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霸婚,少帅心尖宠!》 第1章 司令府陷阱 1912年,南都。 夜幕下大雪纷飞。 杨司令府邸门前车水马龙,到处都是香艳旗袍水蛇腰、西装革履大马褂,甚是热闹,而宅内后院,反而显得格外宁静。 “杨艳玲,君哥哥真的让你来找我?”舒茵满心狐疑。 被杨艳玲拖着,急匆匆的往里走,齐齐的刘海下露出谨慎的大眼睛,滴溜溜狂转,小心翼翼看着四周。 “你也不打扮打扮,别以为你们订了婚我哥就不会嫌弃你。”脸上带着明显的鄙夷,简直毫不掩饰对舒茵的嫌弃。 杨艳玲穿着时髦的果绿大花旗袍紧裹玲珑身,配了白狐狸毛短披肩,扭着S型熟女姿态,骄傲得像只开屏孔雀。 舒茵穿的是浅灰蓝色校服棉及膝旗袍,围了一条白毛线钩花围巾,两条黑辫子垂在胸前,和杨艳玲相比十分寒酸。 舒茵并不在意杨艳玲的鄙视,习惯了,自己和这位未来小姑子一直互不喜欢。 不由冷笑,警惕的瞅了一眼前方。 杨艳玲一向竭尽全力的破坏自己和杨少君的婚事,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促成他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你不想见我哥哥?你不是想要五万大洋救你弟弟吗?”杨艳玲见舒茵磨磨唧唧,站住脚,挑眉看着她。 “想扑入我哥怀里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若是不想见他,那我去换个女人来。” 舒茵淡淡道:“你哥不是这种人。” “哼,你以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了解我哥?我父亲有八房姨太太,我哥哥将来是要做司令的人,他的女人还少的了?”杨艳玲翻个白眼。 指了指里面一间点着灯的房间,不耐烦的说:“赶紧去,我哥等你呢。” 语毕,甩着波浪长发,踏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走了。 走了没多久,立刻拐弯躲在房墙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偷看,背后一个跟上来鬼鬼祟祟的丫鬟。 “赶紧叫二哥来抓奸。”杨艳玲低低的声音透着计谋得逞的兴奋。 “哎。”丫鬟立刻蹦跳的向前厅跑去。 杨艳玲红唇一勾,就舒茵的身份想嫁给二哥?痴心妄想! 一会儿让二哥瞧见舒茵的贱样,看她还怎么嚣张。 只要今晚计划成功,她的好姐妹舒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二哥妻子的人选了。 舒茵呆了呆,看了一眼周围,静悄悄的,下人们都去了前厅帮忙招待客人了。 今夜,司令府正在为到南都授勋上将的西北少帅阎骁桀设宴,几乎整个南都数得上名字的达官贵人都来了,前厅热闹非凡,内院反而更加清静。 司令府邸是一座明朝亲王府,在南都除了总统府便是这里最奢华了,整个宅子每一步都是江南园林景色。 绕过假山流水,不远处有几支绽放着嫣红梅花的梅花支斜斜的从青瓦白墙的房角上露出来,为雅致的后院舔了几分生动。 这边杨少君住的地方,她和杨少君订婚后来过一次。 自从订婚后两人一直恪守传统规矩,也只是在院子里说说话,她从来没有进过房间。 舒茵挑了挑眉,既然杨艳玲带她来,一定准备了什么幺蛾子,好奇心引着她想去瞧瞧,说不定可以找个茬,好提个退婚什么的。 反正,她从来都不想嫁入司令府,这是个火坑 索性,垫着脚尖,悄悄走近,敲了敲房门,低声道,“杨少君?你在里面吗?” 灯光映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走过来,房门一拉开,没等她看清楚,人就被拽了进去,掉进一个满身酒气的怀抱,手非常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嘴里不干不净的叫着心肝小宝贝。 舒茵脑子嗡的炸了。 握草!他不是杨少君!是他的父亲! 南都驻军总司令,杨雄霸! “我是舒茵,杨叔叔你喝醉了,快放开我……”她边挣扎边喊,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整个人被拦腰一抱,像夹货物一般,被丢向屋里的大床。 她想爬起来,却被满口污秽之气的杨雄霸压住动弹不得,满口酒气就往她身上拱,咸猪手从她衣襟就要下伸进去。 “我是你儿媳……”舒茵尖叫的话没说完,口中被塞进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大掌一把捂住嘴,死死的顶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咽下。 舒茵简直要气炸了,她表露了身份,畜生杨雄霸不但没有停下手,还更加混账了。 “小宝贝儿,乖乖的,服侍好司令我,就让你做第九房姨太太……”说着,他一把抓住床头柜上一瓶酒就往舒茵嘴里猛灌,呛得她大口呼吸,药就被逼着咽了下去。 被烈酒灌进小腹冒出一股邪火,浑身火烧火燎的,再不摆脱这个混蛋,她就要真交代在这里了! 舒茵气得火冒三丈,摸出身上用来防身的银针就要对准他的脖子扎下去,忽然,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她的手一顿,立刻悄悄将银针收起。 第2章 神秘霸气男人 门外传来杨艳玲的声音,“二哥,你终于来了,舒茵那个贱人勾引父亲……” 看到满脸怒容的杨少君冲来,兴奋的叫着。 “舒茵在哪!”杨少君怒吼着。 “喏,你房间里。”杨艳玲得意的歪着头,冲着身后房间努嘴。 舒茵焦急万分,听到外面是杨少君的声音,让他进来看到这个情景,他该怎么想? 又不能给这个畜生一针,这样会暴露自己的实力,让杨少君生疑。 一咬牙,奋力抬脚,狠狠的顶上杨雄霸的两腿间,他嗷呜一声狂吼,暴怒的一把扯住她的旗袍领用力一撕。 舒茵尖叫着用力扯着衣服,拼命的抵挡着肥肥的咸猪手。 接着,呯,一声,门被狠狠的踢开。 杨少君见到屋里的景象整个人都呆怔了。 床上舒茵吓得瑟瑟发抖的半luo的身子,而他父亲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奋力撕她的旗袍。 杨少君浑身血脉都爆炸了,瞬间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愤怒举枪指着杨雄霸,“父亲,放开她!” 杨雄霸抬头,满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满身酒气加上助兴药的作用,欲求不满的他愤怒的吼着:“马勒个巴子的混球,给老子滚出去!小兔崽子敢管老子干女人!” “她是我未婚妻,你放开她!” 自己出现了,他父亲都不放开自己的未婚妻,杨少君气得肺都要炸了,双眼通红,暴怒拔枪冲过来,用枪指着自己父亲的太阳穴。 “二哥,不能怪父亲啊,是舒茵让我约父亲来见面,说是要谈事情。我也没想到她……她原来是想嫁给父亲啊!”杨艳玲一脸恍悟,急急忙忙拉扯着杨少君。 舒茵正手忙脚乱的扯衣服,没功夫管杨艳玲的胡说八道,被灌了药和酒,再拖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离开这里要紧。 “滚开!”杨少君一挥手,推开杨艳玲,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是,舒茵曾经想拒绝和他的婚事,但因为两家家长定了下来,她才勉强接受的。 难道,她真的看上的是父亲的权势? 可眼下,必须先救下舒茵,他冲上去,猛然推开醉醺醺的父亲,一把抱住舒茵,“舒茵,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舒茵心里无比愤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你不会去问你的好妹妹? “少君,快带我走!” 她刚才被灌的药似乎起作用了,体内开始火烧火燎,不由急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住杨少君。 “兔崽子,给老子滚出去!” 浑身燥热却被推开的杨雄霸失去了理智,飞起一脚将杨少君踹飞,反手就将他手上的勃朗宁夺下,反顶着杨少君的脑门。 杨艳玲吓坏了,尖叫着,“父亲……你……你为了这个贱人要杀二哥!这个贱人不能留了!” “父亲,你疯了!”杨少君怒吼。 杨雄霸气坏了,被打断的欲望烧得他火烧火燎,手枪用力一顶杨少君的脑门。 “你妈个巴子!这种贱货勾引你老子,你还有脸要!你看下她个**,等一会她就主动缠上来了。” “他是你未来儿媳,是舒家的长女,难道你不怕和舒家反目成仇。你难道不顾杨家颜面,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看着发狂的父亲,杨少君气疯了。 再看见衣衫不整的舒茵抖着身子,努力得扣着衣扣,可手在颤抖,脸上泛着潮红,一双美眸迷离诱人,这不是正常的她。 而她头发凌乱和愤怒的样子让他又愧疚、又疑惑、又心痛不已。 “别怕,我带你走!”杨少君抱着舒茵往外走。 才到门口,背后杨雄霸怒吼,“你再敢走一步,我就打死这个贱人!” 杨少君扭头,见杨雄霸的抢指着舒茵的脑袋,他绝望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不,他不是父亲,是禽兽! 后院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三个黑影,三张脸都蒙着黑布,露出一双双冰冷鹰鹫般的眼睛。 走在前面的黑影高大挺拔,迈着霸气的大步往内院冲去。 PS: 男主闪亮登场 第3章 喜欢这个调调 后面两个一左一右,悄无声息两下就拧断了两个守门警卫的脖子,将人迅速拖到暗处。 “杨雄霸在左边院子里。”其中一人急速赶到为首人面前。 为首的人颔首。 三人迅速到了杨少君的房间前,听到里面叫嚣怒骂的声音和内容,都是微怔。 他们今晚是来暗杀杨雄霸的,但,怎么听到里面正在上演一场杨家的伦理大战。 其中一人凑过来,狡黠低笑,“头儿,让这场大家丑戏弄得人尽皆知,是不是比杀了杨雄霸更有意思?” 为首的男子冷傲的眼眸微扬,扯掉脸上的黑布塞进裤子口袋里,邪魅冷笑,“走!” 杨少君和父亲正在僵持,他忽然莫名其妙的软瘫下去,背后露出一抹俊逸挺拔的身影。 本来被杨少君抱在怀里的舒茵也悲催的摔在地上,浑身又痛又热得难受,正腹诽着,目光一顿,在她眼前出现了一双铮亮的军靴,淡定的挺在她脸前面。 她一呆,忙瞪大眼睛抬头,倏然看见一张冷煞冰魅的面孔,傲然的背剪着双手,懒懒的扫了一眼屋里。 脸上的表情欠扁的表示,你们继续演戏,老子是来看戏的。 另外两个黑影如闪电一般,迅速在左右制住了杨雄霸,一支黑漆漆的手枪塞进了他的口中。 杨雄霸瞪着忽然从地狱里出现的煞神,等看清那张面孔,顿时吓得飙出了冷汗,硬生生的将欲*望压了下去,好半响不敢吭声。 男子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阎某想寻杨司令一起畅饮一番,没想到搅了杨司令的好事,实在抱歉。” “阎……少帅,您……您怎么在这里?”杨雄霸吓掉了一半热度。 他是阎骁桀。 今晚司令府宴请的男主角! 这个的男人,是名震四海、西北三省战神,人称阎王爷、阎少帅,也是刚授衔的民国最年轻的上将,西北三省大军阀阎家的太子爷! 整个民国都没人敢惹。 “杨司令原来喜欢这调调。”阎骁桀低笑。 “啊……不不……她不是……” 杨雄霸身上的灼热顿时被冷汗浇灭,外面一大堆南都达官贵人,加上阎骁桀的一张嘴,若是这事传出去,他的前途和杨家的脸都丢尽了。 哦不,阎骁桀已经看到了,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已经听到了! 杨雄霸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可他……吃了助兴的药,下腹烧得难受,得马上灭了啊,再不找女人灭了,他就会丑态毕露了! 杨艳玲自从阎骁桀进来,她就被他俊逸鬼魅的身姿给惊呆了,花痴的盯着阎骁桀都忘了今天这场戏是她布下的局。 最悲催的苦主舒茵还趴在地上,手里抓着破烂的旗袍,心思飞快的转着。 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在药发作之前尽快安全离开司令府,管他这里出现什么人、什么军阀斗事件呢,都和她没有半个大洋的关系! 杨少君昏倒,杨雄霸看来很害怕这个人,那么能救自己的只有这条大金腿了! 第4章 她,我要了! 脑子飞快的一转,当机立断,顿时泪光烁烁,噗通一下跪在为首的男人脚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小身子瑟瑟发抖,大眼含泪,楚楚可怜的叫着,“救救我,这个恶霸要强占我。” 阎骁桀低头,冷漠的目光懒懒的扫向整个通红的小脸都蹭在他大腿上的舒茵。 她是杨少君的未婚妻、杨雄霸的未来儿媳妇?瞧着这么小,杨雄霸还真下得去嘴! 口味够重! 薄唇噙着邪魅冷笑,剑眉一扬,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给提溜起来,等他看清少女的脸,目光豁然一顿。 好熟悉的一张脸! 瞬间如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他心底最深处封闭三年的记忆,深深的绞痛让他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倏然半蹲下来,握住她的双肩,瞪大眼睛仔细的盯着她。 很像很像,真的很像! 不,不可能是她,她已经在三年前死了! 阎骁桀压着心里的激动和疑惑,凝视着她异常绯红的小脸。 舒茵下巴生痛,逼得她抬头看他,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怎么有点熟悉? 是谁呢? 舒茵体内的药物被发自他身上浓郁的男性味道吸引,蠢蠢欲动的焰火越来越强烈,不得已用力咬舌,痛得钻心,才能让自己清醒点。 但是,没什么用,脑子像是被塞满浆糊,头痛欲绝,根本没有能力思考,眼眸迷离。 最后的意识告诉自己,今天要是实在扛不住,将面前抱着自己的男人强了,她也不会后悔,绝不便宜了恶心的杨雄霸! 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没有半点救人的意思。 舒茵急了,猛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肢,低喃着,“带我走!求求你!” 她身子又热又软,无骨地倚靠在阎骁桀的怀里,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乖乖的、可怜巴巴的,瞬间就能激起男人对她的保护欲。 “她,我要了!”阎骁桀低魅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冷漠却很霸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阎骁桀将她打横抱起,迈着猎豹般优雅又傲慢的步伐转身向外走去。 正将手枪口塞在杨雄霸口中的是阎骁桀的副官,叫邓浩。 见状,一脸懵逼,从来不让女人近身的少帅抱着人家的未来儿媳妇走了,这是几个意思? 赶紧丢掉浑身燥热得已经无法控制的杨雄霸,紧跟阎骁桀出去。 “阎少帅,我是杨艳玲,是杨司令的女儿。她是我哥的未婚妻,你不能带她走啊。”杨艳玲这才醒悟过来,可不能让这场戏毁了啊。 她冲上去拉住阎骁桀,扬起自认为最娇艳动人的笑容,急急忙忙自我介绍。 阎骁桀蹙眉,对跟上来的身边人冷冷道,“这个留给杨司令解药。” “是!” 杨艳玲还没反应过来,人被邓浩提溜起来,丢垃圾似的丢进房间,门呯的关上,并从外面被插上。 她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到她父亲瞳孔烧红,浑身发热,正用力扯着最后一件衣服,露出野兽一般佞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来。 她吓得浑身冰凉,声音颤抖着,“父亲,我是艳玲啊……” 杨少君醒来的时候看到令他崩溃的景象…… 第5章 诱人小羊羔 舒茵被阎骁桀抱着,浑身火烧火燎,而门外正大雪纷飞,极大的温差令她不由一哆嗦,下意识的一个劲地往温暖怀抱里钻。 男人结实并带着肌肤的炙热,她手指所触摸之处就像是带着火引子,烧得她火烧火燎的。 她双手不由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细细软软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隔着白色丝质衬衣,抚摸着温暖的胸肌。 摸啊摸,蹭啊蹭…… 不知不觉已经扯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结实胸肌和手指相触碰,如一股热流瞬间穿透她的全身每个毛孔,她大脑不受控制,娇唇呢喃,“好舒服……嗯……” 被她滚烫的手指探进衬衣里,倏然点燃他体内莫名的热浪。 阎骁桀压根紧咬,冷煞的面孔如冰雕一般,低头看着怀里的诱人小羊羔。 “少帅,宴会还要去吗?”邓浩八十瓦电灯泡似的小眼神,瞅着阎骁桀怀里的女人,试探的问。 “去。” 邓浩:……那您还抱着杨司令的未来儿媳妇做啥子呢? 小眼神眨眨,杨少君房间里现在恐怕那场景,啧啧啧……杨府和外面的宾客知道了,一会该闹翻天了吧? 他家少帅啊,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邓浩低声吩咐跟着来的警卫,“灭了的两个司令府侍从赶紧处理掉,不留半点痕迹。” “是。”警卫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阎骁桀大步往前厅走,感觉怀里的女人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冰凉如玉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细腻柔滑的脸蹭啊蹭了上来,仿若他的脸是个很好的降温壶。 面色阴森,剑眉紧蹙,低头再次仔细看这张似曾相识的脸。 这张素颜娇俏精致,一对大辫子被扯得蓬松凌乱,丝丝落发拂在她的脸上,柔柔弱弱极像一只娇萌又可怜的小猫。 小巧嫣红的樱唇蠕动着,喃喃嘟囔着什么,露出一副欲罢还迎的诱*惑,令她多了几分媚色。 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的体香,足以挑拨起男人天然的占有欲望,就算对女人有洁癖的他也忍不住想一吻芳泽。 阎骁桀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脸,冷漠的眸瞳下是强逼着自己压下激动的隐忍。 是她吗? 不可能! 她不可能是三年前的她,他深藏在心底的少女已经死了! 她不是她! 迷糊间,舒茵感觉不到对面有双眼睛灼热的盯着自己,恨不得将她的脸给烧个洞。 只感觉到冰凉的触觉在脸上流转,好舒服,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头一扭,唇瓣触碰到温暖的触觉,整张小脸蹭进他的大掌里,鬼使神差的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了舔。 嗯,好粗糙,还带着一点咸味,不好吃…… 阎骁桀如触电一般,浑身僵硬,怒火中烧的瞪着挣扎着,蹭来蹭去半梦半醒的小妖精。 她居然敢舔他手心! 可软软糯糯的触觉让他竟然有些心颤,不由恼怒自己居然有生理反应! 他抬头,正好看到一个露天的泳池,水面上结着薄薄的一层冰。 阎骁桀立刻将她往肩膀上一扛。 第6章 种马,我嫌脏! 舒茵小腹被压住,不舒服的体位让她闷哼一声,腹间叽里咕噜的翻滚起来,好想吐啊。 他飞速走道泳池边,将她无情的一抛。 噗通一声,她悲催的被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泳池里。 握草,泥煤啊! 冰凉刺骨的感觉顿时钻入毛孔,瞬间感觉要冻成冰棍了,体内的邪火顿时被压了下去,。 一口冷水灌进口鼻,差点被呛死,赶紧一蹬腿,冲出水面。 而岸边高大威武的男人神邸一般立着,冰冷的眼眸盯着自己就像一坨便便。 “你狗日的神经病啊!”舒茵气得一拍水,破口大骂。 阎骁桀剑眉倒竖。 她居然敢骂人! 她居然敢骂他阎骁桀! 第一次被人当面骂得这么难听,阎骁桀面庞越发冷煞。 单腿曲膝于泳池边,冷冽的盯着她,“难道你打算用男人解决?” 邓浩呆了呆,少帅被骂成这样,都没有掏枪把人蹦了? 真好奇啊! 舒茵四肢僵硬的奋力划着水,保持脸露在水面上,但小脸冻成了紫色。 被冰水泡清醒的舒茵倏然发现,脑子终于清醒了。 这货好像是最近各大报纸报道的大军阀,阎骁桀! 可,强权面前,她也不能认怂! 一咬牙,甩了满脸水,骄傲地冷哼,“哼,就算是找男人解决也不会找你,大军阀都是种马!我嫌脏!” 阎骁桀的脸倏然结冰,这个死女人居然敢骂自己种马!她居然敢嫌他脏! 邓浩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能塞下一颗鸡蛋。 额滴娘啊,从来不碰女人的少帅被女人骂成种马,还破天荒的被人嫌弃脏,少帅一定会一枪蹦了她啊! “少帅,还是赶紧去宴席上吧。”他赶紧俯身在阎骁桀耳边低声说。 今晚制造的一出杨氏***剧已经够乱了,若是再打死了杨司令的未来儿媳妇,南都得真得和他们西北火拼起来了吧。 阎骁桀气得错了错牙,怒瞪着水里那张脸,真想一枪蹦了她,可三年前那张脸一直漂浮在脑海,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他努力压下火气。 冷傲地站起来,将衬衣扣子扣好,整理好衣服,用手指了指泳池里的舒茵,转身如傲娇的猎豹一般走了。 舒茵见他走了,松了口气,赶紧奋力爬上岸,特么的棉衣浸了水,都成了重重的冰坨子了,浑身哆嗦的四下看,正门肯定不能走了,只能走侧门吧。 阎骁桀似乎也是从侧门出去的,那就一定开着门。 刚走两步,忽然呯的一声,出现一声枪响。 吓得她一抖,瞪大眼睛看过去,应该是杨少君的房间方向。 她猛然清醒过来,刚才那货将杨艳玲关进了杨少君的房间?里面还有磕了药如狼似虎的杨雄霸啊! 她身子一颤,这货恶毒啊! 居然将杨艳玲和杨雄霸关在一个屋里。 不过,关她屁事,也是杨艳玲自作自受,她赶紧走才是正经的! 阎骁桀在车内换了一身军装,抬眼就看到鬼鬼祟祟溜出来的人影,蹙着眉盯着她半响。 “带她上车,不要让人发现!” 第7章 带走她 阎骁桀在车内换了一身军装,抬眼就看到鬼鬼祟祟溜出来的人影,蹙着眉盯着她半响。 “带她上车,不要让人发现!” 她吃了药,还浑身被冰水侵湿了,这个样子出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是。”邓浩对警卫司机使了个眼色。 能跟在阎骁桀身边的警卫都是人精,虽然他没有跟着进去刺杀杨雄霸,但他们安全出来,并淡定的换衣服准备进司令府大厅参加宴会,而不是立刻撤离,那就是计划有变了。 看到跟着阎骁桀前后脚溜出来的人影脚步有些摇晃,也就知道这个女的不是醉了就是中了什么药了。 等阎骁桀和邓浩从正门进去,警卫司机赶紧跳下车,在府里处理司令府侍从的警卫也出来了,两人一起跟上舒茵。 她正庆幸自己逃了出来,谁知道没走两步就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架住。 “喂喂,你们干嘛!救命,绑架啊!”吓得她尖叫。 两个黑影不吭声,只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煞气,吓得她左右扭头想看清楚是谁,可都是陌生的面孔。 没等她叫出第二声,脖子被重重的砍了一掌。 昏迷之前,她骂了句,特么的,要不要尽整悲剧情节! 要死让她一次死痛快了行吗! 司令府大厅里,乐队正奏着靡靡之音,南都最红的歌女穿着高开叉的嫣红旗袍,扭着水蛇腰唱着软软嗲嗲的舞曲。 放眼望去,花团锦簇,莺歌燕舞,一对对的美女帅哥正抱着跳着舞。 “舒嫣,你看到阎少帅没有?”一个烫着波浪刘海,齐耳短发,穿着嫣红手绘花旗袍的少女举着一杯红酒,拉着穿着柠檬黄洋裙子的舒嫣神秘兮兮的问。 舒嫣温婉浅笑,调侃她,“周伶,你是在等阎少帅吗?” 周伶是杨艳玲的表姐、杨司令大夫人的侄女。和舒嫣、舒茵姐妹、杨艳玲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周伶挑眉,“哼,你眼里不是只有杨少君吗?我等阎少帅怎么了?他可是民国第一美男啊。” 她凑近,压低声音在舒嫣耳朵边低笑:“今天你和我表妹做什么坏事了?我可是看到她哄着你姐姐舒茵去了后院啊,我这个表妹一直都在努力帮你抢我表哥哦。” 舒嫣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胡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抢我姐姐的未婚夫?再说了,我姐姐去内院见少君哥哥不是很正常吗?用得着艳玲哄?” 这个周伶也一直喜欢杨少君,可杨艳玲不喜欢她,说她小家子气。 “是吗……”周伶故意上扬的语调,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我可是听到我表妹对你说让你放心,杨少君一定是你的哦,还说你的姐姐舒茵啊,今晚就要成为司令府九姨太了。” 闻言,舒嫣心惊,如果今晚和杨艳玲的谋划被外人知道的话就麻烦了。 她一边端着温柔的笑对周围人点头,一边假装去取吃的,想摆脱周伶,尽快找到杨艳玲,不知道她得手没有。 这么久了杨司令、杨少君和杨艳玲都没有出现,她莫名有些不安。 忽然,大厅里一边喧哗,所有跳舞的都停下了,人莫名一窝蜂的涌到大门。 有人低叫,“是阎少帅来了!” 舒嫣伸长脖子看过去。 第8章 擦枪走火 大厅忽然出现一个身穿一袭裁剪得体笔挺的深蓝尼子军装的男子,最顶端的风纪扣也扣得一丝不苟,裤缝烫得笔直,黑色高筒牛皮靴擦着铮亮。 而墨瞳射出慑人的目光,沉面如冰雕,冷漠桀骜的表情如古代的君王。 就算在大厅炫目迷离的霓虹灯、喧闹旖旎的舞曲,也化不掉来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恒古不化的寒气。 他腰杆笔直,就连肩上扛着一颗金星上将军衔都的散发着青年得志、铮铮铁骨的凌然傲气。 “阎少帅!”周伶蹦过来,兴奋的低叫。 舒嫣有些看呆了,好俊魅非凡的男子。 若杨少君是翩翩公子,这个男人就是铮铮铁汉,若杨少君是南都俊杰,他就当得起民国的第一男人的称号。 阎骁桀带着军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似非常低调的走进大厅,却掩不住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强大的气势压住了大厅的繁华,一瞬间仿佛时空停滞般安静。 阎骁桀因战功赫赫,刚被招到南都,接受上将军衔授予,各大报纸都刊登了他威风凛凛的上将军装特大头像和新闻。 在南都,没有人不认识他,权势派也都想巴结他。 “阎少帅。”有人立刻迎了上去,呼啦,一群人跟着涌了上去套近乎。 阎骁桀薄唇噙着浅笑,笑却不达眼底,淡淡的应付着。 这下急坏了司令府女主人周倩,忙对身边的丫鬟低声道,“赶紧再去找下司令,阎少帅都到了,他干什么去了!” 丫鬟忙去吩咐人都到府里去找杨司令。 “真是的,少君和艳玲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真要急死了。”周倩急得跺脚。 司令府设这么大的宴席宴请阎骁桀就是为了拉拢西北的关系。 这个人啊,全民国的达官贵人都想拉拢呢,夫君和儿子再不出来,他们杨家搭的台就要给别人来唱戏了! 忽然,内院传来一声枪响,大厅倏然静了下来,刚才就好像听到一声,大家没在意,这会又有一声,实实在在的听到是杨府里面传来的。 阎骁桀剑眉一挑,勾唇邪魅一笑,在侍从托盘上勾了一杯红酒,调侃道,“莫不是杨司令遇到美人,不小心擦枪走火了?” 众人闻言,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还有人为了引起阎骁桀的注意,不管司令夫人和几位姨太太都在场,随着这话锋议论起来,谁还管枪响的事情。 反正,杨司令的香艳话题本来就多,府里八个姨太太,外面还花魁什么的一大堆呢,不会在意多个绯闻。 周倩听到枪响浑身一僵,不过混惯了这样场所的她立刻就恢复笑容,赶紧取了一杯红酒就迎了上去,以主人的姿态走到阎骁桀身边。 “阎少帅您到来,杨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阎骁桀皮笑肉不笑的举了举杯子,“司令夫人好。” 周倩刚要说话,刚才去找杨司令的丫鬟匆忙来了,脸色极为难看,冲着她使眼色。 周倩心惊肉跳,忙拉着挤过来的周伶,对着阎骁桀赔笑。 “少帅,抱歉,司令他刚才被灌了几杯酒,说是头痛,我去瞧瞧,马上就来。这是我侄女,周伶。” “伶儿,好好陪少帅。”她用力捏了捏周伶的手,剩下的就要看她的了。 周伶乐疯了,用力点头,“好的好的。” “司令夫人请便。”阎骁桀举杯,转身就将背脊对准周伶和别人闲扯去了。 周伶被晾在一边,气得跺脚,只好端着酒杯跟着他屁股后面,找机会在他面前蹭眼熟。 第9章 劲爆 周倩被丫鬟拉着躲到一边,听到丫鬟耳语,脸色顿时煞白,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你敢胡说八道,我扒了你的皮!” 丫鬟吓得声音都哆嗦了,“夫人,这么大的事,奴婢哪里敢胡说啊。刚才的枪声就是从二少爷房间里传出来的,管家带着两人冲去硬是夺下了二少爷手上的抢,司……司令中了一枪。” 周倩眼前一黑,差点倒地,丫鬟赶紧扶住,焦急的低低叫着,“夫人,夫人!” 真是乱套了,而且,前厅还在宴请呢,简直要命了! 周倩快哭了,咬着牙,“吩咐下去,不管什么事情,不准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哎。”丫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大厅里依旧如刚才一般热闹非凡,可因为出现枪响,杨司令、杨家长子杨少君和最宠爱的女儿杨艳玲一直都没有出现,难免让人猜测。 不知谁开始的,反正有人悄声说,“听说刚才杨司令强了自己的女儿,杨少君差点杀了杨司令。刚才你们听到有两枪响吗?就是杨少君开的枪。” 围观的一片哗然,每个人的脸上像是刷了五颜六色。 这消息太劲爆了点吧! 阎骁桀低头抿着红酒,耳根微动,薄唇含着纯净嫣红的葡萄酒,微微扬起一抹不让人察觉的邪魅笑意。 消息放出来了,他就没必要再呆着了,等着看他们乱就好了。 喝完一杯红酒,就让邓浩叫来了惊魂未定的周倩。 “杨夫人,杨司令若是身体不适,在下不便打扰了,阎某先行告辞了。” 周倩闻言脸色大变,可,事情她已经无法掌控了,强装笑脸想说话的,却被挤在一边的其他军阀和官员涌上来。 热情如火的要送阎骁桀的声音迭起,他才不管周倩什么脸色,丢下发呆的周倩,傲然转身离去。 今晚这出戏,够杨家喝一壶的了。 在场的不仅有南都的富贵人,还有总统府旗下大员们,当然,各类报纸杂志的记者也少不了的,他就等着看后续的好戏吧。 阎骁桀傲然迈着猎豹般的步伐,将所有奉承的声音抛在身后。 忽然,脑海里忽然飘进那张脸,不由勾唇邪魅一笑,这场戏还得好好的谢谢她呢。 要不是有杨雄霸欲强未来儿媳妇这么一出,他怎么可能不费半分力气、不肖半颗子弹就将杨家压得死死的。 至少,杨雄霸这段时间没精力做坏事了。 阎骁桀压根就不管后面跟着一大堆献媚的人,直接坐进低调却极为嚣张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里。 这种车整个民国只有两辆,其中一辆就是阎骁桀的。 坐进车里,一眼就看到缩成一团,趴在后座上的人,微微蹙眉。 扯下搭在副驾上的黑色大衣丢在她身上,这样外面是看不见她的。 他将车窗摇一半,非常礼貌的冲着外面的人挥手,好一副礼仪周到的少帅形象。 第二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是阎骁桀坐在车里挥手的大照片。 而新闻界向来都不是手软的货色。 这晚一过,阎骁桀顿时被媒体被人捧到了天上。 从杨司令设宴中出现的疑似杨家***新闻,到阎少帅被邀请到宴席,却遭遇杨司令冷遇,杨司令连面都没露,但阎骁桀丝毫没有怪罪杨司令,反而大度的离开,其气质尽显阎家大家风范的新闻简直如雪片一般,铺天盖地的随着贵气逼人的大照片登载在各报刊的头版头条上。 战神加高贵大度,那人品简直了。 当然,这是后话。 第10章 未婚夫杀来 而宴席上,被宴请的阎骁桀主角走了,加上无法入耳的杨家秘闻,杨家这场宴席自然只能散了,众人立刻带着五颜六色的表情,纷纷告辞离开,生怕被沾染到一星半点污渚的东西。 黑色凯迪拉克缓缓的出杨家府邸巷子,猛然间,串出一抹黑影站在车头拦住他们。 异常警惕的邓浩和警卫迅速拔枪对准来者。 阎骁桀半眯狭眸:“是杨少君。” 邓浩瞪大眼睛看,果然是杨少君,他衣扣崩开,头发蓬乱,精神涣散,狂乱的举着手枪指着阎骁桀。 邓浩立刻跳下车,手枪也指着杨少君,“杨少,你想干什么!” 杨少君一只手端着枪,一只手用力拍车前盖,怒吼着,“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邓浩蹙眉,“杨少,你的枪最好收起来,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枪会走火。” 阎骁桀冷眼看着杨少君,他如此紧张,难道说他是在意这个未婚妻的? 那么她是否也是非常在意他的呢? 他将车窗摇下一半,懒懒的用怀里掏出烟盒,取了一只细长的雪茄。 警卫司机见状,忙跳下车,取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阎骁桀深深吸了一口,对着车窗外缓缓的吞云吐雾。 杨少君精神已经快到了崩溃边缘,亲眼看到自家丑闻不堪的一幕,亲手对父亲开了枪,未婚妻又被阎骁桀带走了,他已经顾不上家里的丑闻有什么结局了,他在意的是舒茵如何了。 “快说!你把舒茵怎么了!”他怒吼着,伸手拔了枪栓,子弹上堂。 邓浩眸瞳一冷,一步上前,手枪顶住了杨少君的太阳穴,厉声喝道:“杨二少,枪放下!” 可杨少君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阎骁桀。 “她跟我,总好过被未来公公奸yin了,耻辱的做个司令府的九姨太好吧。”阎骁桀似笑非笑的道。 杨少君心痛如绞,强逼着自己站稳,“……今晚是个误会!” 家丑不外扬,他自然不会承认的。 “哦,若不是我带走她,你会为了她对抗你的父亲吗?”阎骁桀似笑非笑。 杨少君一愣,他会如何?他会为了舒茵对着父亲开枪吗? “她是我的未婚妻,请阎少帅将她还给我。”杨少君的声音明显的失去了底气。 “被你父亲窥视的未婚妻你还敢要?又或者说,她若嫁给你,你父亲还是想要她,你又如何?她就在我车上,现在我带她去我下榻的酒店,若是杨少想清楚了可以来找我。”阎骁桀吐了一口烟圈,酒店二字咬得最清楚。 阎骁桀一连串的问话逼得杨少君身子晃动着,握着手枪的手颤抖起来。 他要带她去酒店? 邓浩迅速一步上前,一掌就击落他的手枪,将他拖到一边,车同时发动,他跳上副驾座,车立刻就开走了。 杨少君呆呆的看着远去的汽车,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一样。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阎骁桀觉得大腿冰凉,伸手摸了下黑大衣低下的人,倏然一惊,忘了她穿着棉旗袍被丢到泳池里了,浑身都冻僵了吧,这样容易感冒。 他赶紧将大衣扯开,用手在她身上一摸,几乎结冰的衣服在暖气十足的汽车里开始融化,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把倒后镜翻上去。” 邓浩和司机警卫正在好奇的通过倒后镜瞅着,听到冷煞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将倒后镜翻上去,坐直,不敢往后看,可两双耳朵竖起跟兔子耳朵一样直。 第11章 旗袍,脱了! 他赶紧将大衣扯开,用手在她身上一摸,几乎结冰的衣服在暖气十足的汽车里开始融化,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把倒后镜翻上去。” 邓浩和司机警卫正在好奇的通过倒后镜瞅着,听到冷煞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将倒后镜翻上去,坐直,不敢往后看,可两双耳朵竖起跟兔子耳朵一样直。 阎骁桀迅速将她湿透了的棉旗袍扣子全部解开,往下扯,里面丝质的白色内衣和短到膝盖的内衬裤露了出来。 被打晕的舒茵被摇晃着,又被忽冷忽热的感觉给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看到俊魅到人神公愤的家伙正在脱、她、的、旗、袍! “啊!你想干什么!”她立刻被踩到尾巴一样尖叫着跳起来。 嘭! 脑袋被车顶撞得金星四射,眼前一黑,整个人又要晕了。 “碰坏了我的车,你打算卖身赔偿吗?” 凉凉的话让舒茵清醒了,立刻瞪大眼睛恨恨的盯着他。 “你的手下打晕我,绑架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她色厉内荏,一手紧紧抓着衣领,一手揉着生痛的脑袋。 “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的车,你打算卖身赔偿吗?”阎骁桀才不理她说什么,继续凉凉的道。 “……!”这是人吗?当然不是,是禽兽!趁火打劫的禽兽! 不过,旗袍已经化成冰水了,真的好冷,咯吱,牙齿冷得打个架。 阎骁桀将黑色大衣丢过去,懒懒的将头靠在椅靠上,眯上眼睛不理她了。 舒茵死死的盯着他,再遛一眼前面两个,他们目视前方,完全当后面没有人。 再看一眼大衣,不脱掉旗袍真是要病的。 一咬牙,将大衣盖住自己,迅速脱掉旗袍,剩下背心短裤,虽然也是湿的,但很薄,体温也能很快的烘干,毕竟在这样的禽兽面前,完全不穿太没有安全感。 刚想将湿漉漉的旗袍卷起来,就听见欠扁的声音传来。 “水弄湿了车,你打算卖身……” 就会卖身吗!你才卖身,你全家都卖身! “放我下车!”舒茵忍无可忍边腹诽,边冷着脸严肃的说。 阎骁桀狭眸微睁,傲睨着她,在杨府她敢骂人,还骂他种马呢,这的帐还没算,他救了她不感谢,还敢如此嚣张,真是好样的! 忽然欺身上来,吓得她用力缩进角落,声音发颤,“你……你……” 呃…… 阎骁桀凉凉的看着她,低声道:“你觉得我会对你起禽兽之意?” 舒茵:……难道不是? 谁知道,他的手放在了车窗摇手上,原来他是凑过来,将她一边的车窗摇下来,然后…… 她把手捂住脸,呜呜呜,好丢脸。 咦,感觉不对,这个人好像压在她身上,然后将什么丢了出去。 忙张开手指,从缝里偷看过去,我靠,你妹啊! 他居然抓起她的湿旗袍丢出了车窗外,然后没有一点随意丢了人家东西深感歉意的自觉,悠哉的摇上车窗。 舒茵:……! 特么的,这是什么人啊!简直不是人好吧! 前面两个人的耳朵动了动,敏锐的感觉后面的人挤到了一边,少帅还说禽兽啥的,好奇啊啊啊! “你……凭什么丢了我的校服!”舒茵忍着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牙切齿的低吼。 阎骁桀将窗户摇起来,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第12章 舔了,还想舔 阎骁桀将窗户摇起来,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此刻的他几乎俯在她的身上,虽然隔着黑色呢子大衣,可他逼人的男人气息依旧缠绕在她的鼻息间。 没有了冰水旗袍压制体内的热,又盖着全毛暖和的呢子大衣,再加上车里暖气开得足,舒茵体内的药物再度被勾起。 而且,似乎比开始的时候更加猛烈,浑身如同陷入火焰中煎烤,看着他如刀冰凉薄唇,她不是真的好想好想吻上去啊! 阎骁桀眼睛斜睨着她,身下的人儿那张素颜娇俏精致,大辫子被扯得蓬松凌乱,丝丝落发拂在她的脸上,双眸媚眼如丝,令她多了分娇艳之色。 而她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红,应该是药物没有被冷水压下去,再度发作了。 舒茵用力咬着脑袋,脑袋里如一团浆糊,眼色迷离。 她真的真的非常不想抱上去的……她的四肢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 动作比脑细胞快。 阎骁桀感觉怀里的女人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冰凉如玉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细腻柔滑的脸蹭啊蹭了上来,仿若他的脸是个很好的降温壶。 面色阴森,紧蹙剑眉,猛然钳住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脸蛋,再次仔细看这张他想了三年的脸。 真的太像了。 迷糊间,舒茵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在鼻息间流转,一股热浪涌上来,不自禁的呻吟,蠕动着身子,唇瓣似乎触摸到温暖柔软的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凑上唇去蹭了蹭,还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边的那两瓣唇,嗯,冰凉,好柔软,好舒服,还想舔…… 再次被舔! 阎骁桀浑身僵硬,本想立刻离开,却不知为何就是拉不开身子,又生气又期待的盯着她的唇。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实在经受不了身后暧昧声调的邓浩悄悄的扭头。 哎哟喂,亲上了喂! 从他的角度看,是阎骁桀主动俯在缩成一团的少女身上,惊讶得差点咬破自己舌头,老天啊,少帅主动吻人家啊! 要是他家阎王爷少帅晓得他的想法,一定会挖了他的眼睛,什么眼神这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主动吻她了? “混蛋!”他恼怒的骂了一句,也不知骂哪个混蛋,暴躁将大衣扯上来,兜头盖住她娇小的身体。 不知谁将倒后镜悄悄的挪正了位置,前排两双眼睛总是忍不住偷瞄倒后镜。 少帅的脸上阴晴不定,又暴怒,又心痛的眼神究竟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不喜欢的话,干嘛带上车?那说明还是有点点喜欢的。 他家少帅可从来没有正眼瞧过除了他母亲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呢,可现在又是亲又是搂的,又是怒又是不舍,实在看不懂啊! “查下她的底细。”阎骁桀冷冷的低声道。 僵硬的身子坐直,扯了扯衬衣,将被解开的纽扣扣起,但因气闷就留下两颗。 “查下她的底细。”阎骁桀冷冷的道。 僵硬的身子坐直了身,扯了扯衬衣,将被解开的纽扣扣起,但因气闷就留下两颗。 查底?那是有兴趣咯? 警卫和邓浩闻言一愣,邓浩很快恢复状况,忙应了,一巴掌推开司机警卫好奇宝宝的脸,示意他认真开车。 “这是去哪里?”被颠簸得难受的舒茵奋力地睁开眼睛。 “酒店。”阎骁桀冷冷道。 得给她吃药,否则这幅样子出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酒店?舒茵潜意识里有惊觉。 “啊?不要……我要回家……”她瞪着警惕又迷离的眼睛。 不知好歹! 阎骁桀不由冷了脸,不理她。 第13章 在车上脱?当众脱! 很快,车拐了一个弯就到了当地最大的酒店,汴京大酒店。 这是阎骁桀到这里参加授衔大会,由南都政府安排的落脚的酒店。 车停在酒店大堂门口,菲籍门童立刻过来拉开车门,阎骁桀刚准备下车,忽然目光停在;舒茵盖着的大衣下露出的一双穿着及膝袜的腿上,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袜子还是湿的。 阎骁桀剑眉不由紧蹙,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 他本想下车不理她,可怎么都无法忽略三年前的脸和这张脸融合在一起景象。 冷冷的横了她一眼,手就伸进大衣里,摸上她的膝盖,准备给她脱掉湿袜子。 舒茵瞪大眼睛,这个禽兽居然当着两个士兵和门童的面摸她的大腿! “你干什么!”她尖叫着,飞起一脚就蹬过去。 阎骁桀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居然敢踹他,一不留神,这一脚刚好蹬中两腿间。 围观的吃瓜三群众不由夹紧双腿,感觉两腿间的第三只脚抽筋了。 警卫司机吓得捏紧方向盘,表示就是一根木头,看不见看不见,少帅会杀了他。 钻心的痛瞬间在小腹炸开,脸色顿时煞白,一只手按了按两腿间,咬牙切齿的瞪着胆肥的死女人,一只手瞬间拔出枪顶住了她的额头。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像她,她早该死几次了! 舒茵被他冰刀一般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额头上的枪口冰凉冰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采取迂回战术,再司机逃跑吧! 她立刻开启讲道理模式:“少帅,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就算是要我,也得进了房间再说,大庭广众下摸我大腿……传出去,我是无所谓的,可少帅你是名人,名声就不好听了不是?” 