挖出来,现在那一伙盗墓贼几乎死亡殆尽,杨松这个头目现在藏起来不敢动,自然不再有顾忌。 而且展步也看出来了,杨松找古墓不是根据阴阳八卦来的,而是根据历史著作来找,这个人比起风水师,更像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本事很大,实际上,盗墓贼用这种找墓的方法比起阴阳八卦可能更加厉害。 因为虽然古时候大多数君主都相信这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灭的王朝,他们有些也怕后世根据这东西把墓找出来,被人挫骨扬灰,所以有些王公贵族的古墓葬的很奇怪,并不葬在龙脉上。 像元代皇帝的古墓,至今没有一处被人找到,因为他们全都是密葬,就是葬在茫茫草原中。并不是说他们的墓葬真的是从简,实际上元代皇帝的陪葬品更加的丰厚,可是他们却并不葬入龙脉。 当然,这种做法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显而易见,多少盗墓贼奠基元代皇帝的古墓,想要找到无尽的宝藏,可是到现在,却无人能够找到。弊端则更显而易见,正是因为元朝皇帝不重视这个,所以元代这个如此庞大的王朝,土崩瓦解的速度也极快。 而反观清朝,同样是少数民族的统治者,却极为重视龙脉,所以清朝持续的时间比较长,当然,祖宗坟墓被盗的也比较惨。 因为盗墓的大多有点风水基础,所以其实许多建造在龙脉上的古墓都被盗的差不多了,而杨松这种依照古代典籍找古墓的人就显得比较厉害,像他刚刚找到的那个古墓,展步就看的出来,这个地方的风水不好,甚至有煞气,所以才会有僵尸出现。 展步和胖子通过电话之后,直接去了胖子家里找胖子,胖子也听说了死了一批盗墓贼的消息,听到展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当然特别高兴,早早就把东西放在了车上,见到展步之后,急忙对展步说道:“小爷,东西都弄好了,咱们进山!” 展步这时候想起了答应帮江燕弄一件护身符的事情,于是对胖子说道:“对了胖子,咱们这次是去找龙穴,龙穴这东西太稀有,如果咱们只培养一件的话,有点亏了,你多弄几个。”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顿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哎呀我脑子真笨,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 不过刚刚拍完自己的脑袋,胖子就开始埋怨起展步来:“小爷你倒是早提醒我啊,我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去弄它五六百斤玉器去啊。”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的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还五六百斤,这货以为是把玉器埋土壤里面发酵呢,于是展步对胖子说道:“行了胖子,我什么时候让你弄五六百斤了,你以为是养大白菜呢?用不了那么多。” 梁胖子一听展步的意思好像养不了那么多,这时候不由又担心起来,怕养的玉太少,没法发财,于是对展步问道:“那需要多少?”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寻龙穴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寻龙穴 展步直接说道:“你再弄六件玉器吧,我们把你的那一对玉鹿放在最中心,而后在它的下方用七件玉器做一个七星阵,与北斗七星遥遥相对,聚纳地气的同时,再吸收七星之力,这样不会影响到玉鹿的发育,同时可以用星力和地气孕养这一对玉鹿。” 其实展步在来的时候已经考虑好了,胖子的那对玉鹿非凡,本身就能承受足够的钟灵之气,所以如果在它旁边放一个玉器的话,可能会平分玉鹿的灵气,导致玉鹿的效果降低。 展步可不想为了多弄几件玉器而让玉鹿的效果打折扣,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弄,所以展步就想到了阵法。 布设阵法之后,这七件玉器的最大作用其实是吸收星力,辅助玉鹿成型,对玉鹿还有好处。 而这七件玉器其实只能吸收一小部分玉鹿吸收不了的地气,所以在展步看来,这七件布阵的玉器应该无法化作法器,只能沾沾光化作灵器,对玉鹿而言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七件玉器即便成不了法器,灵器也是价格也不菲。 梁胖子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返回柜台,很快就找了六件不错的玉器,这东西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而后两个人一同进山,胖子在自己的越野车里面放了不少工具,铲子水桶锯子什么的一应俱全,虽然这货胖,但是心思却特别细,几乎能考虑的事情都考虑的很周全。 一边走,胖子一边对展步问道:“小爷,路怎么走?” 展步对胖子说道:“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你继续往前开车,找个空旷的地方把车停下,然后我再找龙脉,定龙穴。”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的脸色顿时一抽,而后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有点结结巴巴的对展步说道:“小爷……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还没有找龙穴?” 胖子本来兴冲冲的,一直以为展步早就找好了龙穴,可是现在看到展步竟然说要临时看,顿时有点无语,对寻龙穴,胖子也知道一点,这东西极为费时费力,展步现在还没开始勘察地形,这不是开玩笑么。 展步则理所当然的说道:“没错,我以前来过这里,知道这里有龙脉,但是具体龙穴究竟在哪里,还需要实地的勘察。” 展步的麒麟之眼就是在这里得到的,对那座山,展步记忆很深,他知道那是一个钟秀毓灵之地,人行走在山里,就能感觉到一种与众不同,所以展步判定,这山中必然有龙脉龙穴,否则不会有那种宜人的环境。 如果不是以前有过体会,展步也不可能随便就和胖子说用龙穴孕养法器,龙脉可不是说只要有山就行。 可胖子显然不怎么相信,这时候脸像苦瓜一样,对展步说道:“小爷,我读书多,你可别骗我,老一辈的人常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这寻龙点穴可是个慢功夫,你一天就能找到?” 展步则笑道:“嘿嘿,放心吧,我有办法,而且我知道龙脉的大体位置。” 听展步这么说,胖子也只能继续往前开,不过嘴里却嘟囔:“早知道我就把我的玉鹿放家里了,你说我们开车带着一个亿,在山里转悠什么啊……” 很快,车子就在一个空旷地停了下来,两个人下车之后,展步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就是前面的那座山,自己在那里偶然得到了麒麟之眼,故地重游,不由有些感慨。 这时候展步不由想起了葛云师徒,也不知道葛云现在猫在什么角落里,自从上次窥探过葛云一次之后,这货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死活没有了动静,他也不再窥探自己。 胖子这时候则很安静,倒不是他不想打扰展步,实在是车子里放了他的宝贝,他怕一离开眼,宝贝自个飞走了,所以他一直在车上,守着自己的宝贝,反正展步看风水他也帮不上忙。 此时展步甩甩头,把这些杂念都甩出了脑海,而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盘坐在了地上,而后闭上眼睛,心神猛然全部沉浸入麒麟之眼。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一下子飞到了高天之上,上一次俯察日月的那种情形又出现在展步的面前。 当然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展步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俯察的范围,只观看面前的这座高山,展步可不想如上次一样,胡乱动用一下麒麟之眼,结果丹田里面六个小仓库一下子空了一个。 这时候展步俯察大地,先是感觉到整个大地仿佛处于一层迷雾之中,看不真切,紧接着,展步就看到偶尔有一个个神秘的硕大符号从大地上显现出来,那些符号太大了,带着大地的气息,仿佛有无尽的力量从大地深处喷薄出来,而后涌向高天,接着这符号渐渐的消失在天际尽头。 虽然普通的生灵感觉不到这种蓬勃的力量,可是那种奇异的力量感却让展步感觉到震撼,仿佛大地是一个庞大的心脏,偶尔轻轻震动一下,这符号就冲天而起。 接着展步就看向其他的方位,他也能看到有些地方雾气下垂,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伴随着这些雾气沉入了地底,这种力量和大地上那些硕大的符号融合在一起,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时候展步心里默默体会,他忽然想到了易经中说的天地交而万物生,这就是天与地的力量。 紧接着展步的心念再动,此时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忽然在山中显化,这些符号的颜色各不形同,整个大地在展步的眼中完全变化了模样,展步甚至偶尔听到了一声高亢的龙吟,那声音仿佛自远古穿越而来,如晨钟暮鼓敲在展步的心里,让展步似有所悟。 展步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能够突破一个模糊的境界,可是那层境界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不知道如何捅破。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点穴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点穴 很快展步就把这种隐隐要突破的感觉压下来,其实展步明白,自己还远远不到突破的边缘,有这种模糊的感觉只是自己忽然被大地的气息所感染,心有所悟而已。 于是展步不再理会这些,而是仔细的观看眼下的山川,此时展步心里高兴,麒麟之眼进化之后,果然不仅仅是在看人方面有了进步,现在看风水寻龙脉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把眼底的这些符号与麒麟之眼内的符号对比,自己就能轻易的找到龙脉龙穴。 这时候展步一变观察,一边和麒麟之眼对比,终于在山腰的某处位置,展步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所在,那里有好几个不同的符号在闪烁明灭,活跃异常,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快速的与麒麟之眼中的符号对比,很快展步就露出喜色,龙穴找到了! 当展步确定了那处龙穴之后,那些符号竟然如受惊的小鱼一样,一下子遁入地底,消失不见,和其他地方的符号完全不同,充满了灵动气息。 展步明白,这龙脉龙穴恐怕是故意显化在自己的眼前,所以才能被自己轻易的捕捉到,否则的话这些符号也会自己藏起来,令自己看不到,需要通过其他的手段才能让这些神秘的符号显化出来。 此时展步张开眼睛,站起身对胖子招呼了一声:“胖子,龙穴找到了,带上东西,准备上山!”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找……找到了?这么快?” 胖子一脸的不信,在他看来,就算展步很厉害,那也要爬个山顶,大体看一下山脉走向啊,他们现在这里也就是个开阔的高坡而已,胖子还想着在车里睡一觉呢。 展步这时候则呵呵一笑,对胖子说道:“你就别废话了,快上山。” 其实龙穴这个东西,能不能发现是看缘分,不仅仅是看风水师的缘分,也要看福主的缘分。 一般来说,真龙穴都是给福主葬人用的,如果福主有那个缘分,那么风水师很容易就能点到龙穴,而如果福主本身无缘,风水师就算水准再高,也可能错失吉地。 而有些时候,风水师为了验证自己的眼力,没有找福主,只是想找一个龙穴,那么就更加困难的多。 可是展步现在找的这个龙穴不同,他不是为了葬人,所以就不存在福主不福主的问题,也不是说单纯的为了验证自己的眼力,而是打算用这个龙穴,展步的麒麟之眼本身就是从这里获得的,所以这个地方可以算是展步的发迹之地,展步要在这里找龙穴,自然快得很。 展步这时候背着铲子和小钢锯以及提水的小桶,而胖子则背着玉,一边上山,一边贼兮兮的四处观察,生怕别人发现了两个人在干什么。 展步知道胖子的体格差,所以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过就是这样,胖子也有点气喘吁吁,不过他一边大喘气,还是一边很奇怪的说道:“小爷,奇怪了唉,我老胖体格不行,以前上个山,能累个半死。可是在这山里,怎么就没有什么特别累的感觉呢?” 展步一笑,其实这也是评判一个山好坏的简单方式之一,有些山是穷山恶水,人如果攀爬,爬到一半,可能就喘不过气,需要休息。 但是一些人杰地灵的山则不同,爬山虽然也累,但是却不会有那种想要昏昏欲睡头昏脑胀的感觉,反倒是觉得出一身汗,特别的舒爽,仿佛排出一些体内的毒素一般,很轻松。 于是展步说道:“所以才说好山养人啊,你以为老祖宗的话都是糊弄人的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不以为然:“什么好山坏山,我以前去旅游区的时候,爬个山也能累的够呛,旅游区那在风水上来说,是好山吧?” 展步一边走一边笑道:“再好的山,人乌压压一大片,灵气也被搅闹的失去了活力,其实去那种地方旅游,不过是花钱买罪受而已。” 胖子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你说的对,就是花钱买罪受!” 终于,在展步的带领下,两个人走到了半山腰,展步稍稍看了一下就找到了刚刚泛着神秘符号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点像是梯田,是一小块平地,没有多少树木,草却很茂盛。 展步来到这里稍稍感受了一下,就知道刚刚看到的就是这里,一般来说,山上的风水佳地有一个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有土有草。 因为风水讲究藏风聚水,有土壤,这是风带来的,草木茂盛,这是聚水而成。而且从这里看向远方,视野极为开阔,远处群山延绵却挡不住人的视线,站在这里看去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见到展步停下来,胖子也来到了展步的身边,而后感叹道:“唉,这里的风水可真不错,如果在这里建个别墅,景色太好了,老来生活在这种地方,一定极为惬意。”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不错啊胖子,你也会看风水了,竟然也能看出这里是龙穴。”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惊,不可思议的对展步说道:“我擦,这里不会就是你说的龙穴吧?那不是葬人的地方么,我怎么觉得这里建别墅不错。” 展步点点头:“其实阴宅风水和阳宅风水用共通之处,一般来说,风水风水,同样都是藏风聚水,所以你的感觉没有错,这里住人是很适宜的。不过阴宅风水和阳宅风水也有区别,阳宅是取动,而阴宅是取静,这种地方交通不便,人流稀少,所以适合做阴宅,除非有人愿意隐居,否则这里做阳宅是不合适的。” 当然,其实阴阳宅的区别还有很多,展步也只是挑选一些胖子容易理解的来说而已,至于龙、沙、向之类则没有多说。 胖子也点点头,这里风景不错,的确生活起来有诸多不便。 而展步这时候则在地上步行丈量,既然要埋下宝贝孕养法器,那么挖多大的坑,多么深,以及朝向,甚至填土的时辰都有讲究,展步自然要谨慎行事。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厄点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厄点 展步丈量了一会儿之后,就在旁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而后对胖子说道:“好了胖子,先坐下歇息一会儿吧。” 而后展步就把带来的工具丢在一边,惬意的看远处的风景。 这时候胖子则说道:“别啊小爷,咱们在这里墨迹什么个什么劲,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咱俩看山看水的没啥情趣。咱们早干完了活,早回去。” 展步脸色一黑,你妹的你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呢,感情这货以为自己在欣赏风景。 不过展步还是解释道:“少废话,你以为能随便动土啊?我告诉你,想要尽善尽美,可不能那么随便,是要讲时辰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顿时不做声了。 展步稍稍看了看时间,而后说道:“反正你闲不住,这样吧,我给你点活干。” “什么活?”胖子急忙问道。 展步指了指左上方的一片树木,而后说道:“从这里上去,第六棵树应该是一棵歪脖子的树,你拿着锯子,去那个歪脖子树上锯一个小孩胳膊粗细的树枝,连同上面的枝叶一起拖回来,有用。” 胖子这时候踮起脚往展步所指的方向看去,把脖子伸长了仔细看,许久之后才一脸的不信:“这么神奇?你连歪脖子树都能看到?我怎么没发现?” 展步哼了一声:“快去吧别墨迹,那棵树长成那样就是为了让你去锯的。” “可是万一树太高怎么办?我又不会爬树。”胖子觉得展步是在耍自己玩,不想动弹。 展步则笑道:“肯定能够得着,而且还有惊喜等着你,快去吧,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惊喜?听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拿起了锯,往上面跑去。 看到胖子上去,展步嘿嘿一笑,这种树其实是厄树,是生长在厄点上的。 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其实每一个福地的附近都有一个凶点与之对应,当然不会是大凶之地,只是有那么点不正常。 这种生在厄点上的树肯定不会笔挺的生长,而且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给人一种诡异的幻觉,能吓人一跳。 果然,没有一会儿,展步就忽然听到胖子杀猪般的惨叫:“鬼啊……小爷不好了,有人上吊!” 这时候展步对胖子大声喊道:“你丫的胡乱喊什么?仔细看看。” 胖子这时候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他刚刚听到展步说有惊喜的时候,还以为上来砍树会有好运,所以想也不想就冲上来了,可是没等接近这片小树林,胖子就感觉到一阵寒意。 他的余光隐约看到有一张惨白的脸在树林里面,接着胖子一抬头,就看到隐约有一个笔挺的身影挂在树上,吓得胖子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大喊起来。 听到展步让他仔细看,他这才爬起来,细细往树林里看去,这时候他颤颤巍巍的对展步喊道:“小爷,真的……真有人上吊!”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蹑手蹑脚的想远离那个地方,展步则哼道:“别胡说,那个地方只是有点怪,不会真有死人的。” 胖子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才壮起了胆子往前走,走近了之后才发现不是人,而是那上面缠绕了一些黑色的和白色的塑料袋,好像是山下刮风刮来的,站在远处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长发女人挂在树上。 很快,胖子就锯了一个树枝拖了回来,刚刚回来就对展步抱怨:“哎呀小爷刚刚可吓死我了,那个地方有点邪门,虽然知道那地方没有吊死人,可是往回赶的时候,总觉得那地方有东西盯着我的后脑勺看。” 展步随意的说道:“呵呵,那不稀奇,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拿出一把小斧头,把一些树杈给劈下来,截成一段段。 如今这个地形其实这就像是一个未开的阴阳鱼,展步既然要动土,自然就要使这里的地势转起来。 展步让胖子去取木材,等下就会把生长在厄点的木材用在这里,想当于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如此一来,这个阴阳鱼就有了眼睛,等于是激活了。 自然,等一下还要把这边挖出的一部分土,埋在那棵树下面,如此才能保证这个地势的平衡。 看到展步不断的把树枝锯成长短不一的木条,胖子不解的问道:“弄这个做什么啊?” “做个轿子。”展步说道。 “啊?”胖子一脸的疑惑,什么做个轿子? 展步看到胖子不解,于是笑道:“呵呵,你以为是把你的玉,直接埋土里啊?我告诉你,想要孕养法器,虽然是借助了地气,但是土壤也不能和玉直接接触,不然好不容易聚拢的地气又被土壤导走了。” 胖子也似懂非懂的说道:“哦哦,我明白了,要是直接埋土里的话,等以后挖出来,还要清洗,怕麻烦。” 展步没有再理会胖子的胡言乱语,只是把木枝切成一段段。 他看了看时间,而后拿起一根木棒笔直的插在地上,看木棒的影子。许久之后,展步目光一闪,对胖子说道:“好了,胖子,你去这个木枝的正东方挖个坑,挖三铲子土就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去用力的挖了三铲子土,挖完之后胖子不可思议的揉揉眼,土坑的底部竟然在往外渗水。这时候胖子对展步说道:“奇了啊展步,竟然有水源。”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嗯,就是有点水会渗出来,这是这里地势的特点,藏风聚水,不会出错,那个坑在那里就行,等下用得着。” 本来胖子对这个地方是龙穴还有点怀疑,现在看到自己几下就挖出水源,顿时激动了,于是说道:“小爷,这玉鹿要是真成了法器,我要卖他五个亿。” 展步这时候则大笑道:“哈哈哈……为什么不卖十个亿?” “那就十个亿!”胖子也跟着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一堆堆的钱堆积在两人的面前,展步这时候也心中激动,浑身充满了干劲。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金乌噙种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金乌噙种 展步在地上画了很大的长方形,不过不是正南正北朝向,而是有一定的角度,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依照山脉的方向布置的,同时立杆的那道影子正好贯穿这个长方形的对角。 接着展步就在周围找了几个石子,压在这个长方形的四角,而后对胖子说道:“好了胖子,咱们俩一起挖坑,挖一米深就可以。” 坑虽然不深,不过却挺大,足够两个人忙活一阵子了,挖土是个力气活,胖子一会儿就把上衣脱了,整个人跳了下去挖,这时候胖子忽然说道:“哎呀小爷,这地方太舒服了。” 展步则一边挖土一边笑着说道:“嘿嘿,舒服是不是?那好,等你丫的死了,老子把你埋在这里。” 胖子急忙摇摇头:“不不不,你可别咒我,我老胖还没生儿子呢,可不能那么早就下去。”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行动,不久之后就把坑给挖好。 这时候展步把胖子弄来的那个歪脖子树上的树叶采了不少过来,把这些树叶均匀的铺在坑底,接着计算方位之后,把七个玉佩放了进去,与天空的北斗七星遥遥相对,而后再用一层层的树叶把这七个玉佩给埋起来。 这时候展步接着让胖子给他递树枝,竟然真的用这些树枝在树叶上面搭了个简单的轿子,而后两个人小心的把胖子那一对玉鹿给请进了轿子。 这时候展步对胖子喊道:“胖子,拿一个碗去你刚刚挖的那个小坑里面舀一碗水来。” 胖子答应了一声来到自己刚刚挖好的那个小坑边,此时里面果然渗出了不少水,胖子舀了一碗水之后不由啧啧称奇:“小爷,这水还有一股米香味道。” “真的?”展步问道,虽然有惊讶,不过更多的却是惊喜,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胖子这时候端着碗仔细的闻了闻,而后说道:“有一股米香味道啊,很好闻,这可比我每天吃的那种破大米好闻多了!” 展步这时候急忙说道:“快拿来我闻一下!” 闻完之后,展步的脸上露出喜色,本来展步以为这里只是一个简单的龙穴,却想不到这里竟然是金乌噙种之地,比之一般的真龙穴更上一个档次。 看到展步脸上的喜色,胖子急忙问道:“小爷,有问题吗?” 展步哈哈一笑:“大问题!幸好你发现了,不然恐怕真的会出大问题!以前和你说的是一个月以后来挖这对鹿,现在恐怕时间要提前,这里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佳穴,要提前十五天过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惊,而后吓得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可真是惊险,幸亏发现了。”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什么惊险,我让你挖那个坑就是以防万一的,可以通过这碗水判定此地究竟是什么穴,好让我有个判断,你以为只可能是稻米香啊?我告诉你,这里也有可能出现高粱香,或者其他野果的香味,再等级高的,都有可能出酒香,那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穴。”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笑道:“嘿嘿,小爷办事老胖自然放心,不过幸好发现了,如果下次来晚了,我的玉鹿承受不住灵气化成白粉,那就哭死了。” 展步见到胖子的胆小样子不由对胖子哼道:“呵呵,化成白粉?你也太小巧这地方了。” “难道还能爆炸了不成?”胖子不解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指了指这山脉说道:“怎么可能,这是宝地,要是动不动把宝贝给撑爆了,那还是宝地吗?不是撑爆,而是养出灵,养出魂,让你的东西化作精怪,自己逃掉!” 其实这种石头成精的案例也挺多,动物修炼如果成精,就叫妖精。而一些器物,如石头,或者琵琶乐器之类的东西吸收日月精华修炼成精则叫精怪。 当然,其实这玉鹿修成精怪跑掉的话,和化作粉末对两个人来说区别不大,反正都是鸡飞蛋打,什么都捞不到。 “这么厉害?”胖子有点难以置信,不过还是谨慎的问道:“那十五天,它不会自己长条腿跑掉吧?” 展步这时候说道:“难说啊……” 其实展步也只是估算一下大约的时间而已,具体这个地方能把这对鹿养到什么程度,展步以前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的清楚。 胖子听到展步么说顿时愣了,接着怪叫道:“不会吧……要是十五天之后,这东西自己跑了,那咱们就赔大发了。” 展步看到胖子怪叫,顿时脸色一黑:“你怪叫什么?我又不是没办法防止它逃跑,你去找个红绳来。” 其实就算玉器真的诞生出自己的灵魂,也不会立刻自己逃掉,毕竟这里是真龙穴,在这里修炼要比其他地方修炼进度快得多,只是如果有人来挖它的话,它会受到惊吓,自主遁去。 不过这种玉器因为诞生的时间不长,所以法力有限,只有一根普通的红线拴住就逃不掉,就和抓人参娃娃一样,这些东西本身的法力不强,一根红绳就够。它们只能在人的视线之外遁走,如果被人抓住红线,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化出自己的本体。 这时候胖子把汽车里的中国结给拆开,而后把红绳递给展步,两个人于是在两头玉鹿的腿部系好了红绳,而后把这红线牵出来,系在旁边的一个石头上面,而后展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压在石头下面,这样那对玉鹿就算修炼成精怪,也跑不了。 做完这些之后,展步把那碗带着稻米香气的水用手沾着洒在那顶小轿子上,接着两个人就把土填入坑里,将这里填平,此时还有一些土多余了出来。 而后展步对胖子说道:“看到这些多余的土没有,咱俩一起把这些土弄到你刚刚见到的那棵歪脖子树下面,而后再舀点刚刚的那些水洒在树下,这样就行了。” 两个人很快就把土弄过去,当胖子把那碗水洒在那棵歪脖子树下的时候,那棵树的叶子竟然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有大风吹过。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结界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结界 对这些异象,胖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现在的心神都在那片埋宝贝的地方,胖子一直在四处看,生怕别人发现了他们藏宝贝的地方。 展步在激活了这个大阵之后,则又来到了这处龙穴,他没有和胖子解释什么,只是摆弄地上的石头,不断的移形换位,摆出一个玄奥的形状。 当一切摆弄完毕之后,展步于是掏出一张道符, 站在阵中,步罡踏斗,同时嘴里念出莫名的咒语:“天心向月难为开,咫尺有路鬼难寻,陌路无相……迷!” 当展步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在胖子的眼中,展步的整个身形似乎都模糊起来,不过胖子用力的揉揉眼,又能看清楚展步的身影,可是他总感觉这里有点不一样了,站在这里看向里面,好像有点虚幻。 此时展步走了两步来到胖子的身边,而后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好了别看了,迷阵已经布置好了,除非有超越我的风水师偶然路过此地,不会被别人挖去的。” 虽然展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厉害的风水师可能很多,不过恰好路过此地,而且比自己还厉害的风水师,那遇到的概率就低了。 胖子这时候则揉揉眼,对展步说道:“小爷,要不要咱们做点伪装吧,你看我们刚刚埋东西的地方草皮都被破坏了,别人路过这里的话,很容易就发现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展步则笑道:“不用,其实别人路过这里也发现不了,我刚刚已经布设好阵法了。” 胖子当然看到了展步布设阵法,可是在他的眼中,这片地方除了有些模糊,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啊,草皮还是那块草皮,而且还有翻动过的痕迹,于是胖子疑惑的对展步问道:“小爷,这真有用吗?”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嘿嘿,这个阵法叫无相迷阵,你感觉不出来对不对?这样吧,咱俩走一百米,然后你再回来找,试试能不能找到这里。” 胖子一听展步让他试验,顿时来了兴趣,于是他和展步一起走了一百米之后,胖子急忙回头,而后和展步一同掉头折返了回来。 可是当走了一百米原路返回之后,这里哪里还有刚才那块草木茂盛的龙穴,遍地都是碎石子。 这时候胖子脸色大变,吓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同时哭丧着脸对展步问道:“小爷,您别吓唬我,那处龙穴呢?怎么凭空消失了?” 尽管胖子刚刚看到过展步布设阵法,但是凭空消失了一块地,里面还有自己最值钱的宝贝,顿时吓得心肝发颤。 展步则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同时骂道:“你丫的给我起来,我还会坑你的东西不成,我说了这是无相迷阵,除非有和我差不多的玄门中人路过,不然的话,一般人挖遍山也找不到。” 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胖子还是觉得毛毛的,这不对啊,好好的一片地就那么消失了,胖子一下子心里空落落,这时候不由对展步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展步说道:“小爷,我还是不太放心,我想再看看刚刚那个地方,不然我睡不着。” 展步看到胖子一脸守财奴的样子不由想笑,不过他也知道,胖子要是不再看一眼,恐怕睡觉都睡不踏实,于是展步说道:“那好,我就带你再看看那处龙穴,跟在我的身后走。” 胖子这时候不敢怠慢,急忙站在展步的身后,这时候展步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头附近,用脚轻轻推了这个石子一下,而后左移四步,踩了一个小石头一脚…… 胖子这时候一边跟着展步走,一边瞪大眼仔细看着展步的动作,想要把展步的行动完全记住,可是很快胖子就放弃了,展步的步伐太复杂了,一会前进一会后退,足足走了十几步,胖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脚下出现了一抹绿意。 这时候胖子一惊,他急忙抬起了头,这时候又发现了刚刚的那处龙穴,此时胖子一阵懊恼,自己只顾着脚下了,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又看到了这些东西。 此时胖子真的服气了,他虽然一直低着头,不过也能感觉出来,其实两个人没有怎么动地方,展步完全就是用一种特别的步伐带着胖子找到了这里。 此时胖子急忙说道:“哎呀真是神了,这要是打算玩个野战的话,布设个这东西太刺激了……” 砰的一声,展步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尼玛的老子布设个迷阵是打野战用的啊?不过你还别说,胖子这个提议还真不错…… 胖子挨了展步一脚急忙嘿嘿一笑:“嘿嘿,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小爷,这样我就放心了,这阵法不怕风吹雨淋吧?” 展步点点头:“不怕,不过不能持续太长时间,一般来说,顶多可以持续一个季度,足够保护这里的安全了。” 而胖子这时候则贼兮兮的问道:“小爷,这不是传说中的结界么?我曾经听人说过,说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住在无尽的高山上,只是那些高山被藏在了结界里面,是不是真的啊?” 听到胖子这么问,展步没有回答胖子,其实展步也不知道这个传闻的真假,不过这种传闻却一直存在,现在风水界对这个问题也很疑惑。 有些风水师坚定的认为,整个世界的山川不是这个样子的,真正的名山大岳被一些神仙用结界封印了起来,与凡人隔绝,因为许多古籍上记载的高山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有些人则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其实结界这种东西,藏的东西越多,对风水师的功力要求就越强,而且那种要求是直线上升的,展步的功力也就能藏个十几平方的地方。 而传说中直接把一个万仞高山藏入结界之中,展步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所以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存在,是不是真的有藏在结界中的世界,展步无法确定,境界还不到,所以不好评判。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电影票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电影票 展步和胖子约定好了,半月之后,来这里挖宝贝,胖子自然是一脸的憧憬,同时做准备,开始联系买家,见识了龙穴的神奇,胖子根本不会怀疑这件事会有差池。 告别胖子之后已经是中午,展步于是回到了公寓,准备晚上抓那个魔童。 其实对展步来说,要抓到那个魔童很简单,因为那个魔童现在只沾染了他主人的血,法力很低微,还造不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对展步而言,这个魔童只是手到擒来,只是不好找到他而已。 于是展步给江燕打了电话,想了解下江燕他们的工作进度。 电话接通之后,江燕的声音传来:“展步,我们按照你说的条件仔细筛选了一下,符合你说的条件,三里之内的只有一家电影院,并没有什么地下超市之类的地方。” 听到江燕这么说,展步沉吟了一下,他知道这种小鬼因为长期跟随欧阳德,所以并不怕生人,只是怕阳气而已,所以这个小魔童非常可能在电影院出现。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你帮我买两张晚上的电影票,我晚上过去,如果他敢出现,我就抓住他。” 听到展步说买电影票,而且还是买两张,江燕心里一动,难道展步要请自己看电影?这时候江燕稍稍愣了一下,想着究竟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江燕现在知道展步有女朋友,所以并不愿意和展步表现的太过亲昵,不过她的心里却挺喜欢和展步在一起的感觉,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候,江燕感觉很轻松,也有安全感,什么都不用多想,那种感觉令她很舒服。 很快江燕就拿定了主意,想到展步怎么都要来电影院,自己也可以“假公济私”一下,其实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一起看个电影而已,于是江燕就想答应下来。 可是还没等江燕开口说话,展步就忽然说道:“说起来,我和苏卉还没有一起看过一次电影呢,正好今天要去电影院,嘿嘿,就和我女朋友一起看场电影吧。” 展步从上次见了江燕,一直以为江燕是帮苏卉看着自己呢,自然想不到江燕的小心思,所以他只是想带苏卉看电影而已。 而江燕则被展步的话堵的心里憋屈,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一下子抱起来,原本以为会有一个甜蜜的吻,结果尼玛的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地上了,于是江燕立刻生气了,忍不住对展步吼了一声:“看吧看吧,晚上演恐怖片,吓死你!” 说完之后,啪的一声挂断了展步的电话。 展步一阵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要帮她们抓魔童好不好,怎么说的好好的,忽然就发起脾气来了?女人,真搞不懂! 不过这并不影响展步愉悦的心情,没过一会儿,江燕就给展步发来了短信,电影票帮他定了两张,让展步自己去取。 公寓,几个女孩子都在,当展步把两张电影票拿到苏卉面前的时候,苏卉看到陈墨和小辣椒一脸的羡慕,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心里对展步挺满意,这货终于懂得浪漫一次了,不过苏卉还是假装不知道这是什么,对展步问道:“这是什么?” 没等展步说话,这时候陈墨一把抢过来电影票,而后眼神弯弯的对展步说道:“哎哟不错哦,竟然请我们的苏卉大美女看恐怖片,你是不是想趁机做点什么啊?” 展步尴尬的一笑,陈墨还真说到展步心里去了。 一听恐怖片,小辣椒一下子来了兴趣,同时抓起了另一张电影票,而后大叫道:“哇,真的是恐怖片!班长你也太偏心了,怎么只买两张电影票,我最爱看这部电影了,我也要去!” 展步脸色一黑,这两个捣乱的就不能消停消停,还你也要去,谁他妈和女朋友看电影带个电灯泡啊。 于是展步虎着脸对小辣椒说道:“去去去一边去,别瞎捣乱。” 陈墨这时候仔细看了两眼电影票,而后笑道:“这部电影,我记得刚刚出来的时候,苏卉就说不好看吧?” 一边说着,陈墨一边用自己的肩膀蹭了蹭苏卉的肩膀,而后对苏卉问道:“对不对啊苏卉?你不想看的话,要不我去吧,其实我也挺喜欢看恐怖电影的。” 苏卉这时候则同样虎着脸,一把将陈墨手中的电影票给抢了过来,而后说道:“我才没有那么说……其实,我还是蛮喜欢看这个电影的,反正我还没有看过。”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把这张电影票收了起来,防止再被这两个无良室友拿来戏弄两人。 而小辣椒则忽然怪叫着说道:“卉卉你胡说,我那天明明看到你用笔记本看完了这部电影,你还说不好看的!” 接着小辣椒抱着苏卉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卉卉,我们俩一起去好不好?不让班长去。” 展步这时候脑门一道黑线,眼睛不由落在小辣椒的胸脯上,这货不会真的是个拉拉吧?怎么总是黏糊苏卉?而且她自己也不谈恋爱,虽说班里没有几个男生,不过以小辣椒的容貌,追求的男生应该挺多才对。 这时候展步看出了点端倪,小辣椒最近有点犯桃花,应该有人追,于是展步说到:“去去去,想去看电影,别在我们两个之间瞎搀和,找你男朋友去。” “我没有男朋友!”小辣椒瞪大眼对展步说道,而后又用力的抱住苏卉的胳膊,对展步虎视眈眈的说道:“卉卉是我的,不许你插手!” 妈的,展步一脸黑线,小辣椒绝对故意气自己,她的胸型可不像是拉拉,于是展步说道:“小辣椒你别骗我,最近肯定有人追你,是不是?”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和陈墨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恐怕现在没有人敢追小辣椒了。” 听到她们这么笑,展步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陈墨这时候笑道:“你不知道,上次有个男生特别喜欢小辣椒,于是要当众给小辣椒表白,结果被小辣椒收拾惨了,现在可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丢弃的口香糖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丢弃的口香糖 小辣椒这时候则愤怒的说道:“他妈的那就是个白痴,人家追女孩子都送玫瑰,那个人听说我叫小辣椒,竟然送我辣椒,我拿辣椒有什么用?每天吃火锅吗?” 苏卉这时候则大笑:“哈哈哈……不过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整那个男生吧。” 接着,三个女生就把那个男生追小辣椒的事情告诉了展步,原来有个男生看上了小辣椒,想要别出心裁的追小辣椒,于是就买了不少那种带着茎和叶的小朝天椒,而后把这些辣椒扎成一束束的花蕊,再学着一些网络上的方式,用百元大钞做成花边,弄了这种很特殊的“玫瑰”,要当众送给小辣椒表白。 其实小辣椒真正恼火的并不是他弄辣椒,而是弄钱做花边,表现的好像他很有钱的样子。 这时候小辣椒气呼呼的说道:“那就是个白痴,别说老娘本来就和他不熟悉,对他本来就没好感。就算我和他关系不错,他弄钱做一朵花和我表白,那不是骂人么,几百块钱做一朵花,磕碜谁呢?”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无语,这人也的确做事不过脑子,别说小辣椒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孩子,就算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子,恐怕也讨厌这种表白方式,这和去夜店花钱买别人一晚上的形式没多大差别,有点脑子的女孩就知道这是骂人。 至于网络上那种用钱表白成功的,只是一种炒作和讽刺,这货竟然把人家的段子当真,他脑残,别人又不脑残,怎么可能成功。 “然后呢?”展步问道。 苏卉这时候笑道:“其实那个男生只是不带脑子而已,小辣椒非说人家是羞辱她,结果当场发火了,让那个男生把辣椒吃下去,说只要把那堆辣椒吃完,小辣椒就做他的女朋友。结果,那个傻蛋竟然真的吃辣椒,吃到一半就哭了,嘴肿的和被马蜂蜇了一样……” 说到这里,陈墨和小辣椒笑作一团。 展步也莞尔,这个男生也的确够傻的,小辣椒明明已经发火了,就算他真如小辣椒所说,把所有的小辣椒吃完,小辣椒也不可能真的做他女朋友,以小辣椒的性格,肯定能把人收拾哭。 笑闹过一阵之后,小辣椒就把电影票还给了展步,她们也就是和两个人开个玩笑而已,不可能真的去给两个人当电灯泡,不过小辣椒那一脸的幽怨看的展步一阵阵发毛,好像自己抢了小辣椒什么好宝贝一样。 此时展步心里暗暗打算,看来需要找个机会把苏卉弄到自己的房间去住了,苏卉总是和小辣椒住一起可不行,别真的被小辣椒给带坏了。 晚上,展步和苏卉早早去了电影院,此时电影院的入口处有几个警察,不断的在做着宣传,在电影院的入口处也有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有个顽皮的孩子走丢了,孩子特别喜欢用水玩恶作剧,警察找了好几遍,也不知道孩子藏在了哪里,如果有人遇到一个陌生的小孩,拉着大人要大人一起玩耍的话,千万不要去,而要直接报警。 其实不少细心的人已经发现了事情有些不正常,警察要找个走丢的孩子,应该不会这么大肆宣传才对,而且电影院是封闭的,找个人应该挺简单。不过大多数人也就觉得有点不正常,却少有人往闹鬼方面想而已。 几个警察都认识展步,看到展步和苏卉来了,一个警察走过来和展步打招呼,脸上出现轻松的表情:“展步,你们来了。” 虽然江燕和几个警察交代了,那个魔童只要注意防范,就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不过没有个厉害的人坐镇,他们的心里其实都很害怕,看到展步过来,自然都放下了心。 展步点点头,四下看了一眼,而后问道:“怎么没有看到江警官?” “头在电影院里面。”那个警察对展步说道。 于是展步告别了这个警察,和苏卉一起进入电影院。 展步并没有把晚上要抓魔童的事情和苏卉说,如果魔童出现的话,自己只要一丁点功夫就能把魔童抓住。 苏卉也发现了那个显眼的告示,她的心思很灵活,一看这架势,再看到几个警察见到展步过来之后脸上露出的那种轻松,苏卉的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于是苏卉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掐了一下展步的腰部。 忽然挨了一下,展步一咧嘴,而后回头怒视苏卉:“你做什么?” 苏卉这时候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忽然懂浪漫了呢,原来来电影院是有事,亏我还以为你特意请我看电影,感动了一个下午。” “也就一点点事情而已,用不了几分钟。”展步低声解释道。 谁知道展步说了这句话,苏卉竟然又掐了展步一把:“还说!单独请看电影,和因为有事把我带着,是一个意思吗?感情老娘成附带品了!”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就翻开了钱兜,从里面抽出一个类似口香糖一样的东西,随手丢入了垃圾桶。 展步一阵无语,怎么都是看电影,自己也就额外抓个鬼童而已,至于为了这种小事情掐自己么,再说了,那口香糖好好的,还没开封呢,怎么就直接丢垃圾桶里面了呢?真想不明白! 展步也没太介意,于是拉着苏卉对比着电影票找自己的座位。电影院其实看电影的人并不多,稀稀落落,展步这时候心里还暗暗高兴,晚上放的电影是恐怖电影,两人坐在一起,如果来点恐怖镜头的话,估计自己能站点便宜。 可是当展步和苏卉来到两个人的座位旁边时,展步心里顿时不淡定了,在展步和苏卉的座位旁边,竟然还紧邻着两个人,正是江燕和宋佳怡。 这时候没等展步说话,江燕和宋佳怡就转过头看向两人,江燕和宋佳怡的脸上同时露出一种特别欠揍的笑容,对展步两人打招呼:“好巧啊,你们也来看电影啊。” 尼玛!展步的心里一阵草泥马跑过,这是怎么回事?江燕这绝对是故意的!自己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和苏卉单独看电影,怎么他们俩也在!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画主使者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画主使者 苏卉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江燕,这时候也尴尬的笑道:“额……是好巧啊。” 坐定之后,江燕给苏卉介绍宋佳怡,当然还用略带挑衅的眼神瞪展步,看的展步一阵纳闷,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这妞啊,怎么忽然给自己来这一手? 而宋佳怡则一脸的笑意,其实宋佳怡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江燕忽然要请自己看电影,不过当看到展步和他女朋友一起来的时候,宋佳怡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来故意捣乱的。 此时宋佳怡就明白,虽然江燕嘴上说和展步没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气,恐怕江燕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展步究竟是什么感情。 宋佳怡在感情的理解上比江燕要深许多,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展步和江燕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宋佳怡只能在心里替江燕惋惜,不过她表面上却让人看不出什么,对苏卉很热络。 苏卉又不傻,自然也不会相信那么巧四个人正好连坐,想到刚刚在门口就遇到不少警察,她明白展步应该是在帮警察做事,所以也没有想太多。于是三个女人聊起天来,把展步给亮在了一边,不一会的功夫,三个女人就熟悉起来。 展步在一边有点郁闷的无聊,有宋佳怡和江燕在,自己想和苏卉偷偷干点什么是不可能了。 这时候展步朝着四周看去,发现这里的确阴气很盛,不过虽然阴气盛,但是却并不是说鬼物随处可见,因为人多的地方,也是阴差经常光顾的地方,所以这种地方就算有鬼,大多数情况也都是躲起来,等阴差巡回过之后才能短暂的露面。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股鬼气朝着自己缓缓的走来。此时展步心里一动,难道是那个小魔童发现了自己这边,要来找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巧了吧。 不过有点不对啊,一般来说,鬼如果见了血,那么血就会把鬼气凝住,鬼杀人越多,吸收的血越多,鬼气就越是收而不放,不那么容易被人感知到。 可是展步对这团渐渐行走过来的鬼气却能感知的很清楚,此时展步没有打开自己的阴阳眼,因为魔童已经沾染了人的血,已经有了化形能力,如果他要害人的话,会自己显化出来,骗人跟他走,走到无人的角落里再下杀手,所以展步尽量压制自己的气息,表现的和个普通人一样。 很快,那股鬼气就飘到了展步的身边,展步这时候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团鬼气竟然停在了自己的身边不动了,没有化形。此时展步一阵皱眉,感觉身边的这团鬼气不像魔童,没有一种暴戾嗜血的气息。 展步于是丹田中一动,打开了自己的阴阳眼,而后展步偏过了头,却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根本不是什么魔童,而是一个挺漂亮的女鬼。 这个女鬼一直盯着展步的脸,表情却不呆滞,好像还有点嘲讽的意思,展步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奇妙的出现了这样一个女鬼,还嘲笑自己? “你看到我了,对吗?”这个女鬼轻笑着对展步说道,语气里好像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此时几个女人还在聊天,她们没有开阴阳眼,自然也不会听到这个女鬼的声音,展步此时也不想多说话,只是点点头,不解的看着这个女鬼,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当然展步也没有贸然动手把这个鬼给打死。 其实阴阳两隔,除了一些没有多少智力的鬼会见人就掐,其他的鬼与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同样有清晰的思维和逻辑,不会见人就伤害,所以展步想看看这女鬼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气息降临,展步这时候稍稍推演了一下时辰,竟然发现是夜巡来了。 此时展步一阵莞尔,对这个女鬼也轻笑了一下,夜巡是专门抓这种孤魂野鬼的阴差,夜巡来了,这个女鬼自然要被抓回去,所以展步也不打算探明这个女鬼想要做什么了,毕竟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阳间。 可是这个女鬼偏偏头看了一眼那奇异气息传来的方向,竟然也对着展步诡异的笑了一下,而后说道:“呵呵,那东西管不了我。” 听到这个女鬼的话,展步一惊,这个女鬼的话太无礼了! 要知道对孤魂野鬼来说,阴差就是追捕它们的官差,而这些游离在阳间的孤魂野鬼就是犯人,他们之间有天然的等级压制,大多数鬼魂见了阴差都要喊大人,有些为了能多留在阳间片刻,甚至下跪求阴差放它们一马。 可是这个女鬼竟然喊阴差“那东西”,这可是大不敬。 如果被阴差听到,抓到阴间之后是要受刑的,展步没想到这个女鬼竟然会这么说。 阴差对阴魂的气息极为敏感,展步相信,这个女鬼的话一定被夜巡的阴差听到了,可是奇怪的是,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那个阴差好像没有发现这个女鬼,竟然在整个电影院扫视了一圈,而后离开了。 这时候展步一阵无语,这阴差是瞎的吗?这么大个女鬼杵在这里,他竟然没有发现,阴差发现不了那个魔童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魔童吸收了人血之后,可以收敛自己的气息,可是这女鬼明明根本就没有收敛好不好,随便一个风水师都能感受的到,那个阴差怎么就视而不见? 这时候这个女鬼冷冷的笑了一下,有些得意的说道:“怎么样,那东西发现不了我吧。” 此时展步目光一凝,这个女鬼一开始说的是阴差管不了她,而现在则说的是,阴差发现不了她,这就说明,这个女鬼有办法规避阴差的探查。 展步有点不明白,这女鬼看起来道行一般,她是怎么避过那阴差探查的? 而这个女鬼则着展步走了近了半步,将脸靠近展步,轻轻的说道:“是画主让我来找你的。” “画主?”展步一阵疑惑,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魔童出现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魔童出现 此时女鬼接着说道:“画主说了,她的东西没有那么好拿,那方砚台就暂时寄存在你这里,如果有半分损失,日后画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女鬼提到砚台,展步一下子明白了画主究竟是谁,是当日杀死项诗诗的那个拥有千年道行的女鬼!那时候展步本来打算守着命石,斩草除根的,可是后来谁知道那个女鬼竟然直接自己斩断了与命石的联系,后来不知所踪。 当日女鬼杀死项诗诗之后,被牛头怪物接走,并且被封为画主,这些展步并不知情,现在展步竟然发现这个女鬼是那个千年女鬼的使者,顿时吓了一跳。 展步明白,那个女鬼虽然阴差阳错被自己夺了命石,可是实际上,她的道行绝对远远超出自己,她只是被老道藏在法器中的全力一击和余玄机巅峰状态的全力一击偷袭了而已,展步觉得,如果正面对决,可能就算是余玄机那个层次都不一定是女鬼的对手。 如果是全盛状态的女鬼,展步自然要退避三舍,不过现在那女鬼失去了命石,道行肯定大打折扣,不然当日也不会连面都不露,直接斩断了自己和命石的联系,仓皇逃离。 还有那个砚台,恐怕那女鬼现在还不知道,砚台的力量已经被自己储存在了体内,而砚台本身则已经卖了,看来这个所谓的画主,还惦记着那个砚台,显然并不甘心就那么失去。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原来你是她的手下,呵呵,我可不是吓唬大的。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画主,有胆子就来找我,不用玩这种虚假的恐吓。” 展步明白,其实鬼和人的行事方式有很大的区别,特别是这种千年道行的老鬼,她的行事方式符合的是她生前那个时代的特征,和现代人完全不一样。 如果展步得罪的是葛云那种现代人,那么他一定会偷偷摸摸藏起来,藏在暗中,算计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忽然跳出来给人致命的打击。 可是这个女鬼不同,她想要恐吓自己,让自己生活在恐惧之中,所以才派这样一个女鬼来给自己传话。 当然,依照那个千年女鬼之前的那种道行,她也的确有这种资格恐吓自己,当然,展步不会怕就是了。 虽然展步的声音不大,不过几个女孩子却听到了展步的话,这时候江燕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对展步问道:“是不是那个魔童来了?快快把阴阳眼给我打开。”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看到苏卉和宋佳怡也一脸的好奇,于是展步说道:“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我。” 几个女孩都知道展步有这种通灵的能力,自然知道展步不是故意吓唬她们,不过展步说让她们继续,可知道身边可能有个鬼,三个女孩的神经还没那么大条,只能惊讶的看着展步。 这时候那个女鬼见到展步竟然没有多少害怕,随即笑了一下:“你怕不怕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把话带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个女鬼说完之后就掉头离去,不过眼中却闪过奇异的光,喃喃的自语:“那个警察说魔童?什么魔童?难道这里有其他的鬼魂?” 而展步看着这个女鬼远去的身影则不断的思索,他想不明白,这个女鬼为什么可以避过阴差的巡视,还有那个画主,那可不是阴间会有的称谓,看来那个女鬼是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则有办法让自己的成员避过阴差的巡查。 那么这个女鬼是怎么找到的自己?难道那个叫做画主的千年女鬼,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展步思索了良久,却没有什么头绪,看来那千年女鬼的确有自己未知的手段。 不过展步倒不是太过担心这个所谓的画主,一个千年的女鬼失去了命石,就是根基大毁,展步才不相信她能那么快恢复,就算她站稳了脚跟,也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恢复原来的功力,而且自己也会一直成长,其实归根结底,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是最正经的。 电影已经演了半个小时,忽然,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短衫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的目光扫过全场,发现一个独自看电影的年轻人,于是小孩朝着这个年轻人走去。 “叔叔,带我去厕所好吗?”这个小孩拉了拉这个年轻人的手,对年轻人问道。 电影的声音很大,除了这个年轻人,其他人并没有发现阴暗角落里的这一幕。 这个年轻人见到过外面的告示,想不到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小孩子,他倒是很听警察的话,于是对这个小孩说道:“小弟弟,你不要乱跑哦,坐在我身边,我让你的父母来接你。” 接着这个年轻人就抓住孩子的手,把他拉到座位上。此时这年轻人一惊,这孩子的手冰凉! 不过这人也没有多想,而是急忙报警。 这个魔童一看这人竟然不和自己单独出去,于是急忙跳下了座椅,而后一个闪身逃掉了,眨眼就失去了踪迹。 此时这个年轻人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但是回过头,哪里还有小孩的影子。 很快,江燕的手机就响了:“头,刚刚有人报警,说有个孩子在电影院,不过已经跑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燕急忙和展步对视一眼,魔童果然出现了! 这时候展步急忙站起来,而后用手指沾了点唾液,给江燕打开了阴阳眼,同时塞了一张黄符到江燕的手中,对江燕说道:“看到那个魔童就抓住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这张符,他就无法伤害你,也无法逃跑。” 说完之后,两个人分头追查,魔童既然出现,那么不达目标就不会轻易离开,这种东西的执念很深。 不过展步却无法感受到魔童究竟在什么地方,因为魔童吸收了人血之后,会收敛鬼气,所以并不好感知。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莫名其妙的阻拦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莫名其妙的阻拦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发现一电影院门口有一个灰色的身影领着一个孩子往电影院外走去,那人看背影很健壮,应该是个男人。因为电影院的光线不好,看不清他的长相。 江燕此时也发现了这个两个身影,不由对着影院门口大声喊道:“快停住!” 然而让两人意外的是,那个大人不仅仅没有停住,反倒是一下子把小孩给抱了起来,急速的向外走去。 此时展步一愣,这人怎么回事? 展步和江燕急忙向外追,两人会和的时候,江燕焦急的对展步问道:“是不是那个孩子控制了大人?” 展步则一阵恼火:“这不可能,那个孩子是昨天晚上才化作的魔童,怎么可能有这种功力,如果真有这种功力的话,那他不用来电影院,直接去大街上迷惑了人之后,把人拉到小巷子里就能杀人。” “那是怎么回事?”江燕和展步一边往外追一边问道。 展步没有多说,其实展步隐约感觉,那人可能是拐卖孩子的,不过却又有点巧,所以展步也不确定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门口有警察,所以江燕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跑掉,这时候也拿出对讲机给电影院门口的警察下命令:“你们在电影院的出口拦住一个抱着孩子的大人,不要让他们走脱。” 很快,展步和江燕已经追到了门口,此时门口除了四个警察,却没有什么人,江燕于是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大人抱着孩子往外跑?” 一个警察急忙说道:“没有看到头说的有人抱着孩子往外跑啊,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大人倒是出去了好几个,不过却没有带孩子的。” 可是很快,另一个警察就说道:“不过我们刚刚看到一个中年人,神色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跑的时候,还差点绊倒,虽然我们有所很怀疑,可是他身边没有孩子,所以我们没有拦他。” 展步目光一闪,对江燕说道:“魔童肯定施了法,只让那个人看到他,而别人看不到,追!” 此时江燕和展步急忙往外追,其实两人现在都心里有数,这个抱着孩子跑的人,应该是拐卖孩子的。因为电影院的厕所其实不出电影院就能去,而且刚刚有人报警的时候,那个魔童也的确是骗人去厕所,可是那人却抱着孩子往外跑,这就说明那人本身也心怀不轨。 此时展步心中大骂,这人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如果他死了,却让魔童逃脱,功力渐渐增长,恐怕以后就会逃离此地,如果魔童熟悉了人间的环境,飘忽不定的害人那就坏了。 所以展步不敢放松,急忙和江燕朝着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另外四个警察也急忙跟上。那人跑出去的时间不长,现在追应该还来得及。 几个人一路追了出来,那人毕竟抱了个孩子,跑的也不快,而且刚刚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的警察没有阻拦他,所以他也就放慢了脚步。 展步和几个警察很快就发现了前面那人的影子,这时候众人又看到了他抱着的那个孩子,虽然两个人的身影依旧很模糊,不过众人却能感觉到那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此时几个警察急忙大喊了一声:“站住!” 那个男人听到背后警察的喊话,竟然稍稍一回头,而后急速跑了起来。 展步一阵无语,这人抱着个魔童还当宝贝了,于是展步也大喊一声:“你抱着的不是孩子,是个鬼,再跑的话,我们可就不管了。” 可是那人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依旧抱着孩子向前跑去。 看到这人丝毫不听,如果不是怕魔童发生变异再伤其他普通人,展步真的想掉头离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展步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接着漫天白绫飘舞,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一个女声凌厉的狂笑在几个人的耳边响起。 此时几个跟过来的警察都吓了一跳,面前的情形太诡异了,这种白色的绫带好像古时候女人上吊用的飘绫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而且几个人隐隐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睛,不知道在何处看着众人。 展步这时候也一愣,这是鬼气!他这时候感觉有点好笑,竟然有鬼敢袭击阻拦自己。于是展步急忙一拉江燕,同时手中结出降魔印,丹田中一股力量上涌,口中喊道:“破!” 如今的展步在全盛状态,要对付这种鬼怪并不费力,一瞬间展步的口中直接吐出一片金色的符文闪烁,击打在空中,一个女鬼的身影噗的一声被打了出来,跌落在地上,头发都被打的散开,看起来这一下就让她受了伤。 见到这个影子,展步脸色一阵难看,竟然是那个画主的使者,自己明明已经放她离开了,想不到她现在竟然阻拦自己抓鬼童,于是展步怒喝道:“你做什么?想死的话我成全你!” 展步不明白这个女鬼为什么要阻拦自己和江燕,觉得这个女鬼真是莫名其妙。 而这个女鬼则一脸的骇然,显然她并没有想到展步这么厉害,此时她没有任何解释,整个人忽然化作了一道烟,远遁而去。 此时几个警察看到女鬼远去也松了一口气,想到有展步这个风水大师在场,不可能出危险,刚刚害怕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展步也并不想追她,只是刚刚被她耽搁了这一下,恐怕那个魔童已经得手了,展步刚刚想到这里,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 此时展步和几个警察脸色一般,急忙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结果发现在一个漆黑的小巷子中,一个男人笔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个魔童则趴在他的身上,吸着老人的脖子。 几个警察哪里见到过这种场景,顿时神色惊恐,竟然掏出枪,对那魔童喊道:“不许动!” 这只是几个警察最本能的动作而已,其实枪支现在对魔童来说并没有多少威胁性,他现在是一个魂体,不怕这些。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红衣再现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红衣再现 听到几个警察的叫喊,那个魔童缓缓的抬起了头,几道强光手电打在魔童脸上,分明的看到魔童一嘴的鲜血,他似乎并不怕几个警察,没有逃跑的意思。 此时几个警察却吓的有点呆,江燕更是吓得离展步近了一点,这个魔童看上去太过妖异。 展步这时候则忽然动了起来,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合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踩在一个个奇异的点上,接着展步忽然半蹲下来,左手一掌拍在地上,而后喊道:“界!” 展步的声音一落,一种莫名的气息忽然从展步的手掌中扩散而出,刹那间所有人几乎有一种错觉,整个大地都被一道流光扫过,变得稳固了许多。 这是一种针对阴魂的法术,就像一般的抓鬼一样,先把这个鬼魂给限制在一定的范围里,让他无法逃遁和隐形。 果然,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这个魔童也意识到了危险,竟然身上一阵鼓动,想要施法隐遁,可是他在原地鼓动了半天,却根本没有用,此地已经无法隐遁了。 展步冷笑一声,这个魔童还是道行浅,没有经验,所以还妄想直接逃离。 而这魔童发现自己无法逃离之后,竟然凶性大发,张牙舞爪的朝着展步和江燕冲来,看到这种情形,展步心中大喜,展步不怕它进攻,就怕它四处乱逃。 这时候展步想都不想,直接手捏日轮印,同时口中轻喝:“前!” 这是九字真言中的前字真言,这种真言最大的作用就是如果体内有特别的力量,可以经由这种手印自由的调动,直接用最本源的力量灭杀对手。 例如古时练气士所修炼的内功,就可以用前字真言直接打出,可以起到灭魔镇煞的作用。展步也是为了保险,才动用前字真言,想要直接调动体内麒麟之眼的力量灭杀这个魔童,不给它丝毫生机。 这时候,一道翠色的光忽然从展步的手中冲出,仔细看正是一个缩小版的麒麟,这麒麟刚刚冲出就一声咆哮,接着镇向这个魔童。 然而就在这时候变生肘腋,一道白色的绫带忽然出现在这道翠光的必经之路,接着另一条绸带竟然后发先至,一下缠住了那魔童的腰部,轻轻一拽,把这魔童拉开。 那挡住翠光的绫带连半个呼吸都没有阻挡住,就忽然燃烧起来,接着那道翠光没有发现魔童,竟然打了个转,又回答了展步的手中,消失不见。 展步此时心中暗恼,一看这白色的绫带,就知道刚刚那个女鬼去而复返,拦住了自己击杀魔童。 “找死!”展步这时候怒喝一声,同时想要用伏魔印暴力镇压这两个鬼物。 可是还没等展步有所动作,此时那个作为信使的女鬼又出现在展步的面前,挡在魔童面前,对展步说道:“住手,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展步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同时双手交叉,做了一个进攻的动作。 这个女鬼看到展步目光中的危险,急忙说道:“你不要动手,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不错,只要你放过这个魔童,我记你一个人情如何?” 展步一阵无语,这个女鬼也太把自己当人物了,还记一个人情,刚刚连自己一击都抵挡不下来,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再说了,一个鬼记自己一个人情,想想都觉得好笑,想从自己这里空手套白狼,简直做梦!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呵呵,杀了人,你让我放过他?你是傻子吗?” 说着,展步的手就结出了降魔印,而后喊道:“临!” 声音一落,一片金色的符文就从展步的口中冲出,密密麻麻覆盖天际,直接镇压了过去。 这时候几个警察都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种神异的景象是出现在现实中,那一片片金色的符文单单看到就能感觉到一种神圣感。 而这个女鬼见到这种情形更是神色大骇:“你敢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边说着,这个女鬼一边和这个魔童急速后退,魔童虽然智商不高,不过也能感觉出身边的女鬼那种同类的气息,而且也感觉得出这个女鬼是在保护自己,所以两个鬼直接选择了联手,魔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片片黑色的雾气。 而这个女鬼则忽然抽出一根血红色的飘绫在原地起舞,舞蹈有一种妖异的美感,仿佛勾动了什么,竟然让展步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息在她的身边汇集。 此时展步心中一凛,想不到一个使者都这么厉害,不过再厉害也无用,随着那片金色的符文压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不断的在空中碰撞,不断的消减。 片刻之间,这个女鬼和魔童所制造的这种气息就把消耗殆尽,而后噗的一声,一道金光闪烁,击打在两个鬼物的身上,把两个鬼物给打倒在地上。 此时展步脸色发狠,本来展步看这个女鬼并未造什么杀孽,所以没有打算为难她,可是现在这个女鬼竟然发神经一样,想要从自己的手里抢这个魔童,那自己就不用客气了,灭了就是。 于是展步再次抬起手,准备直接击杀这个女鬼和魔童。 而此时这女鬼神色大骇,急忙取出一片小小的金色树叶,她轻轻一捻,那金色的树叶猛然爆开,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个鬼物面前。 展步这时候一愣,竟然是自己在槐陵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孩,见到故人,展步目光如电:“竟然是你!” 此时展步心中大动,忽然把一切联系了起来,上一次红衣女孩从自己的手中换走了重瞳冥猫,这一次画主又与这个红衣女孩有所关联。而且很明显,那个作为使者的女鬼又想弄这个鬼童,这么说,他们的势力在扩张,而且主要是收一些鬼或精怪! 这个势力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不断的招这种东西进入他们的帐下?展步感觉到一阵头大。 然而下一刻,红衣女孩子看到展步竟然没有做声,反倒是回手一巴掌抽在了那个女鬼的脸上:“主人不是说过,不许招惹展步吗?”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红魃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红魃 见到红衣女孩竟然先给了那个女鬼一巴掌,展步一阵莫名起步奇妙,不明白她们唱得是哪出,怎么先打自己人的脸。 其实展步自己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红衣女孩的势力连画主那种千年女鬼都能招揽,这就说明里面至少有超过画主之人的存在。 自己的那点道行在画主的眼里都不值一提,那么也应该入不了他们高层的法眼才对,怎么这个红衣女孩竟然她们家主人不许招惹自己?这让展步有点摸不着头脑。 此时几个警察早就吓傻了,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与那个女鬼不同,红衣女孩给人的感觉特别恐怖,她其实并没有变化出什么恐怖的外形,可是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几个警察就感觉好像面对一个可以随时取自己性命的怪兽一样,除了畏惧,没有其他的情绪,她的目光太冰冷了。 而展步此时则心中警惕,这个红衣女孩比自己上次抓冥猫的时候好像强了不少,虽然她的装束没有变化,可是指甲却如鹰勾一般闪着寒光,目光也不再与以前一样呆滞,而是有了些灵动。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丝灵动,因为这个红衣女孩原本不是鬼,而是半鬼半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僵尸属性要大一点,所以她以前虽然厉害,可是看起来却呆板,甚至还不如一般的女鬼灵动,因为她全身几乎都是战斗武器,刀枪不入。 可是现在她的表情却有了灵动,这就说明她在对自己僵身的控制有了长足的进步,一个面无表情的僵尸或许不恐怖,可是一个会笑的僵尸,绝对不是一般风水师能够抗衡的。 不过展步也不感觉震惊,因为那个重瞳冥猫已经归顺了它们,有那样一个阵法鬼才在,肯定会帮它们布置增速修为的阵法,它们的修为必然会有一个飞越期,红衣女孩恐怕正是得益于此。 当然,这些鬼有进步,展步自己也不会永远都是菜鸟,现在面对红衣女孩,展步也只是警惕而已,并不畏惧,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红衣女孩说她家主人不许他们的鬼魂招惹自己。 而那个女鬼挨了一巴掌之后则委屈的说道:“是画主派我来的,我只是传个信而已,并没有想和他起冲突。” 红衣女孩与画主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听到画主的名字,顿时骂了一声:“画主?那个愚蠢的女人!你是槐陵的信使,不是她画主的奴才,下次再接死活,我生撕了你!” 红衣女孩的语气很冷漠,吓得那个女鬼瑟瑟发抖,急忙低下了头。 这时候红衣女孩的目光又落到展步的身上,对展步说道:“我不想和你动手,这个女鬼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不能杀,否则就是与我们为敌。” 展步知道,红衣女孩背后的势力了不得,而且展步对这个势力究竟想做什么,究竟是正是邪展步也不清楚。 其实展步原本以为红衣女孩的势力在槐陵,那肯定就是风水界的大敌,毕竟那里曾经死过三大风水师。不过见过余玄机之后,展步改变了看法,因为余玄机好像不是疯,而是得到了某种奇遇,所以现在展步有点看不透槐陵的一切,现在展步也不清楚这些鬼聚集在一起究竟做什么。 展步也不想无端树敌,于是他哼道:“我也不想和你动手,是你身后这个蠢货一直招惹我,所以我才要下杀手。” 红衣女孩听到展步这么说道,又回头把目光落在这个女鬼身上。 此时那个女鬼见到红衣女孩似乎震慑住了展步,不再动手,于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而后对红衣女孩说道:“红魃大人,我不是故意招惹他,只是你看它……”一边说着,女鬼一边指了指身旁的魔童。 这个时候,红衣女孩则看向了身边的魔童,目光一凝。 而展步则心中大惊,红魃?这个名字虽然展步从未听说过,不过展步却知道旱魃代表了什么,传闻中僵尸的最高形态就是旱魃,僵尸一旦修炼成旱魃,近乎不死不灭,少有生灵能够制衡,是绝对的战争兵器。 在神话时代,旱魃甚至曾经参与在皇帝和蚩尤的最终决战中,一个旱魃直接克制了蚩尤军中最厉害的两员大将风伯和雨师,最终辅助皇帝战胜了蚩尤,这同样是远古战神一样的存在。 在后世中旱魃也曾出现过许多次,传闻中每次旱魃一出,赤地千里,法力滔天,肉身难坏。 而面前这个女孩竟然被称之为红魃,依照红衣女孩那个势力的力量来看,应该不会给它们的成员胡乱取名字,原本展步还以为这个半鬼半僵的女孩没什么潜力,现在看来,这个红衣女孩的潜力非同小可,极有可能登顶僵尸的巅峰境界,所以才被称之为红魃。 此时红衣女孩看到那个鬼童之后,则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眼中露出一阵惊讶:“这就是古曼童吗?好奇怪的气息,似乎很嗜血。” 见到红魃认出了鬼童,那个女鬼于是委屈的说道:“就是古曼童,我也是偶然发现是这样的魔童,所以才打算阻拦展步伤害他,如果古曼童被我们主人栽培的话,一定会成为极其厉害而听话的打手。” 此时红衣女孩一阵目光闪烁,而后看向展步:“这个魔童,我们要带走。需要什么条件,你开。”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原来那个女鬼阻拦自己伤害魔童只是临时起意,并非早就计算好的。这更加确认了展步的猜测,红衣女孩这个势力的确在招募各种奇异的存在,现在看到这个小魔童,竟然要与自己谈条件想要带走他。 不过展步却不想与她谈什么条件,这种魔童展步不可能让他存活下去。 其实这种这种魔童并不常见,因为虽然说古曼童大名鼎鼎,不过国内真正佩戴古曼童的人不多,即便有些人的确有古曼童,不过也不一定被开光过。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交手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交手 而且要产生这种魔童也不是任意古曼童就可以,必须是以死婴炼制的地童古曼,还要机缘巧合下吞噬了主人的血,脱离了人的控制,才可能进化成这种魔童,所以这种魔童诞生的概率太小了。 实际上,大多数地童古曼反噬主人之后,大多是主人身死,地童古曼也跟着枯萎掉,不过魔童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凡是出现过的魔童,都极其嗜血,需要用人血人魂来饲养,这个女鬼想把古曼童培养成打手,恐怕要伤不少人的性命。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江燕就大声说道:“什么条件都不行,这个鬼童杀了人,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出乎意料,红衣女孩听到江燕的话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忽然诡异的一笑,对江燕说道:“法律的制裁?好啊我不反对,你们可以把他带走,并且开枪枪毙他,随你的便,只要展步不出手就行了。” “你……”江燕一阵语塞,展步说过,这个魔童不惧刀枪,就算交给他们警察处理,他们也不一定能把魔童给控制住。 展步则哼道:“收拾这个魔童就不需要警察了,这个魔童杀了人,我道门中人就不能视而不见,你交出这个鬼童速速离开,我就当没有见到过你。” 此时红衣女孩轻轻哼了一声,而后看向展步:“你不打算听听我的条件吗?我想,是费力不讨好的打打杀杀一阵,却丝毫伤害不了这个魔童,还是选择袖手旁观拿点好处,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该如何抉择吧。” 红衣女孩很自信,显然认定了只要她在这里,展步就无法伤害这个魔童。 展步则一声冷笑,如果一般的鬼,展步自然不会管,毕竟其实大部分鬼都不会伤人。可是这个魔童不行,它注定了要杀普通人才能成长,不然也不会被称之为魔童,展步怎么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展步就这样把魔童放了,那就是放纵魔童造杀孽,以后修行也会有瑕疵,所以展步哼了一声:“交给你们?如果我放了这个魔童,不知道会有多少普通人因为他而丧命,既然被我碰上,那么他的命,我今天收定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红衣女孩忽然眼珠一圆,红色的衣衫无风自动,突然爆发出一种恐怖的气势,仿佛有一种恐怖的力量蛰伏在她的体内,马上就要破体而出一般,令人心悸。 此时江燕几个人被这种气势所摄,几个人竟然毫无形象的后退了几步,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满脸的惊恐。 这时候红衣女孩对展步哼道:“展步,我早就讨厌你很久了,如果不是我家主人有命令,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教训教训你!” 而那个女鬼这时候也说道:“红魃大人,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杀掉他!” 展步此时则脚下一动,动用丹田的力量在地上划下了一道笔直的线,当展步的线画完之后,他的脚轻轻一点地面,这道线上面忽然红光一闪,一道光幕冲天而起,挡住了红衣女孩爆发出的气势。 此时展步身后的几个人才得以大喘几口气,展步于是说道:“你们后退五十米,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管。” 此时几个警察也知道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于是江燕和几个警察急忙后退。 红衣女孩并不打算伤害几个警察,看着几个警察远去也不阻拦,只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展步,而后说道:“我家主人总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正好今天可以较量较量,如果你能击败我,魔童自然会给你留下,如果你输了,我要从你的身上带点东西回去,一只胳膊或一条大腿都行。” 说着,红衣女孩忽然朝着展步冲了过来,一刹那,红衣女孩的指甲竟然变的如利剑一样长,十个指甲闪着幽寒的光,斜斜的朝着展步划来。 展步知道这种东西的厉害,虽然这红衣女孩的指甲看起来光亮,不过却一定布满了尸毒,只要被划伤就会被尸毒沾染,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于是展步直接后退了半步,而后轻轻一抽,一条黑漆漆的链子出现在展步的手中,这是镇魂铁链,展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了。 镇魂铁链这种东西虽然不是法器或法宝,不过制作的材料却极为特殊,它是采集了无数钉棺材的钉子融合制成,无论对阴魂还是对僵尸,都有独特的克制作用。 果然,就在镇魂铁链碰触到红衣女孩指甲的时候,两者碰撞之后并没有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反倒是发出了呲的一声,仿佛金属被浓硫酸腐蚀的声音。 “啊!”红衣女孩如遭电噬,惨叫一声一下子退了出去。 此时可以看到,红衣女孩原本铮亮的指甲上面竟然出现了几道黑漆漆的印子,显然这一次碰撞,让红衣女孩吃了不小的亏。 而展步则一阵奇异,想不到镇魂铁链这东西竟然会这么厉害,原本展步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武器直接碰触红衣女孩的指甲,所以才抽出镇魂铁链,在展步的想象中,镇魂铁链应该不惧红衣女孩的指甲而已,想不到一交手竟然还占了上风,这是遇强则强。 红衣女孩则脸色难看,想不到第一回合的交手她就吃了一个暗亏,她在镇魂铁链上面感觉到了一种令她难受的气息,仿佛专门针对她一般。 不过红衣女孩却没有畏惧,她的手轻轻一动,锐利的指甲一下子收回,接着一下抽出了缠在自己腰间的小鞭子,直接一鞭子朝着展步抽来! 显然红衣女孩意识到镇魂铁链的厉害,不敢再和展步近身了,要用鞭子和展步周旋。 展步这时候则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气提丹田,刹那间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展步这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更让展步奇异的,随着一道热流涌入眼睛,红衣女孩鞭子的轨迹在展步的眼中慢了下来,展步一下子对这个鞭子的轨迹了然于胸。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虚空画符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虚空画符 这时候展步的身子动了,不退反近,在重重鞭影中找到了红衣女孩的破绽,欺身进来。 展步知道自己的镇魂铁链能够克制红衣女孩,当然不会放弃这个优势。 红衣女孩则大惊,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锁定展步,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在向着她贴近。 她只是半人半僵体质特殊,对武术的理解并不深刻。在以往对敌还可以凭借速度克敌制胜,可是面对动用了麒麟之眼的展步,红衣女孩顿时方寸大乱,她只感觉到展步的身影飘忽不定,沿着一条不可思议的轨迹冲入了自己的鞭影。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明明感觉展步在自己鞭影覆盖之内,自己应该能够抽中展步,可是他却偏偏以毫厘之偏避了过去,让自己无可奈何。而且鞭子不是剑或刀,变向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红衣女孩只能快速的后退,避免自己被展步近身。 红衣女孩现在看向展步手中的那个镇魂铁链充满了警惕,不断的挥舞鞭子护住自己,她不敢接触那个镇魂铁链,这个东西对她来说有一种邪性,对她的伤害比一般的法器都要厉害。 其实镇魂铁链本身就是武器,就像对一般人来说,一件法器比一件菜刀贵几十万倍,可是真正伤害普通人的话,菜刀远远比玉器犀利。 镇魂铁链就是如此,虽然它的价值不高,可是偏偏就能克制阴邪,这是一物降一物,所以红衣女孩只能躲避。 可是展步却如影随形,没有给红衣女孩一丝喘息之机,镇魂铁链划过一道诡异的轨迹,狠狠的抽向了红衣女孩。 而红衣女孩此时则把鞭子舞动成了一个圆圈,自己也旋转如陀螺,层层的把自己给防御住,她此时无法理解,为什么展步的身形那么诡异,自己竟然完全无法锁定,只能用这种笨办法防御自己。 啪的一声,展步的镇魂铁链抽在了她的鞭子上,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股阴柔之气从这个鞭子上传来,展步的手轻轻一抖,把这股气给驱散掉,同时后退了半步。 而红衣女孩则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变成了慎重,她最近这段时间突飞猛进,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容易收拾掉展步,却想不到这两招交手她竟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这时候她明白展步在武术上的技巧远超自己,拼兵器同样不划算,所以红衣女孩的手一抖,鞭子又缠回到了腰间,接着她的双臂交叉,双手的手指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印,而后一张嘴,朝着展步大吼一声:“诛!” 红衣女孩的这个音节,仿佛勾动了某种冥冥中东西一般。嘴巴里无尽的黑色烟气喷出,这些烟气出口之后,竟然化作一个个铅石一样的符号,闪着乌黑的光,压向展步。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凝,大吃一惊,这竟然是类似道门中九字真言一样的杀招,此时展步感受到了这片黑色符号的压力,恐怕每一个都有莫大的杀伤力,这是在与自己拼内力。 展步不敢怠慢,对付这种手段,必须以同样的手段来阻拦,不然这种符号可能会直接把自己身后的几个警察打死。于是展步同样手结外狮子印,调动麒麟之眼的力量,同样口中轻喝:“皆!” 此时一片金色的符文同样从展步的口中传出,刹那间这些符号就交织在一起,一层层湮灭。 而就在此时,那个女鬼和魔童忽然也动了,女鬼手中的白色绫带化作了一道匹练,直直的刺向展步的胸口,而那个魔童的表现则很奇怪,竟然学着红衣女孩的样子同样张开嘴,做出同样的动作:“诛!” 接着竟然同样有一种符号从他的口中喷出,不过不是铅黑色,而是猩红色。 见到这种情形,不只是展步,连红衣女孩都动容,这种魔童的成长性好高,竟然能模仿红衣女孩的印决同时对抗展步。 此时三人同时对抗展步,展步却怡然不惧,他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这时候展步伸出了一根手指,直接以手指为笔,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奇异的符号,这符号闪着红色的光辉,一种恐怖的气息从里面传出。 红衣女孩这时候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虚空画符!” 接着这个符号就在虚空中放大,穿越过了那一片金色的符文,压向了这个红衣女孩。 噗的一声,这个红色的符号忽然红芒一闪,直接在虚空中一分为三,同时对着三人打了过去,无论是那些奇怪的符号还是那女鬼的白色飘绫,竟然都没有阻拦住这红色的符文,红色的符号突然印在了三人的胸口,一下子把三个人击倒在地。 那个女鬼和魔童看起来受了极重的伤,躺在地上之后竟然一动不动,仿佛直接被打死了一般。 而红衣女孩也被震的嘴角溢血,不过却挣扎着爬了起来,此时虚空中对峙的神秘符号也消失殆尽,一切归于平静。 红衣女孩现在极为震惊,虚空画符这种手段只有在传说中才能听到,那是功力极为高深的风水师才有的手段,所需的也不仅仅是深厚的功力,更需要一种对道的理解。 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功力其实在展步之上,之所以不动展步,是因为她主人的命令,可是现在,她终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展步的对手。 接着展步冷哼了一声,大步朝着红衣女孩逼来,此时的展步如天神下凡,整个人爆发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一只手持伏魔印,一只手抽出镇魂铁链,要收取这个红衣女孩的性命。 虽然这个红衣女孩一再说不想招惹自己,不过这红衣女孩却实际上对自己充满了恶意,而且这个女孩恐怕伤害了不少人命,以前在槐陵的时候,鬼窑水库的事情大多都是这个红衣女孩在操纵,所以展步不会对她留情。 就在红衣女孩极度惊恐,想要后退的时候,展步忽然斜跨一步,一脚把躺在地上的那个魔童的头给踩碎,接着整个魔童一阵萎缩,化作了一个小巧的护身符,掉落在地上。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性价比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性价比 看到展步毫不犹豫的踩碎那个魔童,红衣女孩的嘴角一抽,显然被展步的果断吓了一跳。 这时候红衣女孩竟然一把拉住了那个女鬼,手指轻点在那个女鬼的手背上,就把这个女鬼化作了一道青烟收了起来,而后她急速后退,不再管这个魔童。 展步哼了一声,没有去追那个红衣女孩,其实展步感觉的出来,自己的功力和红衣女孩差不多,之所以忽然制住她,是因为自己灵光一闪,虚空画符而已。 不过这种虚空画符并不是任意情况都可以施展,在符箓中有一种说法叫做灵犀一点就是符,虚空画符最关键的点在这个灵犀一点,实际上,就算是初学符箓的风水师,都可能触发这个“灵犀一点”,只是这种灵光一现极为难得而已。 展步就是这种情况,他只是得益于自己刚刚的灵光一现,并不能随时都可以虚空画符,所以展步就算去追那个红衣女孩,也不可能简简单单就拿下红衣女孩,只能目送她远去。 这时候黑暗中只传来红衣女孩的声音:“哼,你不要得意,待我家主人真身出关,一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家主人,相信到时候他第一个要灭的人,就是你!” 说完之后,空气中彻底消失了红衣女孩和那个女鬼的气息,展步知道,这红衣女孩和女鬼已经逃掉了。 展步看着红衣女孩消失的方向有诸多不解,他还是想不明白,这个红衣女孩所说的他家主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为什么不许他们和自己动手,甚至到现在,展步还没有见过她家主人究竟是谁。 很快,展步就把地上那个人形的护身符捡了起来,而后对江燕几个在远处的警察招了招手:“没事了,你们过来吧。” 因为现场死了人,所以这件事必须交由他们处理。 江燕此时看到展步手中拿着那个护身符,不由对展步问道:“那么这个护身符怎么处理?” 实际上,因为欧阳德死了,这个护身符作为欧阳德的遗物,应该交由警察局统一保管,不过发生了这种诡异的事情,江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护身符。 展步感受了一下,这个护身符里面依旧有灵动的气息,展步明白,里面的那个魔童并没有死透,如果给这个东西时间,再沾染到其他血的话,可能会再度为祸,于是展步说道:“等下拿去烧掉吧,只要胎身烧掉,这东西就彻底不会再为祸了。” 而此时另外几个警察则去查看那个被魔童杀死的男人,很快一个警察站起来说道:“头,这人死掉了,脖子都被咬断了,虽然我们都看到他是怎么死的,不过这事情恐怕不好公开。” 展步这时候看了一眼那具尸体,而后说道:“查查他的身份和住处,这个人应该是人贩子,希望能够栓藤摸瓜,把他们的同伙一网打尽。” 听到展步这么说,江燕立刻点点头,这个男人的行迹的确可疑,死不足惜,如果可以根据他的尸体引出他同伙的话,倒是大功一件。 剩下的事情则是警察的事情,死因什么的一定会有人编个故事出来,有几个警察在就可以。展步和江燕则返回去继续看完那一场电影,宋佳怡很好奇,不断的问起事情的经过,展步和江燕经不住宋佳怡的软磨硬泡,只能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 当听到竟然是古曼童作怪的时候,宋佳怡一阵惊讶,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我听说我的前辈,有不少人会养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宋佳怡现在是一个演员,虽然还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对他们圈子里的事情却知道不少。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当然有用,而且还挺厉害,实际上,这个东西只能算是性价比高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连苏卉都好奇起来,什么叫性价比高啊。 展步这时候解释道:“我们常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运气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而古曼童这个东西,恰恰是夺运,因为它的取材问题,往往见效极快,而且相对而言,古曼童比较便宜,所以说如果单纯旺运的话,这东西的性价比很高。” 一般来说,请人做一个古曼童,再开光的价格比起法器要差不少。而古曼童是旺运,法器虽然对运气有所影响,但是效果没有那么高,因为法器的作用是全方位的,所以如果单纯拿旺运来说,地童古曼算是性价比高的。 见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似乎比较心动,这时候展步说道:“当然有好处,坏处也很明显,这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透支一个人未来的气运,我们知道,国人有种说法,叫五弊三缺,这种命格,大多指的风水师。可是如果一个人带了古曼童,因为太过超支自己未来的气运,可能就会在古曼童的作用下,让自己老来变成这种命格。”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一阵心惊,如果这样算的话,这个东西可就不那么划算了,所谓五弊三缺或许年轻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可是一旦老了,会很悲哀,例如老来孤苦,丧子,或者老无所依之类,如果为了出名,而透支未来的运气,恐怕不那么划算。 不过许多人为了出名,也不在乎这个,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有这种提前消费的观念么,和提前透支气运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许多人本身命里没有,却非要强求,结果红不过三月,未来却孤苦潦倒一生,这样的例子在娱乐圈并不罕见。 宋佳怡这时候也明白了这东西的坏处,对展步点点头,她知道展步这是在提点自己,不要轻易碰这种东西。 因为许多艺人佩戴这种东西,其实也并非是出自这人的本意,而是一些经纪人或者娱乐公司为了获取短期的利益,给艺人佩戴这种东西,并且隐瞒它的弊端,其实许多时候,艺人也是受害者。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发芽的种子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发芽的种子 宋佳怡这时候对展步说道:“其实我们还要在宾阳市呆一段时间,有空的话,我还是想见识下你的相胸术,要不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可以多联系。” 宋佳怡既然身在这个圈子,而且有自己的梦想,她自然明白风水师的重要性。 其实不少大牌明星都会求助一些风水师,在这个圈子里,运气比什么都重要,宋佳怡以前是没有机会认识厉害的风水师,现在遇到展步,又有江燕这层关系,宋佳怡自然不想错过。 而且宋佳怡知道,其实毛茜姐姐身边就有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不过那个人很神秘,宋佳怡只是听人提起过,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风水师的样子。 如果自己现在能够和展步交好,实际上自己也相当于有了一个秘密武器,虽然宋佳怡要展步的联系方式显得很随意,不过她的心里却绕了不少弯。 在这个圈子里不用呆太久,有三个月的功夫,再蠢的人心里也会多几个弯,何况宋佳怡还经历过毛茜姐姐的事情,她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像对江燕那样一点心机都没有。 求助风水师这种事情在她们这个圈子太常见了,有些大牌的女明星甚至让大师级的人物给她们整个人开光,虽然在外人看来荒唐可笑,可是对不少明星来说,这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展步自然明白宋佳怡的心思,其实自己想要完善相胸术,也必须和形形色色的女人有交集,闭门造车肯定不行。宋佳怡愿意和自己保持联系,没准还能给自己带来生意,展步自然很乐意。 于是展步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宋佳怡,同时对宋佳怡说道:“其实你的运势并不差,没有必要考虑太多,更不要接触地童古曼之类的东西,等路路转世之后,你的运气自然会好转,毛茜姐姐带给你的阴影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展步其实说的很笼统,并不是所有的古曼童都与邪法有关,只是有几个分支特别邪恶,传统上的古曼童只是镀金的瓷娃娃或金属娃娃,需要有道高僧开光,实际上作用和玉器差不多,当然这种古曼童对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帮助。 明星喜欢古曼童,绝对不会去用这种传统的古曼童,不然的话何苦舍近求远,去他国求这种东西,所以展步才会告诉宋佳怡她本身的气运就很旺,不需要这类东西。 “真的吗?”宋佳怡开心的问道,整个人都有点雀跃。 如果是刚刚见面的时候,宋佳怡还会把展步的这种话当作奉承,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展步厉害,自然明白展步不是信口雌黄之辈。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如果没有人害你的话,你就能一飞冲天,如果感觉有异常,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会不管,不过么……嘿嘿,亲兄弟也明算帐,你懂的。” 展步没有具体的给宋佳怡算命,只是笼统的看了一下,所以她究竟会不会遇到暗算,会不会遭小人,展步暂时也说不准,不过她们圈子里乌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展步也是给宋佳怡打个预防针。 当然展步的意思很明显,自己帮忙也不能白帮忙,该支付酬劳还是要支付的。可是宋佳怡一看苏卉在旁边,顿时假装一脸的娇羞,对展步低声说道:“那个……大师如果要给小女子开光的话,那一切就拜托了,人家的身子,还没有被其他男人看过呢……” 听到这句话,苏卉顿时眼珠一瞪,对宋佳怡吼道:“开光?还看身子?” 展步也脸色一抽,看到宋佳怡一脸的坏笑,就知道这货是在和苏卉开玩笑,于是展步大喊道:“老子说的是钱!是钱!没有别的意思。” 苏卉这时候也去挠宋佳怡的痒痒,同时对宋佳怡说道:“再胡说我就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换掉!我男朋友虽然是相胸师,不过却很正经的!” 江燕这时候则高兴的说道:“佳怡,你说还要在宾阳市呆几天,是真的吗?” 宋佳怡点点头:“是的,公司还有些活动没有结束,所以我还能在这边玩几天,反正我现在不出名,这些事情大多与我关系不大。” 其实展步看得出来,在路路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宋佳怡的胸型就开始发生了缓缓的变化,从青灵牡丹胸,慢慢向着比较成熟的雍华牡丹胸靠拢,如果中间没有人干扰的话,宋佳怡的好运就会马上就会到来。 而毛茜姐姐的好运则要终结,因为在前一段时间,连路路那个当事人都以为真正救自己的是毛茜姐姐,所以毛茜姐姐可以劫取宋佳怡的功德之力到自己的身上。可是现在路路已经认清了她的真面目,所以毛茜姐姐依靠路路炒作起来的好运,恐怕马上就要用完了。 电影院内,展步几个人不再笑闹,而是专心的看电影,展步不知道的是,他前几天埋下的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在发芽…… 此时在距离宾阳市不远的高陵市,一个金碧辉煌的别墅内,两个女人穿着性感的女仆装跪在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男人面前,这个老男人有些秃顶,不过却一脸的横肉,看起来颇为壮实。 这个老男人名叫宋勋,其实就是六年前在宾阳市捣鬼,与荆世杰发生冲突之后,让荆世杰变成人妖的那个家伙。 而跪在地上的这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大的看起来有三四十岁,身材凸凹有致,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味道,不过却梨花带雨,表情有些惨兮兮。 而小的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身材还没有完全长开,不过面容姣好,看起来像是一个初中生,可是眼神有点呆,好像没有多少思想一样,缺乏少女应有的灵动。 如果有认识两个女人的人在此一定会震惊的合不拢嘴,这两个女人其实是一对亲生母女,大的叫姜颖,小的是她的女儿孟莹莹,此时两个女人却穿着暴露的跪在那个老男人面前。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宋勋的诡计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宋勋的诡计 如果是一般男人面对这样一对打扮性感的母女花,恐怕早就兽性大发了,可是宋勋这个老男人却心烦意乱,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会儿心中激动,充满了成就感,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神色不定。 宋勋很悲哀的发现,他下面不行了,不仅仅不行,而且他的整个身体发生了一种令他难以启齿的变化,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发现自己有一种变作女人的态势,喉结消失,胸部一天一个样,下阴几乎缩成了花生米…… 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宋勋真的有点欲哭无泪,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布局了三个月,终于把这对母女花降服,最后享用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不行了。 这时候姜颖跪在宋勋的面前,哭哭啼啼的说道:“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家男人吧,您说过的,只要您施法,我家男人就还有救。我和盈盈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穿成这样了,您就施法把我们身上的魔障给驱除掉吧。” 一边说着,姜颖还一边心疼的看看自己身边的女儿,一脸的心痛,她此时真的豁出去了,想要彻底的满足宋勋,救好自己的男人后,就远走高飞,彻底脱离这个男人的魔爪。 “今天不行!”宋勋有点恼火的吼道,如果是以往的话,宋勋早就扑上去把姜颖就地正法了,可是现在宋勋只觉得有心无力。 姜颖一家是外地人,他们夫妻俩原本在夜市卖些小吃,三个月前宋勋偶尔去那里吃饭,发现姜颖虽然年纪不小,不过却别有一番韵味,于是宋勋在姜颖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就摸了姜颖的屁股一把,当场调戏姜颖。 宋勋无法无天惯了,这一带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有点特殊的本事,所以大多数夜市上的小店对宋勋都忍气吞声,就算偶尔被欺负,也不敢做声。 可是姜颖他们一家是新来的,哪里懂这里面的道道,姜颖当场就大叫了一声:流氓! 结果显而易见,人家是夫妻店,老婆被人当场调戏,姜颖的男人就把宋勋给打了,虽然不少周围的人劝架,暗示他们不要惹事,可是人在气头上,怎么可能那么冷静。 打完架,两夫妻以为可能人家是本地人,会动用当地的关系让两人的夫妻店开不下去,可是却想不到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动静,也没有混混来闹事,也没有工商的人来找麻烦,于是两个人渐渐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可是谁知道就在某一天,姜颖的丈夫在干活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头痛,而后就倒地不起,送到医院之后怎么查都查不出结果,可是人却一直喊头痛,痛苦的在病床上打滚,这可把姜颖给吓坏了。 本来姜颖以为这家医院水平有限,想转院,可是这时候,和姜颖一起做生意的人悄悄的告诉姜颖,她丈夫得的不是病,而是得罪了人,被人下了法,要找到下法的人才能救她的丈夫。 这时候宋勋自然也就出现了,姜颖没有办法,只能低头求饶,希望让宋勋放自己夫妻两个一马。 宋勋则一口否认是自己施了法,说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并且告诉姜颖,说姜颖有克夫相,被魔障附身,如果想要驱邪,就需要十万块钱,而后自己施法,用舔功给姜颖驱邪。 宋勋打的一手好算盘,那个男人打了他,他不仅仅要睡他的老婆,还要让他出钱让自己睡他的老婆,这样才能出他心中的一口恶气。 可是那个男人和姜颖本身就没有那么多的钱,而且虽然医院不能治疗那个男人的病,可是这钱却不少收,一天向姜颖家里收上千块钱,单单这些就已经让这个不富裕的家庭倍感沉重,哪里有钱给宋勋? 所以一时间就僵持下来,宋勋不着急,法是他下的,除非有其他比自己厉害的风水师来解,不然这个男人迟早会被自己钉死,而且他是用魂钉,就算去法院告自己也白搭,人家法官不信这个,只会把姜颖当疯婆子赶出来。 面对这飞来横祸,姜颖他们家一下陷入了困境,其实姜颖本来已经做好被宋勋侵犯的准备了,可是却想不到宋勋想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钱。 而就在这个时候,姜颖在老家上初中的女儿听说了自己父亲生病的消息,也匆匆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恰好姜颖的女儿也被宋勋遇到了。 宋勋此时见猎心喜,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冒出来,不仅仅要姜颖,还要她的女儿,他要一起享用这对母女花! 于是宋勋告诉姜颖,不仅仅她的身上有了魔障需要驱除,她的女儿孟莹莹的身上也被恶魔附体,需要驱除,是她们俩共同克的这个男人倒地不起。 宋勋的话一出口,姜颖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做母亲的怎么可能答应,不过宋勋这人有耐心,先是稍稍做法,吊住那个男人的命,不过却让那个男人半死不活,而后以孟莹莹为突破点,吓唬孟莹莹。 姜颖原本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的女儿,宋勋本身又有点真功夫,悄悄见了孟莹莹一面之后,把孟莹莹的一切说的只字不漏,又表演了一点五鬼搬运的法决,一下子把孟莹莹给唬住了。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太容易被洗脑,当天宋勋就告诉孟莹莹自己会舔功,以替孟莹莹驱魔为借口,把这孟莹莹给搞上了。 接着宋勋就给了孟莹莹一点甜头,让孟莹莹的爸爸稍稍有了些力气。 此时孟莹莹对宋勋深信不疑,竟然背着自己的妈妈天天让宋勋去替她“驱魔”,宋勋则一遍遍的给孟莹莹灌输他的歪理,让孟莹莹对他死心塌地。 宋勋的目的可不是一个孟莹莹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是母女通吃,所以故意让姜颖知道了自己和孟莹莹的事情,同时告诉姜颖,想要让她的丈夫好转,就需要做一场大的法事,给她们母女一同驱魔,不然那个男人绝对无法好转。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人皮纸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人皮纸 为了达到自己变态的目标,宋勋动用了许多手段,现在的孟莹莹早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变成了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奴隶,姜颖也是在最近被自己攻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答应了和女儿一同服侍自己。 可是目标已经达成了,宋勋竟然发现自己变成了性无能,不仅仅是性无能,还要变作女人,这让宋勋很惊恐,他今天之所以让两个女人穿成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就是希望这两个女人能够带给自己不一样的刺激,看自己还能不能雄风重振。 可是结果令他悲哀,面对这两个尤物,宋勋竟然没有半点冲动,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肯定就废了。 可是宋勋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作恶挺多,不过他从来都是谋定后动,不会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自己这个样子,明显是被人下了厌法,可是究竟是谁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下这种术呢,他不知道。 本来今天是他享受猎物的好日子,可是宋勋却一点心情都没有,任何的刺激都改变不了他要化作女人这个事实,此时宋勋一脚把身边的两个女人踢开,而后哼道:“跪在一边,别烦我!” 宋勋没有察觉,其实他的声音,也尖细了许多,听起来让人害怕。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不敢乱动,宋勋这时候一个人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面供奉的有菩萨神像,不过宋勋却没有管这尊神像,而是一把将这尊神像给推到一边,神像的后面露出一个血红色的木盒子。 此时宋勋目光凝重,说实话宋勋很不想动用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因为每次动用,都会让宋勋极为痛苦,这个东西有邪性,虽然厉害,但是每动用一次,都会拿走一样宋勋最在意的东西。 自从得到之后,宋勋只用过三次,第一次搭上了他母亲的命,第二次搭上了自己唯一儿子的命,第三次让他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化作不人不鬼的怪物,不知所踪。 可是现在,宋勋却不得不动用这个东西,他现在几乎是孤家寡人一个,已经没有什么人可在乎了,自己可不想变成女人。 如果里面的东西要外面那两个女人的命,那就拿去好了,反正那两个女人只是玩物。想到这里,宋勋的手抚摸在这个血红色的盒子上,而后轻轻的把盒子打开。 出现在盒子里面的是一张泛黄的旧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棕色文字,看起来很模糊。 宋勋看到这页旧纸之后,竟然立刻后退了三步,而后噗通一声跪伏在地上,把额头紧紧的贴近地面,连看都不敢向上看一眼,只是一个劲的祷告:“仙师在上,近日小徒有恙,苦思不得其果,求告知小徒,必有供奉……” 宋勋没有在这里燃香,就只是一个劲的祷告着这几句话,也不抬头,就那么跪伏着,等待着,冷汗淋湿了他的后背…… 祷告了许久之后,那页旧纸上方竟然出现了一团青烟,一个小巧的拄着拐杖的老女人形象出现在那里,她低头看了宋勋一眼,而后直接发出沙哑的声音:“六年前,你得罪了人,如今一报还一报,人家讨债来了。” 听到这里,宋勋心中大动,六年前……他一下子记起来了,自己六年前曾经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变作太监,其实当时宋勋只是恶作剧的随手而为,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不过是教训一个无名之辈而已,这种事他做的太多了。 可是现在想到自己的变化,宋勋一下子头皮发麻,颤抖着问道:“这难道是反?” “不错!”那个沙哑的女人声音说道。 “可是这怎么可能!”宋勋大惊失色,不过却依旧不敢抬头,只是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宋勋对反是有了解的,泥瓦匠或者木工给人下厌术害人,有同行遇到的话,依照相应的位置给修改一下,就能反制下术的人,这个很正常。 可是坟地中的反,说真的,也就是理论上存在,实际上极其罕见。 因为坟地的气场太复杂了,想要利用祖坟的气场来做反,几乎不可能,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被反了,那就说明,对方的道行远远超过自己,甚至达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宋勋怎么可能不怕? 那个老女人没有说话,此时宋勋急忙说道:“求仙师救我,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啊。” 老欧听到宋勋的求救,幽幽的看了宋勋一眼,而后发出了沙哑的笑声:“这是你的命,救不了,救不了……” 说完之后,那道人影又消失在了那页泛黄的旧纸中。 宋勋趴在地上等待了许久,终于确认那个所谓的“仙师”不再理会他,他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神色复杂的来到了这个红色的盒子面前,脸上有失望,也有轻松。 其实宋勋的心情很复杂,他即怕这位仙师不搭理自己,那么自己恐怕要面对未知的敌人。也很怕这个“仙师”出手,因为那指不定要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张纸很邪异,宋勋的大部分邪法都是从这张纸上习来,如果单纯的学习邪术,人虽然有点神经质,有点变态,不过却不会出大问题。 可是这张纸本身就有魂,有法力,能常人之所不能,如果有求于它,它真的能过做到许多普通风水师做不到的事情。宋勋曾经接收了人家一大笔钱,在千里之外咒死了一个当官的,就是这人皮纸的功劳,一般风水师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原本宋勋得到这东西的时候,以为自己得到了宝贝,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妖邪的要命,它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纸张,而是半张人皮,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也不是笔墨所写,而是尸斑凝成。 一旦动用这个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六年前的时候跟着他的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宋勋妄动这人皮纸,才导致那个女人变得不人不鬼,消失了踪迹,所以宋勋对这个东西很忌惮。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宋勋的动作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宋勋的动作 可是现在自己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自己的心里的确没有底,所以才想求助这东西,可是想不到它竟然不出手。 忽然宋勋心中一动,与其他行业的反类似,自己遇到的这种反必然是在坟地中才能奏效,想到自己当初收拾的那户人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料想不会让那么厉害的一个风水师常驻他们家。 于是宋勋心中一动,去宾阳! 只要找到那户人家的那处坟地,趁他们不注意,在他们的坟地上再做做手脚,把那个及时反给消去,自己肯定就能恢复如初。不然一旦自己的变化成型,再拆也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宋勋思考了一下,如果没有这人皮纸,自己可能真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恐怕那位神秘的风水师也觉得自己不会找去,这样就有极大的概率那位风水师早已经离开了宾阳。 毕竟这种能够在坟地里用反的风水师,自己听都没有听说过,小小的一个宾阳应该容不下那么大一尊佛。 如果没有那个风水师坐镇,那么自己要对付一个坟地就简单多了。 现在,宋勋只能寄希望于那户人家请不动一个大风水师坐镇,于是宋勋把这个血红色的盒子给合上,想要现在就开车去宾阳,毕竟自己身体的变化太快了,多一天都多一点变化。 而且现在是晚上,高陵市距离宾阳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如果自己连夜赶去,那么到达宾阳之后,恰好是深夜子时,这个时候一般人早就休息了,自己正好可以去那户人家的坟地上动动手脚。 宋勋越想越美,急忙回头,想要现在动身,不过在走出密室的时候,宋勋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血红色的盒子,心中总有些不放心,于是他又走过去对盒子拜了几拜,而后站起来,把这个盒子揣在了怀里。 这东西虽然邪异,不过在自己身上,自己安心一点。 回到大厅的时候,母女俩还跪在原地不敢起来,孟莹莹是对宋勋已经彻底的屈服,变成了自己的奴隶,而姜颖则是有求于自己,只能那样。 宋勋现在身体不行,于是说道:“你们等我几天,我现在对你们没有兴趣,过几天再回来陪你们玩。” 说完之后,宋勋就要把姜颖拉起来,先把她赶出去,自己这个别墅孟莹莹在家他还能放心,不过把姜颖放在这里可不行,姜颖万一发疯,把自己这里一把火烧掉就麻烦了。 可是姜颖却神色一变:“大师,我的老公都快死了啊,你能不能先给帮我把老公救好。” 实际上姜颖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他祸害,自己也单独被他祸害过,可是却一直不同意和自己的女儿一同侍奉宋勋,所以宋勋近几日忽然加重了施法,昨日的时候直接让她丈夫大口的吐血,算是宋勋给姜颖下了最后的通牒。 姜颖看自己的老公就要彻底扛不住了,才彻底的崩溃,答应了宋勋和女儿一起任由他摆布,现在一看宋勋竟然想不理她们,还要等几天,她顿时慌了,自己的老公还能撑住几天吗? 此时不等宋勋说话,她的女儿孟莹莹却忽然说道:“大师说了,魔障在我们的身上,需要我们诚心诚意的跪下来求才行,真正的最魁是我们,我们要赎罪……” 听到这种话,姜颖心中悲愤,她怎么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是这个老男人捣的鬼,自己都和女儿谈过好几次了,可是女儿却不信任自己,反倒是信任这个老男人。 这时候宋勋哪里还顾得上她男人的死活,一脚把姜颖踢开,同时蹲下身子发泄般的亲了孟莹莹的脸蛋一口,而后说道:“好宝贝,等我办完了事,回来疼你,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让你长命百岁。” 说完之后,宋勋对姜颖恶狠狠的说道:“那个男人死就死了,你们俩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好吃好喝的养你们。” 可是姜颖心中还记挂着自己的男人,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跪在这里,现在见到宋勋竟然不顾自己男人的死活,姜颖顿时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你不能走,你答应过要救我男人的。” 宋勋一阵心烦意乱,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美少妇,他也不想把这个女人给逼急,忽然心中一动,自己去宾阳如果解了那个反,正好需要可以拿这个女人验证一下,于是宋勋说道:“你放心,你男人死不了,不过耽误了我的事,那可就说不准了。” 听到宋勋的话,姜颖吓得急忙松开了宋勋的大腿,而宋勋则微微弯腰,一只手拖起姜颖的脸蛋:“乖乖的跟我去宾阳,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会救你的男人,如果伺候不舒服,呵呵……” 其实宋勋知道,姜颖的老公是活不长了,他现在只想去宾阳那片坟地解自己的煞,哪里还会顾得上他人的死活。 姜颖却信以为真,急忙说道:“只要你能救活我家男人,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是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宋勋没有心思陪姜颖讨价还价,直接拉着姜颖上了车,连夜赶赴宾阳。 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宋勋没有半点耽搁,幸好他的记忆不错,很快就去了荆世铎家中的坟地。 此时已经是深夜,宋勋把姜颖一个人丢在车子里,而后一个人去了坟地,到了这里之后,他一眼就发现这里的布局的确被动过了。 很快,宋勋就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一个地方,而后打着手电,蹲下来仔细查看,当初,他就是在这里埋下了一个剪子。现在来到这里,果然发现土壤有翻新过的痕迹,此时他心中暗恨,果然问题出在了这里。 虽然他不懂那位高人是如何做的反,不过这种局就怕搅乱,只要把这个气场给彻底搅乱搅混,对自己的反自然会失效。 这时候宋勋心中发狠,这一次,不仅仅要把让他家绝后那么简单,自己要让他们一家人大祸临头!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渎阵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渎阵 宋勋于是趁着夜色,在坟地里走动,仔细观察,而后一步步的丈量,计算如何布局才能彻底的破坏这处坟地的风水。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旁边一处大石头上,此时宋勋心中一动,这处石头明显是分水石,是一处坟地藏风聚水的关键点,只要把这个石头给他滚到一边去,挡住另一侧的风口,就把这里做成了困局,做成分风散水的局,这样此处坟地的风水自然就被破了。 想到这里,宋勋毫不迟疑,于是他一挽袖子,准备去推那块石头。 然而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一冷,肩膀感觉被人拍了一下,宋勋一下子整个人都汗毛倒竖,难道是那个布局的风水师算出自己会来这里捣乱,早早的埋伏在了这里? 接着宋勋吓得把手举高,磕磕巴巴的说道:“大……大师,我……我不是……” 宋勋想解释,可是却觉得背后静悄悄,空荡荡,没有半点声音。此时他有点发毛,于是猛然回头,竟然发现没有任何东西,此时他冷汗淋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此时宋勋拿着手电往四周照去,想发现点端倪,他本身就是看风水的,对一个个的坟头并不害怕,他主要是怕有人藏在这里面,给自己捣鬼。 照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宋勋于是把心里的狐疑抛诸脑后,目光再次落到这个石头上,此时宋勋一咬牙,把手电别在腰上,用力的去推那个石头。 可是手刚刚一用力,他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是推在一个石头上,而是摸在了一双冰冷的手上,仿佛有一只手在死死的抱着那个石头一样。 “妈呀!”这一下宋勋立刻毛了,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接着他急忙拿手电去照那个大石头。 宋勋果然发现一双黑色的手抱着那个石头,而那双手被宋琼的手电照到之后,立刻缩回了石头后面,消失不见。 此时宋勋头皮发麻,这是什么?坟地怎么会闹鬼? 一般来说,坟地讲究的是一个静,因为这里是祖宗安眠之地,越是风水好的地方,越是不可能闹鬼,如果闹鬼,是无法荫佑后人的。 许多时候说某处坟地闹鬼,那么那个地方绝对是乱葬岗之类的地方,要么就是犯了忌讳的坟地,或者里面的死者死不瞑目,有怨气,这几类情况会闹鬼,对子孙后世没有任何福荫作用。 而荆家的坟地位置不错,而且刚刚被大师改动过,依照道理,这种地方决计不可能闹鬼才对,可是那双手却让宋勋大吃一惊。 不过宋勋也是个狠人,他哼了一声:“哼!老子就是杀鬼的,就算你家祖宗有灵老子也不怕,一个大活人还能被鬼吓死?” 于是宋勋取出一根红麻绳,用力的朝着那块石头甩了过去。 这条红麻绳是宋勋自己拧的,看起来是麻绳,其实是用艾草的茎抽出来的丝拧的草绳,绳子拧好之后,立刻浸泡在黑狗血中,完全浸好后,再用青稞烟熏制而成,这是一种颇为简单的克制阴灵的东西,一般的鬼被这根绳子碰到,绝对会魂飞魄散。 就算有道行高的鬼碰到这绳子不会立刻受创,也会被这东西克制的发挥不出多大的力量,这是可以缚鬼的宝贝。 宋勋这时候就想用这根绳子把石头后面的鬼给牵出来,可是他的绳子刚刚碰触到那块石头,竟然刺啦一声,几道青烟在绳子上面冒出,发出刺鼻的气味,这绳子竟然直接被溶细了一圈。 展步当时在这里布设的是阴雷阵,虽然不会真的借来虚空中的雷霆,但是以八卦中“震”的力量来防御这片坟地,最是克制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宋勋的绳子一下子就坏掉了。 宋勋害怕了,想不到自己稍稍变动一下这个局竟然这么难,此时宋勋有点麻爪,他并非道门子弟,懂点风水不过是仗着那页人皮纸上面的记载而已,虽然他懂不少邪术,不过那大多是害人和镇鬼的,面对展步弄的这个阵法,他根本就一窍不通。 不过很快宋勋就目光一闪,既然动不了这里,那就“渎阵”! 渎,其实是民间一种常用的破除邪法的手段,例如感觉某处地方可能对自己的风水不利,而自己又不通风水,那样就可以对着这个方向撒尿,这样这个地方就难以对自己造成影响。 这种方法破除一些巫法特别有用,宋勋此时也不再多想,于是后退了几步,对准了荆家的祖坟就要脱裤子,可是刚刚脱下裤子,他就惊恐的发现荆家坟地中一道烟气升腾起来,接着那烟气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道烟锁,一下子朝着宋勋袭来。 宋勋来不及反应,那道烟竟然恍若实质,直接缠住了宋勋的脖子,而后吊着宋勋把他挂了起来,升向高空。这时候宋勋大惊,一阵阵窒息感席卷向他的脑袋,他明白,再不想办法,这烟锁就算要不了他的命,升高之后一下把自己松开,摔也能把自己摔死。 此时宋勋急忙一拍藏在身上的那个木盒,大叫道:“仙师救命!” 此时宋勋身上的木盒竟然自动飞了出来,而后盒子悬在半空自动打开,接着那张人皮纸上发出一道土黄色的芒,斩在烟锁上,一时间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接着那道烟锁就被斩断。 而宋勋此时则已经离地十多米,要是一只猫,在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兴许还有救,可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家伙,这如果掉下去非要摔死不可。 于是那人皮纸忽然从盒子里面冲出,变成了一个人形,一下子帖子了宋勋的后背上,宋勋下落的身形缓慢下来,可是宋勋整个人却毛骨悚然。 虽然这人皮纸是他的,不过这东西可不是法宝或器具,而是有自主意识的邪器,一张有魂的人皮帖子自己的身上,任谁都不能泰然处之,宋勋此时的心里充满了惊恐。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宋勋下跪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宋勋下跪 不过宋勋还是平安落地了,落地之后,那人皮纸依旧伏在他的身上,宋勋吓得急忙跪在地上:“谢仙师救命,谢仙师救命……” 宋勋很怕这人皮忽然发狂,把自己杀死,而后用自己身份行走世间,邪器噬主的事情太正常了。 宋勋在念叨了许多遍之后,那人皮纸才忽然从他的身上离开,而后回到了盒子里,不过此时却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对宋勋说道:“你欠我一命,现在去找人家求饶还有救,否则你再胡乱施为,今天晚上非死在这里不可。” 宋勋此时也明白了,这处坟地被人施了法,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偷偷摸摸的在人家坟地捣鬼,此时也急忙叩头:“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去负荆请罪。” 宋勋知道,现在自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求人家放过自己,此时他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面,而后带着姜颖去了酒店。 姜颖能够感觉出宋勋脸上的颓废和不甘,在她以前的感觉中,宋勋一直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魔头一样,可以支配一切,可是现在她竟然在这个魔鬼的神色里看到了恐惧。 姜颖虽然文化不高,不过也不是白活了近四十年,这时候她虽然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心里却一直盘算,暗暗猜测宋勋究竟遭遇了什么。 宋勋对姜颖并没有多少警惕,他还要考虑明天的事情,既然是求,那姿态必须放低,宋勋别的没有,这么多年却赚了不少钱,于是宋勋预约完酒店之后,又开始对银行预约。 当姜颖听到宋勋竟然要直接取一百万现金的时候,姜颖更是震惊,她明白,宋勋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这个铁公鸡一样的家伙,绝对不可能需要百万的现金。此时的姜颖,虽然依旧对宋勋虚与委蛇,不过心中却活跃起来。 第二天早上,宋勋把姜颖一个人留在的酒店,自己则是先去取钱,而后直接带了一箱子的钱,敲开了荆世铎别墅的大门。 其实如今荆家已经平静下来,荆世铎和自己的弟弟相认之后,一家人已经接受了荆世杰变成女孩的这个事实,而且两个老人与荆世杰谈过心,如果荆世杰愿意再变回男孩子,就再求求展步。 虽然当初展步说没有办法,但是只要代价足够,他们相信展步一定有办法救荆世杰。 可是出乎预料,荆世杰竟然不想变回男儿身,她反倒很满意自己的状态,所以日子也就平静下来,荆世杰不再是弟弟,而是妹妹。 可是这不代表荆家就原谅了这个无良风水师。 当宋勋把自己的来意和身份说明之后,荆世铎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找上了门。 看着眼前的宋勋,此时荆世铎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打这个老男人一顿。可是他又不敢,毕竟他只是普通人,又怕万一现在出了气,结果被这个老男人再记恨在心里,万一以后这个家伙再对自家坟地使坏,那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荆世铎明白,万一让他记仇,展步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保护他们家一辈子。 所以荆世铎虽然心中愤懑,可是脸上去不敢怠慢,死活不肯收宋勋的半分钱,只是对宋勋说道:“这件事我们不清楚,不过当初那个大师说,如果有人求上门,就把联系方式给你。” 听到这句话,宋勋心中发苦,想不到人家早就算准了这一步,怪不得自己在荆家的坟地上吃了大亏。 当他听到展步只是一个大学生,并且特别年轻的时候,宋勋顿时惊呆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过看荆世铎言之凿凿,他也只能相信。 荆世铎把展步所在的地方告诉了宋勋,当然,展步当时只是告诉的荆世铎小区名称,并不是具体的住址,展步还不想让这人去骚扰几个女孩子。 宋勋则给荆家很诚恳的道歉,他明白,如果荆世铎所说的是真的,展步只是一个大学生的话,那么展步还会在宾阳很久,这样他可不敢再对荆世铎动什么歪心思,否则那就是对人家的挑战,现在自己被人所制,重要的是低姿态,再低姿态。 而后宋勋告别了荆家,去展步所住的小区。 当展步几个人中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区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许多人都在那里指指点点,小辣椒平时就爱凑热闹,没等展步同意,就拉着苏卉说道:“卉卉那边有热闹,我们去看看。” 于是两个女孩很快钻入了人群里面,展步也只能跟过去,发现小区的门口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跪在那里,老头的身边还有一个记者,一台摄像机在不断的换着角度拍摄。 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难道是电视台录制节目?其实展步并不想凑这种热闹,不过苏卉和小辣椒挤进了人群里,展步自然也跟了过来。 这时候展步才发现老头跪在那里,地上还写了几个大字:“无知老儿求大师饶恕。” 这句话的后面还画了个特殊的符号,这个符号有些类似于篆体的茔字,其实是一种丹书符文,意思就是指墓地。 看到这里,展步想到了自己给竟是得多坟地布置反的事情。 这时候周围人的议论也让展步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在上午十点钟,这个老头忽然带着一个大皮箱子来到了小区门口,连门都没进,直接跪在了这里,写了几个字,一副认命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 几个保安和居民不知道这个老头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做过什么,纷纷过去劝他,可是宋勋却充耳不闻,就那样跪着,不少人都同情起他来,许多人还在猜测,是不是这老头儿女不孝,被人给赶了出来?或者说是不是老头被什么事情逼迫的没有办法? 一时间议论纷纷,特别是看到地上那几个字之后,众人更加纳闷,怀疑这老头是个精神病,可是保安想赶人,这老头直接抽出几百块钱递给了他们,还对保安说了几句话,精神倒是挺正常。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利用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利用 看到这老头跪在门口不动,此时就有人给市里的电台打去了电话,喊记者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如今市里有些电台的记者还算有良心,有什么家长里短难以解决的事情,求助到他们,他们都会给评评理,这样事情解决的会公道一点。 可是当记者到了之后,竟然也没有办法。 宋勋就是跪在小区门口不起来,也不理会记者,摆出一副忏悔的样子,偶尔被人问烦了,就只说一句:“我造了孽,求大师宽恕。” 本来有人猜测,是不是这老头缺钱,被逼急了眼,才出此下策,实际上是有求于人? 可是看到老头手上戴的金表,再看他那一身的名牌西装和手边的皮箱,又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所以大多数人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一个衣着破烂的乞丐跪在这里,估计没人有兴趣多看一眼,可是一个明显不差钱的老者跪在这里,还一脸的忏悔,那事情就蹊跷了,再加上老头在地上写的那几个大字,怎么看都有点玄乎,所以人也越聚越多,不少人在纷纷议论。 展步明白这个老头是在等自己,他此时一阵冷笑,想不到这老头来了这么一招。 虽然看起来这老头好像很丢人,像是在忏悔,可是实际上展步明白,这老头精明得很,他是在用众人的舆论绑架自己,让自己不能对他惩罚的太过分。 道门中人对这类祸害人的风水师处罚极为严重,以前展步还跟着老道学艺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这种仗着自己懂点奇门术法就作威作福的人,这种人都是大祸患,不敢得罪有钱有势的,但是对一般的老百姓却欺压无度,最是可恨。 一般来说收拾这种家伙,轻则断手断脚,废了修为,重则直接取了他的命,挫骨扬灰。 可是现在宋勋闹了这么一出,大庭广众之下求饶,旁边还有电台的记者,这不要说依照道门的规矩收拾他,就算展步现在上去踹他两脚,给他两拳,这要是被曝光出去,事情就不好听。 估计自己就算不动手,让一个老头跪在自己面前,那记者还不一定编出什么题目呢,展步虽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不过也不想为了这点事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 实际上宋勋就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在他想来,既然对方是一个年轻大学生,那么肯定就不像老一辈道门中人那样狠戾,自己这样大庭广众的跪在这里,到时候展步出现,自己死皮赖脸哭哭啼啼的来那么一通,再加上周围不知真相群众的同情,展步应该不会对自己太过分。 说到底,宋勋还是想欺负展步年轻,以为展步会因为顾忌影响而放过他。 展步此时则暗暗哼了一声,愿意跪就在这里跪吧,想用这种方式令展步束手束脚,那他打错了算盘。 虽然展步没有仔细看宋勋,不过展步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家伙没少作孽,于是展步走到人群里,拉了拉苏卉和小辣椒:“走了,在这里看什么。” 苏卉自然也看到了老头面前的那一行字,这时候苏卉一阵狐疑,低声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个老头不会是找你的吧?” 虽然苏卉的声音很小,不过周围人挺多,一下子周围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说道:“求大师原谅,大师,那肯定是班长啊,班长,这老头究竟怎么了?你看他那么可怜,让他跪在这里多不好……” “住嘴!”展步瞪了小辣椒一眼,而后说道:“回去,别搀和这事。” 苏卉对展步很理解,一看展步的脸色,就知道展步有点不高兴,于是不再说话,任由展步拉着手往外走。 可是小辣椒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顿时声音大了起来,对展步说道:“什么搀和,明明是找你的,你怎么能不管呢……” 小辣椒素来咋咋呼呼,做事不是太过脑子,没有注意到展步的脸色。 旁边不少人则纷纷侧目,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相信小辣椒的话,不认为老头是找展步的,因为这老头地上写的是求大师饶恕,能让一个老头称之为大师的,怎么可能那么年轻。 而展步则拉着小辣椒往外拽,同时虎着脸对她说道:“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这老头不是个好东西,跪死在这里也不值得同情!” 不少人听到展步和两个女孩的对话都大皱眉头,怎么展步会这么说话呢。 虽然大多数人不认为那老头所说的大师就是面前的年轻人,不过还是有人觉得这老头可能和展步有点关系,不然展步不会说这老头不是好东西,于是有人对展步问道:“小伙子,这老头你认识啊?如果你认识的话,就去说两句,这老头都跪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也怪不容易的。” “就是啊小伙子,你是不是知道这老头究竟是找谁啊?能找到他的家人也好。” 此时人群里一阵骚乱,几个人也没把展步出去的路给让开,显然不少人想把事情弄清楚,而记者和宋勋也发现了人群里的动静,此时记者抬起头,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勋则目光一闪,他其实早就算计好了,知道展步是个大学生,中午才会放学,现在看时间应该是展步回来了。 于是宋勋忽然很虔诚的对着小区内磕头,而后说道:“罪人宋勋,请求大师的原谅,我以前祸害过一个年轻人,现在我知错了。” 那个记者一看宋勋说话,急忙采访宋勋,这时候宋勋忽然目光一闪,自己未尝不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媒体,于是他抹泪说道:“我六年前在宾阳和一个年轻人发生了冲突,当时我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其实这些年我的心里一直不安……” 于是宋勋添油加醋的开始说自己的故事,展步这时候也不着急走了,他倒要看看宋勋究竟想做什么。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普勋尊者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普勋尊者 宋勋说的很悲情,就是说自己那时候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结果被一个年轻人无理取闹给打了,自己气不过,才给人的坟地动了手脚,说的众人以为宋勋才是苦主一样。 虽然宋勋说的事情就是事实,可是他却把主要的责任推在了别人的身上,只是说自己气不过,一念之差犯了错,现在被一个风水大师反制,所以才跪在这里认错。 记者却显然不信,动动坟地就能让一个大小伙子变成女人,哪有那么离奇的事情?于是急忙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让宋勋往详细了说。 周围人大多也并不相信这件事,能够让一个大小伙子变成女人就够离奇的,这东西还能反制? 所以此时不少人觉得宋勋是有精神病,看向宋勋的目光中充满了怪异。 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一个人惊叫了一声:“您就是高陵市的普勋尊者吧?” 宋勋在高陵市的一个旅游区有自己的算命摊位,有路过的旅人遇到什么迷惑,偶尔会选择这种算命的给自己算一卦。 宋勋这人虽然不是道门中人,不过也从那页人皮纸上学了些真本事,不仅仅有邪术,更能短暂的预知未来,洞察过去,所以宋勋给自己取了一个别号:普勋尊者。宋勋也并不是纯粹的坑蒙拐骗,他有真本事,所以倒是有些名声,此时竟然被人给认了出来。 此时宋勋一听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号,顿时又对着小区磕了个头,同时很恭谦的说道:“正是我,以前的时候不懂事,做事飞扬跋扈一点,小心眼,所以犯了大错,现在祈求大师宽恕。” 此时认出宋勋的那人则很震惊的说道:“您那么厉害,还有人能……” 剩下的话那人没有说出口,显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看向宋勋那渐渐消失的男性徽征和鼓鼓囊囊的胸部,那人又不能不信。 实际上接触过宋勋的人都觉得宋勋特别厉害,无论的道术还是命理,都给人一种极为震撼的感觉,而且这人还听说过,有不少大人物为了求卦,还专门去拜访宋勋。 这时候不少好奇的人也都打听这个普勋尊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当听人简单的介绍之后,顿时吃惊了,虽然现在都说无神论,不过大多人却都很信风水,知道风水相术并非无稽之谈。 而记者则一脸的无奈,其实采访到这里,节目已经算完事了,因为宋勋的话涉及到风水,涉及到邪术,这个显然是不能上电台的。 不过两个电台的人只是把摄像机给关了,人却没有走,因为他们也很好奇,能把这样一个人治的跪在小区门口两小时毫无怨言,那么宋勋口中的那个大师要有多厉害? 此时不少人说道:“也没听说我们小区里有算命的啊,你不会找错地方了吧。” “人家是大师,大师可不一定是算命的。” “对,也可能是活佛呢。” …… 听到人群里议论纷纷,宋勋则接着说道:“我知错了,风水术不是用来害人的,罪人祈求大师原谅。” 这时候不少人也开始议论宋勋的事情,不少人觉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觉得既然人家已经知错了,就没有必要再为难人家。 也有人觉得小区里那个“大师”的架子太大了,都这么久了,都不出来看一下。 甚至还有人说当年打这个老头的那个年轻人是活该,不懂尊老爱幼。 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展步的目光发冷,这个宋勋还真是会造势,表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样,展步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出去,不然任由宋勋在这里胡说八道,一不小心把荆世杰的名字给说出来,那可就闹大了。 荆世铎是市西医院的院长,如果被人知道他弟弟变成了女孩子,肯定会成为不少人的笑料,于是展步寒着脸,挤进了人群,走到了这个老头的面前。 宋勋已经打听清楚了展步的相貌,一看展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想都不想,直接给展步磕头:“大师饶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周围的人一下子都静了下来,特别是刚刚还以为小辣椒胡说八道的人,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想不到这老头口中的大师,竟然真的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此时不少人怀疑自己看错了,用力的揉揉眼睛,可是展步就那么年轻。 不得不说,这个宋勋真的很识时务,他自知不是展步的对手,竟然丝毫不做反抗,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展步此时则目光发冷,丝毫都没有让宋勋停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冷漠的盯着宋勋。 这时候周围人看不下去了,如果站在老头面前的是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者,那么大家自然都会很敬畏,磕头再多也觉得理所当然。 可是展步的容貌太年轻,不少人很自然的就把那个大师头衔给虚化了,一个中年人有点愤怒的指着展步说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怎么能让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跪在地上给你磕头呢?” 而此时一个大妈则站出来,对展步说道:“小伙子,就算他有错,你这样让一个老人跪在这里也不妥,起码不好看,有什么事说开不就行了吗。” “就是就是,你还是个学生吧?怎么能够这样?把人给搀扶起来啊。” “应该是旁边那个鲁宾大学的,今年新开的大学,一个野鸡大学而已,素质就那样。” …… 听到周围人的恶言恶语,展步一阵恼怒,就烦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却胡乱下结论评论别人的人,于是展步扫视了周围人一眼:“都他妈给我住嘴!” 展步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却动用了麒麟之眼的部分力量,把那种力量融合在声音里,有些振聋发聩,许多人惊的心神一阵动摇,不自觉的停下了声音。 此时跪在地上的宋勋也很怕得罪展步,不由说道:“你们不要说了,是我自己造的孽,我活该。” 一边说着,宋勋还一边打了自己几巴掌。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道德绑架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道德绑架 不少人看到宋勋这副认打认罚的可怜态,忍不住心生恻隐。 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对宋勋说道:“滚蛋吧,这个反我是不会撤销掉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勋一愣,他原本以为展步会迫于所有人的言论,说几句大义凛然的话,然后放过自己,毕竟自己的姿态已经放的这么低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展步竟然拒绝的这么干脆,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看法。宋勋此时感觉到有点不妙,剧本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测方向去演。 此时宋勋急忙在地上爬了两步,对展步说道:“大师,大师求求你放过吧,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此时周围也有人心生不忍,对展步说道:“佛家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他都这么惨了,你这个小伙子就放过他吧。” 也有人附和道:“对啊,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这人怎么没有点同情心呢,法律还不惩罚老人呢。” 看到不少人替自己说话,宋勋心中高兴,他相信展步一定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于是宋勋继续假装可怜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展步此时心中冷笑,其实展步本来是给过宋勋机会的,当初展步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荆世铎留下,就是存了留一线的打算。如果这人诚心悔过,展步或许还会饶他。 可是宋勋竟然采用这种方式,打算逼迫自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倒是非,明明是欺压别人,硬生生说成别人欺负他,这哪里是悔过,这明明是变本加厉,展步怎么可能会给他消劫。 这时候展步哼道:“就你这副德行,恐怕不仅仅是做了这一件恶事吧,你不仅不知道诚心诚意的忏悔,还他妈煽风点火,想让别人说动我,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接着展步环视所有人,对大家说道:“你们也不要被他的一面之词所糊弄,六年前是他调戏别人的女朋友在先,后来被打,所以才心生恶意,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变成了女人。现在他有这中报应,完全是天道有轮回,报应不爽而已。” 展步也不想被人误会,所以稍稍解释了一下。 此时不少人也心生怀疑,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现在大家对展步是个风水师已经没有什么怀疑了,如果这个年轻人没有两下子,成名许久的普勋尊者怎么会跪在这里可怜兮兮。 大多数人考虑的是,究竟谁说的是对的,毕竟一个说自己委屈,一个说宋勋是欺压良善,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 此时苏卉说道:“大家想一下,他是一个风水师,平时大家哪里会主动招惹这种人?我想就算许多人不信鬼神,也不愿意得罪这种玄门的人吧,人家又不傻,怎么可能主动去惹他,大家不要被他的可怜样子个骗了。” 苏卉的话作用很好,此时许多人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无缘无故去打一个风水师吗?不少人看向宋勋的眼里渐渐有了怀疑。 而宋勋则不敢辩驳,只是一下子抬起头,对展步说道:“大师,那件事你怎么说,那就怎么算,我认还不行么,但求大师能放我一马,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害人。” 以后?展步忽然心中一动,仔细的看向宋勋,其实一般来说,风水师是不能给风水师算命的,就算你去给风水师算命,那么大多情况下也算不准,因为稍微有点道行的风水师就能蒙蔽天机,让别人无法看透自己。 像宋勋,就算有高明的风水师站在他的面前,第一眼也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既不是大奸大恶的面相,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仪容。可实际上宋勋就是坏事做绝,而且还在高陵市的中心有自己的别墅,身家丰厚的要命。 这其实就是风水师的不同之处,所以宋勋就算跪在展步的面前,展步也不能一眼看出宋勋究竟做过什么。 不过如果展步想看,那也能看的到,他拥有了麒麟之眼,相术方面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展步稍稍留心宋勋的面孔,仔细的观察,忽然之间,展步竟然发现宋勋的背后升起了不少猩红色的神秘符号,这些符号很淡,若隐若现,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此时展步马上把这些符号与麒麟之眼中的符号相互比对,猛然,展步心中大惊,这竟然是个隐性的杀戮符号,这种符号在宋勋的身上,竟然有十个之多! 也就是说,已经有十个人的死与宋勋有关了,此时展步杀心大盛,单单死就死了十个,如果这样算的话,荆世杰的遭遇还算轻的,这样一算,真不知道宋勋曾经造过多少孽。 展步此时考虑的已经不是解除不解除宋勋身上那个反了,而是在考虑如何才能把这个人给除去。 很快,展步便哼了一声:“你就算跪死,我也不会帮你!”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掉头离去,展步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所以只能先让众人散了之后,自己再想办法收拾宋勋。 可是周围不少人却拦住了展步:“小伙子,你不能这么做啊,就算有再大的事情,解决了多好,你这样直接掉头就走,太不应该了。” “对啊小伙子,就算他是个人渣,他用邪术害过人,你也不能拿邪术反害他啊,你总不能别人拿刀砍你一下,你接着回手砍回去吧?如果这样的话,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展步这时候冷哼了一声:“你们倒是说的轻巧,对大恶之人,就应该用非常手段,这个人用邪术害死了不少人,死不足惜,大家都散了吧。” 这时候有人说道:“你这个人说话也太冲了,什么叫死不足惜?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他真的犯了罪,那你可以去告他啊,这样让人跪在这里算什么事情。” 也有人说道:“就是,你说他害死过人,那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他害死人的话,警察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姜颖的指控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姜颖的指控 这时候许多人对展步的话并不相信,展步也懒得理会这群善心大发的人,事情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动不动就原谅,动不动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对道家来说,做过什么恶,就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哪怕是大彻大悔,该剁手也必须剁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大师,救命,救命!”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就挤了进来。 这个女人正是姜颖,她其实昨天晚上在察觉的宋勋的异状之后,就悄悄的观察着宋勋,今天宋勋虽然把她丢在了酒店,可是她总觉得宋勋今天不正常,好像极为害怕什么,所以就打了个车跟了出来。 宋勋心里有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自己,而且姜颖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那个出租车司机,那司机不错,整整一个上午都慢慢吊着宋勋的车,直到宋勋跪在门口之后,姜颖才下了车,躲在暗中偷偷的看宋勋究竟做什么。 她害怕宋勋发现自己,所以一开始只是远远的观察,展步出现之后,姜颖这才胆子大了起来,悄悄的围了过来,接近了人群,正好发现宋勋在求展步。 她此时也打听明白了宋勋为什么跪在这里,本来姜颖还有些疑虑,不敢走出去,可是现在看展步不像恶人,顿时选择了孤注一掷,自己跑了进去。 展步这时候也看到了姜颖,发现姜颖面色憔悴,浑身疲惫,展步不由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宋勋这时候看到竟然是姜颖,顿时一阵慌乱,忽然大声说道:“大师,这是我的妻子,有点神经病,你不要相信她的话。” 展步一看宋勋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与宋勋有关,此时展步冷冷的哼道:“闭嘴!这个女人的老公一看就是身患恶疾,卧病在床,你是她的老公?我怎么看你还好好的。” 宋勋此时一阵头皮发麻,想不到展步这么厉害,随意的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此时他只能闭嘴。 而周围的人则都一阵好奇,发现展步竟然一口就敢说这女人的丈夫卧病在床,一般的风水师可没有这么果断。于是所有人不再做声,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同时大家也都想弄清楚展步的那句卧病在床究竟是真是假。 姜颖这时候则哭哭啼啼的对展步说道:“大师救命,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这时候宋勋心中大恨,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吓得姜颖心里一颤,以前的时候一听到宋勋的声音,她就浑身发抖,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个恶魔。 展步见到姜颖的表情,知道姜颖很怕宋勋,于是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我会替你主持公道,不用怕任何人。” 姜颖听到展步这么说,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哭哭啼啼的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姜颖的遭遇,所有在这里围观的人都愤怒了,此时看向宋勋的眼中不再是同情,而是愤怒。 而那个记者更是把这件事完全记录下来,她知道,自己遇到大新闻了,且不说风水术是真是假,自己完全可以说这个老男人装神弄鬼,欺骗了一对母女花,而且听姜颖的说法,她的女儿还不足十六岁,竟然还怀了这个老男人的孩子,这个老男人太禽兽不如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人都义愤填膺,许多人大吼道:“这种人渣太可恨了,让他变女人太便宜他了,应该直接打死!” “对,这个男人刚才还装可怜,骗取我们的信任,原来竟然是这种人……” 宋勋这时候则头皮发麻,急忙给展步叩头,同时一咬牙,拉过了手边的箱子,对展步说道:“大师,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这里是一百万钱,是我孝敬您的,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继续给,求求你收回惩罚。其实消除那个反,对您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一边说着,宋勋竟然在大马路上直接把箱子给打开,一下子,一箱子崭新的钞票出现在众人眼前。宋勋这时候已经不想利用众人的舆论了,只想花钱把这件事摆平。 不得不说,真金白银的确有冲击力,或许不少人的存折上有几十万上百万,不过一下子把那么多现金摆出来的时候,许多人还是忍不住看直了眼。 此时不少人的心中充满了羡慕,一百万,多少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攒够这么多,可是宋勋为了让人家给他解一个法,竟然直接拿出了这么多钱,而且还说不够的话还有,这风水师来钱也太快了吧。 此时不少人偷偷看向展步,想看看展步如何选择。虽然大家都知道宋勋可恨,可是究竟是选择一百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维护自己心中的正义,所有人都说不准。 这时候竟然有人低声酸溜溜的说道:“要我说,这年轻人闹这么大动静,就是等这个呢,一百万,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钱。” 周围人听到这人的话,也有不少人酸溜溜的附和。 有人说道:“那是,不过人家有本事,没办法。” 自然也有人酸溜溜的说道:“本事越大,责任越大,依靠这个来赚不义之财,也是和那老头一路货色。” 姜颖这时候也神色复杂的看着展步,怕展步见钱眼开,不再管自己,此时她甚至心中后悔,不该冲动走了出来。 展步自然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此时展步莞尔,自己还没表态呢,这些围观的人就酸了起来,好像那一百万已经被自己收入了囊中一样。 可是谁知道展步眼皮抬都没抬,并没有把这些钱放在心上。 展步不是圣人,他自然也喜欢钱,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宋勋这种人的钱,花起来烫手,展步根本就不会动心。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寒,对宋勋说道:“你以为有俩钱就能让我放过你吗?你这种人比邪魔外道都可恨,这天道容不得你!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区区一百万,而被你收买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麻木不仁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麻木不仁 展步的声音很冷,听得宋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感觉到展步是动真怒了。 而周围的人见到展步没有收这些钱,都顿时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展步维持了正义,还是因为展步没有收那些钱,让他们不再酸。 宋勋这时候却忽然一咬牙,目光扫向了周围,竟然说道:“大师误会我了,我不是拿钱收买大师,只是……只是今天我宋某人想和这里的街坊邻居结一个善缘,只要大师把我的反给破了,那么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每个人都有一万块钱的红包。” 听到宋勋的话,围观的所有人顿时都大吃一惊,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兴奋了起来,只要解了他的反,一个人一万块钱?这完全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展步此时则心中厌恶,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宋勋还在和自己动心眼,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破了反他的术。 展步明白,如果自己救了宋勋,那么这些围观的邻居们每个人都白白得一万块钱,那样每个人都会念自己的一份好,大家乐乐呵呵,你好我也好。 而如果自己不帮他,恐怕这些邻居就会对自己有看法了,甚至有些奇葩的人会以为是自己挡了他们的财路,更可能觉得自己会欠了他们一万块钱。不得不说,宋勋这招很厉害,对这些小市民的心态把握的极为精准。 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说话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圣人模样,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究竟怎么才能拿到这一万块钱。 虽然刚刚大家知道这个宋勋禽兽不如,祸害了一对母女。可是现在人家是金主,人家有钱有本事,玩个女人算什么,只要给大家钱,大家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好不好。 当然,虽然每个人都这么想,不过却没有人第一个开口,都希望有展步“懂事”一点,大家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往来,不过毕竟是一个小区的,邻居一场,卖个好给大家以后见面好说话。 这时候展步拿眼一扫,就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态,于是展步摇着头对着宋勋一笑:“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怎么和我动心眼呢。” 宋勋这时候有些得意自己的机智,不过他还是低着头说道:“不敢不敢,我就是想和大家结一个善缘而已,如果有谁能替我说两句好话,我会谢谢大家的。” 听到宋勋毫不掩饰的得意,展步心中发冷。而周围的人则一阵心动,宋勋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有人肯站出来,恐怕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展步此时则对宋勋充满了杀意,于是他思索究竟该如何除掉宋勋。 周围的人心态则早就变了,不再希望展步惩恶扬善,而是希望展步能够放宋勋一马,这样大家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虽然有些人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可是看到周围人都这样一脸期望的看着展步,顿时都把心理包袱放下了,又不是一个人这么想,大家都这么想。 可是见到展步竟然没有丝毫松口的打算,顿时有些人心有不甘,这时候有人坐不住了。 此时一个中年人躲在人群里喊了一声:“小伙子,你看这个……呵呵……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这时候人群里一下有几个附和的声音,听到这几句话,展步此时脸色一黑,还尼玛的误会,不就是想要那一万块钱么,果然有人经不起诱惑。 一个老头则很直接,走出来直接对展步说道:“小伙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看你就给他解了这个反吧,这闹也闹了,他也跪了大半天,该受的惩罚也受了,他那钱就当是罚款,料想以后不会再作恶了,你给我个面子,适可而止就好了。” “罚款?给你面子?呵呵……”展步实在有些无语,这人是谁啊,还给他面子,还牵扯到罚款上了。 可是这老头的话却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许多人这时候说道:“对对对,你这样私自惩罚别人是犯法的,去给人解了反吧。” ……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替宋勋求起情来,而姜颖此时则瑟瑟发抖的看着周围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那么麻木不仁,她很怕展步为了不得罪人而放了宋勋,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完了。 此时姜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噗通一声跪下来,不过却不是跪展步,而是跪那些围观的,不断的给他们磕头,希望他们不再逼迫展步。这是一个弱者的悲哀,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一些稍稍有点良知的人心有不忍,于是悄悄退走了,不再围观这件事,不过大多数人却依旧停在这里,希望能够拿到“分红”。尽管她在磕头,周围的人只是别过了头故意不去看她,大多数人都还是希望能够拿到钱。 展步此时看了一眼周围冷漠的人群,真是可恨。刚刚宋勋说把那一百万给自己的时候,这些人还酸溜溜的这个那个,说什么正义,说什么不能为了钱失去了本心。现在一听竟然可以拿一万块钱,一个个顿时忘了自己刚才酸溜溜的样子。 此时展步忽然大吼了一声:“都他妈给老子住嘴!” 见到展步发火,所有人都立刻不再说话,毕竟能不能拿到钱,还要看展步的态度。 展步这时候一把将姜颖拉了起来,对姜颖说道:“别给他们磕头了,他们就是一群冷血动物,看热闹,不关自己的事情,他们可以装的像个圣人一样说三道四,真有了利益,他们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 接着展步就对所有人厉声喝到:“你们看看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家男人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知,凶手就在眼前,你们竟然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发出这种声音,你们的每个声音,都是为恶魔呐喊助威,都是为罪恶添柴加薪,是要遭报应的!” 此时不少人悄悄低下了头,道理人人懂,可是一想到那是一万块钱,所有人又都不甘起来。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宋勋想跑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宋勋想跑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竟然站了出来,恬不知耻的说道:“其实,男人好色一点也正常啦,虽然方式不对,不过也罪不至死啊。一码归一码,这个女人虽然可怜,可是和上次的事情无关,人家要去掉的是上次那个反,你动动手给人去掉反就行了,又不麻烦。” 不少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一码归一码。” 显然,在金钱面前,面具是不值钱的,都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这时候那个记者则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说道:“你们都消停一下吧,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个老头在利用你们吗?这件事我们会报道的,让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孩子怀孕,这个人必须坐大牢!” 展步听到这个记者的话则暗暗点头,这种专门给人帮忙的记者还是很有良知的,不会为了些蝇头小利像围观的人那样丑态毕露。 而周围的人显然都很嫌弃这个记者的多管闲事,虽然不再做声,不过却都看着展步,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展步能够松口,让他们有钱拿。 此时展步则哼了一声:“都别他妈做梦了,一个个见钱眼开,老子告诉你们,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那也会给你们砸一脑袋的血。这件事是我们玄门中人的事情,你们只是普通人,参与进来不会有好结果,都走吧。” 展步这时候已经是在威胁他们了,希望他们速速离开,不然等下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此时不少人听出了展步的弦外之音,没错,这是玄门中的事情,普通人搅和进来,恐怕有弊无利,此时不少明智的家伙稍稍想了一下,而后挤出了人群。不过也有一大部分人不信邪,特别是一些老头和老太太,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 展步知道,剩下的这些人都是一些打算继续和自己蘑菇,想要拿钱的人,此时展步心中冷哼,想白白占便宜,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对围观的人说道:“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钱,那就在这里看着好了,看这个老头会不会把钱给你们。” 宋勋看到展步的笑意,本能的感觉到一阵不妙,不说过看到周围的人都向着自己,他的心里又有了底气。 他明白,守着这么多人,展步不敢对自己太过分,否则真的依照道门的规矩砍自己一双手,那没多人看着,展步也要坐牢,风水师再厉害也不能公然这样做。 而展步此时则对所有人笑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们替这个老头求情,那么这个老头的功过是非我不评价,不过我要拿他的魂魄去问一下阎王,让阴司的阴差来审判他。如果阎王不罚他,那我就给他把反解除,如果阎王要罚他,那我也不插手。”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以围观的人都不明白拿魂魄去问阎王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听展步有改口的迹象,所有人顿时说道:“那就问问呗。” 可是宋勋这时候则脸色大变,他可不敢去跟着展步下地府问幽冥,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清楚,一旦入了地府,下油锅滚刀山是免不了的,一旦去了肯定有去无回,展步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于是宋勋急忙说道:“大师饶命,我不去地府,不去地府啊……” 展步此时则冷笑了一声:“我陪你一起去你怕什么,又不是你自己去。阴司是最公正的,你的每一笔账,在阴司都有记录,不会冤枉你。对了,我还可以做法,让这些围观的人一起去做个见证,不过是做法求阎王开审一下而已,并不难。” 这时候不少人心中惊讶,难道真的有阴曹地府? 周围一个老太太此时也对宋勋说道:“你怕什么啊,如果阴曹地府的判官觉得你真该死的话,那么早就派人把你收走了,现在你活的好好的,这就说明你罪不至死,就去走一趟罢了。” 宋勋却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或许对一般人来说,作恶太多,本身命又不够硬,会早早的被阴差收掉。可是对风水师来说却不同,他本身能够屏蔽天机,所以才活到现在,如果自己跟着展步去了阴司接受审判,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么。 宋勋怎么可能去,于是他摇摇头:“不不不,我不去……” 展步则目光一寒:“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展步就要去抓宋勋的脖子,只要自己接触到他,就可以直接抓住他的魂魄,押送到阴司接受审判。 而宋勋此时则脸色大变,这时候也不再下跪,急忙往后一翻身,而后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展步没有想到宋勋竟然连碰都不让自己碰,这货的警惕心还真高。现在这么多人,自己也不可能动用武术把他制服,不然就算自己这样把他抓去了地府,被阴司判官取了他的命,那么别人可能也把他的死怪到自己的头上。 而宋勋则一脸的惊魂未定,他算是看出来了,展步对他真的有杀心,此时宋勋目光闪烁,面对一个对自己的有杀心的人,自己再求下去,能有好结果吗?与其这么危险,倒不如离他远点,就算变成了女人,那也比死了强。 打定了主意,宋勋竟然要跑,于是他对展步说道:“既然你不想替我解除这个反,那我宋某人只能另请高明了!” 说完之后,宋勋竟然把箱子一提,打算离开。 宋勋明白,虽说展步厉害,那他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限制自己的自由,否则就是犯法。现在宋勋只想离展步远一点,同时心中对姜颖充满了恨意,只要自己回去,一定要让她家破人亡,把她女儿卖去非洲! 可是宋勋却低估了围观之人的无耻程度,看到宋勋竟然直接想走,几个大妈竟然拦住了宋勋,对他说道:“唉你这个人别走啊,性子那么急做什么,你自己求不来,大妈帮你求,好好一个男人,要是变成了女人,那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扶南水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扶南水 宋勋明白,这几个人把自己拦住,不过还是为了自己许下的那一万块钱而已,现在他知道展步想要杀他,怎么可能还呆在这里,万一被展步抓到,真带着他的魂魄去阴司游一圈,那自己就死定了。 宋勋这人素来是个铁公鸡,自己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白送给他们?于是宋勋没有说话,而是想挤出人群,离展步远一点。 展步这时候则手中结印,想要在宋勋的身上留下点记号,以便自己追踪他,此时宋勋在展步的心里,已经打上了必死的印记。 而这时候那几个老太太看拦不住宋勋,又对急忙对展步说道:“你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吗?把人变成女人,对你有什么好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不能行行好?” 展步听到这话一阵好笑,这老太太很真是为了钱,什么都敢说,黑的硬生生被她说成真的。虽然展步很讨厌这个老太太,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如果逼的宋勋太紧,宋勋离开自己的视线,可能有其他逃命的手段。 这个人非常危险,宋勋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知道自己变成女人之后心理上肯定会更变态,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受害,所以展步明白,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在这里把他给除掉。 展步这时候忽然心中一动,而后对宋勋说道:“既然你不想去地府接受阴司的审判,那我就给你指条路,我做一盆扶南水,只要你从里面洗一把手,我就帮你解除了这个反,如何?” 宋勋听到展步的话不由一阵纳闷,而后问道:“扶南水?那是什么?” 展步见到宋勋竟然不知道扶南水是什么,顿时心中一乐,而后轻描淡写的说道:“一种简单的符水而已,可以洗净一个人身上的罪恶,不会给你掺什么毒药。”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宋勋一阵狐疑,他可不敢胡乱相信人,但是他也不想变成女人,于是宋勋谨慎的说道:“只要不去阴司,一切都好说。” 展步此时目光落在宋勋的左手拇指上面,他的手上戴了一个大大的金扳指,于是展步对宋勋说道:“你手上的扳指是纯金的吧?借我一用。” 听到展步的话,不仅仅是宋勋,连周围的人都心中大喜,原来展步是看上了人家的金扳指。此时所有人都心里一阵鄙视展步,刚刚还表现的好像多么大义凛然一样,原来是看上人家的金扳指了。 宋勋这时候自然也心里高兴,展步要东西不怕,就怕展步油盐不进,于是他急忙弯着腰把自己的金扳指拿下来递给展步,同时说道:“什么借不借的,这东西就送您了。” 宋勋知道,只要展步收下了自己的东西,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所以一时间对展步的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展步则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对小辣椒说道:“小辣椒,你去打一盆水来,用金属的盆子,去小区的水池北岸舀水。” 小辣椒答应了一声,急忙去打水,这时候宋勋则仔细观察展步,同时心里一阵算计,北岸的水属阳,放在金属盆子里面只是很简单的一种搭配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 很快水就打来了,放在了地上,而后展步则站起身,手里拿着那枚金扳指,而后念道:“金曜日出,水通扶南!” 念完之后,展步把这枚戒指轻轻一抛,抛到了这盆水中,金戒指落水之后,静静的躺在了水盆里面。 看到展步的动作,这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人说道:“咦?这是金盆洗手的意思吧?” 听到这人的话,不少围观的人也恍然大悟,许多人说道:“对,一定是他想让这老头金盆洗手,让老头彻底不碰邪术,这样才给这老头解除邪法,果然想的周到。” 虽然不少人这么说,可是实际上心里却不以为然,一个简单的金盆洗手仪式就能让人改邪归正?幼稚!不过现在的情况,大家只要能分到钱就行了,谁管这老头以后究竟会不会继续为恶。 展步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暗笑,其实这些人还真说对了,这就是金盆洗手,不过却不是简单的仪式,而是最本源的那种金盆洗手。当然,具体有什么用展步还不能说,不然宋勋就不上套了。 于是展步也含糊的说道:“这算是金盆洗手,只要在这金盆里洗了手,以后就不能为恶了。” 听到这句话,宋勋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看来自己的金扳指起了作用,一个简单的金盆洗手仪式而已,只要自己糊弄过去,就一切安定了,至于自己以后会做什么,那展步就管不着了。 而展步则低下头看戒指的位置,观察了许久,展步在心里依照奇门遁法进行推演,他要找到可以沟通扶南正神的方位。 奇门遁法是一种位置和时辰相互结合的方法,这个时候是天冲值午时,自己占的位置在八门上算是惊门,而后展步目光落在戒指的位置,心里默默计算,应该是加休门! 于是展步绕着水盆行走起来,仔细计算自己占得的方位,几分钟之后,展步在一个位置上面停了下来,就是这个地方,而后展步的目光看向正东方,默默计算。 扶南水的获取不难,关键就是对准方位。 找对方位之后,展步从怀中取出一道黄符,手微微一抖,这黄符就燃烧在空中,此时展步喊道:“青天有日照乾坤,大显扶南通阴阳,恭请范公神灵显,赐下金水辨是非……” 伴随着展步的咒语,这道符燃烧的烟气在袅袅成型,隐约可以在烟气中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一个手持拂尘的道人,这道人的形象渐渐凝成之后,只见他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拂尘,对着那水盆甩去。 仿佛有一道光射入了那个金色的指环上,此时周围不少人都惊呆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神异的景象。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金盆洗手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金盆洗手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展步的确有非凡的本事,刚刚的时候,虽然宋勋一直跪在那里,不过大多数人其实对展步究竟有几斤几两不清楚,现在这种景象一出,顿时不少人心中惊异。 此时没有人注意到,盆里的水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看上去好像金光粼粼,偶尔有彩色的光在水中一闪即逝。 这时候展步一笑:“好了,扶南水已成,你用这东西洗洗手,如果没有事,我自然会帮你把反解除。” 宋勋这时候一脸的狐疑,虽然他觉得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金盆洗手仪式,里面的材料也不复杂,不过宋勋总觉的这盆水有点危险,不怎么敢乱动。 因为刚刚最后出现的那个道人身影他看不明白,只是觉得有危险。 展步看到宋勋一脸的狐疑,于是自己蹲下来,一根手指伸入了水里搅拌了一下,而后对宋勋笑道:“来吧,水温也就有点凉,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宋勋则诺诺不语,他总是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可是他也不敢翻脸,他还指望展步把他再变成男人呢,所以宋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此时苏卉则细细咀嚼展步的那几句咒语,很快,苏卉就目光一闪,她嘴里沉吟着:“扶南水,扶南……范公……难道是那种东西!” 就在这时候,苏卉忽然站出来,对展步说道:“我能碰碰这盆水吗?” 展步看向苏卉,而后笑道:“怎么,你不怕?” 苏卉这时候自信的一笑,而后对展步反问道:“扶南王范寻?” 听到这句话,展步有点惊讶,想不到这扶南水的来历,身为玄门中人的宋勋都不知道,苏卉却一语道破天机。 其实扶南水就是扶南王范寻所制的一种明辨是非,用来惩处犯人的水,也是成语金盆洗手的最本源出处。现代许多人说金盆洗手这个成语来源于西方基督教,或者说来源于一个刽子手和小偷的故事,其实都是以讹传讹,经不起推敲。 在搜神记中曾经有这样的记载:扶南王范寻,在山中养了老虎和鳄鱼,这些老虎和鳄鱼都是通灵的,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如果有犯人将要判死刑,就把犯人丢在老虎群或者鳄鱼群里,如果老虎和鳄鱼不吃这个人,就说明这个人是冤枉的,会把人放掉。 而扶南王后来觉得这种方法不太保险,毕竟世人愚昧,以为老虎和鳄鱼不吃人是已经吃饱了,所以百姓明面上不敢说,背后却悄悄议论。所以后来扶南王范寻又发明了其他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是用扶南水去鉴别一个人的善恶。 如果这人有罪,那么手一旦碰到扶南水,手就会腐烂掉,而无罪之人第一次接触扶南水,不仅仅不会有事,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可是帮人驱邪扶正。 后来一些黑道人物想要退隐江湖的时候,就会想起扶南王的故事,于是效仿扶南水的做法,用金盆盛水,而后洗手,表示自己罪不至死,可以退隐江湖。 当然,金盆里不可能盛放真正的扶南水,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法而已,真放扶南水的话,那就出大问题了。后来这种金盆洗手渐渐成为了一种仪式,于是世人渐渐忘记了金盆洗手的真正含义。 苏卉的文化功底不错,虽然她不是道门中人,不过对扶南王的典故却清楚,所以通过展步的咒语明白了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也有些明白了展步的打算,此时看到宋勋不上套,展步也不能去按着人家的脖子让人家洗手,所以她才站出来,自己先洗一下,表示这种水没有问题。 展步看苏卉很自信,于是点点头:“既然你知道这是扶南水,那就去洗手吧。” 苏卉点头,而后走向了这个水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卉把手伸向了水盆,稍稍搅动。 就在苏卉的手接触到扶南水的时候,她忽然脸色一喜,觉得自己的手仿佛伸入了沁凉的流金中,这些水竟然如实质,一种令人陶醉的触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多抓了几下。 此时苏卉抬起头,对展步说道:“好奇妙的感觉。” 小辣椒一看苏卉的表情,顿时也跃跃欲试,觉得这盆水很有意思,于是小辣椒急忙跑过去,也没问展步,直接就蹲下身子,想把手伸入水盆里面。 “别!”展步急忙阻止。 可是小辣椒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能被展步一句话拦住,她才不管展步说什么,同样一把将手放入了水盆里,接着小辣椒的脸色一变,差点哭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被几万只针同时扎自己一样,小辣椒立刻就把手抽了回来,咧着嘴对苏卉说道:“你骗人!” 展步则一阵恼火,这扶南水本质上其实是一种刑水,只有没有犯过什么错的人,才会不被扶南水所伤。小辣椒以前沾染过赌博,而且赌的还挺大,这就是一个小罪,她冒冒失失的去碰扶南水,那不是找罪受么。 所幸小辣椒犯的罪不大,所以也就是刺痛一下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伤。不过她这样一闹,恐怕让宋勋有防备了。 看到小辣椒一脸的纠结,展步笑道:“小辣椒,你再碰碰那水,刚刚你一定是感觉错了。” 这扶南水只会伤人一次,小辣椒既然被伤了一次,就没有必要再怕这种东西,再让她洗洗手也有好处。 不过小辣椒却站起来,哼了一声:“才不呢!” 苏卉则一脸不解的看着小辣椒,而后说道:“我没骗人啊,真的很舒服,不信你再试试。” “不,这东西很疼!”小辣椒说道。 可是此时宋勋的眼中却露出欢喜之色,他不在乎小辣椒说什么,他根本就不明白扶南水究竟是什么意思,在他想来,苏卉肯定也疼,只是为了诱惑自己去洗手,所以故意忍着不说而已。 宋勋自然也怕疼,不过比起变成女人,他觉得还是疼一会儿比较划算,于是他哈哈一笑:“那好,不就是金盆洗手么,我宋某人今天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动用术法伤人了,我洗手!”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雷罚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雷罚 苏卉听到宋勋已经上套,于是站起来让开位置,同时她有点奇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现在还是有到一种奇妙的感觉,不明白小辣椒为什么喊痛。 苏卉于是拉着小辣椒离这个盆子远了一点,水珠沾染到小辣椒的手上,小辣椒也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此时她又有点狐疑:“咦,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啊。” 扶南水伤人只伤一次,第二次沾染就和正常人一样了,所以这一下,小辣椒倒是感觉不到疼了。 而宋勋则挽了挽袖子,有点开心的对展步说道:“大师可要言而有信,我金盆洗手之后,还望大师把我的那个反给解除,宋某人必有重谢!”接着宋勋就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人,同时说道:“当然,宋某人的承诺不变,今日凡是见证者,都有一万块钱的红包。” 一边说着,宋勋毫不犹疑的把手伸入了水盆里面,就在他的手入水之后,宋勋忽然整个人都寒毛炸起,一道金光猛然从金扳指的空洞中射出,这金光化作了一道锁链,一下子缠上了宋勋的双手。 紧接着宋勋就惨叫一声:“热!” 此时的宋勋感觉整个手像是忽然放入了烧化的铁水中一样,无尽的疼痛感忽然传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融化在这金盆中一样。 此时他明白这水有古怪,立刻想把手抽出来,可是那金光化作的锁却牢牢的把宋勋的手锁在了里面,那个盆子也像是重逾万斤一样,连提都提不起来。 这时候一种极度痛苦的感觉从宋勋的手上传来,短短几秒钟,宋勋手上就掉了一层皮,一下子变的鲜血淋漓,他这时候惊恐的大叫,对展步求饶:“大师饶命,饶命啊……” 一边说着,宋勋一边用力的往外拽自己的手,可是没有用,他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凝固在铁块中一样,动都不能动。可是偏偏能看到自己的血肉在溶解,此时的宋勋肝胆俱裂,他甚至有一种把自己的手给砍去的冲动,可是他的双手却都在盆子里,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此时展步则哼了一声:“这是扶南水,为善者碰触,可以驱邪避祸,为恶者碰触,需要接受扶南王的惩罚,我就算有心救你也无能为力。” 这时候周围不少围观的人也都看呆了,他们也能看到宋勋的手在不断的溶解,那些血肉不断的被抽入扳指的圆孔中,仿佛扳指的圆孔联通了一个神秘的嗜血空间一样。 此时宋勋疼的都快哭了,发现没有人帮他,他忽然大喊道:“求仙师救我,有人要害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默默念动那张人皮纸上的咒语,动用自己的邪术,想要挣脱出来。 就在他的咒语完成之后,忽然那水盆中一阵悸动,一道金光竟然沿着他的手臂冲了上来,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仿佛宋勋整个人都被金光净化,不过面前的场景却并不神圣,因为那仿佛一把把金色的匕首在刺宋勋,宋勋面目狰狞,一脸的痛苦。 而这时候展步则明白了,这金光是把宋勋的一身邪法给破了。 宋勋的邪法和道家的功力一样,同样都需要修炼,邪术这种东西,并不是说你懂得咒语和法门,就能使用邪术,它还需要养邪,让自己的身体适应邪术,这样才能发挥作用。 现在这金光就是完全把宋勋的邪法给完全破除,并且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记号,这样就算他懂得怎么动用邪术,以后也难以害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勋的怀里忽然一动,一道血光冲出,射向了那个水盆,那血光入水之后,竟然一下把金光给阻断掉,这时候宋勋感觉到浑身一松,一下子抽回自己的双手,此时他的两手已经是血肉模糊,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有些地方已经看见骨头了。 所有人都明白,宋勋这这双手应该是废了,不过他们不解,为什么苏卉和小辣椒的手放在里面没有事情,宋勋的手就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展步见到这道红光则一惊,要知道这扶南水也是借用了部分天道的力量,一般的风水师根本无法破解,可是这道红光竟然破了金盆的法,这就说明这道红光非常厉害。 可是展步竟然没有察觉出这道红光的任何气息,这道红光不仅仅强大,而且很隐蔽,展步知道,宋勋的身上应该有一种极为危险的东西。 宋勋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他也明白了展步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于是他急忙跌跌撞撞的往人群外撞去,也不管自己那一箱子钱,他现在只想活命。这时候人们看到他的惨象,都怕这东西沾到自己身上,所以急忙躲闪。 而展步则冷哼了一声,此时宋勋邪法已破,已经不能屏蔽天机,这种人在失去了保护之后,报应来的非常快,等待他的不会有好结果。 果然,宋勋还没有跑出几步,忽然天空竟然一阵乌云滚动,紧接着咔嚓一声,一道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直挺挺的劈向了宋勋。 接着宋勋就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这时候展步一阵狐疑,怎么会有雷劈?一般来说,像宋勋这种恶徒,都会犯血光之灾而死于非命,例如被汽车撞死或者被石头砸死之类。 雷劈这种刑罚是一种颇为高端的刑罚,只有那种绝世魔头,或者有大功大过的大人物才可能引来雷罚。宋勋这个人虽然作恶挺多,不过也犯不上雷罚啊,所以展步一阵不解。 不过姜颖见到宋勋被雷劈倒在地上,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对她而已,宋勋就是一座大山,他不死,姜颖就始终觉得暗无天日。 这时候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大白天竟然会降雷劈宋勋。紧接着就有人喊道:“死人了,死人了,快报警!” “打120,他好像还没有死……” 现场一片混乱,不过却无人敢接近宋勋,刚刚那一道雷把人都吓怕了,万一谁过去,再被劈一下怎么办?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尸斑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尸斑 不过展步却目光死死的盯着宋勋,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恐怖而诡异的气息在宋勋的身上涌动,展步明白,这种气息不是宋勋发出的,而是刚刚那红光的来源发出的,此时那红光的来源可能在酝酿着什么。 此时展步急忙喊道:“所有人都马上走,不要呆在这里,有危险!”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不少人一呆,不过却没有人听展步的,他们其中不少人在死死的盯着宋勋原来盛放钱的那个大箱子,不少人心里还惦记着钱呢,如果现在宋勋死了,这钱就成了无主之物。 这时候不少人心中盘算,警察也没有来,所以如果大家把这些钱分了,应该没有人追究吧,看到展步让大家离开,不少人就觉得可能是展步想要独吞好处,他们怎么可能离开。 而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忽然宋勋身上一个血红色的盒子飞了出来,悬在了空中,怪异的是,这个盒子上面竟然还带着雷芒,而且上面有一些细密的纹路,好像刚刚被雷劈的一样。 此时展步一惊,他忽然发现宋勋好像还活着,而且受伤不是很严重,只是没有了力气而已。此时展步明白了,刚刚那道雷劈的不是宋勋,而是这个红色的盒子,刚刚那道很厉害的红光应该就是这东西发出的。 此时看这红色盒子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自己飞走,然而就在这红色盒子漂浮起来的时候,咔嚓一声,又是一道雷劈了下来,正好劈在了这个红色的盒子上! 此时展步脸色一抽,这个红色盒子究竟是什么,怎么连续挨了两下雷劈?此时展步心里为这东西默哀,恐怕这东西是个了不得的邪物,所以才会被雷劈。 其实这东西也够倒霉的,一般来说,邪物虽然为天地所不容,不过却决计不会自己引来天罚,他们的气息再邪异,天雷也不会主动去找它,因为它不属于生灵,不被轮回记挂。 这东西寄居在宋勋的身上本来倒也没事,因为宋勋本身有邪法护佑,所以可以屏蔽天机。 可是现在宋勋一身邪法被破,宋勋本身就被天道所不容,于是产生了因果,种种刑罚应该是针对宋勋的,可是这红色的盒子离宋勋太近了,它本身又太过妖异,所以本来该降到宋勋身上的劫罚,一股脑的都降到了这个红色的盒子上面。 所以只能这红色的盒子倒霉,现在它想要自主遁去,可是它却已经被天雷锁定,一下劈不死,那就再来一下,雷罚可固执的很。 就在这第二道雷劈下之后,红色的盒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啪的一声爆碎在空中。 紧接着,一张黄色的纸在半空中站了起来,化作一个干枯的人形,竟然漫步虚空,想要逃跑。 看到这个小纸人,不少人感觉到一阵邪异,见到这东西就令人非常不舒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第三道雷又劈落了下来! 此时展步心中为这东西默哀,虽然这东西挺厉害,不过被雷锁定了,那就别想跑了,传说中一些绝世魔头偶尔被天雷锁定之后,会同时降落下一万道雷,那是何等恐怖的迹象。 不过这纸人虽然引不来万道雷罚,可是一道雷也够它受的,在展步看来,这东西再挨一下应该也差不多了。 可是这第三道雷没等劈下,那黄色的纸人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竟然在雷劈到它之前,噗的一声,自己炸开了,而后化作了漫天的黄色雪花,一下子把所有围观的人给笼罩住。 至于那第三道雷则劈在了空处。 展步此时大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这么邪异?这时候围观的人也吓傻了,他们再蠢也能看出那东西有邪性,现在这么多东西飘向他们,怎么可能不怕。于是一个个尖叫着躲闪,可是那些黄色雪花速度却很快,而且笼罩范围奇大,躲怎么可能躲的过。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手结狮子印,同时怒喝一声:“斗!” 接着,一片片金色的神秘符号从展步的口中喷出,刹那间散布在整个天宇,一些黄色的雪花在碰触到展步吐出的符号之后溶解掉了,不过那些雪花仿佛无穷尽,展步的这些神秘符号虽然厉害,可是却结不成穹顶,根本就无法护持所有人的周全。 雪花无孔不入,很快就落入了人群里。这时候展步再想结降魔印已经晚了。 许多人拍打那些黄色的雪花,怕被他们近身,可是这黄色的雪花却非常的妖异,不会落到人的衣服上,而是接触到衣服之后,直接从人的衣服上渗透进去,渗透入皮肤之中,根本就无法防御,很快人群里就一阵阵哀号声音响起。 展步这时候脸色铁青,周围这些混蛋,自己刚刚让他们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不肯走,现在尼玛的被波及到了吧,展步自己的力量有限,想要同时保护那么多人,根本就做不到。 此时展步目光落在苏卉和小辣椒身上,奇异的是,苏卉和小辣椒也在雪花的笼罩范围之内,不过两个女孩子却没有什么事情,那黄色的雪花在她们一米开外的时候就打了个卷跑了,不会接近他们两个。 此时展步心里一动,难道是扶南水的作用?既然她们俩没有事情,展步也就放心了,这些雪花同样自己能够感受到展步的危险,所以也没有落在展步身边。不过姜颖刚刚距离展步有点远,此时也被那雪花落在了身上。 这时候展步也放弃了驱除雪花,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动用自己的力量也没有用,还是等一些完毕之后再做打算。 不久之后,雪花飘散完毕,此时忽然不少人说道:“遭了,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痒?” 一边说着,不少人一边挠了起来,接着就有人带着哭腔说道:“这是什么?我的身上怎么出现了这种斑点?” 接着不少人就惊恐的说道:“我的身上也好痒……” 展步这时候不由看向姜颖,她的脸上则生出了暗红色云雾状的条纹,这时候展步一惊,这东西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是尸斑?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邪种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邪种 虽然东西看起来像是尸斑,不过展步也并不敢确定出现在众人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他没有看明白那个纸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够硬生生抗两记雷击,还能躲过第三击,这东西不简单。 看到不少人死命的挠自己身上的痒痒,难受无比,展步也不能坐视不理。 此时展步发现宋勋还躺在地上,其实并没有死,于是展步走过去对宋勋踢了一脚,而后对大声问道:“别他妈装死,刚刚那东西是什么?” 宋勋这时候期期艾艾,一身邪术被破,他其实早就虚弱无比,再加上刚刚被雷罚所波及,其实早就瘫在地上动弹不了,不过宋勋没有被那雪花波及,所以现在只是躺在地上装死。 觉得展步踢自己,宋勋哀号道:“快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 展步一听宋勋答非所问,立刻又是一脚踢在宋勋的肚子上,把宋勋踢的哀号,而后对宋勋说道:“告诉我那是什么,不然我把你的脑袋都按在金盆中,给你洗把脸。” 听到展步的话,宋勋一个激灵,他明白展步这人说得出做得到,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的手,急忙说道:“我说我说,刚刚那不是纸人,那只是一页人皮纸,有邪性的!” 听到宋勋的话,周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一张人皮纸,散开来化作了雪花浸入了他们的身体里面,想想都觉得恐怖,更不用说已经真实的发生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一脸的惊恐,看向自己胳膊上生出来的那种斑纹,一个个吓得要死。 而展步这时候则一惊,果然是尸斑! 展步也明白了那黄色的雪花究竟是什么,那是人皮纸的邪种!这人皮纸应该是自知无法逃避,所以化整为零,让自己的本体藏在这些邪种之中,如果沾染到人,就会在人体内生根发芽,吸取人的精血,一段时间之后就能重新把自己的本体凝聚出来。 至于被这雪花波及到的人,应该会化作这邪种的养料,先是在体表产生尸斑,而后从外向内腐烂,最后会渐渐的全身腐烂而死。 此时苏卉和小辣椒也一阵后怕,女孩子最爱干净,这种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苏卉此时心中庆幸,幸亏自己碰过那扶南水,不然现在自己恐怕也着道了。 而周围的人看到展步几人没有事情,顿时有人说道:“求大师救救我们啊!” 接着不少人就开始对着展步哀号,希望展步看到他们的可怜样子,让展步救他们。 展步此时虽然恼怒这些人不听自己的话硬是要留在这里,可是他也不能真的就那么放任他们不管走掉,于是展步说道:“你们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这时候苏卉忽然说道:“展步,我和小辣椒没有事情,是不是因为碰过扶南水的缘故?让这些人洗洗手试试吧。” 听到苏卉的话,不少人就想接近那个盆子去洗手,不过有宋勋刚刚把手烂在里面的例子,他们又一阵迟疑,所以这一次倒是没有人冲动。 不过现在那盆水已经清澈无比了,刚刚大家看的很清楚,其实宋勋被腐蚀掉的血肉,都被吸入了扳指圆孔之中,水倒是一直清澈无比。 展步这时候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其实现在留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贪财的老头老太太,这些人活了一辈子,而且还经历过那个特殊的年代,不可能一点错都没犯过。有些人其实造孽还挺多,这如果让他们把手放入扶南水里面,恐怕邪障没有去除,他们的手再掉层皮,那事情就闹大了。 这时候展步看到电台的那两个记者也被这种东西沾染,于是对两个记者说道:“这是扶南水,犯过罪的人如果碰到,会腐蚀一个人的手,而没有犯过罪的人,则能有点好处,你们两个可以洗手试试。” 这两个记者一男一女,其实女记者主要做采访,而男记者则主要负责摄录,他们的工作性质特殊,主要是在一个生活频道帮人解决家长里短的事情,颇有功德,自然不怕这扶南水。 那个女记者这时候也浑身难受,听到展步说没有事情,她于是毫不犹豫,急忙跑去洗手,手碰触到扶南水之后,顿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缠绕在她的手上,手上刚刚生出的斑点也消失不见。 这时候他心中一喜,用手多拨弄一下扶南水,希望能够把全身的尸斑给驱除掉,不过很快她就失望了。 扶南水的效果仅仅限于她的手上,此时这个女记者抬起头看向展步,而后说道:“手手倒是不痒了,可是身上其他的地方还是有点难受。如果要彻底治好的话,恐怕需要洗澡才行。” 这时候那个男记者也把手伸进去,他的手也渐渐好转,同样身上的斑点却没有消失。于是这个男记者也说道:“不错,不过虽然治不住身上的其他斑点,但是却不那么痒了,可以缓解症状,有效!” 这时候展步皱眉,洗澡?这一盆扶南水这么少,一个人洗都不够,而且制作起来颇为复杂,洗澡可不是好选择。 此时苏卉不解的说道:“不对啊,我刚刚和小辣椒只是碰到了这扶南水,为什么我们俩就能不被那东西感染,他们的效果怎么就那么差呢?” 展步于是摇摇头:“你和小辣椒没有受到波及不仅仅是因为扶南水。” 扶南水虽然可以驱邪避祸,不过毕竟这东西最大的作用是分辨是非,是一种刑水。它最大的作用其实是刑罚,而不是奖励。苏卉和小辣椒之所以没有事情,其实最大的原因是苏卉的身上有老道送她的一件法器,有了这件法器,妖邪自然不能近身。 小辣椒又一直黏糊在苏卉身边,自然也不受侵扰。 这时候周围人看到扶南水的效果竟然不好,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哀求,不少人说道:“大师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我们啊。” “对啊大师,你不能看着我们不管啊。”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十八叶阳柳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十八叶阳柳 展步则一阵恼怒,其实面对这种东西,展步倒是可以动用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力量暴力驱除,麒麟之眼本身就是邪物的克星。 可是这种方式消耗太大了,这邪种有些类似于尸毒,一旦进入人体就会落地生根,它感染普通人可能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可是要直接动用最本源的力量完全净化一个人,那就需要展步多付出百倍乃至千倍的力量。 如果仅仅只有几个人受到波及的话,展步完全可以咬咬牙,一个个治疗他们,可是现在在场的有四五十个人,自己要是动用麒麟之眼挨个来救,那恐怕自己力有未逮。 这时候展步有些懊恼的说道:“老子早就提醒过你们,不要贪小便宜,玄门中人的争斗,你们这些市井小民非要参与进来,那不是找死吗。” 听到展步这句话,不少人一阵绝望,以为展步要丢下他们不管,于是不少人哀号道:“大师我们错了,可你也不能看着我们这样不管啊。” 展步这时候挥挥手,而后说道:“都别说了,我也没说过不管,我想想办法。” 此时展步目光落在这一盆扶南水上面,虽说扶南水现在无法驱散这些邪种,不过也不能说这扶南水完全无用,至少它能够稍稍的克制这些邪种,不然也不会把两个记者的手治好。 于是展步在思索,可不可以加强一下扶南水?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扶南王这个神其实还是有点小了,所以镇不住邪种,他毕竟只是一个古时候辨是非的神位,并非普渡众生的大神。 这时候展步发现不远处有柳树,展步于是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去想办法。”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快步走到了那柳树下面,而后抬头看向整株柳树的树冠,仔细观察。 柳树这种东西很神奇,既能招鬼,也能打鬼钉魂,因为柳叶狭细,容易凝聚露珠,这是滋养鬼魂的东西,所以许多柳树下面容易滋生鬼物,这也是民间所说的前不栽桑后不栽柳的缘由,家里如果栽了柳树,容易聚纳阴气。 而柳条又是观音净瓶中的神物,自然可以打鬼,当然,并非所有的柳枝都可以打鬼,对一株柳树来说,其实真正能打鬼的,只有一只柳条。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树冠的东南方向,而后看向一根根的柳条,细细的数,一般来说,一根柳条上大约长十片叶子到三十片叶子不等,不过在东南方位,有一根柳条上面会生十八片叶子,而且只有这么一根,绝对不会有第二根。 这根柳条就是专门为了观音生出来的观音柳条,也唯有这一支柳条可以打鬼驱邪,许多时候一些不太懂的人随意拿一条柳枝就以为能够打鬼,其实并不管用。 很快,展步就发现了这株柳条,展步于是把这株柳条给摘了下来,而后返回人群里面。 回来之后,展步直接问道:“谁的家里信佛?供奉着观音?” 听到展步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茫然,显然没有人信佛。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皱皱眉,好吧,算自己白问了,真正信佛的人估计也不会凑这种热闹,更不会为了贪点钱自己怎么赶都赶不走。 其实展步需要一个信佛的人用这个柳枝来沟通观音,借一滴观音净瓶中的甘露水来用,毕竟那些经常给观音上香的人更容易得到观音的垂青。 而展步自己沟通观音的话则有点困难,虽说观音曾经是道家的慈航道人,不过人家现在毕竟是佛家观世音菩萨,佛与道虽然在神州大地上有颇多的融合,不过毕竟没有合而为一,所以展步想自己求菩萨是很困难的。 这时候展步又有点蛋疼,去哪里找个信佛的人呢? 那个电台的女记者看到展步戚眉,于是低声对展步问道:“大师,我的奶奶信佛,我虽然家里没有供奉,可是我小时候却经常看到观音像,请问可以吗?” 听到这个女记者的话,展步心里一喜,急忙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奶奶信的诚心诚意,那你自然也算观音的半个信徒。”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个柳条递给了这个女记者,而后对她说道:“你闭上眼睛,拿好这个柳条,心里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想象观音菩萨的样子,等下我让你张开眼睛,你再张开。”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记者点点头,而后手持柳条,站在这个水盆旁边闭上双眸。 此时展步不再用道门的手法,而是站在了这个女记者的面前,双手合十,同样闭上眼睛念了起来:“大慈大悲观世音,求菩萨普度世人……” 一边念,展步一边调用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力量,希望让自己的声音与天道共鸣,触动菩萨。 这时候不少人一阵阵纳闷,展步怎么把这个女孩当成了观音? 这其实是一种念力的作用,与道家注重法力不同,佛家最重念力,这是一种颇为神奇的力量,就像是毛茜姐姐夺宋佳怡的功德一样,所有人都以为毛茜姐姐做了好事,功德之力产生的好运就会降临到毛茜姐姐的身上,这就是一种众人念力的作用。 求佛同样如此,不必讲求太多的手法,只需要诚心诚意的诵念,就会有用。 而展步身上拥有麒麟之眼,麒麟之眼的力量可以让展步说的诵念更容易引起天道共鸣,这样就能够让菩萨显化。 而此时那个女记者的嘴角却浮现出笑意,她刚刚闭着眼睛的时候,心中就一直想着自己奶奶曾经供奉的那个观音像,想了一会儿之后,她竟然觉得自己好像跨越了时空,回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候,看到了和蔼的奶奶,顿时这个记者感觉到一阵温馨。 就在展步不断的念动下,女记者脑海中的画面不断的变换,不长时间之后,观音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就在某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脑海里的观音像竟然露出了一个慈悲的笑容,接着观音的手轻轻抽出了净瓶中的柳条,轻轻的挥动了一下……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个女记者的脑海中,竟然看到了观音在对着她露出了微笑,接着观音就对她甩出了几滴甘露。 这时候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而此时,在场的不少人竟然感觉到一阵恍惚,觉得面前的那个女记者好像脑后有一个七彩光环出现,脸上露出了慈悲的笑容。 这时候不少人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个女孩就是观音三千化身中的一个,她手持柳条,缓缓的张开了眼睛,而后柳条轻轻一挥,几滴露珠合着彩光飘洒在了水盆里面。 刹那间水盆中有豪光出现,神圣无比。 此时就连展步都分不清,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原本的那个女记者,还是真正的观世音临世。 这种景象仅仅出现了片刻就消失了,女记者一脸的茫然的醒了过来,她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展步展步有些确信,她刚刚应该真的是被观音附体了一段时间。看到她犯迷糊,于是对她说道:“不要发愣了,你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好了?”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女记者稍稍回过了神,她刚刚闭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观音挥洒甘霖,此时她自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后惊喜的说道:“是啊,我的身体一点都不痒了,而且好像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接着她挽了挽袖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斑纹。她明白,应该是刚刚自己脑海里面的那滴露珠起了作用。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这个女记者作为那甘露的媒介,自然是最先受益的人,而且这滴甘露不仅仅能让她把身上的邪种完全去除,更能让她在很长时间内百邪不侵,百病不染。 这时候展步又对那个男记者说道:“你再把手放在水盆里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身体上的邪种完全驱除。” 听到展步这句话,那个男记者急忙也把手伸到里面,只是片刻的功夫,这个男记者就脸色大喜,他感觉到不仅仅身上不再发痒,好像还有一种令他精神振奋的力量充盈了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多泡了一会儿手。 这时候周围人也能看出这个男记者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精神焕发,刚刚他脖子上的那种暗红色的云纹也消失殆尽。 不少人露出兴奋的目光,一个个恨不得早上前早早洗手。当然,没有展步的允许,他们也不敢上前去抢,毕竟都已经见识过展步的厉害,万一惹恼了人家,人家不给他们治疗,他们就没处哭去了。 有人忍不住对那个男记者喊道:“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你的病都好了,就不要继续呆在那里了。” 此时这个记者不好意思的一笑,而后退到一边,而后示意姜颖来洗手,姜颖这时候还有点迟疑,经过了宋勋的事情,姜颖现在特别害怕玄门中人,没有展步的允许,她不敢动那盆水的。 展步明白这个女人是有点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于是他对这个可怜的女人点点头,而后鼓励道:“你来吧,不用害怕。” 听到展步允许,姜颖这才急忙过去洗手,而其他人这时候则跃跃欲试,不少人还在催促:“洗快一点,别墨迹,哎呀可难受死我了。” 被邪种附身之后,那种浑身发痒的感觉不好受,所以不少人很迫切的想要解除这种感觉。 姜颖性子柔弱,听到别人的催促低着头急忙动手,可她越是着急,就越觉得自己身上还有邪种没有完全驱除,所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这时候不少人已经不耐烦了,对姜颖吼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做个事情这么慢?慢慢吞吞,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怪不得一家人遭殃。” 听到这句话,姜颖更是慌张。 可是展步却心里恼怒,呵呵,这些人还真是自私,光知道欺负弱小,此时展步冷笑,等下有你们好受的! 展步看了一眼被人催的慌慌张张的姜颖,而后对她说道:“不要着急,等你感觉浑身通泰之后,邪种才会完全驱除,如果早早结束,恐怕会留下病根。这盆水你想用到什么时候就用到什么时候,不着急。”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人就知道展步恼火了,所有人一下子静下来,不再敢那么多闲言碎语,姜颖也慢慢平静下来。很快,姜颖就感觉到一阵浑身通泰,而后把手抽了回来,对展步说道:“好了”。 这时候周围有一个老太太急忙跑了过来,一边用力的挠自己的身上,一边对展步哀求道:“大师,可难受死我了,让我先洗洗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也不等展步同意,竟然去摸那个水盆。 不等展步拒绝,周围人却急眼了,他们立刻阻止了老太太,有人大声说道:“凭什么你先来?” “就是就是,凭什么你先来?你和大师非亲非故的,我也难受,我来!” 见到这些人又在争抢,混乱成了一片,展步于是哼了一声:“慢着!这水是可以治疗你们身上的邪种不假,不过我可没说要免费帮你们治疗。” “啊?”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展步,听展步的意思,是要钱?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忍不住说道:“难道大师做法,不免费?你刚刚还说不会抛弃我们不管的。” 展步呵呵一笑:“我是说会管你们身上的邪种,可是我也没说免费帮你们管啊,咱们道家人可没有免费一说,就算是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要给你开光个东西,嘴上说免费,实际上不还是要你贡献香油钱么?这世上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其实如果这些人遭受的是无妄之灾,展步自然会无偿帮他们,例如展步与人争斗,结果有人无意中路过此地而受伤,那么展步自然会尽心尽力帮人解除邪种。 可是这些人却不一样,自己一开始就告诫过他们了,玄门中人的争斗不要介入和围观,可是这些人却不听,为了宋勋许下的那一万块钱在这里蘑菇,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宋勋的结局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宋勋的结局 众人看到展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所有人都一阵哑然,这时候有个老太太还有点不服气,对展步说道:“不就是洗一下手吗?至于那么小气么,还要钱……” 也有人小声说道:“就是啊,这不是要挟我们么……” 展步此时则无所谓的呵呵一笑,而后嘲讽道:“只是洗手一下?说的轻巧!”说着,展步就伸手一指,对所有人说道:“看到了没有,往东走七百米右拐五十米就是人工湖,那里有水,你们爱怎么洗就怎么洗,没人和你们收钱。”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一阵脸红。 接着展步就说道:“你们刚刚不是贪慕那一万块钱吗?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们一万块钱,每个人都拿五千块钱好了,愿意用就用,不愿意用就拉倒,老子也不缺你们那份钱,就是要告诉你们,有些便宜是不能随意占的!” “五千?这也太狠了吧!”许多人大惊,在这种小城市,对不少人来说,五千就是年轻人一个月的工资。 而接着有人就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一个人五千,你这不是抢钱么?” 展步则直接哼了一声:“嫌贵你们可以去医院啊,试试医院给你们治病需要花多少钱,对了,能不能治好还说不准呢,反正我这里就是这个价格,爱治不治。” 对这些贪财的老头老太太来说,要他们的钱简直和割肉一样,一个个心疼的要死,此时一个人就大声说道:“这是要挟!你这样做,和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头有什么区别?” 展步则呵呵一笑:“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是我害了你们,再勒索你们钱,那才叫要挟。可是真正害你们的是你们自己和宋勋,明白了没?那人皮纸是老头的,和我没关系,而且我也提醒过你们了,不要围观,可是你们不听啊,这怪不得谁。现在老子就是医生,你们有钱就来治,没钱就滚。” 展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偏偏这些人却不敢对展步说太过分的话,只是想让展步不要那么黑。 可是展步说的也对,人家已经提醒过他们好几次了,让他们离开,是他们自己贪图宋勋许下的那些钱,怪不得谁。 这时候展步直接说道:“小辣椒,看好水盆,谁要是想洗手,就让他们交钱,不然把水泼了也不给他们洗,这水是观世音的甘露稀释的,不可以沾染土地,不然就失效了!” 听到展步的话,小辣椒顿时雀跃的说道:“好,我最喜欢收钱了!” 接着小辣椒走到水盆边,像个护鸡仔的老母鸡一样虎视着众人:“交钱就可以来洗手,交五千洗五分钟,如果怕死,可以交一万块钱洗十分钟,我再送你们两分钟!” …… 此时展步一阵无语,小辣椒还真会做生意,一份还没到手呢,已经想着卖人两份了。 事情的经过苏卉也看在眼里,自然也知道留下来这群人什么货色,对他们略施薄惩并不为过,于是苏卉也说道:“你们最好去拿钱来然后排队,晚了的话,我们不保证这水还有用,谁要是排在最后,可是就真不是五分钟能解决的事情了。” 接着苏卉看看表,而后说道:“你们最好快一点,我们时间有限,下午还要上课。” 听到苏卉的话,人群里顿时有个人咬牙说道:“我来!” 说着,这个人就直接走到小辣椒身边,要了小辣椒的卡号,直接给小辣椒转了五千块钱。 有一就有二,这时候他们也怕谁落在最后,那水的效果降低,所以只能乖乖的回家取钱。 这时候那个男记者则对展步露出感激的笑容,其实如果展步硬要收他的钱,他也没办法,只能乖乖交钱。 而姜颖此时也低着头对展步说道:“谢谢大师。” 展步点点头,其实展步明白,姜颖既然求到自己这里,那么她肯定会求自己去救她的男人还有她的女儿,这个家庭已经这么惨了,说实话展步并不忍心再收他们的钱,所以收这些围观人的钱,就相当于收姜颖的卦金了。 当然,这盆水也有一部分那个女记者的功劳,不过呢,展步心里暗暗念道,菩萨是佛门中人,四大皆空,不差钱,嘿嘿。 展步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这钱就不分这个女记者了,反正那甘露水最大好处已经被她占去了,因为她是被真正的甘露水涤荡过,其他人用的不过是稀释之后的甘露水,功效不可同日而语。 几分钟之后,已经有不少人给小辣椒交钱了,开始排队,一辆警车则停在了小区的门口,其实在知道宋勋把姜颖的女儿搞怀孕之后,那个男记者就已经报警了。 几个警察下来之后,先是查看宋勋的伤势,接着叫救护车,这时候那个两个记者则把事情说了一遍,同时把宋勋被雷击的视频交给了警方,为展步证明清白。 其实几个警察认识展步,所以稍稍解释了一下,也就不再说这件事情,宋勋目前算是嫌烦,不过他受了伤,所以要送去医院处理一下再把他抓起来。 这时候展步知道,宋勋完了,没有了邪术,他就无法给自己脱罪,只要姜颖的事情落实清楚了之后,那么宋勋就是妖言惑众,甚至可以用传播邪教罪定他,到时候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不会有什么意外。 到时候宋勋必然会被关在男人监狱内,而自己做的那个反渐渐形成,宋勋则会越来越像个女人,想到宋勋马上会变成女人,却在一个男监狱里面…… 展步此时有些恶趣味,自己这一手,是不是给部分男囚犯送温暖呢?想到宋勋会在监狱里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蹂躏,展步就一阵乐。 那一百万是宋勋的,警察自然也要带走,所以最终那些围观的人,除了担惊受怕一阵,交了五千块钱给展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得到。 而就在救护车把宋勋送走之后,正在洗手的一个老太太忽然惨叫了一声:“啊!我的手!”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手贱的老太太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手贱的老太太 听到有人惨叫,展步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观音的甘露滴入水盆中之后,扶南水已经失去了原来刑罚的作用,这水应该不会再伤人了,刚刚展步还特别注意过,有一个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个扒手,肯定偷过不少东西,如果是原来的扶南水,那么这人应该会受到处罚。 不过刚刚这人洗过手之后,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就说明里面的水性质已经变了,所以展步才放心下来。 这个结果其实也在展步的预料之中,因为佛门讲究众生平等,普度世人,对诚心敬佛的人,不会施以刑责,观音那一滴甘露,其实早就把扶南水罚人的功效给掩盖了,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惨叫,这让展步有点纳闷。 苏卉离水盆最近,这时候她拿眼仔细一看水盆,接着对展步大声说道:“展步快过来,这个老太太想偷里面的金扳指,现在她的手在溶解!” 听到这句话,展步大吃一惊,尼玛的怎么有这种傻逼,竟然想偷里面的金扳指,展步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没脑子,没看刚刚宋勋被弄成那个熊样了么,还想在水盆里动心思,展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这老太太原本就爱占便宜,展步让她拿五千块钱,她心中不忿,又见到那金扳指金灿灿的惹人喜爱,她的手在水里的时候又觉得很舒服,所以这才动了歪心思,看到没有人注意到她,所以想偷偷把金扳指拿走,弥补她那五千块的损失。 可是谁知道她刚刚拿起金扳指,变故就出现了。 此时那个老太太凄惨的大叫:“救我,快救我啊大师,我知错了,知错了。” 展步这时候却没有多少反应,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这个水盆,仿佛老太太的惨状和他无关一样。 救护车和两个押送宋勋的警察走了,不过还有其他几个警察在现场,毕竟人挺多,他们也帮忙维持一下现场的秩序。 这时候听到苏卉的话也对老太太一阵无语,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大家还都等着这水救命呢,她竟然伸手去拿里面的金扳指。 此时两个警察才看向水盆,当看到老太太两手血肉模糊之后,顿时大吃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恐怖的景象,可是那老太太的一只手却依旧保持着拿金扳指的动作。 一个警察这时候说道:“你这老太太也太贪财了,爪子都烂了,还抓着金扳指不放!快松手撤出来啊。” 老太太早就忍受不住那种痛苦而惊恐的大叫:“啊!救我啊,救我啊,我的手不能动了!烂了啊……” 这老太太一边解释,还一边凄厉的惨叫,声音非常慎人,想要把自己经受的莫大的痛苦全都宣泄出来。 这时候一个警察有点不忍心的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看这老太太这么惨,你就救他一下吧。” 他们毕竟是警察,面对这种情况,不可能视之不理,当然他们也不懂这东西,所以现在只能求展步动手。 而展步这时候则脸色铁青,对几个警察说道:“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无能为力。” “这……”几个警察一阵无语,显然不太相信展步的话。 此时一个警察再看了看那老太太,这时候的景象有些诡异,这老太太抓着金扳指的手指都只剩下白骨了,竟然依旧捏着那枚扳指,好像整个手真的被固定在里面一样。 展步看到几个警察不相信自己,于是叹了口气,其实这几个警察展步还在杨局长身边见到过,如果能救,他不会不给这几个警察面子,不过展步真的没有办法。 于是展步只能对他们解释道:“不是我冷血,而是现在这水真的无解,如果是普通的扶南水,或许我还可以解除,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这是两种神灵相互结合的东西,要解除的话,我自己都有可能搭进去。” 听到展步的语气真挚,几个警察也脸色严肃起来,他们与展步虽然接触不多,不过也知道展步不会虚言恐吓,这时候他们也只能不再要求展步。 其实扶南水本来已经没有责罚的功效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去偷那枚扳指,连菩萨都看不下去了,这才让扶南水去腐蚀她的手,这一来一回,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展步如果妄加干扰,那就是同时与两尊大神为敌,以展步现在的功力来说,根本就无解。 这时候小辣椒对展步说道:“可是这老太太真的看起来好可怜好恐怖,手都快没了,听起来也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小辣椒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这老太太的哭喊声的确让人心里发颤。 虽然小辣椒说这老太太可怜,可是展步感觉好像就她看的仔细,许多男警察都不忍心去看那个水盆,可是小辣椒的眼却睁得很大,目不转睛。 展步这时候也觉得老太太的哭喊声太慎人,好像厉鬼一样,于是展步说道:“既然大家都听的那么别扭,那我就帮你们一下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个老太太急忙说道:“大师救命,救——”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竟然一下子噶然止住,原来展步一指点在了她的喉结上,此时展步动用了麒麟之眼的力量,把这老太太的喉结给暂时封死,这样老太太就不能说话了,其实这种手法也就能让人五六分钟不能说话而已。 而后展步就抽回手指,对大家说道:“这样大家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看到展步的动作,所有的人都一阵无语,本来大家还以为展步是要救那个老太太,可是想不到你丫的把人的声音给封住了,这老太太发不出声音,面孔更显的狰狞。 不过此时没有了那慎人的声音,不少人扭过头不去看她就是,不到二十秒的功夫,这老太太的双手就完全消失,此时她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有了手掌。 而一个警察则急忙给刚刚走的救护车打电话,让他们再回来,把老太太给一起拉到医院去。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生病的人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生病的人 那老太太看向展步的目光一脸的怨恨,展步则摇摇头一阵无语,这种人就是不可理喻,明明是自己犯了错,但是总是想把账赖到别人的头上,这种时候管不住自己的手,能怪谁。 这时候苏卉对展步说道:“看这老太太的眼神,好像不会罢休,她不会去告你吧?真要打官司,那就麻烦了。” 那个男记者听到苏卉的话则说道:“你们放心,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录下来了,虽然这种颇为神异的东西不能上电台播出,不过如果你们要打官司的话,我们就把录像拿出来,她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他虽然不怕官司,不过他也不想惹麻烦。 盆中的水很快就清澈下来,不少人老实了下来,对展步心怀敬畏,虽然大家对有人的手烂在里面比较膈应,不过也没办法,身上还痒着,而且那戒指好像把所有的血肉都吸收了去,也不污浊,他们也只能再进行下去。 展步虽然看起来好像没有多少事情,不过他的神经却渐渐紧张起来,他一直在观察着剩下的几个人,展步知道,随着所有人身上的邪种被净化,那个人皮纸最后的时刻也就来临了。 如果那个人皮纸再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就会永久的消失,在展步看来,那个人皮纸没有那么简单,既然能够避过三次天雷,不可能那么安安分分被自己净化掉。 展步知道,虽然那人皮纸化作了许多种子,但是其中必然有一个人是那人皮纸的真体,这真体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自己消灭掉。 所以这个时候,展步一直在提防着那人皮纸最后的反击,可是让展步纳闷的是,一直到最后,每个人都没有异动,那人皮纸就仿佛就那么安安静静被消灭了一样。 看到最后,展步心里一惊,会不会,那个人皮纸的真体控制了宿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那个被真体附身的人趁着所有人回家拿钱的时候跑掉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留下了一个隐患在这里! 不过展步没有声张,这个时候如果把这个消息说出来,那么对众人来说,可能会造成恐慌。 而且现在展步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众人,他自己小心防范就是,自己几乎让这人皮纸消失殆尽,那么如果它想害人,第一个想到的就应该是找自己报仇,这种东西最是心胸狭隘,有仇必报。 而且这个人皮纸短期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它是身化千万,力量也化作了千万份,所以威力降低了太多。纵然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神智,真正想要恢复,恐怕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 其实展步也明白那人皮纸不敢出来的缘由,因为它现在已经被天雷锁定,它肯定是怕万一自己出来,会再度引来天雷,所以宁愿被自己一点点净化掉,只保留一丝本源,也不敢再出现。 展步估计,这东西一时半会也不会对众人造成威胁,而且就应该在这小区里,和它的宿主共生一段时间。而且它很虚弱,暂时应该不敢伤害他的宿主,所以自己还有时间把这个人皮纸给找出来。 一切结束之后,人群和记者都散去,小辣椒粗粗算了一下账,竟然有四十多个人付了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入账二十多万,有些人支付的是现金,有些则是给小辣椒转账。 此时小辣椒很开心,大眼弯弯,对展步说道:“班长,晚上咱们吃好的吧。”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的姜颖,而后对小辣椒和苏卉说道轻笑了一下:“你们吃吧,我就不吃了,我恐怕需要出一趟门。” 苏卉和小辣椒也知道了姜颖的事情,自然明白展步的意思,于是两个女孩同时点点头,小辣椒于是说道:“那等你回来之后再吃好的。” 姜颖感激的点点头,这时候早把展步当成了救命的稻草,见到这边的事情结束,急忙对展步说道:“大师,求求你去救救我家男人吧!” 展步本来就打算帮一下姜颖,于是也不废话,两个人同时打了一辆车,直接去高陵市。 这时候展步没有先去找姜颖的女儿,而是去姜颖男人生病的地方,他们租住在一个很小的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展步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子潮气,令人难受。 一进里屋,发现那个男人竟然躺在床下,地上还有一滩血迹,此时姜颖吓了一跳,急忙扑上去查看那个男人,眼泪忍不住簌簌掉落了下来。 展步此时也心有戚戚,这个男人的境况有点凄惨,女儿在宋勋的别墅像个傻子一样,妻子又被宋勋带到了宾阳,他估计这一天连喝水都没人照顾,可能自己想弄杯水喝,所以摔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这时候展步见到他气若游丝,也不废话,直接和姜颖把这个男人扶到床上,而后仔细查看他的病情。 稍稍翻了一下这男人的眼白,就很明显的发现他的眼白中有三道弯弯曲曲的黑线在缠绕,这是很明显中了邪术,有些类似于魂钉,只要施法者拥有这男人的生辰八字,而后做一个魂人每天祭拜一下,用特制的钉子去顶这个男人的眉心,就能把人给渐渐钉死。 要破除这种邪法对展步来说不难,其实现在宋勋的邪法已经破了,这个男人只是被一股邪力影响无法恢复而已,于是展步直接提起一口气,运功在他的后背上三下,接着这个男人的嘴里就吐出一口污血,而后死命的咳嗽起来。 看到自己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姜颖这时候心中大喜,急忙去给这个男人倒水喝。 这个男人此时还是有点迷糊,慢吞吞的喝完一杯子水之后,竟然还是病怏怏,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邪术和一般的受惊吓不同,邪术是压制人的生命机能,一旦压制到某个点,人就会油尽灯枯而死,可是一旦邪术被破除的话,那么人就像是有所反弹一样,一下子会精神好很多。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状态却有点不正常,竟然还是昏迷着。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债纹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债纹 姜颖看到展步的目光严肃,不由对展步问道:“大师,有什么不对吗?”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而后对她说道:“当然不对,而且很不对!你的老公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中了邪术那么简单,是不是以前的时候就有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问,姜颖于是说道:“以前也没有什么问题啊,他以前是打工的,身强力壮,就是自从今年过了年之后,身体就有点小问题,一直喊腰疼,可是却查不出病因,所以我们俩才出门做点小生意,不去干体力活了。” 腰疼?展步一愣,腰疼怎么会和邪术的作用叠合起来?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而后把这个人翻了个身,发现他的腰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线,看到这红线,展步吃了一惊,这竟然是债纹! 当然,展步能看出来,别人是看不出来的,这个债纹只有相师的境界到了望气境界,才能看到。 债纹的成因很特殊,一般来说,只有祖上或父母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才会报应在后世子孙身上,被报应的人身上会有债纹,或许对被报应的这个人来说,这是无妄之灾,因为这是前人作恶后人遭殃,不过实际上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作恶的报应和积德的福报是对应的,最大的果都会被报到后世子孙身上,而报应一般来说是让人绝后,所以这人才腰疼,这是影响人的生育。 而且这种报应,一辈比一辈厉害,最终到这一户人丁完全断绝才会罢休。 这时候展步对姜颖问道:“我说一句话你不要介意,我想知道,你家在当地的名声怎么样?”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女人竟然脸色一变,而后一阵支支吾吾。 展步这时候一阵皱眉,看来问题不小,于是展步直言说道:“说句实话,你男人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被邪术缠身,而是遭受了报应。” “报应?”听到这句话,姜颖脸色巨变,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一样,顿时瘫坐在床上,而后喃喃的说道:“难道真有报应吗?” 展步见到姜颖的样子,就明白她可能知道真相,于是展步呵呵一笑:“邪术你都见识到了,天道报应自然更会存在,其实你男人所中的邪术只是一个引子,这个邪术把埋在他身体里面的报应提前引发了,所以如果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做过什么,我也不好帮你。” 关于报应,并非不能解除,而且解除的方法很多,例如前人为恶,可是下去好几辈才报应到后人身上,而这个后人又品性优良的话,那么一般风水师遇到,会选择蒙蔽天机,让人假死一次,逃过惩罚。 因为好几代下去,以前的恩怨可以尘归尘土归土,只是天道记录下来而已,许多时候,这种天道的报应来的太晚,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风水师才会出手相助。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恩怨纠缠不清,铸成大错,例如有人行侠除恶,可是除恶的时候却杀错了人,恰好被杀之人又极为重要,那么这行侠人的后代可能也会遭报应,此时风水师就可以动用天道符箓,为他申诉一次,许多时候也能解除这种报应。 所以展步才希望能够确切的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他家符合这种情况,展步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时候姜颖竟然没有说别的,而是直接给展步跪下,对展步说道:“大师救救我男人吧,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万一他去了,我们一家人就完了。” 展步见到姜颖跪下,于是说道:“你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必须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有办法,每一种报应的解除方法都不一样,如果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胡乱施法,不仅仅你男人救不了,而且可能还会给我自己带来灾祸。” 听到展步这么说,姜颖竟然低着头抽泣起来,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此时展步怒道:“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你不说明情况,谁都没有办法!” 这时候病床上那个男人竟然又咳嗽了两声,咳出来一口猩红的血,这时候姜颖脸色大变,她明白再不想办法的话,自己的男人恐怕就没救了。 于是这女人只能说道:“其实不怪我们两个啊,是他妈妈在当地的名声很不好,要报应为什么非要报应在我男人的身上,是我婆婆做的孽!” 此时这个女人才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说出来,原来,这个男人的妈妈以前在老家逛街的时候,晕倒在了路边,老人本身就骨骼脆,所以摔断了胳膊。 本来是小地方,大多数人其实都挺热心,这时候一个好心的人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他妈妈看人家的车不错,就以为人家家里有钱,于是就动了歪心思。 那时候他家正愁着钱买房子呢,于是男人的妈妈就说这个好心人撞了她,要人家赔她钱,开口就要一百万。 那个人当然不干,于是打起了官司,因为没有录像证据,双方各执一词,最后老太太竟然打赢了官司,因为法官说不是那人撞的,为什么要去扶老太太,还送到了医院,所以判那个男人输。 而那个男人其实家里也不富裕,东拼西凑才买了辆车,现在一下要赔人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他老婆他父母也肯定埋怨他,怨他多管闲事惹祸上身,所以这人一时间想不开,竟然跳楼自杀了。 而姜颖的婆婆这时候听到人家自杀也吓坏了,就和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说了事实的真相,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当地人都对他们家指指点点。 而那人自杀了,所以他们家也没有捞到什么钱,名声却臭了,当地人没人愿意和他们家来往,所以她在当地过不下去,这才和老公出门做生意,希望摆脱这个事情的影响。 想不到来了高陵市,竟然遇到了宋勋,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也算是冥冥中的一点报应吧。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白花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白花 听完这件事,展步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同情心了,在常人看来,报应应该不干家属亲人,谁作恶就报在谁的身上。 可是天道报应却很特别,有些人会现世报,当场作恶,当场就应验。可是有些人却不同,他们作恶,报应不会落在他们身上,但是会落到他们的后人身上。虽有时候看起来不公,不过天道轮回就是如此,做善事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做恶事同样是前人毁堤,后人获灾。 因为如果这老人讹诈人成功的话,其实受益的还是老人的儿子儿媳妇,甚至孙子辈,所以面对这种报应,他们无法避免。 这时候展步叹了一口气,对姜颖说道:“你站起来吧,你的事情我解不了,这种报应除非隔五代,否则不能解。”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那个男人,摇摇头走了出去,不打算再管这一家,展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完了,其实姜颖等这个男人死了倒是可以再嫁,就是那个造孽的老太太,注定要孤苦一生。 这时候姜颖只是哭泣,忍不住说道:“大师我们知错了,可是讹人不是我们的本意啊,那只是我婆婆一念之差,我们已经受到这样的惩罚了,女儿也变得不成人样,难道这种报应还不够吗?他要是死了,我们家就完了啊。” 虽然面前这个女人很凄惨,不过展步还是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你们家破人亡,人家那人难道就不是家破人亡吗?难道人家就活该吗?人家一时善念却遭受了这种罪,人家才是最冤的吧。” 展步明白,天道报应可没有原谅一说,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展步只能把宋勋下的邪术解除,至于这种天道报应,展步根本就不会管。 其实展步也明白,宋勋害他们一家,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报应,不然为什么宋勋不去祸害别人,却来祸害他们这一家?天道报应环环相扣,不会出错。 最终展步还是走了,不再管他们的哀求,也不再去管姜颖的女儿。 因为他们还是宋勋案件的主角,所以姜颖的女儿会有警察去救,自己没有必要再参与进来,于是展步给苏卉打了个电话,当日便返回了宾阳的公寓。 两个城市并不近,展步这一来一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展步回公寓需要经过一个人工湖,当他经过人工湖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诡异而晦涩的气息从湖心传来,此时展步急忙扫向了湖心,皎洁的月色下,他竟然发现一个人影盘坐在水面上,仿佛在接着月光修炼吐纳。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这个气息像极了白天时候那人皮纸的气息,想不到这连半日都不到,这人皮纸就敢控制着自己的宿主出来修炼。 于是展步直接转过身子,手中结印,正对着湖心,打算灭掉这个人皮纸,展步总感觉这个东西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可能酿成大祸。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影竟然也发现了展步,对着展步诡异的一笑,而后他整个身体消失掉了,他盘坐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朵白色的花。 此时展步一愣,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感觉到了那人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可是展步竟然记不起那人的容貌,甚至都分不清那人究竟是男是女,这种感觉让展步极为难受。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那人皮纸明明身化万千,大多数力量都被自己消灭掉了,竟然还能这么快就修炼,不知不觉中影响自己的神魂,还避过了自己的探查,这张人皮纸也太妖异了吧。 难道说,自己的理解是错的,这张人皮纸并没有身化万千,而只是播撒下邪种之后,自己找了一个宿主藏匿了起来? 展步再次看了一眼那人工湖中的白色花朵,细细感受,那里竟然没有了任何气息,人皮纸的新宿主已经消失了,除了那一朵白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时候展步只能放弃对人皮纸的追踪,暗中警惕,他有一种预感,要对付这个人皮纸恐怕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要打持久战。 展步于是回到了公寓,因为接到了展步的电话,所以苏卉他们还没有吃饭,小辣椒还算计着要吃好的,所以一回去就发现三个人早就准备好了火锅。 小辣椒和苏卉在摘菜,而陈墨则在摆弄底料和蘸酱,如今的天气越来越冷,四个人吃个火锅倒是很过瘾。 不过三个女孩的兴致好像不高,特别是小辣椒,一脸的气鼓鼓,抬头看了刚刚进门的展步一眼,也没有说话,继续用力的摘菜。 这时候展步有点纳闷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愁眉苦脸?” 小辣椒一边摘菜,一边重重的说了一声:“晦气!” “晦气?什么晦气?”展步不由对小辣椒问道。 这时候苏卉无奈的说道:“你不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断手的老太太一家人来我们这里闹,要我们赔偿,闹了好久才离开。” 听到这个,展步目光一冷,而后寒声说道:“他们还敢来闹?” 苏卉这时候说道:“可不是么,那老太太有两个儿子,还有孙子孙女,一大群人来闹。” 此时展步一听老太太家竟然有这么多人,于是一惊:“他们没有动手吧?” 小辣椒这时候说道:“一开始他们看你不在,就是想动手打我们,幸好我们一看势头不对就报了警,杨局长亲自带着警察过来,这才没有打起来。”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阵后怕,小辣椒说的轻巧,什么差点打起来,万一动起手来,几个女孩只有挨揍的份好不好,看来这次是多亏了杨局长。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本来一家人气势凶凶的,好像要打架一样,可是一看警察来,他们就装起来了,一个个坐在咱们门口哭,说我们欺负他们家,最可气的是还有个女人抱着两三岁的孩子,让孩子一个劲的在咱们这里哭,你是没见下午那个劲,闹死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杨局长的电话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杨局长的电话 听到他们这么闹,展步一阵无语,自己就算自己在场,其实也没多少办法,依照自己的性子,可能会直接揍他们一顿,可是人家都放弃了抵抗,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你总不能把人打死吧。 怪不得几个女孩的兴致不高,看来应该是吃哑巴亏了。 于是展步问道:“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陈墨这时候说道:“他们也就是想要钱而已,最后是杨局长给我们调解的,那老太太洗手的时候交了五千块钱,我们把五千块钱退给她。” 听到这话,展步一笑:“这事不是办的挺漂亮么,别人拿五千块钱治好了病,她虽然治好了病,却失去了双手,这个不收就不收吧。” 其实展步明白,也就是有杨局长在这里,不然的话,所谓的调解就是拿尽可能多的钱摆平这件事,别说五千,你有五万五十万可能都被人讹诈去。 小辣椒这时候则气呼呼的说道:“切,才不是呢,是杨局长答应把那个金扳指给他们作为补偿,他们才走的。本来那东西是宋勋的,就算老头犯了罪,也不能去抄他的家补偿这家人吧。” 听到这句话,展步眉头一皱,同时惊讶的说道:“这家人傻了吧,他们是想一家人都栽在这个金扳指上面?” 几个女孩听到这句话一阵讶异,展步不再多解释,其实这种事情就算不是风水师也会很忌讳,以前的农村劳作,如果割小麦的时候那镰刀伤了手,就会把这镰刀暴晒几日,如果被铁锹伤了脚,也会把这铁锹重新打一遍,因为伤过人的东西就是凶器。 而凶器不加处理,可能就会继续给人带来厄运,像那枚金扳指把老太太的手给融掉了,这就是大凶器,他们竟然把这东西给要了去,如果处理不善的话,可能这金扳指会继续给他们家带来厄运。 此时展步心里一叹,他们那家人应该不敢再骚扰几个女孩子了,毕竟杨局长把那金扳指给了他们,其实也是一种暗示,告诉这一家人杨局长和这几个学生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是普通人家,警察局不可能把这收缴的金扳指赔偿给他们。 随意和几个女孩说了几句话,大家开始吃饭,本来展步还打算告诫几个女孩不要回来太晚,怕他们遇到那个妖异的人皮纸控制的宿主,不过想想也就算了,他给几个女孩都稍稍预测了一下,最近不会被鬼魅缠身,这样展步也没有必要吓唬她们。 许多时候你不知道,反而不会有事,你本来不犯忌讳,可是却无意中知道了有东西出没,可能又会引来鬼魅,所以在展步看来,她们还是不知道为妙。 而且展步仔细思索了一下,那张人皮纸好像在吸收月华修炼,这种修炼方式类似于妖,暂时不会害人,于是展步就在心里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 苏卉还问起了展步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结果展步把事情一说,她们几个女孩子竟然还听说过这件事,她们对这件事也有点义愤填膺。 小辣椒更是直言不讳:“这种讹诈好人的人简直比杀人犯可恶,杀人犯只是伤害一个人,一个家庭。这种讹人的却让整个社会上的人不敢再做好人,万一遇到真正需要帮助的,没有人敢管,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苏卉这时候对展步说道:“对了,等下你给杨局长打个电话,他好像有事想要找你,又不好意思开口。” “有吗?杨局长好像没有单独找你说话吧。”小辣椒奇怪的对苏卉问道。 陈墨也不解的看着苏卉,不明白苏卉为什么这么说,展步这时候则一笑,看来杨局长并没有明说,是苏卉自己揣摩出来的,苏卉和陈墨小辣椒不同,她与人相处的时候心思特别灵活,非常善于听弦外之音,所以杨局长虽然没有说,不过苏卉却听了出来。 展步这时候也有点好奇,什么事情还让他不好意思啊?于是展步直接给杨局长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展步直接问道:“杨局长,听苏卉说你想找我。”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嘿嘿一笑:“嘿嘿,我就是和苏卉稍稍表示了一下,后来想想这件事找你可能也不太合适,所以……嘿嘿。” 听到杨局长的话,这时候展步纳闷道:“咱们哥俩什么关系,你有什么事情明说就行,不用多心。” 这时候杨局长才说道:“先说好啊,这件事不是我自己的本意,而是文物局里面一位领导的意思。” 听到这里,展步隐约明白杨局长想要说什么了,看来还是为了那个古墓的事情,展步曾经和杨局长表示过,他是道家人,讲的安魂抚神,除非需要迁坟,或者墓地闹鬼,否则道家人一般是不会参与和古墓有关的事情。 那个古墓虽然被盗,不过料想里面的棺材还好好的,墓主的尸身也没有被破坏,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墓主继续安眠下去,把人挖出来暴晒太缺德,展步是不会做的。 于是展步说道:“不会是他们还想进古墓吧?里面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了,让他们趁早死心。” 其实依照江燕当时的描述来看,杨松他们盗墓之后,只是把里面的十几个大箱子给搬了出来,主墓室应该还留有棺材,而且墓室的墙壁上也有不少装饰品,杨松他们没有来得及细细收拾。 依照那个古墓的奢华程度,那棺材里面应该也有部分陪葬品,就算杨松剩下的这些东西,拿出来也应该是价值连城,所以展步觉得,文物局的人应该是想让展步领着他们再下一次主墓室。 这时候杨局长说道:“不是这件事,其实这几天,整个墓室已经被挖开了。” “啊?”展步一愣,而后惊讶的问道:“已经挖开了?怎么这么快?” 杨局长这时候一叹:“肯定快啊,因为这个古墓死了不少人,而且副局长欧阳德也死了,他带出来的那个朱雀杯好像引起了学术界的震动,现在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盗墓贼挖空,所以要抢救性挖掘。现场直接动用了挖掘机,直接把两层墓给暴力挖穿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左慈的故事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左慈的故事 尼玛,展步这时候真的一阵无语,果然还是文物局会玩,反正是合法的,动用挖掘机的确比打个洞进去安全,而且还快,老祖宗设计的双层墓穴尽管千年后依旧可以凭借几个简单的符箓运转正常,可是在挖掘机的爪子下,也抵挡不住半分。 此时展步问道:“那么工地又闹过鬼吗?还有那对童男童女,又出来过吗?” 这时候杨局长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们又死了几个人,具体我们也不清楚,这个也不归我们管,后来施工很讲究,每天正午施工,挖出的那两个小棺材给打开了,听说里面是两个被灌了水银的孩子尸体。” 接着杨局长说道:“主墓室也被他们打开了,所以他们并不是想要让你带他们进墓室,而是想让你帮忙追回被杨松盗取的那十几口大箱子,听说他们在墓主的棺材里面发现了了不得东西,引起了极大的关注,现在已经派了地方的军队守住主要的路口,就是防止杨松逃脱,可是杨松却像是凭空蒸发一样,死活不见了踪迹……” 这时候展步明白了,原来文物局是想让自己帮他们追捕杨松。依据杨局长提供的消息,现在杨松应该还在这宾阳境内,因为几乎所有的国道都给封死了,杨松想携带那么一大批东西跑,几乎不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杨松会采取其他的办法,例如化整为零,一点点的倒出去,不过那么一大批东西,事情才发生几天,也不可能那么快全数运走。 不过拖延的时间越长,能够找到这批箱子的机会就越小,所以他们才决定让自己帮他们。 展步这时候一阵沉默,让他追查杨松倒不是不可能,自己的手上有粘着杨松血的衣服碎片,如果是以前的话,展步还不好追踪,不过现在展步的心神可以沉浸入麒麟之眼,里面追踪人的方法颇多,展步要找杨松并不麻烦,只是自己对文物局的人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想要让展步出手,他不太想做。 这时候杨局长忽然对展步问道:“老弟,上次我听燕子说,杨松好像很邪异,能施法,你说有没有可能杨松已经带着那些箱子施法遁走了?我现在其实就怕这个,不过我一个公安局长,这种话肯定不能对外人讲的。” 听到杨局长这么问,展步思索了一下,而后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其实我的推测和你一样,那些东西应该还留在宾阳市,虽然杨松背后的人很厉害,不过想要隔空搬运东西,除非他能达到三国时左慈那种境界,否则还是不要想了。” 杨局长这时候惊讶的对展步问道:“啊?左慈?你的意思是,如果风水师厉害的话,还真能隔空搬运东西啊?那不是成了神仙了吗?” 展步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那需要特别高的境界,不过通晓这种术的人太少见了,几乎每一个都是名留青史的大人物,杨松背后的人虽然厉害,可是放在历史长河中,也不过是一粒不起眼的沙砾,不可能拥有这种神通,所以我推测,这些箱子应该还在宾阳市。” 隔空搬运并不是道门中人的自吹自擂,实际上这种搬运的神通还出现在正史的记载中,例如左慈,史书中就有过如下的记载: 左慈字元放,年少时候就颇有神通,曾经在曹操的帐下为客,曹操这人素来唯才是与,不过也奸猾无比,有本事的人才能留在他身边,没本事的人只能滚蛋。他听说左慈的法术很厉害,自然不怎么相信,有一次群臣宴会,曹操就想考校一下左慈。 于是曹操笑着说道:“今天高朋满座,可是盘子中的食物却并不丰盛,我听说吴淞江的鲈鱼最是肥美,如果能有这种鱼的话,今天的宴会就完美了。” 曹操说完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左慈。 左慈自然知道曹操想要考校他,于是左慈说道:“这个太容易了。” 说完之后,左慈拿来一个铜盘,而后里面放入水,接着拿来一根竹竿,绑好鱼线和鱼饵之后,直接在曹操面前垂钓起来,片刻之后,左慈竟然真的从铜盘里面钓出一尾肥美的鲈鱼。 这时候曹操高兴的拍手并且哈哈大笑,而在做的群臣则一个个惊异非常。 不过曹操在高兴之后,就说道:“一条鱼怎么可以尽兴,两条就完美了。” 左慈这时候也不多言,直接再次垂钓,片刻就钓出了许多条肥美的鲈鱼,每一条都三尺有余。 这就是道门的搬运法,当然,左慈的技艺也不仅于此,他甚至能身游寰宇,心念所致,可以立刻到达,比之现在的任何交通工具都要迅疾。 因为当时的宴会上,曹操见到左慈把鱼钓来之后,还不死心,于是对左慈说了这样一句话:“今既得鲈,恨无蜀中生姜耳。” 左慈就对曹操说道:“马上就能得到!” 曹操怕左慈抄近路买来糊弄他,于是对左慈说道:“你是我的信使,去蜀中买生姜,我要赐予那店家两端钱。” 端是那时候的货币单位,曹操于是把自己的钱打了记号,让左慈拿去买生姜,左慈于是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又拿着生姜走了回来。并且对曹操说道:“我已经买来了生姜,并且把钱送给了那个店老板。” 几个月之后,蜀中果然有信使来报,某年某月某日,有人来说是奉了曹操的令来买生姜,赠钱两端,与那日的宴会吻合。 所以隔空搬运术并非不存在,不过现代人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太难,所以展步才推测那箱子依旧在宾阳市内。 这时候杨局长对展步说道:“展步,这件事我知道你不想做,其实一开始我就给拒绝掉了,不过今天他们竟然找到我,说想和你谈谈。” “谈?”展步轻笑,对杨局长问道:“有什么好谈的啊,我就是不喜欢做这行的人,和他们在一起合作觉得浑身难受,有什么好谈的。”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有报酬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有报酬 听到展步的调侃,杨局长急忙笑道:“当然是谈报酬的问题,你以为他们找你帮忙,白白要你出力啊。” 展步这时候则哈哈笑道:“杨局长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还报酬,那个我也知道,五百块钱加锦旗呗,我还没买房子呢,要那东西也没处挂。” 听到展步的调侃,杨局长急忙说道:“哎呀你别这么说啊,我和你说正事呢,这事情真有报酬。” “真有报酬?”展步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怎么就觉得这事情不靠谱呢。 这时候杨局长急忙说道:“不是和你开玩笑,你不要总是觉得国家白白让人干活,文物局想让你出马,自然不会白让你出力。我告诉你,一开始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他们,后来他们隐约透露,可以拨款动用其他的力量,才再次找到我。” 此时展步一阵沉吟,看来文物局的人也只是暗示了一下杨局长,说可以拨款,但是也没有明说要花钱雇人,更不会说打算花多少钱,这样算来的话,可能事情还有很多圆转的余地,而杨局长只是一个通话人而已。 这时候展步已经有些心动了,有钱拿自然就有动力,就是这个任务有点危险,如果单纯的追踪杨松倒是没问题,可是如果要抢他手中的箱子,那就是虎口夺食,杨松背后的人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这时候杨局长说道:“其实据我所知,他们先前已经请过一个神秘部门的人,不过那人好像也没办法,所以他们才找到了你。” 神秘部门?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苍耳! 自己当初在对付莫莹身后那个老妖婆的时候,曾经见过的一个特殊人物,他的掌心能够发出一种浅蓝色的火焰,后来和自己一起追查到了老妖婆,那个人非常厉害,虽然不懂玄门风水,但是能够直接用自己的意志从迷谷土布设的阵法中走出来。 后来解决了老妖婆的事情,苍耳就离开了,不过展步对这个“神秘部门”却始终抱有一丝敬畏,管中窥豹,总觉得里面奇人异士颇多。 当时苍耳和自己提过一句,他们在追查关于蓝色符箓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还以为,蓝色符箓背后的势力就算再厉害,可是面对一个国家机器,应该会顷刻间土崩瓦解,可是后来自己又见过好几次那种奇怪的蓝色符箓,看起来这伙人活的还挺逍遥。 这一次又有这个所谓的“神秘部门”出动,展步不知道这次出动的人是不是和苍耳一起的,如果是一起的,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对蓝色符箓背后的势力有所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倒是可以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付那种蓝色符箓的。 想到这里,展步才说道:“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过去看一下,能不能帮上忙到时候再说。” 这时候杨局长悄悄对展步说道:“展步我和你说实话,这些特殊部门的人来,那也不是说上面下个命令就来了,他们也需要报酬的,据我所知,文物局请他们出手,也花了不少银子,你不是国家公务人员,如果能够真的把杨松追踪到的话,要价也不用太客气。”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展步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于是展步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好说了,不就是当个赏金猎人么,有钱拿,一切好说。” 见面的地点选择在了公安局,接待展步的竟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一个大眼镜,头发乌黑笔直,看上去颇为干练,奇特的是,她的手背上纹了一个红色的小老虎,张牙舞爪,看上去很另类,破坏了她的一身气质。 展步这时候也感觉到一阵惊讶,他怎么都没有办法把这个时尚漂亮的女人和文物局给联系起来,在展步的印象中,文物局应该是一些老学究,老油条出没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大美女。 当然,展步今天是来谈钱的,不是来看美女的,于是展步直接对这个说道:“你好,我就是展步!” 而这个女人则伸出手和展步轻轻的握了一下,而后坐在了展步对面的沙发上,对展步说道:“我是林果。” 接着这个女人就对展步说道:“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当然我是不会因为你年轻而看轻你的,你也一样不会看轻我,对吗?” 这时候展步莞尔一笑,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强势,见面就想掌握谈话的主动权,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以前的时候展步说自己是风水师,别人都嫌弃自己年轻,看来林果可能经常遇到和自己同样的问题,看起来年轻漂亮,别人都会轻视她,如此看来,两个人倒是有共同之处。 于是展步也笑道:“我不会看轻任何人。” 林果这时候一笑,而后有点奇异的对展步说道:“对了,我听说,你不仅仅是个风水师,还是个相胸师?” 展步点点头,他倒是没有想到林果会主动提起这茬,于是展步点点头:“没错。” 此时林果一笑:“你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了,听说你的相胸术很准,那么你看看我的胸型如何?”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竟然把胸脯给挺了起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让展步观看。 展步却没有看,他隐约有些明白林果的意思,这恐怕是文物局的某些领导想要玩美人计吧,公职人员是那么好上的吗?如果自己上了钩,那就只能和傻驴一样被他们使唤来使唤去了,自己才没那么蠢。 于是展步笑道:“穷人算命,富人积德,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千万不要见了算命的就来一卦,须知命越算越穷,多做点好事比什么都强。” 其实展步的意思是暗有所指,虽然林果长的挺漂亮,不过展步却对她的工作不感冒,一个大美女,做什么不好,偏偏去做挖人祖坟的勾当,展步都不明白这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林果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林果 林果这时候则一脸的无所谓,对展步说道:“穷就穷吧,金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既然我们要找你帮忙,那也不能听说你懂风水术就直接信任你,你总要露两手让我们知道你的价值,这样大家才好合作。” 展步此时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展步自然要露一手,于是展步仔细看了几眼,而后皱皱眉说道:“不好!” 林果对展步的话似乎并不生气,而是对展笑着问道:“不好?怎么个不好法?” 展步这时候也不避讳,直接说道:“你的胸型乍一看很美,其实却有角有棱,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这是说明你幼年丧母,对你的性格有影响,所以长大之后,才会在胸型上表现出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竟然面无表情,仿佛说到她的母亲,她一点感触都没有,只是继续笑着对展步说道:“还有呢?” 此时展步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于是展步低声对林果说道:“你的性取向也有问题,虽然你看起来好像很会诱惑男人,可是实际上你讨厌男人,你喜欢的是女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的脸色才稍稍有了些变化,有点惊异的看着展步,接着她笑了一声,很爽朗的说道:“这个你说的可不对!” 接着林果忽然变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仿佛很娇羞一样的对展步说道:“其实人家还是喜欢男人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开个房好好探讨一下。” 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展步抛了个媚眼。 展步则一笑:“呵呵,你的演技并不高明,或许能骗过你的领导,不过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而且我看的出来,你的个人感情经历很特殊,你和别人不同,你之所以参加这个工作,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仇恨,你想给你的前女友报仇,对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忽然动容!一脸的惊诧。 而展步此时也笑了,林果这人应该一直从心里把自己当男人,而且本身应该是一个很偏执的人,虽然展步看不出林果究竟遭遇过什么,不过却能看出她心底的仇恨,而且还能看出她很重要的一个伴侣死掉了,这就是她仇恨的来源。 林果这时候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不过很快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起来,而后对展步说道:“你水平还不错,比起那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强多了,呵呵。” 接着林果忽然朝展步探过身子,低声对展步说道:“我告诉你哦,我们局长托人请了个很厉害的风水师过来,那人竟然看不出我的性取向,还想上我,想想都好笑,咯咯咯……” 此时展步莞尔,虽然林果咯咯的笑,不过展步却感觉不出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她长的这么漂亮,一般男人都会动心吧。 当然展步对这种人是一定会敬而远之的,在展步看来,林果很偏执,一个为了仇恨可以选择这份工作的人,还表现的那么正常的人,一定是一个天才型的疯子,展步觉得这人有点可怕。 当然,展步也没心思去打听林果的隐私,也不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计划,自己是来谈钱的,展步看林果目前的状况,应该还没有多少话语权,她应该是刚刚参加工作。 于是展步对林果说道:“所以说啊美女,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没有定价的能力,没有话语权,所以你就算再怎么掌握主动也没用,我喜欢的是钱,不是女人,把你的领导喊出来吧。” 听到展步竟然直接这么说,林果的脸色一变,而后说道:“怎么,你还真打算要钱吗?” 展步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我可告诉你,追踪杨松可是很危险的,没有钱,谁他妈会把自己放入危险的境地?” 此时林果的心里有点黯然,她的确是为了仇恨才找的这个工作,不过想要复仇,她就需要足够高的地位,要取得某些领导的信任,而后去省博物馆里面盗一件东西,只有盗取了那件东西,她才可能复仇。 所以林果一直表现很积极,这次也是希望能够自己出马,哪怕是牺牲色相拿下展步立个功也好,这样自己就能快速的往上爬,才有机会盗取宝物,可是展步却一下看出她喜欢女人,人家对自己毫无兴趣,这样自己原来的办法就没有用了。 或许有些男人对同性恋的女人抱有幻想,不过展步却对此敬而远之,特别是这种心里把自己当男人的女人。你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估计她的心里不仅仅在恶心,还在盘算着怎么把对方的下面剪去,万一完事之后你在她身边睡着,想想都觉得恐怖。 展步自然也明白,林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也是有某位领导的许诺,如果不花一分钱就让自己出手的话,那么就许给她一些东西,所以展步才直接告诉她,自己看不上她。 林果于是对展步说道:“我明白了,你和他们一样,都喜欢钱。” 展步不可置否,美人计这种东西早就过时了,于是展步对林果摆摆手,目送林果离开,主要是她并不想招惹这个女人。 林果离开不一会,接着就过来了一个中年人,一过来就很热情的对展步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小果怠慢了你,我代她给你赔罪。” 展步看到这个人,展步的心中就一阵不舒服,这个人身上的有极重冤孽气息,这是常年挖人墓的后果,被墓主怨恨。不过他的身上应该有宝物,可以一直屏蔽天机,报应无法临身,一般的小鬼也不能接近他,所以他才平平稳稳到现在。 其实这种依靠宝物蒙蔽天机的做法最是自欺欺人,报应虽然会被他暂时的屏蔽掉,不过会渐渐的损耗宝物的灵性,有朝一日这个宝物万一承受不住天道的冲刷而损毁掉,那么就是这人大祸临头之时。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不欢而散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不欢而散 展步知道,面前这个人报应来的越晚,惩罚也就越重,他的身上应该是有法器之类的东西,不过法器虽然厉害,可以替人挡灾消劫,却消不掉他身上的债。 所以这个人的报应极有可能会移稼到他的后人身上,不过展步并没有仔细看这人的家庭究竟怎么样,他的未来和自己无关,自己现在只是在谈生意而已,没有必要对他评价什么。 于是展步说道:“说不上什么怠慢,就是有点浪费时间而已,您贵姓?” 这人笑眯眯的急忙掏出自己的一张名片给展步递了过来,同时说道:“我姓张,张峰,是省文物局的局长,这件事我全权负责。” 一般来说,如果有人问您贵姓,大多会说免贵姓什么,不过有两个姓氏不可以这么回答,一个就是张姓,一个就是孔姓。因为张是玉皇大帝的姓氏,孔是孔圣人的姓氏,所以不可以回答免贵姓什么,这人如此回答展步倒不是无礼。 展步看了一眼这张名片,上面有颇多头衔,什么历史学教授,什么专利发明人,什么文物专家,单单名誉头衔就是十几个。 而张峰此时则对展步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听说那伙盗墓贼盗墓的时候,发生了点灵异事件,而且你参与了其中,杨局长他们对你奉若神明,所以我就想见识一下。如果你真的如他们所说,能够找到杨松的话,那我们打算出钱雇佣你,当然,钱方面你放心,绝对比一般白领的工资要高。” 张峰这人说话虽然笑眯眯的,好像很和气,但是却透露出了骨子里的那种居高临下,比一般白领工资要高说起来好听,其实不过是想随便花点钱雇佣展步一段时间而已,展步怎么可能听不出。 此时展步心中冷笑,果然一个个是铁公鸡,刚刚的时候想随便用个女人来搞定自己,现在又和自己谈工资,一点诚意都没有。 其实展步明白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一边打条子申请拨款,一边在自己这边压酬劳,其实就和公家的大工程一层层往下分包一样,过一手扒一层皮,最终干活的人出力最多,所得最少,中间一层层的人因为有关系,反倒是赚的盆满钵满,逍遥无比。 张峰的胃口比那些人还大,他这么玩,脑子都不用转就知道钱最终会进谁的腰包。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工资比白领要高?如果您这么说的话,那我想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我还是个学生,就不搀和你们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站了起来,对张峰说道:“告辞!” 张峰一看展步起身,顿时说道:“唉唉你别走啊,咱们这不是在谈么!” 展步直接说道:“没谈的必要了,就你这种人,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而杨局长看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跑过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想过来再劝劝展步。 此时展步摇摇头,而后说道:“这是什么人啊,尼玛把老子当傻子糊弄呢,还按月开工资,也就是说一月算我一万块钱的工资,老子半天之内把杨松给揪出来,他只付我半天的工钱,给两百块钱就行了呗。” 此时张峰在展步的背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也恼火的说道:“你这人也太不识抬举了,我一个省文物局的局长抽出空来见你,你还和我耍起来了,不干就不干,你也就是年夜里的一只兔子,少了你这道菜我还过不了年了?” 展步哼了一声:“呵呵,他妈的是老子要来的吗?如果不是你托人求我,你以为老子会理你?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东西,晦气!” 杨局长这时候也一阵无语,他其实已经听说了,出土的一套酒具已经引起了最高层的关注,为了找到另外失踪的十几个大箱子,上面有人发话了,只要民间有人能发现杨松的蛛丝马迹,单单悬赏就不是个小数。 而像展步这种有本事追踪杨松的人,那么完全就可以和他们讨价还价,可是张峰看展步年轻,竟然想糊弄展步,这不是欺负人么。 这时候杨局长也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么,这样吧展步,我送你出去。” 可是谁知道张峰听到展步骂他什么东西,竟然一下子恼怒了起来,忽然大喊着对展步说道:“你给我站住!” 展步这时候冷笑着回过头,一脸好笑的看着张峰,对张峰说道:“怎么,你还想说什么吗?” 张峰这时候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知道杨松在什么地方,却捂着不说,你就是包庇窝藏罪犯。如果你想囤积居奇索要高价,那就是敲诈勒索,这都是犯罪,要被抓起来的!” 展步此时目光一冷,而后怒道:“谁他妈告诉你老子知道杨松在什么地方的?” 听到展步这么问,张峰顿时呵呵一笑:“你既然不知道杨松在什么地方,那你还装什么装?还嫌钱少,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给你发工资我还觉得不值呢。”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原来这货是在这里等自己呢,于是展步忽然动用了麒麟之眼,眼睛里闪过一道精芒, 而张峰这时候则吓了一跳,他发现展步的气势忽然一变,如猛虎一样,令人惊惧,此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此时在展步的眼中,张峰的身上有不少神秘的符号出现,这些都是代表了张峰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其中有一部分黑色的符号代表的是张峰犯过的罪。 看清楚了之后,展步忽然哈哈一笑:“好吧,知道别人犯罪就要举报对不住?不说的话就是窝藏包庇是不是?” 张峰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心里一喜,难道这小子被自己吓唬住了?想想也是,这么年轻就懂风水,估计是一个风水世家出来的书呆子,毕竟年轻,没有多少历练的机会。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隐患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隐患 于是张峰哼了一声:“哼,算你识趣,知情不报也是犯法的,如果我们抓到张松之后,发现和你有关,到时候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杨局长暗骂张峰脑子真的有病,风水师是最难吃亏的一类人,真要是一吓唬就屈服,那肯定也是个半吊子风水师,可展步是半吊子吗? 展步这时候忽然一笑,接着说道:“那好啊,我要举报,有人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贪污了几件文物,价值连城;还有清明节的时候,收受他人好处,数额不小;五月份的甲申日,也就是五月十三,应该私自下过一个古墓,盗了不少宝贝……” 展步越说,张峰的脸色越难看,展步说的每一件竟然都是他做过的,分毫不差,连时间都极为准确。 这时候展步接着说道:“哦对了,他还搞小三,现在那女人坏了四个月的身孕,这个就算不是重婚罪,也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吧,据我所知是要开除党籍的……” 展步这句话落下,张峰的脸色立刻大变,展步的每句话竟然没有一点错误,这种事情虽然不少人都做,可是谁被爆出来,谁就倒大霉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这么厉害,单单看了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这个时候,张峰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 此时展步看到张峰脸色难看,笑盈盈的对张峰问道:“张局长,您说我看出了这些,如果我不检举的话,是不是算我个包庇啊?” “你这是污蔑,无中生有!”张峰大叫道。 而展步则呵呵一笑:“呵呵,您瞧瞧您,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我又没说这人是你,我只是说某位官员。对不对,你这恼羞成怒完全没有道理啊。” 此时杨局长心知肚明,展步说的就是面前的张峰,于是杨局长假装糊涂的说道:“展步,不会真的有这种官员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我们队伍中的败类,你必须检举出来,还要通知电台的记者曝光此事,不过你要保证你说的事情是准确的,不能无中生有。” 此时展步呵呵一笑:“那是自然,虽然事情并非我亲眼所见,不过这素来精通寻人寻宝的六丁甲卯之术,如果有人觉得我是信口雌黄的话,把我拉到这位官员家里,什么暗格啊,什么藏宝贝的地方啊,或者什么小三啊,我都有办法找出来,这个不难。” 此时张峰真的怕了,他觉得在自己的展步面前,自己没有任何秘密。听到展步竟然说能够把赃物给找出来,张峰顿时小腿一抖,急忙说道:“别别别,捕风捉影的东西,怎么能当真……” 展步则呵呵一笑:“捕风捉影么?呵呵,我可不怕验证。” 此时张峰真的怕了,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找展步来可能是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如果展步真的因为懊恼要和自己闹的话,自己真的不好收场。 于是张峰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么,你是大师,那个,关于追捕杨松的酬劳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再谈。” 张峰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交好展步,在他想来,只要答应多给展步点钱,大家你好我好就行了。 此时展步则哼了一声:“算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离开,既然张峰都认怂了,自己也没必要抓着他这点不放,其实他这点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算真的闹出来,如果上面的人不是真心想治他,顶多给他调动个位置而已,那些真正倒下的都是自己不干净,又得罪了上面人物的那些。 杨局长则急忙跟上了展步,把张峰晾在了那里,和展步一起往外走去,同时对展步说道:“展步,这次对不住啊,我是没想到张峰也是这样一个货色。” 展步摇摇头,有些人做官做久了,人都傻掉了,以为每个人就要给他们拍马屁,甚至愿意倒贴钱和他们拉关系,所以张峰整天虽然看起来好像表现的平易近人,但是骨子里那种瞧不起人处处都能表现出来,自己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这时候展步说道:“这件事以后我不会再插手了,他们能不能找到杨松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杨局长此时也急忙说道:“好好好,你放心,以后我也绝对不会再帮他们传任何话,原本我看张峰整天笑眯眯的,以为他比欧阳德懂事,想不到竟然和欧阳德是一路货色。” 虽然这么说,不过杨局长却似乎有种预感,觉得展步以后恐怕还会与这件事有交集,以张峰这人的尿性,如果真的上面拨了钱,他却办不成事情,只怕他的乌纱帽不保,上面有人对这个墓葬里面出土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一番会话之后,展步和张峰不欢而散,展步不想再和这些人做事。那笔财宝究竟会落在谁的手里,与自己何干?展步又拿不到里面的一分一毫,没必要为了俩钱和这种人虚与委蛇。 不再管这件事,展步的日子稳定下来,不过他的心里却一直在暗暗做着计较。 如今近处有小区里藏了一张诡异的人皮纸,随时都可能出事情,这个事情不解决,展步心里一直不会踏实。 远处葛云还一直躲着,也不知道究竟是藏在了什么地方,这货肯定也会如毒蛇一样,伺机而动。 还有陈墨的病情,自己一直想抽空去东海一趟,依照自己获得的那个地图去寻找玉冰墨乳,帮陈墨把病彻底治好,可是却一直抽不出时间来。 还有那个画主的威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了兴趣会来找自己叙叙旧,想到这些,展步就感觉到一阵紧迫,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对付一般人倒是绰绰有余,可是面对一些修行千年,或者有道行又有奇遇的人,还是显得有些疲软。 虽然自己现在不怕画主,红衣女孩的势力得到了那四目冥猫,画主恢复力量的速度肯定要快许多,自己不得不防。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雷玉恩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雷玉恩 展步明白,现在还是要加强自己的实力要紧,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葛云,把葛云身上的第二卷麒麟天书抢来,如果自己能够得到麒麟天书的两卷,那么自己的实力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而且葛云似乎很熟悉自己的父亲,展步对自己的父亲也很好奇,虽然展步从小是跟着老道一起长大,自小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不过这却挡不住他对自己父亲的幻想,他只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老道的小师弟,其他还一概不知。 事情要一件件做,那卷人皮纸虽然就在近前,可是展步却无法把它揪出来,现在只能先想办法找到葛云,自己功力高了,找人皮纸也会快许多。 展步上次见过葛云,知道他似乎在闭关,如果能够找到葛云闭关的地点,出其不意袭击他的话,那么自己的胜算要大许多。 上一次自己测试麒麟之眼作用的时候,曾经巡游日月,大体知道葛云所在的方向,那时候距离那么远自己都能感应到葛云,如果自己循着那个方向找去的话,距离近了之后,自己再动用麒麟之眼,应该可以探查到葛云的方位。 麒麟之眼在探查方面比葛云的那份麒麟天书有优势,而且麒麟之眼本身能够在表面生成一层屏蔽探查的云雾,所以在展步看来,主动出击比等葛云闭关成功,找上门来胜算大的多。 正好现在学校也没什么事情,文物局那边的事情展步也不再打算插手,于是展步仔细研究了地图,打算动身。 恰好这日小胖子雷小雨给展步打了电话,说他的父亲来了学校,晚上要请宿舍几个哥们吃顿饭。虽然自己现在不住宿舍,不过毕竟还是室友,雷小雨打来了电话,那么展步自然答应下来。 晚上,雷小雨的父亲早就在学校附近定好了餐桌,雷小雨带着展步和王岩几个人刚刚进去,雷小雨的父亲就急忙站了起来:“你们来了,快快坐。” 雷小雨的父亲名叫雷玉恩,个头不高,长白白胖胖,说话的时候脸上自动带着弥勒一样的笑容,是个很和气乐观的中年人。 展步几个人则和雷小雨的父亲打招呼:“雷叔叔好。” 几个人坐定之后,雷玉恩就说道:“你们都是小雨的同学,说实话,叔叔真的很感谢你们。” 此时听到雷玉恩这么说,王岩和老孟一阵惊讶,急忙说道:“雷叔叔您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和小雨是室友,哪有什么谢不谢的。” 雷玉恩急忙摆摆手说道:“叔叔不是客气,是说的真心话,其实你们不知道,小雨以前念书,无论是上初中还是上高中,都受欺负,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有些人甚至让小雨每个月按时候交保护费,不然就打他,那时候我真是急啊。” 这时候老孟和王岩也明白了雷玉恩的意思,其实雷小雨的性格一开始的确有问题,在军训的时候就喜欢买零食给大家吃,看向陌生人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这孩子很怕生,怕别人欺负,这一点两人深有体会,不过老孟和王岩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自然不会欺负雷小雨,还告诉雷小雨不能这么与人相处,渐渐的雷小雨才把有些懦弱的毛病给改掉。 那段时间展步一直住在夏菱家里,所以对雷小雨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不过他也知道,小胖子应该是那种比较容易受气的人。 于是展步也说道:“这个您就放心吧,虽然那种恶霸型的人哪里都不缺,不过没有人敢欺负他。” 此时雷玉恩急忙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听小雨说了,你们这个宿舍的人个个都很好。而且说实话,钱,我还真不缺,可是我就怕孩子懦弱,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别人一瞪眼,他就吓得去摸自己的钱包,这种日子他不说,我这个当爸爸看起来都揪心。” 此时雷小雨也低着头,想起以前的遭遇,还是觉得很没面子。 雷玉恩这时候则拍了拍雷小雨的肩膀,然后很高兴的说道:“不过现在好了,孩子真的出息了很多,不仅仅和你们关系挺好,还交了女朋友,这在是以前是我连想都不敢想,以前的那个小受气包,哪里会有女孩儿喜欢啊。”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雷小雨的性格的确挺奇怪,一般来说,如果家里特别有钱,那么到哪里都是孩子王,都飞扬跋扈,可是雷小雨这人却不知道怎么搞的,钱不仅仅没有带给他自信,反倒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成为别人眼中的肥羊,所以说这个富二代,也并非人人都是恶霸。 当然,人慢慢都会长大,原本小时候经常受欺负,可能换一个环境,他自己就会想,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再加上遇到一群合适的朋友,性格自然而然就能发生变化,雷玉恩感谢的应该是老孟和王岩平时对雷小雨的鼓励和帮助。 说完了这些之后,接着雷玉恩就对展步说道:“展步,其实我这一趟是专门为了感谢你才来的。” 听到雷玉恩这么说,展步有点纳闷的说道:“谢什么啊?” 雷小雨急忙说道:“班长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说我家可能破财,让我爸爸小心公司里有人捣鬼么,结果我爸爸听了我的话,还真的抓到了内鬼,避免了一个大的损失。” 原来,雷玉恩这人也非常相信风水,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马马虎虎的人,当时展步只是让他多注意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坏处,于是雷玉恩就留意起来。 后来果然发现他公司的一个女财务秘书看自己的目光不对,总是躲躲闪闪,于是雷玉恩就有了警惕之心,自己悄悄查看这个财务经手的账目。 后来发现这个人竟然在悄悄的转移自己公司的钱,当场就报警把这个人给抓了,后来经过审查才知道,这个女的竟然转移了公司的钱,去养一个网络游戏中的“老公”,动不动就给这个老公冲钱送礼物,前前后后花了十多万。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事故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事故 女财务自己的工资花没了,就开始打公司财务的主意,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小偷小摸,所以也没有几个人察觉。 因为雷玉恩的公司是一个私营的矿产公司,虽然赚钱多,不过办公的现代化程度不高,一个民营单位,没有那么多的审核,所以才被这个女人屡屡得手。 最近这个女人竟然打算坑一票大的,想直接弄个三千万,然后卷着钱去找那个游戏里的老公,想要逃到国外去生活,结果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被雷小雨的父亲抓了个正着。 当雷小雨的父亲查看账目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跳,如果被那个女人成功了,可能自己的公司就可以破产了,所以自感度过一劫的雷玉恩在处理完了那个事情之后,就急匆匆的赶来学校,要谢谢展步。 听完了这件事,展步仔细看了看雷玉恩的面相,忽然展步对雷玉恩问道:“您是属牛的,七月份上半月生人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雷玉恩一脸的惊讶,说实话自己的生日,做儿子的雷小雨都不一定能记清楚,因为雷小雨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怎么在乎,每年需要父母提醒才能记起来,所以自己的生日不可能是雷小雨透露出的。 现在见到展步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生日,他就知道,展步的道行可能比自己原来想象的要高。其实虽然展步帮他避过了一次损失,不过展步对他的提醒太简洁,就是一句注意注意,所以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展步可能懂点易经,所以撞对了。 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雷玉恩急忙说道:“没错,我是属牛的,阴历七月十一的生日。” 听到雷玉恩这句话,展步脸色突然变道:“你的劫还没有结束呢,你怎么跑出来了!” “没有结束?”这时候雷玉恩一呆,惊讶的看向展步。 而宿舍的几个哥们早就知道展步的厉害,自然不会有什么惊讶,雷小雨急忙对雷玉恩说道:“爸爸,我们班长很厉害的,还救过不少人的命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急忙看向展步,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还会遇到什么事情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不是以后会遇到事情,而是马上就要遇到事情,不过问题不是太大,顶多也就是有惊无险,就是磕磕碰碰不断。你的八字今年走流年,命犯小人。如果你的公司有你坐镇,可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你一离开,恐怕就有事情发生,所以你今年不能出远门。”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急忙点点头,既然展步说问题不大,那他就放心了,所谓听人劝吃饱饭,雷玉恩素来相信这些。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好,今天晚上吃完饭,我明天一大早就赶回去,对了,我这个流年,要持续多长时间?” 此时展步给他掐算了一下,而后说道:“要持续到大雪以后,过了大雪这个节气,流年就过了,以后顺风顺水,不会再有什么差错。” 雷玉恩急忙点点头,同时他也一阵惊异,其实他做的是煤矿,这种生意依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冷了之后的确会有一段时间的旺盛期,这个发财的时间点倒是和展步说的时间差不了太多。 于是雷玉恩急忙点点头说道:“那我就明白了。” 随意吃了些东西之后,雷玉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雷玉恩于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段传来的第一句话就让雷玉恩大吃一惊:“雷总,不好了,矿上死人了!” 接着雷玉恩不可思议的大声质问道:“你胡说什么?我们不是刚刚做过安检吗?该注意的地方都注意到了,该加防护网的地方也加了,怎么还会有事故发生?” 此时电话那段的声音说道:“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就是一个工人忽然从矿井上摔了下去,听说很邪乎,不少工人现在都不敢开工了,死了人,恐怕对我们后续的生产安排影响很大,你快回来吧。” 雷玉恩这时候心里咯噔一跳,急忙说道:“什么邪乎?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此时电话那段一个声音说道:“就是有人说,这个死的人不是一个意外,他们好像说矿上闹邪,在这人死的时候,有人说听见矿上传来诡异的女人笑声,说是有女鬼索命,反正现在传的什么版本都有,家属也在矿上闹,你快回来吧。” 虽然雷小雨的父亲没有开免提,不过包厢那么小,大家也隐约听到了雷小雨父亲的电话。 这时候雷玉恩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而后苦涩的说道:“这个……还真被你说中了,矿上出了事情,死了人,而且听他们说,是闹邪死的。” 看雷玉恩的脸色,展步就明白了雷玉恩的意思,自己刚刚作出了预测,现在竟然死了人,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闹邪,估计他是想让自己去看看。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展步忽然想到,葛云所在的方位,好像距离雷小雨的老家挺近,都是在中西部的山区,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走一趟。 果然,雷玉恩很快就对展步说道:“展步,你说我今年流年不利,是不是容易招邪啊?” 听到雷玉恩这么问,展步于是说道:“我看你虽然今年会磕磕绊绊,不过不像是要破大财的样子,所谓流年不利,只是不顺利,并非是大灾祸,这样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情去哪里,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矿上看看。” 不是破大财吗?雷玉恩心里却在滴血,因为他的行业特殊,如果在矿上死了人,大多数情况下政府不想把事情闹大,会让矿老板和出事的家属私聊,这样一旦矿上死个人,赔偿金就不是小数。 再加上一些闻风而动的记者,也需要银子打发,还有耽搁的生产时间,这样细细一算的话,损失上一两百万都有可能,毕竟光赔偿金就不是小数目。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怪异的笑声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怪异的笑声 第二天一大早,展步和雷玉恩直接坐上了火车直奔九源市。 九源市在内陆地区,矿产资源非常丰富,依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不少矿老板发了大财,这里堪称是千万富翁的聚集地,非常的富有,展步对此也是深有体会。 以展步所在的滨阳市为例,因为风景优美,海岸线很长,所以海岸线附近建了不少别墅,价格高得离谱,不过这些在海边买别墅的大多不是当地人,而是身在九源的那些矿老板,他们打算年轻的时候在九源市赚足了钱,老来找个环境好的地方养老。 所以对九源市,展步也挺好奇,而且据说九源市多龙脉大川,对人的修行有益。 本来这一趟苏卉想要跟着一起去,不过考虑到自己这一趟的真正目的是寻找到葛云,可能会很危险,所以展步拒绝了。 这一路上雷玉恩的话很少,显得有点忧心忡忡,他的心里还是怕被展步说中了,流年招邪。 因为这种事情并不罕见,雷玉恩以前有个朋友,就是矿上闹邪,结果那人不信,不仅仅生意不顺,合约频繁出问题,而且一年下来死了十几个人,光赔偿金就让那个朋友破产了。后来换了个老板,人家又是请法师又是燃放烟花,最终才把那片地给弄消停了下来。 好在展步答应了去矿上看看,这也让雷玉恩稍稍安心,昨天虽然和展步没有说太多话,不敢雷玉恩也感觉到展步有真本事。如果真的是自己流年招邪,可以求展步给自己做做法,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能够以后减少损失也好。 下午时分,两个人到了九源市,因为展步心里还挂念着别的事情,所以也没多停留,直接打算去出事的地方看一下,如果有邪异,就会留下邪异的气息,隔的时间越长对寻找邪异越是不利。 雷玉恩先是给下面一个矿长打了个电话,让他来领着自己和展步去出事的地方看一下,这个矿长名叫焦广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焦广平就对雷玉恩说道:“雷总,你可回来了,现在死者的家属在咱们公司闹呢,怎么劝都劝不走。” 此时的焦广平看起来焦头烂额,好像操了不少心。 雷玉恩这时候叹了口气:“这个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死了人,一个男人对任何家庭来说都是顶梁柱,就那么死了,他们能不闹么,将心比心吧。”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面对这种灾祸,总是最底层的人受害最深,哭闹在所难免,如果面对这种情况还保持理智的话,那就没多少人性了。 这时候焦广平说道:“雷总,可是他们有点过分,把棺材摆在了咱们的办公楼下,虽然咱们也体谅他们,可是还是这么做,太气人了,咱们又没说不赔他们是不是,这么个闹法,现在咱们都没法工作了。” 雷玉恩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那就先放两天假,等我和他们谈好怎么赔偿,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再说。” “那好吧。”焦广平于是给公司总部打去了电话,先给人放假。 展步和雷玉恩没有先去公司,而是让焦广平领着两人先去了出事的地方。那是在一处上升的山地矿井内,因为尸体已经弄走了,出了事,暂时也没有人开工,所以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人,显得很冷清。 “具体怎么回事?”雷玉恩对焦广平问道。 此时焦广平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没亲眼看到,就是听不少工人说,当时出事的时候很怪异,是晚上出的事,因为这片矿场是新开出来的……” 在焦广平的描述中,新工地需要架设设备,晚上是不干活的,干活的人晚上睡在简易的工棚里面。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在八九点钟的事情,许多人都听到了矿场里好像有一个女人的笑声,因为这里不是市区,而是偏远的山地,就算白天这边也是罕有人至。 大晚上的忽然有女人笑声,这太怪异了,不过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人拿着手灯出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然后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又听到女人的笑声,这次还是有人出去看,可是却依旧什么都发现不了,这时候不少人开始心里发慌了,不少人就说可能工地有问题,告诫所有的人不要出去,甚至小便都在工棚里面。 而后每隔半小时,那怪异的笑声就出现一次,令人害怕的是,那笑声竟然越来越近,子夜的时候,那个笑声又传来了,而这一次则声音特别大,仿佛一个女人站在简易工棚的门外笑一样,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工棚里面虽然都是大老爷们,可是一个敢出去的都没有。 后来那笑声一直笑个不停,工人里面一个干活的像是忽然魔障了一样,忽然站起来朝外冲去,不少人大吃一惊想要去阻拦他,可是他的动作太快,竟然没有人能抓住他。 那人就那么忽然打开了门,而后一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此时不少人一合计,这样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就算有鬼怪,人多的话也有个照应。十多分钟之后,五六个胆子大的人又结伴站了起来,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却没有找到那个独自跑出去的男人,寻找无果,他们于是回来了,那一夜也平静下来,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怪异的笑声。 第二天的时候,有人发现昨夜跑出去的那个男人死在了矿井里面,是摔死的。 有人说这个山上有山母,来挖矿就是挖这山的根基,山母会报复干活的人,死的那个人只是开始,如果大家继续干活的话,可能死的人会更多,这一下所有干活的人都慌了,全都离开了这个矿场。 听到这里,雷玉恩感觉到一种脖子凉飕飕的感觉,山母杀人,在当地的确有这种说法,而且传的有鼻子有眼,在以前的时候其他矿井也出现过这种事情,不过后来矿主怎么解决的,雷玉恩就不知道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妖邪还是人祸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妖邪还是人祸 此时雷玉恩把目光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件事你怎么看?” 展步没有多发表意见,这件事究竟有几分真假,他也不好说,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焦广平的话,于是展步说道:“还是到了出事的地方再说吧。” 不久之后,三个人就来到了那个出事的矿井旁边,矿井很深,人掉下去肯定会摔死。不过矿井的防护还不错,被围栏围了起来,就算走夜路,也不会失足掉下去。 这时候展步和雷玉恩同时低头向下看去,此时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在井下回荡,不单单是展步,连雷玉恩和焦广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时候雷玉恩也更相信了闹邪的说法,这个地方的气息令人很不舒服,此时他有些害怕。而焦广平也说道:“说实话,也就是和你们两个一起,我才敢过来,我一个人的话,都不敢往这边看,总觉得这里透露着一股子妖异劲。” 展步这时候倒是同意焦广平的话,此时这个矿井已经变成了凶井,每个人都有第六感,就算不是风水师,对这种气息也很敏感,本能的排斥。 不过很快展步就皱眉,这其实是一股子怨气在矿井里面回荡,展步明白,这应该那死去之人的魂魄还没有进入轮回,所以滞留在了这里,如果长时间不处理的话,这人的魂魄可能化作厉鬼。 此时展步目光一冷,否认了闹邪的说法,如果真的是邪异事件,那么这里不应该有这种怨魂才对。 一些邪异的存在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它们杀人,大多需要吸收人的精气或魂魄,这样被妖邪杀掉的人,是形成不了鬼魂的,更不可能留下这么重的怨气。 可是这个死者的魂魄却有那么强烈的怨气,很明显这不是妖邪闹事,而是冤死的,只有心中怀着恨意死亡,才可能产生那么大的怨气,所以这时候展步直接摇摇头:“不是闹邪,是人祸。” 听到展步的话,此时雷玉恩一怔,不由说道:“不会吧?难道他们都在说谎?” 焦广平也急忙说道:“这怎么可能!那么多人亲眼所见呢,总不能个个都在说谎吧!” 展步此时一笑:“也不一定是说谎,具体怎么回事,等我见到尸体再说吧,而且那笑声,也不是什么妖邪,而是人。” 焦广平还不知道展步的身份,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以为展步是那种信奉无神论的年轻大学生,于是焦广平说道:“年轻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情,总以为什么都能用科学解释的通,实际上这世界上无法解释的东西多着呢。” 雷玉恩一听焦广平这么说,于是他急忙说道:“广平别胡说,展步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风水师,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工地究竟有没有什么事情。” 风水师?焦广平一阵疑惑,怎么看都不像啊。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我知道你们可能有疑惑,其实这井里有魂魄不假,不过却是刚刚死去的那人的,而且那人的魂魄暂时也没变成鬼。至于那女人的声音,我只能说道,就算是很普通的女人笑声,如果她藏在黑暗中,你连着听好几遍,恐怕就觉得怪异,我倒是觉得,是那个女人杀人,而不是妖邪杀人。” 此时展步接着说道:“雷总,我觉的这件事你还是报警比较好,因为这件事可能是凶杀案件。” 听到展步这么说,焦广平竟然脸色一变,而后说道:“这个还是不必了,如果事情闹大,上面要我们停产整改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雷玉恩也说道:“对,展步,你可能不清楚这里的道道,其实万一出了事情,我们是宁愿私下解决,花钱息事宁人的,就算是凶杀,可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找不到凶手的话,我们也不能把事情闹大,唉!” “这是为什么?”展步纳闷的问道。 雷玉恩叹了一口气:“矿上出了事情,首先上面就不希望这件事闹大,一旦死人的话,我们矿主怎么样不说,当官的首先可能就需要受到责罚,所以一旦出事,只要事情没有闹大,上面所有人都希望这件事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我们为了少赔点钱要打官司,或者报警,可能事情闹大了让上面的人受到惩罚,那么直接给我下个文件,责令整顿三个月,那我就麻烦了……” 焦广平也说道:“没错,我们这边的办事效率本身就低,一旦需要整顿,那可能就好几个月无法生产,所以一旦出事故,为了不给上面找麻烦,大多都选择息事宁人,毕竟怕被上面的人穿小鞋。”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怪不得雷玉恩情绪不高,原来是这么回事。就算不是意外,如果破案周期太长的话,雷玉恩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这时候雷玉恩转过头对焦广平说道:“对了,和保险公司联系过了吧?他们的人怎么说?” 听到雷玉恩这么问,焦广平懊恼的说道:“这死去的人是新来的,还没来得及上保险就死了。我本来想打点打点关系,造造假,给这人买上保险,可是保险公司的人精的和猴一样,根本就办不了。”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还想占保险公司的便宜,也不想想保险公司是干什么的,他这种简单的方法,要是能办下来那才有鬼。 “没买保险?”雷玉恩的脸色又是一变,接着雷玉恩就说道:“那就麻烦了,要多赔好多钱。” 展步此时则说道:“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的撇下人家家属不管吧。” 雷玉恩听到展步的话急忙摇摇头:“不是家属的钱,其实他们死了人,给他们多赔偿点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群记者难打发。如果死去的人买了保险的话,有打算拿这件事做文章的记者,两三万块钱就能搞定。可是这人没买保险,要是被那群记者知道,没有十万,解决不了……” 一边说着,雷玉恩一边无奈的摇头。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丧相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丧相 雷玉恩他们三个来到公司办公大楼的时候,果然发现办公楼的正门前放了一口大棺材,七八个披麻戴孝的人围在棺材旁,周围还有几个扛着照相机的记者,门口有两三个雷玉恩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和那些记者解释着什么。 此时那工作人员看到雷玉恩三人走来,急忙说道:“我们雷总来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不要问我们了,我们雷总会回答的。” 这几个工作人员显然也被记者问烦了,见到领导,急忙把活推了出去。 这时候那些披麻戴孝的人没有动,四五个记者则一下子围了上来,先是对着雷玉恩一通拍照,接着就有人对雷玉恩问道:“雷总,你们公司矿井除了重大的安全生产事故,请问您知情吗?” “雷总,现在人家的家属反应你们不肯赔偿他们的损失,请问有这回事吗?” “雷总,听说你不给你们干活的人买保险,请问是真的吗?” …… 这些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在展步看来,许多都是故意夸大其词,故意把事故往严重了说,一个个看起来倒是一副为底层劳苦大众请命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不过是威胁而已。 雷玉恩却没有回答这些问题,而是挥挥手说道:“这些等我处理完了他们家属的事情,自然会给你们个交代。” 一边说着,雷玉恩一边对焦广平说道:“广平,把这些记者带到休息室,先让他们喝点茶,准备点礼品,我等下就到。” 听到雷玉恩的话,这些记者一个个立刻喜形于色,顿时都不再胡乱发问,一个记者还说道:“那雷总先处理这边的事情,我们的事情不忙。” 说完之后,焦广平就领着这些记者去了办公楼的休息室。 其实这种处理方式几乎早就成为一种既定的流程了,出了事情先赔偿家属,再送记者红包,把事情压下去才算完事。 不少记者一年年的什么地方都不去,就是猫在九源市的矿场,他们在矿场都有“线人”,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只要得到情报,他们就会一窝蜂的扑上去,先把第一手的素材搞到手。 而后也不发表,而是和出事的老板谈价钱,因为这边的老板一来有钱,二来也没有人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大多给记者点钱,就把事情压下来。 甚至现在各种事故都有了统一的定价,如果死一个人,那么一个记者就要花一万五打发,死的人如果没有保险,或者有违规操作,那么就要给记者十万。如果死的人多了,自然这个价格会往上涨,不过涨幅也在这些老板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这些记者是求财,而不是真的想把事情捅出去。 自然,这个记者也形成了一个特定的圈子,并不是说只要你是个记者就能来,这就像是乞丐划分地盘乞讨一样,新人是无法进来捞金的,只有那么五六个记者可以这么办,不然要是一下来几十个记者,那就没法弄了,到头来谁都赚不到钱。 雷玉恩明白,今天光打发这几个记者,就需要花至少五十万,其实这是雷玉恩觉得最冤枉的地方,如果是死者家属大开口,多要个几十万,以雷玉恩的身家来说,他不怎么在乎,毕竟人家死了人,怎么都不算过分。 可是这几个记者实际上就是趁火打劫,所以雷玉恩很不乐意,可是他却偏偏没有办法拒绝。 这时候雷玉恩对展步一边叹气一边说道:“咱们先去看看他们的家属吧,唉,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还想请你给我做一下法事,把这些霉运给驱除掉。我其实平时挺主意安全的,怎么我一出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了呢,太倒霉了。” 此时展步已经远远的看到了那些披麻戴孝的人,这时候他忽然说道:“雷总,这些人不对,你这是遭小人算计了。” 听到展步说这么,雷玉恩一惊,而后说道:“这些人不对?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诈骗的?” 其实在煤矿上存在那么一批人,他们专门故意制造事故,而后诈骗,通常的手法是去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找一些智力有缺陷的人,通过关系把这种人弄到矿场干活,而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人推到矿井下,制造事故。 而后这些人就伪装成死者的家属来闹事要赔偿金,有一段时间,专门干这个的人挺多,甚至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团伙,专门制造矿难,分工明确组织严谨,甚至不少智力正常的人都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后来这些人被严打,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虽然依旧有这种团伙存在,不过没有那么猖狂了。 其实雷玉恩一开始听说有矿难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反应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会不会有人来制造矿难骗钱。 可是听到焦广平的描述后,雷玉恩就把这个猜测给打消了,因为这些制造矿难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被害人基本上谁都没见过,就是忽然死了个人,说是你矿上的,至于怎么死的,则绝对不会有人看到,都是稀里糊涂的死掉,稀里糊涂的处理。 可是自己矿上死的这个人,出事的时候还在工棚里面,许多人都在一起看着,所以雷玉恩直接把这个猜测给压下来,可是现在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心里又狐疑起来。 如果这些人是诈骗的,那么雷玉恩绝对不会花一分钱给他们,因为给他们一次钱,就等于成了他们眼中的肥羊,肯定不久之后会再出事故,对恶人的妥协唯一的后果就是得到继续的伤害。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对雷玉恩说道:“如果一个人有亲人去世,那么就算去世之人和他的关系不大,其实在脸上也会有丧相,具体就是左侧的脸颊眼角下方有些地方很晦暗,就算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可是这七八个人,一个个虽然哭哭啼啼,好像很伤心,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丧相,这至少说明,棺材里的人和他们没有亲缘关系。”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假家属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假家属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一惊,急忙停下了脚步,悄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这个话有几成把握?” “十成!”展步很自信的说道,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展步就不用做什么风水师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展步听的出来,雷玉恩并不是报警,而是给一个警局的朋友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雷玉恩就对展步说道:“我先去稳住他们,等会我一个朋友过来,咱们再仔细说道说道,一旦确定了这伙人的身份,那就立刻把他们抓起来!” 展步点点头,雷玉恩的方法还是挺周到的,让他一个警察局的朋友穿便衣过来,如果能当场揭穿他们的身份,那么就抓人,如果揭穿不了,那就自认倒霉,毕竟他这么大一个公司,经不起折腾。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走向了这几个披麻戴孝的人,雷玉恩刚刚过去,那几个人就大声嚎哭起来,也不说话。 这是装可怜的惯用伎俩,如果不知道他们真正身份的话,那么可能展步和雷玉恩还觉得心里难受,可是现在雷玉恩听到展步说这些人和棺材里的人没有什么亲缘关系,所以他的目光也冷下来,看到他们哭,雷玉恩也懒得理会他们,而是撇着嘴站在了办公楼门前。 此时几个公司的员工面面相觑,他们此时很惊讶,雷玉恩这人平时笑呵呵的,对谁都不错,也没什么架子,怎么今天会是这副表情? 而那几个哭的人也发现了面前这个大老板似乎不太好说话,这时候一个跪在棺材旁的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走向了雷玉恩,对雷玉恩说道:“你就是大老板吧,我弟弟在你的工地上干活死了,现在我弟弟的棺材在这里,你来了之后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至少也该上柱香慰问一下吧。” 雷玉恩这时候哼了一声:“我不过来的时候你们也不哭,我一过来你们既然那么用力的哭,那就先哭一会儿吧,等你们不哭了,咱们再谈。” 这时候一个女人忽然抬起头,对雷玉恩大声喊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我的老公死了,你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雷玉恩虽然现在就想揭穿这些人的身份,不过现在他的警察朋友还没有来,所以只能先拖延一下时间,此时雷玉恩说道:“态度?你们想要什么态度?不就是想要赔偿么,说吧,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听到雷玉恩这么直接,此时这些人目光闪烁,眼角有喜色,他们就喜欢这种直接粗暴拿钱砸人的,这时候那个女人也不说什么态度了,而是咬了咬牙说道:“我男人是家里的独生子,家里有老人要养活,还有孩子,你必须出二百万,不然我们以后没法过下去了。” 这时候雷玉恩哑然一笑,而后指了指刚刚站起来问自己的那个男人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男人刚刚还说他是死者的哥哥,你现在又说你男人是独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雷玉恩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仿佛老虎一样。 此时不少人脸色都一变,本来他们就做贼心虚,剧本没怎么排练好,想不到一句话就露出马脚。 不过另一个男人反应挺快,急忙说道:“他是我堂弟,我父亲和他父亲是亲兄弟,不行啊?” 雷玉恩也知道自己要一句话拆穿他们不可能,只能和他们讨价还价,拖延时间,你说两百万,雷玉恩就说一百万,反正磨磨唧唧谈不到一起去。 不一会儿之后,雷玉恩的那个朋友就来了,穿了一身牛仔,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社会青年一样,这时候他走过来,远远的就对雷玉恩说道:“雷总,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雷玉恩急忙对展步使了个眼色,告诉展步这就是警察,同时先离开这里,小步跑到那个警察身边对他说道:“小谷,工地上死了人,有人闹事,可是这些人狮子大开口。” 这个警察姓谷,像雷玉恩这种生意人,一般都会有几个不错的警察朋友,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其实雷玉恩刚刚在电话里已经把事情告诉这个警察了,平时雷玉恩和这个警察关系不错,出了问题,这个警察自然也偷偷调查过。 此时这个便衣警察低声说道:“雷总,这事我早就听说过,而且我也找事发时候的几个工人问过,这些人应该没问题吧。” 雷玉恩这时候急忙说道:“小谷,这个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展步看出来的,他是一个风水师,很厉害的。” 一边说着,雷玉恩一边稍稍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此时这个姓谷的警察和展步握了握手,虽然惊讶于展步的年轻,不过他岁数也不大,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时候只是低声说道:“那如果你能拆穿他们,我就立刻抓人,如果拆穿不了,我就只能默不作声了,这件事闹大了对雷总不好。” 展步点点头,而后看向刚刚和雷玉恩讨价还价的那个女人,此时展步一笑:“你说你是死者的老婆?” 从展步刚刚过来到现在,其实展步一直没有开口,因为展步太年轻,所以这些人都把展步当成了雷玉恩的子侄一类的人,没有人把展步放在心上,此时听到展步问话,再看到展步脸上特别的笑容,那几个人竟然隐隐觉得不太对。 此时那个女人说道:“没错,我就是死者的老婆。”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冷,而后看向人群里一个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男人,随手指向他,而后对这个女人大喊道:“你别他妈的胡说八道,如果棺材里的人是你的老公,那么这个人是谁?” 此时听到展步的问话,跪在地上的人都脸色一变,他们这些人其实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结伴出来专门做这种“营生”。他们最怕的就是被人识破真正的身份,现在竟然被人一下指出两人中的一对是夫妻,怎么能不怕?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混乱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混乱 听到展步竟然直接说那一对男女是夫妻,不只是那些假家属吓到了,连雷玉恩和那个谷警官也惊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一开口就敢说出这么重磅的消息,如果展步所说为真,那么这些人直接抓起来调查就行,一定有问题。 此时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人顿时急了,那个女人急忙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刚刚死了老公,你怎么就胡乱指认呢,我老公尸骨未寒,你这样乱说话是要造报应的!” 展步此时冷笑一声,目光盯紧了这个女人,而后说道:“你还敢说报应这个词?最该死的是你们,你的身上有迷心蛊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会蛊术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都心里咯噔一跳,其实现在困扰雷玉恩以及谷警官的就是作案手段,他们想不明白如果这件事是有预谋的,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可是现在听展步的说法,展步已经弄明白了他们是怎么作案的,这让他们心惊。 而那些披麻戴孝的人也都呆了,这个女人会蛊术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们能够屡屡得手的关键所在,因为他们作案和别的团伙不同,他们作案表面上看起来,不是人为,所以一般的煤老板都是打发了人自认倒霉了事。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甚至连编排剧本都省了,所以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才差点露出马脚。 可是现在展步竟然一言就说破了这个女人会蛊术,这在以往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有些人顿时不知所措。 而这个女人这时候则却冷静下来,她此时依旧跪在地上,对展步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说的这个男人也不是我的老公,我的老公已经出了事故死了,如果你们想要抵赖不给我们钱,那我们只能起诉你们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说道:“没错,你们这些黑心的老板,死了人还要往人伤口上撒把盐,不就是不想给钱么,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大。” 雷玉恩这时候有点摇摆不定,虽然他知道展步厉害,可是如果展步看错,事情闹大的话,那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谷警官此时却眼中露出精芒,能够做上警察的,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他一看几个男人闪烁的目光,就知道展步肯定是说对了,此时他已经掏出了电话,喊人过来准备抓人。 如果这些人是造矿难骗人的,只要把他们一网打尽,那自己这次可就立大功了,上面人怕麻烦,是怕真的矿难,至于收拾这种犯罪团伙,那肯定就不嫌麻烦,这可是显示政绩的好事。 而这些披麻戴孝的人此时也发现了苗头不对,这时候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好啊,还以为大老板来了会通情达理,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抠门,咱们把棺材抬法院门口去,和他们打官司!” 这人说完之后,急忙给其他人使个眼色,其实他们哪里敢去法院,不过是想找个借口逃走而已,现在他们明白遇上厉害的人物了,自然不能硬碰硬,不然万一被抓,他们这些人有不少足够判死刑的了,因为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是小数。 所以这人说完之后,好几个大小伙子也不哭了,急忙站起来要抬着棺材离开。 见到这种架势,雷玉恩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要跑啊,此时雷玉恩心中激动,想不到真的让展步说中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不仅仅不用赔这些人一分钱,那些记者也别想拿走一分钱,而且自己一不小心帮助警察立功的话,那自己以后做事也会方便许多。 于是雷玉恩急忙说道:“慢着!都别走,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如果棺材里面的人真的是你们的亲人,那么我该怎么赔怎么赔,如果不是,你们谁都别想跑,都给我站住!” 说完之后,周围不少工作人员也都紧张起来,有喊保安的,有直接去大门堵住的,一时间周围乱成了一片。 此时下面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还在休息室等着分钱的记者们,他们一看外面不少人乱跑,顿时也坐不住了。如果外面起了变故,他们能够掌握第一手资料的话,可能还可以多要点钱,这个时候怎么能少的了他们,于是几个记者不顾焦广平的阻拦,也跑了出来。 这时候这些人一看势头不妙,竟然连棺材都不要了,直接把棺材丢在了地上想要跑,看到这种情景,所有人都明白了里面有猫腻,不过这些人有七八个,现场的工作人员也不多,一时间竟然拦不住。 此时展步哼了一声,想亲自出手制住这些人,不过没等展步出手,门口几辆警车停了下来,接着十几个警察一下围了上来。 接着不少警察就大喊道:“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别反抗!” 看到下来的几个警察荷枪实弹,此时这些人都一个个面如死灰,蹲在了地上,不一会的功夫现场就被控制了下来。 此时几个记者也急忙走过来拍摄,因为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挺讨厌这些记者,而当事者刚刚在乱跑,所以这些记者只是听到所有人在喊别让这些人跑了,却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只能一边照相,一边找周围的人打听,很快,他们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那个姓谷的警官到了一个警官面前,对他说道:“头,这伙人可能是故意制造矿难诈骗的罪犯,棺材里的人和这些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此时那个警官点点头,而后说道:“有证据吗?” 谷警官一愣,展步的话也不能当证据啊,不过他也没有说谎,而是实话实说道:“是雷总身边一个风水师发现了端倪,具体怎么回事,恐怕还需要审问。” 九源市这边因为本身挺富有,所以风水师颇多,大部分人也知道有些风水师很厉害,所以这个警官倒是没有怀疑,于是点点头,而后说道:“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严加审问。”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迷心蛊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迷心蛊 听到要把他们都带去警察局,这些人一下子都慌张了,一个看上去还有点文化的人急忙说道:“你们不能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给抓了。” 这时候一个人急忙看向旁边拍照的记者,对他们说道:“记者同志,你们一定要把这个画面给拍下来,他们这些警察和矿老板合伙欺负我们老百姓啊,没有证据就乱给我们扣个大帽子,这是要造冤假错案啊!” “对啊记者同志,他们都是为富不仁啊,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 一时间,这些人竟然把围观的记者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这时候几个记者对视了一眼,有人竟然真的站了出来,对打算动手的警察说道:“请问他们犯了什么罪,你们要直接抓他们?” 在场的人都心思通透,一听这个记者这么问,就明白这人想要做什么,这些记者自己也知道,只要坐实了这几个人是罪犯,他们就没钱拿了,而只要这些人跑掉,他们还可以弄点捕风捉影的东西出来,可能还有点收入。 所以这人站出来,不过是想那点好处而已。 那个警察头头显然也知道这些记者是什么货色,于是他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们不要没事找事,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犯罪团伙,如果你们想把自己搞臭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们。” 此时不少记者心里咯噔一跳,有些人顿时退缩了,他们只是求财的,没必要为了这事和警察硬来,不过他们还是把镜头对准了这些人,拍了不少照片。 也有记者急忙改口道:“我们不是阻拦你们,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他们真的如你们所说,是造矿难的诈骗犯,那肯定要抓起来,我们也会据实报道,我们就是想问问证据充分不充分,毕竟我们是记者,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蹲在地上的那些人也很怕自己被抓回去,于是大声说道:“我们是死者的家属,他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抓我们是犯法的,没有逮捕令,也没有证据,凭什么乱抓人!” 接着一个人也急忙给自己辩解道:“我们不是罪犯,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工地上的人清楚得很,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不能这么欺凌弱小!” 此时警察也有点为难,抓贼抓脏,现在还没有证实他们的身份,单单凭借着一个怀疑抓人的确有点荒唐。 如果有好事的人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再配点煽风点火的语言,恐怕他们也要受处分,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去抓这些蹲在地上的人。 展步这时候走了出来,对那个警察头头说道:“我能证明这些人和棺材里面的人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些蹲在地上的人都一阵暗恨,刚刚就是展步两三句话就让他们抱头鼠窜,现在看到展步开口,顿时一个个神情紧张。 而那个女人似乎不怕,毕竟她会巫蛊之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算是超出普通人了,于是她阴沉着说道:“你怎么证明?” 此时展步看向了这个女人,对她说道:“你说棺材里的男人是你的老公?” 听到展步这么问,那个女人急忙点点头:“当然是,怎么,你还能让死人开口说话,认我不成?” 展步哼了一声:“我当然有办法让死人开口说话,不过要证明你不是他老婆,用不着那么麻烦。” 说完这句话之后,展步就扫视了一下众人,而后说道:“我想大家最好奇的应该是死者究竟是怎么死的,工地上的诡异事件不少人都听说过,是不是大家都以为这个男人是闹邪死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都点点头,这也是大多数人并不怀疑这起事故是人造事故的原因。 这时候展步说道:“闹邪是假,蛊术是真,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是一个懂蛊术的巫师,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迷心蛊的东西,可以短暂的扰乱人的神智,死者应该是被下了这种迷心蛊,所以被她控制着坠井死亡。”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惊讶的问道:“蛊术?难道真有蛊术吗?有没有那么神奇?” 此时那个女人也冷笑了一声:“你是在痴人说梦,根本就没有什么蛊术,你这么说,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这都能算证据,那任何人都可以被你有这种借口抓起来。” 这时候许多警察没有说话,显然展步的话不能成为证据。 而展步此时则一笑,指了指那个女人的老公,而后对这个女人问道:“那么你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承认两人的夫妻关系,这时候只能一口咬死:“他是我老公的表弟!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和他的亲缘关系是很远的。” 此时展步哼了一声:“那就是说,你们俩也没有什么感情喽?” 那个女人哼了一声说道:“笑话,我能和他有什么感情,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总想胡乱牵个线就指控我们。” “真的没有关系?”展步冷笑着再问了一遍, “没有就是没有!”女人哼道。 那个男人也大声说道:“我都结婚了,老婆孩子在老家,你这个人总是说我和她是夫妻,真的是无中生有。”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的演技还不错,最起码周围不少人就对他们的说法将信将疑,毕竟他们没有出示户口本,身份证也可能是假的,所以一时间也没法证明他们俩是夫妻。 此时展步却忽然笑了一声,对雷玉恩说道:“雷总,那现在把这个男人放了,再去找个按摩的小姐好好伺候伺候这个男人,对了,多付点钱,要全套服务。”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的人都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这是做什么,怎么忽然就让人去找小姐?周围这么多警察,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而此时那个男人也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个女人却忽然脸色大变:“不行!”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认罪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认罪 听到这个女人竟然制止,所有人都一愣。 其实对展步的办法,在场不少警察和工作人员以及记者,都觉得荒谬,就算这一对男女是夫妻,那么这女人也完全不必阻止吧,比起坐牢,让自己的老公去和别的女人上一次床,是个人就知道怎么选择。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就阻止了,这人众人有点不可思议。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对这个女人说道:“呵呵,你不是说和他没有关系吗?我就是让他睡个女人而已,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接着展步毫不犹豫的对雷玉恩说道:“雷总,别愣着了,去找个做全套的小姐来,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九源市,你找不到个做小姐的。” 越是发达的地区,做这行的人也就越多,一般人或许找不到,不过像雷玉恩这种生意人,要找个小姐不要太轻松。 警察对展步的话也假装听不见,只是看着那个女人,而此时两个工作人员则拉起了那个男人,准备去办公楼里面。 这个女人则脸色灰白,看这那个男人远去,她忽然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求求你不要给他找女人……” 见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个样子,所有人都更惊讶了,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女人对男人的忠诚看的很重,可是一边是坐牢,一边只是那个男人睡个女人,这种选择只要正常一点就明白怎么选吧?怎么这个女人的表现这么奇怪? 此时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展步究竟是怎么看出这个女人那么在乎这个男人的。 此时一个披麻戴孝的人也厉声说道:“你男人的表弟睡个女人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么,让他去就是了。” 显然这个男人也是在提醒这个女人,不要为了这点事把大家都卖了。 可是这个女人却忽然大声说道:“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不要让我的老公碰其他的女人,他不可以碰啊……” 听到这个女人承认,那两个工作人员自然也停下脚步。而其他的骗子也都脸色大变,他们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简简单单就招了。 展步此时则哼了一声:“现在承认你是蛊术师了吧?” “是,我是蛊术师!”这个女人抽泣着说道。 其实每个学习巫蛊之术的女人,最先接触的蛊一定是情蛊。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蛊,一个女人一生最多只能使用一次。 懂蛊术的女人,在结婚的时候,必须给自己的老公种情蛊,因为蛊本身是各种各样的虫子,它们只认一个主人,如果不给自己的老公种情蛊,那么在日常的生活中,各种各样的蛊虫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老公,所以只要两人是一对夫妻,必然有情蛊相连。这样其他的蛊虫才会把两人都认作自己的主人,不会伤害任何一方。 这种蛊并非让一个男人对自己多么专情,而是让男人身强力壮,百病不侵,有很多好处,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能碰别的女人,一旦碰到别的女人,这个男人就会被蛊毒噬心,七窍流血而死,而下蛊的人也会遭受情蛊的惩罚,可能会功力尽失。 当然也不是绝对如此,有些高明的蛊术师可以摆脱情蛊的限制,给一群男人种上情蛊,那就是非常厉害的一类人了。 所以学习蛊术的女人,一般极少嫁人,就算嫁人,也会找相对来说对感情很可靠的人,这样才能好好过一辈子。 展步说让这个女人的老公去找个鸡,无疑击中了这个女人的痛点,要么看着她的老公死,要么坐大牢,让她自己选择。 周围不懂的人则以为展步是过于理想化,他们当然不明白里面的道道,展步也不解释,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时候那个女人低着头说道:“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是用迷心蛊控制了那个男人……” 接着,那个女人竟然开始原原本本的说事情的经过,事情也恰如展步预料的那样,他们是一个团伙,先去找一些看起来没有多少文化,又独自出远门的人,套出这人的部分信息之后,再让这个女人用迷心蛊控制住他,而后让他去矿场打工,之后再装神弄鬼把这人给造成意外的样子,最后让人赔钱。 听到这个女人亲自承认,警察立刻把人给控制了起来,而展步则走近了一步,一巴掌拍在这个女人的脖子后方,这时候在不少人惊恐的眼中,这个女人的裤腿下面竟然不少颜色大小各异的虫子爬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一些其他的虫子尸体。 展步很利索的用脚把这些虫子给直接踩死,那个女人则心疼的一阵阵脸色发苦,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她明白自己的行径只要落在玄门中人的手里,那么自己的一身蛊术就会被破掉。 几个警察看到这种情形也不太敢碰这个女人,生怕这女人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虫子,此时展步笑道:“好了,你们不用怕,她的所有蛊术已经都被我破除了,现在就是普通人一个。” 其实这个女人的蛊术并不高明,如果真正厉害的话,连笑声都不用,直接做法就能让人白天作业的时候失足摔死,那样的话痕迹更难看出来。 不过有那种功力的蛊术师也不会选择这种方法赚钱,只有蹩脚的蛊术师,才会选择这种伤天害理的方法来害命谋财。 这时候不少警察才动手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抓了起来,至于那些记者,则一个个无精打采,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而且因为这个案子有点离奇,涉及到巫蛊,是无法见报的,所以他们只能把事情给压了下来,一个个扫兴而归。 把这些人都抓了起来,雷玉恩眉头上的晦气顿时一扫而空,非要感谢展步,不仅仅要请展步吃饭,还特意办了一张卡交给展步,展步自然不会拒绝。 而后展步就说道:“雷总,我们还需要去矿场一趟。”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麒麟之眼的感应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麒麟之眼的感应 “去矿场做什么?”雷玉恩不解的问道。 此时展步说道:“去做个法事,虽然那个人不是闹邪死的,但是却算冤死,所以有怨气,需要化解,不然的话如果不及时把怨气散掉,可能那人的魂魄会化作厉鬼,到时候就不好了。” 其实第一次到那个矿井边的时候,展步就可以把里面的魂魄给超度掉,不过当时展步故意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也算留了一手,如果现场没有办法拆穿那些人的真面目,展步还可以来这里做法,让死者的魂魄暂时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拆穿那些人的真面目。不过现在用不到了,可是该超度还是要超度。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才想起来,自己去矿井查看的时候,的确感觉到那个地方不正常,现在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说道:“那好,我去买鞭炮。” 展步则摇摇头:“不用买鞭炮,我们是去告祭,不是驱逐,弄点黄表和佛香就行。” 其实鞭炮更多的是一种震慑手段,是驱散恶鬼用的东西,例如有些事故频发的路口,如果怀疑有路鬼的话,那么可以在路口直接燃放鞭炮驱散,至于这种普通魂魄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而后展步和雷玉恩以及下面几个人一起来到了矿场,这时候已经是傍晚,矿场现在没有什么人,来到出事的井边之后,不少人更是感觉到一阵阵阴冷,如果不是知道展步是个风水师,他们是没有胆子敢来这种地方的。 这时候展步拿了几张黄表,而后在半蹲在地上,用朱砂在黄表上写了几段阴文,看到展步的动作,雷玉恩有点不解,他们每次过年祭祀祖先的时候,都是直接烧点纸上柱香就行了,怎么展步还要写那么多看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文字? 于是雷玉恩问道:“展步,你这是在写什么啊?” 展步这时候说道:“是鬼文,也叫告祭,一个人死了,如果是被人杀死的,那么他就心有不甘,死不瞑目。如果不给他报仇的话,那么这人的魂魄无法散去,久而久之会化作厉鬼。可是现在犯了罪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就用鬼文告诉他,可以瞑目了,这样他的执念消失,自然不会再停留在阳间,如此一来这里就不会变成凶地了。” 说完之后,展步的祭文也书写完毕,接着展步就燃起了几柱香,把那写着祭文的黄表给点燃,不一会的功夫,大家就看到那燃烧黄表生成的烟灰有一部分缓缓的落入了矿井之中。 接着展步点燃的那几柱香忽然旺盛起来,展步此时说道:“恶人已经伏法,你可以瞑目了。” 那群人的结果已经注定,在九源市,这种团伙最遭人恨,而且他们得罪的都是有钱人,他们杀的人也不是小数目,如此一来,大多数人都会被判死刑,所以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那井里面忽然起了一道风,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这人的魂魄已经去了阴间。 此时在所有人的感觉中,这里的阴冷气息也渐渐消失,这处矿井也不再给人那种诡异冰冷的感觉,所有人都明白,这里已经不再是凶地了。 很快,这个事故就被加工之后报道了出来,自然里面作案人的作案手法不是什么巫蛊之术,而是说被那个女人把人推下的矿井。 雷玉恩很高兴,因为帮助警方破案而脸上有光,同时翻出了证据,这几年的好几个矿难,也是他们造的,这样一来,许多以前因为这种事情受到牵连的领导竟然也翻案出来,一下子,雷小雨的父亲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青睐。 晚上的时候雷玉恩请展步吃饭,本来想再多说一下这个事情,多说一些感激的话,可是谁知道展步对这个事情并不怎么在意,而是拿出了地图,用笔标出了葛云所在的大体方位,问雷玉恩该如何行走。 看到展步标注的地点,雷玉恩很纳闷:“你去这地方做什么,这里很穷的。” “有一些事情要去做。”展步含糊的说道。 雷玉恩也没仔细打听,而是说道:“这里是武原县的山区,非常偏僻,你别看九源市发展的这么好,其实都是钱堆出来的,下面没有矿产的县区,穷的要命,特别是你划的一部分,有些地方太穷,都快成无人区了,小伙子大姑娘都拼命的逃离出来。” 此时展步想到了宋琼援建小学的地方,那地方就是成片的山区,交通不便,所以特别的落后。 恐怕这个武原县和那些地方差不多,不过自己这一趟是找到葛云,打断他的闭关同时抢夺麒麟天书,对环境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于是展步说道:“那个没有什么,我就是听说这一部分地区山川雄伟壮丽,多龙脉蛰伏,所以想实地去看一下。” 听到展步这么说,雷玉恩也不再多说,直接给展步定了汽车票。 第二天一大早,展步就坐上了去武原县的汽车,随着慢慢的接近目的地,展步体内的麒麟之眼竟然有了淡淡的反应,这时候展步心中高兴,麒麟天书分六卷,自己这一卷是麒麟之眼,相对另外五卷天书来说,这一卷天书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就是可以探测到其他的天书。 或许其他几卷天书也有彼此探测感应的方法,但是绝对没有麒麟之眼的效果强,此时展步没有贸然去探测葛云的位置,因为他明白,自己距离葛云应该还很远,现在贸然动用麒麟之眼,花费的能量要很多,自己还是要节约一点。 此时展步让那层屏蔽其他天书探测的云雾更加厚实,彻底屏蔽掉葛云的探测,自己这一次才能出其不意。 同时展步的心念沉浸入麒麟之眼,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展步就去麒麟之眼中学习那些奇特的符号和一些曾经出现在历史长河中的一些法术,麒麟之眼宛如一面历史的镜子,记录了颇多已经失传的道术和阵法,比起麒麟之眼所提供的力量,里面的知识记录简直可以用浩瀚来形容,展步这一段时间收获颇多。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桃树寨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桃树寨 虽然在地图上来看,武原县距离九源市并不远,如果是在平原地区,这点路可能一个小时都用不上就能到达,可是展步这段路却足足用了六七个小时。 在展步的感觉中,他与葛云的距离在渐渐的拉近,虽然努力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过一想到第二卷麒麟天书,展步就感觉到一阵阵激动,心中不能平静。 好几次展步都忍不住想要动用巡游日月的能力去探查葛云的位置,不过都被自己强行压了下来,人在激动的时候最容易出错,展步必须等自己完全冷静下来,才能再次探查。 到达武原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正如雷玉恩所言,武原县很落后,虽然同样是九源市的地界,却仿佛两个世界一样,九源市高楼入云,豪车遍地,建筑风格多样,完全一个现代大都市的模样。 可是这武原县却很落后,几栋低矮的旧楼像是被烟熏过一样,街上没有几辆车,人也都不是太精神,一个个就算走在路上也是昏昏欲睡,生活节奏非常慢。不过看得出来,这里也享受了些资源的好处,大街上道路和红绿灯倒是崭新的。 展步随意找了个旅店先住下,接着买了张武原县的详细地图,一个人走向了县城外的郊区,此时展步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要先动用麒麟之眼的能力,确定葛云的具体位置。在县区动用麒麟之眼,因为人气斑杂,展步怕自己受到干扰。 很快展步就来到了一处果园附近,如今是深秋时节,果园的果树连叶子都落尽了。展步四下看了看,这里倒是挺偏僻,没有什么人,于是展步直接盘坐在地上,心念沉入麒麟之眼,刹那间他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飞向了高空,俯瞰着整个大地。 此时在展步的感觉中,几个大大的斑点出现了展步的视觉中,其中有一个距离展步特别近,展步明白,那一定就是葛云所在的地点。 那是一处深山,层峦叠嶂,怪雾迷蒙,展步一下子将心神完全放在葛云所在的这个点上,眼睛穿过层层密林,整个身体仿佛飞到了一片山地的上空。 让展步奇怪的是,自己的目力到达这里就是极限了,目光到底这里之后,竟然失去了葛云的目标,并没有如上次一样直接追踪到葛云所在的那处洞穴。 展步明白,可能葛云身上的那部分麒麟天书被他自己用特殊的方法屏蔽了起来,自己现在只能感觉个大体的位置,并不能像第一次动用麒麟之眼一样,把葛云身边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展步记清楚了那个大体的位置,退出了巡游日月这种状态,此时展步稍稍感受了一下,这一次巡游日月,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消耗竟然不是太大,完全没有动用到那几个体内的小气旋。 展步明白,这是因为自己距离葛云太近了,如果自己想探查另外几个麒麟天书的位置,恐怕会立刻把麒麟之眼的力量给消耗光。 此时展步张开眼睛,接着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圈圈,展步明白,葛云就藏在这处深山之中。 在地图上,这片深山只是一片空白,除了标注了一条小河,周围并没有什么村落。 展步明白,实际上在这深山里,偶尔也会有那种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那里的小村落存在,不过他们极少与外界交流,地图的绘制者可能也去不了那么偏远的地方,所以许多地方并没有标注。 就拿五十六个民族来说,其实在神舟大地上存在的民族远远不止五十六个,有些偏远的地方就是自成一个部落,既不是汉族,也不是已知的其他民族,他们也没有自己民族的名字,可是却有完全不一样的风俗习惯。 这种事情,还是直接问当地人比较靠谱,一个地图也就是参考一下而已。 展步在地图上标注好位置之后,于是找了个当地人开的餐馆,要了几盘菜。 这是一个小餐馆,因为是下午时分,也没有什么人用餐,这个餐馆是一个夫妻店,男老板做菜女老板记账,倒是挺悠闲,展步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挺好说话。 菜上齐之后,展步要了两个酒杯,特意要了瓶好酒,而后对店老板说道:“老板,一起喝两盅呗,我打听点事情。” 听到展步的招呼,这个男老板嘿嘿一笑,对自己的老婆说道:“这是客人请我喝酒,你可不能拦我了吧。” 那个女老板假装嗔怒的对男老板说道:“去吧去吧,瞧你那副德行,一听有酒喝就一副不要命的样子,等下记得给人打个折。” 展步看的出来,这两人虽然不富裕,不过却很和睦,于是展步也笑道:“那就谢谢老板娘了,其实喝两杯酒对身体有好处。” 那个男老板一看自己的老婆同意了自己喝酒,一边走过来,一边附和着展步说道:“对,这小兄弟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说出话来让人信服,来喝两杯。” 一边说着,这个老板一边坐在了展步的对面,展步则给两人同时满上酒,而后和店老板聊了起来。 店老板喝了一口酒,而后对展步说道:“听小兄弟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想打听什么啊?” 展步此时直接把地图拿了出来,而后对这个店老板问道:“你看看我画的这个地方,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村落。” 这时候店老板拿过展步的地图看了一眼,而后说道:“你说这地方啊,这里有一个村子,名叫桃树寨,不过应该不是汉族,而是一个很独特的少数民族,怎么,你想去这里吗?” 听到这里,展步就想起了当初自己去过的瓦塔寨,此时展步问道:“是啊,有点事情要去这里,请问去这里有什么忌讳吗?” 对一般出远门的人来说,提前打听好一个地方有什么忌讳尤为重要,特别是孤身一人,这一点尤为重要。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贫穷的村寨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贫穷的村寨 听到展步的问话,店老板这时候呵呵笑道:“这你还真问对人了,我去过这个地方,忌讳倒是没听说,不过穷倒是真的,你去这里做什么啊,这地方可不好去,根本就没有路,只有一条河与外面连着,进去的话需要坐船。” 展步这时候一听需要坐船,顿时笑道:“就当是游山玩水吧,桃树寨,还需要坐船,听起来有点像是陶渊明桃花源记里面描述的地方。” 此时这个店老板则忽然瞪大眼说道:“小伙子,你不会是被人骗来的吧?我告诉你,有些东西可不能信。什么现代桃花园,什么世外绝地,都是糊弄人的。” 见到店老板忽然这么说,展步有点纳闷的问道:“骗?什么骗?” 此时店老板呵呵一笑:“就是网上的骗子啊……” 这时候店老板细细说了一下,原来,这个桃树寨虽然可以说很穷,但是也曾经闹过点笑话,前些年当地一个记者胡说八道,把桃树寨吹成了世外桃源,说什么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寨子很特别,男少女多,而且女的个个都是大美女,一个男人能娶好几个老婆。 外地男人如果有幸来到这里,只要在这里定居,那么就完全被媳妇当爷供着,好几个媳妇干活养男人,男人什么都不用干,一天天舒舒服服的在家等着就行,没办法,谁让这里男人少,女人多呢。 这篇帖子虽然不是特别火热,不过也被不少人看到过,于是不少娶不上媳妇的男人就蠢蠢欲动,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打算来这个世外桃源过皇帝般的日子…… 听到这里,展步忍不住一笑:“这还真有人信啊?” 店老板一听展步问这句话,顿时明白展步不是那种愣头青,于是笑道:“当然有人信,而且这个帖子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是错的,就是光报道了好事,没报道坏事。” “这是真的?”展步此时倒有点惊讶了,原本展步还以为这是糊弄人呢。 店老板喝了两盅,话也多了起来,不由说道:“当然是真的,就老弟你这长相,去了桃树寨,别的不说,娶三五个是没问题的。” 展步这时候一阵自得,这老板的眼力真不错,对自己评价竟然这么高。 接着店老板就说道:“但是你要耐得住穷才行,其实桃树寨并不是说男少女多,而是男人都嫌穷,逃离了那个地方,可是他们的风俗又很奇怪,女人不可以离开桃树寨,所以造成了桃树寨男少女多的现状。” 此时展步瞪大眼,对店老板说道:“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就算再穷,要是能娶好几个老婆,恐怕男人也不愿意离开那里吧。” 这时候店老板摇摇头:“你是没见识过那个地方的穷……” 一边说着,店老板一边给展步介绍这个桃树寨,原来,桃树寨的交通极为不便,整个桃树寨只有一条小船出来联通外界,而且是条特别小的船,顶多能运四个人,多一个就得沉水底。 而且这小船,五天来回一次,带点山里的特产出来卖,再买点盐巴之类必须的日用品,据说在桃树寨的女人,大多一辈子都没见过一百块钱的钞票长什么样,因为他们也用不到那么大额的钞票,就是拿点土特产去开船的人那里换日用品。 而且整个村里连电线都没有通,一些现代化的电器更是想都不敢想,一到夏天。不要说空调,就是电风扇都没有,闷热的时候只能下河洗澡,可是人也不能一晚上泡水里是不是。 所以不少桃树寨的男人见识了外面繁华,根本就不会再回桃树寨,就算你赚了钱,回去桃树寨怎么花?东西也进不来。 前些年一篇帖子,骗了不少男人进桃树寨,结果不少人还真是如愿娶了两三个老婆,而且也真不用干活,可是见识了城市的繁华,在一个连电都没有的地方住,哪有能真呆得住的,所以那些男人大多逃了出来,如今倒是没有那么多梦想着去娶媳妇的人了。 这时候展步惊讶的问道:“难道没有人把媳妇带出来吗?或者说,那些逃出去的男人,就不回家看父母吗?” 这时候店老板摇摇头:“他们的习俗就是那样,女人是不能出去的,结婚只能在桃树寨结婚,索性他们那个寨子不算太小,有好几个姓氏,倒不用担心近亲结婚的问题,男人赚了钱,都想在外面过日子,谁还回去,再说就算赚了钱,给父母,其实也没啥好买……” 听到店老板这么说道,展步有点惊讶了,这个地方还真奇怪,于是展步奇怪的说道:“可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那这个村落不是也快绝种了吗?” 此时这个店老板说道:“可不是么?所以有一段时间,才有记者编了这么个东西,骗了不少男人来,结果还是没把男人留住,倒是留下了不少寡妇。” 此时展步也体会到了这里人的无奈,男人都走了,家里有老人的怎么办?只能靠女人养着,所以想从那里把女人带出来,也不可能。当然,桃树寨还是有不少男人安于现状的,因为那里把男人都当宝贝养着。 此时展步有些了解了这里的风俗,他也不多做评价。不少民族都是这样,女人劳作,男人不干活,倒不是说这种少数民族好吃懒做,这只是一种延续下来的风俗而已,只要不是像瓦塔寨那样,死命的坑人,那就行了。 此时这个店老板看展步还是想去桃树寨,于是对展步说道:“你如果想去的话,那就等四天,四天之后,有个叫老余头的人会在集市上卖一些山特产,而后采购一些东西,你只要跟老余头说一下,就能坐他的船去桃树寨了。对了,多换点零钱,零钱可以从老余头的手上买点必须的日用品。”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不过展步不想等,对别人来说,走没有路的山川可能是个不小的挑战,不过对展步来说,走山路没有问题。别人可能面临这吃不上东西,喝不上水之类的问题,自己却不会如此。 打听清楚了桃树寨的情况,展步第二天就一个人找好了方向,直接爬山,朝着桃树寨的方向进发。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三山汲水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三山汲水 展步找准了方向,顺着山的走势行去,原始的山林没有多少人烟,有些地方古树参天,也有些地方石壁光秃秃,翘岩耸立。 在密林中行走,对人威胁最大的还不是这些,一些毒蛇或毒虫,还有一些瘴气才真的能要人性命于无形,普通人在这种环境里简直寸步难行。 不过展步如今的体质非凡,在林中穿行如矫健的野猴一样,轻轻一跃就能从一个树头跳到另一个树头,在没有路的山林中也能如履平地,就是睡觉是个大问题,好在现在展步连续几天不睡也不要紧,所以他连晚上都在一直赶路,倒是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危机。。 展步在山里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点野果,偶尔也能打个兔子,以展步现在的身手,就算在山里遇到老虎也不惧。不过展步也没有胡乱猎杀野生动物,自己吃个山鸡吃个兔子也就行了,没有必要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滥杀。 几十个大山,展步足足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接近了葛云所在的那个地方,他身上麒麟之眼的感应也越来越清晰。 可是当他越过最后一个大山之后,展步却发现那葛云的气息忽然变淡了,接着慢慢的消失。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他急忙后退了一段距离,这个时候麒麟之眼又拥有了那种强烈的反应,可是一旦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进入其中某个范围,就又感觉那种感应消失了。 这种感觉让人难受,你明明知道他就在这附近,可是却发现不了他的任何踪迹,展步明白,一定是葛云在山里布设了厉害阵法,不然的话,以麒麟之眼的力量,要感应葛云很轻松。 这时候展步有点佩服葛云的谨小慎微,在这种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还布设这样厉害的阵法来保护自己,连麒麟之眼都能骗过,怪不得这家伙作恶多端还能活这么大岁数,谨慎,无论对好人还是恶人来说,都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品质。 如今只能感觉个大概,展步明白自己只能从长计议。 不过展步也不着急,自己能够感应到葛云,葛云却感应不到自己,这一次,自己已经占了先手,他的防护越强,自己破除迷阵,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对他的冲击也就越强。 此时展步并没有闲下来,而是继续在几个山头逛游,葛云布设的阵法既然能够屏蔽掉麒麟之眼的探查,那么就不会是小阵法,肯定借助了某些山势的力量,只要先探明了附近的山势走向,展步就能大体的推断葛云究竟布设的是什么阵法。 于是展步在几座山上来回探查了起来,此时展步也发现了店老板所说的那个桃树寨,那是一个在山谷平地中的村落,坏境确实不错,一条小河从高处流经此地,穿过山谷,流向远方。 不少山破上开辟出梯田,灌溉方便,如果单单用农耕的眼光来看的话,这里的条件应该挺好,自给自足应该绰绰有余,说这里是世外桃源也并不过分。 本来在展步的想象中,那个村落应该不大,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展步才知道自己的理解有误,从高处看去,这个村落至少有六七百户,就算按照一户三口的最低标准来算,这里也有两千余口人居住,已经算是大村寨了。 这里的房舍虽然简陋,但是却很严谨有度,展步从高处仔细看了一下,竟然惊讶的发现,这个村落按照一种奇怪的阵势摆设,实际上暗合八卦! 此时展步来了兴趣,变换了好几个角度去观看这个村落,竟然发现这个村落是一个风水局,不仅仅房屋的布设颇为讲究,对山势河流的利用也非常的完美,这种格局名为三山汲水局。 三山汲水并不是说周围只有三座山,而是说能够影响到这个村落布局的,只有提前选定的三座山,至于其他的群山,对这个村落的风水没有太大的影响。 在风水局中,山管人丁水管财,三山汲水局是一种背靠青山长流水的格局,这种格局水并不是特别旺盛,只是起到了盘活整个风水局的作用,不过这种水却也绵延不绝,主细水长流。而山则是一尊双辅的格局,主人丁兴旺,尊卑有序,虽然女人会多于男人,不过依旧是男人为主导。 这时候展步有点相信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桃花圆了,因为三山汲水局本身的立意就是宁静志远,淡泊明志,是隐士文人最喜欢的一种格局,虽然贫穷,但是人丁兴旺,可安居乐业,绵延流长。 于是展步产生了一丝好奇,直觉上,这个村落不简单,肯定不是那种智慧未开的土著或蛮族,而是有文化传承,并非外界人所说的那么不堪。 本来展步还不打算打扰这个村落宁静,可是当展步在山上看向村落的时候,发现不少人聚集在一个大大的广场上。 拥有了麒麟之眼之后,展步的目力极好,居高临下稍稍一看就发现了他们在做什么,原来似乎在举行一个葬礼。 广场上有人用干枯的树枝堆了一个大床,把一个死去的老人平放在上面,这似乎是一个颇受尊敬的老人,大概全寨子的人都围着那个地方跪着,而老人的近前,则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也是跪在地上,举着火把,面前放着一个火盆,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展步这时候惊讶,难道这里的人还施行火葬吗?这有点太奇怪了。 以展步看来,这个村子的布局不简单,应该也是一个笃信风水的地方,一般来说,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对人尸体看的很重,大多会选择土葬之类,火葬的习俗太少了。 于是展步快速的向着山下的村落走去,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随着距离那个老人越来越近,展步忽然发现那个老头身上没有死气,而是有一股邪异的气息在环绕,这时候展步一愣,这个老头应该还没有死,应该只是中邪了,而且是很厉害的邪,直到现在,还在不断的压制这个老头的生命机能。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救人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救人 这要是把那柴堆给点燃的话,那就把人活活烧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发现那个高举着火把的女孩子忽然看了看天空,而后站了起来,对着天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接着就把火把一把丢在了枯木枝的下面。 此时展步大吃一惊,他只是目力惊人,此时距离那个老头还很远呢,看到这女孩的动作这么利索,顿时大喊道:“住手!” 展步的声音中动用了部分内力,声音一下子传出了很远,广场上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展步的话。 不过不少人迷茫的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展步的影子,其实展步现在还在山林中穿越,茂密的树林遮住了他的身影,所以大多数人都没有发现展步,火葬的仪式自然也在继续进行。 此时展步心中焦急,这些人好像认定那老头已经死了,即便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没有人去动那个火把,任由火慢慢把周围的木柴给引燃。 这时候展步一步踏出,体内麒麟之眼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步履如飞,急速的朝着那个躺在柴堆上的老人奔过去。 很快,也有不少人终于发现了疾步如飞的展步,这时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展步的速度太快了,虽然不是飞,但是也和矫健的猎豹一般,每一步似乎都能跨出一个遥远距离,快速的朝着众人接近。 展步一边接近一边大喊:“把火熄灭!人还没有死。” 虽然展步如此大喊,不过周围人却无动于衷,那个女孩也有点木然的看着疾步行来的展步,神情中充满了惊讶。 此时展步心中焦急,那火势蔓延很快,如果再不熄灭,人就救不到了。 展步很快就狂奔到了河边,这时候展步竟然没有绕路去走那架小桥,而是直接跨步跳向了河中心,浅浅的河中心有几块大石头,展步的脚尖在上面轻轻一点,稍稍借力,就跨过了那条河流,见到展步身形这么矫健,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轻功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 没有多长时间,展步就来到了近前,或许展步的表现惊住了所有人,此时竟然没有人阻拦展步半分。 展步一句话都没有说,展步直接越过了人群,一脚踢在了已经燃烧起来的火堆上面,顿时火星四溅。 可是火势太大,这一脚还不足以把柴堆给灭掉,于是展步直接一跃,冲入了火堆里面,看到展步的动作,周围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呼的声音,那火已经很旺盛了,一不小心就可能把人烧伤。 而展步则在下一刻就把这个老人给扛了起来,一个翻滚出了火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 而后展步带着这个老人一步踏开,远离了人群,轻轻的把这个老头给放在了地上。 此时展步长舒了一口气,幸亏麒麟之眼大大改善了自己的体质,否则以自己以前的能力,从山下赶下来,恐怕这老头已经化成灰了。 把这个老头平放在地上之后,展步这才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些寨民,果然如那个店老板所说,桃树寨男人不多,女人和孩子倒是不少,此时参加葬礼的女人倒是很多。 这时候看到展步出现,每个人都有点面面相觑说不出话了,他们这里少有生人进来,就算有人来,也是坐余老头的船进来的,没有船,根本就无法连通外界,可是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年轻人,所有人怎么可能不怪? 一时间所有人竟然都愣住了,没有人说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展步,主要也是展步的相貌非凡,山村里女人多,男人少,所以一下不少人都把展步当成了稀罕物。 这时候展步看到这些人都没有说话,于是大喊道:“你们都在做什么?这人还没死呢!” 听到展步的质问,那个跪在地上的点火的少女则站了起来,对展步大喊道:“你胡说,我爷爷已经三天没有醒来了,今天早上咽下的气!依照规矩,大祭司死了,是要当天中午回归神的怀抱,你打扰了我们的祭祀回归神的怀抱,要受到神的惩罚!”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孩,这个女孩也就十七八岁,小姑娘看上去很水灵,发育的也不错,就是个子很矮,踮起脚估计也就到展步的肩膀,有点娇小玲珑的感觉。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其实老头只是气若游丝而已,看上去好像断气一样,不过却并没有死,老头的体内却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护住他的了心脉,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内家高手。所以尽管看起来像是死了,不过这个老头的命却极其顽强,并没有真的死掉。 于是展步说道:“胡说八道,难道没有医生吗?他还有救。” 说完这句话,展步想想也算自己白说了,这个寨子这么偏僻,而且交通不好,估计就算有人病了,也不会去看医生,大多选择抗一抗,或者等死,就算用船把人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估计这个偏僻的地方也没有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可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面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却忽然说道:“我就是医生,爷爷已经死了!” “你是医生?”展步盯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女,而后对她吼道:“开什么玩笑,你会治病吗?那你没发现他还有心脉吗?有你这么给人判死刑的吗?” “啊?心脉?”小女孩被展步的样子吓了一跳,好像不太懂心脉是什么意思。 此时展步也懒得和她解释,而是说道:“既然你是医生,那我问你,你告诉我他究竟是怎么了,你给他吃过什么药?”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女孩于是说道:“我已经祈求过天神了,如果爷爷还有救,天神就会让爷爷醒来,可是爷爷却没有醒来,说明爷爷没有救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差点把早上吃的兔子肉给喷出来,这尼玛的什么逻辑,祈求过天神,人没有醒来,就可以把人给烧了吗?擦,这孙女肯定不是亲生的。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老祭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老祭司 这时候展步一边扶老头盘坐在地上,一边对这个女孩子大声呵斥道:“胡闹!俗话说庸医误人,你这样哪里是误人,这分明是把人往鬼门关推,是害人。” “你——”这女孩被展步说的脸色通红,但还是说道:“你说我爷爷没死,你倒是救我爷爷啊!” “这不是正在救么。”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检查这个老头的身体,同时给这个老头把脉,此时老头的心跳很缓慢,但是却特别有力,于是展步说道:“你们去找蓍草来,我救你爷爷。” 蓍草是一种生长在河边,专门用来占卜的草,以展步看来,这个村落的布局那么奇怪,那么必定有通晓奇门八卦的人存在,所以展步断定,蓍草在这个村落应该很常见。 那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地位好像挺高,此时对身后人说了一句,立刻有好几个女人走出了人群,去寻找蓍草。 而这个女孩则紧张的看着展步,对展步问道:“你真的能救我爷爷吗?” 展步看到这个女孩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中缓和了许多,毕竟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恐怕从小也没上过学,她不是心怀恶意,只是没有文化而已,于是展步说道:“当然能救,你爷爷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 这时候展步稍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虽然大多数人对展步的忽然出现很惊异,不过见到展步在救这个老头,没有任何人先去质问展步的来历,反倒是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那个老头,好像这个老头很重要一样。 这时候展步暗暗点头,虽然这里看起来很落后,不过人却很明事理,没有人无理取闹。 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给展步找来了蓍草。 此时展步把他们找来的蓍草随意的一分为二,而后将其中一份放在了盘坐着的老头面前,用老头的脚压着一小把蓍草,而后接着将手中的另一份蓍草引燃,吹一些蓍草的烟在老头的身上。 蓍草本身不仅仅可以占卜吉凶,也拥有驱邪的力量,展步用蓍草一分为二,是暗合天地易数中的太极化阴阳,燃着的部分代表了生命,另一部分代表死亡,生死有循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驱邪,而是用天道的力量,在老头的体内形成一个循环。 这样就可以让蓍草烟和老头的心脉遥相呼应,保住老头的命。 展步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直接驱除老头身上的邪气,如果不用东西护住老头的心脉,展步怕万一自己的力量过于刚猛,把那种邪气给驱除了,结果老头承受不住,那就坏了。 此时展步一边给老头吹烟气,一边用一只手点在老头的胸口,展步丹田中麒麟之眼缓缓运转,一缕缕神秘的力量沿着展步的手臂缓缓注入老头的体内。 展步的运功非常小心,麒麟之眼的力量虽然对自己来说很柔和,不过这是展步第一次用麒麟之眼的力量救人,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运功过度而伤害到老人。 不过展步的担心是多余的,随着展步的缓缓运功,面前这个老头本来发青的脸色竟然渐渐红润了起来,慢慢有了呼吸。 那个女孩距离展步最近,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老头的变化,顿时惊喜的泪珠都流了下来,不过她却没有出声,生怕自己打扰到展步。 而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在老头的腹部有一道诡异的力量在鼓荡,仿佛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展步这时候一惊,他明白这就是老头体内中邪的根源,有些类似于蛊,可是却又与蛊完全不同,因为在展步的感觉中,老头体内的东西是完全有一种邪气所化,并非有生命的蛊虫。 于是展步一掌拍在了老头的肩膀上,让老头原地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背对展步。接着展步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在了老头的背部,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针对那诡异的来源刺去。 此时老头忽然张嘴喷出了一口污血,接着这个老头就忽然张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候那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脸上露出了雀跃的表情,见到展步已经收功,顿时跑了过来,身手扶住了老头:“爷爷,你醒了!” 此时参加“葬礼”的那些村民也都高兴起来,这个老头是他们这个寨子里的大祭司,是最有威信的人,老祭祀一直是整个村落的主心骨,他如果死了,那么整个寨子的人心里都没了着落,现在看到老祭司醒来,怎么能不高兴。 不少人虽然还不知道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已经忍不住对展步心怀感激,而不少年轻的姑娘看向展步更是异彩连连,眸光闪闪,他们这个寨子本来就女人多男人少,家里有个男人都宝贝的不得了。 现在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厉害的年轻男人,而且看上去又有本事,长的又帅,不少女人顿时芳心大动。 这时候不等众人开口说话,地上的那团血污竟然发生了令人惊惧的变化,那口污血落在地上之后,竟然没有渗入地下,而是忽然自己动了起来,凝聚成了一只黑漆漆的大虫子。 这虫子体型很奇怪,似大蚂蚁,不过却比蚂蚁多出了两个钳子和两条腿,看起来似乎是一种介于蚂蚁和蜈蚣之间的奇异生物,而且它的眼睛很奇特,就像是蜗牛的两个触角一样,伸出来,把眼珠顶在顶端。 这时候人群里不少人尖叫起来:“就是这个恶魔,我们寨子里最近几个孩子的死,一定就是这个恶魔做的!” “对,我们家小龙就是被这个恶魔害死的,杀死它!” 一时间,人群里竟然群情愤怒,要灭杀掉这个怪异的虫子。 这时候展步也一愣,这种虫子展步从来没有见过,浑身散发着妖异的气息,展步并不认识,不过如果有妖邪闹事的话,肯定和这个虫子逃脱不了干系。 展步对这个虫子却也不能说对此毫无印象,因为上次展步偷窥葛云的时候,见过葛云拜的那个奇怪神像,那个神像虽然是人脸,不过眼珠却和这个虫子差不多,从眼眶里伸出了长长的触角,也是把眼珠顶在触角的顶端。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神使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神使 此时展步明白,这个虫子极有可能与葛云有关,就算没有关系,那也应该和葛云祭拜的那个诡异的神像有关。 于是展步想抓住这个虫子,可是这虫子凝聚成型之后,忽然飞速的向着远处的大山跑去,速度奇快无比,不等众人反应,就冲出了上百米,地上都扬起了一道尘土。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这种东西既然显形,就不能让它跑掉,活捉恐怕很难,于是展步不再多想,直接以指触地,而后喊道:“列!” 随着展步的声音落下,整个大地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调动,那虫子的去路上忽然有几道地刺从地下冲出,一下子就把那个黑漆漆的虫子刺抛向了高空。而且那地刺上似乎有奇异的符号一闪而过,刹那就把那个怪异的虫子给穿透。 接着那虫子张牙舞爪的挣扎了几下,化作了血水,而那些小小的地刺则渐渐的平复下来。 看到展步的这一手,不少人更是目瞪口呆,紧接着不少人就爆发出欢呼声,在他们看来,那虫子就是老祭司病倒的罪魁祸首,现在虫子死了,他们寨子就安全了。 不过展步明白,他们高兴的有点早了,那虫子只是一个工具,而不是幕后真正的作恶者。 而此时那个老头则喘了几口气之后,大声咳嗽起来。 而他身边那个女孩更是哭着说道:“爷爷,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不要珊珊了呢。” 此时老头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不过却没有回答这女孩子的话,而是继续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调息。 展步没有打扰这个老头,看得出来,这个老头的道行还不错,和自己刚刚下山那会的道行差不多,差一点就能到望气的境界。 一般来说这种境界的人,面对妖邪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和震慑力,想不到这个老头竟然被那种奇异的虫子所侵,看来那虫子背后的主人非同小可,应该就是葛云本人。 广场上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等待这老头的醒来,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这老头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而后面朝正东方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在那个名叫姗姗的女孩搀扶下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这个老头的脸看向展步,而后忽然后退了三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展步说道:“神使大人,请您救救我们的寨子吧!” 这老头一跪,周围所有的人竟然都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因为这老头是寨子里的大祭司,是地位最尊崇的人,大祭司都跪下了,他们怎么能不跪。 连那个叫姗姗的女孩子都跪向展步,不过当她听到神使两个字的时候,小脸竟然一下子红扑扑,好像想到了什么。与众人不同的是,别人都是带着一丝敬畏跪在地上,而姗姗则偷眼去看展步,好像对展步颇为好奇。 展步这时候则脑袋发懵,什么神使大人?自己怎么莫名其妙成神使了? 于是展步急忙走到老头的身边,要把老头搀扶起来,同时说道:“您认错人了吧,我就是凡人一个,并不是什么神使。” 此时老头却固执的说道:“不,您就是神使大人,我们的寨子遭遇了横祸,我祈求神明帮助我们渡过这一劫,神当天夜里赐梦于我,说会派神的使者来救我们的山寨,你就是神派来救我们的使者,求你拯救我们!” 赐梦?展步这时候有点明白了这老头的意思,天地万物讲求一个缘法,他们这个寨子里经受苦难,而自己恰好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场缘法,如果他们信奉某个神明的话,自己倒是真的可能被某个神明视作神使,当然,展步和他们信仰的某个神是没有关系的,自己只是这场缘法中的一环而已。 展步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想通了这点,于是展步点点头:“那你们都起来吧,既然事情被我碰上,我不会坐视不理。” 听到展步答应了救自己的寨子,那老头顿时再对展步拜了一拜,而后领着族人都站了起来。 而后老头把众人遣散,身边只留下那个叫姗姗的女孩子,带着展步去他的家里,同时简略的给展步解释这个村落的概况。 老头姓蓝,是桃树寨的大祭司,平时无论是结婚还是丧葬大事,都是老头主持。他们这个寨子一直沿袭着这样的习惯,大祭司是最有权利和威信最高的人。 女孩名为蓝姗姗,是大祭司的亲生孙女,也是下一任的祭祀培养人,其实原本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祭祀继承人,就是蓝珊珊的父亲,不过她的父亲嫌桃树寨贫穷落后,出去了一趟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所以祭祀出现了断层,下一任的祭祀落在了蓝珊珊稚嫩的肩膀上。 如果有人生了病,也都是大祭司治疗,巫与医素来是一体,这也是一开始的时候,蓝珊珊说自己是医生的缘由。 听老祭司把寨子的情况介绍完毕,这时候展步对老祭司问道:“那你们寨子究竟遇到了什么危机?” 此时蓝珊珊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对展步说道:“最近我们的寨子周围很妖邪,晚上的时候,总有奇怪的声音出现,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孩子了,有人说亲眼看到有魔鬼吸收孩子的魂魄,也不知道真假。” 这时候展步一惊:“吸收孩子的魂魄?” 老祭司无奈的点点头:“是啊,寨子有大难啊,那魔鬼专门吸收男孩子的魂魄,本来寨子里男人就少,每个男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唉……到现在已经死了四个男孩子了,都是八九岁,眼看过几年就能成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 一边说着,这个老人竟然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展步能够体会到老祭祀的心情,他们桃树寨本来就男少女多,再出这种事情,这是要绝了桃树寨的种,老祭司一辈子都把心血给了桃树寨,临老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伤心。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怪鸟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怪鸟 等老祭司渐渐平静下来,展步对老祭司问道:“那你究竟是怎么受伤的?我看你的力量应该不弱。” 听到展步这么问,老祭司这时候说道:“我是大祭司,理应保护寨子的安全……” 原来,自从寨子里第一个孩子出事之后,老祭司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不正常,每天夜里都会在寨子里巡视,防止有妖魔作祟。可即便是如此,还是防不住,连续又有两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莫名其妙的在夜里死去。 并不是说孩子被什么东西勾引了出去死在外面,他们就在自己家里安安稳稳的睡觉,一觉醒来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就在前几天,老祭司夜里巡察的时候,忽然发现一只奇怪的大鸟落在一户人家的屋顶,那大鸟看起来像是鹰,不过体型比一般成年人都大。非常的诡异,无声无息,半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趁着月光,老祭司恐怕根本就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这大鸟站在屋顶上,脖子朝下张着大嘴,仿佛在汲水一样,一看就知道是那东西在吸收孩子的魂魄。 此时老祭司大吃一惊,他也看不出那怪鸟究竟是什么怪物,不过老祭司也没有惊慌,立刻挥动手里的拐杖。那拐杖是历代祭司用的东西,经过一代代的祭司加成,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老祭司把拐杖往地上一点,一道光就从地面上扩散出去。 那道光沿着地面,刹那间爬上了屋顶,一击把那大鸟给打的扑棱棱乱飞,仓皇逃跑。 原本老祭司以为这畜生不敢再来了,却想不到老祭司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那个大鸟竟然又折而复返,背上还站着一个人,这一次不等老祭司有所反应,一道乌光忽然命中了老祭司,让他失去了知觉。 蓝珊珊听到老头的话不由惊道:“啊?还有这种事情?” 这时候展步想起了老祭司喷出的那口污血,知道老祭司没有说谎,现在看来,攻击老祭司的人比老祭司高明太多,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手里的那个拐杖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老祭司从被那一击命中之后,就一直昏迷着,所以老祭司究竟遇到过什么,寨子里的其他人还都不知道,这是老祭司第一次醒来,提起这件事。 此时老祭司愁眉苦脸的点点头:“是啊,我们寨子的灾祸是人为的,是有人在练邪功,用邪术伤害我们的孩子。” 接着老祭司对蓝珊珊问道:“姗姗,虎子那孩子还好吧,那天我看那个大鸟就是落在虎子家的屋顶上。” 此时蓝珊珊伤心的说道:“虎子还是死了,爷爷你也是从那个时候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今天早上的时候,甚至都没了呼吸,我们都以为爷爷死了,差点把爷爷烧掉……” 这时候展步对老祭司问道:“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站在鹰上的人长什么样子?” 这时候老祭司回忆了一下,而后说道:“面孔看不清楚,但是只有一条腿,不过气势非常恐怖,给人一种不可匹敌的感觉。” 听到这里,展步立刻明白了,果然是葛云!上次余玄机差点把他杀掉,他选择了短尾求生的法,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来换取生机,逃得一命。 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辗转到了这里祸害生灵,如果不是被自己遇到的话,恐怕还不知道葛云会造出什么孽。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蓝珊珊问道:“对了,那个叫虎子的孩子,是在你爷爷昏迷的当天晚上死去的吗?” 蓝珊珊这时候点点头:“是的,和之前几个孩子一样,一觉醒来就死了,看不出什么症状。” 这时候展步一惊,葛云的性格虽然有点瑕疵必报,不过这个人擅长隐忍,那个大鸟被伤,竟然立刻就报复回来,这不太像是葛云的性格,难道说他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吸收孩子的魂魄? 而且葛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家伙,不是一个喜欢滥杀的邪道人物,如此看来的话,他要那些小孩的魂魄应该是有特定的目的。 这时候展步也纳闷,葛云这个家伙修炼的是一身正宗的奇门道术,并非什么邪功,他要魂魄做什么?难道说,他与那个邪神达成了某种交易? 此时展步又想到了葛云供奉的那个怪神,难道说,是那个神像需要孩子的魂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葛云所供奉的就是邪神无疑。 既然葛云选择了立刻报复,并且当天晚上还是把一个孩子的魂魄给吸收,那么就说明葛云此举有所讲究,于是展步沉吟起来。 这时候展步对他们问道:“那么你们记不记得,另外几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日期死的,还有他们的生日。” 听到展步这么问,蓝珊珊急忙说道:“记得,第一个孩子是涛涛,他是十七天前死的,生日是九月初七;第二个孩子出事是……” 听到蓝珊珊提供的消息,展步默默计算了一下,不久之后展步眼中精光一闪,他忽然明白了葛云想要做什么!这是一种祭神的法,可以让一些没有什么信徒的神降临世间,发展信徒,建立道统,许多不知名的小神最喜欢用这种邪恶的方法临世,许多邪教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本来展步也并不知晓这种祭神的法,不过得到麒麟之眼之后,展步经常把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浏览里面的内容,麒麟之眼记录了浩瀚历史中的许多知识,所以对这种祭神的法,展步稍稍推演就看了出来。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我明白了,他们在举行一个特别的仪式,先是需要九个男童,再是需要十八个女童,依照一种特别的周期来献祭,只要最后一个女童被他们献祭成功,就会有了不得的事情发生。” 在麒麟之眼的记载中,这种祭司的法曾经出现过,当时一个邪神用这样的法连续祭司了一年之后,终于显化,短短几个月内,就发展了十万信徒,甚至组建了军队,不过最终却被剿灭掉,没有翻起什么大浪,可是这种信徒的发展速度却堪称恐怖。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最坏的打算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最坏的打算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祭司大吃一惊:“还需要那么多命!这……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我们寨子不久绝后了吗?” 展步摇摇头,其实这只是前奏而已,真正可怕的是万一这种祭司之法成功,周围山势的气运会尽数被邪神掳掠而去,并且这个村落会被邪神的意志所影响,在这些人的心中种下一颗信仰的种子,成为邪神的第一批信徒,这些信徒最终恐怕也会被献祭掉,没有人会得到善终。 此时展步目光严肃,如果真的让这个祭司之法成功,恐怕这个地区会面临一场浩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于是展步说道:“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他们需要的下一个男童是六月初七的生日,时间是在三天后的子夜,你们找一下寨子里有没有这个生日的孩子,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随着被献祭孩子的增多,邪神能够在世间的影响也会大很多,如果邪神能够显化的话,那就麻烦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让邪神得到一个魂魄,不然会有大灾祸。 听到展步忽然报出了这样一个日期,蓝珊珊和这个老祭司同时大吃一惊,此时蓝珊珊的眼中忽然布满了水珠,失声说道:“是我弟弟肃肃!” 而这个老祭司也张大了嘴巴,颤声说道:“这是要我家绝种吗,这可怎么办……” 老祭司现在的亲人除了自己的儿媳妇,就是一个孙女和一个孙子。孙子名叫蓝肃,现在才六岁,因为还不懂事,所以由蓝珊珊的母亲一直带着,并没有把蓝肃带出来见展步。 此时老祭司和蓝珊珊听到展步推演出来的竟然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不惊。 蓝珊珊更是急忙跪了下来,梨花带雨的对展步说道:“神使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吧,我弟弟才六岁啊……” 展步这时候急忙把蓝珊珊扶起来,而后对她说道:“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既然事情被我遇上,我怎么可能不管,而且你们也不要总是称呼我神使,喊我展步就可以。” 此时老祭司也不再客气,不过他想了一会,还是很疑惑的对展步说道:“这怎么会那么巧?难道他正好需要什么时间生日的孩子,我们寨子里恰好就有什么孩子吗?” 此时展步却摇摇头:“他们是专门针对你们寨子来设计的,他们这种祭司的法,不仅仅会让邪神临世,也会夺取你们寨子本身的气运。因为你们寨子的格局就是三山汲水,这种格局会影响到孩子的生辰,只要稍加推演,就知道你们村落里的孩子有那些,而后再依据这些推演出一套祭神的法,就可以完全夺了你们三山汲水的气运。” 这个村落虽然不富裕,风水局却不错,最适合这种邪神的起步阶段,如果这种细水长流的气运被邪神所夺,建立道统,那么就很难抹除,完全可以落地生根,至于以后的发展,再夺取其他的气运就是。 当然,三山汲水本身就是很稳固的格局,邪神想夺也没那么容易。 既然展步出现了,那么它想再夺这个运数那就更不可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更加说明三山汲水局的稳固之处,即便是遇到邪神,冥冥之中也让展步也来到了这里,化解危机。 此时展步对蓝珊珊说道:“有笔吗?” 听到展步的话,蓝珊珊急忙给展步找来一个发黄的小本子,一个发旧的圆珠笔,有些窘迫的说道:“就只有这个,全村没有什么钱,买不起什么好的笔和本子。” 展步点点头,这个村寨交通太差,能有这些就算不错了,也就是她爷爷是大祭司,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恐怕连这种本子也没有,因为这里的大多数孩子是不上学的。 有些山区虽然交通不便,不过上学还是没问题,不过他们这个村寨就不行了,五天才有一条小船进出一趟,上学只是做梦。 当然他们也并非完全没有文化,村里有大祭司,他应该会教孩子识字。 这时候展步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生日和孩子的性别,而后对老祭司说道:“这是我推演出的结果,他如果想祭司成功,就需要依照次序献祭这些孩子,我会尽力阻止他们的行动。邪神的祭司必须依照这个次序来进行,如果中间断掉的话,那么就打断了他的祭司,无法进行下去……” 剩下的话展步没有说,不过老祭司却也明白了过来,展步意思很明显,如果展步的阻止失败的话,那么就让老祭司想办法打断这个链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其中一个前面的孩子送出去,可是万一摆脱不了邪神的追踪,那就只能杀掉其中一个孩子,保住后面的孩子了。 这时候老祭司沉重的点点头,把这页纸撕下来,轻轻叠好之后,郑重的揣入自己的怀里。 见到老祭司神情郑重,展步这时候又笑道:“其实你也不用过分担心,这只是一种最坏的情况,我会尽力保住你们所有孩子的,他们下一次动手是在三天之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应对。” 听到展步的安慰,老祭司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没错,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而已。 寨子里的人很热情,知道展步是神使,救了老祭司,并且要对抗妖邪,下午的时候,不少女人拿了些山里的特产去老祭司的家里,有山里的野菜野果,也有一些猎物和鱼类,都是山里野生的,颇为丰盛。 展步也见到了蓝珊珊的妈妈和弟弟,蓝珊珊的妈妈看起来还很年轻,也就三四十岁,山水养人,看起来身段很好,玲珑有致,有一种成熟的味道。不过因为经常干活,所以手上早就起了不少老茧,因为不常见外人,见到展步也不敢多说话。 而蓝珊珊的弟弟则是一个瘦小的男孩,有点营养不良,不过眼睛却很明亮,看向展步的眼中满是好奇,不过也有点怕生,不敢和展步亲近。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没酒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没酒了 晚餐不算丰盛不过却颇具特色,一桌子大多是山里的野味,虽说山中有野兔和野鸡,不过他们并非猎人,而是普通的农户,那东西一般人也不是想抓就能抓到,也就是有几条不大的鱼,看起来挺鲜美。 山里人对待客人很讲规矩,老祭司不许女人和孩子上桌,只有这展步和老祭司坐在桌子前。 一些山笋上完之后,最后竟然还有两盘肉菜,其中一盘是顿的鸡肉,另一盘则是几根火腿肠的切片,这是老祭司的一片心意。 面对着一桌子的素菜,老祭司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窘迫的说道:“慢待神使了,我们这里穷乡僻壤,实在没有太多的肉食。” 展步这时候笑道:“其实你们不用客气,这样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展步说的是真心话,他本来就是为了偷袭葛云而来,没有想过有什么好条件,现在能够这山里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喝口热水已经很满足了,哪里会有那么多要求。 蓝珊珊的妈妈一直在厨房忙活,而蓝珊珊则和弟弟在院子里玩耍,展步看到不远处蓝肃大眼睛一直盯着里屋的饭菜,闻着鸡肉的香味鼻子耸动,大眼睛满是渴望,肯定是馋了。 不过小男孩没有苦恼,他已经六岁了,其实已经懂不少事情了,也明白展步是尊贵的客人,所以只是眼睛里面有渴望,却不敢做声。 而蓝珊珊则在陪着这个六岁的弟弟玩,其实她也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不过偶尔也拿眼睛偷偷瞄一眼看起来很丰盛的桌子,偷偷的咽一口口水。 展步见到这种情形就明白,虽然对自己来说,这些东西并不丰盛,不过两个孩子却都被勾起了馋虫,恐怕山里人也就过年过节会杀鸡吃肉,平时是吃不到这些的。 于是展步对老祭司说道:“让姗姗和肃肃,还有他们的妈妈一起吃吧,没那么多讲究。” 此时蓝珊珊和弟弟听到展步的话,顿时眼睛放光,显然对展步的这个提议很开心。 而老祭司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看了一眼不远处犯馋虫的姐弟俩,对着姐弟俩喊道:“姗姗,带弟弟出去玩,我和神使有事情说。” 听到老祭司这句话,蓝珊珊很不情愿的拉长了声音回答道:“哦——” 虽然不情愿,不过她却挺懂事,就要站起来哄弟弟出去。 此时展步急忙站了起来,脸色拉下来对老祭司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的话我可就吃不下去了,我早就说了,不要喊我什么神使,叫我展步就行,大家一起吃多热闹,没必要分什么尊卑。” 老祭司一看展步的脸色变化,就知道展步是真的心里不高兴,这时候他也急忙站起来说道:“好好好,神使……哦不,展步,你别生气,就是女人和孩子一起上桌子太没规矩,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他们一起吃吧。” 一边说着,老祭司一边对着厨房里孩子烧热水的女人喊道:“小莲,你带肃肃还有姗姗一起来吃吧,展步说了,没有那么多讲究。” 其实展步和老祭司的对话两个孩子和那个女人也听到了,这时候虽然那个女人还有点惶恐,不过既然老祭司都同意了,她自然不会反对。妈妈自然很疼自己的小儿子,看到蓝肃嘴馋自然也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吃两口好的。 老祭司这时候则拿出了半瓶老白干,拿来两个小酒盅陪展步喝酒。 几个人坐下之后,展步看他们还有点不敢动,于是亲手夹了些鱼和鸡肉放到蓝肃的小碗里面,对他们说道:“你们想吃什么吃就行,不要拘谨,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 说完之后,展步自己也动起了筷子,他吃的挺高兴,这种纯天然的东西在外面可吃不到,特别是一些笋以及不知名的野菜,有一种特别的清淡香味,展步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可是老祭司却怕怠慢了展步,把一些火腿切片给展步夹过来,蓝珊珊和蓝肃本来也想吃,可是却被老祭司和妈妈瞪了一眼,两个人顿时不敢打那盘火腿的主意了。 这些细节展步看在眼里,明白在山里人的心中,这些火腿类的熟制品才是好东西,需要花钱买,而另外那些野菜并不值钱,所以不算好东西。 展步此时看肃肃一个劲的偷偷看,还流口水,就对肃肃招呼道:“肃肃,过来我这边,和大哥哥一起吃!” 一边说着,就把火腿切片给肃肃夹了不少,同时也给蓝珊珊弄了些,这些东西在外面展步都吃腻了,根本就不喜欢吃这些。 肃肃看到展步给他好吃的,顿时开心起来,慢慢的也不再怕生,和展步熟络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喊起了展步哥哥,一脸的满足。 吃饭是拉近感情的最好方式,蓝珊珊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展步没什么架子,很容易就很蓝珊珊拉近了关系,蓝珊珊自然也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火腿,这些东西她平时是吃不到的,同样也学着弟弟蓝肃喊展步为展步哥哥。 而老祭司看到展步并不排斥自己的孙子孙女,自然也脸上笑眯眯,忍不住和展步多喝了几杯,两个人的酒量都不错,半瓶白干可不够,很快展步就发现那瓶酒已经见底了,老祭司的脸上出现了窘迫,展步明白,老祭司家里没有酒了。 桃树寨的情况展步听店老板提起过,知道他们这边很穷,酒肉对他们来说都算奢侈品。 于是展步从钱包里面拿出来五十块钱的零钱,然后直接递给了蓝珊珊,对她说道:“姗姗,再去买瓶酒,我和你爷爷多喝几杯,剩下的零钱给你弟弟买点好吃的。” 展步知道,他们寨子有一条船连通外界,那条船的主人应该开了个小卖店,毕竟他们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与外界交流。 先前那个店老板还提醒过展步,如果要来这里的话,多兑换点零钱,所以展步的身上兑了四五百块钱的零钱。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洗脚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洗脚 老祭司一看展步拿出钱,急忙说道:“那怎么行,我们怎么能用神使的钱!” 接着老祭司就对蓝珊珊说道:“姗姗,去老余头那里记个账佘瓶酒就行,等以后再还上。” 展步怎么肯让他们为了喝点酒而欠账,此时脸色也板了起来,对老祭司说道:“老人家你听我的就行了,你们寨子里的情况我也听说过,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再逞强,那我就不吃了。” 听展步这么说,老祭司这时候才急忙说道:“那你给姗姗六块钱就行,不用那么多,一瓶老白干六块钱。” 此时展步笑了一下,他明白山里进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假货,不过就算这些东西,也是许多人很渴望的好东西,看刚才自己说要给肃肃买点好吃的,小孩子眼睛发亮,展步就知道那小卖部应该有不少孩子们喜欢的果冻棒棒糖之类。 于是展步还是给了姗姗五十块钱的零钱,对姗姗说道:“去买点好吃的吧,你和肃肃喊我个哥哥,我也没给你们什么礼物,你们就自己拿去买吧。” 肃肃这时候开心的跳了起来:“哦,展步哥哥万岁!” 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拉着姗姗往外走去,对老余头小卖部里的东西,显然肃肃早就渴望许久了。 而姗姗这时候也流口水,急忙说道:“那我再给展步哥哥买两根火腿。” 此时展步一阵莞尔,那一盘火腿自己根本都没吃,都被他们姐弟两吃了,看来这种加工食品,对孩子的吸引还是蛮大的。 看到两个孩子走远,老祭司这时候则说道:“你太宠他们了。” 而肃肃的妈妈也低声说道:“是啊,有钱也不能乱花啊,哎呀你给姗姗这么多钱,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折腾。”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孩子就提着酒心满意足的回来了,看得出来,两个孩子虽然很想多买点东西,不过两人从小没有奢侈过,所以也不敢乱花钱。 肃肃手里只有两个果冻,一个棒棒糖,还有一个玩具小人。 姗姗则只是买了两根火腿,没有敢胡乱花钱,显然怕爷爷怪自己,只是看着弟弟有点羡慕,不过一回来就对爷爷告状道:“爷爷,我说只给他买一个棒棒糖,肃肃非要别的。” 一边说着,姗姗还一边把一些零钱递给展步。 肃肃则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抓着手里的东西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候不等别人说话,展步就笑道:“哥哥没什么送给你们,这些零钱你们自己留着吧,喜欢吃什么就去买点什么,要是钱不够,再向哥哥要。”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急忙把钱揣到了自己的兜里,她看出来了,自己的爷爷比较怕展步,所以对展步的话言听计从,而且有了这些钱,自己以后能买不少想要的好东西。 老祭司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明白自己拗不过展步,于是也只能听之任之。 这时候小家伙和姗姗对展步现在充满了好感,特别是肃肃,还把要分展步一个果冻吃,显然已经把展步当成了自己人。 姗姗也一口一个展步哥哥,叫的很甜,偶尔脸上会飞起一朵红云,特别好看。 晚上,老祭司把展步安排到了一个房间里,山里人不常来客人,根本不会有旅馆之类的地方,所以只能睡在老祭司家里。 展步进来之后,看到红彤彤的棉花被子,闻见淡淡的处女香气,这才明白这应该是姗姗的闺房,而姗姗应该和她的妈妈以及肃肃挤到一起去了。 于是展步打算睡觉,可是展步刚刚打算脱鞋子,就听到了门被挤开的声音,姗姗的声音响了起来:“展步哥哥,爷爷说你从山外来的,走了好多山路,肯定累了,让我给你打来了洗脚水。” 山里人不像外面那么讲究,姗姗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敲门或在门外等待。 展步听到之后则一阵感动,急忙对姗姗说道:“姗姗,那替我谢谢你爷爷,都这么晚了,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行。” 一边说着,一边去接姗姗手里的木盆,可是姗姗却没有把木盆给展步,而是一个人把水盆端在了展步的床边,而后把水盆放下,就地蹲下来,同时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你坐床上,我给你洗脚。” “啊?”此时展步一愣,姗姗竟然要给自己洗脚,这怎么行?她又不是自己的丫鬟,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姗姗,我自己来就行。” 姗姗却很认真的对展步说道:“有什么不行?爷爷说了,展步哥哥是神的使者,我是下一代的祭司,理应由我来侍奉展步哥哥。” 姗姗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拉起展步的手,牵着展步坐在了床边。 虽然姗姗的力气不大,个头还不到展步的肩膀,但是展步却无法拒绝,怕自己万一挣脱会伤到姗姗。 不过展步却没有让姗姗给自己洗脚,而是对姗姗说道:“姗姗,真的不用这样,哥哥自己来就行,你这样,我会不习惯的。” “什么不习惯,总有第一次的。”一边说着,姗姗一边又蹲了下来,要去解展步的鞋子。 “不行!”展步拒绝道,他真的不想让姗姗这样,姗姗只是个孩子,又不是丫鬟。 可是看到展步拒绝,姗姗却蹲在地上不肯起来,而是抬起了头看向展步,眼睛里竟然噙住了泪花,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你是不是嫌弃姗姗。” 展步最怕女孩子哭,一看姗姗这样,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急忙说道:“姗姗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只是哥哥真的不需要人伺候。” “你就是嫌弃我!”姗姗说着,泪珠竟然一下子掉了出来。 此时展步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不是啊姗姗,我真的没有嫌弃你。” “那你把脚伸出来!”姗姗任性的说道。 “额……好吧。”展步有点无奈,这叫什么事,一个少年要给自己洗脚,竟然还要这样逼自己,不过展步真的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顿时不知道手脚该往什么地方放。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大萝莉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大萝莉 虽然同意了姗姗的动作,不过展步真的很不适应。 而姗姗一看展步手足无措的样子顿时又开心起来,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你不用动,姗姗很会伺候人的。” 一边说着,姗姗一边把展步的鞋子给脱去,虽然姗姗嘴里说着自己很会伺候人,不过姗姗的手也有点发颤,解鞋带并不太利索,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不过她在假装镇定而已。 看到姗姗执意这样,展步也只能接受,此时展步有点庆幸,幸好自己的身体得到麒麟之眼的改造之后,脚即便出了汗也不会发臭,不然熏到姗姗就是罪过了。 姗姗细腻的手在展步的脚上来回的挫洗,姗姗细腻的小手碰触在展步身上,让展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没有多久,不久之后竟然找到了几个穴道按摩起来,手法虽然生疏,不过认穴位却挺准。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不由对姗姗问道:“姗姗,你还会按摩啊?” 姗姗低着头说道:“嗯,妈妈教我的,其实我们山里的女孩子,从小就要学习这些,嫁人之后要伺候男人,如果学不好的话,收不住男人的心。” 说完这些,姗姗好像怕展步误会,接着说道:“这是我十多岁时候学的,那个时候爸爸还没有走,我还不是下一任祭司。现在我被指定成为下一任的大祭司,那就不能嫁人了,不过爷爷教过我认穴。” 展步点点头,在他们这种小山村,巫与医是一体的,谁生病了也是找祭司来治疗,虽然条件比起外面差许多,不过许多流传下来的手段也能解决简单的病症。而且此地山明水秀,如果外人不加干扰的话,这里的人患绝症的概率也不高,一个巫医完全可以满足小山村的需求。 这时候展步奇怪的问道:“对了姗姗,你们寨子的祭司也是世袭的吗?如果你不嫁人的话,那祭司到你这里,不就断了传承么?” 姗姗一边给展步按摩,一边会答道:“不是世袭的,只是到了我们这一辈比较特殊,爷爷说我的体质特殊,所以才会成为祭司,如果什么时候我老了,会指定下一任的祭司。” 体质特殊?展步此时多看了姗姗两眼,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啊。不过展步也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洗完脚之后,姗姗于是把水给端了出去,展步则想把姗姗送到屋外,可是姗姗一看展步要穿鞋子,急忙说道:“展步哥哥,洗完脚就不要下床了,你躺下吧。” 好吧,展步现在也有点习惯了姗姗的体贴,反正谁关门都一样。 姗姗说完之后,就端着水盆向外走去,可是姗姗却并没有关门,而是把水往外面的空地上一泼,接着放下了木盆,又回头进入了展步的房间,接着就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候展步瞪大眼,对姗姗说道:“姗姗,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我要休息了。” 展步真的是有点困了,他在山中赶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睡觉,白天的事情处理完,吃饱喝足又洗了脚,这个时候能睡一觉最是享受。 可是姗姗却眨了眨眼睛,小脸忽然变的绯红,对展步说道:“我来伺候展步哥哥睡觉啊。” “什么?”展步听到姗姗的话一愣,我擦,不会吧,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姗姗的身材不错,娇小玲珑却凸凹有致,整个就是一个大萝莉,这种身段的女孩子恐怕在许多萝莉控的人看来都是极品。不过以展步看来,姗姗的年纪应该还没成年,再说山里的孩子怎么能那么开放,怎么能伺候自己睡觉? 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姗姗,你别乱说话,什么伺候我睡觉,快去你妈妈那里,不然被你爷爷知道,会被打死的。” 姗姗这时候红着脸说道:“就是爷爷让我来的啊,爷爷说你是神的使者,理应由下一任的女祭司来侍奉……” 此时展步一愣,还有这种事情?虽然姗姗很漂亮,展步很心动,不过在展步看来,姗姗还算是个半大的孩子,这怎么下的去手。 于是展步只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对姗姗说道:“姗姗,那个,你还是回去吧,我真的不用你伺候我睡觉。” 听到展步拒绝,姗姗的眼睛里竟然又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雾水,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你嫌弃我吗?” 展步一看姗姗又想哭,这时候急忙摇摇头,对姗姗说道:“哥哥不是嫌弃你,只是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如果我破了你的身子,却给不了你名分,那么以后你怎么见人?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其实如果是在城市,这种娇小玲珑又主动送上来的女孩展步绝对不会拒绝,毕竟外面的观念要开明许多,女孩婚前处过男朋友不会对女孩有太大的影响。 可是这种偏僻的村落,如果姗姗被自己睡了,那恐怕就会毁了姗姗,自己又不能说出趟门就带个媳妇回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竟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对展步说道:“我本来就不用嫁人啊,我是下一代的大祭司,侍奉神使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额……”展步又愣了一下,神使这个理由还真是万金油,难道自己真的可以睡了她?可是为什么展步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逻辑不对? “可是你还小啊!”展步又重复了一遍,想要提醒姗姗她的年龄还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可是姗姗这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而后在展步面前踮起脚尖,对展步说道:“我不小了啊,你别看我个子矮,其实我马上就十七岁了!” 这时候展步一头暴汗,对姗姗说道:“十七岁不大。” 姗姗却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不大?我们寨子里的女孩子,大多十二三岁就开始嫁人了,我妈生我的时候才十四岁呢,我怎么就小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山村一夜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山村一夜 展步这时候真的有点无语了,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这里本来与外界就没什么交流,十八岁成年的说法也不过是现行法律的规定而已,实际上在古代十一二岁嫁人的情况倒是挺常见。 姗姗他们寨子沿袭的古时候的观念,的确不能和外面相互类比,如果这样算的话,自己把姗姗吃掉,在他们寨子里的人看来还真没什么。 这时候姗姗看到展步还在发愣,竟然坐在了展步的身边,而后开始动手笨手笨脚的脱展步的衣服,虽然姗姗看起来很主动,但其实她很害羞,小脸一直红彤彤。 其实在展步刚刚出现救醒她爷爷,她爷爷称呼展步为神使的时候,姗姗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因为他是下一任的祭司,这种事情是注定的。 原本姗姗幻想过很多如何与展步相处,以为自己会被展步摆布,可是却想不到最终却需要自己主动,虽然心中害羞,可是姗姗却并不害怕,手上的动作很坚定。 这时候展步有点木然,难道自己要被这样一个小女孩给侵犯了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做梦一样,怎么这种好事都能被自己遇到? 当然,虽然展步知道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展步却不敢随意的接受,主要是他真的给不了姗姗什么,自己只是这个山寨的一个过客,如果自己真的和姗姗发生了什么,对自己来说只是爽快一时,可是却可能会影响姗姗一辈子,所以展步还是挺冷静,这时候急忙捉住了姗姗的手,而后对姗姗说道:“姗姗,你先别动手,我要理一理头绪……” 姗姗被展步捉住手,心里莫名的一阵小兔乱撞,不过还是对展步问道:“展步哥哥,你要想什么?” 这时候展步有点纠结的说道:“姗姗,这样真不行,不是哥哥嫌弃你,只是……只是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 本来展步是用怀孕这个词吓唬姗姗,因为大多偷食禁果的孩子恐怕都很怕这个。可是姗姗听到怀孕这个词,竟然张大了眼睛,而后很认真的对展步说道:“就是要怀孕啊!” “啊?”展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姗姗,这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会想留自己住下来吧?此时展步急忙说道:“姗姗,你不要误会,我来这里是有事,并不会长久的住在山里,不会在这里持续太长时间的。” 此时姗姗点点头:“我知道啊,可是如果我怀了宝宝的话,就是山里的喜事啊,其实我爷爷就是神使的儿子,很久以前的时候,那时候的大祭司也是梦到神使来山里,后来就有了我爷爷。对山里人来说,这是好事,因为我爷爷刚刚会说话就有预言的能力……” 听到姗姗这么说,展步头都大了,妈蛋展步的年纪也不大好不好?如果真的在这里播下种子,那展步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后代在这种小山村里过一辈子。 本来展步还犹豫着要不要拿下小萝莉,可是一听她竟然真打算要宝宝,那展步可不能同意,所以一瞬间,展步下定了主意,不能碰姗姗,于是展步说道:“姗姗,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规矩,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姗姗见到展步忽然坚决起来,顿时眼中又蒙上了一层雾水,这时候无辜的看着说道:“展步哥哥,是姗姗不够漂亮吗?” 展步此时摇摇头:“姗姗,你很漂亮,哥哥也很喜欢你,可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姗姗这时候却低着头说道:“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什么种类,如果我不伺候展步哥哥的话,爷爷会骂死我的。” 展步不懂怎么和姗姗解释,只能无奈的说道:“姗姗,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 此时姗姗却忽然古怪的看着展步,而后忽然笑道:“展步哥哥,是你不懂吧?你要是不懂的话,那我教你啊,我们先把衣服脱掉!” 姗姗一边说着,竟然一边脱展步的衣服,展步一阵头大,不带这么主动的好不好!他看得出来,姗姗还是个处女,怎么那么主动? 于是展步急忙抓住姗姗的手:“喂,你是个大姑娘,怎么能这样,再说了,你真懂这个啊?” 姗姗这时候理所当然的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啊,我告诉你吧,小时候我们这里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村子里许多人家的墙很矮,以前有新人娶媳妇,我们不少小孩就偷听偷看,当然见过。” …… 展步此时一阵暴汗,果然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风俗,姗姗对这个似乎并不忌讳,不过展步却不想和姗姗纠葛太深,于是只能对姗姗说道:“姗姗,我累了,真的不能和你睡觉,如果你怕爷爷骂你,那我睡……” 展步想说睡沙发,可是看了一眼小屋子里的摆设,展步就摇摇头,能睡觉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 这时候展步只能说道:“那我睡床外面,你睡床里面吧。” 姗姗看展步真的不碰自己,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答应,不过却一脸的委屈,好像展步不把她吃掉,就是嫌弃她一样。 最终展步也没有碰姗姗,他还不想稀里糊涂在这小山村里面留下个娃娃。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老祭司见到姗姗之后显得面有忧色,老祭司的道行不低,怎么可能看不出姗姗还是个处女,他怕展步看不上姗姗而愠怒。 不过见到展步依旧面色如常,还逗姗姗笑,老祭司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老祭司还是有些忐忑的对展步问道:“神使,难道姗姗不合您的心意吗?” 听到老祭司这么问,姗姗一下子低着头,羞红了脸,同时也心中忐忑。 展步此时则急忙对老祭司说道:“老人家,你不要总是喊我神使,喊我展步就行,你也不要让姗姗做这种事情,这对姗姗来说不公平,我又不是什么邪神,不需要拿女人来供奉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引蛇出洞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引蛇出洞 老祭司听到展步不想收了姗姗,还是很固执的说道:“可这是我们一直的传统啊,如果有神使来我们寨子的话,就需要用处女招待神使,祖宗有训,如果被神使临幸过的女人生下孩子的话,那么这孩子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 展步明白,这应该是很古老的规矩了,以前的时候女人地位低,经常会被当作礼品或祭品来使用,可是展步却不想这样,于是展步说道:“老人家,我是把姗姗当妹妹看的,这种事情不要再强迫姗姗做了,这会让我很为难。” 老祭司看出展步是真心说这种话,也不再坚持,早饭很快就吃完,老祭司和姗姗陪着展步在山寨里四处查看。 展步经过推演,葛云下一次动手应该会选择则两日之后,所以老祭司就对展步问道:“展步,那这两天我们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展步说道:“今日午时,我们要去肃肃睡觉的屋子里面挖个坑。” “挖坑?”老祭司疑惑的问道。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我昨天仔细想了一下,其实这种祭神的法,需要的是孩子的魂魄,那么我们就先让肃肃假死,只要那怪鸟来一趟拿不走肃肃的魂魄,就能把那怪鸟背后的人给引出来,我们要引蛇出洞,而后关门打狗!” 这也是展步思虑了一上午的办法,本来展步打算骗过那个神秘的大鸟,做一个假魂让大鸟叼去,自己则尾随其后,找到葛云的老巢予以击杀。 可是展步思来想去,葛云很明显在他的老巢附近布设了很厉害的阵法,就算自己摸到了葛云的老巢边,那也是葛云占据地利,谁也不知道这货究竟准备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在他的周围。 如果展步就这么贸然打上去,万一碰触到葛云放置的什么机关,被葛云发现了自己,那么展步在暗葛云在明的地位就会倒置,所以展步想到了引蛇出洞。 这时候姗姗显然很着急自己的弟弟,急忙说道:“那还等到午时做什么啊,现在就去吧。” 展步再仔细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认这个山寨的风水局的确是三山汲水局之后,这才说道:“那好,现在去也行。” 于是展步几个人就来到了肃肃的卧室,这时候展步稍稍计算了一下,就在房间的一个空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而后对老祭司说道:“沿着这个长方形,挖一个三尺深的坑,挖完之后里面垫上一些草,肃肃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就躺在里面,而后在他的胸口上放一个碗,碗里放一把盐,特别是晚上睡觉,千万不要睡床。” 老祭司和肃肃的妈妈知道这是为了保住孩子的命,急忙动手按照展步的要求去做,肃肃也很懂事,毕竟已经死了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了,他也不敢调皮。 展步交代清楚之后,就和老祭司走了出去,这种方法只是一种简单的假死法,可以骗过一边的阴灵邪魅,对道行高深的风水师是不管用的,展步做这种法也没想骗过葛云,只要能骗过那个怪鸟就可以了。 让肃肃假死只是引出葛云的手段而已,展步还要做其他的准备工作,他要自己掌握地利,利用整个寨子的三山汲水局布设一个阵法,把这里化作一个杀阵,让葛云有去无回。 这时候展步对老祭司说道:“寨子里最近遇到的事情是有妖人在作祟,不过也有邪神的影子,要渡过这一劫,需要大家同心协力。” 此时老祭司急忙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就行,我全听你的。” 展步此时点点头:“不仅仅是你,还需要其他人同心协力。” 展步最近研究麒麟之眼,里面记载了不少关于阵法的知识,其中有一部分非常有意思,是关于大地力量的运用。 麒麟之眼中有记载,大地的力量是一种极为磅礴的力量,高明的风水师可以直接调用大地之力,挥手间可使山川横移,使大江倒流,有改天换地之威能。 在麒麟之眼的记载中,闽中人徐登就曾经“禁溪水为不流”,这就是一种把大地力量发挥到极致的体现,当然,那是对大地力量理解极为精深的风水师才能达到的境界,要想达到这种境界,入门的方法就是先运用一些特定风水局的力量。 风水师只有先从特定风水局中获得大地的力量,渐渐理解大地力量的真谛,才能慢慢的进阶,到真正的高阶之后,只要脚踩大地,就能轻易的调动山川,挥手间大地可化作武器,那才是究极的境界,不过这种人在历史上都极为稀少。 展步现在想到的就是运用这种入门的方法,调用三山汲水局的力量对抗葛云。面对这个生平大敌,展步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老祭司听展步的意思竟然还需要其他人,这时候急忙说道:“那好,需要什么人,我立刻去找。” 此时展步说道:“需要找九个男人,十八个女人,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位置,你把这些人藏起来,具体怎么做,布置好之后我会具体教他们。” 这时候老祭司目光一闪,而后说道:“展步,你先等一下,这件事是关乎我们寨子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要先祭天,等我们祭天完毕之后,你再安排人手。” 听到老祭司的说话,展步点点头,祭天是一种特定的祈福仪式,越是遇到大事,就越是需要谨慎。 见到展步同意,老祭司把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敲在了地面上,老祭司的力量看起来不大,可是整个大地却忽然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仿佛从大地深处发出来一样,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缩,老祭司竟然可以调用大地的力量! 很快展步就摇摇头,不对!老祭司没有那个功力,是老祭司的拐杖很特殊,这个拐杖经过代代大祭司的使用之后,早就化作了一件法器,而且因为一直在这个风水局中,所以自然的能够引起大地的共鸣,不过这种共鸣的力量非常小,仅仅只能作为传讯使用。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麒麟之心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麒麟之心 此时展步也心里一动,老祭司和拐杖与三山汲水局更为亲和,如果整个阵法由老祭司来主持的话,应该比自己更合适,展步这时候心里默默的计算如何安排人手。 而在老祭司发出这种声音之后,桃树寨的人纷纷走向了寨子中心的那个广场,几分钟之后,广场就站满了人。 接着老祭司对展步说道:“展步,你是神的使者,不必祭天,不过需要站在祭台前,接受我们的祝福,希望我们的愿望可以感动苍天,赐予你力量。” 展步点点头,而后与老祭司同时走向了广场。 此时老祭司拄着拐杖慢慢也走向了广场的中央,看向所有的人,而后大声说道:“诸位乡亲,我们桃树寨的人世代生活在这里,与世无争,平平静静,可是最近却有妖邪出现在我们的村寨,杀我们的孩子,现在天神派了使者来帮我们除魔,我们理应诚心祭天,求上天怜悯,祝愿神使马到成功!” 听到这里,不少寨子里的人齐声喊道:“祝愿神使马到成功!” 接着老祭司就找人搬来了祭台,放在了展步的面前,上面放置五谷和酒肉,同时把那根拐杖放在祭坛上面,展步则神色肃然,站在祭台前一动不动,他明白,自己现在就是这些人的精神寄托,需要威严敬仪。 老祭司此时也神色庄重,在祭台前焚烧蓍草之后,整个寨子里的人都跪了下来,嘴里念着祝福的语言,一同祭天。 虽然这些人都跪在自己的脚下,不过展步明白,他们跪的是上天,是弱小生灵对上苍的祈求和敬畏,此时老祭司带着众人念起了祭天的咒语。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加诸到自己的身上,一瞬间,展步的眼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诸多神秘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远古的人类祖先被猛虎饿狼追逐捕食,看到有神秘的生灵焚烧人类脆弱的家园,所过之处血流遍地,一片狼藉。 此时古人祭天,部落中选出的勇士接受所有人的膜拜,而后斩杀虎狼,驱逐恶灵,带着所有的人征战沙场,重建家园,一幕幕血与火的战歌在展步的眼前流过…… 而一种特别的力量似乎悄悄的注入了展步的体内,缓缓的改善着展步的体质,这是念力的作用,当众人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就会得到莫大的勇力,可以战胜一切。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个阴暗的山洞内,盘坐在地上的葛云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刚刚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仿佛有莫大的危机在逼近他一样。 可是这短短一瞬间,那种感觉竟然又消失了,让葛云有点摸不着头脑。 葛云生性谨慎,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感觉是幻觉,实际上,葛云体内的那一部分麒麟天书名为麒麟之心,而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正是麒麟之心给他的。 与麒麟之眼一样,麒麟之心同样拥有一种极其强大的威能,展步的麒麟之眼是储存了大量的知识以及部分的探测能力,而麒麟之心的作用却是预感和直觉,是一种更加神秘的力量。 麒麟之心能够预感到许多事情,可以提前给他的主人以示警,也能够让人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最为准确的判断,可以说是麒麟天书最为神秘的一卷。 当初葛云能够在余玄机的手下逃生,所依赖的就是麒麟之心的直觉能力,在葛云使用替身木人逃脱之后,麒麟之心的强烈直觉让葛云果断的选择了断肢求生的法,那种果决一般人根本不会有。 可是葛云却做到了,最终让葛云逃过一劫,并且修为更上层楼,这都是麒麟之心的作用。 所以对刚刚出现的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葛云非常的在意,他明白自己的麒麟之心不会无缘无故的示警。 可是让葛云疑惑的是,为什么那种感觉那么快又消失了? 此时葛云随意抓了几颗小石子丢在了地上,丢下之后,葛云盯着小石子仔细的演算,过了许久之后,他站了起来,一边掐算,一边眉头紧皱。 推演了一阵之后,葛云依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会是蒙卦?蒙,究竟是启蒙,还是蒙昧?” 这时候葛云不太明白卦象的意思,蒙卦在易经中的地位颇为特殊,一方面有让人愚昧的意思,告诉人不可以让百姓太聪明。可是另一方面也有开童蒙,开民智的意思,不同的情况,不同的解法,这一卦要占卜准确极其困难。 所以葛云面对这一个卦象有点疑惑,推演良久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这时候葛云一边掐算一边喃喃自语道:“童蒙,难道是最近选择童祭,触犯了某些规则?” 葛云同样明白冥冥中有因果报应,他相信天道报应存在,但是他却不怕,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去规避这些因果报应。 当然,即便是他有诸多手段,对这冥冥天道也保持着足够的敬畏,童祭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他的命都是面前这个邪神给的,自己虽然厉害,但是面对面前这个邪神,只能屈服。如果自己不依照他的指示去做,那么自己的眼睛就会被这个邪神收回去。 其实蒙卦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蒙蔽天机,可是葛云却忽略了,冥冥中有一丝特别的力量干扰了葛云的心智判断,同样也干扰了麒麟之心。 麒麟之心之所以可以预感到危机,更多的是它可以从天道的一丝变化中准确的获得信息,给主人以提醒。 可是在山寨中所有人祭天的时候,勾动了冥冥天道,那一丝天道不仅仅给了展步好处,同时也影响了葛云和麒麟之心,尽管依旧被麒麟之心探测到了某些东西,可葛云却依旧是被瞒骗了过去,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在临近。 天道,永远是最公正的,麒麟天书有德者得知,葛云得神器而不行天道,注定会被天道抛弃。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布置阵法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布置阵法 葛云这时候再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他摇摇头,自语道:“蒙卦,可能是我胡乱动卦,所以才出现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卦象吧,不想了,反正我的腿马上就要重生,等我的腿好了,就去找那个拥有麒麟之眼的小子!” 说完之后,葛云就坐在了地上,继续修炼起来,虽然葛云在祭祀邪神,不过他修炼的却依旧是正宗的道术,葛云比任何人都明白信奉邪神的下场,所以他不会信奉邪神,他只是与邪神达成了一个交易而已。 葛云帮邪神祭祀,帮他建立最初的道统,而邪神则助他断肢重生,只要按照邪神的要求,在特定的日子祭司完九个男童,十八个女童,邪神就能夺了整个桃树寨三山汲水局的气运,并且发展出他的第一批信徒。 而葛云的腿也会在同一时间恢复如初,为了能够及早的回复巅峰状态,葛云也不再多想,而是又坐在地上修炼了起来。 桃树寨的祭天仪式也已经完毕,展步此时感觉到有一种特别的气息环绕着自己,这种气息很奇怪,并不能直接给展步提供强大的力量,可是展步却一直有一种春风拂面如履青云的感觉,细细体会,这应该是一种运力。 运力是天地间最神秘的一种力量,可以在冥冥中影响许多事情,虽然你无法直接使用它,不过它却真实存在。 俗语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运力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注定的,少数人可以通过积德后天获得众生念力同样是一种加成气运的好方法,展步现在就是得到了这种加成,这样再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莫名的力量让局势向着自己这边倒。 此时展步心中充满了信心,这次主动出击是来对了,想不到竟然获得了这种奇特的好处。 此时祭天已经完毕,老祭司遣散了广场上的众人,而后留下来九个年轻的男人和十八个年轻的女人,这些都是展步要求的。 这些人都是寨子里最有精神,最勇敢的年轻人,个个精神抖擞,展步暗暗点头,而后对他们说道:“我需要你们来布阵,明天子时,你们要找准自己的位置,而后我会一一教给你们该怎么做。” 这些人都神色肃穆的点头,而后展步带着众人寻找三山汲水局的节点,有些人在山上隐蔽的山洞,也有人在光秃秃的巨石上,还有人在河滩上,这些节点看起来错乱无比,如果展步没有麒麟之眼的指导,根本就无法精确的找到这些节点。 即便是现在展步把这些位置一一找了出来,其实展步也不是太理解每个节点的作用,看风水由大局到入微是一个质的飞跃,而由入微到实际运用,更是难比登天,这种阵法和普通的迷阵不一样,因为这种阵法涉及到的是大地的伟力。 当然,展步虽然不太理解,不过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依葫芦画瓢还是很轻松的。 一个一个把所有的人安排好,告诉他们需要做什么,教给他们特定的心法和动作,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因为每个人的位置还好说,关键是他们的朝向和动作各不相同。 当需要调动阵法的时候,这二十七个人有些会如老僧入定,盘坐即可,有些却需要如仙人指路,接引大地之气。还有些需要如虎如豹,如鹰如燕,归化自然,二十七个人,二十七个动作和心法,整整一个下午,展步终于把二十七个人都安排好。 其实这二十七个人就是调动整个阵法的阵子,他们通过特定的动作可以引起大地的律动,与大地共鸣,从而让整个风水局“活起来”,只有整个大地的力量活跃起来,才可能化作可用的力量对敌。 当然,这个阵法最关键的地方是阵眼,阵眼才是一个阵法的核心所在,如果对敌的时候,整个阵法激活,就算有几个阵子出了问题,只要阵眼的人没有问题,那么阵法就能依旧运转如常。 本来展步是打算自己作为阵眼,作为最强的矛,当葛云出现的时候,给予他最强一击。 可是当展步发现老祭司可以短暂的调用三山汲水局本身力量的时候,展步就改变了主意,阵法虽然厉害,但是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不够灵活,如果葛云要逃跑,自己不可能搬着山去追葛云。 所以展步决定让老祭司作为阵眼,而自己则作为最机动的力量,牵制葛云。 于是展步对老祭司说道:“老人家,你随我来……” 展步开始给老祭司讲解这个阵法的原理和精妙之处,同时把阵眼位置指给老祭司,告诉他如何让阵法运转,如何用咒语以及如何发出攻击。 把整个大阵的精要交代清楚之后,已经是日落西山,展步让大家好好休息一天,准备第二天的对敌。 第二日傍晚时分,被选中的人早早就去了山上,这时候展步稍稍感受了一下,就发现不少人还在找自己的位置,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这些人都找对了自己的位置,而此时在展步的感觉中,这些人的气息忽然都消失掉了。 这时候展步明白,所有人已经进入了状态,这种以大地为本的阵法就是这样,只要完全进入状态,所有构筑阵法的人都会被天机屏蔽,就算是高明的风水师也感觉不到这山里藏满了人。 而此时身在一处山巅的老祭司则目光坚定,手持拐杖注视着天际,心中充满了兴奋。他本身也是一个风水师,就在刚刚那一刻,他有了一种特别奇异的感觉,仿佛脚下的大地与他有了一种神秘的联系,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老祭司这时候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等这个危机渡过,自己一定把这个阵法传承下去,这对自己的寨子来说,这将会是无价之宝。 而肃肃此时则在房间的土坑内睡着了,他的胸口上被妈妈压了一碗盐,大人们都知道,只要肃肃平安度过今晚,他们寨子的危机就能解除,所以成败在此一举。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该算账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该算账了 而展步此时则盘坐在寨子的广场上面,闭着眼睛借着月光修炼,调整自己的状态,准备接下来的大战。 时钟的指针慢慢指向了十一点的子夜,就在这时候,展步的耳朵轻轻一动,他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从寨子的上空掠过。 这时候展步张开了眼睛,果然看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黑色怪鸟掠过天空,而后停在了肃肃睡觉的房间屋顶上面,接着那怪鸟就伸长了脖子,张大嘴朝着肃肃的房间做出一个吸水的动作,整个动作无声无息,压抑的让人心中难受。 此时藏在山中的大祭司也看到了这种情形,他明白这个怪鸟是在吸肃肃的魂魄,不过大祭司却忍住了要出手的冲动,展步曾经说过,怪鸟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要管它,它吸不走肃肃的魂魄。 尽管老祭司十分相信展步,不过老祭司的手心里面还是攥了一把汗,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孙子,他怎么能不担心。 然而很快老祭司就放下心来,这时候那怪鸟吸了一阵,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悲鸣,接着很仓皇的扑扇起了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这怪鸟没有吸到肃肃的魂魄,不然它不会那么失态。 此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他们明白,这怪鸟吸不到魂魄,那么那个控制怪鸟的风水师就应该来了。 不久之后,那怪鸟就飞回到一个山洞内,扑棱棱拍着翅膀,一阵悲鸣之后,葛云一个闪身来到了怪鸟的身边,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吱吱吱……”那怪鸟连续吐出不少奇怪的音节。 葛云显然能够听明白怪鸟的意思,这时候他眉头一皱,而后掐指一算,很快他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冷笑了一声:“呵呵,不过是山野村夫的假死之法,想不到这群乡巴佬还有点门道,居然知道这样来逃命,不过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说完之后,葛云一拍这个怪鸟的翅膀,而后说道:“走,那个孩子没有死,我教你怎么吸他的魂魄。” 葛云说完之后,这怪鸟就匍匐在葛云的身下,葛云独腿一跳就站在了怪鸟的背上,而后怪鸟驮着葛云如箭一般冲向了桃树寨。 其实展步挖坑本来就是为了引诱葛云上钩,这种假死法只能骗过一些简单的阴灵或者骗过黑白无常之类的阴差而已,并不能瞒过高明的风水师。 当大鸟离去之后,展步就离开了桃树寨的广场,而后来到了肃肃的房间,接着展步撕了肃肃的一块衣服角,在这块衣服角上用朱砂写好肃肃的八字之后,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同时自己躺在了肃肃的床上,肃肃则依旧是在床下。 展步要把自己伪装成肃肃,偷袭葛云。 果然几分钟之后,那怪鸟驮着葛云又飞了回来,落在了肃肃睡觉的房顶,这时候远在山上老祭司一下子神经绷紧,手中的拐杖高高举起,他看的很清楚,上一次伤自己的就是这个人! 而同一时间,那二十七个人运转展步教给他们的心法,同时做出各种奇异的动作,一刹那,山间有一种恐怖的力量在汇集,大地仿佛一头沉睡的怪兽渐渐醒来,可是奇异的是,除了山上的人,其他人却感受不到这种力量的变化,就连葛云都没有察觉到环境有变。 而老祭司此时则心中大震,刚刚所有人站对位置的时候,他只是能够隐约感到自己与大地有一种奇妙的感应,可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整个大地,自己就是山川,如果自己愿意,甚至可以用大川为臂膀,挥动巨脉砸人,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是神明。 不过老祭司没有妄动,因为下面就是山寨,如果自己妄动,真的调动了大脉山川去砸葛云,恐怕一刹那就能让自己的山寨灰飞烟灭。 而葛云这时候则稍稍感应了一下,在葛云的感觉中,肃肃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所以他随手一指,一道乌光向着房间里奔去。 可是就在葛云动作的刹那,躺在床上的展步忽然张开了眼睛,想都不想,隔空朝着屋顶拍去,展步直接动用了余玄机留在自己掌中的掌心箭,这是余玄机巅峰状态的一击,在葛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忽然冲了出来。 噗的一声,这道攻击直接穿透了房顶,洞穿了那怪鸟的喉咙,接着朝葛云的胸口冲去。 此时葛云大吃一惊,突然的变故让他根本就反应不及,脚下的怪鸟刹那湮灭在自己的脚下,而那道攻击太快了,他想逃已经晚了! 噗的一声,这道光也击中了葛云,同样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惊得葛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打死了?展步听到房顶的动静顿时心中大喜,房顶已经被自己打穿了一个大洞,展步直接一下子跃起,跳上了房顶。 然而葛云渐渐倒下的影子却一阵虚幻,整个人忽然消失,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被洞穿的蓝色符箓静静的燃烧。 替身蓝符!看到这张蓝符,展步大吃一惊,想不到葛云竟然也和卓松柏一样,有这种宝贝!当然,这个宝贝的制作者也不安好心,用过一次之后就会把寄主化作他的叶奴。 可是无论如何,这一击是失效了。 百米开外的一处房顶上,葛云此时也心有余悸,刚刚那一道攻击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甚至想掉头就跑,可是当他借着月光,看清楚面前之人是展步的时候,葛云立刻咬牙切齿起来:“小狗,你敢算计我!” 葛云明白,那道攻击不可能是展步本身的功力,他从那道攻击中感受到了余玄机的气息,他稍稍一想就明白那是余玄机留给展步的一道攻击,葛云并不担心展步还有同样的手段,因为这种别人留下的攻击,不可能短时间内施展两次。 所以葛云停在了房顶,冷冷的盯着展步,而展步此时则目光发冷,对葛云说道:“我们的账该算算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战葛云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战葛云 展步和葛云同时动了,虽然葛云只有一条腿,但是他的腿轻轻一弹,直接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动作比猿猴还迅捷。 在奔走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被一层层神秘的符号所包裹,全身散发着神秘的光,爆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息。葛云此时心中兴奋,他要一击拿下展步,得到第二卷麒麟天书。 在葛云的印象中,展步还是那个道行浅薄的小辈,不过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葛云自然不会留手。 展步此时也毫不退却,如果是以前,展步或许还怕他三分,可是自从麒麟之眼吸收了画主砚台的力量之后,展步还从来没有施展过自己全部的力量,他也想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展步同样放开了自己的气势,一刹那麒麟之眼疯狂的旋转,无尽的力量充盈在展步的全身,同时一股奇异的力量汇集在葛云的眼球上面,在展步的眼中,葛云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再无迹可寻。 这时候展步同样朝着葛云狂奔,百米的距离不算什么,刹那间两人就打了照面,没有太多花俏的技巧,展步对着葛云就是一拳。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可是那角度却让葛云觉得很难受,让自己不得不防,拥有了麒麟之眼的展步,洞悉葛云的破绽太轻松,所以一瞬间就让葛云陷入了被动。 不过葛云此时也很果决,直接放开了麒麟之心,在一瞬间麒麟之心同样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涌遍了葛云的全身,这是一种先知先觉的力量,拥有神秘的直觉和最准确的判断。 葛云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形做出一个怪异的动作避开了展步的攻击。 两人身形交错而过,就在这时候,葛云的独腿忽然跳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击向展步的后背,竟然瞬间化被动为主动,要反制展步。 而展步则早就洞悉了葛云的动作,身体故意慢了半拍,用肘击重重的击在葛云的脚背上。 砰的一声,两个人毫无花假的硬碰了一击,肘击对葛云的腿鞭,两人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刹那间快速的分开,而后同时站定,目光谨慎的盯着彼此。 这时候山上埋伏的众人都紧张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两人的动作都太快,他们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是觉得眼花缭乱。 而老祭司则在阵法的加成下看的明明白白,不过越是明白就越是心惊肉跳,他知道,两人的速度都超越了某个极限,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对付的,不过好在两人势均力敌。 葛云这时候则暗暗心惊,原本在葛云的眼中,展步弱的和个小鸡仔一样,自己随手就可以击毙。可是现在竟然逼的自己只能依赖麒麟之心的直觉才能和展步平分秋色,这如何能让他不惊。 展步此时同样心里惊骇,在自己的眼里,葛云的速度明明已经慢了那么多,自己竟然还是拿他没有办法,展步同样心中警惕。 不过展步和葛云都没有犹豫,狭路相逢勇者胜,谁先胆怯谁就是失败者,两个人再次战在了一起,这一次展步主动出击,每一击都必然直击葛云的破绽之处,将麒麟之眼的力量灌注到拳头上,每一次都打出虎虎生威。 而葛云也彻底放开了麒麟之心,完全依照麒麟之心的直觉迎击展步,虽然展步的动作刁钻,不过葛云的反应同样令人拍案叫绝,尽管失了一条腿,可是面对展步的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他本身功力深厚,硬碰硬的时候,隐隐还能占一点上风,不过两个人暂时谁都拿谁没有办法。 两个人的速度都极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交手了几百招,这是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的第一次交锋,势均力敌。 不过越打,葛云就越是心急,因为他一直在算计展步掌心箭的时间,一般来说,动用高手留在自己掌心的攻击,大约十分钟才就可以动用第二击,这也是葛云一看是展步之后,根本不墨迹就要动手的原因。 不过如果这样和展步一直胶着下去,万一展步的掌心箭好了,那自己就跑不了了。 葛云虽然保命的手段颇多,不过大多也已经被破掉,原本葛云身上有最珍贵的替身木人,不过上次余玄机把替身木人打碎了,自己身上的那道替身符箓也在刚刚被展步击碎,替身符箓不是大白菜,自己也就一张而已。 如果等展步的掌心箭再可以发出,那一定就是葛云的必死之时,余玄机巅峰状态下的全力一击他根本就硬抗不了。 所以不能快速的击败展步,葛云已经败了。 葛云现在已经萌生退意,终于,在硬生生和展步对了一击之后,葛云忽然掉头,毫无预兆的朝着山中逃去。 展步这时候一愣,这一战其实展步并不占上风,比起功力,展步还比不上葛云,毕竟葛云比自己多修炼了二十多年,他根本没想到葛云会突然逃跑。 而展步刚刚想追,就硬生生停下了脚步,他忽然感觉到整个山微微一动,此时展步明白,是老祭司要发动攻击了。 而狂奔中的葛云此时也忽然毛骨悚然,一种全身惊悸的感觉忽然从麒麟之心传出,接着自己体内的麒麟之心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竟然想要破体而逃。 此时葛云大惊失色,自己得到麒麟之心之后,曾经经历过不少危险,可是像这次一样,麒麟之心想要自主逃离的情况却是第一次,这时候他只能急忙压制住麒麟之心的悸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了河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就仿佛入定一样,坐在河边不喜不悲,却涌动着一种极为特别的力量。 此时葛云的心中咯噔一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蹲在这里的?自己刚刚来的时候是从怪鸟的身上飞过来的,居高临下,自己怎么没有丝毫的发现?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葛云身死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葛云身死 接着葛云就发现不远处的石桥上仿佛蹲着一只猴子,可是他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一个猴子,明明是一个人。 此时葛云的心一下子沉重了下来。 很快葛云也发现了漫山遍野酝酿着一种特别的气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落入了展步的圈套,进入了一个阵法之中。 此时山上的老祭司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拐杖,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疯狂逃窜的葛云,此时在老祭司的感觉中,自己仿佛就是这山中的神明,拥有无尽的力量。而葛云就像是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虽然速度惊人,但是却已经是穷途末路。 葛云这时候却越来越惊恐,山中的气息让他明白,他根本就逃不掉,此时葛云一下子停住了逃跑的脚步,而后忽然举起了手,转过身面向展步,忽然高声喊道:“我投降!” 投降?展步愣了一下,还能这么玩?呵呵,当自己是心慈手软的人吗?展步可不打算接受什么投降,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比一个定时炸弹都危险。 而山上的老祭司却手握拐杖停在了空中,一时间没有挥下去,显然是在征询展步的意见。 展步此时却冷哼了一声:“杀!” 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葛云就脸色大变,同时脚下一动,原地在步罡踏斗,刹那间他的身形就模糊起来,妄图通过精妙的步伐躲避不知名的危机。同时葛云对展步大声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我知道你父亲的所有秘密,我也知道他在哪里。” “白痴!”展步哼了一声,如果是自己父亲好朋友的话,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怎么可能掉头就跑。 展步不是小孩子,虽然展步对自己的父亲有所好奇,可是比起葛云这个生平大敌,那点好奇微不足道,葛云这种人太厉害了,你给他一丁点的机会,他就能如鸟入了天空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展步依旧没有任何犹豫,大声喊道:“杀!” 就在此时,老祭司脸上出现了快意的笑容,杀了自己的寨子那么多男孩子,总要付出代价了,此时老祭司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拐杖朝着葛云的方向一挥,刹那间,所有人竟然隐约听见嗡的一声龙吟。 紧接着大地忽然一抖,几处地面忽然裂开,三条蜿蜒的土龙竟然从那裂缝中冲了出来。 看到这种场景,展步目光一缩,心肝都在发颤,这是什么?难道世上真的有龙存在吗? 麒麟之眼只是记载了布阵和运用地脉的方法,可是对其中的威力却并没有记载,所以看到这三条土龙的时候,展步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土龙太大了,比寨民们的房子都要粗,这种庞然大物竟然一下子飞向了高空,接着它们从空从分开,互成犄角锁定了葛云,接着三条土龙如火车一样蛮不讲理的从高空朝着葛云撞去! 三条土龙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冲向葛云,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看到此景,葛云的脸上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 步罡踏斗固然玄妙,可是那也仅仅是能够躲避同级别的攻击而已。可是面对这土龙,他的步伐再精妙都没有办法。就像是一只蚂蚁,通过走位可以躲避钉子的攻击,但是可以躲避过巴掌吗?葛云现在就是那只可怜的蚂蚁。 轰隆一声,三条土龙同时撞向了葛云,这一击之后,大地都颤抖了几下,而葛云所在的地方则被冲击成一个黑洞洞的大坑,葛云在这种自然的伟力之下,直接被冲击的连骨头都没有剩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着,那三条土龙仰天长啸,而后又急速的冲入刚刚裂开的地缝中,而那些地缝则又轻轻合了起来,大地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葛云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土坑。 这时候连展步都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调用了大地的力量之后会是这种结果,竟然直接把葛云给抹除了,这种力量,凡人根本无法对抗。 此时展步对麒麟之眼中记载的那些可以直接调用大地力量的人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敬畏,这还只是利用了最简单的三山汲水局,只是利用了一个村寨的大地力量而已,那些能够利用整个龙脉的人,会有多厉害?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一阵颤动,是麒麟之眼感觉到了另一卷麒麟天书! 接着一个闪着翠光的东西从刚刚那土坑中升了起来,这道翠光朝着展步轻轻飘了过来,而后展步轻轻伸出了手,这道光轻轻落在了展步的手心里面,与展步获得麒麟之眼的时候一样,同样是一颗神秘的小球,上面有着奇异的纹路,流光溢彩。 这个小球在展步的手心中轻轻一动,接着就像是受到了麒麟之眼的牵引一样,一下子穿透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接着这两部分麒麟天书竟然在自己丹田中旋转了起来,仿佛太极图一样。 此时山寨里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不少人大声喊道:“恶魔死了,我们山寨安全了!” “谢天谢地,谢谢神使……” 接着不少人竟然把提前准备好的鞭炮拿了出来,当场燃放。 其实寨子里的其他人这一夜也并没有在寨子里,除了肃肃,其他人都在山中藏了起来,老祭司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不过谁都没有想到这以大地为根基的阵法这么厉害,所以大家都愣了一会儿。 看到展步收取了战利品,此时所有人才明白,危机解除了。 展步此时听到这么热闹也由衷的开心,这一次不仅仅救了这个淳朴的村落,灭了平生大敌,更是得到了另一卷麒麟天书,所获颇丰,展步自然也放松下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晴朗皎洁的月空中竟然出现了一种邪异的气息,展步和老祭司作为风水师,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息,两个人同时绷紧了身体,不可思议的看向高空……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邪神投影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邪神投影 展步感受到这种诡异的气息,急忙大喊道:“所有人准备迎敌,邪神可能要干扰这件事,危机还没有解除!”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所有布阵的人立刻又运转心法,重新调整自己的姿势,调动这个大阵,希望来迎击未知的敌人。 而展步则快速的朝着肃肃的方向走去,他明白,邪神行走世间的代言人死了,但是他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打断自己的祭祀,他这是要亲自收取肃肃的生命,只要能够保住肃肃过了今夜子时,邪神就无法再影响世间。 而反之,如果今天他们救不了肃肃,邪神得到了肃肃的祭祀之后,力量会比现在还强,到时候就没有谁能够阻止邪神的脚步了,它甚至可以控制所有人的神智,阻止任何人自杀和被提前杀死,让所有孩子按照他的节奏献祭下去。 所以成败就在此一举,成功,则所有人获救,失败,邪神的力量会更加强大,所有人被邪神支配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天空中的月亮和星星都变的妖异起来,洁白的月变成了血红,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像是有了星晕一样,变得模糊,而后跳动起来,整个天空都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支配,有血光在蔓延。 支配天空,惑乱星相,这是邪神临世的基本特征。 展步没有理会这些天地异象,他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肃肃身边,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定魂符帖在了肃肃的后背,同时对肃肃说道:“肃肃别怕,等一下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答应,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动,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要管,哪怕等一下爷爷和妈妈喊你,你都不要理,一直坐到天亮,明白了吗?” 听展步的话,肃肃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不会动的,就算展步哥哥喊我,我也不会动。” 说完之后,肃肃就盘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 “对!”展步看肃肃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顿时放下了心,而后仰望着天空。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听到了一个清朗的男人笑声,一个妖异而洒然的白衣男子忽然站在了虚空之中,那妖异的血月漂浮在他的身后,仿佛整个月亮到成了他一个人的挂饰。 这个男子看上去很虚幻而飘渺,如果没有那种妖异的气息,他就仿佛古时传说中的谪仙一样,不过这种妖异的气息,却更让这男子有一种神秘的魅惑感。 这时候展步则大吃一惊,刚刚的时候展步还以为邪神可能显化部分神通,来魅惑肃肃去祭祀。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邪神竟然显化出了一具法身出来,可是这怎么可能! 展步此时真的惊恐了,其实许多邪神就算传下道统,也无法轻易在世间显化,许多古怪的邪神就算信徒有几十万,当自己的道统分崩离析的时候,也只能传下一些神谕之类的东西,无法显化法身。 可是这个邪神怎么回事,他的祭礼明明连一半都没有进行完毕,怎么可能直接显化自己的法相?这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不等展步多想,虚空中那个神秘的男子就忽然手一挥,指向了肃肃。 就在这个时候,老祭司忽然也动了,拐杖再次高高举起,对着这神秘的男子挥去。 刹那间,三条土龙再次从大地中冲出,扶摇而上直击九天,三条土龙直接击向了那神秘的男子。 这神秘的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土龙的不凡,收回了指向肃肃的手,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根奇异的羽毛,持着羽毛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这个羽毛就化作了三个,而后三个羽毛划过奇异的轨迹,竟然在运行中化作了三个同样的白衣男子,同时击向三条土龙。 这种手段看的展步暗暗吃惊,这不会是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吧,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枚羽毛化成的分身,可是每一个化身都有本体的战斗力,与人对敌之时忽然多出三个帮手,那种结果简直是碾压。 此时白衣男子的分身已经与土龙交手,土龙张牙舞爪,神龙摆尾,而白衣男子则毫不退避,每一击就带着恐怖的力量,天空中每一次交手都仿佛有一面巨大的鼓在敲响,震的整个山谷都在抖动。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天空中那道身影,希望土龙可以灭掉那个白衣男子,可是场面看上去竟然有点势均力敌。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没有动手的白衣男子忽然动了,他的目光扫向了老祭司,此时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探出一只手竟然要去抓老祭司。 此时老祭司怡然不惧,忽然把拐杖点在大地上,接着老祭司身边忽然冲出了一道土黄色的光,朝着那白衣男子冲去,这才是整个三山汲水局最强的攻击之处,其实调用土龙的力量只是处在祭司的位置,可以随时施展而已。 这一击则是老祭司动用了展步给他的咒语,这道光太快了,刹那就冲到了白衣男子身前。 此时那白衣男子也察觉到危机,竟然大喝一声,整个人不再飘渺如仙,而是浑身散发出血光,轰隆一声和这道黄光撞在了一起,忽然的冲击来的太突然,声音仿佛一道闷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接着白衣男子所在之处就发出了刺目的光,很难想象被冲击的那个白衣男子究竟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冲击。 接着在众人的眼中,白衣男子就在黄光的冲击下被冲向了高天,消失在天际,而那道黄光也应声消失。 这时候老祭司的神情忽然一阵萎靡,身形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而参与布阵的另外二十七个人也一个个嘴里吐出了鲜血,显然这一击已经透支了他们的力量,阵法已经无法再运转。 而与此同时,天空中的土龙也哀鸣一声,没有了阵法的支持,这些土龙忽然在半空中土崩瓦解,化作了丝丝大地母气垂落下来,渗透入了地下。天空中那三个白衣男子也瞬间消失,显然邪神在这一击中也没有占太大的便宜,甚至可能受了重创。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不可战胜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不可战胜 虽然邪神被击向了高天,不过展步的神情中却充满了担忧,天空中的月亮依旧是血红色,这片天空依旧在邪神的影响之下,所以展步知道,那邪神应该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创伤。 果然,不长时间之后,天空中那白衣男子又出现了,不过此时他的身影有些虚幻,不再那么凝实。 展步明白,邪神同样受伤了。 此时展步心里也充满了斗志,这种东西与正神不同,根本不能在世间停留太久,如果他能随意行走世间的话,葛云也就不必死了,所以邪神虽然厉害,不过停留在世间的时间有限。 对邪神来说,能出现法相已经够逆天了,只要支撑过一段时间,不让邪神得手肃肃的魂魄,那么邪神自然会消散掉。 这邪神则没有再看山上的阵法一眼,而是直接抬手朝着肃肃挥去,一种晦涩的气息在虚空中扩散。 展步此时一惊,此时展步想都不想,直接对着邪神挥出一击,余玄机留在展步掌中的最后一枚掌心箭朝着那邪神发出! 那种晦涩的气息在遇到这道攻击之后,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像是雪地上被浇上了一桶烧化的铁水一般。 这道攻击瞬息即至,刹那来到了邪神的跟前,此时这邪神法相也感觉到了这道光的不凡,他竟然没有硬接,而是忽然身形急速的后退,想要摆脱这道攻击。 如今的邪神因为与整个大地硬拼了一击,法力已经丧失殆尽,如果是刚刚的时候,这道攻击抬手可灭,可是现在他却要保留力量。 可是余玄机的这道攻击却很怪异,邪神避开之后,这道攻击竟然像是有灵性一样,追着这白衣男子不放,白衣男子虽然换了好几个方向逃跑,可是最终却无奈的发现,只能硬拼这一下。 此时白衣男子手中捏了一个印决,无奈的拍在了这道光上。 余玄机毕竟是人,不是神,他的这道攻击或许举世间能够接下来的人也不多,可是这种程度却只是让邪神法相晃了几下,并没有直接把这道法相打散。 此时展步的心沉到了谷底,想不到这个邪神这么厉害,即便是硬吃这样一下,也没有变化。 这时候邪神的手又动了,其实展步明白,邪神现在只想收走肃肃的魂魄,只要把肃肃的魂魄收走,他就得到了最大的补充,可以卷土重来,所以即便是连续遭受重创,邪神的目标也不会变,一直想抓到肃肃。 这一次,邪神没有挥动出成片的符文,而是从他的手指间弹射出一道血光,这血光径直的朝着肃肃的眉心飞去,此时展步一步拦在了肃肃的身前,而后体内的麒麟之眼快速的旋转。 接着在展步的感觉中,不仅仅是麒麟之眼,连刚刚得到的麒麟之心竟然也疯狂的在展步的丹田中旋转起来,两种神秘的力量不断的交错融合,在展步的体内化作了一个个精致的太极图,这些奇异的力量刹那间布满了展步的四肢百脉…… 这时候展步不再犹豫,直接把所有的力量灌注到自己的拳头上,而后一拳轰向了这团血光,此时一个放大版的麒麟忽然狂啸一声,从展步的身体内冲出,迎上了这道血光。 两道光在空中相遇,这道血光与展步生成的麒麟在不断的冰消瓦解,片刻之后,那血光竟然一下子把麒麟给冲碎了,接着那道乌光就冲向了展步。 展步无奈,直接抬手硬接,虽然这血光看起来寂静无声,好像没有什么质量。可是展步的拳和这道乌光稍稍一接触,展步就感觉到自己如遭雷噬,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沿着自己的手臂传来。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血光化作气浪炸开,周围不少墙都成片的倒下,而展步则半个人被打在了地面以下,衣服都被麒麟撕成了一条条…… 这时候展步感觉到浑身都像是炸裂开一样,身上竟然再也提不起半点力量,甚至连眨眨眼皮都艰难无比,这时候展步才理解了邪神力量的强大。 自己最后这一击,是邪神被层层削弱之后的一击,尽管这样,自己还是在这一击之下就丧失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不过幸好,自己把肃肃护在了身后,肃肃倒是没有什么危机。 整个寨子里所有人也都吓呆了,守护寨子最强的力量是老祭司的阵法和展步,现在两个最强的力量都消失了,而那个邪神虽然暗淡,却依旧高高在上如神祗俯瞰众生,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绝望。 这时候老祭司则忽然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喷出一口血在拐杖上面,这拐杖仿佛某种力量觉醒了,一下子发出艳红的光辉照遍了天际,接着他奋力把这拐杖挥向了高空中的邪神。 此时展步动容,老祭司这是把自己的所有生命潜能与法杖所有的力量全都透支了出来,来换取山寨的一丝生机,这一击过后无论结果如何,老祭司和这根拐杖都会一起消逝。 拐杖发出的这一击没有落空,那邪神竟然没有躲避,直接硬挨了一下,这道光竟然洞穿了邪神的胸膛,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接着那拐杖应声爆碎。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都失声了,他们以为邪神死了,可是老祭司恐怕也活不长了。 可是展步却心中黯然,那只是邪神法相,真正的致命点不是胸口,邪神法相硬撼这一击,只是为了尽早收走肃肃的命而已,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邪神法相胸口那碗口大的伤口上面,根本没有血流出。 此时天空中的邪神又动了,即便是看起来很凄惨,可是他却依旧俯瞰着众生,可以掌控众人的生死。 这时候所有人都绝望了,此时再也没有了什么力量可以阻止邪神。 就在此时,不少人跪了下来,呜呜哭,在为寨主送行,同时祈求上苍可怜这些寨民,希望上苍可以降下神罚,把不可战胜的邪神给灭掉。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莲子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莲子 然而此时邪神却笑了,他在高天之上,掌控一切。 此时他抽出一片羽毛,在夜空中轻轻一洒,羽毛忽然化作万千羽,如雪花一样悄悄洒落,遍及整个山谷。 所有被羽毛碰触的人一下子都呆滞了,仿佛失去了灵魂,展步此时大吃一惊,那羽毛虽然无法落在展步身上,可是却落在了所有寨民的身上,而且有些在围着肃肃打卷。 接着展步就发现,原本跪在地上祈求苍天的寨民竟然在对邪神顶礼膜拜,邪神竟然通过这片片羽毛刹那控制了所有人的神智。 不过此时邪神也不再动,他在虚空中保持了一种怪异的姿势,如金身法相一样,充满了怪异的气息。 展步明白,邪神虽然可以暂时的控制住所有的寨民,不过却不能随心自如,此时控制所有人已经是邪神的极限,他需要那个怪异的姿势来维持自己的控制。 这时候展步忽然看到,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了肃肃的脑门上,而后自己帖在肃肃背后的定魂符像是被什么东西揭去了一样,接着展步的耳边就传来肃肃梦呓般的声音。 肃肃站了起来,他毕竟是个孩子,就算心志再坚定,也无法抗衡邪神的意志,此时肃肃向外走去。 展步明白,邪神只要把肃肃献祭了,就可以立刻得到补充,从而进一步的控制所有的人。此时他心中大急,虽然现在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欠奉,可是展步还是大声喊道:“肃肃,不要去,站住!” 可是无论展步怎么喊,肃肃却好像根本听不到展步的声音,依旧朝着门外坚定的走去,接着肃肃就拉开了门。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拦在了素素面前,竟然是蓝珊珊,展步这时候心里也很惊讶,邪神的那片片羽毛虽然落在了姗姗的身上,可是竟然无法影响到姗姗,或许这就是姗姗说自己体质特殊的原因吧,此刻还能保持如此的神智。 此时蓝珊珊拦住了肃肃,对肃肃大喊到:“弟弟,你醒醒,不要去,不要去啊……” 可是肃肃像是魔障一样,双目呆滞,径直的向外走去。 此时姗姗也看到了半截身子在土里的展步,不由大惊失色,蓝珊珊顿时梨花带雨的对展步问道:“展步哥哥,你怎么了啊?” 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姗姗,拦住肃肃,千万不要让他出了寨子,不然谁都拦不住他就坏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急忙去抱肃肃,肃肃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小男孩,在以往,姗姗经常抱着肃肃玩,可是现在她去抱肃肃,竟然发现肃肃的身体和一个小铁坨子一样,根本就抱不动。 接着姗姗就焦急的说道:“展步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啊?肃肃他要往外跑,我抱不动他。” 姗姗的话刚刚说完,肃肃就一把推开了姗姗,此时的肃肃力气特别大,竟然一下把姗姗推倒在了地上,接着肃肃竟然目露凶光,走到了倒地的姗姗旁边,而后双手掐住了姗姗的脖子…… 这时候姗姗急忙去推开肃肃,可是肃肃此时的小手就像是铁钳子一样,姗姗无论怎么挣扎,竟然都摆脱不了肃肃的控制。 此时展步看到挣扎越来越无力的姗姗,心中大急,于是展步不断的催动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可是展步此时却无奈的发现,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似乎受了重创,表面上全是裂纹,根本就无法催动。 虽然展步的体内还有麒麟之眼以前储存的那五个小仓库力量,可是这东西展步完全无法控制,而麒麟之眼是突然受创,所以现在也无法立刻抽取那些力量来恢复。而展步自己的身体此时也有一种经脉寸裂的感觉,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姗姗的挣扎越来越弱。 怎么办?这种无力感太难受了,展步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姗姗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弟弟掐死,可是展步现在真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到一阵阵绝望,想不到自己算计了葛云,却漏算了邪神这个最大的变故。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接着一种冰凉而令人神清气明的气息忽然以展步为中心扩散开来,那种气息先是影响到了肃肃。 此时掐着姗姗脖子的肃肃忽然一愣,而后急忙松开了姗姗的脖子,眼中一片迷茫。 而忽然能够呼吸的姗姗此时则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而后她的余光一瞥,看到此时在坑中的展步整个人如池塘中的一枚荷叶一样,浑身被一种翠绿色的光辉环绕,同时一种令人心静气宁的气息不断的向着远处扩散,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恢复了清明…… 此时展步心中大为惊喜,他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竟然是冰儿的那枚莲子在发挥作用! 他忽然想起了冰儿给自己莲子的时候,好像偷偷给自己的,仿佛怕余玄机责备一样。那时候冰儿只是说如果展步想冰儿的话,可以用手握住这枚莲子,心中默念冰儿的名字就可以。 原本展步也以为这枚莲子只是一个简单的传讯工具,可是现在想来,如果那么简单的话,冰儿给自己莲子的时候,没有必要怕余玄机知道,显然这枚莲子对冰儿极为重要,现在竟然能够破了邪神的魅惑,足以证明这枚莲子的不凡之处。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的邪神却忽然发出了凌厉的惨叫,接着姗姗就看到高空之上的那个神秘男子在瓦解,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道道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间,天空中的月亮也恢复了明亮,星空中的血气在消退…… 一切结束了,此时展步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堪重负的展步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姗姗则眼中流过泪水,寨子得救了,爷爷却没有了,那个象征着寨子里面祭司地位的拐杖也在最后一刻燃烧了所有的力量,这一战之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姗姗稚嫩的肩膀上。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劫后余生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劫后余生 很快,姗姗擦干了脸上的泪珠,回忆和伤心无济于事,人总要看向明天,第二天的太阳会依旧升起,重建家园才是要务。 展步受伤太重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身着盛装的姗姗正在给展步喂水,看到展步张开眼睛,姗姗旁边的肃肃顿时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大叫道:“展步哥哥醒来了。” 展步醒来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山寨,不少寨民把自家的鸡鸭和羊羔宰了来感谢展步,他们知道,那一晚如果没有展步,迎接他们的将是什么,山里人淳朴,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唯有杀鸡宰羊才能表达内心的谢意。 姗姗则像一个贴心的小妻子一样寸步不离展步左右,虽然展步已经醒来,可是姗姗查过展步的身体,她明白展步近乎全身骨折,现在还是不能自己动,也就是能说说话,眨眨眼而已。 本来在姗姗的预料中,展步可能要昏迷半年、一年甚至更久,毕竟那伤势太严重了。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展步好的速度那么快,这让姗姗又是开心,又是失落。 她明白,一旦展步完全恢复,那就是展步离开的时候,展步哥哥是外面的人,不可能在山里过一辈子。山里那么多男孩子出了一趟山就再也不回来了,展步哥哥本来就是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一直呆在山里。 姗姗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展步哥哥再也不醒来那该多好,自己就可以陪他一辈子了。少女的心思总是令人难以捉摸,一边想着,姗姗的脸上竟然渐渐的红了。 展步自然也发觉了姗姗脸山的羞意,他能够理解姗姗对自己的感情,对这样一个女孩来说,忽然那样一个男孩闯入了她的生活,带给她的是无限的新奇,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展步无法给她未来,所以展步只能假装不知道姗姗对自己的感情。 此时展步发现姗姗并不是身着孝服,而是穿的很华丽,好像过节一样,这时候展步不由惊讶的问道:“姗姗,你爷爷怎么样了?” 在展步看来,既然姗姗和肃肃都没有身着孝服,那就说明姗姗的爷爷还活着。没准老祭司可能和自己一样,能劫后余生呢。 此时姗姗上上的睫毛低垂着眨了眨,而后伤心的说道:“爷爷死了。”接着姗姗又郑重的补充道:“是为了保护山寨而死的。” “那你……”展步看到姗姗的衣服还是新的,特别鲜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姗姗没有穿孝服,不过展步没有问出来,他相信姗姗知道自己的意思。 姗姗看到展步疑惑,顿时低下了头,没有多解释,心中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其实依照山里的规矩,如果有老人死去,是要给老人守孝七天的,可是这一次却不同,因为姗姗在操办完了老祭司的丧事之后,当场宣布自己成为桃树寨的下一任大祭司,同时宣布自己为神使的侍女,把自己嫁给了神使。 所以村落里是丧事喜事一起办,而喜事素来要重于丧事,所以姗姗不仅仅不可以穿孝服,还必须一直穿着盛装,伺候展步,这段时间姗姗除了自己的妈妈和肃肃,没有见过任何人。 因为依照山里的规矩,新娘最美的那一刻只能自己的丈夫才能看到,所以姗姗一直身着盛装,等待展步的醒来。 此时展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稀里糊涂的和姗姗举行了婚礼。 而姗姗想到这些,此时竟然羞红了脸,鬼使神差的问了展步一句:“展步哥哥,我美吗?” 展步听到姗姗的问话,顿时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其实姗姗本来就很漂亮,虽然身材娇小,不过却不是豆芽菜,她生的凸凹有致,绝对是个大美人,展步于是木纳的点点头,对姗姗说道:“姗姗很美。” 这时候姗姗看房间里没有什么人,不等展步说话,竟然不顾展步张大的眼睛,扑上来亲了展步的嘴唇一下,而后立刻又坐了回去,接着她仿佛做贼一样偷偷看了一眼门外,发现没有人偷看,姗姗这才开心的扑了扑自己的胸脯,仿佛放下了心一样。 姗姗亲昵的举动让展步心里一乐,不由对姗姗说道:“美女,你亲的是我,担心别人做什么?” “啊?”姗姗一愣,而后急忙捂住脸:“丢死人了,忘了你是醒着的,习惯了。” 此时展步脑门上流过一道黑线,什么叫习惯了?也就是说,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姗姗亲了自己不止一次吗? 不过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对姗姗问道:“姗姗,我昏迷几天了?” “已经七天了。”姗姗回答道。 听到这个日期,展步的心里一惊,坏了,自己和胖子约定的法器挖取日期可能要耽误掉。 原本展步和胖子说的是半个月就可以把埋起来的那对玉鹿给挖出来,展步原本的计划是打死葛云之后,再回去还有个三五天的时间,并不着急。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山寨多耽误了几天,一开始的时候等了葛云三天,现在又昏迷了七天,这一下就是十天没了。 而且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展步发现自己虽然醒了,可是身体状况却很差,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这要是等自己好了再去挖法器,那法器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忽然发现丹田内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不再死寂,而是缓缓的在丹田中旋转,不过这两个东西上面还是有不少触目惊心的裂纹,此时丹田中那五个小仓库也只剩下了三个,显然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也没闲着,在慢慢的恢复。 其实以展步的伤势,能够这么快醒来,也完全是依赖了麒麟天书的效果,如果是一般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怕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娃娃汤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娃娃汤 展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大体估算了一下,自己要能正常下地,恐怕还需要七八天的时间,此时展步有点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当时和胖子孕养法器的时候,早早就把一根红线系在了上面,这样就算那法器可能成精,也不会跑掉。 这时候展步也放宽了心,反正自己现在干着急也没办法,还不如就好好养伤。 本来展步还想给胖子通个信,可是不幸的是,在对抗邪神的一击中,展步身上的钱包手机之类的东西都被震碎了,完好的只有镇魂铁链之类的几件宝贝,这时候展步心里替胖子默哀了一下,好吧,让胖子着急几天吧,自己不是故意的…… 接着展步又想起了冰儿给自己的莲子,此时展步的心念一动,就感觉到那莲子在自己的胸口贴身保存,还散发着微微的凉意。看来姗姗知道这东西很重要,没有放在别的地方。 虽然此时展步没有手握莲子,不过他还是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冰儿的名字,想看看冰儿怎么样了,展步最担心的是万一自己无意中动用了莲子的力量,让冰儿受伤那就坏了。 很快,展步的眼前就出现了冰儿的影子,此时的冰儿还是那个五六岁的快乐小女孩的样子,冰儿好像在一个浅浅的小湖里摸鱼,一个人提着小小的竹篮,在小湖里玩的不亦乐乎,几条大鲤鱼在冰儿的小篮子里面跳跃,想要跳回水中。 一条鱼翻了几下,竟然真的跳了出去,冰儿却并不介意,依旧一只手提着竹篮,光着脚丫挽着裤腿在浅浅的水里踩来踩去,有时候踩到鱼窝,冰儿就开心的稍稍弯腰,一把将踩到的大鱼给抓出来,丢到竹篮里。 这时候冰儿好像感应到了展步在看她,于是冰儿扬起了圆圆的脸蛋,大眼睛笑成月亮一样对展步挥手,同时大声喊道:“大哥哥,我在这里!” 展步看到冰儿无忧虑的样子一阵安心,看来那莲子最后破除邪神的法并没有影响到冰儿。 展步听到冰儿对自己喊话,不由心中暗想,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冰儿能不能感应到,于是展步试着在心里对着冰儿说道:“冰儿,这是在哪里?你师傅呢?” 冰儿竟然听到了展步的想法,不过冰儿却歪了歪头,而后对展步说道:“这是在湖里啊,师傅在和别人打架,让我自己在湖里抓鱼玩,中午的时候,师傅要和那个人喝酒,他们说要吃冰儿抓的鱼,冰儿最会抓鱼了。” 冰儿一边说着,还一边扬了扬手中的竹篮子,对着展步献宝一样:“大哥哥,你看冰儿抓了那么多,等下次见到大哥哥,我给大哥哥抓鱼吃。” 听到冰儿的话,展步一阵开心,同时在心里想道:“那好,大哥哥一定吃十条你抓的大鱼!” 冰儿这时候一阵雀跃,笑的很开心。 而展步则看明白了,冰儿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究竟是谁和余玄机在打架?还能一起喝酒?看来应该是余玄机和好友在切磋,余玄机是上午有一段时间会很清醒,让冰儿自己玩也挺正常。 于是展步有点好奇的问道:“冰儿,和你师傅打架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这时候冰儿歪着头想了一会,而后说道:“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丫,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天了,那是个很漂亮的姐姐,一头长发,身高大约和展步哥哥一样高……” “额……”展步这时候一阵腹诽,漂亮的姐姐?难道余老头要老牛吃嫩草?而且这漂亮的姐姐还能和余玄机切磋,这有点匪夷所思,反正展步明白,自己的力量是暂时无法和巅峰状态的余玄机相媲美。 那一晚在面对邪神的时候,余玄机留在自己掌心的一击还给邪神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自己却只是挨打的份,自己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 当然,冰儿对那个和余玄机切磋的女人也不熟悉,描述的很模糊,展步也就不再问冰儿,反正只要不会伤害到冰儿就可以了。 和冰儿再说了几句话,确认了冰儿没有事情之后,展步才切断了和冰儿的联系。 姗姗这几日对展步的照顾无微不至,她知道展步不想接纳自己,所以她并没有把自己与展步举行婚礼的消息告诉展步,只是每日用心服侍。 最让展步难为情的是,连撒尿之类的事情姗姗都照顾的很自如,用姗姗的话来说,展步昏迷的时候,该看的该摸的都已经做过了,没什么不好意思。 展步也只能任由姗姗这样,毕竟肃肃一个半大孩子做不了什么,展步也不能让姗姗的妈妈来照顾自己。 好在展步的恢复速度非常快,醒来第三天的时候,展步已经能够下床了,有手巧的寨民用山里的竹子做了一个轮椅,姗姗每天可以推着展步在寨子里散步。 寨子里风景很好,远山近水搭配适宜,空气清新无比,山寨的人对展步也极为尊敬和友好,每次看到姗姗推着展步散步,纷纷对展步点头致意,甚至不少人都打趣的问展步什么时候能下地,赐桃树寨一个宝宝。 每每有寨民说起此事,展步都有点莫名其妙,他想挑明告诉寨民,自己和姗姗没什么,又怕伤害姗姗。可是自己也不能这么默认啊,于是展步在计算着自己的离开山寨的日期,自己不可能长久的呆在山里。 而展步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姗姗则在熬一种汤药,那是桃树寨祖传的一种汤,名为娃娃汤。 虽然名叫娃娃汤,不过这东西和娃娃可没有多大关系。展步精通药理,如果展步能够看到姗姗加的药材和食材的话,肯定吓的手脚发抖,这道汤里面放的全是各种大补之物,里面茯苓,覆盆子,狗脊,何首乌之类虽然不算名贵,但是却都是极阳的大补之物。 这样的食材熬成一锅汤,那男人喝了肯定阳火无处发泄,只能找女人。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寻阵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寻阵 山里其他女孩结婚的时候,女孩都会给自己的老公熬一碗这种药汤,可以在短时间怀孕,这是山里家家都知道的方子,姗姗自然也不例外,她小时候就知道这种汤怎么煮。 原本姗姗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煮这碗汤了,可是展步却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所以姗姗也在根据展步的身体状态计算着展步身体好转的日子,打算在展步好了之后,喂展步喝自己亲手炮制的娃娃汤,把自己交给展步…… 而展步则不知道姗姗的小心思,其实展步一直把姗姗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羞涩小丫头来看,怎么可能察觉到姗姗的想法。 时光如流水汩汩,静谧的让人忘记了所有烦恼,山寨里的人似乎把前几天那一场危机都忘的干干净净,日子平淡无波的进行下去。 可是展步却一直在考虑,那邪神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一次自己阻止了邪神的临世,那么如果邪神再一次卷土重来,那么又有谁来保护这些可怜的寨民? 第七天早上,展步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姗姗这时候心中忐忑,她的汤还需要今天熬一天才行,这一天她不能四处乱跑,要随时看好火候,再加几味药草进去,到时候恰好是晚上,只要展步哥哥喝了,自己就能成为展步哥哥的女人,姗姗心里羞羞的想象着。 而展步吃完了早餐却忽然对姗姗说道:“姗姗,今天陪我去山里一趟吧,我想找到邪神雕像的位置,彻底除此大祸。”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一愣,虽然她还惦记着要熬汤,可是展步说的事情她却更加无法拒绝。其实姗姗同样心中明白,既然邪神能够在自己的村寨显化,那么就说明那邪神就在附近,只是大家害怕去想这些东西而已,宁愿把这些东西抛诸脑后,得过且过。 此时展步竟然提出要去找这邪神的老巢,姗姗怎么可能不动心,不过她还是担心的说道:“展步哥哥,我们两个,不是邪神的对手吧,几天前的时候,爷爷都死了。” 显然,姗姗以为邪神的老巢是龙潭虎穴,并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他们的寨民都装鸵鸟的原因。 此时展步却摇摇头:“姗姗你不懂,我们要找的不是邪神的老巢,那地方我们也去不了。我们要找的是他的神像,邪神只能通过他的神像来与世人沟通,现在邪神被击退,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力量再守护他的神像了,只要我们找到邪神的神像,而后把那神像破坏掉,那么邪神就再也不会出现来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这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虽然被指定为寨子里的大祭司,不过姗姗对风水术的认知还很浅薄,许多东西她并不知道,老祭司其实并没有教授姗姗太多的东西,因为山寨里风水术的传承大多都在那个拐杖里面,每个大祭司接任的时候,会接受那拐杖的洗礼。 可是现在那拐杖却没了,所以姗姗对展步的话不是太懂。 展步看着姗姗的样子也有点担忧,这个山寨如果孩子生病之类的事情都会找祭司来解决,可是姗姗却还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恐怕这个山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适应姗姗的这种状态。 不过吉人天相,展步相信姗姗一定会帮助自己这个寨子渡过难关,毕竟姗姗可是连邪神的羽毛都可以自主免疫的人,恐怕这小丫头在风水学上也会极具天赋。 当然,让展步想找到邪神洞窟还有其他的原因,展步在第一次巡游日月的时候,那个神秘的洞窟给展步的印象很深,展步曾经亲眼见过,里面似乎有一眼寒泉,葛云在里面恢复了眼睛,并且修养好了身体。 种种迹象表明,那处寒潭必然是天材地宝级别的东西,要说展步没有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展步一方面是要灭了邪神沟通世间的雕像,一方面也是想再寻找些“战利品”。 葛云这人纵横日本二十几年,身上的宝贝肯定无数,可是葛云身死的时候,却唯独麒麟之心给留了下来,到现在麒麟之心也还没有完全愈合,展步暂时无法探知麒麟之心的妙用。 而葛云其他的宝贝却不见了,展步觉得,在那个神秘的洞窟里面,或许还能找到些葛云留下的其他东西。 姗姗见到展步坚持,也只能放弃了熬汤的打算,稍稍收拾一下,和展步上山。 展步的体力恢复之后,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不破不立,这次的受创虽然严重,不过却让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的力量同时改善了他的身体,所以展步在山中稍稍一动,就感觉到了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觉。 爬山的人都知道,其实上山是很累的,可是现在展步竟然有了一种鱼入大海的感觉,不仅仅没有吃力感,反倒感觉在山里就如同龙游大海一样,轻松而惬意。 姗姗虽然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可毕竟是个女孩,体力不足,稍稍爬到半山腰就已经气喘吁吁。 此时姗姗一边努力的跟着展步的脚步,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展步哥哥,你知道邪神的洞穴在什么地方吗?” 展步摇摇头:“并不清楚,所以我才喊你上山啊。” 展步刚来的时候,就是因为觉得葛云在这里布下了大阵,所以才没有贸然找葛云,而是定下了引蛇出洞的计策,现在葛云虽死,可是一般来说,阵法不会随着主人的死去而失去作用。 而且一些天钟地灵的阵法如果存在的时间长了,甚至会自己发生变化,化作有灵性的阵怪,所以展步也很小心,这才带上了姗姗,好有个照应,自己也能教姗姗一些基本的知识。 姗姗这时候却不解的问道:“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洞窟在什么地方啊。” 展步此时看看天上的太阳,算了一下时辰,而后对姗姗说道:“我来教你如何简单的布阵和寻找阵法!”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不同之处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不同之处 展步一边领着姗姗在山中行走,一边对姗姗解释道:“阵法这种东西呢,分为好几个境界,最简单的阵法其实是用在古时军阵对战上面,这种阵法和风水上的阵法有共通之处,不过他们最大的作用是形成一种气势,震慑敌人。” 姗姗点点头,用心听展步的话,她知道这些东西可能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人给她讲解了。 接着展步说道:“再精妙一点的阵法呢,就是采用一些水晶或宝玉之类的贵重东西,布设出纳福或者咒人的阵法……” 展步给姗姗讲解风水阵法精要的同时,随手在地上画下一个个小巧的阵法,这也是一种简单的阵法,运用自然界本来就存在的东西布阵,稍稍高阶一点,展步让姗姗自己参悟。 姗姗的悟性很高,展步的讲解也很直白,有些简单的阵法,姗姗听了展步的讲解之后,竟然自己就能复原出来,这让展步很惊讶姗姗的悟性。 其实老祭司以前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的培养过姗姗,所以姗姗才一直这么懵懵懂懂,如果有人教导的话,这个丫头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当然,她之所以不懂这些,也是因为寨子的拐杖丢失了,所以她才只能从点滴学起。 姗姗虽然学的很快,不过这时候却一脸的幽怨,不断的揉揉自己的脚腕或者肩膀,暗示展步自己累了,想停下来休息或者直接让展步背一下自己。 不过展步对此却视而不见,在山中行走对姗姗来说同样是一种修行,风水师需要自己的脚踏在大地上,感受大地和自然的韵律,越是累到极限,风水师对自然的感悟也就越是深刻。 姗姗见展步“不解风情”,也只能跟上展步的脚步,气鼓鼓的继续消化展步教给她的一些基本的知识。 这时候姗姗对展步问道:“展步哥哥,可是你教给我这些,我该怎么发现什么地方有阵法呢?” 展步此时对姗姗说道:“无论是低级的阵法还是高级的阵法,因为他们本身并非是自然形成的,所以就算伪装的再精妙,也有不正常之处。尽管厉害的风水师会尽力让自己的阵法和自然形成的差不多,可是再怎么努力,人为就是人为的,只要有心就能发现破绽。” 接着展步随意折了三个树枝插在地上,而后对姗姗说道:“看清楚了,我给你举个例子。你看看这三个树枝的影子,是不是朝向同一方向?” 姗姗此时点点头,接着展步就在一个树枝下布设了一个小巧的迷踪阵,这种阵法困不住人,不过你要是抓只蚂蚁放在里面,它永远都跑不出来。 布设完毕之后,接着展步对姗姗说道:“你仔细看这个树枝的影子。” 这时候姗姗一下瞪大了眼睛,此时这个树枝下,竟然出现了两个影子,一个是原来的那一个,另一个是莫名出现的,让人疑惑。 此时姗姗高兴的拍着手说道:“我明白了,只要有阵法出现,那么阵法地的植物都会有两个影子。” 砰的一下,展步敲了姗姗的脑瓜一下,而后黑着脸说道:“影子个头,我就是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只有这种太不讲究的阵法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现象。我的意思是,凡是阵法出现,那么周围就会有些东西不正常,我不是本地人,不熟悉山中的景色,所以就算山中有不正常,可能我也会忽略过去。而你不同,你自小在山中长大,那么什么地方不正常或者违反常理,你应该能感觉到。” 姗姗不满意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而后嘟着嘴拉长声音说道:“哦——” 此时姗姗也感觉到了展步是在培养自己,她收起了自己的小女儿心态,认认真真的听展步讲解如何寻找阵法。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山的山巅,这时候展步说道:“我能够感觉到,那个邪神洞穴就在这处山中,可是却有东西蒙蔽了我的眼。现在我们居高临下,你来仔细观察,看看什么地方有不正常。” 展步明白,葛云所布的应该是一个迷阵,因为葛云在这里修行,只要无人打扰就行了,没有必要布设杀阵,顶多会多出一个预警的阵法,不过预警的阵法显然没有用了,现在自己只要和姗姗破除迷阵就可以。 姗姗此时找了一个制高点,一边思考,一边向下看去。如今早已是深秋,山中的叶子落了大半,所以整个山脉光秃秃的,并不是太遮挡视线。 就在这个时候,姗姗忽然目光一闪,而后指着山南的一个脊背说道:“展步哥哥,那里不对!” 听到姗姗的喊声,展步急忙顺着姗姗手指的方向看去,入目所见是一片类似爬山虎的藤类植物,那些植物的叶子也已经泛起了黄色,好像马上要凋零一样,展步看不出什么不对来,于是展步对姗姗问道:“那个地方怎么了?” 这时候姗姗说道:“展步哥哥,这种植物我们山里人叫鬼阴藤,是一种药材,要是谁家孩子受了惊吓,就把这种东西捣碎了,抹在孩子的头顶,当天就能治好,不过这种东西是不会生长在山南面的,因为这是阳面。鬼阴藤只会生在山之北,而且这个季节,鬼阴藤也不会凋零,是一年中最旺盛的时候,以前的时候,山里的树叶都落没了,鬼阴藤也依旧郁郁葱葱。” 听到这里,展步目光一闪,仔细的看向那个方位,默默推演,计算方位。 接着姗姗又指着东面的一处山坡说道:“展步哥哥,这边也不太对,这个山我很熟悉,东面山坡的石头原来也不是青黄色的,而是有很大一片黑色的石头,是黑火石,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姗姗这时候像是忽然开窍一样,一下子看出了好几个怪异之处,这些东西一般人不留心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除非常年生在山中的人特别留意,才会发现与往常不同。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四季阵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四季阵 姗姗一边说,展步一边在地上刻下一个个符号,来具体推演,很快,展步就目光一闪,对姗姗说道:“我明白了,这是四季阵!” 四季阵是一种很特别的迷阵,它是就近采用了周围的树木山石之类的东西布设而成,不过这种阵法需要动的东西很多,一般的风水师根本就无法布置出来,展步也是依据麒麟之眼中的记载,才明白这种阵法的精要之处。 接着展步就飞快的掐算道:“青龙反首,飞鸟跌穴,这是四季九遁局,可用三奇破之!” 而后展步指了一个方向,对姗姗说道:“姗姗,你看下面那处山腹,是不是应该有一处凸起,就像小山峰一样,可是现在却没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皱了皱眉,她虽然生活在山里,不过也就对一些山里动植物大体习性有所了解而已,像这种精致的地貌,她根本就记不清。 这时候展步也看出姗姗无法确认,不过展步却很自信,一把拉住姗姗的小手,而后高兴的说道:“跟我来,要发财了!” 是的,展步现在已经确认了葛云布设的阵法,阵法这种东西,一旦被人看清全貌,那么破阵就太简单了,很快展步就带着姗姗来到了刚刚展步所指的那块山腹地,此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就是一块简单的平地。 展步仔细观察了一下,而后笑道:“姗姗,你往东走三步,而后闭上眼睛,依照自己的感觉原地绕三圈,停住之后向前走一步,如果脚下有石子,就踢开。” 姗姗此时用力的点点头,而后依照展步的说法去做,其实依照自己的感觉绕三圈,三圈之后还不知道人会朝向什么地方,可是这也恰恰是破解四季迷阵的关键所在,因为依照自己的本能去行事,这在奇门遁甲中叫做“用奇”,九遁局就需要这样的“奇”来破。 就在姗姗依照展步的口令走完之后,果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石子,这时候姗姗想也不想,直接一脚把这个石子给踢开,一下子,姗姗竟然听到了嗡嗡的风声,好像 是在山洞口的回声一样。 接着姗姗就睁开了眼睛,而后吃惊的合不拢嘴,此时珊珊和展步面前竟然不再是一个空地,而是一个高大的石柱,好像一个小山峰一样。而这石柱的下面则有一个黝黑的山洞,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姗姗再向刚刚不正常的地方看去,此时却发现山上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再异常,这是阵法已经破了。 当然,如果不是姗姗被展步提醒的话,可能对以前的景色也觉得没什么异常,四季迷阵就是充满了迷惑性,颠覆整个地貌来布置迷阵,平时极难被人察觉。 此时展步不再犹豫,直接对姗姗说道:“进山洞,这里就是邪神的老巢!” 山洞很深,本来展步还打算举一个火把进去,可是当两个人进入山洞之后,却发现里面并不漆黑,而是有光亮。这山洞很奇特,石壁上生着一种藤草,这藤草的叶子就和萤火虫一样,发出浅蓝色的光,把整个山洞照的如梦似幻。 越往里面走,山洞就越开阔,石壁上开始出现了奇异的雕刻,许多雕刻看起来很古老,笔画看起来幼稚无比,就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在墙壁上记录下一天都干了什么一样,简单的几个笔画表示一个小人,一个圆圈加两个眼睛可能表示野生动物…… 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幼稚,却带着一种历史的沧桑感,此时展步心中明白,在古代,这里可能这里生活过一个原始的部落,这些粗浅的壁画就是那个时候人们的杰作。 恐怕那个邪神也是远古人祭司的一个神明,其实古代部落祭司邪神的情况非常多,因为原始部落太过弱小,只能依附一些神明,许多部落只是那些神明的奴隶而已,这些东西早已经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能够保留下来的极其稀少。 展步没有过多的停留,这些壁画或许对一些考古学家来说价值非凡,不过对展步来说毫无意义,除非这些壁画上留有道则,那么自己的麒麟之眼或许可以吸收一下,否则在展步的眼里这些东西没有半点用处。 姗姗同样对此视而不见,她只是兴奋的跟在展步的身后,山洞中的情景让姗姗的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情怀,少女爱美的心扑扑直跳。 走了几百米之后,出现在山洞尽头的是一个大石室,中间还有石桌石床和板凳, 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和包裹,展步这时候一笑,对姗姗说道:“姗姗,这里就是葛云居住的地方,现在葛云死了,这些东西都是无主之物,你先看看葛云这老小子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吩咐完姗姗之后,展步则仔细的观察整个石室,这个石室并不是展步上次巡游日月时候看到的那个密室,既没有那个奇异的水池,也没有邪神雕像,所以展步怀疑这个石室还不是山洞的尽头,应该有密室与其他地方相连。 姗姗听到展步的吩咐,则急忙答应了一声:“嗯,好的!” 这时候她急忙去查看葛云的包裹,很快姗姗就大吃一惊,葛云的包裹里面,首先映入姗姗眼睑的竟然是好几摞百元大钞! 姗姗这时候一下子眼睛冒光,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那天晚上展步来山寨的时候,给了她五十来块钱的零钱,她还没怎么舍得花呢,那些钱对姗姗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可是现在一下子这么多钱摆在了姗姗的面前,姗姗顿时幸福的找不到北,不由开心的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钱,好多的钱啊!” 展步听到姗姗开心的叫声,也回过头,果然发现姗姗的面前摆了不少现钞,许多还没有开封,展步明白,葛云这货也是一个会享受的家伙,同时他比谁都没有安全感,对他来说,现金在身边才是最令他心安的,葛云身边有这么多现钞也不奇怪。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怪异神像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怪异神像 展步看到姗姗一脸的开心,于是对姗姗笑道:“是啊,好多钱,现在都是你的了。” 这些钱在展步看来也就是四五万,对展步来说是毛毛雨,展步还不会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而且自己这次的收获够多了,比起自己收获的麒麟之心,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所以展步直接告诉姗姗,这些钱归姗姗所有。 展步知道山村很困难,虽然说这些大钱在山村里大多数情况下用不到,不过这些钱在姗姗的手中,如果遇到风雨不调的灾年,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至少会让他们好过一点。 姗姗听到展步说这些钱都是自己的,顿时笑弯了眼睛,她现在把展步当情人,展步给的东西她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拒绝,全都接纳。 接着姗姗把这些钱放到一边,而后继续整理葛云的包裹,看里面还有什么,所有找到的东西都一一摆在了石桌上,等待展步的辨识。 而展步则继续在石室的墙壁上寻找,他倒是没有采用敲击的方法去探听石壁之后有没有空隙,这种石头做的墙壁太厚,就算有暗室敲击也听不出来,只能寻找机关或暗纹之类的东西。 终于,展步在探索石壁的时候,发现一处石壁特别的干净,仿佛被经常擦拭一样,这时候展步的手触碰在上面,看起来光洁的石壁竟然摸起来颇有质感,好像有一些隐形的纹路雕刻在上面。 展步仔细的感受这石壁上传来的触感,这是一种古老的壁纹,带着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幸好展步有麒麟之眼,里面关于此类壁纹有明确的记载。 终于在某一刻,展步的手沿着这壁纹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势,而后无名指轻轻一弹,接着咔咔几声清响,一侧的石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石门缓缓打开,接着白色的雾气滚滚从石门后一下子涌动进来。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立刻后退了几步,捂上了鼻子,怕被这雾气沾染,谁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而后展步伸出一根手指,先用手指沾了一点白雾,接着展步的指尖就传来一阵清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很快就传遍展步的全身。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喜,这不是毒气机关,而是葛云的秘密所在。 此时姗姗也呼吸到了部分雾气,不由陶醉的说道:“展步哥哥,这些雾气好神奇,呼吸之后和吃了灵丹妙药一样,整个人都精神好了许多,感觉汗毛孔都要张开了。”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他已经呼吸到了这些雾气,感觉令人精神振奋,同时展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之心竟然稍稍旋转了加速了一下,自己呼吸进入的部分雾气被麒麟之心吸入了其中。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仔细的感受体内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此时展步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麒麟之心活跃了许多,而麒麟之眼却依旧如从前一样,对这些雾气视而不见。 展步有点明白了,原来麒麟天书的每一部分所需要的补充都不同,对麒麟之眼来说,需要的是拥有道则的艺术品或古董,而麒麟之心则显然需要的是这种天地灵气,于是展步不由多呼吸了两口。 而后展步和姗姗直接跨过了石门,走了进去。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动,就是这个密室!上次自己巡游日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里。入目所见就是那个怪异的邪神雕像,不过此时那个雕像没有了任何精气神,除了有点妖异的面孔,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石雕一样。 而密室的中央则是一个不规则的小水潭,此时整个水潭雾气滚滚,看不清真实的面貌,刚刚打开密室时的雾气就是从这个水潭中翻滚出来的。 “这就是邪神雕像吗?”姗姗此时一脸好奇的看着那个怪异的石像。 展步点点头,同时也在端详这个石像,他方头大耳,眼睛像蜗牛的角一样弯出,两个眼珠被顶在角顶上,看起来很奇怪,而且这个石像手持一个叉戟一样的怪兵器,体型有些雄壮,和那一天虚空中的白衣男子气质差异非常大。 不过展步确信,这就是那邪神的雕像,只要毁了这个东西,那么以后这个邪神想要临世,就不能选择此处了。 此时展步想都不想,直接高高跃起,一脚向着这个邪神的头像踢去,砰的一声,这个神像的脖子就被展步一脚踢断,头颅咕噜噜滚落在了地上。 此时展步一愣,在他原本的想象中,其实顶多踢坏这邪神的耳朵或眼睛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没想到要踢断他的脖子,毕竟脖子也是碗口粗的石柱,展步本身用的力气不是特别大,怎么能踢断那么粗的石头?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了滚落下来的头颅上面,结果展步惊讶的发现,这个石像的脖子切面很光滑,并不像是暴力折断的样子,于是展步蹲下来查看这个头颅,把头颅上面积落的灰尘擦拭掉。 很快展步就惊讶的发现,这个头颅不是石头的,而是一个青铜头,接着展步目光扫向了那个石头身子,这个头颅和邪神的身子竟然不是一体的,或者说,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 “难道这个头是自己飞来的?”展步暗自嘀咕了一声,情景有些怪异。 很快展步忽然想到刚刚见姗姗的时候,自己问姗姗为什么烧了爷爷,她说自己求过神,神没有回应,那么姗姗当时求的神,究竟求的是谁? 难道说,面前这个无头神像,就是桃树寨本来所祭祀的那个神吗? 这时候展步不由对姗姗问道:“姗姗,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神,究竟是那路神仙谁?” 姗姗这时候说道:“清源妙道真君。” 展步此时心中一阵愕然,他们竟然信奉的是二郎神,二郎神在道家的全称很复杂,所以二郎神也有好几个称谓,一般大型的祭礼,会在二郎神的神位上书写“英烈昭惠清源妙道显仁敷泽兴济通佑二郎显圣真君”的字样。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寒潭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寒潭 所以姗姗说的清源妙道真君指的就是二郎神,可是一般来说,二郎神是降邪的神,并不是一般意义上赐福的神,所以信奉二郎神的人还是极少的,想不到这个桃树寨竟然信奉的是二郎神。 展步此时目光落在石像那个怪异的武器上,难道这就是二郎神的武器三叉两刃戟?此时展步摇摇头,二郎神的神像竟然被其他的邪神鹊巢鸠占,看来这邪神果然道行不浅。 于是展步说道:“姗姗,寨子里有石匠吗?重新制作一个二郎神的头颅吧,然后供奉香火和果品,你们虽然代代信仰神,却从来不加祭祀,这样二郎神是感应不到的,你看连他的头颅都被邪神鹊巢鸠占了。” 听到展步的话,姗姗也一愣,而后说道:“啊?您说这里就是清源妙道真君的神像?” 展步点点头,神像如同神庙一样,这些东西是需要人来打理的,只有人供奉香火和祭品,神像才会有神性,可以护佑他的信徒,而如果神像前的供奉荒废掉的话,人就算再怎么祈福也不会得到神的回应。 像一些山间破落的野庙,时间长了没有人进去,里面就算供奉着如来佛祖的神像,也可能会被一些黄皮子之类的妖物占据,自己依附在上面,所以很多人都说,野外的庙宇不可以乱进去,野庙的神更不可以胡乱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时候姗姗点点头,把展步的话记了下来。 此时展步又查看了一下这个青铜头颅,如果这东西是自己飞来的,那就有点妖异了,最好是找个铁匠把这东西熔了,免得再害人。 可是很快展步又目光一闪,这东西这么古怪,而且纹理细密又带着沧桑气,不会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吧? 以展步看来,这个青铜头年头恐怕久远的吓人。想到这里,展步又把将这头像融了的念头给扑灭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大可以让胖子帮自己把这东西卖掉,没准还能发一笔横财。 展步相信,凡是敢玩这种古董的藏家,肯定明白这东西怎么处理。打定了主意,展步于是对姗姗说道:“姗姗,那这个青铜头,我就带出去了。” 姗姗这时候点点头,她觉得这个青铜头有点妖邪,也不愿意让这个青铜头继续呆在这里。 接着展步和姗姗则把目光落在雾气滚滚的水潭里面,此时展步有些纳闷,这里温度不高,不是温泉,怎么一直在往外冒雾? 于是两个人低下头,用手拨开滚滚的雾气,而后仔细向下查看,很快展步和姗姗就惊住了。 这水潭也就一人深,不过此时水潭的底部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断的有雾气从潭底升起,而后散布在空间里,让整个水潭看起来雾气滚滚,以为里面有水一样,实际上这些沁人心脾的雾气都是直接从潭底冒出的。 展步这时候一阵惊讶,上一次自己巡游日月看到这里的时候,这个水池里明明是一池宝液,而且也没有这么多雾气,现在怎么是这种模样? 其实最让展步眼馋的就是这潭水中的宝液,展步明白,葛云恢复的那么好,眼睛复明,甚至断肢将要重生,所靠的就是这个寒潭的一池宝液,展步还曾经想,如果自己能来到这里,得到点好处,那么自己这一趟就完美了。 可是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处寒潭会是这样,一滴宝液都没有。 此时展步一阵郁闷,难道说这处水潭本来就是这样,只产生这种雾气,而不产生灵液? 这时候展步直接跳到了潭底,而后用手抚摸在潭底,细细感受潮湿的地面,很快展步就明白了,这是一种天然的灵雾,顶多可以在潭底形成灵液露珠,但是却无法形成大量的灵液。 自己上次之所以见到一池宝液,应该是经过了邪神加持,或者被葛云用阵法改造过的结果,而现在邪神消散,葛云已死,所以这处水潭又恢复了了原来的样子。 这时候展步想了一下,而后对姗姗说道:“姗姗,我们找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灵石或水晶之类的宝物。” 展步怀疑,以前的时候这里形成灵液潭,应该是阵法的作用,展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葛云布阵的材料,重新把这里恢复成灵液潭,毕竟比起这些雾气,显然潭水更加珍贵。如果能够有那么一潭宝液的话,至少自己体内的麒麟之心可以完全恢复。 “哦!”姗姗答应了一声,而后四处寻找了起来,不过两个人围着四周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布阵的材料。 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难道说,这里的灵液聚集成宝液,不是葛云的功劳,而是邪神所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展步还要想点其他的办法才行。 于是展步沉吟着对姗姗说道:“姗姗,我试试能不能布置一个聚灵阵……额……” 说到这里,展步又停了下来,自己倒是会布置聚灵阵,不过需要的东西有点多,而且有些东西是水晶宝石之类,展步身上没有,整个小山寨也不会有这些东西,如果自己外出一趟再回来的话,还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日子,所以展步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又后悔了。 可是姗姗这时候一听展步说要布置聚灵阵,顿时拍拍手开心的说道:“好啊,那展步哥哥需要我做什么?” 展步看到雀跃的姗姗,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心里一叹,好吧,既然自己说了,那也不能让姗姗失望。 虽然没有水晶之类的东西,不过就地取材还是可以的,于是展步计算了方位之后,在地上找一些不规则的石头,而后用朱砂在石头上刻下一个个不同的符号,这些符号代表了不同的意思,可以临时替代布阵用的水晶和灵石。 这是一种简单的替代之法,展步计算好方位之后,就把这些石头依照九星轮值的次序给放好,很快,水潭里的雾气少了许多,点点液滴在潭底汇集,不过依旧有一些雾气逸散出来。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葛云的宝贝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葛云的宝贝 姗姗看到水潭奇异的变化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哥哥,这个样子有什么用呢?” 展步于是说道:“这是把灵雾化作宝液,时间久了之后,这潭底会凝聚出灵液,效果会比雾气强非常多,如果有人受伤或生病,只要喝小小的一口,就可以药到病除。” “真的吗?”姗姗这时候开心的瞪大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如果寨子里的人再生病,那要治疗起来就简单多了,她这个大祭司的作用就明显了。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姗姗说道:“当然是真的,你刚刚不也是闻到那雾气了,你想想,单单闻一下味道就令人神清气明,那么如果凝聚出宝液的话会多厉害。”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目光投向了潭底,展步可以感觉的出来,这里的宝液凝聚的很缓慢,毕竟只是一种简单的替代阵法,恐怕一天一夜能凝聚半杯子就不错了,不过等姗姗把二郎神的头像雕刻好,并且开始祭司的话,有了神性的支持,这里的灵液凝聚速度应该会快很多。 不过展步想用灵液泡澡的打算是落空了,于是展步对姗姗叮嘱道:“姗姗,这处寒潭非同小可,万万不可以被外人知道,否则的话,可能会给你们引来祸端。最好山民你也不用告诉,因为你们寨子人口外流挺严重,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个,拿这个消息来换钱的话,对你们的寨子来说可能是大祸事。” 姗姗虽然天真,不过也知道外面人心叵测,这时候她急忙点点头。 不过很快姗姗又纠结的说道:“可是如果不让别人知道的话,那么如果寨子里有人生病,需要用到里面潭水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啊。” 看到姗姗纠结,展步于是笑道:“你笨啊,这个多简单,等我离开的时候,我会在这外面布置一个迷阵,只有你能进出,如果有寨民生病,你就说需要一个人祈求天神,求天神赐下圣水,这样就能给寨民治病了。别人就算纳闷,想跟踪你,到了这里也进不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姗姗急忙点点头,这样做的话的确解决了她的烦恼。 接着展步说道:“以后你把这处神像修好之后,只能你自己来祭拜,千万不要放别人进来,这些宝液可以辅助你修行,也会保佑你们山寨平平安安,明白了吗。” 姗姗努力的点点头,不过眼睛里却泛起了泪花,她能够感受到展步已经打算出山了,说这些话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指明方向。 交代完姗姗之后,展步就和姗姗退出来,展步虽然眼馋这些奇特的灵水,不过这些水积累的速度太慢了,展步等不起时间,这里不是自己的机缘地,展步需要离开。 而后展步和姗姗一起整理葛云留下的东西,除了那四五万块钱的钞票,葛云在这里还留下了几样东西。 一个古朴的木盒,一个信封大小的袋子,还有一本发黄的书。 看到这三样东西,展步一阵开心,原本展步还以为上次余玄机追杀葛云,葛云什么宝贝都没带在身上呢,现在看来,这个老狐狸还是把最宝贝的东西贴身保存,即便是上次差点被余玄机杀死,这些东西也依旧带走身边,显然非同小可。 展步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本书上,展步发现这本书的封皮已经没有了,翻开里面的内容竟然是繁体字,是一本关于风水阵法的高深著作,不过语言很简练,许多地方都是一句话就带过去,可是涉猎面却很广。 展步翻看了一下就把这本书给合上了,自己有麒麟天书,根本不需要这一类的书籍,这应该是一本清末或者民国时期的风水书,或许是什么孤本也说不定,于是展步把这本书丢给了姗姗,而后问道:“姗姗,这书上的字你应该认识吧?” 姗姗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就点点头:“认识!” 虽然小山寨不与外界交流,孩子们也不上学,不过却有文化传承,祭司的一个重要责任就是传授孩子们识字,所以小山寨里面用的还是繁体字,恰好姗姗认识。 这时候展步说道:“那这本书也是你的了,以前你们寨子里有风水术传承,不过随着那根拐杖的消失,这些东西也断了传承,恰好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学会这本书里的东西,就能继续传承下去。” 姗姗这时候认真的点点头,展步也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这样这个小山寨才真正的走上了正轨。 接着展步目光就落在了那个信封大小的袋子的上,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缩,这个袋子竟然是用石皮线编织的! 此时展步心中一热,难道里面是法器?上次老道给苏卉那个小兔子的时候,就是装在了一个石皮线编织的袋子里面,这种袋子虽然并不贵重,却独有一种屏蔽气机的作用,装着法器的话,可以把法器的气息隔绝,让人无法察觉。 不过这个袋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信封啊,里面难道装的像是人皮纸一样的法器?展步心里拿捏不准,于是展步把这个袋子提起来,而后直接一把将这个袋子给撕开。 结果展步刚刚把这个袋子给撕开,竟然立刻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弥散开来,接着那个袋子里面竟然自动飘出了一张蓝色的符箓,这张符箓宛如有生命一样,出来之后悬浮在空中,而后有韵律的轻轻颤动。 此时展步目光一缩,这种符箓他见过!展步第一次接触蓝色符箓,见到的就是这种符箓,当时自己灭掉了一个老妖婆,结果老妖婆死后,一张怪异的蓝色符箓在老妖婆的卧室里面燃起,诡秘而安静。 后来苍耳提醒自己,不要插手蓝色符箓的事情,而且苍耳曾经告诉展步,这种蓝色符箓类似魂灯一样,当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死后,这种蓝色符箓就会自主燃烧,而后把死者的信息反馈给那个神秘组织的总部。