她还能这样镇定的和他讲道理?很不错! 阎骁桀冷冽的盯着她,“脱!” 脱……脱? 在车上脱?当众脱? 你他NN的真够色的! 这个坚决不能从! 看着她一副看色狼的表情,阎骁桀两腿间的痛顿时转化到两鬓,青筋剧烈的暴跳,怎么有一种想抠扳机的冲动? 咬牙切齿的瞪她:“脱袜子!” 舒茵瞪大眼睛,脱袜子?他有窥脚嗜? 现在是民国哎,女人的脚又不是不让人看,再说了,她又不是三寸金莲,他为毛这样痴迷人家的脚? 舒茵顿感背脊一片冰凉,他这幅暴怒的模样若是她不脱袜子会不会真开枪? 她一咬牙,威武虽然不能屈,但不就是看下脚吗?献出一对脚,换条命还是值得的。 赶紧将脱了袜子,将一对脚丫子抬高,怼过去,一双粉嫩小脚,十个玉藕尖般的脚趾死劲的张开。 一脸讨好的笑着。 喏,看个够,死变态! 脚丫子缝都给你看清楚,可惜,昨天洗脚了,要不捂上两天,臭死丫的。 阎骁桀蹙眉,这个死女人将臭脚丫递过来,一副嚣张的模样,是想找死吗! 他一把拉开她身上的大衣,将她用力一拽,她吓得惨叫一声,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大衣兜头盖了上来,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打横抱出车。 我去,看了裸脚就要上?她算计错了? 舒茵哀怨的望黑漆漆的空间大,我滴悲凉的小心肝啊…… 第14章 少帅好燃啊! 邓浩和警卫司机用手捂着嘴,瞪大眼睛。 他家少帅好燃啊! 脱袜子看脚,还抱上了?古代女子的脚和身子一样金贵,虽然是民国了,但大家闺秀还是和旧制一样保守的。 这说明啥?说明怀抱里的女人只能嫁给他们家少帅了哇! 阎骁桀抱着一个女人大摇大摆的从大堂走进来,一路上所有人都惊呆了,等他们一行人进了电梯,才都恍悟过来,大厅顿时炸开了锅,围在一起兴奋议论开了,都在猜传闻不近女色的阎骁桀抱着的女人是谁。 酒店大门忽然有一大波记者疯涌进来,忙向四周大厅的人打听有没有人认识那个女子。 可惜,并没有人看见脸,那个女子被大衣裹着,不过,露出一双用力晃动裸小腿,雪白雪白的,线条很美…… 于是,各自在大厅里抢位置,都是一副要蹲点守夜誓要挖出阎少帅绯闻女子的架势。 阎骁桀抱着她飞速地冲进最顶楼奢华大套间。 “出去吧。”阎骁桀进了门就吩咐,邓浩和警卫神速消失。 门一关,两人立刻变成八卦公,一上一下齐齐趴在门上,将耳朵贴在门缝上,简直不得了了,他们守身如玉二十六载的少帅直接开荤了! 必须得听听啊,不知道他家雏鸡少帅,懂不懂得如何与美人温存? 忽然,门一开,两人顿时一个跄踉,跌进门里,本以为少帅大人会好心接住他们,谁知道他迅速退了两步,任由两人吧唧摔在地上,然后狼狈不堪的爬起来。 “胆肥了!你们这是打算脱了这身警卫皮到前线去吃吃枪子?”阎骁桀环臂抱胸冷瞧着他们。 啪,两人同时一个立正,敬礼,装没听见,齐声道:“少帅请早睡!” 然后,整齐划一的转身,一前一后正步走出门,两个人正齐齐松了口气,窥视少帅的隐私会被剥层皮的哈,要赶紧遁! 早睡,早睡,赶紧睡! “通知张骏廷,压住今晚的报道,另外,再给她买套睡衣来。”凉凉的声音飘来,这下不能装听不见了,邓浩应着,“是!” 两人竖起耳朵听听,再没有命令了,两人赶紧撒丫子狂奔,眨眼睛不见了踪影。 阎骁桀无语,欠鞭子的小兔崽子。 房间的暖气很足,舒茵很悲催的发现,体内的药没解除,浑身又开始火烧火燎,而阎骁桀缓缓的转身,可是,他看烂白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长得还算不错的好吧! 赶紧往里缩了缩,扯着被子将自己盖上,可是,她没有察觉自己正在扯着白色里衣的扣子,整个衣领被扯开,露出一抹精致的锁骨,淡蓝色肚兜隐约可见。 小小的身子卷缩在白色的被子里,露出一张充满戒备的脸,还没干的头发混乱的盖在头上脸上,那副小模样简直可称得上意乱情迷,诱惑不已。 阎骁桀转身看着超级大软床上的人儿这幅模样,深深蹙眉。 她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他会强她? 他像是这种人吗! 舒茵全身戒备的盯着他,你就是这种人。 阎骁桀莫名怒气串到脑门,冷冷刮一眼过去,“你干什么?” 难道她打算在被子里把衣服都脱了? 第15章 你想干嘛! 她要干什么?她要干什么?怎么想不起来呢? 舒茵一脸懵逼,悲催的药啊! 哦对,她要走啊! “我……”她眼珠一转,剩下的话噎回肚子里。 不行。 如果她说要走,他会不会又拔枪呢? 她赶脚这货已经好几次都想灭了她了。 面子算个屁,保命要紧! 脑子想着,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的就露出狗腿的笑。 阎骁桀瞧着她的小脸绯红,笑得傻乎乎的。 知道她体内的药发作了,忽觉得逗逗她很好玩。 板着脸上前掀开她扯着的被子,吓得她下意识要踹脚,却被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裸,往两边一拉。 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双腿张着八字,滑到他大腿下,没等她惊慌得缓过劲来,他手掌托起她的小屁屁,整个人往上他怀里一兜,熊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你是要我还是洗个冷水澡?”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好吗! 还有,这个姿势实在是要人命好吗! 还有还有,他的大掌在自己屁股上,好烫好吗! 舒茵浑身僵硬,拼命的想推开他冰凉的身体,他的另一个大掌又压向腰间,动弹不得。 “要……” 舒茵想说要洗冷水,不要你,可浑身火烧火燎,感觉都要快被烧干了,奋力扯着自己身上的掉了好几颗扣子的白色立领衣服,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不时伸出粉舌舔着红艳的唇。 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极富有you惑力。 阎骁桀眼睛正对着她的柔峰,蹙眉避开,一抬头就看见她丁香小舌在粉唇上一舔,又缩了回去,喉结上下一滑,心里暗吼,混蛋! 他赶紧将目光移开,又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微露的肚兜颜色艳丽,衬着肌肤更加雪白,死死的将他的目光黏住,无法拉开。 她应该有十七八岁了,曲线玲珑,柔软的高耸如雪峰一滑而下,如山涧溪流的盈盈一握小腰,再蜿蜒而上的翘臀,就是个生涩、刚修炼出来的小妖精。 阎骁桀冷哼,对这样迷人的小女人,他作为正常男人也可以不拒绝! 刚才若是不把她带上车,这个样子出现在其他男人面前,他一定会愤怒得将她抽筋扒皮! 气恼过后,索性,将她丢进浴缸,将水龙头的冷水拧到最大,对着她就兜头喷。 冷水,能缓解她越发严重的药物发作,赶紧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 舒茵被一阵冰冷瞬间包围她滚烫的肌肤,猛打了寒颤,瞬间清醒过来,无辜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对面的高大帅。 他正一手正在一粒一粒扣子解着军服外套,这是神马情况! “啊!”她一声尖叫,整个人从冷水里跳了起来,“你,你,你,想干什么!” 薄薄的纯棉里衣在水里出来,完全不起掩体作用了。 阎骁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迷人的曲线挂着水珠滴滴答答的,第一次他的小腹瞬间涌上一股疯狂的热流,浑身顿时僵硬。 强忍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低魅的声音透着蛊惑,“不喜欢冷水解药,我就来解救你!” 说着就伸手拉她。 舒茵被他带温度的手一握,脑子嗡地一炸开。 第16章 上了他 舒茵被他带温度的手一握,脑子嗡地一炸开,难忍的燥热又冒了上来,猛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洒,蹲进浴缸,死劲的往自己身上喷。 任凭冻得牙槽咯吱咯吱打着架,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沁入四肢,就是不起来,让自己浸泡在冷水中,拼命提醒自己,清醒,一定要清醒! 可脑子依旧开始迷糊,她咬牙怒道,“谢……了……你出去!否则我……我……!” 四下看看,似乎没有可以当做防身武器的东西。 不过,她是打不死的小强,怒瞪着笑得邪魅的家伙,实在不行就咬死你! 阎骁桀看着她如被困小兽一样拼命的想显露自己锋利的小爪,又无力自保,可怜得像只小羔羊。 有点意思,若说是她是个演电影的,他会信,演技不错。 他忽然露出妖冶魅惑的笑,欺身而上。 一把将花洒夺开丢掉,抓住她的两只手往上一压,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浴缸里,湿漉漉的白色衣服紧贴着凹凸有致身体,更能挑起男人的浴-火。 他低哑的嗓音透着致命的诱惑,“本帅是最好的解药。” 露骨的挑逗,让舒茵吓得浑身发颤。 她紧紧抱着发颤的身子,硬忍着想抱着这个俊魅的男人滚床单的想法,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我……我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不喜欢你……咯吱……”冻得她牙齿打颤。 噗嗤……阎骁桀气笑。 她说他是种马,又说不喜欢他!真是好得很! “说不定,试了就喜欢了。”阎骁桀长腿一跨,目光灼热,看她如看猎物一般,手一扬,将深蓝军装外套丢在一边,一只手继续缓缓的解开衬衣纽扣。 一颗一颗的解,越慢越磨人,看得舒茵心惊肉跳,每颗纽扣就像一颗炸弹,每解一颗,她的心就会停止跳动一拍。 脱得这么慢? 燥热得她的眼睛都快生出爪子来了。 “你……你……住手!”她脑海里有个声音拼命的喊,要了他,上了他! 可她用力顶着他渐渐靠近的胸膛,嘶声力竭的喊道,“快滚!滚出去!” 阎骁桀再次抓住她细细的手腕,一拽,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滑进水里,吓得另一只手便朝着阎骁桀的脖子揽了上来,整个人紧紧第贴在他露出的健硕胸肌上。 阎骁桀心微惊,忙紧紧她的腰肢,一脚踏在浴缸边,一脚猛然站起来,将她拖出冷水,而她大腿不受大脑控制的勾住他有力的腰肢。 鼻尖正好亲密无间地触碰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怔,两双飞翘的睫毛一眨不眨,大眼瞪小眼。 她勾引人的手段居然如此娴熟! 阎骁桀已经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即将热血迸发。 然后,她大脑有些当机…… 有个硬邦邦的正顶着屁股。 舒茵的脸噌地红得发紫,忍不住咬牙狂骂:“变态狂!**!臭资本家!臭军阀!你给我滚开!” 我是变态狂?**?臭资本家?臭军阀? 阎骁桀阴沉着脸,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凝视她一眼,迈着豹子一样傲慢的步伐走出浴室。 凉凉的丢了一句,“想要解药吗?本帅有。” 听到浴室里发出嘭嘭抓狂而愤怒的拍水声,不禁勾唇冷笑。 和本帅玩?玩死你! 第17章 本帅就是最好的解药 舒茵忍不住吐槽,“我诅咒你!咒你打仗全败!真TMD冷……” 一连打了两个打喷嚏。 屋里的暖气十足热,裸露在外的肌肤和泡在冰水的肌肤就像冰火两重天,药力还没过,折磨人的欲念让她简直要发狂了。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她不会傻到顾着颜面和傲骨。 万一真是无法控制了,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时,傲骨就是个屁!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门外,他有解药? 咬了咬牙,嗖地立刻站了起来,雄纠纠气昂昂地挂着满身的水珠子大步迈进铺着波斯地毯的豪华房间。 “解药呢。”她咬牙切齿,抱着胸掩,忍着怒气问。 阎骁桀正在解开剩下的两颗衬衣扣,准备脱掉湿衣服。 舒茵盯着背对着她的男人。 而裁剪得体,挺拔军裤将他修长健壮的腿型更是显露无疑,从后面看,那简直是完美得能让任何女人都要疯狂的型男身材。 她咬牙,暗骂,种马!臭军阀! 阎骁桀缓缓转身,手将衬衣撩起,叉腰,露出小麦色胸膛,显露出八块腹肌,那姿势对中了药的她简直就是毒药。 舒茵喉咙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双眼通红,全是血丝,浑身毛孔扩张,有种要扑上去,显示发情母兽的强烈欲望。 “本帅就是最好的解药。”阎骁桀看着她双眸中熊熊欲火,邪魅一笑。 下一秒,还没脑子进行完思想斗争的舒茵眼前一晕,一阵天旋地转。 “啊”的一声尖叫还没喊完,就被重重地摔在水一样柔软的大床上,大山一样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被死死压住。 鼻息间,流转着旖旎的气息,舒茵的心都要跳出来,吓得色心顿被抛到九霄云外,努力露出一脸凶相。 “我会报警的!我是女学生!我还会写新闻稿,发动学生运动,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女学生被军阀强奸,一定会引起舆论,这样的人应该会注意不要触怒民众形象的。 死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阎骁桀顿时气笑,露出邪魅的表情:“不是你诱惑我的吗?” “我有吗……”舒茵心虚地四下张望,她死命扛着身体里又涌出来的想上了他的想法, “我……我被下了药,我……不是主动的!” “哦,那我给你主动的机会,我们是在床上呢?地毯上呢?还是沙发上?要不阳台也很好,很刺激……” 硬是压下灼热烦躁,冷着眼看她的肌肤因药物一寸寸变得更加红。 随着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仿佛燃了火。 地上、沙发上、阳台? 舒茵对上他笑得邪魅的眸,脸上噌地烧红。 虽然她带着21世纪的魂魄穿越到民国,可是她还是有女子的羞涩和自尊。 就算要上,也要两情相悦吧?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第18章 小心剥了你的皮(打赏加更) 阎骁桀正要俯身,门铃响了,横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见是警卫捧着一个纸盒,并附耳对他低声说了什么。 阎骁桀点头,接过纸盒走进来,放在台面上,“药在抽屉里,红色是解药,若是吃错了,春*药加上摇头丸,发情加发狂,那就无人能救你了。” 他转身进屋,在衣柜里取下一件白色厚睡袍丢在床上,一边将衣架上白色的衬衣取下穿上,一边道:“盒子里是睡衣。马上冲个热水澡,本帅可不喜欢和病人上床!” 转身走了两步,倏然回头,“老老实实呆着,否则,小心本帅剥了你的皮!” 他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白牙,转身快步离开。 “看住门口,不要让她乱跑!”他命令警卫,要是让外面的报社记者或有心人发现她,甚至拍了她的照片登在报纸上,她就会很麻烦,并肯定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他懒得应付这些麻烦。 而且,杨家的事情一旦爆发,他需要撇清和这件事的关系,置身事外。 他更加不希望她被牵连进去,更不想她受到骚扰。 至于杨少君……她未婚夫这个身份有点堵心。 阎骁桀蹙眉,想着杨少君拦车要人,就有股莫名的怒气涌上来。 舒茵自然不知道阎骁桀复杂的心理,被他霸道欺负人的行径气得七窍生烟。 心里怒骂着你才发情发狂,你全家都发情发狂! 看见门关上,舒茵立刻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湿衣裙脱下,将白棉布睡袍穿上,身子才暖了些。 拉开床头柜,看到好几个瓶子,一一拧开,看到个红色药丸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倒出两粒,一口吞下。 一屁股坐在床上,气呼呼的捂着胸口,真是气得肝疼,这货有解药不告诉她,还用冷水冲她、戏弄她,看着她出丑,实在太坏了! 哼,他居然有这种解药,肯定是经常给女人下药的! 果然这些大军阀和姓杨的一样,种马,没个好东西! 为了防止感冒,她赶紧冲进浴室,打开热水,被热水一冲,这下才舒服了,美美的冲了了热水澡,穿回浴袍回到房间,房间里开着很足的暖气,很舒服,人一下就爽了,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看了一眼纸盒,自己衣服被撕破了,这样出去一定不成。 想了想,还打开盒子一看,面噌地红了。 最上面的居然是一套非常漂亮性感的黑色内衣,是画报上明星最流行的那种。 内衣下面是一条吊带低胸的真丝睡裙,盒子上印着上海最有名的名媛定制衣服的衣馆制,一套这样布料两片的睡衣要两百大洋呢。 真欲哭无泪。 这样她能穿着走出酒店? 怎么办呢? 她跑去衣柜翻了翻,都是他的衣服,女人穿着大好几号的男人衣服出去,肯定让人浮想联翩,她不给唾沫淹死才怪。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眼珠子一转,噌,一个主意在脑子里出现。 拿起电话就听见那边嘟嘟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个男子接听,恭敬的说,“阎少帅,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舒茵清了清嗓门,“麻烦叫个女服务生给我送些葡萄来。记住,一定要女服务生啊。” 电话那头似乎听到是女声,愣了愣,忙应着,“明白,太太请稍等,马上就到。” 她一放下电话才反应过来。 阎少帅、太太? 呃……倏然呼吸一滞,忽然瞪大眼睛。 刚才服务生叫她阎少帅太太? 我去! PS: 打赏500币以上加更哦(谢谢腾辉钣喷打赏1888币) 第19章 逃出生天(打赏加更) 舒茵整个人都傻了。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还真是最近占据大小报纸头条的西北三省的阎霸王、阎骁桀? 最近报纸都是他的头像和他的介绍,还有小道消息说他杀人无数,冷血暴虐,不过还有一点,禁欲不近女色。 他这副色眯眯的模样像是不近女色?他有不可描述药的解药! 狗屁,一定是想洗白形象,才让报社这样报道的。 一股冷气瞬间冒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完蛋了,她居然抱了这么一条长满毛毛刺的大腿啊!会不会扎死她啊! 叮咚,门铃响了。 她赶紧跑去开门。 门口一个穿着黄色的客房服务员衣服的女子捧着一盘子葡萄,见到她立刻满脸堆笑,“太太您要的葡……” 舒茵余光瞟见门口有警卫。 幸好,她机智。 女服务员话没说完,人就被一把抓住领口拽进房间里。 门,呯的一声被关上,葡萄掉在地上。 服务员惊恐万状的看着穿着浴袍,披散着头发的少女对她展开诱死人、甜死人的笑容,吓得她浑身一紧。 “把衣服脱了。” 由于她的笑容太猥琐,手等不及的开始主动解人家衣服了,服务员惊骇的瞪大眼睛,用力抓着衣领,“太……太……脱……脱衣服?” “快点。”舒茵担心阎骁桀万一回来了,逃跑就成了泡影了。 “太太……我……不能和女人那个的……”女服务生吓得花容失色,说话都结巴了。 舒茵一愣。 呃……这都什么鬼脑回路?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不好女人这口,我就是要你的这身外套。” 服务员这才回神,真只是要衣服?她一脸懵逼的低头看了看,就这身衣服? “别墨迹了,赶紧的。”舒茵急死了,索性板着脸,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我只是借用一下,明日你回来房间收走就是,但是,你要是现在不脱,那么我会让这间客房的客人投诉你,让你丢了工作!” 女服务生急得快要哭了,“可是,我没了工作服也会被骂的啊。” “没事,你就说这间客房客人的太太逼你脱的。”舒茵拍拍她的肩膀,“丢工作还是挨一顿骂,你自己选。” 女服务生无奈,只好脱下外衣和裤子,幸好是冬天,里面穿了衬裤。 舒茵半眯着眼睛,露出一副狐狸脸,“明天早上之前你敢说出去,我也同样会让你丢掉工作的,明白?” 女服务生脑袋点如蒜米:“明白明白。” “你等我走后一刻钟才能走!”舒茵将她拉进套间,反锁了门,迅速穿好服务员衣服。 想了想,那么贵的睡衣,不拿白不拿。 夹起衣服盒子,拎着装葡萄的空托盘,拉开门低着头避开警卫,迅速奔向电梯。 乘着电梯直接下了大堂,眼看大门就在眼前,激动得想哭,逃出生天了啊! 她正准备奔向大门,猛然间,看到最耀眼的阎骁桀大BOSS就坐在大堂边上的咖啡厅里,吓得她脖子一缩,鬼鬼祟祟的侧着身子,飞快的以螃蟹走身姿往外挪。 可她穿的是客房部的黄色衣服,实在太醒目了。 PS: 感谢醉蝶舞打赏588币,么么哒 第20章 制服的诱惑 酒店规定,非前台服务员的员工只能走后门,绝对不能出现在大堂,这一坨醒目的黄色像螃蟹一样贼眉鼠眼的横着迅速向大门漂移,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大堂经理一眼就瞧见她了,眉头一皱,迅速拦住她,低声喝道,“你怎么走大堂!还不赶紧走!”他的手指向后面一指。 舒茵蹙眉,眼看都走到一半了,只好低声的哀求,“不就差一点了,我就走这一次,下不为例好吧?” 大堂经理脸色一沉,“你是哪个楼层的?怎么不懂规矩,你手里拿着什么?” 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大堂经理起了疑心,又看到她腋下夹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的字样是南都最著名的女子服装定制店,这可是达官贵人才会光顾的店。 大堂经理立刻判断,她偷了客人的东西! 他脸一沉,立刻揪住她的衣领,对门口的印度籍保镖做了个手势,彪悍的大黑个迅速走过来,接过大堂经理手里的衣领,将她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大堂经理低声吩咐,“带到办公室先关起来。” “哎哎,你们这是干嘛!不就是走后门吗?我走就是了啊!” 舒茵急了,被他们带进办公室,她抢衣服逃跑的事情就暴露了,万一通知了阎骁桀,她岂不是在劫难逃? 坐在咖啡厅里的阎骁桀冷着脸端着一杯咖啡,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骚包男。两人正在聊着什么,听到吵闹声,而那个叫的女子声音很耳熟。 阎骁桀猛然扭头,就看见那坨黄色奋力挣扎,顿时蹙眉,对咖啡厅的服务员招手,耳语两句。 服务生快步走向大堂经理耳语两句,大堂经理惊讶的看向咖啡厅,忙叫住印度籍保镖,说了句英语,并让他将她带到咖啡厅。 当她狼狈不堪的站在阎骁桀的面前。 一双客房的大拖鞋,一套空的咣当的服务生衣服,腋下夹着服装盒子,这个样子简直让他懒得正视,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为什么准许她在自己眼前蹦跶呢? 邓浩一脸神奇表情,她穿成这样想干嘛? “哟,阎哥。莫不是她就是你刚才救回来的美人儿?”坐在他对面头发打着厚厚的发蜡的骚包男一脸暧昧瞅着她,小脸长得不错,但也没有到让人一眼惊艳的地步。 阎骁桀居然不顾破坏了一直保持的清心寡欲规矩,而收了她? 难道阎骁桀喜欢这种调调? 口味真奇特。 可她这幅打扮是什么鬼? 阎骁桀抱着不明女人进酒店的爆炸性新闻就在一刻钟前,各大报纸就已经全部写成文字,排进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里了。 可阎骁桀下令要压住这条新闻,而骚包男就是南都报业巨头的太子爷、张骏廷。 这不就被阎骁桀的人叫到这里,要他用自己的全部关系压住这个新闻。 他和阎骁桀算是家族世交好友,私下里和阎骁桀关系非常好,所以,阎骁桀这段时间的新闻虽然多如雪片,但都没有负面消息出现,就是他的功劳。 “阎哥,你口味好奇怪啊,这是制服的诱惑吗……”张骏廷好笑的看着她,这制服有点让人看不下去,很是吓人哈。 他嬉笑着,却被阎骁桀冷冽的目光将所有的笑给堵了回去,赶紧咽下剩下的话,正色道,“阎哥,今晚的新闻交给老弟,保证明日不会出现在一片报纸上。” 阎骁桀点头,“谢了,老弟,你走吧。” 可眼睛却盯着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女人。 第21章 居然想逃跑 这个女人居然想逃跑? 看来他对她太好了. “哎,好,那小弟走啦。”张骏廷站起来,抚摸油光的头发,却舍不得挪动脚步、 他是做新闻的,虽然阎骁桀这个新闻要帮他压下去,可八卦的本性让他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他破了规矩。 见阎骁桀不做声,大着胆径直走过她的身边,忍不住凑过脑袋,嬉笑的低声问,“叫啥名字?你家挺有钱?” 细看她这张脸,细皮嫩肉的,气质不错,家世应该不错。 舒茵警惕的后退一步,瞪他,“凭什么告诉你。” 对这种油头粉面的家伙,没好感。 张骏廷挑眉,做新闻惯了,察言观色是他拿手的,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便故意说道:“不告诉本少爷……也会知道……” “快滚!”背后阎骁桀不耐烦又冷冽的话吓了他一跳,忙缩了缩脖子。 这货虽然和他私交关系好,可脾气坏起来六亲不认的。 “滚,我滚。”他立刻怂了,回头赔笑,又摇头晃脑的对她伸出一根手指,低声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心里那个乐啊,居然抓住了阎骁桀的小辫子了,逮着机会一定好好敲敲他。 舒茵蹙眉,这人真讨厌。 阎骁桀脸色更加像是万古不化的冰雕,看着都让人发抖。 他举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忽然,大堂里悬挂在高墙上的一口洋钟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舒茵猛然抬头,大钟指着十二点的位置。 糟糕,她还要去医院看住院的弟弟,弟弟明天准备做手术的。 她没有拒绝杨少君的婚事,又违心的任由杨艳玲拉着自己去见杨少君,都是为了重病的弟弟。 她父亲不在家里,舒家没有人肯救弟弟,她自己手头的钱还不够,病情又非常紧急,无奈下,她只能求助外界。 而杨少君答应她帮她支付弟弟的手术费,现在手术费悬了,所以她更加着急不知道弟弟的情况。 她焦急的看向阎骁桀,他冰冷的脸上带着盛怒,似乎不想搭理她。 无奈,挪了挪步子,走近他,弯着身子,哀求道,“阎少帅,多谢您今天的救命之恩,我今天真有急事,求您先放我回去,以后我一定报答您的恩情。” 先逃走,其他的以后再说,重要的是弟弟的病不能耽搁,还不知道今天医院会发生什么,杨少君还能不能借钱,不过就算愿意借,她也不能要了。 杨司令府那个火坑,她是如何都不能再跳进去了! 所以,她得尽快想办法。 阎骁桀抬起他深海似的眸子,冷冽的目光盯着她,薄唇凉薄扬起一抹不屑,“报恩?用什么报?你的身子?” 自己一次一次的帮她,救她,可她呢? 居然要逃离! 既然要逃离为何要拿那么性感的睡裙和内衣?难不成,她还要穿着如此性感的睡衣和杨少君继续姻缘吗? 想到这里,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他侮辱性的话让舒茵身子一僵,而他带着蔑视的目光就像一把冰刀,要将她一片片割下来,他把自己看成歌舞厅的小姐了吗? 他以为自己被杨雄霸欺负是自己愿意的吗? 她想解释,可想了想,算了,解释也没意思,强权之下,暂低头! 忍了! 深吸口气,低声下气道,“我弟弟在住院,明天要做手术,阎少帅可否容我先去看看?” 阎骁桀蹙眉看向她,判断着她的话真伪,她眼圈带着红丝,似乎是真的非常焦急。 第22章 关心 他不耐的挥了挥手,舒茵大喜,忙道声多谢,转身就要跑。 猛然想起,当着人家的面拿走内衣不大好了,赶紧将盒子放在台上,再次向他说了声谢谢,拔腿就跑。 她飞奔出去才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分文,从这里跑到弟弟住院的医院至少要半个时辰,她一咬牙,脱掉大拖鞋,索性光脚跑了起来。 泥煤,真冷! 透过咖啡厅的玻璃,阎骁桀将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紧蹙眉头,对立在一旁装木头的邓浩,“备车。” 邓浩忙去叫车。 他站起来,将黑色呢子大衣穿上,慢慢的走到门口。 凯迪拉克开了过来,他一上车就低声道,“跟上她。” 邓浩是何等精明的人,不用明说就立刻就明白跟上谁,他刚才也一直关注舒茵的动作和走的方向。 赶紧吩咐警卫司机顺着舒茵跑的地方开去。 邓浩扭头对他汇报,“刚才调查的警卫来报,她的名字叫做舒茵,是南都西区商会会长舒逊礼的三女儿,她有个亲哥哥两年前失踪了,还有个亲弟弟叫舒凌飞。她和杨少君三年前就定了婚约,准备等她毕业了就成婚。其他详细的资料需要明日才能查到。” 三年前? 阎骁桀剑眉微蹙,三年前他和‘她’初遇,‘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 如果舒茵是‘她’,有杨少君这样的未婚夫,还是这样世家背景的千金,怎么可能跑到战火纷飞的前线救护伤员,怎么可能不顾生命危险将他背下火线,又怎么可能忍受哪样恶劣的环境,吃得了那样的苦? 她不是‘她’! ‘她’的确死了! 想起‘她’,阎骁桀的心再次被撕裂的疼,就像三年前那道深深的枪伤的隐患一样,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她’的模样和舒茵总是重合,让他眉心越拧越深,看着前面奋力奔跑的身影,心底不由被深深的刺痛,就像‘她’一样,那样倔强,那样不屈不挠。 “叫她上车!”阎骁桀嘶哑的低声道。 “是!”邓浩心里高兴,本来看着舒茵这样跑,也是蛮心疼的,小姑娘真是命不大好啊。 舒茵赤着脚奔跑在街上,自然跑不过汽车的。 很快,阎骁桀的车就赶了上来,停在她身边,邓浩立刻伸出脑袋大喊,“舒小姐。” 舒茵诧异的停住脚,透过车后面摇下一半的玻璃看清是阎骁桀,心里大惊,什么意思?就这样不肯放过自己吗? “舒小姐,快上车,我们带你去医院。”邓浩的话让她微愣,听明白后,心中大喜,这样又可以快点到医院,可又有点不相信阎骁桀有这么好心。 见她犹豫的站着,邓浩笑着下车,亲自帮她拉开车门,“舒小姐,赶紧的,你不是赶时间吗?” 舒茵实在是不想和大冰雕坐在一起,但担心弟弟的情况,赶去医院要紧,只好硬着头皮上车。 “在哪家医院?”邓浩满脸殷勤。 “京西医院,谢谢啊。”她忙道,然后感激的对他说。 邓浩冲着她挤了挤眼睛,偷偷摸摸指了指了阎骁桀,用唇语告诉她,要谢就谢阎少帅啊。 她悄悄溜了阎王爷一眼。 车内,开着暖气,她却觉得冷得如冰窟一般,身边这个大冰雕应该有零下20度了吧?想着他就会浑身一个颤。 阎骁桀冷着脸,眯着眼睛,端坐着如一条绷直的木棍。 邓浩他们自然也不敢说话,整个气氛实在太憋闷,她都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23章 滚下车! 舒茵忍着不适,人家开车送她去医院,怎么样都得感谢下。 深呼吸两下,鼓起勇气,努力挤出一点笑容。 用自己认为最柔的声音开口,“阎少帅……多谢您……” 听到自己甜腻的声音,她恨不得捏自己一把,这样的声音真鄙视自己,可强权面前,暂时认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阎骁桀冷冷的话将她噎住。 眼睛没睁开,威武的剑眉紧蹙,她的声音柔软无骨,虽然不像药劲发作时那样软糯,但也足够好听。 舒茵瞬间轻松了。 扁了扁嘴,姑奶奶还懒得和你说话。 忽然想起刚才副官喊她的姓,她将身子凑向前面,低声问邓浩,“请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姓?” 邓浩刚露出一抹笑意就被后座上冰冷的刀眼给堵住,赶紧转身,坐直不敢回答舒茵的话。 舒茵自然看到了邓浩的眼光,回头看了一眼,冰雕货闭眼了,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索性愤愤的缩在角落里,眼睛看着外面,更加不想理他,可脑子有些纷乱。 外面的灯光飞逝而过,南都的繁华和现代的没得比,但是在民国,算是非常不错了,然而,这个时候是最纷乱的。 她不是舒茵,她叫舒蕾,是一名资深军医,外科医生专家。 三年前,一次赴地震现场参加救灾,因为冒死挽救一个孩子,钻进倒塌楼房里,遭遇再次坍塌不幸牺牲。 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只是悲催的是来了民国初期,而且是穿越在战地的实习小护士舒茵的身上,舒茵因救护战争中的伤员被流弹击中而亡。 而,她换了魂穿来。 这三年刚好跨过清末民初。 刺杀、内战、混乱不堪,著名的北京大学学潮惊动朝野,各大院校都被逼着整风,就连她所在的金陵女子学院都没有办法正常上课。 虽然,这三年,在舒家她的日子不好过,可不管是前世的舒蕾还是这世的舒茵,她都是不会轻易被人欺负的。 她只是想活好,能在这样的战乱中,发挥自己的医术,赚钱让自己和爱她的人活好,并帮到更多的苦难人。 只是,怎么这么难呢? 听到她半响没说话,阎骁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平静的看着窗外,精致的侧脸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纯净、灵动。 好像是时光转换,回到了那初见的一刻,他不由看得有些呆怔,总感觉她是‘她’。 舒茵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身子一僵,坐直了些,但是没有将眼神转过去。 “你弟弟是什么病?”阎骁桀为了掩饰尴尬,问。 舒茵这才看向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告诉他干什么?难道他会帮她出钱医病?他愿意她也不敢要啊。 拿人手软,人家给予你,不可能不求回报,而这种人的债,她可还不起,尤其是军阀,在这个年代碰不得。 何况,他刚才还不让她说话啊。 “哑巴了!”阎骁桀冷了脸,他关心她,还这么装模作样!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舒茵心里翻了翻白眼,瞪着大眼无辜的看着他。 阎骁桀挑眉,所以,你就好大的胆子,敢顶嘴! 不由生气的吼,“那你滚下车!” 让她滚下车,难道她真的滚下车? 第24章 我会付钱 司机警卫忙看了一眼倒后镜,阎少帅让人下车,可没听到阎少帅说停车,这怎么办? 了解阎骁桀脾性的邓浩用手指比划,意思是继续开,两人装聋作哑。 舒茵直接无语,这个人有毛病,简直是纠结焦躁综合怔。 滚下车?没让车停,怎么滚?她可没有自杀的爱好。 舒茵憋了好半响,忍着气,“我会付车钱的……” 阎骁桀冰刀眼杀了过来,将她的话直接给砍了,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将目光扭向窗外,学着邓浩装聋作哑。 果然,大军阀什么的,瞪起眼来真有点吓人。 阎骁桀真想骂人,这丫头什么脑子,自己亲自用车送她,她说付钱给他?她付得起吗? “你驾驶的是乌龟吗?这个月的军饷扣了!”阎骁桀满腹怒气没地方撒,索性怒吼,警卫司机吓得手一抖,车子晃了晃。 舒茵也被吓得汗毛起立,赶紧往角落用力缩了缩,这个人好可怕,就这样随便克扣下属的薪水啊? 万一真得罪他,还真是会扒皮的! 邓浩安慰的拍了拍司机,无奈的从倒后镜瞄了一眼舒茵。 这姑娘看着那么机灵,怎么就不懂得讨少帅欢心呢? 阎少帅向来不会给女人半点眼梢的,何况开车送她,还关心她娘的病情,你就不软点,说点好听的? 当然,少帅大人脸黑了点,话不会说了点,关心个人都像是要枪毙人。 哎,他家少帅的情商啊,真让他这个副官操心。 车刚在医院门口停下,舒茵立刻推开门就跳下车狂奔进去。 阎骁桀蹙眉盯着她的光脚。 “去南都路大百货。”阎骁桀吩咐,低头拎起掉落在车后座角落的一只黑布鞋看了看鞋码。 车方向盘一打,车飞速地飙出去,警卫司机哪里再敢速度慢,一个月的军饷啊,呜呜呜。 舒茵急匆匆的奔上三楼,冲进娘所在的病房,一愣,病床上空无一人。 “小舒?”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舒茵转身,看到身后俊逸清秀的身姿,惊喜的叫着,“沈老师,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医院?” “我下午过来的,想看看你弟弟的手术前的准备情况,我在等你。” 沈淮安是南都最著名、也是最年轻的医学教授,同时在金陵女子学院护理专科任教,是舒茵的任课老师。 等她? 舒茵心里一暖。 “你这是穿得什么啊?”沈淮安奇怪的看着她,忽然想到可能是筹集医药费又去找地方做事了吧? 舒茵顾不得解释,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沈老师,我弟弟他怎么了?他去哪里了?” 沈淮安轻轻地安慰拍了拍她的手,“我看了手术前的检查结果,可以手术,但是黄昏的时候你弟弟被你家人接回去了。” “啊?谁来接的?”舒茵大惊。 “据说是舒家大夫人派人来接的。我来迟一步,没有碰见他们,所以没能阻止他们。”沈淮安歉意的看着她,“不过你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我弟弟的身子我清楚,他们把他带走没安好心!”舒茵又气又急。 “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沈淮安语气沉重许多,“你弟弟长期营养不良,身子底子又不好,再不手术,恐怕……不好了。” 舒茵眼圈微红,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25章 暖男暖心 舒茵的弟弟得的是肾病,病已经拖了已经五年了,就算她穿越过来,病已经很严重了,可是现在的医疗条件和她的经济能力都是严峻的问题。 内脏移植手术是在1951年才有,更别提**储备了。 纵然她有本事做肾移植手术,可没有换肾的设备和配合技术也是枉然。 她很清楚,在这个年代,换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维安是内科专家,他也想办法将国外的药弄过来,也和国外的同学商议过,可以采用清洗切除部分的方式将弟弟的肾病先控制住。 作为现代外科专家的她很清楚,目前只能这样处理。 沈淮安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大夫要给弟弟做手术,这两天就要缴纳手术费。 今天本来舒淮绥和杨艳玲说有杨少君要给她手术的钱,谁知道被骗了去。 沈淮安看着眼前坚强的女子,有些心疼,可话还是得说。 “小舒,你知道的可能手术中、后可能会有一系列并发症,很危险,而且,手术加上术后的一系列治疗,估计不下五万大洋。不过,你别着急,我可以帮你解决……” 舒茵忙道,“不不,沈老师,我不能再麻烦您了,我会想办法筹钱。” 已经筹集了一千大洋,只是弟弟身体太弱,随时会发作,等不及了。 她拔腿就要下楼,现在着急的是大夫人究竟会把凌飞怎么样,她得回家。 “小舒,你怎么光着脚啊!还穿得这样单薄。”沈淮安目光一顿,马上抓住她,口气带着责备,“这么冷,你自己病了怎么照顾你弟弟?” “我在特护病房有鞋,我这就去穿。”舒茵勉强笑笑,最近上课不稳定,她就在这家医院特护科兼职。 “胡闹!特护科要过两栋楼,外面还下着雪。”沈淮安责备的看着她,“跟我来。” 见她站着不动,索性拉住她的手就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将她按在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给我乖乖的坐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和鞋。” 舒茵感动的握着暖暖的水杯心里热乎乎的。 不一会儿,沈淮安就拎着一件护士服、一双女鞋进来,舒茵赶紧站起来接过,“谢谢沈老师。” “不客气,这是小叶的衣服,她的鞋码也和你一样,赶紧换了。” 沈淮安看着她叹口气,柔声道,“小舒,你自己要珍惜自己身子。” “嗯,没事,沈教授,我棒着呢!”她举起手臂,笑着做了个我很强壮的动作。 沈淮安欣赏的看着她,她一直都是这样,在班上,她学习成绩最好。 人很娇弱,自己家里处境也不好,但是,她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时时刻刻都挂着笑容,好像什么事情都打不垮她。 “你换衣服,我出去。”沈淮安笑笑,走出去将门关上。 一会儿舒茵走出来,已经换上了护士服,穿了护士鞋,笑着对他鞠了个躬,“谢谢沈老师,等会小叶来上班帮我和她说一声,那我先走了。” “你等等。”沈淮安蹙眉,迅速进了屋,手里拿着一件自己的灰色大衣和一条黑白交织的围巾,“穿上。” “这怎么行?沈老师你也要穿的啊。”舒茵忙推辞。 “我是男人,冻点没事。何况我今晚就在医院。” 沈淮安一边说,一边将大衣展开给她披在身后。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心里猛然一跳,本应该拒绝的,可不知怎么着,贪念莫名的暖意,不舍得脱了,便将手穿进去,低头扣着扣子,脸悄然微红。 第26章 真操心 “大衣长了正好,不会冻着脚。”沈淮安微微笑着,顺手将围巾帮她围好,细心的打了个结,满意的笑笑,“好了,赶紧回去吧。” 舒茵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点激动羞涩,低低道,“谢谢沈老师。” 沈淮安点了点她的额头,“谢什么谢。” 接着,又在她手里塞了两张纸币,“叫个黄包车,不要走路回去。” 舒茵深深吸口气,忽然笑着凑近,低声道,“沈老师,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沈淮安一愣,耳根顿时红了,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什么呢,你是我学生,我自然要对你好,小鬼头!” “我就没看见沈老师对其他学生也这么好,再说了,沈老师,你只比我大6岁而已,我才不是小鬼头呢。” 逗得沈淮安居然脸红了,舒茵乐着抓着纸币晃了晃,“谢谢啦。发了薪水我会还你的。” 说着,蹦跳的跑了。 沈淮安不由笑了,“不用还。”欣赏的看着她蹦跳的背景,眼神暖暖的。 很快,阎骁桀的车子再次回到京西医院楼下,手里拿着一双平跟洋皮鞋,一件嵌了貂毛领的米色女装大衣。 时间太短,否则,他准备买全套衣服带来给她的。 “少帅,我送上去吧。”邓浩忙准备推门下车。 “不必。”阎骁桀拿着鞋盒和大衣已经推门下车,大步向医院里走去。 警卫司机激动的抓住邓浩的手,“邓哥,少帅是喜欢这个姑娘了?” 邓浩摸着下巴,老谋深算的点头,“应该是,不过,这姑娘不太好搞定啊。” 这女孩子情商也有点低,压根看不懂少帅对她的特别。 而少帅情商更加低,完全不懂追女孩子的技巧。 两个情商低的碰在一起,肿么破? 哎,他好操心。 警卫司机瞪大眼睛,“少帅想要哪个女人那不是和提枪杀人一样,那叫一个简单。” 邓浩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你懂什么,用枪逼着,那叫强迫。咱们少帅这叫追求真爱,懂吗?如今民国最流行的,叫做啥……自由恋爱,对就是这词。” 警卫司机一脸崇拜,“邓副官,你好有文化啊……” 邓浩深以为然,想了想,推门下车,一边走一边嘟囔,“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要不好好的事都会给少帅给弄黄了。” 警卫司机摸着额头:……所以,因为追求真爱,少帅今天就第二人性附体? 阎骁桀刚上台阶,就看见舒茵急匆匆的冲下楼,出了门左拐直奔大街,拦了一辆黄包车走了。 他的脸骤然黑了下来,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就算了,可她身上穿着明显是男人的大衣是几个意思? 还说弟弟在医院,着急赶过来,都是骗人的! 难道这里有她相好的男人? 阎骁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鞋盒和大衣,愤怒的往地上一丢,扭头就大步冲向汽车。 邓浩差点撞上他,忙说,“少帅,您这是……” “上去查下她穿的谁的大衣!”阎骁桀怒气冲冲的丢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上车,没等邓浩反应过来,车已经疾驰开走了。 邓浩呆了好半响,谁穿了谁的大衣啊? 无奈叹口气,遇到这位姑娘的事情,少帅情绪失控了啊,是好事,又是坏事。 他赶紧将掉出来的鞋放回鞋盒里,拾起大衣,嘟囔着,“想送人就要送到手上啊,要不人家姑娘知道你对人家好啊?” 哎,他这个副官真操心。 PS: 加更祝宝贝们十一、中秋快乐! 新文继续求票。 推荐妖妖完结老文。 第27章 砸门 现在已经是洋时间的凌晨1点,舒茵赶回舒公馆的时候大门紧闭。 她焦急的冲到西边的侧门,这里通常会有人值夜,她在医院上夜班回来的晚,下人会给她开门。 可是,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半点反应,她担心吵到府里人,低声的叫了两声,还是没人理。 顿时有些生气了,她弟弟病中被人带回来,又没有人给她留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舒茵索性奋力拍门,“开门!快开门!” 拍到手心都红了,嗓子也哑了,里面依旧悄无声息。不过,她发现二楼有一间屋子灯亮了,这是二哥舒淮绥的屋子。 再隔壁就是舒府三小姐舒嫣的房间。 无奈,只能扯着嗓门喊,“二哥,三妹,快开门!开门啊!” 她急得又拍又踢,手痛了,脚痛了,可府里还是没人理她。 担心瞬间抓住她的心,她弟弟是大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父亲不在府里,到其他地方谈商务合作去了,大夫人会不会乘机害了弟弟? 舒茵焦急的四下转,周围都是有钱人家的宅院,每家每户都隔着一两条巷子,互不打扰相对安静。 而巷子里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以砸门的。 她的目光倏然停在门口一溜的花圃里,上面铺着白色的鹅卵石,她立刻抓了两把,对准二楼的房间一通乱砸,顿时好几块花玻璃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砸碎了好几块,立刻传来一阵男女的惊叫声。 二楼是大夫人和她一对儿女住的地方,她和弟弟住在一楼。 舒淮绥的窗户呯的打开,露出他的脑袋,怒不可歇的大吼,“舒茵,你有病啊!深更半夜的砸自己家窗户!” 舒嫣回到舒府发现舒茵没回来,不安得一晚都睡,听到她的叫声,立刻跳起来,跑到窗边,悄悄的掀开蕾丝窗帘看下去,果然看到她的身影。 只是,她身上怎么穿着护士装和一件大衣?她的校服旗袍呢?难道她真的和阎骁桀…… 舒嫣心里一阵不快。 舒茵哼了一声,手里的鹅卵石一抛一抛的,“你若是不怕把事情搞大,让父亲回来臭骂你一顿,你们大可闭门不开,那我就继续砸,砸得周围的人都知道!你们不要脸,我更加不怕!” 她父亲虽然是个渣父,但极好面子,毕竟是南都西部商会的会长,她就是抓住这点,谅舒坏水不敢不开门。 接着就是另一扇窗户打开,露出一张卷毛狗似的脑袋,尖利的声音无比刺耳,“舒茵,你这个贱人,找死啊!” 舒茵故意扯着嗓门喊,“大夫人,我是父亲生的,我是贱人,你生的两个可不都是贱人吗?难道他们不是父亲的孩子?” 卷毛狗气得毛茸茸的脑袋直颤,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气得铁青,指着舒茵都说不出来。 舒淮绥急忙冲着隔壁房间母亲摇手,“别吵了,吵得周围都听见了,让她进来再弄死她!” “哼!”卷毛狗脑袋缩了回去。 舒淮绥急忙冲着下面叫,“老吴,开门。” 侧门这才吱牙的打开,露出老吴一张纠结的脸,他低声道:“对不起,三小姐。” “没事,不怪你,吴叔。”舒茵顾不上多说,拔腿就冲向自己和弟弟住的房间,可是推开门却没有见到人。 “我弟弟呢?”她急得转身冲出去,冲着披着衣服出来的老吴的老婆吴妈叫着。 吴妈害怕的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不敢说话。 第28章 操蛋的一群渣 舒茵急得跺脚,“我弟弟要是出事了,爹回来让你们好看!” “你那个贱人娘死了,爹也没皱下眉头!何况那个小杂种!”舒淮绥披着棉睡袍双手搭在二楼白色雕花护栏上,一脸轻蔑的笑着。 “听说你今晚服侍完杨司令,又被阎少帅带走了嘛。怎么那么快就和阎少帅分开了?难道是少帅不满意你?也没关系,杨司令还是可以娶你做个九房姨太太呢。那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啊,哈哈哈。” 舒茵听见这话,猛一抬头,眸光一寒。 果然是舒淮绥勾结杨艳玲骗她,否则,杨家宴会舒家根本不会让她去参加。 舒坏水说杨艳玲邀请她去宴会,顺便杨少君要给她弟弟治病的钱,不等她换衣服就带着她就上了车。 谁知道居然是肮脏的陷阱! 舒茵愤怒地盯着笑得很暧昧的人,“舒坏水!是你和杨艳玲搞的鬼!你这个畜生!你没有廉耻的希望我失去清白,难道不怕丢了杨家的脸?不怕杨少君找上门,找你算账!” 舒淮绥压根就不掩饰,直接承认了,鄙视地睨着她。 “我是哥得帮你啊。你杂种弟弟重病,可是府里缺钱,我才帮你卖chu啊,杨少君又不执掌杨家财权,那只有杨司令咯。你不卖,又上哪弄得到五万大洋呢?不把你送到妓*院去就不错了。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装什么清高啊?看来,你和你贱人娘都是贱货!” 骂她暂且可以忍,但骂娘,她不能忍! 舒茵气得脸色铁青,立刻冲了上去,毫不客气扬手一煽,舒淮绥左脸多了五个细手指印。 她也不是好惹的! 没想到她居然敢动手,舒淮绥顿时狰狞变脸,恶狠狠地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手臂奋力一扬,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脸上,舒茵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舒坏水居然用力要将她推下楼梯。 可惜,她换了衣服,身上没有银针,没法自救! 舒茵死劲把住楼梯护栏,最后还是抗不过他的力气,被推下楼,摔得浑身骨头疼,动了动腰,还好没摔太重,缓缓的爬起来。 先不要管他们,找到弟弟再说,忍着痛,先冲进一楼的杂物间和空置的房间找人。 大夫人柳罗兰听见她居然敢打儿子,披着真丝睡袍冲出来,满目狰狞的吼叫,“来人啊!把她给我抓住,这贱人简直反了!” 除了吴妈和老吴在客厅里不知所措外,本来被吵醒躲着的下人们听到夫人命令赶紧冲出来,两个人一起将舒茵拖出来,按在厅里的地毯上。 舒茵奋力挣扎,怒骂道,“你们松手!你们助纣为虐,若伤了我弟弟,父亲回来定不会饶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吴妈扯了扯自己男人,低声道,“老吴,毕竟是小少爷,万一真闹出人命,老爷追究起来……” 老吴瞪她一眼,“眼下只有夫人在,轮到你管吗?还不闭嘴。” 吴妈只好闭嘴,看着被压着的舒茵眼圈红了红,这孩子真可怜。 柳罗兰和舒淮绥两人下了楼。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打开,舒嫣也慢慢的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真丝新式睡裙,披了一件雪白的狐狸短披风,微微一笑,依着栏杆看着楼下的热闹。 第29章 男神降临(加更) 柳罗兰上前,一把拽住舒茵的头发,逼着她将脸抬起来,“看看这张脸,和你贱娘都是狐狸模样,就知道勾*引男人!” 舒淮绥抱着胸,笑着淫dang:“可不是,杨司令看到她一定口水都流了一地,就连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阎骁桀看到她都挪不动脚。” 柳罗兰一愣,“阎骁桀?” “是啊,喏,看她穿着男人大衣、围着男人围巾,还换了护士服,能想象到这位阎王爷多暴力,棉旗袍被撕破了吧?你是去医院换的衣服吧,难道是人家玩弄后就这样把你丢出来了?真够丢脸的!” 舒淮绥走上去,一把按住舒茵,示意其他人松手,另一手一扯,将她的大衣给扯了下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都是消毒水味。 “这件大衣不是阎少帅的,是医院哪个野男人的?你不得了啊,一晚勾引了三个男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舒淮绥轻蔑的笑着。 二楼的舒嫣听到阎骁桀三个字立刻竖起耳朵。 今晚她和哥哥从混乱的杨家出来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杨艳玲,不知道杨家后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人议论说杨司令奸了杨艳玲,她怎么都不相信。 杨艳玲说将父亲惯用的助兴药换成了高浓度的,同时,杨雄霸给舒茵吃的是高浓度的同一种药。 这样一对干柴烈火,怎么可能逃得掉? 不过后来自己哥哥说舒茵的确被阎骁桀带走了,她震惊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外界有没有人清楚? “放开我,舒坏水!你们把我弟弟关什么地方了!”舒茵用力挣扎,怒喝道。 “呵,为了让他安心养病,不被人打扰,特意让他住在后院的柴房里了。”柳罗兰摸了摸自己卷曲的头发。 柴房?寒冬腊月的,柴房里就像冰窖一般,重病的弟弟还不得冻死? 舒茵猛然翻身,一扭头,抓住舒坏水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着他叫痛松开手的机会,她如一头暴起的夜猫瞬间串了起来,拔下头发上的夹子,暗中用力,刺向舒淮绥的肩膀的穴道。 他只穿了薄薄的真丝睡衣,猛感觉被什么扎进肉里,痛觉过后,半边身子一麻,噗通一下,整个人倒在地上。 舒茵乘机飞速的冲进厨房,抓了把菜刀冲出来。 “你们谁敢拦我,我就砍了谁!”她挥舞着菜刀,凶巴巴的叫着。 见她彪悍的模样,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谁也不敢靠近。 忽然,大门呯的一声,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好像是门被踢倒了? 老吴赶紧冲出去,可刚跑到门口脚步一顿,看到宛如天神降临的男人。 而一把黑漆漆散发着寒气的手枪这正顶着他的脑袋瓜,脸顿时吓白了,一步步的被逼往后退了回来。 这时厅里的人才看清楚,一个全身深蓝军装、披着一件黑色狼毛领黑大衣、霸气的军人,像天神降临一般出现。 将军靴踏得木地板咵咵咵有节奏的响,一双冷眉紧蹙,冷眸凉凉的一扫。 他逼人的气场如一条欲飞的傲龙,静若风止却狂若浪翻,他出现的瞬间仿若周遭都静了,只有他,一个上位者的莅临,其他人都要帖耳俯首。 后面跟着的警卫司机,也满脸肃杀的拔出手枪,指着屋里人,随时准备听命令杀人。 舒家是商人,哪里见过这架势,都吓傻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第30章 狐假虎威 阎骁桀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又是披头散发的狼狈样子。 只是,她一只手正抓着一把菜刀,挥了一半,呆怔的张着嘴,手在半空僵着。 这是怎么个情况? 她彪悍得泼妇一样,看着还有些滑稽。 阎骁桀嘴角抽了抽。 刚才他看到她穿着男人大衣离开医院,因为生气,又想知道她的底细,索性跟着看这个女人住哪里,就一路跟着她到了舒公馆,却看到了舒公馆大门紧闭,没人放她进门。 本想下车帮忙,然后就看见她拿着一把把石头对着自家混砸一气,叫骂的内容真是让他掏掏耳朵,直叹这女人够泼辣。 想想刚才的情景,又不由想笑。 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倔强劲和无害的那张脸一点不像,表面上她可以装怂,心里就住着一头小野猫,时不时露出锋利的猫爪,狠狠的挠你一下。 她刚才进门后,墙内就隐约的传来各种打斗叫骂声,他感觉不对。 一个势单力薄的女孩子怎么对抗得过那么多人,索性将门一脚踹开,冲进来准备救人,谁知道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菜刀。 那气势,哪里有一点被人欺负的模样? 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倏然停在她肿起的半边脸上,刚压下去的怒气噌噌的冒气,飞起一脚将老吴踢飞,一个箭步跃到她身边,没等她慌忙想后退避开他,下巴骤然一痛,被他钳制。 随即,听到他冷冷的开口:“谁打的?” 他是在关心自己?想要替自己出头? 舒茵眼珠子一转,要不狐假虎威一下呢? 虽然挺讨厌这种霸道军阀,不过利用他是不是弟弟就能放出来了? 她立刻一抽鼻子,眼圈顿红,装出一副柔柔软软的样子,扁着嘴,索性挤出几滴眼泪,指向舒淮绥:“是他。” 舒淮绥自然认出了阎骁桀,一脸震惊。 今晚他也在宴会上,都没看到阎骁桀的正脸。 没想到,居然在自己家里出现了,吓得忙后退,“不不……误会……我们是误会……” 话没说完,蓝色的影子如豹子飞过,舒淮绥的喉咙上多了一只铁钳一般冰凉的大手,人一下被怼到墙壁上,动弹不得。 “你打她?”冷冽的声音如同地狱发出,舒淮绥憋得脸猪肝一样,头一动不能动。 柳罗兰吓得尖叫,就叫了一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就指着她张开的嘴,吓得她硬生生的将叫声咽了回去。 舒嫣紧张得双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阎骁桀一手掐着舒淮绥,一手握着枪指着柳罗兰,眼睛看着舒茵,“过来,打!” 所有人都吓傻了,还没有人明白他说的什么。 只有清醒的舒茵眼珠一转。 立刻走上去,撸起衣袖,发现手里拿着菜刀,想了想,放下菜刀,伸出巴掌,正准备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板,再瞅阎骁桀。 “阎少帅,我的手太小了,又不够力气,打人不够痛,没法百分百执行少帅您的军令,更没法让您瞧着舒爽,能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手板打?” 阎骁桀扬眉,横了她一眼,那眼神,飕飕的凉,看得舒茵缩了缩脖子,整个乖巧的小白兔。 这个小狐狸,又动歪脑子了?他不是让她出气吗?只好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就看到小狐狸嗷呜一声,抓起菜刀挥舞着,无比欢脱的冲进厨房。 第31章 少帅大人,您满意吗 阎骁桀扬眉,横了她一眼,那眼神,凉飕飕,舒茵缩了缩脖子,整个乖巧的小白兔。 这个小狐狸,又动歪脑子了? 他不是让她出气吗?还想咋地。 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想看看她做啥妖。 于是,就看到小狐狸嗷呜一声,挥舞着菜刀,无比欢脱的冲进厨房。 然后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到处乱翻的声音,接着兴奋的冲了出来,左右手各拿了一个做像是做月饼的磨具,刚好比手板大一圈。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她手上两个磨具。 她露出一副狗腿的笑脸,乖巧得如同讨好的哈巴狗,献媚的笑着将两个东西凑到阎骁桀面前,一伸。 “少帅大人,您看这个满意吗?” 阎骁桀:…… 两鬓青筋跳了了跳,凉凉的打量蹦跶得很欢的女人。 是他满意吗?不是她自己想找个更加厉害的打人工具吗?胆肥的女人!竟然敢借他之势欺负人。 嗯,这两个东西打在人脸上,应该很痛吧。 小狐狸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嗯,他有点喜欢哈。 瞧着她利用完他兴奋的小脸,阎骁桀莫名有些烦躁,很想将她抓过来,按倒,然后重重的打两巴掌她的小屁股,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扯着他的虎皮当大旗利用他。 舒茵才不是真的等他同意呢,只不过表示下对他的尊重,顺便嫁祸下他罢了。 让舒家人都瞧瞧,她打人嘛,完全和她无关,她不过是执行大BOSS的军令罢了。 嘿嘿,军令不可违嘛。 大家都懂的。 这对磨具不是太重,拿着挺称手的,重要的是磨具上有刺棱花纹,打人铁定痛,她是相当满意的。 本来她打算拿刷锅用的钢刷子的,全部都是钢刺,又油腻,又充满了怪味,一巴掌下去保管半边脸都是血洞洞。 绝对够痛,够恶心人。 不过想想,算了,当着阎骁桀的面,还是低调些,低调些。 阎骁桀撤了掐在舒淮绥的手和指着柳罗兰的枪。 转身,傲然坐到沙发上,懒懒的翘起二郎腿,黑色高靴一晃一晃的,手摸着黑色手枪,好整似暇的看着舒茵。 就像在她自己家一样悠闲自在。 三年前遇到的‘她’,也是又厉害又凶,不过笑容很甜很甜。 没她这么多心眼,那么狡猾。 舒茵趾高气扬的走到舒淮绥的面前,咧开嘴甜甜一笑,“二哥,你是知道的,就算舒家再有势力,我们也不能得罪阎少帅的是吧?所以呢,这顿巴掌怪不得妹妹我哦,妹妹只是执行军令哦。” 舒家众人:……! “贱人,你敢!”柳罗兰气得尖叫,就要冲上去扯舒茵,却被警卫伸出一只脚一挡,吧唧,人被绊倒,非常难看的趴在地上。 本来花痴的看着阎骁桀的舒嫣听到母亲的惨叫声,这才回神,吓得赶紧扶起她,戾气从美眸瞬间划过。 可当着阎骁桀的面,硬是忍了忍,暗暗的拉住母亲,低声道,“少帅在这里呢,哥哥刚才打了三姐,三姐打回去也是应该的。” 阎骁桀诧异的瞟过来一眼。 这是亲妹妹吗? 舒嫣端出一副高贵贤淑的模样,对着阎骁桀回以微微一笑,显示她是多么识大体。 阎骁桀懒懒的移开视线,看向舒茵。 舒嫣笑容僵在脸上。 第32章 打回去 警卫司机抓住舒淮绥的后领,不准他动弹。 舒茵运足气,左右开弓,那板子打得啪啪啪啪,左右各两下,舒淮绥的一对腮帮子顿时红肿起来,还印着磨具的花纹。 看得下人们脸皮都紧了紧,三小姐下手忒狠了。 舒茵打得真解气!一边打心里还一边默念。 让你联合杨艳玲给自己下药! 让你差点让死禽兽夺了自己的清白! 让你骂我娘! 这几个嘴巴子还给你! 众人:…… 好凶悍! 阎骁桀微微眯眼,小野猫下手挺狠啊,想起她给自己那狠狠的一脚,若是他不够敏捷,子孙后代恐怕都有危险吧? 柳罗兰气得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可舒嫣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舒茵甩了甩震痛的手,丢掉磨具,扭头冲着阎骁桀甜甜一笑。 “阎少帅,您满意了吗?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打的。我不怕累,只要少帅您玩得痛快。” 看着那对狐狸眼忽闪忽闪,目光灼灼。 阎骁桀:…… 阎骁桀揉了揉太阳穴,这只小狐狸真是够了。 舒淮绥的脸火辣辣的痛,可他不敢发作。 看着煞气外露、面色冷冽,明摆着扶着舒茵的阎骁桀,所有的怒气在喉咙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阎骁桀站起来,扯出军装口袋上白色手绢,擦了擦手。 凉凉道:“本帅从来只用枪杀人,不亲自打人,所以有劳姑娘亲自动手。” 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舒茵心里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走近,倏然被他抓住手腕,心里大惊。 阎骁桀抓起她的手,展开细细的看,有些发红,柔声问,“手痛吗?” 舒家众人:…… 这是几个意思? 舒茵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这么冷冰冰的表示温柔和关切好可怕。 让她想到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不,是大灰狼。 舒嫣怒火中烧,恨恨的瞪了一眼舒茵。 阎骁桀另一只忽然捞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凝视着她,“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光脚,不准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听见了吗?” 啥? 舒茵傻傻的瞪大眼睛,脑子不灵光了,惊悚地望着这个彪悍的男人诡异的举动。 他是在说人话?说的啥,她怎么没听懂? 对于破门而入,从天而降的超级冷傲大BOSS忽然转换的温柔体贴画风,除了警卫司机外,所有人都惊讶的长大嘴,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了。 舒淮绥心里是纠结的,被瞧不起的舒茵当众打了,气得他恨不得立刻撕了舒茵,可听到阎骁桀的话又觉得他真的看上了舒茵,说不定舒家可以攀上阎骁桀了,恨意淡了些。 至于舒茵这个小贱人,等以后阎骁桀玩腻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说话!”抱着她都能思想走神,那是多不重视他的威严? 阎骁桀不由发怒,低吼一声。 “啊啊啊……”舒茵醒悟过来,眼珠子一转,忙小心翼翼的说,“那个啥,少帅,我弟弟……被他们关在柴房里。” “然后呢?”阎骁桀蹙眉看着她,他在关心她,难道她不该感激涕零?她非但不感谢他,不感动得热泪盈眶就算了,脑子一转跑到她弟弟那里了。 舒茵扁了扁嘴,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出手救人啊。 她虽然不太想出口求人,但是不求他,目前这个状况,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救不出弟弟。 只好低声求着,“阎少帅您能不能帮我救救我弟弟?他才12岁,还得了重病呢。” “用什么换?” 看着她扁嘴装弱的狡猾小模样,阎骁桀气不打一处来,用他用得理所应当了是吗? 他岂是被你利用不收回报的人! 第33章 以身相许 舒茵无语,她有什么可以换? 小命,她是不会给的。 难道说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 “以身相许。”阎骁桀凉凉的四个字如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的响。 舒茵:…… 所以这厮懂读心术吗?他是故意的吗? 舒嫣:……! 怎么可能! 警卫司机:…… 果然邓副官有眼光,少帅真看上这个女孩子了,于是他看舒茵的眼神有点像看未来的少帅夫人了。 邓浩眼睛一亮。 哇哈哈,天降美女,收了他家少帅这枚金灿灿的童子鸡啦! 阎骁桀见她纠结的小模样,让她难受,自己瞬间的舒服了些,脸色也跟着舒缓了很多。 松开她的腰,却继续拉着她的手,傲然转头看着变成了猪头的舒淮绥,“舒少爷,麻烦你把她弟弟带出来。你们有车吗?将人送去京西医院。” 舒淮绥顾不上颜面了,忙点头,“有有有,吴妈,赶紧扶五少爷出来。” 舒茵由衷的看着阎骁桀,低声道,“谢谢少帅。” 阎骁桀横了她一眼,“报恩。” 舒茵:……! 呜呜呜,啥事都要报恩,你堂堂一方诸侯,用得着对小女子这么斤斤计较吗? 她好不容易出了虎窝,她又自己乖乖的回狼窝了啊! “阎少帅!”柳罗兰实在气不过,伸手拦在他面前。 “就算您是刚授衔的上将,但这是我舒家的家务事,我们老爷是堂堂南都西区商会会长,舒茵也是杨司令家的未来媳妇,哼,您就算要管,也要看管不管得了!” “母亲。”舒嫣赶紧拉住她,续而对阎骁桀微微一笑。 “阎少帅别怪我娘,我娘是关心则乱,五弟久病,娘是想接他回来好好调养的,今天都是误会。” 只要阎骁桀真的带走舒茵,那么,杨少君就是她的了,她才不会拦呢。 虽然,阎骁桀对舒茵这幅维护的模样让她不快,但这样的大军阀太子爷只不过是玩玩她罢了,玩完了舒茵就是烂抹布一块了。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贱踏? “对啊,娘,阎少帅帮舒茵就是帮舒家啊,我们得谢谢少帅呢。”舒淮绥一脸狗腿。 柳罗兰气得脸色铁青,她的一双儿女是怎么了! 吴妈和一个丫鬟扶着脸色苍白的舒凌飞走出来,舒茵立刻挣脱阎骁桀的手,抱住弟弟,满脸自责:“凌飞,都怪姐下午没有去医院,才让你……” 舒凌飞虚弱的抬起头,苍白的脸露出温柔的笑容,“姐姐,没事,凌飞真没事。” “你给你弟弟取件厚衣服,你自己也换身厚衣服,我们先去医院。”阎骁桀命令着。 他要好好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小子敢将大衣让她穿。 舒茵忙回屋将她和弟弟的衣服收拾了些出来,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出去,警卫司机立刻过来接着。 “你穿回来的大衣和围巾呢?”阎骁桀冷冽的看着她。 听到他提起沈淮安的衣服,她莫名心慌。 为什么慌,她没搞明白。 不过,沈老师的大衣和围巾是要还人家的。 她将掉在地上的大衣和围巾捡起来,仔细的拍干净,为了不让大衣起皱,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双眸烁烁,热烈的看着他。 他是好人做到底,准备待她和弟弟去医院吗? 对着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阎骁桀剑眉紧蹙。 她将那个男人的大衣和围巾抱得这么紧、还抱得这么高兴是几个意思? 这个人是她的情人还是追求者? 哼,小丫头片子还挺招蜂惹蝶的! 第34章 卿卿我我 他带着怒气一把抽过她怀里的衣服和围巾,没等她啊的叫出来,就丢给后面的警卫司机,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拽。 他步子大,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的舒茵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忍不住死劲翻白眼,这货脾气怎么这么古怪? 就像个自燃爆竹,不点就炸。 出了舒家大门,阎骁桀站着等着舒淮绥将舒家的车开出来,吴妈扶着舒凌飞坐进车里,舒茵本要跟去上车,却被阎骁桀一把拽住。 “我要陪弟弟……” “陪我。”阎骁桀冷冷的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内:“开车。” 冷如冰柱的眼睛盯得她浑身骤冷,浑身紧张的坐进汽车,依旧靠紧车门,尽量离他远点,再远点,免得冻死。 一车人无话,跟着舒淮绥的车到了西京医院。 邓浩刚从京西医院出来,看到他们忙跟了上来。 舒茵跳下车,奔到前面和吴妈一起扶着舒凌飞,慢慢的走上二楼。 “小舒。”在医生办公室里的沈淮安看到他们,忙迎出来。 “沈老师,我弟弟回来了。”舒茵看到沈淮安眼圈就红了,哽咽的低声道。 “好好。小叶,病人来了。”他冲着护士值班室叫着。 一个睡眼朦胧的小护士跑出来,“哎,是凌飞啊,赶紧回病房吧。”她奔在前面,打开病房门,舒茵和吴妈扶着舒凌飞进了病房。 “吴妈,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舒茵一边帮弟弟掖好被角,一边说。 吴妈担心的看她,“那明天我给你们带饭来。” 舒茵无奈笑笑,“夫人会准吗?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我在医院本来就有饭吃,给弟弟多带一份就好了。” “哎,那三小姐别太累了。” 舒茵说得对,柳罗兰才不会准许府里给舒凌飞带饭呢。 吴妈无奈,只好走了。 沈淮安带上听筒,为舒凌飞检查身体。 小护士叶曦跟着帮忙,所有人都在忙碌,丢下阎骁桀没人理。 警卫司机脸色紧张的瞅着,可不敢说话。 邓浩自然明白,他已经调查了,沈淮安是舒茵的老师,师生关系而已。 等安顿完毕,舒茵才松口气,看着沈淮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沈老师。” “看你,你我之间说什么谢。”沈淮安也是温柔的看着她。 话毕,病房里温度骤然降低了十度。 极具存在感的阎少帅大大出现在病房,将两人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一句话听得真真的。 好个卿卿我我! 好个你我之间说什么谢! “自然是要谢的。”他的声音一出,舒茵吓了一跳,完蛋了,忘记高冷BOSS还在了。 阎骁桀踏着牛皮军靴,傲然而立,手里拿着那件大衣和围巾,带着无比嫌弃冷冷的眼神看着沈淮安,“这是你的衣服?” 沈淮安看了一眼,点头,淡定的点头,“是的。” 叶曦瞪大眼睛,在舒茵、阎骁桀和沈维安之间溜来溜去。 舒茵心口一跳,赶紧冲上来要接过衣服,“这是沈老师看到我没有大衣,怕我冻着,借给我的。” 谁知道,阎骁桀避开她,另一手反而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好似宣誓主权,将衣服和围巾抛了出去,“臭男人的衣物你不要碰。” 沈淮安接过衣服,听到他的话,脸色一沉。 ------ PS:开新书是很忐忑的,【收藏+留言+推荐票】决定了新书的生命。 发文时间暂定早上8点、中午12点更新,加更多数在晚上8点后,么么哒。 第35章 我的女人自然我欺负 舒茵尴尬的看着沈淮安,扭动着身子要挣脱他的禁锢,谁知道他越搂越紧。 阎骁桀冷眼看着沈淮安,“沈老师是吧?你是茵儿的老师,我给你几分薄面,你好好的医治她弟弟,医疗费,我负责,其他的不要想。” 茵儿? 舒茵瞪他,她和他很熟吗! 什么叫其他的不要想? 沈淮安看了一眼舒茵,微微一笑,“我是医生,对病人只当全力以赴,但是,阎少帅欺负女孩子不妥吧?” 阎骁桀眼睛危险一眯。 他这是想替舒茵出头吗?果然是喜欢舒茵的男人! “欺负?”阎骁桀露出危险的表情。 “她是我的女人,自然只能我欺负,其他人若是肖想她,先问我枪子答不答应。” 舒茵:……!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舒茵瞪眼,可不敢澄清,再继续说下去会殃及沈老师。 “喂喂……舒茵怎么是你的女人,人家……”叶曦瞪大眼睛就叫着,却被阎骁桀冷冽的目光一刮,吓得缩了缩脖子。 舒茵赶紧对叶曦使眼色,让她别说话。 沈淮安脸色一黑,咬牙正想说话,舒茵赶紧打圆场,“沈老师,没事,阎少帅是好人,要不是阎少帅,我弟弟都出不来。” 沈淮安看着舒茵隐忍的表情,将愤怒压了下去,冷冷道,“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阎骁桀嗤笑一声,“算不算男人那要看我的女人茵儿怎么看了,她最了解。” 说罢,低头盯着她,充满魅惑的问道,“你觉得本帅够不够男人?” 舒茵咽了咽口水,虽然当着教授和叶曦的面,这个问题让她难堪。 但她很清楚,更加不能得罪面前这个家伙,否则,弟弟和自己甚至沈教授都不会安全。 她无奈,点了点头,没吭声。 沈淮安眼里喷火,拳头紧握,“阎少帅,你也是堂堂军人,欺凌弱小的事情,我觉得你是不会做的。” 阎骁桀看向他,“那要看对谁。” 舒茵真是不理解这货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和沈淮安杠上。 可是,她更加不能让沈老师难堪。 咬了咬牙,正色道:“阎少帅,沈教授是国内外著名的内科大夫,是我们金陵女子学院的教授,也是我敬重的老师,更加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我希望您能尊重他。” 阎骁桀盯着她好半响,怒气充满眼底。 所以,这样文质彬彬的学者类的小白脸才会让她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是吗? 但,这里毕竟是医院,发作不利于他的形象。 淡然松开她,拉了拉军服,“你准备在这里陪你弟弟多久?” 松了口气的舒茵忙回答,“我弟弟马上要动手术……” “好。”他打断她,对身边邓浩道,“你去安排付手术费,每天接送她来回医院陪护。” “是!”邓浩皮靴咵的一响,立正行礼。 舒茵:……! 这么霸道的就决定了她的行动了吗? 沈淮安蹙眉,可他不愿意舒茵为难,忍了忍没说话。 阎骁桀傲慢的迈着步伐走出门,见舒茵站着没动,蹙眉扭头看她,“木桩子一样杵着,难道要我再次抱着你走?” 再次抱着她? 沈淮安目光一沉,冷冽的看着阎骁桀。 舒茵一脸懵,“去哪?” 第36章 想咬人! “商量下你弟弟的医疗费和如何顺利进行手术。”阎骁桀明显有威胁的语气。 沈淮安再也无法忍耐,拦住舒茵,“手术费不用阎少帅费心,我可以付。至于手术顺利进行,那也是我医生的职责。” 舒茵闻言急忙按住沈淮安的胳膊,“沈老师,不行,你已经帮我付了好多医药费了,我不能……” “小舒,我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淮安低头看着她,温柔的说。 他温柔的语气和舒茵焦急关切的眼神看在阎骁桀的眼里非常刺眼、闹心。 他一转身,一把推开沈淮安,一拽舒茵,眨眼间,人被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下,直接走出病房。 “姐姐!”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舒凌飞着急的就要下床,沈淮安忙按住她,“没事,我去拦住他,我保证带回你姐姐。” “好。”舒凌飞急红了眼圈。 屋里的护士叶曦大嘴长成O型,傻了的忘记动了。 被阎骁桀抱着出去的舒茵无比愤怒。 用力挣扎,可这是医院,不能大声喊,只能低低的吼着,“阎骁桀,我弟弟刚回医院,我得陪着他,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阎骁桀!”背后沈淮安怒喝,“你不能带走她!” 两个人都敢直呼他大名,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阎骁桀顿住脚,充满危险的气息扭过头,冷冷的盯着沈淮安。 舒茵担心他对沈淮安不利,赶紧换了软语气,“先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 阎骁桀低头看她,“我只想和你商量下你弟弟的事情。” 这语气是商量吗?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舒茵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真的,但万一真是威胁呢? 赶紧低声道,“那你可以先放我下来,这是医院,我也是女孩子,也讲究名声和颜面的。” 阎骁桀想了想,将她放下,却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舒茵实在无法,索性拉着他往前走几步,拐了弯,保证沈淮安看不到他们。 低声的用商量的语气说,“阎少帅,咱们商量下咯。沈老师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在南都也是唯一的内科专家,为了我弟弟,我不想得罪他,好让他心平气和的帮我弟弟治病。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容我在这里陪弟弟两天,我保证当面向阎少帅您致谢。” 阎骁桀盯着她,这女人为了姓沈的居然用这样软糯的语气来求他? 姓沈的就这么好? 既然如此,他是否该比姓沈的更有风度才好? 好半响,生硬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这么好说话? 舒茵虽然有点不信,但还是松了口气,对他鞠了鞠躬,“谢谢阎少帅。” 阎骁桀斜了一眼跟上来的沈淮安,故意伸手搂住她的腰,“记住,不准和任何男人来往过密,否则,本帅会生气的。” 舒茵一脸懵,这是啥意思? 她和别的男人来往,管他屁事啊?他生哪门子气啊? 难道堂堂阎少帅对她一见钟情,看上她了? 狗屁,是想显示他军阀的霸权吧? 这种大军阀,嚣张跋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要想彻底逃脱他的魔爪,恐怕她得打起精神和他周旋到底了。 “嗯。”她瞪着一双真诚的眼睛,用力点头。 对她的乖巧听话模样,阎骁桀很满意,松了手,踏着皮靴傲慢得像头豹子离去。 邓浩赶紧跟上,路过舒茵的身边时,匆忙低声道,“舒小姐,少帅人很好的,他是真心想帮您的。” 舒茵深感无力,假笑着点头,“我知道的。” 知道个屁! 这个画面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白兔,被大灰狼各种戏弄,然后大灰狼一脸宠溺的对小白兔说,我对你这样的好,你感动不感动。 小白兔僵着老脸:老子一动不敢动。 她好想露出小白兔的獠牙! 嗯,她想咬人! 第37章 惯会耍滑 邓浩看出她心口不一,他应该为少帅的爱情做个好助攻,不能让冰冷不懂哄女孩子的少帅得罪了女孩子还不知道。 他凑近点,低声道,“舒姑娘,其实少帅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上心过,您是第一个。” 邓浩露出请看我一脸真诚的表情。 舒茵一脸假笑。 心里翻白眼,鬼才信。 可邓浩是阎骁桀的心腹,搞定他,也能多个人帮说话。 瞅着阎骁桀的身影转了个弯,看不见了,立刻露出一脸极为感动的表情,用力点头,小手拉着邓浩的手臂,甜甜一笑。 “邓副官请在少帅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我知道邓副官您人最好了。看见您,就像是见到了亲哥哥一样,我对您特别信任,您这样的暖男,才是女人们心中的最好的标杆男啊。” 邓浩听到可能是未来少帅夫人的她这样赞美自己,不由沾沾自喜,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帮您……” 赶紧解决少帅童子鸡身份,让少帅只顾着折腾少帅夫人,他们才能脱离苦海哇。 忽然,两人猛然一僵。 一道冰冷的刀光杀过来。 不知啥时候,阎王爷又出现在走廊上,手插着裤袋,脸色冰凉,黑眸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迅速对视一眼,都读懂里对方眼里的惊吓。 老天,完蛋了。 这货为毛走路不带声音的?人吓人吓死人的懂不啦? 他的眼睛凉凉的落下…… 两人惊恐的随着他的目光落下…… 她的小手正抓着邓浩的手臂。 妈呀! 两人同时跳开。 邓浩缩着脖子低着头准备开溜,就听到阎王爷似笑非笑的语调飘来,“女人心中最好的标杆男,这么高的赞誉,邓副官还用吃饭吗?三个月粮饷省了吧。” “是!”邓浩抽筋似的啪一个立正,然后哀怨的瞅了一眼舒茵。 哎哟喂,未来少帅夫人,赶紧帮求情啊,否则,还有一句什么亲哥哥还没处罚呢。 果然,阎王爷的薄唇再次凉薄的启动。 “亲哥哥是不是得帮亲妹妹解决下亲妹妹弟弟的医药问题啊……” 邓浩哭丧着脸,少帅不带这样玩人的! 你们两个耍花腔,做啥子要拿我们的军饷来耍哈。 五万大洋的医药费,那是我娶媳妇的本钱哈。 “阎少帅!”舒茵见邓浩因自己受罚,有些过意不去,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就是想不出好招数来。 只好露出又狗腿、又甜蜜的笑容飞奔过来,将小手伸进他的大手里,试探的看了他一眼。 阎骁桀低头看着她手,再看她。 她的手可以如此随便的抓住其他男人的手吗? 一只手习惯的摸了摸自己下巴,手指在脸上点了点。 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她究竟如何让自己的怒火平息。 见他没反对,又见他手指点了点脸,舒茵脑子里一转,啥意思? 难道是让她亲他? 这样难搞的情况下,亲一下也没事吧? 奉献一个脸吻,救大家脱离火海,还是划算的。 何况,这货长得……也挺让她垂涎三尺的。 一咬牙,大着胆子双手握住他的大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装出满脸‘羞涩’。 同时开启她将白说成黑的本事,“其实下一句我是想让邓副官转告少帅,少帅是全世界女人想嫁的标杆。” 阎骁桀的脸一僵。 她居然当众主动亲他? 这个女人还要脸不要了? 在听她假惺惺的话,倏然冷冷的盯着她,心里下了判断,装纯是她的表象,一定是个惯会耍滑的家伙! 第38章 欲擒故纵 阎骁桀脑海里又想起她中药后的各种胆大妄为,身子微紧,哑着声音道,“我是想来告诉你,医药费我明日让邓浩送来。” “啊……”舒茵张大嘴,猛抬头,“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好意思? 用他的钱就不好意思,用姓沈小白脸的钱就好意思? 阎骁桀蹙眉,接着俯下身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吻脸只能代表好男人的标杆,吻唇才能证明我是女人想嫁的标杆。用你的实际行动,表示你的话是真的。本帅最不喜说谎的人。” 舒茵瞪大眼睛。 吻唇? 得寸进尺! 阎骁桀危险的半眯狭眸,冷峻的鹰眸就像老虎看着自己的猎物,准备吃掉前好好的耍弄一番。 舒茵咬唇,低低的问,“少帅,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密不大好吧?何况,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关……” 刚才主动吻脸都行,吻唇她不行?还敢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欲擒故纵,又耍奸猾! “你我之间什么都经历过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难道还不亲密?”阎骁桀的话让舒茵气得七窍要流血。 狗屁,你我之间经历了什么?你看过姑奶奶什么了?明明穿着内衣短裤! 她深深的吸气,暗暗告诫自己,莫怒,怒不得。 四下瞅瞅,看到沈淮安满脸担心走了过来,一狠心,拉着阎骁桀就走。 阎骁桀就跟着她走,看她能干什么。 她推开一间房间,里面充满了药水味,然后贼兮兮的拉他进来,将门关上,逼着自己心安定下来,对着阎骁桀献媚的笑着。 “我吻少帅可以,但是我不会负责的。” 这个吻就当她吻了个阿猫阿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不要再缠着她了。 ……这个阿猫阿狗有点太帅,比现代任何鲜肉偶像都要帅,其实她很想吻。 阎骁桀还没想好用什么话来怼她,她已经飞扑过来,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印下去。 软软的触觉让他如触电一般,全身一僵。 唇齿间的气息流转,传来她清甜的体味,让他心底微微一动,她刚要松开他,却被他恨恨的抱住腰肢,吓得她低低惊叫,要挣扎开。 她的柔甜,让他还想再要。 手被抓住,眼前一个旋转,她已经被抵住压在了墙上,一对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抓住高高的举过头,小胸傲挺,吓的她的小心脏突突突的就要蹦出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的盯着他,就像个受惊的小兽。 俊魅的男人露出一抹邪邪的冷笑,勾起她的下巴,低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诱*惑,无不让人感觉到他男人占有欲正在沸腾。 “你欲擒故纵的把戏实在演得淋漓尽致,不配合觉得不合适。” “什么欲擒故纵!”她故作强硬,压低声音吼着,用力挣扎,可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手。 “女人把男人带进房间里,主动献上唇吻不是想要男人对她做些什么吗?又表现出这样不愿意,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 舒茵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是你让我吻你唇的,难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吗?我是未婚女子!我要脸!” 是你不要脸! “那你吻我代表什么?” 舒茵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是她主动吻他吗?是强权逼迫啊!可他颠倒黑白的话问得好有道理,简直让她无话可说。 要不是因为要和他周旋,免得伤及弟弟和沈维安,她会这样屈辱的主动吻他? 无赖! ------ PS:妖妖有个暖宫群,570367759,敲门砖:男主、女主名字 第39章 接吻技术一流 阎骁桀才不管她脑瓜子想什么,直接俯下身子,在她唇瓣边低语:“既然你想有个深吻,那本帅不介意满足你。” “不要!” 吓得她用力挣扎,这货怎么喜欢自说自话!谁想要深吻了? “不要?嗯?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这是女人惯用的伎俩。”阎骁桀唇瓣擦过她的鼻尖,闻着她的体香,第一次有女人的味道让他不生厌,还特别喜欢。 “那是你的其他女人!我不是!”舒茵用力将脸扭到一边,“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阎骁桀盯着她,慢条斯理的道,“若你不老老实实的吻,本帅会让你弟弟没有办法得到医治,你要不要赌一赌。” 舒茵一怔,气得瞪大眼睛盯着他,这个人太坏了! 看他对付杨雄霸和杨艳玲的手段,可以想象到他的霸道嚣张蛮不讲理,而且道德底线无下限! 弟弟没有血色在脑海中晃动,她咬了咬牙,用力忍下羞辱的愤怒,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好,我吻!” 不就一个吻吗?难道会掉两斤肉? 阎骁桀松开勾住她下巴的手,揽住她的腰肢,逼着她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小腹,她软软暖暖的身子微微颤栗着,让他想到她在自己身下的感觉。 舒茵下定决定,刚将小唇送上去,就听见门外邓浩生冷的声音:“站住!”