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半枚钥匙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半枚钥匙 想不到葛云身上竟然也有这种蓝色符箓,不过奇怪的是,葛云竟然把这东西放在了石皮线袋子里,这就说明葛云虽然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不过葛云这人狡猾多端,对那个神秘的组织并不信任,所以才用石皮线袋子把这张蓝色符箓的气息给屏蔽了起来。 此时展步没有干涉这张蓝色符箓,因为这张蓝色符箓上面的气息太稳定了,它的作用很单一,只是为了确认葛云的生死,并不会采集其他的消息,所以展步没有必要去干扰它。 而且展步知道,这个东西如果干扰的话,可能会引起异变,展步还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果然,就在几分钟之后,这张蓝色符箓可能已经查明了葛云的生死,而后簌簌的燃烧起来…… 展步静静的等待这蓝色符箓燃烧完毕,他不知道葛云在天遁神教内的位置怎么样。虽然葛云本身很厉害,不过展步估计,葛云的死并不会引起太大的震动。 因为葛云应该算是那种不服管束的人,这种人就算再厉害,想必也不会是天遁神教的核心,所以展步不再想这件事。 接着展步的目光就落在了另一个扁平而古朴的木盒上,木盒结构很简单,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木头雕刻,展步的手指轻轻一动,就把这木盒给打开了。 盒子里出现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半圆形青铜件,这个东西的下面则压着几页发黄的旧信纸,这种信纸至少是二十几年前的东西,因为那个时代电脑网络还没有普及,即便是手机和电话都是稀罕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许多时候都是通过书信来往。 而后展步拿起了这个青铜件,这个东西看上去锈迹斑斑,毫无出奇之处,展步也看不出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展步把这个东西给放到了桌子上,而后拿起了那几页旧信纸,一字一句的读下去。 “葛云兄,你我兄弟一场,肝胆相照,这半枚钥匙关乎重大,涉及到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却分身乏术,无法去寻找另外的半枚钥匙,就此送兄弟一场大机缘……” 信的内容让展步有点摸不清头脑,只是说这东西是半枚钥匙,必须找到另外半枚钥匙,两个钥匙合璧之后才能打开某处地方,里面有大秘密大机缘。不过信的主人却有大危机,极有可能身死道消,所以这半枚钥匙就赠送给了葛云。 同时后面的几页内容则是介绍的这半枚钥匙获得的经过,以及如何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 让展步惊异的是,在寻找另外半枚钥匙的讲解中,里面竟然提到了要先去八方原获取麒麟之心,并且附带了麒麟之心的获取方法。也就是说,葛云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还没有获得麒麟之心,而葛云的麒麟之心就是依据信中的描述获得的。 而获取那个秘密,竟然需要麒麟之心,那么那个所谓的秘密和机缘,究竟有多么逆天?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阵愤愤不平,这究竟是哪个混账给的葛云这样一个天大的机缘,连麒麟之心都拱手送人了,如果葛云是个德高望重的谦谦君子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这货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是一个十足的败类。 而偏偏从这信中写信人对葛云的称呼和口吻来看,两人颇像是君子之交,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因为这个心里提及过好多次,这个东西是天遁神教的志在必得之物,写信之人希望葛云能够先天遁神教一步获得,而且信中还言明,如果事不可为,就让葛云把这半枚钥匙毁掉。 然而葛云最终却加入了天遁神教,不过这半枚钥匙却一直在葛云身上,此时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葛云会用石皮线袋子把那个蓝色符箓给收起来,恐怕葛云三心二意的加入天遁神教,应该与另外半枚钥匙有关,难道说,另外半枚钥匙,已经被天遁神教的人获得了?还是说葛云加入天遁神教是另有隐情? 展步摇摇头,这里面的谜团太多,可惜葛云已死,也无法给自己确切的回答,只能留在以后慢慢调查。 展步再看了几页信纸上的地图之后,就怒骂了一声:“这写信的人是谁啊,眼瞎至此还真是难得,竟然把葛云当成了至交好友,还谦谦君子!” 姗姗并没有看信的内容,她正在看那本旧书,此时听到展步骂人眼瞎,也急忙附和道:“嗯嗯嗯,展步哥哥说那人眼瞎,那人一定就是眼瞎!” 听到姗姗这么说,展步心里挺高兴,宠溺的摸了姗姗的头一下,而后笑道:“姗姗真乖!” 说完之后,展步也不再看中间几页如何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毕竟里面提到的东西有点悬乎,展步一是觉得不是太靠谱,二是觉得可能另外半枚钥匙已经落入天遁神教手中了,所以他只想看看这个眼瞎的货究竟叫什么。 可是当展步看到最后一页落款的时候,展步一下子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同时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我擦,不会这么巧吧!” 姗姗看到展步的动作有点夸张,不由惊讶的说道:“展步哥哥,你怎么打自己啊?是不是你认识这个眼瞎的人啊?” 这时候展步嘴角一抽,而后苦笑着说道:“这个……姗姗,咱不能骂写信的人眼瞎了……” 那信封的落款,竟然是展逸飞,展步的亲生父亲! 姗姗这时候不解的点点头,不明白展步怎么一惊一乍,于是她不再看展步这边,而是继续看那本发黄的旧书。 展步此时在坐下来仔细的想把整件事给理顺。 此时展步不太明白,葛云和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关系?从这封手书来看,自己的父亲对葛云的称呼挺亲密,联想到自己击杀葛云的时候,葛云临死前曾经说过一句:“我和你的父亲是好友。” 展步这时候愣住了,难道葛云真的是自己父亲的好友?可是这怎么可能!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汤成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汤成 展步分明还记得第一次见葛云的时候,葛云看到自己的容貌之后,掉头就跑,那个时候葛云眼中的仓皇和惧怕是掩饰不住的,如果葛云和自己的父亲是好友,葛云怎么可能有那种表现? 可是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葛云应该不会伪造这样一封手书一直带在身边吧。 难道说葛云曾经是自己父亲的好友,后来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反目了?虽然这个猜想比较符合逻辑,不过展步也不是太确定,毕竟葛云已经死了,而自己的父亲也不知所踪,所以就算自己想的太多,许多事情也无法对正。 不过展步现在对自己的父亲却好奇了起来,他竟然知道怎么获取麒麟之心,还把麒麟之心拱手送人,这至少说明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多么看重这东西,因为在那封信中,麒麟之心只是得到另外半枚钥匙的必要条件而已,那么自己的父亲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联想到葛云一见自己容貌的时候,想都不想就逃跑,这就说明,葛云哪怕拥有了麒麟之心,遇上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半点胜算,他连半点勇气都提不起来,那么自己的父亲究竟有多厉害? 这个时候展步又想起了老道对葛云的态度,自己蘑菇着让老道和胖师兄揍葛云的时候,老道含含糊糊的推脱掉了,看来老道和葛云之间恐怕也有一些纠葛,让老道不好意思出手对付葛云。不然以老道那护犊子的态度,听到展步受了委屈,早就打上去了。 虽然老道经常说,徒弟要靠自己,不能求助师兄弟,不过老道自己却极为护犊子,以前小的时候,他前脚告诉徒弟,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结果自己的三师兄被几个人欺负,老道当场就下山给三师兄找回了场子。 而上一次老道竟然一听葛云的名字,就含糊其辞,这其中应该有些事情,不过这些东西,展步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头绪。 展步思索了一会儿,只能确认葛云确实与自己的父亲和师傅有点纠葛,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就不明白了,于是展步把这半枚钥匙放好,而后合上了木盒贴身保存起来。同时展步感慨造化弄人,想不到这东西辗转之后竟然会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展步再次扫视了一眼这个石室,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了,其实以葛云的身家绝对不止这么点东西,不过上次余玄机追杀葛云,葛云逃的太仓促,所以大多数宝贝都留给了他的徒弟罗中。 不过得到这些,展步也够开心了,稍稍整理了一下战利品,展步和姗姗退了出来,而后展步给姗姗在此处布设了一个迷阵,教会了姗姗进出阵法的方法之后,展步和姗姗又回到了山寨。 姗姗今天也特别高兴,一下子得到了那么多钱,她也难得的奢侈了一把,毕竟她只要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下午的时候,姗姗把钱藏好,而后带着肃肃去寨子里的小卖部好好过了把瘾,棒棒糖果冻,甚至从来只能看看的巧克力都给肃肃买了两块,肃肃还拿着这些东西跑去和不少小伙伴炫耀,狠狠的过了把瘾。 展步则告诉姗姗,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毕竟在山里呆了这么多时日,自己外面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姗姗虽然不舍得,不过却只能默默点头,她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到,整个晚上,姗姗都没有睡觉,她还在熬制属于自己的那份娃娃汤。 因为她的娃娃汤还差十味药材,需要半个时辰放一次,这是最后一步,容不得马虎,所以姗姗忙到了早上五点多钟才把汤给熬好。 此时姗姗的砂锅里飘出一道莫名的香气,端着这碗热气腾腾的娃娃汤,姗姗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是山里每个女人都要熬制的一味汤药,只有熬过娃娃汤,给自己的男人喝了,那么女孩才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 因为山里人家的门一般是没有锁的,展步的房间自然也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插栓,这种木质的插栓很容易就能从外面拨开,姗姗蹑手蹑脚的走入了展步的房间,看到展步还在呼呼睡,于是把这一砂锅汤悄悄放在了展步的床头。 这时候姗姗有点纠结,到底是现在叫醒展步,还是等展步自己醒来。 对风水师来说,其实睡眠一般都会很踏实,不会说有点什么风水草动就会立刻醒来。 这倒不是说别人可以趁风水师睡觉的时候害了风水师,实际上风水师本身直觉很准,如果察觉或者预感到有危险的话,那么就会瞬间惊醒,而如果没有危险的话,那怕周围再吵闹,也很容易睡着,睡眠好的人才有精力做其他的事情。 就算是一些内家高手,睡眠其实也很好,并非常人所认为的那样有点风吹草动就可以醒来,所以展步依旧睡的很踏实。 这时候姗姗也下定了决心,轻轻走到了展步的身边,而后推了推展步的手,把展步给推醒了过来。 展步一阵纳闷,不由对姗姗问道:“姗姗,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接着展步就闻到了那种特殊的香味,这种汤是秘法制成,对男人来说,那种特殊的香味本身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恰好展步刚刚睡醒,也饿了,不由惊讶的对姗姗说道:“你给我熬的汤吗?” 姗姗此时羞红了脸,而后点点头说道:“嗯,展步哥哥的身体刚刚好,我用山中的草药熬制了补身子的汤。” 展步也没多想,主要是那种气味太过独特,稍稍一闻就让展步有点控制不住,于是展步也没客气,一下子就把这汤给端了起来,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药力在自己的体内化开。 喝了几口,展步只觉得意犹未尽,不过看姗姗的脸色通红,不时的偷看自己,于是展步急忙把碗也递给了姗姗:“姗姗,你也喝两口。” “不!”姗姗急忙摇摇头,同时说道:“这种汤只能男人喝,女人是不能喝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恭送神使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恭送神使 听到姗姗的这句话,展步一愣,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听只要男人能喝女人不能喝,展步就大概明白这汤的作用了,此时展步一阵嘀咕,难道是补肾的? 可是很快展步就感觉到小腹之内有一股热流升了起来,似乎有一种爆炸般的力量在往自己的下体汇集,接着展步就彻底明白这汤究竟是什么了,此时药已入口,想吐是来不及了。 展步看向姗姗的眼神很快就从无奈,变的富有侵略性,而姗姗这时候则低着头继续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这汤是我专门熬制的,山里的女人,一生只会熬制一次,还请展步哥哥怜惜……” 展步这时候心一横,不管了,事情都到这份上,再推诿就太不是男人了,于是展步不等姗姗把话说完,一下子就把剩下的汤汩汩喝完,而后一把抱起了姗姗,丢在了床上,干柴烈火瞬间点燃,姗姗的惊叫划破黎明…… 这种娃娃汤的药力太猛了,当展步的药力过去之后,姗姗早就不堪挞伐睡在了床上。看着身边的姗姗,展步有点欲哭无泪,自己千防万防,就是不想和姗姗有什么纠葛,可是想不到自己今天都打算离开了,竟然大清早把姗姗给破了,这叫什么事情…… 此时太阳已经很高,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姗姗,展步摸了一下姗姗的脸庞,而后把姗姗放平在床上,接着展步自己穿好了衣服,离开了卧室。 虽说展步打算今天离开,不过早上发生了这种事情,展步显然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所以展步还是打算等姗姗醒来再作打算。 可是姗姗的母亲看展步醒来之后,却直接给了展步一个包裹,而后对展步说道:“姗姗说了,她知道你在外面有许多事情还等着你,姗姗不想成为你的羁绊,昨天的时候,姗姗就已经把你的行李包好了,姗姗也早就和村口老余头说好了,今天会开船带你出山寨。” “可是……”展步一阵纠结,自己就这么走了?这个不是个事啊,姗姗还躺在床上没有下地呢。 这时候姗姗的妈妈说道:“姗姗是我们桃树寨的大祭司,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神使可以放心,她不会玷污神使的,玷污自己的。”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看来姗姗的妈妈以为自己对姗姗有占有之心,竟然许诺姗姗终生不嫁,这对姗姗来说太不公平了吧,其实自己只是觉得对不起姗姗而已,无法给她未来,所以才一阵阵纠结,无乱如何,展步都想等姗姗清醒之后,和她说几句话,展步不想稀里糊涂的离开。 于是展步说道:“我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 姗姗的妈妈也不想展步就这么离开,于是点头等待。 展步打算多呆一天,想想以后该怎么补偿姗姗,十点多钟的时候,姗姗就醒来了,发现展步还没有离开,眼睛里颇多感动。 不过很快姗姗就板起了面孔,很严肃的对展步说道:“展步哥哥,你怎么还没有走?男人怎么可以沉迷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姗姗的忽然转变让展步有点惊讶,以前的姗姗,明明是一个只知道跟着自己屁股走的不懂事小女孩,想不到现在竟然有了些女人特有的味道,竟然敢管起男人来了。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是放不下心你,怕你伤心。” 此时姗姗仰起头看着展步,眼中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光彩,她的眼睛忽然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望穿了时间,此时姗姗忽然开心的说道:“展步哥哥你知道吗?我看到了未来……” “什么?”展步一惊,姗姗的天赋究竟有多么逆天?怎么可能看到未来? 风水师是可以预测吉凶祸福,不过那也只是预测而已,怎么可能直接看到未来?要知道在风水师的理解中,未来也是充满了变数,学习易经不是为了仅仅预测未来那么简单,风水师坚信可以通过努力改变未来,而姗姗竟然说看到了未来,这让展步有点匪夷所思,难道有些事情,真的无法改变吗? 不过展步没有问姗姗究竟看到了什么,对风水师来说,自己看到一角未来不要紧,可是千万不能说出来,否则泄露天机,祸从口出,会给姗姗带来灾祸。 于是展步说道:“你看到就看到好了,不要说出来,以后记得要谨守天机。” 听到展步的话,姗姗点了点头,而后忽然扬起了手,整个人似乎焕发出一种特有的神采,此时姗姗大声喊道:“桃树寨的寨民们,恭送神使!” 姗姗的话落下之后,不少桃树寨的寨民都纷纷走了出来,站在了姗姗的身后,目光定定的看着展步。 展步看到忽然焕发出自信荣光的姗姗顿时明白了,如今的姗姗已经完成了她生命中的蜕变,她以后不再是那个小女孩,而是桃树寨的大祭司,她要领着寨民继续生活下去!此时的姗姗,才是一个合格的大祭司。 于是展步也不再留恋,带着行李踏上了那条小船,姗姗带着寨子的所有人给展步道别,此时的姗姗犹如一个骄傲的女王一样,领着自己的子民与展步挥别。 出谷之后,展步先是买了新手机,补了新的手机卡,好家伙,开机之后全是未接短信和电话,太多,展步也数不过来。 展步先是给苏卉报了个平安,告诉她自己很快就会回去。 苏卉接到展步的电话之后都快急哭了,不由在电话里对展步大声喊道:“你究竟跑哪里去了?我连着做了半个月的恶梦,赶快给我死回来!” 展步也只能撒了个小谎,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对手,追到了深山老林里面,结果失去了联系,把苏卉给哄好。 而后展步又后给胖子打了电话,接到展步的电话,胖子激动的都快哭了:“小爷,你终于来电话了,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咱们的东西要飞天了吧?”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挖法器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挖法器 展步听到胖子的大呼小叫,展步莫名的开心起来,不过展步也没有让胖子多着急,而是对胖子说道:“你别着急,不会出问题的,我马上就回去。” 胖子这时候急忙答应道:“唉小爷,那您赶紧的,我现在就差动挖掘机挖山了,可把我急死了,你上次不是说如果日期过了,咱那东西会成精么,可别到时候真个成了精跑了,那咱俩就没处哭去了。” 此时展步一乐,而后古怪的问道:“胖子,你不会真去挖山了吧?” 胖子这时候大声说道:“那还能有假,那东西可是老胖的心头肉。我问了一下你女朋友,你女朋友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联系不上你。我只能自己动手,就是那个什么阵法太悬乎了,我死活找不到啊,我找了几个人干活的民工去,结果他妈的都骂我神经病……” 展步听的嘿嘿一笑,胖子肯定告诉人家那附近有一片土地,不过经过自己的阵法改造之后,那个地方完全是一片小石子,所以想挖出土根本就不可能,让人去挖山,别人不骂他神经病才怪。 展步再安慰了胖子两声,这才挂断了电话,急忙往宾阳赶,现在那对玉鹿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展步也挺好奇。 第二天上午,展步就到达了宾阳,胖子早早的就在车站等着展步,他可是比谁都着急,两个人见面之后胖子连饭都没让展步吃,直接带着展步往埋玉鹿的地方赶。 展步对胖子打趣道:“胖子,你丫的车开慢点,那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出不了事情,妈的你怎么连红灯都闯。” 胖子一边开车一边瞪大眼:“那怎么行,你不知道啊小爷,我这几日每天都梦到那一对玉鹿长了翅膀飞走了,我现在是茶不思饭不想,你瞧瞧,老胖我原来二百斤的体重,现在都不到一百八了,整整二十斤肥肉都吓没了。” “哈哈哈……”展步哈哈大笑,同时古怪的说道:“你不会怀疑我带着你的玉鹿跑了吧?” 胖子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认真的说道:“你别说,我还真这么想过,不过我一想到苏卉就不这么认为了,你要是跑,那也要带着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享福去啊,一个大小伙子带着件文物,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啊?再说了,小爷你这种本事的人,也没必要黑我的东西啊,所以我就放下心来,可我就是怕那玉鹿出意外。”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原来埋玉鹿的地方停车,刚刚一登山,展步的脚步就稍稍一停,而后细细感受了一下。 胖子此时看到展步的动作,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不由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小爷,你别吓我,你怎么这个表情,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叹了一声,说了一句让胖子没头脑的话:“我做错事情了……” 胖子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不由纳闷的看向了展步。 而展步则摇摇头,对胖子说道:“走吧,玉鹿没有出问题。” 其实在展步的感觉中,这处山的灵性下降了许多,原本展步和胖子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连胖子都能感觉出这处山的不凡,呼吸一口空气都能神清气爽。 可是展步这次脚刚刚踏上这里,竟然感觉不到那种灵动气,展步明白,这是自己布置阵法聚纳灵气之后,整个山间的灵气都被自己的布置给吸纳了去,让此地不再灵动。 而且展步甚至感觉到,这种变化可能是永久的,就算自己把那阵法毁掉,恐怕这山间的灵气短时间内也不会再上升到原来的程度了,所以展步才说自己做错了事情。 胖子只关心玉鹿,一听玉鹿没有问题,顿时也不再想那么多,跟着展步向着埋玉鹿的地方走去。 到达目的地之后,果然展步发现地上挖了不少坑,看来都是胖子的杰作。 这时候展步随意在周围找了一些石子,左右移动一下,改变一下朝向,不久之后,随着展步喊了一声:“破!” 接着两人面前的光线忽然曲折了起来,片刻之后,原来埋玉鹿的地方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不过原来郁郁葱葱的草地也变成了枯黄色,毕竟已经是深秋,草木开始凋零。 展步并没有采用上一次入阵的方法,而是直接用简单的仿佛把原来的迷阵给破掉,因为展步已经不需要再把此地藏起来,所以还是把这里放出来的好。 这时候胖子一阵惊异,啧啧称奇:“小爷,这地方藏的可真严实,我明知道这里有东西,却怎么挖都挖不出来,这要是不知道的,恐怕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啊,太神了。” 展步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扫向了埋玉鹿的地方。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胖子就大呼小叫起来:“小爷你快看,那东西想要逃跑!” 展步于是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展步原来系在石头上软塌塌的红绳竟然绷紧了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拉扯过。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的目光一闪,看来自己的推断没有错,无主的法器如果进一步培养的话,就可能成精。而有主的法器,经过主人培养之后,则可能成为法宝,那就逆天的宝贝了,当然,精怪也可以被驯服为法宝,这两种东西是可以相互转化的,传说中有些神仙的法宝下凡,也能化作精怪。 这时候展步说道:“放心,它跑不了,这种刚刚成精的东西道行是很低微的,不经过千百载的修炼,不可能在人前显化神通,顶多可以冥冥中保佑人而已。等下你抓住红线,我来挖土。” 胖子这时候充满了干劲,急忙答应了一声:“嘿,好嘞!” 说完之后,胖子并没有去抓红绳,而是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续给这红绳磕了好几个头,嘴里不停的念道:“红绳爷爷保佑,红绳爷爷保佑,您老一定要把那对玉鹿给我抓紧了,可千万不能让它跑了哇!”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遁龙脉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遁龙脉 胖子一边胡乱念道,一边又磕了几个头,一切做完之后,这货又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而后很严肃的说道:“阿门!” 看到胖子这不伦不类的祷告,展步一脚踢在了胖子的屁股上:“妈的快起来,给个红绳磕头,还阿门,不够丢人的了,你丫要是再不抓紧,那东西可能真跑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爬起来,一把抓住了红线,而后嘿嘿直笑,显然在幻想着玉鹿出土的模样。 展步也不废话,直接拿起铲子飞快的挖了起来,很快,展步的铲子就碰到了自己用树枝搭的那顶轿子,此时展步把周围的土挖出来之后,发现玉鹿依旧在轿子里面,不过红线却缠在了轿子顶上,显然这对玉鹿在地下动过。 此时展步同样一只手轻轻的抓住红线,而后另一只手轻轻挑开了这轿子的门帘,此时胖子也伸长了脖子,仔细观察。 就在展步挑开树叶轿子的一瞬间,两个人似乎同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龙吟,接着,走两个人的眼中,这轿子内竟然投射出斑斓的光,把展步的手都照的流光溢彩。 此时两个人忍不住摒住了呼吸,虽然两个人还没有看清这东西的全貌,不过单单那多彩的光晕就让两个人垂涎欲滴,此时他们俩都知道,这次发达了! 接着展步对胖子说道:“胖子,站在东南方向,把阳光遮住,这东西刚刚出土,不能被太阳暴晒。” 听到展步话,胖子急忙站好方位,挡住阳光,此时展步则身手把这东西小心翼翼的请了出来,这玉鹿周身竟然带着十色的光晕,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庄严气息,同时展步能够感觉到这一对玉鹿竟然沾染了部分“龙气”。 展步明白,这是因为玉鹿被龙脉孕养,所以部分龙的韵味缠绕在了上面,让这对玉鹿神采奕奕,面前的场景有些梦幻,此时两个人都看呆了,望着美轮美奂的这对鹿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这东西不用行家,就算是一般人,也能一眼看出它的不凡之处,这时候胖子激动的都浑身颤抖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小爷,我们发达了,这……这东西已经算是国宝级别的东西了吧!这东西一旦拿出来……我的天哪,我能想象那些隐士的达官贵人的疯狂……” 这时候展步也点点头,如今这东西真的算是大件了,恐怕每一个熟知中国文化的人,没有人不心动,这东西已经不紧紧是“禄”那么简单了,而且有龙气浮沉,稍微懂点人恐怕就明白这东西的价值,说是国之重器一点都不为过。 而后展步就和胖子合力,把这东西给抬了出来,依旧放在了那顶木枝轿子里,因为这东西是承受了阴气福泽,所以最好就不要见太阳,其实大多数玉质摆件也是如此,如果想拥有灵性,要避免眼光暴晒,否则很容易失去灵性,所以放在原来的轿子里是最好的选择。 而后展步拨开了一层树叶,这些树叶虽然过去了接近三十天,不过依旧很鲜亮,外面的树叶都落的差不多了,这里的树叶竟然还郁郁葱葱,这让胖子有点啧啧称奇。 而后展步就把坑里的几块玉拿了起来,当时展步用的七件玉饰做的七星阵,展步拿在手里之后,就感觉到了一阵阵舒爽。 此时胖子伸长了脖子,仔细看展步的表情,不由对展步说道:“小爷,这东西不会也变成法器了吧?” 此时展步细细感受了一下,而后摇摇头:“没有成为法器,不过也差不多了,可以卖个好价钱。” 听的展步这么说,胖子随意接过来一个玉件看了一下,而后说道:“感觉水头比以前足多了,的确可以卖个好价钱。” “你别把这东西当普通玉卖了!”展步叮嘱胖子道。 “难道是法器?”胖子这时候不解的问展步。 展步此时摇摇头:“虽然不是法器,不过相差也不远,这些东西,主意是缺少了部分灵性,我这么和你说吧,这东西现在虽然不是法器,不过遇到它合适的主人之后,只要常戴在身边,那么短则三年,长则五年,必然会蕴养出灵性,成为法器,所以这东西你可别被懂行的人坑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一下子大惊道:“我擦,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展步这时候也感觉自己的运气不错,一个玉鹿加七件法器,如果全卖掉的话,和胖子分完钱,自己不仅仅能够还清陈墨的钱,恐怕还能有盈余,这样自己就吃喝不愁了,想到这里,展步就一阵开心。 可是很快展步就眉头一皱,他忽然到一阵窒息感,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快速的远离自己。而后展步看到土坑内的树叶竟然在快速的枯萎,接着展步竟然感觉到脚下微微的颤动…… 此时胖子一下子脸色煞白,不由对展步问道:“小爷,坏了,这……这不会是要地震吧!” 展步摇摇头:“不是地震,是龙遁!” “龙遁?”胖子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就是龙脉和龙穴跑了!” 展步明白,这里的大地龙气已经被这一对玉鹿吸收的差不多了,而龙脉有灵,此时法器已成,又再次被挖了出来,那么龙脉自然会自主遁去,不会把真龙穴暴露出来。 龙脉本身就有遁法,此时已经遁走。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竟然停止了运转,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 此时展步一惊,他默默沉思,明白自己孕养法器这件事做的有点过分了,一条大龙脉影响的不仅仅是真龙穴,而且会影响到整个山川的生灵,自己现在为了培养法器,夺了整片大山的灵性,有伤天合,所以龙脉在遁去之后,给了自己一些小小的惩罚。 此时展步心中暗暗警惕,看来自己下山之后太过顺风顺水,行事有点乖张了,以后万万不可再损龙脉来孕养法器,不然等待自己的可能就不仅仅是让体内的力量停止运转这么简单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大地的惩罚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大地的惩罚 展步再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发现这两个东西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完全与自己断绝了联系,也不再缓缓的转动,展步这时候嘴角一抽,妈蛋自己得到麒麟之心之后还没有捂热呢,现在竟然给锁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现在展步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展步明白,这次为了弄这几件法器,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可能短期内无法动用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了。 虽然麒麟天书很逆天,可是龙脉代表的是大地的力量,一样宝物再厉害,也不能与天地之威抗衡,就像葛云即便拥有麒麟之心,面对三条土龙也毫无反抗之力一样,自己面对大地的惩罚,同样毫无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又感觉到一个特殊力量渐渐离自己远去,这时候展步细细感受,发现竟然是自己在桃树寨获得的部分运力被剥离了。 此时展步心中咯噔一跳,我擦不会自己要倒霉吧?运力这种东西太神秘了,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看不见摸不着,不过却真实存在,自己能够在邪神一击之下不死,就是部分运力的作用。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运力,那喝凉水都塞牙一点都不夸张。 展步此时心中警惕,看来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伤天合的东西了,这种事情,做一次这是大地对自己的警告,如果敢做第二次,恐怕就是大祸及身。 展步现在也明白为什么法器稀少了,恐怕能够寻龙点穴的风水师很多,就算别人想到用龙穴来孕养法器,恐怕法器还没到手,人就受到了重创,甚至直接死了。 展步体内有代自己受罚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别人身上可没有。 此时胖子却极为开心,对展步贼兮兮的说道:“小爷,等这笔买卖做完了,咱们再找个龙穴,狠狠干他娘的几票,多来几次,咱们就发达了,到时候老胖我去西班牙买个小岛,盖上大别墅,再买几个美女,逍遥快活去!” 展步这时候对胖子苦笑了一声,胖子的愿望倒是挺美好,不过干几票是不可能了。此时展步严肃的对胖子说道:“行了胖子,咱们只能干这一票,以后千万不能这么干了,人要懂得敬畏。” 听到展步的话,胖子仔细看了展步两眼,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展步和刚刚有点不同,毕竟当展步麒麟天书运转的时候,整个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麒麟玉树,卓尔不凡,凡是靠近展步的人会不自觉的受到展步气质的影响。 可是现在展步的麒麟天书停止运转,所以这种特立的气息弱了不少,于是胖子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是不是受伤了?” 展步很惊讶胖子的敏锐感觉,于是展步仔细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发现他身体素质的提升倒不是虚的,比以前依旧好了一大截,就是麒麟天书不运转了。 这时候展步也没有避讳,对胖子说道:“算是受伤吧,不过身体没事,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再用这种方式孕养法器,恐怕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我怕有大祸,对了,你也小心点,咱们干的这事是发横财,现在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你以后会怎么样的,你自己多注意就行了。” 胖子这时候也点点头,他是玩古董的,自然也明白有些事情是犯忌讳的,不可以胡乱施为,这一次展步和他两个人直接把一些普通的玉器弄成法器,这叫大发横财,横财不可多得,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于是胖子也敬畏的点点头,同时心里盘算,这次发了财,也要做点好事,不能把财憋手里,不然福祸相依,对自己来说可能不是好事。 一时间两个人心里挺沉重,不过很快他们的心情就好了起来,毕竟守着一对玉鹿还有七件法器,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不管以后还能不能做,反正这一次是横财到手了。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胖子的店铺,胖子的店铺里面有保险箱,而且胖子早就花高价定好了一个金丝楠木盒子,专门用来存放玉鹿,这东西是要卖掉的,所以包装要很讲究,包装越高越上档次。 接着展步和胖子把六个半成品的法器和玉鹿锁好,而后展步又把自己那个玉佛拿出来贴身放好。 这个玉佛是展步给江燕的,她上次被那个魔童吓了一跳,江燕托展步给她弄个辟邪的东西,所以展步才临时起意,弄了个七星阵出来,说起来,另外六件半成品法器还是因为江燕的一句话才出来的,所以展步直接当个顺水人情送给江燕就是了。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自己还有宝贝呢,因为是胖子接的展步,所以展步的行李还在胖子车上,于是展步神秘兮兮的对胖子说道:“胖子,我这次出去,还带了个东西回来,你给看看值钱不。” 见到展步这么神神秘秘,胖子顿时来了兴趣,如果是一般的废铜烂铁,展步肯定不会拿出来,所以胖子的小眼睛立刻冒起了精光,搓着手对展步问道:“什么东西?” 展步这时候笑道:“就在你的车上,我拿出来让你给我掌掌眼。” 说完之后,展步就走到了胖子的车上,把那个怪异的青铜头给搬过来,而胖子则回到了自己的后屋,去里面端了个垫着白布的盘子出来,上面还放了放大镜,这是胖子鉴定古玩的一套家伙,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考校一个人的眼力。 展步这时候把包裹打开,将里面的青铜头直接丢在了柜台上,同时对胖子说道:“看看,就是这东西。” 胖子看了一眼之后,都没有仔细分辨和拿放大镜,立刻吓的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同时颤抖着说道:“小爷,您这趟是入蜀川了吧?” 看到胖子的表情,展步顿时心里火热,难道这东西真的是宝贝?怎么胖子连看都不看就吓成这个熊样,难不成这东西真的是古董,而且比那对玉鹿还值钱?胖子见到玉鹿的时候,也没见他吓成这样啊。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不能卖的文物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不能卖的文物 展步想了想,自己去的地方还不算蜀川,于是展步说道:“也不算入蜀川,应该是在蜀川的边缘地带,距离蜀川很近。” 这时候胖子苦巴着脸对展步说道:“小爷,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过三星堆博物馆,这东西就是从那里面拿出来的。”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还去博物馆拿东西,那不就是大盗么,展步立刻摇了摇头,而后对胖子说道:“别他妈的胡说,你仔细看看,老子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么!” 胖子这时候却念道了一句:“连三星堆的青铜头都偷出来了,这怎么是小偷小摸,这明明是江洋大盗好不好。” 听到胖子这么念道,展步立刻正色对胖子喊道:“妈蛋,老子说了这东西不是偷来的,你就告诉我这东西值钱不值钱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而后说道:“值钱,也不值钱,甚至可能给人带来灾祸。” 展步听到胖子这么说,不由一阵惊诧,想不到胖子见识挺多啊,竟然知道这东西不吉利,于是展步也笑道:“呵呵,这东西的确很邪异,不过里面的邪神已经被老子灭了,可以放心买卖。” 可是胖子这时候却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而后对展步说道:“小爷,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这东西邪异,而是说这东西可能会给人带来牢狱之灾,这么说吧,您这件东西,无论来路正不正,都不能买卖,它不算普通的古董,算文物,是不能流通的。” “文物?”展步有点纳闷的看着胖子,而后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这时候胖子给展步解释道:“文物的意思呢……也是古董的一种,但是这东西太值钱,太有意义了,研究这东西,可以了解历史和文化,甚至可以探究人类文明的起源……” 胖子和展步说了半天,展步还是没听明白文物和古董的区别,在展步看来,只要有了年头,又有特别的意义,那就是值钱的东西,文物和古董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怎么胖子还不收呢。 胖子解释了半天,看展步还是不太明白,于是直接给展步说道:“我这么说你也不太懂,我就给你说个简单的,古董,就是虽然值点钱,但是不贵重,国家看不上。文物就是值老鼻子钱了,连国家都动心了,这东西禁止买卖,一旦发现要上缴!”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的心里立刻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样,而后对胖子说道:“尼玛,你这个解释我明白了,给你满分!” 胖子这时候则脸色一抽,其实自己的解释并不对,不过他只要让展步明白这东西不可以交易就行了,省的展步拿出这东西来给自己招灾。 文物这东西,一般的古玩店是不敢碰的,真正敢收的都是有估计走私渠道的人,如果展步真的一不小心卖给了国际走私文物的人,那可就犯法了。 这时候展步有点不解的对胖子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东西特别值钱,但是不不能卖,只能交博物馆?” 胖子点点头,一脸同情的对展步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那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展步有点不甘心的看着这个怪异的青铜头,展步虽然熟悉华夏几乎所有的神祗,可是展步却从来不记得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奇特的神祗。 此时胖子说道:“这个东西究竟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和三星堆文明遗址出土的东西是一套的,同样都是青铜器,都是造型怪异的神祗,而且我能看出这东西大约存世三千年,所以这东西就是三星堆文化遗址的东西没错。”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纠结,不是太清楚胖子说的什么三星堆文化遗址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费那么大劲把这东西带回来,却换不成钱,展步还是心里不甘心。于是展步对胖子嘿嘿一笑:“胖子,那咱们可以假装不懂啊,就说这东西是秦代,哦不,就说是唐代或宋代的古董,咱不要高价,便宜点卖了就行了。” 展步的意思很明显,价格高了不好卖,咱就便宜点卖,吃点亏不算什么。 可是胖子却急忙摇摇头,认真的对展步说道:“这么说吧小爷,咱们玩古的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古青铜器和古石刻是不能碰的,因为这两样年代太过久远,一旦出土基本可以化作文物类别,除非走私,不然你不可能卖掉,反正老胖我是不敢收这东西。” “还有这种规矩?”展步这时候无语了。 这时候胖子也点点头,而后说道:“所以啊小爷,这东西您要不是盗来的,来路正,那就交给警察局,没准还能得到五百块钱的奖金,反正这东西要出手很难,你也知道现在市里查得很严,这种只能通过走私渠道出去的货,现在也出去不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也点了点头,展步也听说了,现在杨松还被困在宾阳市内,几乎每个路口都在设障,对一些古玩类的东西是许进不许出,展步虽然把东西带回来比较简单,不过要把东西走出去基本不可能。 好吧,展步苦巴着脸,尼玛的,五百块钱也是钱是不是?走私去国外?展步还没缺钱到那个程度,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也没办法,国家有国家的法度,虽然心里不高兴,不过也要配合国家工作是不是。 于是展步就把这青铜头丢在了桌子上,不再神神秘秘。 就算这东西是国宝又怎么了,再值钱又有个蛋用,又不是自己的,注定无法流通,所以展步也不在乎这东西了,爱谁看去谁看去呗,随意的丢在了胖子的柜台上。 而后展步又想了想,自己身上还有半枚钥匙呢,没准胖子能瞧出点端倪。 不过展步心里又有点吃不准,在那封信里面,那半枚钥匙关乎重大,似乎涉及到一个很大的秘密,虽然展步相信胖子不会走漏风声,不过这种关乎重大的东西,如果让福泽不够的人看到,只会给人带来灾祸,所以展步有点纠结要不要也让胖子给自己参谋一下。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再遇张峰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再遇张峰 就在这个时候,古玩店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此时展步和胖子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门口,而进门的人也抬头看到了展步和胖子,此时展步和进门之人同时一愣,竟然是熟人。 推门的人是张峰,就是上次想让展步帮忙找杨松,却要给展步工资比一般白领还要高的那个文物局的局长,当然,这货最后被展步说了一通怂了之后就蔫了,不过这件事却一直像一根刺一样,让他心里难受,总想着向展步找回点场子。 胖子也认识张峰,因为现在这人在他们这一趟街有点名气,张峰自从来宾阳之后其实一直无所事事,虽然说他是文物局的局长,主要负责寻找那批失踪的宝物,可是实际上他也做不了什么。 真正干活的人是负责封路的警察和一些特警,他其实就等着别人把杨松抓到,然后去做鉴定,当然抓杨松的负责人还是他,所以这段时间他除了过问一下抓捕杨松的进度,也没什么事情,于是这趟古玩街成了他喜欢来的地方。 因为他懂行,所以这段时间收获不小。 前些日子在一个古玩店里发现一个鼻烟壶,店老板以为不值钱,几百块钱就卖给他了,结果他买来之后,鉴定了一下,竟然发现是宋代的贡品,非常值钱,一下就赚了不少钱。 张峰毕竟是文物局的局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不过学识那是有的,这段时间把古玩街逛了一个遍,每天都过来巡视一下,这人的眼睛很毒,有什么东西基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胖子也认识了这个人。 此时胖子一看是张峰,急忙跑过来,嘿嘿笑道:“嘿嘿,张局长,今天又过来了,有什么收获没?” 张峰本来不想理会展步,毕竟上次展步几句话就把张峰的事情给抖搂了出来,让他脸上难堪,可是他一抬眼皮,正好看到胖子柜台上的青铜头,此时张峰大吃一惊,不由对胖子说道:“梁老板,这青铜头是你收的?” 胖子知道他的身份,这时候怎么敢承认,如果说自己收的话,那不是明摆了说自己倒卖国家文物么,于是胖子急忙摇摇头:“不不不,不是我收的,是展步从河里捡的,他不懂这东西,让我给他掌掌眼,这不我告诉他这是文物,他正打算往公安局交呢。” 胖子的话其实说的很周到,一下就把自己和展步同时摘了出来,不过张峰这时候目光一闪,脸上出现了冷笑,而后看向展步:“这是你的?” 展步也不想多出麻烦来,他现在明白这东西不能交易,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拿话呛张峰,于是展步面无表情的说道:“不错,我不懂这东西,刚刚问了胖子之后,才知道这东西不能卖。” “捡来的?”张峰的语气忽然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对展步一脸的不相信。 展步看到张峰一脸的阴阳怪气,不由说道:“你管我怎么弄来的,捡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峰此时呵呵一笑:“呵呵,捡的?你倒是会捡,这很明显是三星堆博物馆的东西,这段时间我听说你不在宾阳,你是去博物馆转了一圈吧,我早就看你这人鬼鬼祟祟,不是什么好人,好哇,现在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白痴!”展步轻声说了一句,有些不想理会张峰。 而胖子这时候则急忙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展步偷东西了?” 此时张峰轻笑了一声,而后说道:“呵呵,抓贼抓脏就可以了,可不用现场抓!” 听到这句话,胖子的脸色明显一变,显然他明白倒卖文物的严重性。 而张峰这时候则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怎么样?谈谈?” “谈?”展步看白痴一样看着张峰,张峰竟然觉得就凭借这么点东西就算抓住自己的把柄了,这人还真是有点自信过头了。 当然,展步也想知道张峰究竟想要做什么,于是展步哼道:“谈什么?” 张峰这时候自信的说道:“你协助我的人帮我们把杨松找到,你盗取文物的事情我不往外抖搂,不然如果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话,至少要判你五年。” 听到张峰这么说,展步这时候很好奇的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们怎么就断定杨松还没跑呢?现在都一个多月过去了,杨松又精通化妆术,他把那些大箱子分成小个,早就可以跑了吧。” 此时张峰很得意的说道:“我们当然知道杨松没有跑,苍耳你应该知道吧,现在就是他在负责此事,是他说的杨松和那些财宝还没有离开,你如果辅助苍耳抓到杨松,我就当你盗宝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苍耳?展步一惊,想不到他竟然来了,这个人好像对追踪之术很独到,以前的时候就曾经追踪过莫莹身后的老妖婆,看来张峰他们是请动了某些“神秘部门”的人出手。 此时展步笑了一声:“既然苍耳都出手了,那还用我做什么?你要是觉得我怕你报警,你就报警好了,这东西又不是我偷的,我可不怕。” 张峰见到这么说,顿时一愣,其实苍耳在刚刚来宾阳的时候,上面就有指示,让苍耳与展步共同调查这件事,张峰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展步早就进入了某些大人物的视线。 苍耳来到宾阳之后,张峰实际上又去找过展步,那时候张峰就已经决定要花大价钱请展步了,不过展步却早就离开了宾阳,所以这件事也就耽搁下来,本来今天张峰看到展步“倒卖文物”,所以想用这个来要挟展步,却想不到展步根本就不怕。 于是张峰恼火的说道:“怎么,你宁可被判刑,也不帮忙?” 展步这时候毫不客气的说道:“白痴,老子早就说了,这东西不是我偷的,凭什么判我刑?哪里凉快哪里玩去,老子可没兴趣和你啰嗦。”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张峰报警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张峰报警 张峰一听展步这么说,竟然直接拨打了110报警,言称在胖子的古玩店现场抓到了展步售卖盗得的宝物。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妈蛋这东西有这么烫手么,一露面的时候就吓了胖子一跳,现在张峰见了之后,竟然也如胖子一样,以为自己去什么博物馆转了一圈,还立刻报警了,难道他妈的就自己没文化没见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的来路,自己怎么就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不凡之处? 其实这也不怪展步不认识,主意是这东西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文物圈子里特别出名而已,虽然说风水师与古玩这行有一部分交集,不过展步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不懂这个遗址也很正常。 当然,展步对张峰报警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东西又不是自己偷的,就算把警察找来,也不能因为自己手上有这个青铜头,就说自己是盗宝贼吧,到时候自己稍稍解释一下就行了。 而胖子这时候看张峰报警则急眼了,忍不住对张峰说道:“姓张的,你他妈有点过分了啊,求人帮忙还要挟,你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吧?展步的东西无论什么来路,都已经打算交给国家了,你现在打这个电话这不是狗拿耗子闲的么。” 张峰这时候已经打完了电话,听到胖子这么说,不由冷笑了一声:“狗拿耗子?我告诉你,我这可不是狗拿耗子,老子的身份就是文物局的局长,遇上这种大盗,报警难道不应该吗?” 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对张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如果这东西是我偷的,你觉得我会放你活着离开这里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张峰顿时吓了一跳,而后警惕的看着展步说道:“怎么?你还想灭口?” 其实如果一般人这么说,张峰肯定嗤之以鼻,可是上次展步在他面前爆发过一种特殊的气势,他现在还对那时的情形记忆犹新,而且最关键的是,苍耳好像也认识展步,这就说明展步虽然不是那个神秘部门的人,可是却与那个部门的人有所联系。 张峰知道,一般人杀人是犯法的,可是如果展步真的打死了自己,以他的本事,只要答应加入某个神秘部门,立刻就能无罪释放。那些有奇异本事的人之所以加入某些神秘部门听后国家差遣,其实大多是因为本身有案底,不然谁喜欢被人管着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比什么都好。 所以张峰真怕展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做了,到时候自己就没处哭去了,所以张峰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展步见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嗤笑了一声:“所以说你白痴,我是说如果!明白吗?老子根本就没有盗宝,用得着打死你?” 张峰这时候再仔细的看了几眼那个青铜头,而后看向展步,心中满是疑惑,他的学识告诉他,这青铜头绝对是三星堆文化遗址的产物,而那个遗址其实早就被挖的差不多了,展步这件青铜器不可能是挖出来的,那么除了去博物馆盗,他想不出展步还能通过什么其他的方式得到这东西。 于是张峰很自信的说道:“你究竟是不是大盗,只要查一下就明白了,有胆子就别跑,等警察来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展步自然不必逃跑,他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展步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而胖子却着急的对展步说道:“小爷,这件事你别不放在心上,万一这东西真的是博物馆失窃的东西,那你就麻烦了。” 展步明白,胖子其实还是觉得东西来路不正,不由对胖子说道:“你放心,我真没偷。” 几分钟之后,一脸阴沉的江燕带着几个警察到了,一进门就虎着脸对张峰说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怎么还和盗卖文物联系起来了。” 张峰打报警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隐藏展步的名字,而出警的人一听展步的名字,所以立刻告诉了江燕,江燕也知道展步和张峰不对付,所以下意识的以为张峰在搞事情,进门之后就没给张峰好脸色。 张峰这时候一看江燕这么对自己也一肚子的委屈,于是愤愤不平的说道:“江警官,我知道你和展步的交情不错,可是你也不能徇私枉法是不是?现在展步都被我人赃并获了,你还这么向着他说话,未免有点太不地道了。” 江燕这时候疑惑的说道:“人赃并获?” 于是张峰指了指那个青铜头,而后对江燕说道:“看到那东西了吗?那是三星堆文化博物馆的东西,现在出现在这里,主人是展步,还用我多说什么吗?” 听到张峰这么说,江燕不由把目光扫向了展步,展步这时候无奈的说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却绝对不是偷来的,你总不能见我手上拿着个青铜器,就把我抓起来吧。” 胖子也急忙说道:“没错江警官,这东西就是展步从河里捡来的,想让我看一下,他真的不懂这个东西,我们两个正想把这个东西交出去呢,结果张峰就来了,非说展步是大盗!” “真的?”江燕还是宁愿相信胖子的话,她可不相信展步会偷博物馆的东西。 张峰听到胖子的话,顿时哼了一声:“撒个谎都不会撒,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在河里捡来的?你看其中有些孔洞里面还有积灰,如果被河水冲刷过,怎么可能那样,再说了,这个东西是蜀川特有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在河里捡到,如果没有鬼的话,你们两个说谎做什么?我看你俩就是想悄悄把这个东西走私掉。” 此时江燕也慎重起来,她很熟悉法律法规,知道这个东西一看就是文物,如果一旦涉及到买卖,就会违法,于是这时候江燕也对展步说道:“展步,你最好把这件东西的来路说明白,不然的话,恐怕我们要调查一段时间。”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江燕来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江燕来了 看到江燕脸色严肃,展步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展步并不想把桃树寨的秘密公布出来,否则那处奇异的寒潭必定会引来许多人的觊觎。 而且这期间葛云还间接的死在了自己手上,葛云还是日本国籍,展步可不想脱了倒卖文物的罪,结果却弄来个杀人罪。 此时展步对江燕说道:“反正不是偷来的,至于怎么来的你也别管,东西我不要了还不行么。” 这时候张峰说道:“你看,他到现在还不说实话,肯定来路不正,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坐大牢!” 江燕此时一看展步什么都不想说,也没有过多的和展步说话,只能板着脸对展步说道:“那你就只能接受我们的调查了,因为这东西不是你亲自交到的警局,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盗窃文物。” 说了这句话之后,两个警察就拿出手铐要抓展步,另外一个警察则把这个青铜头给包了起来,要一并带回警察局。 “我擦你还真抓我啊!”展步瞪大眼看着江燕,想不到这妞这么不讲情面。 江燕这时候则无奈的看着展步,对展步说道:“你的这个东西说不清来路,我们就只能调查一下是不是博物馆失窃的东西,我们会尽快与三星堆博物馆联络,如果发现的确不是他们丢失的,那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 好吧,展步点点头也只能认了,于是展步说道:“那是不是博物馆没有丢东西,证明这东西不是我偷的,我就没事了?” 江燕点点头:“当然,其实如果你现在说清楚东西来路的话,还会立功,因为如果你在其他地方发现的这种东西,可能会发现另外的文化遗址。如果你不清楚这东西来路的话,恐怕还会有麻烦。” 展步这时候故意夸张的说道:“你们这是不讲道理啊,我他妈辛辛苦苦弄来这么个东西上缴国家,你们不说奖励我十块钱,还抓我,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此时展步很郁闷,自己回到宾阳,别说苏卉都没见,连饭都没吃一口,想不到就进了局子,虽然里面的人展步都认识,不过自己总归是不自由了。 这时候几个警察过来带走展步,而江燕这时候则对张峰说道:“张局长,我记得前几天你还来局里找过展步,想求他帮忙,怎么现在忽然非要把他弄进公安局啊?这要是再有事情需要合作的话,恐怕话就更难说了。” “哼!”张峰一扭头。 上次找展步又不是张峰的主意,而是苍耳要找展步,自己拗不过苍耳,所以才再求到杨局长那里。 而且上次找展步的时候,张峰也闹了个不痛快,因为自己问杨局长,杨局长死活不肯联系展步,自己都说破脸了,可是杨局长却哼哼哈哈的不给自己引荐,结果最后还是苍耳亲自出面,杨局长一看苍耳身份特殊,这才答应找展步。 可是那个时候展步已经不在宾阳了,所以他们最终也没有成行。 虽然这几天苍耳也念叨过展步,想让展步一起来查一下杨松,不过现在张峰知道一点关于苍耳的进度,杨松还有不少同伙在这边,现在苍耳已经拔除了不少,在张峰看来,一个苍耳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多加一个人。 而且他们请苍耳出手可不是张嘴就能调动的,为了请动这个神秘部门的人出手,他们申请的专门拨款,直接花了三千万给那个神秘部门,虽说这三千万不一定都到苍耳的手里,不过苍耳的出动费用恐怕不低。 而从苍耳对展步的赞许来看,如果要再请展步的话,恐怕需要的钱不是小数,他总共就申请了五千万的拨款,三千万用在了苍耳的身上,余下的两千万,自己做做假账,能有个七八百万进入他自己的腰包,如果请展步的话,他就没法染指这些钱了,所以他并不是特别想用展步。 当然,如果能免费用他还是很乐意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想要挟一下展步。现在闹成了这样,自然要和展步说再见了,于是张峰不在乎的说道:“有苍耳就够了,没必要那么多人。” 展步虽然对苍耳来到这里比较好奇,不过他也不想和张峰共事,所以也没理会张峰,直接自己走到了警察局的车上,不过展步还是对胖子叮嘱道:“胖子,我的行李你给我看好了,送到我住的地方去,千万别弄丢了。” 展步的行李里面还有那半枚青铜钥匙,展步现在听胖子说只要是青铜和石头的都不能碰,其实心里还有点担心,别这东西也被江燕给收了去,到时候自己就只能动用非常规的手段了。 因为这个青铜头本来对展步来说就无所谓,他是打算融掉的,能卖就卖不能卖也不可惜。可是那半枚钥匙却不同,里面涉及到展步的父亲留下的消息,这个东西展步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去。 虽然张峰对展步说的行李很好奇,觉得里面可能还有“盗来的宝贝”,不过张峰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他可不敢真把展步逼急了,能让展步小小的憋屈一下,对张峰来说就是大胜利了。 警车上,江燕正在专注的开车,而几个警察则和展步一起坐在后面,虽然警察拿了手铐,可是实际上并没有给展步戴上,拿出那东西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时候展步从怀里把那个玉佛拿出来,而后越过车椅递给了江燕:“美女,你的玉佛。” 江燕这时候并没有看展步手里的东西,而是继续很专注的开车:“少来,你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直接被省文物局局长抓了个正着,贿赂我可没有用。” “不是贿赂你,这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玉佛,现在好了。”展步说道。 江燕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想起来了,这时候急忙把玉佛接了过来:“我看看。” 而车上一个警察则一副我懂样子说道:“那天晚上啊……” 第一千二百章 牢狱之灾 第一千二百章 牢狱之灾 听到这个警察意味深长的话,好几个警察也恍然大悟道:“哦——晚上啊……” 这时候江燕急忙嗔道:“哎呀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我们想象的哪样啊?江队!”几个警察对江燕调笑道。 江燕这时候哼道:“再胡说八道,你们今天晚上统统去古墓值班去!” 几个警察一听,急忙说道:“唉别别别,江大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解释,只是跟着嘿嘿直笑,而江燕听展步不给自己解释,不由对展步说道:“再嘿嘿笑我关你半年!” 展步这时候则皮赖的说道:“嘿嘿,这个你说了可不算,你能治你手下的兵,可治不了我。” 几个人一阵笑闹,很快就到了警察局,杨局长把事情弄清楚了之后,给苏卉打了电话,让苏卉把展步保出去,不过却需要每天早上去警察局报道一下,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展步还是嫌疑人,所以这已经是给展步最大的面子了。 展步这时候则无奈的摇摇头,得了,自己上次让葛云受到的待遇,想不到也让自己给赶上了。 苏卉和小辣椒到了警察局之后也一脸的懵逼,完全不明白怎么展步刚刚回宾阳就惹上这种事情了,听完江燕的解释,苏卉一阵无语。 而小辣椒见了展步之后则咋咋呼呼的说道:“班长,你真的把国宝给盗了啊,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展步脸色一黑,这是个来捣乱的吧,妈蛋也就自己和几个警察认识,不然的话单单小辣椒这句话,自己就要被重点控制起来。 此时展步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惹这种事情,这是自己运力消失的后遗症,现在自己的运力被龙脉剥夺,只怕少不了这种口舌官司。 展步明白,只要自己平平稳稳度过这一段时间,等运力慢慢恢复,自己的运气好转,就会没有这些事情了。 一般来说,遇到特别倒霉的时候,宜静不宜动,就是尽量少做事,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可以,所以展步这两天也学乖了,什么地方也不去,就是在公寓里呆着,打算等自己这段时间的坏运气过了再说,甚至连饭都不去外面吃,就让苏卉小辣椒她们两个给自己带饭。 苏卉自然也很配合,其实这段时间苏卉也很担心展步,毕竟展步当时离开的时候说最多三五天就能回来,结果一下耽搁了十几天,联系也联系不上,所以现在颇有把展步当宝贝的架势。 展步这时候则心里暗爽,难道自己几天不回来,桃树寨女人把男人当宝贝的习俗传染给苏卉了?什么时候苏卉也主动给自己熬一碗娃娃汤,那就爽了。 虽然展步想躲着霉运,可是运力没了,霉运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就在展步第三天去警察局报道的时候,结果杨局长拦住了展步:“展步,今天你不能早回去了,事情的发展不太对,可能需要批捕你。”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展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为什么啊?我擦不会那个什么博物馆,真的丢了个青铜头吧?” 杨局长同情的点点头:“没错!” “这不可能!”展步一下子站了起来,而后大声喊道:“一定是这个什么博物馆见钱眼开,故意害我!” 杨局长这时候摇摇头:“具体的事情等下有人会给你说,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抓你的命令不是我们下的,而是上面的命令。等下我们要办一下批捕你的手续,这个事情,老哥也帮不了你,是上面有人注意到了这件事,言明要先把你抓起来……” 展步此时一脸的纠结,怎么这场牢狱之灾就无法避免了?还涉及到上面的人。 很快展步就被带到了审问室,不过见展步的并不是警察,而是林果,那个被展步看出同性恋,却在博物馆上班的女人。 林果今天同样穿着一身小西装,看起来像个邪恶姐姐,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教鞭,看向展步一脸坏坏的笑意,仿佛展步只要不听话,就拿这个东西打展步的手心一样。当然,这身装束对男人来说有很强的吸引力。 展步则翻了个白眼,林果这人还真是很奇特,明明对男人不感兴趣,可是却时时把自己打扮的和个妖精一样,引得人蠢蠢欲动。 不过展步可不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看到林果,展步这时候惊讶的问道:“是你们文物局让人把我抓起来的?” 林果这时候点点头:“没错!” 展步此时冷冷一笑:“呵呵,张峰那个货是傻了吗?我上次看出他有些秘密没有抖搂出来,是不是他想让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说出来才甘心?” 林果这时候却一笑:“这你可冤枉张局长了,说句实话,你被抓,和张局长的关系并不大,真正有关系的是你那个青铜头。” “他妈的我都说过了,这东西不是我偷的!”展步哼了一声,同时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张峰那货想陷害我是不是?呵呵,就算一个普通人,你拿着宝贝问人家,你家丢宝贝了没有,那么估计人家也说丢了,那博物馆肯定是动了这种心思。” 这时候林果无奈的摇摇头:“真不是这样,你想想,东西都到公安局手里了,东西注定会回到博物馆,他们有必要再编个瞎话污蔑你么。” “不是这样?”展步一脸的不信。 这时候林果揉了揉额头,而后给展步解释道:“事情有些奇怪,所以需要你的解答。首先,这个青铜头,是记录在册的,而且确实是丢了,这不是博物馆无中生有!” 展步此时一阵恼火,而后对林果说道:“妈蛋你能不能靠谱点?说多少次了,这东西并不是我偷的!” 林果于是说道:“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呢,首先,这个真的是博物馆丢的,不过呢,丢失的日期却不是现在,而是三十年年前!”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而后说道:“三十年前?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怪异的青铜头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怪异的青铜头 展步此时已经看到自己获得自由的希望了,一个三十年前丢失的宝贝,怎么都不可能赖到自己的头上,所以展步一下子轻松下来。 可是这时候林果却说道:“三十年前你当然没出生,可是三十年前失窃的东西却出现在了你的手中,那至少可以说明你购买了国家文物,要知道对这种东西,无论是买还是卖,都是犯法的,而且你买的还是被盗的国宝,那就是买赃物,你说你摊上的事情大不大。” 这……展步此时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刚刚轻松下来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果然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现在倒好,虽然证明不是自己偷的了,可是让她这么一说倒是落实了自己买卖文物的罪名。 这时候展步一脸纠结的说道:“我这也不是买的啊。” 林果这时候嘿嘿一笑:“嘿嘿,可是没人证明啊。你又说不清这东西的来路,你说是河里捡的?呵呵,他们古玩店的老板可能不太懂什么叫技术手段,要鉴别这种谎话太简单了,所以呢,你要么实话实话,这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要么——” “要么怎么样?”展步看着林果。 林果这时候无所谓的说道:“倒是也不严重,就是你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最低判三个月的刑。” “我擦!”展步一下子惊呆了,感情自己当时稍稍动了那么点发财的念头,竟然要给自己带来三个月的无妄之灾?那他妈的也太倒霉了吧。 接着展步就看着林果,对林果说道:“那你找我做什么?就为了通知我要坐牢三个月?” 林果这时候一笑:“哦那倒不是,我刚刚就说过,这件事有点怪异,如果你死活不配合,那么只能关你三个月,甚至可能会在警察局给你备案,指不定什么就会传唤你协助调查。” 这时候展步不耐烦的说道:“老子不是小孩子,不是来听你吓唬的,有屁快放,别给我绕弯子。” 林果听到展步一点耐心都没有,不由神色一阵幽怨,和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做了一个可怜楚楚的表情。 不得不说,林果的一身制服,配合上这种表情,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不过展步却死活对这个女人不感冒,所以展步索性盘起了二郎腿,假装看不到林果的表演。 林果一看自己的招数丝毫引不起展步的兴趣,不由叹了口气,接着忽然又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对展步说道:“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难道这么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你就丝毫无动于衷吗?”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我不光是个男人,还是个相胸师呢,你要是真想勾引男人,麻烦走走心,先从心里接受一个男人,那样就能散发出一种自然,令男人蠢蠢欲动的气味。你这样只是虚有其型而已,心里对男人是拒绝的,甚至觉得男人是恶心的,那么你就算伪装的再妩媚,在我看来也毫无下嘴的欲望。” 其实展步看得出来,林果绝对有事情求自己,不然她不会在自己面前这样表现,展步不喜欢这种动不动把自己的身体拿上谈判桌的人,林果太自以为是,她的心里其实始终瞧不起男人,以为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才想对展步再施美人计。 可是展步对她真的不感兴趣。 林果这时候不由哼了一声:“哼!那好,我就好好和你说正事,其实你这件事还有圆转的余地,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怪异。” “怪异?什么怪异?”展步对这个青铜头的来历其实也很好奇,因为那个邪神给展步的印象很深,能够占了二郎神的头像,这很不一般,可是在展步的印象里,却无法判断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林果说道:“这件青铜头在三十年前不翼而飞,同时被遗失的还有一只青铜怪鸟。可是怪异的是,当时博物馆没有任何人入侵的痕迹,这两件东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到青铜鸟,展步心里一动,他在桃树寨的时候,同样对那个怪异的巨鸟很好奇,那种鸟也不像是中原地区的物种,难道说那只怪鸟也有青铜像,自己击杀的只是那怪鸟的魂魄? 接着林果就把这青铜头的怪异之处详细的和展步说了清楚。 原来,三星堆遗址其实在八九十年前就有些出土,不过当时没有进行发掘,建国之后五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曾经有过大肆的挖掘,并且建立了一个大型的博物馆,不过博物馆建成之后却怪异连连。 起初的时候,博物馆一开始建设就坍塌了好几次,后来请了专门的人看了好几次,有人建议在打地基的时候,放了九根奇异的震龙柱排列进去,后来博物馆才得以建成。 后来博物馆建成,白天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一到了晚上,值守的人竟然说能够听到博物馆里面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好像许多人在开篝火晚会一样,而且有人还隐隐约约见到里面似乎有怪异的人影出入,那个时候许多人都说博物馆闹鬼,值守的人也只敢在外面转悠,不敢进去看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久之后,终于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件事在当时传的很奇怪,有人说,在某天早上,看到博物馆的楼顶上有一只怪异的鸟停留,那怪鸟像是青铜的一样,一动不动。 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人注意到了这件事,不过却极少有人放在心上,因为这里是博物馆,放个雕像去楼顶不算什么,只有不少工作人员纳闷,不知道什么时候谁放了个怪鸟在楼顶。 而就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一缕阳光照在了这个青铜怪鸟的身上,一瞬间,这个怪鸟竟然活了,它张开了翅膀,而后对着博物馆叫了一声,接着一个青铜头飞了起来,然后被这个怪鸟叼走了,眨眼消失在天际。 之后那个博物馆就平静下来,再也没有过那种奇怪的笑声。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林果的交易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林果的交易 当然这种传闻只是被当作一个传闻而已,因为真正看到这怪鸟噙着青铜头飞走的人大多是当地一些居民,当时手机都是稀罕物,更不会有人直接拿出相机喀嚓喀嚓把画面拍下来,所以这些传闻无法当作证据。 不过博物馆一只青铜鸟和一个青铜头却真的失窃了,博物馆当时也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 实际上博物馆的大多数人都不认可这种传闻,他们更愿意相信当时有盗贼用了他们并不知道的方法悄悄潜入了博物馆,盗走了东西,毕竟在那个时代,大多数领导都是无神论者,而这个案子警方调查多方无果之后也渐渐被压了下来。 可是展步这次带回来的青铜头,却恰恰和那个记录在册,失踪的青铜头一模一样,所以这件事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甚至有些人认为通过展步这条线可以找到当初盗窃青铜头的那些大盗,可以解开青铜头失踪之谜,所以上面才有人授意,要把展步先关起来,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展步很认真的把这件事听完,这时候他也无语了,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巧,事情一旦上面有人介入,那么自己被羁押是难免的,毕竟对许多人来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上面人无意中一句话,下面人可能就会忙破天,所以自己这次的牢狱之灾恐怕是难免了。 展步其实听到现在基本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传闻应该是真的,青铜头的确是自己飞走的,只是自己阴差阳错又把这东西带回来了而已。 林果把事情说完之后,定定的看着展步,而后笑道:“怎么,难道你还不说这件青铜头是怎么获得的吗?你要知道,隐瞒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好处,因为太多的人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三十年前许多参与此时的基层干部,现在不少人已经身居高位了,他们的心里可一直还记着这件事。” 展步此时摇摇头:“具体怎么获得的我不能说,不过这东西不是买的,或者说,我获得这东西的经过比你讲的故事更离奇,恐怕我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的眼里忽然爆发出奇异的光彩,而后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青铜头丢失的传闻应该是真的?一件东西真的可以自己飞出博物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觉得一些市民会自发的编一个故事来掩护盗宝贼吗?笑话!” 林果这时候忽然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要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自己飞出来。” 接着林果忽然看着展步,对展步说道:“可是我相信你没有用,其他人不相信,我想如果你就这个态度的话,三个月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这还是你和杨局长关系不错的情况下,才会关你这么点时间。如果要是一般人被搅到这种事情里面,动不动就能关个一年半载。” 展步明白林果说的一点都是恐吓,不过展步也知道林果找自己说这些话必然有她的目的,不然她犯不着和自己蘑菇那么久,于是展步问道:“你也别说那么多,就说你想做什么行了。” 林果这时候笑了一下,而后说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免受牢狱之灾,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你能帮我免了牢狱之灾?”展步一脸的不信,虽然展步知道自己没倒卖过这种东西,不过现在的情况倒是的确像张峰说的那样,自己现在是人赃并获,展步可不认为林果能替自己脱罪。 而林果这时候则一笑:“当然能,其实你的事情最大的问题就是你说不清这东西的来路,说谎的话一下就能被拆穿,估计你也不知道这个青铜头中间究竟经历过什么。说实话你又不肯,所以你才纠结住了,可是我不同。” 听到林果这么说,展步来了兴趣,于是对林果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林果这时候很自信的说道:“其实你只要编个圆满的故事就好了,如果你编的故事和这个青铜头的化验结果相差无几,自然会被立刻释放。” 展步听到林果这么说,不由笑道:“那不一样是说谎么。” 林果却摇摇头:“说谎和说谎可不一样,我能把谎说圆,可是你说不圆啊。” “例如?”展步对林果问道。 林果这时候说道:“例如一个简单的细节,我们从那个青铜头中获得了一点沙子,因为每个地方的沙子成分也是不同的,如果你自己编的话,肯定漏洞百出,不过我却知道什么地方的沙子和这点沙子的成分相同,虽然你的青铜头不是那里获得的,可是你这么说,别人也找不到破绽不是么。” 展步眉头一皱,林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代科技手段的确可以很容易拆穿一个人的谎言,而林果本身是做这个的专业人员,由她编个故事的确比自己的可靠。 而林果看展步没有说话,这时候不由急切的说道:“当然不仅仅是沙子,还有许多地方,例如上面有些地方的风孔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有些锈迹不是青色而是红色,这些我都能编出一个圆满的故事给你圆过去,而你做不到。” 看到林果这么急切,展步不由笑了,此时他饶有兴趣的看向林果,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难道她想凭借一个故事,就想让自己给她帮个忙? 哦不,一开始的时候,林果还想“色诱”展步,这应该算是双管齐下想打动展步了,只是现在她的色被自己拒绝,所以一个故事就显得单薄了一点。 此时展步有点好奇,这个林果究竟想要让自己帮她做什么呢?于是展步对林果问道:“那么你不可能白白帮我,你想让我做什么?” 此时林果看展步好像不太在意,心中不由也有点紧张,此时她目光定定的对展步说道:“我想让你帮我得到一件东西。”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铜镜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铜镜 “得到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展步奇怪的对林果问道。 这时候林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对展步说道:“一面铜镜,现在就在省博物馆里面,我想以你的本事能够做到吧。” 听到林果的话,展步一下站了起来:“妈的你这是代表张峰来害我的吧,我没去博物馆偷东西,都要被不分青红皂白关三个月。呵呵,要是我答应了你,真个去博物馆偷点东西,到时候可就不是人赃并获那么简单了,那叫抓奸在床,妈的那还能洗清吗?” 展步一瞬间的反应就是林果代表张峰钓鱼来了,展步可不傻,怎么能答应这种事情。其实在展步看来,无论林果还是张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峰是视财如命,而林果这人则是个偏执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林果这时候则忽然紧张的说道:“你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就坏了,我是说真的,不是钓鱼!” 接着林果就谨慎的看看屋顶角落的摄像头,发现那个灯没有亮着,这才放下心来,她刚刚来见展步的时候撒了个谎,告诉江燕自己有办法把展步捞出去,不过具体什么办法不能说,所以让江燕把审讯室的摄像头给关了,其实就是为了怕自己的事情被抖搂出去。 江燕是展步的朋友,一听林果说有办法,自然也答应了林果单独会见展步,所以才有了展步和林果的这次单独会面。 展步这时候见到林果一脸的紧张,不由纳闷的把目光落在了林果的胸脯上。 不是钓鱼?展步仔细的观察林果,她的胸型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还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偏执,不过却不像是说谎。 因为如果一个女人说谎的话,其实很容易辨认,林果这种胸型,说谎的时候左胸的右上方有一部分区域会呈现一种很特别的态势,或者微微鼓起,或者轻轻跳动,这叫心口不一。 可是现在林果没有这种表象,这让展步有点好奇了,难道林果真的想盗点东西?此时展步心里一阵愤愤不平,妈的自己什么都没干,现在非要给自己扣个倒卖文物的帽子,她这在文物局工作的,竟然真的打馆藏文物的主意,果然这种部门最容易出内鬼。 这时候展步又想到自己刚刚见林果的时候,就看出林果其实进文物局工作就是别有用心,想不的她的真正目的竟然是去博物馆盗宝,不过文物局和博物馆是两个独立的单位吧,林果绕的这个圈子似乎有点大。 这时候展步笑道:“也就是说,我帮你弄一件宝物出来,你帮我脱罪?” 林果兴奋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展步这时候一笑:“你缺钱说不就行了么,还去打文物的主意,这样吧,你就说你想要多少钱吧。” 林果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是缺钱,是一件特殊的古玩,其实也算不上文物,这东西对博物馆来说并不是太重要。” “特殊的古玩?你的意思是,你只要那面镜子?”展步对林果问道。 林果这时候点点头:“没错!” 展步没有贸然答应林果,虽然展步不想坐牢,可是展步也不想去帮林果偷东西,而且去盗博物馆的东西,展步可不认为自己有这种本事。 于是展步笑道:“呵呵,这个我想你找错人了,如果我真的盗过青铜头,或许我有办法帮你盗一面铜镜。可是事实上,我并不是什么大盗,你找我帮你盗东西完全没有道理。” 林果这时候却急忙摇摇头:“不是让你盗,是让你帮我把东西弄出来。” 展步听到林果的逻辑不由一阵愕然,而后对林果问道:“你的意思是,弄出来不算盗吗?好解释!你的师傅是孔乙己吧?对了,孔乙己是怎么说的来?读书人怎么能叫偷呢?” 林果这时候却不理会展步的嘲讽,而是对展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理解我的意思,我要的那面镜子,和这个青铜头一样,都是可以自己飞的,你只要帮它飞起来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 “咦?”听到林果的这句话,展步有点好奇了,而后对林果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的铜镜与那青铜头一样,都本身伴随着灵异事件?” 林果这时候点点头:“没错,这个东西很邪异,以前的时候就是一个邪器,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被收入了博物馆,只要你弄想办法,帮助他自己逃出来就行了。” 听到林果的话,展步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而后冷冰冰的对林果说道:“邪器?呵呵,你走吧,这个事情我不会帮你的。” 林果怎么也没有想到展步竟突然变脸,直接拒绝了她,这时候她不由大声说道:“为什么?难道我开的条件还不够吗?如果你觉得不够,那么你就说需要我做什么你才能帮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接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对林果说道:“你走吧,放邪器出来,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不知道你想拿这面镜子做什么,不过既然它是邪器,就应该在博物馆里被镇压起来,我是道门中人,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的邪道中人,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林果这时候似乎很愤怒,她恼火展步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拒绝了她。 可是展步此时却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你以为拿到一件有邪性的邪器,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你就可以报仇了?我告诉你别天真了,你如果碰到邪器,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邪器控制,迷失了自我。” 展步早就看出林果的心里保存着一份极深的仇恨,所以展步不用问也知道林果要这个邪器与她的仇恨有关,展步并不想知道林果太多的事情,放邪器出来展步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不怕!”林果倔强的说道。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窦彤的巴掌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窦彤的巴掌 展步这时候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果:“呵呵,那是,你的命不值钱,你当然不怕,可是别人的命却金贵的很,你知道那个青铜头是哪里来的吗?我告诉你,这个青铜头光七八岁的孩子就杀了四五个,如果不是碰巧被我遇上,恐怕一个小山村的上千人都会成为它的殉葬品!”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似乎有些震惊青铜头的来历。 这时候展步却越说越气,大声对林果说道:“呵呵,没错,你不怕死,你如果被那邪器迷失了心志也是你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可是你想过这邪器如果控制了你,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到时候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怕不怕?你走吧,我不会和你做这种交易的。” 林果这时候却不死心,对展步说道:“我不会伤害普通人,我是人,不是魔鬼!” 展步摇头:“每个人得到邪器的人都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得了它,可是每个人都只能成为它的奴隶,你也不会例外。”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时候林果一脸的灰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 而展步则摇摇头,林果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她的心理特别偏执,这种人一旦疯狂起来,做事不计后果,所以展步以前的时候就不想理会林果,这一次展步知道了林果的打算,更加不想理会林果,竟然妄图控制一个邪器,林果的心有点大。 这时候林果的眼神竟然又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展步看着林果的变化,不由摇摇头,其实展步看的出来,林果现在走的路越来越危险,极有可能危及到她自己的生命,可是这种人自己没法劝,她就算明知道她走的是一条死路,可是也会义无反顾,所以展步并没有给林果太多的提醒。 而林果看展步并不帮自己,这时候也一下子变了脸,对展步恶狠狠的说道:“那你就在牢里呆三个月吧!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吗?我告诉你,我林果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跑掉过!” 说完之后,林果直接站起了身,而后哼了一声:“你不帮我,我能让你不仅仅蹲三个月,甚至是六个月,一年!只要我在那个青铜头的鉴定报告里面写的扑朔迷离一点,你就别想摆脱这件事的影响。” “白痴!”展步哼了一声,他想不到林果这货竟然恼羞成怒,冲着自己来了,其实展步之所以认了这个牢狱之灾,并不是展步就没办法把自己捞出来,而是展步知道自己得罪了龙脉,这是大地给自己的一场牢狱之灾。 如果自己通过玄门手法化解了这场灾厄,以后可能会有更大的灾厄等着自己,而对这种大地的惩罚,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应了这个劫,哪怕去监狱蹲一天就出来,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所以展步才一直没有动用别的手段来化解。 而林果竟然以为可以自己拿捏自己,想关自己多久就关自己多久,不得不说林果太高估自己了。 而林果这时候显然也撕破了脸,怒气冲冲的说道:“那你就等着,看我能不能让你多呆上几个月!” 说完之后,林果直接转身去拉门。 可是门刚刚被拉开,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扇在了林果的脸上,同时一个高傲的女人声音传来:“你想让人多呆几个月就多呆几个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这一巴掌打的很重,林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扇的后退了好几步。 接着一个魔鬼身材的女人身影就走了进来,展步这时候一愣,竟然是窦彤来了。 林果这时候都被打懵了,这里是警察局,怎么还有人敢对自己随便动手?刚刚想骂几句,就发现杨局长也跟着窦彤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陪着笑容:“窦校长,窦校长你别发这么大的火啊,我和展步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害展步,这不都是上面有人搞事情么……” 看到杨局长一脸的赔笑,林果这时候心里憋屈,自己的领导,文物局的局长张峰求杨局长的时候,杨局长都爱理不理的,想不到杨局长现在对这个打自己的女人竟然这么恭敬,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面前的这个女人。 展步这时候有点惊讶的问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窦彤一看展步坐在这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小王八蛋没把姐姐当亲人是不是?都进局里来了,竟然一个招呼都不给我打,活该你被人欺负。” 展步这时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这不是想着进监狱把大地给自己的劫度了么,根本对自己的处境就没有太过担心过,所以这时候听到窦彤的责怪,又是觉得心里暖和,又是有点无奈。 窦彤一看展步的样子,也看出展步好像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这时候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回到学校再和你算账!” 接着窦彤就看向了林果,而后笑呵呵的说道:“你叫林果是吧?呵呵,刚刚是你说要多关我弟弟几个月的吗?” 林果这时候也看出事情不妙,她虽然偏执,但是她不傻,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林果这种人心里瞧不起男人,却对有地位的女人有一种天然的崇拜,所以见到连杨局长都对窦彤毕恭毕敬,她立刻低下了头来,对窦彤说道:“我没有说多关他几天,我就是想和他合作……” 窦彤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林果:“合作?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弟弟谈条件!” “我——”林果这时候一阵脸红,却不敢多说话。 杨局长这时候则急忙赔笑道:“窦校长,事情不是都说明白了么,我这就把展步放了,您放心,即便是您不出手,有我在,展步也绝对不会吃亏的!” 展步看到杨局长的表情一阵纳闷,杨局长不是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抓自己么,怎么窦彤来了,上面的命令就不管用了?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冲煞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冲煞 其实展步不知道的是,窦彤早就过来了,在江燕知道展步要被批捕之后,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着急,于是打电话通知了苏卉,苏卉的心思快,她明白这种事情找别人不好使,不过找窦彤肯定好用,窦彤的身份非常特殊。 窦彤知道展步的事情之后立刻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警察局,对着杨局长就是一阵乱吼,把杨局长吼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敢说话。 杨局长也知道窦彤这人虽然平时没有飞扬跋扈,不过窦彤的来历非同小可,窦彤那么年轻能够当上一个大学的校长,这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独算一份,而且最关键的是人家说建个大学就建起来了,一般人哪里有这种能量? 所以杨局长也知道,窦彤是尊真佛,不过就算是真佛也没用啊,很快杨局长就把上面的命令搬了出来,告诉窦彤自己也是展步的好朋友,这件事不是他能控制的,自己也很无奈。 结果窦彤直接二话不说,一个电话打到了省公安厅,接着窦彤就毫不客气的把接电话的那人熊了一顿。 这时候杨局长吓坏了,他偷偷听了一下,窦彤竟然大大咧咧的对着省公安厅的二号人物大吼小叫,偏偏对方还一副小心翼翼的语气,显然那位二把手对窦彤的来历也是讳莫如深。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显然知道的事情远远比一般人更多,所以也更恭敬。 其实窦彤一般情况也不会这么说话,大多数时候,都会尊称对方一声叔叔,可是这次他一看竟然有人要抓展步,立刻不干了,什么礼节面子全都丢到了一边,逮人就咬。 窦彤连吼带骂的把事情说清楚了之后,没有几分钟,省里直接下来了通知,通知里面竟然说展步是保护国家文物,带着国家秘密命令去执行公务结果带回的青铜头,展步的行动是秘密,不需要向任何人做出解释,立刻释放。 至于那什么别的对青铜头感兴趣的领导应该也接到了这份通知,一个敢做声的都没有,显然都怂了。 这时候杨局长才明白窦彤的能量是多么恐怖,他其实一直以来只是听人说窦家很厉害,但是厉害到什么程度,杨局长心里半点数都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杨局长终于明白了,所以才会在窦彤发怒的时候陪着笑脸走来进来,连省公安厅的二号人物都陪着笑脸挨骂,自己这样不算什么。 林果这时候自然也唯唯诺诺,甚至都不敢看窦彤的眼睛一下,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候窦彤看林果那么老实,也不想和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生气,瞥了他一眼之后就说道:“滚吧,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挖人祖坟的么,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记住了,展步是我弟弟,以后谁要是欺负我弟弟,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无法无天!” 林果这时候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说半句话,只能急匆匆的退了出来,而后迅速的离开了警察局,她明白自己打展步的主意是行不通了。 不过离开警察局之后,林果的神色又坚毅起来,她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林果的心里有一缕仇恨的种子支撑着,展步这条路行不通了,那就动用其他的手段,条条大路通罗马,林果不相信自己就没有办法。 展步看到气势汹汹的窦彤心里则一阵莞尔,得了,自己还以为自己要应了大地给自己的惩罚呢,现在看来,自己的牢狱之灾可以免了。 因为窦彤的胸型是上品上阶的天赐霸王胸,这种胸型的女人虽然不至于金口玉言,但是她们的语言却极容易冲煞。 就是如果一个人有什么劫数或者什么煞,那么窦彤只要对这人说行了,没事了之类的话,这种煞就会悄悄远离,这是一种很独特的命格,本身拥有一种“位”的力量,可以消煞,就像是可以无意中给一些煞下命令一样,当然,天赐霸王胸最厉害的表现还是要在名利场上,这种胸型的女人可以说无往而不利。 展步被窦彤几句提了出来,两人告别了杨局长和江燕,窦彤虎着脸把展步拽到了车上,而后窦彤示威般的重重把车门给关上,窦彤进入车里之后,直接对展步大吼道:“你个小王八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给老娘打电话丢脸啊?还是说不拿姐姐当亲人啊?” 展步知道窦彤是怪自己遇到事情不给她打电话,这时候展步只能主动装可怜,对窦彤可怜兮兮的说道:“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想顺其自然而已。” 窦彤这时候却依旧很恼火,对展步怒吼道:“顺其自然个屁,你丫就是欠收拾!坐牢是小事吗?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写进档案有多麻烦?虽然你以后不用找工作,但是这种事情也不会马马虎虎,明白了没有?” “哦……”展步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没有找窦彤,让窦彤很生气,虽然展步低着头,不过心里却挺暖和。 窦彤看展步态度不错,也渐渐把怒火压下来,这时候发动了车子,而后对展步说道:“你这个弟弟就是个白眼狼,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见我了?是不是有了苏卉,就把姐姐给忘了?” 展步一听窦彤的语气又有点幽怨,这时候展步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姐姐呢,只是最近的事情的确有点忙,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去看姐姐。” 窦彤看展步的嘴还挺甜,这时候嘴角挂起了笑容,不过还是对展步问道:“真的?” 傻子才会说假的,展步这时候急忙拍着胸脯:“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趴过来听听,我的心里念的都是姐姐呢,这么久没见姐姐,我都想死姐姐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对窦彤张开了怀抱,大有一言不合就车震的意思。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别墅内外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别墅内外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的暧昧起来,窦彤想起和展步的过往,这时候也心里痒痒,忽然轻轻白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我不管,姐姐最近是想你了,我要去酒店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你最近瘦了没。” 展步一听窦彤竟然要带自己去酒店,顿时心里也一阵火热,急忙说道:“额……好吧,正好我最近觉得霉运连连,你来给我冲冲喜,天赐霸王胸可是压煞的好胸型。” “你的意思是我要在上面吗?” “也不一定……” 此时,宾阳海边一个独立别墅内,杨松惬意的戴着太阳帽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这处别墅环境优美,起床的第一眼就可以从高大的落地窗内看到海景,是这条海岸线上为数不多的豪华别墅之一,恐怕谁都想象不到,如今的头号通缉犯杨松会过的这么惬意,就在许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晒太阳。 杨松这时候的确很得意,他知道外面的情形,他所盗得的十三口大箱子都在别墅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外人都以为杨松会很着急的把这些东西运出去,而后销赃卖掉换钱。 可是实际上杨松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作为天遁神教的探宝使,杨松的任务就是把盗来的东西放入这个别墅里,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运送宝物不是他的职责。 当然,杨松现在也不能四处走动,因为他被通缉了,如果普通人谁认出杨松并且提供情报的话,就会直接得到五十万的悬赏,杨松可不敢拿自己的终生自由去冒险,所以暂时被困在了这个别墅里。 不过杨松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抓到,因为这个别墅很特殊,它虽然实际上属于天遁神教,不过却在一个很特殊的人名下,那个人是某军区的军长,对那些四处抓捕杨松忙的焦头烂额的警察来说,这个别墅绝对是一处禁地,所以这处别墅注定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踏足。 此时杨松也不禁感慨天遁神教的神通广大,当然,天遁神教最近也有点烦心事。为了运走这笔宝贝,天遁神教派了十几个人潜入滨阳市,可是如今这些宝贝没有运走,却已经折损了八人。 活着的几个人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现在都藏在了别墅里面,都不敢出来,一个个如阴暗角落的老鼠一样,活的一点都不轻松。 据说这八个人都是折损在一个叫苍耳的年轻人手里,为了对付苍耳,天遁神教已经另派了人,据说已经潜入了滨阳市,不过究竟那人在什么地方,杨松还不知道。 杨松也并不好奇,这些与杨松无关,他只是听说了一点而已,杨松其实并不是特别关心这些事情,天遁神教分工明确,杨松就是探宝使,找到古墓,把东西挖出来,他的事情就完了。 杨松也不是什么好奇宝宝,他只明白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杨松宁愿出来晒太阳,也不想参与他们的会谈,虽然这些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避开自己。 多享受一下太阳不好吗?杨松惬意半躺在草坪上,而后给自己满上一杯红酒,同时自言自语:“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欲望呢?就这样过一辈子不是很好么?” 说完之后,杨松又躺在草坪上半眯了起来,他喜欢阳光,不喜欢墓穴里面那种潮湿的味道,如果有选择,杨松绝对不会加入天遁神教,其实杨松的梦想是做一个历史教授,拿着微不足道的薪水,看着一茬茬学生长大,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此时,别墅里所有人还不知道,苍耳已经来了,就站在别墅外。 与杨松一样,苍耳此时看着面前的别墅也感慨颇多。 他之所以叫苍耳,就是因为他有一种令人恐惧的追踪能力,他天生就有一种控火的能力,他的十个手指可以生成十种不同的火苗,他食指的火苗只要在人经过的地方燃烧十分钟,就可以获得一种特殊的气息,这些气息可以辅助苍耳分辨究竟谁曾经在此地出现过。 而后,苍耳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追踪对方,在他们部门,苍耳是最强的追踪者之一,不过苍耳很快就要离开那个特殊部门了。 其实苍耳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高中生,他的控火能力与生俱来,不过自己却隐藏了起来,普通人无法察觉。 后来一个当地的黑社会在他所念的高中欺负女生,结果把他班里的一个柔弱女孩强奸了,结果苍耳一怒之下,竟然用自己的能力杀死了十三个黑社会。 可是那时候苍耳太年轻,还不懂的隐藏自己,苍耳没有对抗警察,他就那么等待着自己被抓了起来。 那时候苍耳还相信公平和正义,相信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可是事实就是那么可笑,法庭竟然说苍耳防卫过度,故意杀人,情节恶劣,理应判死刑。 那时候苍耳不明白,那个臭名昭著的黑社会为什么可以一直无法无天,他们欺负女生的时候,法庭为什么没有宣判。可是自己出手除掉了这些恶人,为什么自己会受到惩罚,那一刻,苍耳怒了。 愤怒的苍耳无人可制衡,直接把那个法官烧成了灰烬,而后决定亡命天涯。 可是当苍耳逃了三天之后,一个奇怪的人拦住了他,他说自己是来抓捕苍耳的,那个人没有动用任何奇异的力量,只用最简单有效的格斗术就一招将苍耳制服。 接着那人又把苍耳放开,给了苍耳三次主动进攻的机会,三次,每一次苍耳都是一招就败。那个人没有什么花架子,如果说特点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字:快! 这个时候苍耳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明白自己还只是井底之蛙。 苍耳没有能力从这个人的手上逃走,于是只能束手就擒,等待死亡的宣判,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认识了自己的老大:陈暮。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苍耳来了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苍耳来了 当时拦住苍耳的人正是展步的四师兄陈暮,那个时候,苍耳逃不掉,都打算认命了,他以为陈暮是要抓自己伏法。 可是陈暮却对苍耳说道:“跟我走吧!杀了十三个败类和一个收受贿赂的法官而已,他们本来就该死,你没有做错。” 苍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苍耳以为陈暮是来抓自己,判自己死刑的,可是却想不到陈暮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 那时候苍耳还有些不相信陈暮,可是陈暮告诉苍耳,说苍耳杀性太重,出手没有分寸,如果放任苍耳浪迹天下,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乱子。如果是能坚持本心还好,就怕苍耳面对物欲横流的社会迷失了本心,走上邪道,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苍耳当然不愿意,经过了那件事,他对所有的行政部门都没有好感,觉得加入这种地方就是鹰犬,他宁愿死也不想去做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不过后来陈暮说服了苍耳,而后带走了苍耳,让他加入了那个神秘的部门,先是经过了一年的魔鬼般的训练,在那个特斌的训练营,好几次苍耳都怀疑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好几次苍耳都想自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那里的训练简直非人类。 可是最终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成为现在的苍耳。在这个神秘的部门,苍耳结识了许多人,每个人都拥有奇异的能力,有些人如苍耳一样,有特殊的能力,被称为异能者。也有些是玄门高人,懂风水,知天命。还有些人虽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可是却有非同一般的脑子,可以轻易的搅动风云。 他见过最奇特的一个人,那人的记忆力和运算能力比计算机都要厉害,他连四库全书都能一字不漏的记忆下来。当然,那人是一个超级黑客,据说好几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都恨的他牙根痒痒,想把他捉住…… 总之,这个特别的部门里面人物形形色色,全都是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而且据苍耳所知,这个部门几乎所有的人都有案底,几乎都是被强制加入的。 毕竟像他们这种有特殊本事的人,一个个都桀骜不驯,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活的很好,完全没有必要给别人打工,而且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所以那种任劳任怨轰轰烈烈的为国效力是几乎不存在的,比起伟大的理想,大多人还是更喜欢无拘无束的自由。 如果不是有案底,谁愿意今天被支来支去的执行任务。 当然这些人里面最奇怪的还是自己的老大陈暮,他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但就是厉害,那是一个把现代格斗术发挥到极致的人,任何简单的动作到了陈暮的手里都变的杀伤力十足,他们这些天生的异能者大多数都无法在陈暮的手中走过三招。 虽然有人说陈暮的师傅是个很厉害的风水师,可是陈暮却从来不像其他风水师一样看风水,看面相,他好像一点都不相信这些,平时从来不会动用这些东西。 而且陈墨用的并不是古武术,而是简洁有效的现代格斗术,比起武术大家,陈暮更像是一个现代军队培养出来的超级特工。 苍耳在这个部门效力,并不是免费做事,这个部门内部有一种独有的积分制度,外出执行任务,圆满成功之后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如果有人退役,每个积分都能换得常人想象不到的财富。 苍耳加入了这个部门也并不是说就要为这个部门效力一辈子,因为他杀了人,所以想要获得自由就需要赚取足够的积分,苍耳其实一直都想赚够足够的积分,这样就可以脱离这个部门,自由自在了。 这是苍耳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只要这次把杨松找到,找到失窃的十几箱宝藏,就可以获得足够的积分,到时候就会有人给自己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这一直是苍耳的梦想,从来没有变过。 当然在这之前,自己要圆满的完成这次的任务才行…… 此时的苍耳站在别墅外,他打了个电话,想要让部队过来配合自己的行动,不过当苍耳报出自己的坐标后,主管这件事的人竟然沉默了,苍耳一听就知道对方心有忌惮,于是苍耳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笑容。 他不想为难任何人,既然是自己的最后一次任务,那就由自己来圆满的结束吧。 …… “你就是杨松?”苍耳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听在昏昏欲睡的杨松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 杨松知道,整个别墅虽然看起来和一般的别墅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个别墅却是实打实的外松内紧,整个别墅不仅仅处在全方位的摄像头监控之下,而且还有不少隐形的红外线探查设备,一旦有生人进入,就会立刻发起警报。 而且别墅也不仅仅是只有这些,还有许多的玄门手段布置的阵法和预警的东西,可以说就算是一只麻雀飞过,别墅里面的人都能察觉,杨松实在想象不出,这个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自己身边的。 杨松这时候忍着心里的恐惧,眯着眼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而后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苍耳?” 苍耳点点头:“不错,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果然是苍耳,此时杨松反而镇定下来,他听说过太多次这个名字,此时杨松慢慢的站了起来,心中的紧张慢慢消除,而后双手高高举起,同时一脸笑容的着这个年轻人,忽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没错,我就是杨松,想不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东西呢?”苍耳问的很直接。 杨松很配合的说道:“就在里面,不止有东西,还有人。” 苍耳的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他看得出来,杨松的处境其实和自己差不多,杨松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应该是被天遁神教控制了,同样不是自由之身。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神秘的女人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神秘的女人 苍耳不想杀杨松,杨松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学者,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没有不听话的权利,所以苍耳并不想杀死杨松。 于是苍耳对着杨松一指,接着一个小拇指大小的蓝色火苗燃烧在了杨松的左肩上,这团火苗无声无息,不过却有一种危险的气息。此时苍耳对杨松说道:“跟着我走,不要想玩别的花样,否则被这种火焰沾染上一点,你会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杨松这时候很轻松的耸耸肩,根本就不反抗,而后笑道:“你放心,我对自己的小命看很重的。” 这时候苍耳轻轻的走向了别墅,杨松跟在苍耳的身后,这时候别墅里面的人还不知道一个死神已经降临。 轻轻推开了别墅的门,里面是六个人,这六个人显然也如杨松一样,对这个别墅的预警系统特别相信,所以六个人竟然还在轻松的打牌。 当看到苍耳和杨松走进来的时候,六个人一阵愕然,接着这六个人同时站起来,冲向了苍耳,然而诡异的是,第一个人还没有冲到苍耳身边,整个人竟然燃烧了起来,全身冒出一种蓝色的火焰,还没有走几步,整个人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 另外几个人见到这种场景,顿时魂飞魄散,本来冲向苍耳的身形硬生生止住了脚步,而后掉头就跑。 这时候一个人尖叫了一声:“不好,是苍耳!” 紧接着,这个人就忽然摔开了拇指大的一个小瓷瓶子。 此时苍耳一惊,这个小瓷瓶子太怪异了,上面的花纹是个红色眼珠的三四岁孩子,粉嘟嘟的脸上竟然有两道血痕从眼中流出来,看上去就很怪异。 苍耳这时候急忙后退了半步,怕这个小瓶子里面是什么毒气之类的东西,不过很快苍耳就哑然了,这个小瓷瓶子虽然爆发出一种怪异的气息,不过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出现。 “吓唬我?”苍耳轻笑了一声,而后忽然对着剩下的几个人手轻轻一挥,五个火苗如鬼火一样飘向了逃跑的另外五个人。那火苗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就追上了另外的五个人,火苗印入五个人的后心之后,这五个人同样忽然燃烧了起来。 怪异的是,这五个人好像没有察觉到痛苦,其中一人甚至打开窗户,想跳窗逃跑,不过他的动作很快就定格了,而后如其他人一样,静静的烧成了灰烬。 杨松看到眨眼之间覆灭的五个人,心里对苍耳更是忌惮,这时候低着头默不作声。 苍耳这时候不由对杨松问道:“东西呢?” “随我来!”杨松不敢有半点不配合,领着苍耳进入了一个地下仓库。 打开仓库之后,十几个古香古色的箱子排列在里面,看到这些东西,苍耳嘴角一笑,看来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而后苍耳就朝着箱子走了几步,伸手就要去把盖子打开,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苍耳对这笔不少人关注的宝物也很好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杨松急忙说道:“别动!千万不要把箱子打开。” 苍耳这时候看着杨松,他对这个人还是挺有好感,因为杨松没有什么力量,只有学识,对这样的人物,其实苍耳很尊重。至于杨松是盗墓贼,苍耳不在乎这些,他知道杨松和自己一样,是被控制的,无论做什么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于是苍耳对杨松问道:“为什么?” 杨松这时候急忙说道:“如果可以打开的话,我们早就把东西运走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接着杨松就说道:“古代的王侯陪葬品门类很多,有些是那个时代的钱币,有些是兵甲,不过更多的则是一些布帛和丝绸,因为在古代,布帛和丝绸也是硬通货,特别是作为陪葬品的丝绸,更是做工精美,价值非凡,而且这些东西上面极有可能保留有那个时代的文字。而这些东西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是不可以见氧气的,否则一点暴露在空气中,这些东西立刻化作飞灰。而要打开这些东西,必须在特殊的环境里面,用特殊的技术手段才行。” 这时候苍耳点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东西出土这么长时间,竟然还在这里的原因,因为杨松这些人不把箱子打开,恐怕也不知道究竟哪箱子东西怕暴露,哪箱子不怕暴露,所以只能所有的箱子都不打开,妄图整体搬运出去。 说起来就是这些人太贪了,一点都不想放弃。 这时候苍耳笑了一声:“那好吧,现在可以让人来接收这些东西了。” 苍耳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女人略带嘲讽的声音在苍耳的背后忽然响了起来:“呵呵,那可未必!” 听到这个声音,苍耳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想不到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接着苍耳猛然回转了身体,出现在苍耳身后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美艳女人,这个女人染着五颜六色的指甲,血红的嘴唇,眼角还纹着几根奇特的羽毛,看上去颇有异域风情风味。 同时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怪异的气息,让苍耳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神秘的女人对着杨松轻轻一招手,杨松肩头的那道蓝色火焰忽然脱离了杨松的身体,轻轻的飘向了这个女人的掌心,她仔细看了两眼掌心的火苗,而后忽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苍耳不可思议的眼中,一口将这火苗给吞了下去! 这时候苍耳大吃一惊,自己的火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火,几乎可以引燃自己想烧的一切,而且这种火焰与苍耳的联系极为密切,火焰离开苍耳之后,也如苍耳的触手一样,苍耳可以感受到火焰的一切。 可是这个女人轻轻一招手,竟然就斩断了自己与火苗之间的联系,这更让苍耳慎重起来。 而杨松这时候则轻轻的退到了一边,而后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仿佛这两个人的争斗完全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樊苏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樊苏 杨松就是这个样子,他并不在乎谁输谁赢,他没有什么力量,对这些拥有力量的人来说,自己就是一件听话的货物,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仅此而已。 这时候苍耳则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对这个神秘的女人问道:“你是谁?” 此时这个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苍耳,轻轻笑道:“小帅哥,你可以喊我樊苏姐姐,姐姐可就喜欢你这种皮肉鲜嫩的小帅哥呢,咯咯咯……” 说完之后,这个女人还对苍耳抛了个媚眼,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睛仿佛能放电一样,她此时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气息扩散开来。 这个女人虽然看起了年纪不小,不过却独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如果一般男人看到这种情形,恐怕早就心中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冲上去了。 可是苍耳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大吃一惊,竟然是樊苏!苍耳此时竟然忍不住惊呼了出来:“是你!你现在不是在印度鬼石林么?” 说完这句话,苍耳忽然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他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气息。 这也难怪苍耳震惊,其实苍耳所在的部门对天遁神教的监控颇为严密,这一次的事情牵扯到天遁神教,上面也很重视,自然不想有所闪失,派了苍耳来,就是觉得以苍耳的能力,处理这件事绰绰有余,因为在组织的监控中,这里不该出现樊苏这种级别的人物。 可是现在樊苏竟然出现在这里,以苍耳的能力,根本无法抗衡樊苏。 天遁神教内部的高层有八部首一说,樊苏就是天遁八部首之一,据探查,天遁八部首个个身怀绝技,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就算组织内部,能够直接抗衡天遁八部首的人也极其稀少。 苍耳其实最擅长的不是战斗,而是追踪,面对八部首之一,苍耳根本没有胜算,苍耳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竟然惊动了天遁八部首。 这就说明上面的情报有误,在苍耳他们的情报中,樊苏应该还在印度,可是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此时苍耳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这时候樊苏却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在她的眼里,苍耳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孩子,没有什么力量。 樊苏只是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们对我们天遁神教还挺了解么。” 这时候苍耳的脸色一阵难看:“我们内部有你们天遁神教的人!” 樊苏没有回答苍耳的话,只是呵呵一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天遁神教,以你的能力,直接归我管,保证你以后飞黄腾达。而且我知道,你们这群人其实都崇尚自由,只要加入了我们天遁神教,你不仅仅可以得到我们天遁神教的资源,更能拥有足够的自由度,绝对是你们退役之后的不二选择。” 苍耳这时面色严肃,此时他已经萌生了退意,他并没回答樊苏的话,而是忽然哼了一声,从眉心飞出来一朵莲花火焰,急速的朝着樊苏飞了过去。 此时樊苏脸色一变:“不知好歹!” 她能感受到这朵莲花火焰的威力,于是樊苏后退了半步,手中结出一个印记,刹那间她的背后竟然阴风怒号,仿佛有鬼在嘶鸣,无数黑影从她的背后冲出,她能感觉出这似乎是一个人的舍命一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朵莲花竟忽然倒飞向了苍耳,而后在苍耳身边轰隆一声炸开,紧接着无尽的火光吞噬了苍耳,爆发出刺目的光…… 樊苏的眼睛微微一眯,当所有的火光消散之后,这里已经没有了苍耳的影子。这时候樊苏目光一闪,她明白了,这不是搏命的招数,而是一种逃命的招数,此时她忽然狠狠的说道:“跑?被我樊苏看上的美弟弟,怎么可能逃出我的手心?” 说完之后,樊苏回到了大厅里面,捡起了地上的那个怪异的小瓶子,而后将这个小瓶子放在了鼻子上轻轻闻了一下,苍耳不知道的是,这个在他眼中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小瓶子,正是招来樊苏的关键。而现在,樊苏又通过这个小瓶子,准备追踪苍耳的下落。 而这个时候,苍耳则躺在一片树林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不远处传来几个女孩欢笑的声音,听声音像是附近的学生…… 一天之后,苍耳失踪了,当知道苍耳失踪消息的时候,张峰吓得手脚冰冷,因为伴随着这个消息的,还有一个关于他的处分。 其实苍耳失踪的消息并不是他自己发现的,因为一直以来,张峰也就见过苍耳一两次而已,其他时候都是上面直接有专人告诉他苍耳调查的进度。 可是现在上面竟然直接告诉他苍耳失踪了,而那人的下一句话就是直接责问张峰,苍耳出事的时候,展步在哪里? 其实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让展步参与这件事,真正提出这个要求的不是别人,正是展步的四师兄陈暮,陈暮虽然并不会动用风水上的手段去测算什么,不过在苍耳执行这趟任务的时候,陈暮就隐约预感到了点什么。 恰好陈暮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正好在宾阳念书,所以陈暮就想让展步照顾一下苍耳,之后才有了那个奇怪的命令,让苍耳到达宾阳之后,把展步也找来参与这件事,以陈暮看来,展步应该不会拒绝。可是让陈暮想不到的是,苍耳还是出问题了。 陈暮的手段通天,稍稍一打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知道张峰竟然想把展步给抓进监狱的时候,他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陈暮没有直接去找展步,而是让人直接通知张峰:去求展步救苍耳,如果事情办砸了,那就好好查查张峰。 当张峰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瘫了,他明白在这个神秘部门的口中,好好查查是什么意思。别人说这种话,或许张峰可以当耳旁风,因为自己上面也有人,不可能说倒就倒。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讨价还价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讨价还价 可是这个神秘部门发话,那他就明白自己的事情大了,这个神秘的部门真的想对付一个人,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说要给你扣点罪名也轻而易举。更何况张峰本身就屁股不干净,如果让这些人“好好查查”自己,那么等待自己的只能是万劫不复! 所以此时张峰真的怕了,他明白,现在挽救自己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求展步救苍耳! 张峰并不知道展步的电话,那么就只能硬着头皮再去求杨局长,这时候张峰心里一阵纠结,上次自己求杨局长,杨局长就推三阻四的不肯答应。这一次自己又和展步闹了矛盾,还差点把人家送到监狱去,还不知道杨局长怎么拿捏自己呢。 此时张峰的心里除了后悔没有其他的情绪,他明白,杨局长这边还是小事,最难的恐怕还是展步那一关。 本来张峰以为杨局长还会和上次一样不给自己介绍,可是当听到竟然是苍耳失踪,杨局长立刻给展步打去了电话,他知道事情的轻重。 此时的展步还是呆在公寓里面,不想出去,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霉运是不是已经结束,所以展步还是以静为主。 当展步接通杨局长的电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置信,隔着电话,展步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谁失踪了?”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说道:“是苍耳啊,上一次我们去灭莫莹身后那个老妖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会控火的年轻人。” 这时候展步惊呆了,想不到竟然真的是苍耳! 可是他怎么会失踪?一个杨松,怎么可能会对付的了苍耳?对苍耳的力量,展步从来没有怀疑过,虽然展步从来没有与苍耳交过手,可是上一次苍耳直接从迷谷土的阵法中走出来,给了展步太深的印象。 展步明白,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多玄门手段的话,恐怕面对迷谷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苍耳就那么硬生生自己出来了,这份坚毅的心志就不是常人能比的,这样一个人都失踪了,看来这件事的确已经大了。 杨局长听到展步慎重起来,接着就对展步说道:“是张峰说的。”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动:“张峰?” 杨局长此时显然已经避开了张峰,这时候对展步悄悄说道:“展步,要不你再见他一次吧,你是没见张峰,他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脸的失魂落魄,刚刚见我的时候都要哭了,像个女人一样。” 听到杨局长这句话,展步一笑:“呵呵,那就见见呗,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其实展步心里还是对苍耳的失踪很疑惑,虽然展步和苍耳没有什么交情,不过心里却对他挺有好感,这次他出事,展步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一次,张峰选择的见面地点在一个酒店,张峰可不敢再大大咧咧的在公安局等展步了,那样就太怠慢人家了。 张峰依旧是带着林果陪伴,因为张峰还不知道林果单独见过展步,而且闹得不愉快。在张峰的心里,有个美女陪着,谈话应该会顺利一点。 林果虽然不想去,不过想到自己还没达到自己的目标,还有许多地方可能求到他,于是也答应了下来。 展步和杨局长进入包厢之后,张峰就急忙把两人让到了正坐上,稍稍落座,展步就仔细看了张峰两眼,展步察言观色素来厉害,自然一下就看出张峰心里的无奈和失魂落魄。 这时候张峰直接说道:“展步,我为以前做过的事情道歉,我错了。”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呵呵,既然你都道歉了,那就好说,具体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你说就行。” 张峰这时候没想到展步这么好说话,顿时心里一喜,急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张峰先是把苍耳的身份和来意大略说了一下,最后才对展步说道:“苍耳失踪了。我知道,苍耳是您的朋友,我曾经听苍耳提起过,特别想与您一起合作……” 听到这里,展步一笑直接打断了张峰:“张局长您说错了,苍耳不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张峰的心里咯噔一跳,其实他就是想拉拉关系,让展步好说话一点,可是展步这句话一出,直接切断了自己后面想说的话,此时张峰明白,展步虽然笑呵呵的,好像挺容易说话,不过实际上,展步还是油盐不进。 这时候张峰心里苦涩,感情自己扯了半天,都白费了。 这时候杨局长急忙说道:“这个……我听说,你们请民间力量,是可以花钱的,而且还有专项拨款,咱们就不要绕弯子了,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苍耳就越是不利。” 展步此时也笑道:“没错,我这个人呢,好说话,其实我们看风水的,本来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这件事涉及到你的仕途,我肯定不能免费给你消灾。” 此时张峰心里一震,想不到展步竟然一下子看出这件事对自己的严重性,此时他也明白,再蘑菇也没有用,于是张峰说道:“没错,我们有拨款,现在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不会白白让你做事。” 展步此时笑的很开心,不由对张峰说道:“嘿嘿,这就对了么,所以呢,咱们就明说多少钱就行了,别扯那些没有用的。” 这时候张峰一咬牙,他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展步,于是实话实说道:“是这样,为了这件事,我们文物局一共拨了五千万的款子,请苍耳,一共花了三千万,所以现在还有两千万,我们愿意把这两千万都给你,希望你能找到苍耳,并且把杨松和东西找到。” 张峰知道,既然那个神秘部门都觉得展步能够成功,那么展步就一定拥有改变这件事的能力。 这两千万,当然已经被他侵吞了一部分,不过没有办法,为了抱住自己的位置和未来,他只能这么做,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 而展步听到张峰这么说之后则忽然笑道:“呵呵,凭什么你请苍耳三千万,却只给老子两千万?你还是看不起老子喽?”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认怂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认怂 张峰一听展步说自己看不起展步,立刻头都大了,现在张峰也明白了,在那个神秘部门的眼里,展步应该比苍耳更厉害,不然人家也不会直接让自己去求展步救苍耳。 一个苍耳就他们文物局花了三千万,而要请比苍耳更厉害的展步,那需要多少钱?至少身价不能比苍耳低吧,张峰明白,如果给展步的钱低于苍耳,恐怕展步理都不会理自己,这也的确说不过去。 可问题是,文物局的拨款没有那么多啊,只有五千万,而且这五千万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多,不是说想要多少拨款,随便打个条子就能申请下来,钱虽然是国家的,但是也不是他想拿出多少就拿出多少。 这时候张峰急忙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是我看不起您,实在是真的没有那么多资金……而且这三千万,也不是直接给苍耳的,而是给苍耳上面的,其实苍耳本身拿不到那么多钱……” 这时候林果也急忙帮衬着说道:“是啊展步,我们真的不是看不起您,而是财政就只有那么点钱,实际上三千万是给苍耳那一个部门的钱,苍耳能拿到的只有一小部分,可能连几百万都拿不到。” 展步这时候却冷笑了一声:“呵呵,你们别说没用的,实际情况就是你们出了三千万,他们出了一个苍耳,就那么简单,至于人家内部怎么分账,我没兴趣。” 如果是以前有人对张峰这么说话,张峰早就发火了,可是现在他却只能低着头对展步解释道:“展步,我们真的不是骗你,只有这两千万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直接站了起来:“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不管你现在有多少钱,让我救一个身价三千万的人,而且还要找到杨松,还要完成他的任务,你竟然只给两千万,呵呵,虽然两千万看起来是挺多,可是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其实如果单纯的救苍耳,哪怕没有一分钱,展步也会去救,可是现在张峰竟然还要找杨松,还要把失踪的箱子找回来,可能还需要面对未知的敌人,展步自然不会手软。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关系到张峰的仕途,而这老小子竟然只想着用那些拨款把自己打发了,想要只用公款解决,而他自己竟然不打算出半点血,呵呵,这天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展步可不答应。 张峰看到展步忽然站起来,顿时脸色大变,他明白今天要是再和展步谈崩了,那么两个小时之后,等待自己的肯定就是“好好查查”,这一点张峰可不敢冒险,一旦自己被查,那自己这一辈子家完蛋了。 于是张峰急忙站了起来,不敢再做丝毫的辩解,而是对展步说道:“您别生气,不就是钱么,咱们好好谈,这样,我出三千万,三千万总行了吧!” 此时张峰的心里都在滴血,自己在这个位置干了这么多年,总起来也就里里外外弄了两千多万外加几处房产,现在多出来的这一千万肯定要自己出,这可是自己一半的身家。 展步一看张峰开窍了,自然也就坐了下来,而后笑呵呵的看着张峰:“呵呵,三千万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和苍耳虽然不是什么至交好友,不过要救他还是义不容辞滴。” 听到展步这么说,张峰急忙点点头,期待展步马上找到苍耳。 可是展步却没有动身,而是笑呵呵的继续说道:“这个,杨松的事情谈妥当了,那咱们再谈谈咱们的账目。” “咱们的账目?”张峰心里一跳,而后惊讶的问道。 这时候展步嘿嘿一笑:“怎么,你张局长难道这么贵人多忘事,把咱们的事情都给忘了?” 张峰这时候脑门出汗,自己是得罪过展步不假,可是展步也没啥损失啊,这些东西都是可大可小,关键看展步怎么说,于是张峰说道:“我脑子有点混乱,您说……” 展步此时笑道:“呵呵,就是我那个青铜头啊,其实原本我是打算卖点钱的,不过呢,你个老小子没事找事,让我凭空损失了一个青铜头,这个账目,咱们不算清楚,我心里就像生了一根刺一样,不舒服。” “这……”张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就知道展步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而林果这时候看出张峰的脸色不好看,不由对展步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个青铜头本来就是文物,不允许倒卖,你放在手里也不值钱。而且如果你要是卖了,那就是犯法!” 展步却嘿嘿一笑:“小妞,你别给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犯法?你们张局长说拿一千万就能拿出来,我想问问,张局长月工资多少啊?参加工作多少年了啊?他合法收入能达到一千万?呵呵,看来我是低估你们的待遇了啊。” 其实展步还没说林果想去博物馆盗一面镜子呢,虽然她还没实施行动,但是肯定会谋划,在座的人里面,其实就自己和杨局长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杨局长这时候急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别扯法不法了,就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就行了。” 张峰也知道,展步把这个事情拿出来无非就是让自己多吐点钱,这时候他也认了,只要能请动展步,不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么自己就认打认罚,张峰不敢说半个不字。 于是张峰直接说道:“究竟需要多少钱您说,我全认!只要您能救了苍耳,找到杨松和那些箱子,多少都行!” 展步这时候看张峰也乖了,于是点点头:“那好,为了得到这个青铜头呢,我也费了不少劲,你们也不用糊弄我,这东西虽然明面上不许交易,不过如果走私出去就是天价,我也不和你不狮子大开口,这个青铜头你给我一千二百三十万,加上刚刚说好的三千万,你给我四千二百三十万,钱到账,我立刻帮你。”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明字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明字 听到展步报的这个数字,杨局长和林果都一愣,怎么还蹦出零头来了,展步是出力做事,又不是像卖设备做工程一样有成本核算,这种事情直接报个整数不就行了么,还弄个一千二百三十万,两人有些看不明白。 而张峰此时看向展步则充满了震惊,接着他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说道:“好吧。” 此时张峰心里在滴血,他现在卡上可以动用的现金正好有两千二百三十万,而展步要的也是这个数字,如果说这是巧合,那打死他都不信。 他明白,一定是展步看了自己几眼,连自己有多少钱都看清楚了。 而展步现在要这个数字,就是要把他这些年贪下的钱都吐出来,这要是他再看不出来,就白活那么大岁数了,所以张峰直接答应了下来。 看到张峰答应,展步一笑,想不到胖子的法器还没有卖,自己的账马上就能还清了,原本展步还差陈墨四千万,现在这一块补上,展步终于告别了“千万负翁”的行列,不由轻松了许多。 钱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账,展步也不怕张峰抵赖,风水师的账是没人敢赖的。 展步明白,现在找到苍耳才是当务之急,于是展步对张峰和林果说道:“你们都和苍耳接触过,那么关于他的信息,你要尽可能的多提供一些给我,包括他平时吃穿住用的东西,自然,知道他八字之类的东西更好。” 这时候张峰和林果一阵面面相觑,张峰这时候对展步说道:“这个……我们恐怕什么都提供不了,苍耳本身就很神秘,别说他的八字,就算他的面貌,我们都不确定见到的是不是他的真容。” 这时候展步微微一皱眉,想到苍耳的身份,展步也哑然,的确,苍耳这类人怎么可能像普通人一样随意的被人知道隐私。恐怕现在打电话问苍耳所在的那个神秘部门,以他们的权限,可能也不知道这些隐私的消息。 而苍耳这种人恐怕也不会随意把自己吃用的东西交给别人,如果这样的话,几乎就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了。 于是展步沉吟着说道:“也就是说,你们对苍耳的信息也一无所知?” 张峰和林果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张峰身在这个文物局局长的位置,自然也接触过不少玄门中人,他也明白一些风水师寻人的话需要颇多信息,可是这些东西他们都没有。 展步此时却微微点了点头:“那我明白了,我就知道这钱不好赚!” 说完之后,展步就沉下心来,思索寻找苍耳的办法,忽然,展步的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了张峰的脸上。 张峰这时候既然已经和展步谈开了,自然要相互合作,这个时候他也不再对展步敬畏,有点惊讶的对展步问道:“有办法?” 展步神秘的一笑:“当然有办法,呵呵追踪一个人而已,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还收你的钱做什么?” 听到这话,张峰有点惊讶了,他也见过不少玄门中人,这种没有半点信息就敢说自己能找人的,还真没见过。 这时候展步直接对张峰说道:“这样吧,你写个字,我来告诉你苍耳究竟在什么地方。” “测字?”张峰的脸色一阵古怪,倒不是说测字不准,而是这种用测字找人的方法,自己第一次遇到。 展步看出张峰的疑惑,于是笑道:“其实测字找人不是什么稀罕事,以前的时候有些算命先生只测字,无论你问什么,都是以字测之,一门精通了之后,没有必要用太多其他的手法。” 现代的风水师因为失去了不少传承,所以有些时候面对一个问题,处理的方式有些单一,例如找人,要么是拿这人的八字来测算,要么拿这人的衣物来做法,一般的追魂术算是道家五术中的山术,山术虽然神奇,不过受限制也大,像现在这种情况就难以追踪。 而测字则没有这么麻烦,你想求什么,只要心里有这件事情,那么随意写一个字给先生,先生自然能够解答出你想要的结果,当然测字也很严格,问字之人需要和所问之事有一定的关系才行,如果你随便写个字,问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那肯定什么都问不倒。 展步之所以让张峰写字,主要是因为张峰和苍耳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如果苍耳出了事情,那么张峰肯定要倒霉,这一点想都不用想。如果苍耳没事,并且张峰能把这批文物追回来,那么他还能多蹦达几年。 张峰听展步那么自信,自然也不矫情,此时正好服务员上了几道菜,同时端来了白酒,张峰身边也没有笔,于是直接打开了一瓶白酒倒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而后用手指蘸了点酒,稍微想了想之后,在面前的桌子上写下了一个字:明! 展步看到这个字之后,顿时大吃一惊,脸色难看的说道:“不好,苍耳有危险,还有其他人在追踪苍耳,那人心怀恶意,对苍耳有大威胁!”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人都一愣,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张峰仅仅写了这样一个字,就令展步神色大变,难道说展步真的看出了什么? 这时候杨局长急忙问道:“展步,你不会看错了吧,这个明字,是一个好字啊。” 张峰也点点头:“对啊,我就是祈祷我的未来会光明一点,所以才写下了这样一个字,怎么可能会是凶兆?” 展步此时脸色严肃,一边掐算一边解释道:“明,是光明,也是探查,因为日月为明,都是探照,我们在明处,主日,而对方在暗处,则主月。” 展步一边说,一边面色严肃的盯着这个字,而后说道:“明这个字是一个阴阳字,有阴有阳,有善有恶,彼此纠缠。代表日的我们想要找到苍耳,那么代表月的敌人自然也想找到苍耳。可明这个字,日虽然占主位,可是月却占大位,这表示代表月的对手找到苍耳的概率更大!”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不明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不明 听到展步竟然说对手可能先找到苍耳,张峰先吓了个半死,他也明白一些玄门中的事情,展步稍稍一解释他就知道,这种征兆极容易应验。 这时候张峰急忙说道:“那能不能化解,提前找到苍耳?如果苍耳被对手先找到的话那就麻烦了。” 展步这时候继续盯着这个字,有些沉重的说道:“既然征兆被我看出来了,那么自然就有化解的办法,不过要化解这种已经看出来的危险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接着展步继续看着这个明字,自言自语的说道:“明,因为是阴阳字,其实与易经的易子同解,因为易经的易字同样日与月,上面是日,下面是月……易的解法为便易,简易,不易,同样明字可以解为——” 说道这里,展步的目光严肃起来,无论什么卦象,一旦牵扯到阴阳,变化就多了起来,充满了变数,而明字在这种情景下最大的意思竟然是不明!也就是不明晰,不确定。 这时候展步一阵无语,感情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测出来啊。 此时几个人看到展步停下来不再说话,林果不由问道:“不会现在他已经被别人找到了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没有那么快!不然张峰不会写出这个明字,明字是危险的预警,而不是灾难已成。现在看来,是苍耳的境况特殊,应该是他自己动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把自己隐藏了起来,所以这个字最大的作用就是告诉我们,苍耳现在气息难明,难以寻找。”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局长和张峰一脸的沉重,而林果的嘴角却出现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她在展步这里碰过两次壁,现在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心里暗笑,这时候林果不由说道:“也就是说,这个字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测出来喽?” 展步听得出林果语气中的嘲讽,不过他并不介意,在这种人的眼里,你做事稍有瑕疵她就能给你无限放大。 而张峰这时候则急忙哼了一声,对林果说道:“你别乱说话,展步至少看出苍耳现在还安全,而且看出有对手也在找他,这已经是极大的进展了。” 林果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哼了一声:还不知道准不准呢。 展步此时则说道:“测出这个不明,并非没有用,而是天道告诉我们,我们的方向错了,如果继续把努力的方向放到苍耳身上,恐怕再怎么做也无济于事,只能另寻办法。” “另寻办法?可是我们不是需要先救苍耳么?”杨局长不理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点点头,他也明白现在需要先救苍耳,可是苍耳却测不准啊。 许多时候风水师虽然可以测算天机,不过遇到一些天机被蒙蔽的情况,风水师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苍耳这个人太特殊,恐怕他自己也察觉到了有人在追踪他,毕竟他最擅长追踪,所以必然也有屏蔽他人追踪的方法,这种方法必然能够影响到天机大道,所以其实现在无论是展步还是其他人,恐怕都难以寻到苍耳。 而就在同一时间,樊苏出现在一个幽暗的树林里面,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此时她站的地方,赫然正是苍耳逃出来之后躺着的地方,不过苍耳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了一些干枯的血迹。 这个时候樊苏的脸上出现了冷笑:“美弟弟,姐姐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逃掉呢?你就乖乖的等着我吧,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一边说着,樊苏一边蹲了下来,用手指挖了一点带着干枯血迹的泥土,接着她就伸出了长长的舌头,把这些泥土放到了自己的舌头上,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不过半晌之后,樊苏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她竟然感觉不到苍耳的气息! 这时候樊苏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轻笑道:“小弟弟,你不乖哦,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你以为屏蔽了自己的气息,姐姐就没办法了吗?咯咯咯,我想,你跑不远的,对么?” 说完之后,樊苏就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刻着妖童的小瓶子,把上面血红的塞子拔开,而后把一些混合着苍耳血迹的泥土抹在了瓶口上, 接着随意的一挥手,接着小瓶子里面竟然飞出了一团雾,这团雾遇到空气之后化作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小小蝙蝠,四散着飞了出去。 将这些蝙蝠挥洒出去之后,樊苏随意的把这些瓶子丢掉,而后伸出五个手指在自己的眼前,她看自己的手露出一种迷恋的表情,仿佛看恋人一样,接着她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五颜六色的指甲,同时陶醉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一种仿佛吸毒者特有的表情…… 此时的展步却停住了,他明白想从苍耳这边继续努力,获得他的气息基本不可能。 此时展步目光一亮,既然测字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努力的方向错了,那么就不顺着苍耳的线查,而是顺着张峰的线查。 现在展步完全不去想苍耳,只是把苍耳看作一个影响张峰的物件,以演卦的方式来给张峰演卦,苍耳把自己屏蔽了,可是给张峰演卦却简单的很。 于是展步拿定了主意,对张峰说道:“张局长,这样吧,我给你算一卦,算算你的仕途如何?” “啊?”听到展步忽然竟然要测自己的仕途,张峰一怔,有点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不是找苍耳么,怎么忽然又要算自己的仕途?这个跳度有点大。 林果和杨局长也不太懂展步的意思,这个时候只能好奇的看着展步。 看到几个人转不过弯,展步这时候笑道:“既然测字晦涩不明,咱们干着急也没办法,那么咱们就先不管苍耳,就只看你的官运,其实你想救苍耳,不也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么,反正我收了你的钱,帮你化解一下以后可能出现的危机也是我分内的事情。”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断路破煞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断路破煞 听到展步这么说,张峰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的未来,自己也不至于吐出自己的全部身家来求展步,其实总起来,自己花这么多钱的最终目的还是抱住自己的位置,不至于陷入万劫不复。 这时候张峰也不着急了,展步都不着急,自己急个什么劲啊。 而杨局长和林果这时候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展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们也没有打扰展步,毕竟他们两个更没有办法找苍耳。 展步这时候轻松下来,于是对张峰说道:“让服务员取三枚硬币来,咱们用硬币演卦,我给你算一卦。” 很快,三枚硬币就被取来放在了桌子上,用易经中六十四卦的方法来算卦。 其实使用易经演卦,最好的方法取蓍草来演卦,不过在这种灯火辉煌的都市想要找这种蓍草不太方便,而且占卜一个人的命运其实不能算太大的事情,不必动用蓍草就可以算准,只要动用金钱课就行了。 金钱课的起卦方式很简单,测算者需要把三枚硬币用双手捂在手心里面,心里想着要求的事情,而后摇几次,把三枚硬币同时丢在面前的桌子上,而后记录一次结果。 三枚硬币如果都是正面,则这一次为极阳;如果有两枚正面一枚反面,则记为少阳;若是两枚反面一枚正面,则记为少阴;若是三枚都是反面,那么则记为极阴。 三枚硬币抛六次,每抛一次记一个数,六次之后就会得到两个卦象,一个本卦,一个之卦,算是最中规中矩的运用六十四卦测算命运的方式。 这种测算方式显然张峰也很熟悉,摇了六次之后,他自己就把卦象给演了出来,而后对自嘲的展步说道:“这东西倒是很真准,本卦为否卦,之卦为归妹卦,是不是意思是说,我现在走霉运,这事完毕之后就可以回家种田了?” 展步此时一笑,想不到张峰对易经也有点研究,竟然自己就看出了点东西。 否卦的确不是一个好卦象,成语中有否极泰来一说,这个成语就是出自易经,否就是特别倒霉的意思,泰则是特别走运的意思。否极泰来就是说如果一个人霉运走到了极致,那么总会有转运的一日。 所以张峰看到自己的本卦是否卦的时候,知道自己倒霉,于是说这东西还真准,他现在可不就是正在走大霉运么,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被展步抠了去,这可不是一般的霉运那么简单。 看到张峰自嘲,这时候展步也笑道:“呵呵,你自己就不要乱解释了,如果这一劫化解不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回家种田啊,归妹归妹,是让你回归大地母亲怀抱的意思,还种地,到时候你只有羡慕人家种地的份。” 展步的话说的虽然很轻松,可是听在张峰耳朵里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难道自己占的是死卦? 这时候张峰面色难看的看着展步:“展步,你的意思是……” 展步明白张峰想到了什么,此时他没有回答张峰的话,只是说道:“不要胡思乱想,我要仔细看一下这一卦如何化解,虽然你的卦象不好,不过既然出来了卦象,那就一定有解决的方法。” 其实易经作为百经之首,是将中国哲学发挥到极致的一部绝学,中国文化大多是以用为主,易经自然也不例外,比起预测,易经最大的作用在于“用”,而不是在于“算”。 凡是动用易经,一旦出了卦象,那不仅仅是预测吉凶祸福那么简单,卦象更大的作用是给人指导,让人在迷局中看到一线生机, 所以只要卦象出来,就不会有必死的绝命局,即便是再困的局,在厉害的风水师眼里都能寻觅到一线生机,这就是易经中“用”的含义,他更多的是提供解决困局的方法,这是其他测算方法所不能比拟的。 易无绝境,问题就是有些人一旦遇到绝境,想要化解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有些时候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占卜的人自己放弃,那是另一回事,不过易无绝境却是必然的。 而现在,展步则要从这个卦象中觅得一丝生机。 此时展步的脑中飞速的计算,同时尝试着将易经中的符号与麒麟之眼的符号相互对比,虽然现在麒麟之眼停止了运转,不过展步进去查阅资料还是很简单的。 不久之后,展步忽然目光一闪,他真的结合卦象在麒麟之眼中得到了解决这个困境的方法。 此时展步对张峰说道:“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千万不要出半丝的纰漏。” 听到展步这么说,张峰急忙点点头。 接着展步说道:“巳时三刻,也就是九点四十四分左右,你从这个酒店走出去,一直向东走,这个时候会有一辆车停下来,问你上不上,你什么都不要说,直接上车,而后无论司机问你什么,你都别说话,什么时候他吼你下车,你就下来。这个时候,你应该会遇到一个乞丐。”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果和杨局长长大了嘴巴,这是做什么?而且还能遇到乞丐,要不要这么神? 可是张峰却急忙记了下来,他的脸上出现了喜色,他明白展步的方法,这种方法叫断路破煞,虽然算命先生说的事情件件都是巧合,可就是能件件应验,其实这种解法类似奇门遁甲,而且这种事情出现在历史上的记录最多。 像姜子牙给比干算卦,算出比干将会被挖心,就给了比干一个纸条,告诉比干被挖心之后骑着马一直朝一个方向走,如果遇到一个老太太,就让老太太说一句:无心能活。 这就是一种断路破煞的方法,只是后来妖精化作了老太太故意说无心不活,这才要了比干的命。 实际上这种断路破煞是最不讲道理的一种破煞方式之一,如果每一步都能按照算命先生的话去做,那么就算再困的局都能破出来,张峰想不到展步竟然敢用这种方式,这让张峰心中大喜!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上车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上车 展步看到张峰的表情就知道张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个时候展步语速如飞,继续说道:“当你遇到乞丐之后,记得骂他,骂的越狠越好!记住,这一点很重要,千万不要留情。” 张峰虽然知道这是破解煞的方法,不过还是有点紧张,额头上直出汗。现在的乞丐都是有帮会的,自己骂人家,还骂的越狠越好,自己不会被揍吧?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他明白,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照着展步说的,一字不漏的照着去做。 接着展步说道:“你骂完之后,这个时候乞丐会跑,然后你就追他,你肯定追不上他,当他在你的视野中完全消失,你就立刻站住。而后你会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这个时候你塞三百块钱给那个小女孩,同样一句话都不要说,这个小女孩会给你指一个方向,你就一直沿着小女孩指的方向走去。” 张峰一边用心的记一边点头,展步则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就要谨慎了,因为你会遇到一条疯狗,它想咬你,你千万不要怕,就算你被咬伤也不要紧,但是千万不要逃跑,一定要在附近找到棍子或转头之类的东西,打那条狗。” “狗?”张峰又是一惊,他长这么大就怕体型大一点的狗,这个是天生的畏惧,见了大狗忍不住就想跑,可是展步竟然说他会遇到疯狗,这更让他揪心。 展步也看出张峰的害怕,不由严肃的说道:“没错,就是狗。你最好当场打死它,它要是跑,你必须追,这个和乞丐不一样,千万不要跟丢了,记住,你必须追上这个狗把它打死。只要打死了这个狗,你的煞就解了,如果你不把这个狗打死,那么你就麻烦了,这叫以命换命,打死了他,你能活,打不死它,你倒霉,到时候下地府的就是你。” 听展步说完之后,张峰急忙点点头:“明白了,这样就完事了?” 展步点点头:“没错,只要你做完了这些,打死了那条狗,你的煞就解了,记住,这个是你的自救,别人帮不了你。” 听到展步的话,杨局长这时候有点惊讶的说道:“这个……他就算打死了那条狗,苍耳如果出事的话,他也免不了干系吧?”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他这一关的解法就是这样解,只要他做完了这些,无论苍耳如何,他的位置就能抱住,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另想办法。” 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他的心里想的却不一样,展步知道,无论如何,张峰的命运已经和苍耳联系到了一起,如今他们俩的情况就像是坐着一条船行驶到了一个漩涡边缘,张峰在明,苍耳在暗,而且谁都看不到苍耳。 展步无法探查到关于苍耳的信息,那么就只能救张峰。 救了张峰就等于救了苍耳,所以展步才直接让张峰做这些事情,可是这些事情究竟会如何影响苍耳,究竟如何救张峰,那展步就不清楚了。 张峰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点点头表示明白,这件事情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他不敢大意。 时间很快,张峰掐着点走了出去。 看到张峰出去,杨局长这时候一脸的逗趣,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你不会是戏弄他吧?” 听到杨局长这么说,展步有点惊讶:“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杨局长这时候嘿嘿一笑:“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太有意思了,疯狗抵命什么的,不就是说他是疯狗么,哦不,说他是疯狗命……” 杨局长知道展步一直对考古的人有偏见,所以以为展步更是故意戏耍张峰。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说实话,他还真没有这个意思。 于是展步笑道:“呵呵,你别多想了,这个倒不是我骂他,而是必须这样,不然我告诉他遇到一只牛或一只羊,他也遇不到啊。” “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真的会应验啊?”杨局长惊讶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当然。” 此时林果则不怎么相信,当然,她也不会多说什么,虽然私下里和展步撕破脸,不过明面上林果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展步说的准不准,只怕不出一个小时就能见分晓,所以现在都在这里等着就可以。 此时张峰已经依照展步的要求向着东方走去,果然,走了一小会儿之后,一个出租车就对张峰喊道:“去哪里?上车?” 一边说着,车子一边停在了张峰身边。这其实是那种随意拉客的黑出租,他们的车子上没有什么标示,就是看到有人在路边走,就停下来喊一嗓子。当然这种黑出租也不是死命坑人的那种,就是没有办手续,不用往出租公司交份子钱,许多时候这种黑出租其实比正规的还要便宜不少。 张峰这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看司机打开了车门,于是急忙上了车,此时他的心里很紧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错,展步可是告诉他了,上车之后一句话都不能说。 因为这条路不能随意拐弯,所以人上了车,无论去那都会向前开一段时间。这个司机于是直接开着车往前走去,一边向前走一边对张峰问道:“去哪里?” 此时张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副驾驶的位置沉默…… 司机一看张峰不说话,顿时笑道:“哎呦,您这是心里不痛快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和老婆吵架了?说道说道呗,要不我拉你去北海公园散散心,听说那边公园里有野鸡……” 这司机像个话痨,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嘟嘟嘟说了不少话,可是张峰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此时已经快到路口了,这司机不由再次对张峰问道:“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去哪里啊?” 张峰依旧沉默…… 司机连着问了好几句话之后,终于恼怒了:“你这个人是哑巴吗?怎么死活都不说话?你说话啊!” “我擦你这人是找事的吧?怎么三脚踢不出个屁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乞丐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乞丐 张峰这时候脸色憋的通红,他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啊,不过他记得展步的话,依旧是一句话不说。可是这车子没有停车,自己也不能下去,而且自己又一句话都不能说,只能闭着眼睛不理这个司机。 这司机骂了张峰几句话,发现他一句话都不肯说,这时候司机终于忍不住了,一脚把车子踩停,而后对张峰怒吼道:“妈的智障,下车,怎么遇到你这么一个白痴!快滚下去,看着你就生气。” 张峰挨了一顿骂,心里自然很不爽,不过这也没办法,这第一步总算完成了。 下了车之后,张峰果然发现脚边真的有个乞丐,这个乞丐好像是个残疾人,趴在一个简陋的木架上,而且好像没有脚,这时候张峰心里一阵纳闷,展步说自己要骂跑乞丐,这个乞丐没有脚怎么跑?而且他穿的破破烂烂,全身脏兮兮的,人都有恻隐之心,张峰一看这个乞丐的样子就有点心酸,这时候张峰顿时有点下不去嘴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离张峰并不是太远的乞丐竟然朝着张峰慢慢的爬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张峰此时心里还在纠结呢,所以也没有动。 而这个乞丐爬到张峰脚边之后,他竟然一下扑向了张峰,接着这个乞丐搂住了张峰的大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爹……” 一听这句话,张峰立刻明白自己遇到什么人了,这是“丐帮”的人。 虽然张峰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不过他却听说过这种人的存在,这些乞丐千万不能靠近,你一靠近,他抱住你的腿就不松手,一口一个爹叫着,嗷嗷直哭。 这就是这些人的套路,你给了他钱,他立刻松手,不然就死死抱着你的大腿不放手,这种人其实和敲诈没有区别。 他们最喜欢选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和看起来穿的挺整洁的白领下手,这些人一般胆子小,被抱住之后,都是急忙拿钱了事。 就算胆子大的也不敢打他,因为你一打这个乞丐,立刻会出来一群人,而被打的乞丐就躺地上不起来了,到时候就不是一两百能解决的事情。 果然,周围一些做生意的小贩一看这边这个乞丐又抱上了人,一个个顿时摇摇头,他们也知道这个乞丐有一伙人,不敢上前制止这个乞丐,只能叹口气,觉得张峰倒霉。 张峰当然不可能给他钱,刚刚的时候张峰还觉得骂乞丐有点过分,可是现在竟然遇上这种人,而且刚才自己在车上被指着鼻子骂了半天不敢说话,此时张峰的气顿时来了,不就是骂乞丐么。 此时这个乞丐还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抱着张峰喊爹,同时把那个小破碗敲的当当响,意思很明显,给了钱就放手。 张峰这时候则任由这个乞丐抱着自己的腿,没有掏钱,脸上一下子出现了气愤的表情,对着地上的乞丐大声吼道:“叫我爹?那好,老子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你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出来呢!你看看你爹穿的什么?你再看看你这个熊样?你不觉得替你爹丢人吗?” 张峰这一骂,不仅仅抱着张峰的乞丐一愣,周围的人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乞丐来这里好几天了,每天都能扑十几个人,大多数人都是吓一跳,急忙拿钱走人,胆子大点的挣脱开跑掉,像这种大声骂乞丐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而张峰这时候一开骂,顿时觉得气顺了许多,此时他索性放开了嗓子,继续对着这个乞丐大骂道:“儿子,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怂样,你妈年轻时候长的那叫一个貌美如花,当初老子和你妈造你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造出你这样一个怂货来,你还好意思管我叫爹,你配吗?” “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老子当时就应该把你射在手纸上,丢在垃圾桶里冲走,要不是当初你妈跪在地上求我留个种给她,至于生你这么个废物出来污染空气吗?” “我昨天睡你妈的时候还商量过,反正你这个儿子是练废了,过几天再生个小的重新养……” 张峰越骂越来劲,地上的乞丐却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呢,自己叫个爹,大多数情况把人吓唬的一愣一愣的,可是这主倒好,竟然真把自己当爹了。这一口一个儿子骂的那叫顺口,自己不是你亲儿子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啊?自己不会扑了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神经病吧? 这时候周围不少做生意的小贩也惊呆了,张峰骂人是中气十足,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许多人放下手中的活看过来。 而周围一些乞丐的同伙则瞪大眼有点不知所措,如果张峰打一下这个乞丐那就好办了,几个人冲出去,乞丐在地上装死,自己几个人能敲诈点钱出来,可是你丫的在这里破口大骂,他们这时候冲出去显然不行。 张峰骂的太顺嘴,这时候他们也渐渐的以为张峰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张峰这时候却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他是越骂越来劲,就算自己这么骂,这个乞丐还一口一个爹喊着,感情骂人这么爽啊…… 这时候不少人开始围观,许多人大笑起来,周围的人大多知道这乞丐是做什么的,他们也是看不惯这些乞丐的作风,此时有这么个人来骂他们,而其他的乞丐同伙却没法帮忙,顿时都感到开心无比。 此时最难受的就是那个抱着张峰的乞丐,他现在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谁让自己讹人的时候,开口就喊人爹呢。 又抱了一会,可是见到张峰一点住嘴的意思都没有,这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松开了张峰,而后给张峰磕了个头说道:“爹,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走吧,您走吧,我错了还不行么。” 张峰哪里肯走,展步可是说过,自己要骂走这个乞丐,而且自己还要追他呢。 于是张峰大声吼道:“走?你他妈不认我这个爹,我能不认你这个儿子吗?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他妈的好歹也是老子的种,老子能不管你吗?我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秽言破煞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秽言破煞 这个时候那个乞丐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以往只有自己恶心别人的份,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人恶心了,面前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了,自己都给他磕头求饶了,他竟然还等着鼻子上脸了。 张峰这时候也着急啊,展步给他的任务是让他骂走这个乞丐,可是这个乞丐看上去像是瘫在这个木架上,只有半截身子,这他怎么跑? 不过张峰也没有住嘴,一看文骂不行,很快就脏话连篇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招呼这个乞丐的祖宗十八代,无数女性的生殖器官别称从张峰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这时候不少围观的人都愕然,刚刚的时候,张峰骂的还算文明,一口一个儿子的骂着,虽然不好听,不过总起来还算文骂,可是现在就像是泼妇骂大街一样,什么难听骂什么,这和张峰有点文质彬彬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峰的身边竟然有一只近乎透明的米粒大小的蝙蝠飞过,这种蝙蝠正是樊苏放出来的蝙蝠,这东西太小了,而且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气泡一样,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东西的存在。 不过这只蝙蝠在接近张峰的时候,竟然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而后真的像是一个气泡一样,摔碎在地上,彻底的消失不见,这一幕没有人看到,不过此时正在附近寻寻觅觅的樊苏却眉头一皱。 樊苏在追踪到苍耳的血迹之后同样失去了苍耳的气息,不过她却有另一种本事,这种米粒大小的蝙蝠并不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种蝠魂,这是樊苏从吸血蝙蝠的洞中祭炼出来的一种特殊的小玩意,为了获得一小瓶蝠魂,樊苏屠戮了十几个蝙蝠洞,每个蝙蝠洞都有十万多只蝙蝠。 虽然樊苏把这东西放在一个怪异的小瓶子里面,看起来很小,其实里面的蝠魂密密麻麻不计其数,这种东西有一个奇特的作用,就是可以识别人的血液。 樊苏在放出这些蝠魂的时候,已经把苍耳的血迹抹在了瓶口,这样只要有某个蝠魂接近了苍耳,就会立刻感受到同样的气息,因为这些蝠魂都已经被樊苏炼化,所以她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苍耳在什么地方。 这种追踪方法不属于定向追踪,可是胜在蝠魂够多,如果知道某个人藏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可以用这种方法面式搜索,一平方米的空间都不会放过。恰好樊苏知道苍耳通过那种特殊的方法逃命之后,必定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 而且他知道苍耳这类人其实对环境极其不信任,所以他不会求助其他人,樊苏能够确定,苍耳就在附近,只要自己的蝠魂接近了苍耳,自己立刻就会有感应。 可是刚刚的时候她竟然察觉到自己的几个蝠魂受到了攻击,莫名消失了,这让她极为惊讶。 很快樊苏就来到了蝙蝠消失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正在骂人的张峰,这时候樊苏一脸的晦气,她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污言秽语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东西,可以破鬼灭魂,就像是如果一个人走夜路,如果路上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觉得什么地方不正常,可能有脏东西,那么千万不要怕,而是对着你认为不正常的地方破口大骂,这样遇到一些道行不高的鬼怪,就可以把这些脏东西骂走。当然,这种方法只是对小鬼有用,对恶鬼难以起作用。 恰恰樊苏的蝠魂就是很弱的小鬼,蝠魂数量多,虽然不怕日光,可是力量太过低微,很容易被这种污言秽语影响而消亡。 所以樊苏看到张峰在这里骂大街,顿时一阵恶心,同时哼了一声:“这人看起来挺斯文,怎么这么龌龊,老娘的小蝙蝠可经不住这个!” 说完之后,樊苏只能忍住恶心,悄悄控制自己的蝙蝠远离了张峰,这些蝠魂都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数量越多,找人越快,此时樊苏让自己的蝙蝠记住了张峰的气息,离他远一点,自己可不想让自己的这些蝠魂被张峰骂死,她宁愿避开这种满嘴脏话的人。 而这个时候,地上的乞丐终于忍不住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一开始的还一口一个儿子,虽然不好听,不过自己文化低,有些话听不懂,所以骂一下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尼玛的直接招呼祖宗十八代的生殖器官了,这他可听的清清楚楚,好吧,自己惹得祖宗了,自己认还不行么。 可是尼玛的面前这人怎么越骂越有劲,没有一丁点停下的意思,这是要打持久战啊,这样下去,自己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现在地上的乞丐已经确定了,这个人虽然穿的很板正,可是却绝对精神有问题,正常人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这种人他们可不敢惹,一个精神病能穿的那么好,自己要是把这个人打出病来,那可不是他们能赔得起的,此时这个乞丐终于受不了了,也顾不得装残疾,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吼一声:“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看到这人忽然站了起来,周围不少围观的人都大喊道:“原来你不残疾啊!” 张峰这时候也大喜,他想不到这个人的衣服竟然另有玄机,看起来上衣很宽大,裤子空荡荡,其实他是把腿藏在了衣服里,看起来像是没有腿一样,实际上他四肢齐全,根本不是什么残疾。 此时这个乞丐也顾不得别人的笑话,只想离张峰远一点,分开围观的人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这时候张峰则继续大骂:“麻痹的你给老子站住,你他妈的躺在地上继续装,儿子,别跑啊儿子……” 一边骂,一边追了上去,此时这个乞丐的心情真的和日了狗一样,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一个奇葩,无奈,他只能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张峰毕竟是养尊处优久了,追了一段时间之后,穿过了几个小巷子,就不见了乞丐影子。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打狗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打狗 这时候张峰气喘吁吁,同时心里暗暗想道:“别说,这一阵骂,自己的心里的郁结还真的是舒畅了不少,而且追了这一阵,出了一身汗,张峰觉得自己浑身舒畅了许多。” 接着张峰的眼皮一抬,竟然真的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 这时候张峰心里激动,神了,展步果然厉害,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小孩子在这里。 于是张峰走了上去,对着小女孩挥挥手,虽然他很想打招呼,不过展步告诉过他,不要说话。 这个小女孩也很有意思,只是对着张峰甜甜的笑,同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一个小哑巴一样。 这时候张峰依照展步所说,直接塞给了这个小女孩三百块钱。 小女孩直接接过了钱,没有说话,而是对着一个方向一指,接着蹦蹦跳跳的走开了,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两个人仿佛在演一场哑剧。 而后张峰心情紧张起来,展步所说的前三条都应验了,只要自己顺着小女孩的指着的方向走去,杀死一条狗就行了,这时候张峰有点后悔,自己应该准备一把匕首防身的,他自小到大就怕大狗。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在他心里一闪而过,实际上,他自从出了酒店,一直依照展步说的去做,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越往前走,他的心里就越是紧张,这里有不少小巷子,那个乞丐就是借着这些小巷子摆脱他的,此时他有点害怕,怕有狗忽然从巷子里面窜出来伤他。 忽然,就在他经过一个小巷子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小巷子的尽头有动静,这时候他吓了一跳,急忙偏过头,竟然发现一个穿着妖艳的四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樊苏。 不过张峰并不认识樊苏,此时他一看不是狗,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低声自言自语道:“还好不是狗。” 樊苏的耳朵极其敏锐,虽然没有听清楚张峰说什么,不过最后一个狗字却听的清清楚楚,这时候樊苏脸色一寒,这人太讨厌了,难道是在骂自己? 这也难怪樊苏会这么想,她刚刚就看到张峰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往好的地方想。 不过很快樊苏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同时对自己说道:“心静心静,这种蚂蚁一样的东西,素质低,骂就骂吧,避开就是,如果不是过了长城,行事要低调,老娘一定把他掐死……” 看到张峰,樊苏没由来的一阵恶心,她觉得一个这样的人应该是神经病,这种神经病指不定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她可不想被污言秽语污了自己的耳朵,于是樊苏哼了一声,远离了这里。 其实樊苏只是在这附近随便走走,并不确定苍耳就在附近,寻找苍耳的事情,主要还是靠自己的那些蝙蝠。 这时候樊苏忽然发现了一条大狗,这时候她眼珠一转,张峰刚刚让自己损失了几个蝠魂,自己就教训他一下。 于是樊苏对着这条狗轻轻一指,一道黑影忽然从樊苏的指尖飞出,刹那间打到了这条大狗的身上,而后她的嘴里念了一个不知名的口诀,接着这条狗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张峰汪汪叫着跑了过去。 而张峰这时候也听到了狗的叫声,微微一偏头,正好看到一条大狗从刚刚那个女人站的地方冲了出来。 看到这条狗,张峰大吃一惊,这条狗看起来到他的腹部那么高,张着血盆大口,目光凶狠,一看就是疯狗。 张峰当即就吓傻了,手脚冰凉,这尼玛的是要自己的命啊,情急之下,张峰一下子看到小巷子旁边有一个铁锹,这时候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快速跑过去,一把拿起了铁锹,紧张的看着这个大狗,同时忍不住大骂了一句:“我草尼玛,女人变狗了!” 虽然这时候张峰手里拿着铁锹,不过他却真的是害怕,这是本能的害怕,牙齿都在打颤,紧张的对着远远跑过来的大狗喊道:“别过来,不要过来,麻痹再过来我打死你!” 许多时候,脏话可以壮胆,张峰刚刚就骂过,所以现在说脏话一点都不费劲,所以虽然那个大狗依旧冲了过来,可是张峰骂了几句之后竟然渐渐冷静下来。 此时张峰的心一横,死就死吧,干不死他,自己以后也是个死,长痛不如短痛! 这个时候张峰嘴里吐着乱七八糟的脏字,在那个大狗冲过来的一瞬间,狠狠的用铁锹拍向了这个大狗,同时大吼了一声:“操你祖宗!” 砰的一声,张峰竟然一下子拍在了这个大狗的脖子上,把大狗拍退了半分。 而樊苏则远远的听到一人一狗打斗的声音,这时候她轻笑一声:“呵呵,让你满嘴脏话,小小的教训你一下。” 说完之后,樊苏就笑着离开了这里,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算不上什么惩罚。 张峰这时候则一边骂这条大狗,一边用力的扑打起来,其实脏话不仅仅能壮胆,还能辟邪,这条狗之所以发疯一样的咬张峰,就是因为中了樊苏的邪术,张峰这一通胡言乱语,倒是无意中破了一部分大狗的邪法。 而且张峰知道这件事关乎自己的命运,竟然越战越勇,不由骂声越来越高亢,左一句“草你大爷”,右一句“干你祖宗”,越打越顺,这大狗硬生生挨了好几下,竟然没有咬到张峰一点。 而樊苏这时候则脸色一黑:“晦气!戏弄个神经病做什么,想不到这货又开骂了!” 一边说着,樊苏一边挥挥手:“回来!” 这时候她把自己的部分蝙蝠收了回来,防止自己的蝙蝠再被张峰影响,其实樊苏对寻找苍耳并不着急,她能感觉到苍耳就在附近,犯不上为了个神经病让自己的蝠魂有损失,大不了多费点时间,而且她也不认为事情会这么巧,苍耳会正好在这附近,所以樊苏加速离开了这里。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找到苍耳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找到苍耳 狭路相逢勇者胜,张峰在打了几下狗头之后,大狗的行动已经有些不便了,这个大狗身上的那种邪异气息也被污言秽语所冲淡,所以这个狗渐渐的生出了惧意,再一次被张峰一下子打到一条腿后,这个大狗终于夹着尾巴逃跑了。 张峰此时一看赢了,顿时心里大喜,这一次虽然吓了他一身冷汗,不过所幸他没有受伤,看到这条大狗竟然要逃跑,顿时追了上去,展步说过,只要打死这条狗,自己的灾厄就解除了。 于是张峰提着铁锹直接追出了好几条街,张峰这时候极为亢奋,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大狗给打死。 而大狗刚刚的时候其实是中邪了,只想咬张峰,并没有多少反应能力,所以被张峰打的腿脚不灵便,也跑不快,只能一边哀号,一边往一些荒废的旧宅跑去。 张峰一直紧追不舍,终于这个大狗跑不动了,因为被打了脑袋太多下,而且被鬼物附过身,所以这条大狗哀号一声,随便找了个废弃的旧院子钻了进去,而后就在院子里趴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吐白沫。 张峰这时候也追了过来,这里应该是一些待拆迁的城中村,现在已经没有人住了,这个老院子的墙壁都倒塌了一半,里面的老房子看起来都漏雨了,应该是好久不住人的老宅子。 此时他看到地上吐白沫的大狗,张峰想都不想,直接走过来抡起铁锹拍在了这条大狗的脑袋上,这条大狗哀鸣一声彻底的趴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这时候张峰怕这大狗还有气,又多拍了几下,其实这种大体型的狗城市早就禁养了,因为这种狗一旦发疯,真的很恐怖。前些时间就有这种大狗发了疯,结果把孩子咬死的案例,所以张峰打死这种狗,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而且还觉得是除了一害,毕竟这条狗刚刚的时候明显已经疯了。 看到大狗彻底死了,张峰也累了,这时候他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他想休息一下,回去给展步说一下自己的战果。 可是他刚刚喘了几口气,忽然听到了老房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人咳嗽声。 听到这个声音,张峰一惊,这个老房子连房顶都坍塌了一半,明显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怎么会有人的咳嗽声? 接着张峰就心中一喜,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苍耳?难道苍耳在这里? 张峰于是紧张的走向了这个老房子,这处房子太破旧了,连门都没有了,他刚刚一进门,张峰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背后一凉,他明白自己是被刀尖顶住了,这时候张峰急忙举起了手,而后说道:“我是张峰!” 没错,站在张峰身后正是苍耳,他虽然身受重伤,不能跑太远,不过苍耳却一直清醒着,刚刚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于是摒住了呼吸,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可是他毕竟受了太重的伤,忍不住咳嗽了出来,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他才贴墙藏好,此时一听竟然是张峰,苍耳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苍耳还是不敢大意,张峰出现在这里太巧了,巧的不可思议!于是苍耳冰冷的问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张峰感觉到苍耳并没有把匕首拿开,急忙说道:“是展步让我来的!” “展步?” …… 此时的展步和杨局长以及林果还在酒店里等待张峰的消息,林果已经看了手表不下十几次了,虽然脸上没有表示,不过却谁都能感觉出她的不耐烦。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这让林果觉得展步越来越不靠谱。 这时候林果不由说道:“这个,我们领导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你让他做的事情太不靠谱了。上车不说话,还骂乞丐,每一条那么欠揍,我们领导现在不会被打了吧?” 虽然林果的语气很轻,不过那种浓浓的不信任却掩饰不住,而且语气里竟然颇有些幸灾乐祸。 杨局长这时候则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玄学不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还挨打,要是展步连一个人挨打不挨打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你以为张峰会拿出那么多钱吗?” 林果撇撇嘴不以为然,她知道展步有点真本事,不过却不相信展步会这么神,于是林果轻声说道:“我知道他会法术,我也没说不相信玄学,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科学解释不了,不过我不相信他会把一个人遇到什么发生什么都能算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然而林果的话刚刚落下,张峰就给展步打来了电话,此时张峰的语气很急速,听起来非常亢奋:“苍耳找到了,现在受了伤,我想把他送往医院,可是他好像觉得不安全,所以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听到这句话,杨局长和林果顿时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找不到苍耳,于是要给张峰破煞么?怎么忽然又把苍耳给找到了? 不用展步解释,两个人脑子稍稍一转也明白了这些事情肯定与展步有关,此时杨局长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本他还以为展步真的救不了苍耳,想不到这一切都在展步的掌控之中。 而林果则一阵脸红,她刚刚还说展步不可能那么神呢,结果张峰不仅仅遇到了展步所说的一切,而且还把苍耳给找到了,这恐怕比起展步说的事情更巧。 展步听到张峰的话,并没有直接问苍耳的情况,而是继续对张峰说道:“那条狗打死了吧?” 张峰这时候急忙说道:“死的透透的,绝对不会活过来了,你放心就行。”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那你就带苍耳直接去医院,不用避讳什么,因为你把这些断路破煞的流程走完了,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会百无禁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快送他去医院就行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百无禁忌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百无禁忌 苍耳自然也听到了展步的声音,他其实有一种和特别的直觉,总觉得有大敌在附近,所以虽然苍耳受了重伤,却不敢昏迷,他怕自己一旦昏迷,醒来之后就落入樊苏的手中了。 不过此时展步的一句百无禁忌,苍耳立刻毫不犹豫的让张峰扶着自己出去了,苍耳同样接触过不少玄门中人,他明白百无禁忌的意思。 张峰和苍耳不知道的是,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布满了那种蝠魂,不过奇异的是,张峰扶着苍耳往外走的时候,那些蝠魂竟然纷纷避开了张峰,樊苏给自己的蝠魂下了命令,要避开张峰这个神经病,避免自己的蝠魂有损失。 所以两个人竟然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而后张峰随意拦了一辆车,去了医院。 半个小时之后,展步几个人同时出现在了医院,刚刚进门,一个医生就拦住几个人说道:“不要大声喧哗,他的情况很特殊,我们刚刚查过,以他的失血量,现在应该早就昏迷休克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昏迷,情况不是太好。” “输血了吗?”杨局长这时候急忙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他的血型很特殊,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血型,应该是有所变异,所以我们暂时不敢给他随便输血,O型血也不行,不过刚刚京都已经来电话了,一个小时后会有专机来接走他,我们只能给他做个简单的护理。” 展步点点头,苍耳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此时的苍耳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看起来脸色苍白,很虚弱,而且苍耳给展步的气息很特别,在展步的感觉中,此时的苍耳好像不存在一样,虽然展步的眼睛可以看到苍耳,可是却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苍耳受伤这么严重了,竟然还选择屏蔽自己的气息,他究竟在怕什么? 苍耳见到展步之后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展步伸出了一只手。 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不由看向了苍耳的手,当看到苍耳手背的时候,展步顿时一惊,而后说道:“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肯昏迷。” 此时的苍耳,手背上竟然有一个青色的图案,这个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蛇趴在他的手上,这个东西实际上是一个追魂印,是风水师追踪敌人最常用的手段。 追魂印需要用动物的魂魄特别炼制,可以无声无息的种植到自己需要追踪之人的身上,想不到苍耳的身上竟然被人下了追魂印。 不过很显然,苍耳即便是身受重伤,也分出了部分心神来压制追魂印,同时屏蔽了自己的气息,所以展步和樊苏都不能通过一般的追踪方法找到苍耳,这个追魂印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 此时展步也不由的佩服苍耳的意志,展步看得出来,苍耳随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这样竟然还在一直压制这个东西,真是顽强。 其实许多时候,昏迷与否并不是说受了多重的伤就一定会昏迷,昏迷是可以自主控制的。 大多数昏迷的人在昏迷之前都心里很明白,就和睡觉差不多,只能感觉对一阵阵的疲惫。一旦人的身体承受不住需要昏迷的时候,人就会整个身体特别沉重,昏昏欲睡,大多数人都会直接放弃清醒,睡过去。 只有意志力极其顽强的人才能心里一直绷紧着一根弦,这样就很难昏迷,苍耳正是这种情况,他是控制着自己不想昏迷而已。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而后对苍耳说道:“你可以睡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直接取出镇魂铁链,而后把手掐在镇魂铁链的最后一截上面,同时轻轻喊道:“缠!”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就把镇魂铁链搭在了苍耳的手背上,这个时候镇魂铁链竟然发出了抖动,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苍耳手背上的那条青色的蛇竟然如受到危险一样,渐渐盘了起来。 这个时候镇魂铁链忽然嗡的一响,接着众人就看到镇魂铁链上仿佛冒出了一道青色的烟,这道烟对着那条蛇盘旋了过去,接着就看到那盘着的蛇一下子在苍耳的手背上化开,黑青色的气体从苍耳的手背上渗出来,接着这些东西都被吸入了镇魂铁链之中。 此时展步把镇魂铁链收起来,而后看苍耳竟然还没有昏迷,不由笑道:“行了,你不用那么紧张,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这时候苍耳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彻底放松的表情,而后他静静的闭上眼睛。 此时在展步的感觉中,苍耳的气息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像是刚刚自己过来时候的那样感觉不到苍耳,此时展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苍耳的气场。 不过苍耳依旧没有昏迷,而是忽然说道:“益海路四十八号别墅园区,那里是杨松的一个窝点,我就是在那里受的伤。” 听到苍耳的话,杨队长急忙说道:“好,我马上派人去查。”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杨松肯定不再这个地方了,不过这种据点该打掉还是要打掉。 接着苍耳对展步说道:“找到杨松就能找到那些大箱子,他们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些东西,而且也不敢随意的打开那些箱子。” 展步点点头。 而后苍耳对展步说道:“小心一个叫樊苏的女人,那条小蛇就是她种在我身上的,她太厉害了。”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你放心,能伤你的人,我怎么敢一个人面对。” 苍耳有点惊讶的看着展步,不太明白展步的意思。 展步这时候则转过头对张峰问道:“张局长,这一次为了那笔财富,应该有不少特警出动吧?等一下你给协调一下,咱们直接拉特警去抓人,嘿嘿,我才不充英雄,一个人傻乎乎打上人家的大门呢。” 玄门手段再厉害,面对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她也没办法,除非樊苏如陆地神仙一样刀枪不入,否则面对冲锋枪,她也只有逃命的份。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寻找杨松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寻找杨松 苍耳此时一阵莞尔,他想不到展步竟然这么干脆,直接就没打算自己出手。 其实苍耳当时也是自负了,他如果当时墨迹一下,喊来特警包围了那栋别墅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情,可是自己却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展步说的对,就算他们这些异能者,面对全副武装的特警,机枪一扫,能逃命就不错了,正面交手是不可能的,凡人怎么可能抗衡军队。 此时苍耳咳嗽了一声,而后笑道:“你可真不讲道理。” 展步此时很奇怪,苍耳怎么一直都不昏迷,按理说,他现在安全了,只要心神一松,立刻就能昏睡过去,可是这货眼珠子却像老鼠一样,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了精神,看来这些异能者还真不能拿常理去揣度。 展步看着面色苍白的苍耳,于是笑道:“嘿嘿,和他们讲什么道理啊,他们本来就是罪犯,对待他们就是要雷霆一击,和他们讲江湖道义那不是傻么。” 苍耳的脸上露出笑容,而后咳嗽了一声:“咳……那樊苏遇到你可要倒霉了。” 展步明白,这些异术者颇为自负,他们许多时候只相信自己的拳头,无论遇到什么,都希望能够一个人正大光明的击败对手。就算遇到不可敌的人,他们也不是想着用其他力量击败对手,而是寄希望于自己未来能够修为更上层楼,亲自击败对方,说白了就是一种傲然。 这种傲然或许可敬,不过许多时候却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在展步看来,轻轻松松解决对手比自己出手要惬意的多,能碾压为什么要单挑?国家为了此事都派来军队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战斗? 再说了,展步现在就是想和人单挑也没那个条件,因为展步体内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都停止了运转,他现在对付一般的武术高手或许还行,可是面对拥有玄门手段的高手,肯定力有未逮,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展步自然不会以身涉险。 而且展步可以确定,伤苍耳的人虽然厉害,但是肯定也不敢和警察正面抗衡,不然的话她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直接自己开辆车冲卡就行了。 接着苍耳给展步稍稍介绍了一下樊苏,樊苏这个人在天遁神教内部的地位非常高,是天遁神教的绝对核心人物,天遁神教内有天遁八部首,樊苏是魂部首,一身的秘术大多与神魂灵魂有关,手段诡异多样,可怕无比。 展步听到苍耳的解释之后,更加明白自己需要帮手,选择特警部队是最好的选择,就在展步决定动用调用来的特警之时,杨局长的手机竟然响了,是江燕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江燕的语气很兴奋:“杨局长,我们调取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那个别墅周围路口的录像,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大货车进出,那批箱子应该还在别墅里,是不是现在就动手收网?” 其实在苍耳报出那个别墅位置的时候,警察局就开始调取那个别墅周围的录像,不久之后结果就出来了,此时江燕是想请示一下杨局长是不是动手。 杨局长这时候很高兴,不过他知道里面可能有特殊的人物,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可以对抗这种厉害的玄门中人,可是他们普通警察,身上最多也就有个佩枪,遇到这种玄门中人可没什么优势。 于是杨局长说道:“不要动手,带人监控起来,等待支援。” “好!”江燕很快挂断了电话。 此时杨局长兴奋的搓搓手,而后对展步问道:“展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展步此时则一笑:“杨局长,你太着急了,我敢肯定,现在杨松和那些箱子肯定不在别墅里面,杨松不是傻子,无论对方有没有把握抓到苍耳,在苍耳逃离的一瞬间,他们肯定就开始转移那些箱子,他们不是白痴的自大狂。” 杨局长这时候一皱眉:“可是燕子说各个路口都没有可疑的车辆啊,那些箱子很大,小车根本无法运,至少要动用箱车才行吧。” 展步这时候一笑:“只要一个简单的五鬼搬运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那些探查,如果你的监控有用,在那些箱子刚刚出土进入别墅的时候你们就发现了,可是你们没有发现,这就说明他们有办法不让你们监控到。” 这时候苍耳也说道:“不用白白浪费警力了,展步说的没错,天遁神教素来以谨慎诡秘著称,他们活动这么多年,我们都拿他们没有多少办法,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这件事你们插不上手。” 杨局长听到两个人都这么说,只能再打电话回去警察局,让自己的人别再行动。 不长时间之后,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集结完毕,在医院外面待命。 展步这时候则用带着杨松血的那个布条混合着黄符燃烧在空中,而后在虚空中画出一个神秘的符号,接着展步喊道:“天机噙来狎人血,天鹤仙君来指路!” 这是最简单的寻人法决,展步操作起来没有半点难度,一瞬间,符火炸开,接着符灰化作了仙鹤,落在了展步的肩头。 此时张峰嘴一裂,一个劲的心疼,他认识不少风水师,都会这招仙鹤寻人,虽然出现的仙鹤可能比不上展步的凝实,不过总起来也能寻到人,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展步这么简单就要把杨松找到,张峰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此时张峰瞪大眼对展步说道:“就……就这么简单啊?”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呵呵,你以为呢?难道非要特别麻烦你才开心啊?其实杨松经历了昨天苍耳的事情,他恐怕彻底放下心来,因为他身边有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保护,所以我断定杨松不会再用玄门手法屏蔽自己的气息,因为总是屏蔽天机对自己的运道不利,所以只要最简单的仙鹤寻人就行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玩具公司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玩具公司 张峰这时候苦巴着脸,对展步说道:“我擦,那你四千多万也太好赚了吧,就一个简单的仙鹤寻人术,我的许多朋友都不会和我要一分钱,而且抓人你还不亲自动手……”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看出张峰有点不平衡,于是他对张峰说道:“你个老小子别选择性遗忘哈,找杨松是简单,可是救苍耳简单吗?” “额……”听到展步这么说,张峰顿时不说话了,的确,如果找不到苍耳的话,自己现在还提心吊胆呢,万一苍耳死了,自己只能替他陪葬,展步一开始教自己破煞的办法,一般风水师还真做不到。 接着展步让这个灰鹤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拍了拍张峰的肩膀:“行了,破财消灾,看开一点。” 此时杨局长也拍了拍张峰的肩膀:“嘿嘿,走吧,你是有钱人,不在乎这点的,你像我这种穷警察,就是一百万,我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来。” 听到这话,张峰顿时心里一个激灵,杨局长这也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被人知道张峰一下出了那么多钱,被有心人听到,想要查查他怎么有那么多钱,那他就玩大了。 于是张峰不再做声和杨局长一起,跟着展步走了出来,准备去抓杨松。 这些特警的队长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当他看到展步肩头灰鹤的时候,顿时目光一亮,颇为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不过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对展步点点头。 展步也礼貌的点点头,不过却稍稍斜了斜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把灰鹤保护起来,不让这个年轻军官直视自己的灰鹤。 这时候展步心头震惊,这个年轻军官身上的煞气好重,稍稍看了自己的灰鹤几眼,竟然差点让自己的灰鹤散掉,果然军队煞气重不是随便说的。其实这种人本身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邪魅难侵,就算不懂什么玄门手法,一般的法术或邪术恐怕也难以对军人有效,军人是个极为特殊的职业。 此时展步心中了然,怪不得那人能够伤苍耳,却不敢带人冲卡,一个特警就有这种煞气,好几个聚集在一起,再加上身上带着武器,一般的玄门中人的确不好对付。而设卡的地方,少则五六个,多则十多个特警,如果樊苏带人冲卡的话,恐怕与自杀无异。 此时展步看这个年轻军官有点好奇,于是解释道:“这个灰鹤可以感应到杨松的方向,只要看它的头指向就可以,如果接近了杨松,它会自动飞起来。” 那个特警队长没有怀疑展步的话,直接点点头:“明白。” 说完之后,他让展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亲自开车带队去寻找张松。 车队行走了二十分钟之后,路过一个玩具公司附近的时候,那个灰鹤竟然张着翅膀飞了起来,此时展步急忙说道:“就是这里!杨松一定在里面。” 这时候特警队长刹了车,而后对着领口的微型对讲机喊道:“所有人下车,五人一组包围玩具公司,狙击手寻找最佳狙击位置,就位后准备行动。” 命令发出去之后,车后的不少特警立刻提着冲锋枪把这个玩具公司的大楼给包围了起来。 而此时这个玩具大楼的某个房间里面,樊苏正在拿着鞭子用力的抽着两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彻底失去了苍耳的踪迹,这让樊苏的心里有一种邪火无处发泄,所以她直接找了两个鸭子,发泄心中的情绪。 这两个男人此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充满了后悔。 他们俩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大四体育生,仗着身强力壮,在一家私人会所当鸭子,专门伺候一些欲求不满的贵妇,平时过的倒是挺逍遥,想不到今天遇到樊苏这样一个变态。 虽然樊苏开的价格挺高,不过此时两个男人早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樊苏这个人太变态,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把两个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竟然还兴致勃勃,而且越来越狠。 他们两个其实刚刚被樊苏虐的时候,就已经喊过停了,可是没有用,樊苏才不会在乎他们的请求。接着两个男人就想反抗樊苏,然而两个男人竟然悲剧的发现,他们不是樊苏的对手,而且越是反抗,樊苏似乎越是兴奋,出手也越狠,此时两个鸭子已经认命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此时的樊苏因为太过兴奋,警戒心也跌落下来,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被包围了。 而杨松则依旧惬意的品着一杯红酒,他其实对生活的要求很低,不是太喜欢女人,也不是太喜欢美食,轻松的时候,一杯红酒就是一个下午。至于自己未来的命运,杨松自嘲的摇摇头,呵呵,自己这样的人会有未来吗?过一天算一天吧。 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惨叫声,杨松无聊的摇摇头,把电视的声音开的更大,比起男人的惨叫,他更喜欢洗发水的广告。 很快,外面的包围布设完毕,这时候展步和特警队长已经下了车,此时展步在自己的肩头轻轻一拍,那灰鹤冉冉飞了起来,飞向了玩具公司的大楼。 而后展步和这个特警队长就停在这个大楼的面前,静静的看着这个大楼出口。 当这个灰鹤出现在杨松视野之中的时候,杨松手中的酒杯啪嗒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而后伸出手,让这个灰鹤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杨松当然知道仙鹤寻人的法术,可是杨松不理解,仙鹤寻人之法,需要的不是被寻之人的生辰八字和被寻之人的衣服毛发之类的东西么? 杨松自问自己的生辰八字从来没有泄露过,就算是里面的樊苏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至于自己的衣服毛发,那就更不太可能了,如果知道自己的这些信息被人探知的话,他怎么都不可能这么惬意的放开自己的气息。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包围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包围 这时候杨松一下子站起来,通过窗户看向楼下,果然看到楼下的几辆迷彩车,公司的门前还有两个年轻人堵住门口。 杨松其实没有多少紧张,在被苍耳找到的时候,杨松就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不过是一个活着的货物,无论是天遁神教还是其他人,谁赢了,自己就需要跟谁走,仅此而已。 于是杨松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而后向着两个男人惨叫的房间走了过去,门没有关紧,樊苏故意让门敞开了一个空隙,就是想刺激杨松的耳朵,满足她变态的欲望。 杨松对此不以为意,他很优雅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此时地上的两个男人已经不成人形,樊苏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看到杨松闯进来,樊苏脸上露出邪异的笑容:“杨松,是不是你也兴奋起来了,想和姐姐玩玩?来来来,放心,姐姐会很疼你的!” 一边说着,樊苏一边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杨松,大有一样不合就把杨松吃掉的意思。 杨松这时候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变态!” 不过他却没有慌张,而是平静的说道:“有人找到我了,你看这个灰鹤!” 看到杨松手上的灰鹤,樊苏迷乱的脸上立刻一惊,同时放开自己的感触,接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及了她的全身,此时她大惊失色:“不好!” 樊苏能够感受到这栋大楼已经被包围了,此时樊苏瞪大眼不可思议的说道:“鱼线的情报有误,为了这件事,他们不止派出了苍耳!” 就像苍耳的部门有人打入了天遁神教一样,天遁神教同样有人在那个神秘部门的内部,从某种程度上说,天遁神教的力量比那个特殊的部门要强很多,只是以前的时候,天遁神教的活动范围不在长城以内,所以天遁神教和他们没有多少交集。 随着天遁神教势力的扩张,天遁神教渐渐的被苍耳他们盯上,不过一直以来天遁神教对此都不以为意,只是最近天遁神教被这个神秘部门拔除了几个据点,所以天遁神教才打算反咬一口,不仅让自己的人成功潜伏进去,而这次灭苍耳的计划也是为了震慑一下那个神秘部门,想让他们少管闲事。 可是却想不到苍耳逃了,如今樊苏还被人包围了起来。 如果樊苏死在这里,那天遁神教的损失就大了,天遁神教传承七百年,天遁八部首素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极少有人陨落,如果樊苏折损在这里,那就是天遁神教近百年来的大事,恐怕会迎来天遁神教疯狂的报复。 这时候樊苏明白,是自己大意了。 如今这个时代不同过往,以前冷兵器时代,以樊苏这种人的本事,哪怕面对几百上千人的军队,就算打不过,真要逃跑别人也没办法,可是现在的军队和特警太厉害,热兵器的出现拉近了普通人和异人之间的距离。 此时樊苏目光一闪,逃跑是她唯一的念头。 而展步此时见到那灰鹤已经飞入了大楼,料想里面的人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展步于是很骚包的对着大楼大喊道:“那个什么天遁部首,给老子滚出来,你的死期到了!再不出来老子用推土机了啊。” 不得不说,背后有人腰板硬,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还真不错。 听到门外的大喊,樊苏的脸色一下子铁青起来,到了樊苏这个境界,听一个人的声音就能听出一个人的大体境界,其实展步现在丹田中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静默,他发出的声音落在高手的耳朵中,就给人一种丹田气虚,根基不稳的感觉。 这样的人在樊苏的眼中就是废物,想到自己被一个废物堵着门口挑衅,樊苏真的想一步出去把展步撕成碎片。 这时候展步身边的那个特警队长则很严肃的对里面喊道:“里面所有人听着,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否则就地格杀!” 听到这个声音,樊苏恼怒的心立刻冷静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在了头顶,虽然这个特警队长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内家高手,可是他声音里那种特殊的煞气却不是虚的,或许一对一的情况下,无论是樊苏还是展步都可以轻易的制服这个队长,可是论破坏力,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其实这个玩具公司的大楼里面现在也没有人,这里只是天遁神教的一个据点而已,表面上是玩具公司,也缴纳税款,实际上却是一个空壳。 此时樊苏看了杨松一眼:“你出去,放心,他们不会杀你,只要我逃过这一劫,我会救你的!” 杨松无所谓的笑道:“好啊,那我等你,对了,不过你可要快点,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很没出息,别人一打我,我可能什么都会说。” 樊苏这时候哼了一声:“你知道的还没有苍耳知道的多,别太高估自己的价值。” 杨松这时候一阵莞尔,有些庆幸自己一直以来的作风,几乎每次天遁神教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发生的话,杨松从来都不参与,杨松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如果自己以前不那么检点,那么此时樊苏已经对自己下杀手了。 这时候杨松只能点点头,而后对樊苏问道:“那么这些箱子呢?” 樊苏此时目光一冷,看得出来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不过很快就自信的说道:“这些箱子暂时交给他们保管又何妨,反正早晚还是我们天遁神教的东西。” 这时候杨松则无所谓的笑道:“你可真自信,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天遁神教能从国家博物馆盗东西出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樊苏目光不善的看着杨松。 杨松此时轻笑道:“要不烧掉吧,到时候我就说是你烧的,反正死无对证。” 樊苏这时候咬牙切齿的盯着杨松:“死无对证?你说谁死?” 杨松这时候眨眨眼睛:“反正你是不会被活捉的,对吧?”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樊苏突围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樊苏突围 此时樊苏则冷冷的盯着杨松,而后恶狠狠的哼了一声:“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忘了你女儿还在我们的手上,不想让她死,你就好好配合。对了,保护好你自己的小命,一个死人对我们天遁神教可是没有用的,如果你死了,你的女儿可就惨了。” 听到樊苏的话,杨松的脸色稍稍一变,而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掉头离开,向着大楼的门口走去,同时把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 在距离展步只有十几米的时候,杨松停下脚步对着展步和特警队长喊道:“我是杨松,我投降。” 特警队长稍稍点了点头,而后一个特警立刻冲出去把杨松给拷了起来,稍稍搜了一下身,而后带着杨松来到展步的身前。 此时展步对杨松问道:“樊苏呢,她为什么不出来?” 杨松这时候倒是没有太多的紧张,平静的说道:“她还在里面,至于为什么不出来,或许是打算负隅顽抗吧,你知道的,像她们这种亡命徒,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展步和那个特警队长一脸莞尔,杨松这人还挺有意思,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说自己的同伙,反倒像是一些养尊处优的领导评论一些犯罪分子一样。 特警队长此时冷冷的对杨松问道:“里面还有什么人没有?怎么就只有你出来了,难道里面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吗?” 杨松这时候很配合,他急忙说道:“哦,这里就是一个空壳,平时租赁给别人当仓库,现在里面除了樊苏,还有她找来的两个鸭子,那两个鸭子估计活不成了,如果你们有重武器的话,不用客气,直接把楼炸平就行。” 展步听到杨松竟然这么说,不由很纳闷的问道:“杨松,你和里面的家伙不是同伙吗?怎么你的语气这么幽怨,她不会是你的老情人,你被甩了吧?” 杨松此时语气一滞,嘴角抽了一下,不过还是说道:“没……只是我觉得,她那种人死了比或者更可爱。”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怪异的气息从天空中传来,此时展步一惊:“鬼遁术!” 虽然展步看上去好像吊儿郎当,可是实际上,他的精神一直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防止可能出现什么变故,此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不正常,展步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是奇门遁甲中的鬼遁。 说起遁法,一般来说比较出名的是五行遁法,五行遁法是一种流传特别广泛的法术,一般的正宗道门都有传承,甚至有不少五行遁法都流传到海外,诞生出不少基于五行遁法出来的特殊门派。 例如水遁之术,人一旦入水接触到大河或湖泊,立刻可以如鱼入大海一般,眨眼就消失不见。而火遁之术则类似苍耳的逃生之法,这种五行遁法其实许多已经难以施展了,因为如今这个时代,天地中灵气枯竭,一旦施展五行遁法却得不到足够的灵气支撑,那么极有可能出大问题。 而鬼遁之术则与五行遁法不同,鬼遁之术有些类似五鬼搬运,不需要天地本源灵气的支持,想到苍耳曾经说过,樊苏是天遁八部首中的魂部首,一身的法术修为与灵魂和鬼物分不开,樊苏一定精通鬼遁术、 “什么鬼遁?”特警队长看到展步忽然脸色变化,不由有些不明白展步说的意思。 不过展步此时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盘坐在地上,一只手结印,另一只手则掏出一种道符,轻轻一抖,这道符直接燃烧了起来,接着展步轻轻一抖,符火大亮,不过展步没有任由这符火燃烧,另一只结印的手直接用手印把这符火拍在了另一只手的掌心中。 接着另一只手同样结出一个玄异的印决,而后以指触地,而后喊道:“皎皎日月,耀耀光华,青天有灵,天威摄鬼,破!” 展步的声音一落,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气息从大地冲出,直直的击向高空,接着高空中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此时所有人抬头看向高空,竟然发现这个女人的两个手臂上缠着黑布,仿佛一只蝙蝠一样轻轻的滑落。 此时所有人都一惊,没有人看出这个女人究竟是如何出现在高空的,不过下面包围的特警反应却不慢,直接同时把冲锋枪指向了天空。 “真是厉害!”特警队长不由赞叹了一句,不知道究竟是赞叹天空中的女人还是赞叹展步的破法之术。 此时樊苏在空中感觉到毛骨悚然,她的位置很高,可以清晰的看到十几个冲锋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她。 “我投降!”樊苏这时候急忙喊道。 此时特警队长眉头一皱,而后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征询展步的意见。 可是展步此时却目光一闪,直接说道:“打死她!不然她一旦碰触到地面,后果不堪设想。” “开枪!射杀!”这个特警队长的话极其果断,他知道苍耳的真正身份,在他眼中,苍耳是比一些终极特工都厉害的存在,这个女人太诡异,连苍耳那种人都能击败,所以这种人不能常理对待,直接打算射杀。 此时樊苏毛骨悚然,她感觉敏锐,自然也听清楚是展步不给她留后路,此时樊苏不由恨声喊道:“小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敢害我,以后千万不要被老娘遇到,不然的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樊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地面上就响起了哒哒哒的枪声,地面上这些人都是特警出身,枪法极准,本来在空中盘旋的樊苏刹那间就被达成了马蜂窝,再也控制不住平衡,啪嗒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接着几个特警就谨慎的包围了上去,可是展步却直接叹了口气:“晦气,竟然被她跑了。” “这都能跑?”特警队长终于动容道。 此时围上去的一个特警果然大喊道:“报告,没有发现血迹和尸体!”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结账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结账 看到樊苏消失了踪影,此时这个特警队长一咬牙,而后命令道:“给我四处搜,我就不信她能插上翅膀飞了!” 展步急忙身手阻止了他:“别!你们找不到她,千万不要让你的人分散开去寻找她,否则就算有人偶尔发现了她,可能折损的也是你们。” 展步明白,军队对玄门中人有威胁不假,可是一旦分散开单兵作战,那么优势就没有了,而且他们不聚集在一起,身上的煞气也是呈几何态下降,太容易被单抓。 此时这个特警队长却没有撤回自己的搜查命令,而是看向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展步此时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是替身木人,玄门中人保命手段颇多,在有生命危险的一瞬间,替身木人就可以发挥作用,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唉,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虽然嘴上可惜,不过展步心里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其实展步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这一趟能真的杀死樊苏。 在苍耳的描述中,天遁八部首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在古代,许多人甚至在一些边陲小国担任国师,能兴风作浪骚扰中原,这种人比起葛云可厉害多了。 葛云当时面对余玄机的追杀,都有替身木人保命,那么天遁神教的八部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保命手段。 此时这个特警队长听到展步提起替身木人,不由皱眉问道:“那他们只要拥有替身木人,不就是不死的存在吗,这还怎么对抗?”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不是,其实对玄门中人来说,这种替死的东西使用起来极为复杂,一个人一生之中最多可以使用三次,而且每用过一次,这个人的气运就永久性的下降,一旦替身木人用过三次,气运将会下降到极点,离死也就不远了。而且这种东西也不能连续使用,用过一次之后,会有极长的时间不可以代死。” 此时这个军官目光一闪,而后对展步问道:“也就是说,现在如果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女人的话,完全可以击杀她,而她却没有这种逃命手段了?” 展步明白这个军官的意思,这时候展步摇摇头:“不要想了,我们忽然打她个措手不及都拿她没办法,如果你让你的人去搜索,就算搜到,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此时这个军官叹了口气,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有点贪了,连苍耳都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自己手下的这些人万一真的独自面对樊苏,的确没有什么胜算,这时候他只能说道:“好吧,那我让我的人回来,不过你以后可要自己注意安全了,我听这个女人临走之前的意思,好像不是那么想放过你。” 展步此时也有点郁闷,樊苏没有被打死,而且最后离开的时候竟然还说记住自己了,这人不会真这么记仇吧?果然大钱不好赚,现在杨松虽然找到了,可是却给自己引来了一个大敌。 不过展步也没有太过紧张,展步听老道说起过,天遁神教以前的时候与中原玄门有约定,天遁神教的人不可以随意度过长城,否则凡玄门中人,人人可以得而诛之。 虽然展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奇怪的约定,也不知道这个约定到现在还有多大的震慑力,不过以展步看来,天遁神教的人行事还是不敢太嚣张,否则真的惹来中原玄门中人的集体围攻,他们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当然,加强戒备是必须的,展步可不想真被樊苏抓住。 此时樊苏跑了,于是展步和这些特警一起收缴战利品,而且两个特警也救出了被樊苏玩弄的那两个鸭子,此时这两个人是进气少出气多,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同时十几口大箱子终于整整齐齐的抬了出来,杨松很配合的指导大家如何搬运这些东西。 而张峰此时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苍耳已经坐上了专机被接走,现在杨松伏法,十几个大箱子一个不少的被追了回来,他这一趟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让人挑不出刺来,这样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于是张峰很痛快的把钱划到展步的名下,风水师的钱的确没人敢黑。 展步收到钱之后自然喜笑颜开,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的汇款信息,一连数了好几遍,总觉得有些梦幻,他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把四千多万赚到手了。 剩下的事情他也不再参与,展步对箱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不感兴趣,依照杨松所说,里面的东西应该有不少是布帛或者古钱币,在展步的眼里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意义。 有了这些钱,展步长出了一口气,自己欠陈墨的钱终于可以还清了,而且似乎还能有点盈余,展步忽然觉得轻松了太多。 这时候展步还有点后悔,早知道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还清陈墨的钱,自己就不动用龙脉孕养法器了,现在孕养法器的钱一分钱都没见到,自己的功力倒是被封禁了,真是未见其利,先见其害。 不过很快展步就不再想这些事情,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想以后怎么解除大地的惩罚才是真的。 而后展步就一个劲的看自己的手机,虽然只是一串简单的数字,可是展步越看越是觉得这串数字可爱无比,钱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魔力。 展步心情大好,中午的时候特意去要了点好菜,提了几瓶葡萄酒回公寓,同时打电话给苏卉小辣椒还有陈墨,告诉她们中午不用做饭了,要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几个女孩子自然也很开心,中午三个女孩子结伴一起回来,刚刚一进门小辣椒就咋咋呼呼的喊道:“班长,我们回来吃好的啦!” 苏卉和陈墨也特别高兴,因为展步前段时间不顺利,还差点坐牢,所以其实这个小公寓一直蒙上了一层阴影,现在听到展步忽然心情大好,还要请几个女生吃饭,顿时都知道展步的事情过去了,所以苏卉和陈墨也一脸的阳光。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陈墨有点慌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陈墨有点慌 此时苏卉看到展步在桌子上摆了四个玻璃杯,里面还倒上了红酒,这时候不由开心的说道:“看来你是彻底没事了,都开红酒庆祝了。” 陈墨这时候也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轻轻嗅了一下,而后也笑道:“嗯,我最喜欢这种酒了,值得庆祝。” 接着几个人同时坐了下来,小辣椒直接端起了酒杯,而后大大咧咧的说道:“班长,为了庆祝你出狱,干杯!” 听到小辣椒的话,另外三个人同时脸色一黑,苏卉不由瞪了小辣椒一眼:“别胡说八道,展步哪里坐牢了,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展步则早就习惯了小辣椒的口无遮拦,不由笑道:“无妨无妨,今天请你们吃饭,不单单是为了庆祝我脱离口舌官司,而是的确有大事要庆祝。” 虽然钱已经到手了有一段时间,不过展步的心里还是很激动,所以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散开,想要迫不及待的找人分享他的喜悦。 “大事?还有什么大事?”苏卉这时候惊讶的问道。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我赚钱啦!” 展步的心情其实一直没有平复下来,所以表情有点夸张,三个女孩看的一阵纳闷,不明白展步究竟是怎么了,赚点钱至于这么夸张么,这时候苏卉直接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 小辣椒这时候也说道:“是啊,莫名其妙,班长会赚钱很奇怪吗?这算什么大事。” 而陈墨则饶有兴趣的说道:“嘿嘿,看来你小日子过的挺舒服啊。” 展步一看几个女孩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顿时神神秘秘的说道:“大钱!” 大钱?这时候三个女孩子都来了兴趣,平时的时候展步一直很稳重,怎么感觉今天有点喜形于色,这和展步以往的性格有点反差,此时苏卉来了兴趣:“多大?” 此时展步一看三个女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顿时很得意的说道:“这么说吧,我现在已经可以还清陈墨的钱了。” 展步现在的确很开心,所以表情很得意。 果然,当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三个女孩顿时惊呆了,一个个一句话都不说,显然在消化展步的意思。 其实展步第一次知道自己欠陈墨八千万的时候,那个时候简直无助,他那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赚够八千万,毕竟展步那个时候遇到一些比较好的活,也就能赚个十来万。 八千万在那个时候对展步来说真的有点遥遥无期,可是现在忽然赚够了钱,展步自然很自豪。 而几个女孩子则不敢相信展步说的是真的,她们三个都清楚展步还欠陈墨四千万,而且也知道展步前段时间几乎没什么钱,可是现在展步竟然说自己能还够陈墨的钱,也就是说,展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了四千万,这怎么可能! 当然小辣椒的表情要好看一点,一来她一直对展步有一种盲目的相信,觉得展步无论做到什么都很正常,二来这货的脑子不是太大,不明白四千万的概念,其实在她的脑子里,四千万和四百万的区别不是太大,反正自己怎么努力都赚不到,都是一个数字而已。 可是苏卉却实实在在被惊呆了,别人不知道钱多么难赚,苏卉却深有体会,她明白对有些人来说,这些钱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对一个没有什么根基的人来说,这个数字的确算是天文数字,展步短时间内能赚这么多钱,简直不可思议。 而陈墨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展步。 这时候展步一看三个女人脸上表情不一,顿时开心的说道:“陈墨,把你的卡号给我,我还你钱,哎呀一想到自己不再欠你钱,我就浑身轻松,欠人钱的滋味可不舒服。” “啊?”陈墨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呆呆的把自己的卡号告诉了展步,当展步把四千万直接划拨给陈墨的时候,她不可思议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数了好几遍,终于站了起来:“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不会是把银行给抢了吧。” 其实陈墨压根就没想过让展步还自己的钱,不是陈墨多么大度,而是陈墨明白好几千万意味着什么,虽然陈墨知道展步会相术,可是单单给人看相才能赚几个钱啊?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很快,陈墨的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是吓的,她虽然不缺钱花,不过这么大一笔钱在她的卡上还是第一次,她可不放心。 苏卉这时候也看到了那条转账信息,不由嘴角一挑,明白展步没有夸大其词,此时苏卉的心里一阵自豪,展步行啊,比自己想象的能干的多。 其实原本在苏卉的打算中,如果展步还不上这些钱的话,她都打算帮展步还钱了,毕竟自己已经认准了展步,而且自己是苏家的独生女,四千万还是能拿出来的。 只是她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和家里人说而已,此时见到展步自己解决了这件事,心里不仅仅是放松,还有骄傲,这就是自己看上的男人,虽然说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也能很容易的拿出这么多钱,可是这种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做到这些的人恐怕真没几个。 虽说钱不是衡量一个男人的唯一标准,可是这毕竟是一个金钱的时代,能否赚钱也是衡量一个人的重要指标。 这时候苏卉开心的说道:“是值得庆祝,干杯!” “干杯!”小辣椒也乐呵呵的说道,而陈墨这时候则喝了一口酒之后就匆匆的站了起来,而后对展步说道:“不行,这么多钱在我的卡上我不放心,我要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说完之后,陈墨就急忙拿着手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显然也是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虽然说陈墨以前身上的玉简价值八千万,可是实际上那东西自幼在陈墨身上,就像是陈墨身体的一部分,当不得钱,可是现在自己卡上的四千万却是实打实的,陈墨自然有点慌。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周岚的碎碎念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周岚的碎碎念 陈墨和苏卉不同,苏卉是大家独女,从小就能接触到家族的生意,对大生意来说,几千万的现金流不算什么,苏卉也不是没倒过手,所以不要说四千万,就算有四个亿在苏卉的卡上,苏卉也能平常心对待。 所以当听到展步赚了四千万的时候,也仅仅是惊讶而已,并没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可是陈墨不同,陈家香火鼎盛,家业是要男孩子继承的,陈家的女孩子就算再视作掌上明珠,最终也是要嫁人的,她们虽然衣食无忧,却绝对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么大的钱。 虽然之前陈墨也知道展步欠自己八千万,可是八千万只是在嘴上说说,和自己的卡里真正有那么多钱完全是两个概念。现在见到这么多钱,她立刻有点懵圈。 好在爷爷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把事情和爷爷一说,此时陈墨的爷爷都吓了一跳,顿时尖叫着说道:“你说什么?展步凑齐了四千万,现在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 陈墨的爷爷也想象不出,展步这样一个没有多少根基的年轻人是怎么凑够四千万的,上次的砚台算是飞来横财,这一次又是什么个情况? 陈墨这时候点点头:“是啊爷爷,我从小没有那么多的钱,这么多钱在我的卡上,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此时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而后陈栋的声音传来:“那你的意思是?” 听到爷爷这么问,陈墨这时候纳闷的说道:“什么我的意思,这么多钱,我能有什么意思啊,还不是要交给爷爷么。” 听到陈墨这么说,陈墨的爷爷急忙说道:“不不不,墨墨,你太单纯了,这些钱是你的啊……” “给爷爷不是一样么?”陈墨有点不明所以的问道。 陈栋这时候一叹,陈墨自幼被自己视作掌上明珠,要什么自己就给什么,她在陈家和自己的关系比和她父母都亲,所以有了这些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 可是陈家家大业大,许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陈墨把钱给了陈栋,那么这些钱就成陈家的了,她的叔叔和大伯就都有份,陈墨对自己的叔叔伯伯不了解,陈栋对自己的儿子可知道的很清楚,他们一个个眼巴巴的都瞧着陈家的家业呢。 如果陈墨把这些钱给了自己,而陈墨的爸爸最终又没有继承陈家家主的位置,那么这对陈墨来说不公平。 于是老爷子说道:“墨墨,不一样啊,你很聪明,你仔细想想,陈家的钱,和你自己的钱,能混为一谈么。其实这些钱不是陈家的,而是你个人的,你明白吗?包括上次展步的那个砚台,说实话,我也就是给你保管一下而已,那个玉简价值再高,那是你父亲和你赌石开出来的,是你私有的东西,你要是给了我,你的叔叔伯伯,可就……” 听到这里,陈墨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爷爷的意思,这时候陈墨不由说道说道:“那我怎么办啊?我还没管过这么大的钱呢。” 这时候陈栋急忙说道:“哎呀傻孩子,你心里害怕那就给你爸爸或给你妈妈打电话啊,陈家的钱是大家的,你们那个小家庭的钱可都是你的嫁妆……” 好吧,陈墨也觉得自己糊涂了,主要是她和爷爷的关系太好了,自幼是爷爷看大,没想到这一层关系。 而后陈墨给自己的爸爸打去了电话,这一次倒是没有太多的麻烦,她的父亲虽然吃惊,不过还是急忙让陈墨把钱转到自己的名下,这时候,陈墨紧张的心才平静下来。 一切做完之后,陈墨的心里竟然有些淡淡的失落,因为展步和自己不再有债务关系,陈墨觉得自己和展步之间的某条线像是被斩断了,心里空落落,好像丢了点什么一样。 这时候陈墨已经挂断了电话,她一个人拿着手机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并没有回去吃饭。 没过多少时间,陈墨的妈妈竟然又打来了电话,此时陈墨的心里正好有点空落落,看到妈妈的来电,急忙接起了电话。 很快,墨墨的手机中就传来妈妈周岚的声音:“墨墨,妈妈和你说几句贴心话。” 这时候陈墨听周岚的语气好像挺郑重,于是说道:“额……您说。” 周岚这时候直接说道:“墨墨,其实妈知道,你不喜欢商伯飞。” 听到这句话,陈墨的心里先是一愣,而后自己也悄悄点点头,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商伯飞,只是双方的家长都想撮合两个人而已,陈墨平时性子又弱,只能通过逃避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想不到现在自己的妈妈又重新提这件事情。 于是陈墨轻轻的嗯了一声。 接着陈墨的妈妈就说道:“墨墨我看的出来,其实展步才是最适合你的,你想啊,展步论长相,就比商伯飞强不少,论本事,也比他强,最重要的是,你的玉简没了,现在展步能保护你的命,种种迹象表明,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啊……” 陈墨这时候一阵头大,想不到妈妈又碎碎念了起来,此时陈墨心里不由的佩服妈妈,什么叫展步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人家明明有苏卉了,自己再去横插一棍子不好吧。 于是陈墨说道:“哎呀妈妈,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人家展步都有女朋友了。” 周岚这时候声音则立刻提高了八度,对陈墨吼道:“有女朋友怎么了?又没有结婚,现在不是流行公平竞争吗!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幸福,该用点小手段就用点小手段,别扭扭捏捏,不然万一有一天你们毕业了,错过了,以后再后悔都来不及,妈是过来人,听妈的没错。” 陈墨此时有点无语,想不到妈妈来了一趟大学,竟然认准展步这个姑爷了,其实陈墨现在还没有太多男女方面的想法,不过陈墨妈妈的碎碎念太厉害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妈妈的话,妈妈能和她碎碎一下午。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抢生意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抢生意 于是陈墨只能顺着妈妈的话说道:“好好好,我争取还不行么。” 陈墨的妈妈这时候才说道:“唉,这就对了,你想想啊,现在展步赚钱都那么厉害,等他毕业了,继承了我们陈家的家产,那还不……” 陈墨此时有点无语,八字还没一撇呢,已经想着继承陈家的家产了,妈妈果然深谋远虑,再说了,陈家的家业不是素来由陈家的男人继承么,有自己什么事情。 实在受不了妈妈的碎碎念,陈墨于是说道:“好好好,我追,我追还不行了吗,真是的!快把电话挂了吧!” …… 终于打发完了周岚,陈墨心里平静下来,而后打开门出来继续吃饭,此时她看展步的眼神有点复杂,一方面是没了那一线关系的失落,另一方面想起妈妈的话,她心里不由也有些踹踹,如果真的毕了业,自己真的会后悔吗?自己真的该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此时苏卉看到刚刚出来的陈墨看自己的男朋友眼神有点复杂,顿时起了疑心,不由对陈墨说道:“陈墨,事情处理好了啊?” “额……哦,处理好了。”陈墨的回答有点心不在焉,不过知道苏卉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神,于是她急忙把眼睛从展步身上移开。 这时候小辣椒急忙说道:“快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是啊,快坐下吧。” 虽然展步在和几个女孩聊天,不过展步此时想的却是怎么帮陈墨把病情彻底的治好,展步明白,陈墨的病情需要的是玉冰墨乳。 自己虽然早就知道了玉冰墨乳的消息,不过却没法去,因为依照上次红衣女孩给自己的那份地图,玉冰墨乳在东海的一个岛上,这个岛很有意思,平时根本无法登上那个岛。 如果想要找到那个奇怪的岛屿,需要每年春分行船,而后依照一定的规律行船才能到达,可是现在时间还不到春分,所以展步只是把这个事情给记了下来,早做计划,并没有声张。 因为玉冰墨乳这个事情究竟能不能成功,还需要看运气,他也不想提前许下诺言,结果只是画了张饼,所以展步依旧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只是计划着来年春分去东海一趟。 随意聊了几句,这时候小辣椒忽然神神秘秘的对展步说道:“班长,小区里有人抢你的生意。” “抢生意?”展步这时候有些不解的看着小辣椒。 而听到小辣椒这句话,陈墨和苏卉也同时点点头,而后苏卉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最近小区里传的很热闹,说有一个老太太算命很厉害,最近不少人都去找她算命,传的可神了。” 小辣椒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我还特意打听过,听人说,这老太太请了个狐仙在家里,算命看风水特别灵验。” 陈墨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是啊是啊,传的很神。” 这时候展步也来了兴趣,不由对几个女孩子说道:“说来听听。” 此时几个女孩子七嘴八舌的给展步说了几件这个老太太的神迹,平时这个老太太和普通人一样,都是在小区的广场上跳跳舞,聊聊天,可是偶尔和正常和人聊天的时候,忽然来一句:“不聊了,有人来求大仙了。” 结果老太太就慢慢往家跑,刚刚跑到自家楼下,正好有一辆车子停下来,下来个人正是来求她算命的,颇为神奇。 还有前几天,小区里一个女人生小孩,结果老太太也是在玩的时候,忽然说:“不好,谁谁家的媳妇生产,孩子是天英星转世,要难产。” 结果那女人竟然真的难产,医院本来打算动剪子,结果那家女人的婆婆听说了老太太算出自己的媳妇难产,立刻花钱去求这个老太太。 而后这个老太太给了那个女人的婆婆一个黄符,让她去医院门口点燃,结果点燃之后,医院没动剪子,孩子竟然生了出来,神奇无比。 听到这些,展步点点头,如果真的像几个女生说的那样,老太太的确有点道行,不过这东西也不存在抢生意一说,给人算命看风水讲究个缘法,也看自身的道行,所以展步对这个老太太倒是没有多少抵触。 此时小辣椒不由神神秘秘的对展步问道:“班长,你说这个老太太不会是个妖怪吧。” 此时苏卉的八卦之心也来了:“对啊对啊,听说大仙很邪乎的,这东西真的有用啊?”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当然有用,其实请大仙很常见,也没什么邪乎,就是限制比较多,如果一般的算命啊,或者孩子受惊,风水不好,甚至被鬼缠身,其实大仙都可以给人解除,算是一种比较古老的巫医。” 听展步这么说,三个女孩子很惊讶的看着展步,这时候小辣椒对展步问道:“班长,你不怕被抢生意啊?” 展步这时候一笑:“呵呵,我们又不是卖包子卖馒头的,哪里有什么生意可抢,其实我们看风水,大多是看个际遇,谁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恰好被我们遇到,我们就出手,遇到就是缘分,遇不到也不存在没有生意一说。” 其实作为道家人,替人解忧是一种修行,惩恶扬善也是一种修行,老道自小就教育展步的师兄弟,相术不是用来直接让他们谋生的,而是一种傍身的本事,老道希望自己的徒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而不是只依靠这些东西来谋生。 如果真的挂个牌子出去给人算命,那格局就太小了。 这时候苏卉却说道:“其实这个老太太的名声不是太好,准是准,就是太贪钱,我听人说这老太太特别的冷酷,许多时候如果给不足她钱,她就眼睁睁看人受罪。” 听到苏卉的这句话,展步一愣,而后问道:“你说什么?难道她收费很高?” 苏卉此时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也不算太高,大概一卦两千块钱……”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潘老太太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潘老太太 听到苏卉说也不算太贵,小辣椒一下子不干了,大声说道:“怎么不算太贵!你家里有钱,两千块钱不放在眼里,自然说不高。可是对一般人来说,孩子吓着都要花两千块钱,那简直就是天价!在我们老家也有这种给人收魂的人,求人家收收魂,送点水果就能解决。” 这时候陈墨也点点头,而后说道:“的确贵了,我听说这个老太太不仅仅要价高,而且说话特别难听,如果谁的钱不够,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而且特别灵验……” 展步这时候则皱了皱眉头,看三个女孩的样子,好像对这个老太太挺反感,其实一般来说,这种请狐仙的人,只要请的狐仙正常,那么大多慈眉善目,决计不是什么心地恶毒的人,这种人哪怕你不花钱,人家也不会对人恶语相向。 可是通过几个女孩的描述来看,这个老太太好像并不怎么讨人喜欢。 于是展步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话你们没有提起?怎么感觉你们对这个老太太的意见挺大?” 这时候小辣椒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和你说,虽然这个老太太挺厉害,不过小区里大多数人对这个老太太越来越反感,因为这个老太太有一个大毛病,就是贪钱而且霸道,你一旦找到她,她就让你掉块肉下来,不然的话她能把人治的死死的。” 听到小辣椒的话,展步一阵莞尔,展步先想到的是自己还陈墨的四千万是怎么来的。 其实严格来说,自己也是掐着张峰的脖子,硬生生让这货把钱吐出来。不过展步很快就摇摇头,自己这么对付张峰,不过是因为他是当官的,那些钱本来就是他非法所得,所以自己掐着他的脖子要钱不算什么,可是面对普通人这么做就不地道了,难道这老太太对普通人这样? 于是展步问道:“那你说说,她是怎么把人给治的死死的?” 这时候小辣椒说道:“其实这个老太太很多时候做生意,不是说别人遇到事情,而后求到她,她才做生意。而是她自己找来的生意,或者说,就是碰。” 此时陈墨也说道:“对,这个老太太这一点最令人讨厌,我们现在远远的看到这个人都躲开,怕被她膈应到。她有时候遇到好端端的一个人,直接开口对人说,你这个人怎么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灾祸,反正就是直接一顿吓唬,问人要钱,如果你不给,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立刻都会应验。” 接着苏卉和陈墨就像投诉一样,和展步说起了这个老太太恶心的一面。 这老太太姓潘,最开始的时候,潘老太太这种毁誉参半的名气就是这么来的,毕竟她说自己会算命,请了狐仙,一开始别人也不知道她懂这些,自然不会有人去找她。 于是这潘老太太就在小区里闲逛,一开始的时候遇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见了人直接说道:你这人三天后有一个小灾,可能会跌断右腿,半年后还有一个大灾,难过去啊。 那个时候谁知道老太太是谁啊,这个中年人直接就骂上了:“你这人脑子有病吧?哪里来的疯婆子?” 如果不是看潘老太太有了岁数,估计那个中年人都动手了。 而这个中年人也没把潘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这中年人竟然真的跌断腿了,此时这个中年人一下子想起了老太太的话,顿时吓了一跳,三天后的小灾被算准了,那大灾是什么样? 所以这中年人把自己的腿稍稍治了一下之后,当天就提着礼品去了老太太家里,求老太太给他化解灾厄,从那个时候起,老太太又如此说过好几个人,每一个都是好好的人,被她说一句,立刻就生病长灾,所以老太太的名声渐渐大了起来。 当然不少人也在背后偷偷的喊这个老太太是扫把星乌鸦嘴,说只要被老太太看到,要么直接给她钱消灾,要么就等着灾祸临身就好了,现在不少人都告诫自己的家人,一定要离这个老太太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 后来那跌断腿的中年人偶然说起过这件事,他说自己那天摔断腿其实很诡异,他本来身体很好,可是那天走路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什么人推了自己一把,可是摔断腿之后,这中年人却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所以他自己怀疑是被这个老太太给下了咒。 从这个流言出来之后,这个老太太的名声更差,不过老太太很神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现在不少不明所以的人如果遇到事情,也开始慕名求到老太太的门下,所以这几天倒是没怎么有这种事情发生。 而展步这时候则越听脸色越差,他此时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老太太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她请的绝对不是那种替人消灾的仙家,而是自私自利的妖物。 那些被老太太说过的正常人,绝对是被老太太下了恶咒,因为真正的风水师,不可能遇到一个人就动用看相的能力看看别人怎么样,遇到个人就看出对方什么时候有灾祸,除非别人有性命之虞,否则风水师极少主动去拉人。 倒不是说风水师没有这种能力,而是说没有必要一直保持这种看人的状态。 风水师给人算命消灾,大多数情况是别人真的遇到了什么什么事情,心里慌拿不准,求到风水师,风水师才会给人测算。 像这种老太太这样整天见人就胡说八道,眼珠子瞪得和老鼠一样贼溜溜的看谁的腰包里有钱,那不是风水师,那是贼,是强盗。 这时候展步说道:“如此看来的话,这个老太太的确有问题,如果被我遇到的话,我要好好看看这个人究竟请的是仙还是妖……” 此时苏卉说道:“现在人家厉害了,每天早上都在广场上给人算命或消灾赐福,其实我们早就想把这件和你说,可是前端时间你说自己宜静不宜动,所以我们才没把这件事告诉你,其实这个老太太现在跳的很。”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道台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道台 “哦?”展步这时候明白了几个女孩的意思,看来她们是看自己状态好了,所以打算让自己制一下这个潘老太太。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那好吧,明天我去看一下,如果她请的是真正的大仙,遇到的人也的确是自己的灾祸,而不是她给人吓的咒,那就无所谓。可是如果让我看出这个人的确有所不轨,那么我必然除妖!” 听到展步这么说,三个女孩才点点头。 其实展步听她们的描述,已经确信这个老太太恐怕就是妖邪了,因为真正有道的狐仙不会这样令人讨厌。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几个女孩子没有去上课,而是带着展步来到了小区中心的广场上,这里本来是一个活动广场,平时的时候,老人看孩子,或者晨练,都有许多人,以前展步来过这边玩,颇为热闹。 不过现在这里中心位置却颇为冷清,明显的分成了两部分。广场的东面围了不少人,而且远远看过去,竟然发现了一个类似道台的东西,上面放了香坛,一个老太太端坐在那个道台上,在和一些人说着什么。 而广场的西面则有不少人在晨练,也有不少孩子在玩耍。广场中心则没有多少人,因为靠着那个道台太近了,普通人就算不信这东西,也不愿意离这里太近,所以大多人都在广场的西侧。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而后对三个女孩子说道:“不对吧,在这地方公然摆个道台出来,不说小区居民有意见,就算是物业也不许她在这里弄这个吧。” 因为弄上这个东西,看起来会让人不舒服,老太太的道台上面还扎了不少血淋淋的小人,看起来怪异无比,普通人明显会敬而远之,怎么就没人管呢。 其实老太太道台上面的那些怪异小人倒不是邪教,展步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意思,这是采取的佛家十八地狱的一些雕像。 一般来说,一些寺庙的偏房,或者地下宫殿可能会摆放这些东西,当然这不是宣传血腥暴力,而是为了告诉世人,千万不要作恶,否则下了地狱,这种惨状就是恶人的报应。 可不管这东西的寓意如何,总归是会令普通人不舒服,所以即便是在一些寺庙里,这种东西也不会出现在正门的大殿中,而是藏起来放置,想不到这个老太太竟然把这东西摆在了广场上,怪不得广场中心没有什么人。 而苏卉这时候则说道:“管?呵呵,我倒是听说有人管过,不过后来不敢管了,至于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应该明白,玄门中人的手段太多了。至于小区其他的居民,说句实话,他们也只敢躲得远远的,哪里有人敢强出头。” 好吧,展步也点点头,普通人的确不敢惹这种人,于是展步和三个女孩子向着老太太的方向走去,此时老太太这边倒是也聚集了不少人,看上去都诚心诚意,而且在道台的下首,还有好几个人诚心诚意的跪在蒲团上上香。 就在展步打算走过去的时候,一个老头忽然快步朝着展步走了过来,接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喜色:“小伙子,你终于来了,快管管这个女人吧,太慎人了。” 展步这时候一看这个老头,他并不认识,于是这展步不由问道:“你是……” “我给过你们五千块钱。”这个老头直接说道。 听到这句话,展步立刻想起来了,上一次小区门口的人皮纸事件,不少老头老太太被人皮纸附身,后来自己弄了个盆观音的玉露水,让他们每人交五千块才能洗手,恐怕那件事情过后,凡是经历过的人都记住了自己。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哦,明白了。” 而苏卉这时候也说道:“展步,其实他们有些人早就找过我了,只是你一直不在宾阳,所以才把事情拖到了现在。” 这个老头也急忙点点头说道:“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早就盼着你回来了!” 展步这时候一笑:“嗯,放心,我会劝她注意一下影响的。” 虽然说鬼怪真正存在,可是这些东西公然宣扬出来也影响不好。你自己找个偏僻的地方,别人爱怎么信怎么信,可是你把这个东西搬出来,就有点膈应人了。因为毕竟不是说谁都会相信这些东西。就算是正宗的道门,也不会见人就宣扬这些东西,信仰不能强迫,只能讲究缘法。 这时候那个老头又喊了几个以前一起给展步交过钱的人过来,他们都知道展步有真本事,所以看到展步过来之后,许多人顿时也围了过来,想听听展步究竟怎么说。 此时潘老太太看到有人过来,顿时又卖力了不少,对着面前的一个人说道:“你的事情我看明白了,你最近运气不顺,是因为卧室的北墙上挂了一个圆球,要么是气球,要么是足球篮球之类。所以你最近不仅仅失眠,而且孩子还容易受惊,因为圆属阴,招魂,所以你家孩子容易受惊吓。这样,你在我这里请个符回去,烧水喝了,而后去把那个圆球拿走,立刻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这时候潘老太太面前的那个男子也大惊道:“您真是神了,我的卧室西墙上还真挂了个气球!孩子非要玩,没办法。”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恭敬的把两千块钱塞到了案台旁边的一个功德箱里面。 而这个老太太则点点头,而后说道:“你去选一张符,我给你开光。” 而后这个男子就很恭敬的去一个小箱子里面取符箓。 此时小辣椒偷偷的对展步问道:“班长,她说的对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她说的倒是没错,这男人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圆球招阴而已,也不是闹鬼,把球拿走就行了,没必要弄符箓。” 此时那个男子已经拿了一张黄符,展步稍稍感受了一下,这个黄符好像没有什么特殊啊。 而当这个男子把黄符恭敬的递给潘老太太,求潘老太太开光的时候,展步忽然大吃一惊!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请鬼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请鬼 当那张符离开老太太手掌的时候,展步目光一缩,有怪异! 那种符本来展步还不以为意,因为刚刚展步看过那男子手里的符箓,没有多少灵性波动,可是在经过老太太手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气息从老太太的手中流了出来,这种气息虽然细微到令人难以察觉,但是展步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毛骨悚然! 就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展步这时候仔细一回忆,立刻明白了这种气息是什么,竟然是前一段时间那张人皮纸的气息!此时老太太竟然把符箓上留下了人皮纸的痕迹。 这时候展步一下子明白了,潘老太太拜的哪里是大仙,明明是邪器。这时候展步心中一惊,难道潘老太太已经被那张人皮纸控制了,她只是那个人皮纸行走在世间的代言人? 于是展步仔细看了这个老太太几眼,很快展步就摇摇头,老太太没有被任何东西控制心智,她应该真的是把那张人皮纸请回了家里供了起来。 此时展步有些明白了那个人皮纸是怎么回事,一开始的时候,人皮纸化作万千雪花植入普通人的身体里面,可能并不是真的想吸收了这些人的精魄,而是一种逃避雷劫的手段。 这人皮纸应该是控制了这个老太太,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化出了原型,而后与这个老太太达成了类似狐仙那种协议。 这时候老太太对面前那个男子说道:“这个符箓不是用来烧的,而是用来镇宅的,这个符箓有法力,只要你在家里设一个香案,把这个东西供奉起来,家里自然百邪不侵,记得每天三柱香,诚心诚意,时间久了,必然能保佑你们家风调雨顺,事事亨通。” 而潘老太太面前的那个男子见接过了这个符箓,而后对着老太太千恩万谢,把这个符箓贴身放好之后,接着又退到了一边。 此时展步听到潘老太太的吩咐则大吃一惊,原本展步以为老太太用这种邪异的气息来驱鬼,毕竟以邪治邪也是一种驱鬼的手段,这男子拿了这符箓,去有阴邪的地方烧一下,应该可以驱逐掉邪异和阴灵。 可是潘老太太竟然不让他烧掉,而是让他把这个符箓供起来,这人皮纸难道想开门立教不成? 联想到原先宋勋和这个人皮纸的关系,展步有些理解了这个人皮纸对自己的定位,它应该是把自己定位为“仙家”,想要与民间五仙那样修炼,食香火,享供奉,不过很明显这个人皮纸比起普通的“仙家”要贪心太多。 因为一般的“大仙”都只会享受一个人的供奉,让一个人拥有特殊的能力,可是现在那人皮纸把自己的部分气息附着在符箓上,那就不是承受一个人的香火了,而是要承受千万信徒的香火。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老太太这么招摇,这么迫切的想要打出名气,恐怕这也是她背后人皮纸的授意,只要这样做,她的信徒多了,那人皮纸承受的香火自然会更多。 这时候展步轻轻哼了一声:“前门驱狼,后门进虎!” 苏卉在展步身边,虽然听到展步低语,不过没听清楚展步说什么,这时候不由问道:“你说什么?难道这个符箓不管用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管用,当然管用,不过请鬼容易送鬼难啊。” 如果这人把这张符请回去,真的供奉起来,当然不会再有其他的邪异跑到他家里去,因为人皮纸的气息可比其他的鬼怪厉害多了,家里摆放这么个大凶之物,其他鬼怪阴邪怎么可能敢靠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东西的确还厉害,可问题是,这东西本身就是大邪啊,或许一开始的时候真的能给人带来一些好运,或许是财运,或许是桃花,不过这种东西需要人付出的代价恐怕很多。 这等于是往家里请鬼,一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以前的时候,一些赌徒家里容易供养一些邪异的小鬼,或许一开始有点用,可是这些人大多无法善终,都被小鬼反噬害死了。 这时候老太太则继续叮嘱道:“记住了,家里不许养狗,不然狗会叼走孩子的魂。” 展步明白老太太的意思,那人皮纸现在同样是把自己的气息分成了不少份,所以每一份的气息太弱,如果家里养狗的话,狗的叫声就有一种辟邪的作用,可能时间长了会影响到这个符箓,把这缕不强的气息给冲散掉。 这时候展步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当面揭穿这个老太太,可就在此时,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往这边疾走,一边跑,还一边叫喊道:“大仙,救命啊大仙……”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又止住了脚步,而是转头看向这个女人,此时他一惊,这个女人怀中的孩子大约三四岁,看上去昏昏沉沉,可是他的小手却用力的抓住女人的脖子,看得出来,女人脖子上有好几道细小的血印子,一看就是被孩子挠的。 不过这个女人对此却没有察觉,只是不断的用自己的脸蹭着孩子的脸颊,一脸的心疼,看的不少人心酸。 这时候展步一惊,这孩子的两个耳朵旁边看上去发青,这是中了让人神智错乱的厌术,虽然这种术很微弱,可是孩子太小,神魂不稳定,所以还是中招了。 看到这个女人凄惨的脸色,展步心有不忍,于是快速的朝着这个女人走了几步,想要直接把这个厌术给驱除掉。可是这个女人却仿佛没有看到展步,眼中只有那个老太太,远远的走过来,与展步擦身而过,而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仙救救我儿子吧……”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这个女人并不知道自己懂风水,所以眼中只有潘老太太。 此时周围不少围观的人也急忙让开,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孩子明显不正常,这个时候自然要把最靠前的位置让给最需要帮助的人。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中厌术的孩子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中厌术的孩子 这时候潘老太太看到来人,竟然目光一寒,而后冰冷的说道:“你先站一边吧。”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潘老太太语气中的冰冷,此时不少人脸上露出疑惑,不过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显然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这个女人却哭道:“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拿钱来了。” 说着,这个女人直接把钱拿了出来,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女人的家境并不富裕,两千块钱大多不是一百的整票,而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零钱,五元十元的都有,厚厚的一沓。而且小男孩的身上穿的也不是新衣服,虽然不至于打补丁,不过却明显脏兮兮,不像是富裕家庭。 这个老太太此时瞥了一眼那些零钱,而后哼道:“晚了,你的事情我解决不了,你是得罪了大仙,不是得罪了我,钱拿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这个女人一阵绝望,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而后哭泣道:“求您和大仙说说,救救我的孩子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这时候周围不少人也议论纷纷,展步稍稍一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昨天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带孩子来过,她很明显只是听说这老太太很厉害,却没听说这老太太死要钱的性子。 当时她的孩子只是有点发烧,她以为自己的孩子受了惊吓,想让老太太给她看一下,毕竟灵不灵的,让人收收魂没有坏处。而这女人以为用不了多少钱,结果老太太看完之后,竟然直接要两千块钱,还说这孩子是地狱中的什么怪物投胎,六岁的时候有个过不去的坎。 这女人听到这句话当即就恼了,任谁说自己的孩子几岁有灾难也不高兴,这不是诅咒自己的孩子么,于是她当即就骂道:“你个贼老太太,别人收个魂也就三五十,给你二百不行,你还两千,你怎么不去死!” 说完之后,这个女人就抱着自己的孩子气冲冲的走了,结果这个老太太在背后冷冷的说道:“明天你的孩子就醒不过来了,还脾气这么冲,得罪了大仙,六岁的祸会提前的。” 这女人当即恼怒无比,回头又骂了这个老太太几句,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走了,结果今天孩子竟然这个样子,所以这女人急急忙忙凑了两千块钱又回来了。 可是老太太却显然有心惩罚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了人家。 此时周围有些围观的人也看不下去,不由说道:“你就给人看看吧,人家都知错了,孩子这个样子大家看着也不舒服是不是?” “就是啊,大人不懂事,你别跟孩子计较啊,就帮人看一下吧。” …… 此时老太太听到不少围观者的话,顿时哼了一声,而后大声说道:“我和你们解释,不是我没有恻隐之心,而是她得罪了大仙,这个我说了不算。如果我说了算,哪里用两千块钱啊,孩子这样,我随手就给治好了,什么钱不钱的,我是贪钱的人吗?主要是怕大仙责备。” 这时候所有人都一阵无语,这老太太说的话倒是挺高风亮节,可是谁知道真假。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莞尔,这老太太也太能瞎忽悠了,真正请大仙的人,是不会随口把大仙挂在嘴边的,而且真正请大仙的人,只是被大仙赋予了懂风水的能力,并不是时时刻刻遥控着风水师。 就算是老太太身后的那张人皮纸,也不会时时刻刻遥控老太太,因为这种被供奉的东西,也需要自己修炼,所以这老太太纯属胡说八道。 可是大多数人却不明白这一点,虽然不少人半信半疑,不过却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老太太。 这时候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劲的求老太太,其实早上的时候,孩子这个样子,她抱去医院看过,结果医生也验血也拍片,没有看出什么毛病,一个略微懂些中医的人偷偷告诉这个女人,她的孩子可能是中邪,所以这个女人才又回来了。 此时看到老太太不同意,她真的是后悔万分,而周围不少人则一阵阵唉声叹气。 就在那个女人几乎绝望的时候,展步看不下去了,想要去主动帮这个女人一把。 可是这个老太太却忽然目光一闪,而后轻轻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唉,我看你可怜,不忍心让孩子受苦,这样吧,我再请示下大仙,希望大仙能消消气,如果大仙原谅了你,我就帮你,如果大仙不原谅,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这个女人一听老太太这么说,眼中顿时露出了希望的光芒,急忙给老太太磕了两个头。展步这时候也只能停手,看看老太太想做什么。 老太太这时候则端坐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祷告着什么。 此时展步也不着急,想看看这个老太太究竟耍什么花招,不久之后这个老太太就张开了眼睛,眼睛里出现了喜色:“哎呀你快起来吧,大仙大人有大量,已经原谅你了,可喜可贺。” 听到老太太的这句话,这个女人的脸上出现了喜色,急忙把孩子抱过来。 这时候老太太也一脸的慈眉善目,看了这孩子一眼,而后轻飘飘的说道:“我这次可先和你说好了,大仙是原谅你了,不过因为你之前得罪过大仙,所以两千块钱就不行了。” “啊?”这个女人一惊,这时候脸上明显出现了忐忑的神情。 这时候老太太说道:“这样吧,你拿两万块钱,大仙不仅仅会原谅你对大仙的不敬,而且还能把你儿子以后的灾祸给免除。” 此时这个女人听到两万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她的家境不富裕,两千块钱凑出来已经不容易了,一下子要两万,她一个女人一时半会儿哪里凑去? 此时这个女人苦着脸说道:“大仙,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两万太多了,我男人在外地打工,要年底才能算账,现在我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求求您再和大仙说说,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展步出手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展步出手 听到这个女人的哭诉,不少围观的人都是于心不忍。宾阳不算大城市,城郊虽然不少农户也被人称之为“城里人”,可是实际上这个小城市提供的工作岗位不多,不少男人都只能外出打工维持生计。 这种外出务工的农民工其实是很苦的,许多时候一些无良媒体总是说农民工一天能赚二百三百,闹的好像农民工个个月入过万。可实际上,农民工真的赚不到那么多钱,或许一天两三百是真的,可是谁能保证天天有活干? 再说了,就算天天有活干,大多数农民工也不是一月发一次工资,良心点的老板一个季度发一次工资,有些狠一点的工头到年底才结账,而且还经常拖欠工资,万一老板跑了,一年都白干了,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所以家里留下老婆孩子,平时的时候生活很艰难,一旦孩子生个病,要拿钱出来,真的很肉疼。 这老太太竟然开口问人家要两万,大部分人都可以想象的出,这对这个家庭来说恐怕是个沉重的打击。 可是大家虽然同情这个女人,却毫无办法,他们这些围观者又不能看孩子的病,所以大多数人都又把目光看向了潘老太太。 潘老太太这时候一看女人嫌钱多,顿时脸色一寒,冷冷的说道:“那你走吧,两万块钱又不是我要你的,是给大仙的,没有两万,大仙是不会答应的。” 说完之后,这个老太太就扭过头不再看这个女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女人当然不会那么走,这件事事关自己孩子的命,她怎么能放弃,于是她急忙说道:“可是我真的没钱啊……” 潘老太太直接冷哼了一声:“没钱还那么嚣张,谁让你昨天得罪大仙了,快走吧,看到你就心烦,真是的,浪费我时间。” 此时这个女人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她无论如何都不敢骂这个老太太,如今只能责备自己嘴快。可是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就一直这样啊,于是她急忙哭哭啼啼的说道:“大仙不要生气,我这就去借钱,去借钱还不行么……”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抱起自己的孩子,跌跌撞撞的想要挤出人群去借钱。 这时候周围一些人虽然心里对潘老太太有意见,可是大多数人却不敢说什么,生怕惹祸上身,毕竟谁都看出来了,这老太太是有心惩罚这个女人,只是这个惩罚的代价有点高。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得意的对另外几个等着求她的人说道:“看到了没,这就是自找的!昨天的时候好说好道不好么,非要闹事。现在被大仙责怪,我能有什么办法?说句实话,要是大仙不怪罪,别说她骂我,就算是打我,我老太太看她娘儿俩可怜,也会出手帮忙。唉,可惜得罪了大仙,我老太太也没办法喽。” 潘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摇头,虽然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不过她眼底的那丝得意和幸灾乐祸却掩饰不住。 这时候苏卉看不下去了,在旁边用手推了推展步,而后低声说道:“你丫的别光看热闹啊,帮一下这个女人吧,那个宝宝看上去好可怜。” 此时小辣椒也说道:“是啊班长,这个老太太好可恨,我就没听说大仙直接问人要钱的,你看她那副欠揍的样子,就是故意难为人呢。” 此时这个年轻妈妈正抱着自己的孩子,拿着那一沓零钱往外慢慢的走,周围不少人都露出可怜她的神情,不过大家却只能心酸,无能为力,不少人甚至摸了摸自己的钱包,想直接帮这个女人一点钱。 可是这个女人毕竟只是陌生人,所以不少人只是动了动,又叹了口气,手放回原来的位置。两万不是小数目,彼此非亲非故,单单靠着一点微薄的同情心,没有人会真的掏钱出来,这时候大家只能看着这个女人抱着孩子默默的向着人群外走去,气氛有些沉闷。 展步这时候点了点头,走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前拦住了这个女人的去路,而后对她说道:“孩子我来看一下。” 展步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这个时候周围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所以展步的话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展步的身上。 很快,不少围观的人就摇摇头,显然不觉得展步能改变些什么,此时一个人还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学医的大学生吧,不过有些事情,真不是学医就能解决的。” “唉,是啊,不过如果小伙子真的学医的话,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也好,别耽误了孩子。” …… 而几个跟随展步过来的老头则目光一亮,他们以前见过展步请观音玉露,自然知道展步的本事。 潘老太太此时随意看了展步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她现在看着这个女人失落的身形正高兴呢,对这种骂自己的人,她从来都不手软,想不到一个年轻人竟然拦住了她,这让她有点不高兴。 不过也仅仅是不高兴而已,一个年轻人能做什么,顶多同情一下这个女人,又改变不了什么。 而这个女人听到展步的话则一愣,此时的她特别无助,所以旁人的一句话就让她感受到了一些温暖。不过她还是说道:“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孩子的血和尿没有问题,像是中邪了。” 展步此时则伸手在这个孩子的额头轻轻抚摸了一下,而后拇指和无名指同时揉了揉孩子的太阳穴,接着低声念了一小段道家驱邪的咒语:“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 虽然展步的声音不高,连这个年轻妈妈都没有听清楚展步究竟念叨的是什么,可是端坐着的老太太却忽然瞪大了眼,她感受到展步身上忽然出现的气息好像对她有莫大的威胁一样。 这时候潘老太太忍不住呵斥道:“在那里蘑菇什么,别挡着路。”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撒尿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撒尿 许多人听到潘老太太的话不由一惊,听潘老太太的语气就知道老太太有点生气了,这时候周围有些人不由急忙拉了拉展步:“小伙子,别多管闲事,惹恼了大仙会很麻烦的。” 此时这个年轻妈妈也急忙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孩子真的已经看过医生了。” 而展步这时候则一笑,而后看向了潘老太太:“挡道?我在这里挡谁的道了?这是你的地方吗?这处广场是大家公共拥有的,你在这里开个吓人的道台,毫无公德心,该滚蛋的是你吧。” 展步的话音一落,现场一下子都静了下来,谁都没有想到展步说话竟然这么不客气,虽然展步说的是事实,可是直接让老太太滚蛋这种话可没有人敢说。 这时候许多人悄悄离展步远了一点,生怕惹祸上身。而先前早就认识展步的那些老头老太太则一个个很振奋,显然希望展步展露手段,把老太太赶走。 而这个年轻妈妈的脸色则大变,急忙说道:“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你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开罪别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此时这个年轻妈妈还以为展步是路见不平,所以冒冒失失的走出来顶撞老太太,以为展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伙子,她怕展步得罪了老太太,遇到和自己一样的困境。 潘老太太这时候也是心里气恼,想不到现在还有这种人敢骂自己,老太太顿时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指着展步说道:“你——” 不等老太太说完,展步直接打断了潘老太太:“你什么你?闭嘴吧,等会老子和你仔细算账!” 接着展步对这个年轻妈妈说道:“好了,你看看你的宝宝是不是呼吸平稳了许多,也不再乱抓乱挠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年轻妈妈才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宝宝,真的如展步所说,宝宝呼吸平稳了许多,而且刚刚死死抓住自己脖子的手也渐渐松开,小手竟然去轻轻摸她的脸颊。 看到自己的孩子真的好转了许多,不再像是早上那样乱抓,年轻妈妈顿时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展步救了,这时候她急忙点点头,开心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谢谢你,谢谢你……” 此时周围的人大多也惊呆了,孩子的变化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刚刚孩子的小手真的和鸡爪子一样,现在很明显孩子好转了,此时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不少人心里有预感,今天不会那么平静。 此时,人群里有人悄悄的惊呼道:“咦,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啊。” 接着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是啊,以往潘老太太说一个人好不了,那就绝对好不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刚刚好像给孩子施了法,孩子竟然直接好了,这年轻人不简单……” 此时那个年轻妈妈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顿时想起了什么,急忙把刚刚收起来的两千块钱往展步的面前塞:“谢谢你救了孩子,谢谢你……” 展步看出这个年轻妈妈不容易,自然不肯收她的钱,然而没等展步说话,此时那个老太太忍不住了,冷哼了一声:“哼!雕虫小技,他不过是让你的孩子回光返照而已,你还真以为他能救了你的孩子,我告诉你吧,只要你回到家里,你的孩子三天内必然有大灾!” 老太太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不再做声,不少人看出来了,这是要斗法! 而展步此时则目光一寒,在老太太出口之后,展步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气息又缠绕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这是诅咒的力量。 年轻妈妈此时则脸色凄苦,她虽然恨老太太,想要答谢展步,可是有了之前的事情,又怕老太太的话真的应验,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求老太太还是求展步了,虽然她极希望展步能够制住这个老太太,可是展步太年轻了,万一展步不是老太太的对手,自己的孩子就真要受苦了。 展步自然不会让年轻妈妈左右为难,这时候他轻轻一笑:“呵呵,不过是小小咒法而已,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说完之后,展步的脸转向了那个小男孩,因为老太太的咒是三天之内,所以这个咒不会立刻影响到小男孩,此时小男孩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时候展步对年轻妈妈说道:“你试试能不能喊醒孩子。” 年轻妈妈这时候依言喊了宝宝两声,此时小男孩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孩子可能比较怕生,一看周围那么多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往女人的怀里钻去。 这时候展步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部,而后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 展步的身上本来就有一种与自然亲近的气息,而且展步的手法融合了部分道家安魂的手印,所以展步安慰了几声之后,孩子竟然真的渐渐平静下来。 这时候年轻妈妈一阵惊讶,自己的孩子以往如果哭的话,都是哭十多分钟,可是想不到展步轻轻拍了几下就平静下来,此时这年轻妈妈对展步的信心又多了一分。 这时候展步对年轻妈妈说道:“行了,让孩子下地,自己站着。” 年轻女人急忙听从展步说的话,把孩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站着,这时候小家伙也不怕生了,大眼睛骨碌碌直转,打量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也都静静的看着展步的动作,都想看看展步怎么应对老太太。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轻轻哼道:“哼,别以为你学了两句咒语就能随便多管闲事了,这孩子本身命里有劫数,不是你说化就能化掉的。” 展步此时则对着潘老太太一笑:“呵呵,不过是个小咒术,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看老子如何化解你这些下三流的把戏。” 展步说完之后就对孩子说道:“小弟弟,你看到面前那个道台没有?” 这时候小男孩用力点点头:“看到了。” 此时展步一笑:“那好,现在你脱下裤子,对着那个道台撒泡尿好不好?”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破邪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破邪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明白展步让孩子撒尿的意思,可是这个老太太脸色则忽然一变,大怒道:“你做什么?” 老太太这一喊,不少人都吓了一跳,主要是以前老太太的话太灵验了,周围人本身就对她有一定的敬畏,现在她一发火,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而展步这时候则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呵呵,做什么?你有本事给人下咒,还不许人家自己把这咒语给解除了吗?你这个样子也就吓唬吓唬一般人,在我面可不管用。” 听到展步的话,一个跟随展步过来的老头这时候也壮了壮胆,对展步问道:“大师,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周围人听到老头对展步的称呼也一阵惊讶,怎么这个老头喊展步大师,难道说展步很出名?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而后环视了众人一眼:“我知道你们都害怕这个老太太,现在我就告诉你们遇到这种语言恶毒的巫婆怎么对付。”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都眼睛一亮,接着展步说道:“这个女人开口恶毒,动不动就说人几日生病,几日长灾,这其实是一种低级咒术,不过因为她供奉的东西法力有点强,所以极容易应验。要破解也简单的很,那就是她说完之后,你在半小时之内,朝着她说话的地方撒一泡尿,就可以把她的咒给冲跑了。” “啊?这么简单?”不少人一愣。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脸色铁青,一脸愤怒的盯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无所谓的一笑:“当然,如果觉得不保险,可以再朝着老太太的方位吐口痰,用脏话骂两声都可以,不过不是骂老太太,因为你骂她没有用,而是骂她身后的东西,估计你们也不知道她身后究竟是什么,所以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撒尿方便。” 其实这种破煞的方法许多人都懂,特别是一些乡村,因为以往的时候经常有行脚的无良风水师跑到人家家里胡说八道,说什么哪天死人哪天有病之类的话,其实这种人就是掌握了点简单的咒术,去要挟钱财。 对付这种人一般都是他在什么地方说的恶毒语言,就朝他说话的地方撒尿,特别是家里有男孩子的,一泡童子尿绝对能把这些东西冲散的干干净净。 这其实是一种污秽破煞的方法,不仅仅可以破解这种恶毒巫师的咒语,还可以破解一些偶遇的灵异事件,例如走夜路觉得身后有人,回头又看不见,这时候可以回头撒一泡尿。当然也就是仅仅限于一些不强的阴灵,如果阴灵可以显化出来,那这一招就没多少用了。 或者在乡村遇到有人迁坟,结果被棺材角指着,这是迁坟的人夺取路人的气运,此时过路的人要毫不犹豫的停下来对着棺材的方向撒泡尿,这样自己的气运就不会被夺走,这种破煞的方法流传也颇为广泛。 当然,有些成人,特别是女人觉得撒尿很难为情,其实大多数人也不怎么会遇到这类事情,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用力的吐几口唾沫,咒骂几声也管用,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比起可能造成的后果,这点形象不算什么。 当然,这种撒尿的办法也不是万能的,只能破解这种“口咒”而已,如果真的把一个风水师得罪死了,人家用钉术,或者放飞刀,那这种方法就不行了,毕竟口咒伴随的法力很低,而且要“养”一段时间才能生效,所以才可以破解。 此时老太太生气的朝着展步说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简直是……” 老太太还没有说完,孩子却很听展步的话,自己就脱下裤子朝着老太太祭台的方向撒起尿来,而且孩子也感觉到老太太不怀好意,一边对着她撒尿,还一边咯咯笑。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能够感觉到孩子身上那种邪异的气息已经缓缓消失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老头的声音忽然传来:“你们快看,这案台上的香熄灭了两根!” 此时所有人都一下子把目光放到案台上,果然发现案台上燃着的十几根香有两根忽然灭掉了,其他几根燃着的香也不是太旺。 而这时候老太太的脸色也一阵发白,整个胸口像是被锤击了一下,后退了两步,一脸骇然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她也知道这种破解咒术的法门,可是她却没想到这种法门会这么厉害,竟然直接伤到了她。 此时周围不少人自然也看到了老太太的不正常,这时候所有人都相信了展步的话,一个个顿时脸上露出喜色,他们害怕老太太,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她而已,现在看到一个小孩子都能让他受伤,自然大家不再害怕她。 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严肃,对老太太说道:“哼,被这种害人的东西反噬一下不好受吧,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做点好事呢。你供奉的东西赋予了你能力,哪怕它是邪派的东西,可是怎么做事还是你说了算,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你这么肆无忌惮,就不怕遭天谴吗?” 这时候不少人都看出来了,展步应该比这个老太太厉害,而且大家知道了破解老太太“口咒”的办法,自然大家胆子大了不少,此时不少人也纷纷说道:“是啊,这潘老太太有点过分了,别人要是求到你门下,你收点钱也就算了,对一个孤儿寡母这个狠毒,真不像话。” “还占广场开道台呢,你看看,原本热热闹闹的广场,被她这么一闹,多冷清。” …… 听得出来,所有人都对潘老太太有怨言,只是以前不敢说而已,现在有展步在,不少人都把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倒。 而潘老太太此时则脸色铁青,她忽然哼了一声:“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可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祈福,有我这个道台在这里,保证你们各家百邪不侵!”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理由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理由 “胡说八道!”展步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而后接着说道:“他妈的以前没有你的时候,这个小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怪异的事情,自从你出现之后,才这家生病,那家长灾,还他妈的百邪不侵,你就是最大的邪,你滚蛋,大家都好过,你不滚蛋,那才是这个小区的大祸事。” 这时候许多人都附和展步的话,的确没有这个老太太的时候,小区里面平静的很。 展步这时候看那个年轻妈妈还一脸的忐忑,于是对她说道:“好了,如果你还不放心,就在这里看着,我说过,还有事情要好好和她说道说道呢。” 这个年轻妈妈听展步这么说,急忙抱起了自己的孩子站到人群里,生怕自己再惹祸上身,不过却一脸期望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收拾了这个老太太,这样她就知道自己的孩子彻底没有事情了。 此时所有人也都听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明白这位是来专门砸场子的。 这时候老太太色厉内荏:“你想做什么?”她感觉到展步的目光对她不怀好意,这让她很不好受,平时的时候,都是她吓唬别人,哪里被人这么盯着过。 展步这时候则对着老太太问道:“我很奇怪,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这一点展步其实真的挺奇怪,因为刚刚展步过来的时候被老大爷认出来,所以展步觉得,这个供奉人皮纸的老太太应该认识自己才对。因为那天的情况,所有被人皮纸感染到的人应该都对自己印象深刻,可是这个老太太却倒好,竟然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 难道说,这个老太太当天没有在场?那么她是怎么和人皮纸有联系的? 这老太太也一愣,她仔细看了展步两眼,而后低沉的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认识你!” 展步这时候摸了摸鼻子,好吧,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看来这个老太太对自己的确没有印象。 不过这并不影响展步对她的态度,此时展步接着冷冷的对潘老太太说道:“好吧,认识不认识我无所谓,不过同为玄门中人,你的行为已经犯了大忌,理应受到惩罚,你认还是不认?” 一边说着,展步的手中一边捏了一个断脉印,这是一种特殊的印决,只对这种供奉大仙的人有效。 老太太虽然不认识这个印决,可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危险,她怎么可能认,于是大叫道:“你想做什么?你一个年轻人,要欺负我这个遭老太太吗?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此时周围的人也一阵莞尔,这老太太有意思,以前的时候见了人就一副嚣张的模样,现在怎么忽然哭起可怜来了。 展步此时也一停,说实话,如果是没有其他人在场,展步早就一巴掌打过去,废了她的修为了,可是现在这么多人,自己如果去废除她的修为,万一这老太太顺势躺在地上,赖上自己,拿自己就说不清了。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够了!我玄门中人的职责是为人解病消灾,解忧除难,如果你真的替人解除分忧,多要点钱也就罢了,可是你竟然对无辜孩童下咒,为了索要金钱,竟然对无辜路人施法,今天我不能饶你!”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围观者都一片哗然,以前大家在心里猜测是一回事,现在被人证实她真的这样做是另一回事,大家这时候都一脸厌恶的看着这个老太太。 此时不少人说道:“大师,治治这个害人的老太太吧,这种人太可恨了!” “对啊大师,替天收了这个老太太吧,我们保证不乱说话!” “对,替天收了她!” …… 展步听的一阵无语,妈蛋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叫替天收了她?不就是打死她么。的确,按照道门的规矩,遇到这种为祸一方的人就应该直接收了,可是现在是法治时代,没有看着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怎么能杀人。 当然,展步也绝对不会放过她,于是展步哼道:“你心地恶毒,虽然暂时还没有酿成大祸,不过如果任由你继续这样下去,肯定出大问题,我现在收回你和灵界沟通的能力,你服不服?” 老太太这时候直接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直是为人消灾解难,从来没有下过咒害人,也没做什么恶事,你这样胡乱施为,得罪了我不要紧,得罪的大仙,顷刻间让你灰飞烟灭!” 展步此时则无所谓的一笑,如果是那个人皮纸当面,展步的确有所忌惮,可是这老太太就是一个供奉人皮纸的小信徒,一个小小的代言人而已,她还指挥不了那人皮纸 其实请大仙,并非随时可以请动大仙出手,就像是原来宋勋那样也通风水,可是却无法请动人皮纸直接出手。越是这种邪异的东西,你请他出手,所需要的代价也就越大,所以这老太太也就是说说而已。 接着展步说道:“血口喷人?那你说说刚刚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上邪香咒人,被一炮极阳童子尿破了法,你还受了伤,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敢抵赖?” 此时不少人也看出展步需要一个理由才能对这老太太出手,于是不少人同时指责道:“对,明明是你这个老太太在这里害人,大家有目共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快快接受惩罚吧。” “对,大师,不要理会这个老太太的狡辩,我们都受了她不少气,虽然不至于打死她,但是把她的邪术给收回去吧,不然太慎人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事情既然被自己遇上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老太太,展步只是怕自己的理由不够充分而已,现在这么多人都同意自己出手,那自己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于是展步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结印就要打过去。 可是老太太这时候不等展步打过来,竟然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不好了,欺负老太太了,死人啦……”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鬼符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鬼符 老太太虽然撒泼一样的大喊,可是展步却一步迈开,几下就单手抓住了这个老太太的脖子,同时哼了一声:“别他妈在我面前装可怜,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嚣张,现在周围人怎么看你你现在明白了吧。” 此时周围的人一阵惊讶,想不到这老太太没说几句话竟然这么怕展步,原来以前的老太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其实这老太太拜了那人皮纸之后,得到的能力仅仅相当于展步以前的某个境界,叫做铁口直断,就是随口说一句话,她说出的话极容易应验。可是刚刚她说那孩子三天后有大灾,展步当场接触了这个咒,等于是破了她的铁口直断。 铁口直断这个境界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万一你说错了,要么进阶,要么跌落回去,这个老太太的铁口直断又不是自己修来的,被展步破了之后,不仅仅受了伤,而且这个铁口直断自然也不存在了,她拿什么对抗展步? 除了铁口直断之外,这老太太就是普通老太太,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面对展步毫无反击之力。 可是她又怕展步真的废了她和那人皮纸之间的联系,这个时候她急忙一边抹泪,一边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能伤我,你不就是嫌弃我把道台建在这里么,我收走还不行吗?” 这个时候老太太已经服软了,周围不少人听到老太太要把道台搬走,大多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展步却哼了一声:“搬走?呵呵,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一边说着,展步的另一只手又手捏印决,想要打这个老太太。 潘老太太一看展步的目光又发寒,这时候急忙说道:“你说我害人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承认有些人不信法术,所以对我把道台放在这里很反感,可是你问问这些相信我的人,他们肯定能说句公道话。” 此时老太太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几个诚心诚意来求她的人,这些人大多是真正有事求她的人,不是老太太施咒术强迫别人过来的,所以老太太以为这些人会给她说两句好话。 果然,潘老太太的声音落下之后,刚刚请了老太太符箓的那个男人就说道:“这个老太太这把道台弄在这里的确有点不妥,不过也正是因为放在这里,我们这些信风水的人才能很容易的找到,而且老太太算的的确蛮准,我家里的情况她就说的一丝不差。” 接着另外几个慕名而来的人也说道:“是啊是啊,虽然刚刚老太太做的有点过分,不过她总起来也是帮人接触灾难。” 展步此时则哼了一声:“呵呵,你们还相信她,你们以为她给你们一道符,让你们回家供起来,是往家请神灵吗?这叫请鬼!” 请鬼?听到这这词,所有人都一阵莫名的心寒。此时刚刚替老太太说话的几个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们都是信这个的,对这个词自然不陌生,虽然具体细节不知道,不过却都知道请鬼容易送鬼难的道理。 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展步的道行远比老太太要高,刚刚替老太太说话,不过是因为之前求到老太太门下,老太太又求他们,所以才帮老太太说句话而已。现在听展步说老太太可能害他们,他们顿时一阵懊恼。 此时老太太还被展步抓着,想反驳也不敢,只是脸色发白,不敢多说话。 而这时候那个替老太太辩解的男人则对展步问道:“这个,请鬼是什么意思?我们虽然听过这个词,可是大师,你说什么我们也听不懂啊,你能不能仔细和我们说一下?” 此时这些人对展步的称呼已经变得恭敬起来,都把展步称作大师。 听到这个人的问话,展步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而是直接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们谁请符回家,必然是因为觉得家里有阴邪存在是不是?呵呵,正因为你们家里有阴邪存在,所以她才把鬼放到你们家里,让你们家里养着,今天如果不是被我遇到,你们可就有大麻烦了。” 此时那几个请到符的人都点点头,他们找这老太太,的确是因为感觉家里有阴邪存在才来求人,可是这也不能说这符箓是鬼的证据吧? 展步看到这个几个人好像不怎么相信,于是展步说道:“要验证也简单,不过这个东西,需要你们自己感悟。”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从怀中取出一道镇邪符,而后说道:“看到了没有,我这张符箓是镇邪用的,如果燃烧掉的话,就算你不念什么咒语,不画什么符文,那么你闻到这张符产生的烟,也有一种令人心静神宁的感觉,而她的符箓,呵呵,她是不是说不许你们燃烧?你们可以试试点燃你们手中的符箓,究竟会是什么感觉,你们自己感受的最清楚。” 此时这个男人听到展步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打火机把手中的符给点燃了,而后把这张符丢在了地上。当符被点燃之后,那种符火呈现一种浅白色,燃烧的速度很慢,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而且看到那种火光,不少人就感觉到一阵阴冷。 此时展步直接对着那燃着的符箓喊道:“七星化明,妖魅无遁!” 接着在所有人的感觉中,那符箓冒出的烟气竟然袅袅出现了一张鬼脸,看上去极为骇人。 此时所有人不自觉的离那个符箓远了不少。 而此时展步说道:“大多数符箓都是燃烧之后才能发挥作用,她的符箓上面如果写了某个天地正神的尊号,让你们回去供着也无所谓,可是她的符箓上什么都没有写,你们还请回去供着,这不是请鬼是什么。如果这个符箓被你们供着吸收了足够多的香火,一旦反噬后果难料。” 此时接受了老太太符箓的人急忙把那些符箓掏了出来,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展步这时候说道:“把这些符箓都堆在一起,一把火烧掉吧。”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鬼脉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鬼脉 可是此时大家把符箓堆放好之后,却没有人敢动手了,刚刚是没有人看到那符箓的妖异之处,所以那个男人才敢点火。现在大家都看到了这东西一旦点燃,会有妖异的事情发生,谁还敢动手去点啊,万一被这些邪异的东西沾染了点,那就麻烦了。 展步这时候看出所有人的胆怯,于是对所有人说道:“所有人离这些符箓远一点。” 接着展步把自己手中的镇邪符轻轻一抖,这张符直接在展步的手中燃烧起来,接着展步持着燃烧的符箓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接着展步的手轻轻一松,这道燃烧的黄符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那些邪异的符箓上空。 接着这道黄符就立在了那一堆符箓的虚空上面,静静的悬空燃烧。 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眼前的情形有点匪夷所思,而且在所有人的感觉中,虚空中燃烧的那张镇邪符给人一种心静神宁的感觉,与刚刚那种怪异的感觉完全不同。 接着噗的一声,下面的那些符箓一下子也跟着燃烧了起来,不过这次众人看到的则是那些火焰中像是熔炼了什么鬼头一样,许多东西在里面痛苦的挣扎。此时所有人都明白,这老太太的确是请鬼。 此时老太太则面如死灰,而展步则则目光一寒,直接手中结印击打在了这个老太太的脑袋上空。 此时不少人惊讶,原本大家还以为展步会打什么地方,结果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位置,让人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老太太则一下子面色煞白,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一样。展步则松开了老太太的手,而后说道:“我只是收回你的能力,别装可怜,收拾好你的道台,滚蛋吧。” 这时候老太太全身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声不吭的灰溜溜走了,而这些道台她搬不动,于是不少人一起动手把这东西给拆了。 此时大多数人还没有走,因为有些人真的是家里有事,赶走了老太太,自然要求展步解决,而有些则不怎么放心,此时一个老头就对展步问道:“小伙子,你说这次之后,这潘老太不会再出来害人了吧?” 展步知道大家不是很理解,于是展步笑道:“大家放心,以后这老太太再胡说八道,你们也不用理会,因为我刚刚把她的鬼脉给废了,因为请大仙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大仙沟通,废除了鬼脉,她以后就是普通人一个,无法和鬼仙沟通了。” 其实与大仙沟通并非人人可以,这与人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有些人身上有鬼脉,这样大仙就可以很容易上身,有些人则没有鬼脉,那么这种人是无法与大仙沟通的。 这个老太太身上本来有鬼脉,所以可以与人皮纸交流,而且必要的时候,这人皮纸可以短暂的附身在老太太身上,现在展步把她的鬼脉给封死,鬼脉被破,那么人皮纸就难以和他沟通,自然会放弃这老太太。 展步没有说的是,虽然表面上展步放过了这个老太太,不过实际上这老太太恐怕时日不多了,请鬼容易送鬼难,她无法与人皮纸沟通,人皮纸自然会寻找下一个目标,不过人皮纸走之前,肯定会收回在老太太身上的“投资”,所以这老太太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此时小辣椒则奇怪的问道:“班长,就这么放她走了吗?为什么不去把她背后的东西给弄出来?” 展步此时摇摇头,其实展步也想啊,可是展步现在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被封,他恐怕不是人皮纸的对手。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人皮纸选择做“大仙”,展步也没有去收它的必要。 因为这种做“大仙”的方法其实是一种比较正统的修行,哪怕人皮纸本身诡异无比,可是一旦它选择做“大仙”,实际上对周围究竟是有害还是有利,不是人皮纸说了算,而是它选择的代言人说了算。 虽然我们经常说大仙有五种,是狐黄白柳灰,可是实际上,只要是修行的生灵,都是可以做大仙,例如在西南地区就有有一种“象仙”的存在,在东北地区也有“鬼仙”的存在,他们都是有法力的存在,并不是说只要仙与鬼有关就要灭掉。 其实这些东西做大仙真正的目的是功德之力,当它的代言人治疗了疾病,或者解决了别人的困境,都会得到功德之力,功德之力对他们的修行极为重要。 本质上这种休息方式就是给它的代言者以力量,而后让代言者替他们收集功德之力。 像老太太,纵然经常作恶,那也是老太太作恶,孽债会算到老太太头上,而一旦她治疗好了人家的疾病,那么功德就算在人皮纸头上,钱也是她自己要,因为这对老太太来说,就是那功德换钱。 如果这人皮纸选的下一个供奉者有仁爱之心,那么本质上也是给它的供奉着力量,供奉着把这种力量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因为展步看的很清楚,人皮纸并没有控制老太太的心智,所以即便是放任人皮纸选择下一个供奉者也无所谓。 此时道台拆了之后,许多人又围了过来,这时候那个年轻妈妈先走到了展步近前,她一直没走,是因为展步帮她把把孩子治好,可是一分钱还没给展步呢,所以想等着把钱给展步。 此时这年轻妈妈对展步说道:“大师,谢谢你治好了我的宝宝,这些钱……”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一边把钱往展步的手里塞,此时所有人又静了下来,想看展步收取多少钱,毕竟那老太太死要钱,现在展步比老太太更厉害,能收的少吗?而且以前的时候,展步还在门口向那些老头老太太要五千块钱,所以不少人觉得展步可能也不好打发。 不过展步这时候却笑道:“收个魂,破点小咒术而已,哪里用得上两千块钱啊,你是被老太太吓唬住了,这样,我收你五块钱就行了。” 其实算命就是这样,如果对方特别有钱,那么自然就多要一点,如果对方没什么钱,那么就稍微表示一下就行,与人为善总起来是一种修行,而不是发家的手段。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毛茜姐姐的消息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毛茜姐姐的消息 看到展步只收了五块钱,这个时候许多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最怕的前门驱狼后门进虎,现在看展步这么通情达理,自然那些真正有事相求的人心里安稳了许多。 此时这个年轻妈妈又不放心的问道:“对了大师,我的孩子昨天好像受了惊吓,所以才来找这个老太太,你看现在这孩子还要紧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我知道,不过因为你的孩子刚刚被下了咒,所以刚刚昏迷不醒掩盖了孩子受惊吓,现在我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孩子是丢魂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对这个女人说道:“孩子的生日和名字告诉我。” 这女人把孩子的生日和名字告诉展步之后,展步一只手扶住孩子的额头,一边默念收魂的法决,一边轻轻呼唤孩子的名字,可是展步念了好几遍之后,竟然感觉不到孩子的魂魄归来。 此时展步有点纳闷,孩子的魂魄难道被东西吃了?所以展步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停止了念口诀。 普通人感受不到魂魄的气息,这女人以为收魂就是念几句口诀的事情,所以这时候抱着孩子对展步一脸期望的问道:“这样就好了吗?” 此时展步摇摇头:“魂没有收回来。” “啊?”听到展步的话,周围不少人都一阵惊讶,其实在民间有很多会收魂的人,大多数人收魂也如展步一样,念几句口诀,而后就告诉家长孩子好了。 而展步这种念了好几句口诀,却告诉家长魂收不回来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呢,因为家长也不懂这个,你说好就是好了,你说收不回来,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么。 而这个年轻妈妈也吓了一跳,急忙对展步问道:“那该怎么办?”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而后说道:“孩子的地魂丢了,可是唤不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其他邪物给吞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年轻女人的脸色一阵发白,她不懂这些,顿时担心起来,魂要是被吞了,那还有救吗? 展步看出年轻妈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安慰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孩子的魂被东西吃掉是很常见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养一下就能养回来,只是孩子这段时间的发烧和惊悸是免不了的,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年轻妈妈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这时候她对展步问道:“那么究竟该怎么养呢?” 此时展步说道:“每天让孩子晒晒太阳,注意看孩子的影子,不要让孩子的影子长时间的压在石头或水泥地面上,而是让孩子的影子压在泥土上面,然后每天的营养跟上,连续晒个三五天,孩子自然就能渐渐好转。”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又分为天魂、地魂、命魂,天魂和地魂并不在人的体内,而是环绕着人体,这个孩子丢的魂是地魂。 如果人走在强光下,那么地魂就会在人的影子之中,而对孩子来说,地魂丢了,孕养的方式就是保证营养,多接触大地,地魂慢慢就会养回来。 其实丢魂的情况特别常见,只是许多人不注意,许多时候丢魂当成感冒养一段时间也能养好。其实许多家长都有一种体会,自己的孩子得过一场感冒,病好了之后就和换了个人一样,言行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其实这就是魂丢了,又养了个新的魂出来。 所以丢魂并不是说非要找风水师收,或许收的话,见效会快一点,孩子不会受那么多罪,不过不收的话,养也一样可以解决问题。 此时年轻妈妈记下了展步的话,而后道谢,这时候展步又多嘴问了一句:“对了,我看孩子应该是四天前吓着的,你想想四天前究竟经历过什么?” 展步的确有点好奇,因为对城市来说,可以吞孩子魂魄的东西并不常见,有些流浪的黑猫倒是可以把孩子的魂魄叼走,可是也不能把孩子的魂魄给吞掉啊,所以展步想知道这孩子究竟去过哪里,怎么魂魄还被吃了,别像上一次自己遇到的式神一样,四处吞孩子的魂魄,那展步恐怕就要去收拾一下其中的妖物了。 此时这个女人沉吟了一下,而后纳闷的说道:“四天前也没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啊,而且那天还见过毛茜姐姐呢,我就是和她们的人吵了一架,孩子不会因为这事吓着吧?” “什么?毛茜姐姐?她还没走吗?”展步这时候一愣,这时候展步有点纳闷了,宋佳怡和毛茜姐姐现在还在宾阳么?这都一个多月了吧,她们两个一直呆在这种小城市做什么? 说好的档期很紧张呢?说好的各个剧组都在催促毛茜姐姐拍戏呢?这样一个大忙人一直停留在这种小城市,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展步此时很不理解。 当然,展步更不理解的是,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什么追星族,家庭也不富裕,怎么会和毛茜姐姐产生了交集,还和人家吵架? 此时苏卉见到展步不理解,于是对展步说道:“你还真是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么,前端时间毛茜姐姐可是闹出了大丑闻,现在一直留在这里呢……” 原来,毛茜姐姐前段时间并不是太顺利,虽然她仗着抢了宋佳怡的功德,说自己几年前做过好事热了一阵,可是她毕竟演技不怎么样,所以渐渐的毛茜姐姐的热度就降了下来,而人家剧组寻找演员一般有三点,要么你演技够好,要么本人够火,要么有关系有熟人。 可是毛茜姐姐的热度已经降下来了,演技又不好,人家自然就不怎么样愿意用她了,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这种依靠炒热点暂时红的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后劲。 而毛茜姐姐为了得到那部戏的主角,竟然和投资方的一对父子同时上了床,虽说这种事情挺常见,可是毛茜姐姐平时得罪人太多,结果被她们公司的一个女演员发现了,偷偷给她拍了视频,流传到了网上。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地魂的养法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地魂的养法 视频流传出来之后,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毛茜姐姐走的一直是清纯路线,这么重口味的事件一下子爆出来,顿时不少人对毛茜姐姐各种抵制,所以毛茜姐姐一时间也就没什么事情做了。 当然毛茜姐姐也并不坐以待毙,这段时间索性就在宾阳做起了慈善,整天往一些贫困户家里捐钱,说要把以前赚的钱全都回馈社会,算是稍稍挽回了一些粉丝,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善良的,愿意相信毛茜姐姐只是一步走错,或者是被人算计了。 听到这里展步也点点头,对毛茜姐姐的所作所为展步并不想评判些什么,毕竟那个圈子就是那样,毛茜姐姐不爬到那父子俩的床上去,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往上钻,她们这些半出名不出名的艺人,大多还是要被资本掌控的,除非有真本事的人可以洁身自爱,否则那些演技一般却频频上镜的都是靠着这种手段上位。 当然,现在毛茜姐姐懂得做慈善帮助困难家庭也算不错,至少心放正了,霉运会渐渐远离。 于是展步不解的对这个年轻妈妈问道:“那么你为什么和她们的人吵架呢?” 这时候这个女人说道:“虽然我性子急,不过他们的人拿我们当猴子耍,所以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 展步这时候一笑,这个女人性子急他看得出来,不然昨天的时候不可能当场骂了潘老太太,也就是今天孩子受到了打击,所以大家才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柔柔弱弱的让人可怜,其实她平时都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含糊。 接着这个女人就讲了和毛茜姐姐闹矛盾的经过,原来,毛茜姐姐在四天前的时候,通过打听,知道了这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于是四天前带了五千块钱的慰问金去扶助他们,当然一起来的也有陪同的记者,还有一些当地的干部。 慰问的过程倒是很顺利,不仅仅直接把钱交给了年轻妈妈,还给孩子带了一些玩具和糖果,当然年轻妈妈一番感谢词和录像是免不了的,年轻妈妈甚至感动的落泪,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可是当这些做完之后,毛茜姐姐他们就把录像机给关了,然后让他们把那五千块钱再拿出来,毛茜姐姐说他们只是做个节目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把那么多钱给他们,而他们是只给年轻妈妈一百块钱的“劳务费”。 这时候那个年轻妈妈哪里肯干,这不是拿人当猴子耍么,感谢的话说完了,录了像,开开心心一场,感情是欺骗自己呢,现在却让自己把钱再还给他们,于是年轻妈妈不肯给,双方就争吵了起来。 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后来那些一起陪同过来的社区干部估计也拿了毛茜姐姐的钱,于是“从中调解”,当然他们更多的是偏向毛茜姐姐,后来大吵了一架之后,年轻妈妈一分钱没要他们的,但是让他们把录像销毁了,这才不欢而散。 听到这里,周围不少人都生气了,他们不少人都是老头老太太,也并不关注这些娱乐圈的事情,不知道毛茜姐姐是谁,不过听到事情的经过之后都还是忍不住说道:“这种艺人太缺德了,做慈善都是假的,注定没有好报应。” “没错,这不是欺骗观众吗?这种人不出名是活该。” 此时苏卉几个女孩子也都目瞪口呆,她们得到的关于毛茜姐姐的消息都是来自网上,最近毛茜姐姐的正面新闻挺多,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这时候小辣椒直接气愤的说道:“太可恨了,不行,我要把这件事给她曝光到网上,简直是欺骗我们的感情。” 此时小辣椒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不少人顿时也说道:“对,曝光她!” 展步此时也有点无语,原本展步还以为毛茜姐姐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把自己赚的钱都回馈社会,原来是做面子工程,呵呵,看来毛茜姐姐离身败名裂不远了,她本身的气运都快败完了,现在还妄图欺骗大众,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毛茜姐姐的败落就在眼前。 当然,展步关注的东西也不仅仅是这些,他这时候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孩子应该是在自己家里被吓着了,对吗?” 年轻妈妈点点头:“是啊。” 展步此时眉头一皱,这明显不对,如果孩子是在自己家里丢了魂,那么自己在给孩子收魂的时候,就应该很容易收到才对,其实孩子的地魂属于贪玩型的魂魄,丢了魂,魂魄不会走远,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院子里玩耍,不会那么容易消散掉,怎么可能收不回来。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而后问这个女人:“你家里养狗或者养猫之类的宠物了?” 这个年轻妈妈摇摇头:“没有。” 听到年轻妈妈否认,这时候展步目光目光一凝,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孩子的魂魄就更不该丢失了,难道问题出在毛茜姐姐身上? 此时展步把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毕竟周围还有不少人等着问自己,他不可能立刻抛下所有人,去问毛茜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展步对年轻妈妈说道:“好了,这几天看好孩子,记得多去土地上给孩子晒太阳。” 交代清楚了年轻妈妈的注意事项之后,这时候不少人围了上来,有人对展步问道:“大师,我们家里已经供奉了老太太提供的符箓,请问直接把那符箓拿下来烧了就行吗?”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而后说道:“幸亏你们供养的时间不多,请个驱邪符回去就行了。记住,把这符点燃之后,心里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把燃着的符箓丢在鬼符上就行。”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弄出几张简单的驱邪符,因为那人皮纸附着在符箓上气息不强烈,所以一张符箓就可以解决。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怪异年轻人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怪异年轻人 展步没有收他们的钱,毕竟自己以前收过不少老头老太太的钱,那时候就是为了解决人皮纸而收的钱。现在这件事是人皮纸事件是遗留下来的问题,算是展步自己留下的尾巴,他自然不会为了此事再要任何人的钱。 此时不少人看苏卉和展步是一伙的,顿时向着苏卉围了过去。虽然展步说了不需要钱,不过不少人还是抽了一两百交到了苏卉的手里表示谢意。苏卉倒是想拒绝,不过周围人太热情,她也只能全手下。 虽然苏卉不缺钱,不过不一会儿的功夫,手里就多了两千多块钱,苏卉还是觉得幸福满满。 而就在所有人拿走这些符箓之后,展步竟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稍稍一动,接着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同时又寂静下去。 此时展步一愣,接着心里大喜起来,刚刚那种感觉绝对不是错觉!此时他稍稍静下心来,细细感受体内的麒麟天书。 前几天的时候,展步还感觉到这两卷麒麟天书就像两个石头蛋一样,一点动静和气息都没有。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个东西是麒麟天书,展步都怀疑自己的腹部是不是多了两个结石,需要动手术拿掉。 可是现在这两卷麒麟天书给展步的感觉却不同了,虽然依旧无法运转,可是展步能够察觉到,这两个石头蛋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缝,虽然还无法与麒麟天书的力量相交流,但是至少比起以前有了变化。 展步此时有点明白了解开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的关键,竟然是做善事积累功德,只要展步助人消灾解难,获取功德之力,那么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的封印自然就能慢慢打开。 当然这恐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刚刚得到麒麟天书的时候,它们就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一样,神秘而自然,现在自己解除了这么多人可能遇到的灾厄,竟然只是让两个石头蛋上面有了些裂纹,展步明白,自己恐怕要跑一段马拉松了。 此时那些请过老太太鬼符的人已经拿着展步的驱邪符退去,周围还有本来几个人没有走,他们是家里有事,本来想请老太太出手的,现在看到老太太竟然是个玩鬼的,他们自然把求助目标换做了展步。 展步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对这些人则收取了多少不等的卦金,其实这些人遇到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都是觉得可能不顺利,或者单纯的好奇,让人算算未来的运势,展步随意几句话就打发了。 最后找到展步的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脸大脖子粗,穿着得体的西装,一看就是个大老板。 这时候他看周围没有人了,他于是走了过来,先是给展步递上了名片,而后对展步说道:“大师,我看出来了,您是真仙人,我求您件事,您去我店里看看,我觉得我的店里有那东西。” 看得出来,这个中年老板很忌讳这种事情,觉得有鬼都不明说,只是用“那东西”来代替,这是一个比较忌讳这东西的人。 这时候展步低头看了一眼胖老板递过来的名片,这老板姓董,竟然是附近一家中档饭店的老板,以前的时候,展步和苏卉还去过他的店里吃饭,展步对这个老板也有点印象。 那家店不算太大,不过却很红火,因为他们家走的是实惠路线,虽然菜品的价格和其他店差不多,不过那用料是真良心,盘子特别大,五六个人聚餐的话,点七八个菜都能吃的饱饱的,所以展步对这家店的印象不错。 展步虽然是鲁宾大学的学生,不过真正在附近吃饭的次数不多,所以只是对这个老板有点印象而已。 而苏卉和小辣椒则特别喜欢吃吃喝喝,附近哪家的菜好吃,哪家的海鲜新鲜,哪家的价格实惠,她们两个最清楚,自然也一眼认出了这个董老板。因为他们店其实人不多,除了老板老板娘,就是几个服务员,平时的时候结账的都是这个董老板。 此时小辣椒不由开心的说道:“唉,董老板,你们店里的生意不是一直挺好么,怎么也来这里求人算卦?” 店老板自然也认识苏卉和小辣椒,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展步也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当然,他可不敢因为展步是学生而小瞧展步,只是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此时董老板不由说道:“哎呀生意是挺好,可是昨天遇到了点事情,可把我吓坏了,所以今天就想求个懂行的人给看看,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一下这个董老板的面相,他能感觉到这个老板的气场挺旺,本身就很和气,是个招财像,身上也没有什么阴气缠绕,怎么他会说自己遇到事情? 于是展步问道:“我看你不像犯煞啊,究竟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此时这个老板却一脸的心有余悸,把这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展步听。 原来事情是发生在昨天晚上,因为他的饭店主要针对的学生,平时有学生过生日或者什么聚会都去他家,不过因为学校宿舍大多十二点就不许学生进出了,所以他的店一般也是十二点左右关门,到了十二点,就没客人了。 可是昨天晚上十二点整,就在快要打烊时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张口要了三个菜,两碗面。 原本董老板以为这年轻人可能是饿坏了,或者本身就饭量大,所以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董老板毛骨悚然起来。 那年轻人的两碗面,一碗自己吃,另一碗放对面,并且放了一双筷子。 没过几分钟,这个年轻人竟然和对面有说有笑起来,这时候董老板一下子吓傻了,虽然董老板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可是偶尔这个年轻人会说一个笑话,说完之后,年轻人一笑,接着就能隐约听到一个女子的笑声,接着那个年轻还会说一句:你笑的真美。看上去这年轻人就像是和自己的挚恋说话一样。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年轻人的套路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年轻人的套路 此时董老板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只见这个年轻人本身也有点不正常,他脸色发白,眼皮发青,仿佛没有血色一样。 而且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白色,董老板平时就信风水,敬鬼神,看到这种情形,顿时吓呆了,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脏东西了。 此时几个服务员也吓得不敢出来,好不容易挨到这年轻人吃完了饭,此时这年轻人对自己的对面说道:“好了亲爱的,我也吃饱了,我们走吧。” 说完之后,这个年轻人就来到柜台边结账,此时这年轻人笑着对身旁的空气说道:“亲爱的,我的钱包不是都在你身上么,快结账啊。” 这时候董老板早就吓坏了,而后年轻人竟然对董老板说道:“老板,你怎么不接我女朋友的钱?” 董老板吓得脸色惨白,他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人好不好,此时他只能哆哆嗦嗦的说道:“不……不用钱了,今天你们是最后一对客人,免费,免费……” 而那个年轻人则一笑:“这么好啊,你们店的味道不错,我女朋友很喜欢,我女朋友说了,以后我们一定经常光顾你们店。” 说完这句话,董老板当即就吓了个半死,一次还不够,还再来光顾!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么? 不过董老板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兢兢战战的陪着笑,把这个年轻人以及他的“女朋友”送了出去。 而就在董老板刚刚送走了两人,回到自己的店里之后,正好发现墙壁上的挂钟指在了凌晨一点钟的位置,也就是说,这个年轻人走的时候,正好是子时结束,这更让董老板心惊肉跳。 所以董老板听说这边有个老太太挺厉害,这才过来求一下,想要让人给他看看,是不是他家风水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被鬼缠上。 听完店老板的遭遇,展步一脸逗趣,展步怎么觉得这店老板是被人坑了呢,就算那个年轻人真的有一个鬼女友,那么这年轻人自己也该知道吧,他面前的筷子动没动难道他不清楚吗? 既然年轻人清楚,那为什么要自己的“女朋友”付账?这明明不合逻辑好不好。 再说,如果一个人真的遇到过鬼,那么在十二个时辰内,他的身上会留下淡淡的鬼气,这点鬼气展步还是能够察觉的,可是董老板身上却没有什么鬼气,这就说明昨天的时候他没有遇到过鬼。 如果他没遇到过鬼的话,而董老板说的又是真的,那么就是那个年轻人故意妆模作样吓唬董老板,吃霸王餐罢了。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瞪大眼对董老板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年轻人带了个鬼女友吃饭,而且他今天还要来?” 董老板这时候苦巴着脸点点头,而后说道:“是啊,他说要经常光顾,那经常光顾是什么意思?昨天免费让他们吃了一顿,那么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今天总要再来吃一顿,表示对昨天免费的谢意吧。” 此时苏卉也点点头,正常的顾客都会这样,白吃白喝人家的,总归是心里觉得欠了人家什么,总要消费一次才能心安。 而展步则一脸的逗趣,直接对董老板说道:“你是被套路了吧,你的样子可不像遇鬼,那个年轻人是故意吓唬你的,白白吃你的饭。” 这时候苏卉和小辣椒一愣,顿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此时两个女孩子吐了吐舌头,如果展步说的是真的,那么两个女孩子就有点佩服这个人才了,竟然想到这么古怪的办法免费吃饭。 而董老板此时则苦巴着脸,急忙对展步摇摇头说道:“不是,绝对不是,我敢保证这个年轻人绝对有问题,你们是没有看到过那个年轻人,他的脸色,还有指甲,仔细一看太吓人了,肯定是被阴灵缠绕时间多了,才会有那种面相。” 接着董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一拍额头说道:“对了,还有一点很重要,我的一个服务员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他注意过这个年轻人的脚下,这个年轻人走路也是悬空的!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我觉得这个年轻人肯定也不正常。” 听到这句话,展步目光一凝,走路悬空?那不就是鬼么,可是董老板的身上却的确没有遇鬼的痕迹啊。 这个时候小辣椒和苏卉又有点动摇了,有些相信了董老板确实遇到了灵异事件。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明白,自己不去一趟,董老板是不会放心的,此时展步说道:“呵呵,那看来我只能去一趟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的晚餐就在你的店里吃了,你给打个折扣?” 听到展步这么说,董老板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不过他急忙摆摆手,对展步说道:“瞧您说的,什么打折不打折,您这不是打我脸么,我请客,我请客!” 听到董老板这么说,展步也不客气,于是点点头:“那好,按照你的描述,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十二点的时候去你的店里,然后一点钟离开,这样我们也吃饭晚一点,我们十一点再去你的店里,如果那个年轻人提前去的话,你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听到展步这么说,董老板顿时放心的点点头,而后告别了展步。 这时候那些有事相求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广场,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围在这里没有散开,虽然说展步让大家把道台拆了,不过却少有人真的敢去碰这个道台,毕竟这上面有些血淋淋的雕塑太慎人,大家都不敢动。 而且虽然刚刚展步解释过,那老太太不敢再出现了,可是展步的保证是一回事,未来老太太是不是真的不敢出现是另一回事,所以大家对这个道台颇有些忌惮。 展步也明白这些人的心理,于是展步笑道:“让物业上的人过来拆了就行,他们不拆,你们就投诉他们。” 很快,物业就派了人过来,原本还有些保安不敢动手,不过一个保安队长一看展步在这里,顿时二话不说挽起袖子自己去拆那个道台,人皮纸化作血红的那天,这个保安队长也见过展步的手段,这个时候自然相信展步。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鬼气场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鬼气场 晚上的时候,苏卉陈墨以及小辣椒都没有吃饭,下午几个女孩子也只是吃了些点心,因为展步说了,晚上董老板请客。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展步带着几个女孩子来到了董老板的店里,这个店规模还可以,分上下两层,上层都是包厢,下层则是普通的四人桌。 到了这个时间,用餐的人已经很少了,因为学校的宿舍要关门,所以大多数学生已经走了,此时一层的大厅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用餐,而且大多已经准备结账。 董老板非要把展步几人往包间里面请,不过展步几人却还是选择了在一层,今天是来做事的,又不是来享受的,上了二层怎么能遇到那个奇怪的年轻人。 随意要了几个菜,四个人慢慢吃饭,当接近十二点钟的时候,此时一层的大厅里面仅仅只剩下了展步几个人,其他人都走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门口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 当这个年轻人出现的时候,董老板的脸色顿时一变,不过目光撇到展步在,他就壮了壮胆子,脸上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对这个年轻人说道:“来了。” 这个年轻人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对董老板说道:“一盘鱼香肉丝,一盘干炸里脊,再来个木须肉,来两碗米饭。” 听到这年轻人的点菜,董老板急忙朝着后厨喊了几样菜,而后眼睛往展步的方向看去,希望展步能做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展步只是稍稍观察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说什么。 而这个年轻人看到一楼大厅里竟然还有另外一桌人的时候,则楞了一下,而后眼睛忽然一亮,三个女生太出众了。 苏卉不仅仅漂亮,而且一看就有一种很高雅的女神气质;而陈墨端坐之后,则宛如一副水墨画,令人心静气宁;至于小辣椒则是那种活泼灵动的女孩,大眼睛骨碌碌精灵古怪,恐怕也是不少男生心中的完美女孩。 所以这个年轻男人看到三个女孩之后忍不住眼神飘动,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鲁宾大学的学生,如果是学校学生的话,肯定能认出三个人。 当然,这个年轻男人也仅仅是看了这边一眼,眼中有些惊艳而已,接着就自顾自的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毕竟他还陪着自己的“女朋友”。 这时候三个女生虽然什么都没有说话,不过却都在偷偷的观察这个年轻男人,她们几个越是看就越是心惊,这个年轻人的形象的确很诡异。 因为的确如店老板所说,这个年轻人的脸色不健康的发白,指甲也很长,而且也是一种惨白色,纵然这人不是鬼,恐怕身体也有什么疾病,绝对不是正常人。 小辣椒则仔细瞅了那个年轻人两眼,而后低声对展步问道:“班长,我刚刚看过他的脚下,他好像真的是悬浮着唉,不会真的是个鬼吧。” “什么?”听到小辣椒的话,苏卉和陈墨一阵头皮发麻,虽然知道展步很厉害,可以抓鬼,可是亲眼看到鬼,她们俩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展步此时则一阵莞尔,伸手敲了小辣椒的脑袋一下:“别胡说八道,他是人,不是鬼。” 一边说着,展步就一边扫了一眼这个年轻男子的脚下,此时展步也微微皱眉,这年轻人的脚藏在桌子下面,看不太清楚,不过隐隐约约好像真的离地有一厘米,看上去很怪异。 董老板显然也发现了年轻男子的脚底板不太正常,此时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拿眼偷偷的看向展步,希望展步能做点什么。 而苏卉几人听到展步否认了这个年轻男人是鬼,顿时都不解的看向展步。 展步这时候笑道:“你们傻啊,如果是鬼的话,还需要点热菜吃么?很明显他饿了,鬼会直接吃这些热菜吗?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上坟上贡的祭品被当场咬了几口下来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顿时一阵了然,不过苏卉接着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哼!你才傻呢!” 展步嘿嘿一笑,苏卉这妞和小辣椒呆久了,也越来越泼辣了,一点亏都不肯吃。 不过很快苏卉就对展步问道:“那你说,这个年轻人是在装神弄鬼,吃霸王餐啊?这脑子也太好用了吧。” 展步这时候脸色严肃的点点头,而后冷笑了一声:“呵呵,应该是这样,不过他是不是脑子好使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他离真正见鬼也不远了。” 此时展步感觉的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身边并没有鬼气,不过他的身体却环绕着一种很特别的气场,这种气场有些类似于请鬼之人才拥有的气场,就像是一些不知轻重的大学生在宿舍玩请碟仙或笔仙的游戏一样,已经形成了一个请鬼的气场,那么鬼究竟什么时间会走到他的身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此时三个女生一听展步说他离见鬼不远,不由又害怕起来。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一笑,心里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很明显这年轻男人是装神弄鬼糊弄人,自己直接告诉董老板,让董老板把他揍一顿轰出去? 这个想法也就在展步的脑子里稍稍一闪,不过很快就被展步自己否决了,因为董老板极为相信风水鬼神,就算自己在这里把这年轻人轰走了,可能董老板过一段时间想起这件事,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会疑神疑鬼,这样一来的话,没法让董老板真正的安心。 再说了,这年轻人看起来并不是很穷的那一种人,在展步看来,这个年轻人最近的财运挺不错,不仅仅不差钱,还是很富裕的那种。 那么这年轻人应该纯属恶作剧,或者属于那种占别人点便宜就特别开心的那种人,不来骗董老板,或许就又去骗别人了,所以展步想着对付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印象特别深刻才行。 此时展步陷入了沉思……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忘年交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忘年交 此时这个年轻男人的菜已经上齐了,果然如董老板说的那样,这人在和对面的空气聊起天来,而且一边聊天还一边笑,如果有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种情形,肯定会被他笑的毛骨悚然。 忽然,展步的目光一闪,他感觉到了饭店的门外有一团阴气出现,那团阴气徘徊在大街上,展步明白,这是一个鬼来了,而且应该是被这个年轻人的行为引来的,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身边已经形成了请鬼的气场。 不过展步明白,这个鬼无法进入饭店,因为董老板的柜台上供奉的是武财神,武财神一个极为重要的作用就是镇邪压煞,防止阴灵入门,所以尽管这个年轻男人真的把鬼给招来了,可是那鬼却在门外徘徊,无法进来。 此时展步一笑,既然这年轻人装神弄鬼,那么就让他求仁得仁好了,于是展步对董老板招了招手,大声喊道:“老板,你这个菜的味道不对啊,过来你尝尝。” 董老板一听展步的话就知道展步是有事情交代自己,他早就盼着展步说话呢,现在急忙朝着展步小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您别生气,我尝尝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我们店里的问题,给你们免单。” 很快,董老板就跑到了展步的身边。 这时候展步妆模作样的让董老板尝了两口菜,接着对董老板悄悄说道:“董老板,你去找个黑色的布料把你的财神像给蒙起来,然后转一下财神,让财神面朝墙壁。” 听到展步的话,董老板一阵纳闷:“啊?把财神反着放?” 展步此时一脸的坏笑:“别啊了,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以后你的店里百邪不侵。” 虽然董老板不知道展步究竟要做什么,不过看到展步一脸的笑意,心里顿时也轻松了许多,急忙点点头:“好好,我马上去做。” 说完之后,董老板就去找了块黑布,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用黑布把这财神像给蒙了起来,结果蒙起来连三分钟都不到,店门口竟然噗的一声被一阵冷风吹开,吓了董老板一跳。 董老板这时候一阵纳闷,外面也没有起风啊,怎么会把店门吹开呢,果然自己店里的风水可能出问题了。 这时候他走去关门,而展步此时则目光一闪,他能感觉出来,此时一个阴灵已经进入了店里,这时候展步悄悄对自己念了一个开阴阳眼的咒语,接着展步就再次看向了那个年轻男人的座位,此时年轻男人的对面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太。 而搞笑的是,这个年轻男人竟然一个劲的喊对面亲爱的,偶尔讲个笑话出来,自己还轻轻笑。或许对面的老太太感受到了这个年轻男人的诚意,当这个年轻男人讲完一个笑话之后,对面的老太太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看起来诡异无比。 自然,整个酒店里面除了展步,其他人都看不到这个老太太,那个年轻男人不过是混饭吃而已,他又没有开阴阳眼,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对面究竟坐了什么。 这时候展步笑了,他又对着董老板喊道:“老板,过来我加个菜。” 听到展步这么喊,董老板此时又急忙跑了过来,想听听展步究竟说什么。 此时展步笑道:“上一个白条,要生的,给这个年轻男人对面端过去,然后什么都不要说,剩下的我来做。” 听到展步这么说,董老板的脸色一白,在宾阳这边,白条就是整个的生鸡,宰杀去毛之后,把整只生鸡放在盘子里,这是标准的祭司用品。此时董老板明白,年轻男人的对面的确坐了一个鬼魂。 他此时动作很麻利,因为这些东西厨房都有,很快董老板就端着一个生白条到了这年轻男人的对面。 这时候年轻男人一愣,而后不解的看向董老板,接着说道:“老板,你弄个生鸡放我们桌子上做什么?” 董老板这时候尴尬的一笑,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展步。 而展步这时候则站了起来,走向了这个年轻人,而后笑道:“这是你女朋友点的菜啊,她没和你说吗?”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年轻人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时候以为遇到了一个不信鬼神的大学生,要当场拆穿他的把戏,所以他顿时心里暗骂展步多管闲事。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吓唬人,只能接着把自己的戏演下去,于是他对展步说道:“胡说八道,我女朋友想吃什么就和我说了,你隔得那么远,你怎么知道我女朋友想吃什么?” 此时展步已经走了过来,没有理会这个年轻男人,而是对着年轻男人的对坐微微拱手拜了两拜,同时说道:“死者为大,虽然不知道您老人家为什么停留在阳间,不过阴阳两隔,我想,您如果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还是早早投胎为妙。” 听到展步的话,董老板这时候吓了一跳,见到展步拱手拜了两下,他这时候也急忙学着展步的动作拜了两下,嘴里说道:“就是就是,您老人家有什么心愿就说,不要缠着我们小店就好。” 此时这年轻男人倒是一头雾水,其实他根本就不信鬼神。所以他完全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他刚刚还以为展步是不信鬼神来拆穿自己呢,现在是怎么回事?还老人家,自己明明虚构了一个年轻女鬼做女友好不好,这两个人是神经病吧? 展步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就看向了这个年轻男子,而后笑道:“呵呵,和一个女鬼谈恋爱也就算了,还是忘年交,你的口味重不重我就不评述了,可是你点这么多菜,却一口都不让你女友吃,就太过分了。” “神经病!”这个年轻男人喊了一句,而后说道:“你们看我女朋友都生气了,快走开,不然我女朋友发火是很厉害的。” 展步此时一阵莞尔,这个年轻人倒是有意思,都这个时候了,还假装自己能看到一个女鬼,还想拿这个来吓唬自己,如果是一般人,估计真能被他吓着,因为现在他的对面真的有个鬼,所以那个方位特别的阴冷。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敬酒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敬酒 这年轻人的话或许可以糊弄住别人,可是怎么可能被糊弄住展步,此时展步看了老太太一眼,竟然发现老太太的眼直勾勾的看着柜台上的酒瓶,于是展步笑道:“呵呵,老板,拿杯酒来,这个人好有意思,自己的女朋友要酒喝他都不理人的,这还一口一个亲爱的喊着,糊弄鬼呢。” 董老板这时候急忙说道:“好好好……” 一边说着,董老板一边去端酒。 而这个年轻人听到展步的话则有点发毛了,实际上他不信鬼神,可是装神弄鬼时间久了,有时候也会自己疑神疑鬼,只是一直安慰自己这世界上没有鬼而已。 而展步的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再加上店老板那么恭敬,这一下立刻让他疑神疑鬼起来。 此时董老板把酒杯放在了盘子里端过来递给展步,展步于是把酒摆在了老太太的面前,接着展步对酒杯轻轻一指,而后对老太太说道:“今日店老板做东,您可以饮了这一杯酒。”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捏了一个祭鬼的印决打在了酒杯上,同时念道:“鬼客上门自款待,此酒不分阴与阳。” 打上这个印决之后,这杯酒不仅仅活人可以喝,连阴灵也可以饮用,果然,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这个老太太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看向了那杯酒。其实酒对阴灵来说有不小的吸引力,哪怕人生前不喝酒,化作阴灵之后也喜欢酒气,所以很多人都说,喝了酒的人容易招鬼。 此时这个年轻人看到展步的动作则一阵心里发毛,不过他宁愿相信世界上没有鬼,觉得展步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当然觉得自己不会被吓唬住,于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胡说什么,我女朋友怎么会喝酒?你们没看我女朋友的脸色都那么难看了吗?” 然而这年轻人刚刚说完这句话,那老太太就把面前的酒杯举了起来,一饮而尽。 当然,展步看到的是老太太举杯,其他人却看不到老太太,只能看到这酒杯自己飞了起来,而后酒水流出来,却没有落到地上,仿佛被一个隐形人喝掉一样。 看到这种情形,那边偷偷关注事情进展的几个女孩子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而董老板更是一阵心惊,不过这时候他已经不那么害怕了,毕竟有展步在。 可是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却一下子吓懵了,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展步这时候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而后轻轻一笑,对着老太太说道:“也罢,既然老人家留恋人世间,而且从未害过人命,又在阳间找了个男友,对此我不想评判什么。不过此店是活人用的,阴阳两隔,老人家出现在这里颇有不妥。” 这时候无论是店老板,还是这个年轻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呆呆的看展步说什么。 而那个老太太则颇为通情达理,听到展步的话,竟然默默的点了点头。 接着展步又给老太太倒了一杯酒,而后对老太太说道:“老人家,我看你也很通情达理,那就再敬您一杯酒,店老板也款待过您了,您吃完这些祭品之后,以后就安心跟着你男朋友行了,如果您同意,就喝掉这杯酒,如果您还有什么心愿未了,那么就别喝,而是把杯子打翻,告诉我们您究竟有什么心愿。” 听到展步这么说,年轻人和店老板都一脸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那个杯子,这老太太似乎考虑了半分钟,而后一下子把这杯酒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一笑,老太太看来是喜欢上面前这个年轻人了,竟然把自己留在世间的心愿都不要了,选择了跟这个年轻人走。 而董老板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喝了这杯酒,就表示这个鬼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他自然开心。 可是此时这个年轻人却吓呆了,展步说的是,让那个女鬼跟他走,就把酒喝掉,也就是说,这个鬼认定自己了。问题是自己是虚构的一个鬼,可是现在真的出现一个鬼,那不是要命么! 这时候展步却没有给这个年轻人反应时间,而是给了董老板使了一个眼色:“董老板,既然人家老太太这么通情达理,你再来一盘生猪肉,装个果盘送给人家,来了两次,却没吃顿饱饭,真是作孽,哪有这么对待自己女朋友的。” 展步的话说的虽然很平静,可是听在这个年轻人的耳中却字字森冷,此时他浑身发抖,难道自己早就被鬼缠上了吗? 这时候展步又对这个年轻人提醒道:“哦对了,老太太说了,哦不不不,不是老太太,是你的女朋友说了,你的房间里有把铜剑,她不是很喜欢,问你能不能把这铜剑丢了。” 听到展步这句话,这个年轻人都要哭了,他的房间里的确有把铜剑,展步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这就说明他的身边的确有个女鬼跟着,而且听展步的意思,不是漂亮的女鬼,而是一个老太太。 想到刚刚自己对一个老太太的鬼魂一口一个亲爱的含着,这个年轻人自己就一阵反胃,可是最要命的是,这老太太还是个鬼,不是说世界上没有鬼么,怎么会这样,此时这个年轻人手脚冰凉,完全吓傻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而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回身走了两步,展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这个时候对董老板说道:“老板,那个财神就先那么蒙着吧,等明天一大早,再把财神放好,烧柱香告个罪,以后就会百邪不侵了。” 董老板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他看出来了,这鬼通情达理,只要不再来自己店里,送一桌菜没什么。其实到现在,展步也没有告诉董老板昨天的时候没有鬼,这种事情让董老板明白已经把鬼请走就行了,没必要解释太多。 接着展步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悠闲的和几个女孩吃起饭来。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恶趣味主播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恶趣味主播 而那个年轻男人此时则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此时只感觉到手脚冰凉。 其实现在这个年轻人特别想跑,可是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是他自己先对着空气说话的,让人以为他真的和一个鬼在谈恋爱,现在如果跑了,那不就露出马脚了么。 终于,这个年轻男人一阵神色变幻,他觉得可能是展步变戏法糊弄他,于是他又硬着头皮坐了下来,自己编的戏,哭着也要演完。 可是他刚刚坐下,接着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亲爱的,你也快吃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听到这句话,这个年轻人当即头皮发麻,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他骇然四望,发现周围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因为他刚刚选的座位就很偏僻,店里除了远远的有几个服务员,就是展步那桌以及店老板,根本就没有老年女人在店里,那么这个声音…… 联想到展步和董老板刚刚说的忘年交,老人家,此时这个年轻人再怎么不信鬼神,现在也明白自己真的被一个老女鬼缠上了。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刚刚的展步真的看出了自己对面究竟是什么,此时他吓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骑虎难下,当即就脸色苍白的走向了展步。 展步看到这个年轻快速的走过来,不等这个年轻人开口,展步就急忙说道:“你们俩不用过来,你们俩的姻缘虽然很奇怪,不被天理所容,不过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放心,我不是白娘子传奇里面的老法海。” “我——”这个年轻人顿时又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展步刚刚说的是“你们俩”,也就是说,那个女鬼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虽然想求展步帮他把鬼除掉,可是一想到那个鬼就在自己身边,这时候又不敢乱说话了。 此时他心里发苦,什么不是老发海啊,现在我求您当一次法海,把身边的女鬼给除了还不行么…… 于是这个年轻男子不断的对展步露出哀求之色,希望展步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而这个时候展步则忽然笑道:“对了,我看你好像听不到你女朋友的声音,却稍稍能感受到一些你女朋友的气息,对吗?” 此时这个年轻人急忙点点头,他此时的确感觉到身体周围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当然他更希望展步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把女鬼给除掉。 可是展步这时候却表现的特别通情达理,对这个男人安慰道:“你放心,虽然你现在看不到你的女朋友,不过只要呆时间久了,她对你的感情深了,自然可以显化在你的面前,虽然别人看不到你的女朋友,不过你还是能看到,能听到。”接着展步就露出一个鼓励的神色,对这个年轻人说道:“加油,我相信你们的感情肯定会进展很快的!” “我……”这个年轻男人现在是有苦难言,想让展步除鬼,可是又怕自己一开口会把鬼得罪,此时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展步这时候则对着年轻男人身边的空气说道:“哦对了,老太太,等你显化之后,你也不要太过缠着你的男朋友,毕竟阴阳两隔,人鬼殊途,如果你索取太多的话,你男朋友恐怕也就能活个三五年,所以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嗯……这样吧,一天一次就行了,这样你男朋友还能有个十来年的阳寿。”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子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现在她们也看明白了,展步是故意在修理这个年轻男子呢,还一天一次,光是想到一个女鬼睡在床上,就把这个年轻男人给吓坏了吧。 苏卉几人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此时苏卉也笑道:“对哦,虽然你们是忘年交,别人不理解,可是你们自己幸福就行了。” 小辣椒这时候也嘿嘿一笑:“对啊,其实就算你男朋友阳寿没了也不要紧,到时候你的男朋友也成了鬼,那就真的做了一对鬼夫妻,到时候天长地久,羡煞旁人啊。” 店老板自然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也看出这个年轻男人脸上的害怕,不过店老板却还不知道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直以为这个年轻男人真的知道自己有个鬼女友,于是店老板说道:“你这人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啊?大师不是说了,不会干扰你们的恋情么?” 陈墨这时候也坏笑这掩嘴说道:“是啊,展步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你就放心好了,虽然你的女朋友是鬼,展步绝对不会伤害她。” 此时这个年轻人早就吓傻了,他竟然忽然哭了出来,对展步说道:“大师,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一个大男人忽然哭出来,那画面真的有点不堪入目。 而店老板这时候则一阵纳闷,他急忙说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忽然哭了,有话好好说,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如果你们的父母不同意,那我们就和他们说去……” 展步此时则不再逗这个年轻人,而是哼了一声:“那你就实话实话,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此时这个年轻男人才说道:“其实我就是个骗子,我没有鬼女友啊,我是在做一个节目……” 听到节目这个词,展步和几个女孩子都一愣,而后仔细的询问这个年轻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年轻人竟然是一个网络主播,他直播的内容就是自己假装有个鬼女友,去饭店蹭饭吃,因为屡屡得手,而且经常把店老板或服务员吓得惨无人色,依靠着这种恶趣味,他的直播间人数挺多,来钱也挺快,于是这年轻人就一直在做这个东西。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年轻人会看店老板的脸色。有一些店老板不怎么在意,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癔症或神经病,那么这个年轻人在吃饱的时候就会对空气说:“亲爱的等我一会儿,我去买外面买个糖葫芦给你。” 说完之后,就跑出去不见了,可以逃单。而遇到像董老板这种吓得惨无人色的,就会改一下台词,多来吃两次。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真相大白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真相大白 听完这个年轻男人的职业,展步和几个女孩子都一阵无语,此时这个年轻男子也把藏好的手机以及藏起来的穿戴设备拿了出来。然后把涂抹在脸上和手指上的白粉给擦掉,原来这一切的不正常都是化妆出来的。 他用的是一个纽扣摄像头,看上去像是纽扣,扣在衣服上,实际上他面前的一切都能通过这个摄像头联通网络,把所有的画面传送到他的直播间里面,然后有些观看他直播的人就会给他打赏礼品。 当然,这个时候他已经把他的直播间给关掉了,他不可能让别人看到他的丑态,不过刚刚展步和董老板拜鬼的画面却传到了网上,其实他的直播间刚刚就已经炸了,特别是老太太喝酒的画面,大多观众是看不到老太太的。 可是也有小部分观众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有些人竟然说真的看到了老太太,也不知道是那些观众在乱起哄,还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过此时他直播间的热议是免不了的,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那可不是什么近景魔术,因为酒从酒杯流出来之后就没有了,不可能有这种厉害的近景魔术。 此时董老板看这个年轻人把东西拿出来,说了实话,于是董老板立刻生气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缺德?你如果没钱吃饭,那你就和我说,请你吃顿饭能怎么着,你这样装神弄鬼吓唬人不是找揍吗?” 董老板的话音一落,刚刚离这边挺远的几个服务员也赶了过来,他们也听明白了这个年轻男人究竟在做什么,老板都发话了,他们这些做服务员的自然要动手,而且这个年轻男人昨天也把他们吓得够呛,现在知道了真相,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打他一顿。 此时有个服务员是火爆脾气,走过来不等别人说,一脚蹬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腰上:“我去你妈的!” 噗的一声,这个年轻人一个趔趄,被人踹倒在地上。 几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直接打架的阵仗,顿时都脸上不太好看,这时候董老板一看展步带着女眷,动手也不合适,于是急忙摆摆手:“算了,先别打,让他把这件事给我理明白了。” 此时这个年轻人也脸色发白,不过现在他的脸色不是自己化的,而是吓的。 说实话能开起饭店来的,就算规模不大,那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虽然董老板嘴上说没钱请人吃顿饭无所谓,不过揍他一顿是免不了的。 这时候这个年轻人急忙说道:“我不是没钱,就是一个恶作剧,并不是真的想白吃白喝,其实我有钱。” 董老板虽然也上网,也玩手机,不过对什么直播却真不怎么懂,毕竟人家每天光照顾饭店就耗费了大多数时间,哪里有那种闲心看什么直播啊,所以听到这个年轻男人的话,董老板顿时眼珠子一瞪:“恶作剧?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之后,董老板忽然又想起了刚刚展步说他身边有老太太,这时候董老板又看向了展步,对展步说道:“大师,那你刚刚说,他身边有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此时不等展步说,这个年轻人就带着哭腔说道:“我以前是假装自己有个鬼女友吓唬人,没想到身边真的会有一个女鬼啊。” 董老板也不笨,他想到刚刚展步让自己把财神给蒙起来,接着没几分钟门就被风吹开,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此时他一拍额头,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此时董老板也终于明白这年轻人为什么忽然交待这些事情了,感情是想求展步帮他驱鬼啊,此时董老板脸色一寒,而后对展步说道:“大师,我求您别管他,这种人太他妈可恨了。” 这个年轻人一听这句话,顿时苦巴着连说道:“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么,再说了,不就是一两顿饭么,我点的菜也不贵,就是图个欢乐。”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寒,而后哼了一声:“呵呵,图个乐和?你是拿这个来赚钱吧,用这种方式来赚钱,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 听展步这么说,这个年轻人呆了呆,而后说道:“我这么赚钱怎么了,现在许多人都用直播赚钱啊。直播虽然不和开店一样有太大的投资,但也是合法的收入。” 此时展步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直播这种赚钱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你付出劳动,喜欢你的人打赏,这都没问题。我对任何赚钱的方式都不歧视,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害别人!可是你做的事情却在许多人的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你明白了吗?” 展步看这个年轻人岁数不是太大,想劝解一下这个年轻人,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这个时候他却辩解道:“我没伤害别人啊,我就是混了顿饭而已,看我直播的人也是图个欢乐,哪里有那么严重。” 看到这个年轻人还是这么说话,展步也一阵无语,实际上,这个年轻人如此行径,虽然在许多人看来就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他直播间里面明白真相的观众觉得他的做法别出心裁,很新鲜。可是对被他整过的人来说,可能会留下很多的阴影,特别是一些胆子小的人,可能吓得连走夜路都不敢。 而让人觉得可恨的是,这个年轻人完全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到现在他依旧表情木然,只是觉得自己开了个玩笑,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董老板这时候看到他这样也很生气,不由大吼道:“他妈的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的事情完了之后,不仅仅让我们的服务员晚下班一个小时,而且都吓得不敢独自回家,是我一个个亲自开车送回去的,惊吓是小事吗?你知不知道有些人能吓出心脏病来?” 这时候几个女孩也点点头,显然对年轻人的行径很不满意,她们三个在年轻人刚刚进门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挨揍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挨揍 刚刚小辣椒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年轻男人的脚下,发现他竟然穿了一双厚底的鞋子,不过鞋子底部却用黑色的胶带缠绕了一圈。大晚上光线不好,乍一看去,这个年轻男人真的像是脚不点地走路一样。 此时展步看到这个年轻人这样,根本就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还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于是展步摇摇头一笑:“呵呵,你不是不信鬼神么,继续做你的直播去就行了。其实你现在更有优势,以前的时候,你的身边没有鬼,你非要虚构一个出来,现在好了,你的身边的确有鬼了,这个是真的,不是比你虚构一个要好?” 此时小辣椒也嘿嘿一笑:“对哦,反正你也是靠这个吃饭的,以前的时候,身边没有鬼,你硬生生编个鬼出来,现在多好,身边真的有鬼,直播收视率大涨,你该高兴才是啊。” 苏卉也笑道:“就是啊,我觉得,等你和老人家感情深了,能看到老太太之后,你们俩一起开个直播,让老太太表演点绝活,或许你赚钱更多呢。” 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帮他赚钱的点子,可这时候这个年轻男人却快要吓哭了,想到回到自己家里,一个鬼老太太默默的在旁边看着自己,那种画面真的是不寒而栗。他的心可没有那么大,往往越是从来不信鬼神的人,一旦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就越是害怕的要死。 相反一些相信鬼神存在的人,知道鬼神也讲道理,就算见过鬼,那么静心诚意的拜几下,过去也就过去了,倒不太会疑神疑鬼。 此时这个年轻人急忙说道:“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出手,让这老太太离开我吧,我真的不喜欢老太太。” 展步此时则笑了:“晚了,老太太已经认准你了,而且人家为了在你身边,连留在阳间的心愿都抛弃了,人家现在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就从了吧。” 这个年轻人欲哭无泪,他看出来了,周围所有人对他都没有好感,可是他真的怕身边这个鬼老太太,此时他急忙说道:“你要多少钱才肯帮我把鬼赶走?我花钱还不行么……”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阵莞尔,感情这货一开始还没打算花钱呢,现在才想起花钱来解决。 不过展步却笑道:“你这叫求仁得仁,你还求我做什么啊,只要你做这种事情,让别人以为你的身边真的有鬼,哪怕你原来很正常,那么慢慢的就会形成一种招鬼的气场,我就算让老太太走了,那么很快也会有其他的鬼找上你,而这老太太已经爱上你了,你就将就着吧。”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年轻人脸色大变,他哪里知道这些忌讳。其实这种事情就像是如果一个人觉得周围有鬼,千万不要说出“鬼”字一样,因为万一你说了,它可能把你当同类,出现在你的身边。 而扮鬼素来是一种大忌,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就连一些拍鬼片的片场,演员在扮完鬼之后也会做法事驱鬼,而有些邪性十足的剧本,谁演谁出事,就是因为有这种忌讳没有避免的缘故。 展步说完之后就直接站起来,而后对几个女生说道:“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就走人。” 苏卉和陈墨点点头:“吃饱了。”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急忙抽了一根糖醋排骨塞在嘴里,嘴巴里塞的满满的,同时对展步点点头,不过嘴巴却鼓鼓囊囊。看到小辣椒的滑稽样子,展步这时候一笑:“小辣椒还没吃饱,那就打包带走吧,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 展步明白,出了这个年轻人的事情,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也吃不舒服,这年轻人肯定会黏糊着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去吃。 董老板一看展步不理会这个年轻人,顿时心里一喜,他现在特别恨这个年轻人,此时知道他被鬼缠着却没人帮他解,看到这个年轻人一脸的恐惧,此时董老板心里的气也出了不少。 董老板急忙让服务员找来了塑料袋把剩下的菜都打了个包,看小辣椒特别喜欢吃肉,还特意又让后厨再做了两个肉菜特意送给小辣椒,小辣椒自然笑的很开心,甜甜的对董老板说道:“谢谢老板!” 看到展步想走,这个年轻人急忙说道:“大师,你不要走,我求你了……” 展步此时则直接出了门,看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跟着自己,展步笑着对董老板说道:“董老板,他的账还没算呢,你就眼睁睁看他再次逃单啊?我可是看明白了,这小子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带。” 此时这个年轻人心里一惊,他想不到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带都被展步看出来了,他明白,展步是一个相术高手,可是再高手也没用啊,人家不帮自己。 听到展步的话,董老板立刻一瞪眼,对几个服务员说道:“对,把这小子给我抓住,别让他跑了,咱们的账还没算呢。” 此时这个年轻人急忙喊道:“别动手,有话好说!” 这个时候他担心的已经不是鬼的问题了,自己马上就要挨揍了,还是先担心这一关吧。这个年轻人心里充满了后悔,他今天是故意不带一分钱出门的,而且做直播的时候,还把口袋放在摄像头前,让所有观众当场验证了一下,就是为了显摆自己能白吃一顿,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虽然他喊着别动手,不过几个服务员可不听他的,一个个动手把他控制住。 而董老板此时低声对展步问道:“大师,你说那鬼老太太缠上这个家伙了,我要是揍他,鬼老太太不会怪罪我们吧?” 展步知道董老板担心,于是说道:“放心,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其实你越打他,那鬼老太太就越是开心,因为鬼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她就希望把她喜欢的人变成同类,也就是希望让这个男人早点死,你打他,鬼老太太才不会帮他。”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小辣椒的财运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小辣椒的财运 听到展步说老太太不会帮这个年轻男人,董老板就放心了。 其实展步的话只是对这种陌生的人鬼恋有效,如果本来就是一对夫妻,一方变成了鬼,那么这个鬼可能会保护自己的另一半。而像这个男人这种情况,那鬼老太太则绝对不会保护他,只是盼着他早点死,早点一起陪她。 事情做完之后,展步则带着三个女孩直接离开了饭店回公寓,至于那个年轻人,展步看的很清楚,几个服务员把他拖回了店里,而后关上了门,至于董老板会怎么收拾这个年轻男人,那展步就不关心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既然选择了做这种事情,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时候陈墨有点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件事,你真的不管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呵呵,管什么啊,这种人我是不会管的,装神弄鬼吓唬人,结果把自己给坑了,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对别人的伤害,那我或许还帮一下他。可是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年轻人一直觉得自己这么做只是个恶作剧,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这种人我治好了他,让他继续去吓唬其他无辜的人吗?” 虽然说救人可以帮自己积累功德,不过风水师救人也是看对方人品的,道家可没有那种生命皆平等的迂腐观念,如果是无辜之人,那么道家人自然会出手相助,像这种自己找事的人,那么在道家人眼里就是活该,不值得救。 小辣椒这时候也点点头,她嫉恶如仇,附和着展步说道:“对!这种人最讨厌,小孩子不懂事的话弄恶作剧还可以理解,这人都这么大了,还做这种事情,就是可恨,让老太太把他强奸了才好!就烦这种本身不信鬼神,却装神弄鬼吓唬人的家伙,死了才好。” 不过苏卉还是戚眉,对展步有点担心的问道:“那他不会被老太太缠死吧?如果真的这人就这么死了,对你不会有问题?” 展步知道苏卉怕这件事有损自己的阴德,于是他摇摇头:“放心,他不会那么容易被缠死的,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这人有钱,肯定四处求人去解决。不过么,这个事情可不好办,因为这个老太太是他自己许诺,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着让人留下的,为了他,人家老太太把自己留在世间的愿望都放弃了,所以这事恐怕不那么容易解决,呵呵。” 小辣椒这时候眼珠一转,不由对展步问道:“那该怎么办?” 展步摇摇头:“怎么办?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对这种自然形成的人鬼恋,风水师要解除非常麻烦,当然他可以请六根清净的老和尚,不过么……嘿嘿。道行低的和尚不行,道行高的,恐怕对他这种人也反感。反正他这件事情要解决不会太简单,不过这和我们无关。” 看到展步是铁了心不管这个年轻男人,几个女孩也不再多说,不过一想到等会那个年轻人被揍完,然后一个鬼老太太守在他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那画风有点诡异。 回到公寓之后,小辣椒又把打包的饭菜给打开了,其实几个女孩都没怎么吃饱,只是苏卉和陈墨比较矜持,所以才在饭店的时候说吃饱了,回到宿舍之后,两人一看小辣椒吃的开心,她们两个自然也跟着又吃了点东西,小辣椒有点夜猫子属性,大晚上还不睡觉,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玩了一会,一边玩一边气呼呼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第二天一大早,小辣椒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在客厅里面吵了起来:“天那,这人是傻了吧,加上我的好友之后,第一句话竟然要给我的账户,要给我打钱!我不会是时来运转,要发财了吧。” 此时所有人都一阵惊讶,陈墨凑过去看小辣椒的笔记本,小辣椒应该是正在和别人聊天。 此时陈墨也看到了小辣椒的聊天框,不由笑道:“你可能遇到骗子了吧。” 苏卉这时候连看都没看,一边往自己的嘴唇上面抹唇膏,一边说道:“那还用问,肯定是遇到骗子了。” 大家一致以为,小辣椒是遇到骗子了。 此时展步正在洗漱间刷牙,听到客厅里三个女孩子的话也笑着摇摇头,对这种中奖啊,送钱啊之类的骗子,他们见过太多,对此早就免疫了。 不过小辣椒向来古怪精灵,这时候就起了调戏骗子的心思,于是小辣椒回了一句话:“好啊,那你给我打钱吧,打多少?少了我可看不上。” 陈墨此时在小辣椒身边,看到小辣椒脸上的坏笑,就知道小辣椒又顽皮了。 结果没过几秒钟,对面竟然问了一句:“你想要多少钱?” 小辣椒这时候一阵好笑,想也不想直接回了一句:“我要一个亿!” 陈墨看到小辣椒打的字不由一笑,这个时候对面应该知道小辣椒在耍他了吧。可是让两个女孩子没有料到的是,对面竟然发来这样一句话:“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究竟想要多少钱就明说,我的时间很珍贵,别墨迹。” 见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小辣椒一阵纳闷,于是小辣椒直接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接着对面的一句话,让小辣椒和陈墨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你把昨天发的关于毛茜姐姐的帖子删除,我给你打五百块钱。” 此时小辣椒一拍桌子:“原来是这件事!” 看到小辣椒和陈墨同时表情奇怪,苏卉这时候也凑了过去,然后三个女孩子一脸的古怪。 此时展步已经刷完牙,看到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不由问道:“什么事情啊?一大早就一惊一乍的?” 苏卉于是说道:“昨天的时候,你不是看过一个受惊吓的男孩子吗?小辣椒气愤毛茜姐姐做假慈善,欺骗大家的感情,所以昨天晚上就发了一个帖子,揭露毛茜姐姐的事情。同时还把那个小孩子的照片给传到了网上,结果现在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现在毛茜姐姐的人要给小辣椒钱,让小辣椒把网上的那个帖子给删除,同时保证不再去其他地方发。”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怪异催眠师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怪异催眠师 展步一听是这件事,于是他一笑:“哦,那就删了呗,大家都不容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听到展步这句话,三个女孩齐齐鄙视了展步一下,小辣椒更是直接喊道:“班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种人必须曝光!”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他对曝光什么的没有太大的兴趣,倒不是说展步赞同毛茜姐姐的做法,只是展步不想把时间花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而已。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毛茜姐姐也没有惹自己,自己没必要去把别人搞的身败名裂,不过小辣椒富有正义心,展步自然支持。 展步这时候也洗漱完毕,于是走过来趴在了苏卉的肩膀上问道:“对了,我听说人家要封堵消息,直接联系网站删除就行了,怎么会直接找到小辣椒的?” 苏卉此时也任由展步趴在自己身上,接着笑了一声:“呵呵,腕小呗,毛茜姐姐也就是红了那么点时间而已,又不是成名多年的大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要网站删帖。” 其实对这种小明星来说,要消除负面影响最好的方式就是联系发帖子的本人,因为大家知道,一些主流的媒体网站,你联系他们的管理,倒是也可以把这些东西给删除,可是联系管理,一方面花钱多,另一方面现在媒体太多了,你这边删除了,小辣椒再去另一个地方搞事情,没有足够的资金根本封堵不过来,所以才只能联系发帖子的本人。 而小辣椒在网上又不会保护自己的信息,或者说,其实每个人的信息都是透明的,要找到小辣椒很简单,所以小辣椒昨天晚上才搞了事情,今天就被人联系到了。 此时小辣椒看到对面开出的价格一脸的纠结,这时候拿过镜子仔细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而后对展步喊道:“班长,你看我漂亮吗?” 展步被小辣椒的问的一愣,这货吃错药了吧,那边还在跟毛茜姐姐的人墨迹呢,怎么回过头就问自己漂不漂亮? 不过展步还是急忙说道:“漂亮啊,你这张娃娃脸最讨人喜欢了。” 小辣椒这时候怒道:“那他为什么只给我五百块钱!我就只值那么点钱么?” 这时候苏卉脸色一黑,而后敲了小辣椒的脑袋一下:“别插科打诨,别人又没看到你长什么样子,人家只是想让你删除帖子而已。” “哼!五百块钱就想收买我,真是天真!”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给那人回了一句:“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你打发要饭的呢?五百块钱就想解决,哪里凉快去哪里呆着去。” 看到小辣椒的回话,这时候陈墨张大了嘴巴,对小辣椒问道:“你还真打算要钱删帖子啊?” 见到陈墨这个样子,小辣椒吐了吐舌头,而后做了个鬼脸:“让他们误以为我真的要钱,逗他们玩呢,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这时候对面那人果然以为小辣椒贪钱,于是直接说道:“五千块!” 看到这个数字,小辣椒和陈墨一笑,果然对面以为直接拿钱砸就行。 小辣椒这时候又哼了一声,而后回了一句:“五千块钱就想打动我,这个帖子我不会删除的!” 小辣椒的话刚刚打出去,那边立刻就回了一句:“三万块钱,这个数目已经够高了,适可而止就好。而且我查过,你就是一个高校的学生,不要贪得无厌!” 见到这句话,小辣椒当即就跳了起来,而后大喊道:“我擦,这个人竟然还威胁我!” 此时苏卉也哼了一声:“看来对方不仅仅弄到了你的联系方式,还买到了你的个人信息,现在网络上这种私人信息的交易真是毒瘤。” 展步此时见到苏卉和小辣椒的脸色不好看,于是也凑过来,看她们的聊天信息,此时展步哼了一声:“还真是一个萝卜一个大棒啊,那你就告诉他,有胆子就来找咱们的麻烦呗,我倒要看看一个小破明星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嚣张。” 小辣椒听到展步给她撑腰,顿时嘲讽的回了一句:“哎呦还吓唬人呢,我好怕啊,你来打我啊,呵呵。” 小辣椒的话发出去之后,对面竟然直接发来了一个视频邀请,要和小辣椒面对面。 这时候小辣椒努了努嘴:“无聊。” 于是小辣椒直接把这个视频邀请给关掉了,可是那个人却有点锲而不舍,竟然再次邀请小辣椒视频,同时发过来一个信息:“你不是很狂么,怎么不敢接视频啊?” 小辣椒看到这句话顿时吼道:“我擦还用激将法,你以为我怕你啊!” 一边说着,小辣椒就点开了摄像头,出现在画面中的不是毛茜姐姐本人,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展步看到这个中年男人之后皱了皱眉,这个人的眼睛有点特别,有一种莫名的韵味,给了展步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奇异的眼睛,是那个唐鸭梨的姐姐,非洲来的催眠师!那个女人的眼睛就是这么特别。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小辣椒说道:“别看他的眼睛!” 展步的声音一落,苏卉和陈墨先是有了反应,她们有点惊讶的看向展步,不明白展步的意思。 可是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小辣椒的身体有点怪异,接着展步就发现在电脑屏幕前的小辣椒目光呆滞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电脑对面的那个男人竟然一笑,发出了一个声音:“把那篇帖子删掉,然后中午来尤佳酒店的六零六房间,我等你。” 此时苏卉和陈墨因为不是正对着那个电脑屏幕,而是看着展步,所以并没有受到影响,听到电脑里这个男人的话,两个女生顿时回过头,而后说道:“神经病!” 可是小辣椒竟然呆呆的回答了一声:“好。” 陈墨和苏卉顿时吓了一跳,此时苏卉不由抱着小辣椒说道:“你怎么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惑音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惑音 因为苏卉和陈墨在小辣椒的两侧,所以那个中年人也通过摄像头看到了另外两个女孩子,当然,展步这个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只能看到展步的衣服,看不到展步的面貌。 此时这个中年人看清楚陈墨和苏卉之后,顿时眼睛一闪,接着他竟然用一种充满魔性的声音说道:“她没有事情,不信你们可以看我的眼睛,我能告诉你们她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奇怪,听上去很舒缓,有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服务感,而且那种软软的中音,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展步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目光一冷,这竟然是惑音,是一些妖媚狐灵才会拥有的法术,想不到这样的法术竟然出现在了一个中年人身上。 此时展步急忙去看苏卉和陈墨,竟然发现两个女孩子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因为如果人受到这种声音影响的话,那么就会立刻表现的和小辣椒一样,行动很明显的的呆滞。 略一思索,展步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苏卉本身的心智就比一般人强,而且苏卉的身上有一件法器玉兔,所以这种魅惑类的东西难以对她产生什么影响,直接被屏蔽掉了。 而陈墨则更为奇特,她在娘胎里曾经被吴道子的鬼神图胎教过,虽然给陈墨留下了永久的创伤,不过也给予了陈墨那种淡雅书香的气质,同时鬼神图的作用也让陈墨对这些魅惑类的小术完全免疫。 当然,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也是彼此相隔太远了,这个中年人毕竟只是隔着一个虚拟的网络在说话,所以这种惑术的效果就差了许多。 如果当面施展的话,那么就算身上有法器,恐怕也不那么容易不受影响,因为惑术一旦施展,影响的不仅仅是人的声音,还有周围的气场,一般人很难抵御。 展步明白,隔着遥远的虚拟网络都能一个眼神控制小辣椒,这个人的道行不低。 陈墨这时候猛然回过头,看向了电脑上的那个中年男人,而后冷声对这个男人呵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此时电脑对面的那个男人也能看到两个女孩子的情况,此时他不由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一招对这两个人竟然完全没有影响。 苏卉这时候明白了电脑对面这个男人有点怪异,于是她推了推陈墨,两个女孩子闪开了原来的位置,把位置让给展步。 此时展步来到小辣椒身边,手里拿出冰儿留给自己的那枚莲子握在手心,而后把这枚莲子在小辣椒的眼前稍稍一晃。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展步的手中传到出来,小辣椒本来呆呆的神情立刻消失,眼睛中渐渐有了神采。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喜,冰儿留给自己的这枚莲子果然妙用非凡,因为冰儿以前曾经闯入过展步的梦境,她似乎对这种催眠的法术完全免疫,所以冰儿的这枚莲子也拥有了这种解除催眠术,令人心清神明的作用。 此时小辣椒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控制过一段时间,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刚刚打开摄像头的刹那。 在小辣椒的感觉中,她只是感觉到自己一阵恍惚而已,此时神智恢复,小辣椒一眼就看到了电脑对面,那个中年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这时候小辣椒顿时一拍桌子:“大叔,你长的这么丑还好意思让我开视频!你是开视频让我看你那一脸麻子的吗?” 听到小辣椒忽然说出这句话,陈墨和苏卉顿时放下了心,她们明白小辣椒刚刚那种奇怪的状态已经被展步解除了。 而坐在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他此时心里大惊,他所惊愕的不是小辣椒骂他丑,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小辣椒怎么忽然就醒了过来。 因为摄像头的角度问题,他并没有看到展步的面貌,只是看到了小辣椒旁边苏卉和陈墨的样子,刚刚在他的视线中,他只是看到了一只手轻轻在小辣椒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接着自己对小辣椒的催眠竟然被解除了,这让他心中大惊,觉得自己可能遇到高手了。 要知道这个中年老男人可不简单,虽然普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在娱乐圈却极为出名,是一个专门混迹娱乐圈的风水师。许多明星为了搭上他的关系,各种手段都能使出来,他也乐的别人像哈巴狗一样去求他。传闻中不少大牌明星都找他开过光,而且许多当红明星到现在也一直和他保持着秘密的联系,足以可见他的功力非凡。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看到的很清楚,其实他不仅仅懂得惑术,而且还专门去国外学过催眠术,他这种远程操控人的手段,就是把本身的惑术与催眠术相互结合所诞生的。 运用这种特殊的手段,他不知道控制过多少人,极少有人能破除,而且就算遇到厉害的人可以接触这种催眠术,也极为费时间,可是刚刚他却发现有人手轻轻一挥就解除了对面那个女孩的催眠术,这让他大惊失色。 这时候展步则拍了拍小辣椒,让她走开,展步怎么都没想到,小辣椒一个简单的帖子,竟然炸出了这种级别的人物,看来小辣椒这次闹的事情,对毛茜姐姐的冲击可能是毁灭性的。 其实想想也是,刚刚传出了不雅的绯闻,现在通过做慈善稍稍挽回了些颓势,可是却被人爆出她做假慈善,这个要是被她的竞争对手知道,大肆宣扬,那么毛茜姐姐恐怕就再无出头之日了,人们对一个人的好记得可不是那么清楚,可是对一个人做过的错事,却能记一辈子。 恐怕这次毛茜姐姐也是下了大力气,想要彻底的摆平此事,所以才找到了这个人来。 此时展步又想到那天的那个孩子,在自己家丢了魂,魂魄竟然不见了,现在竟然有这样一个怪异的人出现帮助毛茜姐姐,展步明白,恐怕孩子丢魂的事情与这个男人也脱不开关系。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催眠师的威胁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催眠师的威胁 这样算的话,毛茜姐姐与这人有关系,那么她的身上应该有类似收集魂魄增强自己运气的东西,这种东西在风水师看来也是大忌。 此时展步坐到了摄像头前,盯着面前的中年人。 当视频中的男人看到展步面孔的时候,他一愣,而后又轻松下来,刚刚的时候他还很紧张,以为遇到了什么高手。可是展步的面貌太年轻了,在风水这一行,大多数人都有这种认知,那就是年纪越大的人道行越高。 现在看到展步这么年轻,这个中年人顿时觉得面前的年轻人一定不怎么样,虽然刚刚化解了自己的催眠术,可能仗着某些特殊的秘术而已,算不得真本事,所以展步在这中年人眼中的地位。 其实他的猜测倒也差不多,展步对催眠术一直没怎么理解,这种东西与魂术和风水有很大的区别,展步也没打算仔细研究这种东西,毕竟自己现在有那枚莲子在手里,对催眠术完全免疫。 这时候看到展步坐在面前,中年人竟然直接对展步说道:“小伙子,虽然你破了我的催眠术,不过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不能惹的。” 听到这个中年人这么说,展步莞尔一笑,谁都知道天外有天,不过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这个时候展步刚刚想说话,可是这个男人竟然直接说道:“我看你年轻,是个后生,我也不和你计较,既然这几个女孩子是你的,我也不想染指。你把关于毛茜姐姐的那篇帖子给删除掉吧,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你还想要勒索钱财的话,你应该知道得罪我们这类人的后果。”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男人竟然直接潇洒的关闭了视频。 此时三个女孩看对这种情形都也一阵气苦,这人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一看展步出现,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让展步说,自己嘟嘟嘟像是下命令一样,把话说完就挂断了视频,展步还没答应他呢。 此时小辣椒嘿嘿一笑:“这人是谁啊,怎么口气这么大,呵呵,班长,他是个傻子吧。”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苏卉就说道:“这人可不傻,你刚刚被人控制了都不知道,要不是展步帮你解除催眠术的话,恐怕现在你已经去找这个中年男子了。” “啊?”听到苏卉这么说,小辣椒一阵脸色发白,她刚刚也感觉到了一阵恍惚,她还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此时苏卉脸色严肃,对展步问道:“怎么办?” 此时三个女生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其实她们三个也都知道那个人为什么那么自信的威胁展步,让他们删除帖子,因为越是玄门中人,对玄门中人就越是忌惮,也越是知道得罪玄门中人的后果。 与这种人为敌,可能不知不觉就着了道。所以此时三人也担心起来,不过陈墨和苏卉却没有说让小辣椒删帖子之类的话,她们想看看展步怎么说。 展步这时候则无所谓的一笑:“还能怎么办?别人都欺负到家门上了,难道我还能让小辣椒吃亏不成?虽然曝光毛茜姐姐这件事不是小辣椒的分内之事,可是小辣椒做的事情也值得鼓励,现在能有这种侠义之心的人太少见了。” 这件事本身就是毛茜姐姐做错了,虽然展步不会亲自去曝光什么,不过也不代表展步默认她的行为。如果毛茜姐姐和自己好说好道,或许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是那人和小辣椒没说两句话,竟然妄图催眠小辣椒,而且还对小辣椒起了色心,让小辣椒中午去什么酒店的房间,这就触犯到展步的底线了,展步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此时陈墨有点担心的说道:“可是这个人如今在暗处,如果他真的要动小辣椒的话,那么我们真的是防不胜防。” 展步则笑了一下:“不不不,他不在暗处,他既然帮毛茜姐姐做事,怎么可能在暗处。而且他那么自大,怎么会在暗处算计小辣椒,以这种人的性格,要是想收拾个人,肯定张扬无比。” 此时小辣椒用力的点点头:“那好,我就不删除这个帖子,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对付我。” 展步看到小辣椒一脸的大气凛然,顿时对小辣椒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想让你们生活在别人的威胁之下,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对抗,那还是我们先出手比较好。”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不由对展步问道:“你有办法找他他?” 展步此时点点头:“当然,这件事情你们不要管了,交给我就行,至于这篇帖子,呵呵,那就大力宣传,敢威胁我们,让她哭都来不及!” 三个女孩见到展步一脸的坚决,心里顿时都安心下来,小辣椒更是雀跃道:“好!” 展步明白,这个人既然是解决的关于毛茜姐姐的事情,那么毛茜姐姐自然就能找到他,展步自然不会去找毛茜姐姐,不过展步却认识宋佳怡啊,料想宋佳怡对这个老男人应该知道一点底细。 当然,展步没有把自己打算找宋佳怡的事情告诉三个女孩,毕竟宋佳怡是娱乐圈的女孩子,就算自己和宋佳怡不发生什么,要是被苏卉知道自己找宋佳怡,恐怕也疑神疑鬼,毕竟那个圈子有点特殊,自己又是风水师,万一苏卉怀疑自己给人开个光什么的,那就不好解释了。 送几个女孩去上课之后,展步就打电话联系了宋佳怡,他的手机上有宋佳怡的手机号。 很快,电话接通之后,宋佳怡的声音就传来:“展步,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听得出来,宋佳怡的声音非常惊喜,好像展步给她打电话,让她特别开心一样,展步此时一阵纳闷,自己以前和她没多少交集吧,至于这么开心吗?难道她也想找自己? 展步于是说道:“有些事情想和你打听一下,对了你现在还在宾阳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学生装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学生装 接到展步的电话,宋佳怡很高兴,这时候听到展步问她是不是在宾阳,于是宋佳怡急忙说道:“是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这边,因为我们的剧组出了点问题,所以停留在了宾阳,正好我家在这边,现在每天陪父母呢,我都不去剧组了,最近不想动。” 展步明白宋佳怡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她们那个团队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小剧组,整个团队都指望一个毛茜姐姐,毛茜姐姐出了事情,自然整个团队都停了下来,宋佳怡自然也没有事情可以做。 展步于是问道:“嗯,其实我想和你当面打听一些事情,你有没有空?” 宋佳怡这时候急忙说道:“有空有空,其实前一段时间我还给你打过电话呢,可惜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我问燕子,燕子也联系不到你。哎呀这段时间我可憋屈了,总是觉得有问题,可是又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正想找你看看呢。”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打电话,宋佳怡的声音里面那么惊喜,原来她也是有些事情要求自己。 因为上次的时候展步说过,宋佳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展步,所以她遇到了事情自然就想到了展步,可惜的是,那段时间展步在桃树寨,谁都联系不到他。 而宋佳怡想让江燕联系展步,其实也只是稍稍提了一下,江燕也没放在心上,所以展步回来之后,江燕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宋佳怡,现在见到展步竟然联系她,顿时让她开心无比。 展步一听反正彼此之间都有事情,于是展步说道:“那好,我们就见下面吧,你吃了饭没有?” 宋佳怡听到展步这么问,顿时拉长了声音对展步说道:“拜托,别这么严肃好不好?你看现在都上午九点钟了,哪有没吃饭的,我可是刚吃的饱饱的,你不会没吃饭吧。” “额——我倒是也吃过饭了。” 展步听到宋佳怡的话,一阵无语,在展步看来,见面谈事情,自然要去饭店,哪怕已经吃了饭,要几个菜慢慢吃着也行,想不到宋佳怡竟然拒绝了吃饭的建议。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试探着问道:“那去哪里见面?咖啡厅?” 宋佳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哎呀你追女孩子呢,还咖啡厅,见面谈个事情,没必要非去花钱的地方吧。” 此时展步一阵莞尔,想不到宋佳怡还挺有主见,这也不去那也不去,于是展步问道:“那你说去什么地方?” 宋佳怡这时候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去你学校吧,随便散散步就行。我毕业一年了,现在有点累,有点怀念学校的感觉,虽然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毕业生,不过总归能感受一下大学的气氛,能怀怀旧,再体会一把大学的美好时光。” 展步此时暗自嘀咕了一声:大学有什么好怀念的。展步知道,现在自己身边的不少同学都盼着毕业呢。 不过展步还是说道:“好吧,你喜欢就行,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很快展步就等到了宋佳怡,她是打车过来的,一下车,宋佳怡就给了展步眼前一亮的感觉。 今天的宋佳怡打扮的很奇特,她穿了一身类似日本高校女生所穿的那种学生制服,上身是工整的白色衬衣配黑色小西装,领口还打着蝴蝶结,一头披肩长发随意的散开在背后,洋溢着一种阳光的味道。 她的下身则是一个刚刚到半截大腿的灰白色小裙子,小裙子熨烫的极为平整,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单单看这一套装束,宋佳怡像极了甜美活泼的高校女生。可是调皮的她竟然在自己修长笔挺的腿上穿了一双肉色的打底裤,看起来和丝袜一样,踩在厚底鞋上,又别有一番韵味。 展步看到宋佳怡这种装束真的有点惊艳,因为现在的大学生虽然也有校服,不过展步对自己学校的校服造型真的不敢恭维,那东西也就是军训的时候大家穿过,军训结束之后,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里面去了,主要是太丑了。 可是宋佳怡这身装扮却真漂亮,展步从来不会吝惜自己的赞美,而且今天的宋佳怡真的很合大学的景致,于是展步直接走过去,对宋佳怡说道:“你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大学的时候,你一定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吧。” 宋佳怡听到展步的赞美自己心里很高兴,她今天可是特意选了这么一套装束来见展步的,因为正如她自己所说,最近她真的觉得有点厌烦,特别怀念大学时代的无忧无虑,恰好展步也是大学生,所以宋佳怡就想体会下做学生的感觉。 这时候宋佳怡说道:“哈哈,什么校花,我大学时代脸上都是痘痘,丑的一塌糊涂,男生都把我当哥们。”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她大学时代的男同样要有多眼瞎才会把这么一个大美女当哥们啊。 此时宋佳怡不好意思的对展步说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来晚了几分钟,你等好久了吧?” “没有……” 两个人一边悄悄说着话,一边向学校里面走去,上午时分大多数学生都在上课,所以学校里面人不是特别多,大学的环境不错,小路幽深,周围很静谧,比较适合散步谈事情。 不过展步没有先问自己的事情,而是对宋佳怡问道:“对了,电话里你说有事情要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问,宋佳怡于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对展步说道:“你不是相胸师么,我不说,你试试能看出来不?”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停下了脚步,而后转向展步,故意挺了挺胸脯,让展步可以看清楚。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想不到宋佳怡竟然还想考考自己,虽然自己的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暂时无法动用,不过自己看胸型的能力和望气的能力是不会退化的。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胸型的变化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胸型的变化 既然宋佳怡让自己看,那展步就不客气了,于是他也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宋佳怡,展步先稍稍看了一下宋佳怡的胸型,胸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大体运势,不需要动用望气的能力就能判断一个人最近的运势是好还是坏。 看了一眼之后,展步不由惊讶道:“奇怪,你的胸型怎么变月惊兔了。” 展步此时真的有点纳闷,上次自己见宋佳怡的时候,她的胸型明明是青灵牡丹胸,随着宋佳怡和那个小鬼童之间的谜底打开,宋佳怡的胸型应该会向着大红大紫的雍华牡丹胸盛开,可是现在她的胸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有些类似于自己第一次见萧楚楚时候的胸型,这让展步有点纳闷。 要知道,一个人的胸型虽然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不过这东西也是有规律可寻的,不是说胸型可以随便跳,随便变换。 胸型的变化就像四季轮回一样,一个女人的胸型只能在几个特定的胸型之间来回转换,像宋佳怡的胸型,只能是在青灵牡丹,雍华牡丹胸,或者迟暮落水胸之间相互转化,宋佳怡的命势不该出现这种月惊兔的胸型才对。 如果胸型发生了大的跳动,那就说明,有人干扰了宋佳怡的命势,这个干扰者普通人可做不到,大多数干扰的情况都是玄门中人动的手。 就像是一个人的住宅风水极佳,普通人想破坏人家的运势,去破坏人家的风水是很难做到的,而玄门中人出手则要简单的多。 宋佳怡却不明白展步说的意思,这时候不由掩着嘴笑道:“什么兔?你是说,我的胸是个兔兔吗?你倒是很会比喻。” 展步这时候可没和她开玩笑的意思,这个时候展步不由说道:“我不是开玩笑,你原来的胸型是青灵牡丹胸,依我看来,那段时间你应该时来运转才对,可是现在你的胸型却变成了月惊兔,造成这种胸型的原因,应该是你最近命犯小人,百事不顺,你是被人暗算了!”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整个人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说道:“这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最近的确百事不顺,而且正如你所说,上次见过你之后,我的确差一点就时来运转,可是快要转运的时候,结果莫名其妙的感觉所有事情都搞砸了,真是郁闷。” 这时候展步再次仔细看了一眼宋佳怡,而后直接说道:“是二十一天之前,那天应该是星期三,你的胸型忽然变了,也就是从那天起,你的运气忽然糟糕了起来,几乎是断崖式的下跌,对不对?”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急忙低下头算日子,同时拿出自己的手机看自己的日程记录,当宋佳怡看完之后,脸色立刻一变:“没错,就是那一天!” 此时的宋佳怡,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甜美的笑容,她好像回忆起了那天的经过,脸上多了一份凄苦。 这时候的宋佳怡也不再考展步,而是自己慢慢的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展步诉说她那段时间的经历。 “你知道吗?自从帮路路完成心愿之后,我感觉我的运气突然好了起来……” 原来,那段时间的毛茜姐姐虽然如日中天,不过也渐渐开始被人所诟病,虽然那个时候大家觉得毛茜姐姐很有爱心,也有许多人去专门看毛茜姐姐出演的那部电视剧,可是作为女一号的毛茜姐姐真的演技不咋滴,所以网上的诟病颇多。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镜率不是特别高的宋佳怡却渐渐获得了不少观众的喜爱,虽然宋佳怡的镜头不多,不过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她的演技明显比毛茜姐姐好太多,所以不少人竟然成了宋佳怡的粉丝。 当然,宋佳怡的粉丝也只是少数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让宋佳怡觉得时来运转的是不仅仅有观众喜欢他,而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导演偶尔也发现了宋佳怡的演技不错,于是想让她去演一部戏的女二号。 消息传过来,她们那个剧组都轰动了,因为那个导演是全国知名的大咖,完全不是他们这个小剧组能比拟的。 当时身边的人羡慕宋佳怡的有之,祝福的有之,嫉妒的更是大有人在,不过无论他们剧组的其他人是什么情绪,所有人看宋佳怡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许多人都巴结宋佳怡。 宋佳怡那时候则觉得自己的人生快要飞起了,当时都定在周三和对方签约,可是想不到在临近签约的时候,对方竟忽然拒绝了她,连理由都没有和她说,只是告诉她一句:“不合适!” 那个时候宋佳怡真的体会了一把从山顶跌落悬崖的感觉,对她来说,那个打击太大了,而且周围人立刻从巴结变成了暗地里的嘲讽,让宋佳怡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所以她有时候甚至在想,自己真的要进入这个勾心斗角,人情冷暖的圈子吗? 恰好今天展步找她,所以她才换上了学生装,想抛开那些烦恼,好好体会一把无忧无虑的乐趣。 展步听完宋佳怡的事情不由也暗暗佩服宋佳怡,这真的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虽然她的表面上很乐观,可是暗地里究竟承受了多少,只有她自己清楚。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就算不发疯,至少会愤世嫉俗或者自怨自艾吧? 可是宋佳怡却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虽然一切都是伪装,不过那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此时展步说道:“是啊,你的胸型就是从那天开始变化的,本来好好的运气被干扰了,所以一下子走起了霉运。” 这时候宋佳怡有点纳闷的对展步问道:“对了,你刚刚说命犯小人和被人暗算是什么鬼?” 展步这时候轻松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喽,命犯小人,就是暗地里有人给你使绊子。” 宋佳怡这时候瞪大眼:“你不会是说,我的竞争对手暗地里给我搞破坏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不是,所谓命犯小人,这个小人一定是指你身边的人,只有你身边的人使绊子才叫命犯小人,陌生人给你使绊子那是公平竞争,不是小人。”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邬达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邬达 当展步说出命犯小人的时候,其实展步心里已经怀疑是毛茜姐姐动手脚了,不过展步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对宋佳怡做一些提醒。 而宋佳怡这时候则神色变幻,此时她很不理解的说道:“这个不太可能吧,你的意思是我们剧组内有人捣乱么,可是如果我得到那个机会,并且出名的话,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其实在她们这个圈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情况很常见,能够培养出一个厉害的人,那么她们整个剧组的价值都会提升不少名气,所以大家应该同心协力才对,就算嫉妒,也要顾全大局吧。 展步这时候却摇了摇头:“呵呵,女人的嫉妒心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这么说吧,两个乞丐,如果有一个人可能成为千万富翁,而另一个人在这个人成为千万富翁之后,可以不用乞讨就能吃饱饭,那么另一个人会宁愿他的同伴还是乞丐,这种效应在一些女人的身上,可能表现的更加明显。” 宋佳怡这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此时她紧咬着嘴唇,而后看向展步:“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依旧不愿意相信这点,哪怕我和她之间再别扭,可我们毕竟是同学,而且在出了那件事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暗地里嘲讽,可是她却安慰过我,而且这段时间她怕我想不开,她也经常给我打电话,同学毕竟是同学,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而展步这时候看宋佳怡的脸色就知道她的心里可能已经有数了,于是展步说道“呵呵,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可是……”宋佳怡还想辩解些什么,不过展步打断了宋佳怡,此时展步对宋佳怡说道:“呵呵,我就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如果毛茜姐姐在你出事之后,一点都不关心你,还是和以往一样高傲,那么这件事就不是她做的,而她的态度忽然发生了一个大转变,难道你就不曾怀疑吗?” 这时候展步甚至在猜测毛茜姐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来影响宋佳怡,她应该是继续在夺取宋佳怡的气运,因为有些夺取别人气运的法门,需要和被害者之间彼此一种颇为亲密的关系。 不过展步也没有见过毛茜姐姐,单单从宋佳怡身上,也看不出那么多信息,只是能感觉到宋佳怡的气运被压制了而已。 宋佳怡这时候则看向展步:“如果是别人,我当然怀疑,可是我和她在大学就是好朋友,你让我怎么怀疑?”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心里倒也同意,人都相信患难见真情,如果自己忽然落难,陌生人忽然关心,或许心里对别人有所防备。可是本来是老朋友,落难之后关心自己,只能让她觉得老朋友毕竟是老朋友,哪怕关系闹的再僵,也还是关怀自己的。 展步此时说道:“我不想多说什么,究竟是不是她害你也无关紧要,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把属于你的气运夺回来才是真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急忙点点头,她也不愿意去想那些勾心斗角,此时她对展步问道:“那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改变我的运势?” 此时展步又仔细看了宋佳怡一下,依照一般的方法,如果一个人的胸型变化了,那么通过外力的方式帮她再把胸型改回来也可以,这种改胸换运的方式许多时候都挺好用,不过这种方式在宋佳怡身上可能并不是那么好。 因为很明显,干扰宋佳怡运势的是玄门中人,因为别人改变了宋佳怡的运势,这才导致了宋佳怡的胸型改变,如果单纯的改变她的胸型,只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要想彻底的帮宋佳怡改变运势,只能找到影响宋佳怡运势的根源。 于是展步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挑拨你和谁之间的关系,而是必须知道你那段时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帮你改运。因为你的运势改变,不可能是普通人改变的,只可能是玄门中人出手才能那么严重的干扰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的脸色再次一变,而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事情与玄门中人有关?” 展步点点头:“当然,因为普通人就算心里想害你,就算你犯小人,那么也不可能直接让你的整体运势一落千丈,说起来,犯小人顶多给你添点什么特殊的麻烦,而不可能让你的运势一落千丈。你的运势之所以降的这么大,怎么可能只是犯小人那么简单,我刚刚说过,你不仅仅是犯小人,而且是被人暗算了。” 在风水上,犯小人指的只是一些小麻烦而已,许多人命格里面都会犯小人,平时总是有人给自己找麻烦,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如果风水师对一个人说你被暗算,那就不是小事情了,这个暗算,要么指的是可能让人一落千丈的大危机,要么指的是一个人的气运被人破坏了。 而宋佳怡这时候的心里则又一次加重了对毛茜姐姐的怀疑,因为如果说玄门中人,那段时间宋佳怡接触过的只有一个,就是毛茜姐姐的干爹。 这个时候宋佳怡直接对展步说道:“如果真的有玄门中人对我出手的话,我就知道是谁了,我记得在我签合约的前两天,的确见到过一个玄门中人,而且还得罪了他。” “是谁?”展步这时候有些惊讶的问道,展步看得出来,宋佳怡不是一个莽撞的女孩子,她怎么会得罪玄门中人? 宋佳怡这时候咬了咬嘴唇:“邬达!” 邬达?展步这时候一阵纳闷,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宋佳怡马上就说道:“他是毛茜姐姐的干爹。”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这应该就是那个帮毛茜姐姐威胁小辣椒的家伙。自己正好要查查关于这个家伙的事情,于是展步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会得罪他,他对你做过什么?”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宋佳怡的遭遇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宋佳怡的遭遇 展步看的很清楚,宋佳怡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明显不像是被侵犯过,而展步也知道邬达能够透过网络对小辣椒进行催眠,那么如果他真的对宋佳怡有什么企图的话,宋佳怡应该跑不掉才对,那么他和宋佳怡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宋佳怡会得罪他而没有失身? 宋佳怡这个时候却毫不避讳的说道:“还能怎么得罪,他想让我也认他做干爹呗,呵呵,他这个人虽然普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在娱乐圈却有点名声,据我所知,他认的干女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这么多……我擦他收这么多干女儿做什么?”展步瞪大眼不可思议的问道。 宋佳怡这时候白了展步一眼:“还能干什么?干女儿,干女儿,呵呵,这个圈子里的干女儿你说能做什么。” 好吧,展步有点无语,这个家伙挺厉害啊,竟然收了这么多干女儿。于是展步说道:“这个,我知道他是做什么,可是这个数字有点夸张了吧?上百个,这他妈的照顾的过来么。” 宋佳怡这时候则呵呵一笑:“夸张?呵呵,我告诉你,这个数字还是保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你恐怕不知道,现在有个比较出名的女乐队,里面十二个女孩子同时拜他做干爹,你想想,那一天就收了十二个,加上以往的知道的不知道的,肯定不是小数。”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立刻愤愤的说道:“呸!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能收那么多干女儿,太可恨了,都他妈被你收了,我怎么办——” 说到这里,展步的声音立刻嘎然而止,妈蛋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瞥宋佳怡,果然发现宋佳怡目光有点发直。 此时展步急忙讪讪一笑:“嘿嘿,说错了,说错了。”接着展步就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才不会那么无耻的认干女儿,顶多会认个干姐姐!” 宋佳怡这时候目瞪口呆,很快就发现展步眼中的笑意,她知道展步是在开玩笑,这时候不由伸手敲了展步的脑袋一下:“干你个头,不许胡思乱想!” 展步嘿嘿一笑,而后说道:“继续说继续说,那你是究竟怎么得罪邬达的?他又究竟对你做过什么?为什么你的运势会忽然变差了。” 这时候宋佳怡点点头,而后说道:“其实他找我的目的就是那些事呗,想让我和他上床,当然他说的很隐晦,说给我开光。” 展步这时候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开光?这个理由倒是不错,嘿嘿不错,我又学了一招。” 宋佳怡撇了撇嘴,而后不理展步的胡说八道,继续说道:“他当时和我说,我的运势不错,只是暂时被乌云所遮挡,所以暂时无法腾飞。这句话倒是和你说过的话差不多,所以当时我就附和着他说了两句。” “然后呢?”展步问道。 此时宋佳怡接着说道:“然后他的话就很自然了,就说要想拨开乌云见到太阳,就需要开光啊,然后说只要我做了他的干女儿,那么就立刻给我开光,让我的运势好起来。” 在宋佳怡的描述中,邬达对她倒是没有动用什么特别的手段,就是以一种很直白的态度来说这件事,其实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就是那么简单直接,没有太多的弯弯绕。同意就一拍即合,不同意就各回各家,两不相扰。 宋佳怡以前也遇到过不少这种事情,有些时候是什么副导演找她,有些时候是什么投资方的大公子二公子什么的找她,当面就谈究竟能不能上床,能上,那么就给你机会。不能,那么人家就去找下一个了,排着队等机会的人多的是,人家没空和她玩什么手段。 当时宋佳怡直接拒绝了邬达,她倒是没想到会得罪人,可是邬达却生气了,说宋佳怡不识抬举。 宋佳怡当时只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这种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不同意,你至于生气吗。想爬上邬达床的小女星多的是,干嘛自己拒绝了就生气,于是宋佳怡也骂了邬达两句神经病,而后就离开了。 至于邬达究竟有没有对自己动过手脚,宋佳怡也不清楚,她也不懂什么玄门手段,没有察觉到邬达对她做什么。 这时候展步有点纳闷的对宋佳怡问道:“那你这么说的话就有点奇怪了,这个邬达,应该会催眠术,或者会一些控制人的其他手段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宋佳怡点点头:“是啊,这个我听说过,有些刚刚入行的女孩子,想要洁身自好,可是却被邬达用这种手段搞上,然后就只能自暴自弃了,有一就有二,很多人都是这么踏上一条不归路的。” 展步这时候再仔细看了宋佳怡两眼,宋佳怡也是小女星啊,不怎么出名,为什么邬达没有这么对她?此时展步不由问道:“我问你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哈,为什么邬达没有用那种方式控制你?你骂了他,他要控制你应该很简单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宋佳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当然不会这么对付我,因为他看好我啊!” 展步这时候不明白的问道:“看好你?” 宋佳怡这时候点点头:“是啊,你不知道,邬达这个人看人特别准,如果他看好一个人,绝对不会在别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和人发生关系……” 在宋佳怡的描述中,邬达这人其实特别聪明,凡是他看好的女星,觉得对方以后可能会大红大紫,都不会用下作的手段,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人的运气可以短暂的被压制,可是人的命数却是注定的,不可能永久的压住。 风水中一直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是没法压的,他只能干扰一下一个人短期的气运而已,而且对大多数人来说,你压制别人的运气时间越久,那么一旦这个人的运气爆发,那是挡也挡不住。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邬达的算盘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邬达的算盘 宋佳怡注定是大红大紫的命运,邬达自然想在宋佳怡还没出名之前就把宋佳怡搞到手,当然他需要让宋佳怡心甘情愿的跟他,而不是心里恨他,不然万一真的宋佳怡以后厉害了,结识了真正的权贵,那要处理掉他实在是太轻松不过。 所以邬达才不敢用特殊的手段针对宋佳怡,只是想吓唬一下她,让她心甘情愿的爬到自己床上请他开光,这样只要宋佳怡的时运到了,宋佳怡还是会在心里感激他,觉得自己的走红是邬达送给她的,那么以后邬达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不得不说,邬达的确打的是一手好算盘。 可是宋佳怡那段时间恰好认识了展步,她听展步说过,自己的运势会越来越好,怎么可能会相信邬达的鬼话,所以尽管这段时间时运不济,宋佳怡也没有再去联系邬达,只想问问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听完之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邬达能在这个圈子里跳这么多年,也果然有两把刷子,不仅仅明白什么人不能惹,连未来什么人不能惹都算计的明明白白,果然不简单。 其实宋佳怡论相貌论身段,都比毛茜姐姐强太多,恐怕是个风水师就能察觉到宋佳怡的潜力,而邬达这人竟然能够忍住自己的欲望没有强迫宋佳怡。在展步的心里,邬达的危险程度又上升了一分。 一般来说,最危险的永远都是那些懂进退,知轻重的家伙,而那种仗着自己有两下子肆意妄为的家伙,大多死的最快。 不过光听完了这些没有用,展步还没有搞清楚宋佳怡究竟是怎么被算计了,可以看得出来,邬达很厉害,做事很精细,自己只能感觉到宋佳怡的不正常,却看不出她究竟是中了什么手段,展步明白,这才是厉害风水师的出手风范。 像是一些做事粗糙的风水师,如果真的做了坏事,那么遇到稍微懂一点风水的人,一眼就能被人看出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宋佳怡这时候看到展步沉思,有些担心的对展步问道:“是不是不知道我究竟被什么手段暗算,就没法解除?” 没有等展步回答,接着宋佳怡就很乐观的说道:“其实无所谓啦,这段时间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诉说过,即便是燕子也不知道我经历过这些,现在和你说了,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其实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宋佳怡的心境很好,她一直在很乐观的面对这些事情,所以展步明白,命运一定会眷顾这种人。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不是没法解决,我当然有办法把你从困境中拉出来,只是如果不搞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对付的你,处理的结果会离我的预期很远。” 其实如果展步知道了邬达究竟做过些什么,那么展步就能以此为反,反伤到邬达,就像是自己对付宋勋一样,他对宋佳怡做过什么,就把同样的结果反馈到邬达身上,这样自己要再对付邬达就简单的多。 可是想不到邬达做事的手法这么精细,展步竟然无法在宋佳怡身上看出端倪,宋佳怡也不知道邬达究竟做过什么,这样展步要反伤邬达就做不到了。 其实展步没搞明白的是,这次对宋佳怡的影响,邬达究竟是独自针对的宋佳怡,还是同毛茜姐姐一起针对的宋佳怡,如果邬达是把宋佳怡的运气转到毛茜姐姐身上,那么要反伤邬达就会简单许多。 虽然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不过展步既没有见过邬达,也没有见过毛茜姐姐,所以展步也不敢妄下结论,因为这种反如果反错了人,可能会反伤到宋佳怡。 既然信息不明确,展步要替宋佳怡接触霉运,只能通过常规的方法。 不过宋佳怡不明白展步的意思,这个时候宋佳怡对展步问道:“你的预期是什么?” 展步没有仔细给宋佳怡解释,只是含糊的说道:“就是让恶人有恶报而已,不过既然你不知道别人究竟是怎么害的你,那么这个恶有恶报自然无法实现。”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立刻说道:“我哪里能求那么多,其实只要能不让我那么倒霉我就很开心了,最近我真是无语,感觉做什么都特别倒霉,前几天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小广告,结果去拍摄的路上竟然骑车把个小孩子给撞了,害我在医院呆了一天,不仅仅广告吹了,还被人说我耍大牌。其实我就是一个小演员,我倒是想耍大牌,可我是大牌吗?”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唉声叹气,看得出来,她最近的确够倒霉,这时候宋佳怡有些气苦的说道:“我觉得我离那个圈子越走越远,要是再这么倒霉,我就不做演员了,回家糊个大烤炉卖烤地瓜去。” 展步知道宋佳怡说的是气话,这个时候他开玩笑道:“那好啊,我最喜欢吃烤地瓜了,如果你在什么地方卖烤地瓜的话,一定告诉我,我天天去你的摊位买地瓜吃。” 宋佳怡没想到展步会这么说,此时不由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我才不去买地瓜呢,我这么漂亮,买地瓜还不被人连人带瓜一起抢了去。”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展步看宋佳怡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展步笑道:“你放心,命里有的东西,谁都拿不走,你只是运气被压制了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既然你不知道对方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那么只能用常规的方式来解你的问题。” 听到展步真的有办法,宋佳怡这时候顿时开心了起来,对展步问道:“真的有办法啊?我还以为你会束手无策呢。” 其实宋佳怡原本对展步的信心就没有太大,主要是展步太年轻了,毕竟她与展步接触的时间不长,不是太了解展步。而邬达这个人却在她们圈子里很出名,邬达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在一般人的认知中,玄门中人肯定越是年纪大,就越是厉害,宋佳怡有这种想法自然也不例外。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一言不合就开房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一言不合就开房 展步对宋佳怡解释道:“如果知道他对你做过什么,那么要解除你的困境,只需要一步就可以,可是现在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那就只能分两步来完成了。” 宋佳怡于是急切的问道:“哪两步?” 展步这时候稍稍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你的问题第一是犯小人,第二是被暗算,那么我们就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治小人,第二步则是解除影响你气运的东西,把你的气运拉上正规。”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的神情有点茫然,她不明白展步要怎么做,于是宋佳怡再次对展步问道:“那要怎么做呢?” 这时候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到了一个长椅旁,此时宋佳怡有点累了,于是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展步自然也一起坐了下来,而后对宋佳怡说道:“治小人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踩小人了。” 踩小人其实一种反,而且这种反在民间应用颇为广泛,例如一个人过本命年,那么这人不仅仅当年要穿红内裤,系红腰带,还要穿红袜子,在袜子底部写上踩小人的字样。 民间认为,当一个人这么穿戴之后,这样就算犯小人,小人暗中给人捣乱也成功不了,不仅仅无法对人奏效,而且还会莫名其妙的把这种结果反到想害自己的人身上。 当然民间的这种做法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实际上奏效的时候并不多,因为这种踩小人的习俗来源是道家的踩小人,不过却简化了许多。 与民间不同的是,道家踩小人其实是在人的脚底施法,画一个代表小人的鬼画符在人的脚底,这样人在走路的时候,会把小人踩在脚底,如果有小人想要暗算自己,这个气场就会起作用,把将要产生的后果反馈到害人精身上。 宋佳怡这时候却努了努嘴,她其实是知道踩小人这个习俗,于是她看了看自己的像丝袜一样的打底裤,有些苦恼的对展步说道:“这个踩小人我知道,需要穿红色的袜子,可是你不知道,我特别讨厌红色,感觉穿上去特别不舒服。” 展步这时候暗暗一笑,还穿上去特别不舒服,就是嫌弃红色土气呗,于是展步直接说道:“其实并不一定要穿红色的袜子,踩小人只是需要在脚底画一个符号就可以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一愣,而后面色微红,对展步说道:“你的意思是,需要在我的脚底画一个符号?” 展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没错,就是在你的脚底形成一个反小人的气场而已,和穿红袜子没有关系。其实我们施法有些类似按摩,用道家的手段把脚底的几个穴道连贯起来,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那种在红袜子上写个踩小人之类的做法只是自我安慰,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要想真的杜绝小人,必须在脚底形成一种特定的气场才行。” “啊?还按摩?”宋佳怡听到展步的说法有点发懵,说实话,宋佳怡虽然在娱乐圈这个圈子里面混,虽然这个圈子里面的许多女人和别人上床都很随便,可是宋佳怡却一直洁身自爱,她的手都没被其他男人碰过,现在却听到展步要在她的脚底做按摩,顿时心里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这时候宋佳怡微微有点脸红,而后说道:“只是……那多不好意思啊。” 展步这时候一笑,他也看得出宋佳怡还是处子,这样的身体接触难免有点难为情。 不过要解除犯小人,这种方式是最简单的,如果用其他的方式,不仅仅麻烦,而且需要的器材比较难弄,于是展步只能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你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象成医生和病人就可以了。你的气运出了问题,我就是治疗你气运的医生,这样不就好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她明白展步说的有道理,可是心里却总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宋佳怡就把心情平静下来,而后对展步问道:“那我们去开房吗?” “额——”宋佳怡的这句话,立刻让展步神色古怪起来,而后展步看向宋佳怡,忽然大声说道:“宋佳怡!你的脑子太不纯洁了,我就是帮你在脚底画个符号而已,开什么房!” 听到展步的大叫,宋佳怡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她只是觉得展步在自己的脚底按摩,哦不,依照展步的说法叫画小人符,她觉得这个动作有点暧昧好不好,自己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所以才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也不那么窘迫,真正脑子不纯洁的是展步好吧。 这时候宋佳怡一抬头,看到展步眼底的笑意,顿时知道自己被展步耍了,这时候她也忽然眼珠一转,同样学着展步的声音大声说道:“你鬼叫什么?不就是开个房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不会还是个处儿吧?少年!” 一边说着,宋佳怡的脸上接着换了一幅鄙视的表情,脸微微上扬,眼皮则耷拉着看向展步的下体,同时小幅度的摇摇头:“小孩子一个,毛还没长齐,怪不得不知道什么叫开房。” 宋佳怡不愧是做演员的,虽然刚刚的时候还很窘迫,可是那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做什么像什么,现在的模样完全是一副老司机的架势。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妹的,想不到自己开个玩笑,竟然立刻被宋佳怡鄙视了,这时候展步不由也吼道:“你才是处儿呢!毛长没长齐你要看看吗?走,开房去,老子还怕你不成!” 宋佳怡一看展步还在鬼叫,顿时不甘示弱的大喊道:“去就去!谁怕你!” 一边说着,宋佳怡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后挑衅似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一愣,尼玛这个圈子里的人好奔放,一言不合就开房啊。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萧楚楚的误会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萧楚楚的误会 听到宋佳怡一言不合就开房,展步立刻兴奋起来,不就是开个房么,展步还没怕过谁,此时他立刻站起来:“走!不就是开房么,谁怕谁怂!老子和旅店老板是哥们,我有会员卡,打八折!”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真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会员卡在宋佳怡的面前晃悠了一下,其实这种会员卡是附近一些酒店搞活动的时候随便发给学生的,展步收了一张就存了起来,万一什么用的话可以打折,此时顿时把这东西拿了出来装装样子。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顿时一阵目瞪口呆,她也就是嘴上像个老司机,实际上哪里真的开过房啊,这个时候她忽然眼珠一转,脸上表情一瞬间变的可怜楚楚,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展步,对展步说道:“叔叔你好禽兽,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展步这个时候一阵凌乱,宋佳怡这个货是演员出身,真不知道她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不过展步看得出来,宋佳怡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她也就嘴上占点便宜而已。 于是展步假装很失望的哼了一声:“哼,小气,就知道你只会嘴炮而已。” “喂!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么?”宋佳怡哼了一声,要是自己真的随随便便就开房的话,以自己的演技,再加上恰到好处的机会,自己早就火了。宋佳怡也就是可以和人开开玩笑而已,实际上她对分寸的拿捏极准,不会随便给任何人机会。 开了几句玩笑,这时候尴尬也消除了,宋佳怡于是对展步说道:“那么这个踩小人,需要的时间长吗?” 展步这时候故意假装生气的说:“长?你还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告诉你,一个小时一百块钱,砍价都不带和你玩的。”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掩着嘴一笑,因为两个人都坐在长椅上,这时候宋佳怡直接脱下了鞋子,而后大方的把脚伸到了展步的面前:“喏,一百块钱太贵了,我今天出来没带钱,要钱没有,要腿一条!” 展步翻了个白眼,竟然不给钱,不过腿的确不错,看起来赏心悦目,特别是直接把腿伸到自己的怀里,只要自己把她的腿稍稍向上一抬,那么各种景色…… 呸呸呸,想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展步急忙摇摇头,抛弃这些胡思乱想。 而后展步就直接捉住了宋佳怡的脚丫,虽然刚刚的小玩笑冲淡了宋佳怡的尴尬,可是在脚丫被展步捉到的一瞬间,宋佳怡还是忍不住整个身体一僵,脚丫对女孩子来说毕竟是比较私密的部位,她连手都没怎么被其他男孩子碰过,此时脚丫这样被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心里又是忍不住碰碰跳了起来。 而展步此时则平静下心来,在人的脚底画小人符虽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材料,不过却极为考验风水师的功底,因为这是勾动人脚底本身的气场来改变人的气运,所需要的不仅仅是风水师在她的脚底画好符,更需要勾动她体内的“气”,保证这个符不会消散掉。 所以一般来说,画小人符需要的时间比较长,需要一遍一遍的来回画,让她的脚底适应这种气场的运转方式,最终使她的自身与这种小人符达到一种平衡状态,不用额外的施法,她自己体内的气也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支持这种小人符的运转。 展步一旦做事,整个人都专注了下来,脸上不再有那种嬉笑,他找准太冲穴之后,直接将拇指按在上面,而后食指找到涌泉穴轻轻按动,接着食指划过一条神秘的轨迹,在足三阳与足三阴之间来回转动…… 专注是一个男人最吸引女人的品质,很快宋佳怡的眼睛就落在展步严肃而专心的脸上,看到展步认真的表情,感受到脚底传来的一阵阵奇异的感觉,宋佳怡的心里仿佛有一阵阵暖流淌过心田,她的眼睛再也无法从展步的脸上挪开,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展步。 展步在做了稍稍的预热之后就开始加大了力气,其实如果展步的麒麟天书正常的话,只要展步调动麒麟之眼的力量就能很容易的在宋佳怡的脚底留下一个小人符,可是现在展步的麒麟天书无法动用,只能用笨办法,渐渐的加大力气,多做几次,缓缓的引导她脚底气场的变化。 宋佳怡原本还对展步有些稍稍的戒心,可是看到展步时一脸的认真,她也渐渐静下心来,仔细感受脚底传来的那种奇异的触觉。 随着展步力度渐渐的加大,脚底传来酥麻的感觉,舒服的让宋佳怡几乎忍不住呼出声来,这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阵奇异的热流从她的脚底发出,浑身有一个通泰的感觉。 不远处的另一个长椅上,有一对情侣拥抱着说着悄悄话,宋佳怡这时候有点羡慕,她舒服的微微半眯上了眼睛,半躺在长椅上,此时她忍不住有些幻想,如果这种感觉能够一直下去那该多好…… 而两个人都没发现的是,不远处一双惊讶的眼睛看向了展步和宋佳怡,如果是一般情况,有人偷偷观察展步,展步早就发觉了。不过现在展步极为专注,所以展步并没有发现这双眼睛。 那个看展步和宋佳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展步的辅导员萧楚楚,其实上午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如今学生们的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规,而且还不到年底,所以这个时间对辅导员来说其实事情并不多,非常轻松。 萧楚楚每到这个时间都不会在办公室,而是会绕着学校转一圈,锻炼锻炼身体,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种生活实在是再惬意不过。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展步,而且展步还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坐在长椅上,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把玩”那个女孩的脚丫。此时萧楚楚心里却一跳,一种荒谬的想法跑上了萧楚楚的心头,难道展步喜欢丝袜?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买你按摩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买你按摩 此时萧楚楚不敢出声,萧楚楚对展步的感情很复杂,刚刚见展步的时候,萧楚楚心里其实对展步有那么一丝幻想,不过随着展步的事情越来越多,展步又经常不在学校,见不到展步,所以萧楚楚渐渐把这份幻想压在了心底。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可以忘掉的,她现在看到展步在和一个女孩子亲昵,竟然感觉到一阵阵酸意,是的,她竟然莫名吃起醋来。 此时萧楚楚真的想跑过去训斥展步,作为辅导员,她当然可以过去教训展步,问他为什么别人都在上课,他却在这里玩。 实际上,萧楚楚真的有这种冲动,不过她却只能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行动,她明白展步的身份是学校的国学顾问,说白了这个职位在学校的权利比自己可大多了,她拿什么来训斥展步。 可是萧楚楚就是有点莫名的不忿,萧楚楚看得出来,展步面前的那个女孩子虽然打扮的很年轻,看上去好像一个清纯的大学女生,可是实际上肯定有个二十四五岁,年纪和自己差不多。 这个时候萧楚楚心里忽然嫉妒起来,为什么那个女孩子可以那样,为什么自己就不行?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辅导员,他是学生吗?如果有感觉,年龄的差距算什么,萧楚楚觉得莫名的一阵委屈。 这时候萧楚楚又远远的看了一眼展步,此时的展步正在专注的给宋佳怡画小人符,不过在萧楚楚的眼里,此时的展步正在全神贯注的“把玩”宋佳怡的脚丫,这时侯萧楚楚心里泛起一种想法,难道那个女孩知道展步喜欢丝袜,所以才投其所好吗? 这个想法在萧楚楚的脑海里忽然蔓延开来…… 其实萧楚楚最近恐怕要和展步一起出差一趟,校长窦彤定下了一个任务,学校里要去申请一个国家级的科研立项,项目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吴易森的年轻老师,而据窦彤说,这个老师不善交际,所以安排自己和吴易森一起去申请跑项目。 关键问题是,萧楚楚自己其实也不怎么会交际,结果校长竟然隐隐透露,这件事会让展步一起去,几天前,吴易森告诉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跑项目了,自己恐怕要和展步一起出发。 此时萧楚楚忍不住一阵幻想,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和展步不合适,不过这并不妨碍自己暗暗对展步的幻想,既然展步喜欢穿丝袜的女孩,那么自己在和展步一起出差的时候,或许可以着重打扮一下,虽然不至于和展步能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过总归能拉近些和展步的关系。 想到这里,萧楚楚于是回过头,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展步还不知道,在这短短以几分钟时间里,萧楚楚已经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喜欢丝袜的帽子…… 宋佳怡这时候也进入了状态,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享受过这种按摩呢,抛开了刚刚的尴尬,现在全心的享受起来。如果不是顾忌展步看法的话,宋佳怡现在早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住手了,展步又没有恋足癖,他只是想给宋佳怡做一个小人符而已,虽然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无法运转,不过展步的本身的功力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展步那边就停手,宋佳怡这边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失落,她此时微微张开了眼睛,有点失落的说道:“完事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啊,已经好了。” 展步的话音刚刚落下,宋佳怡就主动的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踢掉,而后把另一只脚伸过来…… 你妹!展步脸色一黑,同时对宋佳怡说道:“尼玛啊,上瘾了是不是,还伸另一个脚过来做什么?”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瞪大了眼:“啊?这只脚还没弄呢!” “一个脚就行了,这东西又不讲究什么平衡。”展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宋佳怡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人家不知道么,嘿嘿,不过你的手法真不错,怪舒服的,这样吧,姐姐再买你十分钟,按摩一下,怎么样?”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又把另一只脚往展步的怀里塞,此时宋佳怡是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感情把自己当按摩师了,这时候展步大喊道:“滚蛋,老子是相胸师,不是按摩师,你休想改变我的职业!” “一百块!”宋佳怡直接说道。 “老子是相胸的,不是按摩的!”展步很固执的回答。 “三百块!”宋佳怡又出了一个价格。 展步脸色继续一黑:“你别挑战我的底线,我真不是按摩的,我只会相胸!” “一千!”听到这个数字,展步脸色一横,而后很悲愤的说道:“成交!为了这一千块,我干还不行么!” 展步说完之后,展步两手一伸 “啊!”宋佳怡尖叫了一声,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会忽然抓她的胸脯。 此时宋佳怡身体顿时一僵,不过很快她就一把推开了展步,对展步大吼一声:“流氓,你做什么?” “是你说让我给你按摩的!”展步脑袋晕晕的说道。 宋佳怡此时瞪大眼,很无语的说道:“我是说让你按摩脚底!谁让你按摩那个地方了……” 展步这时候则委屈的说道:“你没说清楚啊,我说了好几遍我是相胸的,不是按摩的,你一个劲的让我按摩,我哪里知道你让我按摩什么地方!” 宋佳怡这时候脸色通红,愤愤的哼了一声,然后穿好鞋子站了起来:“哼!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真是太坏了!”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的触感还不错,这一把不亏。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开光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开光 此时宋佳怡深呼吸了两口气,而后假装平静下来,接着对展步说道:“你不是说分两步走吗?现在第一步的踩小人做好了,那么另一步该如何解除霉运。”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和宋佳怡开玩笑,而是直接说道:“第二步就简单了许多,因为你的命数本来就很好,许多东西是命里该有的东西,只是被邪术压制,所以才走霉运,那么要解除就简单了许多,只需要开光就行了。” “啊?开光?”听到这个词,宋佳怡立刻不淡定了,在她的理解中,女性让人开光,不就是上床么!此时宋佳怡心里一阵恼怒,原来展步和娱乐圈的其他风水师一样,都想要睡自己。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皱皱眉,难道开光真的有用吗?以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展步也不像是那种喜欢要挟别人的人啊,既然展步都说开光,难道自己真的需要奉献一下自己吗? 展步一听宋佳怡的音调就明白宋佳怡一定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开光的意思只是把你的霉运驱除,让你原来的运势回归而已,这个要简单的多,没有那么复杂。” 简单?宋佳怡这时候心里哼了一下,脱衣服可不就简简单单么,不过宋佳怡还是耐着性子对展步问道:“那要怎么做?” 展步这时候说道:“这个主要是你自己配合就行了。” 配合…… 宋佳怡这时候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看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献身了。 当然,宋佳怡还是假装不懂的继续对展步问道:“那要怎么配合呢?” 展步这时候叮嘱道:“首先要沐浴,这一点很重要,身上如果不洁的话,开光是没有效果的。” 沐浴……宋佳怡撇撇嘴,好吧,想不到这货还有洁癖,这时候宋佳怡的心里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难道自己除了被人开光,就无路可走了吗? 很快宋佳怡就摇摇头,总起来,展步比邬达那个家伙强多了,年轻又帅,要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展步,自己也不算多么亏…… 想到这里,宋佳怡的心情好了许多,而后接着问道:“然后呢?” 接着展步说道:“接下来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记得起早一点……” 宋佳怡一边听,一边心里默默的翻白眼,说的好委婉,已经要一起起床了么。 而展步这时候则不知道宋佳怡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要在太阳初升之前找个空气好的地方,等太阳升起的时候,你要面朝东方,念一下开光的咒语。念完咒语之后,接着朝东方深吸一口气,而后顺时针转身,面朝西方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再面朝东方念咒语,一共做三次,这样就行了。” “咒语?”宋佳怡这时候看向展步。此时宋佳怡的心里暗暗思索,看来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这个咒语,恐怕只有自己和展步“深入交流”一下,展步才会把这个咒语告诉自己吧? 展步这时候则直接说道:“等下我会把咒语写给你,记得给自己开光的时候,千万不要沾染不洁净的东西,切忌晚上不可吃肉,不可接触男人,因为我告诉你的咒语是玉女出尘决,万一破了身子,这个给自己开光的法决就不管用了。” 听到展步的最后一句话,宋佳怡当即就愣了,有些惊讶的问道:“啊?还不可以碰男人?” 展步可不知道宋佳怡心里刚刚上演了一出天人交战的大戏,这时候听到宋佳怡的声音那么惊讶,展步不由脸色古怪的上下打量宋佳怡,然后很惊奇的问道:“怎么?这个条件很苛刻吗?我看你不像是太饥渴的样子啊。” 这时候宋佳怡真的凌乱了,她太过先入为主了,以为给人开光就是上床,可是怎么听展步的意思,好像开光不是那么回事啊…… 这时候宋佳怡真的羞死了,刚刚自己说了句什么?好像真的显得自己特别饥渴一样。不过很快宋佳怡就摆正了心情,而后很大方的对展步说道:“对不起,我刚刚误解你了,我还以为开光就是和她们说的那样,就是和大师上床呢,刚刚我把你的话想歪了。” 听到宋佳怡竟然这么大方的对自己道歉,展步这时候对宋佳怡的好感也多了几分,这个女孩倒是不做作。 很快展步就解释道:“开光当然不是上床,妹的,道家开光泛指扫除霉运,有些时候佛家也叫开光,不过实际上佛家给一些东西开光,应该叫加持,只是随着佛道的交融,两种仪式渐渐的混为一谈而已,真正的开光就是拨除乌云,开云见日。”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明白自己的确误解了展步的意思,这个时候她不由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我自己做就可以?难道我可以给自己开光吗?” 展步这时候很自然的点点头:“当然可以!开光可不一定非要我们帮人念咒语,其实只要自己保持心境,念对咒语,自己给自己开光的效果要好许多。”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顿时觉得耳目一新,她这段日子听到的关于开光这个词,无一不是向某位大师奉献身体,这种自己给自己开光的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呢。 展步其实也理解宋佳怡为什么会误解自己,她所在的那个圈子或许本来就是那样,宋佳怡误会自己也很正常。 不过这时候展步对宋佳怡说道:“对了,这件事你要每天做,不要懈怠。” 听到这句话,宋佳怡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一次还不行?” 在宋佳怡看来,开光都是一次就可以,从来没有听说有人会持续开光的。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开光当然一次就可以,不过你的情况不同,你是被人暗算,我怕对方手上有你的信息,有你的毛发或衣服之类的东西,对方应该是持续的对你施法,你每天这样做,只能把以前的霉运驱除,可是别人持续的暗算你,你只能每天这么做,否则霉运会继续缠上你。”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法器的妙用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法器的妙用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有点气苦,不由说道:“那也太麻烦了吧,我岂不是要防一辈子,有没有什么省劲的办法?” 展步看到宋佳怡皱着可爱的小鼻子,不由也笑了一声:“有是有,不过那个价格就太贵了,法器你听说过没有?如果你先给自己开光,再身上佩戴一个法器的话,那么就不会有这些困扰了,法器对防暗算的效果特别好,如果法器实在防不住了,法器自己就会破碎掉。”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不由咂舌,法器这个词她当然听说过,她在这个圈子里对法器的传闻还是比较多的。 前一段时间,她还见过展步收拾一个古曼童化作的小鬼呢,那个时候她就颇为心动,以为古曼童这个东西能够发运,又比较便宜,所以那时候宋佳怡就想弄一个,后来展步告诉她,这东西不要随便碰,所以她才没有打那东西的主意。 至于法器,那价格比古曼童要离谱太多,以宋佳怡现在的身家的确用不起。 不过说到法器,展步这时候心里却一动,他最近可是刚刚和胖子弄了一批半法器出来,其中一个给了江燕,现在宋佳怡需要这东西,自己倒是能帮上忙。 不过宋佳怡毕竟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给她解决问题,还没收费呢,怎么可能赔个半法器进去。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闪,怎么说,宋佳怡都算是朋友,这时候展步说道:“我倒是能弄到法器,不过你也知道,这东西很贵重,我只能算是借给你佩戴,等你用完了,还要还给我。” 其实展步这么说,也是存了一点私心,因为严格来说,胖子弄的那些半法器还不算法器,这种东西需要主人的孕养才能成为真正的法器,而这种东西如果被气运本身就薄的人佩戴,那么它是不会进化的,因为它的进化也需要吸收主人身上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批半法器想要培养出来,必须要有本身气场旺的人佩戴才可以,这样人养玉,玉养人,形成一个奇妙的循环,半法器才有化作法器的可能,让宋佳怡戴一个,完全能把半法器养成法器。 而宋佳怡听展步这么说,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很清楚法器的价格,这东西不要说她,就是他们公司老总都没有一件,现在展步竟然说要借给自己一个法器,虽然不是送给自己,可是这份礼也太重了吧。 她刚刚想拒绝,展步就直接拨通了梁胖子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梁胖子的声音就传来:“小爷,找我什么事?” 展步也没啰嗦,直接说道:“对了胖子,你还没去京都吧?我有个朋友最近走霉运,你那里不是有法器么,她要借一件来用用。” 听到展步的话,宋佳怡这时候心里也平静下来,原来是也是借别人的法器,宋佳怡觉得展步不太可能借出来,毕竟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工具,怎么能那么随意就借出来。 可是很快,电话那段胖子的声音就传来:“哎呀什么借不借啊,这东西没卖出去就是个物件,小爷你要用拿去就行了,咱们的关系还借,你是拿来送妹子吧?得,送了!” 虽然展步的电话没有开免提,不过宋佳怡也听的清清楚楚,此时她的心里真的是被胖子的话给吓住了,她想不到电话那端的人竟然那么大度,展步一句话,不仅仅没有推辞,反倒是要直接送给展步,这要有多深的交情才能说出这种话? 展步这时候则和胖子寒暄了两句,而后对宋佳怡说道:“我们去他的古玩店吧,看看你喜欢什么,就挑一件,他手上有好几件法器。” 说完之后,展步带着宋佳怡一起打了辆车去胖子的古玩店,路上展步则把玉女出尘决的咒语在手机上给宋佳怡穿了过去。 此时宋佳怡还感觉到一阵不真实,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要来了一个法器?虽然展步没有说送给自己,可是电话那端的人却口口声声送了……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调整了好了心情,她明白,电话那端的那人是看在展步的面子上才会那么大度,可实际上自己与展步的关系没有那么深,展步不会平白无故送自己一件法器。 当然,就算展步要送,自己也不会要,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很明白的,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万一自己接受了别人的贵重物品,这人情就不好还了。 汽车上,宋佳怡这时候已经把关系理顺了,这时候她忽然想起是展步先给她打的电话,于是宋佳怡对展步说道:“对了,你不是说也有事要问我?”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于是把小辣椒被邬达威胁的事情告诉了宋佳怡。宋佳怡这时候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问我关于邬达的详细信息。” 展步嗯了一声:“没错,我怕这个家伙暗中对小辣椒动手,而且我也联系不到他,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确切信息,有备无患。” 宋佳怡稍稍想了一下,而后说道:“他如今就在宾阳,我听说,是毛茜姐姐死命的求他,才把他求来的,你不知道,昨天的时候,邬达也发火了。” “邬达还发火?”展步这时候惊讶的问道。 宋佳怡于是点点头:“不错,其实毛茜姐姐要做慈善,也是邬达的主意,他的意思是钱财身外之物,只要毛茜姐姐把钱都撒出去,肯定能再起来,可是毛茜姐姐却玩虚的,所以这次真的出事了,邬达也恼了,我听说毛茜姐姐为了请他出手,在他门外跪了半天,邬达才答应的。” 听到这个,展步一阵惊讶,同时心里对邬达又高看了一分,不得不说,邬达这个人虽然品性不怎么样,不过出的招却都是绝对是对症下药。 只是邬达再厉害,也架不住毛茜姐姐小气,本来好好的招数,却被毛茜姐姐搞成这样,邬达不生气才怪。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毛茜姐姐的机会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毛茜姐姐的机会 就在同一时间,某个酒店的豪华包厢内,毛茜姐姐正一丝不挂的跪在邬达身前,低眉顺眼的给邬达捏着小腿。 此时邬达已经不生气了,毛茜姐姐虽然做事不怎么样,不过却特别会伺候人,邬达知道毛茜姐姐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命,不过毛茜姐姐在床上放得开,伺候他最舒服,他也舍不得这个干女儿,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帮她。 这时候邬达点了根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毛茜姐姐,心里有一丝成就感,这才是男人应该过的日子。 毛茜姐姐也知道邬达这时候气消了,此时她一边给邬达捏腿,一边嗲声嗲气的对邬达问道:“干爹,你不是说,只要我夺了宋佳怡的运气,我就会青云直上么?怎么这次不仅仅没有好运到来,反而还差点阴沟里翻船?” 展步的猜测没有错,宋佳怡这次倒霉,就是毛茜姐姐和邬达两个人暗地里做的手脚,实际上第一次毛茜姐姐夺宋佳怡的气运,里面也有邬达的影子,只是那一次邬达稍稍指点了一下毛茜姐姐,而这次邬达则是直接动用的邪术,强行转运。 听到毛茜姐姐又问这件事,邬达的脸色不由一变:“还他妈的问,老子让你倾尽所有财产来做慈善,你他妈以为老子是让你上镜头前瞎显摆吗?要夺人气运是一种违逆天道的做法,想要不受天道惩罚,你就要积累功德,这样相互抵消,你的运气才可能旺起来,你他妈的做假慈善,真以为可以糊弄鬼呢。” 听到邬达又有生气的苗头,毛茜姐姐这时候可怜兮兮的把脸贴在了邬达的小腿上,而后假装抽泣道:“人家不懂么,要是知道后果这么严重的话,我怎么敢做半分假。干爹,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邬达看了毛茜姐姐一眼,知道毛茜姐姐就是格局小,不是做大事的料,于是他也叹了口气,烂泥巴始终是难以扶上墙的。 这时候他也被毛茜姐姐伺候舒服了,于是邬达随意的哼了一声:“这个事情你也不能太着急,气运这个东西,不是你夺了别人一分,转嫁到你的身上就是一分,要有耐心才行。” 毛茜姐姐此时则抬起头,看向邬达不解的说道:“可是上一次的时候……” 没等毛茜姐姐说完,邬达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毛茜姐姐:“上一次你夺宋佳怡的气运,那是因为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见效快,你夺了她十分运气,有八分会转到你的身上。可是你现在是第二次夺,这一次你夺人十分运气,有一分能转嫁到你的身上就很不错了。” 其实这种夺取别人气运的法门不仅仅有损自己的阴德,更不会长久的生效,这种东西动用的次数越多,效果就会越来越差。如果毛茜姐姐以后再施展这种法门夺人气运,那对她来说几乎没有用了。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可以无限来,如果可以一直施展的话,一些身居高位的人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 毛茜姐姐这时候也只能默默的点点头,这一次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点离谱了,不过让她真金白银的往外吐钱,她还真舍不得。 此时邬达说道:“我告诉你,也就是宋佳怡的运势太好,所以你夺了她的气运你现在还没有出问题,不然以你做的这些事情,现在早就万劫不复了。” 听到万劫不复这个词从邬达的嘴里跳出来,毛茜姐姐的心里顿时一跳,这时候她急忙爬上了邬达的大腿,而后眼巴巴的看向邬达,对他问道:“干爹,那个帖子的事情解决了吗?” 毛茜姐姐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邬达的房间里,邬达的电脑上秘密的东西太多,根本就不让毛茜姐姐碰,所以毛茜姐姐现在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这时候邬达也没有看电脑,不过他直接说道:“这个你放心,对面那个女孩子的身边有一个风水师,既然是同行,那么他肯定更加明白风水师的厉害,所以那篇帖子他肯定会删除的。我想如果这个家伙懂事一点,现在应该在想办法打听我的住处,上门亲自道歉才对。” 邬达此时很自信,实际上,这种风水师他接触过不少,许多风水师见识过他的手段之后,无不对邬达敬畏无比,有些甚至送上大礼要拜师。 所以邬达在知道对面也是一个风水师之后,心里反倒是轻松下来,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威胁过展步之后,邬达就没有再关注过那个帖子。 其实正如邬达所说,展步的确在打听邬达的消息,不过却不是上门道歉,而是准备对付邬达。 很快,邬达就对毛茜姐姐说道:“对了,你最近好好准备下,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到了,只要你能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就算混不成什么大姐头,也能稳住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占一片天地。” 听到邬达这么说,毛茜姐姐这时候眼睛一亮,有些惊喜的对邬达问道:“机会?什么机会?” 邬达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而后随手拿过自己的笔记本,这时候敲了几下,而后对毛茜姐姐问道:“雪哲,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 听到这个名字,毛茜姐姐眼睛一亮,而后急忙说道:“当然听说过,他可是著名导演林艺声的得意门生。” 林艺声这个名字在全国来说都算家喻户晓,是全国知名的第一线导演,而且他的电影还获得过不少国际大奖,凡是被林艺声发掘出的女演员,无一不是影视圈的大佬级人物。在毛茜姐姐的眼中,这种人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普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林艺声导演早就退居幕后了,近几年出品的几部特别红火的电影,都是出自他的徒弟雪哲的手中,只是冠名的是林艺声导演而已。普通人不知道,毛茜姐姐这种喜欢钻营的人对此却极为清楚。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胖子的预感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胖子的预感 此时毛茜姐姐听到邬达竟然提起雪哲的消息,心里顿时激动起来,毛茜姐姐的红,只是比较小众而已,比起那些真正大红大紫的人还差的远呢,如果真的被雪哲看中,那自己就发达了。 这时候毛茜姐姐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怎么勾引雪哲了…… 邬达自然不知道毛茜姐姐心里的想法,这时候邬达说道:“我得到了消息,他最近要拍一部古装剧,因为这边恰好是孙武子故里,有不少历史古城,所以有些外景需要在这边拍摄,到时候可能有些角色需要在这边选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运作一下,应该能让你上个几秒钟的镜头。” 听到邬达这么说,毛茜姐姐就像是当头被泼下一瓢凉水:“啊?干爹,就几秒钟啊?” 刚刚毛茜姐姐还以为自己能够被邬达领着见一下雪哲呢,就算不弄个女二号,那做个女三号之类的也可以,只要自己搭上这个线,她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是邬达竟然说运作个几秒钟,这也太扯淡了吧。 见到毛茜姐姐的表情,邬达顿时哼了一声:“你以为呢?难道你以为老子能把你捧成人家的女一号啊?我擦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还睡你做什么啊,全国那么多知名的演员,还不是予取予求……” 毛茜姐姐这时候苦巴着脸,虽然对邬达的话很不满意,可是事实就是那样,如果邬达真的能定下一个女主角是谁的话,那的确想睡谁就睡谁,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不过毛茜姐姐还是装作可怜的说道:“干爹,就算不是什么女一号,女二号,那上几秒钟也太寒碜了吧。” 邬达这时候一瞪眼,对毛茜姐姐吼道:“你懂个屁!人家是拍电影的,你以为和拍电视剧一样啊,老子告诉你,这种注定要出名的电影,哪怕只有一个一秒钟的镜头,如果你能演出彩,成为经典,那就是一种莫大的成功。它会比你演好几部电视剧要强的多,懂吗?” 听到邬达这么说,毛茜姐姐一愣,其实这种电影一秒钟胜过一部电视剧主角的说法她也听说过,只是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这时候她又想到自己的身价,以她的程度,能有这种机会真的就算不错了,就算留不下什么经典镜头,可是只要整个电影火了,她也立刻能身价倍增,这个时候,毛茜姐姐顿时开心起来,扭动着腰肢,绕到了邬达的背后,轻轻给邬达捏着肩膀,而后撒娇般的说道:“哎呀干爹,我刚刚没有想过来么,你就不要生气了。” 这个时候邬达叹了一句:“所以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因为上次那件事让你滞留在宾阳,哪里会得到这种机会,这次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雪哲这个人我虽然不认识,不过我听说他做事极为严谨,一个几秒钟的镜头都可能拍上百次,你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万一真的红了,也不枉干爹托关系求人。” “一定会的!”毛茜姐姐开心的说道,而后她用力的搂住邬达的脖子,两个人一起滚倒在了大床上。 此时的毛茜姐姐,还做着成为当红明星的美梦,而小辣椒的那篇帖子却如干草原上的烈火一样,飞速的在网络上蔓延。 毛茜姐姐和邬达太自信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展步和小辣椒根本就不买他们的账。 虽然毛茜姐姐的助理和闺蜜都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此时网络上一片对毛茜姐姐的叫骂声,可是遗憾的是,毛茜姐姐每次伺候邬达,都是把手机直接关机的,而且不许别人打扰。在她的心里,邬达比什么都重要,不仅仅是因为邬达的风水术厉害,更重要的出邬达的人脉广。 不说别的,雪哲要来这里拍外景的消息,知道的人就不多,更不用说能通过关系送人进去演几个镜头。所以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就是一切,这也是邬达能够吃得开的原因。 而此时宋佳怡则已经和展步来到了胖子的店里,一进店,胖子就热情的迎了出来,见到展步身边的宋佳怡,顿时胖子也一愣,想不到和展步一起过来的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孩子。 此时胖子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想不到又有新女孩子了,这时候胖子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对展步说道:“小爷,又换女朋友了啊?” 展步看胖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展步急忙说道:“别胡说,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接着展步就给两人稍稍介绍了一下名字。 虽然展步说的是普通朋友,不过胖子可不相信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不然怎么会牵扯到法器这么贵重的东西,虽然展步说是借给宋佳怡的,不过男人借给女人首饰,你好意思再去要回来吗? 再说了,女人收了男人这么贵重的礼品,你好意思不和人家发生点什么关系吗?这一来二去可就说不清了,所以胖子才不觉得什么借不借的,这东西到了宋佳怡手上,就是宋佳怡的。 于是胖子一边把两人往后堂引,一边对宋佳怡说道:“美女,跟了小爷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的不敢说,以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是没跑。” 展步这时候不等宋佳怡说话,就直接敲了胖子的脑袋一下:“别胡说,什么跟不跟的。” 胖子这时候嘿嘿一笑:“嘿嘿,我懂,我懂……”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一本正经的对展步问道:“对了小爷,我正好有事情想要问你呢。” “什么事情?”展步对胖子问道。 胖子这时候也没有避讳宋佳怡,直接说道:“我早就想上京都了,可是每次想去,总是觉得有点不安心,好像有点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尽管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有行动,我怕出事,所以想让小爷帮我算个良辰吉日。”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玉核桃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玉核桃 听到胖子竟然说自己不太安心,展步这时候心里一惊,其实就算不是风水师,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一些关于吉凶祸福的预感,许多时候如果心里觉得做某件事有风险,觉得不对劲,就极容易出事。 胖子这人虽然看上去整天嘿嘿嘿的什么都不在乎,不过这人做事却很谨慎。 既然胖子会有这种预感,那就不是空穴来风,于是展步点点头:“等下我帮你看一下,选个好点的日子出发。”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嘿嘿一笑:“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接着胖子就直接从后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木箱子,此时胖子很大方的对宋佳怡说道:“来,妹子,不用客气,这些东西外人买的话那是有钱都买不到,不过你跟了小爷,这些东西看中什么就随意拿。”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这个黑色的木箱打开,里面是六个暗红色丝绸做的红色包裹,这些丝绸是展步给胖子出的主意,丝绸是特别制作的,专门从缅甸运来的石皮,而后用石皮液浸泡这些丝绸之后,就能隔离法器特有的气息。 此时宋佳怡看向这六个红色的绸子也充满了好奇,对法器她只是听说过名字,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呢,这时候胖子直接把第一个丝绸掀开,接着一个翠绿色的玉蚂蚱出现在了宋佳怡的面前。 就在这东西出现的一瞬间,三个头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清凉的气息迎面扑来,在众人的感觉中,这东西像是活过来一样,带着夏天青青草原的气息,让看到的人一阵心清气爽。 这时候宋佳怡就算不懂法器也明白这东西绝对了不得,她也见过普通的玉器,许多玉器看上去虽然挺漂亮,可是带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那么清晰,可是面前的这个玉蚂蚱却让宋佳怡由衷的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息,她明白,展步和胖子说的是真的,这一定是一件法器。 其实这种半法器本来不该气息那么强烈的,不过因为胖子用石皮隔绝了气息,所以一时间放出来,给人的冲击感很强烈。 宋佳怡这时候有点呆了,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难道真的让自己戴着这样一件东西?这可是带着一大堆钱,而且这东西带在身上也不方便啊。 可是很快展步就直接摇了摇头:“胖子,这个不行,她是要一直带着,你这个是个摆件,不是挂件,你找个可以一直带在身上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就有点纳闷,其实他是故意先把这个摆件亮出来的,因为胖子知道展步有女朋友,既然展步要泡妞,那么最好送个可以才藏起来放家里的东西,毕竟这属于找小三,弄个可以一直戴在身上的,万一被抓个正着,那不是闹么。 于是胖子给展步使了个眼色:“确定?” 展步一看胖子的脸色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时候不由一脚踢在了胖子的屁股上:“你别他妈胡思乱想了,我都说了,我和她是朋友关系,之所以要借她一件法器,是因为她现在被人暗算了,所以我需要用法器帮她避避邪,明白了吗?弄个摆件做什么?”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这时候一拍额头:“那你早说啊。” 说完之后,胖子直接打开了另一个包裹,这时候出现在三个人面前的是一个棕色的玉核桃,不过这件东西也不单纯的是棕色,它的内核里面看上去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其实对这件东西,胖子一直觉得不怎样,因为对一般的玉来说,见绿才算上品,可是这种棕色的玉并不值钱,可是这块玉又有点特别,被雕成玉核桃之后,不仅仅惟妙惟肖,而且本身的水头也足,一摸就知道是上品佳玉。 所以胖子当初在展步说孕养法器的时候,才把这东西弄了出来,后来七件法器出来之后,唯独这一件有点与众不同,因为其他的几个玉器是凉凉的,能凝神,可是这件玉核桃却恰恰相反,这是一块暖玉,握在手里,感觉热乎乎的。 而见到这个东西,宋佳怡也眼睛却挪不开了,此时宋佳怡说道:“咦?这个东西好奇妙,我怎么觉得,它好像挺喜欢我一样。” 听到这句话,胖子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你倒是真会说话,人都爱钱,从来没听说过钱会爱上人的。 而展步这时候则心里一动,他仔细的看了宋佳怡两眼,这时候展步竟然感觉到宋佳怡本身的气场竟然在和这个玉核桃相交融,此时展步明白,果然这个玉核桃和宋佳怡有缘。 此时展步也不想多解释,只是说道:“那就这件吧,拿出来。” 如果是以前缺钱的话,展步或许还会小气一下,不过现在他欠陈墨的钱已经清了,所以这玉核桃借出去也就借出去了,心里不是那么在意。 胖子手也很利索,急忙把这个玉核桃拿出来,递给了宋佳怡。 宋佳怡接过之后就对展步开玩笑似的说道:“你把这东西借给我,我可没什么抵押物给你。” 胖子听到宋佳怡的话想都不想就说道:“切,欠债肉偿,多简单的事情。” 宋佳怡这时候狠狠瞪了一眼胖子:“闭嘴,死胖子,我不是出来卖的!” 见到宋佳怡有点生气了,胖子急忙一缩脖子:“嘿嘿嘿……” 接着展步就对宋佳怡说道:“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帮你也是帮我自己,等你以后火了,大红大紫成了大明星,到时候给我介绍点大腕做生意,那就当感谢我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这时候惊讶的对宋佳怡问道:“原来你是电影明星啊?” “什么明星,就是个小演员。”宋佳怡自称了一声。 胖子这时候直接拿出一支签字笔,而后递给宋佳怡,接着指了指自己的白衬衣:“你给我的衣服上签个字吧,小爷说你能大红大紫,那就一定行的。” 宋佳怡这时候撇撇嘴,随意接过胖子的签字笔,而后在胖子的衣服上一笔画了一个猪头……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毛茜姐姐的变化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毛茜姐姐的变化 展步看这两个人没了事情,于是展步让宋佳怡在这边等自己,自己帮胖子看一下什么时候去京都比较好。 虽然展步想让宋佳怡自己回去,不过宋佳怡可不敢,因为身上带的东西太贵重了,虽然胖子和展步拿出来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肉疼,不过宋佳怡却很清楚这东西的价值。 而且宋佳怡自己此时也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种丝丝暖意让宋佳怡现在有一种特别的自信。 而且宋佳怡心意一动,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块玉核桃内部的那团火一样,她明白,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玉养人,人养玉,相互循环起来之后,妙用无穷。 此时展步则和胖子坐在了一边,而后展步对胖子问道:“你感觉到什么了?” 胖子此时挠挠头:“我也说不上感觉到什么,就是想要走的时候,总是感觉不顺利,例如一开始我想去买飞机票,结果我想要的日期都没有,反倒是我极为讨厌的一天却有票。” 像胖子这种人都喜欢给自己总结个幸运数字,或者总结个倒霉数字,例如胖子可能觉得每个月五号都是自己的幸运日,而三号则是倒霉日,那么就算有三号的机票,他也不会买的。 接着胖子又说道:“后来我又买了火车票,可是要走的时候却起晚了,路上还堵车,错过了火车。” “而后反正每当想要走的时候,总是遇到点磕磕绊绊,所以我就觉得,这一趟可能不顺利。”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皱了皱眉:“这个不算什么,应该算是好事多磨吧,其实出去做生意有一个简单的计较,叫做待要走,三六九,就是说你取农历的三日,六日,九日,或者十三日之类,末尾带三六九的日子,总是不会错的。” 胖子这时候则说道:“不是好事多磨,就是觉得不好,反正心里好像总是有事情一样。”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下胖子的运势,让展步奇怪的时候,自己看胖子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阵阵晦涩难明的气息从胖子的身上涌现出来,让展步看不清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有些明白了,因为风水师大多看不清自己的运势,胖子这次上京都,其实运势已经和展步连在了一起,所以展步难以察觉胖子这一次的运势。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他能看得出来,胖子这人本身的命格还是不错的,就是这件事有点看不清,不过展步却也能隐约感受到一点危险。 此时展步不由摇了摇头,而后对胖子说道:“风水师最难料的就是自己的吉凶祸福,你的运和我连在一起,我只能看出你这一趟会不平静,可是究竟会遇到什么,我现在还看不出。” “啊?”胖子一惊,而后苦巴着脸说道:“不会吧,那这一趟不是麻烦了,要不我不去了。”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急忙摇摇头:“不行,那对玉鹿太过逆天,你虽然有福气伴身,不过总归配不上这东西,这已经算是国之重器了,有大气运的人得到,可以如虎添翼,平步青云。而像你这种根本就没有官运的人得到,只能害了自己。” 其实这对玉鹿一雕刻出来的时候,那寓意就不是给平头百姓用的,现在这个玉鹿已经近乎法宝了,就更不是平头百姓能掌控的了。 这东西就像是三国时代的传国玉玺一样,没有大气运的人得到,只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只有真正有大气运的人得到,才能籍此登上高位。 虽然这对玉鹿没有传国玉玺那么夸张,不过给一个普通人带来灾祸也很正常,这东西要是在胖子的手里时间久了,可能真的会出大问题,所以展步才想让胖子趁早把东西脱手。 道理胖子也明白,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总是觉得心慌。 展步也看出胖子的担忧,于是直接对胖子说道:“放心吧,你的命硬,不会有问题的,这样吧,你也拿一件法器戴在身上,这样以来,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化险为夷,保命不成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瞪大眼:“不会吧,小爷,玉器不是大白菜,随便用的话太奢侈了。” 展步这时候则对胖子说道:“不是还五个么,你丫的别小气,自己佩戴一个,可以卖四个,那个玉鹿才是大头,剩下的这些只是半法器,明白了吗?” 虽然道理是这样,不过胖子还是一阵肉疼。 展步这时候看胖子还是想不开,这时候直接喊道:“你丫的傻啊,戴上这东西,百无禁忌,你自己好好的,才能赚大钱,你他妈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最终,胖子也随意选了件半法器戴在了身上,而后展步又交代了一些通用的禁忌,才和宋佳怡告别了胖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毛茜姐姐和邬达两个人终于懒洋洋的起床了,当毛茜姐姐的手机开机之后,顿时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的提醒,有经纪人的,有她们剧组领导的,也有朋友的。 看到这么多未接电话,毛茜姐姐一惊,她急忙先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结果说了没有几句话之后,毛茜姐姐仿佛浑身失去了力气一样,啪嗒一声,毛茜姐姐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邬达也一愣,而后对毛茜姐姐问道:“怎么了?” 此时毛茜姐姐一下子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听到毛茜姐姐的丧气话,邬达这时候目光一闪,而后对毛茜姐姐呵斥道:“什么完了?你给我说清楚点,我他妈就讨厌女人胡乱哭。” 此时毛茜姐姐才想起身边的邬达,这个时候毛茜姐姐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忙爬向了邬达,对邬达哭诉道:“干爹,救我,这一次你一定要救我。” 看到毛茜姐姐的面相,邬达顿时一愣,此时在邬达的眼中,毛茜姐姐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整个人像是枯萎了许多。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手忙脚乱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手忙脚乱 邬达看到毛茜姐姐的变化,顿时神色变换,毛茜姐姐浑身的气息竟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流逝,整个人的气场竟然在急转直下,这种突然的变化不要说邬达,就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也能感觉出毛茜姐姐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一样! 此时毛茜姐姐一边哭,一边把发生了什么告诉了邬达,当邬达听到那篇帖子竟然没删除,反倒是如烽火燎原一样火遍网络的时候,邬达顿时脸色通红,脸仿佛被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一样。 自己刚刚还夸下海口,说这件事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一定会恭恭敬敬的把帖子给删除呢,却想不到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此时他可以想象的出对面那个风水师一脸古怪,拿自己当神经病的样子。 这时候邬达恼火的吼了一句:“可恨!这是哪里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这么不知轻重,难道他不知道得罪了我们这类人的后果吗?” 邬达现在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又觉得对面那个风水师没见识,竟然敢胡乱作为,所以邬达这个时候极为恼怒。 此时毛茜姐姐哪里还想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关于她做假慈善,那篇图文并茂的帖子已经传遍了网络,所谓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这种效应太明显了,此时她只想着让邬达动用自己的人脉帮她抹除这些影响。 于是毛茜姐姐急忙对邬达问道:“干爹,现在我该怎么办啊?要是再没有什么行动,我就完蛋了啊。” 邬达这时候虽然恼怒,不过却没有乱了方寸,毕竟就算毛茜姐姐完全臭了,其实对邬达而言也就是栽了个干女儿而已,他的干女儿那么多,损失一个无所谓,所以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只是有点恼怒而已。 此时邬达哼了一声:“你还能怎么办?事情都这个样子了,你公司的公关是做什么吃的,就算我一时失察解决不了这件事,你们公司的人就眼睁睁看着你的流言飞遍网络吗?” 此时邬达也是不理解,其实每个娱乐公司都有自己的公关团队,一旦自家的明星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这些公关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消除影响,或联系网站的管理者删除帖子,或者联系发帖者本人。 说实话,这件事本来就不该邬达出手解决,要不是毛茜姐姐求他,这个事情毛茜姐姐他们公司的公关团就可以解决,可是现在她们公司的公关却没有行动,这有点匪夷所思。 而毛茜姐姐听到邬达这么说,顿时一阵绝望。毛茜姐姐这人太势利眼,自从小有名气之后,谱摆太大,谁都不放在眼里,高傲的像是落入鸡群的孔雀一样,不仅仅对以前的同窗宋佳怡看不上眼,就连公司的大多数同事也是爱理不理,得罪了许多人。 公司里大多数人都受过她的气,特别是负责公关的一个领导,毛茜姐姐得罪颇深。 因为公关的职责很多,一方面是扫除一些不好的影响,另一方面就是负责宣传,毛茜姐姐有了名气之后,希望公司所有的宣传资源都给她一个人,可是人家一个娱乐公司怎么可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她的自私要求当然得不到实现,所以为了这件事毛茜姐姐和公关团队闹的关系极差。 毛茜姐姐暗地里和公关团队吵架都不止一次了,毛茜姐姐还曾经放话要换公关团队呢,此时事情出了之后,指望公关团队麻麻利利屁颠屁颠的给她擦屁股,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她早上的时候发现事情不妙,立刻自己打报告,让公司里的领导下文件消除影响,可是公关团队就算心里不愿意,但是事情还是会做好。 可是她一上午都和邬达在一起,她在公司里的人缘又差,整个公司不止毛茜姐姐会嫉妒别人,其他嫉妒她的人也大有人在,谁会帮她?都盼着她摔下来呢。 尽管这件事之后,负责公关的人可能会受点责备,可是人家只要说一句,公司里上面没有下文件,他们一上午都在忙其他的工作,没有注意到毛茜姐姐的事情,那么人家顶多被训斥两句事情就过去了,可是对毛茜姐姐来说,这一上午却是致命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整整一上午,毛茜姐姐公司的公关都忙的“满头大汗”,一个个脚不点地的好像好几个月的工作都压到了今天一样,实在没有活干的,都被他们领导分配去给公司的其他艺人做推广,宋佳怡运气不错,好几个人都在帮宋佳怡拉人气…… 此时的毛茜姐姐充满了后悔,她也急忙补救,给自己的领导和几个认识的记者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够把那些东西给封杀住,可是已经晚了,她的领导只是说尽力,可是究竟能补救到什么程度,谁都不敢打包票。 至于她的那些记者朋友,呵呵,这些人一开毛茜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种新闻太有价值了,比起交情和金钱,他们宁愿选择后者。 毛茜姐姐把能求助的人挨个求了一个遍之后,目光这才又落到了面前的邬达身上,她明白,自己的事情还是看邬达的态度,比起人脉,自己比邬达差太多。 邬达这时候也一阵心烦意乱,他罩着的干女儿太多了,虽然有些人离开自己视线之后,闹出这种那样的事情,不过这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此时邬达目光一闪,自己算的清清楚楚,只要这次夺了宋佳怡的气运,毛茜姐姐这一次会有惊无险,宋佳怡也会因为气运暂时起不来,而来到自己的怀抱。 可是事情却没有依照他的预期进行,这让邬达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很快,邬达就目光一闪说道:“你身上的血玉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邬达这么说,毛茜姐姐急忙从衣服兜里面取出一块袁大头大小的血玉,这血玉上一个小小的穿孔,穿过这些穿孔的是一些弯弯曲曲的红色细绳子,看起来很怪异。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血玉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血玉 其实这枚血玉并不是传世的宝贝,而是出土之物,也就是从盗墓的手中淘换来的东西,血玉之所以会是血红色,并非这玉本来就是这种颜色,而是这枚玉在死者死后浸染了死者的血形成的。 传说中,如果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就被塞入嘴中,那么这玉便会随着最后一口气落入咽喉之中,进入血管密布的喉结,时间积淀之后,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尸体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 邬达的这枚血玉就是籍此而来,这种玉最大的作用就是夺运,戴着这种玉的人,想要夺谁的运气,不用拿被夺者的八字,也不用拿被夺者的肌肤毛发或衣服,只要身上带着这东西,与那人常接近,并且配合特定的口诀,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夺取那人的气运。 这种血玉的效果极为霸道,一个人只要没有真正的飞黄腾达,那么这种血玉都能压制住,这枚血玉邬达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这东西可不是送给毛茜姐姐的,只是想让毛茜姐姐用一段时间而已。 而且邬达的真正目的也不是帮毛茜姐姐,而是为了压制宋佳怡,最终得到宋佳怡,不然一个毛茜姐姐还不至于让邬达把这种宝贝给弄出来。 依照道理,毛茜姐姐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不该出那么大的问题才对,可是既然出了问题,那就说明事情有了变数,此时邬达自然想看看这么血玉究竟还是不是发挥作用。 此时邬达把这块血玉拿了过来,当看到这块血玉的时候,邬达顿时脸色大变,此时这个血玉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三叉形状的裂纹,这时候邬达不由失声叫到:“不好,怪不得你的运气忽然下降,原来是被踩了!” “啊?什么被踩?”毛茜姐姐这时候一惊,她可不明白邬达的意思。 邬达这时候则脸色铁青,血玉上出现了裂纹,三叉形状的裂纹可以理解为脚印,这是被踩小人的法反伤才会出现的征兆。 此时邬达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什么了,于是邬达不由说道:“是宋佳怡,她身边有高人相助!” 邬达知道,能够破了自己的法,并且反伤血玉,这肯定不是宋佳怡自己能够做到的,只能是高明的风水师才能做到这一点。 血玉虽然珍贵,不过这东西顶多算是暗箭伤人的暗器,暗器最怕的就是被察觉,宋佳怡的情况被展步看了出来,所以要伤血玉就简单的多。 展步在宋佳怡的脚底画上了踩小人的法印,随着宋佳怡四处走动,这个法印渐渐的发挥作用,这样毛茜姐姐的运势才急转直下起来,所以她的丑闻在网上流传的速度极快。 而接着宋佳怡又佩戴了一个半法器,虽然这东西还不是法器,可是那玉核桃却太适合宋佳怡了,人和玉相互交融之后,直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气场。玉核桃加上这个踩小人的法印,顿时反馈到了毛茜姐姐的血玉上,所以那枚血玉上才有了三叉形状的裂纹。 可以这么理解,血玉就是暗中的飞针,虽然厉害,但是因为它的阴暗属性,需要随时隐匿起来,如毒蛇一般才能发挥作用。而法器和踩小人的法印就是一个盾牌,飞针犀利,可是遇到了克星,也只能被反伤。 毛茜姐姐此时听到邬达竟然说是宋佳怡,这时候她也神色变换,不由问道:“宋佳怡?难道是她在害我?” 邬达于是摇了摇头,简略的说道:“宋佳怡不是害你,她身边应该有高人相助,我们夺她的气运,所以她做了反,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踩小人。对宋佳怡来说,谁害她,谁就是小人,因为你在夺她的气运,所以现在你被她踩到了,不仅仅她失去的气运会全部回流到她的身上,而且你的气运也会被她反收回去,这次麻烦了……” 一边说着,邬达一边神色沉重的摇头,他这个时候真的感觉到一阵棘手,能够反伤到血玉,这可不是一般风水师能做到的。 听到邬达的话,毛茜姐姐忽然瞪大了眼:“宋佳怡这个贱货,竟然敢这么对我,亏我们还是老同学呢!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到毛茜姐姐这种话,这时候连邬达心里都冷哼了一声,毛茜姐姐这是傻了吧,就许她夺宋佳怡的气运,难道宋佳怡就不能反击了?当然邬达没有说话,只是在闭着眼睛仔细想想究竟该怎么做。 首先是帖子的事情,现在找小辣椒的麻烦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帖子流传广了之后,别人都转发保存,就算小辣椒把帖子删掉,其他人会继续发出来搞事情,要堵这件事,只能去各大主流网站花钱。 当然,尽管知道现在找到小辣椒没有什么用,邬达也不会放过小辣椒以及小辣椒身边的风水师,毕竟得罪了自己,如果就那么过去的话,以后自己就没法混了。不过收拾小辣椒和她身边的风水师需要稍微放一下才行,自己现在要先帮毛茜姐姐挽回颓势。 那么自己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宋佳怡身边的那位“高人”,此时邬达还不知道,小辣椒身边的风水师就是宋佳怡身边的那位“高人”。 在邬达的心目中,宋佳怡身边的这位神秘高人可比小辣椒身边的那个风水师厉害多了,踩小人这种法印虽然许多人听说过,但是真正能做出来的却少之又少,而能把自己的血玉都踩出裂纹来的,那就更了不起。主要是邬达没有考虑对法器的效果,所以现在邬达在心里对宋佳怡身边的神秘高人作出了过高的判断。 此时的邬达心里考虑的已经不是怎么把宋佳怡搞到手了,而是怎么和人家避免冲突。 邬达知道,被反了之后,只能自认倒霉,这不是来回斗法能解决的,因为比较自己做的是邪术,如果事情闹大,一个天道反噬,自己就会万劫不复,邬达极懂进退,此时已经考虑该怎么和宋佳怡缓和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吵架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吵架 很快,邬达就拿定了主意,对毛茜姐姐说道:“现在你先别想其他的,给宋佳怡打个电话,和她坦白,让她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要她身边的那个高人把这个反给去掉,我再动用一下自己的人脉,你还有机会。” 其实邬达对毛茜姐姐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了,因为他刚刚也瞥了一眼,毛茜姐姐的丑闻已经上了不少主流网站的头条,所以毛茜姐姐几乎没有什么翻身的余地,事情闹得太大,又不是什么大腕,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 之所以邬达还在给毛茜姐姐出主意,就是为了不让他其他的干女儿们寒心,只要自己尽尽力,最后拉毛茜姐姐一把,自己的其他干女儿看在眼里,肯定还会一如既往的对自己。 所以邬达现在想的是尽人事,听天命。 而如果这件事他处理不好,让其他看着这件事发展的人寒了心,那么他以后也不好过,所以邬达尽管心里已经为毛茜姐姐判了死刑,不过该做的事情却绝对不会少做。 此时交代了毛茜姐姐,邬达就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动用关系帮毛茜姐姐抹除影响,至少先让朋友们把那些头条给弄下来,不得不说,邬达这个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毕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许多人口头上答应下来。 而毛茜姐姐看到邬达这么上心,心里也很感动,此时她虽然心里害怕宋佳怡,不过也只能给宋佳怡打电话,乞求宋佳怡的原谅。 在毛茜姐姐的心里,其实宋佳怡还是挺好说话的,再说了,自己怎么都算是大学的同窗,宋佳怡应该会原谅自己吧。 于是毛茜姐姐心里揣揣不安的终于给宋佳怡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宋佳怡正在车上和展步说笑,司机是胖子,反正胖子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他就开着车送两个人回去,其实胖子是偷窥心作怪,想看看宋佳怡究竟和展步什么关系,所以尽管胖子一句话都不说,不过耳朵竖的和兔子一样,慢慢开车仔细听。 宋佳怡见到毛茜姐姐的来电,她也一阵惊讶,她一上午都和展步在一起,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很快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毛茜姐姐没好意思直奔主题,只是先寒暄了两句,东拉西扯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宋佳怡这时候又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且宋佳怡虽然怀疑过毛茜姐姐给自己使坏,不过展步也没明说,她也没多想,所以现在她对毛茜姐姐还不是那么反感,于是宋佳怡也随意的和毛茜姐姐聊了几句。 这个时候毛茜姐姐见宋佳怡并不提她的事情,顿时有些着急了,此时她终于忍不住说道:“佳怡,我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宋佳怡这时候一阵纳闷,她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实际上,宋佳怡连昨天晚上小辣椒发的那篇假慈善的帖子也没看到,她并不是太关系毛茜姐姐在网上的消息。 所以宋佳怡不解的问道:“你的事情?什么事情啊?” 毛茜姐姐听到宋佳怡这样问,顿时一阵恼怒,在她看来,她的事情已经传遍全世界了,自己的事情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所以宋佳怡一个简单的问话,听在毛茜姐姐的耳中,顿时成了宋佳怡对她的嘲讽。 不过毛茜姐姐还是忍了一下,而后平静的说道:“我做慈善的事情已经传遍网络了。” 毛茜姐姐做假慈善的事情当然不是弄的她身边都人尽皆知,其实毛茜姐姐做假慈善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已,公司里其他人都以为她是真的是把自己的钱都撒出去了,宋佳怡自然也不例外。 听到毛茜姐姐说自己做慈善已经传遍网络,宋佳怡一愣,他其实以为毛茜姐姐是说做好事被主流媒体报道了,于是宋佳怡惊讶的恭喜道:“真的啊?那太好了!恭喜你!终于要熬出头了。” 可是毛茜姐姐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宋佳怡是在明显的冷嘲热讽她,此时她再也忍受不住,对宋佳怡大叫道:“宋佳怡,你这个贱人,看我栽你就那么开心?” 毛茜姐姐突然的转变让宋佳怡一愣,她可不知道毛茜姐姐为什么忽然发疯,此时宋佳怡也脸色一阵铁青,而后同样对毛茜姐姐吼道:“你就是个神经病,你火遍网络就能随便骂人啊?不就是做做慈善换取别人点关注吗,就你那两下子,就算知名度上去,早晚还是被摔下来不可,白痴!” 说完之后,宋佳怡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气的宋佳怡大口的喘气。 毛茜姐姐听到宋佳怡挂断电话之前的话也一愣,她此时也听出来了,宋佳怡好像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顿时一阵后悔。 而邬达自然也听到了毛茜姐姐对宋佳怡的大吼,这个时候邬达不由对毛茜姐姐吼道:“你这个白痴在做什么?老子让你和宋佳怡坦白,把事情说明白,获得她的原谅,你发疯了吗?你还想不想过下去了?你以为老子是让你向宋佳怡道歉吗?老子要的是宋佳怡背后那个风水师的谅解,懂吗?” 邬达一连串的大吼一下子把毛茜姐姐吓懵了,其实也难怪她会忍不住,从大学毕业之后,无论做什么,毛茜姐姐都压了宋佳怡一头,现在陡然让她去求宋佳怡,她还真抹不开面子,所以刚刚才说了几句话就翻脸了。 这时候毛茜姐姐只能委屈的说道:“那我再给她打个电话还不行么,我不知道是为了讨好她背后的风水师。” 而宋佳怡这时候在展步的身边也脸色不好看,展步此时一阵纳闷,怎么两句话就闹起来了,于是展步问道:“怎么回事?” 宋佳怡这时候也没隐瞒,直接对展步说道:“毛茜姐姐这个白痴,刚刚和我说她做慈善的事情火遍网络了,我刚刚祝贺了她两句,她竟然直接骂我,难道她火了就能随便骂人吗?我的工资又不是她开的,凭什么骂我?这个神经病!”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麒麟之心的变化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麒麟之心的变化 展步一听就知道宋佳怡误会了毛茜姐姐的意思,别人不知道毛茜姐姐做过什么,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此时展步笑道:“你误会毛茜姐姐了,她是丑事被曝光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丑事?”宋佳怡一愣。 展步看宋佳怡的确不知道毛茜姐姐做过什么,于是就把知道的事情和宋佳怡说了一遍,这个时候宋佳怡才明白为什么毛茜姐姐会突然发火,此时宋佳怡的脸上表情很精彩,她明白毛茜姐姐是误会自己嘲讽她,于是宋佳怡想再去安慰一下毛茜姐姐。 两个女人就这么在两个风水师的指点下,完成了心态的变化。 可是没等宋佳怡给毛茜姐姐打电话,毛茜姐姐的电话就又打回到了宋佳怡的手机上,她不能不打,刚刚的时候,邬达已经发火了,邬达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宋佳怡身边那个风水师的谅解才行,否则毛茜姐姐这一关过不去。 这时候不等宋佳怡说话,毛茜姐姐就哭哭啼啼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随着毛茜姐姐的描述,宋佳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想不到,毛茜姐姐竟然真的在自己的背后夺自己的气运。 而且让宋佳怡受不了的是,毛茜姐姐还在自己的背后搞小动作,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合约就是毛茜姐姐给搞砸的。她偷偷告诉对方,宋佳怡这人虽然演技好,但是毛病多,在公司的派头比自己都大,以前的那部电视剧之所以宋佳怡露面的机会少,就是因为她耍大牌,天天睡懒觉…… 而且当毛茜姐姐得知要签宋佳怡的那部剧需要拍摄一些高空场景的时候,她还说宋佳怡有严重的恐高症,一旦在高处,就会眩晕,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最终人家才放弃了和宋佳怡的合约。 当把一切说完之后,毛茜姐姐才对宋佳怡哭诉道:“佳怡,我和你道歉,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你,不要再踩小人了,再踩下去,我就完全完蛋了。” 听到毛茜姐姐的哭诉,宋佳怡的脸上渐渐带上了冷笑,宋佳怡平时虽然好说话,不过她可不是好好先生,自己那么重要的机会毛茜姐姐都在背后使手段,这对宋佳怡来说不可原谅,于是宋佳怡直接说道:“呵呵,原来这么回事,我说我以前怎么那么背呢,原来都是你搞的鬼,现在想起错来了,晚了!” 毛茜姐姐此时急忙说道:“佳怡,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再踩小人了……” 宋佳怡这时候则哼了一声:“对不起,我不会害人,但是踩小人我是不会解除的,因为我命犯小人,这不是单独针对你,而是针对所有暗地里对我有想法的人,所以想让我解除,你就死了这个心吧,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完之后,宋佳怡就果断的挂了毛茜姐姐的电话,同时把毛茜姐姐拉入了黑名单。 开玩笑,展步说宋佳怡命犯小人,这个小人的范围广了去了,在她们这个圈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小人跳出来暗暗咬你一口,宋佳怡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毛茜姐姐而破了自己的法。 宋佳怡明白,万一自己真的时来运转,到时候被其他人妒忌,恐怕这种小手段会接踵而至。 不过更让宋佳怡感到惊奇的是展步的手段,她明白毛茜姐姐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邬达的授意,不然的话,毛茜姐姐怎么可能懂什么踩小人。 此时宋佳怡惊奇的看向展步:“太神奇了,毛茜姐姐刚刚竟然求我破除踩小人,难道这东西见效真的那么快吗?” 展步这时候稍稍思索了一下,而后笑道:“其实单纯的踩小人并不能奏效这么快,之所以忽然有了那么大的变化,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戴上了这件法器,法器一个极大的作用就是增强主人的气场,你的气场强大了,不仅仅百邪不侵,而且对暗害你的人,反击也更为强烈,所以毛茜姐姐才惊慌失措的想要求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而后真挚的对展步说道:“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浑浑噩噩,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体内的麒麟之心竟然稍稍一动,接着展步心里一喜,难道帮助宋佳怡也能获取功德之力,来打开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的封印? 此时展步不再多想,立刻闭上眼睛,把心神沉浸如体内,然后展步就惊讶的发现,麒麟之心上面的裂纹竟然真的扩大了一些,不过麒麟之眼却纹丝未动,好像麒麟之眼故意让着麒麟之心,没有争夺那些功德之力。 展步这时候感觉到一阵纳闷,麒麟天书之间难道也有主次宾客之分么?怎么麒麟之眼还会让着麒麟之心? 展步对麒麟之眼已经挺熟悉了,此时他更好奇的是麒麟之心,于是展步的心神集中在了麒麟之心上,看看这次麒麟之心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在展步的感觉中,麒麟之心上的封印裂缝大了不少,以前的时候,麒麟之心上面的裂纹就仿佛一个坚硬的石头掉在地上摔了一下,只是有裂纹,但是很淡,可是这一次,展步竟然感觉到那裂纹仿佛一个小小的沟壑一样,已经能稍稍感受到麒麟之心里面的气息了。 展步明白,只有麒麟之心上面的这层石皮完全脱落,麒麟之心才可能回复自己的本源面目,虽然这东西在自己的体内,不过展步可没办法用手去把这层石皮去掉。实际上,这层石皮是一种大地龙脉的惩罚,只有积累足够的功德才能完全驱除。 蓦然,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道清凉的光从麒麟之心表皮的裂缝中投射而出,这道光仿佛有一种春的生机,刹那间注入了展步的四经百脉,展步只感觉到浑身一阵舒服通泰。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林果的来电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林果的来电 在麒麟之心的那缕清凉的光投射出来之后,展步的脑海里就多了一些隐晦的信息,还没等展步解读这些信息的意思,接着展步就感觉到自己的触觉似乎灵敏了不少,仿佛能够感受到车子里空气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拂过。 此时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如果说麒麟之眼增强的是一个人的视觉能力,让人在关于眼睛方面的能力长足进步的话,那么麒麟之心增强的就是触觉,让自己可以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气场,而触觉一旦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则会直接的影响到直觉。 此时展步心中一喜,竟然是直觉! 展步默默的思忖,怪不得自己与葛云交手的时候,葛云闭上眼睛与自己对战,而且那时候葛云的招数纵然完全被自己看穿,他的所有反应还是那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能与自己平分秋色,原来这些都是麒麟之心的功劳。 这时候展步缓缓的张开眼睛,眼里充满了惊喜,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帮助宋佳怡,竟然比上次帮助那么多普通人得到的功德之力还要高,此时展步对宋佳怡充满了好奇。 难道宋佳怡以后真的会有了不得的大运数吗?展步只是把宋佳怡的命数拉回了原本的轨道而已,一般情况下不该获得那么多的功德之力,而恰恰展步获得了这么多,这就说明,以后宋佳怡必然会影响许多人。 自己拉回了宋佳怡的命运轨迹,那么自己也是间接的会影响许多人,所以才会提前给自己这么多功德之力,让自己打开了一部分麒麟之心的封印。 展步此时的眼睛落到了宋佳怡的胸型上,果然那个月惊兔的胸型渐渐开始变化,宋佳怡在知道了毛茜姐姐的事情之后,整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自信了许多,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之内,宋佳怡的胸型竟然真的在朝着雍华牡丹胸的方向转变。 展步明白,宋佳怡以后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而且她绝对不是毛茜姐姐那种忘本之人,自己稍稍拉了她一把就有这么多功德之力,那么她以后真的成为大腕之后,恐怕也一定是个大善人。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这一声响不仅仅打断了展步心里的思考,更是让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背后发凉,仿佛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在接近一样,然而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展步此时一惊,怎么会有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展步可不相信这是自己的错觉,风水师的直觉素来极准,而且自己现在又得到了麒麟之心,纵然麒麟之心只有一丝作用,那也不会乱给自己感觉,难道真的有什么危险将要临近吗? 这时候展步谨慎的打开手机,他知道,危险的来源一定是这个通话,当他的目光落在手机的来电号码上之后,竟然是林果的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展步此时真的惊讶了,难道林果会害自己?且不说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就算是她想害自己,她也没那个本事吧,不过就是一个同性恋而已,她连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都拿不出来,怎么害自己? 这时候展步仔细看了一眼林果的手机号码,而后在这个时间点默默的推演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凶号,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号码,此时展步的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或许林果是有些公务要做吧,于是展步接通了林果的电话,直接说道:“我是展步。” 这时候电话那端,林果好像沉默了一下,而后鼓起了勇气对展步问道:“你……你有空吗?” “没空!”展步回答的很干脆,笑话,自己和她又不熟,开口问自己有没有空什么意思,自己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自己宁愿和比较正常的女孩子探讨探讨人生的深度,也不想和这个一直别有用心的女人多说几句话。 可是林果却毫不气馁,对展步说道:“其实我还在宾阳,我有些事情要找你。” 听到林果的话,展步一阵纳闷,那笔文物已经找到了,杨松也抓起来了,她的目标是省文物厅的一面铜镜,不去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还在这里蘑菇什么?真是搞不懂她想做什么。 此时展步听林果的语气有点不自信,多了一点女人气,于是展步问道:“还在这边有什么事情?” 此时林果没有回答展步的话,而是对展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偏执了?” 听到林果莫名其妙的问话,展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怎么感觉林果有点不正常?不会是感情上又受什么打击了吧? 也不对,以自己对林果的观察来看,她最近应该没有什么感情纠葛,那么她又在玩什么把戏?这时候展步只能说道:“额……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吧,没什么偏执不偏执的。”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 这时候林果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开始对展步倾诉她小时候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展步此时一阵莞尔,虽然自己对林果不感兴趣,不过听起来林果好像被什么伤到了,只是单纯的找个人倾诉而已。所以展步也没有挂断她的电话,只是耷拉着眼皮听林果喃喃自语。 不得不说,林果的确不太会讲故事,她的童年也波澜不惊,所以展步听的那叫一个昏昏欲睡,越来越没劲,不过展步出于礼貌,还是耐心的听林果絮絮叨叨的说一个个令人发困的故事。 而宋佳怡和胖子一看展步打电话,也知趣的不去打扰展步,但是展步越听,就觉得越无趣,就在这个时候,林果的声音忽然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那种声音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可以影响到人的神魂…… 对电话那端声音的变化,展步丝毫没有发觉,他只是觉得脑子有点混混沉沉,越来越想睡觉,眼皮渐渐的睁不开,好想就那么软绵绵的睡过去……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樊苏的算计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樊苏的算计 就在展步混混欲睡之时,猛然,展步贴身的那枚莲子仿佛受到了什么激发,那莲子忽然轻轻一震,一股清凉的气息刹那间传遍了展步的整个身体。 接着展步整个人一惊,冷汗霎时间淋湿了后背,他这时候也听清楚了电话那端绝对不是林果的声音,这时候展步一阵后怕,自己竟然差一点着道! 此时的展步心里一阵庆幸,幸亏有冰儿的那枚莲子在,可以让自己随时保持清明,否则自己真的要被这人给说迷糊了。 展步这时候也想起刚刚的时候,自己忽然察觉到的那丝危险的气息,原来这个电话真的有危险,此时听声音,展步现在已经知道是谁想要害自己了,这是上次那个在几个特警包围之下逃掉的天遁八部首之一的樊苏! 这时候展步没有做声,他继续假装自己已经渐渐被声音所控制,让自己的呼吸节奏变得平缓,听上去像是睡觉一样。 展步明白,樊苏的这种手段也有点类似于催眠术,并不是说樊苏是催眠师,而是因为她的道行高,对玄门中人来说,万法归一,当境界到了一定的程度,许多术都是信手就来,哪怕她不是催眠师,只有道行足够,模仿催眠术控制道行比自己低的人也很简单。 此时展步也明白为什么刚刚林果打电话来的时候,为什么自己无法从电话号码中察觉出端倪,因为对玄门中人来说,最难算的就是自己的运数。 如果是普通人要害玄门中人,那么随意打个电话进来,玄门中人或许立刻就能推断出许多事情。 可是如果玄门中人要害玄门中人,特别是道行高的算计道行低的,那么被害者就极难察觉。 这时候展步也明白,自己刚刚的时候有些大意了,麒麟之心已经给过自己警示了,可是自己一看是林果,竟然又放下了警惕之心,若不是冰儿留给自己的莲子,恐怕这次要出大问题,因为展步好像对催眠术没有太大的抵抗力,这是展步一个弱点。 当然,现在展步有冰儿的那枚莲子,对催眠术之类的法也近乎免疫,倒是弥补了展步的这个短板。 展步听得出来,樊苏的声音一开始并没有多少感染力,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她声音里的魔性越来越强,此时展步就算警惕的谨守心神,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像是在被不断的拉扯一样,他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和樊苏的功力差距太大了。 这个女人能够成为天遁神教的八部首之一,自然有诸多非凡的手段,这一个电话就让展步明白,自己绝对不可以独自出现在樊苏的面前,否则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完全是送菜。 几分钟之后,电话那端樊苏极具魔性的声音传来:“我想见你……” 展步此时一听就知道,樊苏真正的目的来了,此时展步尽力把声音放平缓,而后轻轻应答了一声:“嗯……” 接着樊苏就给了展步一个酒店的房间号,而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展步紧张的心终于平复下来,虽然在胖子和宋佳怡的眼里,展步看上去一点异样都没有,不过展步自己明白,自己恐怕是在鬼门关逛游了一圈,樊苏给自己的那个房间号自己坚决不能去。 此时展步也明白,恐怕林果也与樊苏达成了某些交易,因为展步可以确信的是,给自己打过电话来的绝对是林果本人无疑,否则一开始第一个声音就是樊苏的话,展步绝对可以察觉。 此时展步稍稍回忆了一下,林果那些平淡无奇的故事恐怕也是樊苏预先设计好的,故意让自己昏昏欲睡,而且听到的故事是别人的童年,这个时候心里最没什么警惕心。 然后樊苏再和林果悄悄的互换位置,最终完成对自己的控制。 虽然想明白到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展步还是心里发苦,妈蛋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那个女人的道行明显比自己高太多,又那么记仇,有这样一个人暗中随时想害自己,真的是令人寝食难安啊。 现在自己必须想个办法把她除掉,不然的话,只怕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当初面对葛云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危险,因为那个时候葛云是瞎子,展步自己在暗处葛云在明处,可是尼玛的现在那个女人道行比自己高,还在暗处,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对樊苏而言,她最大的顾忌恐怕就是天遁神教不可过长城的原则,所以她只敢在暗中做做手脚而已,可是这样就够让展步提心吊胆的了。 展步此时有一种紧迫感,这个女人,必须想办法揪出来打死!于是展步也陷入了思索…… 而此时,邬达和毛茜姐姐则大眼瞪小眼,其实邬达早就料到了事情不会那么好办,那种你无限得罪别人,用到人家的时候,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人,只在一些脑残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现实中哪有那么傻的人,虽然每个人不至于瑕疵必报,不过不理你还是很正常的。 此时毛茜姐姐哭哭啼啼,她明白,宋佳怡不可能原谅她,而以邬达的说法,自己的命运似乎完全掌握在了宋佳怡的手里,她现在只能无助的看着邬达。 而邬达这时候则神色阴沉,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血玉,上面的那个痕迹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此时邬达的心里都在滴血,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要知道这个血玉太贵重了,如果有可能,邬达真的想立刻把血玉和宋佳怡之间的关系解除。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因为这血玉一旦完成下咒,会有一个很长的周期无法接受其他的命令,现在这血玉已经成为了毛茜姐姐和宋佳怡之间的一道桥梁,宋佳怡的气运在克制血玉,这血玉未尝不想再反压宋佳怡,所以现在邬达要想抱住血玉,唯一的仿佛就是继续用夺运的法决来帮助血玉压制宋佳怡。 可是现在的邬达还敢动用这种夺运的法决吗?他不敢!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恭谦的邬达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恭谦的邬达 邬达看着手中的血玉瑟瑟发抖,他知道如果真正涉及到斗法的话,现在他应该做的就是继续用夺运的邪术加持血玉,这样才能反压宋佳怡一头。 而邬达却真的不敢动用这种法,因为一旦斗法,要么以一方的败亡为结局,要么就是两败俱伤,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自己的血玉产生那么大的裂痕,反正邬达知道,以他的功底做不到。 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邬达不敢去斗法,因为混迹风水圈这么多年,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邪不胜正。许多时候就算动用邪术的风水师比对方的道行要高深,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身败名裂。 更何况邬达觉得宋佳怡身边的风水师比自己厉害,这个时候他更加不敢斗了,所以此时他只能呆呆的看着那枚血玉上面的裂纹在渐渐扩大。 其实展步做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复杂,邬达是自己被自己吓唬住了。 真正让邬达想不到的是,宋佳怡的气运太霸道,而且此时的宋佳怡是三气合一,本身宋佳怡的运势被压制了那么长时间,一旦回归必然会有一个爆发期,再加上踩小人和法器的作用,现在任何妄图害她的人,只能得到强烈无比的反噬。 然而血玉却一直自发的想要压制宋佳怡,所以这枚血玉上面的裂痕越来越严重,终于,随着宋佳怡自信的扬起,那块血玉终于承受不住反噬,咔嚓一声给碎掉了。 看到这种情形,不仅仅毛茜姐姐吓坏了,连邬达都一下子骇然变色,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枚血玉,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血玉会碎的那么快。 接着邬达整个人感觉到体内的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阵腥味翻了上来,差一点就把他一口血喷出来,不过邬达紧接着就把这口血咽了回去,他明白,自己被反噬了。 夺人气运,就和风水师给人逆天改命一样,一旦成功,那些反噬可能会被屏蔽掉,以后可以自己慢慢化解,可是一点做法失败,那么所有的反噬都会立刻爆发,血玉承受不住之后,所以邬达现在也受了伤。 此时邬达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口血给吞了下去,而后一咬牙:“我给宋佳怡打电话!” 毛茜姐姐一听邬达找宋佳怡,顿时心里又升起了希望,眼巴巴的看着邬达,希望邬达能够给自己逆天改运。 可是实际上,邬达现在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救毛茜姐姐了,而是他觉得如果对面的风水师稍稍狠一点的话,动用一点加强天道反噬的法术,恐怕这一次他就彻底栽了。邬达还不想死,自己还有大把的人生等着挥霍呢,怎么能死掉。 所以邬达现在是自救,他要向宋佳怡身边的那个风水师求饶。 在邬达的逻辑中,实力弱的风水师向实力强的风水师卑躬屈膝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早上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一句话,小辣椒身边的风水师就该恭恭敬敬的上门道歉一样。在他看来,向强者低头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此时面对宋佳怡身边那个“高人”,他提不起什么反抗之心,只想对方不要动用加强反噬的法,放过自己,那就什么都好说。 很快,宋佳怡的电话又响了,此时宋佳怡看了一眼展步,而后古怪的说道:“我刚刚把毛茜姐姐拉入了黑名单,想不到邬达又打来了电话。” 展步此时正在考虑樊苏的事情,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于是随意的说道:“那就接听看看呗,这老小子不会又想威胁你吧?我告诉你,如果他敢胡说八道,你就硬气一点,我还就不信了,他敢无法无天的乱来?” 宋佳怡这时候点点头,而后又接通了邬达的电话,本来宋佳怡以为邬达会说什么狠话,可是却想不到电话一接通,邬达就直接说道:“佳怡,前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并不愉快,邬叔叔年纪大了,有时候会有点老年痴呆,你别介意啊。” 听到这句话,宋佳怡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邬达竟然会用这样道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此时的宋佳怡真的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邬达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面太出名了,就算抛开他的风水术不说,他的人脉也了不得。 在宋佳怡的印象里,哪怕是自己公司的高管,在见到邬达的时候也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邬达平时对人说话也傲气无比,这真的是宋佳怡第一次听到邬达用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话。 当然,宋佳怡也很聪明,她虽然心里有点受宠若惊,不过她的嘴上却很平静的说道:“哦,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没有记在心上。” 宋佳怡一边回话,一边心里飞速的算计,看来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邬达听到宋佳怡的回答很平静,这时候他更加觉得宋佳怡一定是有恃无恐,此时他急忙说道:“佳怡,以前是我自以为是了,以为你身边没有帮扶的人,所以想拉你一把,却想不到你身边早就有大师在,想想我以前的所作所为,真的有点贻笑大方。” 邬达此时一边自嘲,一边开始和宋佳怡打听关于宋佳怡身边“高人”的消息,宋佳怡则一下子明白了邬达是在探听自己的虚实。 宋佳怡又不傻,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出来给邬达看,此时宋佳怡笑的像个小狐狸一样,她听邬达的语气就知道邬达误会自己抱上了什么粗大腿,顿时说话闪烁起来,于是宋佳怡和邬达客气来客气去,就是不提展步的半点信息。 听到邬达的语调越来越恭谨,宋佳怡心里暗暗高兴,让邬达误会自己背后有个胖老虎,狐假虎威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而邬达这时候则越来越心惊,总觉得宋佳怡背后的高人非同小可,恐怕宋佳怡只字不提人家的名字,也是那位“高人”授意,此时他也不好过分的打听宋佳怡身边人的消息。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阴阳两面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阴阳两面 邬达这时候明白,自己想打听宋佳怡背后的人出来只怕很难,不过这不要紧,只要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服软,而自己又会做事就行了。 邬达表现的很卑微,很快就对宋佳怡说道:“我不是有意打听大师的信息,只是心生敬仰,对了,你能不能告诉大师,学生准备了一些礼物想要孝敬大师,希望你能代我送达。” 宋佳怡听到这句话,顿时开心无比,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把邬达给吓唬住了,哦不对,应该是展步把邬达给吓唬住了,宋佳怡这时候急忙说道:“好吧,那我等大师有空了,给你说一下,要不要我可不敢保证哦。”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邬达顿时说道:“好好好,只要把我的意思传达到就行了,我马上包一份礼物给你送过去,如果大师不肯收下,那就给你吧。” “啊?”宋佳怡一愣,完全没想到邬达这么好说话。 此时邬达急忙说道:“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之后,邬达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宋佳怡脸色一阵古怪,而后看向了展步:“展步,你究竟做了什么,怎么邬达会吓的向你道歉?还说要孝敬你一些礼品,呵呵,孝敬这个词竟然从邬达的嘴里蹦了出来,这要是被他的那些干女儿知道,恐怕一个个都要惊掉下巴。” 这时候展步也暂时放下了樊苏的事情,而后也惊讶的说道:“我没做什么啊,难道是他自己出了问题?” 其实展步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针对邬达了,不过展步还是撇撇嘴,这老小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要是真的“孝敬”自己点东西,那也是额外所得,不要白不要。 邬达终于兢兢战战的打完了电话,这时候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而毛茜姐姐则目瞪口呆,她还以为邬达会恐吓宋佳怡呢,却想不到邬达竟然说了一堆好话给宋佳怡,一点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提。 而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邬达竟然在认怂道歉! 邬达这时候感觉到毛茜姐姐眼中的诧异,他心里也憋了一口气。不过很快邬达就调整了心态,宋佳怡身后的人非同小可。 此时邬达晃晃脑袋,想想也是,宋佳怡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极为突出,而且她的气运也极为逆天,自己能看出来,别人肯定也能看出来。此时他叹了一口气,看来这种气运的女孩子,的确不是自己这种人可以染指的,被更厉害的风水师护佑他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不过很快邬达就目光一冷,宋佳怡身边的风水师自己惹不起,可是那个始作俑者的小辣椒,以及小辣椒身边的那个年轻风水师自己还是很轻松就能收拾的,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人而已,能有什么道行。 正好此时邬达心里憋了一口气,就拿这个小辣椒,和那个年轻的风水师出出气!此时的邬达无论如何都算计不到,小辣椒身边的风水师,就是宋佳怡身边的那个“高人”。 邬达此时也不再理会毛钱姐姐,现在该做的都做了,人事已经尽力,等着结果就行了。 于是邬达找到了小辣椒的资料,虽然小辣椒发帖子的时候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你只要上网,那么就有人专门收集个人信息拿来出卖,要买到小辣椒的详细信息很简单。 虽然邬达也想找到展步的信息,不过展步极少上网,所以他根本就查不到关于展步的什么消息,其实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风水师大多很注意保护自己的隐私,要是随意能查到的话,那么那个风水师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解除自己下的催眠术。 找到小辣椒的资料之后,邬达此时目光一闪,直接给小辣椒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之后,苏卉给展步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苏卉焦急的声音就传来:“展步,你在什么地方?快回来,小辣椒出事了!” 听到苏卉的话,展步一愣,怎么今天的事情那么多?樊苏刚刚在算计自己,怎么小辣椒又出事了?此时展步还隐约能听到苏卉身边小辣椒略显呆滞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 这时候展步急忙冷静了一下,而后对苏卉说道:“你先别着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苏卉急忙说道:“是早上的那个风水师,因为小辣椒的那篇帖子太火,所以我和陈墨就预感到有人可能会找小辣椒的麻烦,于是我们两人就一直陪着小辣椒,可是没想到这样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苏卉的描述中,陈墨和苏卉其实一直在小辣椒的身边,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结果刚刚小辣椒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两个人对此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只要小辣椒不离开两个人的视线就可以了。 可是让两个人想不到的是,小辣椒在接完了那个电话之后,整个人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忽然呆呆的把自己房间里有几个人,都叫什么名字一个字不漏的告诉了对方。 当小辣椒说到一半的时候,苏卉和陈墨顿时察觉了事情的不妙,此时苏卉眼疾手快,急忙把小辣椒的手机给抢了过来,于是苏卉接听了一下,这才明白是毛茜姐姐身边的那个风水师打来的电话。 此时邬达还想继续控制苏卉,不过因为她身上有法器,所以不怕这种催眠小术,此时苏卉直接对他冷冷的说道:“少玩这些鬼魅伎俩,你这些招数对我来说没有用。说,你想做什么?” 邬达这时候则很嚣张,他又不是没见到过展步的面孔,知道展步很年轻,应该道行不怎么样,于是邬达直接说道:“我想怎么样?我想要你们一个不漏的来老子床上给老子道歉,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三个女生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们身边的那个风水师给我打电话,晚了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之后,邬达直接摔断了电话。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恶心樊苏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恶心樊苏 当展步听完苏卉的描述之后,展步顿时瞪眼了,此时展步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我擦,邬达这个逗比,他是神经病吧!” 这时候展步真的一阵无语,刚刚邬达还拖宋佳怡对自己认怂,要孝敬自己点东西呢,妈蛋回头就去祸害小辣椒,还让自己把三个女孩同时送到他的床上来消除他的怒火,这他妈的脑回路绝对有问题。 展步当然明白邬达并不知道宋佳怡身边的风水师就是自己,不过这还是让展步觉得一阵生气,难道就因为邬达看过自己的样子,所以就觉得他能吃定我了吗? 此时展步决定给邬达一个难忘的教训,他想亲自约邬达见个面,好好教育教育这个逗比。 而就在这时候,展步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刚刚樊苏也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给了自己一个位置让自己去赴约,是龙图酒店的一个房间,既然邬达这么作死,那为什么不骗邬达去替自己赴约? 当然,展步也没指望樊苏会对邬达怎么样,樊苏又不是脑残,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会见人就杀,自己这么做顶多算是个恶作剧,恶心一下樊苏,反正自己现在也拿樊苏没办法。 想到樊苏在酒店等自己,结果发现来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还兴冲冲的想上她,想到那种画面,展步就一阵坏笑。 接着展步对苏卉说道:“好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把邬达的电话告诉我就行,我和他说道说道,放心,我马上回去。” “你还真和他说啊?”苏卉惊讶的问道,其实以苏卉的意思,让展步回来守着小辣椒才好,毕竟小辣椒现在的状态有点可怕,而邬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那么一手,没有个人护着小辣椒,恐怕早晚要出事。 展步知道苏卉担心小辣椒,不过他还是说道:“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小辣椒只是被催眠了,不会闹什么大乱子,你们看好她就行,我有点其他的事情和邬达说。”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于是把邬达的电话告诉了展步。 展步挂断了苏卉的电话之后,胖子和宋佳怡也隐约听到展步的后院好像有点麻烦,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胖子就对展步说道:“小爷,那我先送你回学校吧,别耽误了你的事情。”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反正宋佳怡也不着急回家,于是让胖子先送自己回去。 很快,胖子就把展步送到了学校,临下车的时候,展步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这时候展步忽然鬼使神差的对胖子说了一句:“对了胖子,这个月千万不要出行,下个月的初六上京都吧,那是个好日子,可以避开一些祸端。” 听到展步的这句话,胖子一愣,而后惊喜的急忙点点头,记住了这个日子。 而展步下车之后也感觉到一阵奇怪,其实在他下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胖子的事情,不是展步不想管胖子的事情,而是自己的财运和胖子的财运联系在了一起,所以展步越是想推演个良辰吉日,就越是觉得混乱不堪,风水师最难测的就是自己的吉凶祸福。 所以展步之前只是让胖子自己挑一件法器戴着,然后告诉胖子一些选择吉日的通用法则,可是想不到自己在下车的一瞬间,自己的脑海里面突然涌现出这句话,展步明白,这就是风水师的灵光一现,许多时候这种灵光一现毫无道理可讲,但就是准的不能再准。 当然,这种奇怪的灵光一现不仅仅风水师会有,普通人也经常会在脑海里有这种奇异的灵光一现,每个人都可能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有些人把这当成一时荒谬的念头给忽略过去,有些人却能抓住这一丝灵光。 这种可以经常抓住一丝灵光的人,我们通常称之为天才,并不是说谁比谁的脑子更聪明,而是有些人可以把握机会,有些人却少了一份自信和执着,即便自己的脑海里有许多奇异的想法,也会因为自己的不自信而否决,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本质区别。 展步下了车,目送胖子的车子远去,展步于是嘿嘿一笑,一边往回走,一边看左右无人,拿出了手机,给邬达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展步此时故意装作很害怕的音调对邬达说道:“您……您好,请问您是邬达先生吗?” 邬达一听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这时候邬达一点好气都没有,直接说道:“没错,你他妈的到底懂不懂规矩?老子早上和你说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展步虽然想骂邬达两声,不过现在自己是骗他去恶心一下樊苏,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假装唯唯诺诺的说道:“对不起啊邬达大师,我早上的时候已经和那个女孩子说了,可是那妞很任性,我说过之后她没删除,我也没太在意,是中午才知道……” 邬达这时候听展步解释,心里的气稍稍顺了一下,因为他相信展步不敢骗他,其实他觉得小辣椒那边之所以出问题,主要原因还是宋佳怡身边的“高人”太厉害,逆转了宋佳怡的气运,冥冥中影响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展步的解释他没有任何的怀疑。 因为气运这东西就是玄之又玄,往往能够影响一连串细节来左右事情的结局,毛茜姐姐的气运弱了,自然所有与毛茜姐姐相关的事情都会朝着败落的方向发展。 虽然展步解释了,可是事情毕竟发生了,总起来说,小辣椒这几个人就是这件事的导火索,邬达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于是邬达恼火的说道:“你也别解释了,老子现在很生气,看你修为不易,我也不惩罚你,你身边有三个女孩子是不是?我早上的时候都看过了,每个都不错,现在你把她们三个一起送到我的房间来,这件事一笔勾销,否则……”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邬达之死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邬达之死 这时候不等邬达说完,展步就急忙说道:“大师您别生气,我哪里敢等您催促啊,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我也很恼怒,现在我已经惩罚过她了,而且我早就开好了房间,就等您去呢,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听到展步这么说,邬达这时候得意的哼了一声,这才是高级风水师该享受到的待遇,想不到自己是误会这小子了,看来这小子也很会拍马屁,就是早上的时候失察了而已,于是邬达哼道:“算你小子会做事,惊喜?难道你还让她们准备好了花样?呵呵,好,如果这次如果让我满意了,我就放你小子一马。” 展步这时候也急忙把樊苏的那个房间号告诉了邬达,邬达此时心里火热,那三个女孩他在早上的视频中都见识过,知道个个都是极品,比起他在娱乐圈玩烂的货不知道要强多少,这时候他打发走了毛茜姐姐,急不可待的赶去了展步告诉他的地方…… 毛茜姐姐这时候则一脸的幽怨,仿佛失了魂一样,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越来越超出她的掌控。 而展步打完了这个电话之后,只感觉到浑身的轻松,此时一种奇异的念头浮现上展步的心头,好像自己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把这种荒谬的念头给驱除出脑海,开玩笑,樊苏那种级数的风水师完全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好不好,既然被樊苏顶上,哪里能那么容易解除危机? 此时所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樊苏,其实早就离开宾阳了,此时的她正在飞机上,飞向遥远的印度。 樊苏虽然记仇,可是她的身份尊贵,是天道八部首之一,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在她眼里看起来如蝼蚁一般的展步浪费时间,她还没那么闲。 正如苍耳所说,樊苏现在应该在印度的一片神秘地,那里有属于她的一个大造化,她的时间宝贵的很,怎么可能浪费在这种小地方。她之所以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天遁神教把那笔宝藏和杨松救走而已。 此时樊苏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错,尽管展步帮助文物局把这笔宝藏追回,并且抓到了杨松,可是实际上,那笔文物和杨松已经又回到了天遁神教的手中。 樊苏这段时间的主要目的就是重新弄回那笔宝藏,至于展步,只是搂草打兔子,顺手而为,樊苏为了那笔宝藏收买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一直想要得到一枚铜镜的林果,所以樊苏才会玉林果串谋,想要阴展步一下。 当然,这些事情已经与展步没有什么关系了,展步帮他们把东西找到,他们自己弄丢了,能怪谁。 其实樊苏只是在那个房间里面布置了一个鬼阵,然后在房间的门口设置了一个只有风水师才能打开的小巧阵法,樊苏相信,只要展步接到了自己的那个电话,那么展步就一定会进入那个鬼阵。而只要展步进入了那个阵法,那么他必死无疑。 樊苏对自己的摄魂法自信无比,不要说展步,就是天遁神教的另外七个部首,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也很容易着了自己的道。所以樊苏根本不担心展步会逃脱,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展步的身上带着冰儿的那枚莲子,恐怕展步就算事先有关于危险的察觉,恐怕也免不了被她所控制。 所以樊苏直接上了飞机,她不用确认最终的结果,因为她是天遁八部首,她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如果算计这样一个年轻人都需要亲自确认他生死的话,那么太有损她作为八部首之一的身份了。 此时的樊苏,手里面拿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有一只灰色的如大蚊子一样的东西在里面轻轻爬动,就在某一瞬间,里面的大蚊子忽然急切的震动起了翅膀,接着那个大蚊子似乎悲鸣了一声,接着它竟然一下子停止了震动翅膀,翻了个身,而后肚子一鼓,啪的一声,流出了猩红的血,这个大蚊子一样的生物竟然死掉了。 看见这个东西死掉,樊苏一笑,在她心里,展步已经死了。 这个灰色的大蚊子一样的东西名叫孪生鬼蜂,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寄生生物,怪异的是,这东西虽然是孪生,可是差别却极大,两只同时诞生的孪生鬼蜂,一只像是大蚊子那么大,另一只却小的如针尖一样。 小的孪生鬼蜂从出生起就是休眠状态,几乎不会长大,而大的孪生鬼蜂则极好养活,吃简单的树叶和露珠就能长大。 小的孪生鬼蜂其实是一种恐怖的寄生生物,它可以寄生在所有生物的血液之中,爬进人的心脏,能快速的消耗掉寄主的血液,自己则迅速的长大,把寄主的血液都消耗干净,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东西又离不开新鲜的血液,一单寄主的生命消逝,它也会停止生长而后死亡。 这东西也有一种很怪异的特性,那就是孪生鬼蜂的任意一方死亡,那么另一方也会立刻死亡,所以一点中了这种寄生生物,要解除只要把大的孪生鬼蜂掐死就行了。 而如果不掐死大的,小的就会爬入人的心脏,消耗掉寄主的生命之后,双双一起死亡。 樊苏手上拿着的东西正是孪生鬼蜂的大蜂,而小蜂则布置在鬼阵之中,只要有人进入鬼阵,小蜂就会快速的伴随着鬼烟进入人体。此时这大蜂死了,所以在樊苏看来,展步一定也死了。 这时候樊苏优雅的拿了一个纸巾,把这个玻璃瓶包了起来,而后随意的丢入了垃圾桶,接着她的思绪就延伸向了远方,不再考虑这些事情。 而邬达则稀里糊涂的命丧樊苏的鬼阵,这是展步和樊苏都想不到的。 展步此时则回到了公寓,当陈墨和苏卉看到展步回来之后,两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展步这时候也看到了有点痴痴的小辣椒,展步先把那枚莲子放在手心,而后在小辣椒的眼前稍稍一晃,接着小辣椒就就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刺猬翻身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刺猬翻身 见到小辣椒醒来,苏卉和陈墨顿时放下了心,刚刚的时候,小辣椒一个劲喃喃自语的样子有点吓人。 小辣椒这次醒来之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正常,这时候她看着展步,而后看看陈墨和苏卉,接着有些沮丧的说道:“是不是我又出什么问题了?” 苏卉这时候一脸同情的看着小辣椒:“是啊,你又差点跟人跑了,要不是我和陈墨拦着,你现在还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呢。” “啊?”小辣椒一听真的又是自己的问题,这个时候她一捂脸,然后好像很丢人的样子伤心的说道:“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们了……” 看到小辣椒好像很伤心,苏卉和陈墨顿时想要坐下来安慰小辣椒。 不过展步却看得出来,小辣椒根本就不是伤心,而是假装好像那么回事一样,于是展步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是啊,差点又被人糊弄去,你这个迷糊性子可要改一改,怎么别人说几句话你就信啊,智商真是个硬伤。” “额……”小辣椒一愣,本来她还以为展步会和苏卉一起劝自己不要伤心呢,想不到展步竟然不安慰自己,反倒说自己的智商有硬伤,小辣椒当即就不干了,忽然瞪大眼看着展步:“你才智商有硬伤呢!” 苏卉和陈墨一看小辣椒瞪大眼忽然反咬展步一口,两个人顿时明白小辣椒没有多少问题。 接着小辣椒就愤愤的看着展步:“班长你太坏了,人家这个样子你都不安慰安慰我,一点都不会疼人,以后谁要是嫁了你,肯定被你欺负死。” 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一只手揽上了苏卉的胳膊,示威似的看向展步。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切,你的心那么大,根本就不用安慰好不好。” 以小辣椒的性子,要是真正伤心至极的话,肯定不会做这种姿态,这货心也的确是大,一般事情放不到心上,可是一旦有什么放到心上的事情,那就是大事,上次她赌博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看到小辣椒没有事情,苏卉和陈墨也平静下来,这时候苏卉不由对展步问道:“对了,毛茜姐姐身边的那个风水师太恶心了,动不动就控制小辣椒,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千日防贼吧?” 此时展步也还不知道邬达已经出事了,其实展步根本就没有指望樊苏会对邬达怎么样,虽然樊苏是邪道中人,不过这毕竟不是在她的那一亩三分地上,她也不敢胡乱杀戮。 于是展步说道:“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我想找个空会会邬达,江湖事,江湖了,一场斗法总是免不了的。” 对玄门中人来说,一旦出现了恩怨纠葛,其实极少会对对方的亲人家属动手,只有一些下三滥的人才会抓对手的妻子儿子之类的亲属威胁。 因为你如果开了这个头,别人对付你,可能也会采取这种手段,所以除非对方的亲人也是玄门中人,否则绝对不许玄门中人对对手的朋友女人动手。不然一旦谁如此行事,一旦暴露,必然会成为所有玄门中人的公敌。 而邬达第一次控制小辣椒还好说,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展步是风水师,可是第二次控制小辣椒就已经犯了玄门中的大忌,所以展步才会说江湖事江湖了,这个意思已经算是不死不休了。 此时小辣椒也不再闹,而是有些纠结的对展步问道:“班长你是不是该给我算一卦啊?我怎么感觉最近这么倒霉,动不动就被人暗算,这是流年不利啊。”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陈墨和苏卉同时点点头,小辣椒的确有点倒霉,以前的时候她虽然咋咋呼呼的爱惹事,不过每次都是她占便宜,可是这一次却连续栽了两个大跟头,如果不是展步看着,只怕真的要出大问题。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其实几个女孩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许多时候她们面临的一些小病小灾自己是注意不到的,因为她们的身上也沾染了自己的部分气息,所以除非故意仔细看,或者她们中有人可能面临大厄运,否则还真料不准她们会发生什么。 展步此时随意扫了一眼小辣椒的胸部,而后忽然惊讶的说道:“咦?小辣椒的胸型好奇怪,刚刚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怎么现在她的胸型翻过来了?” “啊?”小辣椒听到展步的话,急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脯,而后不解的说道:“没有啊,我没穿错衣服。” 苏卉和陈墨此时也不解的看向小辣椒,想看看展步所说的翻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两个人很快就摇摇头,在她们的眼里,小辣椒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展步这时候笑着对两人说道:“你们是看不明白的,相胸术虽然名为相胸,其实主要观察的是人整体的气场,只是最终反映在胸型上而已,她现在的情况是腰部稍稍有些后仰,这种体征和她的胸型搭配起来,叫做刺猬翻身。” 几个女孩子不关心什么翻身不翻身,她们只是关心小辣椒最近的运势怎么样,于是陈墨说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她的运势怎么样?” 小辣椒也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展步,等展步的解释,此时展步脸色古怪的说道:“刺猬翻身,主有口舌官司临近,也就是说,小辣椒可能会打官司,真是有点奇怪,她怎么会有官司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这时候也纳闷的说道:“不会吧,她怎么可能会打官司……” 说到这里,陈墨的声音嘎然而止,接着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小辣椒,而后看向了苏卉,这时候苏卉微微点点头:“这个,恐怕还真的是有官司,毛茜姐姐可能会起诉小辣椒,毕竟小辣椒这次闹的事情太大了,我听说不少主流网站都转载了小辣椒的帖子,谁都没想到事情会蔓延的这么快……” 在苏卉看来,小辣椒的帖子流传太广,毛茜姐姐的公司可能要告小辣椒侵犯人家的名誉权,毕竟这件事对毛茜姐姐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无论对毛茜姐姐,还是对她背后的公司来说,这个损失都有点惨重。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口舌官司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口舌官司 一听自己可能要打官司,小辣椒这时候顿时急眼了,她于是瞪大眼说道:“不会吧,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造谣,她凭什么起诉我?如果我随意捏造,那么我认,可是这些事情一点捏造的成分都没有啊。” 陈墨这时候同情的说道:“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毕竟人家有了很大的损失,难道还不许人家起诉你啊,至于怎么判,那就不好说了。” 小辣椒这时候苦巴着脸:“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那么大啊……” 不过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小辣椒就忽然哼了一声:“告就告,谁怕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许说么。” 苏卉这时候用力拍了拍小辣椒的肩膀:“好样的,要是她们真的敢无理取闹,我支持你。” 展步这时候对三个女生说道:“其实你们也不用胡乱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我仔细看过,小辣椒只是有口舌官司,但是却没有牢狱之灾,甚至都不会破财,所以不用怕。” 听到展步么说,三个女孩顿时都放下了心,这样最好,就算毛茜姐姐去告小辣椒,真要打官司,那么小辣椒也输不了。 展步依旧没去上课,他还在考虑怎么收拾邬达呢,所以一个人在公寓,脑海里思索麒麟之眼的信息。 结果下午的时候,几个警察竟然来到了学校,把正在上课的小辣椒给带走了,说小辣椒卷入了一起谋杀案。这个事情让苏卉吓了一跳,谋杀案可不是小事情,原本苏卉以为展步所说的口舌官司是侵犯名誉权之类,想不到竟然是这种无妄之灾。 于是苏卉急忙通知了展步,展步得到消息之后,顿时也一惊,虽然算计到小辣椒可能会惹是非,可是展步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卷入了谋杀案那么复杂,于是展步立刻给杨局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展步还没说话,杨局长紧张的声音就传来:“老弟,你也太不小心了,杀人怎么能把自己的信息给暴露了!这次的事情有点麻烦,你要不要避下风头?” 展步听到这句话,立刻一阵摸不着头脑,杨局长这句话什么意思?怎么会说自己杀人?于是展步不解的问道:“杨局长,你别开玩笑,什么杀人?” 此时杨局长急忙避开了警察局的其他人,而后低声对展步说道:“展步,邬达是不是你杀的?” 听到杨局长这句话,展步立刻一惊:“你说什么?邬达死了?” 杨局长听展步的语气不像作伪,这时候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唉呀你不知道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人是你杀的呢。” 展步听到杨局长这样说,顿时一阵好奇,怎么杨局长会把凶手怀疑到自己的身上?于是展步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杨局长把案子大略的给展步说了一下,原来,今天中午在龙图酒店发生了一件命案,死者名叫邬达,警方检查过死者的手机,邬达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展步打给他的,所以展步也被列为了嫌疑人之一。 而其他的几个嫌疑人分辨为林果和小辣椒,林果被列为嫌疑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邬达去的那个房间,是用林果的身份证开的,所以林果是第一嫌疑人,现在警察也已经控制了林果,她正在接受调查。 而第二嫌疑人就是展步,因为展步是最后一个给邬达打电话的,虽然警察不知道展步和邬达说了什么,不过邬达和展步通话之后,手机就关机了,所以展步的嫌疑也挺大。 第三嫌疑人则是小辣椒,因为小辣椒是被毛茜姐姐捅出来的,毛茜姐姐说邬达本来要去见小辣椒,结果邬达死了,于是警察只能走程序,先控制小辣椒。 听到杨局长简略的把他们的办案流程介绍完,展步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小辣椒被卷了进来。 而展步之所以没有被抓,则是因为杨局长一看这件事有展步,于是把展步给压了下来,其实杨局长在知道了邬达的身份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展步杀了邬达,因为邬达与展步一样,同为玄门中人。 至于林果和小辣椒,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杀得了邬达,所以在展步和杨局长通话之后,杨局长想先帮展步给压一下。他觉得这可能是玄门中的事情,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过杨局长也明白,许多玄门中人做事依旧是不计后果。 现在听到展步说这件事与展步无关之后,杨局长也轻松了许多。只要不是展步做的,那就不怕查。 于是杨局长说道:“要不你也来一趟警察局吧,事情总要说明白的,最起码要把不在场证据给搞明白了。” 展步也知道杨局长是卖自己面子,不然自己早就和小辣椒一样被控制起来了,于是他急忙说道:“那好,我去一趟,对了,邬达究竟是怎么死的啊?你们查没查清楚?” 杨局长这时候说道:“还要等验尸结果,不过看上去像是纵欲过度,精尽人亡的样子,嘿嘿。”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他想不到樊苏竟然真的杀了邬达,还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了樊苏曾经玩死的那两个鸭子,于是展步也胡思乱想起来,邬达不会是被玩死的吧? 当然,展步也没有见过邬达的尸体,所以他也就胡乱猜测而已。 这时候杨局长又对展步说道:“哦对了,其实让我怀疑你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调查过酒店的监控,发现那个房间自从开好之后就没有人进去过,唯一进去的就是邬达,那个监控没有死角,所以我觉得是玄门众人出手做掉了邬达,其实你的同学没什么事情,就是那个毛茜姐姐大吵大闹着要抓小辣椒而已。” 听到这句话展步心里就有数了,此时的毛茜姐姐应该极恨小辣椒,毕竟她的事情就是小辣椒捅出来的,现在邬达死了,她自然想趁此机会把小辣椒给搞一下。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乱咬人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乱咬人 有了杨局长的话,展步明白,毛茜姐姐最多也就是恶心小辣椒一下,想要真正伤点小辣椒的皮毛,根本想都不要想,毕竟小辣椒完全是无辜的。 当然,这件事自己也要好好解释一下,虽然杨局长有意把这件事给自己压下来,不过如果自己不说清楚,万一以后有人把这些再给翻出来,恐怕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杨局长听到展步愿意亲自来,自然也很高兴,要知道他擅自把这件事压下来,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此时听说展步和这件事没关系,自然还是把事情弄明白比较好。 苏卉于是开着车和展步一起去警察局,两个人刚刚一下车,展步就一愣。 苏卉看到展步停了下来,于是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这时候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而后对苏卉笑道:“校长来了。” 展步明白,看来小辣椒的事情也惊动了窦彤,毕竟警察说小辣椒卷入了一起谋杀案,想必任课的老师也吓了一跳,汇报了学校领导,所以窦彤来的比自己和苏卉早那么一点。 看来这校长也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连这种事都是亲自来。 此时苏卉有点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小辣椒不会被学校责罚吧,怎么连校长都惊动了。” 展步也不知道窦彤怎么想的,于是说道:“进去看看吧,放心,小辣椒不会有事的。” 警察局不少人都认识展步,一看展步和苏卉进来,就把展步带着去了会议室,此时杨局长,窦彤以及小辣椒,还有毛茜姐姐都在里面。 因为虽然暂时把小辣椒控制,但是小辣椒并没有太大的嫌疑,只是因为毛茜姐姐非要告小辣椒,说她嫌疑大,所以现在杨局长是以调解为主,希望双方都消消气,把这件事情过去。只要毛茜姐姐不乱来,不去起诉,那么小辣椒就一点事情都没。 展步和苏卉还没有进入会议室,就听到里面毛茜姐姐的大叫声:“什么不在场证据,什么不可能杀人,我干爹的死就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胡乱发那个帖子,我干爹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必须给我干爹抵命!” 接着窦彤玩味的声音就轻飘飘的传来:“呵呵,你干爹?里面的事情还很多呢,都有干爹了。” 毛茜姐姐这时候大吼道:“你管不着!他就是我干爹怎么了?我告诉你,这个女生把我毁了,她也别想好过,我干爹的人脉广着呢,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必须坐牢!” 不过这次窦彤没有搭理毛茜姐姐,而是对杨局长直接问道:“杨局长,你们应该查清楚了吧,我的这个学生一整天都在学校和宿舍,不可能有时间去杀人,再说了,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说她把一个年富力强的男人给杀了,你们信吗?” 杨局长从上次文物局的事情就明白窦彤的能量是多恐怖,轻飘飘一个电话就能影响省公安厅,他哪里敢得罪窦彤,此时他急忙陪笑道:“是是是,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邬达的死绝对与小辣椒无关,而且我们还查过,邬达曾经三番五次的恐吓小辣椒,严格说起来,小辣椒还是受害者。” 窦彤这时候直接说道:“既然小辣椒一点嫌疑都没有,那我就带她走了,至于调解,不需要,她想告想起诉,那就由她去好了,有什么招全使出来,我全接下。呵呵,一个小明星而已,也想欺负我鲁宾大学的学生,做梦!” 展步听到这里就和苏卉对视一笑,看来自己两人是白来了,想不到窦彤这么护自己的学生,有窦彤这句话,小辣椒绝对没有问题。 这时候展步和苏卉也推门走了进来,小辣椒在窦彤面前很拘谨,虽然听窦彤的话心里很暖和,不过却不敢多说话,这时候见到展步和苏卉进来,立刻开心起来,对展步说道:“班长,你来了。” 窦彤此时也看到了展步,直接对展步问道:“她是你们班的学生?” 展步于是点点头,不由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前几天的时候窦彤刚刚把自己从警察局捞出来,今天又来捞小辣椒,自己还是这个班的班长,连续让窦彤来警察局捞人,的确不省心。 展步原本以为窦彤会扯着嗓子骂自己两句不消停,可是想不的是,窦彤不仅仅没有生气,反倒是笑道:“这女孩不错啊,有正义心,这才是一个大学生该做的事情,她叫小辣椒是不是?今年的年底的一等奖学金就是她的了。” 听到窦彤这句话,展步一愣,想不到窦彤不仅仅不嫌麻烦,而后竟然为了这件事奖励小辣椒。此时无论是小辣椒本人还是苏卉,都很高兴,她们其实比较担心的是学校领导有官僚主义作风,给学校领导添了麻烦,不分青红皂白给小辣椒记个过,那就麻烦了。 现在听到这个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是毛茜姐姐却不干了,在她心里,小辣椒把她的一生都毁了,就算不把小辣椒枪毙,那也要把小辣椒投入大牢判个无期徒刑,不然怎么能消掉她的心头之恨。 于是毛茜姐姐忽然大声对杨局长说道:“你不能就这么放走她!我干爹就是她杀的,我亲眼见到过,我是目击证人!” 听到毛茜姐姐竟然像是疯狗一样乱咬人,小辣椒顿时大吼道:“你胡说八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学校,根本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你这样污蔑我是犯罪。” 这时候见到小辣椒发怒,毛茜姐姐一阵得意,要的就是面前这个女生愤怒,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除了小辣椒,其他人都好整以暇,看她和看白痴一样。 而杨局长这时候则目光一寒,而后看向了毛茜姐姐:“你的意思是,邬达死的时候,你在现场?” 毛茜姐姐既然打算污蔑小辣椒,这个时候自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死咬住小辣椒,所以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没错,我在现场。”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毛茜姐姐的尾声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毛茜姐姐的尾声 不得不说,一个女人一旦疯狂,智商就会下降的和傻子一样,毛茜姐姐的话刚刚落下,杨局长就哼了一声,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事情有了新进展。” 听到杨局长的话,接着门外几个警察就走了进来,要控制毛茜姐姐。 毛茜姐姐一愣,她此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局长:“你做什么?” 杨局长这时候哼了一声:“做什么?邬达死的时候我们查过酒店的监控,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出那个房间,现在你说邬达死的时候你在现场,所以你必须给我们个解释,你是怎么绕过酒店监控的,你绕过监控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时两个警察不由分说就去抓毛茜姐姐,毛茜姐姐只能急忙大喊自己冤枉。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过来对杨局长说道:“杨局长,外面来了好几个记者,他们听说毛茜姐姐的干爹死了,所以想在警察局采访毛茜姐姐。” 听到这句话,杨局长一愣:“什么记者?” 此时不等别人说话,窦彤就笑道:“呵呵,这些记者是我找来的,我听说有人做假慈善,被我学校的学生曝光之后想反咬我的学生一口,所以我就喊来了几个有分量的记者朋友,希望他们能采访一下某个小明星,澄清一下事实。” 毛茜姐姐听到窦彤的话不由心中一凉,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窦彤会在这个时间和地点让记者采访自己。干爹死了,自己被两个警察押着,这样的照片传出去,那她还有什么?这时候她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结局,窦彤请的记者,怎么可能会替自己做正面的宣传。 杨局长一听是窦彤请来的记者,急忙说道:“那好,就让他们进来吧,这个女人作为一个社会知名人士,卷入了这种案子,应该见见报,给一些公众人物提醒一下,做事要注意影响。” 很快,窦彤就带着小辣椒以及展步几人离开了会议室,把这里留给毛茜姐姐来应付记者,片刻之后,好几个记者就带着摄像机之类的器材走了进来。 这些记者早就明白窦彤是想让他们来做什么,所以不等毛茜姐姐说话,这些记者就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毛茜姐姐,听说你卷入了一起谋杀案,而死者是你的干爹,请问是情杀吗?” “毛茜姐姐,我们听说死者邬达在娱乐圈的人脉颇广,请问,你和死者是单纯的干爹和干女儿的关系吗?” “请问,我们听说你干爹是精尽人亡,你能不能具体描述下邬达什么怎么精尽人亡的吗?” “请问,刚刚有人爆料说你做假慈善,能透露下具体的细节吗?” 一个个问题问的毛茜姐姐心中绝望,她明白,今天无论她怎么回答,她做假慈善和她与邬达之间的关系是撇不清了。 而杨局长这时候看这群记者的劲头就稍稍摇了摇头,他明白,毛茜姐姐这次是完了。如果是在国外的话,爆出丑闻之后,或许还可以从清纯女星转个艳星做做,可是在国内,一直走清纯善良路线,却暴露出又是干爹,又是假慈善,观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买她的账? 窦彤和展步几人此时也不再关注毛茜姐姐,这个人自此之后,不会再翻起任何浪花。 此时杨局长也跟了出来,里面的情况太混乱,有两个维持秩序就行了,他有那功夫真不如和展步窦彤拉拉关系。 此时几个人换了一间会议室,坐定之后,展步就直接对杨局长说道:“对了,杀掉邬达是的一个叫樊苏的女人,这个人你应该查不到她的资料,不过苍耳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因为伤苍耳的也是樊苏。” 苍耳受伤的消息杨局长当然听说过,这时候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说,真正杀人的是上次被几个特警包围,还逃掉的家伙?”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杨局长得到这个消息也不敢怠慢,他急忙说道:“那你们先坐一会,这个事情已经超出我的权限,我需要单独向上汇报。” 如果只是一起普通的命案,其实公安局就算完全压下来也无所谓,可是这件事涉及到苍耳那个神秘部门,如果这个事情被自己稀里糊涂的压下来,万一以后上面调查起来,把这些事情给翻出来,那自己就难辞其咎。 于是杨局长很快就选择了越级上报,当然,上面的反应速度也极快,有苍耳的作证,效率不得不快,没过几分钟,上面对这个案子的处理案件就批复了下来:邬达死于自杀,尽量少牵连任何人。 案子只能这么了结,因为如果真的把实情给爆出来,去哪里抓真凶?现在高层恐怕不少人都知道天遁八部首的存在,可是那种人物是想抓就能抓到的吗? 十多分钟之后,展步几个人也得到了消息,案子的定性就是自杀。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无论是谁有嫌疑,都只是记录了一下办案经过,然后就把所有人都放了,包括林果和毛茜姐姐,也没有过多的为难。 自然,从警察局出来之后,毛茜姐姐就真的完蛋了,当她和她干爹的绯闻出来之后,他们公司的解雇合同也到了她的手中,毛茜姐姐从此只能淡出这个圈子。 展步此时则想到了在给邬达打电话之后,自己忽然感觉到的那种轻松,他这时候也福至心灵,一下子想明白了,樊苏对自己的威胁已经过去,其实樊苏就是一个杀星,对自己来说有一个杀劫,不过自己想搞个恶作剧,让邬达去见樊苏,结果邬达替自己挡了一劫,所以展步的灾运已经过去。 此时展步心里暗叹,这一次真的是运气使然,如果稍有差池,可能命丧黄泉的就是他,展步明白,看来以后遇到这种人物,还是小心为妙。 当然,增强自己的力量才是最根本的,如果展步的体内两部麒麟天书同时运转正常的话,那么自己与樊苏也有一战之力,而功德之力则是打开两部麒麟天书的关键,看来自己需要努力才行。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忽然的邪异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忽然的邪异 几个人又在警察局的会议室坐了一会儿,这时候窦彤忽然对小辣椒说道:“对了,我听说那个叫邬达的家伙为了让你删除帖子还威胁过你不止一次,其中颇多凶险,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那个帖子给删除了呢?” 此时展步和苏卉一听窦彤这样问小辣椒,两个人不由的又为小辣椒担心起来,虽然在外人面前,窦彤护着小辣椒,可是这次毕竟是小辣椒给窦彤添了麻烦,虽然窦彤刚刚许诺下给小辣椒奖学金,不过那可能是窦彤为了在外人面前给小辣椒面子,所以两人以为窦彤要责备小辣椒。 小辣椒这时候心里也没有什么着落,不过她还是实实在在的说道:“我就是觉得她做假慈善太可恨了,这种人怎么能让她得逞,其他的我没有多想。” “即便是被人威胁也没有多想?”窦彤紧紧的盯着小辣椒的眼睛。 此时小辣椒的目光很纯净,她用力的点点头:“没有多想,为什么要多想,她那种人难道不该被曝光吗?那天我看到那个孩子因为她做假慈善,让孩子的妈妈那么可怜,我就觉得她的行为不可被原谅。” 听到小辣椒这么回答之后,窦彤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这时候她拍了拍小辣椒的肩膀:“不错,你做的很好,对了,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听到窦彤这么问,所有人都一阵惊讶,说实话,他们现在大一的上半学期还没过完呢,谁能考虑那么远? 小辣椒更是一阵迷茫,她其实整个就是一糊涂蛋,在大学里也是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如果全班考试的话,小辣椒肯定要考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展步的没跑。对自己的未来,小辣椒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一个新大学,能有什么太好的梦想,无非就是毕业之后找个工作,平平淡淡一辈子呗。 当然,自己找工作可能要困难一点,不过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还能被饿死不成? 窦彤一看小辣椒的表情就知道小辣椒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什么规划,这个时候窦彤忽然对小辣椒说道:“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的话,等你毕业之后,可以留在学校执教。” “啊?”听到这个决定,小辣椒当即就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窦彤说错话了,此时她只是感觉到一阵不真实。 为什么小辣椒会不考虑自己的未来?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无奈,是因为不敢去考虑自己的未来,她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要说留校工作,就是一般的文职,可能人家都不愿意要她吧。 可是现在窦彤竟然说小辣椒如果愿意,就能在学校工作,这让小辣椒难以置信。 要知道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能够留校工作是最为求之不得的事情,试问对一些家里没有人脉的学生来说,还有什么地方比大学校圆更吸引他们么? 这时候小辣椒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力的点点头:“我当然愿意。” 窦彤这时候看到展步和苏卉脸上的惊讶,不由笑道:“你们觉得我的决定很草率?” 苏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的确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就因为小辣椒做了这件事而接着被留校,这种决定在苏卉看来绝对草率。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一点都不草率,你的决定太英明了,我一看小辣椒的胸型,就知道这货很适合大学的工作。” 开玩笑,展步能够看到小辣椒脸上的喜色,他当然不会胡乱说话坏了小辣椒的好事,这个时候自然要往好的方向说。 窦彤这时候看着展步微微哼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小辣椒的肩膀说道:“你也不用这样一个受宠若惊的样子,你的品质配得上大学的工作,大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有些人学术修养高,自然可以在这里工作。而你的性情好,嫉恶如仇,看不惯一切黑暗,这样的性格出了社会可能会吃亏,会碰壁,可是在大学里,却能给学生做一个好榜样,所以我说,你配得上大学的工作。” 听到窦彤的话,小辣椒开心的点点头,大道理她不懂,可是这个结果她却很欣然。 而展步此时则一阵莞尔,明明知道小辣椒这种性格会吃亏,还让她以身作则,去培养学生的这种品质,难道窦彤就不怕被小辣椒影响过的学生,以后走上社会也会吃亏碰壁吗?展步有点不明白窦彤的逻辑。 窦彤似乎看得出展步的想法,这时候窦彤哼了一声:“小辣椒的性格不错,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就那么圆滑世故,一点大学生应有的冲劲都没有,这种人死皮赖脸的求我,我也不会收留的。” 展步耷拉着眼皮假装听不到,这一定说的不是自己,毕竟自己已经是大学的国学顾问了,而且自己可不乏冲劲,不信的话床上试试,冲劲绝对十足…… 不过展步这时候仔细想想,许多品质还真是不要丢弃的好,何谓大学生?如果每个人都像小辣椒一样,富有正气和活力,路见不平敢拔刀相助,那么有这样一群人涌入社会,对整个社会来说,的确是一股清凉。 窦彤说定了小辣椒的事情之后,而后几个人一起起身,准备离开警察局,在出来的一瞬间,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气息从警察局的门口传来。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好重的邪气!这种感觉让展步有点毛骨悚然,他感觉这邪气竟然比以前遇到的人皮纸邪气还要重。 这时候展步来不及多解释,立刻丢下身边几个人,疾步如飞追了出去,他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窦彤和苏卉几人惊诧的相互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白展步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此时展步已经追了出来,不过令展步失望的是,他只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发动之后,迅速的远去,此时两个警察正在往回赶。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邪异林果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邪异林果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两个警察问道:“刚刚离开的人是谁?” 其中一个警察认识展步,于是对展步说道:“是林果,刚刚杨局长说,验尸结果出来了,邬达是自杀,所以所有的嫌疑人都要放掉,有问题吗?” 展步听到这个警察的话心里一惊,竟然是林果! 此时展步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原本林果给自己打电话,渐渐的变成樊苏的声音来暗算自己,展步还没有太把林果放在心上,因为在展步看来,樊苏顶多是利用一下林果罢了,像樊苏那种人,怎么可能屑于和林果做什么交易。 可是刚刚展步感受到了那种气息,这明显证明林果恐怕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林果曾经和展步提起过,她想要得到一件类似邪器的铜镜,不过被展步拒绝了,想不到她竟然说动了樊苏,让樊苏帮她达成了目标。 此时展步看着林果远去的方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展步明白,林果并非邪道中人,即便是拥有了邪异的力量,以她的理智也不会轻易的伤害普通人。 可邪器毕竟是邪器,就算林果不想伤害普通人又有什么用,万一她的理智被邪器夺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林果还能控制得住那个邪器,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出现在警察局配合调查。 而且刚刚在警察局的时候,展步也没感觉到那股邪异的气息,这就说明,林果一直在压制那种邪器的气息,当然,警察局本身就有的一种煞气也能克制住一般的邪器,所以林果在警察局里面的时候,展步没有感受到什么。 展步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阻止一下林果,可是思来想去,展步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林果,难道就因为她可能控制不住邪器就去阻止她?可是她现在明明控制住了啊。 此时展步仔细思索了一下,他明白,林果的心里有一种执念很深的仇恨,虽然展步没有仔细的了解过林果究竟仇恨什么,不过展步看得出来,她能够报仇的几率小的可怜,哪怕她控制了那枚铜镜,恐怕林果也报不了仇,她的对手太过强大。 而对邪器来说,一般来说它会满足主人的一个愿望,然后才可以反噬。如果它能帮林果复仇,那么在林果复仇成功的一瞬间,这邪器会吞噬林果的神智。而如果林果报不了仇,她的心中一直有那样一个信念,那么邪器想要完全的控制林果也不可能。 想到了这里,展步摇了摇头,算了,随她去吧,她的目标不是什么无辜的普通人,应该也是玄门中人,而林果得到铜镜之后,也可以算得上玄门中人了,展步不该插手这种玄门中人的争斗。 不过展步总是有一种预感,自己以后可能还会再遇到林果,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自己与林果究竟是敌是友。 此时几个女人也跟了出来,看到展步望向远方,神色变换,于是窦彤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林果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展步说道:“没什么,应该是遇到了熟人,不过她已经走远。” 窦彤一听就知道展步不想多提,这时候窦彤对苏卉说道:“你带小辣椒回去吧,我和展步还有些话要说。” 听到校长发话,苏卉只能点点头,带小辣椒会公寓,而展步则上了窦彤的车。 刚刚一上车,展步就不老实起来,手伸向了窦彤的大腿,想要吃窦彤的豆腐,此时展步嘿嘿笑道:“姐姐,弟弟想你了,来我摸摸……” 窦彤这时候翻了个白眼,而后把展步的手推开:“等会儿再想姐姐,我有正事和你说。”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热,看来窦彤也打算和自己亲热,她说的是等会儿,而不是不行,这时候展步看窦彤脸色严肃,于是也端正了态度,对窦彤说道:“你说。” “小辣椒的神情刚刚你看到了吧?”窦彤此时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神情?”展步有点不明白窦彤的意思,难道小辣椒知道自己可以留校之后,不该开心吗? 窦彤这时候说道:“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小辣椒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其实我知道,像小辣椒这种学生不是少数,我们学校,许多人都害怕考虑未来。” 听到窦彤这么说,展步有点理解了窦彤想说什么,此时展步试探着问道:“难道你是说,我们这届学生不行?” 听到展步这么问,窦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仿佛被展步气乐了一样,对展步翻了个白眼:“别胡乱说话,哪里有不行的学生,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学校的问题。” 接着窦彤就叹了一口气,没有解释前面的两句话,而是忽然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建设一所大学吗?”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他真的不明白窦彤的想法,其实展步隐隐感觉的出来,窦家的实力只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许多时候窦彤偶尔展现出的力量,让展步心惊,所以展步更加不明白窦彤想要做什么。 她想要赚钱吗?其实现在要想赚钱,以她的魄力和家世,做点金融,炒点房地产,不比开个大学来钱快,还省心。 可是窦彤偏偏选择了开大学,不可否认,现在大学的学费也挺高,看上去好像挺赚钱,可是仔细算算,学校的老师要开支,各个部门要开支,新学校还要扩张,这些东西都是只填钱,不赚钱。 那么窦彤想要权利?展步也摇了摇头,虽然展步看得出来,窦彤的掌控欲望很强,但是她却并不热衷权利,再说了,一个大学校长也就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在一般人眼里或许高高在上,不过和窦家比起来,真不算什么权利。 所以展步不理解,为什么窦彤会选择建设一所大学。 这时候窦彤轻笑了一下,接着仿佛在回忆什么东西,声音里有些飘渺:“你知道吗弟弟,我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改变整个教育,改变整个大学。”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窦彤的梦想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窦彤的梦想 听到窦彤竟然说要改变整个大学,这时候展步惊讶的问道:“为什么?难道现在的大学不好吗?” 展步这时候真的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窦彤想说什么,反正展步觉得现在的大学很好,自己挂了个大学生的职,不上课也没人管,自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也没见有人说自己,反正自己很满意。 在展步看来,有足够的自由度就是大学的真谛,不思进取的混混日子也无所谓,毕竟大学生都是成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有上进心的也真的能学到东西,学校的图书馆又不收钱,学校的课也可以随便上,什么地方会上什么课都可以查的清清楚楚,想旁听进去坐下就可以,不会因为你不是某个班级的学生而赶你出来。 所以真正能不能学到东西,能有多大的成就,不在于你上的是不是名牌,而是在于学生本人是否用心。在展步看来,这种自由的环境简直完美,为什么要改变? 窦彤此时则哼了一声:“为什么?因为我不满意!我要实现自己的想法,大学不该是现在这种样子。”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握了握拳头,而后忽然说道:“许多人都说是大学是象牙塔,大学应该是塑造人才的地方。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大学生,这些人走出社会之后,找个工作,而后就是钉在一个位置上一辈子,一辈子只重复做一件事,这些人是人才吗?这是螺丝钉!” 听到窦彤说这种话,展步既没有否定,也没有同意。 其实在展步看来,能够平平淡淡一生,不是很好么?在展步的理解中,这种人应该算是幸福吧,年轻的时候有工作,取个妻子,生两个孩子,老来可享天伦之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种人生从传统的角度来看,再完美不过。 展步不懂窦彤不满意什么,自己的思想的确与窦彤有很大的差别。 于是展步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样子不错。” 可是窦彤却哼了一声:“不错?呵呵,如果大学出来的人都这样,还念大学做什么?如果大学只能造一个个的螺丝钉,那我们的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听到窦彤谈及民族和希望,展步这时候瞪大眼看着窦彤:“姐,你想多了吧,那些事情是大人物才会考虑的事情,我们只是平头百姓……”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自己是平头百姓,可是窦彤却不一样,窦家是真正的巨头,窦彤出身这种家族,的确需要考虑这些。虽然对大多数人来说,民族,未来,这些词汇很飘渺,可是注定有些人是需要考虑这些的,窦彤就是那类人。 不过展步还是说道:“姐,你说的这些高大上的目标,那是人家名牌大学才考虑的事情,咱们就一个新建的大学,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等我们这学生毕业之后的就业率的问题比较实际。” 这时候窦彤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连你都这么想对不对?” 展步努努嘴:“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窦彤这时候目光定定的看着展步:“难道你觉得我们学校成不了名牌?”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这不是开玩笑么,一个新建的大学还想成为名牌,别说名牌,咱们先混个省重点行不?估计三五年内,连省重点都混不上,现在却想上名牌,展步忽然觉得,窦彤的目标已经不仅仅是大了,而是不切实际。 当然,展步不会打断窦彤的美梦。不缺钱又不需要赚钱养家的人,自然可以有不切实际的梦想。像自己这种需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人,还是踏踏实实来的比较实际。 此时的窦彤在为展步描述自己的蓝图:“你知道么弟弟,其实我对自己想要做什么,早就有了规划,虽然现在还刚刚起步,不过我知道我的目标一定可以实现,我一定要培养一批不一样的人出来,我不想要造螺丝钉,我想要建设一个真正的大学!” 展步能够感觉到窦彤心里的那份狂热,或许,看着自己培养出一批不一样的人,真的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吧。 展步明白,或许在窦彤的心里,有更完美的设想,不过窦彤却没有细说,恐怕窦彤也看得出来,有些事情对自己说,近乎对牛弹琴。 当然,展步也有些明白了窦彤的想法,在窦彤的心里,还有一个更加伟大的梦想吧,是啊,有些人的梦想是可以称得上伟大的,因为他们的着眼点永远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世界上,总有一部分需要心怀天下的,虽然展步没有那份情怀,不过展步却尊重有这种情怀的人。 所以无论窦彤想要做什么,无论她的梦想是不是切合实际,展步绝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窦彤,风水师的最大作用,不就是帮助其他人实现自己的梦想么。 当然,展步也不会以窦彤为中心,绕着她转,展步同样有自己的梦想,他下山的时候就决定了,要把自己的相胸术发扬光大,把这种传统相术与人体相结合的新型相法传承下去。 于是展步说道:“其实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太懂,你只要告诉我究竟该做什么就好了。” 这时候窦彤才说道:“我想应该先树立学生的自信心,小辣椒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其实像小辣椒一样,不敢考虑未来的人还大有人在,为什么他们不敢考虑未来?就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新建的大学,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直接会给我们打上野鸡大学的标签。” 听到窦彤的话,展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对此是有过体会的,刚刚来学校报到的时候,展步就听到其他学校的学生鄙视自己,其实被人鄙视并没有什么,一巴掌扇回去就行了。 可是人最怕的是自己也瞧不起自己,自卑是一个人拥有未来的最大天敌,所以对窦彤树立自信心这句话,展步极为同意。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闻味道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闻味道 接着窦彤就说道:“自信心哪里来?首先就是赢,在和其他学校的各种比试和竞赛中脱颖而出,哪怕是不相干的足球篮球,我们也要赢,虽然不一定要拿冠军,但是也不能一轮就被淘汰,只有我们学校上镜的次数多了,慢慢的所有学生都会觉得,其实我们并不比别人差,先把自信心给提起来,接着就好办多了。” 说完这些之后,窦彤转过头看向展步,而后说道:“我听说上次书画协会的事情就有你的参与,很不错哦,年底的时候给你奖金。” “额……”展步现在也明白了窦彤找自己说话的原因,虽然窦彤说是给自己奖金,恐怕实际意思是让自己少胡乱跑,多参与一些学校的事情。 窦彤的想法也的确如此,她明白,虽然展步不是全能的,但是展步的身份特殊,许多时候有展步在,不说什么比赛一定能赢,但是对方要给自己学校使小动作那就不可能了。所以有展步在,至少能够保证自己学校不被暗算,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公平性。 展步这时候自然表现的很乖巧,于是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参与学校的事情。” 窦彤此时一笑:“哼,算你聪明,这还差不多。对了,吴易森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想要申请科研立项的书呆子,他最近和我打报告,好像过一两周就要去申请了,到时候你和萧楚楚陪着去,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此时展步也记起了那个文质彬彬的男老师,当时展步还记得自己给他做过媒人呢,吴易森一下子看上了一个胖女孩,在自己的怂恿下直接向那个胖女孩表白,于是展步对窦彤说道:“当然记得,对了,他和那个胖女孩感情还好吧?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两个是一对。” 窦彤这时候白了展步一眼:“什么胖女孩,她叫陈晓雯,是我的大学室友!人家现在幸福着呢,听说已经在筹备结婚了。” 接着窦彤就说道:“说正事,吴易森这个事情你必须陪着去,别人不知道申请科研立项怎么回事,我对里面的事情知道的可清清楚楚,以吴易森的性格想要把科研立项给拿下来,那几乎不可能。如果没有个圆滑的人跟着,我怕到时候不仅仅赔了夫人,恐怕项目也拿不下来。” 听到窦彤这么说,展步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他明白窦彤那句“赔了夫人”是什么意思,这事其实萧楚楚是负责人,如果自己不跟着去,窦彤怕萧楚楚吃亏,当然自己也怕,萧楚楚的性子有点弱,如果到时候真的被左卡右卡的拿捏,恐怕真的要吃大亏。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和萧老师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 谈完了正事,窦彤这时候对展步问道:“对了弟弟,你是不是受伤了?” 此时展步不得不佩服窦彤的观察力,自己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被封印,整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苏卉小辣椒几人都没有丝毫的察觉,想不到窦彤竟然一眼看了出来。 这个时候展步倒是没有隐瞒,他还想让窦彤帮他一下呢,于是展步说道:“是啊,受了点伤。” 听到展步竟然说真的受了伤,窦彤一愣,而后杏眼圆瞪的问道:“你受伤怎么不告诉我?没有什么事情吧?” 展步于是摇摇头:“你不用担心,我的伤既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只是修为出了点问题,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也就是少了一部分特殊的能力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窦彤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展步,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她也能感觉出展步的身体挺正常。 这时候展步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我受伤的?” 窦彤此时一笑,而后耸了耸鼻子,对展步说道:“我可不是看出来的,我是闻出来的!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味道不一样?”展步看着窦彤,她的鼻子也太灵了吧? 窦彤这时候则嘿嘿一笑,车子左拐右拐,转入了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是啊,你以前的时候,身上的那种味道有些自然的气息,在你身边,感觉像是在一片大草原上,闻起来很舒服。” 展步倒是没有注意过自己以前的气息,不过那个时候有麒麟之眼完全运转,能够感觉到自然的气息倒是真的,于是展步问道:“那么现在呢?” 窦彤的眼里竟然慢慢火热起来,而后勾着眼睛对展步说道:“现在么……感觉有一种男人味,让人闻到,忍不住就要一口吃掉!”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把车子挺好,手刹拉上,接着朝展步扑了过来…… 展步没想到窦彤变化那么快,刚刚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谈事情呢,谈完之后立刻像是变了个人,恨不得把展步生吞了一样。 好在展步的体格不错,一番激情过后,窦彤趴在展步身上静静的呼吸,这个时候窦彤对展步问道:“对了弟弟,你刚刚说你受了伤,我看你没有隐瞒,是不是我能帮上你?” 窦彤对展步的性格把握还是很准的,她明白,如果展步觉得自己帮不上他的话,这种受伤的信息展步肯定不会让自己知道。 展步此时则抚摸着窦彤的脖子说道:“是啊,我的伤需要功德之力才能解除,所以我现在是缺生意做啊,你认识的人多,看看谁有难处,谁需要风水师,帮我介绍几个客户啊。” 其实获取功德之力的手段有很多,但是却没有多少捷径可走。 一般来说,最简单获取功德之力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捐钱,一种是放生。 不过这两种方式也有风险,捐钱的话,如果捐的钱能够被花在刀刃上,那么捐助者自然可以获得功德之力。而如果把钱捐出去,结果接受捐献的人或机构把这些钱都拿去挥霍了,养情人包小三了,那么捐出去的钱就等于打了水漂,一点点功德之力都不会获得。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获取功德的办法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获取功德的办法 当然,对特别有钱的人来说,捐得钱多了,总有一部分钱可以被用在刀刃上,所以对有钱人来说,捐钱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方法,可是展步没多少钱,所以这个方法就用不上了。 放生也是一种获得功德的手段,如果放生一些从海里河里捕捞上来的奇异物种,例如几百岁的乌龟,有灵性的鲤鱼,捞上来许个愿而后放了,这些算是有功德,运气好的甚至能直接得到这些东西的报答。 那种放生狐狸,结果第二天自己家门口出现一块狗头金的案例也有许多,所以民间不少人一说积德,首先想到的就是放生。 其实对一些不懂的人来说,放生的风险比捐钱更大,有些人放生不合适的生灵在不合适的地方,不仅仅会得不到功德,甚至可能得到孽业。 其中有一个案例展步记得很清楚,以前的时候,展步和老道一起出门就遇到过两个男人放生,这两个男人是亲兄弟,家里有点钱,但是两个人却都没有儿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的邪说,说放生可以积德生儿子,这对兄弟就动心了。 于是这两个货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了两麻袋毒蛇,找了个山头就放生了,结果被当地的村民发现之后吓了个半死,因为他们放的是真毒蛇,有些咬人一口是致命的,人家当地虽然有蛇,可都是无毒的,他们哥俩这一闹,人家以后上山都要提心吊胆。 结果当地人不干了,把哥俩抓住了之后,扭送了派出所,这两个货就是不懂乱放生,不仅仅没有给自己积德,还给自己招来了牢狱之灾,而且之后两兄弟的媳妇无一例外都给他们戴上了绿帽子。 所以放生这个事情,也不能随便做,一旦放错了,不仅仅不会积德,结局还不一定怎么样,所以这种放生的方式展步同样不会选择,因为这些基本算是花钱买功德,不仅仅积累速度慢,而且一不小心所做的事情都打水漂,所以对展步来说,动用自己的能力,替人分忧解难最划算。 窦彤听说展步需要功德之力,这时候不由惊讶的说道:“功德之力?” 对这个词,窦彤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她就认识不少喜欢做慈善的人,这时候她不由面色古怪的问道:“你怎么会需要功德之力?说,你不是你把谁家小姑娘给搞怀孕了?”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负责任,再说了,就算真的把谁搞怀了孕,那也不需要功德之力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展步的脑海中莫名的闪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就是桃树寨的姗姗,展步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在临走的一夜把姗姗的身子要了,而且那个女孩还一直想要一个神使的孩子。 此时展步心里暗暗祈祷,不会那么准吧,但愿姗姗不要怀孕…… 窦彤也没再打听什么,此时她拍拍胸脯对展步说道:“那好,你想要什么样的客户,包在我身上,姐别的不多,就是人脉广。不就是打算命广告么,一句话的事情。” 听到窦彤大包大揽,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那也不行,怎么说呢,普通的算命并不算积累功德。” 其实算命有算命的规矩,你给别人算命,收人钱财,这是买卖,所以算命这东西和功德无关。 对风水师来说,其实最低级的方式就是摆个摊,给本来就没什么事情的人算命。许多人自己也很有意思,本身遇不到什么事情,可是见到算命的,忍不住好奇,想求卜问卦,看看自己的运势,其实这种行为不仅仅不必有,更是一种忌讳。 在风水师中素来有一种说法叫命越算越穷,本来没有什么事情,可能总是窥探一下自己的未来,慢慢的天机泄露多了,运势就下降。 所以如果整天把自己会算命挂在嘴上,见人就把人家当客户,这样是无法积累功德的,必须别人有什么事情才行。 窦彤听到展步这么说,于是惊讶的问道:“那什么才算功德?”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当然事情越大越有功德,例如古时候遇到天灾,大旱之年,有旱魃作祟,风水师把旱魃除掉,天降甘霖,这就算大功德。或者说,有些地方有恶匪大盗,民不聊生,你如果出手解决,也算大功德。” 听到这些,窦彤皱皱眉:“你说的这些我倒是能理解,可是现在也没有这种机会给你施展啊,大旱的话,也不一定是什么旱魃,一个人工降雨就行了。而大盗,更不用说,现在谁也没那个本事占山为王,其实你打贪官倒是可以,可是我估计以你的性子,别人不惹你,你也不会随便去动人家,这你要怎么积累功德?” 窦彤说的展步当然知道,所以展步接着说道:“所以才让你帮忙啊,虽然单纯的算命得不到功德,不过如果别人遇到难解的问题,那样出手解决了,就算有功德了。” 窦彤听到展步说要给别人解决困难之后皱皱眉:“困难?恐怕没有那么巧吧,哪有你刚刚想得到功德,别人就遇到困难给你送上门来的,除非你给人挖坑。” 挖坑当然不行,你能骗得了人,可骗不了天道,于是展步这时候也说道:“我知道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就是和你说一下,如果遇到有人有事情的话,你可以喊我一下,如果你的朋友有事情,我帮忙解决了,对我来说也有莫大的帮助。” 对展步来说,功德也有大小之分,如果能给人解救命的急,那就是大功德,佛家中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而一般人破财或者受惊吓之类的小事情,则几乎不算功德。 有一种情况获得的功德比较多,那就是给一些“大人物”解决困难,得到的功德可能会多一许多,这是展步帮助宋佳怡之后总结出来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等待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等待 例如你帮助一个大企业的老板摆脱困境,那么挽救的不紧紧是一个老板那么简单,可能他下面许许多多的员工都指望着这个企业吃饭,你拯救了他,就是拯救了许许多多的家庭,那么自然功德无量。 而窦彤认识的大多也都是这种一个人可以影响许多人的“大人物”,所以展步才会告诉窦彤,如果她的朋友有事情,展步帮忙解决。因为帮助这种人得到的功德之力多,自己的麒麟天书也能早日解开封印。 当然,帮人解决困难其实也有风险,如果展步拯救的是一个危害别人的企业主,例如他的厂子排放污染物,周围全是癌症村,结果展步救了这个企业,导致更多的人得癌症,那么就是造孽了,不仅仅不会得到功德,还会造孽。 所以说功德之力也不是说帮有钱人就有,帮穷人就没有,具体还要看具体的事情。 总起来,还是看风水师所做的事情对所有人的影响怎么样,对大多数人有利,那么就能得到了功德之力。 当然,功德这个事情也看机缘,强求也强求不来,所以展步也只是和窦彤说一下,让窦彤帮自己留意一下而已。 说定了这件事,窦彤把展步送回公寓,当然,送回之后还是叮嘱了展步一下,让展步最近不要随意离校,毕竟马上临近期末,事情会渐渐多起来,用人的地方多,所以无论展步有什么打算,还是要以学校为重。 展步自然也答应下来,他也预感到到了年底事情可能比较多。 接下来的的日子,展步的生活平静了许多。几天之后,展步接到了宋佳怡的电话,电话里的宋佳怡显得很开心,她告诉展步,她得到了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一个影视圈的大佬级人物正好在宾阳的孙武子故里拍戏,她们公司有人得到了消息,据说要找找关系,希望送宋佳怡去跑个过场。 虽然展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宋佳怡意味着什么,不过听宋佳怡声音里的惊喜,就知道宋佳怡如今霉运已去,展步也对宋佳怡的境遇感到开心,毕竟宋佳怡也是自己的朋友。 宋佳怡则是知恩图报,她明白,自己的运势能渐渐的好转,都是因为展步的功劳,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宋佳怡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通知,反倒是下意识的给展步打了个电话分享喜悦。 其实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个机会,毛茜姐姐几天前就知道了,如今毛茜姐姐彻底淡出公众的视线,原本应该属于毛茜姐姐的那份气运,自然也会慢慢的都转嫁到宋佳怡的身上。 展步为了自己的功德之力现在是广撒网,同宋佳怡聊了几句之后,同样告诉宋佳怡,如果有人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找自己帮忙,现在展步心里只有一个原则,蚊子再小也是肉,只要能获得功德之力,有活干,能尽早的解除麒麟天书的封印,那么不给钱都行。 现在不仅仅是宋佳怡,展步身边的苏卉,陈墨等人也知道了展步需要功德之力。 现在的展步就和一个目光炯炯的大猫想要抓老鼠一样,眼睛盯着四处,希望寻找事情做,想要学雷锋,做好事。 可是许多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寸,你想轻轻松松的时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烦个不停。可是当你想要找点事情,获取功德之力的时候,展步竟然悲剧的发现,身边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时候展步无奈的摇摇头,好吧,自己既不是扫把星,又不是日本动画片里的柯南,不可能走到哪里,哪里就发生事情,这个事情着急的确急不来,于是展步渐渐沉静下来。 这一段时间,静下心来的展步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葛云留下的那个神秘的盒子,虽然展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不过每次看那封信,他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父子之间的那种关系是无法斩断的。 展步仔细研究过那半枚青铜钥匙,这东西除了锈迹斑斑,带着历史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丝毫看不出这枚钥匙可以开启什么。 而那封信,展步则仔细对比着地图研究了一下,展步竟然发现,上面那封地图的最终指向目标并不在国内,而是在外蒙古国。 要知道这上面指向的并不是信里所说的“终极秘密”所在,而是另外半枚青铜钥匙的地点。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展步很惊讶,难道另外半枚钥匙也是这样一个锈迹斑斑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未免太粗糙了吧,那有什么必要绕到那么远去获取另外半枚钥匙呢? 这封信里面没有半点关于“终极秘密”的信息,里面讲的都是怎么得到另外半枚钥匙,这更让展步觉得好奇,如果得到另外半枚钥匙需要那么费劲的话,那么真正的秘密又是什么? 虽然许多时候,展步控制着自己不去动不去想这东西,可是这东西毕竟与自己的父亲有关,所以展步还是不自觉的思索,不自觉的研究这半枚钥匙,以及那封信。 当然,展步现在也仅仅是研究一下而已,他还没想真的按照信上的指引,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毕竟自己连两枚钥匙凑齐之后能够做什么都不明白,万一自己的老爹是跟葛云开了一个玩笑呢? 展步的日子依旧平静如流水,他在等待萧楚楚的消息,依照窦彤所说,萧楚楚最近几天可能就要和自己以及吴易森出差,所以展步也不再想什么青铜钥匙,也不再想救人获取功德的事情。 展步不知道的是,其实萧楚楚现在也很纠结着怎么给展步打电话,每次萧楚楚提起电话,想平平静静的通知展步要出差,可是每次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仿佛有一只小兔子一样乱跳,所以萧楚楚一直在拖着。 其实展步并没有对萧楚楚做过什么,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萧楚楚自己的身上,她自从上次见到展步和宋佳怡在学校的长椅上画小人符以后,就以为展步喜欢丝袜,结果那天过后,萧楚楚心里这个古怪的念头一直挥之不去。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齐泉市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齐泉市 当萧楚楚觉得展步可能有点特殊癖好的时候,她几天前竟鬼使神差的买了好几条颜色不一的丝袜放在了家里。 可是刚刚当买回来之后,萧楚楚接着后悔了,暗骂自己脑子发热不知羞,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这不是明显勾引自己的学生么。 不过很快,萧楚楚就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强大的理由,这不是勾引学生。展步的还有一层身份,也是真正的身份,他是学校的国学顾问,严格说起来,展步在学校的权利比自己还大,自己这么做怎么能叫勾引学生呢?顶多算是勾引上司……嗯对,上司……呸呸呸,什么勾引!明明是追求! 萧楚楚的心里就这么一直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一方面作为女人的矜持,让她觉得不该做这些事情,另一方面她脑海里却仿佛有一个小恶魔一样,鼓动着萧楚楚去做一些她从来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一想到马上要和展步一起出差,可能要和展步相处一阵子,萧楚楚就莫名的多了一份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而且最要命的是,萧楚楚自从上次见到展步和宋佳怡在一起之后,竟然天天做梦,梦到展步,觉得脚心痒痒的,这更让萧楚楚觉得蠢蠢欲动。 此时的萧楚楚面临着两种选择,究竟是带着这些丝袜和展步一起出差呢,还是像平常一样呢?萧楚楚知道,只要自己作出了不同的选择,那么自己这一次出差,对展步的态度就是天差地别。 带着那些丝袜出差,就说明萧楚楚自己要更进一步,她要主动一点,趁着这次出差放纵一回,不顾一切的和展步亲近。而如果不带的话,那则是要和展步的关系维持现状,保留那一份矜持。 此时的萧楚楚心里拿不定主意,于是手里拿着一枚硬币,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思考。反正自己现在心乱如麻,那就让天意决定吧。如果抛出去是正面,那么就不带这些羞人的东西,如果抛出去是反面,那就是老天爷让自己放纵一回,借着这个出差的机会,肆无忌惮的和展步发展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萧楚楚一下子把手里的硬币抛了出去,而后神色紧张的看着那枚硬币在旋转。在硬币停止跳动之后,萧楚楚心中的幻想一下子破灭,竟然是正面! 难道老天不希望自己和展步这样吗?萧楚楚这时候一阵失望。 不过很快,萧楚楚就像做贼一样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看到自己,于是萧楚楚摇了摇头:“不行,这次不算数,再抛一次!” 有人说,如果对某件事情拿不准主意的话,那么就抛硬币决定,如果抛出了结果,你还想再抛一次的话,那么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萧楚楚怀着紧张的心情,再次丢出了手中的硬币,然而很快,萧楚楚就瞪大了眼,居然还是正面!这时候萧楚楚一瞪眼:“我就不信了!贼老天,故意和我做对是不是?再抛!” 终于,在萧楚楚的坚持下,手中的硬币终于出现了反面,这时候萧楚楚把桌子上的硬币给拿了起来,而后自言自语道:“我就说么,东西都买了,怎么能让我白白付出。” 接着,萧楚楚就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把握机会,女人的青春不长,如果不趁着自己最美的年龄做几件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后一定会后悔。虽然她知道自己和展步不会有结果,不过现在的萧楚楚却仿佛魔障了一样,想要体会下爱的感觉。 展步接到萧楚楚电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在展步的心里,他还是一直把萧楚楚当老师看待的,他并不知道萧楚楚现在已经给自己打上一个喜欢丝袜的标签。 “展步,后天就要出发了,窦校长让我们一起去帮吴易森申请一下科研立项,你这几天不要乱跑。”萧楚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彼此平静,以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展步说道。 展步自然不会不同意,这时候他只是说道:“知道了,那我准备一下。” 萧楚楚于是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去齐泉市,坐汽车都不到三个小时的路程。” “啊?齐泉市?”展步听到这个目标后,顿时一愣。 原本展步以为吴易森要申请国家级的项目,那么就应该上京都去申请,怎么现在变成了去齐泉市了?这样的话,展步本来的一些预想就出现了误差。 其实在得知吴易森的事情时,展步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因为他一直以为吴易森要去京都,所以展步有自信,只要吴易森有真本事,那么就一定能把项目拿到手。 因为展步虽然不是京都人,不过要说在京都的关系,那真的不怕谁,以前老道虽然隐居山里,不过几乎每次带展步出山,第一站都是先去京都转一圈,展步那个时候虽然年龄不大,不过也有几个叔叔辈的厉害人物在京都,见了自己不说奉为上宾,自己求人办件事还是很简单的。 而且自己的四师兄陈暮也在京都,以陈暮的能量,无论做什么,其实也就是递句话的事情。 那几天展步想的还挺美,如果公平竞争也就罢了,如果有人想拿关系压吴易森,那自己都不用出手,拜访一下几个大户,轻飘飘一句话在京都就可以当万金油用。 而且苏卉是京都人,展步还想趁着那几天的时间,拜访一下自己未来的老泰山或丈母娘呢,可是现在竟然说去齐泉市,展步顿时一阵蛋疼。 且不说自己打算摆放丈母娘的计划落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齐泉市可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展步从上次窦彤和自己的谈话就明白,申请项目这个东西是需要“活动能力”的,自己在齐泉市不认识什么人,这真让展步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于是展步急忙对萧楚楚问道:“哦,怎么是齐泉市?”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没关系没钱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没关系没钱 萧楚楚这时候理所当然的说道:“就是齐泉市啊,吴易森亲口说道。” 得,一听萧楚楚的语气,展步就知道萧楚楚恐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她以为就是一次简单的出差呢,所以展步也不再多问。 当然,所谓的“活动能力”,大多指的就是有关系跑关系,没关系,那就只能金钱开路了,虽然现在国家明令禁止这些,不过素来有一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展步可不相信下面会那么干净。 所以展步直接说道:“哦,我原本以为是上京都呢,想不到竟然是去齐泉市,我那边没有熟人,这样,你就多申请点经费吧。” “啊?多申请经费?”萧楚楚惊讶的问道,接着萧楚楚就说道:“为什么多申请经费啊,我们就三个人出差而已。” 展步听到萧楚楚问的这么天真,顿时觉得这次出差果然不靠谱,其实这也不怪萧楚楚,萧楚楚毕竟是大学毕业之后就来到了学校当辅导员,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事情,于是展步耐心的说道:“当然需要经费啊大姐,我们是去跑项目,没有钱,你拿什么说服人家把项目给你?” 萧楚楚这时候拉长了声音对展步不满意的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黑暗!”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对萧楚楚纠正道:“这不是黑暗,这是做事的规则,你想想,一个大项目噗通一下批给你,国家那是真金白银的拨款,你不给返现给人家批项目的人几个点,人家凭什么会批给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嘿嘿,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萧楚楚一阵凌乱,这难道不是黑暗么,不过她也不和展步瞎掰,而是直接对展步说道:“我告诉你,窦校长专门和我说过了,学校现在的资金紧张,所以多申请经费,我看这事不靠谱,所以想要拿钱砸,那想都别想。” 展步听到萧楚楚这么说,立刻明白了,感情窦彤早就防着这一点呢,妈蛋这不是给自己制造困难没,要关系没关系,要钱没钱,最关键的是,吴易森本身也是个新人,展步可是明白的很,无论什么圈子,大多很排挤新人。 就这样还想让自己把项目申请下来,逼公鸡下蛋是不是? 此时展步愤愤的说道:“不会吧,那咱们去一日游?” “额……”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莫名的一阵心中荡漾,什么叫一日游啊……啊不对,展步分明不是这个意思,是自己想歪了,于是萧楚楚急忙摇摇头,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而后对展步说道:“校长说了,你的活动能力强,不用什么资金就能把项目申请下来。” 展步这时候一阵凌乱,不由对萧楚楚抱怨道:“我擦,她真是这么说的?这不是扯淡么,老子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见人爱好不好,没有钱,还不认识人,跑个毛线!” 萧楚楚显然不太相信展步的话,反正她很乐观,这时候她很欢快的对展步说道:“好了,你就不要乱说了,两天后就出发。” 说完之后,萧楚楚挂断了电话。 展步也就在肚子里腹诽一下,他可不会真的去找窦彤要钱,谁让窦彤是自己的姐姐呢,姐姐给的任务,自己怎么都要尽力完成。 两天之后,三个人坐上了去齐泉市的汽车,萧楚楚与展步并排坐,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而吴易森则坐在过道的另一侧,隔着过道和展步挨着。 看得出来,吴易森精神抖擞,一看就是意气风发,其实这也难怪,吴易森恐怕从心里就恨自己原来的那个导师,这一次要和他的导师正面交手,抢项目,吴易森当然斗志昂扬。 当然,吴易森看向展步还是有很多的感激,他虽然不善言辞,不过这种人最是恩怨分明,你把他得罪狠了,他会记一辈子,你给他一份恩情,他同样会一直挂在心里。 展步怎么说都算吴易森的大媒,他自然对展步心存感激。 刚刚上车也没有事情,展步于是随意的和吴易森聊天,此时展步对吴易森问道:“吴老师,对了,你研究的究竟是什么项目啊?” 听到展步疑惑,吴易森于是把自己的一个密封好的资料袋递给了展步,而后对展步指了指上面的一长串名称,看到这串名字之后,展步就晕晕的,上面写的是什么熵啊焓啊之类的东西,这些词汇都是一些热力学的专业词汇,不要说展步没念过高中,就算许多大学毕业的文科生恐怕也理解不了这东西的含义。 所以展步看了一眼,眼睛立刻挪开了,他也就是随意聊天,哪里知道吴易森这么实在,竟然真的把专业的东西给他看。 于是展步讪讪的一笑,把资料袋又还给了吴易森,而后对吴易森问道:“对了,为什么咱们去齐泉市,而不是去京都呢?难道不是国家重点项目啊?” 在展步看来,吴易森这个人虽然不善交际,不过这个人却心高气傲,这样的人申请项目,那必须国家级重点项目啊,怎么会去齐泉市申请。 而吴易森这时候则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的项目不是什么国家级重点项目,是省级项目,当然要去省里。” 看到吴易森对自己的项目不是国家级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展步这时候纳闷的说道:“我看你的心气挺高,怎么你不做最强的国家项目啊?” 在展步看来,科研项目,肯定是名头越大越厉害,省级项目做个什么劲,要申请也要申请国家级的。 可是吴易森却急忙说道:“不是不想做国家级的项目,而是不合适。” “和资历有关?”展步对吴易森问道。 吴易森这时候摇摇头:“不是资历问题!只是单纯的不合适。如果合适的话,就算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也能申请国家级项目。” 接着吴易森就告诉了展步为什么不合适,在吴易森的描述中,科研立项不是说你想研究什么,就能研究什么。更不是说你随便选个课题,然后就让人家把国家项目的帽子扣到你的头上那么简单。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匿名审核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匿名审核 在吴易森的描述中,科研立项的申请流程是人家基金会首先给出几个方向,然后你去挑选课题,再去竞争那几个课题。 而如果你研究的方向不在人家列出的课题内,那么你是申请不到科研立项的,说白了,科研立项不是说你想研究什么,而是科研机构希望你研究什么,对了路子,才给你拨款。 例如人家就给出二十个方向,你非要研究其他的,人家自然不会批给你资金,吴易森的研究方向不在国家项目的范围之内,他自然不比去京都跑路子。 展步是第一次听这里面的事,自然也一阵惊讶,以前的时候,展步还以为科研工作者就是认准了一个方向,然后一直在实验室里面搞研究,国家出钱养活呢,现在听吴易森的说法,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展步问道:“那么如果国家和省级,都没有合适的呢?” 吴易森这时候直接说道:“那就没有研究的必要喽,就算你发现一个新方向,新领域,就算你觉得研究下去能引领科技潮流,能超出其他国家无数倍,能与其他人远远的拉开距离,可是如果科研基金会没有这个方向,那么你就只能把这些东西憋在心里,要么就怀着一份情怀,自己掏钱做研究。我以前一个师兄就是这样,后来只能……” 说到这里,吴易森停了下来,并没有提起他师兄最后怎么样。不过展步能够听得出来,这恐怕不是一个有圆满结局的故事。 而萧楚楚这时候也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她虽然在学校工作,不过对这一块几乎也是一片空白,此时萧楚楚不由也问道:“那如果实在没有适合你的课题怎么办?” 听到萧楚楚这么问,吴易森无奈的摆摆手:“那还能怎么办?要么喝西北风,要么就只能迎合,科研工作者也是人,也要吃饭养家,没有资金,养活自己都是问题,情怀这种东西也当不得饭吃。” 展步听到这里不由一阵惊醒,他忽然有些理解了窦彤为什么说她对现在的教育不满意,有些事情,的确不是那么理想,现行的一些东西可能真的埋没了不少人才。 不过很快,吴易森就开心的说道:“当然,我比较幸运,这个省级的科研项目正好是我的主攻方向,而且竞争者也不多,只要申请下来,我就一定能做好,而且能给学校带来荣誉。”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看来科研工作者也不容易,这个机会,自己尽量帮吴易森得到。 此时展步又问道:“对了,这次申请项目,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吴易森稍稍算了一下,而后说道:“这一次估计要耗费一个月吧。” “这么久?”展步这时候惊愕的对吴易森问道。在展步看来,也就是跑跑关系拉拉近乎而已,整个流程需要那么多时间吗? 而萧楚楚听到这个时间则暗暗开心,时间越久,对她来说就越是有机会接近展步。 吴易森此时则点点头,而后解释道:“首先就是需要匿名审核,把递交的材料,抹去递交者的姓名学校等相关的信息,而后选出五十人的评审团,每一份申请材料随机抽五个评审进行打分,光这个匿名审核,其实就很费劲。” 展步一听这个流程就知道这东西一时半会急不来,恐怕大部分时间都是浪费在了这个匿名审核上面。 而萧楚楚这时候则说道:“哦,那看来这个流程还是很公平的。” 可是萧楚楚刚刚说完这句话,展步和吴易森两个人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萧楚楚这时候不解的看着两人。 此时展步没有解释,而吴易森却苦笑着摇摇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找我的师兄弟打听过,其实匿名审核极少会淘汰人,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淘汰人。” 吴易森虽然不善于钻营,不过这些事情涉及到他能否申请项目成功,所以他对其中的内幕自然也打听过,而且念研究生期间,他有那么一位奇葩导师,吴易森就算再蠢,也能接触到不少内幕。 听到吴易森这么说,萧楚楚不由惊讶的说道:“啊?那审核个什么劲啊?” 吴易森于是无奈的说道:“制度如此,他们只能走这个流程。其实制度的制订者初衷是好的,匿名审核就是为了防止拉关系作弊,先把不行的人给取消竞争资格。可是实际上,匿名审核或许审核的专家会给个低分,但是却极少会淘汰人,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这一关只要不是太离谱,所有人都能过。当然,这一关需要等待的时间也最多,所以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们只要交上材料,然后等几天等结果就行了。” 展步这时候听明白了,虽然匿名审核制度在哪里,但也就是走走过场,不过这个时间却必须耗费。 此时展步不由一阵莞尔,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上面的初衷再好,但是架不住执行的人往歪的地方做,说白了,还是要把人攒到最后,看关系看面子,看谁出价高。 此时吴易森也一叹:“其实这第一关对我们来说最难,我很久之前就听说过,项目申报时,需要‘过硬’的活动能力,比如,项目申请者对项目审批者有没有师生情谊、是否同门,上面有没有走动,有没有走关系,有没有套近乎,都可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听到吴易森都这么说,萧楚楚顿时也惊讶的看着展步,在她看来,展步比自己还要年轻啊,怎么说的那么准?如果真的要搞这些事情,恐怕自己还真做不来。 此时萧楚楚有点担心的对展步问道:“那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这样,又是托关系,又是送礼,那我们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们,学校里的拨款就那么点钱,拿不出太多钱让你们两个乱造。” 吴易森这时候咬了咬嘴唇,而后说道:“如果真的需要送礼的话,我自己有些存款,可以拿出来。”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展步的回应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展步的回应 展步看得出来,吴易森虽然讨厌这种环境,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心气再高傲,真到了这种关头,也只能按照人家的规则来办。 不过展步这时候则笑着说道:“行了,你们就管好自己的事情就成,如果审批者让你们公平竞争,那我就只看看不说话。如果真的需要玩手段,我来就行,不需要你们多考虑。” 在展步看来,吴易森这种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做科研比较好,自己之所以跟来,不就是为了解决吴易森的短板么。 萧楚楚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不再考虑这些,她见识过展步的厉害,知道既然展步说了他管,那么就一定能够做。 而吴易森这时候也只能相信展步,虽然他也觉得展步年轻,不过既然连校长都相信展步,他自然也只能选择信任。 车子行驶的很快,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萧楚楚就打起了瞌睡,此时萧楚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昨天又做梦了,最近的睡眠质量真的是越来越差。 这时候萧楚楚想要眯一会儿,其实她很想把头靠在展步的肩膀上。 可是展步自从上车之后,眼睛就没怎么在自己身上停留,好像一直在思考什么事情,可能也在为跑关系的事情担忧吧。所以萧楚楚现在也不知道展步对自己什么看法,她虽然心里有和展步深入交流一下的打算,不过她可不敢那么主动,况且展步另一边还有一个吴易森呢,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于是萧楚楚把头斜斜的歪到旁边的窗户上,然而萧楚楚刚刚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却想不到正好赶上车子拐弯,司机稍稍刹了一下车。 其实司机刹车的幅度倒不大,一般坐着的乘客几乎感觉不到,可是萧楚楚闭着眼睛一个不注意,一下子头轻轻撞在了前面的车窗架上,萧楚楚吃痛,顿时轻呼了一声:“啊……” 萧楚楚的轻呼让展步一愣,他看到萧楚楚一脸迷糊的揉着额头,顿时明白萧楚楚刚刚差点睡着,展步这时候于是问道:“萧老师,你困了啊?” 这时候萧楚楚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刚刚想睡着,谁知道……”说到这里,萧楚楚有点幽怨的看了展步一眼,其实她现在心里想的是,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冤孽,怎么就总是梦到展步呢,害自己不仅仅天天换内裤,还睡不踏实。 展步一看萧楚楚有点幽怨的眼神,顿时有点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展步就开玩笑一样的拍拍自己的肩膀:“睡这里,保证安稳。” 其实展步只是和萧楚楚开一下玩笑而已,他并没有指望萧楚楚真的枕自己的肩膀上睡觉,毕竟自己与萧楚楚的接触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是给萧楚楚抓过两次鬼,还吃过一顿饭而已。 所以展步的这句话,调笑的成分居多。 萧楚楚听到展步这么说,她的心里顿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虽然她也看得出展步是在开玩笑,不过自己为什么不能打蛇随棍上?幸福来的太突然!这时候萧楚楚不由再次对展步问道:“真的?” 展步一看萧楚楚竟然真的有点跃跃欲试,这时候他的心里一动,怎么她会是这种表情?不过展步对此倒是无所谓,借她一个肩膀而已,于是展步说道:“当然是真的,放心,我不困,不会闪到你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又偷眼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吴易森,发现吴易森也耷拉着眼皮在休息,从他的角度应该不容易看到自己做什么,于是萧楚楚毫不客气的把头歪向了展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而后轻轻的闭上眼睛。 展步这时候则一愣,他没有想到萧楚楚竟然说来就来,真的歪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吧,现在展步也只能随萧楚楚去了,感受到萧楚楚鼻子里的呼吸,展步这时候也不由的一阵心猿意马。 萧楚楚似乎真的累了,呼吸渐渐均匀起来,展步感受到萧楚楚的呼吸,也只能平息了一下心情,而后端正的坐好,别等下稍稍刹车,又晃萧楚楚一下。 萧楚楚这时候闭着的眼睛却轻轻一动,此时她似乎很调皮一样的稍稍看了展步一眼,发现展步一本正经的坐着,她靠着展步肩膀的手轻轻一动,而后穿过了展步的手臂,稍稍一用力,搂住了展步的胳膊。 感受到萧楚楚的小动作,展步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萧楚楚的心思,女人不要说有这种大胆的肢体表示,就算她和你对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抚弄头发,那就说明她对你有意思了,展步虽然不算情场老手,不过萧楚楚的心情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此时展步的心也火热起来,难道萧楚楚对自己也有意思?他忽然回忆起了和萧楚楚的种种过往…… 此时展步轻轻的把另一只手伸向了萧楚楚的腹部,稍稍揉了一下她的小肚子。 这时候萧楚楚也感觉到了展步的回应,不过她没有睁开眼,而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讨厌……” 一边说着,萧楚楚一边用力的抱了抱展步的胳膊,不过却没有拿开展步的手。此时展步也不再打扰萧楚楚,任由萧楚楚半倚在自己的肩膀上,萧楚楚渐渐的陷入了美妙的梦境。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齐泉市,展步这时候也摇醒了睡的昏昏沉沉的萧楚楚,此时萧楚楚才恋恋不舍的把抱着展步的胳膊给松开。 三个人下车之后,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酒店是早就定好的,就在省自然科学基金会旁边,三个人自然定了三个房间,萧楚楚虽然想和展步发生点什么,不过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展步睡到一起去。 当三个人乘车到达酒店的时候,刚刚下车的吴易森忽然愣住了,看向了一个方向。 展步这时候察觉到吴易森的异状,不由顺着吴易森的目光看去,远远的,展步看到一个年轻女孩的挽着一个中年人的背影,走向了远方。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封雯雯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封雯雯 展步知道吴易森的经历,此时看到吴易森看着那道背影发呆,于是展步来到了吴易森的身边,拍了拍吴易森的肩膀,而后问道:“怎么,那人就是你原来的导师?” 吴易森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是他。” 展步于是一笑:“看他做什么啊,既然你和你的导师想要抢的是一个项目,科学基金会这边就这一个像样的酒店,能遇到也很正常。估计明天吃早餐的时候,还能碰到呢。” 吴易森这时候却一阵沉默,而后对展步说道:“我不是看他。” 说完之后,吴易森就沉默下来,低着头把自己的行李从车上弄下来,不再说话。 这时候萧楚楚和展步惊讶的对视了一眼,其实吴易森决定要来的时候,应该已经预见到了要见到他的导师,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精神状态是斗志昂扬,显然他从心底觉得他的导师不值得尊重,可是见到那个背影之后,吴易森的精神明显不好。 难道说,吴易森在意的是他导师身边的那个女人? 看到吴易森没有再说话,展步和萧楚楚也没有多打扰吴易森,此时的气氛有些沉闷,展步知道吴易森一定有心结,在这个时间点忽然有个心结可不是好兆头。 于是展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吴易森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来齐泉市呢,这可是省会城市,有山有泉,下午我们先吃顿饭,然后看看地图,决定明天去哪里玩玩,反正还有大把的时间等匿名审核。” 萧楚楚也明白展步的意思,顿时对吴易森说道:“是啊吴老师,反正时间还不急,齐泉市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我们就先散散心好了。” 无论展步还是萧楚楚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一旦钻了牛角尖,那么最好不要让这个人单独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不然牛角尖会越钻越深。 吴易森也不能拒绝两人的好意,三个来小时的路程,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于是三个人各自找各自的房间之后,一起出来吃中午饭。 展步看得出来吴易森的情绪不高,于是三个人要了一个小点的包厢,展步打算先仔细问一下吴易森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还没等开始竞争呢,自家内部先出了问题。 要了两瓶酒几个菜之后,展步也不墨迹,直接对吴易森说道:“吴老师,你导师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认识?” 萧楚楚这时候也仔细的看着吴易森,对这种内向的人,你想开解他,就需要开门见山,如果顾忌他的感受绕来绕去,可能他根本不会吐露心声。 吴易森也没想到展步这么直接,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是啊,认识,我和她是研究生同学,她叫封雯雯。” 听到这句话,展步有点明白了,恐怕这个封雯雯对吴易森而言,不仅仅是研究生同学那么简单,最大的可能就是,吴易森暗恋过封雯雯。以吴易森的性格,恐怕也就停留在暗恋的程度,人家封雯雯可能从来都不知情。 而看到自己曾经的暗恋对象挽着他导师的手走出去,恐怕是个男人心里都不会好受,哪怕他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 于是展步说道:“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有自己的活法和选择,你也有了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介怀那么多呢。” 展步说完之后,彼此都沉默下来,许久之后,吴易森忽然说道:“其实也不是介怀,就是觉得难受,我怎么都没想到,封雯雯会在他的身边,要知道,封雯雯可是最恨他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必介怀,别人说起来容易,可是真正让吴易森这种人放下心里的事情,恐怕很难。 这时候展步给吴易森倒了一杯酒,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吴易森对饮起来,其实吴易森本身不好酒,酒量也不好,不过此时他却发现,除了喝酒,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吴易森直接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展步则继续给吴易森满上,而后对吴易森说道:“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说出来会好过许多。” 吴易森喝了两杯之后,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他信任的人不多,不过展步算一个,毕竟展步是他的大媒,而且展步的年龄比他小,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防备。 此时吴易森说道:“我的导师名叫马文旭,其实无论是谁在他的身边,我都没有那么惊讶,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要知道,她可是最恨马文旭的!” 这时候展步和萧楚楚只是一个旁听者,听吴易森讲封雯雯的事情。 依照吴易森的说法,封雯雯是他们研究生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其实研究生基本是不用上课的,一个导师带着十几个学生,偶尔小聚一下也大多是匆匆见一面,并没有太多相处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忙自己的,不过这也挡不住他们心里有一个谁最漂亮的标准。 刚刚读研究生的时候,他们这些学生就听师哥师姐们提起过,马文旭不是个好东西,女生想要顺利毕业,大多都要上他的床上走一圈。当然,如果你有真本事,那就不用被卡了,可实际上许多念研究生的人,没有了导师和学校的约束,更加放纵,许多人毕业达不到标准,所以大部分女生都被马文旭上过。 封雯雯那时候性格要强,所以她平时学习算是比较认真的,而且她的成绩一直不错,为的就是凭自己的能力毕业。可是后来毕业的时候,她的论文却怎么都过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马文旭不让她过,其实目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而封雯雯那时候则恼了,两次论文不过之后,竟然直接放下了狠话:“我就是不要这个学位,我都不会和他上床,恶心!” 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封雯雯就走了,比吴易森他们任何人离开学校都早。直到吴易森他们毕业,所有人都再也没有得到过封雯雯的任何消息。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照明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照明 所以当封雯雯出现在马文旭的身边,还颇为亲昵的挽着马文旭手臂的时候,吴易森的心里充满了震惊,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明白,大家毕业后早已经各奔东西,为什么封雯雯辗转之后会在马文旭的身边? 展步看得出来,对封雯雯这个女生,吴易森肯定是暗恋,所以他才那么在乎。 其实许多男人,或者说大多数男人都有一种这样的情结,如果暗恋过某个人,特别是第一个暗恋的人,始终在自己的心里占有一个特别的位置,许多时候那个位置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许多时候,男人宁愿相信自己曾经暗恋过的那人一直保持原来的那个样子,也不愿意相信她也要生活,也要嫁人生子。 而封雯雯对吴易森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尽管吴易森知道不会和封雯雯有什么交集,尽管他还不清楚封雯雯和马文旭是什么关系,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 吴易森喝了很多酒,展步能理解他的心情。或许,大醉一场把这些事情忘掉就好了。毕竟吴易森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甚至连结婚都提上日程了,在结婚之前彻底的和心底那份幻想做一个了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萧楚楚看到一个大男人很快喝的烂醉如泥,嘴里还一直喊着那个名字,也有些于心不忍,此时萧楚楚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们在一个酒店里,应该能经常见到吧,或许我们可以打听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吴易森却摇摇头:“算了,是我幼稚了,我毕竟已经有了女朋友,为了这样一个人而伤心,不值得。” 展步此时也摇摇头,他其实比吴易森更明白怎么回事,所谓暗恋,只是吴易森心底的一个憧憬而已,或许封雯雯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吴易森,打听人家究竟发生过什么就有点贸然了。 显然吴易森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去问封雯雯,只能一杯杯的喝闷酒。 看到吴易森这个样子,展步也无奈的和萧楚楚对视一眼,陪着他慢慢喝,这一顿酒,竟然直接从中午喝到了晚上,吴易森早就喝迷糊了,可还是想一杯一杯的灌,最终展步一看这样不是办法,这才结了账,把吴易森给扶回酒店。 然而三个人刚刚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竟然直接和马文旭打了个照面。 萧楚楚中午下车的时候只是看到了马文旭的背影,所以她认不出马文旭两人,不过展步对人的气息感觉很准,一下子就认出了马文旭。 此时马文旭的身边依旧是封雯雯陪着,这一次,展步也看清楚了马文旭和封雯雯的样子。 而马文旭和封雯雯这时候也看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吴易森,当看到吴易森的时候,马文旭的脸色很明显的一变,接着阴沉下来,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而封雯雯则一阵愕然,接着她急忙低下头,推了推马文旭,两个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其实现在刚刚晚上,封雯雯是和马文旭出去吃饭,他们也想不到会在这个时间碰上吴易森。 展步虽然认出了两个人,不过毕竟吴易森现在喝的不省人事,他也没有必要和两个人打招呼,所以两拨人只是匆匆的擦肩而过,不过两方人的心里却都不平静。 展步虽然只是匆匆看了封雯雯一眼,不过他的心里立刻警惕起来,这个女人不简单!虽然在吴易森的描述中,感觉封雯雯是那种清纯又上进的形象,不过她给展步的感觉却绝对不是这样,展步甚至觉得,封雯雯这个女人可能比马文旭更有心机,这个女人需要警惕。 而马文旭此时则也一阵心烦意乱,当他看到吴易森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马文旭就立刻明白了吴易森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他明白,吴易森肯定是为了那个项目来的,这时候马文旭的心里只有愤怒。 马文旭身边的封雯雯却神色如常,这时候她主动挽起了马文旭的胳膊,而后像是平时聊天那样对马文旭说道:“老公,刚刚过去的那人是吴易森吧,我记得他和我是同一届的同学。” 如果吴易森听到封雯雯对马文旭称呼的话,肯定心里不知道被伤成什么样,她竟然喊马文旭老公! 马文旭这时候显然心情一团乱:“没错,就是他,他这张臭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这时候封雯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对马文旭问道:“那他来这里做什么啊?” 马文旭烦躁的说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抢老子的饭碗!妈的,想不到我竟然教了这样一个白眼狼出来。” 此时封雯雯惊讶的说道:“老公你生气什么啊,想抢这个项目的人不是很多么,他是你的学生,想抢也很正常啊。” “我……”马文旭一阵哑口无言。其实如果别人想抢,马文旭也不会太担心,因为这个项目他本来就占优势,对他来说,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水泼不进,可是吴易森不同。 以前的时候,整个项目都是交给吴易森做的,而吴易森走的时候,他的项目等于是断了下来,不过马金彪也不笨,当时吴易森的做了好几个阶段的研究,他把吴易森所做的研究成果分成了好几份,一点点的发出来,到现在还没发完呢,所以这个课题项目,马文旭还想连续吃好几年。 马文旭一直想再找个不错的学生,到时候把吴易森所做的事情给续上,这样他就能一直骗经费。 其实这个事情真正知晓内情的人极少,连封雯雯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可是马文旭却知道自己的事情。 现在吴易森来了,那么吴易森所带的材料里面,必然有那几个阶段的东西,如果吴易森把以前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放在了申请材料里面,那么马文旭想一直拿这个项目混经费的打算就彻底落空了。 马文旭可不想失去这个项目,因为搞到项目,就是搞到了真金白银,此时马文旭感受到了一种紧迫感,他要保住自己的发财之路!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奇葩夫妻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奇葩夫妻 马文旭的心里很着急,他明白,哪怕他的关系再硬,到时候吴易森把所有的研究成果都爆出来,而自己只拿着其中一小部分来申报,基金会的人也没法偏袒自己,毕竟有评委在,不是每个人都眼瞎。 真如果走到那一步,就算马文旭能通过关系抢到那个项目,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 封雯雯也看得出马文旭有点心烦,于是两个人随意找了个吃饭的地方,要了个密闭的小包间,一边吃饭,一边打听马文旭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坐定之后,封雯雯不由对马文旭说道:“老公,你生气我还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担忧啊?这个项目不是已经内定了么。” 这时候马文旭也不得不把其中的内情告诉封雯雯,让封雯雯给自己出出主意。 其实封雯雯这个人远远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单纯,这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生,而且有些变态,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事情,有些时候封雯雯比自己更有办法。 以前念书的时候,封雯雯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很爱学习,很阳光上进的样子,其实只有马文旭自己知道,封雯雯多么放浪。在她刚刚念研究生一年级的时候,已经和自己睡到一起了,而且后来封雯雯还动用手段,逼迫马文旭离了婚,娶了她。 那是马文旭在和另一个女生上床的时候,被封雯雯知道了,接着封雯雯就把事情捅给了他的原配,当时差点闹到学校,后来离婚之后,封雯雯顺利的上位。 而封雯雯这个人有点变态,她对马文旭喜欢拿毕业论文来要挟其他女生上床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禁止,而且她还持一种鼓励的态度,她喜欢看马文旭上其他的女生,经常要求马文旭拍一些和其他女生上床的录像给她看。在封雯雯看来,这些女生一个都不放过才好。 就这样的两个人媾和在一起,还真是天作之合。 当然,封雯雯这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的,在她念书的时候,在她的同学们面前表现出的一直是一种清纯阳光的形象,因为研究生基本上彼此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来往,所以要保持一种形象,骗过其他人很容易。 至于封雯雯最后论文不通过,说实话,还真不是马文旭要挟她,她那种女孩不用要挟,而是因为她的论文做的太糟,嫌弃马文旭不给她改论文,所以才一怒之下放了狠话出去旅游,马文旭知道封雯雯特别狠,最终只能找其他的人帮封雯雯把论文做好,然后才让封雯雯毕业。 所以在封雯雯的其他同学面前,封雯雯近乎女神一样,可是实际上她做的龌龊事情最多,当然马文旭这个人想到那么多的人把封雯雯当女神,自己却能接触到最真实的封雯雯,也极为兴奋,所以两个人结合到一起没有什么悬念。 此时马文旭就把自己和吴易森之间的事情说给了封雯雯听,听完马文旭的描述之后,封雯雯的脸色也变了,此时她不由说道:“如果这么算的话,那吴易森就太危险了,能不能想点什么办法,先把他打发走?” 马文旭这时候挠了挠头,有些懊恼的说道:“说的倒是轻松,我要是能想到办法,我还用担心么,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匿名审核这一关我就被刷下去。” 这时候封雯雯愣住了,而后惊讶的说道:“啊?不会吧?我听说,匿名审核不会刷人啊。” 马文旭摇摇头:“虽然说匿名审核基本不会淘汰人,可是你想想,吴易森的研究成果一定远远超出我们,而我们只是拿着吴易森以前工作的一部分,我们申请书里面的目标,吴易森的审核书里面已经做完了,那你说,我们还有继续研究这个课题的必要吗?这样我们就被直接否决了。” 封雯雯这时候忽然脸色愤怒的说道:“这样不行!我们的宝宝就要出生了,我还想要海边的一个别墅呢,我们的孩子不能住在那种破房子里,一定要在海边买套别墅,不然的话,孩子就打掉!” 对他们来说,其实申请到的经费,直接拿来挪用了就行,然后就是想办法找发票,把挪用的窟窿补上就可以。所以对他们来说,有了经费,就有了钱,以前的时候,马文旭虽然也挪用,不过还没有那么疯狂,有个一百万的经费,他挪用个十来万就算大胆了。 可是现在有了封雯雯,他如今在封雯雯的怂恿下变的疯狂了许多,首先就是可以申请到的资金多了许多,拿以前来说,他们的项目,每次只能申请到一百来万,可是自从封雯雯参与了这件事之后,直接申请到了四百多万。 然后就是挪用的比例也越来越夸张,所以这个项目能否申请下来,关系到他们是否能够在海边买一套别墅。 马文旭一听弄不到别墅封雯雯就打孩子,这时候他吓了一跳,他岁数也不小了,老来得子不容易,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不过他还是急忙说道:“别别别,我想想办法。” 于是马文旭一边吃饭,一边眉头皱的老高,显然也想不到用什么非常规的办法先把吴易森给打发走。 然而很快,封雯雯就目光一闪:“我来搞定他!” 听到自己的老婆这么说,马文旭一愣,而后忽然怒道:“你?你怎么搞定?和他上床?吴易森虽然是个书呆子,可不是傻子。你以为陪他睡一觉他就会高抬贵手啊?不可能!” 其实封雯雯和其他男生上床,马文旭是知道的,对此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封雯雯对他那么宽容,还经常怂恿他去搞其他女生,所以封雯雯和其他男人滚到一起,他也无话可说,他和封雯雯对性方面都放得很开。 可是现在,封雯雯竟然说要去搞定吴易森,这让马文旭心里很难受。他不介意封雯雯和无关紧要的人搞,可是他介意封雯雯让自己瞧不起的人搞。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好玩的东西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好玩的东西 可是封雯雯却哼了一声:“不然怎么办?和谁睡不是睡?为了让这个项目的科研资金从一百四十万提到四百万,我他妈都被好几个老头子睡过了,如果这个项目被吴易森拿走了,那不等于我白白被睡了?” 是的,为了这个项目,他们夫妻俩早就“运作”过了,在项目发出来之前,为了让基金会多拨点钱在这个项目上,封雯雯什么事情都做过,现在吴易森这不是摘桃子么,他们怎么能干。 此时马文旭想到这些,顿时咬咬牙:“行,那你去搞定他!” 马文旭知道,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被吴易森拿了去,那自己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老婆辛辛苦苦提上来的价格,被吴易森摘了去,那比睡了他老婆难受一万倍。 封雯雯一看马文旭答应,于是哼了一声:“呵呵,瞧你那副样子,你还会吃醋啊?你不是很喜欢戴绿帽子么?你放心,对付书呆子我有经验,这种人最好对付。” 夫妻两个说完之后,于是闷头吃饭,谁都不搭理谁,马文旭一阵气苦,他才没有什么绿帽子的情结,但是谁让自己怕封雯雯呢,现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而已。封雯雯此时则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展步此时则和萧楚楚把吴易森扶到了房间里,而后展步把吴易森放到床上,接着展步和萧楚楚两个人打算退出去,醉酒的人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而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展步忽然发现,吴易森的鼻尖发红,两个眼皮轻轻跳动,而且下巴附近仔细看的话,也有红晕出现。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虽然吴易森喝了酒,不过他不是那种喝了酒就脸红的人,所以这两坨红晕不是喝酒导致的,在面相上看,这两个地方特别红,算是有桃花运。 此时展步轻轻一笑,难道吴易森这人还能与封雯雯发生点什么不成?此时展步就打算退出房间,毕竟就算吴易森和封雯雯发生点什么,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就在展步打算退出去的时候,展步的心里又忽然一动,而后向着吴易森走了两步,用手把吴易森额头上的头发向上抿了一下,看了一下吴易森的额头。 这时候展步一惊,同时心里庆幸,幸亏自己多看了一眼,此时吴易森的额头却不是红色,而是一种仿佛淤青消退一样的淡紫色,如果不是把他的头发掀起来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 额头发青,这可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煞!而且发青的部分如箭一样朝着吴易森的耳朵后面延伸,这种面相主遇盗匪,故意害人。 此时展步轻声嘀咕了一下:“难道说有女人不仅仅要勾引他,还要害他?” 萧楚楚听到展步的轻声嘀咕,不过没有听清楚展步说什么,这时候萧楚楚不由对展步问道:“什么?” 展步于是解释道:“吴易森犯桃花,可能会被女人害。” 萧楚楚并没有怀疑展步的说法,只是对展步问道:“啊?那该怎么办?” 展步此时皱眉说道:“这个不好办啊,其实如果吴易森醒着的话,告诉他一声就行了,让他自己防备着点,可是现在他这个样子,估计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这种小型的桃花煞化解起来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不注意的话,可能就会遇到危机。不过算命先生一句话,让你小心什么人,只要心里对这类人一直有防备,那么这种小煞很容易避免。 不过吴易森现在显然是无法配合了,此时展步的目光落在吴易森的身上,思考着吴易森究竟会遇到什么。 展步能够看得出,这个带给吴易森桃花煞的人一定是封雯雯,因为像吴易森这种人,一般人也害不了他。就算你给他找来个鸡,估计他也警惕心十足,那么能害的了他的,自然是熟人,想都不用想,就是封雯雯。 于是展步站在封雯雯的角度,思索究竟该怎么害吴易森,杀了他?呵呵,这种事情还不至于闹出命案,而且一旦真的事情闹大了,谁都跑不了,所以展步直接把这个可能给否决了。 偷他的钱?可就算偷了他的钱,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有自己和萧楚楚在,吴易森不至于窘迫。 很快,展步的目光就扫到吴易森放在桌子上的档案袋,此时展步心里一动,如果自己是封雯雯的话,想要害吴易森太简单了,只要在吴易森的档案袋里面做做手脚就可以了。 萧楚楚也很聪明,此时她顺着展步的目光看去,不由对展步问道:“你不会是说,有人会打吴老师申报材料的主意吧?” 展步此时很肯定的点点头:“一定是这样,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这样,那对我们的危害也不大,我以我们要保护好这份材料。” 听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很果断的说道:“那简单,把这份材料放在你那里,应该没有问题。” 展步点点头,不过很快,他又一笑:“单单这样也不行,我们再弄个假的过来,放在吴老师身边,省的那些害人的家伙看不到材料不死心。” 听到这个提议,萧楚楚急忙点点头,在两个人看来,如果真的有人想破坏材料的话,顶多是用注射器往密封好的材料里面喷墨水,或者用其他的手段破坏里面的文件,这样才能让吴易森连匿名审核都过不去。 所以弄个假的放在这里最是安全。 因为这附近就是科学基金会,所以找个打印材料或弄一份同样的档案袋还是很简单的,于是展步和萧楚楚拿走了吴易森的材料,而后把这份材料放在了展步的房间里面。 接着展步就对萧楚楚说道:“我们去造一份假材料去,嘿嘿。” 萧楚楚这时候也从自己的钥匙链上取下了一个U盘,而后对展步说道:“里面有一些没有用的文件,我们打印一些出来,再放回到吴老师的身边。” 可是此时展步却眨眨眼:“不行,我们不用这种无用的文件,我们要弄点好玩的东西放进去……”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你必须去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你必须去 “好玩的东西?”萧楚楚这时候一愣,不明白展步什么意思。 此时展步嘿嘿一笑:“对啊,我刚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个女人想要玩手段,破坏吴易森的匿名审核,那么她究竟怎么对吴老师的档案袋做手脚呢?” 接着不等萧楚楚说话,展步就直接说道:“偷肯定不行,因为如果吴老师发现资料袋不见之后,肯定报警,到时候事情闹大,科学基金会肯定会给吴老师开一扇门。而捣乱的话,最好让吴老师看不出来,其实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掉包。”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顿时点点头:“对,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选择给吴老师掉包一下,弄点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塞进去,把吴老师的东西再拿出来,这样吴老师怎么被匿名审核刷下来的都不知道。” 这时候展步嘿嘿一笑:“嘿嘿,所以啊,我们去网吧,下载一些大屁股美女的图片丢里面,再弄点不可描述的文档放里面,如果那人真的给吴老师掉了包,当她得意的打开吴老师文件查看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萧楚楚一听展步的主意这么坏,顿时脸上通红,还说什么大屁股美女,萧楚楚顿时嗔道:“你胡说什么啊,就你多作怪。” 虽然萧楚楚这么说,不过一想到那种场景,她的心里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然,这种玩笑最好还是男人来开,自己一个女人,就不参与了吧。 展步这时候则满不在乎的说道:“哎呀害羞什么啊,就是一个恶作剧,反正闲着没事做,咱们一起去。” 一边说着,展步和萧楚楚一边拿着吴易森的资料袋退出了房间,然后展步把这个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房间。 萧楚楚当然要推辞,如果是弄些一般的文档,萧楚楚巴不得和展步一起去,可是展步却要去搞什么污秽的大屁股美女,还去打印,这要是被人家打印材料的人看到,多难为情。 所以萧楚楚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对展步说道:“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可是展步眨巴着眼对萧楚楚说道:“不行,你必须去。” “为什么?”萧楚楚一脸凌乱的看着展步,怎么感觉展步忽然不讲道理起来了,这种事情还非要拉着自己去做,这样好吗? 而展步则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又不会找这些资料。” “啊?”萧楚楚听到展步这个强大的理由顿时愣住了,一个大男生竟然说不会找这种东西,这是糊弄鬼呢。 展步这时候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真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念大学之前也没怎么碰过电脑,都是跟着师傅学艺,我们山上的电器也就是灯泡而已,上了大学之后,学校也没有专门的课程教我,我也没多少时间玩这个东西,电脑的基本操作都有问题……” 虽然展步说的可怜兮兮,不过萧楚楚根本就不信。一个男生连大屁股美女的图片都找不到,哪有那么夸张? 展步的说法的确有点夸张,其实电脑的基本操作他还是懂的,不过要说让他找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这个他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说实话,展步现在最擅长的也就是手机上玩个QQ而已,所以虽然展步有主意,可是找图这种事情,他还真拿不来。 萧楚楚这时候则盯着展步,想看看展步究竟是不是撒谎,不过展步的演技那是一流,现在的表情活脱脱就像一个遇到了困难无法自己完成的学生,无辜求助的小眼神看的萧楚楚一阵阵母爱之心泛滥。 此时萧楚楚也想了想展步的经历,的确,他上大学之前没有什么机会接触电脑,上大学之后虽然天天逃课,不过也不是去网吧打游戏,所以展步的话还是有那么几分可信性。 终于,萧楚楚落败下来,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嗯了一声:“那好吧,我帮你找一些图片,然后整理成文档。” 说到这里,萧楚楚接着语调一变,对展步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好,我只是帮你下载材料,你不要乱想!” 展步急忙点点头:“那是那是,我怎么能乱想呢,我只是求老司机带带我而已。” 你才老司机!萧楚楚心里腹诽,不过既然决定了,萧楚楚也不再扭捏,于是两个人结伴出去上网。 其实酒店里面也有无线网,萧楚楚也有笔记本,不过萧楚楚觉得在酒店的房间里给展步找这个东西,万一发生点什么,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点太心急了,所以萧楚楚才决定出来。 普通的网吧萧楚楚当然不会进去,两个人要找那种东西,如果背后人来人往,被别人看到多尴尬,萧楚楚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 于是两个人要找稍微高档一点的网吧,很快,一家网咖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这是一家装修颇为豪华的网咖,玻璃门内流光溢彩,门口还有两个毛茸茸的卡通吉祥物,许多彩色的小灯环绕着两个卡通吉祥物,看上去好像过节一样梦幻。 透过玻璃门,展步和萧楚楚也能看到不少年轻人进进出出,里面的布局也能看清楚,一层看起来还是有些类似于网吧,不过座位挺稀疏,而且是那种宽大的沙发,坐两个人绰绰有余,这时候萧楚楚指了指:“就这家吧。” 这时候两个人一进来,一个穿的像兔女郎一样的服务员就走了过来:“两位您好,欢迎光临!” 展步一看这妹子的穿着就直了眼,这妹子穿的太开放了,脑袋上戴了一对长长的兔耳朵,小巧的吊袋裙紧紧的粘在身上,把身材凸显的格外苗条。吊袋裙的下面有点短,刚刚能把重点位置遮掩起来,修长的美腿上是一条白色的丝袜,最有意思的是,屁股上还耷拉着一个尾巴,活脱脱一个兔子。 此时展步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妹子两眼,果然是大城市,城会玩。像这种妹子,我们那种小城市就不怎么见。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网咖包间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网咖包间 萧楚楚这时候也有点呆,在她看来,穿个丝袜就已经有点浪气了,想不到人家竟然直接穿这种情趣装营业,虽然没有露点,不过这种装束也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她拿眼一扫,发现大厅里竟然有不少同样装扮的女服务员在陪着别人玩游戏,此时她也有些适应了。人就是那么奇怪,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人穿着泳衣,可能所有人都会报以惊讶的眼神。 可是如果发现所有人都穿着泳衣,那就不会有什么惊讶了。 此时这位兔女郎对两个人问道:“请问两位是想要在什么区上网呢?” “都有什么区?”展步问道。 这个兔女郎于是解释道:“我们这里有普通区,贵宾区,以及包间区,两位如果玩游戏的话,不建议去贵宾区……” 这时候兔女郎也看出两个人第一次来这里,于是仔细给两个人解释起来,其实普通区和贵宾区都是在楼下,机器也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贵宾区有兔女郎陪玩,可以一边玩电脑,一边和兔女郎聊天,当然,也仅限于聊天或陪玩而已。 展步和萧楚楚看起来像情侣,自然不会推荐他们是贵宾区。价位也很有意思,普通区是五块钱一小时,贵宾区是四十块钱一小时,包间区是五十块钱一小时,当然,包间里面有两台电脑,所以算起来话,贵宾区反倒是最贵。 这时候展步嘿嘿一笑,鬼使神差的对这个兔女郎问了一句:“那如果一个人来的话,包间区有美女陪吗?” 展步问完之后,萧楚楚就翻了个白眼,而且从这个兔女郎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掐了展步的腰一下,虽然自己不是展步的女朋友,不过展步问的问题太过分了,自己都看不下去。 而这个兔女郎则甜甜的一笑:“当然不行,我们服务员有规定的,只能在一层的贵宾区服务,不可以去其他地方哦。” 展步这时候感觉到萧楚楚不满意,急忙挣脱开萧楚楚的“魔爪”,这时候他拿眼扫了一下贵宾区,果然发现不少人选择了这个区。好吧,还挺正规,而且严格算起来,价位也不贵,毕竟人家穿成这样,一小时才收四十块钱,对许多人来说都算得上是享受了。 萧楚楚这时候不想让展步继续在这里和这个兔女郎墨迹,于是直接说道:“包间!” 听到萧楚楚这句话,这个兔女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神情,而后直接领着两个人去了二楼的包间区,刚刚上了二楼,萧楚楚就一阵脸红,这个包间区,好像隔音做的不太好,人走在外面,竟然可以偶尔听到女人低沉而压抑的声音…… 而兔女郎对这种情况显然早就习惯了,其实这个包间,就是为许多年轻人做钟点房准备的,虽然价格可能比找个旅馆要贵不少,可是不少人却更喜欢来这里幽会。 终于,兔女郎把两个人领入了包间,打开门之后,眨眨眼对两人说道:“记得把门栓插好,这样外面就打不开门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小小的包间里两台电脑,一张长沙发,虽然说是沙发,不过那尺寸比一张单人床也小不了多少,此时展步叹道:“这什么包间啊,明明就是个小旅馆么,怪不得那服务员的眼神怪怪的。” 萧楚楚的脸上有点火辣辣,虽然她和展步还没有发生什么,也不打算今天发生点什么,可是外面一阵阵的声音真的太挠人了,此时萧楚楚的心情也在不断的变化,别人都在那么做,其实如果自己也在这里和展步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不能接受…… 倒是展步对这些东西无动于衷,此时展步没有多想,两个人是为了查资料来的,所以展步很自然的打开了一台电脑,而后展步眼巴巴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这时候心里正泛起一阵阵奇异的感觉呢,这个时候察觉到展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心中扑通扑通直跳,她此时心中各种古怪的念头不断的盘旋,难道那一刻马上就要来了吗? 于是萧楚楚不由轻轻的低下了头,而后轻声说道:“讨厌,一直盯着人家做什么啊?” 本来萧楚楚预想中的回答应该是“你真美”之类动情的话,可是展步此时却没有察觉到萧楚楚内心的变化,他瞪大眼说道:“找资料啊,你说我看你做什么?”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两个人做什么来的,发呆做什么,不知道五十块钱一小时很贵么。 “哦哦……”萧楚楚这时候暗骂自己一声,心里一个劲的扑扑乱跳,接着萧楚楚就看了一眼展步,再次确认道:“你真的不会?” 展步此时用力的点点头:“这个真不会!” 好吧,来都来了,那也没有必要扭捏了,于是萧楚楚推了推展步:“那你让开,我来找。” 说完之后,萧楚楚直接打开浏览器,都没有用搜索引擎,直接习惯性的输入了一个丝袜主题的网站网址,接着一个不可描述的视频就自己蹦了出来…… 展步看到萧楚楚这么娴熟的就找到了这种网站,于是展步顿时惊叹道:“萧老师你真厉害,竟然把网址都记住了哇,果然不愧为老司机。” 这时候萧楚楚脸色一红,自己哪里是老司机了?自己能够记住这个网址,还不是展步害的,上次她见过展步给宋佳怡画小人符之后,自己就买了不少丝袜,而为了研究一下丝袜怎么穿,萧楚楚专门查询过,所以才记住了几个网站。 想不到自己记住的这几个网址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用上了,好吧,那么随意的就键入了这样一个网址,的确显得有点“老司机”。 萧楚楚只能憋红了脸不说话,可是她不说话,不代表展步会消停,很快展步就叹道:“萧老师,咱别开车行么,我就是想找点图片,整理一下打印出来,你怎么还看上电影了?这东西又打印不出来……”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时间有点短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时间有点短 听到展步这么说,此时萧楚楚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个视频是只要打开网站就自动播放的好不好,而且还无法关闭,自己哪里开车了? 可是这该怎么解释,萧楚楚一看展步就是个菜鸟,虽然展步的嘴里喊着萧楚楚开车,可是展步的眼瞪得比谁都大,明明看的比谁都认真。 萧楚楚这时候只能瞪了展步一眼,直接摆起了老师的威严:“不懂就不要胡乱说话!还做不做事了?不做事我走了!” 展步急忙假装委屈的说道:“好么好么,你想看就看吧,我陪你看还不行么,五十多块钱一小时呢,可不能浪费……” 此时萧楚楚也不再理会展步的碎碎念,直接拿出U盘,下载一些图片和小说整理成文档,大约弄了上百页,整理这些东西很快,萧楚楚连五分钟都没有用上就糊弄好了,反正不需要排版,机械的黏贴复制就可以。 弄完之后,萧楚楚直接把网页关闭,留下意犹未尽的展步愕然,而后萧楚楚直接把U盘交给展步:“喏,自己去打印,去做个资料袋,这个你总会吧?” 这个时候展步也没有理由再拉上萧楚楚一起去,他此时嘿嘿一笑:“当然会,也就是找资料需要老司机带带,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萧楚楚已经习惯了展步管她叫老司机,这时候也不再和展步置气,而后起身想要离开。 不过展步这时候却一把拉住了萧楚楚的手:“先别走啊。” 萧楚楚的手被展步这一拉,心里顿时又咯噔一跳,这货不会又来了兴趣,想强行在这里和自己温存一下吧,此时萧楚楚有点纠结,自己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不过萧楚楚还是假装很矜持很无辜的对展步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展步这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而后对萧楚楚说道:“你看,我们来了还不到十五分钟呢。” “那又怎么了?”萧楚楚这时候不解的看着展步,不明白展步什么意思。 展步这时候则可怜巴巴的眨眨眼:“连十五分钟都不到,门口的兔妹子会笑话我的。” 萧楚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展步的意思,这时候不由问道:“笑话?笑话你什么?” 展步一看萧楚楚不太明白,这时候他做了个鬼脸,而后对萧楚楚说道:“萧老师,我现在才不到二十岁,还不是五六十的老大爷,十分钟就缴枪的话,会被人笑死的。” “额……”听到展步说缴枪,萧楚楚立刻明白展步是什么意思了,感情这货还怕人笑话啊。 想起刚刚展步一口一个老司机的喊自己,萧楚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时候萧楚楚眼珠一转,直接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哎呀快走啦。” 一边说着,萧楚楚直接站了起来,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展步这时候一阵瞪眼,他看得出来,萧楚楚明明听懂自己的意思了,想不到这妞竟然故意跑了出去。这时候自己赖在这里也没意思了,毕竟女人都走了,自己要是出去晚了,那就不仅仅是时间短的问题了,更说明整个人都虚了。 这时候展步只能硬着头皮跟在萧楚楚后面往外走去。 两个人刚刚走到门口结账,那个刚刚接待过他们的兔女郎妹子就看到了展步和萧楚楚,这时候她不自觉的惊叫了一句:“额?你们怎么这么快……”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兔女郎妹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把自己的嘴捂住,不过她眼底的偷笑却藏不住。 听到这句话,萧楚楚脸上一笑,随意的说道:“怎么,没见过时间短的啊?” 我擦,不待这么瞎强调的,展步此时脸色漆黑,妈蛋能不能小点声?虽然周围没有几个人看过来,不过展步还是觉得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在看自己。 此时展步一刻都不想多呆下去了,于是展步草草的付账,而后急忙走出门口。 而那个兔女郎妹子则很殷勤的把展步和萧楚楚送了出去,在展步出门的一瞬间,这个妹子还很礼貌的说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刚刚我们老板说了,你们下次来的话,半价哦。” 我擦!展步这时候真是欲哭无泪,看来自己的担心没有错,这个兔妹子果然给自己戴上了时间短的帽子。 而萧楚楚则呵呵一笑,而后对那个兔女郎妹子说道:“好啊,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们下次一定来!” 说完之后,萧楚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子主动挽住了展步的胳膊,假装很甜蜜的把头歪在了展步的胳膊上,而后拉着展步离去。 展步这时候心中愤愤,妈蛋的老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太憋屈了,于是展步很恼火的说了一句:“我擦,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冤枉了,太亏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则嘿嘿一笑:“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谁让你那么说我的。” 这时候展步的贼胆也大了,萧楚楚三番两次的把头歪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明显是要送菜啊,于是展步这时候毫不客气的把萧楚楚歪在自己手臂上的头给甩开。接着不等萧楚楚反应,一把揽住了萧楚楚的腰,而后说道:“还能怎么样,先收点利息!” 萧楚楚没想到展步忽然会搂住自己,她顿时一阵惊呼:“啊,你干什么?” 展步对萧楚楚刚刚耍了自己一遭还是很不满意,这时候不由恨恨的说道:“干什么?你说呢,还敢笑我时间短,我就证明给你看,什么叫男人!今天晚上我等我,我会敲开你的门。”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直接,萧楚楚顿时心里一阵荡漾,对展步的这种蛮不讲理,萧楚楚竟然觉得很享受,她想拒绝展步,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而且萧楚楚渐渐觉得,就这么被拥着一直走下去感觉也挺好,她渐渐的沉迷在这种特殊的安全感里面。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物色对象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物色对象 展步其实没多想,他说敲开萧楚楚的门,只是想吓唬一下萧楚楚而已,这时候他拥着萧楚楚走了两步,竟然发现自己怀里的萧楚楚动作有点僵硬,这时候展步心里一跳,自己不会吓到萧楚楚了吧? 于是展步慢慢松开了萧楚楚,而后看向有点迷离的她。 这时候萧楚楚也慢慢恢复了神智,此时萧楚楚低着头,不太敢看展步的眼睛,而后急匆匆的说的:“那你先去印材料吧,我先回去了。”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那好,我先去印材料,晚安。” 于是展步告别了萧楚楚,其实展步刚刚和萧楚楚说的话,大多都是吓唬萧楚楚的气话,展步可没往心里去,所以展步直接对萧楚楚说了晚安。 可展步没有往心里去,萧楚楚却忽然有些期待起来,此时她轻轻点点头:“嗯,那我洗完澡……” 此时萧楚楚张了张嘴,她很想说出那句“我等你”这三个字,可是萧楚楚毕竟没有谈过恋爱,虽然三番五次的想鼓励自己大胆一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终,萧楚楚也没有说出来。 展步则挥挥手离开,因为这附近有这么个基金会,所以附近打字复印的地方要找材料袋之类的东西还是很好找的。 虽然展步打印这些东西有点奇葩,不过人家是开门做生意,只要展步付钱,人家自然按照展步所要求的那样,不仅仅打印好,还装订好,接着密封在了材料袋子里面。 展步的工作做的很细致,把这份材料弄好之后,展步又回到了酒店,比对着吴易森的那份材料袋,在上面填写好了项目名称之类的东西,这个袋子上标示的信息不多,也就是一个项目名称和几个参数而已。 因为第一关是匿名审核,所以这个密封的材料袋子上面,以及里面的材料和论文是不许出现作者名字和单位的。在递交材料的时候,把这个材料袋子放在写有作者名字资料的档案袋子里面,而后进行一个暗码编号,接着把档案袋除去,这样也不会把材料弄混,审核者也不知道究竟审核的是谁的材料。所以对展步来说,弄个假的材料袋就简单了许多。 把一切做好之后,展步于是把这份假材料又放回了吴易森的房间,因为吴易森喝的酩酊大醉,所以房卡一直在展步的手里。 此时展步看着吴易森脸上的桃花煞渐渐的成型,展步不由一笑,低声自语道:“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呵呵……” 想到封雯雯通过手段拿到吴易森的材料之后,结果里面却是一纸污秽,展步就一阵开心。 而就在这个时候,封雯雯同样拿了一份乱七八糟的材料进入了一个打印室,展步猜的不错,封雯雯就是打算偷梁换柱。 封雯雯算计的很好,只要自己和吴易森拉拉关系,讲一个凄惨的故事给吴易森听,换取吴易森的同情,接着自己顺势和吴易森发生点什么,然后混到吴易森的房间里,趁吴易森睡着之后,偷梁换柱,拿走吴易森的材料,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不过展步的动作注定让封雯雯的计划落空。 展步在做完一切之后,既没有去敲萧楚楚的门,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一楼餐厅,此时展步自己要了两盘小菜,要了一瓶酒,自己喝了起来。 倒不是展步没有吃饱,也不是展步爱喝酒,而是他在观察进出酒店的人。 因为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在八点到十二点钟这一块,应该是住酒店的人来来回回比较频繁的时间,所以展步才来到了一楼大厅守着门口。 萧楚楚和吴易森可以不考虑太多的事情,只等后天匿名投递材料就可以,展步却不得不考虑如何拉关系,因为展步在齐泉市并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只能找关系,找怎么找?当然先找个老油子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吴易森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事情,估计他连基金会有几个主事的都不清楚,展步可是想得到主事的联系方式以及为人,或者癖好等消息,不然怎么拉关系,所以展步是在物色一个合适的人,想找个老油子聊聊天。 当然,聊天这种事情,也不是说舔着脸上去打听,人家就会把知道的信息一股脑的和盘托出,所以展步需要找个合适的人,用合适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其实已经有好几个老油子从展步的身边走过去了,不过展步都没有行动,并不是说过去的几个老油子对内幕知道的不够详细,而是展步一眼就看出人家本身就运势不错,顺风顺水,这样的人就算展步过去亮明了自己风水师的身份,人家也不会鸟自己。 展步要找的是那种既是老油子,最近又遇到事情的家伙,其实吴易森的导师马文旭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对象,因为展步看得出来,马文旭现在就是在走霉运,这种人只要展步拿他最近遇到的事情稍稍一吓唬,立刻就能打开话匣子。 不过展步做事的原则是,如果自己插手某件事,一旦人家倒霉,展步就会出手把人家的霉运给驱除,不然对不起风水师这个称号。所以展步可不能去找马文旭,自己盼着他倒霉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出手帮他。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人都不合适,不过展步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物色对象。人常说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其实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不如意,前来申请项目的有好几百人,展步就不相信每个人都运势如日中天。 所以展步一边自己喝着小酒,一边悄悄的打量进入酒店的人。 展步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萧楚楚正翻来覆去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不着…… 自从刚刚萧楚楚和展步告别之后,展步那句今天晚上我会敲开你的门就一直萦绕在萧楚楚的耳边,她此时真的是有点紧张,有点害怕,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江湖话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江湖话 刚刚回到酒店的时候,萧楚楚就急匆匆的洗好了澡,她可没有把展步那句话当玩笑,所以一直很忐忑。 而洗完澡之后,萧楚楚的心里就胡思乱想起来,她有点害怕,于是一个人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害怕那个门忽然被敲开。 然而心里争斗了半天之后,她竟然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把自己带来的丝袜拿了出来,萧楚楚在纠结,究竟穿呢,还是不穿呢? 很快,萧楚楚就给自己找了个很强大的理由,东西都买了,资料也查了,为什么不穿?这段时间的查阅资料没有白查,萧楚楚很快就把自己打扮的娇艳欲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萧楚楚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人,恐怕都忍不住把自己给推倒。 接着萧楚楚就心里忐忑不安,此时她在想,这么打扮,是不是过于淫荡了? 不过很快萧楚楚就安慰自己,又不是穿出去给别人看,给那个坏蛋看,无所谓啦,这次出差自己好好放松下,等回到学校,恐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和展步单独相处的机会。 于是萧楚楚理所当然的打扮好了自己,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其实是等待展步的敲门声。 一开始的时候,萧楚楚还有些害怕,可是越想,萧楚楚心里的害怕越是少,期待越是多,可是让萧楚楚失望的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个敲门声却一直都没有响起来,于是萧楚楚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 而展步此时则并不知道萧楚楚在等自己,他还在物色目标,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酒店的门口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竟然有一种淡淡的鬼气在门口传来,这时候展步一惊,急忙看向了门口。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看上去五六十岁,个子不高,还戴着一副眼镜,头发虽然乌黑不过前额却有些谢顶,穿的很利索,一看就是一个教授。 在别人眼中,或许这个老头很正常,可是在展步眼里,这个人却绝对不正常,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那种淡淡的鬼气就是从这个老头身上发散出来的。 此时展步直接站起来,快步走向电梯口,赶在这个老头上电梯前拦住了他。接着展步很诚恳的对他说道:“你好,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此时这个老头奇怪的看了展步一眼,他是一名大学教授,见过不少和展步一样年轻的学生,可是像展步这样直接拦住自己,还要和自己喝酒的人却是第一次见。 而且这个老头对展步没有印象,这应该不是自己的学生。所以这个老头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看着展步,不明白展步为什么会忽然提出这种要求。 此时展步则指了指自己刚刚的座位,而后说道:“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不会浪费你太长的时间。” 这个老头于是点点头,其实来这个酒店的,大多都是一些大学教授和教授们带的研究生,偶尔有些人郊游广泛,四处套近乎也正常,毕竟以后是一个圈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于是他来到了展步的桌子旁坐下,而后对展步问道:“你是?” 展步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道:“我是一个风水师,看出来一些东西,所以想和你说一下。” “风水师?”老头有些古怪的看着展步,展步的面孔有点年轻,看起来可不像风水师,这个老头轻笑着摇摇头:“我不信这个东西。” 说罢,这个老头站起来就想离开,展步则没有阻拦他,也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座位上目送他离开,眼中含着一丝轻笑。 说实话,展步也并没有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展步看得出来,这个老头说不信风水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什么波动,并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人家真的不信风水,展步也没必要死缠烂打。 不过这个老头走了两步,而后忽然停下,回头古怪的看向展步,接着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展步这时候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你都说了你不信,我再说下去不是自讨没趣么。” 而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老头忽然乐了,转过身又回到展步这里,笑着对展步说道:“你这小伙子真有意思,你这‘前棚’也太不专业了,嘴子金应该是开口先吓唬人,把人吓唬的头昏脑胀,再乘机骗别人打开腰包,你这样可赚不到钱。” 展步听到老头的话也一愣,老头的话里竟然飙出了两句算命行里的江湖话,这让展步对这个老头立刻刮目相看,看来自己遇到的这位见识挺广。 老头所说的前棚和嘴子金,其实是旧时候跑江湖的人嘴里的黑话,嘴子金的意思就是那种见人之后问两句话,然后一边问人话,一边揣摩糊弄人的算命方式,这种人其实学的既不是什么奇门八卦,也不是各个派系的相法。 他们学的是一种骗人的把戏,或者说是一种心理学,就是现代人嘴里说的话术,其实是打着算命招牌的江湖骗子。 而前棚则是这种骗子招徕客户的手段,通用一点的例如随便见到一个人就说:我看你印堂发青,恐怕有血光之灾。而稍微高端点的则直接来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我看你身畔双虎环绕,应该是与人有争之类的话。 其实这种“前棚”就是说一些比较模糊而通用的话吓唬人,生活中谁没有几个争斗的人啊。 所以展步一听这老头的话也乐了,感情这老头懂一些江湖上的门道,以为是算命的都是骗子,于是展步摊摊手,而后笑道:“没办法,师傅没教怎么打前棚,我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托门,所以后棚也就不必了,对了,我给你打个‘悬管’怎么样?” 展步现在说的同样是是江湖话,不过展步的话里却是自我调侃成分居多,所谓的托门就是江湖骗子常用的托,而后棚则是开口要钱,例如告诉对方,我算卦不能白算,你要拿礼金之类,前棚都没打好,后棚自然就可以省了。 第一千三百章 歌谣 第一千三百章 歌谣 至于悬管,说句实话,那是前棚后棚都弄完之后,江湖骗子已经彻底掌握了客户的心理和信息,然后随意拿出一些所谓的“干货”来吓唬人的,例如一开始的时候旁敲侧击出被算命之人的八字,结果告诉对方,你的属相是什么什么,会犯什么煞之类。 这一道程序,是为了加深算命者对先生的依赖心理,所以从江湖上说,前棚后棚都没打,打什么悬管,要什么自行车? 这个老头显然对其中的细节很清楚,此时他一阵莞尔,看来这个年轻人真是经验不足,哪有两句话就自己把江湖话拿出来的,这不是承认自己是骗子了吗?当然,看这孩子这么老实,这老头心情也不错,于是对展步笑道:“悬管?你打个我听听。” 展步这时候轻轻抿了一口小酒,而后轻轻哼了两句:“白天呼呼睡,晚上大眼睛,看人直勾勾,一笑傻愣愣。” 听到展步这句话,这个老头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你在说什么?” 展步早就料到这个老头会反应很大,所以他现在是稳如泰山,轻轻夹了一口菜之后,于是他无辜的说道:“没说什么啊, 我就是随便念两句歌谣,您别这么大惊小怪。不是说好了,打‘悬管’么,都是江湖上糊弄人的手段,咱不信,不信,别往心里去。” 虽然展步说自己的话是江湖骗子手段,可是这个老头却一脸谨慎的看着展步,此时这老头脸色变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手竟然有点哆嗦,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其实他的确是抱着调侃展步的心思回来的,可是展步说的这四句话,竟然和他孙女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差不多,所以他的心里才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老头的确是一个大学教授,儿子儿媳妇和自己住在一起,有个六岁的孙女,孙女一直是他和老伴带,毕竟年轻人要工作,自己当教授,平时时间还是蛮多的。 正如展步所说,自己的孙女最近很奇怪,本来挺活泼的一个小女孩,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自己的孙女最近天天白天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就算吃饭,都是迷迷糊糊的灌进去,所以幼儿园也没法去了,总不能把孩子天天送去睡大觉吧。 可是一到晚上,孩子却像是变了个人,眼睛瞪的和老鼠一样,特别有精神。 大人们白天要工作,晚上谁陪她玩啊,小女孩也奇怪,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也不哭不闹,看上去很乖。可是有一点却很吓人,那就是大人睡觉的时候,小女孩就瞪着眼直勾勾的看着大人。 老头好几次晚上起夜,迷迷糊糊的一睁眼,一眼就看到孙女站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当即就把自己吓一个激灵。而小女孩每次看吓自己一跳,顿时开心的傻笑,那种笑也很僵硬。 虽然情形很怪异,可是孩子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从小看大的,倒是不会害怕自己的孙女,就是觉得孩子不正常,一开始的时候,老教授觉得孩子可能睡颠倒了,或者以为孩子体内缺什么维生素之类,于是买了些补品给孩子。 后来孩子持续这样,于是一家人坐不住了,还特意去医院查过,结果化验的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缺钙,于是从医院拿了药回家养着。 可是即便是吃了补钙的药,孩子还是那样,而且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白天都不怎么吃饭了,就是晚上吃一顿,然后一个人夜里玩到天明,为此他们没有少操心,找了几个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小孩子大脑正在发育,有些紊乱是正常的…… 于是家里人也开始渐渐的习惯孩子这样,毕竟连医生都说孩子正常,可是现在展步的这几句话和自己的孩子表现一模一样,展步说是随便说说,他怎么可能相信? 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眼神犀利的对展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展步依旧嘿嘿一笑:“打‘悬管’而已么,一种骗人的手段。” “这不可能!”这个老头的声音变得有点激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打悬管?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您不是不信风水么?” 老头这时候脸色严肃,直接对展步质问说道:“我当然不信风水,我就问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们家,有什么企图?” 展步看出来了,这个老头的确是固执的可以,哪怕自己说对了他家里人的情形,他都不相信有风水存在,他宁愿相信自己这种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花力气去偷偷调查他,不得不说,偏见的力量的确可怕。 展步此时则则直接说道:“你的脸上有淡淡的鬼气,也有生气,两种气息阴阳互缠,就是家里有人被鬼上身了,生活在这种被鬼上身的人身边,有你这种面相很正常。” 老头这种面相其实很多见,例如在东北一带,有些人会请鬼上身,这种请鬼的人可以沟通阴阳,帮人在阴阳两界传话,最典型的一种用途就是有些老人死了,可能在什么地方藏着金条或钱,家人找不到,就会请这种人去阴间问话,问问死去的人财富藏在什么地方。 比较出名的人甚至能去阴间问出一些银行卡或保险箱的密码,所以请鬼上身的人有很多,而这些人的身边人,大多会表现出这种面相,不过表现的不会那么明显。因为那些请鬼的人大多自己也知道轻重,所以一旦请鬼,会让亲近的人避开。 可是这个老头身上的这种气息很重,这就说明,老头没有避开。 那么鬼上身之后,最容易直勾勾的看人,容易傻愣愣的笑,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白天不出门,晚上有精神,所以展步才直接编出这样一段歌谣来。 可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这个老头竟然还是不怎么相信风水。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证明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证明 老头这时候一脸的警惕,在他心里,绝对不相信什么风水, 什么鬼神,于是他直接哼道:“你也别装神弄鬼的吓唬我,我不信这一套,说,你调查我的家庭是为了什么?你有什么企图?” 展步听到老头的话一阵莞尔,想不到这个老头竟然这么固执,竟然怀疑自己调查他,说实话自己到现在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怎么调查他? 于是展步摇摇头:“我说了我是风水师,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是我看出来的,那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此时这个老头却直接拒绝了展步,摇摇头说道:“用不着什么证明,我教大学教了大半辈子了,从来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不过就是一些骗人或者吓唬人的把戏而已,你们这样的江湖人,我年轻的时候遇到的多了。” 看得出来,老头虽然震惊于展步的那句话,不过要说一句歌谣就想彻底的改变老头心里“世上无鬼”的看法,那还真是有点不现实。 展步这时候也挠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固执的一个家伙,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自己连这个都说出来,恐怕早就忍不住心生敬畏了吧?可是这老头却好,一点都不相信。 展步此时想了想,他知道这种老顽固最是难以对付,因为如果你表现的太过玄异,那么他觉得你是在变戏法糊弄他,还是不信。如果你表现的一般,那他就笑话你,说你的话是从他的话里面套出来的,稍微逻辑性强一点的人也能做到这些。 所以想一下子说服这个老头相信自己,还真有点难度。 于是展步说道:“这样吧,你可以问我一些你认为我不该知道的事情,试试我能不能给你算准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老头也来了点兴趣,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好,你来告诉我,我们家楼下有几颗杨树。” 尼玛,展步脸色一黑,这老货的问题还真有点刁钻,不过展步看了一眼就说道:“你家楼下没有杨树,倒是有三棵银杏会影响到你家的气场。”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老头也一愣,他是故意找了一个刁钻问题来问展步,其实他家楼下究竟有几棵树,他还真没注意过,这时候展步这么一说,他自己想了想,从自己家的北窗往下看去,还真是只能看到三棵银杏。 这时候这老头看向展步的目光有点古怪,难道展步真的会算命?不对!老头很快就摇摇头,自己信奉无神论都大半辈子了,也没见过什么鬼啊怪的,怎么可能会有鬼神?不可能因为展步说了两句话,就把自己信奉了半辈子的信条给丢弃。 此时他的好胜心也起来了,他就不信展步把他的家庭情况能摸个底朝天!于是他说道:“就算你蒙对了,那你算一下,我有兄弟几个?” 展步此时一笑,这种简单的问题,稍微懂点相术的初学者都不会算错,只要看眼部表示兄弟的纹路就能看个明明白白,于是展步稍稍看了一眼就说道:“兄弟两个,还有一个姐姐。” 老头一皱眉,心中暗暗惊异,想不到还真难不住他,于是他再次问道:“我的情况算你调查的详细,那我问你,我老婆有兄弟几个?” 展步这时候微微摇了摇头,而后笑道:“你有两任老婆,第一任老婆兄弟四个,三十五年前离婚,离婚的原因应该是你第一任老婆无法生育,第二任老婆兄弟三个,还有一个妹妹。” 说到这里,这老头的脸色已经变化了,很多事情其实老头自己都印象模糊了,像他的第一任老婆,如果不是展步提起,他都不会一下子想到那个人究竟弟兄几个。 可是现在展步随意说来,竟然半点不差,这让老头觉得面前的展步可能真的懂风水。 可是老头却不信风水啊,他一直觉得,所谓的风水,所谓的相术,都是一些骗人的把戏,特别是他曾经参与过这方面的研究调查,更是坚定了他的看法。 十几年前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一个打着相术的旗号行骗大江南北的帮会,后来这伙人被一网打尽,他对此印象特别深刻。而且他还有幸作为科普方面的专家,接触过那个帮会的高层,他所懂的那些江湖黑话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他仔细调查过,那伙人根本就是一票骗子,他们所用的手段无非就是吓唬和模棱两可,利用了世人的无知而已。 所以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风水,所有的鬼怪之说都是无稽之谈,可是展步现在的情况让他不理解,一方面是自己大半辈子的认知,另一方面是展步行云流水的证明,他真的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展步看到老头神色变换,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些,于是展步说到这里也停下来,盯着老头,让这个老头自己来做决断,究竟是信自己还是不信自己。 这时候老头坐在展步的面前,他其实真的想拂袖离开,可是他又不敢,万一展步说的是真的怎么办?如果他的孙女真中邪了,人家既然能叫住自己,那么必然有解救自己孙女的手段。 可是老头又怕展步是事先对自己调查的很透彻的那种江湖骗子,如果展步真的是骗子,那么万一自己上当,让展步救自己的孙女,恐怕到时候展步要什么,自己就要给什么,毕竟他只有那么一个孙女。 而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家当都搭进去,孩子却救不好,那就完蛋了。所以老头现在还对展步保持着一份戒心。 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门口又被打开了,这时候这个老头目光一闪,他在门口看到了熟人。 其实来这里申请项目的人,五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他认识的,不是同一个学校就是差不多相同领域的人,而且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那么长时间,圈子就那么大,所以他对有些人还是很熟悉的。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凶宅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凶宅 这时候老头悄悄指了指门口,对展步说道:“别的不说,你看到那个提棕色皮包的人没有,你看看他的命势,说对了,我就信你。” 老头也不傻,如果展步真的详详细细的调查过自己,那么问关于自己的问题是难不住展步的,毕竟现在是金钱社会,只要你舍得花钱,买一个人的详细资料没那么困难。 而如果展步是骗子,那么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可能去调查和自己不大相关的人,所以老头想拿其他人来考校一下展步,如果展步连这个人都能看清楚,那就说明展步有真本事,如果看不清,那就说明展步是个购买了自己详细信息之后,来吓唬自己的骗子。 如果展步真的是骗子,到时候自己不仅仅不会上当,还会报警,把展步抓起来,这种骗子,必然是有一个团伙才能做到这么精细。 对老头的打算展步心知肚明,于是他顺着老头指的方向看去,看了稍稍一会儿,展步就摇摇头:“呵呵,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头的心里一紧,他此时已经对展步刮目相看了,他指的那个人,的确风评不怎么样。 不过老头还是本着怀疑的心态对展步问道:“怎么个不是好人法?” 展步此时目光一寒,而后说道:“这个人的眼角狭长,一看就是狠毒自私的家伙,而他的背后有冤气,子孙宫有半条断续的浅痕,这就说明,他的孩子或弟子,曾经被他亲手害死过,呵呵,我想,应该是害死过自己的弟子吧,毕竟虎毒不食子,而弟子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做孩子的,所以也会出现在他的子孙宫位置……”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头的眼睛立刻一亮,展步竟然又说对了! 其实那个刚刚推门而入的人叫蒋泽,也是一个大学教授,这人曾经带着几个研究生去日本出差,不过后来一个女生却在日本自杀了,虽然这人解释说自己的学生是因为失恋,感情出现了问题而自杀,不过后来他的一个学生却透露出另一段不为人知的真相。 据说当时蒋泽为了得到一个什么日本人的认证,而让自己最漂亮的一个女学生去陪几个日本人,因为只要得到了日本人的认证证明,他在整个圈子里的地位立刻会高不少,毕竟在某些技术领域,日本领先国内不少。 结果这个女生不肯,于是蒋泽就下了药,最终得到了那个认证证明,不过那个女生后来却自杀了,事情可能要复杂太多,许多真相和细节外人无法得知,甚至那个女生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都说不准,不过因为当时蒋泽的确得到了那个认证,成为哪个领域少有的得到国际认证的专家,事情死无对证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展步现在竟然说的有理有据,直接说他害死过自己的学生,这如何让他不震惊。 此时展步还没有住嘴,而是继续说道:“不过呢,恶有恶报,他做的事情有损阴德,所以他的老婆应该在那个女生死后不久就跳楼死了,而他的儿子去年应该是开车撞死了,现在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呵呵,因果报应屡试不爽,虽然他的儿子妻子无辜,不过天道报应如此,怪不得谁。” 听到这句话,老头立刻站了起来:“你是说,因果报应真的存在?” 展步看到这个老头这么激动,此时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存在,你可以不信风水,可以不敬鬼神,但是千万不要做昧着良心的事情,不然的话,报应是迟早的事情。” 这时候老头已经彻底相信了展步,因为展步的话太准了,蒋泽的儿子的确是去年发生的车祸死亡,其实老头之所以拿蒋泽来验证展步是不是会相术,主要就是他知道蒋泽去年发生过大变,如果展步能看出来,那自然说明展步有本事。 这时候他已经明白了展步是真有本事,绝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于是也不再抱着自己的无神论怀疑展步,而是直接对展步恭敬的递上了名片,而后说道:“刚刚是我无知了,我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想不到你竟然能看的这么准……” 展步这时候也接过来他的名片,此时展步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名叫史嘉诚,是一个大学的正教授。 展步于是点点头,而后说道:“我想,你家里应该有人被鬼上身了,而且是一种一直上身的状态,难道你一直没有察觉吗?” 展步也的确有点纳闷,依照道理,如果家里出现了这种不正常的事情,那么最起码应该会寻医问药吧,如果医药解决不了,那么就应该找一下玄门中人给看看,虽然现在无神论当道,不过就算在大城市,要找这种玄门中人也不是太难找,那种专门给人收魂的场所还是很多的。 此时史嘉诚摇摇头:“别说了,我从来都不信这个,只是去医院化验了几次,虽然我儿子和儿媳妇老是想找个人看看,不过我在家里权威重,我不许他们去找人看,他们自然不敢去。” 接着史嘉诚就把自己孙女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展步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展步点点头,而后说道:“这样算的话,你的孙女问题还不是太大。” 展步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的,这种鬼上身也分前期中期和后期,如果是后期的话,被上身的人就不是简简单单盯着人看了,许多时候会做出一些特别危险怪异的事情,例如乱摔东西,挠人咬人。 真正严重的话,有些会去拧灯泡,然后把手指伸在里面妄图电死自己,也有直接跳楼或跳河的,所以他孙女现在只是症状比较轻而已。 这时候史教授不解的对展步问道:“那我的孙女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好好的一个孩子。” 展步这时候目光紧紧的盯着史教授,而后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史教授摇摇头:“不知道。” 听到史教授这么说,展步呵呵一笑:“呵呵,那你的房子是凶宅,你总该知道吧?”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十年之前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十年之前 听到展步竟然说自己的房子是凶宅,史嘉诚顿时瞪大了眼:“这……” 展步一看史嘉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此时他不由摇摇头,这个史教授还真是一个无神论的忠实奉行者,竟然真的明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凶宅,还放心大胆的住了进去。 此时史嘉诚自己也点点头,而后叹道:“这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住的地方,死过人。” 其实史嘉诚在买房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买的那套房子是凶宅,因为这套房子是他从一个朋友手中买来的,人家对他也没有隐瞒。 这套房原本是出租给别人住的,可是在出租期间发生了命案,弄的人尽皆知,所以往外出租就不好租了,只能低价卖掉。 当时他们那套房子几乎是以市场价六七折的价格买过来的,所以极为便宜,当然,大多数人知道这个房子发生过命案,就算便宜也不会买。而史教授不信邪,对他而言,什么凶宅不凶宅的,就是个心理作用,你不信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所以史教授买来房子之后一家人搬了进去。 不过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刚刚搬进去的时候,史教授一家除了他,其他人也都担心过,不过后来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一家人也就渐渐把这件事给忘了。 于是史教授对展步说道:“你说的虽然没错,可是我的房子已经住了十多年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这种事情?” “十多年?”展步这时候也一惊,一般来说,如果人住到了凶宅里面,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必然会发生什么事情,让人觉的不踏实。可是十年,许多东西早该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展步这时候也疑惑了,他毕竟没有亲自到史教授的家里,所以具体的情况也不可能在他的脸上看清楚,于是展步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是死灰复燃,以前驱过鬼却没有驱除干净,现在又活过来了?” 接着展步就对史嘉诚问道:“那你刚刚买房子的时候知道它是凶宅,有没有请过人给驱邪,或者自己做过一些驱鬼辟邪的仪式?” 史嘉诚这时候摇了摇头:“没有,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信这个,就没有请过什么人看。” 接着史嘉诚好像想到了什么,对展步说道:“对了,你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我那个朋友挺信这个的,听说他的房子发生命案之后,他专门找人驱过鬼,不过后来他说驱鬼的没本事,住在里面还是不踏实,所以才把房子低价卖掉。其实依我看,就是我那个朋友心理有阴影而已。” 听到史嘉诚这么说,展步立刻摇摇头,史嘉诚的说法绝对有问题,其实越是相信鬼神的人,心中越是不那么容易有阴影,例如他请过人驱鬼,那么别人驱鬼完毕之后,他就会认为这里已经干净了,以后住起来会很安心。所以越是心中有敬畏的人,其实生活起来也越是踏实。 可是他的朋友在请人驱鬼之后却说人家没本事,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驱鬼的法术一定是失效了,被他的朋友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人家才会低价把房子卖掉。 接着展步又摇摇头,如果那个驱鬼法术没有用的话,史教授家里应该早就发生问题才对,怎么会拖延到现在? 此时展步有点奇怪了,于是展步对史教授说道:“对了,你买了房子之后,接着入住进去了?期间有没有转租给其他人?” 史嘉诚摇摇头:“没有转租,我那个朋友不想要这套房子之后,直接转给了我,我买完房子之后请人装修了一下就住进去了。” 装修?听到这个词,展步的目光一闪,其实许多有经验的老师傅在装修房子的时候,也能一眼就看出房子是不是有问题,于是展步对他问道:“难道装修的师傅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个房子是凶宅的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问,史教授皱了皱眉,而后忽然脸色一变,惊讶的说道:“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的确有个老木匠和我说起过,说我的房子不太平……” 史教授隐约记得有那么回事,一般来说,装修房子的流程先是泥瓦工,再是水电,接着是木匠,最后才是油漆。 泥瓦工和水电做完之后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们做家具的时候,特意请了一个老师傅,因为史嘉诚是大学教授,装修房子必须要有一个书房,所以他想把书房弄的考究一点。 可是在装修的第一天,那个老师傅就找到了史嘉诚,告诉史嘉诚说房子是凶宅,装修的话要注意一点,并且告诉史嘉诚,装修完毕多要一份钱。 那时候史嘉诚也不算小气,虽然他不信鬼神,不过他还是和老木匠打了个哈哈,只是对他说只要活干好了,那么就不仅仅多加一份钱,还好吃好喝伺候着,毕竟他最看中的是书房,所以木匠还是很重要的。 当然,关于老木匠说的凶宅之类的话,实际上他没有往心里去,当然他也没亏待人家,最后多给了人家一份钱。 而老木匠则很奇怪,多的那一份钱只收了一半,而后对史嘉诚说了一句话:我也就能保证这东西十年不出问题,十年之后,还是要请个懂行的仔细看看比较好。 因为老木匠退了他一半钱,所以史嘉诚对这件事记忆的很清楚,当然老木匠说的很隐晦,史嘉诚那时候却以为老木匠说自己做的家具只能保十年不坏,所以也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此时听到展步忽然提起来,他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他再怎么不信鬼神,也明白自己当初的确是遇到了高人,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正是十年。 展步听完史嘉诚的描述,也大体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展步点点头:“我明白了,看来你们家的鬼比较凶,连木匠的厌术都只能压制,却无法完全抹除,看来当时死在房子里的人有大怨气啊。”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木匠镇宅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木匠镇宅 木匠的厌术并非只能害人,其实木工的厌术最本源的初衷就是让使用家具的人幸福吉祥,只是后来走了两个极端而已。 木工中压鬼的法,让人衣食无忧的法,甚至保人升官发财的法都有许多,那老木匠见到史嘉诚的寨子是凶宅,应该用了压鬼的法,所以才保了这个宅子十年无虞。 此时史嘉诚不解的问道:“对了,为什么那个老木匠不和我明说呢?如果明说的话,我也好有个防备。”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史嘉诚之前根本就不信风水术数好不好,于是展步一笑:“第一,就算人家明说了,你也不信啊。” “额……”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的确,如果那老木匠对自己明说的话,可能自己不仅仅不信,还会生气,以为老木匠为了多要两个钱而编瞎话蒙自己。 “那么第二呢?”史嘉诚对展步问道。 展步此时说道:“第二么,就涉及到木匠行里的行规了,说实话,对他们的行规,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我知道,他们如果给人下厌术,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要一个人下,不许别人看着,也不能具体告诉你他做过什么,如果说破了,那就不灵了,所以他只能隐晦的提醒你一下,不能多说什么。” 其实现在有些木工在给人做活的时候,也会拿这个来讨喜,和主人说,我在你的什么地方下了个好的术,能让你家财源广进之类的话,说这种话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糊弄人的,真正会下术的人绝对不会胡乱说话。 听完了展步的解释,此时史嘉诚是真的相信了自家出了问题,于是他对展步问道:“那以你所说,我们家住在了凶宅里,现在孩子又被鬼上身,那我们该怎么办?孩子不会有事情吧?” 展步此时对史嘉诚说道:“刚刚从你的描述来看,孩子的状态只是被鬼上身的初期,可能因为它被压制了太长时间,所以只是上了你孙女的身,却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不过时间久了的话,恐怕还是会有危险,毕竟人是阳,鬼是阴,阴气经常上身,渐渐就会把孩子身上的阳气给压制,时间久了,阳寿会被消耗,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顿时一阵紧张,不过他没有表现的太过分,因为他明白,既然展步这么说了,就必然有解决的办法。 果然,展步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先给你的孙女打个电话,让她接通电话就行,我先给她驱驱鬼,让她安稳的睡一觉,然后明天看情况。”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不敢怠慢,急忙给自己的儿子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把遇到展步的事情简略的一说,而后就要自己的儿子把电话递给孙女。 史嘉诚的儿子接到电话之后也很惊讶,他对自己老爹的脾性知道的很清楚,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信鬼神,即便是自己的女儿现在表现的不正常,他也不许自己去找和尚或者找道士看看怎么回事,怎么现在忽然转了性,让人在电话里面给女儿驱鬼? 不过史嘉诚的儿子也没多说什么,现在正是晚上,自己的女儿正坐在客厅里,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水杯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是孩子的奶奶和妈妈,两个女人现在也是一脸的愁容,自从孩子这样之后,家里就没怎么有过笑容。 于是史嘉诚的儿子对着客厅喊了一句:“笑笑,过来接电话,爷爷打电话回来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可是客厅里的女儿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发呆,这个女孩子最近越来越呆了。 笑笑的妈妈这时候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女儿:“笑笑,没听到爸爸喊你么,快去接爷爷的电话。” 可是这个女孩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一个人发呆。 史嘉诚的儿子无奈,只能自己走了出来,要把手机递给自己的女儿,可是就在史嘉诚的儿子走过来的时候,笑笑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整个人一阵抽搐,接着她忽然站起来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大声尖叫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看到笑笑忽然这个样子,三个大人都一愣,他们最近只能看到笑笑天天沉默寡言,这种有情绪波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史嘉诚的儿子这时候也一阵心疼,不由对孩子说道:“笑笑你怎么了?我是爸爸啊,爷爷想和你说几句话,你听听。” 一边说着,他一边要把手机递给笑笑。 可是笑笑却忽然向后退去,还慌乱的碰倒了一个暖瓶,此时她大声的尖叫:“我不听我不听,拿走啊,拿走!” 笑笑忽然的变化让客厅里的几个人都也一阵慌乱,看到孩子这个样子,做大人的怎么可能不心疼,此时笑笑的奶奶不忍心的说道:“快把电话挂了,你看孩子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快把电话挂了。”笑笑的妈妈也急忙追上笑笑,一边抚慰孩子,一边示意他把电话挂断。 此时展步也隐约听到了孩子的尖叫,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寒,看来附身的这个女鬼道行不低,竟然已经有了对危险的预感,此时展步直接说道:“让你儿子打开手机的免提,然后在你孙女的身边就可以,对了,把录音也给打开,一旦你的女儿有异常,就放录音。”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急忙把展步的话转告给了自己的儿子,史嘉诚的儿子此时也察觉到了异常,他这时候直接把免提和录音打开,而后严肃的对妻子和妈妈说道:“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 两个女人早就失去了主心骨,这时候听到史嘉诚儿子的命令,顿时也不再顾那么多,于是两个女人架住了笑笑。 而笑笑则忽然像是发狂一样竭力的挣扎,甚至去挠自己的妈妈,张大嘴咬人。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预约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预约 而就在此时,史嘉诚也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展步,接着展步就喊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地乾坤有正气……” 随着展步的咒语念起,此时在史教授的家里,那个女孩的挣扎也越来越激烈,虽然她是被鬼附体,不过毕竟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她根本就挣脱不开两个女人,只能大声尖叫着摇头,妄图摆脱展步的声音。 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也都听到了展步的咒语,他们虽然没有见到展步,也不知道展步究竟是怎么说服的史嘉诚。 可是看孙女的样子就明白,笑笑是中邪了,而史嘉诚一定是请了一个厉害的人来给笑笑驱邪,所以笑笑才会有这种怪异的表现,房间里的三个人是在竭力的配合展步。 终于在展步的咒语念到了一半之后,挣扎的笑笑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软倒在了两个女人的怀里,昏迷过去。 紧接着,三个人似乎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从笑笑的体内冲出,接着不知所踪。 而展步的咒语这时候也终于完成,当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展步就把手机递给了史嘉诚,他知道,接下来史嘉诚还要验证一下自己施法的结果。 史嘉诚接过电话之后,只能听到手机里好像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这时候他没有出声,只是在等待结果。 而史嘉诚的家里,躺在妈妈怀中的笑笑这时候又缓缓的张开了眼睛,接着笑笑就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妈,我渴了,我想喝水……” 听到这句话,大厅里的两个女人竟然一下子喜极而泣,笑笑是多久没有这样正常的说过一句话了…… 接着笑笑的奶奶和妈妈就忙碌起来,而笑笑的爸爸也开心的不得了,此时虽然笑笑看上去虚弱,不过比起之前那种吓人的样子却要好太多。 这时候史嘉诚的儿子再次拿起了电话,语无伦次的诉说着自己的兴奋:“爸爸,您从哪里找来的大师,真的是太厉害了……” 随着自己儿子的描述,此时史嘉诚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他又想起了展步的话,急忙说道:“大师刚刚的那段咒语你录下来了吗?大师可说了,如果笑笑再有什么异动,那么就放那段录音给笑笑听。” 叮嘱完毕之后,史嘉诚挂断了电话,此时他看向展步已经带着很感激的神情,他能听得出来,自己的孙女真的一个简单的电话就发生了大变化。 此时史嘉诚对展步心悦诚服,连称呼都变了,一口一个大师。 展步则摆摆手,其实对这种育人无数的老教授,展步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人家不敬鬼神,不过展步看得出来,史嘉诚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让史嘉诚直呼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当然,史教授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活的,展步从始至终都在给自己解决问题,却丝毫没有谈钱的事情,所以史教授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对展步问道:“展步,我听说你们这行是不能免费给人解决问题的,可是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那我怎么报答你?”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我也不瞒你,其实我这次来这里,是和导师一起来申请项目的,可是我的导师有点木纳,而且是个新人,不善于交际,我听说在申请项目的时候,‘活动能力’很重要,所以我想找个人打听一下,如果想申请项目的话,需要跑那些路子。”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一下子明白了,这时候他笑道:“哦,原来是这件事啊,那简单!你打听这件事算是打听对人了,我告诉你,里面有两个评委是我的学生。而且评委委员会的主席也是我的朋友。” “啊?”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喜,想不到史嘉诚的关系这么硬。 这时候史嘉诚看了看手表,而后对展步说道:“哎呀现在晚了,我这样带你过去恐怕也不方便,咱们相互留个联系方式,明天上午,我带你还有你的导师挨个拜访一下,对了,他们的喜好你也不用在意,有我在,交个朋友很简单。” 展步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其实原本他只是想得到一点评委委员会的消息而已,既然史嘉诚愿意亲自给自己引荐,那自己做事就方便多了。 两个人约定好之后,便相互道别,史嘉诚现在极为高兴,刚刚展步在旁边,他没好意思多和自己的儿子打电话,现在告别了展步,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宝贝孙女的变化,想听孙女亲口叫自己一声爷爷。 而展步得到了史嘉诚的许诺,自然不必继续在一楼大厅蘑菇,于是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客房。 展步所不知道的是,这时候萧楚楚已经沉不住气了,此时的萧楚楚在自己的房间里急的团团转,说好的敲开老娘的门呢?说好的一言不合就耍流氓呢?怎么自己等了大半天了,自己的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酒店的房门质量太好,自己听不到敲门声?还是说展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打印个材料能费多少时间?怎么展步一直都没有出现? 一个个念头让萧楚楚焦躁起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萧楚楚终于忍不住了,她于是轻轻的穿上了睡衣,打算去展步的房间看看,看看他究竟回来了没有,这时候萧楚楚握着小拳头,心里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跳,自己就这样敲开展步的门吗? 许久之后,萧楚楚终于鼓足了勇气,反正自己都决定迈出那一步了,不管了,去敲展步的门,看看这货究竟在打什么飞机! 她和展步的房间对门,所以萧楚楚虽然穿的单薄,不过也不怕被人看到,反正就是两步的距离,于是萧楚楚轻轻穿上了高跟鞋,打开自己的房间之后,探出头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走廊里面没有人之后,萧楚楚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展步的房门前。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圈子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圈子 萧楚楚刚刚想敲门,心里却又有点害怕,万一被展步看到自己穿这个样子,主动来敲门,会不会被展步一口把自己吃掉?他会怎么想自己? 萧楚楚这时候又犹豫起来,于是萧楚楚把耳朵贴在了展步的房门上,想听听展步房间里的动静。 然而这个时候,展步才刚刚和史嘉诚谈完话,电梯打开之后,展步正好看到走廊里面,萧楚楚偷偷听自己的房门。 此时的萧楚楚穿的太性感了,美腿丝袜高跟鞋,套着一件宽大的睡衣,一看就令人遐想连篇,特别的萧楚楚偷听展步房间的时候,微微弯着腰,把耳朵贴在门上,后把身体翘成了一个美好的弧线。 展步这时候忽然想起在汽车上萧楚楚的动作,这时候他再不明白萧楚楚的意思,那就不是男人了。 虽然展步原本对萧楚楚没有太多的幻想,可是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忍得住,此时展步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女人的贞操是树上的苹果,只奖励给胆子大的男人。 于是展步悄悄的来到了自己的门前,在走到萧楚楚身边的时候,忽然轻轻喊道:“萧老师!” 展步的声音虽然很轻,可还是吓了萧楚楚一跳,这时候她吓得急忙站直了身体回身,一下子看到了一脸坏笑的展步,此时的萧楚楚脸突然红了起来,糟了糟了,自己偷听展步,竟然被展步堵了个正着,这下脸没处放了…… 然而萧楚楚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展步就一个公主抱,把萧楚楚给抱了起来。 萧楚楚没有想到展步会忽然袭击自己,这时候不由轻呼了一声:“啊——” 虽然萧楚楚在轻呼,可是当整个人在展步怀里的时候,萧楚楚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沉醉感,她此时羞的什么都不敢想,就把头埋在展步的胸间,而后闭上了眼睛。 展步则单手拿着房卡轻轻一刷,顺势挤入了房间,接着一把将萧楚楚丢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萧楚楚让展步去她的房间拿了两件衣服,而后打算一起去二楼的大厅,因为只要入住这家酒店,二楼早上有免费的早餐提供。 当然,展步也叫上了吴易森,吴易森起的也不早,因为昨天晚上喝太多,所以被展步喊醒的时候,还有点头晕,不过酒劲已经下去了,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当展步和吴易森从房间里出来,见到走廊里萧楚楚的时候,吴易森忽然惊讶的说道:“咦?萧老师今天气色很好啊,感觉比昨天刚刚来的时候红润了许多。” 听到吴易森的话,萧楚楚表面上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心里却咯噔一跳,自己和展步的事情不会被吴易森看出来了吧? 而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那是,美美的睡一觉,气色当然比风尘仆仆的坐一路汽车好。” 萧楚楚看到展步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展步话里有话,不过有吴易森在,她也不敢太过和展步打情骂俏,只能闷闷的不说话,三个人一起向二楼大厅走去。 大厅里很热闹,不过三个人刚刚一进来,吴易森的表情就有点不自然。 因为这个时节,整个大厅里用餐的几乎都是来申请科研立项的教授或科研工作者,此时大厅里分成了五六个大小不一的圈子,最大的圈子二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小的圈子也有十来个人。 这些人谈论的都是关于科研立项的事情,当然也有些人在谈一些圈子里的趣事,例如谁谁谁的项目得到了国际大奖,谁谁谁接了项目却没完成,论文造假被抓,谁谁谁的儿子出国了等等。 当然,这些圈子也能明显的感觉出哪些强,哪些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年龄。 有的圈子里面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一个个虽然慢条斯理,却表现的颇有派头,而且人家谈论的内容大多是一些“大事情”,例如基金会的主席明年要去什么地方做考察,例如某些项目的真正东家是谁,国家在什么方面可能有什么大动作。 这种圈子一看就是那种比较接近基金会权力中心的人。 而还有些圈子则大多三四十岁,谈论比较多的则是这次看中了什么目标,或者谈论一些天南海北不着边际的话题,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这种圈子则属于在权利的外围,属于抱团取暖的一部分。 吴易森自己也明白融入这些圈子很重要,一般来说像他这种新人想要融入这种圈子,都是需要自己的导师带着,慢慢介绍相处,这样才能渐渐的融入这些圈子。 可是现在吴易森的导师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给他介绍什么圈子。 果然,此时马文旭也发现了刚刚进入大厅的吴易森,吴易森恰好与马文旭来了个对视,马文旭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冷笑,一脸的嘲讽。 吴易森明白马文旭的意思,这是在看自己没有人脉的笑话呢,可是吴易森却没有办法,人脉这种东西是需要靠时间积累的,自己第一年参加工作,导师又是这样一副德行,他能有什么人脉。 于是吴易森轻轻避开了马文旭的眼神,然后想找个偏僻的角落,吃完早餐就离开这里,然后稍稍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把匿名审核的材料给投递出去。 马文旭一看吴易森避开了自己的视线,顿时心里一阵得意,小样,姜还是老的辣,想和我竞争,你还嫩着呢。 虽然马文旭知道论真本事自己弱了吴易森不少,不过论人缘,自己能甩吴易森八条街,此时马文旭焦躁的心又渐渐平静下来,自己是不是过于高估吴易森了? 展步当然也发现了马文旭和吴易森之间的战火,这时候他轻轻一笑,呵呵,想让吴易森没面子?做梦!而后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 展步的咳嗽声虽然不大,不过他的声音却极有穿透力,一下子,不少人的目光扫向了门口,看向了刚刚走进来的展步三人。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一脸懵逼的马文旭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一脸懵逼的马文旭 展步的一声咳嗽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说实话,吴易森最怕的就是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本身就不怎么擅长交际,所以当不少人看向他们的时候吴易森顿时一阵窘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主要是他在这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一时间也融入不了人家的圈子,这样引起别人的主意,然后三个人默默的走到角落里去吃饭,总是觉得尴尬,所以吴易森低了低头。 至于吴易森的导师马文旭则脸上笑意更重,对这个学生他还是很了解的,面对这种场合,他根本没有什么应对能力。这时候马文旭脸上一笑,而后用嘴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弱鸡。 吴易森当然也看到了封雯雯,让他觉得有点安心的是,封雯雯似乎并没有看到他。 其实封雯雯这时候心里也在冷笑,她也想看吴易森出笑话,不过她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还想找机会接近吴易森呢,这个时候如果笑出来,那不是穿帮了,于是封雯雯假装没有看到吴易森。 而不少其他发现展步三人的人则觉得这三个人有点莫名其妙,不少人又低下了头。 可是就在这时候,刚刚和身边的朋友说完一句话的史嘉诚却把头转向了门口,看到展步之后,他的神色一喜,急忙和身边的朋友解释了两句,而后站起了身,朝着门口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露出善意的笑容。 在场的都是文化人,没有人会高声喧哗,史嘉诚不是那种张扬的人,自然不会扯着嗓子喊展步,所以除了史嘉诚身边的几个老人,没有人知道史嘉诚站起来是去做什么。 吴易森虽然看到了史嘉诚笑眯眯的走向自己三人,不过他可不相信人家是对自己笑呵呵,于是吴易森对展步和萧楚楚说道:“咱们先去吃饭吧。” 此时史嘉诚距离三个人已经很近了,萧楚楚一听吴易森并不认识这老头,于是她点了点头,刚刚她也发现了这老头一脸的善意,她还以为吴易森以前认识这老头呢。 可是展步却朝着史嘉诚快速走了两步,而后对史嘉诚眨眨眼,低声对史嘉诚说道:“这是我的导师吴易森。” 史嘉诚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不知道展步的意思,于是他假装不认识展步,直接对吴易森伸出手去握手,同时爽朗的对吴易森说道:“小吴,你怎么刚刚过来,我都等你半天了,快快来这边……” 吴易森看到史嘉诚伸过来的手一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个老教授会对自己这么亲近?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吴易森虽然不善长拉关系,可最起码的礼貌肯定有,于是他急忙和史嘉诚握手,同时稍稍弯了一下腰,表示对老者的尊敬。 这时候史嘉诚没有松开吴易森的手,而是直接拉着吴易森走向了史嘉诚的那个圈子走去。 这时候不少眼睛还没有挪开的人一下子愣住了,餐厅里至少有一半闹哄哄的声音静止了下来,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看起来颇为年轻的三个人,会走入史嘉诚的圈子。 而马文旭这时候更是一脸的懵逼,他当然认识史嘉诚,不过人家可不认识他,此时马文旭脸色铁青,完全想不明白吴易森会和史嘉诚有什么交集。 或许吴易森不知道史嘉诚是谁,可是在场的大多数人对这个老者知道的却很清楚,每年科研立项都能见到这个老者,他可不简单,人家在自然基金会的关系其他人拍马都赶不上。 这么说吧,一般的科研人员,来一次也就申请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就能做个两三年。 对一些研究生导师来说,因为带的学生多,申请一个项目,然后把这一个项目分成很多不同的课题,这样也能让自己所带的研究生毕业。 可是史嘉诚不同,人家一次申请十几个项目,人家带的学生也厉害,一两个学生就能负责一个项目。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说,史嘉诚都是需要他们仰望的存在,大多数人都是在考虑自己拿不拿的到项目,而史嘉诚考虑的究竟拿几个项目。 所以当这些人看到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年轻导师竟然被拉入那个老者圈子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此时大多数人看向吴易森是以一种羡慕的眼光来看的,能够坐在那个圈子里的人,呵呵,拿不到十个项目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和人家相互认识。 不少人暗暗猜测吴易森的来历,不会是史嘉诚的门生吧?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否定了,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则,一般来说,就算是自己的门生,其实也极少会带着进入自己的圈子,顶多把自己的门生带进来熟悉下环境,让自己的徒弟自己去找合适的圈子,所以史嘉诚那个圈子,极少有年轻人会进去。 所以不少人胡乱猜测起来,也有些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此时马文旭脸上火辣辣,刚刚自己还通过眼神嘲讽吴易森呢,想不到这个好学生转手就甩给自己一巴掌,虽然没有人作证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可是自己却觉得生疼。 这时候马文旭的危机感也空前强烈起来,原本他以为吴易森没有什么关系,不足为患,可是现在看来,比关系,自己还真不一定比得过吴易森,看来这次真的需要牺牲自己的老婆去给吴易森使绊子了。 而吴易森自己这时候脑子也近乎当机,他完全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史嘉诚拉着向一个小圈子走去。 他不傻,看周围人的眼神就知道这个老者的身份不一般。可是他纳闷啊,如果自己认识这个老者,那么自己现在一定会春风得意吧。可问题是自己不认识啊,所以吴易森这时候心里忐忑无比,连自己的老师一脸懵逼都没有看到。 展步走了两步就发现了吴易森的不自然,这时候他急忙低声解释道:“吴老师,这位是史嘉诚教授,是咱们的好朋友,你想拿项目,还要多多和史教授请教才对。”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吴易森的惊艳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吴易森的惊艳 史嘉诚这时候一边走也一边对吴易森说道:“没错,你是展步的导师吧,真是教了个好学生啊。” 听到展步和吴易森的对话,吴易森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定是展步做了什么,所以这老者才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人家虽然表面上是给自己面前,可是实际上是为了卖展步的面子。 吴易森的智商绝对比一般人高,想明白了之后,他也放松下来,神色不再尴尬,他也明白,融入一个圈子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展步是怎么和这老头拉上关系的? 萧楚楚这时候也想起展步昨天回来的好像很晚,自己昨天光顾享受了,也没仔细打听,此时她见到史嘉诚的表情,也隐约明白了什么。此时萧楚楚不由的一阵羞愧,同样是出差,自己光想着按照一般的流程混日子,想不到展步竟然准备的那么早,第一天就建立了一条看起来颇为良好的关系。 很快,四个人一起走到了史嘉诚的那个圈子,此时史嘉诚的几个老朋友打着哈哈,对史嘉诚问道:“老史,这是你的门生啊?来给我介绍一下。” 在这个圈子里,虽然极少有人会把自己的门生引进来,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你今天给了史嘉诚面子,下一次用到人家的时候,人家也会给你面子,所以并没有人因为展步三人的年轻而傲慢。 当然,他们也不太理解史嘉诚的做法,因为史嘉诚极少会往这个圈子里拉人。这时候史嘉诚简单的说道:“不是我的弟子,是朋友。” 其实史嘉诚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吴易森,所以只能说是朋友。 可是圈子里其他几个老人却一愣,朋友?难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不凡之处?此时几个老头已经慎重起来,他们觉得,史嘉诚一定是看中这年轻人的潜力,才愿意把这个年轻人给引荐过来。 所以这时候几个老教育也来了兴趣,相互介绍了一下名字之后,一个老头就对吴易森问道:“小吴是做哪方面的研究啊?” 吴易森一听人家问自己,立刻明白这是人家要考校他的能力,说起自己的专业,他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立刻消失,直接报上了自己的项目名字。 接着一个老教授就说道:“咦,这个课题好像是老杨的轮机厂赞助的吧。”接着这个老教授就指了指另外一个老者:“这位是刘教授,你们应该有话题聊……” 其实这个圈子里也有几个和吴易森同一领域的人,虽然不是同一个课题,不过方向却差不多,基础学科都一样,所以此时几个教授就拿专业的问题和吴易森探讨了起来。 吴易森当然也不负所望,说起自己的专业领域,吴易森一反原本有些木纳的性格,竟然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展步和萧楚楚听的是一脸懵逼,一个个专业术语听在两个人的耳中宛如天书一样,展步只能对萧楚楚做个鬼脸,假装很认真的听吴易森的演讲。 而很快,几个懂行的老教授脸色严肃起来,竟然也加入了进来同吴易森交流和辩论,短短几分钟,这个小小的圈子竟然变成了一个学术交流会,不少周围相关的人也搬过椅子来旁听,像这种高水平的辩论可不多。 而不远处,马文旭则脸上火辣辣,他忽然悲剧的发现,从吴易森嘴里说出来的话,有许多他都未曾听闻,也听不懂,可是几个老教授却听的连连点头,偶尔还会提个补充,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 展步此时则仔细观察周围人的表情,从一些老教授看吴易森的眼神来看,展步就明白,这些人恐怕对吴易森的水平感觉到震惊。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小型的学术交流会结束,不知谁起了头,竟然带头鼓起掌来,许多人看向吴易森的眼神充满了异样。 此时的吴易森也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在这么多人面前第一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听懂了自己的想法并且给予了自己肯定,这让吴易森感觉到一种畅快淋漓。 这时候那个和吴易森相同领域的刘教授说道:“史教授可真是火眼金睛,我说史教授怎么会介绍这么年轻的人来咱们这边,原来小吴是有真本事啊,许多见解恐怕不输国籍水平了吧。” 而另一个教授显然不同意刘教授的说法,顿时大声说道:“什么不输,我看是已经超越了才对,今年七月份我读过国外一篇相关的论文,他们做的工作可没有小吴细致。” 接着不少人竟然主动的去要吴易森的联系方式,同时给了吴易森名片,一时间吴易森竟然成了这里主角和明星。 此时,展步悄悄松了一口气,他真没想到吴易森会这么争气。 说实话,想融入一个圈子,敲门和钻营固然重要,可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你没有真本事,那么就算再会钻营,人家问你几个专业问题自己就漏了底,那么人家只会瞧不起你,理都不想理你。 反之,如果一个人像吴易森这样有真本事,那么只要轻轻敲开了门,他就能立刻如鱼得水,机遇固然重要,可是机遇也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一顿早餐饭其乐融融,几个老教授和吴易森互留了联系方式,显然他们已经认可了吴易森,觉得他有这个资格在这个圈子里。 当然最开心的还要数史嘉诚,他原本也是想厚着脸皮帮展步他们一次,却没想到吴易森竟然带给了大家这种惊喜,这更让史嘉诚对展步这一行人感到好奇。 接着那个刘教授竟然见猎心喜,非要带着吴易森去见一个人,说对项目的申请有帮助,吴易森欣然应允。 这时候展步也一阵莞尔,其实展步本来想今天由史嘉诚带着挨个拜访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好像不需要自己参与了,在他们这个学术的圈子里,只要有真本事,手段什么的只是小道。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房中有鬼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房中有鬼 展步仔细看了一眼吴易森,发现吴易森整个人现在运势不错,而且桃花煞也渐渐的变淡,恐怕很快这种煞就会变成桃花运,所以展步对吴易森也挺放心。 早餐过后,吴易森被一个教授带着要去拜访别人,展步和萧楚楚自然清闲下来。 萧楚楚现在心思很活跃,她也看得出来,这一次算是开了个好头,既然展步现在也没有事情,那么萧楚楚于是打算和展步逛一下这座文化古城,省城毕竟是出名的旅游城市,泉城广场,千佛山都是出名的旅游景点。 这时候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大厅,所以萧楚楚就想对展步开口,问展步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不过没等两个人走远,史嘉诚却找到了展步:“展步,你稍微等一下再走,有还些事情我要和你说。” 展步其实也故意没有走远,他知道史嘉诚肯定还有事情找自己,于是又换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萧楚楚这时候自然也黏糊在了展步的身边,她其实也很好奇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史嘉诚会那么给展步面子。 坐定之后,史教授这时候对展步说道:“是这样,今早上我儿子又打电话来了,说我的孙女这一夜睡的都很好 ,可是有一个事情却很吓人。” “吓人?”展步皱皱眉,难道孩子又出问题了?于是展步说道:“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史教授这时候看了萧楚楚一眼,发现萧楚楚听的津津有味,展步也不阻拦,于是他也没有避讳什么,而是直接说道:“昨天晚上,我家里好像闹鬼了。” 听到史教授这么说,萧楚楚有点纳闷的说道:“闹鬼就是闹鬼,没有闹就是没有闹,好像闹鬼是什么意思啊?”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听史嘉诚说昨天的事情。 原来,昨天晚上的时候虽然展步驱走了鬼,不过孩子却表现的很虚弱,于是孩子的爸爸妈妈以及奶奶都忙着照顾孩子,孩子爸爸还特意去买了鸡,给孩子炖汤喝。 可是孩子好了不长时间之后,竟然又呆了起来,于是依照展步的吩咐,孩子的爸爸急忙把展步留下的那一段录音放给孩子听,结果孩子闹了一下之后又好了,就这样反反复复闹了好几次,那个鬼上身的时间越来越短,就这样一直闹到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大人因为白天上班,到了深夜其实也撑不住了,再加上孩子也渐渐好转,于是一家人开始睡觉。 可怪异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史嘉诚的儿子和媳妇听到了客厅里有女人的叹息声,史嘉诚的儿子没怎么在意,以为是自己的妈妈可能愁孩子的事情,所以睡不着,在客厅里发愁,再加上大人也的确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史嘉诚的儿子还特意安慰孩子的奶奶,告诉她不要太愁,说毕竟孩子快要好了。 可是孩子的奶奶一脸的不明所以,对史嘉诚的儿子说道:“你还是劝劝你媳妇吧,大白天的还要上班,晚上一个人在客厅唉声叹气做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人才发现,原来无论是孩子的奶奶还是孩子的妈妈,晚上都没有去大厅叹息,可是他们却都听到了叹息声,所以一家人立刻紧张了起来。 更让一家人觉得怪异的是,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家靠门的墙壁上脱落下一块瓷砖,里面竟然掉出来一个巴掌长的木刀,那个木刀雕刻的和青龙偃月刀差不多,刀面上还画了一些奇异的符号。 见到这个东西,一家人都吓坏了,觉得他们家的诡异事件是不是这东西给带来的,因为都知道刀兵是凶器,墙里藏了凶器,还画着慎人的符号,这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史嘉诚现在应该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于是一家人早上急忙打电话告诉了史嘉诚。 展步在听完了史嘉诚的描述之后直接说道:“那个木刀不是凶器,那东西应该就是以前的老木匠留在你们宅子里,压鬼的厌术,因为木匠压鬼用的最多的就是雕刻。而现在这东西压不住鬼了,所以这东西才掉落了出来,因为木匠压鬼的厌术也有一点,那就是他们下的术,只要见了光就不灵了,这叫漏气。”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对,你说过那个老木匠曾经给我们家压过鬼。” 接着史嘉诚就对展步问道:“可是那现在怎么办?我家里早上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都很害怕,儿子儿媳妇都没去上班,就在家陪着我孙女和我老婆,真是愁死人了,也怪我以前太自以为是,如果不买这处凶宅,就没有这种事情了。对了,我儿子说,从早上到现在,我儿子一直在客厅里放你念的那一段咒语,不知道有用没有用。”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其实这种情况播放驱鬼的口诀没有什么用,那套口决只是为了驱散伏在人身上的鬼物阴邪而已,并不能直接的驱散掉鬼魂。” 其实展步念的那些口诀,本质上是调动被上身之人自己体内的阳气,把阴性的鬼排挤出体外。 而想把鬼驱散掉,那么单纯的口诀就没有用了,口诀或者手印,都是需要配合风水师本身强大的气场才能奏效,所以如果察觉到房间里有鬼,放展步的口诀,或者放一些网络上下载的佛音都用途不大。 当然,如果人跟着这些口诀去念,能够调动自己的气场还是有点作用的,不过念口诀也讲究个气发丹田以及韵律相合,所以除非特别灵慧的人,很难凭借自己的力量把鬼驱除。 史教授听到展步说单纯的念口诀没有多大用,此时他只能愁眉苦脸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给个招。 展步这时候则对史教授说道:“看来我需要去你家一趟,不过这两天有事情,还没办法去。等匿名审核的材料投递出去之后,我们去你家一趟,反正匿名审核也需要一段时间等结果。”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雯雯在行动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雯雯在行动 听到展步答应去自己家一趟,史教授当然求之不得,此时他急忙点点头:“这样最好了。” 接着展步就说道:“对了,如果怕这两天他们睡不安稳的话,你可以让你儿子去买一把未开锋的剑,或者未开锋的刀,摆在客厅对门的地方,这样可以保你们家三五天没有事情。” 其实对一般的宅子,如果曾经死过人,怀疑是凶宅的话,那么摆放冷兵器,是可以稍稍压一下阴邪之气的,当然这种压制只是暂时的,不能长久的压制,不然等里面的阴邪之物熟悉了刀剑的气息,可能会反伤主人。 这种情况指的是一般的刀剑,如果是一些有灵性或者杀过人见过血的刀剑则不在此列,那种刀剑本身有煞气,鬼是不敢接近的。 当然,家里摆放这些东西也有一个忌讳,那就是家里必须有男人住才能摆放刀枪剑戟,如果家里没有男人,只有女人的话,那就不建议弄这些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不仅仅会伤害阴灵,也能压制女人的气场,让女人更容易被阴邪所侵。 交代清楚了史教授之后,展步这才和萧楚楚一起告别了史教授,而后两个人打算出去逛一圈,吴易森那么争气,两个人自然可以放松下来玩耍。 而此时在酒店的另一间客房里,马文旭和封雯雯则坐不住了,早上的事情他们看在眼里,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了任何侥幸之心,他们明白,想要把那个项目抓在手里,就必须动用非常手段,破坏吴易森的匿名审核,否则真的到了拼关系的时候,他们只怕没有半点优势。 封雯雯此时在房间里化妆,其实她的化妆也很简单,就是不断的洗脸,把脸上的化妆品给抹去,露出自己原来的清纯模样。 不得不说,封雯雯的确心机深沉,她明白像吴易森这种人,如果浓妆艳抹的话,恐怕还会对自己心生反感,所以封雯雯打算对吴易森素颜以对,她要勾起吴易森那种念书时候的情怀,这样才能博取吴易森的信任。 这时候封雯雯一边洗脸,一边对马文旭问道:“那份假材料准备好了吧。” 马文旭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说道:“准备好了,只要这份材料交换到吴易森的手里,那么他的这次匿名审核就砸了。” 马文旭和封雯雯也是心思歹毒,里面的材料竟然是一些邪教的宣传材料和图片,里面是大量的反动言论,这些东西可比什么色情图片严重多了,如果这一份材料发出去,万一被人告发出来,恐怕吴易森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过不了匿名审核那么简单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警察局会请吴易森去喝两杯茶,让他说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投递到这样的场合是什么意思,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在吴易森的人生中画上一个大大的污点,所以这招极为歹毒,马文旭这是想彻底的毁掉吴易森。 看着自己手中的材料,马文旭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吴易森进入了警察局,仿佛看到了吴易森那种彷徨失措和无助绝望的眼神。 此时封雯雯则打断了马文旭的幻想,又强调了一遍:“按照原计划行事,我先勾引吴易森,等我和他上了床,趁他睡熟了之后,我就给你发个短信,然后你把假材料给我,我把真材料给你换出去。” 封雯雯想要使用调包计,当然需要别人配合,她不可能自己抱着个大资料袋子去和吴易森约会。 马文旭一听封雯雯说和吴易森上床说的这么直白,立刻一阵心烦意乱,虽然知道封雯雯去做什么,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这么无所谓的挂在嘴上吧,到底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怎么封雯雯就丝毫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这时候他一想到吴易森要占有自己的老婆,马文旭就哼了一声:“你就非和他上床不可?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你迷惑他一下,给他下药不就行了。” 封雯雯这时候则无所谓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然后得意的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仿佛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此时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而后很嚣张的对马文旭说道:“老娘愿意睡他!你管我呢,你睡其他女研究生的时候,我不也是鼓励你去做,少管我怎么做事。” “我——”马文旭被封雯雯憋的满脸通红,他是喜欢睡那些女研究生,可是他却不想自己被人肆意的戴绿帽子,可是他又真的管不了封雯雯,此时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这时候封雯雯一看马文旭的情绪有点不稳定,于是对马文旭说道:“好了好了,还下药,你以为吴易森是傻子?我要是给他下了药,他肯定能感觉出来,只要他感觉出来,恐怕立刻就明白我别有所图,到时候发现了我们的小动作,他一闹,我们还不是要乖乖的把他的材料再还给他?” 马文旭这时候也同意封雯雯的说法,看来只能依照封雯雯所说,先让封雯雯和他上床,让吴易森精疲力尽,睡的死死的,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偷梁换柱。 此时封雯雯拍了拍马文旭的肩膀:“别愁眉苦脸了,老娘还等着海边那套别墅呢,不就是和别人上个床么,赚到的钱还不是咱们一起花,瞧你那熊样。” 马文旭这时候则叹了一口气:“好吧随你便。” 马文旭现在是真拿封雯雯没有办法,如果有后悔的可能,马文旭真的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碰过封雯雯,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毒药,一个让人上瘾而难受的毒药。 原本马文旭很享受封雯雯的这种肆无忌惮和对世俗道德的践踏,可是当封雯雯越来越过分之后,马文旭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个女人,自己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掌握在封雯雯的手里,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马文旭其实早就后悔了和封雯雯在一起,可是现在他也没办法摆脱封雯雯,只能被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给治的死死的。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不上相的人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不上相的人 封雯雯打扮好自己之后,就去酒店一楼大厅一个人坐着,她偷偷注意过吴易森,知道吴易森上午应该是去拜访某个人了,不过中午肯定会回来,此时的封雯雯要了一杯果汁,把自己装束成大学时代的青涩模样,等待着自己的猎物…… 吴易森此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自然不会预料到一个甜蜜的陷阱正在悄悄临近。 展步和萧楚楚没有什么事情,于是两个人研究了一下齐泉市的景点之后,打算上千佛山游玩。 千佛山是一个很著名的旅游景点,是齐泉市的三大景点之一。 因为其上有千佛寺,所以这座山被称为千佛山,平时游人众多,有些是寻香拜佛的信徒,也有些是外地来的游客,当然,大多数来游玩的人,心里都有一颗礼佛的心。 因为萧楚楚比较相信这些东西,所以她想上千佛山许个愿,展步自然没有异议,展步是玄门中人,对这座佛家名山自然也听说过,虽然展步是道家人,不过对佛地并没有什么排斥。 因为中华文明本身就是一种包容性极强的文化,道家与佛家在这片大地上有颇多融合之处,两家都没有那么排外,许多寺庙的周围,都是既有佛家求福的功德箱,又有道教算命问卜的竹签,所以展步也想去山上看看。 景区,二十块钱的门票不算太贵,虽然时节不是假期,不过也有不少游客,整个景区显得挺热闹。 一进大门就是一个狭长的如过道一样的广场,两边都是一些卖纪念品的摊贩,不少人围在小摊边挑选东西。 萧楚楚这时候也很高兴,拉着展步在摊位上看来看去,这些纪念品大多都是一些玉石挂件,也有一些孩子玩具,总起来这个景区还是很亲民的价格,价格很合理,大部分也就十块二十块的价格,不过造型和寓意不错,所以不少游人驻足观察。 萧楚楚一边观看一边对展步傻傻的问道:“展步,你说这些东西能保佑人平安发财么。”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女人真是奇怪,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智商会下降成负数,二十来块钱的东西还想要护持,就算上千块钱的好玉也不敢这么大包大揽啊,于是展步笑道:“这是纪念品,你问摊老板,人家也不敢说这东西能保什么。” 萧楚楚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其实她就是想和展步说说话,听听展步的声音而已,此时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而后叹道:“想不到不是假期,这里就有这么多游客,看来这里的佛应该很灵验,等下我要许个愿。” “许什么愿望?”展步对萧楚楚问道。 萧楚楚这是要左右晃了晃头,而后有点孩子气的说道:“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准了。” 好吧,展步这时候一阵暗笑,想不到萧楚楚还真当回事了。 展步这时候也随意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有些是结伴来的,也有些是一个人,许多人都眉宇间拧巴着,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 其实在这种以寺庙为景点的景区,最容易遇到的就是怀着心事,或者生活不顺利的人,这种人就希望能够在心里找个依托。 展步随意看去,就看到有好几个独身而来的女性,都是神色忧郁,显然是为情所困,想要来这里上香礼佛,求好运。当然也有一些提着皮包的生意人,他们大多也是神色有点忧郁,可能事业不顺,想来许愿。 当然,单纯来旅游的人也有不少,许多人拿着相机,无论见到什么都喀嚓喀嚓一通乱拍,欢声笑语不断,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冷清。 萧楚楚的主要心思其实也是在许愿上,买纪念品什么的要下山的时候再买,所以随意看了几眼之后就和展步一起上山,此时周围都是陌生人,萧楚楚胆子也大了许多,人都已经给展步了,所以很自然的挽着展步的手臂一起上山,两个人颇为亲昵。 这座山虽然很陡,虽然修建好了石阶,可是爬起来却也是个体力活,许多人走到半山腰就爬不动了,事实上,前来参观这个景点的人,有一半的人登不上山顶。 楚楚身子弱,上了不长的距离就开始气喘吁吁,展步于是陪着萧楚楚坐在石路上休息。 这时候一对情侣从展步他们两个的后面走了上来,他们两个有说有笑,一看就很亲密。此时这一对情侣看到展步和萧楚楚两个人坐在这里休息,那个女孩眼睛一亮,而后停下来对展步和萧楚楚说道:“你们好,请问你们能帮我们照张相么?” “当然可以!”萧楚楚微微一笑说道,一边说着,萧楚楚就想去接这个女孩手中的相机。 其实在景区,陌生情侣之间换着相机照相是很普遍的事情,刚刚的时候萧楚楚已经给人拍过好几个照片了,展步和萧楚楚也用手机拍了几个合影,当然两个人之间的动作没有那么亲昵。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孩子听到女孩的要求之后却脸色忽然一板,而后有些恼火的说道:“够了,早就说过了,我不会拍照,你再这样那你自己在山上玩吧,我走了。” 说着,那个男孩竟然真的掉头就下山。 此时那个女孩一阵慌张,急忙对萧楚楚尴尬的说了一声抱歉,而后拿着自己的相机快速去追那个男孩,不长时间两个人就消失在了展步和萧楚楚的视野中。 这时候萧楚楚也一愣,完全搞不明白拍个照而已,为什么那个男孩会反应那么大,刚刚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有说有笑,怎么转眼就翻脸了?这时候萧楚楚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奇怪!” 展步这时候则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对儿情侣下山的方向,同样附和道:“的确是很奇怪,嘿嘿,想不到竟然能遇到这种人。” 萧楚楚见到展步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于是惊讶的问道:“什么人?” 展步这时候无所谓的说道:“不能上相的人呗,还能是什么人。”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礼佛的忌讳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礼佛的忌讳 听到展步含糊的说不能上相的人,萧楚楚顿时来了兴趣,而后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男孩儿有问题?” 展步此时摇摇头,而后说道:“这些东西你就不要问了,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打听太多没有什么好处。” “讨厌,你就说说么。”萧楚楚有些不死心,想要缠着展步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的事情透露着一股子的古怪,她现在很好奇。 展步则不再多说,如果有缘,自然还会见到,如果没有缘分,展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类人很特殊,他们的命格如此,从很大程度上来说,这种人不仅仅不能上相,不能被别人用画笔画出来,同样也很忌讳被别人背后讨论。 所以展步看萧楚楚休息了过来,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要是想礼佛的话,至少要爬到半山腰,那里有万佛洞,再往上就是千佛寺,休息好了咱们就继续。” 萧楚楚听到这展步不想提这一对情侣,也只好努努嘴不再追问,不过眼神却向山下扫去,显然对那对情侣还是有点好奇。 两个人走了没几步,萧楚楚就稍稍碰了一下展步的胳膊,而后向着山下努努嘴:“他们两个又和好了耶,要不我们走慢一点,听听他们说什么?” 展步无聊的摇摇头,萧楚楚的好奇心还真重,于是展步轻轻一巴掌拍在了萧楚楚的屁股上:“你可真无聊,偷听人家谈话做什么,快快走,尽早参观完,咱们早点回酒店交流交流心得去。” 萧楚楚感觉到展步的不老实,顿时一阵脸红,这时候她不由扭了扭腰:“讨厌!你就给我说说怎么回事么……” 展步则没有心思谈别人命格的事情,而是一把拉着萧楚楚,朝着万佛洞的方向爬去。 这一次萧楚楚也鼓足了劲,一口气就上到了半山腰,半山腰有一片小小的平地修葺成了公园,从外面看去,已经能够看到不少佛像在里面。 往里走上一段距离就是出名的万佛洞,不过万佛洞需要再买一次门票,虽然展步和萧楚楚有点不爽这种二次买票,不过人都进来了,也不是太贵。于是展步和萧楚楚商量了一下之后,买了票进入了万佛洞。 一同进来的还有十几个人,其中竟然真的有刚刚那一对儿情侣,不过此时这两个人又和好如初,言语行动之间颇为亲昵,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楚楚好奇的看了那个男孩一眼,而后拉着展步一起进入了万佛洞。 万佛洞里面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佛门雕塑,据说里面的佛雕集莫高石窟、龙门石窟、麦积石窟、云岗石窟四大石窟之精华,塑佛主、菩萨、弟子、天王、力士近三万余尊,如果单单从欣赏角度来看这些雕塑,多花的二十块钱门票绝对物有所值。 进入洞窟之后,一阵阵佛香味道弥散,周围放着轻缓的佛教歌曲,很容易让人的心平静下来,展步看到,许多人开始认真的礼佛,见到稍微大一点的佛雕就跪下来磕个头,如果佛雕前有功德箱,则会塞点钱进去,而后跪在地上祷告。 萧楚楚不知想到了什么,见到一个佛像之后,这个时候竟然也想跪在地上礼佛,这时候展步急忙一把拉住了萧楚楚,低声问道:“你做什么?” “我拜一下不行啊?”萧楚楚惊讶的看向展步,不明白展步为什么忽然拉住了自己。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萧楚楚很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一笑,指了指萧楚楚打算跪的那个佛:“你知道这是哪尊佛么,你知道他的名讳和故事么,就要拜?” 萧楚楚木然的摇摇头,在她心里,只要是佛,就有法力,就可以许愿,管他什么佛呢。 展步看到萧楚楚摇头,只能悄悄的说道:“佛不能乱拜,咱们在这里面纯粹参观一下就行,不要拜,你要是想许愿,等下我告诉你怎么许愿。” 虽然展步不是佛家人,不过对拜佛的忌讳还是懂一些的,首先这种刻在墙壁上的佛,最好不要拜,这些东西大多是没有开光的佛,等于是一个建筑或雕塑,拜了也没有用。 再者,喊不上名字,认不出究竟是什么佛,那也不要拜。这个其实很好理解,拜佛的时候讲究心诚,心中祷告着某件事,如果拜的是观音,那么心里和嘴上祷告完自己的事情,还有默念观音保佑之类的话,这样才能感念自己做膜拜的神灵。 可是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直接趴下去啪啪一顿乱磕头,这不是闹玩么。 不可否认,许多人的确心里有事,见了佛就跪地上把自己的事情念道一遍,且不说他的念叨能不能被佛感知,就算被感知到了,你到底想求哪路神仙给你解决啊?现实中你求人办件事,如果求了一个有能力的,接着再去求另一个有能力的,那人家还会不高兴呢,这不是看不起人么。更何况是求神拜佛,哪有求了观音接着去求土地爷的道理。 所以去寺庙礼佛,一般来说,参观佛像,转一圈看看就可以,需要求事情上香的话,只拜一个自己认识的,诚心诚意的拜一下就行了,千万不要拜了玉帝拜如来。 萧楚楚一看展步不让自己拜,于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人:“你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我看她都拜过好几个佛了,雕塑稍微大一点的佛像她都趴下去磕个头。” 展步见萧楚楚不太理解,于是摇摇头:“别管别人啦傻妞,人家见佛就拜那是人家的事情,你可不能乱来,哪里有见坟头就哭的道理。” 额……萧楚楚一听展步说自己见坟头就哭,顿时做了个大大鬼脸,不过既然展步说了不让自己拜,萧楚楚也只能放弃,开始认真的参观起了佛像。 而不远处刚刚那个不上相的男孩子也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边走一边说,他们和展步的距离不是太远,所以只要展步和萧楚楚不说话,就能听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鹤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鹤 此时萧楚楚忙着拍照,展步有点无聊,于是稍稍一听那男孩和女孩的话,顿时惊讶起来。 这个男孩子竟然在指点自己的女朋友各个佛的名讳和故事,这时候这个男孩指着一尊佛说道:“看到没有,这个佛是毗卢遮那佛,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大日如来,是佛教密宗至高无上的本尊,是密宗最高阶层的佛,当然,在中国神话中,有人说他是三足金乌的化身,也有人说他是封神榜中的陆压真人……” “他旁边的这一个是卢舍那佛,是智慧佛与光明佛,传说中……” 展步听这男孩的说法,于是眼睛也扫在了面前的那尊佛上面,果然这个男孩没有说错,那尊佛旁边的名字已经有些模糊了,毕竟这些佛是隋唐年间的产物,可是这个男孩竟然凭借相貌就能认出来,这就有点不可思议。 展步虽然也了解一点佛家的东西,但是他自问自己没有这个本事了解的那么细致,人家连一些偏门的佛陀故事都信手拈来。 此时萧楚楚也听到了这个男孩的话,顿时她也有点不可思议,这时候她忽然眼珠一转,而后对展步指了指那个男孩面前的佛说道:“咦,这个佛造型好特别,我要拍个照留念。” 说着,萧楚楚就对着那个男孩面前的佛像按下了手机的快门,展步看的很清楚,萧楚楚根本就没有拍佛像,而是去拍那个男孩的侧脸。 看到萧楚楚这么胆大妄为,展步立刻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住手!” 可是展步的话还是有点晚了,萧楚楚的手有点快,展步没来得及反应闪光灯已经亮了起来。因为佛洞里的光线很暗,所以只有闪光才能拍的清晰。 而那个男孩感觉到闪光灯之后顿时也是神色一变,接着那个男孩就别过了头,把自己的脑勺对着萧楚楚,显然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容貌出现在萧楚楚的相机上。 可是很快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拍了,于是那个男孩忽然转过头,看向萧楚楚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愤怒的对萧楚楚吼道:“你做什么?” 展步看到这个男孩眼中的寒光,顿时一个错步挡在了萧楚楚的面前,他这时候也很恼火萧楚楚的胆大妄为,自己明明说过了,这个男孩子不能上相,想不到她还是好奇心作祟,去惹别人。 而与此同时,那个男孩身边的女孩子也急忙挡在了男孩的面前,像是怕自己的男朋友会伤人一样,急忙说道:“鹤,她应该是拍佛,不是拍你,冷静!” 萧楚楚这时候则吓懵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其实她就是有点纳闷,刚刚那个男孩的女朋友给他拍照,他为什么会生气,展步还只是说了一个不能上相,这更让萧楚楚心里好奇,这才不自觉的拍了一下那个男孩。 可是现在好像除了自己,另外三个人的反应有点大,甚至第一个喊自己住手的竟然是展步,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这个男孩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我感觉到了,她拍到了我!” “不会的!”那个女孩子好像真的怕那个叫鹤的男孩伤人,这个时候竟然双臂张口开,挡在了鹤的面前。 这时候展步只能对面前的男孩子道歉道:“对不起,我女朋友无意冒犯。” 接着展步就微微侧头,同样很严肃的对萧楚楚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马上!” 听到展步的话,萧楚楚吓了一跳,展步的声音太严厉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展步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这个时候她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己一定是闯祸了,于是她只能把手机交到了展步的手里。 展步接过手机之后,并没有打开手机,而是手中捏了一个奇怪的印决,然后把手机放在这个印决上面,接着展步就念道:“天星下凡凡不见,所过皆暗暗流连。” 念完之后,展步则操作手机,把那张照片给删除掉。 见到展步这样,对面那个男孩冰冷的表情才渐渐平静下来,而后深吸了一口气:“管好你的女朋友。” 说罢,鹤竟然拉着自己的女朋友朝着万佛洞外面走去,没有再回头的意思。 展步见到这人离去,他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时萧楚楚有点委屈的说道:“展步,为什么他那么凶?刚刚他的眼光好像能杀人一样。” 展步这时候则有点恼火,不过他没有对萧楚楚发脾气,好奇心重素来是女人的天性,这时候他只能平静的说道:“凶?如果不是我在你的身边,恐怕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萧楚楚顿时一愣,她知道展步从来不开玩笑,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拍个照而已,怎么会那么严重?于是萧楚楚对展步问道:“真的?” 展步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当然,如果不用我的方法抹除相片,让他的相片被其他人看到,看他一眼,他就少三年阳寿,你说他会不会杀你?” “啊?”萧楚楚不可思议的惊呼出来,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出来,萧楚楚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展步说出来,她又不得不信,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事情会这么严重。 展步此时则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啊了,他已经走了,你不要好奇心太重了,有些人的忌讳千万不要随意触碰,不然真的后果严重。” 其实这种人有一种特殊的命格,不能上相,不能上画,否则他就会有大灾祸,当然这种人在一般方面表现的也会比普通人强太多,注定不会平凡。 展步虽然不怕这个男孩子,但也不想无端的去得罪人,萧楚楚无意中冒犯了别人,所以展步只能和人道歉,所幸萧楚楚拍的照片没有曝光,不然真的会结下冤仇和因果。 见到这个人走远,展步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展步不想和这类人有什么交集,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要钱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要钱 见到萧楚楚还在发呆,展步这时候拍拍萧楚楚:“行了,以后遇到奇怪的人,千万不要怀着好奇的心去探究别人的秘密,不然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一只猫。” 萧楚楚只能点点头,而后继续向着洞里面走去。 万佛洞很长,许多走到一半就退了出去,毕竟都是千篇一律的佛雕,大多数人只是怀着好奇的心看一眼而已,实际上光看佛像很无聊,还不如爬山有趣。 不过萧楚楚却饶有兴趣的走到万佛洞尽头的时候,在万佛洞的尽头,两人发现发现有一个女性工作人员一手拿着小旗子,一手拿着小喇叭在喊:“所有游客这边来,所有游客这边来……” 展步和萧楚楚吊在所有游客的后面,这时候萧楚楚已经把刚刚的事情忘了,又开心起来,听到有人喊话,此时她对展步问道:“所有游客?是喊我们吗?” 展步摇摇头:“谁知道,我们走慢一点,看完最后这几个佛像我们也回去了,在这阴冷的洞里也没多少意思。” 萧楚楚点点头,可是很快,所有的游客都走到了那个工作人员的身边,只剩下了展步和萧楚楚还慢悠悠的一个个的参观。 其实其他游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人家穿着景区的制服,类似军装一样,所以工作人员一喊,不少人不自觉的站到了他的身边,就剩下了萧楚楚和展步还慢悠悠。 此时那个女工作人员对萧楚楚和展步喊道:“后面的两位游客,请赶快到这边来……” 好吧,展步和萧楚楚一听,还真是包括自己两人,虽然不知道人家喊自己做什么,不过展步和萧楚楚也不是什么刺头,所有人都过去了,于是他们俩也跟着走了过去。 过去之后展步和萧楚楚才发现,原来万佛洞的尽头还真是别有洞天,竟然拐了个弯通向别的地方,不过拐弯的地方却被人用一块红色大布蒙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仅仅供两人通过的小过道。 接着这个女工作人员就说道:“现在大家要参观的是万佛洞最里面的一尊大佛,请大家不要高声喧哗,排好队跟着我,一个一个来……” 听到说参观大佛,不少人一阵惊讶,因为是用红布挡起来的,所以看不到拐弯之后有什么,不过既然都到了洞的尽头,当然要参观一下。 于是所有人排着队按照秩序走了进去,刚刚一进门,所有人就看到了那尊大佛,这时候不少人都一阵震撼,这尊佛的确很特别,不是说雕刻的有多好,而是太大了,竟然有三层楼那么高,很难想象这样一尊佛怎么弄进山洞里面的。 要知道万佛洞的洞口很小,那么一大尊东西,肯定不是从洞口搬进来的,可是硬生生在里面雕刻的话…… 不少人想着,脸上露出了惊容。 此时这个工作人员叮嘱道:“大家不要高声喧哗,跟着我绕一圈,然后会有先生免费给大家算一卦,等下大家可以进香。”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游客很高兴,免费对不少人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可是展步却一愣,免费算命?不懂行的以为是占了便宜,可是展步却知道,算命的要免费送人一卦,这不是骂人么。 算命行里的免费算命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对方马上就要死了,要大祸临头。要么对方的运势一直下跌,再也起不来了,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这样才不收卦金。 现在这边竟然说免费给游客算命,呵呵,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大骗子。 不过展步也有点好奇,想看看他们怎么骗人,所以展步也没有声张。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那个算命的摊子前,不过那人还挺神秘,弄了个布糊的小屋,让游客一个个进去,不过外面可以听的到里面的声音。 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中年人,应该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他进去之后,就听到了里面一个声音:“你是属什么的?” 那人倒也老实,回答道:“属虎的。” “属虎的?哦,龙争虎斗,明年你要小心了,不顺利。” “啊?”这个人显然吓了一跳。 结果算命的直接说道:“这样吧,你去上柱香,祷告一下就行了,佛法无边,上的香越大,佛祖越是保佑你,明年就越顺利,去吧。” 这时候展步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妹的这算命的也太能瞎扯淡了,只问了一个属相就龙争虎斗,连两分钟都没用上,就让人去上柱香,好吧,怪不得免费算命,这是算鸡毛啊。 再说了,你算卦的是道门手段好不好?虽说有些事情上香管用,可是你就直接把人推给老佛爷了?这也太不敬业了。再说这个男人只是今年运势不佳,明年是他的大运年,这人竟然这样胡说八道说别人明年运势不佳,一听就什么都不懂,瞎忽悠。 不过那个男人却很认真的道谢,然后从小屋子里走出来,去进香。 其实在一般游客看来,能够在佛前算命的,肯定是有本事的,所以尽管看上去有点快,但是少有人会怀疑。 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男人走到了一个台子的前面,上面摆放了不少佛像,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旁边看着,就在这个男人拿佛香的时候,这个工作人员立刻对他说道:“您需要什么香呢?” 此时这个工作人员说道:“刚刚那个师傅说越大的香越好。” 这个工作人员此时没有拿香,而是对这个中年人说道:“一般上香以一柱香或三柱香为宜,一柱清香表示一心一意,三柱香表示敬天敬地敬佛,请问您需要几柱香呢?” “那就三柱香吧。”这个中年人说道。 工作人员于是转手就把三个一人多高,擀面杖那么粗的佛香交到了这个中年人的手里。 当中年人手里接过佛香之后,这个工作人员就说道:“这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香,一根香要一千八百八十八,三柱香的话要五千六百六十四元钱。”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公式化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公式化 当听到五千六百多块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其实不只是展步,其他所有人都看着那个中年人呢,毕竟大家都不是自己自发过来,而是那个工作人员召集了一下一起过来的,所以不少人心里也都防备着。 现在一听原来最终是在这上面要钱,不少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此时那个中年人也愣住了,不由问道:“啊?这还要钱啊。” 那个工作人员则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了,算卦免费,上香是需要收费的,这种香可是我们千佛山专门定制的,请的高僧开光,上三株这种香可比一般的香灵验多了。” 此时这个中年人脸色发苦,他光听人家喊着免费算命了,所以才接过了佛香,谁能想到接过佛香之后才要钱啊,要是知道这东西这么贵的话,打死他也不会接过来。 不过在心中有忌讳的人心里,佛香接到了手里,再还回去那就是对佛的大不敬,这个中年人咬了咬牙,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说道:“那好,五千六就五千六!” 说完之后,这个中年人就拿出卡对工作人员说道:“能刷卡吧?” 显然,这中年人也没想到上一趟山会花这么多钱,所以包里的现金不够。 这时候那工作人员麻利的拿出一个刷卡的机器说道:“当然能!还能开发票呢,要不要?” 中年人摇摇头,这东西就算开发票也不能报销,要这东西做什么。 然而刷过卡之后,这个拿着佛香的中年男人左右看了看,发现左右竟然没有引燃佛香的地方,于是他想自己拿出打火机把佛香点燃,此时那个工作人员急忙阻止道:“这里不许点火,上香的话,只要把佛香插到佛前,敬心诚意的拜一下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这个中年人一下子急了:“那怎么行!人说佛争一柱香,你要钱我认,现在钱拿了,却不让燃香,那算拜佛吗?糊弄人不带这么糊弄的!” 那个工作人员却冷冷的说道:“这是规定!你放心,你的香插上之后,我们不会把你的香拔掉的,你花了这么多钱,你的香在佛前放的时间越久,那么佛自然保佑你的时间越长,不燃比燃还灵验。” “这——”这个中年人一时间没有再多说话,因为此时仔细看佛前,的确密密麻麻的插满了佛香,都是一些没有点燃过的,这时候他也只能遵守人家的“规定”。 来这里旅游的都是一些外地的游客,如果身边有很多朋友的话,或许还会与人理论几句,可是一个人孤身在外,在人家的地盘上,钱都花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在信佛人的心中,退香是不可能的,于是这个中年人也只能把佛香插入了那个高大的佛像面前,跪在地上祷告起来。 展步这时候一阵冷笑,这也太坑了,那么大一尊佛像前虽然看起来插满了密密麻麻的佛香,可是实际上以游客量来算的话,半个月的功夫这佛前就没处插佛香了,所以这些工作人员肯定是把这些佛香循环来卖,还真是节约成本。 此时不仅仅展步,不少游客也发现了这个东西好像是个大坑,于是几个人直接脱离了队伍,朝外走去。 这时候展步看了一眼萧楚楚,发现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展步拉了拉萧楚楚:“怎么,你还真打算花钱啊?” 萧楚楚这时候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我等下买个小的就行,也不贵,老人们常说敬佛的话心意到了就行,一块钱不嫌少,一万块钱不嫌多,看个人的能力,我看这个佛是真佛,自然要拜一下。” 一些没有脱离队伍的人显然也是抱着和萧楚楚一样的心态,虽然知道人家要钱,不过不少人还是愿意花一份钱买心里的安定。 很明显,工作人员也经常遇到不肯掏钱的人,他们对此并没有阻止,只是在那些人走了之后,这个工作人员才大声喊道:“大家排好队伍吧,留下来的都是潜心向佛的人,都是忠诚的信徒,那些来到佛前看一眼却不上香的,会被佛怪罪,就算他们原本有好运,也会一年不顺利。”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继续排队的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展步则一声冷笑,工作人员显然经常面对这种情况,不信的人走了,剩下的要么是全信的,要么是心里有点忐忑犹豫不定的,他现在这样吓唬一下,留下的人自然更是需要花钱。 展步当然知道在佛前不燃香根本没有半点用处,不过展步对留在这里花几个钱上柱香也没有什么意见,花钱买萧楚楚心有所托,无论如何都是值得的,所以展步也没有阻止,随萧楚楚开心就好。 前面算命的依旧很快,展步也听明白了,里面的这个人大约套路就是先问对方属相,属虎属龙的就是龙争虎斗不顺利,属牛属马的就是来年做牛做马吃苦没好报,属蛇属老鼠的就是犯煞星人人喊打,反正就来来回回几句不好的话,说完之后让人上香求平安。 展步这时候一笑,这种就属于史嘉诚教授所说的那种“嘴子金”的江湖人了,不过与这种江湖人相比,里面的人用的手法太过简陋,不过却能屡屡得手。 实际上这就和骗子发那种低智商的骗人短信一样的道理,许多人还会惊讶,为什么骗子会用这么低级的骗人手法,其实这也是骗子的高明之处。 一般来说智商正常的人见到骗子的骗人短信,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骗子,于是不再理会,骗子自然骗不到这种人的钱。 可是那种连这么简单的骗人方法都相信的,摆明了智商有问题,这样人家骗起来会简单许多,命中率会特别高。 里面的算命人也是这样,很明显刚刚用力坑了那个中年人一下,这个时候还留下来的,都是心里特别敬畏神明的,愿意被坑的,他糊弄起来自然更加肆无忌惮,都公式化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不燃香的缘由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不燃香的缘由 当然,遇到不同的人,里面“大师”的说辞偶尔还是会变一下的,例如刚刚进去了一个穿貂皮围脖的富太太,那人就多磨叽了几分钟,说富太太的男人不老实,外面有小三。 外面听的展步只想笑,因为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富太太其实就是别人的小三,到现在还没结婚呢,跟着老情人十几年了还没转正,这次来山上,估计是来给自己赎罪的。 现在里面的人竟然胡说八道身边别人有老公,还外面有小三,这不是闹笑话么。 那个富太太在里面显然也不太相信这个人,当然她也不好意思明说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人家没怎么说话。 里面的“大师”糊弄了一会儿,说什么上三株大香可以让富太太丈夫回心转意之后,那富太太嘴上答应着,可是出门之后都没有接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香,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候队伍里有几个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此时有几个人脸色一阵古怪,很明显,大家都知道刚刚里面的人说错了,如果说对的话,人家怎么可能走掉? 于是不少人又离开了队伍,直接掉头离开,此时这边的队伍只剩下了三四个人。 那个工作人员见到这种情况也很尴尬,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说漏了。 展步这时候也笑着摇摇头,他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里面的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混子,顶多算是稍稍有点眼力而已。其实他的逻辑也没多少问题,看到这样的富太太,在这种时节来佛地旅游,肯定就是家里有钱的人,而有钱男人最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外面有小三…… 或许这个人遇到十个这样的人,有八个是他想象的那样,可给人算命真不是凭借经验就能作数的,总有例外,今天这人就是个例子。 此时展步和萧楚楚的前面只要一个女人了,这个女人就是萧楚楚刚刚进万佛洞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见佛就跪拜的女人,此时她依旧不为所动的想要拜佛。 展步这时候则又戳了戳萧楚楚:“喂,傻妞,你还打算拜啊?” 萧楚楚哼了一声:“我又不信其他算命的胡说八道,我只是想去佛前磕个头而已,要是真想算命,不是还有你么。” 好吧,展步看明白了,萧楚楚现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想要拜这个最大的佛,既然她想,自己也没办法阻止。不过说句实话,既然来到了最深处,那么对真正信佛的人来说,不拜一下这个最大的佛像再走真的有点遗憾。 这时候两人面前的那个女人已经走了进去,听了里面的几句话之后,很快展步的脸色就冷了起来,此时里面的那个男人竟然猜对了这个女人的来意。 “你的丈夫背叛了你,所以你想来进香,对不对?” 那个女人急忙说道:“是的,求大师指点。” 那个男人接着说道:“嗯,你的事情我看清楚了,让你丈夫回心转意,难啊,我看你也不富裕,这次带了多少钱来?” 女人急忙说道:“我身上还有两千多,这几乎是我所有的钱了。” 此时这个男人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两千多啊,那还不错,你上一柱最大的香吧,明年能保佑你丈夫回心转意,如果上小香的话,你丈夫肯定不会回来了,去吧。” 听到这里,展步顿时一阵恼火,里面的人太可恨了,这不是明摆着坑钱么! 说实话,相师看人收钱是不假,可是所谓看人收钱,指的是遇到富贵人,就多收一点卦金,遇到贫困的人,许多时候都可以喝对方一碗水来代替卦金,因为相师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的日子过的好起来,而不是让人的日子雪上加霜。 可是这人却好,看到别人越是相信,就越是肆无忌惮,别人不怎么信,就让别人随意上点小香,这是拿人心里的敬畏来做价码,这种人只能算是败类! 展步看得出来,前面那个女人的境况很差,恐怕不仅仅是老公跟着其他女人跑了,家里还舍下了一个女儿。 这女人自己也傻,有那两千块钱不知道和自己的女儿好好过日子,给孩子买点好吃的,竟然妄图上山求自己的丈夫回心转意,本来遇到这种傻女人,展步是不想管的,可是展步还是忍不住愤怒。 于是当这个女人打算花钱买大香的时候,展步也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个女人看向展步的时候,展步直接对着那个女人说道:“你先别忙花钱,等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听到展步竟然打断了这个女人花钱,那个工作人员顿时恼火的瞪了展步一眼,好不容易有傻货打算花一千八百八十八买大香,这么被打断了自然不爽,要知道每卖出去一根大香,他们的提成就有好多。 此时这个工作人员恼火的说道:“你怎么回事?如果不想礼佛就出去,佛不想看到你这种不敬的人,如果打算礼佛就好好排队,少多管闲事,不然佛怪罪下来,你承担不了。” 展步则目光一愣,而后直接对这个工作人员哼了一声:“别一口一个佛的胡乱喊,在佛前以佛的名义敛财,你扪心自问,你的心中可有敬畏?哪日佛若张开眼,将你们的肮脏尽收眼底,你们以为谁能逃得过佛的处罚?” 听到展步竟然直接呵斥工作人员,所有人都一愣,这个工作人员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敢直接对自己说这种话,一时间顿时有点哑口无言,说实话她也不懂佛法,平日里也就以佛的名义吓唬人而已,还很少遇见这种直接以佛来斥责她的人。 而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则目光一缩,顿时有些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许游客在佛前燃香,因为佛是有灵性的,如果香火旺盛的话,佛的一丝真灵可能真的会落到这尊大佛上面,那么这些人趁机敛财的事情就真的被佛看到了,到时候这些人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所谓大师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所谓大师 此时展步终于明白,恐怕节约成本还不是不许燃香的真意,毕竟一株佛香的成本也贵不到什么地方去,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这里被“高人”指点过,想要蒙蔽佛的眼。 而这时候工作人员被展步呛的说不出话来,里面的那个“大师”自然坐不住了。 他之所以让人去买大香,是因为他们几个在这里坐着也是有指标的,这里早就被承包出去了,一天需要让多少人买多少钱的香有一个最低标准,如果达不到指标的话,就会被扣奖金,此时见到有人闹事,自然走了出来。 这人长的瘦瘦的,还带了个眼镜,穿了一件老式的中山装,看上去倒像是个旧时候的文化人,不过展步看得出来,这个人不要说有文化,恐怕高中都不一定毕业,也就空有个斯文相而已。 这人见到是一对年轻人,这个“大师”竟然神色一变,而后忽然神神叨叨的不断的掐自己的手指头,而后脸上换上了一副很严肃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一般。 此时他目光慎重的看着萧楚楚,掐算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大师”才指着萧楚楚说道:“佛说了,这个女人生性淫荡,你们必须上三株大香才可以消除前世孽业,否则你俩结婚之后,恐怕有出轨之嫌。” 其实这个大师这是恼怒展步和萧楚楚多管闲事,想要用佛的名义吓唬一下展步和萧楚楚呢,毕竟刚刚不信佛或者不信自己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在他看来,剩下的人都是特别好糊弄的。 萧楚楚当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况且有展步在身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这时候一听他胡说八道,顿时恼怒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妈才生性淫荡呢!” 萧楚楚是真生气了,平时她根本不会骂人,现在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展步此时则冷哼了一声:“少他妈神神叨叨的,就你那两下子刚刚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我们这几个人之所以没有走,不是听你瞎忽悠的,只是想拜一下佛表表心意,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呢。” 这时候剩下的几个人也点头,显然展步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去。 而这个人一看糊弄不住两个人,顿时指着展步说道:“你,不敬佛就滚出去,别耽误别人在这里礼佛。” 展步这时候则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放开了一些气势,冷笑了一声:“呵呵,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信的究竟是佛还是道?” 此时这个“大师”感觉到展步身上的危险,顿时后退了一步,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传来,看向展步的眼中有了一丝畏惧,展步其实自己都没有发觉,当他获得了两部麒麟天书之后,整个人一旦放开气势,便如猛虎一样。 此时这个“大师”听到展步这么问他,他稍稍一愣,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身上,不由回答了展步的问题说道:“我信的当然是佛!” 展步接着冷哼了一声,一边往前走一边斥问道:“佛讲戒嗔戒痴,你一出门就骂人,你信的是哪门子佛?佛需信徒千万,以佛香的火光散播光明于世间,为什么你们不许燃香?本应是香火鼎盛,却被你们故意弄的冷冷清清,你究竟拜的是佛,还是鬼?” 展步每走一步就问一句,气势步步高升,每一句都让这个所谓的“大师”无言以对,这个大师顿时流了一身的冷汗,而后竟然颤抖着对展步问道:“你……你想做什么?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此时几个周围的人也一阵惊讶,他们看得出来,那个所谓的大师竟然怕这种年轻人。 展步一看这个人气势弱了下来,整个人也不再表现出那种攻击性,稍稍收回了自己的一些气势,而后对他说道:“呵呵,佛前敛财,你要是有本事,那也行,没本事,必定会害人害己,你们还真以为不燃香火,佛就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所谓的大师顿时不干了,对展步说道:“什么敛财,香客们想捐多少香油钱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再说了,这些钱也不是我们自己要,是为了维护这里佛像用的。” 展步此时摇摇头冷笑,这种糊弄三岁孩子的话拿出来就有点可笑了,展步也不想和他瞎掰什么大道理,只是对前面那个可怜的女人说道:“喂,这里的佛是不许燃香的,你花那么多钱,香都不让你燃,你觉得你的诉求能被佛感知到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人也一愣,最里面的佛的确有点奇怪,在洞里的时候,其他的那些小佛面前都燃着不少香,也有专门的人去放香,每一个面前都有香火,可是最里面的这一个竟然一点香火气息都没有,现在想来,的确让人纳闷。 此时这个女人也不再掏钱,而是犹豫起来。 那个所谓的大师一看展步和萧楚楚不好糊弄,顿时说道:“你们快走吧,既然你们不信,也别影响别人行不行?算我求你们了还不行么,快走吧,快走吧。” 接着这个大师就对那个女人喊道:“别人不敬是别人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心里明白,再犹豫,佛祖可要怪罪了。” 展步看这个家伙就是想让那个女人掏钱,顿时摇摇头笑道:“你在这里骗人,还不到两个月吧?呵呵,让我看看,佛祖虽然仁慈,不会怪罪你,可是对你这种阴德有损的人,天道冥冥也不会轻易放过,对了,最近你自己感觉没感觉到腰疼?感觉没感觉总是做恶梦?”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所谓的大师顿时一脸的阴沉,虽然展步说的有点对,可是他只当展步是一个稍微懂点医术的家伙,其实他能在这里骗人,根本也是不信鬼神的那种人,真正心里有敬畏的,怎么可能做这种勾当,所以尽管展步说对了,他也没有太多触动。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离开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离开 这时候这个所谓的大师说道:“腰疼?我一点都不疼,人好好的,呵呵。” 展步看他不信,于是轻笑道:“呵呵,我就知道说不动你这种人,对了,你就不想想,在这里坐你这个位置的,为什么两三个月就会换一次人?难道其他人就不想多赚点钱?难道其他人忽然就幡然悔悟了?” 接着展步目光如电看向了那两个女工作人员,而后说道:“还有你们,你们来这里工作最长的人也不到四个月吧,你们就不想想,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在这里干长了?想想以前在这里工作过人的下场,相信就算没有和你们具体说怎么回事,你们也应该隐约听过些传闻吧?人呐,心里还是有点敬畏比较好。” 听到展步说完这几句话,那个所谓的大师和几个工作人员顿时脸色大变,如果展步仅仅说中他们的家庭或身体怎么样,他们还觉得展步是凭借经验推断来的,可是当展步说这些人的前任没有干太长时间,他们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在他们之前,的确有许多工作人员在这里工作过,至于以前的那些前辈怎么样,公司是禁止谈论的,他们知道的并不是太详细,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多传闻还是在他们之间流传,听说有人疯了,也听说有人发生意外死了…… 当然,传闻只是传闻,他们这里工资高,所以他们有时候会自我安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其他人没有上这里来工作的机会,所以嫉妒他们编的谣言。 这种谣言大多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在他们上岗的时候,公司都会极力的批判那些传闻,同时先给他们培训,培训的内容也简单,就是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可此时展步作为一个陌生人一下子说出这种话,她们的心里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时候那个大师也有点怕了,恰好他知道他上几任的情况,这个位置的确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每两三个月就会换一个人。 而做的最长的一个人其实是这里收费之后的第一个人,那时候因为刚刚把这里包装一下收钱,所以也没什么指标之类,第一个坐在这里算命的人也有点真本事,不过那人很奇怪,极少开口说话,只是用手势让人去进香,也不会让人去花大钱买香。 遇到真有事情的,还会稍稍指点一下,偶尔会顺口说一句:心意到了就行,不用花太多钱。 说实话,第一个坐到这里的那个先生,平时口碑还不错,可是你口碑不错不行啊,公司把这里承包下来,那是要赚钱的,你总是说心意到了就行,那收入可提不上去。 于是这个人在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被炒了,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算命的,专门让人多花钱,买大香。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承包下这里的公司开始制定什么量化目标,一天必须营销多少,否则扣奖金,而从那之后,所有坐在这里的人,真没有超过三个月的,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离开了。 这时候一个女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不由对展步问道:“你什么意思?别装神弄鬼的吓唬人!” 展步此时一笑,在佛前竟然说自己装神弄鬼吓唬人,这人也是绝了,于是展步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而后笑道:“呵呵,我可没装神弄鬼,谁昧着良心做事,谁的家里孩子三天两头生病就是治不好,谁的老公前几天摔断了腿,谁自己胸口最近老是疼,这个谁自己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偶尔路过此地的游客而已。” 展步说完之后,这个女工作人员顿时脸色大变,惊叫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此时不用展步说,周围几个游客也明白展步刚刚说的什么孩子生病之类的话指的就是这个女人,此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展步显然想不到展步竟然能看出这种事情。 而那个所谓的大师这时候也有点傻了,这个时候他再看不出展步真的有本事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此时他也明白,接下来几个人的生意肯定没得做了,现在有人看出自己几人的问题,还做什么生意啊,先求人帮解一下才行。 于是这个家伙当即就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您才是真人啊,您能不能仔细和我们说道一下,我们的情况该怎么办啊?” 这时候另外两个女工作人员也怕了,急忙点点头,显然不想再做生意,想让展步给他们看看运势。 而几个游客这时候也眼中放光,他们来这里进香礼佛,很多都是心里有事情才来的,此时见到了真人,怎么可能放过,没看连景区算命的都被吓住了么,他们明白,面前的展步肯定了不得。 展步此时则没有理会这几个人,而是回身拉了一把萧楚楚:“走吧,这尊佛咱们不拜了,大则大矣,被一些魑魅魍魉把控,没什么灵性。”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理会那几个一脸祈求的人,直接拉着萧楚楚往外走。开玩笑,这些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些人在走上这个岗位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都是成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钱赚了,人坑了,以为遇到个厉害风水师就能把孽解了?这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展步才不会理这种人。 其实他们想反悔也来得及,辞职不干,好好反思一下,事情没有定型,以后多做好事还来得及补救,如果执意做下去,他们的下场应该和他们的前几任一样,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至于那个可怜的女人,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了,她自己还在那里犹犹豫豫,那展步也没必要苦口婆心。这种事情就像遇到有人要自杀,劝一句是道义,她不听,没必要非亲手去拉她。 展步走的很果断,里面剩下的几个游客也急忙跟了出来,他们现在认准了展步。至于那几个工作人员,则只能呆呆的看着展步几个人离开。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子欲养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子欲养 展步和萧楚楚走的不快,很快刚刚出来的几个游客就追上了展步和萧楚楚,他们这些最后留下的大多都是确实心中有事,求个保佑的,所以大多人明知道对方收钱,也想去佛前磕个头。 此时见到展步明显更懂,在他们这些信佛人的心中,这就是缘法,让自己碰到这样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错过去。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快走了两步追了上来,接着从展步的后面喊道:“大师慢点走,慢点走……” 展步和萧楚楚同时回过了头,其实展步明白,这些人知道自己懂风水之后,肯定会找自己搭讪。所以展步停下了脚步,而后面向这个中年妇女:“有什么事情?” “大师,我想问一点事情。”这个中年妇女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抽出一叠钱就要往展步的手里塞,这个女人显然很懂算命人的规矩,知道先压一点钱,这叫压福,压住之后,福就跑不了。 不过展步却摆了摆手并没有接这个妇女递过来的钱,而是笑道:“这里是佛家的洞窟,里面的那尊佛没有香火,看不到他们的胡作非为,这里的佛可都睁着眼呢,你们要是有事情想和我说,那要出了洞才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跟过来的人都开心的点点头,跟着展步一起出来。 外面的公园里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老树成荫,树下的石子路旁有不少的石桌和板凳,展步几个人随意找了个石桌坐了下来。 此时第一个找展步的妇女才坐到展步的面,把一叠钱放在桌子上,而后拿了一个小石子压在了上面。 此时展步点点头,没有看那些钱,而是对这个女人问道:“你想问什么?” 这个女人稍稍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想问,你能不能算一下,我和我的父亲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听到这个女人这样问,展步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的脸色,她的妆有点浓,虽然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不过展步感觉,这人应该有个五十来岁了,所以看面相不是太准。 接着展步目光往她的胸部一扫,有点下垂,此时展步微微皱眉,这个胸型竟然如葫芦一般,葫芦藤生,起于地,生于架,这个女人应该是有两个父亲,于是展步说道:“你的养父刚刚过世,你现在想问的,应该是亲生父亲吧?” 听到这句话,几个围观的也都一愣,他们从出来到现在也都跟在展步的后面,自然明白这个女人并没有和展步说几句话,更没有说她自己父亲的任何信息,想不到展步竟然敢这么问。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展步对面的那个中年妇女,想看看展步看的究竟是不是准确。 而这个女人也惊讶了,她其实也是藏了个心眼,故意不说自己的情况,想看展步究竟有多厉害,想不到展步竟然真的把自己有养父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此时她的神情充满了敬佩,急忙说道:“对对对,我是问亲生父亲……” “那你要仔细说说和你亲生父亲的关系。”展步说道。 这个女人没有隐瞒,仔细的和展步说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的经历并不是太复杂,她今年五十多岁,五十多年前还有许多地方吃不上饱饭,那个时候也没有计划生育之类的东西,许多人家生了孩子养活不起就送给别人去养。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其实在她三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那时候她的亲生父母可能日子过的好了点,而且那个时候她已经嫁了人,所以她的亲生父母想要认亲。 可是这个女人当时心里有怨气,根本就不认亲生父母,她的亲生父母心里有愧疚,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后来每过一年,到她生日的那天,她的亲生父母都会来看她一次,也不管她的态度如何,总是带些礼品之类的东西给她,给她的儿子以及丈夫。 虽然这个女人心里有怨气,不过这女人的家人却都通情达理,而且据这个女人所知,他的养父和生父其实也算朋友,只是不常联络而已,所以她们一家人对女人的亲生父母倒是没有什么排斥,也都劝过这个女人,让她不要太在意以前的事情。 只是这女人自己心里有个结,每次亲生父母来看她,她都是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这种关系就这么维持了十五六年,她也习惯了亲生父母每年一次的到访,可是五六年前,她的亲生父母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女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慢慢却不是个滋味,当然她的父母和丈夫劝过她,让她去看一下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她性子犟,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松口,而且她其实也没有亲生父母的联系方式,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断了下来。 其实展步听得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在享受那种发脾气的感觉而已,小时候亲生父母不在身边,孩子的养父就算百般疼爱,可还是和亲生父母有区别,所以儿时没有发过的脾气,长大了之后补上了。 其实她的心里,亲生父母毕竟是亲生的,血浓于水,这一点不会变。 就在去年,这个女人的养父过世了,过世的时候,她的养父告诉她,其实那段时间,她的亲生母亲生病,一连病了三年,亲生父母怕连累她,所以才没有再出现。 不过她的亲生父亲也来过,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走,偶尔被她的养父撞见过一次,不过她的亲生父亲希望她的养父不要告诉她真相,她的亲生父亲不希望老两口的病影响到她的生活。 当然她的养父也没有说,只是在将要过世的时候才提起了这件事,这时候这个女人才意识到,自己都五十多岁了,自己的父母也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不是能遮风挡雨的大树了。 她这才意识到,恐怕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时日无多,恐怕两个老人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听自己亲口喊一声爸妈,那么多年过去,自己现在也有了孙子,她愈发感觉到那时候亲生父母的无奈。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固执的女人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固执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心态慢慢的发生变化,想要再见自己的亲生父母一面,可是以前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赌气任性,她没有亲生父母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其他人也没有。 这一次上山求佛,就是希望佛能保佑自己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不至于说尽孝,可是最起码能了却两个老人的心愿。 听完这个女人的故事,周围人也都一阵唏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故事,谁也不能说谁错,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饿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把孩子送给朋友养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恐怕谁都不会忍心。 展步这时候算了算:“你的亲生父亲还活着,只是你的母亲已经过世了。”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亲耳从展步的嘴中说出来,这个女人还是一阵黯然。 接着展步说道:“不过你今年见不到他们,这样吧,明年的春天,你第一眼见到杏花开的时候,往南走,随便去哪里,就当是旅游散心,你在半途中或许会遇到一个做导游的女孩子,多和那个女孩子聊天,你会找到答案的。” 听到展步的这句话,这个女人问道:“真的?”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放弃,自然可以感动上苍。” 说完之后,展步把钱收下,而后又来了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多多少少有点事情,不过有些人显然不太懂怎么算命,开口就问道:“要多少钱一卦?” 展步这时候笑道:“卦金看自己的能力就好,富裕的就多赏几个,不富裕的少拿点也行,心意到了就可以,我们算命的,不靠这个发财。” 连续给好几个指点了一下,最后过来的是那个乱拜佛的女人,展步也是因为里面那人要骗这个女人的钱,才站出来说的话,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自卑,她是故意等所有人走了之后,才敢来到展步面前请展步算命。 此时不等这个女人开口,展步就直接说道:“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问题,也知道你想求什么,对你我只想说一句话:该放弃就放弃,多想想自己的未来,你还有孩子,你和那个男人注定不会在一起了,别傻下去了,男人的心是笼中的鸟,飞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可这个女人却苦巴着脸,竟然一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而后流着眼泪对展步说道:“这是我所有的钱,我求求你,我听说你们懂风水的会画让人回心转意的符,我求个符,只要能让他回来,我做什么都行,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展步摇摇头,冷冷的说道:“你听错了,这世界上没有这种符,都是骗人的。你的钱也拿回去吧,我不会收。” 其实展步看的很清楚,这个女人的男人也是个穷光蛋,而且还很花心。其实在展步看来,一个人有钱也好,没钱也好,花心都无所谓,哪个男人没有点花花肠子? 可是最令人可恨的是,你都有孩子了,怎么还能那样。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孩子,没有结婚,那么谈恋爱处得来就在一起,处不来就分开,花心一点这些都无所谓。 可是一旦有了孩子,那就有了责任,这种男人不想着怎么好好赚钱养家,还在外面找个别的女人,还抛家弃子,这种人真的是畜生不如,所以展步真心觉得,这种人是没有救的,也就是这种傻女人才妄图拜拜佛,让自己的老公回心转意。 可是这种男人懂后悔吗?根本不懂,求佛是求不来的,所以在展步看来,这个女人太傻了。 至于什么使人回心转意的符箓,这种符箓的确存在,不过展步却不会给她画,在展步看来,为这种人不值得。 女人听到展步拒绝之后,顿时一阵失魂落魄。 萧楚楚看到这个女人这么痴情,不由摇了摇展步的手,而后说道:“你就帮帮她吧,你看她那么可怜。” 展步却不为所动,看到这个女人依旧不肯离开,展步说道:“让人痴情的符箓我没有,不过让人忘情的符箓我倒是有,你要不要?” “我——”这个女人不知所措的看着展步,而后说道:“可是我只想让他回来啊,有个男人,我们才算一个家啊,孩子现在刚刚学会说话,整天问我,爸爸去哪里了,我……” 说着说着,这个女人就说不下去了,呜呜哭了出来。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你不要哭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你有自己的缘分,为什么非要守着过去的那个人不放。” 此时萧楚楚也开始劝这个可怜的女人,其实她也听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可是她老公却把她和孩子遗弃了,风水术虽然神奇,但是也不可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就像是家里请了一尊可以让人发财的财神,放到勤劳人的家里,勤劳的人自然日进斗金。可是放到了懒惰的人家里,他天天睡大觉,钱也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的本性烂了,那么就算住在风水绝佳的地方,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时候展步也皱眉,这个女人不好劝,于是展步忽然目光一闪,而后说道:“这样吧,据我所知,千佛山上有许愿树,许愿树是很准的,如果你选对了树,把自己的愿望挂在树上,那么你的愿望就可以成真。”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只是这个女人,连萧楚楚都一阵惊喜,两个女人同时对展步问道:“真的?”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其实凡是佛山,都有许愿树这种东西存在,而且不止一株,当然你要选对属于你的那棵,乱挂的话可不管用。”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也来了兴趣,直接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有你在,我们肯定能选对属于自己的那棵许愿树,走,我们现在就去许愿去。” 那个女人也抿着嘴点点头,显然也是一下子又把希望寄托在了许愿树上面。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许愿绳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许愿绳 这时候三个人起身,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气息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接着这丝清凉的气息就直入丹田,麒麟之眼轻轻一动,所有的气息都环绕在了麒麟之眼上面。 虽然这缕气息对麒麟之眼上的封印作用微乎其微,不过展步却能感受到麒麟之眼的雀跃和欣喜。 这时候展步明白,自己刚刚帮了几个普通人,并非单纯的算命,而是对人有所帮助,所以自己获得了部分功德之力。而如果单纯的算命,告诉别人命里有什么,以后会怎么样,只是做一个预测却无法帮助人的话,那么就得不到功德之力了。 此时展步的心里暗暗高兴,虽然这几缕功德之力不强,不过展步却明白,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至江海,自己要想尽早打开麒麟天书的封印,还是要从谨小处做起。 展步没有愣太久,很快就赶上了萧楚楚和那个可怜的女人,此时萧楚楚和那个女人也熟悉起来,那个女人名叫李春萍。 听到这个名字,展步默默的叹了口气,取名字真的是个大学问,这女人的名字中带个萍字,主漂浮不定,如果八字中再命犯旅字,那么注定这人会有一段时间坎坷不定。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名字中带萍字的人会飘泊不定,如果八字比较平稳,那么顶多是远嫁之后,没多少机会回娘家而已。像八字不平稳的,命途就坎坷一点,可能会漂泊于不同的城市或男人之间,具体每个人的命势,还要看她自己的命格如何。 三个人继续沿着石阶上山,可以看得出来,李春萍的体格也不是太好,爬个山感觉比萧楚楚还费劲,不过她却一直咬着牙坚持,汗出了一身,遇到沿途卖矿泉水的也舍不得花钱,毕竟到了山上,一瓶在山下只卖一块的普通矿泉水就需要五块钱了。 水贵一点倒是理所应当,展步明白这些水是一些挑夫用扁担挑上来的,普通人空着手上山都累的很,人家赚个力气钱值得尊重。 展步也不忍心看李春萍可怜,往往是买一瓶水只喝半瓶,而后问李春萍:你喝不喝?不喝的话我就丢了啊。 这个时候她才会接过展步的水喝两口,然后几个人继续上山。 到了高处之后,三个人渐渐的遇到了一些卖红绸带的大妈,这时候萧楚楚开心的指着那些卖绸带的大妈对展步问道:“展步,她们卖的是不是就是许愿绳啊?” 展步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东西。” 此时三个人向着一个大妈围了过去,那大妈一看有人过来,急忙说道:“许愿绳,十五块钱一条,买一根许个愿吧。” 其实大妈手里的许愿绳就是一根三寸长的红绸带,上面印着金红色的吉祥字样,例如幸福安康,保佑发财之类的话,游客可以买自己想要的寓意,而后把许愿绳挂在许愿树上。 这时候李春萍就想掏钱买,不过展步却拦住了她,而后对大妈问道:“有没有没写字的许愿绳?我们想要空白的,仔细写上愿望。” “有有有!还有签字笔呢,要不要?”那大妈似乎也经常遇到像展步一样的人,于是从兜里掏出几根没有字样的红绸带和签字软笔。 “当然要!”展步这时候接过了这大妈手里的软笔,而后递给李春萍:“把你的愿望写在上面,写完之后,扯三根头发放在绸带上,然后把绸带打几个结拴住自己的头发。对了,记得把自己的名字也写在上面。” 许愿绳的做法没有那么复杂,不需要念咒或用丹砂,只用最简单的笔墨,亲笔书写就可以,因为亲笔书写就会把自己的愿望带到许愿绳里面,那些印制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大用。 李春萍急忙从旁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依照展步说的去做,很快一个打着结的许愿绳便做好了。 而萧楚楚这时候也想扯自己的头发,展步急忙阻止了萧楚楚:“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需要头发吗?”萧楚楚奇怪的问展步。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而后悄悄的对萧楚楚说道:“你傻啊,人家李春萍求的事情与她的丈夫有关,人家那是结发夫妻,我让她把自己的头发和许愿绳绑在一起,意思是让她与她的丈夫同心同德来许愿,你又没结婚,弄头发做什么。” “哦……”萧楚楚似懂非懂,接着对展步问道:“那我写什么啊?” 展步于是说道:“你想许什么愿望,就写什么愿望喽。写完之后,也打几个结,让自己的字无法通过外表看出来就行了。” 其实无论什么愿望都怕曝光,所以许愿绳要打结。 两个女人很快就把自己的许愿绳给打好,展步这时候说道:“走吧,继续上山。” “那许愿绳系在什么地方啊?”萧楚楚不解的对展步问道。 这一块有不少老树,可以看得到,很多老树上面都缠绕了不少许愿绳,把老树都渲染成了红色,两个女人以为应该把许愿绳挂在这里。 可是展步却说道:“继续往上爬就行,这里的许愿树不管用,那树都快被这些绳子缠死了,早就没了灵性,挂了也白挂。” 佛山上的许愿树并非只有有限的几棵,实际上越往高处,能上去的游人就越少,灵气也越多,那上面的树木常年与佛为伴,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灵性,都可以作为许愿树来使用。 当然,最好要选择一些常绿植物做许愿树,那种一到了冬季,整个树木都光秃秃掉完叶子的树木是不可以作为许愿树来使用的。 此时萧楚楚有点泄气的问道:“那我们要爬到什么地方去?” 萧楚楚真有点累了,原本刚刚来景区的时候,还打算一鼓作气爬到山顶,俯瞰一下整个城市的风景,可是现在爬到一半稍稍多一点,就已经放弃了,现在她只想做完了事情好好回酒店睡一觉去,早就把刚刚的豪情壮志抛到了一边。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萧楚楚的愿望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萧楚楚的愿望 展步这时候往上眺望,很快就说道:“李春萍想要求的是关于姻缘的事情,所以最好在地灵钟秀处找一对连理树,诚心拜一下之后,再把她的许愿绳抛上去。” 李春萍不解的问道:“连理树是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了。”展步说道,其实连理树说的不是某一个树种,而是两棵伴生树,古语中有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就是说两棵一起长大的树木,连枝丫都生长到了一起,这种长到一起,是真的长到了一起,并不是交错难分,而是一片叶子所产生的养分可以两株树共同使用,这种树就叫做连理树。 再爬了一阵之后,展步在石阶上停了下来,而后指了指路旁:“我们向那个方向走,应该会有一对连理树。” 其实景区是不许游人越过栏杆的,因为山势很陡,怕游人出现意外。 不过这一带的山势还算平缓,而且有展步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所以三个人越过了栏杆,朝着展步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周围的环境幽静下来,比起熙熙攘攘的山路,山间的空气比路上要好太多,此时无论是萧楚楚还是李春萍都感觉到一阵舒畅。 这就是灵山的好处,千佛寺坐落于此自然有它的道理,山路上因为游人众多,所以灵气稀薄,游客感受不到灵气的好处,可是这山间却灵气充裕,虽然同样走路会累,可是带给人的却是大汗淋漓的舒畅感,越是大口呼吸,越是顺畅,而且还不会感觉到太渴。山风一吹,那种清爽真的令人心旷神怡。 几分钟之后,两个女人在展步的带领下来到了两棵树前,这时候展步一指:“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连理树!” 此时萧楚楚和李春萍同时停了下来,看到面前两棵树的时候,顿时相信了展步的话,因为这两棵树上的确纠缠在了一起,而且更加奇异的是,这棵树上面竟然也挂了不少红绸带,不过周围的树上却一点红绸带都没有。 要知道一般游人是不会跨过栏杆跑到这里来的,能够找到这里的,必然也是有懂风水的带领着才来到了这里。 萧楚楚这时候对展步问道:“我也是把许愿绳挂这里吗?” 展步点点头:“如果你求姻缘的话就挂在这里,求财或者求官运的的话,我还要另外给你找个地方。” 萧楚楚这时候眼珠一转说道:“那就是这里了!” 展步眉头一皱,难道这妞求姻缘?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展步有点蛋疼,这货不会是求自己和她在一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要打消她的傻念头,要知道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 于是展步对萧楚楚问道:“你想求什么?” “不告诉你!”萧楚楚歪了歪头。 展步仔细看了一眼萧楚楚,发现萧楚楚虽然对自己有点含情脉脉,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肆无忌惮的享受,那就说明她也明白无法和展步的关系维持长久,既然这样的话,那萧楚楚所求的应该不是和自己的事情。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管她呢,没准她求的是别人的姻缘呢,实际上许多人许愿的愿望都不是关于自己的,展步也不想深究。 不过很快,两个女人就犯起了难,树很高,恐怕人就算踩着梯子也难以够到树枝,这时候展步说道:“你们在这树下找两块石头,许愿绳的两头一头绑一个小石头,然后往许愿树上面丢,如果一次就挂上,那么就说明你的愿望被连理树知道了,自然会保佑你们愿望成真。” “那要是一次挂不上呢?”萧楚楚有点担心的问道。 展步此时摊摊手:“那就不用再丢了,这株许愿树是有灵的,一次挂不上,就说明它完不成你的愿望。那么哪怕你丢千万次,也挂不上,除非你爬上去,硬把你的带子系上,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会因为种种意外而让你的带子掉落下来,不会长久的呆在上面。” 听到展步的说法,萧楚楚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不会这么邪乎吧?” 展步笑了一下:“不是邪乎,这叫灵验。其实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呢,我记得在昆仑有一棵许愿树,同样是如此,传说有人不信邪,那人家里有椰子树,很会爬树,非要爬高了去把自己的许愿绳绑上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展步卖了个关子。 萧楚楚这时候惊讶的说道:“怎么着?不会摔死了吧?”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呢,每当他爬到一半的时候,就有猴子来拍他的脑袋,不许他爬上去,连续爬了好几次,后来被一个小猴子挠破了脸,终于不敢往上爬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两个女人半信半疑,不过萧楚楚还是依照展步所说,先是跪下来磕个头,而后把弄好的许愿绳奋力的朝着高空抛去。 其实女孩子天生对抛石子之类的东西很难掌控,就像小时候大家同样丢小石子,男孩子就算丢不中目标,偏差也不会太大。可是女孩子如果没有经过训练,大多方向偏的一塌糊涂,丢铅球砸到评委老师的蛋蛋不是什么大新闻。 萧楚楚就是这样,虽然用足了力气,可是在她丢东西的时候,竟然是把眼睛闭上的…… 咻的一声,萧楚楚的许愿绳飞了出去,虽然是向上,不过却不是朝着连理树飞去,而是向着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丢了过去。 接着萧楚楚就张开了眼睛,恰好看到自己的红绳朝着另一棵树飞起,此时萧楚楚的脸色顿时一阵失望,只能呆呆的看自己的许愿绳朝着另一株不相关的数飞过去。 然而很快萧楚楚就惊讶了,她许愿绳上的小石子砸到了一个树枝上,而后被反弹了一下,接着那许愿绳又落回了连理树的树枝上,接着许愿树碰到了一个树枝,小石子飞快的绕着树枝打了个结,缠绕在了上面。 “哎呀吓死我了!”萧楚楚吓得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接着说道:“真是神了,想不到我丢的那么偏,最后都能挂上,看来这连理树真的有灵。”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树仙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树仙 李春萍看到萧楚楚的许愿绳反弹了一下竟然又落回到了连理树上,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果然如展步所说,萧楚楚丢的那么偏,一下子都挂了上去,这时候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希望。 李春萍于是也双手合十,跪在连理树下虔诚的磕头,仪式做完之后,她把自己手中的许愿绳用力的向上抛去,李春萍的准头要比萧楚楚强不少,许愿绳直直的抛向了枝头。 可是很遗憾,她的许愿绳只是碰了许愿树的树枝一下,接着竟然无力的坠落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看到坠落下来的许愿绳,李春萍一阵失神,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这时候展步走过来摇摇头对李春萍说道:“看到了吧,我没法帮你,佛同样帮不了你,你的男人是心走了,不是求神拜佛可以解决的,难道你还鬼迷心窍吗?” 萧楚楚这时候也说道:“对啊,你看这棵树那么灵验,它都帮不了你,你还在固执什么呢?”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她求的东西根本求不到,如果再去强求,除了让她碰的头破血流,弄一鼻子灰,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如果展步动用一些类似巫法的邪术,其实也能让她得偿所愿,毕竟只是让一个人回头而已,道法中可以控制人心的法不计其数,只是那种法一来有伤天和,二来对施法者的负荷不小,所以展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动用这种道术来帮助人的。 因为这种术究竟是帮人,还是害人都难以判定。 可是李春萍却忽然发疯似的说道:“不!刚刚一定是出错了,他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是我刚刚用错了力,我再来一次。” 说着,她又抓起了自己的许愿绳,向着高空抛去,萧楚楚想过去劝她,可是展步却拉住了萧楚楚,对萧楚楚摇了摇头。 有些固执的人,哪怕她明白你说的有道理,哪怕她明白前路已经堵死,她也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如飞蛾扑火。这世上不缺这种一根筋的人,展步不是神仙,改变不了一个人的脾性。 于是两个人就看着李春萍一遍一遍的抓起自己的许愿绳,朝着树头丢去,果然,无论她丢的多么准,她的许愿绳总是挂不上去,在最后一次,她的许愿绳稍稍一偏,竟然被一另外的一棵树的枝头给接住了。 这时候李春萍终于无奈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而展步看到那个枝头的时候则整个人忽然一震,而后深深的看了那棵树一眼,之后展步走到了李春萍身边说道:“别哭了,你男人这几日或许会回到你的身边。”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和李春萍同时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刚刚展步还说毫无办法呢。 展步这时候则深深的看了一眼挂着李春萍许愿绳的那棵树,而后摇摇头:“你家离这边不是太远吧。” 李春萍点点头:“嗯,不是太远。” 展步这时候则点头说道:“那我明白了,你好自为之。” 李春萍不明白展步的意思,还想再打听些什么,可是展步却目光严肃的对着李春萍摇摇头,而后指着挂李春萍许愿绳的那棵树说道:“什么都不要问,回家之后设一个空的香案桌,插三柱香,认真的拜一拜,心里默默的回忆这株树的样子。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慢慢会明白。” 接着展步的目光就落在了这棵树上,而后对着空处说道:“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要守规矩,害人的事情不要做,否则我不会饶你。” 两个女人看到展步对着空处说话,顿时感觉到一阵冷意,在她们看来,展步可能发现了山鬼之类的东西。不过展步没有多解释,而是对两个女人说道:“走吧。” 带着两个女人回到了山路上,临告别的时候,展步竟然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李春萍,而后对李春萍说道:“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化不开的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李春萍不太明白展步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认认真真的把展步的手机给记下来,而后告别了展步,一个人下山而去。 等李春萍走后,萧楚楚这时候奇怪的问道:“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忽然变的神神秘秘?还有,你不是说她老公不会回来了么,怎么你又说她老公能回来?” 展步这时候一笑,而后说道:“是大仙。” “大仙?”萧楚楚这时候惊讶的看向了展步。 其实萧楚楚明白大仙的意思,在民间不少风水师会请个大仙放在家里供奉,这样风水师就会拥有神秘的能力,可是展步现在说大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刚展步看到狐狸还是刺猬了?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而后简洁的说道:“是大仙选中了她。” “这……”萧楚楚一愣,她只听说过有人请了大仙放在家里,还真不知道人家究竟是怎么请的大仙。 展步于是给萧楚楚稍稍解释了一下,其实所谓请大仙,只是建立一种契约关系,所谓的大仙就是有修为的精怪。实际上,大多数的妖精想要修炼,并非如许多人想象的那样需要吃人心喝人血,大部分的妖修都很平和,需要一部分功德之力加持才能修炼下去。真正的邪修当然也有,但是不多。 民间的请大仙就是妖修的一种修炼方式,他们与某些特殊的人缔结契约,用自己的法力帮人消病除灾,获得供奉,得到功德之力,这样他们就可以慢慢的增加自己的道行。 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可以请大仙,例如狐仙就倾向于选择女人,而且与所选之人的命格八字有关,而马仙之类则倾向于选择男人。 而刚刚的时候,展步感觉到旁边那棵树自动把李春萍的许愿绳给拉扯了过去,而后展步又感觉到这棵树有一丝神秘的气息缠上了李春萍,所以展步断定,这棵树选定了李春萍,想让李春萍来供奉它。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差不多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差不多了 如果李春萍真的供奉了大仙,那么想让自己的老公回来的确很简单,这世上的确有让男人只对一个女人着迷的符箓。 展步一开始不想给李春萍画符,只是觉得那个男人不值得李春萍那样做而已,现在人家树仙选中了她,她有了部分大仙的法力,自然可以便宜行事。 大多数大仙是五仙,就是我们常说的狐仙、刺猬、蛇、黄鼠狼以及老鼠,这些仙家一般来说还是很守规矩的。 但是树是不是会守规矩,展步也拿不准,展步之所以把自己的电话留给李春萍,就是怕万一这棵树有问题,如果李春萍求到自己,自己也能帮一下她,毕竟自己见证了他们之间的契约。 告别了李春萍,此时萧楚楚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时候远远的已经能看到山顶,萧楚楚于是又来了精神,怎么都来了一趟,如果登不上山顶,就有点遗憾了。 于是两个人走走停停,继续向着最高处爬去,萧楚楚这时候对展步问道:“这千佛山是依据千佛寺命名的,为什么我没有见到和尚啊?” 展步随意看了一眼山的格局才笑着摇摇头:“那个千佛寺应该是不对外开放,这条路不是上千佛寺的路,只是一条上山顶的路而已。相信寺里面还是有高僧的,只是普通人见不到而已,佛家讲清静,现在开发成旅游区,闹哄哄,会打扰人家的修行,所以才把万佛洞让了出来供一些人盈利,人家自己则落得个清静。” 两个人休息游玩了一阵,终于到达了山顶,其实山顶也就是几块大石头,可以俯瞰一下整个城市的景致,并没有什么特殊,山顶甚至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于是两个人有点意兴阑珊,而后结伴下山。 就在下山的途中,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气息在山间流转,那种感觉,仿佛察觉到附近有什么宝贝出世一样。 这时候展步一愣,难道有什么造化? 展步记得很清楚,自己在得到麒麟天书的时候,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不过当时自己的感觉比现在要强烈许多,那时候展步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麒麟天书就是与自己有缘。 可是现在展步只能朦胧的察觉到相似的气息,可是却没有那种强烈的感觉,而是感觉很隐晦,这时候展步不由一愣,难道是别的人在得造化? 此时展步摇摇头,如果是别人的造化,那么就和自己无关了,强行夺取,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就像当初的葛云,费尽心机想要得到麒麟之眼,结果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展步于是打算继续下山,可是很快展步竟然心中一惊,他感觉到一种不稳定的气息在远处传来,此时展步脸色一变,目光往一个方向远远的看去。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自己得到麒麟天书的时候,也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人不受控制,有一种嗜杀的冲动,幸好后来遇到了黄娜才没有惹出什么乱子,主要也是展步自己的自制力不错,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跑。 可是这里是旅游区,游人众多,如果那个得造化的家伙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冲向游人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展步急忙拉着萧楚楚说道:“走!” 说着,展步就带着萧楚楚跳出了围栏,而后拉着萧楚楚朝着这种不稳定的气息传来的方向走去。 萧楚楚被展步一拽,顿时“啊”了一声,不过还是被展步强有力的手拽着往密林中走去。 如果要夺宝的话,展步当然不会带萧楚楚,可是展步现在不是想夺宝,而是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所以他才带着萧楚楚一起向着那地方走去。 展步一边走,一边心中暗想:“会不会是其他的什么天书?” 其实展步在得到麒麟天书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中国传统的瑞兽好像不止有麒麟,还有许多其他的瑞兽,既然麒麟的传承有麒麟天书传下来,那么其他的瑞兽是不是也有什么传承流传下来? 当然这仅仅是展步的揣测而已,老道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识过,仅仅只是揣测而已。 而萧楚楚则不知道展步忽然想做什么,看到展步眼中的急切,又拉着自己急匆匆的往密林深处走,萧楚楚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看到周围一个游客都没有,树林越来越深,此时萧楚楚的心里怦怦跳,难道展步想来点刺激的?玩野战? 萧楚楚当然还没有那么大胆,此时就想摆脱展步,于是萧楚楚对展步问道::去,去做什么啊?” 展步没法和萧楚楚解释,毕竟那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于是展步说道:“到了就知道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心里一跳,果然是想野战,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萧楚楚有点欲哭无泪,她可不想野战,可是展步的力气太大了,所以也不管萧楚楚胡思乱想些什么,拉着萧楚楚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萧楚楚虽然想拒绝,可是展步也没说去野战,于是她只能假装不知道展步想做什么,只是扭扭捏捏的说道:“哎呀,那你走慢点啊,都拽疼我了。” “慢点就来不及了!”展步说道。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还挺猴急,虽然萧楚楚对这种事情很排斥,可是展步有点强势,萧楚楚明白,就算自己拒绝,万一展步真的欺身过来,她也没有多少办法,这时候她只能由着展步拉着自己往深林中走去。 随着越来也远,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萧楚楚的心态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不过一想到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场景,萧楚楚竟然也有些期待了起来,慢慢的,萧楚楚感觉到全身发汤…… 而此时展步则感觉到萧楚楚的手在变烫,展步这时候稍稍回头:“你怎么了?怎么手这么热。” “讨厌,还不是你害的!”萧楚楚低声说道。 展步没有听明白萧楚楚的意思,这时候他感觉到那种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于是展步也没在意萧楚楚的状态,只是拉着萧楚楚说道:“快点走”。 树林越来越茂密,虽然是大白天,不过已经有点昏暗了,这时候萧楚楚看左右无人,不由对展步说道:“还往里走啊?这这里差不多了吧?”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鹤的贵人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鹤的贵人 “什么差不多了?”展步这时候惊讶的对萧楚楚问道,他不太明白萧楚楚的意思。 “额……”萧楚楚一阵腹诽,自己都不怕了,他还怕什么啊。 不过展步现在感觉那种不稳定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于是急忙拉着萧楚楚说道:“快走。” “啊你慢点!”萧楚楚说道,不过还是被展步拽着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展步和萧楚楚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背影,此时萧楚楚震惊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展步拉着自己的手,轻声呼喊道:“有鬼……” 这时候萧楚楚真的吓了一跳,这荒郊野外的忽然出现那样一个女孩的背影太吓人了,也就是有展步在身边,否则的话她早就吓得尖叫出来,落荒而逃了。 展步感觉到萧楚楚的紧张,这时候一阵莞尔,而后笑道:“什么鬼,你仔细看看那个女孩的衣服。” 听到展步这么说,萧楚楚这才仔细的看向那个女孩,蓦然,萧楚楚觉得这身装束有点熟悉,她忽然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叫做鹤的男孩子身边的女孩。 此时那个女孩子好像很焦急的向着一个方向眺望,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展步和萧楚楚。展步这时候则有点了然,早就看出那个鹤有点不同寻常,想不到鹤竟然在这里想要得到些什么。 此时展步和萧楚楚已经走近,那个女孩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这时候她稍稍一转身,接着这个女孩就有点惊讶的说道:“是你们?”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同这个女孩一样,站在原地停了下来,同样向着一个方向眺望。 站在这里,展步的感觉更加清晰,此时他不仅仅感受到了那种不稳定的气息,而且还听到了阵阵诵经声,好像有不少僧人在一起念经一样,伴随着那声声诵经声,展步感受的到那种躁乱的气息似乎有平静的趋势。 萧楚楚这时候也隐约听到了一阵阵诵经声,此时她眼睛睁得很大,本来想提议过去看看,不过想到展步警告过自己,好奇心不能太重,于是又把这个提议憋回了心底,只是对展步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此时不等展步回答,那个女孩就对展步和萧楚楚说道:“你们不能过去,有人和我说过,你们只能呆在这里。” 展步这时候心里一叹,果然让自己猜对了,这里有造化,不过却不是自己的,尽管刚刚的时候已经有所猜测,不过真的确认了,展步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这时候展步又有点好奇的问道:“有人和你说过?” 那女孩点点头:“对,你们只能在这里,不要乱走。”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其实在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鹤,刚刚他就有点纳闷这个女孩为什么不走近一点去看,现在展步有点明白了,好像早就有人算到自己要来这里,所以让女孩在这里拦路呢。 当然,展步也没打算动手,毕竟不是自己的,或许那东西与麒麟天书还有冲突,所以展步对那处造化顶多有点好奇,却不会觊觎。只是他有些奇怪的对这个女孩问道:“对了,怎么还会有诵经声?” 那个女孩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对展步说道:“有十多个和尚在陪着鹤,他们说鹤取那里的造化可能会有危险,于是算准了良辰吉日,要在今天这个时间做这件事,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帮助鹤吧。” 展步这时候惊讶了,感情这个时间取造化,是早就计算好的,而且还不止鹤自己知道,于是展步有点纳闷的问道:“哦?这个事情不是鹤偶然遇到的吗?” 女孩对展步没有多少防备之心,她稍稍摇了摇头:“算是偶然遇到,也不算是偶然,鹤说,这里的东西就是他的,那几个老和尚也说什么天命所归之类的话,虽然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很了不起。”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的语气中是浓浓的自豪。 展步此时则很惊讶的看向了这个女孩,他这时候很好奇。依照道理,如果她的男朋友在获取什么造化或者好东西,作为女孩应该会帮助自己的男朋友隐瞒才对,毕竟她和展步并不熟悉,万一展步起歹心的话,那不是会害了自己的男朋友吗? 可是这个女孩子倒好,展步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一丁点戒心都没有,这让展步觉得特别好奇,这个女孩子可不像那种没脑子的样子。 这个女孩对展步没有戒心,展步自己倒是觉得蛮奇怪了,此时他不由摸了摸鼻子,而后对这个女孩说道:“我说句话你别介意啊,这个……你也太老实了吧,怎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就不怕我们动歪心思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孩转过头看向展步,而后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当然不会害我们。” “为什么?”展步很惊讶她的判断,这也太想当然了吧,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女孩不是什么玄门中人,而且就算玄门中人,其实对人也有很重的戒备之心。 这女孩掰着手指头说道:“因为那个老和尚早就算好了啊,我和男朋友好几天前就来这里了,那时候我男朋友偶然发现这山上有对他有利的东西,于是想要获取,结果被一个老和尚给拦了下来,他告诉我男朋友,那天不是好日子,不可以获取,否则会有危险。” “额……然后呢?”展步问道。 接着这个女孩说道:“那老和尚于是算了算,说今天才是我男朋友获取造化的时机,说我男朋友如果这个时间来获取的话,只是会有惊无险,到时候自然会有贵人相助。” 说到这里之后,这个女孩仔细看了展步两眼,而后说道:“我没看错的话,你是玄门中人吧,既然那老和尚说有贵人相助,我在这里等了半天只有你和你女朋友过来,那就说明,你就是老和尚口中所说的贵人,既然你是老和尚嘴里说的贵人,我还对你防备做什么?”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星君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星君 听完这个女孩的解释,展步这时候真的是服气了,怪不得这女孩的心这么大,原来早就有高人指点过了。 此时展步的心里腹诽,妈蛋的自己获取麒麟之眼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给自己指点一下,这个鹤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展步的心里顿时一阵不平衡,你看人家得个造化,又是和尚念经护驾,又是冥冥之中让自己路过此地,护他一程,想想自己获得麒麟之眼的经过,那简直是苦逼啊,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展步只是个命苦孩子。 那个女孩看到展步的脸色一抽,不由对展步问道:“喂,你究竟是不是那个贵人啊?如果是的话,就呆在这里别动,那老和尚说了,你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展步此时只能无奈的说道:“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只能配合一下那个老和尚,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好了。” 这时候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那边的气息虽然不稳定,但是那些念经的声音却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可以把里面狂暴的因子给化解掉,所以展步倒也不是太过担心,对这种平复狂乱,佛家还是有一套的。 既然现在看来没有多少事情,而这个女孩子又那么老实,于是几个人就聊起来这个男孩和女孩的事情。 这个女孩子名叫方晴,这时候不等展步问,方晴倒是很奇怪的对展步问道:“关于我的男朋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展步这时候则很奇怪的看着方晴,而后惊讶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方晴这时候挠挠头:“我只是知道他很厉害,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他对自己的事情也一直讳莫如深。” 说到这里,方晴的神情有点落寞,不过很快她又开心的说道:“不过他对我还是很好的,虽然他有点不正常。” 萧楚楚显然还是对那个男孩的事情很好奇,这时候不由附和这这个女孩说道:“是啊,你男朋友好古怪。” 方晴这时候也点点头:“是啊,我告诉你们,不仅仅古怪,还有些恐怖呢。” “啊?”萧楚楚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方晴会这么说自己的男朋友。 而方晴这时候则做了个鬼脸,而后说道:“你们知道么,其实我和他来千佛山,就是因为我觉得心里害怕,所以才上的佛山……” 方晴的性格开朗,知道展步没有恶意,所以直接打开了话匣子,在方晴的描述中,鹤是她偶然认识的,原本两个人一直关系密切,她也一直没有发现鹤的古怪之处。 只是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他们也是念大学,一个班级拍合影,无意中把方晴和鹤一起拍进去了,结果令人恐惧的是,那张照片上只有方晴自己,并没有鹤的影子。 那一天的情况方晴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和鹤依偎在一起走的,可是在那个班级合影里面,里面只有方晴自己,虽然画面很模糊,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到方晴好像依偎一个透明人的怀里一样,身子往一边靠。 当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方晴吓坏了,她不敢和鹤说,可是她想弄明白鹤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就想给鹤拍一个照片,可是她越是想拍照,鹤就越是不让她拍,于是方晴提出要上千佛山礼佛。 其实那个时候方晴已经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可能是鬼了,在方晴想来,如果自己的男朋友是鬼的话,那么必然不敢上佛山。 可是怪异的是,几天前他们一起来千佛山的时候,鹤不仅仅不怕,反倒是饶有兴趣,还见到了好几个老和尚,而且老和尚还对他礼遇有加。 此时方晴也明白了,自己的男朋友不是鬼,可具体怎么回事,方晴还是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男朋友不能照相。 展步听完了方晴的描述,这时候才笑道:“他怎么可能是鬼。” “那他是什么?”萧楚楚这时候很不解的问道。 此时展步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天上。 看到展步的动作,方晴一脸的莫名所以,可是萧楚楚这时候却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是童子?”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方晴就有点惊讶的问道:“童子是什么?” 民间有童子一说,可是展步摇头:“不是童子。” 其实童子这种东西是一种很常见的叫法,许多看阴阳宅的店面也写着换童子之类的广告,所以许多普通人也知道有童子一说。 童子的意思是说,有些仙人门前的仙童可能犯了错,于是被仙人处罚,来到凡间走一圈,这种人就是童子。 千万不要以为自家孩子是童子就沾沾自喜,实际上童子是一种忌讳,因为仙童是下界受罚,所以是带着罪来的,这种孩子自小可能聪明无比,可是会体弱多病,特别容易受惊吓,而且这种孩子很容易被天上的星君给收回去。 例如罚期满了,星君自然会把自己的小仙童给收回来,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你要知道,童子收回来,也就意味着凡间的孩子死了,夭折了,那么对孩子的大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所以童子命是不好的。 这种时候一种名为换童子的职业就出现了,他们宣称自己可以替换掉童子,其实就是把仙童给送回天界,而后再换个普通的神魂在孩子的体内,这就叫换童子。 不过童子极少,可是许多人因为知道了这个事情,所以有些无良的算命人一旦遇到孩子受惊,就会吓唬大人,随意捏造点谎言告诉家长,你的孩子是童子,需要换,需要花许多钱,其实这是骗人的勾当。 真正的童子极容易分辨,首先一点就是超出同龄孩子的聪明,这类人往往比同龄的孩子早说话,早走路。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体弱多病,生病的时候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只有这些条件附和了,那才是童子命。 当然,鹤不是童子。 此时展步对方晴说道:“你的男朋友不是童子,而是星君,是下界的星君。”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变故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变故 “星君?”听到展步的说法,无论是萧楚楚还是方晴都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啊,以前的时候不是也经常听人说道某某某是文曲星下凡或武曲星下凡之类么,鹤就是星君下凡。” 两个女人的关注点显然不怎么相同,萧楚楚这时候对展步问道:“那他是什么星下凡啊?” 而方晴几乎在同时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的男朋友是神仙吧?” 展步只能一个一个回答她们,此时他对萧楚楚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星下凡,看星的话,需要很深入的了解才可以。” 接着展步对方晴说道:“你男朋友不是神仙,其实星君下凡也是一种命格,就像我们说的童子命也是命格一样,具体天上是否有神仙,是否真的有星君,我们谁都不知道,不过这种命格却是真实存在的。” 命格的意思就是这种人的命运走向如何,有什么特征,但这种人是否真的死后会变成神仙,这个无从考证,展步的境界也没有达到那么高的程度,所以他也看不到真正的星君。 星君命格与童子命都是下凡的命格,与童子命相似,这种人命里也有大劫难,在风水学上可能会说是星君归位,但是对凡间这人的亲人来说,那就是亲人离去,对他本人的肉身来说就是死亡,所以这种命格同样不算太好。 当然这种命格也有与童子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的命数其实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童子命是该离去的时候,谁都拦不住,可是星君却不是谁都能召唤回去,这类人下凡往往具有特定的目的或任务,任务完成不了,不会轻易的离去。 而任务完成之后,那么大多数星君会离去,也就是说在凡人的眼里,这种人费尽心力做了一件大事,圆满结束之后,会在最为辉煌的时候死亡,这就是星君命格。自然也有少部分星君游戏世间,关键还是看他本人的造化。 展步给两个女孩解释完了之后,这两个女孩才惊讶的彼此看了一眼,此时方晴有点惊讶的说道:“我的男朋友竟然是仙……” 展步明白,方晴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其实不能说鹤是仙,只能说鹤是仙君下凡,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较突出而已。不过他是没有法力的,也不可能记起自己是星君时候的事情,总起来,他还是凡人,只是一种命格比较强势的凡人罢了。 展步能够感觉到,那种怪异而狂躁的气息随着和尚的诵经声在渐渐的平和,展步这时候都有点嫉妒鹤了,这得造化也太顺风顺水了吧,估计某个老和尚也是看出了鹤的命格,所以才卖鹤一个好。 不过展步不明白的是,老和尚既然算出了自己要来,还说自己是鹤的贵人,那为什么要让自己站在这里等着?展步在这里根本就看不到鹤,只能隐约感觉到点气息罢了,实际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诵经声,恐怕两个女孩子也都听不到。 难道说自己身上麒麟天书的气息,远远的就可以平复那份狂躁吗?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玄奇,虽然麒麟天书逆天,不过也不至于可以在被封印的情况下干扰到同级别的东西。 此时展步也不再多想,而是静静的等待,他觉得,鹤的气息差不多已经平稳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怪异的气息从远处的虚空传来,接着远处的天空中蓝芒一闪,在展步的眼中,几十个蓝色符箓突然镶嵌在了蓝天之上,如果不是展步目力远超常人,恐怕都看不到这些符箓的存在。 因为今天的天气不错,下午深蓝色的天空是最好的掩护,不注意的话根本就看不清那些蓝色符箓。 此时展步刚刚想出声提醒,虚空之上的那些蓝色符箓就忽然金光大作,蓝色符箓上面金色的符文神光流转,一刹那竟然交织成一片金色的囚笼,金色光幕垂落,将鹤那边完全笼罩起来。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势忽然从虚空中爆发出来,展步这时候一惊,急忙两手伸出,同时拍在了两个女孩的身上,直接将两个女孩拍在了地上,同时喊道:“趴下,别抬头!” 三个人同时趴在地上之后,在三个人的感觉中,只感觉到一股极强的风擦着三个人的头皮掠了过去,接着两个女孩子就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力压迫在她们身上,她们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只能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展步这时候则神色大骇,他也是啃了一嘴的泥土,不过这点压力还不至于让他抬不起头来,这时候他定定的看着远方虚空之上的蓝色符箓阵法,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竟然是天遁神教的人,难道他们想要夺取鹤的造化! 展步明白,这种蓝色符箓是为了镇压鹤他们几人的,此时自己和那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两个女孩子都被那种金光的余芒压得站不起来,很难想象身在阵中的人受到了什么样的压制。 远处,一面黝黑的石壁前,八个老和尚围着鹤盘坐在一起,他们九个人现在个个面色苍白,嘴角都流出了一丝鲜血,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和尚甚至腰都被压弯了,非常狼狈。这时候他们九个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每个人都显得有点仓皇。 而鹤此时则盘坐在中间,紧紧的闭着眼睛,一块晶莹的骨头悬浮在鹤的面前,这块骨头很特别,看起来像是一把小锄头一样,晶莹无瑕,此时这块骨头流光溢彩,神秘的流光环绕着它,气息已经平静下来,只差一步,鹤就能与这块骨头融为一体。 而鹤的脸上则青筋毕露,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此时他们九个人被一个大大的金光罩子给罩了起来,每个人都脸色难看。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玉面符使张悬之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玉面符使张悬之 就在这时候,远方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了黑暗的尽头。这里明明是是山川,可是却偏偏给人一种那人从地平线走来的感觉,优雅而从容。 那人的脚步很缓慢,可是却在急速的接近这几个老和尚,很快罩子里的人就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子,这人浑身包裹在一件蓝色的长袍之中,亮蓝色的袍子上金光流转,仔细看就能发现,他长袍上的金色线条竟然如符箓上的符文一样,神秘的图案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这人轻轻的走,右手轻轻托平,在他的右手手心里面,一只雪白的小兽蜷缩成球,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好像在他的手中睡觉。 当这人走近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一个妖异而潇洒的男人,他长发飘逸,苍白而精致的面孔恐怕令女人都嫉妒,他的眉心点着一个大大的红点,更平添了几分妖异气质。 当他走到近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邪异的笑容,那笑容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让所有看到这个笑容的人,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哪怕几个和尚明知道这个人的来意绝对不善。 此时一个和尚脸色难看的说道:“是张悬之!” 听到这个名字,好几个和尚都动容,深吸了一口冷气,其中一个人更是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他现在不是应该……” 对张悬之这个名字,这几个和尚都不陌生,实际上一些老一辈的玄门中人,都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他是天遁八部首之一,在几十年前,张悬之的名字就曾经是不少人的恶梦,玉面符使张悬之曾经是天遁神教一个时代的骄傲,整整压制了中原风水师一个时代。 没等这个和尚说完,其中一个年级最老的和尚就叹了一口,而后抬起头看向这个妖异的男人,而后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四十年过去,想不到张施主还是那么俊逸非凡。” 四十年!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不仅仅是一些和尚,就连坐在其中的鹤都脸色大变,面前那个妖异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可是老和尚竟然说四十年过去,如果老和尚说的是真的,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张悬之这时候脸上则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时候他也叹了一声,语气里仿佛有些哀伤:“可物是人非,你却老了……” 张悬之的声音不大,可是却传出了极远的距离,这时候不要说展步和萧楚楚,就连许多山路上的游人都听到了他好听的声音,许多人惊讶的四望,想要找到那声音的来源,可是大多数人注定要失望。 然而展步听到这个声音则是一阵心惊肉跳,风水师在修为高了之后,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直觉,展步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说话之人的气场强大,这种人应该和之前展步遇到的樊苏是一个档次的,甚至应该比樊苏更强。 展步此时摒住了呼吸,尽量不使自己暴露,他明白,就算自己的两部麒麟天书正常运转,恐怕自己也不是说话之人的对手,现在贸然参与此事,恐怕与找死无异。 这时候那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张施主,四十年前你就失败了,现在还不放弃吗?” 张悬之这时候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掌心的小兽,目光里全是宠溺,像是怕惊扰到它的熟睡一样,接着也轻声说道:“四十年前,你们不是也同样失败了么。” 这个时候,张悬之好像故意控制了自己的声音,这些话除了周围的几个老和尚,没有再传入任何人的耳中,连展步也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张悬之这么说,一个和尚似乎记起了什么,这个时候有点愤怒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此时不等这个和尚说完,那个老和尚就打断了他:“延远,往事不必介怀,那时候也是我们过于心急了,违逆了天意,出了差错与张施主无关。” 张悬之这时候没有动作,只是有点好笑的看着那几个和尚和盘坐中间的鹤,而后轻声问道:“这么说,你们觉得现在的时机就成熟了吗?” 老和尚这时候倒是很平静,对张悬之说道:“天意难违,既然注定了是今日,那么今日自然可以成功。” 听到老和尚的这句话,张悬之却轻轻摇头,而后说道:“可是我来了。” 老和尚却继续说了一句:“天意难违!” 见到老和尚这么固执,张悬之嘴角的笑意在扩大,接着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了高空,而后忽然以嘲讽的语气说道:“天意?可我从来就不信什么天意!可笑的天意!” 一边说着,张悬之一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种特殊的气势扩散,感受到这种独特的气息,鹤面前的那个晶莹个骨头轻轻一颤,其表面的流光忽然紊乱了起来,接着鹤以及另外八个老和尚同时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接着,那块晶莹的骨头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凑的一声化作了一道流光,直直的朝着那面黑色的石壁飞去。 看到这种场景,几个老和尚的脸色顿时大变,这东西轻易不会出世,一旦返回石壁,恐怕又是需要几十年才能再次出现,可是此时他们都受了伤,根本来不及阻止。 此时张悬之轻轻一笑,而后忽然屈指一弹,一道蓝光竟然后发先至,赶上了那白色骨头化作的光,不过这蓝光却不是捕捉那白色的骨头,而是直接打在了石壁上,接着那道蓝光竟然在石壁上化作了一枚蓝色的符箓,金光一闪而逝,这枚蓝色符箓帖在了这黑色的石壁上。 那白色的骨头在接近石壁之后,此时石壁竟然金光一闪,把那白色的骨头给弹了回来,看到此景,在场的几个和尚和鹤都有些绝望了,张悬之比起四十年前强了太多,他如今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人制得死死的。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干不成的鸵鸟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干不成的鸵鸟 那块奇怪的骨被张悬之阻止逃逸之后,竟然又打了个转回到了鹤的身边,绕着鹤在旋转,这时候鹤艰难的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骨。 可是张悬之却冷笑了一声,手轻轻一指,也不知道张悬之催动了什么,鹤伸出去的手竟然发出了喀嚓一声脆响,整个手臂忽然血肉模糊起来。 接着鹤仿佛受到了什么不可承受的压力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见到张悬之的举动,那个老和尚目光平静的看了张悬之一眼,而后说道:“张施主又是何苦由来,它不属于你,强求又有何用,它还是不属于你。哪怕你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它也不会跟你走。” 张悬之依旧半仰着头看着远方的天空,老和尚的话说完之后,他轻轻一笑,而后轻蔑的说道:“谁说我强求了,这东西我没有放在眼里,在我看来,它一文不值。” 听到张悬之这么说,一个和尚忍不住呵斥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就是为了捣乱吗?” 此时张悬之仿佛没有听到那和尚的质问,他不再看被罩起来的几个和尚以及鹤,他这时候稍稍低下头,单手抚摸着手中的小兽,轻轻的念道:“小灵儿,不要睡了,快快醒来吧,美味就在眼前……” 张悬之只是不断的轻轻抚摸他手中的小兽,看上去他很想让这小兽醒来,可是他却没有用太过激烈的方式,只是不断的轻抚小兽洁白的皮毛,如呵护婴儿一样,仿佛怕大一点的动作会惊扰到这个小精灵的睡眠。 而那个一直很平静的老和尚这时候则看向了张悬之手中的小兽,此时他突然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而后忽然惊骇的问道:“你……它怎么会在你的身边?” 张悬之没有回答老和尚的问题,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仿佛很有耐心的样子,就那么不断的梳理小兽的皮毛,云淡风轻,可是老和尚眼中的平静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此时,那老和尚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麒麟,救他!”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趴在地上平缓呼吸的展步吓了一跳,他刚刚感受到张悬之气息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装死! 感受到张悬之气息的时候,展步的心里半点其他想法都没有,我滴个乖乖,刚刚还羡慕鹤可以顺风顺水的得造化呢,谁承想直接引来了这么大一个灾祸,果然天地造化都不是那么轻易获取的,越是看上去顺利,隐藏的危机可能就越大。 虽然鹤是星君命格,可是那也只是一种命格而已,他变不成神仙,所以展步不认为鹤会有什么奇迹。 展步这时候只想悄悄的趴在地上,做个安安静静的鸵鸟好了,什么贵人,什么适逢其会,哪里有自己的命来得重要?在展步看来,面对那个空前强大的气息,自己的力量和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装死,没有任何选择。 可是尼玛啊,这老和尚竟然喊自己,这不是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么,如果那老和尚在展步面前的话,展步肯定骂他一声老秃驴,这尼玛的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临死还要拉自己垫背,这尼玛的是信佛的吗?怎么感觉和自己的师傅一个德性。 好吧,展步虽然腹诽,可是老和尚已经喊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还救别人,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救毛线!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展步于是把头一低,假装听不见,老子就是一个鸵鸟,你能拿我怎么滴。 张悬之自然也听到了老和尚的话,这时候他不由颇感兴趣的说道:“麒麟?呵呵,难道你们还有什么后手吗?” 一边说着,张悬之一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强大的触觉如海怪的触手一样,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探查…… 展步因为麒麟天书被封印,所以本身的气场并不特殊,在张悬之的感触中,虽然他察觉到了展步和两个女孩子,不过他觉得三个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所以那种特殊的触觉自动略过了展步。 展步自然也感觉到了张悬之对自己的探查,感觉到张悬之的触觉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多做停留,展步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时展步心里暗暗高兴,许多时候,弱也是福,像现在,人家就把自己当个小杂鱼给放过去了。 可是展步没等开心过来呢,此时方晴就趴在地上对展步说道:“老和尚说,你不是鹤生命中的贵人吗,那你救救他啊。” 方晴现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和萧楚楚差不多,都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死死的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不过她也能猜得出,一定是鹤有危险。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忍不住想骂娘,自己今天是不是犯女人劫啊,怎么老是女人惹事?先是萧楚楚闲着没事惹鹤,现在又是鹤的女人胡乱说话,要知道在那张悬之的感触范围之内,任何一点风水草动都瞒不过张悬之的耳朵。 果然,就在方晴的声音落下之后,展步很明显的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气息扫过了他的身体。 这时候展步可不能再当鸵鸟了,他只能一下子跳了起来,目光定定的看着高空之上的那几个蓝色符箓。 展步明白,想凭借武力战胜对手纯属痴人说梦,现在只能趁张悬之还顾不到自己的时间想办法,逃生或者击败他。 展步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为什么老和尚让自己在这里等着?为什么不让自己去近前观看?既然老和尚算准了自己会来到这里,又选择今天这个时机来做这件事,那么事情必然会有转机。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此地另有玄机?展步第一个想到就是在桃树寨的时候用过的地源大阵,要对付那个未知的强敌,恐怕也只有依托大地的力量才能奏效。而一般的阵法,恐怕对张悬之力有未逮,因为很明显,张悬之布置在虚空中的符箓就是一个了不得的阵法。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五虎阵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五虎阵 此时展步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能够布置阵法,自己就拼一下,毕竟自己与天遁神教的摩擦颇多,如果能够搞天遁神教一下,展步绝对不会犹豫。 如果布置不了阵法,那展步就只能和这些人说拜拜了,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太相关的路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展步明白,如果自己想跑,张悬之应该不会阻拦自己,毕竟他的目标应该是鹤的造化,张悬之不蠢的话,应该很乐意见到自己逃跑。 于是展步的目光来回的扫视,希望能够找到可以布置地源大阵的蛛丝马迹,麒麟之眼虽然无法运转,不过要查看里面的资料却很简单,只需要把心神沉浸入其中即可…… 张悬之此时自然也察觉到了展步,不过因为麒麟之眼可以自动屏蔽人的探查,所以张悬之也察觉不到什么,只能感觉到展步本身的体质不错而已。 这时候张悬之无所谓的摇摇头,这样的人或许比一般人厉害一点,不过对自己毫无威胁,张悬之同样分得清轻重,他继续抚弄手中的小兽,希望这小兽能够快快醒来,此时他轻轻的呼唤:“小灵儿,别做梦了,难道你没有闻到美味吗?好吃的就在眼前……” 虽然张悬之没有在意展步,不过展步却感受到了一丝紧迫,他知道,在天遁神教这伙人的眼里,根本就是视众生为无物,虽然那人现在不在意自己,不过谁也不敢保证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会不会顺手给自己一下。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一般人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蚂蚁一样,顺手给蚂蚁一刀,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可是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生命,展步不敢马虎。 很快展步就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真的有一个阵法,而且自己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阵法的阵眼,这个阵法名为五虎阵,并不是太过神秘的大阵法。 实际上,这种阵法只有有山势就能布置出来,它只需要在这片区域特定的气场节点上布置好不一样的石头就可以,而五虎阵一旦发动,阵法主持者可以站在节点位置操控一人多高的大石头去砸目标,最多可以同时操控五个一人高的大石头去攻击敌人。 展步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五虎阵其实早已经是年久失修,失去了作用,不过展步要把这个五虎阵还原出来也不难,不过找气场节点而已,不过展步却没有动,他并不想复原五虎阵。 说实话这个五虎阵法虽然神奇,不过展步却摇摇头,觉得这个阵法不太靠谱,因为这个阵法的威力虽然同样是借助了山势的力量,可是调动的力量太过浅显,威力太小。 诚然,一人多高的大石头胡乱飞的确挺唬人,如果撞到普通人,甚至如果撞到军人甚至特种兵的话,都可能直接要命,可是对面不是普通人啊,这个五虎阵不要说砸到那个风水师,究竟能不能破开虚空这的蓝色符箓阵法都难说呢。 所以看到这个五虎阵,展步忍不住想骂娘,你妹啊,弄个无法运转的阵法也就罢了,尼玛还弄个就算运转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别人的阵法,这不是坑爹么,还咧着嘴大喊麒麟救人,吓唬谁呢? 展步站在原地,飞速的算计。 而张悬之这时候则向着展步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对老和尚笑道:“看来你的打算要落空了,那个年轻人虽然有把子力气,不过你觉得,他能对抗我吗?呵呵,你们这些人,把太多的事情都算到了冥冥之中,可笑至极!” 张悬之本身也是玄门中人,自然明白许多时候玄门中人预测的手段,明明感觉成不了的事情,却算计到能成功,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会说有什么贵人相助的说法。 可是随着修为的增加,张悬之却渐渐的开始否认这种说法,比起以前,他更相信自己的力量,更相信拳头,展步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力量,自然不必介怀,当然,出于谨慎,他还是分了一小部分的心神在展步的身上。 展步这时候虽然腹诽老和尚的不靠谱,不过他也没有直接逃跑,因为展步也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展步的直觉没有任何危险,这就说明,张悬之对自己半点危险的想法都没有,既然被轻视了,展步自然不会直接逃跑。 于是展步继续观察整个地形,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朝着一块半截的大木头跑过去,而后用力的把这个木头给抱了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张悬之感受到了展步的举动之后,顿时轻蔑的一笑,而后摇摇头,其实张悬之也懂五虎阵,他刚刚察觉到展步的时候,心里像明镜一样,他就知道这些老和尚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现在看展步的动作,张悬之则一下子觉得乏味起来,因为展步搬动的那一截大木头是一截罕见的惊雷木,也是五虎阵的关键所在,如果展步想复原五虎阵,最不该动的就是这截大木头。 可是展步却直接把惊雷木抱起了,向着那处地势的气场外走去,把这东西丢出整个气场,那么五虎阵无论如何都布置不成了。 此时张悬之还一阵莞尔,难道那个年轻人想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对自己的投诚吗?此时在张悬之的视线中,展步没有了一丝威胁,他任由展步在那边胡乱的动作。 展步当然看不到张悬之,此时他还在按照自己的想法飞快的布置整个地形,一会儿去挪动大石头,一会儿在地上用树枝挖个小沟,一会儿又捡一些奇异的小石子,在地上布下奇异的阵形。 随着展步的布置,此地的气场在慢慢的发生着奇异的变化,原本虚空中的蓝色符箓散法的威压很强大,可是随着展步的布设,那种特殊的威压竟然渐渐的在变弱,慢慢的不再影响此地。 终于,趴在地上的萧楚楚和方晴的手臂轻轻一动,两个女孩子最先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九曲撼龙阵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九曲撼龙阵 当展步看到两个女孩子懵懵懂懂站起来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展步虽然没有张悬之那么强大的触觉,不过展步也知道,张悬之一定会通过某些方式来监视自己几个人。 现在这两个家伙不声不响的站了起来,这不是找事么,此时展步不由心里腹诽,女人的智商有时候真低,做事情不过脑子。 展步此时只能挤眉弄眼,悄悄的对两个女孩子比了个趴下的手势,求这两个小姑奶奶不要惹事,不然让张悬之有了防备,自己就麻烦了。 其实张悬之现在已经不怎么关注展步这边了,他本来还以为展步会动用五虎阵给自己制造点麻烦,不过刚刚的时候,看到展步那么乖,张悬之现在主要的心神都放在了他掌中的小兽身上,那块骨对张悬之没有用,可是对他掌中的小兽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而他手中的小兽很怪异,不可以强行喊醒,这东西好像有极强的起床气一样,万一自己把他惊醒,它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张悬之只能等它自己感受到那骨的气息,等它自己醒来,所以张悬之不断的轻抚小兽。 展步此时看两个女孩又老老实实的趴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时展步用口型对两个女孩说道:“趴好,别动……” 两个女孩子这次看明白了展步的意思,于是两个女人只能不明所以的趴在了地上,此时她们两个也充满震惊的看着不远处天空中的符阵。 展步这时候则继续来回的动作,在地上刻下一个个的符号,短暂的改变地形。当短暂的改变做完之后,展步很快在地上依照神秘的图案画了九个圈。 展步如今布置的阵法已经不是五虎阵了,而是九曲撼龙阵。 实际上,真正的九曲撼龙阵需要依据山势布设完毕之后,挖九个坑,而后取山中九块形态各异,代表不同气息的大石头放入坑中。不过展步可没时间去挖坑,只能画九个圈,把九块符合规律的石头放好之后,在圈里抓一把土,放在石头顶上,稍稍表示一下就行了。 当然,这样的做法简陋了不少,威力也会大打折扣,不过就算是这样,九曲撼龙阵也要比五虎阵厉害太多。 实际上,五虎阵的力量来源是山中的灵气,以灵气来催动其中的石块运转,现代社会,灵气枯竭,哪怕是天钟地灵的千佛山,实际上灵气也稀薄太多,所以五虎阵就算发动,其实威力也有限。 而九曲撼龙阵利用的则是大地与山川的本源力量,相对而言,如果把五虎阵的力量来源比作烧煤的蒸汽机,那么九曲撼龙阵就是核动力,力量来源没有可比性,所以九曲撼龙阵哪怕是精简版,威力也会比五虎阵强太多。 九曲撼龙阵这个阵法是一个古阵,实际上这个阵法原本不是作为攻击阵法使用的,而是为了扭动龙脉使用。 因为风水学上勘察龙脉有理气派和形式派之分,理气派勘察起来非常细致,以罗盘来定山川,寻找起来非常的严谨,这种方式虽然缓慢,但是可以极为准确的找到最佳的结穴地点,可是耗费的时间颇多。 而形式派则从大处入手,看山脉走势,感受龙气,讲究的是灵光一闪,所以许多时候,形式派看风水找龙脉速度上有优势。其实大多数时候,风水师都是兼有理气派和形式派的特点,先看大势,再用罗盘定山川。 可是在有些特殊的地方,术士探查龙脉,难免会遇到一些特殊的看情况,例如虽然找到了龙穴,从地势上看也对,可是罗盘的指示却不对。这种情况就叫龙打卷,也就是说,徒有外形,可是真龙却在地底盘了起来,没有舒展开,遇到这种情况,许多风水师只能束手无策。 不过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既然地龙在地下盘了起来,那么想办法让它舒展开不就行了,于是不少术士经过好几代的论证,终于研究出了九曲撼龙阵,就是依照山势,在特殊的气场节点打入撼龙柱,这样一旦势成,就可以借助大地山川的力量来撼动地底的盘龙,使真龙归位。 这个使真龙归位,并不是阵法自己运转,而是需要风水师依照山势的变化来“微调”,也就是说,九曲撼龙阵只是赋予了风水师力量,并不能自动使真龙归位,具体怎么调整,还需要看风水师自己的本事。 当然,再深层次的原理展步现在也不清楚,毕竟他的境界不到,只能依照麒麟之眼内的信息,比着葫芦画个瓢,把九曲撼龙阵给做出来。至于这九曲撼龙阵究竟怎么调整龙脉,展步也不清楚,可是有一点却是一定的,那就是一旦九曲撼龙阵布置成功,风水师就拥有了撼动地底龙脉的力量。 此时展步布设的就是一个小型的撼龙阵,虽然展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龙脉,不过撼龙阵的布置条件不高,理论上,只要有山的地方,就可以布置撼龙阵。 不过这个东西限制也挺大,那就是事不过三,撼龙阵要调整龙脉,只能出手三次,三次之后,九曲撼龙阵的力量就会消失,而且十年内无法再在同样的地点动用九曲撼龙阵,大地不会再响应这个阵法。 这也就意味着,展步的撼龙阵布设完毕之后,他只能出手三次,不过展步不在乎,想到当初在桃树寨的时候,那种地源大阵顷刻间能让葛云灰飞烟灭,这九曲撼龙阵虽然比不上在桃树寨布置的大阵厉害,但毕竟是大地的力量,凡人怎么可以抗衡。 所以展步很自信,不要说三次机会,就算一次也就够了。 当展步的九曲撼龙阵布设完毕之后,展步深吸了一口气,找准了气场节点,展步一步踏出,接着展步的脚下竟然起了一阵风,展步身边忽然风舞云动,一种特别的力量飞速的朝着展步汇集,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破符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破符 感觉到力量的汇集,这时候展步忽然一惊,看到那两个女孩子还呆呆的趴在地上,展步此时急忙喊道:“你们两个快跑,离我远一点。” 这时候两个女孩也已经发现了展步的状况太奇怪,以展步为中心,仿佛一道龙卷风正在形成,地面的上的树叶石子竟然被被风吹动,在展步的脚下汇集,围着他疯狂的旋转,而展步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慢慢升高…… 两个女孩听到展步的提醒,吓得急忙站起来,朝着后面跑去,然而刚刚走出展步石阵的范围,两个女孩噗通一声又摔在了地上,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石阵屏蔽了那蓝色符阵的压力,可是周围还在那符阵的压制范围之内,所以这时候两个女孩只能无奈的趴在地上,看着展步缓缓升空。 此时的展步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脚下的大地裂开了一道缝,接着一条石头组成的地龙从地缝钻了出来,虚空游步,来到了展步的脚下,让展步踩着它的头顶,此时展步竟然奇异的发现,自己与这地龙心意相通,那硕大的身子仿佛自己的手臂一样,只要自己一个念头,这地龙就能任凭自己驱使。 就在这个时候,张悬之也感觉到了展步那边的异状,此时他目光如电,隔着虚空刺向了展步,这时候张悬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忽然发现,那个在自己眼里如蝼蚁般的杂鱼,似乎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而萧楚楚和方晴这时候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此时展步在这两个女人的眼中忽然变得无比高大,地龙虽然不是真龙,但是却也带了些许龙的威严,这缕威严让两个女孩子看的目眩迷离。 萧楚楚这时候在心里甚至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特别臣服的感觉,如果不是被那符阵压的不能动弹,或许她现在已经跪下来,对展步顶礼膜拜了。 龙威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可以在一些心志不坚的人心里种下臣服的种子,此时展步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竟然在萧楚楚的心里种下了一个永远崇拜的种子,有了这个种子,以后无论展步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哪怕让她做奴,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当然,展步还不知道这些,此时随着缓缓的升空,展步视野开阔,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张悬之以及几个老和尚。 这时候展步心念一动,脚下的地龙刹那间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接着载着展步冲向了虚空中的那几十个蓝色符箓形成的阵法。 地龙的速度太快了,展步心念所至,地龙下一刻就驮着展步来到了那些符箓所在的区域,接着这地龙庞大的身躯直接撞向了那些蓝色符箓,摧枯拉朽,那些符箓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力,直接被这地龙撕绞成了碎片。 伴随着蓝色符箓的碎裂,笼罩着几个和尚和鹤的金色罩子也应声破碎,这时候他们几个人失去了那种压力,顿时站了起来,对张悬之做出一种防御性的动作。 张悬之则浑不在意,他这时候只是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向高空中的展步,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 而嘹亮的龙吟声不仅仅在场的几个人听到了,连不少在旅游区的游客都听的清清楚楚,此时许多游客惊讶的向着龙吟的地方望去,不少人遥遥看到了远处高空中令人震撼的一幕,一条龙,在虚空中盘旋,而那条龙的上方,似乎有一个人影踩在龙头上。 展步的地方距离游客区太远,大多数人只是看到了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不过即便是这样,许多游客也惊呆了,此时一些前来拜佛的人竟然当场朝着游龙的方向跪了下来,祈求神龙保佑。 而有几个外国游客更是不可思议的指着远处的天空:“哦我的老天,我看到了什么,中国的神龙!” 接着不少游人想要拿出相机把这神奇的一幕拍摄下来,然而展步没有给游人机会,他没有在高空中停留太久,只是为了破除那些符阵而已。 当那符阵被粉碎之后,展步踩着地龙来到了张悬之的对面。 当看到张悬之的时候,展步的心中一惊,这个人的气质太特别了,邪魅却有一种特别的淡雅从容,仿佛电影中的吸血贵族一样,不过他却是标准的东方人。此时展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与面前这个人,不该是敌人。 麒麟之心虽然被封印,可是展步的直觉却比以前敏锐了不少,此时他对自己有这种奇怪的直觉感到惊讶。面前这人明明是天遁神教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敌人? 展步没有贸然动手,只是停在了张悬之面前,这时候展步还不知道张悬之的名字,于是他对张悬之问道:“你是天遁神教的人?” 张悬之的嘴角依旧带着一丝邪邪的笑容,优雅的点点头:“天遁神教八部首之一,符使张悬之。” 符使张悬之……展步一阵沉吟,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场面一下子僵持下来,展步在考虑,自己该如何对待这个人。 而此时鹤以及几个老和尚则都充满震惊的看着展步,确切的说,他们是充满震惊的看着展步脚下的地龙…… 此时他们的确是被惊到了,其实展步会来,老和尚早就算到了,当然他们算到的不是展步,而是麒麟,所以他们才会提前安排方晴在五虎阵的阵眼位置,希望万一有什么意外,麒麟可以借助五虎阵帮一下他们。 五虎阵的阵眼不是什么秘密,老和尚知道,张悬之也知道,因为四十年前,张悬之就是被五虎阵所伤,才没有得到那块骨。 四十年过去,老和尚没有多少进步,可是五虎阵却残了,他们算出麒麟会来到这里,所以希望让麒麟修复五虎阵,再次凭借五虎阵对抗张悬之。 可是现在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情况,怎么脚下会踩了一条龙?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四十年前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四十年前 老和尚们都见过五虎阵,知道五虎阵一旦运作,飞沙走石,怪石横空,隐约有虎啸出现,可是龙是怎么回事?五虎阵怎么可能会有龙出现? 展步脚下的地龙很粗糙,五官模糊,可即便是这样,那种危险而威严的气息也极为摄人心神,他们都有一种感觉,展步现在拥有的力量,仿佛可以轻易的撕裂苍穹。 所以这时候几个老和尚真的是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鹤的眼睛中闪着奇异的光,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展步脚下的地龙。 张悬之的脸色依旧如故,嘴角的邪笑仿佛一万年都不会化开,这时候他也看着展步脚下的地龙,而后轻声说道:“有点意思……” 张悬之似乎不惧展步的地龙,他像是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目光中只有好奇。 其实这些老和尚不知道的是,张悬之的境界早就远远超出了他们,整整四十年,老和尚们的境界几乎停滞,可是张悬之却不同,他从未放弃过进步,四十年如一日,他一直在向着高峰攀登,现在的张悬之,境界深不可测,连岁月都不曾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在天遁神教,任何人都知道天遁八部首最厉害的人是谁,那就是玉面符使张悬之,天遁神教的蓝色符箓,大多出自张悬之的手中,甚至可以这么说,张悬之一个人就撑起了天遁神教半数以上的战力,因为天遁神教的人,有太多人依赖那种神秘的蓝符才有了过人的能力。 所以当张悬之看到展步在五虎阵中的时候,张悬之懒得搭理,就算五虎阵完全复原,对张悬之也没有什么威胁,以张悬之现在的力量,五虎阵抬手就可镇压。 所以张悬之甚至希望展步能够把五虎阵复原,而后自己在这些老和尚的面前,把他们的依仗给击的粉碎。张悬之就是想用这种最暴力的方式告诉这些老和尚,什么天意,什么冥冥之中,全是无稽之谈。真正可靠的,只有力量。 可是现在,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此时的张悬之对着展步邪邪的一笑,虽然感觉到展步的危险,不过他却依旧从容不迫,手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小兽,良久,他轻轻的抬起头斜斜望着蓝蓝的天,而后说道:“真的不错,看到你,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年轻时候?”展步有些惊讶的看着张悬之,对面前这个邪异的男子,展步毫无了解,他觉得这个男子的容貌顶多也就二十来岁,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此时说什么年轻时候,有点可笑。 张悬之看出了展步疑惑,这时候他笑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是啊,年轻时候,你知道吗,我今年六十五岁了,四十三年前,中原玄门欺我天遁神教无人,妄图围剿我们。那个时候我也像你一样,横空出现,以一己之力压的整个中原玄门抬不起头来……” 张悬之一边说,脸上一边充满了缅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精致的脸庞上才出现了些许沧桑,让人相信他的思绪回到了四十三年前。 展步这时候则心中大震,他怎么都无法把这样一个邪异妖媚的男子,和六十五岁的老人联系起来,张悬之看上去那么年轻,那精致的五官,恐怕让全天下的女人都为之嫉妒,这样一个瓷娃娃般的年轻男子,竟然说自己六十五岁了,何其荒唐! 可是展步也能感受到张悬之的气息滔天,这明显不是年轻一辈的人能拥有的功力,此时展步心中大骇,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不老容颜? 接着展步就想到了许多,四十年前,中原玄门,难道张悬之和自己的师傅柳老道是同一辈的人?四十三年前以一己之力力压中原玄门,这其中究竟是真是假? 展步这时候心中凛然,再次调整了自己对天遁神教的看法,张悬之还只是天遁八部首之一,据说天遁八部首之上还有其他的厉害角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遁神教的实力未免就太过恐怖了一些。 张悬之对展步似乎没有太大的戒备,只是自言自语道:“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意气风发,中原玄门中人设局坑杀我天遁神教的圣子,呵呵,数百玄门中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可最终却只能灰飞烟灭……” 听到这里,一个老和尚忍不住讽刺道:“吹的好大牛皮,不过是你们天遁神教两个自大的家伙,趁着一些前辈高手闭关,妄图屠戮一些中原玄门的后辈,结果以大欺小还让你们的圣子陨落了,到现在天遁神教的圣子都下落不明,现在反过头来说我中原玄门坑杀你们,呵呵,那我问你,当时中原玄门可有名宿在那其中?” 张悬之此时情绪有些波动,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哼!还不是那些所谓的名宿高傲自大,以为人多就管用么,我天遁神教素来低调,却非邪道,为何要屠戮你们后辈?再说了,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几岁,怎么你们就成了我的后辈了?呵呵……” 这……展步听的一阵云天雾绕,张悬之的话不像是假话,可是老和尚说的也很悲愤,究竟谁在说谎?展步一时间竟然无法分辨。 当然,展步还有一点很疑惑,老和尚的话好像和自己掌握的信息有所出入,展步记得,上一次自己回山,天遁神教的人想要“请”自己的师傅和余玄机去天遁神教“做客”,当时那个女人说的是三十年前天遁圣子失踪,怀疑与自己的师傅有关。 可是现在,这个老和尚竟然说四十年前圣子陨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中间的十年呢? 还有张悬之说的话未免有些吓人,数百中原玄门中人想要坑杀天遁神教的圣子,结果圣子陨落,可是数百人却灰飞烟灭了,那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是张悬之杀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张悬之究竟有多厉害?比他们的圣子还厉害吗? 如果是这样,四十多年前张悬之就那么厉害,那么现在呢?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放过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放过 此时展步的目光慎重了起来,而张悬之这时候则忽然目光灼灼,盯着展步说道:“来吧,让我试试,这地龙究竟有多么强大。” 一边说着,张悬之竟然直接展开了自己的气势,此时的张悬之,身后的长袍无风自动,一头长发肆意的飘散,眼中充满了战意。 展步想不到,张悬之竟然真的有勇气挑战地龙,这可是大地的力量,凡人怎么可以抗衡。当然,展步不会让张悬之失望,展步这时候哼了一声:“狂妄!” 刹那间,展步心念一动,脚下地龙狂舞,化作了一道光,没有繁杂的技巧,没有太多花样,就是那么直直的撞向了张悬之。 张悬之此时则长发飞舞,眼中闪过疯狂而自信的光芒,纵然面对狂暴无比的地龙,张悬之右手托着小兽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而左手则轻轻扬起,当地龙冲来的时候,张悬之的左手闪过一道符光,同时整个长袍之上的金色条纹闪起了眩目的光…… 轰隆一声,无尽的光淹没了此地,地龙嘶吼着蛮不讲理的冲过了张悬之所在的地方…… 这时候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展步和张悬之交手的地方,那团光在朝着张悬之的方向急速后退,大地上仿佛滚过了一个炽热的火球,两人交手过的地方,地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沟壑。 不过那些老和尚看不清里面究竟如何交手,此时他们只能等待战斗的结束。 而展步这时候则心头大骇,展步能够清晰的看到,此时的张悬之竟然单手抵着龙首在后退,这时候他的那身长袍似乎被激活了,整个人如一枚神秘的符箓一样,牢牢的抵住龙首。 展步这时候真的吓了一跳,面对这大地的力量,张悬之竟然能凭借这身长袍以肉身来硬撼。 几秒钟之后,展步心意一动,停止了攻击,接着地龙狂卷,展步踩着地龙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张悬之则后退出了数百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漆黑沟壑,张悬之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艳红的血。 可此时的张悬之依旧面不改色,单手拖着小兽的动作丝毫未变,甚至他嘴角的邪笑都不曾消失,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这时候老和尚与鹤都神色大变,在他们的想象中,张悬之应该已经灰飞烟灭了,可是现在看到张悬之依旧如此从容,这让他们每个人都手脚冰凉。 虽然他们没有和展步交手,不过那种气息他们却感受的极为清楚,他们明白,如果身在其中的是他们,恐怕会在第一时间被撕成碎片,可是张悬之竟只是嘴角流下了一丝血,张悬之的厉害,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此时这些老和尚不知道的是,展步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是他放过了张悬之,是的,展步明明可以斩杀张悬之的,可是在最后一刻,展步放弃了这个念头。 有太多的迷没有解开,重要的是,展步觉得张悬之不该死。 展步知道,别看张悬之表现的很从容优雅,可是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哪怕自己刚刚再催动地龙多狂奔一秒,张悬之就能如纸片一样,被地龙撕的粉碎,可是展步却收手了。 刚刚的时候,展步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张悬之不该死,展步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就是那么觉得,这个人不该死在这里,他能感觉到,张悬之和自己不该是敌人,这种感觉和见到樊苏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 展步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樊苏的时候那种心底的厌恶,那个时候他是杀心大盛,可是在面对张悬之的时候,展步竟然提不起多少杀心,这种奇异的感觉连展步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就应该是麒麟之心给自己的直觉,张悬之活着,比死了好。 张悬之此时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展步,而后称赞道:“大地之力,果然厉害。” 接着张悬之竟然说道:“果然是麒麟天书,居然可以复原上古地源阵,不错,这个阵法,我记住了。” 听到张悬之这么说,展步心中一惊,他明白,自己刚刚的动作,应该完全在张悬之的眼睛之下进行,以张悬之的道行,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的确不是开玩笑。可是自己刚刚放过他,他现在就告诉自己偷学了自己的阵法,哦不,不是偷学,是正大光明的学习了自己的阵法,这样好吗? 展步有点不理解张悬之,难道张悬之想求死不成?这时候展步目光严肃的盯着张悬之。其实到现在,展步依旧觉得自己和张悬之不是敌人。 果然,张悬之此时也笑道:“我们不是敌人,对吗?” 展步没有说话,他之所以放过张悬之,不是经过了什么深思熟虑的思考,而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而已,如果张悬之敢有什么异动,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发动地脉的第三击,把张悬之永久的留在这里。直觉这种东西,可信任的只有第一次而已。 可是老和尚听到张悬之的话却急了,他们怕张悬之“蛊惑”展步,此时那个老和尚说道:“阿弥陀佛,张施主今天大势已去,何苦再做无谓的努力,就此退去可好?” 展步此时听的想笑,老和尚虽然话语平淡,可是展步却听得出他语气中的紧张,显然老和尚对张悬之极为忌惮,别人不知道张悬之的虚实,展步可明白的很,现在的张悬之,根本没有了多少反击之力。 此时张悬之则仿佛没有听到老和尚的话,而是对展步笑道:“你不用这么严肃,当你把这个阵法复原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败了,可我还是想试试它的威力,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说到这里,张悬之停了下来,展步明白,张悬之也知道自己留手了,不过他却不方便多说什么,所以只是说了个开头,许多事情是不用说明白的。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噬兽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噬兽 展步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张悬之,他到现在都说不出对这个人有什么感觉,即便是自己伤的张悬之那么重,张悬之的情绪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平静如水。 展步感觉的出来,张悬之对自己也没有半分的杀意,甚至可以说,张悬之对所有的人都没有一丝杀意,这让展步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天遁神教的人吗? 原本展步以为天遁神教的人个个都如樊苏那样,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所以展步为了自保才作出了九曲撼龙阵,可是现在看张悬之的模样,他好像只想拿到鹤身边的那块骨而已,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杀意。 此时展步沉默下来,他在思索整件事的经过,他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张悬之和这些老和尚的纷争之中。 而张悬之这时候则忽然面向了那几个老和尚,此时张悬之说道:“老和尚,为了你们的那点私心,连麒麟都敢算计,你还妄谈什么天道,妄谈什么冥冥注定,可笑,当真可笑……” 而老和尚这时候则平静的说道:“阿弥陀佛,一切皆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麒麟施主出现在此地是命运使然,不是什么算计,反倒是张施主处处逆天而行,妄图颠覆这天道,实在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还望张施主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展步对他们的话听的云里雾里,什么算计?什么夺天改命?难道自己被算计了,展步此时思索了一下,张悬之说的倒也准确,自己的确被老和尚算计了,在老和尚说自己是鹤的贵人之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就是被算计了,是被天道算计了。 就像算命人有时候会说某人有难,然而危难之时自有贵人相助,这个所谓的“贵人”其实也算是被天道算计了,让那个所谓的“贵人”恰逢某个时间出现在某个特殊的地点。 不过仔细想想,这又不能称之为算计,只是一种本能的择吉而已。例如自己这件事,并不是说谁指使自己来到了这里,而是老和尚依据卦象,算出某日某事适合他们做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所谓的贵人究竟是谁,所以站在老和尚的角度,这的确不算什么算计,充其量只能算是择吉。 展步此时摇摇头,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对话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不过张悬之表达的意思没有错,这和尚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在危机之时喊自己出来。 可是张悬之又提到了老和尚的私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帮助鹤得到那块骨,对老和尚也有利?这些事情,展步无从考证,只能不解的看着张悬之。 张悬之此时则摇摇头:“呵呵,你所谓的天意,那不过是你们的天意,我不想和你辩论什么。不过既然麒麟天书的传人出现,那我就卖他的传人一个面子。据我所知,麒麟天书的传承者,一般还是很讲道理的,不会如你们这些和尚一样,表面上循规蹈矩,实际上一肚子的龌龊。” 接着张悬之目光看向了展步,而后很郑重的说道:“你有麒麟天书,恐怕不止我天遁神教内部会有人觊觎,中原玄门中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恐怕也有人会心动。” 听到张悬之这样说,展步自然心里同意,这也是他得到麒麟天书之后没有对多少人透露的缘由,在展步看来,除了自己的师傅和几个师兄,其他人的确不值得信任。 而张悬之这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中竟然多了一些伤感,而后对展步说道:“小心你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吧,别信那些所谓的天意,这世界,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这句话,展步心头一惊,张悬之究竟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什么叫小心身边的人? 可是张悬之没有解释,他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略带狂傲的对老和尚说道:“既然你们所谓的贵人出现了,那块骨让给你们就是,真到清算的那一天,莫说一块骨,就算千万块,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完之后,张悬之迈步想要离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悬之手中的小兽忽然轻轻一动,这时候张悬之感受到了掌中小兽的异动,又停下了脚步,一只手轻轻的安抚它。 展步这时候也感觉到了那小兽的异动,他一直极为惊讶,从他见到张悬之开始,张悬之就一直单手托着这个小兽,哪怕在万分危急时刻,张悬之托着小兽的手都不曾变化,这太奇怪了。 当展步的目光落到那小兽身上的时候,那小兽像是受到了什么激发一样,突然全身的皮毛都炸了起来,原本看上去如小猫般乖巧的小兽,竟然把一身洁白的毛撑的如刺猬一样。 接着这个小兽抬起了头,额头部位睁开了一只宝石般的眼睛,而眼睛的下方看不清它脸上其他的器官,仿佛脑袋上就只有这样一个眼睛一样,射出幽寒的光。 看到此景,展步大吃一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只有一只眼?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两个大字:噬兽! 这是麒麟之眼给自己的信息,此时展步急忙查看麒麟之眼,里面竟然这样描述:噬兽者,幼生于雷泽,以玉髓为汤食,可吞金食铁,久之能化大凶。 吞金食铁!见到这个词,展步一愣,其实如果古人说一个生灵可以吞金食铁,那就几乎是说这东西可以吞万物了。也就是说,这种小兽可以吞噬掉它愿意吞掉的任何东西。 久之能化大凶,意思应该是成年之后则可以化作大凶。大凶在古时的定义是某些凶兽,例如混沌,例如饕餮之类的大凶兽,麒麟之眼并没有确切的记载这种小兽究竟会化做什么,不过单单一个可吞万物,就够让展步吃惊了。 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气息从这小兽的身上爆发出来,它的目光竟然死死的盯住了展步。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古怪的小兽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古怪的小兽 接着展步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龙竟然不安的摆尾,此时展步心中大惊,这小兽的气息太恐怖了,比自己脚下的地龙还要恐怖,展步无论如何都想不,巴掌大小的这样一个小生灵,竟然不惧大地的力量,甚至还让自己脚下的地龙瑟瑟发抖。 而且展步还感觉到这小兽似乎对自己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展步明白,这小兽的思维简单,恐怕是它感觉到了张悬之受伤与自己有关,所以才突然这样对自己。 这时候展步浑身都冒冷汗,那小兽虽然只有巴掌大,不过展步知道,哪怕自己可以操控地龙,恐怕也伤不到这个小兽半分,而这小兽一旦爆发,无人可制衡。 这时候展步一阵阵心惊肉跳,原本以为张悬之就够厉害了,想不到真正厉害的竟然是他手中的小兽,不过此时张悬之一遍遍的安抚小兽,那小兽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半眯着眼睛,依旧看着展步,仿佛要把展步的模样永远记住一样。 这个小兽好记仇!不过好在张悬之对任何人都没有杀意,所以这个小兽慢慢的不再看展步,眯上了眼睛。 可是展步刚刚松了一口气,鹤那边又紧张了起来,那小兽显然也发现了那一块围着鹤在旋转的锄头一样的骨。 这时候小兽忽然又是眼睛一亮,在张悬之的手掌中站立了起来,还好,是四条腿的,如果不看那怪异的脑袋,小兽的身子就和一只胖乎乎的小猫一样。 此时张悬之轻轻抚弄了一下小兽的皮毛,而后轻声说道:“小灵儿,这块骨,我们不要了。” 听到张悬之的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能感受到这小兽的压迫。 可是这小兽却凑的一声飞了出去,向着那块骨伸出了犀利的爪子。如一般的猫科动物一样,这个小兽的四个脚都是肉垫,锋利的爪子不用的时候是收在肉垫之中的,可是一旦使用,爪子就会闪过幽寒的光。 此时几个老和尚大吃一惊,急忙喊道:“拦住它!” 展步这是候摇摇头,一个张悬之他们都对付不了,这个小兽明显比张悬之更厉害,他们竟然妄图拦住,真是痴人说梦。 张悬之此时则无所谓的摇摇头:“你们放心,既然我说了不要这块骨,小灵儿就看不上它,它不会吃掉那块骨的,应该只是想和那块骨玩耍一下。” 其实老和尚们也就嘴上说说拦住它而已,其实他们面对迅疾如闪电的小兽也没有什么办法,此时那小兽直直的朝着那块骨扑了过去。 而那块骨则仿佛自己察觉到了危机,竟然仓皇的逃跑,绕着周围四处躲闪,想要逃避这小兽的魔爪,可是那小兽太快了,在那块骨逃了几圈之后,啪嗒一声,这块骨被小兽的爪子抓了个正着。 接着小兽就带着这块骨落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抬起爪子就要拍打这块古。 此时几个老和尚神色大变,领头的老和尚急忙说道:“张施主,快快让它住手,既然你决定卖麒麟一个面子,那就千万不能损毁了它。” 张悬之则宠溺的看着那个小兽,无所谓的说道:“让小灵儿玩一会儿吧,它好久没有活动了。” 张悬之的话一落,小兽锋利的爪子就朝着那块骨撕了过去,叮铃一声,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这一下,小兽没有把那块骨给挠上什么伤痕。 咦?在场的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那个小兽,虽然它只有巴掌大小,不过没有人敢小瞧它,特别的是它的爪子,那种幽幽的寒光,单单看到都能感觉到心中的冷意。可是这小兽竟然没有破坏掉这个骨。 此时这个小兽也愣了一下,旋即它好像很生气一样,又重重的来了一下…… 结果依旧如故,除了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那块骨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这时候的小兽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想把抓到的乌龟壳敲碎一样,不断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挠在上面,可是那块骨就是个坚硬的乌龟壳,怎么也挠不开。 很快,那个小兽竟然捡了一块石头去砸这个骨,这时候周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而张悬之则宠溺的摇摇头,小兽的爪子连一般的钢铁都能轻易的切开,这世上比它的爪子更锋利的东西几乎没有,爪子挠不开,用石头砸,更没用,小兽这样做,纯属白费劲。 其实小兽想要吸收这块骨很简单,只要把它吞下去,小兽就能渐渐的消化掉整块骨,可是张悬之要卖展步一个面子,不让小兽把这骨吞掉,那么小兽面对这块骨就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此时几个和尚也松了一口气,只要那块骨不被破坏就好。 而小兽这时候则有点抓耳挠腮,很明显,它想搞点破坏,这时候鼓捣了半天,竟然敲不开它,让小兽似乎很恼怒。 就在这个时候,这小兽忽然目光一闪,爪子挠向了脚下的大石头,此时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小兽飞快的在石头上挖出了一个小小的坑,如果不是大家知道面前的石头,看小兽的轻松劲,真和在豆腐上挖坑没什么区别。 接着小兽就把这骨放在了石头里面,此时这块骨也老实了,知道逃不过小兽的魔爪,索性躺在小坑里不动。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这小兽竟然一回头,调过了屁股,朝着石坑里撒了一泡尿,而后凑的一声,飞回到了张悬之的手中。 小兽的这个举动,连张悬之自己都有点目瞪口呆,显然他对这滑稽的一幕也不是太常见。 而鹤以及几个老和尚则脸色一抽,不过是敢怒不敢言,他们也知道,噬兽如果想要这块骨的话,张口一吞就行,所以看到小兽撒尿,他们倒是松了一口气,无论怎么说,这块骨应该是保住了。 展步这时候则额头上一道黑线,尼玛这是有仇吧,噬兽竟然这么人性化,打了半天打不动,撒了泡尿上去泄愤。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七童续命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七童续命 噬兽在泄愤完毕之后,一下子又回到了张悬之的手中,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对那块骨没有多少觊觎之心。 展步这时候则对噬兽充满了忌惮,他忽然明白,其实并非自己放过了张悬之,一切其实都依旧在张悬之的掌握之中。 连樊苏那种人都有替身符箓可以保命,张悬之怎么可能没有其他的保命手段,别的不说,就是他手中的噬兽,就完全可以碾压自己,此时展步庆幸,幸好自己对张悬之没有动什么杀心,否则后果难料。 此时张悬之转过身,朝着远方,所有人都知道,张悬之要走了。 这时候张悬之稍稍偏了偏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对了,你身上有圣子的气息,我感觉到了。” “什么?”展步一惊,他不太明白张悬之的意思,自己身上怎么会有他们天遁神教圣子的气息?张悬之的意思,不会是说,自己就是他们的圣子吧? 展步这时候大急,妈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可不想背这个锅,天知道如果别人知道自己这样一个若有若无的身份会怎么看自己,于是展步急忙问道:“你不会说我是你们的圣子吧?” 感觉到展步的急迫,张悬之这时候轻轻一笑,而后摇摇头:“麒麟天书的传人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圣子,圣子自己就是最强的传承。他在你的身边,所以你的身上有他的气息。不过你不用担心,究竟谁是圣子,我不感兴趣,呵呵,有些人希望圣子回来,有些人却不希望他回来。” 张悬之似乎很有兴趣和展步聊天,不过他却不适合在这里久留,毕竟他已经身受重伤,虽然噬兽在他的身边,不过噬兽一旦发狂,可能不听张悬之的话。 展步也看出张悬之想走,这时候他来不及多想,问出了自己最疑惑的一个问题:“等等,天遁神教是邪教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张悬之邪邪的一笑,而后转过了头,很郑重的对展步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认知?” “我见过樊苏。”展步的话很简练。 听到展步这么说,张悬之稍稍愣了愣,这时候他说道:“去年十一月,我见到一个中原玄门德高望重之人,做七童续命之法,那我问你,中原玄门是邪教吗?”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愣,七童续命?展步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七童续命之法,他心神一动,想要查看麒麟之眼,可是里面也没有这个古怪的法,展步只能不解的望着张悬之,等待他的解释。 当然,张悬之的意思展步明白了,他应该是说,一个人,不能代表整整一类人,中原玄门也有邪道,可他不能代表整个中原玄门。樊苏是樊苏,不能代表整个天遁神教。 而一个老和尚这时候则忽然怒道:“胡说八道,中原玄门中人当然有败类,可这种败类绝对不会是德高望重之人。” 听到老和尚的话,张悬之轻轻一笑,接着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天空,伸出一只手,一张蓝色的符箓在他的手中燃起。 紧接着怪异的一幕出现,蓝符燃烧的区域,竟然出现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在镜子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气愤的一幕。 一个面目威严,身着道袍的道人单手持着一个青铜色的圆盘站在那里,盘子里是乌血翻滚,即便是隔着那虚空中的镜子,众人也能感受到那种血腥气,而最让人揪心的是,不断的有孩子的哭声在这个道人身后传来。 展步听到那种哭声都忍不住心惊肉跳,仿佛不少孩子在经历大恐怖一样,哭声中夹杂的那种恐慌情绪让人揪心。 这时候展步急忙去寻找孩子的哭声,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快展步就看到,那哭声竟然来自这道人的脚下,仔细看,道人脚下的地上竟然排列着三五十个人头。 展步稍稍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道人是把不大的孩子抓来埋在了土里,只留下了头在地面上,而看那些人头的布置,应该是用四十九个孩子,祭炼某种邪器,或者是施展某种邪法。 “这就是七童续命?”展步此时紧紧皱着眉,不解的看向张悬之。 张悬之此时冷冷一笑:“古有诸葛七星续命,那是向天借命,无可厚非,可是偏偏有些凡夫俗子没有诸葛的本事,却想多活个几年,这七童续命就是夺这四十九个孩子的命,可以延续他七年的寿命,即便是邪道中人也不敢轻易施展,可是这个人,呵呵,玄登大师认识他吧?据我所知,十年前,玄登大师还和他论过道呢。” 看到这种情形,几个老和尚都忍不住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 很快,在那面镜子里,一个圆盘大小的东西就悬浮起来,接着孩子们的惨叫声传来,仿佛他们在承受莫大的痛苦。展步知道,下一刻,可能就是那个道人行凶的时刻,展步此时拳头紧攥,如果不是面前的图像是一团虚影,展步早就操控脚下的地龙扑向那道人了。 不过画面到了这里,张悬之的手一挥,画面完全消失,展步没有看到后面的事情,可是那道人的面孔却被展步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此时展步愤怒,如果让自己遇到这个道人,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这时候张悬之看着那个老和尚说道:“这个人,玄登大师应该认识吧。” 老和尚的法号名为玄登,展步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 此时玄登大师竟然说道:“不错,出家人不打诳语,年轻的时候,我与他是朋友,如果下次老衲见到他,必然劝他回头是岸……” 听到玄登大师这么说,张悬之轻轻一笑:“呵呵,你们和尚不杀生,就不劳你们劝他回头了,这个人在你们中原玄门也算德高望重之人,却行此歹毒之法,已经死了。” “那么那些孩子呢?”展步此时急忙问道,他不关心那个道人怎么样了,他只关心那些孩子。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舜锄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舜锄 张悬之这时候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了些许悲切:“死了一个女孩子,我去晚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施法成功了,我在四十九个孩子的尸体旁回溯出了事情的经过,而后耗费三天三夜才抓到了他……” 听到这里,展步心头大震,如果张悬之的话是真的,那么张悬之究竟做了什么?三天三夜之后,竟然还能找到元凶,四十九个孩子的尸体还能救活了四十八个,以展步现在的层次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想到张悬之六十五岁依旧能保持二十几岁的容颜,展步也就释然了,这种人的奇遇恐怕比自己都要惊人,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天才,显然张悬之就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接着张悬之微微回头,对展步说道:“天遁神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其实,天遁神教不是一个严密的教统,虽然在你们看起来很神秘,可是天遁神教却是一个开放的道统,真正的天遁神教却比你们想象的要大的多。” 此时展步心头一震,展步忽然想到了葛云,连葛云那种明显心怀二心的人都能混入天遁神教,恐怕自己以前真的有些误解了天遁神教。 张悬之看到展步的表情变化,这时候他轻轻一叹:“其实,天遁八部首之间也有攻伐,你所看到的只是表象,当然,大多渡过长城的天遁神教人,你可以认为是邪派,毕竟天遁神教曾经与中原玄门有约定,不许天遁神教的人度过长城。像我,过了长城,就会忍不住捣点乱,呵呵……” 一边说着,张悬之一边抚摸这掌中的小兽,而后轻轻的远去,随着张悬之背影的远去,展步的耳边竟然传来一个低语:“你知道么,天遁神教只是一群了为了相同的梦想而聚集起来的人,我们不信天意,不信注定,就像你所看到的那些蓝符,知道为什么是蓝色的吗?因为它代表了自由……” 这个声音只有展步自己能听到,不过声音却越来越远,伴着张悬之的背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展步定定的看着张悬之离开的方向,这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浑身没有太多的烟火气,就像是尘世中的仙。 这时候展步心念一动,地龙在展步的脚下破碎,展步立在了几个老和尚面前。 此时萧楚楚和方晴也跌跌撞撞的奔跑了过来,远远的方晴就喊道:“鹤,你没有事情吧?” 鹤想说话,不过却咳嗽了一声,咳出来不少血,刚刚张悬之的蓝符阵让他们几个都收了重伤。 不过鹤还是坚强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而后对展步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我是展步。” 其实展步现在有点蛋疼,自己的本意其实不是救谁,而是见到蓝色符箓之后,本能的以为是天遁神教的人作恶,所以展步才出手。 可是见到张悬之以后,展步现在的立场忽然有点动摇,他忽然觉得,张悬之似乎不面前的老和尚还有鹤要可爱许多,如果有机会,展步其实更愿意和张悬之聊聊天。 不过既然张悬之走了,还把那块骨留了下来,说是卖自己面子,自己也只能承他们的谢意。 此时两个女人已经来到了近前,方晴看到鹤以及几个老和尚的状况顿时大吃一惊,不过几个人很快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彼此都放下心来。 玄登大师这时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而后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展施主冥冥之中来到这里……” 听到老家伙开始说套话,展步此时脸色一黑,尼玛的这是想把自己帮他们留下那块骨,归功于冥冥天道吗? 这时候展步直接打断了玄登大师,而后指了指那块骨:“那是什么?” “舜锄!”老和尚对展步没有隐瞒。 舜锄?展步听到这个词微微皱眉,这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忽然想起来,千佛山其实在隋唐之前,并非叫千佛山,而是叫舜山。千佛山的改名,其实与隋唐时代修建千佛寺有关。 而舜山,则是传闻中,古帝舜曾经在这里耕作,故此这座山在想当一段历史时期被称作舜山。 接着展步又想起了噬兽,原本展步对那句噬兽久之能化大凶还很模糊,不知道噬兽会化作什么,此时他忽然有了一个猜测,那东西不会能化作穷奇吧?因为在展步的记忆中,上古大凶穷奇好像就是死在了舜的手中,如果噬兽真的能化做穷奇的话,那么这小兽在这块骨上撒尿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展步也无法证实这些东西,只是稍稍猜测了一下。 接着展步对老和尚问道:“那这东西,你们打算怎么用?” 这块骨在被噬兽扑过之后好像老实了许多,原本它是一直飞着的,可是现在却静静的躺在那个石坑里,仿佛化作了凡物。 玄登大师这时候说道:“这舜锄是鹤的造化,需要他把这块骨植入体内,替换鹤体内的一块凡骨,这样鹤就能得到舜的部分传承,完成他的使命。” 听到这个说法,展步的嘴轻轻一抽,竟然是换骨,此时展步有点同情鹤,这块骨还没换到身体里面去呢,已经被噬兽洒上尿了,等下换骨的时候,要洗好几遍吧,展步无厘头的想到。 不过很快展步就好奇的问道:“使命?什么使命?” “阿弥陀佛,每个人的使命都是冥冥之中注定,无人可以……” 听到老和尚竟然又说起了套话,展步这时候心里冷笑了一声,保密就保密,还什么冥冥之中,怪不得张悬之不喜欢他们,自己也不喜欢他们,和他们说话太累。 展步这时候也不想和他们多蘑菇,于是他灿烂的一笑:“行了,不说就不说,我对这舜锄也没啥觊觎的想法,对了,听张悬之的说法,这东西好像对你们来说挺重要,我帮你们把这个骨保住了,你们不会就红口白牙的一句谢谢了事吧?”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黑色石壁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黑色石壁 展步这时候说的很明确,自己帮了忙,总不能神神叨叨的几句天意就把自己糊弄过去吧。其实如果展步面对的不是张悬之,而是其他邪道中人的话,那么展步可能直接出手灭杀了,也不会提什么要求。 可是见过张悬之以后,展步总觉得这些老和尚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反倒是觉得张悬之为人不错,所以展步觉得很不平衡,觉得老和尚该给自己一点补偿。 玄登大师一听展步说的这么直白,不由面色有点尴尬,于是他说道:“展施主说笑了,出家人六根清净,两袖空空,哪里有什么财货答谢施主。我们为鹤施主得造化,是算得了良辰吉日,并没有料到会欠展施主一个人情,所以没有提前准备什么,不过我千佛寺欠展施主一个人情,我们会记下。” 听到这句话,展步瞪大了眼睛心中腹诽,尼玛的什么意思?还真是把自己当驴子使唤完了,就让自己下山啊,欠自己一个人情?展步觉得这个人情不怎么靠谱。 展步此时沉吟,老和尚其实说的也对,他们的寺庙寻常人也找不到,旅游区的收入估计他们也没份,这样算的话,他们的确没有什么钱……等等,这老和尚在糊弄自己呢,他明明算出了自己是鹤的贵人,还说没有料到自己会在这里,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不过展步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人家没有什么答谢自己的东西,那么自己也没必要死皮赖脸,其实展步说的那么直白,不过是表达一下心中的不满,并没有真的希望老和尚给自己点什么,展步也不缺那仨瓜俩枣。 这时候展步回手招呼了一下萧楚楚:“走了,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说着,展步就要回头带萧楚楚离去,其实他刚刚来这边的初衷只是怕有人获取造化,控制不住那种力量而伤及无辜,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所以展步打算离开。 看到展步要走,这时候玄登大师忽然说道:“展施主留步。” “还有事情?”展步疑惑的问道。 此时玄登大师面色慎重的说道:“刚刚张悬之说,天遁神教的圣子就在展施主身边,还望展施主小心为上,天遁神教的圣子一旦觉醒,对苍生来说,是大灾祸。” 展步此时没有回答玄登大师,他只是在心里思考玄登大师的话里究竟有几分可信性。对苍生是大灾祸这种话展步是不信的,因为展步了解过,天遁神教的圣子应该是转世的功法,也就是在近代才出现了问题,圣子失踪。 可是在之前,天遁神教存在了好几百年,那好几百年间,天遁神教都有圣子存在,展步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灾祸降临世间。 当然,老和尚的话展步也要慎重的思考,虽然张悬之看起来不像恶人,可是同为天遁八部首的樊苏却是绝对的邪派,所以对天遁神教的圣子究竟是善是恶,展步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所以展步只是点点头:“我明白。” 此时玄登大师看展步没有说什么见到圣子必然除之而后快的话,他就明白张悬之恐怕已经对展步造成了影响,此时玄登大师不由再叹了一句:“展施主,张悬之的话展施主不可全信,天遁神教是邪魔外道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然也不会与中原玄门定下不度长城的规矩。” 展步见玄登大师有点喋喋不休的意思,于是说道:“我见过天遁神教的人,这一点不劳玄登大师提醒。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走了。” “且慢!”玄登大师竟然又开口拦住了展步。 此时展步一脸古怪的看着玄登大师,怎么这老和尚这么多事,于是展步耐心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玄登大师的脸上出现了一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说道:“老衲想问一下,刚刚展施主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五虎阵的阵眼,我们其实只是想让展施主激活五虎阵,那地龙是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感情老和尚绕来绕去,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想知道九曲撼龙阵是怎么回事。 展步此时心里冷笑,这老和尚是占便宜上瘾了吧,自己帮他们把那块骨留了下来,不给自己答谢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探知自己的秘密,展步真想知道,这伙人究竟是不是真和尚,怎么要别人做事情这么理所当然。 于是展步说道:“出家人四大皆空,不与人争斗,玄登大师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准备与张悬之一较高下吗?” 玄登大师尴尬的笑了一下:“就是有点好奇,那五虎阵其实展施主也应该看出来了,早就年久失修,失去了原来的力量。敝寺岁非名寺,可是却的确卷入了一些纷争之中,有些自保之力总是好的。” 展步看老和尚说的这么直白,不由翻了白眼,而后说道:“这地龙阵你们模仿不来,一旦用过之后,十年内此地无法再动用这种阵法,这是道家风水中的阵法,佛门是学不来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玄登大师只能摇摇头:“是老衲孟浪了。” 接着老和尚说道:“展施主,虽然敝寺没有给展施主准备什么厚礼,不过既然展施主参与了此事,自然有一份福报给展施主。” “福报?”展步不太明白这老和尚是什么意思,刚刚明明说了没有什么礼物,怎么现在似乎口气又有些松动。 此时玄登大师点点头,而后指了指那面黑色的石壁:“这舜锄注定是鹤施主的,不过凡是帮鹤施主得到舜锄的人,都可以在这石壁前静坐片刻。” 展步的目光于是落在那块黑色的石壁上,这石壁看起来没有什么玄奇之处,就是黝黑的石头,虽然黑色的石头不是太常见,不过展步曾经在山上生活过一段时间,知道其实黑色的石头并不是太稀奇。 而且这石壁上也没有什么铭文和图案,展步不太明白在这石壁前静坐有什么意义。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打开的麒麟之心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打开的麒麟之心 看到展步疑惑,鹤这时候却忽然说道:“这对你有好处。” 说着,鹤对展步眨了眨眼,而后目光扫向了展步的丹田,露出善意的笑容。 展步此时一愣,自己身上有麒麟天书在这些人的眼里不是什么秘密,鹤竟然能够看出自己的麒麟天书在什么地方,难道他认为,这东西对自己的麒麟天书有帮助? 对鹤,展步有点看不透,展步只能感觉到,如果论及单纯的力量,鹤绝对不是展步的对手。可是鹤究竟有什么样的神秘能力,展步却看不明白,甚至展步连鹤究竟是什么星都看不清楚,他很会保护自己。 展步也不想探究鹤太多的秘密,这时候展步一抬头,看到了石壁上那枚蓝色的符箓,此时展步忽然想起张悬之的那句话:为什么我们会选择蓝色的符箓?因为那代表了自由…… 展步这时候有点好奇,他虽然见过蓝色符箓不少次,不过展步还一次都没有研究过这蓝色符箓,此时张悬之的那道符就贴在黑色的石壁上,展步忽然想把它拿下来仔细研究一下。 于是展步指了指那张蓝色的符箓,对玄登大师说道:“那张符我拿走了。” “悉听尊便。”玄登大师说道。 展步于是来到黑色的石壁前,盯着那蓝符看了片刻,而后伸手直接把这蓝色符箓撕了下来。这符箓是封禁石壁用的,只是为了防止那枚骨返回石壁,本身没有太逆天的作用,所以很容易就撕了下来。 而就在展步撕下这蓝符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息从石壁中传来,此时展步一惊,接着心中大喜,他竟然感觉到了庞大的功德之力从石壁中涌出。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来不及多想,他急忙盘坐下来,专心的引导这股力量进入麒麟天书。 而伴随这展步坐下来,这时候鹤的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奇异的字节,那枚在石窝里安安静静的骨竟然忽然自己飞了起来,飞向了鹤,见到此景,几个老和尚也急忙盘坐下来,诵经声响起…… 在两个女孩子的眼里,展步和鹤忽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的鹤整个人变的朦胧起来,那枚小锄头一样的骨飞速的绕着鹤旋转,一阵阵雾气从地下升腾,不一会儿的功夫虚幻的雾气就把鹤完全包围了起来,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黑色石壁前的展步则完全没有那种神秘感,但是整个人却不断的有令人舒服的气息传出来,偶尔会有一道道翠光环绕,这翠光毫无危险性,隔得很远两个女人都忍不住想要接近展步,想仔细体会那种独特的气息。 展步这时候真的惊讶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在这里获得功德之力,这一次获得的功德之力太多了,简直有点超出了展步的想象,比自己帮助宋佳怡那时候获得的功德之力还要多,这些功德之力近乎浓郁成了雾气。 展步明白,恐怕鹤以后的成就非同小可,而且以后鹤所做的事情太过重要,所以自己帮了他一下,才得到了这么多的功德之力。 展步这时候仔细引导着这些功德之力环绕这麒麟之心,想要先把麒麟之心的封印给打开,因为麒麟之眼自己很熟悉,即便是麒麟之眼被封印,力量无法运转,可是其中的知识自己却能毫无阻碍的获得。 可是麒麟之心自己不熟悉,所以展步就偏重于打开麒麟之心,此时他身上出现的翠光就是麒麟之心在打开的过程中,有些神秘的能量钻了出来。麒麟之心的力量是一种无比自然的力量,天然的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所以萧楚楚和方晴都有点发呆,本能的想要接近。 当然,两个女人都没有动,只是目光都落在展步身上。 展步自己则兴奋无比,随着一股股功德之力的涌入,麒麟之心的石壁先是裂缝扩大,在一段时间之后,展步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接着展步就感觉到麒麟之心轻轻一颤,一颗翠绿色的小珠子挣脱了石皮的枷锁,滴溜溜一下子逃了出来,接着麒麟之心就在展步的丹田中轻轻旋转了起来…… 一瞬间,那种浑身通泰的感觉席卷了展步的全身,整个人仿佛躺在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紧接着,闭着眼睛的展步忽然觉得周围清晰起来,虽然他没有张开眼,可是他却清楚的感受到周围人的位置,感受到鹤的心跳如火山一样强大,感受到那些念经的老和尚似乎在加持一种特别的东西进入那枚骨…… 此时鹤正在与那块骨融合,种种神秘的力量从那块骨散法出来,也有一些奇怪的力量伴随着老和尚的诵经加持在那块骨上,虽然外人看不到,不过展步却能感受到,那块骨现在好像有好几股力量在纠缠,不过总起来,它还是不断的进入鹤的身躯,想要与鹤完全融合。 展步的注意力没有在鹤的身上过多的停留,他继续控制着自己的触觉延伸,他感觉到不远处两个女孩子的呼吸,感觉到脚下大地似乎也有某种律动,接着展步的感觉飞速的蔓延,跨过一个个的山坳,越过一条条小河,他的感觉很美妙,仿佛空间对他没有了阻碍,感觉可以向着远方无限的延伸…… 这时候展步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愿意,甚至可以隔空控物,抓起远方地上的石头。 当然,展步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他暂时还做不到,因为这是自己的麒麟之心第一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如同麒麟之眼一样,它第一次完整的出现,会把一些比较高深的能力反馈给自己,让自己稍稍感受一下麒麟之心的终极作用。 展步此时感觉到大多数功德之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于是展步心念一动,想要退出这种状态,毕竟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越长,对麒麟之心本身的力量消耗就越大。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龙威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龙威 就在展步想要退出这种感知状态的时候,忽然之间,展步感觉到鹤的体内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被激活了。 展步忽然感觉到,有一股隐晦的气息从鹤的眉心发出,悄悄的环绕上了那块骨,就在一瞬间,老和尚加持的一部分神秘力量,竟然被这种隐晦的气息给清除的无影无踪…… 不过老和尚们显然没有察觉到,依旧如故在诵经,此时展步则心里一动,他想到了张悬之曾经嘲讽过老和尚的一句话,说老和尚们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心,连麒麟都算计了。 那个时候展步还不是太明白,老和尚们明明是把这舜锄的造化送给鹤,哪里来的私心? 这时候见到鹤的动作,展步隐约明白了什么,恐怕这些老和尚把舜锄给鹤,真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种诵经声就夹杂了某些他们的“私货”,这些老和尚应该对舜锄极为了解,所以他们的经文与舜锄也不冲突,如果是常人的话,恐怕吸纳了舜锄,也必须把老和尚们夹带的东西也吸收掉。 想到这些不知名的力量会化作人的一根骨,而这根骨还被人做过手脚,展步就莫名的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虽然展步现在还不知道这些老和尚的目的,不过展步的心里却对他们警惕起来。 而鹤显然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鹤表面上接受老和尚的这种安排,一点点的异议都没有,可是他自己却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真的让老和尚们加持的那些力量进入这块骨。 此时展步心中暗暗警惕,果然如张悬之所说,身边的人看似正常,可是个个却不简单,如果不是自己麒麟之心的状态大开,恐怕鹤的小动作连自己都瞒过去了。 老和尚们应该没有类似自己这样的造化,所以他们无法察觉到鹤的小动作,当然展步也不会说开,毕竟星君下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道家的命格,而老和尚们是佛家人,展步还是向着鹤多一点。 几个老和尚守着舜锄四十年不取,却等着鹤的出现拱手送出,这其中必然有许多缘由。当然,这些对展步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像鹤这种人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展步没有必要再关注。 此时展步的功德之力已经运用完毕,功德之力很特殊,大多数情况下看不见摸不着,不过它却不那么难以消化,实际上,展步对功德之力所做的不过是引导了一下而已,吸收起来极其迅速,所以展步吸收完毕功德之力,麒麟之心大开之后,鹤对舜锄的吸收其实才刚刚开始。 展步没有和这些人道别,因为鹤想要把舜锄完全吸收恐怕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老和尚们虽然在做无用功,不过他们自己不知情,也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所以展步此时拉住了萧楚楚的手,想要原路返回:“走了!” “嗯!”萧楚楚很顺从的低着头,任由展步拉着她的手,可是在展步拉着她手的一瞬间,萧楚楚竟然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一种对展步强烈的渴望忽然出现在萧楚楚的心头。 展步的麒麟之心打开之后,触觉灵敏了不少,他握着萧楚楚的手,自然一下就感觉到了萧楚楚的变化,这时候他一阵惊讶,这是怎么回事?萧楚楚虽然和自己上了床,可也不是多么放荡的女人,怎么会自己轻轻一拉她的手,她的体温就要升高? 于是展步目光落在了萧楚楚的脸上,此时萧楚楚看向展步的目光中竟然全是崇拜和炽热。 看到这种目光,展步大吃一惊,这是一些被施了邪法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于是展步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萧楚楚的目光依旧火热,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很好。只是,只是……” 说着,萧楚楚的腰肢稍稍扭动了一下,而后稍稍低了低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个目光似乎在偷偷看自己,这时候展步头一歪,恰好看到方晴急忙低下的头。 展步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方晴身上,展步忽然发现,方晴虽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躲闪,可是她偶尔撇向自己的目光竟然与萧楚楚差不多,展步可不相信鹤的女人会见自己两面就对自己倾心,自己又不是人民币,还没到那种人见人爱的程度。 此时展步稍稍思索了一下,想到了刚刚自己唤出地龙时候的场景,接着他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展步只能无奈的苦笑。 地龙虽然不是真龙,可是也携带有部分龙的威严,在展步唤出地龙的一瞬间,其实是龙威与展步融合在了一起,虽然展步以前没有见过龙威,可是却知道这东西的确存在,也知道这东西的作用。 如果一个人的身上出现了部分龙威,那么周围的生灵就会忍不住臣服下去,不仅仅是人类,如果有其他的动物,也会自然的臣服。对人来说,哪怕心志坚毅之辈,都不敢与有龙威的人目光对视。而心志不是那么坚毅的人,就会在心里种下崇拜和臣服的种子。 龙威对男人和女人的影响不尽相同,如果一般的男人遇到有龙威的人,可能会不自觉的尊其为首,相信他的领导,或者会尽心尽力的去辅佐。 而女人遇到有龙威的人,则会在心底产生一颗仰慕和崇拜的种子,忍不住要跪伏在有龙威之人的脚下,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做奴隶都可以。 当然,龙威只能影响大多数心智不坚的人,如果对方心志坚毅果决,像一些特种兵,或者境界高深的玄门中人,则完全不受影响,像张悬之那种人物,抬手就敢屠龙,怎么可能会慑服于区区龙威。 可是萧楚楚和方晴只是普通的女人,她们受影响太容易了,恐怕萧楚楚和方晴两人自己的心底都没有察觉,可是她们对展步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同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吴易森得手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吴易森得手 这时候展步苦笑,这叫什么事情,萧楚楚对自己有这种崇拜的情绪也就罢了,毕竟两个人已经有了床第关系,以后慢慢相处,展步如果想把她心底的崇拜种子抹去很简单。 当然如果展步稍稍邪恶那么一点,不抹去也没什么关系,顶多萧楚楚特别听自己的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已。这个种子不会影响萧楚楚与其他人的相处,在一般场合下,萧楚楚还是很正常的,她该和别人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当然,私下里如何相处就要看展步的命令了,毕竟她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服从展步。 可方晴不一样啊,这是人家鹤的女朋友,尼玛的人家的女朋友心里却留下了一颗崇拜展步的种子,这个好像玩的有点大了,展步真没有给鹤戴绿帽的想法。 可是展步也没多少办法,因为要消除这种影响,需要潜移默化,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的,而展步又不能长久的和他们在一起,所以展步只能默默的对鹤说一声抱歉,这个事情,自己就没法帮忙了。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看好吧,如果鹤没办法把这颗种子消除,万一这个种子在方晴的心里生根发芽,那么狂乱的想法可能会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里滋生,到时候方晴半夜坐飞机去找展步,千里送肉不会是天方夜谭。 很快展步也想通了,反正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鹤连展步的麒麟天书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一定能够知道方晴心里种子的,如果他察觉不到,那个,那个就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展步偷偷笑了一下,方晴的姿色还是不错的,这时候展步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有朝一日,方晴来找自己,自己是上呢?还是下呢? 无厘头的想法在展步的脑海中一闪即逝,很快,他就假装没有看到方晴,拉着萧楚楚离去。 方晴则远远的看着展步和萧楚楚离去的方向,目光变得迷离…… 展步和萧楚楚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虽然发生了不少事情,不过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回到酒店,展步给吴易森打了个电话,询问吴易森事情的进度,因为上午的时候,一个教授要去拉吴易森去拜访什么人。 吴易森接了电话之后好像有点迷糊,说话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过听到展步的问题,却兴奋起来,说进展颇为顺利。 打听了一下,吴易森也没有吃晚饭,于是展步和萧楚楚在酒店门口等吴易森,晚上大家一起吃饭,顺便了解下具体的情况。 吴易森刚刚到酒店的门口,展步就看到了吴易森脸上的疲惫之色,此时展步明白,这货肯定是和封雯雯搞上了,于是展步调笑道:“封雯雯的味道不错吧。” “额……”吴易森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一下子给看了出来,一时间竟然不好意思回答了。 而萧楚楚则听展步说过,封雯雯恐怕会勾引吴易森,这时候她也有点八卦的说道:“哇,看不出来啊,吴老师表面上文质彬彬,想不到下手竟然这么快。” 吴易森被展步萧楚楚说的一阵脸红,不过看展步和萧楚楚都一下猜对了,他也没有否认。 于是吴易森点点头:“嗯,今天的确见了一下封雯雯。” 听到吴易森承认,萧楚楚这时候惊叹着说道:“哇,这可是你导师的女人啊,上了师娘,厉害!” 一边说着,萧楚楚一边还对吴易森比了个大拇指。 吴易森这时候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三个人朝着一个小饭店走去。 其实吴易森今天真的算是春风得意,早上的时候还以为会很尴尬,结果展步给了他一个敲门砖,直接把他领导了一个圈子里,避免了他的尴尬。 而今天通过今天的了解,吴易森才明白展步领给他的圈子是多么了不起,里面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个圈子里的大佬级人物,其他人申请项目要屁颠屁颠的各种讨好那些评审员,可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却不一样,都是一些评审员讨好他们。 原本吴易森还以为是这些老头的关系硬,可是认真请教了几个人之后,吴易森就明白了,真正的原因还是实力问题,因为科学基金会发放的一些高级项目,就算交给一些没有实力的人去做,他们也做不出来。而基金会又需要完成一些攻坚项目,所以到了高层,大家的关系才变得平等起来。 而上午的拜访也极为顺利,有人领着,自然办事好办了许多,虽然他不善言辞,不过吴易森见到的都是一些有真本事的人,三两句就聊到专业上,吴易森的许多见解让接待他的人也颇为震撼,所以吴易森的拜访是极为成功。 而自己拜访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左右,刚刚进酒店,本来打算上电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可是刚刚上电梯,封雯雯竟然走了进来。 而且封雯雯一脸的幽怨,仿佛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吴易森虽然想开口,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封雯雯却忽然惊讶的说道:“咦?你不是吴易森吗?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吴易森的确是第一次和封雯雯面对面,因为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吴易森远远的看了封雯雯一眼,没有打招呼。第二次碰面的时候,是在酒店的门口,那个时候吴易森喝的烂醉如泥。 第三次见封雯雯是今天早上,不过那个时候封雯雯假装没有看到吴易森,所以在吴易森的心里,其实并不知道封雯雯已经见过自己。 这时候见到封雯雯认出了自己,他也急忙答应,虽然吴易森没有什么泡妞经验,可是架不住封雯雯会勾引啊。 本来封雯雯就是吴易森的暗恋对象,这时候封雯雯又给自己编了个凄惨的故事,说自己的父母生病没有钱,结果马文旭竟然千里迢迢送了一笔钱。封雯雯无以为报,而且父母需要持续的钱,所以只能被迫上了马文旭的床。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事情的经过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事情的经过 封雯雯编了一个听起来没有多少漏洞的故事,告诉吴易森自己现在生活的很不快乐,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脱离马文旭的“魔掌”,而且封雯雯还怀了马文旭的孩子,所以现在只能认命。 吴易森一听封雯雯这么可怜,自然让她去了自己的客房,想要安慰一下封雯雯。 封雯雯则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吴易森的卧房,封雯雯继续编自己的故事,又是家里没有钱,又是欠高利贷什么的,总之就是拿人手短,还不起马文旭的钱了,自己又不想做个老赖,恰好马文旭和妻子离婚,于是马文旭就顺理成章的娶了封雯雯。 后来封雯雯还说婚后的生活不幸福,马文旭不仅仅性无能,还经常打她,这时候封雯雯还脱了衣服让吴易森看被打的痕迹,其实她身上哪里有什么痕迹,这样脱下衣服来,已经很明显是勾引吴易森了好吧。 可是吴易森却呆呆的真以为马文旭打过她,以为她现在可能伤已经好了,所以没有碰封雯雯。 可封雯雯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就不穿了,哭哭啼啼的对吴易森说道:“我已经脏了,你看我的身上,已经脏了……” 一边说,还一边让吴易森随便看,吴易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急忙说了几句不脏不脏之类的话。 接下来封雯雯一看吴易森实在不怎么主动,直接继续步步为营,眼泪汪汪的对吴易森说:“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可是我其实心里一直喜欢你,念书的是没有勇气和你表白,现在却已经是嫁作人妇,我好后悔那时候没有轰轰烈烈的谈过一次恋爱……” 吴易森听到封雯雯这么说,顿时心中荡漾,再加上封雯雯不穿衣服在他的面前,吴易森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当然,他还是不太敢有什么深入的动作。 封雯雯一看吴易森还是不肯碰自己,顿时心里暗骂吴易森白痴,都这个时候了,就不知道主动一点么,于是封雯雯竟然忽然一下子抱住了吴易森,在吴易森耳边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那就要了我吧,我想疯狂一次,给自己的暗恋一个结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易森也不是性无能,他早就蠢蠢欲动了,此时吴易森也放开了,于是和封雯雯上了床。 封雯雯虽然一开始表现的很羞涩,可是却花样迭出,整整折腾了吴易森两个小时,两个人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下午的时候,封雯雯把吴易森摇醒,说自己要回去了,不然怕马文旭怀疑,于是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告别。 送走封雯雯,吴易森因为体力消耗太多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所以展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没有多少精神,这个时候见展步和萧楚楚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否认。能够和自己原来的暗恋对象共度春宵,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三个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吴易森说了一下今天上午的进展,告诉两个人自己差不多已经融入这个环境了,这让萧楚楚和展步一阵开心,只要吴易森打开了局面,以后不仅仅他自己能申请项目,鲁宾大学的一些后来者也能让吴易森带一下,对以后的学校发展有利。 一边聊天,三个人一边找了个饭店的小包间,坐定之后,展步才对吴易森说道:“对了,封雯雯对你不是真心的,她是想给你捣鬼。” 吴易森这时候惊讶的看着展步:“不会吧,我感觉,她很可怜,她应该不会骗我吧。她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她说她也是被逼无奈才跟了马文旭……” 展步摇摇头,封雯雯很聪明,知道该怎么糊弄吴易森,展步于是笑道:“你低估封雯雯了,她才没你想象的那么清纯,你仔细想想下午你和她在一起的情形。”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暗示性的眨眨眼。 吴易森这时候稍稍低下了头,如果是别人说封雯雯没那么简单,可能吴易森的心里还有抵触,可是他明白展步的厉害,他知道展步是个相胸师,看女人几乎不会出错,而且展步刚刚的暗示……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封雯雯在和自己上床的时候,可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清纯,事实上,封雯雯表现的远远比吴易森想象的要放荡,虽然封雯雯说要疯狂一下,可是未免有些太疯狂了。 吴易森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他这时候看向展步:“我明白了。” “明白了?”展步问道。 吴易森点点头:“封雯雯今天和我说过,她已经怀了马文旭的孩子,哪怕她心里不喜欢马文旭,可是毕竟都要当妈妈了,她只能认命,而且她作为妈妈,总是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我想她勾引我,可能是希望我不要和马文旭竞争吧。” “额……”展步一阵无语,果然,吴易森还是把封雯雯想的过于美好,觉得封雯雯是为了孩子才打算求他“高抬贵手”,他不会想到封雯雯的龌龊行径。 而吴易森说到这里则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对展步和萧楚楚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私下里的感情而放弃这次竞争的。” 见到吴易森这样,展步摇摇头:“你对封雯雯的看法有点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吧,他就从来没有想过求你,她是想要暗算你,封雯雯这种人相信的是自己的手段,她可不会相信别人的施舍。” “暗算?”吴易森不可置信的看着展步:“她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办法暗算我?” 一边说着,吴易森一边站起来在展步面前转了一圈,而后有点激动的说道:“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你的审核材料!”展步简洁的说道。 接着萧楚楚也说道:“对啊,展步昨天的时候其实就觉得封雯雯可能把主意打到你的材料身上,觉得她可能会偷梁换柱。” 听到萧楚楚的话,吴易森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而后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加重的桃花煞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加重的桃花煞 虽然吴易森相信封雯雯可能别有用心,可是他却不敢相信封雯雯会做这种事情,毕竟如果封雯雯做这种事情,那么封雯雯在吴易森心中的地位就完全坍塌了。 展步明白吴易森的想法,如果封雯雯开口让吴易森放弃这次项目的争夺,那吴易森还可以理解为封雯雯是被生活所迫,因为母性的光辉才这样做,可是如果封雯雯在背后搞小动作,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行径,那么封雯雯在吴易森心中的地位就荡然无存。 不过展步可不想给吴易森太多的时间去演内心戏,这些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于是展步直接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材料应该已经被捣过乱了,不是被损坏就是被替换,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精神疲惫,封雯雯应该是趁你熟睡的时候捣的鬼。” 看到吴易森神色变幻不定,展步补充了一句:“当然,封雯雯做过什么我和萧老师都没有亲眼见过,这些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萧楚楚这时候也说道:“虽然这是展步的推测,不过我和展步不敢冒险,所以我和展步提前做了一份假材料放在了你的卧室,至于真的材料则我们已经给你保管好了。” 一边说着,萧楚楚一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U盘:“替换的材料在U盘里面,你可以回去打开资料袋看一下,如果里面的东西依旧是我和展步放的内容,那就是我和展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了封雯雯。如果里面的东西不是U盘里面的,那就说明封雯雯有问题。” 吴易森这时候接过萧楚楚的U盘,而后说道:“我们一起去看,我倒要看看,封雯雯究竟是人是鬼!” 吃完晚餐,三个人一同回到了吴易森的房间,当吴易森把袋子里的材料打开之后,里面宣传邪教与暴力的血腥内容让展步都大吃一惊,这些东西如果流传出去,被请去喝几天茶都是轻的,因为里面的材料都是成套的,完全就是一份宣扬邪教,拉人入伙的材料。 如果吴易森把这东西投出去,就相当于吴易森要给那个邪教宣传,要拉人加入,这已经构成犯罪了。 展步此时心中多了一些怀疑,要知道这种材料一般人是搞不到的,从封雯雯他们夫妻俩见到吴易森到现在,也就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弄了这样一份材料出来,难道说,封雯雯或者马文旭,他们加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教组织?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加入了什么邪教的话,那么行事乖张也就说得通了,展步早就看封雯雯这人像变态一样。 吴易森此时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些材料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萧楚楚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也是脸色发白,而后轻声说道:“马文旭和封雯雯好狠的心,这是要把吴老师泼一身脏水,打的吴老师不可翻身啊,这些东西不要说传播,就是私藏也是犯罪啊。” 吴易森此时没有说话,当然他也认同了萧楚楚的说法,在这种场合要是把这些东西投出去,自己肯定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许久之后,吴易森才叹了口气:“是我太天真,以为人永远不会变,想不到她竟然想这么害我。” 虽然展步看出来封雯雯原本就是那样一个女人,不过展步却没有再多说,只要吴易森意识到封雯雯不怀好意就行了,展步不想打破吴易森心里那个美好的幻影。 当然现在展步也心中警惕,如果封雯雯和马文旭真的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那么一旦他们的目标失败,让吴易森获得先手,恐怕封雯雯和马文旭不会善罢甘休。 邪教与玄门不同,邪教会把人搞的魔障而偏执,凡是信了邪教的人,可能表面上与一般人差不多,可是一点他们发狂,简直不计后果。 本来展步见到吴易森已经闯开了局面,还以为自己的事情结束了,可是看到这些材料,展步明白,恐怕自己的任务才刚刚开始,这一次,自己不仅仅要把项目帮吴易森搞来,更重要的是保证吴易森的安全。 很快萧楚楚就对吴易森说道:“吴老师,明天我帮你把审核材料投出去吧,你不要太伤心了。” 听到萧楚楚这么说,吴易森苦笑了一下:“伤心?我有什么可伤心的,她想害我又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给搭上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是她,又不是我。我只是觉得,时间真是个残忍的东西,把美好的东西都变的残酷。” 展步没有理会吴易森的叹息,他此时在想究竟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落在了吴易森的脸上,展步发现,吴易森的桃花煞竟然真的没有散去,原本的煞不仅仅没有消散,反倒是加重了几分。 展步心里一跳,看来自己的担心极有可能化作现实。 这时候萧楚楚和吴易森也发现了展步目光严肃,萧楚楚极少看到展步如此严肃的目光,这时候她不由心里咯噔一跳,而后对展步问道:“展步,究竟怎么了?” 吴易森此时也抹了抹自己的脸,而后对展步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展步此时盯着吴易森,而后慎重的说道:“桃花强势,大煞悬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虽然两个人不明白展步说的具体意思,不过万劫不复四个字他们还是明白的,这时候吴易森也脸色一变:“你是说,我可能有劫难?” 展步点点头:“不错,是桃花煞,极有可能是封雯雯带给你的。当然也不是绝对,只能说你这段时间要小心女人,轻易不要和女人有感情纠葛,否则会有危险。” 展步也不敢把话说满,因为只要是异性纠葛带来的煞都算桃花煞,并不一定是某个人带来,一个人命犯桃花煞,有可能这一刻还和自己的女朋友又吵又闹,结果前女友忽然冒出来发疯把人给打死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相处模式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相处模式 吴易森听到展步说自己可能有危险立刻脸色一变,他知道展步的风水术极为厉害,连校长对展步都极为倚重。 此时吴易森急忙点点头,他明白有些事情不得不防,这时候他对展步问道:“那这种桃花煞,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呢?” 展步听到吴易森这么问,于是轻笑了一下:“有倒是有,只怕你做不来,这个事情,你还是自己小心为上,细心防备就可以了。” 吴易森和萧楚楚一听展步这么说,两个人顿时纳闷的看着展步,一般来说,算命先生看出人有什么灾祸,那么大多数情况都会把破解之法告诉人家,可是展步倒好,明明听起来有破解之法,却不告诉吴易森,还让人仔细防备就好,这是什么道理? 吴易森苦巴着连说道:“为什么我做不来啊?你这种说法太不够朋友了,就像是看到有人掉在满是鳄鱼的泥潭里,你明明知道有什么方法爬上来,可是你却说:我觉得你爬不动,你还是小心鳄鱼好了。” 吴易森说完,展步和萧楚楚都一笑,总起来看,虽然封雯雯的事情对吴易森有点冲击,不过他的心态还是不错的,还会和展步开玩笑。 展步这时候解释道:“这个其实和你的性格有关,其实我怕教坏你。” “教坏他?”萧楚楚惊讶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吴易森说道:“其实破解这种桃花煞,需要你非常强势,我看你不是那种强势的人,所以这破解之法对你来说用处不大。” 听到展步这句话,吴易森顿时不乐意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虽然平时内向一点,但是也不软弱,毕竟软弱和内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于是吴易森急忙说道:“那你告诉我啊,你没说,怎么知道我做不来呢。” “真的要听?”展步一脸的逗趣。 吴易森点点头:“当然要听,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得的?” 展步看到吴易森这么想知道,于是笑道:“那好,在说之前呢,那我先分析一下你的桃花煞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里,展步比了个手势在自己的耳朵上方,而后说道:“昨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有桃花煞,不过我和萧老师稍稍做了点小小的动作,于是把你的桃花煞变成了桃花运,这才有了你和封雯雯上了床,可是她却暂时没有伤到你的情况。” 听到展步这么说,吴易森和萧楚楚同时点点头。 接着展步说道:“其实桃花煞转桃花运,或者运转煞,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因素,就是你和对方如何相处。我举个例子,咱们把桃花比喻成一把绝世宝刀,得到一把宝刀,每个人都会很快乐,可是你和宝刀在相处的过程中,如果你来支配宝刀,那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如有神助无往而不利。但是反过来,如果你没有支配宝刀,反倒是被宝刀的魂所支配,那么对你来说,可能就是灾难,明白了吗?” 吴易森听的很仔细,这时候听到展步若有所指的问自己,他顿时一惊。虽然展步的比喻不太恰当,可是意思却太明显了,吴易森与封雯雯相处,基本上都是封雯雯在占据主动,吴易森几乎任由封雯雯摆布,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和被刀支配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在世俗的角度来看,男人和女人上了床,占便宜的一定是男人,吃亏的一定是女人。可如果抛开了世俗的观念,单单看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其实应该说是封雯雯玩弄了吴易森,吴易森完全没有掌握主动。 所以纵然在展步的帮助下,吴易森短暂的把桃花煞变成桃花运,可是当封雯雯在不断侵犯吴易森的时候,他们两个的位置又互换了过来,封雯雯占据了强势的地位,所以吴易森又从桃花运变成了桃花煞,而这一次的煞,来的更加凶猛。 吴易森这时候理解了展步的意思,不由有点脸红,说出去别人可能不信,自己竟然被自己的暗恋对象给玩弄了,这个……其实有点丢人。 展步看到吴易森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时候他问道:“你桃花煞的来源我已经说清楚了,你还要听怎么破解吗?” 吴易森这时候咬了咬牙:“当然要听!” “好吧。”展步点了点头,而后说道:“俗话说的好,从什么地方跌倒,就从什么地方爬起来,既然是封雯雯从床上征服的你,那你再主动一点,把她完全征服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吴易森惊讶的张大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所说的破煞方法竟然是这样,此时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会吧?你确定不是拿我开玩笑?” 见到吴易森这么说,展步摊摊手:“所以我刚刚就说,你做不来,真要破煞,你要做的可能远远比你想象的要过分的多,我看吴老师身上没有那种邪异的气质,所以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是以防为主,小心就是,就不要想什么破煞了。” 其实在与女性的相处中,男人处于弱势地位是一种比较好的相处模式,在一些小事情上男人大度一点,女人任性一点,甚至胡闹一点,这些都无所谓,而且这样相处,实际上有利于彼此的关系融合。 因为男人属阳,女人属阴,阴在阳之上,这在六十四卦中可以看作代表女人的坤在上,代表男人的乾在下,也就是天在地的下面。 所谓天地交而万物生,这种卦象为泰卦。泰简单的理解就是好的意思,成语否极泰来就是出自易经的六十四卦,意思是霉运到了极致就会有好运到来。 依照一般的理解,吴易森和封雯雯之间的相处,那是绝对的阴在上,阳在下,看上去好像是泰卦,可是实际上却恰恰相反,因为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太过绝对化了,封雯雯是完完全全的压住了吴易森,不留一丝破绽,也就是阴完完全全的压住了阳。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代打电话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代打电话 物极必反,吴易森他们这种相处模式就是“泰”到达了极点,实际上如果起卦的话,他们占得的是泰卦中的最后一象,也就是泰卦中最极致的最后一象。易经中对泰卦的最后一象这样描述:城复于隍,其命乱也。 大体意思是说,虽然天地交而万物生,可如果事情到了绝对,阴完全压制住了阳,那么就会城墙倒塌在久已干涸的护城壕沟里,形势向错乱不利的方面转化,其前景很危险。 所以不仅仅是否极泰来,“泰”极也会“否”来。 而要破这种局势,首先就是让吴易森把两人之间的相处关系完全的颠倒,只要他占据了完全的主动,彻彻底底的让封雯雯臣服,这种煞就会不攻自破。 吴易森这时候也有点明白了展步的意思,这时候他的呼吸竟然有点粗重起来,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他还是不太确定的对展步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展步惊讶的看了吴易森一眼,不错啊,竟然真的有信心收拾封雯雯,不过展步却笑道:“这个,我不好教你啊,你要自己理解哇,就是驯服她,羞辱她,欺凌她,玩弄她……总之,让她完全臣服,在她的心里,种下一颗膜拜的种子就行了。”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直白,不仅仅吴易森听懂了,萧楚楚也听懂了,不就是让吴易森把封雯雯训成奴么。如今信息这么发达,这种教调题材的电影作品他们还是接触过的。 莫名的,萧楚楚忽然全是有点燥热,她好像对这个字眼特别敏感…… 展步这时候没有察觉萧楚楚的状态,他则依旧把吴易森往“邪恶”的路上引导:“这个么,如果你决定了的话,你看房间的桌子上不是有小卡片么,上面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提供什么服务,不过如果你想要要点玩乐的器材,他们还是能够整套提供的……” 吴易森此时好像也下定了决心,又好像心中某种邪恶的小兽被激活,此时他重重的说道:“我明白了,明天再见到她,我会想办法争取到主动的。” 此时展步一叹,如果吴易森有自己那种关于龙威的奇遇就好了,那样就能直接在封雯雯的心里种下一颗崇拜的种子。可是这种奇遇太难得了,自己也没法帮他,所以吴易森究竟要不要辣手摧花,还是要看他的心志够不够狠。 于是展步再次确认了一下:“决定了?” 吴易森重重的点点头:“决定了。” 萧楚楚见到两个男人在算计一个女人,这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有点兴奋,也开始贼兮兮的给两人出主意,此时他说道:“决定了也没用好吧!过了明天,封雯雯自以为诡计得逞,肯定不会再理会吴老师,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化解,怎么驯服?” “额……”听到萧楚楚这么说,吴易森眼中的熊熊火焰又熄灭了下去,萧楚楚说的对啊,过了明天,审核材料递交出去,封雯雯就算对自己冷眼相向,自己也没办法。 展步此时则呵呵一笑,而后拍了拍吴易森的肩膀:“呵呵,你要是决定这么干,约她出来而已,太简单了,我帮你争取一晚上的时间。” “一晚上?吹牛!”萧楚楚虽然心里有点崇拜展步,可是听到展步这么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吴易森则更是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她晚上肯定要在她老公身边。” 展步则嘿嘿一笑:“动动脑子啊你们,这个事情马文旭肯定知道,既然他把老婆送到你的床上,那就让他再送一次好了,反正他上瘾了。” 虽然展步说的简单,不过吴易森还是古怪的看着展步摇摇头,他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封雯雯出来给自己教育一晚上。 展步此时则晃了晃头,而后把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接着把声音一变,对吴易森说道:“喂,我是吴易森……怎么样,我的声音像不像吴老师?” 见到展步这么问,萧楚楚和吴易森都明白了展步想做什么,这时候萧楚楚摇摇头:“不太像,声音再细一点试试。” 于是展步来来回回调整了好几次,终于让两个人听起来差不多像是吴易森的声音。 接着展步就让吴易森拨通了封雯雯的电话。 此时的封雯雯正在客房里和马文旭缠绵,两个人还在做着把吴易森投入大牢,拿到项目买别墅的美梦。 封雯雯此时趴在马文旭的身上,亲昵的说道:“老公,拿到钱之后,我想选择选择地中海式的风格来装修我们的别墅,我最喜欢那种风格了。” 马文旭的关注点则显然不同,这时候他随意的说道:“好吧好吧,只要你高兴就好,这一次一定要把吴易森给打的永世不得翻身,敢跟我做对,你还嫩着呢!” 就在两个人幻想的时候,这时候封雯雯的电话响了,封雯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于是撇撇嘴对马文旭说道:“是那个书呆子的电话。” 听到这句话,马文旭的脸色有点深沉,让那个书呆子睡了他的老婆他已经够不爽了,想不到大晚上的还骚扰自己,真是欠收拾。 不过不爽归不爽,他也怕两个人的小动作被吴易森察觉,所以马文旭只能阴沉着脸说道:“接,听听他想做什么。” 电话接通,封雯雯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好像做贼一样的说道:“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展步没有说话,他还在酝酿感情,毕竟要假装吴易森打电话,需要把自己代入吴易森的角色,这时候他嗯了几声,而后模仿喝醉酒的语气说道:“喂,雯雯,雯雯么……” 封雯雯一听吴易森好像是喝醉了,这时候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不耐烦,不过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嘘,你小声点,被马文旭发现,我就死定了。” 展步则毫不在乎的依旧以醉酒的语气说道:“马文旭?那个老王八蛋,让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睡他的老婆!”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谁傻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谁傻 听到展步竟然直接大吼着说要睡马文旭的老婆,无论是封雯雯还是吴易森或者萧楚楚都吓了一跳。 吴易森和萧楚楚以为展步是疯了,这么大吼大叫,不是挑明了要找马文旭打架么,他们两个都知道,马文旭一定能听得到展步的声音。 而封雯雯这时候听到“吴易森”这么霸气的声音,竟然心中一荡,好像她的心中就有一种被征服的欲望,不过她没表露出来,只是低声压抑着说道:“你疯了?胡乱说什么。” 封雯雯身边的马文旭脸色则成了猪肝色,如果不是惦记着要暗算吴易森,把这个好徒弟给送到大牢里面去,现在马文旭早就夺过电话来开骂了,不过此时他只能深吸几口气,安抚自己,不气不气,等事情做成了,有的是吴易森哭的时候。 展步此时则毫不在乎,仿佛发酒疯一样的骂骂咧咧:“我疯了?我没疯!我告诉你雯雯,我今天下午想清楚了,我就是要你,你那么漂亮,屁股那么翘,胸那么挺,跟那个老王八蛋有什么意思啊,哥哥我来满足你……” 封雯雯此时只能一只手捂住话筒,而后和马文旭翻了个白眼:“这个呆子好像喝醉了,在发酒疯呢,骂骂咧咧个不停。” 马文旭没好气的低声说道:“我知道他在发酒疯!这个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觉,喝什么酒。这个蠢货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喝酒了?上次见面就喝的醉醺醺不省人事,这才多么一会儿,又喝成这个熊样,赶紧把他打发了,明天匿名审核的材料一交,赶紧让他滚蛋。” 封雯雯虽然刚刚心中荡漾了一下,不过这时候也有点不耐烦,她不太喜欢喝酒的男人。于是他耐着性子把捂住话筒的手拿开,而后对话筒安抚道:“好啦好啦,你喝多了吧?一个人总是喝酒做什么啊,多危险。” 展步依旧假装醉酒,打着酒腔说道:“嗝……我就知道雯雯最疼我了,最关心我了,只要雯雯你说以后不让我喝酒,那我就再也不喝了,嗝……可是我气啊,我的命没有马文旭那个老混蛋好,他能搂着你睡觉,我只能睡空被窝,我他妈不甘心啊!” 封雯雯撇撇嘴,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清醒的时候对自己一点都不敢动手动脚,还要自己主动,现在喝醉了,什么都敢说了,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可是很快,展步下一句话就让封雯雯无语了:“雯雯,我想你,我要你下来陪我,咱俩好好玩一夜,别管马文旭那个老混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俩造金子,额……不对,造娃娃。” 马文旭一听“吴易森”死活就是惦记着自己的老婆,这时候他恼怒的低声说道:“这个白痴喝傻了,净他妈的胡说八道,赶紧给我把他的电话挂了,咱们睡觉!” 此时不只是封雯雯无语了,连萧楚楚和吴易森都一阵无语,你这样假装喝醉了,封雯雯肯定虚与委蛇糊弄过去吧,这装疯卖傻能把封雯雯忽悠下来?两个人都觉得不太可能,展步距离他的目标好像有点远啊。 果然,这时候封雯雯急忙低声说道:“你醉了!我现在哪里能走开,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要是不在客房,马文旭会怀疑我的,我要挂电话了。” “我不管!”展步大声撒着酒疯吼道:“我就是让这个老流氓知道我睡了他老婆,你给我下来,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了,我要在他面前上你!” “你醉了,再这样我真挂电话了!”封雯雯拒绝的很干脆,当然她的心里忽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被展步的说法刺激的她浑身有点热,好像又有点期待。当然她知道这些事情不可能发生,吴易森再醉,也不可能这么闹。 展步听到封雯雯的耐心差不多消耗完了,这时候他的嘴角出现一丝坏笑,于是他假装喝醉又伤心的仰天闹道:“雯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封雯雯此时感觉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对喝醉酒的人最是无奈,此时她只能耐心的说道:“你不要说胡话了,你要是想我,我明天陪你好不好?今天晚上真不行,会被我老公怀疑的。” 展步冷笑了一声,他可不管封雯雯用什么说辞,此时展步直接放高了声音,好像很激动的说道:“你要是不来陪我,我现在就不参加这个什么项目的争夺了,我立刻回去,回学校去!” 听到展步说放弃,封雯雯一愣,同时眼底的瞧不起更甚,女人最看不起的就是男人拿自己的自暴自弃来要挟女人,当然,她为了稳住吴易森,也不会表现的太过分,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千万别做傻事。” 可是马文旭一听展步的话却乐了,自己放弃好啊,于是马文旭急忙低声在封雯雯耳边低声说道:“快快快,拒绝这个傻逼,让他自己打道回府吧。哎呀,就是不能害他进大牢有点可惜,罢了,傻人有傻福,就这么放过他也不错。” 封雯雯这时候则白了马文旭一眼,而后捂住话筒对马文旭说道:“他傻还是你傻?醉酒人的话你也信?” 被封雯雯一噎,马文旭只能喏喏的不说话,而展步此时则好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的要挟道:“你下不下来?” 封雯雯虽然不会相信吴易森退出审核,但是她也不会就范,于是封雯雯假装扭捏的说道:“真的不行,我虽然喜欢你,可是我老公就在旁边呢,如果我下去陪你,他问起来,我怎么回答,你喜欢我,那你也要为我考虑啊。” 展步却假意怒吼了一声:“好!你不下来,我滚,我滚的远远的还不行么,我现在,现在……嗝……”展步故意吊封雯雯的胃口。 “现在怎么样?”封雯雯有点担心的问道。 展步此时却好像看开了一样,忽然浑浑噩噩的说道:“我知道,你陪我睡觉,是希望马文旭那个老王八蛋得到项目……”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别做傻事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别做傻事 听到这句话,封雯雯和马文旭顿时心中一紧,此时他们彼此担心的对视了一眼,以为吴易森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而萧楚楚和吴易森则不明白展步的意思,难道展步要把事情捅开?可是如果真要捅开的话,没必要假装喝醉酒吧?两个人表示不理解展步的想法。 这时候封雯雯只能对展步试探道:“你……你的审核材料,其实……” 展步一听封雯雯紧张了起来,此时他冷冷的一笑,而后继续装糊涂:“材料?什么材料?我现在想睡你,咱们谈咱们的感情,不谈公事。” 听到“吴易森”这么说,封雯雯和马文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吴易森是没有发现他的材料被替换,这时候封雯雯于是说道:“行了快睡吧,我今天真的不能陪你,如果你真的想我,我明天陪你一天好不好?” 展步则哼了一声,继续胡乱扯道:“我知道你怀了那个王八蛋的孩子,你是为了你们的孩子,为了赚钱,才不想我抢夺这个项目,我,我吴易森,成全你!我现在就宣布,我吴易森,退出这次项目的争夺!” “退出?”听到展步这么说,吴易森和萧楚楚先坐不住了,哪能这么胡说八道。 而封雯雯这时候则目光一闪,而后假装生气的说道:“那你退出吧,我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会下去陪你的!” 展步此时则假装痛苦的说道:“雯雯,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封雯雯这时候也被展步的胡搅蛮缠给搞的无语,她于是再次耐心而正经的说道:“吴易森,你现在已经喝醉了,我命令你,马上睡觉,不许再胡思乱想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参加这次项目竞争,那你就走好了,不要用这种小孩子的手段来要挟我,我不吃这一套。” 展步此时突然尖叫着说道:“不吃这一套?那好,算我吴易森看错了你,老子成全你们,上了床不能白上,我现在就把我的匿名审核材料撕了,不要了,成全你们!我现在就撕,现在就撕!” 接着展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后他在房间里来回的快速行走,发出呼呼的像是找东西一样的声音。 听到展步的声音,封雯雯和马文旭顿时吓了一跳,如果两个人没有做过什么小动作,那吴易森要撕毁自己的材料,他们拍手叫好还来不及。 可是现在不同了啊,吴易森万一真的发酒疯,把替换的材料一撕,里面的东西就会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一切可就露馅了! 万一吴易森被那些东西吓醒了,事情一闹,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如果吴易森报警的话,酒店应该保存有监控资料,很容易就查到他们头上。 所以听到吴易森竟然发酒疯想要撕毁自己的材料,封雯雯和马文旭立刻就麻爪了,此时马文旭急忙说道:“还等什么,快稳住他!” 封雯雯的反应速度也很快,这时候她立刻说道:“别别别,千万别撕材料,你听我说,别做傻事……” 展步这时候像是伤心透顶一样的说道:“不,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最看中的还是孩子,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我滚,我滚还不行么,我现在就撕了材料滚蛋!” 此时展步说完之后,竟然直接把手机的录音按钮给打开了,他知道,封雯雯接下来的话应该是要对吴易森“表露心迹”,这种话录下来,没准什么时间就能用上。 封雯雯哪里知道和她打电话的根本就不是吴易森啊,她是真的以为吴易森会撕毁自己的材料,这时候都快急哭了,也顾不得马文旭在身边,此时她只能急忙说道:“你听说我说,千万别做傻事,我心里喜欢的是你,我不是想让你退出竞争,你知道的,我是恨马文旭的,他一个快五十的糟老头子了,我哪里会向着他啊。” 听到这里,吴易森和萧楚楚都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原来展步是给了封雯雯一个“误打误撞”的假象,所以才假装喝醉了酒,要造成这种“误打误撞”的效果,也只能假装醉酒,因为正常的人如果一听自己要撕毁材料,对方却忽然态度大变,那么肯定就察觉到其中的猫腻了。 而醉酒的人显然要好糊弄的多,所以封雯雯才没有怀疑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好像很开心一样,对她问道:“你喜欢的是我?” “是啊我喜欢你,这一次你一定要击败马文旭,得到那个项目,我是被逼无奈才嫁给马文旭的,我怎么会向着你?” 展步这时候直接说道:“那你下来陪我睡觉!不然你就是不喜欢我。” …… 最终,封雯雯终于屈服了,马文旭看着自己的老婆把自己打扮的妖艳性感出门而去,此时他只能气的浑身发抖,可是他却没有办法,他知道,现在只能先让封雯雯稳住吴易森。 很快,马文旭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办法,此时他想到了匿名审核结束的时候,只要吴易森的材料被曝光,那么吴易森肯定百口莫辩。毕竟十多天过去,吴易森也不会明白自己的材料什么时候被掉包。 如果这期间再让封雯雯接触一下吴易森,在他的房间里再安置点什么特殊的证据,到时候就能把吴易森宣扬邪教的罪名给坐实。想到吴易森坐牢的情形,马文旭的心气终于顺了。 而此时吴易森的客房里,吴易森和萧楚楚脸上写满了佩服,他们没有想到展步竟然真的把封雯雯给逼了出来。 而且吴易森明白,展步这是明摆了从马文旭的身边把他老婆约出来,这种事情吴易森想都不敢想,实际上,下午在和封雯雯在一起的时候,吴易森还害怕门忽然被马文旭撞开,来个捉奸在床呢。 可是现在看到展步竟然直接从马文旭的身边抢人,想到马文旭以前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此时吴易森顿时一阵痛快,当然,他的心里一股邪火也在燃起,虽然封雯雯以前是自己的暗恋对象,不过现在封雯雯对自己不怀好意,又是自己导师的女人,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史嘉诚的梦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史嘉诚的梦 封雯雯被展步骗了下来,这个时候展步嘿嘿一笑:“吴老师,封雯雯就交给你了哦,对了,喝两口酒,假装自己身上有酒味,这样下手狠一点,封雯雯也不敢多说什么。” 吴易森点点头,展步和萧楚楚退出了吴易森的客房,吴易森究竟会不会去狠狠的蹂躏封雯雯,那就不是展步能控制的了,展步只是给了吴易森一个建议而已,虽然这个建议有点损,可是既然封雯雯做得了初一,那就不要怪别人做十五。 刚刚退出吴易森的房间,萧楚楚就像水蛇一样缠绕上展步,展步感觉到萧楚楚的热情,也不扭捏,直接把萧楚楚抱入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展步忽然觉得,萧楚楚对自己这样也不错,虽然有点邪恶,不过毕竟是她心甘情愿的跟自己。 此时展步又想到了那一丝龙威,他忽然想起了古时候的帝王,在不少女人看来,爱情是自私的,许多人很难理解为什么古时候那么多优秀的女人都在宫里面勾心斗角,也不去获取自己的一份感情,其实这不仅仅是古时候观念的影响,更多的则是古时候帝王身上那种龙威对女人的支配作用。 当然,古时候帝王的龙气可不是自己那样忽然和地龙气息交融出现的,古帝王的龙气是尊养出来的,万人敬仰,渐渐的能养出天子龙气,真龙气息本质上没有区别。 此时展步不由幻想,如果自己什么时候用一丝龙威影响一下苏卉的话,会不会苏卉就不吃醋了,也对自己产生如萧楚楚那样的崇拜?到时候大被同眠多快乐…… 当然,这仅仅是展步一丝幻想,实现起来有点难,而且苏卉那货的心志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就算自己真的在她面前展露部分龙威,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让她彻底的臣服。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难眠,马文旭虽然学着啊Q安慰自己,不过那也仅仅是自我安慰而已。 吴易森知道了封雯雯要暗算自己,而且又有了展步的暗示,他和封雯雯自然也不会安安静静。 萧楚楚则因为那一丝龙威的影响,面对展步显得特别亢奋,对展步是百依百顺…… 第二天早上,展步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吵醒,是史嘉诚教授打来的电话,说有些急事想要见见展步。萧楚楚睡的很死,展步没有打扰她,于是展步和史嘉诚教授约好之后,急匆匆的去了二楼的大厅。展步听得出来,史教授的确很急。 展步刚刚走出房间,路过吴易森房间的时候,竟然发现吴易森的房门虚掩着,展步此时一阵好奇,难道吴易森也早起床了? 于是展步想推门看看吴易森究竟在做什么,可是展步的手刚刚碰到门,他竟然通过门缝看到了吴易森房间里的情形,这时候他看到封雯雯穿了一身情趣装跪在地板上,脖子上似乎还套了个狗链,至于吴易森则不知去向…… 这时候展步急忙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同时暗呼一声好险好险,此时展步放心了,吴易森人不在,都能把封雯雯训成这样,实在远远超出展步的预料,事实证明,千万不要惹那种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的人,他们一旦心里的小恶魔被激活,可能比普通人更变态…… 这时候展步也放心了,只要吴易森和封雯雯的强势地位相互颠倒,那么就算封雯雯带给吴易森桃花煞,也不会立刻应验,甚至可能反伤到封雯雯自己,所以展步暂时不用担心吴易森,至少在匿名审核的结果出现之前,吴易森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展步不再想这些事情,而是去二楼见史教授。 此时还不到早上七点,二楼的餐厅里面几乎没有人,史教授显得有点急,一个人在靠近餐厅入口的地方向外张望,当看到展步出来的时候,史教授顿时神色一喜,这时候他急忙站了起来,快走了两步走向展步:“你来了。” 展步见到史教授之后顿时眉头一皱,他发现史教授两眼中有血丝,目光非常浑浊,显得很疲惫,展步于是问道:“史教授,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史教授此时则不由分说的拉着展步的手就往外拽:“展步,快去我家,我家可能出事了。” 展步一看史教授这么着急,也来不及抱怨还没吃早饭,只能一边跟着史教授走,一边说道:“史教授,您先别着急,究竟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史教授这时候焦急的说道:“我家又闹鬼了,这一次可把一家人都吓坏了,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你快去我家吧。” 听史教授的语气很严重,展步此时也不敢怠慢,急忙跟在史教授后面往外走,此时酒店外面,史教授的助手已经发动了车子在等史教授了。 史教授的家不在齐泉市,他的助手开车,大概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展步稍稍想了一下,其实现在这边也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了,剩下的事情萧楚楚和吴易森能应付的过来,自己离开一下没有什么。至于史教授肯定也把匿名审核的事情交代好了,所以展步索性就上了史教授的车,两个人边走边说。 上车之后,展步很惊讶的对史嘉诚问道:“史教授,究竟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史教授说道。 听到史教授这么说,展步稍稍松了一口气,一个梦而已,没必要那么惶恐吧。 史嘉诚一看展步的神色就知道展步没有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不过他还是很慎重的对展步说道:“我的梦几乎都会成真!” “啊?不会吧!”展步此时不可思议的问道,是梦都会成真,世界上的确有这种命格,可是这种命格太少见,展步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中见到过记载,可是这种人究竟该有什么样的表征,展步却并不是太清楚,因为这种命格的人太少了,古籍中没有记载,可是史嘉诚竟然说自己是这种人,这让展步觉得不可思议。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史家的事情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史家的事情 不过很快展步就古怪的看着史嘉诚:“史教授,您别蒙我,见到我之前,您应该是一个立场坚定的无神论者,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奇怪的命格。” 展步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一个人梦全都成为现实的话,那么他应该会相信有鬼神存在才对,史嘉诚明显不是这样。 可是史嘉诚此时却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坚信无神论啊!” “啊?” 展步此时不理解了史嘉诚的意思,明明梦到什么就发生什么,怎么史嘉诚竟然会越相信无神论? 史嘉诚看到展步很不理解,这时候他解释道 :“这个很容易理解,我一直坚信,大脑是一台运转精细的计算机,我所有梦到的东西,都是大脑在夜里活动的时候,根据我白天发生的事情,做出的附和逻辑的推测,所以我相信这是我的大脑在睡觉的时候自动分析出明天将要发生什么,我对我做梦的能力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疑惑。” 听到史嘉诚的解释展步也是服气,果然不愧为搞科研的出身,都能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展步也不再多说,只是问道:“那您梦到什么了?” 史嘉诚此时咬了咬牙,而后捂了捂自己的脸,有些颤抖的说道:“我梦到我家里死人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惊,接着展步的目光落在了史嘉诚的脸上,如果一个男人的亲属可能出问题,那么就算再一般的相师也能从面相上看出一些端倪,毕竟,看丧相看喜相是只是一种入门的本领。 可是在展步看来,史嘉诚的脸上却没有丧相,再仔细推演了一下,展步摇摇头:“史教授,我看得出来,您只是有点破财相,家人不会有问题。” 史嘉诚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对展步问道:“真的?” 展步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果一个人的亲人要去世,其实很容易在人的脸上看出来,而如果一个人的亲人要遭遇横祸,那么表现会更明显。可是我看史教授的相貌,只是鼻头有点发暗,这是破财相貌,虽然不算好面相,可是却绝对不会有丧事发生。” 史嘉诚知道展步的厉害,他这时候听到展步说没问题,只能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但愿你能看准吧,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因为那个梦,到现在都盘旋在我的脑海里,触目惊心,每次有这种印象深刻的梦,都会应验。” 展步明白自己恐怕不好说服史嘉诚,毕竟史嘉诚的命格特殊,他以前梦到的事情都会应验,那么这次的梦没有理由不应验。 此时展步不由说道:“这样吧史教授,如果你不相信我的相术,那么你究竟看到谁出事了?只要你提供出事之人的生辰八字,我给他算一卦,就能看出究竟。” 听到展步这么说,史嘉诚摇摇头:“我没看清。” “嗯?”展步歪头看向史嘉诚,怎么会没看清?他刚刚还说那个梦一直盘旋,触目惊心的。 可是史嘉诚却点点头,有些苦恼的说道:“是的,我没看清,我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在我的客厅里面,忽然一把刀飞了起来,把他杀死了,一下子血流了一地,可是究竟是谁,我没看清。” 展步这时候也无语了,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忽然,展步想起刚刚史嘉诚似乎说过,他家又闹鬼了,这时候展步问道:“对了史教授,你刚刚说你们家又闹鬼是怎么回事?” 其实展步前天的时候就说过,让史嘉诚的儿子去买一把未开锋的刀或剑放在家里镇着,这样的话应该能保证压制那鬼四五天,就算一般的刀兵,压制鬼魂四五天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事情才过去两天,怎么他们家又闹鬼了?这个不太符合逻辑。 史嘉诚这时候则说道:“这个我听我儿子提起过,他昨天的时候,依照你的要求去,我儿子去买未开锋的刀剑,而且还请了个人专门去看了一下,结果人家也说我家的鬼有点厉害……” 听到这里,展步急忙打断了史嘉诚:“慢着!你刚刚说什么?还请了专门的人去你家看了?” 史嘉诚此时点点头:“是啊,其实也不算我儿子特意请的,就是买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史嘉诚于是详细的把他儿子昨天遇到什么给展步说了一下。 原来,史嘉诚的儿子在展步念完震鬼决之后就明白自己家闹鬼了,第二天一大早就依照展步的说法去买未开锋的刀或剑,可是这种东西现在一些超市也不会卖,于是史嘉诚的儿子就想,既然是震鬼,那就买点有法力的。 于是史嘉诚的儿子就找了个大一点的专门给人看阴阳宅的店面,这种店面不难找,那店面里面不仅仅卖风水用品,也卖各种镇宅的东西。 原本店老板推荐他儿子镇宅的话,买个铜狮子,可是他儿子却很有主见,只买刀或剑。 店老板一看史嘉诚的儿子要的东西很明确,就问史嘉诚的儿子:“是不是家里闹鬼了,被高人指点过?” 史嘉诚的儿子急忙说点头称是,结果那人看了看史嘉诚儿子的面相,而后摇摇头说单单买这个刀剑还不行,还需要抓鬼。 史嘉诚的儿子一听那人的说法和自己父亲请的“高人”说法差不多,而且当时他也不知道展步打算去他家,所以立刻心中一动,问这店老板会不会抓鬼,希望让店老板去他家抓鬼。 店老板自然是欣然应允,结果到了他家之后,店老板说什么鬼气太重,阴煞太厉害,这鬼自己无能为力。 史嘉诚的儿子一听这个就麻爪了,急忙求问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墨迹墨迹之后,那店老板终于告诉史嘉诚的儿子,其实抓这个鬼,自己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真要做法抓的话,恐怕会有损他的三年寿元,所以一脸的为难。 史嘉诚的儿子一听这话就明白,这是要钱,所以直接问那店老板要多少钱,可是店老板的开价却让史嘉诚的儿子大吃一惊。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鬼拍门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鬼拍门 那个店老板最终开出的价格竟然是三十万! 三十万,虽然史嘉诚家境不错,不过三十万也不是小数目,所以史嘉诚的儿子就没有答应。 那店老板也很痛快,一看他不答应,甚至还表现的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那意思是我还怕你答应呢,你要是答应了,我损失三年寿元。所以店老板留了个电话之后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神神叨叨的低声说道:厉害,厉害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阴煞…… 虽然这店老板的说法让一家人有点不安,不过因为展步曾经在电话里说过,放一把刀能镇几天,所以一家人把刀放好之后,打算另想办法,毕竟风水店也不止那一家。 可是晚上的时候就坏事了,他们一家人刚刚睡下不久,史嘉诚的儿子就听到了好像人拍门一样的声音,拍的不是大门,而是卧室的门!史嘉诚的儿子以为是自己的母亲有事情,于是急忙起床,结果打开自己的门之后,竟然发现门外没有人。 而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想要关上门回去的时候,他母亲的房门打开了,打开之后就问他儿子:“这么晚了,拍我的门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他儿子立刻吓了一跳,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们都以为彼此在客厅叹气,实际上却没有人叹息一样,现在竟然发展到拍门了,果然如白天时候的店老板所说,闹鬼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史嘉诚的儿子担心妈妈害怕,于是没有说实话,只是安慰了自己的妈妈一下,他以为鬼不会持续的闹。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糊弄就能糊弄过去的,那种拍门声在他们关门之后就会立刻响起,开门之后又没有了声音,他们一家人都吓醒了,这时候一家人真怕了,史嘉诚的儿子急忙再给白天遇到的店老板打电话。 可是人家的电话竟然晚上关机,史嘉诚的儿子不死心的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人家都关机,这时候他没办法,只能带着一家老小搬了出来,直接找了个有套间的酒店住了进去。 早上的时候,史嘉诚的儿子接着给史嘉诚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主要是他儿子已经怕了,想拿三十万请人出手,可是三十万不是小数目,需要向自己的父亲汇报一下,史嘉诚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此时史嘉诚联想到自己的梦,再加上儿子的描述,顿时慌神了,当然他也没有让自己的儿子花三十万求人,毕竟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而且自己又认识展步,他还是觉得展步比起什么店老板靠谱。 当然,史嘉诚也特意叮嘱自己的儿子,今天无论发生什么,哪怕自己家里发生大火都千万千万不要回家,人要么上班,要么就在酒店休息,只要不回家,什么事情都没有。 展步听到这里点点头,史嘉诚的处理方法很得当,毕竟他也明白自己梦到的事情十有八九会发生,只要自己的儿子不回去,那么应该就没有问题,他现在就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遇到什么事情,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那就麻烦了。 此时史嘉诚对展步问道:“对了展步,那个店老板说要抓我们家的鬼,需要耗费他三年的阳寿,是不是真的啊?” 展步这时候则直接摇摇头:“没有的事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个所谓的店老板是个骗子。” “啊?”史嘉诚一愣,没想到展步的结论下的这么快。 展步于是解释道:“这么和你说吧,凡是一张嘴就说解决什么事情,会损他几年阳寿的家伙,那就是实打实的骗子,这世上的确有些事情会损阳寿,但抓鬼是不在此列的,因为抓鬼是理清天道轮回,是行善之举,功力到了就能抓,功力不到的话,顶多把鬼吓唬跑,抓不住,没有什么消耗自己阳寿就能降鬼的法。” 实际上,损寿关乎阴德,风水师只要不做有损阴德的事情,是不会损失自己阳寿的,有些人说什么泄露天机会损自己的阳寿,其实不然,泄露天机只是有可能让风水师染上五弊三缺的命格而已,并不会直接扣人的阳寿。 只有那种助人为恶,为虎作伥之徒才可能会被扣阳寿,而且这种作恶的风水师大多自己也有办法逃避天道的惩罚,所以对一般人而言,如果听到风水师危言耸听,说干什么会损失自己多少多少的阳寿,那就一定是骗子。 除非你是恶人,求他害人,求他动用邪术,那他说会有损自己的阳寿还有几分可信性。 可是史嘉诚家里的情况就是闹鬼,这真和阳寿无关。 再说了,抓个鬼要三十万,尼玛的坑谁呢,有那个钱还不如把房子卖了换套新的,史教授所在的城市顶多算个二三的线城市,房价还没上天。 而且史教授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要是他给一个身家上亿的人抓鬼,要个三五十万也就罢了,可是一个读书人,而且是一个品性不坏的读书人,你能指望他存多少钱,所以一听这个价格,展步就觉得那个店老板有问题。 史嘉诚听到展步的说法也点点头,其实当他听到对方要价三十万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他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敢那么狮子大开口。 此时史嘉诚又说道:“那就好,我也觉得我儿子嘴里说的那个店老板有问题,对了,女鬼拍门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刀剑真的不行?女鬼太厉害?”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纳闷,按照道理,就算客厅有女鬼,也不该同时拍两个卧室的门,一边来说,鬼的想法很直接,如果它想进门,那么会直接毫不犹豫的把门给推开,会吓人一跳,鬼可不懂什么礼数。 于是展步对史嘉诚问道:“你确定你儿子听到的是拍门,而不是别的什么动静?” 史嘉诚这时候说道:“这个,我儿子说的很模糊,一会儿说是拍门,一会儿说是仿佛拍手一样的声音,反正就是不闲着,闹腾了好大一阵子之后,我儿子他们才去的酒店。”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会道门余孽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会道门余孽 展步这时候则眉头紧皱,情况不太对啊,一般来说,这种阴鬼更加倾向于自言自语或傻笑,偶尔的叹息声可以被人感觉到并不稀奇。可是这种拍手或拍门,一般却不是鬼发出的,哪有闲着没事拍手玩的鬼啊,鬼大多是喜静不喜动。 于是展步低声自语道:“不对,鬼怎么会拍手或拍门呢。” 史嘉诚听到展步的自语,不由问道:“鬼拍手不对吗?我听说鬼拍手什么的不是忌讳么。” 听到史嘉诚这么说,展步苦笑着摇摇头:“民间所谓的鬼拍手不是这个意思,其实鬼拍手指的是杨树。意思是家里不适合栽杨树,因为如果夜里起风的话,杨树叶子哗啦啦作响,人听起来可能像人在拍手,会疑神疑鬼,也会招呼脏东西,并不是鬼真的会拍手。” 听到展步的解释,史嘉诚点点头,这时候也不再多说话,现在只是在车上,究竟怎么回事谁也没有亲眼看到,所以只能等到了史教授家里再说。 此时史教授又给自己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再次叮嘱自己的儿子千万不要回家之后,这才闭目养神。 展步看看时间,料想萧楚楚已经醒了,于是也给萧楚楚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该走的流程走完,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这些萧楚楚自己就能做好。 不过展步在电话里听得出萧楚楚的抱怨,显然萧楚楚是食髓知味,想要多和展步黏糊一下,不过展步却不能在她身边了。 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车子里才沉默下来,这时候史教授的助手才惊讶的对史嘉诚问道:“教授,你家闹鬼了啊?我记得您不是不信这些么,而且以前给学生们上课时候,您还经常拿您接触会道门余孽的事情来教育他们,不要胡思乱想。” 而史教授听到助手问自己,这时候则叹口气:“不信不行啊,许多事情不亲身经历一下,真的不知道敬畏。” 展步听到史教授和他助手的对话则吃了一惊,史嘉诚竟然处理过会道门的事情!此时展步才明白为什么史嘉诚刚刚见自己的时候,懂那么多“江湖话”。 会道门其实并非某一个玄门门派,而是“会门”与“道门”的合称,在建国初期,许多大大小小的民间小教派合起来,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大组织,自称为会道门。 他们懂一些玄门手段,不过却大多心术不正,宣扬及时行乐,并且宣称神力就是应该为了会道门的众徒谋福利,实际上就是宣扬用所谓的“神迹”来愚弄世人,谋取钱财和利益。 实际上,正统的玄门中人是不认可他们玄门身份的,因为总起来,他们算是彻头彻尾的骗子,而且骗人的方法极其恶劣。 在建国初期,他们的活动范围大多是在一些农村和不是太发达的城市,如果他们看谁家有钱,想要敲一笔钱出来,就会派人假扮成鬼,穿上白衣服白鞋白帽子,脸上涂抹白粉,深夜翻墙进入人家家里敲窗户。 因为这些人大多有些武艺傍身,等户主出来,他们朝着户主露出惨白的笑容,而后一下翻出墙去,看起来像是神出鬼没一样,把户主吓个半死,多吓几次。 吓唬完了之后第二天,再来个假道士路过此地,在富户门前一停,神神叨叨的说几句,大多数情况下就能骗出钱来。 当然这种还算是比较正常的骗子,实际上会道门的许多手段比起这些要激烈的多,如果遇到不信邪的,他们杀人放火什么手段都能用出来。 例如展步就曾听过,会道门的一个头目看中了一个做药材生意的大户,想做笔“大买卖”,一开始的时候,他怎么忽悠人家也不上道。 后来他急眼了,直接神神叨叨的说人家某一日破财,还有血光祸,结果当天晚上他亲自带人把几个运药材的人车给劫了,把人杀掉,那个大户这才知道惹了什么人,只能乖乖的拿钱出来。 所以会道门实际上在当时是能骗就骗,能抢就抢,影响极其恶劣,总起来,这伙人不算玄门中人,因为他们的思想与正宗的玄门相互抵触,所以认清他们本质的玄门中人大多不与他们为伍,他们的手段也更倾向于江湖骗子手段,四处作案谋骗钱财,是一伙很纯粹的“江湖人”。 .不少看不过去的玄门中人虽然会出手稍稍教训他们一下,不过他们的人太多了,个人怎么能治的了。 不过后来因为他们闹的太大,而且又没有真本事,只会糊弄人,所以被国家取缔了,而且会道门的大多数头目也被判刑。 可是当时的会道门人太多了,大大小小的门派就有五百多,门徒更是上十万,总不能把这十万人都抓起来吧,所以当时采取的只是遣散措施,明令禁止他们活动。 不过展步知道,许多会道门的人因为掌握着当初会道门骗人或者下蛊的把戏,所以经常会见到某些会道门的旧人死灰复燃,在民间行骗,这种人就被称为“会道门余孽”。 展步想不到的是,上次史嘉诚说参与过江湖人的案子,竟然是会道门余孽的案子,怪不得史嘉诚一开始见自己的时候,会调侃自己两句。一个参与过这种案子的人,遇到一个年轻人说自己会算命,可能那时候在史嘉诚的眼里,展步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吧。 这个助手和史嘉诚没有说几句话,史嘉诚的儿子竟然又打来了电话,史嘉诚接了电话听了一会儿之后,直接有点恼火的说道:“告诉他不用他出手,你千万不要回家,明白吗?等我回去就行。” 说完之后,史嘉诚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候史嘉诚对展步说道:“是那个店老板,我儿子夜里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十几次都关机,今天早上我让儿子不用再找那个店老板,结果现在那家伙又给我的儿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我儿子拿不准,于是又给了我个电话。”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目中凶光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目中凶光 展步见到史嘉诚让自己的儿子拒绝了那个店老板,于是展步莞尔一笑,他这时候有点明白那个店老板的想法。 估计那个店老板晚上关机是故意的,而且展步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种门拍手的把戏应该是这个店老板做的,那个店老板趁史嘉诚的家人不注意,在他的家里做了点手脚。 然后这个店老板想故意吓唬一下史嘉诚的儿子,这样才好要价格。不过很明显,这个店老板没有料到展步会来。 几个小时之后,展步和史嘉诚来到了史嘉诚所在的城市,而后两个人直接奔赴史嘉诚的家里,依照史嘉诚的想法,这件事就让展步和自己一起处理好了,尽量不要让其他人参与。 车子驶入小区,史嘉诚所在的小区是那种半开放的小区,楼下有几个人在下棋,也有几个人在那里围观,看到那几个人,史嘉诚却脸色一变,而后恼怒的低吼了一声:“这个混蛋,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展步一看史嘉诚的脸色就知道,恐怕楼下几个聊天的人里面有一个就是史嘉诚的儿子。 果然,车子停下之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就急忙朝着史嘉诚走了过来,这就是史嘉诚的儿子史玉龙。 史嘉诚气呼呼的下了车一摔车门,而后直接指着史玉龙的鼻子大骂道:“你他妈的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对不对?老子说没说不让你回来?你他妈的想死吗?” 史嘉诚的声音很大,不少人顿时回过头看向史嘉诚父子俩,下棋的一个人也惊讶的看向了史嘉诚这边,不过还有一个人慢条斯理,像是没有听到史嘉诚的怒吼一样。 此时许多熟悉他们父子俩的人都一阵纳闷,平时史嘉诚虽然很严肃,不过却从来不会说脏话,甚至都不会和人脸红,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儿子的面就气成这样? 而史玉龙也一下子慌张起来,他最了解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从来不会这样骂自己,想不到竟然因为自己过来楼下就骂他,所以现在他也有点懵了。不过他还是急忙解释道:“我没回家啊,我就是在楼下看看……” “看个屁,嫌命大是不是?老子千叮嘱万叮嘱,千万不要回家,你没听懂?你他妈要是死了,谁给我哦送终。” “我——”史玉龙一阵哑口无言,这时候他竟然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把目光投向刚刚下棋看棋的几个人。 这时候展步也下了车,他能理解史嘉诚的心情,护子心切而已。见到史嘉诚还想骂,于是展步来到了史嘉诚的身边,而后说道:“行了,我看过你儿子的面相,不是无福之人,不用担心他。” 史嘉诚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才粗喘了两口气,而后哼了一声:“哼!看在大师的份上,我先不说你。” 而史玉龙这时候则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而后对史嘉诚问道:“爸,您的意思是,那天念咒语的大师,就是他?” 这时候史玉龙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了,虽然那天在电话里,史玉龙觉得展步的声音好像很年轻,不过他以为自己的父亲应该是请了一个道行颇深,鹤发童颜的前辈人物,毕竟对有道之人来说,保持自己的声音不算什么难题。 可是现在看到展步,展步在史玉龙心中的地位一下子荡然无存,这也太年轻了,二十来岁,也就是高中刚刚毕业的年纪,这怎么可能会抓鬼?所以尽管他知道展步念咒可以驱鬼,不过他也觉得展步不靠谱。 此时他又想到,那天展步念完咒语之后,孩子又闹了好几次,这就说明那咒语虽然有点用,但是不那么厉害,面前的展步,应该是个半吊子……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一看史玉龙的表情就知道这货也是看自己年轻,不相信自己,不得不说,自己的形象的确有点问题,看上去那么年轻,一说自己懂风水,每个人都觉得怪怪的。 不过展步不以为意,他没必要对史玉龙解释什么,只要史嘉诚相信自己就行了,毕竟他们家的事情老爷子说了算。 于是展步说道:“那我们上楼吧,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刚刚那个没有回头看的下棋人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把手中的棋子落下,淡淡的对面那人说道:“你输了。” 说完之后,这人就站了起来,而后一脸笑意的走向了展步这几个人。这人看上去四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平头,穿的是布衫,是那种八九十年代比较流行的装束,看上去颇为干练。 此时史玉龙才低声说道:“爸,我本来也没想回来,是这个人说如果他今天不来的话,我们家会有血光之灾,所以我才和他一起来了,不过我也留了个心眼,说必须等你回来才能上楼。” 听到血光之灾四个字,史嘉诚的心头一跳,这个人的说法,倒是和自己梦中的情形差不多。 展步自然也听到了史玉龙的话,他明白,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史玉龙所说的店老板。 而见到这人,展步心里也猛然一跳,这个人的眼中竟然隐隐闪过一丝凶光,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可是展步还是感觉的到,这个人看到史嘉诚的时候,闪过了一丝凶光,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的那种目光。 展步这时候心中惊讶,难道这个人和史嘉诚有仇?可是他的目光落到史嘉诚的脸上,却发现史嘉诚好像并不认识对面那个人,展步这时候有点纳闷,这人对史嘉诚的仇从何来? 展步不觉得自己会有错觉,他体内的麒麟之心运转之后,展步对人的情绪变化察觉的极为敏锐,错觉这种东西与展步无缘。 此时远远的,这人就对史嘉诚拱了拱手,而后笑盈盈的说道:“你就是史家老爷子吧,我是专门为了你们家的事情来的,可让我们一顿好等。”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唐鸣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唐鸣 伸手不打笑脸人,史嘉诚虽然听展步说这人可能是骗子,不过他也不能直接翻脸,毕竟是自己儿子带过来的人,而且他说的那个血光之灾也的确证明这个人可能有点真本事。 不过这不代表史嘉诚就会相信他,因为他开口就要三十万有点扯淡了,所以史嘉诚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听玉龙说起过你,贵姓?” “唐鸣!”这人的话很简短。 这时候史嘉诚点点头,而后直接拿出钱包抽了三百块钱递给唐鸣:“让唐师傅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对不住了啊。” 看到老爷子递过来的三百块钱,唐鸣顿时脸色一变,而后有点恼怒的说道:“史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史嘉诚则直接说道:“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的家的事情已经找人了,不劳您出手,难道我的儿子没有和你说吗?” 此时史玉龙尴尬的说道:“爸,我还没来得及说……” 其实史玉龙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唐鸣说这个事情,他已经被家里的事情吓破了胆子,极想有人把家里的鬼捉走,又听说风水师不能得罪,他听人说,得罪了风水师,遇到的祸可能比家里闹鬼更大,所以他犹犹豫豫的不敢直接拒绝唐鸣,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而唐鸣这时候隐约明白了怎么回事,此时他看了展步一眼,而后冷笑一声,有点居高临下的问道:“你请的风水师,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没错!”史教授说道。 听到史嘉诚这么说,唐鸣顿时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他没有对展步多说话,只是转过头对史玉龙说道:“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没听过事不烦二主,女不嫁两夫吗?得得得,愿意相信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是吧,好,我走还不行么,真是一片好心当驴肝肺,老子就不信,我四十年的功力都难解决的事情,一个毛头孩子能做的了!” 说着,唐鸣也不接那三百块钱,直接掉头就走。 看到他离去,展步冷笑着摇摇头,这个人还真能装,你要是真想走,那就走快一点啊,看上去脚步迈的挺快,不过却是小碎步,其实走的并不快,而且他的耳朵还一个劲的动啊动,明显是听听史家父子的动静。 而且他刚刚要走的时候,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用意太明显了,就是说展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要吓唬这父子俩。 可是史嘉诚对他掉头离去没有什么感觉,此时对展步说道:“好了,我们上楼吧。” 史嘉诚不介意,可是史玉龙急了啊,他刚刚一看展步就觉得展步那么年轻,肯定不靠谱。 而唐鸣则不一样,刚刚在楼下下棋的时候,那就是一副高人风范,象棋让对面的老头一车一马一炮,都能把对面的老头打的落花流水,这明显是大隐于市的高人,所以这时候史玉龙急忙说道:“爸,您这是做什么啊,唐师傅是很厉害的。” 史嘉诚则恼火的对史玉龙说道:“你给我闭嘴,刚刚你没听他自己也说了,一事不烦二主,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我找展步找的早,还是你找他找的早?” 史玉龙则一脸焦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的说道:“可是,你看他那么年轻,能抓鬼么,人家唐师傅说要抓鬼都需要耗费他三年阳寿呢。” 展步看到史玉龙的状态不由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唐鸣对史玉龙说过什么,竟然让史玉龙这么相信他。 其实展步从史嘉诚的话里能够感觉到,早上的时候,史玉龙应该还不是那么相信唐鸣,不然也不会给史嘉诚打电话,可是这才短短一上午的功夫,他竟然完全相信了唐鸣,看来唐鸣也真有两把刷子。 展步本来想给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史嘉诚却很干脆的一脚踢在史玉龙的屁股上,而后对史玉龙说道:“你他妈也给我滚蛋,我和展步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瞎搀和什么?快滚回去酒店守着笑笑去,大人的事情,轮的着你一个小孩子来指手画脚么。” 听到史嘉诚的话,史玉龙一脸的苦逼,想不到自己刚刚鄙视完了展步年轻,他老爹就直接把他归到小孩子里面去了,好吧,有爹就是好,什么时候都是小孩子。这时候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谁让自己是儿子呢,老爹的话还是要听的,于是他只能闭嘴,打算跟着史嘉诚上楼。 而慢慢走的唐鸣则一愣,这个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自己要走,那父子俩稍稍一权衡,觉得展步那么年轻肯定不靠谱,接着急忙拉自己回去么? 到时候自己再吼两句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暗示一下史嘉诚,把那个年轻的风水师打发走,让他滚蛋就行了,这才是正确剧本。可是现在,尼玛的就这样三个人上楼?这剧本绝逼拿错了…… 依照唐鸣看来,自己的岁数在这里摆着,而展步那么年轻,只要你问稍稍正常一点的人,别人应该都会相信自己才是风水师,至于年轻人,除了换来嘲讽,恐怕什么都得不到。 其实他的想法也不算错,毕竟风水这个东西,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还是老头比较可靠。 可是展步不同,他哪里知道,展步早就在史嘉诚面前露过手,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人家史嘉诚自己亲身体会过,看到过展步的厉害,自然会更相信展步。 而史嘉诚又是家里的领导,儿子不相信展步有个屁用,还不是要听老爹的,所以唐鸣的想法落空了。 可是唐鸣怎么可能甘心,他还有很多话没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唐鸣是真不能走啊,这时候唐鸣忽然目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 唐鸣于是停住了脚步,而后回过了身体,忽然对着展步大声喊道:“那个年轻人,你先给我站住。” 展步一听他喊自己,这时候停了下来,而后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做活过界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做活过界 看到展步停下来,唐鸣此时哼了一声,而后冷冷的说道:“小子,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行有行规,你做活过界了吧?” 展步听到唐鸣的话稍稍一愣,“做活过界”这句话可不是随意喊出来的,而是一种江湖“半黑话”。 旧时候跑江湖的人遇到跑江湖的人会喊黑话,就是用一般人完全听不懂的话来对话,例如“劈党否”的意思就是问对方杀人不杀人,“窝柄”的意思是问哪里人,这种话一般人完全听不懂。 而“半黑话”则是普通人能稍稍明白点什么意思的话,如果遇到有人用“半黑话”说话,江湖人下一句则应该用黑话来回答,这叫切口。如果你说了半黑话,对方还是用普通的语气来回答,那么就说明对方不是江湖人。 半黑话就是一种探测手段,可以和内行人讨价还价,也可以对外行人进行震慑,实际上就是吓唬对方,告诉对方,老子是道上的,别惹我,这一点一般人还是能听明白的。 不过么,既然唐鸣说出了所谓的江湖话,实际上也就暴露了一点,这货不是玄门中人,而是江湖中人,建国之后,所谓江湖,不过是一些类似会道门一样的江湖骗子而已。 所以当唐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仅仅展步听懂了,曾经办过会道门余孽案子的史嘉诚也听懂了。 在以前,江湖人划分地盘,一个人或者一个势力只能在自己那块地方赚钱,如果去别人的地头干活,就叫做活过界,这种行为是被禁止的。 当然非要做活过界也不是不可以,但干活之前必须先“拜码头”,就是和当地干这一行的打个招呼,事情做完之后,也需要和当地的头目分账。 依照江湖规矩,如果不拜码头就干活,那就是犯了行规,规矩可断手断脚,如果不仅仅不守规矩,还冲撞了当地的老大,那么沉河喂鱼都有可能。 不过么,展步却一笑,他是懂这些规矩,可是却不代表展步需要遵守这些江湖规矩,因为自从会道门被取缔之后,“江湖”已经消失,余留下来的人也不过是一些余孽而已,这种人还提什么规矩,不过是想唬住展步而已,其实规矩早已经不存在了。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你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是门子里的人。” 唐鸣听展步的话,反倒心头一喜,在他看来,展步能说出“门子”这两个字,至少证明展步是了解这个“江湖”的,既然了解,又不是道上的人,那就更不敢抢自己的生意了。 于是唐鸣有点居高临下的说道:“既然不是门子里的人,那你没拜码头我也不怪罪你,不过基本的规矩不能破,你应该懂吧。” 说这句话,唐鸣就是暗示展步可以滚蛋了,在他看来,展步也就是一个小辈,自己不用所谓的规矩处罚他,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而史嘉诚此时则脸色一变,他也明白唐鸣是什么意思,于是史嘉诚一怔身子,想要呵斥唐鸣。 可是展步却稍稍伸手一挡史嘉诚,没有让史嘉诚开口,而是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对唐鸣说道:“嘿嘿,你耳朵聋吗?我说了我不是门子里的人,你那个什么破规矩,对我自然就没有用。” 听到展步说话这么不客气,唐鸣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在他看来,展步这么年轻,应该不过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骗子而已,这种人难道不应该向自己这种前辈低头吗? 于是唐鸣哼了一声:“呵呵,你的大师爸是谁?连规矩都敢明目张胆的违反了,小子恐怕不知道三刀六洞是什么意思吧?” 展步此时一阵莞尔,这货还真想拿江湖规矩吓唬自己,不过展步可没兴趣和他玩,于是展步冷哼了一下:“你还真别给我来这一套,不过就是些会道门的余孽而已,你还敢放到台面上来,难道你真不怕这朗朗乾坤,皎皎日月?” 其实展步所说的朗朗乾坤,皎皎日月,其中就暗指会道门被连根拔起一事,展步只是想提醒一下他,江湖早就不在了,没有人必须遵守这些所谓的规矩。 而唐鸣听到展步的话眼中不由寒光一闪,仿佛展步的话刺痛了他的某根神经一样,整个人竟然露出一丝暴戾的气息,展步这时候心中一惊,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由浮现在展步的心头,难道说,这个人也是会道门的余孽? 想到这个人刚刚见史教授时候的眼底的一丝仇恨,展步就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可能性极大,会道门虽然不是江湖的全部,不过却是一个非常大的部分,如果这个人从某种渠道知道史教授曾经参与过会道门的案子,那么他的仇恨就有了来源。 而史嘉诚这时候也目光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唐鸣,他对江湖话也很敏感,他知道凡是称呼自己“门子里”的人,都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打着算命相面的旗号做着强盗般的行径,而且做事狠辣,不计后果,得罪了这种人,恐怕史嘉诚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此时唐鸣看到几个人都面色严肃,他也心中一凛,急忙把目中的凶光掩饰起来,而后对展步哼了一声:“对一些门子里的叛徒,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罚吧,我念你年纪小,不想和你计较,年轻人不要自误。” 展步这时候有些明白了唐鸣的身份,这时候展步再看看史嘉诚的脸色,也明白史嘉诚想到了得罪此人的后果,虽然展步没有动用特殊的能力来观察唐鸣,不过展步也看得出来,这个人绝对不干净。于是展步心中一动,今天恐怕不能放过这个人。 于是展步说道:“呵呵,我不是门子里的人,不过我是玄门中人,玄门的规矩可没什么过界不过界。” 唐鸣一听展步的说辞顿时脸色一黑,他也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其实依照以前的老规矩,江湖中人遇到真正的玄门中人是要避让的。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进门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进门 因为这些江湖人打着算命看相的手段行骗,他们更加了解真正的玄门中人多么厉害,所以为了防止真正的玄门众人和他们过不去,这些江湖门派素来对真正的玄门中人敬畏颇多,甚至制定了许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避让玄门”。 不过即便如此,玄门中人对这些江湖中人也是深恶痛绝,因为他们太过败坏真正玄门的名声。 要知道唐宋时期,其实风水师在朝堂之中颇有地位,虽然不至于干涉朝政,但身份素来超然无比,一直都受到帝王将相们的尊崇,像唐时的袁天罡李淳风,他们几乎也是位极人臣。 可是伴随着这种江湖门派的出现和兴盛,却改变了整个风水相师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这些江湖中人为了敛财,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所以连正统的风水师都受到了牵连,曾经在一段历史时期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所以玄门中人对这些江湖门派素来深恶痛绝。 而江湖门派却对玄门中人敬畏颇深,后来国家取缔会道门的时候,许多玄门中人把江湖中人的堂口连根拔起,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却没有敢把“避让玄门”这个规矩给废除。 所以当展步说出自己是玄门中人的时候,唐鸣才脸色发黑,这是用大规矩来压自己的小规矩啊。 当然,唐鸣觉得,如果对方是真正的玄门中人,他肯定会避让过去,可是看到展步那么年轻,唐鸣不信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玄门众人?你蒙谁呢!想用这种手段让自己避退,门都没有。 唐鸣也不能大刺刺的说自己是江湖人,毕竟面前还有两个普通人呢,如果话说白了,那生意就做不成了。所以唐鸣不由也冷哼了一声:“老子刚刚说的就是玄门规矩,你是辈分小,不明白事理。” 展步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既然他想插一脚,那就让他进来呗,正好自己看看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展步无所谓的说道:“呵呵,玄门中的规矩也没有一事不烦二主一说,我们是各凭本事吃饭,你要是有本事懂风水,那就你来做,你要是没本事,那就我来做,具体用谁,还是要看主家态度的。” 说完之后,展步稍稍偏过头,小声对史嘉诚说道:“让他进门,我看看他究竟是人是鬼。” 史嘉诚于是点点头,正想说话,却想不到史玉龙急忙说道:“既然这样,那两位大师就一起来我们家看看吧,谁有本事用谁。” 其实史玉龙在见到展步之后,就觉得展步这个年轻人不行,见到两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急忙把两个人往一块引,当然他心里还是更相信唐鸣一点。 