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医院,怎么能这样欺负女孩子!”这是沈维安愤怒的声音。 “舒小姐是少帅的女人,欺不欺负都和你没有关系。”邓浩拔出手枪,指着他,“你还是去看下舒小姐的弟弟,否则,我们不能保证还会将他带走。” 舒茵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他下属威胁人都和他一模一样! “你们先放了小舒!”沈维安气急了,舒茵被关在房间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没耐心了。”外面的男人这么紧张她,果然关系不一般。 阎骁桀很生气,瞪着舒茵。 舒茵听着心里也急,她不希望沈维安受到伤害。 索性一闭眼睛,用力吻上他上的唇。 刚想撤,谁知道,男人霸道的气息瞬间包围她,反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松开,就像她是一道美味佳肴,越吻越发狠。 游龙般的软舌霸道欲撬开她的贝齿。 舒茵死劲咬紧牙关,抵挡着他的舌头奋力的要撬开她的贝齿。 久攻不下,阎骁桀没了耐性,一把握住玲珑的柔软,惊得她叫起来,但她的声音全部被他含了进去,趁着她张嘴,火热的舌头乘机伸了进去,攻城略池,疯狂的吸允起来。 只要她抵抗,他在她的大掌就死劲,痛得她呲牙,他就越发猛烈的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 他本只想惩罚她,让她在自己身下颤栗、害怕,但是没想到她的香甜如琼浆一般深深吸引了他。 她的柔软、甜美,就像是一朵罂粟花,让人着迷上瘾,让他深陷无法自拔,长舌卷起她挣扎的小舌,恨恨的吸允,恨恨的交织,呼吸越发粗重了,某处紧绷鼓胀得很难受,恨不得立刻挺入让他畅快淋漓。 舒茵都快要受不了了,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整个身子发软。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接吻技术一流,还是说他实在太帅,自己缺乏抵抗能力! 她非常恼怒自己的反应,但她无法抗拒发自本能的酥软,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攻势里。 情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本能的她还在努力抗拒,而这种软绵绵的抗拒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越发像发qing的野兽。 “求求你……” 第40章 士可杀不可辱 她恐慌,害怕,羞愤,心痛,伤心的感觉交织着,各种情绪集聚在一起,所有酸楚如迸发的火山一涌而出。 眼泪不禁落下,可嘴被堵着,身子被控制着,说句话都不清楚。 她无能为力,无法抗拒,无处可逃。 软糯的哀求反而像是往火堆里倒了一桶阻燃剂,越发灼人。 阎骁桀更疯狂的吻着她,抚摸着她娇柔的身躯,忽然,唇里有种咸咸的味道流入,让他一顿。 停下吻,低低的看着怀里迷离的少女,她用力眯着眼睛,痛苦的拧着眉,眼泪一颗颗的溢出,顺着白皙的脸庞落下。 她委屈承受的样子就像一根刺恨恨的扎入他心里。 倏然松开她,往后一退。 不,他不想伤害她,不想她生气,不想她恨自己! ‘她’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是清纯的天使,但他并没有动过情。 对,他绝对不是对她动了情,他只是想惩罚她,一定是的! 怎么会这样? 舒茵被他松开,整个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靠在墙上徐徐滑落在地。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这才发现,她的衣襟都被解开了,裙子前面皱皱的,胸口非常疼,嘴唇火辣辣的疼都失去了感觉。 痛和羞愤瞬间包裹着她,她深深感觉自己的无能,穿越到这里后所受的委屈,面对民国纷乱的环境无力的感觉,越想越难受。 本想放声大哭发泄下,可又担心外面的沈维安听到担心她冲进来,再引起冲突,影响就大了。 想着想着,索性抱着膝盖埋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需要发泄! 阎骁桀呆怔住了。 看着她哭得隐忍,肩膀一抽一抽的,莫名心痛。 阎骁桀呆怔住了。 可他从来没有向人道歉过,对不起三个字是出不了口的。 看她哭得让自己心抽,心情被搅得混乱,莫名火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吼了起来,“哭什么!” 舒茵被他吼得抬头,一双泪眼朦胧瞪着他,就像无声控诉他的暴行。 阎骁桀吼完后又后悔莫及,可看着她这样愤怒的样子,自己也愤怒了,因为他吻了她,她就那么委屈? 她就这样喜欢那个小白脸吗? 不由蹭的站起来,紧蹙眉头,目光冰冷盯着她。 舒茵满肚子气,被欺负狠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她不是吃草的兔子,她是吃肉的! “你欺负人还吼我!你凭什么吼我!”她蹭的跳起来,冲着他吼着。 阎骁桀蹙眉:“是你引you我在先。” 舒茵:……! 又来了,这货惯会颠倒黑白! “我诱你什么了!你以权势压人,恃强凌弱,逼我亲你的唇,我……我是吻了,可你凭什么强迫我!凭什么袭胸!我准许了吗!你这个大流氓!” 她凶巴巴的吼着,既然吼都吼了,那就要撒够气才行。 舒茵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巴掌带着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一股脑儿拍在他胸上,还蹭干净了。 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一戳一戳,“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有几斤臭权了不起啊!你的臭钱臭权还不是打砸抢来的!不干不净的钱我才不要!” 阎骁桀挑眉,她敢戳他?天底下还没有人敢用手指戳他的胸啊! 低头一看,胸口处有一叠黏糊糊的不明物体,一阵恶心。 “你给我好好说话!”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威胁的道:“你知道我手段的!” 舒茵心里下意识的毛了毛。 可不能怂啊,这次怂了,他就会觉得她好欺负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她用力抬高头和他狠狠对视。 阎骁桀无语,不就是一个吻罢了,还士可杀不可辱了? 他要杀她早就死得骨头渣都不剩了,真是不知好歹。 第41章 咬死你 阎骁桀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低声道,“你弟弟的事情,我会处理,我已经吩咐邓浩明日交齐手续费。你愿意陪他着就陪着,只别太累了。” 舒茵:…… 画风一下变了? 这货有毛病? 喜欢女人强硬的调调? 要不试试? 舒茵眼睛一亮,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张嘴就用力咬了下去。 咬死你! 她还真是咬啊,痛得他呲牙,差点就想一巴掌拍飞她。 可她咬了一口后就松开了,抹掉嘴角的血迹,“这只魔爪摸了我的胸,得受惩罚!” 然后不管阎骁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双辫子一甩,推开门走了出去。 阎骁桀低头看两排血牙印,不由气笑了,几天在他身上发生的遭遇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家笑掉大牙。 他恨恨的咬牙,要不是她像‘她’,早一枪突突了,哪里还容得她在眼前蹦跶。 门外走廊处,邓浩正和沈维安纠缠,听到声音两人都看过来。 看到舒茵顶着香肠嘴,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 明眼看就知道被欺负了。 邓浩瞪大眼睛,我的少帅哎,你吻人家吻得唇都肿了啊,你会不会怜香惜玉的啊。 沈维安眼神一沉,接着就像没看见她的唇,赶紧拉着她,“你……没事吧?” 看到她的衣襟明显的不对劲,可也不好问,免得她难堪。 舒茵摇头,低声道,“没事。” 阎骁桀已经整理好心情,傲慢的走出来,冲着舒茵的背影冷冷的说,“明天晚上,我派车来接你,若是你不老实,你弟弟的手术就不用做了!”说罢,转身离开。 舒茵的背脊僵了僵。 明天晚上? 晚上…… 晚上还能有好事? 邓浩按了按太阳穴,少帅,你这是在表达对人家小姑娘的关心和心意,还是逼小姑娘恨你啊。 他赶紧看了一眼舒茵,低声说,“舒小姐,没事的哈。” 舒茵感激的对他点点头,“我没事。” 邓浩跟着阎骁桀下了楼,在车处拉开车门,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两排牙印,还出着血。 顿时瞪大眼睛指着他的手腕,“少帅……” “闭嘴!”阎骁桀立刻打断他,钻进车里。 邓浩立刻住嘴,满眼好奇的坐进副驾座上,从倒后镜偷偷瞄着后面。 阎骁桀低头看着牙印,回味着唇瓣残留的软香,脑海里回想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然后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莞尔。 邓浩顿时瞪大眼睛,少帅对着血牙印露出那抹温柔的笑很让人惊悚好吧? 阎骁桀他们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军人离开,舒茵总算松了口气,赶回弟弟的病房。 沈维安走出病房门,不一会儿走进来,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酒精和棉签,还有外伤的和活络油。 “你手腕有淤痕。” “我自己来吧,谢谢沈教授。”舒茵忙接过,自己用活络油涂了手腕,这应该是在舒家被下人扭的,又或许是阎骁桀扭的。 “你不能用他的钱给你弟弟治病,否则,会纠缠不清,你不要和这种人走得太近。”沈维安看着她。 “我连见都不想见他,我是被他逼的。”舒茵低着头,无奈的说。 沈维安沉默半响,忍不住问,“阎骁桀今晚应该是去司令府参加宴会,他怎么和你在一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哎,一言难尽。”舒茵处理完手臂,一脸疲惫,今晚悲催的事情,半点都不想再提。 第42章 绝世好闺蜜 沈维安心痛的看着她通红的眼圈,“这间病房正好空着病床,你好好休息。” “嗯。”舒茵歉意的看着他,“今天真的很抱歉。” “都说了,你我之间不用说抱歉。赶紧休息,明日我们给你弟弟会诊。” “好。” 沈维安离开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婴儿肥的脸,齐齐的刘海下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 “舒茵。” 舒茵忙坐直,对她招手:“叶曦,刚才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话。” 穿着淡蓝护士服的叶曦推门进来,嘻嘻笑着,露着一脸神秘,拖了一张椅子放在舒茵身边,一屁股坐下。 “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和这么个高大上的阎少帅认识的?看起来,阎少帅对你可是不用一般啊。” 叶曦是舒茵的闺蜜,两人是金陵女子学院护理专业的二年级同班同学。 舒茵哀怨的瞪着她,“叶曦,你是我闺蜜吗?没看到我都快愁死了,也不安慰我。” 叶曦忙收了嬉笑,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只是这个人出现太惊悚了,不过我感觉他对你很好啊。” “好个屁!”舒茵无奈叹气。 何止惊悚啊,胆都被吓破一打了。 “要不是为了凌飞,我才不会对他低头呢!” “没事,凌飞在我病房里,我保证给你看护好了。”叶曦甜甜的笑着。 “嗯,谢谢你。”舒茵肚子咕噜一响。 叶曦瞪大眼睛,“你没吃晚饭?” 舒茵无奈,“我今晚差点就死掉了,哪有机会吃晚饭。” 准确的说是差点死掉好几回了。 “我去给你煮个面条。我带了个煤油炉来,值通宵班饿死人了,正好让你先用了。”叶曦心痛的看着她,跳起来。 舒茵看着她轻快的走出去,她也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一晚不停歇的逃命的紧张感忽然松下来,疲倦感顿时袭击而来,忍不住趴在病床上睡熟了。 舒凌飞因为病痛难忍,明天还要手术,他得休息好,刚才沈维安帮他用了药,此刻他已经熟睡了。 不一会儿,一股香气弄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叶曦端着一个大铁碗呼哧呼哧的叫着烫。 她赶紧过去接了放在桌子上,“哇,还有鸡蛋?” 叶曦看着她,笑眯眯的,“快吃,面和鸡蛋都是我今天刚带来的,你有口福。” “嗯嗯,有你真好。”舒茵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这一刻心里暖暖的。 也是惊魂未定的不安之夜得到的最暖心的关爱。 叶曦托着着清秀的小脸,满心满足的看着她。 “叶曦,你真好。”吃着味道淡淡的面,满腹五味翻滚,这个冷血的世上幸好还有沈维安和好闺蜜叶曦。 “那是,你才知道啊。”叶曦乐颠颠的笑着。 杨府这晚简直鸡飞狗跳。 被打了一枪在肩膀上的杨雄霸暴跳如雷,疯了似的要将杨少君抓回来枪毙,周倩哭得死去活来,死死的拽住。 杨少君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要是没有了这个儿子,那些有儿子的姨太太们岂不骑在她头上拉屎了。 杨雄霸被一群姨太太假模假样的抱着劝慰,最后两名姨太太乘机服侍帮他继续灭火,这场颠倒伦理的闹剧才消停。 杨艳玲被人带回房间,整个人都傻了,任由下人们给她擦身子,换衣服,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娘是府里最得宠的三姨太,可现在的情况简直挖心。 三姨太坐在她床边,哭着直抹眼泪。 第43章 她是我的人 这都是什么事啊,杨艳玲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嫁人,她在司令府还有什么脸耀武扬威? 大夫人周倩一直视她眼中钉肉中刺,这下好了,周倩可以一脚踩她头上了。 “都怪舒茵那个贱人!我诅咒她不得好死!”三姨太愤愤怒骂。 “她万一嫁进来还是二少爷的正妻呢,也就是杨家未来女主人啊。”三姨娘的贴身丫鬟小声提醒。 “我呸!她还想嫁入杨家?勾引小的还勾引老的,不是说那个阎少帅把她带走了吗?这样的贱身子还能做我们杨家未来女主人?我们杨家不要脸了?”三姨太怒喷。 “三姨娘,现在不是管舒茵的时候,得想想小姐怎么办啊。” 丫鬟也是一脸愁,杨艳玲在府里虽然是庶出,可三姨娘最受宠,还有一个小儿子,很得杨司令喜欢。 而且,杨艳玲容貌妖艳,杨雄霸刻意培养,也是三姨娘手中一张牌,本想嫁个望族豪门当少奶奶的拉拢关系的,这之前将她宠得在司令府都可以横着走了。 可,现在全完蛋了。 有没有豪门能娶她都不知道了。 如今,杨少君娶不娶舒茵,她才没心思理会,只想着杨艳玲得赶紧找人嫁了。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这桩丑闻。 “你赶紧和管家说,这件事要严防死守,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否则,我会让司令毙了他全家!”三姨太咬牙切齿的道。 “哎。”丫鬟赶紧去了。 阎骁桀回到酒店,将大衣和外衣一脱丢给邓浩。 “盯紧杨府的动静,随时来报。” “是。”邓浩将他的衣服挂好,“少帅你早点歇息吧,都快天亮了。” “嗯。”阎骁桀揉了揉太阳穴,这点能量的消耗对他是小菜一碟,但对舒茵他感觉有些头疼。 “让我进去!你们滚开!再拦我就开枪了!” “少帅歇息了,任何人不见!”门外有人喧哗,被警卫拦住了。 阎骁桀刚把衬衣扣子解开,蹙眉,“谁都不见。” “是。”邓浩立刻拉开门出去,谁知道被那人冲了进来。 阎骁桀一看,是杨少君,一挑眉,将全解开的衬衣往两边一撩,露出胸肌和腹肌,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杨二少这是何意?” 杨少君进来却不理他,疯了似的到处乱串,内套间、浴室全都看了一遍,没有看见舒茵。 他冲到阎骁桀的面前,用枪指着他:“阎骁桀,舒茵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能对她……”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打算要她?”阎骁桀凉凉的道。 杨少君愣住。 “你若不介意带绿帽子,本帅也不介意,将她还你就是。”阎骁桀勾唇。 “你……你……”杨少君气得浑身发抖,咬了咬牙,“就算是她被你玷污了,我也会娶她!” “嗬,好啊。我看你怎么娶。”阎骁桀冷冷的看着他。 他果然很喜欢舒茵啊! 阎骁桀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些烦躁。 杨少君盯着满脸鄙夷的阎骁桀怒火中烧,用力咬牙:“今晚,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后院?” 阎骁桀挑眉,杨少君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杨家果然都是一群蠢蛋。 “不是杨司令请本少帅去赴宴的吗?”他摊手,一脸无辜。 第44章 完美碾压 “阎骁桀,明人不做暗事!我家的事都是你搞的鬼,不是吗!”杨少君渐渐清醒过来,也冷静下来。 “舒茵不是你妹妹带去后院的吗?你怎么不去问你的亲妹妹?” 不提杨艳玲就罢了,一提起他杨少君万分羞愤! 他蹭的跳起来,“我父亲是想吞并你们西北七省的晋军,也和你们打了几场仗,占过一座城,可后来不也还给你们了吗?晋军生气愤怒我可以理解,可你也不应该害无辜女孩子的清白!” 阎骁桀脸上的笑意渐渐冰凉,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杨少君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因为杨雄霸喜欢霸权、主张总统以武力统一新军制,所以,你们就可以随意与其他地方军阀开战?原本,看在你们遠军是总统旗下的亲兵的份上,和我们较量几战,我们晋军可以忍,可以打!甚至我们愿意退让,让你们赢一两次。” “但,你们只是打吗?你们攻占一城就屠城,害死了多少西北无辜百姓!” “你说我害无辜女孩子的清白?你不去问问被你们遠军**西北妇女们的清白谁来还!” “还有,在我父亲与遠军和谈会议期间,他的汽车爆炸是谁干的!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这笔账,我该找谁算?”阎骁桀说一句,戳一戳杨少君,冷煞之气逼得杨少君步步后退。 杨少君这才恍悟,“所以,你出现在我家后院……” 他不敢说下去了,阎骁桀原本是准备刺杀父亲吗? 杨雄霸一直想将西北军收入囊中,打了几仗后,本来有输有赢的,可遠军最近越打越猛,甚至威胁到了南都,无奈下,总统勒令杨司令停战,并以安抚为政策,还给阎骁桀授衔,承认了晋军的正式编制身份。 “杨少君,有些话无凭无据不能胡说。”阎骁桀邪魅一笑。 “你还是想想如何挽回杨司令的声誉吧,不知道总统府得到这个消息会怎么看杨司令呢?你们要担心的是你们手上的遠军军权会不会易主,尤其是在我晋军与遠军最近较量中频频获胜的节骨眼上。” 阎骁桀邪魅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总统是看中我威猛的晋军呢,还是在意你混乱、没有民众支持的杨家!” “哦,对了,我也很好奇,舒茵是喜欢我呢?还是选择继续跟着你。” 杨少君浑身冰凉,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骁桀将衬衣脱掉,露出浑身结实的肌肉,一手指指着他,傲睨着。 “本帅等着!” 邓浩忍着笑,他家少帅不仅用军事碾压遠军,还用健美的肌肉碾压遠军司令太子爷。 就瞧瞧少帅这完美的身材,啧啧啧,舒小姐不知道喷鼻血没有。 他都喷血了。 杨少君是遠军中将,但遠军是总统嫡系军,将领个个都是真真的奶油太子爷,谁敢和正真战神阎骁桀比。 ———— 翌日,邓浩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带来了五万大洋。 舒茵虽然不想收,可今天弟弟必须手术,否则他的身体等不了了。 邓浩办完缴费手续,走上来低声说,“晚上八点,我会带车来接姑娘,姑娘要准备好。” 言下之意,打扮下哈。 舒茵耳根有些发红,恼怒的瞪他,“我准备什么?” 第45章 自由恋爱神助攻 邓浩无奈,“我们少帅其实人很好的,家中又没有娶妻,姑娘就不要太执拗了。” 都不知道多少姑娘希望一夜成了少帅的女人呢,这位舒姑娘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呢? “他娶不娶妻和我有什么关系?”舒茵瞪眼。 “就因为他是霸权军阀,我就要顺从吗?太不讲道理了。” “哎,我的舒小姐,什么军阀军阀,那是老的说法了,我们晋军如今是新军改革了。已经正式成为总统府军编制了,我们少帅这次来授衔就是因为这个。姑娘可以说句软化哄哄少帅啊,他真的不会乱来的。你惹怒他,不好办哈。” 邓浩口干舌燥,苦口婆心。 看看,他这个少帅自由恋爱神助攻真是废了老鼻子劲了,当个副官他容易吗? 舒茵丢他一个白眼。 阎骁桀**等级令人发指的行为还叫不会乱来? 那他乱来是什么恐怖样子? 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邓副官,传闻你家少帅不近女色?还有报道说,各方官员送女人给他,都给他丢出门了,可我看不像啊。” 他怎么就不把她丢出去呢? 邓浩叹一声,“我家少帅见到姑娘前真是不近女色的,那些送来的女人的确是被丢出去的。” 姑娘,这下你该懂了吧?我们少帅正是对你不同的,你就上点心吧。 舒茵哀叹,“那他看上我什么了?我可以改的。” 邓浩:…… 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少帅什么时候对女孩子这样过?她还一脸嫌弃。 他都懒得理她了,非常郁闷的沉着脸走了。 舒茵:……说好的暖男呢? “舒茵。”一声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舒茵转身,瞪大眼睛,欣喜的叫着,“啊,吴铭?你回来了?” 穿着青灰色学生装的阳光男孩大步走了过来,露出灿烂的笑容,“是啊,想我了?我可想你了。” “屁!”舒茵笑啐,“喝了一年洋墨水,油嘴滑舌了。” 吴铭收了嬉笑,认真的说,“你弟弟今天手术?” “嗯。”舒茵想起弟弟的状况就情绪低落,想到今晚要应付阎骁桀头都大。 “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啊,有我你还怕什么?我和父亲说,给你弟弟全免了医药费。”吴铭豪气的拍胸口。 舒茵满眼惊喜,“真的?不用全面,这份人情我还不起,如果能延迟交就行了。” 这样她就可以不要阎骁桀的五万大洋,自己努力想办法,就可以不受他控制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和我父亲说。” 吴铭是舒茵的师兄,都是金陵学院毕业出去的学生,同时也是沈维安的得意门生,所以师兄妹两人常一起研究医学,关系很好。 前一年,他出国进修去了。 而且,他是西京医院老板的儿子,南都大家族吴家的太子爷。 舒茵松了口气,鉴于师兄妹关系,欠吴铭的钱可以慢慢还,压力没有这么大了。 “舒茵,沈教授说一会就推凌飞去手术了。”叶曦蹦跳着,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笑成一朵花,让人看着就喜气。 “哦,好的。”舒茵大喜,立刻转身准备回病房,忽然看到走廊上站着一个人。 脚步一顿。 杨少君怔怔的盯着她。 第46章 未婚夫寻来 杨少君怔怔的盯着她。 仅仅一夜,他整个人都变样,胡子长了出来,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衣领扣子掉了两颗,双眼充满了仇恨,完全没有了风流倜傥的南都四公子为首的第一公子模样。 “你,怎么来了?”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和他见面舒茵感觉有点尴尬,也有隐隐的不快。 “我是来看看你攀上新贵后欣喜若狂的模样。”杨少君讽刺的话出来就有些后悔,他心里本是担心她的,不知为何,知道她成了阎骁桀的女人,满心的醋意和愤怒转化成对她的怨怼。 他死死的盯着舒茵。 她怎么能如此平静的面对自己! 她不该解释些什么?不该说阎骁桀强迫她,不该求他原谅吗?又或许告诉他,她没有被阎骁桀玷污? 舒茵蹙眉,显然不高兴了:“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杨少君忽然暴怒,上前拽住她就往墙上一推,“你是我未婚妻,还勾引别的男人,你不知羞耻!” 舒茵被他这话气得不行。 发生那样龌龊的事情,他作为未婚夫连个安慰的话都没有就算了,昨晚她差点被一老一少两个军阀禽兽给吃干抹净了,那时候,他又在哪里? 还敢上来就质疑她,如此不信任她,这样的未婚夫要来何用? 幸好,她不爱他! 否则,要多伤心啊! 舒茵也怒了,“杨少君,你给我听着!反正你家人不喜欢我,我也高攀不上,这不正好?我们之间的婚约到此为止!我们完了!” 杨少君被她的话堵得心如撕裂般疼,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担心她的安全,不顾生命危险,找阎骁桀要她的下落,就算是阎骁桀说她是他的人了,他还是半信半疑,他坚信舒茵是个倔强又干净的女子。 从阎骁桀酒店出来后直奔舒家,心里牵挂着她弟弟的病说需要的医疗费。 现在又带着五万大洋赶到医院,却被告知阎骁桀已经替她交了医疗费。 看到完好无损站在面前的她,和另一个男人谈笑的脸是那样灿烂,她不需要他的帮助,不在意昨晚发生的事情。 杨少君此刻心如刀绞。 她真的已经依附阎骁桀了吗!没有阎骁桀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吗?她就是杨艳玲口中为了钱勾引男人的女人吗! 枉他为了她不顾一切,努力保住他们的婚约! 杨少君一咬牙,恶狠狠的道,“你说完就完了吗?这桩婚事轮到你说话吗!告诉你,舒茵,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说罢,将她压在墙上就用力亲了上去。 舒茵大惊,却被他恨恨的咬住唇,腥咸顿时充斥着口腔,气得她奋力推他,用力扭开脸避开他的侵犯。 “杨少君,你疯了!这是医院,你滚开!” 杨少君疯狂如野兽,用力撕扯身下舒茵的衣服。 “放开她!” 刚走到走廊转弯就听到舒茵喊叫声的吴铭慌忙奔回来,见状怒吼着冲过来,一把揪住杨少君的衣领用力扯开,一拳击在杨少君的下巴骨。 “混蛋!” 杨少君没有防备,被打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叶曦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扶着愤怒的舒茵,瞪着圆眼睛对着杨少君怒骂,“杨少君,你混蛋!你怎么这样欺负舒茵,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呸!她是我的未婚妻?昨晚,她勾引我父亲,然后她又跟着阎骁桀去了酒店,两人在酒店里过了一夜。她就是为了钱,为了钱她可以出卖自己!出卖给任何一个男人!你说她配做我的未婚妻吗?”杨少君怒火中烧,不管不顾的吼着。 四周顿时静谧无声。 震惊的消息,让医院走廊里挤满偷窥的人都呆怔了。 她为了钱勾引未婚夫的父亲?勾引南都军权第一人杨司令?然后又和西北大军阀在酒店里呆了一夜? 第47章 休想逃出我掌心 被杨少君当众这样侮辱,舒茵小脸煞白,气极了,浑身控制不住发抖,冲上去一个巴掌狠狠的煽在杨少君的脸上。 抖着手指着他的鼻子,冷声道:“杨少君,你们一家人都如此不要脸吗!陷害人、侮辱人、污蔑人,信手拈来,都不用对你们的言行负责任吗!” 杨少君被一巴掌煽醒了,知道伤到了舒茵,也同时将家里的丑闻爆出来了,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背后各种目光如芒刺一般扎着他,骄傲惯了的他,羞怒得双眼通红,看着冷漠愤怒的舒茵,不由一步步后退。 咬着牙,指着她,一字一句狠狠道:“是,我们杨家的确不要脸,所以,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看着杨少君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 叶曦气坏了,扶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舒茵,“杨少君怎么这么混蛋!” 舒茵摇头制止叶曦,她不想说话,更不想在医院里闹得沸沸扬扬。 “算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杨少君居然如此混账,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正好,本来就不想嫁入司令府,是个摆脱的机会。 对他,仅存的一点愧疚和三年来他对自己的照顾感激之情全都荡然无存。 舒凌飞的手术进行了整整两个时辰,推出来时他的脸毫无血色,舒茵担心得不得了,一直守在床边,就连午餐和晚餐都是叶曦给她带来的。 叶曦下了班,却担心舒茵,换了一身绿色小袄、灰色棉裙子,坐在舒茵身边,担心的陪着她。 “晚上你打算怎么办?你爹还没回来吧?你家那些人不会有人给你出头的。” “凉拌。”舒茵想到这个就闹心,也不想多说。 弟弟一直没醒,她担心极了。 “我爹说你有空过去一趟,他刚得了一本古代的针法书籍,说给你看下呢。”叶曦为了安慰她,叉开话题。 叶曦家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医馆,她爹是周围个小有名气的中医。 舒茵的针灸之术和中医知识都是和他学的,自己藏身保命的银针也是他给的。 她本来就是外科专家,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学中医也是易如反掌,在这个现代医疗水平还不算发达的时候,中医是很好的治病方式。 “好啊。”舒茵努力扫去心中阴霾,挂上笑容,这是个好消息,暂时驱散了她心里的不快。 叶曦笑了,“你真是中医痴。我爹说你的医学底子非常好,我很好奇,你以前就学过医?” 舒茵笑笑,“我就是喜欢看书罢了,光当个护士有什么前途。” “啊,难不成你还想做医生啊?”叶曦瞪眼睛。 “万一活不下去了,给你爹做个小助手,或者做个江湖医生也好啊。哎呀,你赶紧回去吧,值夜班还陪我一个白天。”舒茵嘿嘿一笑,岔开话题。 叶曦赔了她很久,很累,她也心疼自己的好友。 “没事,反正都这个点了,一会在护士值班室睡一小会,今晚继续值夜班。”叶曦担心的看着她,也不想走了。 “我怕那个军阀乱来。” “没事的,昨晚我不是没事?我能应付,你赶紧睡去,要不我弟弟晚上谁帮看着。” 叶曦想了想,“也是,那我去眯一会,他们……要真来了,记得叫醒我。” “好。”舒茵故作轻松的笑着。 迷迷糊糊间,有人推醒趴在病床上的舒茵。 她一睁开眼睛,见是警卫司机,心里一凉,还是来了。 第48章 冤家路窄 舒茵刚想站起来,警卫司机就急急忙忙的说,“少帅说今晚不来接姑娘了,我就是奉命来通知一声。” “好啊!”舒茵满脸惊喜,像是遇到大喜事死得,看得警卫司机一肚子不满。 他家少帅什么时候被女人嫌弃了! 等他走了,舒茵忽然觉得不对,警卫司机满头大汗,神色有些紧张,难道阎骁桀出什么事了? 不过,这和她没有关系,总之,不用应付这个难缠的色狼大军阀,心情格外的轻松,放心的陪着弟弟。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索性就在旁边空病床上躺着。 西京医院后后面是VIP楼区,忽然被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包围,黑色凯迪拉克全速开进来,迅速停在楼下。 门口早就候着一大群医护人员,包括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主治医生,个个面色紧张。 从车上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放在移动病床上,迅速推进手术室。 这一切,舒茵在主楼二楼住院部,完全不知晓。 翌日,一早,舒茵被人摇醒。 “舒茵,你今天是不是要上班?”叶曦急急的叫着。 舒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忙跳起来,“是啊!” “赶紧去吧,特护科刚才来人叫你了,好像有重要病人住院了。刚好另一个特级护士今天不能上班。” 叶曦忙推她,“凌飞有我呢,放心去。” “你昨晚才值了班,你怎么挺啊!”舒茵担心的看着叶曦。 “昨晚不是你在吗?我睡了一晚。如果凌飞醒了我就去叫你。快去吧,刚才特护科的护士长亲自来找你的。” “好。那我去了。” 舒茵赶紧赶到VIP楼,门口站了好几个严肃脸的浅蓝色制服的军人,非常认真的检查了她的医护胸牌就放她进去了。 他们这个医院经常有军队的高官来看病,她见惯不怪了。 西京医院的副楼,特护科,这里专供VIP客人医疗。 特护病房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对护士选拔要求极严,不仅技术精湛优秀,相貌还要一等一的好。 舒茵虽然是在校生,属于兼职的护士,但在班上各方面都很优秀,又有沈维安的推荐,所以就被派到特护病房做护士,只要不上课她就会过来。 她也需要用工作让自己充实起来,让着两天糟糕的心情有个发泄的出口。 何况,她还要攒钱还弟弟的医疗费。 刚换好浅绿色护士服就听到护士长陈清在外面叫她。“小舒,凌晨3点新来的二楼特护病房的病人你负责下,他多处受伤,手骨折了,骨科已经处理完了,主要是下体gao丸撕裂性严重受伤。” 护士长陈清简单说了下病情,然后附耳低语:“这个病人包了二楼整层楼。”言下之意,此人身份不得了。 递过病历夹,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这个病人不好侍候,脾气不好,来路不小,你注意点语言,可别得罪了。” 陈清了解舒茵,她性子直,虽然出生在富贵家里,但不太喜欢服侍富人,觉得富人都有臭毛病。 但最好的护士现在只有她了,所以刻意叮嘱下,免得她给人脸色,得罪了人,她还得擦屁股。 舒茵无奈应着,随意翻了翻病例,眼睛顿时瞪大。 ……阎骁桀! 顿时浑身透凉。 老天,这是要闹哪样啊?冤家路窄吗这是? 难怪昨晚不接她,原来挂进医院了啊! 啧啧啧,坏事做尽了吧,报应吧! 她的心情瞬间好了。 *** PS:新文求收藏+评论+投票 第49章 混蛋,姑奶奶来了 “他叫阎骁桀?” 她迅速瞟了一眼陈清,努力让语调平淡的问,不慌不慌,万一是同名同姓的呢? 陈清一脸意味深长,“名字如雷贯耳吧,院长昨晚亲自交代,不要声张,严格保密。” 她自然觉得舒茵是知道这位大神是谁的,虽然她语气平静,可眼底不断在跳跃火花,嘿嘿,小姑娘的心思,她自然看得懂的。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少女杀手,舒茵看到他的名字,想必是怀春心动吧? 舒茵心里哀嚎,何止如雷贯耳,简直如针扎心好吧? 虽然有些害怕他,但这货耍弄自己,愤怒大过恐惧,她心中冒起熊熊小火苗,暗暗磨牙。 你终于落在老娘的手里了! 舒茵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色,随意的翻开阎骁桀病例。 入院原因:胸部外伤,左手骨折,重度撕裂性损伤。 “纵欲过度!”舒茵冷笑,果然是个色胚! “胡说什么?”陈清笑着敲了下她的头,压低声音,“传闻他是遇刺受伤,我们这个医院都被戒严了。被刺的消息外界都不知道呢。” “活该!”舒茵哼了声,小声嘀咕。 陈清笑着摇头,也不和她多讲,“赶紧准备吧,下午还要给他做手术。” 舒茵眼睛盯着病例,脑子却在想要怎么整一整这个可恶的家伙,报下自己被整的仇。 准备手术前要做很多检查,抽血检验、x光等,下午由院长亲自主刀做手术。 舒茵麻利的捡着需要的药棉、消毒液等,准备先去抽血。 她恶狠狠的盯着针筒,等会多抽你丫的几管血,看你还有力气欺负人! 瞅了瞅针头,不行,号太小了,得换大的,让他知道什么叫痛! 阴测测的笑着,换了一管最大号的针筒。 嘿嘿嘿,这筒血出来,就得让你晕一晕。 舒茵戴好口罩,将刘海拨下来一大堆,掩盖住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凑在镜子前看了看,护士衣服有点大,整张小脸都被口罩盖住了,应该认不出她来。 混蛋,姑奶奶来了! 她端着器械走近病房,邓浩刚推开病房门走出来,揉了揉熬了一夜的眼睛,听到脚步声,抬头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身影过来,忙警惕的拦住她:“你是谁?” 舒茵一抬头。 熟人啊。 可她不敢出声,他可能会听出她的声音。 索性不理他,穿着护士服,还能是谁? 没听到她回答的邓浩,扭过头想要看看她的脸,可舒茵端着药盘扭身就准备往里走。 “站住!”邓浩立刻警惕起来,忙拦住她,抬高声调:“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护士。”舒茵无奈,压低嗓门。 邓浩眉毛一挑,护士? 看她低着头,似乎对阎骁桀的伤势并不热情。难道她没看病例?不知道里面住着的是新授衔的上将阎骁桀?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舒茵这样冷漠,邓浩冷了脸,扬高语调。 “我是护士,需要什么态度。”舒茵有些恼了,抬头直视他的目光,“病人今天抽血,因为要做术前检查,要不你来抽血?”说着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 邓浩又惊讶又生气,这个胆长毛的护士作死啊! “谁让你这个没素质的护士的服侍少帅的!” 第50章 大色狼阎骁桀 舒茵浓密的睫毛一翻,“你的用词需纠正,护士是看护病人,不是服侍人的。我是本院特护科特级护士,不幸的是今天只有我一名特级护士。如果你不满意,要不我换个普通护士来。” 柳腰一转,绿色衣角轻飞,丢下一脸愕然的邓浩直接走了。 邓浩呆滞,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拽爆的护士! 气得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喂!” “我是护士,不是喂!”舒茵依旧淡淡的语调,却不容藐视,扫一眼他的手,“君子动口不动手!给我松手!” 这是说他不是君子? 邓浩差点被噎死。 可现在阎骁桀的伤势要紧,只好松手,咬牙忍气:“好,护士天使,您可以进去!” 舒茵转身准备推门,背后邓浩压低声音说,“少帅今天心情不好,你语气小心些!” 舒茵站住脚,不管病房套间门已经半开着,瞥一眼邓浩:“在护士眼里没有什么少帅老帅、嫩姜老姜,只有病人。病人心情不好,原则上和护士没有关系,另外……” 她瞟了一眼病房里面躺着的男人,感觉到一双鹰眼一道杀人的目光射出来,故意嗓门拉高了许多。 一脸严肃:“护士的专业是配合医生治病救人的,要找人服侍,去请护工,特级护工二百五铜板一天,你们肯定付得起!” 邓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大胆的护士。 胆长毛的舒茵忽然伸出手指着门口,弄得邓浩愣了半响,傻气得问,“干嘛。” “出去,别妨碍工作。” 虽然对邓浩印象不错,但他昨晚和今天的表现让她不爽。 对这种所谓权贵狗仗人势的爪牙,她是十二分的不待见。 邓浩气得脸都曲扭了,心里更加拧巴,要是在西北,他作为阎少帅的副帅,在军中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没人敢这样不给他脸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吓得他赶紧后退,门呯的一声擦着他的鼻尖关上。 再晚一步退后,他的鼻梁一定歪了。 邓浩瞪着门,气得七窍生烟。 死护士!等少帅出院,老子弄死你! 邓浩只是心里想想,现在可不敢造次,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在病的时候得罪护士医生,弄不好在你手术时给你多弄一刀可就麻烦了。 舒茵抬眸就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尽管手臂包扎着,盖着白色的被子,丝毫影响不了阎骁桀冷傲的脸展现十二分的俊美。 那双发冷光的一对眼睛雷达似的在她身上一扫。 超级帅哥,通常情况下她会给面子的看上两眼,可眼前这只,没兴趣! 谁让他是大色狼阎骁桀! 舒茵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露怯,连一分钟都懒得在他脸上停留。 手一边忙碌,眼皮都不带抬的问:“昨晚12点开始没喝没吃东西吧?” 听不到回答,依旧不抬头,接着说,“我先抽血,等下会有护工来安排你拍片。” 她将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的针管举起来,这才将目光停在病床上阎骁桀的脸上,那眼神就像女神看一颗烂白菜。 因为邓浩没认出她来,舒茵有恃无恐了,直接将脸对着他。 阎骁桀刚才就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听出来了。 再看她那双透着独特气质的眼睛,明明就是那个死丫头。 蹙眉看着面前忽然冒出来的女人,她竟然是这里的护士!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第51章 居然敢说他是神经有病! 阎骁桀刚才就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听出来了。 再看她那双透着独特气质的眼睛,明明就是那个死丫头。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她是女子学校护理专业的学生,最近无法上课,学生们都不上课或到医院做事,她弟弟也在这个医院主院,导师也是这医院医生,说不定她就会在这里当护士。 只是没想到,他遭到暗算意外受伤,护理护士居然是她。 他救了她一命,今天居然这幅死表情? 阎骁桀还是头一遭被人这么不待见,顿时冒火。 加上他伤的不是地方,稍微动一动就痛苦不堪,心里烦躁得很,自然就没好脸了。 昨晚凌晨入院,连院长都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一群名医赶来查看他的伤势,骨科和外科专家都赶到了,对了,还有那个沈维安,将手臂的骨接好后就送进了特护室。 伤到位置比较敏感和重要,所以医院很谨慎,只是做了止痛和消毒等处理,等到早上做完其他检查才能手术。 就算做了止痛了措施,那也是痛的。 何况伤到这样的地方,没有经过仔细检查,他也不清楚伤得多深,担心性福生活和后代子孙,自然心情好不了。 他一夜没休息好,好不容易忍了几个小时,本来就心情极差,还遇到小丫头片子敢那么拽,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冒。 看他半响都没有回答,舒茵耐心的解释:“如果喝了水,吃了东西,就不能抽血检查,这样就不能手术。” 阎骁桀靠在床头,傲慢半眯狭眸,“不需要抽血。你让吴院长直接安排手术。”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 舒茵拧了拧细眉,将针筒套上盖子,放回针盘:“那好,我去拿一份自愿承担一切后果的申明,签了就行。” 阎骁桀眼神顿时冰了八度。 要他签这种东西?知不知道他跺跺脚,整个医院都要抖三抖! “站住!”阎骁桀忍着要爆发的狂怒,低吼。 舒茵站住脚,转身淡淡的看他。 阎骁桀怒了:“你是什么态度?我要承担什么后果!病人进了医院,你们不负责任地将风险转嫁给病人,这就是你们的医德?” 有风险让病人或家属签字自然是必须的,但她的态度实在难忍。 舒茵目无表情:“我们的医德是救死扶伤,不是纵容胡搅蛮缠。再说,面对一心想死的人、心里枢纽、病态的人,护士是无能为力的,这不属于我们这个科室的医疗范畴。我建议你看看神经病科医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叫医生来。” 阎骁桀脸瞬黑。 居然敢说他神经有病! “你说什么!”阎骁桀声音一沉,病房温度顿时更加冷了八度。 舒茵看着炸毛的阎骁桀,心里那个高兴啊。 一个炸毛的动不了的老虎就是一只纸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舒茵是极具专业素养的,不管病人是神经病还是没事找事,她会将正确的医学知识传导给病人,并及时回答病人涉及医学专业的问题。 这叫专业! 尤其她出身军医,做事更加严谨。 