这时候展步也没什么意见,于是点点头:“可以。” 而唐鸣则哼了一声:“我刚刚就是不想让某些小辈偷艺而已,不过既然他死皮赖脸的非要进来,那我露一手又怎么样。”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边上了楼。很明显,史嘉诚是向着展步的,所以走路不自觉的靠着展步,而史玉龙则更倾向于唐鸣,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刚刚一进门,展步就眉头一皱,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屋子里冒了出来,虽然这个时节已经是初冬,不过这种刺骨的冷意,还是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寒。 另外三个人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展步知道,这是自己的麒麟之心运转之后,触觉增强了不少,所以感觉起来更加清晰。 唐鸣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在展步身上,此时他看到展步一进门就脸色严肃,顿时暗骂了自己一声气糊涂了,自己的演技怎么能被一个小辈比下去,于是唐鸣也一下子变得目光严肃起来,不仅仅目光严肃,还伸出来一只手,念念有词的掐算,好像在很郑重的探查什么一样。 史家父子两个一看两个人都这样,顿时都也摒住了呼吸,怕打扰到两个人,于是两人沏好了茶,坐在大厅里,等两个人的勘察结果。 展步没有太多的动作,就是绕着房间来回的走,而唐鸣则一边掐算,一边暗暗注意着展步的动静,其实他根本就不懂什么风水,不过昨天的时候,唐鸣的确在史家父子的家里做了点手脚。 他最怕的就是展步万一把这个手脚给看出来,那就麻烦了,所以唐鸣其实想如果展步察觉到了自己动的手脚,那么就假装自己也算出了端倪,提前展步一步把自己动的手脚给揭露出来。 不过让唐鸣放心的是,展步好像并没有发现他做的那些手脚,展步只是饶了一圈之后,就仿佛心中了然,走到了客厅里面,坐下来喝茶。 而唐鸣则心中暗笑,既然展步没有发现自己做的手脚,那就说明展步也是个二混子,看等下自己怎么揭露展步的“骗子行径”。 于是唐鸣也回到了茶几旁,同样一脸的高深莫测,胸有成竹。 此时史玉龙耐不住性子,先开口问道:“唐师傅,看出什么来了吗?” “当然!我昨天就说了,你们家风水不好,有厉鬼存在,不过么,今天仔细看了一圈,又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挺严重。”唐鸣很自信的说道。 史玉龙急忙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鸣此时则撇撇嘴:“呵呵,这个具体怎么回事,我先不说,就让这个小辈先说吧,免得等我全说完了,他鹦鹉学舌,到时候就真假难辨了。” 展步此时撇撇嘴,他不想和唐鸣多说什么,展步也不想给这个人太多表现的机会,对展步而言,收拾这种人,用不了那么麻烦。 于是展步忽然对着空处喊道:“出来吧!” 听到展步的话,史家父子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寒意,而唐鸣则吓了一跳,因为展步的声音太突然了,而且展步其实在语言里夹杂了一些“兵”字真言的技巧,所以连唐鸣也被震慑了一下心神。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刀呢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刀呢 虽然展步的话吓了好几个人一跳,不过唐鸣很快就嗤笑一声,而后笑呵呵的说道:“小辈,在我面前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呢?还‘出来吧’,你这种把戏,也就是吓唬吓唬一般人而已,玩这个,你还嫩了点。” 听到唐鸣这么说,史玉龙松了一口气,感情这是年轻人在吓唬人啊,吓了我一跳,此时他看向唐鸣,显然很佩服唐鸣的一双慧眼。 而唐鸣感受到史玉龙的目光顿时得意起来,此时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充满嘲讽的模仿着展步的语气对空处说道:“出来啊,出来啊?呵呵,有什么啊?有——” 唐鸣的话音嘎然而止,他的表情忽然凝固,就在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眼前一闪,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在他的面前出现,接着一双鬼手刺向了唐鸣的眼,唐鸣当即吓得愣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展步此时也忽然察觉到了那鬼气忽然躁动了一下,竟然朝着唐鸣扑了过去,此时展步一惊,这鬼未免也太大胆了,大白天就想伤人,不过展步的手脚不慢,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过那鬼气在那里一闪,接着就缩回了角落里,展步此时也没有动作,而是盯着窗台下面的一个大花盆,花盆里养的是一颗阔叶发财树,展步能够感觉到,那团鬼气已经走到了那附近。 史嘉诚父子两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看到两个风水师的异动,他们也吓了一跳,史嘉诚这时候急忙问道:“怎么了?” 展步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没什么,只是这鬼不太正常,刚刚竟然想在我的面前行凶,不过毕竟是光天化日,它显示不出什么法力。”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仅仅史嘉诚,唐鸣也松了一口气,此时他刚刚反应过来,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一脸的惊魂未定,显然也是被刚刚的事情吓到了。 这时候史嘉诚看到唐鸣的神色,不由看着唐鸣问道:“唐师傅,你刚刚见到什么了吗,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唐鸣刚刚想说话,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可是打算骗钱的风水先生,自己吓成这样,太有损自己的形象了,如果被看出破绽,自己就骗不到钱了。 唐鸣的反应很快,他急忙说道:“不是我见到什么了,而是刚刚我忽然感觉到这房间的煞气了不得啊,难以化解,如刀悬头顶,所以被这种气息惊到了。” 展步听到唐鸣的胡说八道一阵莞尔,不过这时候展步还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唐鸣,难道这货真有两把刷子?能看到鬼?不然如果什么都看不到的话,不该吓得脸色苍白,于是展步很惊讶的的对唐鸣问道:“唐师傅,你开阴阳眼了吗?” 唐鸣一听展步这句话,想都不想就说道:“我当然开阴阳了,我这双眼,不仅仅能看破阴阳,更能看到过去未来,这么说吧,其实我早就练就了佛家的天眼通,看个吉凶祸福完全没有问题……” 唐鸣其实平时没有那么贫嘴,不过刚刚的事情让他吓了一跳,所以此时只能籍由着胡乱吹嘘来排解心中的那份恐惧,人在恐惧的情况下,很容易变得话痨。 展步则急忙打断了他:“行行行,别吹了,你有几斤几两我看的清清楚楚。” 展步的语调很平缓,听起来并不激烈,可是唐鸣这时候竟然提不起勇气来反对展步的话,只是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而后慢慢的坐回到了沙发上,神色中依旧有点惊魂未定。 而展步此时也明白了,唐鸣恐怕不能主动看到鬼,可是刚刚他的样子又像是见鬼了,这样算来的话,应该是那个鬼故意在唐鸣的面前显化,所以唐鸣才吓了一跳。 可是展步又有点不理解,那鬼是史教授家的,吓唬一个外人做什么?因为一般来说,鬼出现在某个人的面前,那就是要害这个人,一般而言,既然是住宅里的鬼,那它应该更倾向于害住宅里的人,所以展步觉得,最应该直接看到鬼的,不该是唐鸣,而应该是史嘉诚父子两个。 可是奇怪的是,人家两个人没有见到,反倒是让唐鸣见到了,展步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史嘉诚这时候心里则和明镜一样,刚刚唐鸣那一瞬间的表情被史嘉诚捕捉到了,史嘉诚明白,唐鸣绝对是怕了,作为一个风水师,自己先怕了,不用想都明白这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这时候史嘉诚也不再关注唐鸣,而是对展步问道:“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再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盆景,展步竟然发现这团鬼气缓缓的朝着空调方向走去,展步也没理它,这团鬼气的道行不高,对展步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展步对史嘉诚说道:“你们家的确有个鬼,这鬼的道行也不高,依照道理,你买一把刀,应该很容易震住它才对,可怎么就没震住呢?”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一停,他忽然想到,自己进了史家的大门之后,也没看到刀啊,而后对史玉龙说道:“我不是说过让你买把刀放家里么?刀呢?” 听到展步说到刀,唐鸣竟然脸色大变,此时不等史玉龙开口,唐鸣就说道:“那把刀是我放置的,我去取。” 一边说着,唐鸣就站了起来要去取刀,此时无论是展步还是史嘉诚都看到了唐鸣眼中的慌张,这时候展步直接起身拦在了唐鸣的面前,而后哼了一声:“唐师傅,这是史家,不是你的家里,哪有客人随便翻动主人家东西的道理?你还是坐在这里为好。” 史玉龙顶多也就是不相信展步懂风水,不过他可不傻,一看唐鸣的脸色,他也隐约明白了点什么,而后对展步说道:“我去拿刀!” 此时不等史玉龙动作,唐鸣就急忙说道:“慢着,你们家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作祟,而是你们家被下了厌胜术,被人给算计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三钱道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三钱道 听到唐鸣的这句话,史玉龙和史嘉诚果然一愣,史玉龙显然更关心自己家怎么被算计的,所以这时候他也没有去取那把刀。 而展步则一脸的冷笑,当听到唐鸣这句话的时候,展步已经明白唐鸣做过了什么。 恐怕昨天晚上史教授家里的鬼手拍门,就是唐鸣做的手脚,用的就是厌胜术,而且就在那刀的附近,现在他急忙说出来,就是怕被史玉龙把他所做的手脚给发现。 展步想明白了,史玉龙可没想明白,这时候他低声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你说清楚点,什么厌胜术?什么算计?” 史嘉诚此时也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显然也想听听唐鸣的说法。 此时唐鸣一看稳住了史嘉诚父子,于是说道:“厌术就是工匠们算计人常用的手段,例如泥瓦匠在砌墙的时候,在你的墙里砌一个猫眼珠子进去,那么你们一家就不得安宁。例如木匠在你们家的床头做两个打架的小人,那么夫妻就会不和睦。你们家不是什么鬼怪,拿刀压根本就不管用,最根本的,还是要找到下在你们家的厌术才行。” 这时候唐鸣一边胡扯,一边心中暗恨,如果没有展步的话,自己随随便便忽悠两句,吓唬一下史家父子,要扣个三十万出来简单的很。 可是现在展步在这里,自己先要证明自己比展步厉害才行,这样的话,自己要三十万就难了。 而史嘉诚此时则被唐鸣的说法吓了一跳,他以前虽然不信鬼神,不过对这些民间害人的手段还是有听说过的,以前的时候听到这些他肯定嗤之以鼻,不过见到展步之后,史嘉诚的观念转变,这时候不由又有点听到风就是雨,不过他还是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展步,他说的可对?” 唐鸣一听史嘉诚竟然问展步,不由心中郁闷,看来在史家老爷子的心目中,自己还是不如展步,不然他不会让展步来给自己下结论。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说的倒是没错,不过呢,你们家的厌是好厌,是压鬼用的,我可看不出哪里有诅咒的存在。” 史嘉诚这时候也点点头,展步其实在之前就和他说过,老木匠曾经给他们家做过法,保他们家十年平安,此时唐鸣说什么中了厌胜术,史嘉诚自然不怎么相信。 不过唐鸣却急忙问道:“你们想想,你们在装修房子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干活的人。” 这句话其实问的很含糊,此时无论是展步还是史嘉诚都明白了唐鸣的意思,无非就是探测,很含糊的说一句话,让对方自己去猜,万一你说出了什么信息,他立刻打蛇随棍上。 例如算命的会对你说一句:我看你的运势不好,去年,你是不是和谁生过气闹过别扭? 其实谁都有不顺利的时候,和人生气和人闹别扭的时候也免不了,如果你一说想起来和某个人闹过别扭,他立刻就开始忽悠你。 无论史嘉诚还是展步其实都挺熟悉这种江湖手段,史嘉诚一看唐鸣有点黔驴技穷,于是对史玉龙直接说道:“玉龙,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刚刚展步说了,让你去拿刀么。” “啊,好!”史玉龙一看自己的爸爸又想发火,这时候也来不及听唐鸣忽悠,立刻跑去卫生间拿刀。 展步看着史玉龙去的方向不由一愣,这史玉龙也是个人才,一般来说,刀剑类的配饰,如果弄回家摆放,那么要么挂在书房,可以养浩然正气,要么挂在客厅,可以挡一些进门的阴煞。 可是这货竟然把刀剑放在卫生间,这是脑子有屎,想镇屎吧? 而唐鸣这时候则没想到史嘉诚说变脸就变了,根本不听他忽悠,此时他不由脸色一变,其实依照他的计划,自己说服史家父子相信自己之后,再支开史家父子,把自己动过的手脚拿出来,自然就能骗过史家父子。 可是现在看来,史嘉诚没有那么傻,再加上一个展步,唐鸣顿时玩不转了,这时候他见史玉龙去了卫生间,立刻泄了气。 一会儿,史玉龙的声音忽然从卫生间传来:“咦?这是什么?” 一边说着,史玉龙一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里不仅仅拿了一把刀,刀穗上还系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小木门,木门被红线连着,看上去很怪异。 此时展步冷冷的一笑:“唐鸣,这就是你说的厌术吧?我说就算是史玉龙把刀放在卫生间,刀的煞气也能压制阴魂一段时间,怎么昨天晚上就不肃静了,原来是你捣的鬼!” 而史嘉诚此时见到这个东西之后,则一下子脸色大变,而后一把扯住了唐鸣的衣领子,怒吼道:“这他妈的典型的会道门风格,说,你究竟是不是会道门的人?” “什么会道门?我不知道!”唐鸣目光躲闪的说道。 他刚刚否认完毕,史嘉诚就一把扯住了唐鸣的右臂,而后另一只手顺着唐鸣的手臂一挽他的袖子,唐鸣的小手臂顿时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接着史嘉诚把唐鸣的小手臂一番,让他的小手臂内侧朝上,接着大家就看到了他小手臂距离手腕三寸处,竟然有一个大枣大小的伤疤! 展步看到这个伤疤也目光一凝,这个唐鸣,竟然是三钱道的人! 三钱道说起来也是会道门的一支,这个小教派也是打着风水相术的名义四处坑蒙拐骗,之所以取名三钱道,是因为凡是入门的门徒,必须在右手臂距离手腕三寸处,挖一块重三钱的肉下来,而后滴出血酒,与接收他入道的人共饮共食,这就是入门仪式。 说实话,三钱道所招收的门徒就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够狠,一个对自己狠的人,才能对别人狠,三钱道虽然人不多,不过却极为出名,所以展步看到这个小伤疤的时候,也明白了唐鸣的来历。 此时唐鸣一看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他竟然目光一横,而后恶狠狠的说道:“没错,老子就是会道门三钱道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滴?”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曾经的唐六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曾经的唐六 “你——”一看唐鸣耍横,史嘉诚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说句实话,史嘉诚现在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如果是处在那个打压会道门的特殊年代,那么只要把这人扭送出去,喊一句:他是会道门的人。那么不用史嘉诚动手,街坊邻居就会冲出来揍他,许多时候把人打死了都不犯法。 不过现在早就不是那个特殊年月了,就算把他送公安机关,恐怕人家公安局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个小木门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可以判人死罪,可那个特殊年代已经过去,现在的律法可不相信巫蛊做证据。所以史嘉诚顿时有点哑口无言。 而唐鸣此时则一把推开了史嘉诚扯着自己衣领子的手,而后轻蔑的说道:“呵呵,怎么了?傻眼了?既然你们知道老子是三钱道的人,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唐六爷的名号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我今天话放这里,今天这茬,没那么好过去!” 听到唐鸣的话,史嘉诚显然吓了一跳,这时候有点颤抖的问道:“你——你就是唐六?” 展步则没听说过什么唐六爷,料想应该是以前三钱道的漏网之鱼,不然的话史嘉诚不该如此脸色。 唐鸣听到史嘉诚认出了自己,不由一阵得意,这时候还想摆摆谱,大刺刺的朝着沙发走过去,显然是想坐下来好好聊聊。 展步看到唐鸣被抓了现行还这么嚣张,还敢托大的背对自己,展步想都不想,直接一脚踢在了唐鸣的膝弯处,砰地一声把他踢的跪倒在地。 唐鸣忽然挨了一脚,顿时扭过头怒视着展步,双手一按地,脚轻轻一蹬就要爬起来与展步打架,曾经的三钱道虽然不懂玄学,不过里面的人都是一些狠人,平日里练功夫,所以在唐鸣的眼里,面前虽然有三个人,不过要动手,他们再来三个也不行。 展步一看唐鸣的动作就知道唐鸣带功夫,这时候展步轻轻一笑,来了点兴趣,没等唐鸣站起来,展步直接抬起一脚压在了唐鸣的肩膀上,噗通一声,刚刚将要起跳的唐鸣一下子被展步又打回了地面。 唐鸣这时候怒吼了一声:“好小子!” 此时的唐鸣也看出来了,展步也懂点武艺,于是他借着展步的力气一矮身,而后往一边滚过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家子。不过当他自以为滚出了展步的控制范围,再想站起来的时候,一只脚又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再一次把他砸回原地。 此时唐鸣怒了,他这么多年来与人动手还没怎么吃过亏,想不到竟然被一个少年人压制的站都站不起,于是他一拳砸向了展步的另一只小腿,同时吼道:“你也给老子躺下!” 此时唐鸣有十足的把握把展步一拳击倒,因为展步一条腿压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距离自己太近了,几乎刹那间,唐鸣的拳就接近了展步的小腿,此时唐鸣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喜色,他躲不开了! 是的,展步没有躲开,不是他躲不开,而是他根本就不屑于躲开,开玩笑,展步如今的身体被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改造过,身体素质早就远胜常人,不要说区区一个唐鸣,就算一头大象去踢展步的小腿,展步都不一定受伤。 而见到这一幕的史嘉诚却吓了一跳,史嘉诚听说过唐六这个人,当初抓捕三钱道骨干的人,唐六仗着自己懂点武术,愣是逃跑了,当时史嘉诚接触过三钱道的其他骨干,他们也都说唐六爷懂真功夫,寻常闹事一个人打七八个壮小伙子没问题,可是他却想不到,唐鸣,就是那时候的唐六。 不过即便知道他是唐六,史嘉诚也没有办法,因为当初三钱道的案子早就结了,那时候办理这个案子,只是为了打击会道门,消除他们在民间的影响,现在就算知道他是唐六,没有抓到他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警察也不会抓他。 史嘉诚是真怕唐六忽然行凶,所以他才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果然,砰地一声,唐鸣的拳重重的打在了展步的小腿上,接着一声惨叫传来:“啊——” 不过惨叫的人不是展步,而是唐鸣。 因为就在唐鸣将要打到展步的一瞬间,展步的丹田轻轻一颤,麒麟之心产生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刹那到底了展步的小腿,在唐鸣打到展步的一瞬间,这丝力量不仅仅护住了展步的小腿,更如游鱼一样,钻向了唐鸣的拳头。 此时的唐鸣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打在了一排细密的竹签上,强烈的疼痛感让他牙齿都在打颤,而怪异的是,这种刺痛感竟然还不断的扩散,此时他只能一只手紧紧的捂着拳头,在地上打滚。 不过唐鸣一边打滚还一边叫喊道:“小子,你敢暗算我,信不信老子让你出不了这地界!” 唐鸣觉得展步一定是在小腿部位藏了什么暗器,甚至可能是带毒的暗器,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厉害,此时他更加坚信了展步是“江湖人”的想法,因为这种随身都是暗器的人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展步则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三钱道,呵呵,很厉害吗?” 唐鸣一边捂着自己的拳头痛苦的呻吟,一边说道:“小子,我承认这次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也会两手,可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就算你他妈比老子厉害,你要是敢破规矩,自然有更厉害的人来收拾你,来这里捞钱,你必须拜码头!” 一边说着,唐鸣一边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这一次展步没有管他,如果他识相,应该会老实了。 展步也懒得和他多墨迹,这个家伙现在还守着那种早已不存在的规矩,真以为这还是帮会天下呢。 史嘉诚父子俩则看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唐鸣最终会这样落败,此时史嘉诚走了两步来到展步身边说道:“展步,这个人很出名,是以前的三钱道骨干,不过现在恐怕我们拿他也没办法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唐六的变化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唐六的变化 看到史嘉诚说话,这时候唐鸣则硬气的说道:“老头,你他妈滚一边去,这是我们江湖中人的事情,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接着唐鸣就盯着展步说道:“小辈,你最好按规矩行事,不然后悔就晚了!” 展步此时则一笑:“呵呵,你还真想依照规矩行事?” “当然!”唐鸣很硬气,要是依照江湖规矩,自己是当地的老大,冲撞了老大,哪怕对方的武艺比自己高,那也要跪在自己面前,悉听发落。 自然,这是以前的规矩,并不是那时候的人多么守规矩,多么老实,而是因为那时候遍地都是江湖,一个江湖人如果破了规矩,走到什么地方都是敌人,所以也只能依照那时候的规矩来。 不过现在早就没有这一套了,可展步还是一笑:“那好,那依你说,你三钱道的人,如果得罪了玄门中人,依照玄门规矩,你该作何处置?” 唐鸣这时候则冷笑一声:“你是哪门子的玄门中人?” 展步则不理会唐鸣,而是再哼了一声:“以厌术要挟勒索,还没有开口没有实施,史教授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我问你,你以厌术欺诈世人,落在我玄门中人的手里,你知道我们玄门中人的规矩吗?” 唐鸣听到展步连续说了两次玄门中人,顿时一愣,他忽然想到,展步从刚刚来的时候就说过自己是玄门中人,而且展步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自己是江湖人,此时听到展步竟然真的拿玄门中的规矩来比对自己,他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他知道玄门中人根本就不会顾忌什么律法,不会顾忌什么,只要被人抓到,几乎没有好下场。 不过当他的眼睛落到展步年轻的面孔上时,他的许多顾虑又打消了,哪有这么年轻的玄门中人。 这时候展步也不解释,而是对史教授说道:“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你们家就是普通的闹鬼,只是唐鸣想施展厌术,敲诈你们家一笔钱财而已,这货现在还不怎么相信我,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究竟真相如何。” 说完之后,展步对史玉龙说道:“你去取无根水来,我给你们开阴阳眼,让你们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把如何取无根水告诉史玉龙之后,很快水就取来,展步现在麒麟之心运转正常,也不用太多的口诀和符箓,直接用手轻轻一点无根水,而后体内的法力稍稍一动,把无根水抹在了史嘉诚和史玉龙的眼皮上。 接着展步看向了唐鸣:“你也开一下阴阳吧,别等一下我要行事玄门规矩的时候,你觉得冤枉。” 说着展步就把带着些许法力的无根水也抹在了唐鸣的眼皮上。 唐鸣这时候则心中大惊,难道展步真的是玄门中人? 当展步把无根水抹完之后,展步才喊了一声:“开!” 接着,三个人眼中的时间仿佛变得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个成年人回到了孩童时代,或者一个高度近视的人,第一次戴眼镜一样,感觉整个时间明亮了许多。 此时史玉龙才叹道:“天呐,真是太神奇了,展步,你真的懂风水吗?”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想不到闹了这么久,这货到现在才相信自己真的懂风水,看来人真的是只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而唐鸣这时候则脸色发白,眼前的变化就让他明白,展步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骗子,此时他真的慌了,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而后说道:“小爷,小爷,我错了,天下宗门是一家,我……” 见到这个人忽然的色变,无论是史嘉诚还是史玉龙都一愣,刚刚的时候,就算展步打败了他,让他疼的呲牙咧嘴,这个家伙也是一脸的牛逼,仿佛就数他最厉害一样,怎么忽然开了阴阳眼,忽然就变这个熊样了? 唐鸣不得不怕,因为如果展步不是玄门中人的话,那么展步的话纯属吓唬人。可是如果展步真的是玄门中人,懂玄门手段,那么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犯了大忌,依照玄门中的规矩,需要断一臂。 而如果玄门中人知道自己以前曾经作恶的话,真要清算起来,恐怕会直接要了自己的命,现在这个时代,江湖人其实已经不敢依照自己那点规矩,真对人实施什么三刀六洞,因为毕竟是法治社会。 不过玄门中人却不同,他们有的是办法避过警察,玄门手段太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唐鸣才真的害怕了。 展步则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做什么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什么规矩么,那就以你所说,依照规矩来。” 唐鸣急忙磕头:“小爷,我真的知错了,我真不是故意冲撞您啊,而且我对天发誓,我唐六自从脱离三钱道之后,再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早就洗心革面了啊。” 唐鸣知道,面对玄门中人,其实直接得罪还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大多数的修道之人,胸怀比较宽广,可是这些江湖人最怕的就是大清算,如果让玄门中人知道他以前做过恶事,那么就算刚刚喝完了酒,拜了把子彼此是朋友,恐怕说翻脸也翻脸。 而展步此时则莞尔一笑:“你傻还是我傻?还是你觉得,以厌术害人,不算伤天害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唐鸣急忙说道。 “第一次?”展步轻笑,这货还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唐鸣一看展步不相信自己,急忙说道:“我之所以做厌术,不是因为我想诈骗他的钱,而是我发现,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听到这句话,展步稍稍一思考,唐鸣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可信性,因为展步刚刚见到唐鸣的时候,就发现他对史嘉诚目露凶光,不像是一般的骗子那样只盯着对方的口袋。 此时展步没有先去抓鬼,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唐鸣,接着再看看史嘉诚。 此时史嘉诚一头雾水:“仇人?我哪里认识你?”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女鬼出现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女鬼出现 听到史嘉诚问有什么仇,不等唐鸣回答,展步这时候就笑道:“什么仇还用问么,三钱道最看重江湖道义和恩仇,我想他一定是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史老爷子曾经参与过三钱道的案子,所以才会说和老爷子有仇。” 唐鸣急忙点点头,而后说道:“对对对,小爷,我在这之前真的已经洗心革面了,只是昨天来的时候,我在他家书房发现,他家老爷子的墙壁上有个奖章,与处理会道门有关,所以我当时起了歹心。我是不对,可是我占了个‘义’字。” 展步撇撇嘴没有说话,要是真他妈想报仇,那就该下个咒不解,说到底,这个家伙还是为了钱,不过他也有了点充分的理由,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听到这里,史嘉诚也明白了,当初打击会道门的时候,这伙人的确挺惨,不过史嘉诚也冤,这时候史嘉诚说道:“我他妈和你是哪门子仇人,我一没有参与政策的制定,二没有动手抓你们,三更是没有参与对你们的判决,我他妈就是个做研究报告的,人家把你们的人抓了,让我研究一下你们的特征顺带研究一下心理学,我怎么就成了你们的仇人了?” “可你们家有表彰,还挂墙上了!”唐鸣也理直气壮的说道。 听到这里,展步意兴阑珊的摇摇头,他稍稍摆了摆手,而后说道:“行了,你们先别吵,你们的事情等会再说。” 说完之后,展步就对着空调喊道:“你自己出来吧,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开了阴阳眼,你有什么心愿未了,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听到展步的声音,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都一下子摒住了呼吸,紧张的顺着展步的目光看去,可是他们都只看到了空调,并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展步说完之后也不急,和鬼谈判,只要它感受到你开了阴阳眼,它也会权衡利弊,这种存在的十多年的鬼,应该会狡猾一点。不过展步知道,它一定会出来,因为所有人都开了阴阳眼,它无处可逃。 而史玉龙三个人则紧张的盯着空调,以为鬼会和贞子一样从空调缝隙里爬出来,不过他们看了半天之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候史玉龙首先放松了心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能看到鬼呢。” 就在史玉龙的话刚刚落下之后,唐鸣忽然脸色一变,手指了指空调的下方,有些颤抖的说道:“那只脚是谁的……” 听到史玉龙的话,所有人都顺着史玉龙的手指方向望去,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一只惨白的脚丫从空调后面露了出来。 史嘉诚三个人看到这只脚丫之后当即吓坏了,唐鸣甚至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妈呀真有鬼呀!” 史嘉诚父子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们俩倒是不至于吓软了腿,只是吓的牙齿发颤,说不出话来。 此时展步一看三个人都很害怕,于是说道:“你放心,鬼不会故意害人——” 展步的话还没有说完,空调后面竟突然一下子闪出了一个女鬼的身影,而后这女鬼猛然扑向了坐在地上的唐鸣,嘴里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妈蛋打脸是不是?老子刚刚说了鬼不会害人,你丫接着扑出来要索命,这不是闹吗?而且这女鬼的状态太奇怪了,展步觉得,既然一个女鬼十年后可以冲破老木匠的压制重新出现,那么这女鬼经过时间的积淀之后,应该拥有了部分的智商。 可是这个女鬼却像极了那种刚刚形成没有多久的索命怨魂,没有多少智力,只有本能的几种情绪,害怕和偏执,甚至这女鬼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这时候不等三个人反应,展步直接手中结智拳印,而后吼道:“前!” 一刹那,一股清凉的气息以展步为中心扩散开来,接着许多翠绿色的神秘符号从展步的口中冲出,烙印在空间之中,那些翠绿的符号有一些落到了那女鬼的身前,接触到那女鬼之后,女鬼的身形微微一滞,仿佛被定格在了虚空,接着所有人都发现,虚空中不少翠绿色的符号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动,一股脑的朝着这个女鬼汇集了过去。 “咦?”展步这时候惊讶的皱皱眉,智拳印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作用,使用者可以短暂的赋予周围的生灵以生机和智慧,而九字真言中的前字真言则可以短暂的控制一下空间的灵魂,也有人说前字真言可以控制元素,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展步因为察觉到这个女鬼的智慧有点低,所以才心中一动,使用了前字真言和智拳印的组合,此时展步竟然发现这个女鬼把那些代表智慧的符号都吸收了进去,这可不是表明这个女鬼道行有多高,而是表明这个女鬼太过“弱智”,缺什么补什么,所以这些东西都如鱼一样进入了她的身体。 此时女鬼被禁锢在那里吸收那些绿色的斑点,另外三个人也换过了劲来,唐鸣吓得赶紧爬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展步的方向靠了靠,而史嘉诚父子则靠向了展步,刚刚女鬼索命的姿态让他们两个也有点害怕。 此时史嘉诚不由说道:“展步,这就是我们家的女鬼吗?” 展步点点头:“你都看到了,我想,当初上你孙女身的就是这个女鬼。” 史玉龙这时候都快吓哭了,此时他急忙说道:“展大师,麻烦你快快把这个女鬼打死吧,有这么个东西生活在身边,太慎人了。” 史嘉诚此时也急忙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对,朗朗乾坤,怎么能让这种东西存在!”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你们两个不要急,我会解决此事的,她既然能够在阳间存留那么长时间,说明她有滞留在阳间的理由,我们听听她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她的目标简单,我们帮她把目标实现,再送走她,你们也会安心许多。”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奇特印记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奇特印记 其实展步现在也有点奇怪,当展步听史嘉诚说那老木匠只能镇压这女鬼十年的时候,展步那时候以为史嘉诚家里的女鬼是一个厉鬼,所以那老木匠镇不住。 可是这个女鬼的种种表现却让展步觉得这个女鬼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所以展步想弄明白女鬼留在世间的理由。 而且有一点很重要,如果帮这种遗留在世间的鬼完成心愿,而她的心愿合理,那么自己或多或少的可以得到一些功德之力,这有助于自己麒麟之眼的恢复。 而且让展步感觉特别奇怪的是,这个女鬼似乎特别厌恶唐鸣,从第一次在唐鸣眼前现身展步就发现了,现在刚刚出来又去掐唐鸣,展步觉得,这个女鬼似乎与唐鸣有点犯冲。 史嘉诚父子见展步胸有成竹,此时他们两个也不再那么害怕,只是躲在展步的身边看着展步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久之后,这个女鬼的眼睛稍稍一眨,展步此时说道:“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从现在起,我问,你答,答应的话,我就放开你,不答应的话,我让你灰飞烟灭。” 听到展步的话,这个女鬼脸色竟然好像很气愤的看向了唐鸣,没有回答展步的话,展步一阵惊讶,难道这个女鬼真的与唐鸣有渊源? 于是展步对着这个女鬼轻轻一指,前字真言破除,那个女鬼恢复了行动,不过恢复行动的一瞬间,这女鬼又是直接扑向了唐鸣:“唐六,你还我命来!” 此时这女鬼好像得到了什么力量一样,刺向唐鸣的手指间忽然变的修长闪着寒光,让人丝毫不怀疑它的破坏力。 而房间里的好几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女鬼竟然喊唐鸣为唐六! 唐鸣这时候也吓了一跳,急忙跑向了展步这边,而后哭丧着脸说道:“大师救我!” 展步是个风水师,自然不能看一个女鬼自己的面前行凶,于是展步手中结降魔印,而后对着这个女鬼轻轻一拍:“跪下!” 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展步的身体中冲了出来,降魔印化作一个碧色囚笼,对着女鬼罩了过去,那囚笼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一下子把这个女鬼压的跪倒在地,当然,展步也没有真的伤她,只是暂时让她无法伤人而已。 此时这女鬼在囚笼里面还不老实,一个劲的要伸手去抓唐鸣,可是那囚笼却坚韧无比,她无法突破。 唐鸣这时候已经吓破了胆,这个女鬼明显是要杀他,他只能哀求道:“大师,杀了她,杀了她!” 展步冷冷的哼了一声:“还不用你教我做事,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听到展步这句话,唐鸣立刻闭嘴。 展步此时则面向女鬼,而后冷冷的说道:“我问你答,如果再不配合,我就直接把你打的神魂俱灭!” 听到这句话,那女鬼在囚笼里渐渐平静下来,不过看向唐鸣的眼中却是一片仇恨。 展步见她依旧执着于自己的想法,不由轻哼了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送你入轮回?” 展步的话用上了“兵”字真言,此时不仅仅女鬼整个身体一僵,其他三个人也一愣,被展步暂时夺了心智。 这时候那女鬼忽然噗通一声给展步磕了个头,而后哭诉道:“求上仙放我出去,我要杀了唐六!是他害死的我。” 展步看这种情形其实已经料到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过在展步看来,以这个女鬼的力量,恐怕没有力量留在阳间那么长时间,于是展步没有回复这个女鬼,而是直接问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能滞留人间,不肯离去?” 那女鬼说道:“大人,我有冤屈,我要报仇,是阴差大人许我留在人间的!” “这不可能!”展步猛然说道。 阴差不可能留有冤屈的鬼在人间报仇,因为这会扰乱阴阳,阴差的最大权限,顶多是让一些有愿望的鬼留在人间实现自己无关紧要的遗愿而已,就像当初那个小鬼童路路一样,他只是想要一个签名,所以可以留在人间。 至于这种有仇冤想杀人的鬼,是不可能留在世间的。 而这个女鬼则忽然伸出了手,对展步说道:“请大人看我的掌心,这是阴差大人留我在阳间的凭证!”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凝,难道这女鬼的掌心也有如路路那样的愿印?于是展步走了两步来到女鬼身边,看向了她掌心里面那个血红色的印记。 这个印记……好像并不是愿印! 展步皱眉,展步和老道学过鬼文,可是现在展步竟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印记是什么意思,说它是愿印,可是它与自己所认识的那种愿印不同,要说它是假的,可是这个印记上面却拥有阴曹的气息,应该不会错。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很不理解,难道阴间的律法和官印也会如阳间一样改朝换代或者新旧更迭?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了展步的心头。 这时候展步的心头疑云阵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自己不认识的印记。展步这时候只能挠挠头,这个女鬼,的确得到了阴间的许可而留在阳间,只是自己不太理解是什么而已,不过展步还是问道:“那么说,你的仇人就是唐鸣?” 女鬼点点头:“没错,当初放我在这里的阴差说过,十年后,我的仇人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命运的安排,不会出错,所以当年的阴差大人许我留在阳间等他十年,就是为了今天。” 说完之后,这女鬼再给展步磕了一个头:“还求大人高抬贵手,许我复仇!” 展步此时看了唐鸣一眼,唐鸣吓得摇摇头:“大师,这个女鬼是鬼啊,鬼话怎么能信,她一定是妖言惑众,想要拉垫背的,大师不要被她骗了,我不认识这个女鬼。” 展步没有说许不许她复仇,而是奇怪的对这女鬼说道:“我看你的道行不高,你是怎么坚持了十年,还突破封印的?”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仇人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仇人 这个女鬼没有对展步隐瞒什么,她直接说道:“阴差给我的印记可以让我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让我不会被阳光和风伤到,相应的也让我不能吸收阴气,无法提高修为。” 听到这个解释,展步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这个女鬼这么久了依旧保持着不高的智商,原来竟然是被手中那个类似“愿印”的东西给压制了,或许这女鬼刚刚死的时候还有点理智,不过时间久了之后,理智会慢慢消失,只剩下本能的仇恨。 而这种压制鬼修为的风格的确是阴司的手段,对这些遗留在阳间的魂魄,其实阴司都有“备案”,不会放任他们自由发展,否则阴魂一旦脱离了控制,自己修成鬼王,那对三界来说都可能是大灾难,相迎的,办理此事的阴差也可能受到极其严重的处罚。 接着这个女鬼又说道:“当初一个老木匠要打散我,我也是托梦求了他,把自己的冤情告诉他,他才叹口气放我一马,说既然我的仇人十年后出现,那么就压我十年,这十年不让我出来,怕我影响到户主,现在十年已过,所以我才出来了,可是我却没有等到我的仇人,所以影响了户主。” 此时展步和史嘉诚也明白了,感情不是那个老木匠功力不够,而是那个老木匠故意放了这个女鬼一马。 此时史嘉诚也明白了为什么老木匠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让自己多给他一份钱,感情那个时候人家就有信心拿那一份钱,后来老木匠故意放女鬼一马,恐怕也是心里对史嘉诚有所愧疚,这才退了自己半份钱。 史嘉诚这时候也有点后悔,以前的时候自己不信这个,所以这些事情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老木匠其实早就给自己暗示了。 展步这时候也心中了然,心中的不少疑云退去,其实木匠要杀鬼太简单了,木匠的全身都是辟邪利器,无论是墨斗还是鲁班尺,寻常阴物根本不敢靠近,如果木匠见到鬼魂,墨斗砸一下,一般的鬼都要魂飞魄散。 接着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那阴差不仅仅许你报仇,还告诉了你,你的仇家十年后会回来此地?” “没错!”女鬼点头说道:“阴差大人说的很清楚,唐六十年后会回来此地送死,阴差大人是许我报仇的。” 唐鸣此时则大喝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可以冤枉我打过你,骂过你,不过杀人的活,老子从来就没干过!” 展步这时候也看向了唐鸣,此时展步皱皱眉,唐鸣这人的虽然面相凶恶,不过不是带人命的样子,至少展步看得出来,唐鸣没有亲手杀过人。所以女鬼说唐鸣害了她的命,展步是不信的。 展步虽然知道唐鸣不是个好东西,不过杀过人就是杀过人,没有杀过就是没有杀过,他也不能任由女鬼胡乱污蔑。 于是展步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唐鸣是你的仇人,难道说他亲手杀了你?我看你是死在这个房间里面的吧,如果他真的杀过你,那么当他听说这里闹鬼之后,应该根本就不敢来这个房间。” 唐鸣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对对对,我他妈要是在这里杀了你,当初唐玉龙带我过来的时候,我早就跑了,怎么可能还会大摇大摆的进来。” 此时这个女鬼却说道:“不是你杀的我,可却是你害死的我!” 接着,这个女鬼就把自己遇害的经过给说了出来,原来,这个女人名叫杜宁宁,她原本在农村生活,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经常受欺负。 当她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展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能城市里人和大部分的农村都没有这种陋习,不过有些小地方,如果家里只有女儿却没有儿子,那么这种户就被称之为“绝户”,因为女儿注定是要嫁人的,要是女儿嫁出去,老两口没人养老,这一脉就算断了,所以占了一个“绝”字。 许多愚昧的人就觉得这种人家犯冲,不仅仅背地里会说人坏话,而且会不与这种户来往,更有甚者,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家。 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有这种观念的人越来越少,不过十年前有人有这种观念并不稀奇。 杜宁宁那时候就是如此,她没有念多少书,在老家不是受欺负就是被骚扰,所以杜宁宁出来打工,可是有些祸,却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她的遭遇纯属无妄之灾。 那时候杜宁宁他们老家有个大户人家姓姚,人家家里光兄弟就七八个,下一辈的男孩也不少,这种男丁多的家族,在他们那种地方算是望族,往往做事特别霸道。因为在许多律法约束不到的农村,还是谁的拳头大谁光棍,人家家里男丁多,自然就是村里的一霸。 可是那一年姚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全家特别倒霉,男丁不是摔断了腿,就是干活的时候砸断胳膊,甚至还有个男孩下河淹死了,这个时候他们就觉得可能是他们家的风水出了问题,想找个算命的先生给看看。 结果他们请到的人正好就是现在的唐鸣,那时候的三钱道已经被遣散,唐鸣还没有开店,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姚家请到他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妆模作样的说自己那一天很忙,有个当官的坟地出了问题,需要他去看风水,让姚家的人等他几天。 当然,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的活飞了,他还给姚家的人画了一张“平安符”,告诉姚家的人把平安符供一下,能保姚家十天无事。 其实唐鸣不是没有空,而是他不了解姚家的情况,打发走了姚家的人之后,唐鸣就找了个自己的小兄弟,让他去打听姚家的情况,姚家在那一带很出名,而他的小兄弟以前就是干这个的,自然很容易就打听了个底朝天。 三天后,姚家果然没有出事,于是再去请唐鸣,此时唐鸣也不推脱了,守着姚家辈分高的人说了几句姚家的情况,句句直中要害,姚家的人顿时把唐鸣视作神仙一样的人物。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跑吧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跑吧 接着唐鸣就说去他们那边看风水,看完之后,唐鸣就说,他们家的风水出了问题,而且是大问题,是被一个绝户人家的坟地给妨碍了,需要让那个绝户人家迁坟。 实际上,唐鸣早就打听清楚了,姚家的坟地东面就是杜宁宁家的祖坟,他让人迁坟,纯属胡说八道。 可是姚家的人就信这个,于是直接闹着让杜家迁坟,杜宁宁的父亲一脉单传,面对姚家的无理取闹也只能忍气吞声,迁了坟。 这个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完的,杜宁宁听说家里迁坟,自然也从外地赶了回来,唐鸣听说杜家女儿在外地打工,于是想搂草打兔子,也骗杜家一点钱,意思就是自己指点一下杜家,坟地迁什么地方好。 可是杜家不吃这套,于是拒绝了唐鸣,言语之间还对唐鸣颇为不敬,毕竟杜家本来没有想迁坟,是唐鸣告诉了姚家,才添的这些麻烦事,这种事情任谁都生气。 这时候唐鸣就有点记恨杜家了,不过当时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知道杜家只是无妄之灾,自己只是想骗骗姚家而已。 事情做完之后,杜宁宁回了城里继续打工,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可是没想到厄运才刚刚开始。 原来杜家的坟地迁完之后没有多久,家里竟然又出事了,这一次是杜家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喝了酒开车撞了桥墩,当场死亡。 于是杜家不干了,觉得请唐鸣白请了,于是一家人去唐鸣那里闹,要说法。这种人多的大户不讲理习惯了,所以一个个目露凶光,唐鸣看到那种架势也是吓了一跳。 那时候唐鸣也是有点急智,忽然想起了杜家,于是他说道:“你们想想,是不是你们让杜家迁坟的时候,杜家有人对着你们家坟地撒尿了?这是大咒啊!” 这时候姚家有人隐约记起来,当初杜家迁坟的时候,杜宁宁好像在一个地方蹲了许久,此时他就怀疑起来,难道是杜宁宁故意那么做的? 唐鸣这时候一看这些人疑神疑鬼,于是说道:“这是咒,要解才行,不然她家的坟地就白挪了,破也简单,就是让撒尿的人见点血就行了。” 听到唐鸣的主意,这些人竟然真的相信了唐鸣的说法,于是一家人要去找杜宁宁,让她“见见血”。 可能我们现在的人觉得,为了坟地的事情就要打架,还见血,这不是扯淡么。可是在那个时候,那些人觉得这不奇怪。其实哪怕是现在,如果你去一些偏远的地区,去人家坟地上取点土,遇到脾气不好的也会打架。 而且姚家人本来相信这个,又加上唐鸣的挑唆,于是他们直接问出来杜宁宁住在什么地方,去了市里逼问杜宁宁。 姚家人本身就是带着气来的,因为他们家一个壮小伙子刚刚死了,他们把他的死因怪到杜宁宁撒尿身上,结果几个人竟然把杜宁宁活活打死了。 至于姚家的人,该判刑的判刑,该坐牢的坐牢,家境也是一蹶不振,只是枉死了杜宁宁一条命。而唐鸣则逃过一劫,因为姚家人已经没有精力去找他的麻烦了。 对杜宁宁来说,这是无妄之灾啊,最容易形成冤魂,杜宁宁死了之后,魂魄在这里不肯离开,成了冤魂,这时候才遇到了阴差。 展步听到这里脸色一寒,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虽然杀人者不是唐鸣,不过害死杜宁宁的第二号罪犯就是唐鸣,至于罪魁祸首,则是姚家人的愚昧。 唐鸣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此时他的脸色苍白,辩解道:“我只是说让你见见血就行啊,并没有说让他们杀你啊,是他们自己下手重了,这能怪我吗?而且那种化解方法,也不能说是错的。” 展步此时则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对唐鸣说道:“放你妈的屁!谁他妈告诉你风水师会用让人见血的手段化煞的?风水师就算发现坟地被人暗算,也不会挑唆户主去打架。” 一般来说,风水师只会依照风水上的解决手段见招拆招,绝对不可能挑动两家人斗殴的,唐鸣这种让人打架的人,绝对该死。 这时候史嘉诚也脸色一寒,而后对史玉龙说道:“孩子,这件事牵扯到了人命,唐六是教唆杀人,绝对能够判刑了,快报警!” 史玉龙听到史嘉诚的话急忙报警,而唐鸣此时则怒吼一声:“老头,我他妈警告你,别把事情做绝,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时候唐鸣也怕了,他之前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凭借自己懂厌术是无法给自己治罪的。 可是现在牵扯到教唆杀人,就算自己临时否认,可能警察也会查自己其他的东西,他这个人做事不干净,一旦进了警察局,恐怕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不知道会被查出什么,所以这时候他才有点慌张。 展步此时则一脚踢在了唐鸣的下巴上,而后哼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接着展步忽然眼珠一转,而后笑着蹲在了唐鸣的面前,把唐鸣身上的土拍了拍,笑眯眯的看着唐鸣。 看到展步的笑意,唐鸣没由来的一阵寒意,这时候他结巴着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展步此时则呵呵一笑:“没什么,那个你别怕。”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指了指门口:“看到了没有,那里就是大门,你快跑吧,不跑的话,警察来了,你就要坐牢了。” 听到展步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竟然让唐鸣逃跑。 唐鸣这时候也一愣,不明白的看着展步:“啊?” 展步这时候冷笑了一声:“别啊了,跑吧,我不拦着你。” 此时唐鸣一看展步真的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一下子站了起来,接着就要夺门而逃,可是他的脚刚刚迈出去两三步,接着他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过了身子,一脸惊恐的说道:“我……我不跑!”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假阴差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假阴差 此时唐鸣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展步让自己跑,因为他明白,展步对自己已经起了杀心,或许对普通人来说,教唆杀人算不上死罪。 可是对玄门中人来说,如果一个人假托玄门手法,不仅仅敛财,还致人死亡,那么玄门中人绝对会除掉这个人,一点都不会手软。 因为这不仅仅是害人性命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败坏了玄门名声,他把杜宁宁害死,绝对犯了玄门大忌。 这时候唐鸣忽然想到,哪怕展步作为玄门中人,也不愿意在普通人面前杀人,更不可能在警察面前杀人,所以唐鸣意识到,自己要想活命,就不能脱离普通人的视线,最好让警察把自己抓起来,这样就算自己可能被查,也不至于丢了性命,他宁可坐牢,也不想面对一个玄门中人的惩罚。 这时候史嘉诚和史玉龙都惊呆了,完全看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展步让唐鸣跑,唐鸣反倒是不跑了? 其实在史嘉诚和史玉龙看来,虽然唐鸣的事情牵扯到了教唆杀人,不过如果唐鸣跑掉,他们报警,警察基本不会理他们,毕竟他们的证据来源是一个女鬼,警察会相信鬼吗?显然不会!如果他们那么说了,警察更愿意把他们当神经病来看。 而以唐鸣的身手,如果展步不抓他,他要跑的话,没有人能阻拦,可是现在展步让他跑,他倒是不跑了,这让两个人有点转不过弯。 这时候展步则冷哼了一声:“跑吧,我支持你!真的,你想想,万一警察真的把你抓起来,那么警察不仅仅会审问你那个案子,还会审问起别的东西,还会搜查你的家,到时候你恐怕就出不了监狱了。” 唐鸣看到展步幽寒的目光不由遍体发寒,此时他一个劲的摇头:“不,我……我有罪,我愿意跟警察走,我不要逃跑……” 一边说着,唐鸣竟然直接蹲在了地上,而后把自己的头埋在两腿之间,不再抬头,那模样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展步此时哼了一声,他明白唐鸣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展步希望唐鸣能够为了逃脱警察的追捕,自己找一个幽僻的地方,而后展步帮助这个杜宁宁杀掉他,可是想不到这个唐鸣竟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展步不想在这里杀人,如果被史嘉诚看到,一定会惊动警察,虽然展步不会害怕什么,不过万一自己被留了案底,以后会麻烦太多,所以展步哼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继续想办法处理唐鸣。 可是这时候史嘉诚却叹了一口气,对杜宁宁问道:“姑娘,我听了你的故事,也知道你是个苦命人。你扰乱我们家,我们也不怪你,毕竟之前你没有什么意识,可是现在这个人都打算伏法了,你该离开了吧。”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也看向了女鬼,此时杜宁宁点点头:“嗯,我知道我的力量低微,不能手刃他,不过能让他受牢狱之苦,我也心满意足了。” 杜宁宁说罢,于是轻轻的坐在地上,而后把刻着神秘符号的那只手按在了地面上,接着在展步的感觉中,杜宁宁手心的那种气息忽然消失了。 接着杜宁宁也如唐鸣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好像在等待什么。 展步明白,这是杜宁宁化去了“愿印”,这样只要有阴差路过此地,阴差自然会带走杜宁宁。 其实停留在世间的鬼魂大多都是被阴差带回阴间的,阴差也不是如民间认为的那样只有牛头马面,那样它们根本忙不过来。阴差是有许许多多的日巡和夜巡组成,不过鬼魂如果遇到风水师的话,风水师也可以超度他们,就是用自己的念力给鬼魂打开一条去阴间的道路。 所以这个时候展步对杜宁宁说道:“你站起来吧,我送你入轮回。” 可此时杜宁宁却对展步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会有专门的阴差来接我回去,不用你送,不然阴差大人会生气。” 专门的阴差?展步点点头,好吧,这种事情也对,杜宁宁留在阳间,应该已经超出了阴间的规矩,如果被其他的阴差询问起来,办理此事的阴差可能会受到责罚,所以展步也不再管这个事情。 此时史嘉诚父子也报了警,等待警察的到来,展步则与史嘉诚父子俩稍稍解释了一下,需要等阴差来带走杜宁宁,所以三个人暂时没有事情,只能在客厅里面大眼瞪小眼。 阴差的效率显然要比警察的效率高,没过一会儿。一阵阴风吹来,一个素衣女子出现在了一堵墙的前面,见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素衣女子,史嘉诚父子俩吓了一跳,这时候史嘉诚急忙喊道:“鬼鬼鬼,又是鬼,鬼来了!” 展步这时候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两个人的动静,展步于是说道:“不要紧,是阴差来了,我能感受到这种气息。” 阴差?此时史嘉诚父子两个同时揉了揉眼睛,原本在他们的想象中,阴差应该是那种手持铁链,面目狰狞之辈,可是面前这个素衣女子看上去好像还挺漂亮,这让两个人心中的观念一下子改变了许多。 展步这时候也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想要看看阴差怎么把杜宁宁给带走。 可是当展步看向那个素衣女子的时候,展步顿时也愣住了,接着展步不可思议的说道:“是你?” 这个素衣女子展步认识,展步抓魔童的时候,她曾经给画主传过信,吓唬展步,让展步小心一点。后来遇到古曼童变的魔童之后,这个素衣女子还想把那魔童从展步的手中抢走,所以展步对这个素衣女子的印象极为深刻。 可是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阴差,这不是开玩笑么,展步明白,画主绝对没有去阴间,而是进入了某个势力。 也就是说,这个女子假冒阴差,来带鬼魂去她们的势力,她应该是在为一个阴灵为主导的势力服务。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信物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信物 此时这个素衣女子也认出了展步,于是她呵呵一笑:“呵呵,好巧!” “巧?”展步咬牙切齿,这货绝对有问题,此时展步惊讶于她的大胆,竟然能假冒阴差抢人,哦不,抢鬼,这些家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素衣女子仿佛没有看到展步咬牙切齿的表情,这时候他对着蹲在地上的杜宁宁说道:“你的仇报完了?” 杜宁宁想了想,而后说道:“没有,他们说,唐六会进监狱,我想就这样吧。” 素衣女子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有点轻蔑的说道:“进监狱?呵呵。”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再次转向了展步:“你难道还想护着这个人?你们玄门中人的规矩好像不是这样吧?以唐六的罪行,可以死了。” 展步没想到这素衣女子假扮阴差被自己撞了现行,不仅仅不怕自己,还质问自己,这胆子果然不小。 当然,展步还是摇摇头解释道:“我没想护着他,他是自己想找个地方躲我。”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素衣女子咯咯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咯咯咯……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怕亲手杀了他,会被警察烦,不如这样吧,既然你不想动手,那么我替你动手好了。” 这素衣女子说完之后,手一招,史玉龙买的那把未开锋的刀一下子飞了起来,接着直直的朝着唐鸣的脖子砍了过去! 而蹲在地上偷偷观望情况的唐鸣也吓得脖子一缩,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当初做的事情,原来有这么多人想取他的性命,这时候他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阴差要杀他,他能躲的过去吗,还不如等死。 然而展步看到这种情形则立刻手中结印,而后哼道:“前!” 一刹那,那把刀被禁锢在了唐鸣的脖子上方,接着展步手指轻轻一弹,那把刀竟然又飞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此时这个素衣女子竟然后退了两步,一脸阴沉的看着展步。 其实展步现在还不能隔空控物,不过是因为前字真言可以短暂的控制灵魂,所以展步等于是用“前”字真言,控制着素衣女子的力量,让刀回到了原地,而素衣女子则是本身的力量忽然被阻止,所以稍稍受了些伤。 倒不是展步想护着唐鸣,而是现在唐鸣不能死在这里,这个素衣女子的举动,绝对是不安好心! 要知道现在警察应该正在往这边赶,素衣女子要是一刀把唐鸣给解决了,她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一点事没有,自己和史嘉诚就说不清楚了,警察会相信阴差杀人吗?显然不会! 所以展步才阻拦下了这素衣女子的行动,真要杀唐鸣,展步有的是办法,不用假借别人的手。 这时候素衣女子则莞尔一笑:“呵呵,你果然是护着他的。” 展步此时则脸色发黑:“你少来这一套!” 素衣女子这时候则摆摆手,意兴阑珊的对杜宁宁说道:“算了,我打不过人家,人家又护着那个唐六,你的仇是注定报不了了,跟我走吧。” 素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拉杜宁宁,准备带杜宁宁离开。 展步则一伸手拦住了她:“慢着!妈蛋这事好像没有那么简单,这样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当我眼瞎吗?” 这个素衣女子见到展步拦住她却有恃无恐,对展步说道:“怎么,难道你想和我共度春宵?呵呵,我对你这种嫩小生可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那种粗犷威武的中年大汉,那才够劲……” 这时候史嘉诚父子都惊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会和“阴差”较劲。而且阴差刚刚说什么,自己不是展步的对手,这太超乎两个人的想象了,在他们的心目中,所谓阴差,不就是人一旦大限将至,阴差就来催命索魂么? 可是展步竟然能打过阴差,那是不是就说明,展步不会死? 而且最让两个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女阴差,刚刚好像无奈的调戏展步,此时这两个人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难道阴差也如阳间的人一样,欺软怕硬? 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你少来这一套,想让她跟你走?天知道你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我觉得,还是让她留下来,我自己超度她去轮回比较好。” 这时候展步也有点明白了杜宁宁手中那个半真半假的愿印是怎么来的,感情是收留画主的那一伙人捣的鬼,展步怎么都想不到这些家伙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和幽冥地府抢生意! 这素衣女子一看展步不让她走,顿时也脸色一变,对展步呵斥道:“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的事情你少搀和!” 展步此时则冷笑了一声:“呵呵,假冒阴差你还有理了?” “我不是假冒的!”这个素衣女子大声吼道。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我不信!看我抓住你,送去地府怎么说!” 一边说着,展步的手中就结起了降魔印,麒麟之心一转,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动从展步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此时这个素衣女子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上一次她和红衣女孩以及那个魔童联手都败在了展步的手下,现在她单独面对展步,不要说胜算,就算逃跑都是奢望。 不过此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喊道:“慢着,你别动手,我有信物!” 信物?展步皱眉,自己可没有听说过阴曹地府有什么信物存在,阴曹地府抓鬼又不是阳间的阳光工程,可以把活转包给别人,转包给二道贩子,哪里来的什么信物? 不过展步看这个素衣女子好像煞有其事,于是说道:“什么信物?拿来看看,你要是敢蒙我,我把你打出屎来。” 展步说完之后,这个素衣女子的衣袖一甩,一个绿色的草蚂蚱忽然出现在了素衣女子的掌中,接着她就把这个草蚂蚱丢给了展步。 展步接过这个草蚂蚱,忽然目光一变,接着展步急忙把蚂蚱翻来覆去,慎重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展步忽然心中大惊,这竟然是……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草蚂蚱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草蚂蚱 这个草蚂蚱根本不是什么阴差的信物,但展步还是忍不住心中震惊,当然,更多的是……高兴! 没错,就是高兴! 因为这个草蚂蚱是二师兄方诩的信物! 虽然这个草蚂蚱看起来和街头艺人编织的草蚂蚱差不多,可是展步知道,这世间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草蚂蚱,因为这个草蚂蚱是用一片狭长的苇叶编织而成,不过奇异的是,整个草蚂蚱只有一个草头,就是草蚂蚱脊背上伸出来的那个草头。 我们都知道,一根草叶,无论你怎么摆弄,它永远都有两个头,可是二师兄编的草蚂蚱却只有一个头,你顺着草蚂蚱脊背上的草头往下慢慢的寻找,永远都不会找到末端的草头,没有人知道草叶的另一头伸向了哪里。 或许有人说,你把蚂蚱拆开慢慢找不就行了么,可是事实上,二师兄所编织的草蚂蚱,你无法在不折断草的情况下拆开,所以这种招牌性的草蚂蚱素来是二师兄的信物,二师兄以前无聊的时候总会编织一些草蚂蚱挂起来,展步以前看这个蚂蚱奇特,也缠着二师兄教自己编织,可是二师兄却总是摇摇头: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永远都学不会。 这时候展步陷入了沉思,如果说展步的六位师兄谁的功夫最高,那么首推大师兄无疑,因为大师兄太厉害了,展步加上另外五个人,包括四师兄陈暮都打不过他。在展步的心目中,大师兄那一身肥肉当世无人能敌。 可是如果说六个师兄谁的玄学造诣最高,谁最神秘,那么就要数二师兄,其实展步也就是自创了一个相胸术而已,如果不是得到了麒麟天书,可能现在的境界也就刚刚摸到了望气境界的边沿。 可是二师兄却完全不同,他在玄学上的造诣极其深厚,甚至都超出了老道许多,其实老道最得意的并不是他那一身相术和功夫,用老道的话来说,他更适合当一个老师,因为他的七个弟子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几乎每个徒弟都有一方面超出老道。 二师兄方诩可以说是老道最得意的弟子,因为毕竟老道这一脉是玄门,二师兄在正统玄学上的造诣超出老道,自然让老道欣慰。例如占星术,实际上,现代占星术没落了许多,因为黄道十二宫的星区移位,许多传统的星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所以占星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没落。 可是二师兄方诩的占星术却极为精准,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二师兄偶尔会观察星相,每次都能看出许多事情,例如什么地方可能有旱灾,什么地方可能有水患,甚至什么地方会有大人物降生或辞世,每一次占卜都极为精准,这一点连老道都极为佩服,因为老道有时候望着满天星斗也是直皱眉,他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而展步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展步师兄弟七个,展步和四师兄陈暮的关系最好,可是最敬重的却是二师兄。因为二师兄许多时候都更像师傅,展步小时候老道教他写字,二师兄则教他念书,许多时候老道带其他师兄弟下山历练,二师兄也喜欢给展步讲解玄学。 不过二师兄的身体弱,虽然也跟着老道习武,可是武功却最差,当然,二师兄那个人也不是惹事的人,不会与人争执。 实际上,前几天展步遇到张悬之,张悬之说展步的身上有圣子气息的时候,展步最先想到的人就是二师兄方诩,因为二师兄的玄学造诣太过匪夷所思,实际上展步许多关于阴间的知识并非老道所授,而是方诩教给展步的。 当然,这也仅仅是展步的胡乱猜测而已,因为二师兄的年龄和他们家圣子也对不上。 几年前,四师兄陈暮先下山,没过一年,二师兄也下山,也就是那两三年的功夫,老道把自己的几个徒弟先后都放走,只留下了展步和大师兄这两个“问题青年”在山上。 大师兄在山上是因为大师兄死活不懂玄门的东西,除了会功夫,什么都不会,老道总是说,这一身肥肉要是下了山,也就是个被人来回利用的大混子,还是在老道身边比较好。 展步则是因为一心研究相胸术,老道总是想说服展步不要研究这个,不然以后在玄门中传出去,柳老道的徒弟不务正业,是个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老道丢不起那人,再加上展步的年纪小,所以才一直把展步留在山上。 此时展步竟然见到了二师兄的方诩的信物,他怎么能不喜。下山之后,他的几个师兄弟还一个都没见到呢,也就是和陈暮通了一次话,现在有了二师兄的消息,他自然高兴。 可是这个女人的手中怎么会有二师兄的信物?展步此时陷入了沉思。 此时那个素衣女子见到展步沉思,顿时放下心来,这个草蚂蚱是红衣女孩最近才给她的,说如果遇到危机,或许可以用上,她感受过,这个草蚂蚱极其普通,就是编织手法让她看不明白,所以一直也没怎么在意,可是却想不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这时候那个素衣女子对展步试探着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展步听到素衣女子的话摇摇头,不过神色却松缓下来,既然这个素衣女子可能与二师兄有关,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一个面子。 不过展步现在关心的是二师兄究竟在哪里,因为展步极少听老道提起二师兄的消息,于是展步对素衣女子问道:“还不能走,你要告诉我,这蚂蚱是怎么来的,蚂蚱的主人在哪里。” 这素衣女子老老实实的说道:“是红魃给我的,蚂蚱的主人究竟是谁,我不知道。” “红魃?”展步低声沉吟,他知道,这就是那个半鬼半僵的红衣女孩,此时展步心中纳闷,怎么二师兄会和这些家伙牵扯上关系? 展步没有怀疑素衣女子的话,以二师兄通天彻地的本领,这素衣女子不知道他的消息也算正常。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唐鸣之死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唐鸣之死 展步于是打算放她离去,就在这个时候,史教授家传来一阵敲门声,大家都知道,应该是警察来了。 史玉龙很快把几个警察引到了房间里面,当看到蹲在地上老实合作的唐鸣之后,几个警察一愣。 此时素衣女子也没有走,因为她现在有点怕展步,展步没有开口让她走,她要是擅自离开的话,她怕展步收拾她,毕竟前几次她和展步的相处都不愉快。 到现在他们那边,除了作为老大的牛首怪物一直告诫大家不要惹展步,其他的成员,例如红魃,例如画主,都对展步抱有想当的敌意。 唐鸣这时候见到警察进来,急忙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抓我吧,我有罪,我该坐牢……” 一边说着,唐鸣一边站起来,把手平着放到一个警察的面前,示意警察铐上他。 展步他们开了阴阳眼,不过几个警察却没有开,所以这几个警察都一脸的古怪,这人真的是犯罪的人吗?不会是被什么人要挟了吧?这也太老实了,还是说这个人脑子有病? 于是一个警察对唐鸣问道:“你真的有罪?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唐鸣吓得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人威胁我,我十年前曾经挑唆杀人,那个人就死在这个房间里,你们抓我吧。” 警察这时候一阵莞尔,他们抓人也不会胡乱抓,你要是反抗一下,或者给自己辩解一下,或许警察更会觉得这人有问题,会把人带回警察局审问,可是这种上赶这让自己抓人的,还是很少见的。 因为有些奇葩警察会骚扰警察,说自己杀了人放了火,实际上什么事情没有,到了警察局人家嘻嘻一笑,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遇到这种人,警察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又不能那他怎么着,所以几个警察看唐鸣的样子,觉得这个人不太像是罪犯。 这时候那个素衣女子显然也明白了唐鸣为什么一个劲的想要进监狱,此时她目光寒光一闪,竟然轻哼了一声,而后直接走了几步,捡起了刚刚被展步打落的那把刀,而后对展步说道:“现在我要杀他,你不会阻拦我了吧?” 红衣女孩的话只有开了阴阳眼的人能够听到,警察自然听不到。 此时展步脸色一变,不过最终没有出声。 而史嘉诚父子则吓得嘴唇发抖,他们没有展步的本事,知道这个女子是阴差,自然更加不敢阻拦。至于唐鸣则忽然脸色发白,转过头看着那个素衣女子瑟瑟发抖。 此时几个警察看到了史嘉诚父子以及唐鸣脸上惊恐的表情,接着他们顺着几个人的视线望去,一下子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一幕,一把刀斜斜的漂浮着,缓慢而有力的向着唐鸣飘来。 此时唐鸣看到素衣女子脸上的冷笑,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房间的空间不大,他忽然发现,没有他后退的空间,接着唐鸣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而后哭哭啼啼的磕头:“我错了,阴差大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在唐鸣磕头的一瞬间,素衣女子一个加速,在众目睽睽下扬起刀,唰的一下子砍了下去,唐鸣的头颅骨碌碌滚了出去。 看到这种情形,史嘉诚惊恐的闭上了眼睛,这种情形,与他梦中的情形一模一样,他昨天梦到的虽然没有在场的警察以及素以女孩,可以唐鸣的死状与他梦中吻合。 展步这时候也叹了一口气,在玄门中人的眼里,这种本身一点玄学都不懂,却打着玄门的幌子招摇撞骗,甚至弄出人命的家伙不值得同情,死有余辜。 而几个警察则都吓呆了,他们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把刀自己飞起来砍死了人,这时候有一个女警察甚至吓得尖叫出来,慌乱的后退,打落了史嘉诚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此时史嘉诚张张嘴想说什么,不过展步对史嘉诚和史玉龙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这些事情几个警察亲眼所见,而且他们执法的时候都配备有执法记录仪,所以唐鸣的死绝对不会牵扯到展步和史嘉诚父子两个,等下警察盘问起来,自己回答就好。 这时候一个小队长模样的警察看着地上尸首分离的唐鸣不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而后对身边的几个警察说道:“你们……你们看到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几个警察点点头,又用力的摇摇头,他们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而且到现在,那把血淋淋的刀还悬在空中呢,此时几个警察急忙掏出枪,对着悬在空中的那把刀,如临大敌。 展步则对素衣女子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那素衣女子轻笑了一声,旋即把那把刀丢在了地上,而后拉着杜宁宁离开。 几个警察看到那把刀落地,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时一个警察说道:“这……不会是闹鬼吧?” 那个警察头目则颤抖着说道:“别……别胡说,这世上哪里有鬼?” 展步这时候轻笑了一声:“都亲眼看到了,还不相信么。” 听到展步的声音,几个警察这时候一下子把目光落在展步的身上,此时那个警察头目忽然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展步此时简略的说道:“我是一个风水师,他们两个是这户的户主,这间房子是个凶宅,十年前发生过命案,户主家里闹鬼,于是请了我和唐鸣来,可惜唐鸣学艺不精,被鬼杀死了。” “这……”几个警察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愣,虽然他们很想说展步说胡八道,可是唐鸣就那么死在他们的面前,亲眼所见,怎么能否认。 这时候一个警察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执法记录仪拿出来,然后回放了一下,此时几个警察震惊的看到握住那把刀的一个鬼手,不过却没有看到素衣女子的全貌…… 有了这个东西,接下来的处理简单了许多,无论是展步还是史嘉诚父子都没有太多的麻烦,只是被几个警察录了两句口供,而后警察又调取了原来的记录,确认了这个宅子的确以前发生过命案,是个凶宅,所以选择相信了展步的话。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二师兄的电话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二师兄的电话 唐鸣的死因无法对公众说,所以最后结案也很荒谬:唐鸣是一个风水骗子,十年前害死过一个无辜的女人,十年后回到案发的地点,良心发现过意不去,于是举起一把刀把自己的头砍了下来,自杀。 至于那把刀有没有开锋,一个人用什么姿势能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这些都是细节,不用太在意。 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展步才一叹,有些时候世界真的很小,或者说有些东西就是冥冥注定,仇人路窄。 这城市几万人,按理说,曾经有过交集的人,如果彼此没有联系,那么极难遇到,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让人在不经意间到什么地方去,偿一些债。 不少人恐怕都有过这种感觉,有些人明明彼此不想见到对方,都躲着对方,却还是躲不过去,情侣分手也好,有些恩怨也好,冥冥中总有一根线连着,许多事情,注定要了断。 唐鸣的事情尘埃落定,史嘉诚一家人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居住了,虽然展步说唐鸣死后不会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亲眼见到了鬼,再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而且现在史嘉诚也不缺钱,所以这套房子低价出手,一家人又换了套新房子。 自然,换房子史嘉诚也注意了许多,特意让展步在这里多留了几天,帮史嘉诚看看新房的风水,展步现在也没有多少事情,于是遍在这里多逗留了几日,帮史嘉诚选择好房子,这一来一去,让史嘉诚出了一大笔钱。 而买史嘉诚房子的则是一个专门收“凶宅”的中介,这城市有那么一些人是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如果他们听说哪里死了人,发生了凶案,就会想方设法的联系户主,以极低的价格把房子收来,他们处理一下,而后以比正常价格低一点的价格卖掉,从中赚取差价。 因为史嘉诚的房子近乎被压到了半价,而且史嘉诚因为亲眼见过这些事情,所以几乎没有讲价就把这处房子给处理掉了,恰好应了展步一开始就告诉史嘉诚的那一句“有破财之相”。 此间的事情处理完,展步于是告别了史嘉诚,一个人回到了齐泉市,其实展步本来是想找二师兄方诩聚一聚,看看方诩现在过得怎么样,不过展步现在手上没有方诩的联系方式。 二师兄素来神秘无比,展步的手机上其他师兄弟都能联系到,唯独没有二师兄的号码,所以展步想想也就算了。 不过展步还是把那个蚂蚱伸出来的一个线头掐断,而后揉碎在手心里面,这样做方诩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信物已经被销毁,他就会知道,一个人情已经用掉了,当然,他也会感觉到展步的气息,知道是展步得到了他的信物。 其实素衣女子给了展步这个草蚂蚱,不过是揭过这次的事情而已,如果下次她被展步遇到,她的手里没有了草蚂蚱,展步完全可以不给她面子,因为素衣女子又不认识方诩。 展步回去之后见了吴易森一面,发现他现在依旧是春风得意,桃花煞几乎也消除殆尽,此时展步放心了不少,看来吴易森桃花煞的来源就是封雯雯,现在吴易森占据了上风,封雯雯对吴易森几乎没有什么威胁了。 依照吴易森所说,现在的马文旭见了吴易森是冷嘲热讽,好像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一样,不过封雯雯看向吴易森的目光有些躲闪,展步明白,这是因为吴易森已经在封雯雯的心中种下了一颗臣服和畏惧的种子,所以展步也不再担心他。 匿名审核的材料也已经递交了上去,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漫长的审核,其实这段时间最无聊,展步和萧楚楚恰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游玩放松一下,这倒是让萧楚楚开心了不少,当然,展步也开开心心的和萧楚楚玩了几天,几乎将齐泉市的景点都玩了一个遍。 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窝心事情发生,其实齐泉市本身就是著名的孔孟之乡,大部分人的素质非常不错,民风淳朴又热情,即便是在一些旅游区,也没有太多黑心的商铺,总起来玩的还是很开心。 不过展步看得出来,每过一天,萧楚楚眉宇间的阴郁就多一丝,她明白,只要回到了学校,她和展步的关系就会彻底斩断,自己作为展步他们班的辅导员,不可能和展步长久的保持这种关系,而展步也有女朋友,所以萧楚楚现在是一边快乐着,一边担心着。 至于吴易森,也不知道这货怎么搞的,竟然整天呆在酒店里,十足的宅男,不过展步偶尔发现,封雯雯竟然背着马文旭经常往吴易森的房间跑,发现这个情况后,展步一阵莞尔,看来封雯雯竟然有点被虐上瘾了,还主动往吴易森的房间靠,怪不得吴易森整天不出来,看来吴易森也是食髓知味,当然,他们这种畸形的关系,同样不会保持持久。 几日之后,展步在和萧楚楚吃小吃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展步接听之后,一个让展步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师弟,我是方诩。” 听到二师兄的声音,展步当即开心的喊道:“二师兄,我还以为你没感应到我呢!” 方诩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最近有点忙,没有空给你打电话,现在过的还好吧?” 师兄弟彼此稍稍问候了一下,方诩打听了一下老道的情况,展步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天遁神教的事情大略说了一下,方诩这才说道:“小师弟,既然师傅让你念大学,你就不要四处乱跑,师傅的安排总是有用意的。” 展步这时候稍稍一愣,他知道,二师兄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很隐晦,他极少会把事情说白,因为他特别计较天机不可泄露,所以听他说话,总要特别上心才行。 听到二师兄的提醒,于是展步稍稍点头,谨慎的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多在学校的。”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酆都有恙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酆都有恙 方诩觉得展步答应的有点严肃,于是笑道:“行了,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有些事情还是要看缘法,总不能远方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你,你却死蹲在窝里不动弹吧?” 展步也明白方诩的意思,于是他也笑道:“哦,我明白的,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家伙,嘿嘿,你放心好了,有些事情我会注意。” 接着方诩对展步说道:“对了小师弟,你所在的地界出了点问题,以后你如果遇到红魃的人,你暂时不要出手,放他们一马就好,有些事情不用太较真。” “咦?这是为什么?”展步惊讶的问道,难道说,二师兄和红衣女孩他们也有交情?可是展步对他们却没有什么好感,从槐陵的事情展步就感觉的出来,这个势力极不正常。 此时方诩却说道:“其实,阴曹地府出了点小问题,自从幽都被三峡淹没之后,去阴曹地府的路被隔断了不少,许多地方的阴魂无法通过幽都进入轮回,我现在正在解决这件事,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你总不能让阴魂四处游荡,所以红魃他们要带走阴魂,其实也是地府无奈的默许……” 听到方诩的这句话,展步大吃一惊:“啊?幽都出现了问题?” 这时候展步真的心中大惊,其实所谓的幽都,就是我们常说的酆都。 几年前为了建设三峡发电站,国家直接把这里给拦截了起来,水位上升了一百多米,许多岸边的古城都永久的沉入了水底,真正的酆都也是在那时候葬入了水底。 而酆都是鬼魂进入轮回的必经之地,酆都现在被葬入了水底,具体会出现什么问题也少有人明白,想不到在方诩的口中,竟然说酆都出了问题,而且他还在解决这件事,那自己的师兄在做什么? 展步此时意识到,二师兄所做的事情恐怕极为重要,甚至可能是影响三界平衡的事情,怪不得二师兄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别人,他应该也是怕关键时刻被打扰,就算现在二师兄联系自己,所用的号码应该也只是一个临时号码而已。 这时候展步不由问道:“二师兄,你究竟在做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方诩听到展步这么问,急忙说道:“那倒是不必,这些事情其实也与你关系不大,你和大师兄守好师傅就行,你们两个是师傅的大小虎,只要距离不太远,师傅就不会有事。” “啊?师傅?”展步此时又一愣,自己和大师兄是老道大小虎的说法,展步倒是第一次听说,在展步这一派,大小虎的意思有点类似于一些宗教中“护法”的意思,或者说是守护神的意思,一个人如果有大小虎,那就是稳如泰山,哪怕面对再危急的情况,人都不会有事。 听二师兄的意思,自己和胖师兄竟然是师傅的大小虎,展步看不透自己的命格,所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此时展步急忙说道:“二师兄,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万一我和胖师兄距离师傅远了,师傅可能会出事?” 二师兄这时候则笑道:“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和大师兄在师傅身边,师傅不会出事,可也没说你离开了,就一定会出事,只是我觉得师傅现在年纪大了,身边也要有人照应,咱们师兄弟都不在师傅身边也不是个事,你就和胖师兄多尽尽孝心行了。” 虽然二师兄否认了展步的说法,不过展步总觉得二师兄是话里有话,觉得二师兄肯定是想暗示自己什么,可是展步仔细思考,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 这时候展步想不明白,于是叹了口气,既然二师兄也说自己尽量不要离开学校,那自己好好呆在学校就是。 此时展步又想起了张悬之的话,于是展步对方诩问道:“二师兄,我见到了天遁神教的张悬之,你知道这个人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方诩竟然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索什么,许久之后,方诩才说道:“小师弟,这个人很危险,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天遁八部首,每个人都不简单,你如果遇到其他的人我不担心,因为他们就是邪派,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可是张悬之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却不大一样,他很会给人以好感,本身也并不坏,可我就是觉得,天遁八部首最可怕的就是玉面符使张悬之,他甚至比天遁神教的四金刚,双护法都可怕……” 在二师兄的描述中,如果单独把玉面符使张悬之这个人的经历拿出来看,他就像是一个不败的传奇,一个永恒的神话。 而且这人是一个正人君子,本身嫉恶如仇,对穷苦人也极其富有同情心,从世俗的观点来看,张悬之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大侠。 而且天遁神教的其他人,那怕再为非作歹桀骜不羁,一旦遇到张悬之,也会立刻收敛自家的性子,绝对不敢在张悬之面前行凶作恶,实际上,在许多玄门中人的眼中,张悬之如果不是在天遁神教,那么他就是一个极为完美的风水师。 可是张悬之就是那么奇怪,他偏偏就是天遁神教的人。 张悬之这个人是正派怕他,天遁神教内的人恨他,可是又敬他,因为天遁神教那种特别的蓝色符箓,几乎半数都是出自张悬之的手中,“玉面符使”这个外号就是如此得来。 依照方诩的描述,天遁神教的大部分风水师其实都是心术不正之徒,可是张悬之这个人却是一股清流。在天遁神教的人看来,就好像我们大家明明是一群强盗,你来了个除暴安良的侠客,这和天遁神教格格不入。 可是这个人你又拿他没办法,天遁神教的高层默许张悬之的做派,其他人就算不服气,可是也打不过他,张悬之本身功力高深,又能做不逊色于传统黄符的蓝符,这更让天遁神教离不开他。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圣邪子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圣邪子 张悬之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天遁神教也的确因为张悬之的存在,吸纳了不少正派中人进去,因为张悬之并不坏,而且具有极其强大的个人魅力。 方诩就是怕张悬之把展步也糊弄进去,所以才告诫展步,让展步离张悬之远一点,不要因为张悬之这个人就改变对整个天遁神教的看法,在二师兄的描述中,天遁神教这个势力极其邪恶,那种所谓的蓝色符箓,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展步当然不会贸然进入天遁神教,毕竟天遁神教有一条不可过长城的规矩,这就很明显的表示天遁神教有问题,不然不会有这种奇怪的约定存在。 而展步听到二师兄对张悬之的事情所知甚深,这时候展步还想打听其他的事情,于是展步问道:“那天遁八部首,还有哪些人?对了还有什么四金刚,双护法是怎么回事?” 听到展步这么问,二师兄此时竟然有些讳莫如深,他只是对展步含糊的说道:“天遁神教的事情,你暂时不要打听,守好师傅就行,到它毁灭时,它自然会毁灭。” “额……好吧。”展步无奈的说道,他知道,二师兄不想说的话,自己怎么磨都没有用,实际上,自己在二师兄的眼中始终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所以二师兄对自己说话,素来是告诫为主,不希望自己参与太多的东西。 不过这时候展步还是咬了咬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二师兄,张悬之说,我的身上有天遁神教圣子的气息——” 此时不等展步说完,方诩就直接打断了展步:“哦,天遁神教的圣子就是圣邪子转世,其实说的就是大师兄。” “啊?”展步这时候一愣。 而方诩这时候则直接说道:“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天遁神教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大师兄既然被师傅抢到了,那么他就是师傅的大虎,而不是天遁神教的圣子,所以这个你不用担心,想必张悬之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应该不会去找大师兄。” “这么简单?”展步此时有点惊讶于二师兄的说法,难道胖师兄真的圣子?圣子,还能抢来做大虎?这让展步有点转不过弯。 此时展步忽然想到,自己刚刚见余玄机的时候,余玄机好像也说胖子是圣邪子,为此胖子还很不待见余玄机。 现在听到二师兄竟然也说胖子就是圣子,展步顿时一阵哑然,难道究竟谁是圣子,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可是展步又觉得不对,因为张悬之说过,圣子本身就是一个传承,不用学习风水术也能通宵古今之变,可是胖师兄一直浑浑噩噩,无论是老道怎么教他,他都什么都学不会,他哪里像是转世的人? 展步知道某些教派转世的人是什么样子,他们几乎一出生就异于常人,而且会携带着前世的记忆,实际上,真正的转世者比官方宣传的转世者厉害百倍,而且施行转世制度的也不是少数几个门派,许多转世者刚刚出生就能喊出自己以前弟子的名字。 天遁神教既然也是转世制度,而且道统还不小,那么转世者没有理由忘记自己的过往才对,在展步想来,胖子绝对不会是圣子,可是现在二师兄和余玄机都那么说,这让展步有点疑惑。 这时候展步还想再打听,方诩则忽然说道:“坏了,小师弟,我们下次聊,我这边出了点问题。” 方诩一边说着,展步竟然从话筒中听到了些许水声,接着方诩就挂断了电话,展步明白,方诩现在可能在三峡附近。 不过展步想了一下,自己也帮不上方诩什么忙,而且依照方诩的提醒,自己被老道安排在大学,可能老道还有别的什么安排,毕竟自己得到麒麟天书的第一卷就在老道的预料之中,所以展步也不再多想,安安心心先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完毕。 几日之后的一个早上,匿名审核的流程已经走完,马上就要公布匿名审核的结果,与往常一样,匿名审核的结果公布会在一个酒店的大活动室内宣布。 活动室的前面是一个大的讲台,下面有几个圆桌,不同圈子的人也是围着自己的圈子坐,展步和吴易森两个年轻的面孔出现在那些老人圈子里显得有点另类,可是让所有人侧目的是,和史嘉诚聊的最开心的却是作为“学生”的展步,而不是“导师”吴易森。 展步和吴易森的关系对外一直宣称为导师和学生,一个学生能和史嘉诚那种人相谈甚欢,比吴易森被那个圈子接纳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然,吴易森也没有闲着,而是和另外几个相同领域的人聊得很开心,倒是萧楚楚有点无所事事。 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到达了会场,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很轻松,因为这个流程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往年几乎不会淘汰人,而这个匿名审核结果的公布,其实也是让大家和评委们彼此见见面,熟悉一下。 此时另一边的圈子,马文旭则眼中寒光乍现,这时候他面带冷笑,阴恻恻的看着吴易森。 而吴易森此时也察觉到了马文旭的目光,嘴角也噙着笑意,展步自然也发现了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锋。 这时候展步有点奇怪,自己当初把吴易森的材料换成了一页页的大胸大屁股妹子,马文旭让封雯雯把东西偷梁换柱之后,他应该查看一下那些资料吧,如果他查看的话,那么肯定就发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他被戏耍了。 可是马文旭却一直信心满满,这让展步觉得有点古怪,难道说,马文旭把吴易森的材料弄去之后,竟然没有查看,而是直接销毁了? 还是说,马文旭这个逗比把吴易森的材料弄回去之后,没有把火漆封拆开,直接自己用了?展步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是匿名审核,所以最内核的那个材料袋子上面没有辨识作者身份的东西,也就是说,马文旭如果把吴易森的那个袋子当自己的完全没有问题。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假装很天真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假装很天真 事实也的确如展步想象的一样,马文旭真的把吴易森的材料当成了自己的,替换了自己材料发了出去,因为匿名审核的材料需要漆封,他既然想用,当然也不可能打开去查看。 马文旭觉得吴易森的材料肯定比自己的要好,因为以前的时候,这个项目就是吴易森负责的。 此时马文旭的心里还暗暗得意,暗笑吴易森念书的时候是个书呆子,被自己利用了好几年,现在大学毕业了,所研究的成果照样被自己弄了来,傻冒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马文旭目光一闪,竟然缓缓的朝着吴易森走了过来,一边走,脸上还带着看起来很友善的笑容。 展步和吴易森这时候自然也看到了向这边走来的马文旭,此时展步心底冷笑,跳梁小丑,终于忍不住了吗?不过展步拿眼扫了扫,封雯雯却没有跟过来,只是坐在那里假装看不到吴易森和马文旭。 吴易森这时候则脸色发青,他不太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与这种老狐狸比起来,他还稚嫩不少。 此时马文旭隔得很远就对吴易森伸出了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呀,我前几天还没认出来,这不是我的徒弟么,怎么这才毕业不到一年,你就认不出我来了?也没跟我打个招呼。” 马文旭的声音不低,不少人其实早就在猜测吴易森的身份,毕竟这么多年来,能够进入那个圈子的年轻人好像只有吴易森自己,所以马文旭的话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吴易森这时候则脸色铁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马文旭,虽然吴易森早就恨透了这个家伙,可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此时马文旭的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是他的徒弟,如果师傅这么笑盈盈的过来,徒弟却不理不睬,那么在众人眼中,恐怕自己就要被数落了。 可是马文旭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却真真的让人作呕,所以吴易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展步这时候看到吴易森没有反应过来,他则急忙站了起来,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马文旭说道:“哦,合着您就是吴老师常说的那个便宜导师啊?嘿嘿嘿,你好你好……”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也伸手要去和马文旭握手。 这时候不少关注这边的人都一阵莞尔,展步说的话倒是有趣,便宜师傅,呵呵。 其实许多人也明白展步的意思,因为对许多研究生导师来说,学生都是放养的,就是指定几本教材,让研究生自己学就行,实际上大多数研究生在念书期间也见不到导师几面,所以展步说马文旭是便宜师傅,倒是贴切。 吴易森一看展步站了出来,他则不再说话,他知道,展步一定有解决的手段。 不过大家看到吴易森竟然不站起来,甚至假装看不到马文旭,不少人心中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想弄明白这师徒俩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做师傅的马文旭看起来混的好像还是和原来一样,而做徒弟的吴易森第一次出场,就得到了不少圈子里高层的认可。 马文旭一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半大孩子迎接自己,顿时脸一拉,而后说道:“你是谁啊?” 展步则嘿嘿一笑:“我是谁?其实这个问题就像是吴老师打算问你的问题差不多,吴老师还想问问你是谁呢?” 马文旭此时一听展步把皮球又踢给了自己,这时候他不由呵呵一笑:“老子再怎么说,都做了他三年的研究生导师,现在你们竟然问我是谁?呵呵,吴易森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是不是觉得自己攀上了几个大人物,就不认我这个老师了?好好好,我算是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了。” 此时所有人都平静了下来,很明显,马文旭的话里已经带了火气,而此时这边几个老者则皱皱眉,显然也想明白马文旭和吴易森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易森怕别人误会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辈,于是想站起来说马文旭几句。 可是展步却忽然笑嘻嘻的说道:“哎呀你是吴老师的导师吧,您别生气啊,其实还真让你说对了,吴老师每天那么忙,可不就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么,忘了您是谁也正常。”说到这里,展步忽然放高了音调,大声说道:“哪里像您啊,贱人一个,记事记得特别清楚。” 听到展步这句话,不少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此时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感情这师徒俩真的闹翻了,其实研究生和导师反目的情况并不少见,大多数反目都是导师的责任,他们在这个圈子里对此自然也很清楚,毕竟研究经费和署名权之类的东西都被导师把持着,所以大多数人对吴易森倒是没有什么恶感。 此时马文旭见展步也把脸撕开了,不由对展步说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是跟着一个新人出来见识一下而已,就他那两把刷子,顶多也就是在匿名审核这里一轮游,拿着学校的资金出来游山玩水够不够丢人?” 听到马文旭的这句话,不少人低声说道:“这马文旭和他徒弟看来真的闹僵了,这种不可能的话马文旭都说出来了。” 接着有人低声说道:“是啊,现在这匿名审核,就算让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来做,也不一定会通不过,那吴易森显然已经得到了那个圈子里几个德高望重之人的认可,这样的人会通不过匿名审核吗?搞笑!” 而此时吴易森则想冷笑着把真相说出来,结果展步却在背后对吴易森做了一个不要说的手势,于是吴易森又坐了回去,不说话。 展步则假装自己很傻很天真,一脸自大的对马文旭说道:“呵呵,一个匿名审核而已,吴老师早就说了,匿名审核就是一个程序,没有人会卡在这关的!” 萧楚楚一听展步的话就知道展步在故意卖蠢,于是她也插嘴说道:“对啊,匿名审核怎么可能会淘汰人,搞笑!”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赌注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赌注 马文旭一看这两个人这么“天真”,顿时一种掌控全场的感觉,此时他目光一闪,而后哼道:“呵呵,我还就真能确定,你们导师过不了匿名审核这一关!” 展步依旧不说破马文旭做过的手脚,只是仿佛义愤填膺一样的说道:“白痴,糊弄谁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匿名审核怎么可能会淘汰人。再说了,吴老师的水平大家有目共睹,就算退一步来说,匿名审核就算淘汰人,怎么可能淘汰到我们?” 这时候不少旁观者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吴易森在第一天应对几个老者问答的时候,表现出的水准的确可圈可点,而且吴易森的许多见解的确已经超过了不少人,所以如果单单论学术水平,吴易森不可能被淘汰。 可是马文旭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心情大好,反正吴易森不理他,耍一下他的学生也有点意思,于是马文旭对展步说道:“我还就真能确定,你们就是一轮游,呵呵,像你们这种目无尊长的人,注定要被淘汰的!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你能指望他做什么。” 吴易森听到马文旭现在还好意思指责自己不敬师长,这时候他也终于忍不住,不由站起来对马文旭怒目而视:“就你也配当导师?一届学生带十五个,七个女生都必须上了你的床才能毕业,剩下的男生要么有真本事不需要鸟你,要么就要送你一两万才能拿到毕业证,你这样的人纯属败类,研究生的风气就是被你这种人带坏的,还他妈敢说我!” 吴易森的话刚刚一落,房间里所有人都一下子静了下来,虽然在座还有不少导师偶尔搞一下“潜规则”,可是如果吴易森所说的情况是真的,那么马文旭做的也太过变本加厉了,哪有一个都不放过的? 其实大部分研究生都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只有极少数的学生上了研究生之后就玩疯了,有些女生甚至上三年研究生,旅游了三年,这种学生最后想要毕业,也不是说导师故意为难她,而是她们自己就往有权利的人床上钻,所以所谓“潜规则”,都是针对的那种特别渣的学生。 可是马文旭竟然一个都不放过,这种人的确奇葩,是要遭报应的。 这时候马文旭脸色一抽,他想不到吴易森会说的这么直接,此时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吴易森这时候也来了气,顿时怒吼道:“胡说八道?”接着吴易森指了指封雯雯:“你的老婆就是我那一届的同学,呵呵,把自己原来的老婆一脚蹬了,娶了自己的学生,你他妈还好意思带出来见人,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 接着吴易森目光逼视着封雯雯:“你说,我们是不是同学?我们那一届的女生,是不是都被逼迫上过他的床?” 此时封雯雯真的很想替马文旭说话,毕竟他们两个的利益绑在了一起,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却整天偷偷跑去被吴易森虐,现在不自觉的怕吴易森,终于,在吴易森的目光逼视下,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此时马文旭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封雯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原本一直很强势的封雯雯,怎么会忽然不替自己说话了? 而房间里的其他人则都哗然,想不到吴易森说的竟然都是真的,此时不少人看向马文旭的目光充满了古怪。 马文旭这时候有点郁闷,他原本知道吴易森的性格,所以想拿自己是师傅这一点来压一下吴易森,让他出出丑。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自己先笑眯眯的过来,打吴易森个措手不及,然后自己再笑眯眯的暗示吴易森不敬师长,这样就能让这个老人圈子里的人对吴易森失望,可是他却想不到,半路出来个展步直接把他的计划打乱了。 说实话如果真的让他用这种笑里藏刀的方法对付吴易森,吴易森也真没多少办法应对,他不太会打太极,所以展步的插科打诨看上去没有用,却给了吴易森直抒胸臆的机会。 此时马文旭也不想继续让吴易森抖搂自己的事情,于是他哼了一声:“哼,和你们这些一轮游的货色生什么气,等会审核结果一出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展步此时看马文旭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不由冷笑了一声:“你就那么肯定,我们只能一轮游?” “你以为呢?”马文旭反问道。 展步这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那如果我们过了第一轮呢?” “呵呵,如果你过了第一轮……”说到这里,马文旭停了下来,接着也冷笑了一声,而后古怪的看着展步说道:“怎么,你还不服气?” 展步这时候自信满满的说道:“当然不服气,吴老师水平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你说吴老师一轮游,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马文旭这时候目光一闪,而后对转过头看向了吴易森:“吴易森,以前的恩怨我们不提,不过我知道,你申请的项目和我申请的是同一个,这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吴易森这时候心里也一动,他明白自己不可能输,于是吴易森问道:“什么赌?” 马文旭哼道:“如果谁输了,那就五年不许来这里申请项目,有在场的诸位作证,相信没有人好意思反悔。” 马文旭的打的算盘很美妙,虽然他往吴易森的材料袋子里面装了宣传邪教的材料,可是吴易森毕竟不是邪教的人,万一他的运气好,把自己洗白了,那明年要是继续和自己抢项目,自己总不能用同一招来对付吴易森。 马文旭还打算细水长流呢,所以他才想出了这样一个赌注,限制吴易森与自己竞争。 吴易森这时候自然不甘示弱:“呵呵,真以为你自己胜券在握了?赌就赌,谁怕谁!如果我不是一轮游,那么就算你输!” 马文旭这时候也很痛快:“好,算我让你,成交!”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淘汰者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淘汰者 看到他们两个立赌注,这时候不少人看不明白了,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老人,都知道匿名审核是怎么回事,而且大家也大多认识马文旭,所以大部分人看不明白马文旭的信心究竟来自什么地方。 不过也有人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让他们当场立了字据,避免以后有人反悔,此时吴易森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心里却暗暗高兴。 而马文旭也是一脸的笑意,看向吴易森好像看白痴一样,不过究竟谁是白痴,还需要时间来揭晓。 不长时间之后,一些评委陆陆续续的到达现场,此时所有人都又回到了自己的圈子里,等待着匿名审核结果的公布。 很快,一个脸色严肃的老评委提着一个材料袋子和一个名单进入了会场。 当看到这个人进来的时候,现场立刻安静下来,进来的这个人就是科学基金会的主席宋文柏,这个人看上去有五十来岁,每个项目的审批都要由他的签字才能生效,才能申请到资金。 看到宋文柏手里的东西,此时不少人眼中露出了惊讶,因为按照往年的情形,宋文柏每次进入会场都是脸上笑眯眯,而且顶多只是拿一个名单而已,现在他的手上却多拿了一个材料袋子,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没有通过匿名审核。 至于那个名单的作用则是提前公布某些项目的中标人,因为有些科研项目可能只有一个人申请,没有其他的竞争对手,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在匿名审核完毕之后,直接把项目给申请人。 其实每年都有几个项目在审核完毕之后直接定归属,所以对这一点倒是没有人惊异。 只是所有人看到宋文柏手中的材料袋子才都心中一跳,大家都想起了刚刚马文旭和吴易森的那个赌注,想起了马文旭信誓旦旦的说吴易森“一轮游”。 此时看到宋文柏手中的那个材料袋子,不少人都心中大惊,难道说,马文旭已经提前知道了匿名审核的结果?如果这样的话,那马文旭是不是又攀上了什么大靠山? 这时候不少人又看向了马文旭身边的封雯雯,此时不少人露出了然的神情,其实封雯雯靠自己的色相来提高他们想要争取项目的资金额度不算什么秘密,因为在项目申请之前,不止是马文旭他们“活动”,其他人也会“活动”,所以封雯雯被人撞见并不稀奇。 而封雯雯既然能够提高项目的审批资金,那么拉个大靠山也不是什么难题,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套不住流氓,此时许多人不由暗暗佩服马文旭的脸皮,竟然真的把媳妇送出去给自己拉靠山。 当然,不少人对马文旭投去了异样的眼神,嫉妒的有之,羡慕的有之,当然,鄙视的也有之,不过大多数人心里想的则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一次吴易森恐怕要栽了。 此时吴易森身边的几个老者不由叹了口气,他们也以为吴易森一定是被马文旭暗算了,这时候一直挺欣赏吴易森的一个老者还拍了拍吴易森的肩膀:“小吴啊,别气馁,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马文旭则稍稍环视了一下全场,发现不少人充满羡慕的看着自己,他顿时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 这时候宋文柏坐定之后,于是说道:“今天宣布匿名审核的结果,大多数人的材料还是合格的,唯独有一人的审核材料,简直是荒谬!” 一边说着,宋文柏一边重重的把那个资料袋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此时不少人都摒住了呼吸,现场落针可闻,显然都在等待着结果。 马文旭此时则脸上露出笑容,低声对旁边的人说道:“何止是荒谬,简直是大逆不道!呵呵……” 一边说着,马文旭一边把目光挑衅似的看向吴易森,希望能够从吴易森的脸上看到些许慌张。 此时不仅仅是马文旭,现场不少人也是刷的一下,把目光落到了吴易森的脸上,可是他们却失望了,吴易森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慌乱,而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其实在吴易森看来,马文旭顶多是把自己的材料藏起来了而已,他哪里会想到马文旭竟然会把盗来的材料当成自己的投递出去。 所以吴易森只能摇摇头,管他是谁不合格呢,反正绝对不是自己的,虽然现场所有人都古怪的看着吴易森,可吴易森却一脸的泰然自若。 此时台上的宋文柏则直接说道:“这次参与匿名审核的材料共有一百一十七份,其中一百一十六份合格,另外一份不合格,予以淘汰,淘汰者为:马文旭!” 当宋文柏的话落下之后,马文旭胜券在握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在一瞬间的功夫,马文旭的脸色接连变换了十几下,显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现场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马文旭,他们刚刚还以为马文旭有什么牛逼的关系,已经得到内部消息了呢,可是尼玛的这剧情反转的太快,一下子马文旭竟然成了被淘汰者,此时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马文旭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的说道:“这不可能!” 这时候台上的宋文柏也很生气,他啪的一声把材料丢在了桌子上:“不可能?我看你是送女人钻营过头了吧,是不是你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你看看你都递交了些什么作为审核材料!” 说着,宋文柏就把材料袋子里面的东西抖搂了出来,此时不少人急忙观望,宋文柏也没客气,直接把那些大屁股大胸妹子的打印图分发了一些出来,凡是看到那些东西的人,无不哄堂大笑。 “人才啊人才,送老婆去活动也就罢了,想不到连匿名审核都想用这招,真是高手。” “呵呵,刚刚他的学生说几乎所有他教过的女生都会被他睡,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这货满脑子装的都是这个,你开窑子去得了,还做什么大学教授啊。” “就是就是……”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提前出线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提前出线 此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本来一脸严肃的宋文柏脸色也舒缓了一点,不过他还是说道:“马文旭,连匿名审核这种事情你都如此儿戏,今年的项目申请,你的资格被取消了,明年再来吧,下不为例。” 听到这句话,马文顿时脸色发白,他明白,这一次的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他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机会。 此时不少人则呵呵笑道:“那可不是一年不能来,而是五年不能来,刚刚马文旭可是下了赌注的。” “对啊,马文旭,刚刚的赌注还算不算数?” 不少人拿马文旭开玩笑,许多人想起刚刚马文旭脸上那种泰然自若的是神情,不由对马文旭调笑道:“马文旭,刚刚我们还以为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呢,原来是我们错怪你了。” 马文旭和封雯雯这时候则懵了,封雯雯虽然背着马文旭去找吴易森,可是她的嘴守的很严,再怎么样也没有把偷梁换柱这件事透露给吴易森。而吴易森也一直装糊涂,他们两个怎么都想不到封雯雯盗来的材料竟然是这样的。 这时候马文旭感觉到周围的人嘲讽,顿时怒极攻心,站起来对所有人大喊道:“都别笑了,这个材料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弄这些东西装到材料袋子里面去?” 听到马文旭的叫喊,宋文柏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对马文旭低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审核委员会故意陷害你吗?” 马文旭一看宋文柏脸色发寒,这时候他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他知道整个科学基金会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宋文柏,此时他急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真是冤枉的啊。” 宋文柏冷冷的看了马文旭一眼,而后说道:“匿名审核材料不会出错,而且全程都有监控录像,你如果怀疑有人偷换了你的材料,可以查看录像。” 听到宋文柏说“替换”两个字,马文旭一下子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一定是吴易森在他偷梁换柱以前,替换了那部分材料,此时马文旭立刻怒视着吴易森,大吼道:“我明白了,吴易森,是你害我!这明明是你的东西。” 话刚刚说完,马文旭立刻后悔了,这些事情怎么能说出去。 果然,吴易森没有放过马文旭给他的机会,此时吴易森直接说道:“我害你?那你说说,我究竟是怎么害你了?你说那是我的东西,那我问你,我的东西,为什么到了你的文件袋子里?” 听到吴易森的这句话,所有人也都看向了马文旭,等待马文旭的解释。 马文旭顿时不敢说话了,只能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有苦说不出来。 而展步这时候则轻轻一笑:“呵呵,刚刚他那么信誓旦旦的咬定吴老师一定会过不了匿名审核,现在又说他的那份材料是吴老师的,奇怪啊奇怪……”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不过此时宋文柏却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说道:“好了,现在宣布一下单人申请项目的名单,在这些名单里的人就不用参与下一步的审核了,可以直接去办理审批手续。” 听到宋文柏这么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而后宋文柏则读了起来: “项目名称:次声波技术在脑领域的研究与分析;项目获得者:彭真;获得资金:四十二万。” 此时一个叫彭真的人开心的点点头,没有竞争者是最好的情况。 接着宋文柏就开始读接下来的项目,让展步想不到的是,吴易森所申请的项目竟然也没有其他的竞争者,因为这个项目分了好几个阶段,此前一直是马文旭在做,其他人想要去抢也难以把手伸过去,所以这个项目其他人已经放弃了,如此一来正好便宜了吴易森。 而当听到项目资金的时候,吴易森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竟然足足有四百五十万! 吴易森这时候傻眼了,以前跟着马文旭做研究的时候,马文旭一直告诉几个学生只能申请下来三十万的资金,让大学节约着点花。实际上,很多时候做研究所用的钱都是学生自己掏腰包,所幸一些做实验用的设备可以去其他人那里借用,否则要是按照一般的租赁费用标准去租,五十万都不一定够。 可是现在吴易森得到的竟然是四百五十万的资金,单单零头都比以前马文旭报出来的高不少,这是吴易森做梦都想不到的。 其实吴易森不知道的是,这可是封雯雯陪了好多老头子睡觉,这才申请到这么大的一笔资金,他们两个还想拿着这些钱和以往的存款去海边弄一套别墅呢,想不到竟然被吴易森弄到了手里。 此时知道些许内幕的人不由叹道:“这个吴易森和马文旭的老婆下了一盘大棋啊……” 不少人以为是吴易森搞定了马文旭的老婆,让封雯雯里应外合,表面上封雯雯是帮马文旭运作,实际上是坑马文旭,让吴易森最终成为最大的赢家,所以不少人才说吴易森和封雯雯合伙下了一盘大棋。 宋文柏依旧在宣读单人申请的名单,因为许多项目都是连续性的,所以这类单人申请的项目不在少数,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读完。 而底下这个圈子不大,很快不少人关于封雯雯和吴易森“下了一盘大棋”的猜测就传到了马文旭的耳朵里。 此时的马文旭气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同时目光充满怨恨的看着封雯雯,对封雯雯低声吼道:“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封雯雯此时则板着脸摇摇头:“你别胡思乱想,是我们自己被他算计了。” 马文旭此时铁青着脸低声对封雯雯说道:“可是他怎么会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 封雯雯这时候心情也不好,她并不怕马文旭,一看马文旭指责自己,不由也恼火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不能这么算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不能这么算了 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吴易森究竟是怎么洞察了先机,可是无论怎么说,他们的计划都是失败了,两个人只能一脸的灰败。 宋文柏很快就把名单公布完毕,此时评审团也没逗留,交代了一下后续的事项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宋文柏究竟说了什么,展步也不在意,反正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活动室,马文旭并没有离开,他还坐在那里发呆,偶尔会充满仇恨的看吴易森一眼,那样子恨不得把吴易森生吞活剥。 展步此时看了一眼马文旭,发现这货现印堂发青,一脸的倒霉相,而吴易森则是云开见日,一片坦途,展步明白,吴易森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倒是马文旭极有可能有危险,而展步稍稍一看,这货危险的来源竟然可能是封雯雯。 这时候展步看马文旭还一脸的怨恨,他不由一笑,一个人朝着马文旭走了过去,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吴易森做不出来,展步却没什么顾忌,对待这种人,不要有宽容心。 当马文旭看到展步走过来的时候也一怔,刚刚自己想挤兑吴易森,就是被展步插科打诨了一下,自己才没能成功,现在看到展步过来,他顿时也很生气,他知道展步肯定是过来找茬的。 常言道输人不输阵,人可以输,气势不能丢,于是不等展步开口,马文旭也站了起来,对展步冷冷的说道:“你还过来做什么?怎么,还想嘲笑我们两句吗?”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倒不是嘲笑你们,而是看你一脸的倒霉相,想给你提个醒,你身边这个女人可不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小心养虎为患。” 封雯雯一听展步竟然含沙射影的说她,封雯雯顿时说道:“你少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我们做什么,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 马文旭这时候也哼了一声:“滚蛋,年纪轻轻想挑拨我们,你还嫩了点!” 展步一看马文旭不识好意,顿时轻笑着摇摇头,而后说道:“我可不想挑拨你们的关系,就你们两个的奇葩关系,我相信,谁他妈都挑拨不了。我听说,你老婆是陪了不少老头子睡觉才把这个项目的资金提高到四百五十万的吧?呵呵,这种事情你都能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你说,我们谁能挑拨?” 两个人一看展步口无遮拦,顿时都对展步怒目而视,这时候马文旭顿时怒道:“你不要含血喷人!” 有些事情,背地里做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这种事情怎么能宣之于口?所以马文旭此时又气的浑身发抖。 而展步则嘿嘿一笑道:“嘿嘿,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要不这样,你和吴老师的赌注取消,明年和你媳妇好好努力,再瞄准个其他的项目,这个,你们栽树,我们摘桃子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其实对他们这个赌注,展步根本就看不上,就算明年马文旭再来申请项目又能如何?他根本就对吴易森构不成什么威胁,人家吴易森有真本事,只要自己上了道,他来不来没有任何关系,大象的路,蚂蚁是阻挡不了的。 而封雯雯这时候则很恼火的大叫道:“你给我滚!” “嘿嘿,这就恼了啊?”展步哼了一声。 想到这夫妻两个的歹毒心思,展步就忍不住想要揍他们一顿,不过在场的都是斯文人,展步也不想动手动脚,于是展步对马文旭笑道:“对了,让你老婆悠着点,细水才能长流,别太努力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都哄笑了起来,此时封雯雯和马文旭脸上也挂不住,顿时气呼呼的说道:“我们走!” 见到马文旭夫妻两个被展步气走,萧楚楚和吴易森也来到了展步的身边,此时萧楚楚对展步笑道:“展步,你真是太坏了,你看都把那个马文旭气成什么样了。” 吴易森这时候也满脸的笑意,只是说道:“这次真的是太顺利了,我还以为要打攻坚战呢,想不到竟然是第一批出线的人,刚刚走出学校的时候,我的心都是悬着的,真是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 展步这时候则莞尔,而后笑道:“要怪就怪那个马文旭太作死了,竟然放弃了自己的材料,直接用你的,这也太信任你了。” …… 三个人剩下的事情就是按照科学基金会的流程走下来,基本上不再有什么障碍,所以现在三个人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三个人出差,名义上还是萧楚楚作为代表,所以萧楚楚亲自打电话给窦彤汇报情况。 窦彤听完事情的经过自然也极为开心,挂断萧楚楚的电话之后,窦彤的脸上出现了笑意,同时低声自言自语:不错么,原本还以为这货会掏自己的腰包来跑跑关系,想不到竟然提前出线了…… 其实窦彤对这种申请项目的事情知道的颇为详细,知道托关系送人情都需要钱,无奈现在学校的财政很紧张,新学校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所以窦彤只能对吴易森和萧楚楚装糊涂,没有批给他们多少钱。 可是想不到展步竟然真的把这件事做成了,一下子申请到了四百五十万的资金,虽然这四百五十万她不能动,不过至少吴易森能用这些钱给学校买点科研用的设备,这就节约了学校不少钱,让窦彤的压力小了不少。 有功就赏,窦彤此时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来奖励一下展步…… 展步三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打算三四天之内把流程跑完,而后回学校。 他们开心了,马文旭和封雯雯却不那么甘心,两个人回到酒店之后,马文旭像是全身失去了骨头一样,一下子躺到了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而封雯雯则坐在沙发上,脸色变幻不定,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吴易森那种“老实人”耍了。 许久之后,马文旭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候马文旭忽然对封雯雯说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十字玄能教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十字玄能教 封雯雯见马文旭还不死心,这时候她叹了口气:“不这么算了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办法拿到项目?” 马文旭想了想,而后咬牙说道:“你不是信了一个什么教么,他们不是说,一致对外么,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你们所有的教徒都有义务帮助其他受欺负的人。” “是十字玄能教!”封雯雯着重的说了一句。 马文旭并没有加入这个教,不过封雯雯拉拢过他,所以他没有记住教的名字,倒是知道了不少教义,马文旭其实知道封雯雯信的这个教是邪教,不过感觉尽管封雯雯加入了其中,可是人却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所以马文旭素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马文旭吃了亏,忽然想起了封雯雯的那个教,于是想让封雯雯他们的教众教训一下吴易森。 此时马文旭对封雯雯说道:“那好,齐泉市有没有你们教的人?让他们出面,暴打吴易森一顿,最好把他的脑袋打傻,成不成?” 封雯雯这时候低了低头,而后说道:“这样不好吧,其实我们对我们教的其他人不熟悉,并没有集体参与过什么活动,这样贸然求助,人家应该不会理我。” 马文旭这时候则恼怒的说道:“什么不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教的人没少打架闹事,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封雯雯这时候却有点讳莫如深的说道:“你不是我们教的教徒,不知道如果让其他教众出手需要付出什么,你要明白,虽然十字玄能教宣扬互帮互助,可是绝对不会没有条件的帮我。” 马文旭这时候红着眼说道:“不管付出什么,我都要教训这个吴易森!不然老子恐怕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日了,需要多少钱让他们说,我出。” 封雯雯看马文旭这么固执,这时候她说道:“那好吧,我联系他们试试,不过我警告你,他们有时候需要的代价可能很变态,如果你觉得受不了,你也不要声张,不然的话会很麻烦……” 马文旭根本不在乎封雯雯做什么,于是他说道:“只要能把吴易森给捏死,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什么就和我说,我只想看到吴易森死这个结果!” 得到了马文旭的确认,封雯雯于是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登陆了一个怪异的网站,输入了一长串密码之后,她开始发布求助帖子。 十字玄能教是一个网络与现实相互结合的怪异组织,他们可以通过网络传播,也可以通过熟人之间引荐,这个地下教派最近一段时间颇为活跃,里面充斥着暴力和色情元素,同时他们信仰一个叫做“十字玄能神”的唯一神。 封雯雯也是在无意中接触到了这个组织,后来被人吸纳进来,成为比较边缘的一个,其实最初加入这个宗教,封雯雯纯属无聊的猎奇,可是后来她渐渐的被熏陶,成为了一个忠实的信徒,她许多次都想把马文旭也拉进来,不过马文旭却一直称自己忙,没工夫研究这些东西,所以马文旭并不是他们的一员。 封雯雯的帖子发出去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齐泉市这边竟然真的有十字玄能教的信徒,而且他们一家五口都是十字玄能教的忠实信徒,这一家五口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以及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刚刚十八九岁,最小的女儿只有十四岁。 当封雯雯把自己的情况说明了之后,这一家的父亲直接回应了封雯雯,他们答应帮助封雯雯打死吴易森,不过封雯雯必须跟随他们做一星期的“玄修”。 十字玄能教的“玄修”是一个很重要的修炼仪式,不过怪异的是,他们对“玄修”的定义极其多样化。只要是一群人在一起,静坐可以算玄修,打拳也可以算玄修,甚至连一起组织起来踢足球都算玄修,他们宣扬的是注重心与心的交流,玄修是可以多样化的,所以封雯雯对他们家的“玄修”究竟是什么也不清楚。 不过既然人家那么要求,她就答应了下来,封雯雯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将要是什么,马文旭也不知道他的这次接触究竟会对他有什么样的改变…… 展步几人过的则颇为轻松,展步看过吴易森和萧楚楚的面相,两个人最近都很顺利,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展步也放松下来。 其实萧楚楚原本是想趁着最后这一段时间多与展步在一起,毕竟她知道,时间越来越少,只要回到了学校,她和展步的关系就要立刻结束。 不过吴易森因为放松了下来,也和封雯雯闹翻了,所以现在也跟着两个人一起游玩,这让萧楚楚背地里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暗骂吴易森当电灯泡,扰了自己的美梦。 展步则无所谓,萧楚楚对自己有依恋,应该是那一丝龙威作祟,让萧楚楚心底崇拜自己,所以特别想黏糊展步,不过展步是正常的。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所有的流程已经走完,项目申请到手,资金也打到了学校的专用账户上面,三个人也买好了明天的车票,等待出发。 就在三个人晚上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刚刚走到门口,展步就忽然脚步一停,他竟然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这一行人。 自从得到麒麟之心之后,展步的触觉极强,所以展步的感觉几乎不会出错。 此时展步虽然感觉到有人窥探自己,不过他的头没有转动,而是余光向着窥视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扫,此时展步竟然发现窥探自己这一行人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他坐在一楼的一个桌子旁边,暗暗观察出入酒店的客人,手里还拿了一个手机,上面应该有照片之类的信息。 这时候展步依旧没有转头,不过注意力却集中在这个男孩的身上,因为展步忽然发现,这个男孩看到吴易森的时候,目光忽然一闪,而后悄悄站了起来,要偷偷跟踪吴易森。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冲突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冲突 此时展步一愣,他不认识这个男孩。 不过展步没有声张,假装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吴易森,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吴易森说道:“吴老师,晚上咱们还是去前面的中餐馆吃吧。” 吴易森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于是他说道:“好啊,那家店挺好的。” 萧楚楚此时也说道:“对,我也很喜欢。”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一家小型的中餐馆走去。 这个中餐馆最近几天他们天天来,虽然没有包间,不过菜味正宗,价格也实惠,所以三个人都很喜欢。 展步一边走一边暗暗注意,果然发现那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一直跟着他们三个人,展步这时候有点奇怪了,这个男孩子明显像是本地人,他跟踪吴易森做什么?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展步没有正面面对那个男孩子,所以展步顶多能够感觉到这个男孩子不怀好意而已,不过他究竟想做什么,展步还拿不准。 当然,展步也没有太过担心,这种半大孩子,如果真的要动起手来,自己一个人能收拾他们一百个,所以展步最多也就是有点好奇而已,并不是特别担心会发生什么变故。要是有自己在这里,还能让吴易森出问题的话,那展步得到的麒麟之心就是假的。 三人坐定之后,展步一边和萧楚楚随意的聊天,一边暗暗注意着那个男孩子,这时候那个男孩子则选了一个靠门的座位坐了下来,而后也点了几个菜,接着就在那里摆弄手机。 当然,这个男孩子虽然不会直勾勾的看着吴易森,不过还是每过一会儿就看吴易森这边一下,显然是在跟踪监视。 展步此时没有揭穿他,他知道就算自己这样走过去直接问这个男孩子也无济于事,他也一定会否认,倒不如看看这个男孩子搞什么鬼。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饭店的门口,接着车子上下来了五个人,两男三女,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还提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而另一个男人则四十来岁,看上去脸色阴沉。 当展步的目光扫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感觉,此时展步心中一跳,这个男人不正常!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那种令自己头皮发麻的气息来源于这人的腰间,而展步看这个男人不像是玄门中人,而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常年习武的人,所以展步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可能有枪! 想到这一点,展步又稍稍放下心来,虽然展步的速度比不上子弹,不过既然知道他的身上有枪,真的如果发生冲突,展步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 接着展步的注意力放到了另外几个人身上。 接着展步往后看,竟然发现三个女人中有一个是封雯雯,可是封雯雯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而且发型还变了一下,原本是长发,现在竟然被削成了短发,更怪异的是,展步觉得她好像很害怕周围的人一样,不过是强忍着和另外五个人走在一起。 此时展步纳闷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是封雯雯找来对付吴易森的,可是为什么封雯雯的状态这么奇怪?好像她也是受害者一样。 接着展步忽然发现,这五个人随意找了些座位,坐在门口处,好像把饭店门给把持住了一样,再加上那个男孩子手里的钢管,看上去有些吓人。 不过一个服务员还是走了过去,问他们吃什么,要不要包间吗,这时候那中年人对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把服务员给支开了。 让展步惊讶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直接找吴易森的麻烦,此时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手里拿着传单一样的东西,开始往临近的一个食客靠过去。 到了那人身边之后,这个中年女人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们都是唯一神的孩子,加入我们吧,能让人了却一切烦恼,从此无忧无虑,快乐享受…… 此时那个食客正在吃饭,被她这么神神叨叨的一打扰,顿时吓了一跳。这个食客一听这人的说辞就知道这人肯定是邪教徒,在街头随意拉人加入他们,不少人对这种人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念头,所以这个食客也只是假装听她说话,并不回答什么。 而这个中年女人显得特别有耐心,对这一个人说教完毕之后,接着换下一个人,重复着同样的说教,而刚刚被她说完的人有些继续吃饭,有些则草草的结账走人,一般人都不希望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当然,餐厅很大,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依旧自顾自的吃饭,就在这个时候,这中年女人来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桌子旁,那个年轻女人坐在那里一直看表,一脸不耐烦的好像在等什么人。 当那个中年女人拿着传单又开口说什么十字玄能神的时候,这个年轻女子忽然歪过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滚,你是神经病把,还什么神,赶快滚蛋,看到你这种信教的人就烦。” 这女子的声音不低,显然不知道在和谁生气,所以说话也很不客气,这时候饭店里其他人一下子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那个发传单的中年女人则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女子说话竟然这么冲。 本来大家以为那中年女人会灰头土脸的离开,毕竟是她去主动打扰别人,被人烦也是自找的,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中年女人竟然一把将手中的传单摔在了年轻女子的面前,而后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这个年轻女子的头发,一边用力的撕扯,一边大声说道:“打死她,这个人是魔鬼,打死这个魔鬼!” 听到这句话,不少吃饭的人都大吃一惊,一些胆小的食客都急忙后退,许多人都怕惹祸上身,而跟随那个女人过来的几个人竟然直接提着钢管朝着那边女人走去,一个个目露凶光。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杨文浩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杨文浩 看到将要打架,不少人吓得急忙躲开,生怕被波及到,有些胆小的女人甚至尖叫着往桌子底下躲。 远处不少男人也脸色一变,急忙站起来,想要离那边远一点。 而那个年轻女子也一下子吓懵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冲了一句话,就会引来这种灾祸,这时候吓得她直尖叫。 这个年轻女子真的遭受了无妄之灾,她在这里等她的男朋友一起吃饭,说好了五点半见面,可是这都六点了,人却等不来,所以本身就一肚子火气,结果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所以他才忍不住吼了这个中年女人一声。 可是谁都没想到,就为了这一句话,这一伙人竟然要打她。 展步这时候一惊,他明白,这些人应该是封雯雯被吴易森耍了之后气不过,想要找来教训吴易森的。可是这些信了邪教的人本身行为就不正常,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人入伙,所以才没有先去找吴易森,而是先按照以往的流程给所有遇到的人发传单,并且说教拉人。 此时看到这些人竟然想要当众打人,展步可不敢不管。 因为这种人你不能把他们当正常人看,凡是信了这种邪教的,有一个很怪异的特点,那就是如果他们只有一个人的话,表现的很正常。有些人甚至恪守着一定的规律谨言慎行,待人接物严谨有度,让人觉得这人不错,甚至觉得他的素质很高。 可是这种人一旦聚集起来,就会有很疯狂的举动,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他们说那个女人是魔鬼,绝对敢当场把人打死。 于是展步急忙站了起来,准备去拦住那几个人,然而没等展步动手,此时年轻女子旁边一个座位上的一个男人却猛然站了起来,怒吼一声:“你们做什么?” 这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直接身手捏住了那个中年女人的手腕,轻轻一用力,那个中年女人就吃疼撒开了抓人头发的手,而后这个男人轻轻一推,就把这个中年女人给推到了一边。 此时这个中年男人把那个年轻的女子护在了身后,而后虎视着围过来的几个人说道:“都给俺站住,不然俺不客气了!”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的话,几个围过来的人都一愣,显然他们也没料到有人会“多管闲事”。这时候那个四十多岁带枪的男人则低沉的说道:“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我们十字玄能教的人做事,你给我滚开,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人的威胁,店里所有吃饭的人都一下子明白了,感情这伙人都是邪教徒,此时不少食客吓得又离这里远了一点,大多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当然,也有些人偷偷的报警。 而那个被救下的年轻女子一听自己竟然得罪了邪教徒,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这年轻女子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宽厚背影,立刻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尖叫着说道:“救命,救命啊,他们是邪教徒,会杀人的!快报警,快报警。” 而这个中年男人此时则稍稍回过了头,对那女子说道:“有俺在,不用怕!” 展步此时本来想过去,不过刚刚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捏那女人手腕的动作,展步就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懂功夫。 而且展步稍稍看了一眼这男人的面相,此人宽眉大眼,印堂方正,目光中有一种特殊的威严,此时展步稍稍点头,这人应该是一个人民警察,虽然没有穿警服,不过那种气势却做不得假,展步明白,这人要么是在放假,要么就是便衣执行什么任务。 其实展步看的不错,这个中年男人正是一个警察,他叫杨文浩,而且以前当过兵。 因为杨文浩以前当兵的时候和毒贩交手受过一些伤,所以提前退役,之后就成了一个人民警察。此次来齐泉市,是因为要治疗这些暗伤,听说这边一个医院不错,来这边检查身体,正好让他遇到了这件事。 杨文浩这个人素来嫉恶如仇,虽然他暂时算是休假,可是他毕竟是当过兵的人,现在又是警察,尽管现在休假,没有穿警服,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人行凶。所以杨文浩直接站了出来,阻止他们继续伤害这个年轻女人。 此时展步一看有人出手,于是他又坐了下来,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五六个人就算一起上也不是这中年男人的对手,而且展步能看出来,包括封雯雯在内的三个女人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顶多也就是喊喊口号。 展步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那个带枪的中年男人,所以展步此时手里拿着一双筷子,表面上没有什么动作,注意力却全在那个带枪的人身上。 这时候萧楚楚和吴易森自然也看到了封雯雯,此时两个人都大约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个人一阵面面相觑,展步则对他们说道:“不用担心,这伙人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听到展步的安慰,萧楚楚和吴易森点点头,他们都知道展步的本事,有展步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他们。 此时那个持枪的人则阴恻恻的对杨文浩说道:“这两个人都是魔鬼,给我打死他们!” 随着这个人的声音落下,他的两个儿子同时向着杨文浩围了过去,此时先前来的那个男孩子还从腰间抽出一把八十公分长的砍刀,而另一个男孩子则手中拿着钢管,一左一右,一脸的凶神恶煞。 不少围观的人都吓坏了,这种火拼以往只能在电影中看到,当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不少人只想远远的逃开,可是饭店门口却被他们几个人拦住,此时所有人都只能往饭店里面挤。 许多人都为杨文浩捏了一把汗,不过杨文浩却无所畏惧,看对这几个人竟然真的要动手,他吼了一声:“都把刀放下,不然别怪俺不客气了!” 这两个男孩子根本就不听什么,依旧手持凶器逼近杨文浩。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拔枪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拔枪 就在此时,那个手持砍刀的男孩先动了,他没有先用砍刀,而是直接起踢向了杨文浩的面门,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男孩手中的钢管则抡向了杨文浩的腰部。 这时候展步稍稍摇了摇头,这个两个男孩看上去好像挺有配合,不过两个人的节奏不一致,就这种货色,面对一个普通的警察都打不过,也就仗着刀棍吓唬吓唬普通人而已。 展步看得出来,周围人却看不出来,此时杨文浩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子吓得尖叫着往后躲,不少吃饭的女人也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血肉横飞的一幕。 此时展步目光稍稍一瞥,发现杨文浩面带蔑视的看着这两个男孩。 就在那个持刀男孩的脚快要到达自己脸部的时候,杨文浩直接反起一脚,这一脚踢的高度不高,却速度极快,竟然后发先至,直接踢在了那个男孩的大腿部位,轰隆一声,把那个男孩给踢了出去,一连砸倒了好几个桌椅。 而几乎在同时,那个手持钢管的人也快要打到了杨文浩的腰部,此时杨文浩不仅仅不退避,反倒是往前轻轻一探身,一只手直接捏向了这个男孩的手腕。 杨文浩的手很快,那个男孩还没反应过来,钢管就被杨文浩夺在了手里。杨文浩毕竟曾经在军队呆过,这两个半大孩子在他面前还真就是孩子,对他一点点的威胁都没有。 杨文浩抢过钢管之后,另一只手顺带着一扯这个男孩,这个男孩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竟然一个趔趄,背对着杨文浩,此时杨文浩豪不留手,一脚就蹬在了这个男孩的屁股上,一下子把他给蹬了出去。 这三个人的交手在普通人看来也就三五秒的功夫,见到杨文浩一下子占据了上风,此时不少围观者顿时喊道:“好!” 此时展步也看的眼前一亮,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杨文浩这个人的路数很有意思,虽然他只出了两招,不过展步看的出来,他用的并不是单纯的部队用的军体拳,因为他的入白刃的动作,既有军体拳的干练直接,也有太祖长拳的虎虎生威,很明显,杨文浩也有传统武术的底子。 不过这时候还没有完事,第一个被踹飞的男孩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手中还有砍刀呢,此时他目光一狠,怒吼道:“好小子,敢踹你爷爷,我打死你!” 而另一个男孩虽然被夺了钢管,也毫不示弱的再挥拳扑了上去,不过他们显然不懂什么合击的技巧,虽然两个打一个,可是却毫无节奏感。 此时那个手持砍刀的男孩先冲了过来,这个男孩子此时眼珠子瞪得和铃铛一样,看上去倒是挺吓人,此时他一刀朝着杨文浩的肩膀狠狠的砍了过去,不过这时候旁观者却不像刚刚那样尖叫了,因为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站出来的男人不是逞一时之能,人家有真功夫。 果然,就在那个男孩的刀砍过来的时候,杨文浩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那样去会钢管挡刀,而是把钢管像枪那样轻轻平刺,这个动作看上去力道不大,而且还颇具美感,可是却一下子刺到了那个男孩的手腕处,虽然这钢管不是真正的枪尖,不过这一下也让那个男孩抓不住手中的砍刀,拿砍刀的手一下子撒开了。 此时杨文浩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一个空手入白刃,把那个砍刀也抢在了手里。 接着杨文浩用砍刀的背面抡在了这个男孩的一侧肩膀上,此时杨文浩不再留手,这一下就把这个男孩抡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另一个男孩刚刚抡着拳头冲过来,杨文浩直接用钢管上撩,一下子打到了这个男孩的下巴上,也是一下就把这个男孩打到在地。 那个一开始惹事的中年女人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被放倒,顿时疯了一样扑过来,好像要咬人一样,杨文浩也毫不客气,让过了她的手臂之后,砍刀的背面轻轻往她的脑后一磕,这个中年女人也是一下子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此时展步轻轻一笑,杨文浩的功夫不错,一般人就算用拳头也不敢这么打人的后脑壳,因为打这个地方,力道重了人就一命呜呼了,力道轻了打不晕人,能手持砍刀还能把力道拿捏的这么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军人那么简单,他应该不仅仅懂传统功夫,而且还是个好手。 此时众人看到杨文浩轻轻松松就把三个人放倒在地,这时候众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许多人都对杨文浩伸出了大拇指:“漂亮!” 其实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大多数人都心中气愤。 许多人不敢出手,并不是因为心中冷漠,而是怕自己也被伤害,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孤身一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万一自己见义勇为,结果自己出了事,那自己的家里人怎么办。 此时看到有人能够制止这些恶人,自然大快人心。 这时候杨文浩一看差不多解决了战斗,剩下的除了女人就是那个看上去岁数颇大的男人,一看就没有多少战斗力,于是杨文浩中气十足的吼道:“你们几个都给我蹲下,不然别怪俺不客气了!” 这时候不少旁观者也跟着大吼道:“对,蹲下,蹲下,这些人是信邪教的,都抓起来!” 就在这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却哼了一声:“年轻人,多管闲事就要承担多管闲事的后果,敢管我们十字玄能教的事情,你去死吧!” 一边说着,这个中年男人突然手往腰间摸去,一下子将别在腰间的手枪掏了出来,接着就对着杨文浩举起了手枪。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吓呆了,不少女人更是吓得一下子蹲在地上捂住耳朵,而男人们也都找桌子藏起来,不少人神经绷紧着等待着枪声。 此时杨文浩则脸色一变,不过他没有太多的惊慌,说实话就算对方有枪,他也不怕,因为子弹是快,可是那男人从拔枪到开枪也需要时间,他有足够的时间应对。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制服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制服 看到那把枪,杨文浩就下意识的要躲开,他打算找掩护,而后利用复杂的桌椅环境接近那个中年人,从而制服他,这也是一般情况下最合理的选择,所以杨文浩一瞬间准备朝着一侧发力,想要避开弹道。 可是就在他要躲开的时候,他猛然想到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且店里还有其他手无寸铁的食客。杨文浩猛然想到,这些信了邪教的家伙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打不到自己,他极有可能朝着人群乱开枪,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此时杨文浩目光一凝,一个大胆的决定涌上心头:在他开枪之前制住他,夺枪! 于是杨文浩停住了身体,接着脚下一动,直接朝着这个中年男人冲了过去,他和这个中年男人之间隔了两个桌子,不过中年男人的手已经将要端平,看上去杨文浩没有什么胜算。 不过杨文浩算的很好,虽然那个中年男人端平了手枪,不过想要开枪,首先要打开保险才行,这个动作专业的军人可能瞬间能够完成,可是一般人需要两到三秒种才能打开保险,而后再瞄准。 而自己与那个中年男人的距离不足十米,虽然有阻碍,可是以杨文浩的身手,两秒之内到达他的身边并且制住他,根本没有什么难度,所以杨文浩直接跳上了桌子,而后脚下轻轻一瞪,整个人如大鹰一样扑向了这个中年男人。 杨文浩的心里充满了自信,只要有两秒钟,自己就能制住这个男人! 然而那个中年男人的眼中却露出了冷笑,他此时一脸的嘲弄,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而正在突进的杨文浩也忽然一愣,他此时忽然看清了那把枪的枪身,那是把枪是指针式的保险,杨文浩在部队的时候就是玩枪的高手,这种枪杨文浩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保险指针的角度指在什么地方是打开保险。 这时候他竟然发现,那把枪的保险原本就是关上的。此时杨文浩倒吸了一口冷气,也就是说,这把枪随时处在可以激发的状态,杨文浩此时暗骂了一声疯子,这种枪就那么别在腰间,万一走火,连他自己都可能伤到。 此时杨文浩想躲已经躲不开了,枪口在他的眼中放大,他甚至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的嘲笑,此时那个男人的手指开始扣动扳机……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杨文浩的心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杨文浩依旧目光坚定,哪怕他开了枪,自己的身体也能把这个男人扑倒,如果自己所幸不死,那么就能瞬间制住这个中年男人,防止他伤害其他人,这一刻,他的心中不曾动摇。 然而就在那个男人的手指将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在杨文浩的眼中,一根筷子如飞镖一样,凑的一声从侧面飞了过来,那根筷子的速度太快了,居然一下子贯穿了这男人的手腕。 此时杨文浩不喜反惊,要知道人吃疼的情况下,可能会下意识的肌肉收紧,这样的话极有可能让那把枪开火,陷自己于危险的境地。然而想象中的枪声没有传来,那个男人惨叫了一声,他的手竟然没收紧,而是一下子张开,枪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展步出手了,其实展步一直注意着那个身上带枪的男人,原本展步并不想出手,因为杨文浩的身手展步看的很清楚,就算对方有枪,以杨文浩的功夫,周旋一下也能把这人给制服,所以展步觉得自己没必要动手。 可是当展步看到杨文浩将要躲闪,却忽然改变主意直接暴起的时候,展步读懂了杨文浩的想法。 此时展步心中敬佩,这才是一个好警察,也只有人民的子弟兵才能培养出这种视死如归的男人,展步当然不会坐视这种人被歹徒所伤,所以他才动用了麒麟之心的力量,用内力灌入一根筷子,直接打落了那把枪。 杨文浩当然不会浪费这种好机会,此时他也已经到了这个中年男人近前,那个中年男人本来就体格不强,再加上受了伤,瞬间被杨文浩打在了地上,接着杨文浩就把地上的枪捡了起来,不过他没有用枪去指任何人,而是小心的把保险给打开,防止这东西伤人。 接着杨文浩的目光就落在了这个男人手腕处被筷子钉入的位置,此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筷子就是一根普通的筷子,竟然像是钉子一样把这人的手给贯穿了,杨文浩是一个外家高手,自然知道这种力道有多难。 而且最让他吃惊的是这根筷子所钉的位置极为准确,竟然直接钉入了手腕附近的太渊穴,如果这根筷子钉入的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位置,那么人在受疼之后,最有可能做的就是肌肉收紧,不自觉的开枪。可是这个穴位却不一样,贯穿之后,它能让人直接手松开,绝对用不上力。 此时杨文浩服气了,虽然自己只是看到了一根筷子,可是他也明白,能有这种力道和准头,光靠外家功力是做不到的,必须有内力才可以。 把地上的男人制服之后,杨文浩一把将这个人拽了起来,而后目光看向筷子激射来的方向,正好看到展步的手上把玩着另一根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杨文浩明白,刚刚的筷子就是展步激发出来的,于是他对着展步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对展步打招呼,而是看到不少人吓得依旧趴在桌子底下,杨文浩顿时扯着嗓门喊道:“都起来吧,俺已经把他们制服了,你们谁有手机的报警,把这些邪教徒给抓起来,再来两个小伙子把这些人给按住,别让他们跑了。” 听到杨文浩的话,不少男人凑了过来,动手把人给按住,店里的服务员和老板也走了出来,拿出绳子绑这些人,也有不少人忙着报警。 其实每个人都有正义之心,能够自己毫发无伤的制服这种危险分子,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出力的,有时候有些人遇到事情觉得周围的人冷漠,不过是缺少一个领头的热心人而已。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马文旭的下场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马文旭的下场 此时不仅仅那三个男邪教徒被制服,连三个女的,包括封雯雯都被人按倒在了地上五花大绑起来。 而这时候被救下的那个年轻女子则急忙跑过来对杨文浩道谢,一边道谢,还一边美目频频,好像看上了杨文浩一样,同时要去了杨文浩的手机号码。 杨文浩此时有则点腼腆,应付完了这个女人之后,这才向着展步那边走去,展步也没有拿架子,同样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两个人一碰面,杨文浩就对展步伸出手说道:“谢谢你了啊小兄弟,刚刚要不是你那一下子,俺就危险了,你那一手真是漂亮,俺佩服。” 展步这时候一看杨文浩这么实在,也急忙说道:“您客气了,像您这种在危急关头能挺身而出的人才值得敬佩,我叫展步。” “俺叫杨文浩!”一边说着,两个人一边相视一笑。 此时不少旁观者已经动手把那几个邪教徒给绑好,不少人松手之后也对杨文浩竖起了大拇指,溢美之辞源源不绝,杨文浩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腼腆的挠挠自己的头,一边说道:“这都是俺应该做的,俺是一个人民警察。” 就在这个时候,被按在地上的封雯雯忽然颤抖着喊道:“救命,救命,警察同志,求求你救救我老公……” 不少人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喊救命,于是说道:“你们这种害人精就老老实实在地上趴着吧,等警察来了再说。” “就是,她还好意思喊救命,刚刚他们还想无缘无故打人呢,这种邪教徒简直太可怕了。” 展步这时候听到封雯雯的话则一惊,他从封雯雯进店的时候就觉得封雯雯不正常,依照道理说,如果这些人是封雯雯找来对付吴易森的,那么封雯雯一进店的时候应该趾高气扬的直接找吴易森的麻烦才对。 可是封雯雯却没有表现的那么张扬,反倒是一阵阵浑身发抖,仿佛被胁迫一样,这时候展步的目光一闪,而后对杨文浩说道:“杨警官,把她放开,这个女人和其他人好像不是一伙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也看了封雯雯一眼,此时封雯雯的眼中满是哀求,看上去倒是可怜兮兮。 于是杨文浩对绑着封雯雯的人说道:“大家伙先松开她,听听她有什么话好说,反正有俺在她也跑不了,一个女人翻不起什么大浪花。” 封雯雯被松开之后,噗通一声跪在了杨文浩的面前:“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去救救我老公吧,我老公如今在他们家里都快被折磨死了,去晚了就活不成了。” 听到封雯雯这么说,展步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时候,展步看到马文旭那一脸的倒霉相,说实话,展步不太想救马文旭,这种人还当研究生导师,救了他,以后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学生。 可是杨文浩却是个热心肠,他可不知道封雯雯的老公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不过他是个警察,听到有人有危险,立刻说道:“那你老公在什么地方?快带路,俺们去救他,不过你可别想耍花招,如果半路想跑,俺有的是办法治你。” 封雯雯这时候马上点点头,有些惶恐的说道:“我不会跑,你们放心,跟我来,我认识他们家。” 此时被压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则忽然怒吼道:“封雯雯,你这个叛徒,背叛了教中的亲兄弟姐妹,你会被火烧死的,唯一神不会放过你!” 此时不等封雯雯说话,旁边一个看押他的人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少废话!都现在了还什么神,你那个神怎么不来救你们?” 封雯雯此时懊悔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而后对杨文浩说道:“求你快跟我去吧,去晚了我怕我老公真的会死。” 封雯雯虽然和马文旭是一对儿奇葩组合,不过封雯雯毕竟怀着马文旭的孩子,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所以这时候也很急切。 杨文浩看这边局面也稳定住了,料想十来分钟之后就会有警察过来,于是杨文浩把缴获的手枪收好,而后对这些控制住邪教徒的人说道:“你们都把人看好了,等警察来了再走。对了,等下警察来了,你们告诉他,枪被俺收了,让他们留个人在这里等俺。” 众人答应了之后,杨文浩这才对展步说道:“小兄弟,俺看你的身手好,要不要和俺一起去救人?” 展步点点头,其实展步看得出来,关马文旭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个人跟着去就行,不过展步从杨文浩的面相上看出来一点问题,他应该颇为不顺利,所以展步想借此机会打听一下杨文浩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能帮他一把的话,展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杨文浩喊展步,展步直接答应了下来,展步打算先了解一下杨文浩。于是两个人跟着封雯雯走了出来,去那五个人的家里。 出乎意料,那五个人的家境竟然特别好,他们家是一个别墅花园。而且他们一家人似乎特别相信封雯雯,封雯雯连他们家的钥匙都有。 一打开他们家的大门,展步此时就一怔,他竟然发现这院子里有一种邪异的气息在弥漫,而且展步隐隐察觉到有冤魂在游荡,恐怕这个院子里以前就出过人命。 不过这时候其他两个人没有什么察觉,封雯雯急匆匆的带着两个人打开了一个地下室。 门刚刚打开,展步和杨文浩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此时封雯雯打开了灯,几个人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马文旭,此时的马文旭已经近乎昏迷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下面流了不少血,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受了伤。 看到这种情形,杨文浩二话不说就走过去背起了马文旭,同时大喊道:“快送医院,人还有气,没死!” 展步这时候也一惊,他想不到马文旭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此时展步心惊,马文旭究竟经历了什么?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杨家一脉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杨家一脉 医院的重病室室门口,展步和杨文浩守在那里,其中还有一个警察,等着马文旭醒来做笔录。 因为马文旭是展步和杨文浩两个送过来的,而作为家属的封雯雯是邪教徒,警察已经把她带走了,马文旭又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所以杨文浩自动留下来看着马文旭。 展步自然也留了下来,两个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待着里面的结果。 展步没有通知吴易森,毕竟吴易森和马文旭水火不容,展步虽然对马文旭瞧不上,不过马文旭现在人都这样了,自己不至于那么冷血的把他丢在这里不管。 不过这个时候展步已经把马文旭的事情说给了杨文浩听,当听到马文旭总是拿毕业当要挟,要女生上床的时候,无论是杨文浩还是另一个警察都很气愤,这时候杨文浩甚至说道:“早知道他是这种人,俺就不该救他!”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算了,人都救了,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就当尽尽人事吧。” 此时另一个警察和展步也熟悉了,也附和着说道:“对啊,无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总归是受害者。” 三个人说了一下马文旭,这时候彼此已经熟悉了,杨文浩二十六岁,比展步稍稍大一点,于是展步忽然对杨文浩说道:“杨哥,你学过功夫吧?” 杨文浩一听展步这么问,顿时说道:“没错,俺从小习武,俺是杨家将的后人,从小练武。” 此时那个警察一听杨文浩说自己是杨家将的后人,顿时半开玩笑的说道:“真的啊,那你一定会杨家枪吧?我听说杨家枪特别厉害。” 杨文浩这时候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俺们杨家的杨家枪一直都流传了下来,而且俺们这一支是杨家的嫡传,家谱是从宋代传下来的,什么时候迁徙过,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出过什么大人物,上面记载的清清楚楚。” 听到杨文浩这么说,展步顿时肃然起敬,对杨家将的这一脉,展步也有所了解,这一脉从古至今都是满门忠烈,历朝历代都有人参军报国,到了革命战争年代,杨家后人也曾经打过鬼子,杨家枪法曾经出现在过抗日战场上。 而看杨文浩面对邪教能够挺身而出,就知道这人也是继承了杨家那种侠义为民的心肠。此时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杨文浩抢到对方钢管的时候,所用的招式不是一般的横扫,而是点刺,这明显是养杨家枪的用法,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就能流露出不凡之处。 当然,杨家将一脉的分支颇多,几乎遍及大江南北,有些在东北关中,有些分布在中原,甚至还有一部分远渡重洋在国外落地生根,不过能够保留杨家枪法传承的家族太少,许多分支甚至连族谱都丢了,也就是口口相传自己是杨家将后人。 而杨文浩竟然学习过杨家枪法,这一脉应该是嫡传不假,于是展步说道:“怪不得杨哥的功夫这么好,原来是根正苗红的杨家人。” 杨文浩一听展步夸赞杨家,顿时也自豪的说道:“嘿嘿,别的俺不敢吹,不过说到功夫,俺以前参军的时候,战友没有几个不服俺的,要不是后来和毒贩战斗的时候受了伤,俺现在可能还在部队呢。不过现在混的也不赖,退役之后成了一个警察,也算是干俺的老本行,不说别的,寻常小毛贼来十几个也不定是俺的对手。” 展步点点头,杨文浩的口气虽然不小,不过却不是吹牛,因为展步看得出来,杨文浩的功夫里面不仅仅有军体拳和杨家枪法,还融合了太祖长拳,这种人寻常蟊贼的确不是对手。 其实华夏大地有武术传承的世家颇多,一般的武术世家除了有本门的特色功夫,一定还有几样流传比较广的拳术腿功,太祖长拳则是其中的佼佼者,几乎所有的武术世家都有传承。 而展步听到杨文浩说自己与毒贩战斗时候受过伤,于是展步纳闷的问道:“你受过伤吗?可是我看你的身体不错啊。” 杨文浩这时候挠挠头,而后说道:“你别看俺人壮和牛似的,其实身体受过暗伤,虽然不影响其他的事情,可是俺睡觉的时候总是做恶梦,梦到鬼啊什么的,虽然俺不怕这个,可是这太影响休息,睡眠不好。” 听到杨文浩这么说,展步心里一动,从见杨文浩的时候,展步就觉得他多少犯点煞,他睡不好觉,应该是阴宅出了问题,和他受过暗伤关系不大。 于是展步对杨文浩问道:“那杨哥是不是经常遇到鬼压床?” “鬼压床?”杨文浩惊讶的看着展步。 展步看杨文浩不是太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说道:“就是你深夜里忽然醒过来,发现房间里有人或者有鬼,你的心里特别清楚,可是全身上下却怎么都用不上力气,一动不能动。”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急忙点点头说道:“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懂医术吗?”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说道:“我不是医生,不过我是一个风水师,我看的出来,你的事情不是你的暗伤造成的,应该是你们家的阴宅风水出了问题。” “阴宅风水?”杨文浩惊讶的看着展步,而后见摇摇头说道:“这个不太可能吧,俺们杨家虽然一直不是大富大贵,不过毕竟有祖上的萌荫,在解放前的时候,俺们杨家还是地主呢,解放之后虽然不是地主,不过祖坟是没有动过的,要说风水,俺们家的祖坟绝对没有问题。”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一个家族能从宋代绵延至今,本身就是香火旺盛的标志,展步所说的问题,应该算是局部的小问题,不会影响到整个杨家,不过却可能影响到杨文浩本人。 就像以前的时候,展步用过阴钉法谋算夏菱的父亲,那也是让夏菱父亲的阴宅出问题,不过最终影响的只有一个人,而不是所有的夏家人。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马文旭的遭遇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马文旭的遭遇 展步估算,杨文浩的问题可能就是影响他本人的那一部分阴宅出现了问题,只要动一下局部就行,所以展步稍稍提点了一下杨文浩,对他说道:“这样吧,你在这边看完病之后,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在你们当地找个懂风水的帮你看看阴宅,一般来说他们就能解决问题,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你再给我打电话。” 其实展步看的出来,杨文浩面临的问题并不小,他的部分面相已经类似鬼缠身了,不过因为他本身习武,又参过军,所以血气旺盛,即便是问题有点严重,对他的影响也有限。 其实这也好理解,如果把一个人的生命力比作火焰,体质弱的人就是废旧秸秆的火焰,体质一般的人是木柴火焰,而杨文浩这种习武之人则是炭火。 阴宅风水不好则类似于把人的生命火焰放在野外用寒风吹,体弱之人的生命之火很容易被风吹灭,而习武之人则受到的影响少,顶多不那么旺盛,灭是灭不了的,所以尽管展步看他面临的问题挺严重,不过表现在杨文浩身上却影响不是太大。 杨文浩虽然参过军,不过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信的人,他祖上也和风水师打过交道,实际上,杨家能够绵延至今香火鼎盛,就是和他们以前的祖坟选址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杨文浩对展步的说法没有太多的怀疑。 此时杨文浩点点头:“好,那俺记一下你的联系方式,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俺一定联系你。” 展步见杨文浩对风水之说并不排斥,于是给杨文浩留了联系方式,这时候展步还不放心,于是掏出一道黄符递给了杨文浩:“这么着吧,这东西是驱鬼符,如果你依旧睡不好觉,就把这东西帖在卧室的墙上,如果还是睡不好觉,那就是你的身体问题,如果能睡好觉,或者说,这道符无火自燃,那就是你们家的风水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急忙把展步的符箓接了过来,他见识过展步的身手,知道展步绝对不会是那种江湖骗子,给的符箓一定会管用。 这时候杨文浩对展步问道:“那俺把它贴在什么地方?” 展步这时候说道:“你一开卧室的门,第一眼看到什么地方,就贴在什么地方。”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点点头:“好吧。” 给了杨文浩符箓之后,三个人一起等医生的消息,毕竟展步没有亲自去杨文浩他们家的祖坟查看,所以单单看面相也看不具体,只能用符箓先帮杨文浩避避邪。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一出门就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展步这时候摸了摸鼻子站了出来:“就算我是吧。” 这时候那个医生说道:“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人却废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对了,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最好安慰他一下,防止他自杀。” “废了?还自杀?”展步此时眉头一拧,展步并不知道马文旭受了什么伤,从发现马文旭之后,杨文浩直接把他背上的救护车,而后送到了医院,展步也没来得及检查杨文浩的伤势。 此时听到医生竟然说让自己去进去劝劝他,展步顿时一阵莫名其妙。 不过展步和杨文浩以及那个等待做笔录的警察还是走了进去,此时的马文旭已经醒了,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呆。 展步走过来之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自己和他没什么交情,而且还算是敌人,可是马文旭现在这个样子也挺让人心酸,此时展步只能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当马文旭听到展步叹气声的时候,他稍稍一愣,转过头看向了展步,而后双眼无神的问道:“是你?” 展步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而后说道:“是啊,封雯雯涉嫌参加邪教,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昏迷着,我们也联系不到你的其他家属,虽然我讨厌你,不过毕竟你是吴老师的导师,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 听到展步这么说,马文旭有些黯然的点点头。 此时那个警察拿出来一个本子,而后对马文旭问道:“你好,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你能不能把究竟发生了什么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听到警察这么问,马文旭愣了一会,而后他竟然一下子抱头痛哭起来:“毁了,我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毁在自己的手里了,我后悔啊……” 马文旭似乎真的没有多少求生的欲望,这时候也不避讳其他人,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马文旭当日项目被抢之后,怎么想都气不过,心里窝着一口气,恰好他得知封雯雯信了邪教,于是想让封雯雯联系几个教徒收拾吴易森一下。 结果封雯雯竟然真的联系上了几个邪教徒,对方虽然答应了要替封雯雯收拾吴易森,不过却要封雯雯答应他们一个条件,那就是和他们一家进行“玄修”,而这一家“玄修”的手段极其变态,竟然是无度的淫.乱。 封雯雯对性很不在乎,所以一开始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参与了进去,可是让封雯雯想不到的是,他们听说封雯雯的老公并不信十字玄能教之后,竟然说封雯雯不是忠诚的信徒,因为最忠诚的信徒首先要保证全家都信仰唯一神。 所以这一家人没有先去找吴易森的麻烦,而是直接把马文旭抓了来,要求他也加入十字玄能教,同时让马文旭也加入他们的淫.乱派对。 马文旭这才明白这个邪教众徒的变态之处,他明白自己不能加入,不然有一天非要把自己玩死不可,所以马文旭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而马文旭拒绝之后,这伙人竟然当着封雯雯的面把马文旭绑了起来,而后把他的下体给割了去,把马文旭给太监了。所以马文旭的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就是以后不是个男人了,所以人家医生才说让展步劝劝他,别想不开。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鹤的纸条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鹤的纸条 展步几人听完马文旭的遭遇之后则一阵莞尔,马文旭出事不值得同情,这是他自己不安好心,想要借助邪教的力量对付吴易森,结果最终不等他的目的达成,就先差点把自己给害死,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此时几个人都一叹,与邪魔为伴,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最终伤及的肯定是自己,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碰,有些坏心真的不能动。 我们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这就是告诫我们要谨慎行事,人一旦生出了害人的心思,最有可能伤害的必定是自己。如果马文旭不是想让邪教徒对吴易森出手,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此时展步和杨文浩都没有劝他,他要是愿意自杀,没人会拦他。 其实展步知道,马文旭不会死,而且封雯雯也不会长久的呆在监狱里面,因为封雯雯一来怀了孕,监狱不可能让一个孕妇坐牢。 二来其实封雯雯“中毒”不深,她之所以加入邪教,纯粹是无聊的作死,更多的是由于她自己的变态猎奇心理作祟,所以才加入了进去。其实封雯雯加入邪教之后没有干什么缺德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封雯雯也是受害者,特别是当看到马文旭被伤害的时候,她自己也吓傻了。所以封雯雯稍稍教育一下,以后绝对不敢再碰这东西。 至于马文旭,他应该会静下心来拼命赚钱,毕竟人太监了,可是封雯雯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呢,他哪怕再痛苦,也要赚钱养孩子,马文旭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他也不是毫无人性的家伙,所以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也要坚强的活着,活着赎罪。 杨文浩这时候则心直口快,他已经知道了马文旭的事情,知道他最喜欢“潜规则”女生。 于是杨文浩拍拍马文旭的肩膀说道:“老马啊,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哈,你这人啊,就是自己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做了不少孽,所以这些苦都是你该受的。你看现在其实那玩意没了不是挺好么,以后好好的当个大学教授,兴许还能得个好名声。” 此时那个警察也说道:“对啊,这就是报应,以后别再难为那些跟着你的研究生了,老百姓供个学生不容易,你再故意拿这个卡人家,真是缺德了,虽然我们警察不信什么鬼神,可是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不会有错的。” 马文旭这时候也呆呆的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默不作声,他的确已经后悔了,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以后想祸害女生也祸害不了了。 那个警察做完了笔录也离开了这里,而后马文旭自己联系自己的亲人来照顾自己,展步和杨文浩看马文旭情绪正常,于是两个人也离开了医院,不再停留。 杨文浩在这边预约了医生,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老家,展步于是也和杨文浩告别,虽然杨文浩的事情不是亲自求到展步的头上,不过展步不希望这样一个好警察受苦,所以展步再次叮嘱了一遍杨文浩符箓的用法之后,这才告别了杨文浩。 马文旭的事情处理完毕,展步也把事情和吴易森以及萧楚楚说了一遍,当听到马文旭被太监了之后,吴易森只是说了一句报应便不再评论什么。 而杨文浩则因为见义勇为,救下来一个年轻女子则被大大小小的媒体所报道,一时间风头无两,展步看得出来,那个年轻女子似乎对杨文浩有点意思,不过杨文浩这人老实,没有太多花花肠子,所以杨文浩到底会不会和这个年轻女子发生什么交集展步就不关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展步几个人准备坐汽车回学校,在将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女列车员拦住了展步:“你是不是叫展步?” 展步此时很惊讶,不过展步还是点点头:“是我。” 此时这个列车员的脸色充满了古怪,而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一边将纸条递给展步一边说道:“这是一个男孩子拖我给你的纸条,他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观看。” “额……”展步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列车员的脸色这么古怪,竟然有男孩子给自己递纸条,这个感觉的确很古怪,这列车员应该是怀疑展步和另一个男孩子有超越友情的关系……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妹的,自己可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不过究竟是哪个变态和自己玩这种游戏?展步这时候也纳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古老的方式,也怪不得别人误会。 于是展步接过了那个纸条,那纸条是浅蓝色,拿在手里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此时展步把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字:明年三月,紫衡峰顶;神器临世,福祸未知;群英争锋,静待君来。 这一行字的末尾署名竟然是鹤! 读完这一行字之后,那些清秀的字竟然缓缓消失了,那张字条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展步读完这句话则一愣,鹤的意思难道是说,明年的三月在紫衡峰会有神器出世?而鹤竟然邀请自己去抢夺所谓的神器?此时展步觉得一阵纳闷,按理说,人都有自私之心,如果真的有神器出世,鹤为什么不自己抢夺神器,而邀请自己去? 展步明白,鹤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在得到舜锄的时候,连守护舜锄几十年的老和尚都给蒙骗了过去,谁低估了鹤,必然会吃大亏。 展步想了半天没有明白鹤的真实目的,索性不再想这些东西,而鹤的后半段话也很值得推敲,什么叫福祸未知?难道神器出世,不是代表了祥瑞吗?还有群英争锋,难道说,不仅仅鹤得到了消息,还有不少人同样得到了消息,到时候会有许多人一起去抢这个所谓的“神器”?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庆功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庆功 对了,展步好像还不是太清楚所谓的紫衡峰究竟在哪里,华夏大地上山峰太多了,这个紫衡峰也不是太出名,一般人不可能记全每个山峰的名字,而且许多山峰有重名现象,天知道鹤所指的紫衡峰究竟是在哪里。 此时展步摇摇头,随手把这个纸条给丢进了临近的垃圾桶,二师兄方诩曾经对展步说过,展步是老道的大小虎,最好不要离老道太远,在展步的心里,还是老道的安全比较重要。 至于什么神器,什么紫衡峰,如果因缘际会,让自己赶上,那么自己会当仁不让。可是如果赶不上机会,自己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字条而追寻探索,所以展步也没怎么把这个字条上的内容放在心上,只是一笑了之。 而后展步一行人就踏上了归程,吴易森显得很兴奋,一路上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一次的收获超乎他的想象,申请到项目还是其次,关键是他通过这次的交流,已经隐约站住了脚跟,只要他再来几次,吴易森明白,自己很快就能成为一方翘楚。 而萧楚楚则显得有点失落,她明白,一旦回到学校,她能见展步的机会就又少了,此时她坐在展步的身边,心里充满了依恋,不自觉的把头轻轻依偎在展步的肩膀上。她的心里甚至盼望着汽车能走慢一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不过不切实际的希望注定不会成真,车总有到站的那一刻。 吴易森申请到科研项目的事情虽然全校的学生们不知情,可是学校里的大多数老师和领导却全都接到了消息,所以三个人一下车,校长窦彤直接把三个人带去了庆功会。 庆功会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见面会,里面都是学校的一些重量级人物,除了窦彤这个校长之外,学校董事会的成员,党委以及教务处的各个领导都在等待吴易森,当三个人走入庆功会现场的时候,顿时响起了掌声。 展步听得出来,大家对吴易森的掌声充满了真诚,许多人看向吴易森的脸上带着赞许和感激,不少人还高兴的和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显然也是在讨论吴易森获得成功的事情。 纵然学校内部有诸多勾心斗角,可是吴易森作为第一次与外校的竞争,其实牵动了不少人的神经,没有人不希望这个学校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大家看到吴易森这次事情办得漂亮,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而吴易森则经历了短暂的失神之后,整个人立刻充满了信心,目光变得坚定而自信。 展步明白,从今天起,吴易森会变得不一样了,从前那个不善言辞,毫无存在感的吴易森已经彻底和大家告别,从今天开始,吴易森将会成为鲁宾大学科研队伍的带头人,攻克一个又一个的目标。 接着窦彤也宣布了对萧楚楚的奖励,因为萧楚楚是这次项目申请的负责人,所以窦彤直接奖励了萧楚楚十万元,这让萧楚楚极为高兴。 原本萧楚楚的妈妈换肾欠了高利贷,后来小辣椒在赌场赢钱分了萧楚楚一些,加上现在学校奖励她的十万,她的账目几乎还清了,此时的萧楚楚可以说是无债一身轻,所以她也暂时忘却了和展步分离的悲伤,整个人又快乐起来。 至于展步,窦彤则没有宣布什么奖励,毕竟展步名义上是跟着萧楚楚出去的,所以大部分功劳是萧楚楚的,展步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混子,出去混了一圈而已。 展步对众人的看法也不介意,姐弟俩本来关系就好,而且展步也不缺钱,没有必要非要在众人面前出个风头,反正展步知道,窦彤私下里一定还会单独奖励自己。 展步想的不错,庆功会开完之后,窦彤就以有事情为名,让展步去她的办公室等她,而窦彤自己则要去拿什么材料。 展步这时候暗暗一喜,他就知道姐姐忘不了他,想起窦彤那火热的激情,展步就忍不住心中期待,比起萧楚楚的百依百顺,展步更喜欢有点霸道主动的窦彤。 不过当展步到达窦彤办公室的时候,展步竟然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人,这人展步认识,是负责学校规划建设的刘新处长。 以前的时候刘新和展步打过交道,因为展步是学校的国学顾问,实际上也是掌管风水这一块,所以刘新以前的时候做好规划图之后会找展步看一下。因为一直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几乎每次展步见到他,谈完公事之后就分开,不过展步却是记住了这个人。 此时看到刘新在这里,展步于是和他打招呼:“刘新处长,您怎么在这里?” 刘新看到展步进来则没有什么好奇,他只是说道:“是窦校长通知我过来的,说是要找咱们两个商量一点事情。” “哦”展步这时候一阵失望,本来还以为窦彤想喊自己来她的办公室颠鸾倒凤呢,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事情说,好吧,谁让自己应了窦彤一份差事呢,展步也只能任劳任怨。 不久之后,窦彤就进来了,今天的窦彤穿的颇为干练,依旧是一身小西装,黑丝袜高跟鞋,一只手提着一个文件夹,进门之后见到展步耷拉着眼皮一脸的失望就知道展步想到了什么,顿时嘴角扬起了一丝坏笑。 此时刘新见到窦彤进来则急忙站了起来:“窦校长好。” 展步则不情愿的跟着说道:“姐……窦校长好。” 窦彤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你们坐。” 在窦彤经过展步身边的时候,她发现刘新正一本正经的笔挺坐着,目光看向自己办公桌的方向,于是窦彤的脸上忽然一阵调皮,一只手伸向了展步的屁股,而后长长的指甲掐了展步一点点肉皮,用了一下力。 展步哪里会想到窦彤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展步一看刘新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他的胆子一大,顿时手向着窦彤的大腿掐了回去……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来自京都的钉子户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来自京都的钉子户 展步这一把可不是色迷迷的摸,而是拧,窦彤只是想调皮的骚扰下展步,她哪里想到展步竟然会拧她的大腿,顿时失声尖叫了一声:“哎呀!”同时急忙伸手去打展步的手。 听到窦彤大叫,展步急忙撤回了拧窦彤的手,一脸的若无其事,而刘新则惊讶的回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窦彤暗暗白了展步一眼,接着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扭了下脚。” 一边说着,窦彤一边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经过展步的时候,还想用高跟鞋踩一下展步。展步早就防着这一手呢,他一下子躲开了,同时趁着别人不注意,反手拍在了窦彤的屁股上。 窦彤假装没有感觉到展步的小动作,她来到办公桌前,而后把手中的一个规划图丢在了桌子上,对展步说道:“展步,你过来看一下,学校这么规划会不会犯什么忌讳?” 展步听到窦彤的话知道有正事,急忙凑过去观看,这是一个比较方正的规划图,展步稍稍算计了一下,这个规划图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此前这部分区域展步已经和刘新说过,所以这个图样算是最终的定稿,没有什么大问题。 于是展步点点头:“没问题。” 而听到展步点头,窦彤则直接将这个图推到了刘新的面前:“听到了没有,我弟弟……哦不对,展步说没问题,你听明白了没有,就按照这个规划来,该拨的款已经给你拨好了,别墨迹,赶快施工,懂不。” 听到窦彤这句话,刘新脸色一苦:“可是——” 刘新的话还没出口,窦彤顿时脸色一板,而后打断了刘新说道:“别可是了,我知道有点困难,这样吧,展步反正也回来了,有什么难题你就找他,别来烦我,我还要去出差呢,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啊。” 说完之后,窦彤不理刘新苦巴着的脸色,而后笑眯眯的看着展步:“你现在是学校的国学顾问,也别上课了,专心帮刘处长施工,别让我失望,我希望等我出差回来之后,地基能打好。” “额……”展步这时候看看一脸无奈的刘新,又看看好像是一本正经的窦彤,直觉上,展步觉得窦彤的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 此时窦彤一看展步没有立刻答应,立刻嘴巴凑到了展步的耳边,低声说道:“把事情给我做漂亮了,不然的话,姐姐把你下面咬下来吃掉!” “我擦!”展步听到这句话,离开感觉到一阵下体凉飕飕,想起了马文旭的样子…… 没等展步提出异议,窦彤就急匆匆的站了起来,而后说道:“哎呀我买了明天早上的机票,明天就要出差了,可是我的车还没洗呢,你们两个先商量下怎么做这件事,我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之后,窦彤就不理会两个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这时候展步的脑门上流下一道黑线,你丫明天的机票和今天洗车有个鸡毛的联系,至于跑的这么急么?本来展步还以为回来之后能和窦彤大战一场呢,想不到这妞竟然做了个甩手掌柜,就那么一溜烟跑了,还威胁自己,要是做不好就那啥,自己真是个劳碌命。 此时展步和刘新一阵面面相觑,而后展步苦笑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闹明白她想干什么呢,怎么就急匆匆的跑了?” 刘新这时候则叹了口气:“这个还是我和你说吧,窦校长可是给咱们留下了一个大难题,她这是躲钉子户去了。” “什么躲钉子户?”展步纳闷的问道,窦彤做事素来风风火火,遇到什么困难都直面解决,展步还从来没见过窦彤要躲什么呢。 此时刘新把那个规划图拿了过来,而后指了指规划图上的一个操场:“就是这附近,我们虽然规划在这里建设一个操场,可是实际上,这里还是一片平房,以前是居民区,现在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搬走,他们就是钉子户。” 听到刘新这么说,展步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这种搬迁问题一直是一种社会矛盾,站在学校的角度,自然想要让原来的居民和和气气的搬走,可是作为原住居民,却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愿意搬迁,或者嫌钱少,或者纯粹的就是眷恋故土,这一点非常难办。 展步这时候说道:“如果人家不愿意搬走,那就好好协商呗,毕竟周围如果全都搬走了,一两户住在这里也不方便。我总不至于用风水术逼迫别人搬迁吧,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展步这时候想到的是第一次见梁哥的时候,那时候开发商嫌梁哥带领着邻居抵制搬迁,就是被人暗算,弄的他家里闹鬼。 虽然用这种方法可以奏效,不过展步可不想用这种方法对付普通人,太过阴损。 而刘新这时候则说道:“我也想办法谈啊,问题是没法谈,人家根本就不和我谈,人家指明了要和窦校长谈。” “啊?”展步这时候不理解了,怎么谈个搬迁问题,还带职务歧视的?还非要和校长面对面? 于是展步问道:“这个,他有什么条件提不就行了么,为什么非要见校长?” 刘新这时候则苦巴着脸说道:“所以说窦校长给咱们留了个难题啊,说句实话,其实就算咱们什么都干不了,窦校长也不会怪我们的……” 一边说着,刘新就把具体情况给展步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里的搬迁其实早就定好了,当地的老百姓也大多同意搬迁,因为学校对这一块早就有专款,实际上,学校比起一般的开发商要大度许多,拆迁的补偿款比一般的地段要高出百分之二十,所以在搬迁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力。 可是当洽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有几个房子的主人却联系不上了,学校里办理这件事的人四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几处房子在大学刚刚开始建设的时候已经被同一个人给买走了,而买走房子的竟然是京都人。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太子党的赚钱方式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太子党的赚钱方式 听到这个消息,窦彤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知道在京都有那么一类太子党,他们就是靠这种买拆迁房赚钱的。 例如一个家里当官的年轻人,他既不做生意,又不上班,家里也不多给他钱,可是他却照样有吃有喝有女人玩,比一般人潇洒不知道多少倍。 你千万不要以为是一些做生意的贿赂他,其实即便是贿赂他,他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做生意的一般不会那么傻,不会主动给他送钱。 当然,他更不会如一般人想象的那样,去欺压良善,收保护费,这些都是太低级的套路,人家看不上,而且真这么做的话,万一被抓到,那也太丢份。 那么这些人怎么赚钱呢?就是买将要拆迁的房子或地皮赚钱。 他们经常参加各种舞会和派对,不要以为他们就是每天闲的蛋疼乱花钱,实际在这种聚会上,可以说是步步商机。他们可以在这种地方得到许多一般老百姓得不到的消息,例如哪一片将要拆迁,哪一片将要重建,什么东西将会升值贬值之类。 当然,聚会上不止这点信息,不过有一些人却专门靠这种拆迁的信息吃饭。 他们只要提前知道某处将要拆迁,就会立刻那一片买房子,有多少钱买多少。因为一般老百姓也不知道自己这边快要拆迁,所以一般比市场价格稍稍高一点就能从居民手里面买到。 接着他们就把房子放在那里,等拆迁就行了。 一般居民拆迁的话,可能只是按照市价补偿,偶尔会有溢价,也不会比市价高出太多。可是这些太子党就做起了钉子户,这套房子你给一般人补偿三百万就行,可是到我这里,你没有五百万休想让我在拆迁合同上面签字。 一般的老百姓没有议价能力,不敢狮子大开口。可是人家不同,人家把自己的身世一亮,负责拆迁的只能“特事特办”,毕竟这年轻人虽然没权没势,可是人家家里有当官的,不能强来乱来。 而通过这种方式,这些太子党一没欺压百姓,二没违法违纪,就是当个钉子户就能赚大钱,说白了就是靠消息靠人脉靠关系赚钱,让开发商或者负责拆迁的部门买单,所以人家的日子过的很潇洒。 以前的时候,窦彤也知道这种来钱方式,不过她对此也没有什么偏见,毕竟这些人都不算太坏。 可是现在不同了,竟然有人把这招用在了自己的大学身上,一定是不知道谁提前得知了自己的规划消息,所以才提前买下来房子等拆迁,而后向学校多要钱,于是窦彤当即就风风火火的想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这里玩这一套。 于是一开始的时候,窦彤大包大揽的告诉刘新:这事我来办,你们不用管。 当时窦彤表现的很自信,和刘新要来电话号码之后,亲自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窦彤在电话里面没有说几句,她竟然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整个人像是做贼一样,眼睛骨碌碌的直转,一脸的贼兮兮。 可是很快她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边扯自己的头发,一边懊恼的说道:“这个混蛋,怎么会是他,坏了坏了……” 那个时候几个负责项目的人都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见窦彤这个样子呢,顿时一个个也瞪大了眼,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窦彤挂断电话没有一会儿,她的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这时候窦彤一看是那人的来电,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后窦彤对刘新几个人说道:“行了,这个事情我也办不了,他不是要钱么,那就多给他点钱行了。对了,他要是问起我,你们就说不知道,说我出远门出差就行了,飞地球另一边了,失踪了,不见了。” 窦彤乱七八糟的说完之后,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刘新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窦彤说抽手就抽手,可是事情不能不办,于是刘新他们开始想办法,联系那个年轻人,结果对方的回复也很干脆:两个选择,要么让窦彤给他打电话,面对面解决;要么窦彤不出面,下面人解决。下面人想解决也简单,十倍的拆迁款立刻签合同,允许你们拆迁,否则没门。 要知道依照一般的补偿标准,他那几套房产应该补偿他六百万,因为他买的有点多。可是如果十倍的话,那就是六千万,这个数字不用想就知道窦彤绝对不会答应,所以事情就那么僵持了下来。 而刘新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投诉,结果可想而知,连窦彤对那个年轻人都没办法,很明显的太子党,他更不可能有办法。 可是学校的工期也紧,毕竟再过半年就要迎来下一届的招生,时间耽误不起。 现在的情况就是一群人看神仙打架,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 当然,窦彤也没有逼迫刘新一定把这件事给办下来,所以这个事情其实拖延了有一段时间了,原本刘新还以为窦彤会想办法解决,可是他没想到绕来绕去,窦彤竟然做起了甩手掌柜,把事情又甩给了他们。 展步听完之后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感情是京都来的太子党把窦彤给难住了。而且展步也听出来了,这人可能不是图窦彤那俩钱,而是专门为了难为窦彤来的,而窦彤又好像不太想见那个年轻人,这两个人的关系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展步这时候挠挠头,光听事情的经过就感觉的出来,事情有点复杂,展步是真不想搀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去,因为这里面牵扯到的可能不仅仅是斗气那么简单。 可是既然窦彤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自己,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干。 于是展步对刘新问道:“事情大体上我明白了,咱们先理理关系,我问你,京都来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家世背景是什么?”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罩得住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罩得住 刘新处长听到展步询问人家的详细信息,顿时苦着脸说道:“额……不知道,光知道他姓王,至于其他的我们并不清楚。对了,其实他这个人挺友善,没有那种气势汹汹的架势,就是死活不肯通融,非要让窦校长见他不可,可是窦校长又一直躲着他。”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能让窦彤这么躲着,肯定不是窦彤的追求者,因为如果是追求者的话,窦彤有的是其他的方法应对,而且男人追女人也不会用为难女人的混招,这样会让人一把糊他脸上。 而窦彤明明知道对方故意为难她,却贼溜溜的躲了出去,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窦彤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所以现在才躲着人家。 这时候展步有点好奇了,窦彤的性格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极少有不敢面对的情况,那么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怎么就不敢见人家呢? 于是展步接着对刘新问道:“那这个年轻人和窦校长是什么关系?” 刘新依旧摇摇头:“不知道,窦校长不肯说。” “额……那你们知道什么?”展步问道。 刘新这时候苦笑着摇摇头:“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只是留了个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只有每天上午开机两个小时,我们也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反正人家就是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十倍的拆迁款补偿,要么让窦校长亲自和他说,其他的说什么都不管用。”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怪不得刘新刚刚的时候说,就算什么都不做窦彤都不会怪他们,这个事情一般人的确没有办法插手。 于是展步对刘新说道:“那好吧,你先把他的手机号给我,我想想办法。” 刘新这时候则叹了口气,把手机号码给了展步,同时说道:“唉,窦校长这边是神仙打架,你说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反正我以后就是每天打个电话,应付应付公事就行了。” 展步也理解的点点头,刘新这样夹在两个人中间,的确挺没招。当然,现在窦彤又把展步拉了过来,看来以后和那个年轻人打交道的任务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展步说道:“行,那这件事我明白了,恐怕也着急不来,等我找个良辰吉日给他打个电话,事情就交给我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刘新一阵莞尔,感情展步比自己还会偷懒。自己至少打算每天上午例行公事的给人家打个电话,到展步这里直接就等“良辰吉日”打电话,展步是风水师,那么什么时候是良辰吉日展步说了算,这样的话展步不是连电话都不用打,窦彤问起来,他只要说个还不到良辰吉日就行了。 于是刘新苦笑着对展步竖了竖大拇指:“果然是高手。” 展步猜到了刘新的想法,不过他也没解释,反正从刘新这里也打听不出什么,于是展步告别了刘新,而后直接拨通了窦彤的电话,刘新不知道人家的情况,窦彤总应该很清楚。 电话拨通之后,窦彤的声音就传来了:“弟弟,事情你都明白了吧?” 展步听到窦彤这么问,顿时苦笑道:“明白什么啊,刘新就是一问三不知,你说你那么着急跑什么,你至少要把人家是谁和我说清楚啊。” 窦彤此时则急匆匆的说道:“不是我不想亲自和你说,而是那个混蛋马上就要来学校堵我了,我不能继续呆在学校,不然被他抓到就惨了。” “人家马上要来学校?”展步这时候惊讶的问道。 听到这个消息,展步有底气了许多,因为二师兄的叮嘱犹在耳边,展步最近不想离开学校,而仅仅通过电话的话,展步真拿人家没办法,不过如果能见面,那情况就好多了。 窦彤这时候则说道:“对啊,不然我跑什么啊。” 展步听到窦彤这么说,于是也笑着对窦彤问道:“对啊,你跑什么啊?” 窦彤于是有点闪烁的说道:“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以前的时候,那个,大家都是好朋友……开玩笑么,你懂的……” 听到窦彤闪烁其词,展步也听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什么你懂的,于是展步急忙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懂。” 窦彤似乎不想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过听起来,她想起以前做过的事情好像还挺欢乐,声音里还有些笑意,于是窦彤说道:“你这么理解吧,就是朋友开玩笑,稍稍坑了他一下,恶作剧有点过火。而且呢,我那时候特别聪明,坑完了他,他愣是没有发觉究竟是谁做的。最近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忽然捅出来是我做的,现在呢,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所以就先不见他了。” 展步听到窦彤还这么洋洋得意,于是暗自撇撇嘴,还自夸自己聪明,人家那几套房子明明是学校建设之初就买好了,就等着卡她呢,说明人家早就知道了是窦彤,这个时候想起跑来了。 虽然窦彤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展步也大体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类似损友,所以展步直接说道:“那如果有误会,见面说开不就行了,你至于躲着人家吗?”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轻巧,窦彤嘿嘿一笑:“这个么……还是不要了,你不知道,那人特别小气,所以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不许推辞。” 展步听明白了,窦彤虽然说的很模糊,不过料想不仅仅是恶作剧的玩笑开过了头,而且还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所以窦彤才这么躲着人家。 于是展步直接说道:“我擦,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连你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我都不清楚,你现在就这么大咧咧的把事情交给我了,你以为我是F罩杯的大胸罩呢,什么都能罩的住。” 而窦彤一听展步竟然不立刻答应下来,顿时脸色一板,而后对这展步吼道:“展步!你说,你是不是我弟弟?” 第一千三百三百九十章 王瑾瑜 第一千三百三百九十章 王瑾瑜 展步一听窦彤吼了起来,顿时弱弱的说道:“额……当然是,咱姐弟俩谁跟谁啊。” 窦彤接着说道:“那你既然是我弟弟,姐姐有难,弟弟是不是应该全力帮姐姐?” 展步一听就知道窦彤在套路自己,不过既然她问的这么大气凛然,自己也不能弱了气势,于是展步拍着胸脯说道:“那肯定是,俗话说的好,姐姐有难,两腿插刀!” 窦彤听到展步这句话当即就尖叫了起来:“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姐把你的刀掰弯了!”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嘿嘿一笑:“哦说错了说错了,不是两腿插刀,是两肋插刀!” 窦彤这时候哼了一声:“哼,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他叫王瑾瑜,身份么,和我差不多,明面上不是什么官宦世家,不过要说能量,就算一般的太子党也比不上,硬来反正你是不用想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把那些地让出来最好。” 这时候展步低声嘀咕了一声:“王瑾瑜?这名字怎么这么娘?” 窦彤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也嘿嘿笑道:“对对对,要不就说咱们两个是姐弟呢,连想法都一模一样,要不是他那么娘,我也不会——” 说到这里,窦彤的话嘎然而止,而后对着话筒吼道:“展步,你在套我话呢?” 展步此时则脸色一黑,而后委屈的说道:“我哪有套你的话,是你自己一时间高兴就想把事情全说出来的。” 虽然窦彤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展步也听明白了点事情的端倪,可能窦彤和王瑾瑜开的那个过火的玩笑,就和名字这么娘有关,不过窦彤不说,展步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 而窦彤这时候则风风火火的说道:“对了弟弟,你不是风水师么,他来学校堵我,肯定会霸占我的办公室,到时候你就让我的办公室闹鬼,吓唬他丫的,把他吓个半死,然后让他乖乖的把拆迁合同签了,打发他滚蛋就行了。” 展步听的脸色一黑,这种手段虽然有效,不过展步真不能乱用,除非对方是大奸大恶之徒,不然风水师是不会动用这种类似巫蛊的方法对付普通人的,于是展步说道:“姐,您能不能出点靠谱的主意,用鬼怪吓唬人,万一真吓唬坏了,谁负责?” 窦彤这时候想了想,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损友,的确有点不地道,过火的玩笑开一次就行了,要是来多了,可能就变仇人了。 这时候窦彤又是眼珠一转:“对了,王瑾瑜最怕他妈,你不是相胸师么,那就搞定他妈,到时候母上大人发话,王瑾瑜只能乖的和兔子一样。” 听到窦彤的这个主意,展步一阵莞尔什么叫搞定他妈啊,让人听了太容易想到别的地方去,于是展步说道:“额……那我还要搞定他妈?” 窦彤用力的说道:“对,搞定他妈妈,让他妈妈对你百依百顺,以后做事会方便许多,我相信你的,你行!”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怎么听起来好像把自己当鸭子一样。于是展步急忙说道:“不不不,弟弟我是相胸师不假,不过我卖艺不卖身!” 窦彤此时一听展步的话则怒吼道:“你这个混蛋别胡说八道!按照辈分,王瑾瑜的妈妈是我的姑姑,老娘才没让你卖身呢。” 展步一听窦彤这么说,顿时也不再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额……好吧,不过姐姐,你这个主意也不靠谱,我是一个风水师,越是上赶着去接近人家,人家会怀疑我的。” 其实风水师也不是说只要你有本事,就能随便成为什么豪门的座上宾,对豪门来说,用人的话,最重要的首先不是这个人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在意这个人是不是知根知底,是不是对自己别有用心。 一个来历不明的风水师,哪怕你说的再准,人家也不可能轻易的就那么相信你,而且如果太过上赶着去接近人家,人家还可能怀疑你打听别人的隐秘,所以风水师一般也有自己的一套关系网,展步没有听说过这个王家,所以展步就算真的去刻意接近王瑾瑜的妈妈,恐怕也没有什么用。 而且既然窦彤说了,王瑾瑜最近会来学校,那么自己就等他吧,等见到了人再做打算,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窦彤一听展步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提议,顿时对展步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展步此时只能说道:“那既然你要去躲着,你就先躲着吧,我还没有见到王瑾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你可不要跑太远,万一我让你回来,你要立刻能回来才行。” “好了好了,知道了。”说完之后,窦彤就挂断了电话。 展步则微微一笑,其实对这件事,展步也不是太过放在心上,因为摆明了,这是窦彤和王瑾瑜两个人之间的小玩笑,他们俩是一对损友,他们两个彼此之间的关系本来应该就不错,自己没有必要用太激烈的方法。 展步明白,解决这件事最好的方法并不是真的如窦彤所说,去吓唬王瑾瑜,或者去搞定他妈,或者用别的什么方法让王瑾瑜签字。而是应该把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解除,把事情说开。 不然今天你解决了这件事,让人家心里憋着堵着,窦彤是高兴了,可是下一步王瑾瑜还不知道给窦彤使什么绊子,所以展步并没有想用什么风水手段去解决这件事,他们两个就像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过家家闹着玩,不是太严重的问题。 和窦彤通完话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了,展步于是去饭店打包一些饭菜带回公寓去,因为展步白天路上的时候已经和几个女孩子打过招呼,告诉她们几个今天自己回公寓,会给她们带饭。 半个来月没见苏卉小辣椒她们,展步现在还真有点想她们,所以展步不由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快点见到几个女孩子。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无规则自由散打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无规则自由散打 展步自己打开了公寓的门,推门而入的时候,展步就听到公寓里面小辣椒的大吼大叫声:“打他,揍他啊!哎呀怎么这么笨!爬起来,打他,打死他!” 听到小辣椒的大叫,展步顿时感觉到一阵亲切,小辣椒从来都是这样,有她的地方,绝对热热闹闹,这是个闲不住的家伙。 而陈墨的声音也在客厅传来:“坏了坏了,这个又要输了!真是气死人了,怎么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弱,再这么下去丢死人了……” 苏卉的声音也很快传来:“不对啊,前几天还互有胜负的,怎么这几天都输?一定有鬼,会不会是主办方收了日本人的钱?” …… 展步听到这些散碎的声音不由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起来和打架一样? 于是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对着公寓里面大喊道:“咳咳,帅哥驾到,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接着展步就笑盈盈的等待飞扑出来的小辣椒,在以往,只要知道自己带好吃的回来,小辣椒绝对第一个冲出来看自己究竟带了什么,这是个十足的小吃货。 可是今天的情形却有点例外,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小辣椒竟然迟迟没有冲出来,反而依旧大喊大叫:“再来个厉害的男人吧!打死那个日本人,哎呀气死我了!” 这时候先走出来接展步的是苏卉,一段时间不见,苏卉也挺想念展步,见到展步之后,顿时含情脉脉。 展步有点受不了苏卉的这种眼神,于是提了提手中的饭菜,而后说道:“先和我把东西放厨房吧。” “好!”苏卉一边接过展步手中的饭菜,一边和展步一起进入了厨房,东西放好之后,苏卉没有直接走出厨房,而是忽然一下子朝着展步扑了过来,用力的搂住了展步的腰。 展步这时候也轻轻抱住了苏卉,而后在苏卉的耳边低声问道:“想我了吧?” 苏卉娇羞的点点头:“嗯,是想你了,以前的时候你天天在身边,还感觉不出什么,可是这几天你不在这里,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你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 展步一听苏卉这么深情的告白,顿时心里火热,于是展步在苏卉的耳边低声说道:“要不你就别和小辣椒住一起了,搬我的房间里去吧。” 展步的这句话说完之后,本来展步是等着苏卉拒绝的,反正又不是拒绝一次两次了,可是这一次苏卉竟然没有直接拒绝,反倒是她的身体稍稍一僵硬,而后竟然加大了抱着展步的力气,仿佛要把自己深深的印入展步的身体之中一样,紧紧的闭上眼睛。 此时展步心中一喜,难道这妞同意和自己睡一起了?于是展步也稍稍加大了力气抱住苏卉,而后打算拥着苏卉往自己的房间走,深入的交流交流感情,反正苏卉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怕被陈墨和小辣椒知道。 不过两个人没等温存多久,小辣椒的大叫声又传了过来:“我的天哪,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这个破电台请的汉奸,故意的!我要去砸了这个电台去!” 此时陈墨的惊呼声也传来:“展步,你不要和苏卉偷偷摸摸亲热了,快出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听到陈墨和小辣椒的声音不由一阵惊讶,刚刚的时候就听到小辣椒咋咋呼呼,展步以为她们应该在看什么偶像剧,自己一般不怎么看这类电视剧,所以展步也没有问苏卉她们在看什么。 可是现在听到陈墨竟然喊自己,还让自己看看怎么回事,难道她们看的不是偶像剧? 于是展步轻轻松开了苏卉,而后和苏卉一起走入了客厅。 “你们在看什么?”展步对小辣椒和陈墨问道。 小辣椒这时候好像也有点意兴阑珊,此时看到展步进来,于是垂头丧气的说道:“是宾阳社会频道的一个散打节目,无规则自由散打,哎呀气死人了,这几天整天输。” 无规则自由散打?听到这个词,展步皱皱眉。对这个名词,展步还是听说过的,不过现在大部分地方,特别是电台,应该已经禁止举办此类的比赛项目了。 因为这个项目说白了就是无规则,无重量分级,两个人直接交手,可以采用一切有效的手段击败对手,因为比赛没有任何规则,所以参赛的选手极易选用一些简洁有效而杀伤力巨大的招式,此类比赛很容易造成生命危险,所以大多数时候,已经看不到这类的比赛了。 于是展步问道:“我记得,这种项目不是早就明令禁止了么?怎么你们还能找到这种节目看?而且你们一群女孩子看这么暴力的东西做什么,看看天线宝宝就行了。” “你才看天线宝宝呢!”小辣椒翻了个白眼,其实展步原本不知道这部动画片,毕竟这是个两三岁孩子才看的动画片,而且一个故事会重复演好几遍,就是为了让孩子能记住。 可是后来展步有一次发现小辣椒竟然一个人看天线宝宝,于是展步觉得,以小辣椒的智商,也就能看个天线宝宝了,所以每次看电视,展步习惯性的让小辣椒找天线宝宝看,小辣椒当然不乐意。 其实让小辣椒郁闷的是,她并不是真的喜欢看天线宝宝,而是去里面截取表情包,结果被展步抓到了,所以现在一听展步提这茬,小辣椒顿时不乐意。 此时苏卉则笑道:“这种比赛确实大部分电台是禁止的,不过这个台就是一个地方性的小电台,天高皇帝远,小台本身收视率不高,所以才敢举办这种节目来拉收视率,一般的大型卫视是不可能有这种比赛的。” 苏卉一边给展步介绍,一边陪展步坐了下来,一起看电视,此时正在插播广告。 其实展步对这种比赛并不是太感兴趣,因为参加这种散打的,大多并不是专业的运动员,更多的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有些人可能是当过兵,后来退伍了,有两下子,有些人可能就是一些社会混子,上去耀武扬威。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阴阳师再现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阴阳师再现 其实真正武术世家的人是不会参加这种电视节目的,所以这种无规则自由散打,很多时候也就是一个噱头,没多少高手,纯属看热闹。 而且这毕竟就是一个地方小台的节目,规模也不可能太大,充其量就是宾阳这一块的人关注量高一点。 不要说高手,甚至可以说,这种比赛专业的运动员都不一定有,因为人家专业运动员大多参加的是那种有规则,有重量级的赛事,那种赛事的关注度高,而且比赛奖金也高。最重要的是,那种有规则的比赛对运动员的保护很好,可能会受伤,但是不会有生命问题。 所以展步觉得,看这种小地方组织的比赛,基本没什么意思,不过看三个女生咋咋呼呼的挺有劲,展步于是坐了下来。 这时候插播的广告已经播完,展步的目光也落在了赛场上,很快展步的脸色就重视起来,因为这个节目一开始的名字竟然是“中日民间散打友谊切磋赛”。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小辣椒这么咋咋呼呼,原来是中日之间的比赛,大家当然盼着中国人能赢。 很快展步就脸色慎重起来,此时的电视画面中,日本一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挺胖,留着八字胡,光着脚,左臂上还戴了个太阳旗一样的袖标,站在那里如山岳一样。 而对面的那个中国人则显得瘦弱不少,那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看上去挺精神。 此时这个年轻人还没有上台,小辣椒就握着拳头说道:“加油啊,把这个日本胖子打死!” 苏卉此时则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谁会赢?俗话说拳怕少壮,这一次咱们中国人能赢吧?”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缩,仔细的看向那个日本人,他总感觉这个日本人不太对,可是镜头又没有特写,只是远远的一个大全景,展步也看不清楚,不过单单从气势上来说,展步觉得中国那个年轻人够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于是展步说道:“恐怕很难,这个日本人真的是民间的交流团体?我怎么感觉他像是日本的玄门中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这时候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不是说,一般玄门中人不会参加这种公开项目的比试吗?” 展步摇摇头,他不在现场,感受不了太清晰,所以展步说道:“看看吧。” 这时候主持人已经介绍完了两个人的名字,日本人名叫川田直希,中国人名叫郭同峰。 展步听到川田这个姓氏的时候,顿时一愣,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川田阳一! 当初川田阳一假借交换生的名义来到宾阳,实际上是一个阴阳师,想要帮助葛云查展步,结果川田阳一搂草打兔子,去姚英宇那里骗钱,后来还想把一条老蛇弄成自己的式神,结果被展步抓了个正着,最后川田阳一的灵魂和老蛇合而为一,老蛇占了主导地位,至于后来怎么样,展步就不太清楚了。 而此时见到这个人竟然也姓川田,展步此时心中嘀咕,这个,不会就是川田阳一的长辈吧?毕竟川田阳一应该是在这里失踪了,他家里有长辈的话,肯定会来寻找。 不等展步多想,此时两个人已经向着比武台走去,奇怪的是,当郭同峰走上那个比武台的时候,展步很明显的感觉到郭同峰的脸色一变,而后整个人好像很难受一样,腿竟然在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展步心中一惊,他能看得出来,郭同峰难受的表情不是装的,更不可能是吓的,因为这个年轻人刚刚在台下的时候,还一脸的自信,那种自信也不是假装出来的。 此时展步心中暗动,难道对面的那个川田直希真的是一个阴阳师,暗暗释放了式神来影响郭同峰?如果是那样的话,郭同峰就输定了,一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伙子,而另一个则是一个玄门中人,这个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而小辣椒几个人显然也发现了郭同峰的腿开始发抖,小辣椒可不知道什么式神,什么阴阳师,她只看到了郭同峰在害怕,于是她生气的说道:“班长你看,什么中日友谊散打赛,越看越气,这人还没开始打呢,竟然直接腿发抖,你说他没本事就不要报名啊,现在好了,上去之后这个熊样,这不是丢人现眼么?” 这时候陈墨也说道:“对啊,其实比赛本来就有输有赢,输赢无所谓。而且这个人的体格一看就不如对方,输了输了,可是输人不输阵,你不能还没开始打就腿发抖啊,这也太丢人了,真不知道电台怎么选的人。” 苏卉此时则用肩膀碰了碰展步:“怎么?难道对方真的是玄门中人?” 听到苏卉这么问,小辣椒和陈墨都看向了展步,等待展步的回答。 展步这时候脸色慎重的点点头:“没错,对方的那个川田直希,绝对是一个阴阳师,而且是一个道行不浅的阴阳师,其实郭同峰不是胆子小,而是他可能被对方的式神干扰了心神,一个普通人面对一个道行不浅的阴阳师没有直接崩溃,已经算不错了。” 小辣椒听到展步的解释,顿时沮丧的说道:“这么说,又要输,不是么……” 展步点点头:“这个也没办法,实力太悬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不可能赢。” 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展步的目光却发寒,其实玄门中人,甚至一些武术世家的人都有一种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不会上这种竞技性的电视节目,毕竟有些功夫太过惊人,如果上了电视,可能会颠覆普通人的一些认知。 当然这种不成文的约定,不仅仅中国有,世界上其他国度的玄门中人也有这种约定,可是现在日本的玄门中人竟然来这种地方小台欺负普通人,展步当然看不过去,此时展步在想,这些日本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评委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评委 而此时的镜头前,两个人都没有动,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日本中年人脸上的嘲笑,他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好整以暇。 展步明白,这个人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单单用气势把郭同峰给击倒,而郭同峰虽然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却一直在死死的坚持,此时郭同峰的拳头握得很紧,青筋毕露。 展步此时叹了口气,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意志的强弱无法成为胜负的砝码,郭同峰的坚持其实没有太多的意义,倒不如直接认输。 这时候电台的导播可能也发现了问题,于是急忙调转摄像头照向了评委席,毕竟是在中国的大地上,这个节目不是为了看中国人出丑的,所以镜头中也不再出现那个比试台。 而展步看的很明显,此时的评委席上面也出现了一阵阵的骚动,显然对这个人表现出这样的状态很诧异。 而且展步竟然见到了一个熟人:杜鹏程。 杜鹏程作为宾阳首富,也是一个实业家,经常会出席这种活动,客串个评委什么的,这一点展步很清楚。 此时的杜鹏程看上去脸色也不好看,他一个劲的摸头上的汗水,神色焦急,可是却一脸的无可奈何。 而杜鹏程的身边另一个人则表现的更加着急,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头发乌黑,三角眼一脸的阴鸷,此时他愤怒的在用力拍桌子,对着场内大吼大叫,虽然听不到他在喊什么,不过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愤怒和着急。 此时小辣椒看到那个阴鸷的中年人拍桌子,不由对展步问道:“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暴躁?对我的脾气!” “应该是徐虎吧。”展步说道。 虽然展步之前没见过徐虎,不过却也间接的打过不少交道,单单看面相,展步应该不会看错,这个人肯定混迹黑白两道,而且比较吃得开,在宾阳这个地界,能混到这种程度的应该只有徐虎一个人。 其实徐虎这个人素来很低调,公共活动基本不参加,他非常善于隐藏自己。这人明面上是一个大商人,宾阳豪华地段的几家特大超市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可是他实际上却有黑道背景,上一次就从他的地盘上搜出了枪支和白粉,不过他下面的人替他把事情拦了下来,所以徐虎半点事没有。 展步猜测,徐虎之所以在这里露面,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有他的人上场,所以他才会在公众场合露面,否则以徐虎的性格,有那个时间他宁愿去做做足疗做做按摩。 此时的评委席上,徐虎表现的可不像是阴鸷的老狐狸,而是像一些脾气火爆的足球教练一样,站起来在评委席上一个劲的砸桌子,展步估计,如果不是因为因为这种散打只许一打一,现在徐虎自己都撸起袖子上场了。 这时候展步稍稍点头,徐虎这个人虽然有黑道背景,不过牵扯到民族大义,他绝对不会含糊。通过口型,展步就能看出来,徐虎在对着日本人骂娘,也就是徐虎,其他人恐怕没这份胆量。 而导播在拍摄了一下这边的评委席之后,镜头就指向了另一方,那一侧都是日本人,此时不少日本人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不少人可能也感觉到了摄像头照向他们,不少人竟然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接着手一翻,让大拇指朝下,一脸的嘲讽。 此时小辣椒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妈蛋!下一期老娘也报名去打,打死这些嚣张货!” 此时苏卉也脸色铁青:“过分!” 接着苏卉的脸就转向了展步:“展步,下一期你也报名,这些日本人太可恨了。”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好!” 而当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展步竟然又在日本的队伍里面发现了另一个熟人:川田阳一! 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展步顿时大吃一惊!展步想不到,川田阳一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出现,依照展步掌握的信息,川田阳一应该被那条老蛇控制了才对。 以前的时候,川田阳一想要抓那条老蛇做式神,结果被展步帮助老蛇反控制了川田阳一,后来老蛇和川田阳一不知所踪,那时候展步以为老蛇会永久的控制川田阳一,可是看现在的情形,老蛇出现了问题。 展步再仔细的看了川田阳一一眼,此时的川田阳一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表情呆板目光发直,展步看得出来,现在的川田阳一绝对不正常。 这时候展步明白,川田阳一应该还没有对那个老蛇取得绝对的控制权,甚至可能他现在还被老蛇控制,只是被其他日本人救了而已。 而川田阳一的身边,则是一个身着和服四十来岁的美艳女人,此时那个女人看上去忧心忡忡,一只手握着川田阳一的手,眼角似乎有泪滴。此时这个女人一边看看川田阳一,一边用一种恶毒的眼神扫一眼比试台,看上去好像特别解气一样。 这时候展步心里想到了许多事情,这个女人应该是川田阳一的妈妈,而正在台上的那个阴阳师则是川田阳一的爸爸!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在国外一下子消失无踪,失去了音信,那么做父母的肯定也会远赴他乡去寻找。而川田阳一作为一个阴阳师的传人,他的家族自然不会允许他不明不白的消失。 此时展步又想到了那条老蛇,说实话,那条老蛇所遭受的纯属无妄之灾,一开始的时候被姚英宇灭了一众蛇子蛇孙,所以报复了姚英宇一下。后来又被葛云抓了,差点被炼化成川田阳一的式神,现在看来,这老蛇要么就是藏在什么地方不敢出来,要么就是已经被日本人抓住,川田家的人应该在想什么办法把川田阳一救回来。 展步这时候喃喃的说道:“原来是他们来了,不会是他们还对葛云抱有希望吧?”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有办法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有办法 葛云的死讯展步并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葛云命丧桃树寨,桃树寨的人也不可能把他的死讯传出来,所以葛云的死讯对所有认识他的人来说肯定是一个秘密。 虽然葛云这顿时间没有露面,不过玄门中人闭关个一年半载不是什么大事情,所以现在川田家的人应该还是想着葛云给他们的任务。 此时展步冷笑了一声,这些人注定是自己的敌人,即便是苏卉不提醒自己,自己也不会任由这些来自日本的玄门中人在中华大地上耀武扬威。 而这时候小辣椒则在旁边说道:“哎呀完了完了,这一次不用看都知道要输了,这破导播就快把镜头指向比试台吧,早死早超生!” 陈墨这时候也摇摇头:“是啊,没希望了,最近这几期真的是邪了,都快被这几个日本人霸屏了,按照官方公布的流程,还有四五期呢,真不知道下面的几期还能不能办下去。” 展步听到几个女孩子语气里的失望,不由安慰道:“你们也别唉声叹气,只是一个地方小节目而已,收视率和关注度也不高,既然日本出动了玄门中人,那下一期我也报一下名参加,保证一穿十,把这些人打出屎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不过此时镜头依旧没有转向比试台,而是来回的切换视角,显然导播不想让电视机前的观众知道比试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展步几个人也明白,前几场如果打输了的话,观众就算心里堵得慌也不会太失望,毕竟个人实力原因,打不过没办法。 可是这一场不一样,这一场看上去郭同峰好像害怕人家一样,观众可以接受你输,可以接受你打不过人家,可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连交手都没有,直接吓得瘫软在那里,大部分观众可不知道站在郭同峰面前的人是一个阴阳师。 所以现在电台的导播在拖延时间,不想直播最后这一场比赛,其实这样也好,就算台上的比赛结果再崩,大家都看不到,至少可以自欺欺人。而就在此时,日本那边的嘉宾席上则有人站了起来,向着不远处走去。 看到这个日本人的动作,苏卉忽然说道:“真是可恨,这些人还抓住不放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几个人都惊讶的看向了苏卉,此时陈墨不解的问道:“苏卉,你在说什么啊?” 苏卉一看几个人不是太明白,于是对他们说道:“你们仔细注意一下,那个日本人走的方向是朝着导播台过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去找电台的导播去了,估计会用非常强硬的态度要求导播必须把镜头转向比试台。我想,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在电视前狠狠的羞辱我们中国人。” 听到苏卉的分析,几个人顿时气愤起来,小辣椒这时候则气呼呼的说道:“他们敢这么干,老娘就找人打断他们的腿去!” 而展步此时则目光一闪,他有些明白了这些日本人的心情,或者说,他明白了川田阳一的爸爸在想什么。既然自己的儿子在中国这片大地上被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可是他们也不知道真正的仇家是谁,那么他就要用这种羞辱其他中国人的方法来泄愤。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这些人还真是狂妄,真以为自己赢了两场就天下无敌了么。”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这时候苦巴着脸说道:“不管是不是天下无敌,至少这一场人家是赢定了,而且看那种情况,赢的还特别轻松。” 而苏卉这时候则目光一闪,而后脸转向了展步:“展步,你不是玄门中人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咱们中国的普通人?” 此时小辣椒也忽然张大了眼睛,一脸期盼的看着展步:“对啊班长,你是最有办法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万一等会儿镜头面前,那个日本人什么都不做,而郭同峰一下子跪了下来,那就丢死人了。” 此时三个女孩子的目光竟然都带着期盼,看向了展步。 感受到这种目光,展步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这时候展步苦笑道:“你们也太高看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说句实话,我要是在现场,现在就上台打他们,可是我不在现场啊,我虽然也是玄门中人,也不可能对着电视机发功,把那个日本人给捏死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和陈墨脸上一阵失望,可是小辣椒却依旧瞪着大眼,一把抓住了展步的胳膊,而后使劲的摇晃展步:“我不管,你要想办法,这一场一定不能输。” 展步这时候一看小辣椒要不讲理,顿时说道:“额……你丫这不是难为我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苏卉这时候看到小辣椒耍无赖,她顿时也眼珠一转,学着小辣椒的样子同样抓住了展步的另一只手说道:“我们当然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你是神厨啊,一定会有办法,对不对?” 陈墨一看她们两个缠展步,顿时也不甘落后的说道:“对,你一定有办法的!” 其实几个女生就是起哄而已,她们又不傻,自然知道展步不可能有办法,毕竟展步又不在现场,此时起哄,不过算是“苦中作乐”罢了。 展步这时候则捂捂额头,而后对三个女生说道:“你们不要闹了,没准这个节目早已经录制好了,咱们现在看的是重播,谁要是不想看,直接打电话到电台抗议就好了,让他们别播不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三个女孩子顿时说道:“不是录制好的重播,是直播,前一段时间还故意在现场放一台电视机,和央视的新闻联播同步呢,这个就是现场直播。” 听到这么说,展步忽然眼珠一转,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真的是现场直播,没准他还真有办法改写最后的结果。 于是展步忽然说道:“咦?我想,我或许还真的有办法,让郭同峰赢得比赛。”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会心一击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会心一击 听到展步竟然说自己有办法,几个女孩子惊讶的声音同时传来: “不会吧?” “真的?” 这时候她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显然不怎么相信。而小辣椒更是一脸古怪的对展步说道:“班长,你以前可不会吹牛的,怎么出了一趟门,学会这个技能了?” 此时苏卉和陈墨虽然不说话,不过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不信。 展步一看这几个女生竟然都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怒道:“你们这种眼神什么意思?看不起哥哥是不是?刚刚你们还喊着就我有办法呢,怎么现在我有办法了,你们反倒是不信了?” 苏卉这时候努努嘴:“不是看不起,而是不可能啊,我们刚刚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啊。我就不信你能隔空发力,把那个日本人从比武台上给推下去。” 小辣椒这时候也说道:“就是就是,这怎么可能么,班长你晚上没喝酒吧,怎么净说醉话?” 展步一看几个女孩子竟然都不相信自己有办法,于是展步眼珠一转,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笑着对小辣椒说道:“那好,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能让那个郭同峰赢,你们怎么办?” 听到展步竟然要与自己几人打赌,三个女生顿时一愣,她们此时彼此看了一眼,都想看明白展步的自信究竟源自什么地方,可是三个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感觉展步就算长了飞毛腿,也不可能现在赶到现场救场。 于是小辣椒考虑了一下,而后忽然咋咋呼呼的说道:“如果你真的能让郭同峰赢了,那我就大方一点,今天晚上卉卉归你了。”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她本来就是我女朋友,哪里用得着你大方。” 小辣椒一听展步的这句话,顿时大吼道:“要是你真的能让他赢,大不了我和卉卉同时陪你睡觉!” “噗!”听到小辣椒的话,展步一下子把刚刚喝下的茶水给喷了出来,这尼玛的真敢说话。 于是展步贼兮兮的偷看了苏卉一眼,发现苏卉的脸色也一阵古怪,她白了小辣椒一眼,不过还是说道:“反正我是不相信你能现在改写那个结果。” 陈墨也急忙点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展步现在很想问一句,小辣椒的赌注究竟算不算数,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苏卉的本垒还没拿下呢,这个时候就想享受齐人之福,有点想太远,小辣椒的话不能当真。 此时展步也不卖关子,毕竟事情还挺急,于是展步直接拨打了杜鹏程的电话。 此时几个女生看到展步竟然真的打电话,不由奇怪的看着展步,苏卉惊讶的问道:“你还真有办法啊?” 展步一看她们都还是不太相信,于是得意的说道:“嘿嘿,虽然我现在用不上玄门的手段去帮助郭同峰,不过决定胜负的因素太多了,有一种攻击叫做会心一击!” “会心一击?”听到这个名词,三个女生都眨眨眼,显然不太明白展步的意思。 而此时展步给杜鹏程的电话已经打通,杜鹏程的声音很快传来:“展步,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展步于是说道:“杜总,我在看电视台的一档节目,是无规则自由散打项目,你们现在是现场直播吗?” 杜鹏程听到展步这么问,顿时回答道:“对啊,你也在关注这个节目啊,现在有点麻烦,比武台上的那个日本人好像察觉到电台的导播没有对准比武台,现在已经提出抗议了,这群狗日的小日本,前几天挖了坑等我们跳呢。” 展步一听杜鹏程这么说,就明白之前恐怕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考虑太多,而是对杜鹏程说道:“杜总,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和那个郭同峰说几句话,我有办法让他赢。” “啊?真的吗?”杜鹏程这时候惊喜的问道,他倒是没有怀疑展步,杜鹏程知道展步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只能说试试,可是究竟成不成,这个还是未知。” 杜鹏程这时候也很痛快,对展步说道:“那你稍等一下,郭同峰是徐虎的人,我和他说一下。” 杜鹏程说完之后,就去找徐虎商量。 徐虎不是浑人,他同样明白死马当活马医的道理,而且他也听说过展步的名字,他甚至曾经亲自约束过自己的手下,不要去招惹展步,因为徐虎这个人有着一种奇异的直觉,此时听到展步要出手,当即也不废话,直接叫停了比赛。 很快,一个主持人就出现在了电视台的画面上,此时这个主持人对着镜头说道:“观众朋友们,不好意思,刚刚我们的选手自己出现了一点问题,现在申请休息五分钟……” 这时候三个女生都知道展步的电话发挥作用了,可是她们却想不明白,展步究竟会用什么办法帮助郭同峰,什么叫会心一击。 很快展步就接到了郭同峰的电话,这时候展步语速飞快的说道:“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用问,就按照我说的做,上台之后,先顶住他的压力,而后不断的念我接下来教给你的咒语,可能有点晦涩,你只要记清楚这些咒语的顺序就行了。” 郭同峰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很简洁的说道:“好!” 于是展步缓慢的说出一个个怪异的音节:“嘛、嚒、嘭、恙……” 展步的音节很晦涩,连续说了十几个,这时候展步说道:“好了,你就记忆这十来个就行,记多记少没关系,只要顺序错不了就行。如果你上台之后,说到一半忘了后面的,那就从头再开始念,这些东西虽然不会对你有帮助,不过你要让对方听到你所念的咒语,明白了吗?” “明白!”郭同峰说道,而后他就开始跟着展步学那几个怪异的音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认输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认输 而此时几个女孩子则完全看不懂展步究竟是什么意思,刚刚听到展步说咒语的时候,几个女孩子还以为展步要教给郭同峰怎么破了对方的法。可是现在听展步的嘱托,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即便几个女孩子不是玄门中人,她们也知道玄门的咒语口诀没有展步说的条件那么宽松。 一个咒语要想发挥作用,不仅仅需要念咒的人本身功力雄厚,更需要的是咒语的完整性和韵律,如果一个咒语不完整,甚至韵律不对,那么咒语就会不灵。那么很明显,展步所要求的,并不是让那个咒语发挥辟邪之类的作用。 而展步自己刚刚也说了,这个咒语对郭同峰不会有什么帮助,所以此时几个女孩子不明白展步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此时的现场也是如此,几个中国评委也听说场外有人干预这件事,可是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没有人觉得这个电话能改变什么。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这时候郭同峰又回到了比试台上,虽然几个女孩子不知道展步的那个电话究竟对郭同峰有什么作用,不过几个女孩子的目光还是不自觉的盯紧了电视屏幕,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让几个女孩子失望的是,镜头前的郭同峰依旧和刚刚没有什么二致,本来轻松的他,上去比试台之后接着就是脸色惨白,两腿依旧是瑟瑟发抖。 看到这种场景之后,几个女孩子顿时一阵失望,在她们看来,如果展步的方法有用,那么至少郭同峰会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现在看来,展步的计划应该是失败了。 此时苏卉不由古怪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不是说行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看到苏卉一脸的失望,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额……你就这么盼着我的方法生效啊,是不是真的打算和小辣椒一起——” “去死!”苏卉听到展步提这茬,顿时抓起枕头砸向了展步。 展步轻轻一挡,而后稍稍一反手就捉住了苏卉的手腕。 这时候小辣椒也问道:“对啊班长,你以前说话都管用,怎么这一次就失灵了呢?” 此时展步则一阵莞尔:“你们等等啊,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一招管用不管用,我所教他的咒语,也不是人类的咒语,而是妖语,所以等一会看看效果吧。”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子顿时一阵纳闷,怎么还和妖语联系上了?这时候苏卉惊讶的问道:“这世上真的有妖怪和妖族语言吗?” 展步这时候没有立刻回复苏卉的话,他稍稍想了想,而后说道:“妖是存在的,因为一些道行高的生灵的确可以修炼出法力,可是究竟有没有妖族我也不很清楚。而我所谓的妖族语言,则是一些妖选择化形之后,偶尔发出的音调,这些音调究竟是什么意思和用处,其实大多数的玄门中人也不理解。” “啊?连你也不清楚那些咒语是什么用啊?”小辣椒瞪大眼问道。 展步点点头。 见到展步竟然承认,小辣椒当即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那你教郭同峰这些东西有个鸡毛用?” “就是,真不靠谱!”苏卉和陈墨几乎同时说道。 而此时不等展步解释,苏卉忽然惊叫道:“咦?你们快看!郭同峰好像没有那么吃力了唉。” 听到苏卉的声音,几个人同时看向了电视台,这时候在几个人的眼中,郭同峰脸上的那种痛苦的确已经退去,整个人也不再是那种特别吃力的样子,不过他的嘴巴依旧一张一合,好像在喊着什么。 这时候三个女生则见鬼一样的看着展步,她们怎么都不明白,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郭同峰的压力似乎去除了不少。 此时不要说三个女生,就连比试台上的郭同峰也充满了惊讶,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他觉得对面那个日本人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自己在台下的时候,那个日本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可是一旦自己上台,郭同峰的眼前就会一下子幻象丛生,他好像一下子从比赛场步入了古时的烟花柳巷,一个个妖艳的女人半脱半露着在勾引自己。 郭同峰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怪异的事情,不过他明白,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幻象。所以刚刚上台的时候,他只能死死的站在那里不动,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些是幻象,直到台下有人叫停了比赛。那个时候的郭同峰,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淋湿,仿佛刚刚从水缸里面捞出来一样。 后来展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虽然不知道展步是谁,不过却牢牢的把展步的话记在了心里,再次上台之后,他果然如上一次一样,再次陷入了那种美艳的幻境,这一次他只能咬牙念动展步教给他的那些怪异音节。 说实话,这些音节太晦涩了,当他念出来的时候,这些音节不仅仅不能为他抵抗什么压力,反倒是因为让他分心,差一点就心神失守,跟着一个幻境中的姑娘跑掉。 不过最终郭同峰还是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的精神保持清明,而后再次念动那些口诀。 然而奇异的是,在郭同峰以为自己将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眼前的所有幻象竟然如潮水一样的退去,郭同峰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日本人的身影,而此时在郭同峰的眼中,这个日本人的整个身体竟然在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同峰。 郭同峰这时候稍稍注意了一下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不少人的脸上也出现了惊讶的神色,显然大家都发现了两个人状态的对调,这时候的郭同峰心中一喜,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郭同峰想要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那个日本人给打倒。 可是没等郭同峰有所动作,台上的那个日本人脸上竟然流下了泪水,噗通一声对着郭同峰跪了下来,而后双手高高举起:“我认输!”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妖身法象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妖身法象 当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全场哗然! 没有人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谁都想不到,郭同峰竟然连出手都没有,那个日本人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此时所有观看到这一幕的中国人全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振奋。 而小辣椒几个女生也都欢乐的跳了起来,此时小辣椒高兴的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怀里,用力的亲了展步的脸一口,而后大声喊道:“哈哈哈……班长,我爱死你了!” 接着小辣椒就把苏卉和陈墨报了一个遍,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他知道小辣椒就是这种乐天的性格。 而此时电台的导播也很有意思,直接给了那个日本人一个跪下的特写,镜头照着跪在地上的膝盖,而电台的解说也激动的语无伦次,一个劲的重复着“赢了、赢了”。 几秒钟之后,镜头转向了评委席和观众,此时大家都能看到,几个中国评委相互击掌,一脸的振奋,许多观众也站起来,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小红旗。 徐虎这时候先是激动的拥抱了杜鹏程一下,而后直接跳了起来,冲向了比武台,要去给郭同峰拥抱。展步明白,徐虎应该是感谢杜鹏程带来的这场胜利。 而杜鹏程这时候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虽然相信展步会有办法,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此时的杜鹏程脑子有点当机…… 而日本的评委席一边则一脸懵逼,每个人都脸色铁青,其中一个带队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滴出水来。当然,没有太多人关注失败者的表情,此时的电视台已经被换欢乐声包围。 虽然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日本人的这一跪,却让所有观看节目的中国人长长的扬了一口气。 展步这时候则心中暗呼庆幸,其实展步只是进行了一个赌博而已,因为展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以前曾经帮助老蛇镇压川田阳一的魂魄,那时候川田阳一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而且自己当时还用樱花葬了川田阳一,依照道理,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出现才对。 可是现在川田阳一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日本电台的阵营中,这让展步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联想到川田阳一脸上的那种呆滞,展步忽然想到,台上的那个川田阳一,应该是假的,因为真正的川田阳一已经死了。 而这个假的川田阳一,最大的可能就是那老蛇行走世间的妖身法象。 所谓妖身法象其实是这种非人生灵修炼的另一条路,因为一般成精的生灵如果想要更进一步,那么就有一个很重要的力量需要获取,那就是功德之力。 我们经常说的拜大仙,其实这就是“大仙”的一种修炼方式而已,它们为了得到功德之力,会把自己的能力暂时的借给拜大仙的人,这种人帮人解决困难之后,得到的功德之力都是“大仙”的,这是一种修炼方式。 而妖身法象则是另一种修炼方式,这种修炼不需要被人当作“大仙”供起来,如果成精的生灵法力足够,就可以用法力血肉凝聚出一个类似“身外身”的存在,这个身外身就是精怪的“妖身法象”,然后这个生灵就可以用妖身法象在世间行走,积累功德。 对老蛇来说,凝聚妖身法象当然会选择本能深处的容貌,所以老蛇会不自觉的幻化出川田阳一的模样。 妖身法象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帮自己挡一次劫难,当然,对这种成精的生灵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会牺牲妖身法象,因为这东西一旦死掉,这条路就断了,需要另选其他的路。 而对一般人来说,识别妖身法象其实蛮简单,那就是他在无意中会说“妖语”,实际上就是吐一些奇奇怪怪的音节,这也是道士捉妖常用的判断对方是不是妖的方法,因为展步推测坐席上的川田阳一应该只是老蛇的妖身法象,所以展步才说了几句“妖语”让郭同峰学习。 展步明白,或许日本的其他玄门中人能识别“妖语”,可是阴阳师却绝对不会懂妖语,因为他们就算真的遇到妖精,也只是会把妖精变成自己的式神,绝对不可能懂妖语。 而老蛇的这个妖身法象既然被川田阳一的父母找到了,那么料想川田阳一的父母肯定焦急万分,肯定会想尽办法让这个“川田阳一”恢复正常,而且他们一定听过“川田阳一”无意中吐露妖语。 而事实也正是这样,川田直希在找到川田阳一之后,就发现了自己的儿子性情大变,而且好像是失忆了,他几乎用尽了方法想要唤回自己儿子的记忆,可无奈的是,任何方法都不能奏效,所以他才心怀怨恨,想要羞辱普通的中国人。 而比武台上,川田直希听到郭同峰口中说出妖语的时候,他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明白,既然人家嘴里的话和自己儿子的话相同,那么对方就一定有医治自己儿子的办法。 是选择儿子还是选择赢得比赛泄愤,川田直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儿子,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明白,他不能激怒郭同峰,所以他才用最低的姿态跪了下来。 而这,就是展步所说的“会心一击”,是的,展步隔得那个比试台太远,几分钟的时间里不可能通过玄门手段去击败川田直希,可是展步却在刹那间找到了川田直希的命门,用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方法,击败了川田直希。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围着展步叽叽喳喳,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展步却嘿嘿一笑:“这个么……不可说,不可说……” 一看展步卖关子,小辣椒顿时撒娇一样的对展步黏糊道:“哎呀班长,你就说说么,可闷死我了!” 展步一看小辣椒这个样子,顿时轻轻咳了一声,而后说道:“咳咳咳,刚刚的时候,你好像还和我打了个赌,说万一我能让郭同峰赢了,那个啥,你不会赖账吧?”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项目的来源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项目的来源 听到展步提起这茬,苏卉倒是没有什么表示,此时她也很高兴,明白这不过是展步逗着小辣椒玩。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眼珠一转,而后跳起来说道:“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卉卉没有意见,我同意!” 陈墨这时候也举着手说道:“我也同意!” “切!有你什么事!”苏卉笑着对陈墨闹道。 而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是不管陈墨的事,这么说,你们两个是同意了。” 苏卉这时候则嘿嘿一笑,而后说道:“想得美!”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展步打开一看竟然是杜鹏程的电话。 这时候展步急忙接通了电话,杜鹏程高兴的声音也很快传来:“老弟,你真是太神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边徐虎都看傻了,刚刚非要拜你当大哥呢。” “嘿嘿”展步干笑了一声,他自然不会和杜鹏程解释什么,当然所谓徐虎要拜自己当大哥的话肯定也不能信,也就随口说说而已。 于是展步说道:“赢了就好,说实话看刚刚日本人他们的嚣张样子,我也来气。” 杜鹏程这时候则苦笑着说道:“对,刚刚的事情的确挺提精神,不过老弟,你刚刚做了什么啊,现在我这边有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展步问道。 杜鹏程这时候说道:“还不是那个川田直希,他跪下认输之后,竟然跑去问郭同峰那咒语究竟是什么意思,郭同峰哪里知道咒语什么意思啊,可是那小日本又是磕头又是喊爹的,郭同峰只能把小日本领到了我这边,现在这小日本缠着我问咒语的意思呢,我也不懂啊,所以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额……”展步没有想到这个日本人这么着急,竟然这么快就去找杜鹏程。 此时展步稍稍思索了一下,其实真正的川田阳一早就死了,展步不可能给他起死回生。而且就算展步有那个本事能去阎王殿把人给领回来,展步也不可能救个小日本。 至于那个日本人究竟怎么样,呵呵,爱跪就跪,他一个阴阳师敢出现在中国的电视台上欺负普通人,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还想让自己出手救人?做什么春秋大梦! 于是展步笑道:“嘿嘿,这个么,你就自己把他打发掉吧,别把我说出来,我不想见这种东西,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额……”杜鹏程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一阵苦笑,接着杜鹏程说道:“那好吧,我是以为你还有拿捏他的地方,既然你不想见他,那我就编点瞎话把他打发掉行了。” 展步点点头:“好的,这人要是不识趣,对你不依不饶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 其实杜鹏程虽然不知道展步用什么仿佛赢得了比赛,不过看川田直希的表现就隐约猜到了展步可能拿捏到了他的什么命脉,所以杜鹏程才给展步打个电话,以为展步会用什么手段拿捏他一下。 不过既然展步说了不想见他,杜鹏程这时候则说道:“这个你放心,打发个小日本我还是能做到的,不过么,我把他打发掉,我怕后面不好弄啊,毕竟还有好几场的比赛,这个日本人看起来不简单。” 展步这时候则直接说道:“这个你放心,如果还有后续的比赛,到时候我会到场,呵呵,中国人的地方,不是让这些日本人来耀武扬威的。” 听到展步说自己要参赛,杜鹏程顿时高兴的说道:“你要是愿意来那就太好了,其实我最近还联系了不少武术世家的朋友,希望能够有人来找回场子,既然你来,那我们就把握十足了,下一期我朋友推荐的人也会来宾阳,到时候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展步点点头,杜鹏程做事的确周细,他也不是那种任由人欺凌的性子,所以自己也找了点门路想找回场子,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到时候我一定到场。” 说定了这个事情之后,展步就挂断了杜鹏程的电话,此时展步的心里闪过一阵阵疑惑。 于是展步对几个女生问道:“对了,这个比赛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既然打不过日本人,为什么非要继续举办下去呢?” 听到展步这么问,陈墨于是说道:“这个比赛举办了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本来只是大学生之间的武术切磋,一开始的时候,是经济大学的大学生举办的,后来搬上了电视,结果收视率还可以……” 依照几个女生的说法,这个节目其实一开始就是一个大学生虐日本学生的节目,应该是三四个月以前就有了,那个时候互有胜负,偶尔日本学生中会出现一些非常厉害的家伙,不过这些人出手的次数不多,所以明面上一直是中国人的胜率高。 不过也有有心人统计过,有几个厉害的日本学生,好像从来都没有败过,只是他们很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出场次数而已。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他忽然想起来,这个项目的开始时间,好像和葛云找来日本学生搜索自己的时间相吻合。 此时展步隐约明白了,这个节目的真正目的,极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是为了把自己给揪出来。其实这些日本学生的想法不错,因为他们应该知道自己是玄门中人,所以偶尔会显露一下身手。 不过展步那个时候也不怎么看电视,而且这个小节目一开始只是大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所以收视率也不高,展步对此并不知情。 而有成年人参赛,则是最近这十来天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是日本来了一个什么民间散打的社团,开始的时候是作为评委。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学生之间打出了火气,日本代表团有人上场打了一个学生,而接着又有一个中国人打了日本代表团的人,结果一来二去,最后主办方协商了一下,就有了现在这个无规则自由散打节目。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见罗中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见罗中 此时展步有些明白了这些日本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他们想故意胜少败多来吸引中国人的目光,毕竟大家都喜欢看中国人虐日本人,不过他们却偶尔会展现出极强的实力,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因为他们知道,能被葛云惦记的人,肯定也是玄门中人,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步步为营的方式,把展步给逼迫出来。 展步听几个女孩子介绍完毕之后,于是点头:“我明白了。” 他并没有对几个女孩子解释太多,而是会对她们几个问道:“那么下一期是什么时候?” 苏卉这时候说道:“每周一和周四各有一期,下一次应该是这周四,还有三天的时间准备和报名。”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此时展步的心里冷哼,想不到葛云的影响力还真是大,此时葛云都死了,这些日本人还想方设法的想把自己钓出来。 理顺了这些事情之后,展步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罗中。 对罗中,展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敌意,这个人和葛云不一样,他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性子,而且在葛云想要请人对付自己的时候,罗中还提醒过自己,所以展步想要再去找罗中了解了解情况,想要知道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罗中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展步找到了罗中。 当罗中看到展步的时候,他顿时一阵惊讶,他并不知道葛云的死讯。其实依照罗中的推测,葛云应该马上就要出关了,这个时候展步应该躲着葛云才对,他怎么都想不到展步敢这么大刺刺的找上门来。 这时候罗中急忙把展步让进客厅,而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展步看到罗中神情中的紧张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展步笑道:“想问一下关于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的事情,我想知道这些人的来路。” 听到展步这么问,罗中于是说道:“说实话,对这些人的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不清楚?”展步惊讶的看向罗中。 罗中这时候点点头说道:“是的,一开始的时候,那些日本学生打算做什么我倒是很清楚,他们当时是接受了我师父的委托,想要用这种钓鱼的办法把你钓出来。至于后来的这些日本人,因为川田家的一个年轻人出了问题,他们是以帮助川田直希找儿子为借口来的。” 听到这里,展步点点头,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而罗中这时候则继续说道:“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来到宾阳之后,并不是以川田直希为首,而是以另一个名叫佐藤助的人为首,所以这件事就值得玩味了,我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有其他的目的!” “其他的目的?”展步惊讶的问道。 罗中点点头,而后对展步说道:“佐藤助这个人其实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我师父和川田家虽然有交情,不过却和佐藤助是大对头,以前的时候,我师父还和佐藤助有过冲突,后来我师父小胜一筹,不过却是和他结下了梁子,所以佐藤助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他却偏偏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也没有打算和我师父打招呼。” 展步听到罗中的分析,不由沉吟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罗中此时直接笑道:“意思其实也很简单,这个所谓的日本民间散打团体,极有可能不是冲着你来的,他们只是借了川田直希的名义停留在了这里而已,而他们的真正目标应该另有其人。其实我师父想要找到你,佐藤助不捣乱就算我师父烧高香了,他怎么可能会帮助我师傅,要知道当初佐藤助的妹妹都被我师傅赢了来,为奴为婢的使唤了一个月。” “额……”展步听到这里一阵无语,原来葛云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虽然葛云人品不怎么样,不过还是做了点扬眉吐气之事的。 而很快展步就纠结起来,本来展步还以为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现在看来,原来他们好像还有其他的目的,感情自己倒是成了年夜饭上的那盘兔子,可有可无了。 这时候展步一阵气愤!妹的,太瞧不起人了,这个散打比赛的目标明明是针对自己,现在竟然敢跑偏目标,这不能忍!于是展步摩拳擦掌,准备大闹一下这个散打比赛。 而此时的日本人租住的酒店内,川田直希来到了佐藤助的房间。 此时的佐藤助一脸的阴沉,看到川田直希进来也没有起身相迎,而是冷冰冰的说道:“川田君,我一直在等你来解释这件事,想不到你竟然过了一夜之后才来,我很失望!你给大和民族丢脸了。你怎么可以能胜不胜,还给那个人跪下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时候的川田直希则说道:“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说什么?”佐藤助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川田直希这时候则说道:“我们后面的比赛不要比了,我们统统认输!” 听到川田直希的话,佐藤助顿时站了起来,尖叫道:“你疯了!” “我没疯……” 其实佐藤助本来是想找川田直希麻烦的,可是他更希望川田直希能够亲自来找他解释明白这件事,所以那场比试结束之后,佐藤助故意不理川田直希,就是给他时间,想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可想不到的是,川田直希此次来他这里,竟然不是为了请罪,而是为了让佐藤助放弃后续的比赛,这怎么可能! 此时说了几句话之后,佐藤助也大体弄明白了川田直希究竟想要做什么,原来,川田直希竟然希望用实际行动来感动那个知道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玄门中人,从而让人家来救他的儿子,这在佐藤助看来,简直是荒谬。 此时的佐藤助脸色铁青,手指着川田直希:“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以为你可笑的诚意能感动中国人吗?你以为你儿子的命,比我们大日本的尊严还重要吗?” 第一千四百章 川田直希的选择 第一千四百章 川田直希的选择 川田直希眼中却没有什么愧疚,而是直接说道:“佐藤君,我想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对方有人能够救我的儿子,而你却毫无办法,是选择儿子还是选择尊严,我想同为父亲的你,应该心中明白!” 听到川田直希毫无愧疚的语气,佐藤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而后怒气汹汹的说道:“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尊严!儿子死了可以再生,可尊严丢了,却找不回来了,你的这一跪,万一流传出去,你知道我们有多么丢脸吗?” 川田直希则毫无惧色的前进了一步:“中国有句古话,叫虎毒不食子。儿子是我的,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如果有中国人抓了你的儿子,你不跪下就砍你儿子的头,我不相信到那时候你还会说这种话。” 此时佐藤助一看无法通过尊严来说服川田直希,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川田君,我早就说过,你的儿子已经废了!不可能有什么办法救回来,即便是你给对方跪下又能怎么样呢?据我所知,中国人把你耍了,他们根本就不会救你的儿子。” 川田直希则重重的说道:“中国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我一定会感动那个中国人,让他出手救我的儿子!” 佐藤助听到川田直希左一句中国话,右一句中国话,不由恼怒的说道:“行了川田君,我知道你是个中国通,讲道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也要记住,中国还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换做如果一个中国人需要你花费巨大的代价来救,你会出手吗?” 川田直希这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向佐藤助的目光没有任何的退缩,他此时还很生气的说道:“佐藤君,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的儿子是川田家最出色阴阳师,是能够带领我们川田家再次走向辉煌的存在,这些磨难只是一个强者成功之路上的垫脚石,你没有办法救我的儿子,可是那个中国人却一定有办法,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佐藤助听到川田直希竟然钻了牛角尖,一直想要求中国人,于是他忍不住怒吼一声:“你这个混蛋!一个儿子而已,值得你如此低声下气吗?你这么做,我们日本人的颜面何在?你忘了我们来中国的目的了吗?” 此时川田直希则也愤怒的说道:“佐藤君,真正忘记来中国目的的人是你们,我们来中国不是为了羞辱对方,而是为了寻找我的儿子,救我的儿子。可是现在我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挑战中国人的容忍极限了,你们还想在那个散打比赛上继续羞辱对方,这样下去,我儿子就彻底没救了!” “你——”佐藤助顿时哑口无言。 而此时川田直希忽然说道:“佐藤君,你们此次来中国,是不是另有目的?” 听到川田直希的问话,佐藤助这时候脸色阴沉,许久之后才说道:“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川田直希并不是太关心他们有什么目的,于是他也不再打听,而是直接说道:“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取消后面的那些比赛吧,我不想太过激怒中国人,我不会允许你们继续激怒中国人的。” 听到这句话,佐藤助忽然咬了咬牙,而后从宽大的衣袖里面掏出来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这令牌上面竟然刻了一条似蛇似龟的怪物。 当川田直希看到这个令牌之后,顿时脸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是——” 川田直希的话没有说完,佐藤助看到川田直希认识这个令牌,于是挥了挥手 :“川田君,对你儿子的事情,我们万分抱歉,不过我们不能按照你说的那样取消比赛,川田君一定是累了,以后的几场比赛,就不要上场了,但是取消比赛这种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佐藤助说罢,川田直希的脸色一阵煞白,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什么,他明白,在那个令牌面前,他的意见没有什么作用。 此时的川田阳一慢慢的转过身向外走去,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川田阳一忽然又回过了头,而后对佐藤助说道:“我不会放弃我儿子的,你们的事情做完之后,我自己留在中国,救我儿子!” …… 而此时的展步则依旧在罗中这里,听罗中说其他几个日本学生的事情,葛云当时虽然求助了日本的几个朋友,不过那些日本朋友却没有派太厉害的人过来,都是一些家族后辈,所以这些人几乎没有对展步造成什么困扰。 唯一一个和展步有点交集的川田阳一,还稀里糊涂的魂飞魄散,到死都不知道伤他的人就是他要找的展步,所以展步听罗中说起这些日本学生的表现,完全是当笑话在听。 两个人聊了一阵之后,展步则忽然说道:“对了,葛云死了,你不要再等他了。” 听到这个消息,罗中顿时一呆,而后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这不可能!上次你带来的那个老人那么厉害,我师父都安然逃脱,后来他还联系过我,说他的功力会突飞猛进,他怎么可能会死!”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而后对罗中说道:“我亲眼所见。而且,如果我不是确信他已经身死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正大光明的来见你,算算时间,他现在早就该出关了吧。” “这……”罗中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展步,当他看到展步一脸平静的时候,终于相信了展步的话。 此时罗中沉默了许久,几分钟之后,他才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死,你知道吗?我知道我师傅有一种很特别的本领,他几乎可以避过任何的危机。以前的时候我们曾经遇到过太多的劫难,师傅都能提前预知到危机的存在,我一直以为他是无敌的……”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罗中的选择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罗中的选择 罗中说了许多话,展步看得出来,其实罗中对葛云还是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虽然当初葛云为了得到麒麟之眼,想要把罗中活祭,可是他们两个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罗中却依旧对葛云有点感情。 展步也明白,罗中所说的葛云以往的许多经历应该没有太多夸大的成分,那时候的葛云拥有麒麟之心,以麒麟之心那种超强的预感能力,让葛云有非凡的表现并不稀奇。 罗中说了一些葛云的往事之后,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罗中没有问葛云究竟是怎么死的,其实在葛云想要活祭他而得到山宝的时候,罗中与葛云之间的师徒情分已经尽了,他并不想替葛云报仇,所以这些事情知道无益。 这时候展步对罗中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罗中这时候则苦笑了一声:“还能有什么打算,回日本吧,我毕竟是一个日本人,而且我早就习惯了日本的生活,葛云死后,他的遗产也都会由我来继承,如果我没有太大的野心,那些钱足够我生活好几辈子的了。” 展步明白,罗中是日本的国籍,虽然他的亲生父母可能是中国人,不过葛云一死,他的身世也成了迷,而且罗中说的对,如果罗中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葛云留下的钱的确足够罗中活的很滋润了。 看到展步理解自己的打算,罗中这时候笑道:“其实这一趟跟随师傅来中国,他就说过是带我来寻找亲生父母的,不过我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对寻找亲生父母并没有太大的期望,我想我在中国呆不了多长时间了,离开日本太长时间,许多地方其实都不习惯。”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而后对罗中说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罗中此时也笑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我们是朋友,对吗?” “对!”展步点头,其实展步当初救罗中不过是一时善念,而罗中则是投桃报李,提醒过自己许多次,让自己避过葛云,所以罗中这个人还是值得交朋友的,他不是恩将仇报之辈。 罗中看到展步承认,于是笑道:“那我把我在日本的联系方式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去日本玩,记得联系我,到时候我给你当导游。” 展步听到罗中这么说,顿时一脸的古怪,这几天他还想着怎么把那几个玄门中人给打败呢,现在罗中又邀请自己去旅游,这个有点怪。 罗中好像看出了展步的心思,这时候他拍了拍展步的肩膀,而后笑道:“其实大部分日本人都是很友好的,只是某些玄门或者某些古老家族偶尔有些敌意。我们的这个世界正在走向大同,我们玄门中人,不该有那么多的国别偏见。” 展步没有认同罗中的看法,不过他也还是笑道:“或许吧,不过我还是要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 罗中也点点头,而后对展步说道:“那你小心,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甚至可能是一个阴谋,贸然卷入其中只怕会有危险。” 展步谢过了罗中的提醒,而后告别了罗中,他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想到了那条老蛇,展步现在想知道那条老蛇究竟怎么样了。 展步记得,上一次和老蛇分别的时候,展步曾经指点过老蛇,让它来宾阳附近的山上修行,因为当时老蛇为了救人和一只青蛙怨灵交过手,所以展步念它有善心才想着让它离自己近一点,这样万一它有什么难题,自己也好照应。 不过后来展步的事情忙,渐渐就忘了山中还有条老蛇的事情,这一次看到老蛇的妖身法象,展步才想起来山中还有条老蛇。而老蛇的妖身法象现在被川田直希弄在了身边,展步怎么说也要帮老蛇一下。 此时展步想了一下,那时候展步指点老蛇的小山是曾经出过麒麟之眼的那座山,所以展步想去山中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蛇的本体,而后看老蛇需要不需要自己帮忙。 下午的时候,展步来到了那座无名小山脚下,站在这里稍稍感受了一下,展步就发现周围的灵气比起以前似乎稀薄了不少。 不过再仔细感受,展步就心中一喜,这里竟然已经颇具名山气象,灵气泾渭分明,稀疏有秩。 如果有风水师能够打开天目观看整个山的话,那么就能看到,整个小山的灵气不再是如以前那样散乱的均匀分布,而是形成了一缕缕的灵气带,远远看去,这小山就像是穿了一件灵气做的格子裙一样。 展步所在的地方因为是在山路上,所以灵气就被隔离开来,显得很稀薄,而一些树木茂密,鸟兽繁多的地方,灵气明显充裕不少。 展步看得出来,其实整个小山的灵气并没有减少,反而是增多了,一些特殊的节点,灵气已经浓郁的可以比肩先秦时代。 展步明白,看来这是老蛇已经在这里住了下来,并且老蛇的道行又精进了不少,长此下去,老蛇与小山相互护佑,没准有朝一日老蛇很真的能修成果位,弄个山神当一下。 此时展步深深的感触到了一句话: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山中的灵气滋养了老蛇,老蛇反过来梳理整个小山的灵气流动,这样就会使得整个小山的灵气愈发的充裕,也更加有利于山中其他生灵的生存,所以展步才觉得这座小山有了些许名山气象。 这时候展步有点纳闷了,单单看眼前的气象,老蛇的日子过的好像很滋润,不像是受难的样子。 于是展步仔细观望了一下,直接朝着东南方的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走过去。如果展步没有看错的话,那里应该是老蛇的洞府。 走到半路的时候,展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这时候展步微微一笑,他明白,这是老蛇来迎接自己了,因为老蛇在这山中生活了挺长时间,所以这山中草木的一响一动都能被老蛇感知到。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老蛇的路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老蛇的路 展步没有刻意的隐匿自己的身形,所以老蛇察觉到自己来到并不稀奇。 果然,几个呼吸之后,展步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接着展步就看到前方的路上,一条粗壮的老蛇游走了出来,来到展步的面前之后,这老蛇盘起了身子,而后对着展步点点头。 展步看到老蛇的精神很好,而且好像还学会了几句礼节性的古语,于是展步也点点头:“看来你过的不错。” 老蛇急忙说道:“蒙上仙成全。” 展步见到老蛇没有向自己诉苦,于是对老蛇问道:“对了,我好像见过你的身外法身,那是你选择的路吗?” 老蛇听到展步问起这个事情,于是说道:“不敢瞒骗上仙,小妖的确修出了妖身法象,想要用这个身外身行走世间,获取功德之力辅助修行,同时小妖还有点其他的念想,请上仙去洞府一叙。” 听到老蛇邀请自己,展步于是说道:“好吧,对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念想?” 老蛇这时候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道:“不敢瞒上仙,我希望自己的妖身法象能够取得一个人间的身份,而后赚点钱,在山上修个庙,可以接受世间的香火。” 听到老蛇这么说,展步顿时想起来了,以前的时候老蛇看到普通人被青蛙怨灵追杀,那时候他出手救人,结果自己被青蛙怨灵追的灰头土脸,那个时候它就对展步说过,万一救的人心里有感激,给自己建个庙宇什么的就好了。 感情老蛇到现在还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庙宇呢,说实话,它走的这条路还真是走对了,只要它修出妖身法象,在世间有了影响力,建庙而后发展信徒不是什么难事。而一旦它的妖身法象真的做成了这件事,他再承受个十来年的香火,那么老蛇就几乎与当地的山神差不多了。 这就是妖身法象的好处,而如果选择“大仙”的修炼方式,其实并不能建立庙宇,因为大仙只能享受一个人的香火,获得功德之力之后,再更进一步,成就其他的果位。 老蛇的妖身法象则会让老蛇以后多出不少选择,而且万一被供奉,时间久了,老蛇几乎是不死的存在,这就是妖身法象和庙宇的好处。 当然,它的妖身法象不能出现意外。 这时候展步已经来到了老蛇的洞府,因为老蛇有妖身法象,所以老蛇居住的山洞很宽敞,里面有石桌和石凳,墙壁上也有几颗夜明珠来照明,老蛇的山洞因为选择在灵气最充足的地方,所以洞府里面空气非常清新,而且也并不潮湿。 展步进来之后暗暗点头,老蛇的表现越来越接近一些人类的修士了,只要它的路不出意外,这老蛇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随着老蛇进入洞府,展步随意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而后对老蛇问道:“你的妖身法象没有出问题吧?” 这时候老蛇却惊讶的说道:“没有啊,上仙为什么这么问?” 听到老蛇否认,展步这时候也惊讶了,于是他不可思议的对老蛇问道:“没有?难道你的妖身法象不是川田阳一吗?” “是啊!”老蛇说道,而后老蛇接着说道:“我明白上仙的意思,你是问我的妖身法象为什么会认了原来那人的父母吧?” “啊?你认了父母?”展步不可思议的问道。 老蛇点点头,而后说道:“是啊,我认了他的父母做父母,只是川田阳一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起来,因为当时和川田阳一的魂魄融合的时候,丢失了许多东西,后来上仙把川田阳一的魂魄弄的魂飞魄散,所以我也没有学会日语。现在虽然认了他们做父母,他们还是觉得我不太正常。” 展步这时候瞪大眼,他还一直以为是川田直希把老蛇的妖身法象给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呢,想不到竟然是老蛇心甘情愿自己认的。 好在无论是老蛇自己认的,还是被强迫的,川田直希都看出来面前的川田阳一有问题,所以自己那天的“会心一击”才会有用。 不过展步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老蛇会认他们做父母,于是展步对老蛇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他们做父母?” 老蛇这时候则说道:“因为他们太可怜了,你不知道,当他们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种激动和开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他们作为父母那种特殊的情绪,我不想伤害他们,可是我们都知道川田阳一已经死了,我不忍心看他们那样。” 听到这里,展步明白了,老蛇所修炼的法门应该类似于佛门的“善”,它不忍心看人痛苦,不忍心看到生死离别,它对人的同情不分国别,所以老蛇才让自己的法身认了川田直希做父母。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老蛇的法身在与他们的相处过程中会让他们感觉到怪异,所以老蛇的心地虽然不错,可是它的不正常表现却更加引起了川田直希夫妇的伤心。所以现在老蛇倒是没事了,可是川田直希夫妇却焦头烂额,希望能把自己儿子失去的记忆找回来。 这时候展步又对老蛇说道:“你的心是好的,可是你不要放松警惕,你的法身毕竟不是真正的川田阳一,如果川田直希请了道行高深的人,结果发现面前的川田阳一竟然是一个精怪的妖身法象,你想过后果吗?” 这时候老蛇则急忙说道:“这个小妖明白,其实川田直希夫妇并不限制我的自由,如果有危险,我能第一时间逃脱,只是这段时间我要陪在他们身边。” 展步对此也无可厚非,这是老蛇自己的道,它需要自己去践行,展步无法去干扰它,其实只要他们不做危害普通人的事情,展步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老蛇又问了展步一些修炼上的东西,其实展步对妖修究竟该如何走也并不清楚,例如大多数人所知道的“大仙”,玄门中人大多只是知道这是精怪的一个修炼过程,一旦功德圆满就会进入下一步,可是下一步究竟是什么,却少有人说得清。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深夜中的变故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深夜中的变故 老蛇想要请展步指教它以后修炼的路,不过展步对妖的修炼方法也不清楚,风水师和修炼是两回事,所以他们两个也就是交流下心得而已。 即便是交流心得,展步在老蛇这里也停留了挺长的时间,山洞中虽然没有太多奢侈的摆设,不过却空气清新,淡淡的夜明珠光辉让人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就在他们俩说话的功夫,那老蛇忽然浑身一抖,而后急忙对展步说道:“上仙救命,有人要杀我们全家!” 听到这句话,展步当即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杀你全家。再说了,那些人不是几个人,而是一个代表团,里面的玄门中人那么多,他们不闹事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对他们动手?” 老蛇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川田直希和那伙人闹翻了,今天上午的时候,川田直希带着我们一家人全部搬了出来,搬到了郊区的一个温泉旅馆,好像在避讳什么。” 听到这句话,展步皱皱眉,而后问道:“避讳?难道他们内讧了?” 老蛇这时候则焦急的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内讧,不过他上午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接着就急忙带着我们逃也似的搬离了那里,而且他到了温泉旅馆之后,还特意在旅馆周围布下了式神种子,好像在刻意防备着什么。”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有说话,如果是他们内讧,那么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必要插手。 看到展步有点无动于衷,老蛇急忙趴伏在了地上,而后对展步说道:“上仙快快救命,天哪,那些人是魔鬼,他们连普通的服务员都杀掉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难道有人滥杀无辜?” 老蛇急忙说道:“是的,现在川田直希挡在了门口,不过刚刚的时候,有几个服务员被冲进来的黑衣人一刀抹断了喉咙,这些黑衣人好像要把整个温泉旅馆里面的人全部杀掉,他们切断了整个温泉旅馆与外界的联络!” 展步听到这些话顿时来不及考虑太多,急忙说道:“那快走!” 此时展步不敢怀疑老蛇的话,从那些玄门中人出现在宾阳市,整个事情就透露着一种不正常,展步明白,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可是这些世俗中的律法对玄门中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约束力。 一旦这些人在市区里面大开杀戒,那么对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无法抵抗。 此时展步的麒麟之心疯狂的运转,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充满了展步的经脉,接着展步直接步罡踏斗,脚下竟然有神秘的符号闪烁,此时展步一喜,老蛇的洞府灵气太充裕了,想不到步罡踏斗竟然真的可以勾动禹步本来的作用,可以用来赶路。 于是展步对老蛇说道:“来我身边,你来指路!” 老蛇此时急忙游走到了展步的脚下,而后缠在了展步的腰上,接着它说道:“是黄浴温泉旅馆。” 展步并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过因为老蛇的身外身在那里,所以让老蛇指路就可以。 此时展步脚下轻轻一动,才踏了一步就走出了洞外,接着他又朝着老蛇指引的方向轻轻踏了一步,展步只感觉到自己的速度一下子达到了极限,在山林间如鬼魅一样穿梭,这是禹步自行发动,带着展步和老蛇朝着他们所指引的方向前行。 短短几个呼吸,展步就冲出了山区的范围,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城市辉煌的灯火。 不过此时展步的速度却慢了下来,也就是因为老蛇将山里的灵气打理的很充裕,所以展步才能短暂的用禹步走出这么远的距离。而随着远离那座小山,展步的速度渐渐的恢复正常。 展步这时候叹了口气,古人可以以气御空,的确不是谣传,许多流传下来的功法,可能在现在看来,仅仅是走起来有些玄妙,却没有相应的作用,不是因为技法失传,也不是因为今人愚笨,而是因为空气中的灵气不足,导致许多术法都无法施展了。 当然,在麒麟之心的加成之下,展步的速度依旧要比一般的人走路要快,让展步惊讶的是,这个温泉旅馆竟然不在市中心,而是在郊区,这让展步放心了不少,展步最怕的就是万一来一伙疯子,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闹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时候老蛇也极为高兴,它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的速度会这么快,此时老蛇急忙说道:“只要接近了那个旅馆,上仙把我放下来就行,距离足够之后我就可以操纵我的身外身对敌,那些人并不是太厉害,已经被川田直希挡住了——” 然而老蛇的话还没有说完,它忽然就尖叫一声:“不对,还有更厉害的对手,川田直希受伤了!” 展步没有多说话,只是加速朝着老蛇指引的方向狂奔,这里距离老蛇所说的地方并不远,因为这个温泉旅馆本身就是刻意取幽静之所而建,所以正好是在郊区。 很快,老蛇就对展步说道:“上仙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在这里就能操控自己的妖身法象对敌。” 展步于是放下了老蛇,其实展步也明白,妖身法象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有超出普通人的战斗力,如果妖身法象距离本体太远,顶多也就是知道对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不能操纵身外身。 这时候展步对老蛇问道:“还有多远?” 老蛇急忙说道:“不到三里地,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可以。” 几个呼吸之后,展步也终于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院落,这里的环境很幽静,在外面看上去,这里就像是一个别墅,可是实际上,这里却是一个日式的温泉旅馆。 展步的耳朵轻轻一动,他立刻听到了里面有刀铁交鸣的声音,同时伴随着不少人的哭哭啼啼。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危机四伏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危机四伏 此时展步没有贸然冲进去,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轻轻一跃,展步就翻过了这个旅馆的绿化墙,接着展步就趴在了地上,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此时的温泉旅馆依旧金碧辉煌,在酒店大楼的入口处,川田直希一个人正在和七八个黑衣人交手。而还有十来个黑衣人则因为门口的空间太小,所以只能围着门口压阵。 此时川田直希手中持的是标准的武士刀,一个人挡在了酒店的门口,面对七八个人的进攻,竟然全部挡了下来。 川田直希的背后则有不少服务员和女眷,那些哭哭啼啼的声音都是他们发出来的,此时展步暗暗点头,虽然展步一开始觉得和川田直希是站在对立面的,可是看到他能一个人站在门口,保护身后的普通人,展步对川田直希的印象好了许多。 而那七八个黑衣人的兵器则乱七八糟,甚至可以说什么兵器都有,有的手里是吴钩,有的是长剑,甚至有个拿锤子的。 这时候展步一阵疑惑,这些人看上去怎么路数这么杂,好像开武林大会一样,展步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不全是日本人,或者说,中国人应该多一点,此时展步虽然不理解这些人的来路,不过当展步看到地上几个服务员尸体的时候,展步顿时目光发寒。 这些人绝对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而且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 展步看得出来,如今的川田直希显然已经与他的式神合体了,整个人的气势宛如一头孤狼,手中武士刀一板一眼看上去好像呆板,可是实际上却威力巨大,如果一对一,这些黑衣人没有人会是川田直希的一合之敌。 可是如今这七八奇奇怪怪的人联手,却能压制住川田直希,如此算了,这些黑衣人绝对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而是一个团体。 这时候展步也明白川田直希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抵挡,因为如果到了开阔点的地方,能出手的黑衣人可能就不止这七八个了,恐怕川田直希挡不住,而此时面对这七八个,他虽然吃力,不过却暂时没有败像。 此时的川田直希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不过整个人却没有什么大问题,展步看得出来,川田直希虽然落在下风,可是他那严谨的功夫却不太可能受伤,这时候展步眉头一皱,川田直希的伤哪里来的?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罗中所说,这些人恐怕另有目的,展步于是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悄悄的贴着地面接近酒楼大厅门口,他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是真交手,还是一起演个戏给“有心人”看。 而很快,人群中的川田阳一忽然目光一亮,他似乎发现了展步,不过他却没有声张,而后整个人忽然以一种诡异的步伐来到了大厅门口川田直希的身后,此时川田阳一给人的气息非常怪异,明明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可是那种走路的姿势和神情,却仿佛一条蛇。 展步明白,这是老蛇已经尝试在操控自己的妖身法象,想要加入战团了,展步依旧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中,静静这观察,因为这个时候交战的双方都在僵持,短时间内不会分出胜负,大厅中的普通人也不会受伤,所以展步必须分辨出川田直希他们究竟是真的内讧,还是演戏在“钓鱼”。 这时候的川田阳一拥有了老蛇的部分神通,此时川田阳一重重的哼了一声:“我来帮你!” 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川田直系顿时整个人精神一震:“好!” 此时川田阳一竟然一只手藏在了背后,而另一只手却空着手,面对着一个手持武士刀冲来的黑衣人,他的手忽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弯曲,而后整个人突然爆近,一只手臂刹那间格挡开了武士刀,而后整个手臂“爬”上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 这时候的川田阳一整个人似乎化作了一条蛇,手臂近乎绕成了绳子,直接把这个近身的黑衣人脖子扭断,而后手轻轻一动,将那把武士刀夺了过来。 可是这时候看到此景的展步和川田直希却都大吃一惊! 因为这几个黑衣人精通合击之术,川田阳一的动作虽然干净利落的杀了人,可是他的背后却空门大开,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使锤的家伙则狠狠的砸向了川田阳一的后背。 换做正常人,此时的川田阳一绝对无法逃脱,所以这个时候展步忍不住手中捡了一个石子,想要救老蛇的妖身法象,而川田直希更是紧张的要去救他的儿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川田阳一的身体竟然发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扭曲,整个人好像忽然失去了骨头,大锤砸过来的时候,他的腰如蛇,一个弯曲竟然避过了这次攻击,此时川田直希兴奋的大喊一声:“好!” 展步这时候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把手中的小石子弹出。他忽然想了起来,现在的川田阳一虽然看上去与人类没有二致,可是实际上,他是老蛇的妖身法象,所以他的身体构造不可以用常理来衡量。 而就在展步刚刚放下心来之后,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他仿佛觉得有一种大危险将要降临。 这时候展步明白,自己在刚刚捡起身边石子的时候,恐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此时的展步想立刻离开自己的位置,想要往前翻滚,脱离这种危险。 而就在展步想要发力的时候,展步忽然福至心灵,整个身体没有向前倾,而是作出了一个怪异的动作,单手撑地,做了一个类似单手俯卧撑,接着另一只手绕到了腰后,一把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镇魂铁链,斜斜的朝着自己身侧的高空抽了过去。 接着展步就听到噗的一声响,一种奇特的力道沿着镇魂铁链传来,展步这时候心中一惊,明明打在了空处,怎么还真的打到了东西? 紧接着展步就听到一声惨叫从自己身侧传来,一个紫衣人仿佛凭空出现,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麒麟之心建功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麒麟之心建功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从展步察觉到危险,到展步忽然抽出镇魂铁链,接着镇魂铁链重重的抽中那个紫衣人的太阳穴,其实连半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惊心动魄,不过能体会到这生死一线的人却极少。 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隐身在虚空中对自己发起进攻,此时的展步一阵后怕,他本以为那偷袭者来自身后,其实这个紫衣人是在展步的侧前方,如果展步往前滚去,恐怕会第一时间撞入了紫衣人的攻击。 而展步之所以能够忽然击杀那紫衣人,并不是展步发现了紫衣人,而是麒麟之心的突然预警以及传递给展步的直觉,那种感觉极为奇怪,就好像冥冥中有个人告诉展步究竟该如何做,才能避过这次危机一样。 此时看到躺在地上的紫衣人,展步才真的感受到了麒麟之心的强大,其实麒麟天书的最强功能,绝对不是直接赐予展步多少力量,而是麒麟天书每一部分都拥有莫测的威能。 麒麟之眼是洞察,而麒麟之心则是无与伦比的触觉和直觉。 那藏身虚空之中的紫衣人也只来得及发出这声惨叫,而后就脑浆迸裂,稀里糊涂的死去,这时候不少人才注意到了这边。 许多黑衣人看到地上已经断气的紫衣人,再看到突然出现的展步,那几个没办法围击川田直希的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们一瞬间就分出了六个人成掎角之势围起来展步,而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则背对着背,警惕的看向周围,防备可能出现的其他变故。 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黑衣人的战斗素养都非常的高,即便是突然发生了变故也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而川田直希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国年轻人。 其实川田直希非常厉害,他是著名阴阳师家族川田家下一任家主一样的存在,他的式神是一头孤狼的魂魄,一旦与式神融合,川田直希将会变得冷静而机械,几乎不会出错。 几个黑衣人的合击之术虽然厉害,不过却伤不到他,他身上的几个伤都是那神出鬼没的紫衣人造成的,对那个紫衣人,川田直希也非常头痛,他之所以退守大厅门口,就是为了让紫衣人难以找到机会接近自己。 可是川田直希却想不到,忽然出现的这个年轻人,竟然一招把那紫衣人给杀了,这让川田直希心中震惊非常。 而展步这时候则目光谨慎的看着准备合围自己的六个黑衣人,目光严肃。 这时候现场短暂的平静下来,都警惕的看着对方,因为展步的出现和川田阳一的参战,胜负变得扑朔迷离。 川田阳一看到展步出现之后,顿时开心的喊道:“上仙救命,小心这些紫衣人人,他们至少有五个!” 五个!听到这个数字,展步心中一惊,展步明白,老蛇肯定早就偷偷注意着这里的情形了,它也很谨慎,是摸清了敌手的情况才出手。 这时候川田直希则惊讶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这几天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简直是废了,一点功夫都没有,可是刚刚川田阳一的表现却颠覆了他的看法,而此时川田阳一点出有五个紫衣人,这更让川田直希不可思议。因为他虽然感觉到紫衣人出手的风格不太一样,不过他也看不明白现场究竟有几个紫衣人。 这时候川田直希又看向了展步,他好像发现,自己的儿子认识那个中国年轻人。 此时展步和川田直希目光短暂的交流一下,彼此轻轻的点头,算是暂时结成了同盟。展步明白,单单川田直希保护了不少中国人这一点,就值得展步尊重,无论立场如何,玄门中人都不该对普通人出手。 此时展步也谨慎起来,老蛇通过特殊的法门发现了有五个紫衣人,自己现在可没有特殊的能力直接揪出这五个隐身在虚空中的家伙,因为展步现在的麒麟之眼还被封印呢,如果麒麟之眼正常运转的话,或许还能看破一切虚妄。 所以此时的展步只能保持麒麟之心正常运转,这样才能提前察觉到可能出现的危机,并且做出最准确的反应。 展步此时也收起了对海外玄门的小视之心,难道这些紫衣人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忍术吗?如果忍术真的能够永久的隐匿在虚空之中,那么这些修习了忍术的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刺客。 而就在这短暂的平静之后,几个黑衣人率先向着展步发起了进攻,展步没有敢尽全力直接灭杀对手,毕竟周围还有几个藏匿起来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紫衣人,所以展步采取了守势,想要暂时稳住阵脚。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川田阳一和川田直希的身边,这些黑衣人也同样发起了进攻。川田直希依旧是那种机械呆板却极其高效的战斗技巧,而老蛇此时的打法却极其凶狠,面对黑衣人的攻击,他轻轻几个回合就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展步明白,老蛇想速战速决,因为一开始的时候,黑衣人没有明白老蛇的路数,所以老蛇可以出其不意的占上风,而万一黑衣人摸清楚了老蛇的习性,所谓打蛇打七寸,一旦他们知道了老蛇的弱点,一个人就能把老蛇废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紫色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川田直希父子两个身旁。 这两个紫色的身影出现的位置极为刁钻,一个在川田直系的侧后方,出现之后他矮了半个身形,直接狠狠的朝着川田直希的小腿刺了过去。 川田直系虽然察觉,不过这人出现的时机太巧妙了,完全是川田直希在应付过一轮黑衣人的进攻之后才出手,这个时间,川田直希再冷静也没有用,根本躲不开。 果然,那一剑刺入了川田直希的小腿之后,不等他反应就拔了出来,而紫衣人的身形立刻消失不见,紫衣人的打法同样极为稳健,川田直希的防守太严密,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放血”的方法慢慢把川田直希给耗死。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灭紫衣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灭紫衣 这时候另一个紫衣人则出现在了川田阳一的头顶,当他出现的时候,也是川田阳一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而且川田阳一的打法不重防守,此时几乎处处都是破绽。 紫衣人出现的时机拿捏的极为精准,在川田阳一的上空突然袭击,绝对可以一剑刺入川田阳一头顶的百汇穴,一击毙命,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根本就避不开。 此时川田直希吓坏了,虽然他与自己的式神融合之后反应冷静,不过却不代表他没有感情,看到突然刺向川田阳一的这道剑光,川田直希顿时充满了一种无力和绝望。 而展步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如果川田阳一是一个普通的练武之人,这一击绝对可以致命。 不过此时的川田阳一拥有了部分老蛇的能力,哪怕对一般的蛇,你在它的头顶正前方也难以伤到它,而且这个区域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区域,蛇头的灵活性太强了,所以展步料定, 那个袭击川田阳一的人绝对不可能伤到川田阳一。 果然,就在这时候川田直希的脖子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扭曲,整个人的脑袋就像长歪了的树一样,以一种极为迅速的方式避开了这一个绝杀。紧接着川田阳一的头顶电光一闪,那紫衣人没有来得及隐匿,竟然噗通一声跌落在了地上,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此时所有人都呆住了,除了展步和川田阳一,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川田直希此时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显然无法理解川田阳一的招式,而展步则暗暗一笑,紫衣人这个时候把川田阳一当人来击杀,注定了他的悲剧。 川田阳一现在就是一条毒蛇,毒蛇最不可以接近的地方就是蛇头身前的攻击空间,只要进入了蛇头的控制范围,它的速度少有人可以制衡。 而川田阳一头顶掠过的那道电光,其实是川田阳一右手的一把软剑,川田阳一自从与黑衣人交手,一直是只用到了左手,因为他的本体是蛇,所以只用一只手反倒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 川田阳一的右手毫无存在感,让所有人都忽视了他右手的存在,刚刚在紫衣人袭击他的时候,他的右手竟然如蛇信子一样舔向了高空,刹那间把紫衣人击杀,而得手后的老蛇竟然一下子又把右臂给藏了起来,真的宛如蛇信。 此时连展步都暗暗震惊于老蛇的阴险,这种绝杀招数真是太防不胜防了。 川田直希则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开心的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师!我川田家后继有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中忽然有人发出了一个声音:“那个年轻人是蛇,打七寸!” 听到这句话,展步和老蛇都一惊,想不到这些人里面竟然真的有人看出了川田阳一的深浅。所谓打蛇打七寸,或许普通人并不明白这个七寸指的是什么地方,不过凡是练武之人却明白,所谓七寸是蛇头背后的一处关节,依照比例很容易看清楚川田阳一的七寸在什么地方。 这个关节脆弱无比,一旦被碰触,那么川田阳一就会立刻失去战斗力,而且它极难防护自己的这个地方,所以一旦黑衣人主要攻击这个地方,川田阳一恐怕会极为被动。 果然,此时几个黑衣人忽然招招围着川田阳一的背后下手,川田阳一这时候顿时方寸大乱,只能躲闪和防守。 此时的大厅里面,不少服务员和住在温泉旅馆的游客都看的心惊肉跳起来,两个守住门口的人都落在了下风,一旦这两个人出现问题,那些黑衣人闯入其中,恐怕会无情的夺走他们的生命,因为这些黑衣人刚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见人就杀,仿佛就是为了杀人而来。 这时候展步则知道不能拖延下去了,因为人一旦知道了川田阳一的弱点,很快就会反败为胜,而川田直希则根本防不住紫衣人的袭击,托的时间越久,川田父子两个的劣势越是明显。 于是展步不再保留,他忽然想到了那日在桃树寨与葛云交手的时候,葛云曾经闭上眼睛,完全依靠本能与自己战斗。 这时候展步也全力的催动麒麟之心,微微眯上了眼睛,一刹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遍及了展步的全身,展步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出招欲望,有一种特殊的指引,让展步去完成一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动作。 展步此时心中一喜,麒麟之心果然可以自主的操控战斗。 这时候展步不再犹豫,直接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本能的反应,接着在几个黑衣人的眼中,展步的动作忽然变得怪异起来,整个人好像完全没有了防守,这几个人精通合击之术,立刻抓住了机会对着展步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可是展步这时候的身形却忽然飘逸了起来,在密集的刀光剑影中错身而过,镇魂铁链如毒蛇一样,刹那间击碎了一个黑衣人的太阳穴。 接着展步的身形回转,在这些人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人的后心,一脚将这个人的心脉震碎…… 展步在所有人的眼中变得轻盈而飘渺不定,他的招式忽然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往往看起来不经意的一招却暗含杀机,三个呼吸不到,几个黑衣人竟然尽数被展步击毙。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忽然如大鸟一样朝着一个方向跃起,接着手中镇魂铁链抽向了背后,而脚尖则踢向了高空。 在这种奇怪的动作结束之后,地上接着多出了两个紫衣人的尸体,这两个人竟然都是太阳穴被击破,瞬间毙命。 这时候展步的身影才停了下来,谨慎的看着四周。 就在展步的身影落地之后,现场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接着整个大厅内忽然爆发出了欢呼声,川田直系和川田阳一这边也一下子住了手,在场的所有黑衣人都一下子亡魂皆冒。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击退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击退 在这些黑衣人的眼中,手持镇魂铁链的展步犹如来自阴府的勾魂使者,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竟然立刻聚集起来,用一种警惕的防御姿态面对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多少喜色,老蛇说过,在自己击杀了第一个紫衣人人之后,现场还剩下五个,可是现在老蛇杀了一个,自己又杀了两个,那么现场就还剩下两个紫衣人藏匿。 让展步警惕的是,他并不知道另外两个紫衣人在哪里,其实展步之所以可以忽然击杀两个紫衣人,是因为这两个紫衣人刚刚对自己动了杀机,他们先锁定了展步,所以才被展步提前感知到了。 而第一个紫衣人之所以能够接近了展步才差点伤到他,完全是因为那个紫衣人可能没有把展步放在心上,那个紫衣人应该是无意中发现了展步,在经过展步身边的时候,完全是以一种非常随意的心态,对展步动了杀机,所以第一个紫衣人才差点伤到展步之后,才被麒麟之心后知后觉。 而这两个紫衣人则是察觉到展步的危险之后,老早就对展步抱有了杀意,所以才会被展步提前感知到,麒麟之心也根本没有给两个人反应的机会,不等他们出手,直接让展步本能的出手,击杀了这个两个紫衣人。 所以这两个紫衣人死的太冤枉了,完全是死在了麒麟之心的预判之下。 至于另外两个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展步的身上,所以即便是麒麟之心全力运转,展步也无法发现他们,只能依旧让麒麟之心保持运转,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攻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再次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此时展步整个人的身体绷紧,接着镇魂铁链甩向了自己的左侧,随着叮铃一声清响,镇魂铁链的顶端闪过一道银芒。 接着展步感觉到一股怪异的力道沿着镇魂铁链传向了自己的手臂,此时展步的手臂一麻,差点握不住镇魂铁链。 这时候展步整个人如箭一样朝着一侧滚去,警惕的看着刚刚袭击自己的方向,这时候展步大吃一惊,在场的除了那几个紫衣人,还有更加厉害的对手,这个人的身手不比自己弱,甚至可以说,这个人的功力比自己目前的状况还要深厚! 这时候展步心中警惕起来,一个可以隐身在虚空中的存在,功力还比自己要强,这种人太可怕了。 不过展步经过了这一击却也明白,即便是对方的功力可能比自己深厚,可是自己拥有了麒麟之心,暗中的人想要除掉自己也不可能,因为只要他对自己动了杀念,麒麟之心就能立刻感知到他的存在,并且让展步做出最为准确的应对。 而如果暗中的人觉得自己身在虚空中很安全,放弃防守的话,他的下场恐怕不比其他紫衣人要好,所以此时的展步顶多是谨慎,却不恐惧。 此时在场的黑衣人则抱成了一团,缓缓的后退。 展步虽然知道暗中还有一个厉害的人虎视眈眈,不过展步却混不在意,杀了这么多普通人就想跑,这怎么可能,于是展步哼了一声:“想跑?没那么简单!” 一边说着,展步好像完全不顾及虚空中的刺客,直接扑向了这些黑衣人,此时的展步再次眯上了眼睛,把身体交给了麒麟之心。 这时候这些黑衣人都吓得手脚冰凉,其实他们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杀掉这个温泉旅馆里面所有的人,据他们了解,这里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也就一个川田直希而已,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他们还出动了他们组织的王牌压阵,可是现在突然出现的展步却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已经有四名紫衣刺客死亡了,单单这一夜的损失恐怕就让整个组织心头滴血。 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竟然并不打算放过他们,这时候这些黑衣人考虑的已经不是怎么完成任务,而是考虑如何逃命。 而川田直希和川田阳一则没有冒进,而是依旧守着大厅门口,他们还要防止暗中的人去伤害普通人。 此时的展步就像是虎入羊群,如入无人之境,镇魂铁链在展步的手中如毒蛇一样,每出击一次就能带走一条生命,这些剩下的十来个黑衣人,在丢下了六个尸体之后,终于逃出了温泉旅馆。 此时不少被困在大厅里的人终于发出了欢呼,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这家温泉旅馆里面住的不仅仅是川田直希他们一家人,还有不少外地的游客,能够在这群杀手手中逃命,所有人都开心无比,这时候不少人想要上前去感激展步几个人。 可是让所有人不解的是,此时无论是展步还是川田直希和川田阳一,他们都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谨慎的盯着周围。 这时候展步也来到了大厅门口,对大厅中的人喊道:“都小心一点,可能还有人藏在我们周围。” 听到展步的提醒,不少游客又紧张起来,他们都亲眼见到过那突然出现的紫衣人,自然知道展步不是吓唬他们。 而这时候川田阳一则大声说道:“我去把信号干扰设备排除,你们报警。” 说完之后,川田阳一就身形一矮,整个人如蛇一样贴着地面游走了出去,展步则依旧没有和川田直希交流,两个人分守两方,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攻击。展步因为麒麟之眼被限制,所以无法找到藏身在虚空中的敌人,只能被动的防守,所幸自己可以通过麒麟之心来预知对手的方位。 老蛇的行动很快就奏效,不一会儿的功夫,人群里面就有人兴奋的喊道:“有信号了,快快报警!” 此时不少人直接打电话报警,毕竟这一晚上死了太多人,有普通人,也有那些杀手,事情无论如何都瞒不住。 几分钟之后,一阵阵警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许多人这时候才真的放下心来,展步和川田直希也渐渐的消除了警戒之心,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些玄门中人很厉害,可是大多数玄门中人也不会与警察为敌。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魍魉岛屿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魍魉岛屿 听到警笛声,川田阳一念动口诀,把自己的式神从身体中分离出来,此时展步很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从川田阳一身体中飘出来,展步能够感觉出来,那是一头孤独的狼魂。 此时那狼魂在川田直希的身边饶了一圈,而后消失不见,展步猜测,川田直希身上应该有存放狼魂的东西,当然这是人家的隐私,展步也不会去刻意的打听。 接着川田直希整个人的面孔不再呆板,看上去不再那么冷冰冰。此时川田直希对展步说道:“你好,我是川田直希!感谢阁下的仗义出手,不然今天晚上,我们这些人恐怕无一能幸免。” 说完之后,川田直希直接给展步鞠了一躬。 展步知道日本人的礼节多,他没有和川田直希太客气,只是说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在电视上见过你,我叫展步。” 川田直希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语气一滞,他明白自己昨天做过什么,这时候他急忙说道:“你不要误会,其实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被利用了?”展步有点惊愕的看着川田直希,今天展步找到老蛇的时候,老蛇说过一些川田直希的态度,好像为了挽回川田阳一的“记忆”,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付出,难道他所说的利用,和这个有关系? 川田直希这时候则点点头,而后说道:“展步,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请相信我,我对中国只有仰慕,没有任何的敌意,我之所以参加那个比赛,完全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更不是我对中国的挑衅。实际上,这件事是一个名为魍魉岛屿的国际杀手组织在兴风作浪。” 此时川田直希先是对展步介绍了一下魍魉岛屿,在川田直希的描述中,魍魉岛屿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国际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强大却并不神秘,几乎只要达到了一定的档次,都可以接触到这个杀手组织。 魍魉岛屿在暗网有自己的网站,据说上面对全世界所有的名人都有明码标价,如果你想杀谁,只要付得起他们所开的价格,立刻就会有人组织刺杀行动。 魍魉岛屿号称没有他们杀不掉的人,没有他们不敢去的地方,只要你有钱,他们既能成为最强的保镖,也能成为最强大的杀手。 而这个组织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的人都严谨的使用冷兵器与玄门手段为杀人方式,他们有一种极为腐朽的信仰,那就是绝对不会使用热武器。 而这个魍魉岛屿,并不属于任何国家,据说他们的基地在太平洋的某个小道上面,所以整个组织被命名为魍魉岛屿,而且几乎所有的杀手,都有机会学习魍魉岛屿的隐身杀术,有人说他们的术来自于忍术,也有人说他们的术来自于中国的五行遁术,说法不一而足。 在川田直希的描述中,魍魉岛屿的人把自己伪装成日本人,骗过了所有人,而后告诉川田直希他们有办法寻找到川田阳一并且能够治疗好他,川田直希这才答应带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不过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川田直希隐约知道他们可能在谋划一件大事。 实际上,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一个“大人物”,魍魉岛屿的人显然很了解那个“大人物”的性格,他们先利用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来挑拨两族的仇恨,那个“大人物”到时候必然会到场,或许还会让身边的人出手,到那时候,魍魉岛屿的人就有机会完成刺杀。 至于他们要杀的某个“大人物”究竟是谁,川田直希则不知道。 川田直希之所以知道这些人是魍魉岛屿的人,只是因为他和明面上带队的佐藤助是朋友,佐藤助给了川田直希一个提醒,所以川田直希才急匆匆的离开了原来的旅馆,而后选择了这边临时入住。 可是想不到的是,魍魉岛屿的杀手竟然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听到这里,展步这时候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魍魉岛屿的人每次执行任务,都要把所有的人赶尽杀绝吗?” 此时川田直希摇摇头:“不是,我想,他们可能不是特意针对我而来,毕竟其实世界上知道魍魉岛屿的人有很多,他们不至于把所有知道他们身份的人都杀掉。我猜测,他们针对的是其他人,不过他们接到的任务应该是把这里一个都不留。而我,不过是恰好出现在这里罢了。” 展步此时一下子明白了川田直希的意思,也就是说,魍魉岛屿真正的目标,极有可能就在大厅的游客之中,只是魍魉岛屿的人无法确定目标,所以才打算把所有人都杀死。 当然,展步也明白,魍魉岛屿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认识川田直希就会放过他,因为在川田直希的描述中,魍魉岛屿一旦发出命令,他们的人就必须彻底的执行,既然魍魉岛屿的命令是杀死所有人,那么川田直希根本就无法独善其身,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这时候展步沉吟,联想到罗中的话,展步觉得,川田直希的话极为可信,魍魉岛屿的目标还真的不一定是川田直希。 这个时候展步还想问一些关于魍魉岛屿的事情,可是门口却传来一阵响动。一队队武警带着冲锋枪和警犬进入了大门,不少强光手电打在几个人身上,同时传来一声大喊:“所有人,双手高举,不许动!”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惊,这些武警来的也太快了,而且明显不是当地的警察,这时候展步更加相信了川田直希的判断,可能今天晚上真正的主角不是他们,而是藏在游客里面的某个人。 展步和川田直希也都轻轻的举起双手,这个时候犯浑可不是个好的选择。 而就在两个人同时举起手的时候,忽然几个警犬疯狂的大叫起来,接着一道银光突然出现在了川田直希的喉咙,紧接着银光消失,川田直希的眼睛瞪得老大!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栽赃与谋算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栽赃与谋算 此时展步看到,川田直希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圈血印,展步明白,那道银光竟然直接把川田直希的脖子给削断了,接着川田直希的脑袋就一歪,掉在了地上。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展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隐藏在暗中的人竟然会选择这个时候击杀川田直希,于是展步一下子做了一个防守的动作,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可是大多数警察却没有看到那道银光,因为站位的关系,他们只看到了展步一动,而后川田直希的脑袋骨碌碌一滚,无头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展步就听到了一个近乎沙哑的声音对着展步高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不然开枪了!” 此时展步心里一惊,自己被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杀手给算计了,那个隐藏在暗中的高手或许已经明白了他伤不到展步,而川田直希则解除了式神状态,这个时候川田直希才是最弱的,最容易得手。 而且最关键的是,川田直希的站位恰好挡住了警察的视线,那些刚刚进来的武警看不到展步的手是否有过动作。 此时展步只能举起手来,几个警察急忙跑过来要给展步上手铐,而展步此时则说道:“人不是我杀的。” 那个有点沙哑的军官则厉声喝道:“少废话,先铐起来,这个人很危险!”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如果被这些武警认定了自己就是杀人凶手,那么就算自己再怎么申辩都没有用,毕竟川田直希是在众目睽睽下死掉的,这么多人亲眼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那么自己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所以展步依旧重复道:“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 可是展步的辩解太过无力,这些武警不会相信展步说的话,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面忽然走出一个年轻人,而后他喊道:“我可以证明,人不是他杀的,放开他吧。” 展步这时候目光转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那个年轻人看起来顶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岁,虽然看起来穿着随意,不过在展步的眼中,这个人却不简单。这年轻人身上贵气十足,一看就是大家子弟。这时候展步心中一惊,难道这个人就是魍魉岛屿所要针对的“大人物”? 而此时武警中刚刚那个下命令要抓展步的人则朝着那个年轻人走了一步,而后提着冲锋枪对他问道:“你又是谁?” 听到这个军官的问话,展步又一阵怀疑,如果这个年轻人就是某个“大人物”,那么这个军官应该认识这年轻人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个军官却不认识他? 此时这个年轻人从衣兜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小本子递给那个军官,那军官看完之后竟然立刻把冲锋枪指向了地面,而后直接一个立正对那年轻人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接着恭敬的把这个小本子还给了那个年轻人。 而展步这时候则猛然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这个军官为什么不认识面前的年轻人,不过这个年轻人恐怕就是那个“大人物”没有错,不然人家一个军官不至于对这样一个年轻人行军礼。 而这时候展步又一惊,他忽然想到,暗中的那个杀手极有可能并没有走,这时候展步刹那间明白了那个杀手的策略! 先是在警察面前栽赃展步,这时候普通人虽然知道展步是冤枉的,可是面对荷枪实弹的武警,敢直言的人恐怕没有。 而此时能够为展步洗白的,恐怕也只有一些“位高权重”的人了,这样只要有人敢站出来给展步脱罪,暗中的人就可以直接出手! 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魍魉岛屿的杀手心机太过深沉了,想不到他们竟然在武警到场之后,还算计到了这么多。 展步此时暗恨,麒麟之眼无法运转,展步根本就找不到暗中之人的行迹,所以此时的展步只能麒麟之心疯狂的运转,同时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果然,就在那个军官把小本子还回去的一刹那,展步动了! 此时的展步根本没有机会掏出镇魂铁链,而是直接一掌朝着那个年轻人的头部拍了过去。 那个军官看到这种场景顿时神色大变,大吼一声:“住手!” 一边说着,他也来不及用枪,直接一拳击向了展步,他以为展步要伤害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此时这个军官明白,如果这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出了问题,那么不只是他,就连跟随他过来的这些武警,以后的路也就完了,所以此时他必须阻止展步的行动。 可是展步的麒麟之心运转之后,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军官的举动,此时展步不仅仅拍向了这个年轻人,更是脚尖轻轻一挑,踢在了这个军官的手腕上,挡住了这个军官的动作。 接着不少人就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头部银光一闪,展步的手掌竟然直接拍在了一把刀上面,啪的一声把这把刀给拍开。 那个军官的速度虽然没有展步快,不过这时候他也看明白了展步竟然救了面前的年轻人一命,不过让他惊骇的是,他看不到那把刀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又从什么地方消失。 而此时的展步则将麒麟之心运转到了极致,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展步能够感受到,那个隐藏在暗中的家伙并不死心,竟然再一次疯狂的攻击起来。 展步此时则快速的变换动作和暗中之人交手,围着那个年轻人不断的出招,击向空处,虽然展步的动作看起来无用,可是展步几乎每一招都能拍出一道银光,挡住暗中之人的攻击,这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此时的展步竟然在与一个隐形的高手战斗。 而那个年轻人则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许多武警也只能无奈的端着枪,看展步一个人战斗,他们也看不到对手在哪里,胡乱开枪更是不敢,所以此时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盯着疯狂出招的展步,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尘埃落定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尘埃落定 就在某一刻,展步的手再次拍出之后,虚空中出现的竟然不再是一道白光,而是一个白皙而修长的手掌,当展步的手和这只手将要拍在一处的时候,那个白皙的手掌忽然在虚空中轻旋,手掌变成了拈花指,接着对着展步的手掌屈指一弹。 展步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个手掌的变化,就那么迎了上去,而紧接着,那个手指直接弹在了展步的掌心,这时候展步竟然一下子被弹的后退了出去,斜斜的撞向了旁边的那个军官,而那个白皙的手掌则在虚空中短暂的停留了一下。 此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展步的实际功力不如藏身在虚空中的那个杀手,此时展步被击退,恐怕那个杀手就要得手。 果然,那个白皙的手掌在短暂的停留之后,顿时朝着那年轻人的脑袋拍了过去,以那个杀手的功力,即便是一根草都可以置人于死地,所以那只手对年轻人来说这必然是致命的一击。 此时那个军官吓得急忙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可是当他摸在自己手枪位置的时候,他竟然只摸到了枪套,手枪不见了。 紧接着,那个军官的耳边就传来一声枪响。 虚空中那只手停在了那年轻人的额头前,紧接着这只手的主人仿佛被从夜幕中拉了出来,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红色大斗篷中的人,看不清面貌,此时仿佛被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之后,这个人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太惊险了,只差一步,这年轻人就被这个杀手给杀了。 那个年轻人则好像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顶着跌倒在地上的人,此时地上那人的脑袋部位流出了一摊血。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开枪的展步,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展步会用这种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其实展步在麒麟之心的作用下,直觉敏锐的令人发指,麒麟之心全速运转,几乎不会出错,哪怕这个杀手实际上功力比展步深厚,可是在那个杀手看来,他就仿佛拿着一个大锤在打一只动作灵敏的幽猫,他明明知道自己比展步的力量大,比展步的功力深,可是就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展步最后对的那一掌,其实不是展步的失误,而是麒麟之心的算计,之所以对了一掌,就是麒麟之心故意让展步擦到了那军官的身边,而后在一瞬间拔出了那军官的枪,击中了这个杀手。因为虽然展步先知先觉,可是他也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击杀对手。 此时展步也一阵庆幸,论心智的较量,其实在场的人都输给了这个杀手,没有人想到此人会一步一步诱导出面前的年轻人而后想要击杀。可是这个杀手也够倒霉,偏偏遇到了展步,他是输在了麒麟之心在战斗方面的算计上。 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展步面前的那个年轻人竟然噗通一声也跟着倒在了地上,这个年轻人的倒地吓了那个军官一跳,此时立刻不少警察围了上来,有些检查那个年轻人的身体,有些则检查地上的尸体,有杀手的,有川田直希的,也有一些无辜死亡的普通人。 不久之后,结果出来了,那个年轻人竟然是被吓晕了过去,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了不得,所以赶过来的几个警察立刻分出一辆车把这个年轻人送去了医院。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这个年轻人虽然出身了不得,不过恐怕也是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心神一松再晕倒,也算不错了,也就是胆子有点小。 年轻人被送走之后,其他的报告也出来了,那些普通人都是被一击致命,没有一个伤者,全死了,川田直希则是连头都被割了下来,自然也活不成了。那些黑衣杀手大多是被展步击杀,也没有留下活口。 而那个笼罩在宽大红色斗篷中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死因是子弹击穿了她的头颅,同样没有死的不能再死。 这时候那个警官则站在了展步的面前,非常诚恳的说道:“真是对不起,刚刚的时候我们看错了,以为你是杀人的凶手,如果不是您仗义出手救了人,恐怕我们这些人后半生就不怎么好过了。” 展步这时候稍稍点头说道:“事情弄明白了就行,我可不想救完了人却落个凶手的罪名。” 展步并没有问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他知道就算自己问,这个军官恐怕也不会告诉自己,于是展步看了看地上那个女杀手说道:“我可以看一下她吗?” 这个军官急忙说道:“当然可以!” 这时候那个女杀手脸上的遮挡已经被拿了去,露出了脸庞,看到这个面孔展步一愣,这人竟然是一个有着明显欧洲血统面孔的白种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右侧脸上竟然纹了一个狰狞的鬼图,墨绿色的纹身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此时不仅仅展步看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孔,站在一旁的那个军官也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这军官竟然低声说了一句:“魍魉岛屿!” 展步听到这个军官竟然也知道魍魉岛屿,顿时明白了川田直希所说的魍魉岛屿强大却不神秘是什么意思,原来当人到达某一个层次之后,真的都会接触到这个特殊的杀手组织。 而这女人脸上的鬼图,恐怕就是魍魉岛屿的身份佐证。 此时几个警察又搜索了一下,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现可以证明她其他身份的东西,于是展步站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魍魉岛屿的王牌杀手,原本展步还以为会是一个东方人的面孔,可是现在看来,魍魉岛屿包罗的人还真是五花八门。 几分钟之后,当地的警察也姗姗来迟,那个警官出示了证明之后,许多人就开始处理现场,除了几个普通人和川田直希,剩下的死者都是没有身份的杀手,所以处理起来简单许多。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老蛇的造化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老蛇的造化 事情简单处理之后,展步就离开了温泉旅馆,虽然那个军官一再邀请展步留下,并且暗示展步,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不简单。展步救了他,如果展步表现的“上道”一点,表表忠心,那就是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不过展步并不想成为某个人的专业保镖,所以他并没有长久的留在那里,展步之所以出手,不是为了救某个大人物,而是作为玄门中人,不能坐视这些人对无辜之人大开杀戒。 当然,展步也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嘿嘿,虽然展步不想往上凑,不过如果能有点外财,展步也不会拒绝。 展步也没指望很快就能得到这年轻人的感谢,毕竟这种所谓的“大人物”身边肯定有保护他的人,就算这年轻人想要感谢展步,恐怕也有人不会轻易的让这年轻人联系到自己。毕竟他们要确保展步不会另有所图,要确保那年轻人的绝对安全,所以展步觉得,短时间内,自己应该不会与这个年轻人再有所交集。 大厅中的普通人则大多没有见到展步的容貌,虽然晚上灯火通明,不过展步一直在外面,所以在大多数人的心中,只是记住了那个飘渺坚定的身影曾经如天神下凡,救了他们一命。如果不是门外的警察和一地的黑衣尸体,许多人都以为自己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其实今天晚上的事情只能建立一个秘密的档案,只有权限极高的人才能查阅到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不会对普通人公开,所以笔录什么的也都免了,甚至本地的警察都没有权限处理这些事情。 展步这时候也告诉了那个军官,告诉他们其实无规则自由散打应该针对的就是这个年轻人,让他不要出现在那里,这个军官却笑了一声:“这个没有必要,连这种事情都出了,那么就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魍魉岛屿的人,对魍魉岛屿的人,无论出现在哪一个国家的领土上,都可以先斩后奏。” 接着,这个军官就对下面的人下达了追缴其他魍魉岛屿杀手的命令,出动了军队来缉捕他们。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苦笑,的确,一个杀手组织永远也不可与军队抗衡,魍魉岛屿就算名声再强,那也仅仅只是一些藏头缩尾之辈,一击不成,不要说有心思报复别人,他们自身能不能活命都难说。 这样一来,展步倒是不用担心那些人的反扑或报复。有了军队的参与,魍魉岛屿的人只怕插翅难逃,所有与川田直希一起来的那些人,恐怕没有人能够逃掉。 展步此时一叹,几天后的无规则自由散打,恐怕是见不到这些人出手了。 展步离开温泉旅馆之后就去找到了老蛇,而后送老蛇回山,因为老蛇的身体有点大,展步怕老蛇自己回山,如果遇到普通人的话,可能会吓到人,所以展步还是送老蛇回到了洞府。 当老蛇到达洞府之后,老蛇忽然对展步说道:“上仙,我想去日本。” “你说什么?”展步惊讶的问道。 老蛇这时候说道:“我想去日本,川田直希死了,现在我的妈妈很伤心,她希望我能和她回日本。” 展步这时候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老蛇会做出这种选择,其实说实话,展步不想让老蛇离开,因为这座小山在老蛇的打理下,已经有了名山气象,如果老蛇在这里修炼久了,真的有可能让这座小山成为灵山。 可是展步又没有理由留下老蛇,这是老蛇自己选择的路,老蛇修的是善念,修的是心,如果强行留下老蛇,恐怕对老蛇不利。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展步于是对老蛇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毕竟不是川田阳一,真正的川田阳一已经死了,她的家族不是普通家族,你跟随她去了日本,万一你的真实身份暴露,你想过后果吗?” 老蛇则很自信的说道:“上仙放心,我死不了,其实我在听到他们要带我回日本的时候,我有过一瞬间的感应,好像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应该去日本一趟,那里有属于我的造化。” 听到老蛇这么说,展步顿时一惊,展步明白,妖修虽然路途艰难,不过他们的本能和直觉比人类要强的多,既然它说有属于自己的造化,那么可能真的就有。而且展步想到,其实日本这个国度,对蛇有一种崇拜,如此算来的话,老蛇去日本,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展步点点头:“好吧,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老蛇这时候点头说道:“我希望上仙能够帮我把这处洞府给隐藏起来,有朝一日,我希望还能回来。” 听到老蛇的这个要求,展步一阵莞尔,看来老蛇也是眷恋故土,于是展步点头答应了下来。对展步来说,布置一个只有老蛇能进来的阵法不难,取材也简单,一切布置好之后,展步于是告别了老蛇,回公寓。 展步回去的并不晚,刚刚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展步就听到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好像很欢乐的声音。 这时候几个女孩也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很快,小辣椒的声音就传来:“班长,你快来看,有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展步问道。 小辣椒大声说道:“那些日本人酒后起内讧,死了好几个,那天在比赛场下跪的日本人连脑袋都被他们自己人给割下来了,据说还有好几个被乱枪打死,而且还伤害到了几个无辜的中国人,这些人太可恨了。”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此时也急忙走了过来,此时他看到了电视画面上川田直希打着马赛克的尸体,也看到了许多其他的人,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穿那种明显是杀手标志的黑色衣服。展步明白,这应该是被处理过了,而且许多人明显不是被展步所杀,而是死于枪伤,恐怕来自魍魉岛屿的刺客大多已经伏法。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杨文浩的电话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杨文浩的电话 而这时候,展步惊讶的发现了一个记者竟然在采访佐藤助,此时的佐藤助看起来非常的疲惫,他红着眼一遍遍的重复道:“对不起,他们酒后打架,一不小心打出了真火,结果我们的人没有控制好,导致内部火拼,事情全是我们的责任……” 而佐藤助的旁边,还有几个日本人在不断的道歉,说辞都是一样,就是这些人喝多了,为了女人打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杀了人,于是急眼了,所以才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展步顿时惊讶的说道:“这些货怎么还活着?他们应该都死了才对。” 听到展步这么问,陈墨这时候顿时笑道:“额……火拼而已,难道非要所有人都死翘翘啊,展步你太狠了。” 小辣椒这时候也说道:“就是就是,火拼总是有胜利者么。不过好气啊,他们自己死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连累无辜的中国人呢。” 展步此时则有点惊讶,他知道这个新闻一定被加工过。不然依照道理,那个所谓的民间散打团体,除了川田直希一家之外其他人应该都是魍魉岛屿的刺客才对,军队既然出动了,就不该留活口,为什么军队没有把他们全干掉呢。 展步仔细看看,那个代表团虽然少了一批人,不过经常露面的还留下了几个人,这时候展步隐约明白了,恐怕那些真正属于魍魉岛屿的刺客都还没有上过镜头,他们一直都藏在了暗中。 而这几个经常上镜头的人有些可能真的有民间散打团体资历,所以军队没有对这些人赶尽杀绝,又或者这些人也如川田直希一般,根本就是被魍魉岛屿胁迫或利用的,所以活了下来。 展步猜测了一会儿,很快苏卉就给展步倒了一杯茶水递过来,而后坐在展步身边问道:“想什么呢?” 展步接过苏卉手中的茶水之后遍不再想这些,而是对几个女孩子问道:“这些人既然没有死光,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不会再继续吧?” 苏卉这时候点点头说道:“当然要继续!刚刚那个佐藤助也说了,比赛不会中断,还说欢迎更多的中国人挑战他们呢。” “额……”展步这时候更不理解了,自己明明已经提醒过那个军官,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针对的目标极有可能是那个年轻人,既然这个比赛继续,那么就说明魍魉岛屿的人贼心不死,为什么他们军方还允许这个比赛继续下去呢?展步想不太明白。 不过既然继续,展步还是打算去参赛,毕竟万一赛场上再出现单方面的碾压,谁的脸上都过不去,比赛的时间在两天之后,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谁都可以报名,展步决定明天就去,亲自到场看看这些家伙究竟是不是魍魉岛屿的人。 第二天的时候,展步一大早竟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展步看了一下,这个号码是齐泉市的手机号,于是展步心里一动,不会是那个可怜女人的电话吧。 在千佛山的时候,展步曾经遇到了一个见佛就拜的女人,后来一颗怪异大树选择了她,让她请大仙。 因为展步只是对五仙有所了解,对树仙还真没有怎么见过,展步怕这东西邪异,于是留了自己的号码给那个女人,万一她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情况,展步希望自己可以帮到她。 于是展步接通了这个陌生的电话,可是展步的手机接通之后,一个兴奋的男人声音却穿了过来:“展步,俺是杨文浩,俺要去看望你!” 展步此时一愣,他想不到竟然是杨文浩的电话,于是展步问道:“你在齐泉看病看完了吗?” 杨文浩急忙说道:“是看完了,医生说了,俺的身体没毛病,所以俺就觉得你说的可能是对的,俺家风水出了问题,反正局里批给俺的假期挺长,俺就打算去你们那里玩两天再回家,反正顺路。” 展步一听就明白,杨文浩这是打算直接把自己拉他们家去看风水,于是展步顿时高兴的说道:“那好,你来吧,正好有点事情或许你能帮上忙。” 杨文浩是杨家将的后人,本身精通杨家枪法,又参过军,练习过军体拳和太祖长拳,如果杨文浩能来参加这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的话,那也是一个人形坦克,绝对不会给中国人丢脸。 杨文浩一听展步很热情,急忙说道:“那行,那俺买去你们那里的车票了啊,你可别嫌俺烦。” 展步这时候哈哈笑道:“那里那么多废话,像个娘们一样,来就行,管酒管肉管打架!” 杨文浩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嘿嘿笑道:“俺有酒和肉就行了,不用打架,俺是人民警察,不是暴力分子。” 展步这时候则给杨文浩介绍了一下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是怎么回事,杨文浩一听有人欺负中国人,立刻大声喊道:“展步,你也给俺报上名,俺现在就上车,奶奶个熊,什么人都敢在咱中国人地盘上撒野了,看我去教训教训这些王八蛋。”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那行,你来了我等你一起报名。” 挂断了杨文浩的电话,展步的心情好了起来,因为杨文浩出手,效果要比自己出手强得多。 因为杨文浩一旦出手,招数很容易被人认出来,这样一些行家看到,立刻就知道杨文浩用的是什么拳法或功夫,到时候电台解说如果懂点功夫,也能说的头头是道,这样所有观看节目的人也都会明白,中国人究竟是用什么功夫击败了对手。 可是展步不同,展步的强项并不是传统的功夫,虽然展步以前也跟随过老道学功夫,不过学的都是基本功,没有太多的套路。虽然现在展步战斗方面不弱,不过那不是展步本身的积累,而是麒麟之心太过逆天,能够让展步对敌的时候用最恰当的方式面对敌人,可是展步却并没有自己的路数。 也就是说,就算是展步赢了对手,那么被懂武术的人看到,顶多能看出来展步是个“高手”,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可是却绝对看不出展步出自哪门哪派,毕竟展步出身道门,最重要的本事在相术上面。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赛前的准备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赛前的准备 展步的情况不一样,就算有懂功夫的人看展步出手来解说,恐怕也看不明白,只能是一阵阵的惊叹,惊叹展步对时机的掌控和把握,可是他们却说不出展步功夫的根源。 甚至如果展步动用麒麟之心,刹那击败对手的话,可能会让人产生假打的错觉,这种效果绝对比不是拥有正规路数的杨文浩好。 所以这个时候展步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可以稍稍做一下手脚,让杨文浩自己摆个擂台,把所有的参赛者一个人穿掉?此时展步觉得,这个想法倒是可以试试。 齐泉市距离宾阳这边也就三个来小时的路程,杨文浩给展步打了电话之后,中午时分就到了宾阳,展步提前给杨文浩定好了旅馆并且要好了菜,中午的时候展步接到了杨文浩。 展步看得出来,杨文浩的精神很好,和展步一见面就嚷嚷着要先去报名,报名的流程很简单,有人统计名单,有人指引,因为许多人都是气不过去报名,所以也有人负责简单的考核,毕竟有些人连普通的打架都不一定会,自然不能随便放人上去胡闹。 展步和杨文浩自然很容易就通过了这些简单的审核,而后展步把杨文浩安顿下来,随便给他指了几处景点,就让杨文浩自己玩去了。 不是展步不想带他玩,而是展步有事情,展步意识到,杨文浩不算玄门中人,如果对方使用了玄门中人手段,用式神或者阴煞干扰杨文浩,纵然以杨文浩的体质可以比普通支撑的时间久一点,可是到时候杨文浩也没多少胜算,所以展步需要想办法让杨文浩“扬长避短”。 而要杨文浩发挥他的长项,那么就要在比试台稍稍做一下手脚,展步打算布设一种禁止玄门手段生效的阵法在比试台上,其实这也不是作弊,而是这样才是真正的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 于是展步安排好杨文浩之后,直接给杜鹏程打了电话,别人想要去电台布置比试场不行,不过杜鹏程一定有办法。 展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杜鹏程之后,杜鹏程答应的很痛快,他在电台也的确有话语权,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这个节目搬上电台也有他的赞助,所以展步去布设比试场除了少数的几个电台高层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情。 展步布置的阵法是源自麒麟天书之内的三牲淹灵阵,其实这个阵法很简单,就是用狗血、麻雀血以及乌龟血混合之后,在场地的四角使用这种混血写下特殊的符号,当需要激活的时候,施法者只要燃一柱香,而后念动对应的咒语就可以激活这个特殊的阵法。 而之所以使用狗血、麻雀血以及乌龟血,实际上是这三种血代表的是水陆空中所有的生灵,其实狗血用猪血代替也可以,乌龟血用蛙血也行,只要是水陆空三种动物就行,最关键的部分是刻在这四角的符号。 三牲法是一种极为古老的阵法和祭司之法,符号不同,所发挥的作用也不同,三牲可以求雨,可以祈福,当然也可以压制玄术的运转,当然,如果没有特殊的咒语,这些符号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一切布置好之后,展步和杜鹏程悄悄的离开了电台,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两个人自然不会大肆声张,实际上,就连电台的领导也不知道展步画下的这几个符号有什么用,他们只是被杜鹏程叮嘱千万不要碰这些符号而已。 一切布置好之后,只待比试日期的到来。杨文浩本来是打算旅游的,不过知道了这个比赛之后,也顿时摩拳擦掌,没怎么玩,这几日天天在宾馆打拳,当做热身,毕竟杨文浩做警察之后其实需要动手的时候不多,上一次遇到几个邪教徒其实连热身都算不上,所以现在要熟悉一下拳脚。 周四的晚上,展步和杨文浩结伴去了电台,苏卉几个女生也知道了展步已经报名,所以几个女孩子也全部弄到了现场的门票,要去做啦啦队。 展步和杨文浩早早的来到了选手席下面坐着,此时选手席其实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每个选手都被分了一个带着自己名字的布牌,可以用别针别在衣服上,只要一看就知道彼此的名字。 选手席的最前面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此时他面带忧色的看着大家,这人名叫唐涛,是名义上的“教练”,虽然他不懂怎么打,不过却要根据临场的情况安排出场顺序,总不能让选手猜拳出场。 唐涛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期的教练,此时的他忧心忡忡,因为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唐涛也明白了这些日本选手好像不太正常,有些人应该来自玄门,他虽然不懂玄门,不过却知道一般的外家功夫如果没有练至特别的精深,单单凭借外功很难和玄门中人抗衡。 而且让他头疼的是,以前的选手他在比赛前还能了解一下,因为那时候大多数选手都是徐虎的人,谁强谁弱问一下徐虎就知道。 可是现在这些人却不同,大多是见过了这个节目之后,从外地专程跑过来参赛的,虽然电台设了一个人来“考核”,可是那个负责考核的人也是一个失败者,在场的人都击败了那个考核者通过了考核,可是这些人里面究竟谁强谁弱,他还真不清楚。 现在唐涛的手里也拿了一张名单,其中有一个是徐虎报给他的,名叫叶飞,徐虎说这人是武术世家的人,肯定能赢。 还有三个则是杜鹏程报给他的人,其中两个是展步和杨文浩,杜鹏程同样信誓旦旦的说这两个人完全可以信任,而另一个则是杜鹏程从外地请来的,这个人名为牟平安,很平常的一个名字,杜鹏程只是稍稍提了一下,没有打包票。 虽然两个大佬分别推荐了人,不过唐涛却还是开心不起来,前几期徐虎照样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的人可以以一当十,结果上台之后,照样被人家压的死死的。所以手中的这几个人名,唐涛也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规则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规则 当然,大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唐涛肯定要给这四个人出场机会。 其实唐涛比较关注的是展步和杨文浩,因为之前的时候都是徐虎在推荐人,所以这一次徐虎的推荐他直接没多少兴趣。 而杜鹏程的推荐则有意思的多,明显分成了两个梯次,里面保证展步和杨文浩能赢,却只是提了一下另一个名叫牟平安的人。 而且唐涛还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前几天最后的那场比赛,本来场上的中国人是必输的局,就是因为那人接了展步一个电话,所以才忽然发生了惊天逆转,所以唐涛最关注的人还是展步。 这时候唐涛把目光落到了展步的身上,当看到展步面孔的时候,唐涛又有点皱眉,展步只有二十来岁,刚刚念大学,身体看上去完全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大汉,一看力量就还没有长全,而无规则自由散打对人的力量要求非常高,所以这时候他又有点失望。 但是当他看到和展步在说话的杨文浩之时,唐涛顿时眼睛一亮,杨文浩的身架子可比展步大多了,坐在那里本身就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势,让人觉得信赖。 这时候唐涛看着所有选手说道:“我想既然大家都报了名,那么规则应该都很清楚了,打赢了究竟有什么奖励我也不再赘述,大家也不是为这个来的。至于规则也没有多少,如果你一场打赢了,那么可以自己选择继续留在上面,也可以选择休息一下,换其他人上场,过一会儿还可以上场。不过如果失败一场,那么就永远的失去上场机会,哪一方败完,就算哪一方输。” 因为这个比赛是地方性的小电台节目,所以时间的自由度非常大,快的时候一个多小时就能完事,慢的时候要两个多小时,后续的节目稍稍调整一下播出时间无所谓。 而这时候一个选手则说道:“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规则不是这样吧,我看前几期节目的时候,每天只有十场啊。” “改了!”唐涛简洁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期节目,这期节目做完之后,这些人就要回国了,所以最后采用的是这种方式,这是最后一战。” 听到这么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期比赛的意思,这等于是最后的决战,一锤定音。 展步知道一些内幕,自然明白这些人也没办法继续跳下去了,而许多人则摩拳擦掌,有人说道:“那咱们肯定赢,咱们人多,他们只有不少十个人,车轮战也是咱们笑到最后。” 不过唐涛很快就说道:“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台上的这些日本人大多不是民间的高手,而是来自某些古老门派,他们大多数人都精通玄门的手段,我想在座的都是练武之人,应该明白玄门中人是什么概念。” 听到唐涛这么说,不少人立刻吃了一惊,其实许多人虽然有两下子,不过也是脑门一热报的名,因为最后的几场打的不太像话,都是被人一招打败,所以这些有点功夫的人就觉得自己如果上场,肯定不会这么丢脸。 可是现在听到唐涛说对方是玄门中人,可能动用玄门手段,不少人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展步这时候刚刚想安慰一下众人,告诉众人不用怕,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顿时哼笑了一声,而后说道:“玄门中人有什么可怕,无非就是阴煞与力量的结合,只要心志坚定,不被些许邪魅宵小影响,自然可以一拳破万法。” 此时不少人转头一看,这人名叫叶飞,看上去二十四五岁,一身功夫服倒是颇有几分武术世家的样子。 展步听到这种说法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外功如果达到一种极致,自然可以鬼神不侵,整个人的气息对鬼魅来说仿佛大火炉一样,本体就是辟邪利器,这和军队不怕厉鬼是一个道理,军人多了之后,所有的阳刚之气凝集在一起,同样邪魅不进。 一般的玄门手段面对这种人会失效,一点都不假。可问题是,外功能练到这种程度的人能有几个?这种人说白了比最顶级的玄门中人还要稀少,即便是展步的胖师兄,那就是一个外功达到巅峰的人,可是他也没有步入鬼神不侵的层次。 所以展步暗暗摇头,一拳破万法,想想就行了,真要有那个本事,开宗立派都足够了,面前这个名叫叶飞的人不过是逞口舌之利罢了。 这时候不等展步开口,立刻有人说道:“嘿嘿,你说的话口气倒是不小,大家都是练武的,自然知道练到什么火候能够邪魅不侵,问题是,你的功力到吗?” 叶飞却哼了一声:“到不到试试就知道了!” 听到叶飞这句话,很快展步就心中一惊,他竟然从叶飞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这种波动竟然类似于法器。此时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叶飞为什么敢用如此大的口气说话,感情这货身上有宝贝,可以抵抗一些玄门手段,所以才有这样的信心。 杨文浩这人心眼直,自然见不得有人弱了自己一方的气势,看到有人信心不足,顿时也说道:“这位叶兄弟说的对,怕个毛,你们怂俺不怂!要是你们不敢上,俺就第一个来,一个人把他们打穿!” 此时所有人都看像了杨文浩,不少人轻轻摇头,看杨文浩好像看一个傻大个一样。 杨文浩又不傻,一看还有几个人轻轻摇头,顿时说道:“谁要是觉得不服气,可以和俺过两招,俺只出两分力,绝对不会伤你们。” 此时不少人顿时脸色不高兴了,虽然这些人一听与玄门中人交手心里发怵,可是面对杨文浩,他们都还是觉得可以比划两招。 唐涛这时候自然不会让众人动手,此时他一看说话的竟然是杨文浩,顿时心里一喜,刚刚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倒是可以拿出手。 此时杨文浩站出来说话,正中唐涛下怀,而且唐涛知道这个人是杜鹏程推荐的,必须给杜鹏程面子,于是唐涛急忙说道:“好好好,就是你第一个出场了,先试试深浅。”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王瑾瑜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王瑾瑜 听到唐涛竟然直接指定了杨文浩第一个上场,杨文浩顿时开心的说道:“那好,俺第一个来,你们都看好了就行,俺刚刚数过了,那些日本人就七个,一会儿就完事。” 这时候其他人倒是没有反对,不过叶飞却稍稍眯了一下眼睛,不过最终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那你可要小心一点,这些人不好惹。” 唐涛其实也看出来了,叶飞刚刚站出来冷笑,其实他也想第一个上场,不过因为叶飞是徐虎推荐的,唐涛现在对徐虎的人真不敢相信,所以还是让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杨文浩上比较好。 这时候唐涛又对杨文浩说道:“第一场很重要,一定要打出气势!就算输,也不能让人小瞧了。” 此时杨文浩顿时脸色一黑说道:“你瞧瞧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输啊,俺要把这些人都打一遍,你就放心吧,俺是杨家将的后人,对付这些人绝对不会给老祖宗丢人。”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而后对杨文浩说道:“你肯定能把他们全打掉,我们压压阵就好了。” 杨文浩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说道:“对对对,你们给俺压阵就好了,就算俺真的不行了,展步一个人也能把这些人都收拾了,这些人多翻不起什么浪花。” 确定好了杨文浩第一个出场之后,后面就不用争了,因为杨文浩试水之后,在场的都不笨,肯定都能看清楚深浅,所以后面究竟谁第二个出场没有再排。 此时评委席上的人还没有来,不过很快中方的评委席过去了几个工作人员,因为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标示评委姓名的工作牌,这些工作人员竟然在重新摆放评委席上的名字次序。 此时展步稍稍注意了一下,原本正中位置是杜鹏程和徐虎,可是现在这两个位置却被分开来一左一右,在他们两个座位之间空出了三个座位。 这时候不少人玩味起来,能够让徐虎和杜鹏程分作两边的,究竟是谁?不会是市里的领导也来了吧。 果然,一个标示市长姓名的工作牌放在了一个座位上,不过这个座位却不是正中,而是靠着杜鹏程,也就是说,连市长的座位都不是在最中间。 很快,另外两个写着名字的工作牌也亮出来了,让展步惊讶的是,另外两个人展步竟然都听说过,一个就是刚刚被窦彤定义为“钉子户”的王瑾瑜,为了躲王瑾瑜,窦彤已经跑了。 而另一个竟然是秦坤,秦坤这个名字对展步来说并不陌生,依照辈分,展步见了秦坤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师叔。 因为秦坤是老道年轻时的好友,虽然年纪大了之后,老道渐渐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和以前的老友联系少了许多,不过老道教育徒弟的时候却常常提起秦坤这个名字,告诉自己的弟子,以后万一走出去,遇到老道以前的朋友,要执弟子礼。 据老道所说,秦坤这个人是一个少见的内家高手,本身以功夫见长,他虽然和老道是至交,不过却不是玄门中人,只是年轻的时候有奇遇,修出了内力,非常厉害。 展步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秦坤这个名字,当然,这也不排除是重名的情况,所以展步虽然发现了秦坤的名字,也没有太过激动,只是稍稍留意了起来。 接着展步的目光又落在了王瑾瑜的名字上,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王瑾瑜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展步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年轻人,难道说,那天遇刺的年轻人,就是王瑾瑜?不会这么巧吧! 不长时间之后,一些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开始往评委席走去,先出来的是一些名气比较小的,越是有分量的就越是靠后,几个人出来之后,展步稍稍一瞥,就发现了徐虎和杜鹏程。 此时杜鹏程正在和市长窃窃私语,杜鹏程也发现了展步,他稍稍对展步摆了摆手遥遥打了个招呼,而后继续和市长朝着评委席走去。 而跟在市长身后的,果然是展步那天晚上救下的那个年轻人,他竟然真的就王瑾瑜。此时展步轻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阴差阳错救了王瑾瑜一命,这样如果自己让王瑾瑜签个拆迁合同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而王瑾瑜的身边,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非常有精神的老头则板着脸往前走,这老头脚步轻盈,双目有神,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高手,此时展步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师傅的好友秦坤,这天下重名的人很多,可是叫这个名字,又有这份功力的人应该不会有第二个。 就在这时候,王瑾瑜的眼睛忽然扫向了选手席位,在王瑾瑜前面的几个人都在找自己座位的时候,王瑾瑜却脸上一喜,一下子看到了展步,此时王瑾瑜立刻朝着展步快走了过来,同时大喊道:“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展步听到王瑾瑜的大喊顿时一阵莞尔,那天晚上的时候,展步还感觉这个年轻人挺稳重,知道替自己解围。可是后来的时候,这货竟然直接被吓晕了,那个时候展步就觉得他不怎么靠谱,可是现在现在尼玛的远远就喊上大哥了,还喜形于色,就像个大孩子一样,半点大家子弟的风度都没有了。 展步看他往自己这边走,只能站了起来,对王瑾瑜微微点头。 而刚刚走在王瑾瑜前面的杜鹏程和市长以及徐虎则一下子震惊的回过头,别人不知道王瑾瑜是什么人,他们几个人却极为清楚,王瑾瑜的家族不比窦彤的窦家弱。 京都王家,稍微对官场有点了解的人就知道这个家族多么强大,这个家族在太祖开国之时就曾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建国之后家族中更是不知道出过多少知名政要,而且这个家族在军方非常有地位,王家和窦彤家族所在的窦家是同一个级别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秦坤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秦坤 要知道窦彤一个女孩子在宾阳,他们这些政商界的大人物都要客客气气的对待,窦彤只是窦家的一个女孩子而已,女孩子大多是要嫁出去的,这样的人都能随便建起一个大学来,可想而知窦家的力量。 而王瑾瑜在王家的地位比窦彤可要高多了,在王瑾瑜这一辈,王家的继承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王瑾瑜的大哥,另一个则是王瑾瑜。 据说王瑾瑜的大哥几个月前出过一次非常严重的车祸,车上的几个人同时身死,唯独王瑾瑜的大哥身受重伤捡回来一条命,不过到现在却一直住院,生死未卜。所以王瑾瑜极有可能是王家的下一任家主,这个身份他们怎么敢小视。 所以这一次听说王瑾瑜竟然要来观看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连市长都急忙抽出时间来陪同,可此时竟然听到王瑾瑜在喊一个人大哥,所以稍稍对王瑾瑜有所了解的市长以及杜鹏程和徐虎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不明白能让王瑾瑜喊大哥的究竟是谁。 杜鹏程和徐虎都认识展步,当他们看到展步之后,顿时都低下了头。杜鹏程知道展步的本事,以展步这种人的身份能够结交权贵一点都不稀奇。而徐虎则素来对展步有一种深深的忌惮,他素来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种直觉救过他不少次,所以他看到是展步之后,顿时也不再关注,他明白,展步这种人不是自己能惹的。 市长不认识展步,不过看到杜鹏程和徐虎的表现,立刻明白这两个人知道展步究竟是谁,所以他也立刻假装无事,朝着评委席走过去。 电台的导播不知道王瑾瑜是谁,所以镜头自动掠过了王瑾瑜,只是一直跟着杜鹏程和市长走。 此时王瑾瑜则离开了队伍,朝展步走来,展步这时候也只能站起来,对王瑾瑜点头。 不过就在王瑾瑜要加速快跑的时候,王瑾瑜身边的秦坤却忽然板着脸说道:“不想死你就再跑快一点,出了我的保护范围,死了不怪我。” “额……”王瑾瑜听到这句话只能放慢了脚步,这老头虽然站在这里保护王瑾瑜,不过他可不是王瑾瑜的私人保镖。其实秦坤和王瑾瑜的爷爷有交情,这一次王家的老爷子听说王瑾瑜遇到魍魉岛屿的刺杀,顿时急眼了。 王家这一代很奇怪,男丁比较稀,王家的上一代男丁很多,不过这一代却生一个就是女儿,生一个就是女儿,除了王瑾瑜和他的大哥,一共有二十多个女孩子,王瑾瑜在外面被刺杀,于是王瑾瑜的爷爷立刻求到了老朋友秦坤,希望这个老友能够保护一下王瑾瑜。 老朋友求自己,秦坤自然答应下来,不过给人当私人保镖,还是给一个小屁孩当私人保镖,秦坤自然老大不乐意,所以整天板着脸,还对王瑾瑜约法三章,不许离开自己太远,不然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秦坤也护不过来。 这时候王瑾瑜只能一脸纠结的对老头说道:“秦爷爷,你看到那个叫展步的选手没有,那天就是他救的我,我还没有当面道谢呢就晕过去了,我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才来的这个比赛,你就让我过去和他说两句话吧。” 因为秦坤和王瑾瑜的爷爷是好朋友,所以王瑾瑜喊秦坤爷爷。 这时候老头则撇了撇嘴:“你爷爷像头老虎一样,怎么到了你这一辈就这么没出息,都能被吓晕过去,怪不得你妈为了你的事情愁眉苦脸。” 听到老头提自己的妈妈,王瑾瑜仿佛被戳到了什么痛点,顿时脸色一黑,一本正经的说道:“秦爷爷,不提这茬咱们还是好朋友。” “行了行了,反正你的事情人尽皆知,不提就不提。”老头说着说着,忽然一顿,接着目光看向了展步,同时低声沉吟道:“咦?展步!难道是柳老道的徒弟?” 这时候老头也同意了王瑾瑜过去看看,于是说道:“走,过去看看。” 秦坤老爷子和王瑾瑜同时朝着这边走来,这时候王瑾瑜又活跃起来,对展步喊道:“大哥!我是王瑾瑜,从今天起,我就认定你这个大哥了!” 一边说着,王瑾瑜一边远远的向着展步伸出了手。 展步这时候也急忙远远的伸手,不过这个时候秦坤却在王瑾瑜身边哼了一声:“行了吧,你还大哥大哥的叫,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按辈分,你要管他叫叔叔。” 王瑾瑜一听秦坤的话顿时停了下来,而后转头看向秦坤:“额……秦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虽然秦坤的声音不高,不过展步自然也听到了秦坤对王瑾瑜说的话,这时候展步意识到秦坤可能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也认出了自己,于是展步收回了伸向王瑾瑜的手,而后对秦坤稍稍完了弯腰,很恭敬的说道:“弟子展步拜见秦师叔。” 秦坤这时候则看向展步:“你是真的小展步?柳老道的弟子?” 展步这时候急忙点头说道:“是的,虽然弟子从来没有见过秦师叔,不过在山上的时候,师傅经常和我们几个师兄弟说起秦师叔,说如果下山遇到,要执弟子礼。” 秦坤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哈哈笑道:“哈哈哈真的是你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的哭声特别大,我一看你的嗓门足,还想收你为弟子,可是柳老道那个抠门死活不肯。想不到一晃快二十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不错不错。听说你的功夫不错,连魍魉岛屿的魍魉刺客都被你杀掉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 秦坤感叹完之后,展步急忙说道:“师傅其实一直都挺想念秦师叔,总是念叨秦师叔,如果秦师叔有空的话,不妨去山上做客。如果师傅见到您,肯定非常高兴。” 听到展步邀请,这时候秦坤说道:“哎呀我和柳老道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空一定去山上看看。”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武器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武器 展步明白,老一辈的人说话可不像现在年轻一辈一样说话玩虚的,既然秦坤说了去山上,那肯定就会去。 于是展步顿时也开心的说道:“那等下我给师傅打个电话,他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秦坤这时候也有些感慨的说道:“好,这边的事情完事,我就去看看,柳老道以前的时候功参造化,那个时候我还经常不服气,没事的时候喜欢找柳老道切磋,这不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许多老朋友都联系不上喽。” 这时候王瑾瑜看到展步竟然和秦坤拉起了关系,顿时一脸的目瞪口呆,此时王瑾瑜有点傻眼,自己因为展步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展步那天表现的功夫让王瑾瑜特别羡慕和崇拜,所以才想认个大哥,学两招。 可是怎么没说三句话,展步竟然一下子比自己高了一辈,自己管秦坤叫爷爷,而展步管秦坤叫师叔,展步可不就是自己的叔叔辈么。 这时候王瑾瑜一阵无语,其实在王瑾瑜心里,自己喊展步一声大哥就挺亏了,因为展步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所以这时候王瑾瑜的表情和生气的小鸟一样。 展步和秦坤说了几句话之后,也看到了王瑾瑜一脸的纠结,于是展步笑着对王瑾瑜伸出手说道:“我是展步,咱们各自论各自的,平辈相论就可以。” 听到展步这么说,王瑾瑜急忙和展步握握手,而后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咱们各自论各自的,嘿嘿。” 赛场也不是他们攀交情的地方,简短的打过招呼之后,王瑾瑜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大哥,你先收拾收拾这些小鬼子,完事之后我请客,大酒店,大保健,我都请!” 秦坤这时候听的脸色一黑,自己怎么说都是王瑾瑜爷爷辈的人,在自己面前口无遮拦,这不是找抽么,于是秦坤一个暴栗弹在了王瑾瑜的头上:“你小子也知道大保健。” 王瑾瑜吃疼,顿时嘿嘿笑着说道:“您别脸黑啊,我连您一起请,一起请还不行么。” 王瑾瑜看到秦坤的脸色越来越黑,急忙说道:“哎呀秦爷爷您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咱们先去看比赛,嘿嘿。” 展步此时微微一笑,原本还以为王瑾瑜是个心机深沉的大家公子,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活宝,真不明白这个货为什么把窦彤都吓唬跑了,当然,现在看他的性格,霸占窦彤办公室这种事情,没准他还真做得出来。 此时王瑾瑜已经和秦坤回到了评委席,王瑾瑜坐在市长和秦坤的中间,看得出来,市长好几次想要歪头和王瑾瑜打招呼,不过这货却一直和旁边的秦坤低声说话,丝毫没有给市长机会,这让市长有点郁闷,身边有个大树,可是死活抱不上,连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有点蛋疼。 而这时候节目的主持人已经到了比试场,直接宣布比试的新规则,当所有人听说这是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电视机前的不少人都心中捏了一把汗,他们也都明白,究竟是哪国的功夫厉害,这一场就是一锤定音。 此时不少电视机前的人都充满了担心,前几天的新闻大多数人都看了,知道日本的这个代表团死了不少人,现在虽然看上去中国人一方有点场面优势,不过联想到前面几期,不少人还是觉得不靠谱。 接着主持人就开始介绍嘉宾席,毕竟多了两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此时给王瑾瑜和秦坤安排的身份是古武术大家,并且还给两个人配了麦克风,可以让两个人现场解说。 杨文浩不等主持人宣布开始,一下子就跳到了比试台上,那个主持人也没想到中国这边有人会这么着急,于是他急忙笑道:“看来这一次我们的选手信心十足啊,那让我们拭目以待。” 而杨文浩这时候则问道:“俺想问一下,能不能使用兵器?” 听到杨文浩这么问,主持人一愣,以往的时候,这个散打采用的都是拳脚功夫,还没有过用兵器的先例。 于是这个主持人说道:“对不起,不能用。” 听到主持人这么说,杨文浩脸上一阵失望,不过这时候日本一方的带队人佐藤助却忽然说道:“如果你想使用武器,我们也要使用,你最好想清楚了,刀剑无眼,怕伤到你,我们大日本的刀术全世界排第一,到时候别说我们欺负你。” 杨文浩听到日本人的嚣张态度顿时说道:“俺看你们怕才对,不就是武士刀么,让你们三招都能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 此时不等主持人说话,秦坤倒是眼睛一亮,而后直接问道:“那么你想用什么兵器?” 杨文浩也看出老头不一般,此时急忙说道:“俺会杨家枪,最好是枪,当然,如果没有枪,用棍棒也可以,反正又不是杀敌,能比个高低就行。” 秦坤此时微微点头,于是想询问工作人员有没有枪。可这时候日本人不干了,一个日本人顿时站起来嚷嚷道:“枪?枪不行!你要是用枪,还不如直接用个大炮,把我们一下子炸没得了。” 这个日本人说完,现场顿时不少人哄然大笑,大家都知道这个人理解错了,以为杨文浩所说的杨家枪是手枪之类的火器。 其实原来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里面还有川田直希这个中国通,有他在,不会闹笑话。不过现在川田直希死了,剩下的人顶多会说几句中国话而已,所以误解了杨文浩的意思。 杨文浩这时候只能解释道:“我说的枪,不是热武器,而是冷兵器,是古代的矛演变而来,木头杆金属头,你们放心,俺不会在家门口用火枪欺负你们。” 这时候几个日本人才点点头,而后佐藤助说道:“那如果你想用枪,我们就用刀。” 此时主持人一看日本人同意了,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中国这边的评委席,要知道中国已经输了好几期了,如果允许了使用武器,万一技不如人流了血,那就不好收场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让你三招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让你三招 这时候市长和杜鹏程以及徐虎可不敢说话,在场有话语权的也就是王瑾瑜和秦坤,虽然王瑾瑜没有职位,而且看上去没什么正形,不过这货的背景有点大。 此时王瑾瑜低声对秦坤问道:“秦爷爷,你说这个名叫杨文浩的大个子行不行?别就看起来个头大,结果银枪蜡头功夫不行,到时候受了伤可就麻烦了。” 秦坤这时候却直接说道:“没问题,俗话说月棍年刀久练枪,凡是敢用枪的人,至少要有五年以上的火候才敢拿出来。” 听到秦坤这么说,王瑾瑜一阵莞尔,而后又说道:“秦爷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万一他只是想用枪,却没有火候呢?牛可谁都会吹。”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秦坤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乱吹牛啊,他刚刚上台的时候我就仔细看过了,这人是个高手。” 王瑾瑜这时候不服气的说道:“切,他还没开始打呢,你怎么知道他是个高手?要我说,要保险一点的话,还是让我大哥上场,那天晚上的情况你是没看到,那个想杀我的家伙就像是个隐形人,硬生生被我大哥一巴掌拍死了……” 秦坤一听王瑾瑜开始给展步胡乱吹,顿时说道:“行行行,你别替展步吹了,展步是我朋友的徒弟,他有几斤几两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魍魉岛屿的刺客明明是被枪打死的,什么时候成了被巴掌拍死的了。” 王瑾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那要不直接让我大哥上场,一个人穿了这七个废物!” 此时秦坤摇摇头:“我知道你想看展步出手,不过咱们还是按照人家主办方的意思来,场上的这个人不会有任何问题,因为枪术对身法的要求非常高。练枪之人的活动范围大,所以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所以看一个人是不是用枪高手,首先要看他的步子是不是稳健轻灵,刚刚这个人跳上台的时候,颇有开步如风的气势,所以这个人绝对可以一战。” 王瑾瑜听到秦坤这么说,顿时大声说道:“可以用兵器,既然是无规则,那就不要规则,对了,有枪吗?拿上来!” 此时市长一听王瑾瑜说可以用,顿时也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那就用兵器吧,不过这个比赛是友谊交流赛,点到为止,切不可故意伤人!”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找来了长枪递给了杨文浩,电台有自己的道具仓库,里面的枪大多是表演用的,没有开锋,而且枪杆也不是白蜡,大多是一些不太好的木杆。 这时候杨文浩稍稍抖了一下枪身试了试,分量太轻,显然对这杆枪不是太满意,不过他也是临时来的,人家电台不可能为了他去专门定做一杆枪,所以杨文浩自言自语的说道:“行,只要是个枪就行,凑活着用吧。” 接着不等主持人说话,杨文浩忽然站定,枪尖微微一抖,没有太多花假的动作,直接在虚空中斜斜一刺,遥遥指向了那几个日本人,整个人气势如虹对他们喊道:“谁先来?” 杨文浩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不少观众听到杨文浩中气十足的声音都感觉到一阵心惊,感觉那里站着的仿佛一头猛狮一样。 展步这时候也目光一闪,别看杨文浩看起来莽撞,这一手先声夺人可谓是恰到好处。与人对战,在交手之前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手,给对手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一旦交手,很容易就会让对手束手束脚,而自己则极容易打开场面,赢得先手。 这时候不少稍微懂点门道的人也不由大声喝彩:“好!” 那主持人则被杨文浩吓了一跳,这时候他一看没自己的事了,急忙吓得退场,免得殃及池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日本人站了起来,向着比试台走去,这个人名叫中山靖夫,是正宗的北辰一刀流传人,不过他早就不是日本人了,因为几年前他的女朋友被人强奸,中山靖夫一怒之下不仅仅杀了当事者全家,甚至连那人的许多邻居都死在了他的刀下,一夜之间杀了二十七个人,而后在日本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逃掉,成为一个国际通缉犯。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他加入了魍魉岛屿,前几天行动失败,他们被一个神秘的部队围剿,除了两个紫衣刺客安然逃脱,其他人都只能束手就擒,哪怕拥有玄门手段,在全副武装的军队面前也不可能翻起大浪。魍魉岛屿的人大部分被当场击毙,只留下了几个人没有死掉,他就是幸存者之一。 不过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活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些人没有开枪,直到后来有人告诉他们,要面对记者忏悔,说死去的人是自相残杀,这样才有活路,他才明白原来对方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其实当时活着的魍魉岛屿刺客有十几个,至于为什么今天到场的只有七个,那是因为有人在记者采访的时候,竟然妄图挟持记者作为人质,这种人只要表露出一点念头,立刻就被当场击杀。 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也是直接被当场打死,最后剩下的七个人算是“比较乖”的,所以他们才得以苟活到现在。 至于参加完比赛之后他们的命运如何,他们不报什么希望,可能多活一会儿,谁会选择死呢,所以他们只能依照别人给他们的台词对镜头说那些话,而后依照人家的安排继续比赛。 这时候中山靖夫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一步步的踏向了舞台,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腰间的刀柄,他明白这或许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战,所以此时中山靖夫的眼中闪过凶戾的光,既然注定了是烟花,那就灿烂些吧。 “请!”中山靖夫并没有直接出刀,而是对着杨文浩微微弯了一下腰,竟然想要让杨文浩先出招。 不过这时候杨文浩的傲气也上来了,此时他哼了一声:“让你三招!”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连下三局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连下三局 听到杨文浩竟然说让人三招这种话,不少观战的人都吓了一跳,要知道自从这个日本代表团来了之后,中国一方几乎没有胜绩,现在杨文浩竟然这么托大,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中山靖夫却没有客气,他的眼神中冷冷一笑:“也好,那就让你输的体面一点!” 中山靖夫的话音一落,脚下突然加速,整个人如离弦的箭,朝着杨文浩冲了过去,在距离杨文浩只有三米远的时候,中山靖夫握刀的手猛然一紧,刀出,光闪,刹那间与杨文浩擦身而过。 接着中山靖夫的身影停在了杨文浩背后三米左右,两个人仿佛被定格了。 此时所有观战的人也都大吃一惊,完全没有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隐约中,好像他们也看到了杨文浩一动,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许多人紧张的看着杨文浩,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刚刚杨文浩在那一瞬间可能败了。 展步则微微一笑,中山靖夫用的应该是北辰一刀流,这种刀法要是能打得过杨文浩那才见鬼了。 虽然北辰一刀流很出名,不过这种刀法却有一种很奇葩的作用,那就是注重观赏性,北辰一刀流既注重技法,又讲究速度与身法,曾经在日本江户时代末期非常流行,不过这种刀法偏观赏,所以出招华丽,实际上没有卵用。 所谓的一刀流并不是说对敌只出一刀就能解决战斗,而是只用一把刀,使用两把刀的则是两刀流。 此时中山靖夫的这一招算是一个大杀招,因为北辰一刀流讲究的是瞬息心气力一致,与之对敌最怕的就是被他奔跑起来,所以当这招出来的时候,刹那间的杀伤力相对来说极为惊人,不过要打败手握长枪的杨文浩还是不可能。 然而这时候作为解说的秦坤却忽然目光一缩,而后急忙说道:“刚刚中山靖夫所用的是北辰一刀流,而杨文浩用的应该是枪法中的小回旋枪,只是他的出招速度太快,而且移动幅度很小,所以大家看不清楚而已,这一招其实杨文浩略胜一筹。” 不少人听到秦坤的解说顿时很疑惑,其实在许多人看来,杨文浩几乎是站在原地没有动,怎么可能已经出枪了呢? 此时不少人等着日本方面的反驳,可是奇怪的是,当镜头对准这些日本人以后,竟然没有任何人表示异议,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灰心丧气的表情。 此时电台的导播顿时把镜头对准了中山靖夫,不少人竟然发现,中山靖夫握刀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看到这只颤抖的手,不少人顿时激动起来。 而此时的中山靖夫则知道,他已经败了。 刚刚中山靖夫出招的时候,其实杨文浩并没有呆呆的站在那里,而是枪尖回撤,杨文浩以身法带动枪尖封住了自己出刀的路,而且让中山靖夫感觉惊恐的是,杨文浩用枪柄碰了自己的手腕一下,如果不是杨文浩控制好了力道,现在手中的刀已经被碰飞了。 也就是说,在刚才在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其实拥有灵活兵刃的他,在速度上竟然败了,错身而过之后,背后却空门大开。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以杨文浩长枪的优势,只要杨文浩一个回马枪向后平刺,肯定会把中山靖夫扎个透心凉。 不过杨文浩说了让他三招,所以故意放了他一马。 这时候杨文浩忽然动了,他转过了身,站定之后嘿然一笑:“不错,有两下子,还有两招!” 此时的中山靖夫虽然恐惧,不过却没有退缩,只是谨慎了起来,对着杨文浩发起了攻击,不过他的实力真的不如杨文浩,让了他两招之后,中山靖夫依旧无法对杨文浩有什么威胁。 这时候杨文浩则展开了杨家枪法,先是一个隔山震虎,直接把中山靖夫抽的后退了几步,接着枪随身走,枪尖如毒龙出洞,打的中山靖夫只能防守,没有半点进攻的机会。 要知道一寸长一寸强,杨文浩越打越凶,不出十招,杨文浩的枪尖就指在了中山靖夫的喉咙上,第一场,杨文浩胜! 这时候随着秦坤的解说,不少观战的人也明白了杨文浩用的是正宗的杨家枪法,许多人不由心中振奋,竟然能够见到真正的杨家枪,这让许多听惯杨家将评书的人大为过瘾。 这时候也有许多年轻人感慨,国粹永远是国粹,不是什么一刀流可以比拟的。 第一场胜利之后,杨文浩没有下场,而是继续留在了场上,继续枪尖朝着日本人一指,而后哼了一声说道:“继续来,今天俺一个人就够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中国功夫。” 接下来日本这边又上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在杨文浩手底下表现的更差,连五招都没有撑过去就败了。 因为其实日本代表团也想“先声夺人”,所以第一个派上去的中山靖夫功夫不算弱,此时派上比他还弱的家伙,纯属送菜,也就是想消耗一下杨文浩的体力而已。 接着是第三个人上场,杨文浩大略感受了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水准,杨文浩没有多费多少功夫,十来招之后就把前三个打发走了,轻轻松松。 而第四个人上来的时候,这人明显比前几个厉害了不少,交手几招竟然与杨文浩有势均力敌的架势,展步这时候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个日本人倒不是玄门中人,武士刀的使用虽然凶狠,不过没有阴煞气息,于是展步并没有打算动手激活阵法。 此时秦坤也来了精神,总起来说,第一个出场的北辰一刀流虽然名气不小,不过实战能力要差了点,因为北辰一刀流的创始者过于追求“技法”,太过侧重技巧了,反倒是忽视了一些简单而威力巨大的招式。 现在上来的这个人则不同,他的速度与技巧都很强,竟然与杨文浩打的难解难分。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鬼伞师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鬼伞师 此时电视前的观众可谓大饱眼福,杨文浩用的是标准的杨家枪,一招一式都带着名门风采,让人感觉仿佛回到了古代沙场一样。 而那个日本人给人的感觉则是简洁有效,似乎是把现代格斗术与刀术融合在了一起,战斗的时候不仅仅是手里的刀有杀伤力,脚,肘,甚至肩膀都能成为攻击利器,所以这一场战斗极为精彩。 秦坤的解说也很到位,此时老爷子也是见猎心喜,因为他发现,杨文浩所用的杨家枪并不是一般外传的三十六路杨家枪,而是内传的六十四路杨家枪,这套杨家枪其实大多数人只听说过名字而已,真正见到的极少。 可是现在竟然在这里被秦坤遇到了,他自然高兴无比。 两个人在交手百招之后,杨文浩的基本功要扎实一点,最终赢下了这一场。 此时的杨文浩意气风发,现场的观众也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都在期待着杨文浩的表现,展步这时候也在和周围的人一起鼓掌,许多选手都在大喊:“杨哥,加油,一个人把他们都穿掉!” 此时另一个人也喊道:“对,不用给我面子,我们在低下加油就行了,你一个人挑了他们全部!” 展步这时候也很高兴,不过忽然他目光一瞥,发现周围的人都很高兴,可是唯独坐在一旁的叶飞脸色阴沉无比。 此时展步倒是没有多起什么疑心,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叶飞想要第一个上场对敌,不过最终却被杨文浩占了先。现在看到杨文浩不仅仅没有败,反倒是把所有的风头都抢了过去,叶飞自然不乐意。 展步在心里暗暗笑叶飞小气,其实只要能赢,谁上不是上,没必要一个人生闷气。 接着展步看向了日本的选手席,发现去掉已经被杨文浩战胜的四个人,只剩下三个人了,展步刚刚就注意过这三个人,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气息,展步明白,这三个人应该和那天的川田直希一样,都是玄门中人,不过究竟属于哪门哪派展步还看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棕色衣服,面目阴沉的日本人缓缓的站了起来,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有四十多岁,不过头发却差不多掉光了,剩下的几根头发却留得很长,还扎了几条不伦不类的鞭子,看上去有些怪异。 就在他往台上走的时候,他竟然缓缓的在背后抽出了一把旧伞…… 这时候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人的旧伞,许多现场的观众顿时笑做了一团,不少人笑道: “这个人的兵器好奇怪,这么一把破伞能做什么啊?” “就是啊,这人是被吓傻了吧,你随便找人借把刀也比个破伞强啊,一把伞,又不是铁的,这不是闹玩么。” “没准人家就是来卖萌搞笑的呢,反正怎么都赢不了,你看他的年纪,岁数也不小了,肯定不行。” …… 这时候台上的杨文浩也一脸的古怪,看到这个人拿出一把破伞,顿时也说道:“喂,老头,你要是什么都不会,就下去吧,俺也不欺负你。” 这个日本人却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台上走去,仿佛没有听到杨文浩的话。 杨文浩这时候挠挠头,大声喊道:“喂,老头,你要是听不懂中国话,就让其他人翻译一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俺真不好意思欺负你。” 此时不少听到杨文浩话的人都一阵莞尔,其实这个拿伞的人年纪应该不算太大,看脸色的话顶多四十来岁,也就是秃顶而已,这个岁数喊人老头有点扯淡了。 而此时一个日本人则对杨文浩喊道:“小心你自己吧。” 这时候随着那个拿伞人一步一步的走来,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怪异的气息从这个人的身体中扩散出来,此时展步一惊,这个绝对是玄门中人,不过不是阴阳师,而是日本玄门的另一个派系:鬼伞师! 展步怎么都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一个鬼伞师,其实鬼伞师同样是日本玄门的一个派系,这种人极为少见,以前的时候展步曾经听闻老道提起过,日本有一个可怕的职业就是鬼伞师。 在老道的描述中,鬼伞师极为特殊,他们的伞是用极为特殊的材料炼制而成,一个鬼伞师一生只有一把伞,这把伞的伞骨是用特殊的兽骨炼制,一共十八根,每一根伞骨内都可以藏一个阴魂厉鬼,他们可以动用这些阴魂厉鬼来战斗。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阴魂厉鬼可以成长,并不是收进来是什么道行,以后就是什么道行,它可以伴随着鬼伞师力量的强大,渐渐的强大,总起来说,这种鬼伞有些类似于中国玄门的招魂幡。 不过不同的是,中国不少接触鬼的门派所用的幡,那是招鬼用的,并不能储存鬼。幡的用法是祭炼之后,如果附近有鬼,可以轻轻挥动把鬼魂招来使用。因为中国人讲究道法自然,所以不会出现养鬼的情况。 可是鬼伞却不同,一把鬼伞就是一个饲养鬼怪的囚笼,十八根伞骨可以囚禁十八个不同的阴灵或鬼怪,饲养壮大。 老道以前只是说鬼伞师极为厉害,不过究竟多厉害,究竟会什么,用什么手段,展步却不清楚。 当然,展步所知道的是,鬼伞师极为特殊,只能是男人,可是成为鬼伞师之后却有非常大的代价,因为这种鬼伞师一生都在与鬼为伴,所以他们的身体被阴气入体之后会异于常人,声音会变的不男不女,许多男性徽征会渐渐的消失。 展步明白,面前这个人之所以不开口,恐怕也是怕自己看上去一个大老爷们,一开口却是女人声音会引来嘲笑,所以他才不开口。 此时展步大声对杨文浩提醒道:“杨哥,这个人有古怪,可能不简单,你气沉丹田,宁心静气,小心他的伞,实在不行就先发制人,别让他把手段发挥出来。”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鬼伞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鬼伞 杨文浩听到展步的提醒,顿时多了不少戒备,他明白展步是玄门中人,此时杨文浩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当然,杨文浩只是重视他而已,并不畏惧。 而这个时候,没有人主意到的是,一旁的叶飞却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笑容。 展步这时候则手中暗暗掏出一张道符,准备激活比试台上的阵法。 其实如果是一般情况,展步不用那么早准备,因为大凡练武之人,就算面对魑魅魍魉之辈也能够凭借自己远超常人的体魄抵抗一段时间,本来以杨文浩的功力,面对一点点阴灵的侵扰不会立刻出问题。 不过展步很早之前就看出杨文浩似乎有风水问题,他的身体的小毛病就是因为阴煞的影响才造成的,所以他才会去齐泉求医。 现在杨文浩本身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如果再被鬼伞师的阴灵针对,展步怕鬼伞师的厉鬼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这时候展步手中握紧黄符,只要杨文浩一有支撑不住的迹象,自己就立刻激活比试台上的三牲淹灵阵。 展步同时也给自己短暂的打开了阴阳眼,阴阳眼虽然对魍魉岛屿的刺客不管用,不过却能看清阴灵,此时在展步的眼中,那个鬼伞师周身竟然有不少血色的雾气翻滚,竟然周身怨气缠身。 这个鬼伞师也很谨慎,他故意走的很慢,不过却轻轻打开了伞,此时在展步的眼中,一团阴气猛然从伞中冒了出来,落地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肥大的老鼠,这老鼠看起来半人高,肥壮的像个小牛犊子,也就是大部分人看不到,不然非吓得尖叫不可。 此时这大老鼠竟然表现的和真正的老鼠一样,呲着牙对杨文浩扑了过去。 接着展步就听到了观众中传来了一个孩子的大哭声:“大老鼠!”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凝,这个鬼伞师果然阴险,还没有上台就开始发起了进攻。 因为大部分的观众根本就看不到他在做什么,所以就算他现在指挥自己伞中的阴灵攻击杨文浩,大部分人也并不知情,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只是打开了自己的旧伞而已。 只有一些小孩子眼睛还没有被蒙尘,所以看到了他放出的老鼠,可是小孩子看到也不管用,大人一般把小孩子的话当胡言乱语,再来一句“童言无忌”就糊弄过去了。可是实际上,许多时候小孩子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大哭大闹。 此时展步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老鼠,让展步稍稍放心的是,那本来壮硕的老鼠接近杨文浩的时候,身子竟然慢了下来,它也感受到了杨文浩的气场,只能慢慢的接近杨文浩。 此时展步明白了,这老鼠也就是在自己看起来吓人而已,实际上还是阴灵,阴灵虽然听起来吓人,不过却不能直接的对人有太厉害的伤害,现在这老鼠停下来,说明它成为不了压死杨文浩的那根稻草,顶多也就是干扰一下杨文浩而已,所以这时候展步又放下心来,想看看这个鬼伞师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 此时杨文浩自己神经也绷紧,这时候他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不过出于练武之人的本能,他察觉到一阵阵阴冷感,杨文浩虽然不是那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过感觉到不对,他还是本能的挥动了一下长枪,用出一招“横扫千军”,来把这种怪异的感觉扫除干净。 此时那老鼠已经接近了杨文浩,杨文浩的长枪扫过,顿时吓了它一跳,不过这老鼠急忙轻轻一跳躲过了这一招,此时大老鼠停下来,不再向前,而是谨慎的看着杨文浩。 这时候展步稍稍放下心来,没有动手,如果杨文浩能够应付这个鬼伞师的话,展步也不想那么快就把三牲淹灵阵给激活,因为对鬼伞师这个职业,展步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这种人具体用什么方法战斗,展步也不清楚,所以既然杨文浩不怕他,那倒不如让杨文浩试试鬼伞师的深浅,这样万一自己以后遇到,也不会因为一无所知而手忙脚乱。 这个时候那个鬼伞师也发现了杨文浩不好对付,此时他哼了一声,那鬼伞再次轻轻一抖,一团黑气再次被抖出来,这团黑气落地之后竟然化作了一只黑色的大猫,这猫倒是没有那老鼠那么夸张,看起来只是比一般的猫个头稍稍大一些而已,不过这猫却没有冲向杨文浩,而是出来之后化作了一团黑气,缠绕在了鬼伞师的脚上。 接着这鬼伞师轻轻一跳,竟然跳起了接近两米高,接着他在空中稍稍一翻滚,脚步轻盈的落在了比武台上。 这时候在评委席上的秦坤吓了一跳,急忙关闭了自己面前的麦克风,他现在不想让观众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时候他只是对王瑾瑜说道:“这人不对,刚刚他走路的姿势根本就难以发力,可是他竟然能一下子跳起这么高,他的路数有点奇怪!” 王瑾瑜这时候看的正高兴,听到秦坤的话顿时说道:“秦爷爷,你不会是说杨文浩要输吧?” 秦坤脸色严肃的点点头:“极有可能,这个拿伞的家伙可能是玄门中人,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哪怕是个好手,面对这种玄门中人也很难胜出,因为这种人的手段太多样化了,防不胜防。” 虽然观众席上和电视机前的人听不到秦坤的话,不过同在评委席上的杜鹏程几个人却听的清清楚楚,此时徐虎听到秦坤的话顿时也深有同感的说道:“是啊,这些日本人里面的确有几个人特别古怪,前几期的时候,我下面的一些好手上去之后站都站不稳,被人一招给打败,丢死人了。” 王瑾瑜这时候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他看的正高兴呢,还盼着杨文浩能一串七呢,要是败了,那也太败兴了,于是他说道:“真气人!不过秦爷爷,你能是他的对手吗?”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谁会胜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谁会胜 听到王瑾瑜问自己,秦坤此时摇摇头:“如果单单凭借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实际上场的话,我倒是能赢。” 王瑾瑜这时候不太理解秦坤的意思,于是王瑾瑜皱着眉问道:“秦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一边说自己不是人家对手,一边又说自己能赢人家呢?” 秦坤此时简略的说道:“我是说如果我单单凭借自己的功夫,没有其他手段的话,打不过这种玄门中人。不过我有办法避过玄门手段,所以面对道行不怎么样的玄门中人,不是我怕他们,而是他们怕我。” 王瑾瑜这时候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明白了,感情秦爷爷穿着防弹衣呢!” 秦坤这时候听的脸色一黑,不过他也没有多解释,在他眼里,王瑾瑜就是个会投胎的混子,除了家世好的令人嫉妒,其他方面都普普通通,于是秦坤也懒得和他解释。 此时秦坤又看向了场中,这时候他满脸可惜的看着杨文浩摇摇头:“唉!这个杨文浩的杨家枪是真不错,可惜遇到了玄门中人,恐怕他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最终恐怕还需要其他人来收场。” 其实秦坤本来是想自己收场的,不过他知道了展步在选手席位中之后,秦坤也放下心来,有柳老道的徒弟在压阵,基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他也乐得轻松。 此时听到秦坤这么说,王瑾瑜以及市长和徐虎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可是这时候杜鹏程却忽然说道:“我看杨文浩未必会输。” 听到杜鹏程这么说,几个人都看向了杜鹏程,他们都想不到杜鹏程这个时候会不赞成秦坤的话。 杜鹏程这时候也苦笑了一声,其实他本来不是太高调的人,只是他知道这个比试台被展步特别布置过了,他觉得以展步的本事,绝对不会让玄门手段发挥太大的作用,所以杜鹏程听到秦坤的判断之后,这才下意识的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秦坤这时候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大年纪也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翻脸,这时候他笑道:“我当然也希望杨文浩能赢啊……” 秦坤的言外之意很简单,虽然自己希望,可是也要尊重事实。这时候评委席上虽然大家都不再说话,不过几个人却都彼此对视一笑,想看看究竟谁判断的准确。 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一闪,当他看到那猫化作黑气缠绕在鬼伞师脚下的时候,展步有些明白了这个鬼伞师究竟是怎么用鬼的。 这家伙用猫鬼的方式,与阴阳师有点类似,不过鬼伞师的这一招和阴阳师也有区别,有点类似于弱化版本的阴阳师,他们没有密切的与阴灵融合在一起,只是获得了部分阴灵的加成而已。 杨文浩是杨家枪的高手,眼力也不弱,他自然也看到这人用这种怪异的方式上场有点违反武学动作,不过这时候杨文浩可不怕,杨家枪之所以名传于世,可不仅仅是因为这套枪法对人的杀伤力十足,更是因为这套枪法中本身暗合天道,一旦施展开来,同样能够勾动部分道则克制阴灵。 杨文浩有这种自信,虽然杨家枪并非专门打鬼的枪法,可是他不觉得自己遇到这种人就落在了下风。 这时候那个鬼伞师已经落到了比试台上,他的伞也已经完全张开,此时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没有直接朝杨文浩发起攻击,反倒是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带着血珠的手指按在了伞柄。 接着在展步的眼中,那伞中忽然阴风鼓动,竟然一下子飞出了一片黑压压的蝙蝠,自然,这些蝙蝠也是魂魄,普通人根本就看到,不过伴随着那蝙蝠出现的还有一声尖叫的刺鸣。 听到这声音,不少在场的观众都吓了一跳,那生意仿佛来自深渊恶魔的尖叫,让听到的人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时这群蝙蝠乌压压朝着杨文浩冲了过去,一下子就穿过了杨文浩的身体。这些东西只是阴煞,所以对杨文浩不会造成实质的伤害,可就算是这样,杨文浩也心中大惊。 因为伴随着这声尖叫,他忽然感受到一阵阴风扑面,这声音仿佛直指他内心深处最本源的恐惧,让他想到了一些不愿意回忆的过往,此时杨文浩顿时一呆。 而那鬼伞师却忽然动了,趁着杨文浩愣神的机会,速度一下子达到了极致,以伞为剑,对着杨文浩的咽喉平刺了过去。 而那只虎视眈眈的大老鼠也仿佛接到了命令一样,冲向了杨文浩。 杨文浩短暂的呆滞之后,目光又一下子恢复了清明,毕竟他本身就是练武之人,而且以前在部队呆过,心志坚韧无比,所以这种手段肯定不能让杨文浩长久的失神。 此时的杨文浩看到这伞师已经来到了近前,刺向自己的咽喉,这时候他脚下并不慌乱,直接勾膝抖把,退步仰身,一招赤龙抖鳞用处,长枪在他的手里平抖,不仅仅避过了这鬼伞师的攻击,更让他不能后续连招对付自己,做足了防御。 而那鬼伞师一看杨文浩连躲带守躲过了这一击,竟然擦着杨文浩的身体冲了过去。 而那只大老鼠却扑向了杨文浩的脑袋,不过杨文浩却似乎没有察觉,任由那大老鼠冲过了自己的脑袋,这时候杨文浩只是感到一个激灵。 展步对此也不是太过担心,因为阴灵不是实质,不要说把人击杀,就是给人留下伤口都难。这种阴灵在战斗中最大的作用就是影响人的心志,如果遇到心智不坚的人,可能直接让人呆滞当场,眼前幻象丛生。 不过遇到像杨文浩这种习武的人,顶多也就是让杨文浩手脚慢一点,或者关键时候用不上力,这种阴煞只要第一时间不能伤人,那么进入战斗之后,只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人,作为辅助而已。 就像是如果一个人走入了阴气重的场所,被鬼掐脖子一样,被掐的人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顶多也就是呼吸不畅,或者摔个跟头而已,这是一种影响,不会太严重。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再胜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再胜 当然,杨文浩不受这老鼠魂多大影响,并不是说这东西就没有用。实际上,如果遇到心志不坚定的人,可能那大老鼠扑过之后,一个人的眼前全是地狱惨象,自己立刻就跪下了,所以这种阴灵对不同的人,发挥的作用也不同。 这时候杨文浩硬挨了老鼠一下并不要紧,只是有点浑身发冷,此时杨文浩也没注意这些,只是在那鬼伞师擦着自己出去之后,他直接俯身提枪,顺着鬼伞师的方向扎了过去。 这一招太狠了,对付这种喜欢错身而过的对手最是有效,如果面对手脚慢的家伙,一枪就能暴菊。 此时就连看台上的秦坤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此时不少人紧张的看着这一招,希望能一击制敌。 那鬼伞师背对杨文浩,一时间恐怕不好变向,大家都知道,如果对方是一般人,恐怕这一招就是绝杀。 然而这个时候,刚刚那群蝙蝠竟然又回转了过来,再次冲向了杨文浩的头部,就在杨文浩将要建功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眼前一花,稍稍停顿了一下,扎出去的枪竟然偏了方向,让那鬼伞师逃过一劫。 此时那鬼伞师落地之后也心有余悸,他想不到杨文浩的心志这么强硬,在这种时候不仅仅清醒了过来,而且还有反击之力,刚刚自己稍稍大意了一下,就差点败在他的手下,真的是好险! 幸亏自己的蝙蝠和老鼠可以影响杨文浩的心神,否则自己真的要不慎被他扎个窟窿。 杨文浩这时候也感觉到面前这个人不正常,于是他不打算再给对手机会,而是主动出击,站在原地的杨文浩直接一个舞花转身,立步倒把。紧接着他弓步平劈扎,枪如毒龙出洞,连环锁喉,进攻频率高了起来。 不过这个鬼伞师也厉害,身法快的堪比幽猫,手中的伞明明看起来破破烂烂,可是竟然能与长枪硬碰不落下风,看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议。 此时杨文浩也心情沉重,这个人的步法太怪异了,其实杨文浩能感觉出来,面前这个人如果单论武艺的话,完全没有刚刚那个人厉害,可是他却极为不寻常,许多时候杨文浩已经把他逼的完全没有了回旋空间,可是他的身形却能刹那如电摆脱出来,状如鬼魅。 短暂的交手之后,两个人又一下子分开,就在这时候,那鬼伞师竟然再次咬破了另一根手指,血滴在了伞柄。 此时他手中的伞轻轻一抖,一团黑气再次从伞中喷了出来,可以看到,当这团黑气出来之后,那鬼伞师的脸色竟然苍白了一分,好像耗费了他莫大的精气一样。 此时那团黑气缓缓的落地,不久之后竟然化作了一个身着和服的女鬼! 看到这个女鬼,展步顿时头皮发麻,这个女鬼太妖异了,一头长发拖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血红,双手垂立,直勾勾的看着杨文浩。 虽然大多数人看不到这个女鬼,杨文浩自己也看不到,不过他却感受到了一阵阴冷。 此时杨文浩顿时采取了守势,目光谨慎的盯着这个鬼伞师,同时左右探查,想要弄明白种种怪异的感觉究竟是哪里来的。 不过这时候,那女鬼竟然没有去动杨文浩,而是向着那老鼠走了过去,接着这女鬼和老鼠同时化作了一团黑气,纠缠在了一起,此时在展步的眼中,比试台的一角黑气滚滚,一会儿有老鼠出现,一会儿有女人惨白的脸出现,两个鬼魂好像在临场融合,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评委席上,秦坤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此时他的目光也在比试台上来回扫动,不过他也发现不了什么,秦坤虽然厉害,不过他不是玄门中人,只是有应对玄门中人的手段而已,所以这时候他也充满了不解,不过他却明白,杨文浩转攻为守,恐怕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这时候不少台下的小孩子都吓得哭了起来,有几个小孩子因为先天的阴阳眼没有关闭,所以能看到这些恐怖的景象。 这时候展步一惊,虽然自己还想看这鬼伞师把两个鬼魂融合在一起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不过展步明白,这种景象让小孩子看到,可能以后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而且万一融合出来的东西太过厉害,一下子把杨文浩伤到的话,那样就不好了,所以此时展步不再给这个鬼伞师发挥的机会,于是展步哼了一声,攥着黄符的手轻轻用力,黄符在展步的手中化作了符烟。 此时展步念道:“三牲淹灵,日月无光,禁!”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对着整个比试台一指,接着在展步的感觉中,比试台上四角画好的符号似乎一亮…… 而紧接着,比试台上的那个鬼伞师忽然脸色大变,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脚下融合的猫鬼在快速的被抽离出来,他所有身法的关键都在那个猫鬼身上,如果自己没有猫鬼的加持,那么面对杨文浩犀利的枪法,他连两招都躲不开。 而紧接着让他绝望的是,正在融合的两个鬼魂也忽然停止了融合,这两个鬼魂像是遇到了什么先天的克星一样,竟然迅速的朝着那把伞躲去,虚空中的蝙蝠也发出了哀鸣,往回飞…… 而此时杨文浩则忽然感觉到空气中像是少了一些东西,可是具体少了什么,他却说不上来,就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三牲淹灵阵虽然压制的是玄门手段,不过本质上却是抽离了一个小小空间中的所有灵力,灵力这种东西类似最本源的生机,虽然临时的抽离不会对生命有影响,不过却会让人不舒服。 当然,对杨文浩来说,也仅仅只是感觉到不那么自然而已,其实对他实力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此时杨文浩也感觉到了对面这个鬼伞师好像出了问题,这时候他直接步履如飞,枪如闪电一般刺向了鬼伞师。 没有了鬼猫加成的鬼伞师其实比一般的武者还要弱,两招之后,杨文浩的枪尖轻松的抵住了鬼伞师的脑门。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愁云惨淡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愁云惨淡 赢了之后的杨文浩也一脸的古怪,此时他自己都很不明白为什么这“老头”忽然变笨了,想起刚刚这鬼伞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伞柄上抹,于是杨文浩大声说道:“你这老头真有意思,以后打架别老是咬自己了,你看咬的自己都跳不动了吧。” 听到杨文浩的话,这个鬼伞师脸色一红,而许多观众则爆发出了大笑,现场一片欢乐。 而这时候秦坤则忽然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刚刚秦坤感受到了一种特别危险的气息,在他看来,以杨文浩的功力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气息,可是让他意外的是,那种气息忽然变得无影无踪,所以这时候秦坤心中纳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那个鬼伞师虽然被杨文浩用枪尖抵着脑门,不过他却没有灰溜溜的下去,而是忽然大声喊道:“我没有输,你们作弊,你们这是耍赖!” 这鬼伞师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尖细而高亢,如果闭上眼睛单独的听这个声音,只会在脑海里呈现一个骂街泼妇的形象。 不少听到这声音的观众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有人说道:“哦,原来这人是个二刈子,怪不得刚刚不说话呢。” “二刈子”在宾阳方言里就是不男不女的意思,不少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又笑了起来。 杨文浩这时候一看这人竟然不认输,顿时恼火的说道:“我作弊?你他妈的哪只眼看到老子作弊了?再说了,既然说了无规则,那就是只分胜负,不分手段,老子刚刚要是愿意一枪扎下去,你小子的命都没了,还好意思和老子大喊大叫,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脑门上开个天窗?” 这鬼伞师却依旧不认输,大声说道:“就是你们作弊,刚刚的时候,一定是有场外的人做了手脚,破了我的法,所以我才失败了,这不公平,这不是一对一,我是被你们的人暗算了!” 杨文浩心眼实在,而且杨文浩也并不知道展步曾经在比试场做过手脚,那三牲淹灵阵除了展步和杜鹏程,其他人都不知情。 所以虽然杨文浩想继续反驳,可是联想到这鬼伞师一开始很厉害,后来好像忽然变笨了,此时杨文浩竟然觉得这个鬼伞师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而展步一看杨文浩没说话,于是自己站了起来,对那鬼伞师说道:“不是我们作弊,而是你们作弊却被我们抓到了,所以你感觉不平衡对吗?” 这鬼伞师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愣,旋即哑口无言。 杨文浩一听展步的话也眼睛一瞪:“对,明明是你这个老小子作弊,别以为俺感觉不出来,刚刚你个老小子没有上场的时候已经对俺动手了,快滚,再墨迹俺一枪扎死你。” 这时候日本一方带队的佐藤助也只能说道:“这一场我们输了,下来吧。” 听到佐藤助这么说,这个鬼伞师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下去,而此时评委席上的秦坤几个人则震惊的看向了杜鹏程,这时候王瑾瑜来了兴趣,他于是对杜鹏程说道:“杜大叔,你是不是也懂功夫啊?怎么刚刚就看出来杨文浩能赢呢。” 杜鹏程刚刚看到了王瑾瑜和展步认识,所以这时候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前几天的时候,展步说日本的这个代表团中应该有玄门中人,如果这些人上场,那就是欺负人,所以他那天和我一起布置了一个阵法,展步说……” 杜鹏程把展步布置阵法的事情说了一下,这时候秦坤才恍然大悟:“哦,我就说呢,一般人面对玄门中人要么快速取胜,要么只能被慢慢磨死,看来刚刚是小展步出手了,不过展步说的也对,玄门中参加这种散打比赛,可不就是欺负人么,就该给他禁止了。” 此时日本一方只剩下了佐藤助和另一个人,杨文浩虽然体力消耗有点大,不过这时候他依旧不想下场,既然决定了一穿七,自然要坚持下去。 而此时选手席这边的唐涛则又是开心,又是担心,他作为领队,可以说是压力特别大,本来他都做好连输的准备了,可是却想不到杀出来杨文浩这样一匹黑马,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这时候他看杨文浩呼吸有点散乱,于是唐涛又有点担心,如果杨文浩输在体力上,而后续的人却没有什么大高手的话,那就麻烦了。他作为领队,考虑最多的不是面子,而是最后的胜利,对方只要还有一个人,他就不敢大意。 所以这时候唐涛对着杨文浩喊道:“杨文浩,如果你累了就先休息一场吧,一个人连续七场,你的体力跟不上吧。” 唐涛的话刚刚落下,一旁的叶飞也急忙说道:“对啊杨文浩,你休息一下吧,我替你打两场。” 一边说着,叶飞一边摩拳擦掌,好像很着急一样。 杨文浩这时候却一呲牙:“没事没事,俺能行,你们别看那两个人好像人模人样,在俺面前他蹦达不了太久。” 接着杨文浩看向了那几个日本人,此时日本人只剩下了领队的佐藤助和另一个看上去骨瘦如柴的家伙,此时他们正在低声窃窃私语。 看得出来,随着那个鬼伞师的描述,佐藤助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其实他们三个玄门中人论玄术的话,水平都差不多,而鬼伞师一旦完成好几个鬼魂的融合,所发挥出的战力极其惊人。 可是听鬼伞师的说法,他的玄术竟然会失效,这让佐藤助他们骇然。如果佐藤助和另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失去了玄门手段的支撑,单单论武艺的话,那个骨瘦如柴的家伙恐怕都经不住人家一枪。 至于佐藤助,他倒是有几分信心,因为佐藤助不仅仅是玄门高手,也是一个武学大家,可是看到对面中国人还有十几个,就算他能解决了一个杨文浩,能经得住其他人的车轮战吗?此时日本人这边愁云惨淡。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暗算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暗算 这时候杨文浩却意气风发,一看剩下的一个骨瘦如柴,一个看起来好像有那么两下子,于是杨文浩枪尖一抖,对着佐藤助喊道:“喂,就剩下你们两个了,也别墨迹谁先谁后了,一起上来吧!” 听到杨文浩这么蔑视他们,这几个日本人顿时满脸涨红,可是大多数人都已经败了,所以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要想反击杨文浩,除了拳头硬,其他都是虚的。 这时候那个骨瘦如柴的人这时候则眼中精光一闪,虽然鬼伞师说刚刚好像被暗算,无法动用玄门手段,不过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上场之后才能知道,对方虽然能够暗算了鬼伞师,不过自己只要多加防范,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着道。 于是这个骨瘦如柴的家伙直接站了起来,哼了一声就跃向了高台,然而刚刚跳上去,这人就脸色大变,满脸惊骇的看向四周,这时候他失声说道:“不是被暗算,是这里被人布置了禁灵的阵法!” 此时杨文浩则嘿嘿一笑:“来吧,看你身板这么小,要不要俺也让你三招?” 这个人看向杨文浩一阵脸色变化,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良久之后他才叹了一口,直接说道:“我认输!” 听到这个人竟然直接认输,现场一片哗然,原本大家都还准备看一场更加精彩的比试,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倒数第二场赢的这么简单,竟然不战自败。 这时候赛场上不少人发出了欢呼,仿佛看到了最后的胜利,因为这些日本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此时杨文浩目送这个人下场,而后遥遥的一指佐藤助:“就剩你自己了,来吧,让俺掂量掂量你这个带队的究竟有几斤几两。” 佐藤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他在上场之时,竟然先脱去了鞋子,单手持着武士刀,光着脚走了上来。 佐藤助与一般的玄门中人不同,他修的是忍术,许多人以为,魍魉岛屿的刺客可以短暂的隐匿在虚空之中是因为得到了忍术的部分传承,因为忍术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术就是“隐术”。 不过佐藤助却知道,魍魉岛屿的刺客所修行的隐身术并非出自忍术,事实上,两者的理念有本质的区别,忍术中的隐术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利用环境,与环境融为一体,类似变色龙一样的一种身法,本质上是利用人的盲点,利用人不易察觉的心理来达到隐身。 可是魍魉岛屿刺客修习的忍术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所以许多从未修习忍术的人加入魍魉岛屿之后,反倒是学会了魍魉岛屿的隐身术,可是佐藤助却并没有学会那些东西。 不过忍术本来就是战斗的术,其中有玄学,也有武学,单纯从技法上来说,忍术也站在了武学的巅峰之上,所以即便是知道了那个比武台可能禁止玄门手段的运转,他也没有任何的畏惧。 没有太多的话语,两个男人就那么打在了一起,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刀光如练,枪影重重,两个人的攻防宛如一部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教科书,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犯过任何细小的错误。 眨眼间百招过去,此时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目光紧紧的盯着比试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几十招过后,杨文浩忽然怒吼一声,枪平刺向了佐藤助的胸口,而佐藤助则武士刀横放,挡住了这一击,此时两个人没有分开,竟然用这种架势在较力。 不少懂武术的人都微微一笑,这种较力看上去好像公平,可是实际上杨文浩占大便宜了,因为长枪的重量本身要比刀的力量重许多,所以同样的僵持,佐藤助需要付出的力量要大许多。 而且长枪的距离长,所以两个人的较力点距离杨文浩远,距离佐藤助的距离近,这样如果两人结束了较力,杨文浩一个变招就能对佐藤助有威胁。 所以看起来是一个简单的较力,实际上也说明了杨家枪的精湛其实在忍术之上,这时候不少懂点武术的人都轻笑,虽然佐藤助也很厉害,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输在兵器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缩,他竟然听到不远处叮铃一声轻响,紧接着展步就发现在日本人的队伍中,一枚黑色的小石子急速朝着赛场飞去。 此时展步顿时对着这些日被人怒目而视,同时对杨文浩大声提醒道:“小心!” 然而那小石子的速度太快了,展步再提醒已经来不及,几乎在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之后,杨文浩就感觉到小腿肚子上被重重的打击了一下,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整个小腿一麻,似乎完全失去了知觉。 这小石子可不是普通人发出来的,习武之人如果功力高绝的话,不要说一枚小石子,就连一片树叶都可能置人于死地,所以杨文浩挨了这么一下,顿时下盘不稳。 这个时候正是他和佐藤助较力的关键时刻,力量来源于下盘,所以这一下之后,杨文浩只能后退了小半部,结束了这次较力,同时怒吼一声:“我草你祖宗,有人暗算我!” 听到杨文浩的这句话,佐藤助竟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肃立在那里,脸色阴沉的看向自己人一方,其实那一声清响他也听到了,而且那枚小石子打到了对手的小腿之后就掉落在了比武台上,他的眼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所以这时候佐藤助也停了下来,对自己人喊道:“八嘎,究竟是哪个混蛋出的手?你们这是对我的侮辱,我佐藤助不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赢得胜利!” 此时剩下的那六个人却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都在怀疑其他人出手。 展步这时候也脸色阴沉的看向日本人一方,虽然展步没有看到究竟是谁出手,可是那小石子的确是从日本人一方激射出来的,所以无论他们表现的多么无辜,真正出手的人必然是这六个人之一。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疑云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疑云 展步这时候仔细盯着这个六个人,想要在他们的神色中看出些许端倪,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这六个人要么是习武之人,要么是玄门中人,所以想用玄门手段判断是石子究竟是谁发出有点难。 而这个时候,现场的大屏幕也开始回放刚刚事情的经过,回放当然是把镜头放慢了无数倍,此时无论是场内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在某一刻,一枚黑色石子狠狠的打在了杨文浩的小腿肚子上。 几乎就在瞬间,杨文浩的整个小腿都臃肿了起来,不少看到此景的观众都忍不住呲牙咧嘴,替他觉得疼。 这时候现场不少人直接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怒吼:“这些日本人太不要脸了,打不过竟然偷袭人家。” “就是就是,这种败类怎么不去死!” “打死他们,在咱们的家门口耍这种手段,这些小鬼子是不想活了。” 这时候竟然真的有不少观众把手中的杂物朝着日本人丢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此时电视台的主持人也一阵头大,虽然他们也很气愤,可是这个时候不能挑起事端,不然真的现场打起来,那事情就大了。 于是一个主持人急忙说道:“大家冷静,大家冷静,我们先弄清事情的经过再说其他的。” 可是现场的观众却不吃这套,有人直接大声喊道:“冷静你妈!赶快让他们六个人跪下来磕头谢罪,不然打死这群不要脸的!” 接着不少人说道:“对,他们不是礼节多,喜欢下跪吗?让他们磕头谢罪!” 眼看现场的人越来越过分,这时候秦坤站了起来,此时秦坤中气十足的说道:“好了,大家先不要闹,既然发生了这种事,那么他们日本人就必须要做出解释,否则老夫第一个不饶过他们。” 秦坤的话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感染力,而且秦坤的年纪在那里,这时候有个老者出来平息事端,不少人也渐渐平静下来,不过大多数人却都在窃窃私语骂这些日本人。 秦坤对所有人说完之后,就转头面向了佐藤助,此时秦坤对他说道:“佐藤助,我想事情的经过你应该明明白白,你们的人怕你输,所以在底下搞小动作。虽然这个比赛名为无规则自由比赛,可是你要明白,这个无规则,指的是一对一,你可以使用各种冷兵器时代所用的各种手段,哪怕你身怀暗器,口吐吹箭都不要紧。可是现在场外的人却出手了,所以这一场,只能判你负,你服不服?” 听到秦坤的这个判决,这时候现场的观众都顿时大喝道:“对,判负!最终的荣誉属于杨文浩,他才是我们的英雄!” 佐藤助听到秦坤的话脸色顿时一阵难看,作为一个武术大家,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佐藤助很久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向中原武林宣战,证明忍术才是世界第一的功夫。 可现在他的第一场战斗就打成了这个样子,用这种极为不光彩的方式宣告了他的结束,他怎么可能甘心?不过佐藤助也不是那种无赖,虽然不甘心,也只是拖延了片刻而已,并没有直接否认秦坤的话。 可就在佐藤助将要认输的时候,那个骨瘦如柴的日本人忽然站了起来,脸色通红的大声说道:“我们没有暗算他!虽然不知道那个石子究竟是怎么发出去的,但那的确不是我们丢出去的,再说,就算我们真的想要暗算他,也不可能用那么低级的方法。” 这个人的声音一落,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此时许多观众大声说道:“滚吧,就你们这种德行还好意思申辩,摄像头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还他妈的狡辩,你们也真够无耻到家了。” “就是,那石子来的方向明明是你们日本人一方,现在还否认,你们知道脸怎么写吗?” 虽然现场一片讨伐声,可是这个骨瘦如柴的日本人神色气愤,等现场渐渐平静了之后,他才大声说道:“说我们暗算?你们看看你们前几期的表现,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小石子伺机暗算吗?而且以我的手段,要暗算他,你以为摄像机能捕捉到吗?” 这人的话音一落,现场又是一阵不满的声音,观众可不知道什么玄门,什么武术,他们只看到了石子从那个方向飞过来,所以大多不买这个日本人的账,一个劲的说他不要脸。 不过这时候展步的目光扫向了这几个日本人的脚下,此时展步的目光一闪,这几个日本人的脚下是瓷质地板砖,甚至可以说整个演播大厅里面的地面都是瓷砖,那么暗算杨文浩的小石子一定不会是从地上捡来的,而是早有预谋。 这个日本人的说法虽然不被观众认可,可是展步却明白,以这些日本人的玄门手段,的确没有什么必要提前在身上带个小石子随时准备暗算别人。而且这个日本人说的不错,以他的手段,就算真的要暗算杨文浩,也没必要用直接丢小石子这么低级的手段。 这时候展步又看向了比试台上的那枚黑色小石子,这种小石子很不规则,如果在野外山地,遍地都是,可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这种小石子就太难寻找到了。 所以展步忽然觉得,这几个日本人还真可能是冤枉的。 而不远处的秦坤也目光盯着那枚小石子沉吟,显然想到了和展步同样的问题,这时候他同样皱眉思索。 此时这个骨瘦如柴的日本人则依旧高声说道:“镜头只拍摄到了那枚石子,并没有拍到究竟是谁出手,或许是你们中国人为了赢,故意用这种方法栽赃我们呢!” 杨文浩听到这句话顿时恼怒了起来,站在比试台上拿着长枪对这人遥遥一指:“放你娘的屁!你以为中国人会像你们一样没心没肺?老子在台上拼命,不要说老子占上风,就算老子打不过他,也没有人会用这么歹毒的方式害老子!”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换人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换人 杨文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自己受伤小腿上的库管轻轻往上一拉,露出受伤的小腿肚,此时杨文浩的小腿整个好像中了剧毒一样,不仅仅臃肿,而且还出现一种黑青色,显然这一下极为严重。 而看到此景的人也都大吃一惊,刚刚大家都只是看他的小腿肚臃肿了起来而已,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 此时杨文浩则大声说道:“看到了没有?他娘的要不是老子从小习武,换做一般人挨一下,残废了都有可能,中国人会对自己人这么狠吗?也就是你们这群王八蛋恨不得老子死,这才来了这么一下,早知道你们这么狠,老子刚刚就不该手下留情!” 而此时不少现场的观众也都愤怒的说道:“对,杨文浩都快赢了,你们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这个时候谁会为了栽赃你们故意让我们的选手受伤啊?这不是脑残么。明明是你们偷袭,敢做竟然不敢认,孬种!” 另外几个日本人却也站了起来,一个个涨红着脸说道:“我们没有偷袭他!而且他受伤严重不严重也成不了究竟谁出手的证据,除非你们揪出是谁出手伤的他,否则就是你们栽赃。” “是你们输不起!”现场有人反驳。 这时候现场又乱了起来,就在此时,秦坤忽然清了清嗓子,而后说道:“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摄像头没有拍摄到究竟是谁出手,再争执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双方各执一词,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能说究竟是谁作弊,那这一场不计数,不过杨文浩不能再继续打了,换个人上场。” 现场的观众听到秦坤这么说,许多人也就忍耐了下来,毕竟日本一方就这样一个人了,如果这么快就宣布结束,那就没得看了,现在中国这边还有十几个人没有上场,总不至于输掉这场比赛。 而且秦坤的话说的也很明确,不是说杨文浩失败了,而是说让杨文浩暂时下来,就算其他人全输了,杨文浩还有上场的机会,所以这时候现场也不再反对这个结果。 而杨文浩一听秦坤说让自己下来,顿时急眼不干了:“俺不下去,俺还能行,这点小伤算什么!” 一边说着,杨文浩还一边逞强的抖了抖长枪,三个枪花同时出现,表现出了极强的实力。 可秦坤这时候则一瞪眼 :“少犯浑,我知道你们杨家的后人有骨气,可是你现在受了伤,万一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你的腿如果不及时处理,再乱蹦达,万一伤到了筋骨,可能给你留半辈子隐患!” 秦坤的话说完之后,早在选手席位上摩拳擦掌的叶飞也忽然大喊道:“杨大哥,你就下来休息一下吧,现在是狼多肉少啊,你这一家伙干倒了六个,留点汤给兄弟们喝啊。兄弟我为了打败日本人,专程坐飞机来的宾阳,你总不能一个人把他们都吃掉,汤都不给留一口吧?” 此时不少人听到了叶飞的声音也都会心一笑,现在的气氛不错,大家完全没有把佐藤助放在眼里,有杨文浩的战绩摆在那里,中国人也有轻松的资格。 杨文浩听到叶飞要抢食,顿时瞪大了眼摇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你这人不实在,别蒙俺,宾阳是小城市,没有飞机场,俺说了要一穿七,不能食言。” 叶飞听到杨文浩的话脸色一黑,不过很快脸上还是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杨大哥,你就下来让我玩一会儿吧,可把我憋死了!” “额……”杨文浩这时候一阵不愿意,看叶飞那跃跃欲试的尽头,他觉得怪对不住这小白脸,因为他还真没打算下场。 此时比试台上的佐藤助则一言不发,他其实明白自己刚刚与杨文浩的比试落在了下风,只是他不想就那么失败而已。 当然,佐藤助的眼睛也毒,剩下的中国选手,除了一个展步和叶飞他有些看不透,其他人对他都没多少威胁,所以此时他一语不发,等待这中国人的决定。 而秦坤则忽然恼火的对杨文浩说道:“胡闹,你给我下来,那个教练呢,你是干什么吃的,没看他受伤了吗?愣什么呢?” 此时坐在选手席前的唐涛才忽然记起来,自己还他妈的是教练呢,别人说了不算,自己说了算啊,于是唐涛急忙说道:“杨文浩,下来,这一场换叶飞上。” 杨文浩听到教练都发话了,只能不情愿的说道:“就让俺再试试呗。” “不行!马上下来!”唐涛的语气很坚决,开玩笑,没看市长都对那中间那两个人毕恭毕敬么,人家发话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敢让杨文浩冒险。 杨文浩这时候只能叹了口气,而后把长枪收回来,往背后一别,准备下场。 就在杨文浩拖着长枪转身的一瞬间,现场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杨文浩没有一穿七,不过在所有的眼中,他已经赢了,他就是今天真正的胜利者,是今天晚上最耀眼的明星,这一刻,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威武的男人,记住了杨家枪法。 杨文浩听到现场的掌声,顿时也激动的挥舞手中的长枪,一边慢慢的朝着台下走,一边脸上充满了喜悦。 不过在靠近选手席之后,杨文浩发现摄像头已经回答了赛场,他这才嘴巴一抽,而后低声呲牙咧嘴道:“哎呀他妈的暗算老子的人是真狠,疼死老子了!” 一边说着,一边也不拿架势了,一瘸一拐的朝着展步身边走来,此时展步急忙起身去迎接他,周围几个选手也都充满敬重的看着杨文浩,此时几个人对杨文浩说道:“杨大哥,好样的,你这一次可真是给咱们争脸了!” 展步这时候也笑道:“对!杨哥好样的!” 刚刚说了几句话,就有医护人员来到了杨文浩旁边,此时一个医生看了杨文浩的伤势之后,顿时眉头一皱,而后厉声说道:“这个伤势太严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不能简单处理就完事。”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究竟是谁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究竟是谁 杨文浩一听到这个医生竟然让自己去医院,而且紧接着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跑了过来,于是杨文浩立刻不乐意的对医生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按没事,俺是练武的,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可是那医生却说道:“不行!你的伤都这么严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此时杨文浩却眼巴巴的看着比试台,对那医生说道:“真的没事,你让俺看完这场比赛,看完之后俺再跟你去抹点药就行了。” 听到杨文浩说的这么随意,这个医生一下子板起了脸,而后对杨文浩吼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上担架,再不处理里面都化脓了。” 杨文浩还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走,想留在现场,不过此时展步也知道这种伤有些严重,于是展步说道:“杨哥,你就去医院吧,等下如果完事了有奖金,我替你领着,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嘿嘿。” 听到展步和他开玩笑,杨文浩急忙说道:“俺不是要钱,俺就是想看看!” 展步一看这货一根筋,于是说道:“你就先去医院吧,你放心,你这一下不会白挨,我一定会找到暗中伤你的人,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杨文浩此时急忙摇摇头说道:“俺不是惦记着仇,俺就是想看咱们中国人打败这些日本人而已,想起你说的前几期他们在咱们这里耀武扬威,俺就觉得生气。” 这时候周围的人看杨文浩的腿伤的很严重,不由也都劝道:“杨哥你就放心吧,咱们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输掉,放心,这个人蹦达不了太久。” “就是啊杨哥,你都打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要是再打不过,那我们自己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听到大家都劝他去医院,杨文浩这时候则说道:“展步你看这个人其实很厉害,我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冗余,应该是有些能力被禁锢了,不然俺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万一等下出了问题,俺还能上。” 展步此时也点点头,他同意杨文浩的看法,忍术中的部分招式的确直接融合了玄门术法,可以直接的沟通鬼神,就像当初的葛云的一样。 展步第一次见葛云的时候,葛云就是把玄门中的手段与外功融合在一起,所以特别厉害。忍术走的就是这种路线,所以当三牲淹灵阵被激活之后,佐藤助某些招式成为了摆设,看起来好像是冗余,不过这也不是太影响佐藤助的发挥。 展步明白,杨文浩是怕其他人治不住佐藤助,所以想亲眼看到佐藤助失败才下场。 不过这时候展步还是对杨文浩说道:“行了,有我在他们翻不起大浪花,你就先和医生去吧,不要让他们难做。” 展步明白,现在不少人关注着杨文浩,特别是秦坤老爷子,肯定不希望杨文浩有任何事情,医生要是不把他弄医院去,没准就要被批评甚至被穿小鞋,所以展步稍稍暗示了一下杨文浩。 杨文浩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立刻明白了医生恐怕也是带着任务来的,此时他只好说道:“那好吧,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你给俺打电话。” 随着杨文浩的离开,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比试台上的叶飞所吸引,此时的叶飞竟然没有用任何兵器,空手对敌。 展步看得出来,叶飞所用的拳术主要是通背拳,也稍微夹杂了一些咏春的路数。在现代,其实各家拳术都在相互融合,门第之见也渐渐消失,懂武术的人即便是武术世家出身,也不会刻意的讲究什么功夫可以练,什么功夫不能练,所以大多数的人都是融合了好几路拳法,可以随机应变。 通背拳这种拳法本身的随意性就很大,看起来几乎每一招都很随机,见招拆招,好像没有什么太多的路数。在不懂功夫的人看来,叶飞的动作散乱却快捷,让人觉得眼花缭乱。 不过内行人看起来则招法严谨,醒懈有度,实际上通背拳是一种以敏捷见长的拳法,此时在佐藤助的感觉中,只是觉得叶飞的拳术变化莫测,虽然他的手中拿着武士刀有优势,可是却难以触碰到叶飞半分。 展步稍稍看了几眼场上的情况就不再关注,因为展步觉得叶飞的水平不低,甚至叶飞现在还有所保留,以展步看来,这种水平只要打法稳健,绝对不会输给佐藤助,不过佐藤助也不弱,所以两个人应该是不断的缠斗,短时间内不会分出胜负。 展步于是半眯着眼睛,不再看比试台,而是思索刚刚事情的经过,他在想,究竟是谁伤的杨文浩,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时展步已经把那几个日本人的嫌疑给排除了,因为展步清楚的记得,自己发现那枚小石子,是因为叮铃一声清响,而后才发现了那枚小石子,如果是习武之人直接出手弹出小石子的话,是不会出现声音的。 也就是说,应该有人算准了方向,把这小石子弹在某个东西上,让小石子反弹了出去,进而伤到杨文浩,虽然这个过程听起来简单,可是真正习武的人肯定明白实现这一招有多难。有这种水平的人,绝对不是庸手。 此时展步的眼睛在石子飞来的方向搜索,同时仔细回忆自己听到那声清响的来源,蓦然,展步的眼睛忽然落在一根演播大厅的立柱上面,那根立柱可能里面是水泥钢筋,不过外表却是一层不锈钢的材质,看起来整洁光亮,此时展步在自己的方向看去,竟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坑洞。 这时候展步一惊,把石子弹在这时候再反伤杨文浩,这个准头未免太恐怖了,因为立柱是圆的,要把一枚石子通过圆柱形状的表面反弹出去,而且还如此精准,这难度比打在一个平面上要困难千百倍。 一般的武者,别说展步,就算是秦坤这种成名已久的武术大家都极难做到,除非是真正的暗器高手才会有如此准头,否则只练拳脚的人不可能有这种功底。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毒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毒 想到了暗器,这时候展步一惊,同时仔细看向了那个不起眼的小坑洞,让展步惊讶的是,这个小坑洞竟然正朝着自己的方向。 这时候展步一阵疑惑,难道那小石子真的是从自己这边的选手席位发出去的?难道真的如那些日本人所说,有人想要故意栽赃佐藤助? 此时展步很不解,这个在逻辑上解释不通,因为既然暗器水平到达了这种水准,那么发动暗器的人眼力应该不低,不可能看不出当时的杨文浩站在了上风,那个时候去栽赃,等于是画蛇添足,毫无意义。 可是那个小坑洞却正朝着展步,很明显那小石子是自己这一方的人发出的,这时候展步真的纳闷了,难道自己这一方有人希望佐藤助赢?可如果是这样,那手段也太拙劣了点,展步此时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展步的脑袋里一团乱麻,他不由想起了江燕,江燕是刑侦专业出身,如果她在场的话,或许几眼就能推断出究竟谁是凶手,动手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展步自己在不动用风水术的情况下,逻辑推理方面的确不如科班毕业的高材生。 可就在此时,现场忽然响起一阵惊呼。 展步此时一抬眼,竟然看到佐藤助的武士刀没入了叶飞的右胳膊,场面上好像叶飞落在了下风。不过紧接着叶飞的左臂忽然如闪电一样,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佐藤助的胸口,一下子把佐藤助给打飞了出去,佐藤助重重的跌落台下。 看到此景,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虽然叶飞受了伤,不过在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上面,只要出了比试台就代表失败了,此时佐藤助被一拳轰飞,最后的胜利者自然属于叶飞。 这时候叶飞自己也很高兴,虽然手臂受了伤,不过他却好像没有察觉到,意气昂扬的大声喊道:“我赢了!中国人赢了,最后的几场比赛,除了刚刚杨哥被他们暗算而不计成绩,日本人一场都没有赢,中国功夫才是世界第一!” 伴随着叶飞的欢呼,现场不少观众都站了起来,许多的聚光灯打在了叶飞的身上,因为杨文浩受了伤去了医院,所以这最后的荣耀都落在了叶飞一个人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目光微微一撇,竟然发现躺在地上的佐藤助胸口流出了少血,躺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好像死了一样,这时候几个日本人去搀扶佐藤助,那几个人也脸色难看,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时候展步也一愣,一边情况下,胸口中一拳绝对不会出血,如果力道太大,顶多也就是震伤内脏而已,一般情况下,拳不可能直接把胸口打出血来。 现在佐藤助的胸口一下子被血浸染,那就说明叶飞的出手没有那么简单,看上去好像是一拳,可是实际上叶飞的拳中一定藏了其他的暗器! 而叶飞的出手连展步都没有看清他的暗器藏在哪里,也就是说,叶飞恐怕不仅仅是一个武学高手,更是一个暗器高手! 想到暗器,展步接着想到了刚刚的小石子,难道说,杨文浩的伤,是叶飞造成的?此时展步想到了叶飞之前的表现,他好像一直都想上场,最开始的时候就脸色阴沉,怪杨文浩抢了他的出场机会。后来那个鬼伞师上场的时候,他又神色松缓,展步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叶飞对杨文浩的称呼并不怎么尊重。 可是最后一场杨文浩受伤之后,叶飞却一口一个杨大哥,喊的却很欢快,而且还故意说什么狼多肉少之类的逗话获取所有人的好感,恐怕真正目的就是他自己上场。 此时展步冷冷的看着叶飞,他有些不理解,难道为了这个最后的荣耀,就可以暗箭伤人吗?如果这小石子真的是叶飞所发,那么这个人未免也太过狠毒与小气。 当然,这一切都是展步的猜测,虽然种种证据指向了叶飞,可是展步没有更直接的证据证明叶飞就是暗伤杨文浩的人,展步所知道的,也仅仅是叶飞是一个暗器高手罢了,此时展步在思索,究竟怎么证实暗箭伤人的是不是他。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台上的叶飞没有享受太久观众的欢呼,脸上竟然出现了痛苦的表情,接着从叶飞胳膊上流下来的血液竟然变成了黑色。 这时候不知道谁大喊道:“不好,那个狗日的日本人的刀上有毒!” 听到有人这么说,不少人顿时把目光扫向了躺在地上的佐藤助,想要看看佐藤助的表现,可是让所有人不解的是,此时的佐藤助竟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的身下也流了一地的血,生死不知。 而展步此时则目光一缩,果然发现叶飞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好像快要站不住了一样,滴在地上的血不是那种正常的鲜红,而是黑中带绿,好像中了一种极其强大的毒素。 忽然的变故让现场一片混乱,有咒骂佐藤助狠毒的,有喊医生的,还有尖叫的,因为现在叶飞看上去状态很不好,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一样,终于扑通一声,叶飞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一时间也是生死不知。 此时电台的导播急忙关闭了现场直播,许多医护人员也抬着担架向着比试台走去。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大惊,他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变故,于是展步急忙站了起来,也朝着比试台走去。 虽然展步怀疑伤杨文浩的人是叶飞,不过那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叶飞伤在了佐藤助的刀下,这是为了同日本人争夺荣誉才受的伤,自己无论如何也应该先把叶飞的命给保住。 虽然展步不是医生,不过如果叶飞中的是剧毒,那么玄门中有些手段可以暂时吊住一个人的命,至于能不能撑过去,那就要看叶飞自己的造化了。 这时候展步一边走,一边手中拿出黄符,把三牲淹灵阵个接触,毕竟如果自己需要施法,就不能在这种禁灵的环境中施展。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溪边护腕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溪边护腕 这时候不仅仅展步在行动,坐在嘉宾席上的秦坤也坐不住了,他此时站起来,神色紧张的看着比试台上的叶飞干着急。 虽然刚刚展步没有怎么观看战斗经过,不过秦坤看得很仔细,他现在对叶飞这个年轻人也颇有好感,不过秦坤不是医生,对毒没有什么办法,所以这时候他只能焦急的等待,不去添乱就算是对叶飞最大的帮助。 王瑾瑜也坐不住了,此时王瑾瑜站了起来,而后急忙对秦坤说道:“秦爷爷,那个毒好像挺厉害,我身上有一块避毒护腕,要不我先去帮帮他?” 一边说着,王瑾瑜一边扬了扬戴在左手的一块黑色小护腕,这个护腕看起来和运动员戴的那种保护关节的护腕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是王瑾瑜自己说,可能别人一眼看来,王瑾瑜的身上就带了个几块钱的东西而已。 秦坤这时候正在担心呢,听到王瑾瑜竟然说自己身上的护腕可以避毒,顿时大喜。虽然他不知道避毒护腕究竟是什么,不过秦坤知道,以王家的家世,身上有几样宝贝算不得什么,所以此时他惊喜的问道:“真的能解毒吗?” 王瑾瑜此时则神色严肃的稍稍摇摇头,一边急匆匆的朝着比试台走,一边说道:“能不能解毒我不知道,只是如果我的周围有毒素的话,它可以变化颜色给我提醒,不过既然它的名字叫避毒护腕,哪怕不能解毒,暂时的延缓毒素发作应该可以做到。” 虽然王瑾瑜这么说,不过他身上的这个避毒护腕却来历非凡,其实这截避毒护腕的真正材质不是布料,而是一种奇异的兽皮,名为溪边皮。 溪边是一种古时候的异兽,溪边皮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在山海经的南山经中就曾有过关于“溪边”的记载: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帝之山,多棕枬;下多菅蕙。有兽焉,其状如狗,名曰溪边,席其皮者不蛊。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一处名为天帝之山的下面,有一种奇特的怪兽,这种怪兽形状似狗,名字叫做“溪边”,如果睡在溪边的皮上,则蛊毒不侵。 王瑾瑜身上的这块溪边皮据说是从一个古墓中挖出来的,当时是一块完整的溪边皮,大多数人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后来被玄门高人仔细鉴定之后才知道这东西是溪边皮,那块溪边皮几经辗转之后到了王家,王瑾瑜也只是得到了一小部分做了一个护腕而已。 王瑾瑜当然知道自己身上这东西的来历,之所以对别人说这是一块避毒护腕,不过是财不外露,给它取个普通的名字,防止他人觊觎而已。 秦坤这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他见识过叶飞的身手之后,真的挺看好这个年轻人,不希望他出事,所以他急忙说道:“那好,只要死不了就行,以现在的医疗手段,只要吊着一口气,医院就有办法起死回生。”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比试台上的叶飞走去。 而此时展步也已经解除了三牲淹灵阵,三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叶飞身边。 当然,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医生以及一副担架,不过这几个人也都知道秦坤和王瑾瑜的身份不一般,所以看到这两个人出现,他们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看看秦坤他们打算做什么。 此时的叶飞已经站不起来了,他躺在地上,整个脸都变成了青色,并且一直抽搐,看到这种情形,三个人都大吃一惊,想不到叶飞的伤势会这么严重。 展步这时候没有直接去碰叶飞,而是直接拿出了镇魂铁链准备拿叶飞的魂魄,因为只要有日巡或夜巡察觉到了人将要死去,就会把人的魂魄给带走,到那时候,除非下阴曹地府去把人领回来,否则人就死定了。 镇魂铁链可以暂时的勾中人的魂魄,让魂魄依附在上面,这样可以短暂的骗过阴差,只要魂魄没有被勾走,再配合些许治疗,如果两三天能把叶飞给治好,那么叶飞就还有救。 所以展步目光紧缩,仔细盯着叶飞,只要魂魄有离体的迹象,那么他就立刻动手,拘捕叶飞的魂魄。 而王瑾瑜此时则急忙把手上的护腕拿下来递给秦坤,同时自己想要低下头看叶飞究竟怎么回事。 不过此时秦坤伸手挡了挡王瑾瑜,而后说道:“你帮不上忙,不要离他太近。” 听到这句话,展步暗暗点头,王瑾瑜没有什么自保能力,而且叶飞的伤来的太突然,所以虽然叶飞躺在地上这个样子,秦坤依旧不敢太过相信叶飞,把王瑾瑜护在了身后。 接着秦坤蹲下来检查叶飞的伤势,一只手给叶飞把脉,就在这个时候,秦坤眉头一皱,嘴里说道:“奇怪!” 然而就在秦坤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叶飞的胸口忽然一鼓,接着另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他的胸口,同时一枚黑色的钉子直直的朝着秦坤的胸口刺去! 那钉子出现的太突然了,而且速度极快,秦坤这时候就算有防备,也不可能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对自己出手,此时的秦坤只能本能的往旁边一偏,想要避过这一击,可是太晚了,根本躲不开。 展步这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他其实刚刚就觉得叶飞有点问题,不过展步觉得,就算叶飞有问题,那么他的出手对象也应该是王瑾瑜,所以其实展步的目光都集中在叶飞的另一只未受伤的手上,谁会想到他能出现第三只手。 此时展步的反应也满了半拍,不过还是他还是一瞬间甩出了手中的镇魂铁链,叮铃一声清响,镇魂铁链碰到了那被黑色钉子,此时展步心中一喜,难道打飞了? 然而很快展步就看到一枚黑色的钉子透过了秦坤的左肩,此时展步心中一跳,他明白,虽然自己的镇魂铁链击中了那枚钉子,不过击中的却是尾部,并没有改变多少那枚黑色钉子的朝向,所以这枚钉子还是击中了秦坤。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变生肘腋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变生肘腋 叶飞发出的钉子击中秦坤后,秦坤闷哼了一声。 不过老爷子也不含糊,另一只手立刻抬掌对着叶飞的头部拍了过去,叶飞的功夫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很多,他轻轻一偏头就躲过了秦坤的这一掌。 而此时秦坤一掌落空之后,整个人竟然向前倾倒了过去,虽然秦坤想站起来保护王瑾瑜,可此时的他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法活动。 这时候叶飞则脸色一喜,得手了! 他手中的暗器是七煞破罡钉,这个破罡钉是专门针对练武之人所做的暗器,破罡钉上面有两种方向的倒刺,既可以阻止破罡钉刺入人体后透体而出,又可以阻止破罡钉被反方向拉出来,虽然这种设计极为简单,不过却又极为歹毒。 而且破罡钉不仅仅锋利无比,上面还含有剧毒,一旦入体,毒素遇到人血之后便会立刻扩散,对一般的武者而言,功夫越好,毒素扩散的也就越快,所以只要秦坤中了自己的破罡钉,那么不出二十秒,只要毒素扩散到心脏,秦坤就完了。 其实叶飞作为一个杀手,首先求的不是如何击杀目标,而是如何在击杀目标之后功成而退,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叶飞是杀手不是死士,他可不想为了赚钱而把自己的命给丢掉。 虽然叶飞接到的任务是击杀王瑾瑜,可是王瑾瑜身边有秦坤保护,就算叶飞趁秦坤不注意把王瑾瑜给干掉,那么他也逃脱不了秦坤的追杀,有钱没命那不是傻子么,所以王瑾瑜的第一目标从来都不是王瑾瑜,而是秦坤。 此时看到秦坤身上的毒素已经奏效,躺在地上的叶飞身子轻轻一动,紧接着手中再次发出一枚钉子,刺向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王瑾瑜。 这时候展步已经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再让他得手,麒麟之心刹那间运转到了极致,手中镇魂铁链轻轻朝着斜上方撩去,紧接着叮铃一声击中了叶飞所发出的黑色钉子,那黑色钉子被打在了天花板上。 接着展步的另一只脚踢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叶飞。 这时候叶飞看到自己的出手竟然被击飞,顿时一惊,他其实一直没有把展步放在心上,在他的计划里,就是先杀秦坤,再杀王瑾瑜。至于展步,看上去就是个半大孩子,所以他就算看到展步在王瑾瑜身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刚刚还在想,究竟怎么做,才能把杀王瑾瑜的屎盆子扣在展步的身上,好让自己安然身退。 可是现在看到展步竟然一下子把自己的暗器击飞,并且对自己发起了进攻,王瑾瑜顿时一愣,事情有变! 叶飞知道自己的暗器究竟有多快,一般的高手就算发现了自己的暗器,顶多也就是能躲闪过去而已,用一条柔软的链子能把自己的暗器给打飞,这种反应水准就有点恐怖了。 此时叶飞看到展步向着自己的胸口踢来,他这时候顿时目光一闪,身体没有动,手掌却朝着展步的小腿拍去,在展步看不到的手掌背面,叶飞的中指和无名指指缝中竟然又暗藏了一根黑色的破罡钉。 此时叶飞心中冷笑,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一个暗器高手,自己所用的通背拳不过是迷惑所有人而已,此时他的掌中就藏着暗器,一旦展步踢在自己的掌心,就算展步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那么藏在掌心的暗器就能瞬间让展步失去战斗力。 可是让叶飞想不到的是,展步貌似踢过来的一脚竟然没有撞向他的手掌,而是突然一个变向,踢向了自己的大腿。 此时叶飞脸色一变,自己躺在地上有太多的不灵活,如果自己被展步踢伤了腿,到时候自己想逃跑就难了。 这时候叶飞想先爬起来,他知道在一个懂武术的人面前强行站起来是大忌,因为在起跳的瞬间会暴露太多的破绽,所以叶飞这时候暂时放过了王瑾瑜,往旁边一滚,想要先离开展步的攻击范围。 可是叶飞低估了麒麟之心运转到极致的展步,此时的展步好像早就料到了叶飞的动作,在他滚出去的一瞬间,展步的脚再次一个交错,踩在地上的脚猛然一用力,在叶飞滚出去的瞬间,展步竟然突然一个加速,跟上了叶飞。 而此时叶飞并没有察觉展步的加速,因为他此时刚刚一滚,背对着展步呢,在他想来,展步应该跟的没有那么快。 可下一瞬,就在叶飞脸朝地面,将要完成一个翻身的时候,一只脚从天而降,直接重重的踏在了叶飞的后脑门上。 砰地一声,叶飞的额头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脑袋下面一瞬间流开了一滩血,而叶飞自己则闷哼一声,趴在了地上不再动弹,生死不知。 突然的变故只是一瞬间,周围几个人都看呆了,王瑾瑜甚至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秦坤稍稍一伸手,接着叶飞就被展步一脚踩了下去。 此时王瑾瑜急忙问道:“怎么了?” 展步这时候也解除了麒麟之心的状态,他没也去看趴在地上的叶飞,而是急忙低下身子搀扶住了秦坤,而后急忙问道:“秦师叔,你怎么样了?” “暗器有毒!”秦坤艰难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惊,他刚刚就看出来秦坤的状态有点不正常,此时他急忙对医生说道:“快送去医院解毒。” 王瑾瑜此时也有些明白了究竟发生过什么,听到秦坤说自己中了毒,王瑾瑜急忙说道:“避毒护腕!快戴上。” 展步一听王瑾瑜的话,再看到秦坤掉落在地上的那个护腕,立刻明白了王瑾瑜的意思,这时候秦坤好像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不能动弹,所以展步急忙把那个避毒护腕捡起来给秦坤戴上,而后让秦坤盘坐在地上。 此时展步几人无暇去查看地上的叶飞,都紧张的看着盘坐在地上的秦坤,这时候秦坤的半个臂膀都近乎僵直了,那种毒素扩散的非常迅猛,这时候秦坤的半个脖子都几乎变成了黑色。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认个大哥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认个大哥 看到秦坤身上的毒,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从秦坤中毒到展步把叶飞踩在地上,直到现在给秦坤戴上避毒护腕,整个过程用了五秒都不到,想不到秦坤的脸色已经变的这么差,这种毒也太厉害了吧。 此时那个医生张了张口,想要劝大家尽快把秦坤送到医院,以他的学识,觉得带个护腕能把这种毒给制住不仅仅是不现实,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当他看到王瑾瑜和展步都煞有其事的在用护腕给秦坤治疗,他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扩散这么快的毒他不要说见过,就算听都没有听说过,在他看来,秦坤就算送到医院也活不成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看看人家怎么救秦坤,自己闭嘴好了。 而这时候让所有人感到欣慰的是,秦坤脖子上的那一片黑没有继续扩散,这时候的秦坤也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 展步看到此景松了一口气,此时展步庆幸自己出手果断,动用了麒麟之心才能在瞬间制服了叶飞,不然以自己本身的武学修为想要制住叶飞还真有难度,在展步看来,如果不激活麒麟之心,自己真不一定是叶飞的对手。 如果真的拖延几秒钟的话,恐怕秦坤整个人都救不回来了。 王瑾瑜此时看到秦坤的情况不再恶化也悄悄松了一口气,王瑾瑜知道,这避毒护腕极为非凡,山海经中记载的“席其皮者不蛊”,所谓的蛊是上古剧毒,相对来说,如今的蛊毒毒性要差了许多,一块避毒护腕即便是解不了毒,也能控制住毒素的扩散。 几分钟之后,众人惊讶的发现,秦坤的脸色竟然在渐渐好转,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此时秦坤一呼一吸开始吐纳,看到秦坤开始自己调解自己的身体,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展步此时也稍稍蹲了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秦坤的状态,让展步想不到的是,秦坤脖子上的黑色竟然在渐渐退去,此时展步惊讶的看向了那个不起眼的“避毒护腕”,心里充满了好奇。 当然,这个时候展步最多的是高兴,秦坤是自己师傅年轻时候的好友,如果秦坤在自己的面前出了事,那就麻烦大了,以后见了师傅不好交代。 周围那个医生和几个准备抬担架的医护人员则面面相觑,谁都想不到秦坤竟然这么简简单单的又没事了,刚刚的情况都像是要死了一样,此时几个人心里甚至还在腹诽,尼玛这不是在变魔术吧? 市长,杜鹏程以及徐虎几个人这时候也来到了台上,一个医生把刚刚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当听到叶飞竟然行刺王瑾瑜和秦坤的时候,徐虎当时就吓的两腿打哆嗦,因为叶飞是他推荐来的,不过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徐虎。 市长自然也吓得够呛,万一王瑾瑜在这个地界上出了问题,那就是大事故,他的仕途也就完蛋了,此时他急忙让工作人员把现场的群众遣散,同时派人把这里给戒严保护起来,防止意外的发生。 这时候几个医护人员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叶飞身上,此时叶飞趴在地上,脑袋低下一滩血迹,这时候几个人都暗暗心惊,展步的出手太狠了,此时一个医生不由指着地上的叶飞对展步几个人问道:“这个人受伤好像很严重,需不需要我们送医院?” 王瑾瑜此时则脸色一黑说道:“送什么医院,我还要审问他呢。” 接着王瑾瑜脸色很差的对市长问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混在了选手席位里面?” 此时市长吓得腿一哆嗦,急忙说道:“这个,具体情况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调查,现场没有人员伤亡,群众情绪稳定……” 展步听到他的话顿时一阵莞尔,市长恐怕现在脑子被吓的一片空白,情不自禁说起了套话,果然,这时候王瑾瑜黑着脸说道:“行了行了,别背新闻稿糊弄我了。” 王瑾瑜的话一落下,这时候徐虎急忙哭丧着脸说道:“我说我说,这个叶飞是我推荐来的,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会包藏祸心啊。” 徐虎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自己躲躲藏藏不肯说,等人家调查出来再坦白,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王瑾瑜此时则目光一寒,冷冷的看着徐虎:“是你推荐的?” 虽然徐虎现在心里很害怕,不过他还是急忙把推荐叶飞的过程现场给说了出来,原来,叶飞并不认识徐虎,也不是徐虎亲自找来的,而是通过熟人找来的。因为前面几期无规则自由散打中国一方几乎没有反击之力,徐虎也着急,于是联系了自己的几个老朋友,希望能找个高手来比赛。 徐虎的信息发出去之后,没过几天还真有一个人给徐虎发来了回应,告诉徐虎有个武术世家的高手听说了这件事,特别生气,希望能来参赛。 徐虎对叶飞其实也没有多少深入的了解,只是见面之后叶飞直接把徐虎手下的几个兄弟一招放倒,而且表现的很想打日本人,所以徐虎这才很高兴的给叶飞报了名,可是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听完了徐虎的话,王瑾瑜直接哼了一声:“找人把你那个朋友给我请来,我要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徐虎急忙低头说道:“好!我马上把他的信息告诉警察,放心,他绝对跑不了。” 此时徐虎也是恨透了那个推荐叶飞的朋友,现在也就是王瑾瑜没事,如果王瑾瑜真的被叶飞打死,那他也混到头了。 接着王瑾瑜看向了展步,脸色变成了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嘻嘻,对展步问道:“大哥,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王瑾瑜现在是真的从心底愿意叫展步一声大哥,算上上一次,展步已经救了他两次了,这次还救了秦坤,这个人情王瑾瑜觉得是不太好还了,索性先认个大哥吧。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叶飞之死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叶飞之死 看到王瑾瑜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展步不由觉得这货也就是表面上会吓唬人而已,实际上心也很大,脑子不怎么转圈。 这时候展步则大略的思索了一下,此时展步也大体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叶飞应该不是秦坤的对手,所以他如果想要击杀王瑾瑜,就绕不过秦坤这一关。于是他才借了这个比赛打算接近王瑾瑜,因为只要他获得了胜利,就能让王瑾瑜和秦坤卸下防备之心,伺机而动。 而比试台上,叶飞应该知道王瑾瑜身上有避毒的宝贝,所以故意表现的好像自己中了毒一样,这样以王瑾瑜的性子,必然会忍不住出手相救,此时他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那个中毒的第三只手和那些黑色的血迹,则都是假的,叶飞真正的手臂一直隐藏了起来,准备击杀秦坤,既然谋划如此周密,那么叶飞的来历也就呼之欲出。 于是展步说道:“这个叶飞,只怕也是魍魉岛屿的人。” 王瑾瑜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他是魍魉岛屿的人,可是他究竟为什么要杀我,究竟是谁要断了我们王家的香火?” 听到王瑾瑜这么问,展步也一阵莞尔,自己与他的交集又不多,也就是赶巧了救他两次而已,自己怎么知道究竟是谁要搞他们王家。 展步也不好回答王瑾瑜,他只能走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飞身前,而后轻轻把叶飞给翻动了过来,接着展步目光一缩,此时的叶飞竟然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瞳孔早就散开了。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都一惊。而展步则急忙把手放在了叶飞的鼻子上,感受叶飞的呼吸,而后去给王瑾瑜把脉,做完这一切之后,展步这才遥遥头:“死了!” 市长此时听到展步的话顿时有些心急的说道:“死了?哎呀应该留他一命啊!” 展步自然也知道应该留叶飞一命,不过当时自己的状态是麒麟之心运转,所以出手的轻重不是展步自己能掌握,而是麒麟之心自主的反应,所以在住手之后,展步也并不知道叶飞的伤势究竟如何。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一愣,自己对麒麟之心是不是有些过于倚重了? 麒麟之心是厉害,可是麒麟之心毕竟没有人类的情感和判断,它讲求的是高效迅捷,与人交手,几乎都是在刹那间找到对方的破绽,而后一击必杀,那天对付魍魉岛屿的那些刺客是这样,现在对付叶飞也是这样。 展步忽然想到,这样下去恐怕不行,麒麟之心太恐怖了,自己不是杀人魔头,对付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可以放开麒麟之心,万一有一天自己与某些不该死的人动手,自己动不动就出杀招,那自己恐怕也就与魔头无异了。 这时候展步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以后要减少对麒麟之心的依赖,否则恐怕会铸成大错。 当然,展步这时候急忙回过神,而后对王瑾瑜沉吟着说道:“叶飞必须死。” “为什么?”王瑾瑜这时候不解的看向了展步,其他人也很纳闷展步为什么会这么说。 然而此时不等展步说话,坐在地上的秦坤已经缓过了劲来,他直接说道:“展步说的对,永远不要想着活捉一个暗器高手,否则你只会阴沟里翻船,对付这种人,只能选择一击必杀。” 这时候展步也点点头,从某种程度上说,麒麟之心选择击杀叶飞,也是一个极为准确的选择。 因为暗器高手和一般的武术高手不同,他们杀人的方法更多,手段也更加灵活,一般来说,一个真正的暗器高手必然也是一个用毒高手,在这种人面前,一些所谓的顶级特工所玩的东西只能算是小儿科。 如果你活捉了一个暗器高手,嘴里吐吹箭这种伎俩就太入门级了,因为现在的武术世家和以往不同,以往的时候,暗器就是暗器,毒被世人所不齿。 可是民国之后,随着火器的出现,民间的武术思想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部分武学强调其健身特性,慢慢的发展成了毫无杀伤力却能强身健体的花架子。 而另一部分则截然相反,这一部分强调武术是一种杀人的大术,古武术不再抱有门第之见,而是与各种功夫,甚至与现代搏击术相互结合,强调杀人的威力。 所以现在遇到的武术高手,要么是个花架子,打架都不怎么会,要么就极其厉害,招招致命。 而暗器的理念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所以暗器高手也走上了另一个极端,那就是与毒相互融合。 一旦一个暗器高手醒着,哪怕他只有一根手指头能动,恐怕也能放毒伤人,而且现在的暗器也是层出不穷,嘴里,头发里,甚至鼻子里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暗器,防不胜防。 所以现代高手生死格斗,一旦知道对方是暗器高手,绝对不敢活捉,而是直接杀死。 此时王瑾瑜听到秦坤发话,不由惊喜的问道:“秦爷爷,你的毒好了啊?” 秦坤此时还没有站起来,依旧盘坐在地上,不过神色却好了许多,这时候他苦巴着脸说道:“毒看来是控制住了,不过叶飞这小子用的暗器太歹毒,是破罡钉,这东西钉在肉里太疼了,我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稍微喘口气都一阵阵的疼。” 王瑾瑜这时候急忙说道:“那赶紧送医院!只要毒给控制住,剩下的就是一个外科手术的事情。” 秦坤此时也咬着牙站了起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叶飞之后,顿时恼怒的说道:“魍魉岛屿的力量还真大,想不到这样一个人都是魍魉岛屿的刺客,以他的身手,级别肯定是元老级,真要是正面动起手来,我要拿下他都难。” 此时展步也点点头,叶飞击败佐藤助,其实是单手击败的佐藤助,而且用的是自己并不擅长的通背拳,所以叶飞的真正实力,可能真高的恐怖。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大煞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大煞 叶飞之所以会被展步打死,其实主要原因是叶飞小瞧了展步,想用简单的方法避开,结果被麒麟之心刹那间找到了机会,一击绝杀。 如果真的给了叶飞正面交手的机会,哪怕拥有麒麟之心,展步也真不一定弄的死他,毕竟一个暗器大师的手段太多了。 这时候展步还是对秦坤所说的元老级不太理解,于是展步对秦坤问道:“秦师叔,魍魉岛屿的杀手也分等级吗?” 秦坤这时候点点头:“当然分等级!你们那天看到的那些直接冲杀的黑衣人,严格算起来他们不是魍魉岛屿的人,顶多是魍魉岛屿在外围招募的一些亡命徒。而那种能够短暂隐身的魍魉刺客则是魍魉岛屿的主力,这种人大多脸上有一个神秘的刺青。” 此时展步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个白人女性刺客,她的脸上就是有一个古怪的刺青,其他几个隐身刺客展步没有细看,不过料想他们的脸上也应该有差不多的东西,不过展步当时没有仔细看那个刺青究竟是什么。 在展步看来,这应该是一种表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意义不大,就像黑手党的人会在自己的胳膊上纹一个骷髅头或者十字架,这种纹身只是为了告诉别人,自己是某个组织的人,所以展步没有深究。 可此时展步忽然想到,自己的这种理解或许有问题,因为国外的不少党派虽然臭名昭著,不过他们却是合法组织,他们只要不作恶,不违法就不会受到制裁,所以他们才可以用这种方式告诉世人自己的身份。 可是杀手不同,如果一个人是杀手,那么他绝对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才对,在脸上纹一个刺青,对他们来说不是增加任务难度么,展步可不相信他们能永久的隐身在虚空之中。 此时展步不解的对秦坤问道:“秦师叔,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脸上纹这样一个古怪的图案?” 秦坤此时说道:“这个倒是听说过一点,据说他们的隐身能力就是这种图古怪的案赐予他们,只有脸上有纹上这种图案,他们才能真正的隐身,否则一般人不可能有这种能力。” “啊?”展步听的一愣,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展步对这种隐匿在虚空中的手段就很疑惑,依照道理,自己打开了阴阳眼,应该能看到这种隐身的东西,可是展步却发现阴阳眼对他们的隐身不管用。 而现在秦坤说一个纹身可以赋予人一种能力,这种情况展步还是第一次听说。难道这种纹身类似道符的纹路吗?于是展步再次对秦坤问道:“难道只有拥有那种奇怪纹身的刺客才能隐身吗?” 秦坤这时候点点头说道:“没错,具体怎么回事没有人说的清楚,只是知道魍魉岛屿的人不用枪支之类的火器就是与这个纹身有关,不用火器并不是什么可笑的坚持,而是因为他们不能碰火器,否则隐身好像会失效。” 听到这里,展步也理解的点点头,没有人不渴望强大的力量,比起传统的武学,手枪冲锋枪之类的现代枪支杀伤力要强的多,一个杀手组织,又不是卖弄情怀的民间团体,怎么可能会讲究什么原则。 此时展步才问道:“那么叶飞的长老级别是什么意思?” 秦坤此时说道:“长老级别也只是一种简单的称呼而已,是区别于魍魉刺客存在的……” 在秦坤的描述中,魍魉岛屿的人并非只有那种会隐身的魍魉刺客,因为这种人虽然厉害,不过特征太明显,容易被人认出来,只有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出动。 其实这种会隐身的魍魉刺客本身也很可悲,他们几乎没有太正常的生活,一旦现身很容易被各国追杀,不过他们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些跨国的通缉犯。 不过魍魉岛屿不光是由这种人组成,还有一部分刺客,可以自己选择不学这种虚空隐匿,这种人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是拥有一个魍魉岛屿的刺客身份而已,这种人只有接到任务的时候才会出动,他们就是长老级的刺客。 不过究竟是长老级的刺客级别高还是隐身刺客级别高,那无从得知。魍魉岛屿素来神秘,大多与魍魉岛屿有过接触的人也只是能知道一些简单的构架,并不具体。 说完了魍魉岛屿的事情,秦坤这才低头看着叶飞,此时秦坤说道:“可惜了,如果能审问他的话就好了,那样就能知道更多关于魍魉岛屿的事情。” 王瑾瑜这时候也说道:“没错,我想这个人一定知道针对我王家的人究竟是谁,他这样一死,事情又扑朔迷离起来。” 听到秦坤和王瑾瑜这么说,展步于是说道:“秦师叔,要不要我把他的魂魄先给捉住,审问个究竟?” 听到展步这么说,秦坤顿时眼睛一亮说道:“这个办法好!不过你能拿住他的魂魄吗?” 虽然秦坤不是玄门中人,不过秦坤也稍微懂一些玄门中的事情,他知道一般人刚死的时候魂魄很虚弱,如果你把他的魂魄弄出来,可能直接就魂飞魄散。 因为对这种灵魂来说,杀他的人或者凶器对它来说就是大煞,是最天然的克星,所以只要展步不走,叶飞的魂魄就会以一种毫无意识的状态保存在他的尸体中,直到阴差来带走他的魂魄。 我们经常会听到另一种情况,如果一个凶宅发生了凶杀案,后来这个凶宅闹鬼,某些风水师因为道行不足治不住鬼,这时候就会找到杀人者所用的凶器,甚至直接把原来的凶手找来,将已经化形的鬼重现杀死一次,这样鬼就魂飞魄散了。其实就是因为杀他的人对这个鬼来说是最天然的煞。 实际上,如果一个人被一把刀杀死,那么如果杀他的懂一些玄门手段,就可以再次用这把刀把他的魂魄给灭掉,使其魂飞魄散,不过就算是玄门中人,甚至邪道中人大多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人死灯灭,除非有无可化解的深仇大恨,否则一般情况下不会杀了人再把魂魄给钉死。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神秘的线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神秘的线 展步听到秦坤问自己行不行,顿时笑道:“没问题,我有专门束缚人魂魄的东西。” 听到展步这么说,秦坤点点头,不过王瑾瑜这时候则瞪大了眼睛,他从小就在高门大院长大,自然相信这些东西,此时听到展步说要拿住叶飞的魂魄,王瑾瑜顿时瞪大眼说道:“大哥,你还会抓鬼?”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当然会。” 听到展步承认,王瑾瑜顿时高兴的说道:“那大哥,我能不能看到你怎么抓鬼啊?我想亲自问问这个家伙究竟是谁想要害我。”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古怪的笑容:“可以倒是可以,只要给你开个阴阳眼就行,不过见到鬼,你不怕吗?” 在展步想来,王瑾瑜就是典型的大家族柔弱公子哥,上一次被一个杀手能吓晕,现在还想看鬼,万一等下再把他吓晕了,那就麻烦了,这种叶公好龙的家伙展步还是见过许多的。 王瑾瑜看到展步脸上的笑容顿时心中一突,不过他还是问道:“大哥,你还真的会开阴阳眼啊?” 王瑾瑜一直以为展步是一个功夫高手,因为从他见到展步到现在,展步一直都没有动用过其他的能力,所以这时候听到展步又是抓鬼,又是开阴阳眼,顿时充满了古怪。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我是一个相师,会开阴阳眼很奇怪吗?”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一只手轻轻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而后体内麒麟之心轻轻运转,一种特别的力量涌上了展步的指尖,接着展步念动开阴阳眼的口诀,念完之后对王瑾瑜问道:“喂,还要不要开阴阳眼?” 听到展步问他,王瑾瑜顿时点点头:“要!” 见到王瑾瑜竟然真的想看,于是展步对王瑾瑜说道:“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王瑾瑜听到展步这句话,顿时张着嘴一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好像要给自己的脑袋一板砖一样?不过很快他就老老实实的把头伸过来,此时展步将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抹在了王瑾瑜的眼皮上,紧接着王瑾瑜就惊讶的长大的嘴巴。 因为在开阴阳眼的一瞬间,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看到鬼怪,不过双目也仿佛一下子换了一副新眼镜一样,会明显的感觉到世界明亮了许多,所以许多时候孩子能够看到一些脏东西,风水师会说这孩子的眼还没有被尘世污浊。开阴阳眼从某种程度上就是让人的眼睛回归本源,返本还真。 此时周围几个人看到王瑾瑜忽然张大了嘴巴,秦坤这时候也急忙把头伸过来:“我也看看。” 此时展步一一给杜鹏程以及市长几个人也打开了阴阳眼,毕竟这几个家伙现在伸长了脖子,也是一脸的好奇。 此时这几个人的眼里都一阵奇怪,他们显然都是第一次有这种奇特的经历,杜鹏程虽然是展步的好友,不过这也是展步第一次给他开阴阳眼,所以几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好奇。 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一闪,直接拿出了镇魂铁链,叶飞死了不假,可是他的魂魄却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一边来说,如果人被另一个人所杀,那么只要杀他的人或者凶器在旁边,那么他的魂魄就会一直被禁锢在肉身之中,无法移动,也不会存在任何意识,灵魂就像沉眠一样,极度虚弱。 此时展步可以用镇魂铁链把叶飞的魂魄给勾来,毕竟他的人已经死了,自己要问一些关于他生前的事情,他应该不敢拒绝。 这时候展步捏着第二截镇魂铁链,准备念动口诀勾魂,将叶飞的魂魄给困住,可是就在此时,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神秘的气息从叶飞的额头扩散开来,那种气息很突然,怪异的是,展步忽然觉得叶飞的魂魄好像在他的尸体中挣扎! 这时候展步大吃一惊,一般来说,新死的人,魂魄都会短暂的陷入休眠状态,除非死掉的是传说中的修道有成之人,死后才可能有元神出现,不过那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事情,展步可不相信叶飞有传说中那种层次,那么叶飞的魂魄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叶飞是自己所杀,现在自己在叶飞的身边,就相当于天然的克星在这个魂魄旁边,一边情况下这魂魄不要说挣扎,就算动一下都难,可是展步现在却感觉到叶飞的魂魄在挣扎,好像要破体而出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展步急忙握紧镇魂铁链,接着展步就发现叶飞的魂魄竟然离开了他的身体坐了起来,此时叶飞的魂魄面无表情,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而这时候,周围几个围观的人都一下子脸色发白,虽然刚刚的时候听展步说开阴阳眼都非常好奇,可是当亲眼看到一个满脸呆板的半透明人从一个尸体上坐起来的时候,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然而让展步惊讶的发现,这时候叶飞魂魄上方的虚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深邃的空洞,紧接着那空洞里面忽然射出一条笔直而纤细的线,那条线刹那间刺入了叶飞魂魄的眉心! 当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展步顿时吃了一惊,这种线展步以前见过! 展步还记得以前的时候,卓松柏无意中使用了一次蓝色符箓来代死,结果后来卓松柏把手上的那串菩提子拿下来,差点被这种纤细的线夺了魂魄,那时候的线与这种线完全相同。 不同的是,卓松柏那时候连接他的线延伸向不知名的远方,而叶飞魂魄头顶的线则是从那个怪异的空洞里面钻了出来,不过展步能够感觉出来,这种线与当初刺入卓松柏眉心的线绝对一模一样。 而紧接着展步就看到叶飞的魂魄竟然金光一闪,整个魂魄仿佛充满了圣洁的光辉,看到此景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人的魂魄会出现这种奇特的变化。 而紧接着,所有人竟然发现叶飞的魂魄仿佛化作了金色的液体,顺着那根线流向了虚空深处……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叶奴现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叶奴现 看到那根管子好像在吸取叶飞的魂魄,叶飞的魂魄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淡,这根线仿佛要把叶飞的魂魄给吸食干净。 这时候展步吓了一跳,他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变化,此时他急忙用镇魂铁链去扫叶飞的魂魄,希望能把叶飞的魂魄给困住。 然而让展步意外的是,当自己的镇魂铁链扫过之后,叶飞魂魄上的那团金光一闪,紧接着镇魂铁链扫过了叶飞的魂魄,他的魂魄仿佛无形无质,不再受镇魂铁链的束缚。 此时展步脸色难看,他明白,这根特别的线应该是把叶飞的魂魄同质化了,让叶飞的魂魄有了这根丝线的部分特性,所以镇魂铁链对叶飞的魂魄没有任何作用。 此时展步目光一寒,对这丝线背后的主人,展步没有丝毫的好感,于是展步直接运转麒麟之心,一拳朝着叶飞的魂魄砸去,既然捉不到,也不能让叶飞的魂魄被这丝线给吸食掉。 可是展步一拳过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力量也打在了空处,自己的拳头穿过了叶飞的魂魄,竟然没有对叶飞的魂魄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 他想不到自己以叶飞击杀者的身份去打叶飞的魂魄,叶飞的魂魄竟然半点影响都没有受到,接着展步眉头紧皱,思索破解这种神秘丝线的方法,可是让展步气馁的是,他的脑海中毫无头绪,就连麒麟之眼中也没有存在过关于这种奇异丝线的描述,所以展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飞的魂魄被这丝线渐渐的抽走。 这时候另外几个人也惊呆了,秦坤这时候不由对展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依照玄学的说法,人死之后,魂魄不是应该由阴差带走吗?怎么这个人的魂魄被这东西吸走了?” 此时展步只能摇摇头:“叶飞有古怪!” 接着展步就蹲了下来,既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干扰叶飞的魂魄,那么就先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于是展步翻动了一下叶飞尸体的眼皮,在叶飞的眼白上面,果然发现了一枚金黄色的叶型符号。看到这个符号展步目光一缩,以前展步听卓松柏提起过,一旦一个人完全被这种叶型符号控制,那么这个人眼白上的叶型符号就会化作金黄色,卓松柏曾经说过,他的一个徒弟就被这种叶型符号控制了。 而在一个人中了那种代死符箓的暗算,那神秘的丝线将要控制人的时候,那种符号则在人的眼白中呈现黑色。此时随着叶飞魂魄被抽离,这种符号的金光竟然在渐渐退去,缓缓的变黑。 终于在某一刻,随着叶飞魂魄的彻底变淡消失,这种符号也完全化作了纯黑色,紧接着展步几个人发现,那丝线快速的消失,刚刚虚空中出现的那个小小孔洞也渐渐的闭合,不久之后,这里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看到叶飞的魂魄完全消失,此时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此时王瑾瑜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简短的说道:“是叶奴!”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解,他们几个彼此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 此时秦坤不由对展步问道:“叶奴?叶奴是什么?” 展步这时候也一愣,本来展步以为秦坤和王瑾瑜这种人会知道一些关于叶奴的信息,毕竟他们面对魍魉岛屿的刺客,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而自己却第一次听说魍魉岛屿。 可是想不到叶奴这个名词出来,王瑾瑜和秦坤等人竟然都一脸的茫然,展步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实际上,魍魉岛屿这个杀手组织并不神秘,这个杀手组织甚至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这样他们才能做更多的“生意”,而且依照秦坤所说,魍魉岛屿在暗网甚至有自己的网站,所以有钱人知道这个网站并不稀奇。 可是天遁神教不同,这个道统素来神秘无比,只是吸纳一些玄门中人进去,而且还有一个不可度长城的限制,所以就算王瑾瑜出身大家族,那么天遁神教的存在对他来说恐怕也是秘密。 展步此时没有多解释,他只是在想,叶飞的身份究竟有什么玄机。表面上来看,叶飞是魍魉岛屿的刺客,可是他却是一个受天遁神教所控制的叶奴,那么天遁神教会不会和魍魉岛屿有所联系? 展步这时候有点摸不准,直觉上,魍魉岛屿除了那个让人隐身在虚空中的法门让人看不透,其他方面没有什么特殊,在展步看来,魍魉岛屿的实力比起天遁神教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展步已经见过天遁神教八部首中的其中两个了,一个是女魔头樊苏,那人能在特种部队的围剿之下安然离去,还差一点通过电话就把展步给催眠掉,樊苏的真实实力展步根本就看不透。而另一个张悬之则更让展步觉得奇异,所以在展步的心中,天遁神教这个组织绝对可怕无比。 至于魍魉岛屿,展步感觉不到他的可怕之处,所以展步觉得,如果魍魉岛屿真的与天遁神教有关,那么魍魉岛屿极有可能是天遁神教的产业,服从于天遁神教,就像原来盗墓的张松一样,是一个为天遁神教输送资金的渠道。 展步看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这些人都在等自己的解释,不过展步也不想把天遁神教的事情大家宣扬,于是展步含糊的说道:“算了,叶飞的魂魄有点特殊,他的魂魄不会回归地府,所以我也没办法把他给留住。” 听到展步不愿意多说,其他几个人也不再过问,毕竟刚刚看到的事情过于离奇,在场的几个人不是小孩子,不会为了一点好奇心就要深究,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乱碰。 一个人没有那个能力,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这时候大家立刻不再关注这件事,而是目光都看向了王瑾瑜,这位爷可是个粗大腿,一定要抱紧了。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请客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请客 这时候现场已经被警察接手,虽然叶飞被展步打死了,不过此时众人只有感谢展步的份,可不敢立案调查。 至于佐藤助那几个假冒日本人的魍魉岛屿刺客则被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带走,具体去了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 这时候市长看现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于是他对王瑾瑜说道:“这个,王公子,您看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实在是我们疏于防范,照顾不周,差一点酿成大错,为了表示对王公子的歉意,我特意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定了包间,想邀请王公子共进晚餐,不知道王公子有没有时间。” 市长说完之后,立刻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王瑾瑜,希望王瑾瑜答应自己的邀请。 这时候徐虎也急忙说道:“对对对,这一次叶飞的事情是我疏忽了,今天的客我请,算是给王公子的赔罪,王公子今天一定要赏脸。” 此时王瑾瑜则摇了摇头,毫不含糊的对他们说道:“叶飞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是一个简单的请客赔罪就可以一笑了之,至于酒,什么时候结果出来,真相大白,到时候咱们再喝酒。”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市长和徐虎都一阵脸色发白,王瑾瑜这是表明了这件事不可能哈哈一笑就糊弄过去,所以王瑾瑜表明了态度,不仅仅不会和他们喝酒,如果结果调查不出来,这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这时候市长不由急忙表明态度:“王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敦促警察局尽快破案,把幕后的主使者给找到!” 此时秦坤看几个人脸色紧张,不由说道:“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请客真的不必了,我要看住这小子,现在有人想对他不利,我们不知道暗中会不会还有魍魉岛屿的余孽在窥伺,所以所以这种公共活动能免了就免了吧,真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听到秦坤这么说,市长几个人立刻心中一凛,理解的点点头。正如秦坤所说,万一王瑾瑜刚刚避过这一劫,吃顿饭再吃出问题来,那他们这些请客的就洗不清了。 然而让这几个人想不到的是,王瑾瑜这时候竟然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忽然对展步说道:“嘿嘿,大哥,晚上有空没有?我请你吃饭!” “额……”展步此时一阵无语,你妹的会不会做事,那边刚刚拒绝了人家的邀请,人家还没走呢,这边立刻笑嘻嘻的邀请自己,这不是明摆着抽人家的脸么。 果然,王瑾瑜的话问出去之后,市长和徐虎几个人都脸色一抽,显然都觉得王瑾瑜这家伙太没把几个人当回事了,不过很快他们的脸色又恢复正常。人家王瑾瑜的家世在那里,的确可以不把一个市长放在眼里。 展步这时候也仅仅是暗笑王瑾瑜不圆滑,有点高调,不过既然人家王瑾瑜自己都那么随意,展步也只能摸了摸鼻子:“好吧,正好晚上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因为这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是晚上的一档节目,所以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已经到了用餐时间。把市长几个人打发走了之后,展步被王瑾瑜邀请着一起用晚餐。 虽然说是王瑾瑜请客,不过显然秦坤和展步的语言还是要多一点,这时候秦坤不断的打听老道这几年的事情,而展步也一一回答,展步知道,人一旦上了岁数,就更加看中这些朋友之间的感情。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菜品已经上全,这时候展步其实还在和秦坤说老道的一些日常琐碎的事情,当秦坤听到展步说起老道七个徒弟,个个已经继承了老道的部分真传的时候,秦坤不由羡慕的说道:“柳老道的命真好,一下子教出来七个徒弟,唉,我这一辈子就没遇到个对眼的徒弟,老来都没人送终。” 展步听到秦坤的感慨,不由停下来不再说话。 而王瑾瑜这时候早就有点抓耳挠腮,想说话却插不进去,以前的时候,都是别人巴结他,宴会上的宾客大都长袖善舞,很容易就能和王瑾瑜把气氛搞的其乐融融。 可是现在秦坤完全不顾王瑾瑜的感受,一个劲的聊一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东西,王瑾瑜顿时一阵阵蛋疼,展步救了他两次,他到现在连一句特别正规感谢的话还没说呢。 终于等到现在,展步和秦坤都沉默下来,这时候王瑾瑜才急忙对展步说道:“那个大哥,刚刚的时候,我听你说有点事情要和我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秦坤其实还没有听够展步的话,此时听到王瑾瑜插嘴,不由说道:“那是展步替你解围呢,就你整天三五不着调的样子,你以为展步真有事情找你啊。” 王瑾瑜其实挺怕秦坤,毕竟秦坤是自己爷爷的好友,而且秦坤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旦自己拂逆了秦坤的意思,老爷子收拾自己一顿,自己一丁点脾气都没有,所以这时候王瑾瑜一听秦坤凶自己,顿时做了一个鬼脸嘿嘿一笑:“我这不是随便问问么,万一真的有事情呢。” 展步此时听到王瑾瑜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于是直接莞尔一笑:“你别说,我还真有事情找你。” 王瑾瑜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开心的问道:“啊?什么事情?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展步看王瑾瑜这么上道,于是直接说道:“那个,其实呢,我和窦彤是干姐弟,我听说你现在是个钉子户……” 王瑾瑜听到这里,脸色顿时精彩起来,他怎么都没想到展步会说这个,此时他不可思议的说道:“啊?不会吧!” 展步则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什么不会,这个事情恰好我负责。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学校的正常计划,所以,你最好和我把拆迁合同给签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王瑾瑜顿时一脸的纠结,好像很不情愿,此时展步也奇怪了,在展步看来,王瑾瑜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家伙,怎么就非要和窦彤过不去呢?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误会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误会 秦坤此时看到王瑾瑜一脸的不情愿,不由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还像很不乐意一样?” 听到秦坤问自己,王瑾瑜顿时愤愤的说道:“还能是什么事情?当然是窦彤的事情!” 秦坤一看王瑾瑜的表情好像很恼火,顿时说道:“你个瓜娃子,你和窦家娃娃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对不住人家,你怎么还像吃了黄莲一样?你知道当时那件事出来之后,窦家的娃娃多么伤心吗?” 王瑾瑜一听秦坤这么说,顿时涨红了脸充满委屈的大声说道:“她伤心?她拍手叫好还来不及!” 秦坤则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瑾瑜则毫不退缩:“早就说了,那件事是误会!哦不,不是误会,那就是窦彤设的一个局,我是被陷害的!” 展步看到这一老一小的表现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两个人之间好像也有什么看法不对路?而且王瑾瑜还说窦彤设局陷害他,难道王瑾瑜之所以为难窦彤,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展步对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并不感兴趣,只要先让王瑾瑜把拆迁合同签了就行。虽然展步以前还想从根本入手,先调解一下王瑾瑜和窦彤之间的关系,再达成自己的目标,不过现在既然王瑾瑜一口喊自己一个大哥,都这关系了,再把事情藏着掖着就是脑袋有问题。 于是展步直接说道:“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先放一下,咱们就说眼前的事情,你先给我把拆迁合同给签了!” “我——”王瑾瑜一阵语塞,他是真不想这么放过窦彤,为了卡窦彤,他谋划这个事情很久了,就是为了在窦彤最关键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可是却想不到现在展步竟然直接让他签拆迁合同,这让王瑾瑜想哭。 展步救了自己两次,而且还和秦坤有关系,自己能拒绝展步的提议吗?当然不能!此时王瑾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悲剧,兴冲冲在窦彤的必经之地上挖了个洞,窦彤也掉进去了,自己正准备可劲嘲讽呢,可是没等自己露出那种特别爽的“小人嘴脸”,现在展步竟然要自己把窦彤从坑里拉出来,王瑾瑜觉得自己太悲剧,所以王瑾瑜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秦坤此时则有点纳闷:“对了展步,什么合同?” 展步此时就把王瑾瑜买房子不肯搬迁的事情大略说了一下,秦坤听完之后顿时一巴掌拍在了王瑾瑜的后脑勺上,对王瑾瑜说道:“你还真好意思做出来,怎么着?上一次害苦了窦家的女娃娃,你还觉得人家好欺负,赖上了人家是不是?赶紧把这个什么拆迁合同给我签了,不然我让你爷爷再关你三个月的禁闭。” 王瑾瑜这时候脸色一苦,对秦坤大声说道:“秦爷爷,你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什么我害苦了她,明明是她陷害我!上一次——” 秦坤没等王瑾瑜说完,顿时一瞪眼,拍了一下桌子:“少废话!你签还是不签?” 王瑾瑜这时候只能大声说道:“签!我签还不行吗!我大哥负责这个项目,我能让大哥为难么?我就是觉得好气啊……” 说完之后,王瑾瑜直接对展步说道:“大哥,那我明天去学校把合同给签了,这样行了吧。” 展步虽然看王瑾瑜好像很憋屈,不过能解决这件事就行,毕竟王瑾瑜这件事做的也不地道,于是展步说道:“嘿嘿,你同意就好,我还怕你拒绝呢,你要是死活不签这个合同,老姐恐怕就要治我了。” 想到能把窦彤安排的任务给解决,展步心里还是有一阵成就感的,毕竟窦彤都治不了王瑾瑜。 王瑾瑜此时则说道:“话说好了,这合同我签,那里的房子也让你们拆,不过我和窦彤的事情没完,你要是见到她就告诉她,我下次一定会拿到她的命脉,让她给我道歉。”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展步这时候好奇了,不由对王瑾瑜问道:“窦彤到底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感觉你对她的怨念这么深?” 王瑾瑜这时候则愤愤的看了秦坤一眼,而后对展步说道:“她让所有人都误会我,而且还是解释不清的那种!” 秦坤这时候则瞪大眼对王瑾瑜教训道:“少胡说八道,你的事情人尽皆知,谁误会你了?” “你看!”王瑾瑜无奈的对展步说道:“连秦爷爷都误会我,到现在我一辩解,还熊我。” 展步此时也莞尔,看起来王瑾瑜的确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怎么连秦坤都是这个态度? 这时候展步很纳闷,展步知道,自己在认识窦彤之前,窦彤已经不是处女了,而且自己第一次和窦彤上床的时候,好像那时候窦彤刚刚失恋,结果多喝了两杯,误打误撞跑自己房间里面去了,于是发生了一段不可描述的事情。 难道窦彤那时候喝醉酒,和王瑾瑜有关?于是展步对王瑾瑜问道:“窦彤让所有人误会你什么了?难道误会她给你打过胎?还是误会你们两个有一腿?” 此时不等王瑾瑜说话,秦坤倒是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就他?切!” 王瑾瑜这时候则懊恼的说道:“要是那样就好了,还打胎,我从小到大连她的手都没拉过!” 展步这时候都快被王瑾瑜的扭捏急死了,怎么这货就是不说窦彤究竟做过什么啊,于是展步对王瑾瑜问道:“那大家究竟误会你什么了啊?” 这时候王瑾瑜却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好像要鼓起勇气说出来,可是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呐呐的给自己夹了一口菜用力吃了起来。 此时秦坤则哼了一声:“什么误会,明明是自己做了丑事被人家揭穿了,还被留了证据,现在却来闹事,你丢不丢人。” 说完了这句话,秦坤直接对展步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这小子是个兔儿爷。”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不同的认知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不同的认知 听到这里,展步一呆,什么东西?兔儿爷? 所谓兔儿爷其实是男同性恋中,偏于柔性的那一方的叫法,在古代特指供男人玩乐用的男妓,而在现代词汇中,兔儿爷的意思则主要指“受”的那一方。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王瑾瑜被误会的竟然是这个。 看到展步一呆,秦坤这时候则解释道:“没错,就是兔儿爷,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发现,后来因为王瑾瑜这小子要和窦彤定亲,结果这小子为了反抗这门亲事,就把自己是兔儿爷的身份给主动暴露出来了。” 主动暴露……此时展步一阵无语,他很佩服王瑾瑜的勇气。 于是展步脸色古怪的看向了王瑾瑜,你还别说,王瑾瑜的名字挺娘,人长得也挺秀气,而且没有多少阳刚气息,还真有点“受”的潜质。而且想到王瑾瑜上次被杀手直接吓晕,这时候展步心里暗暗盘算,这货不会真的是个兔儿爷吧? 王瑾瑜这时候没想到秦坤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竟然把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出来,王瑾瑜顿时大声吼道:“不是那么回事!我都说了我是被陷害的,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可是秦坤好像也很生气一样,不由对王瑾瑜吼道:“你还好意思狡辩!当初你们两个要定亲,当时是不是窦彤特别愿意,还多次约你出去,都被你拒绝了?双方家长问你们两个的意思,人家窦彤是不是第一个点的头,想嫁给你,可还是你拒绝的?你还说和窦彤不合适,这话是不是你说的?那你告诉我什么不合适?性取向不合适呗!” 王瑾瑜这时候被秦坤呛的欲哭无泪,只能苦巴着脸说道:“我是被陷害的啊……” 然而秦坤这时候好像也挺生气,气呼呼的说道:“至于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我都不好意思说!” 王瑾瑜这时候听的脸色通红,忍不住说道:“那都是表面,你们都被窦彤给骗了!当时我们两个都不想结婚,只是想合伙演一场戏,可是我相信了她,她却坑了我,而且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后来有朋友透露,我现在还以为那一切只是巧合!” ……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阵莞尔,听他们两个人来回的争吵,展步大体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王家打算和窦家联姻,让王瑾瑜娶窦彤,这一点是一致的,没有问题。其实王瑾瑜和窦彤年龄倒是差不多,别看王瑾瑜一口喊展步一个大哥,实际上王瑾瑜的年龄绝对比自己要大好几岁,也就是看起来嫩一点,表现的有点“兔”。 接下来,王瑾瑜和秦坤的说法就出现了偏差。 依照王瑾瑜的意思,他和窦彤两个人都没有结婚的意思,可大家族的婚约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因为谁不愿意而可以拒绝,因为两家的联姻可能更多的是利益方面的交换和考量,所以两个人想合伙演戏把这个婚约给搞黄。 然而戏演到一半,窦彤不仅仅糊弄了两家的家长,还顺便耍小手段把王瑾瑜给黑了,让所有人以为王瑾瑜是个兔儿爷,于是两个人的婚约顺理成章的解除,毕竟窦彤不能嫁给一个“兔儿爷”。 其实听到这里,展步也大体理解了为什么王瑾瑜怎么辩解都没有人信,因为“兔儿爷”不仅仅是同性恋那么简单,而是被确认为弱势一方。 那么既然大家都认为他是“兔儿爷”,那就说明这货在干某些事情的时候被人抓了现行,还留了证据,这个虽然普通人不会知道,不过同在一个圈子里的人恐怕瞒不住,所以王瑾瑜才会被所有人认为是个“兔儿爷”。 当然,王瑾瑜虽然没有具体说怎么回事,不过他却极力否认,说那一切都是窦彤设计来黑自己的,所以王瑾瑜才会给窦彤捣乱,让窦彤还他清白。 可是窦彤这件事做的有点大,如果让别人都知道这件事是窦彤设计,恐怕两家直接一拍脑门,直接把两个人撮合在一起算了,这种硬撮合“欢喜冤家”的案例,在他们这种高门大院发生的不要太多,所以窦彤一直躲着王瑾瑜,不想让这件事大白于天下。 而秦坤的意思则与王瑾瑜不同。 在秦坤的眼里,窦彤是个乖乖女,两家的婚约宣布之后,窦彤积极配合,没有半点抵触,反倒是一脸花痴像,盼着嫁给王瑾瑜。 而王瑾瑜自己则百般推辞,死活不愿意,后来大家无意中竟然发现王瑾瑜是个“兔儿爷”,还给弄到了确切的证据,一下子弄得人尽皆知,甚至为了这件事,王瑾瑜的妈妈专门给王瑾瑜请了心理医生治疗了好几个月,到现在为止,就连王瑾瑜的爷爷和父母都觉得这孩子的性取向有问题。 展步听明白了王瑾瑜的处境顿时有点同情这个家伙,其实展步更加倾向于相信王瑾瑜的说法,因为以窦彤的性格,如果自己不理亏的话,王瑾瑜堵到家门口,窦彤肯定直接下手撕他了,哪里会躲啊。 既然窦彤躲了,那绝对说明窦彤有问题,不过窦彤却在两家大人面前表现的不错,所以大家都相信了窦彤,没有人相信王瑾瑜,再加上王瑾瑜虽然家世了不得,可是本身的性格有点柔弱,所以被误解很正常。 当然,展步非常纳闷的是,窦彤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家完全不相信王瑾瑜,依照道理,王瑾瑜说的条理这么清晰,那么大家很容易就应该相信王瑾瑜才对,为什么大家都根本不信他呢? 不过这时候展步也没有再深入的问下去,因为即便是秦坤,都对那个证据闭口不谈,好像很犯忌讳一样,于是展步这时候转移了话题,此时展步对王瑾瑜问道:“对了,你胆子那么小,明明被魍魉岛屿的人追杀过一次了,怎么还敢在电台现身?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们的人,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的真正目标应该是你。”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我对兔子不感兴趣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我对兔子不感兴趣 王瑾瑜听到展步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电台,此时他顿时瞪大眼说道:“我是为了你啊大哥!” 听到王瑾瑜的话,展步立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尼玛的王瑾瑜刚刚被定义为兔儿爷,这个时候竟然说为了自己,这货是什么意思?于是展步急忙站了起来:“我擦,你别,我对兔儿爷没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 开玩笑,虽然刚刚展步还觉得王瑾瑜的话比较可信,觉得他是被窦彤陷害的,可是现在听到这句话,展步立刻不相信他了。这时候展步甚至在想,窦彤是不是知道这货有点不正常,所以才急匆匆的躲了出去? 而王瑾瑜这时候则目瞪口呆,此时他想哭的心都有了,得,又一个误会自己的。 而秦坤此时则黑着脸,一个人用力的喝了一口酒,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老王家这一辈就这两个男丁,老大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救过来,老二又这样,这是要绝老王家的种啊。” 王瑾瑜这时候只觉得有苦说不出,此时他急忙对展步说道:“大哥,你不能也这么误会我啊,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我是为了找到你才让他们继续举行的这个比赛,不信你问秦爷爷,他可以作证。”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看向了秦坤,此时秦坤则哼了一声:“对啊,我可以作证,你让这个比赛进行下去就是为了找到展步,可谁知道你找展步为了啥呢?我告诉你,我的师侄可都是正常人,你别多想了。” 展步听的一脑门黑线,他知道要是让他们俩个继续这么拌下去,恐怕就没完没了了,于是展步急忙说道:“行行行,反正你知道我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就行了,对了,你们说这个比赛继续进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那个佐藤助也是魍魉岛屿的人吧,为什么他还活着?” “你听我解释!”这时候王瑾瑜才急忙给展步解释究竟怎么回事,原来,当天王瑾瑜被吓晕过去之后,那个专门保护王瑾瑜的小部队就直接把魍魉岛屿的人给连窝端了,除了两个可以暂时隐身的紫衣刺客不见踪迹,其他人一个都没跑。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魍魉岛屿的刺客还想反抗,可是不用火器的他们面对冲锋枪,就和送菜没有任何区别,死了几个人之后,这些魍魉岛屿的刺客也才认命,直接投降。 魍魉岛屿的刺客就算再厉害,在全副武装的军队面前也翻不起浪花,而后那个部队的军官对投降的人一问,这些人竟然毛都不知道,他们只是一些小喽啰,包括名义上的头目佐藤助,其实也只是接到任务执行命令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他们那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要把某个温泉旅馆的人尽数杀掉,真正的目标究竟是谁,这些喽啰都不知情。 那军官一看这伙刺客半点价值都没有,而且他们也杀了不少普通人,所以打算把他们就地解决,毕竟这些人本来就是杀人如麻的亡命徒,不然也不会被魍魉岛屿所吸纳。 这些刺客你如果每个人仔细查,他们都有案底在身,所以这些人死不足惜。 那个时候王瑾瑜也醒了过来,于是那个军官请示了一下王瑾瑜,就想把所有的刺客就地处决。 不过王瑾瑜想到自己能活下来,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川田直希那个日本人的功劳,如果不是川田直希守住门口,或许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王瑾瑜不想连累无辜,让他们仔细审查这些人究竟是不是魍魉岛屿的人,如果不是,就放掉。 结果审查之后,竟然发现每个人都是魍魉岛屿的刺客,这时候那个军官就又想把这些刺客都处决掉。 而这时候秦坤也找到了王瑾瑜,王瑾瑜想问出究竟是谁救了自己,想感谢展步,可是在没有确认展步究竟是不是另有所图之前,没有人敢随便把展步介绍给王瑾瑜,所以王瑾瑜眼珠一转,故意让人留了几个魍魉岛屿的刺客一命,让那个比赛继续,他知道只要比赛继续,以展步的身手肯定会再出现。 而秦坤在自己的身边,而且现场虽然不少人看起来是观众,可是那几个日本人身后的“观众”却是不少特警假扮的,只要他们敢有所异动,立刻就会动手,王瑾瑜也是确认了自己的安全之后,这才出现在了那里。 只是王瑾瑜想不到的是,最终动手的竟然是叶飞,如果不是展步在旁边,恐怕不仅仅是秦坤,王瑾瑜也要危险了,而且当时的情况那么混乱,纵然有不少特警藏在观众中央,恐怕叶飞也有机会逃脱。 听完王瑾瑜的描述,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而后看向王瑾瑜:“对了,难道你不知道是谁想对你动手?” 听到展步这么问,王瑾瑜这时候顿时愤愤不平的说道:“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一个人往外跑,我就没想到会有人对付我,你想啊,我他妈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杀我除了能引起王家的怒火,还能得到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个想杀我的脑残怎么想的,杀了我有个毛用!” 秦坤此时则哼了一声:“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无是处。” 展步此时稍稍一想也明白了王瑾瑜的意思,的确,对王家这种大家族来说,出几个纨绔子弟太正常了,杀这种纨绔子弟除了能引起激烈的报复,好像真的没有其他什么用,而且留他活着还能败家,站在王家敌对家族的立场上,的确没有必要请魍魉岛屿的杀手。 此时展步不由叹道:“这个魍魉岛屿的人胆子还真大,难道他们不怕你们王家报复啊?” 秦坤对魍魉岛屿的情况知道的细致很多,此时听到展步这么问,顿时笑道:“呵呵,魍魉岛屿还真不怕什么王家,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想要灭杀魍魉岛屿的人太多了,可问题是没有人知道魍魉岛屿的老巢究竟在哪里,怎么报复?”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魍魉岛屿的传说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魍魉岛屿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魍魉岛屿的老巢?”展步这时候惊讶的问道。在展步的想象中,这样一个颇为有名气的杀手组织,能够立足于世而不被灭掉,最大的可能就是背后靠着比较强大的组织,让想对它动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它的坐标,或许神秘,不过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 可是秦坤此时则点点头:“没错,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魍魉岛屿本身是一个独立的组织,还是它的背后有其他的势力,其实这个组织很奇怪,懂分寸,却谁都敢惹。” 展步奇怪的问道:“这怎么说?” 秦坤想了一下,而后说道:“打个简单的比方,魍魉岛屿就像是一个混子,只敢欺负弱者,就像是守着一个幼儿园一样,哪家孩子如果有大人守着,他们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可是如果孩子没有大人看着,哪怕这孩子的身份地位再显赫,他都敢揍。” 听到这个比喻,展步一下子明白了,感情是个欺软怕硬,但是不怕别人报复的主。好吧,这也符合刺客杀手的定位。 这时候王瑾瑜也来了兴趣,对展步说道:“大哥,这个魍魉岛屿胆子特别大,他们曾经做过不少大案子,几年前,他们甚至接到了一个任务,绑架了一个小国的公主去魍魉岛屿。结果魍魉岛屿不知道的是,那个公主的手臂的骨骼中藏有定位设备,当时这个小国的国王直接派遣了一个舰队,要彻底消灭魍魉岛屿。” 王瑾瑜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只能说道:“那结果呢?千万别告诉我魍魉岛屿可以灭掉一个舰队!魍魉岛屿的隐身刺客是厉害,可是在战争重器面前,恐怕不堪一击。” 王瑾瑜这时候急忙说道:“他们当然灭不了一支舰队,不过结果也很简单,舰队同样没能找到魍魉岛屿究竟在什么地方,明明有定位,可是依据定位到了那片海域之后,除了茫茫的大水,什么都没有。” “有定位,却找不到?”展步惊讶的问道。 此时王瑾瑜点点头:“没错,最怪异的就是那个定位的地点,连续半个月都是在那片海域中,为了找到那个小国公主,甚至都动用了潜艇,可是依旧没有找到人,他们好像直接消失在广袤的海洋之中一样。”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再次问道:“那么那个公主呢?最终是生是死?” 这时候秦坤接口说道:“这就是最怪异的地方!最终那个小国的国王只能乖乖付了赎金,把那名公主给赎了回来,毕竟魍魉岛屿虽然臭名昭著,不过信誉却不错。可令人感到怪异的是,那公主的定位系统一直都在她的手臂骨骼里面,从来没有停止过运转。” 王瑾瑜则神神秘秘的说道:“后来有人问过那个公主,问她被绑架的时候发生过什么,那个公主很肯定的说,她被绑去了一个海中的岛屿,那个岛屿特别大,她在那里还见到过一棵巨树,那巨树的树冠几乎能把整个魍魉岛屿给盖起来。当然,大家没有人相信这个公主的话,都觉得她的话像是梦话,这完全不可能。” 而展步听到这里则一惊,怎么听起来,那个公主好像被绑在了某个结界中?其实要在大海中做一个阵法,把整片岛屿都隐藏起来,对玄门中人来说,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像展步以前和胖子准备用地脉养法器,布置好之后,展步就是用的阵法,做了一个小型的结界,把一块地给隐藏了起来,这样如果普通人路过那里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发现那里埋藏着东西的。 而要隐藏一整个岛屿,虽然难度很大,可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有足够多的玄门中人共同布阵,隐藏一个岛屿并不稀奇。 当然,隐匿一个岛屿,也不一定就是玄门中人所为,大自然鬼斧神工,穷尽造化,有太多的玄奇之处,在展步看来,如果那个公主的话没有水分,她所说的那个参天巨木就很了不得,一颗古树能够把整个岛屿给覆盖起来,那应该成精了吧!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会不会那个岛屿可以藏匿起来,就是与这颗古树有关?还有魍魉刺客脸上的那古怪纹身,会不会也是这颗古树赐予他们的能力? 想了许久,展步也只是做了一些猜测,毕竟没有亲自到底过魍魉岛屿,就无法真正的了解这些东西。于是展步不再想这些,而是说道:“这么说来的话,那魍魉岛屿的人就太嚣张了。” 王瑾瑜这时候也说道:“是的,魍魉岛屿一直很嚣张,他们的人只要进入了大海,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少组织企图获得魍魉岛屿的真正秘密,许多国家甚至派过特工或者异能者去一探魍魉岛屿,可是混入魍魉岛屿的人,基本上都死心塌地的成了魍魉岛屿的刺客,很古怪。” 听到王瑾瑜的这个说法,展步更是一惊,如此说来的话,这个魍魉岛屿可就太古怪了,真的和那个叶奴有点异曲同工。 秦坤这时候则叹道:“幸好,他们不会刺杀特别的政要,一般来说,他们的目标都是一些知名度不高,却颇为有分量的人,例如某些大家族的子弟,或者商人,不然的话,恐怕他们会把整个世界搞的乱糟糟。” 展步这时候则轻轻摇摇头,一个杀手组织能够长久的存在下去,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展步看来,一些公众政要,不是魍魉岛屿不想杀,而是这些人物本身也深处重重保护之中,魍魉岛屿的隐匿虚空的确厉害,可也不是天下无敌。 其他大人物知道了他们会隐匿虚空,自然也会有专门的应对办法。就像展步,虽然麒麟之眼没有运转的情况下无法看清魍魉岛屿的刺客,可是如果展步知道魍魉岛屿的人要对付自己,那么只要自己在自己的所在地布设一个禁灵的阵法就行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王瑾瑜的来意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王瑾瑜的来意 虽然展步有克制魍魉岛屿的方法,不过展步没有必要去防备,因为现在魍魉岛屿活下来的刺客应该自身也是泥菩萨过江,虽然王瑾瑜没有说后续的事情如何处理,不过对另外两个刺客的追杀一定不会停止。 而且其实得罪杀手组织,或者说无意中从杀手组织的手中救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引起杀手组织的仇恨,因为杀手组织求的是财,求财过程中遇到意外在所难免,如果因为一个人坏了他们的事情而报复的话,他们就沦为打架斗殴,争夺地盘的帮派了。 所以展步没有必要去防备魍魉岛屿什么,这时候展步也不再问魍魉岛屿的事情,而是对王瑾瑜问道:“对了,你来宾阳,就是为了和窦彤来闹别扭吗?” 王瑾瑜此时一瞪眼,立刻想说是,在他心里,现在为自己正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自己当然要找窦彤的别扭,逼她把真相说出来,还自己清白。 可没等王瑾瑜说话,秦坤就直接说道:“他还能有什么事情,人也就那么大出息,小肚鸡肠的家伙,也不看看人家窦彤,一个女孩子弄了个大学有声有色,他一天天除了会捣乱什么都不做,不够丢人的。” 王瑾瑜这时候立刻被憋的一阵脸红,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过是只要自己一说自己的成绩,长辈直接一句:你要是没有个好爹,你能有这个?或者直接来一句:放头猪在你的位置上干的都比你好。 所以王瑾瑜还真不敢拿自己以往的成绩怼秦坤,不过不能硬来,也不代表他就喜欢被秦坤逮着就一顿呛,他明白万一自己承认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窦彤添乱,老爷子肯定二话不说把自己给弄回去,交给自己的爷爷处理,真到那时候,估计又要关自己两三个月。 偏偏王瑾瑜拿秦坤半点办法没有,秦坤和王瑾瑜的爷爷交情太好了,那么大年纪了,两个人说翻脸,顿时能守着一群晚辈动手,不过打完之后,立刻又和好如初,这种交情,自己只能乖乖的当孙子。 所以王瑾瑜可不敢直接说为了给窦彤捣乱来的,自己要想个办法留在这里才是正经,于是王瑾瑜眼珠一转说道:“那个,我当然不是故意来闹别扭的,谁能那么无聊,其实我是来……来那个什么的,这个来和窦彤闹别扭只是一时的恶作剧而已,我不是说了明天和你签拆迁合同么。” 秦坤听到王瑾瑜闪烁其词,不由说道:“那个什么?那个什么你倒是说啊!” 王瑾瑜这时候有点语塞,不过很快他就眼珠一转,而后说道:“我是为了查我大哥的事情来的!” 秦坤听到王瑾瑜狗屁不着调,顿时轻轻哼了一声:“和你大哥有个毛个关系!” 展步这时候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展步看王瑾瑜的面相能够看出来,王瑾瑜的大哥最近犯小人,走流年,有大凶险,一不小心恐怕就会丢了性命,王瑾瑜说自己为了大哥出来,倒也无可厚非。 这时候王瑾瑜则说道:“其实从我大哥出车祸,到现在昏迷不醒,我就知道有人要对付我们王家了,我这次出来叫引蛇出洞,我这也算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早就算准了,只要我出了京城,离开家族的重重保护,才能把想针对我的人给钓出来!” 此时听到王瑾瑜这么说,秦坤和展步同时对视了一眼,莞尔一笑。虽然王瑾瑜说的大义凛然,好像那么回事一样,不过以这货的胆量,绝对不敢把自己送入虎口。如果他真知道有人要杀他,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以身犯险。 不过秦坤这时候也不再打击王瑾瑜,而是笑着对王瑾瑜问道:“那结果呢?” 王瑾瑜顿时大言不惭的说道:“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啊,我的计划成功了,把所有的杀手都引诱了出来,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我的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只是最后你们出了点问题,导致我的计划功亏一篑……” 随着王瑾瑜的话,秦坤的脸色越来越黑,这时候忍不住说道:“你那意思,我和展步坏了你的事情了呗,他妈的要不是展步,你都死好几回了,明白不?” 王瑾瑜这时候则苦巴着脸说道:“那我也有功劳是不是?” 不过王瑾瑜的话一落,秦坤就轻轻的一拍桌子:“有个屁的功劳!你丫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大哥的确被人针对不假,不过对方究竟是针对整个王家这一辈,还是说你大哥自己得罪了人而被暗算,这一点谁都不知道,实际上,你爷爷更怀疑是你大哥自己惹了事。” 王瑾瑜这时候也只能低着头继续找借口,他出京的时候当然不知道会有人针对他,其实他就是想来宾阳大闹窦彤而已,谁知道会赶上这茬啊,要是知道这一趟这么刺激,他打死也不会乱往外跑。 而秦坤说到这里,忽然对王瑾瑜问道:“对了,你现在如果出门的话,家里的长辈应该会给你一些嘱托吧?难道你这次往外跑,就没有人给过你提醒?” 秦坤和王家的关系极好,所以对王家的事情知道的颇为清楚,王家老爷子不仅仅喜好武术,而且对风水相学极为看重,而且王家本身就供奉了几个厉害的风水师,平时的时候王家的老爷子经常和他们一起喝酒。 以前王瑾瑜的大哥没有出事的时候,每次他的大哥要出远门办事,如果事情特别重大,王家老爷子总会请人给他问一卦,卜一下吉凶祸福,当然,小事情不会那么啰嗦,王瑾瑜也不会有这种待遇。 可是王瑾瑜的大哥出事之后,好像一直在医院徘徊在生死线,谁都不知道王瑾瑜的大哥能不能被救回来,所以王瑾瑜现在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嫡系长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秦坤可不相信王瑾瑜现在会像他大哥出事前那么自由。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我是相胸师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我是相胸师 现在王瑾瑜大哥的事情刚刚就在眼前,王瑾瑜要出远门,在秦坤看来,必定会有风水师给王瑾瑜卜过一卦,怎么这货还能偷偷溜出来? 可是王瑾瑜则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嘱托了啊,嘿嘿,其实也没什么,我出来的时候,家里的一个长辈就告诉过我,这一趟旅途坎坷,虽然有不顺,不过却有惊无险,能逢遇贵人。我一想,有惊无险的意思不就是说没事么,所以我就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脸色一抽,尼玛这货果然是个人才,还有惊无险,这怎么可能,这货明显是在这里编瞎话呢! 其实算命先生极少说的一句话就是“有惊无险”,因为在算命人看来,未来并非是注定好的,它充满了变数。算命人起卦占卜,绝对不是简单的看一下你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发生什么,而是算出可能遇到什么凶险,而后让人通过什么样的方法去避开它。 如果算命不能解决实际的事情,不能影响未来,那么算命就毫无意义。 就像如果算命人算出王瑾瑜这一趟出行会遇到杀手,那么算命人绝对不敢说什么“有惊无险”之类的混话,他只会告诉你,这一趟绝对不可以出去,让人避开可能出现的危机。 所以对普通人而言,除非特别必要,真正厉害的算命先生绝对不会告诉你“有惊无险”,而是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某天不可外出”。 而这时候王瑾瑜还不知道展步已经看出他胡说八道,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看,这不是真没事么,还遇到了我大哥,这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啊!” 此时展步笑着摇摇头,而秦坤则哼了一声,对王瑾瑜说道:“小子,你就别胡说八道了,在展步面前你说不了谎,他就是干这个的。” 王瑾瑜被秦坤说的一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出现了漏洞,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在意,而是又舔着脸对展步一笑:“大哥,那个什么,你能不能教我两招啊,你的功夫可太帅了!” 听到王瑾瑜竟然对自己提这种要求,展步的脸色一阵古怪,于是展步笑着摆摆手:“呵呵,这个就算了,秦师叔的功夫才是名门正宗,我的长项不是功夫,还教你,我自己就是个菜鸟。” 展步这么说倒不是谦虚,他能够击杀对手,大多是依靠了麒麟之心的力量,如果不动用麒麟之心,他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把那些杀手杀死,还能救秦坤。 所以现在守着秦坤这个武术大家,展步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武术搬出台面。 可是展步的话音一落,王瑾瑜则苦巴巴的说道:“我知道秦爷爷厉害,可是秦爷爷不教我啊。” 秦坤则一瞪眼:“是我不教你还是你不肯学?你小子要是肯下苦功,老头子我绝对不藏私,把毕生所学全教给你!” 王瑾瑜这时候则不怕秦坤了,抻着脖子说道:“明明是你不教,一点真功夫都不教,整天让我扎马,那有什么用,蠢死了!” 听到这里,展步一阵莞尔,展步明白,对秦坤这种武术大家来说,真正要传授徒弟,可不是一开始就教给徒弟过多的技巧。 武术这个东西最重基础,凡是真正的高手,越是基础打的牢,以后的成就也就越高,秦坤既然要收徒弟,那么肯定也是从最基本的扎马练起,一开始肯定枯燥而乏味。 以现代人的生活节奏,不要说王瑾瑜这种世家公子,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难以受得了枯燥的训练,所以王瑾瑜学不来也正常。 此时王瑾瑜一看展步也不想教他,顿时又想起展步刚刚的话,他于是好奇的说道:“大哥,那你刚刚说,你的长项不是功夫,那你的长项是什么啊?抓鬼吗?” 展步听王瑾瑜问自己的职业,也没隐瞒,而是直接说道:“我的职业是一个相师,精确来说,是一个相胸师!” 听到展步的话,秦坤和王瑾瑜同时一愣,这时候秦坤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而王瑾瑜则直接瞪大眼问道:“相胸师?胸也能相吗?” 一边说着,王瑾瑜还一边把自己的两手虚扣在自己的胸前,很好奇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展步。 展步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两个第一次听这个职业,于是展步点头:“对啊,胸能相,现代女人的化妆品太厉害,看面相容易出现误差,嘿嘿,于是我就研究了相胸师。” 秦坤这时候则瞪大了眼:“行啊小展步,你师傅怎么没打死你呢,还相胸,我原本以为你比王瑾瑜这小子强不少,现在看来,你比他还不着调!” 展步一看秦坤也是这个表情,顿时大言不惭的嘿嘿一笑,而后用一种非常平静和真挚的语气说道:“秦师叔您别意外,其实我师傅是很支持我的!” 展步的表情很自信,秦坤这时候有点分辨不出真假,而展步接着说道:“秦师叔,其实我师父早就说过,无论是功夫,还是相术,都要与时俱进,要适应时代的发展,既然传统的相面术受到了化妆品的挑战,那么相胸术的崛起也理所应当。” 展步扯起蛋的水平可比王瑾瑜强多了,虽然老道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不过展步却说的煞有其事,唬的秦坤都一愣一愣的。 秦坤反映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己嘿嘿一笑,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哦哦,我明白了,有其师必有其徒,柳老道年轻的时候就挺风流,还领着我们逛窑——” 说到这里,秦坤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看到展步黑王瑾瑜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想要听一点他们早年的“内幕消息”,秦坤立刻意识到自己作为长辈,要有长辈的威严,所以秦坤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而后对展步也呵斥道:“什么相胸师,离经叛道,下次见了柳老道,我一定要好好批评批评他,都把徒弟教成什么样子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王瑾瑜的邀请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王瑾瑜的邀请 而王瑾瑜这时候则眼睛放光,对展步说道:“哇,大哥你真的会相胸吗?” 展步看到王瑾瑜贼溜溜的眼神,那目光好像极为迫切的想让展步立刻给他相胸一样,展步顿时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义正言辞的对王瑾瑜说道:“第一,我的确是一名相胸师,这一点没错!” 听到展步这么说,王瑾瑜的小脑袋如小鸡啄米,开心的用力点头。 接着展步说道:“第二,没鼓包的豆芽菜,是不用相胸的,因为人还没长开,而且这种女孩子也不会浓妆艳抹,看相就能看个差不多。” 王瑾瑜继续点头。 而展步接着说道:“第三,你丫的就一兔儿爷,老子是看女人的,不看男人,你兴奋个毛线!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王瑾瑜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而秦坤则憋不住哈哈大笑。 王瑾瑜这时候一捂脸,妈蛋的又被误会了!不过这一次王瑾瑜反应的很快,他急忙说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你还收不收徒弟,这个相胸术,太对我的胃口了,我要学!” 这时候展步则一脸的古怪,对王瑾瑜问道:“你要学?” 王瑾瑜急忙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当然要学!相胸啊,多么美丽的职业,我以后就专门学这个了!” 展步这时候有点奇怪,一般来说,无论是谁,只要听到自己会相胸术,那么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人在扯蛋。大多数人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接受这种第一次听说过的东西。 可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无论是秦坤还是王瑾瑜,都只是觉得相胸术有点另类而已,却并不怀疑展步的真实性。 不过展步这时候还是说道:“快拉倒吧,我不收兔儿爷当徒弟。” 王瑾瑜听展步又提起这茬,顿时黑着脸说道:“大哥,不提这茬咱们还是好朋友!再说了,既然你会看相,难道看不出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吗?” 展步听到王瑾瑜这么说,顿时仔细的看了王瑾瑜两眼,而后摇摇头:“这个……越看越像兔儿爷!一个大男人,没有喉结,动不动就捂脸,这明显是女孩子才有的特征,你很危险哦。” 秦坤这时候则哼了一声:“什么危险,已经确定了!” 王瑾瑜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也会这么说,不过展步说的没有喉结之类的证据他也不好反驳,王瑾瑜从小在女儿堆里面长大,家里面除了姐姐就是妹妹,形态自然有点女儿化,不过王瑾瑜自己从心里发誓,自己喜欢的绝对是女人! 反正王瑾瑜被误会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展步多误会他一次,于是王瑾瑜继续对展步说道:“大哥,那个,你就收我做徒弟好不好?本来你就是秦爷爷的师侄,依照辈分我管你叫师叔,师叔教我两招,不过分吧?” 展步听到王瑾瑜把辈分都抬出来了,于是也不再和王瑾瑜开玩笑,而是直接说道:“这个东西你学不来,相胸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把相面和堪舆结合起来的一种学问,并不是说随便拉个女人过来,让你直接品头论足。” 听到展步这么说,王瑾瑜还是不死心,对展步说道:“没事没事,我不怕吃苦,你告诉我怎么学?”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那你先去把几本经典的相术书籍研究明白再来找我。” “额……”听到这里,王瑾瑜一阵无语,这个东西看来他也学不来,不过很快王瑾瑜就贼兮兮的对展步说道:“大哥,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那里漂亮妹子特别多,咱们去相胸去!” 听到王瑾瑜这话,秦坤脸色一黑,而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妹的,这货现在还想着大保健呢,展步对这个可不感兴趣,再说了,就算真去大保健,那也是去当大爷,去享受的,谁他娘的没事给小姐相胸啊。 于是展步嘿嘿一笑说道:“行了吧,吃顿饭就好,其他的没有必要,我要是真夜不归宿,就有人着急了。” 王瑾瑜一听展步的话就知道展步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此时他急忙说道:“不是大保健,就是一种简单的聚会,我的不少朋友们偶尔会举办这种宴会,不少女人都想办法往里面挤,大哥你要是和我一起去,保证百战百胜!” 听到这里,展步有点明白了王瑾瑜的意思,虽然在王瑾瑜的嘴里是一种简单的聚会,不过展步明白,这种聚会应该就是窦彤以前所说的那种太子党聚会,里面不仅仅是吃喝玩乐,更多的是一种信息互换,不少人就依靠某种特定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发大财。 自然,在普通人的眼里,这种聚会无疑要高端许多,特别对某些小明星之类的女人,大多都希望能够参加一下这种聚会,认识几个大靠山,以后在自己的圈子里会好混的多,所以女人多展步也能理解。 可是展步不太明白的是,王瑾瑜所说的百战百胜什么意思,于是展步对王瑾瑜问道:“什么百战百胜?难道你们还玩别的东西啊?” 王瑾瑜听说了展步是相胸师之后,早就不把展步当外人了,顿时说道:“那是自然!” 接着王瑾瑜就贼兮兮的看了秦坤一眼,而后附在展步的耳边悄悄的说道:“我告诉你哈大哥,我们在这种聚会上经常玩一种游戏,就是猜测女孩子内衣的颜色,赌的筹码还不低,只要你来了,那我们肯定百战百胜,赚大钱!” 你妹!听到王瑾瑜这话,展步一下子懂了,原来是这种游戏。 这时候展步不由一叹,果然,这种聚会虽然不少人能够发现商机,能够赚钱,不过总起来,吃喝玩乐才是主旋律。像王瑾瑜这种吃喝不愁的人,顶多也就知道一些别人赚钱的小手段而已,他自己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因为太丢份。 像这次做钉子户,王瑾瑜也不是说真的想赚多少钱,而是想难为一下窦彤而已,对王瑾瑜这种顶级大族的二世祖来说,参加这种宴会还真就是为了玩。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拆迁合同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拆迁合同 展步对王瑾瑜的邀请当然也有点兴趣,既然自己是相胸师,那么就需要多多接触女人,接触各种各样完全不同的女人,那种宴会上估计能够遇到形形色色的妹子,所以展步也有点心动。 不过展步对这种猜内衣颜色什么的游戏却不感兴趣,比起这种无聊的游戏,展步更愿意遇到点特别的女人,这样可以完善自己的相胸术。 于是展步含糊的说道:“好吧!有空的话我就去看看。” 王瑾瑜这时候则开心的说道:“那好,就那么说定了啊,下次有空,我邀请你,你可千万不能不去!” 展步点点头,展步也知道,别看王瑾瑜要带自己去说的很轻松,那是因为王瑾瑜本身的地位在那里。一般人想要进入这种宴会,只怕需要想方设法才行。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展步和王瑾瑜也已经约好,第二天先去学校和展步签合同。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去京都,王瑾瑜做东,请展步去参加一些特殊的宴会,同时让展步大展手脚。 第二天一大早,王瑾瑜就给展步打了个电话,告诉展步自己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展步没有想到王瑾瑜看上去那么娘,做事却一点都不拖拉,于是展步急忙给负责此事的刘新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展步直接对刘新说道:“刘主任,我是展步。” 刘新也没想到展步会给自己打电话,听到展步的电话之后,这时候刘新笑着说道:“哦哦,展步啊,是不是今天是良辰吉日,要给那边打电话?” 刘新可是记得很清楚,上一次的时候,展步说要找个良辰吉日给王瑾瑜打电话,那时候刘新还一阵佩服,能把偷懒说的这么有道理,的确不是自己能比的。 今天刘新以为展步“良心发现”,要做做本职工作了,所以刘新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笑着调侃了一下。 不过展步下一句话就让刘新瞪眼了:“什么良辰吉日,赶快把合同给我找出来, 王瑾瑜要和咱们签合同。” 听到这句话,刘新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啊?签合同?签什么合同?” 展步直接说道:“拆迁合同啊,还能是什么合同!赶紧的,王瑾瑜现在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展步说完之后就挂断了刘新的电话,自己可没空和刘新墨迹太久,自己要去接待一下王瑾瑜,总不能让正主在门口干等着。 而刘新挂断电话之后则不可思议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刘新和王瑾瑜打过好几次电话,虽然在电话里,刘新觉得王瑾瑜的语气很平和,并没有因为和窦彤闹别扭而迁怒其他人,可是王瑾瑜的态度却一直很强硬,口气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松动。 而且就在前几天,刘新还给王瑾瑜通过话,那时候的王瑾瑜依旧坚持原来的话,要么窦彤亲自出面解决,要么支付十倍的拆迁款,说其他的半点用处都没有。当然刘新也知道,王瑾瑜自己也说马上就要来大学,可是王瑾瑜说自己来大学是来堵窦彤的办公室的,可不是来签合同的。 可是在展步的嘴里,王瑾瑜成了亲自来签合同的了,这怎么可能!说实话刘新为了这件事已经焦头烂额快两个月了,可是展步才接手这个事情多长时间?连三天都不到吧,哪能那么快。 不过刘新也不敢质疑展步,因为他也知道展步的身份是国学顾问,其实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窦彤的御用风水师,没准展步真的玩了点什么手段,逼迫王瑾瑜签合同呢。 于是刘新急忙把合同给拿好,而后往办公室赶去。 当刘新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展步和王瑾瑜已经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了,虽然刘新是第一次见王瑾瑜,不过窦彤以前也给刘新出示过王瑾瑜的照片,所以一看当面,刘新就知道面前的王瑾瑜是真的。 此时刘新看王瑾瑜坐在他的座位上翘着二郎腿,展步则坐在一边看报纸,另一个座位上一个老头则在把玩一个茶壶,看上去三个人都很轻松,于是刘新急忙对王瑾瑜说道:“王公子,您来了!” 王瑾瑜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家伙,也就是有点小毛病而已,见到刘新进来,这时候他也站了起来,嘿嘿笑着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听过你的声音,以前的时候一天一个骚扰电话,就是你小子,对吧!” 虽然王瑾瑜是开玩笑,不过刘新可不明白王瑾瑜究竟是在和他开玩笑还是在指责他,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不是为了工作么。” 展步知道刘新第一次接触王瑾瑜,肯定会不太自然,毕竟两者的身份差距太大,许多人面对这种“大人物”的时候难免心中忐忑,于是展步对刘新说道:“刘主任,快把合同给拿出来,让他签了字了事。” 王瑾瑜也看出来刘新有点怕自己,于是王瑾瑜急忙说道:“对对对,签合同!” 刘新一听合同立刻来了精神,他这时候又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色,对王瑾瑜苦巴着脸说道:“王公子,您说的十倍拆迁款真的不能签,我的最大权限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提高三倍,多了就需要向校长请示了。” “额……”听到刘新的话,展步和王瑾瑜同时愣了愣,他们俩忽然想到,两个人都大大咧咧的说了要签合同,可是好像没有说具体的数额。 这时候不等展步开口,王瑾瑜就直接说道:“什么三倍,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一听这话,刘新顿时脸色发苦,果然,这主不好打发,看来还是要十倍,问题是,自己没这个权限啊,难道展步真的敢大手一挥,把十倍的拆迁款补给王瑾瑜?这时候刘新看向了展步 而王瑾瑜的下一句话则让刘新瞪大了眼:“展步是我大哥!还三倍,原价就行了!老子又不缺窦彤那点钱,这次暂时放过她。”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王瑾瑜的处境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王瑾瑜的处境 刘新听到王瑾瑜竟然说这一次暂时放过窦彤,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瑾瑜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而王瑾瑜说完之后,直接就把合同拿了过来,先是找到了合同价格,随手把价格一改,而后在修改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在合同尾页将自己的名字签好,而后再把合同交给了刘新说道:“这样行了吧?” 刘新接过合同之后,眼睛扫在王瑾瑜更改的几个地方,顿时心里充满了佩服。 虽然王瑾瑜的签字看上去很随意,不过这个流程却完全合格,一般来说如果要修改合同,可以直接去用笔修改,不过改完之后需要双方当事人在修改的地方共同亲笔签名,这样可以生效。 于是刘新也急忙在合同上签好自己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展步用了什么招,不过这个事情一解决,他可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地方的建设关系到下一年的招生,此时合同解决,总算能让学校正常的运转。 一切手续办完之后,刘新看向展步的眼里充满了佩服,上一次刘新还以为展步说什么要选择个良辰吉日是吹牛或者偷懒,他怎么都想不到,这才三四天的功夫,人家展步竟然真的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而且看上去王瑾瑜还没有丝毫的不愉快,一口一个大哥的喊着,这有点太神奇了。 合同签完之后,展步直接对刘新说道:“对了,你把事情告诉我姐就行了,就说王公子通情达理,不希望影响咱们学校的正常进展,所以王公子就把合同给签了,不过他们两个直接的事情没有完,话带到就行。” 刘新这时候急忙点点头,他当然也早就感觉出来,王瑾瑜和窦彤之间不对付。 王瑾瑜这时候也急忙很认真的对刘新说道:“对对对,你就和窦彤说,说我高风亮节,通情达理,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反正你捡好话夸我就行了,要让她听的脸红,让她听的内疚,让她听的情不自禁……真是的,像我这种清纯无比的人她都耍,太没有良心了!” 刘新虽然不知道王瑾瑜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在窦校长面前把您夸的玉树临风,卓尔不凡!” 王瑾瑜听到刘新答应下来,顿时笑眯眯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刘新一看事情办完,而展步几个人还没有走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对人家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人家恐怕还有话要说,而且刘新还要把这个事情汇报给窦彤,于是他急忙告退。 秦坤这时候看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于是对王瑾瑜说道:“既然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那咱们走吧,你这一趟外出差点把你爷爷的心脏病给吓出来,现在也该回京都了。” 不过这时候王瑾瑜却脸色一苦,很不情愿的说道:“秦爷爷,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那么快就回去吧?我还没玩够呢!” 秦坤这次却没有继续凶王瑾瑜,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难为你了,可是逃避终归不是办法,如果是以前,你的大哥没有出事的时候,你怎么玩怎么欢都行,可是现在你大哥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现在几乎就是王家的嫡系长子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任性。” 听到自己的大哥,王瑾瑜微微低了低头,显得很伤心,不过却没有多说话,显然还是不想那么早回去。 展步此时也一叹,经过了这几天的了解,展步也明白了王家的状况,其实王家的制度有点类似于帝王家的传承,采取的家族传承制度,而不是“分封制”。 就是说,王家几乎把所有的培养资源都给了王瑾瑜的大哥,而王瑾瑜则被当个二世祖养着,倒不是说王家培养不起,而是故意如此作为。因为如果一个大家族如果年轻一辈个个是人中龙凤,每个人都能继承家主,在王老爷子的心目中,可能并非好事。 了解中国历史的都知道,在这种家族内部,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许多时候兄弟之间都是各种手段用尽,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夺嫡,骨肉相残的事情屡见不鲜,而王家这么大一个家族,势力滔天,如果家族里的孩子为了夺嫡而闹起来的话,恐怕要出大问题,所以王家直接就全力培养了老大,并没有栽培太多的资源在王瑾瑜身上。 当然,这种做法虽然可以直接避免骨肉相残,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可以避免上位者的猜忌,毕竟这样下去,王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人才凋敝,其实是走的一个固守祖业的理念,不求通达,只求平平安安。可是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万一倾力培养的那个出了问题,那么后辈极有可能会非常无能。 自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大家族都这么培养后辈,像窦彤的窦家,其实就和王家完全相反,凡是窦家的子弟,大多都会受到良好的教育,毕业之后也能得到窦家全方位的支援,连窦彤这种女娃娃都不例外,这种模式则在于让自己的儿孙相互竞争,培养一种“狼性”,至于孰优孰劣,则要留给历史去评述。 王瑾瑜的情况现在很特殊,如今王瑾瑜的大哥出了事,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王家只能做两手准备,而许多以前王瑾瑜的大哥所要做的事情,现在都落在了王瑾瑜的肩膀上。 千万不要以为有了成为家主的可能,王瑾瑜就手舞足蹈,开心的不得了,实际上,王瑾瑜才没那么大的野心。 这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头驴一头猪,驴子干活,猪享受,可是有一天驴受伤了,所有的活要猪去干,猪肯定干不动,王瑾瑜现在就是处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所以老大不情愿,一来王瑾瑜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二来他的身子板太弱,根本肩负不起来,所以只能逃避。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事情的经过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事情的经过 秦坤自然知道王瑾瑜所面临的窘境,他也有点替王瑾瑜鸣不平,毕竟从小都是当二世祖培养的,现在直接赶鸭子上架,的确有点强人所难。 可是现在王瑾瑜的大哥出事,谁都没有办法,所以秦坤只能对王瑾瑜劝说道:“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你想想,你这一趟出来有惊无险,可把你爷爷给吓坏了,你大哥的事情刚刚出,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爷爷怎么活。” 王瑾瑜显然当二世祖当惯了,这种简单而煽情的话影响不了这货什么,于是他直接说道:“哎呀我这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秦坤一看王瑾瑜来软的不行,顿时眼睛一瞪:“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是不是?就你能有什么事情?赶快跟我回去!” 王瑾瑜这时候则急忙说道:“秦爷爷,我真的有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呢,那个杨文浩,受了重伤,我要去看望一下,这您总不能说什么吧。” 秦坤一听这个事情,顿时沉默了一下,其实秦坤也很喜欢杨文浩那个小伙子,昨天杨文浩受伤之后被送去了医院,要不是秦坤需要形影不离的保护王瑾瑜,恐怕他早就去看望了。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昨天晚上杨文浩受伤之后,展步就让苏卉她们找了几个不睡觉的男生去医院看护杨文浩,其实早上的时候,展步本来是打算先去看杨文浩,结果王瑾瑜早早来了学校,所以打乱了展步的时间安排。 现在听到王瑾瑜想起这茬,正好展步也要去,于是展步很自然的说道:“是啊,杨文浩为了无规则比赛而受伤,而且他还是我的好朋友,我也是打算去看望的,如果你们两个有空,一起去也好。” 秦坤这时候自然也说道:“嗯,既然这小子有这个心思,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杨文浩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三个人说定了行程,于是一起去医院看望杨文浩。 这时候刘新已经给窦彤打了电话,把王瑾瑜的事情报告给了窦彤,当窦彤听到王瑾瑜竟然和展步称兄道弟的时候,窦彤顿时一阵不可思议,她其实正发愁呢,说实话,上次的玩笑确实有点过火,不过窦彤却并不后悔。 主要是窦家和王家都想让自己嫁给王瑾瑜,窦彤那是一万个不乐意。王瑾瑜虽然不是兔儿爷,不过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大家却都知道王瑾瑜是出了名的“娘”,许多人开玩笑的时候,都喊王瑾瑜为“瑜姐”,窦彤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嫁一个这样的家伙。 可是身在大家族,享受了大家族带来的好处,必然要承担大家族的责任,像窦彤这种大家族的女儿,大部分人的婚姻都不受自己控制,哪怕窦彤现在成了一个大校长,那么当家族需要她联姻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所以在遇到展步之前的时候,窦彤对性方面看的很开放,反正自己未来的婚姻不受自己控制,那在结婚前就使劲玩呗。 而恰好窦彤也知道王瑾瑜不大可能会同意和自己结婚,因为和王瑾瑜的“娘”一样,窦彤的强势也是从小就出名,和男孩子玩游戏,都能把男孩子赢得底裤朝天,两个人正好反过来,王瑾瑜当然不想要这么一个强势的媳妇。 所以两个人一开始的时候私下里商量,看看究竟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事情。 其实无非就是怎么反对,怎么不乐意,王瑾瑜兴冲冲的觉得很有用,毕竟这货耍赖刷习惯了,本身不是嫡传,所以不必肩负太多的责任。 可窦彤可比王瑾瑜精明着呢,她一琢磨就知道单纯的拒绝根本没有什么卵用,所以她就悄悄设了个局,表面上面对大人的时候一直都很同意,甚至都很积极,万一王瑾瑜问起来,窦彤就说自己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反正在大人眼里,窦彤就是乖乖女。 而窦彤背地里却怂恿王瑾瑜不同意,反正这货本来就是二世祖,不听家长的话太正常了。而后窦彤悄悄买通了王瑾瑜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让他们带着王瑾瑜去正规按摩,同时把位置告诉自己。结果某一次,在窦彤的设计下,直接给王瑾瑜找了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摩师。 而后窦彤还提前告诉了那个按摩师,这个男人是个“兔儿爷”,有特殊癖好,让那个男人“重点照顾”。 而王瑾瑜则没有什么戒心,正规按摩么,对方还是一个男性按摩师,王瑾瑜自然放下心来。 可是按摩着后来就有点过火了,毕竟窦彤告诉了按摩师王瑾瑜有“特殊癖好”,而窦彤那时候则假装委屈,说王瑾瑜在一个地方做“大保健”,要去抓奸。 结果抓到的却是另一幅美好的景象,结果一下子把王瑾瑜是兔爷的事情给弄的人尽皆知,这一下不用说结婚了,王瑾瑜的妈妈很不好意思的对窦家表示了歉意,而后辞了这婚事。 之后窦彤则糊弄王瑾瑜,说自己完全不知情,当时想到抓王瑾瑜,是因为听说他做“大保健”,所以去闹一下。毕竟对王瑾瑜这种人来说,就算被抓到和什么女人鬼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窦彤就把王瑾瑜也给糊弄了过去,让王瑾瑜吃了一个哑巴亏。 可是现在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瑾瑜竟然知道了真相,所以来闹窦彤,这个事情窦彤做的是有点过分。不过窦彤之所以躲着王瑾瑜,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还王瑾瑜清白。 此时窦彤还在暗骂王瑾瑜蠢,既然已经被定义为兔儿爷了,那就背着这个名声呗,这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给他婚配,不会烦他,可是这货却一根筋,非要给自己正名。 窦彤有点心烦,感觉王瑾瑜的智商有问题,其实如果真的给他正名了,这尼玛的两个人三个月内就能被人按住头把婚给结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渠北周家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渠北周家 窦彤对两个人的婚姻看的清清楚楚,她知道,如果两个人的事情真相大白,那么以大家族的做事风格,只会把两个人的事情算作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把两人比作欢喜鸳鸯,直接就能给两人结婚。 特别是以王瑾瑜的个性,这么软弱,又有可能肩挑起大任,那么王家肯定希望找个强势媳妇来辅助王瑾瑜,以窦彤的性格貌似是最佳人选。 当然,道理窦彤不能和王瑾瑜明说,毕竟谁都不知道这货会不会偷偷录音,在窦彤的眼里,王瑾瑜这货虽然看事情目光不太远,不过歪点子却不少,所以这个事情只能靠王瑾瑜自己领会。 窦彤虽然不知道展步究竟用什么办法说服的王瑾瑜,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就得过且过吧,反正窦彤是不打算还王瑾瑜清白,等王瑾瑜的这件事渐渐过去了,王家肯定不好意思再让窦彤嫁给王瑾瑜,到时候极有可能随便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等他结了婚窦彤再还他清白也不迟。 窦彤知道既然展步能让王瑾瑜好好的签约,那么就一定有办法让王瑾瑜做其他的事情,当然,她也知道现在展步肯定和王瑾瑜在一起,于是窦彤拿出手机给展步发了个短信:弟弟,为了老姐的终生幸福,想办法让王瑾瑜快走吧,你要是能给这货找个媳妇的话,那老姐就太感激不尽了。 展步这时候正在去医院的路上,看到窦彤的短信之后,展步稍稍一笑,窦彤看来也是被家里逼婚了,不过展步知道,窦彤的命数奇异,一般人可娶不了她。而且王瑾瑜和窦彤完全没有夫妻相,所以窦彤完全不必担心。 当然,既然窦彤希望自己把王瑾瑜这尊佛给弄走,那么等一下自己稍稍劝一下就行了,毕竟现在王瑾瑜的爷爷也希望他早点回去,而且旁边还有个秦坤看着王瑾瑜,所以王瑾瑜在这边呆不了太长的时间,于是展步给窦彤回了一个短信:“放心,很快就把他打发回去。” 医院,杨文浩的伤势恢复的挺好,并没有留下什么隐患,毕竟杨文浩是练武之人,底子厚,只要没伤到骨头,稍微修养两天就完全没有事情了。 杨文浩对展步的来访也很高兴,昨天晚上的时候,杨文浩被送到医院不久,几个大学生就来到了病房,说自己是展步的同学,都是听说了杨文浩受伤,所以自动来照顾杨文浩的。因为不少大学生也关注过那个电视节目,所以几个过来照顾杨文浩的大学生都是从心底里佩服杨文浩,照顾的自然无微不至。 秦坤和王瑾瑜则简单的对杨文浩表示慰问,当王瑾瑜和秦坤听到杨文浩本身是一个警察之后,王瑾瑜甚至说如果杨文浩愿意,可以让他去京都当警察,待遇不是一般小地方能够比拟的,不过杨文浩可能比较恋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当杨文浩听到暗算他的人是叶飞之后,杨文浩顿时恼怒的说道:“怎么是这个狼崽子,表面上是个小白脸,想不到背地里下手竟然这么狠。”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啊,谁都没有想到叶飞会是魍魉岛屿的杀手。” 这时候王瑾瑜则说道:“叶飞的事情很奇怪,昨天晚上的时候,徐虎的那个朋友亲自来到了宾阳市,和我解释叶飞的来历,结果叶飞的履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看上去,叶飞这个人非常了不得!” 这时候展步也来了兴趣,他没有想到警察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才一夜的功夫,已经把叶飞的来路调查明白。 于是展步问道:“叶飞究竟是什么来路?” 这时候秦坤叹了一声:“叶飞自称姓叶,所以世侄你想不到叶飞的来路也很正常,其实叶飞的真实名字应该名为‘周飞’,这你应该知道了吧。” 听到秦坤的话,此时展步低声沉吟:“叶飞,周飞,破罡钉……”说到这里,展步忽然眼睛一亮,而让对秦坤问道:“难道是渠北周家?” 或许一般人不知道渠北周家这个名号,不过展步对此却并不陌生,渠北周家是一个大型的暗器世家,在民国之前,渠北周家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不过却为处世低调,比起蜀川唐门的名声差了许多。 因为这个家族盘踞的地点是永定渠的北岸,极少扩张,所以被江湖人称之为渠北周家。 渠北周家很有意思,他们虽然有武术和暗器的传承,不过却极少会有传人行走江湖,从来不是争勇斗狠之辈,所以他们的名声不是太大。而且他们整个家族立于世的根本也不是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他们是一个大型的商贾世家,而且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商贾世家,如果说相似,周家与商伯飞的商家特别类似。 渠北周家相传也是匠门的一个分支,精通工匠技艺,拜的鲁班祖师爷,而且家族的大部分营生也是与木料泥瓦之类东西有关,当然,渠北周家也从事农耕,表面上看起来,渠北周家就像是一个沿着永定渠繁衍生息的普通世家。 不过渠北周家的实力却无人敢小视,周家虽然低调,不过功夫却传承的极为完整,只是他们不会参与江湖纷争,所以极少有人知道他们的深浅而已,再加上他们对暗器的理解,使得这个家族的真正传人极为可怕。 破罡钉这种专门针对练武之人的特殊暗器就是渠北周家所研制,而曾经名噪一时号称无物不破的暴雨梨花针,相传也是渠北周家所制。当然,对这种奇怪的暗器,渠北周家对其制作工艺并不藏私,所以不少门派都懂得破罡钉和暴雨梨花针的制法,所以单纯的看到破罡钉,不可能猜出行刺人的来路。 秦坤看展步已经猜出了叶飞的真正来历,这时候他点点头,而后说道:“就是渠北周家,叶飞本来是周家的人,不过因为周家并不炫耀武力,所以叶飞在周家年轻一辈的真正实力和排行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叶飞的身手,他的排名应该不低。”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十四洞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十四洞 听到秦坤说不知道叶飞在周家的水平,展步随口问道:“难道你们还没来得及去周家问究竟怎么回事?” 想想也是,这才过了一夜,许多事情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做。 不过王瑾瑜却摇摇头:“不是没有来得及,而是没有必要,因为叶飞早就和周家闹翻了。几年前,叶飞在周家醉酒,强奸了自己的一个表妹,结果事情闹大了,叶飞被判了三年刑。叶飞出来之后怪周家没有动用关系保他,所以弃用周姓,自己改名为叶飞。” 听到叶飞的这个经历,展步顿时脸色一抽,这人的神经有点问题吧,强奸了别人被判刑,出来后竟然为了这个而改姓,所谓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如此,于是展步说道:“他这么做,不会把他爸爸给气死吧!” 此时秦坤则充满可惜的摇摇头:“叶飞的父亲死的非常早,他从小就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一面,自小随着他的母亲长大,可能心里面对周家颇多不满,所以最终叛出周家。听说叶飞小时很争气,周家本族内有一个能不能成为暗器高手的特别测试,名为十八洞,据说叶飞得到了十四洞,是周家难得一见的天才。” 听到这里,展步皱皱眉,关于十八洞其实素来有不少传闻,不过除了周家人,却少有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十八洞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周家人自己曾经说过,在十八洞的测试中,只要得到六洞,就可以成为一个暗器好手,而超过十洞,就有可能成为一个暗器大家。 想不到叶飞竟然曾经过了十四洞,虽然王瑾瑜和秦坤没有让人去骚扰周家,不过料想以叶飞的资质在周家的地位应该不低,现在叶飞死了,那么他究竟和周家发生过什么恐怕也只有渠北周家才能说的清楚。 这时候王瑾瑜则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是,叶飞改姓后,并不是随的母姓,他的妈妈并不姓叶。” 展步点点头,他明白,叶这个姓,可能应该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叶奴,所以才把自己取名为叶飞。 此时杨文浩则问道:“那叶飞既然是个杀手,他总应该有其他的案底吧,怎么好好一个比赛还让这种人给混了进来。” 王瑾瑜此时则说道:“这也是最让人不解的地方,叶飞虽然有过这么个案底,可是毕竟是酒后犯错,除此之外却并没有什么劣迹,严格说起来,叶飞这个人平时还算一个非常好的人。” 其实在王瑾瑜这种大家公子看起来,酒后裤裆低下出了点事,实在不算什么事情,所以在他看来,判了叶飞三年的确有点过。当然,这只是王瑾瑜的看法而已。 展步则明白叶飞作为一个叶奴,有这种表现再正常不过,叶奴都是在无意中被控制,平时的时候与以往没有什么两样,因为那金色的叶子直接掌控人的灵魂,所以他的被控制是心甘情愿,不会出现中邪之类的征兆,只是在心底对某个存在臣服而已,平时所表现的性情不错都是表象。 关于叶飞的话说完之后,杨文浩对展步问道:“展步,你上次说俺可能家里风水有问题,要不你能跟俺回家去看看吧?” 展步这时候一笑,他就知道杨文浩一开始来找自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过展步最近不能离开宾阳,二师兄给过展步提醒,让展步不要离开老道太远的距离,而窦彤也给展步说过,最近不要离开学校,所以展步只能说道:“杨哥,我最近真的没办法离开。” 杨文浩听到展步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过这时候展步却说道:“杨哥,我看你的问题不是太大,实际上这种简单的风水问题,只要找当地的风水师解决就行了,真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杨文浩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说道:“啊?他们不都是骗子吗!”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其实杨文浩犯了一个误区,总觉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以为本地的风水师都是骗子,实际上,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有点道行的风水师,只是一般的年轻人不太知道怎么寻找而已。 于是展步说道:“其实如果真的是风水出了问题,找当地的风水师可能比外地的更加灵验,在风水学中不存在那种‘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说法。因为越是当地人,越是了解自己脚下的这片大地。” 展步的这种说法倒不是敷衍杨文浩,而是一种很实际和现实的问题,例如一个简单的房子朝向,我们都知道房子应该坐北朝南,如果你请一个外地的风水师,哪怕他很厉害,可能也是给人中规中矩的选择正南正北方向。 可是如果你选择当地的一些风水师,他可能会给你设计一个小小的倾角,因为作为当地的风水师,他知道你的房子远远的什么方向有山,什么地方有地脉,走出多远有水,而且有些地脉是隐藏起来的,这些东西他们当地的风水师会很清楚,而外地的风水师,除非仔细用罗盘一点点的推演,否则真比不上当地的一些风水师有经验。 所以很多时候,关于阴阳宅,各地的说法有些出入,甚至许多地方的习俗也有很大的不同,这不是说风水相学口口相传结果传走了样,而是风水相学本身就是因地制宜的一门学问,风水要与当地的实际情况相互结合,这样才能准确,所以一般情况下,当地的风水师大多比外地的要更加靠谱一些。 此时杨文浩又说道:“哦,那俺明白了,那俺回去之后,去市里有大门面的地方请个有名气点的师傅去俺家看看。” 听到杨文浩这么说,展步又笑着摇摇头:“错了杨哥,找风水师也不是你这么个找法,一般来说,你这么去找到的,大多都也不太管用!” “不会吧?”杨文浩惊讶的问道。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找风水师的办法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找风水师的办法 展步见杨文浩真的不怎么会找风水师,于是对杨文浩说道:“现在许多人打着收魂,换童子或者看阴阳宅之类的口号,牌子挂的挺大,门面也挺华丽,说的也挺唬人,可是实际上他们办不了什么事,真正找能办事的风水师不是这么找的。” 实际上,真正厉害的风水师并不缺钱,既然不缺钱,又怎么可能会为了钱,去市中心的热闹地方花大钱弄个门面来招徕生意呢?一般来说,风水师绝对不会像一般商人一样打开大门迎客,来者不拒。 风水师的生意大多来源于自己客户之间的口口相传,例如以前的时候,展步的客户杜鹏程知道展步很厉害,这样如果他的朋友有谁遇到了麻烦,杜鹏程就给人介绍一下展步,当初的姚英宇就是这种情况。 其他风水师大多也是靠着这种方法偶尔开开张,就算真没钱了,那风水师也不至于去守着店面,或者说真正有道行的风水师,他就算开个店,其实他的店也整天关着门,人却四处跑,所以风水师完全没有必要弄个什么店面。 但凡打开门做生意的,或许能做点收魂之类的小事情,因为这个东西只要懂一些特定的口诀就行了,可是如果说遇到比较繁琐的风水问题,那你找他他也敢接,可是能不能帮人解决问题那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杨文浩见展步不同意自己这么去找,于是对展步问道:“那我该怎么找?”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对杨文浩问道:“你现在应该是在城里居住,这样打听的话的确不好打听,因为城里关于这些东西的信息相对闭塞一点。这样,你回老家,问你们老家附近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可能知道一些。如果还是问不到,那么就去问一些小医院的医生,他们应该知道。” 其实民间有些供养大仙的人会不时的去地方上的小医院,如果遇到孩子丢魂之类的事情,就会免费给孩子治好,这对某些“大仙”来说是一种修行,所以许多地方上的小医院也挺欢迎这种人。 而且许多小地方的医生自己就会收魂,所以去这种地方打听一下什么地方有厉害的风水师,比较靠谱。当然,这种地方打听到的大多是一些请到仙家的人,此类人解决事情也很有一套。 听完了展步的嘱托,杨文浩这才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感觉杨文浩的右侧脸颊似乎有点晦暗,而周围则发红,展步此时皱皱眉,这个面相可不太好,是一个小小的灾像,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灾祸,不过却会给人带来不小的烦扰。而这个位置距离眼角有两指,周围发红,那么就说明这个灾应该与火有关。 不过因为这种面相是刚刚发生,也就是说导致杨文浩未来受灾的事情才刚刚有了些许苗头,所以展步也看不太清晰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展步对杨文浩提醒道:“对了杨哥,你这一次回去之后,自己要小心一点,感觉未来一个月,你可能会遇到点不太顺心的事情。” 杨文浩听到展步的提醒,顿时纳闷的说道:“你难道看出点什么来了啊?” 听到杨文浩自己也很上心,展步于是仔细看了杨文浩两眼,这时候展步点点头:“是看出了点东西,不过现在太模糊,具体原因我也看不明白,只能说你这段时间要小心火,碰火的时候千万要主意。当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个灾只要过去,未来的运势一飞冲天。”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顿时高兴的点点头:“那就托你吉言了,不过具体是什么方向上来的灾,看不出来吗?” 展步这时候稍稍摇头,其实面相也是在不断的变化,一种面相可能预示许多日之后有灾祸,但是这期间如果发生了其他的变故,可能这种面相自己又渐渐消除了,期间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过很快展步就目光一闪,对杨文浩说道:“对了,我上次注意过,你把十字玄能教的人当场个抓了正着,而且你还上了电视,我怕他们可能会报复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杨文浩顿时哼了一声:“俺本来就是一个警察,抓他们是天职!这个你放心,如果十字玄能教的人敢对付俺,俺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其实展步只觉得杨文浩有点犯煞,可究竟是不是十字玄能教带来的,展步也摸不准,只能让杨文浩自己多加注意,而且以杨文浩的身手,就算十字玄能教的人真的想要报复他,恐怕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嘱托好了杨文浩,展步几个人于是和杨文浩告别。 而后展步连哄带骗的把王瑾瑜送走,虽然这货还是不怎么愿意,不过展步一句话,你继续呆在外面,恐怕想杀你的人不会甘心,一次运气好躲过去了,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听到这话之后,王瑾瑜顿时没脾气了,只能被秦坤看着坐上了回京都的飞机,临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对展步说,千万别忘了以后参加宴会的事情。 送走了王瑾瑜和杨文浩,展步这才轻松了下来,而后展步把王瑾瑜走的消息告诉了窦彤,窦彤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也很高兴,这时候她正在外面旅游,一看展步把这个货给送走了,于是也定好了回来的机票,毕竟学校的事情也很忙。 展步暂时清静下来,这段时间也不想再外出,于是展步给苏卉打了电话,晚上要一起吃饭。 苏卉自然也很高兴,晚上的时候准备的晚餐很丰盛,既是欢迎展步,也是庆祝那个无规则自由散打比赛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虽然展步没有出现在赛场,不过只要赢了,几个女孩子还是很高兴。 展步素来不是那种懒人,所以晚上的时候和三个女生一起准备饭菜,四个人中厨艺最好的是陈墨,小辣椒和苏卉顺菜,展步则负责洗洗刷刷,晚餐很快就准备好。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小燕布局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小燕布局 公寓里,苏卉早就准备好了红酒,几个人坐定之后,小辣椒先是举起酒杯:“干杯!庆祝班长回归,庆祝比赛胜利!你们干了,我随意!” 说着,小辣椒就稍稍舔了舔自己的酒杯,而后把酒杯放下来。 展步这时候一阵莞尔,对小辣椒问道:“哪有你这么敬酒的,人家都说我干了,你随意,怎么到你这里就反过来了?” 小辣椒则吐吐舌头,对展步卖了个萌:“哎呀不要在乎这么多细节,你们快喝。” 有小辣椒在就永远有不停的笑声,她永远都闲不下来,这时候展步和苏卉以及陈墨也象征性的举杯:“干杯!” 随便喝了几口之后,苏卉这时候对展步期待的问道:“你说最近不会外出了,是不是真的?” 听到苏卉这么问,展步知道自己最近老是不在学校,苏卉对自己有许多想念,可能苏卉的心里不很高兴,于是展步点点头:“是啊,最近不会出远门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我向往的日子啊。”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对苏卉伸出了手,对苏卉说道:“来,老婆,抱抱。” 苏卉则脸色一红,不过却没有反对,而是顺势半躺在展步的胸膛上,对展步说道:“那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小辣椒顿时叽叽喳喳的说道:“啊!不带这么虐狗的啊,班长,要不要我把窝挪了给你们算了,以后秀恩爱去自己的小窝里面,不然你们两个这么当众卿卿我我,看的陈墨都春心大动了!” 陈墨此时一听小辣椒口无遮拦,两句话就说到了自己的头上,顿时说道:“去去去,你才春心大动呢,扯我做什么!那谁谁谁那天不是说,如果展步能让那天的比赛赢了,就和苏卉一起陪睡么,我怎么没看你有所行动。” 小辣椒立刻反唇相讥:“我说了可以啊,班长不要又不怪我!” 听到小辣椒这句话,陈墨立刻用一种夸张的神色看着笑啦,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还真想啊!” 小辣椒这时候一阵脸红,接着大叫道:“你才真想呢!” 接着小辣椒眼珠一转,竟然对展步抛了个媚眼:“是不是你自己不要啊班长?不过那个承诺只限那天晚上哦,过期不候,现在想也没有机会啦。” 苏卉这时候也离开了展步的怀抱,和几个女孩子闹了起来,四个人一边吃饭,几个女孩子一边和展步说起学校里面同学的趣事,其实大学生活比较松缓,没有那么多的课时,所以同学们之间的故事也比较多。 当然,大多数的事情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谁看上谁了,谁没追上谁,谁的女朋友被别人抢走了之类,展步倒是也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很快当展步听陈墨说到林小燕的趣事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竟然听陈墨说,林小燕去给人看风水了! 原来王小燕自从和展步有过多次接触之后,她对展步的风水术就特别有兴趣,虽然她和展步的接触不是太频繁,不过这丫头好像偷偷学了几招。 在陈墨的描述中,展步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也有人来找过展步看风水,因为展步虽然没有刻意的宣传自己懂风水,不过他也在小区里面露过两次身手,所以不少人就记住了小区里有这么一个可能风水术很厉害的小伙子。 而有一次一个六七十来岁的女人就来找过展步,说可能怀疑家里的风水不好,问展步能不能去她家帮她布置风水,结果当时展步没有在家,而林小燕因为和陈墨的关系很好,经常往公寓跑,那一次恰好被林小燕给撞到了。 结果林小燕一打听,这个老女人支支吾吾的好像隐瞒了一些事情,大家怎么问她都不说,只是说想改善一下自己家的风水,只要把风水变好就行了。 林小燕一听这个事情简单啊,虽然她没有跟展步学到什么,不过给人“改善风水”,林小燕却说自己有经验,于是林小燕就去帮那个老女人去布置风水局去了。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展步一下子吓了一跳,这时候他不可思议的对陈墨问道:“你的意思是,小燕真的去帮人布置风水了?” 陈墨点点头:“是啊!小燕说了,以前的时候跟着你布置过风水,小燕说这个风水局的布置原理蛮简单,她记住了,所以她就去了。” 听到这里,展步一下子惊的满头暴汗,林小燕这丫头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就她那半吊子水平,见自己出手过几次啊,怎么就敢给人布置风水局! 要知道风水局可不是随便能够替人布置的,风水局这种东西,要利于主人的话不容易,可是要犯点什么忌讳,招引点什么煞,那可就太简单了,越是刻意的布置,如果本身不太懂的话,越是容易出差错。 在风水界中其实刚刚入行的风水师大多是不敢先给人看阳宅的,一般来说,比较半吊子的风水师会先选择给人看阴宅,因为对大部分阴宅来说,就算真的犯了什么煞,只要不是特别忌讳的东西,作用不会那么快显现出来。 而阳宅不同,万一布置错了,很容易惹煞上身,所以展步听到林小燕竟然要去给人布置风水局的时候,顿时头都大了。 此时展步急忙问道:“那么小燕说没说究竟怎么布置的?” “说过!”陈墨这时候说道:“小燕说以前你对付赵斌的时候,曾经布置过一个风水局,说那个局是反馈天道的局,如果户主是个好人,那么就会好人有好报,如果户主是个坏人,那么就会恶有恶报。她说上一次赵斌就是因为你布置了那样一个局,所以很快就出了事情。” 听到这里,展步心里一惊,他记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当时陈墨她们班上一个名叫余优雅的女生被一个黑人学生强奸,结果他们的系主任赵斌不仅仅不帮余优雅主持公道,反倒是再次强奸了余优雅,想让余优雅不敢报警,当时那件事对余优雅的伤害很深。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小燕的经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小燕的经历 展步记得,自己当时为了惩治赵斌,布置了一个聚煞的风水局来针对他,其实那个风水局很简单,也很容易学会,就是把周围的煞都通过八卦镜反射在赵斌的家里,这样就会构成一个风水绝命局。 展步此时也一下子想了起来,当时布置风水局的时候,林小燕就在自己身边帮忙,她当时表现的的确很有兴趣,左问一句右问一句,展步当时没有想到林小燕会往心里去,所以回答的非常含糊。 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展步不希望让林小燕接触这些害人的东西,于是小燕问展步那个风水局有什么的用的时候,展步含糊的给林小燕解释说这个东西是一个天道反馈局,可以让人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其实那东西哪里有什么善报啊,完全就是聚煞害人,展步只是不希望小燕心里有负罪感,所以在糊弄小燕而已,哪里会想到小燕不仅仅会信以为真,还付诸实践了,这自然让展步大吃一惊。 如果小燕真的把自己那天的解释都给记住,把什么尖角煞,弓背煞,污秽煞之类的东西都聚集起来,这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于是展步急忙对陈墨问道:“那这件事过去多长时间了?” 看到展步的神情严肃,陈墨这时候稍稍算了一下,而后说道:“大概有个一周了吧。” 听到这里,展步后背上刷的流下一道冷汗,一周!展步知道,如果小燕真的把那个局布设完整,一周的时间绝对会出大问题。 要知道展步当时为了对付赵斌,几乎是在那个局布设完毕之后,赵斌的家里很快就出了问题,当然,因为当时操刀的是展步,展步对角度和煞的种类计算的极为精确,所以出问题的速度要快一点。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陈墨问道:“那么之后呢?小燕有没有提起过后来怎么样了?” 陈墨这时候仔细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没有提起过,小燕其实也挺忙,她那天帮人布置完之后就在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所以到底管用还是不管用,我们也不知道。” 这时候几个女孩看到展步的表情严肃,顿时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点不妙,此时苏卉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时候展步脸色发黑的说道:“什么没有问题,问题大了!小燕哪里会布置什么风水局,她要是依照我上次给赵斌安排的那个局给别人布置,恐怕要出人命。”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顿时都吓了一跳,而展步这时候则说道:“你们先吃饭,我给小燕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这丫头别一不小心做了孽。” 接着展步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不算太晚,于是展步拨通了林小燕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林小燕开心而洪亮的声音传来:“展步,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展步这时候直接对林小燕问道:“小燕,我听陈墨说,你前几天给人家布置风水局去了?” “对啊!”林小燕说道。 “那结果呢?”展步急忙问道。 林小燕这时候则说道:“哎呀别提了,一提这个事情我就来气,我都后悔去做这件事了。” “怎么回事?”展步听到皱皱眉,小燕的事情好像不太顺利。 这时候林小燕说道:“还不是那个糟老太太,早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就不去了!” 一边说着,林小燕一边告诉展步自己的经历。 原来几天前一个老太太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了展步懂风水,结果恰好展步不在家,遇到林小燕之后,林小燕就自告奋勇的跟了去。 老太太不是市里的人,而是附近一个镇子上的农户,林小燕只听老太太说把风水改好就行,林小燕也没有多问,毕竟小燕也不懂太多的东西,只是想现学现卖,把上次展步布设的那个局给布设出来。 为了布设风水局,林小燕还特意去买几个八卦镜,一开始布设的时候还好,一切顺利。 后来布设完毕之后,老太太的孙子回来了,是一个男孩子,长得黑黑壮壮,结果那个男孩子竟然开口调戏林小燕,林小燕不是吃亏的主,而且自己刚刚帮了他奶奶,于是毫不客气的骂了那个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一看林小燕骂他,竟然要打林小燕,据林小燕说,那个男孩子长得挺壮实,当时吓了林小燕一跳,而让林小燕气愤的是,那个老太太明明看到自己的孙子要打小燕,竟然一点都不阻拦。 幸好林小燕的声音大,被那老太太的邻居看到制止了那个男孩子,不然的话林小燕那天已经挨打了,而且据林小燕所说,别人指责那老太太纵容自己的孙子,结果老太太竟然说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林小燕一个大学生,开不起玩笑之类的话。 所以老太太的说辞把林小燕气了个半死,而林小燕走的时候,则气的把本来布置好的八卦镜给打了一下,变动了位置,那个老太太自然不干,于是想要撕林小燕,当然又是闹了一阵之后,他们镇子上毕竟有些明事理的人,没有让林小燕吃亏。 局林小燕所说,那个男孩看林小燕的目光则绿油油,好像对林小燕有什么企图一样,所以林小燕就找了一个好心的邻居把她给送了回来,这才没有出其他的事情。 展步听到这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展步最怕的就是万一求林小燕的人本身是个好人,结果被林小燕搞的家庭不宁,那样就麻烦了。 现在听到林小燕的说法,那老太太和她的孙子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燕的话里也没听到那老太太要给小燕支付什么酬劳,就这样的人,被林小燕的煞针对一下也是活该。 更何况依照林小燕的说法,她临走的时候拨乱了一下八卦镜,这样就算以后再出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到林小燕的头上,于是展步放下心来。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善良的小燕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善良的小燕 林小燕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就对展步问道:“对了展步,有什么问题吗?” 展步本来还想再糊弄一下林小燕,不过他仔细一想,这一次小燕的事情是误打误撞,找了一户奇葩,而且好像八卦镜最后还拨乱了,没有出什么大事。可万一有一天有好人遇到林小燕,结果林小燕好心办坏事,那就麻烦了。 于是展步只能耐心的对林小燕解释道:“当然有问题啊小燕,以后不要轻易给人布置阳宅,八卦镜这个东西新手最好不要碰。上一次我给赵斌布置的那些东西,其实不是什么天道反馈,而是一种聚煞的绝命局,其实并没有什么善有善报的作用。” “啊? 不会吧?”林小燕显然被展步的说法吓了一跳,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哎呀上一次我是信口说了一下,没有想到你会把这些事情记到心里,其实那个局就是一个恶局,赵斌那种恶人住在里面会走霉运,好人住在那种局里面,一样也会走霉运,时间久了,出人命都有可能。” 林小燕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不可思议的大声说道:“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坏了坏了,我给人家布置了这种风水局,万一把人家害死的话,那就坏大事了!哎呀要死要死,你以前胡说八道什么啊,这次可要完蛋了……” 听到林小燕半是自言自语的碎碎念,这时候展步则一阵莞尔,不由对林小燕说道:“我这不是告诉你了么,你还念念叨叨的做什么啊,下次注意就行了。” 此时林小燕则担忧的说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什么下次,这一次就坏了。不行,我要去给那个老太太把风水局给改过来,不然如果这老太太真的出了事情,我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展步知道林小燕心地好,其实展步也理解,那老太太和她的孙子纵然有对不住林小燕的地方,不过也罪不至死,换做展步在林小燕的位置,顶多也是略作惩罚,不可能让人家破人亡。 不过既然林小燕说那天已经打乱了八卦镜的摆放顺序,那么这风水局对那老太太估计影响也不大,所以展步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于是展步对林小燕说道:“小燕,你不是说已经把他们家的八卦镜顺序打乱了吗?这你还回去做什么啊,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来回跑。” 在展步的心里,既然那老太太对不住林小燕,那么林小燕真的没有必要再去管这档子事情,就算那八卦镜可能还稍稍影响那老太太家里,权当是略作惩罚好了。 林小燕这时候则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当初给她们家布置了六个八卦镜,其中只打乱了四个,另外两个我想要去破坏的时候,那老太太把我拦住了,而且看那老太太的架势,好像想把我打乱顺序的那些八卦镜重现安放回去一样,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她们家不是有危险了吗。” “额……”听到林小燕这么说,展步有点无语,这是自己作死啊,如果他们家的风水因为老太太自己把八卦镜放回去而破坏,那就不是小燕的责任了,所以展步一时也没打算帮别人做什么。 此时林小燕则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我布置的那个风水局,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展步不想骗林小燕,这时候只能很诚恳的说道:“难说!如果你布置的煞局太凶,没准现在已经造成大问题了。” 林小燕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尖叫道:“展步,你可不要吓唬我!” 展步这时候则低沉的说道:“这还真不是吓唬你,赵斌的事情你亲身经历过,我们布置完风水局之后,连两个小时都不到,他家里就出了事,即便你布置的角度可能没有那么讲究,但是一周多的时间,足以让各种煞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让量变发展成为质变了。” 林小燕听到展步说的这么严重,此时她急忙说道:“那我们马上去那老太太家里,把那老太太家里的风水局给破掉好不好?” 展步听到林小燕这么心急,于是轻轻一笑:“小燕,这个就算了吧,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数,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听你刚刚的说法,这户人家不怎么样,就算他们家风水出问题,那也是那老太太自己调整的八卦镜,孽业算不到你的头上,你管他呢。” 林小燕则焦急的说道:“哎呀不行!他们家人虽然可气,可是罪不至死对不对?要是真的像赵斌那样,闹出人命,我会一辈子不安的!” 展步明显不想帮那老太太,可是林小燕知道了这个风水局的作用之后却很着急,她不想那老太太家因为她的关系而败落,当然,小燕也知道那老太太的孙子不是个好货,所以一个劲的缠着展步和她一起去把老太太的风水局给解除了。 此时苏卉几个女孩子也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苏卉看到展步好像不愿意去帮人解除风水局,于是苏卉轻轻碰了一下展步,而后说道:“展步,你就答应小燕吧,你是风水师,见惯了因果报应,可以看淡生死,可是小燕就一个女孩子,她不能手上沾血,不然她可能真的有一辈子的阴影。”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的心里顿时明白了,小燕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如果让小燕知道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人身死,恐怕真的会对小燕的一生有莫测的影响,这时候展步只能对苏卉点点头:“好吧。” 接着展步就通过电话对林小燕说道:“那好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行了吧,毕竟一周都过去了,也不在乎多等那么半夜。” 小燕听到展步答应,这才不再碎碎念,急忙对展步说道:“那好,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挂断了林小燕的电话,展步这才说道:“行了,明天又有活干了,小燕因为给那老太太布置了一个大凶的格局,所以心里不安稳,明天我要去帮小燕解除个风水局。”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狗精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狗精 第二天,苏卉直接开着车让小燕领着去那个地方,展步坐在副驾驶,而陈墨小辣椒以及小燕三个则挤在后座,虽然许多人说兰博基尼的后排两个座装不开三个人,可是只要苏卉愿意,再多塞几个人进去都没问题,女孩子都是软的,挤一挤就能放开。 这个小镇名为马家镇,隔着市里不是太远,驱车也就半个来小时的路程。整个小镇看起来挺破旧,街道倒是挺宽阔,偶尔也有几个像样的二层小洋楼,不过其他住户有个砖瓦房子就不错了,还有不少住户只是低矮的平房,看得出来,这个小镇不是太富裕。 因为宾阳市不是那种经济活力特别充足的大城市,所以对周边县区的经济拉动没有什么助力,下面的小镇子依旧是落后模样,整个小镇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人烟。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因为现在还没有到年关,大多数成年人都在外地打工,村镇里面剩下的除了当地有工作的,就是一些老头老太太,还有一些就是无法去城里上学的留守儿童,所以这种小镇平时看起来没有太多的人。 不过一到年关的话,小镇就是另一番景象,热热闹闹,欢乐无比,一年中也就有那么十来天,让人觉得这小镇子依旧有活力。 当然,今天的街道安静的有点出奇,平时的时候只是人烟稀少,可是今天的大街上却一个行人都看不见,从汽车里往外看去,宛如死城。 因为街道上没有什么人,所以进了镇子之后,苏卉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可是刚刚下了车,大家就隐约听到了一阵阵喧闹声从一个方向传来,其中好像还伴随着女人的哭声,偶尔还有一阵阵狗叫,那狗叫的声音里全是悲鸣。 这时候几个人都有点惊讶,苏卉不由问道:“咦?本来以为这个小镇子死气沉沉呢,怎么听起来好像他们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一样?” 这时候展步也点点头,他的听力要好很多,此时他听的更清楚,这些人好像在杀狗,而且展步似乎还听出来,有人在护着那条狗,声音传来的方向乱糟糟,具体怎么回事听不清楚。 此时展步说道:“咱们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这镇子上的人应该大多去那个方向的广场上了,现在就算去了老太太家里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几个女孩子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展步从苏卉的车上拿了一盒好烟放在兜里,虽然展步几个人都不抽烟,不过去农村办事,许多时候兜里装一包好烟会好办许多。 拿好烟之后,几个女孩就跟着展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很快,一个大狗的悲鸣声音就传来,而紧接着则是不少人气愤的声音。 此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烧死它!这狗不烧不行了,连人都敢吃,还被抓了个正着,这东西不能留!”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也说道:“没错,人一定是它吃的,这狗凶着呢,以前的时候就追着我们家孩子跑!” 可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却说道:“大家别着急,这狗成精了,必须午时三刻烧死才能一了百了,不然万一咱们把它现在烧死,它的魂儿还会回来报复的!” 听到这些话,展步稍稍一愣,烧狗精?这尼玛的胡扯八道什么呢,怎么还和吃人联系上了? 此时展步几个人顺着一个胡同已经来到了镇子的一处广场上,这时候广场上围了稀稀拉拉三四十个人,主要是老人和孩子,也有几个年轻的女人,因为现在还没有临近年关,所以壮年人不多。 而广场中间的一个石头墩子上则用铁链绑着一条大黑狗,那大黑狗看起来颇为雄壮,像个小牛犊子那么高,这时候站在那里呜呜呜的悲鸣,眼睛里面似乎有干涸的泪痕,而大黑狗的周围则堆了不少干柴,看架势这些村民是要把这条大黑狗给烧掉。 大黑狗的旁边则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那哭声正是这个女人所发出来的,这时候她一个劲的说道:“求求你们放了这条狗吧,它能找到我们家娃娃,我家娃娃一定还活着。” “你家娃娃就是让这个狗给吃了,马昌都说亲眼看到它吃你家娃子了,你怎么还是不信!” “就是啊素云,你就别魔症了,你这条狗成精了,别护着它了!” “素云,你就让开吧,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你这条狗连马昌都吃了,要是再让它吃几个孩子,估计就成妖了,到时候连成人都能吃掉,留不得。” …… 展步这一行人都听到了这些对话,这时候几个人都一阵惊讶,看样子,这些人是说这条大狗把那个名叫素云的女人孩子给吃了,所以要烧死这条大狗,而素云则说这个大狗能够找到自己家孩子,所以想让大家把大狗给放了,找孩子。 此时展步一阵纳闷,依照道理,既然孩子不见了,那至少应该报警找人才对,怎么这些人不去找孩子,反倒是在这里闹着烧狗? 展步于是轻轻咳嗽了一下,稍稍吸引了一下周围人的注意力,因为展步一行人都是俊男靓女,所以刚刚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此时一个领导摸样的老头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而后说道:“这是谁家来亲戚了?” 听到这老头的话,广场的人都看向了展步几个人,不过大家都摇摇头,并不认识这几个人,这时候展步则说道:“不是谁家亲戚,就是听到了动静,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此时这老头听展步这么说倒是没有直接赶走展步他们,而是低沉的说道:“哦,就是烧个狗精,你们不嫌晦气的话就在这里看。” 展步这时候则走上前去,一边给老头递了一根好烟,一边对老头问道:“大爷,这狗怎么还和狗精联系上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老头一看展步的烟盒顿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把展步的烟接过来。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失踪的孩子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失踪的孩子 这老头看上去地位挺高,应该是老村长,他接过了展步的烟之后就对展步说道:“小伙子,既然你问,我就给你仔细说道说道,这大黑狗是素云家里养的,她男人常年不在家,所以家里养个大狗也正常,可是她们家的狗有点邪性……” 在老头的描述中,这条大黑狗特别聪明,平时能听懂人话,你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守着大人的时候特别老实。可是如果只有一群小孩的话,这大黑狗就有点坏,小孩子偶尔会从村镇的小卖部买点零食吃,如果被大黑狗遇到,它就会抢小孩子的零食,特别有眼力价。 而且这大黑狗不仅仅能看家,还能看地,一般农村人家里都有几亩地,而这几亩地是分开的,都在不同的地方,这大黑狗却每天来回两三趟的往自己家地里走,每块地每天从头到尾看个两三遍,表现的和老时候种地的老农民一样,所以镇子上的人都说这条狗通灵。 当然这大黑狗还有邪异的一面,那就是爱吃贡品,谁家要是死了人,这黑狗似乎能闻出味道来,等到人出殡的时候,黑狗总是远远的吊在丧葬队伍的后面,等人上完了坟,这黑狗就把新坟前的贡品,一些生鸡或者猪头之类的东西给吃掉。 一般来说,上贡的贡品当天被毁掉的话,许多人都认为很不吉利,所以为了这一点,不少人都恨这条大狗,而且还有人专门想用药把这个大狗给药死,不过这大狗精明的很,下了药的东西似乎也能分辨出来,所以一直混的好好的。 本来大家都挺讨厌这条狗,再加上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所以这大狗才被抓了起来,想要烧掉它。 昨天晚上的时候,素云的九岁的女儿失踪了,一开始素云也没在意,因为在农村,八九岁的孩子不上学的话会野的很,指不定会跑什么地方玩去。 可是一直到晚上八九点,孩子还没回来,这就急坏了素云,于是素云发动了邻居找孩子,素云家的大狗也跟着跑了出去,结果孩子没找到,却意外的发现大狗趁着夜色咬了村里一个名叫马昌的孩子。 众人发现的时候,这大狗正把马昌给扑倒在地上,把马昌的胳膊咬的鲜血直流,当时的情况可把众人给吓坏了,谁都没有想到这大狗会趁夜行凶。 不过幸好当时素云在场,及时喊住了这大狗,而且当时有不少成年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所以让素云拿了条铁链子,把这条狗给拴到了村里广场的石墩子上。 而马昌那时候吓的哇哇直哭,当听说众人在找素云家娃子的时候,马昌竟然说素云家的孩子被那大黑狗吃了,结果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 当然,当时大家也不怎么相信马昌的话,把大狗控制住之后,又围着村子找了一遍,结果依旧没有找到素云的孩子,这时候不少人才相信了马昌的话,以为是这条大黑狗吃了孩子。 而林小燕听完之后则低声对展步说道:“展步,我记起来了,那天调戏我,还想打我的那个男孩子就叫马昌。” 展步听到林小燕这么说,顿时心里一惊,在林小燕的描述中,那个名叫马昌的孩子长的比同龄人要壮实许多,应该类似半个成年人了,这大狗能一下子把这么壮实个孩子给扑倒,还咬伤,的确挺吓人。 而小辣椒听这老头说完之后,顿时惊讶的说道:“不会吧,这么聪明的狗怎么可能会吃人,还是吃自己家的主人?” 小辣椒的话一落,旁边几个人就撇撇嘴,一个女人说道:“这算什么啊,这种大型的狗吃人的事情多了,以前的时候还上过电视呢。”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说话,他知道那女人说的不假,虽然许多人说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但是这种大型的犬类毕竟不是人,身上偶尔还有野性,虽然大多数的狗不会伤人,可万一遇到一个伤人的,那对孩子来就是致命的。 那个名叫素云的女人看到老村长和几个年轻人攀谈起来,此时她也急忙说道:“我们家大黑怎么可能吃了自己家的孩子,一定是马昌说谎,马昌那个孩子的话怎么能相信!” 这时候林小燕的目光也落在了素云的脸上,看了几眼之后,林小燕忽然瞪大眼,而后对素云说道:“阿姨,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就是你送我回去的!” 素云这时候也见到了林小燕,顿时哭哭啼啼的说道:“我记得你,马昌那个孩子你那天也见到了,那么不讲理的一个孩子,你说他的话能相信吗,我闺女肯定出事了,可绝对不是大黑吃了。” 此时那老头则叹了口气说道:“素云,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大家都亲眼见到了这大狗满嘴是血,你自己也看到了,这个是不会错的,其实狗成精吃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你年轻,没经历过那些东西,以前的时候,这狗精吃小孩的事情经常发生,不能你说没事就没事,究竟这狗精有没有吃孩子,抛开肚子就明白了。” 这时候周围不少人也说道:“对,抛开肚子看看就知道了,要是没有你家的娃娃,我们再找!” 听到周围人都这么说,那黑狗竟然一阵瑟瑟发抖,好像真的听明白了众人说什么,一个劲的用脖子蹭旁边的素云,显然是希望得到主人的保护。 虽然众人都在吵着要剖开黑狗的肚子,不过这时候林小燕却说道:“我觉得素云阿姨说的对,自己家的狗怎么可能会吃自己家的孩子,马昌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老头看林小燕替素云说话,顿时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而后说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狗既然嘴里已经沾了人血,那依照咱们的规矩,这狗无论如何都不能活了,不然的话以后肯定还会伤人。” 听到老头的这种说法,小辣椒害怕的靠后站了站,而后说道:“不会吧。”接着小辣椒的目光就转向了展步:“班长,狗咬过人就要被打死吗?”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丧女相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丧女相 听到小辣椒问自己咬过人的狗是不是一定要杀死,展步没有说话。 其实老头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在风水学中,狗是一个很邪性的东西,特别是黑狗,有一种说法是黑狗可以看见鬼,一些耿直的狗会通过汪汪汪的叫声把鬼吓跑,可是有些狗是不叫的,它可以和鬼为伴,与鬼达成交易。 而一些抓鬼或者盗墓的人也喜欢随身带一点黑狗血,可以克制鬼魂。 如果一个狗从来不伤人,那么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不过万一狗咬了人,见了血,特别是大型的狗,那这条狗就是一个“煞”一样的存在,在民间一般都会把伤人的狗打死。 可是这种情况也不绝对,要看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咬人。在以前,如果狗无缘无故发疯,咬了人,那么这种狗其实可能感染了狂犬病,你不打死它,它可能再去伤其他的人,所以必须打死。 而有的狗则不同,因为狗在农村素来有一个看家护院的作用,如果有贼闯入户主的家中,狗咬了贼,那么这就很正常,没有必要因此而惩罚它。 所以展步也没有贸然发言,只是仔细的观察那条狗,看了一会儿之后,展步摇摇头,这条狗吃没吃人很真不好说,毕竟这狗长的和个小牛犊子一样,吃个小孩子不是问题。 而且最关键的是,展步通过素云的面相和胸型都能看出来,她的女儿有夭折之相,也就是说她的女儿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是遭受的血光之灾,被狗吃掉也是血光之灾的一种,展步并不能确定她的女儿究竟是被狗吃了,还是死于其他方式。 展步只是知道如果老虎吃了人,那么可以通过简单的相法看出来,因为老虎吃人之后,下巴上会生出一根近乎透明的白色胡须,相传野生的老虎吃几个人,就有几根这样的虎须,不过狗吃了人有什么表象展步没听说过。 所以展步仔细观察这黑狗的下巴,没准狗万一吃了人,和老虎的情况差不多呢,不过展步观察了一会儿就摇摇头,这大狗的下巴上没有胡须,当然,这也不能证明人不是狗吃的,如果要验证这狗是不是真的吃了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到孩子的尸体。 当然,这狗的成精之说也不是老头胡说八道,因为展步隔得很远就能感受到这条狗的情绪,这条大黑狗的确有了点灵性。此时那大狗似乎也感受到了展步的目光,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哀求的情绪,好像希望展步救它一样。 看到这种古怪的眼神,此时展步心中也一惊,展步好像从它的眼神里看出来许多的绝望和无奈,却没有太多的怨恨,这时候展步有点惊异,这个狗的表现有点厉害,竟然知道求助自己,难道它也能感觉出自己的不一样? 展步知道,以前的时候,冰儿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气息,所以特别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这黑狗不会也能感受到麒麟之心的气息吧?看来这个狗的确开了部分灵智。 此时展步在沉吟到底要不要插手这件事,那个女人的孩子已经死了,大黑狗狗也不会那么快被烧死,毕竟依照老头的说法,要午时三刻才会动火,所以展步也并不太着急作出决定。 而林小燕这时候则有点心急的问道:“既然人不见了,那你们应该报警才对啊,怎么会烧狗?万一孩子还活着,你们这不是耽误时间么。” 林小燕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狗吃了人,她更加愿意相信孩子是自己走丢了,希望大家快帮忙找找。 不过林小燕的话落下之后,老头就说道:“昨天晚上就报警了,可是人家不管啊,人家说什么不到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因为大家也不能确定孩子究竟是自己赌气藏起来了,还是被人拐走了。” 此时展步也无奈的点点头,其实展步以前也是生活在山上的乡村,他知道这种小地方晚上报警没有什么用,镇上的派出所晚上有个值班的就不错了,极少会出警。 而且除非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孩子被拐卖,否则如果报失踪的话,必须失踪二十四小时才给立案,毕竟有些孩子的确自己野,在农村,你一两个小时孩子找不到就报警,那不是给警察添乱么。 这时候林小燕忽然想起来以前的时候,展步曾经让她做法弄出一只黑燕子寻找余优雅,于是小燕急忙回头对展步说道:“展步,你看能不能帮素云阿姨把孩子找到啊?你看找不到孩子,素云阿姨都急成什么样了。” 展步知道林小燕对这个叫素云的女人很有好感,毕竟上次是素云把小燕送回了学校,如果有可能,展步当然愿意帮素云,可是现在找也无济于事,于是展步叹了口气:“她家的孩子已经死了,时间就是昨天晚上,她的身上已经有丧相了,改变不了。”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肯定,周围不少人都一愣,此时林小燕也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而那个叫素云的女人听展步说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顿时大声吼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女儿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一定是孩子调皮不知道藏什么地方去了。” 此时那个老头也说道:“你这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等会儿到了午时三刻,把这狗肚子给刨开,看看有没有就明白了。” 接着周围几个人也说道:“就是,你这人太不会说话了,我们只是怀疑这大狗吃了孩子,孩子要不是它吃的,没准还活着呢。” 展步听到周围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说道:“我是一个风水师,自然可以通过看相看出她的女儿有没有出事,脸上子女宫微微低陷,右侧的纹路在消失,眼角有丧痕,这是典型的丧女面相。” 听展步说的这么简单,周围的人都有点不信,因为展步的容貌太年轻,在这种小地方,大家更不可能相信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是风水师。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露两手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露两手 听到周围人不怎么相信自己是个风水师,展步也不想去费劲证明些什么,于是回头对林小燕问道:“小燕,你之前不是来这里给人布置过风水局吗?那老太太在这些人里面吗?” 在展步看来,既然那天那个老太太找到了自己门上,那么肯定通过其他的途径知道了自己是一个风水师的事情,而且那老太太也没有因为小燕年轻而不用小燕,这就说明,那老太太应该知道自己年轻却有本事。 所以展步想让小燕把那老太太找出来,直接给自己证明一下,这样要简单的多。不过小燕环视了广场一圈,而后摇摇头说道:“那天那个老太太没有在这里。” 此时老头一看小燕的神情,顿时问道:“你们是说马昌和他奶奶吧?” 小燕点点头:“对,马昌他奶奶前些日子因为听说展步风水术很厉害,所以专门去宾阳请展步,想要让展步给他们家布置个好的风水局,不过当时展步不在宾阳,所以我来的。” 小地方藏不住事情,马家老太太从市里请了个二十来岁的风水师布置风水的事情虽然没有刻意宣传,不过大多人也都听说过,这时候众人听说正主来了,顿时都来了兴趣。 而那老头此时则说道:“你们肯定找不到马昌和他奶奶,刚刚不是说了吗,马昌被大狗咬伤了,马昌的爸妈一直在外地打工,只有一个奶奶照顾他,马昌去医院包扎之后,他奶奶在家照顾他呢。” 听到老头这么说,展步了然的点点头,看来咬的不轻,不然以一般孩子的调皮劲,哪怕手臂上打着石膏板,许多人也照样往外跑。 而老头这时候则看着展步说道:“小伙子,你真的会看风水,看面相啊?” 展步点点头:“是啊,其实小燕不怎么懂,上一次小燕布置了风水局之后,我觉得有点问题,所以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把那个风水局调整一下,对了,他们家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老头点点头:“没有出什么问题,不过也没见多好,他们家孩子还是老样子。” 接着这老头就嘿嘿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小伙子我说句话你别介意啊,你这岁数也太年轻了,说你懂风水,你要是不露两手,咱们真不敢相信。” 展步这时候微微一笑,刚刚自己还想偷点懒,想要直接找个人证明一下,可是现在看起来,还是要表露一下自己的功夫,不然这些人恐怕会把自己当成招摇撞骗的骗子。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反正我们算命的本来就有行规,给人测算之前露两手也算正常,大爷,您想问什么?” 此时这老头再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眼看这颗烟已经抽完了,老头不舍的继续嘬了两口。 展这时候明白,老头这是没有抽够烟,想再要一根呢,展步也不小气,急忙再给老头递了一颗烟。 老头笑眯眯的接过烟之后则心中暗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小伙子手里的烟可不便宜,自己都抽了人家两根烟了,那也不能真的为难人家小伙子,于是老头就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那你就看看我有几个孩子吧。” 老头知道,但凡这种自称会算命的人,这种问题大多还是能回答上来的,因为就算是一些不会算命的人,稍稍学一下面相,也能看个差不多。当然,如果展步说不上来的话,自己暗暗提示下展步,不让展步丢面子,同时让展步自己知难而退也就行了。 展步自然明白老头的意思,他知道这就是递了烟好办事,当然展步也不用老头帮自己作弊,于是展步直接笑道:“大爷您这个问题就简单了,您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两个儿子常年不在家,不过都很孝顺,老三在近处打工,能顾得上家,不过老三却一直没有娶媳妇儿,对吧。” 听到展步对自己家的情况信口拈来,这时候老头顿时吓了一跳,要能通过面相看出自己有三儿一女那不算什么,可是开口就知道自己几个儿子的大体情况,这就不是一般风水师能比拟的了。 老头虽然不是风水师,不过一般农村的老头年纪大了,接触的这种事情就多,他自然知道风水师看出表象容易,可是想要稍稍深入一步,那就完全是天壤之别。 所以虽然展步只是稍稍说了点皮毛,可是这老头心里立刻收起了对展步的轻视,他于是再对展步问道:“那先生能不能看出来我这一辈子的大体经历?” 此时老头对展步的称呼已经不是小伙子,而是先生了,语气里有了许多敬重。 展步自然能够感觉到老头的态度变化,其实要说老头一生的经历也简单,这种人一辈子的经历几乎都在脸上写着,不过展步仔细看了两眼,这老头一生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大的变故,不是那种经过大风浪的人,所以看这种人的一生也没多大意思。 于是展步挑简单的说:“您老看起来有威信,应该干过村长,不过却绝对不是年轻时候当村长,我看的出来,你年轻的时候生活很不如意,娶媳妇的时候应该是二十八岁,对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老头急忙点点头,或许现在人看起来,二十八岁结婚不算什么,可是放在三四十年前,不要说二十八岁,就是二十三四岁,你还娶不上媳妇,这就算是困难户了。 在老头那个时候,二十八岁还不结婚绝对会被人喊为老光棍,只有日子过的不怎么样的户才会那么晚娶媳妇,所以展步说老头年轻时候不怎么样。 展步看到这老头点头,于是继续说道:“您老是老来有福气,现在应该有一个孙子两个孙女,女儿家境好,日子红红火火,应该在四邻八乡数得着。可能您还为自己小儿子的婚事发愁,不过我可以断定,不出五年,您家一定是儿孙满堂,和和美美。”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秦寡妇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秦寡妇 老头听到展步说他的家庭不错,顿时开心的说道:“您真是神了,虽然五年后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说的其他事情还真准,我女儿还真是找了个好婆家。”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充满了好奇,老头一辈子都在这镇子上长大,他经历过什么大家即便没亲眼见过,也听人提起过,现在看展步说的分毫不差,所以不少人都围了过来,想要让展步给自己算一卦。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其实他现在想解决的是素云和这大黑狗的事情,可是周围的人对此却并不关心,都更愿意让展步多表现一下。这些人就是这样,一开始的时候对新鲜的东西充满了怀疑,只要你稍稍表现出一丁点的本事,立刻就会卸下防备,甚至跃跃欲试。 可是一边的素云见到展步说的这么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展步算的越是准,那么自己的女儿死亡的可能性就越大,她是真的不希望展步百算百准。 这时候没等素云说话,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丰满女人朝着展步走了过来,这女人长得还算可以,不过那妆画的有点重,走路还一扭一扭,隔得很远展步就闻到了一股呛人鼻子的香水味道。 此时她人还没过来,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这个小哥真厉害啊,连老村长的经历都能一下子看出来,那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今年俺们家男人能发大财不?” 展步虽然不讨厌化妆的女人,可是却对这种拿化妆品乱往脸上糊的女人却不感冒,再说了,这镇子上的男人大多都出门打工了,剩下来的除了老人就是孩子,打扮成这个样子尼玛的给谁看呢,还不是招蜂引蝶。 这种女人就算不会算命,一看她脸上厚重的粉底也知道这人是个风流寡妇。 此时展步也注意了一下周围老头的眼神,不少老头看向这女人的眼神色迷迷,所以展步就断定这女人平时也不检点。 展步本来没兴趣和她多说什么,不过既然这寡妇问自己,展步也不能不做声,于是展步说道:“您男人要是想发大财,那您多去坟头烧点纸不就行了么,您在这里问我可没有用。”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几个女孩子都一阵紧张,觉得展步是在骂这个女人,人家问自己的男人什么时候发财,展步却让人家去上坟,守着这么多人出言不逊,这不是要和人家打仗么。 于是苏卉悄悄的拽了一下展步,低声说道:“咱们今天是来帮小燕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架的,你别胡说八道。” 可出乎意料的是,展步的这句话说完,周围人顿时都对展步刮目相看,此时展步面前的那个老头则嘿嘿一笑:“先生好眼力,这是秦寡妇,男人死了两年了,她哪里有什么男人。” 秦寡妇听到展步说破了她根本没有男人也不脸红,她本来就是想试试展步究竟有多厉害,所以才故意说了这么句话来考考展步。 听到展步真的有两下子,这时候秦寡妇对展步说道:“先生,您说我这么年轻就死了老公,还能不能再改嫁了?” 听到秦寡妇这个问题,展步心里暗笑,这女人挺有意思,其实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绝对是那种特别耐不住寂寞的男人,而且还懒,因为一般的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除非在当地有营生,否则都会外出打工。 可是展步看这个女人却不像是过日子的料,没有生活来源,无儿无女,恐怕整天和一些无业的小青年鬼混,这种女人在大城市或许还能忽悠个“老实男人”嫁了,在小地方,谁有什么风评一传就是十多里,所以这女人恐怕没多少人敢要。 而且展步看得出来,这女人本身就克男人,如果展步猜的不差,这女人的男人可能就是因为秦寡妇而死的。 当然,展步也不想把话说绝对,毕竟命数这个东西并非注定好的,万一什么时候真遇到个看上眼的,真娶了她也说不定。 于是展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么,你什么时候能再改嫁我还真看不大清楚,不过我知道,肯娶你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当然,还要是命硬的,不然扛不住!”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人都若有所思,其实农村缺女人,即便是死了男人的女人,二婚也很好找,秦寡妇长的也不差,而且还挺会撩人,依照道理应该很容易再改嫁才对。 不过凡是知道秦寡妇根底的人却有多远避多远,因为秦寡妇克夫这种传闻早就有了。 事情也和秦寡妇男人的死有关,其实秦寡妇的男人原本就是一个老实巴交打工的,男人出去打工,秦寡妇耐不住寂寞,于是和邻村的一个小混混暗中来往的挺亲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秦寡妇的事情渐渐被人知道,不过秦寡妇是那种面子可以不要,男人不能没有的女人,所以她的行为越来越过火,据说她男人出去打工,她曾经让一个小青年在她家里住了半个月。 后来他男人过年回家,知道了秦寡妇在外面有人,于是去找那个小混混,恰巧那段时间正是年关,小混混天天喝酒喝的醉醺醺,他男人找小混混理论的时候,被喝醉的小混混给失手打死了,而那个小混混也坐了牢,于是秦寡妇年纪轻轻守了活寡。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很快就弄的人尽皆知,后来大家都说秦寡妇是克夫命,她丈夫就是被她活活克死的。 而展步这时候说秦寡妇要是嫁了人,一定是个命硬的,所以不少人心里深以为然。 当然,秦寡妇自己对此无所谓,放浪惯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贞洁烈女,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娘家人也不管她,夫家人早就死绝了,现在秦寡妇就仗着家里有几亩地,偶尔几个和她搞在一起的小混混也给她点零花钱,就那么混日子过。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小燕做法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小燕做法 这时候秦寡妇也不理会周围人的大笑,只是对展步问道:“那我以后真能找个好男人啊?” 展步一看这货竟然还眼睛冒光,好像很期待一样,展步的心里顿时一阵恶心,妹的,好男人都欠你的啊,你丫都这种名声了,和个镇子上的老头子都能眉来眼去,还想嫁个好男人,做梦吧。 当然,心里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展步只是笑着点点头说道:“对!虽然我不知道娶你的男人是不是好男人,是不是特别有钱,不过呢,他一定宽宏大量,那个啥……宰相肚里能撑船,还要特别特别老实,哪怕满头绿油油也毫不在乎……”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顿时哈哈大笑。 而那秦寡妇则无所谓,她本身就是个风流性子,给未来的老公带个绿帽子一点都不稀奇,此时她毫不避嫌的对展步说道:“去你的,年纪轻轻没个正形!” 秦寡妇一边说着,竟然还一边自以为风骚的给了展步一个媚眼,看的展步一阵反胃。而旁边几个女孩子也都拉着脸不高兴,这女人看起来就让人厌烦。 素云这时候看展步的道行真的很高,顿时噗通一声给展步跪了下来,而后说道:“先生,求您找找我的孩子吧!” 此时那老村长也急忙说道:“对对对,您是风水师,一定有办法知道是不是这大狗把孩子吃了对不对,您来看看,看这大狗是不是成精了?要是真的成精了,您可一定要想个法把它给制住。” 虽然展步没有和众人说太多的话,不过小小露了两手,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服气了,都给展步让开了道路。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而后朝着大黑狗走了过去,那大黑狗看到展步走过来,眼神中竟然露出了欣喜,好像知道展步会救它一样。 此时老头见展步朝大黑狗走过去,顿时提醒道:“先生,别离那畜生太近了,现在也就素云能制得住它,万一它再咬人就坏了。”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走近大黑狗是为了亲身感受一下这大黑狗身上的煞气,虽然狗吃人不如老虎吃人那么好分辨,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吃过人的生灵身上绝对煞气浓重,所以展步想稍稍感受一下,这样就能大体判断这狗是不是真的吃过人。 看到展步站在大黑狗面前停了一会儿,此时周围有人低声问道:“先生,看出结果来了吗?” 素云也紧张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给她答案,她不相信是自己家的狗吃了孩子,养了这条狗这么多年,早就有感情了。 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而后轻轻摇头,这个大黑狗感觉起来煞气不重,展步觉得,人应该不是大黑狗给吃的。 于是展步直接对老村长说道:“这大黑狗应该没有吃人,它身上没有煞气。” 老村长这时候惊讶的说道:“真的?先生您可别被它骗过去,这畜生平时鬼精着呢。” 听到老村长这么说,展步则笑道:“其实这黑狗也没成精,只是有点通人性,比普通的狗聪明一点而已,现在的狗哪里那么容易成精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其实众人最害怕的就是像老村长说的那样,狗成了精,杀死也不管用,魂儿还会回来报复,那样大家就不得宁静了。 如今听到展步确认这东西不成精,自然都放心了不少。 而林小燕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那么能通过做法把孩子找到吗?” 展步知道林小燕对找人的事情还念念不忘,此时看林小燕好像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展步说道:“当然能,风水术中寻人的法不止能找活人,也能找死人,要不你试试?” 林小燕听到展步问自己,顿时有点惊喜的问道:“可以吗?” 展步一看林小燕竟然真的想试试,于是展步说道:“当然可以,其实步骤和你上次寻找余优雅差不多,稍微变换一下咒语就行了。” 展步知道林小燕特别喜欢风水术,还偷偷模仿自己,这一次倒不如再让林小燕亲身体验一下,没准看林小燕如果有这方面天赋的话,自己收林小燕做徒弟也不错。 林小燕听到展步让她试试顿时开心的点点头,她正巴不得可以亲身体验这些东西呢,此时展步则对素云说道:“你去取孩子经常穿的衣服,撕一块布条来。” “好!”素云此时急忙回家去取展步所说的东西。 接着展步就说道:“谁去买三根红蜡烛,弄几柱香?” 听到展步的要求,老村长急忙安排人去取所用的东西,而林小燕则开始在地上画太极图,展步上次让她寻人的经过她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步就是在地上画一个大大的太极图,而后自己坐在里面。 展步看到林小燕的动作则点点头,这丫头对风水相学的东西的确挺上心,而且林小燕的画功也好,手里拿个小石子,竟然能在地上画一个极为工整的太极图,这种美术功底一般人可做不来,光那个圆圈就能把大多人难住。 此时展步看林小燕把太极图画好之后,又让林小燕把八卦的符号分列在太极图的周围,这样的话会增加施法的成功率。 小燕的太极图画完之后,蜡烛佛香以及素云女儿的衣服布条也拿来了,此时展步要来了素云女儿的八字,而后把这个八字以及素云女儿的名字写在布条上面,接着展步就拿出一张道符,用道符把布条给包裹了起来,递给了小燕。 而后展步把寻人的口诀告诉了小燕,因为小燕用的是灵燕寻人的口诀,所以那天鹤仙君寻人的口诀要稍微变通一下,不过总的流程是不变的,就是盘坐在太极图中的小燕闭着眼一边默念口诀,一边将手中的布条轻轻点在蜡烛上面。 三根红烛分别代表天地人,做法的时候只能轻点,而不能把布条放在蜡烛上面引燃,如果小燕在轻点的过程中,感受到手臂中产生一种奇怪的力量,那么就可以张开眼,她能看到手中的布条被点燃,一瞬间那火会化作一只燕子,带着小燕去找人。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烟气燕子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烟气燕子 小燕和展步知道灵燕寻人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却不明白,此时老村长不由对展步问道:“先生,这女娃娃靠谱不?” 在老村长看来,展步这么年轻能算命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林小燕那丫头属于袖珍型的女孩子,看起来长的和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差不多,所以老村长显然不怎么敢相信小燕。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还行,上次她做法就把她一个同学给找到了。” “真的?”即便是展步肯定了林小燕,不过其他人也不怎么相信,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谁知道展步说的究竟是实话还是为了给小燕面子而故意抬高她。 小燕听到别人不相信自己,顿时也气鼓鼓,不过小燕没有多说话,而后直接一个人盘坐在了太极图里面,将面前的三根红烛点燃。 展步此时则很有信心的说道:“放心吧,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小燕的。” 而此时老村长则说道:“先生,您让这女娃娃做法,是不是说如果这大黑狗真的把孩子给吃了,那么她做完法之后,这黑狗就立刻伏法吗?” 展步此时摇摇头,而后说道:“这个法是灵燕寻人,等下小燕手中的布条燃烧之后,化出的烟气如果飘向了这大狗的肚子,那么就说明孩子是被大黑狗吃了,如果没有飘向这大黑狗的肚子,那么咱们跟着烟气走,就能找到孩子。”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都一阵莫名其妙,这时候秦寡妇不由也瞪大了眼:“烟不是往天上飞么,难道咱们都仰着脖子去找人啊?” 小燕这时候则气鼓鼓的说道:“当然不会往天上飞!” 秦寡妇的话比较多,一看小燕这么说,顿时又说道:“就算不往上飞,朝着一个方向飘,要是她家娃娃在几百米以外,一缕缕烟早就化开了吧。” 老头这时候则瞪了秦寡妇一眼,而后说道:“你闭嘴吧,少说两句憋不死你,要是先生的烟和你家烧火做饭的烟一个样,你也能去给人算命了。” 听到老村长都说话了,秦寡妇只能讪讪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小燕这时候则开始做法,因为展步在她的身边,太极图外围加了后天八卦符号,展步还隐隐的站在了一个气场节点上,帮助小燕聚集周围的灵气,而那布条也不是单纯的布条,而是用道符包裹着,所以这一次做法极为顺利。 只见小燕闭着眼睛将手中的道符轻轻点在了那三枚蜡烛上,此时那道符几乎没有被蜡烛的火焰碰到,不过这时候小燕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一边默念属于自己的口诀,一边手持道符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怪异的轨迹。 接着小燕忽然张开了眼睛,在小燕张开眼睛的刹那,她手中的黄符突然无火自燃,噗的一声变成了一个火球,这时候周围不少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虽然小燕的黄符在蜡烛上面点了几下,不过那火苗并没有影响到黄符,小燕手中的黄符完全就是无火自燃。 而小燕这时候自己的感觉也很奇怪,虽然看上去自己的手抓着一个火球,可是这火球却没有什么温度,此时她本能的一翻手,那团火陡然一震,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那符火好像燃尽了一下,黑色的符灰簌簌洒落,而符火所生成的烟竟然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紧张的看着那团烟,充满了好奇,小燕自己也皱着眉头,有点不明白,以前寻找余优雅的时候,小燕记得是符灰直接一个扑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小燕子,可是现在符灰却在簌簌落地,所以小燕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最后一些符灰彻底落在地下之后,在众人的感觉中,符灰落下的地方似乎突然升起了一团热气向上升去,那种感觉就像是符灰洒落的地点刚刚被火烤过一样,随着这团热气缓缓上升,当碰触到那一团无法散开的烟气之后,那团烟竟然像是被风搅动一样,缓缓化作了一只半透明的烟气燕子。 看到这种情形,所有人都呆住了,如果说刚刚小燕手中的黄符无火自燃还能用魔术手段做到的话,那么现在这烟气化作一只燕子众人就无法理解了。 展步此时则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寻人之法的不同之处,如果人还活着,那么符火可以直接沟通天道,有活力的支持,符灰会一下子变成燕子。可是人死之后,没有活力支撑那些符灰,所以道符燃烧之后需要先沟通幽冥地府,而后那些烟会化作燕子,去寻找尸体。 而紧接着,这烟气燕子似乎哀鸣了一声,竟然朝着大狗的方向飞了过去。 看到这燕子飞去的方向,众人一下子想起了展步的话,难道人真的是这大黑狗吃的? 展步这时候也一惊,他仔细的看着那只烟气燕子,发现那烟气燕子果然飞向了大黑狗,不过这燕子却没有落在大黑狗的身上,而是在大黑狗的眼前转了两圈,接着缓缓的飞高,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看到这燕子的表现,展步恍然大悟的说道:“人不是这大黑狗吃的,不过它却看到过孩子是怎么死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顿时相信了展步的话,而老村长更是说道:“那快把这狗放开,这东西有灵性,一定能帮咱们找到孩子。” 此时素云也急忙把拴狗的链子给放开,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家的大狗会吃孩子。 以前的时候,素云干农活需要给棉花喷洒农药,素云去田边的河里取水配药的时候曾经一不小心滑落了河里,水那么急,素云又不会游泳,差一点淹死,是大狗下了河,用嘴巴扯着素云的衣领把素云给救上来的,那么通人性的一条狗,怎么可能吃孩子。 大狗被放开之后,大家急忙跟着那黑燕子跑去,而那大狗跑得快,竟然一边汪汪汪的叫唤,一边超过了众人,也跟着燕子朝一个方向跑去。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马昌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马昌 拐了几个弯之后,这烟气燕子竟然向着一户人家飞去,此时林小燕惊讶的说道:“咦?怎么竟然是往他们家里走?” 展步听到林小燕的自言自语不由问道:“你布置风水局的那家?” 小燕一边走一边点点头:“对,就是村民们说的那个马昌家。” 很快,一个平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此时周围也有不少人惊讶的说道:“这不是马昌家么?” 接着人群里一个人有点痛心疾首的说道:“天杀的,这马昌不会又杀人了吧?” 而很快就有人说道:“应该不会吧,上次不是意外么。” …… 这时候展步几个人却听的一惊,什么叫又杀人?难道马昌以前杀过人?这时候展步一边跟着众人走,一边惊异的对身边的人问道:“难道以前马昌就杀过人吗?” 不少人都一阵沉默,不过那老村长则叹了口气:“唉,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以前的时候孩子太小不懂事,无意中害死了一个孩子。” 说完这句话,老村长就不再说话,大家也都挺沉默,大家于是跟着那烟气燕子往马昌家的院子走去。 见到周围的人对此似乎讳莫如深,展步也不好再多问,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马昌他们家的院子外面。 马昌和他奶奶家看起来不是特别富裕,院子倒是挺大,房子却只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家里的院墙也是破破烂烂的土院墙,许多地方都裂开了拇指粗的裂纹,大门则是一个简单的木篱笆,看起来非常简陋。 展步此时的目光落在了大门前的一滩黑色血迹上面,地上还有几个散乱的爪子印,料想这血迹应该是大黑狗咬马昌时候咬出来的。此时众人看到那燕子朝着院子里面飞去,大多也想明白了大黑狗为什么会咬马昌,如果孩子真的是被马昌杀死了,那么大黑狗护主心切也不为过。 一群人呼啦啦进了院子,马昌和他奶奶自然也听到了动静,这时候马昌的奶奶先是跑了出来,这是老太太年纪大约六十上下,腿脚灵便,衣着整洁,看起来倒是很精神。 此时这老太太一出门首先见到的就是那大黑狗,当看到大狗之后,她突然脸色大变,急忙又退回了屋子里,把门关的死死的,同时尖叫了起来:“哎呦救命啊,这狗跑了,要来报复了!狗成精了,吃了孩子吃大人啦——” 听到老太太的叫声,大家都知道老太太恐怕是从心里觉得这狗真的吃了个孩子,变成了凶狗,这狗的身架子那么大,的确很吓人。 这时候有人急忙解释道:“六婶别怕,孩子不是狗吃的,它不伤人。” 听到门外有人这么说,六婶这时候通过窗户悄悄的向外看去,看到那大黑狗没有发疯的迹象,而是坐在了地上耷拉着舌头四处张望,六婶这才对大家问道:“你们不是在烧狗吗?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一个年轻人急忙说道:“六婶,我们来找素云家的孩子。” 这老太太一听众人是来找孩子的,顿时惊讶的问道:“孩子不是被大黑狗吃了吗,找孩子怎么找到我家里来了?你们怎么就知道孩子不是狗吃的。” 此时众人看老太太不肯出门,好像很害怕这个大狗,于是众人也不再理会老太太,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烟气化成的燕子。 而很快老太太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马昌,你别出去,昨天这个大狗就想咬死你,现在这大狗没被拴住,你别出去。” 接着一个十三岁孩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没事,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这畜生不敢咬人。” 马昌的声音落下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就打开了,老太太和马昌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展步远远的看了马昌一眼,这是一个看起来高高壮壮,孔武有力的孩子,单单看它的块头,也能比得上半个成年人了。虽然马昌的脸看着还很稚嫩,不过却三角眼,薄嘴唇,一脸的阴鸷,看人的时候偶尔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此时的马昌胳膊被包扎着,出来之后吊儿郎当的半倚着房门,眯着眼盯着大黑狗,好像要记住大黑狗的样子,以后好收拾它一样。 这时候老太太则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在院子里盘旋的半透明燕子,这时候老太太顿时又吓了一跳,她惊恐的说道:“这……这是一个燕子魂儿吧!” 虽然老太太表现的很胆小,不过却没有笑话她,毕竟如果没有见到燕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任谁一下子见到这样一个半透明的燕子也吓一跳。 当然,众人也没有给老太太解释,不是亲眼见过,说了老太太也不信。所有人只是盯着那烟气燕子,此时那燕子在院子里盘旋,似乎在寻觅什么。 就在这时候,那大黑狗忽然站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耷拉着舌头走去,本来懒洋洋的马昌看到那大黑狗走去的方向立刻一愣,而后忽然大声对所有人喊道:“你们找人来我家做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马昌虽然岁数不大,不过在镇子上却很凶,平时的时候不要说骂别家的孩子和大人,许多时候连他自己的奶奶都骂,无法无天。 许多人知道马昌的习性,所以马昌骂了一句却少有人敢回嘴,不过这时候老村长直接黑着脸说道:“马昌,你说话客气点,我们今天是来找孩子的,我告诉你,如果孩子在你家找到了,你和你奶奶就摊上大事了。” 马昌却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指着老村长的鼻子骂道:“老不死的,老子不是说了吗,孩子已经被狗吃了,你们还放着它做什么?给我抓起来,拔开它的肚子,保准能找到那丫头的脑袋。” 老村长一听马昌骂自己,顿时气的够呛,他也知道马昌这孩子混惯了,谁说都不听,于是老村长看向了马昌的奶奶:“六嫂子,孩子的爸妈在城里打工顾不上,你就这么教孙子的?这么没礼貌,守着外人闹笑话。”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护犊子的奶奶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护犊子的奶奶 马昌的奶奶听到老村长竟然指责自己,顿时说道:“老村长,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啊,他才多大,不懂事,等他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镇子上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老太太的说辞,所以对老太太护着马昌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老太太素来都是这样,马昌与其说天生是个混球,倒不如说是这个老太太惯出来的。因为马昌无论犯了什么错,老太太都舍不得训孩子,和别的孩子打架,绝对是别人家孩子的错,自己的孩子欺负了人家的孩子,那也是别人的孩子长了一副欠欺负的像,不然自己孩子怎么欺负他,不欺负别人。 而且老太太不仅仅自己不说马昌,还不许别人说,要是镇子上谁因为马昌做错了事情多说两句,只要老太太发现自己的孙子不高兴了,那就非要找人理论下不可,所以老太太这个时候护着马昌,大家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展步几个人听到老太太的话则很无语,这老太太也太不明事理了,于是展步直接说道:“还等他长大?你不看看他都多大了,这个年纪还不懂事,难道他现在还没断奶吗?当众辱骂长辈,一点家教都没有。” 听展步这么说,马昌竟然神色一横,怒视展步,好像很不服气一样。 而马昌的奶奶则说道:“不就是孩子调皮了点么,你至于这么尖酸刻薄吗,真是的,一个孩子而已,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和他计较什么。” 展步一听这老太太的言辞立刻就知道了这老太太恐怕护犊子护到极致了,这时候他也懒得争吵,都说慈母多败儿,遇到这种比慈母还“慈”千百倍的奶奶,养出来的孩子还不知道多畸形。 老村长当然也知道这老太太的德行,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林小燕说道:“都别吵了,那个烟气燕子是这位风水先生弄出来的,说只要跟着燕子跑就能找到素云家的孩子,我们是跟着这燕子追过来的。” 一边说着,老村长一边指了指林小燕,因为林小燕的身板太小,而且跑得慢,在人群后面,所以老村长这一指,马昌和他奶奶这才发现了林小燕。 看到林小燕之后,马昌和他奶奶都一愣,这时候马昌的奶奶竟然说道:“原来是你啊,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小气的人,上次我孙子和你开个玩笑你还红眼了,临走还想把风水局给打乱,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这一次你又是搞什么鬼名堂来报复我们家吧?” 林小燕一听这个老太太竟然这么无理取闹,小燕顿时说道:“谁有空报复你们,我是见素云阿姨的女儿找不到了,所以做法来寻找素云阿姨的女儿,这燕子是闻着阿姨女儿的味道自己飞过来的,燕子能找到素云阿姨的女儿。” 听到林小燕这么说,马昌竟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盯着那个燕子,此时他忽然说道:“都给我滚蛋,什么风水师,什么鬼燕子,装神弄鬼的东西,看我把它给打死。” 一边说着,马昌竟然一边从院子里抄起一把笤帚,要去扑那个烟气燕子。 看到这种情形,不少人都急忙喊道:“住手!” 不过众人都在喊,却没有人去出手制止马昌,因为镇子上的人都知道,马昌这孩子素来坏透了,你要是和他动了手,被他记恨上,他背地里指不定干什么缺德事情。 以前的时候马昌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抢其他小孩的零食,被一个老头制止并且数落了两句,那时候马昌还小,打不过老头,谁知道他竟然把这事情一直记在心里。 后来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麦子在地里都干透了,马昌竟然放火去烧那老头家的麦子,结果不仅仅烧了老头家的,其他挨着老头家的地也遭了秧,后来消防车及时赶到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那时候虽然都知道事情是马昌做的,可是也没办法,他那时候才八九岁,有个什么法律保护着,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了马昌这孩子心毒,不好惹,所以现在见到马昌去扑燕子,只有人出声,却没有人敢动手,生怕被马昌给记恨上。 展步稍稍一看周围人的表情就明白不少人对马昌心存忌惮,展步虽然不清楚马昌以前究竟做过什么,不过看马昌的面相就明白,这种孩子从小心狠手毒,所以周围的人不愿意招惹也很正常。 别人怕马昌,展步可没什么,在展步的眼里,马昌就是一个教歪了的孩子而已,真要是不老实,自己不介意出手教育教育他怎么做人。看到马昌朝燕子跑过去,展步则一个箭步拦在了马昌的面前:“你给我站住。” 马昌一看有人拦住他,顿时说道:“让开!” 一边说着,马昌竟然要去推展步,别人惯着他,展步可不惯他这些毛病,马昌这身板虽然和半个成年人差不多,不过在展步眼里和个小鸡也差不多。 看到马昌的手推了过来,展步这时候一个擒拿手,直接捉住了马昌的胳膊,而后轻轻一拧,直接把马昌背过手来,接着展步轻轻一用力,马昌就疼得弯下了腰,而展步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掐住了马昌的脖子,此时疼的马昌叫到:“疼!放开我!” 马昌的奶奶看到自己的孙子一下子被展步制服,顿时也急眼了,对展步吼道:“你是谁?快把我孙子放开,你一个大小伙子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展步此时却不理马昌的奶奶,只是对老村长说道:“先找个绳子把他给我绑起来!”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村长这时候也不含糊,赶快从院子里找绳子,而马昌的奶奶一下子像是发疯一样跑向了展步,大叫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孙子!” 一边说着, 这老太太一边快速朝着展步这边走过来,而且一边走还一边撸袖子,这么大岁数的人,竟然想为了自己的孙子和展步动手。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找到孩子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找到孩子 此时几个农村的妇女急忙拦住了老太太,不让老太太去撕展步。 展步见到此景则哼了一声:“干什么?我怀疑你孙子杀了人,先把他给我绑起来再说!你舍不得教育你孙子,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他!” 马昌这时候一只手被展步抓着,一只手还打着绷带不好行动,只能低着头大闹道:“你胡说,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是大黑狗吃了!” 那大黑狗很聪明,听到马昌还往它身上赖,顿时朝着马昌汪汪叫了几声,马昌被大狗咬过,现在看到这大狗的目光,顿时吓的不敢再说话,他对人敢刷凶使横,对大狗他还真硬气不起来。 看到马昌老实了,展步很快就把马昌给绑了起来,而后目光看向了那个烟气燕子,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这烟气燕子好像有点迷路一样,竟然在院子里盘旋,找不到路了。 不过展步有足够的耐心,这东西偶尔被一些磁场什么的干扰都会短暂的盘旋,众人也又等了一会儿,就在此时,那燕子竟然在空中里打了个滚,而后朝着院子中间的一个地方落了下来。 看到燕子落在了地上,不少人都面面相觑,难道孩子在这里被埋了起来?这个应该不对吧,因为这燕子降落的地方是一块平地,上面的土壤很干燥,没有新动过土的痕迹。 可是那大狗则像是也发现了什么一样,竟然疯狂的在燕子降落的地方用爪子刨起土来,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挖出来一样,不过任凭它怎么刨,除了土,还是土。 虽然这大狗的表现很怪异,可是却没有人动手去挖土,因为那地方明显不像是动过土的样子,如果真的昨天晚上埋过东西,那么新土的痕迹会非常明显,对这一点农村人还是很清楚的。 而此时老村长则板着脸对老太太问道:“那燕子降落的地方有什么?” 老太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如实说道:“那地方是一个地窖,里面放过冬的白菜萝卜地瓜之类的蔬菜,地窖的入口在——” “奶奶,你糊涂了?哪有什么地窖!”马昌听到奶奶如实说了出来,顿时焦急的打断了她的话。 周围的人都一惊,马昌虽然凶狠,可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没上过什么学,还不会掩盖什么,他不做声还好,他这一打断,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有人顿时明白那地窖肯定有问题。 老太太宠孙子习惯了,这时候听到孙子的大吼,顿时明白可能要出事,不过她想再反口就晚了,此时老村长急忙让人找地窖的入口。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那燕子为什么在院子里面盘旋,迟迟不落下来,地窖这种东西的确会能稍稍的干扰一下磁场,影响燕子的判断。 其实随着电冰箱的普及,即便是农村,现在地窖也非常少见了。 地窖说白了就是一个地下室,或者说就是在地下挖个大的储存空间,一般情况下,地窖的出口不会在地窖的正上方,而是在附近有一个窄窄的斜向下的洞口,而且平时不用地窖的时候,会把地窖的洞口给塞好,这样才能保持地窖的温度稳定,不会在寒冷的冬天把蔬菜冻坏。 一般来说,只有一些老人家才保留着这种很久之前的生活习惯,会在院子里挖地窖储存蔬菜和粮食。 地窖的入口很快就被村民找到,这时候也有人找到了手电,素云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急忙跑到了地窖的入口钻了进去,不久之后,素云就抱着一个孩子从地窖里走了出来。 看到孩子,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此时那孩子在素云的怀里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已经变成了青色,两个手臂无力的低垂着。 而刚刚和素云一起进地窖的人则低声对周围的人说道:“没气了,我刚刚摸过,孩子连手脚都冰凉了,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这时候不少人则急忙说道:“快报警,出人命了!马昌又害死人了!” 而马昌的奶奶则呆呆的看着素云以及没气的孩子,此时她还喃喃的说道:“这怎么了,这孩子怎么会跑到我家地窖里面去了。” 周围人则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怎么了,你们家马昌把孩子杀死了,你看看这孩子脖子上还有掐痕呢,是你的孙子把人杀了,藏在了地窖里。” 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说道:“你们胡说,我孙子怎么可能杀人,一定是她自己跑我家地窖里面的。” 此时不少人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这老太太竟然还不相信自己的孙子杀了人。 展步这时候也目光发寒,他想不明白,马昌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就下的去手杀一个九岁的女孩子,难道这孩子天生就毫无人性吗? 不少人也看向了马昌,马昌此时看到孩子被找到,不仅仅没有悔意,反倒是对着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打死她怎么了,谁让她不让我玩玩的,死了活该。” 马昌毫无悔意的嚣张态度让不少人心寒,展步更是目光发冷,展步明白马昌嘴里的玩玩是什么意思,他明白这应该是一起少年奸杀案。可是展步想不明白的是,就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亲手杀了人,怎么还能这么的无所谓。 素云把孩子抱出来之后则没有哭,也没有向周围的人求助,而是呆呆抱着孩子蹲在地上,把脸紧紧的贴在孩子的脸上,嘴里一遍遍的呼唤着孩子:“宝贝,妈妈来了,宝贝,醒醒……” 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素云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孩子已经死亡的消息,想要用这种方法把孩子给唤醒,不少人看的一阵心酸。 林小燕对素云一直很有好感,此时看到素云这个样子,她忍不住蹲了下来,对素云说道:“素云阿姨,要不我们把孩子送去医院吧,镇子上应该有医院吧。” 可是素云却像是没有听到林小燕的话一样,依旧呆呆的呼唤女儿的名字。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抓走马昌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抓走马昌 看到素云这种表现,所有人都一阵沉默,乡村不比城市,如果城市里一下子把孩子扒拉出来,哪怕没有了呼吸,大人们也会赶紧往医院送。 可是在这里,摸着没气没有心跳了,身子都冰冰凉,基本上就可以认为死了,所以一时间竟然只有报警的,而没有喊医生的。 这时候苏卉则急忙对老村长说道:“老村长,您认不认识镇子上的医生,要不打个电话让人过来看一下吧,孩子没准还有救。” 这时候老村长也急忙反应了过来,打电话喊镇子上的医生,因为镇子上的医院距离这边很近,所以很快就过来了几个医生。 素云看到医生来了,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其实刚刚素云在看到自己孩子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此时看到了医生,心中略略有了些希望,所以急忙把孩子递给了医生。 孩子交到了医生的手上之后,素云就趴在地上给医生磕头:“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她一定还没死对不对?她一定还有救的!” 这时候一个医生急忙要把素云拉起来,可是素云却死活不肯起来,只是一个劲的求那个医生。 此时那个医生则无奈的说道:“你别这样,我们先给孩子做个大体的检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这时候一个年岁比较大的医生开始检查孩子的身体,他先是摸了摸孩子的鼻息和心跳,而后拿出温度表听诊器等东西检查孩子,检查了好一会儿之后,这位老医生才放下了手里的设备。 这时候老村长急忙问道:“孩子还有救吗?” 这老医生摇摇头对众人说道:“没救了,孩子虽然看起来耷拉着手臂,其实全身已经完全僵硬,而且身体上隐约已经出现了尸斑,通过这两点就可以判断出,孩子的死亡时间应该为九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之间,再加上地窖的环境影响,真正的死亡时间可能超过了十二个小时,以现在的医疗手段,不可能救过来。” 听到老医生这么说,跪在地上的素云竟然一下子晕死了过去,躺在了地上。此时几个医生又急忙去检查素云,查看了一会儿之后,老医生才叹了口气说道:“大人不要紧,就是接受不了事实,一时间昏厥了过去,多休息一下,让家人看好她就没事,至于小孩子,早点安葬了吧。” 此时大家见到素云的女儿死了,素云自己也昏厥了过去,不少人一阵唏嘘,而林小燕则悄悄的靠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展步,这孩子真的死了,没救了吗?” 展步知道林小燕想救一下素云的女儿,其实在展步看来,人只要死了不超过三天,尸体没有被分离,那么就可能还有救,不过展步没有和林小燕多说,只是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林小燕很聪明,见到展步并没有把话说死,顿时说道:“可是你看素云阿姨那么可怜,你就想一下办法,救救她女儿吧。” 展步此时则没有立刻答应小燕,只是对小燕说道:“稍等看看情况吧,逆天救人是违逆了大自然的生死规律,其中有太多的凶险,暂时先不要考虑这个。” 展步看的出来,素云家的女儿其实是童子命,就是说这孩子本身是给天上星君看门的小仙童,可能犯了错而被罚下界受苦,现在死了是被天上的仙君收回去了,这种孩子如果死的话,三天之内的确有一个补救的办法,可以复活。 不过展步现在可不想多说什么,既然是马昌杀了人,那么就必须把案子弄清楚之后再救人。在展步看来,马昌这种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自己过早的动用手段把人给救醒,那么马昌这个杀人者就会逍遥法外。 不一会儿的功夫,警笛的响声传来,两辆警车停在了小院的门口,下来了几个警察,此时几个警察对周围的村民和在场的几个医生询问了一下,很快就问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在得知孩子已经死了之后,几个警察直接掏出手铐向着马昌走了过去,这时候马昌的奶奶一看警察动真格的,顿时大哭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不要抓我的孙子,他还小啊,他还不懂事,你们就大人有大量把他放了吧。” 这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嚎嚎大哭,好像很伤心一样。而这时候一个警察则说道:“你求我们也没有用,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该怎么判是法律说了算,我们说了也不算。” 警察一边说着,一边给马昌带上手铐。 马昌这时候则怂了,此时他表现的倒是像个孩子一样,也是一个劲的哭,嘴里还大叫道:“奶奶救救我,我不想坐牢,不想坐牢啊。” 老太太一听马昌的哭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扑向了警察,大声哭喊道:“你们别抓我的孙子,要坐牢我替我孙子去,人不是我孙子杀的,是我杀的,你们把我抓去好了。” 不过老太太的话显然改变不了什么,刚刚的时候几个警察已经比对过孩子脖子上的掐痕和马昌的虎口,结果很明显,孩子并非是在地窖里面窒息而死,而是被马昌掐死的,而且警察还现场证明了孩子死前被马昌侵犯过,所以马昌杀人这个罪名不可能跑掉。 这时候众人已经把老太太和警察分开,这老太太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天抢地,场景令人心酸。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这老太太本身或许没什么大毛病,可是她对孙子太过宠溺了,这种宠溺已经达到了病态,看不得自己的孙子受一丁点罪,不许自己的孙子受半点委屈,甚至把自己的孙子错的看成对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一个劲的强调马昌还是个孩子,不想让马昌受到惩罚。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乱咬人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乱咬人 虽然老太太在哭天抢地,可这世界不是他家说了算,老太太自己纵容自己的孙子,别人可不会惯着,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罚。说实话,马昌这种自私自利无法无天的性子,最大的责任就是这孩子奶奶的过分纵容包庇。 闹哄哄一阵之后,马昌终于还是被带走了,老太太则蹲在地上无助的哭泣,一个案子,毁了两个家庭,让人揪心。 这时候周围的人纷纷低声说这件事,展步也才大略了解到了两家的家庭情况,马昌的爷爷早就死了,而他的父母则常年在外打工,马昌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留守儿童。 因为马昌自幼跟着奶奶长大,他奶奶又不会教育孩子,所以马昌的性格越来越极端,而众人所说的马昌以前害死过孩子,其实也是一件命案,那时候马昌也就十来岁,和同村一个比他大三四岁的男孩子打架吃了亏,于是记恨上了。 马昌有一个厉害的地方,那就是水性好,镇子上的男孩子一到了夏天大多都会下河,和马昌打架的那个孩子虽然仗着年龄大能打过马昌,可是下了水也就勉强能游两下而已,据孩子们说,一群孩子一起下河的时候,那个大点的孩子被马昌拖下深水淹死了。 不过这个事情因为在水里发生,而且马昌对这件事矢口否认,也有人说那个大点的孩子是自己淹死的,所以闹到最后,这件事也没有报警,就那么不了了之,毕竟在靠河的农村,其实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下河的孩子,大多数人赶上这种情况只能自认倒霉。 而马昌因为在学校里面经常打架,老师们管不了,叫家长的话,马昌的奶奶又总是这种恶劣的态度,甚至觉得整个学校都是错的,就是他孙子是对的,所以早早就被学校开除了,马昌整个就是一个小痞子。 至于素云,虽然她的女儿不算留守儿童,不过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她男人在外地打工,公公婆婆稍微年轻一点,也在外面打工,家里就是素云自己守着自己的女儿,而素云平时则在附近一家超市站货台,所以真正能顾上女儿的时间也不多,孩子没人管,自己就野,所以昨天晚上的时候,孩子很晚都不回家她也没怎么在意。 展步几个人听明白了两家的实际情况,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恐怕只是一些留守儿童的缩影,可是这能怪他们的父母吗?如果在当地有足够的工作,能在当地好好生活下去,又有谁愿意背井离乡。 就在这个时候,小燕悄悄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不会是我布置的八卦镜给他们家招来了煞,所以让马昌才犯下这么大的错吧,如果这样的话,那不是说,连素云阿姨的女儿都是我间接害死的?” 展步听到小燕这么说,顿时对小燕说道:“小燕,你不要胡思乱想,马昌变成这个样子是他奶奶的责任。他要杀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刚刚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老太太家里的气场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所以这老太太儿子的犯事和素云女儿的死,与你都没有什么关系,你当初布置的风水局一点作用都没有起。” “你不是在安慰我?”林小燕不太相信展步的话,有点不安的看向自己曾经布设八卦镜的地方。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真的和你无关,不信你仔细找找,当初你布置的八卦镜肯定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展步对气场的感应很敏感,从刚刚来这个院子的时候,展步就仔细感应过,老太太家里的风水虽然算不上多好,不过却没有煞气滔天,所以展步断定小燕的布置没有起任何的作用。 这时候老村长也忽然想起来展步的来意,顿时对展步说道:“先生,您不是说这女娃布置的风水有问题么,就在这里,您给调整一下吧,等一下素云醒了,咱们大家伙还要帮素云把孩子给安葬了。” 因为素云的孩子只有九岁,没有成人,这种夭折的孩子死了一般既不用举行什么葬礼,也不会用棺材,就是简单的找个野地埋了了事,所以出几个人帮素云挖个坑,把孩子埋了就行。 而此时周围的人听到老村长要展步给老太太改风水,顿时都把目光汇集到了展步和林小燕身上,因为刚刚的时候都见识过林小燕寻找到孩子的奇异过程,所以这时候大家也都很好奇展步究竟会怎么做。 不过这时候展步却苦笑了一声,而后说道:“这个就不必了,我刚刚看过,小燕布置的风水局已经被坏了,所以也没必要重新布置什么。” 此时蹲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忽然像是发疯一样又站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看向了林小燕:“就是你惹的祸,如果不是你,我的孙子怎么可能会被警察抓走?你还我的孙子!” 展步听到这老太太这么无理取闹,顿时目光发寒的看着这老太太:“你的意思是,马昌杀了人,要尸体烂在你的地窖里,谁都不知道才好?” 周围的人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也都附和着说道:“就是啊,六婶,你也不看看马昌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以前的时候就害死过人,这一次又害死了人,马昌这件事不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是啊,他杀了人管人家风水师什么事情,你孙子早了孽,还不许别人说啊。” 可是老太太却丝毫听不进众人的话,她的目光死死的落到小燕的身上,对林小燕说道:“就是怪你,上次我说调整下风水,让我们家风水变好,这样孩子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可是让你布置过风水之后,孩子不仅仅没有变好,还闯下了大祸,这都是你害的!” 林小燕本来就觉得事情可能和自己有关,这时候听到老太太指责自己,她竟然没有反驳,而是悄悄低下了头,没有做声。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能不能救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能不能救 展步一看这老太太竟然疯狗一样的乱咬人,顿时怒道:“你少他妈的胡说八道,你告诉我,上次小燕究竟动过什么地方,你给指出来,让大家看看小燕的布置究竟影响没影响你们家。” 这时候老太太竟然说道:“指什么指,那天晚上我孙子就把她布置的八卦镜子都给砸烂了,骂了我孙子,我孙子死活不用她的摆设。” 听到这老太太这么说,众人都一阵无语,这老太太不讲理是到了极点了,那八卦镜都被他孙子给砸烂了,这尼玛的也能怪到小燕的头上? 而林小燕听到老太太的这句话则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老太太的孙子出这件事,就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了,这时候林小燕自己也被这老太太的话逗乐了,估计她自己的孙子被抓起来,已经急糊涂了,逮到谁就乱咬谁。 这时候林小燕不由说道:“那八卦镜都被你孙子打翻了,你也能赖到我的头上啊?你是神经病吧。” 老太太瞪大了眼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你的错,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是个厉害的风水先生,动了风水之后,孩子就不那么调皮了,怎么可能还会乱动你摆设的八卦镜,说白了就是你的道行不够,没有把我孙子给改过来,不怪你怪谁!” 听到这里,展步忽然明白了这老太太要小燕改善风水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估计这老太太虽然宠溺自己的孙子,不过她也明白自己的孙子是什么货色,所以老太太想用改变风水的办法来让自己的孙子“改邪归正”。 想到这里展步一阵好笑,这老太太的思想也太奇葩了,孩子的品性是家庭环境教育出来的,改个风水就能把一条狼变成一只兔子?那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对老太太问道:“你以为改变改变风水,你的孙子就好了?” 老太太则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风水好了家里就能出状元,风水败坏了就会出败家子,我们家就是因为风水不怎么好,所以马昌才这样,要是有个厉害的风水师,我们家马昌——” 展步此时直接打断了这老太太,大声说道:“别他妈的做梦了,骨子里是个流氓,就算住在龙胜之地,照样会犯罪,照样是个流氓,一个人的品行和风水无关。” 风水影响的是一个人的总体气运,但是左右不了人的思想,马昌就是想杀人,难道经过一个风水宝地就放弃作恶的念头?那不可能!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开始数落这个老太太,还有一些人则打算回家去拿工具,帮素云把孩子给葬了。 那几个医生也还没走,他们在素云的身边又是灌水,又是掐脉,这时候已经救醒了素云。 醒来之后的素云显然已经相信了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亡这个事实,此时她又一下子扑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嚎嚎大哭:“宝贝,你死了,妈可怎么办,我怎么和你在外地打工的爸爸说,怎么和你爷爷奶奶说啊,你奶奶前几天还打电话说给你买了好多玩具……” 此时林小燕见到素云又在哭,顿时一阵心酸,此时她又不死心的对展步问道:“展步,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其实素云阿姨的孩子是代我死的啊。” 展步听到小燕的这个说法顿时一阵纳闷,于是展步对林小燕问道:“小燕,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林小燕则非常低落的说道:“上次我自己一个人来这个镇子,你是没有见过马昌看我的那种眼神,就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狼一样,我想,正是因为素云阿姨当时把我送了回去,没有让马昌得逞,马昌才害的素云阿姨的女儿。” 这时候陈墨则来到小燕的身边,对小燕说道:“小燕,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展步再厉害,也只是一个风水师,哪里能把死人给救活啊。” 林小燕这时候则皱着眉说道:“可是我总感觉展步一定有办法!我好像有一种预感,展步能够救活孩子。” 听到林小燕的说法,苏卉和小辣椒显然也都不怎么相信,此时小辣椒说道:“小燕,你是太希望展步有办法,所以出现了幻觉吧,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复活?” 不过展步此时却很奇怪的看了林小燕一眼,这丫头不会真的特别有风水师天赋吧?说实话,展步当然有办法救这个孩子。 其实展步刚刚就发现了,这孩子有点特殊,之所以一直不肯救,只是希望让马昌先去警察局而已。不然如果自己把人救好,马昌就没有事情了,这样一个孩子继续留在镇子上,这一次是碰到了自己,下一次如果自己不在场的话,那马昌不就真的把人给弄死了吗。 所以展步一开始才没有出手,不过现在展步看林小燕那么迫不及待,展步也只能对林小燕轻声说道:“小燕,你别着急,孩子会回来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林小燕顿时开心的瞪大眼:“你真的有办法救活孩子?” 林小燕的声音虽然不高,不过她的声音一直很特殊,说话就像在空谷幽兰一样,声音极具穿透力,所以周围的人也都听清楚了小燕的话。 此时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连那几个刚刚救醒素云的医生也纳闷的看向了展步和林小燕。 短暂的寂静之后,许多围观的镇子上的人一下子纷纷议论起来,许多人看向展步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真的能救孩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了,素云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听说有的风水师能去阴间找阎王,能把还有阳寿的魂魄领回来,这年轻人不会真的会这招吧。” …… 大多数镇子上的人因为刚刚见过林小燕的燕子,知道林小燕的神奇之处,而看林小燕的样子,她的道行远远不如展步,那么展步真要是有点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他们倒是能接受。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扎纸人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扎纸人 虽然周围的村民都好奇的看着展步,觉得展步没准真能把孩子救活,不过那几个医生却不相信展步的话,此时一个年轻的医生说道:“这不是胡说八道么,人都死了十二小时以上,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而另一个稍稍年纪大一点的医生也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千万不要被人打着封建迷信的旗号给骗了,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去。” 展步倒是不介意这些医生怀疑自己,毕竟自己所说的话有点匪夷所思,医生出于好心劝说村民别上当也无可厚非,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就脸红脖子粗,反正村民们相信自己就行。 虽然展步自己不怎么介意别人的怀疑,不过此时苏卉却不乐意了,于是苏卉对几个医生说道:“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你们难道没有看过新闻吗,一两个月以前,不是有个小婴儿,医院都宣布脑死亡了,临火化的时候孩子又一下子哭了出来,难道那不是人死复生?” 苏卉说的这个新闻不算太热门,不过流传的也挺广,这个东西算是医学领域的事情,几个医生自然听说过。 这时候那个年长点的医生说道:“那个只能算是奇迹,算是个例,不能代表大多数。” 此时苏卉撇撇嘴,而后说道:“你管他是奇迹还是什么呢,那你告诉我,那孩子是不是死了之后又活了?既然有一个,为什么就不能有第二个?” 听苏卉这么问,几个医生顿时哑口无言,实际上,如果单独把那个孩子的事情拿出来看,可能那个孩子算是奇迹,不过如果从全世界范围内来看,这种死后复活的案例其实有许多,有些医生理解不了,就把这种情况归结为假死,或者说是深度昏迷。而有些医生则直接将其归类为奇迹,所以“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并非绝对准确。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而后说道:“并非所有的人都可以死而复生,只是素云家的孩子有点特殊,所以应该还有一个机会而已。至于说我骗钱,那你们大可以放心,素云阿姨有恩于小燕,我和小燕是好朋友,所以我出手不会要你们一分钱。” 听到展步这么说,此时老村长则说道:“既然这位先生觉得孩子还有救,那就试试吧,万一真的有救,那不就是白白捡了一条命么。”说到这里,老村长轻轻的叹了一口,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这时候他叹道:“其实我们镇子上十几年前就发生过死而复生的事情,许多事情啊,解释不明白的。” 听老村长这么说,那几个医生不再说话,死马当活马医的道理谁都明白,既然展步要试一下,那就试一下好了。他们其实主要怕展步骗人钱财,所以这时候那老医生对身边一个医生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万一发生了什么奇迹,赶紧告诉我们。” 那个年轻的医生顿时说道:“哦,好的,我一定会全程在这里观察。” 展步一阵莞尔,还什么奇迹,这老医生明显就是信不过自己,怕自己是骗子,所以老医生这是留个人在这里监视自己呢。展步估计,只要自己稍稍一提钱的事情,这年轻的医生立刻就会打电话报警。 不过展步也无所谓,老医生又不认识自己,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这老医生虽然误会了自己,不过比起那种明明遇到骗子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强太多,于是展步也不再解释什么,只是看了看天色,而后说道:“稍稍等一段时间吧,要过了正午一点钟之后才能做法。” 听到展步这么说,众人也不心急,因为大家都知道风水师要做法必须暗合天时地利,天时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所有人都知道午时是对魂魄克制最厉害的时间,展步要是真的去阎王殿领孩子,肯定要避过午时这个点。 老村长这时候组织着人把孩子的尸体抬回到了素云的家里,而后让人准备了不少桌椅板凳,把孩子放在阴凉处,让几个人守着,展步几个人则被请到了里屋坐了下来,外面站了一群人。 其实外面的人并非看热闹,这是一种做事的习俗,农村谁家办事,一般来说只要听到消息的人都要凑一凑,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坐在主家的客厅里面负责派遣任务,指挥别人一起同心协力把事情做好,外面站着的人其实都属于听候差遣的人。 这样如果需要做什么,展步对老村长说一声,老村长接着找合适的人去做就行,无论谁家有事情,结婚还是死人,都会这样做,这样无论谁家出了事情,哪怕家里没有人,也不会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 一切布置完毕之后,老村长这时候才对展步问道:“先生,那需要准备点什么东西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当然需要,纸钱和佛香必不可少,不过这些东西买一般的就行,重要是的找一下当地比较出名的扎纸人,让他们赶紧给扎一顶红轿子,再扎个孩子骑的小马,而后小马前面要扎一匹老马,再弄点纸风车之类孩子喜欢玩的东西。” 老村长急忙用笔把展步吩咐的东西记下来,而后就打算找人去买。 这时候展步说道:“你记清楚了,不要去那些大门面店去买,要找让手艺人亲手扎的那种,批量生产的那种不行。” 展步知道,现在什么行业都讲究个规模化,丧葬行业素来是高暴利的行业,做这一行的人虽然不多,不过也形成了规模化,有些丧葬店不仅仅有纸人纸马纸轿子,还有纸汽车纸飞机等东西,做的和真的一样,不过展步不需要这种。 因为展步需要那种扎纸人亲手扎的玩具,这样纸人上面有“人气”,可以吸引孩子的魂魄,而厉害的扎纸人所扎的马车轿子,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甚至能自己动起来,载着死者的魂魄在阴间行走,工业化生产的那些东西不可能有这种作用。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乐极生悲的马光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乐极生悲的马光 老人听完展步的嘱托,这时候不解的对展步问道:“先生,您不是说还能救活孩子么,那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啊?这些都是烧给死人的吧?”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这你就别多问了,知道多了怕吓着你,对了,如果扎纸人问起来,你就说不是送葬用的,是换童子用的,这样他们就明白怎么做了,记住,是祖传的手艺扎纸人,不要找那种闹闹哄哄的店面,千万别买错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村长急忙点点头,而后交代几个靠谱的人去弄展步所需要的东西,事情分配好之后,看看时间,距离下午一点还有两三个小时,于是展步几个人和老村长攀谈起来。 林小燕这时候则奇怪的对老村长问道:“老大爷,刚刚的时候,你说镇子上有人死而复生,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听到小燕提起这茬,老村长叹了口气:“是真的,不过却是个悲剧,唉!” 一边说着,老村长一边稍稍弹了弹手中的烟,把几年前的一个事情说给众人听。 原来那是十几年前甚至接近二十来年的事情了,镇子上出了一个学习特别好,特别聪明的孩子,名叫马光,那时候全国的大学还没开始扩招,没有那么多的大学可供选择,所以升学率特别低。 在那个时代,一般来说,一个县能考上大学的人都非常少,不要说什么名牌不名牌,一年能有三五个大学生就算非常不错。 马光在他们高考的那一年竟然真的靠上了大学,因为那个时代大学生太罕见了,所以马光能够上大学,在当时的人看来,那比结婚娶媳妇的事情都大,当时镇里还承诺包了马光大学期间的生活费和学费,所以马光一家人特别欢喜。 为了庆祝马光考上大学,他的爸爸特意把自己家养的两头牛都卖了,大摆宴席,凡是沾亲带故的一律请到,毕竟孩子靠上大学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当时的酒席连续摆了足足三天,然而乐极生悲,第三天的时候,马光和一群老同学喝酒,结果喝的太多,一下子就给喝的昏迷不醒。 当时可把在场的人给吓坏了,于是急忙把马光送到了医院,可是在医院抢救了很长时间之后,马光最终还是不治身亡。 那时候火葬还没有普及,埋人就是弄个棺材,直接把人入殓之后装进去埋葬,因为马光没有成亲,再加上家里人太伤心,所以马光就被草草的埋了。本来这件事大家都以为结束了,可是谁都想不到的是,在把马光埋进去的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马光的妈妈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的儿子没死,让妈妈赶快去坟地里把马光给挖出来。 当时所有人都不信马光的妈妈,可是他妈妈却哭闹着要去挖孩子,众人只能去挖,结果棺材打开之后,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据说棺材打开之后,马光的脸已经扭曲了,棺材盖子被指甲挠的一道道血印子,马光自己的头发也被自己扯了下来许多,散乱的在棺材里面,马光的脸也被自己抓破,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痛苦被闷死了。 马光的妈妈见到那种情形之后,当即就疯了,精神到现在都不正常,是个疯婆子。这件事在当地流传颇广,许多人都有过听闻,只能说当时是乐极生悲,马光不该喝那顿酒。 听完这件事,那个年轻的医生说道:“应该是当时的医疗条件还不行吧,不然不会那么轻易的下结论。” 苏卉听到这个年轻医生的话顿时说道:“现在你们不也是稍稍看了几眼,就宣布了孩子的死讯?” 此时那年轻医生急忙说道:“那不一样,现在这个孩子是真死了!” 老村长这时候则叹了口气:“一样,马光那孩子被埋的时候,据说身上也已经出现尸斑了,都看着死了。” …… 这时候老村长又看了看外面,想起了孩子的事情,于是老村长对展步问道:“展先生,您说这孩子死而复生,是不是素云家的孩子,和那个马光一样,也可能死而复活啊。” 听到老村长这么问,周围的人也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甚至那个留下来“监视”展步的年轻医生也想听听展步怎么说。 这时候展步说道:“你们说的马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毕竟我没有亲眼见过,不过素云家的孩子,如果真的被埋了,是不会自己复活的,所以他们俩应该不一样。” 听展步否认了这个说法,老村长不由问道:“那素云家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看众人好像很感兴趣,于是说道:“我想,在座的不少人都应该听说过‘童子’这个词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点点头,‘童子命’这个词在民间流传很广,许多无良的风水师为了赚钱,更是把这个词说的常态化,见一个孩子就说一个孩子是童子,而后打着换童子的旗号骗人钱财,这也导致了许多人都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此时老村长不由对展步问道:“您的意思是,素云家的孩子就是一个童子?”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 这时候旁边有个村民则急忙插嘴说道:“哦,要你这么说的话,那童子命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算命的吓唬人呢。” 展步此时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这种命数却不常见。” 而展步的话音刚刚一落,那个人就急忙说道:“怎么不常见,我经常往县里跑,县里就有个人算命,整天给人换童子,说的神乎其神,而且要价还很高,换一次要一千多,我以前还以为这人是糊弄人呢。” “额……”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其实这种以换童子为生的人,还真的是糊弄人。 童子命有这种命格不假,可并非人们想象中那么多,实际上,真正的童子命极少能够遇到,那种整天见了一个孩子就说别人是童子,动辄管人家上千块钱的要,这类人肯定是骗子。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赎魂贴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赎魂贴 童子命这种命格其实很稀少,因为天上的星君本来就有数,伺候星君的童子也不可能天天犯错,一万个人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是童子命,所以一些骗人的家伙指望着这东西发财根本不可能。 而一些人则只能利用普通人不懂这个,见到一个生病的孩子,就说人家是童子,然后让人花钱换童子,实际上只是骗人敛财而已,不然他根本养活不了自己。 当然,对这些事情展步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说道:“其实童子命很好分辨,如果孩子小时候一直病病怏怏,却特别聪明,那就可能是童子命。许多人的孩子只是偶尔受点惊吓,这种不算童子命,如果有人动不动就说人家孩子是童子,那么那人就一定是个骗钱的骗子。” 听展步这么说,不少人点点头。 其实展步说的这个聪明,只是小的时候,相对同龄的孩子来说的,例如学说话学的早而且口齿清晰,例如对一些大人才明白的事情理解的很透彻,不过这个所谓的聪明,一旦孩子过了七八岁,就看不出来了,因为童子只是一种命格,并不是天才。 当然,风水师还有其他的手段来看这孩子是不是童子命,主要是看孩子的八字,而后依照一些口诀来判断是不是童子,例如“寅申三清伺道尊,巳亥太子文武身,子午佛道扫墙根,卯酉娘娘草木春”之类的口诀来判定一个孩子是不是童子。 不过这些东西说了周围的人也不懂,展步只要告诉众人,其实童子并非某些风水师宣扬的那么普遍而已。 而此时那个年轻的医生听展步谈吐清晰,没有那些模棱两可的东西,心里也渐渐觉得展步不像骗子,于是他也来了兴趣,不由对展步问道:“你说的这个童子命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过,可是为什么童子命就能复活呢?难道童子还有两条命不成?” 展步此时看到素云也在旁边坐着一脸的茫然,不由说道:“不是必然能复活,而是有一个补救的机会,具体能不能抓住,还要看孩子的家长。” “难道和素云还有关?”此时不少人惊讶的看向了素云。 展步点点头:“有关,童子命在风水学上的说法很特殊,说孩子是天宫的童子,因为做错了事情被罚下界,而到了一定的时间,童子会被天官收去。天上的星官知道这样把童子收回来,会对凡间的父母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其实准备了一个补救机会给孩子的父母,这就需要亲生父母的参与。” 许多风水师所说的换童子,其实就是动用这个补救机会,不过孩子活着的时候和孩子死了之后,动用这个机会的方式不一样。 一般来说,如果孩子活着,那么换童子会简单的多。 许多人家即便不懂风水,自己也能把童子给换回来,主要用到的是孩子的亲属,例如孩子的舅舅叔叔之类的人,带着贡品,通过一定的方法可以自己换回来。因为舅舅的谐音是“救救”,而叔叔的谐音是“赎赎”,他们来做这种事情要简单的多。 当然,如果孩子没有叔叔舅舅,风水师自己也能用这个机会,具体流程就是提前用特定的方法把“童子”给天宫送回去,向星君换一个“赎魂帖”,而后去阴间找个合适的魂魄,让赎魂贴和那个魂魄融合,而后把新生成的魂魄替换到孩子的身上。 赎魂贴是一个很奇异的东西,谁都没有见过究竟什么样子,这东西只能在冥界和天界之间流传,虽然换童子是换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魂回来,不过这个赎魂贴却是从原来的“童子”身上抽出来的,和新的魂融合,让新的魂拥有孩子本来的记忆。 所以许多时候真正换过童子的父母都有这种体会,那就是自己的孩子被做法之后,性情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甚至连原本爱吃的爱喝的东西都变了个样,生活习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是孩子却依旧认识父母,也记得以前的事情,这都是赎魂贴的作用。 孩子活着的时候,换童子自然容易操作,而且方法还有很多,都可以成功。 不过孩子死了再换童子,实际上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亲生父母找到星官去求情,去求赎魂贴,这样才能感动星君,赐下赎魂贴。 而其他人只能从旁辅助,除了亲生父母,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去求星君的,因为这童子不是被风水师主动送回来的,而是星官赐了凡间的童子一个灾祸,星官自己把童子给收回来的。 这时候展步看向了素云,而后对素云说道:“等一下需要你的魂魄去求星君要赎魂贴,你可能会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要做好准备。” 素云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握紧了拳头,对展步说道:“只要能把我家宝贝救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此时林小燕则坐在了素云的身边,对素云安慰道:“素云阿姨你放心,展步很厉害,救过不少人的命,你看现在活蹦乱跳的小辣椒以前就是展步救回来的,只要你对展步有信心,什么都不怕,他一定能帮你把孩子救回来。” 素云用力的点点头,展步此时则不再说话,他明白,如果自己说的太多,可能会让素云的心里害怕,倒不如等时间到了,直接把她送进去。 时间过的很快,午时很快就过去,这时候展步要求的东西也已经被买了回来,于是展步带着素云几个人来到了孩子的尸体旁边,这时候不少人也跟了过来,都心中好奇,想看看展步怎么把人给救醒。 老村长看到呼啦啦跟过来一群人顿时皱皱眉,此时老村长低声对展步问道:“先生,我看其他风水师要做什么事情的话,都会让人回避一下,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不会影响你吧?” 听到老村长的这句话,不少围观的人脸上露出尴尬和不甘心的神色,毕竟许多人真的心里挺好奇。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做法入天界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做法入天界 展步见到不少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时候展步轻笑着摇摇头:“不用回避!” “不用?”老村长怀疑自己听错了,再次问展步确认了一下。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其他人做法可能是请了仙或者请了鬼,有生人在的话怕生人的气息惊到仙或鬼,所以才要生人回避。不过我们做的事情不同,我是送素云去天界求点东西,不会惊扰什么东西,相反人越多越好,因为人气旺了,素云的成功率就越大。”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围观的人都一阵欢喜,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能够亲眼看到风水先生施展起死回生的法术,每个人都求之不得。 不过展步虽然允许众人观看,这时候也提前对众人告诫道:“大家记住,看可以,但是一定不要乱说话,都闭上嘴巴,如果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先请回避一下吧。” 这时候哪里有人肯出去,顿时一个个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睛都瞪得和铃铛一样,生怕漏过什么细节。 此时展步在孩子的旁边找了一个位置,而后让小燕在地上画上太极图和八卦符号,接着展步让人找来一个蒲团,而后展步让素云盘坐在蒲团上面,接着展步就对素云说道:“你先放松一下,等一下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素云点点头,而后说道:“放心,我不会怕的。” 嘱咐完素云之后,展步就拿了一把剪刀,剪了一缕孩子的头发,而后又剪了素云的一缕头发,而后把两缕头发仔细的编在了一起,编的和一个小麻花辫一样。 接着展步从怀着取出一张道符,用这张道符把小辫子给包了起来,将道符包成了一个荷包的形状。 此时展步在素云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荷包,而后对素云说道:“等一下我让你闭上眼之后,你就会进入一个奇怪的空间,你会发现你的手中多了一个这样的荷包,记住一定要握紧这个荷包,千万不要遗失,明白吗?” 素云用力的看了展步的荷包一眼,而后点头:“明白。” 接着展步说道:“等下你可能感觉到周围全是雾气,这时候不要怕,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一直走就可以。无论遇到什么,你都千万别害怕,也千万说话,一句话都不能说,就那么一直走,直到看到自己的女儿为止。” 听到这里,素云皱皱眉,而后对展步问道:“就是说,在见到我女儿之前,我可能会遇到其他的东西?”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说道:“不仅仅会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可能纠缠你或者为难你。” 素云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有点害怕的问道:“啊?那怎么办?” 此时展步笑道:“那个简单,你只要记住不说一句话,只管塞钱就行。” “啊?”素云一愣,而后对展步问道:“塞钱?赛什么钱?” 展步此时指了指旁边地上的两箱子纸钱,而后说道:“这些纸钱不是烧给你女儿的,是烧给你的,等会我让你的灵魂暂时进入天界,就会不断的给你烧钱,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身上有钱了。记住,不说话,只塞钱,跟着感觉走,明白了?” 素云点点头:“记清楚了。” 接着展步说道:“只要你跟着感觉走,就一定会见到自己的女儿,不过你记清楚了,就算见到女儿,也不可以说一句话,不然你一说话,他们就知道你不属于天界了,会把你打落回来,所以千万不要说话,只要把这个荷包交给她就行,这时候你的女儿就会去请示星君,要不要给你赎魂贴。” 素云一边听,一边用力的点头,把展步的话完全记下来。 而展步这时候则继续说道:“你记住,荷包给你的女儿之后,你就不要动了,而是在原地一直给女儿离去的方向磕头,直到你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这时候你再原路返回,路上有纠缠你的东西,一律还是用钱开路,回来之后就好了,明白了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素云急忙点点头,而后对展步复述了一下所有的细节:“第一,千万不能说话;第二,一切用钱……” 展步见到素云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点点头,而后展步对周围的人说道:“等一下在素云的身边插满佛香,先给点燃上,让佛香的烟淹没素云,等一下专门来几个人插佛香,都看着点,万一香燃完了,就帮忙再插上新香,注意不要让香烟断了就可以。” 其实燃香的作用不是为了祭拜谁,而是佛香本身有安魂的作用,只要香烟不断,素云的一缕神魂进入天界就不会受到伤害,不然如果素云的魂魄被冷风吹了,恐怕要生一段时间的病。 此时不等老村长安排,很快有几个人自动站出来,走到了素云的身旁,而后开始插香点燃。 展步这时候则找来一个铁质的洗脸盆放在了素云的面前,而后展步自己盘坐在了素云的对面,两个人之间放着那个铁盆,此时展步对素云说道:“闭上眼睛!心中一直呼唤你女儿的名字和生日。” 等素云闭上眼睛之后,展步用左手的两根手指夹住那个道符包成的荷包,而后右手重新掏出一张道符,接着展步的右手持着道符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而后展步喊道:“九曜顺行驻飞霞,元始徘徊降光辉,华精茔明投竹影,元灵散开入琼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这道符噗的一声一响,竟然在没有生火的情况下冒出了许多的烟气。 接着展步把手中的这一张道符拍在了素云的额头上,同时嘴里喊道:“去吧!” 此时的素云浑身一震,紧接着在众人的眼中,素云的额头好像飞出了一道光一样,接着坐在蒲团上面的素云看上去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识一样,表情僵固在了脸上,一动不动。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老太太报警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老太太报警 展步看到自己做法成功,于是把手收了回来,那张道符则紧紧的贴在了素云的额头上,展步接着将另一只手中的荷包在素云面前的铁盆里面点燃,而后展步就随手拿了一摞纸钱一起放在面前的盆子里面点燃。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站了起来,而后在林小燕的耳边低声说道:“小燕,你来坐在我的位置给素云烧纸钱,火旺了就赶快加,火不旺了就少加一点,保证纸钱不断就行。” 林小燕听到展步的吩咐,急忙蹲在了地上往火盆里面加纸钱,展步这时候则又来到了孩子的身边。这时候展步让人弄来了一碗盐水,里面放了三颗红枣,压在了孩子的胸口。 而后展步叫了两个当地的人出来,一个去取五谷,一个去当地的水源去取水和土,一切布置完之后,展步这才回答了孩子的身边,静静的等待素云的回归。 此时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坐在蒲团上的素云,他们都心中好奇,想知道素云究竟怎么回事。不过展步刚刚就说过,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出去,所以大家现在每个人都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却一个开口的都没有。现场除了小燕烧纸钱的声音,其他声音一点都没有。 而此时的素云则感觉自己忽然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拉扯了一下,两眼一黑之后,紧接着进入了一片雾蒙蒙的地方,素云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究竟在哪里,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展步的话,稍稍一低头,竟然发现自家的手中真的多了一个荷包。不过这荷包却不是展步那种黄符做的荷包,而是一个很精致的红色布荷包。 接着素云就依照展步所说,心中默念自己女儿的名字,而后她感到一个方向好像在召唤她,于是她依照自己的感觉,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待总是漫长,外面的人并不知道素云究竟遇到了什么,只是无论怎么看,素云都仿佛老僧入定一样,一丁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接着老太太的声音就传来:“警察同志,你快来看看吧,那孩子没死,还能救活,我孙子不算杀人!”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望向了门口,这时候众人都看到马昌的奶奶带着几个警察出现在了门口,带着人往里面走来。 此时几个警察也看到众人围绕在里面,一边烧香一边烧纸,场景有点肃穆。 这时候几个警察已经听老太太说了,说展步在里面做法,要让人起死回生,这几个警察哪里相信这个啊,直接就把展步的行为定义为了诈骗,他们听跟老太太过来,可不是为了见证奇迹的,而是要抓骗子。所以见到围了这么多人之后,一个年轻的警察直接对着里面大声喊了一句:“都聚在那里干什么呢!给我散开!”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的脸色顿时一黑,虽然自己的这种做法并不怕众人干扰,可是一般的警察身上都带有一种独特的煞气,如果他们贸然闯入素云的身边,那么素云就算拿到了赎魂贴,那她自己的魂魄也回不来了。 于是展步对惊讶的众人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而后急忙跑了了来,拦住了老太太和这几个警察,此时老村长以及苏卉几个人也急忙走了出来,他们也明白素云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扰。 展步这时候见到老太太就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个老太太还真是迫不及待,其实展步早就知道,这老太太听说自己会救人之后,肯定要去闹着救她的孙子,不过他却没有想到这老太太会这么心急,孩子还没救活呢,这个时候把警察找来做什么。 当然,面对那个高声喧哗的警察展步也没有什么好气,直接冷冷的对那个警察说道:“别吵!” 警察素来是熊人的,而且他心里还认定了展步在骗人,这时候顿时对展步怒道:“你还敢吼我!你在干什么?不知道宣扬封建迷信是违法的吗?看到人家死了,就在这里装神弄鬼骗人,你这种骗子我见的多了,马上收起你的把戏,和我们去警察局接受调查!” 听到警察的这句话,不少人都脸色一变,许多人对警察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所以大家都害怕展步被这几个人直接带走。 而展步这时候则哼道:“调查?没看到老子在救人么,我现在没空理你,你最好安安静静的在一边看着,否则一旦出了人命,你担待不起。” 这警察一听展步不鸟他,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你还厉害起来了啊!” 这时候马昌的奶奶一下子看傻了,她的本意是把警察喊来,让警察看到素云家的女儿复活,这样自己的孙子不就能脱罪了么,怎么现在这警察和展步一见面,两方竟然有点水火不容的架势? 老太太可不想展步救人的事情泡汤,毕竟自己的孙子是不是有罪,还要看这女娃子能不能醒过来,于是老太太急忙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他在救人啊,你们不要打扰他,让他把人救活还不行么。” 这时候这个警察说道:“救人?就他还会救人?这就是一个骗子!快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展步此时一阵蛋疼,一看这警察的年纪就知道这货估计刚刚当上警察,还没过足官瘾呢,动不动就抓人,对这种人展步根本鸟都不鸟,直接问道:“不客气?我看看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真要是打起来,展步可不怕,大不了先把这几个警察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再把孩子给救活,这些警察也说不出什么来,所以展步也不想费太多的口舌。 不过此时苏卉则轻轻一笑,而后走到了展步的身边,对展步说道:“展步,你先去救人,这事我来处理。” 听到苏卉要出头,展步撇撇嘴:“好吧,让这些白痴住嘴就行。”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苏卉的应对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苏卉的应对 那几个警察一听展步骂他们白痴,一个年轻的家伙顿时忍不住高声喊道:“你说谁是白痴呢,想找事是不是?” 展步被他们打扰了,自然也没有好气,此时直接说道:“谁跳出来自己认我就是说谁!” “你——”几个警察没想到真的遇到展步这种不怕他们的人,顿时气的一瞪眼。 而这时候苏卉则看出来展步现在的话里已经带了火气,这时候苏卉对展步说道:“你先消消气,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你去救孩子吧,这里我来对付就行。” 展步看了看苏卉,苏卉则对展步点点头:“放心好了,几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警察而已,好打发。” 苏卉说完之后,转过身子面向了几个警察,而后面带不屑的对他们说道:“你说你们是警察?” “没错!”一个警察扬了扬头说道,接着他指了指自己的一身警服:“难道你不认识我穿的这一身警服吗?” 苏卉这时候则一笑:“这衣服可说明不了什么,虽然国家规定非警务人员不得穿这种标准的制式服装,不过现在的骗子太多了,前段时间还有人假冒特警,抓了当官的勒索赎金呢。要弄你们这样的一套假衣服也就两三百块钱的事情,我怀疑你们是假警察,把你们的警察证拿出来我看看。” 这几个警察显然第一次遇到提这种要求的人,一个警察顿时趾高气扬的对苏卉说道:“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把警察证给你看!” 另一个警察也说道:“就是!快滚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公务!” 这几个警察其实本身就带着气来的,本来这哥几个在警察局打牌呢,结果被老太太在警局门口又是哭又是闹的把他们弄了来,所以一肚子不满,说话自然也和吃了枪药一样。 苏卉此时则一笑,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一只小巧的圆珠笔,而后说道:“看到了么,这是录音笔,我有一个朋友是记者,我劝你们说话的时候最好过过脑子,因为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出现在第二天的媒体上公之于众,如果你们谁想幸运的成为‘临时工’的话,那依旧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好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那几个警察顿时一愣,他们这些小地方的警察,平时做事的确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不过他们也明白一个道理,现在这个时代是网络时代,不要说得罪了记者的朋友,就是得罪一些特别较真的人,非要把事情闹大,那么闯祸的警察也有可能被当作“临时工”辞退,这种例子有很多,所以一听苏卉说自己的朋友是记者,几个警察顿时语气不那么强横了。 虽然他们几个的语气不敢那么强横,不过他们也不想弱了自己的气势,于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警察就换了一种说法,对苏卉说道:“你没有权利查看我们的警察证。” 其实即便是小地方的警察,平时也会带着警察证执行任务,这是硬性规定,这几个警察的身上自然也带着警察证。 可是周围要是那么多人看着这件事,要是他们这么乖乖的就把警察证给掏出来让苏卉看,在这几个人看来,这就是被削了面子,下不来台,所以他们宁可硬着头皮拒绝苏卉,也不想“服软”。 苏卉这时候则说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你不在执行公务的情况下,我当然没有权利要求查看你的警察证。可是你现在要抓人,那么就说明你要执行警察的权利,不证明你自己是警察,你就没有执行警察权利的资格,国家有相关的法律明确规定,你必须出示你的警察证。” 一边说着,苏卉还一边扬了扬手中的那个“录音笔”,而“录音笔”的下面则适当的亮了亮自己的车钥匙。 这几个警察看到苏卉的动作顿时一愣,他们想到了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辆豪车,刚刚的时候他们还在猜测,是不是谁家有什么富贵亲戚回来探亲来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辆车会属于他们所认为的“骗子”,此时看到苏卉的车钥匙,这几个警察顿时心中一突,他们一下子明白,苏卉是有钱人,而有钱人要搞个新闻就太容易了。 所以这时候几个警察只能忍气吞声,不再反驳苏卉的话,而一个警察则黑着脸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看吧!” 苏卉这时候一笑,而后说道:“这还差不多,都拿出来吧,一个也别想跑。” 苏卉说完之后,几个警察只能把警察证交给了苏卉,看到这几个警察乖乖就范,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则一个个眼神里充满了稀奇,在许多村民看来,警察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不少人遇到警察问话,都兢兢战战的怕自己说错话,他们以前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有人刁难警察,现实中遇到敢反要警察证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呢。 苏卉这时候则煞有介事的查看他们的警察证,一边看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警察不过也是一个职业而已,你们早点出示警察证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而这几个警察却脸色不好看,小地方不比大城市,在这些地方,许多人最看重的是面子,他们这几个警察平时出去的时候,别人见了他们都很害怕,别看今天只是让他们依照合理的程序出示一下证件,这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败了一阵了。 所以当苏卉把警察证看完之后,一个警察冷冷的对苏卉问道:“现在没有问题了吧。” 这时候几个警察暗恨,只要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再抓展步就没有问题了吧? 苏卉这时候则点点头:“没有问题了,你们是警察不假。” “那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一几个警察冷笑道。 不过苏卉这时候则脸上充满了好奇,对他们用一种很惊讶的语气问道:“走一趟?” 这时候那个警察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你们在这里宣扬封建迷信,骗人钱财,应该和我们走一趟。”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未满十四岁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未满十四岁 苏卉听到他们还说要带走几个人,顿时说道:“你要抓人,那么传唤证、拘留证、检查证呢?没有的话你们可没有资格抓人。” “我——”这几个警察一愣,没有想到苏卉还有招。 苏卉看他们几个一下子愣住了,顿时笑道:“你什么你?如果你非要抓我们的话,那就回去赶快办理证件啊,没有这些批捕的证件,你们可不能抓我们,不然我会请个律师和你们周旋到底。” 听到苏卉这么说,几个警察顿时又无可奈何起来,他们执法最怕遇到这种和你明明白白讲道理的人,如果遇到什么都不懂的,直接抓警察局就行了,遇到这种什么都和你咬文嚼字的,警察稍稍出点错她就能弄的天下皆知,所以这几个警察顿时麻爪了。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白当警察的,很快一个人就说道:“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即便我们没有拘捕证,你们在这里从事违法犯罪的活动,那我们也有权利抓你们!” 苏卉这时候则一笑:“呵呵,我们是在救人,最终的结果没有看到,你怎么就认定我们是封建迷信,如果因为你们的捣乱,而让孩子永远的救不回来,你还人家一个孩子?” 那警察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个样子还救人?明明是打着救人的旗号骗人钱财。” 苏卉则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钱了?我告诉你们,上午的时候孩子死了你们看的清清楚楚,现在是救孩子,你们不会连死马当活马医的道理都不懂吧?如果孩子真的有复活的机会而让你们给浪费了,难道你们的良心就安心?” 这几个警察听到苏卉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如果他们在强行抓展步,万一孩子救不活,恐怕他们这一伙人会被素云恨一辈子,所以这几个警察也不敢再强行干扰这件事,而那个刚刚和苏卉吵架的警察则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那好,让你们救!你们能救好,我给你们赔罪,你们要是救不好,那就跟我们走一趟,这总行了吧。” 展步听到这个结果之后不由摸了摸鼻子,这下好了,不仅仅有那个年轻医生在看着自己,还有几个警察在这边怄气,等着看自己笑话,估计孩子要是救不好,这几个人还真会把自己给抓起来。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愿意看就看,但是你们别说话,也别靠近,你们这一身警服对魂魄有影响,别孩子好不容易救活了,大人再出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一个警察顿时小声嘀咕道:“切,说的和真能救活一样。” 展步对这些人心里想什么也不以为意,看这几个警察消停了,展步不再理会他们,准备再去看看素云醒过来了没有。 不过这时候马昌的奶奶则拦住了展步,对展步问道:“你真的能救活素云家的孩子吗?求求你一定要把孩子给救活啊,不然我家孩子就麻烦了。” 展步虽然希望素云家的孩子活,可是却绝对不希望马昌能逃过法律的制裁,这时候展步仔细看了老太太两眼,而后脸色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不过我劝你一句,不要想孩子活了你就去把马昌接出来,马昌被警察局管教管教,或许还成不了大害,不然的话,养条狼出来,你自己都可能被狼崽子吃掉。” 老太太本来还想和展步平心静气的打听一下,可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说她孙子,于是老太太懊恼的说道:“你才是条狼呢!如果素云家的孩子能活,我孙子凭什么要坐牢?” 说完之后,这老太太也不再求展步,而是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了下来,正大光明的看着里面,意思很明显,只要孩子救活了,她就立刻把自己的孙子给弄出来。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不再理会这老太太,自己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展步看的出来,马昌的奶奶有一劫,展步仔细观察老太太,竟然发现她的气场已经接近迟暮,而且整个人的腿有点不正常的弯曲。 这种腿部的弯曲普通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病一样,可是在风水师的眼中,这种弯曲其实像蝎子尾巴,虽然不明显,不过节点却一一暗合,这种表象主伤于至亲之人的手中,就像公蝎子会被母蝎子吃掉一样,所以展步觉得,老太太如果再那么亲近宠溺马昌,可能到头来受伤害的是她自己。 可是老太太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展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这时候苏卉却对老太太说道:“你就别做梦了,就算孩子救活了,马昌没有个杀人的罪名,可是杀人未遂的罪名还是跑不掉的,想立刻出来,恐怕是想多了。” 听苏卉这么说,老太太顿时一愣,而后大声吼道:“你胡说八道,人没死,凭什么还要抓我孙子?” 接着老太太就看向了那几个警察,对他们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说,如果这孩子救活了,那我们家马昌是不是就可以放出来了?” 那几个警察刚刚被苏卉落了面子,这个时候自然不会附和着苏卉说话,虽然苏卉说的话有些道理,不过有一点却被众人忘记了,于是一个警察说道:“这个你放心,虽然我们不相信人会复活,不过从理论上讲,如果素云的孩子还活着的话,马昌的确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 苏卉听到这个警察竟然这么说,顿时目光严肃的说道:“你说什么?” 此时那个警察一看苏卉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说的话本来是没有错,可是马昌不一样,他今年没有满十四岁,就算真个杀了人,依照未成年人保护法,他也不用负刑事责任,只要马昌的家长对被害人家里进行民事赔偿就行了。” 听到警察的这句话,老太太顿时喜出望外,而展步和苏卉几个人则顿时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素云醒来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素云醒来 展步虽然不懂法律,可是关于这个儿童保护法也略有耳闻,听到这个警察这么说,展步顿时明白,或许马昌真的不用负什么刑事责任。 而所谓民事赔偿,不过就是让马昌的家长赔素云家点钱了事,而如果素云的孩子被自己救活,以这老太太的尿性,估计连赔偿都免了。 此时苏卉则不可思议的说道:“那孩子我见过,至少十六七岁了吧,怎么可能没有十四岁!” 这时候一个警察脸上也有点无奈,稍稍平静了一下说道:“没满十四就是没满十四,我们不可能为了和你斗气而去修改他的年龄,其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也很怀疑,毕竟他长的那么壮实。可他的户口本在那里,比对了一下发现是这个结果,所以我们也很无奈。” 老太太这时候则听明白了,感情自己的孙子不到年龄,就算真的杀了人也不用坐牢。这样她就不用关心素云家的孩子是不是会被救活了,于是她高兴的说道:“真的不用坐牢吗?那就太好了,谢天谢地!我就说我孙子吉人天相,不可能有事的,我去给孙子做点好吃的去,等他回来。” 看到老太太的这种表现,所有人都一阵无语,她孙子把人家孩子掐死了,现在素云家的孩子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这样喜形于色合适吗?幸亏现在素云还没有意识,不然的话非被她气哭不可。 展步看到老太太离去的背影则轻轻摇摇头,而后叹道:“马昌这种人就算不用坐牢,也不应该把他放出来,不然他会变本加厉,真不明白这个保护法保护的是谁,如果马昌出来之后再作恶,谁来保护被他伤害的人?” 听展步这么说,那几个警察也一阵无奈,可是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不再多说话,同时目光看向了里面。 这时候展步又回到了孩子的身边,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之后,在众人等得都不耐烦的时候,素云忽然浑身一颤,而后猛然张开了眼睛。 紧接着,素云的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很害怕一样,可是她却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不吭,同时手舞足蹈,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衣袖,做了一个掏钱的动作。 展步一看这种情况,急忙把她头上的符给取了下来,而后麒麟之心轻轻一动,默默的运转了一下九字真言中的“阵字真言”,同时对素云说道:“别怕,快快醒来!” 阵字真言拥有部分安魂的力量,所以展步的声音听在素云的耳中充满了令人舒服的安全感,这时候素云浑身的颤抖才渐渐的平息下来,而后素云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刚刚从极度惊恐的场景中脱离出来,突然放松了一样。 众人都不敢出声打扰素云,等待她自己平静下来。不久之后,素云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颤巍巍的说道:“我真的回来了吗?吓死我了!” 此时周围的人急忙说道:“回来了回来了,素云,你都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 接着周围的人则像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素云,你真的去了天界,看到天上的神仙了吗?” “素云,天上真的有神仙?漂亮不?” “你刚刚那么害怕,不是见鬼了吧?” …… 听到这些乱糟糟的问题,素云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阵阵惊恐,这时候见到这么多大活人围着她,她渐渐的也不再害怕,而是对众人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鬼,反正我见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们也不说人话,有些好心的会领着我走一段路,但是更多的则是一些骚扰我的鬼怪,挡住我的路,幸亏我的身上有钱,一个劲的塞钱,他们就不为难我了。” “那都是有什么鬼怪啊?”有人好奇的问道。 素云想了想,而后说道:“有一头奇怪的牛,六条腿,其中两条生长在背上;有一条怪鱼,在天上飞和在水里游泳的姿势差不多;还有一个独臂的长的和人一样的怪物,可是他的脸上却有九个眼睛;有一头红色的豹子,猩红的舌头耷拉在地上要吃我……” 听到素云说了这些怪物,许多人都想想都不寒而栗,此时那个留下来监视展步的医生也震惊的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素云,素云的话应该不假,毕竟她自己的女儿都死了,没有必要和展步唱双簧来糊弄大家。 闹哄哄一阵之后,众人渐渐的安静下来,此时展步对素云问道:“怎么样,求到赎魂贴了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素云急忙点点头:“拿到了!” 一边说着,素云一边低头看自己的手中,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时候她脸色一变,而后焦急的说道:“明明拿到了啊,我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以后,就把荷包给了她,而后我磕了一会儿头,我的手里就多了一个东西,所以急忙往回赶,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了?” 听到素云真的拿到了赎魂贴,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喜,而后说道:“你不要着急,现在赎魂贴在你的神魂中,赎魂贴只能在灵界穿梭,不能出现在我们的世界,有了赎魂贴就好办了。” 素云听到展步这么说,心中虽然高兴自己把事情做成了,不过却还是脸色发白的对展步问道:“那不会等一下还要再去一次灵界吧?” 展步知道现在素云很害怕,于是展步安慰道:“不用去阴间,只要你的神魂中有赎魂贴就可以,这东西对魂魄有一种号令作用,等一下只要你握住孩子的手就行。” 听到展步这么说,素云急忙点点头,虽然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她什么都能豁出去,不过同样的情景她可不想再重复经历一次。 而这时候展步看了看时间,而后对老村长说道:“去取平时孩子喝的水,里面放三钱院子里的土,放三两小麦,三两玉米,三两谷子,三两大米,三两高粱,去熬一锅粥,慢慢熬,等下要用。”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四方招魂术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四方招魂术 展步所说的这种粥名为“定魂粥”,就是取孩子生活过地方的水土,再加上孩子平时所吃的食物,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熬制一下,人喝下去可以暂时的安定魂魄,让魂魄和身体更容易融合。 听到展步的吩咐,老村长急忙答应一声,而后在人群里找了一个女人去做这件事。 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展步就让素云坐在了孩子的身边,手握着孩子的手,而后展步把刚刚烧纸钱的盆子端了过来,手中取出一张道符,接着展步用这道符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怪异的轨迹,噗的一声,道符无火自燃。 接着展步轻轻站了起来,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手中画着怪异的符号,口中喊道:“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拖。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魂兮归来,君无上天……” 展步的咒语有一种奇异而肃穆的韵律,同时伴随着一种历史般的美感,伴着脚下古老的步伐,在许多人的眼中,展步这一刻仿佛是从远古中走来的神祭,褪去身上属于历史的尘埃,跨越遥远的时空,来到了现在。 此时展步的韵律深深感染了周围的人,连那几个警察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展步的方向观望。 而苏卉陈墨几个女生更是看的如痴如醉,仿佛重新认识了展步一样,在她们心中,展步的身上处处都是令人着迷的谜团。 当听完展步的咒语之后,很快,几个女生则惊讶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展步的咒语,这几个女生竟然都有些熟悉,因为这些咒语曾经出现在《楚辞》的招魂篇章中,凡是喜欢《楚辞》的人,对这个韵律并不陌生。 其实几个女生理解的不错,展步所用咒语其实是四方招魂术,这种术是借用四方天地之气,暂时的沟通阴间,招一个失去记忆的魂魄过来。 只要招来魂魄,那魂魄就会自动与素云魂魄中的赎魂贴融合,这样就可以让其与孩子的身体融合,从而让素云的孩子起死回生。 其实魂魄并非可以随意伏在死尸的身上,就能与尸体融合而后复生。 实际上,鬼是不能与尸体融合,让尸体死而复生的,因为如果肉身和灵魂不契合,那么侵入肉身的魂魄就会被极度的排斥,对陌生的鬼来说,一具尸体其实很可怕。 所以有些时候我们遇到被鬼上身的人,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就是因为肉身会本能的排斥不属于自己的魂魄,让鬼不可以在陌生的肉身上停留太长的时间。不然的话,那不就是人人可以夺舍了吗,实际上,就是在传说能修真的人,能够真正夺舍的人也极其稀少。 而赎魂贴则不同,因为赎魂贴上面有原来主人的气息,并且被星君所允许,所以有一个媒介的作用,这样才能让招来的魂魄与肉身相互融合。 随着展步的吟唱,展步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因为展步竟然感觉不到魂魄到来的气息,这让展步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依照道理,既然赎魂贴在自己身边,自己施展的四方招魂术也没有问题,那么应该很容易招来魂魄才对。 就在展步疑惑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有一种阴冷的气息在靠近,这时候展步一惊,这气息不对! 因为展步所要召唤的不是鬼,而是魂魄,魂魄和鬼有本质的区别,鬼是拥有活着的记忆,死后脱离了肉身,而肉身属阳,鬼属阴,所以鬼魂出现会有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阴冷感。 而魂魄则不同,展步需要的是进入阴间之后,被消去记忆的魂魄,也就是普通人所理解的喝了孟婆汤之后的魂魄,这种魂魄因为下一步就要步入轮回,没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是一种原始的魂魄,既不属于纯粹的阴,也不属于纯粹的阳,是一种阴阳混合体。 所以展步感觉到这种阴冷的气息之后,顿时停止了施展四方招魂术,而是麒麟之心轻轻一动,展步给自己打开了阴阳眼。 接着展步就发现,院子里出现了一个素衣女子,让展步无语的是,这女子正是上一次给自己草蚂蚱的那个女子,虽然接触了好几次,不过展步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此时展步忍不住说道:“你丫有病是吧,怎么老子做什么,你都跟着来,阴魂不散这个词是不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展步此时有点蛋疼,这个女鬼自己要灭她其实很简单,可是上一次二师兄给展步打过招呼,告诉展步因为三峡的缘故,酆都被大水淹没,现在去地府的路出了问题,阳间有些魂魄无法通过酆都进入阴间,所以对这女子所在的势力收集游离的魂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展步原本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可是这货却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每次来的都是这个素云女子,这让展步一阵不爽。 展步只是给自己打开了阴阳眼,别人却没有打开,所以听到展步念着念着咒语,忽然气急败坏的来这么一句,所有人都一愣,当然,不少村民觉得展步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大家都静悄悄的沉默不语,怕惊扰了“神明”。 而那几个警察刚刚虽然被展步所感染,心里觉得很新奇,现在被展步忽然打断了这种体验,此时几个警察顿时暗暗一笑,以为展步肯定救不活孩子,所以现在要施展“骗术”了,所以这时候几个警察脸上带着戏谑的笑,静静的看展步表演。 而这时候那素衣女子却对展步笑了一下,神态自若的说道:“你不要这么气急败坏么,奴家这一次可是帮你忙的,奴家要是不来,你在这里招魂招一年也不可召来原始魂魄。” 听到这素衣女子这么说,展步顿时一愣,而后对素衣女子问道:“为什么?” 这素衣女子盈盈一笑,而后竟然俏皮的歪了歪头,而后说道:“因为你的方法已经过时了呀。”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阴差阮素素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阴差阮素素 展步听到这女子的话,顿时脸色一黑,而后对那女子没有好气的说道:“招魂的方法还能过时?” 这素衣女子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你们相面术随着化妆品的普及,看皮毛渐渐失去了作用,所以你弄出一个相胸术来,说明你也知道许多方法要与时俱进,这一点不用我多说吧。” “额……”展步没有想到,这素衣女子竟然会拿自己的事情来说服自己,看来这女子聪明了不少。 这时候展步一阵好奇,展步清楚的记得,上几次见素衣女子的时候,这货的脸还不怎么会动,一看就是个女鬼,可是现在她竟然会说会笑,而且还懂得和自己讲道理,看来这素衣女子的势力发展的确迅猛,连带着这素衣女子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此时展步对素衣女子说道:“你少胡说八道,相面术不是失去了作用,只是因为人的脸上多了一层伪装,所以不容易准确而已,并非过时。” 这素衣女子则轻笑道:“同样的道理,你的四方招魂术招不来原始魂魄,却把我给召来了,也是因为你和地府之间隔了一道天堑,所以用你的方法,不可能把魂魄给招来。” 听到素衣女子的这句话,展步忽然心中一动,他一下子想到了酆都,这时候展步对这素衣女子问道:“你的意思是,酆都出了问题,所以四方招魂术也不能施展了?” “聪明!”素衣女子笑着赞许了展步一下。 这时候展步的脸色则一变,如果真的这个通道出现了问题,那么空有赎魂贴,而没有原始魂魄,恐怕这一次素云家的孩子就救不活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看向了这个素衣女子,而后对她问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素衣女子笑着对展步说道:“当然是来帮你喽,不然我来做什么。” 展步此时心中一动,既然这女子以前一直在收集游离在阳间的魂魄,那么她可能真的能帮上自己,于是展步问道:“你能弄到原始魂魄?” 这女子却没有回答展步的问题,而是轻轻一笑:“呵呵,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你们风水师见了阴差,不都是要尊称一声阴差大人么,我现在可是阴差,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听到这女子竟然还和自己耍排场,展步顿时没好气的看了看天上的日头,而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就没有把你给晒死。” 说完这句话,展步就对老村长说道:“老村长,给我在这里摆张桌子,放两把椅子,然后让人杀一只鸡,把生鸡整个装盘里用,再弄两盘时令水果,来点清酒,我要和阴差谈一下。”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村长不敢怠慢,急忙让人去弄这些东西。而院子里的几个警察则暗暗冷笑,以为展步根本就不可能让素云家的孩子起死回生,展步之所以对着空气说话,不过是在装神弄鬼吓唬人罢了。 当然,他们也没有打扰展步,反正无论展步怎么做,闹剧总有收场的时候,他们有的是时间看展步闹笑话。 大多数村民因为见识过展步和小燕找尸体的本事,刚刚的时候素云也说过那些话,所以他们不认为展步是装神弄鬼,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展步。 几分钟之后,东西都已经布设好,展步坐在了这个素衣女子的对面,既然对方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其实展步也想明白了,槐陵就是让这个素衣女子负责自己这一块,看来有必要多了解一下这个素衣女子的情况。 展步于是对这素衣女子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素衣女子盈盈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奴家阮素素!你可以喊我为素素,我不会介意的。” 展步这时候则听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急忙对她说道:“你别奴家奴家的,好好说话行不行?”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后自怨自艾的说道:“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新上任的阴差就是这么不受待见,说句话连酒都不敬,你真的是风水师么?” “额……”展步又翻了个白眼,其实阮素素说的也不错,如果是一般的阴差,自己要打听事情的话,肯定要礼敬三分,不仅仅要倒酒,还要敬酒,每句话都客客气气。 不过面对阮素素,展步还真客气不起来,主要展步觉得她这个阴差也就是个“临时工”,而且这临时工还接私活,不把阴魂往阴间送,而是被她弄到槐陵去了,所以展步才对她没有那么客气。 此时阮素素则自顾自的把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而后对展步说道:“来吧,你不敬我酒,我就敬你一杯酒,以后咱们见面的日子多着呢。” 一边说着,阮素素就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展步自然也端起了酒杯,而后说道:“行了吧你。”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虽然展步对阮素素没有多么礼敬,可是其他看到这一幕的人却吓坏了,众人又没有开阴阳眼,所以在大家的眼中,那酒壶是自己飞了起来往杯子里倒酒,而后酒杯飞起来,好像被一个隐形的人喝了一样,怪异的是,地上并没有一滴酒洒出来。 也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围观的众人竟然呼啦啦跪了下来,不断的对着展步的对面磕头。而素云更是直接跪下来,一个劲的磕头,同时不断的念叨:“求求神仙救救我女儿,求求神仙救救我女儿……” 在外面悄悄观望的几个警察也吓了一跳,这时候他们几个脸色有点发白,面前的场景他们理解不了。 虽然他们怀疑展步是在变戏法或者变魔术,可是这酒壶酒杯根本没有经过展步的手,而且做这种魔术需要托才能表演成功,周围的村民没有理由会成为展步的托,所以这时候他们也吓得够呛。 当然,穿着这样一身警服,不可能表现的如普通百姓一样下跪,不过他们的腿肚子发抖却是真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新地府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新地府 展步知道,对不少普通人来说,跪伏在地上是一种表达心中恐惧的方式,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那么惊恐,心中会安宁许多,所以展步也没有让他们起来,毕竟让这些普通人知道抬头三尺有神明的道理,以后他们就不会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展步这时候看素云一个劲的念叨,不由对素云说道:“你别怕,既然阴差来了,自然是为了解决你的事情,你还是和刚刚一样坐在孩子身边,握着孩子的手就行,不然没有你魂魄中的赎魂贴,阴差也没办法救你的孩子。” 听到展步这么说,素云才有些惶恐的站了起来,而后站在床边拉住自己孩子的手,知道身边坐了一个阴差,素云死活不敢坐下。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对阮素素问道:“对了,你先告诉我,是不是酆都出了问题,现在就连换童子也不能操作了?” 听到展步这么问,阮素素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因为出问题的只是酆都,其他地方没有问题。” 展步微微一思考,明白了阮素素的意思。 普通的换童子,其实是由星官一手操办,家人或者风水师把童子送回去,星君直接用赎魂贴在阴间把魂魄提出来,融合好之后,星君给换到孩子的身体里面,也就是说,去阴间取用魂魄是占用的天界到阴间的路,这条路没有阻塞。 可展步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展步招魂,那么就是从阴间召唤一个原始魂魄从阴阳路上逆行回来。现在酆都出了问题,阳间的许多魂魄都无法从酆都进入阴间,所以阴间就更不可能通过酆都把魂魄反向送回来,展步也就召唤不到原始魂魄了。 当然,转世轮回并不受影响,因为转世是魂魄进入轮回,走的并不是酆都。 想明白了这一点,展步于是说道:“你不是说来帮我吗?那怎么样才能弄来原始魂魄?” 阮素素笑道:“我可以给你啊!” 展步点点头,而后有点随意的问道:“哦,你们槐陵有通往阴间的路啊?” 其实魂魄进入阴间,并非只有酆都这一条路,许多地方也存在去阴间的节点,只是酆都作为一个最为核心的存在,它的运转出现了问题,所以许多魂魄找不到去阴间的路而已。 如果槐陵有去阴间的节点,那么他们去阴间提取个原始魂魄出来倒也简单。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说道:“原始魂魄我们槐陵就有,并不需要去阴间提取。其实人死之后,究竟是走酆都,还是走槐陵,都可以进入轮回。而且我们槐陵也有类似孟婆汤的东西,同样可以把人前世的记忆给消除,这些和地府没有什么区别。” 展步听到阮素素的这句话,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阮素素好像不明白展步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激动,她有点不解的看着展步,而后说道:“我们槐陵自己有原始魂魄啊。” 这时候展步则很慎重的对阮素素问道:“你刚刚说,魂魄可以从槐陵直接进入轮回?” “对啊!”阮素素点点头说道,她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然而展步却心中大惊,魂魄入轮回,分六道,以前的时候只有地府才有这个资格,可是现在槐陵竟然也能做到这一点,那不就是说,槐陵现在已经隐约成为第二个地府了吗?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地府,阴间,这是一个大世界,相对于现实世界来说,阴间同样近乎无边际,可是槐陵竟然想把自己弄成第二个地府,这可不仅仅是组建一个势力那么简单,其中需要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单单一个六道轮回就分为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难道这些关节,槐陵都打通了,那么槐陵之主的能量未免有点太过恐怖。 此时阮素素看展步神色变换,明白展步想到了什么,这时候她不由说道:“我们只是暂时替代地府做一些事情而已,虽然在槐陵和地府进入轮回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我们没有生死簿,不能掌管阳间的生死,也没有十八层地狱,不能对恶人进行审判和责罚。” 虽然阮素素这么说,不过展步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不可思议,展步原来只是以为槐陵是一个有些诡异的地方,有一些强大而诡异的存在,一般人不可以踏足,可是现在听到阮素素的话,这槐陵竟然想成为第二个地府,不得不说,这个手笔真的是太大了! 这时候展步又想起了原来槐陵之主要和自己换冥猫的时候,给了自己一段信息,那段信息是槐陵的主人进入阎王书房的阅读记忆,这样算的话,槐陵主人和阴曹地府的关系真的很复杂,能够进入阎王书房查阅信息,这样的存在要重建一个小地府可能真不是问题。 展步这时候也开始正视起了阮素素,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时候,槐陵的主人总是说,展步和他们不是敌人。 并不是说他们不是展步的对手,其实以槐陵主人表现出来的力量,要灭展步很简单。 他之所以不想与展步为敌,不过就是一种对所有风水师的表态而已,因为如果槐陵真的想把自己发展为第二个地府,那么他们就要和不少风水师打好交道,毕竟地府有许多事情也需要阳间的风水师相互配合才能完成。 至于以前槐陵葬送过四大风水师的事情,那应该是一个意外,因为展步现在越来越觉得,余玄机并不是在槐陵受了什么创伤,而是得到了一种奇怪的造化,只是余玄机的体质暂时难以完全消化那种造化,所以才会表现出半是疯癫,半是正常的境况。 展步估计,当余玄机完全消化了那个造化之后,一定会把他们曾经在槐陵的经历公之于众。 而阮素素,恐怕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作为阴差出现在展步的身边,所以展步对阮素素也不再抱有太大的敌意。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索要大黑狗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索要大黑狗 展步明白,以阮素素的身份,恐怕更机密的事情她也并不知情,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于是展步不再打听槐陵的事情。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素云身上,而后展步对阮素素问道:“既然槐陵有原始魂魄,那么以后如果用到原始魂魄的话,该怎么求取呢?” 阮素素说道:“这一次我给你原始魂魄之后,以后如果你需要,同样可以施展四方招魂术,不过其中有些咒语需要稍稍改变一下,这样才能沟通槐陵。只要你的身上有赎魂贴,槐陵自然会放出原始魂魄给你。” 而后阮素素就给了展步一段咒语,接着阮素素对展步一笑,而后说道:“对了,这一次送你一个原始魂魄也不能白送你,我要一样东西。” 尼玛,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顿时脸色一黑,而后对阮素素说道:“过分了啊,你丫别以为我不知道,素云手上的赎魂贴和原始魂魄融合之后,其实赎魂贴不会消失,而是会进入你们提供原始魂魄的东西,对你们来说,融合过灵魂之后的赎魂贴恐怕另有用处,你竟然还想要别的东西,是不是欺负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 展步明白,星君既然可以凭借赎魂贴直接在阴间提取魂魄,那就说明这赎魂贴必然对阴间的地府来说也有一定的作用,不然的话,人家地府凭什么会给星君一个原始魂魄? 而阮素素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其实阮素素虽然一直强调自己是来帮助展步的,不过她也是带着任务过来的,她当然知道赎魂贴对槐陵来说也有大用。 所以这一次就算展步不理会她,她也要把原始魂魄给展步,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现在是新差上任,办事可不能办砸了,不能和旧地府的阴差一样随心所欲。 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竟然对展步撒娇道:“哎呀你就当帮人家一个忙好了,怎么说都是老朋友了,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做什么。”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对展步撒娇,展步可能还会心里有点微微的荡漾,真要是彼此有意,滚一下床单都行。可是丫的这女鬼阴差对自己撒娇,展步顿时觉得浑身有点凉飕飕,展步绝对不会对浑身冰凉的阮素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行了行了,你别来这一套,浑身都被你弄的起鸡皮疙瘩,你就说你想要什么,不太过分的话,我会满足你。” “这还差不多!”阮素素有点满意的说道,而后阮素素指了指趴在院子里的大黑狗,对展步说道:“那个大黑狗不错,我槐陵还差几个看护大门的护法兽,我要带走它。” 展步这时候一愣,没想到阮素素会提这个要求,其实阮素素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因为虽然赎魂贴对阴间有好处,可是实际上,对素云来说那是救她孩子的命,要她一条大黑狗也很正常。 求神灵或鬼做事,杀生灵祭祀是一种很常见的做法。不过展步觉得那条大黑狗已经有了灵性,很聪明,对这种有灵性的东西,展步一般不会轻易的剥夺它的生命。 于是展步摇了摇头说道:“呵呵,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如果你要只羊,要两只鸡,那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大狗从小被素云养大,已经有感情了,不那么容易割舍,我不想杀与人有感情的东西。” 阮素素这时候则急忙摇摇头说道:“不是让你杀生,只是想让它帮我们槐陵守门而已,我们槐陵虽然暂代地府行事。不过我们毕竟不是阴间,大黑狗不需要死,你看红魃大人不就是半鬼半僵的存在?而冥猫大人更是肉身进入槐陵,现在的地位极为崇高。其实这条狗要要是跟我走了,也是它的造化。”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稍稍沉默了一下,思虑阮素素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度。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院子里的大黑狗竟然站了起来,慢慢的向阮素素走来,来到阮素素身边之后,它趴在了地上,呜呜呜的轻轻叫唤了几声。 阮素素则眼睛里面一阵高兴,而后伸手抚摸了一下这大黑狗的头,而后说道:“你愿意跟我走,对吗?” 那大黑狗竟然像是很享受一样,呜呜呜的叫了两声。 此时展步一阵好奇,这大黑狗真的通灵,竟然能够看到阮素素,并且听懂了阮素素的话。 既然大黑狗自己都同意了,展步也没有什么好说,于是展步对素云说道:“对了素云,阴差大人说了,如果想救活你的女儿,就必须带走这条大黑狗,你看你的狗也同意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素云的眼中一下子流出了泪,默默的抽泣,她以为需要杀狗来祭司阴差,而大黑狗明明知道自己要死,却还是来到了阴差的脚下,所以素云顿时觉得自己对不住大黑狗。 展步知道素云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说道:“素云,你不用伤心,阴差大人不是让狗死,只是带走它,给它一个造化,对它来说,或许是个福气。” 素云听到展步说不用杀狗,顿时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阮素素则对展步说道:“这大黑狗不会立刻离开,它还有一件事要做,事情做完之后,这大黑狗才算完成了它的使命,能得到一些业力,以后可以随意出入槐陵。” “还有一件事?”展步皱皱眉,看向了阮素素,再看看这黑狗,展步没有从大黑狗的身上看出什么异常。 阮素素这时候则笑道:“是啊,你们风水师专门相人,有些事情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我却有一种你们风水师不懂的本领,我会相兽,我之所以求你做件事,就是希望你能保护一下大黑狗,不要让大黑狗被人所伤,感激不尽。”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大黑狗,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晚上我要保护一下大黑狗?”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有救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有救 阮素素点点头:“没错,就是保护大黑狗。” “好吧。”展步点头答应了下来。 展步知道阮素素没有能力保护大黑狗,因为现在阮素素成了阴差,其实本身增加了很多限制,如果是以前,阮素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鬼,那么如果真的有人要伤害大黑狗,阮素素可以直接出手教训人。 可现在不同了,阮素素成了阴差,做事要有节制,哪怕她亲眼目睹有人杀人害命,她也没有权利去阻止杀人者,作为阴差,完全不可以干扰阳间的一切,所以她才会求展步帮她保护大黑狗。 此时阮素素听到展步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顿时脸色一喜,而后阮素素轻轻在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了一条白色的绫带,接着她用自己的绫带朝着素云的方向轻轻一抖,一团白光忽然印入了素云的额头,素云的脸上出现了暂时的呆滞。 不过很快,展步就发现一种怪异的气息从素云的身上涌现,顺着素云的手臂导入了孩子的胳膊,而这时候素云的脸上也出现了喜色,她刚刚的时候好像感觉到赎魂贴已经进入了孩子的手中。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老村长说道:“刚刚让你们熬的定魂粥呢,快快取一碗过来。” 很快,一个妇女就用瓷碗盛来了一碗粥,展步又让素云把孩子扶起来坐直,让素云给孩子灌定魂粥。 因为孩子已经死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这粥并不好灌,展步和素云两个人灌了好几下,都没有灌进去,此时急的素云一个劲的擦汗。 展步看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展步轻轻一掌拍在了孩子的后背上,噗的一声,孩子竟然被展步拍打的张开了嘴巴,接着素云顺势就把一小口汤灌在了孩子的嘴巴里面,咽了下去。 此时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孩子发青的面庞,想看看孩子究竟会不会醒来。此时素云和展步则又喂了孩子几口定魂粥,随着这定魂粥不断的被灌下去,众人惊讶的发现,素云家孩子的脸色竟然渐渐红润起来。 这时候不少人脸上露出奇异的光彩,虽然孩子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能孩子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这就证明展步的施法没有任何问题。此时就连院子里的那几个警察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孩子究竟会不会醒来。 在汤灌下去一两分钟之后,一个人忽然大声说道:“活了!我刚刚看到孩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时候许多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孩子的眼睛上面,不过很快大多数人便摇摇头,在大家的眼睛里,孩子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手无力的垂着,看上去只是脸色好了一点,其他地方和刚刚没有什么两样。 此时一个人忽然说道:“马老七,你他娘的别胡说八道,平时就你爱闹,现在可不是闹玩的时候。” 而被称做马老七的那个人则急忙说道:“我不是闹玩,刚刚我绝对没有看错,孩子的眼皮就是跳了一下。素云的孩子都这样了,我能那么不长心么。” 听到马老七说的这么信誓旦旦,不少人又看向了孩子,而展步这时候则把手指放在了孩子的鼻子下面感受孩子的呼吸,很快展步就心中一喜,虽然孩子的呼吸很微弱,不过展步却能感受到孩子的确在渐渐的恢复呼吸。 而这时候展步急忙把目光看向了刚刚留下来监视自己的那个年轻医生,展步对那年轻医生喊道:“医生,你快来看看,孩子是不是有心跳和呼吸了。” 展步明白,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孩子的身体里面已经有了魂魄,剩下的事情还是由专业人员来做比较好。 这医生此时也不敢怠慢,急忙拿出听诊器走向了孩子,素云把位置给这医生让开,让医生把听诊器放在了孩子的胸口。 接着那年轻医生就仔细听了起来,此时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那医生,等待医生的答案,就在这年轻医生听了大约一分钟之后,这医生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快送医院,孩子还有救!” 因为镇子上就有医院,所以也不用打急救电话,这时候也不用老村长吩咐,几个年轻点的人急忙把孩子抱了起来放在一个临时的担架上,而后几个人抬着孩子往医院送。 接着那个年轻的医生就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让医院准备急救的器材。 因为现在不是年关,整个镇子上的人都不多,所以此时的医院也挺清闲,几乎没有什么病人,医生们没有事情,于是就在办公室聊天。 这时候几个医生正在谈论刚刚镇子上发生的事情,说起马昌,其实镇子上的医生也略有耳闻,知道有这么个孩子,所以大家都在为素云家的孩子叹息。 当然,也有人在谈论展步救孩子的事情,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医生忽然说道:“周医生,还是您有经验,看到那几个骗子,于是把小江留在了那里监视着他们,不然万一素云家孩子死了,再被骗钱,那素云恐怕就想不开了。” 那老医生正是姓周,而留在那里监视展步的那个医生,则是小江医生,在这几个医生看来,周医生留个人在那里看着,真是高明。 周医生听到这种不着痕迹的马屁自然也有点得意,这时候则笑道:“什么高明不高明,也就是做事留个心眼罢了。” 这时候另一个年轻医生则说道:“唉,现在这农村人就是迷信,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啊鬼的,还乱信这个,要我说,他们被骗真是怪他们自己太愚昧。” 这个年轻医生的话一落,周围立刻有几个人附和,不过那个周医生则摇摇头:“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风水这个东西你可以不信,但是它就在那里,我从医这么多年,见过一些怪人怪事,鬼怪之说不是妄谈,人的心里,还是有点敬畏比较好。” 听到周医生这么说,周围几个年轻人顿时纳闷的看向了周医生:“那您的意思是,那风水师真的能起死回生吗?”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好险好险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好险好险 周医生听到竟然有人问那年轻人是不是能起死回生,顿时觉得这年轻人的脑袋秀逗了,自己见过怪人怪事不假,风水师的确神奇也不假,不过要说能把死了十二个小时的人给救活,那就有点天方夜谭了,打死他都不信。 于是周医生笑了一下,摆正了自己的椅子,准备好好教育教育那个问自己这种奇葩问题的年轻人,可是没等周医生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此时周医生于是把聊天的话题先放到一边,一看电话,正是小江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周医生就慢悠悠的对小江问道:“小江啊,事情怎么样了?” 此时江医生的声音飞速的传来:“周医生,快准备氧气等急救的器材,孩子活过来了,就是生命体征有些弱,需要抢救,现在孩子正在往医院送去。” 听到这个消息,周医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他毕竟老成稳重,虽然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可脸上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只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那孩子已经醒来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 江医生知道自己的话多么匪夷所思,不过刚刚他真的通过听诊器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和呼吸,而且他还感觉到了孩子身上的体温,所以他急忙确认道:“没错,孩子活了,只是生命体征有些微弱,需要抢救。” 此时周医生急忙说道:“那好,我马上准备。” 周医生之所以留小江在现场看着展步,就是因为他觉得小江比起其他几个年轻医生要稳重不少,如果别的医生说孩子复活了,周医生或许还不信,可是连小江都这么说了,周医生自然明白,可能真的发生了奇迹。 这时候周医生甚至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在现场的话就好了,可以亲眼看看那个年轻人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却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挂断了小江的电话之后,周医生平静的对几个年轻的医生说道:“准备急救,孩子活了。” “啊?还真的活了啊?”几个年轻医生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周医生点点头:“的确救活了,所以我说风水术存在,而且特别的不可思议……” 听到周医生这么说,几个年轻的医生对周医生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果然姜是老的辣,见识就是不凡。 于是几个医生一边站起来准备急救材料,一边对周医生说道:“周医生,您可真厉害,以前经历过不少这种事情吧?” 另一个医生急忙说道:“那还用说?周医生是咱们医院资历最老的医生,以后你们可要学着点。” …… 周医生感受到不少人心中的佩服,虽然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不过更多的却是有点脸红,心中暗呼一声庆幸,自己刚刚差点就开口否定“起死回生”了,小江的电话要是再晚来那么一丢丢,自己恐怕就要丢脸了,真的是好险好险…… 此时素云家的院子里已经清静下来,不少人陪着素云带孩子去医院,而老村长以及一些村民则继续留在院子里陪着展步,这时候所有人看展步的神色中都有一丝敬畏。 许多人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奇异之色,人大多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好奇,这时候不少人见展步风水术这么厉害,竟然都跃跃欲试,想要请展步来一卦。 而那几个警察则更是不可思议的看到展步,这时候苏卉看展步震住了全场,不由得意的对那几个警察说道:“怎么样?看傻了吧!早就告诉你们了,我们是在救人,要是刚刚展步被你们拿了去,人家孩子的命不就被耽误了么,你们担待的起么?” 听到苏卉这么说,这几个警察都稍稍低了低头,没有接苏卉的话。事实俱在眼前,连医生都确认孩子已经有了心跳,展步就算做的再过分,哪怕疯疯癫癫的跳大神,那也不能算封建迷信,毕竟人已经救活了。 而一个警察更是急忙走过来,对展步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们刚刚误解你们了,以为你们是在骗人,想不到您真的有本事把人给救醒,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哈……” 这个警察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展步。 看到这一幕,不少村民都充满艳羡的看着展步,在许多人看来,能被警察敬根烟,这已经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了。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稍稍摆了摆手拒绝了这警察递过来的香烟,展步没有烟瘾,而且展步也知道这个警察的意思,其实就算展步表现出的风水术非常灵验,那么作为一个警察也没有必要上赶着巴结自己,毕竟警察的职务在那里,误会解除了之后,稍稍点个头,一句话带过去就行。 可是这个警察却表现的这么殷勤,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所以展步明白,这警察必然有事情求自己。 于是展步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抽烟,你的事情呢,我也看得出来,不过你的事情一根烟可解决不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警察顿时脸上一喜:“您能看出来我有什么问题?”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看你的面相就能看出来,你的命格有点不好处对象,对吧?” 听到展步这句话,这个警察急忙点点头:“没错没错!您真是神了,我的婚姻还真是有大问题。” 这时候另外几个警察也来了兴趣,他们对这个警察的事情知道的很详细,这个警察的家境不错,人长的也可以,而且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职业也很讨女人喜欢,按理说,这种人在小县城那绝对是“抢手货”。 可是让大家弄不明白的是,这个警察却成了相亲专业户,一个月被安排四五次相亲。要么是他看上人家了,人家看不上他。要么人家看上他了,他又看不上人家,反正总是没有个合适,据说这个警察相亲相到同一个女孩的情况都有好几次了,现在他都快三十了,还找不上媳妇。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被奶奶记挂的警察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被奶奶记挂的警察 这次这个警察见到展步的风水术这么厉害,顿时想要请展步给自己算一卦,给自己指点指点迷津。 此时展步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你的问题解决起来很简单,一千块钱拿来,保证你半年内娶上媳妇。”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警察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从兜里取出钱夹子,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塞在了展步的手里,同时说道:“您说您说,哎呀我的事情不光我爸妈着急,我自己也着急啊,眼看同学同事的孩子都能打酱油谈恋爱了,我还单身汉一个,真是愁人。” 展步接过这警察的钱之后稍稍一掂量,这些钱可不少,大约能有两千多块钱了,想不到这个警察还挺大方。于是展步也不墨迹,直接对他说道:“你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媳妇,不是因为你的命里没有合适的对象,而是你做了一件错事,被祖宗记挂上了。” “错事?什么错事?”这警察急忙问道。 展步这时候仔细看了这个警察两眼,而后问道:“我没看错的话,你奶奶是六年前去世的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警察顿时一边掰着手指头算计他奶奶过世的时间,一边对展步问道:“我奶奶?这有什么关系吗?” 说完正常,这个警察忽然点点头,而后说道:“是,我奶奶正好过世六年了。难道我奶奶葬的地方不好,所以影响到我了?”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这个和你奶奶葬的位置好坏没有什么关系,你家的坟地其实风水还不错,真正的问题出在你自己的身上。” “我自己?”这个警察有些疑惑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则点点头,而后忽然说道:“你奶奶过世这么多年,你应该从来没有去她老人家的坟头上看过一次吧?呵呵,更不用说进香扫墓了,这些你肯定一次都没有做过。”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顿时都把目光看向了这个警察,许多人的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般在农村,凡是男孩子,如果亲生的爷爷奶奶死了,少有不上坟烧香的,而且过年的时候会有专门的习俗,大年初一或初二留出专门的时间,让人去祭祖扫墓。 依照展步的说法,这个警察的奶奶死了六年,他却从来没有去过奶奶的坟地看过一眼,这的确有点令人难以想象,毕竟过年的时候有以个习俗在那里,就算有所抵触,至少也应该去坟地看一眼吧。 而这个警察感觉到周围人奇怪的眼神,顿时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他明白,在许多人的眼里,不去上坟就是不孝的代名词。 这时候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对展步问道:“这个……我的确没有去过,可是难道这和我娶不上媳妇有关系吗?” 展步点点头:“当然有关系,虽然现代人总是说对老人生前孝顺就可以,身后事风光大葬没有什么用。可是阴宅会影响儿孙气运,影响你们这一脉的人气,你一柱香都没有上过,被奶奶怪了,所以你一直娶不上媳妇,你仔细想想,你和第一个女朋友分手,是不是在你奶奶去世不久之后发生的?”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警察的脸色顿时一阵变化,周围不少人看出来了,恐怕这一次展步又说对了。 这时候那老村长终于忍不住,对这个警察说道:“你这个小伙子也太不像话了,祭祖是咱们中国人的传统,你怎么能因为你当个警察,就不认祖宗了?” 这时候周围不少村民也窃窃私语,低声说道:“就是啊,这人太不像话了,亲奶奶死了六年,一柱香都不去上,哪有这样当孙子的。” …… 众人越说,这警察的脸上越挂不住,终于,这警察对展步说道:“我不是不孝顺,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几个孙子里面,就数我和奶奶亲近,只是奶奶死后我没有去上过香而已。” 展步此时则点头说道:“正是因为你太孝顺了,所以你才娶不上媳妇啊!因为你奶奶最喜欢的一个孙子就是你,估计你奶奶死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成家,抱重孙子,她临终前应该特别想见你一面,可是最终没有见到你,死不瞑目,所以她所有的愿望就被反了过来,希望你成家,你反倒是成不了家。” “啊?”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警察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很快,这个警察就有点沮丧的说道:“其实我以前也想去奶奶的坟前上几柱香,可是我妈不让啊!” “你妈不让?”展步有些纳闷的看着这个警察,这上坟怎么还牵扯到他妈妈了? 这警察点点头:“是啊,因为我妈是信耶稣的,当初我奶奶死的时候,我就要去上坟,可是我妈却拦住了我,死活不让我去,说信耶稣的人不能上坟。其实我妈有点神经质,她死活不让我去,所以我就没有去。” 这……展步一阵无语,信耶稣的人不许上坟?哪里有这种奇葩的规定! 于是展步苦笑道:“你母亲信,可是你不信啊!再说了,谁告诉你妈妈基督徒不可以上坟的?你妈妈一定认识了一个半吊子的牧师。” “难道不是吗?”这个警察惊诧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很同情的点点头:“当然不是!虽然我没有怎么接触过基督徒,不过我知道,信耶稣的人也会去上坟缅怀先祖。不过不同的是,信耶稣的人一般不会祭拜,只是去坟前打扫打扫。可问题是,你就从来没有去坟前打扫过啊!你要是去坟前打扫过,你奶奶知道你来过,你的事情早就解决了。” “额……”展步的这种说法,这个警察还真是第一次听闻,此时他只能呐呐的说道:“我母亲说如果去上香,会被上帝怪罪,虽然我不相信,可是以前的时候我也不怎么相信鬼神,所以为了避免我妈生气,我就一直没有去过。”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马昌杀人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马昌杀人 展步明白,这个警察家里的事情恐怕也乱糟糟的说不清理不明,于是展步也不再多解释,而是直接对这个警察说道:“好,就算你母亲信了个假耶稣,就算她真计较这个,你就不会偷偷摸摸去上几柱香?能有多难?”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警察稍稍低了低头,低声说道:“哦,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里,那我该怎么办呢?” 展步此时说道:“你就不要管你妈妈怎么样了,找个好点的天气,自己带点祭祀的用品,去奶奶的坟头上几柱香,磕几个头,再给奶奶认个错,念叨念叨自己的困难,你的桃花运很快就起来了。” “就这么简单?”这警察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展步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以为能有多复杂?” 此时周围有些人看这个警察不信,于是一个人说道:“人家先生都看出你好几年没去看奶奶了,这你还怀疑啊?” 这警察顿时一拍自己的额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哦哦哦,是我糊涂了,谢谢先生指点!” 说完之后,这个警察就退回了院子里面,此时他的心里也一有点后悔,其实他这几年不去上坟,他的一些叔叔大爷也颇有微辞,只是他觉得自己奶奶生前的时候自己尽到做孙子的义务了,所以对这些耳旁风也没有当回事,再加上自己的妈妈一个劲的阻拦他,所以他才从来没有去祖坟看过。 现在明白问题处在了哪里,他自然心中高兴,打算找个时间去拜祭一下过世的奶奶。 其实并非所有不祭拜直系亲属的人都有这种情况,这个警察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问题,只是因为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在展步看来,这个警察在他奶奶生前应该是特别孝顺的那一类人,如果别人说他不孝,那可真是冤枉人家了。 可正是因为他是他奶奶最喜欢的一个孙子,而他奶奶到死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见这个最喜欢的孙子一面,可是最终却没能见上他一面,所以这个警察一直被挂念,影响到了孙子的气运。 展步解决了这警察的事情,几个警察一看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准备打个招呼离开,众人见到素云家的孩子死而复生,也都很高兴,不过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传来:“不好了,死人了,杀人了,马昌杀人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脸色都一变,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刚刚把素云家的孩子救活,怎么马昌又有人杀人了? 此时一个人忽然说道:“这好像是秦寡妇的声音!” 而老村长这时候则皱皱眉,不解的说道:“马昌不是在警察局么,怎么会放出来的这么快?走,快出去看看。” 几个警察听到这声音也一惊,他们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知道马昌将要被释放的消息,所以他们的情绪一开始也不好。这时候竟然听到有人喊马昌又杀人,这让这些警察吓了一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警察局放了马昌,不就等于害死了人么。 许多人急忙从素云家的院子里赶出来,往过道一看,正好看到秦寡妇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来。 秦寡妇远远的看到有人走了出来,顿时高喊道:“救命啊,马昌那个狼崽子又杀人了!” 此时老村长急忙朝着秦寡妇走了两步,而后高声喊道:“你别慌慌张张,后面没有人追你,究竟怎么回事?马昌把谁杀了?仔细说!” 秦寡妇跑了这一会儿也累了,看看身后的确没有人追自己,这时候见到周围有了人,她也渐渐的放松下来,于是秦寡妇气喘吁吁的指了指马昌家的方向说道:“马昌……马昌那个狼崽子,把他奶奶……用刀给砍死了!” “啊?这怎么可能!”不少人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镇子上的人对马昌和他奶奶都太熟悉了,如果说马昌砍了其他人,哪怕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大家都会相信,可是说马昌会砍死他奶奶,那谁都不相信。 因为大家都知道马昌的奶奶多么溺爱马昌,马昌的奶奶有个菜园子,那么大年纪的人,自己整天提几桶水去浇菜,马昌的身架子那么大,其实干这种活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他奶奶却宁愿让自己的孙子天天玩,也舍不得让马昌去干点累活,她奶奶这么对马昌,马昌会有什么理由砍自己的奶奶? 这时候展步也忍不住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的时候,马昌的奶奶不是说回家给马昌炖鸡,等他回来吗?怎么转眼马昌就把她奶奶给砍了?” 秦寡妇这时候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刚在这边听说马昌没有满十四岁,可能会被放出来,于是我找了个空想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被放回来,可是刚刚推开他家的门,就看到马昌在院子里追着砍他的奶奶,他奶奶一身血,应该已经不行了,我吓了一跳,立刻就跑过来了。” 秦寡妇一边说,一边惊魂未定的看看身后的方向,好像怕马昌追过来砍她一样。 听秦寡妇这么说,不少人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了秦寡妇一眼,许多人的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寡妇和马昌的关系在镇子上也不是什么秘密,自从秦寡妇的男人死了,别人敬而远之的小混混地痞流氓之类,在秦寡妇看来却都是香饽饽,别人不去找她,她就去勾搭别人。 马昌虽然岁数不大,不过人却长的不小,其实秦寡妇早就勾搭上马昌了,而且马昌的处还是秦寡妇给他破的。所以别人怕马昌,不想和马昌有什么交集,可是秦寡妇一听马昌能从警察局放回来却挺高兴,所以想偷偷去看看这个小情人。 在秦寡妇看来,虽然马昌还是个孩子,不过调教一段时间,就是一个好伴儿。所以她忍不住去找马昌玩,可是一进马昌家的门,她就发现了马昌竟然在砍他的奶奶,这让秦寡妇吓懵了,急忙往人多的地方逃跑。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奇葩的杀人理由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奇葩的杀人理由 这时候几个警察急忙跟着众人往马昌的家里赶去,果然,刚刚接近马昌家门的时候,不少人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味,不少人都吃了一惊,脸上都露出了骇然。 进入马昌家的院子之后,众人果然发现了躺在血泊中的老太太,而马昌则安安稳稳的坐在院子里的一把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奶奶,眼神中一点悔意都没有,竟然还有气愤和冷笑。 不少人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人,此时老人的脸色已经青了,脖子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胸口还有几处刀伤,血好像已经流干了一样,一看这老太太就是已经死了。 一把菜刀随意的丢在老太太的尸体旁边,因为老太太已经明显没有气了,所以这时候也没有人敢去动老太太。 这时候马昌见到众人都来到了他家的院子里,马昌竟然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冷笑着看向众人,对所有人说道:“你们来我家干什么?没见过杀人啊?” 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一寒,尼玛,这话问的,好像杀人多正常一样。 此时不少人都有点害怕的后退了半步,刚刚杀了人,再配合上这种无法无天的语气,普通人听了真的会心惊胆颤。 而老村长则忽然转过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快把马昌给抓起来吧,你们为什么要把他放了啊?这不是造孽么!” 此时不等警察说话,马昌就哼了一声,对老村长说道:“你这老不死的想多管闲事是不是?老子告诉你,老子现在明白了,不到十四岁,杀人不犯法,你要是再敢多哔哔两句,老子今天晚上就放火把你家给烧了!” 听到马昌杀了人还这么嚣张,老村长吓了一跳,要是真的像马昌所说,不到年龄杀人不犯法,以马昌的性子,给自己家放火这种事情没准他还真干的出来。 此时不少人把目光都落在了几个警察的身上,这几个警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纵然知道他不满十四岁,可是他刚刚砍死了人,戴上手铐防止他继续伤害其他人还是必须要做的,于是两个警察直接掏出手挎对马昌走了过去。 马昌这时候也没有反抗,很配合的举起手,不过他的表情却带着蔑视,对那几个警察说道:“嘿嘿,你们抓我也没用,到了警察局,还不是要再把我给放出来,脱裤子放屁多干这些事做什么。” 这时候展步很不理解,不由对马昌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你奶奶?” 这时候马昌哼了一声:“呸!这老不死的,和我说的好好的,老子放出来了,要给老子炖鸡吃,没想到这老不死的竟然在厨房里偷吃鸡肉,被我看到了,所以我砍死了她!” 听到马昌这种奇葩的理由,周围的人简直不敢相信马昌的话是真的,就为了自己的奶奶偷吃了一口肉,就砍死了自己的亲生奶奶?马昌的心到底有多自私,多狠毒?在众人看来,这种理由简直荒谬,可是事情却发生了。 老村长这时候不由痛心疾首的说道:“畜生啊!你奶奶那是偷吃鸡肉吗?她炖鸡,总要尝尝肉到底熟不熟,烂不烂吧?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你奶奶给砍死了?” 听到老村长这么说,所有人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确,依照老太太宠溺孙子的性子,应该不太可能背着自己的孙子偷吃肉,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就算退一万步讲,老太太真的偷吃肉,当孙子的就要砍死自己的奶奶?这简直无法理解。 而马昌听到老村长的说法,先是一愣,而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对众人说道:“杀错了就杀错了,反正我又不用坐牢。” 听到马昌的话,许多人都心中发寒,马昌这人真的毫无人性,误杀了自己的奶奶,竟然没有一丝的悔意,这时候竟然还庆幸自己不用坐牢。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看着地上的老太太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其实马昌之所以长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是这老太太。过度的溺爱养成了马昌极度自私的性格,最终连老太太自己都死在了马昌的手下,其实这一切都是老太太自己埋下了祸根,怪不得别人。 此时展步对几个警察说道:“马昌这人没救了,他不会有什么悔意,再放他出来,就是伤害其他无辜的人,这一次,你们应该不会再把他放出来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几个警察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毕竟究竟放不放他,不是我们说了算,法律说了算。” 展步这时候怒道:“他都这个熊样了,还讲什么法律,对这种穷凶极恶的人,直接一枪崩了就行!” 展步敢这么说,其他镇子上的人可不敢这么说,他们真的怕万一被马昌记恨上,而那个什么保护法再把马昌给放出来,那就麻烦了。当然,虽然大家都不敢说马昌,不过也都面带祈求的看着几个警察,希望几个警察能够给马昌制裁。 可是这几个警察也是有苦难言,虽然他们穿个警服看上去挺风光,可是能把马昌扣押多长时间还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马昌这时候则得意的看着展步,对展步吼道:“我听说,你把素云家的孩子给救活了对吧?呵呵,刚刚你还打老子,你他妈给我等着,等你走了,我就再把素云家的孩子给大卸八块,到时候看你怎么救!” 听到马昌竟然敢威胁自己,展步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了马昌的肚子上,展步的力量很大,一下子疼的马昌整个身子几乎弯成了虾米,忍不住叫了出来:“啊!你敢踢我!” 马昌可没想到自己被两个警察架着,展步还敢动手,这时候顿时恶狠狠的瞪着展步。 几个警察其实能够拦住展步,不过他们也感觉马昌这人太可恨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所以都假装没有看到。 展步此时则冷哼了一声:“就你这种人,别说打你,杀了你都不解恨!”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印堂发黑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印堂发黑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再给了马昌一脚,同样,两个架着马昌的警察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故意不拉走马昌,让马昌停在展步的面前,他们倒是希望展步能够教育教育这个败类。 这时候马昌也明白了周围人怎么看他,他奶奶死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护着他,此时他一看自己这一顿打免不了,于是硬气了起来,不再惨叫,而是恶狠狠的瞪着眼看着展步。 猛然,马昌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轻蔑,对展步说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要是不打死我,我早晚把你救活的那个孩子给弄死,搞不死你,我还搞不死个孩子吗。” 听到马昌这么说,周围的人也忍不住了,不由都说道:“马昌,你犯浑是不是?素云家的孩子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再说了,先生和素云家的孩子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胡乱记恨什么?” 也有人说道:“就是啊,马昌,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马昌这时候则得意的说道:“我管你有没有关系,我就是不讲道理怎么了?要怪就怪他把孩子救活了!” 此时展步目光一寒,他知道,马昌这种人恐怕说的出做得到,如果这一次马昌再被放出来,恐怕素云家的孩子真的会有危险。 这时候展步的手中悄悄结了一个手印,既然法律治不了他,那就自己治他,道门中的术法既有救人的法术,也有许多惩治人的法术,展步如果要想让马昌无声无息的死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这时候不等展步动手,旁边的大黑狗忽然汪汪汪的一叫,竟然朝着马昌扑了过去。 警察可以放任展步揍马昌几下,可是却不能让大狗咬上马昌,毕竟这大狗的体型太吓人了,连几个警察都吓了一跳,此时几个警察急忙掏出警棍,有点惊恐的对周围的人喊道:“这是谁家的狗,快领回去,这要是咬了人那可了不得!” 这大黑狗通人性,一看警察不让自己去咬马昌,顿时又缩了回去。 忽然,展步感觉到马昌的印堂竟然慢慢有黑气在凝聚,此时展步一惊,这种面相可是有血光之灾的面相,这时候展步皱皱眉,一般来说,一个人如果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被风水师收了性命的话,面相上是看不出来的。 因为风水师的命格特殊,本身就能搅乱一丝天机,所以如果马昌的灾祸来自展步的身上,那么展步应该无法在马昌的脸上看出凶相。 可是现在展步没动手,马昌的面相已经变成了这样,这就说明马昌近日内必有血光之灾,而且这个灾祸不是展步引起来的。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看向了那条大黑狗,当看到那大黑狗的目光时,展步心中一跳,虽然展步没有阮素素那种“相兽”的本事,不过展步却能感受到大黑狗看向马昌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展步忽然想到,会不会马昌血光之灾的来源就是这条大黑狗? 想到这里,展步的手不再结印,而是变成了掐指,展步这时候是利用奇门遁甲中的方法来测算马昌的死期。 奇门遁甲讲究的灵光一闪为奇点,也就是说,展步想到的这个大黑狗作为测卦的起点,而后依据现在的时辰天干日柱测算马昌应劫的时间。稍稍掐算了一下,展步忽然心中一喜,马昌死亡的时间应该是今天晚上九点! 此时展步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马昌,没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费什么口舌。 展步忽然想到,阮素素刚刚托自己保护大黑狗,说大黑狗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做完之后会得到一些功德之力,这样大黑狗就能自由的出入槐陵,那么在展步看来,阮素素所说的这句话,极有可能就是让大黑狗把马昌给收掉。 因为无论对人还是对动物来说,杀掉作恶多端的人,都是积累功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担心素素家孩子的安全了,大黑狗既然听说了马昌要伤害素云家的孩子,那么就一定会保护素云家的孩子,一时半会儿马昌想要伤害素云家的孩子是痴心妄想。 估计大黑狗现在想做的,就是找机会干掉马昌,这样一算的话,马昌应该做不了什么恶。 所以展步这时候也冷笑了一下,对马昌说道:“呵呵,老话说恶人自有天收,我劝你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一不小心绊一跤给摔死。” 展步的话虽然说的不重,不过听在马昌的耳朵里,却有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息,让马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此时他竟然吓得没有反驳展步,马昌的直觉好像在提醒马昌,这句话会应验,所以马昌的脸色一阵变幻不定。 而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马昌的身边,而后对苏卉几个女孩子说道:“我们走吧,马昌这人生了一副短命相,活不长,不会再有多少机会祸害别人的。” 展步的声音不低,周围的人都听的很清楚,大家都知道展步是一个风水师,所以听到展步竟然说马昌没有机会再去祸害别人,不少人的脸上顿时掩饰不住的露出了喜色。 这时候马昌也反应了过来,于是他重重的哼道:“哼!我才不信你这个神棍的鬼话!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好人才活不长,你吓唬我也白搭。” 说完之后,马昌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而后恶狠狠的说:“好啊,你们都希望我死对不对?你们一个个都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有法律保护,就是把你们都砍死烧死,这些废物警察也拿我没办法,你们以后最好把老子当爷爷供起来,不然我要是不高兴了,让你们谁家添两座新坟不是闹玩!” 此时几个警察听到马昌竟然说他们是废物,顿时也恼怒的一推马昌:“走吧,刚刚素云家的孩子是因为被救活了,所以才把你放了。这次你亲手砍死了你奶奶,别把事情想的太好。”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流言起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流言起 马昌听到这警察吓唬自己,他竟然冷笑了一声,毫不畏惧,此时他对那警察说道:“少他妈吓唬老子,刚才放我回来的时候,那孩子还没活呢。老子就是因为年龄不到十四才被放回来的,这法律是真他妈的好!” 几个警察被马昌噎了一下,顿时没有话说了,马昌被释放,的确不是因为警察局得到了孩子被救活的消息,所以这几个警察心里除了愤怒,真的拿他没有多少办法,就算几个警察偷偷打他一顿又能有什么用,又不能真个把他打死。 不过这时候展步则目光一闪,而后来到了一个警察的身边,对他低声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办法羁押马昌太长时间,那最好今天晚上七八点钟放他回来,在这个时间点放他,他会有一个大劫,不用法律治他,他的命自有天收。”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个警察急忙点点头,眼中一喜,而后对展步低声说道:“这个好办!” 展步交代完了这个警察之后,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看着马昌被几个警察推上了警车,此时展步远远的对着警车离去的方向冷笑了一声,而后忽然转过头,对所有的人面色严肃的说道:“今天晚上你们镇子上可能闹妖,八点之后,你们镇子上最好家家户户早早闭门,不要被污秽之气冲撞了门楣,不然可能会倒一年霉,记得了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急忙答应一声,虽然此前还有些人对风水之术不是太信,可是见识过展步令女童起死回生,所有人对展步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此时他们急忙说道:“明白了,谢谢先生提醒。” 展步说的这句话倒不是危言耸听,既然展步算出这大黑狗可能要杀马昌,那么大黑狗一旦杀了人,那就算是妖了。妖杀人,哪怕是杀恶人,被一般的人撞上也不吉利,所以展步让镇子上的家家户户早早闭门,不要被污煞暴戾之气冲撞了门楣。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又落到了马昌奶奶的身上,虽然依照道理,马昌的奶奶死了,马昌家里又没有其他人,理应镇子上出几个人,一起把老太太的后事给料理了。不过马昌对镇子上的人都这个态度,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人愿意去理会老太太的尸体,就连一直主事的老村长都没打算理这老太太的尸体。 不过任由一具尸体躺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情,事情久了不吉利,最终,老村长还是勉为其难的找了几个人,在马昌奶奶的家里临时搭建了一个灵棚,而后在灵棚里面直接搭了一个旧门板,将老太太的尸体平放在了旧门板上面。 而后有人给马昌的父母打了电话,让他的父母回来料理老太太的后事。这老太太溺爱了一辈子的孙子,临死却连个送终的人都没,当真可怜可悲,却又可恨。 不久之后,素云家孩子在医院已经抢救过来的消息也传了回来,展步几个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放下了心,于是展步几个人没有再去见素云,而是直接告别了镇子上的人,开始往学校赶。 医院里,素云见到孩子醒来,听到孩子喊自己妈妈的时候,顿时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起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还能再听到孩子喊她妈妈。哭过一阵之后,她才想起来还没有好好感谢展步几个人,不过这时候展步已经和几个女孩子离开了。 展步一行人坐在车上,几个女孩子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时候苏卉说道:“真想不到,马昌那种人竟然有父母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孤儿呢。” 此时小辣椒则眨巴眨巴眼睛,而后说道:“留守儿童而已,我们老家这种孩子就很常见,父母几乎全年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留下孩子和老人相依为命,其实比孤儿的境况强不了多少。” 陈墨这时候则皱皱眉,留守儿童这个词,他们以往也在新闻里面听见过,可是真正亲眼见到这样的不少孩子,对几个女孩子的心理还是非常的有冲击力。此时陈墨不由说道:“为什么他们的父母不带他们一起出去呢?父母带孩子,总比老人带要靠谱一点。” 听到陈墨问这种问题,展步苦笑了一声:“你问这句话,就和问老百姓没有粮食吃,为什么不吃肉一个道理,其实对许多人来说,家里有个老人替自己带孩子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如果守着孩子,守着家里的几亩地能把日子过下去,谁愿意背井离乡,谁愿意骨肉分离?”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展步看到几个女孩子都不太高兴,于是说道:“行了,你们也不用想太多,其实并非所有的奶奶都会像马昌的奶奶那样溺爱无度,这种情况毕竟是少数,其实大多爷爷奶奶带出来的孩子,也不一定比父母带出来的孩子差,这只是个别的例子罢了。” 几个女孩听展步这么说,顿时也点点头,此时小辣椒忽然又问道:“班长,你说马昌真的会死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是,因为他印堂发黑,两颊无光,这是大凶相。所以马昌一定会死,而且是横死。” 展步走了之后,镇子上并没有平静下来,因为展步说的是晚上八点之后让所有人闭门闭户,所以下午的时候大家依旧在外面活动。 而这就在展步走了之后,一个怪异的传言则流落了出来: “你知道吗?刚刚有人说看到素云家的大黑狗不正常,有人猜测,展先生说的妖杀人,可能就是大黑狗会杀马昌。” “这个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刚刚把老太太的尸体安置好了之后,那大黑狗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据说还去了马昌奶奶家的屋子里。” “去那里面做什么?” “听说大黑狗在他家的房子里死命的挖坑呢,有人说那大黑狗挖的坑,长度和马昌的身高一样,是准备用来埋马昌的……”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黑狗阻路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黑狗阻路 流言不知真假,也没有人去证实,不过这些关于大黑狗的种种传闻却像风一样,很快传遍了镇子上的每一个角落。 晚上,镇子上家家户户已经都已经闭门,展步自己开了车,又悄悄的返回到了镇子上,不过展步去的并不是马昌奶奶的家里。 其实展步已经算准,马昌的归命地点并不在他家里,而是在镇子西南方的一条路上,所以展步晚上绕着镇子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条通往西南方的路,而后沿着这条路走去。 这是一条土路,路的两边长了许多粗大的柳树,虽然月光皎洁,不过这条路看起来还是有点阴森。 展步这时候一个人趁着黑,悄悄的沿着柳树的阴影向着西南方走去,此时展步已经全力的运转麒麟之心,强大的触觉展开,展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十几米远地方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前方一阵阴风吹过,接着展步给自己打开了阴阳眼,正好看到阮素素从前方飘了过来。 阮素素见到展步到来似乎很高兴,远远的就对展步说道:“你来了!” 展步点点头:“那大黑狗呢?” 阮素素的心情似乎很好,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大黑还在前面呢,它可真聪明,竟然知道马昌会走这条路,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在路上挖坑了,挖了一个和马昌的身高一样长的坑。” 展步这时候讶异的问道:“不是你告诉它的?” 阮素素摇摇头,一边带着展步从阴影里面往前走,一边说道:“不是我告诉它的,大黑虽然没有什么道行,不过却比一般的狗聪明太多,它应该是自己料准了马昌会走这条路。”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倒是一阵好奇。很快,阮素素带着展步就来到了大狗挖坑的附近,此时展步停下了脚步,因为展步麒麟之心运转,对周围的感知提升了非常多,所以展步现在已经发现了大黑狗以及它挖的那个坑。 见到那个大坑之后,展步不由摇摇头,这个坑挖的太不讲究了,大黑狗挖的坑竟然就在这土路的中间,而且这大坑的周围还有两堆新刨出来的土,这样别人一看就发现异常了,恐怕大黑狗就无法偷袭别人了。 当然,因为这路被柳树的影子遮挡着,所以那大坑看起来阴森森,一般的人一下子遇到这种坑,或许会吓一大跳,如果到时候马昌吓一跳仓皇逃跑的话,或许大黑狗还有其他的机会。 接着展步就发现了那条大黑狗,此时大黑狗正藏在一棵柳树的下面,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一个阴影里面,如果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到这大黑狗藏在那里。 虽然展步发现了大黑狗,不过大黑狗却并没有发现展步和阮素素,此时展步麒麟之心运转,轻轻一纵就跳到了一株柳树的枝干上面,而后展步在柳树枝里面隐藏了起来,坐在一根大树干上面。 阮素素则轻轻的飘了起来,悬浮着停在展步的身边。 这时候展步黑着脸对阮素素低声说道:“你丫的离我远一点,和个吊死鬼一样飘在我的身边干什么,一歪头就看到一张鬼脸,想想都慎人。” 阮素素这时候则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本来就是鬼,虽然升了官成了阴差,本质上还是鬼,咱们现在相互合作,就飘你身边怎么了。” 展步黑着脸说道:“你就不能像个人一样,蹲在树干上?这样咱们还能正常交流一下。” 阮素素则一点面子都不给展步,直接说道:“我就喜欢飘着!”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他也懒得和阮素素斗嘴,于是展步撇撇嘴说道:“行行行,愿意飘就飘吧。” 而后展步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那藏起来的大黑狗身上,这时候展步还是很纳闷,自己是根据奇门遁甲,算出了马昌会死在镇子的西南方向,所以展步才会找到了这条路上来。 可是这大狗也太聪明了,既然不是阮素素告诉的大黑狗,难道这大黑狗也能掐会算,知道马昌会从这条路上走?展步有些不理解的摇摇头,而后静静的等待。 许久之后,马昌果然从镇子里走了出来,朝着大黑狗挖坑的方向走来! 其实马昌被几个警察带到警察局之后,最终结果又是打算把马昌放出来,不过这几个警察得到了展步的提醒,所以也没有立刻把马昌放回来,而是刁难了马昌一阵,直到晚上六七点才把马昌给放回来。 马昌一个人走夜路刚刚回到家,就发现了家里已经搭好了灵棚,他奶奶的尸体躺在里面,虽说马昌把他的奶奶杀了,看上去胆子大心肠毒,可是他毕竟也就十三四岁的孩子,狠劲下去之后,对他奶奶的尸体又害怕了起来。 而今天镇子上家家户户都闭了门,他想去秦寡妇家里凑活一晚上,可是秦寡妇听到有人敲门,害怕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给他开门,所以马昌转悠了一圈,发现这么大个镇子,他竟然没处去。 让他回自己家又不敢,马昌这时候想到邻村的一个混混家里住一宿,而去那个混混家里,这条路最近,所以马昌才会出现在这条路上。 此时马昌和阮素素已经发现了马昌,不过他们俩都没有做声,想看看大黑狗究竟怎么对付他。 马昌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就在走到大坑前的时候,马昌忽然一愣,他虽然没有发现大黑狗,可是大黑狗挖的那个坑太显眼了,两边的小土丘一看就能看出来。 这时候马昌竟然把手往腰后一摸,而后从腰后掏出了一把铮亮的菜刀,接着马昌就抓着刀在树下大喊道:“大黑狗!我知道是你,你他妈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了!” 听到马昌的叫唤,那大黑狗竟然没有选择偷袭,就那么从阴影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张着大嘴死死的盯着马昌。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挖坑的狗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挖坑的狗 此时马昌的手里拿着刀,对面前的大黑狗狞笑:“我就知道你会拦老子,所以老子早就藏了把刀放在身上,你不是想咬我么,来啊,看我不砍死你!” 这时候大黑狗也不敢上前,它很聪明,知道马昌手上明晃晃的刀对自己有威胁,所以大黑狗只是拦在马昌面前,没有直接扑上去,不过大黑狗也不打算跑,就那么盯着马昌,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马昌虽然看起来很硬气,其实腿肚子都在发颤,他对大黑狗早就有了心理阴影,上次马昌就差点被大黑狗咬死,他知道大黑狗的劲有多大。而且马昌手上就是一把很普通的菜刀,这东西顶多也就能稍微防护一下自己,要说冲上去砍死大黑狗,那他还真做不到。 现在马昌也不敢掉头就跑,他知道万一他回过头去,大黑狗一定会从他的后背朝着他扑过去,那样他就完了,所以一人一狗就那么僵持对峙了起来。 此时阮素素在展步身边低声说道:“该你出手了。” 展步点点头,而后他随便折了一截拇指肚大小的树枝,接着展步丹田提气,麒麟之心中涌现出一股热流涌入了自己的手臂,此时展步屈指轻轻一弹,那拇指肚大小的树枝如钉子一样疾射了出去,精准的打在了马昌的手腕上。 噗的一声,马昌的手腕上瞬间溅出了许多鲜血,紧接着他一声惨叫,手里的菜刀没有握紧,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大黑狗此时则眼中精光一闪,一下子扑向了马昌…… 接下来的事情,展步没有兴趣再看了,虽然马昌长得和半个大人似得,可是大黑狗的体型却像个小牛犊子,这种大狗老老实实的时候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一旦发威,就算一般的成年人也发怵。 而且大黑狗也很精,一边撕咬马昌,一边拖着马昌往远离那把刀的方向拽去,马昌的惨叫不断的响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高呼救命,同时嘴里不断惊恐的叫喊着“奶奶,奶奶……” 孩子在恐惧的时候,嘴里喊的永远是最亲近的人,可是马昌却亲手把他奶奶给砍死了,现在又想起了他的奶奶,有什么用。 出事的地点其实距离镇子上不是太远,马昌的惨叫声又特别大,所以许多距离这边近的人家也都听到了马昌的呼救声,不过却没有人开门出来观望,更不会有人会出来救马昌,谁都知道这是个祸害,不少人家甚至急忙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好贡品,上几柱香求上天收了马昌的命。 二十多分钟之后,马昌的惨叫声渐渐虚弱了下来,很快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全是血迹。 这时候大黑狗依旧死死的咬住马昌的喉咙,好像怕他再活过来一样,十多分钟之后,大黑狗终于确定马昌是真的死了,这才晃晃身子站了起来,而后用嘴拖着马昌往大坑中拽去。 展步看马昌已经没气了,于是轻笑道:“这大黑狗还挺有意思,要杀人还提前挖好坑的,挺自信啊。” 听展步这么评价,阮素素这时候则飘到了展步的面前,面色古怪的说道:“咦?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难道你不知道狗要杀人,大多都会提前挖坑么!” “有这种说法?”展步有点纳闷的对阮素素问道。 阮素素认真的点点头:“只要是本土的犬种,无论是狗要除恶人,还是狗本身心性小,要杀得罪它的人,它都会提前在人要去的道路上挖好坑,而且你仔细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它挖坑的长度和它要杀的人身高一模一样。”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忍不住再向大黑狗拖人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大黑狗已经把马昌放在了坑里,而且马昌被放平之后,头和脚都恰好顶着土,一分都不差。 这时候阮素素才说道:“看到了吧,大部分聪明的狗杀人其实都有预兆,所以民间有一种说法,如果狗趁人睡着,叼一根棍子去量睡着的人有多高,那么这人离被狗杀死也就不远了。当然,也有许多狗不用棍子丈量就能看出人的身高,这大黑狗就是这样。” 这时候展步心中了然,不过展步还是问道:“也有不挖坑的狗,对吧?” 其实展步对狗的了解真不多,以前展步在山上的时候,老道极少对展步提起关于狗的事情,展步对狗的了解仅仅明白道门有“三厌四不食”一说,厌其实也是忌讳的意思。道家说“犬为地厌,不食之”。意思就是道家人尽量不吃狗肉,至于狗有什么其他的神通,展步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这东西邪性,狗血可以破煞而已。 阮素素看展步似乎不太明白关于狗的事情,于是详细的给展步介绍了一下狗的情况,这时候阮素素说道:“当然有不挖坑的狗啊,不过那些都是少数。有些犬种是外来的,例如最臭名昭著的一种日本军犬……” 在阮素素的描述中,一般在华夏大地上本土生长的家犬,与人接触的时间久了之后会渐渐的吸收人气,变得格外聪明,有些隐藏在血脉中的记忆会渐渐的复苏,杀人先挖坑就是其中最明显的特征。 而不是本土的犬种则表现不出这种特性,像当初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他们的军队曾经养了一种凶猛的军犬,这种狗专门咬普通的老百姓,这种狗只认衣服,只要穿的不是日本军服,见人就咬死,凶残无比而且体型庞大。 后来日本人战败,许多这种军犬并没有被带回国去,而是被随意的放生成为了野狗,这些狗虽然没有了主人,可是却依旧凶暴无比,而且非常狡猾。建国初期有一段时间,某些地方曾经闹过狗灾,就是这种军犬成群结队的猎杀普通老百姓造成的,那种狗属于滥杀的品种,自然不会挖坑。 当然现在一些国外流传进来的大型犬种,有些智商比较低,饿急了眼甚至会吃自家孩子,这种也不会提前挖坑,至于那种得了疯狗病乱咬人的狗,则更不会提前挖坑。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麒麟之眼运转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麒麟之眼运转 亲眼目睹了马昌的死亡,看到大黑狗在路中间艰难的堆起来一个坟头,展步知道,这件事已经落下了帷幕。 这时候展步对阮素素叹道:“狗这种动物真是奇怪,竟然会有这么古怪的行为,还会给人做一个坟头,这是一切向人类学习吧。” 这时候阮素素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而后说道:“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动物,它们对死亡有一种独特的理解。”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有点不解的看向了阮素素,阮素素这么说的话,未免有点神化了,展步并不怎么相信。 此时阮素素则对展步问道:“你见过快死的老狗吗?” 展步摇摇头,不知道阮素素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此时阮素素说道:“我见过,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老狗快死的时候,自己悄悄的为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了进去,而后扒拉着土把自己埋掉……”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又是挖坑…… 展步有些理解了阮素素的情怀,可能因为阮素素懂“相兽”,并且她挺喜欢这条大黑狗,所以觉得狗很奇特吧。展步虽然不懂狗,不过展步却知道能感觉到自己死,在死前会有奇特行为的动物可不仅仅是狗。猫,狐狸,大象等等动物都会有奇怪的行为。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忽然对展步说道:“哎呀,大黑狗的事情完了,我要做事了,你要不要跟来看看?” 展步则目光一闪,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就是领着大黑狗回槐陵么,对了,槐陵的道那么远,就算你飞来飞去,一趟也需要不少时间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阮素素的脸色一阵古怪,而后笑着对展步说道:“你就不要变着法的打听我们槐陵的事情了,酆都距离这里还特别远呢,以前的时候也没见有魂魄找不到去阴间的路,嘻嘻。” 说完之后,阮素素就飘向了大黑狗。 展步则苦笑了一声,自己的确想假装漫不经心的打听一下槐陵的布局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槐陵的布局真的如阴间一样,阮素素可以一个念头就回到槐陵,那槐陵的真正实力未免就有点恐怖了。 不过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竟然被阮素素看破了,这家伙还对自己保密,于是展步也不再打听,毕竟槐陵如果真的想要成为第二个地府,恐怕受到的掣肘也很多,在还没有特别强大成为气候之前,保密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此时展步也从大树上跳了下来,大黑狗听到展步的动静之后,顿时吓了一跳,竟然掉头就想跑,不过当它看清楚是展步和阮素素的时候,大黑狗顿时呜呜呜的趴了下来,把脑袋贴在地上,好像任由阮素素处置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候阮素素说道:“大黑乖,你杀了马昌是你的使命,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等一下你和我走吧。” 大黑狗听到阮素素没有怪罪它,眼中顿时闪过奇异的光,在大黑狗渐渐觉醒的记忆中,不仅仅是杀人需要挖坑,其中恐怕也有杀人需要受到严厉惩罚的告诫。大黑狗见到阮素素,自知跑不了,所以才会趴在地上做出认打认罚的样子,此时听到阮素素竟然不罚它,所以它顿时有了精神,抖抖身子站了起来。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气质一变,浑身变得冰冷而又有一丝威严,此时她对着马昌的小土丘说道:“阴间出了问题,马昌的魂魄就暂时跟我走吧,判你入地狱,如果能承受住地狱刑罚的痛苦,则可以入畜生道,投胎成猪或鸡,供人食用。如果承受不住地狱的千万般痛苦,那就烟消云散。” 阮素素的话音一落,手朝着那小土丘轻轻一招,接着小土丘里面飞出来一个半透明的光团,一下子没入了阮素素的掌中。 听到阮素素的话,展步心里讶异,看来阮素素的身份不仅仅得到了槐陵的允许,还得到了阴曹地府的特权,她竟然能直接把魂魄送入六道,如此算来的话,地府的问题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因为按照一般的流程,阴差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把阳间的魂魄给送到阴间去,送去之后,会有专门的阴差根据这人生前做过什么,判这人需不需要下地狱受苦,而后根据一个人的功德判这人的魂魄究竟是入六道的哪一道,这些在原本的阴间分工很细致。 可是现在展步竟然听到阮素素直接把人判入了地狱,要知道阮素素自己可是说过,槐陵没有地狱,那么她所判罚的地狱,必然是阴间的十八层地狱,这就说明,阮素素得到的权限要高的多。 展步这时候忍不住在想,阮素素能获得这种权限,究竟是阴间的阴差不够用了,还是槐陵之主的能量太大? 而就在阮素素的事情做完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一丝凉意直接进入了展步的丹田,涌入了麒麟之眼内。 此时展步心中一喜,竟然是功德之力,想不到自己帮大黑狗杀了马昌,也会有部分功德之力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展步这时候不再多想,急忙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自从上一次帮助鹤之后,展步就再也没有得到功德之力,所以麒麟之眼一直保持着被封印的状态,想不到这一次帮大黑狗杀了个马昌,麒麟之眼竟然得到了好处。 原本的时候,展步只是感觉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如同被包上了一层石皮,上面有些细细的纹路,可是却无法提供特殊的力量给展步。而吸收了这些功德之力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丹田中的麒麟之眼轻轻一动,竟然慢慢的旋转了起来,而麒麟之心细细的纹路上似乎有一种清凉的气息隐约传了出来。 展步这时候心中大喜,虽然麒麟之眼上面的石皮没有被去掉,可是有了这些气息,只要缓缓的储存在展步的丹田中,那么当展步需要的时候,只要调动这些力量汇入自己的双眼就行了,以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如果再遇到魍魉岛屿那种特殊的刺客,自己极有可能看穿他们的隐匿。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亏本生意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亏本生意 展步这时候对阮素素也多了一份好感,明白了阮素素为什么刚刚会喊自己过来,阮素素现在的身份是阴差,只要她收了魂魄,就说明这件事到她这里已经结束,会有功德之力降临。 当然,这并不是说功德之力是阮素素给展步的,而是阮素素作为阴差,是一个触发功德之力降临的条件。功德之力其实超出三界,凌驾在六道之上,即便是地府的阎王,也无法赐予谁功德之力,这东西只能依靠自己获取。 阮素素对展步示好,其实也在表明槐陵对风水师的态度,他们既然要想成为第二个地府,那么就必须和大部分的风水师打好关系,风水师和阴差都是沟通阴阳两界的桥梁,缺一不可。 这时候展步也看到了大黑狗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大黑狗也得到了不少功德之力,依照阮素素所说,只要这大黑狗得到足够的功德之力,它就可以跟随阮素素自由的出入槐陵。 展步见所有的事情已经做完,于是展步打算对阮素素告别:“这一次合作愉快,后会有期。” 阮素素的脸上则挂起了顽皮的笑容,刚刚脸上那种威严不复存在,此时她笑嘻嘻的对展步说道:“哎呦,这么客气做什么,只要下一次奴家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要那么凶巴巴就好了,以后我会是你的常客,嘻嘻。” 见到阮素素又奴家奴家的发嗲,展步顿时脸色一黑,对阮素素说道:“快滚蛋,想发浪自己去找个男鬼玩去,老子宁愿找个充气娃娃也不和你玩。” 虽然展步对阮素素的态度恶劣,不过阮素素却不以为意,继续像狗皮膏药一样嘻嘻笑道:“其实白天的时候,你还真说对了一句话。” “什么话?”展步有点警惕的对阮素素问道。 阮素素此时则笑道:“就是你说的那句阴魂不散啊,我告诉你,我还真就是阴魂不散了。” …… 展步一阵无语,没太理解阮素素的意思,难道阮素素打算跟着自己? 阮素素一看展步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阮素素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槐陵的阴差和原来地府的阴差不同,以前的地府是点卯轮班,阴差巡查就和你们阳间的人上班一样,到了时间轮到谁,谁就出去转一圈。不过我们不同,我们是责任制,我专门负责你身边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里,展步明白了阮素素的意思,此时展步也恍然,怪不得自己前几次接触槐陵,都是由阮素素出面,没有怎么看到槐陵的其他人。这时候展步理解的点点头,其实以槐陵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不可能只有一个阴差,那也太寒碜了。 而阮素素这时候见展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笑道:“所以啊展步先生,以后我们要多多交流才是,用你们阳间时髦的话来说,我可是你的经纪人哟。” 展步听到阮素素不着调的话不由纳闷的看着阮素素,很疑惑的说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个话痨呢?你不会是因为话太多,所以才被人赶出来当阴差的吧?” 阮素素对展步的评价似乎很满意,顿时骄傲的仰着头说道:“切,以前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女鬼,许多曾经的事情都忘了,浑身冰冷没有感情,所以才呆呆的。如今在冥猫大人的帮助下,我渐渐的恢复了本性,我活着的时候,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狗见狗咬的大美女呢。” 展步捂了捂额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阮素素这货会这么贫,可能因为以前的时候见了面展步总是忍不住想要拍死她,所以展步才没有发现她这么贫嘴。 很快,展步就想到了画主,展步还记得第一次见阮素素的时候,阮素素就是替画主威胁自己来的,于是展步对阮素素说道:“对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跟随画主吗?她好像还挺恨我,嘿嘿,是不是现在画主也对我放下成见了?” 阮素素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嘴角扬起了轻笑,而后说道:“呵呵,放下成见?你就做梦吧!画主大人说过,这一千年以来她最恨的人就是你,怎么可能放下成见,不过你也不用怕,画主大人如今在闭关,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收拾你的。” 虽然阮素素的话中满是轻蔑,不过展步也不以为意,谁让画主的确有这种轻蔑自己的实力呢,这时候展步则嘿嘿笑道:“闭关?是不是闭那种动不动就走火入魔的死关?” 阮素素听到展步咒画主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道:“这个你就想多了,画主大人闭关,由冥猫大人亲自布设阵法,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额……”展步这时候脸色一抽,怎么什么都与冥猫有关?此时展步忍不住想给自己的脑袋敲两下子,重瞳冥猫是槐陵主人在自己的手里换去的,现在冥猫又在帮画主闭关,这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 展步越来越觉得,自己做了个亏本生意,当初在卧猫山,展步用一个冥猫和槐陵的主人换了一个关于玉冰墨乳的消息。 结果槐陵主人得到重瞳冥猫之后,简直如虎添翼,如鱼得水。自己所熟悉的阮素素,红魃,实力眼看着节节飞起,可是自己换来的那个信息却一直没有动用。这让展步很不平衡。 此时展步心里暗暗发狠,如果再有机会和槐陵主人做生意,自己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笔。一个阵法大师对展步虽然没有什么用,可是对一个迫切想要发展的势力来说,意义太大了。 而阮素素看到展步纠结的脸色则一阵开心,此时她对展步笑眯眯的说道:“相信万一画主大人出关,肯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对了哦,我们家主人虽然说你和槐陵不是敌人,不过我们家主人也说了,你和画主的事情是个人恩怨,要是画主大人把你绑起来吊着打,可没有人会替你求情。”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再遇人皮纸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再遇人皮纸 听到阮素素以为画主真的就吃定了自己,展步这时候毫不在乎的说道:“嘿嘿,这次她就算出了关老子也不怕,要是真敢惹我,谁把谁吊起来打还说不定呢,能削他一次,就能削她第二次!” 虽然展步知道自己暂时不是画主的对手,不过画主上次根基被毁,想要恢复也没有那么快,自己也不会止足不前。只要麒麟之眼的封印彻底打开,自己的身上同时运转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就算杀不死全盛时期的画主,逃命总不是问题。 阮素素知道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恐怕刚刚和展步建立的良好关系就会不那么稳固了,她很聪明,知道什么话题在什么时候要适可而止,于是阮素素不再提画主,而是对展步说道:“那么就后会有期吧,我先走了,再见。” 展步点点头:“再见。” 阮素素对展步告完别,而后轻轻的低头看着脚边的大黑狗,此时阮素素轻轻一笑,对着大黑狗招了招手,接着阮素素霸气十足的说道:“大黑,我们走了,以后我就是二郎神,你就是我的哮天犬,咱们以后要像二郎神大闹天宫一样大闹地府!” 说完这句话之后,阮素素转过身,带着大黑狗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们走的并不是路,而是在田间穿行。 展步这时候目送阮素素和大黑狗远去,此时展步发现,阮素素离地有半米高,而那大黑狗则在地上慢慢的跟随,不过跟随了几步之后,大黑狗的身子竟然也越来越高,渐渐的脚离开了地面,脚下仿佛踩着一朵隐形的云彩一样,跟随这阮素素渐渐消失在月色之中。 展步此时稍稍看了一眼路中央的小土丘,他知道,马昌的尸体明天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镇子上会有人处理马昌的尸体,于是展步不再停留,而是连夜返回公寓。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钟,小区里现在也没有了什么人,展步一个人慢慢的走在小区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往人工湖的方向张望。其实展步的心里一直还记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当初消失在小区里的那张人皮纸的去向。 展步记得,自己好像曾经见过那人皮纸化作了人形,盘坐在人工湖的水面上借着月色修炼,恰好今天月光明亮,所以展步不自觉的想看看,那人皮纸究竟还在不在小区之内。 不过展步张望了一会儿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展步转过身子,打算回公寓。可是就在展步转过身之后,展步的身体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此时展步的面前四五米处,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驼着背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这老太太无声无息,高高驼起的背部好像一个小锅盖,腰好像永远的直不起来一样。此时她低着头,面孔正对着地面,所以展步也看不到这老太太的面孔,只能根据她的头发和身形大体的判断是她的性别。 这时候展步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老太太出现的太突然了,连展步都没有察觉到这老太太究竟是什么时间来到的自己身边。 此时展步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神色中满是警惕,他知道,这个老太太不简单,因为展步自从得到麒麟之心之后,就算不刻意的运转麒麟之心,他对危险的感知也提升了非常多,一般来说,不可能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毫无所觉。 可是这老太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这让展步如临大敌。 就在此时,那老太太忽然幽幽的问道:“你在找我吗?” 老太太的声音很特殊,听上去好像喉咙里面喊了一口痰一样,听上去嗓音发颤,令人很不舒服。而且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整个身体如石头一样,纹丝不动,让人忍不住会想,这声音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展步听到这句话却猛然后背发凉,他谨慎的对老太太问道:“你……你就是那个人皮纸?” 这时候老太太幽幽的一笑,而后说道:“那看来你的确在找我。” 此时展步的精神一下子绷紧到了极致,这老太太竟然真的就是人皮纸! 于是展步麒麟之心疯狂运转,同时做了一个防御的架势,目光严肃的盯着这个老太太,神情中充满了戒备。展步知道,自己坏了这人皮纸的事情两次,如果是一些心性狭小的妖修,恐怕早就恨自己恨的牙根痒痒了,就像画主那样,必然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而后快。 而这老太太面对展步忽然的动作则依旧无动于衷,她只是轻轻的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呵呵,小伙子,你太紧张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想欺负你们这些年轻人。” 展步听到人皮纸这么说,顿时一阵纳闷,展步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人皮纸好像真的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如果这老太太真的对自己杀机凛然的话,展步的麒麟之心也不会对她毫无察觉。于是展步对这人皮纸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叹道:“唉,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做事太毛躁了,屁股没有擦干净,被人找上了门。你要是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是如果连累了那三个大美女香消玉殒,那就太可惜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猛然心中大惊,难道苏卉几个人有危险?这老太太在拿苏卉几个人的性命威胁自己? 于是展步猛然气势一变,整个人充满了危险,此时他冷冷的盯着老太太,语气冰冷的问道:“你对苏卉几个人做了什么?” 展步的一切变化好像对老太太没有任何的触动,此时这老太太的身体依旧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不过她人却说道:“究竟做了什么,你去看看不就明白了么。” 听到老太太的这句话,展步再也不管这个老太太,转过身子,朝着公寓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毒蛇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毒蛇 展步朝着公寓的方向飞奔,而那人皮纸化作的老太太却仿佛一个石像一样,自始至终都是那样一个架势立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再也看不到展步的身影。 展步很快就来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此时他发现门没有锁,于是展步急忙推开门,客厅里竟然传出来几个女孩子惊恐的尖叫声。 此时苏卉有些惊恐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啊!别过来,给我死开……” 接着展步就听到了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好像苏卉把花瓶或者瓷碗之类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而紧接着,小辣椒咋咋呼呼的声音也了过传来:“卉卉别怕,打蛇打七寸,你瞄准它的七寸打,一下就能把它打死。” “可是七寸是什么地方……” 展步听到这里一惊,难道房间里进了蛇?于是展步大步走向了客厅,一边走一边喊道:“别怕,我来了!” 房间里的三个女孩子听到了展步的声音,顿时声音里夹杂着高兴和惊恐尖叫起来:“展步快来!” “班长救命啊,我要死了!” “小心蛇!” …… 展步几下就来到了客厅,紧接着面前的一幕就让展步心惊肉跳。 此时客厅的地板上竟然密密麻麻的有三四十条毒蛇,这些毒蛇花花绿绿,一条条都吐着蛇信子,一看就是剧毒无比的东西,此时这些毒蛇把三个女孩子团团围住,在三个女孩子身边缓缓的游走试探,好像要咬三个女孩子一样。 而三个女孩子则靠墙站在一起,手里拿着笤帚和铲子等杂物,不断的胡乱拍打,想要把这些毒蛇驱赶的远一点,当然,她们的动作除了让她们自己感觉到一丁点安全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展步这时候注意到,其实真正让几个女孩子逃过这些毒蛇撕咬的并不是她们胡乱的拍打,而是她们的脚下的一个圆圈。这个圆圈棕黄色,好像是雄黄粉洒在了地上一样,这些毒蛇只敢轻轻的试探,可是碰到这些粉末之后,就会立刻的缩回头,而后换个方向继续试探,却始终不能越界。 看到当前几个女孩子绝对安全之后,展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大吼道:“班长,快把这些蛇抓起来,吓死我了!” 这时候也不用小辣椒提醒,展步已经开始动手了,因为有几条蛇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之后,竟然掉头朝着展步冲来,想要攻击展步。 对展步来说,这些蛇虽然有毒,不过却没有太大的威胁,这时候展步稍稍弯腰,手速飞快的捉到了离他最近的一条蛇的脖子,而后轻轻一提把这条蛇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顺着蛇脖子往蛇的尾巴方向轻轻一捋。 只见这条本来活蹦乱跳的蛇被展步捋过之后,竟然直挺挺的没有了一丁点动静,而后展步直接把这条蛇往旁边轻轻一丢,这条蛇就那么直挺挺的被摔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好像所有的骨节都被分离开了一样。 接着展步如法炮制,很快就把所有的蛇都捋直了丢在地上,几个女孩子看到所有的蛇都被制服,这才把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了一边,陈墨和苏卉慢慢的走出了圈子,看着地上的几条蛇依旧心有余悸,两个人好像彻底放松下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 而本来咋咋呼呼,看上去胆子特别大的小辣椒则把手里的笤帚一丢,竟然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班长,你怎么刚刚回来,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死了!” 一边哭着,小辣椒一边死死的抱住展步的摇,好像怕再有蛇出来咬她一样。 展步感觉到小辣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明白小辣椒这货是真的怕了,小辣椒的胸型是个小刺猬,虽然浑身是刺,不过却有一种对蛇天生的畏惧,刚刚的咋咋呼呼不过是掩饰内心的恐惧而已。 于是展步轻轻拍了拍小辣椒的背部,而后说道:“好了好了,不要怕,我不是回来了么。”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看了看苏卉和陈墨,苏卉倒是不会吃小辣椒的醋,她知道小辣椒这次一定吓坏了。 陈墨则有点羡慕的看着小辣椒,其实这个时候,陈墨的心里也很害怕,她也希望能有个怀抱让自己停靠一下,只是小辣椒能往展步的怀里扑,陈墨却不能。 展步此时则盯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蛇默默思考,这些蛇不是野生的,而是被人豢养出来,专门用来攻击人的品种,因为一般野生的毒蛇,即便是有攻击性,攻击人的时候要么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躲在暗中准备致命一击,要么就先把自己盘起来,而后等待进攻的机会。 极少有野生的蛇见到人之后,拼命的往人的脚下怕,正大光明的去咬人。而脚下的这些蛇则把它们自己当成了战士一样,这很不正常。 小辣椒稍稍抽泣了几声,这时候心里的害怕也渐渐褪去,几分钟之后,小辣椒不舍的松开了环抱着展步腰间的双手,而后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 小辣椒渐渐的平静之后,又有点惊奇的对展步说道:“班长,你刚刚抓蛇的手法好简单,好神奇啊,怎么轻轻一下,蛇就不动了?” 展步此时一笑?:“民间的一些小技巧而已,并不稀奇。” 其实这种手法特别简单,就是一抓一捋,要求人的胆子大一点,手准一点就行。有些临近山区的地方,周围的蛇比较多,许多半大的孩子捕蛇的效率都不比展步低。 而且这种手法还很反过来用,就是如果人从蛇的头往蛇的尾巴方向一捋,蛇就会一动不动。而如果想让蛇恢复,只要提着这种蛇的尾巴,再往头的方向一捋,蛇就又能活蹦乱跳起来。 此时苏卉看小辣椒不再哭,于是对展步说道:“展步,你再仔细看看,这些蛇有没有藏起来的,万一有狡猾的蛇藏在沙发下面,以后冷不丁出来咬我们一口,那就坏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究竟是谁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究竟是谁 见到苏卉怕有遗漏的蛇,于是展步麒麟之心运转,仔细的感受周围的气息,在麒麟之心的感受中,蛇属于阴冷而锐利的凶物,很容易就能察觉到。 展步来回感受了好几圈,并没有发现其他蛇的踪迹,于是展步说道:“放心吧,周围已经没有蛇了,只有这些。” 陈墨这时候也点点头:“我刚刚的时候也注意过,这些蛇太奇怪了,根本不怕人,也不躲藏,一个劲的只想咬我们,要不是因为那个奇怪的婆婆,我们都要被咬死了。” 听到陈墨提起一个奇怪的婆婆,这时候展步心里一陡,难道真的是人皮纸老太太搞的鬼?于是展步急忙对几个女孩子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蛇究竟是哪里来的!” 苏卉这时候说道:“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的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长得也很漂亮,就是人非常狠毒,好像想要杀了我们一样……” 在苏卉的描述中,今天晚上九点多钟,一个奇怪的年轻女人忽然从窗户进入了公寓,而后冷冷问苏卉几个人,她们认不认识展步。 这个女人出现的方式太奇怪了,让三个女孩子都有些害怕。因为公寓的窗户外面有防盗窗,这种防盗窗用钢筋焊制,缝隙很小,平时也就一般的小猫能自由出入,人的半个脑袋都挤不出去,可是这女人却轻而易举的从窗户里钻了进来,所以三个女孩子意识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三个女孩子都不笨,听到她问起展步,顿时都摇头,假装不知道这个女人说什么,同时她们告诉这个女人,这里没有男人居住。当然,她们作为鲁宾大学的学生,听过展步的名字,也知道展步长什么样子,可是却和展步没有什么关系。 几个女孩子的话半真半假,差一点就把那个女人给糊弄过去,可是当那女人想要离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阳台上展步的鞋子,顿时起了疑心,而后这个女人二话不说,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抖搂出了一堆蛇,逼问几个女孩子和展步的关系。 几个女孩子哪里见到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放蛇的人,顿时吓得一阵鸡飞狗跳,随意的那拿了一些防身的东西往墙边躲去,而那个女人则悠哉悠哉的坐在了沙发上,告诉几个女孩,要么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要么被毒蛇咬死。 那个女人很冷漠,几个女孩子好几次都差点被毒蛇咬到,可是她却无动于衷,而且看到几个女孩子惊恐的神色,脸上还露出一种猫戏弄老鼠的残忍表情。 当时几个女孩子都吓死了,真的以为今天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杀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驼背老太太,紧接着三个女孩子的周围多了一圈类似雄黄的粉末。 没有人看清楚这圈粉末是怎么布设的,好像凭空出现,又好像它本来就在那里,那种感觉,让所有见到这圈粉末的人都感觉很难受。 那个女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雄黄圈吓了一跳,当她看到这驼背老太太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丁点动手的意思,直接向着三个女孩子丢了什么东西,想要灭口,而她自己则通过阳台夺窗而去。 不过这女人丢向三个女孩的东西却像是忽然被什么力量绞碎了一样,粉碎在了空中,而那古怪的老太太也没有说一句话,危机解除之后,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也就是说,老太太只是吓唬走了那个女人,却并没有去追那个女人,也没有把周围的蛇清理掉,任由那些蛇在房间里面乱爬。 展步听完苏卉的描述,顿时觉得一阵不可思议,怎么依照她们的说法,是老太太救了她们,原本展步还以为老太太想拿她们几个的安全来要挟自己呢。 展步这时候来不及考虑老太太为什么会救几个女孩子,而是在考虑,究竟是谁放的蛇。于是他仔细思索自己最近这一段时间究竟得罪过什么人,首先,展步把天遁神教的人排除在外。 因为一般来说,玄门中人如果真的要对付某个人,绝对不会动对手的身边人。对玄门中人来说,动对手身边的人,这是一种大忌讳,会犯众怒,会被所有风水师追杀。因为你如果对付别人的家人,那么别人也可能会同样对付你的家人,而风水师的手段又素来诡异莫测,万一彼此拿对手的家人开刀,那就牵连太广,没完没了。 或许一些民间的风水师因为没有经受过正宗门派的传承,做事或许没有这些忌讳,可是天遁神教作为一个庞大无比的道统,他们不可能做这种犯忌讳的事情。 接着展步又想到了魍魉岛屿,依照道理,这些家伙只是一些杀手,求财而已,任务失败也正常,应该不会因此而记恨自己,而且展步相信,魍魉岛屿的刺客恐怕现在自己也自顾不暇,所以展步觉得,这女人应该也不是魍魉岛屿的人。 当然,来人也不应该是画主的人,因为阮素素刚刚对自己提起过,画主已经闭关了,她要是真的想要对付自己,绝对会亲自到场,而后掐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提起来吊着打,所以来人也不太可能是画主的人。 慢慢排除了自己得罪过的人之后,展步就有点头疼了,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其他的人吧? 这段时间以来,展步一直是希望得到功德之力来解封麒麟天书,就算偶尔与人有冲突,也大多和气收场,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死敌,那这个不仅仅要杀自己,还想要加害几个女孩子的女人,究竟是谁?谁他妈的会这么恨自己? 接着展步的目光就落在了窗外的防盗窗上,此时展步指了指阳台的防盗窗对几个女孩子问道:“你们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是从阳台的防盗窗逃走的?” 几个女孩子点点头,小辣椒更是用手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往外钻的动作:“她就是这样,一下子就从窗户钻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陌生画像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陌生画像 展步听到几个女孩的确认,顿时心中一动,急忙去查看阳台的防盗窗,这时候展步惊异的发现,这防盗窗竟然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此时展步的心里一跳,难道是缩骨功?这种功夫,不会真的有人练成了吧? 想到这里,展步的脑海忽然闪过了一道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是很快展步的脑海里就一片混沌,仿佛那道光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此时展步就用力的摇摇头,刚刚一瞬间的念头竟然一下子没有了,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让展步一阵郁闷。 苏卉感觉到展步好像有些懊恼,不由对展步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知道究竟是谁想要放毒蛇咬我们?” 展步此时无奈的挠挠头,而后苦笑了一声,对几个女孩子说道:“我刚刚好像想到了一些事情,可一下子又忘了,没有抓住那一丝灵光,现在怎么想不起来,郁闷。” 然而展步的话音刚刚一落,小辣椒却急匆匆的举起手对展步大声说道:“我知道她的身份!” “你知道?”展步一愣,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辣椒。 小辣椒于是用力的点点头:“对,我知道!” “她是谁?”展步急切的问道。 小辣椒此时则眼睛骨碌碌一转,偷偷看了苏卉一眼,而后贼兮兮的对展步说道:“暗恋你的人!” 听到小辣椒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展步顿时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小辣椒的脑回路有问题吧,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展步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什么暗恋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展步没把小辣椒的话当一回事,不过小辣椒却瞪大眼认真的对展步说道:“你不知道很正常啊,你要是知道了,那还叫暗恋么!” 展步撇撇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窗户发呆,刚刚那一丝灵光,就是与窗户有关,所以展步想重复一下自己刚刚想过什么,这样或许还能再灵光一闪,想到问题的关键。 苏卉看展步不想和小辣椒瞎掰,于是她对小辣椒问道:“小辣椒,为什么那个女人是暗恋展步的人啊?” 小辣椒一看展步不想听自己的推论,不由有点失望,垂头丧气的对苏卉解释道:“你想啊,她来了之后,先是问我们是不是和班长有关系,说明她关心的人是班长。而发现我们可能班长有关系之后,竟然直接想放毒蛇咬死我们,这个太狠了吧,她为什么这么狠?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这么狠?答案不就很明显了么……” 这时候陈墨插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女人在嫉妒的情况下,才会那么狠?” 小辣椒急忙点点头,看向陈墨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她此时是说道:“其实我才是最冤枉的,那个女人想要弄死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们两个,只要把你们两个除去,她就不用暗恋班长了,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 展步虽然在思考,不过也听清楚了小辣椒的话,这时候展步黑着脸对小辣椒说道:“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宫斗剧看多了吧,还他妈暗恋我的人要杀你们,你当这是后宫争宠呢?” 听到展步的话,苏卉和陈墨看着小辣椒轻轻一笑,显然她们也把小辣椒的推论当成了笑话。 而小辣椒则不服气的说道:“明明就是!不然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放蛇咬?” 展步这时候则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那个女人明显不是普通人,她更像一个杀手,能从防盗窗来去自如,又能随便豢养这么多的毒蛇,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还暗恋,暗杀还差不多。” 听到展步这么说,小辣椒顿时有点气鼓鼓的不开心,不过没有等小辣椒说话,陈墨这时候就说道:“展步,如果你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我们的话,我可以把她的相貌画下来啊,没准你认识呢。” 展步这时候惊喜的问道:“你真的能把人画下来?” 陈墨点点头:“能!” 说完之后,陈墨就去了自己的房间,拿出画架画笔开始在客厅里面勾勒那个女人的容貌。 或许一般人见到一个人的容貌,不可能凭借印象把人给画出来,但是陈墨不同,她的专业是工笔画,特别是肖像画,只要陈墨看一眼,就能没有任何误差的把人给画出来。 陈墨做肖像画的速度很快,几分钟之后,一个女人生动的面孔就出现在了陈墨的笔下,这时候苏卉和小辣椒急忙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女人!” 然而展步却看的不断皱眉,这个女人,自己好像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感觉到门口有些动静,展步明白,一定是那人皮纸化作的老太太到了,此时展步也不再看这个画像,而是对几个女孩子说道:“你们先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出去有点事情。” 说完之后,展步就来到了门口,果然发现那驼背老太太出现在了公寓的门口,不过老太太没有进门,而是停在门口三五米处,如石雕一样纹丝不动的在等待着展步。 这时候不等展步开口,这老头就幽幽的说道:“她们没有事情吧。” 展步下意识的回答道:“她们很好。” “你欠我一个人情。”这老太太直接说道。 展步此时则谨慎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知道。” 虽然老太太救了苏卉几个人,不过展步依旧不敢放松对这老太太的警惕。 要知道展步好几次和人皮纸的接触都不怎么愉快,第一次展步引来了观音玉露,让人皮纸无所遁形,结果它被天雷所劈,差一点就被天雷灭掉。 第二次这人皮纸所寻找的那代理人胡乱收钱,还咒人勒索,结果被展步破了那老太太的口,这就等于把人皮纸获得功德之力的路给断了。对人来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对人皮纸来说,断了它功德之力的来路,那罪过也不小。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超级跟班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超级跟班 既然展步得罪人皮纸老太太这么深,那么依照一般的道理,这老太太应该恨透了展步才对,可是现在情况却很反常,这老太太不仅仅没有找展步的麻烦,反而救了几个女孩子一命。 展步可不认为老太太会是那种乐善好施,以德报怨的大善人,所以展步这时候依旧很警惕,想知道这人皮纸究竟想做什么。 老太太似乎没有感受到展步的情绪,她只是轻轻的对展步说道:“既然你欠了我一个人情,那么这人情自然是要索回的。” 听到这句话,展步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不怕它提要求,就怕她神神秘秘的只给自己好处却不求回报,那才是最可怕的。 于是展步深吸了一口气,对这老太太问道:“你想要什么?” 此时这人皮纸平静的说道:“我想要什么……其实你现在也给不了我,你只需要知道,你欠我一个承诺就够了。” 听到这里,展步皱皱眉,这老太太不实在,两句话就把一个人情偷偷摸摸转换成了自己欠她一个承诺,果然是老狐狸。 不过展步想到这老太太无论怎么说,都救了苏卉几个女孩子一次,那么就算许她一个承诺又有何妨。所以展步也没有讨价还价,点头说道:“可以,如果你以后想要做什么,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这老太太忽然幽幽的对展步说道:“那你缺一个跟班吗?” “什么?”展步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老太太问的这句话让展步有点受宠若惊,老太太有点太抬举自己了吧。 其实展步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这老太太当初能够硬抗三次天雷而不灭,最后从容走脱,这种实力展步根本就不敢想象,在展步看来,这人皮纸的实力绝对不比当初的画主差多少。 展步明白,虽然这人皮纸被天雷劈过之后,实力肯定大不如从前,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随着人皮纸实力的渐渐恢复,展步应该早就不是人皮纸的对手了,能够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 也正是因为这人皮纸的实力高绝,所以人家才会一直呆在小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避开展步,因为人家自始至终就没把展步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这么强一个东西,竟然问自己要不要跟班,这就像是一只老虎找到一个蹩脚的猎人,问人要不要帮忙而已,这太让展步意外了。 老太太这时候则平静的解释道:“就是跟班啊,打手什么的。你有什么想做却碍于世俗规矩做不了的事情,我都能帮你做。你有打不过的仇人,我可以帮你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能救你的性命。”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阵激动,这是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吗?展步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砸的自己晕晕的。 当然,展步也没有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真的砸晕脑子,他深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道理,于是展步稍稍冷静了一下,对老太太试探着问道:“那你不介意我以前坏过你的事情?” 老太太此时则平静的说道:“为什么要介意呢?我的本体是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精怪而已,又不是妖。”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我们经常说妖精妖精,其实指的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一类是妖怪,一类是精怪。 所谓妖怪,是指除人之外的动物或者植物修炼成精,有了道行有了法力,可以化作人形,能口吐人言,这种修炼成精的东西就是妖怪,妖怪在没有成精之前,本身也是生命体,知寒知暖。 而精怪则不同,精怪一般是器物吸收日月精华,或者一些特殊的器物在特殊的地点吸收了灵气,拥有了生命,这种就是精怪,像我们所熟知的封神榜中妲己的一个妹妹琵琶精这就属于精怪,而展步上次和胖子培养法器,结果那玉鹿差点跑掉,如果玉鹿真的跑了,再修炼个几百年,也是精怪。 而老太太的意思则很明显,它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器物,那么器物是没有感情的,就像一把有灵性的剑,或许人在使用这把剑的时候,会获得种种神奇的功效,有许多奥妙的作用。 可是作为对手,你打败了这把剑的主人,甚至杀了这把剑的主人,一把宝剑总不会把你看作敌人,跳起来再和你斗个三百回合。 现在人皮纸把自己比作一个绝世武器,展步打败了这个绝世武器的持有者,自然有权利获得这个绝世武器。 当然,人皮纸只是把自己如此定义而已,其实它并非单纯的器物或者神器,在展步看来,这人皮纸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它应该不会甘心只是成为一个工具。不过现在这人皮纸用这个理由来接近自己,展步也乐的接受,毕竟这么强大的一个打手,打着灯笼也难找。 自然,展步还是很谨慎的问了这人皮纸一句话:“对了,那么如果你当我的跟班,哦不,你在我的身边,需要你出手的话,会有什么要求吗?” 这老太太此时毫无感情的说道:“当然有代价,我永远都不会免费替你出手,每次你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都会根据任务的难度向你索要一定的报酬。” 听到这里,展步一阵了然,他就知道这人皮纸绝对没有那么好说话,于是展步试探着问道:“例如?” 老太太此时竟然格格一笑,不再那么冷冷清清,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我以前替宋勋出手过两次,一次要了他最心爱女人的性命,一次透支了宋勋所有的气运之力,所以宋勋最后才会死在你的手中。他福薄,只能让我出手两次,至于你,那就要看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了,我做生意素来公正公平。” 听到这里,展步的眼皮忍不住一跳,这尼玛的也太狠了!两次出手就要了宋勋的命,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乌木小棺材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乌木小棺材 展步这时候并没有着急答应这人皮纸老太太,而是谨慎的又多问了一句:“会不会强买强卖?” 这个问题对展步来说非常重要,展步还记得以前卓松柏的那张蓝色替身符箓,那就是强买强卖的最佳案例,当时的卓松柏明明不需要替身符箓,人家自己有其他的保命手段,可是那蓝色符箓却自动替卓松柏挡了一次劫,而后差一点把卓松柏个控制了。 如果这人皮纸也和那蓝色替身符箓一样,明明自己不需要它出手,结果它上赶着出手,完事之后再要自己付出代价,那这个买卖就没法做了,所以会不会强买强卖这一点极为重要。 听到展步的问话,这人皮纸老太太竟然轻轻叹了一声:“你可真是精明。” 接着,这老太太的语气里竟然有了许多的沧桑,她幽幽的叹道:“当然不会强买强卖,当你需要我出手的时候,也需要你确认了代价之后我才会出手。如果你永远都不需要我出手,那么我只是作为一个器物,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可以,我的生命是无穷的,百年光阴对我来说不过一瞬。” 听到这句话,展步的心头一跳,这老太太的口气也太大了,真难想象这人皮纸究竟有多少年头了。 接着老太太就幽幽的说道:“再厉害的人也有为难的时候,人怎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任何坎坷呢,你一定会用到我的。” 展步此时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老太太的话。 既然不会强买强卖,那就是说,究竟做不做交易,主动权完全在展步的手里,这简直没有拒绝的理由。 此时老太太看展步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展步问道:“怎么样?究竟干还是不干?” 展步这时候眉开眼笑,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就像是约好了炮,开好了房间,彼此已经脱光了衣服一样。” 展步的话有点无厘头,人皮纸显然没有明白展步的意思,她原本纹丝不动的身体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后她冷幽幽的对展步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展步这时候则开心的说道:“都进行到那种程度了,那还等个屁啊,当然是干啊!” 展步又不傻,虽然老太太说只要动用人皮纸就需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可是只要不用,对展步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坏处。 而万一真的到了危机时刻,这就等于是一个超级大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可能会付出一些奇怪的代价,可总归算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底牌,傻子才会拒绝。当然,展步也告诉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这东西,因为这东西无论怎么说都有一种邪性。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这老太太则幽幽一笑,而后说道:“那好,这段时间你稍稍准备一下,准备妥当之后,把我请回去就行了。” “请?怎么请?你的本体直接飞过来不就行了么,怎么还要费那个劲。”展步有些纳闷的问道。 此时这老太太说道:“我们之间需要的是一个公平的天道契约,自然需要特定的仪式来达成这个契约。不然的话,万一我帮了你,你却不想付出一丝的代价,成了老赖,那我找谁哭去?总不至于你成了债主成了大爷,我成了讨债的孙子吧。” “额……好吧。”展步点头答应下来,同时心中腹诽,谁敢欠你的债不还啊。 此时展步接着对这老太太问道:“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这老太太直接说道:“一口金丝楠乌木的棺材,棺材的长要七寸六分,棺材上雕刻三枚桃花,棺材里面铺一床金丝凤凰被就行了。” 听到老太太的要求,展步稍稍点头,同时思索这老太太的用意。 七寸六分这个长度大多中国人都不会陌生,因为这个长度是筷子的标准长度,老祖宗之所以定这个七寸六分为筷子的标准长度,意思是把人和动物的本质给区分开,说人有七情六欲,与动物不同。 而这老太太前脚和自己说了她只是一个精怪,后脚就要一个七寸六分的金丝楠棺材,说明这人皮纸老太太从心底并不把自己当作器物,而是当作了拥有七情六欲的万物之灵。 当然,展步不会因为这点小细节就怀疑人皮纸另有他心,都说人要有理想,难道人皮纸就不应该有点追求吗?所以这人皮纸有点特殊的念想也无可厚非。 就是老太太要的东西有点贵,乌木本身就稀少,而作为金丝楠乌木则是乌木中最极品的存在,曾经在一个历史时期之内,金丝楠乌木更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东西,要展步给她弄一块金丝楠再雕刻成棺材,这有点费劲,一时半会儿或许弄不出来,至于金丝凤凰被则简单许多。 不过贵一点也无所谓,这也正合展步的意思,因为展步看出来了,其实这人皮纸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大邪器,威力难测,用一次代价高昂。而乌木则具有辟邪的作用,金丝楠乌木也可以很好的隔绝邪器的气息,让人皮纸无法影响到自己身边的人,所以用乌木来存放人皮纸,的确是一个很妥当的方案。 所以展步说道:“这两样东西没有问题,不过金丝楠乌木棺材我需要找人订制,可能一时半会儿拿不到东西。” 老太太点点头:“我有的是时间,对了,我现在把请神的口诀和仪式告诉你,等你准备齐全了这两样东西,就可以把我请回去供起来,我会保佑你大富大贵,多子多孙——” “停停停!”听到老太太开始神神叨叨,展步急忙喊停。 而后展步对老太太古怪的说道:“我可没说要把你请回家供着,我也不用你当个跟班,咱们就是平等合作的朋友,怎么样?你丫的要是还让我把你供起来,还上香,还保佑我,没那个必要。” 这老太太一看展步不愿意,于是说道:“那好吧,供不供随便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不要,真是太可惜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人皮纸的真正目标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人皮纸的真正目标 听到这人皮纸说着可惜可惜,展步不由撇了撇嘴,他才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作为正规的道门弟子,展步敬的是三清,敬的是天地,敬的是祖师爷,哪里会有敬邪器的道理。 只有那种野路子出身,忽然被大仙找上门的人,才会在家里摆设一个香案,供奉特定的仙,展步不会需要。 人皮纸老太太也知道这种想法不现实,于是她手中的拐杖忽然轻轻一动,一个光团忽然从老太太的拐杖把柄附近飞了出去,飘到了展步的面前。而后老太太说道:“收下它吧,里面有如何请我进门的口诀和仪式。” 展步这时候眉头一皱,这种手段怎么和槐陵之主给自己玉冰墨乳消息的时候差不多,这老太太的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真是难以揣度。 此时展步也没有怀疑,他手轻轻一伸,手指碰触到了这枚光团,而后这光团一下子进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紧接着展步的脑海里面就多了许多信息…… 几分钟之后,展步终于把这些信息消化完毕,请老太太进门的仪式有点复杂,许多地方和天道契约有关,容不得半点马虎。 此时展步有点纳闷的问道:“你以前跟着宋勋的时候,他也是用这种方法请你进的门?” 老太太直接说道:“不是,他还没有这个资格和我建立天道契约,实际上,他不过是一个我行走世间的代言人而已。而你不同,你的未来不可限量,所以我才会和你建立一个平等的天道契约,你就知足吧。” 好吧,展步明白,自己的确捡了一个大便宜,这时候展步又想起了一件事,忽然对老太太问道:“对了,既然你决定跟着我了,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救了苏卉她们几个人,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这老太太虽然嘴上说自己欠她一个承诺,听起来好像是一个空头支票一样,不过展步觉得这老太太可不像是会接受空头支票的人,所以展步猜测,老太太想要的这个承诺绝对不会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应该有自己明确的目标。 听到展步这么问,老太太则对展步平静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展步很自然的点点头:“那当然,不知道究竟欠你什么,我会浑身难受,总觉的有点什么东西悬着。” 这时候老太太稍稍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她就那么沉默起来,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足足过了十来分钟,这老太太这才说道:“如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可不要太惊讶。” 展步有点好奇的盯着老太太:“什么惊讶?你放心,就凭你救了三个女孩子一次,你的要求我就不会拒绝,她们对我很重要。” 老太太这时候则幽幽的说道:“倒不是怕你拒绝,罢了,既然打算跟在你的身边,那我也不瞒你,我想要的是三滴玉冰墨乳。” 听到老太太的话,展步顿时心头狂跳,他此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展步这时候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关于玉冰墨乳的消息,展步从来没有和别人泄露过,就连苏卉和陈墨都不知道展步得到了关于玉冰墨乳的消息,因为展步一直不想让陈墨抱太多的幻想,不然万一自己告诉了陈墨,而获取玉冰墨乳又不顺利的话,恐怕带给陈墨的是更多的失望。 而除了展步自己,知道关于玉冰墨乳部分消息的就只有关馨了,因为自己当初在卧猫谷,拿四目冥猫和槐陵之主换取消息的时候,只有关馨在自己的身边,冰儿那时候极度虚弱,根本也不知情。 可是关馨现在一直都在帮宋琼援建小学,她不可能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而且关馨恐怕也不知道玉冰墨乳的含义,对她而言,玉冰墨乳这个名词毫无意义,或许现在她已经忘了这个词都不一定。 那么这人皮纸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关于玉冰墨乳的消息? 随着展步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这老太太则轻声说道:“我都说了,你不要太惊讶,小伙子你还是年轻,什么时候你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那别人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展步可不想就这些细枝末节和她蘑菇,此时展步直接对老太太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并没有回答展步的话,只是平静的说道:“要是不知道你有玉冰墨乳的消息,而且知道你打算出东海去寻找玉冰墨乳,那么那几个女娃娃的生死,又与我何干?” “嘶……”展步这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终于明白这人皮纸老太太为什么会不计前嫌救几个女孩子了,原来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这样! 而后展步整个人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这人皮纸已经在暗中观察自己许久了,早就知道了展步会去获取玉冰墨乳的消息。 亏展步自己一直以为人皮纸的实力恢复不会那么快,以为人皮纸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实际上,这人皮纸恐怕早就恢复了许多实力,它只是在等一个施恩于自己的机会罢了。 而这时候展步又忽然想到,如果秘密不是任何人泄露给人皮纸的,那么就是这人皮纸自己探知了这个秘密,那么它如何探知的?这时候,展步猛然想到了一个佛门中怪异的神通:他心通! 他心通简单来说就是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想法,是佛门的六大神通之一,极为恐怖。这种神通极难练就,可是一旦练成,这意味着大多数人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如果这人皮纸拥有他心通,而老太太的实力又绝对高于展步,那么它只要对展步稍稍施展一下他心通,立刻就能知道展步内心的想法,而且展步还不会察觉到被人窥探。 想到这一点,展步也不避讳这老太太,直接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难道,你真的懂他心通?”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胃口好大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胃口好大 听到展步问她究竟懂不懂他心通,人皮纸老太太并没有否认,此时她叹了一口气:“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不过既然我打算跟着你,那么还是开诚布公的好,没错,就是他心通,我活着的时候掌握的一点小玩意,偶尔还能用用。” 只是小玩意么,展步有点无语,对许多修佛的人来说,修成他心通,几乎和修成正果都没有什么两样了吧,据展步所知,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修成他心通这种绝世神通的高僧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而且他心通也并不是可以任意窥探所有人的秘密。我能感觉到,你的体内有一样宝物可以屏蔽他心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宝物暂时被镇压了而已。” 听到这句话,展步的心头又是一跳,这尼玛的自己好像在老太太面前没有什么秘密,看来这人皮纸的确在背地里下过不少功夫。 而老太太说的宝物应该是麒麟之眼,以前麒麟之眼运转正常的时候,会产生一层奇异的云朵覆盖在麒麟之眼上面,这样就能屏蔽别人的窥探。 展步还记得,以前葛云想通过麒麟天书彼此之间的联系找到展步,不过却被麒麟之眼的屏蔽作用给斩断了联系,而依照这人皮纸的说法,麒麟之眼应该也能屏蔽他心通,想到这里,展步才放心了一点,他可不想毫无秘密的被人皮纸探查。 这时候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自己问老太太的时候,她考虑了那么长时间才决定告诉自己她想要什么,原来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他心通,不过现在好了,彼此稍稍坦诚了那么一点,展步对人皮纸放心了不少。 此时压下了心中的震惊,这人皮质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一个他心通展步也能接受,反正这人皮纸也说的对,它现在只是一个器物,已经属于自己了,能力越多越好。 于是展步嘿嘿一笑,对人皮纸老太太说道:“对了,我听说动用他心通的话,几乎不会有所消耗,对吧?” “不错!” 展步这时候听到人皮纸老太太确认了下来,于是笑眯眯的说道:“那个,咱能不能商量一下,如果我需要的话,动用一下你的他心通,总不至于让我付出什么太大的代价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太太稍稍沉吟了一下:“这个么……” 展步此时笑眯眯的看着老太太,就像看一个大宝贝一样,如果老太太能免费给自己提供一个他心通的能力,那简直太美妙了。 此时老太太轻声说道:“既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消耗,自然也不会需要你付出太大的代价,不过既然是交易,那就要公平,恰好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来修炼,如果你动用他心通的话,就必须为我提供我需要的东西。” “成交!”展步开心的说道,在展步想来,一个修炼用的东西应该很容易获得,大不了自己给她摆设一个聚灵阵。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说道:“对了,那么你是不是现在就想用一下他心通?其实我知道那女孩子为什么而来。”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惊喜的问道:“真的?” 老太太平静的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代价也不多,只需要一件法器葫芦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顿时脸色一黑,尼玛的,这代价还不高,她以为法器是大白菜呢,区区一个消息就要拿法器来换!这是打算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吧。 展步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给这老太太科普一下,价格不能这么胡乱定,不然的话这老太太就是一个无底洞,自己赚多少钱也不够她造的。 于是展步说道:“这个么,你的要价太离谱了,胃口这么大,会消化不良,把自己噎死的,咱们仔细商量商量……” 然而没等展步继续说完,这老太太就幽幽的说道:“我的定价就是这样,用就拿我要的东西来还,不用就不用,不许讨价还价。” 见到这人皮纸这么不近人情,展步不由脸色一黑,尼玛的他心通了不起啊,不过就是知道个消息而已,一百块钱展步都觉得有点多,还一个法器葫芦,滚蛋去吧。 于是展步黑着脸说道:“小气鬼,那算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的来历么,一个法器,你还真敢要。” 老太太此时见第一笔生意没有谈成,并没有失望,而是拐杖在此轻轻一动,一小截晶莹的白骨从拐杖的头部飞了出来,静静的悬浮在展步的面前。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这截白骨太漂亮了,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似乎有一阵阵的流光在里面来回的流动,这截白骨的造型像某种小型的动物的脊椎骨一样,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孔洞,于是展步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此时这老太太说道:“拿着它,贴身保存就好,这样我就可以在你的心里和你对话,如果你实在想不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只要心念一动,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告诉你。” “额……”展步这时候心里一阵腹诽,看来这老太太还真是会做生意,似乎吃定了自己查不出那个女人的身份,于是展步一把将这个晶莹的骨头攥在了手里,而后恶狠狠的说道:“你就看我怎么把那个女人揪出来吧。” 老太太则幽幽的说道:“那我走了,记得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可以求助我,我不会不管你的。对了,等你准备好我需要的东西之后,再来请我。” 说完之后,老太太从原地消失。展步这时候则用力的握了握手里的白骨,同时心中暗暗想道:“我才不会求你!” 而紧接着,老太太的声音就在展步的内心深处响起:“呵呵,别那么自信!” “你等着!”展步在心里重重的哼道,接着展步就把这枚白骨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反正这东西只要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能随时和老太太交流。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全身像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全身像 展步看老太太已经消失,于是他也回到了客厅,展步还要揪出那个放毒蛇的女人,不然的话,展步寝食难安。 几个女孩子其实听到了一些展步在门口和人皮纸老太太的对话,不过她们都明白,那老太太虽然救了她们一次,但是肯定不正常,所以几个女孩子一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客厅里安静的等待展步的归来。 苏卉看到展步走了进来,于是对展步问道:“事情处理完了?” 展步点点头:“还好吧,只是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有些扑朔迷离,我需要再仔细的研究一下。” 说完之后,展步转过头对陈墨说道:“你刚刚画的那个像呢,我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急忙把自己画好的头像递给了展步,而后说道:“就是这个女人。” 展步接过画像之后,目光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同时心里也一直在思索,自己最近究竟得罪过谁,究竟是谁会这么狠,连自己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都不放过。 不过很遗憾,展步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思考,却丝毫记不起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于是展步再次把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面孔上,他想从面相方面寻找出这关于女人的一些线索,可是看了几分钟之后,展步摇摇头,单独看这个面相,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有些地方甚至有所冲突,让展步看的一阵扑朔迷离。 例如这个女子单独看额头的话,看起来好像是那种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女人。可是再看眼角,又好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女子,含着桃花。 所以展步看着这幅画像一阵头疼,自己一不认识这个女人,二也看不出这个女人真正的面相,怪不得那人皮纸老太太会觉得吃定了自己。 而就在展步想到人皮纸的一瞬间,展步的心底忽然响起了一道老太太的声音:“怎么样?没有头绪吧,这个女人的来路非常有意思,如果我不说,你恐怕猜一个月也猜不到她是哪里来的,啧啧,一个月的功夫,够这女人出入这里十几次了吧。下次她要是再来,我可没那么凑巧,正好出现在这里。”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这老太太看来挺需要一个法器葫芦,不然也不会这样一个劲的诱惑自己去走捷径,可是尼玛的再怎么诱惑自己,展步也不能拿一个法器去和她换一个消息啊,展步又不蠢。 于是展步在心里懊恼的对老太太说道:“闭嘴!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 说完之后,展步的目光再次落在这个女人的相貌上面,此时展步明白,这个女人一定化了妆,所以单凭相貌恐怕也判断不出什么。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而后调动丹田中麒麟之眼产生的部分气息将自己的脑海环绕,不让老太太探知自己的想法。 此时这老太太在展步的内心中说道:“切,对我还保密,你有几斤几两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我这里,早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而展步这时候则稍稍感受了一下,他竟然发现,麒麟之眼产生的这种气息,竟然真的可以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给隔离开,不让老太太知道。 此时展步心中一喜,虽然操纵麒麟之眼的这缕气息有点麻烦,不过总比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强。于是展步在内心中对老太太说道:“嘿嘿,有点秘密总比被像是脱光了毫无隐私一样好,不然什么都被你知道,我太难受了。” 老太太则不可置否:“你以为我愿意探听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听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无语,这尼玛的自己什么时候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了?自己好像没有动太多这方面的念头吧,于是展步更加坚定了把自己内心深处想法屏蔽起来的念头。 而这时候老太太则继续对展步问道:“对了,还要不要听我告诉你那女子的真实身份?不听的话我要修炼了。” 展步此时则眼珠一转,背着老太太在心里默默权衡算计,许久之后才在心里对老太太说道:“你就那么确定,我查不到那女人的真实身份?” 老太太刚刚的时候已经探知了部分展步的想法,知道那个女人的脸化了妆,展步这时候应该正头疼呢,所以人皮纸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确定,不然我会和你要一个法器么。” 展步这时候则在心里嘿嘿一笑,而后说道:“要不这样,咱们打个赌怎么样?三天之内,我要是能揪出这个女人,那么就算你输,我要是揪不出这个女人,那么就算你赢。” 老太太很冷静,听到展步的赌注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对展步问道:“那你的赌注和你想要的回报是什么?” 展步此时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我输了,给你两件法器,我的身家你应该清楚,两件法器我还是能够支付给你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太太明显语气一变,接着对展步问道:“那如果我输了呢?” 展步接着嘿嘿一笑:“如果你输了,那你可就占大便宜了,我要十次免费动用他心通的机会,反正他心通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消耗,这个赌注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划算?” “十次不行,最多三次!”人皮纸老太太果决的说道。 听到老太太答应下来,展步顿时心中一喜,展步知道人皮纸老太太并不是那种喜欢墨迹的性格,她之所以和自己说这么多话,也是可能真的急需一件法器,所以展步也不再饶舌,直接说道:“那好,成交!” 这老太太此时则一笑:“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展步则不再理会老太太,而是对陈墨问道:“那个……陈墨,你能不能把那个女人的全身像给画出来?” “啊?还要全身像啊?”陈墨有点纳闷的问道。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半翼朱雀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半翼朱雀 苏卉见到陈墨不明白展步的意思,于是她轻轻一笑,搂了搂陈墨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而后对陈墨说道:“他当然要全身像啊,你忘了啊,展步不只是是一个风水师,他可是相胸大师,看脸是看不准的。如果你能把那个女人的胸脯给画出来,估计展步一下子就能看出许多信息。” 展步这时候也嘿嘿一笑,急忙给苏卉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同时做了一个赞许的表情,而后对苏卉说道:“嘿嘿,还是我老婆懂我,等有空了我奖励你棒棒糖吃。” 棒棒糖……听到这个词,几个女孩都一怔,棒棒糖是个什么鬼?没听说苏卉有喜欢吃棒棒糖的习惯啊,此时陈墨和小辣椒都一脸古怪的看着苏卉,都在想,苏卉和展步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卉这时候则脸色一黑,妹的,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么,于是苏卉准备和展步好好谈谈! 而展步则像是什么都没有说一样,面不改色,而后一本正经的看着陈墨,对她说道:“没错,你要是能把那个女人的胸型大体的表现出韵律,我或许还真的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看到展步一本正经的做事,苏卉顿时有一种憋出内伤的感觉,而这时候陈墨则急忙点点头,而后拿起画笔说道:“那好,那我画个全身像,我还大体的记得她的身形。” 说完之后,陈墨重新拿来几张画纸,动笔作画。 而此时展步的心中,人皮纸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此时她有点不解的对展步问道:“那个女娃娃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相胸大师,你还会相胸?” 展步此时则在心里对老太太说道:“那是当然,你以为她化了妆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啊,嘿嘿小样,这点事情还难不倒小爷。” 人皮纸老太太这时候则古怪的说道:“就算你真会相胸,可是她穿着衣服了,这个比化了妆还难看吧。” 展步此时则在心里对老太太说道:“衣服也是胸型的一部分,因为人类自有了文明以来,衣服就一直伴随着人类,它在人的身上占的比重大,所以会自然的受到人本身气质的影响,相胸只要看个大势就行。” 老太太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在展步的心中不屑的说道:“胡说八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的人家小姑娘这么相信你,还相胸,睁着眼说瞎话,骗骗这几个单纯的小姑娘还可以,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还是不必了。” 展步则在心里撇撇嘴,暗骂一声老顽固就不再理会这人皮纸老太太,反正自己有信心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出这个狠毒的女人。 几分钟之后,陈墨终于把这个女人的全身像给画好了,不过这时候陈墨并没有停笔,而是又拿过一张画纸,继续画了起来,不久之后,陈墨又画了一张那女人的全身像出来,不过这次画的姿势却不一样,是一个半坐在沙发上的形象。 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陈墨竟然画了五张那女人的画像,每一幅的角度都不一样,当五张画像同时交到展步手里的时候,展步顿时一阵惊喜。 其实刚刚的时候展步还有点担心,怕仅仅凭借一幅画看不到立体的形象,判断可能还会有点误差。可是现在不同了,陈墨竟然画了这么多出来,而且陈墨是学工笔画出身,作画工谨精细,这样展步就能完整的把那个女人的胸型给想象出来。 此时展步拿着几张画仔细的对比,许久之后,展步忽然皱皱眉头说道:“咦?真是奇怪!” “怎么了?”这几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对展步问道。 这时候展步皱着眉头指着其中一张画纸说道:“这个女人的胸型为半翼朱雀胸。”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人的胸型,此时小辣椒不由眼睛放光的说道:“额,朱雀?真的唉!这个女人的胸有点小巧,好像还没有长开一样,最多是B杯,小巧的朱雀,嘿嘿。”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呵呵一笑,其实胸型倒不是根据大小来算的,同样一种胸型,既有可能是B杯,也可能是D杯,不过几个女孩子又不懂这些,展步没有多解释。 而苏卉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那你根据这个胸型,能看出什么来呢?” 展步这时候轻轻一叹:“这是一个偏执而疯狂的女人,这种胸型的女人大多独立要强,而且在某些方面会极具天赋,她的生命中似乎处处都是奇迹,可是这种女人却有一种极为特殊的偏执,命数不会太好。” 而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人皮纸老太太的声音就在展步的心里响了起来:“呵呵,你就别胡扯了,就算你糊弄的几个女孩子晕头转向,好像是那么回事,那对你找到这个女人也无济于事,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我找个葫芦吧。”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没有理会人皮纸老太太,而是继续对几个女孩子说道:“我们经常听到古时候有些女人的丈夫死了,这女人会殉情,许多人觉得这不可思议,其实这种胸型的女人就是这样,她们一般用情极深,如果她的情人死了,她要殉情一点都不虚。”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子顿时惊诧的说道:“不会吧……” 而那个人皮纸老太太听到展步的话之后,顿时一怔,不再对展步冷嘲热讽,好像隐约已经察觉到不妙了一样。 展步见到人皮纸老太太消停了下来,于是轻轻一笑,对几个女孩子说道:“怎么不会,其实这种胸型的女人一直都挺多,即便是到了现代,我们也能经常见到一些年轻的女孩和男朋友分手,结果想不开去跳楼轻生,有些人就是拥有这种类似的胸型。” 而小辣椒听到展步的话,顿时说道:“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此时几个人惊讶的看着小辣椒。 第一千五百章 女人的身份 第一千五百章 女人的身份 小辣椒这时候得意的说道:“我就说是吧,这个女人一定暗恋班长,她连殉情都会做,自己的命都不肯珍惜,那么为了感情,更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所以她才会对我们下杀手。”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对小辣椒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了,这个女人的胸型如今的状态是朱雀点泪,这是一种丧相,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的丈夫死了,她是找我是来报仇的。” 听到展步的话,几个女孩子都愣住了,找展步报仇?难道展步把人家老公给杀了? 而展步的脑海中则一下子闪出了一个名字:叶飞!是的,最近这一段时间,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除了那些魍魉岛屿的刺客,那么就只剩下作为叶奴的叶飞了。 此时展步的内心中,人皮纸老太太也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好小子,你挖个坑等我跳呢!” 展步听到人皮纸老太太的声音顿时一乐,幸亏自己发现了麒麟之眼透露出的气息可以屏蔽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话这次还占不到她的便宜,于是展步说道:“我告诉你哈,愿赌服输,你可别想反悔。” 这老太太似乎挺不高兴,不过她轻轻的哼了一声:“我还不至于赖你这点小账,真想不到,你还有点门道啊,这个相胸术挺有意思,我倒是第一次见。” 展步此时撇撇嘴,她当然是第一次见,这是自己自创的好吧。当然,展步也忘不了自己的赌注,此时他急忙对老太太确认了一次:“记住了哈,三次他心通的机会。” “哼!忘不了,我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老太太说完之后不仅仅没有消失,而是忽然整个人出现在了展步的脑海中,仿佛继续在看展步的笑话一样。 展步这时候则纳闷的说道:“喂,你不要太过分,总是莫名其妙的在我心里说话我也就忍了,你这样大摇大摆的闯入我的识海里是个什么鬼?” 老太太则幽幽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交流起来会更加方便么?” 展步此时挠挠头:“额……好吧,可是你这样在我的脑海里面看着我,我总感觉怪怪的。” 老太太没有回答展步的话,而是幽幽的自言自语:“其实呢,他心通境界高了之后,不仅仅可以获得别的想法,而且可以把我的形象倒影在别人的识海里面。对了,我所答应的让你使用三次他心通,不过是获取三次别人的想法而已,不会把更加高境界的能力借给你。” 展步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无所谓的说道:“只要能获取别人的想法就行了,一下子跑别人心里说话又没有什么用,有那功夫,我不会面对面告诉别人啊。” 老太太此时则呵呵一笑:“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如果那么简单的话,那他心通的第二境界也太不值钱了。”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听老太太的意思,他心通第二境界的这个作用好像还很厉害,难道跑别人心里说话很有用?展步摇摇头,没怎么想明白这个神通究竟有什么实际意义。 老太太也没有多解释,只是接着幽幽说道:“他心通的第三重境界呢,其实也有点意思,它能够短暂的控制别人的心神,而且,这个控制,比起巫蛊之术的控制不知道要精妙多少倍……” 尼玛……展步这时候心里黑着脸,既没有震惊,也没有高兴,而是心中一阵草泥马奔腾而过。展步知道老太太为什么给自己解释他心通的妙用,她就是告诉展步:你看,明明你能赢三块金子的,可是你却赢了三个铜板…… 于是展步黑着脸对人皮纸老太太说道:“行了,叨叨什么,我都赢了,你还有杵在这里做什么?要我请客吃饭吗?” 人皮纸老太太看到展步黑着脸,似乎很开心,这时候她也不离开展步的识海,而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呵呵,你干你的,我就随便看看,不打扰你。哎呀光知道人家的身份可没啥用,你要拿别人有办法才行……” 展步一阵无语,看来这老太太是和自己卯上了,死活想在自己面前露两手,想在自己这里赚点外快,可是展步却偏偏不想用老太太出手,尼玛的她又不和麒麟天书一样,自己怎么用都任劳任怨,展步才不想在她身上花冤枉钱。 当然,虽然展步知道只要把兜里的那块白骨丢一边,老太太就不会出现了,不过展步也没那么做,反正以后和人皮纸相处的时间还长,提早知道一点她的秉性也没有坏处。 此时展步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墨的那几张画像上面,他脸色凝重,这种胸型的女人最不好惹,因为展步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情人死了,所以已经存了必死的心志。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想为叶飞报仇,想要在死前拉自己以及几个女生垫背而已。 这时候展步目光发寒,这个女人不能留,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在乎的人,还隐藏在暗中,天知道她究竟会怎么报复,所以展步要思考,究竟如何做,才能把这个女人给除掉。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其实还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份,苏卉于是对展步问道:“展步,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了?” 展步此时点点头:“知道了,其实有一点你们看错了,这个女人的年龄绝对不是比你们大个三五岁,她的真实年龄要大得多,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至少四十岁了。” “啊?不会吧!”这几个女孩子一阵惊讶,如果单单看面相的好,这个女人也就二十四五岁上下。 展步则点点头,同时心里在思索究竟如何把这个女人给揪出来,展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胸型有点奇怪,虽然是丧相,可是看上去既像是死了情人,又像是死了晚辈。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难道这个女人既是叶飞的情人,又是叶飞的长辈?也就是说,她和叶飞之间可能有一段不伦之恋!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代价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代价 此时展步心中飞速的盘算这个女人的真正身份,既然展步看出来这个女人是叶飞的情人兼长辈,再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手不凡,那么很明显,这个女人应该来自于暗器世家渠北周家。 联想到这个女人的缩骨功,还有豢养的毒蛇,那就说明,这个女人的功夫绝对不弱,展步明白,有这种身手的女人,恐怕在周家的地位也不一般。因为渠北周家虽然有功夫传承,但是他们主要以经商为主,只有少数的核心人物才能学习武艺。 此时展步一阵头疼,其实人皮纸老太太刚刚说的很对,光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关键问题是要把这个女人给揪出来杀掉才行。 虽然展步现在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胸型,可是这女人如今藏在暗中,单单一个静态的胸型,展步也不可能一下子掐算出这女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虽说有一句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可是让展步去渠北周家要人?好像并不现实,任何一个家族能够闯出足够的名声,都绝对不会是软柿子,更不会“大义凛然”的大义灭亲,这种家族对自己的核心人物绝对会保护的很严密。 除非展步拥有绝对的力量,可以绝对凌驾在渠北周家之上,不然的话,你去人家的地盘上要人,别人不把你偷偷做掉就算够仗义了。 可是展步对渠北周家有绝对的力量优势吗?显然没有,一个人再厉害,也无法和一个底蕴雄厚的家族相提并论,而且渠北周家是暗器世家,机关暗器恐怕会匪夷所思,而且他们还会用毒。 所以在展步看来,他们的老巢必然是龙潭虎穴,贸然找上周家除了被羞辱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此时展步陷入了沉思,一个已经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暗器高手,一个为情所困的偏执到疯狂的女疯子,还不知道她的功夫深浅。还有一个龙潭虎穴般的周家,好像没有哪方面可以轻易被突破。 可是这个女人对展步以及展步身边的人来说又极度危险,谁都不知道她下次究竟会什么时候出现,谁都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再次害几个人,要防备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除掉,所以展步现在极为头疼。 而这个时候,人皮纸老太太的声音又在展步的心中响了起来:“是不是又没招了?” 展步此时没有直接求助这老太太,而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 此时这人皮纸老太太幽幽的说道:“那个女人的功夫我看过,不简单啊,而且浑身是毒,如果你真的和她交手,哪怕你的身上有许多秘密,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而且你想过没有,她如果选择在你身边人多的地方和你交手,那一身毒功万一施展出来,后果你能承受么。”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忍不住眼皮一跳,这也是展步最担心的事情,所以展步才在思考,究竟如何才能尽快找到这个女人并且除掉她。 人皮纸老太太看展步这样,于是在展步的心中对展步说道:“要不要我出手?” 展步这时候眼皮一抬,而后在心底惊讶的对老太太问道:“你有办法?” 老太太此时则幽幽的说道:“你以为刚刚我告诉你他心通的其他妙用只是单纯来炫耀吗?呵呵,幼稚!” 此时展步一愣,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杀掉她?” “当然!”人皮纸老太太幽幽的说道,而后轻轻一笑:“只要我用他心通控制了那个女人的心神,让她自杀很简单。她本来就不想活了,送她一程也无妨。”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喜,展步本身就有点懒,能坐着就不站着,既然老太太有这个本事,那能用当然最好,于是展步急忙说道:“那好,我动用一次他心通的机会,你去帮我杀了这个女人!” 不过展步的话一落,这老太太就幽幽的说道:“你刚刚没有听清我的话么,我的意思是,你只是得到了三次使用初级境界他心通的机会,只能获取别人的想法。想要让我动用神通去控制别人的心神,那你还需要付出其他的代价。” 听到这老太太的话,展步顿时一阵无语,原来在这里等自己呢。你妹的,也就是说,自己刚刚赢了三次动用他心通的机会,可是让她动用更高境界的他心通,她却不肯通融,这老太太果然不愧是人老成精。 此时展步问道:“那好,你说你需要什么代价?” 此时老太太幽幽的说道:“动用高境界的他心通并不容易,毕竟我现在没有身体,所以同样需要我付出许多的代价,价码自然要高一点。” 展步理解的点点头,不说别的,渠北周家作为一个庞大的暗器世家,传承那么多年肯定也经受过玄门中人的考验。所以渠北周家一定有防备玄门手段的东西,一般的控制人心神的小法门,或者一般的巫蛊之术恐怕无法奏效,也就只有老太太这种艺高胆大的人物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渠北周家的人。 见到展步点头,老太太这时候说道:“你体内的东西是麒麟天书吧?” 听到这老太太这么问,展步顿时心头一跳,他知道自己的许多秘密早就被这老太太探知了,所以展步也没有惊骇,只是对老太太的胃口有点震惊,于是展步对老太太说道:“没错。” 这时候老太太说道:“如果我帮你杀了这个女人,把你的麒麟天书借给我观摩一个月,观摩完了之后还给你。” 听到老太太的这个要求,展步皱眉,麒麟天书还能外借?虽然麒麟天书名为麒麟天书,不过这东西应该是一共分为六件,是六件宝物,并非真正的书籍,怎么借给她? 这时候老太太幽幽的补充了一句:“只要你把体内的麒麟天书取出来,到时候放在我的金丝楠棺材里面,我参详一遍就会还给你。”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办法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办法 听到人皮纸老太太竟然说要把自己体内的麒麟天书取出来,展步的心头顿时一跳,人皮纸老太太说的轻松,不过展步却心底多了许多警惕。 虽然老太太说了要跟着自己,而且还表现的好像很公平,不过展步不会忘记她的真正身份,她就是一个超级的大邪器,邪器既能伤人,也能伤主。所以对老太太的话,展步不敢尽信,要时刻留个心眼。 且不说把麒麟天书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拿出来,究竟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恢复的创伤,万一这人皮纸得到麒麟天书之后起了觊觎之心,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那展步就没处哭去了。 所以这时候展步收起了和人皮纸笑嘻嘻的表情,很严肃的摇摇头,拒绝了人皮纸老太太的这个交易:“不行,麒麟天书不能外借,你换个要求。” 而这老太太这时候则幽幽的说道:“你的身上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其他东西,而且我只是想借用一下而已,又不是不还你。” 展步这时候则严肃的摇摇头:“呵呵,我们之间这才第一次接触,你有点太心急了吧。如果你只是想观摩,麒麟天书可以在我的体内可以对你开放,不过你想取出来,那就算了。” 展步明白,其实麒麟之眼类似于一个巨大无比的藏书库,如果老太太想查阅东西,那么允许她进去看一下也无所谓,可是想要取出来,展步肯定不会同意。 人皮纸老太太这时候则摇摇头说道:“你允许我参观没有用,麒麟天书自己会拒绝我,不许我观摩,这种天材地宝是认主的。” 听到这里,展步顿时一阵了然,既然麒麟天书自己都拒绝这人皮纸老太太,那么展步当然更不会冒险把东西取出来。 所以展步这时候摆摆手:“那我也没办法了,麒麟天书绝对不会交给你。” 人皮纸老太太这时候则似乎不甘心,对展步说道:“小伙子,你对我的戒心太大了,如果你知道我生前的身份,我想你的态度一定不会这样。”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忽然眼睛一亮,他还真对这老太太生前的身份很感兴趣,于是展步对这老太太问道:“那你生前是什么身份?” 听展步问起,这老太太竟然沉默了下来,几分钟之后,她没有回答展步的问题,而是对展步说道:“你要明白,我出手,能很快解决问题。仅仅借用一段时间,来换取这三个女孩子的安全,难道不值吗?” 展步听到这里则对人皮纸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她们的命当然值,不过解决问题的路又不止你这一条,我为什么非要选择一条代价最高的路?” 人皮纸老太太则幽幽的说道:“小伙子,虽然那个女娃娃的实力在我的眼中不值一提,她的家族我也不在乎,不过凭你现在的力量,想要解决这件事情恐怕不容易。你要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几个女孩子来说危险就越大,你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应该知道如何取舍。” 展步这时候也沉默下来,仔细思索还有没有其他的路解决这个问题。 几个女孩子看展步一个人发呆了那么长时间,苏卉不由轻轻推了推展步:“你怎么了?怎么我看你今天晚上总是走神?” 展步在内心深处和老太太交流的时候,其实也可以同时与苏卉她们交流,只是展步在考虑事情,所以显得有点呆,被苏卉推了一下,展步这才揉揉自己的额头而后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思索怎么解决这件事而已。” “需要我们帮忙吗?”苏卉这时候问道。 展步轻轻摇了摇头,展步知道苏卉的家族力量非常强大,虽然不如窦彤家,不过苏家要想对方渠北周家,直接凭借商场和官场的力量压一下渠北周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一个是在京都排的上号的家族,一个只是地方性的家族,眼界和接触的人物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且苏卉是苏家的独生女,只要苏卉开口,借用一下未来老丈人的力量应该不难。只是展步现在还不想动用这些力量,毕竟事情是自己引起来的,自己只是苏卉的男朋友,这个时间动用苏家的力量有点吃软饭的味道。 于是展步笑着对苏卉说道:“这个暂时不用,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女人既然已经打算对你们动手了,那就必须尽快除去。” 苏卉也知道展步不想动用自己的力量,这时候她理解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压力不要太大,如果事情真的不好做,我们都会一起想办法。” 陈墨这时候也点点头:“对!我们都会帮你。” 小辣椒这时候则无聊的说道:“真是倒霉,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女疯子,真是流年不利。”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猛然一愣,对啊,自己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女疯子! 此时展步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自己刚刚的时候钻入了牛角尖,只想着自己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可是却忽略了一个大问题,自己把这女人怎么来的问题给忽略了,这个女人对自己以及苏卉几个人来说真的是无妄之灾,自己杀叶飞纯属巧合。 此时展步脸上的凝重渐渐的化开,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这件事明明不需要自己出手好不好。 既然展步是为了救王瑾瑜而杀的叶飞,而王瑾瑜没有把保密工作做好,让别人顺藤摸瓜找到了自己,那么自己直接找王瑾瑜兴师问罪就行了,干嘛自己那么费劲。现在展步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敲诈这货一笔啊,这不是把自己给卖了么。 苏卉看到展步的脸上出现了轻松,不由对展步问道:“想到办法了?” 展步笑着点点头:“嗯,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了,我马上解决。” 一边说着,展步就直接拿出手机,同时心中暗道:妹的,这个锅老子可不替王瑾瑜背,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和王瑾瑜算算账。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再赌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再赌 此时人皮纸老太太则一阵不明所以,她还在展步的识海里面等着看展步的笑话呢,在她看来,展步应该很难处理这件事才对。 因为现在展步已经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完全屏蔽了,所以人皮纸老太太并不知道展步在想什么。于是这老太太有点惊奇的对展步问道:“怎么,你有办法了?” 展步这时候则眼珠一转,而后假装特别心虚的对老太太说道:“这个么……当然有办法了,难道你不相信?” 展步就是要营造一种假象,让老太太误认为展步其实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只是为了安慰几个女孩子才故意大包大揽。 果然,展步的演技还不算太差,此时这老太太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老太太因为对展步有所了解,而且她也探查过那个女人的详细信息,知道那个女人的身手和身份不简单,所以老太太再三衡量展步和那个女人的实力对比,觉得展步或许能胜过那个女人,可是要说简简单单的就解决这件事,那还真是痴人说梦。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心中一乐,这时候他也不打电话,而是对老太太说道:“怎么,你是不是刚刚和我打赌输的不甘心,所以想再和我赌一次?来来来,我最不怕的就是和你赌。”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在内心深处挽了挽袖子,做了一个非常自信的姿势,那种表情好像吃定了自己会赢一样。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太太顿时一阵狐疑,她有些拿不准,展步究竟是故作夸张,还是真的有那份自信,虽然老太太暗中观察了展步有一段时间,不过要说对展步的秉性,她很真摸不准。 而且最让老太太郁闷的是,麒麟之眼的那一部分气息太神秘了,她好几次试着动用他心通来探测一下展步心中的想法,可是却都被那一部分古怪的气息给挡住了,所以这时候老太太也犹豫不定。 她刚刚输了一次,真的不甘心就那么白白的被展步用三次,而且这人皮纸老太太真的如展步想象的那样,她现在的修炼到了一个关键的时间,特别需要一件法器,她知道,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敲诈展步了。 所以这一次听到展步说打赌,人皮纸老太太真的心中大动。当然她也不蠢,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接受了展步的赌注。 所以这时候老太太很谨慎的对展步说道:“赌什么赌,我不赌,我只会公平交易。” 而展步听到老太太的话之后,顿时悄悄做了一个松口气的表情,不过这个表情稍稍出现了一下,展步立刻就换上了一个大大咧咧的表情,接着展步就鼻孔朝天,对老太太很夸张的鄙视道:“人家常说越老越胆子小,古人诚不欺我,我就知道你不敢赌。” 展步的第一表情虽然稍纵即逝,可是老太太是什么修为,这种小细节怎么可能骗得过老太太,这时候老太太顿时觉得,展步可能真的是安慰几个女孩子,其实他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于是老太太也假装自己被展步激怒了,于是拐杖轻轻点地,对展步哼了一声:“你小子说谁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是不是活腻歪了。” 展步此时则假装吓了一跳,同时小声说道:“明明是你不敢和我赌,还不许我说下啊。”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立刻顺着展步的话说道:“赌就赌,我还怕你一个黄口小儿不成!” 听到老太太说出这句话,展步顿时心中一乐,这老货终于上钩了!不过没有确定下赌约,那么这个局就不算成功,所以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此时展步假装被老太太的话吓了一跳,他张大了嘴巴,假装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太太,脸上露出了一些懊恼。 而这时候老太太则急忙说道:“怎么,你不是要赌么,你又不敢了?” 展步这时候假装很吃力的咽了口口水,做了一个大义凛然的表情:“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老太太这时候则哼了一声:“行,那我也不欺负你,还是以三天为限,三天内,你能把这个女人除掉,算你赢,三天内你不能把这个女人除掉,算我赢。” 展步此时则没有急忙答应,而是对老太太说道:“那这三天之内,你要保障这几个女孩子的安全,毕竟我去做事的时候,不能一个人分成两个保护她们。” 这个条件对人皮纸来说其实是一个“无理要求”,因为人皮纸老太太以前就说的很清楚,要她出手,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过以人皮纸的力量,要保护几个女孩子还是很轻松的,而且展步连这种“无理要求”都提出来了,这更加说明展步心虚,所以人皮纸老太太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没问题,三天之内,那个女人绝对不会骚扰几个女孩子。” 展步这时候说道:“好,那就以三天为界限,那么赌注是什么?” 老太太这时候笑道:“如果我赢了,借你的麒麟天书给我参观半个月,如果我输了,依旧是三次他心通。” 展步这时候心里顿时跑过一万头草泥马,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和自己玩儿心眼呢,于是展步立刻装作很气愤的说道:“滚蛋,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和你赌了!” “额……”老太太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会反应这么激烈,这时候她也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自己所付出的筹码和所要获得的筹码,的确不在一个档次上。 而展步这时候则假装很生气的说道:“妹的,刚刚坑老子一次也就罢了,竟然想用同样的办法坑老子第二次,你以为老子那么傻,不想赌就算了,老子不陪你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对老太太摆了摆手,他是大叫道:“不赌了,不赌了!” 这时候人皮纸老太太吓了一跳,她现在觉得,展步就是在故意找个理由不和自己赌,于是这老太太顿时有点着急了,这怎么能行!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互拼演技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互拼演技 老太太看到展步想不赌,于是这老太太急忙说道:“喂,你讲不讲道理,刚才明明我输了好不好,怎么你还气的和受了很大委屈一样?”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刚刚那个赌注根本就不对等,三次最低境界的他心通换我一个法器,我亏大了好不好。” 此时这人皮纸老太太一阵无语,虽然刚刚的赌注不怎么对等,可是毕竟他赢了是不是,自己又不打算赖账,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此时在老太太的眼中,展步就是想找点由头不和自己建立赌约而已,所以即便知道展步的火很没道理,老太太还是决定要顺着展步的气,让展步完成这一次的赌约才是正经。 于是老太太说道:“哎呀刚刚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么,咱们一切向前看。” 展步这时候则假装气呼呼的说道:“那好,就算刚刚的时候我不懂,被你坑了一次,我认总行了吧。可是现在我懂他心通是怎么回事了,你还想用三次普通的他心通来做赌注,你这不是玩儿我么,不赌了不赌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真以为我傻啊。” 虽然展步嘴上连连说着不赌不赌,不过展步的心里却一个劲的大声喊:“马上求我赌,马上求我赌,您老可别认真,这时候智商低一点,认准一根筋才是好同志……” 老太太没有让展步失望,听到展步抱怨的话之后,她真以为展步不想赌了,此时老太太急忙说道:“你别着急,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咱们还可以再谈啊,我又没说不能讨价还价。”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喜,不过却依旧假装气呼呼的说道:“第一,麒麟天书绝对不会借给你,你要是坚持这个条件,那么就不用谈了,该去哪里去哪里,爷不伺候。” 听到展步语气中的意兴阑珊,老太太顿时以为展步知道他自己一定输,所以不肯把最大的筹码给拿出来,这时候老太太更加坚定了必胜的心念。 老太太这时候也不在乎展步嚣张的语气了,谁让准备输钱的是大爷呢,于是老太太也不逼迫展步,而是说道:“那好,咱们不谈麒麟天书,不过至少你要拿一件法器出来吧。”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这老太太提法器已经提起过好几次了,看来她真的需要一件法器。这时候展步心中暗笑,人常说无欲则刚,这老太太要是什么都不需要,展步还真没什么招对付她,现在明显知道她需要什么,以后展步要收拾她就简单了。 虽然心中拐着弯算计老太太,不过展步表面上则脸色一抽,表现的好像很肉疼一样,咬着牙对老太太说道:“那好,一件法器就一件法器,不能再多了,不然老子就破产了!” 老太太听到展步答应下来,顿时心中暗喜,她虽然觊觎麒麟天书,不过最近急缺的就是一件法器而已,如果能赢展步一件法器,那么就能缓解老太太的燃眉之急。 而展步这时候则说道:“那你的筹码呢?不会又想空手套白狼吧?” 老太太这时候则很爽快,直接对展步说道:“那好,如果你赢了,给你三次高境界的他心通机会,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此时展步虽然心中满意,不过表面上却好像根本不在乎老太太出什么筹码一样,给老太太的感觉,好像展步知道拿不到老太太的筹码,所以一点都不在乎。这时候展步有些意兴阑珊的对老太太说道:“那好,三次就三次吧,无所谓了。” 不过很快,展步就假装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你这还是空手套白狼啊,他心通境界高了之后,不就是可以控制别人的心神么,我要是想控制别人的心神,也有一些法术可以施展。唉,第一次和你合作,就当是给你送福利吧。” 老太太一听展步瞧不起自己的他心通,顿时幽幽的说道:“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你们道门或者一些邪道的法术与他心通的控制可完全不同……” 这时候老太太给展步仔细解释他心通和邪术控制人心神的区别,在老太太的描述中,一般的邪法控制人的心神,被控制之人会有极为明显的变化,非常容易被道法高手看出来,例如表情呆滞,或者被控制者身上的气息很紊乱。 可是他心通不同,他心通既可以如一般邪术一样直接接管人的整个灵魂,也可以在不影响人神智的情况下控制一个人的某些细小的行为,甚至还能做到“润物细无声”的效果。 例如两个商业对手面对面签一个不平等的合约,动用他心通之后,可以让对手在非常清醒的情况下不自觉的把合约给签了。 展步这时候听的皱皱眉,怎么感觉,高境界的他心通,和天遁神教的叶奴那么像!天遁神教中叶奴的存在,不会和他心通有什么关联吧…… 当然,在这人皮纸的描述中,他心通似乎比那叶奴控制人的方式更加没有痕迹,因为叶奴自己心里明白他自己有一个主人,要无条件的服从。 而他心通则是明明知道你是他的对手,还能让你做出有利于对手的选择,想通了这一点,展步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如此算来的话,高境界的他心通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不就是强制对手出混招么。 展步此时想到,或许一般的小事情,他心通所起的效果还不是太明显,可是如果把这种能力运用到一场战争中,他心通如果稍稍左右一下某一个元帅的思想,那岂不是可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喜,这三次高阶他心通的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保存,以后可能会有预想不到的作用。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墨迹,对老太太说道:“那好,赌约成立,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三次免费高阶他心通的机会,如果我输了,给你一件法器。”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各怀鬼胎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各怀鬼胎 听到展步同意了赌注的内容,老太太仿佛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也爽朗的笑道:“那好,你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如果那个女人依旧对你有足够的威胁,那你就输了。” “成交!”展步同样很自信的说道。 老太太并没有注意到展步的情绪变化,这时候她幽幽的说道:“你最好提前准备好法器,我最近就要用,拖延太长时间的话,我会不高兴。” 听到这老太太这么说,展步的脸上顿时一阵古怪,此时展步的对老太太笑盈盈的问道:“你就那么相信,你能赢得这个赌注?” 老太太这时候则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你能赢?” 展步这时候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当然!” “白日做梦!”老太太讥讽的说了一句。 展步这时候看赌约已经成立,所以也不再掩饰,此时他忽然嘿嘿一笑,而后对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嘿嘿,真没想到啊,事情都临结束了,你竟然主动把头伸过来给我砍一刀,这才是真正的天上掉下了个林妹妹——哦不,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啊,谢谢你送温暖了啊。” 老太太看到展步的表情忽然变得和个小狐狸一样,这老太太顿时心中咯噔一跳,老太太心中顿时窦疑丛生,难道展步真的有办法那么短的时间内,把那个女人给揪出来? 此时这老太太仔细盯着展步,当她看到展步脸上出现了一种小人得志表情的时候,这老太太顿时感到一阵不妙,不过赌约已成,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当然,事情没有结局,这老太太肯定不会轻易的认输,于是这老太太轻哼了一声:“哼,妆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虽然这么说,不过老太太心里也在飞快的盘算,想了一阵,她还是觉得展步不太可能赢得这个赌注。 展步这时候则轻轻一笑:“那你就好好看着吧,如果我没有这份信心,你觉得我会和你赌?我又不傻,哈哈哈……哦对了,这三天几个女孩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啊,你自己答应下来的,如果这三天内她敢出现在这里,你要帮忙。” 这老太太此时则很有信心的说道:“这个你放心,那女人没有那么心急,这几天应该不会出现。” 因为老太太为了敲诈展步,所以早就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做了手脚,渠北周家或许暗器是一绝,可是面对玄通造化的人皮纸,却绝对无法防备,此时这女人的一举一动的都能被老太太感知到,老太太甚至能动用他心通获取这个女人的部分想法,所以老太太觉得展步不可能赢。 而展步却笑的很嚣张,他是真没想到最后会有这种收获,想不到老太太会上赶着找自己赌一把,所以展步有些忘形。 老太太这时候则一阵惊疑不定,展步的笑容太开心了,一丁点沮丧都没有,这时候老太太心中盘算,难道展步还有其他的杀手锏不成? 不过很快,老太太就心中一动,即便是展步有什么杀手锏,这个赌注展步也赢不了!此时老太太心中冷笑,同时冷幽幽的哼道:“你就不要想着动用什么鬼主意了,这个赌注你赢不了!” 听到老太太这种冷幽幽的声音,展步觉得心中一阵冰凉,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于是展步对老太太警惕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这人皮纸老太太则轻轻的哼了一声:“我什么也不想做,因为我知道你有几斤几两,所以我断定你赢不了。” 老太太说完之后,整个人消失在了展步的识海中,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莫名其妙,这是老太太的真实想法吗?展步怎么觉得事情好像又有点不对了啊…… 这时候展步也是一阵阵狐疑,麒麟之心的直觉告诉展步,这老太太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展步总觉得这个老太太好像有什么阴谋一样。 而那人皮纸老太太在离开展步的识海之后,她的心神一下子放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此时老太太打定了主意,就算展步真的有办法找到这个女人,有办法把这个女人弄出来,那么以老太太的本事,稍稍影响一下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避开危险,逃跑个两三天还是没难度的。 虽然这个做法有点卑鄙,不过对老太太来说,这点小小的动作不算什么,只要能赢下展步这个赌注就行了。 展步显然还不知道老太太已经打算作弊了,不过就算知道,展步也拿老太太没有办法,这人皮纸本来就是一个邪器,还是一个有野心的邪器,现在谁也控制不住。 展步此时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瑾瑜的电话。 王瑾瑜早就回到了京都王家,如果是在以前,晚上这个时间的王瑾瑜应该在一些高档的夜场逍遥。不过现在不一样,自从王瑾瑜的大哥一直挣扎在生死线之后,王瑾瑜现在就被重点培养,这个时间王瑾瑜正在书房跟着他的爷爷学着处理一些家族的事务。 就在这时候,王瑾瑜的电话响了,王瑾瑜的爷爷王佐洋有些不悦的皱皱眉,有些严厉的说道:“谁的电话?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以后少和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一天天的正事没有,竟知道花天酒地。” 王瑾瑜听到爷爷的话顿时一阵委屈,他本来就是被当作二世祖养着的好不好,难道不花天酒地,还奋发图强啊,那算哪门子的二世祖。当然,王瑾瑜也就是心里敢这么腹诽一下,他不敢顶撞王佐洋。 这时候王瑾瑜小声给自己辩解了一句:“爷爷,我有两个手机号码,原来那些朋友知道的电话都好几天没有开机了,现在用的这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都很重要,肯定不是找我出去玩的。”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王佐洋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他稍稍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看看是谁的电话,以后告诉他不要这个时间来找你。”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懵懂的王瑾瑜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懵懂的王瑾瑜 王瑾瑜见到爷爷不高兴,顿时说道:“好,我马上把电话挂掉。” 此时王瑾瑜一边去拿放在桌边的手机,一边心里也纳闷,究竟是谁在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因为这个手机号是王瑾瑜的私密号,除了王瑾瑜的父母已经几个极为亲近的人,极少有人会知道王瑾瑜的这个号码。 实际上,这个号码在同龄人中,知道的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就连窦彤都不知王瑾瑜的这个电话。 不过当王瑾瑜看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之后,他顿时一呆,而后对爷爷说道:“爷爷,这个电话不能挂,我先接个电话。” 老爷子这时候一皱眉,顿时不悦的说道:“是谁?” 王瑾瑜这时候急忙说道:“是展步大哥啊!连续救了我两命,还救了秦爷爷一次的人。” 王老爷子一听这句话,顿时点点头:“嗯,接吧。” 对展步,王老爷子已经听秦坤提起过了,秦坤对展步的评价颇高,所以王老爷子也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其实王瑾瑜的爸爸妈妈当听到自己的儿子被刺杀,还被同一个人连续救了两次之后,早就准备好了厚礼打算去感谢展步,王瑾瑜现在对王家来说可是大宝贝疙瘩,多少钱都换不来,所以对展步的名字,现在王家都很熟悉。像他们这种大家族,这种礼节是免不了的。 不过王瑾瑜父母的行程却被老爷子给拦了下来,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年轻人的关系年轻人自己处就行了,父母一插手,许多时候本来不错的关系就断了,孩子永远都不会长大,也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朋友和过命的交情。 所以王瑾瑜从京都回来之后,虽然大家都知道有那么一个年轻人救了王瑾瑜两次,不过却没有人去主动答谢展步,而是准备让王瑾瑜以后自己慢慢和展步相处。 当然,虽然王家没有人去拜访展步,不过王瑾瑜的父母却也提点过好几次王瑾瑜,告诉他应该挑选点贵重的礼物回赠一下展步,保持联系。不过王瑾瑜却一直没有准备什么东西,每次父母一唠叨,王瑾瑜总是梗着脖子大喊:我都认他当大哥了,还需要什么礼物! 对王瑾瑜的话,王家有一些个人觉得很不屑,怎么都是王家的嫡系公子,怎么能认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当大哥。而王瑾瑜的爷爷则看这个孙子挺顺眼,觉得这孩子有自己的几分豪气,英雄不计出身。 而只有王瑾瑜自己知道,他之所以喊展步为大哥,其实主要是想和展步学习相胸术…… 这时候王瑾瑜急忙接通了电话,对着电话喊道:“大哥,嘿嘿,您怎么想起我来了。” 展步这时候可不知道王瑾瑜的爷爷在旁边,听到王瑾瑜接通电话之后,顿时大骂道:“王瑾瑜,我他妈被你这个王八蛋给害惨了!你得给老子一个解释!他妈的你在这边惹了事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是你丫的做事不干净,竟然把我给卖了,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展步突突突的一顿话,顿时让王瑾瑜发懵了起来。好不容易等展步发泄完,王瑾瑜这才怯怯的对展步问道:“那个……大哥,你别光骂我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而王瑾瑜的爷爷则听的一阵脸色发黑,这时候他忍不住心中嘀咕,在秦坤的描述中,展步不是这样的人啊,秦坤说展步老成稳重,思维严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哪有这种电话拨通就骂娘的人才啊。 展步这时候则继续气呼呼的说道:“妈蛋你的人做事不行,老子救了你,你的人反过来就把老子给卖了,差点闹出大事情来。” 王瑾瑜这时候也听出展步的语气不善,此时他一愣:“卖了?什么卖了?”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无语,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王瑾瑜怎么还呆萌呆萌的,感觉完全不像是大家族出来的那种老谋深算的子弟,于是展步大叫道:“你他妈装傻是不是?好好好,老子看错你了,还好意思问我什么卖了?你还记得叶飞不?他娘的叶飞死了,叶飞的老情人找到了我,差点把我连窝端了!” 当展步的这句话说完之后,王瑾瑜顿时尖叫着大叫了一声:“什么?” 此时的王瑾瑜,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气愤,而是有些惊恐,他又记起了距离死亡线不远的那些经历。 这时候王瑾瑜的爷爷不由摇了摇头,事实证明,赶鸭子上架不是一个太好的选择,王瑾瑜这个家伙自幼被当个二世祖养着,远离阴谋斗争的核心,也没见过什么生死,他以前所接触的朋友,大多都是吃喝玩乐,所以这个时候真遇到了事情,王瑾瑜的表现都比不上一些二流世家的公子哥。 于是王佐洋在旁边摇了摇头,轻声对王瑾瑜说道:“问问具体情况。” 王瑾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由对展步问道:“大哥,你先别着急,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真的敢找到你吗?”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怎么感觉王瑾瑜这么菜,一点都说不到正点上,这时候展步觉得有点不妙,如果王瑾瑜就是这种水准的话,没准那个女人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出手。 于是展步很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以为老子讹你啊,他娘的一个用毒的高手,幸亏老子运气好,不然要出大事了!” 王瑾瑜这时候则心中发苦,他不知道展步为什么对他这么不满意,也看不懂爷爷为什么一直板着脸,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自己现在都有点懵,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时候王瑾瑜的爷爷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气恼对王瑾瑜说道:“你傻啊,把展步遇到的事情给我打听明白了,再给展步一个保证,告诉他半天,哦不,五个小时之内,给展步一个满意的交代。” “哦……”王瑾瑜答应了一声,而后依照他爷爷的话问展步具体的事情,接着,展步就把事情的经过和王瑾瑜说了一下,同时把陈墨的几张画像给王瑾瑜传了过去。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王家的态度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王家的态度 王瑾瑜有了爷爷的指点,接下来对展步的保证就霸气了许多,等展步把事情说明白之后,王瑾瑜直接告诉展步,五个小时之内会给展步一个合理的交代。 展步听到王瑾瑜说话有了点底气,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而王瑾瑜的爷爷看到两个人结束通话之后,就平静的对王瑾瑜说道:“这件事你来处理,五小时之内,如果渠北周家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他们就可以消失了!” 老爷子的话虽然很平静,不过声音中却仿佛有疾风骤雨在酝酿,好像抹除一个渠北周家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王瑾瑜这时候则一愣,他虽然觉得这件事很对不起展步,但是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没想到自己的爷爷连抹除渠北周家这种话都说了出来,于是王瑾瑜有点不解的说道:“爷爷,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抹除渠北周家,不至于吧……”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王佐洋顿时脸色一黑,不过很快他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王瑾瑜这种心慈手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他以前也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不要说眨眼间要抹除一个家族,就是亲自做决定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可能王瑾瑜都要犹豫很久,他还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 于是王佐洋对王瑾瑜耐心的解释道:“如果你不想以后在被人追杀的时候,大家都冷眼旁观,那么你就什么都别做。” 听到王佐洋这么说,王瑾瑜顿时大喊道:“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大哥被人追杀,我当然要给他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瑾瑜于是掰着手指头对王佐洋说道:“可是直接说什么抹除渠北周家,爷爷,这种话怎么能乱说,真的会死人的。” 虽然王瑾瑜接触家族的事务不多,不过他对咱们王家的力量却有很清楚的认知,她明白,王家不是小家族,而且与军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王佐洋真的想要灭一个地方性的小家族,真不是难事。 所以王瑾瑜听到爷爷的话有点害怕,他明白,对他爷爷来说,抹除渠北周家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一句话下去,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受到牵连,所以王瑾瑜有些不忍心。 这时候王佐洋则脸色发黑,恼怒的对王瑾瑜说道:“老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做事还用你来教?怪不得都说你‘娘’,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做大事。” 听到自己的爷爷也这么说自己,王瑾瑜又是憋的一阵脸色通红,同时心中委屈,说自己不是做大事的料自己认了,可是这和“娘”有什么关系,一言不合就杀人那是没有人性好不好。 于是王瑾瑜还是说道:“那也太不讲理了吧,既然我大哥只想抓这个女人,那我们就把这个女人抓到就好了,这样就算给我大哥一个很好的交代了,没必要那么大动干戈吧。” 此时王佐洋则哼了一声:“你这个蠢货!这仅仅是一个交代的问题吗?这是一个态度!打了我王家的贵客,那就是打了我王家的脸,渠北周家的人既然敢打我王家的脸,那你就要十倍的给我抽回来!” 王瑾瑜这时候有点发懵,不太理解王佐洋的意思,这怎么就和打王家的脸有关系了? 王佐洋知道,一时半会儿想要让王瑾瑜变成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也不可能,于是哼了一声:“他渠北周家死了人,如果要报复,哪怕报复到你的头上,我都不会那么计较,顶多敲打一下他们就行了,可是他渠北周家报复到我王家朋友身上,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我王家为什么强?就是因为我们王家朋友多,道路多,明白了吗?” 听到这句话,王瑾瑜有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王佐洋的性格一直如此,在他看来,如果他和人结了怨仇,那么报复他的朋友,远远比报复他更可恨,这等于是用这种方式孤立王家,如果他不做出回应,王家其他的朋友会心寒。 而在王佐洋看来,王家最根本的东西不是家里存了多少钱,不是拥有多少产业,而是王家有多少朋友,有多少路子,所以现在展步刚刚帮了王瑾瑜一次,结果渠北周家的人立刻报复到展步那里,王佐洋绝对不会惯着对手。 也正是因为王佐洋一直坚持着这种信条,所以他才会和秦坤成为好友。 展步连续救了王瑾瑜两次,虽然王家一直对展步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在王家老爷子的心目中,展步早就成为了王家的座上宾。 渠北周家的人去对付展步,就仿佛摸了王家老爷子的老虎屁股一样,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把事情给揭过去,所以他才会把抹除渠北周家这句话都说了出来。 此时王佐洋看到王瑾瑜办事实在是拖泥带水,于是王佐洋哼了一声:“算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给我仔细看着,好好学,以后谁要是打了王家的脸,你就用同样的方式给我抽回去,明白吗?” “哦……”王瑾瑜弱弱的答应了一声,而后就看到王佐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某些人拨去了电话,一时间暗涌流动。 而另一边,人皮纸老太太暗中观察了展步一阵,知道展步的确在搬救兵之后,老太太顿时心中冷哼了一声,就算展步给她挖了坑,让她跳了进去,那么老太太也有扭转乾坤的手段。 此时老太太已经把自己的心神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这女人一击不成之后,并没有返回渠北周家,而是逃到了市里一个偏僻的出租屋内,仿佛一条毒蛇一样隐藏了起来,准备着下次的暗杀。 老太太此时很满意,这个女人很精通暗杀躲藏之术,如果不是自己在她的身上做了手脚,恐怕自己要找到这个女人都会挺费劲,老太太这时候心中暗暗高兴,就算展步搬来了救兵,要找这个女人也不容易。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周淑茜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周淑茜 老太太这时候在默默观察这个女人,她很小心,为了防止被跟踪,这个女人连续换了好几个落脚地点,每次都是稍稍驻足,假装要停下,而后再次小心的离开,换一套装束,换一个面孔,再出现在其他的地方。 这个女人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仿佛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所以一直不停的在变换落脚地,不停的在变换自己的容貌。 如果老太太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至少把自己打扮成三次男人了,而后又悄悄的变回女人,许多易容术连老太太都颇为惊叹。 不过这女人却无法摆脱人皮纸老太太的跟踪,一个武者再厉害,只要她没有达到外功的极致,没有达到那种百邪不侵的程度,那么她面对玄门术法就很难抵御,所以这女人的一切躲闪都是徒劳。 此时老太太已经探知了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她名叫周淑茜,这个女人其实是周家的一个天才人物,从极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暗器天份,她在周家的地位非常特殊。 一般来说,周家的暗器和功夫都传男不传女,因为女人大多早晚都要出嫁,渠北周家不会允许自己的传承旁落他族,所以修行暗器的人极少有女孩子。 可是这个女人的天份太特殊,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天才,如果说叶飞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的话,那么周淑茜就是一个五百年难遇的天才,许多早已经失传的暗器古法甚至都能在她的手上重新出现。 虽然这个年代暗器早已经渐渐被火气所取代,不过真正的暗器高手却依旧是一个大杀器,渠北周家不忍这样一颗明珠埋没在黄沙之中,最终周家的高层商量之后,决定传授这个女人暗器和功夫,把她作为一个秘密武器一样的存在来培养。 周淑茜也很争气,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她的暗器功夫已经跻身周家的高手行列,而在她二十五岁的时候,她在周家已经没有了对手。她本身也是一个武学狂人,一直都在自己摸索着自己的道路前进,从不停歇。 到现在她已经四十多岁,即便是渠北周家也不知道她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只是知道周家如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做,只要用到周淑茜,周淑茜从来没有过失手。 其实死在周淑茜手上的人非常多,她早已经被周家秘密的培养成了一个超级的杀手,不过除了周家的几个高层,没有人知道周淑茜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周淑茜一直以来所接受到的教育,都是家族利益至上的洗脑式教育,周淑茜也一直依照渠北周家灌输的那样,把家族利益看的高于一切,成为周家的一个秘密武器,虽然她的待遇很好,可代价却是这一生无法嫁人。 原本周淑茜的人生应该像是一个苦行僧一样,永远守护着渠北周家,永远作为一个工具,指哪打哪,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可是女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奇怪,注定无法嫁人的周淑茜,还是在周家的内部产生了一段怪异的情愫,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侄子:叶飞。 那个时候,叶飞还没有改姓,名为周飞。当时周飞所表现的天赋也不错,于是周淑茜教导了叶飞一段时间,是叶飞名义上的师傅,可是随着两个人接触的时间变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在悄悄的改变…… 最终,叶飞悄悄的和周淑茜结合在了一起,甚至都让周淑茜怀了孕,不过最终事情败露,周家人不希望丑事流传出去,让周淑茜打掉了那个孩子,还打算把叶飞逐出周家,毕竟叶飞虽然厉害,可是比起周淑茜还差了许多。 叶飞在得知周家的决定之后,不甘心,想要讨说法,结果却中了家族里某些人的诡计,被人暗算,后来说他强奸了一个家族里的女人,要处置叶飞。 当时的周淑茜并不知情,以为叶飞背叛了她,所以没有出手救叶飞,而周家人也不想做的太过分,只是让叶飞蹲了几年大牢而已,后来叶飞出狱之后改了名字,不过却一直没有离开渠北周家太远,因为他还恋着周淑茜。 周淑茜则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知道自己误会了叶飞之后,周淑茜竟然又恢复了和叶飞的交往。 虽然周家后来又知道了这件事,不过渠北周家的人也没有办法,早年是他们对不住这两个人,所以后来只能对周淑茜和叶飞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周淑茜太厉害,他们早就控制不住了。 依照原本的轨迹,他们两个应该能天长地久才对。可是谁知道,几天前,叶飞说要出去做一件重要的事,做完之后就会回来,结果叶飞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头。 之后叶飞的尸体被军方送回了周家,还敲打了周家一下,这件事应该已经结束了,可是周淑茜不甘心,当她见到叶飞尸体的时候,从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于是周淑茜一个人开始查找叶飞真正的死因,开始了她的报复计划。 因为叶飞曾经出现在过电台上,她竟然通过来回的播放那个节目,找到了一个参与救叶飞的医生,在那个医生的口中,周淑茜一步一步的找到了展步的公寓,差一点把展步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都杀掉。 而在寻找展步的过程中,周淑茜已经杀了十一个人,有些是电台的工作人员,有些是参与过救叶飞的医生,还有一些是徐虎的人,她现在已经有点魔障了,她原本就是周家的杀手,杀过不少人,所以现在心理崩溃,早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周淑茜有一个打算,在干掉展步以及展步身边的几个人之后,她会继续杀人,她要杀够二十五个人之后再自杀,因为今年的叶飞刚好二十五岁,她要以此来祭奠叶飞。 老太太不关心周淑茜有什么打算,也并不关心周淑茜会不会再去杀其他人,她只知道自己只要看好周淑茜,让周淑茜平平安安的活三天就行了,老太太只想赢得那个赌注。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你赢了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你赢了 这人皮纸老太太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让周淑茜蹦达个三五天,在这期间,最好让她一直就这么藏着,不露面,也不伤人,所以老太太才会动用了部分他心通的能力,一直让周淑茜在心底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惊恐,刺激她不断的躲藏。 其实如果老太太不想让周淑茜感受到自己存在的话,周淑茜根本就无法感受到,她的谨慎一方面是她的性格使然,另一方面也是老太太在缓缓的影响她。 老太太只会保护她三天,这样老太太就能赢了那个赌注,在展步这里赢一件法器出来。至于三天以后,那周淑茜的生死就与老太太无关了,如果展步肯付出足够的代价,那么老太太也能稍稍出一下手,解决周淑茜不是什么难题。 此时老太太看周淑茜变换了这么多的地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于是她不再对周淑茜刺激,在老太太看来,让周淑茜保持足够的精力也很重要。 这时候老太太的心神又悄悄的回到展步这里,想要看看展步会不会继续出什么怪招,毕竟这货第一次赢自己的时候,有点出乎老太太的预料。 展步对老太太没有什么刻意的防备,在展步看来,老太太就是一件不好掌控的邪器而已,她想窥探自己就窥探,反正自己短期内也拿她没办法,展步索性就把那块联络用的白骨放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老太太心念一动就能轻易的看到展步,当看到展步状态的时候,老太太顿时放下了心,展步这时候已经休息。反正展步又没打算用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个女人,而且老太太已经答应了展步要保护几个女孩子,所以展步倒是很宽心,躺床上就能睡着。 人皮纸老太太看展步这么没心没肺,顿时觉得这次肯定能赢,于是她也不再和个老鼠一样贼溜溜的两边看,三个人同时平静下来。 然而这一夜却注定不平静,一个小时之后,坦克的轰鸣声踏碎了渠北周家的平静。此时渠北周家的祖院外,二十多辆坦克将其包围了起来,一个不知道番号的部队停在了渠北周家的祖院门口。 很快,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就心惊肉跳的走了出来,没有人问他是谁,一个军官直接把周淑茜的画像丢在了周家主人的脸上,冷冷的说道:“这个人是你们渠北周家的人,她究竟做了什么,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军官直接一扬手,此时他身后的一辆坦克对着周家的大门轰隆就是一炮。周家高大的门庭一下子被打出来一个水缸大的口子,尘土飞扬,所有周家刚刚被惊醒的人顿时噤若寒蝉,他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紧接着,这个军官就冷冷的说道:“三个小时之内,如果没有任何交代,这个院子以及这个院子里的人,就从来没出现在过这个世上。” 听到这句话,那个老头子顿时腿一哆嗦,他明白人家的意思,渠北周家就算再厉害,也仅仅只是一个暗器世家,面对坦克,暗器有个鸟用,而且就算真的有用,他一个小小的家族也不敢真的和军队动手。 王家的手段很简单,就是要一个交代,至于交代是什么,周家自己看着办。 这一夜,注定了腥风血雨,不过这一切和展步无关,他打完电话之后就睡下了。 几个小时之后,睡的很香的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种诡异的气息出现,这时候展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现那人皮纸老太太竟然拄着拐杖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中。 这时候展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忍不住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怪叫道:“喂,你做什么?我警告你,虽然我决定带你在身边,可是你也不能神神秘秘的忽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懂不懂?” 这老太太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又不是人……” “尼玛……”展步顿时一阵无语。 而人皮纸老太太这时候则忽然幽幽的说道:“很好,你赢了。” 展步听到这人皮纸怪异的语调,顿时有点浑身发冷,此时展步忍不住问道:“啊?什么我赢了?” 展步刚刚睡醒,一时间没有理解老太太说的究竟是什么,他还以为老太太怪自己对她大吼大叫呢。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心中不好受,看到展步这个样子,她是真的想亲自出手,把展步吊起来打,尼玛这货四脚朝天睡的和死猪一样,什么事都不想还赢得了那个赌注,可是想想自己这几个小时的挣扎,老太太的心中有些欲哭无泪,太他妈不平衡了。 为了保住周淑茜的命,老太太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的法术来帮助周淑茜,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能够保住周淑茜的命,周家的人为了杀死周淑茜,每个人都像是疯狗一样。 就在几个小时前,周家的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忽然找到了周淑茜,一个周家的长辈竟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想要让周淑茜自杀,周淑茜早就被周家洗脑了,其实几个长辈劝说一下,没准周淑茜真的会自杀,毕竟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家族利益至上的思想。 可是人皮纸老太太哪里能放任她自杀,于是人皮纸老太太稍稍动用一下他心通,给了周淑茜一个活下去的目标,让她拥有无尽的求生欲望。 老太太迷了周淑茜的心志,让周淑茜觉得叶飞还没有死,叶飞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救,让她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活下去。老太太成功了,周淑茜直接拒绝了周家几个长辈的“请求”,翻脸不认人。 而紧接着,周家的人行事开始不顾一切起来,有些周淑茜熟悉的人跪在地上求周淑茜去死,有些人咒骂周淑茜自私,有些人甚至拿周淑茜的父母来要挟,言称她不死,现在就把她的父母杀死……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什么身份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什么身份 虽然周家为了让周淑茜自杀浪费了不少口舌,可是周淑茜却不为所动,她好像魔障了一样,一直坚信叶飞还在一个地方等着她,这个念头完美的压制住了家族利益至上的那些教条,所以周家的人最终只能和周淑茜刀兵相向。 周淑茜是周家最强的人,没有之一,所以即便是周家来人非常多,准备了许多专门对付周淑茜的手段,可是他们却一时间没能制住周淑茜,让周淑茜得到了反击的机会。 在杀了几个周家的人之后,周淑茜逃出了周家的围堵,原本老太太和周淑茜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谁知道,灾难才刚刚开始。 杀掉了几个人并没有把周家的族人给吓退,周家的人仿佛潮水一样无穷无尽,死了几个又来几个,为了杀掉周淑茜,周家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老太太于是帮着周淑茜逃过一波又一波的追杀。 在最关键的时候,老太太甚至动用了玄门手段亲自杀了几个周家的高手。对老太太来说,可能为了一件法器不值得她那么大动干戈,可是连续输给展步两次,这她就难以接受了,为了争一口气,老太太也要保住周淑茜。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老太太的想象,周家人是铁了心要置周淑茜于死地,那种悍不畏死的凶猛程度连老太太也吓了一跳,老太太实在无法理解,有这么凶猛的精神,用来保护周淑茜多好,为什么非要杀自己人呢…… 老太太原本以为杀几个人就能吓住周家,可以帮周淑茜逃出生天。然而老太太低估了周家人的疯狂,无论周淑茜怎么逃脱,无论她怎么躲藏与易容,周家的人总有办法找到周淑茜,虽然周家没有人是周淑茜的对手,不过他们的人太多了。 两个小时之后,周淑茜死了,不过不是被人杀的,而是自己累死的。 连续两个小时高强度的战斗,她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而倒地身亡,当周淑茜死的时候,所有的周家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而人皮纸老太太则欲哭无泪,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周家是周淑茜最大的靠山,为什么忽然之间要无所不用其极的灭杀周淑茜,人皮纸老太太看到周淑茜躺在地上的时候,真的是一脸懵逼。 而后老太太就意兴阑珊,虽然她有他心通,可以探知一下周家高层的内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不过老太太不是那种为了钓鱼,结果不仅仅买了鱼钩还买了潜艇的人,她不会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精力。 周淑茜死了,也就意味着她的赌约输了,她半点力气也不想花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所以这才回来找展步。 此时老太太看到展步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太太的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老太太觉得,展步赢的太莫名其妙了,自己明明那么努力,展步明明那么懒,可是为什么还是输在了展步的手里?所以老太太才一阵阵生气。 此时老太太看展步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展步说道:“那个赌注你赢了,周淑茜死了。” “周淑茜是谁?”展步讶异的问了一句,不过没等这老太太解释,展步就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那个女人名叫周淑茜啊,果然是渠北周家的人!” 其实展步从把那个女人的画像给王瑾瑜发出去之后,他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也没有人告诉展步那个女人的具体情况,展步当然不知道这女人的名字。 老太太看到展步这种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感觉一阵不耐烦,此时老太太说道:“我过来就是和你确认一下,你又赢了我一次,什么时候需要收取他心通使用机会的话,用手轻轻叩三次我给你的那截白骨,我就会出现在你的心中,以后没事的话不要烦我。” 老太太的话里语气冷冰冰,好像不是她欠展步,而是展步欠她一样。 展步却不在乎她的语气,听到老太太的话之后,展步反倒是心里一乐,他明白这老太太的赌品还算不错,估计这老太太以前的时候也没怎么赌过,所以输了之后觉得欠展步的,有点不自然。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虽然展步觉得人皮纸是个大邪器,这老太太也很小气,可是赌品不错,说明这老太太还是有点原则的。于是展步纳闷的对老太太问道:“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活着的时候,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啊?” 老太太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展步一听老太太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的问题,不由眼睛一亮,对老太太讨好道:“这不是好奇么,没准如果你在历史上有什么大名气的话,我还能祭拜下你,对你也有好处。” 此时这老太太稍稍沉默了一下,而后对展步问道:“如果我说我曾经是一个皇后,你相信么?” 听到这句话,展步忍不住眼皮一跳。他忽然想到了老太太所要的物件里面,一个是金丝楠木的小棺材,而另一个则是金丝凤凰被,虽然在中国古代凤凰不是只有皇家人才可以使用,不过一般的女人也不会去刻意的追求与凤凰有关的东西,难道说,这个老太太在古代真的可能是一朝皇后? 于是展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为什么不信?” 这老太太见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自嘲的笑了一声,而后对展步说道:“不要想多了,我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什么皇后,要知道他心通可是佛门神通,我生前不过是一个无名老尼罢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太太就不再提这件事,而展步则一阵狐疑,这个老太太的话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说,这老太太的两句话都是真的? 此时展步忍不住去想,难道这个老太太,真的曾经既是一国皇后,后来又出家为尼?那么这老太太的真正身份究竟是谁?展步有一种直觉,这人皮纸生前的身份可能非常不简单。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用下他心通好不好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用下他心通好不好 老太太见到展步一脸的惊疑,于是有些自嘲的对展步说道:“执着那些有什么用,佛说皮囊无用,可我却唯独就剩下了一点皮囊,一身法力不散,无法进入轮回,真是造化弄人。” 老太太似乎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语气平缓又有些哀伤。 不过很快,她就果决的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人早就死了,连你这个年轻后辈都能把我耍的团团转,我生前是什么人还重要么。” 展步见这老太太不愿意多提及她的过往,于是展步也不再打听。只是见老太太好像很介怀自己赢了她两次,于是展步嘿嘿一笑:“哎呀既然是赌,那就有输有赢,你说对不对。而且你的赌码是无限的,什么时候想和我赌,随便拿几次机会出来就能把自己押上赌桌。我要是你的话,肯定多赌几次,万一能赢一次不就赚大了。而且输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啥损失,反正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咬……” 老太太听到展步开始碎碎念,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此时老太太心中恼火,赌两次输两次,脑子有病才会继续和他赌。虽然利用他心通想要知道别人的想法不难,可是如果要动用高境界的他心通去影响别人,对老太太来说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单单今天晚上利用他心通影响了一下周淑茜,老太太就需要再修炼很长一段时候才能恢复,这时候老太太的心都在滴血,本来还想着从展步这里占点便宜,可是谁想到便宜没占到,反倒是让她白白给周淑茜出手了好几次,想想都郁闷。 展步看老太太有些意兴阑珊,不由嘿嘿一笑,对老太太问道:“既然我赢了,那是不是说,我有了三次动用高级他心通的机会?” 老太太这时候嗯了一声:“不错,如果你想使用的话,可以随时用。如果我不在你的旁边,你就用那一截白骨呼唤我,我不会不理你。”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对这截白骨的来历也没多打听,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过展步这时候则眼珠一转,对老太太说道:“那我现在就想用一下高境界的他心通,你看行不行?” “现在就想用掉一次机会?”老太太有些纳闷的看着展步,不知道这货究竟打什么主意,不过老太太总感觉展步的笑容里有那么点猥琐。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对老太太说道:“你不是说,他心通可以让人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一些特殊的行为么,而且当事者本人也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对不对?” 老太太这时候答应了一声:“不错,润物细无声正是他心通的最高境界。” 听老太太承认,此时展步忽然开心的说道:“那你能不能对苏卉施展一下,让她今晚来我的房里献身啊?你看啊,现在这个时代也不是古时候,大多男女朋友早就睡一起了,就我还是个苦哈哈,整天看得到摸不着,其实我知道,苏卉心里也想……” 然而展步还没有说完,老太太恼怒的声音就传来:“去死!你这个小流氓,高境界的他心通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展步被老太太忽然的呵斥吓了一跳,这时候他急忙贼兮兮的看了看门口,而后狠狠的瞪了这老太太一眼:“你丫的小声点,让人知道就坏了。” 老太太则嘲讽的说道:“你也知道丢人啊,呵呵,竟然想用高境界的他心通来睡女人,亏你想得出来。” 展步一听老太太竟然板着脸教育自己,顿时虎着脸对老太太的说道:“什么丢人,你管我怎么用呢,我是在收赌债!赌债,明白吗?你欠了我三次动用他心通的机会,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不会想赖账吧?”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老太太顿时一阵无语,展步的逻辑还真没有错,现在那三次高境界的他心通是属于展步的,展步有权利决定这东西怎么用。 不过老太太还是说道:“这个你就死心吧,高境界的他心通虽然厉害,但是不能去支配一个女人主动爬到你床上来。” 展步一听老太太的话顿时一瞪眼:“为什么?你难道想赖账?” 老太太此时则仔细的给展步解释道:“我怎么可能赖账!你要明白,他心通是佛门神通,不是巫蛊邪术,如果用在淫邪事端上面,他心通不仅仅不会奏效,而且还会反伤到我,可能会让我永远的失去他心通的能力,所以这个要求我做不到。” 听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狐疑,此时他一脸不信的盯着老太太:“你说的是真的?” 老太太则有些气弱的说道:“是真的,我不会骗你,佛门神通不能用来做这种淫邪之事,你听过念经可以驱邪,可是你见过念经能把女人念的春心大动吗?” 展步这时候则挠挠头:“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啊……” 展步是真不相信这个老太太的话,在展步看来,这老太太明明是邪器啊,做这种事情应该再拿手不过了。就算老太太生前真的是佛门中人,可是死后却留下一页怪异的人皮纸,这就说明这老太太生前绝对不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尼姑。 而且展步觉得,以前的时候这人皮纸老太太没少干坏事,不然天雷怎么会劈她?以前她干坏事的时候无所顾忌,怎么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只想要那么点小小的要求,这就成了淫邪了?这明明是两情相悦好不好!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无力的解释道:“我真没骗你,不信你可以问一下其他佛门中人,他心通能不能干这个。” 听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撇了撇嘴,老太太现在只是一页人皮纸,展步可以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可是尼玛的问其他佛门中人可不行,要是自己找个老和尚咨询这种事,估计非被人打出来不可,所以展步一个劲的翻白眼。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事情解决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事情解决 展步见到老太太不能去稍稍影响一下苏卉,于是扫兴的说道:“那算了,真郁闷,本来还想试试你有多大本事呢,想不到第一次想让你露两手就让我失望,哎呀本来以为找了个大靠山,结果又多了个张嘴伸手吃饭的,生活真他妈不容易……” 老太太听到展步阴阳怪气的话顿时心中不忿,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一无是处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怼展步,毕竟展步的第一个要求她就没有做到,而且虽然自己的实力比展步强,可是好像好几次交手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所以这时候老太太只能呐呐的说道:“那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展步这时候翻个白眼:“什么叫没有事情,明明是有事情,你帮不上忙。” 老太太这时候忍无可忍,对展步吼道:“小子,咱们还没建立契约关系呢,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想试试我老婆子的本事?” 一边说着,这老太太的身上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展步忽然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变的很粘稠,这时候展步心里一抖,尼玛的这是什么手段啊? 不过展步也没有挣扎,而是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急忙对老太太笑嘻嘻的说道:“不不不,您的本事大得很,我不怀疑。咱们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不该说实话,您自己去玩吧,以后咱们合作的日子还长着呢。” 老太太一看展步变脸和翻书似的,这时候也没多少兴趣捏展步,于是她对展步哼了一声:“以后说话小心点,再这么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 展步见老太太好像真的动气了,于是展步急忙嘿嘿一笑:“我知错了还不行么,您快走吧,这么晚了,您也要休息对不对?” 老太太也不想和展步再墨迹太多,于是直接消失在了房间中。 人皮纸老太太消失之后,展步的脸上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一次赚大了,三次高境界他心通的使用机会,这个东西以后真的可能有大用。 此时展步又想到了王瑾瑜,想不到王瑾瑜这么给力,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把那个女人给除掉了,这下展步的心中终于一块大石头落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过展步也没有放松心中的警惕,他知道,随着自己麒麟天书慢慢的恢复正常,以后遇到的人或者事情会越来越多,或许大部分有传承的玄门中人不会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可是万一遇到一些不讲究的家伙,下一次可不一定会像这次一样有这么好的运气。 所以此时展步在暗暗算计以后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展步稍稍盘算了一下,看来以后需要在自己身边多做点防御手段。 人皮纸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如果能够说服人皮纸当这几个女孩子保镖的话,那就完美了,一般的杀手刺客应该都突破不了人皮纸老太太的防护,不过么,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以老太太那种小气性子,展步要想让它做保镖,天知道这老太太会让展步付出什么代价。 就在展步考虑怎么让人皮纸老太太做保镖的时候,展步的手机响了,是王瑾瑜打来的电话,这时候展步已经知道了周淑茜死亡的消息,心中的气顺了许多,于是他接起电话直接说道:“喂,你小子做事挺麻利啊。” “大哥,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啊?”王瑾瑜有点惊奇的问道。 展步点点头:“知道了,你们的办事效率还行。” 王瑾瑜一听这话顿时嘿嘿一笑,王瑾瑜其实只知道周淑茜死了,不过却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下面人来的汇报也很简单,只有两句话:周家交出了周淑茜的尸体,愿意为这件事做出交代。 所以王瑾瑜以为这件事很平静的就解决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家为了杀死周淑茜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所以在王瑾瑜的心里,这件事还算完美。 此时王瑾瑜听到展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于是急忙对展步问道:“大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要不要亲自验明正身?”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说道:“那倒是不必了,你们办事我还是挺放心的,这个应该不会出错。” 其实如果没有老太太的确认,展步肯定还要亲自验一下,看究竟是不是那个女人,不过现在连老太太都承认输了,那么就不会出错。 王瑾瑜这时候则继续说道:“大哥,渠北周家的人说,为了表示对这件事的歉意,还特意准备了一份礼品,希望你能收下,你看……” 听到王瑾瑜这么说,展步顿时说道:“不不不,礼物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对这个没多少兴趣。” 在展步看来,只要那个疯女人死了就行,没必要欺人太甚。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展步自己也没想拿渠北周家怎么样,自己只是遭了个无妄之灾,事情过去就算了。 而展步的声音一落,王瑾瑜霸气的声音顿时传来:“大哥,我明白了,看来光死一个周淑茜还不够,那我再让人多砍几个……” “尼玛……”展步听到王瑾瑜的话一阵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说还要多砍几个人了?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停停停,你丫的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那个疯女人死了就行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王瑾瑜这时候则大声说道:“你不是说不要渠北周家的礼物么,不要就是没原谅他们,不行,敢招惹我大哥,我再让人砍几个。” 展步一听王瑾瑜的声音就知道王瑾瑜在满嘴跑火车,于是展步大声说道:“滚蛋,还让人砍死几个,你他妈有本事就自己砍几个,来来来,让人给你举个摄像机,你丫的不亲手砍死几个,你就是乌龟!” 王瑾瑜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嘿嘿一笑,其实他说多砍几个,不过是在展步面前装霸气罢了,要是真的砍人,王瑾瑜不要说亲自砍,就是下命令也不一定敢下出去,他做不到像他爷爷那样淡漠人命,所以王瑾瑜也就敢嘴上胡说几句罢了。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石匣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石匣 王瑾瑜此时听到展步也不信他能砍人,顿时不再开玩笑,而是对展步说道:“哦,那大哥的意思就是要收下周家的礼物了?”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他知道,周家的礼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不然这件事就完不了,虽然展步不知道王家究竟做过什么,不过展步也能想象出渠北周家所受到的压力,于是展步说道:“额……好吧,那我就接受周家的道歉。” 王瑾瑜听到展步同意,这才说道:“那明天早上有人会把周家的歉意给你送过去,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展步随口说道:“那好,你也晚安。” 挂断了王瑾瑜的电话,展步一阵莞尔,他没有想到王家竟然会这么办事,接受礼物就是原谅了周家,不接受就是不原谅,这逻辑太粗暴。展步此时一阵感慨,有权有钱就是好,展步明白,如果自己真的不要周家的礼物,或许王瑾瑜不会多砍几个人,不过周家肯定会提心吊胆。 至于周家会给自己什么礼物作为道歉,展步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周家又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总不至于指望着这些事情赖上周家,指望这个发财吧,所以展步挂断了王瑾瑜的电话之后,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展步被小辣椒的大叫声给吵醒:“班长,起床了,有你的快递!” 展步因为睡的比较晚,所以这个时候还在梦里迷糊,听到门外小辣椒一边用力的锤自己的房门,一边大喊大叫,展步顿时一阵恼火。虽然公寓里面有个精力旺盛的家伙显得很热闹很有活力,可是大早上就搞的鸡飞狗跳,展步还是忍不住一阵腹诽。这时候展步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不想搭理小辣椒。 可是小辣椒的动静却一直没有停,一个劲砰砰砰的锤展步的房门,忍受不住的展步终于恼火的喊了一句:“什么快递啊!我没有网购的习惯,别烦我睡觉。” 展步说完之后,小辣椒这时候则大喊道:“谁知道是什么,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是一个大盒子,而且不是快递小哥送过来的,是一个当兵的给送过来的,他亲口说是你的包裹。” 听到小辣椒的这个声音,展步急忙爬了起来,同时大喊道:“你等等,我马上起床。” 这时候展步一边穿衣服一边心里腹诽,对小辣椒的用词很蛋疼,还快递,什么时候快递需要当兵的给送了,展步知道了那包裹究竟是什么,应该是周家表示歉意的礼物。 王家显然不希望周家再与自己有什么瓜葛,所以直接动用了军方的人把周家的礼物给自己捎了过来,这样会免去展步许多麻烦,展步对此也很满意。 小辣椒这货的精力似乎特别充足,一个劲的在展步门口砰砰砰的拍个不停,展步打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小辣椒还差点锤到展步的胸口上,这时候展步看她一只手抱着个大盒子,一只手锤门,不由脸色发黑的对小辣椒说道:“累吗?” 小辣椒这时候点点头:“挺沉!” 不过很快她又摇摇头嘿嘿一笑,对展步说道:“不累不累!我这不是好奇么,想看看你究竟买了什么。” 展步接过小辣椒怀里的盒子之后顿时一皱眉,一脸古怪的看着小辣椒,这盒子虽然看起来不大,不过却如小辣椒说的那样,挺沉。感觉至少有两个大西瓜那么重,可是小辣椒这货竟然一只手抱着,也不知道先找个地方把它放下,让展步一阵无语。 于是展步笑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劲。” 小辣椒这时候则眼珠骨碌碌一转,对展步贼兮兮的说道:“不会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吧?我听说你们男生喜欢买一些成人才会玩的玩具,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就不看了,免得污我眼睛。” 虽然小辣椒嘴上说着不看,不过眼睛却巴巴着,好像在催促展步赶快打开一样。 展步这时候黑着脸说道:“一边去,老子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你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不会是你偷偷买过吧?” 小辣椒一看展步倒打一耙,顿时大声说道:“才没有!” 这时候苏卉和陈墨也走了过来分坐在展步的两边,她们两个也挺好奇一个军人会给展步送什么东西。 当然,如果展步不允许,她们是不会在一边观看的。几个人虽然生活在一起,苏卉即便是展步的女朋友,也不会轻易的去窥探展步的隐私,此时展步明显要在客厅把东西拆开,她们自然也凑了过来。 展步其实对周家的礼物不是特别期待,毕竟打死了人家的人,人家送一份东西给展步不过是迫于王家的力量,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所以在展步看来,所谓的礼品应该不值钱,渠北周家只要送出东西,表示屈服就行了。 而且展步一看这包装就撇撇嘴,这还真和快递的包裹差不多,外面用个硬纸盒子包装起来,随意的缠了几层胶带,一点都不讲究,而且上面什么都没有写,也怪不得小辣椒会往不健康的方面去想。 于是展步把纸盒子撕开,而紧接着,一个古朴的黑色匣子出现在了硬纸盒子里面。这时候几个人看到这个盒子都一阵古怪,因为这个黑色匣子看上去很有质感,而且上面有一个怪异的纹路,看起来好像某种动物的头骨一样,看起来有些妖异。 此时陈墨忍不住说道:“咦?这东西不会是乌木吧!” 苏卉这时候也点点头说道:“看起来好像是啊,你看这纹理,很像乌木上的年轮。” 展步这时候刚刚拆盒子的时候碰过这个黑色的匣子,所以他知道这东西并不是乌木,于是展步一笑:“不东西是乌木,而是一个石头匣子。” “不会吧?”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个盒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石头啊,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块木头。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打不开的匣子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打不开的匣子 展步刚刚碰过这个奇怪的匣子,自然知道这东西的材质,于是展步对陈墨和苏卉说道:“你们摸一下,真的是石头,只是看起来好像木材一样,这种石头真奇怪。”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同时伸手去碰触了一下这黑色的石头匣子,此时几个女孩子都一阵好奇,这东西摸上去冰冰凉凉,坚硬无比,的确不是木材的那种触觉。 而且这东西摸上去又有点油滑的感觉,这种特殊的触觉好像一些玉石一样,此时几个女孩子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石头匣子。陈墨这时候则说道:“果然不是木头的,只是看起来像木头,不过摸起来好像玉石一样。” 接着陈墨就对展步问道:“哎呀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这里面是什么吧,这么考究的匣子,里面装的肯定是好东西。” 展步这时候则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啊,你们还记得昨天那个刺杀你们的女人不?她是渠北周家的人,现在那个女人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东西就是渠北周家为了这件事,而给我们赔礼道歉用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都一阵咂舌,这时候苏卉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事情解决了?这么快!” 展步点点头:“解决了,那个女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听到展步的确认,几个女孩子顿时一阵惊奇,其实从那个女人忽然出现,到现在事情结束,所用的时间都不到十二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能解决问题,这让几个女孩子非常难以置信。 她们几个还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展步为了这件事有点焦头烂额,虽然后来展步给王瑾瑜打了一个电话,不过那个电话听在几个女生的耳中却有些无关痛痒,她们不认为这件事可以这么快就解决。 为了想办法找出那个女人,其实苏卉都已经打算动用苏家的力量偷偷帮展步一把了,可是谁知道展步竟然说事情解决了,人家的家族还送了一份赔罪的礼物过来,这个让苏卉有点不理解…… 虽然陈墨和苏卉还在震惊之中,不过小辣椒则开心的说道:“哇,真的吗?班长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要办法!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展步此时则嘿嘿一笑,不再做过多的解释,其实这个东西和自己厉害不厉害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借力打力而已。所以展步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废口舌,只是古怪的端详这个石匣子,想要把它打开。 然而让展步无语的是,这个石头匣子严丝合缝,展步来回端详了好几圈,竟然没有发现在什么地方能把这个石匣子打开,而且最让展步无语的是,展步找不到这个石匣子上面的缝隙,整个匣子仿佛是一体的。 苏卉和陈墨见展步一个劲的摆弄这个石匣子,并不想多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她们两个的聪明自然知道这其中可能发生了一些比较黑暗的事情,所以两个女生也立刻把这个话题给放了过去,她们又跟着展步仔细端详起这个匣子。 这个匣子上面的纹路有些奇怪,仿佛树木的年轮,可这明明是石头,于是三个人看着那些纹路在思索。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大大咧咧的说道:“哎呀光看这个匣子有什么用,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啊。” 展步这时候一脸古怪的对小辣椒说道:“你打开试试。”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小辣椒,小辣椒这时候则一脸纳闷的坐在了展步的位置上,用手仔细摸索这个石匣子,很快小辣椒的脸色就精彩了起来,摸了几分钟之后,小辣椒忽然站起来说道:“这不是匣子,这就是一个石头蛋啊。”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脸色一抽,而陈墨和苏卉也来了兴趣,此时苏卉不由问道:“打不开?” 小辣椒点点头,而后把这个石匣子推给了苏卉:“你看看,根本就不是匣子,就是一个石块,没有一丁点缝隙的。” 这时候苏卉把这石匣子拿过去反复摆弄了一阵,而后又摇摇头交到了陈墨的手里,结果很明显,四个人竟然都没有打开这个石匣子。 这时候陈墨不由说道:“真是奇怪,这个东西看起来像个匣子,不会就是这么一大块石料吧?” 展步则摇摇头:“应该不会,刚刚你们也拿过,它有些重量不假,可绝对不是实心的,不然的话你们没有那么容易的就能摆弄它。” 苏卉这时候点点头:“对,肯定是空心的,只是这个做工太精细了,肉眼都找不到缝隙,而且表面上也没有什么机关,这个匣子也太古怪了,依照道理,这东西外面既然没有把手,那么就应该很容易打开才对。” 此时小辣椒则咋咋呼呼的说道:“哦,我明白了,估计是他们不想给咱们什么礼物,所以故意弄个石头蛋来糊弄我们呢。”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倒是一笑,没准还真让小辣椒说对了,渠北周家就是不甘心给自己赔礼道歉,所以才弄了这样一个古怪的石头匣子给自己,让自己明明知道里面有宝贝,却拿不到。 于是展步呵呵一笑:“看来还真是这样,他们虽然说赔礼道歉,可是却满满的嘲讽,这个渠北周家还真是有意思。” 而苏卉这时候也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这石头匣子做工考究,用料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那么石头匣子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一定不会太差。而他们却不告诉我们打开这石头匣子的办法,呵呵,其心可诛啊。” 此时四个人都明白了渠北周家的意思,这个石头匣子作为赔礼道歉的东西,展步总不至于打不开这个匣子,再去问问渠北周家,这石头匣子怎么打开吧,那样不就出糗了么。 而且展步也不可能拿着石头匣子去找王家,让王家给自己打开,那样的话就显得展步太无能了,此时展步轻笑了一下,想不到渠北周家还给自己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天外陨石匣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天外陨石匣 此时小辣椒早就没有了耐心,用力的掰了这个石头匣子两下之后,砰的一声把这石头匣子摔在了桌子上,接着小辣椒一下子站了起来,气鼓鼓的说道:“哎呀不玩了,你们这些人做事情真是烦死了,东西想给就给,不想给就直说,给了个盒子却不给钥匙是个鬼意思么!” 展步这时候则莞尔一笑,渠北周家当然不想给自己赔礼道歉,如果不是王家的压制,他们恐怕不仅仅不会赔礼道歉,反倒会帮助那个女人对付自己,大家族就没有一个不护犊子的。 可是有了王家在那里,给渠北周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再敢打展步的任何主意,既然王家要渠北周家给展步一个交代,渠北周家就必须老老实实的给展步一个交代。 展步估计,这石头匣子里面究竟有什么,王家的人应该也清清楚楚,只是王家不会知道这个石匣子不好打开而已。 在展步看来,渠北周家不过是想恶心一下自己而已,让自己摸得着却得不到,心里痒痒罢了。 事实上,渠北周家的人想的更多,周家死了那么多人,最终还要给展步一个交代,哪怕周家的人是泥巴捏的,也有几分火气。面对王家,面对军队,渠北周家一个屁都不敢放,可是在他们心里,展步算什么? 所以他们才把这个石匣给弄了出来,盛放好给展步赔礼道歉的礼物,待王家的人验收之后,才装入了这个石匣。 这个石匣是渠北周家的一个宝物,在周家,这个东西的实际用途却不是用来盛放东西,而是用来练习听觉和暗器手法的一个东西。 这个石匣的材质非常特殊,其实是用一块天外陨石加工而成,石匣里面有一个暗锁,只要把石匣合上,这个暗锁自动会把石匣锁死,从外部看不到一丝缝隙。 石匣的所有秘密都在那个暗锁上面,暗锁里面有许多暗道,暗道里面有十八颗滚珠以及十八个子洞,如果想要把这个石匣给打开,那就要通过摇晃石匣的方式,操纵暗锁中的十八颗滚珠落入十八个子洞内,这个东西最是考验的是人的听觉和平衡能力,当然,还有足够的耐心。 无论是听觉能力,平衡能力,还是足够耐心,对一个暗器高手来说都极为重要。所以这个石匣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练功匣。 周家的人只要先学习一下里面暗锁的构造,再拿一个同样的暗锁模型反复观察,慢慢的练习听觉,时间久了之后,才有可能完成这个石匣的开锁工作。 在整个周家,能够打开这个石匣的人如今只剩下两个,哪怕他们对这个石匣极为熟悉,其实要打开石匣也要反复的尝试很长时间才行。这还是在有暗锁模型帮助的情况下才能打开,至于外人,如果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构造,那这东西就根本无法打开。 渠北周家之所以把这个石匣给展步,就是他们料定了展步根本无法打开这个石匣,他们虽然暂时屈服,不过却很存了以后还要把这东西收回来的心思,因为哪怕渠北周家的家也不想,石匣里面的东西也让他们足够肉疼。 这时候展步依旧在仔细的端详这个石匣,此时苏卉忍不住说道:“会不会秘密就在这个石匣的图案上面?你们看这上面的纹理好像有点意思啊。” 接着苏卉和陈墨也开始研究起了这个石匣,不过却毫无所获,那个石匣上的古怪图案,看起来就像是天然形成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反正展步拿着这些东西比对了一下奇门遁甲,没什么特殊。 这时候小辣椒又抱怨道:“哎呀你们就不要看来看去了,要我说,我们直接去市场上买个榔头来,管它三七二十一,一榔头就敲开了,费那么多劲干什么。” 听到小辣椒的话,陈墨掩着嘴轻轻一笑,小辣椒就是这个样子,做什么都耐心少,好奇多。 此时苏卉则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得了吧,这个石匣子这么奇怪,你觉得里面的东西价值会低了么,万一拿榔头把里面的东西震坏了,那不是暴殄天物。” 小辣椒见到苏卉这么说,顿时坏笑了一声,用力的抱着苏卉的肩膀假装很伤心的说道:“呜呜呜……卉卉,我太伤心了,你还没嫁给他呢,就这么开始替班长精打细算了啊。瞧你心疼的,我还没开始砸呢。” 苏卉这时候则晃了晃身子,而后对小辣椒说道:“去去去,别闹,没看琢磨正事么。” 小辣椒这时候则嘟囔道:“哎呀没有钥匙,咱们大眼瞪小眼的也没有用么,有这些时间,还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陈墨则翻转了一下这个石匣子,而后对小辣椒说道:“就算有钥匙,你告诉我,往哪里插?这个东西很明显不是用钥匙开的,秘密肯定就在这个石匣上面。”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头疼,他当然看出来这东西不是用钥匙打开的,只是现在他面对这么个滑不溜秋的东西,也是一点都摸不着头绪。此时展步已经拿这石匣子上的纹路和麒麟之眼内的不少图案对比过,展步失望的发现,麒麟之眼也没有记载过这东西,所以展步一时间有点麻爪。 而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人皮纸老太太,这老太太见过的事情应该也很多,而且这老太太懂他心通,如果让老太太去一趟渠北周家,探一探周家人内心深处的想法,或许自己遇到的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于是展步急忙把手伸到了兜里,在老太太给自己的那一小截白骨上轻轻叩了三下,紧接着,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中。 展步这时候急忙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老太太说了一遍,当然,展步只是说了这个奇怪匣子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动用他心通,毕竟老太太或许有其他的办法也说不定。 当老太太听到这个奇怪的匣子之后,她顿时闭上了眼睛,细细的感受那个石匣子。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散伙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散伙 展步看到老太太在细细感受,于是紧张的看着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够有办法把这个石匣子给弄开。 不过许久之后,这老太太张开了眼睛,而后对展步摇摇头:“这个匣子的材质有点奇怪,能屏蔽掉我的探查,我没有办法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这个东西,应该是一块陨铁。” “天外陨石?”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这种东西有点棘手,天外陨石的种类太多,有些陨石只是和一般的合金一样,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不过有些陨铁则很怪异,有些坚硬无比,有些则能屏蔽一切手段的探查。 这时候老太太不由对展步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展步想也不想的说道:“宝贝!应该是很值钱的宝贝。” 老太太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幽幽的说道:“唉,这东西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我帮不上忙。”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急忙说道:“唉你别走啊,你怎么帮不上忙?这件事你肯定能帮上忙。” 老太太听到展步说的这么肯定,顿时不解的问道:“怎么帮忙?我的神识完全被这东西屏蔽了。” 展步这时候心里鄙视,这老太太也真够笨,明明自己有他心通,这么强的一个神通竟然不知道灵活使用,他心通落在老太太的身上真是浪费了。 于是展步说道:“你笨啊?这东西既然是周家的人故意弄来恶心我的,那么周家的人一定知道怎么打开,你去一趟周家,动用他心通探查一下这石匣子究竟怎么打开,我要动用一次低境界他心通的机会,行吧?” 说完之后,展步就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太太,在展步看来,这一次应该没问题。 可是老太太听完展步的话之后,竟然哼了一声说道:“不去。” “不去?”展步被老太太这么干脆的恢复噎了一个跟头,这尼玛的太果断了吧?于是展步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在心里对老太太大叫道:“我擦,你还理直气壮的不去?你他妈的想赖账是不是?” 听到展步爆粗口,老太太则一下子气质一变,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对展步幽幽的说道:“这不要等着鼻子上脸,敢骂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展步这时候则一点都不怕这老太太,此时展步顿时恼火的大喊道:“骂你怎么了?你说你他妈的有什么用?明明输给了老子,可是两次了,让你做点事这不行那不行,早知道不行你别赌啊,怎么着?老子要收赌债,你还跟我耍横是不是?什么都干不了,还不能骂了?” 老太太听到展步竟然一点都不怕她,而且还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老太太顿时觉得真有点对不起展步,于是这时候她只能忍着气说道:“我没想赖账,不过我只能对你身边的人施展他心通,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啊,能随便跑?” 而展步听老太太解释则一点都不相信她的鬼话,这种话糊弄别人行,糊弄展步可不行,于是展步愤愤的说道:“别他妈的给老子打马虎眼,你不会飞?你不会飞你怎么知道的周淑茜死亡?你不会飞你怎么来的我这里的?去获取个情报就这么难?你当初问我的时候是怎么问的?问老子缺不缺跟班,可是现在呢?你做过一点和跟班有关的事情么?” 老太太听到展步大吼大叫,忍不住说道:“让我去也可以,那你需要多加点筹码。” “尼玛!”展步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恼火的说道:“你丫的就偷奸耍滑吧,这么点事我还要给你报销路费还是怎么滴?行行行,老子不用你了,以后你别他娘的后悔!” 展步觉得对这老太太好脾气真的不行,所以几乎每一句话都带上了骂腔。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说道:“我还没有什么后悔过!” 接着这老太太忽然对展步问道:“怎么样?一件法器!如果你给我出一件法器,我现在就去渠北周家给你打探出这石匣子究竟如何打开。” 展步这时候一阵恼火,想不到这老太太这时候还趁火打劫,于是展步黑着脸说道:“他妈的你也别整天一件法器一件法器的挂在嘴边,整的好像你多金贵似的,还一件法器,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值一件法器么!你知不知道一件法器多少钱?有那些钱,老子都能去京都买一套房子娶个媳妇了,你以为你的腿是镶金的啊,去一趟一件法器。” 老太太听到展步这么出言不逊,顿时对展步威胁道:“小子,你讨打是不是?” 而展步这时候则真是恼了,这个贼老太太也太不识抬举了,动不动就想敲炸自己,展步忽然觉得,这老太太虽然厉害,可是这种贪得无厌的性子,恐怕真不适合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动一次手就这么狮子大开口的话,除非展步弄两台印钱的机器,不然很真养活不起她。 想明白了这一点,于是展步也不想再和这老太太墨迹,对老太太挥挥手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吸血鬼,还什么跟班,放不正自己的位置怎么当跟班?你滚吧,老子不伺候你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啊?你说什么?”老太太不可思议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则冷静下来,对老太太很平静的说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散伙,散伙明白吗?我忽然觉得,咱们真不适合在一块,我原本是挺尊重你,可是你呢?不仅仅什么都做不了,还贪得无厌,那你说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展步的语气很平静,可是这老太太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慌,本来她还想讥讽展步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在心里斟酌究竟会不会再引起展步的反感。此时这老太太不明白,以前别的人在得到人皮纸的时候,即便知道自己邪异,可是也视若珍宝,并且对自己恭恭敬敬。 可是为什么面前的展步竟然能随随便便说出和自己散伙这种话,难道他真舍得自己这样一个超级大招?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他心通的限制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他心通的限制 终于,这老太太忍不住对展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想请我回去了?要散伙?” 展步此时长舒了一口气,他不是一个武断的人,不会轻易的做出这种决定。 原本展步还觉得这老太太在自己身边可能是个大助力,可以像余玄机以前留给自己的掌心钉一样,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可是现在展步忽然想明白了,这个人皮纸和掌心钉真不一样,人皮纸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如果在危急的时候真的动用了她,却不得不接受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条件,那么对展步来说极有可能是饮鸩止渴。 而且展步发现,虽然自己认识这老太太时间不多,可是自己老想用一下她的神通,这可不是好事,展步不想过分的依赖这样一个有邪性的东西。 于是展步平静的叹道:“你放心,你救过苏卉她们几个一命,我给你的许诺不会变。如果我出东海,拿到玉冰墨乳的话不会忘了你,至于你说的什么跟班之类的话,算了吧。” 听到展步竟然真的不打算再收下自己,这人皮纸老太太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展步此时则有些嘲讽的笑了一声,而后说道:“做什么都要一件法器,呵呵,你去找一下全世界的首富,试试他能不能养得起你,价格太离谱就不是交易了,而是抢劫,我不会容忍一个随时想抢劫我的东西停留在我的身边。对了,我所赢的他心通也不要了,权当是感谢你救了几个女孩子一次。” 说完这些之后,展步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好像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 可是这老太太却忽然失去了一切声音,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出来,展步虽然声音平静,可是却真的能割舍下她。莫名的,这个老太太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她忽然有点失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此时老太太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害怕的情绪在滋生,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她明明比展步厉害,明明随手可以碾压展步,可她就是觉得,如果这一次与展步失之交臂,她可能会失去一些极为重要的东西,这同样是她的直觉。 终于,这老太太忍不住解释道:“你不要这么快的做决定,我不是故意和你偷奸耍滑,我之所以可以知道周淑茜的死,不是因为我能料事千里之外,而是因为我提前在她的身上下了手脚,所以能一直感觉到她的状态。可是我的本体在这边,你让我飞无尽远去给你获取个情报,我真的做不到,我只是一件工具,不可能真的像一个探子一样,你想知道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听到这老太太气势弱了下来,仔细的和自己解释,展步的心中这才好受了一点,不过展步还是板着脸说道:“你不用蒙我,刚刚你明明说,只要我给你一件法器,你就能去渠北周家探听,你还是在意我所付出的代价。” 这老太太既然气势已经弱了下来,所以在与展步的交流中也不再保持那种高姿态,这时候老太太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给我一件法器,我在吸收之后就会有一个短暂的力量爆发期,只有在这个期间我才有充足的力量跨越遥远的距离刺探情报,如果没有法器,那我的力量不足以独自跨越那么长的距离之后,还能探测。” 好吧,展步挠挠头,既然老太太选择了解释,不再那么强势,其实就是老太太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她的选择,她选择了避让,不想与展步散伙。毕竟老太太怎么说都算是展步的前辈,所以许多话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对展步说而已,这个态度在这里就足够了。 展步也不想非要在形式上逼老太太对自己服软,只是对老太太说道:“以后不要做什么都法器法器,你做事要报酬我不反感,可是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的乱要,咱们既然是要合作,那就要公平合作,懂了吗?” 老太太这时候好像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哼哼了两声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展步纠缠,只是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去周家查这石匣子的打开方式,那就要想办法把我的本体带入渠北周家,这样我才能动用他心通来帮你,不然的话做不到。” 展步看老太太不再嚷嚷着要报酬,平静的把事情和自己解释明白,于是展步也不再和老太太提散伙的事情,只是对老太太说道:“那好吧,我再仔细考虑一下。” 老太太见展步并不想把自己带出去,于是对展步说道:“那好,以后有需要你再联系我,他心通的距离限制其实挺大。” 老太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主动退出了展步的识海。 而展步这时候又有点头疼起来,难道真的想办法把人皮纸带到周家去转一圈?这个念头在展步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就立刻被展步否决了。 展步明白,自己在这里老老实实,渠北周家的人绝对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可是如果自己主动去了他们的地界上,呵呵,渠北周家的人就有的是理由对付自己。 展步虽然不怕渠北周家的人,不过展步也不想王瑾瑜难做,不然真的牵扯出事端,许多方面都会受到影响,展步不想成为惹祸的祖宗,所以动用人皮纸的他心通这个想法,暂时无法实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墨忽然说道:“展步,我记得你认识墨门的人,要不你试试他们能不能解开这个东西,墨门的人对机关的研究非常透彻。” 听到陈墨这么说,展步的眼睛顿时一亮,墨家的机关自古以来就闻名天下,他们的确可能有办法打开这石匣子。 不过很快展步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当初自己遇到墨门的李木匠纯属偶然,展步到现在也只知道那个木匠姓李,至于他的真正名字,李木匠从来没有对展步透露过。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打开石匣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打开石匣 想到李木匠,展步就一阵无语。虽然李木匠说墨门欠了展步一个人情,可是实际上,李木匠得到矩子令之后就消失了,好像怕被什么人追踪一样,并没有给展步留什么联系方式。 展步对他们的消失也很理解,毕竟当窦彤听到自己和墨门的人有来往的时候,窦彤就曾经提醒过展步,让展步不要和墨门的人走的太近,说明墨门的处境不是很好。 于是展步只能无奈的摊摊手,对几个女生说道:“这个,我现在好像没有办法联络到墨门的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们也知道展步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当时也没人想过以后可能会用到墨门,所以无法联系到墨门的人。 不过很快,展步的眼睛一亮,陈墨的话让展步忽然想到,既然手里的这个东西是来自暗器世家的东西,那么这东西的打开方式,极有可能与暗器手法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展步眼睛心中一动,而后把这个石匣子给抱了起来。 苏卉几个人看到展步动作,顿时吓了一跳,这时候苏卉急忙说道:“喂,你干什么?这东西一看就摔不碎,你可不要和小辣椒一样毛毛躁躁。” 展步的脸色一僵,而后对苏卉做了个鬼脸说道:“我像那么没脑子的人么,真是!” 展步的声音一落,小辣椒弱弱的声音就传来:“班长的意思是我没有脑子么。” 此时不用展步回答,苏卉和陈墨就轻笑了一声,而后说道:“你本来就不带脑子啊……”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心思和几个女孩子闹,展步虽然没有学过暗器,不过对暗器的一些精要还是有所了解。展步知道,听觉对一个暗器高手来说极为重要,所以展步这时候不由把这个石匣子抱在了头的一侧,而后把自己的耳朵贴在这个石匣子上面,轻轻的摇晃。 很快,展步就神色一喜,里面竟然真的有动静! 几个女孩子见到展步脸上的喜色,不由都一阵开心,她们也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此时苏卉急忙问道:“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展步此时一根手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轻轻的摇晃这个石匣子,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很快,展步就露出了喜色,虽然展步无法判断里面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展步却感觉出来了,里面的声音颇有规律,只要有规律,就说明自己找对了目标。 而找对了目标,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虽然展步不懂这匣子里面究竟有什么,也不懂暗器的手法,但是千万别忘了,展步拥有麒麟之心。 麒麟之心这个东西拥有极其强大的直觉能力,在与人交手的时候,麒麟之心可以利用强大的直觉先人一步,而面对这个怪异的石匣子,麒麟之心的直觉或许能告诉展步如何在关键的时刻用出恰当而关键的手法。 于是展步一边仔细听这盒子里的响动,一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展步的心念一动,麒麟之心顿时轻轻一颤,一种富有生机的力量从展步的丹田涌出,渐渐的遍布展步的全身经脉,展布这时候将所有的意识都交给了麒麟之心,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怪异的空明状态。 紧接着,麒麟之心的直觉发挥到了极致,此时的展步竟然抱着盒子站了起来,脚下竟然踏起了奇异的步伐,手一边晃动,一边作着小幅度的律动,此时展步一会儿轻敲,一会儿轻拍,偶尔还会急速的反转一下这个石匣子,此时在几个女孩子的眼中,展步的动作变得神秘而有韵律,充满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几分钟之后,闭着眼睛的展步忽然张开了眼,而后猛然将手中的石匣子拍在了桌子上,伴随着砰的一声,那石匣子竟然发出了一声咔的脆响,接着几个女孩子就惊喜的看到,石匣子上表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如太极图般的缝隙。 如果有渠北周家的人看到展步这种打开石匣子的效率,恐怕所有渠北周家的人都会怀疑这是错觉,因为即便是曾经作为周家最强者的周淑茜,打开这个石匣子都要耗费两个小时以上才行,因为这个石匣子里面的构造太特殊了,需要的除了手法,更多的是一种运气。 然而展步竟然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把这个石匣子给打开了,这种效率不要说传出去周家的人不会相信,就算亲眼看到,周家敢相信的人恐怕也不多。 其实展步也是托了麒麟之心的福才能做到这么快,如果不是麒麟之心强大的直觉引导着展步,那么给展步十年的功夫恐怕也没有办法把这个特殊的石匣子给打开,可是拥有了麒麟之心的作用,这个石匣子的暗锁在展步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直觉,许多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可是它却不会出错。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石匣子打开的方式也极为特殊,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样用合页打开或关闭,它的匣门也是一个机关。 当那道太极图一样的缝隙出现之后,石匣子表面的太极图竟然稍稍下陷,而后阴阳鱼彼此分开向着石匣子的两边隐去,让石匣子的中间露出一个圆形的洞。 而紧接着,这圆形的洞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沙沙声响,同时有滚滚雾气从那圆形的孔洞中逸散出来,神秘宛如幻境。 展步见到这种雾气猛然一惊,此时他心中大震,这雾气竟然是灵雾,展步以前接触过! 展步还记得在桃树寨,展步和桃树寨的小祭祀姗姗灭了葛云之后,寻找到了葛云躲藏的老巢,那时候展步就在葛云的老巢中遇到了这种漫漫的灵雾,闻起来沁人心脾。 想不到渠北周家给自己准备的礼物竟然也产生了这种灵雾,难道周家给自己准备的赔罪礼物竟然有法器?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不够分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不够分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也看呆了,她们同样嗅到了这灵雾,此时三个女生都有点发呆,虽然几个人是在客厅里面,可是当呼吸到这种灵雾的时候,她们觉得她们好像身处一片花海之中,躺在宽阔无边的大草原上仰望着蓝蓝的高天,整个人仿佛都飞了起来,无拘无束…… 接着几件东西被一个底座托着缓缓上升,渠北周家给展步准备的礼物渐渐的在这雾气中露出了真容,很快,几个女孩子的惊叹声传来:好美…… 而展步在看到那个圆台上的东西之后,也忍不住一阵吃惊,这个小小的圆台上面放了三件宝物,每一件都珠光宝气,华贵无比。 正中的一件是一个翠绿的手镯,剔透的仿佛一团水玻璃一样,展步就算再没有见识,也明白这一定是一个玻璃冰种的翡翠手镯,绿的一点杂质都没有,一看就是高档货。至于这东西价值多少,那展步就不清楚了,反正不会太便宜。 几个女孩子的目光也是被这个东西所吸引,三个女孩子竟然都有点呆滞,再特别的女孩子对这种美丽的东西也毫无抵抗力。 展步看到三个女孩子的状况则轻笑着摇摇头,而后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件宝物。 右边一件则是一个水晶盒,里面放了一对很大的耳环,这对耳环看起来也丝毫不比那手镯差多少,两个耳环的正中各自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而耳环的周边则镶嵌着细密的一层碎钻,在袅袅雾气中,这对耳环显得神秘而典雅。 虽然这一对耳环看起来同样珠光宝气,可是展步见到这一对耳环的时候,却忍不住心中一寒,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展步的心头,好像这东西能够给自己带来致命的威胁一样。 此时展步忍不住多看了这一对耳环一眼,接着展步就发现这对耳环的下面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小册子。 想到渠北周家的身份,展步此时有些了然,恐怕这对耳环不仅仅是耳环那么简单,更有可能是一种女人防身用的暗器,而且这种暗器杀伤力极高,不然的话,展步不可能感觉到寒意。 而最特殊的则是另一侧的一个火红色的小葫芦,这小葫芦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火红火红可是却看不出什么材质,晶莹的好像玉石,可是展步又感觉这东西像是自然长出来的,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其实对前面两样东西,展步都没怎么在乎,因为那两样东西顶多贵一点,奢侈一点罢了。真正让展步觉得惊喜的就是这个火红色的小葫芦,因为那一盒子的灵雾正是这枚火红色的小葫芦产生出来的,展步明白,这小葫芦绝对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品质不低的法器。 此时展步忽然心中一动,葫芦…… 展步记得一开始人皮纸老太太决定要投奔自己的时候,老太太好像提过一句,她需要一件法器葫芦,所以才投奔自己。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一惊,不由在心底暗暗赞道:厉害了啊老太太,这葫芦早就被这老太太算准了吧,竟然提前给自己预定下了。 其实能算出某个特殊的东西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并不太稀奇,只是少有人能算准关于自己的事情。 像展步如果给别人算命,能很轻易的算出别人在什么地方可能会发迹,甚至能算出在什么地方会得到什么。而如果展步给自己算命,那么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算错,因为算命人一旦涉及到自己,就会带有很强的主观性,遇到凶相心中会乱,遇到福相心中会喜,心中一乱,解卦就不准了。 所以一般来说,大多数算命人都无法看准自己的未来,一方面是算命人本身就被天机蒙蔽,是天地间的一个变数。另一方则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卦象,自己的心就不稳,所以算命人大多算不准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只有一些看透世事,念头通达的人,算与自己有关的东西毫无问题。像以前展步在山上的时候,展步的师傅随便看看天上的云彩,看看落在地上的叶子就能确定自己那天会开张,哪天会被寡妇骚扰…… 可是老太太能算准这葫芦,这就让展步另眼相看了,展步本来看这老太太那么奸猾,无论做什么都要报酬,还以为老太太是俗人一个,太计较得失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念头通达,更不可能看清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可是展步万万想不到的是,这老太太竟然能够给自己算准了,这就让展步对老太太另眼相看了。 这种给自己算命这个本事虽然不是太重要,可却是衡量一个风水师是否“得天道”的重要标志,既然这老太太能够给自己算命,那就说明这老太太绝对不是她现在表现的这样贪婪。 此时展步仔细思索,想想也是,这老太太连佛门至高的他心通都能通透,怎么可能是那么市侩的一个人。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或许老太太那贪财吝啬的一面是装出来的,这老太太还有更加深沉的一面,只是从来不轻易示人。 想明白了这一点,展步对这人皮纸老太太放心下来,一个故意以贪婪示人的老太太,或许真正的身份要可爱的多。 而这时候展步看三个女孩子都看呆了,于是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对几个女孩子说道:“行了,都别看了,这些东西……” 说到这里,展步一阵纠结,如果渠北周家的礼物多一件就好了,三个女孩子,一人一件首饰,正好分配开,谁也不偏颇。 可是尼玛的现在首饰有两件,另一件法器葫芦早就被老太太预定下了,这不是两桃杀三士么,怎么分都不合理。 展步可不能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走一点都不给她们,因为其实周家赔礼道歉的这个主要对象应该是三个女孩子,毕竟是三个女孩子差点因为周淑茜丧命,展步其实就打了一个电话而已,他连周淑茜的面都没有见到。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玉镯的价格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玉镯的价格 看着面前的两件首饰和一个红葫芦,展步这时候为难起来,在展步看来,能分给几个女孩子的就只有这个手镯和这一对耳环,所以展步愁眉苦脸。 苏卉这时候则察觉到了展步的异状,此时她不由对展步问道:“喂,你在想什么?” 展步不想拐弯抹角,反正三个女孩子都在这里,展步直接说道:“我在想,这东西究竟怎么分。” “分?”听到展步的话,三个女孩子都一愣,接着三个女孩子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小辣椒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她的头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很明显她不想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而陈墨则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至于苏卉,则忽然一脸逗趣的看着展步。 这时候苏卉先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对展步说道:“分?呵呵,你丫可真大方,还分,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么?” 展步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值多少钱那也总该分一下啊,这是你们遇到危险才弄来的,如果不是那老太太,你们早就被毒蛇咬死了,所以周家所谓的赔礼道歉,其实是对你们赔礼道歉,我连周家那个疯女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小辣椒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歪了歪脑袋,而后说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可是为什么我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而陈墨这时候则说道:“小辣椒,你少说话,脑子慢就多想想。”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于是展步对几个女生说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干,而且你们看,这又是手镯又是耳环的,我也用不上对不对,很明显这是渠北周家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展步说完这句话之后,陈墨就急忙摇头说道:“要给的话,你还是都给苏卉好了,毕竟她是你的女朋友,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你挣来的,如果不是你的关系,渠北周家根本不会给我们这些东西。如果真的说给我们带来了一点麻烦,那你请我们多吃几顿饭就够了。” 小辣椒这时候也急忙点点头:“对对对,东西太贵重了可不行,我还不想把自己卖给你当小的呢,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天天请我们吃大餐好了,只要把我喂饱,我就很开心。” 苏卉这时候则稍稍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陈墨说的对,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虽然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人家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出来,我们几个女生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这件事完美解决,对我们来说已经很高兴了。” “额……”展步见几个女孩子都不接受自己的赠送,于是展步笑道:“你们不要拒绝了,这个大头其实是我占了,这个葫芦我打算收下,而且这个东西是一件法器。我把这葫芦的大头占了,另外两个小东西对我也没有用,你们拿去玩就是了,只是两件首饰,你们却有三个,所以我才有些头疼。” 然而听到展步的话,苏卉和陈墨顿时一阵无语的看着展步,此时陈墨瞪大了眼对展步说道:“你说什么?你占了大头?你觉得这个翡翠镯子和这对耳环是小头?” 展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么,其实刚刚这石匣子打开的时候,里面的雾气就是这葫芦散发出来的,对我来说,这个葫芦可比这两样华而不实的东西好多了,这是实打实的法器,而且品质不低。”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顿时轻笑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你以为周家的人傻啊,把不值钱的东西放在正中?” 陈墨这时候也摇摇头,对展步说道:“展步,估计你不知道这个玉镯的价格,不然的话,恐怕你绝对不会有把这东西分了这么奇怪的想法。” 听到两个女孩子都这么说,展步不由多看了中间的那个翡翠镯几眼,不过很快展步摇摇头,这东西除了好看一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在展步看来,这东西还不如旁边的那一对耳环呢,至少那一对耳环就应该是一件极为特殊的暗器,而且那么漂亮,万一女孩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绝对可以出其不意的救一个女孩子一命。 于是展步说道:“我估计渠北周家的人还真就是白痴,我就觉得这个玉镯最没用。” 听展步这么说,苏卉倒是同意的点点头,而后说道:“你说的对,如果真说用途的话,这个玉镯是没用,可是如果给你一个金元宝,然后给你一个铁锹,你选什么?”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无语,而后说道:“我又不傻,当然是选元宝!”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用眼睛对展步示意了一下那玉镯:“这东西可比元宝值钱多了,真要说价格,恐怕你做梦都想不到。” 原本展步对这个玉镯还不感兴趣,可是见到苏卉和陈墨竟然都觉得这个玉镯最好,于是展步问道:“这东西很值钱?” 苏卉和陈墨同时点点头。 “值多少?”展步这时候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卉这时候则故作神秘的呵呵一笑:“呵呵,你猜。” 展步仔细看了几眼这个玉镯,而后心中暗暗思索,如果自己报价太低的话,万一被几个女孩子笑话,那就不好了,既然这几个女孩子觉得这东西才是最贵的,那么这个东西的价格可能会和法器有得一拼。 于是展步思虑再三,这才说道:“八百万?” 当说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展步还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抽,就一个玉镯,傻子才会上百万的花。 然而听到展步的报价,苏卉和陈墨同时翻了个白眼:“切,怎么可能!” 展步这时候也稍稍松了一口,同时嘿嘿一笑:“我就说么,这破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值钱,就是一个漂亮一点的玉镯而已,顶多三五十万。” 苏卉见展步越说越远,于是急忙打断了展步:“行行行,你别猜了,怎么还越说越少了。还八百万,就算你出十个八百万,也买不来。”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为什么值钱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为什么值钱 “不会吧?”展步听到这个价格顿时一惊,而后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个破镯子,能值八千万?” 这时候苏卉则对展步嘿嘿一笑:“八千万如果能买到的话,多给我来俩。”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神色一僵,难道苏卉的意思是说,这么一个翡翠镯子,八千万还不一定买到? 这时候展步不由说道:“我擦,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尼玛的要是一个法器,值个上千万我也就认了,可是这东西,有个毛用啊,就是因为它漂亮么……” 小辣椒这时候也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个不太可能吧,一个手镯都要上亿了,谁要是带出去,那不怕别人枪了啊,一定是假的。” 苏卉和陈墨则相视一笑,她们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一般没有接触过那个层次的人的确不好理解。 展步这时候则仔细看了看,这就是一个翡翠手镯啊,这尼玛的八千万还有人抢?要是这东西如陈墨以前所佩戴的墨玉那样,本身有特殊说的功能,那展步还能理解,可是这样一个东西,完全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展步就不理解了。 苏卉这时候看展步一脸的不相信,于是给展步解释道:“你还别不信,这种翡翠手镯的价格都是国际公认的,以现在的行情来说,如果你想卖,那么绝对有人疯抢,因为这东西在许多人的眼里是黄金一样的高端硬通货,永远都不会贬值。” 展步这时候则很不理解的说道:“那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明显是坑爹呢。” 陈墨这时候则说道:“这个玉镯一看就是最极品的玻璃种翡翠,而且还是帝王绿,肯定价格高到离谱啊。”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帝王绿展步倒是有所耳闻,就算他不玩玉器翡翠,也知道翡翠这种东西以绿为尊。至于玻璃种什么的,展步就不是太理解了,于是展步对陈墨问道:“什么是玻璃种?” 陈墨想了想,而后对展步说道:“这个其实也不好和你解释,反正就是一种透明度或者纯净度的问题,一般分为玻璃种啊,冰种啊之类,意思就是看起来像玻璃,或者看起来像冰,玻璃种最为纯净,是最为极品的一种。” 苏卉这时候也说道:“没错,现在看翡翠,先看种,再看水头和颜色,然后就是再看这个翡翠料子加工的是什么,翡翠料子能够加工成玉镯的少之又少,所以一旦出现翡翠手镯,一般价格都很高。” 此时展步稍稍听明白了一点,感情面前这东西,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极品啊,于是展步对苏卉和陈墨说道:“哦,那你们就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这东西值多少钱就行了。” 这时候苏卉才说道:“这东西的价格还真不好定,一般都是拍卖决定这东西的价格,我记得两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出现过一个玻璃种的无色玉镯,当时的成交价是一个亿。” “一个亿……”展步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此时展步忍不住对苏卉说道:“日元吧?” “人民币!”苏卉轻飘飘的说道、 而此时陈墨则说道:“呵呵,你要明白,当时那一个可是无色的,也就是因为算玻璃种,所以价格才那么贵。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不仅仅是玻璃种,还是鼎鼎大名的帝王绿,还你想想它能值多少钱。”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尼玛的无色的都能拍出一个亿,谁知道帝王绿能拍出什么价格木纳至少也要有两三个亿吧,反正这东西的价格真的不好估量。 此时展步觉得,面前这个翡翠手镯就是一个大金山啊,不过很快,展步就摇摇头说道:“不不不,你们不要糊弄我,你们肯定是被卖翡翠的糊弄了,这东西再漂亮,那也就是一个翡翠,不该值这么多钱,一个玩物而已,飞上天也是一个玩物。” 此时苏卉则笑了一声:“该不该值这么多钱,可不是这么决定的。” “那怎么决定啊?”展步看着苏卉问道。 苏卉这时候想了想,而后对展步说道:“其实这个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富人的游戏,如果所有富人都觉得它值这么多钱,那么它就值这么个价格。例如一块独特的石头,如果没有人觉得它值钱,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文不值。可是如果所有人都想拥有它,那么它的价格就能高到离谱。当然,前提是这块石头只有一颗,也就是,它需要足够的稀少,足够的引人注目,那么它就可能值一个匪夷所思的价格。” 苏卉说的这些东西并不抽象,展步明白她说的是物以稀为贵,可是这个贵,也应该有个限度,总不至于真的把这样一个东西往月亮上面炒吧。所以展步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这样的翡翠能值这么多钱。 而这时候苏卉则忽然对展步问道:“你玩过网络游戏吗?” 展步摇摇头:“没玩过,不过看别的人玩过。”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点点头,而后说道:“这么说吧,玩一个游戏,你觉得里面一个装备最贵能值多少钱?” “额……”展步没有想到苏卉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此时他稍稍斟酌了一下,而后说道:“上千块钱应该差不多了吧?” 听到展步么说,连小辣椒都鄙视的看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班长,你真的不玩游戏啊,据我所知,在有些虚拟网络游戏里,一个人在里面花好几百万和玩儿似的,一件装备几十万应该也出现过。” 展步听到小辣椒都这么说顿时咂咂舌,为了一件游戏装备就花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人,展步还真没接触过。 苏卉这时候则对展步说道:“你看,其实一件装备就是一个数据而已,在你看来它值那么多钱吗?不值!可是它却能卖出那么样一个价格,为什么?不是因为你觉得不值它就不值,而是那些玩游戏的人,那个圈子里的人都觉得它值这么多钱,那么它就能卖出天价,甚至还能升值。”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东西不卖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东西不卖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明白了苏卉的意思,一款游戏里面的有钱人再多,恐怕对全世界来说也只是少数,他们在那么小的一个圈子里,都能把一件游戏装备炒作成几十万,那么翡翠作为一种全球性富豪的玩物,所有人都想弄那么一件彰显身份,那这东西能被炒作成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而此时展步又觉得一阵不可理解,渠北周家给的这几个礼物有点太贵重了吧,如果单独的只有一件红色的法器葫芦,展步还觉得可以理解,毕竟赔礼道歉要总要拿出一些诚意的。 可是现在这礼物的贵重程度有些超乎了展步的想象,仅仅只是为了表示一个态度而已,弄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渠北周家神经有问题? 此时展步在想,渠北周家究竟打的是什么注意,可是无乱怎么想,展步都觉得一头雾水。展步甚至忍不住去想,是不渠北周家的人脑子被门夹了,故意送点贵重的东西显摆他家有钱,或者说,是用这些东西来嘲讽展步没见过世面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展步最终还是摇摇头,感觉莫名其妙,怎么都想不通啊,以这翡翠手镯的价值来看,哪怕渠北周家家大业大,真正送出这种级别的东西也一定伤筋动骨。难道有人拿枪指着周家家主的脑门给自己挑选的礼物?展步倒是觉得这个猜测有点靠谱。 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渠北周家的礼物这么贵重,展步索性就把这个问题给放了过去,反正对自己来说,不吃亏就行。 此时苏卉看展步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对展步说道:“所以说这个东西就不要分了,还是卖掉吧,毕竟这东西是富人才玩得起的东西,我们拿这东西没有用。” 苏卉说完之后,有些不舍的看了这个翡翠手镯一眼,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是实际上,没有女人能拒绝那种珠光宝气,只是苏卉有足够的自制力,不会因此而迷失罢了。 陈墨和小辣椒也点点头,虽然这个手镯这么漂亮,可是毕竟这东西太贵重了,戴在手上会发慌,显然都觉得卖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时候展步却眼皮一挑,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卖!” “啊?”几个女孩没想到展步会拒绝出售。 这时候苏卉以为展步想把这个东西留在手里待价而沽,顿时有些凌乱的说道:“展步,这个东西虽然在玉石圈子里的人看来会无限升值,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是一个大泡沫。如果有朝一日,大多数富人忽然觉得,这东西其实根本就不值钱,转而炒作另一种东西,那么你这个翡翠镯子就砸手里了,不要抱着升值的念头把它捂在手里。” 展步这时候撇撇嘴,刚刚苏卉说卖掉的时候,眼里那种可惜的表情是骗不过展步的,所以展步直接说道:“我也没说要把它当投资品啊,只是不想卖而已。” 陈墨这时候则说道:“其实苏卉说的对啊,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富人的游戏,既然是富人的游戏,那就给富人玩去呗,能换点钱出来多实惠,普通人哪里享受的了这种东西。” 陈墨的话刚刚一落,展步就翻了个白眼,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又不指望这东西发财,管它值多少钱呢。凭什么别人享受得起,老子的女人就享受不起?不卖!” 展步的话一落,几个女人同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展步会用这样一个理由拒绝出售。 接着展步就说道:“就这么定了,这些首饰虽然不够分,不过还是给你们戴着。漂亮的东西当然要配美丽的女人,这东西除了你们,我想象不出还有谁有资格去碰它。管他一个亿还是十个亿,不卖!” 展步说完之后,苏卉的脸色一红,把本来想劝展步卖掉的话吞回到了肚子里,此时苏卉觉得一阵感动。 而陈墨这时候则神色古怪的蹭了蹭苏卉的肩膀,而后声音打着卷说道:“哎呦,好感动啊,如果我是你,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感动的敲开展步卧室的门。” 苏卉这时候嗔怒了一声,而后轻轻推了陈墨一下,对陈墨说道:“去你的!” 接着两个女孩子就是一阵打闹。 既然展步决定了这东西不卖,那么不用想,另外的一对耳坠显然展步也不会把它卖掉,可是很明显首饰做不到一人一件,于是苏卉说道:“那要不我们再看看另一对耳坠吧,看看它的价值有多大。”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把手伸向了盛放耳坠的那个小小水晶盒子,这时候展步一惊,急忙一伸手拉住了苏卉的手,而后摇摇头:“不要动。” 苏卉被展步拉住,转过头看着展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此时展步轻轻摇头,而后谨慎的说道:“这对耳坠可不寻常,你小心一点,我怀疑这东西可能有攻击性,应该是一件暗器,而且可能带毒。”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都脸色一变,此时苏卉有些警惕的说道:“不会吧?难道周家的人还想通过这个东西来害我们?” 展步看把几个女孩子吓到,于是轻笑着摇摇头,对几个女孩子说道:“这个倒不是,渠北周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害我们,所以你们不用害怕。我想这应该是他们周家的一件宝物暗器,只是我怕你们不小心会触动里面的机关。” 听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候她们也发现了那两个耳坠下面压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小册子,顿时明白,这小册子可能就是教给人怎么使用这个耳坠的。 展步此时则轻轻的把那个小水晶盒子给打开,而后用两根手指把那个小册子夹了起来,这时候展步并没有把这小册子给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苏卉:“给,你看看吧。” 苏卉在看完了这个小册子之后,顿时脸色一变,而后她忽然对展步说道:“展步,这些东西,能不能由我来分配?”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分配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分配 展步看苏卉的脸色很郑重,于是点点头:“那好,你说怎么分配,不过事先说好,这个红色的葫芦我要了,有用。” 听到展步同意,陈墨和小辣椒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这时候苏卉说道:“虽然展步说了,这些东西让我们分,不过这些东西只是分给大家使用而已,并不是归属于某个人,东西的所有权还是展步的,大家明白了么。” 陈墨这时候点点头说道:“当然!”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几个女孩子都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占男生便宜的人,当然不会起贪心,所以陈墨和小辣椒完全没有异议。 展步自己也明白明白,反对没有什么意义,倒是相互推来推去显得做作,所以展步也没有多说话。 苏卉接着说道:“首先是这个翡翠玉镯,暂时由陈墨保管吧。不过只许在公寓里面戴,不能带出去,因为这东西太惹眼了,即便是普通人一看也知道这是好东西,带出去会惹来是非。” “啊?”听到苏卉这么说,陈墨和展步都一愣,其实展步看得出来,三个女孩子其实都挺喜欢这个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最为贵重,可是展步想不到的是,苏卉竟然把这个最漂亮的东西分给了陈墨。 陈墨这时候张张嘴,而后稍稍红了一下脸,喏喏的说道:“这样不好吧,这个东西太贵重了,还是你拿着好了。” 其实陈墨拒绝倒不是因为这东西太贵重,只是她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陈墨她们现在还是学生,这种东西当然不能带出去招摇过市,那么在公寓里佩戴,也就是只能给展步看了。 可是展步却是苏卉的男朋友,陈墨戴的这么漂亮,专门给展步看,让陈墨心中觉得一阵异样,同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调侃苏卉的话,刚刚展步说不卖玉镯的时候,她可是说如果她是苏卉的话,会感动的去敲展步的卧房门,可是现在这个玉镯却要交到自己的手上,这…… 苏卉则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直接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陈墨的身体有些问题,虽然暂时由法阵镇压着她体内的邪灵,可是因为法阵太过刚猛,她的体质会渐渐承受不住,过刚易折。所以我想,最好需要水润的东西来中和一下,而这个玉镯无疑最为适合陈墨。” 听到苏卉这么说,陈墨不再说话也不再胡思乱想,感激的看了苏卉一眼,而后点点头。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莞尔,其实苏卉的心地是好的,只是这个玉镯应该对陈墨的病情无解。因为这个东西虽然水头足,可是并非法器,它的水头只是让它看起来很晶莹,好像温润的一团玻璃水一样,可实际上不会对陈墨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不过既然苏卉说了,展步也不想多插嘴,只是等着苏卉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苏卉又说道:“至于这一对耳环,我一个,小辣椒一个,这个倒是可以佩戴出去。” 小辣椒听到苏卉这么说,顿时说道:“这个也有点惹眼吧?这么大一颗蓝宝石,不用想就知道很值钱。” 然而苏卉这时候则一笑:“这东西是假的,其实这件耳环更像是一个巧妙的玩具。” 苏卉说完之后就把那个小册子递给了小辣椒,而后她则直接身手拿起来其中一个耳坠,而后也不知道她究竟碰到了什么地方,那耳坠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外圈开始缩小,而那个蓝宝石则忽然像是被拆成许多小镜面,反转了一下,而后向内稍稍塌陷…… 几番动作之后,苏卉手上的这个耳坠竟然大变了样子,本来看上去颇具异域风情的大耳环小了许多,而那颗大大的蓝宝石则变成了一颗紫色的如桑葚一样的小宝石,看上去竟然与刚刚的风格完全不同。 此时陈墨不由惊讶的说道:“咦?这东西是电子智能控制的吗?好神奇啊!” 苏卉这时候则摇摇头:“不是电子控制,它是纯机械的,是一件机关与手工艺相互融合的巅峰作品,它还是一件非常美丽而致命的暗器。” 这时候小辣椒也看完了那个小册子,此时她忍不住说道:“这东西竟然有八种形态,而且每一种形态都有一种不同的攻击方式,真是想不到,这么小的东西竟然会有这么多东西在里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苏卉这时候则说道:“这就属于周家的秘密了。” 展步这时候则对苏卉问道:“对了,这东西不会误伤人吧?” 苏卉此时摇摇头:“不会,这个东西要发动进攻的话并不简单,只是有点出其不意,普通情况下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放下心来,如果小辣椒说安全的话,展步可能还会有所怀疑,毕竟这货平时大大咧咧,心太大。苏卉说安全,那么就一定是安全的,苏卉比小辣椒稳重许多。 这时候苏卉又叹道:“不过这两个耳坠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它们都是一次性的,八种形态,每一种形态只能发动一次攻击,充其量也就是杀八个人而已,一旦用完,这个东西就无法补充暗器了,只能作为一个可以变化的耳坠拿来摆弄。” 展步听到这里暗暗咂舌,周家果然不愧为一个自古传承的暗器世家,这么小一个东西竟然能发动八次攻击,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虽然说这样一件东西放在一场正面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可是如果放在一些特殊的场合,那能发挥的作用就太大了。 当然,这些东西无论怎么说都是小道,所以他们做的东西就算再精细,面对可以直接调动军队的王家也只能屈服。 接着苏卉笑着说道:“这东西虽然不是真正的天然宝石,可是如果单独看价值的话,恐怕丝毫都不比这件法器葫芦和玉镯差,因为我是展步的女朋友,所以万一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冲着我来的概率要大不少,所以这个耳坠我一件,小辣椒一件最合适。”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保镖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保镖 听到苏卉这么么分配,展步点点头,原本展步还担心她们的安全问题,现在苏卉和小辣椒有了这个东西,万一遇到一些突发状况,这东西会让她们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以后展步会放心很多。 当然,一件耳坠还远远不够,这种级别的东西杀伤力太大,而且每一次机会都非常贵重,所以这些东西应该是作为最后的手段,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能动用。 因为这东西一旦发动必然会致死,那么小的东西作为暗器,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发动一些带毒的针或者刺,而且这个东西应该是胜在出其不意,也就是说,只要动用这东西,那么必然在心底已经判了对方的死刑,它无法像手枪一样对人有威慑力,所以这个东西只能是最后的防线。 展步于是在思考,还要再给她们弄点其他的防护手段才行。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到了那个红色的葫芦上面,其实展步对法器的需求不是很高,他体内有麒麟天书,法器对展步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过既然那人皮纸老太太一直念叨着需要一个法器,还是法器葫芦,那么是不是可以在她的身上做一下文章? 想到这里,展步嘿嘿一笑,而后对几个女孩子说道:“那你们几个先玩,我要拿葫芦办点事。”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那个翡翠手镯给拿下来放在桌子上,而后把另一个水晶盒子也取下来,丢在一边儿。 看到展步毫不讲究的把两个东西乱放,这时候苏卉顿时心疼的说道:“你慢点行不行?这些东西碰坏了就损失大了!”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手帕,把翡翠手镯包了一下递给陈墨,而后再看刚刚的那个小水晶盒子。 展步则无所谓的嘿嘿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上亿的东西,哪里那么容易坏。”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抱起那个石匣子连同里面的法器葫芦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那老太太终归不是活人,总是出现在几个女孩子的眼前不好。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顿时说道:“去吧去吧!”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发亮的看向了几件首饰,此时她们也不再管展步,急忙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把玩,陈墨拿着漂亮的翡翠镯子往自己的手上戴,而小辣椒在把耳坠一会儿变一个形态,玩的不亦乐乎。至于苏卉,则又把那个耳坠变成了蓝宝石的形态,轻轻的挂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一时间照镜子的照镜子,打扮的打扮,把自己弄的美美的。 展步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则在老太太给自己的那一小截白骨上面轻轻敲了三下,接着老太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展步的卧室里。 