第52章 不举就严重了 舒茵正色道:“不检查你身体其他潜在的问题,无法确定你在手术台上会出现什么并发症。很多人在治疗过程中死亡并不是死于病的本身,而是各种并发症和由于胆小害怕自己吓死自己的。” 屋里温度顿时降了十度,阎骁桀眼眸都凝成了冰渣渣,小女人居然敢说他会胆小害怕吓死自己? 舒茵的小粉唇继续吧嗒:“当然你不是绝症,只是撕裂性创伤。但,也不代表你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因为你身上可能隐藏着致命隐患或其他未发现的绝症。” 越说越来劲了,一对柳眉飞扬:“再说了,这类手术有80的可能断子绝孙几率。也是医生做起手术来心里负担也比较重,万一手一抖,也难保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还是要排除其他隐患后才能做手术,这是为了病人负责,也是为了医生负责。我们不但要讲究人性也要讲究医德。” 一大段专业又气人的话说完,舒茵连口气都不带换的。 捉弄他,她很有点猫戏老鼠的感觉,心里那个爽啊。 看着面前的怒狮头发一根一根竖起来,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心情越发愉悦起来,语调都透着轻快。 舒茵耸了耸肩,一副气不死你不罢休的淡定表情:“其实,你可以选择不手术,因为这种病根本就死不了。不过,很可能造成阳痿,严重的话很可能会导致再也不举,对于你这种人来说,这种结果应该是生不如死。我对我的话做个总结,抽不抽血,决定权在你。死不死,决定权也在你。” 说完,她还很藐视的淡淡扫了一眼他看上去本来应该很健硕的某部,看你还硬的起来吗?还敢用它来欺负女子吗? 她真想为民除害一刀割了啊! 可是,不得不说,这货的身材真是棒得不得了。 因为受伤,他不得不将两腿张开成大字,为了透气,盖着薄薄的真丝薄被,真是很薄很薄的,看上去……还是蛮凸滴。 阎骁桀被她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两腿中部,气得恨不得掐断她细细的脖子! 这个死女人怎么敢这样看着男人的私处,简直不知廉耻! “抽!” 阎骁桀愤怒的扯过一个被子盖住两腿间,没好气的眼睛一闭,将头扭到一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舒茵挑了挑眉,根据她专业的知识和经验,可判断这种表情通常是病人很怕见血和打针。 阎骁桀被誉为战神,还会怕打针抽血? 舒茵没有多想,以她的技术,通常病人还没感觉到疼痛,针已经很顺利的扎进血管了。 但是嘛…… 面对眼前这只,另当别论了。 舒茵将他的衣袖挽起,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不由腹诽,这家伙的肌肉真结实。 “放松些,否则,抽不出血来,也会扎痛你。”舒茵话还没说完,粗粗的针管已经扎了进去。 那么粗的针管,看得邓浩和警卫全体皮紧。 阎骁桀浑身一紧,只感觉针扎得浑身汗毛倒竖。 舒茵故意用力将针推了进去,“你看,你那么紧张,让我怎么抽血。”说着,将针抽出来一点,继续往里扎,来回好几次。 阎骁桀浑身一颤,感觉血都冰凉得凝固了,忍不住看过来,就看见针在肌肉下戳来戳去。每扎一次,浑身就像被冰冻一般,瞬间感觉胳膊要抽筋。 “你到底会不会抽!”阎骁桀牙齿缝挤出几个字。 第53章 欠调教 阎骁桀浑身一颤,感觉血都冰凉得凝固了,忍不住看过来,就看见针在肌肉下戳来戳去。每扎一次,浑身就像被冰冻一般,瞬间感觉胳膊要抽筋。 “你到底会不会抽!”阎骁桀牙齿缝挤出几个字。 舒茵挑眉看他,“我们做护士的首先要学抽血,而且是从自己的身体来训练的。我抽不出来不是我的原因,而是你太紧张,导致肌肉僵硬、血管收缩不利于抽血,弄得我找不到血管。” 阎骁桀气得瞪眼,索性撇开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舒茵眼眉都是笑意,熟练的将针再次推进,很快血进入针管,非常畅快的抽了满满一管血。 对流惯血的军人来说,多少血都不在乎的,只是被她气得头晕。 “自己压好,等下我让男护工来带你去做其他检查。”舒茵用棉签压住血孔,等阎骁桀不情愿的按住棉签,她迅速收拾好东西,施施然的走了。 阎骁桀气哼哼的看着手腕上五六个小孔,心头的火突突的跳,恨不得对准她那一晃晃诱人的小屁股一脚踹去。 不,一定要将她压在床上好好的调教!而且,要调教她求饶、脚软! 简直就是欠调教! 吴院长正和主治医生正在医生办公室里谈着阎骁桀的病例,舒茵端着器皿路过,院长立刻叫住她。 “舒茵,等下你参加阎少帅的手术。” 舒茵一怔,参加手术?那就代表傲慢的阎骁桀就要她看护下去? 这绝对不行! 她还没做好准备,万一让阎骁桀发现了她,那她岂不完蛋? 立刻反对,“我……弟弟做了手术,想请假两天陪着,跟了手术也没法看护弟弟了。” 吴院长瞪她一眼,“让你去不是给你学习的机会吗?今天我主刀,刘主任辅助,这种机会你上哪去找?要不是看在你是沈教授的弟子的面子上,怎么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再说了,你弟弟就在前楼,抽空过去看就好了。” 舒茵皱眉。 吴院长主刀,加上阎骁桀的特殊身份,经过这一次,的确是为她将来留在医院奠定基础。 她需要这样一份工作,她太需要钱和医院这个平台展示自己的才华。 一咬牙,“好。” 舒茵放下东西,就走过去听他们讨论病例,为进入手术状态做准备。 舒茵放下东西,就走过去听他们讨论病例,为进入手术状态做准备。 外科手术对她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过手术她没有进行过,她是胸外科专业。 “昨天他入院就马上做了胳膊接骨手术。软组织也检查了,软骨有断裂现象,伤得有点重,还有撕裂,处理不好容易化脓。” 刘主任看着病例,“要等x光片出来才能确定多严重。我觉得越早越好,免得出问题。” 吴院长点头,看了一眼舒茵,“安排拍片没有?” 舒茵点头,“安排了,半个小时就有结果了。” 吴院长掏出一枚怀表看了一眼,“你去通知手术室,提前半小时准备手术。” 手术室内,阎骁桀看到站在吴院长身后的舒茵,脸顿时拉长,“她不准进手术室!” 让她直观的看着自己受伤的私处,他非常别扭。 第54章 奖金比少帅重要 吴院长诧异的看了一眼舒茵,回头带着温和笑容说,“阎少帅,她是我们的特护,还是金陵学院医护专业著名教授沈教授的弟子。昨晚沈教授也来看了你的病情。专业角度来说,她技术没问题,也跟过类似手术,之后她负责一直看护您,她参与手术会比较清楚情况,对术后护理有利。” “我不要她护理!”阎骁桀意志坚决。 舒茵走上前,淡淡说,“阎少帅,我虽然只是个在校生,但我一直在这家医院就职,我护理过比您还严重的病患共65例,个个痊愈回去后都是龙精虎猛的。我保证能看护好您,为了您的子孙后代,您还是遵从医院的安排哦。” 龙精虎猛?子孙后代?不被你气得血爆就不错了! 阎骁桀咬牙,青筋抖动。 半个小时后,舒茵回到阎骁桀病房,手里拿着x光片。 “院长,麻醉师已经准备好了。” 吴院长点头,“好。” 阎骁桀盯着舒茵,舒茵并不看他。 这个死女人会不会在手术过程中做些小动作啊? 她绝对做得出来。 吴院长看到他的表情,以为他紧张,笑着安慰:“阎少帅,x光片出来了,虽然没有太大的风险,但是肌肉撕裂还是很明显,这类手术说危险也危险,说容易也容易。” 阎骁桀沉着脸,盯着得瑟的死女人,不再说话,毕竟子孙后代还是比较重要的。 “那阎少帅,我们就去手术室准备了。”吴院长带着舒茵离开病房。 邓浩忍了好半响,实在忍不住了,凑近问,“少帅,她是不是舒小姐,听着声音好熟悉。” “死女人!”阎骁桀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 邓浩脸上五颜六色的变换,少帅被怼成这样,还没一枪蹦了她,他对舒小姐的容忍度增加了好几个面积啊,不得了哎。 手术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吴院长松了口气,“很顺利。” 手术室的医护人员全都轻松了。 麻醉药在一小时后就消失了,伤口的疼痛就会开始。 阎骁桀醒了后,蹙眉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因为痛有些心情烦躁。 舒茵走进来,调了下吊瓶的滴液速度,扫了一眼瞪着她的阎骁桀,一声不吭的转身要走。 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站住!” 舒茵转头,“阎少帅有何吩咐?” “你们没其他护士了吗?”阎骁桀语气冰冷。 舒茵挑眉,“阎少帅,手术全过程我都在,具体哪里断了,缝了几针,缝了几层,牵动哪里会比较痛我都清楚,动怒容易牵动伤口,造成裂开。如果第二次手术,你会更加痛苦,而且损伤机会更大。” 阎骁桀心里舒服了些,这女人还算为病人着想。 谁知道舒茵话音一转,“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负责你术后的看护,会让手术成功几率提高30,我们这家医院是不允许手术失败率低于70的,上半年我们刚好保持71,所以我拿到了奖励金100。” 言下之意,还要继续保持71,所以,她要看护他。 阎骁桀气绝,这个死女人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吗? 看护他不是为了他是病人,而是因为狗屁奖励金!她的奖励金能有多少?都不够他阎府的一根汗毛! “换人进来!”被她气得不行,阎骁桀强忍着欲爆发的咆哮,咬牙切齿的怒吼。 舒茵心里那个乐呵,等着就是这句话。 ps:妖妖加更求收藏、求票票 第55章 少帅的性福问题 舒茵看到一头暴露的狮子动弹不得,怎么就这么爽呢? 口罩上露出一双眼睛,弯成了一条月牙,“阎少帅,您要为子孙后代考虑吧?真出了问题生不出孩子后悔就来不及了。您确定换人?” 阎骁桀气得要拍床板,谁知一动,伤口就扯着疼,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舒茵幸灾乐祸的环臂抱胸,看着气得要暴跳如雷,却因手术后不敢动弹的他。 真解气! “其实,不举事小,无后为大。刚才手术中我知道管子都扯断了,如果不小心,管子再给堵了,那您再也生不出儿子来了。这还不是最悲惨的,如果不举了,你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啊?你会更加痛不欲生。不过,凭你长的五官,往女性变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做男做女,决定权在你。”舒茵越发得瑟。 言下之意,你变个性也是可以的。 阎骁桀被她的毒舌气极反笑,也不想拍床板了,他发现,他越生气,她越欢快。 他决定了,一定要好好制制这个死丫头! 阎骁桀因痛煞白的俊脸上裂开一抹似笑非笑:“好,我喜欢你的专业和敬业,普及了那么多知识,既然你那么关心我的后代和性取向,那我不举和性福就要你负责。” 舒茵见他气恼得哭笑不得,自己心里已经多云转晴,愉悦得很,没想到听到最后两句话,脸一僵,怎么听起来都别扭。 他不举和他的幸福,关她什么事?她负什么责? 果然无赖的本质就是绝壁更无赖! 两名警卫满脸七彩色表情。 噢噢噢,少帅性福有人负责了,得马上拍电报给夫人啊,一定会赏好多大洋。 但又被他们吓死人又好笑的对话弄得不知道该听不该听,该露出什么表情好,只好装木头。 舒茵懒得理他,正准备走,邓浩和张骏廷走进来。 张骏廷提溜了一袋子苹果,放在茶几上。 “气色不错。”张骏廷笑嘻嘻的看着阎骁桀铁青的脸,再看一眼神色自若的舒茵。感觉有些神奇,这个小护士怎么这么拽拽的? 阎骁桀瞪他。 邓浩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小眼神溜了一眼舒茵,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少帅看穿她身份了吧? 这幅态度,看你以后怎么面对少帅,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舒茵,太子爷吴浩找你哦。”同科室的胖护士小孙探了个脑袋,迅速看了一眼病床上传闻中的军阀男神。 舒茵微微皱眉,点头,“好。”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阎骁桀,正好对上阎骁桀也看了她一眼,莫名心虚的掩饰着。 暗暗骂自己,心虚个毛线! 小孙热情的走进来,冲着阎骁桀甜甜的笑了笑,“少帅您好,我叫小孙。” 舒茵淡淡的说,“小孙,病人暂时不能大量喝水,如果渴了可以用棉签沾点水润唇。” 阎骁桀板着脸,“你是我的护士,你有责任一直守着我。” 舒茵睨他一眼,“如果你出现异常,我一定会赶回来。小孙也是我们科室优秀护士。何况,她态度比我好,长得又甜,你看见她会比看见我愉悦,容易治愈你铁板脸的病。” 她居然说自己铁板脸,究竟谁铁板脸! 阎骁桀气得瞪眼。 小孙在他们两间瞄了瞄,感觉火药味很浓。 第56章 谁敢来抢 副官邓浩乐得暗笑。 居然有人能让冷静的少帅抓狂? 好事啊,两人有戏啊有戏。 舒茵懒得理他。 忽然,她准备走出去,看了一眼苹果,莫名冲口而出,“他不喜欢吃苹果,可以用橙子弄些汁。” 说完这话,舒茵自己愣了愣,她脑子里怎么冒出这么个记忆?她怎么知道这货不喜欢吃苹果? 舒茵奇怪的眨着眼睛,敲了敲自己脑袋,一脸懵逼的走了出去。 “好。”小孙笑眯眯的应着。 邓浩心里却犯嘀咕,少帅不喜欢吃苹果?他怎么不知道? 阎骁桀目光一顿,瞪大眼睛看着舒茵的背影。 她说他不喜欢吃苹果? 三年前…… “喏,我就藏着一个苹果,看在你是重伤员的份上,给你吧。”青春的小姑娘晃着齐刘海,一双清透如水的眸子带着温柔的笑,将一枚苹果递给他。 他艰难的摇着手,“我不喜欢吃苹果,你吃。” 其实,他不是不喜欢吃,只是觉得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应该放在她的娇唇下咬,很可爱。 ——她真的不是‘她’吗? 阎骁桀多了分探究。 “呵呵,舒姑娘居然打听了少帅的喜好啊。”邓浩笑眯眯的说。 “你什么时候不喜欢吃苹果了?”张骏廷凑过来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泛着各种神采。 “我的喜好你都懂?”他斜了一眼张骏廷。 张骏廷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你的某些爱好我的确不懂。” 阎骁桀这才回神,难道是刚打听的?谁会觉他不喜欢吃苹果?只是平时他基本不吃。 好个有心计的护士,居然打听出他的饮食喜好,还表现出一副不愿意攀附富贵的样子。 欲迎还拒这招用的不错! 果然,被讨好的感觉还是可以的。 阎骁桀心情莫名有些舒缓了,脸沉了沉,“那个姓吴的是什么鬼!” 小孙咯咯咯笑了起来,“吴浩不是鬼,哈哈,少帅您好幽默,他是我们西京医院老板的儿子,也是舒茵的同学。” 阎骁桀面容一冷,“她不是读女子学校吗?怎么会有男同学?” 小孙乐了,“有啊,金陵学院分女子学院和普通学院,其实都在一个校区里。我是舒茵师妹,舒茵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啊,喜欢她的男同学太多了,可惜一早就定亲了。哎,舒茵长得漂亮,杨公子、吴铭……哎,总之羡慕啊。” 阎骁桀冷笑打断话痨,“他叫吴铭?” “对啊,吴铭很厉害的,毕业后就去法国留学一年,这不,回来要继承西京医院院长了。他可一点不怕杨司令府,出国前扬言要和杨少君抢舒茵呢。”小孙一脸羡慕。 “抢?哼,抢得过?” 阎骁桀眸瞳冰冷如霜,这两个小毛头来抢试试看,看他的枪子硬还是他们的脑袋硬! “那难说啊,吴铭长得很帅的,人特别儒雅,留洋学生,脾气还好,他对舒茵可好了。舒茵加夜班,他还亲自送汤来呢。我们护士都羡慕死了。”小孙没眼力见的继续羡慕,没有发现大冰块又降温十度。 阎骁桀皱眉扫小孙一眼,一脸鄙夷。 送汤的男人是男人? 阎骁桀皱眉,这种小白脸就那么讨女人欢心? 第57章 查底细 小孙含情脉脉的看着阎骁桀,真的好帅啊,尤其是冷冷的模样,简直秒杀她萌萌哒少女心。 听到闹心的消息,阎骁桀心情很堵,更加厌恶这种女痴,没好气的吼了声,“长得跟猪一样,看着就恶心,这家医院怎么会有你这样劣质护士。滚!” 小孙被骂得一愣,羞愤得满脸通红,眼泪顿时喷了出来,哇的一声大哭着跑出病房。 张骏廷笑眯眯的样子,“啧啧啧,你又欺负人家女孩子,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阎骁桀白他一眼,“邓浩,你去打听下吴铭和吴家的底细。” “啊!”邓浩瞪大眼睛,“查他干什么?” 张骏廷鬼鬼的笑了,“少帅又看上这个护士了?那昨晚的女学生呢?” “滚!她长得豆芽式的,我能看上?和死护士交往的所有人的底细都得查清楚,她现在负责我的后续治疗,可不能出现奸细!” “噢,好,明白。”邓浩飞速的答道,又好奇的看他,“早上你还不要她看护你,怎么手术一完就变了?你确定要她继续看护你?她脾气不好哦。” “她、专、业!”阎骁桀瞪他。 邓浩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张骏廷简直觉得有意思极了,打了个响指,“我查吧,金陵学院,交给我,保证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他更加好奇舒茵。 脑袋凑过来,笑眯眯的问,“明明可以特级护士上门看护你,偏偏打着受伤的旗帜跑到这家医院来受一个小护士的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不顺便将毒舌小护士的背景也调查下?好让阎家族做个婚前审?” 阎骁桀瞪他,“滚!” 张骏廷嘿嘿笑着做了个抱头动作,“我滚我滚。” “闭嘴!”阎骁桀看着他乐心里就挠心挠肺。 张骏廷乐呵呵的边笑边说,“我和你同窗三年,再做老友都五年了,还没见过你会对一个女孩子上心,这下还看中两个啊,你居然会春心萌动,真奇迹啊……” 阎骁桀正想开口骂人。 忽然张骏廷哦了一声,扭头问邓浩:“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丫头声音和眼睛有点面熟,是那里见过?” “就是上次汴京大酒店里的那个,我们也没想到她是这里的护士,不过她不知道少帅认出来了。”邓浩立刻说,意思是你别拆穿哈。 张骏廷挑眉,意味深长的瞅着阎骁桀:“啊……” 这家伙和这个女孩子真有缘啊。 第58章 未来阎大少奶奶 阎骁桀不耐烦地说,“你赶紧去看下她干什么去了,将她给我抓回来,一点不敬职!这样的人还能在这里当特护?再给我好好调查西京医院,这么差的医院,不如我们买了!” 张骏廷和邓浩对视一眼。 哇,为了个小妞要买一家医院?少帅霸道得简直了。 邓浩笑着,“好好,我去将她给少帅您抓回来。” 阎骁桀忽然叫住要出去的邓浩,“你警告警卫营,怎么能泄露我的私人隐私!” 邓浩奇怪的转身,“什么隐私被泄露了?少帅这次伤到要紧位置的隐私泄露了?” 阎骁桀瞪他,“放屁!苹果的事情。” 邓浩哑然,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什么隐私呢,原来是少帅不喜欢吃苹果?” 笑声又嘎然而止,奇怪的看着阎骁桀说,“属下跟您相处五年了,属下都不知道你不喜欢吃苹果,其他警卫怎么会知道?” 阎骁桀一顿,沉了脸。 张骏廷也收了笑,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凑近来,低声说,“你不是说你经历了那年的重伤折磨,反而把你幼年喜好都颠覆了吗?我看过你吃苹果啊,你以前不喜欢吃苹果吗?” 阎骁桀眸底划过一抹阴森,“我三年前的确说过一次不喜欢吃苹果。” 三年前,他也没有不喜欢吃苹果,只是,那句话只有她知道…… 邓浩满脑袋疑惑:“属下和警卫们交代下。” 阎骁桀不耐烦的瞪着张骏廷,“你还不走。” 张骏廷笑了,“好好,走走,你就这么讨厌看见我。” 他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抽出几张报纸丢给他,“喏,我已经尽力了,将所有刊登了她照片和你们两照片的报纸都给压下来了。这都是这些报社的排版头份。出来的报纸都被砍掉这个内容了。你要怎么谢我。” 阎骁桀将报纸展开,一张放了他抱着舒茵露出一双白腿的照片,一张是在大堂里他和舒茵对话的照片,还有一张报纸刊登的是她光着脚跑,他的车追上她将她带进车里。 “想我怎么谢你。” “给我旗下的杂志和报社做你的独家专访。” 阎骁桀蹙眉,“你想写什么内容。” 张骏廷露出一抹奸笑,“当然是未来阎少奶奶的大新闻啦。” “找死!” 张骏廷哈哈大笑,狐狸一般瞅着他,“那就这次暗杀事件的始末,如何?” 阎骁桀深黝的眼睛盯着他,“好。” 这个消息一直压着,是因为邓浩他们在查是谁做的。 但他觉得媒体如果大肆宣扬,也会给凶手一定压力,让张骏廷透露出去也未尝不可。 当然,如果是杨少君动的手,那就正好,让你知道本帅不是轻易动得的! 张骏廷打了个响指,“好,够意思!” 他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又凑近来,低声说:“喂,你真的看上她了?要不为了她竟然舍得和我分享你最隐秘的事情。你要是在授勋期间被人刺杀,会不会再次掀起晋军和遠军之间的纷争?而且,有人胆敢在南都动你,其他想动你的,会不会胆肥也开始动手?你可是将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啊。” “不想写就滚!”阎骁桀不耐烦的瞪眼。 第59章 逗你玩 “得得得,我当然要。我有你这条新闻啊,可就是热门媒体头条!哈哈。”张骏廷痞痞的笑着。 张骏廷走后,阎骁桀蹙眉看着两张报纸,忽然,剑眉漾开,懒懒道:“把这两份报纸给她送去。” “嗯?谁?”邓浩刚想走,听到吩咐扭头,一脸懵。 “小护士。”他的语气似乎变得好了,好像预感会发生什么令他愉快的事情。 邓浩还是不解,“这两份报纸不是没有发行吗?给舒姑娘有何用?” 阎骁桀凉凉的眼神扫过来,邓浩缩了缩脖子,闭嘴,立刻拎着报纸跑出去。 少帅什么时候有心思逗小丫头玩闹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咯。 当然,少帅命令就要执行。 他拿着两份报纸走出去,刚好看到吴铭和舒茵在走廊里说话,赶紧将身子掩进一道门里,听两人说话。 “我和父亲说过了,可以暂缓凌飞的医药费,一会你抽空去前台将五万大洋支出来还给阎骁桀。”吴铭兴奋的说。 “真的?真的?”舒茵乐得跳起来,伸手在他短发上用力揉,“师兄最可耐啦。” “哎呀哎呀,我的发型!真是的!可爱就可爱,可耐是什么鬼!”吴铭慌忙从她掌下救出自己抹了发蜡的头发,“有见过师妹这样欺负师兄的吗?” “得了你,你忘了让师妹给你做课题的时候,摇头摆尾的求着我的样子?小样,现在就装大了是不是?”舒茵乐呵呵的继续抹他的狗头,占完便宜就蹦跶的跳开。 “你赶紧走吧,阎王爷就在这里呢。”她一转头指了指阎骁桀的病房门。 咦……好像看到一角蓝色军服和一双皮靴头? 吴铭也看到了,脸色一沉,脸上顿时布满愤怒的表情,他可是一回来就听说了阎骁桀在医院里欺负舒茵的事情。 他才不怕阎骁桀! “且不说你有婚约,你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凭什么他这样随便强迫人!” 舒茵拧了眉心,做了个噤声手势,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先赶紧还大洋,再将这个瘟神送出医院才行。 否则,这个人她可要每天面对的。 “吴铭,你赶紧走吧,你不是说今天同学们帮你开接风宴吗?”说着就推着他走。 吴铭忽然转身,一把拽住她的手,很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赶我走!因为他吗?” 舒茵头痛,对他这种逼问的语气很不舒服,“不因为任何人,我在上班。这是我负责的病区,你这样我很不好办。” “怕什么。西京医院是我家的!”吴铭满不在乎。 舒茵也生气了,一个个都这样不讲道理,有钱了不起啊! “吴铭,是你家的怎么了?是你家的就可以不管我的感受了?你是不是要医院开除我啊!” “谁敢!” “你这样,我干不下去了,可以吗!”舒茵白他一眼。 吴铭愣了愣,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她吗?他都是在维护她啊。 舒茵见他这样,软了软,“好啦,我这两天几乎没睡觉,烦心的事情一大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吗?延迟交医药费事情我谢谢你,我会努力还的。松手吧。” 吴铭将手松了,盯着她好半响。 “好了,我保证没事,你走吧,我还要上班。”舒茵被他盯毛了,也觉得和他杠上不合适,人家一回来就想办法免了医药费,对自己真是极好的。 吴铭无奈,软了声音,“一年前的承诺,我记着。”说着就走了。 第60章 魂不守舍 吴铭将手松了,盯着她好半响。 “好了,我保证没事,你走吧,我还要上班。”舒茵被他盯毛了,也觉得和他杠上不合适,人家一回来就想办法免了医药费。 吴铭无奈,软了声音,“一年前的承诺,我记着。”说着就走了。 一年前,他出国前曾经当着杨少君的面挑战,承诺回来后就和他公平竞争追求舒茵。 舒茵一脸懵逼。 一年前承诺?他承诺啥了?他们之间有过承诺? 要是吴铭知道非得捶地嚎哭不可。 他们的对话让邓浩听了个全,他的脸色也不大好了,这个舒茵招惹的人不少啊,而且个个都有来头。 舒茵探头看躲在门里的人,见他不出来,也懒得理他,转身回护士休息室。 屁股刚落在板凳上,邓浩就黑着脸跟进来,她以为是阎骁桀病情出现了问题,立刻站起来,“少帅怎么了……” 邓浩将两份报纸丢在她面前,闷声闷气的说:“少帅让姑娘看的。” 舒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出去,拾起报纸,腹诽,什么毛病,看什么报纸? 纳尼! 报纸头版头条是她的照片? 吓得跳起来,眼睛瞪得兵乓球一样大。 虽然很模糊,可看到属于自己的裸脚露在男人大衣下,还晃动着翘得老高(她在挣扎),还有一张报纸有模糊的半边脸。 她立刻心虚的感觉这张照片太清楚了啊啊啊! 再看日期,老天,今天早上的! 完了完了,今天是不是很多人都看见了?医院的人都看见了? “舒茵。”陈清的声音传来,人忽然出现在护士休息室。 舒茵吓得差点蹦起来,手掌一拍在报纸上,扫到身后,“护……护士长……” 陈清奇怪的看着她发青的脸色,忙上来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病了?没有发烫啊。” 她低头看到报纸,舒茵的手正好盖住阎骁桀抱着一个女人的照片,露出上半身。 “咦,今天的报纸啊?又是阎骁桀的新闻,现在每天都会有他的新闻啊,他抱着的女人……可是,不对啊……”她早上看了报纸,今天没有阎骁桀的新闻啊。 舒茵死命压住报纸,满脸慌张,“没什么不对,不是我,对决不是我!” 陈清莫名其妙的看她,“什么不是你啊?” “我……我是想说我没偷懒,是吴铭叫我出来有事交代。”她慌忙将报纸折起来,夹到腋下就想走。 “哎,哎,报纸留下……”陈清忙叫着,怎么这么奇怪呢,怎么和今天看的报纸不一样啊。 听到这句话,舒茵串得比兔子还快:“我回病房。” 留下?才不! 陈清无语,回病房怎么像逃跑啊。 猛然想起,忙追出去喊:“普通外科那边打电话来,说你弟弟醒了,让你过去一趟。” 舒茵脚一顿,转身,欣喜得差点掉眼泪了,“好好好,谢谢护士长,我去去就回来。” “不急,我给你顶着。”陈清看着她逃也似跑下楼的身影,不禁摇头。 “挺稳重的孩子,今天怎么搞的?魂不守舍的。” 舒茵一路狂奔下楼,心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完了完了,这下整个南都都要知道她了吧? 第61章 龟孙子骗我 从副楼到主楼路过一个小亭子,里面有个老头卖些小吃和报纸杂志。 舒茵一路狂奔,路过老头的摊档,猛然脚步一顿,偷偷摸摸的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忙悄悄的奔到小亭子前,眼睛直瞟今天的报纸位置,鬼兮兮的低声问:“大爷,您认识我吗?” 大爷看怪物似的瞪着眼睛,“认识啊。” 她不是舒护士吗?平时她人特别好,很热的时候还会给他拿医院里冰过的水给他喝啊。 舒茵心哇凉哇凉的。 啊!认识?真是完蛋了! 生无可恋的仰头看天,全南都的人都要认出她来了,这下坐实了她被大军阀带回酒店的新闻了,而且看白花花的一截小腿,就知道没有穿旗袍,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啊啊,她好想杀人! “你不是小舒护士吗?你干嘛带着口罩出来?”大爷看她痛不欲生的表情,实在忍不住问。 “呃……”舒茵讪笑,原来不是看到报纸认识她啊。 小眼神瞟到今天的报纸,呃! 为毛和她手里的不一样? “这是今天的报纸吗?”她猛抓起一张,摊开来,咦,真的不一样! 我去,出鬼了啊! 她赶紧将腋下的报纸取出来,摊开对比。 咦,没错啊,同一张报纸、日期没错、其他内容都没错,就是偏偏没有她的相片。 “大爷,这张报纸有吗?”她将另一张有她半边脸的照片的报纸递过来,用手握住照片紧张的问。 大爷看了一眼日期,“有。”他翻出一张递给她。 舒茵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还是没有! 握草,阎骁桀,你龟孙子的骗我! 真是孰不可忍! “大爷,这两张报纸借我用用好不好?一会下班前还你。” 大爷笑眯眯的,“拿去拿去,不用还我,你老是给好吃的给我呢。” 舒茵心里暖啊,两天被欺负得底裤都快没有了,这会感受到温暖,眼泪水都要哗哗了。 赶到外科住院楼弟弟的病房,叶曦正在给舒凌飞输液,见到她笑眯眯的:“凌飞醒了。” “噢噢。”舒茵冲到床前,看到舒凌飞睁着眼睛,虚弱的笑着,“姐姐。” “疼不疼?”舒茵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不疼。” “不疼才怪,凌飞真勇敢。”叶曦竖起大拇指。 舒凌飞耳根微红,“真不疼。” “沈教授来了吗?我去谢谢沈教授。” “嗯,刚才还来看过凌飞。” “那我去去就来。”舒茵对舒凌飞柔声道:“姐姐一会过来看你。” “好。”舒凌飞乖巧的点头。 医生值班室里,穿着白色大褂的沈维安正和一个医生说话,看到舒茵进来,忙冲她招手,“舒茵,来吧。” 另一个医生笑着告辞,舒茵蹦过去,“凌飞的手术挺好的。” 沈淮安笑了,“你怎么知道?” 舒茵心里腹诽,我是外科专家,自然知道,面上有些赧然,“我看他气色好。” “嗯,是挺成功的。不过需要好好的休养。”沈维安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塞了厚厚东西的牛皮信封,“这段时间你弟弟要加强营养,这个你拿着。” 舒茵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忙推回去,“沈教授,不用,真的不用,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你一月才三块大洋,自己吃饭都不够。”沈淮安硬是将信封塞进她手里,“以后还我就是。” “沈教授……”舒茵眼圈红了。 “好了,赶紧去陪下你弟弟。” 第62章 露陷 舒茵拿着烫手的厚厚一叠纸币心情复杂的回到弟弟的病房,对叶曦叹气说,“我今天得回去和吴妈说一声,得炖些营养汤给凌飞喝。” 叶曦扁了扁嘴,“你家那些势利眼会做吗?还不如让我娘给弄呢。” 舒茵瞪大眼睛,“真的?” 叶曦得意的晃了晃头,“我对你好吧?反正我家住的近,我就让我娘每天中午和晚上做些凌飞能吃的送来,就连你的一起做了。你那个家啊,我猜你也不愿意回去。” 舒茵立刻抱住她,“嗯……我的叶曦对我真好啊。” 叶曦浑身一个冷颤,“赶紧松手,我对你没啥意思。” 舒茵乐得咯咯大笑,故意在叶曦脸上吧唧一个响吻,才将囧得满脸通红的叶曦松开。 舒凌飞面对这样没正型的姐姐深感无奈,“姐姐……我还在这里呢。” 叶曦推开舒茵,笑啐:“你姐就是个疯子。” “我就对你疯,你爱不爱我?”舒茵逗着叶曦,将她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禁不住一直乐。 叶曦被她逗得脸涨得通红,故意板着脸横眼,“你的阎少帅呢?” 笑声骤然停止,舒茵扁了扁嘴。 会不会聊天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茵抓着四份报纸气呼呼的推开阎骁桀的病房门,小脸挂着极度愤怒,将报纸往病床边的台子一拍,“你骗我!” 阎骁桀淡淡的表情,“骗你什么?” “你用假报纸来骗我!用意何在!”舒茵瞪眼。 这货怎么这么会装?骗了人居然还能一脸波澜不惊,脸皮够厚的啊。 “报纸登了什么?”阎骁桀淡漠的看着她,透着惯有的倨傲,完全没有半点骗人该有自觉内疚。 看着她跳脚,嗯,很有趣。 舒茵气极冷笑,“装!这两份报纸上为什么有我的照片,而外面买的报纸上却没有?你耍什么花招!” “你是谁?” 舒茵:…… 完蛋了,她难道说报纸上刊登的是她舒茵的照片?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眼珠一转,反正带着口罩他忍不住来,那就死扛吧。 她下意识的一摸脸,本想说舒茵是她的同学吧啦吧啦…… 手一僵,脸上的口罩呢! 完球了!自己怎么这么蠢,刚才从凌飞病房出来,忘记将口罩带回去了,把脸给露出来了! “妈呀!”低低的叫了声,捂着脸转身就跑,背后房间里几个男人爆发狂笑,吓得她一路狂奔进护士值班室,把自己塞进值班护士的小床角落。 完了完了,他知道是她故意扎多针,故意装作不认识他整蛊他了,这个小气包会不会报复啊! 呜呜呜…… 阎骁桀的病房里,一屋子警卫笑得直不起腰来。 “舒姑娘可被少帅你玩惨了,我给她报纸的时候啊,她的脸都吓白了。”邓浩笑得捂肚子。 一向不苟言笑的阎骁桀不禁莞尔,脑海里盘旋着她发现自己没带口罩时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表情。 邓浩和警卫的笑戛然而止,像看稀有动物似的看着他。 阎骁桀顿收笑容:“没见过你家少帅这么帅?” 邓浩乐了,“我是惊奇少帅会温柔的笑了,以前你都是冷笑、肆意笑、霸道笑、杀戮笑,就是不会温柔笑。” 警卫们用力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这样的少帅太可耐。 他们觉得舒茵能让少帅变得如此可爱,这样未来的少帅夫人可以有。 “嘴贫!” 阎骁桀摸了摸自己嘴角,是啊,他居然心里柔柔的,好像不像他自己了。 第63章 腹黑少帅 “邓浩,你去看下她弟弟的病情如何?”阎骁桀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恢复冷淡吩咐。 邓浩忍着笑,“我已经问过了,他的手术很成功,但还没有拆线,需要慢慢康复。”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斟酌着说:“属下想可以买点奶粉啊这些洋玩意给他补补身子,反正少帅这里也要要买的。” “这种事还要烦我。”阎骁桀懒懒的眯上眼睛,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邓浩好笑的对警卫挤了挤眼睛,“那我去吩咐下让人多买一份。” 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忙转身。 “少帅,刚才我听见吴铭、就是这家医院的太子爷和舒姑娘说话。” 太子爷吴铭? 阎骁桀顿时半睁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等他下文。 “他说可以延迟缴纳舒姑娘弟弟的医疗费,还说什么一年前对舒姑娘有承诺……他们好像关系很熟很好。”邓浩一边说,还一边注意看阎骁桀的表情。 果然,他脸一沉,一只手抚摸着包扎的手臂,阴测测道,“约谈医院老板。” “是!”邓浩心里那个高兴啊,少帅愿意为舒姑娘吃醋了,那么舒姑娘成为少帅夫人更有望了。 舒茵忐忑不安的躲在护士休息室里不敢出来。 阎王爷会不会来抓她啊! 呜呜,好可怕! “舒茵,你家里来人了,刚才找你呢。”护士长陈清奇怪的看她的表情,“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脸这么白。” 阎王爷比鬼还可怕! 舒茵忙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没有。家里来人找我?我去看看。” 谁会来找她? 走出去一看,是吴妈。 吴妈见到她,忙上前低声说,“三小姐,老爷回府了。” “哦,然后呢?”舒茵蹙眉。 “……夫人自然是告状了,说得有点难听,老爷让我来叫你回去呢。”吴妈很为难。 吴妈曾经服侍过舒茵的娘亲,她娘亲对自己极好。这些年舒茵姐弟不受待见,吴妈心里也不好过,可她只是下人,又能如何?只能尽可能的帮他们罢了。 “我知道了,谢谢吴妈。”舒茵态度很和蔼。 “哎,三小姐,你今晚一定要回去一趟啊,老爷吩咐的。”吴妈叮嘱着,要是三小姐不回去老爷肯定要怪罪到自己头上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舒茵无奈。 正常来说,和护士长陈清说一声,她回去个半小时就好了,反正小孙可以顶一下班,可是阎骁桀这个人的脾气臭,说发火就发火,再得罪他,万一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可真玩完了。 弟弟正在术后观察期,最要紧的时候,更是不能出意外。 舒茵恼怒的搔了搔头发,真是烦人! “舒小姐。”邓浩的声音忽然传来,吓得她跳起来。 一转身,看到邓浩拎了一大包东西,想着他刚到医院时,自己对他态度不好,脸一红,讪讪的笑着,“邓副官,有什么事吗?” 邓浩温和的笑着,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少帅吩咐买给你弟弟补身子的。” “啊……” 舒茵看了一眼,牛乳粉、麦乳精,甚至有南洋的香脂膏,这都是现在有钱买不到的高档洋玩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怎么行?不好意思收的。” “我们少帅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收回的,都是吃用的小东西罢了,没什么的。主要是感谢舒姑娘对少帅的精心看护。”邓浩担心她拒绝,立刻放在桌面上,又叉开话题。 精心看护? 实在是没有的,精心报复是真的。 舒茵脸更红了,倒是不知用什么话来接。 第64章 神助攻 邓浩是人精,已经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忙说:“刚才和你说话的不是你府里的人吗?他们难为你了吗?” 舒茵听到这个就烦恼起来,强打精神笑着,“没有,我父亲回来了,让我回府一趟。” “哦,那我不打扰舒姑娘了。”邓浩赶紧转身走了,这件事可快点报告少帅,看样子少帅又有机会表现了。 他们闯进舒家时就感觉到舒茵在舒家应该呆得不好,他们幸好闯进去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现在她一个人回府,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呢。 邓浩急急忙忙的跑回病房,将舒茵被父亲叫回家的事情告诉阎骁桀,他沉默了片刻。 “你派个人送她回去。” 一句话就已经道明了阎骁桀心里是担心着舒茵的。 邓浩心里乐啊,正在为自己又做了次神助攻沾沾自喜,一声凉凉的话就如泼了一桶冷水。 “要不要我派人去舒家替你提亲。”阎骁桀看着邓浩满脸春意的笑脸,眸瞳闪过阴测测的光。 邓浩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少帅啥意思,明白过来后,吓得双腿一软,不自觉的噗通跪在地上,“我的少帅啊,饶了属下吧。” 小的哪里敢和少帅抢人啊! 哦,不对,小的没抢过啊,哪里表现出喜欢舒姑娘啊? 阎骁桀冷眼扫了过来,“你这么关心她,不是这样想吗?” “哎呀,属下是为少帅您的终身着想啊……”邓浩欲哭无泪。 阎骁桀冷冽的脸上顿时阴转晴,“本帅的终身轮到你着想?” 邓浩只好苦笑,“是是,轮不到,属下就是想让舒护士护理少帅时尽心些……” 少帅您快看我真诚的眼神,小的对舒姑娘没有半星点的奢望啊,全是对您的忠心好不好。 “嗯。” 邓浩跪在地上,歪着脑袋瞅了他一眼。 您嗯是几个意思呢?就不能多说一个字啊? 可阎骁桀已经眯上眼睛,好像睡觉了,可怜邓浩一心为少帅幸福着想,反而被少帅醋了一把,真够悲催。 舒茵提着那兜子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自然是不敢用的,索性将它放进一个空柜子里。 换了一身常服,将各病房的事情安顿好,就向护士长陈清请假后,直奔弟弟的病房。 “凌飞,姐姐回趟家,爹回来了。” 舒凌飞紧张的抓住她的手,“姐姐你一个人回家?不行,我陪你回去。” 舒茵笑了,“你线还没拆,挂着尿袋回家啊?算了吧,你放心吧,没人欺负得了你姐姐我。” 叶曦推门进来,“刚才就看到你急匆匆的跑来,干嘛?阎少帅又欺负你了?” 舒茵笑容顿收,“你是我闺蜜吗?总是拣我不开心的说啊。” 叶曦凑过来低声说,“医院都传开了,说阎少帅的副官给你拿了好大一堆补品啊,都羡慕你呢。” “那堆东西我敢动?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知不知道?谁羡慕谁拿去,不用谢!”舒茵没好气。 叶曦坐在椅子上,吊着双腿,深以为然:“也是,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对了,我要回家一趟,你帮我照顾凌飞。” “照顾凌飞就不用你交代了,但是你一个人回家能行吗?” “行不行也得回啊,暂时还脱离不了这层关系,我该拿回来的还没拿到呢。” “其实你两年跟着我爹接诊了些病人,病人反应都不错啊,你完全可以凭着医术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都是小病人,赚的钱不够啊。”舒茵帮舒凌飞将被子掖好。 “不过,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娘留下的东西,我拿回来就可以走了。” 第65章 清一色的渣 “姐,你等我好了,我和你一起找他们,敢昧下娘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舒凌飞小脸露出愤怒的表情。 “小精豆子瞎操心,你给我养好身体才是正道。” 舒茵站起来,“好了,我赶紧回去了。今晚还要赶回来,那个难缠的阎王爷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舒茵走出医院大门,一眼看到阎骁桀的车就停在大门口,立在门外的一个警卫看到她忙走上前,对她敬了个礼,吓了她一跳。 小心翼翼的问:“啥意思?” “舒小姐,在下奉命送舒小姐回府。” “哈?”舒茵反应过来,受宠若惊的忙摇手,“不必不必,我自己走。” 让舒家看到她被阎骁桀的车送回来,唾沫都要淹死她了。 如今的情况,她恨不得尽快撇清和阎骁桀的关系才好呢,免得节外生枝。 还有杨家,毕竟杨家的婚约还没解除,到时候给她扣个不守妇道的名声,错的反而是她了,她还怎么在南都混? 警卫急了,亦步亦趋的边跟着她往外走,边解释:“舒小姐,少帅是担心你回家被人苛责。” 舒茵闻言不好意思了,忙停住脚转身,真诚的说:“真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家再苛责也是自家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但其他人掺杂进来就复杂了。再说了,阎少帅是公众人物,我和他搅在一起实在不妥。我能保护自己的,替我多谢少帅。谢谢你啊。” 警卫听她这样说,倒是不知怎么办好了。 舒茵乘着警卫发愣,赶紧摇手叫了黄包车,跳上急叫着快点走。 警卫想了想,也跳上车,指着黄包车对司机警卫说:“跟着。” 万一出事,他还能再次破门进去救人。 舒茵进了舒公馆,吴妈一眼就看见了她,忙上前迎着小声提醒,“三小姐,老爷刚才正生气呢。” “多谢吴妈。”舒茵感激的看她一眼。 “哟,和男人鬼混舍得回来了?”柳罗兰娇媚的声音透着鄙夷。 “跪下!”一声厉喝紧跟而至。 舒茵抬头看着坐在正中的中年男人,她的亲爹,舒逊礼。 穿着一袭宝蓝宝瓶织花锦缎长袍,领子上镶嵌着薄薄的棕色狐狸毛,大襟扣上挂着一个金怀表,鼻梁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副民国时髦富商的打扮。 那张精于算计的冷脸,显得格外瘦,有些尖嘴猴腮的。 而坐在他身边的柳罗兰穿着玫瑰红镶黑花边长旗袍,披着半肩白色貂毛披肩,长长的旗袍开叉下露出一条雪白大腿,化妆精致,自然是给舒逊礼看的。 在她下首的舒嫣穿着粉色织锦的斜襟圆摆掐腰小上衣,下面配了时下流行的百褶裙,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坐姿端正,显得格外乖巧。 舒淮绥白衬衣配深蓝西装背心、同色同质地的西裤,翘着二郎腿,好个现代时髦公子哥。 舒茵不由冷笑,好般配的一家三口,清一色的渣! 这阵仗是准备三堂会审吗? “舒茵,你没听见爹让你跪下?你不听娘和我的劝住,丢了舒家的颜面就算了,你现在还敢违抗爹的命令了?”舒淮绥冷着声。 呵,好个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你们劝我什么了?”舒茵抬着下巴,冷眼看着他们。 第66章 赚大洋 “爹,你看到了,三妹惯会装傻的。”舒淮绥冷笑,不接舒茵的话。 “你这两天都不着家,不是被阎少帅唤去服侍吗?”柳罗兰嘲笑着,直接将话题引向正题。 