见到老太太出现,展步从心底叹了口气,这个老太太真的很特别,一般来说,如果阴灵出现,那么无论是谁,都会稍稍感受到一丁点阴冷的气息。像展步这样的风水师,感受的可能要更加深刻,不仅仅有阴冷感,还可能明确的感受到一股子邪异气息。 可是这老太太却完全不同,每次她都无声无息的出现,半点诡秘的气息都没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块黑色石膏做成的雕像。 老太太出现之后,不等展步说话,这老太太就震惊的说道:“对,就是这个红色的葫芦!我推演出了不止一次,它对我有大用!” 展步可以听得出老太太语气中的激动,这时候展步嘿嘿一笑,对老太太问道:“你想要?” 老太太顿时说道:“当然要!不过你这个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没有感受到过这个法器葫芦的气息?” 此时展步稍稍指了指旁边的石匣子,而后对老太太说道:“嘿嘿,就是这东西里面的啊,哎呀刚刚那是怎么着来的,让你去帮忙,你不去,我记得我是不是说过,你等下不要后悔?” “我……”这老太太语气一凝,显然也想起来刚刚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对展步的态度的确不好,只是后来展步说不要她了,她才屈于压力,语气软了不少,可是现在,老太太一阵后悔,早知道里面真的有法器葫芦,自己拼了命也要帮展步一下啊,她是真的需要这个葫芦。 于是老太太弱弱的说道:“这个石匣子可以屏蔽人的感知,我怎么能够知道里面是法器啊。”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所以我刚刚才说你不要后悔啊,你要是提前知道这里面有法器,你还会那么推三阻四吗?真是的,所以说,你和这东西的关系顶多是有缘无份,让你开开眼见一下也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你不把它给我?”这老太太憋着气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也没说不能给你。” 听展步这么说,这老太太直接对展步咬着牙问道:“条件?” 展步一听老太太这么直接,顿时笑道:“聪明!” 接着展步说道:“其实我最近也没有什么可以用你的地方,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多,就是办法多,我还真没被什么事情难倒过,不过看你这么希望得到这个葫芦,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这葫芦给你。” “什么条件?” 此时展步说道:“你保护这几个女孩子三年,三年内,让她们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这葫芦就是你的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老太太顿时不可思议的说道:“三年?你想太多了吧,三个月我都嫌烦!” 而展步这时候则急忙摆摆手,对老太太说道:“这又在欺负我对不对?真是的,三个月的话我用你干什么啊。” 接着展步说道:“你要明白,她们只是生活在大学里面,又不是生活在战乱地区,这半年以来,也就是遇到了那个疯女人一次危险而已,让你保护她们三年,又不是让你天天闹个鸡飞狗跳,其实大多数时间她们不会有任何的危机,我只是让你当一层保险而已,又不是天天用你,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谈成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谈成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老太太稍稍沉默了一下,展步说的没错,虽然展步说是让她保护这几个女孩子三年,不过真正需要她出手的机会可能不多,而且她也能看出几个女孩子的命数不错,不是那种容易惹麻烦的女人。 而且老太太只是一件人皮纸,不会如活人一样四处走动,这个条件倒不是不可接受,她只是在考虑,三年这个期限是不是有点长。 展步这时候看人皮纸老太太还有些犹豫,于是对她说道:“如果三年里没有任何事情的话,你就等于白白捡了一个法器对不对?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白白要你付出,真的有危急情况,你只要救了几个女孩子,我会给你补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听展步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人皮纸老太太顿时答应下来:“那好,我答应,保护这三个女孩子三年!” 见到这老太太答应下来,展步顿时神色一喜,这样的话,自己的后院就上了一道极为强力的保险。 于是展步说道:“成交!” 这老太太也说道:“成交,只要你把我请回去,并且把这东西放在我的棺材里面就行,以后你把我带在身边,我可以保这几个女孩子平安,不过需要她们每个人都戴一件我施过法东西。” “什么东西?”展步这时候问道。 老太太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被我施过法就行,这样她们只要不离我五十里之外,我就能保她们安全。” 听到这个,展步顿时心中惊喜,五十里的范围!这太让展步意外了,原本展步还以为老太太只能防备一个小小的公寓,只要出了这小小的公寓就没有用了。 现在看来,展步低估了这老太太的能力,这老太太真的深不可测,五十里的范围完全可以覆盖整个滨阳城,毕竟是个小城市,实际上玩的地方也不是太多。这样几个女孩子只要不离开自己太远,即便是单独出去逛街都没问题,这太超出展步的预期了。 于是展步顿时喜笑颜开,对老太太说道:“没有问题,看来我要抓紧时间把你要的东西给弄到手才行。” 老太太说的很清楚,她虽然需要这个火红色的葫芦,不过也并没有立刻问展步要,而是说等展步把她的小棺材做好之后,让展步把法器放入她的小棺材里面。 那么这老太太要保护几个女生,肯定也是从自己和她建立契约关系开始,所以寻找金丝楠棺材这件事要抓紧时间。 与老太太说好红色葫芦的问题之后,展步也不再仔细观察那个葫芦,反正早晚都是老太太的东西,如果让自己发现这葫芦另有乾坤,除了多心疼一点也没有半毛钱的作用,还不如放在一边假装看不到。 此时老太太也没有走,只是停在展步的房间里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声响,展步猜测,这老太太应该是在探查葫芦,于是展步也没有打扰她,而是目光落到了这个石匣子上面。 这时候展步对这个石匣子充满了兴趣,这个东西应该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以老太太的感知锐利程度,竟然都无法感受到里面有法器的气息,那么这东西用来保存一些重要的物品最合适不过。 而且这东西的打开方式很特别,竟然需要通过特定的手法摆动才能将其打开,展步不得不佩服设计这个暗锁的人,如果不是展步拥有麒麟之心,那可能真的如了渠北周家的愿,死活都打不开这个石匣。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用这个石匣子保存一些重要的东西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虽然自己能打开这个石匣子,不过渠北周家的人也能打开这个石匣子,如果真要保存东西的话,那钥匙应该只有一把才对。 于是展步对老太太说道:“喂,你能不能探查一下这个石匣子里面暗锁的结构?试试有没有办法改变一下。” 在展步看来,反正这个石匣子是自己通过直觉打开的,而渠北周家所掌握的应该是一套打开这个石匣子的路数,如果里面的结构变了,那么自己可以通过同样的方式把这个石匣子给打开,而渠北周家就无法用自己的方式打开了。 老太太与展步相处了几次,也渐渐不再做什么都提报酬,这时候老太太答应了一声:“哦,那我看看。” 说完之后,老太太就沉静下来,展步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结果。 虽然这个石匣子还在展步的手里,不过展步觉得,渠北周家对这个石匣子应该不会甘心,而且万一这个东西失窃,别人也可能会找到渠北周家,那样如果自己真的往里面放点什么东西的话,就不保险了,所以展步才想着要改变一下里面的结构,自己来用。 老太太感受了许久之后,这对展步说道:“恐怕不能改变,这个石匣子的构造很特殊,里面的锁芯我倒是看明白了,并不是陨石材料,可是却用一种钨钢打制而成,其中暗道交错而紧密,如果一动的话,恐怕整个锁就坏了,除非重新炼制一把同样的暗锁,否则不要轻易破坏它。”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一阵失望,如果这样的话,就等于这个石匣子不仅仅自己能打开,渠北周家的人也有打开的手段,这样怎么想都有点不妥。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想用这个石匣?” 展步点点头:“对啊,这东西连法器的气息都能屏蔽,用来做保险箱不是很好么。” 此时老太太则呵呵一笑:“这个……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为什么?”展步这时候奇怪的问道。 老太太于是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方式打开的这个暗锁,不过我看过这暗锁一遍之后,就明白了里面的构造,虽然这个暗锁设计的颇为精巧,可是对我来说,只要知道了里面的构造那么想打开并不难。”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大恐怖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大恐怖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顿时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知道了这石匣子里面的秘密,对高手来说,其实这个石匣子意义不大,渠北周家有厉害的人,比他们厉害的人更多。 老太太这时候则继续说道:“你一次没见过这个暗锁,都能用特殊的方法把这个石匣子给打开,那么如果有人能从你的手上把这个石匣子给弄走,那么别人肯定也能打开这个石匣子,所以这个东西没有意义,防君子不妨小人而已。” 好吧,展步听完老太太的分析顿时点点头,而老太太这时候则一笑:“我看你也没什么好东西,如果你身边有法器的话,我早就察觉到了,所以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有点古怪的容器罢了,没有什么太大的用。” “额……”展步一阵莞尔,自己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伴身,不过感觉到老太太语气中的轻视,展步还是一阵不爽,于是展步恼火的说道:“我用这东西来当存钱罐不行啊?以后有零钱都放里面!” 老太太这时候心情不错,对展步说道:“呵呵,好吧,一个大存钱罐倒是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想起来一个东西,自己以前从葛云的身上缴获了半枚青铜钥匙,展步一直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里面还有自己父亲的一封信,不过那信中也没有提这半枚青铜钥匙究竟是什么,只是指引了一条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的路线。 反正这人皮纸以后会跟着自己,展步也没必要对老太太保持太多的防备,于是展步对老太太说道:“你等一下,我还真可能有件宝贝需要你来鉴定一下。” 听到展步这么说,老太太顿时来了点兴趣:“你还有宝贝?” 展步这时候在一个柜子里面把那个木盒取了出来,而后打开木盒,将青铜钥匙拿在了手中。 然而没等展步把东西递到这老太太的身边,这老太太竟然一下子后退了出去,仿佛很害怕接触到这半枚青铜钥匙一样。当然,她的形态并没有变化,还是一直维持着那种驼着背拄着拐杖的样子,这时候这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展步见到这老太太竟然有这种表现,顿时心中一动,难道这老太太竟然真的知道这半枚钥匙? 于是展步不解的说道:“你认识它?” 老太太此时幽幽的说道:“你先把它收起来吧,我不想碰它,它会让我沾染大因果。” “大因果?”展步这时候一阵古怪,而后把这半枚青铜钥匙给收了起来,同时对这老太太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此时这老太太叹了口气,而后说道:“你的级别还不够,现在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只能给自己带来厄运,我劝你就当作没有见过这半枚钥匙,找个地方把它埋了,一了百了。”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心中的好奇更多了,这件东西无乱怎么说都与自己的父亲有关,展步肯定不会依照老太太所说的那样去把这东西丢掉,于是展步摇摇头说道:“不行,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展步的话音一落,这老太太则冷笑一声:“很重要?你知道它是什么就对你很重要?白痴!” 展步这时候很固执的摇摇头:“反正不能丢!告诉我它究竟是什么。” 这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许久之后她才平静的说道:“我还不想那么快飞灰湮灭,也不想这天下苍生面临危难。所以我不会把这个东西的真正秘密告诉你,我可以明确的警告你,千万不要打这个东西的主意,里面有大恐怖。” “大恐怖?”听到这个词,展步心中一抖。对展步来说,这人皮纸老太太的实力就算大恐怖了,可是让这老太太还觉得是大恐怖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 然而老太太这时候则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一样,不再劝慰展步,而是幽幽的说道:“算了,你也不用怕,这个东西一沉睡就是上千年,就算出现应该也不容易开启那道门,你让它沉睡就好,反正它也不会如法器一样引起别人的主意。”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展步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青铜钥匙,在展步的感觉中,这个东西仿佛很快要被锈成粉末一样,难道这东西还真的有什么大秘密?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低声叹道:“唉,这个东西曾经在历史上带来过大灾祸,我记得它不是已经被分开,沉入北海之眼和南海之滨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这……展步心中一惊,难道这东西是一个不祥之物吗?如果是一个不祥之物,那么自己的父亲当时为什么让葛云去搜集另外半枚青铜钥匙?而且为了让葛云达成那个目标,还送了麒麟之心给葛云,自己的父亲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展步此时觉得大脑中一片混乱,于是展步想继续问一下老太太,然而无论展步再问什么,老太太都不再说话,展步只能先把这个东西给存了起来。 而后展步就对老太太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反正我现在的级别也不到那种程度,不过我想,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弄明白这半枚青铜钥匙究竟是什么。” 而老太太这时候则说道:“但愿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说完之后,这老太太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展步这时候则看着老太太消失的地方发呆,他在考虑老太太的话,一开始的时候,展步觉得老太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器,或者说,是这个老太太一直故意表现出“邪”的一面,故意让接触她的人以为她是一个邪器。 可是随着渐渐的接触,展步模糊的知道的一些老太太生前的身份,展步现在又觉得自己对这个老太太或许有非常多的误解,因为面对这青铜钥匙,老太太竟然表现出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情绪。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胖子的梦想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胖子的梦想 老太太走后,展步也把那半枚青铜钥匙给收藏好,虽然老太太说里面有大恐怖,不过这个东西一点力量波动都没有,怎么看都没有奇特之处,这东西在自己身边应该也引不来什么麻烦,展步于是决定先不去想这个东西。 毕竟青铜钥匙是展步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展步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这东西丢掉。 此时展步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还是先考虑眼前的事情吧,只有先依照老太太的要求,弄好金丝楠乌木的小棺材,才能把人皮纸老太太这个保护伞给请回来,于是展步拨通了梁胖子的电话,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可能也就他对这一块比较熟悉。 电话接通之后,胖子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小爷,您找我!” 展步听胖子的心情好像不错,于是对胖子问道:“胖子,你最近干什么呢,怎么也没听到你的信儿,不会你小子想卷着钱跑路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急忙说道:“呸呸呸,小爷,你看我老胖是那种人么,我坑谁的钱也不能坑你的钱啊,得不偿失。” 听到胖子这话,展步顿时笑道:“什么叫得不偿失,你丫的还真考虑过跑路啊?” 胖子这时候语气则很坚决:“额……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接着胖子急忙转移了话题,对展步说道:“小爷,不瞒你说,我最近在京都钓鱼呢?” 展步此时纳闷的问道:“钓鱼?钓什么鱼?” 胖子这时候嘿嘿笑道:“就是把咱们的那一对玉鹿卖个高价啊。”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对胖子问道:“哦,还没找到买家吗?” 胖子这时候则说道:“买家是有几个,不过我没有把这个消息扩散的太广,只有几个人知道我手上这么个宝贝,毕竟这个东西太烫手了,如果太多的人知道,恐怕一些国际性的强盗会盯上我,有些国际大盗连大英博物馆的东西都能弄到,胖子我可经不住折腾。” 展步点点头,胖子这家伙有一个优点,就是胆子小,胆子小就会谨慎,做事考虑的事情要多一点,想想这么一桩大买卖交给他自己,也够为难他的。 于是展步说道:“胖子,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要大。” 胖子则急忙说道:“小爷您放心,我尽量不添乱,如果真遇到不讲理的,我肯定找您,想占咱们的便宜没有门!”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轻轻一笑,看来胖子是打算大发一笔了,于是展步说道:“胖子,其实这东西价格差不多卖掉就算了,钱多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也就是个数字,你别一个劲的把那东西捂手里,捂烂了你就哭了。” 而这时候胖子则没有同意展步的话,对展步说道:“小爷,不能那么轻易的卖,这种好东西,我老胖恐怕这辈子就能倒手这一次,便宜卖了,等以后有了儿子有了孙子的时候,吹牛逼都没啥可吹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干一票大的。” “额……”展步一阵无语,胖子这逻辑没错,就是理由有点奇葩,干票大的就是为了和儿子孙子吹牛逼么,好吧,随便他怎么想。 于是展步说道:“随便你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 听到展步这句话,电话那端的梁胖子忽然像是特别兴奋一样,声音亢奋的对展步问道:“小爷,你真不缺钱吗?” 展步不明白胖子一惊一乍的怎么回事,不过想想,自己倒是真不缺钱,渠北周家给了自己那三件礼品之后,展步真的不缺钱了,于是展步说道:“嗯,反正够用。” 这时候胖子却急忙说道:“那小爷,我有个梦想,想和你商量下,您看您支持不。” 展步听胖子好像挺急切,于是对胖子说道:“那你说,如果是钱的事情,你做主就行,反正有好事要分我一半。” 这时候胖子急忙说道:“绝对分小爷一半!而且是一大半!” 接着胖子就贼兮兮的说道:“小爷,其实那对玉鹿我不想卖钱,我想用那东西换个海岛!” “海岛?”展步一愣,而后对胖子问道:“买岛做什么啊?你要度假的话,有钱哪里去不了,为什么要自己买个岛?难道你还想涉足旅游业?” 此时胖子则急忙说道:“小爷,你听我说,我打算去找路子,去外国找个亚热带的小岛买下来,到时候我在上面建大别墅,建飞机场,建高尔夫球场,建马场,建……” 展步听胖子想要建的东西好像挺多,于是急忙打断了胖子:“停停停,我知道你想买个岛建设好,可是你图什么啊?以后自己去海岛上住?” 胖子这时候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啊,到时候咱们哥俩在岛上建个国,小爷你当国王,我当王后——哦不,呸呸呸,你当国王,我当首相,到时候咱们就有一个国家了。” 听到胖子的这个设想,展步脸色一抽,而后对胖子说道:“你以为建个国是盖个茅房啊,随便两句话就能弄起来。” 胖子这时候则瞪大眼对展步说道:“正因为不容易,所以我才要找路子啊,要是随便买个小岛那还不容易,关键是要让人家承认咱们是一个国,我打听清楚了,有些国家你买了他的岛,他会第一个和你建交,承认你是一个国家。而且我想明白了,只要我弄下一个国,我就先宣布支持一个中国,就可以和中国建交了,然后还能让政府免费在京都分一块地给咱们建大使馆……” 展步听胖子说的一套一套的,不由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对胖子说道:“你丫想的真美,招子放亮一点,别被人家给骗了,还和中国建交,你想多了吧。” 胖子这时候则一本正经的对展步说道:“没想多,小爷,你相信我,只要有钱,我一定能做到!能建立一个国家,然后,咱们第一条国策就是废除他妈的一夫一妻制,你建个皇宫,我建个王宫,收拢全世界的美女……”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胖子的建议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胖子的建议 展步这时候听的目瞪口呆,胖子这想法很美妙啊,竟然连买个小岛建国建后宫这种想法都冒出来了。 于是展步也一下子跟着胖子幻想起来:“对对对,到时候咱们也不搞什么计划生育,生上他妈的十个二十个的孩子,组建一支足球队,咱们当邻居,天天打足球比赛……” 胖子听展步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顿时嘿嘿笑道:“对,到时候咱们再买上一个连的女兵当护卫队,这日子,想想就他妈的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努力赚钱,娶媳妇,生娃娃!” 虽然两个人想的很美,不过展步知道,在现阶段,这尼玛的也就是幻想一下而已,一对玉鹿如果能建一个国,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当然,如果钱足够多的话,不要说一个小岛,哪怕弄它十来个小岛问题也不大,关键还是钱的问题。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和胖子瞎想,于是展步笑道:“行了胖子,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买个小岛我很赞成,不过说好了,上面的土地有我的一半,置房子置地是好事。”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想起了魍魉岛屿,其实人家魍魉岛屿的总部就应该类似于一个国度了,而且人家好像通过特殊的方式把魍魉岛屿给隐藏了起来,如果能搞清楚魍魉岛屿隐藏的秘密,展步没准真的自己去弄个海岛,仿照魍魉岛屿自己也弄个秘密的家园,过点无拘无束的生活。 胖子听到展步同意,急忙嘿嘿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小爷,我要是能找对路子,咱们就换个小岛玩,如果换不了,那我就卖钱,买小岛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老胖我是想好了,老胖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赚大钱,娶一大票美女,生一群儿子……” 展步这时候呵呵一笑,反正展步现在也不缺钱,这货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你别说,他要是真的买个小岛建个王国,这小日子也的确挺滋润。 这时候展步不再多想,于是对胖子说道:“行了胖子,你也别给我画饼了,我这次打电话有事情问你,我想找人加工个金丝楠乌木的小物件,你知不知道去哪里找玩乌木的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这时候想了想,而后说道:“小爷,我的朋友里面还真没有玩乌木的人,虽然这东西都是文玩,可实际上是两个行当,玉器古董是一类的,乌木是另一类的,他们在什么地方聚集我知道,可是要说信得过的朋友,那还真没有。” “哦……”展步听到胖子这么说顿时有些失望,在展步看来,文玩行里的水有点深,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找行当里面的熟人比较好,其实多花几个钱倒是无所谓,展步就怕买到假货,到时候老太太不高兴,以为自己骗她,那就不好了。 而胖子这时候则说道:“小爷,其实你找熟人也白搭,像我,你就算让我给你找个玩玉器的老板那也不一定信得过,文玩这个行当里面太容易坑新手了。除了自己,连老婆都不能信,只能信自己的眼睛。”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想不到胖子连同行的真正朋友都没有,其实文玩圈子就是这么怪,买到假货只能怪自己打眼,从来没有什么保质保量一说。 于是展步说道:“那算了,我还以为你有路子呢。” 胖子这时候则说道:“小爷,你要是急需的话,最好自己去金丝楠乌木的重要产地去亲自去看看,在那里或许你遇到极品货,委托的话还是算了,咱们文玩行当里的规矩,没有委托别人过手的。” 接着胖子对展步说道:“对了小爷,你要下手的话,现在其实正好,我听说乌木这个圈子,这两年不景气,买来投资的话怕是要砸手里,不过买来自己用,这个时间应该正好,当然,不能被人以次充好骗了就行。” 听到胖子这么说,展步眼睛一亮,以前展步还以为乌木的价格非常高,怎么听胖子的意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展步说道:“不对吧胖子,我虽然不涉足这个行当,可是我以前的时候也听说过,乌木的价格有点离谱,甚至有一段时间说什么一两乌木一两黄金,或者家有黄金万两,不如乌木一方的说法。” 听到展步这么说,胖子顿时哈哈一笑:“哈哈哈,小爷,这个你可别信,我老胖的手里要是有乌木,我连一两乌木等于一斤黄金都敢说。问题是,这种话有人信么,乌木这东西是好,可是你要说随便弄块乌木就比黄金贵,那纯属扯蛋。” 此时展步稍稍一愣,而后说道:“你的意思是,乌木很便宜?” 胖子此时嗯了一声:“也不能说便宜,反正没有普通人想象的那么贵,而且乌木这个东西,原料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它要加工成家具或者饰品,所以加工的精细程度也占一个很大的比重,所以小爷您要是想买好家具,最好去一些非常出名的家俱厂问问。” 胖子这么说,展步就明白了,感情自己以前的时候一直有点高看金丝楠乌木了,虽然这个东西以前是皇家御用,而且是不可再生的东西,不过这东西的市场容量可能有限。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那什么地方能买到好的乌木?” 胖子这时候想了想,而后说道:“金丝楠乌木的主产地,以前的时候蜀中地区产出最多,现在比较大的市场也集中在那边,不过据说现在那边的市场不是太景气,具体怎么样我也没实地考察。当然,京都和滇南地区也有,只是看你需要的质量怎么样,这个东西最好还是亲自去,因为即便是同样为金丝楠,料子好的和料子差的价格也千差万别。” “要亲自去弄么……”展步一阵思虑,他最近不怎么想往外跑,不过听胖子的说法,好像这个东西还必须亲自跑一趟才行,于是展步说道:“那好,我考虑一下吧。”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杜鹏程来电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杜鹏程来电 挂断了胖子的电话,展步稍稍思考了一下,依照胖子的说法,如果要弄好料子,必须亲自去找,可是展步摇摇头,对胖子这种人来说,自己去有用,可是对自己来说,自己去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因为人家胖子虽然说和乌木不是一个行当,可是人家总归是做文玩的,说不了解那是相对乌木圈子里的人说的,实际上玩乌木的要想把玩玉石的给糊弄了,那还真不可能。 可是展步不同啊,展步是真不懂乌木,他只是道听途说,听说金丝楠乌木特别金贵,可究竟什么样的是上乘料子,什么样的不值钱,展步还真不知道。 展步就算自己去了,人家可能照样当着他的面拿着坏料子当好料子糊弄,展步也不一定察觉出猫腻,这乌木又和法器不一样,展步也不是万能的鉴定机,所以展步觉得自己真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这时候展步一阵拿不定主意,难道自己想弄给小小的乌木棺材,还要再恶补一遍乌木的知识才行么?总归要想个简单保险的法子才行。 既然没有拿定主意,展步这时候则从房间里面出来,打算稍稍放松一下,再想其他的办法。 此时几个女孩子还在客厅里面,小辣椒正站在沙发上,一只手带着翡翠手镯,两个耳朵上挂着漂亮的耳坠,还摆了一个把手镯亮出来的POSE,看起来颇为漂亮。陈墨和苏卉则各自拿着一个相机,不断的变换角度给小辣椒拍照。 见到展步出来,小辣椒顿时开心的问道:“班长,我漂亮吗?” 展步这时候眼睛一亮,小辣椒本来就很漂亮,现在配上这几件首饰,多了几分精灵古怪的感觉,此时展步衷心的赞叹道:“额……漂亮!不过东西怎么都跑你的身上去了?” 小辣椒这时候哈哈笑道说道:“哈哈哈,东西是大家公用的么,我要拍几张美美的照片存起来,虽然不让别人看,等以后自己能看一眼也是好的。” 小辣椒说完之后,陈墨也急忙说道:“你快摆,我们给你拍完,我也要拍几张照片。” 苏卉这时候一边按快门,一边也说道:“我也要拍!这可是价值好几亿的东西,如果不留点纪念就太亏了。” 展步见到她们玩的这么高兴,心情也好了起来,索性也加入到拍照大军中,一时间公寓里面全是笑声。 玩闹了一阵,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展步这时候看了一下,竟然是杜鹏程的电话,于是展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几个女孩子也都安静下来,于是展步接通了这个电话。 杜鹏程客套的声音先是传来:“展步,最近忙什么呢。” 展步知道,杜鹏程没事绝对不会找自己拉家常,于是展步直接说道:“也没忙什么,杜总这个时间打我电话有事情吧?是不是要给我介绍个生意啊。” 杜鹏程这时候爽朗的一笑,而后说道:“你还真猜对了,的确有一个生意,有人拖我介绍一下,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展步对生意自然来者不拒,于是笑道:“那好,是哪个富家婆的感情出问题了,还是哪个富家妹子嫁不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全找我,来者不拒!” 这时候杜鹏程则笑了一下而后说道:“哈哈哈……都不是,其实这个人找到我,我也莫名其妙,因为我并不认识他,他自称何先生,说有笔生意想找你谈,但不是找你算命。” “何先生?”展步皱皱眉,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没有姓何的吧?也对,如果自己认识,那也没必要找杜鹏程引荐。 于是展步问道:“他不找我算命,那找我做什么啊?我好像也没有其他的生意和别人做啊。” 杜鹏程这时候则说道:“所以我就觉得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他却给我送了一件颇为贵重的礼物,说希望我给他引荐一下,所以我就想,反正引荐一下大家又都不吃亏,我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对了,他说要买你手上一个石匣子。” “啊?”听到杜鹏程这句话,展步一下子明白了来人究竟是谁了,一定是渠北周家的人! 此时展步的脑子一下子转的飞快,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也许,渠北周家的人从来就没有打算把这些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别说是那件玉镯和法器葫芦,就是那一堆耳坠恐怕渠北周家也舍不得就这么白白送给展步。 也就是说,渠北周家从来就没打算付出什么,他们一定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那个石匣子,所以想等王家的风头避过之后,再想办法从自己的手里把那个石匣子给弄回去。 可是毕竟石匣子里面的东西太贵重了,这东西在外面渠北周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所以这东西交到展步的手里连一天都没有,渠北周家的人就急匆匆的想要把这个东西给赎回去,此时展步心中冷笑一声,还真是心急啊。 恐怕在渠北周家人的心中,反正展步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那个石匣子,花点钱从展步的手上赎回去,以后就算王家的人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来。而展步并不知道石匣子里面究竟是什么,所以不用花太多的钱。 于是展步想也不想的说道:“告诉那个何先生,让他滚蛋,石匣子不卖。” “啊?”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这么不客气,顿时有点明白,这些事情可能犯了展步的忌讳,于是他急忙说道:“哦,那好,我现在就把他给我的东西还给他,我还以为他真想和你做什么生意呢,想不到是个来找晦气的。” 展步听到杜鹏程这么说,顿时眼珠一转,而后忽然嘿嘿一笑,对杜鹏程说道:“杜总,那个何先生没在你的旁边吧?” 杜鹏程这时候急忙说道:“当然没在我的身边,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和他做生意,自然不会留他在我的身边听我们的谈话。”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准备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准备 听到杜鹏程这么说,展步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些坏笑,而后忽然改口说道:“那这样,你也别把礼品退给他,你就说,我打算多研究个几天,暂时还不想卖,反正把话说的模糊一点,磨一磨他再说。” 听到展步这么说,杜鹏程顿时觉得一头雾水,听展步的意思,怎么又像是想要做这个生意一样?反正杜鹏程也不知道所谓的石匣子是怎么回事,一听展步改了口,于是对展步说道:“那行,我就说你不是很想卖,但是口风没那么严就得了,先吊着他的胃口。” 展步点点头:“对对对,如果他一个劲的缠着你,那你晚一点再给我打电话,我来对付他。” “那行!”杜鹏程答应了一声,接着挂断了展步的电话。 而这时候展步则忽然怪笑了一声,而后对几个女孩子说道:“嘿嘿,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们帮一下忙,稍稍配合我一下,演一出戏!” 几个女孩子一听展步要她们配合,顿时都来了兴趣,对展步问道:“什么戏?” 此时展步嘿嘿一笑,把心里的设想给几个女孩子说了出来,总起来就是稍稍表演一下,让周家的人以为展步并没有得到里面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把东西先藏起来。 几个女孩子听完了展步的设想,小辣椒顿时怪笑道:“哈哈哈,班长你太坏了,你是想把那个破匣子再卖给周家吗?” 展步点点头:“是啊,既然他们想买,我就再卖给他们呗,反正你们记清楚了就行,要多呆萌有多呆萌,宁可别说话,也别乱说话,等那人来了,你们在自己的房间呆着就行,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喊你们,只要这次把人糊弄过去就行了。” 听展步这么说,几个女孩子都点点头,而后分别想把东西给收起来。 这时候展步则急忙说道:“你们先不要把东西藏起来,去找个天平,我要称量一份同样重的东西放在那个石匣子里面。” 几个女生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脸色一阵古怪,这时候苏卉说道:“不用那么谨慎吧?” 而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必须谨慎,来人是暗器世家的人,这种人对重量极其敏感,所以必须要谨慎一点。”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这时候皱皱眉,而后说道:“那我去弄天平吧,顺便买点橡皮泥回来,用橡皮泥做三个重量差不多的模具放里面,这样他应该不知道我们做过手脚了吧。”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对苏卉比了个大拇指,刚刚的时候,展步还在想把一堆硬币放里面呢,如果真的放硬币,轻轻一摇晃恐怕就露馅了,于是展步说道:“好,就这么办!” 很快,苏卉把天平以及橡皮泥都买了回来,几个女生也行动了起来,先称好了同样重量的橡皮泥,然后比对着三件器物的造型各自捏器物,很快,三个女生就捏好了一个橡皮泥葫芦,一个橡皮泥玉镯,以及一个橡皮泥的方块当作水晶盒。 而后展步把这三样东西依照原来的顺序放回到那个石匣中,接着展步轻轻把石台一按,石匣子上面的石台渐渐的缩了回去,不久之后,这石匣子中那一扇太极门也渐渐关闭,整个石匣子恢复了刚刚到展步手里时候的状态。 此时几个人一阵开心,小辣椒这时候对展步说道:“班长,你说要是他们把这个匣子给弄回去,会不会气的吐血?” 这时候陈墨则说道:“那还用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接着回来找展步算账不可!”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嘿嘿,算账?那也要老子给他们机会才行,既然他们想把我当个麻瓜耍,那这一次就别怪物让渠北周家的人哑巴吃黄连。” 下午,杜鹏程的电话终于再次打来,电话一接通,杜鹏程就忍不住抱怨道:“展步,那个自称何先生的家伙太黏人了,我都和他说了,你暂时还不想卖那个匣子,可是谁知道他一个劲的求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开出的价格包你满意,我原本想给你拖延个三五天的,可是真经不住这家伙的软磨硬泡,只能再给你打电话。” 展步听到杜鹏程这么说,顿时嘿嘿一笑,渠北周家的人虽然觉得自己打不开那个石匣子,可是他们也怕夜长梦多,所以好不容易搭上杜鹏程那条线,只能软磨硬泡。 这时候展步也不废话,直接对杜鹏程说道:“那好,你开车带他来我的公寓吧,既然他那么急切,那你告诉他,让他多拿出点诚意,不然我不会卖给他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杜鹏程惊讶的说道:“咦?去你的公寓啊?” 杜鹏程知道,展步的公寓那边有几个女孩子,一般情况下杜鹏程找展步谈事情,大多都会把展步单独约出来,可是却没有想到展步这次竟然会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到公寓。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无妨,那个石匣子有点特殊,我可不想带着它四处跑。” 展步当然不会让几个女孩子一起见客人,他只需要几个女孩子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偶尔出来表现一下就行了,这样能够增加盒子打不开的可信度。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其实展步的心里还存了另一个心思,展步明白,渠北周家的人既然能够通过杜鹏程的线找上自己,那么实际上他们的人应该已经对展步的信息掌握的很清楚,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展步的详细信息,展步也不介意请他们的人来自己这里参观一下。 如果自己这次的事情做成,那么展步必然会在暗地里与渠北周家彻底的撕破脸,到时候渠北周家极有可能会采取措施偷偷报复,所以展步打算这一次直接给渠北周家的人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十几分钟之后,杜鹏程终于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来到了展步的公寓,敲开了展步公寓的大门。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何先生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何先生 杜鹏程和那位“何先生”出现在公寓的门口,何先生很瘦,双眼炯炯有神,他的站姿很奇怪,并不是笔直如标枪,而是微微弯着腰,不过这种姿态却给人一种苍劲之感,仿佛一只尘封的老弓,不起眼却可能爆发出夺命的暗箭。 展步这时候对杜鹏程稍稍点头:“杜总,您来了。” 杜鹏程急忙给两人做了简单的介绍:“这位是展步,这位是何先生。” 不过展步脸上却没有什么热情,而是冷冷笑了一下,看上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好像显得特别不高兴,特别有怨念一样,此时展步轻轻哼了一声:“幸会。” 而何先生见到展步这种表情却心中乐开了花,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展步肯定郁闷的要死,所以他也不介意展步的无礼,对展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真是少年英杰,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展步则很不耐烦的说道:“那就进来吧,别在外面杵着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杜鹏程和何先生领进了客厅,这时候展步稍稍注意了一下,这个何先生脚步轻盈而稳健,动作干净整洁,绝对是一个高手。 此时展步心中冷笑,恐怕这个何先生也是故意表现出这种姿态,想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不过究竟是谁吓唬住谁,还要等一下才能见分晓。 杜鹏程看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僵硬,这时候也摸不准头脑,只是说道:“先进去,有话好好说。” 几个女孩子并不在客厅中,而是都在苏卉的房间里,把客厅让给展步会客。而小辣椒这时候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小钢锯,正在一下一下的锯那个石匣子,发出一阵阵嚓嚓声。 何先生刚刚一进客厅,耳朵就忽然轻轻一动,小辣椒造成的声音虽然低微,可是却瞒不过一个暗器高手的耳朵,于是何先生不由皱眉问道:“嗯?这是什么声音?” 展步听到何先生这么说,顿时心中偷偷一笑,不过表面上却很随意的说道:“哦没什么,这个公寓不止我住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咱们谈咱们的事情,不用管别人。” 听到展步这么说,何先生一阵狐疑,他能听清楚这声音好像是金属摩擦的动静,不过既然展步不想多提,他也就不再多问。 坐定之后,展步这时候给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茶,而后坐在了何先生的对面,对何先生面色不愉的问道:“何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手上有一个石匣子的?” 何先生这时候轻轻一笑,他自然不肯明确的说自己是周家的人,不然刚刚把东西送出去,接着火急火燎的来赎东西,被展步知道无所谓,被王家知道,恐怕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所以何先生不会给展步落口实的机会,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说这石匣子辗转落到了你的手上,我要这东西有点用,所以才想问一下你,能不能把东西转给我。” 展步听到何先生不肯说实话,于是也不揭穿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哎呀,你们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这东西到我手上还不到半天呢,你就这么急匆匆的想要买回去——”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一顿,而后故意做了一个奸猾的表情,对何先生问道:“你们是惦记里面的东西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何先生忍不住脸色一变,他也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心急了,可是这东西不急不行啊。 别人不知道石匣子里面东西的价值,他可清楚的很,这些东西当初是一个军官拿枪指着周家家主脑门选的,当初那架势,只要周家敢说半个不字,外面的坦克随时可能把周家给推平,他们当然把最贵重的东西给装进去。 可这石匣子里的东西太贵重了,周家怎么可能放心这石匣子一直在外面,所以当周家的人探到那只部队真正离去之后,顿时又打起了把石匣子赎回来的算盘。这东西要是王家拿了去,周家也就死心了,可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展步,凭什么占有那么贵重的东西? 何先生也顾不得暴露什么,只是狡辩道:“什么里面的东西?我只是想要一个石匣子而已。” 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别他妈拐弯抹角,这石匣子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你想要?呵呵,那就拿足够的筹码来换,不然别想把东西从我手上拿走。” 这时候何先生却目光一闪,而后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我没想要里面的东西啊,我只是想要这个石匣子而已,其实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你,这个不会有任何问题。” 何先生说完之后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展步,此时他心中很得意,我就明说不要里面的东西,只要石匣子,那你也要能把石匣子给打开才行。 展步这时候则假装很生气,用力的粗喘了两口,而后说道:“这石匣子我还没玩够呢,不卖。” 见到展步这样,何先生心里一突,他最怕的就是展步无论如何都捂着不卖给他,这样石匣子多在外面一天,他的心里就多一份不安。 于是何先生急忙说道:“您别生气,您千万不要把话说死,有话好好说,这个石匣子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见到何先生一脸的焦急,展步这时候则仰着头说道:“呵呵,这个石匣子真的很重要?我怎么看你是惦记里面的东西。” 何先生这时候则硬着头皮说道:“里面的东西我真不在乎!那是你的,我只想要石匣子。” 杜鹏程见两个人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于是不解的对展步说道:“对了展步,既然何先生只要石匣子,不要里面的东西,那你把东西拿出来不就行了么,干嘛非要打包卖给这位何先生呢。” “额……”展步这时候虽然表情一呆,不过心里却暗赞一声,杜鹏程的这句问话来的太是时候了。 于是展步忽然故作尴尬的说道:“啊对!那个什么,既然你不要里面的东西,那我可就把东西拿出来了啊。”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小钢锯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小钢锯 何先生听到展步说要把石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此时他心中暗暗惊喜,在他看来,展步打开石匣子是不可能的,而展步之所以说要打开石匣子,不过是因为展步死要面子,怕人家笑话而已。 而既然展步说只卖石匣子,那么自己就按照石匣子的价格给展步就行了,这样一来会省不少钱。 所以这时候何先生急忙笑道:“呵呵,那是当然,我只要一个石匣子,至于其他的么,据我所知,那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我要是惦记那个就太不讲究了。” 展步此时也笑道:“我就说么,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呢,你真的只要一个石匣子吗?” 何先生这时候说道:“没错,我只要石匣子,对我来说,这石匣子是无价之宝,然而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用,所以我才想把石匣子给买回来。” 展步一听何先生这话,顿时心中高兴,这时候展步对何先生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真是个好人啊,太厚道了,竟然买椟还珠,哦不,是直接买椟,都不要珠了……” 何先生这时候脸色一抽,不过心底却冷笑:你就装大尾巴狼吧,如果你知道里面是什么的话,就不会这种表情了。 杜鹏程见到两个人好像谈妥了,于是对两人说道:“那如果你们确定好了交货范围的话,现在就可以谈价格了。” 听到杜鹏程这么说,何先生不由目光一闪,而后对展步说道:“在谈价钱之前,我能不能先验验货?” 展步这时候心中冷笑,果然是个老狐狸,不过展步可不会遂他的意思,太顺利的话怕引起这老狐狸的怀疑,于是展步嘿嘿一笑说道:“验货?这个呢……虽然我觉得你这老头还不错,不过卖不卖给你还不一定呢,验什么货?你先出个价我听听,合适我就卖,不合适我拿来垫床板也不一定卖给你。” 何先生见展步这种表现也不气恼,他知道展步一定是打不开那个石匣子所以心中郁闷,有点情绪也正常,所以何先生呵呵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这样吧,我出十万,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个数字,展步的脸色陡然一变,而后猛然站起来,对何先生说道:“十万?那不用谈了,你可以出去了,十万?你他妈当我是小孩子啊,给个仨瓜俩枣就想打发?” 见到展步这样,何先生忽然一愣,而后急忙说道:“小伙子,有话好好说么,你不要动不动就一拍两散,对不对,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别以为老子好糊弄,十万就想把所有东西……哦不,把那个精致的石匣子买回去?你以为我的脑袋被驴踢了啊。我告诉你,十万在我的眼里屁都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东西卖钢厂去融了它。” 何先生一看展步的样子就暗骂一声,他明白,展步一定看他来的这么急,所以想坐地起价,可是自己偏偏又急需这个东西,所以自己只能任展步在自己身上割肉。 于是何先生急忙给展步陪着笑说道:“你先别急,咱们这不是商讨么,你觉得价格不合适,咱们可以洽谈啊,你想多少钱出售,你也说说你心里的价格。” 展步心中冷哼,如果展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还真能被这个何先生给糊弄过去,可是展步明白里面是曾经装过什么,自然明白这石匣子在何先生心目中的地位。十万想博价值几个亿的东西,何先生绝对想把自己当傻子耍,所以展步这一次也狠了狠心吗,要让这个何先生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然,展步也不可能把价格说的太离谱,不然何先生就要起疑心了。 于是展步稍稍斟酌了一下,而后说道:“一千万!” 听到展步的话,这次换何先生一下子尖叫着站了起来,对展步不可思议的说道:“一千万?一个石匣子你和我要一千万?” 展步看何先生站了起来,于是他撇撇嘴,而后展步指了指门口:“不接受的话,右拐出门记得把门关上,不送。”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二郎腿一翘,一脸好笑的看着何先生,自己站起来有威胁力,这货站起来可白搭。 “我……”何先生被展步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展步可以气势汹汹的一口一句一拍两散,他可不能。 这时候何先生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气慢慢坐下来,在何先生看来,自己周家根本不欠展步的,给展步十万,何先生都觉得自己特别大度了,还一千万,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么。 当然,他也知道不能和展步翻脸,于是何先生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对展步说道:“一千万不行,那个石匣子哪里值一千万,既然要谈,我拿出诚意,你也要拿出诚意才行。一个石匣子而已,你还想要多少?” 杜鹏程这时候则有点闹不明白,怎么一个石匣子从两个人嘴里报出来的价格会差距这么大?此时杜鹏程不由问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石匣子啊?怎么差价那么大?你拿出来我看看,或许也能给你们参考一下。” 听杜鹏程这么说,何先生急忙点点头:“对,你先拿出来,我们验验货,你要是给玩坏了,那东西就不值钱了。” 展步见到两个人都这么说,顿时朝着里屋喊道:“小辣椒,把那个石匣子给我抱过来,让这位何先生验验货。” 听到展步喊自己,小辣椒顿时开心的喊道:“好!” 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抱起这个石匣子,随着小辣椒卧室门的打开,几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小辣椒,这时候小辣椒两手抱着石匣子,可是一只手上却还拿着一把小钢锯。 看到这种情形,何先生顿时脸色一抽,他终于知道自己刚刚进公寓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想不到她们竟然想要动小钢锯锯这个石匣子。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下马威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下马威 见到小辣椒手中的小钢锯,何先生心中大骂,这不是暴殄天物么,虽然这个石匣子的材质很特殊,一般的手段拿它没办法,可是有句古话叫水滴石穿,如果展步这几个人真的拿小钢锯和这个石匣子卯上,时间久了,没准这石匣子还真的可能被几个人给锯开。 而小辣椒这时候看到众人惊讶的眼神也像发现了什么,急忙把手里的小钢锯往旁边一丢,而后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接着把石匣子给抱了过来。放下石匣子之后,小辣椒还对展步做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低声嘀咕道:“这东西太硬了,我以前用小钢锯锯钢筋,不一会儿就能把拇指粗的钢筋给锯开,可是这破匣子我锯了半天,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点痕迹而已。”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何先生急忙看向了那个石匣子,这时候他心疼的要命,本来那个石匣子的表面有一层包浆,油油滑滑,这是物件被把玩时间长了之后的表现,可是现在这层包浆竟然被小钢锯磨出来不少痕迹,这不是捣乱么。 于是何先生忍不住对小辣椒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宝物。” 小辣椒一看何先生瞪大眼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她可不怕,顿时把手往腰间一插,而后气鼓鼓的说道:“这是班长的东西,又不是你的,我就算把它丢进茅坑关你屁事?” “你……”何先生又是被小辣椒噎了一句,顿时一阵脸红脖子粗。他不敢对展步发火,对一个女孩子却没有什么顾忌,此时他竟然一下子放开了自己的气势,整个人如幽狼一样,浑身充满了危险气息。 小辣椒哪里见过这种情形,顿时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接着大喊道:“班长,这个老头欺负人!”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缩,他想不到这个何先生有求于自己竟然还敢吓唬小辣椒,于是展步麒麟之心一动,就想出手。 可是没等展步有所动作,何先生所有的气势竟然一下子荡然无存,紧接着何先生的喉咙中就忽然发出一种像是窒息般的古怪声音:呃……呃…… 此时的何先生脸上布满了惊恐,他仿佛遇到了一种大恐怖一样,眼珠外突,整个人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在半空中不断的挣扎,如溺水濒死的人一样,在半空中乱抓,可是什么都抓不到。 何先生突然的变故看的杜鹏程和小辣椒都一阵害怕,此时他们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展步,以为是展步做的手脚。 而展步则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幽幽的声音清晰的传人所有人的耳朵中:“哼!我保护的人你也敢碰,不想活了?”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心中一喜,竟然是人皮纸老太太出手了,此时展步心情不错,原本以为自己还没有和老太太建立契约关系,老太太不会管这几个女孩子,可是想不到这老太太竟忽然讲义气了,让展步心中对老太太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此时展步看到小辣椒和杜鹏程的脸上充满了害怕,于是对两个人说道:“不用怕,为了防止有人拿几个女孩子做文章,我给几个女孩子请了个厉害的保镖,像他这种货色,来一百个也是炮灰。” 听到展步的话,杜鹏程暗暗咂舌,保镖么……这未免也有点太恐怖了吧。 而小辣椒一听这竟然是展步给自己请的保镖,她心中的恐惧也一下子消失,在她心里,只要与展步有关的东西,都不会有危险。 “杀还是留?”老太太冷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半空中挣扎的何先生脸上露出了惊恐,其实他就是周家的家主,周淑茜死了之后,他就是渠北周家的最强者,他原本以为展步不过是一个稍稍学过几年武艺的年轻人,以为展步是用阴招把叶飞杀死了。 可是面前的情景让他明白,展步对他来说深不可测,他都没有看到对手在什么地方,自己就这样被提了起来,几近窒息,而且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给他的感觉,好像是梦中被鬼压住一样无助。 展步这时候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则故意拖延了一会儿,看何先生脸上快没有血色了,这才轻声说道:“哎呀这是做什么,这位何先生是我的客人,我们要谈生意,嘿嘿,先把他放下来吧,误会,误会。” 展步的声音一落,噗通一声,何先生就像被丢死狗一样一下子被丢在了地上,接着老太太冷幽幽的声音传来:“这几个女孩子如今在我的保护之下,谁敢打她们的主意,我掐死他!” 说完之后,房间里没有了声响,只剩下何先生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小辣椒这时候则忽然开心的握紧了小拳头,然后用力的说道:“好棒,我竟然有这么强的一个保镖,太开心了!” 苏卉和陈墨虽然在卧室,不过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时两个女孩子自然也知道了展步给她们找了个超级保镖,这时候两个女生也在心底对展步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展步究竟从哪里弄了这么强的一个打手回来。 几分钟之后,何先生慢慢的回过神来,此时他的脸上依旧充满了惊恐,看展步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无所谓,而是一脸的畏惧,他忽然明白,人家年纪轻轻能够被王家如此看重,哪里可能是个草包。 这时候何先生一阵后悔,早知道展步这么厉害,自己早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办完不就行了么,想起自己竟然想通过气势来吓唬别人,真是班门弄斧。 展步看到何先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于是笑着对何先生说道:“东西在这里了,你不是要验货么,验呗,先说好了啊,我就只卖这个石匣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何先生被展步话拉了回来,此时他明白多想无益,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好!”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不能碰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不能碰 何先生说完之后,他就把这个石匣子抱了起来,刚刚一入手,何先生的脸色就一阵惊喜,这个重量一点都没有错,对他这种暗器高手来说,一分一毫的重量都瞒不过他的手感,里面绝对还是自己家的那些宝物! 此时他又轻轻一晃,石匣子里面传来滚珠的声音,何先生顿时知道里面的暗锁依旧运转如常,此时他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石匣子。”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既然何先生验过货了,那就谈价格吧,我还是那句话,一千万!” 何先生此时心中一阵肉疼,有了刚刚的教训,他明白想要占展步的便宜是不可能了,不过一千万,这也太离谱了。 于是何先生说道:“这个价格,真的有点贵……” 而展步这时候则哼了一声:“贵?咱们不说别的,就说这个石匣子的材质,这是一种天外陨石,对不对?现在天外陨石也有人专门收藏,这么一块天外陨石,再加上精细的做工,你说贵?呵呵,你信不信我拿到拍卖会上,分分钟卖个上千万?” 杜鹏程听到展步的话顿时眼睛一亮,而后惊讶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天外陨石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了不得,这东西看上去像是木头的啊……” 展步点点头:“所以我说这个东西不能便宜卖啊,他丫的一开始给我出十万,糊弄三岁孩子呢。” 杜鹏程这时候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这个石匣子,而后惊叹道:“真是鬼斧神工啊,展步说的没错,如果这个石匣子真的是天外陨石的话,绝对可以拍得高价!一千万恐怕都不止。” 何先生听到杜鹏程的话嘴角一抽,自己明明送了杜鹏程不少贵重礼品好不好,办事情能不能靠谱点,不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么,自己是想让他来帮自己说和两句的,这货怎么能向着展步说话呢。 所以何先生这时候对杜鹏程有点不满,不过不满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求着展步呢,而且杜鹏程说的也没错,这东西就算拍卖也是一件了不起的工艺品。 可问题是,你杜鹏程不知道里面的故事啊,这个石匣子连同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周家的,这怎么能按照市价来收购。 于是何先生面带苦色的对展步说道:“你能不能再通融一点,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渠北周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只是做点小生意……” 何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展步这时候则忽然打断了何先生:“咦?你不是何先生么,怎么又成了渠北周家了?” “额……”何先生一阵尴尬,不过还是说道:“您看这样,五百万行不行?” 展步这时候眼珠忽然一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对何先生说道:“我想问一下,这个石匣子,是你们自己打造的吗?” 何先生不知道展步问这句话有什么用意,于是他仔细思索了一下,而后说道:“是先祖亲自打造。” 听到这一点,展步忽然来了兴趣,他猛然想到,渠北周家作为一个暗器世家,那么对机关方面应该涉足颇深,那么他们应该与木工方面有所交集,于是展步说道:“呵呵,五百万么,也不是不可以……” 何先生一听展步的口气松了下来,顿时眼睛中充满了喜色:“那我们现在就交易!” 然而没等何先生高兴,展步就忽然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还需要一个条件。” 何先生这时候难掩心中的兴奋,对展步说道:“什么条件,你说!” 此时展步则说道:“我需要一个乌木的小棺材……” 展步这时候把老太太的要求对何先生说了一遍,何先生听到展步的要求之后顿时额头上流下一道冷汗,展步的要求在他看来有点邪性,想到刚刚自己的遭遇,展步在他的眼中更加神秘起来,此时何先生只想赶快完成这个交易,而后能离展步多远就离展步多远。 当然,展步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其实一小块乌木对周家来说那是毛毛雨,于是何先生拍拍胸脯:“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手艺我们自己有,乌木我们也能弄到极品的,交易成功后,我三天之内就把乌木小棺材交到你的手里。”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而后一只手按到了这个石匣子上面,接着说道:“呵呵,我的条件是五百万加一个乌木小棺材才能换走这个石匣子,你想现在带走?那可没门!” 何先生这时候脸色发苦,这个石匣子他是真不愿意放在展步这里,没看小辣椒都动上小钢锯了么,这尼玛的要是在展步这里时间久了,被他们用小钢锯把石匣子弄开,那里面的秘密不就曝光了么。 于是何先生对展步说道:“一个乌木小棺材而已,最多两天,必然交到你的手上。” 展步继续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把我要的东西弄全,立刻把这个匣子给你,弄不来打白条或者空口许诺,那都没有用。” 说着,展步一下子把这个石匣子扯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后对小辣椒说道:“妞,再去研究研究去。” 小辣椒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阵雀跃:“好哒,我等会再买个钢丝锯去,我就不信了!” 何先生听到小辣椒这句话顿时急眼了,他看出来了,展步这是故意拖延时间,想继续研究一下这个石匣子呢,自己可是和展步说好了,他要的是这个石匣子,不是里面的东西,万一这石匣子在展步这里呆的时间久了,真被他用稀奇古怪的办法把这匣子给破坏掉,那就麻烦了。 所以何先生急忙喊道:“停!你们不能继续碰这个石匣子!” 小辣椒气鼓鼓的说道:“你又没付钱,凭什么不能碰?” 展步这时候也笑道:“对啊,凭什么不能碰?” 此时何先生急忙想了个理由,对两人说道:“这个石匣子对我很重要,如果你们继续破坏这上面的包浆,那对我来说损失就大了,你们不能再破坏它。”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保险箱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保险箱 见到何先生以保护包浆为理由不许展步和小辣椒碰石匣子,展步此时点点头,一脸笑意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石匣子给保护好的。” 小辣椒也撸了撸袖子,手上做了一个跃跃欲试的动作,笑眯眯的对何先生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它完完整整交给你,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损坏。” 这时候何先生的表情和哭了一样,虽然这俩家伙嘴上说着不会动石匣子,可是尼玛的这两个人一脸的坏笑,像是打算守承诺的样子吗? 不行,这是石匣子里面有周家的宝贝,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胡乱搞,既然已经被自己看到了,那就绝对不许他们再做任何的探究。 终于,何先生忽然目光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此时何先生忽然对展步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匣子里面已经空了,没有东西了?” 这时候小辣椒急忙说道:“谁说——” 小辣椒没等说完,展步急忙一把将小辣椒的嘴巴捂住,同时做了一个很高深莫测的表情:“那是,我是谁啊,既然你说了只要一个空匣子,难道我还能送你二斤肉不成?” 何先生这时候心中暗喜,就喜欢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于是何先生目光投向了杜鹏程,对杜鹏程说道:“杜总,既然说好了我要买这个空匣子,那么我有一个请求。” 杜鹏程这时候问道:“什么请求?” 此时何先生说道:“这个女孩子想破坏这个石匣子你也看到了,这样放在他们这里我不放心,毕竟包浆对文物来说极为重要。” 听到这里,杜鹏程皱皱眉,何先生不了解展步,杜鹏程可了解的很,他怎么都感觉这件事透露着一股子的怪异,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怪来,此时他忽然想到,展步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随意损坏文物,于是杜鹏程渐渐的也有点明白了,展步极有可能在给何先生下套。 于是杜鹏程偷偷看了展步一眼,发现展步并没有什么表示,于是他对何先生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此时何先生说道:“既然展步不想把东西让我拿走,那我们先把合约签好,然后把这个石匣子放银行保险箱里面怎么样?杜总您作为中间人,把钥匙放在你这里,只要我把展步要的东西凑齐,就立刻把这个石匣子给我。” 听到何先生这么说,杜鹏程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展步,依照一般情况,何先生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且租用银行的保险箱也很便宜,只是他不知道展步的意思。 展步看到何先生和杜鹏程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顿时脸上假装很尴尬,没有做声。 这时候何先生则急忙说道:“你放心,你所要的乌木小棺材,我一定会用最好的金丝楠乌木来做,而且我们家的工匠也不是一般的家俱厂所能比的,我所拿出来的绝对是最上品的东西。” 展步虽然心中高兴,不过演戏演全套,这时候展步一阵沉吟,终于,展步不舍的看了这个石匣子一眼,而后说道:“那好吧,那就签个字据,把东西放保险箱,什么时候交给我钱和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把这石匣子给你。” 展步答应下来,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在杜鹏程的公正下,展步和何先生签署了字据:里面很明确的标明了,何先生所得到的只有一个天外陨石的空匣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同时何先生需要支付展步五百万现金以及一个乌木小棺材。 约定完之后,在展步“无奈和不甘”的眼神中,几个人一起把这个石匣子送去了银行的保险箱,当保险箱的锁合上之后,何先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些东西终于脱离虎口…… 展步这时候则心里高兴,不过还是对何先生一脸不情愿的叮嘱道:“我可告诉你,你必须准备最上品的乌木小棺材,要是让我找出瑕疵来,咱们这件事就算黄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何先生急忙拍着胸脯保证:“这一点你放心,东西一定会是最上乘的。” 如果何先生不知道展步实力的话,或许还会偷工减料应付应付,可是有了在展步公寓里那惊恐的遭遇,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种小事情上偷工减料。 何先生甚至觉得,展步一定是打算在自己所做的乌木小棺材上面找瑕疵,推拖着不和自己交易,所以何先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一个让展步挑不出半分毛病的东西出来。 展步则心中开心,本来自己还打算找朋友帮自己弄点上乘乌木的,可是用朋友,总归要欠朋友人情对不对?还是草船借箭,用对手的东西舒服,而且他还不得不弄最好的给自己…… 于是展步也说道:“那行,等见了货再说吧,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宁可不要那五百万。” 何先生表面上很恭谦,心里却一会儿骂展步贪婪,一会儿又觉得展步是个傻蛋,反正五百万加个乌木小棺材把传家宝弄回来是值了,于是何先生和展步杜鹏程道别,而后立刻吩咐周家的人准备东西,他一刻都不想多等。 展步也告别了杜鹏程回到公寓,这时候几个女孩子还在苏卉的房间里面玩,听到展步回来的动静,小辣椒先是迎了出来,这时候他悄悄的往展步背后的方向一扫,而后对展步问道:“班长,那个老头走了啊?” 展步点点头:“没错。” 小辣椒的眼珠骨碌一转,对展步问道:“那些首饰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拿出来玩了?” 展步点头:“玩吧,这次没人打扰你们了。” 此时苏卉和陈墨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们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墨心软,于是她不由戚眉,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么直接坑人家一次,会不会太过分了?”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苏卉就笑着说道:“坑他?谁说展步坑他了,你看看合约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何先生只要一个空匣子,这是坑吗?这是他自己要的!”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认栽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认栽 陈墨听到苏卉这么说,顿时一阵哑口无言,她当然也看到了那个合约,只是总觉得展步办的这件事有点不地道。 展步此时则嘿嘿一笑,对陈墨说道:“什么过分,如果他渠北周家不想给我那些东西,厚着脸皮来求我,把东西要回去,或许我还真不好意思为难他们。可是现在渠北周家的人竟然和我玩心眼,想通过骗的方式骗回去,呵呵,那就别怪我和他们耍手段了。” “额……”陈墨歪着头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她也说道:“那好吧,也怪那个人想骗人,不过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不会再有其他的麻烦吧?” 展步知道周淑茜的事情可能还在几个女孩的心中有点阴影,于是展步对几个女孩子安慰道:“你们放心,他绝对不敢再来了,而且以后如果你们以后遇到危险……” 说到这里,展步心中一动,接着对几个女孩子说道:“对了,你们有没有随身携带的饰品?给我一件,我帮你们做做法,这样以后你们身边就等于有一个超级保镖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小辣椒和陈墨摇摇头,陈墨的玉简碎裂之后,陈墨就没有弄过什么佩戴的东西。小辣椒虽然上次赢了不少钱,不过这货的钱大多用来买吃的,对玉器挂件之类的东西不是很上心。 见到她们都没有,展步暗暗计较,等事情办妥之后,要给她们一人买一件护身符才行。 这时候展步看陈墨还有点担心出事,于是展步呵呵一笑,对陈墨说道:“你放心,渠北周家没有那个胆子来骚扰我们,来硬的他肯定怂,刚刚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谁要是敢伤害你们,必然让他有来无回。至于其他的手段,反正白纸黑字写了字据,他也赖不掉,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给我吃着。” 两天之后,杜鹏程的电话再次打来,说是何先生又回来了,这一次已经带足了展步需要的东西,让展步验货。 事情交接的很顺利,展步在验货的时候敲了敲老太太给自己的那一截白骨,喊老太太看一眼,结果老太太特别满意,而后在杜鹏程的公正下,何先生二话不说把五百万的钱转到展步的手上,两个人非常愉快的握手,庆祝这一次交接顺利。 临走的时候展步还打了个哈哈,对何先生说道:“说好了啊,只有一个空匣子,白纸黑字!” 何先生这时候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懂我懂,空的么!” “对,空的空的!”展步也一脸的笑眯眯,对何先生挥挥手:“再见了啊,记得以后别来找我!” 何先生拿到石匣子之后早就归心似箭,这时候心里早就骂了展步一万遍了,谁他妈没事愿意再来找你啊,于是他对展步挥挥手:“那就再也不见了……” 说完之后,何先生带着石匣子消失在了杜鹏程和展步的视野中。 这时候杜鹏程还一脸的疑惑,看到何先生彻底消失了踪影,杜鹏程才把心中的不解对展步问出来:“展步,我怎么看你们做的这个交易有点莫名其妙啊,你是亏了吧?这陨石匣子我看绝对不止五百万……”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对对对,就是亏了啊,谁让这人是老杜你介绍来的呢,不给别人面子,我还能不给你面子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杜鹏程一脸的不相信:“你别糊弄我,我才不相信你会做亏本生意,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展步当然不会对杜鹏程说实话,只是哈哈一笑:“走,请你吃顿好的去,今天我高兴!” …… 下午的周家阴云密布,整个议事厅被一种极度沉闷的气氛所包围,不少周家的晚辈在经过议事厅的时候,都甚至能够感觉到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议事厅里面,何先生坐在正中的位置上脸色铁青,手气的瑟瑟发抖,而他的脚下则是那个已经打开的石匣子,几个橡皮泥散落一地,一个橡皮泥葫芦上还画着一个笨拙而滑稽的笑脸,仿佛在嘲笑周家的人。那是小辣椒无聊的时候,拿一把小刀刻上去的…… 终于,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议事厅的沉默:“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接着,议事厅中就有人附和道:“没错,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什么东西都敢欺负到我们周家人的头上来了,我周家这五十年来,哪里吃过这种亏?” “对,必须给那展步点颜色瞧瞧!” …… 一时间,周家的议事厅仿佛火药炸开了一样,群情激奋,都想找展步要个说法。 然而坐在主位的那个“何先生”则一声不吭,只是坐在那里手攥的紧紧的,好像在做一个什么决定。 终于,一个周家的人忍不住了,对家主喊道:“大哥,下令吧,我们的那些东西现在一定在展步的手上,我们去抢回来,以我们的功夫,绝对能把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 “对啊大哥,里面的东西是祖宗传下来的宝物,我们努力十几年也积累不下,怎么能旁落别人的手里!” 然而就在所有人激动的要去找展步讨说法的时候,“何先生”忽然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而后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说道:“这件事,我们——认栽!” 认栽两个字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家主,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家主会做出这种决定。渠北周家虽素来低调,可是却不软弱。 而且现任家主也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还记得几年前,渠北周家去京都接了一单生意,结果渠北周家一个女人被京都一个什么处长灌醉了搞到了床上,那件事被周家人知道以后,许多人都沉默。因为那个什么处长有点权利,渠北周家的货物要想顺利的卖掉,需要人家点头。 然而现任家主却毫不犹豫的派人把那个家伙给杀了,当时周家的家主说过一句话:有我在,没有人能欺凌周家。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活了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活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硬气的家主,现在竟然说出了认栽这样的话,这让所有周家的人充满了不解,周家家主却没有任何的解释,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所有人说道:“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报复二字!除非……” “除非什么?”此时有人不解的问道。 此时周家家主说道:“除非有能完成十八洞测试的人出现,否则任何人不得再提雪耻二字!” 十八洞!许多人听到这个词,脸上顿时出现了惊骇之色,这个词对周家来说是一个完全不能达到的境界吧,十八洞的测试是渠北周家最特别的暗器测试,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十八洞的人出现。 要知道一般来说,在十八洞的测试中,超过十洞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叶飞是渠北周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才达到了十四洞,而周淑茜则达到了恐怖的十五洞,这个级别的人是周家几乎穷尽了过半的杀手才把周淑茜杀死的。 在十八洞的测试中,每一洞都代表了无法逾越的距离,即便是渠北周家,也不知道这十八洞的测试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他们也不知道真正能通过十八洞的人物是什么样子,现在家主竟然说要雪耻,就要有能通过十八洞测试的人出现,这岂不是说绝了周家报仇雪耻的路? 周家家主此时扫视了大厅中的众人一眼,而后说道:“我周家之所以能绵延至今,不是靠一方血勇,如果不量力而行,我怕周家有灭顶之灾,大家散了吧,以后不要再提及这件事了,破财免灾,展步不是我们渠北周家的人能惹的。” 听到家主这句话,所有人都心中一惊,难道展步真的那么厉害么? 没有人敢质疑家主的决定,周家几个主事的人这时候很果断,主动站了起来带头往外走,渐渐离开了议事厅。而周家的家主等所有人都走之后,则一个人把地上的石匣子捡了起来,而后将那几个橡皮泥也捡了起来,同时用手指在一个葫芦上写下了一个“耻”字。 此时周家的家主暗暗发誓,周家的普通人可以忘记这个事情,可是周家的家主传人却不能忘,他在心中发誓,有朝一日,能够通过十八洞的人一定会出现,周家必然要一雪今日之耻! …… 展步在拿到了那个乌木小棺材之后就忙碌了起来,金丝凤凰被,佛香,以及一些简单的水晶都需要准备。 晚上九点钟,展步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避开了几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卧室中准备请人皮纸老太太。 人皮纸要请回家的流程很简单,就是需要几柱香意思一下就行,这人皮纸老太太对仪式什么的并不是太看重,最关键的其实是请老太太的咒语。 展步注意过,老太太给自己的咒语有些类似梵文,里面用大量奇特的音节组成,展步并不是佛门子弟,对这些古怪的音节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所以展步也暗暗留了个心眼,在心中默默推演过这些咒语的意思。 许多音节给展步的感觉很平和,联想到老太太以前可能是一个老尼,展步于是不再怀疑,为了几个女孩子的安全着想,展步也要拼这一次。 此时展步把那金丝楠乌木的小棺材放在了桌子上,前面插了三柱香,点燃之后,展步就直接念道:唵阿吽弥得…… 几分钟之后,展步的咒语终于念完,就在一瞬间,展步忽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忽然觉得浑身有一种暖意,觉得好像有一种特殊的东西融入了自己的身体,接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了,转而是展步隐约感觉到附近有一张人皮纸在飞动。 展步明白,这应该是契约发挥了作用,自己已经和人皮纸建立了一种平等的契约,同时两者之间有了一丝奇异的联系,所以展步可以隐约感受到人皮纸的方位。 这种契约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不过一旦自己用到人皮纸,人皮纸就能以此为媒介,向自己索要报酬。 接着展步的窗户忽然自动打开,那张泛黄的人皮纸像是被风吹来一样,闯入了展步的房间。 展步并没有弯腰,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张人皮纸,反正展步只是和它建立的平等交易契约,展步不会天天给他上香供着,保持平等就好。 人皮纸在半空中打了个卷,而后桌子上的小棺材的盖子也轻轻移开,人皮纸落入了小棺材里面。 然而这个时候棺材板竟然没有自动合上,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我的小葫芦呢。”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一愣,原本不是一个老太太么,怎么忽然变声音了?于是展步一边去拿小葫芦,一边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变换声音,做个老太太就挺好,装什么嫩。” “哼!”依旧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展步见这人皮纸依旧用少女的声音,也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同时小声嘀咕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个声音万一被人听到,不太合适吧。” 说完之后,展步就把这个小葫芦放到了这小棺材里面,接着在展步怪异的眼神中,那算小葫芦竟然看是往外冒灵雾,雾气滚滚一会儿就把小棺材给填满了,不过却没有一丝雾气滚落出来。 展步这时候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棺材,虽然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展步也知道人皮纸一定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此时展步心中惊讶,这人皮纸不会把那小葫芦整个吃掉吧? 然而几分钟之后,这小棺材上面的雾气竟然一阵翻滚,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美人竟然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当即头皮发麻,那小人太过诡异了,如果不是身形太小,完全就是一个活着的古代女人装束,她身上竟然穿着凤袍,云髻高盘,典雅庄重,竟然真的如一个古代妃子一样。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幽后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幽后 接下来,这个小女人竟然慢慢将头转向了展步,此时展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这个小女人竟然五官清晰栩栩如生,如同真人一般! 此时展步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哪怕展步是一个风水师,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女人太妖异了,坐在棺材里面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展步。 不等展步说话,这小女人忽然对展步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接着对展步问道:“我美吗?” 展步被这个年轻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展步就暴跳如雷,对这个小女人大骂道:“尼玛啊,老子知道你有法力,可是能不能别搞这种事情,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也就是老子本身是个风水师,心理稍稍强大那么一点。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非被吓出神经病不可!” 而这个小女人看到展步发怒却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只是再对展步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美吗?” 展步一阵无语,女人就是麻烦,都死了不知道几千年了,还关心自己的容貌,于是展步仔细看了这个女人几眼,这时候展步发现这女人长的还真是漂亮,秀眉弯弯,明眸朱唇。奇异的是,这个女人的耳根部位竟然有一小块半月形的紫色胎记,如一弯紫色的纹身一样,有一种别样的妖媚感,于是展步惊讶的问道:“这是你生前的容貌?” 这个女人点点头:“是啊。” 此时展步点点头,对这个女人再仔细看了两眼之后,对她说道:“耳朵下面的胎记很漂亮。”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奇异的表情,对展步问道:“真的吗?你不嫌弃?” 展步此时皱皱眉没有说话,尼玛的老子又不和你相亲,我嫌弃的着吗?当然,展步也就能够在心里腹诽一下,并不敢真的这么说,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一个女人不美,不然后果是灾难性的。 这时候展步心中纳闷,这老太太怎么回事?难道吃了个小葫芦,心理年龄从八十岁变成十八岁了?自己夸她一句漂亮,她竟然表现的这么开心,这可不像一个老太太应该有的表现。 于是展步对她问道:“你究竟是老太太,还是少女?” 这个小女人此时竟然如小女生一样轻轻努努嘴,而后说道:“以前化身老太太,是因为可以节省法力,你没发现我那时候连动都懒得动么,现在有了这个葫芦的滋润,我想变成哪个年龄段,就能变成哪个年龄段,你有问题?”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好吧,人家想怎么变是人家的自由,就算她真的是个老太太,有能变漂亮的机会,没有女人会拒绝。 此时展步说道:“可是你这个样子也太吓人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妖异。” 而这个小女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对展步说道:“我本来就很妖异啊!” 听到这小女人这么理直气壮,展步无语的说道:“额……好吧,可是你这么小,要是在我的房间里来回跑,被人看到的话会吓死的。” 这个女人则轻轻一笑:“这你就想多了,我只能在这个小棺材里面保持这种坐姿,一旦站起来,我就会化作一个人皮纸,距离真正可以跨出棺材行走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听到这小女人的话,展步不仅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中一震,难道这小女人的意思是,有朝一日她真的能跨出棺材,以这种妖艳的姿态行走世间? 展步有点忌惮的看了这个小女人一眼,看来这个人皮纸真的有极大的野心,不过既然自己和人皮纸签的是平等契约,展步也不过分的担心,这时候展步不再想这人皮纸的未来,而是对这个小女人问道:“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听到展步这么问,这个小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对展步说道:“你可以喊我为幽后。” “幽后?”听到这个词,展步皱皱眉,而后有点愕然的问道:“幽皇后?” 这小女人点点头说道:“是啊,幽皇后,你以后喊我幽后即可,那是我的谥号。” 此时展步心中一惊,这个女人果然当过皇后,而且还得到了一个极为特别的谥号。 所谓谥号,是指古时候具有一定地位的人死后,内务府或者史官,根据这个人生前事迹、品行做一个客观的总结,而后给予他一个中肯的称号,这个谥号一般会刻在这人的墓碑和牌位上。 例如我们所熟知的孝庄皇后,她的谥号为“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孝庄二字是她谥号的简称。 也就是她死后,人们对她的一声做一个总结,之后才称呼她为孝庄皇后,她活着的时候不可能知道自己死后被称作什么,如今许多电视剧中,孝庄皇后一口一个我孝庄怎么样,纯属无知,活着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死后叫什么。 而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的谥号为“幽”,展步此时沉吟,这个“幽”字可不是个好字,古人说动祭乱常曰幽、 淫德灭国曰幽、壅遏不通曰幽、早孤陨位曰幽…… 也就是说,凡是占了“幽”字的人,生前肯定不守礼法,祸乱纲常,或者犯过大错,最终不得好死,这样的人才会得到一个“幽”的谥号。 例如历史上的灭国之君周幽王,他的“幽”也是在他死了之后,后人评价了他一生所为而给他的一个谥号。当初周幽王为了讨好自己的妃子褒姒,曾经导演出一出“烽火戏诸侯”的戏码,结果后来被戎兵入侵,周幽王得不到援军被杀死在骊山之下,落得个千古笑名。 而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的谥号为“幽”,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女人虽然曾经当过皇后,不过死后众人对她的评价却不好,谥号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给的,它可以很客观的反应一个人生前的事迹,于是展步轻笑了一下,对她说道:“你活着的时候得罪史官了吧?”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幽后的目标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幽后的目标 听到展步问她是否得罪过史官,这个小女人立刻明白展步知道“幽”的意思,她也不介意,这时候她竟然自己也笑了出来:“呵呵,我倒是没有得罪史官,只是给皇帝戴了几顶绿帽子而已。” 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一句雷人的话,展步几乎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对这个女人问道:“给皇帝戴了绿帽子,还几顶?” 这女人不以为然的点点头:“没错,你有意见?”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目瞪口呆,要知道古代可不是现代,在古代女人讲究三从四德,一个潘金莲劈了个叉就被中国人骂了几百年,那还只是给一个普通男人戴绿帽子而已。 而这位主竟然说个皇帝戴了绿帽子,还戴了几顶,我擦面前这位也太猛了吧。 见到展步一脸的呆滞,幽后似乎挺开心,这时候她轻笑着对展步问道:“怎么,还想听听我的故事?哎呀,千年过去,好久都想不起来了,许多细节都太模糊……”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您的故事一定惊天地,泣鬼神,我怕把我的耳朵辣的打卷,您还是自己留着慢慢品味吧。” 开玩笑,这位主竟然想回忆回忆给皇帝戴绿帽子的细节,展步可不想听这种肉味十足的香艳语音小说,这个太亵渎先人了。 幽后则无所谓的一笑,而后幽幽的叹道:“唉,如果我有足够多的法器,再凑齐足够多的材料,或许有朝一日,我真的能走出这个小棺材,再活一世也说不定,你们这个时代真好,女人不再受道德的约束,不必守着一个男人从一而终……” 展步听到幽后的感慨不由一头黑线,怎么感觉这个女人的性格和黄娜有一拼?都他妈的想多睡几个男人。 而且这个女人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原本展步以为老太太当过皇后还出过家,会是一个端庄的女人,而且这老太太一开始给展步的印象是冷漠自私,可是现在看来,尼玛的这竟然还是一个风流皇后,真是人不可相貌。 很快展步也理顺了点思路,或许这个女人正是因为给皇帝戴了绿帽子,所以才被勒令出家的吧,估计就算出了家,也是个风流尼姑。 展步这时候看到这个女人幽幽的打量自己,他忍不住一阵恶寒,这女人不会看上自己这个小鲜肉吧,此时展步感觉浑身凉飕飕,自己对女人还能下手,对这种千年老妖,那是真的下不去嘴。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漂亮,可展步却明白她的前身是什么,一张人皮纸而已,展步再饥渴也不会对她提起什么兴趣,这种妖异女人想想都觉得慎得慌。 于是展步摇摇头,打算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就算她以后是个大美女,那也还是留给胆儿肥的人来征服吧,自己不感兴趣。于是展步急忙说道:“那个啥,你要是真的寂寞了,要不我去阴间给你抓几个男鬼小鲜肉玩玩?” 展步的话一落,幽后就哼了一声说道: “我呸!我喜欢的是男人,要鬼的话我用你做什么啊,我自己不会去抓啊!” 听到这句话,展步脸色发白,这时候展步苦着脸,可是却很坚决的对幽后说道:“反正我不喜欢鬼,你别想强迫我!” “噗!谁说要你了……”幽后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好像在上下打量展步一样。 接着幽后忽然哈哈大笑:“你想多了,你以为我会看上你么?呵呵,等我重塑了肉身,到那时候就能走出棺材重活一世。真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你多大年纪了,我要一个老头子有何用?逗毛毛虫么?” 展步听完这句话顿时脸色一黑,尼玛的逗毛毛虫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就听不懂呢? 不过他明白了幽后的意思,原来幽后竟然真的准备重塑肉身重活一世,她想到那个时候再享受红尘。这时候展步擦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好吧,看来幽后暂时没有“纳妾”的想法,这时候展步心中安稳了许多,反正只要不打自己的主意就好。 当然,展步还是好奇的对幽后问道:“难道你要走出棺材需要的东西很多?” 幽后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声:“当然很多,逆天而行的路哪里有那么顺利,我总共需要二十四种材料,你所要获取的玉冰墨乳只是其中之一,另外二十三种都不比玉冰墨乳的品质差,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存留,不过能有一分机会我就不会放弃。” 感受到幽后语气中的坚定,展步不由对这个女人升起了一份敬佩,此时展步对幽后问道:“那这二十四种材料,你还差多少?” 这时候幽后叹道:“算上玉冰墨乳,还差十一种,已经收集了近千年了,真不知道何时才能成就我的梦想。” “只是为了重活一世?”展步惊异的问道,在展步看来,这个老太太的法力高深,如果真的想体会一下女人的一生,以她的功底,夺舍应该很容易做到吧,展步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重塑肉身。 幽后这时候则忽然狂傲的笑了一声:“哈哈,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你要明白,普通的一世不过百年,我的一世却是——千秋万载!” “你——”展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女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皮纸追求的竟然是肉身的永生! 幽后见到展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时候则轻挑的说道:“呵呵,要是有朝一日踏出这棺材,必然尽情享受这滚滚红尘,什么帝王将相,什么名节贞操,比起真正的快乐,不过是虚幻的枷锁。” 展步这时候总算看明白了这人皮纸,果然是和黄娜一个性格,想要多睡点男人。只是这人皮纸生前更桀骜,应该是完全无视礼法的那种人,或许她不容于她所处的那个时代,不过以现代的观点来看,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只要不妨碍别人,道德上稍稍有所亏欠并不算什么大毛病,只是苦了皇帝而已。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须弥芥子棺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须弥芥子棺 幽后见到展步没有对她的过往做什么不好的评价,这时候竟然对展步抛了个媚眼,对展步说道:“所以啊,你要努力了,既然我选择跟随你,你可要加油,万一有朝一日,你帮我凑齐了凝聚肉身的材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顶级的快乐。” 听到幽后这么肆无忌惮的话,展步急忙摇摇头:“额……那就不必了!咱们只是合作,只是合作,不玩潜规则,嘿嘿……” 幽后看展步竟然推脱,这时候她轻嗔了一声:“切,多少人求还求不到呢!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到关键时候身体就很诚实。” 展步这时候则讪讪一笑,一个古皇后,别人想上就上好了,反正自己肯定不会有兴趣,此时展步看向了那个小棺材,怪不得幽后要个七寸六分的小棺材,这还真是有七情六欲。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注意到小棺材里面的葫芦好像不见了,此时展步一阵惊讶,其实那个小葫芦的体积不小,刚刚放进去的时候,那小葫芦占了不少空间,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嘴角一抽,难道这货能直接吃法器?如果这样的话,她的消耗……这不是另一个冰儿么! 于是展步忍不住问道:“喂,那颗红色的小葫芦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坐在小棺材里面的幽后轻轻扬了扬自己小小的右手,而后对展步说道:“这里呢!放心,我不会吃掉它的。” 见到幽后的右手,展步眼睛一缩,那小葫芦仿佛被缩小了无数倍,变成了红色的米珠一样挂在了幽后的手腕上,这时候展步忍不住问道:“是你把它变小了,还是你吸收了它太多的灵气,它自己变成了这个熊样?” 幽后被展步气的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我把它变的!这叫须弥芥子的神通,可大可小,你是怎么做风水师的,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 展步这时候瞪大眼:“你会须弥芥子的神通?” 也怪不得展步如此惊骇,须弥芥子的真正含义就是能把一座山那么大的东西,容纳在一颗小小的菜种子里面,这可是佛法中至高无上的神通,一直以来,这个词只是象征佛法精妙而已,可是现在展步竟然亲眼看到了幽后把那小葫芦变成了米粒,这怎么能让展步不惊。 幽后见到展步这么惊讶,于是说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我所能掌控的也就是我自己的这个小小空间而已,在我的小棺材里面,我想让它变多大,它就能变多大。出了这个小棺材,我就没有办法了。” 听到幽后的这个解释,展步也暗暗咂舌,此时展步明白,虽然幽后的小棺材只有七寸六分,不过里面应该被她改造的自成空间,假以时日,恐怕幽后的这个小棺材也能化作了不起的法器。 而须弥芥子的神通展步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真正见到还是头一次,所以展步一时间充满了好奇,想仔细看看那个红色的小葫芦究竟是怎么回事。 幽后见到展步好像被惊到了,顿时轻轻一笑,对展步说道:“呵呵,怎么样?神奇吧,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宝贝,尽可以拿给我保存,节约空间不说,还安全,保准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上把东西盗走。” 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嘴角一抽,有宝贝放她这里是最不保险的办法吧?于是展步说道:“老子又不傻,要是弄个法器丢你的小棺材里面,估计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幽后一听展步的话顿时眉毛一竖,而后说道:“喂,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个样子吗?我太伤心了!” 展步则嘿嘿一笑:“你伤心总比我伤财好,以后想要好东西,你就好好表现,别和我玩小心眼,咱们亲兄弟明算帐,这个可是早就说好了。” 幽后见展步一脸守财奴的样子,顿时叹了一口气:“你这人真无聊,其实我帮你保管宝贝,对你我来说都是互利的。” 展步见到幽后这么说,顿时嘿嘿一笑:“你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个宝贝想让你保管一下。” 见到展步似乎想通了,幽后忽然开心的说道:“什么宝贝?拿来看看,我保证给你保管的好好的。” 展步一笑:“就是那半枚青铜钥匙啊。” “滚蛋!我警告你,你那半枚青铜钥匙离我远一点,不然的话,会有大因果。”说完这句话,幽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对展步问道:“要不要我给你跳一支舞吧?” “额……”展步明白,幽后应该非常长一段时间没有保持这种少女形态了,所以好不容易变成少女之后,有些兴奋,想找个人聊天而已。 展步也不拒绝,只是对幽后说道:“如果是免费的话,我就看。” “哼,不免费!”幽后气鼓鼓的说道,接着对展步说道:“没意思,我要睡觉了,晚安!” 展步对幽后的忽然转变一怔,怎么聊得好好的,她忽然不想搭理自己了?自己没说错话啊,她怎么忽然就这么气鼓鼓的。以前的时候明明是她天天做什么都要报酬好不好,女人真是善变,搞不懂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而幽后说完晚安之后,好像真的很生气,转过头去不看展步,接着慢慢的躺在了自己的小棺材里面,小棺材的盖子慢慢自己合上,一会儿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看到那小棺材渐渐合上,展步挠挠头,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展步也不打算猜测幽后的心里究竟想什么,现在自己是住公寓,隔壁几个房间都是女孩子,那么这个小棺材就只能和自己睡一个房间了。 可是想到自己每天睡觉都要在幽后的“监视”之下,展步总觉的怪怪的,这个家伙可是个风流皇后,偷窥什么的估计她一定很在手。 所以这时候看着桌子上的小棺材,展步一阵纠结,究竟该把它放什么地方呢?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约法三章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约法三章 就在展步考虑怎么放这个小棺材的这个时候,小棺材里面竟然又传来少女的声音:“喂,快睡吧,你不会想让我替你宽衣吧?” 听到这个声音,展步嘴巴一抽,这女人太善变了,刚刚的时候不是还气鼓鼓的不打算搭理自己么,怎么她刚刚躺下就忍不住又说话了? 不过一听这女人催自己睡觉的话,展步还是恼火的说道:“我擦,你又不是我老婆,你不能别连我睡觉都管?” 这时候小棺材里面竟然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我还等着看呢!你这小身板,啧啧啧……” 尼玛!展步一阵火大,这是打算正大光明的偷窥么,可是展步好像也拿她没办法,于是展步只能无奈的说道:“您能不能别这样,怎么说您都是当过皇后的人,要庄重,要母仪天下,您这样调戏我算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家的伶人,您这种做派会把您伺候过的皇帝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的。” 幽后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跳出来又打不过我,有什么用?” 见到这个幽后这么无赖,展步一阵头疼,难道自己要被一个古皇后正大光明的窥视?为什么感觉这么蛋疼啊,自己明明是想请一个很厉害的超级打手回来好不好,为什么请了回来之后,画风变成了这样啊? 展步这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放满了杯剧,这剧本明明不是这么写的好不好,展步觉得,还是那个冷幽幽的贼老太太比较好,谁能想到自己请回家变成了一个风流女鬼啊,而且这个女鬼还喜欢调戏自己,这不是玩我么…… 展步此时一阵垂头丧气,可是平等契约已经建立了,这就等于是上了贼船,想下也下不来了,听到小棺材里面少女咯咯咯的笑声,展步就一阵心烦意乱。 这时候展步心一横,心中不断的暗示自己,桌子上的小棺材不是人,只是一件器物,是一件人皮纸,被看看无所谓…… 再说了,男人么,看看怎么了?被看看又不吃亏,于是展步也气呼呼的不再想幽后在旁边,这时候时间也不早了,展步的生活一直很有规律,此时他准备睡觉。 于是展步把自己的上衣一脱,膀子一下子露了出来,然而展步的上衣刚刚脱掉,小棺材里面就传来幽后惊喜的声音:“哇,身材不错么,啧啧啧,一看就是练过武术的……” 幽后一边品评,还一边把自己的小棺材弄的咕隆隆乱动,好像特别兴奋的在跳舞一样,这让展步头上青筋毕露吗,此时展步很恼火,这个家伙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终于,展步忍不住喊道:“我跟你说,你再这么闹,是要被XX的!” 然而幽后却一点都不怕展步,对展步喊道:“来啊来啊,怕你不成?” 展步这时候一不做二不休,光着膀子向着小棺材走了过去。 幽后一看展步来真的,少女有些惊恐又有些紧张的声音一下子传了出来:“喂,喂?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你想做什么?啊?站住!” 然而展步并没有站住,而是恶狠狠的走了过去,一把将在桌子上乱动的小棺材给抓了起来。 这时候少女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禽兽啊!强奸女鬼啦,不要塞进来啊,人家还小……” 听到幽后这个声音,展步一阵凌乱,尼玛的塞进去?亏你想得出来,塞哪里去?此时展步听幽后竟然说她自己还小,于是展步恶狠狠的说道:“不许再胡说八道了,再乱说话,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大!” 而幽后的声音则弱弱的传来:“你要是敢塞进来,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小……” 尼玛……展步想到幽后懂须弥芥子就感觉下体一寒,这尼玛的要是给自己变成花生米,那自己就没处哭去了。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和幽后扯皮,他神色一狠,一把拉开一个抽屉,砰地一声把这小棺材丢了进去,而后展步随便找了一把小锁,喀嚓一声就把这小棺材锁在了里面,同时恶狠狠的说道:“呆在里面吧你!” 幽后即便被锁了起来,也依然不肃静,这时候她委屈的喊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给我闭嘴!”展步恼火的说道。 不过这个幽后好像挺能折腾,就算展步把她锁了起来,匣子里也骨碌碌乱响,好像有小动物被锁在里面一样。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幽后这个闹腾劲,怎么和小辣椒还有一比?这时候展步终于平静下心来,对幽后说道:“你先消停一下,咱们约法三章怎么样?”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顿时不在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这时候她说:“那你说,只要合理,我一定答应。” 展步这时候说道:“第一,我要按时睡觉,过了晚上九点钟,不可以闹出任何动静,可以做到吗?不能做到的话,我就考虑给你找个新家。” 听到展步说的很严肃,幽后顿时说道:“同意,不过睡觉前要互道晚安。” “额……”展步一阵无语,想不到幽后竟然补充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条件,于是展步点点头:“好吧,第一条就这样。” 接着展步说道:“第二,不许偷窥!” 然而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幽后的声音就传来:“可是我能看到啊,我这不叫偷窥,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 尼玛,展步一阵恶寒,这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说道:“就算正大光明的看,也不许发成声音!别让我知道,明白吗?” “那不是掩耳盗铃么。”幽后轻声说道。 展步此时一瞪眼,而后站了起来,对幽后喊道:“你要是这么说,那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现在就去银行租个保险箱把你存起来,尼玛的整天不仅仅要被你当猴子看,还要当猴子评价来评价去,这活没法干。” 幽后这时候看展步真的恼火了,她于是急忙说道:“别别别,我答应还不行么,只看,不说,不说……”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闹腾的幽后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闹腾的幽后 约法三章的第二条刚刚说完,幽后看到展步有点气,这时候急忙对展步问道:“那第三条呢?” 展步这时候则没好气的说道:“没有第三了,刚刚还想着呢, 被你气忘了。” 说完之后,展步直接躺在了床上,一把拉过自己的被子打算睡觉。而这时候幽后惊讶的声音再次响起:“咦?你睡觉穿着裤子吗?” “闭嘴!”展步恶狠狠的说道,此时展步深深的怀疑,幽后当尼姑的时候,可能不仅仅修炼出了他心通,更可能修炼出了天眼通,能够跨越障碍视物,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自己穿裤子不穿裤子都没啥区别。 而且此时展步感觉到一阵蛋疼,上一次展步问幽后,能不能用他心通影响一下苏卉,那时候幽后说的那个大义凛然,什么佛门神通不用用在淫邪事端上面,她自己怎么就骚扰自己骚扰的这么肆无忌惮? 于是展步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一蒙,睡觉!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展步刚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小小的笑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时候展步还有点迷糊,毕竟刚刚睡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幽后见到展步醒来,顿时甜甜的笑道:“你醒了?” 展步听到幽后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这时候他竟然发现幽后的小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枕边,小棺材的盖子已经打开,里面布满白色的灵雾,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幽后正坐在小棺材里面,半截身子露在外面,眼睛灵动的打量着展步。 此时展步脸色铁青,对幽后怒道:“你做什么?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幽后则有些调皮的说道:“我是等你睡到自然醒的,我没打扰你啊。” 展步此时脸色发青,虽然幽后现在的面貌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语气也像,可是她无论怎么说都应该有上千岁了,这么闹腾太让展步无语了。 幽后见到展步脸色不好看,这时候则一脸的开心,而后假装无辜的对展步说道:“我又没有做什么,一起起床不行啊?” 展步这时候咬牙切齿的对幽后说道:“你这样会吓人一跳的,明不明白?” “新人结婚第一天早上见枕边多了一个人也会吓到的,习惯就好了!”幽后无所谓的说道,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掏出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镜子,竟然自顾自的在小棺材里面照起了镜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了粉底口红,竟然就那么给自己打扮起来。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幽后所用的化妆品虽然被缩小了无数倍,可是展步却看的很清楚,她所用的竟然都是一些现代的化妆品,这时候展步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把另外几个女孩子的化妆品给偷来用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顿时翻了个白眼:“既然是偷,我为什么要偷别人用过的?新的不是更好用么。” 尼玛……展步一愣,她的意思是她去人家化妆品店里面偷新的吗? 此时幽后打扮的差不多了,于是她用力的并了并嘴唇,而后很自然的对展步问道:“怎么样?我漂亮吗?” 展步此时没有回答幽后的话,只是很无奈的说道:“幽后,你不是说过么,你只是一个器物,你能不能别这么人性化,我觉得我现在不是请了个大神回家,而像是请了个奶奶。”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扑哧一笑,而后说道:“没办法,第一次和人建立平等契约,感觉怪怪的,总是忍不住想调戏你。要是你当初决定祭拜我的话,估计我还能高冷一点,可是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我高冷不起来啊。” 展步这时候则无语的说道:“那你也不能……” 说到这里,展步摇摇头把自己的话又憋了回去,本来展步还想告诉幽后不要把她自己当真人看,可是人家幽后的目标就是重活一世,而且还有千秋万载享受红尘,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展步说不让她把自己当人看的话,她肯定心中难受。 幽后见展步没有把话说完,她也不知道展步想说什么,只是可怜兮兮的对展步说道:“你昨天把我锁在抽屉里,让我想起了我被打入冷宫时候的遭遇,很冷……” 展步见到幽后这个样子顿时一阵头疼,这个表情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只是展步最怕女人弄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要是再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就更受不了。虽然展步一直想把幽后当作一个器物,可是这丫的有独立思想啊,还能说能笑,展步总不可能真的把她当个没有生命的器物给锁起来。 此时展步算是默认了幽后的闹腾性格,愿意折腾就折腾吧,关系熟了总比冷冰冰的要强。 可是幽后毕竟不是活人,这样一个小人在小棺材里面有说有笑,自己见到或许不怕,可要是让普通人见到,非吓死不可。特别是其他的房间里还住着几个女孩子呢,万一让她们知道有这么妖异的一个东西在这里,她们就算知道这是她们的保镖,估计也会提心吊胆。 此时展步想起了昨天的约法三章还差一条,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对了,昨天不是说约法三章么,还剩一条,今天要补上。” “你说。”幽后似乎很喜欢展步认真的样子,一旦展步和她正式讲话,她都会安静下来。 展步这时候说道:“我也不限制你的自由,不过有一条你要谨记,这个小棺材以及你本人,千万不要出现在普通人面前,特别是房间里的其他几个女孩子,如果她们遇到危险,你要出手的话,最好也不要用这个姿态出现,就以前那个老太太形态就不错。” 对这个条件,幽后倒是答应的很痛快:“可以,我又不喜欢女人,在她们面前出现做什么啊,你放心,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见到我。而且我一旦出手,就算想保持这种漂亮也不可能,外界是无法保持这种皮囊的。”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玉器的准备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玉器的准备 展步也明白,幽后在外界不能保持这种年轻,即便是在小棺材里面,她能够保持这种年轻的状态也应该与那个法器葫芦有关,此时展步忍不住恶意的揣测,如果自己再喂她两件法器,幽后会不会变成个八九岁的小萝莉? 而幽后这时候则很自恋的照着镜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我那么漂亮,可惜却踏不出这小棺材半步,无人能欣赏我的倾世容颜,真是莫大的损失。” 展步这时候一阵恶寒,虽然幽后长得的确挺漂亮,不过要说容貌倾世,那还差了那么一点,因为幽后的面貌其实有些偏向于少数民族,鼻子和额头有点高,虽然也漂亮,可是展步最喜欢的还是汉族人的面孔。 在展步看来,幽后的面孔,更像是汉族和某个少数民族的混血儿,虽然有一种很特别的美感,不过却不是展步喜欢的类型,他对这种面孔的兴趣不是那么大。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不是把这货锁抽屉里面了吗,她不会把自己的锁给弄坏了吧?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不是养了只哈士奇么。 于是展步的目光看向了抽屉,此时展步惊讶的发现,那抽屉上的锁竟然还好好的,一点被破坏的迹象都没有,于是展步惊讶的问道:“咦?你是怎么出来的?” 幽后此时无所谓的说道:“想出来就出来喽,一个这种破锁就想困住我啊?做梦。” 幽后说完之后,仿佛炫耀一样,自己的小棺材竟然轻轻的飞了起来,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个上了锁的小抽屉撞了过去,无声无息,这小棺材竟然直接撞了进去,小抽屉则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此时幽后的声音传了出来:“茅山穿墙术,见识到了吧?” 展步轻轻咽了一口口水,好吧,幽后的修为太高而且所学斑杂,有些事情的确不是展步现在这个层次所能理解的。 这时候展步已经穿好了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幽后如怨妇一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冤家,你不打算多陪我一会儿吗?” 展步这时候嘴角一抽,尼玛的幽后越来越没有分寸了,此时他对幽后很郑重的说道:“你用词能不能准确点?谁是你的冤家?老子还要出去给几个女孩子买饰品呢,就不和你闹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稍稍一顿,而后对展步问道:“是打算让我保护几个女孩子的饰品吗?” 展步一边整理衣领,一边点头:“没错。” 此时幽后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嗯,我建议你多买一些饰品。” “多买一些?”展步一脸的不明所以,自己身边就这三个女孩子,多买一些有什么用。 幽后这时候则说道:“对啊,多买几个,既然要保护几个女孩子,其实对我来说,只是多分出几份心神而已,并不是浪费什么力气。” 其实幽后的他心通并不是只能知道对方的想法那么简单,他心通是一种关于心神的神通,第二境界的他心通就可以一心千用。 以前的时候,幽后就曾经打算身化万千,让普通人把带着她部分气息的符箓请回家供着,这样她就能同时获得许多信仰之力,这种本事一般的大仙可不具备,只有他心通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之后,才可能同时获得信仰之力。 既然幽后打算保护几个女孩子,那么幽后就会动用二境界的他心通,这样对幽后来说,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一群羊也是放,保护的人越多,遇到事情的机会也就越多,到时候万一有什么流氓混混骚扰展步身边的女孩子,幽后就毫不犹豫的出手,这样还能让展步给她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了幽后的意思,他不由心中思索了起来,虽然展步知道幽后是打算“多劳多得”,可是仔细想想,这是互利共赢啊,展步不希望身边任何人出事,如果幽后能随时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展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拒绝。 于是展步急忙问道:“那你能最多能同时保护多少个女孩子?” 幽后此时翻了个白眼,对展步说道:“你可真是重色轻友,只打算送女孩子,不打算给你的朋友也准备点吗?” 听到幽后管的还挺宽,这时候展步黑着脸说道:“你少贫嘴,就说能同时保护多少个就行了。” “三千个!” “我擦!”展步这时候一瞪眼,这也太强了吧!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幽后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数字。 此时展步心中欣喜,如果幽后这么强的话,那就太好了,于是展步立刻说道:“那好,我马上去买配饰!” 接着展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之后,苏卉和小辣椒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大学生活没有那么复杂,早餐也只是简单的豆腐脑或豆奶,都是从外面的小早餐点买来的,虽然不是什么锦衣玉食,不过对展步几个人来说,这种生活却充满了温馨,无论是展步还是苏卉几个人,都很喜欢这种日子。 一边吃饭,展步这时候一边说道:“对了苏卉,今天不上课吧?” 苏卉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一阵好笑:“哪天都有课好不好,也就是你,大闲人一个,天天不去课堂,我估计班里的人都快把你的样子给忘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的确,自己虽然是个大学生,不过真正上课的天数,恐怕两个巴掌就能数过来。 小辣椒这时候则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班长的意思,肯定是要带我们出去玩吧?毕竟班长刚刚赚了大钱,五百万呢。” 陈墨则说道:“肯定是啊,不然怎么会问有没有空,其实旷个几节课不要紧,反正老师点名的时候,总会有人替答到。” 展步此时一笑,而后点点头:“还是小辣椒聪明,我就是想带着你们去买点玉器饰品什么的,让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再遇于倩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再遇于倩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感叹,如果胖子在宾阳的话就好了,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只要给他打个招呼就行,以胖子的人脉和关系,买点玉器绝对是批发价。 可是现在这货不在这边,他还在为了一个小岛的梦想努力呢,展步也就没必要麻烦他了,而且展步对金器店也熟悉,他所需要的只是让几个女孩子给掌掌眼,然后看看她们喜欢什么,就直接买点什么,省得自己买回东西来以后她们不满意。 听到展步说要去买玉器和金器,苏卉这时候则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刚刚弄了些玉器么,怎么还买?你是不是赚钱赚多了,没处花?” 陈墨这时候也说道:“对啊展步,其实买那东西没什么用,就是一个装饰品而已,还死贵,买那东西做什么,难道你想做投资啊。” 展步这时候笑了一下:“当然有用,你们就别多问了,我看你们两个好像懂一点玉器,所以让你们去帮我参谋一下。” 见到展步不想多说,苏卉和陈墨点点头,大学的课程反正也不紧张,逃个一两节课不要紧,几个人吃饱了之后,坐着苏卉的车直奔玉器店。 展步不是第一次来珠宝街,上次展步给倪妙彤买过一个脚铃,所以对珠宝街也是轻车熟路,直接让苏卉去了自己上次去过的那家店,展步对那家店的售货员倒是挺满意。 因为这个时候还是早晨,所以珠宝街的人并不是很多,此时珠宝店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很幸运的是,当展步几个人踏入珠宝店的时候,还是上次的接待展步的那个服务员。 这个服务员自然也认出了展步,上一次展步来的时候,因为当时展步直接买了一个脚铃,价格是八万八,展步那时候眼都没眨就直接买了下来。 这个售货员只要卖掉东西就有百分之五的提成,所以当时这售货员一晚上就赚了四千多块钱,让她高兴了好一阵子,她那时候还在想,一看展步就不是缺钱的人,如果展步再多来几次就爽了。 想不到她的念想成真,展步竟然真的再一次来到了这里,而且一下子带了三个女生过来,她怎么能不高兴。 此时这个售货员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对几个人稍稍点点头,而后很礼貌的说道:“欢迎光临!” 接着这个售货员就有点吃惊的看着展步身边的这三个美女,三个人的气质迥异,无论哪一个拿出来都是重量级的美女,可是想不到三个人竟然都跟在展步的身边,隐隐以展步为首。 这个售货员本身就是卖金银玉器的,她见过的美女绝对不是少数,不过无论气质还是相貌,能比得过眼前这三个人的,真的非常稀少。 此时这个售货员的心中懂充满了羡慕,有钱就是好,能让这么出色的女人环绕在展步的身边。 显然,这个售货员现在是把展步当成了年轻多金的“高富帅”。 当然,售货员虽然吃惊,不过也不至于失礼,此时她对展步问道:“先生这次来是想买什么呢?” 此时展步说道:“这个,我先随意看看吧,这次买的东西可能有点多,玉器金器都需要一点。”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售货员顿时一阵开心,她知道展步是个出手大方的主,三个女孩子,如果每人一件的话,就算捡便宜的,一件一万块钱,百分之五的提成,她也能赚个一两千…… 所以这时候售货员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把几个人往里面引。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又有了一阵动静,一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声音传来:“亲爱的,我上次在这里见到一个项链特别喜欢,你看看人家戴上漂亮不漂亮么……” 展步几个人不是好事的人,而且这个女人的声音一听就让人忍不住气鸡皮疙瘩,所以四个人都没有往门口瞧,而这个售货员则随意的往店门口看了一眼,而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表情凝固在脸上。 展步和几个女孩子见到这个售货员奇怪的表情顿时一阵纳闷,于是也纷纷转过了头,看向了门口,三个女孩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展步却忽然一脸的古怪,因为出现在店门口的人,竟然是上一次和展步在这里遇到的那个于倩! 展步记得很清楚,当时于倩也不知道从哪里傍了个假大款,人家要给于倩买个二十二万的礼物,不过却用支票的方式,骗于倩白玩了她几天,那时候于倩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对自己一脸的蔑视,想不到这一次展步来买东西,竟然又遇到了她。 不过这一次于倩身边的到不是那个中年假大款了,而是一个二十来岁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女性化,皮肤白皙的像个女人,瓜子脸大眼睛,嘴唇也好像抹了一种特殊的唇膏一样,人挺精神,在不少女孩子的眼中,可能算是比较“帅”的那一类。 当然,展步对于倩不感兴趣,对这种偏女性化的男人更有点反胃,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回过了头,不再看那边。 这时候展步见到售货员的表情依旧很惊讶,于是展步轻轻一笑,而后稍稍摇了摇头,对店员说道:“这还真是巧。” 这个售货员也反应了过来,急忙点点头:“是啊,好巧,呵呵,想不到又能碰到她。” 这时候展步和售货员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不再去看于倩,对这个女人,没有人对她心里有好感。 于倩这时候自然也发现了展步和几个女生,面前的四个人都是学校的名人,她当然认识,这时候于倩自然也想起了上一次在这金店中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当时展步嘲讽于倩会被白玩的情形历历在目,此时于倩的心中不仅仅不反悔,反倒是憋了一口气。 在她看来,那一次自己被骗,罪魁祸首就是展步,展步都明明看出那个男人是骗子了,竟然也不提醒自己,害自己被那个中年男人蹂躏了两天,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于倩的男友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于倩的男友 于倩想起上次的遭遇就有满心的恨意,当然,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找展步吵架,她知道展步有钱,上次人家展步花八万八买个脚铃眼都不眨,所以她现在不会脑残的去和展步比较谁更舍得花钱。 对于倩来说,她更愿意在苏卉和陈墨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此时于倩看向苏卉和陈墨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于倩这时候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切,两个所谓的美女,竟然对一个中国男人争来争去,真是掉价,就这还好意思评校花呢,笑话还差不多。” 没错,此时于倩身边的男朋友并非中国人,而是一个韩国人,名叫李瑞泰,更确切的说,这个人是一个韩国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 中国有句古话叫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无论对正常的人还是对脑抽的人来说,都是真理,像于倩这种人,做梦都想找个韩国男朋友,而且为之不屑的努力,终于在四处碰壁之后,得以实现。 虽然这个小明星不怎么出名,不过对于倩这种人来说,那也是捡到宝了,于倩现在神气的不得了,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要显摆一下自己的韩国男友,现在于倩他们班上的人早就知道于倩找了这样一个男朋友了。 而在于倩这种脑子有坑的女人心中,凡是找中国男朋友的人,都土气的不得了,在她看来,没品位的女人才会找中国男朋友,只有像她这种找个韩国男朋友的人才算时尚,才算高贵。 所以这时候于倩莫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了不少,看谁都一脸的不以为然,仿佛自己身边多了个棒子小明星,她也成了电影节上的女王一样。 这时候她挺直了背,亲密的挽着李瑞泰的胳膊,脚下不自觉的走起了猫步,仿佛在T台走秀一样,慢慢的在金店里面逛了起来。 金店里面另一个女售货员看到有新来的客人,急忙迎了过来,此时这个售货员同样很礼貌的说道:“你们好,请问你们需要看玉器呢,还是看金器呢?” 这售货员说完之后目光落在于倩和李瑞泰的脸上,一脸的职业性微笑,等待这两人的回答。 于倩见到这个售货员竟然没有认出自己的男朋友是谁,顿时一脸的嫌弃,觉得这个售货员真没眼力,这么大的明星站在面前都不认识,于是于倩连理都不理这个售货员,直接脸色一板,而后拉着自己的男朋往里走。 一边走,于倩还一边翻了个白眼,还低声说道:“真是的,什么眼力啊,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李泰瑞都不认识,怪不得一辈子只能当售货员。” 李瑞泰见这个售货员没有认出自己是谁,也一脸的不高兴,要知道他刚刚来中国下飞机的时候,现场可是有三五十个妹子拿着小彩旗在欢迎他呢,他觉得自己的知名度肯定挺高,所以李瑞泰同样也没有理会那个售货员。 其实那三五十个妹子是他们的经纪公司为了造势,两百块钱一个请来的临时演员而已,除了像于倩这种脑子有坑的人能从千篇一律的整容脸中认出他的名字,其他人谁认识他啊。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喜欢找什么样的人,这两个货凑到一起,还真是猫狗一窝。 那个售货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理人的顾客,此时她一脸的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两个客人了。 不过售货员一看这两个人摆明了讨厌自己,估计就算自己再追上去,这两个人也不会从自己的手里买什么,人家这个售货员也不至于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于是也不再理会于倩两个人,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 于倩这时候则不自觉的拉着李瑞泰向展步她们几个人方向靠了过去,打算在苏卉和陈墨面前去炫耀一下自己的韩国男友,在她看来,如果苏卉和陈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韩国人的话,肯定羡慕嫉妒恨,所以于倩此时的心情很美丽。 李瑞泰自然也看到了苏卉几个人的背影,这时候他的心里一阵嫉妒,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光看背影就比展步身边的女孩子差一大截,这让他很不甘心,于是他就想引起展步身边女孩子的注意力。 想到自己刚刚来中国之后,一下飞机就有不少女人欢迎自己,于是李瑞泰不自觉的也自信起来,觉得中国的女孩子,只要一听说自己是韩国明星,肯定都会疯狂的对自己追捧。 于是李瑞泰故意用夹杂着韩语的别扭中文和于倩大声说起话来。 于倩这时候说道:“瑞泰偶啪,你是打算送我一条金吗?我真是太幸福了。” 李瑞泰这时候则好像很有风度的摸了摸于倩的额头,而后故意大声说道:“于倩努纳,我觉得金子太俗气了,怎么能配得上你呢?还是买一块和田玉吧,我们韩国也有产出和田玉,品质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我们大韩国生产的美玉!” 李瑞泰的口音里面其实夹杂了许多的韩语发音,声调显得很怪异。其实他懂中文,因为韩国以前的官方语言就是汉语,现在的韩语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土著语言而已。 以前的韩国人,到了学校里就说中文,回家就说他们的土著语言,而且韩国稍稍有点年头的古籍,都是用汉字记载,所以稍稍有些文化的韩国人,学习汉语并不吃力。 李瑞泰之所以一边夹杂着土著语一边说普通话,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的韩国身份,想要吸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已。 此时于倩听到李瑞泰半生半熟的中文则心花怒放,一方面是听到李瑞泰要送她玉,另一方面是觉得李瑞泰的说话方式太给她长脸了,这就很明确的告诉金店里面所有的人,我是韩国明星。 这时候于倩开心的放大了声音说道:“哇,真的吗?我真是爱死你了!” 一边说着,于倩于是兴奋的踮起脚用力的亲了李瑞泰一口,那种肆无忌惮的做作模样,连许多的售货员都看的一阵反胃。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数量很多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数量很多 于倩和李瑞泰距离展步他们几个的距离不远,所以他们之间肆无忌惮的对话和品评自然传到了展步几个人的耳朵里面。 这时候正在参观玉器的陈墨不由往于倩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向这边张望的李瑞泰,此时陈墨皱皱眉:“这个人是韩国人吧?素质真低!和缺乏家教的小孩子一样。” 小辣椒此时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素质真低,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那个女的也恶心。” 李瑞泰听不到陈墨几人在说什么,不过他却看到了陈墨向他这边撇了一眼,此时李瑞泰心中一震,陈墨太漂亮了,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有一种独特的书香气质。 这种气质一看就是特别有文化的大家闺秀,就算走遍整个韩国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来,因为气质这个东西可不是整整容就能整出来的,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有些气质,只会诞生在拥有文化的土壤上面。 这时候李瑞泰心花怒放,他此时觉得身边的于倩就是一坨屎,只有陈墨这种女生才配得上美女二字。此时李瑞泰忍不住快走了两步,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亮明了自己韩国明星的身份,所有的女人都会上赶着贴上来。 苏卉这时候听到陈墨和小辣椒对那两人很反感,于是她也轻笑道:“弹丸小国而已,里面的人能有什么素质,至于看上他的人,那眼光就更值得商榷了。虽然韩国人整天喊着说孔子孟子是他们韩国的,不过这人却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还学人品评玉器呢,搞笑。” 展步倒是没有发表什么特别意见,素质低而已,只要不妨碍自己就行了。其实展步也并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对韩国人怎么样不了解,所以展步直接选择了无视。 此时李瑞泰以及于倩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行为已经引起许多人的鄙视,而两个人却还自我感觉良好,带着骄傲的表情慢慢向着展步这边走来。 这边是玉器区,虽然幽后说随便什么配饰都可以,只要被她做一下法就行,不过展步还是本能的觉得,做法的话选择玉器会比较好。 这时候展步一边看着橱窗里面琳琅满目的玉器,一边对售货员问道:“对了,一般来说,两万块钱左右的价位,能买到什么样料子的玉器?” 此时售货员急忙说道:“一般来说,玉分为硬玉和软玉,硬玉指的就是翡翠,而软玉,一般来说指的就是和田玉,两万块钱左右的价位,其实两种都能买到。因为玉是按照克数来卖的,也就看大小而已。相对来说,硬玉,也就是翡翠每一克的价格要高一点。当然,翡翠是有证书的。” 听到售货员这么说,展步稍稍点头,而后有点惊奇的问道:“和田玉没有证书吗?” 售货员这时候轻轻摇了摇头,而苏卉则稍稍蹭了蹭展步,低声对展步说道:“不要说太外行的话,和田玉要是谁给你开证书的话,那一定是假的,这东西考校的是眼力。” 售货员的职业素养不错,这时候也急忙解释道:“因为翡翠的产地是唯一的,所以只要有证书,那就一定是真的。不过和田玉因为产地太多,而且标准不一,甚至同样地方产出的玉,山上和水里的都不一样,差价很大,所以这个东西一般是没有证书的,当然,在我们店里买的玉,肯定保真。” 听到这售货员这么说,展步点点头,而后对这个售货员说道:“对了,我这次要的量有点大,你们店有没有折扣?” 这售货员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一愣,一般来这个店里买东西的顾客,有以东西价值比较高为理由而让店家让利打折扣的,有以东西成色不好为理由让店家打折扣的,可是这种说要的数量大而打折扣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于是这售货员微笑着对展步问道:“那您想购买几个呢?” 展步这时候说道:“至少要三十个,要是便宜的话,来五十个也不是问题。” 反正展步刚刚从渠北周家的手里弄了五百万,这五百万可以说是捡的,如果自己买两万到五万之间价位的玉器,就算真的要五十个,也就一两百万的事情,对展步来说不是什么负担。 而这个售货员听到展步的话顿时低声惊呼道:“五……五十个!” 此时不要说售货员,就连苏卉和陈墨都吓了一跳,她们只是知道展步要买玉器,展步可没告诉她们想买多少。 此时苏卉也惊讶的看向展步:“你怎么打算买这么多,批发吗?” 展步此时笑了一下:“回去之后再和你们解释,这个东西的确有用,当然,也不一定全要玉器,买些金银的项链或者手镯都可以。” 售货员这时候不可思议的吞了口口水,她看得出来,展步不像是开玩笑。于是这个售货员急忙说道:“这么大批量的东西,我要喊我们的店长过来才行。” 展步几个人点点头,而就在这时候,于倩他们两个人已经渐渐的接近了这边,此时于倩好像发现了一件很不错的玉器,她也不管展步几人正在和售货员说话,直接大声打断了展步几个人,对着售货员喊道:“服务员,把这个玉茄子拿出来我看看。” 售货员这时候哪里有心思给她拿什么玉茄子啊,面前有这么大笔生意,如果这笔生意谈成了,就算自己脱下高跟鞋把于倩这两个人赶出店去,店长也不会怪自己。而且于倩这个人刚刚就挺惹人讨厌,所以这个售货员竟然假装没有听到于倩的话,头也不回的向里面走去。 于倩和李瑞泰见到售货员竟然不理他们,顿时一脸懵逼,紧接着于倩和李瑞泰就生气起来,这售货员也太牛气了吧!此时李瑞泰大声吼道:“这个是什么服务员?怎么素质这么低,我要投诉,投诉!把她给开除了!”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咄咄逼人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咄咄逼人 其实店里还有其他的服务员,不过金店有金店的规矩,一般来说,进店的时候顾客是谁迎接的,那么这就是谁的客户,毕竟涉及到提成。 所以李瑞泰两个人无缘无故的给那个售货员摆脸子之后,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去接待他们,这也是对第一个售货员的尊重。 而看到另一个售货员根本就不理他们,刚刚被他们用同样方式对待的那个售货员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同时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无缘无故的不理人就叫素质低啊,我还真是见识到了……” 听到这个售货员的声音,于倩和李瑞泰顿时想起了他们俩刚刚做过的事情,明白这个售货员在拐弯抹角的说他们素质低。 可是道理虽然占在这个售货员这边,然而于倩心里却恼了,这时候于倩直接回头盯着那个服务员恼火的说道:“没眼力价的东西,你也配和我们比!连大名鼎鼎的韩国明星李瑞泰都认不出来,不搭理你,你那叫活该!可是你们的店员怎么回事?没听说过顾客是上帝吗?” 于倩的声音并不低,这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于倩的话,此时展步几个人一脸的好笑,这个于倩也太自信了吧,别人认不出她男朋友,就对人摆脸子,真正出名的人,要逛街的话不是还要遮掩着怕被骚扰么,哪有这样盼着别人一眼就认出来的? 这个售货员这时候也一脸的懵逼,此时她终于知道了这两个人为什么冷落她,这时候她仔细看了看于倩身边的这个男人,而后脸上充满了古怪…… 于倩这时候则心中暗爽,自己都大声的告诉这些人自己的男朋友是韩国明星了,这下你们该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吧? 于是于倩挑衅般的看了看苏卉她们几个人,然而让于倩郁闷的是,人家这边几个人都在看橱窗里的玉器,连个回头的都没有,她只能看到别人的后脑勺,人家那边的几个人对她男朋友,韩国明星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没有人关心她男朋友是谁。 此时于倩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假装不羡慕而已,其实她们心里肯定嫉妒死了。 这时候于倩又看到刚刚那个售货员一脸的不可思议,此时她的心情又好了点,就知道吓到你了! 然而这个售货员这时候则不可思议的指了指李瑞泰,而后对于倩问道:“你说他是明星?” “是啊!”于倩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叫什么?”这售货员再次问道。 于倩听到这句话就有点不高兴了,这明显不知道自己男朋友是谁啊,不过她还是说道:“李瑞泰!听清楚了没有?哎呀算了算了,你这种人太土,没见识,我懒得和你说话。” 于倩的话音一落,这个售货员就脸色一阵古怪,而后忽然对站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售货员问道:“姐妹们,你们听说过一个叫李瑞泰的韩国明星吗?” 这时候另外几个服务员都摇摇头:“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句话,小辣椒几个人噗嗤一声轻笑出来,这于倩还真是自讨没趣,一个小明星而已,哦不,甚至不能说是明星,只是一个小演员而已,谁吃饱没事认识他啊。 此时于倩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李瑞泰在国内的知名度的确很低,不过他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演员,而且国内真的有那么一小撮脑抽的女人成了这个人的粉丝,于倩在那个小小的脑抽圈子里可以很得意,可是一旦走出来,谁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啊。 此时于倩心中不舒服,不过想到李瑞泰是刚刚打算来国内发展,不是太有名气也正常。此时她的心里憋了一口气,等李瑞泰在各个剧组走一圈,再上点娱乐节目,到时候名气一打出来,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时候于倩又渐渐恢复了自信,觉得自己慧眼识珠,金子总会发光,于是她哼了一声:“哼!没见识的东西,等半个月有你们脸红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去喊主管的那个售货员领着一个四十来岁身体微微发福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这个人戴着一副眼镜,头发有点微微的秃顶,此时他已经听这个售货员说了,有大生意,所以他的脚步很快。 于倩和李瑞泰看到那个不理自己的售货员竟然喊了个主管出来,这时候于倩立刻眼珠圆瞪,大声喊道:“喂,你是金店的主管吗?我要投诉你身边的这个营业员,刚刚我们要买珠宝,她竟然不理我们,态度极其恶劣!” 这个主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生意人以和为贵,所以他也没问缘由,急忙对于倩陪了个笑脸,而后说道:“你们别生气,我马上让其他的店员带你们随意看看,保证让你们满意。” 说完之后,这个主管就抬头想去找其他的营业员。 可谁知道于倩此时则气呼呼的说道:“不用了!什么破服务,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店买东西了。” 其实刚刚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嘲笑着说不认识于倩的男朋友,所以这个时候于倩谁都不想用,只是想以顾客的身份刁难一下这个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服务员而已。 这个主管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对于倩两人说道:“您看,刚刚我们的店员是有点急事,怠慢了你们,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等下你们要是看中了什么,我给你们打个折扣总行了吧?” 人家做生意的一般不会轻易的和顾客翻脸,所以这个主管即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一直陪着笑脸,中国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气早就消了。 可是于倩却是那种等着鼻子上脸的性格,这时候见到这个主管一直笑眯眯的,顿时觉得这个主管“怕”了自己的韩国男友,所以于倩顿时趾高气扬起来。 这时候她随便从旁边拉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而后说道:“什么折扣?我像是差几个钱的人么?我只想要一个交代,明白了吗?交代!”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悟空呢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悟空呢 听到这个于倩这么咄咄逼人,这个主管有点不耐烦,那边还有一个大生意等着自己呢,自己哪里有空和她在这里胡搅蛮缠。 不过这个主管还是耐着性子对于倩问道:“那好,你们说,需要什么交代?” 此时于倩直接恼火的说道:“把她开除了就行!” 这个主管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一声于倩白痴,自己身边这个售货员的销售业绩是所有售货员里面最好的,简直就是一个棵摇钱树,自己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员工给炒掉。 这时候主管稍稍看了一眼于倩,看她也就不到二十岁,还是个大学生模样,于是这主管也不和她计较,只是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内部有内部的规定,如果她真的慢待了你们,你们可以投诉给我,至于怎么处罚,你们没有权利替我们做决定。” 然而这个时候李瑞泰却说道:“不用开除她,我们不用那么咄咄逼人,让这个营业员给我道歉就行。” 然而这个服务员却冷笑了一声,她指了指刚刚被李瑞泰不搭理的营业员,对他说道:“给你们道歉?那你先给我的这个同事道歉,我就给你道歉!” 这个主管一看事情要闹僵,这时候他急忙对身边的这个营业员说道:“别闹了,不就是道个歉么,一个对不起的事情而已。” 这个营业员一看主管都发话了,顿时不情愿的对李瑞泰说道:“对不起。”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赶紧做生意才是正经。 然而营业员说完之后,李瑞泰却哼了一声:“一个对不起可不算道歉!” 这时候这个主管也发现这两个年轻人有点闹事的意思,于是这个主管说道:“你不要太过分!” 李瑞泰此时则说道:“不是我过分,在我们韩国,得罪了客人的服务员是要给顾客下跪赔罪的,必须让她给我下跪。” 听到李瑞泰的话,店里所有的人都一下子对他怒目而视,主管这时候也忽然脸色一变,而后对他问道:“你说什么?” 这时候展步目光一寒,转头看向了这个韩国的男人,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混帐话,他当他是什么人,还下跪,此时展步想给他两巴掌,让他知道怎么做人。 然而李瑞泰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时候他仰着脖子一脸鄙视的说道:“得罪了客人难道不用下跪道歉么?你们中国人怎么一点文化和礼貌都没有,我只是让她下跪道歉而已,有问题吗?” 这时候不等那个主管说话,展步就站了出来,此时展步对他问道:“怎么,难道你们韩国人那么喜欢下跪吗?” 这时候不等李瑞泰说话,苏卉就笑道:“呵呵,他们那个国度,膝盖的确软的很,动不动就跪。” 李瑞泰竟然没有听出苏卉语气中的讽刺,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样说道:“没错,我们大韩文化源远流长,跪是一种道歉的方式,既然你们中国人犯了错,那就要跪下来道歉,不然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如果她不道歉,我就打你们工商的电话投诉。” 一边说着,李瑞泰竟然掏出了手机,真的准备打投诉电话。 那个主管虽然有心维护自己的店员,可是他知道一旦外国人投诉自己的店铺,就算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勒令自己整改个几天是免不了的。 毕竟主管还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万一真的事情闹大,可能他和面前这个店员的饭碗都保不住,然而要说让手底下的人给人下跪,他也真做不到,所以一时间为难起来。 于倩这时候则说道:“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矫情,不就是跪一下么,这是时尚的韩国文化,至于所有人都这么大眼瞪小眼么,作为中国人,要尊重人家的文化。再说了,我们中国人又不是没有下跪的传统。” 展步见到于倩这个脑残说出的话那么可恨,于是站了出来:“文化?你这种垃圾货也配谈文化?老子告诉你,中华儿女跪天跪地跪父母,这种跪是敬重和感恩。除此之外,没有人能承受七尺男儿的一跪。” 这时候苏卉也说道:“没错,道个歉就要下跪,你们韩国人是蛆虫吗?还美其名曰文化,就那点小破地方,有个狗屁的文化!好东西没学会,光学了点形式,邯郸学步而已。” 李瑞泰本来是想过来吸引美女注意力的,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几句话之后所有人都占到了他的对立面,这时候他一阵沮丧。 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苏卉竟然说他们国家没有文化,韩国人有一种很可笑的民族自卑情绪,这种人最怕别人笑话他们没文化修养,所以当苏卉说他没有文化的时候,他顿时不干了。 此时李瑞泰大叫道:“你们中国才没有文化,你们的文化都是我们韩国起源的!孔子孟子都是我们韩国人,你们懂什么孔孟之道!我们才是最正宗的。” 这时候展步则一阵无语,他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瑞泰,对李瑞泰问道:“孔子孟子是你们韩国的?” “没错!”李瑞泰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时候展步又无语的看向了于倩:“你也觉得是?” 于倩虽然盲目的追星,可是对这个问题还是很清楚的,不过她不想落了自己男朋友的面子,所以含糊的说道:“这个无所谓。” 可是没等展步说话,李瑞泰就大声说道:“什么无所谓,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而苏卉这时候则低声对展步说道:“这个你别和他争,韩国人脑子有毛病,以为全世界的东西都是他们发明的,连太阳发光都可能是他们的发电站提供的能量。”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对李瑞泰说道:“那你知不知道玉皇大帝?” “是我们韩国的!我当然知道。”李瑞泰想都不想的说道。 展步接着问道:“那太上老君呢?” “也是我们韩国的!” 接着展步说道:“孙悟空?” “同样是我们韩国的!” 展步这时候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而后说道:“哦,这个我倒是同意,因为孙悟空用的是棒子。”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孝子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孝子 展步的话音一落,周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甚至连于倩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来。 李瑞泰这时候则脸色铁青的看着展步,终于他恼火的说道:“你这是侮辱我们韩国!” 然而展步这时候在无辜的摊摊手,对他说道:“我没侮辱啊,是你自己说的,悟空是你们的么,他的兵器自然也是你们的。” “我要投诉你!”李瑞泰被展步气的拿手机乱拨电话号码。 展步则无所谓的说道:“投诉啊,我看看你找谁用什么理由投诉我,对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要不要我把我在什么地方也告诉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李瑞泰一愣,他忽然想起来,人家展步是店里的顾客,并不是店员,你在路上和人吵了一架就要投诉,那不是脑残么。 这时候李瑞泰只能憋了口气,深呼吸了两下,而后说道:“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利,没有文化的国家也就能从嘴上占点便宜而已,你们不懂什么叫尊重,什么叫文化。” 陈墨听到李瑞泰一口一个文化,好像他很懂文化一样,此时陈墨终于忍不住了,对李瑞泰嘲讽道:“文化?你们有文化吗?既然你说孔子是你们的,那我问你,孔子说‘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李瑞泰一愣,没想到陈墨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其实大部分中国人一听就明白这句话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话,也是为刚刚那个售货员打抱不平。可是这样一句话听在一个外国人的耳中,那就和听天书差不多了。 此时李瑞泰张大了嘴巴,憋红了脸之后才呐呐的说道:“会背你们中国的文言文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让她下跪道歉么……” 这时候陈墨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现在不说孔子是你们的了?你的文化呢?” 苏卉这时候则轻轻一笑,而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说道:“哎呀你拿我们国家的文化来考他,那不是强迫猴子用筷子吃饭么,咱们不要强人所难,我估计,他连自己国家的祖宗都不一定数全呢。” 听到苏卉这么说,李瑞泰顿时恼火的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的历史源远流长一万年,比你们不知道高贵多少。” 苏卉见到李瑞泰双目喷火,这时候她轻轻一笑,而后对李瑞泰说道:“你说你们有文化,孔孟之道我就不考你了,毕竟文明对你们来说太过高深,你们的智商也有限,真正的东西也研究不明白。对了,《李朝实录》这本书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到苏卉这么问,李瑞泰顿时说道:“我当然读过,倒背如流!” 听到李瑞泰这么说,苏卉顿时撇撇嘴,还倒背如流,这种人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李朝实录》这本书其实算是一本史书,在韩国地位有些类似于中国的史记,代表了他们最本源的文化。 苏卉这么问李瑞泰,其实就像外国人问中国人,既然你是中国人,你说你们有五千年的历史,那你读没读过史记一样,作为中国人肯定要回答读过,纵然没读过原文,可是对里面的小故事一定耳熟能详。 所以李瑞泰就算没有读过,那也必须硬着头皮说读过。 苏卉这时候则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那既然你这么有文化,我问你,《李朝实录》第二十八册,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额……”李瑞泰一愣,他没想到苏卉竟然会拿这种问题问自己,李朝实录他有印象,可是具体第二十八册是什么,他哪里知道,这时候李瑞泰忍不住冷汗淋漓。不过很快,他就于对苏卉说道:“我只是熟悉里面的内容而已,哪里能把编号记得那么清楚。” 苏卉见李瑞泰答不上来,于是笑道:“呵呵,好吧,第二十八册为《宣祖实录》,宣祖实录你总听说过吧?” 听到苏卉这么说,李瑞泰顿时脸色稍稍一变,而后说道:“当然!” 此时苏卉呵呵一笑,继续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你能把李朝实录倒背如流么?那么我问你,宣祖实录里面有一段话,你能不能背诵一下?” “哪句话?”李瑞泰问道。 苏卉这时候笑了一下,而后说道:“宣祖实录第三十七卷中曾经有这样的记载:天朝王通判谓:中国一视同仁,两国之事以和为上。上曰:设使以外国言之……” 说到这里,苏卉轻轻一笑,而后对李瑞泰问道:“这句话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其实当听到苏卉提到三十七卷的时候,李瑞泰的脸上已经有些扭曲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苏卉绕来绕去,竟然是问他这句话。 苏卉问的这一句话非常出名,不仅仅大多数韩国人对此知道的非常详细,就算是许多中国人,也经常会拿这句话来调侃韩国人。 因为这段话其实是韩国求中国使节的一段记录,里面曾经这样记载:“设使以外国言之,中国父母也。我国与日本同是外国也,如子也。以言其父母之于子,则我国孝子也,日本贼子也。父母之于子,虽止于慈,岂有爱其贼子同于孝子之理乎?”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当时韩国的宣祖王朝君主对中国的使节祈求说:中国是爸爸,我们韩国和日本都是儿子,对中国爸爸来说,我们韩国是孝子,是好儿子,日本是贼子,是坏儿子,爸爸应该更疼爱我们韩国好儿子一点,哪里能对贼子一视同仁…… 李瑞泰当然知道这段话,可是即便是知道,他能说么?这时候他真的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博古通今的大能,在中国的典籍里面搜肠刮肚找点讥讽苏卉的话。可是以他那点见识,怎么可能找得出词汇讽刺别人。 苏卉这时候笑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知道宣祖实录吗?那这段话的下一句是什么?说啊?” “我……我不知道!”这时候李瑞泰终于怒吼了一声。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斗富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斗富 李瑞泰刚刚说完不知道那句话,苏卉就嘲讽着笑道:“呵呵,不知道?连祖宗都忘的人,还好意思跑来天朝上邦来炫耀自己有文化,你的文化是被泡菜泡酸了吧?” 苏卉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几个人都嘴角一抽,此时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苏卉损人的水平一点都不比展步低。 这时候苏卉也不理会李瑞泰,自己却一笑,而后说道:“既然他不想说,那我就把他们宣祖说的那句话给大家表演一下。” 说完之后,苏卉竟然真的把宣祖认爸爸的话惟妙惟肖的复述了一遍。 听明白了这个典故,现场不少人都哈哈大笑,小辣椒这时候甚至高兴的说道:“那当时的 中国使节认了这个儿子了吗?” 苏卉这时候笑道:“当然认了,中国多个儿子不好么,哪怕到了现在,韩国人依旧跪在那里站不起来。所以说啊,这个韩国人让别人下跪,大家也别生气,当个猴子看就行了,他们国家的人一个个膝盖软的要命,以己推人,自然也以为别的国家膝盖也那么软呢。” 李瑞泰这时候脸色铁青,想不到苏卉这么不给他面子,此时李瑞泰也没有灰溜溜的离开,他来中国后,几乎所有遇到他的人都对他表现的很崇拜,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买他单的人,所以李瑞泰暗暗发誓想找回场子。 展步这时候则并不打算痛打落水狗,他还惦记着购买玉器呢,于是展步对那个主管说道:“你是店里的主管吗?我想问一下,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个主管急忙朝着展步走了过来,他刚刚已经听说了,展步打算要一两百万的货,虽然他不是老板,但是他的手上的确有给顾客折扣的权利,这个时候自然不敢怠慢。 而李瑞泰听到展步要打折,这时候则冷冷的笑了一声:“哼,真是没有品味,我还第一次听说买珠宝要打折的呢,你们以为这是买大白菜啊?也就伶牙俐齿而已,至少我们韩国的经济甩你们中国好几条街,买个珠宝什么的不需要打折。” 于倩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听李瑞泰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和展步“斗富”,李瑞泰不知道展步有钱,于倩却知道,这时候她急忙拉了拉李瑞泰,低声说道:“咱们走吧,遇到他们太晦气了。” 展步几个人也听出了李瑞泰想显摆显摆自己有钱,这时候几个人都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俗话说得好,缺什么才会显摆什么,没有文化的人才会标榜自己很有文化,同样,缺钱花的人稍稍赚了几个钱,才会迫不及待想告诉所有人他很有钱。对这种喜欢显摆的家伙,根本不用理会。 而那个主管也明显不想节外生枝,这时候他急忙对展步几个人说道:“几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们详细谈。” 接着这个主管就随意喊了一个营业员说道:“小刘,你过来接待一下这两位客人,看看他们需要什么,不要打扰了贵客。” 这主管说完之后就对展步几个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摆明了想平息事端。 展步几个人也不打算和一个低素质的韩国人继续墨迹,于是几个人打算起身去单独的会客厅。 可是李瑞泰却不干了,这时候他大叫道:“我要投诉你们金店,你们这是区别对待,这是歧视,凭什么他能去贵客厅,却让我们在大厅里面让普通的服务员接待?真正应该被当作贵客的是我们!” 听到李瑞泰这么说,此时这个主管脸上一阵古怪,而后轻笑了一声:“这个你可以投诉,我们不介意,因为我们店铺规定,一次性消费五十万,或者累积消费一百万以上的顾客,都可以进入贵客厅,对了,是五十万人民币,不是韩币。你如果能消费到这个程度,我们当然也会把你们视作VIP客户。” 这个主管说完之后就好整以暇的看向了李瑞泰,VIP制度并不是金店的首创,这是一种国际通用的办法,去银行的时候,还区分普通客户和VIP客户呢,难道就因为别人去了VIP区就投诉人家?所以这个主管并不怕李瑞泰闹事。 李瑞泰这时候一阵目瞪口呆,其实韩国艺人在本国的地位不高,手头上或许比一般的工薪一族宽裕一点,但是要说特别有钱,那还不可能。只有那些真正在中国境内大红大紫的明星,才可能有足够多的钱摆阔,李瑞泰刚刚来国内,显然并没有那么多的钱。 这个主管一看李瑞泰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身家一般,于是这个主管嗤笑了一声,稍稍指了指展步,然后对李瑞泰说道:“说折扣,其实你刚刚说的没错,一般金店是不会有折扣的,可是这位顾客一次性的消费不会低于一百万,这样就成为我们金店的VIP客户,VIP本身可以享受一定这折扣,呵呵,能够在我们金店打折扣的,可不是一般人。” 说完之后,这个主管就轻蔑的看了李瑞泰一眼,而后再次对展步让了让:“请!” 展步几个人自然跟着这个主管往里走,不打算再理会李瑞泰。这时候几个营业员看着呆在一边的李瑞泰则都偷偷发笑,这人也太不自量力了,明明什么都不行,还什么都想显示一下优越感,最终只能自讨没趣。 李瑞泰此时则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一阵灰头土脸。不过就在展步几个人快要走到金店尽头的时候,李瑞泰忽然攥紧了拳头,对展步大声喊道:“你等着!看我红遍整个中国的时候,拿钱砸在你的脸上!” 展步听到李瑞泰的声音不由停下了身子,而后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看了两眼李瑞泰的面貌。 接着展步忽然一愣,李瑞泰这个人的面相虽然清秀,不过却天庭却有一股红气冲天,的确是有点走鸿运的苗头,如果不出问题的话,可能真的会如他说的一样,会大红大紫。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玉质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玉质 看到这个男人的面相的确带了横财气,此时展步心中一叹,看来韩国这些大大小小的明星在中国的确吃得开,虽然大部分国人都很正常,无奈中国人太多了,所以像于倩这种白痴也不少,的确适合他们捞钱。 这时候李瑞泰见到展步回头,顿时大声说道:“你的钱不过是靠父辈传给的罢了,我会用我的双手,打败你们这些中国的富二代,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实力!”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笑,看来这个李瑞泰把自己当成富二代了,恐怕在李瑞泰的眼中,中国这个年纪的人手上能有那么多钱,都是各种二代吧,展步也没多解释,只是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你就那么确定,你能在中国赚到钱?” 李瑞泰这时候自信满满:“当然,你们中国人都崇拜我们韩国人,只要我的国籍放在这里,哪怕是头猪都能赚到钱!”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寒,中国人的钱怎么能那么容易的被他们捞走?于是展步暗暗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和相貌,虽然他的面相里面有富贵,不过既然这个李瑞泰被展步遇到了,那就算他倒霉,对展步来说,让一个人命里有的东西消失掉并不困难。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就你还想红遍中国?我今天把话放这里,你这一趟来中国,不过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你尽管跳,能多赚一分钱算我输!” 于倩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趾高气扬的说道:“切,你把你今天说过的话记清楚了,有朝一日我男朋友火了,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说完之后,于倩挽起李瑞泰的手臂,而后好像憋了一口气一样,大声说道:“我们走,等你红了,让他们瞧瞧看!这个破金店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晦气!” 展步这时候见到两个人打算走,于是对于倩喊道:“呵呵,总有些脑残以为自己攀个高枝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是就你那个智商,能分辨出哪是绩优股,哪是垃圾股吗?别说你的眼光没有那么好,就算有朝一日被你攀上枝头,人家展翅一飞,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丑事都被抖搂出来了,你觉得你这辈子还有机会飞起来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于倩脸色一变,她曾经也悄悄打听过展步的事情,知道展步是一个风水师,而且听说展步算的特别准,此时展步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当然心中害怕。 不过她早就站在了展步的对立面,现在只能咬着牙对展步说道:“哼!我们的世界不是你这种老古董能理解的,现在是信息时代,快醒醒吧,会算命的大叔!” 于倩说完之后就气呼呼的向外走去,展步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则冷笑了一声,展步一般情况下不会做损人财运的事情,毕竟许多东西是命中注定的,万一干涉,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好的后果。 可李瑞泰是外国人那就不一样了,展步阻止他发财就是防止财富外流,纵然小小的干扰一下天道的运行,也自有本土的神明保佑,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于倩两个人走了,展步几个人也不再多呆,很快就进入了贵宾室,其实贵宾室并不多么华丽,只是有沙发茶几之类可以坐的地方而已。那个售货员给展步几人倒了杯茶,接着几个人坐下来,准备谈生意。 此时苏卉直接对那个主管说道:“主管,拿点样品过来瞧瞧,翡翠,疆玉或青玉都可以,但是您千万别拿其他的货来以次充好,像韩国货什么的还是算了。” 那主管这时候急忙说道:“您放心,我们店一分钱一分货,绝对不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货,各个档次的都拿一些过来,你们看看。” 一边说着,这个主管和那个售货员一同起身去准备样品。 看到两个人离开,展步这时候对苏卉说道:“行了,那个韩国人都走了,你就不要在讽刺韩国了。”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揉了揉脑门,而后很认真的对展步说道:“我不是讽刺他啊,我是说真的。” 陈墨此时也点点头:“对啊,苏卉的话没有问题,和田玉的确不能要韩国货,那东西杂质多,价格也低,只有造假的人才会大批量的买进韩国和田玉。” 展步听到两个人都这么说,顿时惊异的问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苏卉和陈墨同时点了点头,这时候两个人见到展步对软玉市场不是很了解,而且售货员和主管去拿样本了不在这里,于是她们急忙给展步科普了一下玉石方面的知识。 玉石分为硬玉和软玉,一般情况下,硬玉特指翡翠,软玉特指和田玉。 因为翡翠其实只有缅甸老坑才有,其他地方不出硬玉,所以这个东西只要有证书,那么肯定就是真的。像展步从周家得到的那个翡翠手镯,那就是缅甸老坑的货。 而和田玉和翡翠不同,和田玉的产地复杂,品质参差不齐,所以真正懂和田玉的人才不会看什么证书,只能凭借眼力判断它的质地好坏。 一般来说,产出和田玉的地方有疆地和田地区,青海地区,俄贝加尔湖地区,以及韩国。 在品质上,疆地所产的和田玉最为正宗,可以比作正宫皇后。 而青海地区的和田玉品质稍稍次那么一些,可以比作正宫娘娘,像中国当年举办奥运会时候所做的金镶玉奖牌,上面的玉用的就是青海地区出品的和田玉,为此疆地的正宫皇后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至于俄贝加尔湖的和田玉,也勉强媲美青海地区的和田玉,也可以封个侧妃,当然,这个侧妃不简单,虽然羊脂白玉方面比不上正宫皇后,可是他们出产的碧玉美轮美奂,甚至都能压正宫娘娘一头。 至于韩国的和田玉,那就只能沦为丫鬟级别了,不过韩国地区的玉虽然长相丑一点,可是量足,所以如果遇到以次充好的商家,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遇到了韩国料子。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木箱子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木箱子 展步听完了两个女生的介绍,大略明白了一些玉石方面的分类,这时候展步不由说道:“那咱们直接买带证书的吧,那样多省事!” 在展步看来,虽然自己要的玉数量有点多,翡翠平均要贵那么一点,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东西都是要送给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所以展步倒不在乎多花几个钱,只要能保真就行了。 此时苏卉则摇摇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其实对你来说,翡翠可能不适合,而且翡翠这东西怎么说呢,真正的市场不在内地。一般来说,我所见过内地的一些长辈,他们如果选择玉石佩戴的话,大多会选择软玉。” 陈墨此时也点点头:“苏卉说的对,在我们的古典文化中,玉有五德,其实这个玉,指的并非翡翠,而是软玉,既然你说有用,那么我们觉得,可能软玉更加适合你一点。” 听到两个女孩子都这么说,展步稍稍微笑了一下,展步明白,两个女孩子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帮自己考虑问题,因为她们两个说的很明显是指男人佩戴的玉,所谓玉有五德,是把玉比作谦谦君子,所以陈墨和苏卉才会劝自己选择软玉。 不过展步买玉可不是给自己佩戴的,展步还记得几个女孩子见到翡翠手镯时候的那种惊艳,所以展步只是点点头,心中却打定了主意,这次无论怎么说,都要买几块翡翠。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那个主管以及售货员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面放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玉饰,有各种首饰,也有玉牌,整个盘子显得珠光宝气。 展步这时候把目光放在盘子里,一片眼花缭乱,此时展步不由揉了揉额头,对主管说道:“你帮我介绍介绍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主管急忙把玉的种类和大概的价格给展步报了一遍,软玉的价格还好,贵一点的要几千块钱一克,便宜点的几百块钱,当然,便宜点的人家也没打算卖给展步,只是当一个对比货放在一边。 至于翡翠,那价格的确令人咂舌,而且真正把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对比之后,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苏卉和陈墨说翡翠可能并不适合自己。 因为翡翠看起来太耀眼了,即便是翡翠雕刻的观音,看起来也是珠光宝气翡光流转,这时候苏卉悄悄在展步耳边说道:“你看翡翠,这东西大多是港澳地区富太太们斗富用的东西,追求的是那种闪瞎人眼的效果,其实内地人更喜欢内敛一点的软玉。” 听到这个,展步点点头,翡翠这个东西的确光彩夺目,如果在一些暴发户宴会上斗富,这东西拿出来的确闪耀无比。 而和田玉给人的感觉则是有一种内敛和温润的美,如果说翡翠是耀眼的明星,而软玉则是温文尔雅的贤者,给人一种中正平和之感。如果让展步自己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和田玉。 当然,或许女孩子更喜欢翡翠那种耀眼的感觉。 展步这时候眼睛四处扫,他还记得以前自己在古玩一条街的时候,从地摊上捡漏捡过一件法器呢,所以现在展步就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运气逆天,再从众多玉器中捡个漏出来。 然而事实证明,玉器这东西到了店里,那就只有错买没有错卖,人家是专业玩这个的,进了店,买不到假货那就可以烧高香了,想捡漏占便宜那属于白日做梦。 展步发现没有什么便宜可占,而且东西都明码标价,所以展步的交易很痛快,有苏卉和陈墨掌眼,店家也做不得什么假,最终展步弄了两百多万的货,里面有玉石也有琥珀,总计五十件,虽说展步现在用不上这些,不过既然幽后的能力大,与自己有关的人会越来越多,展步也不想每次都买一下,索性一次多买了一些。 完成这笔交易之后,那个主管和售货员都脸上乐开了花,卖了这么大批量的东西,售货员是五个点的提成,而销售主管能拿两个点到三个点的提成,也就是说,展步这一次直接带给那个售货员十万的收入,带给销售主管五六万的收入,他们现在看展步的眼神自然亲切无比。 这时候销售主管看展步也不着急走,于是他对展步神神秘秘的说道:“展先生,我看你买这些东西不像是投资用,反倒像是自己有什么用途,您不会是玄门中的人吧?”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我买这些东西,的确是有玄学方面的用途。” 这个销售主管一听展步真的是玄门中人,于是急忙说道:“我们店里有个奇怪的东西,您有没有兴趣看看?” 见到这个销售主管一脸的神秘,展步也来了兴趣:“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 此时这个主管说道:“您有兴趣的话,我就把东西拿出来让您掌掌眼,这可是个好东西,不过一般人不识货,所以这东西没有摆出来,只是放在仓库里面压轴,您要真是玄门中人,保证您看了喜欢。” 听到这个主管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展步此时被勾起了兴趣,对这主管说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啊,别光说不练,要真的是好东西,你还怕我不买么。” 这个主管神色一喜,急忙说道:“好嘞,那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把东西拿出来。” 说完之后,这个主管就急忙去拿东西,而苏卉这时候则轻轻碰了一下展步,在展步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小心一点,开金玉店的大多会把最好的东西摆在靠里的橱窗里面充门面,说什么东西太好放仓库的,大多是不值钱或者卖不了的东西,你别被骗了。”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顿时笑着点点头,他虽然不懂玉器,不过这个简单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展步也仅仅是好奇这个主管会拿什么东西出来而已。 几分钟之后,这个主管竟然抱了个酒箱子大小的木箱子过来,这时候不等箱子打开,展步忽然觉得丹田中麒麟之心竟然轻轻一动!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返生果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返生果 展步感觉到自己体内麒麟之心动静的时候,展步忍不住心中一跳,这时候展步忽然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得到它! 然而虽然展步有这种直觉,可是当展步静心屏气,想要细细的感受这木盒子里面的气息,展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感受不到,里面没有法器那种特别的波动,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不是法器。 此时展步皱皱眉,他明白,麒麟之心掌管直觉,能够引起麒麟之心的注意,恐怕这个木盒子里面的东西真的有点门道。 此时展步决定,就算看不明白这里面的东西,那么最好也要买下来,麒麟之心应该不会骗自己。 虽然展步的心中打定了主意,可是脸上却很自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震惊,只是轻笑着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这个主管也不磨蹭,很快就把这个木箱子抱在了几个人的面前,而后直接把这个箱子给打开。 接着几个女孩子的惊呼声就传了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什么亮眼的翡翠,也不是什么圆润的和田玉,而是一颗非常大的琥珀,没错,这个琥珀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就是大,竟然有半个西瓜那么大! 一般来说,琥珀是古代的植物树胶滴落在地上,经过千万年的地底运动变化之后,形成的一种有机宝石,而如果树胶滴落的时候,恰好把一些小动物或昆虫给凝固在里面,这就形成了非常珍贵的虫珀或者灵珀。 因为此时这个琥珀还没有全部拿出来,所以众人也只能见识到它的大,看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然而这么大的琥珀却并不常见,因为要形成这么大的树胶点滴,本身就必须是参天巨木才行,而一般来说,能形成琥珀的都是松柏类的树木,这种树木的生长速度缓慢,所以这么大的一颗琥珀,真的非常难得。 这个主管很满意几个人的表现,这时候他让女售货员端来一个盘子,而后自己戴上手套轻轻的把箱子里的这颗琥珀给端了出来。 这是一颗浅黄色的琥珀,看起来虽然晶莹剔透,不过里面却有不少气泡,然而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颗琥珀里面竟然包住了两只银白色的小动物。 这两个小动物的长相奇特,不像是现存的物种,它们看起来像是小狗,不过它们的毛却像是刺猬的那种针毛,长相看起来肥嘟嘟的很可爱,可是体型太小了,小东西只有火柴盒那么大,这个物种应该早就灭绝了。 它们两个被凝固在琥珀中,保持着一种很亲昵的动作,仿佛被树脂凝固的前一刻还在打闹嬉戏一样。 美中不足的是,而这两个小东西的鼻子前还有一团血迹,好像被树脂砸入之后,从鼻子里面喷出来不少血一样,而且那团血的形状有些像蜷缩在母体中的婴儿,所以虽然里面的两个小动物憨态可掬,可是整个琥珀看起来却非常妖异。 这时候陈墨和苏卉本来惊艳的眼神都失望的摇摇头,这么大一颗琥珀,如果没有那一团血迹的话,应该是一件非常珍贵的收藏品,可是多了这一团血,那这个价值就不高了,毕竟这团血让整个琥珀的气氛有点怪异。 然而这时候展步则心中一惊,虽然面前这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团血,但是展步却明白,这东西绝对不是这两个小动物喷出来的血,因为展步的目光落到那团血上之后,体内的麒麟之心竟然再次轻轻一颤,又一次让展步有了得到它的欲望。 这时候展步明白,真正引起麒麟之心异动的不是那两只小动物,而是这两个小动物面前那一滩怪异的血迹,只是那血迹静如死水,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惊奇之处,也就是麒麟之心对此有点反应而已。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将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想从麒麟之眼中找找看,是不是能得到这团血迹的部分信息,很快展步就心中一喜,他竟然真的从麒麟之眼中找到了面前这种东西的名字:返生果! 麒麟之眼对反生果的描述很有意思,里面这样描述:北鲜牧之山,多枳棘刚木,有草曰九死之草,历九死,果九变,成返生果,食之不老。 意思是说,在一个名叫北鲜牧之山的地方,有一种草,九生九死之后,它结出来的果子也会跟着有九种变化,九变之后,这种果子被称为返生果,如果吃了这种果子,那么就可以不老。 虽然文字描述极为简单,可是麒麟之眼之内却详细的为展步展示了这种九死草与九变果的形态。返生果的第一种形态就是一种简单的果实;第二种形态是一种白色的蚕一样的果子,香气怡人;第三种形态是一种棕红色的风铃,风轻轻一吹就能发出悠扬的声音…… 返生果的每一种形态都各不相同,最后一变,返生果会化作一个白嫩的人类胎儿形象,在麒麟之眼的记载中,这种返生果一旦吃下,就会“不老”。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不老这个词在古代的典籍中极为常见,可是却少有人弄清楚这个词的含义,没有人能说清楚这世界上究竟是否有不老的人存在。如果过吃掉它能够与日月齐寿的话,展步觉得那就太夸张了。那么不老是不是代表了不老容颜或者不老的体魄呢?展步觉得极有可能!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个东西既然能被麒麟之眼所记住,那就说明一定是了不得的宝贝,当然,返生果虽然好,不过它的成长也并非一帆风顺,因为它的母体是九死草,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劫,许多时候,母体死了之后,就再也活不过来了,每一次死亡之后活过来的机会非常渺茫,所以真正的返生果能长成的极少。 而面前这个琥珀中的那一团血,正是返生果第九变却失败的产物,它没有完成最终极的变化,不过却把九死草所有的能量全部吸收掉,成为了一个“血果”,这个东西在麒麟之眼中仅仅是有描述它怎么来的,可是对这个东西的功用却没有什么详尽的描述。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便宜不好占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便宜不好占 虽然麒麟之眼中并没有具体的描述血果有什么用途,不过里面也大体点了一句:血果可通幽冥,有妙用。 此时展步心中痒痒,一方面是麒麟之眼中的描述,一方面是麒麟之心的直觉感应,展步没有理由不拿下这东西。虽然麒麟之眼对这个东西的作用描述的很含糊,不过在展步看来,这个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 这时候展步心中惊喜,想不到竟然真的遇到宝贝了。不过宝贝是宝贝,想用太便宜的价格捡漏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那个主管也说了,这个东西人家当压轴货呢,金玉店的人不是麻瓜,不可能把这东西当大白菜处理。 自然,就算这个琥珀最后的成交价格会逆天,可是对展步来说,那也绝对值得,所以展步对这个东西志在必得,现在就看展步能用多少钱把东西给搞到手了。 展步想得到这个琥珀,然而这时候苏卉和陈墨却并不看好这个琥珀,两个女孩子倒是没有越俎代庖的替展步发表意见,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展步。 展步知道两个女孩子在征询自己的意见,这时候展步稍稍皱眉,他明白,虽然这家玉器店的大多数东西都明码标价,不过面前这个大琥珀恐怕价格的波动挺大,所以展步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对里面的那两个小动物略略表示出了一点点的兴趣。 而这个主管也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展步,见到展步脸上的表情好像有那么点兴趣,于是他有点忐忑的对展步问道:“怎么样?” 展步这时候沉吟了一声,却没有故意贬低这个琥珀,而是说道:“不错啊,这东西看起来有点意思。” 苏卉和陈墨搞不清展步的意思,这时候苏卉不由对展步低声问道:“你打算买?” 展步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便宜的话,为什么不能买?” 听到展步这么说,那个主管急忙摇摇头,对展步说道:“展先生,如果您想便宜买下来的话,我想这个您就不用看了,既然这个东西是我们店里的压轴货,那这东西可不便宜。” 展步这时候无语的挠挠头,好吧,看来想占玉器店的便宜还真没那么简单,既然人家有既定的价格,此时展步也不废话,直接大刺刺的对这个主管说道:“那好,你就说这东西多少钱吧,我估摸估摸。” 此时这个主管说道:“我们老板说过,这个东西至少价值一个亿!” 听到这个价格,展步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得大眼睛:“你说什么?一个亿?” 此时展步心中骂娘,难道这家店的店老板也懂里面的东西不成? 不然的话怎么敢那么漫天要价!虽说里面的东西实际价值可能超过一个亿,可是要让展步花那么多钱去买这样一个直觉上有用的东西,展步真的不敢一下子做决定。 而苏卉这时候则撇撇嘴:“主管,你这不是瞪着眼说瞎话么,没错,琥珀是越大越值钱,里面有小动物比起里面有昆虫更加稀奇,可是这个东西的价格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你看看你这个琥珀哪里值一个亿了?” 一边说着,苏卉一边指了指面前这个琥珀,接着一条条的分析道:“首先看这个琥珀的颜色,浅黄色是最普遍的一种颜色,对吧?你再来看里面的纹理和气泡,这个和太明显了,说实话,如果这个琥珀不是个头大的话,就这种质地,你三百块钱一克都不一定能卖出去!” 此时陈墨也附和着苏卉说道:“对,我看他们是准备坑人呢。就算琥珀里面这两只小动物保存完好,可是也不值那么多钱,它们面前的这团血是这个琥珀最大的败笔,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妖异,还一个亿,哪怕五十万我看价格都高了。” 陈墨和苏卉点评完毕之后,这个主管也嘴角一抽,而后无奈的说道:“实在不瞒几位,我也觉得这东西不止这个价格……” 这主管的话还没有说完,小辣椒直接打断了他,顿时翻了个白眼说道:“既然你都觉得它不值这个价格,那你拿出来做什么啊。” 此时这个主管急忙解释道:“其实我虽然说是这里的销售主管,实际上就是一打工的,没有太大的权利定价,这个东西是我们老板亲自说的,一个亿,少一个子都不卖……” 听到这个主管这么说,展步这时候心里暗叹一口气,果然做玉石生意的没有脑子蠢的,看来自己想用便宜的价格捡漏是不可能。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不满的说道:“那你也没有定价的权利,还搞的神神秘秘,你这不是耍我们玩么。” 主管这时候急忙摇摇手,对几个人说道:“我不是耍你们,这个事情其实是我们老板规定的,他说如果有玄门中人来我们店里的话,可以推销一下这个琥珀,所以这个琥珀并不对一般的顾客推销。只是刚刚展先生说他是玄门中人,我才想起来这个琥珀,不是故意闹着玩。” 听到主管这句话,展步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人家店老板精明着呢,只向玄门中人推销,看来这个老板应该了解一些这东西的价值。 此时展步说道:“唉,东西是挺好,不过那么贵,那就算了吧,这个东西我暂时可买不起。”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和陈墨的脸上一阵古怪,在她们两个看来,这个琥珀并不值钱,除了里面惟妙惟肖的小动物可圈可点,其他方面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怎么听展步的语气,竟然真的想买啊? 于是苏卉忍不住对展步问道:“你还真想买啊?” 展步这时候摊了摊手:“又买不起,真想买还是假想买有什么不同吗?咱们走吧!”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站了起来,让这个主管给他把其他的玉器打包,想要回去。 然而这个销售主管却并没有直接给展步打包,而是忽然眼睛一亮,神情中出现了喜色。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心性的变化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心性的变化 这个主管听到展步竟然真的有打算买的意向,顿时心中充满了惊讶,而后对展步问道:“您真觉得这东西值钱?或者说,您觉得这东西有价值?” 展步看这个主管的眼神有点奇怪,于是他点点头,当然,展步也没有把话说满,只是含糊的说道:“对啊,还算可以吧。” 而这个主管听到展步的确认,这时候急忙对展步说道:“那这样,如果您真的看中了这个东西,我可以把我们的老板给喊来,您亲自和他谈一谈。我们老板说过,如果玄门中人有谁看出它的价值,有购买的意向,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展步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又有点闹不准了,如果这家店的老板很明白这琥珀价值的话,那么他应该不接受讲价才对,怎么现在又说可以讲价?此时展步心中一动,难道说里面有其他的故事? 这时候展步假装为难的说道:“呵呵,这个就不必了吧,你们老板给你说的是一个亿,少一个子都不卖,你就算给他打电话,那估计也降不了多少,其实对我来说,八千万还是一个亿,我都买不起,所以还是算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主管急忙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们老板好像有点别的什么事情,他曾经给我说过,如果遇到玄门中人,并且看出这东西价值的话,一定要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他曾经交代的很郑重,只是一直以来,虽然偶尔也有玄门中人来我们店,可是对这个东西有兴趣的人却只有您一个,所以这个电话,我无论如何都要打。” 展步听到这个主管的话,顿时目光一闪,这么郑重的找玄门中人,那就说明他们的店老板可能遇到什么问题了,展步对生意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展步又坐了下来,而后点点头:“那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给他打电话吧!不过别让我等太长的时间。” 这个主管看到展步答应下来,顿时高兴的说道:“那好,您稍等,我立刻打电话。” 不长时间之后,这个销售主管就回来了,此时他脸上带着喜色,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们老板说大概五分钟左右就会到,他让我千万把您留下,说有事情要找您。” 展步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展步点点头:“那行。” 几个人随意的聊天,等待着店老板的到来,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推门进入了会客室,他的衣着整洁,面容消瘦却有精神,只是一头白发,按理说,以现在的生活条件,一个六十来岁的富翁头发不应该这么白。 此时这老者的脸上似乎带着焦急和兴奋,不过进门之后,他就稍稍一愣。 这时候主管急忙站了起来,对那老者说道:“徐总,您来了!” 展步几个人也站了起来,对这个老头稍稍点了点头示意。 而这个老头则扫了客厅里的人一眼,而后皱皱眉,此时这个老头脸上的兴奋渐渐的冷却下来,不过却还是满含期望的对这个主管问道:“你说的展先生在哪里?” 展步见到老头的这个神色,顿时明白这老头肯定因为自己年轻,直接把自己给无视了,此时展步一阵无语,越是年纪大的人,就越是固执的以为只有年岁大的风水师才靠谱。当然,展步对此并不是特别介意,这是一般人都会有的认知。 主管这时候则急忙指了指展步,而后给老头介绍道:“徐总,这位就是展先生,刚刚的时候在咱们这里买了两百多万的玉,然后又看出那琥珀有价值。” 这老头听到主管的话之后,眼睛顿时落到了展步的身上,接着老头的脸上就出现了惊讶之色,脸上丝毫不掩饰对展步的怀疑,此时他直接对展步问道:“年轻人,你是玄门中人?难道你真的能看出这琥珀的价值?” 展步这时候一阵蛋疼,自己该说什么好呢,如果说自己能识别出这琥珀的价值,这尼玛的要是让自己说出个道道来,那自己想用低价把这个琥珀给来就不可能了。 可是如果自己装糊涂,那么看这老头的意思,他恐怕就以为自己是个招摇撞骗的混子,即便是有事情,可能也不会和自己说了,所以这时候展步一阵沉吟。 而就在展步沉吟的功夫,面前这个老头脸上的神色竟然渐渐变得失望,好像失去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神色暗淡下来。 见到老头的这种神情,展步顿时心中一惊,接着他不再犹豫,直接对老头说道:“老先生,我的确是玄门中人,也能看出这琥珀的价值。” 这时候展步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魔障,存了贪心。自己不该抱着捡漏的心来对这个老头的,如果是在良莠不齐的古玩街,那些做古玩生意的是能坑就坑能骗就骗,在那种地方,展步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人家这个金玉店开门做生意,并不是和一般的古玩街一样坑新手,人家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自己却想着拿古玩街的那一套来这里玩,这就不厚道了。 此时展步心中明净,把想捡漏的念头直接从脑海中给驱逐出去,不然这就从心性上落了下成,所以这时候展步忽然在心中超脱了出来,同时心中也多了一份傲然,即便这东西价值一亿或几个亿又有什么问题?难道自己就不能通过自己的双手用正规的价格获得么? 伴随着展步心性的变化,他的气质也忽然一变,在那老头的眼中,面前的展步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仿佛一把出鞘的剑。 此时这老头听到展步承认是玄门中人,并且感受到展步的气质变化,他的眼中顿时闪过希望的光,这时候老头有些激动的对展步问道:“您能看清楚这琥珀的不同寻常?” 此时展步点点头,而后说道:“没错,这个东西,非常不凡!”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被诅咒的琥珀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被诅咒的琥珀 听到展步竟然真的说这东西不凡,这老头不由对展步问:“那您说,它究竟不凡在什么地方?” 这老头说完之后,就满脸期待的看着展步,虽然他觉得展步年轻,觉得展步在风水学上的造诣可能不高,可是这老头对自己那件事,即便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想放过。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存捡漏的念头,自然也不隐瞒,直接说道:“这个琥珀最有价值的部分不是琥珀,也不是里面的那两只小动物,而是这个看起来有些妖异的血婴,它不是一团血,而是一种果实!它的名字为返生果,或者叫做九死返生果。” 展步的话刚刚一落,这个老头的脸色忽然大变,接着他竟然快步向着展步走了过来,对展步颤抖而不可思议的说道:“您刚才是说……九死?”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对啊,九死草所生的九死返生果。” 老者这时候的情绪变化非常剧烈,刚刚那种心灰意冷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此时他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希望一样,满脸的容光焕发,好像展步仅仅只说出了“九死”这两个字,就代表了展步能够解决他的问题一样。 这时候他急忙给展步递上自己的名片,而后很急切的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求您救救我的一对孙子孙女吧,只要能救好了他们,您要什么我都答应!” 一边说着,这个老者竟然眼中滴出泪来,双手颤抖,很激动。 此时那个主管和售货员一脸的愕然,他们对老板很熟悉,这个老头平时不苟言笑,一般就算有什么事情,情绪也不会写在脸上,可是想不到现在这个老板竟然会有这种表情,这让两个人很震惊。 展步这时候看了看这老者的名片,他的名字叫徐禹,是这家金玉店的老板。 展步见徐禹的情绪激动,于是对徐禹问道:“徐老板,您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就行,如果我能帮上忙,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徐禹说道:“实不相瞒,我有一对龙凤胎的孙子孙女,今年十一岁,她们两个在三年前中邪了……” 此时不等徐禹说完,展步就直接打断了徐禹:“慢着,你说什么?中邪,还三年?” 徐禹此时点点头:“是啊,两个孩子太可怜了,三年来一直没有好。” 此时展步一惊,一般来说,人中邪之后,初期虽然看起来像是精神有问题,可是实际上中邪对身体的损伤更加严重,如果不及时驱除邪魅,那么就算是成人,能够坚持上三个月的也是少数,可是徐禹竟然说自己的孙子孙女中邪三年了,这…… 于是展步担心的问道:“那你那两个孩子的身体还能撑住吗?” 此时徐禹却说道:“孩子的身体倒是挺健康,就是神智不清,这三年来,我拜访过许多的出名风水师,他们都能看出我的孙子孙女中邪,可是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我的孙子孙女恢复正常。” 身体正常?展步这时候皱皱眉,压下了心中的这个疑点。 而后展步问道:“中邪而已,难道就那么麻烦?什么人都解决不了?” 展步此时想到的是,徐禹既然是珠宝店的老板,那财力肯定不用说,这种人要找厉害风水师应该蛮简单吧,怎么徐禹的孙子孙女就解决不了了? 徐禹此时则点点头:“对,我拜访过不少知名的风水师,他们都只是说孩子中邪了,可是却没有人能解决,孩子就一直那么痴痴傻傻的。”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能解决呢?”展步这时候奇怪的问道。 此时徐禹也渐渐的平静下来,耐心的对展步说道:“因为这块琥珀!因为你提到过九死!” “琥珀?九死?”这时候展步不由把目光又落在了这块琥珀上面,而后又看向了徐禹,他不太明白徐禹的意思。 此时徐禹说道:“其实我孙子孙女的中邪和这块琥珀有关,而我孙子孙女经常说的两个字就是‘九死’,然而怪异的是,我寻访了许多的风水师,也带着这枚琥珀拜访过不少人,可是真正能看出琥珀有问题的,您是第一个。而能喊出‘九死’这个词的,您也是第一个!” 听到徐禹这么说,展步顿时明白了徐禹把这琥珀放在店里,还告诉店员如果有玄门中人造访,必须向玄门中人推销一下那块琥珀的缘由了,原来徐禹之所以把价格定到一个亿,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万一遇到识货的玄门中人,那么他的孙子孙女可能就有救了,所以他才这么做,不得不说徐禹此举的确用心良苦。 展步听到徐禹说他的孙子孙女体质没有问题,这时候也不着急,于是对徐禹说道:“那您能不能说一下,这个琥珀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让您的孙子孙女中邪的呢?我刚刚仔细感受过,这个琥珀好像不是邪器。”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急忙点点头:“没错,我也请好多人鉴定过,这个东西不是邪器,不过有人却告诉我,这个琥珀,应该被诅咒了。” “被诅咒?”听到这个词,所有人都一惊,这可不是个好词。 此时徐禹则点点头,而后叹了口气说道:“没错,这是一块被诅咒的琥珀,虽然它本身不是邪器,可是却有一种邪性。” 接着徐禹就把这个琥珀的经历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此时徐禹说道:“这颗琥珀刚刚一面世,就带来了一场腥风血雨,有十几个人因此而丧命……” 原来,这颗琥珀并不是一些大型的珠宝开采公司开采出来的,而是十几个外国探险者发现的,为了独吞这颗琥珀,那十几个人最终只有一对夫妻活了下来。 这颗琥珀被那对夫妻以高价在黑市卖掉之后,结果当天晚上那对夫妻就被人杀死在酒店里面,因为他们交易使用的是金条,所以他们得到的那笔巨款也不翼而飞,这个案子成为一桩无头案。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无法雕琢的琥珀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无法雕琢的琥珀 虽然得到这个琥珀的十几个人无一生还,但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这颗大琥珀的凶名也不是那个时候传出来的,只是因为后来这颗大琥珀凶名太盛,所以这件事才被挖了出来。 真正让这颗琥珀出名的,是后来加工琥珀时候出现的一系列怪异的事件,因为这颗琥珀无法加工。 琥珀这个东西要想出售,必须经过一系列特殊工艺的处理才行,例如琥珀里面本身有气泡,有些加工琥珀的厂家能把琥珀里面的气泡给去掉。然后把琥珀原石用雕刻的手段加工成为各种工艺品,这样一件琥珀艺术品才能流通入市场。 而这颗琥珀则是一颗不能雕刻的琥珀,当时琥珀的第一任主人请来了一个很出名的雕刻人准备加工这个琥珀,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变故突生。 那个琥珀雕刻师准备动刀的时候,他的刀挥动的方向竟然不是面前的大琥珀,而是猛然把那把刻刀刺入了自己的太阳穴,当场毙命。 这个事情吓了所有人一跳,不过不少人当时还没有联想到出问题的是这个琥珀,以为是这个雕刻师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太多在意,于是不久之后又请来了个一个雕刻的师傅。 第二个雕刻师傅显得很谨慎,而且这个人在来之前还特意请高僧加持过,结果动刀的时候,再次发生了意外,不过这一次却不是被刀杀死,他的死非常诡异,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怎么死的。 当时他坐在琥珀面前仔细观察琥珀,而后就一直维持着一个沉思的动作,所有人都以为雕刻师傅在发呆,或者在构思怎么雕刻,可是大家等了快两个小时之后,那个师傅还是那么一动不动,于是有人轻轻推了一下那个雕刻师傅,结果发现那个人早就断绝了呼吸。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这个琥珀就被称为被诅咒的珀,然而总有不信邪的人想试试雕刻这个琥珀,可凡是想对它动刀的人都死了,每一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雕刻过这个琥珀一刀。 听到这里,几个女孩子都吓了一跳,急忙离这个东西远了一点,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琥珀就太妖邪了。 这时候苏卉不由问道:“老先生,既然知道这个东西是被诅咒的琥珀,为什么您还要买回来呢?” 这时候展步也存了同样的疑问,如果这个老先生是外国人的话,那还可以理解,毕竟许多老外都有一种不作不死的精神,许多人不在乎诅咒什么的,他们的世界观不太一样。 可是对一个玩玉石的中国人来说,应该非常忌讳这东西才对,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中国的富人不太应该会做这种蠢事。 此时徐禹说道:“因为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买回来的,而是我的儿媳妇买回来的。” 听到这句话,展步仔细看了几眼徐禹,而后稍稍掐指一算,接着对徐禹说道:“你的儿媳妇应该也死了吧,至于你的儿子……” 说到这里,展步皱皱眉,而后摇摇头说道:“人倒是没死,不过应该是失踪了,我暂时也看不准究竟在什么地方。”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一下子激动站了起来,而后说道:“你说什么?我的儿子还活着?”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还活着,只是……” 说到这里,展步轻轻摇头,他儿子的命格很奇怪,推演起来,既像是死了,又像是活着,展步还是极少遇到这种命格的人,所以这时候展步也不再问他儿子的事情,而是对徐禹说道:“那你继续说,这个琥珀究竟是怎么落到的你手上,你的孙子孙女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徐禹说道:“其实我的儿媳妇并不是中国人……” 在徐禹的描述中,他儿媳妇不仅仅是一个琥珀雕刻师,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学者,她身兼数职,是一所大学的副教授。她当时想解开琥珀的秘密,于是从一个商人的手中高价把它买了下来。 这个琥珀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性,那就是如果你不打算动它,它一点邪异情况也没有,不伤主,只伤打算雕刻它的雕刻师。 关于这个琥珀还有一个似真似假的传闻,有人说这件琥珀太贵重了,普通的雕工无法驾驭,之所以屡屡把雕工克死,是因为它在等一个了解它的主人,所以这个琥珀虽几易其主,不过价格却不低。 当时徐禹极度反对购买这个琥珀,可是他的儿媳妇是那种特别有主见的人,所以最终他的儿媳妇把琥珀给买了回来。 而徐禹怕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出问题,还特意请了几个出名的风水师给这个琥珀观察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结果几个风水师都说这东西没有问题,只是气氛妖异一点,但并不是邪器。 就在那些风水师完全评估完毕之后,徐禹就同意了自己的儿媳妇研究这个东西,然而第二天,噩耗传来,他的儿媳妇竟然在夜里上吊死了。 在徐禹的描述中,他的儿媳妇死状很诡异,因为他的儿媳妇不是中国人,平时穿的都非常时尚,可是他儿媳妇死的时候,竟然穿了一身的古典红色嫁衣,嘴唇抹的通红,就仿佛古代中国出嫁的新娘一样,吊死在房间里。 徐禹的儿子也在当夜不知所踪,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而徐禹的一对孙子孙女从那时候开始中邪,白天睡觉,晚上和老鼠一样,会啃桌子,啃墙角什么的,让人揪心。 徐禹的家中遭逢大变,儿子失踪,老人家只能亲自抚养这一对龙凤胎,同时带着这一对儿龙凤胎四处求医。 让徐禹绝望的是,他这三年来拜访了太多的名家,既有形形色色的医生,也有各种各样的风水师。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清他的孙子孙女是怎么回事,而且徐禹每次拜访人家的时候,都是带了这个琥珀给人家看,可是所有的风水师都说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古怪的孩子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古怪的孩子 徐禹虽然有钱,可是他能找的人大多都找过了,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最近这半年他才不再四处寻访,其实徐禹对两个孩子的病情已经绝望了,他甚至在想,自己也有钱,完全可以照顾的两个孩子好好的,以自己的财力,哪怕有朝一日自己西去,留下的财产也能让两个孩子衣食无忧。 因为和两个孩子接触的时间很长,所以徐禹偶尔也能听到两个孩子说什么,大多数时候,两个孩子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些常人无法听懂的音节,只是有时候他们的嘴里会偶尔出现“九死”两个字,徐禹对此记得很清楚。 所以当徐禹听到展步不仅仅看出这琥珀不凡,还喊出“九死返生果”这个词的时候,徐禹原本绝望的心又跳动起来,他甚至都不再验证展步的风水造诣怎么样,直接就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了展步的身上。 展步这时候也听明白了,原来这个琥珀之所以要价一亿,就是徐禹碰运气用的,在他看来,只要有人能识别出琥珀的不凡之处,那么就有可能找到他孙子孙女的病根,进而解救他的孙子孙女。 此时展步心中苦笑,虽然自己认出了这个果子,可那是自己在麒麟之眼中对比出来的,麒麟之眼本身对九死返生果的描述并不详细,而对血果的描述就更模糊了,里面只是描述了一句:可通幽冥,有妙用。 可通幽冥展步还理解,就是说可以出现在生死两界,或者可以穿越生死两界。而有妙用这一句话就让展步蛋疼了,什么是有妙用啊?难道自己寂寞的时候,还能变个硅胶娃娃出来不成? 不过展步也不想让徐禹失望,这时候展步说道:“那我们还是先看看孩子怎么回事吧,单单听你这么说,我只能了解个大概,具体情况还要见到孩子之后再说。” 徐禹当然求之不得,此时他急忙说道:“那好,我家距离这边不远,我们带着琥珀一起过去,如果您真能把我的孙儿孙女给治好,这颗琥珀就送给您了。” 听到徐禹的这个承诺,展步顿时心中一跳,此时展步不打算占徐禹的便宜,于是展步直接说道:“徐老板,我也不瞒你,这个血果的真正价值,可能比你开的价格还要高。” 徐禹这时候明白展步的意思,于是他摇摇头,对展步真挚的说道:“展先生,说句不吹牛的话,我赚的钱,就算这两个孩子长大以后是个败家子,只要不染赌不染毒,够他们挥霍三辈子的。至于这个琥珀究竟能值多少钱,我真不在意,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琥珀既然只有您能看出它的不凡,落到您的手上也是一桩造化。” 接着徐禹就有些悲凉的说道:“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琥珀和孩子的病情有关,我恐怕早就忍不住一把火把这东西给烧了,是它害得我家破人亡啊。” 既然徐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展步也不再推脱,此时展步说道:“那好,我们先去看孩子。” 虽然琥珀妖异,不过这个东西只会对打它主意的雕工有伤害,小辣椒听完这个琥珀的故事之后立刻放心了,听到徐禹说把这东西送给展步,小辣椒竟然直接把这个琥珀给抱了起来,好像这东西已经属于展步了一样。 徐禹没有多说什么,展步几个人也没有在乎这些细节,几个人于是一起动身,十多分钟之后就来到了徐禹的家里。 现在是大白天,可是进入徐禹家里之后,竟然发现徐禹家非常阴暗,推门之后就像是进入了电影院一样,里面漆黑一片,此时徐禹打开了一盏昏暗的灯,看得出来,他们家是故意这么装修的,窗户上拉着厚厚的窗帘,外面的光几乎一点都透不进来。 这时候徐禹对大家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两个孩子的情况很怪异,不能见太明亮的光,不然就会大吵大闹,所以我们家这三年几乎天天不见阳光,连明亮一点的灯都不敢开。” 大家也都理解的点点头,毕竟摊上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 徐禹把展步几个人领到了孩子的卧室,此时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两个孩子睡的很沉,他们两个在一张大大的床上,穿着卡通睡衣,两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女孩的头碰着男孩的脚丫,男孩的头碰着女孩的脚丫,两个孩子好像睡成了一个阴阳鱼一样,让展步感到一阵惊奇。 此时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两个孩子的睡姿虽然怪异,可是却睡的很香。 徐禹这时候轻轻的说道:“展先生,你看看这两个孩子,他们自从出事之后,天天白天睡觉,而且睡着之后就会保持这种姿态,原本我看孩子大了,想让他们两个分床睡,可是一旦把他们两个分开,两个孩子都会大吵大闹,所以不得已才让他们睡在一起。” 此时展步问道:“那么他们会一直保持这种古怪的姿势吗?” 徐禹点点头:“嗯,如果趁他们熟睡的时候给他们换一下姿势,哪怕他们醒不了,他们的身体也会不自觉的蠕动,渐渐的向一起靠去,最后再睡成这种姿势。” 听到徐禹这么说,展步心中一阵好奇,怎么感觉这两个孩子的表现这么古怪,难道她们两个还与太极有关? 接着徐禹就说道:“他们现在是白天睡觉,晚上却精神的和老鼠一样,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真是太愁人了。不过幸好他们不会四处乱跑,如果让他们在这个房子里,他们两个就会一直呆在这里面,也不会打扰其他人。” 展步此时点点头,看来这两个孩子的确有问题。于是麒麟之心轻轻运转,让自己的触觉延伸,他想仔细的感受一下两个孩子的状况。 然而就在这一刻,展步忽然感觉到浑身一冷,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从两个孩子的身上传递了出来,好像展步再探测下去就大祸临头一般!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疑团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疑团 展步被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吓了一跳,急忙把延伸出去的触觉收了回来,展步明白,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应该来自麒麟之心的直觉,麒麟之心提前预警,提醒自己不要碰这两个孩子。 然而当展步停下探测的时候,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也一下子消失无踪。 此时展步的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展步再次尝试着动用麒麟之心,尝试着再次感觉一下那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这一次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传来的更快,就在展步打算探查两个孩子身体的时候,一种令展步毛骨悚然的感觉忽然从心底传了出来。 此时展步一惊,他急忙停下了探测,此时展步满身冷汗,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如果不动用麒麟之心,那么在展步的感觉中,这两个孩子人畜无害,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可是稍稍动用麒麟之心探查,竟然会给自己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面前的情形很怪异。 此时展步皱眉思索,在徐禹的描述中,真正有诡异的是琥珀,好像凡是想对琥珀动刀的人都死了。 可是在展步的实际感觉中,那琥珀没有什么怪异,自己动用麒麟之心的时候,麒麟之心甚至告诉自己要得到它。 而面前这两个所谓“中邪”的小孩子却给了麒麟之心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仿佛两个小凶兽一样,这太怪异了。 此时徐禹也看到了展步的神情变化,不由对展步问道:“展先生,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两次想要动用麒麟之心感受,可是没等自探测,麒麟之心就给自己发了预警,所以展步除了危险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这时候展步继续运转麒麟之心,不过这次却不是放开自己的触觉去探测,而是提高了自己的直觉,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令展步不解的是,当麒麟之心在自己的体内运转到极致的时候,只要不去探测孩子,自己丝毫危险都没有察觉到,哪怕展步向着两个孩子走了几步,近距离的观察他们,展步也丝毫没有感受到什么危险。 这时候展步一阵纳闷,难道说,只有使用麒麟之心探查才可能触发某种可能的危险么? 这时候展步仔细观察两个孩子,他们的身体确如徐禹所说,一点毛病都没有,感觉起来很健康。这和中邪的状况差距很大,一般来说,中邪的人体弱,极容易生病,时间久了还会死,可是这种情况却没有出现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看到两个孩子还在熟睡,展步于是对徐禹问道:“徐老板,我能近距离观察他们一下吗?” 徐禹这时候点点头:“可以,两个孩子很乖,其实你碰他们也行,他们白天睡的很死,几乎不会醒来。” 展步听到徐禹这么说顿时点点头,而后警惕着轻轻走到了床边,一边防备着,一边手轻轻放在那个男孩子的眼皮上面,当展步的手碰到孩子眼皮的时候,展步松了一口气,果然没有身边变故发生。 这时候展步直接把孩子的眼皮往上给他翻了下,露出孩子的眼白,出乎意料,孩子睡的很沉,好像没有感觉到展步的动作,依旧睡的很安详。 展步这时候发现孩子眼白的上方有一个怪异的黑色符号,此时展步轻轻点头,这个孩子的确是中邪了,而且中的是一种很复杂的邪。一般简单的中邪,人的眼白上方是一个黑点或者一条黑线。而黑线形成一个怪异的符号,情况会更加复杂。 展步这时候不由想到了天遁神教的叶奴,他们在一开始被控制的过程中,眼白上面也是一个神秘的黑色符号,如中邪一样。不过当所有的控制完成之后,他们眼白上方的叶形文字就会化作金色,感觉起来,天遁神教的那种控制手段比眼前两个孩子的情况还要厉害。 当然,面前孩子的情况也不好解,恐怕因为眼白上面的黑线,就代表了魂魄,我们所说的中邪,一般是指被来历不明的魂魄附在了身上,或者被有能影响人魂魄的东西潜藏在了人的魂魄里,这就是中邪。 这时候展步轻轻一叹:“孩子的确是中邪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此时徐禹期望的对展步问道:“那么先生,孩子的病情有解吗?” 展步皱皱眉:“不好说,这种特殊的邪我也是第一次见,情况有点复杂,因为灵魂是最复杂的东西,孩子中的邪与魂魄有关,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酿成惨剧。”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不过很快他又心中燃起了希望。因为以往的时候,徐禹见到的风水师一看孩子中邪,大多直接用自己的方法去做法,有请神的,也有用药的,大多一见孩子的时候都信心满满,觉得手到擒来。 而像这种一见孩子就能看出严重性的却不多,比展步谨慎的人则更少,所以徐禹的心中有有了希望。 此时展步没有说话,他又翻了一下女孩子的眼皮,这时候展步忽然一愣,他忽然发现,两个孩子眼白中的黑线图案竟然不同,有近似的地方,仿佛一对孪生图案。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难道说,两个孩子中的邪相似却不同?如果这样的话…… 展步的目光忽然看向了琥珀中的那两个小小的动物,难道说,这两个孩子这个样子,其实是那两个小动物搞的鬼?还是说,那两个小动物把自己的魂魄附加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想到这里,展步忽然心中一跳,这不会是一种另类的夺舍吧?这时候展步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是太少见了。 此时展步仔细看向了琥珀里面那两只憨态可掬的小动物,如果说两个孩子的情况与这两个小动物有关的话,那么以前的时候,那些妄图雕刻琥珀却死掉的人,会不会也是两个小动物搞的鬼? 第一期名五百六十章 守护兽 第一期名五百六十章 守护兽 展步想到这个琥珀诅咒的来源可能与那两个小动物有关,于是展步急忙对徐禹问道:“对了徐老板,这个琥珀是不是自从你儿子的事情出了之后,再也没有害死过人?” 徐禹此时点点头:“当然,既然这琥珀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可能会再找人雕刻这东西,那不是害人性命么,这东西从到了我的手里之后,有大约两年的时间一直跟着我四处拜访风水师,后来就一直放店里了,也倒是肃静,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听到徐禹这么说,此时展步的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展步猜测,以前那些雕工的死亡,应该与九死返生果没有多大的关联,与琥珀本身也没有太大的关联,真正让这个琥珀看起来有些邪异的,应该是里面的这两个小东西。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闪,他并不期望自己所掌握的玄门手段能解救两个孩子,因为以徐禹的财力,恐怕人家以前找的风水师不会是凡俗之辈,徐禹肯定找过不少名宿,那些人的功力不会比展步差。 所以展步也不会认为凭借自己现在的功力能直接救两个孩子,毕竟刚刚自己想探测两个孩子的时候,麒麟之心就给自己预警过了,这就说明,里面的东西可能自己惹不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展步没有其他的办法,此时展步的目光看向了那个琥珀,而后展步对徐禹说道:“老爷子,我们先出去吧,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急忙点点头,几个人一同退出了孩子的房间。 把孩子的房门关好之后,徐禹急忙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有什么话您说!”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对徐禹说道:“徐老板,实不相瞒,孩子的情况我仔细看了一下,以我的功力,的确没有办法直接把孩子身上的邪给驱掉。” 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徐禹的脸上却没有失望,他只是点点头,他明白展步一定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果然,展步稍稍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孩子的邪,也不是没有办法解除……”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顿时眼睛一亮,而后对展步说道:“您说,需要我做什么?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展步此时直接说道:“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其实要解孩子的邪,最终的办法,还是需要落在这个琥珀上面。”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皱皱眉,看了这个琥珀一眼,而后说道:“可是,这个琥珀本身就充满了邪异,如果再打琥珀的主意,我怕……” 展步明白徐禹的担心,此时展步只能解释道:“我怀疑,孩子所中的邪与琥珀里面的这两个小动物有关。现在我们把这两个小动物比作毒蛇,我们知道,如果人被毒蛇咬了,大部分情况下,可以在毒蛇的栖居地找到解药,所以……” 听到展步这么说,此时徐禹和几个女孩子也都听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展步是把琥珀比作毒蛇的窝,那么展步所说的解药就很明显了。 这时候徐禹的脸色则突然一变,而后对展步说道:“展先生,难道您是说,这团如婴儿一样的血,能够救我的孙子孙女吗?”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徐禹纠正道:“我刚刚说过,琥珀里面的东西不是血,而是一种果实,名为九死返生果。” 展步见几个人不太明白九死返生果的意思,于是展步直接给几个人介绍了一下返生果的作用,然而展步说完之后,徐禹则急忙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相信您的判断,可问题是,就算知道这东西能救我的孙子孙女,可怎么把这果子给取出来啊,您也知道,这颗琥珀是一颗被诅咒的琥珀,没有人能雕刻,更不可能有人能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也点点头,虽然她们相信展步的能力,不过她们也不想展步以身犯险。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没有问题,所谓的诅咒并不存在,以前的时候应该只是那奇特的两只小动物作怪而已,现在这两个小动物上了孩子的身,就没有精力来管这个琥珀了。” 展步说完之后,就对徐禹问道:“徐老板,你们家有雕刻琥珀的刻刀么?我想把里面的返生果给挖出来,要是破坏了琥珀的价值,那就没办法了。” 徐禹听到展步的问话没有回答展步,而是站起来神色严肃的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您别这样,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动!以前已经死过那么多雕刻师了,都是不信邪,所以才死了,您要是乱动这个东西,恐怕会惹出大问题。” 此时苏卉几个女孩子也急忙对展步说道:“对啊展步,这个琥珀以前的事情太妖异了,你不能只是看两眼就那么果断的下结论,毕竟这琥珀以前的经历有些恐怖。” 小辣椒虽然还抱着这个琥珀,不过她也用力的点点头,对展步说道:“是啊班长,这东西只能看,不能摸。” 展步看到大家都很紧张,于是他心情放松的一笑,而后说道:“你们不要太紧张了,其实你们想想,这个琥珀最后的一次作乱,事情本身就透露着一股子的不对劲。” 此时徐禹对展步问道:“什么不对劲?” 展步见几个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说道:“你们仔细想想,以前打算加工这个琥珀的时候,雕刻师虽然身死,可是围观的人却没有任何问题,对吧?他们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的异样,可是最后这一次呢?雕刻的人死了,雕刻人的老公失踪了,雕刻人的孩子还中邪了,以前的时候,哪里有这些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也一下子想了起来,这时候他也说道:“没错,以前的时候,围观者的确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有主刀人会死。”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说道:“我能肯定,真正作乱的就是里面的这一对小兽,它们把琥珀里面的血果看成了自己要守护的东西,不自觉的把自己当成了守护兽,所以那些雕工才会死。”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破除诅咒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破除诅咒 “守护兽?”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都不解的看向了展步,小辣椒更是张大了嘴巴,这个词怎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展步此时看几个人张大了嘴巴,顿时笑着说道:“你们不要这个表情,其实守护兽这个东西听起来好像挺高端,实际上就是一种比较‘护食’的小动物罢了。” “小动物?”几个人看了看那个琥珀,又想起这个琥珀的凶名,虽说琥珀里面的小东西憨态可掬,可是他们也不敢把这个东西看作一般的小动物。 展步点点头,而后随意的说道:“是啊,这小东西应该算是很温顺的那种小动物,不过却有极强的领地意识,把领地内的所有东西都看作是它的。你不侵犯它的领地,他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可是一旦你闯入了它的领地,或者被它知道你想侵犯它的领地,那么它就会发起致命的攻击。” 听到展步这么说,陈墨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小动物很温顺?可是它害死了许多人啊!”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它明明有害死许多人的能力,却只对侵犯它领地的人动手,不会伤及无辜,其实算得上温顺了,也就是最后一次夺舍了两个小孩子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顿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展步于是继续说道:“这一对守护兽应该是用类似夺舍的法门占据了两个孩子的灵魂,所以两个孩子现在的习性与某些夜行的小动物有些相似,我想,那一对小动物的魂魄占据了孩子的灵魂之后,应该不愿意再返回琥珀里面了,毕竟外面是自由的。所以我断定,切割这个琥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想切割这个琥珀?”苏卉瞪大眼不可思议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点点头:“我想,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救孩子,或者能找到同样级别的天材地宝,不过那种希望太渺茫了,还是直接取琥珀里面的血果要简单直接。” 听到展步这样解释,几个人都明白了展步的想法,可是苏卉却不放心的说道:“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如果你的推测失误呢?真的出了大危机,我们怎么办?” 展步则很肯定的说道:“相信我,不会有问题!” “我不同意!”苏卉这时候脸色严肃的看着展步,非常坚定的说道:“你不能根据这么点推测就以身犯险,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展步知道苏卉怕自己出问题,不过展步刚刚动用麒麟之心仔细感受过这琥珀,它并没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展步对苏卉说道:“你放心,我的命金贵着呢,不会轻易犯险,我真的有办法确定这个琥珀没有问题。” “可是……”苏卉皱眉,就算展步保证的再信誓旦旦,作为一个女人,宁可自己的男人什么都不要做,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处在危险的境地,所以苏卉一脸的不情愿。 而这时候徐禹则忽然说道:“既然展先生这么说,这果子就由我来挖出吧!” 听到徐禹的话,苏卉顿时摇摇头,急忙对徐禹解释道:“老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无论是谁,都不能那么草率的决定这个事情啊,这太危险了。” 徐禹此时则很平静的说道:“你们不用劝我,我相信展先生。而且孙子孙女是我的,我不能让展先生替他们冒这个险,这第一刀,就由我来切吧,不然真的出了问题,我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徐禹的话虽然平静,可是却有一种决然的力量,这是一个做了决定就不会动摇的男人,说完之后,徐禹就起身去拿刻刀。 很快,徐禹手持刻刀站在了琥珀前,几个女孩子都紧张的看着徐禹,这时候陈墨忍不住说道:“真的要这样吗?” 徐禹点头:“我不想让我的孙子孙女像老鼠一样浑浑噩噩的活着,他们的未来需要光明,我是他们的爷爷,哪怕是死,也要给他们劈出一条血路。” 听到徐禹这么说,周围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钦佩的表情,而小辣椒则忍不住说道:“可是,您如果真的出了问题,您的一对儿孙谁来抚养?” 徐禹这时候眼中露出了一点温柔,而后说道:“无妨,我早在三年前就写好了遗嘱,就算我真的死了,两个孩子也会有人照顾,我的家产足够两个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徐禹说完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壮士赴死般决绝,展步本来还想保证什么,不过看到徐禹那么平静和坚定,此时展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徐禹点点头,而后展步的体内麒麟之心也运转到了极致。 虽然展步推测这个琥珀是安全的,不过这时候展步也不敢大意,所以他要确保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出现,自己可以第一时间阻止徐禹的动作。 徐禹这时候也感受到了展步的气质变化,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身边的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体单薄,可是却忽然有一种如山般的气势,徐禹忽然觉得,那么就算真的面对未知的危险,第一个受到冲击的人也不是他,而是身边的展步。 这时候徐禹明白,展步一定也在动用玄门的手段帮助自己防护,此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摒却了所有的杂念,而后轻轻拿起了手中的刻刀…… 此时所有人都紧张的摒住了呼吸,仔细的看着那把刻刀,生怕漏过一个细节。 徐禹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一刀坚定的划了下去,其实这第一刀只是测试一下还有没有诅咒,所以徐禹的这一刀极为随意,而紧接着,琥珀的表面上竟然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痕迹。 接着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半口气不敢大出一口,都紧张的看着徐禹,生怕徐禹有什么危险。 而徐禹也定定的愣在了那里半晌,几分钟之后,徐禹突然不可思议的回过了头,对展步说道:“天哪,我竟然破了这个诅咒,能够在这个琥珀上留下一道痕迹!”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突然的变故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突然的变故 听到徐禹的惊呼,所有人都放下了心,果然如展步所说,这个琥珀没有任何的危险。 此时几个女孩子也急忙拍拍胸脯,小辣椒忍不住说道:“哎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要出怪事呢,这不是好好的么。” 陈墨这时候也用力的吸了几口气,而后一脸开心的看着展步说道:“展步太厉害了,竟然真的看对了这个琥珀被诅咒的根源,这样的话,是不是孩子就有救了?” 徐禹自己也很高兴,虽然刚刚只是简单的一刀,可是在他看来就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此时他也一脸兴奋的看着面前的琥珀。 展步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笑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了吧,放心,只要两个孩子一直沉睡,我们把血果取出来就行。” 苏卉这时候则问道:“那取出来之后呢?直接让孩子把血果吃掉吗?这东西至少有上万年的历史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额……”展步稍稍一愣,对啊,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了,麒麟之眼中并没有记载如何使用这个血果,只是说有妙用,关键这个有妙用,是内用呢还是外敷呢? 关于返生果,麒麟之眼的记载倒是简单,直接吃就行,可是血果却没有记载,此时展步挠挠头,而后说道:“先不管它,把血果弄出来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徐禹手中的刻刀接了过来,而后展步直接把这颗大琥珀反转过来,一时间展步运刀如飞,要把里面的血果给挖出来。 琥珀不是石头,这东西的质量很轻,质地松软,所以挖起来并不费劲,虽然几个人还是有点担心,不过展步的动作却不慢,很快就挖到了这血果的边缘。 此时展步的手慢了下来,苏卉说的有道理,这团血果纵然价值非凡,那也毕竟是万年前的东西,能不能吃先不算,万一把这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会不会变质? 于是展步打算给这枚血果保留一层琥珀皮,把整个血果挖出来之后,再想办法处理这枚血果。 展步的手很小心,因为两个小动物的身体距离血果太近了,它们的姿势仿佛想要吃那枚血果,都快到嘴里了,结果被一颗大大的树胶给砸中,而后形成了现在的这枚琥珀。 展步明白,虽然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不在本体中,不过它们的魂魄必然与它们的身体保持着某种联系,万一展步不小心触动了这两个小动物的本体,展步怕会惊动两个小东西,所以展步不得不小心翼翼。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展步把刻刀小心的切入血果和那只古怪小动物之间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刻刀上传来了一点点柔韧的阻力,那种感觉不像是刻在琥珀上,而像是刻上了一条牛皮筋。 这时候展步心头一跳,这感觉不对! 此时展步急忙观察手上的刻刀,结果展步竟然发现,自己的刻刀前,竟然有一根无色透明的毛须,见到这个东西,展步一下子大吃一惊!一般来说这种生着胡须的动物,胡须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而是一种极为敏感的感触器官。 展步此时有点懊恼,想不到千小心万小心,自己竟然碰到了这小动物的感觉器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展步的心底忽然生出警兆,麒麟之心给展步传递出一个极为强烈的直觉:逃命!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在那对双胞胎的房间里面,有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在慢慢复苏,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充满了展步的全身。 几乎是这种直觉出现的瞬间,展步的一条腿已经绷紧,差一点就直接夺路而逃,然而展步却硬生生止住了这种想要逃跑的冲动,第一次,展步没有理会麒麟之心给自己的直觉。 因为就算麒麟之心再厉害,它也只是给展步做一个预警而已,给展步一个参考而已,具体要不要行动,展步有自己的理智。 展步知道,自己不能跑,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自己把所有舍下独自逃命,可能在场的人都会有极大的危险。 此时展步来不及多想,他轻轻的放下了将要雕刻的琥珀站了起来,而后面色慎重的看向了那双胞胎孩子的房间,接着展步对几个人说道:“你们都到我的身后来!” 听到展步的语气严肃,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过大家都没有犹豫,急忙站到了展步的身后。 而就在众人刚刚站过来之后,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吱……” 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高亢尖细,倒像是某种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刺的人耳膜都发疼,听到这声音传来,几个女孩子忍不住痛苦的捂住耳朵,而展步这时候则直接从腰间把镇魂铁链抽了出来,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道门。 就在那声尖叫落下之后,门砰的一声被拉开,接着两个孩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两个孩子太妖异了,此时他们的脸色变成了一种苍白色,而眼睛竟然变成了妖异的红色,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血红,看起来怪异而恐怖。 见到两个孩子的面孔,几个女孩子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啊——鬼!” 这时候就连徐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孩子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候展步大惊,此时展步再次将麒麟之心运转到极致,就在一瞬间,展步动了,直接将镇魂铁链依照一个怪异的轨迹挥向了身前。 而就在展步动手的瞬间,两个孩子的眼中竟然同时射出一道光,刺向了展步,在麒麟之心的运转下,镇魂铁链竟然正好同时挡住了两道红光,然而没等展步高兴,展步就感觉到镇魂铁链上面传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灼烫感,仿佛手中的镇魂铁链一下子变成了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展步忍不住松开了镇魂铁链。 接着镇魂铁链掉落在地上,而那两道光则毫无阻碍的刺入了展步的双眼!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强横的小生灵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强横的小生灵 虽然麒麟之心预判到了那两道红光,并且作出了最正确的反应,然而镇魂铁链的品质还是太低了,面对一般的孤魂野鬼,或许镇魂铁链还有些作用,可是面对那两道犹如实质的红光,镇魂铁链连半秒钟都没有支撑上就爆碎掉了。 然而展步来不及为镇魂铁链可惜,因为此时的展步已经陷入了一种莫大的危险之中。 那道红光刺入展步的双眼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展步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两个小动物,它们就和幽后出现在展步的识海中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它们进入展步的识海之后,两个小东西直接化作了一道光,在展步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刹那间穿透了展步的魂魄。 下一刻,那两个小动物直接出现在了展步的身后,嘴巴里叼着一些半透明的魂魄残片,缓缓的咀嚼。 此时展步才忽然被一种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席卷了全身,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时候展步心中骇然,一种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在侵袭着展步,展步忽然明白,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竟然要撕碎自己的魂魄,不,是要蚕食掉他的魂魄! 而让展步无奈的是,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太强大了,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竟然丝毫不受排斥,可以肆意的对自己的魂魄进行破坏性的攻击。 这时候展步的魂魄在自己的识海里面缓缓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这两个小动物,他不理解,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为什么会这么强! 一般来说,大部分生灵的魂魄极为脆弱,如果偶然魂魄离开自己的肉身,被风一吹就能散掉,而魂魄侵入不属于自己的肉身受到的排斥更大,可是这两个小动物却能够在展步的识海中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候两个小动物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展步,一边咀嚼着嘴巴里的魂魄碎片,此时它们豆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仇恨和疯狂,把展步的魂魄视作了食物。 展步此时心中大急,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琥珀会这么邪异,这两个小动物太过厉害了,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两个小动物的话,恐怕在这小东西发起进攻的一瞬间,人已经死了。 也就是展步作为风水师,魂魄强度远远比一般人强大,所以才能硬抗了这一下,没有死掉。可即便是这样,展步也不敢让这两个小动物发起第二次攻击了,如果这两个小东西再给自己多来一口,自己恐怕就死掉了,展步现在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不过此时展步不敢懈怠,他直接疯狂的运转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把麒麟天书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刹那间,麒麟天书的两股力量汇聚在了一起,而后直接涌入了展步的识海,将展步残损的魂魄包裹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展步的魂魄便被一种金色的壳给包围了起来,此时展步的魂魄仿佛穿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 然而这金色的盔甲并没有给展步带来多少安全感,他有一种预感,麒麟天书不是面前这两个小动物的对手。 果然,这两个小动物在在感受到展步身边麒麟天书的气息之后,小小的眼睛中竟然露出了贪婪的光芒,这时候两个小动物再次对展步发起了攻击,不过这一次它们故意没有去攻击展步的魂魄,而是去撕咬围绕在展步魂魄上面的金色光幕。 展步想躲开,可是这两只小动物的速度太快了,没等展步反应过来,它们的嘴巴里面已经叼了一块金色的光团,接着两个小动物一边咀嚼,一边露出享受的神情,这让展步心中大骇,想不到它们竟然能以麒麟天书的力量为食物! 紧接着,两个小动物就开始了对金色光团的捕猎,虽然展步很不甘,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挡,因为那两个小动物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麒麟之心都反应不过来。 此时展步觉得自己是在拿肉喂狼,麒麟天书产生的金色光团是肉,两只小动物是狼,在自己有肉的时候,它们竞相追逐着吃肉,而万一肉没了,就是自己遭殃的时刻。 展步这时候在焦急的思考脱困的方法,不能这样下去,不然麒麟天书的力量总有用完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发现两个小动物放弃了围绕着自己的金色能量,它们又有了新的目标,这时候两个小动物忽然消失在了展步的识海中,下一刻,展步就发现它们出现在了自己的丹田里面。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大吃一惊,不会吧,这两个小东西竟然要直接打麒麟天书的主意吗? 果然,展步的念头刚刚出现,这两个小东西就忽然张开了大嘴,一只把麒麟之心吞下了肚子,而另一只则把麒麟之眼吞下了肚子。 展步此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他心疼的要命,这两个小东西看起来肥嘟嘟的憨态可掬,怎么可以这么猛,连麒麟天书都敢吞! 不过这两个小家伙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在吞下去一会儿之后,两个小东西的肚子就鼓鼓胀胀,此时展步心中一喜,他在心底大喊道:“爆了吧!撑死它们!”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这两个小东西虽然最终没有消化掉麒麟天书,不过却平平安安的把麒麟天书给吐了出来。而后麒麟天书和麒麟之眼再次在展步的丹田中运转了起来,不断的产生特殊的能量来饲喂这两个小动物。 展步这时候欲哭无泪,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这两个小动物把麒麟天书当成面包烤箱了,出来多少特殊的能量,它们就吞多少,可是麒麟天书的力量并不是无限的啊,一旦麒麟天书的力量消耗殆尽,等待展步的,可能不会是太好的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看来以自己的能力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于是展步的手轻轻伸向了自己的兜里,摸到了幽后给自己的那块骨,这个时候必须召唤幽后。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幽后救命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幽后救命 展步想到幽后之后,急忙扣了幽后给自己的那块骨三下,接着幽后那个老太太一样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中。 此时幽后驼着腰,手持拐杖,整个人冰冷的像个石头。当她看清楚展步处境的时候,幽后忽然忍不住喊了一声:“该死,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东西?它们怎么敢动你的麒麟天书!” 幽后这时候也心中大惊,其实幽后刚刚见展步的时候,的确觊觎麒麟天书,可是这个东西没有展步的允许,幽后也不敢贸然动麒麟天书,因为麒麟天书的反噬她不一定能承受住。 然而展步丹田中的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却敢围着麒麟天书抢吃的,这就说明这两个小动物非常不简单,此时幽后感觉到事情恐怕非常的棘手。 展步这时候则苦恼的说道:“你也不认识这种怪异的小兽么?” “我怎么认识这种像刺猬又像老鼠的东西!”幽后一边说着,手中的拐杖一边轻轻的一点,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幽后的拐杖中冲了出来,那种力量直接朝着那展步丹田中的两个小兽冲了过去。 此时展步稍稍放下了心,还好有幽后存在,不然这次真的要出大事情了,以幽后几千年的功力,连雷劫都拿她没办法,要对付两个小动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展步美好的幻想还没有想完,那种怪异的力量就准确的击打在了小兽的身上,想象中小兽应声而倒的情形没有出现,此时那两个小兽仿佛被蚊子叮咬了一口的小牛犊子一样,稍稍晃了一下身子,竟然没有任何的受伤迹象,接着两个小兽冷幽幽的目光看向了身后。 紧接着,两个小兽消失在展步的丹田中,下一刻,两个小兽又进入了展步的识海,接着化作一道流光,同时穿过了幽后的身体。 此时展步一惊,幽后不会这么快就败了吧!可是直觉上,幽后应该没有问题,果然,被两个小动物穿过之后的幽后身影渐渐的消失,幽后的身影出现在了展步识海的另一侧,小兽命中的只是幽后的残影。 这时候展步心中悄悄松了一口,幽后怎么都是一个修行千年,甚至要问鼎长生的怪修,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两个小兽给干掉。 然而今天展步处处不顺,就在展步刚刚想完之后,事情立刻发生了变化,两只小兽再次化作了流光,又一次穿过了幽后的身体。只是这一次,幽后没有避开,她的身体竟然直接被两个小兽贯穿了一个大洞,而后两个小兽像是疯了一样,围绕着幽后的身体拉扯撕咬起来,很快就把幽后的这个化身给撕成了碎片,而后两个小兽把幽后化作的灵魂碎片吞了下去! 看到这种情形,展步大吃一惊,幽后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挂了吧?幽后的厉害展步深有体会,想不到现在幽后的这个化身竟然只能在小兽的手上走了两个回合,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而那两个小兽被幽后刺激之后,则不再去蹲守展步的丹田,而是冷幽幽的把目光盯向了展步,接着那两只小兽再次朝着展步的魂魄发起了攻击。 幸好展步身边还有不少金色的能量团,可以让两个小兽暂时攻击不到展步,可是这两个小兽的破坏力太强了,每一口下去,展步都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边的金色能量少了许多,展步有一种感觉,自己身边麒麟天书的力量可能连半分钟都支撑不上。 这时候展步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忽然一个小小的棺材再次闯入了展步的识海之中,那小棺材刹那间来到了展步的身边,此时展步神色一喜,幽后竟然去而复返,还把她的小棺材给弄到了自己的识海里面。 此时那小棺材的盖子已经打开,年轻的幽后坐在里面,仿佛驾驶着一架小飞机一样停在展步的胸前,这时候幽后没有理会那两个小动物,她忽然拍拍自己的小棺材,而后对展步伸出小手:“躲里面来!” “啊?”展步一愣,尼玛的这棺材太小了吧,自己怎么进去?而且幽后的小棺材里面雾蒙蒙,展步也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 幽后这时候则翻了白眼,也不解释,直接对展步伸出小手,她的手在离开棺材之后,竟然一下子变的和正常的手差不多,此时她一把捉住了展步的左手,而后轻轻一扯,展步就感觉自己仿佛被空间扭曲成了一个球,下一瞬间,展步一下子坐到了幽后的身边,此时展步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和幽后一样大了。 幽后这时候对展步说道:“白痴,这是你的识海,你的魂魄在你的识海里面可大可小,先躲我的小棺材里面吧,不然你就是个活靶子。” 幽后一边说着,一边对展步说道:“躺下!” 展步这时候也不犹豫,一下子躺入了雾蒙蒙的小棺材里面,接着展步感觉到自己似乎一下子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 这时候展步再张开眼睛,他竟然发现自己不是躺在棺材里,而是进入了房子里面,此时展步躺在了一张床上,抬头一看,房间里间里红床帷幔,一个梳妆台前还有一个圆圆的镜子,周围清香阵阵,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而闺房的门口则悬着一枚火红色的葫芦。 此时展步一下子坐了起来,而后惊讶的对幽后问道:“这是你的小棺材?” 幽后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说道:“对啊,这不仅仅是我的小棺材,当时我的闺房,你还是第一个进入我闺房的男人呢!” 一边说着,幽后竟然一边坐在了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给自己画起眉来……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对幽后说道:“喂,你的心怎么这么大?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打扮,外面的那两只小动物要是把你的小棺材给咬烂了,看你拿什么臭美。”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捉迷藏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捉迷藏 展步在这边抱怨幽后,幽后则依旧无动于衷,描自己的眉毛,画自己的嘴唇,甚至还弄香水给自己喷了两下,一脸的陶醉,好像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到幽后这个样子,展步也无奈,反正现在自己是没有招,幽后看样子也没什么招,反正都没办法,那就先不想了,等幽后,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几分钟之后,幽后终于把自己的脸给收拾好了,此时她站了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而后对展步笑着问道:“我美吗?”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阵无语,尼玛外面的那两个小动物这么厉害,丫的不想着怎么脱离险境,还有心思化妆,真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此时展步真想糊她一脸,然后大吼一声:美个蛋球! 然而现在自己刚刚被幽后救了,要是再出言不逊,那就太没有礼貌了,所以展步忍住心中的腹诽,而后脸上挂了一个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的谄媚笑容,好声好气的对幽后说道:“美,真是太美了!天下无双!”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开心的说道:“呵呵,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狗嘴里会吐不出象牙来呢,想不到现在竟然知道见风使舵了。说吧,我看你的脸憋得和个老虎似的,有什么事情?” 展步这时候急忙苦巴着脸对幽后说道:“我说姐姐,咱们能不能不玩了?外面都火烧屁股了,你这样会被那小兽咬死的。你的小棺材能有现在的景象不容易,可不能被咬坏了。” 幽后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而后一脸鄙视的对展步说道:“现在的风水师都没落到这个程度了么,你怎么这么笨。外面是你的识海,虽然你的灵魂进入了小棺材,可是你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应该能看清楚你识海内的情况吧?真不明白你担心个什么劲。” 说完之后,幽后就再次转过了身,美美的照镜子。 而展步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一脸的狐疑,难道自己的魂魄藏起来,还能看到自己识海里的景象? 于是展步闭上眼,仔细的感受,果然,几秒钟之后,展步的脑海忽然清晰起来,此时展步发现,小棺材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并没有纹丝不动,而是几乎化成了一道光,在躲避那两个小动物的围追堵截。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讶,展步还以为幽后没有控制那小棺材呢,可是在外面看起来,幽后对小棺材的控制绝对达到了极致。 那两个小动物的智商好像不高,两个小动物虽然速度比小棺材快一大截,可是却并不知道分开来围追堵截小棺材,只是凭借速度优势在小棺材的屁股后面追,快要追上的时候,小棺材便稍稍一个拐弯,直接就能把这两个小东西给甩出去很远。 而两个小东西则仿佛不知疲倦的傻狍子一样,再次沿着直线追上来,快要追上的时候,又被一个急拐弯给甩出去,周而复始…… 此时展步一阵好奇,幽后这是在耍这两个小东西呢,看了一会儿,展步不由佩服起来,想不到幽后竟然这么厉害,短短交手了几个回合,就判断出这两个小动物一根筋,耿直的没话说。 这时候展步也放下了心,如果这两个小动物一直这么耿直的话,那么它们想要抓到这小棺材几乎不可能,幽后的小棺材简直比泥鳅还滑溜。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关注小棺材和两个小动物,而是慢慢张开了眼睛,而后惊奇的对幽后说道:“真是厉害啊,一边化妆,还能一边把那两个小动物魂魄给耍的团团转,一心多用。” 幽后这时候无所谓的说道:“我有他心通,高境界的他心通本身就可以一心千用,你以为我让你买一堆饰品是和你闹玩啊。” 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羡慕,这个能力真的太强大了,他心通不愧为佛门的顶级神通。 既然危险渐渐消除,展步也放松下来,这时候展步不由开玩笑般的对幽后说道:“我还以为你刚刚死了呢!”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杏眼一瞪,对展步呸了一口:“呸呸呸,你才死了呢,我刚刚来的只是一个化身而已,根本就打不过这两个小东西,还不如故意送给两个小动物,现在我把小棺材弄来,虽然灭不了它们,不过保住你的命绰绰有余。” 展步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很感动的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么义气,竟然还回来救我。” 幽后则撇撇嘴:“老娘和你建立了平等契约,这个契约很严厉,你要是被玩死了,老娘也会跟着魂飞魄散,以后你给我珍惜点小命,要是真的玩完,那可是一尸两命,懂了吗?” 展步听到幽后这么说则脸色一黑:“什么一尸两命,说的和老子怀孕了一样。” 听到展步的话,幽后嘴角一抽,而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你别贫嘴,虽然现在暂时保住了命,不过危险还没有解除,我们要想想其他办法,摆脱这两个小动物才行。” 说到这里,幽后又幽幽的叹了一口:“幸好有这个小棺材和小葫芦,否则的话,咱们两个真的要交代在这里,这两个小动物太厉害了。” 展步这时候则惊讶的对幽后问道:“那你还真打不过它们啊?我觉得,以你的手段,硬碰硬虽然不行,可是一定有办法收拾掉他们吧?” 幽后则摇摇头:“没有办法,这种小动物我第一次见,它们的魂魄太凝实了,几乎凝成了实质,就像是我们都是鸡蛋,而它们是石头一样,或许遛一下它们,不和它们交手可以,可是要说鸡蛋把石头用计谋打碎,那就想多了,这一对小动物的魂魄无解。” “这……”展步皱眉,想不到连幽后都只能暂避其锋芒,那么如果这一对小动物一直这样一根筋的话,那不是要追这个小棺材到天荒地老么?这样可不行!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绝境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绝境 那两个小动物会放弃吗?展步不知道,此时展步摇摇头,像鸵鸟一样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或许时间久了,这两个小动物自己就会厌倦了吧,展步只能如此祈祷。 外面的情形渐渐稳定下来,此时幽后终于忍不住对展步问道:“这个东西你是怎么惹到的?为什么这种小动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听到幽后这么问,展步急忙把见到小动物的经历说了一遍,当幽后听到展步竟然说有血果的时候,幽后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对展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见到了血果?”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有血果,就在外面的琥珀之中,万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坏了没有。我还没有把那血果给取出来呢,就碰到那小动物的胡须了,结果惊动了它们,晦气!” 幽后看不到血果,因为幽后只是通过展步身上的那块骨与展步联系,她只能一下出现在展步的识海里面,现在小棺材在展步的识海中被追的四处躲闪,幽后自然没有办法感受到外面那枚血果。 不过这时候幽后显得很开心,对展步说道:“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如果这一劫平安度过,这个血果,给我留三息!我有大用。” “三息?这是什么意思?”展步很不理解的看着幽后。 此时幽后说道:“这种血果,我以前在佛家的古籍中见过,返生果一旦进化失败,所产生的血果不是直接服用,只是需要闻它的味道就好了,它一共可以让生灵闻十息,被生灵呼吸十次之后,血果就会自动弥散在空气中。而呼吸这个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增强神魂!如果我能呼吸这个东西三次的话,那么我的神魂就可以与天地同寿……” 说到这里,幽后忽然脸色一变,而后说道:“遭了,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那两个小动物之所以如此强横,就是因为吸收了这血果的缘故,所以尽管它们的本体没有什么攻击性,它们活着的时候,魂魄可能也很脆弱,可是它们一旦吸收了血果,那么就会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它们是不知道疲倦的!” 展步听到幽后的说法顿时心中一跳,刚刚展步还在担心这个问题,故意不去想这两个小动物是不是会一直这样下去,却想不到幽后这时候竟然又提了起来。 不过展步还是有些侥幸的说道:“不会吧,我看两个孩子中邪的时候,白天睡觉,晚上活动,这应该是两个很嗜睡的小动物魂魄,或许,几个小时之后就累了吧……” 幽后这时候摇摇头:“不,那只是它们习惯的习性而已,没有事情的时候,它们自然可以昼伏夜出。可是一旦有事情,它们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你看外面它们一根筋的样子,像是会轻易放弃么。” 展步这时候一愣,越是智商低的动物就越是执着,如果这两个小动物的魂魄不知道疲倦的话,那就太恐怖了,这时候展步懊恼的说道:“我擦,这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傻,这不是要命么!” 幽后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呵呵,幸亏它们智商低,不然的话,我们早就被它们搞死了。” 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一阵无语,的确,它们智商高的话,以它们的速度,幽后的确已经被它们捉住了,这可真是成也智商低,败也智商低…… 这时候展步只能对幽后问道:“那怎么办,这两个傻货不会追我们一个月吧?” 幽后听到展步的话则呵呵一笑:“一个月?呵呵,你想太多了。” 听到幽后否认了自己的话,展步这时候眼里又燃起了希望,对幽后满含期望的问道:“难道不会?” 幽后这时候没好气的说道:“当然不会!我之所以能够保持这种高速的移动和躲闪,靠的不是我自己的力量,而是那个小葫芦的力量,我刚刚算过,如果它们一直不停的追我们,小棺材最多可以支撑三天,三天之后,小葫芦的灵气消耗完毕得不到补充,我们就会被那两个小动物追上,咬死。” 展步此时心中一紧,而后沉吟着说道:“三天……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我们还需要想点其他的办法才行。” 幽后这时候对展步摊摊手:“你想办法吧,反正我是没办法了,这两个小动物太厉害,我要是出了小棺材,逃跑是没问题,可是你的魂魄强度太低,出去之后你就会死掉……” 幽后也不可以带着展步的魂魄逃跑,因为如果展步的魂魄离开身体太长的时间,恐怕肉身就死了,而且把肉身留给这两个小动物,如果它们破坏展步识海的话,展步的魂魄就回不来了,所以现在幽后只能在展步的识海里躲闪。 展步这时候忽然想起幽后刚刚说过,好像那两个小动物那么强是因为吸了血果造成的,于是展步对幽后问道:“那我吸一下血果行吗?临阵抱佛脚试试呗。”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翻了个白眼:“不可以,因为现在你的神魂在我的小棺材里面,如果你吸的话,你的魂魄需要进入识海,可是我怕一旦你的魂魄出现在识海,会被两个小动物秒杀。” 接着幽后说道:“即便是你能逃过一劫,可是这两个小动物还放任你去吸收血果吗?恐怕它们会第一时间抢走你的血果,到时候让那两个小动物渔翁得利,这样我们的处境可能会变的更加危险。” 这时候展步无奈了,展步的魂魄现在藏在小棺材里面,也就能探查到自己识海中的情形而已,其实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否则的话,展步可以打电话求助自己的师傅,然而现在展步却没有去打电话,也就是说,要想办法,只能他和幽后在小棺材里面想办法…… 可是,连幽后都没有办法,展步能有什么办法,两个人只能在幽后的小房子里大眼等小眼,陷入了绝境,而幽后的小棺材则在展步的识海里面和那两个小动物捉起了迷藏。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外面,徐禹和几个女孩子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一口,在他们眼中,此时两个孩子像是失了魂一样,双眼空洞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过让人稍稍放心的是,两个孩子眼中的血红早就退去,变得没有丝毫的危险性。 展步也是定定的站在这里,与两个孩子一样,同样目光空洞,面无表情。 此时这几个人还不知道,展步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他们都在等待,希望展步或者孩子能有些许的动静,这样他们好根据情况做些什么,可是展步和孩子却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三个人就一直那样呆着……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维持了有十多分钟,小辣椒先是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她忽然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对徐禹轻声说道:“徐老板,我看你的孙子孙女,好像比刚刚的情况好了那么一些啊。” 徐禹听到小辣椒的话皱皱眉没有说话,什么叫好了一些啊,现在明明是更不好了。孩子以前醒着的时候,像小老鼠一样,眼神躲躲闪闪,可是无论怎么说,那也有生机啊,可是现在两个孩子却仿佛失了魂一样,这哪里是变好了? 小辣椒一看徐禹没有说话,这时候她又蹭了蹭苏卉,对苏卉说道:“喂,卉卉,你看班长怎么了?怎么忽然一动不动了?你摸摸班长还有心跳没。” 苏卉听到小辣椒的话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小辣椒一眼,这货说话素来都是这么百无禁忌,不过苏卉见到展步的情况不太乐观,也忍不住接近了展步,手搭在了展步的手腕上感受了一下,这时候苏卉的脸色好看了一点,而后说道:“心跳正常,他是风水师,可能……” 说到这里,苏卉急忙对徐禹说道:“徐老板,我想展步现在应该用一种我们不理解的方式救两个孩子,我们先把他们几个人放平,让他们躺着,这样会节省一点体力,至于送医就先不要了,不然如果贸然用其他的手段帮展步的话,可能会越帮越乱。” 徐禹此时也急忙点点头:“我明白,希望这一次千万不要出事。”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边动手,把展步和两个孩子移动到了床上,让他们三个躺好,这时候苏卉坐在了展步身边,而后把自己身上的玉兔解了下来,塞到了展步的手里。这是以前苏卉见老道的时候,老道给苏卉的玉兔,此时苏卉希望这个法器可以带给展步好运。 而此时展步的识海中,幽后忽然神色一喜,而后对展步问道:“你的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法器?” 展步此时一愣,而后摇摇头:“没有啊。” 此时幽后则很肯定的说道:“我感觉到了你的身上有法器,是刚刚才感受到的,可能有人把一件法器放到了你的身上,我可以把它弄入小棺材里面,这样我们就能多坚持几天了。” 展步此时眼睛一亮,他忽然想到了苏卉身上的玉兔,这时候展步急忙对幽后说道:“那还等什么,快弄来啊,不然咱们就死定了!” 展步的话音一落,幽后就轻轻一招手,紧接着幽后的手中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玉兔。 此时展步一阵惊讶,这时候展步问道:“你这是直接把玉兔吸入了我的识海里,还是只是吸收了玉兔的灵气?” 展步有点不理解,在展步想来,识海其实就是大脑中的一片虚幻空间,而玉兔可是实物,就算玉兔是法器,那也是一块石头,一下子塞到脑袋里,不会出问题吧。 幽后见到展步一脸见鬼的表情,不由对展步撇撇嘴:“你不会以为,进入你识海的小棺材是我幻化出来的吧?” 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顿时吓了一跳,其实展步一直以为,幽后进入自己的识海,应该只是幽后的魂魄,以及被她炼制出来的小棺材精气。可是现在听幽后的说法,难道这小棺材不是幽后幻化出来的? 幽后这时候对展步说道:“之所以让你给我选择乌木棺材,就是因为乌木可以通灵,然而没有想到,周家给的小棺材材质太好了,竟然是最极品的金丝楠乌木,所以我稍稍花费了点力气,把这个小棺材炼制成了一件通幽的法器,可以自由出入你的识海。” 其实在幽后的改造下,她的小棺材已经介于虚实之间,所以可以随意进入展步的识海,而小棺材里面又自成空间,所以现在幽后的小棺材相当于展步的一个芥子空间。 如果幽后愿意,完全可以帮展步收纳一些东西进来,然后整个小棺材藏入展步的识海里面,这样等于展步随时携带了一个可以隐形的超级仓库。当然,仓库的主人不是展步,东西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呵呵,那就要看幽后愿意不愿意了。 想到这一点,展步却并没有多么开心,毕竟现在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呢,就算他现在被一座金山包围,危险解除不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意义。 这时候幽后见展步的情绪不高,于是她稍稍感受了一下手中的玉兔,接着对展步说道:“不错,这个玉兔的品质虽然不如小葫芦,不过让我们多坚持一天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能多坚持一天么,展步心中一叹,这样可不是办法,就算苏卉发现法器可以救自己,那也消耗不起。 而苏卉这时候则忽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空空如也的双手,此时苏卉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救展步,需要法器?这时候苏卉在心里盘算了起来,她在想,究竟怎么可以再弄到法器帮助展步…… 而展步这时候则在计算时间,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四天,如果四天内想不出办法,他和幽后就只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候,幽后忽然莲步轻移,轻轻走向了展步,她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一件外套脱了去,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这时候幽后对展步说道:“怎么样,你还有其他的办法么?如果没有的话,就让我们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展步的打算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展步的打算 幽后说完做快乐的事情之后,直接来到展步的身前,而后轻轻的伸出双手捧住了展步的脸,轻声说道:“既然想不出来办法,那就不要想了,多伤脑子。” 一边说着,幽后一边目光火热的盯着展步,好像随时要把展步吃掉一样。 展步感受到幽后的火热顿时一愣,出现在展步面前的是幽后皎月般的容颜和含情脉脉的双眼,此时展步心里乱跳,她想做什么?怎么看起来,她的神情中充满了欲火? 这时候展步心一颤,而后对幽后警惕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这时候幽后轻轻抿了一下嘴唇,而后目光定定的看着展步:“做什么难道你还猜不到么,哎呀你又不是小处男……” 说完之后,幽后还对着展步眨眨眼,目光扫向了展步的下体,一脸的玩味,那种表情很明显,就是想要试试展步行不行…… 展步此时急忙把幽后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开,额头上流下一条黑线,此时展步对幽后说道:“姐,别闹,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靠谱点么?” 幽后这时候则很认真的对展步说道:“我很靠谱啊,你要知道,四天的时间一过,我们就死翘翘了。反正愁眉苦脸也是死,快快乐乐也是死,为什么不死的开心一点呢,我可不想完璧如玉的魂飞魄散。” 展步这时候听的满头暴汗,尼玛的,你都给皇帝戴过好几顶绿帽子了,完璧如玉的魂飞魄散好像无论如何都和你扯不上关系吧?不过幽后说的也挺有道理,既然四天后要死,那为什么不放开自己…… 展步这时候的思绪有些飘,不过很快,展步又急忙摇摇头,千万不能被幽后迷惑了心智,她对生死看的洒脱,算来算去没了办法就破罐子破摔,自己可没有那么洒脱。 所以展步急忙后退了两步,对幽后说道:“你别过来,你放弃,我还没放弃呢!” 幽后这时候则像个小老虎一样,一看展步后退,她竟然兴奋起来,此时幽后朝着展步走了两步,再次压到了展步的身前,一伸手就从正面勾住了展步的脖子,此时幽后含情脉脉的说道:“哎呀放弃不放弃是一个结果么,我们可以一边玩,一边想办法啊,来么来么……” 展步此时吓了一跳,幽后的小动作有点暴力,看架势,这是要强上自己啊。 于是展步急忙挣脱开幽后的手臂,再次后退:“不不不,有话好好说!现在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来,亲亲我。”一边说着,幽后一边朝着展步压迫而来。 展步退一步,幽后就进一步,而且幽后这时候好像有点迫不及待一样,再次接近展步,竟然一把撕开了展步的衣服。紧接着,幽后的动作就肆无忌惮起来,几下之后,展步的上衣已经被幽后撕的没了样子。 这个房间太小了,展步才退了七八步,就退到了床边,再退的时候,一下子碰到了床沿,展步没有注意,结果一下子蹲在了床上。 此时幽后则咯咯一笑,没等展步站起来,她就趁势往展步的身前一爬,弓着身子把展步压在了身下,此时幽后笑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么。” 此时展步看着幽后颇具侵略性的眼神一阵悲凉,妈蛋的难道自己要被幽后强暴了吗?他想推开幽后,可这是神魂之间的较量,幽后的神魂虽然比不上外面的那些小动物,可是比起展步却强太多,展步根本就推不开。 此时幽后则咯咯直笑:“哎呀小哥哥,放松一下么,四天的时间不多,人生当及时行乐,不然在魂飞魄散的那一刻再后悔可就晚了,我曾经见过多少老和尚在死的时候感慨,这一辈子怎么就不多上几个尼姑。” 展步此时听的满头暴汗,幽后真的太强大了,竟然把及时行乐这个事情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幽后说完之后,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展步身上活动,展步此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幽后的身段不错,相貌也挺好,而且身上还有一股特别的香气,可是展步总是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 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于是展步急忙对幽后说道:“停停停,你别闹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此时幽后一边动作,一边对展步问道:“什么事情?”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我记得你刚刚来的时候说过,因为我们之间建立了平等的契约,所以一旦我死,你也会死,对吗?” 幽后此时一边在展步身上摸索,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对啊!” 展步此时则一边抗拒,一边对幽后说道:“反正我死是免不了的,我为什么非要拉上你做垫背,我们把那个平等契约解除了吧,这样至少你可以逃掉。”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而后她趴在展步身上轻轻抬起了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 虽然彼此两张脸贴的很近,可此时展步却感觉不到幽后的热情,而是不可思议,幽后好像对自己的选择非常的难以置信。 终于,幽后对展步问道:“你想和我解除那个契约?” 展步这时候看着幽后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是啊,为什么非要拉着你一起死呢。”说完之后,展步苦笑了一声:“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和你解除了契约,我自己面对那两个小动物,身处绝境,或许能涅槃重生也不一定。” 此时幽后则没有说话,她就那么一直看着展步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展步的内心。 幽后的眼神看的展步一阵不自在,终于,忍受不了幽后直视的展步眼睛看向了别处,接着展步说道:“哎呀你慢慢腾腾做什么,只有四天的时间,万一我真的死了,你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幽后这时候则低沉的说道:“解除契约需要两个人都在心底完全同意才行。”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心动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心动 展步以为幽后觉得自己不会真心的想解除这个平等契约,于是展步很认真的对幽后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同意解除这个契约,绝对不会故意捣乱,我不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人。” 然而展步的话音刚刚一落,幽后却站了起来,她忽然平静而压抑的说道:“可是我不同意!” 听到幽后的声音,展步一愣,接着展步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胡说什么啊?你为什么不同意?” 展步无法理解幽后的心思,在展步看来,幽后听自己要解除这个平等契约之后,应该很开心才对,为什么她偏偏不同意了。 幽后这时候则忽然背对着展步,向着小屋子外面走了两步,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对着空处大声喊道:“为什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想死,怎么了,很奇怪吗?” 展步听到幽后的大喊顿时感觉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幽后怎么忽然发起疯来了,在展步看来,以幽后那种斤斤计较的性格,听到自己要和她解除平等契约,她应该很高兴才对。 然而幽后这时候却好像是发泄什么一样,她没有理会展步,而是继续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和我解除这个契约,难道你觉得我怕死吗?还是你觉得我经历过那么多男人,不配和你一起死?” 展步一阵无语,他实在无法理解幽后,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不是活命最重要么。此时展步没有说话,幽后是对着外面说的,并不是朝着展步乱吼,所以展步希望幽后发泄完毕之后能正常的处理这件事。 此时幽后继续喊道:“以前我所见过的男人,都垂涎我的美色,却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关心我。即便是皇帝,死的时候也要拉着我一起陪葬,让大将军把我勒死才肯甘心。我遭难的时候,那些和我睡过的男人无一不是敬而远之,生怕别人知道我和他们有什么瓜葛,避我如瘟疫,呵呵,男人……男人……” 吼到这里,幽后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她又有些嘲讽的吼道:“一个个都是薄情寡义之徒,在床上的时候甜言蜜语,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见过那些男人,我才想求一个无情长生道!” 接着,幽后忽然一回头,目光定定的看向了展步:“可是你——你现在为了让我活命,却要解除这个平等契约,你为什么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为什么不拉着我一起去死,一了百了?” 展步这时候无语的说道:“古时候的皇帝才会让妃子陪葬,我拉你陪葬搞毛线啊,没那个嗜好。” 然而幽后却仿佛没有听到展步的话,这时候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没错,我是睡过很多男人,我放荡,我无耻,我不尊礼法不守规矩,可是不代表我没有感情……” 说到这里,幽后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大声喊道:“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男人,想解除契约,死了这条心吧,我这一生认准你了。” 幽后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仿佛把心中所有的郁结都发泄了出来。 当一切发泄完毕之后,幽后忽然转身面向了展步,再次义无反顾的扑向了展步…… 不过这一次,幽后只是扑在了展步的怀里,却没有再其他的动作,只是用力的抱住展步,深深的呼吸。 展步这时候一叹,他想不到幽后竟然这么冲动,其实展步只是把幽后看作了一个朋友,既然要死,为什么非要拉上朋友一起呢,可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幽后竟然为了这么一丁点的义气而义无反顾的搭上自己的性命。 展步虽然很想推开幽后,把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告诉她自己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感觉到幽后此时有些脆弱的神经,展步还是不忍心告诉她实情,罢了,四天之后自己和幽后或许都会魂飞魄散,就让她开开心心过几天又有何妨。 于是展步的手轻轻放在了幽后的背部,给幽后短暂的安宁。 这种温馨持续了一会儿,幽后轻轻起身,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接着她对展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洗把脸,再化化妆,讨厌,我都上千年没有流过泪了。” 然而幽后的声音一落,小房子忽然晃了一下,晃得展步和幽后一阵站立不稳,这时候幽后脸色一变:“糟糕,小棺材被一个小东西追上咬了一口。” 展步这时候吓了一跳,急忙对幽后说道:“喂,专心开车,你丫的要是翻了车,咱们就可以永远说再见了!” 幽后这时候则忽然脸色严肃,好像分了一大部分心力在控制小棺材,她面色严肃的说道:“都怪你,让我感动了一下,结果差点翻车。” 展步则一阵无语,这个怎么能怪自己呢,于是展步黑着脸说道:“你不是说他心通可以一心千用么!” 幽后则假装生气的哼了一声,而后说道:“动了真情,一心两用都难,哪里还能多用!他心通是厉害,可不能动真情,否则神通就失灵了。”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佛门的神通还真是怪异,不对,难道幽后的意思是,这千年以来,她从来没有动过真情吗? 这时候小房子又晃动了一下,幽后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展步也不再多想,他急忙细细感受识海中的状况,这时候展步忽然发现,小棺材竟然缺了一个角,速度明显比刚刚来的时候慢了一截,虽然小棺材依旧灵活如故,可是速度慢下来,危险性就大了不少。 有好几次,展步看到那小动物几乎追上了小棺材,要不是幽后反应快,恐怕小棺材要遭殃了,可纵然如此,情况也不乐观,形式岌岌可危。 此时小房间里的幽后额头上竟然流下了冷汗,显得很专注,可是嘴里却碎碎的念道:“哎呀这次亏了亏了,分不了心了,太可惜了,竟然都没能把握机会和你共度良宵……”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方诩到来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方诩到来 展步这时候满头黑线,本来紧张的心情被幽后的碎碎念冲淡了不少,她的性格还真的奇怪,哪怕大难临头,也不像一般女孩子一样惊慌失措,反倒为没有尽情欢乐而可惜。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识海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一个微胖的道人,他的手中持着一方黑色的印玺,虽然隔得很远,可是展步依旧感觉到这印玺有一种如山般的厚重感。 那道人道袍猎猎御风而行,几乎在刹那之间就来到了近前,接着这道人直接把黑色的印玺向着展步这边的高空一抛,紧接着黑色印玺迎空化作了一个大山,狠狠的砸向了那两个小动物。 噗通一声,大山直接把两个小动物给压在了山下,而幽后的小棺材则被强大的力量推出去了很远,小棺材里的幽后和展步同时剧烈的摇晃了几下,此时幽后杏眼一瞪,对展步怪叫了一声:“这个胖道人是谁?想害死老娘啊!” 虽然幽后在嗔怪,可是声音中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时候展步则忽然开心的大声喊道:“是二师兄!” 出现展步识海中的正是展步的二师兄:方诩! 展步怎么都没有想到,方诩竟然来到了自己的识海里,而且方诩似乎还带了一个了不得的宝物。 幽后听到展步惊喜的叫声,顿时小声嘀咕道:“二师兄?八戒?天篷?还是猪妖?哎呀遭了遭了,我的脸花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师兄也是长辈,我要化妆……” 虽然幽后在化妆,不过她也一边操纵着自己的小棺材来到了方诩的身边,而后幽后一边给自己抹口红,一边来到了展步的身边,接着在展步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展步的屁股就是一脚,一下子把展步从小棺材里面踢了出来。 展步没有想到幽后忽然来这么一下,出来的时候还一只手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这个疯女人干什么?疼死我了……” 紧接着展步就发现自己站到了方诩的面前,此时展步急忙把捂着屁股的手拿开,而后开心的喊道:“二师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酆都么。” 方诩见到展步之后微微一笑,而后说道:“上一次你拆了我的草蚂蚱,那个时候我就算出你有一劫,所以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在你的身上留了点记号,感觉到你有危险之后,本来想马上赶过来的,可是却被一些东西羁绊了一下,幸亏你身边有这小棺材,不然麻烦了。”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心中一惊,一般来说,玄门中人极少会给其他玄门中人测算运势,更加难以给其他玄门中人测算劫数,可是二师兄竟然能把自己的劫数给算出来,这种水平,恐怕已经远远超出师傅了。 当然,几个师兄弟其实每个人都不比师傅差多少,大师兄功夫最强,而玄门手段则是方诩最为厉害,所以方诩能测出展步的运势也不奇怪。 就在师兄弟说话的功夫,幽后的小棺材轻轻一动,幽后坐了起来,此时她很有礼貌的对方诩说道:“冯润儿拜见二师兄。” 方诩这时候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轻轻沉吟道:“冯润儿,冯润儿……”接着方诩的目光一亮:“你是北魏孝文帝的幽后冯润儿?” 幽后这时候点点头:“正是本宫,不过我现在跟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一脸的黑线,妹的她什么时候跟自己了?自己和她只是建立了一种平等的契约罢了,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和跟不跟可扯不上关系。 而方诩这时候则呵呵一笑:“嗯不错,你的确有一段跨越千年的情缘不曾了结,但具体是不是展步,我也看不清楚,既然你现在跟了展步,那么你以前盗窃的孽业就消除了吧。” 听到方诩这句话,幽后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而后有些难以置信的对方诩问道:“您……您说什么?那我以前盗窃天……” 幽后的话还没有说完,方诩就点点头打断了幽后:“我总不能让小师弟陪着你一起挨雷劫吧。”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展步心中一喜,他虽然没有听明白幽后以前究竟做过什么,不过她挨雷劫的时候,展步可是亲眼所见,那时候三道雷劫,颇有一种不灭掉她不罢休的意思,现在方诩竟然说可以免了幽后的雷劫和孽业,虽然不知道方诩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这对幽后来说绝对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谢谢二师兄!” 幽后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急忙说道:“谢谢二师兄,润儿以后一定恪守妇道,相夫教子,让我的相公……” 展步听到幽后满嘴跑火车,这时候他瞪了幽后一眼:“别胡说八道!” 方诩此时则呵呵一笑,而后说道:“唉,这次来的仓促,也没有什么礼物给你们,下次见面再说吧。” 说完之后,方诩就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个小山,神情中充满了担忧。 此时幽后和展步看到方诩的神情凝重,两个人不由看向了那个小山,这时候那小山竟然不断的颤动,好像快要压不住那两个动物一样。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问道:“二师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厉害。” 方诩这时候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这应该是古代一种食物链最下端的食草小动物。” 展步这时候不可思议的说道:“最下端的动物就这么厉害吗?” 此时方诩很严肃的说道:“即便是一头猪的灵魂,被血果孕养上万年,那也能撼动轮回天道,不是你能抵挡的,你应该庆幸这不是能从远古传承至今的物种,否则就算是一只鸡的魂魄被孕养万年,也不是我们能抵挡住的。”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一方面是血果太厉害,另一方面是万年的熬炼,这种存在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幽后看到那小山不断的颤动,这时候她忍不住问道:“二师兄,这个大印不会压不住那两个小动物吧?我看有点玄啊。”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转机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转机 听到幽后的询问,方诩脸色严肃的点点头:“压不住!这两个小东西太厉害。即便是拥有法宝,也治不了它们。”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和幽后一阵脸色发白,他们两个都看得出来,方诩之所以能把两个小动物压在小山下面,不是因为方诩本身的功力多么浑厚,而是因为方诩手中的宝印。 方诩手中的宝印已经不是法器那么简单了,而是法宝,而且这个法宝的品阶还不低,法宝这种东西一旦成型,它的力量会远远超出使用者本身,妙用无穷。 实际上,如果单独看本身功力的话,幽后就远远超过方诩,只是幽后没有宝印那么强大的法宝,她的小棺材得到的时间太短,虽然幽后打算把小棺材培养成自己的本命法宝,不过现在这小棺材还没有成型,所以幽后只能被两个小东西兜着屁股追着乱跑。 如果这宝印化作的小山压不住两个小动物,那么万一被两个小动物再突破出来,再次追杀几个人的话,那么恐怕就算方诩在这里都无济于事。 方诩这时候则没有太多的担心,只是有些慎重的对两个人说道:“这两个小东西有点棘手,没有那么好拿下,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两个弱智而已,好糊弄。” 弱智么……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这两个小动物的确弱智,可是人家有力量啊,再弱智,力量在那里,那也不容小觑。 而方诩这时候则哼了一声,竟然抬手一招,只见那小山竟然主动放弃了对小动物的镇压,一下子飞了起来,悬在了高空。 此时两个小动物如闪电一样飞了出来,然而让展步惊讶的是,这两个小动物脱离开大山的镇压之后,竟然不是直接进攻方诩或展步,而是调转了头,对着这个小山呲牙咧嘴。 方诩这时候轻轻一笑,而后手遥遥一指,接着手掌向下虚压,那悬空的小山猛然再次朝着两个小动物压落下去。 而两个小动物则毫不畏惧,它们竟然没有逃跑,而是身体化作了一道流光,冲着小山的底部撞了过去…… 此时展步一阵无语,怪不得方诩说这小动物的智商低好糊弄,它们竟然是谁惹它们,它们就咬谁,它们似乎没有发现只要解决了方诩,那么这个小山就对它们没有威胁了。 方诩这次没有压这两个小动物太长时间,而是再次指挥着这个小山飞起来,而后砸下去,反复砸了好几下之后,这两个小东西一点事情都没有,竟然越战越凶猛,颇有一种把这小山给撕碎的气势。 而这时候方诩则轻轻一笑,手遥遥一指,那小山急速的在空中缩小,变成了刚刚的黑色印玺,接着那印玺竟然朝着一个方向逃跑。而两个小动物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竟然放弃了小棺材,朝着这个印玺追杀了过去。 这个印玺在远处的天空兜兜转转起来,左右飞奔,仿佛同两个小动物戏耍一样,不停的躲闪。虽然这印玺偶尔被小动物咬一下,不过并没有大问题。 此时幽后和展步看的一阵目瞪口呆,方诩这也太会玩了,竟然能把这两个小动物当猴子耍来耍去,虽然灭不了这两个小动物,不过三个人的安全暂时没有了任何问题。 幽后这时候惊叹道:“还是二师兄厉害,竟然能想到这种方法来牵制这两个东西,这样就平安了。” 方诩虽然明知道幽后是故意讨好自己,不过这个小小的马屁还是拍的他挺高兴,此时方诩轻轻笑道:“仗着黑山印块头大罢了。” 展步这时候则一叹,其实这个方法想出来容易,关键你要有个能吸引小动物注意力的宝印才行,不然要是放两个气球过去,早就被两个小动物戳破了。 这时候展步忽然问道:“对了二师兄,你这法宝是哪里来的啊?怎么这么利害。” 在展步的印象里,法宝素来只在神话时代的传说中出现过,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利害的法宝。 方诩则没有对展步隐瞒:“这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我如今在酆都水门负责疏通阴阳路,阴司给了我一些特权,也给了我一些法宝,当然,在酆都水门我也得到了一些属于自己的造化,所以才能刹那间出现在你的识海中,不然我们之间隔着千万里,就算我知道你有难恐怕也帮不上你。” 说到这里,方诩似乎有点失落,此时他叹息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唉,可能以后我们师兄弟肉身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如果你有难,我只能这样出现在你的识海之中。”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惊,此时他难以置信的对方诩问道:“二师兄,你怎么了?难道你所做的事情有莫大的危险吗?” 方诩这时候摇摇头:“倒不是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危险,而是我选择了一条特殊的路,或许有朝一日,我会主动放弃肉身……” 展步听到方诩这么说,顿时一阵不可思议,不过方诩对此也只是随意提了一句,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这时候方诩看了看远处的两个小动物,他皱皱眉说道:“这样下去不行,这个印玺虽然厉害,可是也总不能在你的识海里面和它们兜兜转转,如果回酆都,这两个小东西应该不会那么蠢的一直追个不停,它们肯定还会伤害你。” “那怎么办?”幽后这时候急切的问道。 此时方诩伸出手指掐算,对两个人说道:“你们稍等,我要算一算这一劫该如何化解。” 一边说着,方诩一边掐算手指,几分钟之后,方诩轻轻一皱眉:“咦?这个劫化解的方法,怎么会落在师叔的身上?” “师叔?”展步惊异的看了看方诩,师叔是谁啊?展步自幼和老道一起长大,还没听说过师叔呢。 方诩则对展步说道:“就是你的父亲啊,你不知道么,师傅其实是师兄弟三人,在他们那一辈,师傅是大师兄,你的父亲是三师弟。奇怪,小师叔不是早就失踪了么,难道他还能再次出现救你不成?”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青铜钥匙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青铜钥匙 方诩一边掐算,一边念念有词,好像在算计展步的父亲究竟会不会出现一样,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对展步说道:“不对,小师叔不会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劫的最终解法会落在小师叔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目光一闪,他忽然说道:“我明白了,是那半枚青铜钥匙!” “青铜钥匙?”听到这个词,方诩皱皱眉,他并不知道青铜钥匙是怎么回事。 而幽后此时则脸色一变,她急忙说道:“对,恐怕能制住这小东西的,也只有那半枚青铜钥匙了,这个……你们两个对付它们吧,我不想碰那东西,我还不想沾染这种因果。” 幽后说完之后,小棺材刹那间消失在展步的识海之中,好像对那半枚青铜钥匙极为忌惮一样。 方诩虽然没有见到那半枚青铜钥匙,不过见到幽后主动退避,于是方诩点点头:“你有办法就行,对了,现在先不要管识海里面这两个小动物了,我看外面几个人都急坏了,你出去安抚一下他们,不要让他们胡乱想办法了。” 因为展步的魂魄已经回到了识海里面,这个时候展步只要愿意,就可以张开眼睛控制自己的身体,听到方诩的提醒,此时点点头,开始尝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长时间之后,躺在床上的展步猛然张开了眼睛,接着苏卉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入了展步的耳朵里:“爷爷,我需要法器,法器啊,求您别问那么多了,法器越多越好,您要是不想您孙女孤苦伶仃的自己过下半辈子,就快点空运一些法器过来。” 说完之后,苏卉就挂断了电话,虽然苏卉没有哭出来,不过展步听苏卉那重重的呼吸声,就知道她的眼里肯定噙着泪水,只是在强忍着不哭而已。 陈墨这时候则说道:“苏卉,你别着急,我刚刚也联系过我爷爷,我们陈家离这边近,爷爷答应我了,很快就会有法器运过来。” 这时候徐禹则说道:“我刚刚也联系过一些好友,一会儿之后会有朋友送法器过来救急,你们放心,展先生是为了我孙子孙女的事情出的问题,哪怕需要再多的法器,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展步听到几个人的对话顿时一愣,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苏卉为什么要法器,虽然他很想起来,不过魂魄这么长时间没有控制身体,所以他感觉身体沉重,一时间无法动作,只能努力尝试着控制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时候,小辣椒忽然发现了张开眼睛的展步,此时她一下子跑了过来,对苏卉喊道:“卉卉你快看,展步醒了!” 听到小辣椒的呼唤,苏卉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她忍不住抓起了展步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而后用力的贴着展步的手说道:“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魂魄控制身体是一个一瞬间的事情,一般只要身体被动一下,魂魄就会立刻归位,所以这时候展步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接着他咳嗽了一声,而后非常麻利的坐了起来,接着反手捧住了苏卉的小脸,对苏卉说道:“苏卉,别要法器了,我没事。” “啊?真的吗?”几个人听到展步说不要法器,顿时都开心的问道。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语速飞快的说道:“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真的很感谢你们,现在我不需要法器。” 苏卉见到展步没事了,再也忍不住,她喜极而泣扑在了展步的怀里,呜呜呜的直哭。此时苏卉趴在展步的怀里呜呜呜的说道:“你究竟怎么了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怕过,你刚刚吓死我了……” 展步一边轻轻安慰苏卉,一边说道:“乖……别哭了,我这不是没有事情了吗。” 见到展步能安慰苏卉,小辣椒顿时拍拍自己的胸脯:“哎呀太好了,我就说班长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展步此时稍稍安慰了一下苏卉,接着语速飞快的对苏卉说道:“苏卉,你先别哭,虽然我不需要法器,但是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你马上去我的房间取一个古木盒子来,里面有一枚青铜钥匙,找到之后给我送来,有急用。” 苏卉听到展步说的吩咐,急忙从展步的怀里挣脱出来,而后马上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对展步说道:“那好,我马上去,只要那个木盒子吗?” 展步点头:“对,只要木盒子,快!” 展步的神色也很急切,所以苏卉没有和展步诉说太多的苦楚,急忙跑了出去帮展步做事。 苏卉出去之后,展步见到两个孩子还躺在床上,徐禹几个人也在这边,而且徐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于是对徐禹说道:“徐老板,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找到了邪异的源头,不过我需要先把那邪异给消灭掉,才能解决孩子的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开心的点点头,同时说道:“那您保重,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开口,虽然我的金玉店里面没有什么法器,不过水晶玉器之类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展步知道徐禹的心情也很急切,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他的孙子孙女,于是展步对他说道:“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自然会知会徐老板,现在你们先照看好两个孩子就行了,试试能不能喂他们点水喝。”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急忙点点头,此时陈墨和小辣椒也放下心来,帮着徐禹照顾两个孩子。 苏卉的速度很快,十几分钟之后,那个古木盒子就到了展步的手里,此时展步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轻的把这个盒子打开,那半枚生满铜锈的青铜钥匙终于出现在了展步的面前。 展步看着这半枚青铜钥匙一阵不解,无论怎么看,这青铜钥匙都没有什么奇异之处,难道它真的有大用?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不可寻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不可寻 展步此时把这枚青铜钥匙拿在了手里,细细感受,可是这半枚青铜钥匙却没有任何的波动,表面粗糙,一层厚厚的铜锈仿佛这青铜钥匙已经跨越了万年那么久远。 展步不明白,这个东西能克制两个小动物?不太可能吧,这怎么砸?难道要把这东西放入自己的识海里?这可不行! 像幽后的小棺材介于虚实之间,方诩现在是魂魄状态,他们当然可以自由的出入自己的识海,可是这半枚青铜钥匙是实质的,就是一个铜疙瘩,这东西可进不了自己的识海。 所以展步拿到青铜钥匙之后,又有点为难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东西。 而展步识海中的方诩见到展步手中半枚青铜钥匙的时候,则忍不住大声惊呼道:“小师弟,这半枚青铜钥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这不可能啊!” 方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展步此时都一阵惊讶,其实在他们师兄弟七个中,养气功夫最好的就是方诩,他素来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可是现在见到这半枚青铜钥匙之后,方诩竟然都忍不住惊呼,可想而知这个东西对方诩来说有多么大的冲击力。 展步见到方诩这个样子,顿时忍不住问道:“二师兄,这半枚青铜钥匙究竟是什么?” 方诩这时候脸色非常不好看,此时他好像非常苦恼,没有理会展步,而是在不断的掐算,一边算一边不断的自言自语:“这个钥匙不该出现的啊!它明明被沉入北海之眼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出现,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沉入北海之眼的东西还能再次现世吗……” 此时方诩好像魔障了一般,脚下步罡踏斗,迈着玄异的步伐,一只手不断的掐算,另一只手捏了一个怪异的印决,他越走越快,周身不断的有神秘符号汇集,方诩身边的神秘符号越来越多,很快就密密麻麻,紧接着那些符号仿佛化作了龙卷风,围绕着方诩急速的旋转,许多神秘的符号猛然冲天而起,接引向了不知名的天际…… 然而就在某一瞬间,包围着方诩的神秘符号忽然像玻璃一样被定格,失去了所有的动静,紧接着所有的符号竟然像冰碎的玻璃一样,瞬间爆碎,所有符号同时消失,露出方诩苍白的脸色。 紧接着方诩突然喷出了一口血,方诩忽然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半跪在了地上,神色中充满了痛苦。 展步此时吓了一跳,魂魄回归识海,来到了方诩的身边扶住方诩,而后对方诩问道:“二师兄,你怎么了?” 这时候方诩摇摇头:“无妨,只是妄测天道,受了点轻伤罢了。”接着方诩就神色急切的对展步问道:“小师弟,这枚青铜钥匙绝对不该出现在世间,你究竟是怎么得到它的?恐怕有大因果!” 展步见到方诩神色凝重,于是展步说道:“这是我从葛云的手上抢来的,一同抢来的还有一封我父亲的书信。” 展步这时候没有隐瞒,把击杀葛云以及得到这枚青铜钥匙的经过说了一下,同时把书信的内容告诉了方诩。 方诩听完之后顿时用力的甩甩头,而后非常苦恼的说道:“你说什么?小师叔让葛云去寻找另外半枚青铜钥匙?这不可能啊,小师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展步也一阵无语,自己父亲的那封书信展步也看不懂,葛云明明是个混蛋,可自己的父亲却指点葛云得到了麒麟之心,真不明白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方诩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展步父亲的用意,索性不再想这个事情,而是对展步说道:“小师弟,这半枚青铜钥匙的来历非同小可,你千万不要依据小师叔的指引去获取另外半枚青铜钥匙,最好把这件事忘掉吧,千万不要让两枚青铜钥匙合而为一,否则将有大祸。” 大祸?展步听到这个词从方诩的口中说出来,顿时有一种遍体发寒的感觉,方诩从来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说大祸,那就绝对是天大的祸事。 于是展步对方诩问道:“二师兄,这青铜钥匙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你说有大祸?” 方诩应该知道这个青铜钥匙的许多秘密,不过他却在沉吟,考虑究竟要不要告诉展步,许久之后,他才对展步说道:“不知道是什么最好,或许,你真的是最适合保存它的人,这半枚钥匙虽然会带来祸事,可是落在你的身上,或许又是大幸……” 展步这时候心中纳闷,方诩的话说的莫名其妙,什么大祸,又什么大幸,至少该让自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吧,不然展步总觉的心中不安。此时展步对方诩问道:“难道这个钥匙,真的牵扯到什么大因果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方诩仔细似乎在斟酌究竟需不需要和展步说一些事情,这时候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而后对展步的说道:“也罢,既然你现在成为了这青铜钥匙的主人,那么有些事情我必须交代一下你。” “你说!”展步急忙说道。 此时方诩说道:“小师弟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试图去寻找另外半枚青铜钥匙,明白吗?” “啊?”展步一愣,他想不到方诩竟然提这个要求,展步觉得无法理解,父亲给葛云的信中,里面说明了如何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甚至为了让葛云找到另外半枚青铜钥匙,还特意指引葛云去获得麒麟之心,可是现在为什么方诩竟然说不要去寻找呢? 于是展步皱着眉,对方诩问道:“可是为什么?” 方诩此时神色沉重的说道:“因为它关乎整个天下,关乎苍生,这是一件大凶之器,一旦这东西合璧,打开某道门,这天下将有大难。” “什么?”展步心中一惊,打开某道门就有大难,这是怎么个说法? 方诩这时候则说道:“这个事情,即便是师傅恐怕也不知情,我也是因为在酆都做事,所以才偶尔会接触到这些秘辛,你知道三国时代吗?”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青铜钥匙的祸端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青铜钥匙的祸端 “三国?”展步这时候一愣,不明白方诩为什么会提到这个时代,不过展步还是点点头:“当然知道这个时代,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然而方诩听到展步的话却惨笑着摇摇头:“呵呵,英雄辈出?或许吧,不过你要明白,三国的历史对人类来说是一场灾难,我们都不会再希望来一场三国争霸。”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顿时也点点头,虽然小说中描述的三国恢弘庞大,不过对全人类来说,三国时代的确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灾难。 因为连年征战,十室九空都成为一种奢望,那个时候可以说是百户存一,尸横遍野妖魔当道,人口损失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中原人口近乎灭绝。 而方诩这时候则说道:“三国的开启,其实就与你手中的青铜钥匙有关,东汉末年,天师张角曾经得到了这两枚青铜钥匙,他本来想凭借这两枚青铜钥匙颠覆大汉,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然而当青铜钥匙合璧之后,他打开了一道怪异的门,里面的东西超出了他的控制,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只是知道张角因为那件事导致他的修为被废,紧接着群雄并起,乱世到来。” “这么利害?”展步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中的青铜钥匙,也不对,不是这枚钥匙多厉害,而是它打开了什么门,所以才酿成了大祸。 方诩这时候则叹道:“在酆都的记载中,这个青铜钥匙每过五百年就会现世一次,一旦打开某道门,就是英雄辈出之时。然而对苍生来说,却不是好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英雄辈出,往往就意味着普通的生灵会遭受涂炭,所以这个东西在某些人看来是可能是圣物,但是在我们风水师看来却是大凶之物。” 五百年出现一次么…… 此时展步默默的在心里推演了一下,如果恰好五百年出世一次的话,那么三国之前五百年,应该恰好是大秦统一六国到大秦覆灭,楚汉争霸的那段时间。那个年代的确也是英雄辈出,可是平民却不得不在连年战火中苟延残喘,的确是一段可怕的岁月。 而三国之后的五百年,应该是隋唐时期,这同样是一个豪杰辈出,狼烟烽火的年代。再五百年,则是宋元交替的年代,那个年代中原百姓更加凄苦,几乎被蒙古人赶尽杀绝,即便是苟活下来的汉人也被贬为四等人,与牛马等价…… 再之后……展步皱皱眉,再之后的五百年,好像是乾隆盛世,这个时代虽然不说人人平等,可是却绝对没有战乱,绝对不像前几个乱世一样生灵涂炭。于是展步不解的看向了方诩:“如果这青铜钥匙五百年一作乱的话,时间上不太对吧。” 方诩知道展步想到了什么,这时候他说道:“后面的时间当然对不上号,我早就说过,这个东西应该已经被沉入北海之眼了,而做这件事的人,正是一代名相刘伯温。大明开国之后,刘伯温为了不让这种苦难史再次在中华大地上演,他亲自组织人将两枚青铜钥匙分开,一枚葬入北海之眼,一枚被葬入南海之滨,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这个东西怎么又重新出现了,还会到了你的手中……” 展步听到方诩的话,顿时也想起自己刚刚见幽后的时候,幽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幽后只是知道这两枚钥匙葬在了哪里,她却没有提究竟是谁做的这件事。 现在听来,竟然是刘伯温的手笔,此时展步也意识到了手中半枚青铜钥匙的不凡之处,只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葛云去寻找另外半枚青铜钥匙呢?难道说,自己的父亲希望另一个乱世到来吗? 这时候展步有些忐忑的对方诩问道:“二师兄,你说……我的父亲,究竟是好人,还是恶人?他为什么要葛云把两枚钥匙找到?” 展步其实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先是与葛云称兄道弟,现在又与这半枚青铜钥匙有关,展步不会盲目的去相信一个自己从未谋面的人,哪怕他是自己的父亲,展步也不会直接给他扣一个绝对好人的帽子。 方诩听到展步的怀疑顿时摇摇头,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这个你不要多想,小师叔不是恶人,他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只是我们无法理解他的用意罢了,其实我见过小师叔,他的路,比我们走的更远……” “你见过我父亲?”展步惊讶的看向了方诩。 方诩点点头:“是啊,不过他没有问起你,我们也没有说几句话,当时的情况很复杂,只是在酆都匆匆一瞥,不过你要相信小师叔,他不是恶人,我只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让两枚钥匙合璧而已……” 说到这里,方诩忽然再次看向了展步,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虽然小师叔希望让它合璧,可是我们无法理解其中的原委,所以这半枚青铜钥匙,你只管保管,千万不要去寻找另外半枚钥匙,明白了吗?” 展步点点头,接着展步很奇怪的对方诩说道:“既然这青铜钥匙这么可怕,为什么还有容许它存在?为什么不融掉呢?” 方诩摇摇头:“融掉?如果能融掉的话,早就被融掉了。它有一种魔性,如果你真的丢入熔炉中,虽然看上去好像没了,但是几天后,你会在另外的地方发现它。” “那丢掉呢?”展步问道。 方诩在次摇摇头:“既然是你保管,就千万不要把它弄丢,这青铜钥匙虽然看起来没有灵性,可是它本身好像会择主一样,普通人永远都不会见到它,万一你把它丢了,它的下一任主人也不会是一般人,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寻到,我怕有大灾,所以随它的缘法吧,你来保管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展步只能点头,其实展步也感觉到了,这个东西丢掉应该用处不大,因为它曾经被沉入北海之眼都再次出现了,丢掉,或许会在阴差阳错间加速两枚钥匙的融合。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衍天诀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衍天诀 方诩最终也没有告诉展步,这半枚青铜钥匙能打开的究竟是什么门,或许,方诩怕展步知道后会有祸事,所以对展步隐瞒了下来。 展步也不再多问,既然知道这青铜钥匙一旦打开某道门可能会出现大祸,展步宁愿不知道这半枚青铜钥匙会打开哪里。展步既然决定了自己保存这半枚青铜钥匙,于是师兄弟两人不再谈论青铜钥匙。 这时候展步手持青铜钥匙,而后对方诩问道:“二师兄,这个东西该怎么用啊,我该怎么用它来把那两个小动物给灭掉?总不能吃掉它吧?” 方诩这时候说道:“我教你一段口诀你试试,你握住青铜钥匙之后,默念这段口诀就行。” 说完之后,方诩就开始教展步一种怪异的口诀,这音节不是从方诩的嘴巴里发出来的,方诩直接用神魂给展步演示这段口诀,一种怪异的音调在展步的识海中回荡。 听到这种怪异的音节,展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这是一种展步从未听过的语言。 这段口诀太晦涩了,不要说用文字写出来,就算用嘴巴都难以模仿出那种特别的声音和音调,虽然这种口诀晦涩难明,听不懂里面的含义,然而这口诀却偏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仿佛在感动展步的内心,像朝圣路上幽幽的钟声,有一种神圣的力量。 展步这时候竟然沉迷了,他仔细聆听每一个音节,那是一种特别的大道天音,每一个音节仿佛都伴随着某种道则,这声音仿佛来自旷古,无法用嘴巴模仿出来,却偏偏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这种口诀不可口传,只可心授…… 方诩把这些口诀演示完毕之后,展步盘坐在自己的识海里默默体会这些音节,越是体会,展步就越是觉得这段口诀玄妙异常,稍稍回想,就仿佛在聆听古时圣贤的谆谆教诲。 许久之后,展步惊喜的张开了眼睛,而后对方诩问道:“二师兄,这是什么口诀?太神奇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不用懂意思,就有所得的口诀。而且这种口诀,既不像是外语或者梵文,也不像阴文……” 方诩这时候点点头:“这是一段残诀,名为衍天诀,它的出处已经不可考,无头无尾,只是在阎王书房中有所收录,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到了这段口诀,怪异的是,这个东西只能心授。” 展步这时候问道:“那这段口诀究竟有什么用?为什么我觉得这段口诀好像蕴含了什么大道一样?” 方诩此时笑了一下:“其实衍天诀的真正作用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面对一些不认主的法器或法宝,或者一些被尘封的器物,念动衍天诀可以激活它们运转。我想,它应该是夺人法宝的一个法门,不过衍天决的全篇已经失传了,只留下了这一小部分,所以全部的衍天诀究竟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不过用来激活这个青铜钥匙应该没有问题。” 这种残篇口诀几乎都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也就是阴曹地府有阴差专门负责整理归纳,在阳间早就失传了,其实许多残诀虽然晦涩玄奥,寓意难明,但有时候不用理解它的含义,只要默默回忆它的音节就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因为方诩是在展步的识海里传授展步,等于是把这段口诀刻在展步的识海中,所以展步使用青铜钥匙的时候,只要回想一下这段口诀就可以。 此时展步手握青铜钥匙,将心神放在青铜钥匙上面,而后在心中默默回忆衍天诀,随着那神秘的声音在展步的心中响起,展步忽然感觉到手中的青铜钥匙不再冰冷,有了些许温度。 而此时在苏卉几人的眼中,展步闭着眼睛握着青铜钥匙,就在某一瞬间,展步的气质忽然变得飘渺而高不可攀起来,虽然展步就在近前,可是给人的感觉,展步就仿佛忽然踏入了历史长河中一样,不可触碰。 紧接着,展步手中的青铜钥匙也发生了变化,它仿佛一枚被铜锈覆盖的太阳,有璀璨的光透过斑驳的铜锈缝隙投射出来,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投射出来的光,也刺的所有人张不开眼。 此时几个女孩子已经徐禹都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这种怪异的景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而紧接着,展步感觉到一种磅礴的力量从青铜钥匙传入了自己的手臂,几乎在刹那间,一道光扫过了展步的识海,紧接着,展步的识海中宁静了下来,那两个小动物仿佛被时间定格,停在空中一动不动,失去了反应。 这种定格持续了连十秒钟都不到,那两个小动物的身体里面竟然投射出了耀眼的光芒,仿佛它们的皮囊中有一颗太阳在燃烧,接着那两个小动物同时分解,耀眼的光一下子照耀了展步的识海。 这时候展步和方诩同时呆住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几乎把展步和幽后逼到绝境的两个小动物,竟然那么简单就被青铜钥匙灭掉了,速度快的两个人都没有反应时间。 这时候方诩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而后惊叹道:“天……我看到了什么,那道光……那道光也太厉害了吧,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挡住那道光?” 展步心中也充满了敬畏,那两个小动物,可是连来自酆都的黑山印都能硬撼,它们的魂魄凝实到了一阵展步无法的理解的境地,可就是这样,竟然在青铜钥匙的照耀下直接消失,青铜钥匙的力量,简直恐怖! 紧接着,大量白色絮状的东西在展步的识海中飘落,仿佛在下一场鹅毛般的大雪。 展步此时轻轻伸出手,接过了几片雪花,那雪花落在展步的手上之后,立刻化开消失不见,而展步则感觉到一股清凉涌入了自己的魂魄,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舒爽感,这时候展步一喜,这漫天无际的雪花,竟然能够被自己的魂魄所吸收,有益于自己的神魂!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血果的安排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血果的安排 方诩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这漫天的飞絮有益于魂魄,此时方诩说道:“小师弟,这次你也算因祸得福,刚刚的时候我还在想,你的魂魄被两个小动物咬了一口,需要什么东西恢复呢,现在好了,有了这些最本源的灵魂碎片,只要你慢慢的把这些东西吸收掉,你的魂魄强度就会更上层楼。” 展步此时也高兴的点点头,虽然风水师的灵魂强度比一般人强不少,不过比起一些千年老妖级别的存在还是有极大的差距,例如面对槐陵的画主,面对幽后,展步在这方面一直是弱势。 现在有了这些灵魂碎片,展步只要吸收完毕,以后面对她们就算讨不到什么便宜,可是自保却绰绰有余了。 这时候展步又惊喜的看向了手中的青铜钥匙,青铜钥匙在灭掉了两个小动物之后,又恢复了原来那种锈迹斑斑的普通模样,展步心中高兴,虽说青铜钥匙可能涉及到大因果,可是这东西简直是个大杀器,以后要是真的面对无法解除的危险,这青铜钥匙绝对是个大杀招。 还有刚刚方诩传授给自己的衍天诀,虽然这只是一个残诀,不过展步总感觉衍天诀没有那么简单,里面的音调有一种古朴的味道,肯定还有其他的作用。 稍稍盘算一下,展步这一次虽然差点陷入绝境,不过所得也真不少,再加上那枚血果,展步这一次的收获非常丰厚。 方诩看到展步神色惊喜,于是对展步告诫道:“小师弟,这个青铜钥匙虽然厉害,不过以后能不用就尽量不要用,我怀疑这东西如果用的次数太多,可能会自主吸引另一枚青铜钥匙,如果出了事故,那就麻烦了,我们不要成为千古罪人。” 听到方诩的话,展步顿时心中冷静下来,不错,这个青铜纵然效果逆天,可是它本身关乎的事情太大了,单单一个钥匙就这么厉害,展步难以想象,如果这把钥匙真的开起了某一扇门,里面究竟会走出什么。 于是展步点点头:“我明白,我以后肯定会慎重行事。” 方诩看展步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于是点点头:“对了,以后这个青铜钥匙更不要轻易的示人,普通人见到还无所谓,因为这东西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不过它很快就会消失在普通人的记忆中,可万一被玄门中人记住,恐怕会惹来大祸。”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展步说道。 交代完了展步,方诩这时候打算对展步道别,此时方诩说道:“小师弟,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了却,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然而方诩刚刚想走,展步却急忙拉住了方诩,此时他嘿嘿一笑:“别走啊二师兄,咱哥俩好不容易见一次,怎么能走的那么匆忙?” 方诩这时候见展步不让他走,顿时一笑:“我的肉身又没有过来,不能和你痛饮两杯,而且酆都事务繁琐,你这边也没有了事情,我就不多打扰了,以后我们可能会经常有机会见面。”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说道:“不不不,还有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方诩这时候对展步问道。 此时展步掰着手指头对方诩说道:“一个是血果,那东西我第一次见,不知道怎么用。另一个就是两个孩子,他们应该被两个小动物夺舍了一段时间,现在两个小动物被我们灭了,可是两个孩子好像有点呆滞,怎么办?” 其实展步自己处理的话,恐怕只能去槐陵要两个原始魂魄过来,然后做法让两个孩子与新的魂魄融合,这样就会欠了槐陵的一个人情。这世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所以展步不想为了这件事求到阮素素那边。 而方诩如今在酆都做事,那么他肯定能搞到原始魂魄,嘿嘿,自家兄弟就没有什么欠不欠人情一说了,所以展步才希望方诩出手解决两个孩子的事情。 方诩因为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他只是隐约知道外面有两个孩子而已,并不知道关于血果的事情,而且那血果现在还在琥珀中,所以方诩也没有感觉到那血果的气息,此时听到展步提起,于是对展步问道:“什么血果?” 展步此时就把血果的事情都告诉了方诩,其实展步还存了一个心思,刚刚的时候,方诩说自己未来的路可能会舍弃肉身,在展步看来,既然这血果连幽后都那么上心,那么可能这东西方诩也用得上。 方诩这时候也来了点兴趣,透过展步的识海仔细观察那枚血果,许久之后才对展步说道:“幽后说的对,这个东西的确是用来吸的。” “那这东西对你有用吗?”展步对方诩问道。 方诩这时候摇摇头:“其实对我,对你都没有用,血果是晋升失败的东西,本身带着死气,它对活人的魂魄用途不大,倒像是为幽后这种死后复生的生灵准备的,可以孕养魂魄,也可以用来养尸,可是对我们两个来说,这东西就没有什么用了,因为我们是活人。”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一阵失望,原本展步还以为这东西自己吃也行呢,现在看来,麒麟之眼中记载的那句“可通幽冥,有妙用”说的只是对冥界生灵有用而已,对活人来说,血果无用。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看来这个东西只能便宜幽后了,这还真是她的造化。” 想到两个小动物被血果孕养了万年竟然那么厉害,展步有一种预感,把血果给了幽后,或许幽后会成长到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 方诩这时候则笑着摇摇头:“也不要一股脑的都给幽后,这个东西虽说对活人没有什么用,不过对冥界的人却有大用。我们做风水师的,需要经常和冥界的一些生灵来往,我看你和槐陵有所接触,这东西也能从槐陵换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顿时眼睛一亮,如果能用这东西在槐陵换点东西的话,展步的确求之不得。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救人的准备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救人的准备 明白了血果的价值,展步又想到了那两个孩子,刚刚展步注意过,自从那两个小动物被展步灭杀之后,这两个孩子就一直像植物人一样,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展步觉得,可能是两个小动物为了夺舍两个孩子,已经把两个孩子的魂魄给灭掉了,所以所以展步想到了换童子所用的方法,如果能找来两个没有记忆的原始魂魄注入两个孩子的身体里面,那么两个孩子应该可以慢慢的恢复灵动。 只是这种方法算是换童子的半个步骤,没有了赎魂贴,孩子换个新的灵魂,整个人就仿佛一张新的白纸一样,会忘却以前的记忆,重新开始。 不过毕竟是两个孩子,就算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再重新学习重新认识亲人应该还来得及,就是性格方面可能会与以前截然不同,但孩子能醒来就好了,瑕疵在所难免。 于是展步对方诩说道:“二师兄,你看那两个孩子怎么办?这种被小动物夺舍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要不要去酆都领两个原始魂魄来?” 方诩一听展步的话就知道展步不想欠槐陵的人情,这时候他也不点破,而是笑道:“我先看看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方诩让展步把手放在了两个孩子的额头上,此时方诩在展步的识海中静静的感受,一段时间之后,方诩忽然眼睛一亮,而后惊奇的说道:“真是有意思,这两个小动物竟然没有除掉孩子的魂魄,而是在两个孩子的识海中下了几道锁,把两个孩子的魂魄给锁在了里面。” “啊?”展步听到方诩的话一愣,那两个小动物的厉害展步亲身经历过,如果它们要灭杀谁的魂魄,简单的一个撕咬就可以完成,可是这么厉害的东西,竟然没有把宿主的魂魄给灭掉,真的不可思议。 方诩这时候轻轻一笑:“罢了,虽然这件事你现在的境界也能解决,不过要是按照你的办法来,却有瑕疵,还是我来解决吧,两个孩子的魂魄被禁锢,只需要把它们神魂深处的锁给打开就行了,只是这个锁有点复杂……” 听到方诩这么说,展步皱皱眉,对方诩的说法,展步不是太懂,他没有办法进入两个孩子的识海去看个究竟,因为展步的魂魄强度本来就不是太高,而且还被两个小动物咬了一口,他的魂魄可不能像方诩幽后一样自由进入别人的识海。 方诩见到展步不是太理解,于是对展步说道:“那两个孩子的魂魄没有消失,这件事还是我来帮你做吧,不过可能需要用到你识海中的神魂碎片,毕竟两个孩子的魂魄被困了三年,还是太虚弱了,也需要补充。而且那道锁很特别,我也无法直接打开,所以还需要一些做法用的佛香和玉器,我说一些东西,你去准备一下,准备好之后我来把两个孩子的魂魄唤醒。” 接着方诩开始交代展步做法所需要的器具和物品,交代完毕之后,展步这时候张开了眼睛。 此时苏卉几个女孩子以及徐禹都神色紧张的看着展步,不过他们却大气不敢出一口,刚刚展步手中青铜钥匙的异象让几个人都充满了敬畏,不敢开口询问,生怕还有其他的变故。 展步此时则神色一喜,而后对几个人说道:“行了,所有的危险都已经解除了!你们不要太担心。”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苏卉此时拍了拍胸脯,而后说道:“太好了,刚刚你可吓死我们了。” 小辣椒这时候也急忙说道:“班长,你不知道刚刚我们有多担心,卉卉都快急疯了,陈墨也给家里打了电话,要法器……” 展步知道几个女孩子都很关心自己,此时展步只是对几个女孩子点点头,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语言,只是把这份心意记在了心里,有些话不适合守着这么多人说。 苏卉很善解人意,这时候急忙打断了小辣椒的表功,对展步问道:“对了展步,你的危险解除了,那么这两个孩子怎么办?你刚刚的时候说血果有可能救孩子,现在我们继续把血果给挖出来吗?” 徐禹听苏卉这么说,顿时支起了耳朵仔细听,生怕漏过一个细节。 展步则急忙摇摇头:“先不急,血果只是对亡灵有用,对孩子来说可能没有多大的用处,而且孩子的事情我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 听到展步说有了解决孩子问题的办法,徐禹顿时一阵兴奋,虽然展步与小动物的交手都在展步的识海里面进行,外人无法得知,可单单是破了琥珀的诅咒,这已经让徐禹对展步极为信任了,一般的风水师根本就发现不了琥珀的异常。 此时徐禹既不敢再直接称呼展步的名字,也不再称呼展步为展先生,而是对展步非常恭敬的问道:“展大师,孩子真的还有救吗?” 展步目光看向了徐禹点点头,而后对徐禹说道:“当然有救,徐老板,我需要给孩子做法,你要准备一些东西过来。” “您说您说!”徐禹此时很兴奋。 展步这时候把方诩需要的东西一一道来:“与玄武有关的玉器三件,白水晶八颗,佛香,酒水,五谷备齐……”说到这里,展步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对徐禹问道:“对了徐老板,你的店里有没有与獬豸有关的玉饰?如果有的话,弄一件獬豸最好。” 獬豸是古代神兽之一,相传獬豸长的像黑羊一样,头上有一根洁白的独角,能明是非,善辨曲直,如果遇到有人争斗,獬豸就会用自己的独角去顶不正直的人,所以獬豸也被称为“直辨兽”。 因为獬豸的这个特性,在古时代表了威严与公正,所以一般的衙门口会放一个石质的獬豸,这东西也是牢头的代表,因为孩子的魂魄被两个小动物锁在了识海深处,所以方诩如果能够得到獬豸的帮助,会省力不少。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救人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救人 展步之所以特意问一句有没有獬豸一类的配饰,是因为展步觉得现在这种东西应该非常少见,有最好,没有的话,或许方诩要多费点力气。 因为现代人大多不喜欢公正公平的獬豸,大家更喜欢貔貅或玉鹿之类的瑞兽,因为貔貅只吃不吐不拉,代表了财运亨通,只进不出。而玉鹿因为鹿的谐音是“禄”,代表了俸禄,表示升官发财。所以拿神兽来讲,这两样东西更加受欢迎。 而獬豸是清正廉洁两袖清风的代表,以现在的社会风气,獬豸这种东西应该没有人喜欢,喜欢的人少,金玉店自然也不会卖,所以展步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可徐禹这时候则急忙点点头:“巧了,这东西还真的有,但不是玉的,而是一个石头的獬豸,不知道石头的行不行?” 展步此时点点头:“石头的也可以,只要有獬豸的一丝神韵就够了。”接着展步呵呵一笑:“真想不到啊,这年头你还有这东西卖。” 徐禹此时则急忙苦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巧了,其实我的店里只有一件石头獬豸,并不是我要卖,而是人家定制的。”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点点头:“哦,怪不得,不过既然已经被人预定了,我们用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展步此时考虑的是,石质毕竟不是玉质,如果方诩做法动静有点大的话,恐怕对石质的獬豸有所损伤。 而徐禹这时候则苦笑着说道:“不会的,因为这个东西已经卖不出去了,前些年有个当官的从我这里订了一个这个石头獬豸,好像是说争夺什么廉洁标兵之类的荣誉,不过交了定金,獬豸弄好之后,他就因为情妇举报他贪污,所以被抓起了,结果这獬豸就一直放在了店里。” “额……”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此时展步不得不服那人的胆大,明明知道獬豸是干什么的,还想假托獬豸的名义评廉洁标兵,这要是不被抓真的没天理了。 于是展步说道:“唉,他也算求仁得仁吧,真正贪得无厌的人,避这种神兽都避之不及,他还想请回去,真以为天道无眼么。” 徐禹这时候也点点头,对展步说道:“对,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遇到的这种事情还挺多,许多时候不信邪不行,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獬豸必然有灵气,不然的话不可能那么巧,所以这獬豸我一直放在仓库里面,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想不到现在竟然有了用途,真的是巧。” 徐禹说完之后,急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助手,让人把展步需要的东西给送过来。 不久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到齐了,展步此时没有选择在卧室做法,而是选择在客厅,这时候展步先让两个孩子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接着展步让徐禹将厚厚的窗帘拉开,让阳光投射进来。 见到阳光后,所有人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那种压抑感一扫而飞。 接着展步把那石头獬豸摆在了两个孩子的背后,而孩子的周围则以玉质玄武和水晶环绕,形成了一个玄武护魂局,而后展步亲自盘坐在两个孩子的对面,接着展步让众人环绕着自己点燃佛香。 此时展步开始思索方诩让自己摆放这些东西的用意。 佛香的存在是为了保护方诩的魂魄进入孩子识海之中不受排斥,也可以保护孩子的魂魄不被冷风吹散,因为佛香燃烧所产生的烟素来有护魂的作用,古时的修道者刚刚练习神魂出窍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身体周围点燃佛香,这样魂魄出窍之后就不会感受到寒冷,不会受到伤害。 玄武护魂局的作用实际上与佛香类似,也是防止孩子的魂魄因为某些变故而散掉,因为玄武局素来有“玄武拒尸”一说,也就是说,如果人的魂魄不散,那么放在玄武守护之地可以防止魂魄逸散。 而獬豸的作用则应该是解除孩子识海中的几道锁,因为方诩说过,孩子的魂魄被困在了识海中。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展步于是对周围几个人说道:“这次做法的时间可能比较长,你们要帮我保持周围的香火不灭,因为孩子的魂魄还是有些脆弱,香要是断了,可能会损伤孩子的魂魄。”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点点头,仿佛备战一样,神色严肃。 展步此时则笑了一下:“别那么紧张,两个孩子吉人天相,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们不会有事的。” 展步说完之后,直接一手一个捉起了两个孩子的手,而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神再次沉入识海之中,来到了方诩的身边,这时候展步说道:“二师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可以救两个孩子了。” 方诩这时候点点头,而后手轻轻一招,黑山印落在了他的手里,接着方诩脚下轻轻一迈,竟然刹那间出现在展步识海的尽头,接着方诩迈出了第二步,整个人消失在展步的识海中。 展步这时候也很好奇,他不太明白方诩究竟要如何救两个孩子,他也从未进入过别人的识海,见到方诩那么轻易的就踏入了其中一个孩子的识海,于是展步同样迈步,沿着方诩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他想要去看看方诩究竟要做什么,想和方诩学两招,在玄学方面,方诩一直都是展步的导师。 然而展步还没有见到孩子的识海,只是走到自己识海的尽头,他立刻就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冷,那种感觉就仿佛人在暖烘烘的小房子里刚刚脱下衣服准备进入被窝,可却一下子被丢入了满是冰碴子的刺骨河水中一样。 展步这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而后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紧接着方诩的声音就传来:“展步,你别乱来,你的魂魄离出窍还远着呢,进入别人的识海更是纯属找死,快回去!”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孩子醒来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孩子醒来 此时不用方诩提醒,展步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妙,于是展步心念一动,立刻退回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这时候展步才感受到了些许温暖。 展步此时一阵失望,看来想和方诩多学两招是不可能了,魂魄的确不那么容易出窍,哪怕外面有佛香环绕,神魂强度不够,也不能贸然跑出来,否则要出大问题。 于是展步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了自己的识海中等待结果,同时分了一份心神感受外界的情况。 徐禹现在神色特别紧张,虽然他没有做什么体力活,不过额头上却一直冒汗,他偶尔还会闭上眼不断的祈祷,也不知道他求的哪路神明,反正嘴里的念叨从来没有停止过。 其实想想徐禹也挺可怜,虽然有钱,可是家里的情况却比一般人家要苦很多,本来一对双胞胎孙子孙女应该家庭和美,可是现在儿子失踪,儿媳妇死亡,两个孩子又这样,这其中的苦楚只有老人自己清楚。 现在见到两个孩子有希望好转,老人自然患得患失,生怕做法失败,所以在不断的祈祷。 相比起来,苏卉几个人则有条理的多,香火快要燃尽的时候就加点香火,此时小辣椒甚至还在轻松的和苏卉以及陈墨开玩笑。 就在某一刻,展步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一变,空气中有一种怪异的波动弥散开来,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不少的灵气向着那八颗水晶汇集,紧接着这些灵气化作了一种神秘的波动,又向着孩子的方向涌去。 展步明白,这应该是方诩动用了某种法术,要强行破开孩子识海内的枷锁。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识海中也有了动静,那些小动物陨落之后散落的神魂碎片竟然仿佛被一阵风卷起来一样,快速的向着两个孩子的身体中涌去。 这时候展步脸色一抽,没想到方诩救两个孩子,竟然就地取材,把那这些魂魄碎片拿去用了,而且那阵风波及的范围非常大,雪花几乎在自己的识海里面形成了风暴,呼啸着朝着两个孩子的识海中涌去。 展步此时一阵心疼,这些魂魄碎片都是好东西啊,就这么被方诩弄去救两个孩子,虽然展步不至于说舍不得,可是看着这些魂魄碎片如流水一样往外喷,展步还是觉得一阵心里空落落。 与此同时,展步感觉到外界有一种玄奥的气息也在环绕着两个孩子,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气息忽然从两个孩子的背后升起,那种气息中有威严,也有怜悯,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宰,刚刚举起了审判之剑。 紧接着,展步忽然感觉到周身所有的气息一颤,所有的气息凑然而止,一切在一瞬间平静下来,展步识海中的雪花也素素洒落,一切,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几分钟之后,方诩的身影慢悠悠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中,这时候方诩好像在思索某些事情,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念念有词。 当方诩来到了展步的身边之后,此时展步急忙问道:“二师兄,怎么样了?” 方诩这时候皱着眉,听到展步的问话,他低着头仿佛是在回答展步,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孩子已经好了,不过太奇怪了,獬豸怎么会这样解救孩子,真正的魂魄,与我想象的不同,难道我们的识海,不属于我们自己吗……” 一边说着,方诩一边皱眉苦思,与展步擦肩而过,渐行渐远,最终方诩的身影消失在了展步的识海中。 展步看着方诩离去的方向一阵无语,方诩好像入迷了,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方诩也是这样,一旦遇到难解的问题,你就算在他身上绑一根绳子,他也能依照自己的节奏向着远方远行,不受任何的羁绊,仿佛远行就可以解开他心中所有的迷。 这时候展步也没有精力再去想方诩遇到了什么,他看着识海中的魂魄碎片一阵叹息,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神魂碎片被用掉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被两个孩子吸收了,还是在破解孩子神魂囚笼的时候用掉了。 展步一阵肉疼,这时候展步张开了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非常肉疼的说道:“我擦,这次亏大了!” 此时两个孩子还闭着眼睛没有醒来,几个人听到展步的声音,顿时目光看向了展步,苏卉以为展步又出什么问题了,这时候她急忙问道:“又怎么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展步此时苦笑着摇摇头:“不是出什么问题,只是损失有点大……” 说到这里,展步暗骂自己一声贪心,其实那些神魂碎片本身就是那两个小动物遗留下的,那小动物占据了两个孩子的识海那么长时间,给两个孩子反哺一下理所应当。 徐禹听到展步说自己的损失有点大则心中一陡,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一对儿孙,于是徐禹急切的问道:“展大师,孩子您一定要救,您如果有什么损失,我徐禹拼了老命,双倍,哦不,十倍奉还给您……” 展步知道徐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他急忙对徐禹说道:“孩子你放心,已经好了。至于损失……唉,这东西你也没法赔还给我,以后再说吧。” 徐禹一听展步说自己的孩子已经好了,他顿时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孙,不过两个孩子依旧紧闭双眸,没有醒来的迹象。 展步知道徐禹担心,这时候他把握着孩子的手放开,而后对几个人说道:“把香撤掉吧,孩子只是魂魄太久没有归位,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而已,最多十分钟,孩子必然会醒来。” 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展步对面的那个男孩子就忽然张开了眼睛,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救我……爷爷,爷爷救我……” 听到这个声音,徐禹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而后一个飞身上前抱住了那个男孩子,动作麻利的不像是老人,让年轻人都汗颜。这时候徐禹一下子老泪纵横,在男孩子的耳边低声说道:“别怕孩子,别怕,爷爷在这里。”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两个小师侄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两个小师侄 就在那小男孩大哭的时候,另一个女孩子也一下子张开了眼睛,这女孩子却没有哭,而是握着小拳头大声喊道:“弟弟别哭,仙师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我看到希望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以及几个女孩子都眼前一亮,这个小姐姐还真是勇敢,比双胞胎的弟弟表现的要好不少。 徐禹看到两个孩子都醒了过来,顿时也一把将那个小女孩搂在了怀里,把脸紧紧的贴在两个孩子的脸上,不断的摩挲,低声说道:“好孩子……你们受罪了……” 小女孩感觉到自己爷爷在搂着自己,这时候也不再那么坚强,一下子用力的抱住了徐禹,放声大哭起来:“爷爷,有两个怪兽欺负我和弟弟……” 毕竟是孩子,没有大人的时候,大一点的会变的坚强,会保护小的,可是回到了温暖的怀抱,孩子的天性还是又回归了。 见到孩子醒来,此时苏卉几个女孩子都由衷的为徐禹一家人高兴,而展步这时候则忽然心里一惊,依照常理,如果一个人被夺舍,即便是神魂被封在识海深处,那么也应该只有一个人孤独的存在而已,因为魂魄只能出现在一个人自己的识海里。 可是现在这两个孩子的表现竟然像是两个孩子被关押在一起一样,难道这两个孩子的识海是共通的?可这怎么可能! 虽然展步听说过双胞胎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可是这也不代表,两个人可以如此交融啊。 展步此时又忽然想起了两个孩子睡觉时候那种怪异的姿势,那明显是一个阴阳鱼,此时展步心中怀疑,这种怪异的姿势,究竟是因为那小动物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一对双胞胎的原因? 或者说,那两个小动物,究竟是故意放过两个孩子的生命,还是因为两个孩子本身有异常,那两个小动物无法灭杀两个孩子的魂魄? 展步忽然觉得,或许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展步不认为那两个智商低的小动物会有慈悲或者怜悯之类的感情,两个孩子的魂魄之所以没有被灭,不是因为两个小动物,而是因为两个孩子的魂魄本身有特异之处。 因为那两个小动物是万年以前的小动物,而阴阳鱼的起源和流传,可能连三千年的历史都不到,也就是说,两个孩子应该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保持了神魂不灭,并不是因为小动物的仁慈。 再想到两个孩子消耗的那些神魂碎片,展步忽然觉得,这两个孩子的魂魄深处,可能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方诩最后时刻的离去才那么奇怪,方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时候展步仔细盯着两个孩子,想看出些究竟,展步甚至麒麟之眼轻轻一动,想要动用望气的能力来观察这两个孩子,然而让展步惊讶的是,当展步的望气能力打开之后,展步竟然发现两个孩子的身边朦胧一片,被一片迷雾环绕,展步竟然看不清两个孩子的命格。 这两个孩子很不凡!展步此时在心里下了结论。 两个孩子很懂事,徐禹只是轻轻安抚了一会儿,两个孩子已经停止了哭泣,而且已经开始好奇的看着展步以及几个女孩子。 这时候徐禹激动的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说道:“孩子,面前这位是展大师,你们的命都是他救的,你们跟着我给展大师磕头,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徐禹说完之后,立刻带着两个孩子要给展步磕头,展步此时急忙把老人拖住,没有让徐禹跪下,接着展步说道:“老人家,您别这样,事情既然被我们赶上了,我们又恰好有这个能力,哪里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而两个孩子这时候则没有跟着徐禹磕头,那个女娃娃明亮的大眼打量了展步一下,而后说道:“爷爷,不是他救的我们,是另一个胖叔叔救的我们,胖叔叔还说等我们稍稍长大一点,要收我和弟弟做徒弟。” 徐禹并不知道展步识海中发生过什么,这时候一听这个女孩子的话顿时生气的说道:“你们听话,要不是展大师,你们还好不了呢!快给展大师磕头,不得无礼。” 展步这时候急忙阻止了徐禹,他对徐禹说道:“徐老板,不要凶两个孩子,其实两个孩子说的对,真正救他们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师兄。” 说完之后,展步目光奇异的盯着两个孩子,这时候展步蹲下身子对两个孩子问道:“你们是说,那个胖胖的道人,说要收你们做徒弟?” 两个孩子用力的点点头:“是啊!” “额……”展步一阵无语,这样一来,两个孩子就成了自己的师侄了,看来这两个孩子的确不凡,连方诩都动了收徒的念头,此时展步心中也一阵腹诽,怪不得方诩动用自己识海里面的魂魄碎片那么大度,感情是给自己的小徒弟铺路呢。 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那胖道人还对你们有过什么嘱托没有?” 两个孩子茫然的摇摇头,对展步说道:“没有”。 展步其实是想知道方诩有没有交代,让自己多照顾下两个小徒弟,不过看两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展步也不再多问。 徐禹见到展步并没有生孩子的气,好像还和两个孩子之间有些联系,这时候徐禹忍不住问道:“展大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展步此时则对徐禹解释道:“其实真正救两个孩子的,是我的一个师兄,我刚刚做法,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媒介而已,我的师兄见到两个孩子的命格特殊,应该是动了收徒的心思,不过以后的时间还长,两个孩子的未来究竟是不是与我师兄有缘,现在也说不清楚。” “啊?您师兄要收徒弟?”徐禹惊讶的对展步问道。 此时展步只是嘿嘿一笑:“嘿嘿,这个……虽然说他们被我师兄定做了徒弟,不过未来的事情还很难说。”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孩子的安排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孩子的安排 徐禹听到展步说两个孩子可能会拜师傅,顿时一阵高兴,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徐禹对风水师没有什么排斥,他知道正统的玄门所传授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学校能比拟的,历史上那些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大多都曾拜入玄门。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从小就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徐禹记得很清楚,他们两个在极小的时候,就能通过观察天空中的星星来预测天气,一开始的时候,徐禹只是以为孩子童言无忌,或者说是巧合。 可是时间长了之后,徐禹就知道两个孩子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在没有人教授他们星相学的时候,两个孩子甚至能喊出许多古星宿的名字,非常的神异。 徐禹对风水玄学素来敬畏切尊敬,能让两个孩子有机会拜到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门下,徐禹开心还来不及,因为他明白,中国传统的古典文化中,包含了大智慧。 于是徐禹对展步问道:“打算收孩子的那位仙长,是您的师兄?” 展步点点头:“没错,其实我的玄学造诣,一半是师傅教的,另一半是我这位师兄教的,师兄在玄学方面的造诣非常厉害,只是现在我师兄被一些事情羁绊,不能亲自到这里来。” 听展步这么说,徐禹明白了展步的意思,他接着问道:“那我明白了,既然现在仙长不方便收孩子,我平时是不是要多多培养一下孩子这方面的兴趣?” 展步想了一下,既然方诩没有特意交代自己关照这两个孩子,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太多干预两个孩子的成长,于是展步说道:“其实两个孩子该怎么成长,还是怎么成长就可以,时机一到,两个孩子的师傅自然会出现。” 徐禹点点头,说定了孩子的事情,于是徐禹把保姆喊来带孩子去玩,客厅里面又剩下了展步几个人。 这时候徐禹由衷的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说实话,我刚刚见到展大师的时候,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当时还以为展大师年轻,不太可能解决这件事,毕竟我以前见过太多成名的风水师,可是想不到您真的把我的孙子孙女救好了,我这张老脸真有点挂不住……” 展步明白徐禹的心情,这时候他摆摆手:“徐老板,您千万不要再说那么多了,再说我可要走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徐禹笑了两声,也急忙摆摆手:“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晚上我定了酒店,请几位吃饭,几位一定要来,孩子一下子好了,我现在感觉都和做梦一样,总是怕一觉醒来,眼前的一切成空,所以今天必须庆祝。” 展步几个人感觉到徐禹的喜意,自然也答应下来,因为几个人看得出来,徐禹没有多少家人,他的老伴应该早就死了,一直没有续弦,儿子失踪,身边只有两个孩子,所以为了让老人显得热闹点,几个人也不忍拒绝徐禹的好意。 这时候小辣椒拍着手说道:“那我要吃大餐!吃海鲜!” 徐禹这时候则笑道:“好好好,管饱管饱!” 说完之后,徐禹的目光又落在了琥珀上面,此时琥珀里面的血果还没有挖出来,因为展步是挖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了变故,所以这时候徐禹说道:“展大师,这个琥珀……现在还能挖吧?” 展步点头:“现在这个琥珀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其实我想要的只是里面的这团血果而已,等我取出血果,徐老板可以再处理一下这颗琥珀,卖掉行了。” 徐禹则吓得急忙摇摇头:“不不不,这个东西我可不敢碰了,虽然您说这东西没有问题,可是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它带着邪性,您也一并处理了吧。” 说到这里,徐禹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至于救孩子的报酬……我想钱财您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另外准备了一份礼物,等您把琥珀的事情处理完,我让人送到您住的地方去。” 展步一听徐禹竟然还另外给自己准备礼物,这时候他急忙脸色严肃的说道:“徐老板,千万不要另外准备其他的东西,其实琥珀中的血果就是无价之宝,我要是再贪得无厌,什么都收,对我来说并非好事,所以您千万不要再多准备什么了。” 展步明白徐禹的心情,对这个老人来说,可能他下半辈子活着的全部信念就是救两个孩子,所以救好了两个孩子,徐禹觉得无法报答展布,特别想用物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谢。 然而展步却明白一个“过犹不及”的道理,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平衡的,展步上一次培养法器的时候已经受过一次教训了,所以这次展步可不敢狮子大开口,什么都接受。 平心而论,就算两个孩子是平民家的孩子,展步只要遇到,该出手还是要出手,现在一个血果已经超出了展步的预期,他哪里能再接受徐禹的馈赠。而且现在两个孩子被方诩预定成了徒弟,真正出手救孩子的也是方诩,展步不能那么无耻的再要求什么,所以展步拒绝的很严厉。 徐禹见到展步脸色严肃不像是假意推脱,这时候他急忙说道:“那好,不过以后您要是需要什么,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别的不敢说,在宾阳这个地界上,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客套完毕之后,展步把琥珀和从徐禹店里买的玉器包好,然后徐禹找人把这些东西送回展步的公寓去,而徐禹则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去酒店要宴请展步以及苏卉几个人。 菜品上齐之后,徐禹先给展步敬了一杯酒,接着有些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对了展大师,您是不是说,我的儿子还没有死?” 然而这时候没等展步说话,徐禹的那个小孙女就忽然张大眼对徐禹说道:“爷爷,爸爸当然没有死,爸爸是为了救我们,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会回来的!”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琥珀不见了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琥珀不见了 听到这个女孩子的话,几个人都一阵惊讶,此时徐禹急忙对自己的孙女问道:“孩子,你知道你的爸爸去了哪里?” 这时候小女孩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不过她的语气很乐观:“我知道爸爸去做什么了,可是我不知道爸爸在哪里,我只知道爸爸没有死,他会回来。” 小女孩刚刚说完,那个小男孩就很悲伤的说道:“可是妈妈死了,我们没有救了妈妈,还差点被那两个怪兽打死。” 小女孩则显得很乐观:“可最终还是我们赢了!” 听到这里,展步大吃一惊,难道说,两个孩子在三年前竟然对抗过那个小动物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展步心中打鼓,这两个孩子不会是什么特殊的人物转世吧,展步和幽后的魂魄都扛不住那小动物的追击,这两个孩子却能在小动物的侵袭中顽强的保留了魂魄,当真不可思议。 再联想到两个孩子能一下子吸收那么多的魂魄碎片,展步不得不感慨,这世上的确有天才,无论哪个领域,都有那种得天独厚的人出现。 此时展步再仔细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两个孩子的性格很有意思,姐姐乐观开朗,看到的永远是积极向上的东西,而弟弟却忧愁善感,情绪低落,总是看到事情的负面,两个人仿佛一种完全对立的存在,可是他们的心好像又是共通的,很有意思的一对组合。 徐禹则继续问两个孩子关于他们父亲的事情,然而两个孩子却回答不上来了,他们两个毕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玄门的术法,只是心底有一种模糊的感觉而已,他们还不知道如何把这种模糊的感觉用玄门的手段把具体的东西演化出来,所以他们父亲具体的情况,两个孩子根本弄不清楚。 于是徐禹又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展步明白徐禹特别想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于是展步说道:“徐老板,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儿子的确没有死,不过究竟在什么地方,这非常模糊,好像介于生死之间一样,非常奇怪。不过我却能看明白,三年后你的儿子应该会自己回到你的身边,所以不用着急。” 听到展步和自己的孙子孙女都这么说,徐禹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只能暂且放下了心中的事情,而后几个人不再提徐禹的儿子,一顿饭倒是吃的其乐融融。 因为点的菜挺多,吃完饭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了,展步一开门,就发现两个纸箱子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公寓的过道里面,这是徐禹的人拿了公寓的钥匙送过来的玉器和琥珀。 小辣椒生性好动,刚刚还拍着自己的肚皮说走不动路,可是见到这些盛放玉器的纸箱子之后,小辣椒顿时开心的说道:“哇,里面有好多漂亮的首饰和玉器,我要戴一下拍几个照片!” 一边说着,小辣椒一边弯腰去把地上的大纸箱子抱了起来。 然而就在小辣椒刚刚把最大的琥珀箱子抱起来的时候,小辣椒忽然惊叫道:“班长,我们家遭贼了!这箱子里面绝对没有琥珀,是个空箱子!” 听到小辣椒的喊声,展步几个人一下子围了过去,此时展步把小辣椒怀中的大纸箱子给接了过来,果然,这个箱子半点重量都没有,不用想都知道里面一定空空如也。 此时苏卉几个人也都惊讶的看向了这个箱子,陈墨这时候说道:“这箱子不像是被损坏了啊。” 展步点点头,他反转着整个纸箱子看了几眼,让展步觉得奇怪的是,箱子上面的胶带都完好无损,因为这个箱子是展步亲自打包的,如果箱子被拆开过,那么胶带不可能那么完整。 送过来的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人是徐禹安排的,那人展步也见过,一看就是很忠厚老实的一个人,所以这东西也不可能被掉包,最重要的是,家里有幽后在,展步不觉得会有什么蟊贼能够幽后的眼皮低下把家里的东西给偷去。 想到幽后,展步忽然一愣,不会是这货把那琥珀给弄走了吧,能够不破坏箱子而把东西给弄走,除了幽后,展步想象不出有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 于是展步也不再着急,只是对几个女孩子说道:“哦没事,琥珀应该没有丢,你们不用担心。” 几个女孩子也习惯了展步身边可能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她们也不再深究,此时苏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哦,好困,我要去睡觉了,你们玩。” “等我!”小辣椒一下子抱住了苏卉的胳膊,跟着苏卉回卧室,陈墨也告别了展步,离开了客厅。 展步明白几个女孩子是给自己留出空间处理自己的事情,于是展步又看了看另外一个箱子,那个小箱子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里面盛放的是展步今天买来的玉器和挂件,都是准备让幽后施法一下,而后保护身边人用的东西。 于是展步把东西搬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之后,幽后的小棺材就一下子出现在了展步的桌子上。 这时候展步随意的对幽后问道:“幽后,那枚琥珀呢?” 幽后的小棺材盖子轻轻打开,少女般的幽后从小棺材里面做了起来,眼神无辜的看着展步说道:“啊?琥珀?什么琥珀?我不知道啊……” 可是幽后的话刚刚一落,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阵怪异的气息降临,展步感觉到自己和幽后之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通道被打开了。 紧接着,幽后忽然脸色一变,接着幽后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一样,整张脸都变形,幽后突然大声惊恐的喊道:“啊,该死的贼老天,为什么?我恨死了……” 然而展步这时候的感触则与幽后截然相反,幽后否认完了之后,展步忽然感觉到一种神秘的信息在展步的识海中流淌,像是冥冥中触动了什么宝藏一样,展步一下子看清楚了幽后的一切秘密,幽后的过往点滴不漏的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中……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幽后的小贪心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幽后的小贪心 此时展步心中明净,他明白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自己和幽后当初建立了平等契约,规定的是展步每动用一次幽后的神通,那么展步就需要给幽后付出一定的代价。 现在应该是天道判定幽后做了对不起展步的事情,所以对幽后进行了惩罚,以此来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 展步现在的感觉很奇妙,幽后在展步的面前忽然没有了任何的秘密,而且展步拥有了一种对幽后的掌控感,那种感觉好像幽后的身体成了展步的一部分,展步觉得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直接动用幽后的神通来做事,根本不用征询幽后的同意。 而更加奇异的是,展步甚至感觉到有一种特殊的规则出现在了自己和幽后之间,那是一座桥,展步可以通过这座桥夺一个幽后的神通永久的拥有,而幽后则会永久的失去这种神通。 虽然展步作为受益者,可是展步还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种效果就有点太恐怖了吧。当然,展步肯定不会那么去对待幽后,只是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然让展步觉得很奇妙。 这时候展步心中也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敬畏,天道所给的惩罚非常的严重且不公平。 因为在刚刚触动天道平衡的一瞬间,展步已经明白了幽后做过什么,其实幽后所做的事情并非不可容忍。 她先是把琥珀给弄到了自己小棺材的房子里面,接着取用一部分琥珀做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而后幽后动用神通把血果取了出来,原本展步答应的是给幽后三息血果,可是这货把血果取出来之后,竟然连续吸了五口。 接着幽后的整个身体发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本幽后看上去只是有些雍容华贵。可是吸收完血果之后,幽后整个身体金光环绕,一种庄严而威仪的气息经久不散,她只能盘坐下来细细吸收那些血果,也不知道她究竟得到了多少好处。 在展步看来,幽后可能魂魄无法再承受更多的血果,所以她才恋恋不舍的放弃了继续吸收血果。此时的血果颜色变淡了不少,幽后就做贼一样的把剩余的血果放入了那个琥珀瓶子里面。 接着幽后就把两个小动物的尸体给抛了出来,幽后这人爱恨分明,两个小动物得罪过她,哪怕小动物已经魂飞魄散,幽后也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两个小动物挫骨扬灰,搞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最后,幽后把剩下的那些琥珀弄成了一棵棵大小不等的珠子,浅浅的黄色有一种神秘的光辉,看起来很美。于是幽后把这些珠子挂在了墙壁上,闺床上,梳妆台上……她把自己的小房子美美的装饰了一遍,一点都不客气,把那么大一颗琥珀糟蹋的什么都不剩。 展步看到这里一阵无语,按照现在的行情来说,琥珀这个东西个头越大越值钱,里面的东西越是完整越值钱。 不算那枚血果,就是单单那么大一颗琥珀,里面保存了一对史前不知名的小动物,这在收藏界来说也是无价之宝,哪怕里面被展步挖了个坑,这个价值也不会折损多少。 因为琥珀这个东西是可以加工的,琥珀加工商可以通过现代工艺的处理,将里面的气泡或杂质完全的清除掉。 可是现在好了,最值钱的两个小动物直接被弄没了,那么大的一颗琥珀被分成了一些小小的球球,这还值什么钱啊。 而且更过分的是,幽后在不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竟然把苏卉的那个法器小玉兔给处理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竟然把那个小兔子化作了一个火红葫芦上的雕刻,而原本的小兔子则不见了。 其实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非常值钱,可是以展步现在的身家来说,哪怕给幽后几件法器,让她挥霍点钱,展步也不是不可以承受,顶多说幽后两句而已。 可是这平等契约给的处罚太严重了,就这么点东西,展步竟然可以掌控幽后,无条件的夺取她的神通…… 展步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与妖邪为伴的人下场都会特别凄惨,因为天道对违反平等契约的一方处罚太严重了,展步相信,幽后先违反了契约会这样。自己如果首先违反平等契约的话,恐怕幽后对自己的掌控会更加厉害。 当然,这个平等契约只是给了展步这样的力量而已,至于用不用处罚幽后,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展步的手里,天道不会代替展步做决定,而且展步的这个掌控也有时间限制,如果十天内展步不做出对幽后的处罚,这种效果就会消失。 幽后经历了短暂的痛苦之后,也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幽后坐在小棺材里瑟瑟发抖,她的神情中充满了害怕,见到展步没有任何的动静,终于,幽后充满哀求的对展步说道:“求你……轻点……” “啊?什么轻点?”展步这时候一愣。 幽后这时候则咬着嘴唇说道:“人家怕疼,等一会儿你要动手的时候,轻点……” 尼玛,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展步明白,幽后肯定以为自己要夺取她的神通,所以才会提这种特殊的要求,不过提取她的神通,她会疼吗?展步不知道。可是展步没有打算夺她的神通啊,毕竟现在幽后算是展步的一个伙伴,而不是工具。 于是展步对幽后说道:“喂,我在你的心里就这种形象啊?你觉得我会夺取你的神通?” “有人会拒绝力量么?”幽后咬着嘴唇低声问道。 展步此时则一笑:“呵呵,你所做的事情只是因为有点贪心而已,夺你的神通就太过分了,必要的处罚当然要有,可是却不会太严重,这个平等契约,还真是厉害。” 幽后听到展步不夺她的神通,她的脸色立刻轻松了许多,这时候幽后说道:“我对神通并非不可割舍,只是……那种提取神通的痛苦,我不想经历第二遍,太恐怖了。”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幽后的过往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幽后的过往 展步听到幽后的语气凄惨,这时候不由惊讶的对幽后问道:“怎么,你以前经历过被抽取神通?” 幽后点点头,而后有些惨然的说道:“经历过,其实也算我的报应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曾经用同样的方式夺取过别人的神通,后来被人用同样的方式针对,只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而已。” 说到这里,幽后的语气忽然一变,有些自嘲的说道:“其实现在你现在应该能够看清楚我的过往吧,想知道些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自己去我的记忆里面查看就好了。” 展步这时候笑了一下,幽后的过往的确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识海里面,不过展步没有立刻去查看那些事情,只是对幽后说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隐私的,所以一直没有查看你的记忆,如果你不想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不会肆无忌惮的去阅读你的记忆。”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在幽后漫长的生命中,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叫做尊重的东西。她以前所见过的男人,要么在身居低位时毕恭毕敬,可幽后知道,那不是尊重,那是敬畏和害怕。要么在身处上位时对自己百般凌辱,纵然偶尔会有宠爱,那也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从来不会真正的尊重她。 可是现在展步竟然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不去探查自己的记忆,这让幽后一阵感动,幽后忽然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与以往她所见到的那些人不同。 于是幽后很坦然的说道:“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秘密,其实对以前的一切,我都已经看淡了。所有的过往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女人的屈辱史罢了,自从化作人皮纸以后,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旁观者,想看你就看吧,无所谓。” 展步见幽后这么坦然,顿时心中有些小小的兴奋,其实展步尊重幽后是一回事,可这不代表展步对幽后的过往不好奇,展步只是不想在幽后不愿意的情况下去探查幽后的过往而已,现在幽后自己都说了不在乎,那么展步自然也不再扭捏,而是嘿嘿一笑:“那我可真看了啊,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你可别不好意思。” 展步的声音一落,小棺材里面的幽后竟然掩着嘴轻轻一笑,而后直接对展步抛了个媚眼,用一种慵懒的语气对展步说道:“哥哥你要是真想看,现在给你看也行啊。” 一边说着,幽后竟然轻轻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一个光滑的肩膀……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姐姐,咱别开车,您太小了,万一把老子的火给勾起来,我怕您承受不住。”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给幽后卖骚的机会,急忙心念一动,探查幽后的记忆。 时间跨越了上千年,幽后年轻时候的景象清晰的出现在了展步的眼前,幽后本名冯润,是南北朝时期北魏冯家的大家女儿,她是一个幸运的女子,不仅仅家世无双,连容貌都倾国倾城。 冯润不是正统的汉族人,那个时代也不是汉家的天下,以那个时代的审美标准来说,幽后的确绝美无双,她一出生便是一颗绝美的明珠,她的姑奶奶是当朝的老太后,她又那么漂亮,所以进宫做妃子这条路显得异常的平坦。 冯润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嫁给了北魏孝文帝,因为她的家世和容貌,孝文帝非常宠爱她,那个时候的幽后还是一个单纯快乐的女子,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一生就那么过去了,然而幽后想不到的是,一个阴谋却在后宫中向她笼罩了过来。 当时幽后有一个姐姐同样也嫁给了魏孝文帝,因为幽后太得宠,所以少不了被人嫉妒,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所做的事情往往疯狂到难以想象。幽后的姐姐就是那样一个人,她利用幽后对她的信任,在幽后的饮食中做了手脚,让幽后得了一种怪病。 得病之后的幽后,浑身奇痒无比,而且脸上生出许多难看的水泡,这时候幽后的姐姐偷偷告诉孝文帝,这种病可能会传染,竟然建议孝文帝用火烧死自己的妹妹。 孝文帝当时心中对幽后有感情,所以并没有采纳这个建议,而是让太医给冯润治病,可是冯润所中的并不是单纯的毒,而是一种混合了巫蛊之术的东西,所以冯润的病不仅仅没有治好,反倒是负责为冯润治病的太医也染上了这种怪病。 这时候孝文帝就心中害怕了,不过他毕竟不忍心杀死幽后,也不能让得病的人留在宫里,自然更不可能让其他男人娶她,所以孝文帝最终决定把她赶出宫门,让她出家做尼姑。 当然,名义上可不是把她赶出宫,而是说让冯润去皇家寺庙里养病,等病好之后再把她接回宫里。其实这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真正从宫里被赶到寺庙的女子,大多只能做一辈子的尼姑。 幽后那时候只是自怜自艾,并没有想到这是自己姐姐的阴谋,她只是觉得自己倒霉,于是心灰意冷,打算常伴青灯古佛,终此一生。 因为那时候的幽后心性单纯,仿佛天生有佛缘,终日吃斋念佛竟然佛法日渐高深,在众尼中脱颖而出,修出了他心通,这时候她身上的巫蛊之术自然也不攻自破,幽后的病自然也消失无踪。 而且此时的幽后因为精修佛法,气质不同寻常,渐渐有了些名声,这些名声也渐渐的传到了宫里。 孝文帝虽然把幽后赶到了寺庙,不过他却一直惦记着幽后的美色,再加上幽后的姐姐虽然喜欢动用手段,可是容貌比起幽后差了许多,所以孝文帝听说幽后病好之后,立刻想起自己赶走幽后的时候,说的就是让冯润去养病。 现在幽后的病养好了,孝文帝于是顺理成章的又把幽后接回了宫,这一次回宫,幽后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人了。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幽后往事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幽后往事 幽后被接回到了宫里,她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心性单纯的女子,拥有了他心通的幽后,洞察人心,知悉人性,她与孝文帝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欢乐过也伤心过。 最终幽后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女人,包括她自己,都不过是皇帝心中的玩物而已,有了瑕疵就可以一脚踢开,想要享受就把她们招过去,女人没有什么反抗的权利,只能在一个男人的阴影下,动用小心思争宠。 偏偏幽后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所以她的心里开始对皇帝不满意,开始不再把心思放在皇帝身上,而是放在了后宫的勾心斗角上面,幽后拥有他心通,别人的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瞒过她,所以卷入后宫争斗中的幽后简直无往而不利。 后来幽后也发现了自己生病的真正秘密,原来是自己的好姐姐一手造成,于是幽后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眷恋也彻底被抹除,她开始变得冷酷,她亲自动手毒死了自己的姐姐,接着幽后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开始霍乱后宫,那些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那些打算伤害她的人,都被幽后一一除掉。 后来趁孝文帝出征,幽后丝毫不顾忌什么礼法,为了报复孝文帝,她竟然正大光明的把许多大臣招入后宫,以谈国事的名义在后宫乱来,被幽后睡过的人有文官,也有武将,一时间朝中许多人竟然觉得没有睡过幽后的人,上不了档次。 这些事情当然传到了远征的孝文帝的耳朵里,孝文帝被气的吐血,亲自从战场赶回来,想要除掉幽后。 可是幽后的他心通那时候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境界,她可以轻易的影响孝文帝的决断,所以一个令许多史学家都不解的情况出现了,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魏孝文帝的皇后是个荡妇,可是孝文帝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幽后。 并不是孝文帝喜欢戴绿帽子,而是幽后的他心通太厉害了,所以尽管许多大臣都进言杀死幽后,可是幽后却过的很潇洒。 真正让幽后感受到危机的,是孝文帝临死的时候,因为他心通无法对弥留之际的人施展,所以孝文帝死前终于可以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那时候他嘱托一个大将军要勒死幽后,与自己合葬在一起,那个时候幽后才三十来岁,她当然不想死。 于是幽后找人代死,而自己则暗中逃出宫去,之后游戏红尘,逍遥了几年。 不过幽后的命运不好,三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道人,道人见到幽后虽然拥有他心通,可是却与许多男子的关系不清不楚,于是以惩治妖媚为名将幽后杀死,而后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法,将幽后练作了人皮纸。 之后幽后便化作了一个邪器,后来那道人身死,幽后化作的人皮纸辗转经历了好几任主人,她的意识渐渐复苏,终于独立出来。 从那之后,幽后便开始采用与人建立平等契约的方式自己修炼,那时候幽后能忍得住诱惑,轻易不会出手,更不会轻易拿别人的东西,往往许多风水师先是忍不住动用幽后的神通,而后被幽后作为待宰羔羊,慢慢被幽后蚕食掉。 什么夺人气运,夺人神通,夺人寿元之类的事情,幽后都做过。 所以幽后渐渐为天道所不容,偶尔会被雷劈,幽后在漫长的寿命中,也渐渐学会了应对雷劫的办法。 至于后来幽后被人抽取神通,则完全是幽后一时动了贪念,结果被那一任主人硬生生抽取了一个名为“宿命通”的神通,这是一种与他心通齐名的神通。当然,“宿命通”不是幽后自己修来的,而是她动用手段在上一任主人的身上抽取出来的。 结果幽后还没有把“宿命通”给捂热乎,就被另一个人夺了去,展步看的很清楚,幽后被抽取了宿命通之后,竟然足足一百年没有了动静,她本来强势的魂魄差一点魂飞魄散掉。 此时展步才明白为什么幽后感觉到自己能抽取神通之后,她看向自己的神情中充满了惊恐。 要知道幽后被雷劈过好几次之后依旧是活蹦乱跳,可是却因为违反了一个公平契约,被人抽取了神通,竟然差点让幽后身死道消,幽后当然惊恐。 此时展步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幽后之间建立的这种契约,如果双方谁都不违背约定的话,那么两者之间的关系很普通,可是一旦一方擅自动用了另一方的力量,违背了公平契约,那么对违背一方的伤害是致命的。 当然,幽后被抽取他心通之后,又一次顽强的活了过来,不过从那个时候起,幽后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过平等契约,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她伪装的自私自利,给人一种看起来锱铢必较的性格,完全的把自己保护起来。 她成了一个邪器,即便是找到供奉她的人,她也只享受他人的供奉,构建一种不平等的约定,慢慢的,幽后甚至都忘了自己原来的性格,变的自私而冷漠,直到遇到了展步。 本来以幽后的经历,应该绝对不会额外的取用展步的血果和琥珀,可是与展步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幽后渐渐恢复了少女时的本性,再加上血果对幽后来说太重要了,血果历经九死,可以让魂魄近乎不灭,这种终极的诱惑幽后根本就抵挡不住。 再加上这段时间展步对幽后不错,所以幽后才动了贪念,所以她才嘴馋多吸收了两下血果。当那种规则忽然降临的时候,幽后才在自己漫长的记忆里记起了那段痛苦的往事,所以才会求展步“轻点”。 展步大略看了一下幽后的经历,心中对幽后多了一份欣赏,虽然幽后给皇帝戴绿帽子这件事说起来荒诞,可是占在她的角度,她不过是完成一个烂漫少女到一个放荡怨妇的转变而已,真正造成她这样的是皇帝,只是幽后报复皇帝的方式有点让人无法接受。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尴尬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尴尬 幽后见到展步阅览完了自己的记忆,这时候幽后有些忐忑的对展步说道:“是不是你也感觉,我以前特别荒唐,特别的过分?” 展步撇撇嘴没有说话,其实展步也觉得挺无语,幽后的谥号为“幽”,史官真的没有冤枉她。因为展步发现,幽后霍乱后宫的时候,孝文帝在外征战,正是听到了她乱来的消息,孝文帝才被她气病了,恼怒的要回来亲自掐死幽后。 结果幽后本身掌控他心通,竟然影响到了孝文帝,使得孝文帝既没有完成一统的大业,又没有能整顿朝纲,最终北魏没落,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幽后的确可以评得上是一个妖后。 当然,从气象风水上来看,南北朝时期的几个王朝都不具备龙腾气象,没有那种大一统的格局命数,幽后也只是被命运安排的一枚棋子而已,她只是北魏没落的一个导火索。 展步不想评述这些是是非非,毕竟这些东西如今早已成为历史的尘埃,展步又不是什么史学家,不想对幽后做太多的评价,而且现在幽后对自己也不错,于是展步只能不说话。 幽后看到展步不想评价自己,于是再次问道:“喂,是不是你也像那些腐儒一样,觉得我不知廉耻?如果你想骂我,那就骂吧,我受得住。” 展步见幽后很在乎自己的评价,于是展步说道:“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的权利和自由,你的行为只是被那个时代所不容而已,你不用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歧视。” 幽后见到展步没有像一般人那样骂她,顿时开心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在乎我以前做过那么多的荒唐事?你愿意……” 幽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展步急忙脸色一黑打断了幽后的话:“停!打住,我告诉你,咱们两个,充其量算是朋友,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你丫的别老是把我和你扯一块去,朋友,哥们,明白了吗?” 幽后这时候则大胆的对展步表白:“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要做你的情人!你等着,等我收集了足够的材料凝成肉身,哪怕到时候你八九十岁不行了,我也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尼玛,展步真被幽后感动了,这时候不知道该为这种表白高兴还是该为这种表白伤心,真要是自己八九十岁的时候,幽后化作了一个少女,那不是要自己的老命么…… 很快,展步就脸色一板,对幽后说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你的梦想太大,与日月齐寿,我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呢。” 幽后见到展步想转移话题,顿时眼睛里含着泪珠楚楚可怜的对展步问道:“你嫌弃我脏吧?人家虽然以前乱来,可是一旦我真的凝成肉身,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和我睡一觉,延寿三年!” “额……”展步觉得一阵头疼,幽后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她知不知道这句话放出去,多少人要打她的主意?其实仔细想想,如果幽后真的以各种天材地宝凝聚肉身,她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展步可没有想那么远,他只是对幽后敷衍着说道:“哎呀你就不要给我许什么空头支票了,等以后你真的能凝聚肉身再说吧。” 幽后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开心的说道:“那你就是答应了!放心,我的第一次是你的!” 展步这时候心中腹诽,幽后的母族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民族,她的性格一旦被激发出来,竟然这么热情,一点属于少女的矜持都没有,热情似火,这种性格其实挺讨人喜欢,有什么事情不会藏着掖着。 于是展步只能说道:“那好吧,你就当我答应了吧,不过你可要加油,别尼玛等老子咽了气,你再去挖我的棺材,那就扯蛋了。” 幽后此时则开心的说道:“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我幽后看上的男人,没有一个睡不到的!” 说完之后,幽后忽然眼珠一转,而后对展步可怜兮兮的说道:“相公,您看咱们都约好以后要睡一起了,这次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展步这时候眼皮一挑,原来这货墨迹来墨迹去,最终是为了说这句话呢,于是展步直接板着脸说道:“那可不行,虽然我不会夺你的神通,不过这一次么——你毕竟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拿了东西,惩罚是免不了的,不然以后你肯定会变本加厉。” 幽后一听展步的话,顿时脸色垮了下来,此时她忍不住说道:“相公,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人家那么乖,怎么会变本加厉呢。” 展步这时候感觉浑身一层鸡皮疙瘩,如果不是幽后无法离开那个小棺材,展步甚至觉得现在幽后已经腻上来了。 这时候展步急忙脸色一板,而后义正言辞的说道:“首先,别一口一个相公的乱叫,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不然被你喊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幽后的神情好像挺委屈,此时只能说道:“那好吧……” 展步接着说道:“第二,惩罚必须要有,这是规矩,咱们关系好是好,可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啊?你舍得惩罚我吗?”幽后做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 展步这时候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小棺材里面的幽后,虽然知道幽后本身的力量很强大,可是面前这小身板也太小了,真要是揍,也不好下手。 此时展步甚至有些邪恶的想,要不要弄个小皮鞭小蜡烛什么的,不然降不住她啊。当然,这只是展步一点恶趣味的念头而已,展步并没有打算实施。 然而这时候幽后却忽然脸色通红,对展步说道:“讨厌,原来相公喜欢这个,如果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听到这句话,展步顿时尴尬了起来,尼玛的忘了幽后懂他心通了,自己没有刻意的用麒麟之眼屏蔽内心的想法,竟然被幽后探知到了,罪过罪过……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惩罚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惩罚 展步看到幽后的神色兴奋,顿时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幽后在这方面比自己放得开,和她污,自己只能是被调戏的那一个,展步现在还不想和灵魂态幽后发生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展步开始思索如何处罚幽后,幽后因为有他心通,自然明白展步现在的想法,这时候她也可怜兮兮的看着展步,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扑闪着大眼睛希望展步别太过为难她。 很快,展步就对幽后说道:“我就不对你的身体进行处罚了,这样吧,就罚你做一段时间的义工……哦不,做一段时间的侠客吧。”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一愣:“啊?什么侠客?” 展步这时候仔细说道:“就是在你空闲的时候,稍稍做些惩恶扬善的事情,做好事懂不懂?扶老奶奶过马路会不会?” 幽后瞪大眼摇摇头:“我这一千年来,没做过什么好事,再说了,为什么要扶人家过马路啊。” 展步此时有点无语,于是对幽后说道:“就是遇到有坏人作恶,你就出手帮一下别人,遇到别人有危险,你也可以帮一下别人,获取功德之力,这你总该明白吗?” 一听功德之力,幽后这时候则努了努嘴:“可是这算什么惩罚啊,不痛不痒的,而且我们又不欠别人什么,凭什么帮别人啊。”说到这里,幽后又忽然对展步抛了个媚眼:“我还是觉得,你用小皮鞭惩罚我靠谱点,咱们彼此都快乐。” “滚蛋!”展步脸色一黑,其实展步让幽后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并不是展步想一出是一出,而是因为展步的麒麟之眼一直都处在一个半封闭的状态,展步依旧需要获取功德之力才能彻底的打开麒麟之眼的封印。 展步以惩罚的方式让幽后去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如果幽后获取到了功德之力,那么这些力量不会被幽后得到,而是会转嫁到展步的身上,这样展步的麒麟之眼打开速度会快许多。 而且在对抗两个小动物的过程中,两个小动物曾经吞下过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虽然麒麟天书没有被两个小东西消化,不过也让麒麟天书暗淡了不少,展步希望功德之力可以令麒麟天书恢复原来的状态。幽后又拥有超越一般人的力量,用她来给自己零星的收集些功德之力最合适不过。 幽后拥有他心通,这时候自然也明白了展步的想法,于是她也不再要求小皮鞭,而是对展步说道:“那好吧,为了我家相公,我做什么都可以!哎呀真是因果报应,以前的时候,我把自己当大仙,让供奉我的人帮我获取功德之力,想不到风水轮流转,现在成了我帮你获取功德之力了。” 展步此时则嘿嘿一笑:“行了别废话了,谁让你自己作死犯了错呢,也就是遇到我这种人,宽宏大度,要是你遇到个贪心的家伙,早就把你整的死去活来了。” 幽后这时候已经摸准了展步的性格,也不再怕展步,顿时对展步挺了挺胸脯:“有本事你也把我整的死去活来啊!” 展步见幽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一阵头疼,让他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动手他也下不了手,于是展步急忙脸色一板,强行转移话题:“对了,那些玉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不是说可以把你的气息附着在上面,可以保护我身边的人么。” 幽后见到展步谈正事,此时她也点点头不再闹腾,对展步说道:“你把它们全部丢我的小棺材里面就可以,想要几块,随时可以找我来取用,我现在和你的关系特殊,任何时候我都能一下子到你的识海里面,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展步此时点点头,幽后的方法正合展步的心意,毕竟五十多块玉器,自己一个男人带在身边也不方便,有幽后在,方便了展步不少,于是展步直接把这些金器和玉器都放在了幽后的小棺材边。 幽后轻轻招手,这些东西都自动飞了起来,落入了幽后的小棺材里面。 此时展步又想到了那枚血果,在展步看来,幽后之所以被天道惩罚,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她多用了两息血果,于是展步对幽后问道:“对了,那枚血果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能用几次?” 听到展步这么问,幽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说出来,你千万别打我。” “说!”展步很自然的对幽后说道。 此时幽后说道:“展步,我不是真的贪心,只是血果这个东西会上瘾,我本来只想用三息,可是当吸完第三次之后,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好像有人在我的背后按着我的脖子,逼我多息几次一样,所以我就多用了两次,一共用了五息。” 展步这时候脸色发黑,幽后用了五息的事情展步自然知道,只是幽后给自己找的理由太奇葩,还上瘾,明明是自己贪得无厌好不好,要不是最后一刻幽后已经吸收不了血果,展步相信,她绝对不会剩下一点给自己。 当然,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展步也不打算为了这件事再大做文章,只是平静的对幽后问道:“那这枚血果还剩下几息?” 幽后这时候脸色一红:“只剩下一息了!” “什么?”展步一愣,旋即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只剩下一息了?你不是说这东西有十息吗?” 幽后这时候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因为那两个的小动物也用过血果啊,它们两个,每一只都用了两息,不然你以为它们为什么那么厉害。” 展步这时候则不可思议的看着幽后:“它们呼吸了两息都那么厉害,你一个人占了五息,现在你不会比那两个小动物还厉害吧?” 幽后轻轻摇了摇头:“暂时不会,魂魄这个东西,需要的不仅仅是天材地宝的孕养,更需要时间的积淀,我的修炼时间不够,还达不到它们的程度。”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兔子没了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兔子没了 幽后虽然修炼了千年,但是比起那两个不知名的小动物,道行还是浅了些,即便是一次性吸收了五枚血果,幽后的魂魄也远远达不到那两个小动物的层次。 展步理解,虽然两个小动物只是吸收了两息血果,可是它们经过了岁月的磨砺,有一种保持自己魂魄不灭的本能,这种本能其实比修炼还恐怖,幽后暂时比不上它们也正常。 于是展步叹道:“看来再厉害的天材地宝,也敌不过时间的积累,时间,真是一个让人无奈的东西。” 幽后这时候却很自信的说道:“放心,虽然我暂时没有到那种程度,不过超越它们对我来说是早晚的事。要是再补充一下的话,没准我能成为更加逆天的存在。” 幽后有的是时间,自然可以等完全消化掉血果的能量,而后再超越那两个小动物。 展步这时候听到幽后竟然还想更进一步顿时不干了,尼玛的更进一步不就是想把血果的最后一息也用掉么? 于是展步急忙黑着脸对幽后说道:“我擦,你还真不客气,把这东西当成你的零食了是不是?你把血果给我拿出来,妹的,老子今天最大的收获不能全被你吃掉,亏死我了。” 展步这时候心情的确很恶劣,原本展步以为自己发了个大财,可是倒手之间,幽后就几乎把这些东西糟蹋殆尽,展步虽然不忍心修理幽后,可心疼是免不了的。 幽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时候她急忙吐了吐舌头,而后急忙对展步下保证书:“哎呀说错了,我绝对不会再动这枚血果,毕竟只有一息了,怎么也要给你留着。” “我不相信你!”展步黑着脸说道。 幽后却好像一个小财迷一样,进了自己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死活不愿意拿出来。 这时候她用撒娇一样的语气对展步说道:“哎呀,亲亲老公,我真的知错了,我保证,以后如果你想动用这枚血果,我立刻拿出来,现在就先放我这里面么,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了。” 看到幽后又耍赖,展步只能无语的选择了放弃,不是因为展步没招对付幽后,实在是幽后一撒娇,展步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即便是展步把那个盛放血果的琥珀瓶子弄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卵用,幽后真要是想偷吃,展步也拦不住。 而且一个大琥珀瓶子,展步自己也没处放,思来想去,也就幽后存东西方便,于是展步不再问幽后讨要琥珀瓶子,默认了让幽后保管。 此时幽后见展步不再讨要琥珀瓶子,她也不再缠着展步,虽然她很喜欢调戏展步,不过那也只是在空闲时候的一种生活调剂而已,现在幽后要给玉器做法,还要帮展步获取功德之力,自然要忙碌起来。 于是幽后对展步说道:“那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给那些玉器做法了。” 展步这时候刚刚想同意,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在对抗小动物的时候,苏卉曾经把自己的小兔子塞给了展步,结果幽后拿走之后,明明不需要消耗那个小兔子了,可是这货却拿来雕刻到了葫芦里面。 此时展步又感觉一阵头疼,苏卉的法器小兔子或许品质不算上乘,可这东西是师傅给苏卉的见面礼,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见了,苏卉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虽然回来之后,苏卉根本没有提这件事,可是展步却觉得很对不起苏卉,所以这件事苏卉可以装糊涂,展步却不能装糊涂糊弄过去。 于是展步急忙对幽后说道:“你先别走,那个玉器小兔子,你要给我个交代!” 幽后这时候则不怕展步了,她竟然一挺胸,而后理直气壮的对展步说道:“什么交代?为了躲避那两个小动物的追杀,我的小葫芦灵气都快用完了,要报废掉了,难道用那个小兔子补充一下灵气不应该吗?” 展步此时咬牙切齿的盯着幽后,这货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瞪眼说瞎话来蒙骗自己。 于是展步恶狠狠的说道:“别他娘的胡说八道,以为老子不懂法器是不是?你的小葫芦灵气差点耗尽是不假,可是一旦脱离战斗,法器都能很快的自主恢复,你私自把那个小兔子给我吞了,你还我的小兔子来!” 幽后一看展步没有被自己糊弄住,顿时一侧头,眼睛斜斜的看向天花板,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是这个样子吗?我怎么不知道?” 展步一看幽后一点悔意都没有,顿时恼火的说道:“他妈的,你赔我一个小兔子!我要被你害死了明不明白?” 幽后见到展步一脸的痛心疾首,好像真的生气了,这时候她撇撇嘴:“切,小气!不就是一件低品质的法器么,你至于这么心疼么,其实要单论价值,那个小破兔子连半息的血果都比不上。” 展步当然知道一件普通的法器价值比不上血果,可是这东西意义不一样啊, 于是展步耐心的对幽后说道:“这个玉兔不普通,苏卉是我的女朋友,这是她跟着我回山的时候,我师傅给她的见面礼物。对她来说,拿着这个东西,就等于我师傅同意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这东西有纪念意义。” 幽后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说道:“啊?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 展步生气的说道:“尼玛的老子怎么知道你会动作那么麻利,老子只是吃了顿饭的功夫,你就把那小兔子弄你的葫芦上面了。” 接着展步问道:“你就没办法把小兔子取下来?” 幽后这时候摇摇头,充满歉意的对展步说道:“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们那么重要么,反正取是取不回去了,原本的那个小玉兔都碎成粉末了,我把它的形拓印在葫芦上面了。” 展步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此时他只能无奈的叹气,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疗伤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疗伤 幽后见到展步很失落,知道自己闯了祸,于是她眼珠一转,低声对展步说道:“要不我变成兔子,你把我送给苏卉,然后我自己消失,让她以为她自己弄丢了,这样不就没有你的事情了吗。” 展步被幽后气乐了,这是推脱责任的事情么,苏卉又没有和自己大吵大闹,只是自己觉得过意不去而已。这时候展步只能哼了一声:“你快滚吧!竟出一些不靠谱的主意!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栽赃到她身上。” 幽后见到展步这样,只能说道:“其实对普通人来说,法器的作用也就是挡一次劫难而已,我把玉器施法之后,你送她一件饰品,我来保护她不就行了吗,要什么法器。” 展步此时也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好吧,反正那小兔子你也弄不出来,想太多也没办法,以后我安慰下苏卉吧。” 幽后知道展步心情不好,见展步不再追究这件事,于是急忙说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忙。” 说完之后,幽后的小棺材一下子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展步见幽后躲着自己,他也不再想那么多,难得有独处的时间,此时他正好整理一下最近的所得和损失,好好的给自己算一笔账,整理一下头绪。 与周家交手了几个回合,展步算是占尽了上风,得到了不少东西,可是那些东西现在能消耗的也几乎消耗完毕,小葫芦被幽后弄走了,一件翡翠手镯在陈墨那里,一对精美的暗器耳坠分给了小辣椒和苏卉,这些都是无法流动的资产,短期内展步也不打算再动用它们。 至于周家赔偿自己的五百万,则有一大半买了玉器,所以账目上,展步卡里面的现金最多也就有三百万,比起一般人是宽裕一点,比起有钱人那就差远了。 而与小动物一战,展步的镇魂铁链寿终正寝,这让展步一阵可惜,镇魂铁链虽然用材不是多么好,也不是法器,可是这东西却一直有大用,想不到就这么失去了。 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也稍稍受到了一些损失,不过这些问题不是太大,因为这两个东西有些类似于高级的法器,受损之后能自己恢复部分的力量,所以麒麟之心的问题不会太大。 而麒麟之眼则一直处在一种半封闭的状态,它本身的灵气可以慢慢的自主恢复,不过这种半封闭的状态却需要大量的功德之力才能恢复,现在展步安排幽后去做事,他自己也偶尔出手,展步相信,麒麟之眼的完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展步的魂魄也被两个小动物咬了一口,受了伤,不过小动物临死的时候,散落了大量的神魂碎片在展步的识海里面,展步感受过,那些神魂碎片特别容易被自己的魂魄吸收,所以展步的魂伤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最让展步感觉可惜的是血果,只剩下了一息,价值大打折扣,展步原本还打算拿这东西诱惑一下槐陵的人,换些特殊的宝贝来用,可是现在只有一息,展步怕拿出去之后被槐陵的人笑话,所以展步暂时也不想处置血果,这最后一息血果,未来可能会有大用。 至于最大的收获,则是青铜钥匙和衍天诀。展步一直以为青铜钥匙没有什么用,可是当用衍天诀激活之后,竟然可以刹那间灭除了那两个小动物,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这让展步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方诩也说过,青铜钥匙虽然厉害,可是这东西牵扯到的东西太多,顶多可以算是展步最后时刻的一个杀手锏,平时不可以乱用。 而衍天诀给展步的感觉则非常的奇妙,那种聆听大道天音的感觉,给展步的灵魂以极大的震撼,展步明白,衍天诀绝对没有方诩说的那么简单,能够激活某些落入尘埃的法宝或古器只是它一丁点的作用而已,衍天诀本身的秘密绝对不止这么点。 展步明白,方诩一定是故意送了自己一桩造化,以后衍天诀需要好好精研。 把最近的所得整理完毕之后,展步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盘坐在床上,神魂沉入识海,开始修复自己的魂魄。 识海中的神魂碎片非常多,这是最本源的神魂碎片,魂魄很容易吸收,每碰触一片雪花一样的神魂碎片,展步都能感受到一种来自神魂深处的美妙感觉,清凉而舒爽。 可是让展步有些郁闷的是,感觉虽然很美好,神魂碎片也容易吸收,可是修复魂魄的速度太慢了,每一片雪花里面蕴含的有用成分不多,毕竟两个小动物被杀死之后,变成的这种雪花太多了,在展步的识海里近乎无边无际。 此时展步才明白,为什么方诩在救两个孩子的时候,自己的识海里面会出现那种风暴般的景象,想到风暴,展步忽然眼前一亮,这里是自己的识海,所有的东西应该都受自己控制才对。 于是展步心念一动,猛然间无数的雪花也盘旋着升起,奔涌向了展步的魂魄。 此时展步心中大喜,接着展步的魂魄就像一个贪吃蛇一样,与这些魂魄碎片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展步醒来之后,幽后的小棺材再次出现在了展步的枕头边,这一次展步张开眼,立刻感觉到自己充满了精神,一点朦胧感都没有,自然也不会被枕边的幽后吓一跳。 此时展步心中欣喜,他没有想到,短短一夜的功夫,魂魄所受的伤已经被治疗好了,识海中的魂魄碎片虽然被自己鲸吞海吸的折腾了一夜,不过却并没有减少多少。 展步估算了一下,要完全把所有的魂魄碎片吸收完毕,如果只用昨天晚上的方法和速度,自己至少要吸收十年才能吸收完毕,不是展步吸收的速度慢,而是这些魂魄碎片太多了。 毕竟那些魂魄碎片是两个小动物数万年以上的积累,想要一下子吸收完毕不现实。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分玉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分玉 展步无法想象,如果完全吸收这些魂魄碎片,自己的魂魄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识海是一个无尽的宝藏,那小动物万年的积累,可能效果丝毫不逊于血果。 而且展步也明白了,方诩弄了十分之一的魂魄碎片给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直接给两个孩子用完,而是把那些碎片也散落到了两个孩子的识海里面,让他们慢慢吸引收,不然的话,吃太多,魂魄也会撑死。 幽后的小棺材此时落在展步的枕头上,她半坐在自己的小棺材里面,一边给自己梳妆,一边给展步打招呼:“早上好,今天你的精神不错。” 展步自己也感觉到神魂强度有了明显的提升,此时他对幽后点点头:“早上好”。 接着展步对幽后说道:“幽后,先给我四件玉器吧,等一下我要给三个女孩子一人一件。” 幽后显然早就准备,展步的话音一落,她就对着展步轻轻一挥手,四个不同的小挂件出现在了展步的手里。 这些挂件都挺简单,就是一个简单的红绳或者链子,上面挂一块小玉饰,都是挂在脖子上的东西,上面雕刻了花草虫鱼或者神仙菩萨之类。 展步稍稍感受了一下,玉是好玉,毕竟均价两三万的东西,软玉本身价格也不离谱,所以放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而且奇异的是,展步感觉不到这玉石上面有幽后的那种邪气,只有在动用麒麟之心的时候,展步才能稍稍感觉到这玉有一些不正常。 此时展步心中满意,他最怕的一种情况就是万一这些挂件被幽后施法之后,充满邪气,那展步就不敢把这东西给别人了,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时候展步对幽后说道:“对了,这个东西送给别人的话,别人只要戴在身上,你就能随时感受到别人的状态吗?”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翻了个白眼:“美的你,你以为我是不知疲倦的雷达么,可以随时保持监控。” “额……那你怎么保护几个女孩子?”展步不解的问道。 此时幽后说道:“这些玉饰其实和我给你的那块骨一样,需要主动的呼唤我才行。” 一边说着,幽后一边比划了一个手势,对展步说道:“用的时候,你让她们单手把这个玉佩放到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捏这个手势,然后她们闭上眼之后,我会在她们的识海里面传授她们一个咒语,然后把玉佩挂脖子上就行了。如果她们以后遇到危险或者困难,只要心中默念咒语,我自然能感受到她们的呼喊,会第一时间保护她们。” 听到幽后这么说,展步顿时放下了心,幽后有他心通,即便是同时好几个地方出问题,幽后也应该能处理,而且咒语只需要心中默念就可以,很方便。 展步接着问道:“那有什么限制吗?” 幽后点点头:“有限制,首先,现在我的小棺材介于虚实之间,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在你的身边,所以得到玉佩的人,不可以距离你太远,不然就没有用的。其次,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千万不要呼唤我,每一次我出手,代价可都不低,不是我自己想多和你要东西,而是天道如此。” 展步点点头,天道契约的霸道和不公展步自然深有体会,如果有人胡乱动用幽后的神通,到时候可能会很麻烦,这样的话,展步的玉饰也不能胡乱发,不然遇到不靠谱的人,可能有大后果。 这时候展步的卧室门砰砰砰的响起了起来,是小辣椒在锤门,接着小辣椒的大喊声就传了过来:“班长,起床啦,早餐准备好了,太阳晒屁股了……” 展步听到小辣椒充满活力的声音顿时一笑,于是展步开门,和几个女孩子一起用早餐,接着把幽后处理过的几个挂件递给了三个女孩子:“一人一个,带着这个东西,以后遇到坏人就不怕了。” 三个女孩子早就知道展步要给她们保护她们的东西,所以她们也没有扭捏,急忙把东西拿在了手里细细打量。 而后展步就把这挂件的用法告诉了几个女孩子,三个女孩子一阵好奇,依照展步所说,各自把玉简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许久之后,三个女孩子同时充满惊喜的张开了眼,这时候小辣椒惊呼道:“哇,那个姐姐好漂亮啊,是古代的王妃吧?” 苏卉和陈墨也点点头:“是啊,真的好漂亮啊,而且雍容华贵,有一种很特别的上位者气场,那种气度真不是现代人能拥有的。” 展步听到三个女孩子的话顿时皱皱眉,难道幽后在三个女孩子面前的形象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形象不同?在展步的面前,幽后顶多是漂亮而已,和什么雍容华贵或者王者气度可搭不上关系。 当然,展步也没有仔细深究,反正事情做成了就行,这时候展步又对陈墨说道:“你们班,我和小燕是好朋友,你也给小燕带一个挂件去,告诉她怎么用就行,我就不亲自带给她了。” 陈墨点点头,接过了展步手里的另一枚挂件。 而苏卉这时候则撅着嘴巴说道:“你不会打算给每个认识的人都来一个吧?” 展步知道苏卉有点吃醋,不过他还是对苏卉认真的解释道:“是啊,我以后遇到的敌人可能越来越多,上次周家的那个女人就差点伤害到你们,现在保护了你们,如果有仇家发现伤害不到你们,却去伤害其他的同学的话,我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苏卉见到展步这么认真,她很快就说道:“好啦好啦,我就随便一问,你至于解释那么多么,搞的我和小气鬼一样。” 见到苏卉假装不介意,展步心中腹诽,面对爱情,哪有不小气的女人,除非她不爱她的男朋友,苏卉吃点醋也正常,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留级的条件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留级的条件 苏卉见展步决定给身边的人都发一个玉饰,于是她对展步说道:“那一起去上课吧,班上肯定有你惦记的人。”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对苏卉说道:“没有我惦记的人,我没有事情的话也不会呆在公寓睡懒觉,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苏卉一听展步说的这个大义凛然,顿时一脸的鄙视:“啧啧,说的好像那么回事一样,还上课,大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你上过的课时数连二十节都不到吧,唉,怎么我感觉,某些人的留级好像已经注定了啊。” 小辣椒这时候则开心的说道:“班长要是留级的话就太好了!到时候我们都是学姐了,来,班长,喊个学姐听听!”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同时咬牙切齿的对两人说道:“呵呵,留级?谁留级我也不会留级,老子有关系!” 开玩笑,自己和萧楚楚也睡过,和窦彤也睡过,两个人无论是谁,都能放自己一马,自己会留级?开什么国际玩笑! 苏卉这时候则一笑:“我们知道你在学校任职,也知道你和窦校长有点关系,可是那没有用啊,窦校长亲自下了硬性命令,无论到了期末你的综合分是多少,无论有没有关系,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匿名阅卷,只要挂两科以及两科以上,必须留级。” 展步这时候一愣,他记得以前听同学们说,大学究竟能不能上二年级,真正卡住的是综合分,只有综合分低于某个值,才可能留级。 所以展步为了怕自己留级,还在军训大赛上露了一手,结果全班每个人都有额外十分的综合分,展步原本还以为自己就算挂个三五科,自己也不至于留级,怎么现在听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展步皱着眉头对苏卉问道:“挂两科必须留级?综合分不管用了?” 苏卉这时候一笑:“呵呵,综合分当然管用,不过那是给优秀学生发奖学金用的,综合分高了,有机会拿到高额奖学金而已,这个和你究竟留级不留级可没有多少关系。” 展步这时候忍不住问道:“我擦,那匿名阅卷是个什么鬼?” 苏卉撇撇嘴说道:“就是为了防止某些小动作搞的比较溜的人走后门呗,以某些学渣的能力,给老师送条烟,买箱酒,平平安安过及格线还是很容易的,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窦校长要求第一届学生的试卷都是匿名阅卷。” 原来,展步他们这一界是第一届学生,无论他们自己怎么看待自己,社会上不少人还是只以开学的年份论学校的好坏,这种新开的大学,就算里面的教师教授再厉害,教学设备再优秀,也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 窦彤一直对这个学校都寄予厚望,所以对里面的学生要求也蛮严格,她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按时上课,但是必修的科目却必须要合格,所以她特意制定了这样一条规定,如果有两门功课不及格,必须留级。 展步听的一愣一愣的,感情窦彤这是要把自己这种学渣一网打尽啊。所以这时候展步恼火的说道:“我擦,用不用这么狠?挂两科就让留级,还不许贿赂老师,这尼玛的是专门卡我来的吧。” 陈墨见到展步一脸的不乐意,于是对展步说道:“这个和你可没有多少关系,是我们学校有些学生不争气,别人说是野鸡大学也就罢了,许多人自己自暴自弃,整天沉迷网吧打游戏,所以窦校长才作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听完这个,展步一阵无语,自己这算是躺枪吗?不过无论怎么说,展步必须支持窦彤的决定,看来他要想点办法,不至于挂科了,不然万一别人都顺顺利利考入大二,自己却来个留级,那就丢大人了。 于是展步说道:“看来我也要努力了,真是郁闷。” 苏卉撇撇嘴,对展步说道:“你好自为之吧,哎呀某个人的英语啊,刚刚能背过二十八个字母吧?”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对苏卉喊道:“滚蛋,我念过书,明明是二十六个字母好不好,还想骗我。” 苏卉一看展步不糊涂,顿时一脸逗趣的看着展步:“啧啧啧,不错不错,竟然知道有二十六个字母,可是高数呢?我记得以前的时候,夏菱还给你补过课,现在学的怎么样了?高数不及格,其他专业课你就更难学了,高数是基础学科。” 苏卉的话一落,小辣椒就幸灾乐祸的说道:“切,还过专业课,班长估计连究竟有几门专业课都不知道吧,他才上过几节课啊……” 说完之后,小辣椒就虎着脸对展步说道:“来,喊学姐我听!” 陈墨见到小辣椒和苏卉都在逗展步,她也掩着嘴不住的笑,看得出来,她好像也挺想见到展步喊自己学姐的模样。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虽然在其他方面,几个女孩子都向着自己,可是一涉及到学习,怎么这群家伙都这么幸灾乐祸? 于是展步哼了一声:“别幸灾乐祸,不就是个考试么,还能把人难死不成!” 苏卉这时候笑道:“难是难不死,只是让你留级罢了。好了,吃饱了就去上学吧,别墨迹了。” 闹了一阵,展步和苏卉以及小辣椒三个人一起去上课,展步的偶尔出现立刻引起了班上不少人的注意,毕竟展步他们班太过阴盛阳衰,大部分都是女孩子,所以多了他一个男生,特别显眼。 而且展步在他们班的威望素来不错,所以展步出现之后,不少女生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展步。 展步和苏卉坐定之后,他站起来扫视了一眼全班,此时他皱皱眉,夏菱竟然不在教室里面。 其实展步为夏菱准备了两个玉佩,一个给夏菱自己戴,一个给她妈妈佩戴,展步知道,倪妙彤其实一直盼着自己再去和她见面,只是展步不太想影响人家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怎么出现。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黄娜的调戏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黄娜的调戏 展步不是冷血动物,他对倪妙彤也有感情,心里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倪妙彤,所以展步想稍稍补偿一下她。 可想不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上一次课,夏菱竟然不在班上,夏菱是个优秀的学生,她轻易不会旷课,于是展步对苏卉问道:“夏菱怎么没来上课?” 苏卉听到展步竟然对她问起夏菱,顿时一阵不乐意,其实苏卉最不感冒的一个女生就是夏菱。 以前的时候,当别人知道苏卉和展步谈恋爱之后,大多数女生立刻打消了对展步的念头,不敢和苏卉竞争。 可是夏菱不同,她那个时候丝毫不避讳苏卉,还和展步挨的紧紧的,以给展步补课的名义粘着展步,所以苏卉平时最不喜欢这个和想自己抢男朋友的女生,于是苏卉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 小辣椒这时候则绕着全班看了一圈,而后说道:“是好奇怪啊,这都快要上课了,夏菱竟然还没有到,她以前上课,只坐第一排的。” 苏卉听小辣椒这么说,她也顺着展步的眼睛看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夏菱,此时她稍稍想了一下,而后对展步说道:“咦,不让你说我还真没注意,她真没来啊,不过应该只是今天没来,前天的时候我还见过她呢。” 小辣椒这时候则说道:“也许是来事了吧,女孩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没有什么事情啦。” 听到两个人都这么说,展步也不再多打听,而且给夏菱她们玉饰这件事也不着急,下次有机会见到再说。 这时候展步又轻轻扫了一眼整个班级,这时候他在最后排的位置见到了黄娜,此时黄娜也正在打量展步,见到展步看向她,她顿时毫不犹豫的给展步抛了个媚眼,而后把自己的头发轻轻的向后抚弄了一下,充满了风情。 虽然已经接近冬季,不过今天的黄娜穿的依旧很时髦,上半身紫色小袄敞开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紧身保暖衣,丰满坚挺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想去用力抓一下试试手感。 在展步他们班里面,或许论相貌的话,苏卉是第一,可是如果论丰满,黄娜绝对秒杀所有女生,她有一个与自己的年龄不相符合的尺码。 黄娜的下半身则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保暖打底裤,虽然一点肉都不露,可绷紧笔直的大长腿却给人一种充满野性的美感,再加上黄娜本身那种自带勾人光环的目光,真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就想把黄娜喊过来,不过此时上课的铃声已经敲响,于是展步直接对黄娜喊道:“等会儿下了课,到我这里一趟,有事情找你。” 黄娜听到展步竟然喊她,此时她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阵笑意,原本她看苏卉在展步的身边,还以为展步不敢和自己说话呢。 要知道班里的其他男生,凡是有了女朋友的,只要自己的女朋友在旁边,都是见了黄娜有多远离多远,不是别的男生对黄娜没有幻想,而是黄娜太奔放了,动不动守着别人女朋友的面正大光明的搞暧昧,这一般男生可受不了。 所以黄娜想不到展步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自己下课过去,于是黄娜毫不避讳的对展步喊道:“哎呦班长,你这是守着你女朋友就要撩我么?你不会是想试试齐人之福吧?哈哈哈,要是你女朋友同意,我是不会拒绝的。” 黄娜的话音一落,班里不少女生顿时起哄一样的大笑起来,许多胆子大的女生甚至跟着黄娜一起调戏展步:“班长,两个够不够啊?不够的话我们也能上!” “就是就是,班长可是咱们班的宝贝,我们爱你!” ……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尼玛的,黄娜这个货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其他女生也有被黄娜带坏的节奏,作为一个男生,在这么多女人堆里,恐怕只有被调戏的命。 苏卉这时候则杏眼圆睁,站起来大喊道:“哎呀你们这些小浪蹄子都皮痒痒了是不是,气的老娘咪咪疼,我告诉你们,展步是我的,你们别想见缝插针!” 其他女生一看苏卉发飙,不少人立刻偷偷直笑,把目光看向了黄娜。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对苏卉说道:“我没有见缝插针啊,我是等班长来插针呢……” “你——”苏卉被黄娜这句话呛的哑口无言,黄娜能口无遮拦,苏卉却不能。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头疼,黄娜素来把荤段子当口头禅,苏卉和她吵架的话,恐怕会被黄娜的荤段子绕坑里去,于是展步轻轻的拉了拉苏卉:“你坐下吧,黄娜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她生气,能把你气死。” “哼!”苏卉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而不少女孩子又对着展步起哄:“班长,到底你要不要我们啊?” …… 所幸这时候上课的老师也进入了课堂,总算解除了展步面对一群女孩子的尴尬。 终于,一堂展步也听不明白的课终于上完,老师刚刚宣布下课,黄娜就迫不及待的向着展步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不少女生也没有走,显然都想看看黄娜和展步究竟想要做什么。 展步坐的位置是在苏卉和小辣椒中间,苏卉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座位让给黄娜,至于小辣椒,她是向着苏卉的,更不可能为黄娜让地方,两个人虽然看到黄娜走了过来,不过两个女生都装作没有看到。 展步见到两个女孩子这么任性也无奈,女生之间其实素来不那么和睦,她们的小心眼特别多,展步也不好处理,所以展步只能对黄娜投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黄娜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接近不了展步,她也不介意,而是脸上一阵坏笑,慢悠悠的走到了展步前面的那一排座位上,而后走到了展步的正前方,与展步面对面。 这时候展步刚刚想和黄娜说话,可是黄娜竟然嘿嘿一笑,竟然一下子抬起脚,爬上了桌子,而后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展步面前的桌子上,接着两只脚耷拉下来,夹住了展步的双腿。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班长不行哦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班长不行哦 展步被黄娜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黄娜这货太放得开了,这样坐在自己面前,只要展步稍稍往前一倾,就能吃奶糖了,尼玛的这种动作,就是一般的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不好意思做。 可黄娜不仅仅做出来了,还那么的自然,此时黄娜的大白兔近在咫尺,晃得展步眼晕,让展步一阵无奈。 苏卉这时候则气的对黄娜翻了个白眼,她想不到黄娜这么肆无忌惮,苏卉现在只感觉到气的咪咪疼,如果不是苏卉文明的话,早就一巴掌糊黄娜脸上了。 不过苏卉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黄娜对男生素来动作大胆,比这更大胆的动作苏卉也见过,不过黄娜也仅仅只是调戏下其他男生而已,她并非那么随便。如果其他男生真的要吃黄娜的豆腐,她溜的比泥鳅还快。 所以这时候苏卉心中默念“莫生气”,要是真的被黄娜这种稍稍过线的动作气到,那就落入下乘了,这时候苏卉深呼吸了两口,不再说话。 黄娜这时候则居高临下,笑眯眯的对展步问道:“展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展步现在也想赶快把黄娜打发走,如果苏卉不在这里的话,展步还能吃吃豆腐,没准还能开个房好好交流一下,可是现在身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黄娜这小妖精这么挑逗自己,那不是熬人么! 于是展步取出一件玉饰,平息了心中的躁动,而后递给了黄娜:“送你一件小玉饰,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你成天这么浪,万一被坏人劫色,可以保护你。” 黄娜这时候一把见展步递过来的玉饰抢了过来,而后咯咯咯的笑道:“哈哈,还劫色,谁劫谁还说不定呢,不过你送我个玉佩说能保护我是什么意思?这玩意儿能当搬砖砸人?” 守着苏卉,展步不想和黄娜开玩笑,只是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别给自己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然的话非把这货收拾的三天走不动路! 此时展步只能一本正经的给黄娜介绍这玉饰的用法。 不过黄娜听完之后,却没有依照展步所说的那样去把这东西放在自己的额头,而是把玩着那玉佩对展步问道:“有没有这么神奇?这东西是用来保护我的,还是用来和我神交的?”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对黄娜说道:“少胡说八道两句会死么?至于怎么救命,你自己试一试不就明白了。” 幽后说过,每件玉佩只是一个咒语而已,而且每个咒语应该都不一样,不过使用玉佩的人应该都能亲自见到幽后。所以展步不再对黄娜多解释。 黄娜这时候则一笑,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苏卉,接着对展步说道:“哎呀班长,人家常说无功不受禄,咱们两个之间也没啥关系哦,你为什么要送我一个玉佩啊,这东西要好几万吧,小女子无以为报,那就只能以身相许了啊。”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尼玛的少说两句会死吗?于是展步急忙说道:“要不要?不要的话还给我,尼玛的,我就不信,送东西还送不出去了。” 黄娜一看展步要恼火,她顿时将玉佩塞在了自己的兜里,而后对展步得意的说道:“记得怎么用了,我等会拿回去自己用还不行么。” 说完之后,黄娜并没有离开,而是啧啧啧的上下打量苏卉,接着再上下打量展步,脸色忽然变得一阵玩味,好像发现了什么奇异的事情一样。 这时候展步和苏卉都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不明白黄娜这种表情什么意思。 于是展步对黄娜说道:“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有话快说,没事的话就快滚,你在我身边,我怎么感觉这么蛋疼。” 黄娜听到展步说的这么不客气,还赶她滚,黄娜竟然没有生气,而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展步的肩膀,而后语重心长的对展步说道:“蛋疼是一种病,要治……” 听到黄娜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展步顿时感觉一阵莫名其妙,此时展步对黄娜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黄娜这时候则眼皮下垂,一脸鄙视的看着展步的下体摇摇头,而后说道:“啧啧啧,班长长,你刚刚不是说蛋疼么,你不行啊……” “什么不行?”展步一脸警惕的看着黄娜,觉得这货可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黄娜这时候则忽然看着苏卉嘿嘿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嘿嘿,我刚刚仔细看了一眼,苏卉现在还是个处儿呢,所以说你不行啊,你算算你们这都同居多长时间了,你女朋友竟然还是个处,咯咯咯……说出去让人笑死了!”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整个脸都黑了,妈蛋的黄娜还真是厉害,竟然连苏卉是处儿都能一眼看出来,不愧为老司机。 苏卉这时候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黄娜,苏卉难道就不想把自己给展步么?她也年轻,也有幻想。可是苏卉毕竟是大家族的独生女,许多时候,她并不是那么自由,牵扯太多。 如果真的失身,被自己的父母或爷爷知道,自己就没法活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保守,苏卉自己早就有打算,她想让展步见过自己的父母之后,再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展步。 可是想不到,黄娜竟然拿这种事嘲笑展步,苏卉这时候没好气的白了黄娜一眼:“老娘没那么随便!” 黄娜一听苏卉这么说,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而笑完之后,黄娜忽然然眼珠一转,而后整个身子朝着展步的方向压了过去,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展步的身上,吓的展步急忙后仰。 而黄娜则毫不介意的继续往前压,直到展步没处后退,黄娜的嘴唇到了展步的耳边,这时候她轻声在展步的耳边说道:“喂?憋坏了吧,要不要老娘帮你解解渴?” 展步听到这句话不由心中荡漾,想起了以前和黄娜野战的情形,不过这时候苏卉和小辣椒还在旁边呢,展步顿时板起脸,一本正经对黄娜说道:“这个事情么,有空再说吧。”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怪柳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怪柳 黄娜一看展步没有拒绝自己,顿时咯咯咯的笑道:“那好,改日在说,改日在说。” 展步依旧一脸的一本正经,仿佛没有听懂黄娜的话,只是对黄娜点点头。 而苏卉这时候则一脸的怀疑,虽然不知道黄娜偷偷和展步说了什么话,可苏卉也不傻,展步越是一本正经的时候,苏卉就越是觉得事情不对。 于是苏卉一脸的警惕,对黄娜和展步问道:“你们在鬼鬼祟祟说什么?” 黄娜虽然开玩笑的尺度大,不过也不代表她什么都敢大声说,这时候只是假装无所谓的说道:“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我家有点怪事,想问问展步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去我家看看,我好好招待下展步……” “招待个鬼!”苏卉黑着脸说道,显然她不相信黄娜所说的怪事是什么。 而小辣椒这时候则眼睛发亮,她素来好奇心严重,所以这时候她不由对黄娜问道:“什么怪事啊?快说来听听,我看看好玩不。” 展步此时则撇撇嘴,哪里有什么怪事,不过是黄娜信口胡邹而已。 黄娜这时候则一本正经的对小辣椒说道:“老树喷血,你没见过吧?” 听到黄娜这么说,苏卉顿时一脸不相信的对黄娜讽刺道:“老树喷血?那它一定是女的!” 展步这时候听的脸色一红,有文化的人开车就是那么猝不及防,谁说苏卉不会污?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对苏卉赞同的说道:“我也是那么认为的!” 接着黄娜就说道:“我告诉你们,我们老家有一棵老柳树,那东西可有意思了,如果村子里有老人快死的时候,就会喷血,可准了,每次喷血之后的第二天,村里有事情的人放下手头的事情,准备给人办丧礼就行了。” 听到黄娜这么说,苏卉还是嗤之以鼻,对黄娜说道:“你就胡说八道吧,还柳树喷血,你怎么不说母猪下蛋呢?” 黄娜一看苏卉不信自己,她于是扬了扬脖子:“切,不信拉倒,那柳树可奇怪了,还会哭呢。” 这时候小辣椒则脸色古怪的对黄娜说道:“咦,不对吧黄娜,我记得你家虽然不是在大城市,可也不是在农村啊,还你们村子里的老柳树,明显是在糊弄人!” 黄娜这时候则理所当然的说道:“谁家世世代代是城里人啊?往上数几辈,大多人的根都在农村。我爸爸是在城里买了房子,可是我爷爷住不惯城市,一直在农村呢,我小的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见到的怪事也不少。”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觉得这件事有些稀奇,于是对黄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人死之前有老柳树喷血?” 黄娜点点头:“没错,那老树据说存在有几百年了,一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只要那个村落有人死的话,那老树就会在前一天树干上喷出血来,听爷爷说,那柳树还会在人死前发出哭声,很怪。” 听到黄娜这么说,苏卉不由问道:“那既然那么怪,为什么还要在那个村子里生活呢,搬走不就行了。” 这时候黄娜忽然笑了笑:“为什么要搬走啊?当地人都说那柳树是神仙呢,而且人家村子里都供奉那老柳树,实际上,他们村子远远比一般的村子安静祥和的多。而且死的人一般都是老死,少有横死的,连病死的都少有,许多时候那老柳树还会给人治病。” 听到黄娜不像是开玩笑,苏卉和小辣椒有些相信了黄娜的话,这时候两个女生也看向了展步,苏卉对展步问道:“展步,她说的有没有可能?老柳树还会治病?” 展步这时候挠挠头,他对这种传闻素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展步对几个女生说道:“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也是第一次听这种事情,不过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很多,有些时候,有奇怪的东西保护一个区域人的安全,也不是什么怪事。” 见到展步这么说,苏卉却一下子虎起了脸,对展步说道:“不对,你刚刚和黄娜说了什么?如果黄娜刚刚在你耳边说的是这件事,你绝对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额……”展步一愣,想不到苏卉的心思还停留在刚刚黄娜在自己耳边吹气的时候,此时展步急忙说道:“就是这件事,她刚刚说的就是这个啊。” 苏卉则虎着脸一脸的不相信:“你刚刚明明说第一次听这种传闻,说,刚刚黄娜说什么了?我看你们两个之间有点事情。” 黄娜根本不替展步掩饰,她是惹事的不怕事大,于是黄娜无所谓的说道:“还能说什么啊,刚刚班长邀请我去他卧室里面试试床结不结实呗,要不咱们一起去试一试啊,我不怕挤……” 这时候苏卉看黄娜满嘴跑火车,于是苏卉哼了一声:“哼!用不着你,要试我自己试就行!” 接着苏卉继续看着展步,颇有一种展步不说实话,她就誓不罢休的意思,因为苏卉总觉得展步和黄娜之间看彼此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准确的不讲道理,展步还真是和黄娜睡过,而且展步还颇为喜欢黄娜,这妞好啊,放得开还不粘人,是个理想的玩伴。 不过展步显然不能把黄娜的原话给复述出来,这时候展步想找点其他的话把事情圆过去,于是展步稍稍扫了一眼黄娜的胸脯,他不由眉头一皱。 黄娜的胸型有点怪,不仔细的看的话,感觉她的身材火辣,充满活力和激情,让人遐想连篇。 可是展步再多看两眼,竟然发现黄娜的左胸微微有些偏,整个胸型像是被往一边轻轻推了一下一样,网旁边撇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因为侧胸稍稍外开,从整个身体上来看,腰际的恶风就能长驱直入进入中胸,无论在风水还是在人体学上,风宜曲不宜直,否则容易冲撞人的亲属命势,这是有亲属倒霉的征兆。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小病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小病 看到黄娜的胸型不正常,于是展步心头一跳,难道黄娜的某些亲属可能有问题? 于是展步仔细推演了一下,发现这个劫点竟然应在了黄娜爷爷的身上,不过仔细看黄娜的胸型,问题也不是太严重。 苏卉和黄娜都察觉到了展步的目光停在黄娜的胸部时间有点长,于是苏卉悄悄的在背后掐了展步一下。 展步吃疼顿时一咧嘴,而黄娜则嘿嘿一笑,蛮不在乎的对苏卉说道:“嘿嘿,他想看就让他看看呗,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个什么劲啊。” 苏卉这时候则白了黄娜一眼,而后说道:“去去去,谁跟你一样没羞没臊的。” 接着苏卉的目光看向了展步,展步这时候对苏卉说道:“其实刚刚黄娜也没说什么,她就是偷偷告诉我,说她爷爷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想问问我,看胸型的话,能不能看出她爷爷究竟有没有事情。” 黄娜听到展步这句话,顿时一愣,接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其实最近黄娜给她爷爷打过电话,知道她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好像染了点感冒,结果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好转。 感冒这种小病,一般在农村生活习惯的老人,都会抗一抗就过去了,可是这次黄娜的爷爷拖延的时间有点长,所以黄娜也经常给自己的爷爷打电话,主要是催促自己的爷爷去医院治疗。 这种小病不算什么大事情,黄娜没有必要去问展步,可是想不到展步竟然把这个事情给看了出来,正好她也很信任展步,所以这时候黄娜心里高兴,想听听展步的说法。 于是黄娜点点头:“是这个样子啊,我爷爷的病情不严重,怕你们笑话我拿这种小事来问展步,所以我才在他耳边说而已。” 苏卉此时则一脸狐疑的看看黄娜,再看看展步,有点自言自语的说道:“是这样吗?” 黄娜的脸色不变,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啊,所以我想问下班长,看看究竟是不是风水不好,还是什么地方犯了忌讳……” 展步听到黄娜和苏卉的对答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黄娜没有掉链子,把苏卉糊弄了过去。当然,既然看出来黄娜的爷爷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展步自然不会直接把事情忽略过去。 于是展步仔细看了黄娜两眼,而后对黄娜说道:“你爷爷的事情我稍稍看了一下,问题不算太大,尽早去医院治疗就好,别耽误了病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也叹了口气说道:“对啊,我爸妈都劝爷爷去医院,可是爷爷不肯去啊,真的是愁死人了。” 因为接下来没有课,所以展步他们班的不少女生见到黄娜和展步几个人聊天,许多人也凑了过来。 听到黄娜这么说,周围的女生都一阵奇怪,怎么会生病不去医院呢。 这时候小辣椒奇怪的对黄娜问道:“为什么啊?是怕花钱吗?” 黄娜皱皱眉,而后点点头:“有这方面的因素吧,虽然我爷爷的家庭状况不算太差,可是老人苦了一辈子,不怎么舍得花钱,现在医院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进去容易出来难。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钱我们家也拿得出来。” 这时候周围的女生不由对黄娜问道:“那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黄娜这时候苦笑道:“因为他们村的情况和其他地方也有点不同啊,他们村的人很少去医院的。” 苏卉这时候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就算再不同,生病住院总是天经地义的。” 黄娜这时候无奈的摊摊手:“其实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我刚刚所说的那株怪柳树上面,以前的时候,如果村里有人生了小病,根本不用请医生,去柳树下面磕两个头,请根柳条回家,而后把柳条放入一杯凉水中,泡一会儿之后,把水喝掉,一般小病就好转了。” 听到黄娜这么说,许多人都不相信,小辣椒更是奇怪的问道:“不会吧?有没有那么神奇?” 苏卉这时候也说道:“对啊,你说的也太玄异了吧?这不是和邪教所传的生病不吃药一样么,这怎么能信!你看展步作为风水师,都全你爷爷去医院治疗。” 其他女生也对黄娜说道:“就是啊,这也传的太假了,一根柳条怎么可能包治百病呢,骗子才会那么说吧。” 黄娜这时候则摇摇头:“不是骗子,我亲身体会过,那株柳树的确很神异。” 展步见到黄娜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对黄娜问道:“你亲身体会过?” 黄娜点点头:“没错,其实我也相信那柳树,他们那里的人也都相信。所以这一次,我爷爷用这种方法来给自己治病,一开始也没有人反对。只是却一直没有治好,所以我们才开始劝爷爷不要用这种方法了,可我们劝却劝不动啊。” 听到黄娜这么说,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而后很郑重的对黄娜说道:“你爷爷没有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护佑,这一点我看的出来,也就是说,就算那棵柳树真的神异,可是它并没有给你的爷爷提供保护。” “你说什么?”黄娜不明白展步的意思。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你说的那种,请点东西回去给人治病的事情,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也知道这种东西有许多是灵验的,可是你爷爷并没有被任何特别的力量所护佑。” 一般来说,许多请大仙的人,给人治病也是用这种方式,例如给人一道灵符,让人请回家烧了灵符喝下去,这样就可以治病,这些事情的确存在。 可一般来说,凡是请到真正有用符水的人,算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被什么东西保护着。例如如果是喝了狐仙的符水,那么风水师动用望气能力的时候,就能看到属于亲属的那道气旁边,有灵狐伴随。 而如果黄娜的爷爷真的被怪柳保护的话,那么展步动用了麒麟之眼之后,应该能看到属于黄娜爷爷的那道气旁边有柳条,或者类似叶子的气形环绕。 可是展步现在没有看到,所以展步断定黄娜的爷爷并没有被什么奇异的力量保护。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柳树的奇迹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柳树的奇迹 听到展步说黄娜的爷爷并没有被什么东西保护,小辣椒这时候立刻说道:“我就说吧,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神,那么你爷爷应该早就好了!” 周围也有女生说道:“其实那柳树可能也有用,就是一种心理作用,觉得自己受到了保佑,心理上有了安全感,自己身体的免疫系统发挥作用,所以自己好了,这在现代医学史上也不是奇迹。” “对对对,一定是心理作用,年轻人用这种方法,或许可以很快的把病自己扛过去,可是你爷爷现在爷爷岁数大了,单纯的依靠心理作用可不行。” 苏卉见这些事情涉及到黄娜的家人,她也放下了对黄娜的意见,对黄娜说道:“黄娜,我看你还是给你爷爷再打电话催一下吧,年轻人要是生点小病,喝点没用的水,心理上觉得自己好了那就很容易好了。可是老人不行,他就算心理上再坚定,可毕竟身体机能不行了,不能不吃药。” 黄娜这时候点点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等一会就给我爷爷打个电话。其实就是一点小病,只是没有好利索而已,不然的话,奶奶早就把他送医院了。” 此时周围的人都点点头,觉得还是送医院看看医生,拿点药吃比较保险。 而黄娜这时候则笑道:“不过你们说老柳树不管用是不对的,我曾经亲身经历过,那老柳树很厉害的。” 听到黄娜再次说起自己亲身经历过,不少人惊讶的问道:“你经历过什么啊?为什么你也那么相信那颗柳树啊?” 黄娜看周围的不少人都不太相信,于是黄娜伸了伸自己的右手臂,而后用力的挽起自己右胳膊上的袖子,这时候黄娜把袖子给众人看了一下:“你们看,我的胳膊是不是特别好?”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黄娜的右臂上,看起来黄娜的胳膊白皙如藕片,皮肤很美。 于是不少女生说道:“你让我们看你这个胳膊做什么啊?你以为就你皮肤好啊,我们的也不错。” 黄娜这时候则笑道:“如果我说,我在三岁的时候,这个胳膊曾经被开水淌过,落下了严重的烫伤,并且持续有好几年的伤疤,你们信不信?” “不信!”所有人都摇摇头。 烫伤许多人都亲眼见过,一般来说,被烫过的皮肤,就算是养好了,留下的那种伤疤也几乎会伴随一个人一辈子,被烫过的地方是一种如胶质般的平滑皮肤,与正常的皮肤差距很大。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除非做昂贵的皮肤移植手术,否则的话,想要烫伤变好,简直是痴人说梦。而黄娜的手臂看起来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像是被烫过的样子。 展步的目光则落在了黄娜的手臂上,她的右臂的确很漂亮,不过展步有一种直觉,黄娜应该没有说谎,她好像真的被烫过,展步没有多说话,只是等待黄娜的下文。 黄娜见到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被烫过,于是她得意的把另一只手臂上的衣袖也挽了起来,而后把两个小手臂并排着放在一起,让所有人观看:“你们看,我的两个手臂是不是不一样,颜色有差别。” 这时候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黄娜的手臂,接着许多人就惊奇起来,黄娜的两个胳膊都很漂亮,可是两个胳膊的颜色却有一些差别。 黄娜的右臂显得白净许多,嫩的像婴儿的肌肤。而她的左臂则像是晒过不少太阳一样,肤色要深一点,有一种健康的美感。 这时候黄娜见到众人都看明白了,于是她举了举皮肤白皙的右臂,对大家说道:“我告诉你们吧,我在三岁的时候,因为不懂事,妈妈没有看好我,所以右臂被开水烫过,结下了一大片疤痕。” “不会吧?”虽然众人看到了黄娜的两个手臂皮肤不太一样,可大家还是不怎么敢相信这是真的。 黄娜则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啊,一直到十岁,我这个右臂都很丑,懂事了之后,大夏天别人穿漂亮的背心,我只能穿长袖子的衬衫,偶尔被调皮的男生见到我的手臂,他们还都笑话我。” 此时众人都沉默,小时候,大多孩子不懂事,不懂得如何尊重别人,大家可以想象那时候黄娜所经受到的白眼。 黄娜接着说道:“可是十岁多的时候,我爷爷说梦到柳树答应了替我看病,所以就把我接回了农村去住。回去以后,也没有太多的疗程,就是用爷爷请来的柳条泡水,然后把那些水淋在我的伤疤处,大约这样弄了一个月,我的手臂就完全好了,你们看,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接着黄娜还挺了挺胸,对所有人说道:“我的胸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发育的,比同龄人发育早很多,我怀疑这也是那柳树的功劳。” 听到黄娜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惊奇,黄娜两个胳膊的颜色色素积淀不一样,很明显她没有说谎,而且黄娜也没必要编个故事来骗大家,所以这时候不少女生对黄娜充满了羡慕,有一个漂亮的胸部,是不少女生的心愿。 这时候小辣椒却很快问道:“不对啊黄娜,为什么你爷爷要等你十岁之后,才给你去求柳树啊。难道不能在你三岁的时候,就求柳树救你么?这样的话,你的胳膊早就好了,还不用受那么多的白眼。” 黄娜这时候则摇摇头:“那不行,因为我的出生地不是在那个小村子里面,老柳树虽然神奇,可是很独。外村的人再怎么求它,它也不会答应替外人治病,我的病之所以能治好,是因为从我受伤之后,我的爷爷就一直诚心诚意的供奉柳树,每年都上贡祷告,感动了老柳树,所以才破例救了我这个外人一次。” 听到黄娜这么说,不少人都心中好奇,此时有个女生说道:“那老柳树真的太神奇了,原本听你说有人死,那老柳树就喷血,我们还以为是怪物呢。”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小动作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小动作 其实刚刚几个人听到黄娜说那老柳树每当附近有人死亡,就会喷血的时候,周围几个女孩子都感觉背后凉飕飕,以为那老柳树是什么妖物。 可现在听到黄娜这么说,顿时又对那老柳树有了一些改观,觉得那老柳树特别的神秘,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黄娜这时候也说道:“我爷爷说,那喷出来的血其实是老柳树的泪,它护佑着整个村落,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无论谁快要死,它伤心,于是就会流泪,还会呜呜呜的哭,所以这老柳树的行为虽然怪异,可是村子里的人都会敬重它。” 此时小辣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而后对黄娜说道:“可问题是,班长刚刚说你爷爷没有受到庇护啊,难道班长看错了?” 此时所有人都看看展步,再看看黄娜,顿时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而这时候黄娜则直接说道:“展步应该没有看错,可能老柳树出了点问题吧,因为以往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如果有人生病,把柳条请回家,几乎当天就能把病治好。可是这一次,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我还是要劝劝我爷爷吧。” 此时展步对黄娜问道:“对了,你说的那棵树在什么地方?如果有空的话,我想去看看。” 在展步想来,那棵树应该是一棵善树,这样的树不保佑当地的人了,应该是老树自己出了问题,展步既然有缘听到它的故事,如果有可能的话,帮一下那棵树也是好的。 黄娜这时候说道:“是孙封堡,孙武子的故里下面的一个村子,在当地还挺出名呢,因为他们那边有孙武子的祠堂,保留了一些古代的建筑。” 听到这句话,展步心中一动,关于孙武子故里,展步是知道一点的,孙武子就是兵圣孙武,著《孙子兵法》的那位古贤。 不过孙武子的故里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许多人都有争议,宾阳下面的孙武子故里算是认知度比较高的一个,民间也保留了不少关于孙武子的传说。 而且展步还听说宋佳怡他们好像就是在孙武子故里拍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们那一带。 于是展步点点头:“哦,原来是兵圣故里,有空的话我去看看。” 黄娜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直接对展步邀请道:“什么有空没空啊,你想去我带你去啊,反正我看你也不怎么上课。” 黄娜刚刚说完,苏卉就板着脸说道:“那我也去!”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苏卉一看黄娜答应,这才说道:“这还差不多!” 此时黄娜扬了扬手中的玉佩,对展步说道:“谢谢你的玉佩,我会好好保管的。” 接着黄娜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惋惜的表情,仿佛很痛心的对展步说道:“哎呀真是太可惜了,你有了苏卉当女朋友,不然的话,我就是倒贴嫁妆,也要把自己嫁给你,我就喜欢强壮的男人。” 听到黄娜这么说,苏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直接一把将展步的手臂挽住,脸上故意露出幸福的笑容,对黄娜说道:“想也晚了,他的人已经是我的了。” 此时黄娜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脸,而后大声说道:“天哪,正大光明的撒狗粮啊,不和你们说了,省的老娘看的心里痒痒又吃不着。”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动动腿,想要退回去。 这时候看到黄娜想要离开,苏卉也站了起来,一拉展步:“走啦,玉佩都发出去了,还呆呆的坐在这里干什么,想吃奶么?” 展步被苏卉这么一说,也一阵无语,虽然苏卉平时挺雅致,不过偶尔来一句挺污的玩笑,也让人挺受不了。 于是展步对着黄娜讪讪的一笑:“那我走了啊,记得怎么用这个玉佩,别忘了。” 黄娜这时候笑道:“哎呀走吧走吧,你们又没什么事情,看得见吃不少,那么着急回去干嘛,不上火么。” 说完之后,周围不少女生都哈哈大笑,显然明白了黄娜的意思。 而苏卉则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你们这群小浪蹄子,都想男人想出火来了吧,我可没那么饥渴。” 黄娜毫不客气的说道:“你那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班里女生那么多,你拿到了优质资源自己也不用,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 一群人笑闹着告别散去,其实展步还有几个玉佩没有发出,他想给窦彤一个,给萧楚楚一个,其他人就先算了,毕竟这个东西如果随意动用,需要展步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所以不是特别知根知底的人,展步不会随意分发。 不过展步没有立刻去送给她们,反正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少,等下次见到再说。 现在展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上一次去买玉佩的时候,展步遇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韩国人,那个人曾经放下狠话,说什么只要在中国随随便便过过场,就有大把的人赶着给他送钱,说出来的话令人讨厌。 展步曾经看过那人的面相,的确面相不错,有大富贵之相,不过展步当时也说了,能让他赚一分钱,算自己输,所以展步想稍稍搞点小动作,破了那人的财势。 这时候展步想了一下,自己没有那个人的生辰八字,也没有他所用过的东西,这样的直接用巫术施法肯定不行。 不过展步当时就算计好了,一般来说,大多小明星来中国后,应该去一些一线城市,去一些收视率高的电台参加各种节目。 可是他却来了这种三线都算不上的小地方,脑子不是被门夹了,就是这边有事情。 此时展步想到了宋佳怡,他听宋佳怡提起过,孙武子故里正在拍摄一部大电影,据说有不少知名的演员和导演在这边,所以在展步想来,这个韩国男星来这边,应该和这件事有关,所以展步打算问一下宋佳怡,打听一下这个韩国人的信息。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宋佳怡的抱怨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宋佳怡的抱怨 展步告别了苏卉和小辣椒,而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宋佳怡打电话,想询问一下宋佳怡关于那个韩国男星的事情。 电话接通之后,宋佳怡开心的声音传来:“展步,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展步这时候笑道:“想你了不行啊。” 宋家的心情不错,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的女朋友那么漂亮,你怎么还有心思想我,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此时展步说道:“问你打听个人,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瑞泰的韩国人?” 听到展步提起这个名字,宋佳怡顿时很鄙视的说道:“喂喂喂,你不会也追星吧?我记得你没有这么肤浅啊,怎么会突然打听这个恶心的家伙。” “什么恶心的家伙?难道你认识他啊。”展步问道。 宋佳怡这时候说道:“当然认识,现在我们这边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一个韩国的垃圾二三线演员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宋佳怡对李瑞泰的态度非常不好,展步这时候来了兴趣,于是他对宋佳怡笑道:“哈哈,怎么,难道你们遇到了一个奇葩么?” 宋佳怡也听出展步的语气轻松,不像是那种狂热的追星者,于是宋佳怡像和老朋友抱怨工作一样,对展步抱怨起来:“他虽然说是演员,可是演技太差了,现在我们导演嫌弃他演技差,直接打算不用他,可是就他的幺蛾子事情多……” 宋佳怡心里好像憋了许多话,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展步说话的空间了,她自己一个劲的朝展步抱怨李瑞泰。 此时宋佳怡说道:“他的演技差也就算了,还非常成为整个电影的男二号,现在你知道人家怎么拍电影吗?” 展步听到宋佳怡这么问,于是问道:“怎么拍?” 宋佳怡好像很气愤的说道:“人家现在拍电影,只在镜头前照脸,连比口型念台词都省了,需要他说话的时候,拍个侧脸或者后脑勺,需要动作的时候,完全交给替身去做,人家只拍脸,不干别的。” 展步这时候惊讶的说道:“我草,这也行?这不就是完全靠脸吃饭么,要是这样的话,我也能当演员。” 听到展步这句话,宋佳怡顿时乐了:“那还真说不定,你长的也不错,要是你来拍电影,没准咱们两个还能搭戏呢。” 展步一听宋佳怡这么说,顿时笑道:“嘿嘿,开个玩笑,不过他这么当演员,你们肯定很累吧。” 宋佳怡一听展步这么理解她,顿时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样,对展步说道:“对啊,我们都是来演戏的,人家是来照脸的,而且还牛气哄哄的,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对导演都经常摆脸子,还对剧本指手画脚,我们能不累才怪……” 展步听宋佳怡絮絮叨叨的抱怨,就知道宋佳怡肯定早就一肚子不满了,不然的话,以宋佳怡那种乐观开朗的性子,轻易不会在人的背后说别人。 于是展步哈哈一笑,对宋佳怡说到:“那你们的导演肯定也是个傻逼,竟然会用这种人当演员,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然而展步的声音一落,宋佳怡却立刻严肃的对展步说道:“不许你这么说我们导演,其实我们导演也不想用他,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顿时问道:“难道你们导演说了不算啊?你们演电影的话,难道不是导演说用谁就用谁么。” 宋佳怡此时叹了口气,而后仔细的和展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佳怡他们的剧组其实本来拍摄的是一部比较大气的历史剧,本来的演员列表里面没有这个李瑞泰的位置,可是在这个电影拍到了一半的时候,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个招呼,要求他们剧组新加一个角色留给李瑞泰,而且至少是男二号。 据宋佳怡说,这个女人的能量非同小可,可以影响到整个电影的审批,如果导演不照办,那么就不给你批准上映,所以整个剧组哪怕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也必须把这个人给接下来,不然电影批不过的话,恐怕所有的投资都要打水漂了。 这时候展步问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和李瑞泰什么关系啊?” 宋佳怡听展步这么问,顿时拉长了声音对展步说道:“明知——故问!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是韩国来的小鲜肉,还能是什么关系?” 好吧,展步一笑,这个圈子里许多时候的确有点乱,展步虽然没有什么八卦之心,不过他想要把李瑞泰的气运给搞垮,也不能对他无所了解。 于是展步又问道:“对了,那这个女人呢?这个女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宋佳怡此时无奈的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在我们剧组也就是个打杂的,能知道他背后有个厉害的女人,那也是听别人聊天时候听到的,具体那女人是做什么的,叫什么,我接触不上那种信息。” 展步此时一阵沉吟,如果这样的话,那收拾这个韩国人,还需要多费点心思才行。 这时候宋佳怡直接对展步说道:“我告诉你啊,别想让我接近他,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展步这时候一阵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宋佳怡性格开朗,就算有些人特别奇葩,她顶多把人当猴子看,一般不会对谁特别的反感,可是现在听宋佳怡的意思,怎么那么讨厌李瑞泰呢。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问道:“我擦,究竟怎么了?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憋了一肚子火气呢。” 此时宋佳怡说道:“为了加一个男二号,强行改剧本也就算了,可是他还骚扰我,觉得他一张人工脸就能吃遍所有中国的女人,你没见他那副自恋又假装冷酷的臭脸。上次还壁佟我呢,以为谁都吃他那一套,结果被我一记撩阴腿踢的他姥姥都不认识了,为了这件事,我还挨了批评。”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怪案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怪案 展步听到宋佳怡竟然给了那个家伙一记撩阴腿,顿时笑道:“行啊,撩阴腿都出来了,事后他没有为难你吧?” 宋佳怡这时候呵呵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蔑视:“他敢为难我吗?除了他那个脑残经纪人,其他人都很讨厌他,导演也只是名义上说罚我两天的薪酬,可是薪酬这东西到底是多少,还不是导演自己说了算。” 听到这个,展步就放心了,看来宋佳怡的人气也不错,导演虽然不得不忍着恶心用李瑞泰做男二号,不过总起来还是很照顾宋佳怡的。 所以这时候,展步虽然还没有见到宋佳怡的导演,却莫名对那个人多了一份好感。 于是展步轻松的对宋佳怡说道:“那你们现在应该挺忙吧,又要改剧本又要加人的,许多以前的工作不是白做了么。” 宋佳怡这时候深表同意的接口说道:“谁说不是呢,他来了之后,我们的麻烦事非常多。哎呀谁让人家豁得出去呢,连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都能下嘴,有付出就有回报么。” 展步听得出来,宋佳怡对李瑞泰很鄙视,于是他轻笑道:“嘿嘿,贵圈真乱。” 宋佳怡倒是没有反驳展步,此时她接着说道:“对了,其实现在也谈不上忙,因为这边发生了一件奇怪的命案,现在剧组正在配合调查,所以暂时都清闲了下来,不然的话,我也没有空陪你说这么多话。”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一愣,惊讶的对宋佳怡问道:“命案?什么命案?你们不是在拍电影么?” 宋佳怡这时候对展步问道:“蓝芷你听说过吗?” “蓝芷?”展步思考了一下,从脑子里为数不多的女星中检索,想了半天,这才摇摇头:“没听说过。” 听展步这么说,宋佳怡很失落的说道:“得,连蓝芷都没有听说过,恐怕你更没有在其他地方听过我的名字,我混的还真是失败啊。” 展步这时候急忙对宋佳怡说道:“不不不,你是著名的演员,我肯定认识你!” 宋佳怡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扑哧一笑,而后对展步说道:“哎呀行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不用油嘴滑舌的来讨我开心。” 接着宋佳怡就开始为展步介绍她们剧组究竟发生了什么。 依照宋佳怡的说法,蓝芷是一个挺出名的年轻女演员,人长得很漂亮,虽然没有说大红大紫,但是因为蓝芷的基本功扎实,演技出众,所以非常得导演的喜爱。 毕竟,大多数导演都喜欢那种演技出众又不需要太多薪酬的演员。 蓝芷的死也很奇怪,先是剧组连续三天没有见到蓝芷的身影,人找不到,手机也打不通,于是剧组报了警,最后竟然在拍摄地附近的一口枯井里面找到了蓝芷。 怪异的是,警方的验尸结果表明,蓝芷是被淹死的。 可是找到蓝芷的井却是干枯的,常年没有一滴水,所以警方判定这是一起凶杀案,凶手先是用水把蓝芷淹死,而后为了伪造蓝芷被意外淹死的假象,所以把蓝芷的尸体丢入了枯井里面。 而如果凶手是当地的人,那么凶手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现在警察判定,杀死蓝芷的凶手,最大的可能就是该剧组里面的人,因为他们的拍摄地点颇为偏僻,外地人不多。 所以警方对整个剧组作出了限制,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必须等待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离开。 出了这种事情,剧组里面蒙上了一层阴影,所有人也都无心拍摄,所以宋佳怡他们现在都闲了下来,心里没有鬼的人自然一天天像宋佳怡这样无所事事。 展步听完宋佳怡的遭遇之后,顿时对宋佳怡问道:“怎么,难道案件一直没有侦破吗?” 宋佳怡点头:“是啊,如果破的话就好了,我觉得最有嫌疑的人就是那个李瑞泰,因为事情发生之后,李瑞泰好像急了,总是闹着要离开当地,说什么他在某个卫视约了节目,如果耽误了节目的录制,会损失多少钱。反正就他闹腾的欢,当然,警察也没有证据证明蓝芷究竟是谁杀的。” 展步没有多说话,毕竟他也没在现场,就算展步讨厌那个李瑞泰,展步也不至于见到屎盆子就往他的头上扣,所以展步并没有附和宋佳怡的话。 而且展步也不是警察,对这些东西没有必要深究,只是对宋佳怡说道:“哦,这样看起来的话,你也不是特别忙啊,好像还挺清闲。” 宋佳怡点点头同意了展步的话:“是啊,挺清闲。对了,你不是想打听这个李瑞泰的消息么,你想做什么?” 展步思索了一下,而后说道:“我不是追星,而是和他有点过节,所以想……嘿嘿,弄点他的基本信息做做法……你懂的。” 展步说道这里,宋佳怡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于是宋佳怡顿时开心的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搞点小动作恶心一下他是吧,这样的话,你需要什么?我或许能帮上忙。至少八字什么的我能帮你查出来。” 听宋佳怡这么说,展步在心里摇了摇头,一般来说,知道一个人的生日很简单,可是知道一个人确切的八字就没那么简单了,至少需要深入的接触了解才可能拿到他的八字。 而展步听的出来,宋佳怡很讨厌李瑞泰,展步没有必要为了自己的事情,让宋佳怡忍着恶心去接近一个韩国人,所以展步现在已经稍稍改变了主意,不太希望找宋佳怡帮忙了。 当然,施法的话,弄到对方的毛发或者经常穿的衣物也可以。 只是要得到这些东西,宋佳怡也必须有机会接近对方才行,至少要去他住的地方偷偷拿点东西。 想到宋佳怡如果要得到这些东西,就需要偷偷摸摸的进入李瑞泰的卧室,展步顿时也从心底把这个念头给抹除掉,不能让宋佳怡做这种事情。 第一千六百章 又是孙封堡 第一千六百章 又是孙封堡 既然决定了不用宋佳怡帮忙,于是展步对宋佳怡说道:“那还是算了吧,办法我自己想,男人么,自己多点担当。” 此时展步想的是,大不了自己去一趟宋佳怡他们剧组所在的地方,亲自给李瑞泰下点咒,反正方诩说过,只要自己在这宾阳地界上行走,不出远门,不离师傅太远就没有事情。 宋佳怡心思通透,她好像知道展步心里的打算,这时候她笑道:“你要是真不让我帮忙的话,那我可就真什么都不管了啊,万一见了面,你别怪我废物。” 展步嘿嘿一笑,这个女孩子果然聪明,于是展步也不拐弯抹角,对宋佳怡说道:“那你们现在大体在什么地方?” 宋佳怡这时候有些期待的对展步说道:“在孙武子故里的孙封堡附近,这个村子也很有意思,里面有孙武子的祠堂,还有棵怪柳树。” “咦?这么巧!”展步心中惊讶。 想不到,上午刚刚听黄娜提起过孙封堡,现在宋佳怡他们竟然就在孙封堡附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宋佳怡听到展步惊讶的话,不由对展步问道:“你也知道这个地方吗?”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只是刚刚听人提起过这个地名而已,想不到你们竟然在这个村子附近,真的是好巧。” 此时宋佳怡则笑道:“其实是我们导演非要来这边拍摄的,他好像是冲着孙封堡里面的一棵老柳树来的,听剧组里面的老人说,我们导演好像有事情求那棵老柳树。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如果你来的话,直接打听这个村落就行,挺出名。”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那好吧,如果我去的话,给你打电话。对了,你们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孙封堡附近吧?” 宋佳怡这时候说道:“不会那么快离开的,毕竟现在就算想离开,警方也不许,因为这边蓝芷的案子也陷入了困境,不会那么快解决。” 展步听到宋佳怡这么说,于是他也不着急了,于是展步说道:“那我明白了,这几天我会找时间自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保重。” 宋佳怡这时候也对展步说道:“那好,保重!” 两人挂断电话,展步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看来近期要去孙封堡一趟,一来去看看黄娜口中所说的怪柳树是怎么回事,二来展步这次是真的动气了,就是想把那个韩国人的气运给破了,所以孙封堡一趟,必须要亲自去。 至于带不带苏卉和黄娜去孙封堡,展步有点挠头,其实展步不想带任何人去,外出做事,还是一个人要方便一点。 只是如果展步真的一个人去了孙封堡,被黄娜知道的话,肯定会怪自己不讲义气,毕竟这算是去她老家了。 当然,要是只带黄娜去的话,展步也乐意,这一路肯定欢乐无比,炮火连天。可问题是,苏卉早就预定好了,如果和黄娜一起去,她也要跟去,这样的话,展步要想偷吃点野味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思来想去,展步还是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 于是展步也不再多想,一个人回公寓。 展步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好看到小辣椒和苏卉在收拾行李,苏卉的一些衣服首饰以及她日常用的东西塞的满满当当,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 此时展步皱皱眉,对两个人问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做什么?出远门?” 苏卉见到展步回来,此时她站了起来拍拍手,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情。” 这时候展步心里一惊,回家?如果是普通的回家,只是住个两三天的话,那需要收拾这么多东西吗?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弄了一下头发,而后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展步的面前,四目相对,苏卉很自然的两手勾住了展步的脖子,含情脉脉的对展步说道:“这才在家里呆的时间可能有点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可要乖哦,不许沾花惹草。” 展步看得出来,苏卉是故意用这种话冲淡离别的哀伤,此时莫名的有些烦躁,他不解的对苏卉问道:“你回去做什么啊?你还是个学生呢,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 苏卉见到展步这样,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家里不承认我所做的一切,不认可我们这所大学。如果我再不回去,我的父母,爷爷奶奶,都会很伤心。” 听到苏卉这么说,小辣椒和展步都有些沉默,的确,以苏卉的成绩和苏卉的家世,她本来就不应该在一所新建的大学里,她这样的人,即便是京都大学也有她的一席之地吧。 展步明白,这所大学,的确不应该限制住苏卉,她的确应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苏卉和陈墨不一样,陈墨在这所大学,是因为这所大学里有陈墨她们专业的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可是苏卉呢,这个专业,没有什么特别著名的教授,苏卉又是苏家的独生女,他们不承认苏卉这所学校理所当然。 虽然展步在心里为苏卉的离去不断的找理由,可展步就是感觉心里很烦躁,他的心里很不舍。 苏卉看出展步心中的不舍,于是她轻轻闭上眼,而且在展步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分开之后又微笑着看着展步,眼神里同样充满柔情。 这时候苏卉平静的说道:“你知道么,其实来这个学校,是我一时任性的决定,因为来这里,是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和父母爷爷奶奶置气。原本我打算来这边只上一个月,气气家长然后再回去,生活可以再次回到原来的轨道,只是……” 说到这里,苏卉的手轻轻的抚摸这展步的脸,她认真盯着展步,好像要把这张面孔永久的记在心里:“只是想不到,我在这里遇到了你,所以我在学校多呆了几个月。” 接着苏卉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笑意:“可是你也曾经说过,我只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脚上绑着绳子,哪怕飞的再远,也摆脱不了笼子的命运……”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苏卉离开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苏卉离开 苏家只有苏卉一个独生女,苏卉注定了以后要接手苏家的整个产业,所以不要说苏卉如今所在的学校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就算是一些不算名牌大学的重点学校,苏家也不愿意。 苏卉之所以出现在这个大学,之所以能在这边呆上这么长时间,只是因为苏卉一开始想用这种不好的大学摆脱某些人的纠缠而已。 那时候苏卉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上一个不怎么样的大学,那些觊觎苏家产业的男人,会碍于面子不娶一个破烂大学的女人,然而这半年内,在京都,还是有不少人在打苏卉的主意。 所以苏卉忽然明白,这种“自污”的方法,并不能打消那些贪婪之人觊觎苏家家产的目光,许多人看中的不只是苏卉的美貌,更是苏家的财势。 为了得到苏家的财势,哪怕苏卉是一头猪,也有人愿意娶进家门,所以这一次,苏卉不再逃避,她要反击,要主动的参与家族的事物,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所以对这次短暂的离别,苏卉并不是太伤心,她明白,这一次自己回苏家,是为了以后的天长地久。 所以苏卉面对展步很坦然,此时她说道:“家里为我请了私人教师,到考试的时候,我会回来考试,不过以后的学业却不能在学校里面完成了……” 听苏卉这么说,展步又有点奇怪,展步刚刚还以为苏卉要退学呢,于是有些不解的对苏卉问道:“你的意思是不退学,只是换个学习地点?” 苏卉点点头,而后一笑:“是啊,家里对我所拿的毕业证究竟是哪个学校的并不在乎,只是对学校教的东西不放心,家里希望我一边参与家族企业的事务,一边和一些比较专业的导师学习经济学,我没有理由拒绝。” 这时候展步明白了苏家的做法,一边学习一边实践,苏卉这种学习模式比起一般的学生的确要好太多,苏家对苏卉的要求也更高,毕竟她们家没有男孩子。 展步这时候轻叹了一声:“让你一个人扛起苏家,真的太难为你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轻轻一笑:“哈哈,不是还有你么,要是你心疼老婆,那就快快成长,反正我们苏家的产业,其实注定是别人的嫁衣,我希望我会成为你的嫁衣,而不是你入赘到苏家。” “我才不会入赘!”展步重重的说道,此时展步的心里也有了一种紧迫感。 虽然苏卉的话是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可仔细想想,如果展步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就算苏家所有人都同意自己和苏卉在一起,可是毕竟所有的财富都是苏家的,展步自己能吃软饭吃的那么心安理得吗? 门当户对这个词虽然被许多人唾弃,可现实情况却不能不考虑,为了以后在家庭中的地位,作为男人也没有不努力的道理。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按照道理,像苏卉这种大家族,不可能只有一根独苗来继承家产的,特别是苏卉只是一个女孩子。 苏家的情况毕竟和王瑾瑜的王家不同。人家王家那种是实在没有办法,男丁稀少是老天决定的,不过人家也是可劲的生孩子,只是全女孩而已。 可苏家却只要一个女孩,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维来看,苏卉的爷爷应该责令自己的儿子们使劲再生几个吧,就算儿子不行,老爷子亲自上阵,再造个小叔叔出来也行,也不至于苏家到了苏卉这一辈之后,就再也没有姓苏的人了。 可是以展步这段时间的了解,好像苏家的人不会再增加了,所以展步对苏家的情况非常奇怪。 于是展步问道:“对了,难道你的父母,或者你的叔叔之类,就没有打算再为苏家添男丁吗?”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问,脸上出出现了一些无奈,此时她对展步说道:“有些事情,远远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展步这时候感觉到苏家这件事可能有些内幕,于是展步对苏卉问道:“什么叫没有那么简单?” 苏卉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她似乎却不想为展步解释,只是对展步说道:“等你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明白了,所以,快快成长吧,有朝一日,我希望你把我从苏家抢走,然后告诉全世界的人,我苏卉,是你的女人,那将会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此时也郑重的对苏卉说道:“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去苏家,热热闹闹的把你娶回家。” “不要让我等太久!”苏卉含情脉脉的说道。 展步点头。 虽然苏卉没有明说,不过展步也隐约明白,要得到苏卉,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阻力,这个阻力恐怕不仅仅来自苏家,更有可能涉及到苏家不再有新人出生的秘密。 苏卉看展步答应的那么郑重,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虽然展步现在的家业远远比不上苏家,然而苏卉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任何时候,展步都会是她避风的港湾。 于是苏卉浅浅一笑,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盒子,里面放了那两枚暗器耳环,此时苏卉对展步说道:“为了保护我自己,这两枚耳环我拿走了。” 展步点点头:“本来就是给你的,拿走吧,只是有些可惜的是,上次你的法器小兔子被我弄丢了。现在没有想到你走的那么急,想再送你一件法器都临时没有地方去弄。” 苏卉这时候一笑:“哈哈哈,不要搞的像是生死离别一样,我只是换个常住地点而已,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当然,你要是想我,去京都看我也行。” 听到苏卉这么说,展步心情也好了许多,其实展步自己也闲不住,即便是苏卉在这边上学,展步有时候也一出去好多天,这样算来的话,其实也差不多。 于是展步对苏卉问道:“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苏卉想了一下,而后说道:“明天早上吧,我自己开车离开。”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门外有老鼠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门外有老鼠 晚上,陈墨回来之后也知道了苏卉要离开的消息,毕竟住在一起那么久,不可避免的三个月要一起为她送别,所以四个月在附近的酒店要了一个包间。 虽然陈墨表面上好像很舍不得苏卉离开,然而陈墨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隐约有些喜意,眼角忍不住的弯起来。 菜品上齐之后,陈墨依旧表现的很“不舍”,她对苏卉问道:“你真的要离开?” 苏卉本来就是个人精,她怎么可能体会不到陈墨那点小心思,于是苏卉说道:“是啊,要离开一段时间吧,不过我也不是不回来,房间还要给我留着。” 小辣椒这时候搭话道:“可你的被子都弄走了,你下次回来,不会想和我挤一个被窝吧?” 这时候苏卉看了小辣椒一眼,而后说道:“怎么,难道我非要和你挤一起啊,我难道就不能睡我男朋友的床么?” “啊?”听到苏卉的话,三个人都一愣,展步这时候反应快,急忙说道:“对对对,小辣椒太不懂事了,老婆来看老公,哪里有和闺蜜挤一块的道理。” 陈墨这时候急忙低着头不说话,她明白,苏卉这是拐弯抹角的对展步宣示主权呢,防止自己鹊巢鸠占。 其实陈墨的心情很复杂,她也说不清自己对展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是爱情或者喜欢吗?陈墨觉得不是。 因为苏卉在展步身边的时候,陈墨也没有说什么吃醋之类的情绪,如果陈墨真的爱上或者喜欢上了展步,那么陈墨至少应该有一种嫉妒苏卉的情绪在里面才对。 可是陈墨每次见到他们俩,却没有这种情绪。 可既然不是爱或喜欢,为什么自己听说苏卉要离开展步一段时间后,心里又有一种特别的雀跃呢? 难道自己盼着苏卉离开展步么?陈墨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对自己的感觉一片朦胧。 苏卉见陈墨低头不说话,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盘算,究竟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展步栓在自己的身边。 一顿饭吃完,陈墨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低着头一顿狂吃,小辣椒也罕见的有些沉默,其实她也挺舍不得苏卉,习惯了和苏卉同进同出的日子。 可是分别在所难免,晚上,展步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辗转难眠,幽后知道苏卉要离开,也罕见的没有打扰展步。 就在八九点钟的时候,展步忽然耳朵轻轻一动,他听到门口有些动静,展步自从得到麒麟天书之后,耳力和目力都远超常人,所以展步一下子听到了门外有人。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难道苏卉睡不着,想找自己聊天? 展步于是披了件衣服,直接去开门,接着,展步打开了门,正好看到苏卉犹豫不觉的站在展步的门口。 此时的苏卉只是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衣,光着脚踩着一双棉拖鞋,她一只手做了一个敲门状,可是却一直没有敲出去。 见到苏卉这个样子,客厅里的灯也早就暗下了下来,展步这时候连想都没想,一把将苏卉拉入了自己的卧室。 接着展步轻轻用力,苏卉顺势被拽到了展步的怀里,此时她顿时轻哼了一声:“讨厌,人家还没想好呢!” 其实苏卉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敲开展步的门,她知道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想在最后一晚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展步,可是她又是大家出身的女儿,对这方面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保守,她不知道这个时机究竟是否准确。 所以晚上的时候,苏卉翻来覆去的好久都睡不着,终于小辣椒看她不睡觉,于是问苏卉怎么回事。闺蜜之间无话不谈,苏卉于是把心事和小辣椒说了,小辣椒懂什么啊,她反正素来是事情越大越新奇越刺激越好。 所以小辣椒一听苏卉有这种想法,立刻怂恿苏卉来敲展步的门,可是苏卉却扭扭捏捏。小辣椒顿时急眼了,甚至还找了点爱情动作片,现场教苏卉怎么营造浪漫,怎么营造剧情……虽然这货也是个新手。 苏卉自己也慢慢下定了决心,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来到展步的门前之后,她又害怕了起来,举起来的手想要放下,想要逃离。 可是让苏卉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刚想转过身逃跑,展步竟然把门给打开了,还一把把她拽入了房间,这让苏卉顿时吓了一跳。 她想过好多浪漫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出现在门口,就立刻成了猎物,所以这时候苏卉一阵惊慌。 展步这时候却心中激动,自己送上门来了,怎么能不要,于是展步轻轻拥着苏卉往床边走去。 当然,展步没有硬来,只是温柔的对苏卉问道:“想清楚了?” 苏卉看到展步火热的眸子,本来惊慌的小兔渐渐平稳下来,此时她心一横,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想清楚了,既然决定了做你的女人,那就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我不要其他人再对我有任何的幻想!” 说完这句话话之后,苏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等展步有所动作,竟然一下子反客为主,把展步扑倒在床上,脸上露出小狼一样的表情,恶狠狠的对展步说道:“看我把你吃掉!” …… 门外,小辣椒和陈墨两个人同时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两个人都是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显然对展步和苏卉充满了好奇。 此时小辣椒低声对陈墨说道:“喂,墨墨,听到了没有?” 陈墨这时候也一脸的贼兮兮,完全没有了那种淡雅的水墨气质,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听到了,展步好像处在下风啊,怎么感觉,是苏卉在主动发起进攻?” 小辣椒这时候嘿嘿一笑:“那当然,卉卉最勇敢了,刚刚看爱情片的时候,卉卉就说过,哪怕第一次,她也要在上面!” …… 展步当然听得到门外有两个听房的,可是他能做什么?难道丢下苏卉去门外抓老鼠么?所以只能便宜了陈墨和小辣椒。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书画大赛的消息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书画大赛的消息 一夜过去,苏卉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早上的时候,苏卉带着自己的大小箱子,在展步几个人的注视下,开着自己的车离去,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 目送苏卉走远,陈墨这时候有点酸酸的对展步问道:“是不是很舍不得?” 展步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当然舍不得,可是她的位置没有人能替代,就算舍不得,她也必须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展步明白,苏卉昨晚的举动,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苏卉有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展步明白,在京都,肯定是有人打苏家的主意,想用迎娶苏卉这种手段来吞并苏家,而苏卉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的交给展步,就是对所有人做了宣告,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任何想要打她主意的人,都必须后退。 只是,苏卉如此表态,那些觊觎苏家产业的人,未必会把苏卉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放在心上,展步可以想象,苏卉以后遇到的压力会有多么大。 所以展步暗暗决定,自己抽出空之后,一定要先去京都一趟,看看苏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搞明白苏家的境遇,展步心中不会踏实。 展步只希望,能为苏卉撑起一片天,让她做一个快乐的小女人,展步不想让苏卉活的那么累。 看着苏卉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此时展步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 公寓里少了一个人,显得冷清了不少,三个人送走苏卉之后,无聊的在客厅里面看电视。 小辣椒这时候不由抱怨道:“哎呀真没意思,以后就我自己睡了,太没劲了,感觉少了点什么,浑身不舒服。” 陈墨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自己睡不是挺好么,你还非要黏个人才舒服啊?” 小辣椒歪着头想了想,而后说道:“就是没劲,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人说话。” 展步看得出来,小辣椒就是个好动的活泼性子,一个人的确挺无聊,于是展步对小辣椒说道:“要不要你再找个伴来住?” 小辣椒这时候摇摇头:“不了,我在想,反正卉卉也不住这里了,我要不搬回宿舍去住吧。”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展步和陈墨同时说道:“别——” 接着展步和陈墨彼此对视了一眼,陈墨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而展步则一本正经的看着小辣椒,对小辣椒虎着脸说道:“你不许走!” “为什么啊?”小辣椒不明白为什么展步和陈墨都不想放她走。 这时候展步说道:“你走了,我和陈墨住这里是怎么回事?你让其他同学怎么看我和陈墨?以前苏卉住这里的时候,她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别人偶尔有点传闻,可是大家都不当真。现在你一走,成了我和陈墨同居了,这不是捣乱么!” 陈墨是不能走的,因为展步在这里布置了阵法,来帮陈墨压制体内的阴邪。展步虽然不介意独自和陈墨合租,可是他不得不考虑陈墨的名誉,所以展步必须让小辣椒留在这里。 小辣椒这时候吐了吐舌头,而后有点歉意的说道:“也是哦……那我只能一个人住这里了。” 展步看得出来,小辣椒似乎有点委屈,这时候展步不由对小辣椒说道:“你也不小了,一个人住怎么了,你又不吃奶,非要黏糊个人做什么啊。” 小辣椒这时候对展步哼了一声:“哼!有个人有安全感,不行啊?” 接着小辣椒眼睛咕噜噜一转,对展步怂恿着问道:“班长,要不我把黄娜弄来,和我一起住怎么样?” 听到小辣椒这个提议,展步急忙摇摇头:“别,千万别,那货有一个很伟大的梦想,我可受不了。” 展步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问黄娜的时候,她说她的目标是要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睡够一百个男生,要是真的把黄娜弄公寓里面来,这货动不动往家领男生,那展步可受不了。 就在小辣椒盘算找谁合适的时候,小辣椒的手机忽然响了,小辣椒抓过自己的手机以后,顿时眼睛一亮:“是卉卉的电话!” 接着小辣椒就拿起电话往卧室跑,显然不想让展步和陈墨听到两个人的悄悄话。 此时展步撇撇嘴,对小辣椒喊道:“在这里打电话就行了,还躲着我们,苏卉是我女朋友,你躲个什么劲啊?” “才不!”小辣椒一边说着,一边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客厅里面只剩下了陈墨和展步。 陈墨还没有从小小的欣喜中回味过来,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陈墨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偷偷的看一眼展步,而后再若无其事的看电视,心里有点乱跳,生怕展步注意到她的小小举动。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无聊,忽然,展步想到了书画大赛的事情,于是展步对陈墨问道:“对了陈墨,书画大赛的事情怎么没有动静了,不是说在我们学校举行么?” 陈墨听到展步问起这个,顿时说道:“应该快举行了吧。我最近也没有听到消息,可能其他学校还没有准备好,要举行的话,肯定会提前通知的。” 展步点点头,而后随意的问道:“那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陈墨这时候百无聊赖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就是让参赛的人多写多画,保持好状态就行了,因为书画大赛的比赛不是拿以往的作品来比试,而是现场作画,现场点评,所以只要确定好比赛选手就行。” 展步这时候问道:“也就是说,到时候只能看临场的发挥?” 陈墨点点头:“是啊,一半靠实力,一半靠运气。这样的话,我们还占点便宜,毕竟在我们这里举行比赛,我们是主场,心理方面占优势。” “那我也要参加吗?”展步又随意的问道。 陈墨一听展步这么问,顿时瞪大眼对展步说道:“那是当然,你可是我们的主力呢,你要是不去,我们等于少三分之一的主力!”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喊卯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喊卯 好吧,展步见到陈墨这么重视自己,他不由嘿嘿一笑,看来自己在这场比赛中的地位还挺重要,虽然展步一直不太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书法。 展步和陈墨随意的聊了一会儿,小辣椒的电话也打完了,这时候小辣椒满脸喜色的走了出来,刚刚那种无聊的模样一扫而空。 此时展步对小辣椒问道:“苏卉说什么了?” “一个好消息!”小辣椒神神秘秘的说道。 陈墨见到小辣椒变了个模样,此时也好奇的对小辣椒问道:“什么好消息啊?让你一下子和喝了牛牛饮料一样兴奋?” 小辣椒这时候开心的说道:“我们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一个你们都认识的人哦,还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谁啊?”展步和陈墨惊讶的问道。 小辣椒此时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猜!保准你们猜不到。” “林小燕?”陈墨这时候问道。 小辣椒摇摇头:“才不让她来呢,她就知道抢我好吃的。”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问道:“难道是夏菱?” 小辣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翻了个白眼,对展步说道:“是卉卉打电话告诉我有新室友,卉卉最不喜欢的就是夏菱,怎么可能把她弄到公寓里面来,那不是引狼入室么。”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擦,夏菱怎么就成狼了?” 小辣椒此时气鼓鼓的说道:“夏菱对你来是肉,对卉卉来说她就是狼,懂了吧?” 好吧,展步一阵无语,女孩子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如果仔细理的话,她们之间也是派系林立。 一般来说,女生上大学,室友之间的争斗不亚于一部宫廷剧。男生上大学,室友之间的关系则要简单的多,无非是一起踢足球,一起打游戏,谁欺负了我兄弟我就给他打回来。 接着展步和陈墨又猜了好几个同学的名字,有陈墨她们班的,也有展步班上的,甚至连萧楚楚和窦彤都猜了一遍,可是小辣椒都摇摇头,一脸神秘的说道:“嘿嘿,你们肯定都猜不到,等见到的时候,肯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见到小辣椒一脸的神秘,展步真的有点好奇了,能让苏卉亲自告诉小辣椒,而且展步和陈墨都认识,却猜不出的女生,究竟是谁?好像也没几个啊。 此时陈墨不由对小辣椒问道:“哎呀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究竟是谁?” 小辣椒则用力的摇摇头:“你们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们,猜不对的话,我才不会说呢,哈哈。” 此时展步和陈墨相视一笑,两个人无奈的摇摇头,小辣椒摆明了不肯透露口风,两个人也猜不出来,索性就不再猜了。 而小辣椒也一脸的得意,好像自己保存了一个小秘密,于是特别开心一样,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这时候展步对小辣椒问道:“好吧,你不说是谁也无所谓,可是你总该告诉我们,新的室友多久才能到吧?” 此时小辣椒歪着头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卉卉只说很快,可是究竟是几天,她也没有告诉我,反正马上就有新室友就是了。” 好吧,看来小辣椒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三个人既然知道了可能要迎来新的室友,大家也都精神了起来,在展步的领导下,三个人彻彻底底的搞了一次大扫除,把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准备迎接新朋友的到来。 下午的时候,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展步低头一看,竟然是黄娜打来的电话,这时候展步有点奇怪,怎么她会给自己来电话? 不会苏卉真的把黄娜那货弄公寓里面来吧?展步觉得不可能,以苏卉的性子,防黄娜还防不过来呢,怎么可能把她弄来。 于是展步接通了黄娜的电话,对黄娜调戏道:“黄娜,上次说的改日再说,这么快你就等不及了啊?” 本来展步以为黄娜会反过来调戏自己两句,可想不到的是,黄娜的语气里面竟然有些焦急,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展步,我没看和你开玩笑,我有非常着急的事情想要问你。” 听到黄娜的语速飞快,展步意识到黄娜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于是他也正经起来,对黄娜问道:“什么事情?” 此时黄娜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我爷爷的病情只是小病情,不会危及生命,对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他那天看的很清楚,黄娜的胸型虽然有点小问题,不过的确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于是展步说道:“对啊,只要你爷爷去医院,应该很快就能好。” 可黄娜这时候却说道:“哎呀有大事情,我爷爷说自己快死了!还让我们回家去准备给他办丧事,所以我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这时候听的一阵无语,哪有自己说自己快死的啊,展步不由对黄娜说道:“你傻啊,你爷爷不是还活着么,他怎么知道他自己快死了?你快让他去医院看病不就行了么。” 黄娜这时候焦急的说道:“不是,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爷爷被喊卯了……” “喊卯?”听到这个词,展步一愣,“喊卯”这个词是一种颇具地方特色的词,具体的情况是指一个人快死的前两天,会反复念道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可能是老朋友,也可能是仇人,一般来说,只要这个人死了,那个被他反复念道的人,大多也会在三个月之内死去,非常的准确。 被喊名字的那个人,就称作被“喊卯”了。意思是说,大家一起去阎王爷那里点个卯报个道。 当然,不一样的地方称呼不一样,有些地方也把这种现象称之为“叫卯”,总之不同的地方叫法不一样,说的却是同样的事情。 但是喊卯这个东西非常难以分辨,因为许多人在临死前,只是特别想见某个人一面,例如自己的亲人儿女,所以也会呼喊某个人的名字,这种情况就不是喊卯。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孙封堡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孙封堡 一般来说,那些能把人喊死的,大多是一种临死之人无意识的举动,例如临死的人在昏迷的时候,忽然醒来喊出一个名字。 或者是虽然意识清醒,正在和周围的人聊天,接着忽然蹦出一个名字来,这才可能是喊卯。 不过大多数时候,这种情况大家不是太在意,只把这些当成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所以究竟是不是喊卯,并不容易分辨。 也就是说,究竟是不是喊卯,大多情况是被喊的人死了之后,许多人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人是被喊卯了。 可现在黄娜竟然说她的爷爷被别人喊卯,这种情况太少见了,而且展步也看过,从运势上来看,黄娜不像是带了丧相,也就是说,从命理上来看,黄娜的爷爷还没有到寿限。 于是展步急忙对黄娜说道:“你先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一般喊卯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的。” 此时黄娜也静下心来,把她爷爷遇到的事情和展步说了一遍。 原来,孙封堡那个村落这一年多来发生了一些怪事,原本极为灵验的老柳树,最近这一年总是发生差错,有人死的时候也不再喷血,不再哭泣。 而且村子里有些病患,以前的时候求一下老柳树,摘个柳条回去很容易就把能病给治好,可是这一年来,有些人却治不好,感觉效果差了许多。 更奇怪的是,这半年来,发生了叫卯事件,是一种连续性的叫卯。 就是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必然会喊出另一个名字,这个被喊到的人,必然会在三个月之内死亡。 而这个被喊卯的人在临死的时候,也必然会喊到下一个,连续不间断的喊卯,已经有七八个人这样死掉了。 所以原本不是太明显的喊卯,已经被孙封堡的人总结出了规律,有被喊到的人心里惊恐,甚至要离开孙封堡,打算避祸,然而让人绝望的是,即便是有些老者离开了那里,还是有可能被点到,会死在外地。 所以许多人也就不跑了,而且被叫卯的大多是一些病怏怏的老人,可能本来就时日无多,大部分年轻人和身体健康的老人并不怎么介意,只是以为这是一种神秘的现象而已。 叫卯叫到别人大家自然可以无动于衷,可是一旦自己被叫到,那可就不一样了。 黄娜的爷爷其实也就六十岁出头的年纪,平日里身体倍棒,也没有什么大病,这一下被叫到,顿时把老头给吓坏了。 所以老头这才提前给黄娜的爸爸打了电话,让黄娜的爸爸准备后事。 而黄娜也知道了消息,顿时吓了一跳,因为这件事有点玄,所以黄娜一下子想到了展步,她想起展步。 展步大体听完事情之后,明白了黄娜的意思,此时展步说道:“黄娜,你先别着急,这个事情和普通的叫卯不一样,这应该是有妖魅作祟。” 黄娜听展步这么说,顿时有点害怕的对展步问道:“啊?妖魅?难道他们村子闹妖吗?” 展步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吧,反正现在没有太多的事情,我先和你去一趟孙封堡,看看具体的情况。” “好!”黄娜说道。展步和黄娜挂断了电话,而后与小辣椒陈墨告别,直接去找黄娜。 孙封堡是宾阳下面县区的小镇,有流水的车次,随时都可以上车,所以展步找到黄娜之后,两个人直接买好了车票,赶赴孙封堡。 两个小时之后,展步和黄娜终于到了黄娜孙封堡,因为黄娜和展步是临时决定,黄娜也暂时没有通知父母以及爷爷奶奶,黄娜打算到了之后再说。 孙封堡不像是一般落后的农村,这是一个颇具现代化规模的小镇,水泥街道很干净,放眼望去整个村落都是三层四层的小楼房,空气明净清新,感觉经济发展程度比一些县城还要好不少。 唯一有些瑕疵的就是,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而且街道感觉很空旷,人气不旺。 而且展步和黄娜走在路上之后,展步也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阵妖气在空中飘扬,那妖气里面似乎有些冤煞,这种感觉让展步一阵不舒服。 不过展步还是一边跟着黄娜走,一边对黄娜说道:“这里不错啊,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 然而展步的话音刚刚一落,黄娜就撇撇嘴说道:“不错什么啊,前几年的时候,这里还算行,一说什么地方有钱,都知道孙封堡的大名,可是现在,呵呵,已经完了……” “完了?”展步有些惊异的看了看黄娜,不知道黄娜为什么会这么说。 而黄娜这时候则说道:“你不是风水师么,难道看不出这里有问题啊?” 展步此时则轻轻一笑:“瞧你说的,你以为风水师是神仙啊,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看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然于胸?真要是看这么大一个地方的总体运势,没有个十天二十天的实地勘探,是看不出门道的。” 黄娜倒不是想考展步,此时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叹道:“我听说,孙封堡这两年,许多人家吃肉都困难,你别看村子里面都是小洋楼,这些东西大多已经不属于孙封堡了,许多已经被银行或政府收去了,他们有些住在这里,只是赖着不走而已。” “啊?不会吧?”展步很奇怪的问道,这时候展步仔细感受了一下整个孙封堡的气息,的确,在那种妖气的覆盖下,有一种异常萧条的气息在蔓延。 黄娜这时候说道:“他们这里算是大起大落过吧,前几年有钱的时候,一进这个小村子,道路旁几乎都是宝马奔驰,全是豪车。可是现在,车都没了,大多被人拉去做抵押,只剩下了一个个的小洋楼空壳子,而且也都被抵押了出去。” 听到黄娜这么说,展步一阵惊讶在展步的认知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做生意亏了钱,大不了不做就是了,置办下的产业还能没了啊。 于是展步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期名六百零六章 庞氏骗局 第一期名六百零六章 庞氏骗局 村子很大,路很长,然而路边却少有玩耍的孩子,只有几个迟暮的老人在下棋,萧条这情景和平整的街道,豪华的小洋楼一点都不搭配。 展步就这样和黄娜一边聊天,一边向着村子里面走去。 此时黄娜对展步解释道:“其实这里经历过一场高利贷金融风暴,风暴来的时候,这个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几乎是百万甚至千万富翁,可是那阵风过去之后,每个人都又债务缠身,你看这村子这么好,却这么萧条,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许多人出去躲债去了。” “高利贷风暴?”展步惊讶的问道,而后不解的问道:“这个不可能吧,哪里有全村都借高利贷的啊,难道他们借贷盖小洋楼?” 黄娜此时则摇摇头:“小洋楼倒不是他们借贷盖的,只是与此有关而已。” 接着黄娜说道:“两年前这里的人几乎都疯了,其实就是一个庞大的庞氏骗局,混合着高利贷推波助澜,结果造富神话一夜崩塌之后,剩下了一地的鸡毛。” “庞氏骗局是什么?”展步有点不明白的对黄娜问道。 黄娜这时候则鄙视的看了展步一眼,而后笑道:“呵呵,以后出去千万别说你是经济学毕业的人,连庞氏骗局都不清楚,这不是开玩笑么。” 展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的确对经济学方面的东西不是太感兴趣,也没怎么上过课,于是展步就对黄娜说道:“你就解释一下呗。” 此时黄娜说道:“那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吧,例如我是一个骗子,我来到你的身边,告诉你我有一个超级赚钱的项目,例如我说我做一个贩卖狗屎的生意,非常赚钱。” 展步听的脸色一黑:“滚蛋,你糊弄鬼呢,还卖狗屎赚钱,你咋不说吃了狗屎能变聪明呢。”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你不信不要紧啊,我又不骗聪明人,对吧。聪明人的钱一开始不好骗,我先骗傻子行不行?我告诉一千个人卖狗屎赚钱,我还开着豪车,带着大金链子,总有人相信我,你说对吧。”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现在许多人唯金钱论,如果你没有钱,说什么都是狗屁,如果你开着豪车,就算胡说八道,还真有人信。 此时展步算是明白了一点点套路,这是先编一个谎言,然后用金钱构筑,糊弄住一部分吃瓜群众,接着展步问道:“然后呢?” 黄娜接着说道:“然后就简单了,有人信了我,然后我就和信我的人说,我虽然很赚钱,可是现在现金流不够,谁借我一百万,到了月底,我还一百一十万给他。” 展步这时候稍稍思考了一下,而后问道:“这个,有人信?” 黄娜嘿嘿一笑:“或许大多数人不信,但是我可以先找两个托,只要这两个托到了月底告诉别人,真的拿到了钱。我只要再放话,我还需要借钱,同样月底十分利,你猜,会不会有人借给我?” 展步这时候一愣,有些明白了黄娜的意思,这和以前展步处理过的一件事差不多,就是先诱之以小利,而后让人帮他宣传而已,本质上就是你看上了别人的利息,别人看上了你的本金。 这时候黄娜继续说道:“而后呢,或许有些人观望,但总有先下手的,反正一开始的时候,凡是借给我钱的,我都给他们甜头,反正给他们的利息也不是我的,而是从他们本金里面拿出来的。” 展步这时候一笑:“如果有人要连本带息往外提呢?” 黄娜一笑:“让他提,无所谓,因为你的信誉只要好了,就一直有新人进来,那些把本金提出来的,下个月见到人家又多拿了利息,肯定会后悔,还会把本金以及利息都送回来……” 好吧,黄娜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如果能一直有那么高的利率,恐怕大家有多少钱会给骗子多少钱。 此时黄娜又笑道:“我就说啊,我的业务太大了,世界上不仅仅日本人和韩国人爱吃狗屎,连美国人都爱吃狗屎,所以呢,我虽然那么赚钱,可现金流一直有缺口,你有多少钱,我都吃得下,满一个月,我就给利息,这样借给我钱的人就越来越多,我也不会因为付给其他人利息而亏钱,因为一直有新人进来,这样我手上的钱会越来越多,这就叫做庞氏骗局。” 展步这时候算是彻底明白了,于是展步说道:“那什么庞氏骗局,就是老祖宗玩的拆了东墙补西墙那一套呗,可是拆来拆去,总有补不过来的时候吧?” 黄娜点点头:“呵呵,其实永远补得过来,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展步此时皱皱眉,他忽然想明白了黄娜的意思。 因为人是贪婪的,你刚刚把利息连本带利的返还给放贷的人,那些放贷的人尝到了甜头,肯定接着会再问你,还要不要钱。 如果你继续承诺有那么高的利息,有了之前的信誉,放贷者没有必要和你断绝关系,直接再把提出来的本息交给骗子就是了,反正下个月又滚一遍利息。 这样的话,在放贷人心中,他们的财富越来越多,可实际上,这些财富都是掌握在骗子手中的。真正聪明懂得及时抽身的人太少了,所以事情慢慢变得不可控制。 在黄娜的描述中,的确有很多的农民因为给骗子放贷而发了大财,因为骗子的网织的很大,不会那么快收网,所以一开始给骗子放贷的人都赚的满盆满钵。 对当时的老百姓来说,这钱来的太快了,所以不少人不仅仅把自己的钱拿去借给骗子,还借亲朋好友的钱来放贷给骗子。 例如骗子给他十分的利息,他就给亲朋好友五分的利息,以此来赚取利息差价,恰好孙封堡就是这种二道贩子的重灾区,几乎家家户户都卷了进去,全都借了别人的钱来放贷。 那时候孙封堡的人也的确有钱,豪宅豪车遍地,你出门不谈放出多少高利贷去,那就很没面子。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诡异气息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诡异气息 黄娜这时候对展步问道:“你能想象,当时这里的人疯狂到什么程度吗?” 展步这时候也挠头,人性逐利,面对财富的诱惑,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于是展步对黄娜问道:“能什么程度?” 此时黄娜说道:“据我所知,这一带后来连银行的许多职员,甚至有当官的都被骗了进去,都去放给骗子高利贷,后来导致正常的企业需要钱周转的时候,根本从银行贷不出款,只能比着骗子的标准去民间融资,可是那利息太高了,所以不少企业都被间接的搞倒闭了。” 听到黄娜这么说,展步一愣,连许多实业都能被搞垮,这种骗局未免也太恐怖了吧!而且如果实业倒闭,那些骗子一走,依靠着企业生存的职工怎么办? 此时展步不由问道:“难道没有人管吗?” 黄娜这时候则呵呵一笑:“管?怎么管?人家骗子一直很守信,你想什么退出来,人家连本带息的还给你,只要你能忍住自己的贪欲不再借给骗子钱,骗子也不会按着你的头去你家抢钱对不对。” “这……”展步一阵无语,其实展步想象的出来,不要说骗子求他们放贷,估计许多贪得无厌的人,就算你劝他冷静,他也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钱交给骗子,头脑一旦热了,除非面对现实的打击能降温,别人的话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人家骗子一开始那么守信,当地也的确不好管,而且黄娜没有提到的一点是,连许多当官的都被骗了,谁能那么高瞻远瞩的知道他们是骗子呢。 后面的情节连脑子都不用动就可以想象出来,骗子只要算计着整个地区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直接卷着钱跑路就行,那时候一了百了。 既然人家骗子一开始设计好了骗局,那么设计骗局的时候,一定连退路也设计好了,相信这些放贷给骗子的人,永远都不会再找到那骗子。 此时黄娜也摇了摇头叹道:“那一阵风暴刮的太狠了,大多数人都被高额的利息和造富神话冲晕了头脑,几乎所有的家庭都参与了其中。那段时间当地的房价直接从一千八涨到现在的八千,到现在也降不下来,卖不出去,你想想,那一段风暴多厉害。” 骗子跑了,毁的是一个区域所有的经济,从实业到地产,哀鸿一片。 虽说也有一部分特别明智的人赚了大钱,他们在骗子要跑路的时候洞若观火,把自己的钱和利息弄了出来,发了大财。 但大部分人都没有这种眼光,只能亏的老底都不剩。 像孙封堡这种地方,骗子没有露出真正嘴脸的时候,他们个个富得流油,豪车豪宅,钱仿佛流水一样,觉得轻易可以得到。 然而骗子卷着钱一跑,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们手头上的现金都被卷走,那可不只是他们自己的钱,还有他们东拼西凑来的钱,骗子能拍拍屁股就走,他们可跑不了。 所以孙封堡现在从外表看起来好像很富裕,可是曾经的豪车都被拉走抵债了,村子里面的小洋楼也大多被抵押给了银行,已经没有几栋小楼真正属于这个村子里的人。 现在孙封堡几乎家家户户欠着外面人的钱,很大一部分人出门躲债,所以现在显得特别萧条,整齐的街道连奔跑的孩子都没有,一片没落景象。 这时候展步对黄娜问道:“对了,你爷爷也是孙封堡的人,不会也放高利贷被骗了吧?” 黄娜这时候撇撇嘴,而后对展步稍稍做了个鬼脸:“虽然我很想说不,但是那可能么,那时候许多老头都把养老本拿出来放贷款给骗子,眼看别的老头天天抽好烟喝好酒,我爷爷再淡薄,也坐不住。” …… 展步一阵无语,好吧,果然是家家户户牵扯其中,连老头都如此疯狂,庞氏骗局果然害人不浅。 此时黄娜叹道:“其实我爷爷还算幸运的,只是把自己的养老本,以及我爸爸的五十万给人骗走了,不至于害的自己有家没处回。只把自己坑穷不算大问题。” 说到这里,黄娜偷偷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附近,这才对展步悄悄说道:“我听说,他们村有些人,借了亲戚上百万,而亲戚又是借的别人的钱,一环扣一环,钱都还不上了,结果许多人觉得日子没有了希望,都上吊死了,而且因为这种风波死掉的人还不少。” 展步听到这种话倒是没有太多的触动,自古以来凡是牵扯到高利贷,没有不带血不害命的。往往这种事情不多死几个人,那个结永远都无法彻底打开,因为钱永远都还不上,除了死,其他的办法都没有用。 展步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一进村的时候,感受的不仅仅有妖气,也有冤煞气,可能就与此有关,上吊或跳楼自杀,这种死法最容易形成冤煞厉鬼。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展步和黄娜已经到了一个宅院门口,此时黄娜停了下来,对展步说道:“这就是我爷爷家,你给看看风水?” 展步此时抬头看了两眼,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院子,大门南开,里面是一个带院的二层小洋楼,看起来很别致,和其他住户没有什么两样。 这种格局很统一的小洋楼,风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因为在很大程度上,这种小院落已经与整个小镇融为了一体,与小镇有一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于是展步笑道:“这种风水看起来最没意思,只能说小镇兴盛,院子里主人家的气运自然兴旺,小镇败落,院子里主人家的气运自然也跟着败落,不是那种特立独行的格局。”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于是说道:“唉,没意思,我还以为你能说出点什么其他的道道呢。” 一边说着,黄娜一边掏出了手机,想要给自己的爷爷打电话,让他出来开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丹田中麒麟之心忽然轻轻一动,展步忽然感觉到这宅院后方的天空,竟然一种诡异的气息在环绕。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鬼脚印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鬼脚印 感受到这种妖异气息之后,展步心中陡然一惊,现在是大白天,竟然有这种妖异的气息笼罩在民宅的上方,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展步一伸手轻轻拦住了想要打电话的黄娜:“先不要惊动你奶奶或爷爷,我怕吓到他们,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要仔细看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黄娜其实也不想那么快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她发现她挺喜欢单独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光,于是她放下了手机,这时候奇怪的对展步问道:“去什么地方?” 展步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小楼都是楼挨着楼,也没有东西方向的过道,于是展步对黄娜问道:“你有没有办法绕到这栋小楼的背面?” 听到展步这么问,黄娜稍稍想了想,而后拉起展步的手,对展步说道:“那你跟我来!”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绕了几个弯之后,黄娜指了指一面北墙,这才对展步说道:“你看,这就是我爷爷家楼房的背面。” 展步稍稍看了一眼,而后他的目光一缩,这栋楼的背面果然泛着一股子妖气! 这时候展步对黄娜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千万不要过来。” 黄娜这时候撅撅嘴:“哎呀怕什么,有你在,我一起看看就好了,不然我会憋死的。” 好吧,这时候展步想了想,虽然大白天妖气冲天,不过有自己在,的确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黄娜跟着展步来到了那栋小楼的墙根低下,此时展步细细感受,墙壁上虽然很平整,但是展步还是隐隐感觉到有一种怪异的气息才墙体上发出,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贴了一张邪异的符箓在墙壁上一样。 当然,墙壁上其实什么都没有,也就是因为展步拥有麒麟之心,这才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而已。 因为展步的麒麟之眼一直没有怎么恢复,上次还因为被小动物吞噬而让麒麟之眼受了些损伤,所以展步也不能如以前一样随意动用眼睛的神通来观看,只能通过一些周围的蛛丝马迹来判断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娜可没有展步那种神奇的触觉,她看到展步的目光严肃,不由对展步问道:“发现了什么没有?” 此时展步点点头:“有些怪!” 这时候展步稍稍低了低头,发现小楼的墙根底座上生了不少苔藓,绿油油一层。 于是展步蹲了下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开了苔藓,把苔藓的根部露了出来,接着展步的目光一缩,他竟然发现,苔藓虽然表面上绿油油,可是苔藓的根部却如血一样的艳红。 此时黄娜看到展步的动作,她也急忙蹲了下来,当看到那种鲜艳的颜色时,黄娜顿时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展步没有回答黄娜,只是对黄娜说道:“我们看一看这红色苔藓的范围有多大,再看看是什么形状。”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这时候急忙拨开其他地方的苔藓,看苔藓的根部,有些地方的苔藓还是那种正常的绿色,但是有些地方的苔藓根部却殷红如血。 两个人拨弄了一阵,这时候黄娜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展步:“展步,我……我怕!” “怕什么?”展步对黄娜问道。 此时黄娜的手有些颤抖:“这……好像是一个个的血脚印!有的地方很明显,只有一个红色的脚印,有的地方则很杂乱,可是仔细看,好像……好多红脚印叠加在一起一样……” 展步对此早有预料,他之所以让黄娜去看看这些红色苔藓形成的形状,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现在听到黄娜说这些印记像红脚印,展步叹了口气,果然被自己猜对了,这栋房子被下了鬼咒,曾经有厉鬼在这房子的背面施法。 这种红色的苔藓其实并不少见,只是却极少出现在活人居住的墙体周围,它更多的是出现在一些城隍庙的地宫中。 因为按照某些地方的风俗习惯,人死之后,尸体并不放在家中的灵棚里面,而是会放在城隍庙的地宫中停留几天。 这种地方的苔藓长年饮尸气,偶尔生成厉鬼,被鬼的脚踩过,地宫中就会生出红色的苔藓,妖艳如血,是至邪之物。 而墙体的背部出现这种根部泛红的苔藓,说明这个房子被下了鬼咒,有厉鬼曾经来到这房子的背后施下夺命的咒术,它的脚曾经踩在这些苔藓上,来来回回的走动,所以这些苔藓的根部才会出现了这种血红色。 此时展步心中谨慎,麻烦有点大!因为能够下鬼咒的鬼,绝对不好对付。 一般来说,存于阳间的鬼大多很弱,要杀人的话只能通过不断的掐人的脖子,或者不断的扑在生人的身上,让自身的阴气破坏活人体内的阴阳平衡,这样时间久了之后,才可能将人干扰的生病,进而杀死。 再强一点的鬼,则可以提动实物杀人,例如阮素素那种阴差,她要是急了眼要杀人,能直接提刀砍人,当然大部分鬼不会做的那么明显,它们会制造种种意外。 例如人在路边行走的时候,忽然一伸手,把人推出去造成车祸,或者人在桥边行走的时候,冷不丁把人推下桥,能造成这种意外的鬼,已经算是很厉害的凶鬼了,普通风水师根本对付不了。 然而这种能下鬼咒的鬼却比前两者更加厉害,因为这已经标志着鬼自己踏上了修炼的路,拥有了如同道法一样的手段,所以展步不得不谨慎。 这时候黄娜的脸色有点苍白,她其实最怕这种妖邪的东西,如果不是展步在她的身边,估计现在她早就吓哭了。 此时黄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对展步说道:“展步,咱们去有太阳的地方吧,我觉得有点冷。” 展步知道她害怕,于是展步点点头,想要站起来。 然而就在展步的手指将要离开苔藓的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手指一麻,仿佛有轻微的电流击打在手指上,让展步的手指一疼,此时展步脸色一变,看来自己要面对的鬼不简单。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神婆的歌诀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神婆的歌诀 此时展步见黄娜浑身颤抖,好像全身使不上劲,于是展步扶着黄娜站了起来,而后对黄娜笑道:“刚刚你不是主动要过来看看么,怎么现在吓成了这个样子,这还没见鬼呢!只是几个脚印而已。” 黄娜被展步一扶,心中的惊恐少了许多,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扑通扑通乱跳,并没有回答展步的话。 于是展步拉着黄娜往有阳光的方向走去,展步想不到的是,黄娜竟然这么胆小,于是展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别怕,有我在呢。” 依偎着展步走了几步路,太阳洒在黄娜的身上之后,她这才缓缓的透过了气,脸色好看了一点。 此时展步说道:“给你的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吧,我看出了一点问题。” 黄娜这时候点点头,其实黄娜之所以一直墨迹着不给爷爷打电话,只是希望能够和展步平静的多走一段路而已,现在发现了苔藓上的红色脚印,心中害怕,自然不能再拖延。 于是黄娜拨通了自己的爷爷打电话,然而让黄娜着急的是,自己拨给爷爷的电话响了半天却无人接听,接着黄娜再次反复拨打电话,结果一连拨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 此时黄娜一阵沮丧,一边陪着展步走,一边又拨打自己奶奶的电话,这一次等的时间也挺长,不过好在,几乎四十多秒之后,电话终于接通,此时黄娜和展步已经站在门口了。 电话接通之后,黄娜告诉了自己的奶奶,自己和一个同学回来看望爷爷,让奶奶给开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打开,一个满脸愁容的老太太出现在了门口,老太太个不高,身体挺混实,穿着朴素,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人。 老太太见到黄娜和展步以后有些高兴,脸上不再愁眉不展,出现了笑容,此时她对黄娜招呼道:“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早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黄娜这时候则忘记了刚刚的恐惧,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老太太的身边,一手挽住了老太太的胳膊,甜甜的喊道:“奶奶!” 接着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老太太这时候很好奇的对黄娜问道:“娜娜,这是你男朋友吗?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快进屋,我们家娜娜的眼光就是好!” 一边说着,老太太一边热情的过来拉展步,让展步和黄娜往里走,不过拉的方向却不是主客厅,而是一个偏客厅。 老太太显得挺热情,一边走一边对展步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啊……” 展步一阵头大,这一带的人待客热情,感情自己这第一次上门,就被老太太当老女婿对待了,于是展步说道:“奶奶,您别这么客气,我叫展步……” 老太太这时候已经把两个人领到了一个偏客厅里面,此时老太太说道:“不客气不客气,你先和娜娜坐好说一会话,我去给你们弄热水,先喝点茶,家里现在有点事,其他人不方便出来。” 一边说着,老太太就要出屋子去弄热水,黄娜也没有否认自己和展步的关系,只是一看奶奶要出去,她急忙一把拉住了奶奶,而后对奶奶问道:“奶奶,你先别忙,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看爷爷,我不要在这里等着,我要去看爷爷,爷爷呢?” 老太太听黄娜这么问,于是悄悄的看了主客厅一眼,而后对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先别过去,你小叔听说你爷爷被喊卯,于是从外地请了个算命的过来,人家正在里面做法呢,说能去阎王爷那里给你爷爷续上命,现在不许别人打扰,刚刚你来电话的时候,人家还不高兴呢。”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黄娜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此时黄娜惊讶的问道:“我小叔也回来了啊?” 老太太这时候点点头说道:“可不是么,你小叔,你小婶婶都回来了,还花了不少钱从外地请了个神婆回来,那不是正忙着了么。” 说到这里,老太太似乎不愿意多提,于是对展步和黄娜说道:“这种事情你们年轻人看到不好,先委屈你们在这边等等,等他们做完了法事,咱们再热闹热闹。” 显然,老太太其实挺避讳这种事情,不想让黄娜和展步见到做法。 而黄娜这时候则一脸古怪,她拉住了自己的奶奶说道:“奶奶,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爷爷的事情回来的,其实展步也懂风水,要不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他也懂?”黄娜的奶奶惊讶的问了一句,神情中充满了怀疑,显然,黄娜的奶奶对这句话根本不相信,毕竟展步太年轻了。 不过很快,老太太脸上的惊讶之色就退了去,毕竟展步远来是客,黄娜的奶奶显然还是很照顾展步的面子。 于是老太太对黄娜说道:“行,你们要是好奇,可以过去看看,但是人家神婆说了,千万不能乱说话,怕惊扰了地藏王菩萨,你们明白了吗?” 展步当然感觉的出黄娜奶奶的不信任,不过展步也不介意,谁让自己年轻呢,于是展步和黄娜点点头。 这时候黄娜说道:“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好啦,我们保证,绝对不乱说话。” 而后黄娜的奶奶就领着黄娜和展步悄悄的往主客厅的方向走去,还没有走进大厅,展步和黄娜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唱着怪异的歌诀传了出来: “我一眼看阳人,可怜人间疾病苦,心悲泣,不忍主家受苦呢,我一眼看阴路,带着孝子下地府,求阎王爷,您开开恩,带着贡品把命偿……” “我下十三层地狱,问阎王,可有黄姓老人生死簿,借我勾它十八年,从此无有短命郎……” 这歌诀怪诞,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因为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唱歌,又像是一些鬼片里面中气不足的女鬼索魂声音一样,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骗子过阴人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骗子过阴人 听到这神婆怪异而抑扬顿挫的声音,此时黄娜有些害怕的拉紧了展步的手,靠的离展步近了一些。 展步稍稍听了一会儿那神婆的歌诀则暗自摇头,这女人是个骗子! 她的歌诀是准确的,可是却丝毫没有投入念力在里面,在展步看来,要么这个女人是故意不动用法力,有其他的阴谋在里面。 要么则是这个女人可能见过别人干这种事情,或者拜过什么师傅,不过却比猫画虎,只是学来了歌诀,却不知道最深层的道道,所以有点不伦不类。 当然,女人哼唱的歌诀至少前面没有多少错误,展步明白这种歌诀的来历,这是一种过阴人所用的歌诀。 所谓过阴人,其实也是玄门里面的一种,不过这种人极其稀少,而且因为所修的术法有些怪诞,所以极少会有传承。 过阴人有一种本事,那就是可以让自己的魂魄进入地府,去阴司询问事情,这个询问,大多是问鬼,而不是问阴差。 至于说要更改判官手中的生死簿,那就有点扯淡了,能更改生死簿的除了功德之力和传说中的孙悟空,其他人能更改的展步还没见过。 许多人能够避过生死,不是因为他改了生死簿,而是因为他通过某种方式躲过了索命的阴差而已。 过阴人这个职业很特殊,一般内地极为少见,多见于西南少数民族地区以及两广地区,因为他们的魂魄可以出入阴阳两界,所以经常承担一些沟通阴阳的作用。 例如有亲人去世,可能去世的人没有来得及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例如家里的存款或者财宝放在什么地方了之类,遇到这种事情,就可以请过阴人去阴间问死去的人,财宝之类的东西藏在了哪里,甚至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当然,他们也可以卜问生死,例如一个人失踪了,可以找到这种神婆,把八字名字住址之类的信息给过阴人之后,他就能去阴司查查这个人是不是死了,魂魄是不是在阴间。 如果在阴间找到这人,那么还能帮人把尸体找到,如果阴间找不到这人,那么就说明人还活着。 不过一般这种能查人生死的过阴人道行非常高,一般人做不了这种事情,魂魄出入阴阳两界,一不小心可能魂魄就回不来了。而且查问生死,也涉及到阴差,需要“上下打点”,没有两把刷子是干不了过阴人的。 而这个女人的声调怪诞,中气不足,这样的人魂魄要是敢进入阴间,呵呵,一阵阴风吹来,她就可以和阳间说再见了。 而且一般过阴人施法的时候,周身都有一种冰冷的气息,大多数过阴人施法是不许外人在场的,他们会自己在一间小房子里,用厚厚的帘子把自己的小屋子和外人隔开。 如果有人问他们事情,那么过阴人会在小屋里面和外面的人对答,而且过阴人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处所,因为他们主要是往阴间跑,无论什么地方的人出了事情,他去阴间的路是固定的,到处跑的话,那就不是过阴人了。 所以展步现在已经断定了,里面这个哼唱的女人是骗子。 此时展步看黄娜神色有些紧张,于是展步轻轻拉了拉黄娜,在黄娜的耳边低声说道:“别怕,一个骗子而已。” 因为从展步和黄娜在后面,而黄娜的奶奶在前面带路,所以展步的话没有让黄娜的奶奶听道。 黄娜听到展步的话则稍稍吃了一惊,她此时同样低声对展步说道:“不会吧,人是我小叔请来的,他是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骗?” 展步此时耸耸肩,而后低声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女人的口诀没有用。” 两个人低声说话的功夫,黄娜的奶奶已经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客厅门口,然后黄娜的奶奶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入客厅之后,展步稍稍打量了一下客厅的格局,此时客厅布置的很奇怪,他们把客厅里面的茶几沙发什么的都挪动到了角落,把一张床弄到了客厅的正中,床上躺着一个病怏怏的老头。 那老头半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连客厅里面进来人都没有注意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一样。 而那张床布置的则很怪诞,床的上面系了许多白色的绫子,看起来像蚊帐的骨架一样,绫子上面则贴了许多黄符,也不知道那些黄符的用处。 这时候展步嘴角一抽,这床搭的竟然和灵棚一样,这不是诅咒人么? 接着展步往旁边一看,一个独眼的中年女人盘坐在床边,这女人身材微胖,身上穿的是花花绿绿的衬衫,扎着一头乱糟糟的小辫子。 她的右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瞎一样,也没有带什么眼罩,右眼结的疤有些吓人,此时她正坐在那里,念那些奇奇怪怪的歌诀。 而这个女人的旁边则跪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此时这个男人也显得很虔诚,他的头上贴着一个道符,一只手放在地上,另一只手则被那个女人拉着手腕,好像这女人牵着在行走一样。 展步明白,这就是黄娜的小叔叔。 此时女人的歌诀继续幽幽的传来,没完没了: “我下十三层地狱,问秦广王,菩萨你听我陈情慢慢道来,有黄家……” 展步听的一阵无语,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歌诀,反正是下完了十三层地狱之后,接着再下十四层地狱,把地狱里面的阴差名字数一遍,给人的感觉,好像她在领着黄娜的小叔从地府四处打听事情一样。 此时展步不用想他也明白,这女人恐怕唱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展步和黄娜进来的时候,人家已经数到第十三层地狱了,一层地狱就要数十几分钟,要数完十八层地狱,还真是个力气活。 这时候黄娜的奶奶在旁边找来几个垫子给展步和黄娜,示意黄娜和展步坐下来,同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神婆的要求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神婆的要求 展步和黄娜安静的坐了下来,即便是知道了面前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是骗子,他们两个也不着急,只要看看这骗子想要做什么就行了。 而黄娜的奶奶则又铺了一个垫子在自己的脚下,她很虔诚,直接跪在了那里,听着自己也听不懂的歌诀。 这个神婆的咒语特别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这女人才数完了十八层地狱,不过很明显,十八层地狱中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是磨时间而已。 展步这时候不由撇撇嘴,尼玛的纯属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头躺在床上病病怏怏的还没死呢,你下地狱去转悠,能找什么啊?展步都不明白这神婆的逻辑在哪里。 当然,展步依旧耐着性子看这神婆的表演,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终于,在走完了十八层地狱之后,这神婆的声调一变,嘴里依旧念念有词,语调怪异: “十八层地狱无处寻,待我阎罗殿前探究竟,孝子在旁挡阴风,我踏入书房拜阎王,许我一言来陈情。” …… 好吧,展步此时翻了个白眼,地狱里面没有人,这是打算去阎王面前直接问了。 果然,这神婆继续唱道:“哎呀呀,阎王判官你听我说,虽说阳寿有时尽,苍天也怜那尽孝心,黄伯望的阳寿虽只有十日!可……” 听到神婆的这句话,躺在床上的老头一下子浑身一颤,黄伯望就是老头的名字,前面神婆的话还让人云里雾里听不明白,可是后面阳寿只有十日这句话却太好理解了。 所以这时候老头躺在床上也忍不住浑身发颤,同时支起了耳朵仔细听这神婆下面的话。 黄娜的奶奶此时也忍不住跪在蒲团上一个劲的磕头:“求神婆救救我家老头子!” 不过那神婆却面不改色,好像没有听到黄娜奶奶的话,依旧紧紧的闭着眼念念有词,好像在和阎王讨价还价一样,说着莫名其妙的语言。 终于,这神婆慢慢安静下来,脸上虽然闭着眼,却露出一副倾听的神情,好像在听什么东西说话一样。 大约安静了有那么三五分钟,神婆忽然咬了咬牙,而后唱道:“好好好,阎王的要求我不敢拒,但我身为阴人无有那大财印,须得主家点头方可成!待我传话给主家,下次再来拜阎罗。” 接着神婆忽然说道:“磕头!” 神婆的声音一落,被神婆牵着的黄娜叔叔急忙在原地磕起头来,黄娜的奶奶见到这个样子,也吓得急忙磕头,虽然她不知道究竟是给谁磕头。 又过了近三分钟,这神婆终于张开了眼睛,而后她叹了一口气,先没有说话,而是一下子把黄娜叔叔头上的符箓给撕了去。 此时黄娜的叔叔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他好像并不知道黄娜和展步进来,看到面前多了两个人之后,脸色一喜,而后惊讶的问道:“娜娜,你怎么回来了?” 此时黄娜还没有回话,黄娜的奶奶就打断了黄娜的叔叔说道:“你先别吵,先问问神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分不清轻重呢!” 这时候神婆表现的很淡然,此时她轻轻的说道:“具体的情况我就不说了,你儿子都看到了,阎王的要求他也听到了,就让他说吧。” 听到神婆这么说,黄娜的奶奶不由又把目光落在了黄娜叔叔的脸上。 此时黄娜的叔叔则表现的一脸懵逼:“什么要求?我怎么不知道?” 展步这时候嘴角一抽,这个神婆明明不知所谓,还让别人替她圆谎,这玩的有点大了吧? 然而展步的目光落在神婆的脸上,却发现神婆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惊慌,反倒是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此时神婆对黄娜的叔叔说道:“你仔细想想,刚刚的时候我不是带你去阎罗书房见了阎王和几个判官么,他们刚刚把替你爸爸增加阳寿的条件说了一遍,难道你都忘了么?” 听到神婆这句话,黄娜的叔叔依旧一脸的茫然,此时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脸上,黄娜的叔叔还是摇摇头:“我刚刚脑子嗡嗡直响,好像做了一个大梦一样,什么都没有记住啊。” 此时黄娜的奶奶急眼了,顿时大喊道:“你这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啊!” 黄娜的叔叔顿时一脸的愧疚,低下了头。 而此时那神婆则轻轻的伸出手,慢慢的掐算手指,忽然,那神婆叹了口气:“哎呀罢了罢了,这件事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也怪不得他。” 黄娜的叔叔顿时问道:“什么意外?” 此时神婆说道:“刚刚带你去地府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被孟婆吹了一口气,把你从阴间见到的东西都给吹散了,所以你忘了阎罗长什么样子,这也怪不得你。” 听到神婆这么说,黄娜的奶奶急忙给神婆磕了个头,此时她急忙问道:“那究竟怎么样,才能给我们家老头子增加阳寿啊?” 这时候神婆则摇了摇头:“难啊……” 见到神婆这种表情,黄娜的叔叔急忙从怀里套了一个红包,顺势递到了神婆的手里,同时说道:“神婆婆,您的本事我是见过的,您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以前的时候,人进了棺材你都能给救活了,我爸爸现在只是被喊卯了而已,您一定有办法破了这个喊卯。您说就行,我们家不怕花钱!” 这神婆倒是手脚麻利,直接把那红包接了过来塞到了怀里,而后她叹了一口气:“阎王的条件倒是简单,就是需要的花费有点高。” 黄娜的叔叔此时急忙说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 此时神婆说道:“阎王爷说了,想要续十年阳寿,需要请一尊银身地藏菩萨的神像在家里,日夜供奉,想要续三十年的寿命,就需要请一尊金身地藏菩萨的神像在家里。” 听到这神婆的要求,此时黄娜的奶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急忙说道:“我们请,我们请!”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要钱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要钱 黄娜的奶奶一听能给老头子增加三十年的阳寿,怎么可能不激动,此时她一个劲的给神婆磕头说要请地藏王菩萨神像。 展步这时候则一脸的好笑,这个神婆还真是什么都敢糊弄,竟然想让普通人去供奉地藏王菩萨像,这个东西是普通人能供奉的吗。 要知道地藏王菩萨掌管阴司,主宰的是死,而不是生,这东西要是供奉久了,本身就招阴,万一地藏王菩萨看上了主家,请主家你下去赏他个官当,那事情不就闹大了。 当然,并不是说地藏王菩萨不可供奉,只是这种神像不适合放家里而已,在一些特殊的场合,还是需要供奉地藏王菩萨来统领万鬼的。 黄娜这时候侧眼撇到了展步脸上的不以为然,她此时明白这神婆在胡说八道,于是黄娜也说道:“家里供奉这种东西不好吧?感觉阴森森的挺慎人。” 然而这时候黄娜的叔叔却忽然一瞪眼,对黄娜大声说道:“娜娜你怎么说话呢,爷爷白疼你了是不是?神婆说请个地藏王菩萨能给爷爷续三十年寿命呢,怎么能不请!” “可是——”黄娜焦急的想辩解,她不是不担心爷爷,只是不相信骗子而已,自己的叔叔怎么就直接给自己扣个不孝的帽子呢。 这时候展步则轻轻拉了拉黄娜,对黄娜摇摇头,在展步看来,黄娜有点着急了,现在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呢。 黄娜看到展步的示意,顿时气鼓鼓的不再说话,而黄娜的叔叔一看展步拦住了黄娜,顿时以为展步很“懂事”,不由对展步和颜悦色的说道:“你看还是娜娜的男朋友懂事,女孩子啊,就是有点头发长见识短。” 展步本来不打算早说话,可是一听黄娜的叔叔拐弯抹角的说黄娜,展步顿时说道:“我可没说赞成供奉地藏王菩萨,这东西忌讳太多,人家地藏王是管百鬼的,要是供奉的不对,一不小心把家里变成鬼窝,那不是找不自在么。”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的叔叔顿时脸色一变,指着展步说道:“你怎么说话呢,家里有病人,知不知道说点吉祥话?这孩子和娜娜一样,都不懂事!” 眼看两个人要争吵起来,那神婆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而后说道:“罢了罢了,年轻人不信鬼神,不敬阴司没什么,无知而已。等他们年龄大了,自然明白这世上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我们大人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 黄娜早就看这个神婆鬼鬼祟祟的不是东西,见到她竟然说展步无知,顿时恼火的说道:“你才无知,你知道展步的本事吗?说出来吓死你!” 展步这时候依旧摇摇头,轻轻对黄娜说道:“别急,咱们看看她想做什么就行了。” 那神婆被黄娜说了也不生气,一副道貌岸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黄娜的奶奶没有多少主见,一听大家要吵起来,这时候她急忙附和着神婆说道:“对对对,孩子不懂事,神婆不要生气……” 黄娜的爷爷则依旧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好像外面的争吵都与他无关一样,只是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展步和黄娜见众人都还相信这神婆,于是两个人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一脸好笑的看着这个神婆。 此时黄娜的叔叔对那神婆问道:“既然家里供奉地藏王菩萨可以增添阳寿,那么我们去什么地方请地藏王菩萨呢?据我所知,我们这附近可没有什么关于地藏王菩萨的庙宇。” 此时神婆直接说道:“你们自己请的话,的确不好请,请到不开光的也没有用。因为地藏王菩萨管地下,一般的人开不了光,只有我们这种过阴人才能给地藏王菩萨开光,而且开光非常耗费法力。” 听神婆这么说,黄娜的奶奶急忙给神婆磕了个头:“那神婆能不能指点我们,究竟去什么地方才能请到开了光的地藏王菩萨呢?” 神婆这时候笑了一下,而后说道:“我的法坛附近有专门的地藏王菩萨庙,你们到那庙里请一尊回来就行了。”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也急忙说道:“那个庙我认识,里面摆放了不少金银菩萨,但是不知道需要多少香油钱才能请一尊回来。” 这神婆笑道:“这个么,银身地藏王菩萨是五十万,可以保十年阳寿,金身地藏王菩萨是一百六十万,可保三十年阳寿!” 此时黄娜的奶奶一愣,而后哭丧着脸说道:“啊?这么贵啊!” 那神婆似乎早就料到了黄娜的奶奶拿不出这么多钱,此时她淡淡的说道:“我只是给你们指个路子而已,其实那钱也不是给我的,而是给那个菩萨庙添置香油钱用的,我这种过阴人,只是一个跑腿传话的而已,你们请还是不请,那是你们自己的缘分,和我没多少关系。” 神婆的话说的很漂亮,黄娜的奶奶顿时苦巴着脸说道:“可是这也太贵了啊。” 然而黄娜的奶奶刚刚说完,黄娜的叔叔就急忙说道:“哎呀妈——这怎么能叫贵!钱是王八蛋,花没了再赚,人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一百六十万能买爸三十年阳寿,多少人求这个机会还求不来呢!” 展步这时候心中腹诽,得,直接打算要最高规格的金身地藏王菩萨像了,看来这人的确好骗,平时很精明的人,一旦遇到点真正的事情,大多都懵掉。 要是这神婆说的是真的也行,三十年阳寿,别说一百六十万,对许多人来说,就算是六百万,六千万都舍得花这个钱,可问题是,这明显扯蛋啊,这世上有钱人很多,多少人求长生而不得,一百六十万就想买三十年的阳寿,那阳寿未免也太不值钱了些。 展步和黄娜自然不信,可老太太这时候却信了神婆,此时她愁眉苦脸的说道:“可是我们家哪里有一百六十万啊!前些年被借高利贷的给骗了,现在还欠着老大家里五十万呢,虽说老大从来没有开口要,可是这钱也不能那么算了啊。”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来两尊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来两尊 黄娜的奶奶一哭穷,黄娜顿时有点着急,可是她也没办法,黄娜又没有钱。 此时黄娜的小叔却说道:“妈您别哭,养儿防老,您和爸妈没钱,这不是还有我和大哥么!” 黄娜的爷爷一听这句话,这时候也不再那么无所谓,而是忽然攒了攒力气说道:“我不能再坑你大哥了,上次那五十万,已经让你大哥家里很吃力,哪里能让你大哥再往外出钱啊。” 黄娜这时候听爷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顿时说道:“爷爷,你别担心,你不会有事情的。” 黄娜的叔叔见到黄娜这么说,顿时大声喊道:“你爷爷都被叫卯了,还有十天的阳寿,什么没有事情!当儿女的,怎么能不管。” 黄娜的奶奶哭哭啼啼:“管管管,可是哪里有钱啊,你刚刚买了房子,每个月还要还贷款,你大哥家是有点盈余,可你大哥岁数也不小了,娜娜也长大了,都用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旦遇到难事,老人能把所有的苦水都抖搂出来,没完没了。 这时候黄娜的小叔忽然咬了咬牙,而后对黄娜的奶奶说道:“妈,咱们这么办吧,这一百六十万,也不能全让我大哥出,我拿八十万出来,让大哥家拿八十万出来,咱们一块先把菩萨像请回来,保住爸的命再说。妈,您看这样行不行?” 听到黄娜叔叔的这句话,黄娜的奶奶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像是第一次认识黄娜的叔叔一样:“你说什么?你哪里有钱?” 此时黄娜的叔叔说道:“我认识一个银行的朋友,要是真的遇到急事,钱还是能拿出来的,不过也不能太多,八十万已经是极限了。” “这……” 此时房子里的气息安静下来,病床上黄娜的爷爷也侧过了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含着泪,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意思也很明显:这个儿子真没白养。 然而展步的脸上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明白了黄娜的叔叔打的什么算盘。 如果展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神婆,应该是黄娜的叔叔找来故意骗黄娜爷爷奶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黄娜的爸爸拿八十万出来。 因为展步看得出来,黄娜的叔叔两耳外翻,这是临时性的招风耳,他正在走霉运呢,这种面相的人手无余粮,是被人追债的命,他能拿出八十万,骗鬼呢。 虽然这小叔一开始表现的好像不配合神婆,还一脸懵逼表现的像那么回事一样,不过这应该麻痹所有人,增加神婆的可信度,并且排除自己的嫌疑而已。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此时展步低声对黄娜问道:“黄娜,你叔叔很有钱啊,八十万说拿出来都不带眨眼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则一脸的古怪,而后皱着眉低声对展步说道:“我叔叔是有点钱,可是……他应该没有那么多现金啊,他刚刚在静海市月供了个大房子,首付还是我爸爸帮他凑的呢,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生意人,哪里来的钱。” 静海是个大城市,随随便便的房子已经到了两万五一平,在这种地方月供了房子,的确不太可能一下子拿出八十万,而且因为有房贷,想从银行再拿钱也不太可能。 黄娜也不傻,一边说着,一边明白了展步恐怕暗有所指,此时她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小叔,难道他想要骗爸爸的钱? 这时候展步心中盘算,这不是一个多高明的骗局,无论是自己,还是黄娜,甚至到现在还没有露过面的黄娜爸爸,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应该都能想明白这是一个骗局。 可是老头老太太却被吓懵了,这种情况下,老人可能会钻了牛角尖,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到时候老头直接给黄娜的爸爸打个电话,你给八十万就是孝顺,不给就是不孝,就是害死自己的老爹。 恐怕面对这种人伦大义,即便黄娜的爸爸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为了让自己的父母高兴,也不得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此时黄娜也明白了自己小叔的用意,顿时咬着嘴唇不说话。 黄娜明白,现在自己要是否定了这个提议,那小叔大喊大叫着爷爷奶奶白疼孙女之类的话,这种事情,还要交给自己的爸爸处理才行。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默,许久之后,黄娜的奶奶才颤巍巍的说道:“这……能行么?” 虽然黄娜的奶奶是一副询问的语气,不过既然没有拒绝,那肯定已经动心了。 而且老太太这时候已经在犹犹豫豫的看自己手里的手机,显然是想给大儿子打电话。 黄娜的小叔这时候趁热打铁,此时他看向了黄娜,对黄娜说道:“正好娜娜也在这里,一起做个见证,我去提八十万出来,再让大哥筹八十万过来,我和神婆立刻去请神像,再晚就来不及了。” 黄娜这时候一阵无语,此时她不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展步,希望展步能劝劝自己的奶奶。 展步看到黄娜的目光,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时候他轻咳了一声,而后说道:“那个……我想问问,只要请一尊金身地藏王菩萨,就能延寿三十年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那神婆眼皮一挑,很自信的说道:“那是自然,每个人的生死簿都在地藏王菩萨的手上,只要潜心供奉,地藏王菩萨自然会更改人的阳寿。” “谁都行?”展步问道。 神婆理所当然的说道:“地藏王菩萨法力无边,当然谁都行!” “什么人都管用?”展步继续问道。 神婆这时候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当然什么人都管用,别说你无病无灾,就是身上有重病,卧床不起,只要阎王爷不收,那想死都死不掉。” 展步这时候顿时嘿嘿一笑:“嘿嘿,既然谁都行,正巧我钱多啊,不就是孝顺老人么,给我来两尊地藏王菩萨像,我给爷爷买六十年的阳寿。”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证据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证据 听到展步竟然说要买六十年的阳寿,所有人都一愣,展步的话明显是来砸场子,谁能给人徐六十年的阳寿啊。 当然,这要怪也怪神婆的话有漏洞,她说谁都能续命,那人快死的时候,再供个地藏王菩萨就管用了呗。 此时神婆忽然脸色一板,而后恼怒的说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冲撞了阴使,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句话,展步冷冷的一笑,还他妈阴使,现在这一片的阴阳路几乎都断绝了,连鬼都要归槐陵管辖,哪里来的过阴人? 当然,展步也没和她说那么多,她就是一个普通骗子而已,没有必要对她泄露太多的消息。 于是展步说道:“怎么?被揭穿就恼羞成怒了?咱不说阴间的生死簿你有没有资格碰,就算你有资格碰,我还没听说供奉地藏王可以增添寿命的,真是可笑,如果那么简单的话,人还拜寿星做什么!” 神婆这时候则抻着脖子对展步说道:“无知小辈,这怎么可笑?地藏王菩萨掌管生死簿,自古有钱好办事,花点钱请地藏王菩萨通融通融,自然能在生死簿上添加一笔,可以额外开恩。” 黄娜的奶奶这时候也说道:“对啊展步,你是大学生,是娜娜的男朋友,不信这个东西我们也理解,可是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这世上有神仙。” 黄娜的叔叔也说道:“对!你们这些学生整天搞什么无神论,那不是瞪眼说瞎话么,我们村口的老柳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证。”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黄娜的爷爷奶奶那么容易被骗,他们孙封堡以前一直受老柳树庇护,老柳树的神异他们深有体会,所以现在面对这种神婆的胡言乱语,自然也更容易相信。 这时候展步忽然眼珠一转,看来必须要拿出真证据才能避免老人受骗了。 于是展步不再客气,直接说道:“我当然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可是有鬼神是一回事,这女人究竟能不能见到鬼神是另外一回事。” 听到展步这么说,神婆顿时指着自己的独眼哼唱道:“我一眼看那阳间事,一眼看那阴间鬼……” 展步一听这货又装神弄鬼,顿时厌烦的说道:“你给我闭嘴!他妈的你就是个骗子而已,老爷子根本就不是阳寿已尽,而是被鬼诅咒了。” 本来黄娜的奶奶叔叔还以为展步会拿出无神论来劝大家,可现在想不到的是,展步竟然说出被鬼诅咒这种话,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展步说的事情很玄,这时候展步的奶奶和叔叔顿时也不敢插话了,只能把目光看向了神婆。 那个神婆一看展步竟然拿玄学的东西来说自己,她顿时说道:“你也不要胡说!叫卯是阎王爷派人叫的,什么鬼诅咒,你不要吓唬人。” 展步此时则冷冷的一笑:“吓唬人?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孙封堡之前已经有七八个人被叫卯了?难道孙封堡的人就那么寸,每个老人在生死簿上就差那么几天?还有你说的请个菩萨就延寿三十年,那我问你,这世上那么多有钱人,多少人想延寿一年都难,怎么没见他们来请你的菩萨?” “我……”神婆这时候一阵哑口无言,而黄娜的叔叔则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黄娜的奶奶一看展步竟然堵住了神婆的嘴,此时她忍不住多看了展步两眼,心中开始动摇,难道展步说的是准确的? 黄娜一看展步把神婆说的哑口无言,此时她也得意的说道:“展步是我特意从学校请来的,你们别看他年轻,其实他是我们大学的国学顾问,对风水方面的研究,连我们校长都赞不绝口。” 听到黄娜这么说,所有人都更加惊讶的看向了展步,甚至连黄娜的爷爷也偏过了头,脸上有点激动。 然而神婆这时候则有些慌张的说道:“你说老爷子被诅咒,你又有什么证据?” 展步等的就是这句话,此时展步说道:“证据就在这楼房的墙壁后面!” 说完之后,展步对着病床上的老头一笑:“老爷子,您就起来吧,其实您的身体没毛病,顶多就是点感冒发烧的小病,瞧您被吓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难道你就不憋的慌么?” 展步说完之后,躺在床上的黄娜爷爷顿时老脸一红,而黄娜的奶奶则说道:“其实他本来身体挺好,就是被叫卯以后,一下子吓瘫了。” 不过虽然老爷子是被吓的,可看起来,老爷子好像真的生病了一样,自己挣扎了两下没有坐起来。 此时展步轻轻摇头,哪怕是自己吓唬自己,也不那么容易能好转,需要在心态上转变一段时间。 而神婆一看老爷子起不来,顿时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神情,此时神婆说道:“你看,他要是吓的,早就该起来了!这就说明你在胡说八道。”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对神婆说道:“是不是吓得和阳寿是不是到了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要证据么?那就跟我一起去楼的后面,我给你们证据!” 接着展步就对黄娜说道:“打一盆水,拿个镰刀,拿一面镜子,我们去楼的后面,就让他们看看,老爷子被叫卯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煞有其事,众人也无法反驳,于是几个人拿着展步要求的东西出了大门,绕向了这栋楼的背面。 当然,虽然黄娜的爷爷自己坐不起来,可是他心里也好奇,所以让黄娜的奶奶一起搀扶着来到了楼的背面,想亲眼看个究竟。 虽然孙封堡很萧条,人不多,不过这边的动静可不小,而且老头被叫卯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所以展步几个人来到楼的背面之后,村子里也有不少男男女女走了出来,一起看热闹。 本来众人看到那个独眼的女人,还以为是这个女人要搞点事情,可是众人稍稍打听了一下,竟然发现是展步这个年轻人要证明什么东西,于是大家都来了兴趣,想看看怎么回事。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神婆想跑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神婆想跑 展步见众人脸上好奇,于是说道:“其实你们村子里接二连三的出现叫卯,不是因为死去的几个人在阴间的大限到了,而是因为你们村有鬼,是鬼在索命!” 虽然是青天白日,可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围观的人还是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时候人群里一个人说道:“你别吓唬人,你不是说要证明吗?那就拿出证据来!” 接着有人说道:“对,拿出证据来,年轻人说话要负责任,你这种话可不能传出去,不然以后我们孙封堡的男人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此时展步稍稍点头,而后说道:“这地上的苔藓就是证据!来个胆子大的,把地上的苔藓用镰刀刮一刮,露出苔藓根,你们就明白了。” 这时候黄娜的小叔直接走了两步过来:“我来!” 接着,黄娜的小叔就开始用镰刀刮地上的苔藓,然而刮了两三下之后,黄娜的小叔脸上立刻出现了惊恐,此时他看到了地上血红的印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怪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此时不少人也都看到了地上鲜红如血的苔藓根,许多人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黄娜的叔叔更是把镰刀一丢,手哆嗦着,一脸晦气的往有太阳的地方跑去。 此时苔藓还没有刮完,展步这时候哼了一声:“这点胆子还装神弄鬼吓唬父母,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黄娜的叔叔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脸色通红,心中有鬼的人最怕鬼,此时他只能装作听不到展步的话,反正他是死活不敢碰地上的苔藓了。 展步也不想多说黄娜的叔叔,此时他又喊道:“来个胆子大的把苔藓刮完。” 展步之所以让别人去刮地上的苔藓,不是因为展步架子大不干活,而是因为这地上的苔藓仅仅被鬼的脚踩过,所形成的血苔藓不是那么稳固。 而展步本身拥有麒麟天书,麒麟天书是这种阴煞的克星,展步刚刚和黄娜一起碰苔藓的时候,展步曾经感觉到一种微微的酥麻感,这就是那血苔藓感受到了展步身上麒麟天书的气息作出了反应,而那一小块苔藓此时应该已经褪去了血色。 为了让众人看清楚血苔藓,展步无法自己动手,只能让普通人把地上的苔藓给刮出来。 听到展步的喊话,人群里面竟然没有几个人有动静,大家都在观望,显然地上的血色吓到了不少人。 大约过了有两三分钟,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对展步问道:“我来刮行不行?” 这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八九岁,戴着眼镜,穿着整齐,有一股子书生气。 展步看了他一眼,这人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可他不像是个干活的人,不过周围人的胆子小,展步只能点点头:“那好,你来吧,只要把苔藓根部露出来就行了。” 这年轻人点点头,接着他捡起了地上的镰刀,轻轻的在地上刮起来。 几分钟之后,所有围观的人都看清楚了那些苔藓的图案,地上是许多散乱的脚印,许多苔藓渗出一些细密的血珠,所以看起来那血色的脚印新鲜无比,好像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刚刚从苔藓上走过去一样。 而且让人惊恐的是,地上的血脚印应该不只属于一个人,因为那血脚印有两种,一种是大人的,另一种很小,好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脚印。 不少人见到这些散乱的脚印吓得后退了几步,而黄娜的爷爷奶奶这时候也脸色煞白,虽然他们不懂这些血脚印所代表的含义,可是这些脚印太诡异了。 此时展步看到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于是他看向了那个神婆,对她说道:“你不是说老爷子阳寿将尽吗?你见过阳寿将尽的人房子背后有这种血脚印吗?” “我——”这个神婆哑口无言,此时她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就是一个不信鬼神的骗子而已,装神弄鬼习惯了,终于见到了真货,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惊恐。 见到神婆的这种表情,其实大多数人已经明白,这神婆是个骗子,黄娜的叔叔此时也神色尴尬。 当然,黄娜叔叔的表情里面也有点期待,毕竟爸妈是亲的,出现这种事情,他也盼着展步能够解决。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有人问道:“先生,这些脚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先生,这太诡异了!” 黄娜听到这几句话,顿时脸上有些得意,刚刚周围的人还对展步称呼为“你”或“年轻人”,现在见到这些血脚印之后,立刻改口称作先生了,说明众人已经认可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见到众人好奇和害怕,于是说道:“这些血脚印证明曾经有一个法力极高的鬼来过这里,你们看这脚印散乱,说明他曾经在这里逗留过很长的时间,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那鬼应该是在这房子的背部刻上了索命的符咒。” 此时黄娜的奶奶也相信了展步的话,不由对展步问道:“先生,要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解这个咒?” 展步见到黄娜的奶奶问自己,此时他不由笑了一声:“您不信这个神婆了啊?” 黄娜的奶奶这时候急忙摇摇头说道:“不信了不信了,看到这些脚印啊,神婆那个脸都吓白了,谁还信她啊。” 此时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这个神婆的脸上,果然发现她的脸色煞白,于是不少人又偷偷的笑这个神婆,被人当面揭穿了把戏。 那神婆这时候则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于是想转身离开这里,反正她在这边也不会再有人相信她了。 而展步看到这个神婆想要离去,顿时喝道:“你给我站住!骗了人骗不成就想跑,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展步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本身没有什么本事却装神弄鬼吓唬人的家伙,明心里不信鬼神,却假托鬼神的名义行骗,道门的名声都被这种人败坏了。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镜子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镜子 神婆听到展步竟然不放她离开,她顿时回过了头,对展步吼道:“我就是要走,你还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 听到这神婆耍无赖竟然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说展步,就连黄娜的爷爷奶奶都脸色铁青,此时黄娜的奶奶忍不住吼道:“你拿了我儿子的钱,还拿了红包,现在你这么拍拍屁股就想走?你想的太容易了吧。” 周围不少邻居也朝着神婆走了过来,有些人一边走还一边撸袖子,显然不能这么容易放过骗子。 在这种农村地区,抓到骗子打一顿都是轻的,有些小偷骗子之类的,被抓到之后往往都是脱光了衣服绑在电线杆上晾那么两三天。 神婆看到周围人的表情,顿时脸上一阵害怕,色厉内荏的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黄娜的叔叔见到失态有些超出控制,这时候他急忙阻止了周围想要动手的村民,此时他说道:“哎呀大家这是做什么,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人是我找来的,大家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认倒霉还不行了么。” 听到黄娜的叔叔阻拦,周围的人都稍稍冷静了一些。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展步明白,这神婆恐怕是黄娜的叔叔找来的,万一神婆被揍,说出了实情,恐怕黄娜的叔叔脸上就挂不住了。 此时众人不再打算动手,神婆还是贼溜溜的想找机会溜,看到这种情况,展步笑了一下,对神婆说道:“呵呵,你信不信,你如果敢跑,这厉鬼下一个索命的目标就是你。” “你……”神婆吓了一跳,她明白,展步肯定是真正的玄门中人,这种有本事的人不能得罪,否则人家真的能说到做到。 这时候神婆脸色煞白,不由对展步问道:“你想干什么?” 展步这时候冷哼了一声:“干什么?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一眼看阳,一眼看阴么?那我今天就遂了你的愿,让你看看什么叫鬼,以后免得你再招摇撞骗!” 神婆听到展步的这句话稍稍放了点心,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想吓唬吓唬自己。 虽然神婆心中害怕,不过现在是大白天,周围又有这么多人看着,神婆觉得就算真的出现了鬼,那也不一定能害自己。 于是神婆只能对展步说道:“好,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不就是见鬼么,我看就是了,又不是没见过,以往的时候天天见,也就是这次出了远门,有点道法不灵了而已,看走了眼。” 事到现在,神婆还不肯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想糊弄一下周围的群众。 展步这时候则暗暗一笑,如果这神婆以为只是让她见鬼这么简单,那她就太小看展步了。 这时候展步环视了一下众人,而后说道:“我说过,这里被鬼诅咒过,那么我们就先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鬼。”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顿时好奇的问道:“先生,难道你能把那鬼给招来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能下鬼咒的鬼都很厉害,招是招不来的,不过它既然曾经长时间的在这里逗留,这些苔藓必定记录下了它走过的影子,我只要稍稍做法,就能用镜子把那鬼的影子照在镜子里。”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刚刚黄娜准备的镜子,这时候展步将镜面稍稍擦拭了一下,而后找到一个血脚印特别密集的地方,把那面镜子朝下,压在了血脚印上。 接着展步站直了身体,手结了一个聚煞印,丹田中麒麟天书轻轻一动,一股特别的力量在展步的手中汇集,此时展步手中的聚煞印朝着地面,他要把地面上的煞气全部汇集在自己的手里。 忽然,众人竟然看到那些血脚印上空竟然在缓缓冒出红色的雾气,这些气体像是受到了展步手掌的吸引力一样,都在朝着展步的手掌汇集。 而地面上的那些红色印记则渐渐变淡,而后消失,终于在某一刻,所有的红色气体都消失在展步的手掌中,地面上的苔藓也都恢复成了绿色。 紧接着,展步另一只手取出一张道符,这只手轻轻一抖,那道符直接燃烧了起来,此时展步用这燃烧的道符在虚空中画出一个怪异的图案,一边画展步一边念道:“聚煞成镜,魂归怨影。生死陌路,永开阴瞑,附!”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他把聚煞印拍向了燃着的道符,一大团浓郁的红色煞气猛然笼罩了道符的火焰。 几乎在一瞬间,那燃着的道符就像忽然被电焊焊接一样,发出了耀眼的光,接着整张道符连同那些红色的煞气一起燃尽,化作了符灰,慢慢的洒落在那镜子的背面。 让人觉得奇异的是,那些符灰一点都没有洒在镜子之外的其他地方,而且那符灰似乎有一种怪异的魔力,落到镜子背后之后,竟然像渗入镜子里面一样,转瞬消失不见。 一切做完之后,展步轻轻拍拍手:“好了,现在那鬼的影子已经留在了镜子里,只要翻开镜面,就能看到曾经在这里下鬼咒的那只鬼。” 此时所有的人都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看着展步脚下的那面镜子,却没有人上前。 几分钟之后,刚刚那个刮苔藓的年轻人又站了出来,此时他对展步说道:“我能看看吗?”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阵古怪,这个年轻人很特别,他似乎对玄学很感兴趣,丝毫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而且他表现的也不是那么特别好奇,给人的感觉他很平静,仿佛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不过此时展步摇摇头,拒绝了这个年轻人:“你不行,这里面真的有鬼,不是给你准备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年轻人耸耸肩退了回去,眼睛里有点失望。 而展步则把目光落在了那个神婆身上,此时展步对这个神婆说道:“你过来吧,我让你看看,究竟是什么鬼曾经在这墙下施法,别想跑。”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求仁得仁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求仁得仁 展步喊那个神婆过来捡镜子,她不敢拒绝,她明白,如果自己拒绝,恐怕展步真的会对自己动用手段,这种玄门中人不会放空话,所以她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而周围的人一看神婆要去捡镜子,不少人也急忙远远的围了上来,大家都有好奇心,虽然不敢第一个去看,可远远的看一眼,还是很过瘾。 这时候那神婆也横下了心,顶多吓自己一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弯腰把地上的镜子给捡了起来。而后她将镜子翻转,接下来她的目光就扫向了镜子。 然而紧接着,这神婆就愣在哪里,她的脸色忽然变得呆滞,好像被施加了定身法一样。 周围的人看不清状况,此时不少人都试图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都在慢慢的接近神婆,想要看看那镜子里面究竟有什么。 终于,人群里一个人忽然惊叫道:“我看到了,是个穿白衣服的女鬼,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接着那个人的位置被其他人所取代,许多人都惊叫起来,显然,不少人都看到了镜子里面的景象,可唯独神婆脸色呆滞,一只眼睛的瞳孔仿佛扩散开一样。 此时展步一声冷笑,这面镜子被自己用聚煞的法决施法之后,已经不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里面不仅仅会留下那女鬼的影子,更会非常严重的影响第一个拾取这面镜子的人。 因为这面镜子聚集了所有的煞气,神婆是第一个接触这面镜子的人,所以几乎所有的煞气都冲入了神婆的脑袋。此时在别人看来,里面是一个女鬼一个小孩的景象,可是在神婆看来,她自己应该感觉像进入了无间地狱一样,魂魄正在遭受煎熬。 而且这面镜子被展步施加了一种永远开冥眼的咒语,也就是说,神婆在拾取这面镜子的一瞬间,展步就为她开启了阴阳眼,这神婆整天自己念道自己一眼看阳,一眼看阴,展步就遂了她的愿,让她能真的能见鬼。 许久之后,那个神婆终于反应了过来,此时她的脸色忽然充满了惊恐,竟然一下子把镜子丢在了地上,啪嗒一声,镜子应声而碎,而神婆则惨叫着喊道:“啊——鬼,鬼啊……” 神婆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竟然疯狂的朝着人群跑了过去,展步见到神婆好像魔障了,于是他一个箭步拦住了神婆的去路,而后一把抓住了这个神婆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展步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神婆的脸上。 神婆挨了一巴掌,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不过这时候她的小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惊恐,看到展步拉着她,她顿时惊恐的说道:“大师,我错了,你绕过我吧,我再也不敢骗人了。” 展步这时候则冷冷的一笑:“呵呵,你不是过阴人么?过阴人应该天天见鬼,你害怕什么?” 此时这个女人真的吓懵了,刚刚她仿佛去地狱行走了一圈,里面一幕幕全是血淋淋的场景,无头的,无心的,断腿的,各种惨象她几乎见了一遍。 此时她都不敢去回忆刚刚的经历,她本来只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而已,哪里见过这等地狱景象,所以这个时候她真的吓怕了,这时候只能一个劲的对展步求饶。 不过展步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此时展步冷冷的一笑,而后忽然指了指远方:“你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影?” 听到展步这么问,人群里不少人都顺着展步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过所有人都摇摇头,展步所指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神婆却脸上一阵惊恐:“一个……秃顶的老头!他的脚怎么悬空着?” 听到神婆的话,人群里顿时有人惊讶的的说道:“不对,那个方向不是封老头的坟地方向么?上个月封老头死,临死的时候叫卯叫的黄老头,他就是个秃顶的。” 此时所有人都明白了,神婆应该是见鬼了。 人群里的话传到神婆的耳朵里,她顿时惊叫了一声:“啊?白天见鬼!我怎么会能看到这种脏东西?” 惊叫完之后,神婆竟然被吓得噗通一声蹲在了地上,一脸的惊恐。 展步此时则冷冷的一笑,而后一提神婆的领子,对她说道:“你他妈给我站起来,你不是说你一眼看阳,一眼看阴么?现在老子就遂了你的愿,刚刚那镜子被我施了法,以后你随时都能看到阴阳两界的人,这下你就不是骗子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感情展步给镜子做了手脚,怪不得展步刚刚不让那个年轻人碰镜子。 此时不少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这种能给人开阴阳眼的能力有点恐怖。要知道其实农村有不少人深受这种天生阴阳眼的困扰,许多人都希望找先生把这种阴阳眼给去掉。 因为天天见鬼的人,如果本身没有道术,那么就容易被鬼气侵袭,寿命一般不会太长。 神婆这时候更是吓得两腿哆嗦,此时她忍不住噗通一声给展步跪了下来,接着她哭诉道:“大师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什么饶了你,这叫求仁得仁!你自己天天告诉别人你能见鬼,我只是遂了你的愿,给你开了阴阳眼而已,许多人想开还开不了呢,你占大便宜了,滚吧!” 此时神婆怎么肯走,她只是假借鬼神名义骗人而已,肯定不希望自己能真的见鬼,要是天天见到鬼,非把自己吓成神经病不可,于是她急忙磕头说道:“大师,我不是故意来骗人的啊,是他——” 一边求展步,神婆竟然一指黄娜的叔叔:“是他给了我钱,让我来骗他爸妈的啊,什么一百六十万,其实他只答应我骗了他父母,给我两千块钱的酬金而已……” 此时神婆竟然把黄娜的叔叔请自己来糊弄老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完事情的原委之后,周围人看向黄娜叔叔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惨绿鬼符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惨绿鬼符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脸色通红,如果只是守着父母,就算事情被捅开,老人照顾他的面子,顶多说他两句,也不会把事情传开。 可现在这个神婆竟然守着那么多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这种事情恐怕不出半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知道,所以这时候黄娜的叔叔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而黄娜的爷爷奶奶则都铁青着脸,想骂,可看到他现在这幅可怜样子,又不忍心。 那神婆把事情说完之后,又给展步磕头:“求求你把我的阴阳眼去了吧,我不想天天见鬼啊,我真的知错了。” 展步此时则哼了一声:“滚吧,你应该庆幸只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其他玄门中人,你这种行径早就可以去死了。”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看这个独眼的女人,这么大岁数被打开了阴阳眼,本身又没有道术或抓鬼的法宝防身,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如果没有点其他什么造化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会在惊恐中度过余生。 黄娜看到事情已经说明白了,周围的人开始对自己的小叔指指点点,她也不想家丑外扬,于是急忙对展步说道:“既然是诅咒,那该怎么解除?” 黄娜的爷爷奶奶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暗骂自己一声还不如孙女反应快呢,虽然小儿子做的这件事不地道,可是被别人知道,笑话的可不是小儿子一个人,而是笑话整整一大家子。 于是黄娜的奶奶也急忙对展步说道:“先生,您看这鬼咒能解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有些头疼的说道:“鬼咒其实好解,只是可能鬼不好抓。” 黄娜此时急忙说道:“那就先把鬼咒解了吧,不然我爷爷都吓死了。” 此时周围不少村民也都不再议论黄娜的叔叔,而是急忙对展步催促道:“对对对,先救人!” 刚刚展步倒影出那女鬼的时候,其实许多人只是匆匆一瞥,仅仅看到了一个影子,虽然刚刚害怕,可是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不过瘾,所以希望展步再多露两手给大家看。 这时候许多人又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展步究竟怎么解除鬼咒。 展步也不像其他风水师做法一样,动不动把人支开保持神秘感,既然众人想看,那就让他们看。 于是展步说道:“既然是鬼咒,那么就应该先让这鬼咒显化出来,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咒之后,这样化解起来才会节省力气。”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而后拿着道符的手轻轻一抖,这道符一下子燃烧了起来,此时展步再次用道符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完全不同的符号,同时喊道:“符通三界阴阳事,造化六道定乾坤,阴阳不越弱水界,天道昭昭阴符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展步的咒语一落,那道符的火光陡然明亮起来,然而此时众人来不及震惊展步的手段,所有人竟然看到,那符火明亮之后,火竟然一个倒卷,朝着展步的面门扑了过来! 见到这种场景,所有围观的人都大吃一惊,急忙离展步远了一些,此时就是不懂的人,也明白那鬼可能在反扑,大家都生怕伤害到自己。 这时候展步也一惊,他也没有想到鬼符的力量竟然这么大,感受到道符的威胁之后,那鬼符竟然想要先发制人。 展步这时候并不慌乱,看到火舌倒卷,他的丹田微微聚气,麒麟天书运转,而后展步轻轻一张嘴喷了一口气。 接着,本来吹向展步的火苗立刻平静了下来,仿佛实验室中的酒精灯一样安静。 然而展步刚刚稳定下火苗,紧接着道符的火头竟然在拔高,那种情形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捉住了整个火苗,想要硬生生把火苗提起来一样,此时火根和道符之间已经有了指肚长的一块真空。 展步此时目光一缩,这鬼咒好强的防御性,竟妄图切断这道符和大道之间的联系,这样道符即便是燃烧完,那也没有任何作用了。此时展步哼了一声:“敢碰符火,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是展步麒麟之心轻轻一动,一股特别的力量沿着展步的手臂直接传入了黄符中,那道符好像被泼了汽油一样,噗的一声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众人似乎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那符箓竟然脱离了展步的手掌,自己化作了一只火鸟,在墙面前盘旋了一圈。 此时不少围观的人一阵恍惚,似乎在火光中看到了墙壁上绿油油的骷髅符文,不过那种景象一闪就消失不见,许多人虽然看到了,可是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幻觉。 而那火鸟这时候则已经燃尽,而后符灰扑棱棱的进入了那盆水里面。 此时展步目光一闪,直接弯腰把一盆水给提了起来,而后将这盆水直接泼在了墙上。 接着不少人就惊叫起来:“快看,那是什么!” “鬼啊……” 许多人看到墙壁上的情形都一阵慌乱,因为展步将那盆水泼洒到墙上之后,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片惨绿色的符号,那符号像是什么文字一样,密密麻麻的有许多。 而那些特殊的文字包围的正中,则有一个惨绿色的骷髅头画像,骷髅头两个大大的眼眶中仿佛有两团绿色的火苗在燃烧,看起来妖异无比。 许多人虽然惊恐,不过却没有乱跑,因为展步一直站在这妖异的符号面前,神色平静,所以众人虽然心中害怕,可是却没有慌乱,因为展步给了许多人安全感。、 展步仔细的看着墙壁上的符号,他在推演这符号的含义和作用,越是推演,展步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凝重,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几分钟之后,展步轻轻回过了头,黄娜这时候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然而展步却没有看黄娜,而是忽然对所有人问道:“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人曾经制造过什么灭门的冤案,把人一家老小都给杀死了?”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复仇鬼咒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复仇鬼咒 听到展步问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灭门惨案,周围所有的村民都一下子变得脸色难看起来,许多人彼此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做声。 展步这时候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一看他们这种表情,展步就知道被自己说对了,而且这些村民恐怕也知情。 此时展步又问了一句:“有?还是没有?” 听到展步这么问,人群里忽然有人说道:“哎呀先生,您问这种事情做什么啊?您就给我们讲解一下这个鬼咒是怎么回事,再把这鬼咒给除掉行了。” 接着又有人说道:“就是啊先生,打听这个做什么啊,抓鬼就行了。” 听到周围的人都不想说出实情,展步这时候不由摇摇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这是一种厉鬼与诅咒融合在一起的毒咒,偏偏这种毒咒会受到某些东西的保护,因为这种毒咒被天道所允许。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呵呵,不是我好奇心重,而是这件事不得不打听,如果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这个鬼咒没法解。”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沉默。 此时黄娜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个鬼咒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也不能解吗?” 此时展步叹了一口气:“是不好解,这是一种复仇用的鬼咒,也就是俗称的索命鬼咒,这种鬼咒是天赐的,里面怨气冲天,唉……”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而后说道:“这东西的诅咒太强了,涉及到了天道,每种情况对应的解法不同,如果我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不仅仅解不了,还可能因为失误而让鬼的道行更上层楼,到时候事情就控制不住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顿时对展步问道:“要是解除不了,会怎么样?” 展步此时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而后说道:“这个鬼咒是母子连环鬼咒,是人在极度怨恨的情况下横死,而后生成的恶鬼,恶鬼在死前发下了宏愿,要诅咒死你们全村所有的男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村里之前发生的叫卯事件,死的人应该都是男人。” 展步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都骚动起来,此时有人忍不住说道:“不会吧?这是什么鬼这么歹毒,要我们全村的男人都死掉?”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我说了,是复仇鬼,这墙壁上的文字和符号你们不认识,因为这是阴间的文字。里面说的是死者全家被你们村的男人害死,所以死者死之前许下大愿,让自己化作厉鬼,将你们村所有的男人都克死。”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这时候展步则心里一叹,其实展步说的话有些不实,如果展步愿意,要抹除这鬼咒很简单,因为展步身体内的麒麟天书本身就是所有阴煞的克星。 不过展步却不会直接用暴力把阴煞驱除掉,因为这种阴文暗含玄机,其中有一部分咒语是对风水师的陈情,让风水师知道这种阴符的作用。 这种复仇式的诅咒鬼符,风水师处理起来会非常的谨慎,因复仇本来就暗合天道,风水师没有理由干扰,一般来说,遇到这种鬼咒,大多风水师会直接说自己道行不够,不再管这件事。 可是展步又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复仇的范围太大了,竟然要全村的男人陪葬,所以展步又想给孙封堡的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说一下究竟发生过什么,如果不至于祸延全村,展步可以出手解决,如果孙封堡的人当真可恨,那么展步只能推脱自己道行不够。 这种事情其实以前的时候,展步也和老道经历过。 以前的时候,一个人的家里闹小鬼,就是天天夜深了之后,听到院子里有小孩子的笑闹声,而且还很热闹,可是晚上爬起来之后,却发现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后来这户人家请到了老道,结果老道探查了一番,发现这户人家的墙壁上有小鬼咒,扰人不宁。 后来一打听,竟然发现这人以前干过计划生育,他那个时候,经常把一些七八个月的孕妇强制流产,害死了不少未出生的婴儿,所以他家才会被小鬼纠缠。 这种情况老道二话不说就走了,这种人被鬼缠身是活该,老道怎么可能替他们抓鬼。 所以一般来说,风水师遇到这种复仇的鬼咒,轻易不会动手,必须打听明白了再说。 当然,复仇也有个程度,例如一个人被罪犯砍死了,你化作厉鬼去复仇,打死罪犯可以,骚扰他的家人也说的过去,但是你不能连他的邻居都祸害,这种过分的情况,风水师自然可以出手。 所以展步现在等待周围村民的解释,如果那冤魂的诉求合情合理,那么展步不会出手,如果冤魂牵连无辜,展步自然会出手。 可这时候周围的人还是不敢相信展步的话,不敢相信这种鬼咒竟然是要全村人的命。 这时候一个人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先生,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不能解这个咒?” 展步此时点头:“没错,天道不许,我如果强行解除,不仅仅不会有用,反倒可能成全了那冤魂。” “这……”此时众人一阵无奈。 而黄娜这时候一看就知道众人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肯说,于是黄娜顿时焦急的对自己的奶奶说道:“哎呀奶奶,别人不说就算了,你怎么也吞吞吐吐?这件事可事关爷爷的命!” 听到黄娜这句话,黄娜的奶奶顿时沉不住气了,此时她急忙对展步说道:“是有那么回事,一年多以前,我们村有人杀了别人的全家,可那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凭什么报应到我们家身上?” 黄娜的奶奶话音一落,其他人也附和起来,不少人说道:“就是啊,那一家子已经遭到报应了,凭什么还要牵连到其他人啊?” 接着众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原来,这件事竟然与黄娜说过的庞氏骗局有关。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孙大马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孙大马 原来,孙封堡曾经有个叫孙大马的人,那个人在以前庞氏骗局没有流行的时候,他就是当地出名的混混头目。 后来全民玩投资,孙大马是最早发家的那一类人。 然而做的最大,被坑的时候也最惨,他当时从周围集资了两三个亿,都贷给了骗子,结果骗子一消失,他一下子懵逼了。 当然,这个孙大马也不是普通人,他本身就是这附近的黑社会头子。钱被卷走了,有些人会自认倒霉,可孙大马这种人不会那么甘心。 因为当时孙大马放出去的那好几个亿大多也是他借来的,所以孙大马就一直给债主打包票,他说自己一定能找到骗子,把钱弄回来。 孙大马也的确有本事,他纠集了不少人,不仅仅是社会上的混混,还有一些“高科技人才”,在他们的努力下,他们竟然定位到了一个骗子的位置。 于是孙大马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追了去,一点意外都没有,孙大马把那个骗子给堵在了窝里。 然而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孙大马抓到的那个人竟然只是个“爪子”。 所谓爪子,就是骗子打算骗人的时候,找的一个代理人,这个代理人不需要多有名望多有地位,但一定要有一点,那就是足够蠢。 蠢是为了让爪子永远不知道骗子的真正身份,然后骗子给这些“爪子”一点好处,在爪子的背后遥控他们操作整个骗局。 在被骗的人看来,甚至在孙大马这种上层人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爪子”操纵的,一个个爪子都光鲜无比。可实际上,爪子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 在那些背后的骗子老板跑路之后,这些“爪子”一下子懵逼了,他们虽然蠢,可他们也知道害怕,于是也一起跑路了。 不同的是,最幕后的骗子在一开始设计骗局的时候,人家已经设计好了退路,所以人家要溜,那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而爪子一没有钱,二没有想到需要跑路,所以他们是匆匆的逃亡。 结果可想而知,爪子一跑,所有人都以为是爪子拿着钱跑了,所有人都以为找到了爪子,就能拿回自己的钱。可爪子蠢就蠢在,他虽然跑了,可是他没钱,成了骗子的替罪羊。 孙大马那时候抓到的就是一个比较笨的爪子,可那时候孙大马还不知道自己抓的是爪子,他以为自己抓到的就是幕后的老板。 虽然爪子一个劲的和孙大马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解释自己一分钱没有,可孙大马那时候早就魔障了,好几个亿不见了,你推给一个虚无缥缈的人,那不是糊弄鬼么。 不仅仅孙大马不信爪子有上家,当时所有人都不信,孙大马把人抓到之后,直接弄到了村子里面,当时村子里不少人都被那个爪子坑过,所以各种私刑都往那个爪子身上来,结果那爪子熬不住,竟然死了。 爪子也有孩子老婆,也有爸妈,当时要不到钱的人都疯了,他们都以为爪子吞了那么多钱,宁可自己死,也要把钱留给孩子老婆。 于是红了眼的孙大马以及不少的村民,竟然又把爪子的亲人抓了来,严刑逼供,希望把钱找到。可是他们哪里有钱,最终那个爪子一家人都死在了孙封堡,自然,面对一群对爪子狠之入骨的村民,爪子一家人死的很凄惨,包括爪子七八岁的儿子。 最终结果就是钱一分没弄到,村民们平白背负了几条人命,这件事虽然闹出了人命,不过因为那段时间太混乱了,几乎总有人因为借贷纠纷闹出人命。 而爪子的真正身份被人知道后,也没有人同情他们,毕竟几乎所有的钱都是通过爪子的手被人骗走了,这些事情于是民不告官不究,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孙封堡的人才彻底绝望了,他们终于知道,他们陷入了一个惊天的陷阱里面,爪子死了,意味着爪子的上家永远也找不到了。 当然,就算爪子没有死,上家也几乎不可能找到,因为爪子本来就蠢,本来就不知道自己上家的真正身份。 之后大约过了半年,孙大马一家人忽然暴毙,死因不明。 有人说是孙大马在外面得罪人太多,被人杀了。毕竟孙大马也是个中间人,他为了要钱,能弄死债主,那么他的债主自然也想弄死他。 也有人说是孙大马全家死的有蹊跷,有人说孙大马全家死的时候,有人曾经听到他家传出来诡异而痛快的女人笑声,所以传孙大马家是遭报应的也有。 不过孙大马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因为在那段时间,因为高利贷死于非命的人太多了,这种事情办完丧事也就完事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孙封堡渐渐有了叫卯的事情,此时所有人听到展步说叫卯与一起全家被灭门的案子有关,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叫卯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个事件。 事情和展步解释明白之后,这时人群里面一个老者走出来对展步说道:“先生,那一家人的死的确和我们村子有关,说句实话,当初老汉我也忍不住去扔了那女人一砖头,可这也怪不得我们,我们全村被骗的每家债台高筑,都是通过那爪子骗的,谁能不恨他们。” 另一个人也抱怨道:“就是啊,再说了,真要报仇,把孙大马家害死就完事了,再牵扯别人就太不应该了。我们顶多算围观者,真正动手打死他们一家人的是孙大马。” 展步此时也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此时展步叹了一口气,想不到绕来绕去,真正的原因竟然出在了高利贷上面,在这个事件里面,无论是爪子还是村民,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可是反过来看,这些人却都不值得同情,爪子一家自不必说,既然拿了骗子那份钱,就应该承担可能带来的危险,展步相信,骗子没有露出真正嘴脸的时候,爪子一家肯定也风光无限。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破鬼咒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破鬼咒 爪子不值得同情,可毕竟爪子的全家都死了,已经为这件事付出了代价。 至于村民,其实也不值得同情,如果不是贪图人家的高额利息,他们也不至于债台高筑。 展步这时候感觉挺无语,仔细算算,其实那女人惨死的时候,满心的怨气也是真的,因为他们一家被抓到这个村子里面之后,面对所有人的加害,他们一家人除了无助就是绝望。 算起来,他们一家的确可以算被整个村子里所有人给害死的,孙封堡的每个人都有责任,所以那女人在死之前,发下了毒咒,要孙封堡的男人死绝也的确有出发点。 虽然绕来绕去都有错,可是让整个村子的男人全部给爪子一家陪葬,这就有点严重了,毕竟严格说起来,所有的灾难都是爪子直接造成的。 在展步看来,孙大马一家人死掉,这件事应该就算到头,不该再牵连太多的人,于是这时候展步的神色缓和下来,点点头对所有人说道:“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说完之后,展步就沉思起来,究竟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这时候有人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先生,那您看,这鬼咒容易解除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因为你们的问题不是太严重,所以这鬼咒倒是容易解除。”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此时这些人都明白,展步所做的事情不再是仅仅关乎黄老爷子的生死,更是关乎孙封堡所有男人的生死。 所以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希冀,希望展步能够把这鬼咒给解开。 展步也不啰嗦,此时他直接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小块朱砂,接着展步脚下步罡踏斗,在那惨绿色的鬼咒面前走了起来,每走几步,手中的朱砂就会在墙壁的某一处位置写下一个特殊的符号。 见到展步有所动作,所有人也都安静下来,屏住呼吸仔细观看展步的动作。 只见展步一边在墙上刻下神秘的符号,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脚下踏着玄异的步伐,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展步如此动作的意义。 终于,几分钟之后,展步在墙上刻下了第九个符号,这时候展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的朱砂给收了起来,此时展步神色严肃的站在了这一片符号的前面,仿佛在酝酿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此时在众人的感觉中,那惨绿色的鬼咒妖异气息减弱了许多,展步所写下的九个符号,就像是九颗钉子,狠狠的钉在了这个鬼符上面,让那鬼符透不过气来。虽然大家不懂,可是不少人却似乎感觉到那鬼符在挣扎。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做了一个怪异的手势,对着那惨绿色的鬼符喊了一声:“破!”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墙壁上的鬼符竟然一下子发出了呲呲啦啦的声音,冒起了白色的烟,那种情形就像是硫酸泼在水上一样,反应剧烈无比。 紧接着,一声慎人的女人惨叫声忽然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我还会回来,我要你们村子里所有的男人都必须死!” 听到这声惨叫,众人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太凄惨了,让不少人想起了那女人死在村子里的景象。 不过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展步的脸上,看到展步一脸的平静,并且已经把墙壁上的惨绿色鬼咒给驱除的时候,不少人又悄悄的松了一口,仿佛有展步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一样。 这时候那惨绿色的符号已经完全消失,人群里有人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先生,鬼咒的事情处理完毕了吗?” 黄娜这时候也神色一喜,急忙对展步问道:“展步,是不是我爷爷没有事情了?” 没等展步回答,接着不少人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有问鬼咒的,也有问刚刚那一声惨叫是怎么回事的,现场一片混乱。 展步这时候稍稍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众人于是都急忙闭嘴,一脸希冀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给他们带来好消息。 展步则稍稍清了清嗓子,而后对所有人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希望听到那鬼已经被灭掉的好消息,不过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现在只是把叫卯的鬼咒给解了而已,那鬼还活的好好的,并没有被灭掉。”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展步这时候则耸耸肩,继续对所有人说道:“我不想骗你们,那个女鬼因为已经喊死了七八个人,每喊死一个人,她的道行就会提高不少,没那么容易死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是展步又对他们说道:“你们可以想想,是不是发生了叫卯事件之后,下一个人死亡所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脸色难看,展步说的没错,一开始的时候,人被叫卯之后,可能要拖三个月才会死,可是这几个月以来,死亡的间隔天数的确越来越接近,已经不足一个月就能喊死一个了。 展步见众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展步说道:“其实大家也不用太担心,这种鬼咒只是那女鬼制造恐慌的一种手段而已,你们把她害的太惨,所以她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你们,让你们活在恐惧之中。你们越是担惊受怕,越是正中那女鬼下怀。” “可这鬼未免也太歹毒了吧!”有人说道。 展步此时摇摇头,歹毒吗?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歹毒,这只是恶鬼的一种处事方式而已。 大凡恶鬼,都会有这种思维。例如展步得罪了画主,画主就会提前告诉展步,说有朝一日想要来收展步的性命,让展步洗好脖子等着,那种意思也是要让展步生活在恐惧之中。 鬼不会和一些阴谋家一样讲究一击必杀,它们喜欢的是折磨,喜欢让人在恐惧中死去。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骨灰去向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骨灰去向 大家听到展步并没有把鬼杀死,于是有人不由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先生,难道驱除了这个鬼符,是治标不治本吗?” 展步看到周围人希冀的目光不由苦笑了一声,而后说道:“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别说治标治本,就所我做的这点工作,连见招拆招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她走了一步,我破了一步而已,还没有真正开始过招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失望,不过他们也明白了,原来这鬼咒不过是那女鬼的一点点手段而已,到现在那女鬼还没有露面呢。 这时候黄娜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那咱们什么时候抓鬼?” 展步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斟酌着说道:“这个么,还不到时间,我要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在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许多人都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情,知道女鬼对村子里的男人虎视眈眈,展步却还不抓鬼,他们怎么能不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一个老者忽然走了出来,对展步说道:“先生,您一定要大发慈悲,这件事不能不管啊,需要多少钱您说,我们就算全村集资,也一定要把这个钱给您凑出来,把女鬼给除掉。” 这老人的话一开口,周围许多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急忙附和着说道:“对对对,需要多少钱您开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我们孙封堡现在经济萧条了下来,凑钱除鬼大家是不会含糊的。” 展步一看周围的人都这么说,顿时苦笑了一声,这些人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们以为自己不抓鬼,是故意以此来拿捏他们,向他们讨赏呢。 于是展步急忙摆摆手:“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现在不抓鬼,不是想要钱,而是时机不到而已。” 虽然展步这么说,可是众人哪里听得进展步的话,都以为展步是虚意客套,所以不少人根本没有在乎展步的推辞,此时一个人对展步喊道:“先生,三百万够不够?先生您只要点个头,我们立刻去凑钱。” 此时没等展步说话,另一个老者就重重的哼了一声:“三百万哪里够?那神婆只救老黄头一个人,还敢开口要一百六十万,先生这是救我们全村男人的命,三百万,亏你们说的出口!” 听到这些人的话,展步无语的叹了口气,高利贷风波之后,这个村落里的人大多观念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切唯金钱论。 虽然他们现在各个债台高筑,可毕竟也是见过大钱的人,所以几百万几百万的,说起话来真不把钱当钱。 然而真正的问题是,瘦死的骆驼的确比马大,可尼玛人家瘦死的骆驼,至少骆驼尸体是自己的。 孙封堡的情况则是,现在每家都几乎欠别人一直骆驼,你凭啥说比人家的马大? 所以展步知道,虽然他们喊钱喊得欢,好像家家户户都多么有钱一样,可实际上要真收他们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展步还不至于为了点钱就让他们雪上加霜。 于是展步轻轻摇了摇头,对所有人说道:“钱的事情,等解决了问题之后再说,我真不是拿捏你们。我是黄娜的男朋友,我解了鬼咒,那鬼为了报复示威,肯定还会对黄娜的爷爷动手,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管到底。” 一听展步这句话,黄娜的脸上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此时她盈盈走到了展步的身边,一把挽起来展步的手臂,而后对所有人说道:“叔叔婶婶,你们不要再说了,展步不是神婆这种骗子,不会以此来要挟大家的。” 这时候众人才想明白,展步是黄娜请来的啊,许多人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而黄娜的奶奶也喜笑颜开,见到全村所有的人都求着自己孙女的男朋友,她也觉得脸上光彩,于是老太太也急忙说道:“大家伙放心就好了,我们家娜娜有出息,找个男朋友又年轻帅气,又有本事,这事情我们家都不着急了,你们就更不用着急了!” 此时其他村民也讨好着说道:“是啊,娜娜长大了,出落的这么漂亮,怪不得能找这么厉害的男朋友。” 稍稍客套了一阵,黄娜的爷爷奶奶现在特别开心,脸上笑的和花一样,心里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黄娜的爷爷甚至已经不需要搀扶了,自己站在了那里,和其他的老头吹嘘,此时黄娜的一家人是越看,越是觉得这孙女婿真好,甚至被展步揭穿了骗术的黄娜叔叔都一脸讨还的看着展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求展步一样。 展步见到大家都不再提钱的事情,于是展步抬起了头,对所有人问道:“对了,那一家人死了之后,他们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 展步这时候也挺纳闷,一般来说,如果人死之后入土为安,应该不会产生这种阴煞那么强的鬼,人死了连两年不到,那女鬼就能虚空画符,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道行就算许多修行了上百年的鬼都不一定有,只有那种惨死而且尸骨没有被好好安葬的人才可能化作如此的厉鬼。 听到展步这么问,周围人的脸上都一阵迷茫,一个老者这时候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他们一家人的尸体火化之后,有人通知了他们那边村里的人,不过却没有人来领,所以,那些骨灰盒子又被送到了我们村子里……” 说到了这里,不少人都皱皱眉,而后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纳闷起来。 接着有人一边挠头,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可是无论 怎么回忆,都回忆不清楚,大家好像对那些骨灰盒子究竟怎么处理的并不清楚。 此时黄娜忍不住问道:“人死是大事,就算再恨人家,那也不至于把人家的骨灰都随便洒了吧?” 这时候一个人急忙说道:“没洒没洒,就是一时半会儿忘了怎么回事了!”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黄娜不乐意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黄娜不乐意 这时候众人都在想那一家人的骨灰到底哪里去了,不过看他们的脸色,每个人都很迷茫,似乎对那一家人的骨灰去向都不明白。 展步此时则心中一叹,其实这个事情就算展步没有亲眼所见,他也能想象到那一家人的骨灰肯定得不到合理的安置。 因为爪子恐怕不仅仅骗了孙封堡人的钱,这种人肯定连亲朋好友都骗了个严,一旦事情败露,这种人就会四面楚歌。 换个思考立场,如果你的一个亲戚不仅仅把你多年的积蓄全都骗走,还致使你债台高筑,几乎活不下去,这个人要是死了,你会替他收尸吗?别说收尸,恐怕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吧。 所以这一家人的骨灰应该没有被接回原来的村子,人是在孙封堡死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孙封堡这边的人给处理的。 于是展步耐心的对所有人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们先放着别管,关键现在那女人化作了厉鬼,找到那女人的骨灰,我就能找到那女鬼的根,不然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女鬼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怎么抓鬼。”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又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细思考那一家人的骨灰盒究竟怎么处理了,反正肯定没有埋入孙封堡的坟地,而且也没听附近有什么乱葬岗啊。 展步见众人都回忆不起来,于是展步再次问道:“那究竟是谁把人送去火化的你们总该知道吧?不会把尸体火化了只能,就直接丢焚尸炉里面,没有取出来吧?” “额……”许多人无奈的挠挠头,大多数人对此都不是很清楚。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几个骨灰盒,是孙大马给处理的!因为人是在他家死的,也是他组织人火化的,最后那些骨灰盒我记得摆在了孙大马的家里。” 这人说完之后,其他人不由问道:“那之后呢?孙大马总不至于把骨灰盒一直放自己家里吧?他把骨灰盒丢什么地方去了?” “这……”这个人又无语起来,孙大马怎么处理的骨灰盒,那谁知道啊。 此时展步也明白了,看来孙大马一死,那一家人的骨灰去向也就成了谜。这样一来,展步要想通过骨灰寻找女鬼的落脚地就不可能了。 此时众人也明白了事情有难度,于是有人忐忑的对展步问道:“先生,那么如果找不到女鬼的骨灰,难道就抓不到那女鬼了吗?” 展步这时候有点苦恼的说道:“也不是抓不到,就是麻烦了点,需要等她下次出手,我才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的落脚点。” 说完之后,展步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可是谁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出手啊,看来要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了。” 听到展步这句话,虽然周围的村民也跟着一阵苦恼,可是黄娜的眼睛却一亮,接着她不由挽起了展步的手臂,而后对展步低声问道:“那就是说,你需要在这边多呆一段日子?” 展步看了看黄娜,而后点点头:“只能这样,如果女鬼不主动出击,我就需要根据周围的风水地貌来慢慢的寻找她落脚的地方,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事情。” 其实展步来孙封堡,也不仅仅是为了黄娜爷爷奶奶的事情,他还记得,宋佳怡说他们所在的剧组在孙封附近呢,展步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宋佳怡他们剧组的影子。 再加上这个女鬼的事情,恐怕展步真的要在这边多呆几天。 黄娜一听就开心的不得了,其实黄娜虽然整天喊着要睡一百个男生,可那也只是喊喊而已,她也就平时说话动作尺度大,实际上却不会被一般的男生占便宜。 自从上次和展步睡过之后,黄娜其实一直都想再和展步多交流交流,这次竟然听到展步说要多呆几天,自然心中激动。 不过黄娜这次却没有大刺刺的胡说八道,黄娜虽然很黄,但那也是在同龄人面前表现的特别奔放而已,在爷爷奶奶面前,黄娜可不敢那么放肆,只能表现的和个乖乖女一样,但是手却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捏了捏展步肚子上的腹肌。 展步感觉到黄娜的小动作,顿时翻了个白眼,想不到这货守着这么多人还不老实。 而此时众人也听到展步说要在孙封堡多呆几天,于是有人提议道:“娜娜第一次领男朋友回来,而且黄老爷子的诅咒已经解了,这是不是该庆祝庆祝,热闹热闹啊!” 这人的话音一落,周围人顿时一起附和起来:“对对对,反正有先生在,那厉鬼再厉害也要退避三舍,热闹热闹。” 黄娜的爷爷此时也有劲了,顿时说道:“好嘞,大家伙都来我家,摆酒席。” 对农村人来说,最好的庆祝方式就是大摆宴席,特别是黄娜的爷爷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明白自己捡了一条命,这更是大喜事,非常值得庆祝,所以置办起酒席来非常的不含糊。 于是一群人簇拥着展步以及黄娜往院子里面走去,本来萧条的村落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展步这时候脸上也露出笑意,虽然现在还没有把女鬼给捉到,不过他们想热闹一下,喝点酒也无所谓。老爷子劫后余生,不喝酒肯定不痛快。 而且展步现在并不知道那女鬼的落脚地在什么地方,酒能招阴,而鬼的心性狭小无比,如果那女鬼见到大家欢欢乐乐如同过节一般,她肯定局忍不住,没准真能把那女鬼给引出来。 于是展步对所有人说道:“那好,反正今天也找不到那女鬼,今天大家就先庆祝黄老爷子摆脱了那女鬼的纠缠,喝酒!” 许多人一看展步都这么说,顿时大声笑道:“对,喝酒!痛快!” 黄娜这时候见展步竟然要喝酒,她顿时不乐意了。 黄娜还想着晚上和展步共度良宵呢,虽然有人说酒能助兴,可大多数情况,男人喝多了酒,躺床上就睡着了,黄娜可不想第一晚就守着个酒鬼睡觉。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要个房间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要个房间 既然决定了置办酒席,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农村置办酒席和城市里不同,他们不会去酒店订菜,而是直接从院子里搭个大厨房,然后现买肉买菜,再请两个大厨,直接就地开始拾掇。 当然,也有组织收份子钱和礼品的,院子里也开始摆桌椅板凳,毕竟是庆祝劫后余生,这可比什么办六十八十大寿意义大多了,所以什么都少不了。 此时黄娜爷爷的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一片节日的氛围。虽然有人想专门过来陪展步,不过有黄娜陪着展步,众人也就打消了凑合展步的念头,他们都知道,对年轻人来说,有年轻人陪伴才是最好的选择。 黄娜这时候见众人已经不再注意自己这边,于是她扯了扯展步的衣袖,低声对展步说道:“你少喝点酒,我不喜欢男人身上有酒气。” 展步此时则无所谓的说道:“尼玛你不喜欢,我离你远点不就行了么?” 黄娜这时候则气的两眼一瞪,而后一扯展步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 展步被黄娜的动作搞的一阵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喝点酒么。” 黄娜此时则说道:“什么叫离你远点?那晚上呢?晚上怎么办?”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一脸的无语看了看黄娜,这货想的也太远了,于是展步说道:“我擦,你傻了吧,这是在你奶奶家,尼玛的你觉得晚上咱们两个能住一起啊?” 展步知道,在大多数的农村地区,虽然经济可能不错,可观念一般都比较保守,大多数人都认为女孩子和男孩子睡了觉,那么吃亏的一定是女孩子。 所以一般来说,男生去女生家里,能被安排睡在一起的机会很渺茫,展步虽然挺希望和黄娜睡一起,可展步也不能不考虑黄娜在村子里的名声,所以他对此没有报什么希望。 而黄娜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的对展步说道:“切,你以为我们这边有那么保守么?既然大家认可了你是我男朋友,不让我们住在一起才不正常好不好。” 展步这时候一听这句话,顿时有些欣喜的对黄娜问道:“不会吧,你们这边这么看得开啊?” 这时候换黄娜翻白眼了,她很鄙视的对展步说道:“你以为呢?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你的老眼光看问题。” 展步一听黄娜这么说,他顿时用力的一搂黄娜的小蛮腰,而后在黄娜耳边嘿嘿一笑:“嘿嘿,放心,你忘了刚刚开学的时候,全班男生都他妈想灌我,结果被我灌的一个个东倒西歪了吗?喝一点酒没事。”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眼珠一转,此时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管自己和展步,于是她悄悄的对展步说道:“你说,你喝了酒,那个东西是不是味道不一样?” 黄娜一边说着,一边眼睛往展步的下半身扫去,眼睛里全是好奇。 展步这时候心思不在黄娜身上,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加点什么防护措施,所以展步并没有看到黄娜的表情,他随意的问道:“什么那个东西?” 黄娜一看展步心不在焉,顿时恼火的拧了展步的腰际一下,接着对展步说道:“讨厌!还能是哪个东西!” 说完之后,黄娜假装什么都没有说过,抱着肩膀看着周围的人忙碌。 展步则一脸的不明所以,仔细回味黄娜的话,什么叫喝了酒,那个东西味道不一样啊,这“那个东西”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终于,展步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了黄娜指的是什么,此时展步看到黄娜一脸的一本正经,不由轻轻拍了黄娜的屁股一下:“嘿嘿,玩的挺开啊。” 黄娜这时候很自然的说道:“我只是想试点不一样的姿势而已,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喜欢喜欢,怎么不喜欢!” 展步的话音一落,黄娜就忽然眼珠贼溜溜的一转,而后在展步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就想要了,怎么办?” 黄娜嘴里吐着热气哈在展步的耳朵上,让展步一阵的心猿意马,尼玛的这货虽然守着自己村里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可实际上她还是满脑子的情色,不过展步喜欢! 这时候展步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准备酒席,于是他把手搭在黄娜的腰上,对黄娜说道:“要不咱们出去开个房?街上有旅馆吗?” 黄娜听到展步这句话,也心里痒痒,此时她嘿嘿一笑:“开房多浪费钱,跟我来!” 说完之后,黄娜直接牵起了展步的手,而后拉着展步朝着里屋走去。 大多数人都在外面忙碌,里屋只有黄娜本家的几个人陪着黄娜的奶奶说话,都是一些女人,有黄娜奶奶辈的,也有婶婶辈分的。 此时黄娜的奶奶见到黄娜牵着展步的手走了进来,她急忙站了起来,对两个人说道:“快快里面坐。” 此时黄娜的几个远一点的婶婶也站了起来,看向展步和黄娜的眼神中大多都是羡慕。 黄娜倒是没有拉着展步坐下,而是直接对奶奶说道:“奶奶,反正离开席还早着呢,展步累了,你给他收拾个房间,让他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也累了。” 展步这时候被黄娜惊得目瞪口呆,这货也太大胆了吧,明目张胆的和奶奶要炮房啊。 可让展步惊讶的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丝毫别的什么情绪,仿佛觉得黄娜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一样。 这时候黄娜的奶奶则笑着说道:“行,房子刚刚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二楼,被子褥子都是新的,你们两个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就暂时住在楼上吧,家里房间多的是。” 一边说着,黄娜的奶奶一边领着展步和黄娜上了楼,展步则觉得和做梦一样,原来在他们这里,让年轻人睡一起不是什么太过在意的事情,展步总算明白为什么黄娜念大学也这么黄了。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欲言又止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欲言又止 被子很软,床很舒服,展步和黄娜美美的休息了一个下午,一觉过后,黄娜精力十足,脸色红润了不少。 当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酒席也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毕竟是现场操办,所以怎么都要耗费三四个小时个功夫。 酒席就在黄娜爷爷家的院子里,此时已经接近了晚上,院子里也亮起了灯,大家一起落座之后,热闹无比。 黄娜这时候挽着展步,一脸幸福的模样,当看到大家都落座之后,黄娜这时候贼兮兮的在展步耳边说道:“听说酒能助性,我等会儿也要喝点酒,下午还没玩够,嘿嘿。” 展步这时候则调笑道:“下午是谁体力不支求饶的?” 黄娜丝毫不虚展步,此时她扭了扭腰肢,而后对展步哼道:“哼,我这叫越战越勇,等我喝点酒,看老娘晚上不把你榨干了!” 展步这时候笑的很萎缩,嘿嘿的对黄娜问道:“你是不是还想尝尝酒后的味道?” 黄娜一听就知道展步暗有所指,此时她很放浪的说道:“是又怎么了!有本事你就酿点茅台出来。” 两个人一边说着有点荤的笑话,一边朝着给两人准备的席口走了过去。 这时候两个人落座,陪坐的有黄娜的叔叔,也有一些不认识,不过却看起来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 展步和黄娜的笑话自然也收敛了不少,因为还没有上酒,所以展步和黄娜依旧低声说着悄悄话。 此时黄娜还是忍不住对展步说道:“你等下还是少喝点酒吧,农村人热情,要是你来者不拒,他们会可劲灌的。” 展步自然明白这种礼节,不过他还是悄悄的对黄娜说道:“其实我之所以喝点酒,不是真的馋酒喝,而是引蛇出洞。” 黄娜不笨,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此时她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说,大家在喝酒的时候,那女鬼会来捣乱吧?” “谁知道呢。”展步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如果那女鬼敢出现,展步就抓她,如果不出现,展步也没办法,这个东西不在展步的掌控之中。 不过展步觉得,那女鬼有很大的概率会出现,因为酒这个东西,喝多了之后,人很容易招阴,许多喝醉的人都有见鬼的经历,就是因为酒喝多了之后,会影响人身上的阳气。 所以晚上的酒席,对别人来说是大吃大喝庆祝一下,对展步来说,则是一个捉鬼的契机。 说话的功夫,酒菜已经上齐,先是有村里管事的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客套话,接下来就开始吃喝。 展步和黄娜被安排的和黄娜的叔叔一桌,虽然黄娜的叔叔被拆穿骗局,可大家也不好意思一直抓着他不放,对黄娜的爷爷奶奶来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所以大家都还给他留了面子。 黄娜其实也无所谓,她素来心大,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性子,自己叔叔被拆穿了,她也不会刻薄的去讥讽小叔,只是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周围几个人给展步敬酒,展步是来者不拒,不过他也在偷偷的运转行酒决,别人可以暂时的开怀畅饮来庆祝,展步却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不过让展步稍稍心安的是,大家酒过三巡,有些人已经脸红了,依旧没有什么异常发生,这时候展步也慢慢的放下了警惕,看来那女鬼不会那么快出现。 黄娜的叔叔频频给展步敬酒,脸上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展步对谁的酒都不拒绝,眼睛却不怎么在席面上,而是经常往其他的方向扫,好像并不在乎究竟是谁给他敬酒一样。 所以黄娜的叔叔现在很郁闷,他虽然想说话,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黄娜见到自己的叔叔这个表情,不由对他问道:“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展步说啊?” 展步听到黄娜的声音,这才把思绪收了回来,眼睛落在了黄娜叔叔的脸上。 黄娜的叔叔见到展步终于注意到了他,他顿时站了起来,很郑重的对展步黄娜说道:“展步,娜娜,做叔叔的敬你们一杯酒,给你们两个陪个不是!叔叔今天办的不是人事,我给你们道歉!” 说完之后,黄娜的叔叔直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黄娜这时候则急忙说道:“叔叔,你快别这么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黄娜说完之后,也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算是原谅了自己的叔叔,连黄娜都不介意了,展步自然也无所谓,同样喝了一杯。 酒场上解决事情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说开,相互喝一杯就可以一笑泯恩仇,这样事情就算解决了,以后大家都会很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谁要是以后再提,那就是不讲究。 当然,有些小气的人不原谅对方,那么大可以扭过头装作看不到对方的敬酒,让对方出个丑,这种事情也存在,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几乎就没有言合的机会了。 黄娜当然不会摆脸子给自己的叔叔看。 此时黄娜的叔叔见展步和黄娜大度,于是高兴的和展步再碰了几杯,接着黄娜的叔叔就对展步说道:“展步,你是有本事的人,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我的最近的财运怎么样?” 听到黄娜的叔叔这么说,展步轻笑了一下,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对黄娜的叔叔说道:“这个不用看,你的财运肯定走下坡路,不然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展步没有再往下说,不过他也明白展步的意思,如果他最近发大财,怎么可能谋算黄娜爸爸的钱。于是黄娜的叔叔脸色一红,而后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这个……” 黄娜见到自己的叔叔不好意思,这时候她白了展步一眼,而后急忙对自己的叔叔说道:“叔叔,你别介意,展步有时候就是说话冲,其实他人很好的,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说,我们不会不帮你的!”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殃及池鱼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殃及池鱼 黄娜化解了自己叔叔的尴尬,又回头对展步说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既然我叔叔想要问你点事情,你就帮我叔叔看看呗,我告诉你,我叔叔小时候对我可好了。” 炮友相求……哦不,朋友相求,展步怎么可能不管。 于是展步仔细看了黄娜的叔叔两眼,黄娜的叔叔也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一看就不是种地干活的人,只是他的额侧隐隐发白,这种面相很不好。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有些奇怪的说道:“真怪,怎么感觉你的面相那么倒霉呢……” 听到展步说这句话,黄娜的叔叔顿时脸色一苦,好像被展步说中了什么心事,不过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此时目光定定的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倒是没有根据他的面相武断的下结论,因为他觉得自己单独看面相不太保险,于是展步对黄娜的叔叔问道:“你的八字是什么?”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急忙把自己的八字报给了展步,展步则把自己面前的菜盘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而后用手指沾了些酒,将黄娜叔叔的八字排在了自己的面前,仔细推演。 展步他们这一桌不只是黄娜的叔叔在,周围还有不少村里有些名望的人陪着,这些人大多都是黄娜叔叔伯伯辈分的。此时这些人一看展步要给黄娜的叔叔测卦,所有人顿时都安静下来。 几个人还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展步在桌子上写下了什么,一脸的好奇,不过展步写下的都是偏财,偏官之类的字样,他们自然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展步,想看看展步怎么批这个八字。 展步看完这个八字排序之后轻轻一笑,又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所以展步并没有对黄娜叔叔的过去做什么总结,他只是神色有点玩味,此时展步轻声自言自语道:“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听到展步的自言自语,这时候黄娜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什么殃及池鱼?难道我叔叔被什么事情波及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充满了好奇,都想听听究竟怎么回事,倒是黄娜的叔叔一脸的平静,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时候展步则点点头,而后对黄娜的叔叔说道:“你本来是发财的命数,可是却走错了方向,遇上了事情,所以,你倒霉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的叔叔脸色稍稍一变,不过他却没有认可,也没有否定,此时他又问道:“您是说,我的方向错了,可能会倒霉?” 展步见黄娜的叔叔到现在竟然还藏着掖着,不由笑道:“呵呵,什么可能会倒霉,明明已经倒霉了好吧,这么说吧,从八字上来看,你在老家的正南方向发展,会破大财。” 听到展步这么说,此时酒桌上其他的人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相信展步的话。 因为黄娜的叔叔在他们村,日子算是数得着的,说他受什么灾,或许周围人相信。可是说他破财,那就扯蛋了,黄娜的叔叔和村里其他的人不同,人家是上班族,最多丢工作换工作而已,怎么可能能破财? 这两年来,孙封堡大部分人家都债台高筑,而黄娜的爷爷奶奶家里却不一样,黄娜的叔叔大学生毕业之后分配到了静海市工作,他并没有被卷入各种债务危机。 现在竟然听展步说黄娜的叔叔破财,所以众人觉得没有理由,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只是嘴角一抽,不过也没有表态。 这时候有人不解的问道:“先生,这您恐怕看走眼了吧,他就一个上班的,安安稳稳上班拿工资,不赌不嫖不染毒品,怎么可能破大财。” 黄娜虽然相信展步厉害,可她也知道自己叔叔的事情,这时候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叔叔会破财,于是黄娜很担心的对展步问道:“什么破财?你不会乱说吧。”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乱说么?” 接着展步就看向了黄娜的叔叔,对他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生活轨迹本来挺平缓,没有什么波澜,可你的身边忽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非常严重的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说到这里,展步展步稍稍斟酌了一下,而后很肯定的说道:“本来事情与你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你却因此而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依我看来,你不仅仅是破财,而且还欠了非常大的一笔钱。可是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只是受牵连而已,所以你很冤枉,你现在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对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的叔叔脸色大变,而周围的人则都一脸的不可思议,周围的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展步会这么肯定。 然而众人的目光落到黄娜叔叔的脸上之时,此时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原本一直神色平静的他,脸上竟然写满了凄苦。 终于,黄娜的叔叔不再藏着,展步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装不下去也没有了意义,此时他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说道:“展步说的没错,我现在……难啊……” 虽然仅仅只有一个“难”字,可是这个字吐出口,黄娜的叔叔好像苍老了好几岁一样,脸上露出了无奈和绝望。 见到黄娜的叔叔这么说,周围所有人都静下来,一方面他们惊叹于展步的相术,另一方面他们则想不明白,一个在静海市有房子有工作,看起来前途一片光明的年轻人,为什么忽然会表现的那么暮气沉沉,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黄娜这时候有些心疼的对自己的叔叔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而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惨笑了一声,对所有人说道:“怎么了?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你们知道吗,我分期买的那个房子,价格跌了下来,现在房子贬值,银行要收回我的房子。”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魅影鬼居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魅影鬼居 听到黄娜的叔叔竟然说他的房子贬值了,银行要把房子收回去,此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当然,所有人惊讶的并不是银行的行为,而是惊讶于他口中的房子贬值,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房子贬值,银行要收回房子,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毕竟这个村落曾经经历过那个庞大的债务骗局,哪怕没念过多少书,事情经历过,自然体会深的多。 哪怕展步这种不老实上经济课的人,对此也明白怎么回事。 例如一个人分期买了一套一百万的房子,他首付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分期付款。 这个分期,不是说你分期付给开房商,而是你一次性的给了开发商一百万,其中八十万是从银行贷的款,所谓的分期,是指分期偿还银行的贷款。 这八十万的房贷,银行不是随便就贷给你,而是用你的房产证做了抵押手续,等于你把一百万的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这样你才能把八十万的款贷出来,同时有了分期还款的资格。 而如果房子贬值,例如从一百万掉到了六十万,那样你房子的价值就比你贷款的八十万低了,也就是说,你抵押的房子比不上你贷的款多,还差银行二十万的抵押物。 银行肯定不能吃亏,你差二十万的抵押,你就需要给银行补齐抵押物,如果你能补齐抵押,那么你继续还款,没有别的什么事情。 可如果你没有补齐抵押物,那么对不起,银行就有权利把你的房子收回去变卖掉。而且就算把你的房子卖了六十万,剩下的二十万你还是欠银行的。 所以对许多已经买了房子的人来说,房价并不是说再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对大多数分期买房子的人来说,涨价没事,最怕的就是房子贬值。 特别是对那种首付比例低的人来说,房子一旦贬值,非常容易引发债务危机,如果还不上抵押物的钱,那么后果非常严重。 极有可能不仅仅房子被银行收回去变卖,还会背负上巨大的债务,这个道理很简单,周围的人也都懂。 然而众人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家的房子会贬值,这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因为黄娜叔叔所买的房子就在静海市,虽说不一定在市中心,但也绝对不是在郊区,以现在的行情来看,房价不可能会跌,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此时黄娜不由对她叔叔问道:“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那个位置,房价怎么可能会跌!”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愁眉苦脸的说道:“可就是跌了啊,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趁着爸爸被叫卯,打算坑大哥的钱,其实叔叔真的有难处啊,我又不好意思再向家里开口,所以……” 黄娜的叔叔还没有说完,展步就不耐烦的打断了黄娜的叔叔:“别的事情少说,就说你遇到了什么,想让我做什么。” 展步的话落下之后,黄娜的叔叔顿时不再扯别的事情,他于是说道:“唉,我买的房子,变成了凶宅!整个小区闹鬼,现在那一片的业主都在着急出手,可……” 凶宅!听到这个词,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如果一个房子里曾经有人横死,事情被传扬开之后,的确就会被冠之以凶宅的名字,就算不闹鬼,住在里面的人因为心理上的抗拒,可能也会住不习惯。 所以一般来说,凶宅都会比一般的住宅便宜非常多,不过这种因为是凶宅而导致银行估价的事件却极少发生,因为你不去告诉银行,银行也不会闲的蛋疼跑来给你的房子估价。 于是几个人仔细听黄娜的叔叔说事情的经过。 原来,黄娜的叔叔所住的小区名为魅影新居,这个名字的本意是宣传他们小区的绿化程度高,夏季的时候阴凉无比,可是现在只要一提魅影新居,所有人都知道那一片是鬼宅。 事情也简单,一开始就是一个男的跳楼死了,据说原因是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戴。 据黄娜的叔叔讲,那个男人的老婆是附近一所小学的副校长,本来就是一个女强人,那男的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被单位辞退,失业了。 男人没有了经济来源,女人却事业越来越顺,家庭地位自然发生了天大的逆转。 这个女副校长有几个很强势的情人,一开始的时候,那男人知道自己老婆有情人,也只能忍气吞声,谁让自己没本事呢。 可后来女副校长的行为越来越过火,直接把情人弄家里来,乱搞都不避讳自己的老公,还当面喊那个男人为龟奴,结果那个男人受不了,从楼顶跳下来摔死了。 之后整个魅影新居就开始闹鬼,许多人都曾经亲眼看到过,夜晚的路灯下,一个男人低着头来回的在路上走,也不说话,就一直沉默的走来走去,偶尔会有人见到他的面孔,就是那个跳楼而死的男人。 黄娜的叔叔甚至都亲眼见过那个男人的鬼魂,所以这件事渐渐的传开,小区里面闹鬼。这种事情可了不得,所以不少人就打算低价卖房子,不想在这里住了。 本来如果事情捂着,卖房子的人假装不知道小区闹鬼,依旧把房子当普通房子高价卖出去也没事,可事情却没有那么顺利。 小区里有些人相信小区闹鬼,有些人却不相信,其中小区就有一个电台工作的记者,虽然那记者也亲眼见过那个男人的鬼魂,可他却不相信那是鬼,他觉得一定能用“科学”的方法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 恰好他就是做这方面的节目,专门带着专家探索各种“未解之谜”,要破除迷信,现在自家小区闹鬼,这不正好是一个很好的电视节目么。 于是那个记者就请了个专家,把节目的录制组弄到自己的小区里面来,同时请了不少小区的人作见证,希望让专家解释一下那出现的鬼魂是怎么回事,帮助大家破除迷信。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小区困境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小区困境 那记者带着节目组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现场竟然真的遇到了那个男鬼,这时候不少小区的人都吓得远远看着。 而那专家以及节目组则以为有人装神弄鬼,觉得不是有人玩恶作剧,就是有人另有阴谋,于是那位专家信心满满的想要把实情揭露出来,于是那专家直接把男鬼给拦了下来,并且对着那男鬼大吼,让他停下来接受自己的检查。 男鬼停了下来,那专家拿出了那男人生前的照片对比,想要揭露那男鬼的真实面目,同时很霸气的要问那个男人吓唬人有什么目的,结果当专家把照片和面前的男人一对比之后,他一下子吓傻了,这个男鬼和照片里面的人一模一样。 要知道他们做节目之前就曾经采访过那男人的家庭,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孪生兄弟,那么这个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让这位所谓的专家亡魂皆冒,那男鬼竟然在镜头前停留了几秒,而后诡异的一笑,直接消失不见。 虽然男鬼没有害人,可那专家还是直接被吓得失禁,当场瘫在了哪里尿了裤子,这一幕被不少人用手机给拍了下来。 小区里真的有鬼,连节目组的摄影机都录制到了,现场还有不少小区的群众拿着手机录制,所以虽然那个节目最终没有播出来,可是现在通讯那么发达,许多短小的视频还是流传了出来。 这时候小区闹鬼的事情再想瞒着大众,那就根本不可能了,这件事虽然没有上正规的大型媒体,可是在当地却流传很广,所以许多人为了脱手,只能自认倒霉,用非常低的价格把房子卖掉。 本来三万多块钱一平方的房子,现在喊五千块钱都不一定有人买,大家都知道这里闹鬼,谁会买个鬼宅来住啊,投机的人更不可能染指这种注定砸在手里的房子。 小区里面的有钱人低价卖房子不要紧,毕竟人家是全款买的房子,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顶多肉疼一点。 可是真正害苦的却是分期买来居住的人,连银行都受到了惊动,给这个小区的房子稍稍估价之后,银行就开始催那些分期付款的业主,让他们要么交齐抵押物,要么就收回房子。 做了房奴的人,手上能有几个余钱?所以大多数人只能东拼西凑,有富亲戚的,自然靠着借钱暂时渡过难关。 没有富亲戚又没有多少余钱的,那就惨了,银行已经给这里的不少业主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是再不交齐抵押物,银行会依据法律强制执行合同,把房子收回去。 黄娜的叔叔没有多少余钱,恰好听说自己的爸爸被叫卯,他想到黄娜爸爸在小城市当老板,家里肯定有点余钱,于是动了歪心思,想从黄娜的爸爸手里骗点钱救急。 听完黄娜叔叔的遭遇,黄娜顿时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种奇葩事情竟然被自己的叔叔遇上了,这还真的像展步说的那样,整个事情和自己的叔叔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可他就是被殃及池鱼了,这是凭空来的灾难。 此时展步皱皱眉,而后扫了一眼周围人的表情,黄娜是一脸的不开心,显然血浓于水,哪怕叔叔打算骗她爸爸,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叔叔房子被收回去。 而有些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可眼底却有那种幸灾乐祸的神情,展步明白,这种幸灾乐祸的人大多身上背着债务,他们最见不得别人好,看到一个本来挺好的人,一下子变得和他们一样,他们会心里好受许多,所以经常有人说,幸福是比出来的。 其实依照展步的性子,黄娜叔叔办的这件事不地道,展步大可以不去管,可谁让自己睡了人家侄女呢,所以这种事情展步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展步很奇怪的对黄娜的叔叔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都理解,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都知道小区闹鬼,那么你们找人抓鬼不就行了吗,难道你们这些业主就不会联合起来找个风水师么?据我所知,静海市的知名风水师可不少。” 在静海市那种大城市,信风水的人多,风水师也更多,例如展步曾经认识的卓松柏,他的成名地就是静海市,当然,现在卓松柏早就不在静海市了。 可即便如此,静海市也不会缺风水师,那里还曾经有过非出名的风水师比斗大赛,展步虽然与静海市的风水师没有多少来往,不过同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展步也听说过静海市有几个名家。 单单展步所能喊上名字的风水师,静海市就有好几个,展步就不相信他们找不到个风水师抓鬼。 然而黄娜的叔叔则愁眉苦脸的说道:“静海市的确有不少出名的风水师,可是我们小区没人能说得上话啊,那些出名的风水师,已经不是说你花钱就能请到的了,人家也看不上钱。” “额……”展步这时候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其实对许多出名的风水师来说,的确不是你给了钱人家就屁颠屁颠给你去看风水。 看风水这个东西,许多时候讲究个缘分,遇到了,自然会出手,遇不上,如果谁喊他们都去,那非把自己累死不可,所以大多数时候,这些很出名的风水师平常人并不容易见到。 当然,这个所谓的缘分,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要有足够的地位,能和那种出名的风水师说上话,人家才会出手。 像展步,虽然他现在没有太大的名气,可是忽然来个陌生人,说让展步去给人看风水,直接拿钱砸,那展步也不一定会考虑。而一些熟人介绍的活,例如窦彤,杜鹏程之类的朋友介绍一下的话,让展步出手肯定容易。 看来黄娜叔叔他们面临的问题就是,和一些知名的风水师说不上话,也没法间接的拉上关系,所以他们非常的为难。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黄娜的许诺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黄娜的许诺 展步听到他们请不到知名的风水师,于是展步附和着说道:“是啊,没有路子,的确不太好找知名的风水师出手,这个东西也强求不来。”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拿出手机,苦恼的说道:“您看,其实那些大师的电话号码倒是容易问到,可是我们的电话根本打不进去,听说人家有专人接电话,像我们这种平民的电话,打过去人家就挂断了。” 一边说着,黄娜的叔叔一边把一些手机号和人名给调了出来,把手机往展步这边递了递,想让展步看看他手机上的号码。 展步明白黄娜叔叔的意思,其实黄娜的叔叔也懂风水师必然有属于自己的圈子,所以他想让展步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展步的熟人,如果有的话,展步一个电话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么。 展步这时候则笑着摇摇头,对黄娜的叔叔说道:“我并没有去过静海市,也不认识静海市的风水师,你给我看也没有用。”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的叔叔顿时尴尬的把自己的手机收了回去。 见到黄娜的叔叔很失望,展步这时候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请过一般的风水师?以你的说法,那男鬼并不伤人,只是在小区里走来走去,这不是厉鬼,应该容易解决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黄娜的叔叔叹了口气:“怎么没有请过,可大多是骗子,根本就没有用,都被吓跑了。最可笑的是一个和尚,一开始吹的漫天飞,说什么自己一个手印就能让恶鬼现行,一口气就能吹散厉鬼,结果真见鬼之后,吓得趴在地上管那男鬼叫爷爷。” 听到黄娜的叔叔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无语,他觉得有点荒唐,一般来说,找个能驱鬼的风水师没有那么难吧,怎么什么事情都让黄娜的叔叔给碰上了。 这时候黄娜的叔叔忽然脸色变的有点愤恨,他低声说道:“我听说,我们请不到能解决问题的风水师,是几个银行联合起来在幕后捣鬼。” “不会吧?”黄娜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说道:“怎么不会,我听说,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早就被银行买通了,银行就是想把房子收回去,全收回去之后,他们再找人解决了风水问题,再高价卖出去。那些负责办这种事情的人,有很高的提成。” “这……”展步听到这种说法,顿时一阵无语,此时他难以置信的说道:“不至于吧,银行怎么可能算计你们那几个房子啊,全国的房子都是银行的。”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无奈的摊摊手:“只是有这种说法而已,具体真假也没有人验证过,说实话,我们这些付不起抵押的都是普通小老百姓,有钱有势的不在乎这点钱,我们普通人哪里玩的过银行啊。” 于是展步沉吟着说道:“这个事情,我们也改变不了银行的决定啊,毕竟人家是大爷……”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急忙说道:“不不不,您一定能解决,您要是能把那鬼给抓了,银行的人自然明白这里已经不是鬼宅,他们就没有理由把房子的价格低估,那么房子的价格升回去,我们自然能够……”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黄娜叔叔的意思,他是打算让自己去静海市一趟,帮他们小区把鬼抓了。 这样只要证明小区没有了事情,那么他们小区的房价自然会慢慢的升上来,就算升的幅度回不到原来的水平,可总不至于资不抵债。 不过静海市离宾阳太远了,展步这段时间真不想出远门。而且展步虽然说和黄娜有点关系,不过关系还没到那个份上,如果黄娜有事情的话,展步肯定义不容辞。 可黄娜的叔叔,呵呵,其实算起来,就有点远了,展步不想跑那么远去做事,所以展步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此时黄娜的叔叔见到展步沉吟,自然明白展步不想动弹,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急的脸色通红。 黄娜这时候也看出来展步不想动,而且黄娜也听说过,展步最近不能离开宾阳,于是黄娜忽然拉了拉展步,把展步拉近了自己,而后在展步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叔叔!” 展步则不乐意的低声说道:“可我最近又不能离开宾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娜则继续在展步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啊,我又没说非要你去静海,你的办法一直多,不去静海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了吗?上次你还隔着十万八千里,把苏卉的爸爸救了呢。” “额……”展步撇撇嘴,黄娜的意思展步也有点明白,不过要是自己远程灭鬼,需要黄娜的叔叔配合,至少他要不怕鬼才行,展步看他的叔叔没有这种潜质。 黄娜看展步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这时候她看别人看不到自己的桌子下面,一只手竟然悄悄的伸入了展步的裤子口袋,而后笑眯眯的在展步耳边低声说道:“只要你想办法帮到我叔叔,我让你享受帝王般的玩法,晚上把你伺候的和大爷一样,包你上瘾。”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感受到黄娜的小动作,展步也有点心动,黄娜这货太好了,什么都敢玩,而且还直接,一点都不做作,这种条件展步真的没法拒绝。 不过展步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床上的事情亲自去静海市,于是展步揉了揉脑门,斟酌着对黄娜的叔叔说道:“这个事情么,静海市我是过不去的,不过我可以替你想想办法。” 听到展步这么说,黄娜的叔叔顿时眼睛一亮,急忙问道:“真的吗?什么办法?” 此时展步稍稍想了一下,而后说道:“我给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成。” 展步忽然想到,卓松柏发迹的地点就是静海市,而且卓松柏在风水圈子里成名很久了,虽然自己不认识几个人,可卓松柏肯定郊游广阔,没准他能帮上忙。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给个台阶下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给个台阶下 展步的话并没有说满,只是说试试管不管用,所以黄娜的叔叔顿时又紧张起来。 此时黄娜的叔叔也看出来了,展步对这件事并不是太过上心,不过他也没办法,毕竟人家展步只是和侄女有点关系,他明白这种人物不是一个女人就能影响的,所以只能心里祈祷展步的电话能够有用。 展步这时候则拨通了卓松柏的电话,很快电话里面卓松柏热情的声音传来:“展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展步这时候一笑,先是礼貌的说道:“老哥,这个时间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卓松柏此时则哈哈一笑:“你这是说哪里话,对我来说,你的电话那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别人打扰我们,没有你打扰别人。” 卓松柏倒不是恭维展步,因为展步救过他的命,而且展步那么年轻,一看就知道前途无量,所以卓松柏对展步一直非常的看重,给展步的也是最私密的电话号码。 这个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五个,每一个人对卓松柏来说都是贵客,所以只要拨打这个电话号码,任何时候都能打进去,卓松柏任何时候也都会接听。 展步明白,卓松柏这类人平时肯定应酬特别多,所以展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卓松柏说道:“老哥,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有点事情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上忙。” 卓松柏也喜欢这种做事直来直往的态度,于是他直接说道:“你说你说,老弟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全力以赴。”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是这样,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静海市的风水师,现在静海市有个小区闹鬼……” 展步于是把事情大略说了一下,卓松柏这时候则哈哈一笑:“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不就是抓个小鬼么,这个是小事情,我有个徒弟在静海市。” “啊?真的吗?”展步这时候惊喜的问道。本来展步麻烦卓松柏,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现在一听卓松柏有徒弟在那边,展步顿时把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师傅用徒弟,那不是天经地义么。 卓松柏这时候说道:“没错,等下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过去看看就行,对了,你让那边的朋友留个联系方式,等下我把联系方式一起给我徒弟,保证解决。” 展步一听这句话顿时嘿嘿一笑:“嘿,那行,谢谢老哥了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展步急忙一捂手机的听筒,而后抬起头问黄娜的叔叔要了手机号码,接着展步把这个号码发给了卓松柏。 事情说定之后,展步再和卓松柏客套了两句,于是彼此挂断了电话,这时候展步一笑:“行,事情成了!” 听到展步这句话,在做的几个人都一阵面面相觑,虽然展步打个电话很轻松,可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啊。 他们这些人都是人精,以前的时候见识过不少牛气哄哄的人,无论干什么都直接咋咋呼呼的说自己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可是这种人往往都是吹牛,电话是随便打,口气吹的比谁都大,可实际上没有半毛钱的作用。 而且展步打的这个电话并没有避讳众人,他们隐约也听出来了,展步所求的人并不在静海市,所谓鞭长莫及,你给不在静海市的人打电话能有什么用。 所以虽然展步说事情解决了,可是有些人却不怎么相信。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急忙站了起来,给展步满上酒,不管这个电话究竟有没有用,毕竟人家为了自己的事情打了电话,所以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展步这时候见周围的人都有些怀疑,而黄娜的叔叔也没有多少开心的笑容,顿时明白周围人的心思,于是展步笑道:“估计一会儿就有电话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有些幸灾乐祸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不过他们的表情却毫无恭维之色,一看就是不怎么相信。 此时有人急忙举起了筷子,对所有说道:“呵呵,吃菜,吃菜!” 其他人也急忙说道:“对对对,吃菜!” 一时间,餐桌又热闹起来,不过黄娜的脸色却不好看,酒桌上众人故意转移话题,很明显是在暗示展步,不要吹牛了。这种转移话题,从很大程度上来看,就是给吹牛的人一个台阶下而已。 展步自然明白周围人的想法,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于是他也自顾自的吃起来。 然而众人闹泱泱的还不到两三分钟,黄娜叔叔的电话竟然响了,这时候满桌子的人都一愣,难道这么快就有回信了? 许多人脸色一红,大家都是酒场的老手,虽然刚刚转移话题很隐晦,可是众人也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此时这电话一响,无疑验证了展步的话。 当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来的电话,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来的电话,那就无所谓了。 于是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了黄娜叔叔的脸上。 此时黄娜的叔叔也一愣,于是他急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当他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后,黄娜的叔叔顿时愣住了!紧接着,黄娜的叔叔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那种表情就像是忽然看到自己买的彩票中了三千万的大奖,连拿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此时众人单单看黄娜叔叔的表情,就知道可能事情真的出现了大的转机,于是所有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而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小区的人为了找风水师出手解决问题,曾经通过各种途径弄到了许多知名风水师的联系方式,不过这些手机根本打不进去。 可是现在,竟然有一个储存的号码给自己打来了电话,他怎么能不激动! 接着,黄娜的叔叔就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急忙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找个人少的角落去接电话,很明显他怕周围热闹的气氛影响到这个重要的电话。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藏岩大师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藏岩大师 几分钟之后,黄娜的叔叔满脸喜意的走了回来,众人看到黄娜叔叔脸上那种意气风发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了重大的转机。 此时黄娜的表情也充满了难以置信,刚刚的时候,黄娜的叔叔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整个人就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样。 可是现在,隔得很远都能感受到黄娜叔叔身上的那种轻松和喜悦,好像所有的包袱全都甩掉了一样。 此时这一桌上,有人对黄娜的叔叔说道:“小二,你脸色真好啊,娶媳妇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么开心。”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这个人的话,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直接把酒给展步满上,而后很郑重的说道:“展步,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也不会说太多感激的话,全在酒里了。” 说完之后,黄娜的叔叔一口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干掉。 黄娜见到自己的叔叔脸色红润,情绪激动,她不由对自己的叔叔问道:“叔,事情是不是解决了啊。” 黄娜的叔叔这时候用力的点点头,而后非常开心的说道:“是啊,是啊,解决了,我现在还觉得自己和做梦一样!刚刚藏岩大师的助理给我打了个电话,约定好了后天帮我去看风水!这真的是太好了。” 这时候黄娜不由看向了展步,而后惊讶的对展步问道:“藏岩大师是谁?是你的朋友吗?” 展步这时候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藏岩大师,不过刚刚我给一个老朋友打电话,他说他的徒弟……”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想起来,以前和卓松柏聊天的时候,卓松柏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徒弟名为藏锋,不过藏锋却被天遁神教控制了,成为了叶奴。 而现在听到黄娜的叔叔提起藏岩,这应该就是卓松柏的另一个徒弟,同是藏字辈的,于是展步继续说道:“哦,这个藏岩,是我一个朋友的徒弟。” 听到展步说的这么随意,周围的人都心中了然,怪不得刚刚展步敢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原来人家有关系。 不过这时候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心中又暗暗开心起来,觉得展步虽然厉害,可朋友的徒弟能强到哪里去,没准是个半吊子,让黄娜的叔叔空欢喜一场。 所以那些嫉妒心重的人,心中又稍稍好受了那么一点。 然而黄娜的叔叔这时候则非常开心,此时他激动的说道:“你们千万不要小看这个藏岩大师,他可了不得,在静海市的地界上,不是那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就见不到。” 黄娜一听自己的叔叔这么兴奋,顿时好奇的对自己的叔叔问道:“他很厉害吗?” 此时黄娜的叔叔急忙说道:“厉害!当然厉害!你们没听过他的事迹,自然觉得无所谓,可是我专门查过静海市出名风水师的资料,对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展步这时候则挠挠头,虽然说展步与静海市的风水师没有多少交集,不过几个名家展步还是听说过的,他怎么就没听过一个名叫藏岩的人物? 黄娜的叔叔见众人不知道这个藏岩大师,于是他说道:“我说一个建筑,你们就知道了,吟风灯塔,你们听过没有?”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几个人都皱皱眉,显然对这个建筑不是太熟悉。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目光一闪,这个灯塔,展步听说过,而且展步还知道里面的一点小故事,因为这个灯塔,展步的二师兄曾经作为经典风水学案例教过展步,只是当时二师兄教展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展步布局这个灯塔的人是谁,所以展步并不知道藏岩的名字。 这时候黄娜的叔叔见都周围的人不明白,于是他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怎么都建不成,结果最后建成的时候,当天早上的太阳有七彩光环的那个灯塔!”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都恍然大悟:“哦,你这么说我们就记起来了,听说当时是因为风水问题才建不成,后来请了个有道高僧,念了经才弄好的!” 接着另一个人也说道:“对对对,这个事情当初不还是上报纸了么,说灯塔建不成,是因为却少护佑,后来有和尚在临近灯塔的地方雕刻了一个大佛,说开光的那天,早上的太阳有七色光环绕,之后那灯塔就建了起来。” 这时候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其实这个事情是十多年前的事,上过报纸,所以众人都有点模糊的印象,直接说吟风灯塔,别人当然记不起来。 然而黄娜的叔叔却撇撇嘴,很不屑的说道:“我以前也以为是这样,以为是大和尚念了经,所以那灯塔才建了起来,可后来我在当地打听了一下,发现根本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么回事!” 这时候众人来了兴趣:“不是那么回事?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于是黄娜的叔叔开始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其实黄娜的叔叔所讲的内容和展步知道的内容差不多。 一开始的时候,正如报纸上所报道的那样,因为那灯塔位置特殊,工人们很难开工,总是发生各种意外。 例如手脚架刚刚立起来就发生意外,不是螺丝松动就是钢管忽然折断,或者焊接的地方不牢固,整截的钢筋在高空掉落下来。 后来好不容易搭好了,结果工人登上不去,谁上去谁掉下来,连续发生了好几次意外,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干扰一样。 这时候施工的慌了,于是请来了一些所谓的“得道高僧”,要在灯塔的附近修个佛像,用佛像来保佑那灯塔顺利建成。 在当时的报纸上,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把灯塔能建成的功劳归在了几个和尚的头上。 可实际上,黄娜的叔叔在打听风水师的时候,听到不少当地人提起过,其实那灯塔能够建起来,和那几个和尚的关系不大,真正出大力的就是现在黄娜叔叔所说的这个藏岩大师。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吟风灯塔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吟风灯塔 听到黄娜的叔叔说实情和报纸上报道的不一样,众人也都来了兴趣,这时候一个人急忙给黄娜的叔叔满了一杯酒,而后对黄娜的叔叔问道:“快说道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奇之心人人有之,此时众人都支起了耳朵,想听听里面究竟有什么故事。 然而黄娜的叔叔只是说道:“这个事情就是藏岩大师的功劳啊,与和尚无关,当地人都那么说,现在藏岩大师一般人可见不到,有时候看静海市的新闻,人家都会出现在一些社会名流的身边!” 一起喝酒的人想知道的可不是藏岩大师现在怎么样,大家都还想知道那个吟风灯塔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此时一个人对黄娜的叔叔问道:“那究竟怎么个无关法啊?藏岩大师又做了什么啊?” 接着另一个人就说道:“对啊,你倒是详细和我们说说啊!” 一听众人问这个事情,黄娜的叔叔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他打听到的东西也只是道听途说,只是一些民间流落出来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的而已,他怎么可能说的明白。 这时候黄娜一看自己的叔叔吞吞吐吐,顿时不高兴的说道:“哎呀叔,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说半截,这不是故意吊大家的胃口么!” 此时周围的人也急忙说道:“就是啊,你说不是那和尚的功劳,你总要说出个道道来吧。” 可是所谓的道道,哪里有那么容易说出来,黄娜的叔叔顿时神色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实话,他也就知道藏岩很厉害,曾经参与过这件事,仅此而已。 这时候展步看黄娜的叔叔一脸的窘境,又看到黄娜憋的和个小老虎一样,展步就知道黄娜也好奇心不小。 于是展步笑了一声,对所有人说道:“这个事情么,我恰好知道一点,就是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与藏岩有关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众人不由把目光都落在了展步的脸上,此时不少人急忙问道:“先生,您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展步这时候稍稍夹了口菜,慢慢咀嚼着思索了一会儿,待众人都眼巴巴的平静下来,展步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其实事情远远比报纸上所报道的东西复杂的多,首先这个吟风灯塔,恐怕少有人知道它的作用。” “作用?难道不是给海里的船用来指路,或者提示危险的么?”黄娜奇怪的问道。 展步此时摇摇头:“一般的灯塔是这么个作用,可是吟风灯塔却不是这个作用,实际上,吟风灯塔对静海市的作用,远远比对海面上船舶的作用大得多,它是一个风水建筑。” “风水建筑?”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解释道:“你们想啊,如果仅仅只是用来指路的话,一个灯塔会有那么难建成吗?要知道静海市在中国大地上可是少有的风水宝地,难道选个风水好的地方建灯塔有那么难?” 听到展步这么说,在做的几个人隐隐有点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按照一般的思维,既然知道一个地方风水不好,那换个地方建设再建就是了,建设一个灯塔而已,没必要和老天过不去。 这时候黄娜好奇的对展步问道:“那你说,这是个风水建筑,它有什么用啊?” 展步此时说道:“破煞!或者说,这是三个国度风水界的一场较量,里面不仅仅涉及到了静海市,更是涉及到了韩国和日本。真正建设这个灯塔的原因,不是为了航海,而是为了反击。”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人都一阵目瞪口呆,接着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每个人都像好奇宝宝一样,仔细听展步接下来的话。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吊众人的胃口,他就把其中的故事娓娓道来。 在展步的描述中,国与国之间的较量素来涉及到方方面面,风水上的较量因为较为隐蔽,而且一旦一些风水局形成,那么所产生的后果可能非常的深远,所以这种风水较量从来没有停止过。 例如改革开放之初,静海市就曾经有过一次出名的风水局较量,当时岛国人曾经在静海市布设“一剑封喉局”,企图扼杀静海市的发展。 之后卓松柏出面,不仅仅完美的解了“一剑封喉局”,更是在外滩布设出十八根真龙柱,将岛国人的布设的那把剑纳为己用,间接的导致了岛国几个大型企业的溃散。 这个局其实一直都在发挥作用,后来岛国人为了防止这个局对他们的影响,所以在自家土地上大兴土木,做了一个反击的局,这样一来,虽然双方的格局剑拔弩张,可针尖对麦芒,算是打了个平手。 本来这种格局如果没有人改变,会一直持续下去,静海市在那个经济腾飞的年代,渐渐的成长为一颗海上明珠,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这种气势对周边来说有一种带动作用,可是对隔海相望的韩国和岛国来说,则是一种金光大煞,对他们的经济来说不利。 可岛国想捣乱,却没有办法,在风水局上,能与静海市不分伯仲已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没有余力搞小动作。 可十年前,韩国却沉不住气了,有些韩国的风水师狼子野心,在沿海一代的城市,建了几个高大的刀楼,使得刀刃正对静海市,意图是劈砍这颗海上明珠,妄图用风水的手段来阻碍静海市的发展。 原本的时候,静海市只是与岛国那边遥遥相对,气势上势均力敌,气场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平衡,彼此谁都奈何不了谁。 可是韩国这边一下子加入进来,这一下就破坏了其中的平衡,让静海市的风水气象处在了下风。 也就是在那一年,静海市的几家国有企业倒闭,许多人因此而失业,还有好几家企业也忽然发生了财务危机,只能搬离静海市,这使得整个静海市都受到了影响。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借力打力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借力打力 静海市素来不乏高人,其实在韩国人的局势布置好之后,已经有人感受到了异状,也有人汇报了情况,不过当局却没有重视。 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事端,这时候当局才明白,风水出了大问题,于是开始请一些名家来实地勘探,结果很明显,众人都看出来了,是韩国人掺和了一脚。 韩国人想在风水上暗算静海市,那静海市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自然要还以颜色。 为了这件事,当时不少风水师参与了进来,也提了好几个方案,一种方案就是像破岛国的一剑封喉局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在岸边对着韩国的方向建设个大型的破煞建筑。 这种提议简单粗暴,可问题是,那个时候适合建设的地方已经人满为患了,去哪里规划出一片地给人做风水局啊? 而且也不能去拆一些已经规划好的建筑,不然的话就太过劳民伤财了。 而且当时韩国方面的干扰气场已经形成,你要是在气场紊流的地方大兴土木,就相当于在乱流中作业,普通工人去建设,恐怕会被那种庞杂的气场所伤害,所以这种大兴土木的方案被否决掉了。 当时就有风水师实地勘察之后,有人提出了另一个建议,咱们就别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一套了,韩国不是把风水局的煞气引过来了吗?那么咱们就把他牵引出去,最好再牵引的正对岛国方向,这叫借力打力。 这个方案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于是围绕着这个方案,最终在一群风水师的推演之下,找到了一个气场节点。 只要在这个气场节点建设一个灯塔,那么灯塔所形成的圆转气场,正好能让韩国方向过来的煞气和岛国方向过来的煞气冲撞到一起,这样就完美了,静海市不再受半点伤害。 方案虽然完美,可有一个问题还是避不开,那就是你想建设建筑,必然在气场节点上,那个时候因为好几个大型风水局的彼此作用,他们所选的那个气场节点已经非常紊乱了。 所以要在气场节点附近建设灯塔,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当时所选的工人大多是命硬又血气旺盛的工人,还有许多风水师现场压阵。 所以虽然工程很不顺利,却没有发生过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就算有工人从架子上摔下来,因为防护措施做得不错,倒是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可是那种气场节点的紊乱太严重了,灯塔又不是小建筑,非常容易受影响,所以在灯塔没有建成以前,非常难以开工。 后来有些和尚听说了这件事,于是有些和尚也自告奋勇的参与了这件事,他们的思路倒是简单,就是在临近的地方雕刻一个佛像,然后经由他们开光之后,他们集体念经,用暴力把那紊乱的气息暂时镇压下去。 这个提议大家都同意了,然而最终却没有成功,因为那种庞大紊乱的气场根本不是一个佛像所能镇压住的,那些参与此事的和尚,因为都亲身参与了念经,所以当大佛的气息与那紊乱的气场对抗之后,不仅仅大佛一瞬间被绞碎,负责主持的和尚们也都受了伤,从力量上看,不是一个重量级。 本来事情已经陷入了困境,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他竟然设计了另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来暂时平复了紊乱的气场。 这个年轻人找到了卓松柏以前布下的十八根真龙柱,而后稍稍动了一下最后一根真龙柱的位置。 那真龙柱的尾巴被他调整以后,格局没有多大的变化,龙首依旧斩向岛国方向,而龙尾则由原来的盘,变成了一根犀利的鞭子,抽向了韩国方向。 一龙对两狼,懂行的人都知道,如果这龙不处于绝对优势的话,那么短暂的防御住进攻还可以,但绝对不可持久,但是用来争取时间,建设灯塔却足够了。 因为这个构思,当时的藏岩一下子名声大噪。 之后事情就简单了,灯塔建设完毕之后,大家又把真龙柱挪动回了原来的位置,接着灯塔发挥作用,让韩国和岛国的气势相冲,静海市则坐山观驴斗,等于退出了这场风水局的较量。 虽然这个局很快被韩国和岛国看破,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来化解了,因为无论谁先撤掉自家的风水局,立刻就会被对方所伤,所以现在的格局,等于是韩国和岛国互相掐了起来,更让他们难受的是,谁都没法撤力。 想破这个局其实也简单,只要把吟风灯塔给拆掉就行了,可问题是,静海市又不傻,怎么可能拆这个灯塔。 所以直到现在,这个局依旧存在,而且因为这个局缓缓的作用,如今韩国和岛国的关系也是经常的摩擦,吟风灯塔这个建筑则成了岛国和韩国的喉中之刺。 而后来媒体报道这个事情,许多东西自然是隐去了,而且因为整个事件,虽然和尚们的功劳不大,可是苦劳尼玛的太大了,风水师和民工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和尚们却都受了内伤,所以最后风水师们商量了一下,让媒体把功劳归给了那些大和尚。 当然,许多知情人却知道,真正厉害的是藏岩的那个动龙尾的思路,所以藏岩的名气开始传开。 可方诩因为觉得藏岩太过取巧,心底并不是太看重这个人,所以教展步这个案例的时候,方诩只是大略讲了一下,并没有提及藏岩的名字。 现在展步听到黄娜的叔叔提起这件事,忽然又想到藏岩是卓松柏的徒弟,展步不由哑然失笑。 藏岩所做的事情,的确比起他师傅差太多了,成名战还是通过了他师傅的余泽才完成,也怪不得方诩从来没有把这个名字念道给展步听。 方诩那种人物自然不把一个藏岩放在眼里,可是对许多普通人来说,藏岩那可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所以许多静海市的人都把年龄不到三十五岁的藏岩当作静海市风水界的泰山北斗。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它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它的气息 黄娜的叔叔手机里面虽然有藏岩大师对外公布手机号码,这个手机号码其实是藏岩大师助手的一个号码,而且人家这个号码一般只是往外拨打,不会接外面打进来的电话。 所以黄娜的叔叔从来就没有拨打过这个电话,说实话,比藏岩大师名气低的一些风水师,他的电话都打不进去,藏岩的这个号码,黄娜的叔叔从来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之前想都根本不敢想象的人物,竟然给他打了电话。 虽然不是藏岩大师亲自打来的,可这也让黄娜的叔叔倍感受宠若惊。 所以当见到那个来电显示的时候,黄娜的叔叔都惊呆了。 而众人这时候听完了展步的描述,也都能想象的出藏岩大师在静海市的地位,此时所有人看向黄娜叔叔的眼神里,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因为现在的藏岩大师,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风水师那么简单了,更是一个明星级别的人物。 他们可以想象的出,一旦藏岩大师出现在魅影小区抓鬼,那效果绝对轰动,虽然说魅影小区是凶宅,可到时候人家藏岩大师只要说一句话:我已经把鬼抓了,并且亲自给这里赐福,那么可以想象,这个小区的房价绝对立刻会回暖,甚至还会疯长! 这样的话,银行自然没有了任何理由去收回黄娜叔叔的房子,而且黄娜叔叔可能因此而大赚一笔。 所以此时众人都明白了为什么黄娜的叔叔表情那么兴奋,这能不开心吗?这不仅仅是绝境逢生,更是转角遇到钱!这比中了几百万的大奖都开心吧。 黄娜的叔叔则想的更远,他想到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一次的房价危机过去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到时候藏岩大师携手自己出现在小区,让小区里的人知道藏岩大师是自己请来的,那可不仅仅是有面儿那么简单! 到时候自己成了小区的名人,利益绝对跑不了,所以现在黄娜的叔叔越想越是开心,他也不怎么会表达,只能一个劲的给展步敬酒。 展步看到事情完美解决,这时候他则嘿嘿一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拍了拍黄娜的屁股,低声在黄娜耳边说道:“别忘了刚刚说过的话哦,我可是要帝王般的享受。” 黄娜这时候也开心,她低声在展步的耳边说道:“放心吧,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正好我在网上学了好多招,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玩耍,今天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帝王般的享受!” 听到黄娜这么大方,展步顿时心中兴奋,而黄娜这时候则在展步耳边低声说道:“你快点吃,我着急呢!” 展步很实在,要想玩得好,首先体力好,吃饱是必须的,所以桌子上的菜,什么韭菜炒鸡蛋,什么蒜蓉海蛎子,什么鲍鱼香汤,什么钢棍山药,反正吃的都是让床受不了的菜,一时间大快朵颐。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嘿直笑,晚上有乐子玩了。 然而就在这两个货心意相通,眉来眼去,特别开心的时候,展步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就在刚刚,展步猛然感受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阴气出现,那种感觉虽然很细微,可却触动了展步的麒麟之心,展步顿时明白,它来了! 于是展步立刻把心提了起来,而后扫视周围,可是让展步觉得奇怪的是,展步虽然放开了麒麟之心来感受,可却再也没有发现那鬼的影子。 展步心底一阵狐疑,难道那女鬼感受到了自己在这里,所以又退走了? 此时黄娜也感受到了展步的异常,于是黄娜收起了玩闹之心,低声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这时候展步轻轻摇头,既然没有发现那女鬼的踪迹,展步也不想吓唬黄娜,他只是微微的保持警惕,防备可能出现的动静,同时继续动用麒麟之心细细感受。 然而无论展步怎么感受,都再也发现不了一丝的邪异之气,这时候展步又皱着眉头看向了大门口。 其实展步早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在门口做过手脚,他在门后下了一个套,如果鬼真的敢来,绝对许进不许出,现在展步看到自己下的那个“套”没有被触动,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于是展步也渐渐的放下了心。 这时候展步再喝了两杯,而后假装有点醉了,轻轻的捏了捏黄娜的腰部,给了黄娜一个暧昧的眼神。 黄娜聪明,被展步一捏,顿时心中一荡,知道展步已经吃饱了。 于是黄娜黄娜急忙站起来对所有人说道:“叔叔们, 你们慢慢吃,展步有点醉了,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周围的人对此不以为意,说了两句客气话之后,黄娜和展步就站了起来,离开酒席打算回房间。 临走的时候,展步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发现所有人都还意犹未尽,展步明白,这种酒席一般能热闹好几个小时,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完事。 展步也不想自己和黄娜被打扰,料想那女鬼今天恐怕不一定敢出现,于是展步手中捏了个小法决,同时默念了一个咒语,对着大门方向轻轻一弹。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大门的边沿闪过一道微微的黄色光芒,而后那浅浅的光芒又轻轻淡灭下去。 这是戍守大门的小法决,可以将一般的阴魂拒之门外。对大部分鬼来说,即便是鬼能穿墙,可因为习惯问题,它大多数时候也是会走大门,从门口进入户中。 展步所捏的这个小法决虽然不至于把所有的厉鬼都挡在门外,但是也对阴魂有一种特殊的威慑作用,一般的鬼魂不敢凑到近前。 当然,如果遇到一些道行特别高的鬼,可能会直接无视这种小法决,不过想进门却必须把这个小法决给破掉,这样展步就能提前得知。 做好了准备之后,展步用力的拥着黄娜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面,黄娜一进门就反手搂住了展步的脖子,扭动着腰肢对展步嘿嘿笑着说道:“坏蛋,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啊。”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它来了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它来了 展步此时则没有动手动脚,他把黄娜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而后自己一下子扑在了大床上,接着躺好之后一动不动,一副老子是大爷的样子。 此时展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对黄娜说道:“给我把鞋子脱掉。” 黄娜很配合,见展步躺下,于是她半跪在地板上,帮展步把鞋子脱掉。 展步见到黄娜这么乖,于是笑道:“你不是说要让我享受帝王般的待遇么,来,上来自己动!” 黄娜此时则嘿嘿笑道:“哎呀讨厌,你急什么啊!现在还不能上正餐。” 说完之后,黄娜并没有脱衣服,而是直接站了起来,而后把自己的衣服角一扎,在肚脐前打了个结,稍稍露出了点平坦的小腹,而后把宽腰带的一侧拉低,另一侧拉高,将部分小蛮腰暴露了出来。 虽然黄娜仅仅只是改变了一下衣服的穿着方式,可她这么一整,竟然一下子给人一种特别热辣的感觉,现在的黄娜,就像游艇上的特殊服务员一样,整洁干练却又浑身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展步这时候看的眼前一亮,黄娜这货有点意思啊,于是展步说道:“这是什么花样?” 黄娜此时则假装自己是一个服务员,对展步很恭敬的说道:“先生可以选娱乐项目,我将尽我所能,满足先生的任何要求,保证让您玩的愉快。” 展步一看就明白,黄娜这是玩角色扮演呢,于是展步微微笑道:“项目?究竟有什么项目?来说说我听。” 黄娜看了看房间,这时候有些失望的说道:“水床类的项目是没有了,鸳鸯戏水啊泡沫风情什么的没办法做,客人只能选择一些普通点的玩法。” “额……”展步这时候觉得好玩,黄娜表演的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样,于是展步笑着对黄娜问道:“那你的普通项目都有什么啊?给大爷报上来听听。” 黄娜这时候如数家珍:“水晶之恋、天女散花、冰火九重天、十指连心、倒挂金钩、雷电……额,这个没带道具,做不了。” 各种项目报出来,展步一阵目瞪口呆,这时候展步不由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黄娜,同时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我擦,你丫不会去按摩店做过兼职吧,怎么什么都懂!” 黄娜这时候则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客人,这里就是按摩店,保您满意!” 尼玛,展步脸色一黑,这货还真入戏,不过展步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黄娜虽然表现的很像老司机,不过展步看过黄娜的胸型,这个家伙只是知识挺丰富,不过经验肯定不行。 虽然黄娜一直口花花,给人的感觉好像很放浪,可是真正上过黄娜的,到现在也就只有展步一个人而已,她的眼界其实很高,一般男生只有被她调戏的份,真正想占便宜是不可能的。 于是展步再次躺在了床上,懒洋洋的对黄娜说道:“得了,那就先来个简单的,来个冰火两重天吧!一看你这货就是个嫩雏儿,刚刚连项目都报错了,还冰火九重天,真要九重天,你的舌头要和蛇一样灵活才行。” 黄娜这时候脸色一红,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展步,只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去冰箱取冰块,接着取来一个小碗,里面放入温水。 展步看着黄娜的准备,脸上笑眯眯,还行,看来她知道怎么玩。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则让展步目瞪口呆,黄娜这个货可能只是从网上看了点文字描述,没有仔细实践过,她竟然把一小块冰块含在嘴里,接着去含热水。 含上热水之后,黄娜的脸色立刻一变,不过她却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反倒是仿佛体会到了新世界一样,那种表情就像是猫误吃了酸东西一样,眼睛一下子瞪的滚圆。 展步这个时候则直接笑喷了:“哈哈哈……你这个傻货,谁告诉你冰火两重天是冰与火同时进行的!” 听到展步笑她,黄娜当即忍不住了,一口把嘴里的冰块和热水吐在了地上,这时候她忍不住的往外耷拉舌头,同时一只手快速的在舌头边扇风,好像要把那种冻麻的感觉扇去一样。 展步则在床上的笑的没心没肺,让黄娜这么一搞,展步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黄娜这时候则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喂,你明知道做法不对,为什么不提醒我?” 展步则嘿嘿一笑:“因为我是大爷啊,我还以为你故意想给我逗乐呢。” “哼!”黄娜这时候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估计嘴巴也不难受了,此时她也不再搞什么花样,一下子朝着展步扑了过来。 接着黄娜就把展步压在了身下,手用力的去抱展步的大腿,同时嘴里哼道:“弟弟,我要吃掉你!” …… 然而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一愣,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若有若无的阴邪气息。 此时展步皱皱眉,他细细感受了一下,门口的小法决并没有被触动,于是展步轻轻摇摇头,算了不管了,如果那女鬼敢来,只要一走大门,展步就能警觉,现在老是那么警觉也没有意思。 于是展步不再理会这种感觉,而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抚弄黄娜的长发。 然而展步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热闹的院子里,多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孩子。 他们两个就那么站在院子的中间,一动不动,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可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似乎看不到他们,依旧推杯换盏,热闹而喧嚣。 渐渐的,有人开始醉了,在那些醉眼惺忪的人眼中,两个模糊影子渐渐的出现。 许多醉酒的人看到那两个影子之后,一下子被吓得脑子清醒了过来,他们开始恐惧,开始挣扎着想要大喊,然而让这些醉酒的人绝望的是,他们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与鬼对峙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与鬼对峙 诡异的气息在院子里蔓延,所有的人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哪怕平时从来都不会醉酒的人,也莫名其妙的多灌了自己几杯,两眼开始惺忪。 原本热闹的院子,气氛渐渐变的平静,凡是看到那女鬼以及孩子的人,都仿佛溺水的人一样无助,动不得,说不得,只能满心恐惧的看着院子中间那个脸色惨白的女鬼,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许多人想呼喊,想把展步喊来,然而展步太过相信院子门口的那个小法决了,所以展步只是以为那女鬼在院子外面游弋,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展步还在考虑怎么收拾收拾黄娜。 终于在某一刻,院子里不再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所有的喧闹化作了无声的寂静,一种冰冷的气息忽然从女鬼的身上蔓延出来。 接着,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仿佛在一瞬间,院子里下了一层霜。其实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已经清醒了,一方面是被吓的,一方面也是被这种气息给冻的。 可偏偏所有人都清醒着,却一个能动弹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人心中除了恐惧,一无所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享受黄娜服务的展步,忽然也察觉到了这一丝的寒意。 黄娜这时候也莫名其妙的抬起了头,对展步说了一句:“我感觉,好冷……” 展步顿时心中一跳,现在的院子里面未免也太安静了!而且连黄娜都感觉到冷了,这就说明外面一定有变故。 于是展步急忙对黄娜说道:“不对!那女鬼来了!” 黄娜听到展步的话,内心中的火立刻被浇灭了大半,这时候她不由惊恐的说道:“不会吧?” “你听!”展步的眼往窗外示意了一下,同时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开始穿衣服。 黄娜怕鬼,她可不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所以看到展步穿衣服,她也跟着急忙开始找内裤,两个人穿好衣服之后,同时下了楼。 当两个人终于来到门口的时候,展步和黄娜都吃了一惊,此时那女鬼早已经现出了形,就站在院子的中间。 那女鬼身上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来颇为整洁,她脸色惨白,长发遮住了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不过这只眼睛却有点不正常的向外鼓起,好像随时都能瞪出来一样,浑身散发出一种邪异之气。 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则更是妖异无比,他竟然穿了一身红色的裙子,指甲和嘴唇也是艳红无比,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而周围的村民则都像中了毒一样,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倒在地上,不过仔细看,这些人都还清醒着,一个个瞪大了眼,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时候那女鬼和那个鬼童也看到了展步以及黄娜,于是那个小男孩对着展步和黄娜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还伸出了一直手,对着两人勾了勾。 黄娜看到这个笑容之后,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她本来就胆子小,于是黄娜想都不想,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怀里,同时吓得尖叫了一声:“鬼啊!” 展步这时候则轻轻拍了拍黄娜的后背,麒麟之心一动,一股热流沿着展步的手臂涌入了黄娜的身体之中,黄娜感受到一阵温暖,这时候惊恐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展步于是对黄娜安慰道:“别怕,不过是两个小鬼而已。” 那女鬼和鬼童并没有对展步发起攻击,只是站在院子的正中,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展步,好像在端详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皱皱眉,他稍稍感受了一下,虽然这女鬼和鬼童站在这里,不过这两个却并非是鬼的本体,应该是类似于分身类的神通,它们的本体藏在了其他的地方。 也就是说,展步就算现在灭了面前的这两个鬼,其实也无济于事,只要它们本体不灭,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所以安慰完了黄娜之后,他并没有先驱离这两个鬼,其实展步想要和两个鬼谈一下,不过任何时候,想要公平的谈判,首先要让对手知道你有和他谈判的资格。 否则,如果这两个鬼觉得你对它们没有威胁,它们才不会和你谈,无论对人还是对鬼来说,欺软怕硬都存在。 于是展步直接两个手抬了起来做了一个手印,此时展步的双手食指与拇指直立,另外三个手指弯曲。而后两只手合在一起,食指拇指的指肚相触,另外三个手指指甲相触。 接着展步体内麒麟天书轻轻一动,同时展步喊了一声:“者!” 者字真言是道家的九字真言之一,这种真言的最大作用不是驱鬼,而是救赎,者字真言一出,往往可以把濒临崩溃的神魂给稳固住。 随着展步的嘴巴一张,一片绿色的神秘符号直接从展步的口中成片的飞了出来,这种符号一刹那就散布在了整个院子里面,落在了那些无法动弹之人的身上。 一瞬间,院子里那种清冷的气息被驱除了个干净,那些无法动弹的人都一下子感觉到了些许温暖,无法控制的身体也渐渐有了知觉。 这时候许多人仿佛被人从水中拉了出来,不少人恢复了力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其实这个时候就算真正喝醉的人,也早就尼玛的吓醒了,不少人有了力气之后,直接被吓得屁滚尿流,以最快的速度往展步和黄娜的方向跑去,现场一片混乱。 不过这女鬼和鬼童并没有阻止众人的逃跑,依旧只是不说话,定定的注视着展步。 几分钟之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展步的身后,这个时候每个人都瑟瑟发抖,不过也有一些胆子大点的人,偷偷的观察院子中的女鬼和男童。 此时人群里有人低声说道:“就是他们,以前惨死在孙大马家的,就是这两个。” 也有人颤抖着说道:“对,就是他们,太恐怖了,他们竟然会回来报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女鬼的示威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女鬼的示威 展步看众人已经都躲在了自己的身后,于是展步平心静气的看着面前的女鬼和男童,而后对她们说道:“你们既然能显化在普通人的面前,那么肯定也能说人话吧?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拥有了思考的能力,要不要谈一下?” 众人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急忙静下来,想看看那女鬼会怎么说。 此时那女鬼则微微的扬起了头,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渐渐显露出来,让所有人惊恐的是,这女鬼的另外半张脸竟然没有皮肤,血淋淋的一片模糊。 这时候许多人又吓的一阵尖叫,不少女人都吓得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那个女鬼。 而展步这时候则轻哼了一声:“不要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吓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行,你这个样子在我面前,不过是增添点笑料罢了。” 然而这个女鬼的脸上却出现了一种带着蔑视的笑容,此时她对展步问道:“恶心吗?” 接着这女鬼的目光扫过了展步背后的那些人,而后冷笑着说道:“我想在场的其他男人都不会觉得恶心,因为那天我被他们打死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这个样子,我现在只是把那天的脸保存了半张而已,已经算美容了。” 此时人群里不少男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那个女鬼,许多人显然也记起了当天这女鬼死亡时候的情形,有些人不由手脚颤抖。 然而不等展步说话,女鬼又指了指身边的这个男孩:“看到他了吗?你以为是我让他穿这身女孩子衣服吓唬人吗?” “这……”展步听到这句话,不由回头看了看周围的村民,难道是这些村民,在这个男孩子死的时候,给这个男孩穿的女孩子衣服? 此时那女鬼没有用别人回答,这时候她忽然惨笑了一声:“哈哈哈……是你们!是几个变态的老头,把我的儿子脱光了,再换上了一身女孩子的衣服,然后把他当女孩子淫辱致死!难道你们忘了吗?”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想不到孙封堡还有这种变态的老头,不过展步看得出来,真正伤害这个小男孩的老头应该已经死掉了。 接着那个女鬼有些疯狂的对展步质问道:“孩子的爸爸有错,难道孩子就该承受这种痛苦去死吗?啊?你回答我!”而后这个女鬼一指展步身后躲着的那些人,对展步大声吼道:“难道那些男人,不该去死吗?” 听到这种质问,人群里不少人都沉默,其实许多人当时恨极了爪子一家,不少人都参与过这件事。那个时候大家只是觉得把爪子一家弄死很解气,可是现在站在孩子的角度,感觉那孩子的确挺冤枉。 所以许多人现在不敢说话,生怕被这女鬼拉了去。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你们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早就该做个了结。那几个残害你儿子的老头也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残害其他无辜的人?” 展步的话音一落,这个女鬼就大声喊道:“还不够!” “不够?”展步目光一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然而这女鬼却丝毫不怕展步,此时她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她机械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而后用一种非常惨然的声音说道:“还远远不够!只要这村子里还有男人活着,我的仇人就没死!这些男人,必须全部死掉!全部!” 女鬼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果决,那种惨烈的怨气让展步都动容。 可展步这时候却很恼火,这个女鬼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报仇的范畴。这是一股子不散的怨气,她不再考虑究竟谁是她的仇人,而是想单纯的发泄这股子怨气,把怨恨施加在了所有孙封堡人的身上。 其实在展步看来,她的仇早就报完了。害死她全家的人是孙大马,她也同样害死了孙大马全家,而且弄死她儿子的老头也已经被她杀死,她再杀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 所以展步冷冰冰说道:“你杀的人够多了,你应该明白,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的老公!”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鬼竟然惨笑了一声,而后大声笑道:“哈哈哈,我当然知道罪魁祸首是我的老公!” 一边说着,这女鬼竟然身体向着展步的方向微微前倾,紧接着女鬼的身子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她的头几乎要顶到了展步的面前。 此时这女鬼在展步的面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后恶狠狠的说道:“可我的老公已经被我吞掉了,他的魂魄早已经魂飞魄散,我现在要的是其他人的魂魄。” 说完之后,这女鬼的身体一缩,而后一下子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充满冷笑的盯着展步。 然而展步听到这句话则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个女鬼的怨气这么大,竟然先把自己老公的魂魄给吞了。 接着展步的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女鬼的修炼方式,与吞噬魂魄有关?展步曾经听说过一种鬼魂修炼的法决,这种修炼方式歹毒无比,需要先把自己最亲近之人的魂魄吞噬,壮大自己的魂魄。 当自己的魂魄壮大之后,这鬼魂就可以吞噬普通人的魂魄来修炼,这种修炼方式一日千里,不过因为吞噬其他的魂魄有悖天道,所以真正能修成的鬼魂少之又少,大多吸收几个魂魄之后就被天收了。 可是这女鬼的情况不同,她因为死的时候怨气冲天,连天道都赐予了她一道鬼符,准许她复仇,这样的话,即便是她把其他人的魂魄吞噬掉,也不会引起天道的处罚。 如果这么算的话,这女鬼……应该连她公公婆婆的魂魄也吞了! 此时展步一阵头皮发麻,怪不得这女鬼形成的时间不长,却能显化出来,看来她的道行不能用年头来计算。 这时候展步有点头疼,他明白,这种一根筋的女鬼非常难以讲道理,因为这女鬼的怨气太强。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灭鬼影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灭鬼影 怨气是一种极为独特的存在,就算是活着的人如果心生怨气,那么也极有可能会不讲道理,滥伤无辜。 而对面前的女鬼来说,她怨气冲天,哪怕她有了思考的能力,也永远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只要她的身上有这种怨气,她就觉得孙封堡所有的男人都该死。 这时候展步依然做最后的努力,对这女鬼说道:“修行不易,如果你就此放手,我或许还能饶你这一次,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过分的报复,我不会允许你继续作恶,希望你不要自误。” 这这女鬼则丝毫不怕展步,此时她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而后说道:“我劝你少管闲事才对,我复仇,是这天道所允许的,谁都阻止不了!你是个风水师,难道你看不懂那个符咒的意思吗?” 展步此时则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当然明白那符文的意思,不过你以为,天道就不会出错吗?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能获得那个鬼咒,不是因为孙封堡所有的男人都该死,而是因为你在一个巧合的时间,巧合的场合下,让天道作出了误判而已。” 展步明白,可能因为这个女人死的时候,怨气太大,这才触动了天道,而她心中所想又是让全村的男人陪葬,所以天道才会给了她那样一道奇怪的符咒。 说白了,天道降下这种符咒的标准不是判断全村的男人有没有罪,而是判断她的怨气有多重,怨气越重,她得到的符咒就越是厉害。 可这种判断标准很偏颇,所以展步不再允许她继续杀下去。 这女鬼却哼了一声,不屑的对展步说道:“呵呵,怎么?难道你还能违逆天道吗?你们风水师,不是应该 维护天道吗?” 展步这时候则平静的说道:“如果这天道不公,又何必顺从?风水师是人,不是无情天道的傀儡。我劝你就此收手,不要自误!”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让体内的麒麟天书同时运转,一种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 此时身在展步身后的村民,每个人都惊喜的睁大了眼,其实他们刚刚还在担心,怕展步不是这女鬼的对手,现在感觉到展步的气势,所有人都有一种找到了大靠山的喜悦。 而那女鬼这时候则忽然仰天一笑,而后蔑视的对展步说道:“自误?呵呵,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风水师而已,还真以为我怕你吗?” 说完之后,这女鬼抬起了一只胳膊,手轻轻一招,一阵阴风猛然从这女鬼的背后吹来,卷的地上树叶飞舞。 接着女鬼的嘴巴一张,一个惨绿色的鬼头符号忽然从她的嘴巴里面冲了出来,那符号并没有冲向展步,而是冲向了高空。 这惨绿色的符号此时在极速的变大,几乎在刹那间,那符号变的竟然有整个院子那么大,惨绿色符号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骷髅头似乎在俯视大地,那骷髅头的双眼位置闪着绿油油的火光。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布满天空的惨绿色符号好像随时都能镇压下来一样,有一种怪异而凝重的感觉,压的下面的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许多展步身后的村民不由自主的惊叫,因为那符号看起来太恐怖了,让人觉得只要被擦中一点,可能都会要了人的性命。 展步这时候也心中一惊,这女鬼的道行果然了不得,这两道影子不过只是两个分身而已,想不到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声势。 那么他们的本体有多厉害?如果不是展步得到麒麟天书的话,光这一招恐怕就让展步手忙脚乱。 当然,想归想,展步自然不会任由她耀武扬威,于是展步手结金刚印,而后运转麒麟天书,接着展步直接大喝一声:“斗!” 一刹那,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号如流光一样,从展步的嘴巴里面冲了出去,这些金色的符号有一部分冲向了天空,许多金色符号直接击中了虚空之上的鬼头符,只一个照面,那惨绿色的鬼符就像是遇到热水的雪花一样,刹那消失于无形。 而另一部分金色的符号则直接冲向了那女鬼和鬼童,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片符号击穿了那女鬼和鬼童,两个鬼同时惨叫了一声,化作了一阵烟。 只一个回合,那女鬼和鬼童就被展步击败,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 这时候所有人看到展步那么轻松就把女鬼击败,不少人顿时开心的大喊道:“太好了!这女鬼终于被打死了!” “先生真厉害!” …… 许多人都以为展步已经把鬼完全驱除,所以放下了心,开始惊叹展步的厉害,心中大石头落了地。 而展步则目光一闪,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自得。 因为展步明白,自己击败的不过是女鬼和鬼童的一丁点分身而已,找不到这鬼的落脚地,就无法彻底消灭它们,它们随时都可以卷土重来。 当然,灭掉女鬼的一个分身,对女鬼来说也有一定的伤害,会让她的法力减弱不少。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了刚刚女鬼所化的那一道烟上,那道烟还没有消散,实际上,那道烟是女鬼的一缕残魂,女鬼可以趁展步不注意的时候,让那道烟逃掉,回归女鬼的本体,这样女鬼的法力就不会损失太多。 而如果展步愿意,随手就能把这道烟驱散掉,这样对那女鬼的身体来说,伤害就有点大。 依照一般情况,风水师灭了这种分身,肯定要把这缕烟给灭掉,要最大程度的削弱对手,不过此时展步则没有动。 因为展步有一个事情很纳闷,一般来说,如果大门开着,鬼不可能从墙里或者从天上进入人的宅院,可是这个女鬼的到来,竟然没有触动展步放在门口的小法决,直接进入了院子,这让展步搞不懂,这女鬼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所以展步故意没有理会这一缕烟,放它逃跑,它从什么地方来,则必然会从什么地方去。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一缕烟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一缕烟 展步一直在盯着那一缕烟气,此时那缕烟气已经化的很淡,不过却依旧没有化开,也没有飞走。 其实这一缕烟并没有太多的意识,它之所有迟迟不走,不过是因为保留了一丝警惕的本能而已。 就像是壁虎断尾,尾巴依旧自己动个不停一样,壁虎的尾巴是一种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本能。而面前的这缕烟,则是保留了一丝逃生的本能,展步知道,只有这缕烟气在变得非常淡,别人完全不再注意它以后,它才会逃走。 所以展步并不着急,此时他仔细的观察那缕烟雾,展步知道,哪怕那女鬼知道自己打算依据这缕烟气追踪他,哪怕她想要隔绝这缕烟雾和本体的联系,这缕烟雾也会有所行动。 至少,这缕烟气会回到一个女鬼的落脚点,只要找到一处女鬼的老巢,展步就能想办法推演出女鬼的本体在什么地方,从而彻底解决这个女鬼。 此时院子里的村民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不过黄娜却能感觉的到,展步并没有那么开心。于是黄娜对展步问道:“展步,怎么感觉你并不开心啊?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周围的村民也渐渐感觉到展步的情绪并不高,于是众人渐渐平静下来。 此时展步稍稍叹了口气:“那女鬼并没有被杀死,刚刚我所除掉的,不过是那女鬼的一道分身而已,她的本体还没有出现。” 虽然展步这么说,不过周围的村民却不再有那种悲观的情绪,因为刚刚大家都见识过展步的出手,所以都觉得那女鬼在展步面前不算什么,翻不起什么浪花。 此时一个村民说道:“大师能灭一个分身就能灭两个,那个女鬼肯定害怕了。” 接着其他人也说道:“就是,有大师在这里坐镇,那女鬼肯定不敢冒头了。” 展步这时候有些无语的揉揉脑门,最怕的就是她不敢露头好不好,展步既然插手了这件事,那么就必须把这件事做完才能罢休,要是真女鬼不敢冒头,那麻烦就大了,自己可耗不起。 所以这时候展步没有多说话,只是再次看了那缕青烟一眼,此时那缕青烟依旧趴伏在地上,淡的几乎让所有人忽略过去,展步明白,这缕烟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飘走。 于是展步分了一缕心神在这上面,只要被麒麟之心黏上,哪怕这缕烟飘远,展步也能感受到它在什么地方。 接着展步对黄娜说道:“你不用担心,现在关键的是如何找到那女鬼的落脚点,这样我才能彻底把鬼除去。” 没等黄娜说话,此时又有人拍马屁道:“大师一定能够旗开得胜!” 许多人对展步充满了信心,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乐观,此时一个女人忽然低声说道:“先生在娜娜家里,娜娜这边当然可以高枕无忧,可要是我们回了家,那女鬼祸害别人的家怎么办?”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周围所有的人一下子陷入了安静,不少人心中又害怕起来。 人家展步是黄娜的男朋友,展步睡在这里,就算那女鬼真的敢打什么主意,有展步在,也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可别人家呢?除了展步,没有人是那女鬼的对手,那女鬼说的很清楚,她要的是全村所有男人的命,万一女鬼去其他人家,展步可没有义务给他们村巡逻…… 此时不少人都脸色一变,想到那个女鬼的样子,许多人,特别是男人,都脸色难看起来。 展步看到许多人心中害怕,于是展步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刚刚灭了她的分身,其实对她也有些伤害,晚上她应该会修炼,不会再来骚扰你们。” 虽然展步说的轻巧,可是周围却没有人回应。尼玛的你展步有本事,不怕女鬼,当然能这么说,就算说错了,女鬼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一巴掌又能把女鬼给灭了。 可是普通人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那女鬼真的跑到谁家里去,呵呵,被女鬼堵家里,想想都不寒而栗。 这时候一个男人不由神色慌张的对展步说道:“先生,这……您这么说不保险啊,那女鬼肯定是个小心眼,她死的时候,我还往她脸上吐过唾沫,晚上我要是回了家,她肯定会报复我。” 接着另一个男人也说道:“对啊先生,您不能看着不管啊,要是那女鬼杀个回马枪,祸害普通人家,那我们就倒大霉了。” 展步此时眨眨眼,其实这些村民真没有必要那么担心,女鬼虽然想杀他们全村的男人,不过也需要依照那个符咒的内容来行事,不能随便杀戮,只能用天道赐予她的手段把人咒死。 不然的话,以女鬼的道行,要杀人,早就把全村人全都杀光了,根本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可展步也明白,自己这么说,众人肯定不信。其实如果只有一两户人家,那么展步画几张符给他们就行,可以保平安。可是孙封堡是大村子,展步要是挨个给他们画符的话,恐怕要画到天亮才行。 真要那样,展步肯定精疲力尽,到时候精力消耗太厉害,不用说抓鬼,不被鬼抓就烧高香了。 然而没等展步说话,一个人就大声说道:“要不这么着吧,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就在黄老爷子家等着,等天亮了,我们再回去睡觉。” 这个人的提议一下子得到了不少人的同意,比起小命,熬一夜实在不算什么,黄娜爷爷家里有展步在镇着,相信绝对安全。 许多人于是把目光投向了黄娜的爷爷,毕竟要在这里呆一夜,还需要人家的允许才行。 黄娜的爷爷当然高兴,他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被人尊重过,因为孙封堡村主要是孙姓和封姓,平日在村子里,也都是这两姓人家里面德高望重的人才说话有用。 现在见所有人都求着他,黄娜的爷爷不由挺直了腰杆,对所有人说道:“大家伙要是害怕,那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里等一天,酒席不是还没吃完么,大家继续吃,继续喝。”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阮素素驾临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阮素素驾临 听到黄娜的爷爷同意了所有人都呆在院子里,此时所有人都附和了几声表示感谢。 虽然黄娜的爷爷说继续吃喝,不过现在谁都没有心情继续喝酒了,刚刚那种恐怖的感觉,没有人想试第二次。 而且其实大多数人已经吃饱,于是不少人开始拾桌子,既然要呆一整夜,那肯定要找点事情做,乡里乡亲的,聚在一起要守一夜绝对不会无聊,打牌或者打麻将,甚至搞点文艺节目都是很好的消遣。 当然,也有些胆子小的人,一直不敢离展步太远,生怕不知道什么地方忽然蹦出个女鬼来,所以依旧有人站在展步的身后。 还是有人想的长远一些,一个女人忍不住低声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今天在这里能凑合过去,明天,后天呢?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许多人虽然都有这方面的疑虑,不过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沉默,大多数人都选择相信展步。 展步看出众人的担心,于是他笑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会确定鬼的位置,最迟明天就开始抓鬼,你们也就今天在这里呆着,事情不会解决的那么慢。” 听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展步又感受了一下那缕烟气,此时展步不由佩服起来,这缕烟气竟然依旧毫无动静,仿佛消失了一样。 如果不是展步拥有麒麟之心,单单凭借眼睛已经看不到它了。可它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要完全消解掉一样。 不过越是这样,展步就越是不敢放松警惕,他明白,这缕烟气必然想逃,只是它摆脱追踪的本能有点厉害罢了。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打扫干净,几张干净的桌子上,有些男男女女已经开始在打牌,不少孩子们也渐渐的不再害怕,在院子里奔跑,一时间欢声笑语,热闹起来。 展步则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依旧在蹲守那缕烟气,今天展步就和它耗上了,展步不信它会任由自己消散掉。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门口自己设置的那个小戍守决被触动了,有阴灵一下子击破了那个小法决。 此时展步心头一跳,难道那个女鬼还敢来?接着,展步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大门口。 见到展步的举动,周围不少人吃了一惊,也顺着展步的目光扫向了门口,不过他们肯定什么都看不见。 而展步的眼中,一个浑身素衣的女子飘然出现,她的嘴角噙着笑意,面如皎月,飘飘如仙子一般。此时展步笑了,竟然是阮素素。 见到她,展步心中高兴,刚刚的时候,展步还觉得那女鬼不好对付,现在阮素素到了,这样对付那个女鬼可要简单多了。 对阴灵来说,最克制它们的并不是阳气或者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而是阴差手中的印玺、锁链以及特殊的咒语。 阴差要对付鬼的话,直接可以动用“位”的力量来抓它,大多数的鬼见到阴差之后,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抗,所以阴差要抓鬼,比起风水师要方便许多。 “位”的意思很容易理解,可以将其简单的理解为地位,或者职位。当然,事实上位的力量要复杂很多,在阴间,如果有鬼违逆了位的力量,会造成大因果。 道理很简单,就像是对付一个犯人,你功夫高,也能制住对手,可你的对手绝对不会束手就擒,而是会竭尽全力反抗。 可如果你穿上一身警服,亮一下警官证,那大部分犯人就会束手就擒,毕竟大多数犯人是不敢袭警的,这就是一种位的力量。 或许一些穷凶极恶之辈不尊号令,不过这种鬼一旦被阴差盯上,也很难有好日子过,所以鬼和人一样,大多怕阴差。 有阮素素这么个帮手来了,展步当然高兴,所以展步笑的很开心。 阮素素是槐陵的阴差,也是阴灵,而且阴差有阴差的规矩,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在普通人面前,此时阮素素的身影只有展步可以看到。 这时候展步一笑,周围的人自然一阵莫名其妙,黄娜忍不住蹭了蹭展步,对展步问道:“喂,你傻笑什么呢?” 展步周围的人自然也好奇展步的笑容,所以都纳闷的看向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有个老朋友来了。” 老朋友?听到展步这么说,展步周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再次看向了门口,结果门口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此时黄娜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肩膀,而后浑身打了个寒颤,对展步说道:“好冷……你别吓唬我!” 展步于是对黄娜说道:“我没事吓唬你做什么啊,别怕,她不会伤你。” 这个时候,阮素素已经朝着展步走来,展步自然没有空再去理会黄娜,于是展步也朝着阮素素的方向走了几步,不由笑道:“你怎么来了?” 展步的话音一落,院子里其他打牌的人也都静了下来,他们都知道展步有真本事,这种人自然不会故弄玄虚来吓唬人。 所以不少人急忙让开了位置,许多人又急忙站起来,躲到了展步的身后。 阮素素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展步的跟前,此时她一笑,而后很无奈的对展步说道:“当然是为了梁艳的事情来的,我察觉到你能遇到她,所以就来摘桃子喽。” 摘桃子?展步的嘴角一抽,刚刚展步还觉得阮素素对女鬼能手到擒来呢,怎么听她的意思,她好像也遇到了什么难题。 于是展步对阮素素问道:“你是不是说,我遇到的那个带着孩子的女鬼,名叫梁艳?” 阮素素点点头:“对,就是她,本来我也为了她的事情头疼呢,想不到你来了,倒是能帮我的大忙。” 展步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什么意思?她来抓鬼,还要自己帮忙啊? 于是展步瞪大眼大声说道:“我擦,你开玩笑吧,我帮你的大忙。尼玛的她现在是厉鬼,归你们管,你一下不就把她捉走了么?”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宴请阮素素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宴请阮素素 阮素素一看展步半是无语,半是恼火的表情,顿时红了红脸说道:“额……那个,你先别激动,请你帮个忙而已,有你的好处。” 好处?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看来槐陵也看上梁艳这个女鬼了,想要把梁艳弄槐陵当打手去,这样的话,自己帮忙,槐陵还真需要给自己点好处才行。 于是展步又嘿嘿一笑,急忙说道:“哎呀,阴差驾到,你看我连礼数都他妈给忘了,你稍等,我让人准备座位,咱们好好谈谈。” 说完这句话,展步就一回头,对黄娜说道:“黄娜,帮我准备个空桌子,准备几盘寒食,弄两壶好酒,再来两双筷子,我要款待阴差。” 黄娜听到展步的吩咐,不由挠挠头:“寒……寒食?那是什么?”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黄娜这货对民俗的东西还真是一窍不通,于是展步对黄娜说道:“清明节又叫寒食节你明不明白?寒食就是上贡用的生鸡生肉,对了再弄点水果装盘子里。”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等黄娜准备,周围就有一些手脚麻利的人开始去准备东西,此时众人也很好奇,都想看看展步想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桌子就摆到了展步的面前,上面放满了展步所要的东西。 此时展步对着阮素素做了请的手势:“坐!” 阮素素这时候则笑道:“咯咯咯……终于肯把我当阴差了么?看来好处比人情实惠啊,我认识你这么久了,才刚刚看透你。” 展步则一本正经的说道:“瞧你说的,我好像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一样,咱们是朋友,你又是阴差,好好招待是每个风水师必须做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阮素素努努嘴,显然不相信展步的说辞,不过她也不计较这些,此时阮素素一边落座,一边好像很新奇一样:“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宴请呢,感觉怪怪的,不行,我好像还真有点饿了。” 这时候周围不少人也听明白了,展步这是在宴请阴差,所以众人都摒住了呼吸,不敢说话,许多人也盼望着展步能够和阴差一起把那女鬼给抓回去。 展步给阮素素倒了一杯酒,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展步敬了阮素素一杯酒。 阮素素新官上任,不用展步多客气,她自己直接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接着阮素素就提起了筷子,去夹生肉。 因为阮素素的道行比一般的鬼要高不少,所以酒能真喝,菜却吃不到,只能把一部分精华给抽取出来吞掉。 这时候周围的人则都看傻了,展步面前的酒杯和筷子自己动了起来,满满的一杯酒像是被透明人喝掉一样,桌子上的生鸡虽然没有少一块肉,可是伴随着那筷子的舞动,给人的感觉,那肉仿佛则渐渐老去,一会儿的功夫,这肉就像放了三五个月一样,开始变黑。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原本他们还以为展步只是做个仪式,不会有什么异象发生,可是现在所有的动静却在告诉这些村民,展步的对面,真真正正坐了一个看不见的阴差。 有些人忍不住两腿打哆嗦,索性趴在地上磕头。 一个人磕头,许多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跪下来,一起磕头。面对这种未知,许多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驱除心中的恐惧。 展步一看后面有人趴下,顿时回头说道:“你们要是害怕,就去里屋吧,阴差不是神灵,不用跪,她丫就是个跑腿的。一不能给大家赐福,二不能给大家消灾,给她磕头多冤枉啊。”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一阵面面相觑,展步可以这么说,他们可不敢对阴差有丝毫的不敬。 不过也有些人爬了起来,走向了里屋,对普通人来说,阴差出现,还是退避一下的好。 阮素素这时候则不开心的努努嘴,对展步说道:“喂,我大小也是个官好不好,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展步则无所谓的嘿嘿一笑:“你一个阴差,要阳间的面子有什么用,要是哪天我到了槐陵,遇上你家老大,肯定给足你面子。” “哼!”阮素素哼了一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展步墨迹,只是又吃了几块鱼,再喝点酒。 展步这时候则眼珠一转,既然阮素素说让自己帮忙,又说有好处,那么自己总该了解下梁艳的价值啊,不然这好处可不好谈。 于是展步给阮素素倒了一杯酒,而后对阮素素问道:“对了,梁艳这个事情,你们阴间应该有备案才对啊,怎么没有把阴魂领到阴间去,反倒是让她成气候了?留冤魂在人间作乱,你们槐陵也有责任吧?” 阮素素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摇摇头,瞪大眼说道:“你可不要胡说,这个事情和我们槐陵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么也没有这个梁艳的备案。” 展步皱皱眉,而后不解的问道:“啊?不对吧,我感觉急忙槐陵的布局挺大啊,要说你们槐陵没有自己的一份生死簿,打死我都不信。” 阮素素则表现的有些无语,而后很无辜的对展步说道:“喂,我们槐陵其实刚刚开业好不好,你不要什么都往我们槐陵的身上推,我们的开业时间,还没有你下山的时间长呢。” “额……”展步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们开始收集阴魂的时间,难道是这半年才开始的?” 阮素素点点头:“对啊,确切的说,是在冥猫大人到达槐陵之后才开始的,以前的时候,阴曹地府不承认我们的地位,我们哪里敢四处收集阴魂,哪怕他们的阴阳路出问题,也不会允许我们那么做的。” 阮素素这么一说,展步就明白了,感情阴间也是看拳头说话,以前的时候,槐陵的势力只能算一般,可是冥猫加入槐陵之后,全方位的提升了槐陵的实力,所以槐陵才拥有了收集阴魂的权利。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不动心眼的阮素素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不动心眼的阮素素 阮素素给展步稍稍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情景,虽然通往酆都的阴阳路出问题已经有很长时间,不过真正的恶化却是这两三年的事情,许多鬼魂被停滞在了人间,无法走阴阳路入轮回。 槐陵一直都想收集鬼魂,不过地府一直不同意,知道冥猫到达槐陵之后,帮助槐陵之主建立了一个奇怪的界,地府派人巡视过之后,这才开始允许槐陵送鬼入六道。 实际上,槐陵所染指的鬼魂有限,阴阳路纵然出了问题,大部分鬼魂也能自己进入地府,只有一小部分命格特殊的魂魄滞留在了阳间,槐陵就是负责这一部分鬼魂的收集。 阴阳路出了问题,连一些想入轮回的鬼都下地无门,所以像梁艳这种不想入轮回,只想报仇的鬼就更加自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阴差干扰它们,所以滞留在阳间的鬼魂虽然占的比例不多,可数量却绝对不少。 展步点头同意了阮素素的说法,因为老一辈的人经常提起过,这五六十年来,许多人一次鬼都没有见到。可是最近这两年,却总是出一些妖魔鬼怪,许多灵异相关的视频也频频出现,这都与阴阳路的崩坏有莫大的关系。 展步对梁艳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他很好奇,梁艳他们家明明害了人家孙封堡,怎么她反倒是有那么大的怨气? 他们全家被人打死,虽说法律不容,可从情理上来说,并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害人者就应该有被报复的觉悟。 于是展步对阮素素问道:“对了,这个女鬼的资料,你总有吧,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怨气?” 听到展步这么问,阮素素顿时叹了口气:“这个我家主人倒是提到过,其实这个梁艳,的确很冤,是个可怜人。” 展步皱皱眉,没有打搅阮素素,此时阮素素则给展步大略介绍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经历。 原来,虽然梁艳的男人作为爪子,骗了许多人,她男人那段时间也曾经很风光,不过梁艳却没有过什么好日子。 因为梁艳跟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家里还挺穷,人要是穷,家庭就不和睦,所以那时候梁艳和她男人的关系很不好,她没少嘲讽她男人,她男人也没少揍她。 不和睦,又有孩子,所以日子只能那么凑合着过。 后来爪子被利用,男人一时间有钱了,觉得自己时来运转,终于熬出了头,想起以前梁艳天天对自己冷嘲热讽,他顿时瞧不上梁艳了。 爪子开始对家里的黄脸婆各种嫌弃,于是在外面包小姐,也几乎不给梁艳钱,只是偶尔给孩子买点好的,让梁艳稍微能够沾点光。 实际上,外人虽然看他们家风光,可梁艳过的更苦,对自己男人的怨气也一天比一天大,整天闹着要离婚。 可没等离婚,却稀里糊涂的被连累致惨死,所以梁艳的那股子怨气非常大,再加上亲眼目睹自己唯一的儿子惨死,所以梁艳在死的那一刻,怨气积累到了巅峰。 她死的时候发誓,要让爪子以及爪子的父母魂飞魄散,让孙封堡这些是非不分的人不得好死。 终于,在她死的那一刻,强烈的怨气触动了冥冥中的某些东西,让梁艳得到了一个可以索命的鬼咒,这才渐渐有了叫卯的事情。 展步听完梁艳的遭遇,顿时明白了梁艳为什么死的时间不久,却有那么高的法力,一方面是怨气冲天,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为她有足够的理由吸收了亲人的魂魄,所以才让她的进境一日千里。 展步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梁艳的确够冤。 此时阮素素介绍完了梁艳的境遇之后,接着对展步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展步一看阮素素的神色,就知道阮素素在试探自己的态度,想要让自己放梁艳的魂魄一马,最好配合她把梁艳抓住,让她带回槐陵。 展步又不傻,既然知道槐陵看上了这个女鬼,展步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手,想要让自己动手,怎么着都要先拿出足够的砝码吧? 于是展步大义凛然的对阮素素说道:“还能怎么办?对这种祸乱三界的妖孽,当然要抹除个干净!” “啊?”阮素素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对展步问道:“难道你不觉得,梁艳很可怜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她很可怜啊,可是造成她悲剧的人都已经死了,她丈夫,杀她全家的人,害她儿子的人都死了,大仇已经报了,再说她可怜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阮素素看着展步,而后说道:“可是那也不能直接灭杀了啊。” 展步则无所谓的说道:“她只是活着的时候可怜而已,死了之后化作了凶鬼,难道因为她生前可怜,就能残害无辜吗?这是什么逻辑!现在她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她该死!” 阮素素瞪大眼:“可是,她有用啊!” 展步则嘿嘿一笑:“有什么用?留着她杀人吗?呵呵,杀过人的魂魄是不能入轮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展步一边说,心里一边鄙视,阮素素的脑袋怎么不拐弯呢,自己这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她,让她亮底牌,可是这货却非要和自己讲道理。 阮素素这时候看展步虽然说的大义凛然,可是眼角却贼兮兮的,一下子明白了展步的意思,这是要好处呢! 于是阮素素一扭头,对展步哼了一声:“哼!不理你了,想要好处就直说么,还那么拐弯抹角,难道你不知道人家心里其实是向着你的么?” “额……”展步的额头上流下一道黑线,阮素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什么叫心里向着自己?难道阮素素把自己当成了男公关,看上自己了啊? 不过展步还是急忙把这些无厘头的念头驱赶出脑海,厚着脸皮对阮素素嘿嘿一笑,和这种不太喜欢动心眼的人玩心眼,还真有点小小的罪恶感。 当然,展步还是继续对阮素素问道:“对了,既然你说好处,那咱也别藏着掖着,你们槐陵都有什么好处给我介绍介绍呗?”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槐岭宝藏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槐岭宝藏 阮素素听到展步问她槐陵有什么好处,顿时弯着眼对展步笑着对道:“怎么,你还担心我们槐陵赖账啊?”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上次被你们占了个大便宜,我到现在心里都和长了根刺一样。” 阮素素这时候不解的问道:“额……什么便宜?” 展步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阮素素,当初槐陵之主用玉冰墨乳的消息换冥猫的时候,阮素素并不在场,展步也不想多提那件事,不过冥猫的作用显然比一个玉冰墨乳的消息珍贵多了,槐陵得到冥猫之后,整个槐陵都起飞了。 这时候展步只是说道:“这次反正我要实实惠惠可以看得见的好处,别拿什么消息啊,或者什么许诺以及人情之类的东西糊弄我,我就要实实在在的东西。” 阮素素这时候一脸的古怪,她并不知道冥猫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了半天,阮素素也没有看出什么,于是阮素素歪着头对展步问道:“嗯,那你想要什么呢?”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关键看你们有什么啊!尼玛我想要个天上的仙女给我暖床,你们有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阮素素顿时红了红脸:“讨厌,人家现在道行还不够,还不能干那种事情……”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黑,妹的,阮素素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她不会以为自己说的仙女是她吧? 于是展步急忙嘿嘿一笑,幸亏你丫的道行不够,不然要是道行够了,赖上自己,那就悲剧了。 展步想转移话题,可不能给这种花痴幻想,于是展步给阮素素倒了一杯酒,而后笑眯眯的说道:“那你先透露给我一下,你们有什么好东西。” 阮素素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头:“告诉你可以,不过先说好,我只是告诉你我们槐陵有什么,并不保证一定能给你,大多数东西还是我家主人说了算。当然,这些事情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许对外透露。”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顿时一阵开心,本来展步只是想问问槐陵打算拿什么东西换梁艳,想不到阮素素竟然理解成了展步问她槐陵究竟有多少好东西。 而且阮素素还答应透露给了自己,展步自然想从阮素素的嘴里多探听一些关于槐陵的信息。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那你说吧,你放心,你说的话出你口,入我耳,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展步这么说,阮素素这才点点头,而后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金银财宝就不用多说了,许多古人藏宝的地点,可能在阳间早就消失了信息,不过我们槐陵却有办法找到一些特殊的信息,如果你想大富大贵,想寻宝,我们槐陵可以提供信息。” 听到这个,展步顿时来了点兴趣,以前的时候,红魃偶尔谈起过这件事,不过那时候红魃对展步说的是她知道什么地方有古墓,让展步去挖墓,所以被展步一口回绝。 现在听阮素素的说法,槐陵竟然知道一些古宝藏的信息,这种消息素来是无价之宝,所以展步顿时怦然心动。 不过展步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点头,继续对阮素素问道:“还有呢?” 阮素素这时候则继续说道:“如果对宝藏不感兴趣,其实还有许多好东西,一些只有我们阴间才能生长的药材,或者一些特殊的材料,可以延寿或治病,甚至炼制古时候的灵丹妙药,我们都有。” 这些倒是没有超出展步的预期,槐陵本来就打算把自己发展成另一个阴间,有这些东西很正常,所以展步只是轻轻点头,而后给阮素素倒了杯酒,然后继续对阮素素说道:“继续!” 阮素素看自己所说的东西好像打动不了展步,于是她也有点不服气,顿时说道:“对你们风水师来说,一些特殊的修炼古诀,还有一些古器,甚至邪宝,还有一些无论活人还是阴灵都可以进入的秘境,我们槐陵都有。” 听到这里,展步顿时心中一动,展步忽然想到了方诩给自己的那个衍天诀,那就是一种古诀,此时展步想到,如果自己能有机会进入槐陵书房的话,或许收获远远比只是拿一件宝物之类的东西要强。 所以此时展步已经改变了一些念头,把想要实物的念头又压了下去。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忽然对展步说道:“你听说过余玄机么?”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我知道他。” 这时候阮素素说道:“他和其他几个风水师曾经有恩于槐陵,所以才被允许进入槐陵中的某一个秘境,可惜后来几个风水师只有余玄机活着出来了。” 听到这一点,展步终于脸色有了变化,想不到,阮素素的话真的验证了展步以前的想法,余玄机几个人进入槐陵,并不只是遇到了邪异,而是去寻造化,只是危机与机遇并存,最终只有余玄机自己跑了出来而已。 而阮素素这时候的声音里则充满了一种自豪,她对展步说道:“槐陵的世界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广阔,那不是一个小地区,而是一片小世界,里面的东西,你想象不到。” 此时展步则心中火热,看来槐陵的好东西真不少,那就是一个大宝藏! 这时候展步不再墨迹,而是对阮素素问道:“那如果我帮你抓到了梁艳,你们槐陵会给我什么?” 阮素素这时候则笑道:“看情况喽,如果我一出现,她乖乖的跟我走,那么就什么都不给你,如果她不跟我走,需要你出手活捉她,那么肯定不会亏待你就是,你甚至可以直接向我家主人提条件。” “真的?”展步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在展步看来,梁艳虽然本身怨气冲天,道行不低,不过她的层次应该还不至于惊动槐陵之主吧? 然而阮素素则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你不可不要小看梁艳,她现在非常厉害,其实我觉得你不一定能收了梁艳,要不是我家主人说你能收了她,我还不来呢!”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红烟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红烟 展步听到阮素素竟然对自己没有多少信心,顿时恼火的说道:“怎么着?看不起老子是不是?要不说为什么你当兵,你家主人是主人呢,你这眼光差远了!” 此时展步莫名的对槐陵的主人有了点好感,一次面都没有见竟然知道自己能灭了那女鬼,这就叫人才! 阮素素则毫不介意的说道:“切,现在吹可没有用,到时候看你的本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家主人说过,这女鬼的攻击性虽然不高,不过如果论防守,就算全盛时期的画主都不一定比得上她。” 听到阮素素这句话,展步顿时一瞪眼:“我擦,你家主人在说笑吧?” 画主可是千年女鬼,当初为了击伤画主,展步不仅仅动用了余玄机给自己的一枚掌中箭,还消耗了一次法器的力量,而且是出其不意情况下才击伤的画主。 如果画主有防备的话,那些攻击手段能不能奏效还说不准,可是现在槐陵之主竟然说,梁艳的防御比画主还厉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阮素素见到展步愣住,不由轻笑了一声:“怎么,一听画主大人,吓到了?”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对阮素素说道:“防御比的上画主而已,又不是说各个方面都比画主强,不就是有个乌龟壳么,怕鸡毛!” 阮素素见展步没有被吓到,于是笑道:“那好吧,就看你的了,只要你能帮我家主人捉到梁艳,我们槐陵自然不会小气。” 展步也明白,现在阮素素已经把槐陵的家底在自己面前炫耀了一遍,能不能弄点宝贝,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于是展步挽了挽袖子,很有信心的说道:“你等着!”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院子里那一缕烟气竟然动了一下! 虽然那烟气的动静很小,不过展步因为一直麒麟之心运转,分了一份心神在这烟气上,所以展步感受的非常明显。 此时展步急忙给阮素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稍稍指了指不远处那即将溃散的烟气。 阮素素作为阴差,对这种气息自然格外敏感,展步一点,她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此时阮素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她的脸上露出有些顽皮的笑容,不等展步有所表示,她直接对着那缕烟气轻轻的一挥手,一道光朝着那缕薄烟慢慢飞了过去,像蝴蝶一样。 展步看到阮素素的举动,不由狠狠的瞪了阮素素一眼:“你干什么!要是它被你惊动了,自己溃散掉,害我找不到女鬼,你负责!” 然而阮素素则翻了个白眼:“我们阴差也有自己的手段好不好,你不懂不要乱说,这叫蝶影追魂术,许多风水师求我们施展,我们还不一定愿意帮忙呢。” 蝶影追魂术?展步摇摇头,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法术?估计是槐陵自己的法术吧,还其他风水师求他们,槐陵显化于世才多久,展步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不过听阮素素的意思,这种蝶影追魂术好像挺厉害,于是展步的目光又落到了那缕青烟上。 此时那缕本已经淡的看不清楚的烟气,竟然渐渐的被显化出来,成了一种红色的烟气,趴伏在地上缓缓流动,远远看去,仿佛一条红色的绸带一样。 这时候阮素素站了起来,而后对展步问道:“你明天白天抓鬼对吧?” 展步点点头:“不错,白天的时候,在天时上占便宜,可以克制女鬼的怨气。” 听到展步确认,阮素素于是说道:“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明天再来找你,但愿她会听从我的约束吧。”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阮素素应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麒麟之心,所以她认为自己不好锁定那缕烟气,这才动用了她的手段让这缕烟气显化出来,其实展步根本不需要。 不过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于是展步还是谢道:“那好吧,谢谢你了,慢走。” 阮素素于是回过头,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夜空之中。 展步此时则站了起来,他回过头,发现他的身后早就没有了人,大多数人看到桌子上筷子乱动的时候,都早就吓得回屋子里面去了,所以这时候屋子里面显得很拥挤。 于是展步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行了,都出来吧,阴差大人已经走了,来几个人收拾一下桌子。” 这时候许多人急忙走了出来,把桌子和贡品收拾干净。 而展步则指了指院子里面的那缕烟气,而后对所有人说道:“来几个胆子大的,去趟一下那红烟。” 听到展步这么说,许多人这才看到院子正中有一缕红色的烟气,此时那烟气像绸带一样在那里盘旋。 这时候不少人都微微变色,不用想就知道那红烟和女鬼有关,因为刚刚那女鬼被展步灭掉的时候,就是站在了那个位置。 而且那缕红烟有点妖异,仿佛有生命一般。 所以这时候大多数人都退了几步,离那红色的烟气远了一点,生怕被沾染到。 当然,也有胆子大一点的,并没有远离那红色的烟气。当然他们也没有贸然听展步的话,只是对展步问道:“先生,趟这东西,不会被鬼惦记上吧?” 展步看了几眼几个胆子大的家伙,于是笑道:“不会,这东西一直想要逃跑,现在没有人碰到它,它以为大家都能看到它,所以它不敢逃,你们谁要是碰它一下,它感觉到了人气,自己就会溜走了。” 听展步这么说,黄娜不由一脸古怪的看了展步一眼,而后对展步问道:“你自己怎么不去趟?” 展步这时候则黑着脸对黄娜说道:“擦,那鬼就是被我灭的,它记得我身上的气息,我过去之后,这缕烟自己就散掉了,如果它散掉,我就没有办法追踪那女鬼的老巢了。” 好吧,听到展步的解释,众人都明白了展步想要做什么,于是几个人壮了壮胆子,朝着那缕红烟围了过去。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柳条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柳条 几个胆子大的人朝着那缕红色的烟气围了过去,这时候又有一个人问了展步一句:“不会有事?” 展步点点头:“放心吧,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就是让你们过去惊扰一下它而已,你们碰不到它的。” 其实展步知道,这种胆子大的家伙,往往好奇心更重,他们只要知道没有问题,根本不用展步说,他们自己就喜欢玩点刺激的。 此时那几个人就是这样,反正展步的本事大家也都见识过,真要有事,展步在旁边也不要紧,于是这些人不再犹豫,几个人一起走向了那缕红烟。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急忙说道:“你们放松点,一个一个去,就假装路过那里就行了,让它觉得你们完全注意不到它,它就会逃跑。” 听展步这么说,一个人急忙说道:“那我先来!” 说着,这个人就一马当先,大步朝着那缕烟气迈了过去,而且这个人还故意去踩那股烟气,不过那烟气却灵动的躲开了,并没有让那人碰到。 这个人走过去之后,另一个人也走向了那缕红烟,同样,那人也没有踩到这团烟。 就在几个人来回走过之后,那一团烟气终于不再趴伏在那里,而是缓缓的飘了起来,而后轻轻的朝着楼房的方向飘来。 此时许多人已经知道,这烟气会带着展步找到女鬼的老巢,看到这烟气向着楼房飞来,许多胆子小的人都吓得惊叫着躲开。 展步这时候则眉头紧皱,他充满了不解,因为这缕红烟只有本能,没有智慧,所以它只会依照自己的本能,从哪个方向来,就会回到哪个方向去。 可是现在看这红烟的方向,竟然没有往外走,而是朝着房子里面飞,难道那女鬼来的时候,是透过房子的墙壁过来的吗? 可是这不对啊!一般来说,道行再厉害的鬼,要闯入人类居住的宅院,大多也只能从大门进入,墙壁对鬼来说有一种天然的隔绝作用。 然而这缕红烟却朝着房子里面飞去,看到这种情况,展步于是放下心中的疑惑,跟上了这缕红烟,一起向着房子里面走去。 此时展步的背后也有不少胆子大的村民跟着展步,这红烟穿过了客厅之后,竟然飘向了里面一间阴暗的小房子。 这时候有人打开了那小房子的灯,接着众人就跟着展步来到了小房子的门口。 当展步看清楚房间的布局以及那缕红烟之后,展步顿时都大吃一惊。 房子里的布设很简单,里面有一张供桌,供桌上面放了一个水杯,水杯里面里面放了一根柳条,里面盛满了水,而此时那缕红烟就笼罩在这根柳条上面。 这时候展步心中惊讶,其实这个时间已经快要到冬天了,许多树木的叶子早就开始落光,可是这支柳条却是一种非常健康的墨绿色,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盛的生命力。 此时展步面色凝重,因为展步感觉的出来,那红烟竟然在慢慢的渗入柳条之中,气息渐渐消退,在展步的感觉中,这柳条好像连通了什么地方,这缕红烟通过柳条溜走了。 看到这种场景,展步顿时明白为什么那女鬼和鬼童的分身可以出现在院子里,而没有触动展步设在门口的那个小法决了,原来她是通过这支柳条进入的院子。 此时周围也聚集了不少村子里的人,有人见到这红烟趴在柳条上,不由对展步问道:“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女鬼在吸收柳树神的精气吗?” 接着另一个人急忙对展步说道:“是啊先生,您快阻止它吧,亵渎柳树神可是大罪过。” 展步很惊讶的看了看身边的村民,他很奇怪,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这女鬼与柳树有关,竟然都以为是女鬼在吸收柳树的精气。 于是展步摇摇头:“不是女鬼在伤害柳树,而是……” 说到这里,展步稍稍斟酌了一下,他没有直接明说这柳条就是女鬼,而是说道:“女鬼就是从这柳条里面钻出来的,所以她又顺着原来的路回去了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有人顿时不可思议的说道:“先生,你是说女鬼是柳树神送来的吗?还是说他们勾结……”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大声喝道:“你别胡说八道,这柳树是咱们孙封堡的保护神,虽然最近不太灵光,可毕竟护了咱们村好几百年,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害村民的事情。” 接着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也说道:“对,柳树神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依我看,可能是柳树神的枝条在发挥作用,要灭了这缕红烟,你们没看这缕红烟已经快没有了么。” 这人的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同意,不过也有人说道:“还是问先生,看看先生怎么说吧!” 此时周围村民又把目光落到了展步身上,展步则没有直接下结论,他知道这柳树在孙封堡村民心中的地位挺高,于是展步说道:“明天我去看看柳树吧,具体怎么回事,等我见到柳树之后再说。” 虽然展步没有对孙封堡的人多说什么,不过展步心中却已经下了结论,女鬼就是通过这柳条进入了黄娜爷爷的家里,所以,要么那女鬼和他们的柳树神沆瀣一气,要么就是那柳树神已经被女鬼控制住了。 然而展步想暂时把这件事压过去,其他人却觉得心里有根刺一样,他们都听得出来,展步对这老柳树不信任。 此时黄娜的爷爷不由对展步问道:“先生,您是不是怀疑这柳树神啊?” 黄娜的爷爷问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展步的脸上。 展步见到众人都这么在乎自己的看法,于是他点点头:“没错,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老柳树一起捣鬼的可能性非常大。” 然而展步的话音一落,许多人都顿时说道:“先生,您不能怀疑柳树神啊,它怎么可能会害我们?” “对啊先生,柳树神绝对不可能和女鬼勾结在一起!”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柳树的故事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柳树的故事 村民们对柳树的称呼很奇怪,大多人称呼它为神,看的出来,无论老少,对那老柳树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展步这时候不由对所有人问道:“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那女鬼从什么地方来的,这道烟就从什么地方回去,能够为女鬼提供通道,你们还觉得它是神?” 展步的声音一落,所有村民都安静下来,许多人的脸上好像非常惶恐一样,他们都无法接受这柳树与女鬼有关的事实。 终于,有人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先生,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吗?柳树神怎么可能和女鬼有关呢。” 展步则直接摇摇头:“这女鬼出现在这里,与柳树绝对脱不开关系。因为她从柳条中逃走,则必然出现在柳树那端。” 展步的话音一落,许多人就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有难以置信的,有不解的,也有害怕的,其实大多人还是不愿意相信柳树是邪神。 展步这时候轻轻一叹,而后对所有人说动:“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事实俱在,这柳树恐怕不能相信了。” 然而这时候一个老头却对展步说道:“先生,柳树神绝对不会害我们,我想,一定是柳树神被那个女鬼控制了,所以女鬼才能从柳条里面钻出来,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那柳树神啊。” 此时所有的人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人急忙对展步说道:“是啊先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它。” 更有人说道:“我想起来了,以前的时候,村里有人生点小病什么的,取个柳树枝供起来,喝点柳枝泡过的水就好了,可是——” 说到这里,周围的人一下子都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众人好像都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大概过了好几秒种,才有人惊呼道:“就是从爪子一家死了之后,柳树神就不灵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柳树神一定被女鬼控制了。” 展步看到众人宁愿相信柳树神被控制,也不远相信柳树与女鬼狼狈为奸,于是展步不解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柳树会害你们呢?它以前做过些什么?” 其实见到这柳条之后,展步对那传说中的老柳树就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这柳条的气息里面充满了邪气,在展步看来,那柳树肯定是妖邪,只是一直在蒙骗孙封堡的老百姓而已。 而且展步想到黄娜以前说过,一旦孙封堡有人要死,那老柳树会喷血,还会在夜里哭泣,这种种征兆,说它是邪物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这时候一个老者则站出来对展步说道:“先生,您没见过柳树神,可能觉得柳树神很怪,觉得它是妖。可是我们孙封堡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自然明白老柳树是怎么回事,说实话,在孙封堡,几乎家家户户都受过老柳树的恩惠。” 这老者的话一落,许多人也跟着附和,显然不同意展步把柳树和女鬼联系在一起。 看到众人的态度,展步眉头一皱,事情有点难办啊。 其实依照展步的想法,既然这老柳树可能与女鬼沆瀣一气,那么展步首先要做的肯定是打掉这女鬼的爪牙,先把老柳树给灭掉再说。 可现在村民都在维护老柳树,展步如果不管村民的想法,直接动手灭了老柳树,那么这件事可能就会伤害到展步自己。 因为村民都敬重老柳树,这就涉及到了信仰力。信仰力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力量,无论是古代的帝王还是现代的一些宗教,对信仰力都有独特的应用。 在古时候,不要说弑君者,就算是心中有弑君想法的人,都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至于那些亵渎神明的人,遇到怪异事件的可能性则更大。 一棵柳树,哪怕它是妖,只要它得到了普通人的信仰,也就拥有了部分的神力,有了部分的果位,谁要是伤害到它,都会涉及到大因果。 展步可不想沾染因果这种东西,所以展步如果非要除掉它,而又不让自己沾染因果,那么展步就必须破除这柳树在村民心中的信仰。 所以展步只能从长计议。 于是展步对所有人问道:“那你们具体说道说道,这老柳树以前究竟做过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信它?” 这时候黄娜的爷爷先是站了出来,他对展步说道:“展步,那我就先说说我自己的事情吧。” 展步点点头,等黄娜的爷爷说话。 黄娜的爷爷于是说道:“平时这老柳树的枝条能治病救人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毕竟村子里的人都有目共睹,谁有个大病小灾的,都受过治疗。除此之外,其实我曾经亲眼见过老柳树的化身……” 听到黄娜的爷爷这么说,不少村民也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真的见过柳树神啊?” 黄娜的爷爷点点头:“没错,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咱们农村还很落后,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村子往西,有一大片树林子,里面有狼,能吃人……” 听到黄娜的爷爷这么说,不少岁数大的人都点头,他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一带地区,以前的时候也有狼祸。 黄娜的爷爷名叫黄伯望,在他的描述中,几十年前,交通不方便,那时候的人做点小买卖,想倒点海货回来卖,需要推着那种木头车跋山涉水,甚至经常需要走夜路。 黄伯望年轻的时候胆子大,做生意也不找伴,一个人就敢四处跑,为了走近路,他曾经进过那片小树林,结果不仅仅迷了路,还同时遇到了三条狼。 那时候的狼很常见,有些地方的狼还会进入人的家里吃孩子,所以狼不会怕人,经常把落单的老百姓当猎物,三条狼把黄伯望围了起来,想要吃掉他。 黄娜的爷爷当时吓的腿都软了,可就在那个时候,黄娜的爷爷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头,这老头出现之后,那三条狼竟然当即吓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呜呜呜直叫唤。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老柳树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老柳树 那白胡子的老头见到三条狼趴在地上,于是对着三条狼说了一声道:“滚吧,以后不要吃人。” 老头说完之后,那三条狼急忙站了起来,呜呜叫了两声,而后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接着这个老头回头看了黄伯望一眼,给黄伯望指了条路,告诉他怎么出去,于是消失在原地。 如果一般情况下,一个人的面前忽然出现这么一个老头,这老头又忽然消失,恐怕早就吓哭了。 不过黄娜的爷爷那时候脑子已经被狼吓懵了,能捡回条命,哪里还来的及想老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于是黄伯望当即推着自己的小车,向着老头指点的方向狂奔。 一段时间之后,黄娜的爷爷终于走出了那片小树林,抬头一看,正是孙封堡。 出了小树林,逃脱了危险,黄伯望这才粗喘着气,想起事情的经过以后,他忍不住打个寒颤,那老头怎么来的? 后来黄伯望急忙回到了家里,然后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父母一说,黄伯望的父亲听到这件事之后,立刻领着黄伯望去一根柳条前面拜了拜,然后郑重的磕头,要黄伯望谢谢柳树神的救命之后。 黄伯望一脸的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听他父亲的话,所以照做了。 接着黄伯望的父亲告诉黄伯望,其实黄伯望遇到的是正是孙封堡的柳树神。 原来,黄伯望的父亲知道黄伯望年轻胆子大,做事毛躁,怕黄伯望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于是黄伯望的父亲就请了一根柳条回到家里,给柳条上香,为黄伯望祈福。 结果祈福完毕之后,柳条上竟然自己脱落下来三枚柳叶,接着黄伯望的父亲一阵恍惚,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好像有人告诉黄伯望的父亲,怎么用这三枚柳叶一样。 于是黄伯望的父亲就依照指引,把这三枚柳叶塞到了黄伯望衣服的夹层里面,这样黄伯望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救急。 黄伯望听完这件事之后,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找到自己父亲所说的塞柳叶的位置,结果竟然发现,里面真的有三枚柳叶。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其中两枚柳叶很绿,哪怕已经被摘下来好几天,看上去都和新摘下来的柳叶一样。而另外一枚柳叶则已经枯黄掉了,手轻轻一碰,竟然变得粉碎,完全失去了生机。 此时黄伯望才明白,自己在树林里面遇到的那白胡子老头是真的是柳树神,三枚柳叶应该代表柳树神可以救他三次,柳树神出手了一次,所以叶子枯萎了一枚。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逢年过节,黄娜的爷爷都会去请一支柳条回来供着,后来黄娜的胳膊被烫伤,也是黄娜的爷爷一直求柳树神,柳树神这才托梦答应黄娜的爷爷,给黄娜治好的烫伤。 听完黄娜爷爷的故事,接着另一个人也对展步说道:“我我我,我虽然没有见过柳树神,可是柳树神却救过我!” 此时这个人也说起了柳树神的故事,这次倒不是柳树神吓走了狼,而是这个人曾经落水,可是他不会游泳,结果被一个柳条缠着腰给拖了上来,也是被柳树神救过命。 听完这个人的描述,黄伯望不由对展步说道:“先生,其实我们村附近有一条河,其他村里不少孩子都被那条河淹死过,可是在我们孙封堡,即便是不懂事的娃娃掉到了水里面,也绝对不会被淹死,因为老柳树生在河边,保护着我们,所以我们村一直很安宁。” 此时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老柳树的好话,展步接连听了好几个故事,全是说老柳树的好话,没有一句抱怨。 此时展步又开始动摇了,在他们的描述中,这老柳树简直任劳任怨,比菩萨都心善,一点都不像妖怪。 展步明白,恐怕想要破除老柳树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是不可能了,老柳树除了最近这一两年不灵了,以前从未作恶。现在连展步都觉得这老柳树不错,有些相信了村民的话。 于是展步只能说道:“那好吧,你们说的情况我明白了,那明天中午我去看一下那老柳树,如果它被女鬼控制了,我自然会解救它。” 听到展步这么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取出了一张黄符,接着展步取出朱砂,在符箓上画下了一个驱鬼符。 画完之后,展步对所有人说道:“这个驱鬼符是为了防止女鬼再次通过柳条进来,贴上之后,女鬼就没法再来骚扰大家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这驱鬼符贴在了供桌上面。 让所有吃惊的是,当展步的符箓贴在供桌上之后,那插在水杯子里面的柳条竟然轻轻一颤,接着,本来旺盛的柳叶,竟然渐渐低垂了下来,而后以一种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速度,急速枯萎……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而后对所有人说道:“看到了吧,现在这个时节,大多数树木的叶子早就枯萎了,可是这柳条却仗着一股邪气郁郁葱葱,一旦遇到邪气的克星,立刻就会回归它的本相。” 说完之后,展步退出了那间小屋,而后展步不再管其他的事情,直接返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面睡觉,展步需要保持精力才能应对明天的事情。 而孙封堡的人则都又回到了院子里面,没有人敢回自己的家,在这些普通村民的心中,总觉得那女鬼就徘徊在院子外面,此时院子外的深夜,在众人的感觉中,就像是一个能吞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展步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条河的岸边。 这是一条很宽的河流,至少有三十米,水流平缓,河两岸虽然树木众多,不过展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颗老柳树。 因为时节已经临近初冬,所以大多树木早就光秃秃的落没了叶子。唯独那颗老柳树叶子茂盛无比,非常显眼。 于是展步也不用人指点,自己慢慢朝着那颗老柳树走了过去。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漂亮的阮素素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漂亮的阮素素 那柳树很粗,生长在水边,树干向着河面的方向很严重的倾斜,好像要倾倒了一样。细密的柳条低低的垂落在水面上,那种情形好像一个生长着长发女人,伸长了脖子去水面饮水一样,头发垂落在河面。 展步向着那柳树的方向走去,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向柳树的方向走,许多人神色肃穆,显然对这老柳树极为敬重。 展步一边走,一边暗暗运转麒麟之心,麒麟之心掌管触觉,在麒麟之心运转的一瞬间,展步就感觉到这柳树上散发出一种冲天的冤煞之气,同时,一种淡淡的危险感从展步的心底升起。 于是展步停了下来,目光严肃的盯着面前的这颗老柳树,看来阮素素说的不错,这女鬼虽然形成的时间不长,不过道行却一点都不低,竟然给了展步一种危险的感觉。 虽然这危险感不是太强烈,不过展步也知道,如果自己掉以轻心的话,它还是能伤到自己。 于是展步回头看了看跟着自己的村民,而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就在这边等着吧,不要离那柳树太近,也不要离我太近,一会儿阴差会来带走那个女鬼,我怕女鬼反抗的话,会伤到你们。”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村民急忙后退了几步。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这时候远方的河面上起了一道风,于是展步向着河对岸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阮素素正从河的对岸踏着水飘飘而来。 此时不少村民竟然也看到了阮素素,这时候许多人吓得噗通一声蹲在了地上,手指颤抖的指了指水面上的阮素素:“鬼来了!” 接着另一个村民也吓得大叫:“白……白天,大白天的闹鬼啦!”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阴差虽然也是阴灵,不过因为阴差的地位特殊,所以不再是纯阴之体,有了许多特别的神通,阮素素自然可以不惧日光。 而阴差有时候需要和一些道行低的风水师交流,所以只要阴差愿意,能随意让别人看到他们,也可以指定某些人能看到她,某些人看不到她。 想不到阮素素今天来抓鬼,竟然选择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还从水上径直飘过来,这才吓到了不少村民。 于是展步急忙对所有人说道:“你们别怕,那不是鬼,是阴差,是来帮我们抓女鬼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许多村民这才没有了那么多的惊慌,有些人还很好奇的多看了阮素素两眼,许多人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阴差都是电视上演的那样,是黑白无常呢,想不到这个阴差这么漂亮。” “是啊,和天上的神仙一样。” …… 展步听到几个村民的话,心中也有些惊讶,阮素素好像真的比以前耐看了许多,而且气质也愈发飘逸,真的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展步记得以前的时候,阮素素面无血色,表情呆滞,就算看她第一眼不觉得她是鬼,也会觉得她身体不健康。 可是现在看起来,阮素素的面孔虽然没有变,可是肤色表情都和正常人差不多,甚至比一般女人都漂亮,如果她不是走路用飘的,估计一般人还真以为这是个大美女。 展步心中暗忖,看来槐陵和真正的阴曹地府还是有差别的,槐陵的路,不一样。 阮素素在水面上飘的很快,眨眼的功夫就飘到了展步的近前,而后对展步打招呼:“你来了!”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阮素素问道:“怎么主动出来了?是显摆一下你的漂亮脸蛋么?” 阮素素听到展步夸她漂亮,顿时开心的说道:“是啊,像我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没有人欣赏真的太可惜了,等哪天我不做阴差了,我就来你们阳间走一遭,当个演员或者当个歌星什么的,好好出一把风头,不然这么漂亮的脸蛋真的可惜了。”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得,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自恋和贫嘴。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行行行,说正事。” 阮素素这时候则一笑:“嘿嘿,之所以出来,是因为总要先礼后兵对不对?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我们槐陵的人是很哀号和平的。” 一边说着,阮素素一边在老柳树北面的一个空地上用手一指,接着一套虚幻的判官桌椅竟然出现在了那里,而后阮素素直接对所有人说道:“今天,我就审审这个女鬼!” 此时村民们已经知道了阮素素是阴差,一听阴差要审女鬼,大部分人急忙磕头:“求阴差大人救救我们村子里的柳树神吧,把那女鬼带走!” 阮素素没有再理会这些下跪的村民,而是脚步一迈,直接坐在了那张虚幻的椅子上面。 接着阮素素对展步招招手,眼睛笑弯弯的对展步说道:“哎呀,你过来给我站一下呗,阴差审案子,连个衙役都没有,太寒碜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步自然不能落阮素素的面子,于是展步二话不说,直接走了几步,站到了阮素素的身后,而后展步对阮素素说道:“衙役就不必了,我还是给你当个护法吧。” 阮素素一看展步站在她的身后,顿时很开心,于是她说道:“嗯,也行!嘿嘿,护法总比衙役要亲近。” 展步也不理会她的贫嘴,只是站在阮素素的背后不说话。 阮素素这时候眼珠一转,她也知道在村民面前不能表现的太过没大没小,于是她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个方印,而后阮素素重重的把方印敲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紧接着,一种很特别的声音扩散开来:“嗡……” 这种声音仿佛带着涟漪,直接扩散到了整颗柳树上。 而后阮素素直接对着柳树喊道:“梁艳,出来受审!” 阮素素的声音一落,这柳树直接哗啦啦一阵无风自动,接着,一个男孩子诡异的笑声从柳树的树头里面传了出来:“咯咯咯……” 那孩子的声音似男似女,透露着一股子的妖异。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不屑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不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村民忽然脸色煞白的指向了柳树低垂的水面,而后颤抖着语无伦次的惊呼道:“在那里!鬼!脚……” 所有人立刻顺着这村民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在那低垂在水面的柳条里面,竟然有两个人的脚若隐若现,随着柳条轻轻的摆动。 其中一双脚是女人的,光着脚,肤色惨白的和粉笔一样,然而脚指甲却是青色,看上去就让人害怕。 而另一双脚则是孩子的,穿了一双红色的小皮鞋,此时两个小皮鞋在调皮的摆动,那男孩子咯咯咯的怪异笑声一直没有停歇。 两双脚随着柳条来回的摆动,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人并排坐在一根柳树的树干上面,耷拉着脚想要戏水一般。 见到这种情形,所有的村民都一阵头皮发麻! 展步这时候也目光一缩,他想不到,这鬼竟然真的敢在大白天出现,看来这柳树给个女鬼提供了庇护,不然就算再凶的鬼,也不会贸然在青天白日下显化。 此时阮素素则哼了一声,打断了那男孩子咯咯咯的笑声,直接大喊了一声:“梁艳,出来受审!” 阮素素正经起来的时候,语言中自然会携带一股威势,毕竟是阴差,有自己的尊严和威仪,所以连展步听的都心中一凛。 此时那笑声也嘎然而止,紧接着,柳树的树冠竟然像是人的头发被拨开一般,梁艳和她儿子的鬼魂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此时它们两个坐在一个大大的树干上,梁艳依旧是用头发掩盖住半张脸,而梁艳的儿子脸上则一直带着那种勾魂的诡异笑容,并没有因为阴差的出现而诚惶诚恐。 这时候阮素素再次用手中的方印击打在面子的桌子上,那种奇特的涟漪伴着嗡嗡声再次朝着柳树扩散了出去,同时阮素素重重的哼了一声:“女鬼梁艳,见了本差,为何不跪?” 然而那特殊的涟漪遇到柳树之后,柳叶轻轻一摆,所有的涟漪竟然直接消失于无形,丝毫影响不到坐在树干上的梁艳和小鬼童。 见到这种情形,无论是展步还是阮素素,都脸色凝重起来,阮素素的印玺是槐陵的宝贝,几乎是所有阴灵煞鬼的克星,阮素素以往抓一些不太老实的鬼,根本不用动用印玺,只要稍稍释放一些印玺的气息,一般的鬼就会瑟瑟发抖。 可是现在阮素素动用了印玺,竟然丝毫影响不到梁艳,这让阮素素的心沉到了谷底,阮素素明白,自家主人说的不错,这是一个硬茬子。 梁艳这时候则面无表情,只是坐在树干上面静静的看着阮素素,并没有朝着阮素素下拜,而是在端详阮素素。 阮素素则很生气,虽然早就听槐陵主人说过,梁艳可能没有那么好收拾,可是真正见到本应见了自己服服帖帖的女鬼竟然不尊号令,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懊恼。 展步这种风水师欺负自己是新手也就算了,一个冤魂竟然也不听自己的号令,欺负自己新官上任,真的是岂有此理!于是阮素素顿时怒道:“你给过来,跪下!接受审判。” 然而梁艳却这时候却幽幽的笑了一声,而后对阮素素问道:“你是谁啊?” “阴差阮素素!”阮素素的声音嘹亮。 梁艳听到阮素素自报门庭,顿时冷幽幽的哼了一声:“阴差?没听过!” 阮素素这时候目光一寒,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孤陋寡闻,以前没有阴差带你回地府,让你逍遥了两年,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吗?你最好现在放弃抵抗,跟我回去,或许到时候还能饶你一命,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残害生灵,定然教你魂飞魄散!” 然而梁艳却无动于衷,此时她直接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一个新上任的阴差,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梁艳的话音一落,她的脖子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拉长,几乎在一瞬间,梁艳的头竟然伸到了判官桌的前面,接着梁艳的嘴巴一张,伸出了血淋淋的舌头向着阮素素隔空舔了一下,那种动作竟像是发现了肥美而可口的猎物一样。 普通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许多人吓得尖叫着逃跑,就算是胆子大的,大多也是跑远了之后,躲在一些土丘后面观看,生怕被殃及池鱼。 所以现场只剩下了展步、阮素素以及女鬼和鬼童,其他人都离远了,远远的观望。 阮素素这时候见到梁艳丝毫不怕自己,还对自己做出这种姿态,她顿时懊恼的一甩手,大喝了一声:“给脸不要脸!本来你如果和和气气的跟我回槐陵,兴许还能赏你个一官半职,你现在竟然敢反抗阴差,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阮素素很生气,第一次在展步面前表现,想不到梁艳这么不识好歹。 梁艳却丝毫不在乎阮素素的威胁,这时候她嘲讽般的对阮素素说道:“撕烂我的嘴?我好怕哦……”一边说着,梁艳的嘴巴竟然用力的一张,而后整个嘴巴竟然从脸上直接撕裂开,几乎裂到了耳根部位,露出了一嘴的鲜血。 接着,梁艳用这种姿态对阮素素嘲弄的说道:“撕烂我的嘴,是这样吗?” “混蛋!”阮素素气的暴跳如雷,这时候她直接抓起了桌子上的判官印玺,而后狠狠的砸向了梁艳的脑袋。 虽然梁艳的脑袋就在近前,不过梁艳却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在那方印将要砸到自己脑袋的时候,她的脖子缩,脑袋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让那方印砸了空。 这时候梁艳依旧坐在柳树的树干上面,静静的看着展步和阮素素,虽然她面无表情,不过两个人都能感受到梁艳那种不屑的嘲讽。 阮素素这时候最后又问了梁艳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梁艳这时候则笑了一声:“白痴!就你们还想抓我?做你们的千秋大梦,是这天道允许我报仇,我就必须把孙封堡所有的男人都咒死,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阴差,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了,我也有理由把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杀掉!”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阮素素受伤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阮素素受伤 阮素素见到梁艳竟然说阎王爷亲自来了都不理会,她顿时气的娃娃大叫:“真是可恨!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你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 一边说着,阮素素直接一挥手把面前的判官桌椅收了起来,而后也没招呼展步,竟然直接手臂一挥,无数条白色的绸带密密麻麻的朝着老柳树笼罩了过去。 阮素素竟然没有请展步动手,她自己先出手了。 那老柳树这时候则轻轻一动,被拨开的柳条渐渐闭合,将梁艳和鬼童护在了树头里面,任由阮素素的绸带落在柳树上面。 阮素素的绸带太多了,这一招一旦施展,满天空都是白色的飘带,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郁郁葱葱的柳树,竟然被一层层的白色绸带给绕满了,整个柳树被阮素素弄的像个大棉花球一样。 此时阮素素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表情,回头看了看展步,而后对展步说道:“厉害吧?”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这些绸带的威力展步不敢恭维,以前又不是没有交过手,在展步看来,这东西充其量也就是能干扰人的视线而已,想用这种方法把柳树缠死,想都不用想。 于是展步说道:“你倒是把梁艳抓出来啊,给人化妆有个蛋用。” “额——”阮素素语气一滞,完全没有想到展步竟然这样评价自己的绸带,这是给人化妆吗?这明明是自己已经占上风了好不好? 于是阮素素对展步翻了个白眼,而后说道:“没见识,让你瞧瞧本阴差的实力!” 说完之后,阮素素很自信的伸出右手,对着那柳树遥遥一握。 只见那些缠绕着老柳树的绸带竟然像是活了过来,附着在柳树的树冠上面像蛇一样蠕动了起来。一边蠕动,绸带一边向里紧缩,仿佛要把老柳树给勒死一样,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老柳树的树头竟然缩小了一半。 此时展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被裹得如同僵尸一样的老柳树,感觉那些绸带还挺有劲,应该模拟了一些蛇的特性,越是缠绕就越紧。 展步忽然觉得,如果任由阮素素这招施展开来,就算这些绸带去绑一块大石头,都极有可能把石头碾碎。 于是展步对阮素素说道:“嗯不错嘛,看着还有点意思。” 阮素素这时候则一脸玩味的看着老柳树,此时她开心的说道:“呵呵,谁让它托大,还敢故意让我先手。这绸带一开始轻飘飘,没有力道,不过越是缠绕,力道就会越大,等它反应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边说这话,阮素素一边单手虚握,操控自己的绸带紧紧缠绕这棵老柳树。 柳树的树冠越来越小,当它的树冠只有原来三分之一那么大的时候,展步和阮素素同时皱眉,让两个人奇怪的是,到现在,两人也丝毫没有见到老柳树任何的挣扎,它就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阮素素捆绑。 这时候阮素素再次开口,对着裹得和粽子一样的老柳树喊道:“梁艳,你已经跑不掉了,快出来吧,不然等会儿有你的罪受。” 阮素素的话音一落,梁艳嘲讽的声音就传来了:“呵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快加把劲,现在我还没有发力,柳条都没有断一根呢,你没吃饭吗?” 展步听到梁艳竟然还有心情嘲讽阮素素,他顿时对着阮素素会心一笑,而后稍稍指了指那棵柳树:“加油,看你的!” 阮素素此时小脸一板,顿时恼火的说道:“我就不信了,看我把你揉成一堆粉末,有你求饶的时候。” 说完之后,阮素素再次发力,这次不再用一只手虚握,而是两只手同时发功,紧接着,那绸带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这一次硕大的树冠仿佛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的缩小。 从一半,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 短短几分钟,那棉花团一样的树头竟然渐渐变得和山药棍一样,缩小了无数倍,可是让展步奇怪的是,这柳树里面竟然没有传来任何,哪怕一丁点树枝折断的声音。 展步此时惊讶的说道:“这柳树的韧性未免也太强了吧?” 阮素素则没有回答展步,这一刻她憋足了劲,似乎想用出了全部的力量,要把梁艳绞出来。 展步这时候看了阮素素一眼,他忽然发现,此时的阮素素用力的闭着嘴,眼睛似乎因为过度用力都鼓了起来,感觉她已经用出了吃奶的劲。 看到阮素素这样,展步不由皱眉,就在这时候,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展步的心底升起!在一瞬间,展步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阮素素喊道:“快住手!把你的丝带松开!快!” 听到展步这么说,阮素素并没有放弃,而是不解的稍稍偏过了头,眼睛里充满了询问,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梁艳绞出来,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松气。 然而不等展步解释,砰地一声,山药棍一样的柳树头忽然炸开,所有的丝带一刹那被击的粉碎,那柳树的树冠在一瞬间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被击碎后的绸带仿佛柳絮一样漫天飞舞,而展步身边的阮素素则忽然脸色一白,紧接着喷出了一口黑血! 看到这口血,展步顿时大吃一惊! 阮素素是鬼,不是人,鬼和人不一样,鬼体内的鬼血是修炼出来的,这口鬼血对阮素素这种阴差来说极为重要和宝贵,一般情况下,只有身受重伤,鬼血才可能被喷出, 可现在,阮素素只是和梁艳过了一招,她竟然把鬼血给喷了出来,这梁艳的实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接着,阮素素一个站立不稳,向着展步的身边倒了过来,展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阮素素,而后关切的对阮素素问道:“你怎么样?” 阮素素整个人都压在了展步的身上,此时她虚弱的摇摇头:“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只要回到槐陵,很快就能治好,只是现在没有办法再出手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不能动的乌龟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不能动的乌龟 阮素素受伤了,展步无奈的遥摇头,阮素素还是缺乏经验,她应该很少与其他的鬼交手,一般的鬼见到她就先弱了几分,所以她并没有多少机会和别的鬼动手。 其实就算是展步,在战斗方面的经验也很少,万一遇到恶鬼,展步大多数时候是依靠麒麟天书的力量碾压对手。 毕竟现在展步遇到的恶鬼也不是那么多,展步没有那么多动手的机会。 这时候展步扶着阮素素坐在地上,而阮素素则顺势躺在了展步怀里。 就在这时候,展步的脸色一阵古怪,他忽然察觉到,地上的那团鬼血竟然渐渐的消失掉了,化作了一道气,缓缓的又回到了阮素素的身上。 看到这种情况,展步脸色一黑,尼玛阮素素这伤,是装的吧! 此时阮素素表现的好像非常疲惫,她对展步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咳咳咳……你一定要帮我抓住她!” 展步此时则脸色一板,而后以一种责备的语气对阮素素说道:“你丫的神经有问题吧,有我在,你胡乱动手做什么,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红魃一巴掌都能把你拍飞,你还逞能。” 阮素素听到展步的话那么不客气,这时候她用力的摸了一下嘴角的鬼血,而后挣扎着从展步的怀里坐了起来,然后一脸不忿的对展步说道:“喂!你这个人究竟会不会安慰人?没看我都受伤了吗,你怎么连一句温柔的话都不会讲!”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无所谓的对阮素素说道:“你又不能给我生孩子,我为什么要说温柔话?” 阮素素没想到展步会这么说,顿时被展步的话憋的满脸通红,终于,她忍不住对展步吼道:“你……你气死我了!哼,人家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装惨了!”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刚刚在扶着阮素素的时候,展步还以为她受伤挺重,可是后来一碰阮素素,展步竟然发现那团鬼血还能化成气溜回来,这明显是阮素素装惨好不好。 如果鬼血真的因为受伤而被打出体外,一般情况下会非常严重的腐蚀地面,而阮素素喷出去的那口鬼血则一点都没有与地面发生反应,所以展步断定,阮素素看起来好像受伤了,可实际上是装的。 展步这时候有点无语,要是一般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装可怜,自己好好安慰一下就行了,可你一个阴差,尼玛在自己面前装楚楚可怜,这是做什么呢,还做不做业务了? 看到阮素素没有事情,于是展步放开了阮素素,让她自己坐在地上,而后展步说道:“你丫就是太笨了,看哥的,哥不动手,就让她乖乖跟着你回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阮素素也不再在乎刚刚展步那么对她。于是阮素素撇撇嘴对展步说道:“吹牛,你以为你帅她就看上你了啊?我告诉你,她现在见到男人就想杀!”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你说的没错,帅就是真理。” 说完之后,展步不再理会阮素素,而是站起来看着这株柳树,其实展步并不想灭掉梁艳,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梁艳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够可怜的,所以送她入槐陵,以后不再出来害人是最好的选择。 展步现在也看出来了,梁艳的攻击手段可能并不多,真正能杀人性命的是那个鬼符,其他时候她只能靠吓唬人。不过梁艳因为有柳树护着,而老柳树因为以前曾经道行不低,所以梁艳的防御很难破开。 于是展步轻轻一叹,对老柳树说道:“柳树神,我有个问题,想——” 然而展步的话还没有说完,梁艳就哼了一声,直接打断了展步:“呵呵,一个小破风水师而已,也有资格问我话?不就是灭了我一个分身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能耐了啊?” 尼玛,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想不到自己竟然被鄙视了。而且自己想问的是老柳树好不好,你一个女鬼瞎掺和什么。 阮素素这时候则坐在地上哈哈一笑:“哈哈哈,怎么样,碰钉子了吧?对付她,还是要打的,俗话说得好,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 展步这时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再问柳树神,而是对梁艳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我破不开你的乌龟壳?” 梁艳这时候则一笑:“哈哈哈,灭我?我告诉你,现在一片柳叶就是我的一个分身,你昨天灭掉的不过是一片柳叶而已,想灭我?你大可以试试,看你究竟能不能灭掉我。” 听到这句话,展步一惊,展步倒不是惊讶于梁艳防御的强大,而是这句话所透露的信息太多了,为什么一片柳叶就是梁艳的一个化身?一片柳叶明明应该是柳树神的一个化身才对! 这时候展步一下子想到了许多,梁艳和柳树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展步又忽然想到,昨天的时候,阮素素曾经提起过,槐陵之主说梁艳的防御极其厉害,堪比画主,难道说,这就是梁艳防御高强的秘密? 这时候展步不再多想,既然这女鬼这么不客气,展步于是轻笑着摇摇头:“呵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不能动的乌龟有这么大底气的,说你白痴好呢,还是说你无知好?” 梁艳此时则有恃无恐,直接说道:“我就算是个乌龟,你也要有本事把乌龟壳砸开才行。” 见到这女鬼在这里,展步想和老柳树交流都不可能,于是展步目光一缩:“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之后,展步并没有动手,而是一转头,沿着河岸走了起来。 展步在昨天知道了梁艳的防御厉害这个消息之后,他就在考虑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破掉这个女鬼的防御。 思来想去,展步觉得用自己的力量直接去和女鬼硬碰硬恐怕太天真了,所以展步早就想好了其他的办法对付防御性强的东西。 此时展步一边沿着河岸走,一边嘴角露出了轻笑,呵呵,乌龟,还是一个不能动的乌龟,等下有你哭的!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泥牛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泥牛 阮素素见到展步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沿着河岸在行走,阮素素顿时对着展步大喊道:“喂!你在做什么?不会要逃跑吧?” 展步听到阮素素胡说八道顿时一阵无语,此时他直接对阮素素说道:“别说话,哥既然说了不用动手就能让她好好跟你走,那哥就不用动手,你看好就行了。” 其实展步早就打算好了,如果这女鬼丝毫不配合,那么自己就动用地源阵法来对付这个女鬼。 展步还记得在桃树寨的时候,曾经调动了地源阵去灭杀葛云和邪神,地源阵所动用的是大地的力量,凡人和一般的鬼根本就无法抗衡,就算是那个不知名的邪神,最终都被展步击溃。 面对这个藏在柳树里面不肯出来的女鬼,自己只要选择一个地源阵对付她就行了,反正她又没法跑出来干扰自己,不会动的乌龟只有挨揍的命。 阮素素其实受伤并不重,这时候见到展步神神秘秘,她也来了兴趣,于是不再装伤,而是站起来走到了展步的身边,想看看展步究竟做什么。 展步没有理阮素素,只是一直在观察地形。 对于地源阵,展步一直不太明白其内部的原理,只是知道隐约和地脉有关,所以展步并不能根据自己的所学因地制宜,直接布阵。 不过好在展步有麒麟之眼,展步虽然不懂,可是麒麟之眼里面有现成的模版,只要展步对比好地形,依照麒麟之眼的模版布置就行了。 所以展步一边在河边走,一边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查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源阵布设在这里。 绕着河边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展步忽然眼睛一亮,他竟然真的在麒麟之眼中找到了一种适合布置在水边的地源阵。 这时候展步急忙去麒麟之眼中,查看布设地源阵的方法,可是仔细看过这种阵法的布置方法之后,展步又有点无语,这种地源阵的取材倒是极为简单,就是需要取用河边的湿泥来布阵。 可是这阵法要布置完全,竟然需要九九八十一头泥牛来布设。 八十一头泥牛用特定的规律分列在河的两岸,而且每一头牛的形态还不一样,要严格控住牛的重量,牛角的朝向和姿态,有些牛需要站着,有些牛需要卧着,有些还需要头朝肚子盘着…… 展步这时候一阵头大,这个阵法虽然不复杂,可是需要的东西太繁琐,把泥巴做成牛的样子,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 展步小时候玩过泥巴,他知道,要是把泥巴做成小火车或者小汽车,那还简单一点。可是要弄成有神韵的动物,一般人还真没那个本事,反正展步知道,自己用泥巴坨不出泥牛来。 于是展步挠挠头,此时他有些想念陈墨以及林小燕,如果这两个艺术系的大才女在这里的话,恐怕这些东西难不住她们。 不过现在也就想想罢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事情还是需要现场解决,好在周围有不少村民,于是展步这时候对藏在不远处远远观望的村民招招手:“你们都过来吧,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听到展步喊他们,而且那个老柳树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许多村民急忙走了过来,不过他们的神情还是有些害怕,显然那坐在柳树干上的女鬼在他们心中的阴影未去。 这时候展步则笑道:“你们放心,这女鬼白天虽然能出现,但顶多也就吓唬人而已,她白天不能害人。” 阮素素此时也说道:“对,她就是仗着老柳树护着她而已,要是她现在敢出来,我立刻把她抓走。” 听到展步和阮素素都这么说,周围的村民这才渐渐放下了心,这时一个老头对展步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展步点点头:“是的,这女鬼躲在了老柳树里面,你们也看到了,这老柳树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保护女鬼,我又不想伤老柳树,所以需要弄点东西吓唬一下它,需要你们的帮忙。” 听但展步亲口说不想伤害老柳树,这些村民顿时高兴了,这时候黄娜的爷爷对展步问道:“您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只要能救柳树神,我们做什么都行。”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说道:“我需要九九八十一头泥牛,就是用水边的河泥做成的牛,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手巧的人,帮我坨一些泥牛出来。” 展步的话音一落,阮素素的眼里就闪过奇异的光芒,一脸好奇的看着展步,显然阮素素也不知道展步想做什么。 而黄娜的爷爷则直接说道:“用泥坨泥牛的话,村里倒是不少人会,毕竟谁小时候都玩过泥巴,可是大家也不靠这东西吃饭,顶多也就是像牛而已,做不精致。” 展步这时候也只能点头,能做出牛就比自己强多了,于是展步说道:“没问题,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就行了,这样吧,你们去拿几个秤,再弄条小船,因为需要在两岸布置泥牛,然后再找几个能坨牛的人。” 展步需要的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听到展步竟然吩咐大家做泥牛,不少人都一阵好奇,也忘了对女鬼的恐惧,都在准备听展步的命令。 展步也不客气,见到人到齐之后,直接开始给每个人指点。 这个活很讲究,在什么地方取几斤泥,坨成什么样子,放在什么地方,牛角牛尾的朝向,牛蹄着地还是牛膝着地都很讲究,展步一一指点,一时间众人在河岸边忙碌起来。 会坨牛的取好泥巴坨牛,不会坨牛的则围在一旁观看,不少人议论纷纷,却说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步自己这时候也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在指点众人坨牛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当传话器,他也一直在思索,为什么有些牛要趴着,有些要站着,这些方位都有什么讲究。 慢慢的,随着一个个泥牛出现在展步的视野中,展步忽然感觉心中好像有一扇窗户被打开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半次顿悟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半次顿悟 此时,展步的心中仿佛被打开了一扇窗,他感觉有一层迷雾被拨开,有些明白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玄奥,展步想伸手抓住,可是却又有些模糊。 终于在某一刻,当所有的泥牛被村民布置完毕之后,展步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道光,他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直接一步踏出…… 此时在众人的眼中,展步的步伐玄异起来,当展步踏出两步之后,他的第三步竟直接踏在了空中,第四步竟然再上一步,仿佛展步的脚下踩着一个无形的梯子一般,在朝着一个地方攀登。 所有人都被展步的这种表现惊的目瞪口呆,如果展步身边的阮素素这样也就罢了,毕竟阮素素是阴差。可展步却是实实在在的人,怎么能凌空飞步? 然而此时的展步则沉浸在了一种特别的体验中,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心中仿佛被捅开了一层窗户纸,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接触另一个神奇世界。 展步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必然能见到神奇的东西,他能感觉到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呼喊他。 然而就在某一刻,他感觉自己将要见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展步忽然两眼一黑,紧接着展步的思绪就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这时候展步张开了眼睛,终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高空,不过展步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展步明白,自己刚刚是陷入了“顿悟”的状态。 顿悟对玄门中人来说极为重要,一旦顿悟完毕,那么玄门中人极有可能会直接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像佛家的禅宗就有顿悟成佛的说法,许多禅宗的修佛者可能一辈子默默无闻,然而一朝顿悟,立刻能成为大德高僧。 道家也有朝闻道,夕可死的说法,其实这就是讲的顿悟。 展步刚刚如果顿悟完全,那么极有可能会窥探到关于地源阵法的秘密,只是可惜,展步脚下的泥牛出了问题,这天梯无法更进一步,打断了展步的顿悟。 本来展步感觉很可惜,不过很快,展步就苦笑了一下,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可惜的,虽然说顿悟是大机缘,不过任何顿悟都是日积月累的结果,展步的这次顿悟完全是一个偶然。 而且展步脚下的泥牛也不是展步亲手布置,这太过取巧,别人的手工,不可能支持展步顿悟完全。 于是展步沿着刚刚上去的路走了回来,而后他走到了一个泥牛的前面,将这泥牛的一只脚稍稍修改了一下,本来站立的一头泥牛,展步令它半跪在了地上。 刚刚就是这个泥牛摆放的不对,所以才打断了展步的顿悟。 当展步把这个泥牛修改完毕之后,展步忽然听到了一声似有似无的龙吟,这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展步的心底响起,一下子影响到了展步的全身。 听到这一声龙吟,展步没由来的浑身一震,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麒麟天书同时一颤,而后快速的旋转起来,一种特殊的气息从麒麟天书中涌出来,刹那间就遍布了展步的全身。 此时展步心中一阵兴奋,刚刚的半次顿悟看来还是有成果的,竟然不知道激活了麒麟天书的什么作用,此时展步只感觉到一阵阵特别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双眼,展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看整个山川都不太一样了。 难道麒麟之眼被完全解封了?展步急忙把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然而让展步奇怪的是,麒麟之眼也就是旋转速度加快了不少,依旧被带着缝隙的石皮包裹着,并没有被解封。 这时候展步有点奇怪了,难道说,这次顿悟,影响的不是麒麟天书,而是自己的眼睛? 接着展步的目光扫了一眼整个河岸,然后展步的目光忽然落在河岸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台上,此时那里竟然有一团白光在闪烁。 咦?展步心中一动,这是什么意思?展步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直接迈步,朝着白光的方向走去。 当展步的脚踩到白光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忽然涌遍了展步的全身,这一刻展步感觉自己仿佛能一拳击穿整个天空!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喜,自己竟然走了阵眼的位置!其实任何地源阵,如果需要动用这种阵法的力量,那么风水师必须要站在阵眼的位置才能引动地源阵的力量为己用。 以前的时候,展步寻找阵眼,都是直接依照麒麟之眼的提示去找。可是现在,展步竟然不需要去麒麟天书里面查阅,自己的眼睛就能直接看出阵眼在哪里! 此时展步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的半次顿悟,以后自己的眼睛都能直接看到阵眼了?也就是说,自己的眼睛以后不仅仅可以相胸,还可以相地,相阵法?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喜,这次赚大了!眼睛类的神通,这应该有些类似佛门六大神通之一的天眼通吧? 相地和相阵对风水师来说太重要了,不仅仅是体现在阴阳宅上面,如果展步有幸进入什么秘境或者绝地,相地和相阵法的作用就逆天了。 展步相信,随着自己相术和修为的提高,以后恐怕会经常进入一些常人无法进入的绝地,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什么地方有危险,看到什么地方可以破除阵法,这可是保命的神技。 此时展步心中大喜,虽然他还没有彻底的明白这地源阵法的真正奥义,可是这种收获绝对逆天。展步无法想象,不过半次顿悟而已,展步就得到了肉身神通,那种直接顿悟一次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这时候展步不再乱想,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老柳树上面,而后心念一动,整个人的气势忽然一变,一种宛如荒古凶兽般的气息从展步的身上扩散开来。 这是一种天然的震慑气息,不要说周围的村民,就连阮素素这时候都忽然吓的瑟瑟发抖,她忽然瞪大了眼,仿佛第一次认识展步一般。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水龙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水龙 看到展步忽然爆发出的气势,这时候的阮素素目光一阵迷离,她崇拜力量,对拥有力量的人,拥有一种莫名的痴迷。 哪怕知道展步的力量来源于那些泥牛,阮素素还是忍不住的崇拜,此时展步在她心中的地位忽然上升了无数倍。 这时候阮素素喃喃自语:“即便是我家主人,都从来没有表现过如此强大的气息吧,怪不得我家主人这么看好展步……” 阮素素尚且如此,正中展步冲击的梁艳自然也感受到了莫大威胁。 这时候不等展步说话,藏在柳树中的梁艳就忽然说道:“你不用努力了,我知道我伤不了你,但是你也伤不了我,我劝你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这里的事情你管不了。” 听到梁艳的声音,展步呵呵一笑,刚刚的时候,自己想和她说句话,她还直接一口回绝,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现在看到自己对她有了威胁,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看来力量永远比道理有用。 这时候展步也懒得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站在阵眼的位置之后,仿佛控制了一条龙,抬手就能操控这龙进行攻击。 于是展步的手轻轻一挥,面前平静的河流仿佛沸腾了一样,水面剧烈的翻滚起来,接着,不少人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一阵摇晃,水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河面一般。 此时展步手一抬,一条水做的巨龙一下子跃出了水面,接着那水龙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这棵老柳树! 这一次梁艳真的怕了,那水龙还没有扑到老柳树上面,梁艳惊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住手!快住手!” 然而展步一笑,而后手轻轻一指这条水龙。水龙在撞上柳树的前一刻,竟然一个变向,没有直接冲撞老柳树,而是环绕着老柳树快速的转了几圈,紧接着一声龙吟,龙头高扬,一条水龙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盘旋舞动。 这时候许多人都充满震惊的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水龙,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们真的见到了龙。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太多人的认知,一个个顿时目瞪口呆。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这条龙太大了,在天空飞舞,恐怕不仅仅下面的村民都看到了,连远方村子里的人估计也能看到。 展步不想搞什么大新闻,于是展步的手再次朝着河面轻轻一指,那条水龙再次吟鸣了一声,而后噗通一声,整条水龙从天空落下,一下钻入了河里,在河面上拍起了一个大大的白色水花。 此时展步一笑,这一下应该把梁艳吓得够呛,于是展步对梁艳说道:“想好了?” 此时梁艳终于屈服,再次把柳树的树头打开,这一次她不再坐在树干上,而是领着小鬼童走了出来,来到展步的面前。 而后梁艳悲泣的说道:“什么想好了,不过是仗着武力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既然你眼里容不下我们,那么你现在杀了我们就是,我不反抗。” 说完之后,梁艳就蹲下了身子,抱住小鬼童,而后惨然说道:“你杀了我吧!” 那小鬼童这时候也发出呜呜呜的哭声,整个情形好像展步是个恶霸,在欺负他们一样。 展步此时挠挠头,这是做什么,自己只是吓唬了他们一下,又没有伤害他们,而且一直害死村民的是他们,怎么现在表现的展步好像是个大恶人一样。 这时候阮素素来到了展步的身边,此时她叹了一口气,而后对梁艳说道:“其实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掉你,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去槐陵罢了,这里是阳间,你是阴魂,阴阳两界有隔,你不能一直呆在阳间。” 然而阮素素的话音一落,梁艳就惨笑道:“不用说的那么好,把我弄去你们那里,还不是为了利用我,既然我冤屈得不到声张,那还不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不杀死孙封堡所有的男人,我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这时候展步感觉有些头疼,梁艳的执念太深了,哪怕自己用武力强迫她出来,她的心底也放不下对孙封堡人的仇恨,心中除了复仇,没有其他的念头。 阮素素此时也感觉不好办,她是阴差,要想带鬼回槐陵,最好还是需要鬼自愿,不然她要是锁着梁艳回去,万一半路梁艳跑了,阮素素可治不住她。 于是阮素素皱皱眉,把目光投向了展步,显然希望展步帮她想想办法。 展步则沉吟了一下,哪怕梁艳害死过不少人,展步也没有打死她的打算。 毕竟她那道鬼符是上天给她的,这鬼符因梁艳的怨气而生,同样伴随着梁艳杀人数量的增多,也会反过来影响梁艳的怨气。 一个可怜的女人和孩子,因为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而开始复仇,虽然报仇的线过了一点,可并不违背天道,展步只能制止,却不想收了他们的命。 于是展步没有直接命令梁艳作什么,而是对梁艳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梁艳现在知道她不是展步的对手,现在也老实了,只能乖乖的对展步说道:“什么问题?” 展步于是问道:“我想知道你和这老柳树的关系,究竟是老柳树在帮你,还是你控制了老柳树?” 听到展步这么说,梁艳的神色中又充满了仇恨,此时她面孔扭曲的说道:“它帮我?它不过是一个护犊子的老混蛋而已,它会帮我?实话告诉你们,我第一个吃掉的魂魄,就是这老柳树的魂魄,现在这整棵柳树已经是我的了!” 听到这句话,展步心中一惊,梁艳竟然夺舍了这棵老柳树,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在展步看来,梁艳之所以能够不惧阮素素,甚至连槐陵之主都对她评价颇高,完全是依仗了这老柳树的防护力,毕竟老柳树的修练时间太长了。 可这么强的老柳树竟然被她夺舍了,这有点不可能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我帮你复仇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我帮你复仇 此时周围许多村民也远远的听到了梁艳说老柳树已经死了的消息,不少人心中悲泣,直接跪下来朝着老柳树的方向磕头,有些老人甚至忍不住流出眼泪,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展步理解他们的心情,孙封堡的人一直把老柳树视作神明,他们世世代代受老柳树恩惠颇多,现在他们村的神都死了,怎么能不悲伤。 此时这些村民也都明白了,怪不得这一两年来,请柳条回家不再起任何的作用,原来他们村的老柳树都被这女鬼给杀了,这怎么可能还帮他们? 展步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梁艳的力量好像没有那么大,于是展步对梁艳问道:“你杀死了老柳树?这怎么可能!你的防御力来源就是老柳树吧,这么厉害的防御,你怎么可能破的掉!” 然而此时梁艳则冷笑了一声:“呵呵,不是我要杀它,而是它要杀我,不过老天帮我,所以,它被我杀了!” “它要杀你?究竟怎么回事,方便说吗?”展步很好奇的问道。 梁艳这时候则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死之后化作了厉鬼,得到了一个鬼符,于是我想把害死我全家的孙大马一家杀死,结果老柳树出来想杀我,然后它就挨了雷劈,被我乘虚而入,所以我才占了老柳树。” 梁艳说的很简洁,展步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梁艳手中的鬼符是天道赐予的,这东西只能风水师破除,老柳树严格说起来不过是一个厉害点的树妖,它妄图对抗天道,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展步听完了梁艳的事情,于是对梁艳问道:“你不想去槐陵?你要知道,我不会允许你继续杀人的。” 梁艳此时则惨笑了一声:“那你就把我杀掉好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看得出来,梁艳已经放弃了抵抗。 阮素素这时候则怒道:“难道你就不为你的孩子考虑?去了槐陵,小鬼童既可以投胎转世,也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修炼。你的道行不低,只要你能放下仇恨,你还有未来,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梁艳却摇头:“投胎转世?那他还是我的儿子吗?做鬼我们也做够了,谁愿意永远做鬼,我现在只想杀掉孙封堡的人,不想其他的事情。” 阮素素忍不住说道:“可是你这样执迷下去,你的儿子会魂飞魄散!” 梁艳则铁了心,对展步和阮素素决然的说道:“那就魂飞魄散,我和儿子什么苦都吃过,不在乎再被你俩凌辱一次。” 尼玛,展步此时黑着脸一阵无语,展步这人就是有点心软,梁艳一直把她自己放在受欺负的位置,这让展步很难办,总不能真的一个水龙过去把她们两个给搞死吧,毕竟他们的遭遇也蛮可怜。 阮素素则一阵恼火,不由对梁艳吼道:“唉你这个混蛋怎么就一根筋呢?要是一个新死的鬼这么执拗也就罢了,你明明智商很高了,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梁艳此时瞪大眼对展步和阮素素说道:“是天道让我复仇的,我就必须复仇,反正我不去槐陵!我要报仇。” 听到这里,展步心中一惊,难道说,梁艳的固执不仅仅来源于她性格里面的执拗,更是因为天道所赐的那道符文影响到了她的心性? 展步忽然有想起了那道鬼符,里面的信息就是让她灭掉孙封堡所有的男人,难道说,这道因为怨气而生成的鬼符才是最大的幕后主使? 展步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天道对生灵的影响,有时候就是直接作用在生灵的本能之中,就像繁衍生息一样,所以展步在思考,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消除梁艳的执念。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有点恼火了,她算是明白了,梁艳是丝毫没有把她这个阴差,或者说丝毫没有把槐陵当回事。 而且阮素素明白,如果梁艳铁了心不跟她回去,她想带梁艳回去就只能让展步把她打伤,可问题是,这种心不在阴间的鬼,就算弄回槐陵也没有用啊,真到用到她的时候,她反戈一击,那就出大乱子了。 阮素素向来就不是个善民,这时候她眼珠一转,直接对展步说道:“要不……咱们就把她弄死吧,反正她怎么都不能被我们所用。” 听到阮素素这个提议,展步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丫官当了没几天,官僚作风倒是见长,于是展步对阮素素说道:“那是对你们槐陵没有用,不是对我们,不要把我和你们槐陵扯在一起。” 阮素素则嘿嘿一笑,而后说道:“好好好,不一起就不一起,可我说的重点是把她弄死啊,来,一下,送她升天!” 一边说着,阮素素一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展步则摇摇头,对阮素素说道:“还没到那个份上。” “难道你有办法?”阮素素一脸挑衅的看着展步问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心慈手软,放了她一马,以后孙封堡要是再死了人,那都是你害的。” 此时周围的村民听到阮素素和展步的对话,不少人急忙给这展步磕头:“求求先生杀了这个女鬼吧,她执迷不悟,就是想害死我们全村男人的性命啊!” “是啊先生,这个女鬼不能留啊,就算她真跟着阴差大人回去,保不齐什么时间又杀回来了,还是把她打死保险。” …… 此时周围所有的村民都求展步把梁艳打死,展步呼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事情。 这时候展步没有理会周围的村民,只是对阮素素说道:“究竟行还是不行,我试试吧,如果到时候她还不愿意和你走,那再说别的。” 阮素素点点头:“那好!” 展步于是对梁艳说道:“我有些明白了你为什么执意要杀死这些村民了,这样吧,既然你说天道允许你复仇,那么我就帮你复仇,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都出来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都出来了 听到展步竟然说给梁艳报仇,无论是阮素素还是周围的村民都吓了一跳,此时阮素素吓得对展步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啊?你帮她报仇?” 周围的村民也都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展步。不过不少人很快就平静下来,展步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会杀人。 而梁艳则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展步,而后重重的说道:“好,你把这些村民都杀死,我就和她回槐陵,任凭驱使。” 见到两个女人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展步于是摆摆手:“不不不,你们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所谓的报仇,不是我动手把人杀死,而是让天道来裁决,判定他们究竟该不该死。” 听到展步这么说,阮素素一阵若有所思,而梁艳则目光定定的看着展步,显然不太理解展步的意思。 此时展步则看了看身后的村民,而后对所有人说道:“你们也不用害怕,梁艳之所以非要杀死你们,是因为她形成鬼魂的时候,老天爷给了她一个复仇的鬼符,那鬼符里面包含了你们孙封堡所有男人的名字和八字,梁艳被这个鬼符所影响,所以要杀人,其实梁艳本身没有这么执拗。” 这时候人群里面一个老头不由对展步说道:“先生,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啊,她是恶鬼,既然她要杀人,那把她杀死不就行了吗?一了百了。” 许多村民也点点头,其实大家都希望展步直接把梁艳给灭杀,让她魂飞魄散最好。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神色严肃的摇摇头:“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鬼符涉及到了诅咒和天道,就算我杀死梁艳,鬼符也会继续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的村民都脸色一变。 展步倒不是骗他们,因为诅咒这种东西非常特殊,而且这个诅咒涉及到了天道,天道所降临的东西,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破除。 就算梁艳死了,这鬼符也会保留在这片天地中。如果这里再有鬼出现,那这鬼就会获得这个鬼符,完成梁艳没有做完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 此时孙封堡一个老头不由对展步问道:“先生,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这种诅咒吗?”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当然有,这就是我所说的要替梁艳复仇的意思,你们可能会需要冒险,有些人甚至……甚至可能会丧命。” 听到展步这么说,许多村民一阵脸色发白,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丧命的危险。 然而这时候还是有人咬了咬牙喊道:“冒险怕什么,只要能够解除这种诅咒就行了,一刀痛快的总比把刀悬在头上提心吊胆好。” 当然,有这种血气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还是神情中充满了担忧。 展步于是说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其实要解除这种诅咒,就是把你们的命数和一生的功过上报天听,如果老天爷觉得你们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觉得你们罪不至死,那么就会把你们的名字从鬼符里面抹去,这样鬼符没有了作用,梁艳的执念也就消失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村民顿时一阵高兴,许多人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恶事,自然心中欣喜。 而展步这时候则对梁艳说道:“这件事,也需要你的配合,你要把你的鬼符交出来,让大家有上报天听的机会。” 然而梁艳这时候则直接拒绝了展步:“不行,他们都必须死!我才不要什么配合,我要他们死,你不杀死他们,我才不和你配合。” 展步此时一笑,现在的梁艳还受那鬼符的影响,自然不会轻易的和展步配合。 然而展步此时则对梁艳循循善诱:“我不是要救他们啊,而是让天道做一个快速的判决,你把鬼符与他们每个人的命数联系在一起,如果天道觉得他们该死,那么他们就会立刻死掉,这比你一个个报仇痛快多了。” 听到这句话,梁艳和周围的村民都沉默了下来。此时周围的村民也明白了展步所说的可能有危险是什么意思,感情展步刚刚对他们只说了半句话而已,剩下的半句送给了梁艳。 梁艳似乎挣扎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平静了下来,对展步说道:“好,我把鬼符交给你。” 然而阮素素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如果有人不把自己的行为上报天听怎么办?” 展步此时则一笑,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而后说道:“那他的名字就无法从这诅咒里面抹去,哪怕你带走了梁艳,鬼符也不会消失,它很快也会自己出来索命,直到把它里面记录的名字完全抹杀为止。” 听到展步的这句话,许多村民顿时吓了一跳,一些心中暗暗盘算的人急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展步看到许多人神色凛然,顿时说道:“你们村有主事的吗?把所有男人都聚拢过来吧,凡是在梁艳死的那段时间在村子里的男人,每个人都上了这个诅咒名单。谁要是故意不来,以后再出什么问题,别怪我没有提醒。” 展步说完了之后,许多村民急忙回家,去喊左邻右舍,毕竟敢过来看展步除鬼的人只是少数,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呆在了村子里面。 不长时间之后,孙封堡大多数男人已经到齐,大约有六七百号人,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河岸附近,有许多人是生面孔,哪怕昨天晚上展步都没有见过。 此时展步心中了然,恐怕不少人对外说是出去躲债了,实际上一直藏在村子里面不出来而已,现在听说这件事影响到他们的生命,所以忍不住走了出来,现场有些混乱。 这时候就连他们村子里的许多人都一脸懵逼,好多人都是对外宣称出去躲债了,现在竟然没跑。 “封虎子,你妈的你不是出去躲债了吗?欠我的六十万什么时候给我?” “孙老六,别他妈的凶别人,老子找了你两个月,你老婆说你去泰国了,今天怎么出来了?还老子的钱!” “何地瓜,你他妈最不是东西,全村别人都被套了,就你他妈精明,一分钱没被骗,缓几天还你钱不行啊?一天天追的和见了屎的苍蝇一样!” ……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天道裁决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天道裁决 展步稍稍听了村民的几句话,顿时感觉一阵无语,孙封堡的人相互之间的债务关系太混乱了,感觉谁都是债主,谁也都欠别人钱,所以一见面就乱成了一锅粥。 而且这边的大部分人还挺恋家,许多人只是对外宣称自己出去躲债了而已,其实一个个都猫在家里,这一次听到展步说要救他们的命,这才都走了出来。 许多人一见到欠自己钱的人之后,顿时脸红脖子粗,如果不是现场人多,都要打起来了。 展步也不想多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于是展步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对所有人喊道:“好了,大家都静一下。” 展步的声音一落,周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命总是比钱更重要。 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到了展步的面前,他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是孙封堡的村长,实在对不住,您替我们村子解决问题,我却因为有点事情,没出来。” 展步一笑,其实他也看得出来,刚刚这村长也是被几个人追着屁股要债呢,估计他和其他人一样,都猫在家里躲债,不敢出来。 展步也不介意,于是点点头问道:“没事,你们村所有的男人都到齐了吧?” 这村长大略看了一眼,而后皱皱眉对展步说道:“差不多了,除了个别在外躲债的人,都已经到齐。”接着这个村长就对展步问道:“少几个人的话,没有事情吧?” 展步知道人肯定凑不齐,于是展步点点头:“没事,能救几个算几个吧,没回来的人,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有这个机缘。” 虽然展步的话很平静,可许多人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凉飕飕的寒意,展步的意思太明显了,几乎已经判了那些人的死刑。 接着这个村长就有些谨慎的对展步问道:“先生,我想问一下,您说天道可以判人死刑,那究竟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天道判死啊?” 许多人听到这个问题也急忙伸长了脖子,都想听听究竟怎么回事。 展步见到他们脸上都写满了忐忑,于是笑道:“你们都放松一点,这个事情没那么恐怖,一些小偷小摸惊动不了天道。一般来说,只有大奸大恶之徒才有资格被天道惩罚。” 此时有人忍不住问道:“那什么是大奸大恶之徒?” 展步稍稍考虑了一下,而后说道:“凡是做过恶事,杀过不该杀的人,拿过不该拿的钱,特别是导致别人身死或者特别凄惨的,都算奸恶,具体的话,天道自有天道的标准,并非我说了算。” 展步声音落下之后,此时一个长的特别精神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的腰杆挺的笔直,此时目光正视展步,对展步问道:“先生,我以前当过兵,当过刽子手,曾经亲自处决过犯人,这也算杀过人,那么天道会判我死吗?” 展步摇摇头:“这个不会,只要犯人有取死之道,你杀了他,不仅仅不会有孽债,还会有功德。只要不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出手,你们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年轻人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之后,这个年轻人神色坦然的退回到了人群里面。 其实天道对人是善是恶的评判标准并不复杂,大多会基于一个人做某件事的后果来决定。 例如杀人,如果你制止了一个罪犯,见义勇为失手杀死了他,那么就不会有罪孽。 而如果为了自己的私欲,打死普通人,那么则属于罪孽深重。 再例如一个人盗窃,如果他盗了东西之后,用来帮助别人,这算义盗,天道不仅仅不会判他作恶,还会增加他的功德。当然,这种义盗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面,现实中不会存在。 而如果一个人盗了一个病人的救命钱,导致别人家破人亡,那么就算是普通的盗窃,数额不大,可能也会被天道记一笔孽债,这孽债记多了,不仅容易横死,死后魂魄还不得安宁。 所以展步也无法具体给出村民什么标准,只是笼统的说道:“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只要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那么就不会有问题。当然,天道不可欺,如果你们之中有谁以前曾经做过恶,终日良心不安,那么就极有可能发生危险。” 听到展步这么说,有人神色坦然,也有人脸色不好看。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句话说起来轻松,可做起来并不轻松。总有些人会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这种人总会受到报应。 阮素素这时候则眼睛一亮,看到有些人神色不安,于是阮素素对所有人冷笑着说道:“这个办法好,如果谁以前曾经作奸犯科的话,可以直接给他揪出来。正巧今天我在这里,凡是曾经做过恶的,就跟我一起去阴间吧。”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此时许多人一阵害怕,目光不敢正视展步和阮素素,左右闪烁。 而梁艳这时候则说道:“那好,就让天道做一次裁决,我相信,天道一定会为我做主,把所有男人杀死的,他们都和我的死有关。” 这时候展步没有理会梁艳,见到周围的村民没有对这个裁决有异议,于是展步对刚刚坨牛的几个人说道:“还要麻烦你们一下,去用泥做个大鼎出来,鼎里面要盛放河水。” 这几个人一听展步要用到他们,顿时神色一喜,就算脑子再笨的人也知道,只要自己参与了这件事,等会展步上报天听的时候,自己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等一下危险性就小了许多。 于是几个人急忙动手,依照展步的指点去特定的地方挖来河泥,而后依照展步的指点,在柳树前面泥了一个大鼎出来,而后有人用瓦片盛来了河水。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展步就对所有人说道:“你们以前生病的时候,都会请柳树叶吧?依照你们以前的办法,每个人都柳树前面祷告一下,去请一枚柳树叶回来。”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鬼符遮天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鬼符遮天 展步的要求不难,孙封堡的人请柳条的过程极为简单,就是站在柳树下面双手合十,稍稍祷告一下心中的事情,而后伸手去摘一枚树叶或者摘一根柳条就可以。 此时众人祷告的都是希望那诅咒尽快解除,而后摘了一枚树叶放在了手心里。 虽然大家都照做,不过许多人还是一脸的不明所以,此时大家都已经知道真正的老柳树已经死了,所以他们不知道这柳树叶子还有没有用。 展步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对所有人说道:“好了,现在每个人都把柳叶放在自己的掌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诚心诚意的跟着我念咒语,等念完咒语之后。再听我的号令行事,记住千万不要出错,不然万一天道识别不到你,那这诅咒就驱除不掉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顿时双手合十将柳叶合在了手心里面,而后闭上了眼睛,等待展步的咒语。 展步看到所有人准备好之后,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喊道: “此间土地!” “神之最灵!” “此间古柳!” “仁善至性!” “升天入地!” “出幽入冥!” …… 展步每喊一句,周围的村民就学一句,随着咒语的继续,周围的空气仿佛多了一种肃穆的气息,许多远远围观的女人都觉得整个场面有了一丝古朴的味道,带着历史的厚重气息。 当展步带着村民将最后一句咒语读完,展步忽然大喝道:“所有人,在心中默念自己的生辰八字,不得停留!” 听到展步这么说,所有人都紧紧的闭着眼,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八字。但是也有几个人眼睛微微一眯,并没有认真的去执行展步的命令。 展步并没有管其他人,对展步来说,他们愿意解除诅咒,自己就帮他们一把,如果他们自己因为害怕一些东西故意不配合,以后有什么意外也和展步无关。 机会已经给他们了,不去自己抓住,以后死了也怨不得旁人。 这时候展步又回过头,目光看向了梁艳,对她说道:“梁艳,将你的鬼符刻在方鼎上吧,用出最毒的咒语,究竟能不能报仇,在此一刻!” 梁艳听到展步的话,顿时走到了这方鼎的面前,这时候她不再犹豫,将两只手掌摊开,把手掌轻轻的按在方鼎上,接着,她的双手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在方鼎上涂抹了起来。 梁艳的姿势很怪异,如果把方鼎拿掉的话,她仿佛在跳一种少数民族特有的舞蹈,脚下翩翩起舞,腰肢轻摆,手掌虽然不断的变换姿势,可是两个手掌却从未脱离过方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异的气息…… 终于在某一刻,梁艳的身边起了一道阴风,她的长发被吹了起来,迎风飞舞,虽然梁艳另外半张带血的脸露了出来,可是她表情严肃,竟然拥有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像是一个惨烈而决然的女侠。 几分钟之后,梁艳的舞蹈嘎然而止,阴风刹那间停下,她的头发也又落了回去,一头长发将那张血脸遮住。 接着梁艳后退了半步,此时然展步惊讶的是,整个大鼎中的水忽然泛起了滚滚的水花,仿佛沸腾了一般。不过展步却感觉的出来,那水的温度并不高,只是因为那鬼符的气场太强了,干扰到了方鼎中的水。 此时梁艳对着展步施了一礼:“请先生为我做主!” 展步点点头,这时候展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平地,对梁艳说道:“带着你的儿子去那里坐好,看着就行,我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人。” 梁艳于是带着鬼童坐到了一边,而后不再做声。 展步这时候则对所有闭着眼睛的村民喝到:“停,所有人排好队,把你们手中的柳叶投入方鼎之中,投好之后盘坐在方鼎周围。” 很快,所有人都神色忐忑的张开眼,而后将自己的柳叶投入到了那方鼎之中,然后所有人依照展步这话,各自找好了位置,盘坐在地上紧张的盯着那口方鼎。 这时候展步则表情肃穆的来到了方鼎的面前,而后从怀中抽出了三张道符,手轻轻一抖,这三张道符直接燃烧了起来,此时展步两手一合,接着迅速的分开。 只见此时展步的双手各持了一张燃烧着的道符,而另一张道符竟然燃烧着悬空在了方鼎的上方,像一个跳动的精灵。 展步这时候嘴角一笑,无论是鬼符还是柳叶,都早就沾染了道的气息,所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道符燃烧。这道符相当于开启天道判决的引子,只要使用特定的咒语和符箓就能起作用。 于是展步直接用两手在虚空中画出两个完全不同的神秘符号,接着展步喊道:“幽幽黄泉,渺渺难寻,今有怨女,痴咒至今,善恶有报,天听达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展步的咒语一落,三张道符同时燃烧完毕,符灰簌簌洒落在翻滚的方鼎中。 一瞬间,里面翻滚的水竟然平静了下来,紧接着,一声奇怪的啸音从方鼎中传了出来。 突然,这方鼎中竟然朝着天空喷出了一抹极度强烈的绿光,紧接着,那绿光竟然迎空化作了一个硕大的惨绿色鬼符,一下子挤满了整个天空! 这鬼符在天空盘旋,绿油油的极为吓人,鬼符的正中间依旧是一个鬼头,两眼闪着幽幽的绿火,仿佛一个老鬼注视着大地。 尽管有些人是第二次见到这种鬼符,可所有人还是吓得一阵手脚冰凉,因为这鬼符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颜色更重,也更加实质化,好像马上就要掉落下来一样。 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那构成鬼符的纹路,仿佛盛满毒液的绿色玻璃管道一样,比成年人的腰都要粗。 这时候展步则手一挥,方鼎中无数的柳叶突然冲天而起。 那一片片柳叶好像也被拉长了无数倍,一边升高,一边变大。 终于,第一片柳叶被送到了那鬼符鬼脸的嘴边,这鬼脸竟然一张嘴,把那枚变大的柳叶吞了进去!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封平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封平 当看到那鬼头竟然吞下了一枚硕大的柳叶,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虚空中的那个鬼头。 忽然,那鬼头的双眼好像亮了一下,接着那鬼头的嘴巴一张,一片绿色的符文忽然从鬼头的嘴巴里面喷出了出来,这符文化作了一道箭,直接刺向了盘坐着的一个村民。 许多人都脸色大变,以为将要有变故发生。 避无可避,这道符箭一下子刺入了一个村民的胸膛,然而想象中的变故没有发生,这个村民被这道符箭击中之后,表情短暂的呆滞了一下,接着这个村民的脸上出现了狂喜。 此时他忽然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大声说道:“我感觉到了,诅咒已经解除,我没事了!” 紧接着,一片片柳叶用同样的方式被那鬼头吃掉,而后一道道符箭刺向了下面的村民。 许多被符箭刺过的人发现自己没有事情之后,顿时欢呼起来,因为在符箭击中他们的一刹那,他们的脑海里面就会呈现出一个信息,他们能一下子感受到一种轻松感。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解除诅咒,许多还没有轮到自己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神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底下一个村民忽然惨叫了一声:“啊!救我!” 听到这个村民的喊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个村民。 只见这个人被符箭击中之后,整个人竟然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接着他的一条胳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在枯萎,虽然看不清他的胳膊究竟怎么样,可是他的那只手却一下子变的漆黑,几秒钟的功夫变得和枯树叉一样,让人惊恐。 此时这个村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痛苦,他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展步,痛苦的喊道:“先生,救我!” 展步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再看这个村民一眼,凡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天道所惩罚的,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果然,这时候那个曾经参过军,当过刽子手的年轻人则哼了一声:“活该!” 此时孙封堡其他的人也大多并没有多少害怕,许多人眼中还露出了快意的神情。 展步一看这种情况就明白,这个人以前肯定做过不少恶事,连他村子里的人都没有一个同情他的,甚至都还挺高兴。 紧接着,又一个人发生了意外,这个人比起刚刚的那个家伙更惨,竟然两条腿直接枯萎掉,还直接瞎了只一眼。 此时周围不少村民开始低声窃窃私语:“你们看,这几个人,以前都是孙大马手下的打手,当初梁艳死的时候,他们没少动手,我听说,有人还强奸过梁艳。” “孙长波的腿断了,我听说以前的时候,他为了收保护费,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两腿打断,真是报应啊。” “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几个被惩罚的人痛苦的躺在了地上呻吟,他们的家人大多也充满了恐惧,不敢过去看他们,而以前和他们一起做坏事的狐朋狗友则瑟瑟发抖,一个个自保不暇。 村民也没有人同情他们,像这种地痞流氓,不仅仅对外人恨,对自己村子里的人同样非常的狠毒。 这种人大多是依靠欺负老百姓成为了流氓混混,资本席卷来的时候又发展成了黑社会,许多人即便是身上没有人命案子,也曾经真的给人剁过手脚,所以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不过这时候村民中也有些恶人暗中得意,甚至在心中暗骂几个被天道惩罚的人傻逼。 封平就是其中之一,在展步说出让天道判罚的时候,封平就知道,万一真的让老天爷来做主,恐怕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因为封平也是一个坏事做绝的家伙,不过他和孙大马不对付,算是有利益冲突的对头。 封平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是却逼死过不少人,而且这个家伙有一个变态的嗜好,喜欢十几岁的小女孩,曾经被他侵犯过的小女孩不下十个。至于逼良为娼,强占男女之类的事情更是做的多,所以他才不敢把自己的命数交给天道来决断。 封平刚刚在最后一步,展步让所有人默念自己八字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念自己的八字,故意想了个错误的日期胡思乱想了一阵。 所以他的那枚柳叶,根本无法对他产生作用。 看着这些以前的酒肉朋友一个个倒下,有残疾的,有喷血落下病根的,封平心中得意,幸亏自己留了个心眼,傻蛋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爷去处置。 天道符文验证的速度极快,大多数人验证过之后都没有事情,只有十几个人受了重伤,还有两个昏迷,生死不知。 这时候许多人心中凛然,这天道裁决太准了,一个好人都没有伤到,凡是被处罚的,都是曾经作威作福的家伙。 此时不少人把眼睛落在封平身上,许多人很奇怪,依照天道判罚的标准,封平这人被处死都不为过吧,可是当看到他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时候,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封平一看不少人看自己,顿时恶狠狠的瞪了那些看自己的人,低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眼想瞎啊?” 听到封平的话,许多人立刻把自己的目光从封平脸上挪开,封平这个人下手狠毒,孙大马死后,他就是这一带的流氓头子,普通人惹不起。 不过众人还是心里盼着封平被天道所裁决,希望他也得到应有的惩罚。 展步自然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动,对这个人,其实展步早就注意到了,其实这七八百号人里面,不止封平,还有两三个人身上也带着命案,故意没有报自己的八字。 展步此时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管他们,他们以为故意不报自己的八字占了便宜,可天道的便宜有那么好占吗?幼稚! 这次展步让所有人把他们的功过上报天听,等于主动认罚,许多人纵然罪大恶极,天道也只是把人废了,可还留了他们一条命。 至于封平这种人,那天道恐怕就不会那么仁慈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血红诅咒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血红诅咒 展步没有管封平这种故意不配合的人,他定定的看着天空之上的那个鬼头符,不长时间,所有的柳叶都被这个鬼头给吃掉了。 一切结束之后,那鬼头符绿光一闪,嘴巴再次张开,喷出了一大片的神秘绿色符号,直接笼罩了梁艳和小鬼童,紧接着,梁艳和小鬼童的身体竟然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此时梁艳的头发渐渐漂开,她的另外半张脸也不再一团血污,渐渐变得正常,露出了本来漂亮的容颜。 而小鬼童那一身女装也渐渐褪去,变成了一个穿着短裤的小男孩,这时候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只是看起来有些呆。 这时候阮素素的眼中露出奇异的光彩,她高兴的对展步说道:“太好了,她身上的怨气竟然都消除了!” 梁艳这时候领着小鬼童对着展步一拜:“谢谢先生!我和我儿子的夙愿已经完成,愿意随阴差大人去槐陵。”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对梁艳来说,她想杀死所有男人,不过是因为那鬼符的指引而已,现在那鬼符应该收回了对她的影响,她又恢复了自己原来那种柔弱的性子。 于是展步说道:“你和你儿子先去柳树里面躲着吧,阴差大人走的时候,自然会带着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梁艳再次对展步拜了拜,而后带着小鬼童躲入了柳树里面。 展步这时候继续看向高空中的鬼符,此时天空中的鬼符变得不稳定起来,一条条绿色的纹路开始解体,表面像是老树皮一样一大片一大片的脱落,这些绿色的碎片溶解在虚空中,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绿色的鬼头符竟然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那绿色的鬼符几乎完全消散掉的时候,展步手一挥,同时说了一句:“散去吧!” 随着展步的声音一落,所有的绿色纹路顿时消散,然而紧接着,在那鬼头的嘴巴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燕子大小的血红符号,在天空中旋转。 那符号仿佛鲜血凝成,即便身在高空,许多人也能感受到一股子的妖异。 展步这时候则不再管天空中那枚红色的符号,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围的村民身上。 许多人看到绿色的符号终于消散,顿时长出了一口气,笼罩在孙封堡人身上的诅咒终于是被解除了。至于那红色的符号,虽然众人不理解,可是那东西太小了,有展步在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乱子,所以许多人都高兴起来。 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悲愁,有些以前作恶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趴在地上哀号。 自然,也有像封平一样的人躲在角落里骂那些人傻逼。 此时封平的心中充满了庆幸,幸亏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念自己的真实八字,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有一个就是自己。 现在女鬼也不报仇了,诅咒也完事了,自己屁事没有,所以封平此时在心里暗暗得意,所以说,做事就要做绝,千万不能被人忽悠的心软,还让天道做裁决,那不是找死么,封平才没那么笨。 就在此时,孙封堡的村长走了出来,对展步问道:“先生,这样就行了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说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梁艳已经放下了怨气,你们也已经被天道裁决过,以后只要老实本分,就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村长心里高兴,彻底放下心来。 不过别人不在乎天上的那枚红色符号,他作为一村之长可不能糊涂了事。 于是他又指了指天上的那枚红色符号,对展步问道:“先生,你看那天上的红符太妖异了,那个不会有事吧?” 听到村长这么问,展步故意清了清嗓子,而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怕,它不会伤害你们。” 听到展步这么说,许多人心中一喜,特别是封平,心中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看来是真没事了。 但是众人还是好奇,村长于是对展步问道:“那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它还不走呢?” 展步这时候则解释道:“这也是一个诅咒符,因为你们村的人到的不齐,所以有些人的诅咒没有被消除,这红色符号是为那些没有消除诅咒的人留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封平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刚刚高兴的心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此时封平心中惊慌,展步的话是什么意思?别人的诅咒是消除了,他刚刚可没有配合,这么说,那红色的符号,不会也有自己的一份吧? 封平终于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站了起来,而后对展步问道:“先生,请问那些没有回来的人,会怎么样?” 展步这时候心中冷笑了一声,封平表面上是担心别人,实际上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此时展步也不揭穿他,他故意做了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摇摇头说道:“唉,那些没有回来,没有消除诅咒的人,就算我对不起他吧。他们应该会在七天之内被咒死,这是特殊的扫把符,太凶了,根本无解。” “啊?”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故意念错自己八字的人,顿时一个个瞪大了眼,一脸的惊恐。 而展步此时则继续一脸的悲天悯人,对所有人说道:“唉,罪过罪过,老衲……哦不,小道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恰好不在呢,只能说是机缘不够,机缘不够啊……”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用很夸张的表情摇头,表现的自己和慈悲的老和尚一样。 而封平则盯着高空中的红色妖异符号神色变换不定,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此时他忽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红符,好像盯上了他…… 而周围的村民听到展步这么说,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时候不少人把目光落在了封平的身上。 说实话,周围不少人都被封平欺负过,许多人早就盼着他倒霉呢,现在听到展步说没有消除诅咒的人七天内会死,不少人顿时在心中祈祷,希望那鬼符能够收走封平。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封平之死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封平之死 封平此时一脸惊恐的盯着天空中的那道鬼符,他感觉那血色的符好像一只妖异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这时候封平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他一动都不敢动,紧张的几乎忘记了呼吸。 忽然之间,天空中的那枚血色符号竟然动了,一下子发出刺目的光,同时垂下了三道,钉在了三个人的身上,其中一人正是封平。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过当所有人看到被红光击中的三个人之后,许多人又心中释然,孙封堡曾经参与黑社会的家伙,就他们三个刚刚没有被惩罚,现在被盯上一点都不奇怪。 这时候封平整个人都毛了,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中胸一阵发痒,接着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竟然从中胸向着其他地方扩散。 于是封平一下子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领子,而后忍不住要去挠自己的胸膛。 此时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封平的身上,只见封平的胸膛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诡异符号,那符号偶尔会闪过亮光,好像地狱中流动的熔岩刻成的一样。 封平此时吓坏了,他急忙伸手去挠这个符号,想要把这个该死的符号从自己的身上抹去。 然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当封平的手指碰触到这个符号的时候,封平忽然惨叫了一声,紧接着封平就把手拿开。 接着在所有人的眼中,封平的手指竟然一下子血肉模糊,紧接着好几根手指同时溃烂,那红色的符文好像有极为强烈的腐蚀性一样,眨眼的功夫就把他的一截手指腐蚀掉。 另外两个被红色符号击中的人也不比封平好多少,此时一个人惊恐的大喊道:“痒,好痒啊!先生,救我!” 一边说着,这个人一边朝着展步跑了过来,此时他的手指也被腐蚀掉了半截。 即便是知道这东西有强烈的腐蚀性,可面对那种痒到骨髓的难受感,他们还是忍不住想去挠。 看到这个人去展步身边求助,封平也一下子想了过来,他同样朝着展步跑了过来。 三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展步的旁边,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展步的面前,一边挠身体的其他位置,一边哀号道:“先生,救救我们吧!”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天道好轮回,刚刚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抓住,又能怪谁?” 这时候他们一边用好一点的手去挠身上其他的地方,一边哭喊道:“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太难受了,我们真的知错了!” 这三个人此时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是忍不住用手四处挠,虽然大家都感受不到那种痛苦,可看到他们抓耳挠腮的劲,众人也知道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此时展步则没有说话,他对这些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同情,刚刚不配合自己,现在想起后悔来了,晚了! 封平见到展步无动于衷,他顿时说道:“先生,我有钱,有的是钱,只要能救活我,多少钱都行!” “对对对,先生,我们都有钱,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然而展步此时则摇摇头,而后指了指刚刚那些被天道惩罚的人,对他们几个说道:“你们刚刚一定在心底嘲笑他们吧?呵呵,他们就算残废了,可是刚刚搭上了那趟顺风车,天道会认为他们是在忏悔,是在求饶。所以他们即便是有罪,大多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接着展步看向了他们:“可是你们,呵呵,在老天爷面前都敢偷奸耍滑,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这几个人此时真的害怕了,只能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不过展步却不再看他们。 展步明白,这种天道的惩罚,除非有蒙蔽天机的道术,否则一般人无法逃过惩罚。他们现在浑身发痒,恐怕应该会因此而丧命。 就在这个时候,封平一看展步铁了心不救他们,于是封平忽然恶向胆边生,他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而后对着展步大声喊道:“都怪你,搞什么天道惩罚,害我遭难!” 一边说着,封平竟然直接从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把弹簧刀,对着展步刺了过去。 然而展步此时则冷笑了一声,动都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匕首朝着他的小腹刺来。 这时候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封平竟然敢对展步动手。 而阮素素也大吃一惊,此时她忍不住喊道:“快闪开!” 然而展步看着封平则一脸的嘲讽,依旧没有任何的行动。 封平虽然不知道展步的表情什么意思,不过当自己的匕首距离展步的小腹只有一指长的时候,封平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要得手了! 此时封平满脑子都是疯狂的念头,即便自己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一起死,等下不仅仅要把这个可恨的风水师杀死,还要把刚刚看到自己遭难却很高兴的村民杀死! 然而下一刻,封平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几道红色的血从他的头发里面流了出来,封平的匕首停留在展步的小腹前,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见到这种场景,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阮素素则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会这样!” 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普通人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是那突然的变故却瞒不过展步和阮素素的眼睛。 画面在阮素素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就在封平将要得手的一瞬间,封平胸口的那枚红符忽然红光一闪,一道光直接击向了封平的下颚,笔直的刺穿他的头颅之后,那道光消失在天际…… 为什么会这样?阮素素不理解。她看的很清楚,展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封平刺他,结果封平就忽然没那红符给杀死了。 展步为什么知道封平会死?阮素素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展步,充满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柳树没死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柳树没死 此时所有人见到封平毫无预兆的横死,他们也都不解的看向了展步,包括还趴在地上挠痒痒的两个人,同样神色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展步此时则一笑,对阮素素说道:“为什么?呵呵,那红色符文的诅咒不是邪道,而是天道,天道已经判了他死刑,他就已经不属于人间了,天道之所以没有立刻要了他们的命,是因为要他们留在人间多受点苦而已。既然在天道的眼里,他们已经算是死人了,天道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再伤人。” 听到展步这句话,阮素素顿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是啊,天都要收走他了,怎么可能还会允许他滥伤无辜。 而地上的两个人则心中一下子充满了绝望,他们此时终于明白,原来,在天道的眼中,他们已经死了。 此时展步又注意了一下地上痒的死去活来的那两个人,这时候展步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把浑身的皮肤都几乎挠破了,脸上和脖子上都挠满了血印子,却唯独不敢去挠那枚红色的神秘符号。 周围许多的村民都回过了头,不忍去看他们的惨象,而这两个人则发疯一样的挠来挠去,好像想把自己的躯体挠穿一样。 终于在某一刻,其中一个人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太阳穴,另一个人也用同样的方式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两个人自杀之后,全场一片鸦雀无声,连那些当场残废的人都忍不住牙齿发颤,瑟瑟发抖,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楚。 此时不少曾经作过恶的人都心中庆幸,庆幸自己刚刚听了展步的话,现在只是丢了手或丢了脚而已,至少命还在。 而更多的普通人则心中敬畏,他们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了。 看到地上的这三具尸体,阮素素这时候冷笑了一声,她对着三具尸体轻轻一挥手,三道白光同时钻入了阮素素的衣袖之中。 一般来说,人死掉不会轻易的化作鬼魂,只是一团灵魂而已,要么被风吹散,要么去阴间,投胎或者入地狱。 这三个人的灵魂被阮素素抓在了手里,估计下地狱最终转生为畜生的可能性比较高。 关于诅咒的一切终于落下帷幕,虽然说出了人命,不过却没有人多说什么,也不会有人追究。 因为一般乡村的这种命案,民不告官不究,没人闹的话,直接埋葬了事。 而且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们的死是咎由自取,都是自己弄死自己的,根本就怨不得展步。 于是展步转过头对村长说道:“好了,这三个人已经死了,你找些人处理一下吧,从今天起,你们村再也没有诅咒。” 村长很快就让人把尸体抬走,不过还是有人忍不住看了看天空,天空之上,那妖异的红色符号依旧存在,不过却变淡了许多。 大家都知道,这符号应该是为那些外出躲债,没有返回孙封堡的人准备的,所以大家也都放下了心。 此时大多数村民并没有退去,而是依旧留在河岸边看着老柳树,许多人心中还存着幻想,希望展步能够把老柳树救活。 展步自然也知道村民们的想法,所以他也就默认了大家在这里观看。 这时候展步对阮素素问道:“对了,你想带走梁艳,可是现在梁艳夺舍了这株老柳树,她的灵魂也算是困在了这老柳树的躯壳里面,难道你要连这棵树一起带走吗?” 本来展步以为阮素素会有别的什么办法,可是谁知道,阮素素竟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啊!梁艳的防护大部分来源于这棵老柳树,如果不要这棵树,我费那么大的劲做什么啊。光带走了她灵魂的话,我这一趟就白跑了,我家主人会骂我的。” 听到阮素素这句话,展步顿时一阵无语,觉得槐陵之主这个家伙也真他妈够黑,肯定是一个雁过拔毛的老货,便宜能占多少就占多少。 当然,展步也不能多说什么,梁艳融合了老柳树,那就是半妖半鬼,留在阳间不合适,只能便宜槐陵。 不过展步很好奇,阮素素究竟会用什么办法带走老柳树。 阮素素这时候则手一张,她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花盆,此时阮素素对梁艳说道:“带着你的老柳树,上这里面来吧。” 说完之后,阮素素就把这个小花盆朝着老柳树的方向一丢,小小的花盆竟然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作了一个房子那么大,落在了老柳树的旁边。 这时候阮素素对梁艳问道:“你能自己跑进来吧?” 梁艳点点头:“可以!” 说完之后,梁艳和小鬼童同时消失,而后那老柳树竟然轻轻一晃,接着在众人的眼中,这老柳树就像是成了精一样,两根树杈点地,仿佛一个半截身子被埋在地里的人一样,用力的把根从土里面提了出来。 接着,老柳树的根就像是人的腿一样,竟然带着泥土和根须迈开了大脚丫子,向着那个大花盆迈了过去。 这时候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老柳树站起来跑步,竟然和真人一样,众人哪里见过老树在路上跑啊。 不过虽然面前的场景很滑稽,可众人还是忍不住心中黯然,毕竟世世代代守护他们的老柳树再也不会见到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水边的一抹绿意吸引了展步的目光,当展步看到这抹绿意的时候,展步不由的心中一震,难道…… 不等展步多想,几个老人的声音就打断了展步的思绪,此时一个老人忍不住大声喊道:“送柳树神!” 许多人听到这个声音,也急忙跪下来朝着老柳树的方向磕头,不少人齐声喊道:“送柳树神!” 许多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都忍不住脸上落泪,这些村民蒙受柳树神的照顾太多了,心中都有感恩。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一脸古怪的对所有村民说道:“你们不要伤心了,你们的柳树神并没有死。”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慈祥老人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慈祥老人 听到展步竟然说柳树没死,所有的村民顿时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展步。 阮素素这时候也一脸的古怪,她不由对展步问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老柳树的躯体都被占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接着,阮素素指了指已经蹲在大花盆里面的柳树,而后说道:“你看看,它像是没死么?”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没有看阮素素的大花盆,他指了指岸边的一处洼地,而后说道:“你们看,那不就是你们的柳树神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展步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时候众人惊讶的发现,那洼地里面竟然生长了一株小小的柳条。 那柳条很单薄,大概只有半米高,筷子般粗细,连叉都没有分。感觉就像是从老柳树上面折下来一根细细的柳条,随意插在岸边的泥土里面一样。 此时那柳条低垂,宛如一根钓鱼的普通鱼竿,斜斜的伸向旁边的小河。 看到这根小柳条,阮素素先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她对展步说道:“你可真逗,这就是一根普通的小柳条而已,怎么可能是柳树神。” 然而阮素素的声音一落,所有的村民却都忽然狂喜,有人大声说道:“我们的柳树神没死,复活了!” 许多人急忙给这小柳条磕头。 阮素素这时候则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村民也这么说。她是阴差,虽不敢说自己掌管天下的鬼怪,可是她却有自己独特的办法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阴灵,是不是妖怪。 然而刚刚的时候,阮素素仔细感受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小柳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阮素素觉得这柳树条不可能是柳树神。 然而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村民都那么高兴,究竟是因为相信展步,还是因为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 于是阮素素终于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喂,你们在搞什么飞机?我怎么就看不出来这柳条是柳树神?”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对阮素素说道:“所以说啊,鬼的智商就是比不上人,哪怕你成了阴差,还是死心眼。” 阮素素一看展步不仅仅不告诉她,还调侃她,顿时不乐意的说道:“欺负人是不是?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觉得这弱不禁风的柳条是柳树神?该不会是一种心灵的寄托吧?” 展步一看阮素素怎么都想不明白,于是展步笑道:“你蠢啊?你想想看,现在是什么季节了?都已经入冬了,你看看周围的树木,叶子早就落了,可是这一根小柳条却那么旺盛,而且与刚刚的那棵柳树泾渭分明,不是柳树神就怪了。” 此时一个村民也高兴的说道:“没错,一般的柳树在这个季节早就落没了叶子,只有我们的柳树神才能四季常绿。” 阮素素听到这种论调,顿时翻了个白眼,不过她没有对村民再多说什么,而是低声对展步说道:“四季常绿的东西多了,要真的不落叶子就是神,那你去长白山,漫山遍野都是神。” 展步则没好气的对阮素素说道:“白痴,四季常绿的灌木多的是,你去找棵四季常绿的柳树我看看?” 阮素素则无聊的说道:“可是我感觉不到这小树有什么特别的!算了算了,让他们心中有信仰也好。” 一边说着,阮素素一边对着那大大的花盆手一招,这花盆一下子朝着阮素素飞了过来,一边飞一边极速的缩小,最终化作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花盆。 里面的柳树也成了一株迷你版的柳树,展步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这个小花盆,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与幽后的小棺材有异曲同工之妙。 阮素素看到展步绿油油的目光,顿时一下子把花盆收了起来,而后对展步说道:“看什么看?看眼里扒不出来了,你可别打这东西的主意,这是我家主人的宝贝。”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而后说道:“哪能打你的宝贝主意啊,我就是好奇,嘿嘿。” 阮素素把东西收起来之后,继续看了几眼那株小柳树,这时候她眼珠一转,而后对展步问道:“你说,它真的是孙封堡的柳树神?” 展步一看阮素素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于是展步说道:“你管它呢,反正你又不信,既然事情做完了,那咱们就该谈报酬了。” 然而阮素素这时候则像是发现了鱼的猫,收好自己的东西之后,贼兮兮的对展步说道:“你就说说么,它真的是老柳树吗?” 展步知道阮素素的打算,这货和槐陵之主一个德行,肯定小时候穷坏了,见什么都想要,想把柳树神也弄槐陵去,于是展步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啊,反正和你没多少关系,你又不能把它请到槐陵去。” 阮素素被展步说破了心事,顿时厚着脸皮一笑,而后说道:“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啊?” 展步这时候也一笑:“呵呵,你的道行有多少?连我都感受不到老柳树的存在,你怎么感受?” 说完之后,展步也不再卖关子,而是对着老柳树喊道:“柳树神,我知道你还活着,能否出来一见?” 展步的声音落下之后,一个爽朗的老头笑声忽然出现:“哈哈哈,小友好见识,想不到我藏在这里,连阴差都瞒了过去,竟然瞒不过你。” 见到这个凭空出现的白胡子老头,所有孙封堡的人大喜,这可是他们自小崇拜的神明,于是许多人都急忙跪下磕头。 展步此时则心中一凛,这老头不简单,虽然感觉不出他身上有什么气息,可是当展步催动麒麟之心想要探查它的时候,麒麟之心竟然停止了旋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展步差手下去做事,可是手下却因为某种理由拒绝了一样,让展步一阵无语。 老头这时候则没有什么异常,他只是慈祥的一笑,而后说道:“孩子们都起来吧。” 说完之后,这老头对展步和阴差行礼:“老柳树见过两位,感谢两位把这村里诅咒解除,保护了孙封堡的安宁。”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谈谈报酬吧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谈谈报酬吧 展步对老柳树同样回了一礼,没有多说话。 而阮素素则开心的说道:“咦,你真的没死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柳树见到阮素素好奇,于是他苦笑了一声:“唉,本来积德行善,想要护持周全几个孩子,结果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老柳树被雷劈的事情展步和阮素素早已经听梁艳提起过,于是阮素素点头:“我听梁艳说起过,本来还以为你死了呢,想不到你的命还真大,快说说你怎么活下来的?” 老柳树见到阮素素好奇,于是他呵呵一笑:“我修炼五百年,总有些保命的本事。” 阮素素一听老柳树有五百年的修行,顿时两眼变的绿油油,槐陵现在也是刚刚起飞,他们要发展成一个超大的势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连槐陵之主都经常亲自外出,把一些非常厉害的鬼修请回槐陵。 面前有这么一个修行超过五百年的老柳树,阮素素没有理由放弃。 于是阮素素顿时端正了态度,假装很可爱的对老柳树问道:“老伯伯,您是怎么保住命的啊?” 展步一看阮素素这个样子,顿时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此时展步黑着脸说道:“别人的秘密,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阮素素却舔着脸继续黏糊老柳树:“哎呀您就说说么,反正大家又不忙,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老柳树此时经不住阮素素的软磨硬泡,于是说道:“这个也不算什么秘密,柳树本来就命硬,就算普通的柳树,只需要折一根柳条,不去管它就能成为大树。对我来说,每一根柳条就是一次重生机会,理论上,除非天道直接抹杀我的魂魄,否则我是不死的。” 老柳树这么说,阮素素更心动了,这时候阮素素也不再黏糊,直接对老柳树发出了邀请:“柳树伯伯,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回槐陵吧,以您的资历,回去之后必然是槐陵的元老重臣……” 阮素素的嘴很甜,连伯伯都叫出来了,然而老头却哈哈一笑,很洒脱的说道:“我就不去你们的槐陵了,那里是槐树的天下,我一颗柳树去了,水土不服。” “额……”阮素素没有想到老柳树会用这种方法拒绝她。 不过阮素素这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贫劲。 这时候阮素素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柳树伯伯,我们槐陵很大的,什么地方都有,而且还很自由,您要是去了槐陵,我保证再给您找一颗母柳树做伴,让您生一地的柳子柳孙……” 这时候不要说老柳树,就连展步都脸色发黑,随着阮素素的智商越来越高,这货别的方面没见长,贫嘴的本事倒是厉害了许多。 终于,老柳树脸上挂不住了,板起脸说道:“阴差大人不用再说了,我在这孙封堡呆的很舒服,哪里都不会去。” 阮素素一看老柳树想要发火,顿时一脸无辜的对老柳树问道:“可是为什么啊?这里什么都没有。” 老柳树此时则平静的说道:“老树曾经立下过毒誓,答应过一个人,要守护他的子孙百代,若有食言,五雷轰顶,所以这孙封堡老夫是不会离开的。” 听到老柳树这么说,阮素素顿时一脸的失望,誓言这个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可能约束力不大,不过对风水师或者对妖来说,有很强的制约力,如果有所违背,说五雷轰顶,必然会应验。 这时候阮素素只能沉默了一下,而后叹道:“您是保护不了这些人的,以前的时候民风淳朴,即便是村子里的人有贪欲有恶念,做事也不会太出格,您自然可以保护。可是现在您看看,他们所做的事情都能为您引来雷劈了,您的力量就算再大,能包容的下这些人的贪欲吗?” 展步三人的谈话没有避开周围的村民,当这些人听完阮素素的话之后,所有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许多明事理的人都明白,阮素素的话不仅仅是说给老柳树说的,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这时候有人忍不住说道:“我们知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阮素素注定带不走老柳树,老柳树即便知道自己护不住这些贪心的人,可是他身上有誓言,不可以违背,所以稍稍说了几句话之后,老柳树告退,一眨眼消失在了水边。 孙封堡的人知道老柳树不会舍弃他们,顿时也拜了拜,而后渐渐离开,留下了展步和阮素素在水边。 阮素素待众人走后,则很雀跃的对展步问道:“喂,你刚刚的水龙是阵法吗?哇,太帅了!不过对付一个女鬼而已,用出这种终极大招,有点杀鸡牛刀了吧?”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要是普通手段能破除防御,展步当然不会用这种方法,可明明知道一般方式破不了防御,展步又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为什么不用这招? 而且这招虽然看起来强大,但是绝对谈不上什么大杀器,因为这招要发挥作用的话,限制太大了,除非自己提前埋伏别人,而且别人还不跑,不然这一招无法发挥多大的作用,时效性不太强。 然而阮素素却特别感兴趣,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可是无论怎么说,这东西都好强,你知道吗?当你调动那条水龙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 阮素素似乎有点特别的兴奋,她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感觉描述出来,可是却无法描述,只是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他看得出来,阮素素对力量特别崇拜,所以这时候才有些兴奋。 待阮素素稍稍平静下来之后,展步于是脸上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此时他对阮素素说道:“嘿嘿,那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吧?” 阮素素用力的点点头:“没错,虽然没有得到老柳树的魂魄,不过得到了梁艳的灵魂以及老柳树的躯体,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大收获了。” 见到阮素素这么开心,展步于是笑眯眯的说道:“那咱们就谈谈报酬吧。”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十年阳寿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十年阳寿 听到展步要报酬,阮素素很愉快的说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展步本来以为阮素素会心疼,一看她这种表现,展步反倒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展步还是说道:“这个事情你也看到了,总起来都是我自己的功劳吧。” 阮素素一点异议都没有:“没错!” 好吧,既然阮素素这么痛快,展步也不再多磨叽,直接说道:“那你们打算奖励我什么?” 阮素素此时则一笑:“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能帮我把梁艳给领回去,首先会赠送你十年阳寿。当然,这十年阳寿是赠送的,不会影响后面的奖励。” 听到十年阳寿这个词,展步一愣,而后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阮素素:“你说什么?十年阳寿!莫非你们槐陵有生死簿?” 然而阮素素则没有回答展步,而是假装非常不满意的对展步说道:“喂喂喂,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当你知道奖励你十年阳寿之后,你不是应该欣喜若狂,感恩戴德么?怎么你的关注点和别人这么不同。” 展步这时候则呵呵一笑:“别废话,阳寿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有用,对我来说没多少用处,生死簿又影响不到风水师。” 其实生死簿这个东西的作用对风水师来说不太大,如果风水师预感到大限将至,有许多办法可以瞒过天机,继续活下去。 像展步的三师兄,其实展步的三师兄被天所妒,阳寿只有十八年,可是三师兄出师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他能活下来,就是因为老道帮他蒙蔽了天机。到现在,展步的三师兄依旧活的好好的。 所以所谓的十年阳寿,展步并不是太看得上。 于是展步笑道:“呵呵,十年阳寿听起来很高端,不过对我来说这东西就太没诚意了,我倒是更感兴趣,你们是不是真的把地府的生死簿弄去了槐陵。” 阮素素这时候则大方的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们和阴间有来往,既然我们说了奖励你十年阳寿,自然能做到。” 听到槐陵没有生死簿,展步于是无聊的说道:“好吧,就算我承你们一个情,呵呵,送了我十年阳寿。” 阮素素见到展步一脸可有可无的表情,顿时懊恼的说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直说,我们还不送了呢。” 展步则翻了个白眼:“白给的为什么不要?又不占地方。” 阮素素哼了一声:“你那意思,要是占地方,你还真不要了呗?” 展步可不敢把话说满,于是他嘿嘿一笑:“我可没那么说。” 阮素素见到展步一副皮赖样子,顿时很不开心的说道:“没见识,我告诉你吧,这十年阳寿,不是加在你身上的,而是能让你自由支配,懂了没有?也就是说,你想给谁,就给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支取。” 听到这句话,展步顿时吓了一跳:“我草,你怎么不早说!这东西不是直接加我身上啊?” 展步刚刚还以为这十年阳寿是直接给自己呢,要是阳寿这东西能让展步自由分配的话,那用途可就太大了! 阮素素见到展步的态度忽然大变,顿时心中得意,就喜欢看展步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阮素素笑了一声:“怎么,现在又想要了啊?” 展步急忙嘿嘿一笑:“那是……啊,不是!老子从来就没说过放弃。这东西就算自己不用,也能卖钱不是么,怎么能不要。” 阮素素于是点点头:“这十年阳寿的使用机会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需要,你在心中呼唤我就行,我能感受到。” 展步此时心中高兴,于是展步继续问道:“好,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阮素素此时则说道:“在告诉你还有什么之前呢,我要告诉你一下我们槐陵的奖励模式,你听完之后再做打算。” “好!”展步点头,反正以后与他们打交道的时间会很长,多知道一些事情,以后好做事。 此时阮素素说道:“我们槐陵的主人与时俱进,不会用地府那种简单的你做了什么事情,于是判官依照心情奖赏东西,其实我们槐陵打算对风水师施行积分制。” 展步听到阮素素这种说法,顿时一愣,而后惊讶的问道:“啊?还积分制?你当你们开商城呢?是不是还要给我办个会员卡什么的?” 阮素素这时候则认真的说道:“额……是个好提议,回头我和我家主人说一下。” 好吧,看到阮素素的这种表现,展步一阵无语,看来槐陵之主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竟然敢把阳间的管理模式往阴间搬。 于是展步说道:“那你们的积分制是怎么施行的?” 阮素素于是说道:“很简单喽,只要你帮我们槐陵抓到鬼,每个鬼根据他的强弱我们奖励你积分,一个最简单的阴魂,直接送入轮回的那种,给你一个积分,一个积分是最基本的单位。” 展步点点头,而后问道:“那么抓到梁艳,你们给我多少积分?” 阮素素此时一笑,然后好像对展步邀功一样的说道:“按照一般情况,给你一万积分!” 展步则没什么感觉,他并不知道积分的用处,也不知道积分的价值,别说一万,就算直接给展步一个亿,展步也没多少感觉啊。 于是展步说道:“这这么说太笼统了,你就说,这一万积分能换什么吧。” 阮素素这时候想了一下,而后说道:“邪器,你知道吗?” 展步点点头:“对应于阳间的法器,也分品质高低,当然,风水师也可以用,难道这积分能换邪器?” 阮素素点点头:“当然能,品质低的邪器,一千积分一件!” 听到阮素素这句话,展步终于动容,此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说,自己帮阮素素抓住了梁艳,槐陵竟然能奖励自己十件邪器?这种奖励太丰厚了吧。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积分留好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积分留好 阮素素看到展步的表情,顿时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吓到了吧!呵呵,当然,我说的是品质低的邪器,一些品质高的邪器,需要的积分也要高的多。” 展步当然明白阮素素的意思,可这样也够吓人了好不好。 真正的邪器在阳间的价格甚至比法器要高许多,要知道法器对大部分人来说,不过是有点防护作用罢了。 可邪器不同,这东西如果落在风水师手里,配合特定的术法,既可以放飞刀,又可以做钉箭,指不定能研究出什么歹毒的害人法门。 所以一般来说,邪器的价格要高于法器。现在阮素素竟然说一千积分一个邪器,那自己这一次就能获得十件邪器,槐陵有多少邪器,可以支撑这种庞大的积分体系? 此时展步则忍不住叹道:“你们槐陵可真富有。” 然而阮素素则摇摇头:“你错了,你以为槐陵的积分很容易获得啊?我告诉你吧,一个普通的魂魄只有一个积分,可是大部分人死之后,根本不需要阴差,自己就能去阴间,所以积分不容易获取。” 一边说着,阮素素一边扬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里面有阮素素刚刚收到的三个魂魄:“看到这三个个魂魄了么,他们不算积分的,只有那种偶尔出了意外,自己找不到阴阳路的鬼才算积分。”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而后对阮素素问道:“那一些恶鬼呢?” 阮素素这时候则叹了一声:“如果鬼出现在人前,吓唬过人,这种鬼帮我们抓到,那算你三个积分,如果造成过不小的影响,被好多人见过,那就是五个积分。如果鬼杀过人,那就是十个积分。” 听到这个积分的计算方式,展步顿时皱皱眉,而后摇摇头:“你这个积分方式恐怕不行吧,如果杀过人积分多的话,这不是鼓励你们故意把鬼留在阳间,让他杀人之后再抓它么。” 此时阮素素急忙摇摇头,而后苦笑了一声:“哎呀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风水师的计算积分方式。如果某个阴差负责的片区出现了鬼杀人的事件,那阴差不仅仅要扣罚积分,严重渎职的人还会被责罚的。” 听阮素素这么说,展步这才明白了一些槐陵积分系统的规则,原来阴差的积分和风水师的积分榜并不是一个系统。这样的确合理许多。 阮素素这时候则有些自怨自艾的说道:“唉,可怜我整天走南闯北的给槐陵做事,到现在我才只有七百积分,连个邪器都换不来。你就不同了,一下子就有一万,你现在可是大富翁。” 展步此时明白了,看来槐陵的积分的确不好获得,这次自己之所以获得一万积分,应该是因为梁艳太厉害,她控制了老柳树之后,应该也有了部分老柳树不死的特性,这等于为槐陵添了一员大将,所以才给了自己一万的积分。 想到这里,展步又对阮素素问道:“对了,那我能不能看看,这些积分,还能换取什么别的东西?” 然而这时候阮素素则无奈的摊了摊手:“现在还不能看其他的什么东西,我们的积分系统并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一千分一个普通邪器,只是一个简单的参考标准而已。” 听到阮素素这么说,展步顿时瞪大眼:“感情你们这是画了个大饼,开空头支票呢?” 阮素素则急忙摇摇头:“不不不,我们槐陵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只是冥猫大人还没有计算出具体的兑换规则,如果你现在要兑换,只能兑换邪器。” 此时展步皱皱眉,要兑换邪器吗? 而阮素素此时则又说道:“如果你对邪器不满意,那可以等等,等冥猫大人完全计算好之后,才能把整个积分系统放出来,毕竟这是我们槐陵过日子,不能入不敷出……” 展步此时则一阵蛋疼,现在自己除了邪器,什么都不能换。可是自己要邪器暂时没有多大用啊,顶多是卖点钱。 于是展步在思量,究竟是现在换邪器,还是先把积分留着。 然而阮素素这时候则对展步说道:“其实,我劝你,积分还是留着比较好,因为现在我们的积分系统没有设置好,所以我家主人曾经特意交代过,如果你把积分留在槐陵不兑换,那么等系统完备之后,你的所有积分可以翻三倍,也就是说,到那个时候,你会拥有三万积分!” 听到这个提议,展步顿时一阵心动,就算以后槐陵其他的东西坑爹一点,可十件邪器能变三十件邪器,这个买卖也划算。 不过展步比较担心的是,这账不会黄了吧?万一到时候槐陵赖账,他们店大欺客,那自己有理也没处说去。 而阮素素这时候则继续引诱展步:“你想想,余玄机曾经出入槐陵,那收获,恐怕你想都想象不到。积分多了之后,可是什么都能换的。” 展步当然能想象到槐陵真有好宝贝,冰儿昏迷的时候,人家余玄机一出手,直接拿出一套法宝来养冰儿,硬生生把小萝莉给养的水灵灵的,而且余玄机一旦进入疯癫状态,修为高到深不可测,对余玄机曾经获得的机缘,展步当然心动。 于是展步问道:“对了,多少积分可以获得余玄机那样的机会?” 阮素素这时候摇摇头:“这个还不知道,需要等冥猫大人的计算。” 好吧,展步又一阵纠结,如果尼玛槐陵把积分设置太高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就在展步左右摇摆的时候,展步忽然听到了内心里发出了一个声音:“积分留好!” 此时展步顿时心中一凛,这竟然是麒麟之心给自己的信号,麒麟之心的直觉展步不会拒绝,于是展步瞬间不再考虑其他,点点头说道:“好,那我的积分就先留着!” 而阮素素此时则高兴的打了个响指:“有眼光,我敢保证,未来,你肯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展步相信,麒麟之心不会坑自己。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画主将至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画主将至 阮素素见展步愿意把积分留在槐陵,她也很高兴,这代表着以后她与展步合作的机会更多,也代表着展步已经认可到了槐陵的存在。 其实现在槐陵联系过的风水师并不多,因为阴阳路出问题的地方就那么几处,所以现在知道槐陵要成为第二地府的风水师极少。 除了一些修为特别高先知先觉的人,像余玄机,方诩之类的人物,其他大部分风水师对槐陵所知很少。 而且有些风水师就算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不知道槐陵的真正内幕,对槐陵也是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有把槐陵放在心上。 哪怕是展步,一开始对槐陵也是持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而且还和槐陵发生了好几次冲突,展步与红魃以及画主的关系都不好。只是后来和阮素素交流了几次,这才慢慢缓和了关系。 现在展步愿意相信槐陵,这几乎是除了知道槐陵内幕的风水师之外,第一个给槐陵如此信任的风水师,槐陵当然也愿意与展步为善,所以才有了积分翻三倍的承诺。 这时候阮素素对展步说道:“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我走了。什么时候需要我,直接呼唤我就可以。” 展步于是点点头:“嗯,你走吧。” 阮素素于是转过身,不过她刚刚迈开脚步,却又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此时她背对展步,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像往常一样着急离开,好像在犹豫什么。 大约停顿了几个呼吸,阮素素又转过了头,看着展步。 展步见到阮素素这样,不由对阮素素调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阮素素竟然脸红了一下,而后故意嗲声嗲气的说道:“讨厌,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见到阮素素这样,展步顿时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嘴欠,忘了阮素素这种打蛇随棍上的性子了,于是展步急忙端正了态度,对阮素素说道:“有话快说!” 阮素素这时候也不再开玩笑,她很谨慎的说道:“对了,你要小心画主,她马上要出关了,我想,她出关之后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找你。” 听到这句话,展步顿时一阵恼火:“卧槽,没完了是不是?我和槐陵都已经开始合作了,她怎么那么小性子?对了,你们家主人怎么就不管管她?” 阮素素这时候则无奈的说道:“我家主人说了,这是你们的私事,主人不会插手这件事,也不许她动用槐陵的任何力量,反正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展步则翻了个白眼,槐陵主人也就话说的好听而已。可他还不是把画主给治疗好了,要是自己真的有机会击杀画主,展步就不相信槐陵主人会坐视不理。 说白了,槐陵主人还是为了笼络下属,放任画主而已,于是展步恶狠狠的说道:“好,那就让她来吧,真要是惹恼了老子,老子让她怀个姓展的娃娃!” “啊?”阮素素听到展步这句话,顿时一愣,而后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口味好重,不过,我喜欢!” 展步则忿忿的说道:“哼,怪我口味重吗?你家主人又不可能允许我杀掉她,我也很无奈啊。除了缔结良缘,我能有什么办法。” 阮素素此时则翻了个白眼,对展步说道:“我家主人怎么可能袒护她,我家主人既然说了不管,那就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 展步此时苦笑了一下,阮素素还真是天真,连这种骗鬼的话她都信,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鬼,比较容易糊弄。 于是展步轻叹了一声:“唉,背靠大树好乘凉,说不管,不过是自家孩子打了别人他不管,自家孩子要是受了欺负,哼哼,我就不信他坐得住。” 接着,展步的眼珠一转,而后对阮素素问道:“对了,你们阴间,有没有适合女鬼用的春药?给我来一瓶呗,以备不时之需。” 阮素素一听展步问这个,顿时气的瞪大眼,腮帮子高高鼓起,而后她恼火的大声说道:“没有!你这个害群之马,我还是第一次听风水师要这东西做不时之需呢!” 展步一看阮素素发火,顿时嘿嘿一笑:“嘿嘿,我是说着玩的。不过么,要是真的有了那种药物,你可一定记得联系我,连鬼都能有用,人要是闻到那种味道,那不是骚到了骨子里去了么,想想都他妈刺激。” 阮素素一看展步越说越没个正形,顿时着自己的脸扭过了头,不再看展步,而后她假装痛心疾首的说道:“哎呀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认识你真的太丢脸了!” 见到阮素素这样,展步说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于是展步很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而阮素素见到展步不再调笑,于是阮素素脸上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此时阮素素对展步很严肃的说道:“你不要闹了,我说的是真的,画主对你真的恨之入骨,她的性情乖戾,你千万要小心。” 展步知道阮素素怕自己出意外,于是他点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阮素素见到展步也正经起来,于是说道:“我得到了可靠消息,画主这两三天可能就要出关,她出关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找你拿回自己的东西。” 展步点点头:“好的,谢谢提醒。她要来让她来就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阮素素看到展步并没有怎么把画主放在心上,于是对展步问道:“你不怕?” “怕?呵呵!”展步这时候指了指水边的泥牛阵,而后对阮素素问道:“你觉得,画主是我的对手?” “额……”阮素素想到刚刚展步那种龙的力量,顿时又放下了心,于是她说道:“那好,我走了。” 说完之后,阮素素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水边。 展步这时候则没有走,他留了下来,要好好观察这泥牛阵。 虽然展步不期望能再有什么顿悟,不过至少要把这个阵法给牢牢记住,这样万一以后需要用到,不至于再去麒麟之眼中查阅。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水源阵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水源阵 展步沿着岸边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虽然这个阵法出自麒麟之眼,不过展步感觉,直接看实物更加有助于展步的记忆。 许多时候,死记硬背对风水师来说同样极为重要,某些特殊的案例,即便是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也需要牢牢记住。 这样等你有一天忽然理解了一些新东西的时候,因为脑海中曾经有这种案例,极有可能一下子就会豁然开朗,会一下子融会贯通,想明白许多以前不曾明白的东西。 所以展步现在尽管不是太懂这个阵法的原理,不过却必须把这个阵法给牢牢记在心里。反正泥牛又不懂疲倦,可以任由展步观看,展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展步终于把这个阵法的所有细节都记在了脑海里,此时展步站了起来,朝着一个泥牛的方向走去,既然这些东西记在了脑海里,那这些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然而就在展步想要毁坏这些泥牛的时候,岸边却闪过一道白光,那胡子头发花白的柳树老头竟然出现了,此时那老头急忙招招手,对展步喊道:“展先生,慢点动手!” 听到老柳树的喊声,展步于是停了下来,接着展步看向了这个老柳树:“你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老柳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我想请求先生能把这个阵法给留下来,我想借用这个阵法一下。”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没有立刻答应老柳树。 老柳树这时候则急忙解释道:“先生,您看我因为保护人,结果遭了雷劈,连本体都没了,现在靠着这一根柳条苟延残喘活了下来,可短期内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所以想借这阵法来防身。” 展步这时候看了老柳树两眼,一脸的不相信。 虽说老柳树损失了本体,不过老柳树给展步依旧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连展步的麒麟之心都主动放弃探察老柳树,展步根本没有把握能击败老柳树,所以老柳树拿阵法来防身这个理由,根本说不过去。 于是展步笑道:“你的道行不浅,即便是只有一根小柳条,我想,能伤你的人也没有,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会把这阵法借给你。” 老柳树一看展步没有松口,顿时说道:“不瞒先生,我的确很需要这个阵法,如果您不把这泥牛阵拆除,并且告诉老柳树如何操控这阵法,老柳树必有厚报!” 见到老柳树不想说这阵法的用途,展步当然不能把这泥牛给老柳树留下,如果老柳树用这阵法来作恶,一旦酿成了什么大后果,也会算展步一笔孽债。 所以展步直接摇摇头:“如果你不说用途,我只能把这泥牛毁掉。至于你所说的厚报,呵呵,我还不至于为了点财货就把这种大杀器留在这里。” 这老柳树见到展步并不心动,于是他咬了咬牙,终于说道:“先生,实不相瞒,老柳树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想搏一个机会!” 听到老柳树这句话,展步顿时心中一惊。 大限将至,搏一个机会?博什么机会? 展步知道,对精怪而言,寿命并不是无穷的,柳树即便成了精,那也逃不过生死轮回。 而想要摆脱这种限制,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于是展步不可思议的对老柳树问道:“难道你想飞升?” 老柳树点点头:“是啊,除了这个方法,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原本我还可以用法术蒙蔽天机,多活个两三百年,可是……” 说到这里,老柳树摇摇头,神情里面一片惋惜。 老柳树不多说,展步也明白怎么回事,如果没有发生过老柳树挨雷劈的事情,那么它自然可以瞒过天机,能依靠自己的修为多活几百年。 可是被雷劈过之后,老柳树的修为和大限就暴露在了天道的面前,这个时候再施展蒙蔽天机的法已经晚了,所以老柳树是被天道逼迫着必须要飞升。 而精怪飞升,意味着逆天夺命,要向老天夺造化,这个过程中极有可能遇到怪异的“劫”,当然,这个“劫”不一定是雷劫,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劫数,例如水劫或者火劫一类的东西。 所以一般精怪在渡劫的时候,都会提前准备好足够的手段,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展步明白了老柳树的境遇,不过展步还是苦笑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帮你,可是阵法的主意就别打了,这种阵法名为地源阵,所利用的是大地的力量,一旦使用过一次,会在很长时间内无法在本地再次动用地源阵。” 听展步这么说,老柳树不由把目光扫向了河边的泥牛,此时它细细感受了一下,而后疑惑的说道:“展先生,我感受了一下,虽然说这阵法刚刚被您用过一次,解除之后的确威力小了许多,不过在老柳的感觉中,它的力量在恢复啊。” “嗯?”展步见老柳树这么说,顿时也转过了头,看向了河边的泥牛阵,他同样放开了麒麟之心的触觉,仔细感受这阵法。 当感受完毕之后,展步忽然眼睛一亮,接着展步的神色中充满了古怪,果然,在这阵法的力量竟然真的在恢复,而且恢复速度并不慢。 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而后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我明白了!这个阵法不一样,这不是地源阵,是水源阵!它可以快速的恢复力量。” 此时展步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地源阵之所以在极长的时间内只能动用一次,那是因为地源阵所调动的神秘力量,就藏在大地之中。 而大地是无法流动的,所以这种力量极难得到补充,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但是这种设在水边的阵法不一样,它所利用的是水的力量,当这一块水的力量用完之后,水会随着大河的流动渐渐远去,新的水就会补充进来,所以这个水边的阵法力量补充的非常快。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老柳树的打算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老柳树的打算 展步想明白了水阵可以快速的补充力量,于是展步说道:“那好吧,这个阵法就暂时借给你了,助你渡劫。” 对老柳树的心性,展步信得过,毕竟老柳树守护了孙封堡那么长时间,绝对不是那种邪魔外道。 而且一旦老柳树真的飞升成功,那么老柳树的法力必然会一日千里,等于展步多交了一个朋友,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种结交的机会展步自然不会错过。 老柳树则急忙对展步弯弯腰:“多谢先生成全,若是这一劫渡过,老柳必有厚报。” 展步点点头,而后他对老柳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准备飞升?” 老柳树很洒脱,这时候他看了看天空,直接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夜里吧,如果能够渡过,自然可以焕发新生,如果渡不过,一了百了。” 见到老柳树的这种表现,展步不由有些担心的对老柳树问道:“这个……你刚刚失去了本体,选择这个点渡劫,有点太仓促了吧?我看的出来,哪怕你的大限将至,也应该还有过两三年的命。” 然而老柳树这时候则洒脱的笑道:“无妨,越是拖延,心中对天道的惧意就越是浓重,心性上反倒落了下乘,倒不如趁此利器在手,主动迎接劫数的到来。” 虽然老柳树的话很随意,不过展步却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这时候展步忽然像是被老柳树点醒了一样。是啊,若想更上层楼,哪里能畏首畏尾,对玄门中人来说,心性和勇气不可缺。 于是展步不再劝老柳树,对老柳树说道:“那祝你马到成功!” 老柳树也对展步点点头:“承您吉言!” 既然老柳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展步就不再多说,于是展步告别了老柳树,而后回黄娜奶奶家。 解决孙封堡的事情大约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个时候已经快要黑天了。 展步远远的就看到黄娜站在家门口,向着自己的方向眺望。 黄娜因为怕鬼,并没有去水边,所以白天的时候,黄娜和她奶奶在家里准备饭菜。 此时家里饭菜早就准备好,黄娜表现的和个盼着丈夫回来的小媳妇一样,一直在门口张望。 当黄娜看到展步远远走来的时候,黄娜顿时很开心的朝着展步挥手,远远的喊道:“展步!你快跑啊,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展步看到黄娜有些雀跃的身影,顿时快走了两步,很快就来到了黄娜的身边,这时候展步看大街上没有什么人,接近黄娜之后,轻轻一巴掌拍在了黄娜的小屁股上,同时对黄娜说道:“怎么样,一天没见,想哥了吧?” 黄娜虽然对展步的动作并不反感,可是她却怕自己的奶奶看到展步在门口就对她动手动脚,于是她急忙打开了展步的手:“要死啦,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展步看到左右无人,于是对黄娜说道:“你的意思是,别人看不到,就能乱动喽?” 黄娜这时候毫不在乎的说道:“呵呵,没人看到的话,不止能乱摸,还能乱用呢!昨天晚上又不是没摸过。” 说完这句话之后,黄娜则又很严肃的对展步说道:“不过现在,你的手老实点,我可不想让我奶奶看到咱们这样。” 展步一阵无语,安排自己和黄娜睡一起的是她奶奶,现在怎么又怕被看到了。 黄娜则不管展步想什么,此时黄娜直接牵起了展步的手,向着里屋走去。 客厅的桌子上又是满满的一桌子菜,黄娜的爷爷早就坐好,桌子上摆了几个酒杯,黄娜的奶奶则在收拾桌子,往桌子上添菜。 现在家里只剩下了黄娜的爷爷奶奶,黄娜的小叔已经回静海市,他还要回去解决自己房子的事情。 黄娜的奶奶见到展步回来,顿时高兴的说道:“先生回来了,快快里面坐。” 黄娜的奶奶很热情,白天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孙封堡,现在整个村子里都盛传是展步救了老柳树,而且还借助天道惩罚了村里的一些黑社会,有些作恶多端的人直接死了,所以今天晚上几乎家家户户都很喜庆。 虽然黄娜的奶奶和爷爷觉得展步是黄娜的男朋友,但是他们也不敢以长辈自居,毕竟展步救了他们村的神明,所以他们对展步依旧是喊先生。 展步又不是黄娜真正的男朋友,自然没有去纠正两个老人对自己的称呼。 黄娜也不在乎这些称呼什么的,四个人坐定之后,开始吃饭。 其实展步这一次来孙封堡,还有一件事没有做,他想来搞一下那个可恨的韩国人。 他听宋佳怡提起过,宋佳怡他们的剧组就在孙封堡附近,可是来到孙封堡之后,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演员的影子,展步也一直没有空给宋佳怡打电话。 现在孙封堡的事情忙完了,展步才刚刚抽出了空。 所以展步坐下之后,随意的对黄娜的奶奶问道:“对了,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一个拍电影的剧组啊?” 听到展步这么问,黄娜的奶奶顿时说道:“来过,不过他们不在我们村子,住在了镇上,前些时间天天来我们这附近来。” 听到两个老人知道剧组的事情,于是展步顿时对两个老人问道:“真的来过这边么?” 此时黄娜的爷爷说道:“是啊,前几天还来我们这里招群众演员呢,不过后来出了事情,听说剧组里面死了人。” 这个事情展步倒是听宋佳怡提起过,于是展步接着问道:“那他们的人如今在哪里?” 黄娜的爷爷直接说道:“就在镇子上,我们孙封堡只是一个村子,没有旅馆。他们那一群人在镇子上租的旅馆,我们当群众演员,开工资的时候就是去那里领,那段时间可真热闹。” 展步这时候明白了,原来是在附近的镇子上,并不是住在孙封堡,看来那个镇子并不出名,所以宋佳怡只是记住了孙封堡而已。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苏卉查岗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苏卉查岗 黄娜的爷爷见到展步对剧组的事情好奇,于是对展步说道:“先生,他们的那个导演挺喜欢来我们这里,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我们村有个柳树神很厉害,还专门去拜访过好几次柳树神,不过好像每次都无功而返。”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这个事情展步也大略的听宋佳怡提起过,她曾经告诉展步,他们的导演好像是冲着老柳树来的,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宋佳怡也不清楚。 当然,那段时间孙封堡的老柳树其实是梁燕,他有什么事情求不到也正常。再说了,老柳树素来只管孙封堡的人,就算老柳树正常,他一个外人,人家老柳树也不一定管他。 黄娜这时候则好奇的对展步问道:“怎么,你不会想去当群众演员过过瘾吧?听说拍戏很有意思的。”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哪里有,我还没那么喜欢出风头,只是和里面的人认识,有点事情想做而已。” 稍稍说了几句剧组的事情,展步就不再关注,他打算明天或者后天过去看一下,然后给那个韩国家伙搞点小动作,所以具体怎么回事,还要等到了时间再多。 这时候几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黄娜的爷爷奶奶见展步挺好说话,于是渐渐的也不再那么拘谨,开始直呼展步的姓名。 黄娜的奶奶这时候对展步说道:“你们大学生可真有本事,连村里的柳树神都能救。也是我们家娜娜有福气,对了娜娜,你们课程很忙吧?” 黄娜一听奶奶这么问,顿时胡乱扯了个谎说道:“这个……最近其实也不忙,我们放假,可以在家里多玩几天。” 展步一听黄娜这货的说辞,就知道黄娜打的什么主意,看来这货是食髓知味,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展步在一起,她想多粘一段时间。 不过这也正中展步的下怀,黄娜这货比较玩的开,特别懂男人,展步也觉得和她玩不够,于是展步也嘿嘿一笑:“没错,我们正好放了几天假。” 黄娜的奶奶一听两个人都不忙,顿时笑道:“不忙好啊,那就多在家里呆几天,奶奶给你们做好的吃。” 黄娜立刻笑眯眯的用力点头:“嗯!谢谢奶奶。” 一顿饭吃完,展步和黄娜回到了二楼的卧室,刚刚一进门,黄娜就砰地一声把门给关好,而后对展步笑眯眯的说道:“嘿嘿,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展步自然也不客气的一把搂住黄娜,手放在黄娜的腰上,把她用力的往自己身上压,而后对黄娜色迷迷的说道:“你可真够味!” 黄娜则毫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兴趣,这时候她把手放在展步的胸膛上,而后用一种迷醉的眼神看着展步,对展步问道:“今天想怎么玩?” 展步顿时在想究竟该怎么收拾一下这个妖精。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步的手机忽然响了。 黄娜顿时不高兴的说道:“讨厌,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展步这时候也真不想接这个电话,正在兴头上呢,这不是扫兴么? 不过当展步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展步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给黄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竟然是苏卉打来的电话。 这时候展步一阵蛋疼,你妹啊,怎么还带查岗的? 此时黄娜也看到了展步的来电显示,她顿时一阵轻笑,而后离开了展步,自己爬上了床。 黄娜知道自己和展步的关系不能公开,不然要是被展步的正牌女朋友知道,苏卉非炸毛不可,而且黄娜也不喜欢拿别人感情的事恶作剧,所以此时她很自觉的距离展步远了一点。 展步见到黄娜这么懂事,于是给了黄娜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而后接通了苏卉的电话。 电话刚刚一接通,苏卉雌老虎一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你在干什么呢!” 展步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时候他懒洋洋的说道:“还能干什么,你不在公寓,我在宿舍和王岩他们喝啤酒呢。” “真的?”苏卉的声音里有点不信任。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当然是真的,要不要你听听?” 一边说着,展步就一边给苏卉播放以前宿舍里哥几个喝酒时候的录音,这是展步和宿舍里的几个兄弟早就商量好的,只要苏卉打电话问展步在不在,一定要说在喝酒。 苏卉一听展步手机里面闹哄哄的声音,她顿时说道:“额……算了,搞的和我不相信你似的。” 展步这时候则撇撇嘴,都查岗了,还说相信自己,女人,就是口不对心。 于是展步随意的问道:“是不是想我了啊?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苏卉这时候嗯了一声:“还真有点想你了,对了,你怎么不回宿舍啊。” 展步假装很自然的说道:“这个,这不是你不在公寓么,里面就陈墨和小辣椒两个女孩子,我在那里不太方便,所以回宿舍住了两天。” 苏卉对展步的回答很满意,不过还是假装不介意的说道:“呵呵,没事没事,我还没那么小气,你就回去住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苏卉忽然对展步问道:“对了,其实今天打电话,是有些事情要找你。” “什么事情?”展步问道。 这时候苏卉说道:“是一串数字,我想让你帮我测测吉凶。” “一串数字?”展步这时候有点纳闷,不过他还是说道:“那你把数字告诉我,我帮你推演一下。” 苏卉于是念道:“三六五,零五一,一九二。” 一共九个数字,苏卉喊这串数字的时候,很自然的把这九个数字分成了三部分。 这时候展步立刻心中一动,苏卉的这种喊数字的方式虽然是一种下意识的念法,不过听在展步的耳中,那意义就不同了。 如果依照奇门遁甲的方法进行推演,那么苏卉的念法就是一个很自然的“奇点”,以此推演的话,很自然的可以把九个数字分成三部分,这就是一个八卦的符号。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震卦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震卦 苏卉给的展步这串数字,从大的方面来看,每三个数字可以用简单的奇偶分阴阳,这样的话,就是对应了八卦中的“震”卦。 震为雷,这个“震”不算好卦象,不过具体该怎么解这个“震”卦,还是要看苏卉用这串数字做什么用途,毕竟,用途不同,吉凶不同。 于是展步对苏卉说道:“这串数字我记下来了,不过究竟是吉是凶,还要看你究竟想拿这串数字做什么。” 苏卉这时候则没有直接说这串数字的用途,只是对展步说道:“那你先说好还是坏么,我想听听。” 见到苏卉不愿说,展步这时候直接说道:“说句实话,不算好。这串号码主前有险阻,路途不平,个人使用的话,最好避开。” 听到展步这么说,苏卉顿时很失望的啊了一声:“啊?这样啊,那我……” 展步听出苏卉语气中的失望,于是展步急忙笑道:“你别失望啊,我说过,这个东西还是看你拿来做什么,占得震卦,对普通人来说是凶卦,但是对某些人来说,则是吉卦。”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又有了点兴趣,对展步问道:“那什么情况下是吉卦,什么情况下是凶卦呢?” 这时候展步稍稍想了一下,而后说道:“青梅煮酒的例子你听说过吗?就是曹操请刘备喝酒,论天下英雄。” 苏卉嗯了一声:“当然听说过,不过这个例子和这串数字有什么关系么?” 展步点点头:“当然有关系,当时的刘备就是占得这种卦象,虽然险阻,却在险阻中有大富大贵之象。” “还有这种说法?”苏卉有些怀疑的问道,她明白当时刘备的处境,算是他人生的最低谷了吧。 展步则很肯定的说道:“没错!而且在这个例子中,震卦不仅仅是刘备发达的转折点,更曾经救了刘备一命。” 当年刘备投奔曹操,曹操一直对刘备心怀戒备,他早就有一种预感,觉得刘备会是自己的生平大敌。所以在请刘备喝酒的时候,曹操曾经出言试探,对刘备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刘备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惊失色,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曹操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明显要除掉他,结果刘备吓得连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曹操素来疑心很重,这种表现要是被曹操发现,那刘备几乎死定了。 可是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天边忽然响了一声春雷,刘备于是顺着说道:“这雷声可真是吓人。” 结果曹操大笑,以为刘备连雷都怕,这种人怎么配做自己的对手,从那时候起,曹操慢慢放松了对刘备的戒心,最终刘备成为曹操的心腹大患。 其实那道雷,就是刘备所占的“震”,所以震这个卦象,既是预测了刘备当初处境的艰难险阻,又在艰难中蕴含一丝生机,关键看用“震”的人是谁,在什么处境或场合下使用。 于是展步对苏卉说道:“其实这串数字,个人拿来用的话不好,会给自己带来坎坷。不过震卦喜‘人和’,像刘备,他因为占了人和,所以占得此象可以逢凶化吉,未来大富大贵。所以你这串数字,人多了就好,人少了就不好。” 苏卉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的对展步说道:“真的吗?哎呀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串数字不好呢。” “那你究竟拿来做什么啊?”展步对苏卉问道。 此时苏卉嘿嘿一笑:“我啊,给你建了个QQ群,这个就是群号码,以后凡是认识你展步的人,都可以加入进来。” 展步这时候张大了嘴巴,想不到苏卉竟然给自己办这种事情,于是展步问道:“你给我弄这东西做什么啊。” 苏卉于是很自然的说道:“你的职业是相胸师啊,等我把闺蜜都拉进来,以后万一真要相胸,当着我的面来相胸就好了,我也放心点,嘿嘿。” 其实苏卉在京都有很多朋友,而且苏卉这次回到京都之后,丝毫没有避讳自己和展步的关系,她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有个男朋友,是个相胸师,而且两个人已经上床了。 苏卉此举就是为了告诉那些觊觎苏家产业人,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让他们放弃对自己的想法。 别人怎么想苏卉不知道,可是苏卉的一些闺蜜一听苏卉竟然有个会相胸的男朋友,而且这个相胸师还救过苏卉的父亲,一个个顿时都坐不住了,女孩子天生喜欢这种东西,所以央求苏卉把展步介绍给她们认识。 苏卉虽然觉得展步挺给自己长面子,可她也不放心这群小浪蹄子单独接近展步。 苏卉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她的这些闺蜜,有些和自己一样,爱一个人就会拥有的爱一个。可是有些人却像黄娜一样,换男朋友就像喝水一样平常。 所以苏卉这才建了一个QQ群,堵不如疏,与其防备着这群小浪蹄子,还不如让她们在自己眼皮底下动作,这样就算展步给她们相胸,也不至于发展出超越友谊的关系。 展步一听苏卉这么说,顿时说道:“原来里面是你的闺蜜啊,那好吧,不过群主要给我。” 苏卉无所谓的说道:“你想要群主给你就是了,其实也不一定全是我的闺蜜啊,你的朋友什么的都可以进来,你也说了,这串号码喜人和,人越多不是越好么。但是要给我个管理,我来管群。” 展步点点头,其实展步理解苏卉,她最近这段时间见不到自己,恐怕也是想找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来做,这样心中至少不会空落落。 此时展步又仔细推演了一下这串数字:三六五,零五一,一九二。 这个群号的确不错,凡是进群的人,富贵者自然更加富贵,而暂时有困难者,未来也可以逃脱逆境,飞黄腾达。 于是展步点头说道:“那好吧,就用这个群号,凡是我的朋友,都可以进来。”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柳树劫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柳树劫 展步和苏卉两个聊完之后,苏卉把展步拉到了Q群里面。 这时候黄娜又来到了展步的身边,她也听到了两人的聊天,于是巴巴着眼看展步操作Q群。 此时展步笑道:“怎么,你也想进来啊?”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先看看里面有谁呗,那可是苏卉的闺蜜啊。我以前听苏卉说过,她在京都的时候,还认识几个明星呢,没准里面有我的偶像。” 说到这里,黄娜忽然高兴的说道:“哇,要不你把我拉进去吧,要是能和我的偶像在一个群里面,那真是太棒了……” 看到黄娜一脸花痴相,展步有些鄙视的说道:“看不出来啊,你还追星呢。” 黄娜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喜欢不行啊?快快快,把我也拉进去。” 展步的手机一般只是用来打电话,很少用来玩别的东西,苏卉拉展步,展步点个同意就行了,可是让展步拉别人,他还真不太会操作。 黄娜见到展步笨手笨脚,顿时说道:“喂,你怎么这么笨,拉我一下有这么难么?” 展步的确玩不大转手机,不太会拉人,于是展步把手机交到了黄娜的手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黄娜的惊叫声就传来:“天,展步你发财了,怎么会有这么多老婆!” 什么老婆?展步一阵纳闷,苏卉建的群里面怎么可能有老婆这种东西批发,这不是扯蛋么,于是展步伸过头去看。 黄娜于是把群成员给调出来让展步看,接着展步就无语的发现,群里除了展步自己,全是妹子头像,一个个都是大美女,再看这些女生的群名片,展步一下子乐了。 只见从上往下起,先是苏卉自己的名片:展步的老婆苏卉。 接下来一个美女的名片是:展步的二老婆肖芊芊。 再往下一个名片是:展步的小妾马娜娜…… 以此类推,每个女孩子的名片不是小老婆就是小妾,看的展步一阵眼晕,这时候展步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后宫一样? 不过展步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女孩子绝对是苏卉的损友,这是故意和苏卉开玩笑的。 展步可不会因为这些古怪的名片就觉得自己是皇帝,人家这些女孩子和苏卉开玩笑可以,自己可千万不能胡乱参与进去,不然谁当真谁是傻狗。 当然,里面也有几个正常的名片,例如陈墨和小辣椒也在里面,现在又加上了一个黄娜,看起来也有了那么点样子。 展步看了几眼之后,就不再多关注这东西,苏卉虽然把群主给了展步,不过总起来还是苏卉当管理,她打理这个Q群,展步只要当个甩手掌柜就行。 黄娜见到展步不再看手机,于是对展步问道:“喂,展步,你有这么多小老婆,要不要挨个打招呼?” 展步此时则一把将黄娜的腰揽住,而后翻了个白眼:“你傻啊,你知道这些群成员,究竟哪个是真人,哪个是苏卉的小号?万一我随便撩一个,结果发现是苏卉自己的小号,那不就悲剧了。”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对展步竖了个大拇指,而后一脸的佩服:“不错不错,你这警惕心还蛮高的,看来我要多和你学两手。” 展步则一阵无语:“你学这个做什么啊?” 黄娜理所当然的嘿嘿一笑:“学来当然有用啊,万一以后我给我未来的老公戴绿帽子,多学两手不会被发现。” 尼玛,展步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黄娜,这货的脑回路不太正常,和自己在床上,竟然已经想到要给未来老公戴绿帽子了,绝对有毒。 而黄娜一看展步不想关注QQ群了,顿时脸上坏坏的一笑,而后悄悄把展步的群名片改作了“已经累阳.痿的展步”! 接着,黄娜就把展步的手机给关掉。而后黄娜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用脚踢了踢展步的肩膀,对展步说道:“想什么呢?” 展步见到黄娜不再玩手机,于是一下子扑在了黄娜的身上,而后笑眯眯的说道:“我给你看个宝贝!” 黄娜顿时神色一喜,而后用力的勾住了展步的脖子,两条腿也把展步的腰勾住,同样色迷迷的说道:“什么宝贝?快掏出来我看看。” 然而就在两个人准备大战一场的时候,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雷光,接着一个响亮的雷声炸响,那声音太大了,那道雷仿佛就在不远处炸开一样。 这道雷把展步和黄娜都吓了一跳,此时黄娜忍不住用力的抱紧了展步:“哎呀吓死我了,快给我点温暖。”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黑,别人不知道这雷代表了什么,展步却很清楚,这应该是老柳树开始渡劫了。 于是展步侧眼看了看窗外,而后对黄娜说道:“今天晚上,恐怕不平静。” 黄娜一旦投入进去,她才不在乎外面有没有动静,这时候黄娜用力的仰起头,而后轻轻的咬住了展步的耳朵,厮磨着说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动静越大越刺激,来吧,连老天都在给你擂鼓,让你用力征服我呢!” 听到黄娜如此放浪的表白,展步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抱着黄娜在床上打起滚来…… 窗外,一声声闷雷连绵不绝的炸开,电光闪闪,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与展步黄娜的没心没肺不同,孙封堡的人大多却已经被这雷声惊动,他们这些世代受老柳树恩惠的人,这时候心中都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竟然都感受到了,是老柳树在遭难。 许多人家在家里的供桌上燃起了香,跪在地上默默的为老柳树祈福,这一刻,孙封堡村的上方有一种奇怪而神秘的力量在汇集,源源不断的涌向了岸边那根单薄的小柳条。 没有人看到的是,在那种神秘的力量涌向小柳条的时候,那小柳条竟然动了,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短短十多分种的时间,它竟然长成了原来的模样。 然而它的生长却还没有停止,面对着天空之上的道道闷雷,这柳树竟然应空直上,仿佛要捅破整个阴暗的天空。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紫色露珠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紫色露珠 滚滚雷声中,那柳树变的异常高大,终于,一道雷猛然劈在了柳树的树头上,整个柳树都流过一层电光,簌簌作响。 电光流过之后,那大树的树头竟然黑了一大片,最高处的一些大树干竟然直接折断掉了,里面流出了腥红的血,看上去很凄惨。 这老柳树显然低估了雷劫,他此时终于停止了生长,而后部分柳叶一摇,那些被劈黑的柳叶在迅速的焕发生机,由黑变绿。 然而不等老柳树有所恢复,第二道雷轰然而至,这一次直接把整个树头都给劈黑了,咔嚓一声,几个粗大的树干经受不住雷击,竟然折断,掉在了河里,顺着水被冲走了。 那老柳树却依旧没有动用展步给它的阵法,修炼几百年,老柳树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它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渡过这一劫,那样它的成就将会更高,一旦动用了外力,成就有限。 可那雷却并没有停止,雷劫绝对不是只有两三道那么简单,突然之间,天空中的劫云密集起来,浓厚的劫云遮蔽了天空。 紧接着,无数的天雷滚滚劈落,顷刻间硕大的柳树头就被劈的粉碎,本来高大无比的树干在急速的缩小,然而天雷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它的追杀,一道接着一道…… 忽然在某一瞬间,这老柳树竟然发出了呜呜呜的哭声,这老柳树终于坚持不住了,依靠自己的力量逆天而行,终究是一条死路。 就在这时候,一条特别粗壮的雷忽然从天空倾泻而下,那道雷与前几道不同,它好像有水桶那么粗,闪着妖异的红光,带着妖异的气息,刹那间朝着老柳树的树身劈了过来。 这时候老柳树绝望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终于,他不敢再用自己的本体与天雷抗衡了,一条水龙猛然冲天而起,那龙张牙舞爪,吟啸一声,竟然伸出了巨大的爪子去捉那道红色的雷霆。 电光火石之间,水龙狠狠的撞击在那红色闪电之上,一瞬间,水龙被闪电击碎成了粉末,飘散在了空中,不过这最粗壮的一道雷却没有打在老柳树的身上,同样消失在了空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看到这大雨,那老柳树竟然停止了哭泣,而后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 既然已经动用了外力,那就没有什么可讲究了,于是老柳树分了一个分身站在了阵眼位置,它能够感受到充沛的力量感。 泥牛阵的力量来自于水,这天上降的大雨,比起上游流过来的水力量更加充沛,而且大雨加速了河水的流淌,力量几乎源源不绝,这一刻,老柳树又有了击穿苍天的勇气。 地面上本来被雷电劈的焦黑的树干开始抽丝发芽,一条条新生的柳条如群蛇乱舞,短短几分钟内又变得茂盛无比。 天空中的劫云却越发浓密,终于在某一刻,劫雷像是被从天空倾泻下来一般,不要命的向着老柳树的方向劈来。 这是惩罚,惩罚老柳树动用了外力。 老柳树此时则丝毫不惧,它继续疯狂生长,就在那一道道劫雷将要劈在老柳树身上的时候,忽然,九条水龙同时跃出了水面,盘旋着击向高空中的劫雷…… 这一刻,水龙狂舞,电魔奔腾,河中的水早已经沸腾,老柳树身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不过从远处看,老柳树在暴乱的气息中却更加挺拔,劫难带给它的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磅礴的大雨中,泥牛阵的力量无穷无尽,整整三百道劫雷,竟然全被泥牛阵给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终于在某一刻,雷停了,风停了,雨停了,劫云滚滚退散,明净的天空中出现了群星。 而就在这时候,一滴晶莹的液体似乎来自遥远的太空,滴落在了老柳树的柳叶丛中,老柳树的这一劫,终于安然渡过…… 展步睡的很好,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展步觉得精神振奋,黄娜的体质很特别,她在床上似乎总有一种不知疲倦的劲头。 展步和她睡过之后,总是隐隐觉得好处非凡,第二天特别有精神。此时展步忍不住多看了黄娜两眼,总觉得黄娜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些特殊的秘密,这种秘密无形中影响了黄娜的性格。 此时黄娜还没有醒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即便是睡着了,也让人觉得黄娜有一种运动健美感。 展步轻轻把黄娜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没有打扰她的睡觉,虽然黄娜的体质远远好于一般的女孩子,不过比起展步,她还要差许多,昨天晚上玩的太累,所以黄娜还要补一会儿觉。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发现,床边的桌子上多了几枚绿色的柳叶。 看到这几片叶子之后,展步顿时脸色一黑,妹的,昨天老柳树渡劫的时候,自己不仅仅不担心不祈福,还和黄娜颠鸾倒凤,这老柳树渡劫完毕之后,不会来偷偷看自己和黄娜办事吧? 展步越想越有可能,老柳树的修为很高,展步的麒麟之心都不能探查它,所以展步觉得,老柳树要是偷看,自己绝壁发现不了。 而桌子上的这几片柳树叶子,估计就是老柳树为了表示不满,故意留的一点点痕迹。 于是展步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妈蛋的,这老柳树真是为老不尊,竟然偷偷干这种事情,也不怕长针眼。”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随手一打,打算把这几片柳树叶子给打到地上去。 然而就在展步的手将要碰到那叶子的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麒麟之眼给了展步一个很奇怪的触觉:不能打! 于是展步急忙停下了自己的手,而后一脸古怪的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几枚柳叶。 这时候展步轻轻把几片柳叶拿开,竟然发现几片柳叶的正中,一片稍稍宽一点的柳叶静静的躺在那里,而这枚柳叶上面,竟然有一滴紫色的露珠,晶莹剔透。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雷劫神液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雷劫神液 展步仔细的盯着柳叶上的这枚神秘露珠,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枚露珠太特别了,通体紫色如宝石般晶莹透明,那种特别的紫色里面,竟然还隐隐有雷光流过,稍瞬即逝,仿佛里面有一条电光小龙游弋一般。 展步忽然想到,昨天的时候,老柳树曾经对展步说过,如果助它渡劫,必然有厚礼相报,看来这东西就是老柳树所说的厚礼。 此时展步撇撇嘴,这老柳树送出的礼物倒是特别,可是这包装也太随意了,连个玉瓶都舍不得用,就用了两三片柳树叶包裹着,也不怕这东西一不小心滚落掉。 就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感觉,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竟然同时传递出了一股嫉妒渴望的情绪,好像特别需要这个东西一样。 展步这时候微微一笑,刚刚就是麒麟之心阻止了自己把这柳树叶子给打掉,现在不仅仅麒麟之心,连麒麟之眼竟然都传递出了渴望的情绪,这东西看来是了不得的宝贝啊。 此时展步不由一阵兴奋,麒麟之眼第一次传递出这种信息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一副古画。结果吸收了古画,麒麟之眼赋予了展步部分望气的能力。 只是后来展步妄自动用龙脉的力量来谋取利益,结果让麒麟之眼和麒麟之心被天道惩罚,所以展步失去了部分力量。 想不到现在麒麟之眼竟然又发出了这种渴望,要知道现在麒麟之眼上面还有一层石皮呢。 不过这时候展步没有妄动,他只是仔细端详这滴神秘液体,想看看这东西有什么特别。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展步此时分了一部分心神,准备去麒麟之眼中查询关于这种神秘液体的信息。 麒麟之眼仿佛早就迫不及待一样,展步的心神刚刚沉浸过去,一连串信息直接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之中,接着,展步就一阵目瞪口呆! 这东西的名字,竟然是雷劫神液! 在麒麟之眼的描述中,雷劫神液这东西极为难得,它是雷池中的至宝,是诞生在毁灭之中的生机之物。生的尽头是死,而毁灭的尽头则是生,雷劫神液就是雷霆中的那一缕生机。 至于雷池在是什么地方,麒麟之眼则没有具体描述,只是说这种东西凡间极为难得。 一般来说,凡间的人要得到雷劫神液,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渡雷劫,从充满毁灭气息的雷霆中寻觅一丝生机,就有可能得到雷劫神液。 不过即便是安然渡过雷劫,能够得到雷劫神液的概率也不足万分之一,传说中,一般的雷劫根本就不会有雷劫神液出现,只有那种超越了自身境界的特殊雷劫出现,才有可能出现雷劫神液。 在现代,这种东西就更加难寻了,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天地灵气枯竭,真正能够走上修炼之路的生灵就很少。而能够有那种资格渡劫的生灵就更稀少了,这老柳树是展步第一个遇到的渡雷劫的生灵,想不到它的雷劫,竟然伴随了雷劫液的出现。 了解到这种东西的稀缺,展步不由暗暗咂舌,想不到这东西的来历这么神秘,怪不得里面隐隐有一条电龙游弋,原来它真的产自雷霆之中。 想必老柳树安然渡劫之后,获得了这样一滴雷劫神液,于是直接给了展步,这老柳树的确够义气。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原本展步还以为老柳树渡完劫之后,来观看了一场现场直播呢,现在看来,自己是误会老柳树了。 而对这雷劫神液的作用,麒麟之眼中的描述也很简单:扭转阴阳,再造乾坤! 看到这种描述,展步心中巨震,这个口气太大了吧,究竟有多逆天的作用,才配得上这八个字? 展步这时候不再犹豫,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这滴玉液,紧接着,这滴液体竟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展步的指尖。下一刻,这滴神秘的液体出现在了展步的丹田中。 这滴闪着电芒的雷劫神液竟然没有被直接吸收,反倒是一下进入了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的中间位置,静静的呆在了丹田中不再动弹。 而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则欢快的围绕着这东西旋转,每一次旋转,雷劫神液中就有一道电芒窜出,分别照射在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上面。 展步感觉到两部麒麟好像拥有了生命一样,传递出一种雀跃的情绪。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他可不能任由雷劫神液被麒麟天书吸收,这东西对肉身以及自己的神魂应该同样有作用。 所以展步急忙盘坐在了床上,细细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状态之后,接着,展步就把神魂悄悄的接近这滴雷劫神液。 此时展步的神魂在展步的体内化作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模糊小人,悄悄的接近了这滴雷劫神液。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感觉到一道闪电忽然从雷劫神液中刺出,直接刺入了展步的神魂。 展步当即就懵了,神魂一片空白,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雷劫神液中的雷霆之力虽然已经被驯服,可是那种独特的雷电属性,依旧对魂魄有一种特殊的震慑力,这一下虽然没有伤害到展步,可是也让展步有点吃不消。 不过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展步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展步就心中大喜,被雷劫神液稍稍的电了一下,展步竟然觉得自己的魂魄凝固了许多。 而且更加奇异的是,展步感觉到自己的魂魄中好像吸收了那么点雷霆的力量,神魂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展步心中大喜,要知道雷电素来是神魂的克星,如果这东西能让展步的魂魄中带上雷霆,那么以后遇到什么其他的阴灵,如果对方使用神魂手段攻击自己,那么自己万一使用雷霆的力量进行反击,就能直接让一般的阴灵魂飞魄散。 这时候展步忍不住心中狂喜,这种能力太强了,于是展步继续把神魂靠近了这滴雷劫神液。 紧接着,又是一道柔和的电光击打在展步的神魂上。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那个人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那个人 当那细小的雷光再次击打在展步神魂上的时候,那种麻痹感轻了许多。这一次,展步清醒过来的时间比起刚刚要快了许多,而且展步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雷电融入了神魂之中。 此时展步明白,这雷劫神液中,竟然蕴含了一丝被驯化的闪电,这闪电可以被神魂吸收,这简直颠覆了展步的认知。 要知道魂魄属阴,雷电属阳,雷霆的力量先天上克制各种魂魄,可现在,它竟然被融入到了展步的神魂里面,这雷劫神液果然神奇。 不过虽然吸收雷电的感觉很奇妙,可展步还是一阵阵提心吊胆,因为闪电对魂魄来说,就像是烧红的烙铁对冰雪一样,哪怕你明知道它不会伤害你,可那种恐惧感是免不了的。 不过展步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恐惧,在试验了好几次之后,展步义无反顾的让自己的神魂靠了上去…… 此时不止展步的魂魄在吸收雷劫神液,麒麟天书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吸收雷劫神液中的力量,不过它们所吸收的应该不是其中的雷霆,而是那种奇异的来自雷霆中的生机。 此时展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伴随着丝丝电光进入麒麟之眼,原本包裹在麒麟之眼上面的石皮竟然在一层一层的脱落,麒麟之眼露出了原来的样子。 原本展步还以为麒麟之眼的恢复需要大量的功德之力,现在看来,这雷劫神液的生之力竟然可以完全的治疗好麒麟之眼,这对展步来说可是意外之喜。 在这滴雷劫神液的作用下,麒麟天书很快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丝雷劫神液中蕴含的生之力太恐怖了,这是诞生在雷霆中的力量,此时雷劫神液却竟然丝毫不见少。 展步见到麒麟天书恢复到了巅峰,于是展步静心冥坐,开始调动这滴雷劫神液锤炼自己的魂魄。 麒麟天书完全恢复之后,也不再吸收雷劫神液,而是放弃了雷劫神液,环绕着展步的魂魄旋转起来,而后释放属于麒麟天书独特的力量,滋养着展步的魂魄。 一瞬间,展步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经历了一种奇妙的洗礼,丝丝雷光不仅仅不会伤害他的神魂,还让他的神魂愈发凝实。 时间如流水匆匆,伴随着魂魄的锤炼,在某一刻,展步忽然感觉到他的魂魄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有一种怪异的力量把展步的灵魂拉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那里繁花遍地,绿野芬芳,汩汩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空气中也有一种令人闻起来特别馨香的气味,宛如仙境。 展步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两口,这里太特别了,展步怀疑,自己是得到了某种特别的机遇。 然而就在这时候,哗啦啦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从遥远的虚空中传来,于是展步抬起头,看向了远方的天空。 这时候展步忽然看到,一个眉宇轩昂的中年人被几根铁链绑在天空之上,铁链紧锁着他的手腕脚腕,把他拉扯成了一个“大”字。 那铁链黝黑无比却闪着乌光,给人一种特别的力量感,而铁链的尽头则扎根在虚空,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忍不住心中一惊,这种场景太震撼了,这样几根特别的铁链,竟然只是为了将这样一个男人锁在虚空中,展步无法想像,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手笔,又难以想象,这个被锁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虚空之上的这个中年人好像睡着了,紧紧的闭着眼睛,只是偶尔在梦中晃动一下手臂,让铁链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这是谁?展步眉头紧皱,他仔细盯着虚空之上的那个男人,忽然,展步竟然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于是展步紧紧的思索,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忽然之间,展步猛然瞪大了眼,他仔细的盯着虚空之上这个男人的眼眉,这……他的眼眉,怎么那么像自己? 不!展步一下子想到了,这哪里是他像自己,应该说是自己像他!那虚空之上的人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展逸飞! 此时展步大吃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怀疑究竟是不是真的,可是在这一刻,展步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虚空之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展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可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却做不得假,于是展步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喂,你醒醒!” 展步没有贸然喊父亲,他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所以他想先试探一下。 展步的声音一下子传出去很远,天空之上的那个中年人似乎听到了展步的声音,这时候绑紧他他轻轻的舒展身体,那些绑着他的铁链哗啦啦响了起来,巨大的晃动一下子通过铁链延伸到了无尽远。 紧接着,那中年人就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下面展步的时候,这中年人忽然大吃了一惊,接着他骇然说道:“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快走!” 展步听到中年人对自己的称呼,顿时心中一颤,难道说,他一下子认出了自己? 不过他为什么要自己快走?而且他的神情中,为什么那么焦急?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团乱麻,他当然不能走,这里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于是展步焦急的问道:“你,你是我的父亲吗?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展步的声音刚刚落下,不等那中年人有所反应,本来晴朗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朵红色的云,紧接着,一把闪电化作的长枪竟然朝着展步的钉了过来! 那红云和闪电出现的太突兀了,完全没有一点点征兆,就那么带着毁灭的气息扑向了展步。 此时展步想躲开,可是让他绝望的是,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凝固了,不要说躲开那闪电化作的长枪,就是动动手指都需要莫大的力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展步手机冰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长枪刺向自己。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神秘险境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神秘险境 就在那闪电长枪刺向展步的时候,虚空之上的中年人则忽然头发须张,脸上青筋毕露,双手用力的向着中胸交叉,忽然在某一刻,他的双手竟然带着铁链在虚空中交叉在了一起。 这时候他的十个手指做了一个奇异的印结,接着大喝了一声:“封!” 轰隆一声,无数的符文从他的手指中飞出,这些怪异的符文化作了一只鹰,那鹰鸣叫了一声,紧接着急速飞向了展步。 伴随着那一声神秘的鹰鸣,一圈涟漪忽然从鹰头的部位扩散开,当那圈神秘的涟漪波及到闪电长枪的时候,那长枪的速度竟然被迟滞了。 接着那只符文化作的大鹰后发先至,竟然在那闪电长枪钉到展步的一刻来到了展步的面前,阻拦住了那道闪电长枪。 紧接着那鹰化作了一片神秘的符号,直接将长枪淹没,而那长枪则化作了一道道电芒,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而紧接着,虚空之上的中年人仿佛用尽了力气一样,整个人又被那黑黝黝的铁链拉扯成了一个“大”字,接着噗的一声,这中年人喷出了一口黑血。 而展步这时候则忽然身体一阵轻松,周围的空间不再粘滞,他自由了。 此时不用虚空之上的中年人开口,展步就明白,这就是自己的父亲,除了父亲,还有谁愿意受这种伤,替自己挡下这样的一击。 于是展步大声喊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然而展逸飞此时则依旧脸色焦急,对展步吼道:“孩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 展步这时候也吓了一跳,他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个地方非常的怪异,表面上平静祥和,宛如仙境,可实际上却处处蕴含杀机。 展步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如果有可能,他也想掉头就走。可让展步无奈的是,展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离开,所以这时候展步一阵茫然。 而展逸飞的声音刚刚落下,天空之上的红云竟然红芒一闪,一把红色的妖刀忽然从红云里面出现,那把刀像极了武士刀,不过通体血红,好像刚刚在血液里面抽出来的一样,妖异而带着恐怖的气息。 接着,那红色的妖刀轻轻一颤,猛然斩向了展步的魂魄。 这时候展步又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此时展步心中骇然,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旦出现攻击,先固定自己的魂魄,连逃都没法逃,展步努力的想要调动力量,可是不行,他浑身的力量都被压制了。 而此时的展逸飞也没有了任何办法,他被锁在虚空中,平时连动一下都难,刚刚那一下已经透支了他全部的力量,此时他虽然想做努力,再救展步一次,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努力,连那黑链子都拉扯不动了。 这时候展步只能瞪大眼,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色的妖刀斩向展步的魂魄。 “不!”展逸飞此时忍不住大声喊叫,这个素来坚毅无比的男人,此时忍不住心惊肉跳。 而就在展步手脚冰凉的时候,忽然之间,一片柳叶突然出现在展步的眉心,那柳叶轻飘飘的飞向了那把红色的妖刀,虽然它的速度很慢,可令人奇怪的是,这柳叶却正好挡在了那把斩来的妖刀韧上。 这时候展步依旧一阵绝望,那妖刀看起来太锋利了,一片柳叶,即便是小孩子都能轻轻撕断,怎么可能挡得住那妖刀。 然而让展步和展逸飞心惊的是,当那妖刀斩在柳叶上面的时候,柳叶竟然没有断,而是仿佛蚕丝一般,向内稍稍凹陷了一下,接着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柳叶轻轻的把刀刃给包裹住了。 接着那把妖刀竟然停在了展步的面前,再也无法寸进。 这时候展步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想不到在这种情景下,老柳树还能帮上他。 而被铁锁锁住的展逸飞则忽然哈哈大笑:“老贼,你杀不了我儿子!哈哈哈哈……” 这时候展步想多说什么,想问展逸飞一些事情,可是忽然之间,展步的魂魄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一个激灵,展步醒了过来,他的魂魄终于返回了本体,而此时的展步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原来,他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当展步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黄娜闭着眼睛坐在自己的对面,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柳树爷爷,求求你一定要保佑展步快快醒来,再不醒来我就喊医生了……” 接着展步就看到黄娜的手里面拿了一根长长的柳条,那柳条崭新的像春天里刚刚抽出来的绿叶一样,嫩绿无比。展步明白,恐怕是黄娜请来了这根柳条,所以才救了自己一次。 虽然刚刚的过程惊心动魄,可展步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展步记得,老柳树的本体被阮素素弄走之后,只剩下不足半米长的一根小柳条了,现在黄娜把这东西给请来,那柳条本体还在吗? 见到黄娜还在闭着眼睛念叨,展步于是说道:“行了,别念叨了,我醒了。” 黄娜听到展步的声音,顿时开心的张开了眼睛,惊喜的说道:“你醒了!” 展步点点头,不过他一抬眼,展步竟然惊讶的发现,黄娜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于是展步惊讶的问道:“咦?你的眼怎么回事?昨天没有睡好吗?” 黄娜这时候则撅了噘嘴:“什么昨天没睡好,我明明三天没有睡好了,你一下子盘坐在这里呆了三天,死活不肯醒来,可把我吓坏了。我不管,这三天我都没怎么睡着,你要赔我!” 听到黄娜这么说,展步顿时吃了一惊,在他的感觉中,自己的魂魄从进入那个奇异的空间,到被柳叶拉扯出来,连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用上,怎么可能经历了三天那么久? 于是展步有些骇然的再次对黄娜问道:“你说什么?我盘坐了三天?”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饿了就要吃饭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饿了就要吃饭 黄娜看到展步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时候充满同情的对展步点点头:“没错,整整盘坐了三天,可吓死我了。” “这怎么可能!”展步还是不敢相信黄娜的话,他感觉只是一会儿而已啊。 而黄娜这时候则说道:“明明是三天,我骗你做什么?你看我都从一个大美女熬成黄脸婆了,你也不说慰劳一下我。” 虽然听得出黄娜又想勾引自己,不过展步却不想回应黄娜,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想清楚呢。 展步于是对黄娜问道:“那这段时间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时候黄娜详细的说道:“一开始的时候,你的状态特别好,我坐在你的身边,感觉好奇妙,呼吸顺畅,又粗又——” 说到这里,黄娜急忙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而后说道:“反正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氧吧一样,坐在你身边都浑身舒畅。可是中间有一段时间,你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整个人的表情好像很惊恐,青筋毕露,吓死人了,于是我去水边求老柳树……” 听到这里,展步有些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而黄娜说到这里,忽然开心的对展步问道:“你猜怎么着?” 展步不解的看向了黄娜,对黄娜问道:“结果呢?” 这时候黄娜开心的笑道:“本来我们还以为老柳树变成了小柳条,可是那天晚上大雨过后,我们去水边求老柳树,结果发现那柳树一夜之间竟然长大了,比原来长的更茂盛,而且我们稍稍一求老柳树,老柳树立刻自己垂下来一根柳条,让我带了回来。” 听黄娜这么说,展步立刻明白,原来老柳树已经获得了新生,而且拥有了新的躯体,想到那雷劫神液的奇异作用,老柳树能够恢复躯体很正常。 而且孙封堡的人素来敬重老柳树,所以这种事情不会胡乱外传,老柳树这一劫渡过,应该能够继续守护孙封堡。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展步就不再考虑老柳树,而是在思考自己刚刚的所见所闻,此时展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自己的灵魂,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展步这时候紧紧皱眉,他对时间的观念素来很清晰,从吸收雷劫神液到忽然进入那个奇异的空间,再到忽然回归,所用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 因为展步的那滴雷劫神液还没怎么使用呢,就忽然进入了那个奇怪的地方。 而在那里的那段经历,就是一个神秘力量对自己进行了两次斩击,时间间隔非常的短,展步连话都没有来得及和展逸飞说几句就出来了,怎么可能需要三天那么久? 这时候展步不由在思索,自己的魂魄,究竟进入了什么地方? 展步明白,在某些地方,时间的流速是不同的,这一点古人早就认知,最著名的说法莫过于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之说。 虽然这个说法没办法去论证,一直被视作古人的异想天开,可任何奇异的想法都不是空穴来风,必然有所依据才对,或许古人也进入过这种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的空间,所以才有了那种奇怪的说法。 而古人所说的那个“天上 ”真的存在吗?在风水学里面,“天上”一般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并不特指在什么地方,阴间倒是真实存在,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天上”指的是哪里。 难道自己真的进入了天界?或者进入了天牢?展步此时暗暗思索,他不明白,觉得脑子里面乱糟糟。 还有展逸飞,展步知道,在那个空间里见到的一定是自己的父亲,不过展步不明白的是,自己见到的究竟是父亲的真实肉身,还是魂魄? 展步这时候一直想要把思绪给理清楚,想要知道自己父亲的消息,可是无论怎么想,展步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怎么想都是混乱一片。 于是展步把心中的疑惑暂时放了下来,既然自己父亲以前的时候一直就在那里,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展步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自己父亲的真实消息,或许他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去救他,不过现在还不到时机。 黄娜见到展步一阵发呆,不由戳了戳展步,而后假装害怕的对展步问道:“喂,你怎么了?别吓唬我,你不会又要走火入魔吧?” 展步翻了个白眼,刚刚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什么叫又走火入魔啊? 而黄娜这时候则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哎呀上次你走火入魔,可把我折腾惨了。这一次……这一次要是再走火入魔,那我就适应多了,保证能给你消火,看来我还是蛮有用的么。” “额……”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黄娜这货的思想很不纯洁,和她在一块,没有三句话,肯定能牵扯到男女之事上来。 现在黄娜又提起自己刚刚得到麒麟之眼的那一次,看来黄娜是有点食髓知味,想要自己狂暴一点啊。 于是展步对黄娜说道:“怎么,你喜欢狂风暴雨般的感觉啊?” 黄娜直接很大方的说道:“那是当然。” 展步这时候有些色迷迷的说道:“我怕把你摧残坏了……” 而黄娜则毫不畏惧的对展步宣战:“呵呵,那就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时候展步看黄娜又要发浪,他顿时一把抓向了黄娜的馒头,而后嘿嘿一笑:“我来啦!” 黄娜虽然一直若有若无的勾引下展步,不过她只是想调戏一下展步而已,她也没有想到会一下子把展步给挑起火来,所以黄娜被展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啊——” 这时候黄娜急忙把展步的手打开,而后娇嗔着说道:“要死啦你!刚刚醒来就不老实。都三天没有吃饭了,难道你不饿么?” 展步听到黄娜这么说,顿时用力的把黄娜抱了起来,而后一把将她丢在了床上,同时色迷迷的说道:“饿啊,这不是要吃你么?”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画主来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画主来了 伴随着展步的要吃饭,黄娜也开始很积极的配合,三天来守着展步,黄娜也早就忍不住了,她可不在乎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见到展步一脸的色迷迷,黄娜顿时反客为主,一翻身把展步压在了身下,而后嘿嘿一笑:“看老娘怎么喂饱你!” 说着,黄娜像个小豹子一样,一把将自己的一件上衣丢向了门口……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竟然砰地一声被打开了,黄娜的奶奶端着一碗鸡汤出现在门口,而黄娜的衣服则正巧甩在了她奶奶的头上。 忽然的动静让卧室里面的气氛瞬间凝固,展步因为视线的问题,自然是看不到门口,不过听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此时展步嘴角一抽:玩大了…… 而黄娜这时候则慢慢的回过头,看向了门口,这时候黄娜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奶奶,我先喂饱他……” 还是黄娜的奶奶反应快,发现房间里面的气氛不对之后,她稍稍扫了一眼,急忙退了出去,砰的一声把卧室门给关上,同时说道:“这孩子,怎么大白天的就不干好事。” 一边说着,黄娜奶奶的声音渐渐远去,其实这几天展步一直没有醒来也把黄娜的爷爷奶奶急的够呛,不过他们也知道展步不是凡人,而且这一家人都被老柳树暗示过,展步不会有事,所以才没有把展步送医院。 不过老人却天天熬鸡汤,想等展步醒来之后给展步补补身子,刚刚黄娜在展步的房间里面尖叫了一声,老人顿时以为展步醒了,所以端了鸡汤过来,可想不到的是,两个人竟然在做这种事情,真是害老人家长针眼了…… 此时黄娜的奶奶暗暗骂了黄娜一声,这孩子太放肆了!她看的很清楚,展步完全是被动的,好像被黄娜欺负一样,所以黄娜的奶奶一下子把责任推到了黄娜的身上。 而黄娜这时候则依旧骑在展步的身上,见到奶奶关门离去之后,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而后趴在了展步的身上说道:“哎呀,丢死人了!” 然而黄娜的丢人也就仅仅持续了十多秒,反正被奶奶看到了,黄娜也就豁出去了,顿时一不做二不休,对展步说道:“你愣什么?来!继续,别停!” 好吧,展步一阵无语,不过既然连黄娜都不在乎,展步当然也没有停下的理由。 展步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这时候黄娜正在对着梳妆台打扮自己。 见到展步醒来,于是黄娜很体贴的对展步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端鸡汤。” 展步于是点头:“好吧,正好我也懒得动弹。” 其实并非展步懒,而是觉得不太好面对黄娜的奶奶,怎么想怎么尴尬。 黄娜于是起了床,去奶奶那屋端鸡汤,可是刚刚坐下,黄娜的奶奶就开始数落黄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展步三天来刚刚醒来,你至少要等他吃点东西啊,男人需要养的,不能这么……” 黄娜一听奶奶和她絮叨男人的养生之道,顿时一阵面红耳赤,虽然她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候放得开,可是在家人面前,她一直是乖乖女。 所以看到奶奶给自己上课,刚刚那种不管不顾的劲顿时没有了,这时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了么……” 黄娜和奶奶说了一会儿话,而后黄娜的奶奶给展步盛好了鸡汤让黄娜给展步端过来,还一边嘱咐黄娜:“以后的日子还长,年轻人贪玩不要紧,可不要贪心……” 黄娜在奶奶的絮叨声音中落荒而逃。 房间里,展步坐在床上喝着美味的鸡汤,黄娜则无聊的躺在床上,头枕在展步的大腿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黄娜奶奶的声音:“咦?你找谁啊?” “我找展步!”一个女人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黄娜这时候也听到了那女人的声音,她不由问道:“咦?是谁能跑到我老家来找你啊?” 而展步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感觉到一股妖异的气息出现在了门口,此时展步打了一个激灵,他明白,画主来了! 于是展步对黄娜说道:“是我的一个老对头来找我的,你呆在家里,千万不要出去!” 黄娜见到展步的表情严肃,顿时点点头:“我明白,你小心点。” 说完之后,黄娜急忙跪在了房间里的柳条下面,对柳条祈祷道:“柳树神啊,保佑展步平安吧……” 此时展步的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运转到了极致,展步稍稍一动,感觉身体里面充满了一股爆炸般的力量。 这时候展步一丝畏惧都没有,虽然知道画主厉害,可展步现在的状态也非常好,麒麟天书已经完全恢复,展步正好想试试完全状态的自己,究竟是不是画主的对手。 当展步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门口的画主脸上出现了冰冷的笑容,这时候她对展步冷冷的问道:“我的命石呢?” “吃了!”展步会的干脆利落。 所谓命石,就是指的原来画主的那个砚台,本来那砚台上面有许多道则,结果被展步的麒麟之眼吸收了,于是那砚台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古董。 后来那古董卖给了陈墨的爷爷,展步当然不能告诉画主砚台在陈墨的爷爷手里,而且就算画主拿到那砚台,估计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展步还不如直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省的她去找别人的麻烦。 画主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展步曾经吸收过那个砚台,所以展步的身上有部分道则的气息,画主细细感受就能感受到。 终于,画主感受了一会儿之后,她幽幽的张开了眼,而后咬牙切齿的盯着展步问道:“吃了?”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没错!嘎嘣脆,喷喷香!味道好极了。” 展步的声音一落,画主的脸上就蒙上了一层寒意,这时候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吃了,那就拿你的命来抵!” 说着,画主的手指甲忽然变长,一瞬间如弯刀一样,闪着幽寒的光!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踢屁股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踢屁股 黄娜的奶奶见到画主的指甲忽然变长,顿时吓的尖叫了一声:“鬼啊!” 接着,黄娜的奶奶就被吓得躲入了房子里面,她也看出来了,敢直接找展步麻烦的鬼,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制服。 展步此时则脸色发寒,想不到画主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在普通人面前就敢露出凶相,而且现在还是大中午,看来她是故意挑了这么个时间点来找自己的麻烦。 画主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毕竟她现在早就不是孤家寡人,她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槐陵,所以许多时候,也要考虑对周围的影响。 于是画主冷冰冰的对展步说道:“你是风水师,许你给自己找个风水不错的地方上西天,自己选吧。” 听到画主竟然让自己选战斗地点,展步顿时心中一乐,这是自己找死吗?要知道村旁的泥牛阵还在那里呢,果然鬼就是鬼,智商低的一塌糊涂。 于是展步冷笑了一声:“别被打哭了鼻子,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才好。你还真以为找了槐陵这个大靠山,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么。” 画主则冷冷的说道:“你在说你自己吗?呵呵,就算你师傅来了,我也一起收拾!”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废话,直接遥遥朝着老柳树的方向一指:“那边有水,是你投胎的好地方,正好午时三刻,下一世投个好人家,别再被卖去妓院当鸡了。” 画主看到展步已经划下道来,顿时不再多言,此时她的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门口,同时留下了一个声音:“等你来,别让我失望。” 展步这时候也运转麒麟天书,全身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包围,接着展步身形一跃,朝着水边的方向急速掠去。 几个呼吸之后,展步和画主同时出现在了水边,两个人遥遥相对。 这时候展步稍稍扫了一下岸边,他想看看那天大雨之后,泥牛阵究竟有没有被损毁,要知道泥巴坨的东西是很怕水的,一般的泥像,大雨一冲,什么都剩不下。 不过让展步放心的是,草边的几个泥牛竟然一点都没有被损坏,而且展步遥遥的感受了一下,就发现阵眼位置依旧运转如常。看来这种东西参与了阵法之后,就会受到阵法自身的保护,不会轻易损毁。 这时候展步也发现了那老柳树,果然,经历过那天的雷劫之后,老柳树愈发郁郁葱葱,比原来更加高大挺拔,不再弯向水边,而是笔直的挺立。 这老柳树除了反季节的绿之外,从气息上感受不到这老柳树的任何异常,想必它用了独特的法门把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起来。 这时候柳树下面站了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展步有印象,就是那天主动用镰刀刮苔藓的那个人。 这个年轻人不是孙封堡的人,因为那天展步解除诅咒的时候还专门看过,人群里面没有这个年轻人的身影。 此时这个年轻人正站在柳树下面,好像有什么事情求老柳树,不过很明显,这个年轻人无法让老柳树出手。 岸边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展步倒是想提醒这个年轻人离开,不然一旦画主施展开法力,展步怕伤及无辜。 而画主这时候冷冷的盯着展步,岸边有没有人,会不会伤及无辜对她来说不重要。如果不是被槐陵制约,哪怕现在身在闹市,她也敢出手伤人,所以她才不在乎岸边的什么年轻人。 此时画主冷幽幽的笑了一声,对展步说道:“不错,还算个男人,没有临阵逃跑。” 说完之后,画主不待展步有所反应,她忽然整个人化作了闪电,朝着展步冲了过来:“死吧!” 展步此时则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画主的出手这么果断。 纵然麒麟之眼全力运转,画主的身影在展步的视线中也变得模糊起来,而且展步能够感觉出来,画主走的并非直线,而是用一种飘忽不定的步伐,走过一种极为诡异的路线,让人难以琢磨画主下一刻的落脚点是什么地方。 画主的速度太快了,虽然她的轨迹怪异,可在外人看起来,她依旧像是走了一条直线一样。 这时候展步只能把身体交给麒麟之心掌控,单单靠麒麟之眼,展步无法出手。 麒麟之心掌控展步的身体之后,此时展步做了一个怪异的动作,没有朝后跑,却朝着侧前方一冲,同时一只脚狠狠的踢向了背后。 接着展步就感觉到踢在了一个充满弹性的圆球上,砰,巨大的反弹力把展步震的往前走了好几步,接着展步就神色一喜,没有感觉错的话,刚刚那一脚应该是踢在了画主的屁股上。 此时展步高兴无比,麒麟之心果然比麒麟之眼更加适合战斗,即便是麒麟之眼捕捉不到画主的影子,麒麟之心也能做出最为准确的判断。 交手一招之后,两个人一下子分开,这时候画主一阵恼火,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打算一招制服展步,却被展步占了上风,还踢了自己的屁股。 这时候画主感觉脸上火辣辣,自己刚刚还夸下海口要灭展步呢,想不到展步反过来就是一脚。 而且让画主恼火的是,自从化做鬼修之后,整整修炼一千两百年,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踢过屁股呢,于是画主没有多说话,再次化作了一道电光,朝着展步发起了攻击,她要洗刷自己的耻辱。 然而下一刻,与刚刚相同的场景再次出现,展步再次用不伦不类的姿势,一脚踢在了画主的屁股上,好像故意的一般,依旧是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画主恼了,在她的眼中,展步的动作简直比孩子还慢,就和树懒一样,可是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自己好像故意把屁股凑上去让他展步踢一样。 虽然仅仅只交手了两招,但是在画主看来,整个战斗充满了诡异。 而展步这时候也一阵无语,踢屁股这一招可不是展步授意的,而是麒麟之心自己的本能反应,可为什么,麒麟之心对屁股情有独钟呢?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影子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影子 展步觉得踢画主的屁股,这好像是麒麟之心的恶趣味,展步自己要是打这种充满危险的女人,绝对会抓过头来一顿狠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可展步也很无奈,毕竟他仅仅凭借麒麟之眼无法捕捉到画主的动作,只能依赖麒麟之心。 实际上,虽然展步嘴上说让画主怀娃娃,可那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画主是绝对的恶鬼,展步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招惹她。 而画主这时候也不信邪,连续两次踢了自己的屁股,早就让画主恼羞成怒,这时候画主再次展开身形,朝着展步发起了攻击…… 再一次,同样不伦不类的动作,同样的位置,画主的屁股又挨了一脚。 连续三脚,画主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她终于被展步踢醒了。 “欺人太甚!”画主停了下来,恼火的盯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一脸的无辜,摊摊手说道:“和我无关啊,既然你打不过我,要不咱们停下来喝杯茶,聊聊天,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 画主此时则咬牙切齿的呵呵一笑:“呵呵,打不过你?还聊天喝茶?做你的春秋大梦,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这句话落下之后,画主忽然取出了一支粗大的毛笔,那毛笔的笔杆和小孩儿胳膊一样粗,笔头像个蓬松的松鼠尾巴,这支大毛笔刚刚一亮出来,展步就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竟然不断的朝着笔头的方向汇集。 这时候展步吓了一跳,这支笔绝对超越了一般的邪器,肯定属于法宝级别的东西,展步此时暗骂一声,这东西绝对是槐陵给她的。 而此时画主则大笔一挥,竟然直接在她面前的空中做起画来,她好像直接画了一个黑色的囚笼,画作完毕之后,直接对着展步就扣了过来。 这时候展步吓了一跳,怪叫了一声:“我擦,神笔马良啊,画什么出什么,不带这么玩的!” 当然,画主的手段比起神笔马良差远了,她所画出来的东西是由许多古朴的符文组成,这些符文组合在一起,仿佛囚笼一样,并非真正的囚笼。 不过展步也不敢掉以轻心,展步明白,这囚笼的力量恐怕不是简单的九字真言所能抗衡,因为那囚笼虽然并非实体,却给了展步一种非常浓重的质感,所以展步直接把身体再次交给了麒麟之心。 此时展步的手中忽然结出了一个怪异的手印,而后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开!” 紧接着,展步的手印中竟然同样飞出了一片神秘的符文,这些神秘的符号虽然比不上画主的密集,不过却五颜六色,一下子结成了一朵奇异的花,轻轻撞向了那个奇怪的囚笼。 当那朵奇特的花撞到囚笼之后,竟然一下子钻入了进去,接着那囚笼就停在了空中,而后那囚笼向着里面的那朵花塌陷了进去。 而那奇特的花再忽然花瓣飞舞,一片片奇异的花瓣打在囚笼上面。 紧接着,那里爆发出明亮的光,所有的符文竟然寸寸消散,溶解在了虚空中。 虽然挡住了画主这一击,然而展步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下之后,展步竟然感觉自己多了一阵疲惫感,麒麟之心的这一下就消耗了展步太多的力量。 而反观画主,她不过是轻轻动了动笔而已,完全没有多少消耗。 展步明白,麒麟之心也就是在技巧方面远远超过画主,面对这种纯粹力量的比拼,就算拥有麒麟之心也没有用。 此时画主好像也察觉了展步的状态,这时候她冷笑了一声:“呵呵,这种代死的法消耗不低吧,你信不信,我这一支画笔,累也能累死你!” 展步此时目光一寒,自己只是想试试本身的力量和画主有多大察觉而已,现在她竟然用出了画笔,那自己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于是展步打算调动泥牛阵的力量。 不过让展步奇怪的是,画主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不再动用那支毛笔,她把毛笔收了起来,紧接着画主嘴巴一张,朝着展步大吼了一声:“吼——” 一道奇异的涟漪忽然从画主的嘴巴里面冲出,这一圈涟漪根本无法避开,当展步听到那种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顿时脑子一懵,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 不过这时候展步浑身一阵难受和无力,仿佛神魂都要被震碎一样。 展步明白,这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攻击,如果面对一般的灵魂,就算不会当即被画主把神魂吼散,短暂的脑子空白也不可避免。 幸亏展步的神魂刚刚被雷劫神液锤炼过,所以展步现在虽然痛苦,不过却并没有呆滞,一瞬间清醒过来。 然而当展步再次看向画主的时候,他竟然发现,画主的身体里面竟然冲出来一个模糊的影子,不过这个模糊的影子却没有向着展步扑来,而是像一直轻盈的小猫一样,跳向了附近的草丛中隐藏了起来。 此时展步心中一动,这个影子是画主的一部分魂魄,肉眼无法看到,只是因为展步的麒麟之眼全速运转,所以才被展步捕捉到了。 展步明白,画主这是要和自己动心眼呢。 于是展步假装没有看到那道影子,依旧一脸谨慎的盯着画主。 此时画主的脸上出现了冷笑,他的身形再次一动,对着展步发起了攻击,不过这一次,画主的速度慢了许多。 展步依旧运转麒麟之心,同时防备着刚刚那道怪异的影子,就在此时,展步又一次与画主打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一道模糊的影子忽然从草边的草丛里面冲了出来,扑向了展步的后背。 麒麟之眼捕捉到,那到影子直接扑向了展步。 然而展步展步心中骇然的是,虽然展步看到了那道影子,可麒麟之心竟然没有管它,依旧操纵着展步的身体与画主见招拆招,好像并没有发现那道模糊的影子一样。 这时候展步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已经晚了,忽然直接,那影子冲入了展步的身体,紧接着,展步和画主竟然同时呆滞在了原地。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电魂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电魂 展步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麒麟之心没有去管那影子,可当那道影子冲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后,展步和画主同时呆住,展步一下子明白了! 那道影子竟然是画主的元神,在那道影子进入展步的身体中之后,就不再是肉身的较量,而是魂魄的较量,所以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这时候画主直接在展步的识海中化作了一道闪电,朝着展步的魂魄就抓了过去。 麒麟之心可以影响展步的肉身,却无法控住展步的魂魄,所以此时展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画主的元神就冲到了 展步魂魄的身边。 此时展步一阵惊恐,画主的魂魄已经算是元神性质了,早就走上了修炼的路,那种强度远远超越一般的魂魄,要知道展步的魂魄现在连出窍都出不了。 就算展步的魂魄被锤炼过,就算展步的识海之中还有海量的神魂碎片,可这些东西展步都还没来得及吸收融合呢,等于守着金山还没用,所以展步的魂魄比起这种千年老鬼要差太多。 所以展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画主修长的指甲划向自己的魂魄,紧接着两声惨叫同时传了出来:“啊……” 没错,就是两声尖叫,一声是展步发出来的,而另一声则是画主的惊叫。 展步惨叫是必然的,因为画主的指甲伤到了展步的魂魄,所以展步感受到了一种痛入灵魂的难受。 可画主忽然的惨叫,展步就不懂了,妈蛋从来没有听说过打人还哭惨的。 然而此时画主在伤了一下展步之后,则迅速的倒退了出去,此时出现在画主脸上的竟然也是一脸的惊恐。 展步见到画主后退,虽然人吃了亏,但是嘴上却不能软,于是展步假装顿时忿忿不平的说道:“打了老子,你鬼叫什么?麻痹的被你家老大听到你的惨叫,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呢。” 画主这时候则没有心情和展步斗嘴,此时她脸色惨然的看着刚刚划到展步的指甲,而后胳膊用力的一抖,紧接着展步和画主同时看到,画主的指甲竟然有一道电芒消失,而紧接着,画主修长的指甲竟然布满了漆黑的碎纹,好像再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此时画主终于忍不住惊恐的说道:“你的魂魄里面,怎么会有闪电!” 展步见到这种情形,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自己的魂魄经过雷劫神液洗礼之后,虽然强度提升不明显,可是那藏在自己魂魄里面的闪电却是真的。 闪电属于极阳,天然的克制阴魂,哪怕画主修为高强,面对闪电也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想到这点,展步立刻朝着画主嘿嘿一笑,比起魂魄的强度,自己的魂魄在画主面前的确和婴儿一样,远远不是对手。 可问题是,自己的魂魄现在是个带刺的婴儿,哦不,是带电的婴儿。 这时候展步也不躲了,直接在自己的识海中盘坐下来,对画主说道:“我不跑,你来抓我啊!” 此时画主的表情却一阵神色变幻,她刚刚只不过是抓了展步一下而已,连自己元神里面最犀利的指甲都电伤了,如果再被他电一下,画主无法想像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损伤。 此时画主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展步的魂魄中会带着雷电属性,那可是任何灵魂体的天然克星。 这时候虽然展步在嘲讽画主,不过画主却不敢再碰展步的魂魄了,在画主看来,展步的魂魄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一样。 论强度,自己是可以把他掰弯,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还是非常痛苦的自损八百,画主才不会为了一个小虾米一样的存在让自己痛苦。 所以这时候画主哼了一声:“一个臭刺猬而已,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展步一看画主放狠话,顿时连盘坐都不盘坐了,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识海里,对画主说道:“来,有办法就来强奸我啊,我不动!来嘛来嘛……” 见到展步这种皮赖相,画主顿时恼火的吼道:“无耻!” 展步则一脸的无所谓,对画主哼道:“能拿我怎么地?” 然而这时候画主却忽然对着展步幽幽冷笑了一下,而后忽然冷幽幽的说道:“嘿嘿,你就得意吧,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画主丢下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她的元神一下子离开了展步的识海。 而展步见到画主离去,想起刚刚画主的那个表情,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被画主看穿了一样。 外界,此时展步和画主同时恢复了意识,不过两个人都暂时没有动手,彼此警戒着对方。 就在下一刻,画主在展步的感觉中忽然飘渺了起来,虽然展步的眼睛依旧可以看到画主,可在展步的感觉中,画主却好像并不在那里,没有了任何气息。 这时候展步急忙调用麒麟之心,想要感受到画主的存在。 然而展步惊恐的是,哪怕麒麟之心全力运转,展步竟然依旧感受不到画主的任何气息,她的气息隐匿的太厉害了,连麒麟之心都瞒了过去。 接着,展步心中一跳,他忽然明白了画主所说的秘密是什么意思。 画主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占到便宜,可却一定见到了麒麟之心,甚至她知道了如何对付麒麟之心。 麒麟之心掌管触觉与直觉,所以面对画主,即便是展步的眼睛难以捕捉到画主的身形,可麒麟之心也能凭借特殊的触觉让展步站在上风。 然而现在画主竟然隐匿了自己的气息,这样的话,她只要屏蔽掉麒麟之心的探测,那么麒麟之心的作用可能就被废了。 果然,就在这时候,画主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她动了,朝着展步冲了过来。 这时候展步一阵惊恐,急忙把身体交给麒麟之心掌控,然而让展步无语的是,麒麟之心掌控自己的身体之后,竟然毫无反应,就让展步呆呆的站在那里。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现世报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现世报 麒麟之心丢失了画主的锁定,自然无法再做出准确的反应,就在画主接近展步的最后时刻,麒麟之心终于感受到了画主的存在,然而却晚了。 砰的一声,展步感觉到屁股一疼,接着,整个人被画主踢的高高飞了起来…… “卧槽!”展步飞在半空中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可真是现世报,自己刚刚踢了画主的屁股,这才多久,立刻就被人家踢回来了。 展步自然不会甘心坐以待毙,既然麒麟之心无用,那么就全力运转麒麟之眼,这时候展步全力调动麒麟之眼,接着展步就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力量从麒麟之眼中冲了出来,一下子遍布了展步的双眼。 紧接着,画主的身形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了展步的视野之中,这时候展步看到,画主踢了自己一脚之后,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快速的到了自己将要落下的地方。 展步明白,画主刚刚被自己踢了三下,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既然自己捕捉到了她的身形,那么…… 砰!展步的美梦还没等编织好,他已经落了下来,而画主则又是一脚,继续踢在了展步的屁股上,和踢毽子一样,再一次把展步高高的踢了起来。 尼玛,展步这时候一阵无奈。 没错,麒麟之眼的确可以捕捉到画主的动作,她的动作在自己的眼中也的确放慢了不少,可即便是这样,那速度还是太快了,展步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麒麟之眼或许可以提高展步的反应速度,可是却绝对提高不了展步的肉身移动速度。 就像是面对一颗子弹,哪怕在麒麟之眼的视野中,让展步捕捉到了它的轨迹,可该躲不开,还是躲不开,展步不会因为麒麟之眼捕捉到子弹的轨迹就能让肉身的速度快过子弹,这不现实。 所以现在展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画主再一次踢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接着,展步就成了画主了鸡毛毽子,再一次落下来,不等着地,就又被画主一脚踢在了天上,虽然展步一个劲的挣扎,想要摆脱画主的限制,然而还是不行。 短短一两分钟之内,展步的屁股就挨了二三十下。 此时展步恼了,一边被踢,一边大吼:“你这个贱人,住手!” 然而展步刚刚吼完,画主的冷笑声就传到了展步的耳朵里:“呵呵,你不是跳么?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踢烂!” 接着展步的耳边就传来画主恶狠狠的声音:“让你踢我屁股!” “让你吃我命石!” “让你口无遮拦!” “让你……” 展步这时候屁股火辣辣的疼,画主的出手极有分寸,让展步很疼,可是却偏偏伤不到展步的筋骨,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虐自己。 此时展步欲哭无泪,他真的很想骂麒麟之心,妈蛋的刚刚没事调戏她做什么啊,踢人家屁股是麒麟之心过瘾了,然后人家一屏蔽麒麟之心的探测,受苦的却是自己。 总是挨踢可不行,展步于是一边哇哇叫,一边心中暗暗算计,虽然画主不给自己着地借力的机会,不过空中倒也并不是全无借力点。 因为展步曾经在此处布置泥牛阵,影响了周围的气场,刚刚布设完毕泥牛阵的时候,展步甚至曾经差点顿悟,当时他就曾经脚踏虚空,宛如登天梯一样登上高空。 那一个个气场的节点就是借力点,只要展步能够接近这种地方,那么展步就可以借力。 而且展步的眼睛还得到了“相地”的能力,这更加有助于展步在空中找到借力点。 所以这时候展步一边挨踢,一边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气场,此时展步眼中的景色再次一边,远处的大地上出现了一团团青色的气旋,虚空中也有不少土黄色的气团在环绕。 展步明白,这些不同颜色的气旋,就是不同的气场节点,只要自己接近了这种地方,展步就可以摆脱画主。 终于在某一刻,画主再次把展步踢的飞起的时候,他的身体接近了一个土黄色的气旋,这时候展步忽然在半空中一个鱼跃,本来歪歪斜斜的身子一正,而后一下子站在了半空中,不再下坠。 当看到展步没有掉下来的是时候,画主一愣,显然没有弄明白展步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展步和自己可不同,自己是鬼,没有多少重量,可以随时站在任何虚空中。可展步是人,他没有翅膀,是怎么站在高空之上的? 这时候展步站在高空,总算有了稍稍喘息的机会,于是展步捂着屁股咧着嘴对画主骂道:“你这个臭娘们,别让老子抓到机会,不然老子用小皮鞭把你的屁股给抽肿了!” 画主这时候则站在下面严肃的盯着展步,其实她当然能上去,不过她不理解展步为什么能站在空中,展步给了她太多意外,所以面对这种反常的情形,她不得不谨慎。 此时画主没有贸然上去,只是在下面好整以暇,对展步说道:“有胆量你就下来!” 展步眼珠一转,看来画主虽然刚刚占了上风,可是变胆小了,于是展步嘿嘿一笑:“下去?呵呵,有胆量你就上来!” “你下来!”画主不肯动,她总觉得那处地方有古怪,不想中了展步的圈套。 而展步此时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突然朝着那泥牛阵的阵眼方向跳去,同时大声说道:“嘿,胆小鬼,老子下来了,有胆子跟过来啊!” 画主本来看到展步跳下来,心中一喜,以为机会来了,可是听到展步的话,画主又犹豫了,她明白,展步奸猾无比,如果没有依仗,怎么可能会主动下来。 所以画主的动作慢了半拍,没有跟过去。 而展步这时候则一下子进入了泥牛阵的阵眼,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了展步的身体之中。 接着,那种澎湃的力量涌入了展步的丹田,连麒麟天书都疯狂的运转了起来,此时展步的感觉一下子变的清晰,他不仅仅看清了画主的动作,还再次感受到了画主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秒杀迦楼罗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秒杀迦楼罗 当画主的身形暴露在麒麟之心中的时候,展步再一次回归了主动。 这时候展步明白,其实无论是麒麟之心还是麒麟之眼,要发挥作用,都与展步的实际境界有关,展步越是厉害,麒麟天书的作用就越大。 对展步来说,麒麟天书不是依靠,而是利器,使用它们的人越强,发挥出的作用越大。 就像是一把刀,一个孩子即便有一把锋利的刀,可能也砍不断腐朽的木头。可在一把宝剑一个大力士手中,甚至可以削断钢筋。 泥牛阵的阵眼就是力量的汇集点,水阵的力量对展步来有一个全方位的加成,所以这时候展步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 而画主这时候也一下子停下了下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忽然气质大变的展步,此时的展步竟然给了画主一种强烈的危险感。 这时候展步终于放下了心,对着画主一呲牙:“小样,敢欺负我,让你看个大宝贝!” 展步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朝着小河的方向一指,接着,一条长龙从河中冲天而起,盘旋在了天空。 当画主看到这条盘旋在天空的水龙之时,她的脸色顿时变了,那种磅礴的力量让她生出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无力感。 此时展步看到画主惨白的脸色,顿时嘿嘿一笑,而后直接朝着画主的方向一指:“打她!” 天空中的水龙听到展步的命令,顿时一声龙吟,张牙舞爪的朝着画主冲来。 画主想躲,可是如今展步的麒麟之眼超常运转,她的速度在展步的眼中简直不堪,于是展步轻轻一指,水龙在展步的指挥下,竟然一下子把她想要逃跑的路线全给封了起来。 画主这时候一阵绝望,虽然她没有碰触到那条水龙,可是水龙所散法出来的恐怖气息却让她生不出多少反抗之力,这是自然的力量,寻常生灵怎么可以抗衡。 当画主发现所有的路都被水龙封死之后,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到了自己的渺小。 一瞬间,画主的身影被水龙淹没…… 此时的画主闭着眼睛,周围全是水,不过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感觉周围湿漉漉,还有呼呼的风声。 于是画主轻轻张开了眼,然后就看到,自己被一层层的水包裹着,那些水在自己的周身急速的旋转,她甚至看到了那环绕着自己的水波上面有着巴掌大的鳞片。 此时画主明白,原来展步并没有指挥这水龙伤害自己,而是让这水龙把她环绕了起来。 虽然画主还活着,可是这种被水龙环绕的窒息感和压迫感,却让画主惊恐异常。 不过很快,展步朝着画主的方向一指,那水龙脱离了画主,而后又一次游弋在了天空。 虽然展步极想除掉画主,不过展步也明白,现在的画主背后是槐陵之主,自己刚刚在槐陵存了三万积分,现在要是把画主给弄死,那自己的三万积分就没用了。 展步一直觉得,画主的实力虽强,但是论成长性的话,她应该比不上红魃,可是种种迹象表明,画主在槐陵的地位要高于红魃。 所以展步觉得,画主极有可能是槐陵之主的姘头,这样的话,展步可不能真把她怎么样,顶多是吓唬一下。 这时候展步嘿嘿一笑,对画主说道:“怎么样?刺激吧?” 画主本来很惊恐,可是看到展步那欠打的笑脸,本来的惊恐一下子被气飞了,这时候她不信邪的掏出了自己的画笔,而后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一个破烂阵法而已,还当你的真本事了,看我破掉它!” 说着,画主的毛笔直接在虚空中作画,不得不说,画主的造诣非常高,短短三五笔,她竟然在虚空中画出了一只怪异的大鸟出来! 这个大鸟似雕似鹰,看起来雄壮威武,奇特的是,它的头顶上竟然生了一个大瘤子,看起来很滑稽。 当画主画完之后,这墨色的大鸟大翅长展,一瞬间扑扑作响,紧接着,这大鸟身上的墨色褪去,发出了五光十色的光辉。 此时这大鸟周身被一种金色的光环围绕,而且它头上的那个大肉瘤也褪去了墨色,化作了一种珠光宝气的翠绿色圆球,如大宝石一般。 此时这只怪鸟仿佛从黑暗中飞出来圣鸟一样,嘶鸣着冲上了高空,竟然要与水龙作战。 展步则目光一缩,刚刚只是黑白画面的时候,展步还没有认出这只大鸟,可是现在看到这大鸟浑身庄严宝色,头顶翠如意,展步顿时想到了一种佛家圣鸟:迦楼罗。 传闻中,迦楼罗鸣声悲苦,以龙为食,成年的迦楼罗一天可食龙五百,吞龙王一条,所以在佛家看来,迦楼罗是龙的克星。 不过展步这时候则咧嘴一笑,佛家所说的龙,其实并非真龙,而是一种名为“娜迦”的蛇怪,他们就算进化十几次,也不一定能化作龙,所以画主想用这种伪克星来针对水龙,有些痴心妄想。 果然,就在那怪鸟冲向水龙之后,天空中的水龙竟然直接伸出了爪子,一把抓向了迦楼罗。 迦楼罗似乎从未见过这么大,而且还会飞的“娜迦”,顿时扑棱着翅膀想要躲开。 可是龙的速度太快了,一把就将这个迦楼罗给抓在了龙爪里面,接着两个龙爪交错,看上去庄严宝色的迦楼罗竟然直接被龙撕成了碎片。 此时画主忍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血,那黑血落在地上之后,直接将地面腐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看到这口鬼血,展步明白,画主真的受伤了,虽然展步没有用水龙直接攻击她,但是她所画的东西,应该与她的身体有着某种奇异的联系,那迦楼罗一下子身死,她也免不了受伤。 展步于是哼了一声:“这次老实了?” 然而画主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仇怨的盯着展步,那种神情充满了恨意,仿佛要扒了皮,吃肉喝血一样。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违背誓言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违背誓言 展步看到画主的这种仇恨表情,顿时心中一横,自己也就稍稍顾忌下槐陵之主,不把人给搞死而已,她还真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啊? 于是展步目光变冷:“既然不肯认输,那就死吧!” 说着,展步的手一指,水龙怒吼一声,带着毁灭的气息,卷向了画主…… 展步心中明白,画主既然是槐陵的高层,那么必然不会缺乏保命的东西,所以展步这一次铁了心要给画主一个深刻的教训。 轰隆一声,水龙扑向了画主,在展步的感觉中,画主的整个身体竟然如玻璃镜子一样爆碎,紧接着,地面上就出现了一地的青铜残渣! 而在不远处,出现了画主仓皇的身影,此时的画主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高傲,她竟然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盯着展步,她没有想到,展步明知道自己背后是谁,竟然还敢下杀手。 此时画主庆幸,幸好自己出槐陵的时候,槐陵之主塞给了自己一面替身宝镜,否则的话,在那巨龙的冲击下,自己只能魂飞魄散。 然而这时候,画主忽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此时她抬起了头,正好看到展步冷幽幽的目光。 这时候展步竟然没有做声,第二次抬起了手指:“杀!” 再一次,那水龙啸吟一声,带着毁灭的气息再次冲向了画主! 这时候画主真的害怕了,她身上的确还有其他代死的东西。可这些东西用一次就少一次,不可以重复使用,像替身宝镜,碎掉之后,就算身上还有其他的替身宝镜,短时间内也不会再代替自己死一次了。 当然,其他代死的东西不会失效,可展步的水龙冲自己一次,自己就要祭出一个代死的宝贝,画主就算身家再丰厚,也不能当活靶子。 所以这时候画主只能尖叫着喊道:“停!我认输!” 见到画主服软,展步这才嘴角一弯,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他就指挥水龙飞了起来,不再攻击画主。 此时展步不再笑嘻嘻,而是居高临下冷漠的对画主说道:“真的认输了?” 画主此时一边颤抖,一边点点头:“是的,我认输,我不是你的对手,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见到画主这么说,展步于是点点头:“那好,你发誓。” 画主这时候一咬牙,而后举起手掌说道:“我发誓,今生今世不再与展步为敌,如有违背,天雷把我劈死一次。” 画主的声音落下之后,展步稍稍感受了一下,就发现画主的身边多了一些古怪的气息,展步明白,这是画主的誓言生效了。 于是展步放下了对画主的戒心,此时展步朝着天空轻轻一指,那水龙化作了水滴,落在了河中。 接着展步走出了泥牛阵的阵眼,对画主笑道:“你看,这样不是很好么,早就说了咱们化干戈为玉帛,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然而这时候不等展步说完,画主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狞笑,此时她忽然对展步恶狠狠的说道:“化个屁,等下我掐死你!” 说完之后,画主竟然立刻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身体化作了一道光,不过此时她却不是冲向展步,而是冲向了旁边的几个泥牛。 画主的动作太利索了,冲过来之后,直接啪啪几脚,朝着那几个泥牛踩去。 这时候展步大吃一惊,阵法这个东西非常怪异,如果阵法运行起来,那么整个阵法的每一部分都受到阵法自身的保护,不那么容易损坏。 或者说,即便是一部分阵法损坏之后,阵法的运转依旧不会停下来,只要形成独特的气场,哪怕阵法被破坏的破破烂烂,依旧可以运行。 可万一阵法没有人主持,没有运行,那么只要随意对阵法做点手脚,就可以损坏阵法,那么要想发动就不可能了。 这时候画主直接就把几个泥牛直接踩成了烂泥巴,这样展步就无法启动整个阵法了。 此时画主转头看向了展步,冷笑着说道:“哼,没了这些破烂泥牛,我看你拿什么逃跑!” 展步此时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而后不敢相信的对画主问道:“我擦,你想干什么?” “你猜?”此时的画主一脸危险,慢慢的接近展步,一副要给展步好看的神情。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你刚刚发过誓的,誓言这东西不能随意违背,不然你会被雷劈死!” 然而画主这时候则呵呵一笑,此时她抬起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而后张开手臂对这天空大喊道:“哈哈哈……老娘现在就要打展步了,要是誓言有用,那来劈老娘啊——” 喀嚓一声巨响,不等画主把话说完,一道闪电竟然凭空出现在画主的头顶,直接把画主给击成了一张符纸,此时画主的位置,一张黄符在静静的燃烧…… 这时候展步心有余悸的看向苍天,果然,誓言这东西不能随意违背,特别是画主这种已经算是修士的家伙,一旦乱下誓言,后果严重。 当然,看到地上燃烧的符纸,展步还是忍不住感慨槐陵真是家大业大,刚刚把画主的替身宝镜打碎,接着画主又浪费了一张替身符箓,好一个败家娘们儿。 而这时候画主则又出现在了不远处,不过这时候画主的神情中没有害怕和沮丧,而是看向展步一脸的恨意。 展步一看画主这种表情,顿时尴尬的一笑:“你看,早就说了,不要乱来,你不听,现在挨雷劈了吧?” 画主此时则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挨雷劈又怎么了?最后的胜利者依旧是我!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展步听到画主这傻女人竟然还不放过自己,顿时恼火的说道:“你是不是傻?被雷劈坏脑壳了吧?都被雷劈了,你竟然还想违背誓言!” 然而画主此时则冷笑了一声:“你错了,刚刚我许下誓言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如果违背了誓言,就让天雷劈死我一次,记住,是一次!而不是很多次!现在那誓言已经解除了。”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绑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绑 听到画主的誓言竟然早就限定好只被雷劈死一次,展步顿时呆若木鸡。尼玛的,感情画主刚刚就算计好了,所以才立下了那样一个誓言。 展步此时终于明白,画主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她刚刚的誓言只是在赌而已,赌誓言会不会生效。 如果这个誓言不生效,雷电要是不劈她,她就赚了。如果誓言生效,她也有替身符箓,就算真的被天雷劈死她一次也无所谓。 此时展步心中暗骂,画主这个女鬼太疯狂了,为了找自己报仇,竟然不惜动用这种伎俩,看来要摆脱画主的纠缠,真的很有难度。 画主此时则觉得自己已经占尽了先机,她也不着急现在就教训展步,只是慢慢的一步步接近展步,对展步说道:“呵呵,刚刚还打我,把老娘的替身宝镜和替身符箓都逼出来了,这一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然难消解我心头之恨。” 然而这时候展步则一阵叹气,阵法被破坏,面对画主,凭借自己的力量,胜算真的是太低了。 不过展步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展步如今和幽后心意想通,幽后的小棺材介于虚实之间,展步想要让幽后出手的话,幽后随时可以出手。 所以展步对画主并不是太畏惧,于是展步对她轻轻摇摇头说道:“在你动手之前,你要想清楚。” 画主这时候则狞笑了一声:“想清楚?呵呵,想什么清楚?你以为打死你,我需要负什么责任吗?” 展步此时则冷漠的说道:“就此住手,咱们从此谁都不认识谁,关于你撕毁誓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执迷不悟,哪怕你的背后是槐陵之主,我也能让你神魂俱灭。” 展步的话已经带了怒气,此时展步已经铁了心,如果她真的不知好歹,展步才不会忌讳什么槐陵之主。 然而画主这时候则一阵狂笑:“哈哈哈……蠢货!你还有别的手段吗?你现在也就能故作平静了吧。装吧,我看你等装多久。” 展步则哼了一声:“有没有手段,你大可以试试。” 画主这时候目光一寒,刚刚的雷都劈过了,要是这样就放过展步,被吓退掉,那不就白白挨了一下雷劈么。 于是画主不疑有他,直接嘶吼了一声:“死吧!” 说着,画主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闪电,要快速的拿下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立刻呼唤画主,然而不等展步呼唤,水边的柳树忽然动了。 展步只听到那柳树叶子哗啦啦一阵响动,紧接着,一根柳条如长蛇一样,忽然从树头向着画主激射而出,下一刻,这根柳条就如绳子一样,直接把画主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候画主惨叫了一声,紧接着那柳条一抽,画主就像一个蚕茧一样,被挂在了柳树上。 此时展步一愣,而后心中大喜,想不到自己没有求老柳树,老柳树竟然出手了。 不过这时候展步发现,树边不止有画主,还有自己上一次见过的那个年轻人,此时这个年轻人的手里竟然拿了一个相机对着自己,好像在拍照或录影。 展步这时候暗骂一声,这个年轻人的胆子真他妈的大,画主和自己交手的时候,鬼气森森,指甲都耷拉在了地上,一看就是恶鬼,可是这个家伙不仅仅不逃跑,还很淡定的拿着个相机拍摄,这种淡然劲,真不是普通人拥有的。 其实展步现在已经猜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不是孙封堡的人,却三番五次出现在这里,还站在柳树下面求老柳树,所以,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宋佳怡口中的雪莱导演。 不过这时候展步可没有空理会雪莱,而是对老柳树道谢:“这次多谢柳树神出手相助。” 此时那柳树又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柳树老头一下子出现在了柳树下面,而后他对展步拱拱手:“展先生别来无恙!” 一边说着,柳树老头一边朝着展步走了过来,同时乐呵呵的说道:“说起来,我能见到今天的太阳,还是多亏了展先生相助,这点事情,实在不算什么。” 看到面前的场景,雪莱这时候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这老柳树对展步竟然称呼为“先生”,而且姿态言语中颇多敬意,这就说明,面前的展步,在玄门中的地位可能并不比这老柳树低。 雪莱前些天虽然见过展步驱除鬼咒,不过那天晚上的事情,雪莱却并不知情,他也并不知道老柳树曾经被展步救过,所以雪莱一直以为,展步只是一个稍稍懂点风水的年轻风水师而已。 可是当他见到老柳树对展步的姿态时,雪莱却一下子明白,自己恐怕看走眼了。 雪莱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弱智,实际上,雪莱的交际圈子层次非常高,他很清楚老柳树在玄门中的地位。 雪莱这次到孙封堡求老柳树,并不是随意打听了一下当地的人,什么地方有高人,就随意来拜访的,而是他本身的确有事情,雪莱的母亲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医药无解。 在京都的时候,雪莱的师傅曾经给雪莱介绍过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那风水师见过雪莱的母亲之后,只是告诉雪莱他母亲的并且的确与玄门中的事情有关,不过那人却无能为力。 当听到那个结论的时候,雪莱都绝望了,要知道雪莱的师傅介绍的那个风水师在京都都颇负盛名,是许多成功人士的座上宾。 至于再厉害的风水师,当然也有,可那种都是国师级别的人物,他一个幕后导演,还真没那个能力让别人出手。 不过这个风水师却给了雪莱一个指点,告诉雪莱,要想救他的妈妈,去孙封堡找一棵老柳树,试试能不能请老柳树出手,依照那风水师的说法,老柳树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当然,那风水师也说了,老柳树很难请动,需要足够的耐心,不过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老柳树也不是绝对不会出手。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抖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抖 当雪莱知道这老柳树信息的时候,他立刻就想来这里拜访老柳树,不过指点雪莱的那个风水师却说了,许多时候越是强求,恐怕事情就越是求不来。 玄门中人讲究一个“缘”,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是没有用的,倒不如随遇而安,该来的自然会来。 那段时间,雪莱正好也特别忙,所以他只能把来求老柳树的计划不断的往后推迟。 然而就在最近,恰好雪莱接到了一个古装戏,里面有一部分内容,正好需要到孙武子故里拍摄,此时雪莱忽然想到,那老柳树不正是在孙武子故里么。 所以当接到这个戏的时候,雪莱顿时觉得,救母亲的机会来了,而且这个机会是上天给自己的。 这段时间,雪莱除了拍戏,有一半的时间都用在了求老柳树上面。可是老柳树却一直没有给过雪莱任何的回应,如果不是雪莱在当地打听过,就是这棵老柳树,他几乎怀疑自己求错树了。 不过当他看到一个老头凭空出现的时候,雪莱立刻明明,原来人家真的有自己的规矩,不是孙封堡的人,几乎不会搭理。 而当他看到展步,以及老柳树对展步的态度之时,雪莱的心中立刻大喜,虽然他并不认识展步,不过展步是个大活人,人总比性情古怪的老柳树好打交道。 而且雪莱看得出来,展步不是那种喜欢拿架子的人,只要自己的姿态放的足够低,一定可以感动展步。 当然,雪莱听两个人的对话就听得出来,展步和老柳树有交情,而且至少是平辈相处的那种交情,这样的话,雪莱相信,只要自己找机会求展步,就算展步解决不了自己的事情,那么让展步说和一下,请老柳树出手,这事情成功的概率就大多了。 展步这时候倒是没有注意雪莱,他看到老柳树姿态放的很低,顿时笑道:“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柳老先生说这话就太见外了,遇到就是缘分,况且你的那份厚礼,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两个人稍稍客套了几句,话题就转到了画主身上,此时的画主好像待宰的小猪一样,被捆成了球,不仅仅不能动弹,连说话都不能,只能眼睛鼓鼓的,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时候老柳树对展步说道:“展先生,这女鬼太没皮没脸,我辈修士,出口应该一字千金,一个唾沫一个钉,这种翻脸比撕书还快的女鬼,不配活着!” 展步听到老柳树的话,顿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太对了,这种出尔反尔,性情反复的鬼,的确不是好鬼。” 老柳树一听展步认同了自己的话,顿时对展步问道:“要不,我就把她杀掉吧?” 听到老柳树这句话,展步顿时摇摇头,展步明白,老柳树恐怕还不知道画主的真实身份,所以敢说这种大话。 要知道画主可是槐陵的人,谁要是杀了画主,槐陵之主就会找谁的麻烦,展步自己能豁出去,可却不能让老柳树出手卷入进来。 因为槐陵现在要成为第二地府,老柳树就算不做什么事情,恐怕槐陵之主就会觊觎老柳树的战力。 如果老柳树真的出手杀了画主,那等于给了槐陵之主动手的借口,虽然老柳树不至于被杀,不过落个案牍劳形,去槐陵当差是免不了的。 展步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就让老柳树失去自由,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别!要杀她也是我自己动手才好。” 老柳树显然不理解展步的意思,他顿时说道:“杀个鬼而已,谁出手不是出手啊。” 展步这时候急忙说道:“她是槐陵的人。” 听到展步这句话,老柳树一下子懂了展步的意思,不过老柳树也有点傲气,这时候他说道:“展先生不必为老柳树考虑,他槐陵的人夺走了我原来的法身,我都没有和他们计较,料想槐陵之主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女鬼和我翻脸。” 展步听得出来,老柳树在知道画主的身份之后,已经有点动摇了,展步也不想坑老柳树,于是展步急忙嘿嘿一笑,对老柳树说道:“您不知道,画主虽然不算太厉害,但却是槐陵主人的姘头,您要是一不小心把她弄死了,槐陵主人觉得被戴了绿帽子,那事情就大条了。” 老柳树听到展步这句话,顿时脸色一黑,这是什么话,给槐陵之主戴绿帽子,说的自己和个老色鬼一样! 不过听到展步点破这个关系,老柳树真的就有点忌惮了。 当然,话已经放了出去,老柳树自然不会收回来,这时候老柳树还是很傲气的说道:“这个展先生放心,或许以前,老柳树还惧槐陵主人三分,不过自从渡劫之后,老柳树我现在谁都不惧,就算真的动起手来,我也不怕他。” 老柳树只是说的不怕槐陵主人,可没有说把槐陵主人吊起来打,说明其实老柳树对槐陵主人还是有许多忌惮。 想想也是,一个只是超然世外的妖修,一个却是第二地府的创始者,槐陵主人当然要比老柳树强太多。 展步知道,其实现在老柳树已经对画主没有杀心了,于是展步急忙给了老柳树一个台阶下,对老柳树说道:“其实我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把她打伤行了,留她一条命吧,算是结个善缘。” 老柳树也不想多得罪人,它清修惯了,能保孙封堡一方平安就好,所以听到展步给了他台阶,这时候老柳树也顺势说道:“那好吧,我就对她略施薄惩。” 老柳树说完之后,直接柳条一动,把画主整个身体给她翻转了过来,让画主的头朝下,脚朝上,幸亏画主被绑的严实,不然这一下就走光了。 而后柳条轻轻一抖,紧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掉落在了地上。 此时展步目光一缩,老柳树这一抖搂,就像是抓来一个披金戴银的富婆,提起脚抖搂一样,出来的东西太多了。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幽后小财迷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幽后小财迷 此时被绑成粽子的画主身下,有有翠绿色的玉器,簪子发卡甚至戒指什么饰品都有。 除了这些女人常用的东西,还有一些血红色的邪器,不知名的黑针,怪异的虫子,甚至还有火柴粗细的蛇,也有一些特别的符箓,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展步稍稍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惊讶于画主身家的丰厚,这些物品里面不乏代死的东西,样样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 不过奇怪的是,画主那只大毛笔没有被抖搂出来,估计那是画主的本命法器,真弄出来的话,画主的命可能都没了。 就算看到这些东西,展步也大吃一惊,他惊讶的并不是画主的身家丰厚,而是老柳树的手段。 要知道画主身上的这些东西,许多宝物是可以代死的,代死的宝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性,那就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寻常人根本无法从主人的身上拿走。 例如你抓到一个人,就算你知道他身上有代死的东西,那你也不可能拿到他身上代死的宝物,因为只要对方自杀,代死的东西会立刻生效,同时把主人送到远处,帮主人逃脱控制。 而且这种代死的宝物大多可以直接通过心神控制,就是说不必非要自杀,许多时候只要心念一动,这种宝物也能把人给送出去。 可是现在,老柳树就那么轻轻的一抖搂,竟然把画主身上所有的宝贝都给抖搂了出来,这种手段太令人惊奇了,展步无法理解老柳树渡劫之后,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难道它把人困住之后,可以切断宝物和宿主之间的联系? 老柳树把这一切做完之后,直接带着画主轻轻往外一甩,像甩鼻涕一样,直接把画主给甩了出去,噗通一声,画主远远的滚落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这时候老柳树说道:“滚吧,别再来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打展先生的主意,哪怕你是槐陵之主的人,也教你神魂俱灭。” 画主这时候充满恨意的看了展步和老柳树一眼,接着她直接掉头离去,连狠话都没有放下,这一刻她真的怕了,老柳树的力量太诡异,她也无法理解老柳树究竟有多厉害。 见到画主走远,老柳树叹了口气对展步说道:“唉,这个女鬼看来还是心有不甘,展先生以后要小心为上。” 展步点点头,而后笑道:“无妨,她要是再敢来,必然让她有来无回。” 这时候老柳树手轻轻一招,画主那一地的宝贝顿时飞了过来,此时老柳树对展步说道:“这些东西都是那女鬼的,老柳树就借花献佛,送给展先生了。” 说完之后,这一堆东西竟然漂浮在了展步的面前。 展步这时候急忙摆摆手,虽然展步对这些不知名的宝贝也有点眼红,可东西毕竟不是展步弄到的,所以展步急忙对老柳树说道:“柳神仙您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您的战利品,我哪里有资格染指。” 然而老柳树却哈哈一笑:“什么战利品不战利品,我一棵老树,只是护持几个普通人而已,用这些东西做什么。而且对我来说,我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宝物,我的身体就是我的道,如果用了这些身外之物,那我的路就落入了下乘,这些东西与我无益,展先生就笑纳吧。” 展步一听老柳树这么说,顿时有点尴尬,展步的确知道,有些妖修以自身证道,完全不依赖外物,这类妖修一旦修炼有成,本身极为恐怖。 可展步拿不准,老柳树究竟是真的走这条路,还是为了让展步收下宝物,故意托词。 然而这时候不待展步有所决定,展步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棺材,幽后竟然出现了。 其实幽后早就来到了展步的身边,因为在柳树神出手的对付画主的前一刻,展步曾经呼唤过幽后,所以几乎在柳树神出手的瞬间,幽后就已经来到了展步的身边, 只是幽后来了之后,发现战斗已经完成,所以幽后才一次躲在展步的身边。 现在看到有宝物,展步竟然拒绝,幽后就别提多心疼了。 虽然跟了展步之后,幽后的性情变了那么一点,可是贪财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放任这些东西被展步推辞掉。 所以幽后出现之后,她的小棺材一下子打开,幽后坐了起来,悬浮在展步面前,对老柳树说道:“东西我们收下了,我替我家夫君谢谢柳树神。” 说完之后,幽后的小手轻轻一招,所有的宝物如星河倒挂一样,一边缩小,一边落入了幽后的小棺材。 此时展步一阵无语,这不是丢人么,于是展步急忙对幽后吼道:“你干什么?” 幽后一看展步不满意,脸上顿时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而后小棺材竟然飞向了柳树神的身边,接着她假装可怜的像个小财迷一样说道:“这是柳树神给我的!” 老柳树人老成精,一听两个人斗嘴,顿时知道两个人肯定关系亲密,于是老柳树急忙附和着幽后说道:“呵呵呵,不错不错,既然展先生不要,这些宝物我也没法处理,索性就送给这位道友了。” 幽后一看柳树神这么会说话,顿时满脸的笑意,竟然在自己的小棺材里面站了起来,而后对老柳树盈盈一拜行了一礼,对老柳树说道:“谢谢柳树神!” 接着,幽后转过身看向展步,示威般的对展步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而后对展步说道:“这些东西是我的了,柳树神送的,和你无关。” 展步一看无语,事情都这样了,再推辞就太过虚伪,于是展步只能对老柳树说道:“那就谢谢柳树神了。” 展步明白,这次欠柳树神的人情可欠大了,虽说自己帮老柳树渡劫,不过实际上,展步出的力不多,那个阵法还是为了对付梁艳而留下来的东西。 而柳树神不仅仅送了自己一滴雷劫神液,更是出手帮了自己一次,还缴获了那么多的宝物,这份恩情就大了。虽然展步嘴上不会过度的表达,不过展步却把这件事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雪哲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雪哲 幽后见到展步同意把东西收下来,顿时小棺材一动,又来到了展步的身边,而后对着展步甜甜的一笑,接着急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旁边的人说道:“咦?这个小白脸是谁?” 雪莱看到展步和老柳树相谈甚欢,他自己在旁边干站着,早就着急的五抓挠心了,只是展步和老柳树的事情他也插不进去嘴,所以只能一直看着,现在一听幽后提到了自己,顿时一阵高兴。 此时他不等展步和老柳树说话,赶紧给展步和老柳树递上名片,同时对两人说道:“你们好,我是雪哲。” 雪哲?展步听了之后一阵恍然,原来展步一直记错了他的名字,还以为他叫雪莱呢。 其实这也不怪展步,宋佳怡只是给展步提了一次导演的名字,而且雪哲这个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力,至少,大部分普通人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因为他只是著名导演林艺声的徒弟,还没有正式出师呢。 雪哲虽然也拍出过几部家喻户晓的电影,不过里面的冠名导演都是他师傅林艺声,除了他那个小圈子里的人知道他有真才实学,其他人并不知道雪哲是谁。 展步连大部分出名的演员名字都喊不上来,就更不用说雪哲的名字了,能记住一个雪字,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不过展步却知道他的职业,因为展步听宋佳怡提起过,所以展步只是稍稍看了一眼雪哲的名片,就把他的名片揣进了兜里。 至于老柳树则直接摆摆手,没有接雪哲的名片,直接对雪哲说道:“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老柳树我只顾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至于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的道是有情道,也是无情道,不归我管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老柳树说完之后,直接回头,朝着自己的树下走去,不过才走了几步,老柳树忽然回过头,对雪哲说道:“对了,请你转告一下那个指点你来这里的风水师,就说从他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你的那一刻起,老柳树已经与他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这句话说完之后,老柳树直接消失不见。 而雪哲则一下子呆在了原地,神色发苦,其实在他孙封堡的时候,那个风水师已经预料到了结果,要不是那位风水师有求于雪哲的师傅林艺声,人家未必会把老柳树的事情说给雪哲听。 而雪哲何其聪明,他一下子明白了老柳树的意思,老柳树这是把雪哲求展步引荐的路给封死了。意思太明显了,谁求他出手,他就和谁断绝往来。 这样的话,雪哲还会求展步给他引荐吗?当然不会。 不过雪哲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因为从老柳树对展步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展步的地位不比老柳树低,这样的话,就算老柳树不肯出手救自己的母亲,雪哲也可以求展步出手。 所以雪哲看向展步的表情,变成了一脸的讨好。展步则沉默了一下,没有多说话。 幽后看到老柳树消失,则假装很可爱的对老柳树说道:“柳树神再见!” 看到幽后的这种表现,展步顿时一阵无语,看来凭空得到了那么多宝贝,幽后乐的都找不到北了,竟然对老柳树卖萌。 于是展步板着脸对幽后说道:“行了,东西都被你收起来了,别在这里丢人,看到好东西就和见了男人一样跑不动路,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贪财的女人。” 幽后这时候则厚着脸皮说道:“诗经中早就说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帅哥宝物,美女好逑,这是女人的天性!” 展步黑着脸没有理会幽后,这货的歪理太多,当自己没读过诗经么。 幽后见到展步不搭理她,他也不恼,对她而言,只要占到便宜,你怎么骂她都无所谓。 这时候幽后的目光又看向了雪哲,此时她有些好奇的说道:“咦?这个小白脸有点意思啊,竟然不怕我们。” 雪哲一看幽后提起他,则一脸的好奇对幽后问道:“你是精灵吗?” 幽后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个白痴,还精灵,老娘哪里长的像精灵,没看老娘睡棺材里面么,我是女鬼,不是精灵。” 说完之后,幽后像是失去了兴趣,背过身去不再看雪哲。 展步此时则对幽后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我再喊你。” 幽后知道展步有事情,于是她一个闪身,自己的小棺材躲入了展步的识海里面,刚刚得到了那么多宝贝,她自然要研究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这时候雪哲则看着展步尴尬的一笑,而后对展步打了个招呼说道:“你好……” 展步没有多说话,只是朝着雪哲一伸手,而后板着脸说道:“拿来!” 见到展步的动作,雪哲一脸的不明所以,他不知道展步想要什么。 展步这时候则板着脸说道:“相机拿来。” “额……好吧。”雪哲不知道展步想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有求于人,还是乖乖照做的好。于是雪哲把脖子上的相机摘了下来,而后递给了展步。 展步接过这个相机之后,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把相机朝着水中丢去,噗通一声,相机在水面上打了个水花,而后消失在了河中。 这时候雪哲一阵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展步竟然一下把他的相机丢到了河里面。 此时雪哲一阵肉疼,作为一个专业的导演,他手里的摄像机虽然看上去和普通的相机没有区别,可是里面的东西却和普通相机有着本质的不同。 毫不客气的说,单单上面那一个镜头,就能买一百个普通的相机。不过想到自己可能还有求于展步,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于是他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平缓,对展步问道:“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相机丢河里面?” 展步则翻了个白眼:“做什么?偷偷拍照,你征得我的同意了吗?侵犯我的肖像权,明不明白?”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演员还是后勤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演员还是后勤 听到展步的质问,雪哲一阵哑口无言,其实当他看到展步和画主动手的时候,心中非常震撼。 他只是出于职业习惯,想把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记录下来而已,那个时候他哪里有机会征得展步同意。 于是雪哲忍不住说道:“就算你不同意,我把里面的东西删掉不就行了么,你至于把我的小型摄像机也丢河里面么。” 此时雪哲有些欲哭无泪,那相机里面不仅仅有展步刚刚的影像,还有其他一些重要的视频资料,想不到这一下被展步丢到了河里,就算能捞上来,估计里面的东西也保不住了。 展步则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把你的摄像机丢河里面还算轻的,你要是遇到其他性情古怪的玄门中人,不要说一个摄像机,直接把你丢河里喂鱼都是轻的。你这种人,演电视绝对不会活过三集。” 雪哲一听这句话,顿时吓了一跳,他看得出来,展步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想到刚刚展步和画主动手所表现出来的力量,雪哲明白,以这些玄门中人的力量,要凌驾在法律之上太简单了。 雪哲不是迂腐之辈,在他那个圈子里面,他也见识过黑暗和死亡,只是想不到有一天这些东西会离自己那么近,他是不怕鬼,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这时候雪哲终于不敢说话了,此时的展步在他的眼中充满了危险,毕竟他并不了解展步,一个拥有力量的陌生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大变数。 不过展步却没有威胁雪哲的意思,他只是提醒一下雪哲而已,有些事情,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 展步之所以把雪哲的相机给丢到水里,是因为展步明白雪哲的影响力太大了,如果他把这段影像发出去,展步怕引起轰动。 虽然展步想把自己的相胸术发扬光大,但是展步还不想在羽翼丰满之前有太大的名声。 而且这段影像也会暴露展步的部分秘密,例如阵法,例如麒麟天书,这些东西小范围的人知道没有事情,毕竟以讹传讹的事情太多,村民就算看到了,说出去,那大多数人也只是当笑话听,不会当真。 可是雪哲这种人却不同,如果雪哲的影像被其他玄门中人看到,那恐怕就会引起一些暗中人的觊觎,展步可不想因此而招惹是非。 既然雪哲的相机已经被自己丢到了水里,那对展步来说也就没事了,于是展步直接对雪哲说道:“走吧,没听柳树神已经说了么,它不会动手帮你,再在这里杵着也没有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雪哲顿时心中一喜,展步竟然不是驱赶他,而是招呼他一起走,这就说明,展步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敌意,于是雪哲急忙跟上了展步。 实际上展步极少会拒绝送上门的生意,而且雪哲这种人,展步也是需要结交的。 想想吧,娱乐圈的女人那么多,展步作为一个相胸师,迟早要接触到形形色色的女人,雪哲作为一个影视导演,什么样的女人见不到。 展步的相胸术要发扬光大,要多实践,总是需要一些人脉的,所以展步也不想和雪哲闹僵。 再加上自己这一次来孙封堡,是为了那个韩国人的事情,这些事情还需要雪哲的配合,所以展步对雪哲并没有什么敌意。 不过此时雪哲却还是心中打鼓,虽然跟着展步往村子里面走,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得罪了展步。 看到雪哲一脸的忐忑,展步知道,可能自己刚刚的语气吓到雪哲了,于是展步对雪哲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是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我做什么啊?” 雪哲这时候则心中腹诽,就算真的是老虎,在露出爪牙以前,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老虎的,于是雪哲干笑了两声,对展步说道:“不是紧张,只是怕而已。” 展步一笑,这人倒是挺实在,于是展步说道:“我只是提醒你,胆子太大不是什么好事情。胆子大,首先要有和胆子大所匹配的力量,如果本身孱弱无比,还什么都敢接触,那死神离你的距离真的不会太远。” 雪哲听到展步这句提醒,急忙点头称是,他也想明白了,刚刚如果胜利者是那女鬼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展步看雪哲渐渐平静下来,于是对雪哲说道:“你也不用怕,我和你们剧组中的人是朋友,你在她的口中还算不错,我对你没有什么偏见。” 听到展步这句话,雪哲顿时眼睛一亮,有朋友在自己剧组里面,那不就说明展步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雪哲急忙对展步问道:“真的吗?不知道您认识的究竟是谁?” 展步这时候说道:“宋佳怡,也是一个演员,你认识不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雪哲一愣,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不过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是谁来,于是雪哲急忙搜肠刮肚的去想,自己究竟在什么时间接触到过这个名字。 究竟是谁呢?雪哲皱着眉,忽然,他的脑子里面划过一道光…… 雪哲的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那个整天给自己端一杯咖啡,脸上一直带着阳光笑容的女孩子,好像就是叫宋佳怡。 不过……雪哲皱眉,那个女孩子是很特别,可她好像只是一个勤务,打扫卫生,端茶送饭倒是挺勤快,偶尔也去客串一下群众演员。 不过怎么展步说她是演员呢? 当然,雪哲的反应不慢,既然展步说她是演员,那她一定就是演员。 于是雪哲急忙说道:“当然认识,我和她太熟了,那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演技出众,乐观向上,我正打算把她安排成女二号呢。” …… 展步听到雪哲这句话,顿时轻轻一笑,这种鬼话骗别人还可以,骗自己就太嫩了,雪哲刚刚的那一愣可是落在了展步的眼里。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雪哲的筹码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雪哲的筹码 展步虽然知道雪哲是睁着眼说瞎话,不过展步也不深究,既然宋佳怡还没有在他这边混开,那自己拉宋佳怡一把也无所谓。 于是展步顺着雪哲的话说道:“是啊,那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那么喜欢笑,未来一定不可限量。” 听到这句话,雪哲顿时心中明白,这个女孩子与展步的关系应该不错,展步虽然没有要求雪哲做什么,可这已经算是暗示他要“照顾一下”宋佳怡了。 于是雪哲急忙说道:“没错没错,宋佳怡真的是剧组的一颗开心果,正好这部戏的二号女演员出了问题,我一直在考虑究竟是不是用她呢,现在听您这么说,她的确合适。” …… 此时的宋佳怡还不知道,展步和雪哲短短几句话,已经把她的位置给定下来了,这几句话,对宋佳怡的未来太重要了。 其实宋佳怡这段时间虽然得到了接近剧组的机会,但是她混的并不是多么得意,这段时间虽然充实,但是她却觉得有点看不到希望。 宋佳怡他们公司的经纪人不行,没有太多的人脉,这一次宋佳怡能够来到雪哲的剧组,虽说是她的经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给宋佳怡争取到的不过是一个内勤的机会而已。 就是让宋佳怡可以剧组的核心位置打扫打扫卫生,送送咖啡罢了。 依照宋佳怡他们公司的打算,让宋佳怡在这些大佬面前混个脸熟,让这些大佬记住宋佳怡的名字,万一宋佳怡试镜的时候再表现突出一点,没准宋佳怡真的能一步登天,小麻雀变凤凰。 然而这个希望真的太渺茫了,宋佳怡平时除了干这些杂务,最多也就能做个群众演员而已,连正脸都不一定拍到,想要一步登天,想都不用想。 不是宋佳怡不够努力,而是雪哲这棵树太大了。 因为雪哲这部戏拍出来,依旧是挂林艺声导演的名字,林艺声导演那可是家喻户晓的著名导演,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所以旗下的演员自然个个来头不小。 看看剧组里面的演员吧,从上到下,不要说主角,就算是有台词的龙套,都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而宋佳怡呢?一个纯粹的新人罢了,新人无论在什么圈子里都代表了办事不牢,没有足够的资历和背景,只能在边缘位置慢慢熬。 所以宋佳怡表现的再好,别人只当她是一个懂礼貌的后生,或者一个干净的年轻人,并不会给她太多的关注。 其实宋佳怡很努力,每次宋佳怡有试镜的机会,哪怕只是做群众演员,哪怕只是拍摄她的一个背影或侧脸,宋佳怡都会仔细的体会一个小人物的心态,努力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可让宋佳怡觉得失望的是,即便她那么努力,也从来没有引起过导演的一丁点注意。 宋佳怡明白,在这个影视圈子里,阶层的固化更加严重,许多时候,足够的努力,并不一定能给自己带来足够的收获。 宋佳怡特别羡慕一些有家世的年轻演员,许多人明明演技没她好,长得没她漂亮,性格没她坚韧,甚至都比不上宋佳怡努力,可人家因为有家世,四处打点一下,很快就能打出一片天空。 宋佳怡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太大的外界助力,所以只能一直这么默默无闻。 当然,她只是羡慕而已,并不嫉妒或自怨自艾。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曾经对宋佳怡抛出橄榄枝。 只是那些打算拉宋佳怡一把的人,都对宋佳怡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就是看中她的潜力,要她签一些极度不平等的条约,宋佳怡可不想那么便宜把自己卖掉,所以一直默默无闻。 宋佳怡虽然想出名,可却不是那种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人,所以宋佳怡现在坚持的挺累。 此时宋佳怡想不到的是,她的好运,随着展步和雪哲的几句话,终于要来临了。 展步与雪哲说了几句关于宋佳怡的事情之后,发现雪哲这么配合自己,竟然大方的把女二号都许给了宋佳怡,这也太果断了吧。 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人家雪哲都这么表示了,展步自然不能无动于衷。 于是展步停了下来,而后一脸微笑的看着雪哲,对他问道:“你就这么肯定,我能帮上你的忙?” 雪哲这时候看着展步认真的点点头:“你一定能!” “为什么?”展步笑道。 雪哲时候很肯定的说道:“虽然老柳树不肯帮我,但是他对你的态度很客气,一个能让老柳树那么客气的人,一定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值得我结交。” 展步这时候一笑,而后轻轻点点头,对雪哲说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母亲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我的感觉中,你的母亲那么奇怪……” 说到这里,展步仔细的盯着雪哲的面孔,此时麒麟之眼一动,雪哲的面部就出现了各种颜色的气。 展步稍稍分析了这些气之后,顿时皱着眉摇摇头:“你身上的气太奇怪了,感觉你母亲和你父亲的气纠缠到了一起,好像你父亲应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可现在又回来纠缠你的母亲。” 听到展步这么说,雪哲顿时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展步竟然看出问题是自己的母亲。 而且展步那句自己的父亲在纠缠母亲,更加让雪哲心惊肉跳,一瞬间,雪哲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这时候他也不敢瞒展步,直接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求你救救我母亲吧,她太痛苦了!” 展步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涉及到雪哲的隐私,所以展步并没有着急带雪哲去黄娜奶奶家,正好现在还没有到村子里面,两个人索性在路上停了下来。 此时展步对雪哲说道:“那你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哲这时候则挠挠头,而后有些苦恼的说道:“可事情很长,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雪哲的故事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雪哲的故事 展步见到雪哲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他对雪哲问道:“你是不是四月份的生日,大雨天生人?” 听到展步这么问,雪哲顿时点点头:“没错!” 这时候展步看了看雪哲,而后轻轻掐算了一下,对雪哲说道:“那就从去年的九月初七开始说。” 听到展步这句话,雪哲再次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展步。 九月初七!这个日子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对雪哲来说却太重要了,这是他父亲的忌日。 每年的九月初七,雪哲都会和妈妈一起去父亲的坟上拜祭,只是雪哲想不到的是,展步竟然让他从那个时候说起。 要知道自己的母亲发病好像不是在那个时间,而是在之后的某一天才发病的,不过既然展步连这个日子都看出来了,那就说明这件事可能真的和自己的父亲有关。 于是雪哲仔细回忆了一下,而后说道:“这样说的话,那一天的确有些奇怪……” 雪哲开始为展步讲述他母亲的故事,原来在去年的九月初七,雪哲陪母亲祭拜完父亲之后,整个人就情绪低落,郁郁寡欢。 不过每年祭拜都是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所以雪哲对情绪低落的母亲并没有太多安慰。 而且雪哲的工作很忙,平日里吃住都在外面的剧组,天南海北的跑,其实一年难得有几天可以呆在家里。 雪哲从那天之后,一下子有两三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又一次回家的时候,他才发现了自己的母亲有一种毛骨悚然的不正常。 因为雪哲的母亲竟然表现的像一个男的,她不再穿女装,而是穿男装,甚至还蓄起了八字胡,留了平头,如果不是胸前的女体特征,雪哲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因为雪哲的母亲一直寡居,是一个深入浅出的女人,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一些上班族,平日里没有多少往来,所以对雪哲母亲的变化,从来没有人提醒过雪哲。 此时雪哲听到展步竟然让他从九月初七开始说起,雪哲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事情。 胡子这个东西一般女人不会长,不过大部分女人,嘴巴上面会有一些透明而柔弱的毛须,这些东西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 不过如果有人拿剃须刀经常去刮那些柔弱的毛须,这些毛须被刺激之后,就会慢慢生长的粗壮,刮时间长了之后,胡须就会变得和男人一样。 所以雪哲这时候才想到,恐怕自己的妈妈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连八字胡都留了起来。 展步听到雪哲的描述,不由对雪哲问道:“也就是说,自从你们去年拜祭完你父亲,你的母亲就开始男性化?” 雪哲点点头:“应该是的。她很奇怪,偶尔会表现的像女性,看到自己一身的男装和胡子会惊恐,会痛苦。偶尔又表现的像……像我父亲,说话的口吻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治疗过吗?”展步对雪哲问道。 雪哲此时点点头:“治疗过,找了好几次心理医生,不过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有些心理医生说我的母亲得了癔症,也有人说得了精神分裂症,还给我母亲吃药,不过并不管用。” 展步此时又问道:“那么,找风水师看过?” 雪哲点点头:“是的,我那段时间为了母亲的事情焦头烂额,可我又不懂,后来我师傅听说了这件事,于是给我引荐了一位风水师,算是稍稍有点效果吧,但是没有治好。” 