舒嫣忽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好像有汽车声,怎么停在家门口了?” 柳罗兰脸色一变,“吴妈,去看看。” 别是阎骁桀的车啊! “阎少帅对你还挺宠的啊。”舒淮绥鄙夷的笑着。 柳罗兰一听乐了,这不正好证明她的话吗? “老爷,你看,惹野男人都惹到家里了。”柳罗兰立刻补刀。 舒逊礼的脸更加黑了,柳罗兰说自己不在期间,舒茵不仅勾搭了杨少君的爹,还勾搭了西北的阎骁桀。 居然都被堵在家门口了!简直丢脸。 舒茵蹙眉,难道那个警卫还是跟过来了? 不一会儿,吴妈脸色微变的跑回来,“是上次那个……大军官的车,还有配枪的军人。” 舒茵心里咯噔一声,可已经来了,赶不走也撇不清,索性继续扯虎皮当大旗吧! 腰杆子一挺,“阎少帅派人送我回来是让我找爹有事的。弟弟刚做完手术,要给医院交五万元大洋,麻烦你安排人送去。” 凌飞也是他的亲骨肉,医药费本就该他出,不要白不要! 再说了,你们一家三口不都是想坐实我和阎骁桀的关系吗? 好啊,阎少帅撑腰,我看你给不给! “五万?你娘不是说凌飞可以出院了吗?怎么还要医药费?”舒逊礼脸有些难看,疑惑的看向柳罗兰。 “是啊,昨天都接回来了,谁知道她带着阎少帅闯进家里,硬是将凌飞带走了,还把门给踢坏了。外面的人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那辆车,吴妈都认得是不是?这两天我们都听了多少闲话了啊。”柳罗兰忙岔开话题。 “三妹啊,你说你一个订了婚的女子,怎么如此不顾廉耻和阎少帅搅在一起了呢?他是不会娶你的,至多做个小妾,可杨家我们怎么交代?你让爹的脸往哪里搁?”舒淮绥话接得快。 “逆女,还不跪下!”舒逊礼气得脸色铁青,用力一拍桌子。 昨天晚上一回来就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听说了杨家出事了,但杨家这两天一直没出现,弄得他心里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和杨家结上的亲被搅了,还招惹了阎骁桀,他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舒茵自然知道他们在岔开话题。 跪?自然是不会的。 钱,是一定要的! 岔开话题谁不会?我还会岔开你们的话题呢。 舒茵淡淡一笑,“弟弟肾病需要五万大洋医病,而我作为舒家女儿需要到处去借医药费,不知道爹觉得这样丢不丢脸呢?再说了,阎少帅知道了,会怎么看?” 她的这位渣爹最怕丢面子了。 舒逊礼脸色一黑,一脸不情不愿:“为什么要这么多?” “爹大可去问下吴院长,他不是和爹有生意来往吗?让吴院长给您查查是不是花了五万就好了。哦,对了,今天吴铭还向吴院长帮我申请了延迟交医疗费呢,但是,拖久了,保不齐吴院长怀疑,不知道内幕的还以为爹资金周转不灵呢,到时候影响咱家生意就不好了。” 吴院长就是吴铭的老爹。 舒逊礼蹙眉。 舒家这两年飞速的崛起,成为南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都是因为舒家做了军需生意。这也是舒淮绥见到阎骁桀就想巴结的原因。 吴家和舒家有药品生意,舒家每年会通过吴家的医药公司购买大批的军需药品,转手供应给南方的军阀,赚取中间差价,也算是暴利。 因为两家有多年的关系,又都是南都的望族世家,互相很是信任,所以,吴家向舒家购买药品基本都是先赊账后付钱的,而且一笔买卖不会低于五十万大洋。 但如果吴家觉得舒家资金周转有问题,定会逼着他们将之前账目先清付了,很有可能以后都不赊账给他,如此一来,他就无形中需要支出很多现金,这是生意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但压资金,还失了信誉。 五万大洋对舒家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为这点钱失了吴家信任,不值当。 “老吴,明日送五万大洋去医院。”舒逊礼想了想,吩咐道。 “老爷!” “爹!” 柳罗兰和舒淮绥急忙叫着。 舒茵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心里却乐开了花,回家的第一个目的达成,五万大洋解决,这下不用欠任何人的情了。 渣爹的大洋,不花白不花。 第67章 速战速决 “闭嘴!”舒逊礼瞪柳罗兰一眼,“凌飞不是我们舒家的少爷?医疗费都不给,让外人看笑话?” “哎,人家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舒茵抹着眼角,补一刀。 舒逊礼拧着眉,“罗兰,你是舒家夫人,苛责对待庶子,你的脸面好看吗?让人抓小辫子丢了我舒家的脸!” 柳罗兰心里憋气,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嘟囔着:“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舒家的种呢。” 舒茵眸一沉,柳罗兰一直用这个诋毁舒凌飞,据说这也是逼亲娘死的原因! “放肆!”舒逊礼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杯子都跳了几跳。 他最不喜欢提及此事。 柳罗兰吓得立刻闭嘴。 舒逊礼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严肃的看向舒茵,“你和阎骁桀究竟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被迫成了杨家九姨太了。舒家的女儿成了未婚夫父亲的九姨娘,我想舒家的脸真该丢尽了。”舒茵冷冷道。 “什么叫被迫?”舒逊礼脸色又黑了,舒家的孩子就算庶出也不可能做小的! 就算是小门小户,也得是当家主母,这是关乎颜面的问题。 再加上乱lun的罪名,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昨晚回来只听说舒茵深夜偷进杨家内院,故意巧遇杨雄霸,意图勾引,谁想到被杨少君撞到,将她带走才没有酿成大祸。 柳罗兰还说杨少君非常生气,很可能会解除婚约。 可舒茵怎么说是阎骁桀救了她?什么是被迫?那么不是舒茵勾引杨雄霸,而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舒逊礼冷冷的看向舒淮绥。 “我可不知道啊,我只是送舒茵进了内院,杨艳玲带她进去的。”舒淮绥慌忙摇手。 舒茵立刻接口,“这件事最清楚的就是二哥了。二哥说杨少君约我谈凌飞的医疗费,二哥开车把我带到杨府,让杨艳玲亲自带我进的杨家内院,谁知道杨雄霸怎么会出现在杨少君的房间里……” “你一个未嫁女,深更半夜跑到未婚夫的房间里,你知不知羞耻!”柳罗兰尖利的声音打断舒茵。 舒茵才懒得接她的茬,速战速决才好。 “爹,杨家出了这件事,我和杨少君怎么都不可能再履行婚约了,尽早解除婚约吧,都给大家留点面子。” 这才是舒茵今晚一定要回家的第二个目的。 舒逊礼恶狠狠的瞪着舒茵,“你休想!” 能将女儿嫁给南都军界第一人的嫡子,就等于和正牌政府军挂上了联系,姻亲的关系自然比朋友关系来得牢靠。 将来杨少君很有可能接替司令之职,到时候更有助于他进一步雄霸军需市场。 他是断断不会让这个纽带断的。 舒茵见舒逊礼沉着脸,眼珠子一转:“爹,出了这样的事情,杨家恐怕看到我就窝心吧?毕竟我亲眼看到了杨家的家丑。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两全其美。” 舒逊礼一脸不耐烦:“说。” “换个舒家女嫁给杨少君,让我这个当事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杨家人面前。” 舒茵的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 舒嫣顿时兴奋了,可当着爹的面不好表露,满脸娇羞的低低道:“三姐说什么呢?婚约岂能随便换人?” 柳罗兰眼睛一亮。 “老爷,舒茵说的对。出了这样的事情,杨家一直没有露面,就是生气着呢,还不如换嫣儿嫁过去,都是舒家女儿,还是嫡出,杨家一定会答应的。” 柳罗兰才不想丢了这么好的机会呢,反正是舒茵自己提出来的,赶紧抓住舒逊礼的手。 舒逊礼看了一眼舒嫣,“可是,这桩婚事是因为舒茵她娘……的关系。” 柳罗兰的脸色一变,化妆精致的眼眸里射出阴狠的目光。 舒茵眼睛一眯。 这段婚姻是因为自己的亲娘的关系? 第68章 夺回属于自己的 三年前穿越来后,很多记忆都没有继承,只是后来在下人嘴里了解到她亲娘之前是个大家闺秀,怎么嫁给爹沦落到妾室身份,最终死得不明不白,舒家个个都像是禁忌一般,避而不谈。 而这一切她都在调查。 还是前段时间,她才发现,原来她娘有一大笔嫁妆在杨家,但是被这位渣爹压着,究竟有多少,她还没查清楚。 今天又得知和杨少君的婚事是因为亲娘,那亲娘应该面子不薄啊。 舒茵也是为了继续查清楚这件事,并夺回本该属于舒茵本尊的东西,才勉强留在舒家。 舒淮绥见大家都僵在这个话题上了,急忙说:“其实杨家和舒家联姻,不管是谁的渊源,都是两家有好处,大家才乐意的不是吗?至于嫁谁杨家也不会在意。” 舒逊礼没吭声。 柳罗兰沉不住气了,“老爷,淮绥说得对啊。主要是舒茵出了这档子事,和阎少帅的关系又扯不清,杨家也不乐意啊。” “明日我去拜会下杨司令再说!”舒逊礼闷着声,站起来,一脸疲倦往楼上走。 舒茵挑起眼皮瞅着爹走了,赶紧冲进自己的房间,关紧门,攧手攧脚的走到梳妆台前,蹲下来,将梳妆台推开,撬开梳妆台下的地板,取出一个小黑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她攒了三年的所有积蓄一千大洋,票据存在银行保险柜里,这是保险柜钥匙。 里面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是她娘留给她的,还从来没有打开过呢。 这个钥匙放在这里太危险了。 将钥匙塞进衣服大襟的内袋里,另外收拾了几身衣服,打了个包裹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里?”舒淮绥忽然出现,抬起脚踩在门框上,冷冷的盯着她。 爹居然给了她五万大洋的医疗费,实在令他不爽! “拿开你的臭脚!”舒茵沉着脸。 “我是好心来告诉你,要是阎少帅把你玩腻了,杨家不要你了,二哥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老板,一样财大气粗。” 舒茵勾唇冷笑:“留给你自己享用吧,你长得也还不赖,他们会喜欢。” “你说什么!”她竟然敢说他可以当小倌! 舒淮绥气得扬起巴掌就要煽下去。 “你哪只手敢动我,我保证卸掉你哪只胳膊,不信就试试!阎少帅的人就在外面等着!”舒茵毫不避让,冷冽的声音冰寒刺骨,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瞪得舒淮绥心虚。 “哼,别以为现在有阎少帅护着你,等你变成残花败柳来求我,我踩在脚下都嫌脏!”杨淮绥过完嘴硬生硬的将脚拿开。 阎少帅的车就在院子外,上次被打怕了,他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舒茵背着包袱直往外走,到了大门,偷偷的推开一点门缝往外瞅,还真是阎骁桀的车和刚才要护送自己回来的警卫堵在门口。 蹙了蹙眉,眼珠一转,转身往侧门走,走了两步想了想,从包袱里取出两块大洋,悄悄的走到大厅,柳罗兰他们三个都不在了。 她立刻小跑着冲进厨房,见到吴妈立刻对她招手。 吴妈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赶紧过来,低声问:“三小姐有何吩咐?” 舒茵飞快的将三个大洋塞进她手里,低声道:“听说你儿子久病,我本想去帮看看的,但实在抽不出身,这钱你拿着,记得带他去医院看病。” 吴妈呆住,“三小姐……这怎么行?” “就当我买糖给你儿子吃。”舒茵笑着握紧她的手,“对了,吴妈,帮我一个忙。一会我从北门走,两刻钟后,麻烦你去外面告诉警卫,就说我回医院了。” “好。”这点小事吴妈不会不帮。 何况,她还需要舒家有个内应,查些什么东西都方便些。 第69章 杀人 舒淮绥蹙眉看着偷偷从北门出去的舒茵。 “娘,你说舒茵这个贱人三年前她从西北回来就变了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柳罗兰奋力扇着手中檀香扇,还是灭不了心里的火气。 五万大洋啊!肉痛! “贱人!和她贱娘一样下贱,就会勾引男人!” 舒淮绥忽然转头,“对了,三年前,她去过西北参加战地护理队,会不会早就认识阎骁桀?” 柳罗兰檀香扇一顿,惊吓的瞪大眼睛:“会吗?” “不得不防!这个贱丫头鬼精!这三年都在打听她贱人娘的事情,万一让她查出来什么不好。” 柳罗兰哼了一声,“休想,那些东西我都藏得好好的。白家的人都死光了,那贱人身边的人赶走的、打死的不可能和她有联系,舒府的旧人早就被换过一茬,留下的也只有吴氏夫妻,他们儿子的小命捏在我手里,他们不敢胡说。” “那我找时间试探下阎骁桀是否是她的旧识。” 柳罗兰停下手中扇子:“对了,你让嫣儿去杨家探望下杨夫人和杨府三姨娘,乘热打铁,赶紧拿下杨少君。” “好,放心。” 舒茵从北门悄悄的溜出去,迅速穿过几条大户人家宅院的小巷子,很快就到了最热闹的太平大街。 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说的就是南都。 太平大街则是南都最繁华的地段,两边都是豪华的大楼,各类歌舞厅遍布各个角落,霓虹彩灯耀眼夺目。 黄包车吆喝着来回奔跑,穿插着少数量的汽车帅气的开过来,后面便有很多小乞丐追着跑。如果车上坐着美女,一定会开窗撒下一堆铜币,小乞丐们雀跃的冲过去疯抢,车里的美女高兴得咯咯咯直笑。 这是车的男主人讨美人们欢心的招数。 舒茵熟门熟路的走到一个挂了孙氏招牌的桂花糕摊档前,买了两块热腾腾的桂花糕,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保持温度。 凌飞最喜欢吃孙氏的桂花糕了。 她正准备叫辆黄包车赶回医院,忽然街上的人疯跑起来,有人将她一下子撞倒,桂花糕滚在地上,被踩在雪地里。 气得她爬起来就想骂人,可一抬头,四周混乱起来,人群疯了似往她这个方向到处乱跑。有人被踩着惨叫,有人骂骂咧咧的,有的摊档没来收,被推得稀巴烂。 “打群架了!” “杀人了!” “斧头帮和唐帮打起来了!” “快跑啊!” 舒茵没听清他们在叫什么,但看到不远处一大群人黑压压的像黄蜂一样冲过来,这群人的后面有几百把斧头和黑辫子在人群上空挥舞。 原来是两帮打架! 这可是不长眼睛乱杀人的啊! 舒茵赶紧躲进一个小巷子里。 太平大街热闹是热闹,可也最多黑帮斗殴,见惯不怪。 不一会儿,半条街都陷入混战,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血溅四方。 被打的唐帮四处逃串,有十来个人护着一个受伤的男子冲进了舒茵躲避的巷子,逼得舒茵赶紧朝巷子深处跑。 “别让他跑了!”挥舞着斧头为首的人叫嚣着,带着二十来个人冲了进来。 我去! 舒茵发了疯的狂奔,冲进巷子深处才发现这是个死巷子! 她是军医,又是外科大夫,见血惯了,可这样大规模的斧头帮杀人还是第一次遇见,以她的能力难以保证自己万全,不慌才怪呢。 第70章 显山露水 她赶紧去拍一户人家的门,“有人吗?麻烦开开门,救命啊。” 可是,外面杀声不断,谁家敢开门? 连拍了好几家都没有任何反应。 麻痹,这个冷血的时代! 舒茵绝望了,只好将身子缩在一家门户前的石墩子后面,祈祷他们不要杀到自己这里来,否则,退无可退,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帮人越打越近,唐帮被斧头帮砍得毫无招架之力,几乎人人挂彩,鲜血直流,但他们还是死死的扶住自己的头目,头目也是极为厉害,不怕死的和兄弟们一起拼死搏杀。 舒茵悄悄的探出脑袋,听着杀声和惨叫就吓得够呛,这一看更加是快吓死了。 一群斧头帮的人举着斧头一顿乱砍,被砍的十几个人全都被看成了血人,他们奋力保护着中间一人,但他也受了重伤。 “坚持住!大哥会来救我们的!”中间的人狂吼,被杀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几个人顿时奋起反击。 忽然,几声枪响由远而近,有人兴奋起来,用尽力气嘶声大喊:“大哥来了!大哥来救我们了!”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黑色马甲,头戴瓜皮帽,背后还甩着一条大辫子的大汉冲过来,每人手里一把手枪,一路开枪立刻放倒几个斧头帮的人。 舒茵赶紧缩起脑袋,万一被不长眼的子弹打到就倒霉透了。 谁知道那群人却越逼越近了,有人发现了她,但双方正打得激烈,根本没有人在意她。 舒茵瞪着恐惧的大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在自己面前左一斧子右一斧子的砍。 脸上被溅了几滴血,可她不敢动,尽量缩着身子,当小透明。 呯呯呯几声枪响,后面赶来的人终于将剩下的几个斧头帮的击毙,一群中西合璧打扮的人冲上来。 “怎么样?老二,你怎么样?大哥来晚了。”这群人明显的标记是剪了辫子,披肩发,带着黑礼帽,全身黑衣,整个中西合璧的打扮。 为首的脸色难看看着奄奄一息的血人。 “大……哥,我无用……” 虽然大家都努力护着他,可斧头帮的人死盯着他砍,还是被砍得伤势最重。 “赶紧把他背起来。”为首的人急吼吼的叫着。 “不要!”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喝止住他们动作,一群饿狼般的眼睛,冒着火星齐刷刷的瞪过来。 舒茵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可医生的本性让她不能见死不救,咳了两声。 “他呼吸困难,血从鼻涌,应该内伤严重,如断骨伤了心肺,万万不能随便移动。” 为首的人眼睛一亮,“你是医生?” 舒茵没答话,索性站起来走过来,一群人不知为何赶紧让开路让她走近。 这时她已经镇定,蹲下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还爬下去用耳朵在浑身血肉狰狞的胸部仔细的听。 几个人神色怪异,这个小姑娘胆子够大的,像他们这种人平常人家的女子都不敢靠近的,何况个个被杀得血肉模糊、凶相毕露。 但她很淡定。 她态度认真,看似专业,弄得大家都秉着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惊了她让她听不仔细。 查看了一会,把了脉,舒茵面色一沉。 “他的颈静脉怒张,心音低而遥远,奇脉。刚简单检查了下,断了两根肋骨,应该是肺部刺破,导致内出血严重,才会呼吸困难,血从鼻涌,弄不好就会急性失血休克。如果伤了心脏就太危险了。” “啊!”众人脸色大变。 为首的一把抓住舒茵,满眼急切:“你是医生?” 第71章 天价鬼医 舒茵瞪他:“松手!” 为首的被她的眼睛瞪得莫名其妙的松了手。 “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动,要以半卧位,保持呼吸道通畅,尽早给他吸氧,接骨、通过手术修补肺部、建立经脉通畅。”舒茵懒得理他,继续说。 人已经昏迷过去,舒茵用手撑开他的眼皮,蹙眉:“再不做手术就要麻烦了,赶紧去想办法找个抬椅去。” 有人就跑出去找抬椅了。 “那……那赶紧送医院!” “闭嘴,不能送医院不知道吗!”为首对说话的瞪眼,众人立刻噤声。 为首的扭头盯着舒茵,再次问:“你是医生?你可以做手术?”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舒茵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很不厚道的兴奋起来,好久没做手术了,手痒痒。 这个年代非常混乱,黑帮火拼、各派争斗,为了不走漏消息,也为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很多时候受伤都不能去正规医院,所以,拥有一大批地下医生,这些人有些是没有执照的黑医,有些是正规医生偷偷接诊。 舒茵跟着叶曦父亲学中医就私下接诊,其实也算是黑医行列,有时候她自己一人出诊时,人家实在缠着问姓名,她就随便胡诌个名字,也好为自己暗暗打个名声,以便以后发扬光大赚钱用。 别人也不奇怪,黑医有些不便露真名。 可惜,平日里都是中医或简单的病症,还有些隐疾的,倒是没有机会做大手术。 现在看到这样一个外科手术在眼前,早就挠心挠肺了。 眼珠子暗地一转,摆出一脸谦虚:“这么大的手术我是不行的,不过我认识个非常厉害的黑市医生,人称鬼医。他可以做这个手术。” 鬼医是她胡诌的名字。 众人:……鬼医是什么鬼? “鬼医?”有个人眼睛一亮,“我知道!” 舒茵:……有人知道本尊暗名? “我姑姑就被他救治过,他的医术很诡异,擅长针灸,还会开些中西医结合药,治疗的效果真好。” 舒茵:……这样表扬人家,让人家怎么低调。 暗中行医的时候信手拈来的名号,居然真有人知道? 为首的老大好奇,“真有这样的人?你可以请到他?” 那人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我可请不动他,他可是天价!” 舒茵:…… 有吗?姐还没开始要天价呢! 为首的立刻转头看舒茵:“你可以请到他?” 舒茵摸了摸鼻子,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可以试试请,不过他的确要价很高,脾气还古怪,尤其是这种高难度的手术……”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尽快请来!要多少?”为首的焦急万分,眼看晕死的人脸都发灰了,其他兄弟也伤得不轻。 舒茵咳了两声,试探的说:“这种程度大概要一千大洋。但这种手术也是说不好的,打开腹腔后要看看情况,万一有更严重的问题,估计还得加钱。” 为首的人瞪眼,“一千?他不去抢!” 不由气闷,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微弱的人,一咬牙,“我给两千,不准再加,务必救活,否则,他和你就陪葬!” 好阔气,说明这个受重伤的人和他关系非常好,对他也极为重要。 舒茵眼睛一亮,身子却故意抖了抖,用一脸害怕掩盖自己的兴奋:“好好,所以得抓紧时间,他撑不了多久了。” “那就赶紧。” 舒茵伸出手。 “干嘛?” “定金啊,鬼医不见一半大洋是不会现身的。” 第72章 第一笔大生意 为首的人气坏了,指着自己鼻子,“我唐老大会欠你的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舒茵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大洋是谁。 “空口无凭,鬼医也不相信我啊。”舒茵松了耸肩,“不给定金,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送医院吧。” 唐老大气得脸色铁青,“你拿着钱跑了怎么办?” “我跑不掉的,我是西京医院护士,你们想抓我容易。”舒茵还真不怕暴露自己,反而想借这次打开黑医的道路。 唐老大本来将信将疑,听她说是西京医院护士反而放心了,西京医院是南都最出名的医院,而且南都贵族只会去西京医院治病。 “好!”唐老大指着一名随从,“你,跟着她去找鬼医。” “哎,不行,鬼医的行踪不轻易透露的,要是有陌生人靠近,他一定不来的。”舒茵立刻摇手。 切,跟着她,那她还怎么变成鬼医出现? 唐老大的一脸怀疑,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要是不想他死就别磨叽,没多少时间了。” “还需要个干净的手术室,要有手术大灯、心电监视器、吸氧机和麻醉药等,有些药不好弄。没有这些,纵然是鬼医也救不活他。” “放心,没有什么我弄不到的。”唐老大被她一顿说忘记了自己想说啥,拍了拍自己胸口。 “老大,抬椅到了。”几个人抬了个躺椅过来,人可以坐着抬走。 “我先给他做止血急救,你们赶紧找到地方进行手术。”舒茵不理他们了,救人要紧。 “手术室没问题,我们自己有隐蔽的治疗地方,可以用。”唐老大急忙说。 舒茵点头,蹲下来开始做止血,幸好身边带着银针,迅速行了针,封住血道。 手一边做,一边说着要的西药和麻醉药的名字。 众人见她手法熟练,说药名麻溜,不再怀疑,唐老大指着一个人记下她要的西药和麻醉药。 不一会儿舒茵处理完毕,站起来,将衣袖放下来。 “赶紧抬走,对了,他需要输血,你们有和他相同血型的人赶紧召集来,手术时就要用。大洋怎么给我?” 她又将嫩得青葱一般的小白手一摊,双眸亮晶晶的。 唐老大气笑,向来都是他管人家要钱,从来没有谁敢一直盯着他要钱的。 不由直摇头,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说:“我就没见过敢在老子面前趁火打劫的。你这个丫头是头一个。” 舒茵看着他掏出两张银行银票,接过手一看,居然是两张五百大洋的银票,笑嘻嘻的收了起来。 心里乐开了花,一下子就赚到两千大洋。 “鬼医才不没必要趁火打劫呢,你可以去医院打听下,做这类手术不低于五千两,何况他们这样外科手术技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鬼医的。我毕竟是学医的,见不得人受伤不治,才多管这个闲事,我可是好心呢。” 舒茵说的是事实。 “好好。那我们先送他走,你要去哪里请鬼医?我们也好接你们。”唐老大嘴里客气,可阴狠的眼神还是透着怀疑。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双眼透着狡黠,不盯着她一千大洋没了,还害了兄弟。 舒茵想了想,“这样吧,你们派车送我去西京医院,我去西京医院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器械,然后我带你们去接鬼医,这样不怕我跑了吧。” 唐老大这才放心,“好。” 第73章 抓个助手 阎骁桀脸色铁青的听警卫汇报说舒茵自己溜了,发觉后追出去时遇到斧头帮和唐帮在火拼,大街上一片混乱,血流成河,却找不到她了。 邓浩也急了,“赶紧带一个班的人去找!” “是。”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臭丫头!”阎骁桀一巴掌拍在病床边的桌子上。 “少帅别急,舒姑娘聪明又机灵,不会有事的。”邓浩忙安慰他。 “死丫头万一受伤了,谁来护理我。”阎骁桀愤愤的道,其实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乱起来,万一她受伤了,又得不到及时救治,怎么办。 “哦,对,舒姑娘护理得好,的确得她护理。”邓浩也不戳穿。 阎骁桀一直盯着门,希望看到警卫来报或者看到她。 她的音容笑貌此刻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她害怕的模样、狡猾的模样、故意给他扎针整他的嘚瑟模样、羞愤的模样,不时的交错着。 他忽然有种恐慌,万一见不到她了……不,不能见不到她。 “赶紧去看下护士值班室,看她回来没有。”他闷闷的说。 “我亲自去。”邓浩急忙就跑。 “再去她弟弟病房看下。”阎骁桀的声音在后面追着。 “知道了。”邓浩拔腿狂奔,到了护士值班室没有见到人,又直奔前楼住院部。 一辆黑色的道奇三轮汽车停在医院前楼门前。 舒茵正好看到邓浩奔上楼的身影,吓得赶紧将身子缩进窗户下,低声对司机说,“等会不要动。” 司机看了一眼邓浩,“好像是西北军啊。西北军的谁进医院了?” 舒茵眼珠一转,“我不知道。” 阎骁桀受伤的事情,医院是不准对外说的。 邓浩冲上二楼,看到叶曦正在舒凌飞的房间换着吊水药瓶,没有看到舒茵,就不敢打扰,赶紧回到病房汇报。 舒茵看见他离开后,立刻开门跳下车,冲上二楼。 “叶曦,你走得开吗?”她顾不上和弟弟说话,赶紧抓住叶曦。 “啊?怎么了?我准备下班呢。” 叶曦低头就看见她身上的血迹,惊叫,“你受伤了?” “嘘……!”舒茵赶紧做了噤声动作。 “姐姐受伤了?”舒凌飞急着要起身,被舒茵压住。 “不是我受伤了,我是救伤员染到的血。凌飞你乖乖的呆着,我和叶曦去救伤员哈。”她拉着叶曦就往外走。 边走边低声说,“我接了个大手术,需要你做助手。” “啊?多大的手术?”叶曦惊讶的瞪眼睛。 “你没见过的大。”舒茵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楼下有车接我们,我们赶回你家,我换好衣服就走,得抓紧,伤者伤势有些重。” “好。” 叶曦有时候会以舒茵助理护士的身份跟着她做些小手术,也知道只有她知道鬼医就是舒茵,就连他爹都不知道。 俩人坐上三轮汽车,司机见叶曦穿着护士服,更加信任舒茵是护士了,努力将车开快,很快赶到了叶曦家外两条巷子处。 舒茵拉着叶曦跳下车,对司机说:“你去巷子尾等下,一会鬼医就回来。” 司机不疑有他,开车走了。 第74章 大显身手 舒茵这才拉着叶曦转身跑向方向,就是不想让这帮人知道叶曦家的真正地址,免得给叶曦惹麻烦。 司机等了好一会,看到叶曦换了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子,后面跟着一个穿着黑披风,带着一顶瓜皮帽,鼻梁上架着近视眼镜,嘴角上留着胡子的瘦小男人。 叶曦走到车门前,拉开车门,让舒茵先上车。 走近看,司机才发现这个小个子男人的脸发黑,有些皱纹,发鬓和眉毛是花白的,好似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司机瞪着眼睛看他们两,满眼不信任:“刚才那个护士呢?” “她在医院有重要病人自己回去了,今天我做鬼医的助手。”叶曦镇定自若的说。 司机指着瘦小不起眼的小男人,满眼不相信,“他就是鬼医?” “你要不信,我们可以不去。”叶曦瞪回去,“你走不走,听说伤者很严重,耽搁了我们可不负责。” “走走走。”司机赶忙开车。 舒茵和叶曦对视一眼,抿嘴一笑。 舒茵平日里出诊都是老男人打扮,一方面怕暴露自己真实身份,让舒家和杨家知道引起不必要麻烦。 二来,因为现在的自己实在太年轻,行医的话不被人信任,要不起高价钱。 舒茵心里是兴奋的,这算是第一次开始真正的鬼医生涯。 第一次以鬼医的名义做大手术,必须万无一失。 当然,根据刚才初步判断,伤者看上去血流得很多,表面很凶险,其实并不是真的太凶险。 她是吓唬唐老大的,否则,怎么逼他用自己呢?又怎么开高价呢? 舒茵暗暗高兴,她要借这一次,拉开她用现代的金手指挥开捞金的序幕呢。 司机将她带到一处大院子侧门,早有人在等着,将两人带进最深处的内宅院。 这里有个很隐蔽的小院,院门口守着人,将他们来,开了门让进去。 舒茵走进去看到一个很干净的房间,伤者放在白床上,手术灯、吸氧机、监视器居然一应俱全,不由暗叹唐帮真有手段。 唐老大不放心的站在一边,瞟了一眼叶曦,满眼狐疑。 看着小老头立刻皱起眉,“你就是鬼医?那个小护士呢?” “她在医院有重要病人,我也是鬼医的助手。”叶曦忙接话。 舒茵扶了扶金丝眼镜,用低哑的嗓音说:“做不做,不做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慢着!”唐老大拦住,阴森的眼睛盯着舒茵,“这是我过命的兄弟,你要是救不活,你也被想活了!” 舒茵哑着声音:“若是你再拦着,他死了可不关我事。” 唐老大听了也不敢再拦着,让开身子,死死盯着她。 舒茵迅速走到伤者面前,人还是昏死着,赶紧检查了下他的体征,和伤势的情况,知道还好,心里松了口气,大洋总算没跑掉。 她知道没办法赶走唐老大,但又怕他碍手碍脚,得吓吓他。 故意冷了声音吼:“手术中不准说话,我要全心全意做手术,否则,他死了与我无关。” “……好!”这老头居然敢吼他,唐老大磨牙,忍着气憋出一个字。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对她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越做越是兴奋,好像回到了现代,满满的自信全都回来了。 第75章 扣押 叶曦以为只是以往的小伤手术,没想到是开胸手术。 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法熟练的舒茵。 天啊,她什么时候有这么精湛的手术技术啊? 唐老大和两个得力手下紧张的守在一边,看着开了胸的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面无血色。 但小老头神色认真,不受周围环境半点打扰,手拎着各种器械动作驯熟,简直就是手术高手啊。 忽然,门外有轻轻的敲门,手下将门开了一条缝,来人对唐老大点了点头。 “老大,有要事。” 唐老大点头,手下将门开了,来人进来,附耳低声说话。 舒茵耳朵隐约听到阎字和医院,不由竖起耳朵听。 好像是说西北军的阎少帅可能在西京医院,接鬼医的司机在西京医院看到了西北军的人,刚才他去确认下,果然看到了西北军的人守在贵宾楼。 “哼,这次我们被斧头帮杀得太惨,需要钱补充,上次不有个金主的订单,要杀西北军的首领吗,你赶紧去接洽下,拿下这个单子。” 舒茵心里一惊,缝合的手抖了抖。 西北军首领,阎骁桀吗? “鬼医?”叶曦也听见了,担心的提醒舒茵。 舒茵忙回神,细心将伤口缝合好。 “好了。不过,还得观察五个小时,麻醉药过了后会痛,要观察其他的问题。” 舒茵一边请洗手,一边吩咐,“五个小时后我再过来。” 谁知唐老大一下挡在她面前,凶着脸:“你就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准走,等他醒了才能走!” 舒茵急了,想给阎骁桀报个信,毕竟他也帮过自己,也帮过弟弟。 可关着她,要等伤者醒过来,她怎么报信? 眼珠子一转,“手术后容易出现炎症甚至引发迸发症,所以还需要一种西药,需要去西京医院要,也只有那里有。” 唐老大果然信了,阴着脸好半响,指着叶曦,“让她去。” 舒茵无奈,“好吧。” 让她回去和邓副官说声,有些准备还是好的。 用纸写了个药名递给叶曦,低声说:“看下我的病人情况如何。”言下之意,去通知阎骁桀。 叶曦聪明,立刻将纸条折起来,“我知道了,我回去取药,马上回来。” “你回去把之前的小护士换回来。”唐老大忽然说。 纳尼! 舒茵和叶曦顿时愣了神。 关着真舒茵,叶曦去哪里给你找个舒茵来? “还不快去!”唐老大恶狠狠的瞪着叶曦,他总感觉她们透着古怪。 叶曦缩了缩脖子,无奈道:“好。” 立刻看了一眼舒茵。 舒茵只好点头,“快去快回。” 叶曦只好赶紧走,刚才的司机再用三轮汽车把她带回医院。 回了医院,叶曦不敢去贵宾楼,生怕后面的眼睛看出来 忙奔上前楼二楼,冲进医生办公室,正好沈维安在,忙将他拉到一边,低声的将唐门可能要暗杀阎骁桀的事情告诉他,并将舒茵写的东西打开给他看。 “沈教授,你帮把通知阎少帅吧,我被唐门的人盯着,不能过去。舒茵被唐门关着呢,我得带这个药回去唐门救舒茵,您快去报信。” 沈淮安大惊,“舒茵被唐门关着?怎么回事?” “哎呀,沈教授,您赶紧的,问也救不出来啊!阎少帅会看在舒茵通风报信的份上救人的。”叶曦急着跺脚。 “我给你开药方,你去取药,我去通知阎少帅。” “好。”叶曦脑子里在想,拿了药去先拖着唐门,等阎少帅来人才能解围。 叶曦带着药慢吞吞的走出来,司机皱着眉,伸着脖子看:“怎么这么慢,那个小护士呢?怎么没见人。” “她的病人是权高位重的,一时半会走不开,已经让人告诉她了,一会她就自己去。”叶曦跳上车,“还不赶紧走,去晚了万一出事了,你担待得起?” 司机闻言不敢多说了,赶紧开车。 邓浩听到沈淮安的话,脸色大变,忙进了病房,“找到舒姑娘了!” 阎骁桀眼睛一亮,“在哪?” “在唐帮手里。”邓浩低声将舒茵传来的消息告诉他:“恐怕舒姑娘陷入唐帮了,不过,沈医生说并无大碍,只是不得自由。” 阎骁桀剑眉微蹙,唐门? 她记挂自己,她为了自己安慰冒着风险让人通风报信。 心里忽然被悄悄的拨动起一汪涟漪,莫名的,有股温暖像羽毛一般软软的拂过心田。 “你亲自带人去唐帮,若是他们不听话,就给老子灭了!”阎骁桀咬牙,眸露冷煞目光。 “是!”邓浩立刻去点人。 第76章 讨价还价 舒茵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敲着桌子,看似冷漠傲慢,眼睛余光倒是一直在打量唐老大。 唐老大蹙着眉,似乎窝着火,边上手下一个个也是脸色不好。 想想也是,被斧头帮重创,他不窝火才怪。 “咳咳,唐老大,你想不想多赚一份银子?”舒茵哑着嗓子说。 唐老大拧着眉看她,“什么意思?” “南都有个黑医市场,唐老大应该是知道的,这个市场里能比我医术高的应该不多,如果唐老大和我合作,我们一起拿下这个市场,不但你会在帮派中多了份助力,也多赚些大洋。” 唐老大一听,“真的?” 舒茵微微一笑,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被人看着很搞笑。 “今天这种手术在西京医院至少一万大洋才算好,我才收你两千,那是……舒茵那丫头开价低了。” 唐老大瞪眼,“低了?” “黑医向来收费比外面还高,唐老大心知肚明吧?” 这倒是真话,因为黑医能帮人保守秘密。 唐老大想了想,“好像真是生财之道啊。” “不是好像,是一定!”舒茵笃定的说。 想要一个大手术不那么快好,多赚钱,对她来说太容易了,对这种黑帮的钱不赚白不赚,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取之也算有道,她舒茵可不会手软。 唐老大身边的手下低声说,“黑医市场真的很大啊,上次斧头帮老大大病一场,还请了洋人医生来,据说也是开刀动了手术,花了一万多大洋呢。” 唐老大面色顿时好了很多,如此一来,就连斧头帮这个死对头的钱也能赚到了。 “好,那怎么分?” 舒茵心里大喜,小胡子翘了翘:“我只收手术费,医药什么的都是你出,手术费我们五五分。” “五五?你赚得太多了吧!哼,还没有人敢在老子面前讨价还价!”唐老大一脸臭屁。 “哼,手术靠得是医术,没有我的医术,你赚得到这个银子?再说了,做手术很累很累,还担风险,老大您倒是坐着喝杯茶就把大洋赚了,我才吃亏呢。” 被她怼得唐老大一股气憋在嗓子眼,可她的话对,没有她,这大洋也赚不到。 瞪她一眼,“好,五五就五五。” 他出面做这件事,定可以开高价,不用操心宣传拉手术,就能稳稳的赚钱啦。 舒茵用手摸着翘胡子,心里偷着乐。 “等唐老大的兄弟大好了,就是一个最好的案例。” 唐老大点头,“这倒是。” 门外叶曦进来,紧张的看了一眼舒茵,见她无恙,面色微松。 唐老大蹙眉,“那个小护士呢?” “她一会就来。鬼医,这是你要的药。”叶曦话外有话,舒茵自然听得懂。 “今天手术剩下的大洋可以给了吧?另外,我们合作得签个合同。”舒茵将话题拉开。 “好。”唐老大看了一眼手下的,“去取一千大洋银行票来,再备纸和笔。” 很快,两人签了合同,注明唐老大负责在黑医市场里宣传、拉生意,舒茵负责做手术,两人五五分成。 按了手印后,舒茵写下手术室需要的器械好药物,刚收笔…… 呯呯,外面传来一阵枪响,唐老大噌的站起来,“怎么了!” 第77章 救人 外面有人冲进来,“不好了,有十几个身手极好的蒙面人冲进来了,在到处搜人。” 唐老大脸一黑,“斧头帮的?” “不是,装束不像,斧头帮不知道这里。对了,他们的手枪都是清一色的毛瑟c96啊,这可是政府中央军才有的枪。” 唐老大脸一白,“我没有得罪军中人啊!出去看看。” 中央军? 舒茵顿时站起来,是不是邓浩他们? 叶曦立刻拉住她拔腿往往外跑。 唐老大刚出去就被外面的情形吓到了,他的手下全部被打伤了腿,个个趴在地上惨兮兮的叫着。 十个身材挺拔傲然而立的黑衣蒙面人用手枪指着他,为首的人双眸射出冷冽,刚想张口说话,就看到叶曦拉着一个小个老男人冲出来,一怔。 “舒茵呢?” 听他的声音知道是邓浩。 舒茵生怕他继续问,让唐老大怀疑,那自己是鬼医的事情就会露出马脚来,忙哑着声音说,“跑了。” 唐老大一头雾水,“你们是在找谁的?” 邓浩看见叶曦紧张的紧紧的拽着老男人,蹙了蹙眉,又听说舒茵跑了,心里有些发急,懒得理唐老大,对叶曦说:“你们先走。” 叶曦和舒茵赶紧就往外跑。 舒茵走了两步,顿步,“唐老大,银票。” 唐老大黑着脸,甩了甩头,手下忙掏出一张银行票递过去。 舒茵得意的收起来,拉着叶曦赶紧离开,丢下一句话:“唐老大,五小时后我回来看病人,放心哈。” 邓浩冷冽的举枪指着唐老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下次就是不是打腿了!” 语毕,十来人一转身,顿如猎豹一般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唐老大气得哇哇大叫,今天他们可被欺负惨了。 舒茵和叶曦冲出小巷,忙拦住一辆黄包车,两人匆忙赶回叶曦家里,换了女装回到医院。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胆子太大了。”叶曦瞪大眼睛,拉着换好护士服的舒茵。 “胆子不大怎么赚钱?没听说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叶曦脸有些白,“那是唐帮啊,杀人不眨眼的,你敢帮他们做手术。还有啊,你怎么会做难度这么高的手术?看你的手法比沈教授都差不离呢。” 舒茵心里得意,可脸上不露,“我学的啊,最近不是常参加手术吗?沈教授的手术我也参加过好几个了。” 叶曦满脸不信,“我也爱学习啊,我也上过手术台做助手啊,我怎么就不会?” “因为你笨!”舒茵用手指在叶曦额头一戳,嘿嘿一笑。 “好了,我要回病房了,阎骁桀还算不错,真派人救我了,否则,今天这场戏没法收场了。” 叶曦点头,“赶紧去吧,阎少帅虽然帮了这个忙,可他脾气太臭,还不知道会不会发脾气呢。” 舒茵回到贵宾楼,正好遇到邓浩回来,看到她邓浩惊喜的冲过来。 “舒姑娘,你真的逃出来了?” “哦,我害怕啊,所以找机会溜了。”舒茵忙找词。 邓浩一脸狐疑,那么叶曦为什么在呢? 第78章 姑奶奶不爽,下手可重! “我去看下少帅的情况。”舒茵怕他继续问,忙转身进了护士值班室取东西。 邓浩边想边回到病房,阎骁桀依旧青着脸,“人呢?” “啊……哦,回来了,一会就来。”邓浩忙答。 阎骁桀松了口气,门就开了,那末淡绿色身影刚出现,他脸上的紧张顿时消失不见,恢复冷冰冰的模样。 舒茵心里是有些感动的,也就不怪他这幅脸色了。 冲着他微微一笑,“阎少帅感觉怎么样了?晚点给我给你换药。” 阎骁桀瞧着她笑得这样开心,心里就堵得慌。 这女人,欠调教! 好心好意特意派人送她回家,她倒好,自己溜了,活该被唐帮绑了。 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好运,唐帮那群人怎么会放走她这样如花似玉的少女,简直不知好歹!还害他提心吊胆的担心好一会! “笑得真难看。”阎骁桀心里堵着一口气,一脸嫌弃。 舒茵的笑顿时僵住,拿眼去看阎骁桀,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虽然他救了自己,但她也想办法给他带消息让他小心了啊,本就是两不相欠的,凭什么甩脸子! 索性冷了脸,转身走了。 “站住!”阎骁桀厉声喝道。 舒茵翻了个白眼,转身,没好气的说,“阎少帅还有什么吩咐?” 阎骁桀上下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受伤了没有,可又不想问出口,显得自己关心她似的。 邓浩何等聪明啊,立刻就明白了,忙替他问,“舒姑娘刚才被唐帮关着受伤没有。” 还是暖心副官人好,舒茵冲着他笑笑,“没事,谢谢邓副官关心,不像有些人恩将仇报,整天摆出一副冰块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二百五。” 阎骁桀:……! 她居然对邓浩笑得那么甜,对自己就一副冷脸! 还敢说自己二百五!简直气死了! 邓浩:…… 姑奶奶,不是我要关心,是阎少帅关心你啊,你这样是害我吗? 拿眼睛看阎骁桀,可他脸色臭臭的,邓浩也不敢说话,免得话多错多。 舒茵才懒得继续揣测阎骁桀的心思,丢下一句话走了。 “一会换药,阎少帅可别喊疼。” 姑奶奶不爽,下手可重,看你知不知道疼! 阎骁桀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背影,磨牙:“你看看,这个死丫头居然敢甩脸!” 邓浩心累,不由腹诽,谁让你不说好话,人家本来欢欢喜喜的进来,你偏要说人家笑得难看,其实人家舒姑娘笑起来一朵花一样,美极了。 任何姑娘都不喜欢被人说丑,何况是长得水灵灵的舒姑娘。 舒茵气哼哼的回了护士值班室,准备好换药的东西刚准备出去,就看到沈淮安进来。 “你没事吧?”沈淮安看到她慌忙上前,拉着她上下打量。 “没事。”舒茵笑笑。 “你怎么会遇到唐帮啊?” “哎,倒霉咯,不过幸好没事。”舒茵笑意深深,不但没事,还打开了以后行医的路子。 这叫什么,叫因祸得福。 沈淮安见她遭遇了绑架,还乐成这样,不由摇头,“你这个家伙啊。” “沈教授,我真没事,我去给阎骁桀换药。” “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下他的情况。” “好。” 阎骁桀气还没消,就看见舒茵笑得一朵花一般和沈维安说说笑笑走进来,一对医生护士金童玉女般般配,脸顿时黑了。 真是碍眼! 第79章 少帅吃醋,问题很大 阎骁桀气还没消,就看见舒茵笑得一朵花一般和沈维安说说笑笑走进来,一对医生护士金童玉女般般配,脸顿时黑了。 真是碍眼! 舒茵不看他的脸色,收了笑,一本正经的径直走上前,掀开他腿上的被子,正准备脱下他的裤子。 阎骁桀大腿一僵,冷冷的瞪眼,“滚!” 舒茵手一顿,奇怪的瞪他,“我帮你换药。” “我让你滚!”阎骁桀更加生气,她和沈淮安一起来,是干嘛?示威? 尤其是当着沈维安的面,她居然要当众揭开他命根处的纱布,简直是让他的脸没地方搁。 不知羞耻的女人! 舒茵蹙眉,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今天是你手术第三天,需要查看伤口愈合情况,同时换药,预防感染化脓……” “他换!”