听到这里,展步来了点兴趣,一般来说,风水师接手的事情,能治好就是能治好,治不好就是治不好,怎么叫有点效果呢? 如果能有效果的话,那应该就有能力把事情解决完毕才对。于是展步问道:“什么叫有点效果?” 这时候雪哲回忆了一下,而后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妈妈只有正午十二点到下午三点左右才会表现的像个女人。经过了那位风水师的布置之后,母亲白天表现正常,可晚上,却表现的像个男人一样,一旦过了晚上七点,就会换上男装去酒吧……” 听到雪哲这么说,展步顿时打断了雪哲:“你的意思是,那个风水师没有治疗你母亲,而是布置了你们家的风水?” 雪哲点点头:“对啊!” 展步这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额……这治标不治本啊,哪里来的这种混子?” 雪哲则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懂,不过人家不是混子,而是一个很出名的风水师,是我师傅介绍给我的。” 好吧,展步算是明白了,感情那风水先生是个布置阳宅的高手,展步不用去看也能想到他是怎么布置的,肯定是把雪哲的家里布置成了一个极阳的格局。 极阳的格局,白天自然可以利用阳气压制雪哲母亲体内的阴魂,可是到了晚上,阴气上升,这种格局吸收不了空气中的阳气,就无法压制鬼魂,雪哲父亲的阴魂就会再次占据雪哲母亲的身体。 至于那阴魂的道行如何,展步不好判断,一般来说,普通的鬼是无法上身的,就算上身,对人的影响也仅仅只能持续一个或几个小时,持续时间不能太长。 而这个雪哲父亲的鬼魂竟然连续骚扰了雪哲的母亲一年,这就有大问题了。 于是展步再次问道:“对了,那你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雪哲此时点点头:“是被杀手杀死的,应该是远程的枪械,我父亲死的时候,就在家里,和母亲在一起,一颗子弹从窗外射来,一枪毙命,案子至今没有破。” 听到这么说,展步心中默默盘算,他对雪哲父亲的仇人是谁并不感兴趣,展步感兴趣的只是雪哲父亲的死因。 像雪哲这种人,一般来说家庭背景不会太简单。 能够成为著名导演林艺声的关门弟子,他就算不是什么大世家,至少钱方面是不缺的,这种人的是非也多,展步并不想深究。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安排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安排 雪哲父亲的死因和鬼魂的强度有关,被枪突然打死,是枉死。到现在没有破案,于是增添了怨气。 又是枉死又是怨气,如果这种人死后魂魄没有进入轮回,那么冤煞之气极容易形成道行强大的鬼魂,可以控制活人不足为奇。 于是展步对雪哲点点头:“那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其实展步的心中还有些疑惑,一般来说,这种被鬼上身的情况并不复杂,雪哲既然能够找到一个布置阳宅的大师,那么找一个会驱鬼的风水师应该不难。 可为什么,雪哲母亲的事情一直悬而未决呢?难道说,他母亲的事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作祟? 雪哲见到展步似乎在思考什么,于是雪哲急忙的对展步问道:“对了展先生,那这个事情您能解决吗?” 展步此时想了一下,倒是没有把话说满,毕竟鬼魂这种东西,境遇不一样,道行就不一样,万一雪哲的父亲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可能就比较难对付。 于是展步斟酌着说道:“听你的描述,如果你妈妈只是被鬼缠身的话,这个事情并不是太难解决,但具体情况还要见了面才能判定。” 雪哲此时也点点头,他也不是太懂,单单描述,恐怕也描述不详细。 这时候雪哲对展步说道:“展先生,只要您能就救了我的妈妈,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您不知道,我是我妈妈一手带大的,我不忍心见她这样。” 此时展步也点点头,展步看得出来,雪哲的父母关系应该不是太好,而且雪哲应该还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童年缺乏父爱,所以雪哲着急他母亲也正常。 这时候展步对雪哲提醒道:“对了,京都我去不了,如果有条件的话,你最好把你的母亲弄到这边来。因为某些关系,我暂时不能跑太远。” 雪哲听到展步这句话,顿时更加相信展步。 雪哲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他也听人提起过,有些厉害的风水师,因为家里供养着“大仙”,所以并不方便出远门,或者说出了远门,法力就不管用了,不过这类人在某一个特定的范围之内却非常厉害。 显然,雪哲是把展步当成养大仙的人了,不过展步也没有多做解释,只要雪哲让他的母亲配合自己就行了。 展步和雪哲又稍稍商议了一下,两人把接人的日期订到了十日之后。 因为雪哲要想接母亲过来,必须他亲自回去一趟,他的老家没有多少亲戚朋友。 而雪哲他们的剧组刚刚出了人命官司,现在警方对雪哲他们剧组的人都做了限制,不许离开这边太远,所以雪哲虽然可以来孙封堡,可是却出不了滨阳市。 所以雪哲要想去接自己的母亲,必须等案子破了才能行动。十天的时间,在雪哲看来应该差不多够破案子的了,就算到时候真的破不了案子,那也不能总是把人困在这里。 展步也不着急,他最近有时间,只是得到方诩的提醒,不能离师傅太远而已,在宾阳下面的县市玩几天倒是无所谓。 现在展步念书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就算去上课,他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济学理论也和听天书一样,完全听不懂,他也没打算靠念书讨生活,所以在剧组多呆几天也可以。 谈定了这个事情,展步于是让雪哲跟着自己去黄娜家里,稍稍收拾一下,而后去剧组看看。 这个时候黄娜一家人还在为展步祈祷,他们都看到了画主来找展步的麻烦,看到画主并不惧怕展步,而且口气不小,所以大家都很担心展步,都希望展步吉人天相。 当展步的声音远远传入黄娜奶奶家的时候,黄娜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飞奔着跑出来,不过看到门口不止有展步,还有雪哲的时候,黄娜顿时一阵神色古怪。 这时候黄娜对展步问道:“展步,你……你不会把那个女鬼,变成跟班了吧?” 听到黄娜的大胆猜测,展步顿时一阵无语,这个妞的脑洞有点大,还真是什么都敢猜。 于是展步撇撇嘴说道:“哪里话,你丫的记性有点差啊,还记得那天破鬼符的时候,那个刮苔藓的年轻人吗?就是他。”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这才仔细看了看雪哲,这时候她顿时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哎呦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收了个男宠呢。” 雪哲听到黄娜这么说,顿时脸色一黑,这大美女的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男宠?难道自己长的像兔儿爷吗? 不过黄娜可没有给雪哲说话的机会,此时她一边带着展步和雪哲往院子里面走,一边对展步问道:“对了,那个女鬼打死了吧?看起来好恐怖!” 展步这时候稍稍摇头:“只是打跑了。” “打跑?难道没有杀死吗?”黄娜有点担心,她怕那女鬼再骚扰展步。 展步这时候则笑着点点头,一边走,一边目光有些深远的说道:“呵呵,很快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了。” 其实展步明白,画主一定没有走远,在画主的心中,展步就是一个菜鸟,无论是用泥牛阵还是老柳树,这些力量虽然克制了画主,不过却不是展步本身的力量,所以画主瞧不起展步。 或许在画主的心中,要展步离开了那生着老柳树的水边,一切就都在画主的掌握之中,这一次画主损失惨重,她怎么可能灰溜溜的回槐陵? 所以这时候展步只是冷笑了一下,画主最好夹着尾巴逃走,不然的话,自己必然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时候黄娜的爷爷奶奶也走了出来,当看到雪哲和展步之后,两个老人顿时一阵欣喜,此时黄娜的爷爷对雪哲高兴的说道:“雪导演,您怎么也来了?快快屋里坐!” 因为两个老人曾经在雪哲那边客串过群众演员,而且还拿到过当群众演员的钱,见到金主自然要尽地主之谊。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画主拦路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画主拦路 雪哲一看两个老人认识自己,顿时一阵高兴,对雪哲来说,和展步有关系的人自然都要打好关系,而且他对这附近的老人的确都有些印象,所以急忙和黄娜的爷爷攀谈起来。 黄娜听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喊雪哲导演,顿时一脸的不明所以。 全国出名的导演不少,不过黄娜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雪哲的导演,于是黄娜趁着雪哲不注意的功夫,来到展步的身边,轻轻戳了戳展步:“展步,你从哪里认识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导演?” 见到黄娜这么问,展步顿时一脸的黑线,看来黄娜是把雪哲当成那种混子导演了。 虽然雪哲不出名,但那也只是没有通过媒体亮相罢了,人家就算不是一线,也拥有一线的实力,怎么就十八线开外了? 于是展步一脸嫌弃的对黄娜说道:“滚,你丫太没见识了,人家才不是十八线呢,再差也有十七线!” 听到展步这句话,黄娜顿时觉得心中有谱了,原来还真是个小导演,看雪哲的年龄就知道了,顶多二十七八岁,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很出名。 不过人家既然和自己的爷爷熟悉,黄娜自然不会势利眼,这时候黄娜非常自来熟的和雪哲打招呼:“你好啊雪大导演?” “额……你好!”雪哲对黄娜点点头。这时候雪哲表现的有些腼腆,虽然他经常见形形色色的女人,不过大多数女人却都是求他的,现在有求于展步,对展步身边的女人,雪哲自然要腼腆一点。 黄娜一看雪哲有点不知所措,顿时笑嘻嘻的问道:“雪大导演,你们在拍什么戏啊?” 雪哲一听黄娜问到自己的专业,顿时说道:“是一部古装戏,讲的是春秋末期孙武子的故事,因为这里是孙武子故里,有些取景需要用到。” 黄娜听到这个非常高兴,此时她忍不住问道:“那女孩子如果穿古装的话,一定很漂亮吧?喂,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女配角,露脸多的角色,有的话也带我玩玩呗。” 听到黄娜这么问,雪哲一阵神色尴尬,他看的出来,黄娜和展步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对黄娜的要求他不是太想拒绝。 可雪哲派系素来也非常用心,送给宋佳怡一个女二号,也是因为展步说宋佳怡是演员,而且展步推荐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黄娜一看就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大学生,她懂什么叫演戏啊,对雪哲来说,小小的走点后门是可以,毕竟影视圈里面潜规则不少,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可你走后门,总要自己有两把刷子才行,所以这时候雪哲一阵为难。 黄娜只是以为雪哲是个不出名的导演,这种导演应该对演员没多大要求吧,看到雪哲好像挺为难,于是黄娜很自信的说道:“哎呀,谁演不是演啊,还节约经费。” 展步则一阵无语,看来黄娜还真以为人家是个菜鸟了,这时候展步急忙说道:“别听她胡说八道,还露脸多的女配角,你以为女配角是夜店里的小姐,谁都能上啊?” 黄娜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垮着脸说道:“我就是想穿穿古装过过瘾而已。” 展步知道黄娜误会了雪哲,于是随意说道:“行了,你还演戏,估计到了剧组,你就没勇气这么说了。” 黄娜这时候则很硬气的说道:“切,什么叫没勇气,就算丹枫白露出演女主,我也有勇气和她对戏!”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丹枫白露好像是法国一个城市的名字啊,怎么在黄娜的嘴里,这倒像是一个人名呢? 其实丹枫白露是最近才火起来的一个年轻女演员,演网络剧出的名,在年轻学生中有很高的人气,展步不关注明星信息,不知道这个名字也正常。 而雪哲这时候则无奈的对着黄娜一笑:“如果你喜欢丹枫白露的话,倒是可以去剧组看看,她的确就在剧组里面。” 黄娜听到雪哲这句话,顿时瞪大眼,不可思议的说道:“哇!你不会吹牛吧,你能请到丹枫白露?那可是我的偶像。” 雪哲笑着点点头:“嗯,她在年轻人中的确有些人气。” 黄娜这时候顿时开心的说道:“如果她在你们剧组的,话,我一定要去看看。” 其实黄娜说要拍戏,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她只是觉得拍戏可能很好玩,又有漂亮衣服穿,又能过过瘾,可能某一天还能上镜头。 现在听到剧组里面真有她的偶像,黄娜自然就不再提什么拍戏的事情了。 雪哲一看黄娜放弃了要搀和的打算,顿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幸好黄娜只是有点兴趣,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孩子,不然的话,雪哲还真不好对付,毕竟有展步的面子在这里,自己的母亲还要求助展步,比起拍戏,雪哲当然更在乎自己的母亲。 既然黄娜也想去剧组,于是三个年轻人稍稍商议了一下,也没有在黄娜奶奶家吃饭,直接马不停蹄的往剧组的方向赶。 雪哲有自己的车,他把车子停在了孙封堡外,三个人一起坐他的车去镇子上面。 孙封堡距离镇子不是太远,虽然也是沥青路,不过这个时节,大多数年轻人都在外地打拼,所以路上行人并不多。 就在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多分种之后,路面上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紧接着,画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前面的路中央,挡住了车子的去路。 此时的画主指甲再次显露出来,一只手的指甲搭在地上,另一只手还持着画笔,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正在开车的雪哲吓了一跳,急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这时候雪哲忍不住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怎么办?” 然而不等展步说话,这时候画主则大喝一声:“展步,下车,不然车子上的其他人都要陪着你去死!” 展步这时候则坐在车位上动都没有动,他直接在心中对幽后说道:“把这个贱货给我抓来!”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古皇后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古皇后的气息 面对画主的拦路,展步只是给幽后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抓住这个贱货!” 然后,展步就坐在车里看戏行了,他一点都不担心画主能翻出什么浪。 因为画主的经历和幽后的经历展步都很熟悉,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画主的前身应该是唐朝年间的一个青楼妓女,她是自杀而亡,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画主并没有什么修为。 只是因为她的命石为一方砚台,接触的文人墨客挺多,所以画主应该是以画入道,而且入道的时间很晚。 虽然画主存在的时间可能有一千两百年之久,但顶多也就是一千年的道行,因为她的前两百年几乎是荒废的。 而幽后则完全不同,幽后是南北朝时期的皇后,她活着的时候就曾出家,通晓佛理,甚至活着的时候已经修出了他心通那样的佛门神通,这种修为在她那个时代,几乎算是巅峰了,只是幽后一身风流性子不改罢了。 南北朝时期距今有一千五百年的历史,幽后活着的时候修为就不弱,这样算的话,幽后至少要有一千六七百年的道行,就算没有外力相助,画主也绝对不是幽后的对手。 而且现在的情况两者的实力相差太悬殊,幽后前些日子偷偷吃了展步的血果,而且不止吃了一息,虽然幽后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消化血果里面蕴含的精华,可幽后也曾经给展步隐隐透露过,三千年以下道行的鬼怪,幽后完全不惧。 至于三千年以上的鬼怪,那就不好说了,因为鬼怪一旦修为超过三千年,都有历经一个大劫,大多鬼怪都会折损在这个劫上面,可一旦渡劫,那战力完全不是一般鬼怪所能比拟。 当然,也有天资卓绝之辈提前渡劫,例如孙封堡的老柳树,它的修炼年限可能也就几百年,不过人家度了劫,所以那战力直接会提升到三千年以上的层次,完全可以傲视天下大部分的鬼怪,幽后也不是老柳树的对手。 而画主现在不过是败军之将,她身上几乎所有保命的宝物都被展步给收缴了,现在面对幽后,画主能占便宜才怪,所以展步悠哉悠哉的坐在车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动。 雪哲和黄娜自然也听到了展步的声音,此时两个人惊讶,展步对谁说话呢,怎么这么颐指气使? 然而就在展步声音落下之后,一个精美的小棺材忽然出现在了车前,接着,那小棺材轻轻打开,幽后小巧的身躯坐了起来,她并没有理会画主,而是回过头对展步甜甜的一笑:“夫君,打死还是打残?”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幽后这货喊自己夫君喊上瘾了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给她暗示了? 不过展步还是稍稍考虑了一下,而后说道:“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打死。” 幽后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笑道:“明白了,正好我缺个奴婢,那就抓来做丫鬟好了。” 幽后和展步的声音都不低,画主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而幽后此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强大的气势,所以画主自然把幽后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鬼。 此时画主冷笑一声:“呵呵,一个风水师沦落为靠一个女鬼来保驾护航,你混的可真惨。看我不把你的小女鬼打的魂飞魄散!” 听到画主的声音,幽后这时候则回过了头。 忽然之间,幽后哼了一声,接着,幽后浑身散发出一种母仪天下的上位者气度,仿佛那棺材里面不再是一个女鬼,而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竟然有一种了令万鸟朝拜的气息。 画主感受到这种气息,顿时心中大惊,她本来就生在古代,自然明白这种气息只有古时的皇后才可能具备,她此时心中大惊,展步的身边,竟然有一个古皇后! 要知道古代的人,大多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尊卑思想,面对皇权,少有人能生出反抗之心。 特别是古代的女人,地位更低,这就类似于阴间的“位”,哪怕你的力量比对方强,比对方修为高,可是对方的地位高,她不自觉的就会畏惧。 幽后这时候看到画主发呆,顿时冷冰冰的对画主命令道:“跪下!” 画主听到幽后的声音,本能的膝盖一软,浑身抖了一下,不过好在她到底是千年道行的女鬼,不会那么容易被夺了心志,此时画主并没有跪下,而是有些畏惧的看向了幽后,艰难的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幽后此时则冷笑了一声:“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吗?给你一个机会,跪在我面前做我的奴婢,我或许会对你好点。如果胆敢反抗,我让你享受一下宫廷三十六种对下人的刑罚,哪怕你化作了鬼,也教你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听到幽后的这句话,画主竟然没有敢丝毫的反驳,她竟然在浑身发抖。 不得不说,这种“位”的气息,对活人来说就很厉害,对鬼来说,就更加恐怖。 其实到现在画主还没有跪下,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主要是她在槐陵做过几天的官,身上也有了些上位者的气度,所以对幽后稍稍有点免疫力。 要是一般的古代鬼魂遇到古皇后,不用幽后说话,恐怕它自己就会对幽后顶礼膜拜。 然而幽后却不满意,什么时候这种女鬼也敢不尊号令了?见到画主还不跪下,幽后顿时勃然大怒,冷冰冰的大声喝道:“大胆奴婢,见到本后竟然敢如此无礼,你给我进来吧!” 说着,幽后直接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来一只火红色的小葫芦,接着幽后小手轻轻一扬,小葫芦一下子飞向了天空,变成了一个超级大葫芦倒悬在天空,葫芦嘴正对着画主。 此时幽后对着画主轻轻一指:“收!” 紧接着,那葫芦就对着画主爆发出一种极强的吸力,连画主周围地上的小石子都被吸入了葫芦里面,画主这时候也站立不稳,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有宝贝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有宝贝 虽然幽后在用小葫芦吸画主,可这时候画主既没有动用法力,也没有动用她手中的画笔,就那么站在那里充满惊恐的任由幽后用小葫芦对付她。 面对幽后,其实画主能不跪下已经算非常争气了,至于动手或反抗。呵呵,她的骨子里根本就不敢,自从幽后显示出自己母仪天下的气度之后,画主就彻底败了。 画主大概只支持了三五秒,很快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被吸到了葫芦里面。 此时幽后对着天空之上的小葫芦轻轻一招手,葫芦立刻飞回到了幽后的手里,接着幽后的小棺材轻轻一闪,撞过车前的挡风玻璃之后,进入了车子里面。 此时雪哲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那小棺材会撞破车子的玻璃,可想不到的是,小棺材竟然直接穿了过来,玻璃并没有受到任何的破坏。 这时候幽后停在了展步的面前,她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小葫芦,葫芦里面竟然传来了画主的惨叫声,好像画主正在遭受什么煎熬一般。 紧接着,画主的求饶声就传来:“皇后,请绕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听到这个声音,幽后冷冷的一笑,接着对小葫芦说道:“大胆奴婢,见到本后竟然还妄图反抗,先罚你受三天火刑,以后要是再不听话,让你尝尝蚂蚁咬心是什么滋味。” 此时画主的惨叫声传来:“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紧接着,画主的声音嘎然而止,此时幽后对着展步嘿嘿一笑:“女人的惨叫声太聒噪,我把她的声音给屏蔽掉了,这样听不到,心不烦。”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而后对幽后叮嘱道:“你要把她给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只要玩不死,怎么弄都行。真是的,去了趟槐陵,这丫的规矩一点都没有学到,还以为老子是病猫,可以随便欺负呢。” 幽后这时候则对展步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小葫芦,而后得意的对展步甜甜一笑:“嘿嘿,放心吧,一个青楼小丫头而已,以后稍稍调教一下,她就是我的丫鬟了。” 丫鬟?展步这时候邪恶的一笑,对幽后问道:“我听说在你们古代,丫鬟不止伺候人那么简单吧?” 幽后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嘿嘿,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奴婢的脸蛋还算漂亮,以后是个做通房丫鬟的料。” 展步一听幽后这么说,顿时色迷迷的说道:“额……那感情好……” 幽后看到展步这种表情,顿时翻了个白眼,而后说道:“哼,不会便宜你的!她以后就是个洗脚搓背的,只让她干脏活累活。” 说完之后,幽后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空中。 这时候车子里面平静下来,雪哲和黄娜都有些吓傻了,黄娜素来怕鬼,她还从来不知道展步身上有这种妖异的东西呢。当然,展步身上的秘密素来很多,黄娜也没有多问什么。 至于雪哲,则一脸的兴奋。 雪哲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画主会这么容易被制服,他在水边的时候就见过画主和展步交手,虽然那种出手速度他的眼睛都跟不上,可展步当时被踢了几十次屁股他还是亲眼所见。 本来雪哲还以为这次麻烦了呢,想不到画主竟然被幽后制服了。 而幽后,他也在水边见到过,那时候他还以为幽后只是一个小精灵,只负责可爱卖萌耍大宝呢,想不到真正厉害的竟然是幽后,画主在幽后面前竟然连反抗都不敢。 而且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古皇后”这个字眼,此时雪哲心中震撼,他明白,展步身边的东西都不简单。 当然,展步越是厉害,他那件事解决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雪哲自然开心无比。 展步看到两个人都若有所思,此时他则笑道:“好了,这次没事了,继续去剧组吧。” 雪哲急忙发动了车子,继续朝着剧组的方向走去。 展步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闭目养神,此时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当幽后震慑住画主的时候,展步就明白,画主这个奴婢幽后是收定了,此时展步想的是,万一槐陵之主知道了画主成了幽后的奴婢,那他脸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这时候展步在想,槐陵之主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反正红口白牙的和自己要人是不可能的,画主要来骚扰自己的时候,槐陵之主亲口说的不干涉自己和画主之间的事情,料想以他的身份,也不好意思直接伸手和自己白白要人。 既然不好意思伸手白要,那想要让自己放归画主自由,就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换,那么一个画主能值多少钱呢?展步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至于幽后,今天更是开心的找不到北,要知道画主的宝贝最后可都落入了幽后的小棺材里面,幽后本身道行很高,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今天的收获究竟有多么大。 画主的那些东西里面,其中有一件簪子,一件血色玉镯,还有一个红头绳,这三样东西都是可以代死的宝物,戴在身上可以顶三条命。 而且就算不代死,这三样东西也都是了不得的邪器,念动特定的咒语,可以让这三件法器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除了这三样宝物,还有几条特殊的蛊虫,不过幽后不喜欢玩虫子,直接把这虫子收入了自己的小葫芦给炼化掉了。 幽后的小葫芦现在非常厉害,早就脱离了法器的范畴,成为幽后的一件本命法宝,一些用不到的天材地宝可以丢入小葫芦里面,熔炼之后,可以增强本身的威力。 而最让幽后意外的是里面有一枚黑色的钢针,这枚钢针看起来朴实无华,表面像是生了一层铁锈一样,也没有什么力量波动,可在幽后的感觉中,它却充满了危险,好像对幽后都有致命的威胁。 于是幽后仔细的研究这枚钢针,终于在一段时间之后,幽后一下子闯入了展步的识海,叫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展步:“夫君,有宝贝!”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玄铁针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玄铁针 展步听到幽后的声音,顿时心神沉入了识海,对幽后问道:“什么宝贝?” 这时候展步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在展步看来,幽后就是一个只吃不拉的貔貅,她说的宝贝,应该是她自己用不上或者看不上的东西,丢又舍不得,自然会便宜展步。 此时幽后一把将展步的魂魄拉入了自己的小棺材里面,因为幽后的小棺材是介于虚实之间,可幽后见到的那枚钢针却是实物。 实物不可以出现在展步的识海中,只能出现在自成空间的小棺材里面,所以幽后只能把展步的魂魄拉入小棺材里面观看。 此时幽后的手上出现了一枚黑色的钢针,幽后并没有把这钢针递给展步,而是放到了一个盘子里面,这时候幽后对展步说道:“你看看,就是这个东西,不过你不要碰,这东西对一般的魂魄有非常强的伤害性。” 此时展步仔细观察这黑色的钢针,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波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生锈的绣花针一样。 展步这时候对幽后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幽后则对展步说道:“你仔细感受一下。” 如果麒麟之心运转的时候,展步拥有远远超出一般人的直觉,可是现在展步只有魂魄,他可没有幽后那么强大的直觉。 而且展步心中早就觉得幽后是个小气蛋,所以展步撇撇嘴,没有跑出去调动麒麟之心,只是对幽后说道:“妹的,我还以为什么宝贝呢,就这破东西,连一丁点邪气都没有,怎么就成宝贝了?”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打算去摸一下这个钢针。 此时幽后则瞪大眼对展步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摸吧摸吧,死了别怪我。” 展步才不相信幽后这一套,他的魂魄和幽后是连在一起的,自己要是死了,幽后也跑不了。 于是展步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这个黑色的钢针上面,紧接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如电流一般,刹那席卷了展步的整个魂魄。 这时候展步吓了一跳,在魂魄被凝固前急忙把手拿开,此时展步心中惊骇,这东西太妖异了,自己只是稍稍那么一碰,魂魄竟然差点被冻僵,这是什么鬼东西? 此时展步的魂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展步就对幽后骂道:“我擦,这是什么鬼东西,你丫的怎么不早告诉我,差点没把我冻死。” 幽后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娘早就说了好不好,不让你碰,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 好吧,展步讪讪的对幽后一笑,自己刚刚的确不怎么相信她。 于是展步不再提这茬,而是对幽后问道:“那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幽后这时候说道:“一根普通的玄铁针罢了。” “普通?”展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当自己没有见过玄铁吗?普通玄铁怎么可能会冰冻灵魂! 而幽后这时候则解释道:“材质的话,绝对只能算普通。不过我能感觉到,里面蕴含了槐陵之主的一记全力攻击,拥有这个东西,相当于随时能让槐陵之主全力出手一次。” 听到这个,展步顿时眼前一亮,这东西竟然储存了槐陵之主的一记攻击,这可真是少有的宝贝。到现在展步还在怀念以前余玄机留给自己的那三道掌心钉,在桃树寨的时候,那可是连邪神都伤过的宝贝。 在展步的心目中,槐陵之主的修为应该深不可测。这种人物的一次攻击,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对阴灵来说,应该是克星中的克星。 毕竟槐陵之主的身份在那里,单单“位”的压制,就能让一般的阴灵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展步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东西为什么可以冰冻灵魂,槐陵之主既然要统领万鬼,那一定也是阴灵,蕴含有这种人物的全力一击,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丝丝气息就能够对灵魂造成致命的伤害。 幸亏展步的魂魄被雷劫神液熔炼过,所以能在魂魄被冻僵之前脱离开这东西的限制,如果一般的魂魄,不用催动这根钢针发起攻击,单单碰一下普通的魂魄,就能把魂魄给冰冻。 此时展步看着这枚钢针,而后嘿嘿一笑:“那谢谢你了啊,这东西我先收着了。” 然而展步的话音一落,幽后顿时翻了个白眼说道:“想得美吧你,谁告诉你这东西我要给你了?” 展步听到幽后这句话,顿时张大了眼睛非常生气的说道:“我擦,你什么意思?不给我,你让我看什么?就是为了显摆一下吗?” 幽后则很自然的说道:“就是想告诉你,我有了槐陵之主的一次全力攻击,以后你想用的话,记得找我来借……” 展步此时脸色一黑,妹的,还以为幽后转性了,想不到还是个视财如命的性子,不过也好,保存在她那里,自己也能随时用,和自己的没有区别。 然而幽后的下一句话,顿时差点让展步骂娘,此时幽后轻飘飘的说道:“等你有用的时候,例如对付一些普通鬼魂什么的,你可以拿去用,我可以租给你。” 租…… 展步脸色发黑,这是又打算和自己做生意吗? 然而此时幽后则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展步,对展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小气,特别不讲义气?” 展步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你丫的太不讲究了,咱们什么关系,你还让我租,简直令人伤心!” 然而幽后此时则对展步做了个鬼脸,而后说道:“你知道吗?刚刚我帮你抓到画主之后,我的修为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好像压在我身上的一道枷锁一下子被解除了一般……” 说完这句话之后,幽后就一脸认真的看着展步,而后对展步问道:“你明白了吗?” 这时候展步一愣,虽然幽后说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两个事情好像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展步还是一下子读懂了幽后的意思,于是展步忍不住说道:“你的意思是——” 此时幽后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租借的理由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租借的理由 展步这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幽后的那个平等契约,因为上一次幽后不经展步允许偷吃了血果,所以幽后被天道惩罚了一下。 虽然当时展步没有去剥夺幽后的神通,不过幽后却一直被天道所压制。 依照道理,幽后吞吃了那么多的血果,修为应该一日千里才对,可幽后的实际情况却不是太乐观,连幽后自己都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幽后帮展步抓住画主,画主可能自己感觉到了修为有所进境,所以她才一下子想明白,原来是天道一直无形的压制她。 那就说明,只有幽后完全不欠展步,这样天道才会完全不压制幽后。 而幽后之所以选择把这玄铁针租给展步,并不是因为幽后小气,而是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影响到天道对她的惩罚和压制,如果展步多租她的针几次,甚至一次性把那记攻击给用掉,这样天道就会削减对幽后的压制。 而且幽后本身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的女人,在古时,哪怕王权至上,皇帝都无法禁锢她的欲望。 可现在,幽后被天道所惩罚,实际上展步对幽后有一种绝对的支配权,这对幽后来说极为难受,她虽然对展步不反感,但也绝对不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滋味。 展步想明白了这层关系,顿时对幽后点头说道:“那我就明白了,好,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会多多用几次这个针。” 听到展步这么说,幽后顿时开心的说道:“你能理解就好了!” 说完之后,幽后张开怀抱,对展步说道:“来,为了大家相互理解,抱抱……” 一边说着,幽后一边放开怀抱,朝着展步扑过来,而且还努着嘴,一副要亲亲要抱抱的样子。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躲开了幽后的热情,虽然现在展步是灵魂态,他也不想碰幽后,现在的幽后还是个鬼呢,自己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 这时候展步急忙对幽后说道:“那你先忙,我走了。” 说完之后,展步的魂魄直接跳出了幽后的小棺材,神识回归现实世界。 而幽后则气的在自己的小棺材里面直跺脚:“哎呀你这个胆小鬼,快乐快乐怎么了,又没人看到……” 这时候雪哲已经驾驶着车子回到了镇子上,这个镇子名为孙镇,虽然在行政上比孙封堡高一级,不过看镇子上的模样,经济实力应该比孙封堡差许多。 镇子上比较高的建筑就是几个四五层的小洋楼,其中一个就是雪哲他们所住的旅馆,条件自然没法和大城市的星级酒店想比。 还没有下车,黄娜就对雪哲问道:“雪大导演,丹枫白露那种大明星真的会住在这种地方吗?” “对啊。”雪哲理所当然的说道。 黄娜这时候则撇撇嘴:“不会吧?我看人家上新闻的大明星,哪个出来不是五星级大酒店伺候,你这没有五星级,至少要能开个商务标准间出来吧,我看镇子上的这些旅馆,能提供热水就算条件不错了。” 黄娜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看到雪哲他们住的这么寒酸,黄娜才不相信雪哲能请到什么大明星。 雪哲因为本身不是太出名,所以也见惯了这种不信任,此时他心中不由暗笑,只是一个丹枫白露而已,自己那边比丹枫白露厉害的明星多的是,等会吓死你。 当然,他现在还不能那么说,只是轻轻笑道:“大明星也没有那么张扬,要是在大城市开个什么发布会,或者新片上映做宣传,自然要全方位的包装一下,可实际拍戏的话,我总不能到这里拍戏,先在这里建个五星级酒店吧,真正忙起来,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 黄娜此时则翻了个白眼,她对雪哲的话一点都不信,她总觉得真正的大明星到哪里都是帝王般的待遇,所以这时候黄娜严重怀疑,雪哲究竟请不请得起丹枫白露。 于是黄娜说道:“瞧您说的,怎么感觉他们和打工的差不多啊,你不会用童工用苦力吧?” 雪哲此时则笑道:“没有啊,我们可是正规的影视公司。” 说到这里,雪哲接着对展步说道:“我们在旅馆租了两层楼,等一下我打个招呼,让人给你们空一个房间出来。” 黄娜的心思并不在旅馆里面,她还是比较喜欢的丹枫白露,所以刚刚一下车,黄娜就催促着雪哲说道:“快快快,住的地方咱们不用着急,我想先去看看丹枫白露,你先带我去你们剧组参观下,没有的话你要给我变一个丹枫白露出来。” 雪哲这时候则笑了一下,而后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道:“那好吧,我问问你的偶像有没有呆在旅馆,现在警方应该也不许她乱走。” 雪哲给助理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他大体的安排了一下之后,这才问助理丹枫白露有没有在,其实丹枫白露在剧组里面不算什么大腕,除了雪哲,其他人自然不会乱跑。 当黄娜听到雪哲确认之后,顿时开心的说道:“那太好了,等下我一定要参观参观你们的剧组,看看真正的拍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雪哲这时候则无聊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参观啊,因为这几天出了点事情,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在闲着,你要是感兴趣,可是去四楼的会议室看看,平时没事,大家都在那边玩。” “你们天天玩吗?”黄娜惊讶的问道。 雪哲则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只是最近出了点事情而已,真正忙起来的话,或许还有意思一点。” 黄娜这时候则说道:“嘿嘿,你们有时间就好,我正好可以和我的偶像聊聊天……” 虽然黄娜一口一个偶像,不过展步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其实展步知道,黄娜或许对某些明星挺喜欢,但绝对不是那种无脑崇拜的人。 其实黄娜并不是真的特别说想见到谁,想和谁真的近距离接触,她只是想看看雪哲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罢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来到剧组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来到剧组 虽然黄娜不怎么相信雪哲下面有名演员,不过展步却知道雪哲不简单,守着雪哲的面,展步也不好多说什么。 展步只是轻笑着对黄娜说道:“等会你表现的好一点,千万别见到什么偶像就吓尿裤子了,咱丢不起那个人。” 黄娜这时候则脸色一黑:“去你的,你才吓尿裤子呢!我就是好奇,我想看看这些明星不上镜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我漂亮。” 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去了雪哲所说的会议室。 当雪哲推门进去之后,会议室不少人急忙站起来和雪哲打招呼,毕竟是导演,怎么说都是他们的头头。 自然,许多人也把目光落到雪哲身边的展步和黄娜身上,虽然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不过不少人对他们两个露出善意的微笑。 因为雪哲做事的原则性很强,一般来说不会轻易带陌生人来剧组,既然把人带了过来,那就说明这两个人对雪哲很重要,剧组里的人自然要给雪哲面子。 黄娜这时候则一下子呆住了,本来她是想找那个丹枫白露,结果让她意外的是,随便看一个人,就是熟面孔,再看一个,又是熟面孔…… 黄娜和一般的女孩子一样,虽然不是那种狂热的追星分子,但是大多数演员看一眼还是知道名字的,黄娜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那么多的熟面孔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这一刻,黄娜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的脑子当机。 至于展步则没有其他的什么情绪,展步不怎么关注这些东西,以前在山上的时候,虽然偶尔上上网,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电影或电视。 下山之后,展步的兴趣也不在这上面,所以面对这些“大腕”,展步真的是没多少感觉,当然,展步可以感受到,每个人的气场都不简单。 此时雪哲则偷偷看了黄娜两眼,看到黄娜一脸不可思议的时候,顿时心中暗爽,他当然知道刚刚的时候黄娜不相信自己。 不过当雪哲的目光瞄到展步的时候,他顿时叹了口气,此时的展步倒不是一脸淡然,而是饶有兴趣的观看会议室,展步并没有因为见到谁而欣喜。 事实上,并不是展步装清高,而是展步真的不认识这些大明星。 不过雪哲可不这么想,雪哲觉得,展步表现出来的风水术那么强,那种力量已经完全超越普通人的层次了,所以雪哲觉得,展步平时接触的肯定是更高层次的人物,所以展步才会这么淡然。 虽然只是一个误会,不过雪哲刚刚看到黄娜表情时候的那种暗喜顿时消失于无形。 然而这时候黄娜却忽然大声对雪哲说道:“哇,我的天,你们在开模仿秀吗?怎么这么多人长得和大明星一样……” 黄娜的声音一点都不低,此时不少距离雪哲近的人都嘴角一抽,许多人一下子都明白了黄娜到底在想什么。 雪哲则一阵尴尬,刚刚想解释一下,结果旁边一个男人则忽然哈哈一笑,而后说道:“没错,我们在开模仿秀,我是卓旭的小粉丝,正在模仿他呢。” 卓旭是最近正火的一个中年大叔演员,演技好,而且稳重风趣,深得许多女孩子的喜欢。 本来卓旭不说话,黄娜还以为遇到了冒牌货,可是卓旭的声音太特别了,一听就能让人记住,所以黄娜这时候顿时瞪眼了,这种声音……应该模仿不出来吧。 而不等黄娜反应,另一个人也笑道:“小姑娘好眼力,你猜我模仿谁……” 一时间周围不少人欢笑了起来,黄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雪哲是个著名导演,黄娜还不至于那么意外,可黄娜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个叫雪哲的导演,这样一个年轻导演竟然带领着实力这么强的演员阵容,黄娜怎么都觉得无法理解。 展步则一笑,而后低声对黄娜说道:“说了别让你丢人吧,这些人我虽然不认识,但通过他们身上的气场就能看出来,都是货真价实的明星。” 黄娜一听展步这么说,顿时明白自己刚刚小看了雪哲,此时她终于老实了,只知道嘿嘿嘿的傻笑,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以前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的人物,黄娜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展步这时候则很自如,他看得出来,周围的人大多气场旺盛而精神内敛,比起以前遇到的毛茜姐姐那种耍大牌的货色,修养不知道高多少。 而且这些人大多自成气场,有自己的气度,气度这个东西和耍大牌有本质的区别,一个人有气度,会让人不自觉的敬重他。而一个人耍大牌,除了给人难以相处的感觉,不会提升自己的任何形象。 此时展步稍稍注意了一下,这些演员虽然彼此关系融洽,不过每个人靠的都不是太近。展步明白,这些人应该大多稍稍懂一些风水方面的知识,知道这样不会被别人影响自己的气场。 当然,展步隐隐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应该不算“王”级的演员,没有那种气场特别强大的人,所以这些人才能很融洽的在一起相处。 展步这时候没有太过关注周围的几个演员,其实展步来这里,主要想看看那个韩国人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自己可以稍稍压制一下他。 还有就是看看宋佳怡是不是在这边,不过展步扫了一圈,发现两个人并没有在,于是展步轻轻摇头,不再想这些。 雪哲则随便找了个坐,让展步和黄娜坐下来。而后雪哲对大家稍稍介绍了一下:“这两位是我请来的贵客,这位是展步,一个风水师,另外这一位是展步的女朋友,黄娜。” 听到雪哲的介绍,周围不少演员都目光一亮,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接触过形形色色的风水师,整个圈子里没有几个不信风水的,所以当知道展步的身份之后,每个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展步的身上。 自然,有些人稍稍看了一下展步的年龄,顿时不再关注展步,太年轻了,风水师哪有这么年轻的。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宋佳怡的意外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宋佳怡的意外 见到展步这么年轻,却说自己是风水师,虽然有些人不以为然,不过有一部分人却若有所思。 其实有些演员对风水懂的多,许多人甚至也接触过一些其他玄门中人的后生,知道有些年轻人如果学有所成,会提前下山,所以一部分演员对越是年轻的风水师就越不敢小瞧。 而且关于雪哲的事情,这些整天跟雪哲呆在一起的演员清楚的很。许多人都知道,雪哲曾经接触过圈子里几个著名的风水师,不过那些风水师对雪哲的事情都束手无策。 雪哲最近总是去孙封堡,就是为了那件事而去的,雪哲又不是傻子,不可能随便被糊弄,现在雪哲带回来这样一个年轻人,而且颇为尊重,这就不得不让人重视展步了。 当然,大多数人不会兴冲冲的一听展步的身份就凑过去,毕竟他们也是自恃身份的人,不可能做那么掉价的事情,大多只是做一种观望的态度。 展步听到雪哲的介绍则一阵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说黄娜是自己的女朋友了?这话可不能乱说,黄娜充其量是自己的玩伴,这一点无论是展步还是黄娜,都心中清楚。 黄娜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苏卉的位置,自己也从来没有打算把黄娜扶正。 在黄娜的家里之所以说黄娜是自己的女朋友,不过是两个人睡一起,编个瞎话蒙她奶奶而已。 可是现在来了剧组,这边可是有展步的熟人,宋佳怡不仅仅认识自己,还和苏卉以及江燕关系不错。这要是被宋佳怡知道自己说黄娜是自己的女朋友,事情传到苏卉的耳朵里,那就麻烦了。 不过展步也没办法,总不能当着黄娜的面,否认这个关系吧,虽然黄娜知道自己不是展步的女朋友,可要是被展步当面拒绝,她就算再大大咧咧,也会伤心。 雪哲其实还没有多和展步交流过,只是大体说了一下自己母亲的情况,这时候自然想和展步多交流交流,这样雪哲的心里会多一些底气。 于是雪哲对不远处的一个助理说道:“陈助理,弄四杯咖啡来,我有些事情要和展大师谈。” 雪哲所喊的陈助理是一个带着红色边框眼镜的大美女,一头红色的卷发性感妩媚,她身材高挑,看上去二十六七岁,身材火辣。 展步这时候则习惯性的扫了一眼陈助理的胸部,接着展步一阵惊奇,陈助理的胸型不是太出众,就是运气不错,当然展步意外的是,从陈助理的胸型上,展步竟然看出来她还是一个处女。 当展步有这个发现之后,真的蛮意外,展步一直听人说,演艺圈子挺乱,以前见到毛茜姐姐以及她干爹的时候,展步也一直那么认为。 可是展步没想到,雪哲这么大的权利,竟然没有趁机拿下这个身材火爆的助理,看来雪哲的这个圈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啊。 此时陈助理听到雪哲喊她,于是她站了起来,对雪哲问道:“四杯?” 雪哲点点头:“没错,四杯。” 陈助理这时候点点头:“好的,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说完之后,陈助理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 这时候雪哲则忽然说道:“对了,那个每天送咖啡的女孩子,叫宋佳怡对吧?” 陈助理听到雪哲提起这个女孩子,顿时点点头:“没错,是叫宋佳怡。” 雪哲这时候点点头:“那好,让她也过来吧,我听说她是个演员,挺不容易的。” 雪哲的话一落,这个陈助理立刻眼睛一亮,难道另外一杯咖啡是给宋佳怡准备的?她跟随雪哲很长时间了,对雪哲的性情喜好自然知道的很清楚,一般来说,只有雪哲特别器重的年轻演员,才有机会和他一起喝咖啡。 于是陈助理点点头,出去办这件事。 不少暗中关注这边的人也有些惊讶,他们自然也听到了雪哲的话,此时众人暗暗揣测雪哲的意思。 宋佳怡平时很阳光,周围人对宋佳怡的印象也不错,不过大多数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女孩子会演戏,只是把她当个不错的服务生罢了。 既然雪哲点名了那个女孩子是个演员,那就一定会起用,不少人的心思活络起来。 不长时间之后,宋佳怡自己竟然端着咖啡进来了,虽然陈助理说的是让人送咖啡进来,然后特意点名让宋佳怡来,可下面的人还是误会了陈助理的意思。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没有人会在意,当宋佳怡端着四杯咖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立刻汇集到宋佳怡的身上。 宋佳怡平时来来去去像个透明人一样,她哪里被那么多大腕同时看过,这一次忽然被这么多目光看着,宋佳怡顿时有些心虚,一阵不知所措。 尽管宋佳怡的心理素质不错,可这时候宋佳怡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懵在了门口。 陈助理作为一个老人,自然明白这种小透明忽然被关注之后心里会不安,于是她快步走到向了宋佳怡,来到了宋佳怡身边之后,陈助理对宋佳怡安慰道:“别愣着了,去给导演把咖啡送过去。” 听到陈助理的话,宋佳怡哦了一声,不过她还是没有动,因为会议室的人比较多,她在找雪哲的位置。 可这时候陈助理则一阵走神,她叹了口气,看来又一个人要搭上雪哲的顺风车了。 这时候陈助理没有注意到身边发愣的宋佳怡,一回身想要回雪哲的身边,可是再她回头的一瞬间,她的胳膊竟然一不小心撞到了宋佳怡的胳膊。 接着,宋佳怡端着咖啡盘子的手一抖,盘子一下子被打翻了,其中一杯咖啡一下子破洒到了陈助理的衣服上。 “啊……” 两个女人的尖叫声音同时响起,当宋佳怡看到一些咖啡污渍洒到陈助理衣服上的时候,这一刻,宋佳怡心如死灰。 虽然这咖啡只是弄脏了陈助理的衣服,并没有烫到陈助理,可是宋家还是觉得,这一次自己完了…… 第一千七百章 自信的宋佳怡 第一千七百章 自信的宋佳怡 宋佳怡这时候还没有看到展步,她只是觉得很害怕,怕自己公司好不容易给自己弄来的这个机会,到现在就走到了终点。 因为宋佳怡知道,陈助理这个人对下面的人很霸道,许多时候别人不要说得罪她,就是她看别人不顺眼,都会直接打发掉,连理由都不用找。 这时候宋佳怡一边嘴里说着对不起,一边想用自己的衣袖去擦陈助理身上的咖啡污渍,希望能够挽回一些机会。 陈助理这时候当然一阵恼火,这身衣服是自己最喜欢的一身,结果还没有穿几天,就被一杯子咖啡泼到了身上,任谁都不会有好气。 不过很快,陈助理就把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她要发火也是看人下菜,如果宋佳怡只是以前那个小透明,她肯定出去之后就把她打发了。 可是现在不同,她还没有弄明白宋佳怡在雪哲心中的地位,如果雪哲特别看中宋佳怡,那她就千万不能表现出对宋佳怡的任何不满。 她不过是雪哲的助理而已,要是得罪了雪哲,自己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虽然陈助理很想给雪哲“为艺术献身”,不过雪哲似乎对她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她觉得,她的地位并不超然与稳固。 陈助理只是对一些外人嚣张一下,在雪哲以及在其他的成名演员面前,陈助理一直保持着一种温和待人,落落大方的外貌。 此时陈助理看到宋佳怡要用自己的衣袖擦自己的衣服,急忙拉住了宋佳怡的手,拦住了宋佳怡的动作。 接着陈助理对宋佳怡道歉:“哎呀你这是做什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刚刚没有注意到你,结果碰了你一下,没烫到你吧?” 一边说着,陈助理还一边不管自己身上的污渍,去查看宋佳怡有没有被烫,宋佳怡倒是没有受伤,这让陈助理放心不少。 宋佳怡虽然得到了陈助理的道歉,不过她心中的懊悔却一丁点都没有减少,宋佳怡知道,陈助理本来就是一条变色龙,陈助理的本来面目宋佳怡可是见识过。 前段时间在片场,一个和宋佳怡身份差不多的男演员不小心踩到了陈助理的高跟鞋,结果当着众人的面,陈助理嘴上说的很好,什么没有事情,不用担心,好好干之类,都是鼓励的话,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表象,结果第二天那个男演员就被赶走了。 所以陈助理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宋佳怡是深有体会,现在也就是在会议室,所以陈助理看起来很和颜悦色,一旦离开这里,陈助理必定会很刻薄的对自己。 陈助理当然不知道宋佳怡内心的想法,她这时候急忙对宋佳怡说道:“快去导演那边坐下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宋佳怡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啊?” 宋佳怡怎么都没有想到,陈助理竟然要她去导演那边坐,这可不是她应该有的待遇。 而陈助理这时候则直接指了指雪哲的方向,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别啊了,那边!” 此时宋佳怡抬起了头,正好看到展步给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接着她就看到展步对面的雪哲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宋佳怡的脑子不慢,当他看到展步的一瞬间,她一下子想明白到了自己的处境,于是她站了起来,不再管地上的碎杯子,朝着展步和雪哲走了过去。 此时的宋佳怡虽然不知道展步和雪哲有什么关系,不过她看到展步之后,仿佛心里有了一根定海神针,那种因为被注视所产生的忐忑一下子离她远去。 宋佳怡忽然有一种错觉,觉得展步就是一座高山,一座她可以依靠的高山,有展步在,她心无畏惧,整个人表现出了一种特有的洒脱和自信。 雪哲的目光也落到了宋佳怡的身上,他是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这个女孩子,当他看到宋佳怡短短三分钟就适应了所有人的瞩目,而且变得极其自信与从容之后,雪哲忽然明白,这一次可能捡到宝了。 这个女孩子,天生适合镜头。 这时候周围不少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他们都是从新人走过来的,自然明白在场的这些人同时观察宋佳怡,会给宋佳怡带来多么大的压力。 宋佳怡一开始的惊慌失措落在众人的眼里,这并不丢人,而是人之常情。可宋佳怡之后的表现就太出众了,比起他们第一次被万众瞩目的时候,宋佳怡强太多。 这时候不仅仅是雪哲,就连许多有经验的演员都觉得宋佳怡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宋佳怡恐怕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因为她这一刻的表现,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分量一下子提升了太多,不仅仅是雪哲,就算许多平日里非常严肃的大演员都对宋佳怡露出善意的笑容。 其实宋佳怡的心里倒是没有想太多,她只是因为以前见过展步的手段,而且展步非常巧妙的帮过她,所以宋佳怡心中不自觉的对展步有一种盲目的信赖。 正是这种盲目的信赖,才让宋佳怡走的这段路宛如走电影节的红毯一样光芒四射,自信优雅。 当雪哲看到宋佳怡走过来的时候,雪哲站了起来,对宋佳怡说道:“坐!”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礼貌动作,不过却说明雪哲不再把宋佳怡当成一个需要提携的后生,而是将她视作了一颗未来的星。 宋佳怡浅浅的一笑,同样很礼貌的对雪哲说道:“导演好。” 接着宋佳怡坐了下来,而后转过头对展步和黄娜轻轻点点微笑。 展步自然回应了一下宋佳怡,也露出一个微笑,同时对宋佳怡笑着说道:“宋大美女,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怎么多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不会是谁欺负你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顿时明白展步看出自己最近的境遇不佳,实际上最近她的确挺忧愁,觉得没有什么希望,日子过的不舒服,自然没有了原来那般阳光。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雪哲的问题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雪哲的问题 其实宋佳怡听到展步问自己的时候,还有点小小的脸红,上次展步给宋佳怡打电话,宋佳怡对展步说导演很照顾她,还说雪哲的好话,然而事实却被展步看在了眼里,她混的并不怎么样。 展步倒是没有因此而多说什么,这种小小的谎言很普遍,就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接到父母的电话,父母打听工作怎么样,一般都会报喜不报忧,大多数人不希望亲近的人担心自己。 此时宋佳怡看到展步倒是没有调侃自己,于是宋佳怡对展步做了个鬼脸,而后对展步说道:“你直接说我多了种病态美,不健康不就行了么,还我见犹怜,说的好像我是林黛玉一样。” 展步这时候则恍然大悟般的一拍额头:“哦对对对,就是林黛玉,那可是大美女。” 雪哲见两个人打完了招呼,于是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后说道:“真没想到,佳怡竟然也会认识展先生,要是早知道这一点,我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宋佳怡也知道不能冷落了雪哲,此时她急忙说道:“我也不知道您需要找展步这样的人,如果知道的话,早就把他引荐给您了,展步在风水方面非常厉害。” 雪哲当然知道展步很厉害,他亲眼见识过展步和女鬼的战斗,所以他对展步可以解决他母亲的事情深信不疑。 今天喊宋佳怡过来,主要是定一下宋佳怡的位置,只有自己先示好,才能保证全心全意的救自己的母亲。 于是雪哲直接开口说道:“最近剧组出了点事情,所以大家都挺闲,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渐渐淡化,女二号的位置空了出来,暂时也没有选定人,如果佳怡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雪哲的这句话一落,不仅仅宋佳怡一下子呆住了,没有反应过来,连周围暗暗注意这边情况的许多演员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雪哲现在拍的这部电影可不简单,因为现在已经入冬,这部电影极有可能是作为新年贺岁片来上映的,对一部电影来说,每个角色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一个女二号的位置同样极为重要,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送给一个年轻人。 雪哲自然感受到周围人的不解,此时雪哲对所有人笑道:“大家不用担心佳怡能不能胜任,我看宋佳怡的气质与蓝芷差不多,既然蓝芷可以演绎这个角色,给佳怡一点时间,应该可以。” 听到雪哲这么说,周围的人顿时一阵无语,无论怎么说,宋佳怡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大家对她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端茶倒水的认知上,给个普通角色就好了,给个女二号,有点心急了吧? 这时候虽然大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许多人已经把宋佳怡看作另一个捣乱的李瑞泰了。 而宋佳怡自己这时候也受宠若惊,此时她的心中怦怦直跳,这个位置,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不过宋佳怡也知道其他人肯定不看好她,所以她一直咬着嘴唇,半句话都不说。 展步自然看出了现场的气氛有点尴尬,蓝芷这个人展步听宋佳怡提起过。她就是原来设定的女二号演员,只是前几天的时候,蓝芷死了,被淹死之后,却在一口枯井内被发现,到现在也没有破案。 此时展步看到众人都不怎么相信宋佳怡,于是展步轻声说道:“或许让一个新人直接出演女二号有些过分,不过我想,你们现在想找个出名的演员过来,也不太好找吧?” 此时雪哲也急忙点点头:“正是这样,现在这个位置,很烫手。” 听到展步和雪哲的话,许多人都一愣,而后若有所思。 正如展步所说,蓝芷死了之后,并不是说就没人能取代她的位置,而是因为演艺圈对这个东西很忌讳。 一个人演某个角色的时候死去,在许多人看来,就意味着这个角色“不祥”,演艺圈大多数人都信这东西,一些出名的有实力的女演员,肯定不愿意再来出演这个角色。 而更巧的是,在这部剧里面,蓝芷所出演的那个角色,最终解决恰恰是溺水而亡,这更让许多人对蓝芷的死疑神疑鬼,所以雪哲才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出演女二号。 当然,许多本身不出名的人是很希望得到这种机会的,可不出名的人大多也面临如宋佳怡一样的处境,那就是普遍不被信任。 雪哲自然看到了周围人的脸色,此时他急忙说道:“当然,我们只是试一下,看看佳怡适合不适合,适合的话,咱们就捡到宝了,不适合的话也没关系,可以另找人。” 听到雪哲的解释以及这个角色的尴尬处境,此时许多人都轻轻点头,的确,现在也只能这么办。 展步则对宋佳怡一笑,其实在展步看来,宋佳怡一直只是缺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罢了,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只要给了宋佳怡,她就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宋佳怡听到众人的对话,自然心中也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此时宋佳怡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展步给她创造的这个机遇。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给宋佳怡一个机会,雪哲自然要先稍稍了解一下宋佳怡。 此时雪哲对宋佳怡随意的问道:“佳怡,我先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不要紧张,如实回答就好。” 宋佳怡急忙点点头:“好,您问。” 雪哲于是问道:“你看过剧本吗?你知道你将要出演的是什么人物,是什么性格吗?” 不过当雪哲把这个问题问完之后,雪哲立刻后悔了,自己真不该问这个问题! 其实这是一个很常规性的问题,一般来说,这种问题不需要演员亲自去查看剧本,他们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演员都有助手经纪人什么的,他们在演员见导演的时候,早就把可能遇到的问题让演员背熟了。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考校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考校 现场许多其他的老演员听到雪哲的问题也一阵莞尔,老演员可能会在拍戏之前认认真真的研究剧本,可是年轻人,哪里有那个耐性一点点的去读剧本啊。 宋佳怡可没有自己的私人助理,而且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这种机会,所以在许多人看来,这个问题虽然常规,不过宋佳怡可能会一下子出丑。 所以就算是雪哲,在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也有点后悔了,他觉得宋佳怡不可能会回答上来,要是让宋佳怡出了丑,这不是削展步的面子么。 宋佳怡顶多做过群众演员,让一个天天端咖啡的人来讲剧本,这不是逼哑巴唱歌么。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宋佳怡竟然点点头:“剧本我看过,对女二号,我也很熟悉,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对不对。”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许多人立刻都充满了好奇,说实话,现在倒是没有人怀疑宋佳怡说谎,毕竟周围这么多的大佬,只要脑子没被烧坏,就不可能瞪着眼说瞎话。 雪哲这时候则眼睛一亮,于是他对宋佳怡说道:“那就说说你的理解。” 此时宋佳怡点点头,直接说道:“女二号是齐国的小公主,在剧本的描述里面,她天真烂漫,仿佛无尤无怨,然而我却觉得,其实她的天真烂漫都是假的,在天真烂漫的背后,她其实是一个很悲情的女人。” 听到宋佳怡的说法,许多人都眼前一亮,在场的都不是草包,他们自然很熟悉这个剧本,实际上,许多新手在拿到这个剧本的时候,总是把女二号当成一个没有脑子,只会搞怪的野蛮公主。 只有细细品读过这个剧本好几遍的人,才可能体会那个小公主内心中的悲情,当然,这些东西一般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会对外人提起。 雪哲此时则大喜所望,他真的没有想到,宋佳怡竟然真的理解了这个角色的内心世界,这样的话,先不论宋佳怡的演技怎么样,至少这种态度太好了。 他能理解宋佳怡的处境,一个看不到希望的群众演员,竟然肯画时间去研究整个剧本,这本书就说明宋佳怡的用心和刻苦,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埋没。 此时雪哲听的连连点头,同时说道:“你继续说你的理解,为什么你觉得她的天真是一种伪装。” 宋佳怡得到导演的肯定,自然心中更加开心,这时候她细细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继续说道:“因为在剧本一开始的时候,她倾慕的一个大将军就战死沙场,是水战的时候,船破被淹死的,与后来小公主的结局遥遥呼应,我记得剧本中说,将军战死之后,小公主曾经沉默不语三个月,用情之深……” 说起自己所理解的东西,宋佳怡简直顿时侃侃而谈,那种架势就算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一样,这时候周围的业内人士都听的聚精会神,显然对宋佳怡的独特理解也很赞赏。 只是展步对这些却没有多少兴趣,忍不住打了个瞌睡…… 一段时间之后,宋佳怡的演讲终于结束。 当她的一番话说完之后,现场竟然一片寂静,因为宋佳怡说到后来,不仅仅说出了一些自己对那个公主角色的理解,附带着还说出了一些对其他角色的理解。 这种对人物的理解,甚至不比一些敬业的老演员差,许多人此时对宋佳怡心中的观念大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真的太敬业了。 雪哲此时也心中激动,如捡到宝一样,在雪哲看来,演戏,从来就不是谁漂亮谁就能够成为大明星。 真正可以恒久不落的大明星,不仅仅有那种独特的聪慧,而且必然会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宋佳怡有这种特质。 雪哲原本只是想做个常规的问答,想不到竟然发现宋佳怡这么努力。要知道,就算一些主演,可能对剧本的理解可能也没有那么透彻。 此时雪哲忽然想到,宋佳怡此前做过群众演员,曾经出现在不少镜头前,这时候雪哲回了回头,发现陈助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在旁边等着。 于是雪哲忽然对陈助理喊道:“陈助理,去把之前拍的有佳怡露面的一些镜头拿出来,我想看看她之前的表现。” “好的!”陈助理答应了一声,然后急忙去整理这些镜头,这个工作量不是太大,因为许多时候涉及到发群众演员的工资,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些镜头。 当会议室的一个荧幕上开始播放宋佳怡身影的时候,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是的,以往大家都关注的是主角怎么样,少有人去关注那些边边角角的群众演员。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那些并不显眼的位置寻找宋佳怡的身影,想看看她做群众演员的表现。 此时整个会议室非常的安静,有些人看到宋佳怡的表现之后,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因为宋佳怡真的太认真了,即便是做一个无关紧要的群众演员,她给人的感觉都极其负责任。 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宋佳怡的镜头上时,每个人甚至能从那不到三五秒的画面上感受到宋佳怡的心理活动,可以感受到一种小人物的喜怒哀乐。 许多人自问,如果自己处在那样一个不受重视的位置上,绝对不会做的比宋佳怡好。 而宋佳怡此时则握着自己的小拳头,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在以往,哪怕她对待一个小小的角色,都会追求尽善尽美,都会尽力把自己代入那个角色,去体会一个小人物的内心世界,她是真的喜欢这个行业,真的喜欢这一份工作。 尽管宋佳怡明白,或许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可是她却一直那么一丝不苟,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比起周围那些表情木纳的群众演员,她简直就是一个精灵。 宋佳怡出现的镜头不多,很快,几个镜头就播放完毕,当最后一幕落下之后,此时众人竟然不自觉的给了宋佳怡掌声。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验证展步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验证展步 当听到掌声响起的那一刻,宋佳怡忽然想哭,她明白,自己从这一刻起,真正的融入了这个圈子。 尽管以后的路还会很长,或许还会很累,可至少,那道厚厚的门,已经被敲开了…… 宋佳怡终于没有哭出来,此时她红着眼睛看向了展步:“谢谢你,展步!”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不用谢我,这些是你应得的,如果你天天混日子,即便有一百一千次的机会,也不可能成功,而只要你肯努力,那么上天只要给你一丁点的垂青,你就可以立刻青云直上。” 宋佳怡用力的点点头,她当然明白努力比什么都重要,不过她也明白,这个机会是谁帮自己争取到的,此刻她只能把这份感恩深深的藏在了内心深处。 宋佳怡出演女二号的事情定下来,周围人也渐渐开始熟悉了展步,这时候有人不由对展步问道:“对了展先生,您不是风水师吗?能不能算算,我们剧组的蓝芷是怎么死的?” 此时另一个演员也说道:“是啊展先生,我听说风水师都有秘术,可以很容易找到枉死的魂魄,您要是把杀蓝芷的凶手给找出来,咱们剧组就能立刻开工了,到时候看看宋佳怡的演技究竟怎么样,这么好的孩子,我都想和她对戏了。” 此时会议室的气氛挺热闹,展步听得出来,大家倒不是调侃自己,而是真的想把案子破了,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真的不想为了这种事一个劲的拖下去。 展步这时候则笑道:“查案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的好,我就算把死者的魂魄呈现在警察的面前,那也不能作为证据的。” 此时一个演员则急忙说道:“怎么不能作为证据,只要知道是谁杀的就好了,找到凶手,连夜审问,不说实话不让睡觉,撑不住自然就说实话了。” 展步此时嘿嘿一笑,想不到这里面还有懂审讯的高手。 不过展步否认了众人的说法,而是说道:“其实死者的魂魄,有时候也会认错仇人的。” “会认错?”不少人奇怪的问道,显然不太相信展步的说法。 展步这时候则挠挠头,而后说道:“是啊,鬼魂索命却找错仇人的事情也挺常见,所以俗语中才会说鬼话不可信,就是这个道理,鬼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其实有些人死之后化作鬼,如果生前特别恨某个人,如果遇到申辩的机会,他可能就会撒谎,说是他恨的人杀了他。 所以即便找到鬼魂,也不一定就说找到了凶手,因为鬼会更加偏执,一旦咬定了一件事,不可能反悔。所以不可以把鬼当成破案的证据,当然,许多时候要是能把鬼抓出来,做个破案的参考也可以。 不过在展步看来,既然是凶杀案,还是看警察怎么调查好了,自己又不是警察,怎么能抢别人的饭碗。 听到展步这么说鬼话不可信,许多人只能打消了让展步抓鬼认凶的念头。 当然,也有些人开始怀疑,展步究竟懂不懂风水术,是不是没本事,故事用这种话来搪塞大家?或者说,展步的道行究竟高不高,能不能解决问题。 雪哲这时候倒是没有怀疑展步,他见过展步抓鬼,自然对展步的本事深信不疑。 于是雪哲很诚恳的对展步问道:“问鬼的话,可能有误差,那究竟谁杀过人,您总能看出来吧?” 雪哲这么一问,周围不少人顿时也来了兴趣,这应该属于面相的范畴,这样问,展步总不至于拒绝。 此时展步自然的点点头:“当然,如果谁的手上有人命,瞒不过我的眼睛,其实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了一眼,凶手不在大家当中。” 听展步这么说,许多人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些人不怎么相信展步的话,此时一个女人不由往展步这边移动了一段距离,而后对展步问道:“您真的能看出来吗?有没有那么神!” 展步知道,自己的年龄在这里,有些人难免会有疑问,于是展步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而后问道:“要验证一下?” 这个女人顿时眼前一亮,直接说道:“好啊,那你就看我好了,看看我以前经历过什么大事吧!” 因为展步的麒麟之眼已经完全恢复,所以现在展步看人,只要稍稍动用一下麒麟之眼,所能看到的层次会深许多。 这时候展步丹田中的麒麟之眼轻轻一动,而后目光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胸脯上。 因为麒麟之眼升华过一次之后,展步的望气能力得到了提升,所以出现展步眼中的不再是五颜六色的气,而是一个个神秘的符号。 一瞬间,形形色色的神秘符号从这女人的胸脯上升起,环绕着她旋转,展步此时则一边观察,一边仔细分析这些符号所代表的含义。 这个女人察觉到展步目光的位置,顿时神色一阵尴尬,同时心中暗骂了一声色痞。 看女人的胸脯都不知道先看看人家的眼睛么?不是说要看到人家女人没注意,才能再看女人的胸脯吗?这个年轻人真不靠谱! 不过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她什么人没见过,所以这时候也不生气,假装没有看到展步的目光,只是心中对展步轻视了几分,一脸好笑的看着展步,她觉得,展步应该是个骗子。 很快,展步的脸上就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此时展步直接说道:“你在五岁的时候,搬过一次家,这次搬家对你来说影响深远。”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人的脸色顿时稍稍一动,这一点展步倒是说对了,如果没有那次搬家,她就不会遇到某个人,如果不是遇到某个人,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她。 此时,这个女人脸上的轻视稍稍褪去了一点,看来,展步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而展步则没有挺,接着说道:“你十七岁的时候,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虽然这个贵人对你有点……” 说到这里,展步忽然停了下来不再多说,给了这个女人一个你懂的微笑。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挑事脸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挑事脸 当这个女人听到展步提到她十七岁的时候,她的脸色顿时一变,不过好在展步没有明说什么,所以她的脸色又化作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她在十七岁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当官的包养过,整整做了那人三年的情妇。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黑暗,毕竟是两情相愿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因为那个当官的非常厉害,知道她喜欢演电视剧,就四处给她跑关系。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的人生发生了一个大的飞跃,从某种程度上说,那个包养她的男人,的确可以算作她生命中的贵人。 不过这段关系却只能是一种地下关系,那个当官的人他老婆也极为强势,她可不敢把这种关系公之于众,不然一下子就会毁掉两个人。 所以这时候,这女人见到展步把话点到之后,只是对她轻轻眨眼,这女人就明白展步是照顾了她的隐私,此时这个女人也顿时明白,展步不仅仅只是“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 此时这个女人收起了脸上的轻视,非常郑重的对展步说道:“大师高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单独请大师谈谈,您看可以吗?” 展步当然不会拒绝,反正雪哲的事情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解决,既然是送上门的生意,展步没有理由把人推出去。 于是展步点点头:“可以,什么时候有空的话,让宋佳怡给我个信,预约一下就好了。” 此时众人看到这女人态度的前后变化,立刻都明白,展步可能点到了什么,所以那女人才会立刻变的恭敬起来。 这时候其他人也心中痒痒,虽然许多人以前也接触过风水师,不过但凡大师级别的人物,大多惜字如金,不会泄露太多的天机,许多人有机会接触,其实也没能从人家的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 现在展步在这里,而且看上去展步比较好说话,所以许多人顿时来了兴趣,想要在展步这里问上一卦。 这时候另一个男星则凑了过来,很有兴趣的对展步说道:“展先生,那您看看我,能不能看出我有什么秘密。” 展步此时一笑,这人倒是有意思,别人一般都不希望被看出秘密,他倒是希望展步能看出一些秘密,看来他的秘密应该不是坏事。 于是展步仔细看了他几眼,这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不算太年轻,但是也不算年纪太大,长的浓眉大目,看上去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料想这应该是个武角。 这时候展步皱皱眉不解的说道:“你能有什么秘密啊,家庭幸福美满,妻子贤惠,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而且你的妻子现在应该又怀了一个女儿,家庭方面没有什么遗憾。至于事业,我看你的事业也蒸蒸日上啊,没啥见不得光的事情。” 然而展步的声音一落,周围许多人,包括雪哲都一阵面面相觑,此时雪哲忍不住转过头对这个男人问道:“武哥,你……你都有孩子了?” 而另一个女演员也不敢相信的说道:“不会吧?武哥不是一直单身么,我还打算……” 其实这个演员名为武铭飞,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单身,甚至还经常上各类相亲节目,想不到,展步竟然说他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众人可从来没听说过他和谁结过婚。 甚至剧组里有些单身的年龄合适的女性都对武铭飞有点意思,现在听到展步这么说,自然许多女性一下子看向了武铭飞。 然而武铭飞此时却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展先生果然厉害!呵呵,其实这个秘密保持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公之于众了,总不能藏一辈子。” 展步听到周围不少人的惊讶,也明白了武铭飞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个隐婚族,隐婚族就是明明结了婚,却从来不对外公布,一直宣称自己是单身的那一类人。 在影视圈子里,隐婚族倒是挺常见,毕竟每个人的公众形象不同,为了一直保持自己某一个形象,许多人会隐藏自己的一部分真实面貌。 例如有些女星要走在“玉女”形象,可能连恋爱消息都不会公布,一边可以制造话题,一边可以维持庞大的粉丝群,可实际上她真正怎么生活,不可能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 众人看到展步连续说对了两个人,顿时都明白,这次雪哲是遇到高人了,而且众人也看得清楚,宋佳怡恐怕也是因为和展步认识,所以才被雪哲另眼相看,当然,宋佳怡本身的能力加分更多。 不过这时候许多人却都不敢说话了,都觉得展步太厉害,一双眼睛能看透所有的秘密,这样谁还愿意当众让展步给自己看相。 虽然大家表面上都很光鲜,不过许多人背后却都或多或少有点不光彩,或者有点不愿意别人知道的秘密,要是被人家不小心点出来,那就不好了。 当然,也有几个人依旧蛮有兴趣,不过大多保持了适可而止,毕竟验证人家懂不懂风水,说两三件事,全部说对就可以证明,如果再多问,难免给人咄咄逼人之感,也没那个必要。 然而此时一个很胖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虽然身在演员圈子里,不过长相却和漂亮相距甚远,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那体重估摸着要有一百八十斤,脖子跟脑袋还有大腿应该差不多一样粗。 这女人一过来,展步就感受到了一种很大的压力,倒不是说展步瞧不起胖女人,而是这个女人的身边有一种极为奇特的气场,仿佛一个大刺猬一样。 展步此时心中一动,拥有这种气场的女人可不简单,这种女人应该是小辣椒那种胸型的进化版,属于超级刺猬型的女人,谁都敢怼。 所以展步看到这个女人走向自己的身边,不用想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这个女人来到展步这边之后,对展步一脸的审视,那种表情可不像别人那样忌惮又崇敬,完全就是一张挑事脸。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苗淼淼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苗淼淼 此时这个胖女人用一种很大声的声音对展步喊道:“展先生,我这个人性子直,我说话您别介意,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刚刚的表现,我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这女人的话一落,周围许多人立刻安静下来,不过大多数人脸上却并不惊讶,都好像很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一样,她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意外。 展步这时候则皱皱眉,他自问没有说什么让人不满意的话,对一些人的隐私,他也是点到即止,怎么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好像很不满一样? 于是展步很礼貌的对这个女人问道:“那个……请问您贵姓?” 听到展步这句话,现场所有人都一呆,这个女人自己也一阵脸色不好看,展步这不是很明显说不认识这个女人么。 别看这个女人胖,可实际上,这个女人极为出名,她名为苗淼淼,因为作风泼辣,谁都敢怼,所以经常出现在一些语言类的访谈节目上,知名度很高。 对苗淼淼来说,这世上没有她不敢当面骂的人,所以这个女人深得不少观众的喜欢,许多人亲切的喊她苗怼怼。 可是现在这女人站到展步的面前,展步竟然不认识她,还问她贵姓,这对一个很出名的演员来说,无异于当面的蔑视,甚至打脸。 此时不少人偷偷一笑,觉得展步很坏,一见面就落苗淼淼的面子,此时苗淼淼也觉得展步故意这么说,所以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不过此时众人看到展步的表情,顿时又一阵疑惑,因为展步并没有其他的冷笑或故作姿态的表情,只是很自然的在等她的回答,仿佛展步真的不曾认识这个女人一般。 这时候宋佳怡一看气氛有点尴尬,急忙轻声对展步说道:“展步,这位是苗姐,很出名的,现在几乎家喻户晓。”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的脸上一阵恍然,怪不得周围的人一脸古怪,原来自己面前的这个胖女人还是个名人。 苗淼淼此时看到展步的神色变化,立刻明白,展步好像真的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展步说道:“我叫苗淼淼。” 展步这时候认真的点点头,而后稍稍点评了一下:“嗯,很不错的名字,你一定五行上火,所以家人才给你取了一个这么多水的名字,这才让你青云直上,如果没有这个名字,这股子火气真不好镇压。”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顿时一笑,虽然许多人第一次听五行上火这个词,不过这倒真的挺适合苗淼淼,她就是一个炸药桶,一点就着。 苗淼淼自然也被展步噎了个跟头,这时候她一叉腰,很豪气的说道:“你就别管我上火不上火吧,反正我就觉得很不满意,刚刚你的表现,还真就惹我上火了。” 展步见苗淼淼一个劲的说对自己不满,于是展步一笑:“那好,你就说说,到底什么地方对我不满,要是我错了,我道歉。” 苗淼淼此时哼了一声:“展先生的相术或许很厉害,可做人么,就差了点,刚刚给我妹妹看相的时候,您的眼睛往哪里盯呢?我妹妹不好意思说你,我可不是软性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听到苗怼怼的这句话,许多人一阵莞尔,刚刚展步的确盯着第一个女人的胸脯停留了那么一会儿,不过大家都装作没有看到,连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也就把这件事放过去了。 可是想不到,苗淼淼竟然看不惯了,的确,苗淼淼素来是一个急公好义的女人,或者说,她是一个“大女子主义”的女人,最见不得男演员占女演员的便宜。 在平时拍戏的时候,如果哪个男人假借各种名义占女人的便宜,女人又不敢开口,苗淼淼必定帮人怼回去,显然,刚刚展步的举动触到了苗淼淼的底线。 “额……”展步这时候则一阵无语,自从自己打算成为相胸师之后,动用麒麟之眼给人看相,侧重点也不一样。 麒麟之眼好像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职业,只要看女人,大多数的符号会集中在女人的胸部,所以展步的目光自然会往符号多的地方看。 感情刚刚自己在看第一个女人的时候,眼睛扫了那个女人的胸脯几眼,被苗淼淼当成浪荡子了,这也不怪人家,毕竟自己的角度的确不怎么被众人所接受。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宋佳怡这时候则急忙解释道:“苗姐,您错怪展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其实是一个相胸师,并不是故意盯着别人的胸看。” 其实宋佳怡对苗淼淼挺感激,上一次宋佳怡被那个来自韩国的李瑞泰骚扰,宋佳怡毫不犹豫的给了那个家伙一记撩阴腿,就是苗淼淼替宋佳怡解的围。 所以这时候宋佳怡不希望展步和苗淼淼之间有什么误会。 可宋佳怡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所有人都愣住了,相胸师?这个职业……好像没有人听过啊。 展步此时看到众人表情各异,此时他轻笑了一下,而后对所有人说道:“佳怡说的没错,我相胸的确比相面准,因为现在女人的化妆品化妆术太厉害了,会掩盖许多东西,所以我才研究出相胸术,当然,我所谓的相胸,不需要把衣服脱掉,只是看整个人体的气势而已。” 展步简单的一说,有些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特别是在场的一些女人,她们有些人遇到过圈子里的风水师。 那些人要看相的话,要么看不准,要么就是让她们洗把脸再看,或者直接不用相术,而是用其他的占卜方式。 不过虽然大家认同了展步说化妆可以影响相术,但不一定认同相胸术,苗淼淼显然就是这种人。 此时苗淼淼倒是没有直接怼展步,而是对展步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想亲自验证一下。” 展步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说道:“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似曾相识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似曾相识 苗淼淼这时候很霸气的说道:“如果是假的,那就请你走出去,我也不想和你多理论什么,但你要离我们这里的女孩子远一点。如果是真的,那以后我就是你姐,圈里的女明星有谁想找你相胸,姐给你做担保!” 苗淼淼的口气挺大,不过众人却不觉得她在吹牛,或许娱乐圈比她火的人多的是,可比她更受尊敬的女星却没有几个。 可以说,半个娱乐圈的女人,见了苗淼淼都要喊一声苗姐,不是因为她有多火,而是因为她敢说话,遇到不平的事情敢怼,急公好义。 展步这时候则一叹,不得不说,苗淼淼这个人的性格也很好,就是直来直去,不和你拐弯抹角。 按理说,这种女人的性格属于那种过刚易折的命格,不过她的名字取的太好了,那么多的水,正是这些水,暗暗化解了她可能遇到的凶险,不仅仅没有让她的性格伤到自己,反倒让苗淼淼的地位非常稳固。 展步对苗淼淼自然也没有什么反感,人家有这种怀疑其实非常正常,任谁听到一个年轻人说自己会相胸术,也会报以不信的目光,只要把误会解开就行了。 于是展步笑道:“那好啊,既然想验证,那就验证好了。” 苗淼淼看到展步接下来,于是说道:“我知道你的相术厉害,在场的人你都看过了,再找大家相胸,怕你作弊,这样,我去楼下找几个女孩子过来,蒙着头,你要是能相准,那就算你会相胸术,要是相不准,哼哼,别怪苗姐今天不客气。” 展步这时候做了一个悉听尊便的表情:“可以!” 此时苗淼淼则说道:“那你等着!” 一时间,火药味很浓,此时苗淼淼一回头,准备女孩子去了,打算现场考校展步是不是真的懂相胸术,她做事就是这么风风火火。 雪哲看到苗淼淼离开,这时候则对展步苦笑了一声:“展先生,您别介意,苗姐就是这种性格,我们剧组里不少人都吃过她的苦头,很多都暗暗叫她苗怼怼呢。” 一个男演员也急忙说道:“是啊,苗姐的心地是不错的,就是人的脾气有点火爆。” 展步当然不会生气,这时候笑着点点头:“你们放心,我怎么会介意,其实我知道,恐怕不止苗姐,你们许多人可能也觉得我在用相胸术糊弄女孩子,不过等一下你们看看就明白了。” 会议室里面的几个人都不再说话,十来分钟之后,十来个蒙着盖头的女人在苗淼淼的牵引下,排着队走了进来。 这些女人看起来个个身材火爆,细腰长腿,胸部丰满,虽然看不到脸,可还是给人一种大美女的感觉。 此时这些人腰部都别着一个号码牌,而苗淼淼的手中则拿着一个小卡片,显然是标记着每个号码牌背后的名字。 会议室里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展步的身上,想看看展步是不是真的能够“相胸”。 不过展步看到这十来个女人之后,顿时脸色一黑,因为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女人,都是男的! 这时候展步倒是没有生气,而是一阵恍然,一种似曾相识的画面忽然出现在了展步的脑海中,他忽然想到了窦彤的恶作剧。 展步的心中忽然一阵柔软,他想起上一次自己和罗中竞争时候的情形,那一次,也是一些女人蒙着头,那一次,几个女人中也是混了一个男人,窦彤一脸恶作剧的盯着自己…… 但是很快,展步的思绪就飘了回来。 苗怼怼这货有点过分了,你至少弄几个女人在里面啊,现在倒好,竟然找了十几个男人,一个女人都没给自己准备,这不是欠扁么!要是有可能,展步真想糊她一脸。 当然,展步也不得不感慨,演员就是演员,这盖头一蒙,女装一穿,再蹬上高跟鞋,胸前再鼓鼓囊囊的塞个带钢圈的文胸,看起来还真的和女人一模一样,有些人甚至还给了别人一种犯罪的欲望。 要是在其他的地方,找这种身材的男人可不好找,真不愧是剧组。 此时苗淼淼一本正经的站在了展步的面前,她的表情里面看不出一点恶作剧的成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在很认真的做这件事情一样。 这时候苗淼淼对着展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对展步说道:“请吧,那就先从一号女孩儿开始看,我的问题也简单,只要你能说出她以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大运怎么样就好了。” 听到苗淼淼的话,许多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展步的身上,想看看展步怎么说。 而展步这时候则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说道:“不用看了。” 此时所有人都一愣,想不到展步拒绝的这么干脆,这时候不少人顿时觉得,展步可能露馅了,所以才开始认怂。 而宋佳怡这时候则一阵焦急,她是知道展步本事的,于是宋佳怡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你不要开玩笑啊,你以前是会相胸的,为什么不看了呢?” 苗淼淼一听宋佳怡的这句话,顿时哼了一声,对宋佳怡说道:“佳怡,你还看不出来啊,他懂相术是真的,但是不会相胸,只所以说自己会相胸术,就是为了多盯着你的胸脯看两眼,故意编这种瞎话蒙你呢!” 此时不少人顿时觉得苗淼淼的话很有道理,附和着苗淼淼暗暗点头。 而展步此时则轻蔑的一笑,而后非常凌厉的看向了苗淼淼,对她说道:“呵呵,你还真敢扣帽子,在场的人谁都有资格对佳怡说这句话,唯独你没有资格!” 听到展步的这句话,苗淼淼顿时心中一抖,难道,自己的伎俩被展步看出来了? 周围的人自然不懂展步话里的意思,不过当所有人看到苗淼淼没敢反驳展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阵诧异,以苗怼怼的性格,被人都指着鼻子说没资格了,怎么可能不怼回去?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倒着来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倒着来 此时,许多人都感觉到了有点不对,苗怼怼没有怼,这就有点问题了,不像她的性格。 而苗淼淼此时则心中狐疑,她也不能确定,展步究竟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另有所指,不过很快,苗淼淼就静下了心,万一展步在诈自己呢? 所以苗怼怼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假装不知道展步说的是什么,直接对展步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没有资格对佳怡说这句话?” 虽然苗怼怼自己没感觉出来,不过她说话的时候,气势已经弱了不少,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许多人顿时感觉出来了问题。 展步一看这时候苗淼淼还不肯说实话,顿时气笑了,他轻笑了一声:“如果你没有脚,会穿鞋子吗?” 苗淼淼一听展步这么问,顿时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展步为什么这么问,她直接下意识的说道:“没有脚穿什么鞋子?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展步一听苗怼怼的确认,顿时指了指这一排男扮女装的人,同时对苗怼怼问道:“那他们为什么戴文胸?” “额……”苗淼淼一听展步这句话,顿时明白,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完全看出来了,所以她顿时一阵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众人则一阵纳闷,展步没有明说,所以众人依旧不懂展步的意思。 许多人甚至直接想歪了,这时候周围一个女人不由对展步问道:“展先生,刚刚你明明说,你相胸不需要脱衣服的……” 展步这时候也明白周围人误解了自己,于是他急忙解释道:“你们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这十来个人,都是男人,不是女人。” 听到展步这句话,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许多人急忙把目光落在这一群“美女”身上,想看个究竟,然而让众人失望的是,即便是展步说了他们是男人,也没有人能看出来。 苗怼怼这时候则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嘿!那个……那个什么,我不是想看看他的功力么……所以才找了一些男人,男扮女装。” 众人听到苗怼怼竟然亲口承认,所有人顿时一阵惊奇,不过众人还是一阵不可思议,这些人看身材太像女人了。 展步一听苗淼淼的这句话,则哼了一声骂道:“呵呵,老子看男人是相面,因为男人不用化妆术,看女人才是相胸,你他娘的弄了一群带把儿的站这里,你以为老子是瞎子?戴个文胸就能多两块肉?” 见到展步气恼,雪哲急忙说道:“让他们把盖头摘下来吧,我倒想看看,谁家的男孩子生的这么秀气!” 雪哲的话一落,许多人急忙把自己的盖头给摘了下来,果然,清一色的全是大小伙子,这时候一个年轻人急忙解释道:“导演,不是我们故意捣乱,是苗姐让我们做的。” “是啊导演,苗姐说我们的身材像女人……” 此时苗淼淼脸色一黑,想不到这群小兔崽子竟然当场出卖自己,不过她也没骂人,只是对展步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那个啥……咱们继续。” 雪哲这时候则说道:“行了吧苗姐,这样还不能证明吗?我看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其他人也说道:“是啊苗姐,展步都能一眼看穿他们是假的,就已经能够证明了。” 然而苗淼淼却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她摇摇头说道:“不不不,这可不行,我说了,要是展先生真的是相胸师,懂相胸术,以后我要罩他的,给他当担保,这可关系到我的名声,测试不能那么简简单单的通过。” 周围的人也都一阵无奈,苗淼淼就是这种认真的性格,别人也不能多说什么。 展步自然是来者不拒,于是展步继续说道:“那好吧,想试就继续,我还怕你不成,不过你要是再找带把的过来,就别怪我翻脸了。” 这一次苗淼淼自然不敢再耍什么把戏了,十多分钟之后,她再次带着十来个女孩子来到了会议室。 当这些女孩子进来之后,展步忽然目光一寒,看向了其中一个女孩,不过很快,展步的目光就变的平淡,笑盈盈的看向了苗淼淼。 此时苗淼淼对展步说道:“其实本来打算让你看两三个女孩子就能确定的,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人多一点比较靠谱,可能会比较占你的时间,你不会介意吧?”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还真没多少事情,人不是太忙,就算不在会议室呆着,也是去房间和黄娜造小人,总是黏糊在一起也没意思,还不如多和大家接触接触。 于是展步说道:“随意,反正我是要将相胸术发扬光大,真金不怕火炼。” 众人听到展步语气中的自信,许多人也都来了兴趣,都仔细的看看展步,再看看站在那里的女孩子,都想看出些端倪,不过他们又不是相胸师,自然什么都看不明白。 苗淼淼一看展步点头,而后对展步征询道:“这几个女孩子都是临时选的,她们经历过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如果你说对了什么,她们应该不会平白无故的污蔑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现在开始?” 展步此时点点头:“可以开始,你想问什么呢?” 苗淼淼还是那句话:“简单啊,就是大体说一下她们生命中遇到过什么大事,如果说对了,就算你过关,你要真的是相胸师,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的确不难!” 苗淼淼这时候直接说道:“那好,那就先从一号女孩子说起吧,只要你能全部说对,那么就证明你是相胸师!” 苗淼淼的声音一落,那个腰部挂着一号牌子的女孩子顿时往前走了一步,挺胸抬头,显然她早就知道了展步要做什么。 而展步此时则摇摇头,对苗淼淼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先不着急,咱们不从一号女孩子开始相胸,而是倒着来,从十号女孩子开始。”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谁是谁非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谁是谁非 倒着来?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人都一阵不解,不明白展步为什么会提这样一个古怪的要求。 不过大多数人也无所谓,毕竟只是个简单的顺序而已。苗淼淼自然也无所谓,这都是小事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展步的声音一落,那个腰部挂着一号牌子的女生却忽然开口说道:“为什么要从十号开始?就从一号开始吧!” 听到这个女孩子的声音,此时众人都一阵纳闷,谁都没有想到,出言反对的竟然是一号女孩子。 然而展步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呵呵,还是从十号开始吧,从一号开始,我怕算不准。” 此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大家都不傻,展步的意思很明白,他并不是说自己的相术不高,而是对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嘲讽和不信任。 然而这个一号女孩子却口齿伶俐的说道:“说不准就是骗人的,浪费时间,那我走了。” 说着,这个女孩子竟然一回头,真的要走。 看到这个女孩子走的这么果决,展步这时候则直接冷哼了一声:“走?呵呵,你走的了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这个女孩子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而后一把将盖在自己头上的盖头给扯了去,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孔,接着这个女孩子目光如寒冰一样的看向了展步:“你什么意思?” 此时许多人都皱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展步还没有开始相胸,就和这个女孩子针锋相对。 这时候不少演员也一下子认出来这个女孩子,她叫白君瑜,是这几年刚刚冒头的一个女演员,不算火,不过也不算透明,总起来算是入行了。 不过白君瑜素来给人的印象是活泼开朗,而且平时颇有一种男孩子的英气,给人印象很深,想不到她竟然会和展步莫名其妙的翻脸。 此时一个人说道:“白君瑜,你为什么非要让展步从你开始呢?” 这时候白君瑜盯着展步冷笑了一声,而后说道:“我讨厌算命先生,我奶奶就是被算命先生害死的,刚刚苗姐喊我过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可是打扮好之后,苗姐才说来了一个什么相胸大师,呵呵,荒谬!” 听到白君瑜这么说,不少人顿时恍然,虽然没有人问她奶奶是怎么被算命先生害死的,不过却都明白了白君瑜的态度为什么这样。 而展步这时候则冷哼了一声:“呵呵,你奶奶活的好好的,为了脱困,说谎都不打草稿,还直接咒你奶奶,不知道你奶奶知道了,会怎么想。” 而白君瑜此时则脸色发寒,直接对展步吼道:“住嘴!你这个江湖骗子,我奶奶活着没活着,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当年我奶奶死的时候……” 一边说着,白君瑜竟然一边红着眼呜咽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此时不少人一阵阵狐疑,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展步算错了,还是白君瑜在演戏? 如果展步说的是真的,白君瑜的奶奶没有死,那么白君瑜为什么要说谎? 而如果白君瑜没有说谎,而展步算错了,那是不是说明,展步不懂相胸术?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选择相信展步,但大多数人更加倾向于相信白君瑜,因为白君瑜现在表现的很伤心,哭哭啼啼两眼通红。 这时候苗淼淼也相信了白君瑜,她不由说道:“唉,孩子,你先走吧,姐对不起你,没有提前说明干什么,要是知道你经历过这些,姐怎么会把你找过来。” “是啊君瑜,先别伤心了,回去休息下吧。” …… 看到众人安慰这个女孩子,展步顿时一阵无语,他不得不佩服,演员就是演员,演个戏说个谎真是信手拈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展步自问没有白君瑜这种演技,不过展步也不会给白君瑜插科打诨的机会,此时展步直接冷笑了一声:“嘿嘿,被我遇到了,你以为演个戏就能糊弄过去,做梦!” 听到展步的声音,所有人都又一静,而后看向了展步。 此时展步则对白君瑜说道:“那好,既然你想让我从你开始相,那就从你开始好了。六天以前,你杀过人!” 展步的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面的空气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白君瑜。 而白君瑜此时则身体一僵,紧接着她就呵斥道:“胡说八道!” 不过此时会议室里面的人却都一下子站了起来,特别是门口的几个人男人,全部挡住了门口。就连刚刚同情白君瑜的人,也都一下子对白君瑜充满了怀疑。 苗淼淼这时候更是一愣,她在思考,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因为她刚刚喊白君瑜过来的时候,的确没有明说展步要做什么,只是最后时刻,苗淼淼才告诉众人,有一个很厉害的相师,可是却自称相胸师,想让大家配合一下验验真假。 听到有相胸师,大多数女孩子都一阵好奇,毕竟出自苗淼淼的口中,许多人自然不会抗拒,而那个时候,白君瑜却一下子身体僵硬,有点不自然。 接着白君瑜曾经找过借口要离开,可苗淼淼做事风风火火,直接说浪费不了几分钟,很热情的就把白君瑜拉了进来,白君瑜则自己选了个一号牌子。 现在展步和白君瑜各执一词,苗淼淼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无论谁的理由是正确的,都可以解释白君瑜的奇怪行为。 不过很明显,苗淼淼更加相信展步,因为展步并不知道白君瑜之前的表现,所以白君瑜的理由,更像是给自己之前的怪异表现找借口。 所以此时苗淼淼再次重复了一下刚刚的话,对众人说道:“白君瑜在听到展步是相胸师之后,就想离开,而且这个一号牌子,是白君瑜自己要的。” 听到苗淼淼的话,众人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个女孩子从被苗淼淼点到的那一刻就已经骑虎难下了,所以她只能要一个一号牌子。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女警蒋兰兰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女警蒋兰兰 知道了白君瑜做过什么,现在所有人都猜到了白君瑜的打算。 如果展步是个混子,什么都说不准,白君瑜自然可以奉承展步两句,糊弄过关。 而如果展步很厉害,说什么都准,那她直接编个瞎话说展步是骗子就好了,只要她第一个反对了展步,后面应该不会给展步再试相术的机会。 然后白君瑜冷嘲热讽展步两句,稍稍制造点混乱,她自然可以免过这一劫,所以白君瑜才主动要了一号牌子。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展步发现她站在第一个之后,竟然要倒着来看相,别人觉得这个顺序无所谓,可是她却一下子害怕了。 她明白,展步之所以调整这个顺序,恐怕真正原因就是针对她,如果这样再等着风水师一步步证明自己,再指出她是凶手,那么白君瑜恐怕就危险了。 所以白君瑜提前站了出来,同时编了个故事想要获取周围人的同情,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展步的话音一落,许多人竟然围了上来,不许她跑。 白君瑜此时很无奈,她不是一个甘于认输的人,她的骨子里比男人都要强,所以此时白君瑜在思索逃脱的办法。 而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发现,虽然展步还没有开始“相胸”,也没有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个女孩子就是凶手,不过大家已经下意识的相信了展步的判断。 此时,白君瑜之前可怜兮兮的表演早就都被众人遗忘,忽略在了角落里面。 而白君瑜一看自己跑不了,顿时回过了头,接着对展步吼道:“你就是一个神棍!说我杀了蓝芷,你有证据么?我要告你诽谤,让你蹲大牢!我的名誉很值钱的,你赔得起吗?” 此时这个女孩子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她的拳头紧握却小臂颤抖,很明显她在害怕。 展步这时候则冷哼了一声,而后说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杀过谁,但是我能看出来,你杀过人,你的手上有命案,你的背后有个魂魄在跟着你,仅此而已。”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相信展步的人顿时心中一跳,难道这个女孩子的身后,有蓝芷的魂魄? 而白君瑜此时则哼了一声:“装神弄鬼,想吓唬我?等你嘴巴上长毛再说吧,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此时人群里有人说道:“先报警吧!” “对,报警!”不少人赶快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其实警察距离这边非常近,只要一个电话,三五分钟的功夫警察就能到。 白君瑜看到众人真的报了警,她顿时牙齿发颤,而后大叫道:“人不是我杀的,你们不能因为一个神棍的话就污蔑我!” 此时雪哲则说道:“你放心,如果人不是你杀的,警察自然会还你清白。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人是你杀的,你也绝对跑不了。” 展步这时候则不再理会白君瑜,正如其中某个演员所说,只要锁定了嫌疑人,给警察两天时间,肯定能把案子审问清楚。虽说不许刑讯逼供,不过其他办法也很多。 此时白君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她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等待警察的到来。 几分钟之后,警察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领头的竟然是个大美女,当看到这个女警的时候,展步不由心里一叹,这胸真他妈绝了,太大! 是的,出现在门口的那个女警,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可是身材却有那么点不协调,她的胸有一种不正常的大,看起来那种型号不像是亚洲人,倒像是欧美一些女人的超大型号。 展步估计,这个女警的上衣应该比裤子大至少两个尺码,不然衣服非被撑爆不可。 当然,这些念头也仅仅只是在展步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展步的目光就落在了这个女警的脸上。 这女警对大家问道:“刚刚我们接到报警,你们说已经找到了杀害蓝芷的凶手?究竟是谁?” 这时候不等别人说话,白君瑜就冷笑了一声,而后对这个女警说道:“警官!他们说是我杀了蓝芷,而且用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 众人都没有想到白君瑜竟然敢先说话,不过话既然被白君瑜抢了去,那其他人自然不好再插嘴了。 而这个警官一看白君瑜那么冷静,顿时一阵狐疑,真正的杀人凶手,大多表现的极为激动或紧张,可是现在看这个年轻的小女孩,一点都不紧张。 于是这个女警不由对白君瑜问道:“哦?荒谬的理由?你倒是说说,他们用什么理由说你是凶手了?” 白君瑜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此时她直接一指展步,而后向这位女警大倒苦水:“警官,就是这个男人,你别看她岁数不大,泡妞却一套一套的。装神弄鬼说自己会相胸,然后看了我一眼,就说我杀过人,你说荒谬不荒谬!” 听到白君瑜的话,周围人倒是没有什么表示,毕竟白君瑜说的是符合事实,可是这个女警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这个女警名为蒋兰兰,对“胸”这个字眼,她有一种病态的敏感。 就是因为她的胸型号太不对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敏感,千万不要以为对女人来说,有一个不正常的型号就值得自豪,实际上,因为这种型号带来的烦恼,丝毫不比它带来的好处少。 对蒋兰兰来说,胸太大,真的造成了太多的困扰。 因为这个地方太大,太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以前念书的时候,蒋兰兰就觉得,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会不自觉的吸引许多男人的目光。 而蒋兰兰又不是那种特别自信或者特别爱出风头的女人,所以她极讨厌别人把她当熊猫看,特别是那种恨不得看看里面是真是假的男人目光,尤其让她感到不舒服。 多年来因为胸大,她真的饱受烦恼。 许多第一次和她见面的人,还没等了解她呢,就因为她的型号大,立刻都会觉得她是老司机,或者以为她男女经验丰富,总会给她投以异样的目光。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抓谁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抓谁 蒋兰兰对自己的大胸很苦恼,喜欢围着她转的人,大多都是抱着一夜情的目的,都是打算玩玩而已。因为她的胸太大了,别人就不怎么把她当正经女孩子。 而她觉得比较靠谱,适合谈恋爱的男人,大多被她的型号给吓跑了,因为一看她的型号,几乎大部分男人立刻给她扣上一个风骚的帽子,毕竟谁也不想一头绿油油。 可蒋兰兰偏偏是那种性格传统的女孩子,她才不会和男人随意玩玩,所以到现在,蒋兰兰的感情生活非常尴尬,好男人躲的远远的,不着调的男人都想占她的便宜…… 所以蒋兰兰对胸这个字非常敏感,谁要是在她身边提起这个字,她立刻心中恼火,要不是这个字惹的祸,自己至于到现在还是处女么。 此时这个女警竟然听到有人说自己会相胸,竟然还用相胸看出别人杀了人,这简直是嘲讽! 所以蒋兰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哪里的浪荡子,简直荒谬,所以这个女警直接看向了展步:“你说自己会相胸?” 展步虽然感觉到一股腾腾的杀气,不过展步却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蒋兰兰,此时展步点点头:“是啊,有问题吗?” 展步的话音一落,蒋兰兰顿时对展步说道:“传播封建迷信,下流无耻,把他给我抓起来!” “额……”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警察见面竟然没有抓白君瑜,而是先对着展步发飙。 连白君瑜都一愣,她只是想插科打诨,让警察以为这是一场闹剧而已,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警竟然先入为主,把展步当成了坏蛋。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妹的,就是县里的一个小警察,还管起自己来了,现在多少达官贵族请风水先生为座上宾都请不到,她竟然妄图抓自己。 风水相术在某一段时间里的确被视作禁忌,被严打过,不过那时候主要是为了打击一些骗子团伙以及江相派余孽,现在那个时代早就过去了,这女警也太想当然了吧。 于是展步直接说道:“抓我?你用什么理由抓我?” 蒋兰兰这时候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用你耍流氓这个理由就足够了!还相胸,我看你就是流氓!” 展步这时候直接翻了个白眼说道:“白痴!怪不得人家常说胸大无脑。” 蒋兰兰最讨厌的一个词就是胸大无脑,这时候她怒吼着对身后几个警察说道:“抓起来,给我铐上他!” 不过这女警虽然发出了命令,她身后的几个男警察却没有动弹,此时一个男警察低声对蒋兰兰说道:“头儿,咱们不能乱抓人,你看周围这些大明星都那么相信他,人家的人脉不是咱们能随便得罪的。万一闹大了,谁都不好交代。” 旅馆里面住了一群大明星,这些警察当然知情,实际上,要不是因为这些人的影响力太大,没准警察早就把案子破了,毕竟挨个传唤问话就行。 可警察面对这些人却不敢用太过分的办法,倒不是说明星的身份比他们牛,只是明星的影响力太厉害,万一谁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发个微博什么的引起轩然大波,那麻烦就大了,所以这件案子才不好办。 现在展步很明显挺受周围的人信任,许多人甚至隐隐约约知道,在明星圈子里,一个厉害的风水师能量比一般的明星都大,如果展步被随便抓,或许展步一闹,动静比一般的明星都大,警察自然要顾忌影响。 展步看到几个警察窃窃私语,就知道他们不敢真的抓自己,所以展步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蒋兰兰刚刚也是脑门一热才想抓展步,她又不是真傻,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 不过无论怎么说,蒋兰兰对展步反正没有什么好印象,还相胸师?鬼的相胸师! 这时候蒋兰兰也不冲动了,她对展步问道:“你说她杀了人,那证据呢?” 展步此时则一阵蛋疼,这傻货竟然问自己要证据,自己不是早就说了么,自己是相胸师。 此时展步感叹,要是来个男警察就好了,直接打听下情况,把人带走调查就行,可是蒋兰兰明显对自己有敌意,这件事恐怕要大费周章。 不过展步可不想多坐太多事情,警察又不给他开工资。于是展步眼珠一转,而后对蒋兰兰笑道:“呵呵,你爱信不信,我是相胸师,又不是警察,我只是看出她杀了人,至于证据什么的,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和我要证据,你的工资给我吗?” “你——”蒋兰兰没有想到展步这么不配合她工作,竟然直接把皮球踢给了自己,不过展步说的也对,人家又不是警察,凭啥给你找证据。 白君瑜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而后对展步说道:“你说我杀人,倒是说证据啊,难道你随便污蔑一下,就让人抓我吗?” 展步这时候冷冷的看了白君瑜一眼,而后轻蔑的说道:“找证据?你不配!” 接着,展步指了指白君瑜,而后对蒋兰兰冷笑道:“如果你觉得她是无辜的,大可以现在就把她放走,不过要是以后查出什么,呵呵……” 展步的话一落,几个警察的脸色都一变,如果今天不抓白君瑜,事后真的查出白君瑜是凶手,那么他们几个恐怕都难辞其咎。 白君瑜此时则脸色一白,她想不到展步这么蔑视她,根本就懒得和自己周旋,竟然直接给警察施压。 然而蒋兰兰却杏眼圆睁,她才不怕展步的吓唬呢,此时她对展步说道:“你什么意思?还吓唬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道道来,我不可能听见风就是雨的抓人。” 这时候旁边一个演员看到气氛僵硬,于是对蒋兰兰劝道:“警察同志,我想您最好还是把人带回去调查一下吧,展先生的风水术很厉害的,算无遗策。” “切,谁信!”蒋兰兰对此嗤之以鼻,作为一个从警校毕业的新时代大学生,蒋兰兰素来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蒋兰兰的不信任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蒋兰兰的不信任 展步见到蒋兰兰真的挺执拗,不由揉了揉额头,这妞还真有性格,于是展步对蒋兰兰问道:“你不信我?” “信你才有鬼了!”蒋兰兰对展步哼了一声,很明显,她对展步的意见想当的大。 这时候苗淼淼则走到了蒋兰兰身边,而后稍稍看了一眼白君瑜,接着用白君瑜听不到的声音对蒋兰兰说道:“警察同志,你听我说……” 白君瑜看到苗淼淼走出来的时候,顿时脸色一阵发白,她明白,苗淼淼肯定会把自己的事情,以及整个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一遍,这样的话,她恐怕就插翅难飞。 展步看着白君瑜的表情则冷笑了一声,其实只要自己说出来杀人凶手是她,哪怕她再怎么跳,再怎么插科打诨都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只是白君瑜不认命,以为动点小心眼可以躲过去,可实际上,众人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躲过去。 果然,苗淼淼把事情和蒋兰兰说了一个遍之后,蒋兰兰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白君瑜,很明显她也开始怀疑白君瑜了,因为在苗淼淼的描述中,展步的相术很厉害,刚刚虽然没有相胸,但是看人却看的十分准确。 不过这时候女警蒋兰兰没有去问白君瑜,而是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展步,而后对展步问道:“你是说,你在验证你会相胸的时候,发现的她是凶手?” 展步此时依旧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 蒋兰兰接着说道:“也就是说,你究竟会不会相胸,还没有得到验证,对吧?” “额……”展步这时候张了张嘴,还真的是这么回事,还没开始验证。 蒋兰兰一看展步终于被自己堵住了嘴巴,顿时一阵高兴,她早就看展步不舒服了,哪怕展步有点小小的吃瘪她都心中开心。 于是蒋兰兰说道:“好,就算传统的风水术有道理,真的能够预测,可我也没听过相胸术,你必须先证明你的相胸术是准确的,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你,把白君瑜列为嫌疑人,带她回去。” 其实展步本来就是要验证相胸术的,只是中间被这个事情打断了而已,到现在,那边有好几个女孩子都蒙着盖头等自己呢。 于是展步也同意了蒋兰兰的话,对蒋兰兰说道:“额,那好吧!” 说着,展步的目光就看向了另外九个蒙着盖头的女孩子。 然而此时蒋兰兰则一伸手拦住了展步,对展步说道:“慢着!” 展步一看蒋兰兰又一次拦住了自己,他不解的回过头,对蒋兰兰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蒋兰兰似乎故意要和展步做对,这时候她说道:“当然有问题,这些人都是你们提前挑出来的,我没来的时候她们就在这里了,谁知道会不会提前和你串好了糊弄我。” 此时周围不少演员都翻了个白眼,这不仅仅是不相信展步,而且把剧组所有人都怀疑上了。 苗淼淼此时也不高兴了,对蒋兰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一起串通起来污蔑白君瑜?” 蒋兰兰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话惹众人不高兴,不过她还是说道:“这是办案的流程,既然要验证,自然不能用超出我们视线之外的人来验证。” 此时众人又想理论,不过展步却摆摆手制止了大家。 因为展步对蒋兰兰的怀疑无所谓,站在蒋兰兰的角度,她是个警察,做事严谨,有这种怀疑也算正常。 于是展步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你再重新去找几个不认识女孩子来试试。” 看到展步这么自信,蒋兰兰顿时冷笑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相胸术。 此时蒋兰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对展步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就给我看看吧,要是你能说对,那就算你会相胸!” 说完之后,蒋兰兰朝着竟然一挺胸,胸前的一对扣子顿时绷紧。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晕奶,她不用挺就已经特别大了,这样一挺,真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其实不止展步,周围许多人看到蒋兰兰这种型号也心头一跳,这可是绝世胸器,真不知道究竟是天生的,还是整出来的。 不过看样子,这东西是天生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一个基层警察,没必要去整形。 展步此时也没多说什么,目光直接落在了蒋兰兰的胸脯上面,一瞬间,在展步的眼中,各种神秘的符号环绕在了蒋兰兰的胸前,展步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奇异之色。 然而这时候蒋兰兰却一下子后悔了,其实她刚刚也是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没怎么过脑子。 平时的蒋兰兰最怕的就是别人看她的胸,就连被偷偷看都很难为情,以至于每次她看到其他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都觉得别人对她的大胸很有意见,总会用眼睛瞪回去。 可是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竟然主动让面前这个色痞给自己相胸!而且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在正大光明的大刺刺观摩…… 此时蒋兰兰骑虎难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于是她只能忍住想一拳打在展步鼻子上的冲动,站在那里任由展步观看。 这一刻,周围的人也都心中不平静,蒋兰兰的大胸对周围所有男人都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特别是蒋兰兰的部分同事,平时的时候,偷偷看两眼都会被蒋兰兰用一种敌视的目光对待。 想不到现在她竟然主动让人正大光明的去看,这让许多男同胞一阵羡慕嫉妒恨,此时不少男警察心中哀嚎,哪怕展步真的是个骗子,能这么大刺刺的近距离观摩几分钟,就算挨两拳,那也值啊。 当然,不少男演员这时候也有些流口水,许多人顺着展步的目光同样看向蒋兰兰的胸脯,好像学着展步打量艺术品一样,一个个都是一脸的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只不过他们心理面想什么,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大日展鹏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大日展鹏 蒋兰兰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顿时脸色一阵阵的发红,心里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在以往,哪里会有人这么正大光明的看自己的胸啊。 而且,被展步一个人这样看已经让蒋兰兰觉得很别扭了,可是现在许多不要脸的男演员,竟然也学着展步的样子,正大光明的看,蒋兰兰怎么可能不崩溃。 这时候蒋兰兰心里也恨透了展步,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中了展步的套呢?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无良风水师不可! 如果展步知道蒋兰兰心中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因为展步从来就没有给蒋兰兰下过套,是蒋兰兰自己不信展步,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的,和展步没啥关系。 所谓自己下过的蛋,哭着也要把小鸟孵出来,蒋兰兰只能这样任由展步观看。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蒋兰兰看到展步的目光稍稍闪动了一下,她这时候也有点受不了了,于是她直接对展步问道:“喂?看完了没有?” “哦,差不多了……”展步有点意犹未尽的说道。 见到展步这个表情,蒋兰兰顿时一阵恼火,不过很快她又把自己的怒火压制下来,只要等下展步说错一点,自己非把这个大骗子的头打烂不可! 于是蒋兰兰忍着自己的怒火对展步问道:“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展步这时候想都不想的说道:“大凶!” 展步的话音一落,周围所有人顿时哈哈大笑了出来,大凶和大胸的发音是一样的,每个人自然都把展步的话听成了“大胸”! 这时候有些男演员顿时给展步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不愧为相胸师,一眼就看出了最大的特点。” 这时候蒋兰兰也被展步气的一阵咬牙切齿,瞪着眼咬着牙对展步问道:“你在说什么?” 展步一看众人的表现就知道众人想歪了,此时他急忙解释道:“我说的大凶,是大凶之兆的大凶!” 然而这时候谁还听的进去展步的解释,周围不少人跟着起哄,对展步说道:“我们懂,大胸之罩么,罩罩的罩……” “对对对,一定是这个罩,人才啊!” 周围许多人一闹,蒋兰兰更加的羞愤,同时后悔自己的行为,这个事情无论怎么结局,被自己的同事看到听到,以后肯定免不了被他们私下里胡乱传。 蒋兰兰甚至能够想象到,“大雄之罩”这个词,可能会作为一个烙印打在自己的身上,伴随自己很长时间。 于是蒋兰兰瞬间变得像个小雌老虎一样,小拳头紧握,那种神情,仿佛展步只要再敢多说半个字,她就立刻冲上去暴揍展步一样。 展步此时也一阵无语,这真是误会啊,展步没有半点调戏蒋兰兰的意思,虽然展步很想调戏她。 于是展步急忙解释道:“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刚刚是看出来一些东西,所以才随口说了一句,大家不要起哄。”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咬着牙冷笑道:“看出一些东西?你来说说,究竟看出什么东西了?要是说不准,呵呵……” 一边说着,蒋兰兰一边脸上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同时把自己的手指掰的一阵脆响。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人群里不知道谁起哄喊了一声:“看出什么东西?当然是看出胸大呗……” “哈哈哈……对对对,展步刚刚不是说过了么,大胸!”许多人又是一阵大笑。 蒋兰兰此时也有点适应了被别人的哄笑,她只是一脸危险的看着展步这个始作俑者。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头大,你妹的,你们起哄不要紧,这个妞的仇恨值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好不好! 展步明白,自己要是不说出个道道来,恐怕非要被这妞按在地上打一顿不可。 于是展步对蒋兰兰尴尬的一笑,而后对蒋兰兰说道:“我能看出来,你今年二十五岁了吧。” 听到展步报出自己的年龄,蒋兰兰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展步说道:“算你猜对了,不过你说你会相术,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你让现场其他人猜,有一大半能猜对我的年龄。”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他说出蒋兰兰的年龄又不是真的想凭借这个就让她心服口服,只是展步看她快爆发了,所以先给她泄泄气,只要她开始讲道理,什么都好办。 于是展步笑道:“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 此时众人看到展步开始表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都想看看展步究竟要说什么。 展步则对蒋兰兰说道:“你的胸型名为大日展鹏胸,是上品中阶的胸型……” 展步说到这里,蒋兰兰又想发火,妈蛋的还敢给自己乱取名字,大日,就是太阳呗,的确够圆,至于展鹏,蒋兰兰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逍遥游里面的话:鹏之大,一锅装不下…… 蒋兰兰想爆发,不过看展步后面好像还有话说,她只能忍住不发作,看展步想说什么。 展步则仿佛没有看到蒋兰兰铁青的脸色,继续行云流水的说道:“所谓胸有七十二相,分三阶三品,品代表的是性情和道德,而阶代表的则是运势高低,上品中阶,意思是性情好,道德高,只是运势稍稍差了那么一点,比较普通。” 展步说的概念很抽象,蒋兰兰这时候忍不住嘲讽道:“哼!你这不是废话么,性情卑劣的人能做警察吗?至于运势……” 说到这里,蒋兰兰忽然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展步的破绽一样,非常得意的对展步说道:“呵呵,你刚刚不是说什么‘大凶’么?那应该是下阶才对,怎么就成了中阶了,驴唇不对马嘴,大骗子一个!” 蒋兰兰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都一愣,虽然众人没太听明白展步的意思,不过蒋兰兰的反驳却没有什么漏洞,既然是大凶,那何来中品中阶一说? 于是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展步,等待展步的解释。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蒋兰兰的叹服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蒋兰兰的叹服 展步看到众人的怀疑目光不由一笑,谁说有大凶之兆就一定是命势最坏的那一种了? 这时候蒋兰兰哼了一声:“笑什么笑,怎么不说话了?看你怎么胡说八道圆谎!” 蒋兰兰对展步的态度很恶劣,不过展步却莫名的对蒋兰兰印象不错,而且看蒋兰兰一个劲的生气,大胸上下起伏,展步心中还蛮想调戏一下她。 于是展步对蒋兰兰笑道:“正是因为遇到我,所以说你的胸型是中阶啊,要是下阶的话,你就遇不到我了。” “额……”蒋兰兰一时半会儿没有理解展步的意思,这是什么逻辑?什么下阶的话,就遇不到展步了呢? 展步一看众人都没怎么理解,于是展步笑道:“正是因为蒋兰兰的胸型还不是下阶,所以即便有‘大凶之象’,也能命遇贵人,可以逢凶化吉。” 尼玛,此时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展步所说的贵人,自然是指展步自己,哪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而蒋兰兰这时候则呵呵一笑:“就你?还贵人?屁的贵人!真不要脸,你们这些骗子的套路我清楚的很,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我个避祸的符,说拿着这东西可以化解大祸,然后问我要钱?” 展步这时候则想继续调戏下蒋兰兰,于是展步假装尴尬,对蒋兰兰说道:“额……这你都知道,道友啊……” 见到展步的表现,此时众人一阵无语,一看就知道展步故意调戏蒋兰兰。 蒋兰兰这时候则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展步承认了他自己是“道友”,蒋兰兰顿时一脸的嫌弃:“死开,谁和你是道友!” 接着蒋兰兰就微微转头,对所有人说道:“大家看到了吧,他就是个骗子,自己都承认了。” 众人可没有认同蒋兰兰的话,因为刚刚展步的表情很夸张,明显是逗她玩呢,所以众人都继续看着展步。 展步这时候也不再玩闹,而是对蒋兰兰说道:“这个大凶之兆,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咱们就先放到一旁。我先说你的过往,要是我说对了,就算我会相胸,你就抓走白君瑜,这总行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再次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你说!” 于是展步再次稍稍打量了一下蒋兰兰,而后说道:“我说过,你的运势算中阶,不太好也不太坏,所以整个生命的过程中,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发生。” 蒋兰兰不可置否的撇撇嘴,虽然她感觉展步说的也挺对,不过这样毫无波澜的经历,被人这样说出来还真的是有点不爽。 此时展步接着说道:“你有一个哥哥,比你大三岁,你哥哥有两个女儿,对吧?” 虽然展步说的东西都很浅显,但是这一下却真的出乎蒋兰兰的意料,因为这要蒙对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此时蒋兰兰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难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会相胸? 众人看到蒋兰兰的表情也知道展步一定说对了,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而另外一些没见过展步手段的警察则一脸的惊奇,要知道,就算是同事,有些人也并不知道蒋兰兰家里的状况。 然而展步此时却没有住嘴,继续对蒋兰兰说道:“你的父母年纪不大,不过呢,你的父亲应该有病,这个病生了有三年,只能养不能治。而且你的母亲和你的父亲应该不和睦,你哥哥和你嫂子也不和睦,对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此时一脸见鬼的表情,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随意几句话,就几乎把她全家的状况说了一个遍,而且一句都没有错! 其实她家的关系不止是不和睦那么简单,蒋兰兰听说,自己的哥哥都快和嫂子打离婚了,只是怕大人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有透露口风而已。 此时蒋兰兰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些事情,展步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展步竟然把自己的父母不和睦与哥哥的家庭不和睦放在了一起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此时蒋兰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她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而后对展步说道:“这……都正确,难道……这都是你算出来的?” 展步此时则对蒋兰兰摊摊手:“难道你觉得,我会提前调查清楚这些吗?” 见到展步承认,蒋兰兰终于忍不住说道:“可是……这没有道理啊,书上说,算命都是封建迷信……” 见到蒋兰兰还是一脸的不信,展步不由笑道:“书上说?呵呵,书上还说美国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我们去解救呢,你信吗?” …… 蒋兰兰这时候终于算是相信了展步的话,不过她内心中的疑惑却更多,许多事情不被人点破,自己生活就那么一直浑浑噩噩,永远都察觉不到自己什么地方有问题。 可是一旦被人点透一点点,她就会立刻察觉到事情的不正常,难道展步所说的自己父亲生病,家庭不和睦,甚至包括自己的……大胸,这些东西,都有一种必然的内在联系? 此时蒋兰兰真的想当面向展步问个清楚,可是守着这么多人,她又觉得有点不妥,毕竟她是个警察,是来办案的,不是来算命的。 此时蒋兰兰倒是希望展步能多说几句,把内在的东西也说出来。 然而展步却不在提蒋兰兰家里的事情,而是对蒋兰兰说道:“现在相信我会相胸了吧?” 蒋兰兰这时候只能点点头,不过嘴巴却依旧有点硬,对展步说道:“就算你蒙对好了!” 说完之后,蒋兰兰就对身后的几个警察说道:“带走白君瑜,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她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然而白君瑜此时则急忙说道:“不!你们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随便抓人,你们没有证据!” 蒋兰兰虽然嘴上还是不怎么相信展步,不过心里却早已叹服,而且心中还多了一些自己的事情,此时怎么可能会放走白君瑜,于是蒋兰兰直接说道:“带走!”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古怪的表现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古怪的表现 蒋兰兰直接对白君瑜下了带走的命令,此时几个警察朝着白君瑜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没有亮手铐,毕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此时白君瑜却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不能抓我,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白君瑜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竟要往人群里面挤,妄图逃过警察的抓捕。 不过此时众人有意无意的组成了人墙,虽然不至于亲手抓白君瑜,可也不会让她逃走。 然而就在这时候,展步却忽然目光一缩,展步忽然感觉到,有一股鬼气从白君瑜的背后冲出,径直扑向了几个警察! 此时展步大吃一惊,这鬼不是被害的蓝芷吗?怎么见到蓝芷要被抓,不仅仅鬼气不消解,反倒是朝着警察扑了过去? 展步没有贸然动手,他觉得事情有点怪异,于是展步麒麟之眼一动,一股神秘的力量汇集到了展步的双眼,让展步暂时拥有了一窥阴阳的能力。 此时在展步的眼中,一个女鬼竟然对着警察张牙舞爪,大喊道:“不许抓君瑜,不许抓她,不许抓她……” 因为只有展步开了阴阳眼,所以这些声音也只有展步能够听的到。 这时候展步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蓝芷的鬼魂竟然在保护白君瑜,不许警察动白君瑜? 因为警察听不到鬼的话,所以警察继续朝着白君瑜走了过去,而就在这时候,蓝芷化作的鬼竟然一下子撕向了几个警察,那种架势就像是要撕开警察的喉咙一样。 不过鬼毕竟是鬼,并不能真的伤人。她在扑向几个警察的一瞬间,整个魂魄一下子虚弱了不少,好像受了重创。 而几个走向白君瑜的警察也一怔,刚刚一瞬间,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些怪异的画面,不过那些画面一闪即逝,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此时展步则一叹,这其中有古怪,要知道一般的鬼是不敢接近警察的,因为警察的一身警服本来就煞气冲天,是一些孤魂野鬼的天然克星。 一般来说,只要是鬼,就会有一种怕警察的天性,可是这个女鬼竟然有一种舍生忘死的劲头。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停!” 听到展步的喊声,那两个警察一下子停了下来,同时回头看向了展步,想知道展步要做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所有人都认同了展步的指挥。 此时就连蒋兰兰都忍不住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这时候摇了摇头,对所有人说道:“蓝芷好像不希望你们抓走白君瑜。” 展步的话一落,周围许多人忽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难道蓝芷的鬼魂在这附近?此时许多人立刻疑神疑鬼的四处打量,那种模样好像要把藏着的蓝芷抓出来一样。 这时候刚刚那两个警察也一阵头皮发麻,此时一个警察急忙说道:“我……我刚刚好像看到了蓝芷,不过她只出现了一个影子,接着就消失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 接着,另一个警察也带着惊恐的声音问道:“你也看到了?” 这时候现场一片寂静,很明显,刚刚两个警察都看到了蓝芷,再加上展步的话,这就说明,蓝芷的魂魄,可能真的就在附近。 这时候白君瑜也忽然脸色大变,而后对展步问道:“你真的能看到蓝芷?” 展步点点头:“没错,她的魂魄一直在你的身后,我正是因为看到你的背后带着鬼气,所以才知道是你杀了蓝芷,刚刚的时候,她在你的身上。” 听到展步的话,不少人一阵头皮发麻,特别是靠着白君瑜比较近的人,都忍不住后退,想要离白君瑜远一点。 白君瑜自己也身体一僵,脸色不正常。 展步这时候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说道:“有些古怪,一般来说,如果你杀了人,那么被杀者的魂魄会特别害怕你才对,可蓝芷竟然不怕你,还趴在你的身上,原本我以为她是在掐你,想找你报仇,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此时听到展步说话的不仅仅是白君瑜和周围的人,连蓝芷的鬼也听到了展步的话,这时候蓝芷竟然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展步的面前,对展步说道:“大师,求您放过君瑜吧,事情和她无关,是我自己死的……” 听到这女鬼的求情,展步顿时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凶手是白君瑜,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因为白君瑜的身上还有其他的杀人印记,一道孽印早就打在了白君瑜的身上,这不可能是假的。 展步现在倒是对白君瑜和蓝芷之间的关系有点纳闷,于是展步对蓝芷说道:“你先起来吧,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展步就对所有人说道:“大家不用怕,蓝芷的鬼魂虽然在这里,但这只是一个残魂,没有攻击力,不会伤人,也不会咒人,我想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现在我要当场审一审这个女鬼,谁想看到蓝芷,我可以帮你们开阴阳眼。”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帮忙,谁都可以看到蓝芷的魂魄?” 展步点点头:“是的。” “那我来!”蒋兰兰直接说道:“只要见到死者的魂魄,那要找她杀人的证据就简单多了。” 出乎意料,此时的白君瑜倒是没有多少害怕,而是说道:“我也要看到她!” 展步若有所思的看了白君瑜一眼,而后点头答应。 此时不止她们两个,其他人也渐渐的不再害怕,纷纷表示要开阴阳眼,看看究竟有没有蓝芷的魂魄,毕竟许多人心中都也好奇。 因为展步的麒麟之眼运转早就恢复了正常,所以要给大家开阴阳眼的流程就简单了许多。 展步让人端来一碗井水,而后调动麒麟之眼的力量凝聚在指尖,连符箓都没有用,直接抹在人的眼上,就立刻能够让人拥有短暂的见鬼能力。 展步的施法很快,几分钟之后,会议室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展步开了阴阳眼,这时候众人早就摒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自杀还是他杀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自杀还是他杀 一个活生生的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就算知道这鬼不会伤人,大多人也头皮发麻,特别是大家还认识她,前不久还在一起共事。 好在此时蓝芷跪在地上,求展步不要抓白君瑜,所以众人心中才没有那么害怕。 这时候几个警察也被展步开了阴阳眼,同样他们都吃惊万分。蒋兰兰此时则不可思议的说道:“天,这世上怎么会真的有鬼!” 亲眼看到蓝芷的鬼魂,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大触动,许多人虽然笃信风水,不过在内心里却只觉得信风水是求个心安而已,心中并不认为真的有鬼魂存在,可是蓝芷鬼魂的出现,颠覆了这些人的认知。 展步此时则说道:“好了,你们就说说事情的经过吧,你最好实话实说。” 蒋兰兰这时候则看向了白君瑜:“死者的魂都出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时白君瑜却没有多少惊恐,反倒是很平静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问她不就行了么,反正我没有杀她。” 众人看到白君瑜的表现都很吃惊,她表现的真不像是杀人者,因为按照一般的逻辑,杀人之后见到人家的鬼魂,早就吓死了,或者早就把实情说出来,请求原谅了。 可白君瑜看着跪在地上的蓝芷,整个人却一点畏惧都没有,那种感觉更像是白君瑜高高在上,在蔑视蓝芷。 此时蒋兰兰也看向了蓝芷的鬼魂,对蓝芷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蓝芷此时急忙说道:“我是自杀的,和白君瑜无关。” “什么?”听到蓝芷的话,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想不到蓝芷竟然会自杀,可这没有理由啊,一个大活人,又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自杀? 这时候不等蒋兰兰问话,苗淼淼就先沉不住气了,她大声对蓝芷问道:“自杀?为什么啊?难道谁对不住你了吗?” 蓝芷这时候则低着头说道:“我说了我是自杀,就是自杀,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听到蓝芷再次确认她是自杀,白君瑜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对所有人说道:“怎么样,现在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吧,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趴在我身上,可她的死和我无关!” 此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连死者自己都说自己是自杀了,别人更没有理由去怀疑白君瑜。 白君瑜此时又把挑衅的目光看向展步,想嘲讽两声。然而当她看到展步平静的目光,白君瑜莫名觉得心中一阵惊恐,仿佛展步的目光早就看穿她的内心一般。 所以这时候白君瑜没有对展步说任何话,她急忙把目光移开,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蒋兰兰这时候则看了看展步,目光复杂。周围不少人也低声议论了起来,许多人看向展步的目光一阵古怪。 指出白君瑜是凶手的是展步,让大家看到鬼的也是展步,可到头来,鬼竟然开口说话,证明展步的话是错误的,这可真的是戏剧。 当然,无论怎么说,展步的本事是不容忽视的,能让所有人见到鬼,他们可没听说过其他人有这种手段。 此时蒋兰兰松了一口气,能确定蓝芷是自杀也好,这样就能够结案了,总起来还是要感谢展步,让事情水落石出。 然而展步此时则哼了一声:“蓝芷,你在说谎。” 展步的声音一落,众人都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难道蓝芷作为死者,她的话都是假的吗? 蓝芷此时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同时极力否认,对展步说道:“求上仙放过白君瑜吧,我是心甘情愿被她杀死的。” “嘶……”听到这句话,周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甘情愿被她杀死,也就是说,杀人者的确是白君瑜。 而白君瑜听到这句话则立刻气急败坏的对蓝芷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杀过你,你的死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蓝芷毕竟只是一个鬼魂,心中虽然有执念,可智商低了不少,这时候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又急忙改口说道:“是是是,不是别人杀的我,是我自己自杀的!” 此时不用展步说,周围人也看出来了,蓝芷的死有古怪,而且蓝芷和白君瑜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不过众人却不知道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在平日里,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在外人面前,她们两个平时连招呼都不打。 可现在,蓝芷为了白君瑜却下跪求展步,还说是心甘情愿被白君瑜杀死,这太奇怪了。 蓝芷怎么说都是演艺圈的老人了,三十来岁却成名多年,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一部分人。 而白君瑜呢,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不长,可以说和蓝芷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怎么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联系在了一起? 种种疑惑凝聚在人们的心头,此时蒋兰兰也在思考,展步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忽然,蒋兰兰目光一闪,而后对蓝芷说道:“你说你是自杀?” 蓝芷点点头:“是的!” 接着蒋兰兰就说道:“那你能不能把你自杀的经过和我们说一遍?据我们所知,你的死亡地点应该不是在井里面,你是怎么把自己淹死,然后,又怎么把自己弄到枯井里面去的?” “我——”蓝芷一阵哑口无言,不过很快,她就心一横,而后说道:“我是先在河边游泳,自己淹死之后,我的魂魄不甘心,于是我的魂魄又附身到尸体上,自己走入了枯井里面。” 听到蓝芷这么说,周围许多人都一阵毛骨悚然,把自己淹死,再用尸体走路进入枯井,这种画面想想都觉得恐怖。 这时候蒋兰兰也一阵脸色发白,不过她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的尸体丢井里面?” 蓝芷此时则抬起了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蒋兰兰说道:“因为我想啊,我高兴啊,我是鬼,做事哪里有为什么。”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两人的关系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两人的关系 蓝芷看向蒋兰兰的笑容太诡异了,那种感觉就仿佛她在勾蒋兰兰的魂,要把蒋兰兰勾走一样。 蒋兰兰虽然是警察,可毕竟也是个女人,见到蓝芷的这种表情,顿时吓的头皮发麻。 展步此时就在蒋兰兰的身边,感受到蓝芷的举动,他轻轻哼了一声,这声音里包含了一丝“列”字真言的奥秘。 在九字真言中,列字真言可以拯救他人失落的神魂,所以声音传入蒋兰兰的耳中之后,蒋兰兰立刻感觉到一种温暖传遍全身。 接着蒋兰兰竟然感觉到浑身充满了一种特殊的安全感,她竟然完全不再怕面前的蓝芷。 蒋兰兰知道,是展步帮了她一下,所以尽管她刚刚对展步很不满意,可她还是对展步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而蓝芷则吓了一跳,她明白自己的行为惹到了展步,于是蓝芷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露出那种慎人的神情。 蒋兰兰则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刚刚她好像听蓝芷说,她是去河里洗澡淹死的,这时候蒋兰兰冷笑了一声。 呵呵,虽然镇子上有条小河,水也算清澈,可以游泳,不过大多游泳的都是附近的男孩子,一般农村的女孩子就算洗澡也不会下河,毕竟怕被看光。 她一个成名的演员,说要去农村河里洗澡,鬼才信,所以蒋兰兰也越发觉得,这件事有古怪。 于是蒋兰兰冷笑着对蓝芷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游泳,把自己淹死了?” 蓝芷这时候点点头:“是,我以为水很浅,想趁夜里没人看到洗个澡,所以……” 此时所有人都摇摇头,谎言就是谎言,无乱怎么编,都不可能编圆,蓝芷的话简直漏洞百出。 这时候周围一个人说道:“其实要洗澡,怎么可能需要下河,镇子上的旅馆虽然条件不是太好,可洗澡水还是能提供的。再说了,现在这个时节都要入冬了,大晚上那么冷一个女人去下河,呵呵……” 蓝芷这时候则硬着头皮说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别人还冬泳呢。” 一看蓝芷这时候还不肯说实话,蒋兰兰又开始发问:“你的脖子上有一条勒痕……” 随着蒋兰兰的提问,蓝芷的话破绽越来越多,可让人奇怪的是,她无论怎么编瞎话,都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自杀,与白君瑜无关。 而白君瑜表现的也很有意思,无论蓝芷怎么被蒋兰兰堵的哑口无言,她都冷冰冰的看着蓝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本来展步还以为随着蒋兰兰的围追堵截,白君瑜应该会表现出什么,这样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白君瑜的破绽,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白君瑜竟然这么冷漠,既然白君瑜这样,展步自然要结束这场闹剧。 于是展步直接冷哼了一声:“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从一开始就谎话连篇,怪不得古人把谎话称作鬼话,没有一点可以令人相信的东西。” 蓝芷其实并不怕蒋兰兰这个警察,她最怕的是展步,此时听到展步发话,蓝芷顿时浑身一僵。 不过她还是嘴硬着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们,我自己不追究还不行了吗!” 蒋兰兰这时候则生气的说道:“人命案可不是民不告官不究的小案子,一个人只要手上沾了血,以后极有可能再去危害别人的生命,这种案子必须水落石出。” 展步此时也哼道:“鬼要是可以让自己的尸身行动,那就不是鬼,而是复活了,说,移动你尸体的人是谁。” 实际上,如果一个鬼修为够高,的确可以动自己的尸身。可问题是,一个新死的鬼,魂魄其实极度虚弱,不要说控制自己的尸体,就算被风一吹,都可能吹散掉,怎么可能有控物的能力。 在展步看来,如果不是她的尸体被丢到枯井里面,被井底的阴气孕养了一段时间,现在究竟有没有她的魂还说不定呢。 可蓝芷却一直不肯说实话,哪怕展步开口,她都一直跪在地上用力的摇头,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 展步看到蓝芷死活不配合,明白再一直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展步轻轻一叹:“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不问你了,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的情人,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人,连死都帮她隐瞒,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痴还是傻。” 展步的话一落,现场一下子寂静下来,什么东西?情人?喜欢的人?这个关系有点复杂。 不过很快,众人就一阵恍然,蓝芷的打扮还算正常,可是白君瑜的打扮,的确偏男性化,虽然很漂亮,但像个假小子,看来展步的话有根据。 这时候蒋兰兰则忍不住对展步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个是同性恋?” 本来大家以为展步会点头,然而展步却摇摇头:“严格说起来,并不是。” 这时候大家都糊涂了,本来还以为展步要爆个大料呢,怎么展步又把这个说法给推翻了啊。 于是有人忍不住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您就不要卖关子了,您说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展步此时则指了指地上的蓝芷说道:“她是同性恋,喜欢女人。” 接着展步又一指白君瑜:“她不是,不过却因为某种阴差阳错的关系,和蓝芷走到了一起,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这身装束也并不是她喜欢这么穿,而是另有目的!” “这……”众人一阵疑惑,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白君瑜。 而白君瑜此时则两个拳头紧握,看向展步的目光中有怒火,这时候她竟然再次吼了一声:“我说了,我和地上的这个女鬼,没有任何的关系。” 展步看到白君瑜这样,他于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地上的蓝芷,而后摇摇头对蓝芷说道:“悲哀么,你拼命维护的对象,从来没有爱过你,她甚至不喜欢女人,和你在一起,或许她的心中只有恶心吧。” 第一千七百 一十七章 案子的经过 第一千七百 一十七章 案子的经过 蓝芷听到展步说白君瑜不是同性恋,甚至说白君瑜从心里恶心自己,蓝芷顿时尖叫着喊道:“不!” 蓝芷之所以维护白君瑜,就是为了维护她们两个之间那种特殊的“爱情”,可现在展步竟然说白君瑜不喜欢女人,这让蓝芷的那种执念发生了动摇。 白君瑜这时候也心中害怕,她想不到展步竟然连这种秘密都给她说穿了。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她什么都不能说,这种情况下,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倒不如祈祷蓝芷继续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所以此时的白君瑜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正眼都不想看蓝芷一眼。 可是白君瑜高估了蓝芷的智商,如果蓝芷是一个正常的人,或许蓝芷真的会帮她继续隐瞒,毕竟人懂得思考后果。 可蓝芷毕竟不是人,她是鬼,于是蓝芷这时候慌了,她维护白君瑜的执念来自于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如果没有了这个基础,她还用什么来维护白君瑜? 此时蓝芷终于忍不住了,她忽然站了起来,对白君瑜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听到蓝芷的问话,周围的人顿时一阵哗然,展步说的竟然是真的,蓝芷竟然真的是一个同性恋。 而白君瑜此时则脸色发白的对蓝芷说道:“你发什么神经,我——” 说到这里,白君瑜忽然发现,无论她怎么回答,这件事她逃不开关系了,此时白君瑜一阵神色变换。 而蓝芷这时候则尖叫着对白君瑜问道:“只要你说爱我,我还会把所有的罪责包到自己身上,你说啊,你是爱我的!” 然而白君瑜此时则一脸的嫌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蓝芷化作鬼之后,智商太低了,被展步轻轻一点,什么都抖搂了出来。 白君瑜此时明白,一切都完了,再做挣扎,不过是困兽犹斗。 终于,她像是忽然泄气一样,脸色变的灰白,而后充满厌恶的对蓝芷说道:“展先生说的没有错,和你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感到恶心。” 当所有人听到白君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明白,展步所有的话都说对了,蓝芷在说谎,真正的凶手是白君瑜。 蓝芷听到白君瑜竟然说自己恶心,她忽然疯了一样的对白君瑜尖叫着大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滚!”白君瑜似乎真的很讨厌蓝芷,此时对蓝芷恶语相向。 接着,白君瑜没有理会面前有些披头散发的蓝芷,直接对着蒋兰兰举起了双手,而后对她说道:“抓走我吧,是我杀了她,你们赢了。” 见到白君瑜自己承认,两个警察急忙掏出手铐去给白君瑜锁上,蓝芷这一次没有阻拦,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蓝芷,不住的问道:“为什么……” 这时候两个警察并没有直接推走白君瑜,蒋兰兰也没立刻离去的意思,显然都想弄明白事情的所有经过。 白君瑜也不再抗拒,她对着蓝芷冷冰冰的说道:“为什么?因为复仇!你还记得一个叫白萱的女孩子吗?那是我的姐姐,亲生姐姐!” 听到白君瑜的话,蓝芷一下子呆住了,如遭雷噬! 这时候所有人也都摒住了呼吸,听情况,两个人之间似乎另有隐情。 白君瑜此时也不等别人再问,她自己就开始说起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白君瑜说道:“我曾经有一个姐姐,就是被蓝芷害死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报仇而已。几年前……” 在白君瑜的描述中,蓝芷不仅仅是一个同性恋,还是一个变态,白君瑜的姐姐白萱恰好是蓝芷的第一个恋人。 因为同性恋这种东西素来不会被社会认同,所以她们两个的交往一直是秘密,彼此从来没有告诉过家人,也不会告诉自己的朋友。 她们两个人交往的很纯粹,连彼此的家庭情况都不怎么打听,所以蓝芷并不知道白萱还有一个妹妹。 几年前,蓝芷和白萱玩一种比较过火的窒息游戏,结果两个人差点一起死掉,同时在医院里住了大概半个月,最后蓝芷活了下来,白萱却没有救过来,死掉了。 这件事只有两方的家属知情,毕竟医生见过这种事情应该不少,所以也告诉了双方家长,两个女孩子应该是同性恋,而且是那种玩的比较开的同性恋。 这不是什么光彩事,而且蓝芷也差点一起死掉,所以这个事情就那么草草了结,谁都没有追究。 白君瑜当然也知道事情的内幕,对姐姐的死,白君瑜一直耿耿于怀,她自小就依恋姐姐,从那个时候起,白君瑜就谋划着要杀掉蓝芷,替姐姐报仇。 后来白君瑜了解到,许多女同性恋比较容易被男装打扮的女孩子吸引到,于是白君瑜就开始了她的猎杀计划,计划很成功,他独特的气质很容易就吸引到了蓝芷,成为了蓝芷的恋人。 白这个姓氏虽然不多,不过也并不罕见,蓝芷对此也没有什么怀疑,两个人开始交往。 其实白君瑜一直在思索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方法,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然而蓝芷对白君瑜的热情却让白君瑜越来越受不了,蓝芷非常黏人,白天可以假装彼此不相识,可一旦没有人看到的时候,蓝芷就要占有白君瑜的全部,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甚至上厕所都要一起。 白君瑜只是假装同性恋而已,她又不是真的同性恋,更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不心烦,所以随着白君瑜心中的恶心越来越深,白君瑜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几天前,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时候,白君瑜实在受不了蓝芷的变态,她竟然用一张防狼电卡把蓝芷给击晕了。 而后白君瑜想起自己姐姐死亡方式,于是她把昏迷的蓝芷丢在了洗澡盆里面,而后把蓝芷的头按在水中,生生憋死了蓝芷。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继续相胸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继续相胸 杀人之后的白君瑜很冷静,她从来就没想过要给蓝芷陪葬,在她看来,蓝芷这种人,早就该魂归天国了。 白君瑜知道,尸体如果在案发现场,很容易被警察破案。 好在这里并不是蓝芷的房间,而是白君瑜的房间,所以只要想办法把蓝芷的尸体转移,警察就难以找到有用的线索。 恰好白君瑜知道这家旅馆没有监控,而且她发现过附近的一口井,只是白君瑜不知道那口井干枯了而已。 所以白君瑜在凌晨两点钟左右的时候,一个人把蓝芷背了出来,丢入了井里。 听完白君瑜的描述,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竟然是仇杀,白君瑜太冷静了,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这种人在外面也是一种莫大的威胁。 因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蓝芷变态,白君瑜未尝就不是变态,只是她把自己的变态隐藏的很深而已。 这时候众人又看向了蓝芷,想不到,蓝芷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以前的时候,大家以为蓝芷是为了事业,所以才一直不结婚,现在想来,原来她竟然是一个同性恋。 当然,也有些人感觉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因为大家之前听展步提起过,说蓝芷的魂魄一直趴在白君瑜的背上。 此时众人也都明白了,因为白君瑜弃尸的时候,是背着蓝芷去的枯井,虽然尸体丢掉了,可蓝芷的魂魄却记住了白君瑜身上的味道,一直趴在她的身上。 许多人想到这种情形就一阵头皮发麻,也不知道白君瑜在背着蓝芷尸体的时候,那尸体是否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情人…… 此时蓝芷还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时候展步皱皱眉,又是一个遗落在阳间的鬼魂,展步可不能任由她呆在这里。 于是展步对蓝芷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憾事的话,就去阴间吧,阳间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 蓝芷无声的点点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也心如死灰,彷徨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对白萱,她也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展步这时候对蓝芷问道:“你知道去阴间的路吗?” 蓝芷摇摇头:“不知道。” 此时展步点头,而后说道:“那好吧,我让阴差把你带走!” 说完之后,展步轻轻在心中呼唤阮素素,同时手一挥,将遗留在每个人眼皮上的麒麟之眼气息收了回来,关闭了所有的阴阳眼。 不长时间之后,阮素素来到,将蓝芷收走,蓝芷的事情告一段落。 而这时候蒋兰兰还没有离开,她只是让两个警察把白君瑜押送了回去而已,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 刚刚的时候,展步说过蒋兰兰“大凶”,又是说中蒋兰兰家中的状况,这让蒋兰兰不敢掉以轻心,想要找机会请教一下展步。 不过蒋兰兰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对展步提这件事,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她对展步的态度并不友好。 就算是现在,一想到展步是个相胸师,她还是心中一阵阵别扭,毕竟,胸这个字眼,她太忌讳了。 展步自然明白蒋兰兰心中想什么,此时展步嘿嘿一笑,故意没有去理会蒋兰兰,风水先生素来是被别人求的,谁没事去求着给别人化解灾祸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展步挺喜欢看这个大胸警察,就让她在这里多站一会儿也挺养眼,所以展步故意没有和蒋兰兰答话,而是目光看向了苗淼淼,对苗淼淼问道:“苗姐,现在你能确认,我会相胸了吧?” 展步还记得苗淼淼的承诺,要是证明了自己会相胸,以后万一有娱乐圈的小姐姐找展步相胸,苗淼淼会给自己做担保人。 展步稍稍一琢磨就明白这位苗怼怼在娱乐圈的关系恐怕挺多,所以和这个胖姐的关系要搞好。 本来展步以为事情会水到渠成,苗淼淼应该会认可自己,可是没想到苗淼淼这时候竟然脸色一板,继续说道:“不认可!” 展步这时候一愣,而后瞪大眼对苗淼淼问道:“啊?为什么啊?” 苗淼淼这时候则哼了一声:“你才刚刚看准了一个而已,还有九个没有看呢,我怎么知道你是蒙的,还是真的会相胸。再说了,其实白君瑜这一个也不算数,因为我听说你们风水师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谁有人命官司。” 展步没有想到苗淼淼这么较真,于是展步无语的说道:“可是我也给蒋兰兰警官相过胸啊,人家都认可了。” 蒋兰兰一听展步提到自己,她急忙点点头,对苗怼怼说道:“这个……应该能确认他会相胸了吧?” 苗淼淼这时候弯了弯眼,直接对蒋兰兰说道:“这个不能算,展步给蒋警官看相的确很准,可谁知道他看的是脸还是胸,反正今天展步要证明的是会相胸,而不是他的相术很厉害。” 好吧,展步也看出来了,苗淼淼还是对自己的相胸术有所怀疑,的确,刚刚蒋兰兰来的时候,没有盖盖头。而白君瑜只能算个例,这样算的话,苗淼淼的要求也算合理。 于是展步说道:“那就再找几个女孩子来吧,我证明给你看。” 因为刚刚过来的几个女孩子也被展步开过阴阳眼,所以被展步看过脸,苗淼淼才不会给展步看脸的机会。 苗淼淼听到展步说换女孩子,她这才满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上妹子!” 说完之后,已经有人又去外面找其他的女生了,打算让展步相胸,不长时间之后,又是十个女生来到,每个都盖着盖头,挺着胸脯。 此时展步一叹,娱乐圈的美女就是多,说凑几个女孩子,随便一招呼就是一大群。 这次展步稍稍一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于是展步直接到苗淼淼问道:“那现在开始?” 苗淼淼点点头,这时候蒋兰兰也蛮好奇,众人蛇都安静下来,看着展步,期待展步的表现。 此时一号女生站了出来,展步直接说道:“一号女孩子今年二十二岁,独生女,爸爸兄弟三个,妈妈有两个哥哥……”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验证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验证 展步说的很随意,大多都是一些家常信息,不算什么机密,但也不是陌生人能随便掌握的东西,所以展步几句话说完之后,一号女孩子就忍不住说道:“哇,真的是太准了!” 听到一号女孩子确认,所有人的目光都露出了奇异之色,说实话,虽然展步刚刚的表现很惊艳,可大多人还是觉得,展步应该是个相术很厉害的人,对他会相胸还是不怎么相信。 可现在展步终于证明了一个,许多人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胸真的也能相吗? 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许我们的想法太狭隘了,相术的种类很多。古代有相马,现代也有相车,这些都是从无到有慢慢发展起来的,或许,万物都能相,都能定吉凶。” 展步此时听到这人的话点点头,而后对所有人说道:“所谓吉凶,不过就是一种关于气场的描述罢了,如果一件东西的气场对人体有好处,那就是吉,反之就是凶。” 苗淼淼这时候仔细思索了一下,有些相信了展步的话,不过这时候她还是对展步说道:“行了,看第二个女孩子吧。” 展步点头,依旧是简单的描述:“二号女孩子二十六岁,结过两次婚,还有个三岁的儿子,家里有一个哥哥……” “三号女孩子十九岁,怀孕有两个月了,建议提前……那个啥。” 随着展步的继续,会议室里面陷入了安静,展步的点评很随意,一点点滞涩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照着黑板念课文,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此时会议室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一阵阵惊叹。 其实这些对展步来说都是小儿科,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展步就把这些女孩子都看了一个遍。 当最后一个女孩子说出展步的推测完全准确之后,苗淼淼这时候都惊呆了,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展步:“这……真的有相胸术啊?” 展步此时则对苗淼淼做了个鬼脸:“那还能骗你咋滴?我可是告诉你,我的相胸术独一无二,绝对准确无比,未来,这会成为一个大的派系。” 如果展步之前说这种话,周围的人绝对会嗤之以鼻,以为展步在吹牛。 可现在,虽然展步的表情好像没个正形,不过大家却都觉得,展步的说法并不夸张,相胸术,他们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却这么准,没有怀疑的理由。 所以周围的人一阵寂静,都用一种充满崇拜或震惊的复杂眼神看着展步。 这时候宋佳怡却对展步做了个鬼脸,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证明自己会相胸就行了,你不要胡乱吹牛啊,今天是你运气好,没遇到整形的,不然的话,嘿嘿……” 展步知道,宋佳怡倒是没有恶意,纯属想活跃下气氛而已,其实宋佳怡的疑虑也有道理。 在演艺圈,整过型的人有那么一小撮,大多数人对此持一种缄默的态度,不赞成也不反对,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有那么一部分人会整形。 这时候苗淼淼也眼睛一亮,而后对展步说道:“对啊展步,要是遇到整形的,你的相胸术还准吗?” 展步知道自己今天要好好介绍一下相胸术才行,于是展步说道:“不仅仅准,而且我还能帮助人改胸换运呢,这种案例我遇到过。例如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秘书……” 展步这时候也不在乎是不是吹牛了,把以前自己帮杜鹏程的秘书改胸换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展步并没有提及当事者的姓名,毕竟要照顾客户的隐私。 事情说完之后,展步以为众人会怀疑,可是他一抬头,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尼玛的展步忽然感觉到,会议室内所有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绿油油,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要把展步吃掉! 当然,许多男人都面无表情,他们大多觉得展步在胡说八道,只是不好当面拆穿。或许有些人也相信了展步的话,不过嫉妒心使然,心里不太情愿相信展步会相胸。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男演员却忽然目光一亮,对展步问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人是……是宾阳市的某个企业家,对不对?” 展步此时眼皮一跳,本来展步不想说出杜鹏程名字的,想不到还真的被人听了出来,看来这件事流传了一部分出去。 当然,这个男演员虽然猜出了是谁,不过他也没有把别人的名字透露出来,常年混迹娱乐圈的人,同样知道隐私的重要性。 展步此时点点头:“没错,我的确在宾阳念大学。” 此时许多人看向了那个男演员,对他问道:“你听说过这件事?” 接着这个男演员就点点头说道:“没错,这件事我听一个企业家好友提起过,当时我还以为他和我说笑话呢,可现在想起来,这哪里是笑话,这是真的啊,正主都被我碰到了!真的能够改胸换运。” 听到这人的肯定,所有人看向展步的目光都变了,风水师为什么受欢迎?不是因为他们能看透过去未来,更是因为他们能改变一个人的运势。 对演艺圈的人来说,许多时候决定一个人前途的恰恰就是运势,真要是比硬功夫,谁都不比谁差,所以运势极为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在娱乐圈里面,养小鬼,开光,养古曼童的人特别多的缘故。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演员忽然站出来,对展步说道:“大师,真的能改胸换运吗?隆胸能改变运势?” 一边说着,这个女星还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胸,好像对自己的尺寸不太满意,此时她再看看不远处的女警蒋兰兰,眼睛里面蛮多羡慕。 展步这时候急忙摇摇头:“你们千万别多想,胸型这个东西,能不改尽量别改,没有一个真懂的人看着,可能越改越差。”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胸型介于‘运’和‘风水’之间,胸型可以短暂的改变运势,但是却难以逆天改命。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看不清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看不清 对一个人来说,最终决定一个人成就的,有命数,有功德,有个人的努力,影响因素太多,许多时候并是更改某一个因素就可以逆天改运。 实际上,胸也不是越大越好,演艺圈里有不少反例,本来运势不错,结果整形一下,人气一落千丈,再也回不到当初。 当然,也有些人瞎猫碰上死耗子,本来不怎么火,结果整个型,一下子就火了,这种情况也有。 不过总起来,没有人为他们指点吉凶的话,纯属瞎搞,而且搞坏的可能性比搞好的可能性大。 所以展步认为,胸型这个东西,能不改还是不改的好,因为许多时候胸型也能自然发生变化,好与不好可以相互转化,多积德行善是最好的修行。 此时众人听到展步的语气好像并不是特别赞成改胸,一个女人不由对展步问道:“展先生,那究竟什么情况需要改胸换运,哪些情况不需要呢?” 展步此时稍稍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普通人自然不需要改胸换运,但是也有特殊情况,例如遇到急事,像我之前说的那种情况就是那样,她本身犯小人,可能有祸患,所有要临时改一下胸型,但是也不需要动刀隆胸。” 听到展步这么说,不少人都点点头。 而展步接着说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毛病本身就出在胸型上,例如先天性的形状不对,或者有病变,这种情况就需要改胸换运了,不过这种情况极少发生,我个人并不建议在自己的身上动刀子,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能不伤害就不要伤害。” 众人见到展步不赞成改胸换运,顿时更觉得展步是“有道高人”,引导大家亲近自然。 此时苗淼淼也服气了,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刚刚有得罪的地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这种性格,现在您证明了您会相胸,以后要是谁对你的相胸术心存顾虑,我给你做担保!” 展步此时也很开心,急忙对苗淼淼点点头:“那就谢谢苗姐了!” 苗淼淼虽然性格火爆,不过心思却不大条,她早就发现蒋兰兰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走,自然能够猜得到,蒋兰兰面皮薄,想继续问展步,却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苗淼淼就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您的相术虽然厉害,可做事不能做一半啊,您刚刚不是说蒋兰兰警官有‘大凶’么,那能不能给这位美女警官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苗淼淼说完之后,蒋兰兰立刻对苗淼淼感激的点点头,而后充满期望的看着展步。 周围的许多人也静了下来,都想听听展步所谓的“大凶”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展步则把目光落在了蒋兰兰的身上,他稍稍思索了一下,而后对蒋兰兰说道:“你的胸型为大日展鹏胸,五行属金,从时间上推算,今天是惑星当值,惑主魅惑,主大火,而你今天有‘凶相’,所以在我看来,你今天的劫是火劫,遇到火要避开。” “火劫?”蒋兰兰有点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就是犯火,与火相冲,反正今天不要炒菜不要接近与火有关的东西就行,只有今天这样,过了今天的子时就没事情了。” 蒋兰兰此时则皱皱眉说道:“可我家是电饭锅啊,不用动煤气动火的。” “额……”展步一阵无语,暗笑一声蒋兰兰死心眼,这时候展步说道:“反正我的意思是,只要遇到火,那么就有多远躲多远,明白了吗?” “哦,只有这样吗?”蒋兰兰好像对展步的话不是太满意,不是说“大凶”么,就一句不让自己碰火就完了?自己又不傻,就算展步不说,她也不会玩火啊。 不过展步之前的表现太惊艳了,所以虽然心中觉得简单,她也没有对展步再说什么。 展步看着蒋兰兰一脸的懵懂顿时翻了个白眼,许多时候避劫没有那么难,例如自己以前见过的于雅,展步算到她将会遭遇水劫,还让宋琼守着她,结果她为了找水喝掉缸里面淹死,最后还是展步救的她。 而火劫,自然只要离火远一点就行了,例如一张纸着了火,别人去处理,不会有任何事情,可是让犯火劫的人处理,却极有可能发生更大的意外。 蒋兰兰看到展步没有透露关于太多“大凶”的事情,顿时又心中一动,她忽然想到,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凶”,展步刚刚所说的也许是“大胸”,只是后来为了掩饰,所以才弄出个“大凶”来糊弄自己。 想到这里,蒋兰兰顿时觉得展步可恨,觉得展步刚刚一定是在调戏自己,所以这时候蒋兰兰看向展步的目光又一阵愤恨。 展步看到蒋兰兰的目光,顿时知道她又误会自己了,不过展步也不想解释什么,有些事情属于越描越黑,倒不如直接忽略过去。 蒋兰兰此时也不好发火,因为展步关于“大凶”的论调或许是错误的,可是展步说中她的家庭情况却是真的,于是蒋兰兰不再想关于“大胸”的事情,而是对展步问道:“对了,我家里的情况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展步这时候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看胸看出来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周围的人都一笑,也不知道展步是故意还是无意,好像他特别喜欢在蒋兰兰面前提起这个“胸”字。 蒋兰兰听到展步又提起了一个“胸”字,顿时又一阵咬牙切齿,她狠狠的瞪了展步一眼,而后说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真的想问一下呢。”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而后对蒋兰兰说道:“这个事情其实和你的关系不大,是你家的祖坟出了问题,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只是会影响男丁的家庭。” 此时蒋兰兰忍不住问道:“啊?祖坟有问题?什么问题?” 展步这时候则说道:“看不清晰。” “看不清?”众人一愣。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又错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又错了 听到展步说自己看不清,此时不止蒋兰兰,周围的人也一阵不可思议。 一般来说,算命的就算看不明白,也会把事情说的玄之又玄,让人摸不着头脑,这样才能证明算命的很厉害,让人心中敬畏。 可展步竟然直接说自己看不清,哪里会有风水师这么损自己的颜面啊。 展步看到众人的不可思议,于是他笑着对蒋兰兰说道:“我只能看出你们家是坟地问题,不过呢,一般来说,坟地对家里的女孩子影响不大,女人的运势受的是夫家的祖荫,所以在你的胸上不容易看出具体坟地问题。”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一阵失望,不过她还是对展步问道:“难道没有办法吗?要不你去我们家祖坟看一下也可以啊,我给钱。” 对家里的事情,蒋兰兰很上心,她不希望自己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哥哥家庭受损,如果是风水问题,必须要补救才行。 展步此时则一笑:“去你家坟地就算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要是真的想看真切,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 展步说到这里,目光不由在蒋兰兰的胸脯上狠狠的扫了几下,他也真想看看,里面的料有多少。 蒋兰兰听到展步好像有办法,顿时眼睛一亮,而后急切的对展步问道:“除非什么?”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而后说道:“除非细看,只有看精细了,自然能够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嘿嘿……” 展步笑的意味深长,一边说,一边眼睛细细盯着蒋兰兰的胸脯,那种眼神好像要把脑袋伸进沟里去一样。 蒋兰兰又不傻,看到展步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展步的意思。 什么叫细看?那不就是把障碍物去除了看呗!蒋兰兰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怎么可能让展步“细看”。 于是蒋兰兰一下子瞪圆了眼,接着恼羞成怒的对展步吼道:“细看?你去死吧!” 说完之后,蒋兰兰一下子回过了头,假装生气了要走,不过她倒是没有真的挪动脚步,毕竟她还想问问展步究竟怎么回事呢。 虽然展步一阵阵的不着调,可是人家有真本事,蒋兰兰可不想真的和展步翻脸。 此时展步则嘿嘿一笑,急忙对蒋兰兰说道:“别走别走,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细看,不是看胸。” 蒋兰兰这时候知道展步有点色,于是她假装恼怒的哼道:“你还想来个全身相?” 听到这句话,展步顿时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要是同意,那也行……” “禽兽!”此时蒋兰兰哼了一声,而周围的人则都哈哈大笑,显然都明白展步是在逗她玩呢。 此时展步看蒋兰兰有暴走的迹象,终于不再逗蒋兰兰,而是急忙对蒋兰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可以看出问题的所在。” 见到展步变的正经起来,蒋兰兰又回过头,看向展步,同时一脸防备的对展步问道:“还有什么方式?我告诉你,别提非分的要求。” 展步这时候急忙嘿嘿一笑,对蒋兰兰做了一个自以为纯洁的笑容,而后说道:“放心,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只是看手相而已,虽然祖坟对你后天的影响不大,不过却能从手相上看出一些端倪。”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一阵狐疑:“真的?”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能研究出相胸术?就是因为我对相面,手相,以及地理堪舆融会贯通,所以才发展出来的相胸术,现在相胸术看不清,自然要退一步,用最传统的方式来看问题的所在。” 听到展步说的好像一套套的挺有道理,于是蒋兰兰放下了心中的狐疑,将自己的一只手递到了展步的面前,而后努努嘴说道:“喏,看吧。” 展步是一点都不见外,直接一把捉住了蒋兰兰滑嫩的小手,同时轻轻用力一握,让蒋兰兰的手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盆地。 虽然展步用力不大,不过蒋兰兰也吃痛,此时她皱皱眉差点喊出来,不过当她看到展步一本正经的在看自己的手,于是她忍住了没有叫,而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展步,希望展步能看出什么。 而展步这时候则歪着头,不断的揉捏蒋兰兰的小手,使它不断的变换形状,同时展步变换了好几个角度来看,好像在仔细思索一样。 终于,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展步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脸上出现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蒋兰兰见到展步这个表情,顿时美目一闪,而后对展步问道:“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展步此时点点头:“没错!”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蒋兰兰有点期望的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则做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出大问题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一下子心中一抖,不安的对展步问道:“大问题?什么大问题?” 展步这时候依旧表情严肃,很郑重的对蒋兰兰说道:“我忽然发现,我看错手了,男左女右,我应该看右手啊,怎么会看左手呢,哎呀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说刚刚怎么看都古怪呢……” 尼玛,此时不止蒋兰兰,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一黑,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刚刚看展步那么严肃,还以为是看出了蒋兰兰的命运有问题,可是尼玛的竟然是看错了手,至于弄那么一副严肃的表情么,吓死人了好不好。 此时许多人慢慢回过味来,展步这还是在戏弄蒋兰兰呢,作为一个风水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显然,展步是故意想趁此机会拉蒋兰兰的小手。 此时不止蒋兰兰对展步怒目而视,就连许多男人心中也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虽然在会议室中,蒋兰兰不一定是最漂亮的,可却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因为她的球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男人都是感性动物,大球自然最吸引眼球。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喧闹地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喧闹地 蒋兰兰这么一个大胸妹子,在场的大多数男人绝对都想和她套套近乎,坐下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最惬意不过。 可是其他男人却没有什么机会接近蒋兰兰,展步倒好,不仅仅正大光明的看了她的胸,还摸了人家的小手,更过分的是,他拉着人家的手观摩了好一会儿,最后竟然说左手是错误的,应该看右手…… 而且最可恨的是,虽然展步说了应该看右手,可尼玛的他现在竟然还拉着蒋兰兰的左手,一脸陶醉的样子,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这更加说明展步根本就是故意调戏蒋兰兰。 无耻!许多人心中愤愤,恨不得立刻取代展步,亲自上阵去帮蒋兰兰看手相。 不过很显然,他们空有其心,没有其力。 蒋兰兰哪怕知道展步是故意的,可心里也生不起气来,因为那种小手被握的暖暖感觉,蒋兰兰竟然也有点享受。 不过当她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时,她急忙甩开了展步的手,而后假装恼火的对展步说道:“哼!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不理你了。” 此时蒋兰兰的语气不再是那种冷冰冰,而像是恋人之间的撒娇,蒋兰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对展步的印象已经变了。 展步自然不能让蒋兰兰真的生气,于是展步急忙嘿嘿一笑:“别生气别生气,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因为对女生来说,看左手虽然能看出一些东西,不过还是不太准,所以我耽搁了一会儿才看出端倪,来,你把右手递过来,我仔细推演推演。” 此时众人一阵无语,尼玛的还推演推演,怎么看,展步都不带个正经样子,像是想继续占蒋兰兰的便宜一样。 不过别人觉得展步想占便宜是没有用的,蒋兰兰现在却对展步不是太反感,而且蒋兰兰也不知道展步说的是真是假,此时她假装警告的狠狠瞪了展步一眼,不过还是乖乖的把右手递给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嘿嘿一笑,接着用同样的方式捉住了蒋兰兰的右手。 蒋兰兰的手在被展步捉到的刹那,又微微皱皱眉,显然她还没有适应自己的小手被一个男人握着,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展步。 这一次展步倒没有把蒋兰兰的手掌握成盆地,而是尽量把蒋兰兰的手放平,仔细观察起来。 许久之后,展步微微皱眉,接着展步竟然用一只手抓紧了蒋兰兰的手指,而后把她的手指轻轻向着手背弯了一下,让蒋兰兰的手心绷紧。 接着展步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了蒋兰兰的手心,而后展步竟然以指为笔,在蒋兰兰的手心刻画起来,仿佛在书写一个神秘的符号。 此时在众人的感觉中,展步的气质忽然一变,仿佛从一个不正经的年轻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古代大儒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肃穆的气息,似乎有神秘的力量在蒋兰兰的手心汇集。 而这时候蒋兰兰则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原本在展步碰触到她手心的时候,蒋兰兰还有点抗拒,不想和展步有这种接触。 可是当展步的手指一动,她竟然感觉展步的指尖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那种感觉太美妙了,仿佛一块凉凉的软玉在自己的手心流动。 如果不是周围人太多,蒋兰兰几乎忍不住闭上眼睛,陶醉的哼出声来。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通过蒋兰兰的手心传递到她的内心深处,蒋兰兰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清凉感觉涌入了自己的整个身体,她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一般,她陶醉了。 此时蒋兰兰不再抗拒展步对她的碰触,她甚至在心底渴望,希望这种感觉再持久一点,希望展步这样一直画下去,直到永远…… 当然,这只是蒋兰兰美好的渴望,展步只是在她的手心刻画了一会儿而已,接着展步就松开了蒋兰兰的小手,而后对蒋兰兰说道:“好了,事情我看清楚了。” “究竟是怎么了?”蒋兰兰这时候忍不住对展步问道。 此时展步则说道:“本来我以为你们家的坟地葬处犯了忌讳,可是我仔细推演之后,发现并不是你们家的坟地地形出了问题,风水没坏,而是……” 说到这里,展步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而是什么?”蒋兰兰忍不住对展步问道。 展步这时候皱皱眉,而后说道:“那种感觉,好像有些人打破了你们家坟地的安静,整日在坟地喧闹一样,本来是风水不错,可坟地宜静不宜动,有一些人或者生灵破坏了这种安宁,所以让你们家的气运一落千丈。” 展步此时很奇怪,蒋兰兰家的坟地给人的感觉不是放在了阴宅里面,而是放在阳宅里面一样,“生气”十足,这可不正常。 “啊?”蒋兰兰这时候惊讶的瞪大眼,对展步问道:“这样也犯忌讳吗?” 展步看到蒋兰兰的表现,就知道蒋兰兰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于是展步点点头:“当然犯忌讳,坟地是先人安息之所,不可喧闹,如果整天闹哄哄,扰得坟地不安宁,那么就算此地是个真龙宝穴,后代也非要遭殃不可。” 其实这是一种与“路冲煞”相近的煞,对坟地而言,如果在喧闹的道路旁,车来车往喧闹无比,那么这个坟地就是凶坟,不仅仅不会保佑自己的后世子孙,严重的话甚至可能诞生恶鬼,拦路索命。 当然,蒋兰兰家的坟地没有那么严重,不然就不是家庭不和睦那么简单了,只能说,蒋兰兰家的祖坟,受到了打扰,但不是太过分。 于是展步犹豫了一下,对蒋兰兰问道:“该不会有人去你家的坟地放牧吧?怎么感觉好像有很多脚去踩你家坟地一样。” 其他人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都把奇异的目光看向蒋兰兰,想看看展步对坟场的论断是不是准确。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景区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景区 听到展步说是不是有人在坟场放牧,此时蒋兰兰却苦笑着摇摇头:“我们家祖坟有许多脚去踩倒是真的,不过却不是放牧。” “不是放牧?”展步诧异的问道。 蒋兰兰点点头:“是人!很多人去踩。” 听蒋兰兰这么说,所有人都一阵惊讶,怎么会是人呢?谁闲着没事去别人家坟地踩着玩啊,胆子那么大,不怕犯忌讳么。 展步这时候也说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去你家坟地踩着玩,这不合常理。” 蒋兰兰这时候则说道:“唉,我家坟地在小西陵景区。” 景区?听到蒋兰兰这么说,所有人都明白了,怪不得展步说有很多脚去踩,如果在景区的话,的确免不了被人打扰。 然而展步此时则皱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展步对蒋兰兰问道:“你说什么景区?小西陵?陵墓的陵?” 蒋兰兰此时点点头:“是啊,就是一个以陵墓为主题的景区,还是三A级别的景区呢。” 景区分为五个档次,最高级别是五A级,档次越低,A越少,当然,如果只有一个A或者两个A,那应该不算什么景区了。 现在景区的评级不是太严格,五A级别的景区挺多,一个三A级别的景区,并不会太出名,事实上,哪怕展步在宾阳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景区。 不过此时展步却一阵无语,怎么会有以陵墓做主题的景区呢,于是展步瞪大眼问道:“我没听错吧?以陵墓为主题的小区?难道是皇陵吗?” 展步知道,一些古皇陵做景区的事情倒是挺常见,因为皇陵不仅仅比普通的陵园有气势,有观赏性,更是因为这种做法可以干扰皇陵中的气场,是一种另类的防备手段。 因为许多古皇陵都在龙脉之上,有这种大脉的荫佑,可以保证后人继续出人中龙凤。 而将这些皇陵开放为景区,则会用游客的生气去扰乱龙脉的磁场,打扰里面一些皇祖的安眠,这样这些人物的后代就不会有什么真龙出现了。 其实这种压制前朝陵墓的方式,每个时代都有发生。 以前大清入关的时候,对待前朝陵墓,直接采用的是挖的方式,不仅仅要挖前朝的祖坟,甚至还曾经遍寻天下龙脉,要挖断所有的龙脉,禁止出现下一个王朝。 相对而言,将皇陵开放为景区的方式算是仁慈多了,至少不会把里面的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至于一些地方的烈士陵园,那不算景区,而是一个供人瞻仰的场所,里面同样以静为主,禁止高声喧哗,这种不会打扰前人的安眠。 可展步还没听说过,有谁将普通人家的陵园开辟为景区的,这不是捣乱么。 于是展步对蒋兰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这时候蒋兰兰点点头,而后和展步详细说了起来。 原来,这都是招商引资搞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这个县区本身经济实力不行,交通也不是太便捷,所以县里的经济一直起不来。 可是对县里当官的人来说,没有经济发展,那就是当官的没有水平,经济起不来,他们就无法升迁,所以为了所谓的招商引资,那是绞尽脑汁。 可有些东西,先天不足就是先天不足,你光想发大财,没有资源,没有交通,也没有本土的支柱产业,拿什么发财?人才外流,连炒房子都没法炒,玩不转。 后来也不知道县里的领导怎么想的,忽然就想到了发展旅游业,先是在孙武子故里发展了一下,结果并不理想,说实话,孙武子在中国历史上虽然是个名人,但是想要这样一个古人带动旅游业,还是有点乏力。 可县里的人不甘心啊,于是又想到了建个新景区,四处查看县里风景好的地方。 终于,还真被他们找了这样一个地方,是几座小山,人烟稀少,大多时候被当作了墓地来使用。而那一带的人又比较看重墓葬文化,所以家家户户的祖坟修的都很不错,像一个个的小宅子一样。 也不知道决策的人怎么想的,领导看了之后,竟然灵机一动,因地制宜,要建设一个墓葬文化的公园,同时申请景区,结果竟然申请下来了。 于是从那之后,原本寂静的墓地,就成了一个三A级的景区,外面还有卖门票的。 本来众人都以为是一场闹剧,谁他妈没事去逛墓地啊,阴阴森森的找不自在。 结果人家墓地的管理者还挺有胆识,在许多地方做广告,鼓吹墓葬文化,打着体验古文化的旗帜大肆宣传,还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吸引了许多游客。 正所谓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你的主意再奇葩,也有人好奇来参观。虽然人不多,可也不至于门可罗雀,这个景区竟然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而且还有越来越热的迹象。 毕竟这个在景区看来,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先投钱做广告,来了人,赚了钱,继续做广告,继续忽悠下一批人,当来的人多了之后,就算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了名声就是好景区,于是继续赚钱,继续打广告…… 当地人也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如果有亲人去世,依旧可以葬在里面,这个公园对当地人免费,而且对许多陵墓在景区里的村民,还有补助。 此时蒋兰兰听到展步竟然说因为墓地不安宁,所以导致自己家里人丁不旺,家庭关系不和睦,她顿时恍然大悟。 此时蒋兰兰忽然说道:“哎呀我记起来了,以前的时候,我爸妈的关系还可以,虽然我爸爸脾气不好,可我妈妈还是挺忍耐的。他们第一次大吵大闹,就是因为这个景区的事情!” 展步此时一笑:“想起来了?” 蒋兰兰此时点头:“没错,因为景区有约定,每个月给我们家两百块钱,他们第一次吵架,就是因为第一个月的两百块钱没有发,可我妈以为我爸骗她,拿钱去吃喝了,所以才吵架,从那之后,一直关系不和睦。”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办不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办不了 展步这时候点头:“这应该是一种预示,老祖宗的安宁受到了打扰,自然要警告一下后世的子孙,让子孙想想办法。” 一般而言,凡是祖坟出了问题,则必然会有部分预示,有些风水比较好的坟地,甚至可以直接给自己的子孙托梦,而风水一般的人家,也有一些特定的提示。 此时蒋兰兰点头,而后说道:“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家的矛盾很严重,我爸妈都动手了,可最近又好了点,虽然依旧是矛盾重重,不过比不上以前激烈了。” 展步此时则笑道:“肯定啊,祖坟出了问题,一开始肯定要激烈的给你们暗示,可是你们察觉不出来,祖宗失望了,这种暗示自然不会再那么强烈。” 其实展步没有说的是,如果一处坟地生气太旺盛,那么祖坟中老祖宗的魂火可能就渐渐被磨灭了,对后世子孙的影响也会渐渐结束。 人的生气不像一些险恶的凶地一样,不会带来大的厄运。 如果是祖坟化作凶地,可能会让后世子孙家破人亡,可如果是被人打扰,顶多是家庭不睦,最终渐渐失去对后世的影响力。 蒋兰兰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可那要怎么办呢?” 听到蒋兰兰问解决办法,此时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展步,想听听要如何解决。 然而让众人无语的是,展步竟然稍稍一摊手:“没办法喽。” “啊?”蒋兰兰一愣,瞪大眼看着展步,接着蒋兰兰就一阵咬牙切齿,她觉得,展步又开始调戏她了。 然而此时展步则一笑,对蒋兰兰说道:“你不要这样看我啊,其实这个事情好解决,只要不让人去你们家祖坟乱踩就行了,可你想想,你能有办法防止别人去踩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蒋兰兰顿时气鼓鼓的像个小老虎一样:“怎么就没有办法?” 展步此时则一笑:“第一,你们家的祖坟在景区,你总不能为了这种事情,去要求人家关闭景区吧?我想你们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蒋兰兰撇撇嘴,不过也没有顶嘴,显然也是认可了展步的话。 接着展步又说道:“第二种方法也简单,那就是迁坟,呵呵,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做主的,你父母还有你的叔叔大爷们肯定不会同意。”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又皱皱眉,她仔细想了一下,而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还真的如展步所说的那样,迁坟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可做不了主。 而且她熟知自己父母的德行,坟地在景区,家里每个月有两百多块钱的补助,虽然是小钱,可在父母看来,那也是白给的是不是,怎么可能把坟地迁出去。 而且一旦迁坟,恐怕又要费钱,又要费时间,父母肯定不同意,她还真没招。 于是蒋兰兰戚眉,依旧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不再是对展步咬牙切齿,而是一脸的无奈。 接着展步说道:“既然迁不了坟,又没法关闭景区,那就只剩下第三种方式了,让你家老爷子去景区自家坟地拉根线,把自家坟地圈起来,不许别人靠近。” “额……”蒋兰兰一阵无语,这个办法更行不通,这不等于去景区捣乱么。 要知道刚刚开发景区的时候,的确有人家不同意把这里开发出来做景区,而且人家反对的还很激烈。后来有人出面补偿了那些反对的人一些钱,让他们把坟地搬迁了出去,事情总算平息了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那些反对的人每个月可就没有补助了,蒋兰兰还总是听自己的父母笑话人家那些不肯把坟地放在景区的人,觉得自家每月多两百块钱是占了大便宜,笑那些以前迁坟的人傻。 要是真的像展步所说,让自家老爷子去坟地拉根线,这么一闹,估计景区就不给他们家两百块钱的补助了,所以蒋兰兰还真是一阵无奈,的确如展步所说,这个事情,办不了。 其实展步本来就无意给蒋兰兰解决这件事,因为展步看的出来,蒋兰兰的性情虽好,可她的家人性情一般,而且坟地对女孩子的影响不大,所以没必要出手。 而且展步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打算出手,估计蒋兰兰的父母也不会同意,人家还贪图那每个月的两三百块钱呢,真没那个必要上赶着出手。 蒋兰兰在这里神色复杂,她希望能有办法,可是思来想去,她一个女孩子,在家里的确也说不上话,而且自己是个警察,以前一直教育父母不信鬼神,现在要是她回家说迁坟,那肯定会被父母反过来笑话她,所以这时候蒋兰兰也一脸的无奈。 终于,蒋兰兰不甘心的对展步问道:“我想问一下,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我家的情况还会恶化吗?” 展步此时摇摇头:“不会继续恶化了,那个景区至少有三年了吧,三年,活人的生气几乎把祖坟的魂火磨灭掉了,以后就那个样子了。” 蒋兰兰叹了口气,以后就那个样子,也就是说,蒋家的香火,到她哥哥那一辈就断了,因为她哥哥家是两个女孩子,以后嫁出去,这一脉就再也没有姓蒋的人了。 不过现代人也不计较这个,只要情况不继续恶化下去,家人没有性命安全就好。 展步也看出蒋兰兰似乎想开了,于是展步对蒋兰兰说道:“这个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毕竟现在的观念和以前不同,现在是生男生女都一样,而且家庭不睦也不算大问题,其实哪家不是在磕磕绊绊中过日子,时间久了,慢慢也就好了。” 蒋兰兰此时并着嘴点点头,她只能承认了这个结果,就算蒋兰兰不承认又能怎样?家里不是她说了算,所以她虽然打听出来了原因,可是却没有什么决定的权利。 终于,蒋兰兰告别了展步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蒋兰兰心事重重,此时还有两个警察跟着蒋兰兰一起回警察局。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火起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火起 回去的路上,蒋兰兰莫名有些心烦,但她并不是为了家里祖坟的事情心烦。 因为蒋兰兰素来胸大心也大,当她想明白她的确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蒋兰兰的心里就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 可是一阵阵心烦意乱的感觉还是侵袭着蒋兰兰,她从来都不曾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当然,蒋兰兰的心烦没有表现在脸上,她身边的另外两个警察倒是挺高兴,这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蓝芷的案子破了,上面肯定会有嘉奖,所以他们很轻松,一路边说边笑。 然而就在蒋兰兰她们的车子接近县城的时候,一个警察忽然失声喊道:“头!你看,失火了!” 说着,这个警察指向了一个方向,脸上满是凝重。 这人的话音一落,另外两个人同时看向远处的天空,只见在不远处的天空,滚滚浓烟冒起,像一根又黑又粗的天柱一样,连接着天空。 虽然三个人见不到火光,可三个人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单单看这浓烟,就知道出大事了。 而且让几个警察吃惊的是,那边不是厂区,而是一个闹市区,这种地方失火,那可不是小事情! 这时候蒋兰兰立刻说道:“快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开车的警察这时候却脸色一变,直接拒绝了蒋兰兰的提议:“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是警察!”蒋兰兰看向这个开车的警察。 此时这个警察却硬着头皮说道:“第一,我们不是消防员,去了也帮不上忙。第二,刚刚展先生说过,头儿你有火劫,让你遇到大火之后,有多远离开多远,我们不能看着头儿冒险!” 这时候另外一个警察也急忙说道:“是啊头儿,快走吧,展先生的相术那么厉害,既然他说让你有多远离多远,必然有道理。你不能去啊,这个事情有消防队出动就行了,咱们真的帮不上忙。” 此时蒋兰兰则一阵神色变化,其实她明白,两个警察之所以不带她去,第二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因为在县城这种小地方,其实警察的职能有很多,分工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绝对不会出现普通人遇到危险,不在自己的营救范围就不理会的事情。 一般遇到大火或落水的人,没有哪个警察会因为自己不是消防员就袖手旁观,而且大部分的警察也接受过消防相关的训练,不算业余人士。 可现在,蒋兰兰也想起来展步刚刚说过的话:火劫,见到火,有多远离多远! 看着远方的浓烟滚滚,蒋兰兰的心中第一次有了某种敬畏。 这时候蒋兰兰叹了口气,这里距离消防局也不是太远,消防车应该过去了吧,于是蒋兰兰点点头:“好吧,回警局。” 听到蒋兰兰这一次没有执拗,两个警察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蒋兰兰的牛性子上来非要凑上去,这样万一真的出了事情就不好交代了。 于是这个警察急忙变道,想要绕过事发地点回警察局。 车子慢慢的掉头,而后开车的警察开始向着背离火场的方向远去。 然而此时蒋兰兰的心中却泛起了一阵不安,于是她忍不住回头朝着大烟滚滚的方向望去。 就在蒋兰兰回头的刹那,她的耳中忽然听到了一阵孩子的哭声,那哭声太清晰了,仿佛就像在她的耳边响起一样,里面透露这绝望和害怕,蒋兰兰甚至感受到了那熊熊大火要吞噬掉一个孩子,大火苗似乎扑打在孩子的脸上。 蒋兰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耳边会响起这种声音,此时她也没有深究这些,只是一下子转过头看向了她旁边的司机:“不行!我们不能回警察局,去火场看看!” 可两个警察怎么放心,他们都知道,蒋兰兰虽然看上去很柔弱,可实际上,蒋兰兰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女孩子。 她古道热肠,有侠义心,真遇到事情,敢打敢拼,不然的话,为什么蒋兰兰那么年轻就成为了小队长,其他人却只是一个普通警察。 她能当上这个小头头,真和她的大胸无关,是她自己拼命赚来的。 可越是这样,两个警察就越是担心蒋兰兰,如果之前没有展步的提醒,恐怕现在三个人早就去现场了,可有了展步的提醒之后,他们不得不考虑蒋兰兰的安危。 此时这个司机说道:“不行,不能去,展先生的相术太准了,你要听展先生的话,遇到火,有多远离开多远。” 然而蒋兰兰的耳边却一直回响着一个孩子的哭声,此时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按照道理,这里距离那片火场那么远,应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才对。 可她耳边的哭声却那么清晰,此时蒋兰兰只能将其归为冥冥天道,是冥冥中有一个声音指引自己去救某个孩子。 于是蒋兰兰大声说道:“马上掉头,马上!我有一种感觉,有人困在了里面!” 虽然蒋兰兰的声音很大很严肃,不过另外一个警察却不相信,此时他说道:“头儿,你多想了,你又不是展先生,怎么可能知道有人困在里面!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就是啊头儿,咱们回去吧,您要是真的有点磕磕碰碰,那就麻烦了。” 两个警察死活不想让蒋兰兰去冒险。 而蒋兰兰此时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这时候她大声说道:“快去火场啊,我去了只看看还不行吗,我命令你们,马上去!我们是警察,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退缩!” 虽然两个警察不想让蒋兰兰涉险,不过蒋兰兰却太执拗了,非要去不可,此时两个警察只能妥协,其中一个警察对蒋兰兰说道:“那好,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进入火场里面,只要消防队的人到了,我们在外面看一下就好。” 蒋兰兰此时同意,于是三个人开着警车直奔失火的地方。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现场,失火的地方是一家布料商城,浓烟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不过让人庆幸的是,从外面暂时看不到明火,只是浓烟滚滚。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困在火中的小孩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困在火中的小孩 此时周围有一些远远围观的人,也有一些救火的人,不过总起来人很稀疏,大多数人害怕突然起大火,早就跑远了。 现代人都精明,即便是不少人心中好奇,也不敢太过接近这里,谁也不想沾染无妄之灾。 距离火场比较近的也有一些人,此时有人提着水桶不断的冲入火场,企图用水灭火。 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都是布料商城的一些承包户,不希望自己的财产受到太大的损失,所以在抢救,可那点水真的解救不了什么。 所以许多人慢慢放弃了,无神的看着渐渐冒出明火的商场。 还有几个妇女坐在地上哭,这应该也是一些承包户,这种灾祸对许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可能好几年的心血都会被大火付之一炬。 此时消防车还没有到,周围的人一片惶恐,不过当有些人看到出现了一辆警车的时候,许多人立刻心中大定,虽然警车不是消防车,不过在不少人的心目中,他们同样能救命。 这时候蒋兰兰带着两个警察接近了火场,虽然两个警察来的时候说不许蒋兰兰接近,可真的到了近前,他们怎么可能躲的远远的,毕竟穿着这身衣服呢。 蒋兰兰风风火火,很快来到一个蹲在地上的女人身边,对她大声喊道:“先别哭了,里面还有没有人?” 听到警察问话,周围几个商户都茫然的摇摇头,大家都走的匆忙,怎么知道还有没有人。 此时一个男人说道:“应该没有人了吧,刚刚冒烟的时候,大家就急忙疏散了人群,我们这些商户是比较晚撤出来的。” 听到这人这么说,周围不少人都点点头,火起的不是太快,一开始只是一个角落起了火,所以大多数人有足够的时间撤退,应该不会有人落在里面。 蒋兰兰反复问了好几个人,直到确认真的没有熟人落在里面,蒋兰兰就放下了心。 这种火只能等消防车到了之后再解决,他们尽早赶过来也只是防止有人落在火里面而已。 警察也是凡人,不是神仙,不可能人来了就把火扑灭,只是如果需要他们的话,他们会出面。 现在听到没有人落下,另外两个警察自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最怕的是蒋兰兰忽然犯浑冲到火场里面。 这时候蒋兰兰又皱皱眉:“怎么消防车还没有来?” 一个人说道:“刚刚报警不长时间,应该快来了吧。” 另一个警察则问道:“究竟是怎么起的火?” “有个买布的人抽烟,烟头没有掐灭,落在了布匹里面,唉,真是倒霉,消防器材坏了,根本不能用。” …… 蒋兰兰和他们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其实是一个意外,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可因为商城里面的消防设施偷工减料,消防器材竟然不能用,所以酿成了悲剧。 此时众人也没有办法,火场里面许多地方已经起了明火,许多地方火苗都窜了起来,只能等着消防车来。 然而就在众人说话的功夫,火场里面竟突然传来了一个孩子的哭声,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里面竟然遗落了一个孩子。 这时候有人惊叫着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大人呢?怎么没有大人看着吗?” 周围许多人面面相觑,那孩子的哭声清脆,不像是太大的孩子,这种小孩子一般都有大人陪着,怎么会失落在火场里面。 而更让众人无语的是,虽然里面传出来孩子的哭声,可周围的大人却都沉默,没有一个人表示自己丢了孩子。 此时蒋兰兰却愣住了,她忽然感觉,这个哭声,和自己刚刚在车子里听到的哭声一模一样,不是说声音一模一样,而是连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停顿都一模一样。 此时蒋兰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自己的耳朵,跨越了部分时空,提前听到了这个孩子的哭声?这是怎么回事?太诡异了! 蒋兰兰明白,有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可能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孩子的哭声却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此时,消防车未到,谁能去救孩子?周围的人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在了蒋兰兰和另外两个男警察身上。 这时候不等蒋兰兰出声,一个男警察就说道:“头儿,你别动,我去救孩子!” 说着,这个男警察就毫不犹豫的冲入了火场,没有征询蒋兰兰的意见。 这个男警察名为陈涛,他听展步提起过,蒋兰兰遇到火可能有灾祸,蒋兰兰可能注定进去就出不来,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蒋兰兰冒险进去。 蒋兰兰本来都想动了,可是看到陈涛冲了进去,她只能停下脚步,她明白陈涛是担心她,所以蒋兰兰只能生生止住自己的脚步,她不能辜负陈涛的一片苦心。 于是蒋兰兰只能喊道:“陈涛,小心火,一定要把孩子救出来!” 陈涛没有听到蒋兰兰的喊声,他直接冲了进去,循着孩子的哭声找去。 虽然蒋兰兰没有冲入火场,可此时蒋兰兰很揪心,总觉得有种力量在呼唤她,好像她不进去,就没办法把孩子救出来一样。 这时候众人也都心惊胆颤的看着那个警察冲入火场的背影,许多人都在心中期盼,希望那个警察能把孩子救出来,希望大人和孩子都能平安归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五分钟过去,众人忽然听到那男警察的一声大喊:“孩子,出来啊,跟叔叔走,别怕!” 然而回应这个警察的却是呼呼的火声和孩子更大的哭声。 此时陈涛焦急的声音又传来:“快出来啊孩子,和警察叔叔走!”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那个孩子的大哭声传来,孩子竟然不相信这个男警察! 这时候陈涛焦急的大声喊道:“孩子,快出来,我带你去找妈妈!快出来!” 然而回应陈涛的却依旧是还孩子的哭声,孩子始终大喊道:“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门口被堵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门口被堵 火中的那孩子不相信陈涛警察,终于,陈涛坚持不住了,他必须马上出去。 因为大火燃烧起来之后,真正致命的可能不是火焰所产生的高温,而是燃烧过程中生成的毒烟,没有人能够在毒烟里面坚持十分钟。 很快,那个男警察两手空空,一脸痛心的冲出了火场,可以看到,这个警察的部分头发都被烤的打卷了,身上也灰呼呼的一大片,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而孩子呢?众人不解,难道一个大男人,带不出一个孩子吗? 此时蒋兰兰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孩子怎么不出来,有没有危险?” 这时候陈涛很痛心的说道:“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暂时没有危险,可是她不跟我走,时间长了,万一火烧到她那里去就麻烦了。” 这时候蒋兰兰不由吃惊的对陈涛问道:“你怎么不强行带她出来?” 陈涛这时候则恼火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钻到了一个通风口的木架子低下,那个空间太小,我钻不过去,她不相信我,一个劲的喊着要妈妈!” 说完之后,陈涛就两眼通红的看向人群:“里面的孩子究竟是谁家的?她妈妈呢?和我一起进去救孩子啊!” 然而却无人回应,好像周围没有人丢了孩子,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蒋兰兰这时候也着急,三四岁的孩子,可能刚刚会说话,还不明白什么是警察,什么是好人和坏人,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只认自己最亲的人。 可如果找不到孩子的妈妈,怎么可能救出孩子?依照男警察所说,这孩子钻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成年人钻不进去啊。 蒋兰兰这时候焦急无比,不由对周围人大声喊道:“究竟是谁家的孩子?你们知不知道周围谁家有三四岁的孩子,她的父母呢?” 既然现场没有她的父母,那么这个孩子很可能家就在附近,因为在这种小县城,许多人看孩子很不负责任,就是把孩子往商场里面一丢,让他们自己在商场里面看电视,一看就是一天。 而就在这时候,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忽然说道:“不会是小冉冉吧?那孩子没有妈妈,只有一个奶奶,孩子不大,她奶奶没空照顾她,整天让她一个人在商场里面玩儿。” “可能是她!”此时又一个人说道。 接着,另一个人也说道:“唉!那孩子真的太可怜了,从小没有妈妈,见到漂亮的女人,偶尔会喊妈妈……” 听到这句话,蒋兰兰心中仿佛一根弦被触动了,见到漂亮女人会喊妈妈?这时候蒋兰兰一下子把展步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之外。 此时她说道:“我去救孩子!” 说着,蒋兰兰不顾两个警察的阻拦,一下子冲入了火海。 而刚刚从火场出来的陈涛则吓了一跳,见到蒋兰兰冲了进去,他也急忙说道:“等等我,我告诉你孩子在哪里。” 说着,陈涛也跟了进去,再次冲入了火场。 而就在两个人刚刚冲进去之后,商场的门口忽然轰隆一声响,几个大木头架子倒了,上面的布料接着燃烧了起来,大火在一瞬间吞噬了商城的门口。门,被火堵死了……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都心中一跳,门口被封死,里面的人可怎么办?还能活命吗? 此时的蒋兰兰和陈涛已经进入了火海,火越来越旺,许多地方在冒烟,进来之后视野很差,更可怕的是有一种窒息感。 不过这个男警察的记性不错,很快他就带着蒋兰兰来到了孩子哭泣的地方。 那个小女孩倒是还没有事情,那是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新鲜的风从这里进来,暂时没有被火侵袭到这里,也不会因为毒烟而伤害到她,只是如果任由孩子在这里,等下火烧过来,孩子就完了。 通风口附近被许多木架子给挡住,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爬进去的,成人的确钻不进去。 此时那孩子睁着大眼睛在瑟瑟发抖,还在一个劲的哭,当她看到蒋兰兰之后,这孩子的眼睛竟然出现了一种渴盼的神情。 蒋兰兰见到孩子的这种神情不由心中一颤,紧接着她就对这个孩子张开了怀抱,对这个小女孩说道:“来,来我这里。” 这孩子见到蒋兰兰对她张开怀抱,顿时不再哭泣,朝着蒋兰兰爬了过来。 虽然许多地方已经燃起了火,可这边还没有被火烧到,很快,孩子就来到了蒋兰兰的怀里,蒋兰兰急忙抱起了孩子,而后朝着门口跑去。 然而当他们两个抱着孩子来到门口的时候,面前的场景顿时让两人手脚冰凉,此时的门口已经是一片火海。 如果大火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或许人还能抱着孩子冲过去,可是眼前的大火距离外面足足有十五六米,而且最可怕的是,地面上都是倒塌的架子,根本就不是平地,很难通过。 此时蒋兰兰和陈涛的心一沉,出去的路被堵上了。 “怎么办?”这时候陈涛问道。 蒋兰兰说道:“去找窗户!只要接近了窗户,我们就能从窗户里面钻出去。” 其实刚刚进楼的时候,蒋兰兰就稍稍注意过,一楼虽然有防盗窗,不过却是那种老式的窗户,由一根根钢筋组成,这种窗户偶尔找个缝隙大的地方,也能让成年人通过。 此时外面的人也焦急无比,当看到门口起火的时候,不少商贩也已经帮蒋兰兰他们想好了退路,所以就在蒋兰兰和陈涛说话的功夫,一个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警察同志,这边,这边能过人!” 蒋兰兰和陈涛听到有人喊他们,顿时开心无比,接着两个人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虽然许多地方起了火,不过情况还没有完全失控,两个人这次抱着孩子,走路小心了许多,没有受伤。 终于,蒋兰兰和陈涛到达了窗户旁,此时早就有人砸破了玻璃,向着两个人伸手,孩子通过铁窗通过的很简单,一下就抱了出来。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卡住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卡住了 虽然孩子被救了,不过两个警察还在里面,此时外面不少人又伸出了手,对两个人喊道:“试试能不能钻出来,这边的空比较大!” 这时候陈涛对蒋兰兰说道:“头儿,你先走!这种铁窗只要脑袋能过去,身子就能过去。” 蒋兰兰此时则稍稍一愣,而后摇头,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于是她对陈涛说道:“你先出去,你的脑袋比我的大,如果你能出去,我肯定不会有问题。” 其实来到窗户边之后,事情已经不那么危急了,火还没有烧到这边,还能耽搁个三五分钟。 陈涛也不废话,他知道一旦蒋兰兰做了决定,极难更改,所以陈涛急忙扒着两根钢筋试了试,正好能够让他的脑袋通过,于是陈涛在外面几个人的帮助下,很快就从窗户里面钻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蒋兰兰,此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胸,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在陈涛说出只要脑袋能通过,人就能通过的时候,蒋兰兰就知道自己麻烦了。 对男人来说,通过窗户很简单,可是对女人来说,就不那么简单了,胸稍稍大一点就不可能通过这种窗户,而蒋兰兰的胸那么大,这就更不可能通过了。 可是蒋兰兰想到了这点,外面其他的人却没在意,毕竟情况太过危急,谁还去想她的胸啊。 此时陈涛在外面对蒋兰兰伸出了手:“头儿,快出来!” 蒋兰兰于是咬了咬牙,拼了,没准这东西可大可小,能让自己通过呢。 于是蒋兰兰也用手扒着窗户,脑袋很容易就通过了,然而最让蒋兰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胸太大,卡在了窗户上。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周围所有参与营救的人都一阵无语,哭笑不得,这时候许多营救的人也才发现,蒋兰兰竟然有这么大个人间胸器。 然而众人也就仅仅感慨一下,此时后面的火势在蔓延,再有两三分钟就烧过来了,可是蒋兰兰却因为胸太大出不来,旁边也没有其他的出口,所以众人必须想办法尽快把蒋兰兰弄出来。 此时蒋兰兰也一阵懊恼,想不到最终惹祸的竟然是这个大胸,她欲哭无泪,想到展步说相胸相出她有大凶,顿时觉得展步还真是神了。 当然,蒋兰兰此时也没有因为不听展步的话而后悔,因为毕竟孩子救出来了。 这时候众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蒋兰兰卡住,此时有人说道:“快,快去弄东西把钢筋给锯开,晚了就坏事了!” 火越来越旺,蒋兰兰这时候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高温,她明白,不要说两分钟,恐怕再有半分钟,火可能就把她烤死。 此时不要说蒋兰兰,就连窗外的人都感到了一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许多人惊骇的看到,有火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就落在蒋兰兰的身边,而蒋兰兰的身边则放着不少布匹,布匹遇火,火苗开始升高…… “不!”许多人惊叫,火烧的太快了,现在去找工具的人还没有回来,其实就算找来工具,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钢筋锯断,毕竟火一起,电早就断了,现在消防车也还没有到,只能用手工。 可面前的大火还能留给蒋兰兰时间吗? 此时两个男警察也疯了,他们两个用力的去掰钢筋,想把缝隙掰的大一点,然而无用,不要看钢筋不太粗,可那也不是一般人的胳膊能撼动的。 终于,噗的一声,火在蒋兰兰的身后燃了起来,蒋兰兰感觉到了一股心悸,这一刻她听到了死亡的呼唤,她明白,再有十秒,火就能烧到她的身上。 众人也一阵绝望,此时哗啦一声,有人将一大桶水泼了进去,一下子把蒋兰兰身后的火灭了不少,蒋兰兰也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不过当她稍稍回望身后的时候,还是一阵绝望,水太少了,而且水泼洒出去之后,许多地方又冒起了黑烟,呛的人难受,只能稍稍止一下火势,不能真的控制住。 啪嗒一声,此时许多人惊骇的发现,一根燃着的木架子朝着蒋兰兰的方向倒塌了过去。 “不!” “快闪开!” 许多人惊恐的大叫,可蒋兰兰有什么办法,她的头在外面,身子卡在窗户上,根本就难以动弹。 此时蒋兰兰也看到了那根带着火的架子倒塌了过来,她本能的挥手,想要把带火的架子推开。 这时候外面营救的许多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预料不错的话,下一刻蒋兰兰的手就要毁在大火里面,这东西怎么能用手去挡,可不用手挡,又有什么办法。 许多人都心中冰凉,觉得这一道铁窗可能会让人天人永隔。 然而下一刻,蒋兰兰的惨叫声没有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却忽然从窗户里面扑了出来,在窗外人的感觉中,宛如在炎热的夏,猛然一头扎进了寒潭里面,舒爽而清新。 此时窗外的众人一阵惊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热浪一下子没有了? 接着众人就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就在蒋兰兰的手接近那着火木架的一瞬间,她的手中竟然发出了一团寒光,刹那就把架子上的火给熄灭掉了。 同时那光似乎蕴含又无穷的力量,竟然一下子把周围的架子给弹开很远,火星一点都没有落在蒋兰兰的身上,蒋兰兰好像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紧接着,那团寒光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液体一样从蒋兰兰的手中流出,沿着蒋兰兰的手臂瞬间把蒋兰兰包裹了起来,此时的蒋兰兰竟然浑身流光溢彩,散发出了一种清凉感。 见到蒋兰兰身上发生的奇迹,周围好几个参加营救的人都惊呆了,火竟然无法伤害蒋兰兰,而且周围人看的清楚,许多已经接近蒋兰兰的火苗竟然在向后退避,好像在害怕蒋兰兰一样。 所谓水火无情,火懂得畏惧吗?当然不懂,可眼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蒋兰兰得救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蒋兰兰得救 当看到蒋兰兰身上的流光时,一个人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有神仙保佑吗?” “一定是神仙保佑,人家为了救孩子冲入了火场,是个好人,老天爷怎么能让好人被火烧死,一定是老天爷保佑啊。” 几个营救的人心中震撼,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蒋兰兰这时候则心中大震,她明白自己的状态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老天保佑,而是展步帮了她! 此时在蒋兰兰的感觉中,她的掌心微微发麻,一股股冰凉的气息就是从这里发出去的,而且她甚至还感觉到了仿佛有一个清凉的指尖划在她的手心里面,很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手中握了一盘神秘轨迹的蚊香,蚊香在她的手中沿着神秘的轨迹点燃一样,当然,并不烫手,而是沿着那个轨迹散发出清凉的气息,好像这种气息会持续到把所有轨迹燃烧完毕。 这一刻,蒋兰兰终于明白了展步为什么要握着她的手,还在她的手心画下了神秘的轨迹。 展步的行为看上去好像占她的便宜,可实际上,人家早就算好了她会遇到火劫,遇到火有多远离多远只是一个警告,哪怕她不听,展步在她的手心里面动了手脚,可以让她短暂的不怕火。 虽然蒋兰兰不知道展步究竟做了什么,不过她明白,一定是展步在保护她,这时候蒋兰兰绝望的内心一下子燃起了希望,要知道刚刚那火架子砸下来的瞬间,她真的绝望了。 而就在这时候,去找钢丝锯的人终于到了,此时那人满头大汗,对营救的人说道:“快快快,锯开钢筋!” …… 蒋兰兰获救了,在那种清凉的气息中,几个营救者很快就用钢丝锯锯断了钢筋,把蒋兰兰救了出来。 让人惊奇的是,连最早出来的陈涛都稍稍受了些伤,可蒋兰兰竟然一点伤都没有受,周围许多亲身经历过此时的人无不啧啧称奇。 不久之后,消防车也来了,大火在半个小时之后被控制住,主要是里面该烧的东西也烧的差不多了,许多人损失惨重,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其实消防车来的也不算慢,主要是一些商户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能够灭火,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报警,当大火失去控制之后又报警,已经晚了。 蒋兰兰的事情被远处一些围观的人用手机拍摄了下来,并且发到了网上,火中救人的场景感动了许多人,一时间蒋兰兰的事情传遍了网络。 不过拍摄者离蒋兰兰太远了,根本就没有拍到发生在蒋兰兰身上的奇迹。 虽然几个参与营救的人都亲眼见识了那种奇迹,这种神迹也牢牢的记在了他们的心底,不过他们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不是亲眼见过,谁能相信大火中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情。 当然,就算再远,她的大凶器还是那么的显眼,不久之后,蒋兰兰竟然被一些网络上的人奉做大胸女神…… 展步在蒋兰兰走后则没有去休息,而是依旧留在了会议室,和雪哲以及几个演员聊天,倒是挺愉快。 就在蒋兰兰手心中的那个符号发挥作用的时候,展步忽然心中一动,他感觉到了,自己留的后手发挥了作用。 其实展步早就看出来了,蒋兰兰的火劫避不过,所以展步才对蒋兰兰说用胸相看不准,要看手相的方式,在蒋兰兰的手中留下了一个符号。 实际上,展步的相术精进之后,一切因素都化作了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只要仔细分析那些符号,什么都能分析出来。 他留在蒋兰兰手心中的是一个避火符,一般来说,符箓需要黄符朱砂,而后在合适的时间,勾动天地灵气才能书写成功。 不过展步的麒麟天书恢复正常之后,书写符箓就可以完全省略了这些东西,只要动用麒麟天书的力量,可以在任何地方刻下神秘的符号,发挥特殊的作用。 特别是得到麒麟之心之后,展步书写符号根本就不会出错,不得不说,麒麟之心真的是太厉害了。 在风水师中存在这样一句话:灵犀一点就是符,意思是心中通透之后,可能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随意点在空中就是一道威力强大的符咒。 一般来说,那种虚空画符的手段,需要道行非常精深的人才可能成功,不过展步拥有了麒麟之心之后,展步的直觉非常强大,再加上麒麟天书本身就有灵力,所以展步可以直接把符咒刻画在蒋兰兰的掌心里面,不会出错。 而这符箓用的是麒麟天书的部分力量,所以在符箓发挥作用的一瞬间,展步就感应到了,此时展步轻轻一笑,现在那个大胸妹子应该明白是“大凶”,不是“大胸”了吧…… 很快,展步的心思又收了回来,蒋兰兰的事情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而展步来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那就是关于那个韩国人的事情。 不过展步也没有急于问雪哲,毕竟他只是想动用一些小手段,只要知道这家伙的住址就可以,没有必要搞的人尽皆知,等会单独问一下宋佳怡就好了。 此时的雪哲则归心似箭,因为展步的到来,蓝芷的命案一破,警察局不再限制雪哲他们剧组里面人的行动,所以雪哲这时候可以自由行动了。 雪哲想到自己的妈妈就一阵心疼,他想回家赶快把自己的母亲请来,让展步帮他母亲看看,希望展步能把他母亲的病治好。 所以感觉到一切正常之后,雪哲就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是不是要现在动身去把我的妈妈接过来?” 展步知道雪哲一直放心不下他的妈妈,不过展步却害怕雪哲一个人请不来,因为对鬼魂来说,他们有一种动物般的领地意识,不会轻易的动身去其他地方。 像雪哲母亲这种情况,那鬼魂明明知道白天的时候会受压制,却不会带着他母亲去别的地方,而是一直蹲守在家里。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辣眼睛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辣眼睛 展步听雪哲提起过,说白天的时候,他的母亲是正常的,不过却只能呆在家里,因为家里被布设成了极阳的风水局,只有在家里,才能压制住他母亲体内阴灵的活动。 可如果雪哲强行把他母亲带离,只要一出房间,控制他母亲身体的就是鬼魂了,这样可能出现意外。 于是展步思索了一下,而后对雪哲问道:“你觉得,你能平平安安带她来吗?或者说,当你的母亲被你父亲的魂魄控制之后,他还听你的话吗?” 听到展步这么问,雪哲一阵神色变幻,他的父母关系非常糟糕,甚至可以说,他和母亲是被父亲遗弃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听雪哲的话。 每次他父亲的魂魄附身到他母亲身体上的时候,对雪哲还总是呵斥,而雪哲虽然恨那个男人,却对那个人有些莫名的惧怕。 看到雪哲的表情,展步就知道,雪哲虽然心中急迫,不过他没考虑太多,现在一个简单而必须面对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展步问道:“不好控制?” 雪哲艰难的点点头:“的确不好控制,上次请风水先生布置阳宅,第一次还被他骂出去了,后来我是找了个他不在家的空,请人布置的。” 展步明白,看来要想个办法,让雪哲能把人带回来才行,于是展步仔细思索,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压制住一个道行不弱的鬼魂。 忽然,展步眼前一亮,对雪哲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取个东西出来。” 说完之后,展步就闭上了眼睛,神魂进入识海,轻声呼唤幽后。 幽后与展步心意相通,可以随时出现在展步的脑海里面,在展步呼喊了幽后两声之后,幽后的小棺材从极远的地方飞来,那速度太快了,一刹间就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里面,来到了展步的神魂前。 这时候幽后的小棺材打开,十八九岁容颜的幽后坐了起来,此时的幽后脸色竟然有些红扑扑,两眼叽里咕噜乱转,好像特别兴奋,又好像有些做贼被发现的样子。 而且让展步奇怪的是,每次幽后以出现,必然会老公相公之类的乱叫,可现在她竟然一语不发,像是做错了事情被人抓了个现行一样。 看到幽后这样,展步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看你好像没干好事一样?” 听到展步这么问,幽后顿时脸更加红了,不过很快,她就快速的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干,就是睡了一觉而已。” 展步可不信幽后的鬼话,看她潮红的脸色,总觉得她好像做了点什么,于是展步一脸不信的说道:“睡觉?千年女鬼也要睡觉吗?还是说,你做了个春梦?” 如果是以前,幽后听到展步调笑她,肯定张牙舞爪的和展步辩论了,不过现在,幽后却好像没有听到展步的调笑,她这时候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哎呀你闲着没事呼唤我做什么?我现在忙着呢。” “忙着?”展步一脸古怪的盯着幽后,总感觉今天的幽后有点不一样,一会儿说睡觉,一会儿说忙着,好像一个发情的少女一样。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幽后要发情的话,最喜欢干的事情不是调戏自己么?怎么感觉她好像对自己没多少兴趣呢? 幽后看到展步好像发现了什么,顿时一下子一本正经起来,而后对展步说道:“有话快说!” 好吧,既然幽后不打算说,展步也不探究,于是展步说道:“租你的玄铁针一用。” 听到展步的话,幽后稍稍一愣,而后惊喜的问道:“啊?你还真租啊?” 展步很认真的点点头:“没错,这次有点用,远方有个人的身体被阴魂纠缠,我去不了,只能带点镇邪的东西去,思来想去,你的玄铁针最管用。” 幽后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同时说道:“谢谢你!我马上把玄铁针送到你的手里。” 幽后知道,其实就算展步去不了远方,以展步的手段,要远程压制一个阴灵也不是难事。 不过因为租用自己的玄铁针可以缓解天道对幽后的压制,所以展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这时候幽后也心中感动,换做其他人,如果自己做了同样过分的事情,恐怕能占自己多少便宜就占自己多少便宜吧,可是展步连抽取自己神通那么大的机会都放弃了,这个男人,的确值得她跟随。 想到这里,幽后缓缓的躺下,准备驾驭小棺材去把玄铁针交到展步的手里,因为这里是展步的识海,无法取出实物,只能她驾驭小棺材跑到展步的手边才行。 然而就在幽后躺下的一瞬间,展步竟然眼珠一转,而后探头看向幽后的小棺材,他很好奇,幽后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神神秘秘。 然而当展步看清楚幽后小房间里面的景象时,展步顿时忍不住大叫出来:“卧槽!你们在做什么?辣眼睛,辣眼睛!我了个大草!” 展步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幽后的房间里,画主就那么跪在地上,四脚朝地,好像在爬一样。 这时候的画主瑟瑟发抖,什么都没有穿,哦不,或者说,她穿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身上绑了几根黑线,算是衣服吧,旁边案几上还有一个小皮鞭…… 稍稍看了一眼,展步就明白了画主究竟在做什么,怪不得这货这么兴奋,感情调教奴婢竟然是这么个调教法,展步算是长见识了。 然而紧接着,幽后恼火的声音就传来:“滚!” 接着,砰地一声,小棺材的棺材板合上了,隐约间,展步还听到幽后哇哇哇的大叫声,显然被展步看到了她在做什么,让她极为抓狂。 不过幽后还算没有耽误正事,当展步的眼睛张开之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边有动静,接着他就发现,手中多了一枚玄铁针。 这时候展步平静了一下内心,同时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想……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玄铁针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玄铁针 展步努力把画主的影子驱逐出自己的脑海,幽后自己玩自己的,展步还不想干预这货的娱乐。 当然,展步也有点好奇,不知道幽后会把画主调教成什么样子,想到以后槐陵之主可能会想办法把画主要回去,展步对槐陵之主的表情就一阵期待。 很快,展步就静下心来,这时候展步将玄铁针持在手中,细细的观察。 这东西真的很奇怪,对活着的生命一点伤害都没有,可是对灵魂体却有一种特殊的镇压作用。 展步还记得第一次在幽后的小棺材里面,展步只用自己的魂魄接触玄铁针,整个魂魄都差点被冻僵。 可是现在展步用指尖接触玄铁针,却不会造成一点伤害,只是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在指尖萦绕,感觉还挺舒服。 见到这玄铁针不会伤害活人,展步放下心,于是展步将玄铁针递给了雪哲,而后对雪哲说道:“带着这枚针,用红线串起来,等见到你的母亲之后,就把它挂在你母亲的脖子上,这样可以保你母亲不被鬼魂控制。” 雪哲接过来这枚黑色的玄铁针,而后有些好奇的对展步问道:“只要戴在脖子上就行吗?不用咒语之类的东西?” 展步点点头:“没错,不需要咒语,不过这个东西极为重要,千万不要弄丢了,否则落在一些人手上,可能会有大祸。” 因为玄铁针不仅仅是一件镇魂的宝物,更是蕴含了槐陵之主的一记攻击,这记攻击普通人无法激活放出,可万一被其他玄门中人得到,摸索出门路,可能就会造成大祸。 见到展步说的很郑重,雪哲急忙点点头,同时将这枚玄铁针放在手心,而后对展步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东西保管好,绝对不会遗失。” 展步点点头,他刚刚给雪哲稍稍推演了一下,雪哲这一行应该极为顺利,不会有什么危险,展步也只是稍稍叮嘱一下而已。 这时候雪哲又对展步问道:“那我的母亲还是白天正常,晚上变化吗?” 此时展步一笑:“这个你放心,只要戴上这东西不取下来,任何时候你母亲都不会被阴魂缠绕,所以你也不用太着急,就算绕个远路,四处散散心也可以。” 玄铁针专克阴邪,其实如果那阴魂弱一点,可能不需要展步出手,附着在雪哲母亲身上的魂魄就被镇杀了,所以展步觉得,即便是耽搁些时间也无所谓。 因为这枚玄铁针是槐岭之主的东西,里面蕴含了“位”的力量,接触时间久了,一般的鬼魂肯定会被磨灭,只有强大的鬼魂才能撑住,不过想出来逞凶是不可能。 雪哲得到展步的确认之后,顿时开心的点头:“那好,我交代一下这边的事情,明天就动身,去接我的母亲。” 说定了这件事,展步和宋佳怡以及黄娜也告别了雪哲,打算小聚一下,毕竟展步和宋佳怡也好久没见面了,一见面就给了宋佳怡一个惊喜,宋佳怡也挺想单独和展步聊聊。 离开会议室之后,现在刚刚过了中午,三个人随便找了个镇子上的小饭店,倒是没有吃饭,只是要了壶茶叶,随意的聊天。 坐定之后,宋佳怡显得很开心,轻轻抿了一口茶,而后高兴的对展步说道:“真没想到,你真的来这镇子上了 ,刚刚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吓了我一跳。” 黄娜这时候也和宋佳怡熟悉了,于是黄娜把展步来这边的缘由和宋佳怡说了一下。 当听到展步是因为好几件事情挤到一起才来的这边之后,宋佳怡不由笑着叹道:“看来,你还真的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展步此时则笑道:“适逢其会罢了,以后你可就是大明星了,真要是飞黄腾达了,记得介绍点客户给我。” “哈哈哈……一定一定!”宋佳怡很开心的笑道。 这时候展步看周围无人,于是低声对宋佳怡问道:“对了佳怡,我想问一下,今天在会议室,怎么没有看到那个叫李瑞泰的家伙?” 宋佳怡早就听展步说过,要收拾一下那个家伙,于是宋佳怡撇撇嘴:“当然看不到,剧组里大多数人烦他,他也有自知之明,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蓝芷的事情耽搁下来,他基本不在镇子上,而是去县城找乐子。” “额……”展步一阵无语,他自然知道所谓的找乐子是怎么回事。 不过让展步奇怪的是,李瑞泰身边不是有个崇洋媚外的大学生女朋友么,怎么有女朋友还要去县城“找乐子”呢? 要知道一般这种小地方的鸡,质量差的不行,给你看照片的时候,看起来一个个漂亮大气,可是见了真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黑点胖点丑点也就忍了,更可气的是,有的人明明四五十岁了,还标榜自己是二三十岁的小姑娘,真要是在这种地方“找乐子”,乐子找不到,恶心倒是不少。 相对而言,李瑞泰的那个女朋友虽然脑子有点傻,可相貌身材还是不错的,难道李瑞泰有特殊癖好? 这时候展步又想起来,好像那个韩国家伙还“壁佟”过宋佳怡,结果被宋佳怡一记撩阴腿踢过,怎么感觉,这货像是性饥渴一样? 于是展步有些古怪的问道:“对了佳怡,我记得,他身边不是有个女朋友么,怎么这个家伙还这么跳?他女朋友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 “女朋友?”宋佳怡一脸的疑惑。 见到宋佳怡这种表情,展步顿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展步不由对宋佳怡说道:“是啊!难道没有吗?” 宋佳怡这时候有点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他哪里有女朋友啊,孤家寡人一个。”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一皱眉,这怎么可能! 在展步看来,李瑞泰不是那种懂得低调的人,不太可能把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隐藏起来。 而且他那个名叫于倩的女朋友,也是张扬无比,当初她在李瑞泰身边的时候,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韩国人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瞒得住。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被诅咒的角色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被诅咒的角色 见到宋佳怡否认了李瑞泰有女朋友,于是展步再次对宋佳怡问道:“难道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名叫于倩的女孩子?” 宋佳怡摇摇头:“没有,他的身边只有两个人,而且都是男的!再说了,他身边不可能有女孩子的,他只能玩玩,怎么可能谈恋爱。” “这是为什么?”展步不解的问道。 此时宋佳怡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于是她低声对展步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么,李瑞泰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包养了,我听说,那个女人嫉妒心很重,虽然她有自己的家庭,也不许李瑞泰谈恋爱。”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这些家伙的关系还真是混乱,或者说,那个包养他的女人很强势,竟然不许他有女朋友,看来也是个狠角色。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笑道:“那他还敢壁佟你啊?” 宋佳怡此时翻了个白眼:“想玩一夜情呗,谁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那老女人又不在他的身边,他胡乱搞一下那老女人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还不能完全的霸占李瑞泰。” 好吧,展步觉得一阵好笑,李瑞泰跑出来,对一般的女生觉得高高在上,可却被另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抓的死死的,被包养,真不知道这种人哪里来的自信俯视别人。 本来展步想打听一下李瑞泰住在什么地方,不过宋佳怡并不知情,他好像不住在镇子上,而是住在县城,具体什么地方,可能连导演都不知道。 既然对他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展步也没有细问,毕竟过段时间要拍戏,总有他露面的时候。 几个人依旧在小店里懒洋洋的喝茶,此时还没有到饭点,随意的聊着天。 渐渐的,时间接近了傍晚,此时小店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小店简单干净,大厅里是许多可以容纳四人就餐的餐桌,彼此之间相隔不是太远,前来用餐的大多都是彼此熟悉的演员。 实际上,在雪哲他们没有来的时候,这个小饭店晚上是不开门的,只提供早餐和午餐,偶尔有升学宴或者婚宴什么的,也能办,但这种宴会不多,所以大多数时候,这边晚上不开门。 只是雪哲他们剧组来了之后,晚上才热闹起来,自然,老板每天是乐的合不拢嘴。 展步他们看到人渐渐多了起来,肚子也饿了,此时也开始点菜,准备吃饭。 就在这时候,苗淼淼进入了饭店,她一进饭店就看到了展步和宋佳怡以及黄娜,此时她也不等展步招呼,径直走向了他们的座位。 展步和宋佳怡自然笑脸相迎,这个胖女人其实挺招人喜欢,此时宋佳怡的嘴巴也很甜:“苗姐,快坐,我们给您留着座位呢。” 苗淼淼也没有客气,直接拉过来一个空椅子,坐到了宋佳怡的身边。 苗淼淼没有太多的弯弯绕,一坐下,苗淼淼就直接对宋佳怡说道:“佳怡,有些事情姐要和你说一下。” 听到苗淼淼这么说,几个人都静了下来,都看着苗淼淼。 苗淼淼想了一下,而后直接对宋佳怡说道:“你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剧组里面大多老演员看过你今天的表现之后,都很满意,希望你能代替蓝芷的位置,出演女二号,你不会忌讳吧?” 宋佳怡急忙摇摇头:“不不不,哪里有什么忌讳。” 开玩笑,这种忌讳,都是那种成名许久的大腕演员才有的事情,她一个新演员,怎么可能有资格挑肥的捡瘦的。 这时候苗淼淼则说道:“也对,你和展步是朋友,想必就算有忌讳,也没问题,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个角色,其实还真的有点问题,你们要小心一下。” 展步看出苗淼淼好像真的有话要说,于是展步很客气的对苗淼淼问道:“问题?什么问题?” 此时苗淼淼说道:“有些事情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姐不瞒你们,这个角色,真的有点怪,或者说,蓝芷有点怪,其实在她死之前,已经有点预兆了。” 听到苗淼淼又提起这件事,展步一阵好奇,而宋佳怡则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对苗淼淼说道:“苗姐,你不要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有点怕,蓝芷的鬼魂不会怪我抢了她的角色吧?” 展步这时候则对宋佳怡说道:“这个你不用怕,蓝芷的魂魄已经被阴差带走了,不可能会干扰这件事。” 苗淼淼这时候则叹了口气,对宋佳怡说道:“姐不是吓唬你,而是看展先生也在这里,就把事情提前和你们说一下,让你们有所准备。要是展先生能解决,那最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此时问道。 苗淼淼这时候则叹道:“我怀疑,这个剧本的这个角色,可能被诅咒了。” “嗯?”展步一皱眉,这种话在苗淼淼的嘴里说出来,有点不正常。 宋佳怡也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苗淼淼,不明白苗淼淼的意思。 苗淼淼这时候则直接说道:“佳怡,出问题的不仅仅是蓝芷,以前饰演过这个角色的演员——” 说到这里,苗淼淼一停,好像在考虑,要不要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宋佳怡这时候则急忙问道:“以前演过这个角色的演员怎么了?” 苗淼淼此时看了展步一眼,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没有好下场,死了三个了,还有一个像是得了失心疯,疯了。” 听到苗淼淼这句话,连展步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会吧!” 苗淼淼点点头,而后对宋佳怡说道:“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许多人知道这件事,可是怕造成恐慌,没有说出来而已,实际上,这个事情不少人隐隐有猜测,但是却没有人敢说破,姐看你是个好苗子,又看你身边有展先生这种人物,所以才敢说出来,让你们有所防备。” 宋佳怡这时候忍不住问道:“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死过三个人了,还有疯掉的,究竟是谁?”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三人之死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三人之死 苗淼淼见到宋佳怡不可思议的目光,于是对三个人说道:“我们要个包间吧,有些事情,我要和你们详细的说一下。” 展步皱皱眉,知道苗淼淼可能要说一些不方便别人听的事情,于是展步点点头,四个人多点了一些菜,要了一个包间。 坐定之后,苗淼淼就对展步说道:“展先生,我把我看到的知道的事情和你说一下,希望您来判断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诅咒。” 展步点头,黄娜和宋佳怡也充满了好奇,都期待这苗淼淼的下文。 这时候苗淼淼说道:“其实在蓝芷之前,已经死过两个演员了,不过并不是拍电影的演员,而是……” 此时苗淼淼把她了解到的情况娓娓道来,原来,第一个出事的是一个大学生,因为这个剧本改编自一本短篇小说,一开始的时候,一些大学生发现了这本短篇小说,想把它演绎成舞台剧。 一开始排练的时候非常顺利,然而就在它将要搬上舞台的前一晚,饰演女二号的那个女大学生,竟然莫名掉在湖里淹死了,虽然女二号不是最重要的女主,可她的戏份也不少,女二号一死,这个舞台剧自然就没法演了。 可那个舞台剧很重要,是一个参赛作品,当时那个小组的人不甘心,于是临时找了一个人去演女二号,临时找的人,可能台词都记不全,死马当活马医,最终自然成绩很差。 然而让众人想不到的是,这个临时的女二号,竟然在两天后疯掉了,原因不明。 当然,这件事纯属意外,一疯一死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很快就被遗忘掉。 第二个死的人则是在另一个剧组,这次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小演员,因为这个短篇小说不是太出名,所以被一个小剧组买了去,打算拍摄电影。 然而噩耗再次传来,同样是饰演女二号的一个女孩子,在拍摄的时候死在了现场,而这个女孩子死的则有些诡异。 同时,因为有演员死在了现场,所以那个剧组付出了高额的赔偿给死者家里,然后那个剧组就倒闭解散了,最后这个剧本辗转被雪哲得到,又打算开拍。 听到这里,展步皱皱眉,而后对苗淼淼问道:“苗姐,你说的有点笼统,第一个女孩子的死还好说,就是淹死的,那么第二个怎么就死在了现场呢?” 这时候苗淼淼则没有直接回答展步,而是对宋佳怡问道:“佳怡,在剧本里面,这个女二号的结局你知道吗?” 宋佳怡点点头:“我知道,最终这个女孩子投江而死,但是很奇怪的是,作者没有交代女孩子为什么忽然投江,就是泛舟大江看风景的时候,忽然大笑,而后跳江自杀。在我的理解中,她应该是想起了最初恋人,追随那人而去。” 其实关于最后小公主的死,许多人都有不同的见解,宋佳怡的见解只是算一种,还有人持不同意见,因为作者本人没有给出答案,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个人的理解都不同。 苗淼淼这时候则点点头:“且不说你的理解对不对,可在剧中,那个女孩子的死因就是投江而死,而第二个女演员的死因则差不多。” “也是投江而死?”展步奇怪的问道。 苗淼淼摇摇头:“不是,她死的莫名其妙。” “什么叫莫名其妙?”展步不解的问道。 苗淼淼这时候嘴唇则有点颤抖,此时她喝了一口茶,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对几个人说道:“这些事情是我问熟人打听出来的,你们千万不要外传……” 宋佳怡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顿时点点头:“苗姐,你放心,如果事情太诡异的话,我们不可能对外人提起的。” 展步这时候也点点头:“你放心,我见过的诡异事情很多,不会在公众场合乱说,引起恐慌。” 见到两人这么说,苗淼淼这才说道:“那个女演员是在拍最后一个场景的时候死的,给她画好了妆之后……” 依照苗姐所说,那部电影的最后场景是一个非常凄美的景象,大江两边开满了血红色的小花,小公主投河自尽,尸体漂浮在江面上,一大群蝴蝶环绕着小公主的尸体经久不散,仿佛在为小公主送别。 拍摄最后一幕的时候,已经给那个女演员化好了死状,就是把她的脸化的和死人一样,脸色惨白,嘴唇漆黑,是为了营造那种凄美的气氛。 而后让那个女演员躺在水中,当然,她的身下是一个小竹筏,不会让她真的落入水中,拍摄角度稍稍调整一下,不会拍摄到她身下的竹排。 最后一幕拍摄的其实挺完美,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女演员就那么躺在了那里,再也没有醒来,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她死于何时,躺下之后就再没有了动静…… 听苗淼淼说完第二个女演员的死因,展步和宋佳怡都吓了一跳,这种死法的确诡异无比,饰演一个死人,结果化好妆之后真的死了,任谁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当时处理的很低调,如果不是苗淼淼的社交圈比较广,其他人根本接触不到这种消息。 其实如果只有这两件事情的话,还不会有人怀疑剧本中的这个角色有问题,然而现在多了一件蓝芷的事情,苗淼淼一下子上心了。 死了三个人,这就不是巧合能解释通的了,虽然蓝芷死于谋杀,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她的死却也和水有关,是白君瑜将蓝芷电晕之后,用洗澡盆里的水把她淹死的。 苗淼淼素来热心肠,想到了这些,又想到展步是一个厉害的风水师,所以才找到了宋佳怡,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苗淼淼看着展步:“展先生,您说,真的有诅咒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诅咒自然存在,可这件事究竟是不是诅咒还不好说,因为要通过剧本触发诅咒的话,需要的条件很严苛。”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带诅咒的古书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带诅咒的古书 听到展步说可能有诅咒,苗淼淼顿时睁大眼看着展步:“也就是说,真的有可能是诅咒,对吗?” 展步点头:“当然,如果千年前那位小公主的魂魄没有离去,一直在这世间徘徊,就可能化作诅咒,凡是妄图演绎她的人,都要走上她的结局,这有可能。” 展步说完之后,无论是宋佳怡还是苗淼淼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其实苗淼淼希望展步否认诅咒的存在,告诉她一切都是巧合,那她就安心了。 可现在展步却说很有可能,那么宋佳怡岂不是不能碰这个角色了?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歪头看向了展步,对他说道:“展步,我觉得不太可能是诅咒。” 展步很有兴趣的对宋佳怡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宋佳怡稍稍想了一下,而后说道:“因为那个小公主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不是真实存在的。依照你所说,如果真的是诅咒,那么在几千年以前,必须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公主曾经出现在世间才对。”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苗淼淼这时候也急忙点头说道:“没错,这个剧本是虚构出来的,里面有好几个人物,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记载。” 展步听到两个女人的话,顿时不可思议的问道:“虚构?” 两个女人同时点点头:“没错,是虚构的,除了孙武子是真的,其他人物,都没有从史书上出现过,这不是一部严谨的历史剧,而是一个古装言情剧,几乎所有的人物都是虚构出来的。” 此时展步则摇摇头,他并不认可两个女人的话,没有从史书上出现过,就代表历史上没有出现过那么一个人吗?这种理论可站不住脚。 毕竟史书才有几本,上面只会记载一些影响过某个历史时期的大人物,像一个小公主,一个早早战死的将军,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位列史书,以前没有史书记载,不代表他们不曾存在过。 展步于是说道:“究竟是不是虚构,恐怕只有小说的作者自己知道。这世间的花朵那么多,不会每一朵都能在世间留下曾经存在过的影子。” 两个女人见到展步并没有同意她们的话,顿时一阵惊奇。此时苗淼淼不由对展步问道:“难道展先生不认为这本书是虚构的吗?” 展步此时则轻轻一笑:“我没有见过那本书,具体是虚构还是史实我也不敢妄下结论,不过我能确定的是,如果真的存在诅咒,那么这部小说就绝对不是虚构。” 展步的意思很明确,要么三个女演员的死完全是巧合,这部小说是虚构。要么真的存在诅咒,而小说则是一部分真相和史实。 这时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啊,展步还没去看剧本,他的确下不了结论,只能提几个猜测罢了。不过她们隐隐觉得,展步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黄娜这时候则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如果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文字记载,那作者能凭空想象一段历史出来吗。那未免太过巧合了吧,难道他还能穿越时空?” 这时候展步则直接摇摇头,对黄娜说道:“呵呵,你这么说就狭隘了,其实有些鬼可以跨越千年的历史,它们曾经亲眼见证过一个时代的盛衰。如果那位作者恰好被一个存在几千年的鬼魂影响过,那么他就可能写出几千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必要亲自跨越时空。” 例如画主,例如幽后,如果展步愿意,直接询问幽后以前她在皇宫中的生活,没准也能补全一部分魏孝文帝时期的史实和故事。 所以展步才说,他们拿到的剧本,究竟是虚构还是史实,这一点除了作者,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许多时候作者习惯性的写一个“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只是为了避免某些纠纷,故事从来都是来源于生活,哪里有几个人凭空往外胡编乱造。 三个女人见到展步好像偏向于相信这件事是诅咒,于是都沉默了下来。 而展步这时候则又笑道:“连你们都说,小公主的死最后很怪异,你们作为演员都要猜测那小公主为什么自杀。难道作为小说的作者,他不知道很怪异么?为什么他知道怪异,还那么写?呵呵,好好想想吧……” 听到展步这么问,三个女人都莫名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的确,那个剧本有些地方很不合常理,可生活中真正的磕磕绊绊,不就是由一个个“不合常理”构成的么。 难道说,那个小说的作者,真的是在写一段曾经在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而不是虚构一个故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关于女二号的死,可能真的是诅咒。 此时苗淼淼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展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确认这个剧本是不是真的诅咒?” 展步此时皱皱眉,如果是像孙封堡那种显化出来的诅咒还好办,因为它本身就散法出一种浓烈的鬼气,非常容易被找出来。 可是这种隐藏在字里行间的诅咒真的太难寻找了,展步记得,曾经有一本古书,里面就有一种特别的诅咒。 你不去动它,它永远安静的躺在那里,什么气息都没有,就那么普普通通。只有当你翻开某一页,看到某一段文字,才可能引发某种不可测的后果。 然而如果没有翻开那一页,就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也可以一把火将之烧掉,将这本古书,将这些诅咒抹除。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诅咒很弱,可一旦引发,又很强,你想去寻找,可能连自己都迷失在里面。 最后,那本古书字里行间的诅咒无人能懂,无人能解,只知道打开观看的人都迷失了,宛如失魂,其中不乏强大的玄门中人,有古僧,也有古代的道士,最终这些人都湮灭在岁月长河中,不曾窥探那部古书的真正秘密。 后来,那本古书被人一把火烧掉,关于那本古书的诅咒才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只是里面究竟曾经有过什么秘密却无人得知。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猪头落泪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猪头落泪 宋佳怡接触的这个剧本远远没有当初那本古书邪性,不过要想找出里面的诅咒也很困难。 因为这种诅咒藏在字里行间,除非你拿出原著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研读,发现某种规律,这样才可能提前破开诅咒,否则的话,真的很难。 展步知道,苗淼淼的意思可能是让展步接触一下剧本,去直接寻出里面的诅咒,不过此时展步则摇摇头:“直接看剧本的话,恐怕很难找出诅咒的蛛丝马迹,这种方式是最费时间的。”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不由目光一亮,什么叫最费时间?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 于是宋佳怡对展步问道:“展步,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就算不看剧本,也有其他的方式确定这东西是不是诅咒。” 展步点头:“当然,如果是诅咒的话,其实还有许多其他的表象可以看出来,诅咒不会如暴雷雨一样毫无征兆。实际上,在诅咒爆发之前,是有某些预兆的,就像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一样,任何事情都有预兆。” 听展步这么说,苗淼淼顿时失声问道:“预兆?” 展步这时候点头说道:“是啊,当然有预兆。诅咒是一个厄运积累的过程,不可能一刹那间发挥作用,有我在,只要诅咒发挥作用,我就能感觉到。” 而苗淼淼这时候则忽然说道:“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蓝芷的死,或者整个剧组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不详的预兆了!” 听苗淼淼这么说,展步顿时来了兴趣,对苗淼淼问道:“咦?真的?” 苗淼淼这时候艰难的点点头,而后说道:“其实这部剧从刚开始的开机仪式就不顺利,我记得在开机仪式上,祭天的猪头竟然落泪了,当时就有人说这可能代表了不详,不过后来大家也没怎么在意,说可能猪的眼睛里面出了问题,不要过分迷信,于是就没有理会。” 听到苗淼淼这么说,展步顿时吓了一跳,而后很不可思议的问道:“猪头落泪?” 苗淼淼点点头:“是的!”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连猪头都落泪了,他们怎么还这么不注意,执意要开拍呢? 其实影视行业里面的仪式颇为繁琐,不仅仅有开机仪式,也有杀青仪式等等。 这种开机仪式非常常见,不仅仅是电影行业,甚至一些重工业,例如加工大型机件的机床,车床,甚至一些医疗行业的比较贵重的大机械,开机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开机仪式。 这种仪式一般情况下是摆放一个生猪的头,然后在猪头的前面插三柱香,点燃之后祭天,祈求平安发财。 这种祭天仪式普通人自己就能做,只要心中默念平安发财之类的吉祥话语就行。 也有些稍稍懂一些的人可以通过观察三柱香的燃烧方式,看燃烧之后三柱香的长短来判断吉凶,非常灵验。 许多时候,如果三柱香的燃烧方式不对,例如侧边的两个早早熄灭,只有中间的一根燃至底部,呈现一个非常锐利的V字型,这就是大凶之兆,遇到这种情况就要择日另举行开机仪式。 而猪头落泪,这更是很严重的不祥之兆,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另寻吉日,或者找懂风水的看一下怎么回事才行。 猪头落泪这种反常,只有预示某些不详的情况下,祭品才可能出现异状。 于是展步摇摇头:“难道猪头落泪,就没有人提出意见吗?” 苗淼淼摇头:“没有,雪哲导演当时没在意,他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意思,还当笑话和我们说起过,大家都认为是偶然。”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偶然?说的太轻巧了,那猪头一般都提前宰杀了一两天,不可能现杀猪,那为什么以前不落泪,偏偏赶到祭天的时候落泪,如果这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苗淼淼看出展步的不以为然,她现在想来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不过当时没有人提出异议,当时的确都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苗淼淼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展步,其实除了猪头落泪,其实蓝芷身上,也有了一些征兆!” 宋佳怡这时候不由问道:“她的身上也有征兆?” 苗淼淼点头,而后对展步和宋佳怡说蓝芷的情况。 在苗淼淼的描述中,蓝芷自从接受了这个角色之后,好像一直运气不好,不过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情,她最近好像一直在走神,走路差点掉水里,片场的架子倒了,差点砸中她,反正琐事不断。 就在今天展步抓出白君瑜的时候,苗淼淼还觉得,这些意外可能都是白君瑜所为,是为了杀死蓝芷,可是现在想来,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白君瑜对蓝芷的杀机虽然谋划许久,但一直都没有动手,看得出来,白君瑜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她想一击致命,而且她也没想在片场动手,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才导致白君瑜提前动手。 现在想来,这些东西更像是某种预兆。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在白君瑜动杀机之前,蓝芷的运势就已经走下坡路了,或者说,死神有好几次与她擦肩而过。” “对!”苗淼淼点头说道。 展步点头,这样算来的话,这个角色被诅咒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越是深入了解,展步就越发觉得,这个剧本有问题,要慎重对待。 于是展步说道:“我明白了。” 而宋佳怡这时候则说道:“展步,你说,如果真的是诅咒,那么白君瑜是不是就是被冤枉的,她是无辜的?”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急忙摇摇头:“不不不,人是她杀的,那么就应该由她来承担后果,玄学上的因果,不能成为一个人摆脱罪责的理由。” 展步的话几个女人都不太理解,宋佳怡这时候也充满了疑惑,对展步问道:“可那是诅咒啊,如果是诅咒的话,蓝芷的死,根源是诅咒,不能怪白君瑜的啊。”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小貔貅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小貔貅 展步见到几个女孩子似乎还有点同情白君瑜,于是展步摇摇头,对几个女孩子解释道:“运势是运势,但只要是被人杀的,杀人者就要承担罪责,这一点不可改变。” 蓝芷被诅咒之后,死亡不可避免,或许是这样的死法,或许是那样的死法,但只要不是自己发生意外,那就必须有人为她负责。 实际上,一件事情的发生,往往是好几个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白君瑜接近蓝芷,本来就是想要除掉蓝芷,那个诅咒,不过只是推了白君瑜一把而已。 命数,运气,以及诅咒,都是一种玄奥的东西,它是一种诱因,但并不能将其归结为罪魁祸首。 例如展步算出大胸妹子有火劫,真正让大胸妹子陷入火劫的,不是冥冥中的那个诱因,而是某个商场实实在在发生了大火。 恰好大胸妹子必须进去救小女孩,她只能算是适逢其会而已。 再例如,如果风水师算出某个人可能于某日死于车祸,是否她被人撞死,就不需要肇事司机负责了?当然不是! 而如果站在肇事司机的角度去推演,那么推演的结果则是他有牢狱之灾,世间的事情相互纠缠,但责任还是谁出了事,谁负责。 展步细细和几个女孩子解释了一下,她们也不笨,很快接受了展步的说法。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其实已经觉得,这个举报应该真的是诅咒了,此时苗淼淼有些担心的对展步问道:“展步,如果真的是诅咒,佳怡不会有问题吧?” 展步此时则点头:“放心,佳怡不是无福的命格,即便我不在这里,她同样能逢凶化吉,现在我在这里,她更加不会有事。” 见到展步自信满满,几个女孩子也放下心来。 其实究竟是不是诅咒,展步还需要验证一下,如果真的诅咒,那么当确定宋佳怡饰演女二号之后,诅咒自然就会缓慢的发挥作用,肯定逃不过展步的眼睛。 而且展步也明白,即便是诅咒,宋佳怡恐怕也不会因为这个诅咒而放弃这个角色,毕竟,她的机会太难得到了。 这时候展步对宋佳怡安慰道:“放心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的,既然事情被我遇上,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 宋佳怡用力的点点头:“谢谢你。” 而黄娜听到展步打算继续留在这边,顿时开心无比。 黄娜可不想那么早回学校,因为一旦回学校,她和展步之间就要注意距离,黄娜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代苏卉的位置,她是个只顾眼前享受的人,在外面这么无拘无束,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而且,黄娜和展步都属于那种“学渣”类型的人,旷课什么的两个人都不是太在乎。 宋佳怡相信展步,展步却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既然可能是诅咒,那还是要给宋佳怡一些保护措施的好。 展步还记得,上一次帮宋佳怡“踩小人”的时候,宋佳怡好像把江燕的法器借去了,也不知道她带没带在身上。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问道:“佳怡,我记得,上次江燕的法器还在你的身上吧?” 宋佳怡此时摇摇头:“哪里能一直呆在身上啊,那是燕子的老情人送的东西,宝贝的不得了,借给我戴几天都心疼的不得了呢,我可没那个福分一直戴在身上。”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顿时一阵无语,什么时候自己成江燕的老情人了。 不过展步也没有辩解,他的心里有了计较,展步的身上有许多幽后的护身玉佩,只要给宋佳怡一块佩戴,宋佳怡距离自己不太远的话,那么万一宋佳怡遇到什么不可测的危险,幽后都可以帮她化解。 于是展步直接呼唤幽后,让幽后把一块玉佩塞到展步的手里,接着展步就把这东西递给了宋佳怡:“带着它吧,能保你平安!” 见到展步变戏法一样的忽然变出一块玉佩,几个女人都一阵惊奇,这个和展步给雪哲的玄铁针可不一样,玄铁针那么小,随便什么地方都能放下,当初展步拿出玄铁针的时候,虽然大家没有看到玄铁针怎么来的,不过都以为展步藏在兜里。 可是这个玉佩却是个小貔貅,有小孩拳头那么大,这东西就算挂在脖子上都鼓鼓囊囊,怎么忽然就被展步拿出来了? 所以这时候三个女人看向展步都一阵好奇,感情他不止会风水,还会变魔术呢? 展步可没在乎另外几个女人怎么想,再次把那个小貔貅在宋佳怡面前晃了晃:“拿着!” 宋佳怡也不矫情,直接把这东西接了过来,此时她上下打量一下这个东西,接着她充满好奇的对展步问道:“这东西难道是法器?” 此时苗淼淼也一阵好奇,此时她说道:“这就是法器吗?我听圈子里的人说,这个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不是法器,不过这个东西,只要你距离我不远,就能保护你。” 此时不等宋佳怡说话,苗淼淼这时候则好奇的问道:“不是法器也能保护人啊?” 展步点点头:“当然能!” 接着,展步对宋佳怡说道:“佳怡,把小貔貅放桌子上,我让你们看看。” 宋佳怡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把小貔貅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展步这时候则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钢叉,而后对三个人女人说道:“看好了!” 说着,展步就用这钢叉用力的刺向了这个小貔貅,就在展步的小叉子刺向这小貔貅之后,猛然之间,这小貔貅竟然爆发出一圈血红色的光。 这团红色的光就像是一圈红色的绸子一样,环绕着小貔貅,那小叉子刺入红光之后,竟然不得寸进。 紧接着,在几个女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小叉子的前端竟然在慢慢的融化,紧接着,那叉子的头部仿佛变成了水银一样,一滴滴掉在了桌子上。 可是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这并不是高温熔化,因为连桌子上的桌布都没有烫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一个混帐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一个混帐 当看到桌子上滚滚的液体珠子之后,三个女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无语,不知道幽后在搞什么,其实刚刚展步在识海里和幽后稍稍打了个招呼,让幽后露两手,给宋佳怡信心。 本来展步觉得,只要出点异象把小叉子弹开就行了,可想不到幽后竟然直接让铁叉化成了铁水,还没有温度,这一下真的吓了好几个人一跳。 展步这时候也不多解释,直接把这个小叉子拿了回来,而后对宋佳怡说道:“怎么样,这下相信我了吧,这东西有神力,可以保你平安,带在身上就行。” 宋佳怡于是点点头,把这块玉佩戴在了脖子上,而后对展步说道:“这真的谢谢你了,不过,难道你女朋友不吃醋啊?”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努努嘴指向黄娜。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不不不,不吃醋,我不是女朋友,我是红颜知己。” “额……红颜知己?”宋佳怡一阵无语。 其实宋佳怡认识苏卉,知道展步的女朋友不是黄娜,现在听到黄娜说什么红颜知己,顿时明白这两个货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感情是出来偷腥的。 宋佳怡于是翻了个白眼,对展步说道:“你的知己不少么,是不是燕子也是你的知己?” 展步则嘿嘿一笑:“嘿嘿,你不也是我的好朋友么。” 宋佳怡本来想反驳,可是她的脑海中却忽然出现了一个奇妙的场景,她还记得在某天早上,在大学的校园里面,展步曾经脱下她的鞋子,在她的脚底刻画“小人”时候的情形。 想到那个场景,宋佳怡的心中莫名的一荡,那种感觉,她有些怀念。不过很快,宋佳怡就把这些古怪的念头给驱逐出脑海,宋佳怡知道,这种有本事的人身边,女人注定不会少。 苗淼淼此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宋佳怡把那貔貅塞到脖子里的时候,顿时两眼放光,这时候她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这东西,很贵吧?” 展步一看苗淼淼那小眼神,就知道她想拿个玩玩,其实展步也不介意,这东西的实际价格不高,真正值钱的是幽后的心思。 于是展步对苗淼淼说道:“贵也不是特别贵,苗姐想要一个?” 听到展步这么说,苗淼淼顿时眼睛一亮:“你卖?” 对苗淼淼来说,好东西当然也想拥有,可她不会白要别人的东西,所以她想问展步买一个。 展步知道苗淼淼误会了这东西,她一定是以为这东西随时都可以发挥作用,所以才想拥有一个。 展步又不是奸商,怎么可能糊弄人,于是展步对苗淼淼说道:“苗姐,这个东西实际上不是太值钱,不过作用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它只有在我身边不太远才会有用,如果距离我太远的话,就没有用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苗淼淼顿时失望的说道:“啊?原来是这样啊。” 展步点点头,而后对苗淼淼说道:“不错,如果随时可以这么厉害的话,那它就超越法器了成为法宝了,这种东西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展步稍稍解释了一下,苗淼淼就明白了这东西的限制。 此时展步对苗淼淼说道:“你要是想要,我就送你一个,不过说好了,如果你遇到危险,救你一命,需要冥冥中某些存在出手,你需要支付很高的酬劳,如果这东西从来不会发挥作用,那就不用任何钱。” 苗淼淼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摆摆手:“不不不,我还是不用了,原本我以为这东西像法器一样,我还打算买一个呢。既然这个东西限制太大,就算了,而且许多事情本来不会发生,你越是防备,就可能越是有事情,反倒是像我这种整天没心没肺的,才不会发生什么。” 苗淼淼很看得开,展步也能看出来,苗淼淼属于那种心宽体胖的人,这种人的运势一般不会太差,不需要护身之物。 晚饭吃完之后,展步几个人告别了苗淼淼,一起回旅馆。 也不知道是不是雪哲有意的安排,非常巧的是,展步和黄娜的房间,就在宋佳怡房间的对面。 晚上,黄娜自然免不了要纠缠展步,然而两个人休息没有多久,一声低沉的男人惨叫声传入了展步的耳朵:“啊……” 接着,就是一种声音卡在喉咙里面发不出来的咯咯声,好像一个男人被人掐着脖子挣扎所发出的声音一样。这种声音很低沉,如果不是展步的麒麟天书运转正常,他也不可能听得到这种声音。 此时展步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心中一凛,是宋佳怡的房间传来的声音! 接着,展步急忙穿衣服,准备去宋佳怡的房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黄娜正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呢,听到身边人的动静,她迷迷糊糊的问道:“展步,嗯……这个时间穿衣服,你干什么去啊?” “去佳怡的房间。”展步一边快速的穿衣服,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黄娜一听宋佳怡的名字,立刻清醒了过来,这时候她忍不住抓了一个枕头朝着展步砸了过来,大声说道:“混蛋,老娘还没有把你榨干么,竟然还想去祸害佳怡!” 展步听到黄娜的怪叫一阵无语,这时候他急忙说道:“别胡说八道,有人进入了佳怡的房间。” 说着,展步飞快的开门去宋佳怡的房间,此时展步心中飞快的盘算,难道那诅咒发挥作用了? 而就在此时,展步的脑海中,幽后的小棺材出现,此时幽后轻轻的坐了起来,对展步喊道:“不用着急,刚刚是我收拾了一个混账。” 听到幽后的话,展步的动作这才慢了下来,没有了那么着急,不过展步还是很快就冲入了宋佳怡的房间。 紧接着,展步就看到,一个男人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脖子吊在半空中,在不断的挣扎,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濒死之前的挣扎一样。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神秘男子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神秘男子 紧接着,展步就看到宋佳怡缩在墙角,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的惊恐,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害怕半空中的那个男人,还是害怕制服这个男人的那种神秘力量。 当宋佳怡看到展步进入房间的时候,她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高兴的神情,一下子朝着展步扑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展步的怀里。 不过让展步觉得奇怪的是,宋佳怡在这个过程中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仿佛她变成了一个哑巴一样。 “你怎么了?”展步被宋佳怡的情况吓了一跳。 此时展步的脑海里面,幽后的身影出现,此时幽后说道:“我怕她看到我出手乱喊,所以先封了她的声音,你把她安慰好,确信她不会胡乱尖叫之后我再解开她的声音。” 听到幽后的声音,展步急忙轻轻拍打宋佳怡的后背,同时一阵无语,难道幽后想杀死这个陌生的男人啊,如果这样的话,宋佳怡可就惹上官司了。 于是展步对幽后说道:“你轻点,别闹出人命。” 幽后这时候则说道:“哦,放心,这个男人死不了,我轻易不会杀人的。” 终于,展步怀中的宋佳怡渐渐平静下来,这时候幽后遥遥对着宋佳怡一指,一道光从展步的眉心发出,直接打在了宋佳怡的身上。 接着展步就听到了宋佳怡大口大口的呼吸声。 这时候展步一边拍打宋佳怡的后背,一边轻轻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怕,我来了。” 宋佳怡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于是她抬起头,有些惊恐的指着空中的那个男人说道:“鬼……鬼!”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展步一愣,而后扫向了那个男人,对宋佳怡问道:“他是鬼?” 宋佳怡急忙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救他!有鬼!” 听到宋佳怡的话,展步明白了宋佳怡的意思,她以为掐住那个男人脖子的是鬼,所以才满脸的惊恐。 于是展步轻哼了一声,对幽后说道:“放开他吧。” 展步的声音一落,半空中的那个男人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满脸都是惊恐的看着展步。 宋佳怡听到展步一个命令竟然能够让这个男人掉下来,顿时也明白了,这个男人之所以一下子被掐着吊起来,可能与展步有关。 所以这个时候宋佳怡也不怕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她此时看向地上这个男人也慢慢变成了愤怒。 展步看到宋佳怡的表情,不由目光冷厉的扫向了地上的那个男人,这时候展步对宋佳怡问道:“他想侵犯你?” 宋佳怡此时点点头:“嗯,我刚刚想喊你,却想不到一种看不到的力量忽然封住了我的嘴巴,紧接着这个人就飘了起来。” 展步明白,幽后这是故意先不让展步知道,这样她提前出手一次,就等于偿还了一部分债,所以幽后才会先压制一下宋佳怡,再出手教训打算侵犯宋佳怡的家伙。 展步也理解幽后的苦衷,她现在的进境被天道压制,只有当天道判定,她完全不欠展步东西的时候,幽后才可能完全消化掉那几息血果的力量,实现境界的跃迁。 这不过是幽后稍稍动了点小心眼而已,展步也希望幽后能够尽快摆脱那种枷锁,毕竟两个人只要有一道平等契约存在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太过压制幽后,所以对幽后的小聪明,展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展步此时对宋佳怡安慰道:“你不用怕,这是我给你的小貔貅在保护你。”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心中才平静下来,不过宋佳怡还是有点害怕,因为这小貔貅的保护方式太诡异了。 本来对宋佳怡来说,这个被制住的男人是才是坏人,但是面对突然出手的小貔貅,宋佳怡还是觉得,这小貔貅更加危险。 于是宋佳怡拍拍胸口,对展步说道:“吓死我了,我刚刚还以为是那种诅咒发作了,要杀人呢。” 此时展步的目光则落在半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的倒是很正式,看起来合身而整洁,一身西装看起来价值不菲,不过这个人展步却没有印象,不像是出现在会议室中的演员。 此时展步对宋佳怡问道:“这个人是谁?” 宋佳怡顿时气愤的说道:“一条狗而已,想强奸我!” 听到这句话,展步立刻目光一寒,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这个男人的下巴上,啪的一声,展步就把这个男人给踢出了三四米,身子撞到了墙上。 此时宋佳怡和地上那个男人同时一愣,没想到展步的脾气这么火,连话都没说几句就动手了。 此时地上那个男人一下子懵了,看到展步还想动手,他急忙大声喊道:“住手!误会误会……” 接着,这个男人就看向了宋佳怡,对宋佳怡吼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要强奸你了,我只是……” 说到这里,这个男人停了下来,有些话好像说不出口。 展步此时则目光一寒:“只是什么?” 本来展步以为这个男人会组织下措辞求饶,可是谁想到,这个男人看清楚展步的长相之后,顿时恼火的说道:“你管得着吗!你是谁啊,我和宋佳怡小姐是在谈剧本的事情,你忽然冲将来做什么啊。” 剧本?展步这时候呵呵一笑,这人脑袋真的有坑,刚刚自己踹了他一脚,他竟然还不好好和自己说话,这不是找揍么? 而且让展步有点意外的是,这个傻货刚刚被幽后提在空中,现在竟然一点后怕的情绪都没,有点古怪,不过展步也没细想。 展步看得出来,这个人两眼闪烁,双耳招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他还谈剧本,哪里有大晚上闯入女孩子的房间谈剧本的? 于是展步毫不客气的走到了这个男人面前,蹲下来之后,啪啪啪就是四五个大耳瓜子,几下之后,顿时把这个男人给打懵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迟钝的人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迟钝的人 这个男人挨了几巴掌,既没有惨叫,也没有反抗,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展步,好像觉得蛮不可思议一样。 展步这时候也有点纳闷了,在展步的感觉中,这个男人的反射弧好像有点长,比起一般人要呆不少,也不知道他是被打懵了,还是天然呆。 打了那个男人几巴掌,展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像打木头一样,他的脸不疼,自己的手都麻了。 于是展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男人:“你他妈的还敢问我是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废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反应的确迟钝,展步都打完了,也说完了话,这个男人才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而后对展步问道:“你怎么打人?” 展步一阵无语,这人是个智障吧,简直没法交流,这都打完一会儿了,他才反应过来。 展步没有做声,只是看着他。 果然,又过了两三秒,这个人看到展步一脸的冷笑,怕展步再动手,终于又说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怂包!”展步冷哼了一声。 展步感觉这个家伙有点问题,其实他只要大叫,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到,到时候过来几个人,肯定不会让他继续挨揍,不过他却没有喊人救命。 展步觉得,这个人来这边的目的肯定不是正大光明,不然绝对不可能这么忍气吞声。 于是展步再次对他问道:“你他妈谁啊?这么晚到佳怡的房间里面想做什么?” 这一次他的反应却不慢了,对展步说道:“我叫冯靖,是编剧,来宋佳怡小姐的房间,只是为了和宋佳怡小姐探讨一下剧情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宋佳怡听到这家伙的话,顿时是生气的哼了一声,对他吼道:“哼!他是编剧不假,不过却不是来探讨剧情的,他想潜规则我!” 听到宋佳怡这么说,冯靖早就被抽红的脸又一抽,他想不到宋佳怡这么直接,根本不做任何隐瞒。要知道许多女人的脸皮是很薄的,就算有男人对她表示出要潜规则,许多女人也不会声张,可宋佳怡倒好,什么都不藏。 展步这时候则心中一动,潜规则?想不到,竟然被自己撞上了这种事情。 不过这傻货是谁啊?要潜规则,你总要有点地位或者权利吧,展步此前在会议室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个家伙。 于是展步说道:“呵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算哪根葱啊,还潜规则。” “我是编剧!”冯靖再次强调了一遍。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编剧就能潜规则女演员?好吧,或许某些时候真的能。 不过所谓的潜规则,那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有些女人愿意给上位者付出自己的美色,换取一些特殊的机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的确管不着。 可宋佳怡既不是这种女孩子,也并不需要对谁卑躬屈膝,他闯入宋佳怡的房间,这叫潜规则吗?这叫强奸! 于是展步看向了宋佳怡,对她问道:“你不同意,所以他想强奸你?” 宋佳怡点头:“没错,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我和他不会有任何关系,可是他还死缠烂打,刚刚的时候,竟然还动手动脚,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下子飞了起来。” 听到这里,冯靖忽然一愣,而后整个人忽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对宋佳怡问道:“你……你说什么?我刚刚自己飞起来的?” 宋佳怡这时候则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刚刚莫名其妙的飞起来了,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展步再次一叹,这个傻逼的反射弧太长了,到现在,宋佳怡提起这件事,他才刚刚想起刚刚的恐怖之处。 就这种对感觉一个劲的慢半拍的人,还他妈想潜规则女演员,简直白日做梦。 此时冯靖则忍不住四下打量这个房间,忍不住脸色发白的说道:“刚刚闹鬼了!” 展步看到冯靖这个熊样,顿时又啪的一声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而后对他问道:“别他妈的转移话题,老子就问你,你是不是想强奸宋佳怡?” 冯靖好像对疼觉天然反应慢,打他一巴掌,他总要懵一会儿才会有反应。 所以在展步打完一巴掌之后,冯靖才慢腾腾的再捂着自己的脸,对展步摇摇头:“没有,我对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啪,又一巴掌抽了过去,展步此时恶狠狠的说道:“我就他妈烦别人把我当傻子看,大晚上闯入佳怡的房间说什么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你自己相信吗?” 这人又懵逼了一会儿,展步这时候都心里无语了,怎么感觉打他一巴掌,就和让录像机卡带一会儿似的,此时展步心中一阵阿弥陀佛,看来不能打了,再打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此时冯靖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现在的脸色都快哭了,他看出来了,展步和宋佳怡的关系恐怕非常好,自己要是说有非分之想,那肯定挨揍,自己说没有非分之想,又说自己是骗傻子,还是挨揍,那自己该怎么说? 虽然他的反射弧有点长,可还是能感觉到疼。 这时候冯靖只能哭哭啼啼的说道:“爷,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真的错了!” 展步这时候又扬起手,刚刚想打,一想打上去,又是一阵卡带,展步于是又把手收了回去,打木头没意思。 不过展步还不想这么就放过他,竟然敢打宋佳怡的主意,这样的人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想起了冯靖的职业,他刚刚强调了好几遍,说自己是编剧! 编剧?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了那个诅咒,如果他很了解这个剧本的话,或许能够在他的口中打听出关于诅咒的某些蛛丝马迹。 于是展步忽然对冯靖问道:“你对这个剧本很熟悉?” 冯靖听到展步这么问,急忙点点头:“没错,里面的人物我太熟悉了。” 然而这时候不等展步再问,宋佳怡就摇摇头,一脸鄙视的说道:“他算什么编剧啊,就是一条狗而已。”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似乎熟悉的人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似乎熟悉的人 冯靖听到宋佳怡骂他是一条狗,不算编剧,这时候倒是反应不慢了,他忍不住对宋佳怡吼道:“喂?你怎么说话呢!” 然而宋佳怡这时候则非常鄙视的说道:“你给我滚,你就是韩国人的一条狗,还想着潜规则,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 这时候冯靖见到宋佳怡根本就瞧不起他,顿时咬牙说道:“哼!你以为其他人认可你是女二号就行了吗?我告诉你,我不认可,就算导演看重你都没有用!到时候该拿掉你,还是要拿掉你!” 展步见到这人都这种境地了,还威胁宋佳怡,真心觉得这货是个脑残,他也不看看情况,别说他没什么权利,就算真的有决定宋佳怡是不是女二号的权利,在别人的拳头低下,也该低头了吧? 于是展步毫不客气的再次一巴掌抽在冯靖的脸上,同时说道:“再威胁下试试!” 冯靖再次脑袋当机了一会儿,而后脸上露出仇恨的目光,对展步说道:“小子,你是新来的吧?别以为一个宋佳怡可以罩你,等我搞掉了她,你和她一起滚蛋!” 展步此时明白冯靖心中想什么了,他一定以为自己也是个演员,抱上了宋佳怡的大腿,所以要替宋佳怡出头。他以为只要拿掉宋佳怡,展步就没指望了。 可展步根本就不是演员了,只能说冯靖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展步是做什么的,所以他的威胁对展步半点用都没有。 这时候展步也不管他是不是反射弧长了,直接啪啪啪又抽了他一顿,不为别的,就位这人太招人恨了,一点眼力阶都没有,在展步面前还敢这么威胁宋佳怡,这不是找抽么。 几巴掌之后,展步住手了,此时冯靖的脑袋已经被抽成了猪头。 展步住手之后大约过了三五秒,冯靖终于反映了过来,此时他急忙捂住自己的脸,而后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展步控诉:“你怎么又打人!” 展步翻了个白眼,和这货简直没话说,此时他直接说道:“雪哲说了都不算,你算哪根葱啊,还敢在我面前威胁佳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宋佳怡看到展步揍了这人一顿,她心中的气也渐渐顺了,这时候她对展步说道:“算了展步,让他滚吧,一个小角色而已,打他脏你的手。” 展步听到宋佳怡都不想追究了,于是他站了起来,不想再和这个木头一样的货色生气。 而冯靖则脑子像钻了牛角尖,始终认为他能拿捏宋佳怡,咬牙说道:“小角色?我这个小角色,一样有决定你生死的权利!” 展步这时候又想给他一脚,这人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而宋佳怡这时候则急忙拦住了展步:“算了,让他滚吧,这种傻子,不碰壁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卑微的。” 宋佳怡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展步自然不会再出手,只是低着头对冯靖说道:“滚吧,今天是佳怡替你求情,要不然的话,老子废了你!” 展步说这句话的话,稍稍放开了自己的一些气势,本来冯靖还想说几句狠话,不过当他感受到这种气势之后,竟然立刻闭嘴了。 接着,冯靖看向展步的目光忽然一变,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当冯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语气都变的不同寻常,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熟悉展步的人,忽然发现展步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一样。 不过很快,这种气息一下子消失掉,冯靖又变成了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有点木然与呆板。 展步这时候也一愣,冯靖刚刚一瞬间表现出的气息太怪异了,那种感觉,展步体会到了一丝熟悉。 这时候展步仔细的看向了冯靖,难道冯靖以前认识自己?这不可能啊,自己第一次见这个人。 可是冯靖为什么刚刚给了自己一丝熟悉的感觉,而且冯靖刚刚失声说出的那句话,太让展步意外了,那应该是认识展步的人才可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吧? 然而展步再细细感受,甚至动用了相术,可出现在展步眼中的,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相,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此时冯靖也爬了起来,不过此时却不再那么强横,而是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展步看着冯靖远去的背影一阵沉默,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感觉捉摸不透,他究竟认识不认识自己?他的迟钝,究竟是天然的,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就在冯靖走了之后,这时候黄娜也穿好了衣服走了进来,其实她早就起来了,只是看到展步在做事情,所以一直没有过来。 此时见到冯靖走了,她才走入了宋佳怡的房间,此时她对展步问道:“怎么了?” 展步撇撇嘴:“一个智障而已。” 事情刚刚结束,此时宋佳怡还惊魂未定,展步和黄娜于是停下来和宋佳怡聊天,帮她舒缓情绪。 展步本来觉得冯靖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可是最后冯靖那一瞬间的表现却又让展步心中升起了诸多疑惑。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问道:“佳怡,那个冯靖是什么来头,怎么感觉那么古怪,而且他说自己是编剧,可是我怎么看,你一点都看不起他啊。” 展步知道,宋佳怡不是一个势利眼的女孩子,如果这个剧本真的冯靖改编的,那怎么说,冯靖都算是一个文化人,怎么宋佳怡却一点尊重他的意思都没有呢。 此时宋佳怡直接很鄙视的说道:“他算哪门子的编剧,他是李瑞泰的编剧。” 听到这个,展步皱皱眉,编剧不是负责把小说改成剧本么,怎么会是某个演员的编剧呢? 黄娜这时候也说道:“应该是雪哲导演的编剧吧,一个演员要什么编剧。” 宋佳怡见到他们都不解,于是说道:“其实,这种编剧,严格来说不算什么编剧,就是一群捣乱的而已。一群新手,把影视圈子搞的乌烟瘴气。”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私人编剧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私人编剧 宋佳怡显然对冯靖非常不感冒,甚至一提冯靖,宋佳怡都感觉到一阵阵反胃。 这时候宋佳怡和展步以及黄娜开始说关于冯靖的事情。 其实冯靖虽然名义上是编辑,可他不是真的懂剧本,甚至可以说,他连整部戏的剧本都没有仔细看过,他们的任务也简单,就是检索整部戏,看看他服务的那位演员究竟和谁对戏。 因为他只为李瑞泰服务,所以他就是看整部戏和李瑞泰对戏的演员究竟是谁,如果是一些大牌演员,那么他无所谓,狗屁意见没有。 如果说对戏的是一些名气小的演员,那么他们就有问题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一些不出名的小演员和他们家演员对戏,那不仅仅是给小演员面子那么简单,更是“拉了一把”其他小演员,万一小演员因此而红了,那是沾了他们家演员的光。 而他们觉得,如果自家演员和名气小的演员对戏,则是拉低了自家演员的档次,所以大多数情况,他们会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有些时候我们看某些电视剧,虽然里面有很火的演员,可是他却极少和不知名演员同框,因为那些和不知名演员同框的镜头和剧情都给砍掉了。 因为这种所谓的“编剧”普遍存在,所以也就形成了一种“潜规则”。 例如宋佳怡偶然获得了和李瑞泰对戏的机会,这样编剧就不干了,要么找导演砍掉这些对戏的镜头,要么就要“潜规则”,依照剧本来。 所谓的潜规则,自然是有钱拿钱,有色出色。 至于他们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影响剧情,会不会影响整个电影的合理性,那他们不管。 在他们看来,剧本剧情不重要,大家都是看脸的,只要有自家明星出现,哪怕没有剧情没有台词,那一部剧也能有大量的收视率。 冯靖就是这种编剧,当他发现,如今的女二号是宋佳怡出演,而且他发现整个剧本还有不少他俩对戏镜头的时候,他立刻就找到了宋佳怡。 冯靖表示,只要宋佳怡愿意接受“潜规则”,那么就不干扰剧本,不砍镜头。 实际上,面对一些小演员,冯靖还真的有这种权利,而且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只要冯靖稍稍有了那么点暗示,不用冯靖开口,一般女孩子就自己爬到他床上去了。 可宋佳怡不一样,她从心底讨厌这种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随意的搞潜规则,更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了破坏剧本。 影视圈里人有人说,中国烂片不断,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 而且许多时候,观众自己也能感觉出来不和谐,许多人总是说,看小说的原著比电影好看多了,为什么?不是因为导演傻逼,而是因为这种捣蛋的人太多了,他们才不在乎你剧情完整不完整,只要能获取利益就行了。 恰恰宋佳怡又是一个很认真严谨的女孩子,所以对这种人非常的厌恶。 听到这里,展步不由一阵无语,此时展步真的想骂娘,真的是稍稍有那么屁大点权利,就想潜规则啊。 不过展步现在关心的是,为什么这个人给了自己一种熟悉感,于是展步对宋佳怡问道:“对了佳怡,这个人你以前接触过吗?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听到展步这么问,宋佳怡摇摇头:“以前没有接触过,他是李瑞泰的私人编剧,我以前怎么可能接触过。或许是别的剧组做过这种编剧吧。” 听到这句话,展步皱皱眉,据展步所知,李瑞泰来中国应该不是太长时间,而且虽然他自己很把自己当个人物,可实际上,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 一个没有太大名气的人,配上一个奇奇怪怪的编剧,还潜规则,展步越想,越觉得这个冯靖出现的太不合常理。 不过具体什么地方反常,展步没有感觉出来,因为展步动用麒麟天书看过冯靖,他周围的气场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于是展步对宋佳怡问道:“我听说雪哲的来头也不小啊,他的师傅不是全国知名的导演么,而且你们这部剧要冠他师傅的名,雪哲就能让他这么乱搞?” 宋佳怡这时候则淡淡的说道:“让不让搞和会不会搞是两个事情,对冯靖这种人来说,别人的底线是试出来的。” “额……好吧!” 展步此时一笑,道理很简单,冯靖这种人可能习惯了这种做法。 虽然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如果遍地是烂鸡蛋,那么突然出现雪哲这样一颗“好鸡蛋”,苍蝇也是要围着转几圈的。 那个李瑞泰好像和某个有权势的女人有点关系,或许这就是李瑞泰的区区一个恶奴就敢随意要潜规则的缘由吧。 黄娜这时候也吐吐舌头,对宋佳怡说道:“娱乐圈这么黑啊,屁大点权利都想潜规则,真要是想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往上爬,那要被多少人睡啊。” 听到黄娜这么说,宋佳怡一笑,而后对两人说道:“这还不是最黑的呢,我听说在某些群众演员基地,连给剧组抗摄像机架子的小工,偶尔都能睡到一些急于成名的年轻演员,就因为那种小工偶尔能和大导演说两句话。” 黄娜这时候瞪大眼,而后重重的说了四个大字:“堪比宫斗!” 展步此时心中也点点头,雪哲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导演了,展步曾经看过,他的那个火辣助理还是个处儿,如果雪哲真想乱搞的话,估计他身边的那个助理首先就跑不了。 这时候展步也不再想关于那个冯靖的事情,他细细体会了一下空气中的气息,再仔细看看宋佳怡的胸型,而后对宋佳怡说道:“佳怡,你要小心一些,我已经感觉出来了,那个剧本中的角色,应该真的是某种诅咒。” 听到展步又提起诅咒,宋佳怡此时惊讶的问道:“啊?不会吧,这么快你就确定了吗?”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刺激穴位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刺激穴位 展步这时候再仔细看了一眼宋佳怡的胸型,而后很慎重的对宋佳怡点点头。 此时展步对宋佳怡说道:“其实在今天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胸型快要转化为大红大紫的雍华牡丹胸了,可是现在,我发现这种变化又有倒退的趋势。” 展步以前见宋佳怡的时候就说过,宋佳怡当初的胸型为青灵牡丹胸,青灵牡丹主乌云当空,不见天日,所以宋佳怡当时的运势不佳,甚至可以说很艰难。 可胸型不会一成不变,后来展步帮宋佳怡踩小人,帮她做法,让她的胸型渐渐向着大红大紫的雍华牡丹胸转变。 本来在展步的算计中,宋佳怡的胸型应该完成转变了,如果宋佳怡真的完成最后一步转变,那么就算遇到诅咒,自己也能化险为夷。 因为雍华牡丹胸是上品上阶的胸型,这种胸型太少见了,本身就有一种对阴邪的对抗力,可是没想到宋佳怡胸型的转变有点慢。 就在今天晚上,宋佳怡的胸型竟然又向着青灵牡丹的方向转变,这可不是好兆头。 虽然展步的表情有点严肃,不过宋佳怡倒不是特别担心,这时候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上去很轻松,此时她好奇的对展步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黄娜看到宋佳怡一点都不担心,顿时惊讶的对宋佳怡问道:“喂,佳怡,这是诅咒啊,前面都死了三个人,疯了一个了,难道你不怕吗?” 宋佳怡则对黄娜做了个鬼脸,无所谓的说道:“怕什么哦,有展步呢,我只要配合就行了。” 宋佳怡对展步倒是挺有信心,她并不是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 展步这时候也对宋佳怡安慰道:“你放心,虽然说诅咒已经开始,不过这个诅咒首先影响的是你的运势,只要我们用特定的方式对抗就行了。” 展步也并没有将这诅咒太过当回事,这东西一开始发挥作用,最先影响的是一个人的运势,这个阶段,只要万事小心,哪怕倒霉,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就算是普通人被诅咒,也不会那么快就会见到恐怖,只有当厄运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可能发生那种莫名其妙死亡的事件。 不过有展步以及幽后的保护,宋佳怡就算想出意外都难。 宋佳怡自然也很相信展步,此时宋佳怡对展步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展步点点头:“既然这种诅咒先影响你的胸型和运气,那我们就从这方面入手,强行扭转胸型,把霉运驱除!” 听到展步这句话,不仅仅宋佳怡两眼发光,连黄娜都觉得很有意思,于是黄娜对展步问道:“强行改胸型?那怎么改?你仔细说说。” 展步这时候想到上次给杜鹏程秘书改胸型的事情,那一次,展步是算出了林天淼有不好的运势,所以展步既买了一个小铜佛,又买了一个合适的文胸,搭配一番之后才帮她化解的厄运。 现在宋佳怡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用相同的方式来处理,不过宋佳怡本身不犯什么煞,所以铜佛可以免了,只需要买一个合适的塑形文胸就可以。 于是展步对宋佳怡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和你去县里的商城买件合适的文胸,我帮你稍稍搭配一下,看能不能抵御住这种诅咒。” 宋佳怡此时好奇的对展步问道:“只要换个文胸就行?” 展步稍稍想了一下,并没有把话说满,只是对宋佳怡说道:“可能会有效,如果诅咒不强的话,完全能挡住,如果诅咒太强,那可能就要换其他的方式改换胸型了。” 黄娜此时好奇,对展步问道:“其他的方式?除了用文胸,还有什么方式可以改换胸型?不会需要隆胸吧?” 展步此时急忙摇摇头:“没那个必要,因为佳怡的胸型本身就可以变为上品上阶的雍华牡丹胸,这样的话,如果文胸更改不过来,可以通过刺激穴位的方式,加速胸型的转变。” 展步的话说完之后,宋佳怡一下子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什么叫刺激穴位?她肯定明白。 而黄娜则忽然瞪大眼,用力的拍了展步的后背一下,而后大声说道:“刺激穴位?就是按摩吧,能把抓佳怡的胸说的那么有学术性,我就服你。”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黑,虽然黄娜说的不错,可自己又不是真的想去抓宋佳怡的胸,那叫按摩,能叫抓吗?再说了,自己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而已,又没有说必须那么做。 于是展步急忙说道:“我只是说万一文胸不管用的话,可能需要这种方式,一般情况下,文胸还是管用的,以前的时候我帮人用这种方式改过两次了,小辣椒有一次赌博,还是我给她设计的胸型。” 黄娜这货是一脸的不相信,她总是以己推人,以为自己满脑子的上床,展步的心里就一定也是满脑子的上床,她才不信展步只是单纯的为了宋佳怡好才用这种方式。 这时候黄娜对宋佳怡伸出了两只手,这两只手在宋佳怡的胸前虚抓,在空中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而后意味深长的对宋佳怡说道:“佳怡,防火防狼防展步啊。” 宋佳怡看到黄娜这种暗示,顿时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对黄娜说道:“去你的!为什么要防展步?难道你不应该防我吗?万一我……” 说到这里,宋佳怡的声音小了下来,她虽然挺阳光,很喜欢开玩笑,可她的玩笑不会有黄娜的尺度那么大。 展步这时候则脸色一黑,自己是那种人么,于是展步对黄娜说道:“别胡说八道,把我当什么人了。” 黄娜一看展步板着脸,顿时一把搂住了展步的胳膊,馒头在展步的胳膊蹭了两下,而后一脸妩媚的对展步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早就知道长短了。” 尼玛,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黑,这货还什么都敢说。 宋佳怡本来还挺害羞,可一听黄娜满嘴飙荤段子,顿时也大胆起来,心中一横,不就是荤段子么,自己又不是不会!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女孩子的悄悄话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女孩子的悄悄话 不就是开车么,宋佳怡这时候挑衅般的看着黄娜,对黄娜说道:“你这小浪蹄子,要是再胡说八道,看展步晚上会不会收拾的你连床都下不了,明天去县里不带你去。” 黄娜怎么可能被宋佳怡震住,这时候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对展步说道:“哎呀来嘛来嘛,我好怕哦,要不要现在就去大战三百回合?让佳怡看看?” 展步这时候一阵无语,你们两个女孩子开玩笑,不要把老子带进去好不好!还让人家看看,老子又没有暴露癖。当然,虽然展步心中腹诽,不过却没有多说话。女孩子开玩笑,男人还是闭嘴的好。 宋佳怡看到黄娜这么没皮没脸,她也没招了,她毕竟不是黄娜,没有黄娜那种尺度。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对黄娜说道:“哼,不就是按摩一下么,我就当做一次保健好了。” 黄娜一听宋佳怡的话,顿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宋佳怡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抛了个媚眼说道:“大保健哦……” 宋佳怡在展步面前可经不住黄娜的这种荤笑话,她顿时红着脸说道:“死开!我是说,要是去盲人按摩店让技师按摩,还需要花钱呢,展步可是练武术的,找穴位比那些人准多了,大家都是好朋友,还不用花钱,我还赚了呢。” 黄娜一看宋佳怡不再害羞,顿时对宋佳怡做了个鬼脸,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哎呀,就怕按摩一下,手不自觉的奔下三路去了……” 宋佳怡一听黄娜越说越没谱,她顿时张牙舞爪的扑向了黄娜:“去死!” 一边说着,两个女孩子一边闹在了一起。 两个人闹过一阵之后,展步看宋佳怡暂时也不会有危险,于是展步打算告别宋佳怡,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展步对宋佳怡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黄娜就先回去了。” 宋佳怡其实还有点舍不得两个人离开,她一方面心中对那种诅咒还有点顾虑,另一方面,想到展步和黄娜要睡一起,她总是觉得心中一阵阵的不平衡。 凭什么啊,展步明明是苏卉的男朋友,凭什么黄娜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别人男朋友,自己却不能啊。 虽然宋佳怡洁身自好,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不代表她讨厌男人,实际上,宋佳怡只是不想把自己当肉卖掉而已,因为那种皮肉交易,她觉得很肮脏。 宋佳怡如果真的投入情感,也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子,只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值得她动心的男人罢了。 对展步,宋佳怡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只是从年龄上来说,宋佳怡比展步大两岁,所以宋佳怡不许这种情绪爆发而已。 可现在看到展步和黄娜出双入对,还那么大大咧咧的睡一起,宋佳怡的心中自然有那么点小小的幻想和不平衡。 现在听到展步要回去,宋佳怡的心中顿时有点失落。 黄娜这时候则像是读懂了宋佳怡的内心,此时她竟然没有同意和展步一起回去,而是对展步说道:“展步,你先回去吧,我再陪佳怡说一会儿话。” 展步这时候脸色一阵古怪,黄娜和宋佳怡认识不长时间吧,她们两个有什么话好说啊,虽然展步表面上不说,不过展步也能稍稍感受到一点宋佳怡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黄娜说要留下来说会儿话,两个家伙不会打起来吧?不过既然黄娜说到这里,展步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的凑过来听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于是展步点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展步走后,黄娜和宋佳怡悄悄的把房间的门关好,而后黄娜和宋佳怡一起坐到了床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女孩子始终都最了解女孩子,宋佳怡似乎猜到了黄娜要说什么,她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候黄娜对宋佳怡低声说道:“佳怡,你的心里是不是挺喜欢展步?” 宋佳怡没有想到黄娜问的这么直接,此时她急忙摇摇头:“啊?没有啊,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黄娜这时候则轻轻一笑,拉起了宋佳怡的手,而后对宋佳怡说道:“我是说心里的感觉,不是说你有没有过这种想法。” “什么心里的想法?”宋佳怡看向黄娜。 黄娜这时候则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而后对宋佳怡说道:“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在心里非要得到,而是想到他名字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笑,会很开心。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会忽然脑海中蹦出他的样子,会幻想和他在一起的情景,会……” 黄娜一口气说了很多,每说一句话,宋佳怡就忍不住在心里和自己对照一下,她忽然感觉,自己对展步的感觉,真的可能是喜欢。 而黄娜这时候见到宋佳怡没有反驳,忽然重重的说道:“最重要的是,喜欢一个人,当你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中会失落,会不高兴,虽然有时候那种感觉很淡,但却真实存在,我能感觉的出来,当你看到我和展步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心中是不开心的。” 宋佳怡听到黄娜这么说,顿时否认:“哪里有……” 虽然宋佳怡的心中的确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她也不想让黄娜对她有什么误会。 黄娜这时候则嘿嘿一笑:“嘿嘿,你是瞒不过我的,我可是感情专家,你究竟是不是喜欢展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也不用顾忌我,喜欢就是喜欢,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不会吃醋的。” 宋佳怡见到黄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然不好再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刺猬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此时宋佳怡对黄娜说道:“要是按照你所说的,这就叫喜欢的话,那,或许有那么一点喜欢吧。” 黄娜见到宋佳怡还是有点扭捏,此时她直接一搭宋佳怡的肩膀,对宋佳怡说道:“什么一点点,喜欢就是喜欢,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好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黄娜的鬼心眼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黄娜的鬼心眼 宋佳怡见到黄娜不断的探自己的口风,这时候她也笑了一下,心中有些动摇,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展步了?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反客为主,对黄娜问道:“黄娜,你又不是展步的女朋友,为什么你那么正大光明的和他睡在一起啊,难道你不怕苏卉找你麻烦啊……” 黄娜见到宋佳怡这么问,顿时哈哈一笑:“哈哈哈……傻瓜,难道你没有听许多男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么?这句话对女人来说同样有道理,我现在是偷呢,偷到别人的老公,感觉特别爽。” 宋佳怡这时候一阵无语,这是什么鬼理论,怎么感觉黄娜这么不靠谱。 此时黄娜的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她表面上很放浪,其实心里很诡。 这种偷别人男朋友的鬼话也就骗骗宋佳怡罢了,其实黄娜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拉宋佳怡下水,她想让宋佳怡也和展步睡一下,当然,要两个人心甘情愿才行。 有这种想法,不是黄娜变态,而是黄娜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从她见到宋佳怡开始,就已经开始思考了。 因为黄娜原本以为展步来这边碰不到熟人,这样黄娜和展步怎么玩都不要紧,可是现在她和展步的事情竟然被宋佳怡撞破了,这要是被苏卉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虽然以前黄娜守着苏卉的时候,总是喊口号要睡苏卉的男朋友,可那只是说说而已,苏卉不当真,黄娜也没下手,大家开开玩笑谁都不当回事。 可现在宋佳怡认识苏卉,这尼玛要是宋佳怡把这事情传到苏卉的耳朵里面,事情就有点大了,所以站在黄娜的角度,怎么避免宋佳怡把事情不告诉苏卉?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黄娜并不是太了解宋佳怡,所以她觉得,让宋佳怡承诺不说出去有点困难,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拉宋佳怡一起下水。 我睡了别人男朋友,你也睡了,大家就可以一起保密,所以别看黄娜表面上好像很黄很浪,她的心眼可不比谁少。 宋佳怡可想不到黄娜有这么多鬼心眼,只是对黄娜说出偷别人男朋友会很爽这句话很不可思议,她真的不敢想象,这种话会在一个女孩子的口中说出来。 不过在听到黄娜那么大胆的说偷别人男朋友的时候,宋佳怡忽然觉得,她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躁动,此时宋佳怡一阵惶恐,为什么听到这种事情自己会心动,这种思想,不是坏女孩的专利么。 黄娜看到宋佳怡有点呆滞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时候她嘿嘿一笑,一把勾住了宋佳怡的肩膀,对宋佳怡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过的特别潇洒?” 宋佳怡听到黄娜这么说,心中倒是真的有点羡慕黄娜的洒脱,“坏女孩”许多时候的确会让“好女孩”羡慕。 不过宋佳怡还是说道:“我可做不来。” 黄娜听到宋佳怡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黄娜还没说让宋佳怡睡展步呢,她就来了一句她做不来,说明宋佳怡的心中刚刚肯定有过此类的念头,所以才会说这样一句话。 于是黄娜嘿嘿一笑,对宋佳怡说道:“哎呀那有什么做得来做不来啊,心里喜欢,偷个腥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了。” 接着,黄娜贼兮兮的对宋佳怡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喜欢他,哪怕你睡了他我也不吃醋,又不是我男朋友。” 宋佳怡听到黄娜这句话,顿时无语了,此时她终于明白黄娜为什么留下来和自己说悄悄话了,感情黄娜是为了拉自己“入伙”的啊。 于是宋佳怡忍不住说道:“喂,怎么感觉,你那么像韦小宝家的双儿啊?不会是展步派你来的吧?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背着苏卉做这种事情,偷别人的老公,总感觉怪怪的。” 黄娜见到宋佳怡“不开窍”,顿时对宋佳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此时黄娜说道:“佳怡啊,其实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就只有那么几年而已,在能玩的年纪拼命的玩,能疯的年纪拼命的疯,这样等老了的时候,才会没有遗憾。” 宋佳怡这时候急忙摇摇头,黄娜的歪理邪说虽然有一种引诱人心的力量,不过宋佳怡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都没有把宋佳怡给染花了,黄娜想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宋佳怡忽悠下水,显然不太可能。 主要是宋佳怡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哪怕她的心里真的有点喜欢展步,她也不想去抢别人的男朋友,更做不到像黄娜这样直接。 黄娜见到宋佳怡不好忽悠,顿时幽幽的说道:“其实人这一辈子就那么点事情,早晚还不是要找个男人嫁了,为什么你这么想不开呢。” 宋佳怡撇撇嘴:“话虽然那么说,不过我可做不到你那么洒脱,怎么能随随便便睡别人的男朋友呢。” 黄娜此时则一脸的不可思议:“佳怡,你说这话太不像娱乐圈的人了,我还以为你们圈子里的人都很玩的开呢。” 宋佳怡无奈的一笑,或许自己算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个异类吧,这个圈子里的确有些人特别放得开,可宋佳怡不在此列。 黄娜这时候则继续蛊惑宋佳怡,此时她对宋佳怡说道:“佳怡,你要明白,你这个行业风险太多了,多少人盯着你们的身体,巴不得把你们搞上床,如果我是你的话,倒不如趁着自己清清白白,先把自己最完美的东西交给喜欢的人。” 黄娜说的非常直白,宋佳怡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黄娜,然而她想了一下,竟然发现没有多少反驳的理由。 此时宋佳怡忽然又想起了冯靖,其实黄娜说的也有道理,身在这个圈子,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连美国最出名的影星梦露在晚年都大方的承认,当到达了某种程度之后,没有人不被潜规则,除非你有超级强大的靠山。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口风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口风 靠山,想到这个词宋佳怡就一阵苦涩,如果自己有个大靠山的话,怎么可能还需要受冯靖这种小人物的欺负,可这个东西是变不出来的。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太强硬的靠山,几乎没有人能洁身自好,因为当你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接触的可能是更高层次的权贵,有些权贵二代们真的想得到一个小明星,稍稍用点手段就行。 于是宋佳怡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心里都是心事,难道自己有朝一日,也要面对这种境况吗? 然而黄娜这时候看拿不下宋佳怡,不由一阵急躁,不把宋佳怡拉下水,黄娜总觉得不是太放心。 黄娜这时候则又变换了策略,对宋佳怡说道:“你知道吗?我总有一种感觉,展步不是一般人。” 宋佳怡听到黄娜这么说,顿时一愣,她刚刚还在想“靠山”的事情,此时宋佳怡虽然不知道黄娜的话什么意思,不过她忽然想到,展步不就是一个大靠山么? 宋佳怡知道,在娱乐圈里,有些人攀权附贵,攀龙附凤,有些人阿谀奉承,曲意迎逢,都是在为自己找靠山,以风水师做靠山的人也有很多。 像以前的邬达,他或许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他人脉广,而且有诸多诡异的手段,所以他罩着的人,一般人不敢碰。 现在自己和展步是好朋友,实际上这层关系稍稍公开一下,再让展步显露一点手段,这样真正敢动宋佳怡的人就会少很多。即便有些人不怕展步,动手之前也会掂量一下后果。 此时宋佳怡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真的是骑驴找驴,展步的本事宋佳怡见识过,知道他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大靠山么。 当然,宋佳怡不至于用自己的身体去和展步换取什么,两个人是朋友,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发乎情,做了点什么,那也不是因为利益,不会违背宋佳怡的初心。 此时宋佳怡一下子看开了许多,心中非常轻松,此时她又想到黄娜刚刚说什么展步“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黄娜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宋佳怡不解的看着黄娜。 黄娜这时候则说道:“我总觉得,他有朝一日,可能不止一个老婆,我和他睡觉的时候,他曾经提起过,他说他有一个朋友打算在海外买个小岛,还打算建个小国,到时候要娶一群媳妇……” 宋佳怡听到这里,不由做了个鬼脸,对黄娜问道:“这你也信啊?就算他以后要娶好几个老婆,难道你真的会去啊?” 黄娜此时则很大方的一笑:“为什么不能信?未来谁能说的清呢,退一万步讲,就算展步以后只能娶一个,那我也不后悔。我在最美的年纪,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我最喜欢的男生,我有什么可后悔的。至少当我老了,回忆起自己的青春年华,曾经把自己的身体陪着最喜欢的男生疯狂过,没有任何的遗憾。” 这一刻,黄娜既像是鼓动宋佳怡,又像是朝着老天发出自己的青春宣言,充满了放荡和不羁。 宋佳怡忽然有些羡慕黄娜,她在思索黄娜的话,黄娜的话虽然许多地方都是歪理,充满了荒诞不经,可她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人都说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趁着年轻,为什么不去真的投入一把。 不过很快,宋佳怡就无语了,就算自己想投入,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好不好,黄娜整天霸占着展步,难道自己要偷着黄娜? 此时宋佳怡急忙摇摇头,把一些邪恶的想法驱逐出脑海,这时候宋佳怡说道:“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黄娜见到宋佳怡这么说,顿时哈哈一笑:“你肯定心动了!哈哈哈……要不要我给你制造点机会?” 宋佳怡这时候哼了一声:“才没有!” 一边说着,宋佳怡一边去挠黄娜的痒痒,黄娜这时候则站了起来,一边躲,一边朝着展步的房间走去,同时还对宋佳怡抛了个媚眼:“他很强哦,体会过一次,绝对还想要下一次……” “去死!”宋佳怡恼羞成怒的对黄娜吼道。 黄娜则飞快的跑向了展步的房间。 黄娜和展步在一个房间,肯定不会消停,她属于那种特别放得开的女孩子,今朝有酒今朝醉,自然少不了一番大战。 虽然小旅店房间的隔音还算做的不错,不过宋佳怡的耳边却似乎浮现出黄娜和展步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她真的听到了什么,总之,宋佳怡的心中充满了一阵阵异样的情绪。 对宋佳怡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一直撩拨着她的内心。 宋佳怡努力想把这种声音甩出脑海,可是让宋佳怡脸红的是,越是想把这种声音驱逐出去,这种声音就似乎越大。 于是宋佳怡恼火的一拉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都捂住,想要睡个好觉,可让她难受的是,当周围一切都黑暗之后,她的脑海中竟然清晰的出现了展步和黄娜的影子。 那声音那场景来自她的内心深处,不是盖个被子就能隔绝的,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二十四五岁了,也到了需要男人的年龄。 此时宋佳怡一只手抓紧被角,另一只手向着被子里面划去…… 此时的黄娜和展步已经安静了下来,黄娜趴在展步的肩膀上在展步的耳边厮磨:“展步,你喜欢不喜欢佳怡?” 展步刚刚运动完毕,被黄娜的话吓了一跳,说实话,展步对宋佳怡可没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他一直很欣赏这个自力更生,不折不挠的女孩子,所以听到黄娜提起宋佳怡,展步急忙说道:“别胡说,我和佳怡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黄娜这时候则在展步的脖子上吹气:“可要是她想把你们的关系变复杂呢?” “额……”展步可不知道黄娜的心里打什么主意,不过展步知道,肯定是两个人刚刚的悄悄话有点自己不知道的内容,不然的话,黄娜怎么会这么说。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几个混混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几个混混 此时展步搂了搂黄娜的小腰,而后说对黄娜道:“和佳怡的事情么,顺其自然吧,我不想占佳怡的便宜,当然,我也尊重她的想法。” 黄娜听到展步这么说,顿时一个翻身压在了展步的身上:“也就是说,送上嘴的肉,你肯定会下嘴喽?” 展步毫不示弱的拧了一下黄娜的腰际:“废话,老子又不是柳下惠!你见过不吃腥的猫吗?”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在黄娜的纠缠下,展步又和黄娜做了个早操。 得到麒麟天书的两卷之后,展步的体力很好,一个黄娜显然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完事之后,展步生龙活虎的穿好了衣服,打算带宋佳怡去县城买文胸。 而黄娜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一样。 展步穿好衣服之后,一巴掌拍在黄娜的屁股上,同时喊道:“别装死了,起床!” 黄娜懒洋洋的一动都不肯动:“哎呀我再睡会,别烦我。” 展步此时则嘿嘿一笑:“怎么样,这次服气了吧?” 黄娜哼哼了两声,不过却没有认输,对她而言,什么都能输,唯独床上不能输,这时候她用浓重鼻音对展步说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有胆量再来!” 展步一阵无语,这时候对黄娜说道:“你这是作死吗?” 黄娜依旧不动弹,只是趴在床上说道:“嗯,死了我也愿意啊。” 尼玛,展步脸色一黑,而后将黄娜的内衣砸在她的身上,对黄娜说道:“今天去县城,要帮佳怡选文胸,你要是没精力去就在旅馆呆着吧。” 黄娜一听展步要逛街,顿时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展步说道:“逛街当然要去!” “你还行吗?”展步觉得黄娜没多少力气了,这个时候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靠谱。 黄娜此时则很快就恢复了精力,一边梳妆打扮一边对展步说道:“逛街的时候,女人不能说不行!” 好吧,展步一阵无语,这货理论还一套一套的,看来黄娜作为一个女人,对逛街还是有一种执着的天性。 不久之后,展步带着黄娜敲开了宋佳怡的卧室门,开门之后,宋佳怡竟然顶着个熊猫眼,很明显昨天没有睡好。 展步看到宋佳怡这种脸色一阵古怪,此时他不由对宋佳怡问道:“佳怡,昨天你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一边说着,展步一边把目光落到了宋佳怡的胸脯上,想看看是不是夜里的时候,那种特殊的诅咒又加重了。 不过让展步意外的是,宋佳怡的胸型没有继续恶化,说明那诅咒并没有加深,所以展步一阵疑惑,眉头紧皱。 黄娜则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给了宋佳怡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宋佳怡,的确晚上没有睡好,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今天一大早被展步看出她没有睡好,顿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此时宋佳怡发现展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她顿时尖叫了一声,砰地一声把们给关上,同时说道:“我化好妆再来,你们先去吃早餐,我一会儿就到。” 展步差点被宋佳怡的门砸到鼻子,这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黄娜这时候嘿嘿一笑,而后拉着展步说道:“走啦,去一边吃饭一边等佳怡。” 早餐吃过之后,三个人搭公交车去县里。 这是一个不太富裕的小县城市,或者说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小县城,远处有几栋高楼,路边则正在大兴土木,路虽然是平整的石子沥青路,不过因为两边正在搞建设,所以黄土遍地。 黄沙被风一吹,空气里都是土味。 此时三个人已经下了公交车,行走在路边,两个女孩子虽然不娇惯,但是对这种尘土飞扬的环境也有点无语,一边走一边嘀咕。 正路上,几个头上染得红红绿绿的小青年骑着摩托,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在经过展步以及两个女孩子身边的时候,大声的对着他们三个人吹口哨。 显然,这是一群不安而躁动的小家伙,正处在青春的叛逆期,远远的看到两个女生的身材特别好,所以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两个大美女的注意力。 不过这几个头上花花绿绿的小家伙却还没有勇气走到近前打招呼,只是远远的看两眼,吹两声口哨而已。 对这种幼稚的行为,宋佳怡和黄娜都直接扭头不理会,对她们而言,这种人还比不上那种兢兢战战的直接对女孩子表面的腼腆男生勇敢,太过幼稚。 展步此时也笑了一下,这些人的确幼稚,不过既然他们走远了,展步也没多说什么。 可让展步想不到的是,连三分钟没到,这几辆摩托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转了个圈,竟然又从展步他们的背后跟了上来。 不过这次却不再是呼啸而过,而是速度慢下来,和展步他们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的吹口哨,而后莫名其妙的哄笑。 展步此时目光一冷,他明白,这些人是属于那种狗皮膏药一样的苍蝇,除非你避开,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发现你不躲开,他们便会如苍蝇一样围上来。 虽然他们这种人不敢真的做什么,顶多只是占点口舌便宜,不过展步身边的女孩子,可不会随便让人占便宜。而且对这种烦人的苍蝇,展步从来不介意拍死几只。 于是展步直接冷冷的哼了一声:“都给老子滚蛋!” 展步这一声吼,稍稍动用了一些麒麟天书的力量,同时运用了部分“皆”字真言的力量,皆字真言可以影响和操控别人的内心,给人恐惧感。 果然,展步的声音一落,几个吹口哨的小混混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摩托把都差点握不紧,差点摔倒在路中央。 此时几个小混混一下子被展步震住了,顿时默不作声,有些人甚至心惊胆颤,那种感觉就好像做错了事情,被自己的爸爸堵在门口一样。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文超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文超 听到展步的怒斥,宋佳怡和黄娜也被展步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展步会这么暴躁。 依照两个女孩子的想法,遇到这种人就当遇到狗,不理会就行了,想不到展步竟然去踢狗,万一被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时宋佳怡急忙拉了拉展步:“展步,都是一些小屁孩,和他们计较什么啊。” 黄娜这时候也说道:“是啊展步,这些孩子都很楞的,要是和他们起了冲突,在人家的地盘上,咱们占不到便宜。” 面前这些小混混实际上年龄比展步还要小一些,都是一些高中没有念完就辍学的学生,大多数正常点的人都会觉得他们幼稚,瞧不起他们。 只有他们自己觉得自己特立独行,好像特别有身份一样,实际上就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小屁孩而已,这种把自己染的花花绿绿的造型,其实早就过时了,只是他们自以为很时尚。 展步见到两个女孩子担心,于是展步对两个女孩子笑道:“放心,就是吓唬他们一下而已,这些孩子都很怂的,不敢真的动手。” 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怂,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叛逆的年龄段,这种问题学生大多不怕打架,而且许多人以能打架,敢打架为荣誉,觉得能打架才有资格加入他们。 不过展步因为刚刚动用了一些玄门手段,就像以前商伯飞的千秋步,哪怕面对一些亡命之徒,也能震慑他们的内心,所以展步自信,这些小混混绝对不可能和自己打起来。 此时展步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几个有点发懵的小混混,对他们喊道:“还不滚,在这里等什么?等老子送你们一程吗?”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小混混这才反应了过来,此时在这些人的心中,展步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虽然他们也弄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过那种发自心底的害怕,还是让他们半句话都不敢说。 这时候稍稍反应了过来,几个人半点脾气都没有,摩托车一加油门,灰溜溜的离去。 展步见到这几个人远去,这才笑道:“怎么样,我说他们都很怂吧?” 黄娜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没准人家是去找人去了,这种小混混就算吃了气,也一定要找回场子的。” 展步此时一笑,黄娜说的也对,这种小混混有时候还真的如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过就算多来几个人,展步照样能轻轻松松收拾掉他们,所以究竟怎么对他们,展步无所谓。 这几个小混混走出很远,见不到展步三个人之后,这才渐渐的停下摩托车,此时一个小混混不由说道:“刚才那人是谁啊?挺横啊。” “那两个女的真他妈好看,从背后一看就让人激动。” “不行,这事不能这么完了,找大哥去!” …… 这几个小混混当然没有那么怂,刚刚只是被展步用玄门手段稍稍震慑了一下而已,现在他们距离展步远了,这种影响自然慢慢消除掉了,那股横劲自然又上来了。 当然,他们现在也不敢一股脑的再回去找展步,所以打算找个“大哥”来给他们撑腰。 所谓的大哥,也不过是一个膀大腰圆的辍学高中生而已,并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人物,不过这个大哥已经能够接触到“社会人”,所以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大哥在这些小混混的眼里要厉害许多。 几分钟之后,几个小混混在一家KTV找到了他们的“大哥”,一个叫文超的男孩子。 此时的文超身边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长得挺漂亮,不过却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个劲的傻笑,没由来的傻笑,好像弱智一样。 而文超则像是在闭目养神,半躺在KTV的沙发上,一脸的满足。 文超和这个女孩子身前的桌子上,则放了两张金黄色的锡纸。 几个混混见到这种情形,立刻吓的不敢说话了,这这女孩子是文超的马子,她和文超一样,都玩一种叫“黄金豆”的东西,五十块钱一颗,实际上是一种合成毒品。 用文超的说法,那叫“黄金豆一癫,赛过活神仙。” 此时看文超和这个女孩子的情形,分明是刚刚服用了一颗“黄金豆”。 文超是一个狠货,打架敢下死手,在学校就是因为打架斗殴被开除,现在仗着家里有点钱,天天混KTV,正是因为文超敢吃“黄金豆”,所以这些黄毛绿毛什么的,才人文超为老大。 在他们的眼中,敢碰这东西,那就是牛逼,那就是当大哥的料。事实上,吃了这东西,人的确会变的有点亢奋,容易钻牛角尖,一旦与人发生冲突,敢拼命,敢下死手,这也是他能当大哥的原因。 这时候文超其实已经知道几个小弟来了,此时文超说道:“都坐吧,杵那里做什么。” 此时一个小混混干笑了一声,而后对文超说道:“不……不坐了,大哥,我们让人欺负了!” 文超此时刚刚吃了黄金豆,整个人看上去挺平静,实际上脑子里面非常亢奋,一听自己的小第被欺负了,顿时夸张的睁大了眼,而后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什么?谁他妈的敢欺负老子的人?” 此时一个小混混急忙把被展步吼了一声,灰溜溜逃走的事情说了一遍,事情就那样,他们连句屁都没敢放,想添油加醋也添不进去,到不如实话实话。 当文超听到几个小弟说被人一嗓子吓唬住了之后,文超顿时又懒洋洋的躺回了沙发里面,而后用手一指KTV的大门:“都给老子滚蛋,被人一下子喊怕了,还让我去,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听到文超这么说,几个小混混立刻苦巴着脸说道:“超哥,你不能看我们受欺负不管啊。” “就是啊超哥,那人就一个,咱们去了就把他放倒了。” …… 文超这时候则冷笑了一声:“管?你们他娘的也知道人家只有一个啊,你和那人打过吗?连棍子都没亮出来,直接被人吓唬走了,我管你妈啊。”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挑衅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挑衅 听到文超这么骂,几个小混混顿时一阵脸红,他们也觉得他们几个刚刚的事情有点丢人,可刚刚却都不约而同的怕了展步,所以他们觉得,需要找个撑腰的。 此时一个小混混忍不住低声说道:“其实我们以前也没有那么怂的,就是那个人有点……”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难道就说被人一嗓子吓破了胆? 这时候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忽然说道:“超哥,不是我们怂,是那两个小美女太可人了,大胸翘屁股,我们怕动手的话,手低下没个轻重,所以才想让超哥去尝尝鲜。” 文超听到女人,这才有了点兴趣,对几个小混混问道:“两个女人?” 几个小混混见到文超有了点意动,于是急忙点点头:“没错,超哥你是没见那两个女人,你要是见到,肯定动心。” 此时另一个小混混也急忙投其所好,对文超说道:“就是啊超哥,那两个女人绝对是好货色,别说咱们这小地方,就是放到大都市,那姿色也绝对数得着。” 听到小弟这么说,文超顿时眼睛一亮,吃了黄金豆之后,一听到女人就激动,他身边的这个小女孩早就玩腻了,有新鲜货,自然立刻就心花怒放。 于是文超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放在身边的砍刀提了出来,对几个人说道:“好,那我就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小弟!” 文超说完之后,一大帮子人,呼啦啦一群涌向了路边的摩托车。 展步几个人走的速度虽然不慢,不过因为车站距离商场有点远,而且这鬼地方,半天看不到一辆出租车,所以只能沿着路走。 而小县城又不大,所以很快,一群混混就发现了展步几个人的身影。 文超远远的看到宋佳怡和黄娜的背影就心头火热,这几个小弟果然没有骗自己,就这身材,哪怕脸上一脸麻子,那上了也值。 所以文超把自己的摩托开到最快,一马当先。看到展步和两个女孩子距离比较近的路上有一洼尘土,他直接开着自己的摩托去碾压那一洼尘土。 展步虽然直接强大,可摩托毕竟不是朝着展步后背冲去的,他背后也没有长眼睛,自然不知道背后是谁来了,所以并没有在意。 就在这时候,文超的摩托车呼啸而过,碾压在了旁边的土上之后,顿时扬起了一片沙土。 虽然这尘土没有扬到三个人身上,不过还是让宋佳怡和黄娜一阵皱眉,同时说道:“这谁啊,素质这么低。” 展步此时则目光一寒,他看到那摩托车在减速,同时也听到了身后不少摩托声以及哄笑声。 就在此时,文超的摩托车一个急刹车,而后来了一个漂亮的原地侧柱回旋,停在了几个人的前面。 此时文超大声对展步宋佳怡以及黄娜调笑道:“美女,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们的衣服,要不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哈哈哈……” 此时文超的那群小弟也跟了上来,见到文超已经“宣战”,其他小弟也跟着高声大笑。 这时候一个人的车子速度放满,和展步他们齐头,而后用力的拍拍自己的摩托车,对两个女生喊道:“美女,我带你们去兜兜风啊!” 虽然这些混混的年纪不大,不过人不少,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声势的,此时宋佳怡和黄娜吓的急忙靠近了展步。 展步这时候目光一寒,这尼玛的来找事啊,展步可不是吃亏的主。 这时候展步又看到一个人从自己身边骑着摩托走过去的时候,展步想都不想,直接往路中央快速走了两步,接着一伸手,把一个绿毛从摩托车上给扯了下来。 接着展步一松手,绿毛直接跌倒在路上,而后向前滚了几米,脸上直接擦出了血。 轰隆一声,失去主人的摩托车走了十几米之后,摔在了地上,反光镜都摔碎则了地上。 展步突然的出手,让这些混混都愣住了。这些杂毛平时在路上飞扬跋扈惯了,哪里遇到过真正对他们动手的人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展步面对这么多人敢先动手。 此时看到展步这么嚣张,这些人顿时急眼了,一下子,十多辆摩托车同时停在了展步的面前,接着所有的人都抽出了挂在摩托上的棍棒和砍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些小青年的举动让黄娜和宋佳怡吓了一跳,此时两个女生不自觉的躲向了展步的背后。 这时候街道两边的许多人也急忙离远了一点,不过大多人都没有走,只是远远的观望,想看热闹。 当然,也有比较热心的人,一看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围着一个大学生两个大美女,偷偷报警,怕发生意外。 展步此时则无所畏惧,看到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围了上来,展步顿时一笑,伸手一指这些乱七八糟的红毛绿毛:“你们这群杂毛,一起来吧,让老子教育教育你们怎么做人!” 文超这时候脸一横,提着砍刀,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展步走了过来。 这是规矩,他是老大,在动手之前,几句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要是能随便说两句狠话让对方跪地求饶,那是最完美的结果,虽然最终结果还是免不了一通胖揍,不过揍的时候会稍稍注意点分寸,让他记住就行了。 如果对方硬气不服软,那么文超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呼啦啦一通乱棍,也显得文超有地位有面子,所以文超打算上来和展步说两句场面话。 走了几步,文超来到了展步面前的一米处,此时他一抬手,打算去指展步的鼻子骂两句。 可是展步哪里会给他这种机会,他的手刚刚抬起来,展步直接一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而后而后一个简单的背摔。 普通一声,直接把文超摔倒在地上,文超看起来膀大腰圆,可是因为长期的食用“黄金豆”,实际上体质极差,被展步这一摔,直接躺在地上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教训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教训 当展步将文超摔在地上的时候,展步就感觉到了文超的体质非常差,展步此时一皱眉,稍稍看了看他的脸色,立刻明白文超恐怕是一个“瘾君子”。 不过展步没有因此而客气,这种人暂时死不了。 于是展步蹲了下来,而后手捏在了文超的肩膀部位,咔咔两声,文超的惨叫声立刻传来,展步直接把文超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不是展步狠,而是展步为了防止他爬起来伤害两个女孩子。对这种瘾君子不能以常理视之,要把他当成只会伤人,没有理智的牲口。 此时所有小混混都吓了一跳,整个过程太快了,连两秒钟不到,他们之间下手最狠的老大就趴下了,而且展步的出手有点狠,此时文超看上去还非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这还怎么玩? 展步则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他轻轻松松对这些小混混一勾手:“来!一群小屁孩,你们家大人把你们当垃圾散养,管生不管教,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这时候周围许多围观的路人和商户也看出来了,展步的身手不弱,许多人听到展步要教育他们,有人顿时忍不住喊道:“好!” “对!教育教育他们,这些熊孩子,一天天弄的乌烟瘴气。” “没教养的孩子就是欠收拾!” …… 这些小混混被周围的人一说,不少人顿时脸色通红,他们有些人还以为自己很潇洒呢,听到众人对他们的评价,有些小混混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不堪。 此时这些小混混也不敢乱动,主要是展步把他们给震住了。 可地上的文超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他爬不起来,不过这货还真的有股子狠劲,此时他一看自己的小弟又要怂,顿时大声喊道:“都他妈的愣什么?咱们人多,给我打!用刀砍死他,砍死了我负责!” 文超平日里有些积威,所以文超一发话,这些小混混心中的恐惧和羞涩立刻消除了大半,此时也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一下子拥有了勇气,顿时提着棍棒和砍刀朝着展步冲了过去。 “打!” “砍死他!” …… 看到这种场景,许多人都吓了一跳,这些人都是一些半大孩子,下手是不知道轻重的,真要是砍到要害,非要把人砍死不可。 然而展步却不退反进,迎着这群孩子就冲了上去。 就算展步以前没有麒麟天书,要收拾这样一群小孩子也简单的很,现在展步的体内有麒麟之心,强大的直觉让展步所有的动作没有一丝赘余,要收拾他们简直不要太快。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小屁孩在展步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几乎一脚一个,连一分钟都没用上,地上就躺了一群。 当然,展步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麒麟之心,只是打开麒麟之心,让麒麟之心的直觉给自己一个参考而已,毕竟麒麟之心出手就是杀招,展步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并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大。 不过此时周围的围观者却都惊呆了,刚刚展步一瞬间的动作太快,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楚,就看到了一个影子闪过,接着地上就倒了一大片,比许多电影都快。 实际上这也是格斗最正常的情况,只要你的反应速度远远超过对方,只要你知道打在什么地方能让人瞬间失去反击能力,要收拾比自己速度慢的人,只用一招就够了。 此时不少人忍不住低声说道:“这个人太厉害了,这是散打高手吧?” 接着就有人说道:“散打的也不一定,没准是参军回来的,我听说有些特种兵,一个打普通人一百个都不是问题。” “我猜是古武术大师,你们看他刚刚的动作,有古韵。” 周围的人看向展步都一阵好奇,这种能一个打十多个的,大多只在电视上见到过,却少有人能从现实中遇到,所以许多人都觉得今天是大开眼界。 宋佳怡此时也一阵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展步只是油嘴滑舌会相胸,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真正发起威来会这么厉害,这简直是她少女时代梦中的偶像。 一个打好几个,还有比这更酷的吗?宋佳怡觉得,自己在渐渐沦陷…… 黄娜的表现则要平淡的多,她还记得第一次遇到展步“走火入魔”的时候,展步抱着她走在山林里如履平地,星月倒退。如果展步对付这些小屁孩都出了差错,那还真对不起那次“走火入魔”。 此时黄娜看到展步赢了,顿时开心的大声喊道:“老公你真棒!我爱死你了!么——”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原本看这些小混混人挺多,还想活动活动筋骨呢,想不到这些家伙这么不经打,才刚刚热身,事情已经结束了,真心没意思。 展步自然看的出来,躺在地上的那个文超是个当头的,这时候展步走了两步来到文超的身边,而后一脚踩在文超的脸上,捡起了文超身边的砍刀,把砍刀面贴在文超的脸上,对文超问道:“你是他们的头?” 文超这时候早就吓傻了,刚刚的硬气一去不返,此时他急忙说道:“哥,哥,误会,误会……” “误会?”展步冷冷的一笑,他在想,究竟怎么治治文超,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展步看得出来,这些小混混虽然一个个飞扬跋扈,不过还没有真正的走入歧途,他们和文超不一样,只要意识到错误,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或许还有救。 可文超这种人没救了,人这一辈子,只要沾一次毒品,基本就废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严格来说,毒是没法戒掉的,许多人临时戒掉,放开管制后还是会继续接触,这不叫戒掉。 所以一个人一旦接触到毒品,这一辈子就完了,而且会连累到他的亲戚朋友,这种人到生命的后期,简直就是社会毒瘤,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什么来钱就做什么。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仇九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仇九 对毒品这种东西,大部分玄门中人都极为痛恨,多少吸毒的人为了筹集毒资,最终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而且在某一个历史时期,鸦片曾经深深的毒害过中华民族,曾经有一段屈辱的历史就与此有关,所以遇到这种“瘾君子”,展步半点好感都没有。 展步这时候在考虑,究竟该用什么方法来引导这些还没长大的孩子,让他们断绝和文超的关系。然而让展步无奈的是,他感觉很难。 难道把文超打死吗?那可不行,文超虽然注定这辈子已经废掉,可他不是个小鸟小鸡,不能随便捏死。 揍他一顿?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这些孩子正是最逆反的时候,越是揍,或许他们越逆反。 宋佳怡和黄娜可不知道展步在想什么,这时候宋佳怡则对展步说道:“展步,要不我们走吧,教训他们一顿也就算了。” 黄娜这时候也说道:“对啊,我们走吧。” 听到两个女孩子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展步叹了口气,算了,这些小混混和自己非亲非故,他们自己的父母都不好好教育,自己犯不着操那份心。要废也是他们自己废掉的,和自己无关。 于是展步随便把那把砍刀丢在了地上,而后拍拍手对几个小混混说道:“这三五天,老子在县里玩,你们都给我消停一点,不然我见一次,打你们一次,明白了没有?” 听到展步这么说,文超急忙说道:“哥,我们错了,你放心,这几天我们绝对不出家门半步,我们知错了。” 展步见到文超还挺会说话,于是把脚从文超的脸上拿开,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忽然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虽然现在已经是初冬,外面已经挺冷,不过这个人却光着膀子,黝黑的后背上纹着几条张牙舞爪的青龙。 这人一站出来,周围不少人就脸色一变,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群,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看的出来,这些围观的人可能认识这个男人,而且还都有点怕他,所以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此时这个男人往展步的方向走了两步,而后一脸阴笑的对展步说道:“小子,你很狂啊。” 展步此时目光一寒,想不到几个孩子还有后台,别人一看仇九一身的纹身害怕,展步可没把他当回事,真正强大的人,不用这些虚的东西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 大凡真正能够混成黑老大的,永远都不是这种光着膀子露纹身的人,这种人不过是冲在前面打打杀杀的小角色而已,所以看到他站出来,展步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算哪根葱?” 听到展步这么不客气,周围不少人都吓了一跳,这人名叫仇九,是这条街上的一霸,虽然不至于收保护费,不过走到谁家门前,递根烟喊个九哥还是很正常的。 在一些普通的商户眼中,仇九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十多年前就因为捅过人进过监狱,刑满释放出来之后,整天混KTV,说是做生意,实际上就是个镇场子的,有他在,就算顾客喝大了也不敢闹事。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仇九这人也挺暴力,经常打架,而且动不动就往外掏刀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坐过牢,自然都怕他几分。 想不到展步竟然敢这么对仇九说话,此时不少人顿时为展步捏了一把汗。 仇九素来威风惯了,一听展步竟然这么不把他当回事,顿时有点恼火,此时他直接对展步说道:“小子,别以为你有两下子,就能在这个地界上乱来,识相的把两个妞留下才,再留两万块钱,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哼哼,你今天出不了县城!” 说完之后,仇九还掏出来一把匕首,在手掌里玩弄。 几个混混看到仇九,顿时像挨了揍的熊孩子看到了亲爹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激动。 展步则目光发寒,敢打自己身边女人的注意,这个仇九绝对是找死,没等几个混混说话,展步忽然动了,他直接一拳砸向了仇九。 不得不说,仇九这个家伙还是有两下子的,或许是在监狱里练出来的反应力,看到展步冲来,急忙匕首往前一划,封住了展步的拳头。 不过他的反应力也就到此为止。 展步见到他的刀划来,拳头的轨迹稍稍一变,避过了他的匕首,接着展步的拳头变成了鹰爪,手腕一翻,直接捏在了仇九手腕的经渠穴上,紧接着,展步指尖发力,直接让仇九把手中的匕首松开。 对仇九,展步自然不会那么客气,此时他拉着仇九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紧接着一条腿的膝盖用力的顶向了仇九的小腹。 展步用的其实是传统武学中的小杀招,传统武学可不是那种舞台上表演的花架子。 实际上,传统武学用在格斗中,极为接近现代散打,招数阴损毒辣,所针对的都是对手的下阴,小腹,太阳穴之类的要害部位,一旦命中,可以一瞬间使对手丧失反抗能力。 而膝击以及肘击则是人体发力最强的部位,哪怕一个没有武学经验的普通人,这么打人一下也能让人捂着肚子疼好久。 展步这一下则直接把仇九顶成了虾米,仇九吃痛,哎呀一声大叫。 这时候展步却不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虽然仇九弓着身子,展步却依旧没有放手,此时他拉着仇九往外一甩,让仇九的胳膊伸直。 就在所有人以为展步要把仇九丢出去的时候,展步这时候竟然手拉着仇九的手往下一压,而后相同的动作再出现,膝盖向上顶,不过这一次,展步顶的不再是仇九的肚子,而是他的胳膊。 展步的膝盖狠狠的顶在仇九的小手臂上,咔嚓一声,仇九的小手臂折断了,此时不要说仇九,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心里一抽,替仇九疼,仇九的惨叫声也在一瞬间响彻大街。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开玩笑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开玩笑 仇九的手折断之后,他的心中泛起了惊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展步这么狠,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能动手一点都不哔哔,简直不计后果。 此时仇九脑子里面乱哄哄,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只有腹部和一只手臂的剧痛传来,他感觉自己这一下肯定受了内伤,此时他心里还在发狠,别被自己抓到机会,不然自己一定会让展步以及这两个女人死的很难看。 然而展步下一刻的动作却让仇九充满了惊恐,此时展步没有打算放过仇九,这时候展步错了一步,再次抓起了仇九的另一只小手臂,如法炮制,直接把另一只小手臂也给他打骨折。 随着咔嚓一声巨响,仇九的两个小手臂都骨折了,这时候仇九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惨叫,他的脑袋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满脸涨红,嘴唇发抖。 见到仇九这个样子,展步才满意的放开了仇九,仇九这时候哪里还能站住,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嘴里哼哼哼的低声惨叫。 此时展步居高临下的对仇九说道:“你他妈的不是不让老子出县城么?老子现在不让你站着出县城,你来咬我啊?” 相对来说,仇九可比文超这几个半大孩子有出息多了,输人不输阵,哪怕现在已经被踩在脚下,也躺在地上咬牙切齿,此时他对展步说道:“有本事你就报个名字,要是你能走出这县城,我仇九的仇字倒过来写!” 展步当然知道仇九不是什么大哥级别的人物,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不过展步也不喜欢这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小弟来了大哥的戏码,自己没空陪他玩。 这时候展步眼珠一转,让自己报名字?那就报一下呗,吓死你丫的! 于是展步直接哼道:“老子名叫展步,你他妈在宾阳这个地界打听打听,看有几个敢惹老子的,他妈的在宾阳,连徐虎见面都喊我一声爷,你还想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不想活了吧?” 听到展步提起徐虎,仇九顿时吓了一跳,徐虎是宾阳市的老大,他们这些下面县城的人,稍稍有点社会关系的人肯定都听过徐虎的名字,那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就是神。 当然,像仇九这个层次的人,也就听说过这么个名字而已,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人家。 此时仇九的心中已经打鼓了,且不管展步说的是不是真的,单单展步能喊出徐虎的名字,在仇九心里,这就是“道上”的人。 仇九虽然坐过牢,看上去好像威风八面,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不过就是个打手罢了,要是展步真的是“道上”的大哥,那他这个跟头可就栽大了。 此时仇九又想起展步的身手,这明显不是一般人,如果仔细算的话,那展步认识徐虎的可能性太大了,此时仇九心中发苦,要是展步真的是徐虎的人,他这一顿打恐怕是白挨了。 于是仇九打算向展步示好,然而没等仇九开口,几辆警车竟然到了,因为刚刚这些小混混围着展步的时候,有些热心的人已经报了警。 展步自然也听到了警车的声音,此时他抬起头微微一笑,这些警察的效率还挺高,事情发生了连十分钟都没有,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让展步意外的是,下车的竟然有熟人,带队的正是昨天那个拥有“大日展鹏胸”的大胸妹子蒋兰兰。 其他几个警察倒是不熟悉,不是昨天一起的人,因为昨天蒋兰兰的同事救人的时候,有人受了伤,所以蒋兰兰今天出警换了几个人跟随。 蒋兰兰下车之后自然也一眼看到了展步,此时她也一愣,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些混混,蒋兰兰同样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她无法想象,展步是如何把这么多人一起放倒的。 此时没等蒋兰兰说话,一个男警察就突然吼道:“谁在这里闹事?” 一边说着,这个男警察竟然隐秘的给躺在地上的仇九使了个眼色。 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展步的眼睛,展步明白,这个小警察应该和仇九有点关系,这时候想要让仇九指正自己,然后假公济私,给自己点苦头吃。 此时不少围观的老百姓也不敢多说话,在这附近开店的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像仇九这种人,衙门里面肯定有人,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嚣张。 蒋兰兰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对局里某些警察的德行也很清楚,她的眼睛看的通透,自然知道有些人想拉偏架。其实遇到闹事的把双方都带走很正常,可一旦带走,谁知道进去之后怎么处理? 所以此时蒋兰兰脸色发冷,冷冷的看着这个小警察的表演。 周围许多人也暗叹一声,大家之所以害怕仇九,就是知道这种人没法治,他打了你,他局里有人,你只能干吃亏。现在看到这个男警察很明显想要帮仇九,众人自然为展步感到不值。 所有人都能想到,展步一旦被带走,恐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毕竟展步出手太狠了,把仇九打成这个样子,的确超出了正当防卫的范围。 所以许多人都暗暗摇头,对展步和几个女孩子充满了同情,他们能想象到,万一展步进了警察局,两个女孩子没有了展步的保护,仇九的人会怎么对付两个女孩子。 然而此时仇九的脸色却一阵变幻不定,他在心里思忖这件事该怎么做。 此时那个警察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仇九这傻小子今天怎么这么不机灵?只要他开口污蔑展步两句,哪怕明知道他插科打诨胡说八道,警察也能以调查的名义带走展步,怎么仇九被人打的这么惨,竟然不说话? 于是这个警察再次大声问了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说话,都死了吗?” 然而在这个警察问完之后,仇九的脸上竟然挤出来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对几个警察说道:“误会误会,我们不是闹事,是开玩笑……”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无知者无畏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无知者无畏 开玩笑?所有人听到仇九的解释,顿时一阵不可思议,这是开玩笑? 此时这个警察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他不可思议的对仇九问道:“你们在开玩笑?” 仇九这时候急忙点点头:“没错,开玩笑,刚刚我们是请这位小爷教我们功夫,一不小心受了点伤,稍稍上点药擦擦就没事了。开玩笑,真的是开玩笑……” 仇九一边说着,一边还给了展步一个讨好的笑容。 展步此时则一阵感慨,徐虎还真是厉害啊,自己不过是稍稍提了一下这人的名字,仇九的态度立刻就变了,连被自己伤的这么重都忍了下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不过展步也不算狐假虎威,因为展步说的是事实,徐虎还就真的不敢惹展步。 展步知道仇九认怂的愿意,其他人可不知道,所以当听到仇九那么卑躬屈膝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仇九,尼玛这是开玩笑? 不少人心中嘀咕,仇九这是被展步打傻了吧?这么有利于他的情况,他竟然不反咬展步一口,这太不像仇九的作风。 那个暗示仇九的警察此时也一愣,不过他不傻,能当上警察的哪里有傻子,他一看仇九的表现,脑子里瞬间明白,恐怕仇九惹不起展步。 所以这个警察的脸变的也快,急忙说道:“哦,原来是误会,看来是群众不知情,报错警了。” 说完之后,这个警察就讪讪的向着警车的另一侧走去,做了一个不再管的动作。 然而同是躺在地上的文超这时候则脑子慢点,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可都知道九爷局子里有人,此时文超不由哼哼唧唧的问道:“九爷,这小子不能放过啊。” 仇九一听文超还想闹事,顿时咧着嘴大声说道:“闭嘴!你这个蠢货!” 仇九这一呵斥,地上的几个混混都不敢说话了,此时围观的人也反应了过来,感情这年轻人的来头比仇九大,仇九这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这时候展步在众人的感觉中不再是神秘,而是有点恐怖,虽然这个年轻人表面上人畜无害,不过能吓唬住仇九,这显然不是一般人,没准也是“道上”的人。 其实最感觉无语的却还是蒋兰兰,此时的蒋兰兰一阵纠结,原本她还想等仇九反咬展步一口,在展步百口莫辩的时候,她再神兵天将,收拾这个混混和自己的下属一顿,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呢。 刚刚蒋兰兰的心里甚至在幻想,万一展步一看自己救了他,顿时对自己感激涕零,奉若神明,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可尼玛现在什么情况,剧情怎么变的这么快?仇九竟然用他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自己这些警察说,他们在开玩笑! 妈蛋这货两个狗爪子都被人打折了,没有个一年半载别想干重活,他还说这是开玩笑?谁能告诉老娘,有把人的手打断这种玩笑吗? 蒋兰兰觉得自己看不懂,完全不明白仇九的脑子坏了,还是展步太帅,连挨揍的人都甘之如饴。此时她只能不可思议的看看仇九,再看看展步,完全忘了该怎么说话。 展步此时则对蒋兰兰做了个鬼脸,蒋兰兰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展步的眼睛。 不过既然仇九选择息事宁人,展步自然也不想多事,说实话,仇九也就是一个大点的混子,要说真作恶,他也做不了多少,他没那种资格,严格说起来,仇九不过是个打手而已,展步也不至于真的要拿他怎么样。 展步之所以出手折断他的两个爪子,只是因为仇九说了不该说的话,打宋佳怡和黄娜的主意,所以展步才出手那么重,不然的话,稍稍吓唬一下就行了。 反倒是文超,展步觉得这个人恐怕有取死之道。 于是展步点点头说道:“我和仇九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不过这几个小混子,我觉得有问题。” 仇九听到展步这么说,急忙闭嘴不再说话,他明白,展步的口风一松,就等于把他放了,这时候再多说任何一句话都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时候蒋兰兰则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你说什么?这几个小混混有问题?” 展步点头:“我怀疑他们贩毒。”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躺在地上的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几个都不过是小混混而已,别说贩毒,那东西有些人还抱着敬畏之心,根本就不曾接触过,顶多也就看文超吃过黄金豆,他们怎么可能会贩毒。 而几个警察听到这句话则如临大敌,虽然展步的消息无法验证真假,不过这种事情一旦发现就不是小事,所以不少警察立刻对他们掏出枪,指向了地上的几个小混混。 这时候几个混混急忙说道:“没有,我们绝对没有做这种事情。” 展步这时候则指了指文超,而后对蒋兰兰说道:“你们可以搜索一下他的身上,我想,应该能搜索到一些蛛丝马迹。” 听到展步这么说,两个警察毫不犹豫的跑过去翻文超的身体,很快,一个警察就在文超的身上搜索出来一小包金黄色锡纸包裹的小球球。 看到这种东西,在场的几个警察都大吃一惊,他们当然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这么一小袋,里面足足有二十颗,这已经构成犯罪了。 此时蒋兰兰的脸色一寒,而后说道:“把这些人都给我带走!” 文超这时候则还不知道自己所犯事情的严重性,此时他挣扎着说道:“松手!就是几颗黄金豆,你们至于这个熊样吗?也就是老子十来天的口粮而已。” 这时候一个警察推了一把文超,而后说道:“少废话,你的事儿大了!” 此时不少警察都摇摇头,无知者无谓,这些东西是他一个年轻人能碰的吗? 然而文超则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被几个警察押着走到展步身边的时候,他还哼了一声:“小子,做事别做太绝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倒计时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倒计时 这个时候文超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威胁展步,展步此时目光一寒,而后拍了拍文超的肩膀,挡住了文超的去路。 两个押着文超的警察立刻了下来,他们知道,展步有话要说。 这时候文超恶狠狠的对展步说道:“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展步此时也不生气,只是笑吟吟的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脖子附近有血光环绕,这可是大凶之兆,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听到展步这么说,文超顿时恼火的哼了一声:“放屁!老子命硬着呢。”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看向文超的目光如看一个尸体一样,而后展步忽然抬起头,对蒋兰兰问道:“蒋警官,我想问一下,他玩的这种豆豆,储存多少够判死刑?” 蒋兰兰这时候皱皱眉,她不是缉毒警察,对这东西还真没有一些男警察了解的深,所以展步这一句话,还真把她给问到了。 这时候蒋兰兰疑惑的看向了旁边一个中年男警察,对他问道:“赵警官,这东西多少能判死刑?” 此时这个警官直接严肃的说道:“这是新型合成毒品,携带超过三百克就可以入死刑了。” 听到这个警察这么说,文超顿时脸色一变,三百克,也就是半斤多一点,这么点就够死刑了?他忽然想到,他的家里,好像就不止三百克! 要知道这种黄金豆其实价格不算太贵,因为这种东西是化工合成品,成本低的可怕,文超自从染上这东西之后,很容易就能买到。 而且文超知道,这东西太广泛了,现在有些地方办红白喜事就会准备一些黄金豆,把这东西放在盘子里,当作香烟瓜子之类的东西分发给一些需要的人。 文超也是在一个婚礼上偶然染上了这东西,然后就离不开了,幸好这东西不算太贵,所以他还吃的起,可三百克就死刑,这也太可怕了吧! 展步一看文超的脸色,顿时哼了一声:“警察同志,我希望你们能派人去他的住处搜查一下,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听到展步这句话,文超顿时面如死灰,紧接着,文超挣扎着对展步说道:“我杀了你!” 不过文超却挣脱不开警察的羁押,只能表现出些许攻击性罢了。不得不说,孩子就是孩子,一点城府都没有,此时文超这种表现,警察怎么可能不怀疑。 于是蒋兰兰立刻说道:“马上带人去搜查他的住处。” 接着,蒋兰兰对展步说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们协助调查一下,毕竟你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面。”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宋佳怡就点头说道:“我们希望能够协助调查。” 展步有些诧异的看了宋佳怡一眼,发现此时的宋佳怡目光严肃,眼神中似乎有些哀伤。 展步明白,或许毒品这种东西,触动了宋佳怡的某些神经,甚至可能她曾经有亲近的人毁在上面,所以当她发现黄金豆之后,代替展步做出了这个决定。 展步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于是展步三个人跟着蒋兰兰上了警车,另外几个小混混以及文超则被关押在另一个警车内。 至于仇九,则被人送到了医院,倒是没有几个人为难他。因为展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人应该既没有染毒,也没有贩毒,不过就是个镇场子的而已。 警车内的空间很大,展步几个人上了车之后,蒋兰兰于是让人开车,直接赶往文超居住的地方。 蒋兰兰这时候也不再假装不认识展步,此时她随意的对展步说道:“真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本来还想今天去谢谢你呢,可是局里的事情忙,想不到又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此时不等展步说话,黄娜就接口说道:“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嘿嘿。” “额……”蒋兰兰听到黄娜的话,顿时一阵尴尬。 她以为黄娜是展步的女朋友,现在黄娜说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分明是吃醋了么,于是蒋兰兰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宋佳怡一看蒋兰兰的表情就知道蒋兰兰误解了,宋佳怡于是叉开了话题,对蒋兰兰笑道:“蒋警官,你为什么要谢谢展步啊?” 蒋兰兰这时候则把昨天的事情稍稍说了一下,当两个女孩子听到展步在蒋兰兰手中画的符起作用的时候,顿时都好奇的瞪大眼,黄娜这时候更是说道:“这是真的吗?要不要那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蒋兰兰非常确定的说道。 接着,蒋兰兰就给两个人详细描述那种清凉的感觉。 展步这时候则一直在盯着前面的车辆,一语不发。 这时候蒋兰兰和几个女孩子说完,看到展步不做声,不由对展步问道:“展步,刚刚你的表情好可怕,难道你真的要置那个孩子于死地吗?” 在蒋兰兰看来,展步说文超会死之类的话,应该是吓唬人吧。 然而展步此时则点点头:“我看过他的面相,他活不过今晚,所以倒不如在死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他活不过今晚?就算他真的藏了大量的毒品,要判他死刑也没有那么快吧?” 展步见到蒋兰兰的表情顿时一笑,此时他解释道:“我只是说他在命格上,今天晚上会有一劫,逃不过,老天要收他,谁都没有办法。”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不由对展步问道:“有那么玄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他印堂发黑,脖子部位隐约有血光,这是横死的面相,这种人的劫除非能找到替死鬼,不然他根本就逃不过去。或许会被砍死,或许会被车撞死,或许摔个跟头就把自己摔死,总之,这一劫,他过不去。” 听到展步这么说,三个女人不由都摒住了呼吸,她们都知道展步很厉害,难道说,那个叫文超的人,从现在起,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这有点匪夷所思。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感谢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感谢 展步看到三个人的表情有点怪异,于是笑道:“呵呵,其实我让你们查查文超家里,也是做好事,万一他的住处真的藏毒,现在被我推一下,把他丢去看守所,没准还能帮他活命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倒是,在看守所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要小多了。” 然而展步此时则暗中撇撇嘴,其实展步刚刚的话,不过是糊弄蒋兰兰而已,展步已经预见到了文超的死法,只是展步希望文超的死,能够稍稍有点价值罢了。 像文超这种人,警察抓到他之后,一定希望顺藤摸瓜,找出更大的黑手,到时候肯定会拿什么立功赎罪之类的条件来忽悠文超。 文超则属于那种最容易被撬开嘴巴的人,这种人一般来说死的最快。不用别人打死,那些卖给文超黄金豆的人自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送文超上路。 文超既然已经接触了毒品,那他这个人已经废了,在展步看来,这个人越早死,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小,既然他怎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展步自然希望文超的死能让这些跟着他的混混有所惊醒。 如果一个文超的死还不足以让这些人退缩,还不能让他们洗心革面,那他们以后就算被毁掉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 当然,展步的想法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告诉蒋兰兰,蒋兰兰就有可能加班阻止文超发生意外,可能会带给她带来危险。 展步不想让这个大胸妹子有危险,所以展步才编了个理由骗大胸妹子,有些时候,糊涂是福。 这时候几辆警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了文超的住处,蒋兰兰自然下了车,准备搜查文超的住处。 展步这时候也对宋佳怡和黄娜说道:“下车看看吧!” 宋佳怡和黄娜自然跟着下了车,几个小混混也被压下了车,主要是让他们指认证物。 搜索其实很顺利,文超因为很容易就能接触到黄金豆,而且这东西确实不太贵,所以他的手上储存了不少这种黄金豆。 而且文超这种渣肯定是个法盲,并不知道储存这东西可能会被判死刑,他只是像老鼠存粮食一样,多准备了一些存货而已。 而且他保存这些东西非常随意,就那么放在了自己的抽屉里面,并没有专门的藏匿,所以不长时间之后,一个警察就拿着一大包的黄金豆走了出来。 当看到这些黄金豆的时候,周围的几个小混混都一下子脸色发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刚刚听一个警察说过,这东西有半斤多就可以入死刑。 可是现在,警察竟然在文超的住处搜出了这么多的黄金豆,很明显文超已经可以被执行死刑,难道说,文超真的要死掉吗? 虽然这些黄金豆不是从这些混混家里搜索出来的,不过此时他们也害怕的两腿哆嗦,他们真的怕这些警察把这东西也算到他们的头上,毕竟他们是跟着文超混的。 此时文超自己也面如死灰,此时他只能一个劲的喃喃重复:“我不知道这东西犯法啊,我不知道啊……” 蒋兰兰则对几个人问道:“你们几个和他是一伙的吧?这么多的黄金豆,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卖吧?” 此时这些小混混都急忙摇头:“不不不,我们都没有碰过这些东西。” “对,我们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黄金豆啊,是他自己吃,我们都没吃过。” 在这一刻,终于看出这些人都是一些还没长大的孩子来了,此时有些人在努力的撇清和文超的关系,有些人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警察叔叔,我不认识他啊,我妈在家里等我回去呢,呜呜呜……” “呜呜呜,警察叔叔,我也不认识他……” 不过这时候可没有人听他们的辩解,既然人赃并获,那就必须把所有的人都弄警察局调查清楚不可。 文超此时则像傻了一样,一个劲的重复着说道:“我不是拿来卖的,我只是拿来自己用而已,我不能被判刑……” 不过这时候说这些已经晚了,当一个人觉得吸毒很潇洒,很酷,很高人一等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完了,不可救药。 这些人很快就被警察带走,蒋兰兰则没有离开,此时她把她的同事都打发走,而后打了个电话请个假,接着对展步笑道:“本来打算要单独去感谢你的,想不能在县城遇到你们了,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我请你们吃个午饭吧?” 其实几个人刚刚吃过早餐没有多久,这次来县城主要是来帮宋佳怡买文胸的,所以展步并不想在吃饭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可蒋兰兰又有点盛情难却,于是展步看了看黄娜和宋佳怡,征询她们的意见。 两个女孩自然看出了展步的意思,此时宋佳怡说道:“展步,其实我们的事情不着急,明天后天都行,既然江警官说到这里,我们就聚聚吧。” 黄娜却不太同意宋佳怡的说法,此时黄娜说道:“难道明天再回来啊?这鬼地方,连出租车都不多见,来来回回的麻烦死了。” 展步也点头,道路不方便对展步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比这更艰难千万倍的环境展步也无所谓,关键是让两个女孩子天天来吃土,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宋佳怡此时则说道:“其实这两天也不用返回镇子上的旅店,我们在县里找个酒店住就行了,雪哲导演回去了,剧组要等两三天才能开工,我们回去也没用。” 宋佳怡这么一说,黄娜顿时眼睛一亮,县城里的酒店肯定比镇子上的旅馆舒服。 黄娜比较喜欢探索新奇的东西,她还没正儿八经的和展步睡过四星五星级别的酒店呢,想到那种唯美舒服的环境,这时候黄娜又一阵心动。 所以黄娜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手一下抱住了展步的胳膊,而后对展步说道:“佳怡说的对啊,咱们这几天就睡县城吧!”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穿衣换运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穿衣换运 展步现在对黄娜很了解,黄娜一说要睡县城,展步就知道这货打算做什么,他明白黄娜有点贪图享受。 两个女孩子既然打算在县城玩两天,展步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展步对面前的这个大胸妹子也挺有好感,于是展步对蒋兰兰说道:“那好啊,我们今天就尝尝这小城的特色美食,大吃一顿。” 蒋兰兰则开心的说道:“包你们满意!跟我来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家常菜做的特别棒!” 蒋兰兰倒是没有带着展步他们去太过高档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家小店,实际上,真正要想吃到地道的地方特色菜,就是需要到这种老店才能吃到。 菜上的不快,四个人一边慢慢的吃,一边随意的聊天。 当蒋兰兰听到展步来县城的目的是为了帮宋佳怡改换一下胸型的时候,蒋兰兰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换件文胸还能改运气啊?这未免太神奇了吧?” 展步此时点头,而后对蒋兰兰反问道:“穿不一样的衣服,人的气运会有所不同,难道你从来没有察觉过吗?” 蒋兰兰这时候稍稍想了一下,而后摇摇头:“额……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察觉过,要是我知道哪件衣服可以旺运气的话,我还换衣服做什么啊,每天只穿那一件就可以了。” 宋佳怡和黄娜也对展步摇头:“你就胡说吧,我才不信换衣服也能换气运。” 展步见到三个女孩子都好像没有过类似的体会,于是展步笑着说道:“你们之所以没有体会,那是因为你们大多数的衣服都是依照自己的眼光买的,虽然颜色款式或许不一样,可是一旦穿在身上,你整体的气质不会变,这种情况下,你们的运势变化自然会少很多。” 听展步这么说,三个女孩子半信半疑的点头,而黄娜更是直接说道:“那是自然,每个人的气质怎么可能轻易的发生变化。” 展步此时则笑道:“那么你们有没有依照其他人的眼光穿过衣服呢?” 此时黄娜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依照别人的眼光穿衣服?” 展步则说道:“就像是你妈妈替你打扮一下,虽然你觉得不好看,但还是穿在了身上,这种情况下,你们的运气就不一样了。或者说,某个闺蜜替你打扮一下,虽然你觉得不好看,可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种情况下,气运也会有所不同。” 听到展步这么说,三个女孩子都稍稍沉默了一下,很快,黄娜就说道:“你别说,我还真有过这种体会。” 见到黄娜这么说,三个人都好奇的看向了黄娜:“真的有影响?” 黄娜点点头:“对!我告诉你们,不按照自己的心意穿衣服,会特别倒霉!” 宋佳怡见到黄娜一本正经,于是对黄娜问道:“说来听听,怎么回事。” 黄娜此时说道:“我告诉你们,我高考的时候就被我妈坑过,当时很热,我想穿一件鹅黄色的露背衫去考试,可我妈非让我穿一件校服去,尼玛的把老娘捂的和小鸡似得,真的不舒服,当时我恨不得脱光了去考试……” 听到黄娜越说越没谱,于是展步急忙打断了黄娜,对黄娜问道:“结果呢?结果!” 黄娜这时候嘿嘿一笑:“结果那还用问,显然是考砸了呗,考了全班的倒数第三,这才上了现在的大学。其实以我的能力,至少能考到倒数第十以上!” 宋佳怡听到黄娜的话,顿时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宋佳怡念书的时候可是实打实的好学生,听到黄娜的话,顿时觉得一阵喜感。 此时展步也一阵无语,这是佐证自己的话吗?明明是捣乱好不好。倒数第十和倒数第三,好像没有多大的差别吧。 此时宋佳怡又想了想,而后对几个人说道:“其实展步说的有道理,我倒是想起一个事情来。” 见到宋佳怡好像也有体会,此时几个人都看向了宋佳怡:“什么事情?” 这时候宋佳怡说道:“我以前有个好朋友,在我看来,她特别不会搭配衣服,毕业的时候,找工作怎么都找不到。后来有一次面试,我提醒她,她衣服穿的不对,然后我帮她搭配了一下衣服,结果她就面试成功了,你们说,这算不算衣服影响气运呢?” 此时几个人都点点头,这种道理算是比较浅显,许多时候会打扮的人的确不会打扮的人占便宜,能得到别人的好感。 这种别人一瞬间的好感,实际上就是一种运气。 就像大家一起面试,有人穿的奇奇怪怪,有人穿的邋遢,你会打扮自己,给人一种成熟稳重或者开朗大方的正面观感,或许一个很好的职位立刻就向你招手,这是运势的一部分。 而展步所研究的相胸术,则是从“势”的方面,直接研究人体的气运,所以展步的相胸术才能更深层次的改变人的气运,影响人的前程。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阵,觉得展步的相胸术和平时的着装礼仪有共通之处,于是几个人开始大方的讨论起相胸来。 不过大多数情况都是展步在说,几个女孩子在听,虽然对展步说的什么青灵牡丹胸和雍华牡丹胸之类不太懂,可依旧听的津津有味。 蒋兰兰一边听,还一边稍稍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胸,一阵阵苦恼,或许在其他女孩子的眼里,有这么大一对胸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可她却一直都开心不起来。 所以蒋兰兰一边低头看,一边戚眉,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这种表情自然瞒不过几个人的眼光,此时黄娜不由对蒋兰兰问道:“蒋姐姐,你一个劲的皱眉,难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其实本来这些关于大胸的事情都是和女孩子在一起才会讨论,有男孩子在场,大多情况下,女孩子都会很矜持。 不过既然展步是相胸师,蒋兰兰自然也就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 第一千区别五十六章 大胸的烦恼 第一千区别五十六章 大胸的烦恼 于是蒋兰兰说道:“还不是为了这一对大胸,你们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东西,给我添了太多的烦恼。” “额……”此时宋佳怡和黄娜一阵腹诽,虽然两个人的胸不算小,不过在蒋兰兰面前那是真不够看。 一个大胸妹子在两个胸不太大的妹子面前抱怨大胸给了她烦恼,宋佳怡和黄娜顿时做了一副鄙视加怨气满满的表情。 蒋兰兰一看两个妹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个妹子不理解自己的苦衷,于是蒋兰兰急忙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啊,我真的有好多烦恼……” 宋佳怡此时都忍不住鄙视的说道:“切,鬼才信!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黄娜这时候也说道:“这能有什么烦恼,有那么大的胸,大概连吃饭都有男人给送到嘴边吧。” 听到黄娜和宋佳怡都这么说,蒋兰兰也顿时一阵委屈,果然,因为大胸,又被误解了。 此时她夹菜到嘴边的筷子忍不住一抖,结果啪嗒一声轻响,筷子没有夹住蒜毫,这一根蒜毫竟然从蒋兰兰的嘴边掉了下去。 然而这蒜毫竟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啪嗒一声掉在了蒋兰兰的胸上,这时候蒋兰兰一皱眉,低头看了看,而后急忙抽了一张纸把胸上的菜擦掉。 这时候蒋兰兰才幽幽的对两个女生说道:“你们看,用餐时不仅仅容易弄脏胸,还有可能一不注意把杯子给碰翻。这种尴尬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了。” 黄娜和宋佳怡一阵无语,尼玛,这也叫烦恼吗?难道蒋兰兰不知道,能吃饭把胸给弄脏是多么大的一种幸福吗? 展步这时候则饶有兴趣的对蒋兰兰问道:“除此之外,胸太大,还有什么烦恼吗?” 蒋兰兰一听展步问起这件事,顿时点点头:“烦恼多着呢!” 接着蒋兰兰就如数家珍的伸出手指头一件件数落起来:“首先是买文胸,总是买不到合适的啊,太郁闷了,好看的不大,大的都是特别土气的那种,想要一件合适的内衣真的难比登天。” 蒋兰兰说到这里,黄娜和宋佳怡倒是同情的点点头,这的确是一种现状,毕竟人家生产厂家不会弄型号太大的文胸,卖不出去。 接着蒋兰兰说道:“还有穿衣服,你们知道么,我的衣服都是专门做的,就我穿的这种制服,我在穿衣服之前,一定要先把胸前的扣子多缝几针,不然一不小心就崩开……” 展步这时候也一阵无语,这的确也是个麻烦事,于是展步说道:“额……还有呢?” 蒋兰兰接着说道:“例如进人多的电梯,更麻烦,好不容易上了电梯,背对着大家,可是电梯关门的时候,两扇门把胸卡住,电梯门关不上,别提多尴尬了。” 接着,不用别人问,蒋兰兰就抱怨般的把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以前念书的时候,一本书看到一半就要往上拿,不然会被胸挡住视线,看不到下半页的书。” “最烦的就是没有电梯的楼房下楼梯了,根本就看不到脚下的台阶好么,感觉就和闭着眼下楼梯一样,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还有就是被人嘲笑胖子,我的腰那么细,可是却上一百一十多斤了,你们能想象吗?我这么苗条竟然一百一十斤!明明有三十斤被胸占去了好不好!” “还有就是玩电脑的时候坏键盘,一不小心,胸就把空格压住了,打不了字倒是小事,可时间长了,我的键盘坏的特别快。” 一边说,蒋兰兰还一边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胸,好像特别不满意一样,然而黄娜和宋佳怡越听脸色越黑,这是烦恼吗?怎么听起来,更像是炫耀? 宋佳怡这时候则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蒋兰兰说道:“行了别说了,你说的烦恼有这么多,要不要咱们换换?” 蒋兰兰这时候急忙点点头:“好啊好啊,换就换,我早就想要个小胸了!” 展步此时一阵无语,尼玛,这东西又不是衣服,能随便换吗?还一个劲的叫好,明明很没有诚意好不好。 黄娜这时候则忍不住对蒋兰兰问道:“听你说了这么多烦恼,难道就没有好处吗?” 这时候蒋兰兰歪着头想了一下,而后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要说好处,也真的有几条。” 见到蒋兰兰终于开始说人话,黄娜终于问道:“好处是什么?” 此时蒋兰兰说道:“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念警校的时候,班里考核体能,男生要跑三千米,女生要在规定时间内做一百俯卧撑,我是很轻松就能完成的。” “额……”几个人看看蒋兰兰的胸型,顿时一阵无语,这种型号做俯卧撑相当于身子下面比别人多了两个枕头,的确容易完成。 说完了这些,蒋兰兰好像把心里的郁闷都说了出来,脸色好看了许多,不过眉宇间依旧停留着一丝愁容。 展步其实还能感觉出来,蒋兰兰的心中有心事,于是对蒋兰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听到展步这么问,蒋兰兰顿时点点头:“嗯,是有点心事,郁闷,我妈又在催我找男朋友。” 听到蒋兰兰竟然为这种事情发愁,宋佳怡和黄娜顿时一脸的鄙视,对蒋兰兰的型号,两个女人是打心底里羡慕,这种霸王级别的胸,简直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形状。 有这么大的胸竟然愁没有男朋友,这不是开玩笑么,两个女孩子一脸的不相信。 黄娜这时候更是瞪大眼忍不住对蒋兰兰问道:“不会吧?你这么大,竟然没有男朋友?你的要求是有多高啊!” 蒋兰兰被黄娜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无语,什么叫这么大?到底是说自己的胸大,还是年龄大? 不过蒋兰兰也不好深究,只能皱皱眉抱怨道:“反正我没有男朋友,爸妈整天烦我,我自己也烦,我又不是性冷淡,难道我不想有男朋友啊,真是的。”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蒋兰兰的姻缘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蒋兰兰的姻缘 听到蒋兰兰抱怨自己找不上男朋友,宋佳怡和黄娜自然一脸的不相信。 这时候黄娜稍稍戳了戳展步,而后对展步说道:“展步,快快快,用相胸术看看蒋警官谈过几次恋爱了?还给这里装纯呢,这么大个胸,说没男朋友,她是想泡你吧?” 黄娜的话音一落,蒋兰兰脸色一黑,此时她也看出来了,黄娜就是个口无遮拦的货。这时候她也不辩解,直接无所谓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而后对展步说道:“不信你就看看么。” 宋佳怡也充满好奇的看看蒋兰兰,再看看展步,想看展步究竟怎么说。 此时展步笑道:“她的确还一次都没有谈过恋爱呢。” 其实昨天一见蒋兰兰的时候,展步就看出来了,这妹子还是个雏儿,所以展步对这位大胸妹子才会比较有好感。 展步看得出来,蒋兰兰应该是属于那种特别容易吸引别人目光,却总是阴差阳错,没有人敢追的那类人,原因肯定和她的胸有关。 不自信的男孩子恐怕大多觉得蒋兰兰的胸这么大,一定经验丰富,不敢去追。 就算对她心动的男孩子,可能也害怕找这么个大胸妹子,会拥有整片草原,怕自己驾驭不了她,所以追她的人应该不多。 剩下的那种敢追她的,可能在蒋兰兰自己看来,这种男人就属于那种没皮没脸的混子性质,蒋兰兰或许也看不上,所以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合适的时间和场合遇到蒋兰兰。 蒋兰兰自身的条件很好,足够吸引人,可正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又没有男朋友,所以不得不说,成也大胸,败也大胸。 蒋兰兰见到展步能够理解自己,顿时开心的说道:“展步说的对极了,我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可现在家里竟然已经催着我结婚了,真是悲剧,我妈说了,要是我这一年再嫁不出去,就安排我相亲。” 宋佳怡一听蒋兰兰这么说,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父母也真的是奇怪,念书的时候永远不许早恋,可是一毕业,立刻就让你嫁人,根本就不给过渡期的。” 蒋兰兰这时候也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对宋佳怡问道:“你也被催婚吗?” 宋佳怡这时候苦笑了一声:“我还好吧,不过父母的确已经有点着急了,偶尔会打电话催促我领个男朋友回家去看看。” 说到这里,宋佳怡忽然想到了展步,要是自己的父母再催自己,就拉展步去做壮丁,假扮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反正姐弟恋神马的,父母也能接受,而且父母也不太喜欢娱乐圈的人做自己的男朋友,展步正好。 就在这时候,黄娜忽然眼睛一闪,而后对蒋兰兰说道:“既然你为姻缘发愁,你面前这不是就有个相胸大师么,让展步帮你看一下,你的姻缘在什么地方不就行了。” 听到黄娜这么说,蒋兰兰也眼前一亮,其实她早就想过要找个算命先生帮自己算算怎么回事,这时候她忍不住对展步问道:“真的可以吗?” 展步点点头:“当然可以,算姻缘而已,简单的很,其实我看的出来,蒋姐不仅仅没有谈过恋爱,实际上,身边合适的男孩子都没有几个。这个姻缘,可以说非常不好。” 听到展步这么说,宋佳怡和黄娜两个女孩子显然不相信,这时候黄娜不由说道:“我才不信,你要说兰兰姐没有谈过恋爱,这我信。可你要说兰兰姐身边少男人,这不是扯蛋么,以兰兰姐这型号,男人还不跟看到花儿的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围着转。” 宋佳怡此时也说道:“是啊,就算不谈恋爱,兰兰姐身边的男生应该也不会少的,这么大个,我看到都想抓抓是不是真的。” 一边说着,宋佳怡还做了一个魔爪虚抓的动作,惹得两个女生一阵哈哈大笑。 很快,蒋兰兰就苦笑了一声,对两个女孩子说道:“你们都错了,其实展步说的对,我的身边的确没有多少男孩子,只有几个已经结婚的同事而已。而且就算我念书的时候,身边也没有几个男生,许多男生好像故意疏远我一样。” “不会吧?”宋佳怡和黄娜不可思议的问道。 蒋兰兰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有许多人偷偷看我,可真正接近我的人却很少。” 蒋兰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目光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你说,究竟该怎么做,我才能有好姻缘?” 展步这时候则嘿嘿一笑:“胸大的女孩子,姻缘总是不会太差的,只不过你的姻缘来的晚那么一点罢了。” 此时蒋兰兰脸一黑,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吧,晚了何止一点,许多人十五六岁就开始谈恋爱了,自己都二十六了,红鸾星还动都没动过呢。 宋佳怡和黄娜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展步说的没错,兰兰姐肯定姻缘不会差!” 蒋兰兰这时候则无奈的说道:“哎呀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 接着蒋兰兰就认真的看向了展步,对展步问道:“展步,我真的想知道,我的姻缘究竟怎么样,我今年二十六岁,再耽误下去,就成大龄剩女了,女人要是过了三十再没人要,那就麻烦了。” 展步见到蒋兰兰的确挺在意这些事情,于是对蒋兰兰说道:“你的姻缘不是自己谈来的,等着就行,自然有贵人替你拉红线。” “啊?不会吧!”蒋兰兰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展步的意思很明显,蒋兰兰自己谈不到对象,只能等人介绍。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肯定啊,你的胸型为大日展鹏胸,性格很好,仗义而勇敢,就是姻缘方面趋于传统化,如果有人给你介绍,很容易能成。当然,有些忌讳你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哦”蒋兰兰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她倒是希望展步能像帮宋佳怡一样,给自己也来个改胸换运,没准自己就有合适的男朋友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小冉冉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小冉冉 蒋兰兰有点不满意,现在展步竟然让自己等着,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很快,蒋兰兰就对展步奇怪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忌讳?难道我犯了什么忌讳吗?” 展步此时点头:“是的,你要注意,不要和小孩子走的太近,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昨天救过的那个小孩子,和你住在一起了吧?”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瞪大了眼点点头同时又满是不可思议的对展步说道:“不会吧,这你都看出来了,我的确把小冉冉弄到我家里去住了……” 小冉冉就是蒋兰兰昨天救过的那个小女孩,蒋兰兰虽然大体的和展步几个人说过救人的经过,不过却没有提小冉冉的去向,蒋兰兰想不到,展步竟然能看出自己和小冉冉住在一起。 展步此时则说道:“我昨天看你胸型的时候,还感觉你的桃花运或许快要到了,不过今天我看你的胸型,发现你的身边跟了个小累赘,这对你的桃花运非常不利。甚至我能看出来,她的存在,对你整体的运势都很不利……” 说到这里,展步再仔细看了看蒋兰兰的胸型,此时展步有点疑惑,从蒋兰兰的胸型看,那个孩子带给她的麻烦似乎有点大。 宋佳怡不太清楚展步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她有些疑惑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的意思是,小孩子会影响大人的桃花运吗?” 此时不等展步回答,黄娜就非常肯定的说道:“熊孩子肯定会影响桃花运!哪有带着孩子谈恋爱的。” 展步此时则一笑,而后对宋佳怡以及蒋兰兰解释道:“也不一定,这个东西分人,对某些命格的人来说,小孩子会带给他桃花运。但是对某些人来说,小孩子会非常严重的影响一个人的桃花运,恰恰蒋姐属于后者。” 蒋兰兰当然明白,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带着个小孩子不方便。 本来她身边的男人就少,别人知道蒋兰兰身边有个小孩子,哪怕她解释这不是自己的孩子,恐怕一般男人也不会相信。 不过蒋兰兰还是忍不住对展步问道:“难道,真的会对我的影响很大么?” 展步很严肃的点点头,在展步看来,不止蒋兰兰的命格怕小孩子,更是因为那个小孩本身可能就带着厄运,那孩子可能会“妨”身边的人。 所以展步直接对蒋兰兰说道:“影响当然很大,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你还是离开那个孩子的好,不要带个小累赘,这样对你太不利了。” 在展步看来,好心是一回事,可好心也要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中国有句古话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做好事,积德行善,都是一种值得鼓励的行为。可如果你因为做好事却影响了自己的生活,那就有点本末倒置了,一个自己都吃不饱的人,不要去施舍别人。 那孩子既然会影响蒋兰兰整体的运势,展步自然要提醒蒋兰兰,有些好心善心不要乱发。 然而蒋兰兰却眼皮一眨,而后说道:“我考虑考虑吧,其实我也没有收养孩子的资格,只是孩子太可怜,所以我想暂时把她带在身边,照顾她一下。” 展步看得出来,其实蒋兰兰也不是那种爱心泛滥的人,她应该挺理智。孩子陷入火场,她作为一个警察当然要救。可孩子都救出来了,养的工作就不是她的了吧,那什么蒋兰兰要把孩子带回自己家呢? 于是展步对蒋兰兰问道:“蒋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把孩子弄到你自己家里去啊?” 此时蒋兰兰说道:“唉,孩子很可怜,本来我们是打算把她放到救助站的,可孩子一个劲的喊我妈妈,别人一抱她就哭个不停,没办法,局里的领导一看这样,就问我愿不愿意先带她两天。恰好我也挺喜欢这个孩子,才先把她弄到我家去,正好我妈闲着,现在我妈看孩子呢。” 这时候黄娜则惊讶的问道:“那孩子没有亲人吗?为什么不去找爸爸妈妈啊?” 听到黄娜这么问,蒋兰兰的脸色有点沉重,此时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孩子一直和她的奶奶相依为命,可是她奶奶在四五天前已经死了,这孩子也命硬,竟然自己不声不响的活了下来。” 这时候不用别人问,蒋兰兰就开始介绍起了这个可怜的小孩子。 蒋兰兰打听了一下这孩子的家庭情况,得知孩子的爸爸早年出去打工,妈妈是个外地人,可是她妈妈嫌弃家里穷,生下孩子之后就跑了。 而孩子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也顾不上这个孩子,只剩下小冉冉和奶奶相依为生,前几天,她奶奶死在了家里,竟然四五天没有人管。 小冉冉才三四岁,还不懂什么叫死,只是以为奶奶睡着了。 孩子因为经常去附近的商城玩,许多附近的商户都认识她,她饿了的时候,家里没有吃的,又喊不醒奶奶,就自己跑出去,去商城混。 虽然孩子会说几个简单的音节,不过只要随便找个人,拉拉别人的手,说一句我饿,一般人都会给孩子弄点水弄点吃的,所以孩子倒是没饿到。 说来也是一个奇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用她那还不太流利的语言活了下来,而且还没有被人拐走。 更让蒋兰兰动容的是,当蒋兰兰救了孩子去孩子家里的时候,看到她奶奶已经死在了房间里,她奶奶的尸体旁边竟然还有一些有点发霉的包子馒头,这都是小冉冉要来的食物,想留给她奶奶吃,只是她奶奶却再也醒不来了。 小冉冉自己没有什么伤心,只是说奶奶睡着了,希望奶奶醒来不饿,她那么小,还不理解什么是死亡。 蒋兰兰看到这种场景顿时一阵心酸,后来蒋兰兰打算联系小冉冉在外地打工的父亲,竟然联系不上,那个人就像是失踪了一样,所以蒋兰兰才暂时把小冉冉弄到自己家里养着。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天煞孤星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天煞孤星 依照邻居的说法,小冉冉的父亲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偶尔回来一趟,也给不了小冉冉以及奶奶多少钱,平时和邻居也没有什么来往,所以联系不上。 小冉冉去了警察局之后,又不愿意跟着救助站的人走,只认蒋兰兰,一个劲的喊蒋兰兰妈妈,所以蒋兰兰这才把小冉冉弄到了家里去。 大体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几个人都一阵沉默,这孩子的确很可怜,此时展步也不好再说什么小累赘之类的话。 虽然这孩子的存在影响到了蒋兰兰的运势,不过换个角度,如果自己遇到这种孩子,没准自己也会将她带在身边,毕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展步主场只能叹道:“其实对孩子来说,最好的陪伴还是亲生父母,难道你们没有找过孩子的母亲吗?都这个时候了,再狠的心,也不至于抛下自己的骨肉不管吧。” 此时蒋兰兰摇摇头:“她的母亲不用找了,已经死了。” 展步这时候一皱眉:“死了?” 蒋兰兰点点头,而后说道:“这孩子的命苦,和她有关的亲人几乎都死绝了,她刚刚出生的那一年,她的爷爷就病死了,她母亲丢弃她之后,大概没有一年,出车祸死了,这些警察局有记录。” 此时黄娜忍不住问道:“那她的其他亲人呢?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叔叔大爷,或者姨妈舅舅之类的,也能管吧?” 这时候蒋兰兰摇摇头:“孩子倒是有个叔叔,据说他叔叔对她最好,经常给她买好吃的,可去年,她叔叔在工地上干活摔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至于其他亲人,她妈妈都舍下她跑了,怎么能指望她妈妈的亲人去养孩子?” 听到这里,宋佳怡和黄娜都一阵难受,这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这才几岁啊,亲人怎么都死了? 展步此时也心中不好受,他再次仔细看了看蒋兰兰的胸型,蒋兰兰只是接触了那个孩子一天而已,这就让蒋兰兰的运势有了微微的变化,难道这个孩子的命格有大问题? 于是展步急忙对蒋兰兰说道:“对了蒋姐,我记得昨天特意叮嘱过你,遇到火千万不要接近,你怎么还主动凑了过去呢?” 听到展步这么问,蒋兰兰才忽然想起昨天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这时候蒋兰兰还略带炫耀的说道:“不让你说我还忘了,要说起我昨天的经历,你们肯定不相信!” 接着,蒋兰兰就绘声绘色的把昨天耳边听到孩子声音,后来又声音重合的事情说了一遍。 蒋兰兰说完之后,忍不住一脸期望的对展步问道:“展步,你说我是不是有超能力?或者说,我和你一样,同样有一种预测的潜质?” 然而展步则脸色严肃的摇摇头,同时对蒋兰兰说道:“不!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不是什么预测能力。而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命格有大问题,你是受到了她的召唤才来的!” “召唤?”蒋兰兰不解的看着展步。 展步此时则点点头:“没错,听你刚刚的描述,我就怀疑这个孩子的命格可能有非常大的问题,现在听你有这种体会,那么这孩子的命格,极有可能是天煞孤星!” 听到展步这么说,三个女人都是一愣,关于天煞孤星的命格,虽然一般人可能不会有太深入的了解,不过大多人却隐约听过这个名词。 此时宋佳怡忍不住说道:“就是那种所有亲人都会死绝的命格吗?” 展步这时候苦笑了一声:“何止是亲人,长大以后,连身边的朋友都克,拥有这种命格的人,谁和她走的近,谁就容易被克死,谁对他帮助大,也能把谁克死,不过唯独拥有此命格的人却大富大贵,甚至能名留青史。”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感觉,这种命格这么邪? 此时黄娜忍不住问道:“展步,你说的,怎么那么像邪道的人?” 展步这时候点点头:“没错,许多邪道中人所修的功法,就是参照了天煞孤星的命格,妄图夺身边人的气运,成就自己。不过这种邪道中人一般下场凄惨,不是天生的天煞孤星,却非要想逆天夺运,最终只能身败名裂。” 真正拥有天煞孤星命格的人,哪怕刻意的对身边的人好,最终也容易沦为孤家寡人,那种命格是一种天生的无奈,纵然会走上人生的巅峰,可心中总是留有遗憾。 而邪道中人妄图把自己的命格改成天煞孤星,修炼邪功,这种人极少能够成功。当然,也有天资卓绝之辈真的改变过自己的命格,不过这种人少之又少。 此时蒋兰兰有点难受的对展步问道:“难道,孩子真的是天煞孤星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对蒋兰兰说道:“原本在听你说孩子的亲人差不多都死绝之后,我还有点疑惑,这孩子的命也太硬了。现在听你说你提前预感到孩子要出事,所以才接近了火场,那么我可以肯定,这孩子应该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蒋兰兰此时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那种预感,不是我自己的能力,而是她给我发出来的?可这怎么可能,我之前并不认识她啊。” 展步此时非常郑重的点点头:“没错,就是她发出来的,哪怕你从来不认识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冥冥中也有天道帮她寻觅一位‘贵人’,救她于水火。而你,就是那位贵人。” 天煞孤星的命格极为特殊,这种人虽然会克亲人朋友,但却并不孤独,实际上,这种人还很可能交游广阔,身边的朋友很多。 这种命格的人一旦遇到危险,有大危难,总有贵人相助,这是一种注定不平凡的命格,不仅仅克亲近的人,还会克敌人,几乎是佛挡杀佛,神挡灭神的命运,一生都难遭一败。 如果一个人只是命运凄惨,那还算不得天煞孤星,可现在看这个小女孩,奶奶死了好几天,她都能好好的活下来,连病都不生。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无解的天煞孤星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无解的天煞孤星 小女孩遇到大火,冥冥中有力量来指引蒋兰兰救助她,而且如果不是蒋兰兰提前遇到了展步,可能蒋兰兰也被火烧死了,这就很明显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此时黄娜忍不住说道:“展步,那这样算的话,天煞孤星不就是扫把星么?” 展步这时候则摇摇头:“不不不,其实在风水学上,有些学派的确将天煞孤星算作是扫把星,其实这完全是错误的,扫把星不会把人克死,扫把星自己也不会飞黄腾达,只是他一出现,就会让人倒霉而已,与天煞孤星完全不同。” 从某种程度上说,天煞孤星就是一种自主的夺人气运的命格,虽然拥有这种命格的人本身不一定想夺人气运,可这种命格却自动发挥作用,会害了身边的人。 扫把星则是霉运缠身,不仅仅别人倒霉,他自己也霉运不断,比起天煞孤星,扫把星要差太多。 这时候黄娜对展步问道:“那如果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会影响兰兰姐吗?” 此时展步点头:“没错,普通人不能和这种命格的人呆在一起,不然的话,下场都会很悲惨。”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一阵神色变幻,难道现在把她丢救助站去? 想到小冉冉一个劲的喊自己妈妈,蒋兰兰就觉得一阵阵心酸,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蒋兰兰挺喜欢这个虽然还不懂事,却很坚强的小女孩,不想伤害她。 这时候她忍不住对展步问道:“如果把她送救助站,那她会伤害到其他的人吗?” 展步此时点点头:“她这种命格,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总有些人命中注定要成全她。” 此时几个女孩子都明白了展步的意思,天煞孤星,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总是要带走一部分人性命的。 不过宋佳怡有些不甘心,此时她对展步问道:“展步,我常听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既然是注定的,那如果找一些注定能活到八十岁一百岁的人来照顾她,那应该没有问题吧?” 展步此时同样摇摇头:“没有用,命分命硬和命软,天煞孤星是硬命,这种命不仅仅会影响自己,还会影响别人。那种平平淡淡命里能活到八十岁的,遇到天煞孤星照样会被影响,并不是说,你命里活到八十岁,就一定会活到八十岁。” 像年龄,其实说命里能活多少岁,只是一个上限而已,例如说一个人命里能活八十五岁,如果没有奇遇,那么至多活八十五。 而如果他四五十岁的时候,自己作死遇到意外,也可能活不到八十五,所以所谓的命,只是一个上限,而不是下限。 所谓王侯命,也是这么个道理,就是说,你如果后天运气到了,努力到了,那么顶多能够封王封侯,再想上,要么永远不可能,要么逆天而为,上去之后立刻摔死。 而如果自己的努力不到,运气不到,就算脚踏七星有皇帝命相,可能到头来也是个乞丐。 像天煞孤星这种命格,更加容易影响命软之人的运势,所以找想找寿星照顾小冉冉也没有用。 这时候蒋兰兰不由对展步问道:“现在是太平盛世,怎么会有这种命格的人出现?” 展步此时摇摇头叹了口气:“现在当然是太平盛世,可谁知道五十年之后是什么样子呢,或许这天下,就需要这样一颗天煞孤星出现呢。” 此时宋佳怡问道:“难道这种命格就没有化解的办法吗?” 展步稍稍皱眉,可以化解吗?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把这孩子抹除,不过这种做法太残忍了,孩子本身没有罪,只是有一种玄学上的命格,怎么就能因此而灭了孩子? 此时展步不由想到了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帝武则天,当初武则天降生的时候,就有人看出这孩子要取代李唐天下,那时候也有人要提前灭掉武则天。 不过最终武则天却阴差阳错避过了杀劫,有些人的命格是天成的,你越是想除掉,老天就越是不会给你机会。 当然,真的要把这种命格消灭,还有其他的办法,不过大多是一些邪道中的方法,展步虽然知道一些,不过凡是这种特意的命格,大多被称之为“天种”。 扼杀天种,就是与上天做对,凡是对天种有杀心的人,大多会经历种种不详,所以这种扼杀“天种”的做法,素来为风水师不齿。 于是展步叹道:“这种命格无法化解,天煞孤星命格是天成的,不过我可以去看看,再仔细确认一下,看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 蒋兰兰这时候急忙点点头:“那好!” 几个人吃完饭之后,直接去了蒋兰兰的家里, 蒋兰兰的妈妈年龄不算太大,虽然实际上应该接近五十岁,不过看起来却和四十来岁的人一样,很干净时尚的一个女人。 当她看到蒋兰兰把几个人领回家的时候,蒋兰兰的妈妈顿时眼睛一亮,蒋兰兰都这么大年龄了,这还是第一次领男生进家门呢。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那男生的旁边还有两个女孩子,而且这个男生看起来比蒋兰兰小很多,不过这已经让蒋兰兰的妈妈很开心了。 敢往家领男生,这就是大进步! 这时候不等蒋兰兰介绍,她的妈妈就开心的迎了出来,同时很高兴的说道:“兰兰,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快里面请,里面请。” 一边说着,蒋兰兰的妈妈竟然直接走过来拉上了展步的手,那种感觉就像是初次见姑爷一样,热情无比。 展步此时一阵尴尬,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蒋兰兰妈妈的意思,自己可不是蒋兰兰的男朋友,这么热情,展步有点受不了。 于是展步只能给蒋兰兰使眼色,让蒋兰兰解决一下尴尬。 这时候蒋兰兰急忙说道:“哎呀妈,这几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人家展步有女朋友的,你不要这么激动。”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热情的伯母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热情的伯母 蒋兰兰的妈妈听说展步有女朋友,顿时一瞪眼,虎视眈眈的看了宋佳怡和黄娜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两人吃了自家大米一样。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表情的不妥,这时候蒋兰兰的妈妈很失望的说道:“哦,有女朋友啊,其实我们家兰兰不介意姐弟恋的,小伙子这么有精神,我们家兰兰又是个警察,多般配。” 此时宋佳怡和黄娜掩着嘴偷偷直笑,怪不得蒋兰兰抱怨爸妈催婚,展步这不是一个人上门呢,就被当成了初次登门的姑爷,要是蒋兰兰真的带一个男生回家,估计连洞房都立马给两人准备好。 此时看到展步有点尴尬的样子,两个女孩子一脸的逗趣。 蒋兰兰的妈妈虽然一脸的失望,不过却并没有松开展步的手,依旧拉着展步往客厅里走去,对展步问道:“小伙子,你的女朋友是谁啊?该不是这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吧?” 展步刚刚说黄娜是自己的女朋友,想不到黄娜急忙摇摇头说道:“不不不,阿姨您误会了,展步还没有女朋友呢,他是单身,和兰兰姐正合适!。” 尼玛,展步脸色一黑,黄娜这货太不仗义了,转身就想把自己卖掉。 要是展步知道黄娜还想给他和宋佳怡拉线的话,估计更蛋疼,这是把展步当成播种机了。 蒋兰兰听到黄娜说展步没有女朋友,这时候则惊讶的看了看展步和黄娜,此时她不可思议的对黄娜问道:“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 黄娜急忙摇摇头:“不是的,我们只是同学,是好朋友,嘿嘿” “哦……”莫名的,蒋兰兰一听展步没有女朋友,心中竟然没由来的一阵窃喜。 虽然蒋兰兰不认为自己会和展步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可作为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自以为是个大龄剩女的女孩子,听到男生单身的时候,心中总会考虑一下,这人和自己合适不合适,这已经成为一种惯性思维了。 蒋兰兰的妈妈则更是直接,一听黄娜说展步这根草还没有主,立刻开心的拉着展步的手说道:“我就说么,这孩子,我一看就觉得和我们家兰兰有缘,你看我们家兰兰漂亮吧?我告诉你,我们家兰兰脸皮薄,你要是喜欢我们家兰兰,可要下力气追。” 蒋兰兰这时候一阵脸红,自己的妈妈盼着自己嫁出去有点魔障了,虽然蒋兰兰刚刚稍稍幻想了一下,不过她还是蛮有理智的,展步的年龄很明显比自己小很多,怎么可能和自己走在一起。 还姐弟恋,就算展步真的没有女朋友,人家这种相师也不会缺少女朋友吧。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把男孩子领回过家里,自己的妈妈激动点也正常。 当然,总是让自己的妈妈这么牵着展步可不行,太尴尬了,搞的和相亲会一样。 于是是蒋兰兰亲自上前,把自己妈妈和展步的手分开,接着蒋兰兰说道:“妈,今天我们过来是为了看小冉冉的,他叫展步,就是昨天救过我的人,不是来相亲的。” 蒋兰兰和自己的妈妈无话不谈,昨天遇到火的事情,自然详详细细的和自己的妈妈说过一遍。 此时蒋兰兰的妈妈却没有因为蒋兰兰的话而松开展步,这时候她的手抓的更紧了,此时蒋兰兰的妈妈两眼放光,看着展步就像是看到梦中情人一样,死活不愿意松手。 展步这时候浑身有点起鸡皮疙瘩,这尼玛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一听自己不是来相亲的,表现的更过分了? 而蒋兰兰的妈妈这时候则对展步说道:“你真的是昨天救兰兰的那个风水师吗?我的天哪,昨天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真把我吓坏了,幸亏有你的保佑,兰兰才能没有事情……” 蒋兰兰的妈妈此时真的很兴奋,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来说,风水相术这些东西对她们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所以看到展步,像是看到宝贝一样。 许多人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信,稍稍上了点岁数,就特别容易相信这个。 展步此时则一阵无语,蒋兰兰的妈妈有点热情过头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阿姨,您先松手,我们今天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做呢。”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的妈妈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展步的手,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 展步看到她那眼神就忍不住一阵恶寒,蒋兰兰的妈妈不会想老牛吃嫩草吧?太可怕了,解决了小冉冉的事情,一定要赶紧告别。 而蒋兰兰的妈妈此时还不知道展步已经给她打上了“危险”的标签,此时她依旧很热情,给几个人倒上了茶水。 蒋兰兰见到自己的妈妈终于没有那么兴奋了,这才稍稍打量了一下房间,接着对妈妈问道:“妈,小冉冉呢,早上她还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这时候蒋兰兰的妈妈指了指一个房间说道:“孩子很听话,屋子里面睡觉呢,你们看孩子做什么?不会想把孩子带走吧?我告诉你们啊,这孩子我挺喜欢,就让她先住咱们家呗,我多个伴。” 蒋兰兰这时候急忙走到了妈妈的身边,低声和妈妈解释了一下,当蒋兰兰的妈妈听说孩子极有可能是天煞孤星,会影响周围人运势的时候,蒋兰兰的妈妈顿时吓了一跳。 她倒是没有什么怀疑,直接就相信了展步,毕竟昨天晚上的时候,蒋兰兰把展步吹的挺神,此时蒋兰兰的妈妈对展步问道:“这孩子要是天煞孤星的话,会害了我们家兰兰吧?” 展步明白,比起这个陌生的小孩子,蒋兰兰的妈妈肯定更在意蒋兰兰的安危。做父母的,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于是展步点点头:“这个我还要确认一下,看她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如果是,就要另想办法,如果不是,那一切好说。”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幼童迟暮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幼童迟暮 其实一般来说,天煞孤星的命格可以根据八字,利用紫微斗数的推演方法推算出来,只是小冉冉的亲人都不在了,所以她的八字别人不知道,只能通过观察的方法来确认。 蒋兰兰的妈妈见到展步要观察,于是急忙说道:“那先看看孩子吧,唉,我说这个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原来都是命啊……” 接着,几个人一起进入了小冉冉的房间。 小冉冉正在睡觉,这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很漂亮,看起来粉嘟嘟,眼睫毛很长,闭着眼睛呼吸都能感觉到孩子睫毛的颤动。 这时候几个人轻轻来到孩子的旁边,几个人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打扰了孩子的睡眠。 突然,展步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气息从孩子的身边流露出来,那种感觉仿佛这孩子会给展步带来莫大的危险一样,这种示警的感觉来自麒麟之心。 此时展步大吃一惊,他不明白,面前的孩子明明只是一个三岁左右,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怎么可能给自己这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哪怕这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也不该威胁到自己才对! 于是展步细细感受,很快,展步就明白了。 这种危险的感觉,并不是孩子给展步的感觉,而是这孩子的气息本身有问题,给了展步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正是这种怪异的感觉,才让麒麟之心给展步示警。 难道孩子中邪了?展步此时细细思忖。 于是展步轻轻用手抚摸在孩子的小脸上,接着展步轻轻翻动了一下小冉冉的眼皮,想看看具体的情形。一般来说,中邪的话,能从眼白的上方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很快,展步就皱眉,小冉冉的眼白上方清澈透亮,没有什么中邪的征兆,看起来非常的自然且健康。 接着展步将手放在了孩子的手腕上,虽然展步不是中医,不过一旦有人中邪,那么风水师从脉象上也能察觉一二。 不过让展步奇怪的是,小冉冉的脉象也很正常,并没有太紊乱的脉象。 此时几个女人看到展步的脸色严肃,都也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一口,都还以为展步是在判断小冉冉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终于,展步有些疑惑的说道:“奇怪!” “怎么了?”听到展步说话,蒋兰兰此时小心翼翼的对展步问道:“展步,她是天煞孤星吗?” 这时候展步遥遥头:“暂时还看不出来,孩子有点问题,好像被人暗算了一样。” “啊?”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人都一阵不可思议,这孩子也就三岁多一点,怎么可能遭人暗算。 展步这时候则不再说话,而是摇了摇小冉冉,想要把孩子摇醒,看看孩子醒来的表现怎么样。 然而展步用力摇晃了好几下,孩子竟然眼皮都没有动。此时展步一阵纳闷,一般来说,这么摇晃孩子,她应该早就醒了才对,可是这孩子却依旧呼呼大睡,仿佛没有感觉到展步的动作。 于是展步惊讶的对蒋兰兰的妈妈问道:“孩子一直这么睡觉吗?” 蒋兰兰的母亲点点头说道:“对,孩子睡的可踏实了,早上吃完了饭,玩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怎么摆弄都不醒。” 此时展步接着对蒋兰兰问道:“那么,她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吗?怎么感觉她那么困?” 蒋兰兰这时候摇摇头:“没有啊,孩子昨天晚上睡的也很踏实,不吵不闹的,特别省心。” 听到这句话,展步本能的感觉有问题,一般来说,三岁的孩子不嗜睡,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只要晚上睡好了觉,白天不可能呼呼睡个不停。 这时候展步叹了一口气,小冉冉的情况有点怪,不过常规的方法检查不出来,既然是麒麟之心感受到的异常,那么就动用麒麟天书吧。 于是展步丹田中的麒麟之眼轻轻一动,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了展步的双眼,紧接着,在展步的眼中,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和一个个颜色各异的气团把孩子包围了起来。 展步先没有去管那些特殊的符号,而是心中惊骇的看着环绕孩子身边的气,这些东西太不正常了! 这孩子周围的气,竟然不是那种朝气蓬勃的气,而是一种灰蒙蒙的气,竟然给人一种暮气沉沉之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展步所观察的不是一个三岁的孩童,而是一个至少五六十岁的将要退休的老人一样。 要知道,一般的小孩子,如果动用望气手段来观察,可以看到洁白,鲜红,嫩绿等等一些特别鲜艳的色彩,那种气息充满了欢快和清新,给人的感觉是在看一个春天嫩嫩的花园一样,充满了生机和朝气。 可现在小冉冉身边的气,却暮气沉沉,灰蒙蒙的一片,即便有些颜色,也仿佛隔着一层雾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老”,仿佛秋天的落叶,快要步入冬季一样。 这时候展步心中骇然,幼童迟暮,这种反差让人感觉太难受了。 此时展步心中难以理解,依照道理,天煞孤星的命格应该非常硬,如果观察这种孩子周身的气息,那应该比一般的孩子气息更加活泼才对。 可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给展步一种迟暮之感? 此时展步仔细盯着孩子周身的气,他能看到,许多颜色各异的气,像是有生命一样,伴随着孩子的呼吸,有规律的律动,那种气虽然强劲,却没有了新意。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看到了贴着孩子的肩膀部位金光一闪。 那种金光仿佛一把窄小的金尺子发出来的,不过这金光出现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如果不是展步心神集中,可能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此时展步的心神一下子绷紧了起来,细细的观察孩子,他明白,那凑然而过的金光,极有可能解释这孩子身边的暮气是怎么回事。 于是展步仔细盯着孩子的肩膀,想看看那道金光会不会再出现。 终于半刻钟之后,在展步的眼中,又有一道金光一闪而逝,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在孩子的肩膀,而是在孩子的脖子,此时展步心中一惊,竟然不是同样的位置!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怪异的金光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怪异的金光 当发现那金光出现的位置不同的时候,展步的心中就一动,展步忽然有一种直觉,麒麟之心或许能捕捉到那金光的轨迹。 于是展步继续仔细观察,并且麒麟之心全速运转,把身体交给麒麟之心控制,展步希望,麒麟之心强大的直觉,可以在金光出现之时把那道金光抓到。 半刻钟之后,展步的身体忽然动了,这一次展步并指刺向了孩子的另一侧肩头,就在展步的手到达肩头的一瞬间,孩子的肩头竟然金光一闪。 紧接着,展步就感觉到手指一麻,叮铃一声,展步的指尖敲打在这道金光上,接着一股剧痛沿着展步的手指传了过来。 而且让展步惊恐的是,自己的指尖在接触这金光的一瞬间,他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沿着手臂传来,这种感觉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枯萎掉一样。 所以在感觉到不对之后,展步立刻把自己的手臂收了回来。 “嘶……”展步此时一阵呲牙咧嘴,接着展步一脸惊骇的盯着自己的指尖,此时展步的指尖部分皮肤竟然变得焦黑,仿佛被高压电烧了一下一样。 此时展步大吃一惊,想不到出动麒麟之心,虽然让自己的指尖碰到了那道金光,可却没有捉到它,反倒是伤到了自己。 这时候几个女人也吓了一跳,她们虽然没有望气能力,看不到那金光,不过却实实在在的听到了叮铃一声响,而且她们也看到了展步的指尖似乎变了颜色。 黄娜这时候急忙对几个女人的问道:“刚刚,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蒋兰兰此时点点头:“好像是指甲弹到硬币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冉冉身边有金属吗?” 一边说着,几个女人同时不解的看向了展步。 当她们看到展步指尖的焦黑时,几个人同时愣住了,她们刚刚自然看清楚了展步的动作,不过就是快速伸手碰了孩子的肩膀一下,怎么会被烫伤? 黄娜这时候忍不住去抓住了展步的手,而后担心的问道:“展步,你的手怎么回事?不要紧吧?” 展步见到几个女人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展步对几个人轻轻摇头:“没有事情,只是小冉冉的情况有点古怪。” 此时展步明白,小冉冉的身上发生了一些自己也不太理解的情况,那金光既然能伤自己,麒麟之心都捉不到它,这就说明暗算小冉冉的人道行应该比自己高。 也正是因为暗算小冉冉的人道行高,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小冉冉才给了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 几个女人见到展步没有事情,这才放下了心,不过几个人也感觉到了事情的怪异,一个小孩子,身上怎么像带电一样,这太不正常了。 所以几个女人都沉默下来,不敢做声,只是看展步的动作。 展步此时自己也心中骇然,原本展步想碰触这金光,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其实展步原本觉得,这种金光可能只是一种表象,就像其他颜色的气预示什么一样,不是实体。 可是没想到,这金光竟然伤到了自己,此时展步心中惊异,这道金光难道是实物而不是虚影?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这种金光和气的差别太大了,原本展步还以为这金光和气是一样的东西呢。 孩子周围被五颜六色的气环绕,不过如果你用手去碰触这些气,不会有任何的感受,这种气,只是一种表象,不是实物。 可是这道金光却非常奇怪,竟然灼伤了展步,而且展步刚刚的体会很明显,自己的手指就是弹在了一种金属质地的东西上面。 此时展步忽然想到了幽后的小棺材,会不会刚刚这种金光,就是这种半虚半实的东西?不然的话,这金光平时藏在什么地方,肯定是藏在孩子的身体内部吧。 展步猜测,这金光可能就是造成小冉冉周身暮气的原因。 此时展步收起了麒麟之眼的能力,这时候在展步的眼中,小冉冉成了一个安详的孩童,看起来很天真烂漫,而且粉嘟嘟的很漂亮,完全没有其他怪异的感觉。 展步再次手搭在了小冉冉的手腕上,感受小冉冉的脉象,此时给展步的感觉,这就是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小女孩,肉身充满了朝气。 展步这时候惊讶了,常规手段竟然感受不到小冉冉的异常,只有动用麒麟之心和麒麟之眼,才能偶尔察觉到小冉冉的暮气沉沉,这种情况展步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展步此时迟疑不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妄自动手,展步怕发生意外。 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想到,小冉冉天煞孤星的命格发生作用发生的有点太快了。 虽然天煞孤星的命非常硬,可实际上,真正克自己身边的人,并没有那么快。一般来说,天煞孤星的命格,幼年的时候能克死两个亲人就算非常严重了,只有当他开始腾飞之后,才会连续的克死朋友以及敌人。 可小冉冉的这种命格显现的有点太快了吧,她才三岁,身边的亲人几乎都死绝了,这种速度比历史上最强的天煞孤星命格都硬太多。 要知道,就算公认的天煞孤星曹操,在幼年的时候克的也没有那么迅猛,天煞孤星是越到成年,这种命格就越是强硬。 难道说,那金光的存在,加速了这种命格的应验? 可是这金光究竟是什么东西?展步无法得知,而且对这金光究竟怎么影响小冉冉,展步同样没有任何的头绪,此时展步的心中乱糟糟,一个个疑惑涌上展步的心头。 就在这时候,蒋兰兰的妈妈忽然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看完了吗?孩子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 此时展步摇摇头:“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孩子本身有点问题,好像中邪了,要先把孩子救好,才能再判断孩子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 蒋兰兰的妈妈这时候有些疑惑的说道:“中邪?我感觉这孩子挺好啊!”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鬼金尺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鬼金尺 蒋兰兰听到展步问小冉冉是不是中邪,这时候也说道:“我看孩子也很正常啊,不感冒不发烧,也不哭不闹,就是有点嗜睡。” 展步此时则有点沉重的说道:“那等孩子醒来再看看怎么回事吧。” 于是几个人晃了晃孩子,可是孩子却真的睡的特别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宋佳怡这时候奇怪的说道:“咦?这时候怎么回事?怎么摇不醒孩子?” 黄娜此时也问道:“是啊,孩子怎么这么能睡?兰兰姐,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蒋兰兰这时候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小冉冉是昨天才来到我家的,以前她怎么样我也没有见到过。” 此时几个人都发现了孩子的不正常,蒋兰兰的妈妈甚至说道:“遭了,孩子这是生病了吧,要不我们送医院吧?”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孩子的呼吸均匀,脉象也正常,实际上孩子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一丁点的疾病,只是被玄门手段暗算了而已,这种情况弄到医院也没有用。 于是展步说道:“稍稍等一下,孩子应该会自动醒来。” 见到展步这么说,几个人也不再操心,耐心的在房间里面等孩子的醒来。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这孩子醒了。 见到小冉冉张开了眼睛,蒋兰兰顿时开心的凑了上去,一下子捧起孩子的小脸,而后开心的说道:“小冉冉,你太能睡了,吓死我了!” 然而此时小冉冉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脸木然,仿佛没有感受到蒋兰兰的存在。 见到小冉冉这样,蒋兰兰一脸的尴尬,昨天的时候,小冉冉还见到自己之后就开心的喊妈妈,怎么刚刚醒来竟然不理会自己? 于是蒋兰兰讪讪的离开了小冉冉,而后看向了展步。 然而此时这孩子却动了,她宛如幽灵一样,竟然不声不响的坐了起来,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这孩子的目光看向了蒋兰兰,而后孩子呆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种笑容就像深夜里在鬼火的照耀下,坟地的小鬼发出的诡异微笑,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邪性。 见到这笑容,周围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女孩子甚至当场忘记了呼吸,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 这种诡异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太怪异了,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紧接着,这孩子就对蒋兰兰做了一个诡异的动作,她忽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对着蒋兰兰遥遥一抓,接着她的手中仿佛捏了一颗看不见的糖果一样,而后孩子轻轻张嘴,把那看不见的糖果一下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而后,这孩子竟然还一脸陶醉,邪笑着咀嚼起来,仿佛嘴巴里含着鸡爪子或骨头一样,用力的咀嚼,嘎吱嘎吱作响,此时众人一阵头皮发麻,这孩子的行为怎么这么怪异? 而展步此时则心中大骇!普通人看不到这孩子拿到了什么,可是却逃不过展步的眼睛,在展步的眼中,这孩子竟然从蒋兰兰的身体里面直接抓出来一团密密麻麻的符号,而后把那些怪异的符号都吞了下去。 展步稍稍分析了一下,竟然发现那些符号代表了气运之力! 此时展步吓了一跳,气运之力这东西素来玄奥莫测,看不到摸不着,就算大多数风水师也只能隐约感受到它的存在,不能直接把气运从人的身上剥夺。 可这孩子怎么能直接吞吃蒋兰兰的气运?如果不是展步麒麟之心与麒麟之眼同时开放,可能展步第一时间还察觉不到她吞吃了什么。 不过展步此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幸亏气运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被吃掉一小块,对蒋兰兰来说算不得太大的影响,只要不再受到这种针对,失去的部分,大概有半个月就能补回来。 可是如果小冉冉以气运为食的话,那就太恐怖了,就算气运可以自行恢复,那她身边的人也入不敷出,一个人的气运如果降低到了极点,那就很容易倒霉,容易发生各种意外。 此时的小冉冉依旧在坐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展步忽然看到,在小冉冉的额头部位,那金光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那金光并没有一下子消失,而是在小冉冉的额头停了下来。 这时候展步急忙看了看周围几个女人,展步发现她们的脸上并没有异状,此时展步明白,恐怕这道金光只有自己能够看见,于是展步没有说话,仔细盯着小冉冉额头部位的这道金光,想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 不过这道金光太璀璨了,看上去就像是金色的霓虹灯一样,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 于是展步在心中呼唤幽后,想让幽后帮自己参谋一下,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妖物。 此时幽后出现在了展步的识海中,她可以通过展步的眼睛了解外面的世界。 这时候幽后也低声低估了一句:“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怪!” 展步这时候则在心里对幽后喊道:“少说话,仔细看!” 几分钟之后,那金光渐渐退却,此时展步看清楚了,停在小冉冉额头的,是一把金色的小尺子,上面还有血红色的刻度,刻度上面标示满了各种怪异的符号,看起来神秘莫测。 “这是什么?”展步奇怪的对幽后问道。 此时幽后则忽然在展步的识海中大叫道:“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竟然是鬼金!这是一把鬼金尺,快快得到它!” 虽然幽后大喊着要得到它,不过展步却忍住了去抢夺鬼金尺的冲动,在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刚刚展步轻轻碰了这东西一下,指尖就烧焦了,如果自己去抓它,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于是展步在心中对幽后问道:“鬼金尺是什么?” 幽后这时候则没有对展步解释,她一看展步没有动手,自己的小棺材竟然直接脱离了展步的识海,朝着小冉冉的额头掠了过去。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幽后碰壁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幽后碰壁 见到幽后想都不想就直接冲向了鬼金尺,展步一阵无语,幽后还是那种贪财的性子,还没弄清楚情况呢,这就咋咋呼呼的要去抢宝贝,你至少听人解释下别吃亏啊,万一她被灼伤到就不好玩了。 不过想到幽后是千年女鬼,道行深不可测,展步也就放心了,哪怕幽后被烫一下,估计也没事。 此时在展步的眼中,幽后一边朝着孩子的额头飞去,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小棺材,坐了起来,当幽后的小棺材飞到那把金色的尺子面前之后,幽后直接伸手抓向了那把尺子。 “啊——”果不其然,幽后的惨叫声一下子传了出来。 不过幽后也不简单,虽然被伤了一下,她竟然没有松手,而是另一只手也抓了过去,同时大喊一声:“进来吧你,我的小宝贝,别反抗!” 就在幽后的双手碰到那小尺子的时候,那小尺子竟然发出了一道金光,此时幽后的手一下子被弹开了。 紧接着,那金光照射在幽后的小棺材上面,一下子把幽后的小棺材推了出去。 这小棺材急速的朝着展步的面门飞来,不过展步却没有恐慌,小棺材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识海,就算被弹到自己的识海里面也无所谓。 果然,这小棺材一下子又回到了展步的识海里面,此时幽后的小棺材在展步的识海里面狼狈的退了许久,这才停了下来。 幸亏幽后有分寸,没有把自己的小棺材暴露出来,所以周围的几个女人都没有发现幽后的举动,在几个女人的眼中,此时的小冉冉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充满了诡异。 展步看到幽后狼狈的退回自己的识海,顿时嘴角一抽,让你丫的贪财,现在造报应了吧。 此时展步的耳边也响起了幽后的骂声:“真是晦气,这是有主的鬼金尺,不好弄到手。” 展步此时则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除非某些宝贝是从地下或海里自己出世的,否则什么地方的宝贝没有主? 于是展步在心中对幽后说道:“你先别忙收宝贝,先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幽后却没有搭理展步,直接再次冲向了那把尺子,此时展步目光一瞥,顿时乐了,幽后的小棺材屁股后面竟然还冒烟了,幽后驾驶着自己的小棺材,就和屁股上点着火的小火箭一样,一下子飞了出去。 不过这次幽后却学乖了,并没有直接再去抓那把金色的尺子,而是飞出展步的识海之后,手一扬,一只火红色的小葫芦出现在幽后的手中。 紧接着,幽后似乎念了什么咒语,那小葫芦一下子变大,而后倒悬在了天空,此时从葫芦嘴里面爆发出了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幽后竟然想让自己的小葫芦把这金色的尺子给吸收进去。 对幽后的小葫芦有多大的威力,展步其实一直都没有多少了解,展步只是见到过幽后的小葫芦收过画主,可画主那是在没有多少防备的情况下被幽后收走的。 现在看到幽后又掏出自己的小葫芦,展步顿时感兴趣的盯着幽后的小葫芦,想看看这东西厉害不厉害。 此时幽后的小葫芦忽然发威,展步吃惊的发现,那小尺子发出的金色光芒竟然发生了扭曲,而那小尺子竟然也在晃动! 这时候展步真的吓到了,原本展步以为幽后的小葫芦不怎么厉害呢,现在看来,这种本命法器一旦孕养起来,威力果然逆天。 不过很遗憾,这小葫芦也只是能够稍稍撼动一下这金色的小尺子而已,并不能真正的把它吸入其中。 幽后这时候都不坐在小棺材里面了,她站了起来,额头上甚至都出现了汗珠,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念个不停,显然也在加力。 终于在某一刻,幽后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摊,放弃了想要把这金色小尺子收入小葫芦里面的想法,而后沮丧的回到了展步的识海之内。 此时展步终于说道:“喂,你能不能说明白了再动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幽后这时候坐在自己的小棺材里面白了展步一眼:“说了你也帮不上忙,这东西叫鬼金,是冥界的一种至宝。” 展步对幽后口中的至宝概念不是太清晰,于是展步对幽后问道:“至宝?那能宝贝到什么程度?” 虽然展步在问幽后话,不过幽后的眼睛却没有正眼瞧过展步,她的大眼睛一直水汪汪的盯着小冉冉额头上的那柄金色尺子,幽幽的说道:“当然是很值钱很值钱的东西,哦不,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一边说着,幽后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小棺材,而后对展步说道:“看到我的小棺材了没有?如果我能去那把尺子上扣一小块鬼金下来,用鬼金在我的小棺材上刻几个符号,以后我在小棺材里面施法,能直接相当于给我增加五百年的道行。” 听到幽后这句话,展步顿时吓了一跳:“我擦,这么厉害!你也就一千两百年的道行吧,直接给你增加五百年的道行,那你不就渡劫了?” 幽后这时候撇撇嘴:“只是增加威力而已,又不是增加境界,渡什么劫!” 展步此时心中惊疑,只需要一丁点就能增加幽后一半的战斗力,这种东西的确恐怖,恐怕还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此时展步也眼馋起来,大凡天材地宝,如果对鬼有用,对人来说应该也有用,真不知道这东西对自己来说有多大的威力。 此时展步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弄明白小冉冉体内的奥秘,最好再把这柄鬼金尺弄到手。 幽后显然也看出来展步的眼热,此时她不由说道:“眼馋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把这东西弄来才是真的!” 展步这时候则一阵纠结,这东西关键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啊,自己的功力还不如幽后呢,她都没法弄到,自己显然也不行。况且展步还不知道鬼金究竟是什么,能有什么办法?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孩子醒来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孩子醒来 展步此时对幽后说道:“那你倒是详细给我介绍介绍啊,我对这东西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你弄。” 幽后此时则气鼓鼓的说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是鬼金,也隐约能感觉到这东西有什么用,至于什么地方出产,怎么来的,具体所有的用法,和如何克制它,我都不知道。” 展步一看幽后同样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对幽后说道:“那好吧,我查查这东西的来路。” 说完之后,展步就打算将心神沉浸入麒麟之眼,去里面查阅关于鬼金的消息。 然而此时不等展步心神沉浸,小冉冉额头的鬼金尺竟然又发生了变化。 这时候鬼金尺忽然再次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金色光华,这金色的光华仿佛液体一样,竟然沿着小冉冉的周身在流动,几乎在一瞬间,这种金色的光华就完全笼罩了小冉冉。 此时展步呆住了,这种光华带着一种神圣的气息,仿佛让小冉冉在沐浴圣光一样,此时的小冉冉看起来安详而宁静,和刚刚那种邪异的气息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小冉冉刚刚那么奇怪的去吞蒋兰兰的气运之力,展步简直认为此时的小冉冉是一个小天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步仔细的盯着小冉冉,暂时放弃了搜索鬼金资料的想法,想看看小冉冉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变化。 而这种金色的光华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之后,忽然,这些光华内敛,竟然朝着小冉冉的体表挤压了进去,这种金色的光华仿佛往小冉冉的体内渗透一样。 那金色的光华越来越稀少,直到某一刻,那金色的光华彻底消失不见,而那鬼金尺子也一下子完全消失,所有的变化终于结束。 此时展步再把目光落到小冉冉的身上,让展步骇然的是,小冉冉身上那种迟暮气息竟然再次加重了几分,多了一层灰蒙蒙! 此时展步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这鬼金尺吸收了小冉冉某种重要的东西,所以才让小冉冉表现出这种迟暮之气。 可是此时展步又疑惑了,原本展步以为,有人在暗算小冉冉,想要夺小冉冉体内的某种东西。 可是现在展步感觉,这鬼金尺只是把小冉冉某种重要的东西给压缩到了小冉冉的体内,而不是把某种重要的东西带出去。 这样算的话,无论小冉冉失去了什么,可实际上,那东西一直在小冉冉的体内,可能被凝聚了起来,或者可能被储存了起来,这样算的话,小冉冉不算是被人暗算吧? 当然,究竟是不是暗算,展步现在也不好下结论。 毕竟展步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鬼金会把小冉冉的气息搞成这样,这究竟是自然形成的某种怪异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而就在那金光消失之后,小冉冉噗通一声又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此时周围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几个女人没有眼睛方面的天赋,在他们的眼中,小冉冉就是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做了一个怪异的动作,而后就发了很长时间的愣,最后莫名其妙的又躺在了床上。 不过看到小冉冉躺下,几个女人都稍稍放松了一口气,刚刚小冉冉怪异的举动,真的把众人都吓到了。此时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朝展步靠近了一下,面对这种未知,还是展步可以给她们安全感。 然而这时候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小冉冉竟然又动了动,此时的小冉冉在床上懒懒的伸了个腰,而后眼皮眨了眨,接着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啊……” 听到小冉冉稚嫩的声音,再看到孩子略带童真的动作,此时众人又都一阵高兴,这种表现才像一个小孩子。 接着,小冉冉就一下张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旁边好几个大美女围绕着她的时候,小孩子一下子开心的喊道:“妈妈,妈妈……” 一边喊着,小冉冉一边对蒋兰兰张开肉乎乎的手臂,要蒋兰兰去抱她。 虽然孩子刚刚很怪异,可她现在的表现却完全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蒋兰兰自然不会对孩子有什么戒备,直接张开臂膀把小冉冉抱了起来,让小冉冉坐在了自己的一条手臂上。 而小冉冉坐在蒋兰兰的手臂上之后也不老实,此时她好奇的目光又看到了宋佳怡,这时候她竟然对宋佳怡同样喊道:“妈妈,妈妈……” 不得不说,孩子童真的声音永远是所有负面情绪的净化剂,刚刚一屋子的女人还很惊恐,可孩子天真而快乐的喊了几声妈妈之后,所有女人心中的那份怪异竟然被冲散了。 宋佳怡这时候开心的说道:“孩子是在管我叫妈妈吗?” 蒋兰兰这时候点点头:“嗯,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见到漂亮的女人,就一个劲的喊妈妈。” “那我能抱抱她吗?”宋佳怡好奇的对蒋兰兰问道。 蒋兰兰点点头:“当然可以!” 一边说着, 蒋兰兰一边把怀里的小冉冉递给了宋佳怡。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女人就围着孩子欢声笑语起来,这孩子的确很会讨人喜欢,几个女孩子稍稍一逗就咯咯咯的直笑,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几个人闹的火热。 几个女人也渐渐把刚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而展步这时候则感觉到一阵阵头皮发麻,几个女人可以忘记刚刚的诡异,展步怎么可能释怀。 展步搞不明白,小冉冉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孩子的体内,居住着另外的一个灵魂? 当然,其实几个女人也没有忘记过来看小冉冉的目的,几个女人和小冉冉笑闹了一阵之后,黄娜忽然对展步问道:“对了展步,你刚刚不是说,要等小冉冉醒来之后,再确定一下她的命格吗?那你现在可以看看了吗?” 展步此时则摇摇头,现在小冉冉的命格倒不着急,最关键的是先确定那鬼金尺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行。 于是展步说道:“你们先和小冉冉玩吧,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鬼金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鬼金 听到展步没有那么快就判断出小冉冉究竟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几个女人都欣喜的点点头,她们挺喜欢这个孩子,现在结果没有出来,她们宁愿多当一段时间的鸵鸟,假装不知道孩子的命格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几个人拉着小冉冉去客厅玩了,小冉冉是一个开心果,几分钟之后,客厅里面就一阵欢声笑语。 展步这时候则把心神沉入麒麟之眼,想先去了解所谓的鬼金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幽后提供的信息太不靠谱,她应该只是本能的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却不是太了解这东西的作用。 麒麟之眼却堪称一部从历史上蔓延下来的百科全书,里面应该有关于鬼金的介绍。 果然,展步很快就从麒麟之眼中找到了关于鬼金的消息。当看到关于鬼金描述的时候,展步顿时吓了一跳,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 展步还记得,自己在偶然得到血果的时候,麒麟之眼对血果的描述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些字,顶多标注了一个“有妙用”而已,可对鬼金的描述,麒麟之眼中的描述却非常多。 于是展步一一查看鬼金的作用,像弄明白出现在小冉冉头顶的鬼金究竟有什么含义。 正如幽后所说,鬼金的确可以作为炼制法宝的佐料添加入里面,不过这种东西并不是说在炼器的时候加入进去,而是可以作为符纹或者铭文而存在。 就是说,可以用鬼金在法宝上面书写一些蕴含特殊意义的古字,或者可以如符录一样,刻画一些特殊的符号在法宝上面,这样就可以直接提升法宝的品质和力量,而且这种加成并不像幽后所说的那么简简单单只增加五百年道行。 实际上,将鬼金符文铭刻在法宝上,不同的符文所能带给法宝的加成完全不同。 这就相当于把法宝看成了一种特殊的附录,是以法宝本体为符纸,以鬼金为丹砂纹路,如果一个法宝没有添加过符文,那这件法宝只是相当于一张空白符纸。威力虽然比法器厉害,但是也不是太变态。 而一旦有了鬼金符文,这就相当于在一张黄符上被人用朱砂刻写下了符文,如此一来法宝的威力自然有一种非常大程度的提升。 自然,刻写下的符文不一样,这鬼金能给法宝带来的提升效果也不一样,像幽后所说的那种给她的法宝增添五百年道行,实际上是一种最粗糙的处理方法。 如果依照麒麟之眼内部记载的方法,鬼金对一件法宝的提升简直是颠覆性的。 当然,对法宝来说,也不一定非要使用鬼金铭刻符文才行,实际上还有一些其他的替代材料也可以达到鬼金的效果,不过那种效果远远比不上鬼金罢了。 展步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幽后一见到那鬼金就不要命的缘故了,幽后的小棺材才刚刚成型,正是需要精炼的时候,如果她能得到鬼金,那对幽后来说真的如虎添翼。 接着,展步继续查询鬼金的资料,鬼金这种东西虽然带个鬼字,不过却只是与它的生成方式有关,鬼金的来历十分奇异,据麒麟之眼的记载,鬼金是一种诞生在少阴之地的天然矿物,这里所谓的少阴之地,不是阴气比较少的地方,而是极阳之地刚刚诞生出阴气的地方。 因为物极必反,阳的尽头就是阴,但是这种阴不是极阴,而是少阴,是阴气初生的地方。就像太极图中,阳所孕育的那种阴一样,是这种地方所诞生的一种奇异宝物。 虽然少阴之地说起来简单,理论上存在,但真正能阳极而反的地方却并不多见,就像在熊熊烈火中寻觅一处冰点一样困难。 单单找到这种地方还不行,还需要这种少阴之地极为稳定,可以存在千万年,经过长时间的孕育之后,才可能诞生那么一丁点的鬼金,所以这东西一旦出世,必然会成为许多大人物要争抢的宝贝。 麒麟之眼中关于鬼金的记载,有许多记载的都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曾经出现过那样一块鬼金,多少人因此而陨落。 当然,更多的还是鬼金的用途,鬼金不仅仅可以作为添加材料去书写鬼符,更是天然的神兵材料。 传闻中哪吒的法宝就有一块金砖,他的这块金砖就是鬼金铸成,不过这东西神秘莫测,几乎没有人知道这金砖有什么作用,世人都知道哪吒的其他成名法宝的作用,却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块金砖的作用,甚至连大部分神话传说中都没有过关于这东西的任何记载,仿佛被世间遗忘一样,极为古怪。 另有记载,鬼金对修道者来说,同样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宝料,这东西竟然是古时候修仙者炼制飞剑的材料之一。 当看到这个用途的时候,展步真的心中有震撼又有疑惑。 这世上真的修仙者吗?虽然关于仙人,自古以来都有这种人物的传闻,可实际上,现代的玄门中人却没有人敢确切的肯定有这种人物存在,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人。 所以对修仙者是否存在,哪怕在玄门中人看来都有极大的争议,一部分人认为玄学虽然存在,但那种长生者,或者仙人就算了,人不能修到那一步,许多人认为那是古人夸张的想象。 可也有一部分玄门中人认为修仙者确确实实的存在,认为古人不会凭空想象那种大能,只是现代条件达不到古代的程度,所以不再有人能成仙得道。当然,这部分人没有办法证明这种猜测的准确性。 其实展步严格说起来也,展步属于前者,他并不怎么相信这世上有仙,只知道世上有鬼,因为仙或佛,展步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现在,麒麟之眼中竟然记载了飞剑的炼制方法,这怎么能不让展步好奇!要知道飞剑可是古时候修仙者的标准配件之一,飞剑既可以远程杀敌,也可以令修仙者御剑乘风,遨游日月。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雌雄鬼尺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雌雄鬼尺 对一个修道者而言,可以说只有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飞剑,修道者才算是踏上了正途,才算一个修仙者,麒麟之眼现在竟然说,这鬼金为炼制飞剑的上佳佐料,这岂不是暗暗指的是,世界上曾经真的有修仙者存在? 此时展步想到了许多,不过很快,展步就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这些东西虽然有些震撼,不过展步临时却用不到,无论是法宝还是飞剑,那些东西距离展步现在的境界都太过遥远。 展步此时继续向下查询,想了解一下鬼金其他的用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块传说中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展步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了这样一段文字:鬼金者,夺天地之造化,为斧钺,可改天换日,为工尺,可偷运置命! 当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展步当即眉头一皱,工尺?展步一下子想到,出现在小冉冉额头上面的,不就是一把尺子吗?难得说,这句话就解释了小冉冉那么奇怪的根源? 于是展步开始细细思索这句话的意思,为斧钺,可改天换日,也就是说,如果将鬼金做成斧钺那样的社稷重器,能起到改天换日的效果,展步认为,改天换日在古时候的解释,极有可能就是改朝换代。 当然,这种说法恐怕有很大的夸张成分,毕竟改朝换代这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器物而改变。 自然,斧钺在古时候被称作社稷重器,这东西太大了,恐怕需要上千斤的鬼金才能做成斧钺,而鬼金这种东西就算出现拳头大的一块都极为难得,怎么可能做成斧钺重器,但这也足以说明鬼金的逆天之处。 而另一句为公尺,可偷运置命,则一下子让展步想到了许多事情,所谓的偷运置命,指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展步一下子想到了许多,偷运,置命,究竟偷的是谁的运,置换的又是谁的命? 难道说,自己刚刚的判断是错误的,小冉冉正如自己一开始所判断的那样,是被人暗算了?鬼金虽然没有把小冉冉的气运给带出体外,但还是影响到了小冉冉,难得有人利用鬼金,夺小冉冉的命格? 展步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要知道天煞孤星这种命格,实际上是许多邪道中人梦寐以求的命格,许多邪功就是参照天煞孤星的命格创建出来的。 不过大凡仿效天煞孤星命格所修炼的邪功,大多都会因为逆天而行最终失败,可以说这一条路很诱人,可是危险也大,一不小心就可能身死道消,所以即便是邪道中人,想模仿这种命格修炼邪功的话也很慎重,不敢轻易出手。 但是像小冉冉这种天生的天煞孤星则不同,一个人一旦真正的拥有此种命格,可能注定成为风云人物,搅动天下。 既然仿照天煞孤星的命格有危险,那么直接夺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转嫁到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成功,那么夺人命格的人就是真正的天煞孤星命格了,这样自然不会有种种弊端。 本来展步并不清楚有这种夺人命格的功法,不过此时看到鬼金作尺,可以偷运置命,展步一下子明白了,应该真的有人在行此逆天之事。 于是展步急忙去麒麟之眼中查看偷运置命的方法,很快,展步就找到了鬼金尺的用法,在麒麟之眼的描述中,要想偷运置命,那么需要准备一两鬼金,而后将鬼金一分为二。 其中一份鬼金重六钱,另一份鬼金重四钱,而后将两份鬼金分别做尺,而后用三牲冥血在两把鬼金尺上面刻写下不同的符号,如此才能做成两把完全不一样的鬼金尺。 所谓三牲冥血,指的其实是代表了水陆空的三种动物老血,就是取乌龟血,牛血,蝙蝠血,三种血混合之后,用特殊的附录封存在土罐之中,而后将这土罐放在极阴之地,封存四十九天之后,会在土罐中形成一块血墨,这块血墨就是三牲冥血。 鬼金尺做完之后,其中六钱的一份为雄尺,四钱的一把为雌尺,只要施法者使用特定的口诀,把雌尺种入一个人的体内,而后将雄尺持在自己的手中,而后就可以用特定的功法把别人的命格封存在雌尺之内。 当雌尺完全将别人的命格封存之后,施法者再用雄尺清除自己的命格,就可以通过特定的祭祀仪式完成命格的置换。 不过这种施法的过程也非常严苛,首先就是当施法者将雌尺种入被害者的体内之后,他就完全不可以再接触被害者,否则一旦雌雄鬼尺见面,会不等法术完成,鬼尺直接融合,这样可能会让两个人同时身死道消。 展步细细体会了一下整个偷运置命的流程,展步忽然发现,所谓的偷运置命,并不是说把自己的命格和被害者的命格置换,而是掠夺。 这种掠夺的直接后果应该就是将被害者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展步此时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小冉冉天煞孤星的命格应验的那么快,因为天煞孤星这种命注定是要带走许多人的性命,鬼金尺每封存天煞孤星命格的一部分贵气,就会提前激活一部分属于天煞孤星的煞气,所以小冉冉身边的人才会死的那么快。 而小冉冉一开始那种怪异的举动,应该是这种偷运置命的功法所造成的,它会在小冉冉的体能形成另一个临时的人格,让这个人格来提前激活天煞孤星的煞气,达到尽快封存天煞孤星的目的。 当看完鬼金尺的用法之后,展步感觉到一阵身体发寒,想不到小冉冉这种天煞孤星的命格早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那人竟然还想掠夺小冉冉的命格,这人的道行恐怕有点恐怖。 毕竟连鬼金尺这种宝料都拿得出来,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而且展步记得很清楚,当自己刚刚接触小冉冉的时候,麒麟之心曾经给自己示警,这就说明,展步如果管这件事,可能会面临莫大的危机。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决定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决定 当展步看明白小冉冉的境况之后,展步慎重了,他知道,这件事可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如果自己强行插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莫大的危机,因为小冉冉背后那个人神鬼莫测。 可另一方面,这件事展步还不能不管。 因为一般来说,拥有天煞孤星命格的人虽然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不过这种人大多心中存有悲天悯人的大志向,至少不是坏人。 像古代最出名的天煞孤星曹操,虽然在三国演义中,笔者将曹操描写成一个奸雄,可历史上的曹操却没有那么奸诈,在三国乱世未到之际,他也想天下太平,为此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想要亲手以七星宝刀刺杀董卓。 后来乱世到来,曹操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雄主,在他的治下,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力强盛,对当时的天下来说,他的出现不是坏事,至少保了一方百姓的平安。 所以当世上出现一个天煞孤星,所苦的只是天煞孤星身边的人,可是对世界来说,天煞孤星的出现不是坏事。 而这种夺人命格的人却很明显是邪道中人,如果这种人得到了天煞孤星的命格,本身的心性肯定与邪有关,所以面对这种可能成为大邪派的人,即便是可能不敌,可作为玄门中人也不能不管。 而且展步也明白,只要自己插手,破了这个阴阳鬼金尺的法,那么自己极有可能得到这两块雌雄鬼金尺,这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所谓富贵险中求,于情于理,展步对这件事必须要管。 当然,展步也不是那种见了利益就失去冷静的人,展步面对那个未知的敌人,并非毫无胜算,展步明白自己的优势。 第一,展步现在发现了小冉冉,而暗中的人却应该不知道小冉冉已经被玄门中人注意到,所以现在的情况算是展步在暗,而小冉冉背后的人还不知道有人要破坏这种法。 第二,展步还拥有麒麟天书。麒麟之眼内资料翔实,所以自己可以在里面寻找破解阴阳鬼金尺的法。而麒麟之心能为展步提供最强大的直觉,即便是遇到危机,麒麟之心也能提前给自己预警。 有了这两点保证,所以在展步看来,这件事自己依旧有不小的胜算。 既然打算管这件事,展步于是心神再次沉入麒麟之眼,去里面查阅如何破解阴阳鬼金尺的法。 很快,展步就发现了一种最简单直接的破解方式,那就是找到雌雄双尺的持有者,而后想办法让这两个人碰面就行了。 只要雌鬼金尺还没有完全吸收掉小冉冉的命格,那么在这期间提前遇到雄鬼金尺,那么两把鬼金尺就可以直接合而为一。 一旦两把尺子提前相遇,那么雌尺就会把没有吸收完全的命格完全释放出来,让那种命格恢复原位。 而后雄尺的持有者则会因为施法的失败而遭到反噬,严重者可能直接会身死道消。 也就是说,只要雌雄鬼金尺提前相遇,那么小冉冉会安然无恙,而施法者则会有大危机。 不过展步也明白,这种方法太难了,甚至可以说无法实现。 因为雌雄鬼金尺彼此之间有感应,展步要带着小冉冉去找那个施法者,人家感觉到雌雄鬼金尺在靠近,提前躲开就行了,所以这种方式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而另外还有一种方式则是通过施法和祭祀的方式,强行解除阴阳鬼金尺的法,不过这种法也有很大的限制,需要用到一点高阶画符的技巧,也就是需要展步有虚空画符的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破解这种雌雄鬼金尺的法,虚空画符必须一次完成,中间不得有丝毫的误差,不然的话就会惊动手持雄尺的人。 一旦手持雄尺的人察觉到你在施法,他随时可以通过对小冉冉的控制来打断整个施法过程,因为展步的施法同样需要小冉冉的配合。 在麒麟之眼的描述中,这种方法最不可取。 因为雌雄鬼金尺的法非常牢靠,一旦对手有所防备,那么外人除非杀掉被害者,不然的话几乎没有任何办法中断雌雄鬼金尺这种法。 所以用这种祭司画符的方式接触鬼金尺的法成功率极低,因为虚空画符这种能力对大部分风水师来说都是一个大难题,哪怕余玄机或者展步的师傅,要施展虚空画符的能力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可以成功。 在风水界有一句话叫灵犀一点就是符,也就是说,要施展虚空画符能力的时候,你首先要有“灵犀一点”,也就是在某一瞬间要处在一种身心空明的超然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才可能“灵犀一点”,虚空成符。 然而这种灵犀一点却太难得了,这就相当于一次小顿悟,许多时候你越是希望自己有这种状态,越是可能出现不了,而越是无欲无求的时候,偶尔还会忽然陷入一种空明状态。 可既然你要去解除这种法,那么本身就是有所求,既然有所求,就很难进入空明状态。 不在空明状态,虚空成符的概率就小了许多,至少不能一次成符,所以麒麟之眼对这种方式不是很推荐。 然而展步看到这种解除方法的时候,却顿时眼睛一亮。 其他人不适合这种方式,可展步适合啊,因为展步拥有麒麟之心,麒麟之心本身掌控直觉和触觉,直觉和触觉灵敏到一定的程度,其实完全可以取代“空明状态”。 展步以前就曾经体会过,把身体交给麒麟之心之后,虚空画符非常简单。 所以展步立刻决定,要用这种方式解救小冉冉。只是展步有点可惜,依照麒麟之眼的描述,如果用虚空画符的方式解决这件事,那么藏在小冉冉体内的雌尺会因为法被解除而遁入虚空,会自主回到雄尺的旁边,这样展步恐怕就与面前那块鬼金无缘了。 不过展步做这件事也不单纯为了鬼金,他也不希望一个拥有天煞孤星命格的孩子被害,所以展步决定,安排在今天晚上施法解除这雌雄鬼金尺的法。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乱拉红线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乱拉红线 于是展步再次大略查看了一下解除阴阳鬼金尺的方法,把所有的流程了然于心之后,这才走入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里,几个女人都在逗小冉冉玩,客厅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不得不说,虽然小冉冉的命很苦,可天煞孤星就是天煞孤星,她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潜质,那就是非常容易讨人喜欢,对女人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所以尽管刚刚小冉冉的表现让几个女人害怕,可很快,几个女人就忘却了那种恐怖。 当几个人看到展步走出来的时候,几个女人只是看了展步一眼,接着又低头陪小冉冉玩了起来。 黄娜当然不太一样,比起小冉冉,她显然更喜欢和展步玩,此时她站了起来,对展步问道:“展步,你现在能确定小冉冉是天煞孤星吗?” 听到黄娜这么问,另外几个女人才停了下来,同时抬起头看向展步,想等待展步的回答。 此时展步点点头:“能确定,小冉冉的确是天煞孤星。” 听到展步的确认,蒋兰兰以及她的妈妈都脸色一变,如果真的是天煞孤星,那么小冉冉就不能在这里生活太长时间了。 展步这时候则继续说道:“其实天煞孤星本来没有那么可怕的,幼年时候的天煞孤星,顶多会克死两三个特别亲近的人,可小冉冉的情况不同,她可能会把所有亲近的人克死,所以小冉冉注定不能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顿时惊讶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小冉冉的命比其他的天煞孤星还要厉害许多吗?” 这时候展步摇摇头:“不是她的命厉害许多,而是她现在被人暗算了,所以她命格中的‘克’都提前显露了出来,当她把所有与她亲近的人全部克死之后,她的命格就会被人夺去。” 此时几个女人都脸色一变,不过很快,蒋兰兰就一脸期待的说道:“展步,其实这种天煞孤星的命格,被人夺去就夺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展步此时则急忙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万一小冉冉的命格完全被夺走,那么她会连性命一起丢掉。” 听到展步这么说,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此时蒋兰兰以及宋佳怡,还有蒋兰兰的母亲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一脸的慎重。 而小冉冉则又坐在了蒋兰兰的手臂上,一脸好奇的看着展步。 展步感觉的出来,虽然小冉冉可能话还说不清楚,不过她却能感受到自己对她并无恶意,她童真的大眼睛里面看向展步同样如初生的小鹿一样。 其实,展步体内的麒麟天书运转的时候,本身就释放出一种亲近自然的气息,所以无论是以前的冰儿,还是现在的小冉冉,只要接近展步就会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 在展步的感觉中,小冉冉似乎想要接近展步,但是又害怕被展步拒绝,所以她大大的眼睛里面有些好奇,又有些畏惧。 展步于是张开了手臂,对小冉冉说道:“小冉冉,你愿不愿意跟大哥哥走?” 此时小冉冉抬头看了看蒋兰兰,而后再看向展步,她竟然没有拒绝展步,而是同样对展步张开了手臂,点点头说道:“冉冉喜欢大哥哥,想跟大哥哥走。” 听到小冉冉愿意跟随展步走,蒋兰兰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不过却还是点点头,她明白,小冉冉不是一般的孩子,哪怕她心中再喜欢,也不能和小冉冉生活在一起。 于是蒋兰兰把小冉冉递给了展步,而后对展步说道:“好好照顾她。” 这时候展步点点头,而后把小冉冉接过来,小冉冉坐在展步怀里之后,一下子用手臂搂住了展步的脖子,同时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了展步的脸上,好像很舒服的享受一样。 然而蒋兰兰的妈妈这时候则不高兴了,她可是把展步当姑爷看的,自家姑爷带了个天煞孤星在身边,那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她急忙说道:“这个行吗?展步,阿姨虽然不懂什么风水相术,不过阿姨也听说过天煞孤星的厉害,要是你带着小家伙生活,万一她的命真的把兰兰克到,那可就坏了。” 蒋兰兰一听自己妈妈这句话顿时一阵无语,什么叫小冉冉跟着展步会克自己啊,自己又没说跟展步走。 蒋兰兰明白,自己的妈妈又想多了,她和展步充其量就是有那么一丁点“英雄救美”的小桥段而已,而且人家展步救自己的时候,还不在自己身边,连最基本的身体接触都没有,所以实际上,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自己的妈妈是盼着自己嫁出去盼急眼了,这才想乱拉红线,所以蒋兰兰这时候急忙对自己的妈妈嗔道:“妈——” 蒋兰兰的妈妈一看自己女儿的这种表情,顿时知道蒋兰兰想否认这种关系,这可不行,蒋兰兰好不容易领男孩子回家,这就不能当一般朋友对待。 所以蒋兰兰的妈妈直接把自己女儿的表现当成了脸皮薄,她可不想让展步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捷足先登”。 于是蒋兰兰的妈妈直接说道:“你这孩子,心里喜欢就要说出来啊,扭扭捏捏做什么,万一以后你们两个真的走到一起去,小冉冉要是克到你就麻烦了,妈只有你这一个女儿。” 展步这时候心中也明白蒋兰兰妈妈心中的想法,此时展步不由一阵蛋疼,这种更年期的妇女真的不好对付,自己以后打死也不去女孩子家里了,不然万一总是被误会,自己要烦死。 当然,展步也不能表现的不耐烦,毕竟展步还是蛮喜欢大胸妹子的,于是展步急忙转移话题说道:“阿姨,这些事情还是以后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其实是救小冉冉,刚刚小冉冉的情况你们也见到过,如果不及时解决,小冉冉怕自己就有生命危险。” 展步这么一说,蒋兰兰的妈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展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救小冉冉呢?”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准备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准备 几个女人虽然很想知道展步怎么救小冉冉,不过展步却没有解释太多,说了她们也不懂,于是展步含糊的说道:“其实也不是太复杂,就是晚上的时候做一下法就行了。” 听到展步这么说,蒋兰兰的妈妈不由对展步问道:“就是和叫魂差不多吗?”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声苦笑,这东西怎么可能和叫魂一样,叫魂根本用不到什么玄门手段,即便是一些普通的孩子家长也很容易做到。 而解决小冉冉的事情可要困难多了,不过展步也没法把事情和她们解释明白,于是展步点点头:“反正差不多吧,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听我说就可以。” 黄娜一听有自己的事情,顿时开心的问道:“还需要我们的配合吗?” 展步见到黄娜答话,则对黄娜做了个鬼脸,而后轻笑道:“这个么,你就不用搀和了,虽然我需要两个助手,不过却必须是处女,有佳怡和蒋姐就够了,嘿嘿。” 展步一边嘿嘿笑,一边给黄娜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黄娜一看展步这样明着笑自己,顿时瞪大眼扯着桑子喊道:“处女怎么了?老娘也是处女!” 这时候房间里面几个女人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就黄娜这身材和走路的姿势,稍稍有点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刚结婚小媳妇走路的样子,而且还是纵欲过度的那种,说自己是处女,这不是瞪着眼说瞎话么。 展步则急忙嘿嘿笑道:“好好好,你也是处女,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黄娜一听展步也瞪着眼说瞎话,顿时做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对展步说道:“这还差不多!” 依照麒麟之眼内的描述,要用虚空画符的方式救小冉冉,只是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举行一种神秘的祭天仪式,勾动某个神秘的神灵就可以。 这个神灵名为曦若摩,是古时候掌管天地秩序的神明。 说实话,展步并不知道这个神灵究竟是谁,他也没有在道教的典籍中发现过这个神明,展步也并不认为这个神明真的存在。 不过即便是展步要沟通的这个神明早已不存在,那么这种法也能奏效,所谓神,许多时候只是一种特殊的规则,他不能显化,但却有效。 就像是以前的时候,展步在商家的木阵中召唤出赵云附身在木人的身上,并不是说展步真的把赵云的魂魄给招了出来,而是赵云曾经在世间留下过痕迹,把自己的身影摹刻在天地大道之中。 当展步使用特殊的符号沟通大道之后,木人可以在大道的推动之下,再现赵云当年的身姿。 如今展步要施法也是如此,只要天地大道曾经摹刻下那位曦若摩的身影,施法就不会失败,只是你要想找到曾经的曦若摩是不可能的。 做法的时间则安排在晚上九点,做法的地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高一点就可以,展步算了一下,蒋兰兰家的楼本身就是十六层,所以只要在蒋兰兰家里做法就行。 白天的这段时间,展步需要好好做一下准备,购置一些必须的东西,同时交代一些大家需要的注意事项。 晚上九点,夜幕降临之后,蒋兰兰的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施法场所。 此时蒋兰兰床上所有的被褥都被拿走,房间里面的灯也被熄灭,只是点上了几根蜡烛照明。 烛光幽暗,打在几个女人的脸上,看上去很温馨,几个女人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她们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知道能救小冉冉,所以几个女人也充满了成就感和责任感。 此时蒋兰兰和宋佳怡的手中各自抱了一个动物布偶,蒋兰兰手中抱着的是一只大乌鸦,宋佳怡怀中抱着的是一只小兔子。而黄娜则一手一个摇铃,手腕上还系了红绳,眉心也点上了红点,看上去像是印度人一样。 而小冉冉此时则和蒋兰兰的妈妈在客厅里面等着,现在还不需要她们出场。 三个女生此时都目光炯炯,看上去很兴奋。 这时候展步对几个女人说道:“大家放松就行,你们不要太紧张,只要拿好手中的东西,静静的等施法完成就行,记住,千万不要打瞌睡。” 此时宋佳怡和蒋兰兰都点点头,很慎重的说道:“没有问题。” 黄娜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她有点纠结的对展步问道:“不是处女的话,没有问题吧?” 宋佳怡一看黄娜问的这么纠结,顿时掩着嘴低声笑道:“怎么,现在承认自己不是处女了啊?” 黄娜一撅嘴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展步,等待展步的回答。 展步这时候则一笑,其实展步给三个女生各自有分工,其中宋佳怡和蒋兰兰要作为小冉冉的护法,在小冉冉身边保护小冉冉,其中抱着乌鸦的蒋兰兰代表日,抱着兔子的宋佳怡代表月,日月当空,她们两个需要是处女。 而黄娜则需要扮演一种祭天女巫的角色,因为曦若摩是上古神灵,对祭天的女巫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实际上,许多上古大神更加喜欢经历过人事的女人做女巫,因为这样就代表了这个女人已经是一个成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请神的任务。 所以展步对黄娜笑道:“没事,我还不知道你的深浅么,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 黄娜一听展步说知道她的深浅,顿时翻了个白眼:“讨厌,都这时候了还不正经。” 宋佳怡这时候也假装很生气的说道:“喂喂喂,这个时候虐狗是很不道德的,明不明白?” 蒋兰兰也假装气苦的说道:“就是,我们两个还是处女唉,你们这样是在鄙视我们吗?” 展步这时候急忙嘿嘿一笑,而后对蒋兰兰和宋佳怡说道:“嘿嘿,开个玩笑,来,张嘴……哦不,来,现在听我布置!”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古字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古字 听到展步说张嘴,两个大美女顿时眼睛一瞪,腮帮子鼓鼓,蒋兰兰甚至举着小拳头要来锤展步,宋佳怡也咬牙切齿的。 展步这时候则急忙从怀里掏出朱砂,假装没有看到两个女孩子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跳到了床上,而后蹲了下来。 两个女孩子一阵无语,感觉一拳打在空处一样,依照宋佳怡的个性,就算你假装看不到,那宋佳怡也会给你一脚,可是现在展步一本正经的要做事,宋佳怡自然只能暂时放过展步。 这时候展步在床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展步在圆圈里用朱砂画了一个六角星,然后展步依照麒麟之眼的指示,在六角星的六个角上用朱砂写古字。 这些古字看起来神秘异常,不过笔画却很简单,虽然展步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种符号或文字,不过在展步看来,比着笔画摹刻古字应该没有太大的难度。 所以展步直接开始书写古字,可是让展步吃惊的是,在他下笔的一瞬间,展步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阻力。 此时展步皱眉,难道书写这东西,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展步再次从麒麟之眼内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古字,古字看起来很简单,只有五个笔画。于是展步没有在意,哪怕有些小小的阻力,对展步来说也完全不是问题。 第一笔很快就书写完,可是展步在书写第二笔的时候,那种沉重感竟然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那种感觉就像是忽然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展步的手上一样。 展步这时候吓了一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古字而已,竟然那么难以完成。 此时展步心中骇然,这究竟是什么文字?怎么只是简单的摹刻,竟然有力量阻止自己写出来? 展步此时心中凛然,他明白,这些古字,可能碰触到了某种禁忌领域,所以有一种特殊的天道规则阻止展步写出来。 此时展步沉下心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抱元守一,心神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顶着沉重的压力,坚定的沿着第二笔写了下去。 此时展步身边的几个女人也发现了展步的困难,她们都紧张的不敢说话,面前的场景太玄异了。 在她们的感觉中,此时的展步仿佛跨越了时空,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像是古代造字的圣贤,看天空中飞鸟划过的痕迹,观察地上小兽走过的路,仿佛在造字一样。 虽然她们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幻觉,不过她们也明白,此时的展步不能打扰。 而展步自己也陷入了一种玄异的状态,他在书写古字的时候,有了一种身心空明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在隔着时空与远古的圣贤对话,有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那种感觉很奇妙。 展步此时明白,书写这古字,恐怕不仅仅可以解救小冉冉,对自己也是一种深层次的锻炼和体悟,于是展步沉下心,细细感受。 第三笔,当展步手中的朱砂放下的一刹那,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一下子被镶入了水泥里面一样,自己的手竟然被一种无形的规则给定住了。 这时候展步毫不犹豫,丹田中的麒麟之心一动,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丹田中发出,瞬间涌入了自己的手臂,接着,展步感觉到周围的压力一轻,接着展步的手动了,第三笔坚定的完成。 第四笔,展步在下笔的一瞬间竟然如遭电噬,一种特殊的痉挛感沿着展步的手臂传来,差点把展步手中的朱砂给电掉。 此时不要说展步,就连周围三个女孩子都吓了一跳,因为展步的手指附近,竟然真的隐隐有电光环绕。 不过这难不倒展步,如果是得到麒麟天书之前,那么以展步的功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写出这种古字,可是现在,展步的麒麟天书完全运转正常,所以只要展步能够忍受种种不适,这点压力还不算什么。 于是展步微微咬牙,强忍着不适感努力的将第四笔完成,在这一笔完成之后,咔嚓一声,展步手中的朱砂竟然一下子爆碎掉了,成了粉末。 见到这种情形,展步顿时脸色一变,他明白,这最后一笔,恐怕比前四笔面临的压力还要大,第四笔末尾,朱砂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那么这第五笔,肯定不能取一块新的朱砂来下笔。 这时候展步没有犹豫,直接将一根手指咬破,鲜红的血一下子渗了出来,紧接着,展步丹田中麒麟之眼与麒麟之心同时运转,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涌入了展步的手指。 展步于是把染血的手沾了点朱砂粉末,而后直接书写第五笔,这一次,虽然两种麒麟天书同时运转,可展步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感觉冥冥中仿佛有一种力量不许把完整的古字给书写出来一样。 当第五笔写到一半的时候,展步就开始大汗淋漓,不过他依旧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向前进。 此时几个女生都吓坏了,看到展步那么艰难,她们全都用力的捂住嘴巴,一只手的拳头用力的攥紧,生怕她们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会影响到展步。 突然,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几个女人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时肉眼可以看到,展步的一根手指竟然莫名断掉了! 此时几个女孩子着急的快要哭了出来,不过展步却面不改色,仿佛那断裂的手指不是自己的,他继续缓慢而有力的朝着末尾的方向划去…… 终于在某一刻,这最后一笔完成,一个完整的古字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就在这时候,这朱砂字竟然一下子亮了起来,所有的纹路发出了橘红色的光,而且这光的强度在不断的增加,很快,这个古字的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隔得很远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炽热。 此时几个女孩子都惊呆了,这明明是朱砂与血写成的古字,怎么会出现这样奇妙的变化?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穷奇虚影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穷奇虚影 写在六角星内的古字依旧在变化,在展步的感觉中,这字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竟然在吸收周围的灵气。 此时展步明白,这种字应该就是最为原始的符箓,只要写出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勾动部分天道,显化异象。 一段时间之后,那古字的纹路不再单纯的发亮,而是开始有规律的闪烁。 在众人的眼中,这古字就像是一颗有生命的心脏一样,在不断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道光或者一道雾气冲出来,凝聚在古字的上方。 那些光与雾没有散开,而是在古字的上方不断的融合变化,宛如旖旎仙境。此时几个人都看呆了,那些光影里面竟然出现了赤红色的大地,金色的河流,众人甚至看到了一轮大日在其中冉冉升起。 连展步都忍不住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什么,或者漏过了什么,展步此时心中不能平静,这竟然是异象! 传说中,古代的炼丹家如果炼制一炉宝丹,有逆天大造化出世,所形成的烟气中才会有神鹤腾空,金乌啼鸣等异象。 可是现在,一枚古字而已,写完之后竟然有神曦隐现,这太神奇与不可思议了,展步此时在思索,这些古字究竟有什么来头,怎么在如今这种灵气枯竭的时代,还能有这种威力?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那古字上面的神秘光辉终于停止了变化,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头红光组成的怪兽。 那怪兽身体像牛犊子一样大小,外形和老虎有点像,可是却生着一对翅膀,身上的毛像刺猬一样竖起来,一看就凶猛无比,此时它张着大嘴仰着头看向天空,那种感觉像是要咬天一样。 展步这时候心中一动,这东西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穷奇?难道说,这个字本身代表的就是穷奇吗? 此时展步在思索,或许,这个字勾动了穷奇曾经留在这世间的道则,所以才会有穷奇的虚影呈现在这个字的上面。 此时几个女人也都惊呆了,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古字而已,最终竟然发生了这种程度的变化,怪不得展步刚刚连手指都写断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普通。 这时候几个女人看向展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她们总是觉得,展步和她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样的人,或许注定要遨游九天之上吧。 黄娜这时候则想的比较多,这样一个厉害的男人,是有资格娶好多老婆的,她和展步睡一起的时候深有体会,其实黄娜的体质本来就非常好,可还是玩不过展步,要是换一般的女人,早就被收拾哭了。 所以黄娜觉得,展步有朝一日一定会有好多老婆,她此时在想,是不是自己要想个办法先把宋佳怡给拉下水,这样以后能在一起的话,自己好像多了一个盟友…… 宋佳怡和蒋兰兰则只是心中震撼,蒋兰兰有些春心萌动,没有女人不喜欢拥有力量的男人。不过她也只是敢在心里幻想一下而已,并不敢表露出来。 展步则没有察觉到几个女孩子的小心思,他又在麒麟之眼内查看另外五个古字,展步明白,这些古字全部承载了某种道则,一旦写出,就可以呼唤某种特殊的道则倒影在上面。 虽然书写艰难,不过展步不再犹豫,用同样的方式书写另外五个古字,依旧面临着不小的压力,不过毕竟已经完成过一个,所以剩下来的几个古字不长时间之后也完成了。 此时出现在六芒星阵上面是六头完全不一样的上古凶兽,有穷奇,毕方,饕餮,貔貅,混沌,以及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狼形生命。 这六头凶兽虽然只是虚影,不过几个人看起来,还是觉得有一种特殊的威严从里面传递出来,几个女人甚至不敢看这几头凶兽的眼睛,仿佛只要与它一对视,就有大恐怖出现一样。 展步的体力也消耗了太多,此时展步没有空去看这几头凶兽,他在写完所有的古字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汗淋漓。 这时候展步心中苦涩,做法还没开始内,想不到自己麒麟天书内的力量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原本展步还以为最关键的部分是最后一步的虚空画符,现在想来,自己的想法真的有些幼稚了。 连最基本的书写古字都消耗了自己那么大的力气,真不知道其他的步骤是不是还有什么坑等着自己。 此时展步休息了一会儿,而后抬起了头看向这个六芒星阵,接着对蒋兰兰说道:“蒋姐,去把小冉冉抱过来吧,现在开始施法。” 蒋兰兰点点头,而后出去抱小冉冉,这时候蒋兰兰的妈妈也跟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有六个神兽虚影之后,蒋兰兰的妈妈忍不住惊呼道:“你们这是从哪里买的灯雕?太漂亮了,等事情结束之后,可要给阿姨留两个。” 这时候三个女生都笑了一下,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这六个神兽虚影看起来还真的像玻璃灯雕一样大气而威严,一看就是好东西。 如果告诉蒋兰兰的妈妈这东西只是一个古字的话,估计能把蒋兰兰的妈妈给吓个半死,所以几个女人都笑了笑,没有说话。 展步此时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对蒋兰兰说道:“让小冉冉坐在六芒星阵的中间吧。” 而后展步看向了蒋兰兰的妈妈,对她说道:“阿姨,您还要再出去等一下,等下如果有人敲门,千万不要给人开门,我们这边不可以被打扰。” 蒋兰兰的妈妈知道展步要开始做法,什么有人敲门不让进来不过是展步的托词,于是她对几个人点点头:“放心,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 说完之后,蒋兰兰的妈妈于是悄悄退了出去。 蒋兰兰这时候则和小冉冉低声说了几句话,安慰小冉冉,小冉冉很乖,很快自己就越过了那神兽虚影,盘坐在了六芒星阵的中央。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虚空成符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虚空成符 展步看到讲讲的妈妈退了出去,小冉冉也准备就绪,这时候他开始安排其他的事项。 这时候展步对蒋兰兰和宋佳怡说道:“蒋姐抱乌鸦,站在小冉冉的左侧,记得不要站在六芒星阵的里面,和小冉冉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好。佳怡站在六芒星阵的右侧,抱好手中的兔子。” 听到展步的吩咐,两个女人不敢怠慢,急忙依照展步的吩咐分别站在小冉冉的左右两侧。 接着展步就对两个人说道:“记住,等一下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千万不要大吵大叫,你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只要你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抱好手中的东西,绝对不会有危险。” 两个女人急忙点点头,宋佳怡和蒋兰兰同时说道:“放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看到两个女人站好,展步这时候掏出了两张符箓,一张上面用朱砂写太阴符箓,另一张上面用朱砂写太阳符箓。 而后展步把太阴符箓贴在宋佳怡怀中的兔子上,而把太阳符箓贴在蒋兰兰的乌鸦上面。 贴好之后,两个女人的脸色都稍稍变了一下,因为两个人忽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此时蒋兰兰觉得浑身暖烘烘,仿佛自己是一个小火炉一样。而宋佳怡则觉得浑身清凉无比,感觉自己像是在月下洗澡一样。 黄娜看到展步给两个女生安排好,这时候迫不及待的对展步问道:“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这时候展步的目光落在黄娜的身上,而后对黄娜说道:“把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衣就可以了。” “啊?”黄娜这时候一瞪眼,不知道展步什么意思,要是只有展步自己在房间里,哪怕脱得一丝不挂,黄娜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可是现在是在做法,虽然说让自己穿内衣,可是有外人在场,黄娜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这时候她忍不住对展步说道:“这不是亵渎神明吗?” 展步这时候则翻了个白眼,黄娜这货怎么这时候竟然害羞了,于是展步说道:“快点吧,等会我需要把一道符箓直接印在你的后背上,如果穿着衣服的话,我怕效果不好,你害羞什么啊,除了我都是女人,而且你早就被我看光了。去海滩游泳的时候,大家不是都穿比基尼么。” 黄娜一听展步有自己的道理,此时也不再扭捏,开始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不过一边脱还是一边抱怨道:“那能一样么?海边是海边,这里是这里。” 虽然抱怨,不过黄娜还是很快把自己的衣服脱完,只剩下鹅黄色的内衣内裤。 黄娜这时候抱着肩膀,一脸幽怨的看着展步,难道不是处女有错吗?竟然让自己脱衣服,为什么不让她们两个也脱掉?反正她们两个也不知对错。 不过展步此时则面色严肃,他没有再多看黄娜一眼,只是对蒋兰兰和宋佳怡说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开始。” 这时候几个女人都点点头,展步于是拿了三根红烛来到了小冉冉的面前,而后对小冉冉问道:“冉冉害怕吗?” 小丫头虽然年龄不大,甚至可能还不太懂事,不过这时候则很勇敢的点点头:“不怕!” 展步点头,果然不愧为天煞孤星,一般的小孩这么大的时候,恐怕除了哭闹什么都还不懂吧。 于是展步在小冉冉的面前点燃了三根红烛,点了九根佛香,而后对小冉冉说道:“冉冉,闭上眼吧,稍稍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小冉冉很乖,没有给展步制造什么难题,直接闭上了眼睛。 展步这时候则对黄娜招了招手,而后对黄娜说道:“你来这里,站在小冉冉的对面,整个人放轻松,等一会儿跟着感觉走就行了。” “好吧!”黄娜这时候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展步站立的地方。 这时候展步面朝东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也就是戌时,这个时间是一天之中阳气下降,阴气上升,阴阳交汇的时刻,空气中的灵气最为活跃,容易成符。 展步这时候闭上眼睛稍稍体会了一下,果然,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空气中灵动的气息,于是展步将心神完全放松,而后调动麒麟之心。 虽然麒麟之心内的力量消耗了许多,不过麒麟之心掌管直觉的能力却不会有丝毫的减弱。 当展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麒麟之心之后,这一刻,展步动了,他的手指点在了面前的虚空。 展步的面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墙一样,展步就在这堵气墙上面以手指为笔,以真气为墨,书写麒麟之眼内的那道符箓。 此时的展步完全处在了一种空明而忘我的状态,或许那符箓很难,或许压力很大,不过这些都与展步无关了,他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力,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动,在书写那道符箓。 大约过了十秒种,展步在虚空中舞动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此时展步的两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紧接着展步的手指一屈,打了个响指。 此时展步的面前金光一闪,一道神秘的符箓凭空出现,闪着金色而耀眼的光芒。 展步心中一喜,麒麟之心果然厉害,在消耗那么大的情况下,竟然依旧能虚空成符。展步仔细研究过整个破解过程,虚空成符这一步可以说是最难的一步,只要这一步成功,后面就很简单了,没有了展步的事情。 于是展步嘴一张,直接喊了一声:“去!” 紧接着,那一道符箓竟然直接朝着前面的黄娜飞了过去,印在了黄娜的后背上。 本来低眉垂眼的黄娜忽然整个身子一挺,眼睛一瞪,紧接着她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刹那间,有一股古老的气息竟然从黄娜的身体中流露出来。 这时候黄娜竟然在慢慢的挪动脚步,手舞足蹈,她扭动修长的腰肢,甩动美丽的胳膊,如同古代的女巫一样,开始跳一种古老而不知名的舞蹈。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祭舞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祭舞 看到黄娜开始舞动,展步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面。 这一场做法进行到现在,已经没有展步什么事情了,展步最后所做的虚空符箓,就是为了赋予黄娜一种女巫的能力,能让黄娜不出半点差错的跳完整个祭舞。 黄娜就是这种祭舞的媒介,在麒麟之眼的描述中,这个媒介需要找一个经历过人事的美女来担当,恰好黄娜符合这个条件。 而蒋兰兰和宋佳怡的作用则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护法而已,她们两个代表了日与月,只要她们两个保持安静,就可以隔断雌雄鬼金尺之间的联系,这样无论展步或者黄娜如何动作,雄尺的拥有者都不会察觉这边的变化。 此时的黄娜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是在那道符箓的控制下跳着属于远古的祭司之舞,所以只要不出意外,小冉冉的法应该能够解除,而展步只是作为一个看客就好了。 这时候展步稍稍喘了两口气,而后目光落在跳舞的黄娜身上。 不得不说,这种古祭舞有一种充满野性的神秘美感,伴随着黄娜的舞姿,所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有属于远古的气息,还有黄娜那种成熟而有韵味的女人气息。 刚刚观看了几分钟,展步就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簇簇的幻觉,他觉得,黄娜好像在故意勾引他一样。 展步这时候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把黄娜就地正法,释放一种原始的欲望。 不过展步用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把自己心中那邪恶的欲望给压制了下去,他明白,这种祭舞其实充满了关于性的诱惑,如果被心智不坚的人看到,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这时候展步不去看黄娜,他的目光转向了其他方向,然而就在这时候,展步的耳中却传来了黄娜脚步的悉悉索索声音,他还听到了一种女人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声音仿佛一个小小的毛刷挠在展步的心头,让展步心中痒痒,对展步有一种特殊的诱惑力。 终于,展步忍不住再去看了一眼黄娜,此时的黄娜背对展步,翘着屁股依旧在跳着远古的舞蹈,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展步的心头,让展步的心随着那舞步跳动。 昏黄的烛光落在黄娜健美的肩膀上,有些润红的肤色在展步的眼中变得极为诱人。 看到黄娜宛如一颗成熟的桃子,诱惑着展步前去采摘,忽然在某一刻,展步双目充血,心跳加快,他有一种冲动,想不顾一起的冲上去…… 于是展步站了起来,两眼兴奋的朝着黄娜走了过去。 此时不要说展步,就连宋佳怡和蒋兰兰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这种祭舞本身充满了性的气息,甚至是勾动了某种原始的道则,在激发每个人的潜在本能。 所以当蒋兰兰和宋佳怡看到展步行动之后,她们两个也变得满脸血红,蒋兰兰甚至想要迈动脚步,一起融入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展步忽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种清凉的气息忽然从自己的腰部扩散开来,刹那间将展步心中的邪火扑灭。 展步此时整个人都变得清明无比,他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是冰儿的莲子忽然动了,散发出一种清明的气息,驱散了萦绕在展步脑海中的幻觉。 这时候展步也发现了宋佳怡和蒋兰兰的异状,此时展步心头一跳,想不到这种祭舞竟然这么厉害,连女人都能影响,如果宋佳怡和蒋兰兰同时动了,恐怕这次施法就要失败。 于是展步毫不犹豫,把冰儿给自己的那颗莲子取了出来,而后麒麟之心一动,一股特别的力量沿着展步的手臂涌入了这颗莲子。 一瞬间,这莲子爆发出了一圈冷清的白光,扫过了整个房间。 当那青光接触到宋佳怡和蒋兰兰的时候,两个女人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明起来,此时她们两个也一下子心头骇然,刚刚她们两个陷入了不一样的幻觉,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两个女人想到刚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由的一阵脸红。 而让人奇怪的是,当那清冷的光将要碰触到黄娜的时候,黄娜周身竟然涌现出一层蒙蒙的红光,把那清冷的光给隔绝了,这清清冷冷的光影响不到黄娜。 这时候展步再次观看黄娜的舞姿,因为有了莲子的护持,展步再也感受不到那种特殊的诱惑,只是觉得这舞姿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因为黄娜的舞蹈不再影响自己,所以展步又坐了回去,很惬意的欣赏黄娜的舞步。 宋佳怡和蒋兰兰这时候也完全免疫了这种诱惑,她们又端正了心态,肃立在小冉冉的两侧。 几分钟之后,在展步的感觉中,一种神秘的气息出现在黄娜的头顶上方,那种气息浩大而澎湃,让人能联想到大海。 紧接着,展步似乎闻到了海洋那独特的腥味,并且听到了大浪拍岸的水声。 这时候展步心中一动,难道说黄娜的祭舞,不是勾动某种道则,而是联通某个空间不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要召唤某个神明出现吗? 此时不等展步多想,黄娜的头顶上空竟然出现了一团青色的光,那团青光一开始如小孩子拳头那么大,不过伴随着黄娜舞姿的继续,那青色光团开始变大,而且青色的光芒开始变得浓郁。 此时展步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靠近,仿佛那青光里面蕴育了一头庞然大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展步这时候忍不住瞪大了眼,难道说,黄娜的舞步真的能够召唤来一头远古的神灵不成?可是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展步的想象。 这世间有神明吗?展步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世上有道,有些神其实并不是具体的神,而是一种道的体现,通过某些特定的仪式,可以让这种道显化出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