阎骁桀怒指着沈淮安。 舒茵挑眉,“沈教授不是这个科室的医生,而且医生不负责任换药,我们也没有男护士……” “我来。”沈淮安打断舒茵的话,接过她的镊子,“你去歇一下。” 舒茵刚从唐帮逃出来,一定身心疲惫,沈淮安有些心疼她。 他看出来阎骁桀在生舒茵的气,不忍让舒茵再受委屈,他是男人,能屈能伸。 舒茵知道沈淮安关心、帮她,感激的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她对沈淮安的态度完全不同面对自己的态度,和走前那眼充满感激的温柔眼光,简直刺痛了阎骁桀的眼睛,满心怒气噌噌的冒。 “痛!”阎骁桀猛然怒吼。 沈维安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伤口还未全部吻合,所以消毒上药都会疼。阎少帅是历经沙场之人,这点小痛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一句话堵得阎骁桀说不出话来,气噎在心口,上下不得,只好怒瞪着沈维安,恨不得一枪蹦了他。 而沈淮安半点都不被阎骁桀的坏脾气影响,面容带着温婉如玉的笑容,不卑不亢的帮他继续换药。 痛,对阎骁桀自然是小菜一碟,刚才不过是生气罢了。 被沈维安一番话,倒是找借口发作都不行了。 沈维安动作也很快,手也很轻,不一会儿就已经换好了药。 “恢复得很好,我在让邢医生找时间来看下,毕竟我不是这个专科的。”沈维安笑着说完,不等他说话,走了。 阎骁桀气得不行,他不是这个专业科的为什么会和舒茵一起来?分明是为了陪着那女人! 一个警卫走进来低声和邓浩说了句话,邓浩瞪了瞪眼,接着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阎骁桀。 “又什么事!”阎骁桀没好气的吼道。 邓浩摸了摸鼻子,“是舒家将舒凌飞的医疗费给交了,医院通知我们将我们的五万两大洋领回来。” 阎骁桀气笑,“这女人厉害啊,回家一趟居然能让舒家给钱?那她真是假装穷勾引杨雄霸,也骗了我!” 邓浩眼珠子咕噜一转,“应该不是,舒小姐被陷害时的表情多真啊。” “你看她很顺眼?”凉凉的话让邓浩立刻闭嘴。 阎少帅看舒姑娘顺眼不顺眼,他这个自认了解少帅心思的副官好像也看不准了啊。 第80章 美女救英雄 舒茵回到护士值班室,看到三个护士挤在一起聊天。 “听说阎少帅这次受伤是被暗杀的。” “所以我们整个医院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护士挤在一堆,低声议论。 “在南都啊,暗杀这种外来授衔的军阀事情太多了,听说这是为了剿灭非正规军的势力呢。” 舒茵伸进脑袋,凑进去聊天,“你们说姓阎的是被暗杀受伤住院的?” “是啊。” “去年五月就有一个东北来的刚授衔的将军就被杀了,真是来一个杀一个啊。” “听起来好吓人啊,万一杀手跑到我们医院来怎么办啊?” “哎呀,舒茵,你这几天值下半夜班,要当心啊。”护士们的脸都吓得有些发白。 舒茵挑眉,哼了一声,“要是我遇到杀手啊,我就会亲自把他带到姓阎的病房,任由他杀、杀、杀!杀手杀他关我屁事!” 她挥着手掌左右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说真的,有时候真想一刀砍了他才好,省得整天欺负她。 “嘘嘘,你不要命了!”护士吓得脸色煞白,忙做个噤声动作,“这话会连累我们的。” “就是,我们赶紧下班,留她一个人逞能去。”几个护士赶紧一哄而散,再也不敢和她一起。 舒茵抓起台面放着她们吃剩的牛皮纸瓜子,一边嗑,一边哼哼,“我会怕?笑话!” 唐帮现在都是她的合作伙伴,她怕谁? 半个时辰,一包瓜子快磕完了,看了看钟,差不多该去查看下阎骁桀的点滴了。 暗杀?这家伙树敌应该很多啊。 舒茵心里一紧,唐帮不是接到金主的杀人命令吗? 应该是杀阎骁桀吧? 否则,西北军还有哪个首领在南都需要唐帮动手杀? 边想着,边取了药棉和消毒水放在小托盘里,刚出护士值班室门往阎骁桀病房走去。 忽然被一个急匆匆的人撞了下手臂,一扭头,看到白大褂,下意识的就叫了声,“邢医生。” 今晚贵宾楼层值深夜班的是邢医生。 那医生瓮声瓮气的应了声,继续往疾步走,而且速度更快了。 舒茵蹙眉,邢医生平日里可是慢条斯理的,今晚怎么这么毛躁? 猛然,她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医生的脚上,他穿着的是军、靴、子! 脑子顿时被炸弹炸开一样,警铃大作,再看他正是向阎骁桀的病房走去! 难道是唐帮来暗杀阎骁桀的! 天啊,杀手真来了!怎么办? 躲起来?不可能,她以前可是军医,没有胆小怕事的理! 阎骁桀是他们医院的病人,死在医院里医院会担责任的,她也逃脱不了干系。 再说了,虽然阎骁桀人很坏,但他也算是帮了自己几次,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呢? 她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四下看看,病房外面没有警卫,怎么今晚的警卫这么松懈呢?真是急死人! 她赶紧悄悄的跟了上去,脑子在转着,她赤手空拳,能不能放倒职业杀手? 显然,有可能,但不保险的! 眼睛一扫,旁边是手术室。 有了! 第81章 彪悍小护士 她赶紧钻了进去,看到药架上放着几盒手术专用麻药,赶紧取了大针筒吸了两枚。 深吸口气,脱了鞋,光着脚,握着大针筒悄悄的靠近,正好看到那人推开阎骁桀的房间门。 说时迟那时快,她飞快上前,飞起一脚,正踹在假医生的屁股上,那人没有防备背后有人,猛然被揣得跌进门里。 她迅速飞跃一步而上,一脚踩在他背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银针一落,先扎晕人,再手起针落,利落的将麻醉针扎入脖子,一推,全部麻醉剂都打了进去。 脚下的人顿时软了,一动不动。 她用力拍了拍脚下人的脸,打得啪啪的响,见人没动静,一甩鞭子,仰头,得意勾唇,非常帅气的站起来。 “他是杀手……呃……” 屋里所有人呆愣的瞪大眼睛瞅着她,就像瞅着一个大傻。 舒茵:…… 嗯?情况不大对? 屋里一群四五个军人坐着,好像刚才在讨论事情,邓浩和另外一名警卫也站在一边。 加上床上的阎骁桀表情都很古怪。 众人:……这个小护士好彪悍! 可是,她对地上的人干了什么啊!那么大管针,里面是神马药水啊? 阎骁桀目光落在她手上最大号针管上,就想起她第一次给他抽血就是用这么粗的针管,看得眼眉一跳一跳,肌肉下意识的紧了紧。 再看倒地昏睡过去的人,挑眉,又一个‘惊喜’啊,没想到她也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不过也是,第一次见她也是胆大包天的。 舒茵蹙眉,这群人除了冷面阎骁桀紧绷严肃脸格外嫌弃的打量她外,其他人都憋着笑是几个意思? 她奋不顾身的为他们灭了个杀手,没一个表示感谢的吗? 她的样子,很好笑吗? 哦,难道他们觉得她放倒的是真医生,以为她神经错乱了? 咳咳,干咳两声,故作潇洒的指了指地上沉睡的人,“他假冒医生,是来刺杀你的!” 邓浩忍着笑,将倒地的人口罩拿下来,看了一眼阎少帅,意思是,还是不要说穿吧,免得小姑娘没脸。 阎骁桀恢复常态,横她一眼,就像看一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屎:“你告诉她,这人是谁。免得让笨蛋再笨下去!” 这话太难听,舒茵脸一沉。 邓浩无奈,满脸歉意的笑着对舒茵说,“舒姑娘,他……不是杀手,他是我们对外联络的人,因为不想透出去消息,所以假扮医生进出。” 看到舒茵的脸变了色,忙说,“不过谢谢你啊,的确可能会有杀手混进来的。” “刚才你那一下子,实在是太英勇了。我们哥几个都不如你,是不是,兄弟们。” 邓浩对着其他几个憋出内伤的警卫和军官用力使眼色。 “咳咳,是啊,是啊,保不定就是真杀手来了,舒护士身手真敏捷。”一个认识舒茵的警卫机灵的赶紧接话。 在这里的几个军官都是阎骁桀亲信,早就听说了舒茵这个女人的出现让阎少帅变了一个人,顿时个个都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好几十瓦的探照灯,照得她通体亮。 舒茵:……! 第82章 彪悍小护士(2) 舒茵:……! 她果然是笨蛋! 好丢脸!呜呜呜…… 她的小脸尴尬得涨得通红,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人,一咬牙,赶紧转身就跑。 “针管留下。”阎骁桀凉凉的话传来,舒茵背脊一僵。 纳尼? 难道还想抓到我误伤人的罪证不成?才不给你! 假装没听见,开溜才是正道。 见她逃得比兔子还快,屋里终于忍不住爆发一阵大笑。 “赶紧抬上沙发,可怜见的,哈哈哈。”其中一个军官乐了。 邓浩一边说,一边和警卫将人抬上长沙发,好笑的说:“不知道这个麻醉药需要多久醒啊。” “把她手上的针筒要来。麻醉药少了两支,查起来她如何交代。” 阎骁桀的话让邓浩醒悟,难怪刚才说让她留下针筒呢。 原来阎少帅那么细心啊。 邓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忙跟了出去,追上舒茵的时候,正好值班医生被惊动了,赶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你拿着这么大的针管干什么?”邢医生诧异的看着羞愤得满脸通红的舒茵。 “啊,我……我……” 她心一惊,支支吾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针管里残留的是什么,一试就看出来了,这可是会被开除的大错啊。 因为麻醉药属于战备重要严管药物,医院的麻醉药管理得特别严格,进出使用都有记录,而且一定要有医生签字,她刚才一时情急,顾不上这么多了。 现在少了两支怎么解释? “是我们少帅说伤口太疼,逼着舒护士给打了两针。”邓浩及时赶到。 邢医生见是邓浩,立刻态度极好,“原来这样啊。可以和我说一声,开个止痛药就好了,两支麻醉药太厉害了,人会沉睡一整天呢。” 舒茵感激的看他一眼,还是邓浩好啊,简直是暖心小男人,不像阎骁桀那么冷漠毒辣。 等打发完医生,邓浩将她拉到一边,一脸纠结:“你打了两针麻醉药真要睡一整天啊?有没有办法让他早点醒呢?” 被麻倒的人是南都的情报员啊! 舒茵一脸歉意:“实在是对不起啊,麻醉药是没有办法让他醒的。” 邓浩叹口气,“那就算了。”还不忘安慰她,“没事,没事,你别放心上啊。” 可别把少帅的准女人给吓坏了。 “真的对不起啊。”舒茵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也是好心,以为有刺客。放心,少帅不会怪你的。” “谢谢你。”舒茵笑着,可心里腹诽,阎骁傑那副一脸嫌弃看得人心里膈应。 “不必客气,应该的。” “邓副官,我真的在唐帮听到有人要买阎少帅的命,你们还是小心些。”舒茵急忙说。 邓浩转头,点头笑:“这样的人一直都有,只是最近的杀手似乎厉害了点。” “你们有准备就好。”舒茵心想,最好不要在她当班的时候出事,否则,她会受到牵连,弟弟就没人照顾了。 邓浩他们冲进唐帮时宛如天兵降临,一下子就制住了唐帮,这么厉害应该也不怕,只是阎骁桀这次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说明这次的杀手背后人物比较厉害。 邓浩挥了挥手,“你早点去休息,我们有人守着呢。” 他们未来少帅夫人得睡美美觉,要明儿让少帅看到一张美人脸啊。 第83章 只能做九姨太 杨府。 舒逊礼坐在杨家的前楼大厅里半个时辰了,除了下人给他上了茶,杨家主人一个人都没出来,如此明显的怠慢,脸色不由难看了。 书房中,杨雄霸黑着脸瞪着杨少君,他身边坐着一直抹眼泪的三姨太和大夫人周伶。 “舒茵,我一定要娶!”杨少君阴着脸,冷冷的道。 “要不是她,家里……不会这么乱,这种女人娶回来会家宅不宁!”周伶皱眉,想着她被自己老公强要过,就像吃了枚苍蝇。 “和她有关系吗!”杨少君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她是被人陷害的!” “少君,你说话要有良心,艳玲是希望帮你们多点见面时间,可那个贱人勾结外人来陷害你爹,你若是执意娶她回来,不是向你爹示威吗!” 三姨太本是软侬软语的腔调,说起这话来带着一丝尖利的声音,格外刺耳。 杨雄霸的脸顿时更加黑了,怒吼道:“那晚潜入宅内的就是阎骁桀,而他做下陷阱害老子,救走这个死贱人,还堂而皇之的带进了酒店,你还说她是被陷害的?分明就是她勾结了阎骁桀,要制我于死地,向我耀武扬威!这种女人你敢娶回来,我就打死她!” “不过,老爷可以纳她做九姨太!”三姨娘阴毒的道。 杨雄霸看她一眼,她的主意可以考虑,舒茵那个小娘们又嫩又辣,他这两天还真有些想她。 周伶瞪三姨娘,“狗屁!她是少君的未婚妻,成了老爷的就姨娘,不怕被人嚼舌根子!” 三姨娘哼了一声,“这种贱人,只配做最贱的人!” 杨少君紧抿着嘴不吭声,眼圈都瞪红了。 周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儿子,这话没法帮他,她自己也不喜欢舒茵了,简直是杨家的灾星,谁见到谁膈应。 看着自己儿子难过,心疼又无法,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杨雄霸的脸色,低声说:“这件事恐怕谁都做不了主,得问老太爷……” 杨雄霸刀眼顿时杀了过来,吓得周伶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可怜我们艳玲这几天不吃不喝……让她怎么活啊!”三姨太又哭开了。 这句话戳中了杨雄霸的伤疤。 “滚!”杨雄霸铁青着脸抓起茶杯就恶狠狠的砸了过去,呯,茶杯连着滚烫的茶兜头砸到三姨娘的脑袋上。 她惨叫一声,握着额头的指缝里流出鲜血,半边脸都烫起了水泡。 看杨雄霸无比愤怒,吓得她也不敢吱声,只得捂着流血的额头,抽搐着哭。 周伶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假意急忙扶住她,“哎呀,来人啊,赶紧扶三姨娘出去,叫医生来包扎伤口,快点。” 杨少君愤然推门出去,背后杨雄霸发狂的怒吼,“不准娶她!就算是老太爷要毙了我也不准!除非,这个贱人做我的九姨太!” 杨少君的脚步微顿,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刺骨的肉痛却没有半点感觉。 心,被恨恨的绞碎,痛,却无处释放。 第84章 丢脸 书房在二楼,坐在楼下大厅的舒逊礼哪里会听不到. 杨府的下人慌乱起来,扶着半边脸都烫红还流着血的三姨太匆匆下楼,乱成了一锅粥。 舒逊礼也如坐针毡,只好站起来有些尴尬,也有些气愤。 倏然看到杨少君脸色难看的下楼,忙迎了上去,却被杨少君一把推开,疯了似的冲出去。 舒逊礼这下脸变了。 杨家比舒家地位高,但在南都舒家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杨少君一直对他非常尊重,今天这幅样子,像是不再把他放在眼里了。 杨家管家冷着脸走过来,“舒老爷,你看杨家因为你家三小姐的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是先走吧。” 一脸的厌恶和嫌弃毫不掩饰。 连一个管家都不给脸,舒逊礼的脸就像吃了屎,羞愤难当,只好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杨少君居然站在门口,一口一口的猛抽雪茄,见到他出来,阴森的盯着他。 “你告诉舒茵,她,休想逃出我的掌心!就算做姨娘,我都会要她到杨家赎罪!” 舒逊礼脸微变。 舒茵做杨家姨娘他没有意见,但舒家第一次嫁女就是姨娘太没面子。 舒茵下了班,挽着一样是上夜班的叶曦的胳膊笑嘻嘻的往叶曦家走。 这段时间舒茵都是住在叶曦家里。 刚出医院大门没多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见她走近,猛然打开车门。 叶曦警惕的将舒茵拉到身后挡着,小脸绷紧,盯着车门。 舒茵心里一暖,拉着叶曦的手低声说,“没事,是我爹。” “啊……”叶曦诧异的看她一眼。 她知道舒家是望族大家,但她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更加别提开车来找舒茵了。 车里走下舒逊礼,冷冷的看着舒茵。 舒茵安慰的拍了拍叶曦的手,“放心,我和他说两句。” 她走上前,淡淡道:“你找我?” 语气没有半点恭敬,极像陌路人。 舒逊礼刚受了杨家的气,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舒茵居然还敢甩脸色。 要不是叶曦在,他一定一巴掌就煽了过去。 但他一向注意在外面的形象,当着外人的面,只好忍着,语气非常生硬。 “上车。” “有话就这里说吧,我刚下班,很累。”舒茵不打算给他面子。 舒逊礼脸色难看,蹙眉盯着完全不听话的舒茵,他第一次感觉这个女儿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刚才从杨家出来。” 舒茵有些诧异,挑眉:“然后呢?” “然后!你好意思问然后!你捅处来的烂摊子,还敢理直气壮的问我然后!你这个贱人!”见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舒逊礼在杨家受的气一下子就爆发了,指着舒茵的鼻子就骂开了。 舒茵蹙眉,她不是软柿子,正想说话。 叶曦生气了,抢先冲上来护在舒茵面前,“舒伯伯不能这样说舒茵!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作为她爹关心都没有,凭什么骂她!” 舒逊礼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把扯住叶曦的衣袖用力往边上一甩,小个子的叶曦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十二分力量,一下子被摔倒路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痛得闷哼一声。 可叶曦咬牙忍住,免得舒茵难受。 第85章 对怼渣爹 舒茵的怒火噌的点燃,把叶曦扶起来,眸瞳一冷,几步走到舒逊礼面前,“你是想我出面劝杨少君娶舒嫣吧?还是想我索性嫁给杨雄霸那个畜生做九姨太!继续为你舒家光耀门楣?” 她居然敢质问自己,舒逊礼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盯着舒茵就像是要吃了她。 “不管怎么样,你只能嫁入杨家,该你受的委屈就得受!舒家才不会和杨家关系崩掉,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 “呵,真好笑,你骂我是贱人,那你就是贱爹!”舒茵嘲笑。 她居然敢还口,舒逊礼气得浑身发抖。 “我凭什么要为舒家受杨家的委屈?你当我女儿了吗?你当凌飞是儿子吗?既然不当,我也不必当你是父亲!你贱,我才不想受影响!”舒茵毫不相让。 舒逊礼很清楚,不能逼太过,这个女儿向来胆大妄为,三年前刚准备和杨家订婚,杨家不让她抛头露面,甚至不让她继续读书,但她还敢偷偷的跟着战地医疗队跑去西北战场,回来后接着杨家的婚事逼着他供她继续读书。 只能咬牙:“你别忘了,这桩婚事你是娘亲自定下的,杨家老太爷对你娘的母家恩重如山!” 舒茵挑眉。 这个时候想起她娘亲了? 可,现在不是为娘亲报仇的时候,解决杨家婚约才是最要紧的。 舒茵淡淡道:“我有办法让杨少君答应娶舒嫣,也有办法让杨家不再敌视舒家,并承舒家一个大人情,但要看你的表现。” 舒逊礼一口气憋在胸口,闻言一顿,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舒茵淡淡道:“我和弟弟从舒家搬出来,从此分家,自立门户。” “好!”舒逊礼立刻答应。 这样实在是太好了,柳罗兰也不用整天为了他们姐弟来烦他。 “我会给你们租个房子住,另外,每月给你们10大洋生活。只要你劝杨少君娶了舒嫣,我会想办法说服杨司令不纳你。” 他大大松了口气,如果姐弟两搬出舒家,舒家就安宁了,等舒嫣顺利嫁给杨少君了,舒家就一切都安稳了。 “呵!”舒茵被这样的渣爹气笑了,弟弟在治疗中,每月10大洋够做什么? 还租房子,如果哪天他断了租金,他们岂不是居无定所? 虽然,舒茵不需要他养活,但也不想便宜了渣爹。 “不需要你租房也不需要你给大洋,只要你交出我娘的全部嫁妆,我和弟弟就搬出去,从此和舒家无关。” 舒逊礼眼一沉,“什么!” 舒茵冷冷道,“我娘带来的嫁妆本来都是我和弟弟的,你把这些还给我,我就帮你劝杨少君。” “休想!”舒逊礼怒喝。 舒茵毫不相让,“我娘的东西本来就不属于舒家,你还给我,我和弟弟从此就消失在你眼前,而你得到杨家的支持,以后就会更加飞黄腾达,甚至会帮你得到南都商会总会长的地位,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你好好想想,这笔生意划算。” 不等舒逊礼反应,舒茵转身拉住叶曦,“我们走。” 舒逊礼呆怔住,没想到她会提起她娘的嫁妆。 第86章 幼时情分 舒家。 柳罗兰听到舒逊礼的话,气得柳眉倒竖,一拍桌子,“她休想!” “这本就是她娘留给他们的。”舒逊礼闷闷的说。 “什么叫留给他们的?白静雅那个贱人勾引老爷,未嫁先孕,我都容她进了家门,她带进来的东西自然都是舒家的!” “……你不是一直想舒茵和舒凌飞出去吗?何况,今天我去杨家,杨少君那样子可是非舒茵不娶,若是舒茵自己退出,才有可能让舒嫣嫁过去。” 柳罗兰一句话噎在喉咙,可白静雅的嫁妆全部给出去,她心疼死了。 舒嫣轻柔道:“爹、娘,其实三姐应该不知道白姨娘的嫁妆有多少吧?” 一句话提醒了柳罗兰和舒逊礼。 柳罗兰一拍大腿,“对啊,你随便写个单子糊弄下就行了。” 舒逊礼蹙眉,“当年白静雅死前请了舒氏族长做了嫁妆清单的公证。” “哪又如何,我们和族长说下,给他些大洋,出个假的嫁妆清单糊弄过去,难道他还会帮舒茵那个小贱人不成!” 柳罗兰哼了声,“老爷,你生意这么忙就不用管这件事了,交给我和淮绥去做吧。” 舒逊礼蹙眉,“好吧。” 柳罗兰和舒嫣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笑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舒茵主动退出,还帮劝杨少君,条件竟然是姐弟搬出舒家,以后再无瓜葛,简直是完美。 阎骁桀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不到七天人已经可以下地慢慢的走路了。 舒茵也松了口气,这样他就可以尽快出院,自己也就彻底摆脱他了。 “舒茵,杨少君来了,在吴院长办公室呢,吴院长让你去一趟。”陈清担忧的看着舒茵。 舒茵一愣,无奈,“好,我去看看。”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吴院长看到舒茵忙站起来,“舒茵啊,来来,少君来看看你。” 舒茵看点头,坦然的走进来。 “吴院长,阎少帅找您。”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赶来。 吴院长看了一眼杨少君,忙说:“舒茵,你和少君好好聊聊,我还有事。” 房间里剩下舒茵和杨少君,两人好半响都没说话。 “杨少爷……”舒茵打破沉默,想速战速决。 “以前你叫我少君哥哥的。”杨少君哑着声音看着她,将手里的雪茄压灭在烟灰缸里,定定的盯着她。 “杨少君,我觉得我们之间该了结了。”舒茵淡淡道。 “哈!”杨少君嘲笑的冷笑,“怎么了结?出了这种事,你就想一走了之!” 舒茵目光冷了下来,“难道你希望我嫁入杨家成为你爹的九姨太,每日任由你们杨家人欺负和羞辱我,看我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你才满意是吗?” 杨少君愣住,好半响,他脸上的嘲弄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悲痛。 “茵茵,你可还记得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你可记得你最喜欢我背着你在湖边跑?你可记得每次我们过家家你只愿意扮演我的新娘?你可记得……” 这应该是民国舒茵本尊的记忆。 可她是现代舒茵。 第87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茵茵,你可还记得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你可记得你最喜欢我背着你在湖边跑?你可记得每次我们做游戏你只愿意扮演我的新娘?你可记得……” 这应该是民国舒茵本尊的记忆。 可她是现代舒茵。 “杨少君,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都很小。” 舒茵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插入心脏,痛彻心扉。 “是,很多年了……我们认识了十多年了,这三年,虽然我们没有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可你依旧会叫我少君哥哥,你只是长大了,注意男女间的避讳罢了。”杨少君急切的一步上来,拉着她的手。 舒茵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那是因为你爷爷疼爱我,你对我也很好,可是杨……” 听到后面一句话,杨少君眼里顿时充满希望,立刻打断她,不想听后面的话。 “你也承认我对你很好,对不对?你也知道我爷爷疼爱你是不是?何况我爷爷还在世,他会护着你,会为你做主的!嫁入杨家,我也会护着你、疼着你,我会……” “杨少君!”舒茵蹙眉打断他。 “这一切,在我娘去世后,一切都变了。你不要不承认,杨家除了你爷爷,其他人并不喜欢我,加上出了这件事,我再嫁入杨家,我怎么面对他们?我将来的日子会非常艰难。” “有我啊,我喜欢你,我爱你,大不了我们搬出去住!”杨少君上前一步又想拉住她。 舒茵迅速避开,“不可能!你是杨家嫡子,杨家的继承人。而且,看到你爹,我恶心!” 看到舒茵的表情很坚决,杨少君脸一沉。 父亲对她做的事情是他头上顶着的最大的耻辱! “我是不会继续面对一个企图陷害我、差点**我的人的,何况他是你妹妹、你的父亲。如果你真对我好,应该希望我快乐不是吗?”舒茵加重了语气。 杨少君的脸忽然狰狞起来,忽然吼了起来:“你快乐?是因为阎骁桀对吗?你跟他就会快乐吗!” “杨少君,你还不明白吗?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爱你!”舒茵也怒了。 杨少君愣住,怔怔的看着她。 舒茵看着他眼底深深的痛意,其实她也很抱歉,不爱他的不是民国的舒茵,而是现代的舒茵。 “杨少君,感情不可勉强,你会遇到你喜欢,也喜欢你的女子的,但一定不是我。” 杨少君还想说话,邓浩忽然冲进来,看也不看杨少君,直接冲到舒茵面前。 “舒护士,少帅叫你,赶紧走吧。” 舒茵正中下怀,点头,“好。” 谁知道手臂被杨少君一把抓住,将她人拽近他身边,“我和你去!” “啊……”舒茵没来记得说话,就被杨少君拖着走。 邓浩冷着眼,以他身份又不好对杨少君来硬的,只好紧紧的跟着他们。 眼睛盯着杨少君青筋凸起的手紧紧的握着舒茵的小手,看着就眼疼。 舒茵柳眉也是蹙着。 这货是准备对阎骁桀宣誓主权吗? 杨少君熟门熟路直奔阎骁桀的病房,吴院长还在里面,众人看向他们。 阎骁桀原本懒懒淡淡的神情,在目光落在那双紧握的手上时,倏然一变。 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了十度。 第88章 姑奶奶是不是处子,你丫知道个毛线! 阎骁桀的目光缓缓的挑起,在杨少君和舒茵的脸上划过,就像锋利的刀片,唰唰两刀。 舒茵莫名有些紧张,一溜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 还没等杨少君开口,阎骁桀凉薄的唇瓣微微开启,看得舒茵脸皮一紧,这货会说出什么来? “杨少爷,你拉着我女人的手是何意?” 舒茵:……果然! 舒茵:“阎骁桀,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杨少君冷笑,“阎骁桀,她是我的未婚妻,整个南都都知道!” 舒茵气道:“杨少君,我说过我……” 阎骁桀凉凉的打断她:“她已经是我人,难道你还打算要?” 舒茵:……! 舒茵怒道:“喂,阎骁桀,我什么时候……” “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也是我的女人!”杨少君气得声音都颤了。 舒茵:……我靠,我是几个男人的女人! 舒茵气爆了:“杨少君!” “可是,我和她睡的时候,她是处子。”好听但是很欠扁的声音就像一枚重锤恨恨的砸向杨少君和舒茵。 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舒茵:……! 还让当事人说话了吗! 姑奶奶是不是处子,你丫的知道个毛线! 邓浩他们立刻挺了挺腰杆子,一脸少帅说得正确的表情,帮说谎不眨眼的少帅撑腰。 杨少君气得脸色铁青,握着舒茵的手越发紧。 吴院长眼睛瞪得溜圆,在他们三个间划来划去,舒茵居然是他们两大人物的女人? 那么……他儿子吴铭还要争舒茵?简直是找死! “杨少君,松手,弄疼我了!”舒茵生气,低低的声音却在屋里很清晰的让每个人都听见了。 阎骁桀面如冰霜,“我女人的手不是随便握的。”本就充满火药味的屋子更添了一把火。 舒茵:……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杨少君倏然松开舒茵的手,手向后摸,脚步如飞冲向阎骁桀。 舒茵看到杨少君摸出来的居然是手枪,吓得叫了起来,用力拉杨少君的胳膊,冲着阎骁桀叫:“小心!” 阎骁桀稳如泰山,丝纹不动,丝毫没有把杨少君放在眼里。 眼睛落在紧张的舒茵脸上,心里似乎满足了些,她当着杨少君的面紧张自己。 邓浩和两个警卫齐动,同时从三面仆了上来,一下按倒杨少君,飞快的卸了他的枪。 舒茵松了口气,可看到愤怒得如一头暴狮,奋力挣扎,破口大骂的杨少君,心里生出一些歉意。 要说阎骁桀是为了她对杨少君不客气,她是万万不信的。 从一开头,阎骁桀就是冲着搅乱杨家去的。 他只不过利用自己打压杨少君。 她看得有些不忍,不由走上前,“阎骁桀,放了杨少君。” 阎骁桀冷冷的看着她:“你心疼?” 明摆着给她出难题,舒茵气得脸也青了。 说她不心疼,这货本就得意了,岂不是继续在杨少君面前耀武扬威? 说她心疼,杨少君又会有了希望? 她不想给杨少君希望。 索性一咬牙,“你们两个继续打,和我没关系!”说着转身就走。 阎骁桀盯着她的背影,她对杨少君还是不忍吗? 蹙眉,挥了挥手。 第89章 两虎相争必伤兔子 邓浩松开杨少君,但左右两个警卫仍然抓住他的胳膊,控制着不让他靠近阎骁桀。 “你再不滚,我就叫报社记者来!” 阎骁桀的话起了作用。 杨少君咬牙切齿的指着阎骁桀,“阎骁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休想得到舒茵!” 看着杨少君怒气冲冲的冲出病房的背影,邓浩冷着脸,“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少帅,我们都没找他们算账,他倒恶人先告状!” 阎骁桀冷笑,“你去让张骏廷来一趟,再请总统秘书来,是时候和杨家做个了结了。” “是!” 躲在护士值班室的舒茵头痛不已。 一个杨少君,一个阎骁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货色,在这样两个人中间夹着,她迟早会被碾压成渣渣。 两虎相争,必伤兔子啊! 必须赶紧先解决了杨家,再司机摆脱阎骁桀。 哦,不对,只要她熬到阎骁桀出院离开,应该就能摆脱他。 至少,他没有纠缠自己的道理。 眼前,先要摆脱舒家,免得自己行动不自由。 打定主意,舒茵准备回家继续和舒逊礼谈判,用杨少君的婚约换取娘亲的嫁妆,然后可以永远离开。 她已经看好要租的房子,价格很便宜,起码能让她和凌飞过得自在舒适。 向护士长请假后,换好衣服就出了医院。 前脚刚走,后脚吴院长就让人来找她,谁知她已经走没影了。 吴院长听到眉毛一皱,“她回来赶紧让她来见我。” “难道是阎少帅投诉她了?”吴院长的助理担忧的看着他。 “哎,阎家不知什么时候盯上我们医院了,硬要入股,还要控制权。你说,我怎么可能给他?” 助理大惊,“啊?那真不能给,这可是您的心血啊。” 吴院长扶额,“可,万一阎家硬要,我们扛得住吗?再说了,阎家虽然是西北一霸,可对总统府来说,那是鸡肋,我们要是和阎家扯上关系,弄不好自己都惹了一身骚。” “那就找杨司令,杨司令不是我们的靠山吗?” “杨家?哼,如今他们自身难保啊。”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有啊。”吴院长一脸奇怪,“他要求舒茵做他私人特护。” “啊?就这一个条件?”助理也一脸奇怪。 “是啊,所以,得让舒茵答应才行。” “舒茵?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我们好的护士很多啊。阎少帅为什么偏偏看中她?” 吴院长蹙眉,“舒茵这个女孩不简单,以杨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都能招惹阎骁桀,像她这样的离开医院最好,省得生事。” “不过这女孩个性很强,不一定会答应啊。” 吴院长冷了脸,“我有办法让她答应,你找沈淮安来。” 舒茵叫了个黄包车直奔南都汇丰银行。 在银行保险柜处,用娘留下的钥匙打开保险柜,在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檀香木盒。 保险柜虽然是她开的,里面藏着她平时攒下来的大洋银行票,还有这个木盒。 但这个盒子她从来没有打开。 里面据说放着和杨少君的订婚信物。 只要将这信物交给舒逊礼,她就算是将这桩婚事交出去了。 第90章 她也是有房的人了 舒茵寻了个咖啡厅安静的角落坐着,叫了一杯咖啡,等服务生将咖啡送来后,看四周无人才好奇的打开木盒。 没什么新奇的。 里面放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白玉手镯,手镯内壁刻着一行小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舒茵看着这四句话,心里莫名的复杂。 据说这是杨少君爷爷送给她亲娘,白静雅的母亲的。 这一对老人,不知道有什么样深情伤情的故事,可惜终是无缘分。 三年前,杨家老爷子硬是不顾杨家诸人反对,向舒茵下了聘。 也是这桩婚事,让舒茵在舒家的日子好过些,起码能读书,不至于饿死和流落街头。 杨少君也算对她不错。 可,杨家这个龙潭虎穴进不得,他终究不是她的良配。 舒茵将手镯放进木盒,咣当,玉镯与木盒底部碰击发出的声音,有些异样。 好像底部是空的,难道有暗格? 赶紧将手镯取出来,敲了敲木盒,还真是空的。 将铺在木盒底部的红丝绒布扯开,果然,底板有个小洞,可以伸手将底板取出来。 下面居然有封信! 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写着爱女茵茵亲启。 这是白静雅留给自己的。 抽出信封的东西展开一看,目瞪口呆。 居然是房契,而且写着她自己的名字,还有一把看似房门钥匙! 哦,卖糕,她居然拥有一栋房子! 她也是有房的人了啊! 那她和凌飞搬出来就有地方住了。 舒茵欣喜之余,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楚,白静雅对她这个独女实在是用心良苦啊。估计她和杨少君的婚事也是白静雅去求的吧? 舒茵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将房契小心收到自己衣袋里,拦了黄包车直奔房子的地址。 黄包车在城西很安静的一条巷子里停下,舒茵怔怔的看着巷子尽头一处安静院落。 院子不大,蓝白花格墙围着,里面有一栋两层楼的小楼,小楼前是一个小花园。 舒茵伸脑袋往里看,小院子干干净净,正中间有个小鱼池,围着鱼池都是白色花盆,种着娘最喜欢的栀子花,因是冬天,花草已经枯萎,剩下枯干,但也不凌乱。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角落有几处假山,小巧而精致。 难道有人在里面住?否则,怎么会这么干净? 舒茵怀着激动又好奇的心情,用钥匙小心戳进钥匙孔,啪嗒,居然打开了。 心顿时雀跃起来,房子果然是她的啊! 冲进院子里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院子不大,可在民国拥有二层小楼的就算是小富豪了。 而且,这里距离舒府、杨府很远,不大容易被他们发现。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舒茵一转身,看到有印象的面孔,愣住了,惊叫着:“倩姨?” 倩姨瞪大眼睛,“小小姐!小小姐!真是你来了啊!” 她激动的冲上来抱着舒茵就哭了起来,“天啊,小小姐,倩姨终于等到你来了啊!” 舒茵被她哭晕了,忙扶住她:“倩姨,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这房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第91章 聪明的娘 倩姨是她娘、白静雅的贴身丫头,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姊妹,所以,舒茵和凌飞一直叫她姨。 倩姨一手将舒茵带大,直到三年前,舒茵刚从西北战地回来,柳罗兰说倩姨没有看好舒茵,让她偷偷溜出了府邸,抛头露面,坏了大家闺秀的颜面,将倩姨打得奄奄一息,然后就将她赶出了舒府。 舒茵刚到这里,还没有力量保护她,后来花了好长时间去找她,还找人回白静雅的老家去打听过,都没有找到她。 为此难过了好一阵子,以为她死了呢。 “小小姐,您赶紧进来看看。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年了啊,当初小姐让我替小小姐守着这个院子,说你们肯定有一天会来的,小姐不准我告诉你,怕舒家那群强盗知道了来抢,还说小小姐一定能自己来的……” 舒茵被她拉着进了小楼,倩姨兴奋的一边带着她到处看,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好像是要把憋了三年的话都要说出来。 舒茵感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 “小小姐,二楼是小小姐和小少爷的房间,还是小姐亲自布置的呢。”倩姨一直没改口,叫白静雅做小姐。 “倩姨,先不忙看房子。”舒茵忙拉着感动得直流眼泪的倩姨坐在沙发上。 “你先告诉我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倩姨抹了眼泪,笑着看她,“这是小姐的嫁妆,本来小姐想有可能会有一天带着你们搬出来,自己私藏了起来,可是她……” 说着,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谢谢你,倩姨。”舒茵感动的帮她拭去眼泪。 “谢我啥,是我不好,这三年都没有办法帮你们。凌飞住院,我一点力都出不上。” “倩姨你知道凌飞住院?” 倩姨点头,“我常去医院偷偷看你。但小姐吩咐过,如果我能出府就要来这里守着房子,但不准让舒家人发现,说你离开舒家前,也不能让你知道,我就没敢露面。” 舒茵心里漫上疑问,倩姨说娘置办这个小楼,是准备有一天她带着一双儿女搬出来,那么,白静雅难道本来就有离婚的打算? 自己去世后,她也笃定自己会离开舒家,故意留下房子。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常年就我一个人,有一个侍候花草的张老头平日里会来弄花草,夏天他负责养鱼。如果小小姐和小少爷搬回来就再请两个下人。” 舒茵点头。 “小小姐,你不用担心费用,小姐曾经将在南都的嫁妆中的一个铺子转让给一个老相识,但还执有铺子的股份,每月都有十来大洋收,够花的,实在不行,还有留下的首饰可变卖。” 舒茵诧异,白静雅为了离开舒家,做了多少准备啊? “倩姨,你可知道当年娘的嫁妆可有清单?” “有啊,清单我和舒氏族长都有一份,还有舒氏族长公证的大印,我去拿。” 舒茵拉住站起来的倩姨,“倩姨,不急,等我想好怎么做再说。” 她不得不佩服白静雅的细心,让舒家族长做公证,谁也赖不掉。还有铺子的事情,先卖掉,免得舒家查到,然后继续持股拿钱。 真够聪明的。 有了房子和有股份的铺子,舒茵有底气了。 第92章 厚颜无耻配一对 这栋房子很大,她和凌飞住实在是太浪费了,还要养着花草和下人,不如租出去几间。 舒茵想到就去做,立刻寻了个房子买办,他说有办法给她在报纸上登个广告,只要三个大洋可以刊登一个月。 她立刻就答应了,小院子一栋楼里上下两层一共8间房,楼上三间全部留给自己和凌飞,楼下剩下一间客房,可以让叶曦父女住进来,这样他们也省了房租了。楼下五间房有一间留给倩姨。 楼后还有一排平房,一共五间,可以给其他下人住也可以全部出租。 那么出租四间一楼的房子,一个月也能有个20个大洋入账。 当晚,舒茵又回到了舒家。 柳罗兰示威似坐在舒逊礼身边,看着坐在对面的舒茵。 舒茵正在看柳罗兰给她的嫁妆清单,下面盖着舒氏族长的大印。 可笑的是,此清单非彼清单,少了一大半。 柳罗兰细细的声音说:“你娘嫁过来时也没带什么,两间铺子因经营不善早就关门了,贱卖掉了。还有带来的银子、首饰,都花在你娘和你弟弟的病上了。这不,要算也就剩下两百大洋了。” 舒茵什么都没说,将清单收起来,再看了眼装着两百大洋袋子,站起来,淡淡道:“我和凌飞今天起,就和你们舒家没有关系了。” “不行!你不是说要说服杨少君娶舒嫣的吗?”柳罗兰跳起来。 舒茵看着她,这种人真够贪得无厌的,将白静雅的嫁妆清单改成一文不值、侵吞白静雅的嫁妆还不算,还想她帮说服杨少君。 柳罗兰被她看得发毛,本就心虚,忙拉着舒逊礼,娇滴滴的说:“逊礼,这可是舒家的未来和颜面啊。” 舒逊礼自然清楚嫁妆的真相,可,毕竟白静雅已经死了。 相对来说,舒家的前途和听他话的一对儿女要更加重要。 “舒茵,你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到。”舒逊礼蹙眉。 舒茵不由笑了。 厚颜无耻的一对配一脸啊。 既然如此,她就送个大礼给他们咯。 “杨少君这边,我会亲自去见杨家爷爷,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杨家目前最头痛的不是杨少君的婚事,这桩婚事拖一拖都没有问题,反而不管是我还是舒嫣嫁过去,现在提起都会引起杨家的愤怒。” 坐在柳罗兰身边的舒嫣脸色一变。 柳罗兰柳眉倒竖,“胡说八道!” “你让她说!”舒逊礼冷喝。 柳罗兰只好噤声,怒瞪着舒茵。 “现在杨家最头痛的是杨艳玲,现在谁敢娶她,就是帮了杨家大忙。二哥倒是可以娶她,杨家一定会承舒家的这份情的。”舒茵笑着看向舒坏水。 要坏坏一窝好了,杨淮绥娶了被自己老爹那个啥的杨艳玲,不知道膈应不膈应呢?而且,杨艳玲可不是善茬,她来了舒家,那舒家谁做主还说不定呢。 最好天天鸡犬不宁才好了。 “你这个贱人!”舒淮绥脸色大变,一拍桌子就想暴起。 “给我坐下!”舒逊礼更加怒了,抓起杯子就往地上砸去,呯的一声,杯子碎了一地,茶水冒着热气,一屋子人都静了下来。 第93章 丢顶绿帽子你戴 舒茵勾唇微笑,“爹,你最精明了。你想想,那晚出现的事情,杨家瞒得住吗?如果只是我的问题,杨家早就兴师问罪了。可他们不出声,就是为杨艳玲的事情烧脑呢。杨艳玲是什么性子啊,居然也一直躲着,她不嫁出去,杨家心里就有梗,还被外人嘲笑。听说最近杨司令一直休职在家,那就是总统都怪罪了,他能不生气吗?能不着急吗?” 舒逊礼沉着脸没吭声。 舒淮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舒茵乘热打铁:“这个时候,我们主动提出娶杨艳玲,这时候再提出换人和杨少君联姻,给了杨家如假包换的嫡女,又帮他解决了杨艳玲的大难题,你说杨司令是不是很感谢你啊?” 柳罗兰的脸也变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舒茵的话里啥意思,这下懂了,感情是用舒淮绥的姻缘换取舒嫣的婚事啊! 她愤怒的瞪着舒茵,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让她如何是好。 舒逊礼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可否认,这是非常好的办法,如此一来,舒家和杨家简直就是紧密相连了。 雪中送炭这种事,向来是最能拉拢人心的。 舒嫣闻言美眸转了转,这三年来,她一直努力靠近杨少君,希望杨少君看她多几眼,可杨少君始终都是喜欢舒茵。 她很清楚,杨少君是不会愿意让她换掉舒茵的。 但,舒茵刚才这个主意,得到杨家的支持,倒是极有可能促成这件事。 舒逊礼其实觉得这是极好的主意,想了一会,淡淡道:“我和杨家商量下。” 舒茵心里松了口气,“好。我准备明天就去见杨家爷爷,杨爷爷聘礼我会亲手送回去。” “啊,聘礼你交给我就行了。”舒嫣急忙道。 舒茵冷冷的横她一眼,“这东西给你也不一定是你的,我和杨家的婚事得杨家老爷子点头,这也是我说的说服杨少君的办法。要不你去说服杨家老爷子和杨少君?” 舒嫣一怔,明知道杨少君不鸟她,杨爷爷,她都没有见过一次,心里恨得直咬牙。 可脸上露出羞怯的神色,“我不好意思直接说的,还是三姐去吧。“ “爹,我不能娶杨艳玲的!这么大的绿帽子让我带吗!”舒淮绥见舒逊礼和舒嫣都是这个态度,顿时慌了神。 舒逊礼看着他:“为了杨家,牺牲你的婚姻难道你不肯?” “可是……”舒逊礼还要说。 “杨艳玲是杨司令最疼的女儿,杨三姨太也是杨司令最宠的姨太,二哥若是娶了杨艳玲,一定会得到杨司令的欢心。因此,杨家更加容易接受换人嫁给杨少君的事情,舒家和杨家的关系就铁了。” “再说了,舒嫣嫁到杨家可是掌家少奶奶,杨家以后岂不是舒嫣说了算?这笔生意划算啊。”舒茵继续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哥哥,杨艳玲的嫁妆听说很丰厚。”舒嫣也赶紧说,这点作为杨艳玲的闺蜜,她很清楚。 “你要是不喜欢她,大不了多纳几房姨娘就是了。”听到嫁妆很丰厚,柳罗兰的眼睛就亮了,难得跟舒茵一个战线。 舒淮绥气坏了,这是亲妹子、亲娘吗! 第94章 哪来的登徒子 “离开杨家自立门户或者是娶杨艳玲,你选!”舒逊礼果然能瞬间抓住舒淮绥的要害。 舒淮绥顿时蔫了。 舒茵挑眉,她好期待杨艳玲嫁进舒家的好戏啊。 医院。 张骏廷穿着格子西装,黑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礼貌,吊儿郎当的坐着,“骁桀,你是想提前做采访吗?” “嗯。”阎骁桀示意邓浩。 邓浩取了一叠稿子递给张骏廷,“这是新闻稿素材。” 张骏廷笑嘻嘻的接过来,翻了两张,脸色微变,“老天,你是想让我公开揭露杨司令的阴谋?” “怎么?你不敢?” 张骏廷似笑非笑,“我家发源地就是南都,你让我得罪南都军界老大啊,你也真够了。” “这是事实,你不报道我就找其他报社。” 张骏廷立刻收了稿子,“休想。” 忽又严肃了神情,凑过来,低声问:“你怎么确认是杨少君干的?” “就冲着他专门招呼我的命根子确定。” 张骏廷长大了嘴巴,眼睛瞄向他两腿间,贼兮兮的眼神看得阎骁桀脸黑了,将腿夹紧。 “看什么看!” “哈哈哈,我说阎骁桀,你还真的和杨少君抢女人啊?我可听说你家给你物色了好多大家闺秀,你一个都瞧不上眼的。”张骏廷乐了。 “我瞧上谁了?”阎骁桀闷闷的瞪他。 张骏廷知道他开不得玩笑,“好了,这报道交给我了,保证让各种小道消息如热浪一般,滔滔不绝。” “等你报道出来,我会给总统府施压。” “总统府未必会出面,毕竟杨家的关系在南都槃根错节,想撼动杨家势力,得费一番功夫。” “总统府对这样的军阀,未必不忌惮。自古君王都有制衡之术,那么,我就助他制衡杨家军权。”阎骁桀自信满满。“行,你想好了就行。其他的我可不管,我只管我的报纸杂志买个好就行。”张骏廷笑笑着站起来,“我走了,你保重。” 阎骁桀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门口。 邓浩非常有眼色,立刻低声说:“舒姑娘又回舒家了。” 阎骁桀没吭声。 “我派着人暗中跟着呢。” 阎骁桀懒懒的眯上眼睛。 邓浩这才松了口气,阎少帅嘴硬,其实心里是在意舒姑娘的。 张骏廷走出病房,想了想,跑到护士值班室,帅帅的往门上一靠,狭长俊眸微挑,媚眼如丝,“美人们……” 值班室里四个护士抬头,满眼惊艳,都张着嘴忘了说话。 张骏廷得意的抚了抚铺满头油的头发,哪位美人儿有空带我去看下舒茵的弟弟啊?” “我有空。”胖嘟嘟的小孙立刻跳起来,冲上来,捧着一脸花痴,冒着星星眼。 “好。”张骏廷非常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骏廷跟着小孙走进舒凌飞的病房,看到一个护士正笑着削雪梨,见到他进来,微怔,忙放下雪梨。 “你是谁?” 张骏廷瞅了一眼舒凌飞,五官和舒茵有些像,甚至比舒茵更加文气些。 “你是舒茵的弟弟舒凌飞?”张骏廷没理叶曦,直接绕过她准备走近病床。 “喂,哪里来的登徒子!这是医院,是你想来就来的吗?”叶曦噌的一下横了过来,柳眉倒竖,双手叉腰。 张骏廷蹙眉,居然有人敢叫他登徒子! 第95章 退婚 张骏廷蹙眉,居然有人敢叫他登徒子! 不过,他是来打听下舒茵的事情的,勉强缓和面色,“我是阎少帅的朋友……” 提到阎骁桀叶曦就更加警惕了,难道是阎骁桀派来打听舒茵家底的? 舒茵这段时间和家里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万一让外人知晓舒茵马山就脱离舒家,没了靠山,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舒茵呢。 叶曦伸手拦在他面前,“我们凌飞不认识什么阎少帅,请你出去!” 张骏廷眯眼,这个母夜叉一般的小护士简直是胆太肥啊! “我是张骏廷!”张骏廷想,这下你该滚开了吧? “不认识!”叶曦怼得干脆。 张骏廷脸黑了,在南都有人不认识他的?有人没听过他名字的? 南都四少中排名第二的张骏廷,居然会被人说不认识! 张骏廷气得咬牙,礼帽都被捏变形了,指着叶曦点了点:“我只是来探望下人,你这幅泼妇样子给是看?” 被骂泼妇,叶曦怒了,伸出手指就怼上他的鼻尖,“你是没见过泼妇吧?我这样美丽活泼可爱的叫泼妇?那我再泼妇给你瞧瞧。” 美丽活泼可爱?她可真够自恋的! 张骏廷何尝受过这等对待,悲催的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他面对泼妇,居然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骂回去,有失颜面,不骂回去,更是颜面扫地。 一咬牙,“你,本少爷记住了!”愤然拂袖而去。 “哼,怕你记住吗?”叶曦叉腰,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转身安慰脸色发白的舒凌飞,“别怕,有叶姐姐在,没人能伤害你。” 舒凌飞点头,“谢谢叶姐姐。” 叶曦笑着捏了一把舒凌飞的脸蛋,“以后对叶姐姐要和对你亲姐姐一样好哦。” “嗯嗯。”舒凌飞龇牙咧嘴的笑。 杨家老宅。 舒茵穿了一件浅蓝色棉斜襟袄,套了件海蓝织花缎面马甲,配了一条黑色绣了花边的裙子,一张素脸清秀得如青葱,姿容端正的坐在大厅里。 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两个人搀扶着一个两鬓花白的老人走出来。 舒茵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对着老人露出甜甜的笑容,屈膝行了大礼,“杨爷爷。” 杨振宇慈祥的笑着,“茵茵啊,你好久没有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舒茵接过他的手腕搀扶着轻轻送到椅子边,扶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一边。 “最近一直在上班,所以时间有点紧。” 杨振宇笑着点头,面容上略显疲惫,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对舒茵的疼爱和愧疚。 他目光低垂,落在茶台上熟悉的木雕盒子上。 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漫上一层水雾,语气都带着哽咽,“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 舒茵也有些难过,“请杨爷爷成全。” 杨家老宅,她到了民国后是第三次来,前面两次都是跟着杨少君一起来为杨振宇贺寿的。 也就大半年没见,他似乎苍老了许多,看他的神情,杨家发生的事情似乎是清楚了。 此刻,她不想抬出外婆来压这个老人,肯不肯放过她,就看他有几分真心疼她了。“好,既然你和少君无缘,老头我也不会勉强,唯有一样,当年的聘礼和这个玉镯不准退回,就当老头给你将来嫁人添置的嫁妆。” 舒茵挑眉,原来还有其他聘礼?她怎么不知道? 第96章 退婚(2) 她沉默片刻,“杨爷爷,承蒙您对我的疼爱,我无以为报。杨家和舒家订婚如因为我解除势必会影响少君哥哥的声誉。我有个建议,不知杨爷爷可愿意听。” 杨振宇抬眼,宠溺的凝视她,“你说。” “让我妹妹舒嫣代替我嫁给少君哥哥,这样,外面不会有太多的议论,也保护了杨家的声誉。那么嫁妆我会也尽数转给舒嫣。” 只有让杨艳玲缠住舒坏水、舒嫣缠住杨少君,她才能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不介意将一堆渣人凑一锅,让他们自己自己闹腾自己。 杨振宇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当她是识大体,一心为了保护杨少君。 “茵茵,你是好孩子,是我们杨家没有福气娶到你。至于舒嫣,要看少君的意思了,他其实是喜欢你的。” 舒茵面对杨爷爷,心有愧疚,“我拒绝嫁入杨家,是觉得我无法面对杨家人,再则我对少君只有兄妹之情。少君对我也不是爱,而是对爷爷的敬重,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这话正戳中杨老太爷的心坎,那他有爱情的恋人却无法娶,又算是什么呢? “嗯,爷爷懂。”杨爷爷亲手打开木盒,取出玉镯递给她,“这个玉镯本就是你外婆的,传给你也是应该的,你留着。” 舒茵见状,知道不好推辞,双手恭敬的接过,“好,谢谢爷爷。” “除了你,少君娶谁,老头我是不会再过问。”杨振宇扭头对身边管家说:“去把订婚帖取出来。” 舒茵心里非常感激,只要他不强硬要求自己嫁给杨少君,杨家就没有人会希望她嫁入杨家。 杨少君胳膊拧不过大腿,一定会屈从杨雄霸的安排。 握着订婚帖,舒茵心里无比雀跃。 走出杨家老宅,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舒姑娘。”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露出警卫司机的脸。 舒茵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接姑娘的。” 舒茵无语,这是监视她吗? 阎骁桀这种人做得出来。 反正要回医院,也不纠结,拉门上车。 到了医院,警卫司机并没有要求她去阎少帅病房,却被一个护士拉住。 “你跑哪里去了?院长一直在找你,叫你一回来就赶紧去,有要紧事找你呢。” “啊?好,我换了衣服就去。”舒茵赶紧去护士值班室换了护士服。 吴院长对舒茵印象还会挺深的,她是沈淮安的得意门生,在医院里也展现了她的潜质,可自从儿子吴铭来找他延迟舒凌飞的医药费,还明确表示要追求她以后,对她,吴院长就已经没有太多好感了。 加上现在惹出了杨家和阎骁桀的事情,在他眼里,舒茵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吴院长,您找我什么事?”舒茵气喘吁吁的站在吴院长面前。 吴院长是她很敬重的专家,以他的医术和现代的专家都有得一拼,这也是她选择在这家医院工作的重要原因。 吴院长却一直冷冷的打量她,不说话,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就在她忍不住想说话时,吴院长开口了。 第97章 威逼利诱 舒茵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吴院长直接了当的说:“他特意点了你做他的特护。” “不行,我不同意!”舒茵冲口而出。 吴院长口气顿时硬了起来:“舒茵,你要搞清楚现况,不是你同不同意,而是你必须去! 舒茵蹙眉,“您这是要强迫我吗?我也有权利选择去不去的!” 大不了不在这里干了,以她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工作嘛? “是阎少帅强迫你,不是我。”吴院长冷声道。 舒茵忍着怒气,想了想,“那吴院长,我辞职,离开医院。” 吴院长脸色一沉,“舒茵,阎少帅钦点你做特护是你的荣耀!” “这个荣耀谁愿意要谁拿去,不用谢我!”舒茵毫不客气的顶回去。 “沈教授刚刚联系完德国一名肾内科专家,本来预约他一个月后到我们医院专门为你弟弟手术。据说他有办法根治你弟弟的病。” 舒茵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吴院长再下一剂猛药:“这次我们医院决定用你弟弟的病历做成功案例,所以,这次的手术费和德国名医的所有费用都减免了。” 舒茵闭嘴了,拧着眉。 这条件有点太优厚了。 起码,目前她还没有能力马上拿出这么多钱,而且,弟弟的病这次只是简单的手术,还未根治,随时有可能发作,她要顾着舒凌飞,自己就施展不了拳脚。 吴院长见她不说话了,缓和了表情,语重心长的道:“舒茵啊,一个女人家不要太过锋芒毕露,尤其不要和太多男人有牵扯。既然阎少帅对你另眼相待,你就好好的接受,不要再惹事了。” 这话舒茵不爱听了,什么叫他对自己另眼相待,她就该好好的受? 阎骁桀对她是另眼相待?相看生厌吧! “吴院长,我和阎骁桀之间的事就不劳您费心。如果德国医生来为我弟弟手术总共需要多少医疗费?” 被要挟,也要看她心情爽不爽。 吴院长看着她,半响,“你难道没搞清楚,不是钱的问题,是你要去做阎少帅私人护理的问题。” 舒茵眼一眯,“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弟弟立刻出院,而且,全南都医院都不会接受他,包括京都大医院!” 作为南都医疗界的翘楚,吴院长肯定能做到这点。 舒茵气得脸色铁青,“我去找阎骁桀!” 见她怒气冲冲的出门,吴院长叹口气,最好,她自己找阎骁桀,成不成和他没关系了。 阎骁桀正在吃着饭,舒茵冲进来,“喂,你凭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特护?” 舀了一勺子汤的手一顿,微微侧目,看向她。 她越发在自己面前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敢这样径直质问他? “你不愿意?”阎骁桀将勺子放下,目光淡淡的睨着她。 他也不明白,这样一个让他生气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准许她在自己面前继续蹦跶? 不过,让她知道天高地厚,知道尊卑有别,知道男人的至尊地位,他还是很乐意的。 点了她做自己特护,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尤其是那管子抽血针筒,回想起来,他就牙痒痒。 第98章 很想咬死他! “你不愿意?”阎骁桀将勺子放下,目光淡淡的睨着她。 他也不明白,这样一个让他生气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准许她在自己面前继续蹦跶? 不过,让她知道天高地厚,知道尊卑有别,知道男人的至尊地位,他还是很乐意的。 点了她做自己特护,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尤其是那管子抽血针筒,回想起来,他就牙痒痒。 “我为什么要愿意?我在医院干得好好的……”舒茵理直气壮。 “因为请德国医生来治疗你弟弟是我承担他全部的费用,否则他休想踏入民国的土地!”阎骁桀直接打断她。 舒茵:……! “你做特护的费用是一个月100大洋。” 舒茵:……! 我去,100大洋一个月,是这里薪水的十倍啊! 邓浩差点鼓掌,少帅居然懂得给一棒子再赏一颗糖啊。 “你若不去,很简单,你弟弟休想得到所有大医院的治疗。”阎骁桀欠扁的音调如锤子又一锤敲在舒茵的脑袋上。 舒茵:……!!又来这套!又来这套!又威胁老娘!! 烦不烦!!! 舒茵眯眼:“你威胁我?” “是。”阎骁桀一副老子就是威胁你,你有意见?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不理她。 舒茵:……!!握草,很想咬死他! 邓浩看着着急,本来多好的事情啊,院长出主意说让沈淮安请他的老师,德国名医来,以此为条件诱惑舒茵答应,而且保证会答应。 少帅眉头都没有皱一皱就主动说德国医生的费用他出。 瞧瞧,多暖心、多会关心人的少帅啊,可怎么就两人一见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呛,话赶话,就赶上了,同样内容说起来咋就戳心呢? 不行,他这个助攻要出马缓和下。 “那个……舒姑娘,少帅不是威胁你,更不是逼着你做特护,其实……” 其实是他们都觉得舒茵护理阎骁桀比较好,技术不用说,重要的是少帅对她上心了,精力都在她身上,他们一群警卫也省心了不是? “本帅不喜欢逼人。”阎骁桀打断他的话,一边捡了一粒红烧肉塞嘴里,一边凉凉道。 “但喜欢看人被逼。” 邓浩揉着眉心。 舒茵磨牙,“我不做!” 现在有唐帮帮忙做黑医市场,她不愁药物和器械的来源,大不了自己医治弟弟,又不是没有把握,没有理由。 阎骁桀挑眉,看着她摔门而出的背影,心火蹭蹭的冒。 不识抬举! 邓浩不敢说话,生怕一出声点燃了少帅的火爆筒。 舒茵冲出门差点要暴走,可忽然眼珠子一转,她若是强硬不去,这货一定会用尽手段。 倒不如让他自己退却呢。 眼睛一亮,压了怒气,缓和了脸上的表情,勾唇转身,推门进去。 邓浩正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听到声音抬眼皮,看到是她面带微笑,惊讶的猛抬头。 阎骁桀缓缓放下勺子,眯眼。 这丫头脸变得快啊。 “阎少帅,您确定要我做特护?” 阎骁桀没吭声,继续眯眼。 舒茵挑眉,走近伸手掀起他的被子,阎骁桀立刻抓住被角,“干什么!” 第99章 你这有病 “我能干什么,特护要干的不就是好好的护理病人的伤吗?那我想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免得我接了你的特护,你一命呜呼了,我很不划算的。” 阎骁桀咬牙:“这个不用你管!” 舒茵嘿嘿一笑,收手,环臂抱胸,“那就算了,我是VIP病房护士,擅长男性泌尿科,如果少帅的泌尿系统不需要我护理,那我没啥可发挥的余地。” 阎骁桀被她厚颜无耻的话气笑了,“你不是说还有很多并发症吗?你就护理哪些。” 舒茵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看你其他都健壮得二百五似的,恐怕就只有一个地方有病了……” 忽然间,小手猛然对准被子下他两腿间的地方狠狠一抓。 屋里爆发一阵狂狮爆吼兼惨叫。 阎骁桀痛得脸都白了,浑身绷紧,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邓浩双脚猛然夹紧,哎呀妈呀,够疼滴呀,这位姐啊,你下手忒狠了啊。 舒茵挑眉,松手,哼了一声,“你这个地方病得不轻,我让医生来看看,说不定不能出院。那我就继续在医院护理少帅您把。” “你……你这个混蛋!”阎骁桀捂着两腿间,可不敢用力,伤口撕裂般的疼。 这个女人心肠实在太黑了! 舒茵闲闲的走出门,正好看到医生冲出来,紧张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指了指阎骁桀的病房,“喏,阎少帅自摸疼了。” 邢医生一愣,自摸?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掩饰,全都传到房间里了,阎骁桀气得脸铁青。 自摸疼了! 死女人,找死! 到了下班时间,舒茵刚准备换衣服去找叶曦,小孙急急忙忙跑进来,拉住她的手臂,“舒茵,帮我今晚值个班好不?” “好吧。”舒茵很爽快。 “太谢谢啦,明天一早我就来接班,记得帮我照顾着新来的病人哈。。” “嗯,没事,去吧。” 整层楼只有两个病人,一个是阎骁桀,另一个是今天刚收进来的准备动手术的,刚进院在各种检查,现在也没啥事。 舒茵走进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笑着走近,“你怎么样?” 那个男人冷着一张脸,“没事。” 舒茵也没在意,病人身体不好,情绪不好很正常。 床头上插着病历,舒茵顺手拿起来看了眼,是肝部的问题,倒是她之前最拿手的。 翻病历本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猛然眼一顿。 心一动,走近床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那人浑身紧绷,本想挣扎开手,舒茵开口了。 “你的脸色不好看,我看看下有没有问题。”等摸完脉,面色平静的直起腰,将病历本插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晚上不能喝水,明天一早要抽血呢。”她无比温柔的笑着将他的被角掖了掖。 转身走出病房,她的笑容一收,迅速走回医师值班室,“邢医生,新来的病人你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啊,怎么了?” 舒茵歪着脑袋看他一眼,转身走了,“没事。” 她回到护士值班室,抓起一杯水猛喝一口。 这个病人根本没病! 邢医生为什么说谎? 第100章 暗杀 舒茵正躺在护士值班室的床上睡得真香,忽然梦里听到暗响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倏然看到一个黑影正擦着护士值班室房间窗户走过去,顿时吓了一跳。 那个黑影穿着病号服! 他是新来的假病人! 等黑影挪过去,她赶紧攧手攧脚的爬起来,摸了自己大衣内袋里的银针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打开,伸出头去。 果然,那人鬼鬼祟祟的摸向阎骁桀的房间方向,再一拐弯就有警卫,他站住探头看了眼,猛然出手,几声闷响,噗通一声,于是,一个人倒地,西北军的军帽滚了出来。 舒茵大惊,不是吧?阎骁桀的警卫都是草包啊! 而且,明明知道最近会有杀手,怎么还是这么少人护卫呢! 赶紧冲过去,正好看到他正在击倒另外两个警卫,那人听到声音,一扭头看到她,恶目一冷,居然冲她冲了过来。 舒茵忙后退一步,那人动作迅速,身手矫健,长臂一揽就勒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板,痛得舒茵吃呀咧嘴的叫了起来。 “救……捂……”嘴被握住,这下手自由了,悄然摸出银针,猛然往后一扎,谁知道这家伙太敏锐了,瞬间抓住她的手腕,脚一抬,踹开了阎骁桀病房门。 舒茵脖子被卡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人被拖进了病房。 那人就这样勒着她的脖子,掏出一把手枪指住了舒茵的太阳穴。 等舒茵站稳,看到床上一脸冷漠的阎骁桀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邓浩手握手枪指着杀手,“放开舒护士!” “哼,放开她?行啊,阎骁桀用你的命来换。” 舒茵刚想说怎么可能,阎骁桀才不会在乎她,就听到欠扁的声音凉凉的道:“她死和我没关系。” 舒茵瞪大眼睛:“喂,就算是事实,可你也不能这样冷血吧!” 阎骁桀懒懒的扫她一眼,居然将眼睛眯上开始假寐了。 舒茵:……! “喂,我说杀手,你不是来杀他的吗?杀就是了,你抓我有个屌用!”舒茵气得爆粗口。 邓浩紧张的手握手枪指着杀手,眼珠子横向阎骁桀,脑门子滑落冷汗,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啊,少帅怎么就不抓住呢? 杀手冷哼,“因为你是他关心的人啊。” 舒茵翻白眼,“你眼瞎了!” 阎骁桀的眉峰微动,眼睛没有睁开。 舒茵暗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把自己给害了。 忽然,她一只手狠狠的爪向身后的裤裆中,杀手嗷呜一声惨叫,就在他放松的瞬间,猛一低头,张嘴就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腕,一股腥甜充斥口中。 阎骁桀忽然睁开眼睛,一手拔掉针头,同时身子如潜伏已久的猎豹一般,与邓浩一起暴起,一手拉住舒茵,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 嘭! 杀手已经被邓浩一脚踹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舒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180度转了个圈,在落入一个宽厚的胸怀里,刚想抬头,却被大掌将脑袋牢牢的按在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鼻息都是男人的味道,莫名的心跳停了半拍。 是阎骁桀! 第101章 谁是杀手 她的腰被搂着,被迫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余光可看到邓浩和杀手在对打。 杀手身手非凡,邓浩居然一时间制服不了他。 舒茵这才看清了杀手的脸,忽然一怔。 咦,这个杀手……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杀手猛然举枪对准邓浩就是一枪,紧接着枪口对准了阎骁桀。 舒茵惊叫一声,下意识的用力搂住阎骁桀奋力向下一压,两人一起重重的倒地,子弹从头顶飞过。 阎骁桀眉峰微挑,她居然奋不顾身的救自己? 不及细想,杀手发了疯死得冲过来,瞄准趴在阎骁桀的身上的舒茵,扣动扳机。 呯! 呯! 舒茵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将她护在身下的阎骁桀。 他面色如常般冷漠,凝视着她的双眸如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身侧,有一种热热的感觉,舒茵伸手去摸,摸到一手带着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慌忙将手举起来,惊愕的看着一手的血。 “少帅!”邓浩惊叫着,冲上来要扶起压在舒茵身上的阎骁桀。 可他缓缓的眯上眼睛,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 好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她哪里顾得上这个。 “阎骁桀!你受伤了!你怎么样!你醒醒!”舒茵看着他胸口疯涌出来鲜血,惊叫着。 门外冲进来几个警卫,惊恐万状的将阎骁桀扶了起来,舒茵赶紧爬起来,这才看到杀手已经倒在血泊中,后来冲进来的两个警卫正架着杀手软塌的身体出去。 邓浩也受伤了,肩膀正在流血。 她顾不上杀手死活,冲到床边,用力撕开阎骁桀的病号服,他的右胸枪口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打到心脏了? 舒茵心里一紧,他是为了救自己! “少帅怎么样了!”邓浩急得都要哭了。 “叫医生!”舒茵一边尖叫着,一边迅速止血,仔细检查枪口的位置。 很快,邢医生冲了进来,不一会儿,外科的医生也都冲了进来,安排手术,进行抢救,一群人忙得四脚朝天。 舒茵让到一边,呆呆的看着双眼紧闭的阎骁桀,第一次,觉得他的脸多了几分正气。 至少,他的确出手救过自己,也帮过自己。 对他的反感少了几分。 “舒姑娘,你没事吧?”邓浩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我没事。”舒茵回神,忙看向邓浩,他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处理。 “你赶紧处理枪伤吧,流血过多也不好。” “嗯,没事,这种枪伤小事一桩,我皮实着呢。”邓浩只顾着看阎骁桀。 “准备手术。”外科的医生已经开始吩咐。 “我也参加。”舒茵忙转身跟着医生。 众人很快就忙了起来,护士将推车推进来,几个人将昏迷的阎骁桀转移到推车上往手术室冲去。 手术半个小时,子弹就取出来,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伤了动脉,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不醒。 阎骁桀被推回病房,所有的仪器都上了。 舒茵紧跟进病房,“我来护理。” 两个护士点头让开让她来处理。 重症室外布满了阎骁桀的警卫,里三层外三层,个个都实枪核弹。 舒茵看着昏迷的阎骁桀,脑子里却有很多问号在盘旋。 忽然,她站起来,对屋里的护士说:“我去看下今天刚进来的病人,马上回来。” 她迅速冲进今天新来病人的病房,果然,里面没有人。 他真是杀手? 第102章 不是好人 可是,不对啊,刚才的杀手明明不是这个病房里她见过的人。 但这个病人也是假的,压根就没病,也是有疑点的。 “你干什么?”一个男声忽然出现在她背后,惊出一声冷汗,下意识手握银针,迅速转身。 “邢医生,你吓死我了。”舒茵松了口气,悄悄的将银针收起。 “你鬼鬼祟祟的才吓人呢,你在这干嘛?你不是看护阎骁桀吗?”邢医生挤了进来,整个身子挡住门。 舒茵不得不退出房门,“这个病人是你收进来的,你说检查过他的病情,那么严重的肝病,明天要手术了,人却不见了,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邢医生眼神闪了闪,“我不正找他吗?” 舒茵挑眉,看他一眼,没在说话,转身走了。 邢医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舒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看看墙上的钟,现在是凌晨3点了。 回到重症室,邓浩已经包扎好伤口,坐在病床旁边,看到舒茵进来忙站起来,紧张兮兮的问:“少帅没事吧?” 舒茵没有回答他的话,淡淡道,“你派人去查下三楼今天新进来的病人,这个人有嫌疑。” “啊!你怎么知道!”邓浩惊愕的瞪大眼睛,冲口而出。 舒茵挑眉,“听你口气,你知道啊?” 邓浩慌忙摇头,“我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舒茵凉凉的横他一眼,“现在警卫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半夜里反而没有几个警卫守着你们家少帅啊?就这么一个杀手就能直接冲到病房了,你们警卫的管理实在有问题啊。” “啊……这个……是我的疏忽……”邓浩支支吾吾,拿眼瞟阎骁桀。 他的表情全都落在舒茵眼里,心里愤愤,果然有猫腻! 害她心惊一场,不知道死了多少细胞! 白他一眼,推开他,走近床边,看着昏迷的阎骁桀。 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再俯身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心里顿时了然。 站直身子,环臂抱胸,睨着床上的家伙。 果然,左看右看,这货怎么都不像好人,自己居然觉得他有正气? 狗屁!又骗人是吗? 居然用命来换,究竟要骗谁? 再将眼睛瞟向邓浩,他见舒茵看过来,立刻露出一副狗腿的笑容,“舒姑娘辛苦了。” 舒茵瞪他一眼。 真是看着很碍眼! “我累了,我去叫其他护士来。”舒茵转身要走。 邓浩忙拦住她,着急的说:“舒姑娘不是说要护理少帅吗?” 少帅一醒来看不到舒姑娘会生气的啊。 “你随便对着护士值班室吼一嗓子,多的是人哭着喊着要护理你们家少帅,我就不凑热闹了。让开!”舒茵瞪他。 邓浩愣了愣,眼睁睁的看着舒茵走了。 咦,舒姑娘好像生气了? 为啥生气呢? 少帅舍命救美人,还不能打动她? 哎,这个美人有点难搞啊。 不对,应该是讨女孩子的欢心真是比打仗还难。 邓浩搔了搔头发,一回头正对上一双阴测测的眸瞳,浑身一颤,吓了一跳,接着赶紧回头瞄了一眼背后,确实房间没别人,赶紧走到床边。 “少帅,您醒了。” 第103章 大水鱼 阎骁桀唇瓣没有血色,“你们没处理干净?” 所以舒茵发现了,并生气了。 “处理干净了啊。” “那她为什么会怀疑?” “这……我去查,去查……”邓浩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阎骁桀眯上眼睛,“通知张骏廷。” “已经通知了。” 不一会儿,阎骁桀已经熟睡过去。 邓浩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南都满大街的卖报小童都在呐喊:“看报看报,晋军少帅授衔是假,逼迫交兵权是真。” “看报看报,阎少帅怒斥杨司令表里不一,疑似被暗杀。” “看报看报,杨司令宴请阎少帅下毒不成,再暗杀。” “看报看报,西北晋军少帅被暗杀昏迷不醒。” 顿时,整个南都一片哗然,满大街小巷里的人议论纷纷。 张氏报业旗下的报纸、刊物都被抢购一空。 总统府秘书带着一大堆补品赶来医院探望阎骁桀,可他昏迷不醒。 吴院长和一干医生都愁眉不展,总统府秘书的脸色也难看。邓浩板着脸立在阎骁桀的床边,冷冷的道:“秘书大人,我们大帅因为忍让遠军,主动和谈还被炸伤,可我们晋军还是不计较,少帅亲自到南都接受授衔,可是,遠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杀少帅,用意何在!难道总统大人是表里不一的人吗?” 秘书沉着脸,“你们也不要妄加揣测,更不要误解总统大人的诚意,是杨司令……” “杀手已经将全部实情交代清楚,是杨家派人装病人假意住进医院,乘夜刺杀。难道是我们少帅自己找人杀自己不成!”邓浩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总统府在他们晋军眼里算个鸟! 秘书拧着眉,满肚子怒气也不敢发。 “哼,看来,好人做不得,既然总统府不管,那么我们就杀进杨家,鱼死网破我们也是不介意的。” “邓副官,你们别急。总统大人特意派我来慰问少帅的,所以,对晋军我们是善意的,你放心,我回去就如实汇报。”秘书急匆匆说完,赶紧走了,这里全是西北军的人。 传闻西北军野蛮,就算一枪崩了你再说话也是有的,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不到一个小时,秘书就亲自返回,并表达了总统大人对此事的愤慨之意,并勒令遠军全力保护阎骁桀,否则,撤掉杨雄霸的司令之位。 而舒茵一早就让小孙接了自己的班,立刻换了衣服赶到自己的小楼,倩姨派人送信来说有个大租客要租房子,她得赶紧去瞧瞧。 阎骁桀闹腾什么,她才懒得知道,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茵茵。”倩姨见到她就兴奋的将一个契约递给她。 “这个客人可大方了,一下子付了两年的银子。还说我们院子好,主动涨了价呢。” “真的啊?你和他说了我们要留两间房吗?”舒茵也很高兴,打开契约看。 “说了,他说没问题,他们就是一个主人,其他都是随从,主人住楼上的一间房,其他人都住后院的房间就好了。” “嗯,那就好。” 第104章 大水鱼(2) “他还委托我找两个服侍的丫头,大洋一起给了。还让我找个本地厨子,每月给我们一百大洋的伙食费,让厨子给他们主子做饭,多余的钱都不用找了。我瞧那人一脸贵气的样子,衣着也华贵,还特别和气。”倩姨越说越兴奋。 舒茵听着很高兴,看来她的运气来了,接下来的两年起码基本生活不愁了。 租约签了两年,每个月租金200大洋,两年就是4800大洋,但租客一下子给了五千大洋,多余的两百大洋请五十个丫头都够了。 餐费给一百大洋,已经可以供一百个人吃饭了,多余的足够院子的全部开销。 “租客明天会让人来重新粉刷房子,他们主子的卧室要换家具。” “那我们的家具就搬到一个地方放着。都是娘留下的东西,我不想丢。” “好的。” 倩姨取来笔墨和印油,舒茵想了想,“你问过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问了,他们是西安大家族的,姓钱,他们主子出门做生意,这个房子估计也不常住,到南都做生意时就住住,其他时候就空着。” 倩姨知道她担心安全问题,“我打听了,西安钱家的确是大家族,他们在南都的确有几个铺面,还有一个钱庄。我去看过了,他们掌柜的认得契约上的印鉴,说是他们钱家的。” 舒茵这才放心,“好。”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弟弟一时半会还出不了院,我先搬过来。” “好的好的。”倩姨高兴坏了,又能和小小姐一起了。 舒茵怎么感觉自己捞到一条大水鱼啊。 此刻的杨府,阴云密布。 杨雄霸和杨少君在书房里,两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老子和姓阎不共戴天!”杨雄霸咆哮着。 杨少君冷着脸,“我们得先稳住遠军的军权!” 杨雄霸瞪着要吃人的眼,“我对阎骁桀好生款待,小兔崽子不识好歹,他娘的,老子索性拿枪蹦了他,阎老东西也是要死不活的,我看阎家还有谁接晋军的摊子。到时候,老子给他一锅端了!” 杨少君眼睛一眯,“阎家还有两个儿子。” “拉倒,那两个是公子哥软蛋,哪个能扛枪打仗!”杨雄霸不以为然。 “爹,先稍安勿躁,总统下令要遠军保护阎骁桀,如果他在南都出事,一样会怪罪到我们头上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杨少君阴冷的目光噙着一抹戾气。 杨雄霸在屋里自来回踱步,不停的骂娘,忽然,脚步一顿,拧着眉,“舒家的婚事你怎么想?老太爷发话了,那小婊子不肯嫁,这件事就罢了。” 杨少君目光一沉,有些恼怒,“她去找爷爷了?” “老子就不明白你臭小子怎么就喜欢这个小婊子,她能勾引上阎骁桀,骨子里就是个婊子!你居然宁愿杀你老子都要护着她!”杨雄霸想起舒茵就牙痒痒,差点毁了他们父子情意,还害了他最宠爱的女儿杨艳玲。 杨少君咬牙,“我……不是护着她,是护着杨家的颜面。” 杨雄霸重重的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许会冲动的一枪蹦了自己儿子。 “去把我们给舒家的嫁妆要回来,不能便宜了舒家!”杨雄霸气哼哼的道。 杨少君看他一眼,“爷爷不让我娶舒茵,那我娶舒嫣。” “什么!你干嘛就要娶舒家的女儿?那么多闺秀求着嫁给你!” “因为杨淮绥愿意娶艳玲。”杨少君冷冷道。 杨雄霸顿时语噎,怔了好半响,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里。 第105章 交易 杨少君站起来,“就这样吧,我让娘赶紧准备艳玲的婚事。舒家在南都也算数得上名的,等舒逊礼控制了南都总商会,他们家也算配得上我们。” 说完,甩手走了。 这个父亲,让他丢脸。 南都最奢华的咖啡厅里,舒嫣穿了一身淡紫色旗袍,披了一件白色兔毛披肩,一头直发披肩,无不散发着优雅贵气。 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两颊泛起羞涩的红云,端着最柔美的笑容凝视着对面的杨少君。 杨少君喝了三杯黑咖啡,还是一声不吭,弄得舒嫣如坐针毡。 但起码他主动约自己,那是从来没有过的,说明,她嫁给他的事情有眉目了。 见他举起咖啡杯又要喝,她忙用手按住他的手腕,柔声道:“少君哥,咖啡喝多了伤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话,不想说可以不说,不用为难。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杨少君冷冷的睨着她,“你想嫁给我?” 舒嫣脸更红了些,可她感觉到杨少君的冷漠,有些尴尬。 “舒茵……她希望圆杨爷爷的愿望,我……” “我同意。” 舒嫣瞪大眼睛,张着嘴愣了愣,续而欣喜的握住杨少君的手腕,“真的吗?少君哥,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 “有个条件。”杨少君打断她的话,蹙眉将手腕抽出来。 舒嫣怔了怔,忙点头,“好,你说。” “你要让阎骁桀恨舒茵,并抛弃她。” 舒嫣心里很不舒服,杨少君还是在意舒茵。 不过,这是不是等于,她可以公开对付舒茵了。 这个小贱人,霸占少君哥哥这么多年,总算是有机会了。 舒嫣柔柔一笑,“好。” 舒茵当天晚上就住在里自己的房子里,和倩姨一起忙了一天一夜,将房子整理特别满意。 第二天一上班,就看见叶曦飞奔过来,抱住她就转圈,“舒茵,舒茵……” “哎呀我的妈啊,头晕啊,你干嘛?疯了啊,是不是有人要娶你了?” 叶曦笑着停下来,挽着她的手,“胡说什么。学校开课了。” “啊!真的吗?”舒茵兴奋了。 虽然学校里的知识比其她在现代的学的简直就是古董,但学校的生活还是非常好的。 “沈教授一早来就告诉我了,我就赶紧第一个来告诉你。” “太好了。” “舒茵。” “沈老师。”舒茵笑着转身。 “明天德国的专家到学校讲课,你把假请好,回学校上课。” “德国专家?”舒茵和叶曦同时惊讶的叫起来。 “嗯,就是你会给你弟弟看病的那位。”沈维安微微笑着。 舒茵兴奋了,“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我下午回学校准备下,你们两个准时回校上课啊。” “好嘞。”叶曦叫着,“哎呀,舒茵,我们可以回学校了。” 舒茵乐了,故意逗她,“你才不是想回去上课呢,你是想见见我们的帅班长吧?” “舒茵!”叶曦瞪着眼抗议。 “嘘,这是医院。”舒茵被她震得耳朵都要聋了,马上指指她,“阎王爷还在呢。” 叶曦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我忘了。你赶紧去侍奉阎王爷吧,哼。” “嗨,你这个家伙,什么叫侍奉啊!”舒茵故意生气,瞪着一蹦一跳的叶曦背影,19岁的女孩子,还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不禁莞尔,一转身,被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后的吴铭吓到。 第106章 少帅求安慰 “你干嘛!”舒茵没好气的瞪眼。 吴铭皱着眉,“你想我没有。” 舒茵眼睛瞪得更加大了,忙伸手探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吴铭闷闷的将她的手拿下来,一脸哀怨,“你才有病。” 舒茵白他一眼,“你这个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现两天又消失两天,然后像鬼一样出现在人家背后,你才真有病。” 懒得理他,转身往护士值班室走。 “哎,舒茵,我走了这么几天你也不想我吗?”吴铭跟在后面说话。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意味深长的眼神都看过来。 舒茵气得不行,转身,吴铭差点和她撞上,他倒是故意伸手臂作势要抱住她,忽然,一支枪伸了过来,指住吴铭的胸口。 舒茵扭头,看到邓浩板着一张脸,用手枪指着吴铭,眼神像要吃人。 吴铭张着臂僵在半空,瞪着黑漆漆的枪洞,嘴角抽了抽。 “邓副官,他是吴……” “吴院长的公子,吴铭。”邓浩接话,收回手枪,转身对舒茵恭敬的点头,“舒姑娘,您应该去看下病人了。” 舒茵无奈,横一眼吴铭,“今天下午回校上课,师兄可以一起去。” 邓浩蹙眉,感觉吴铭和舒茵的关系真的很好,少帅的劲敌啊。 吴铭耸了耸肩:“好啊,学校见。”还故意对着邓浩挤了挤眼睛。 邓浩瞪他一眼,忙亦步亦趋的跟着舒茵 舒茵继续往值班室走,耳朵边听到邓浩一直唠叨。 “舒姑娘,少帅一直没醒啊,可他眉毛一直拧着,一整天了,就没松开过,你得去看看啊。你一看啊,保证少帅的眉毛就松了。” 舒茵翻个白眼,“这个简单,把眉毛剃了。” “啊……”邓浩一愣。 舒茵进了值班室,呯,门关上了。 邓浩差点鼻子被撞到,气得直翻白眼,这妞脾气实在大,重要的是她怎么不知恩图报呢? 舒茵换好护士服,拉开门,看邓浩还在门口站着,烦躁的抓了抓头,“邓副官,我还有没有自由了?你这是看犯人吗?” 邓浩立刻舔着脸,嘿嘿笑,“哪能呢?你可是我们心中的仙女,一天一夜你没来,我们都快疯了。” 舒茵翻白眼,“我看你还很正常呢,哪里疯了?” “那不是快了但还没疯吗?”邓浩明显的讨好,“舒姑娘……” “叫舒护士。” “……舒护士,请去看看我们少帅吧。” 舒茵被他缠得没脾气,“邢医生都没有来,医生去看才有用,我一护士有什么用啊?” “邢医生……估计来不了。”邓浩笑着说。 舒茵看着他,猛然想起那天邢医生奇怪的表现,猛然醒悟,“杀手是他给开的绿灯?” 邓浩老实点头,“是。” “啊,那邢医生现在呢?” 邓浩没有说话,用手做枪,对着自己脑门,“嘭。” 杀了? 舒茵背脊一股凉意冒了上来。 邓浩见她脸色有些发白,心里暗笑,就是吓吓她的,看她还不赶紧去看少帅。 “你们少帅没醒?”舒茵态度果然好了很多。 “没呢,就等姑娘看看。”邓浩心里那个得意啊。 舒茵无语,知道不去看一眼,这个邓浩还不知要怎么磨蹭呢。 来来回回的医生和护士的眼神都变了,让她难看。 第107章 替死鬼 气哼哼的冲进阎骁桀的房间,发现房间有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和四五个警察。 一愣,再瞅向床上的阎骁桀,似乎还在昏迷。 刚想退出去,邓浩就挤了进来,“秘书大人,这位就是舒护士。她亲眼看到杀手,杀手还差点伤了她,是我们少帅救了她。” 舒茵眼睛顿时瞪向邓浩,啥意思? 骗我来做伪证? 金丝眼镜站起来,“舒护士,你亲眼见到了杀手?” 舒茵心里转了几道弯子,如果她说看到的假病人并不是杀手,但是这个杀手出现得蹊跷,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那么她说了实话,难免惹上一身骚。 她才懒得管阎骁桀的糟心事呢。 “嗯,是,我看到了,这个杀手其实是昨天新进来的病人,不过,这个病人是假的。” 邓浩松了口气。 秘书拧着眉,“这个病人是谁收进来的?” “邢医生。” 反正这个人都已经被邓浩他们处理了,说了也死无对证,也牵涉不到自己来。 秘书的脸一沉,“那就请舒护士跟我们去问个话。” 两个警察立刻就冲上来架住舒茵。 “秘书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邓浩大惊,忙上前拦住。 “医院出现假病人,医院难辞其咎,这个护士弄不好也是同谋,我们要带回去严加审问,定要揪出主谋,保阎少帅安全。” “和我什么关系?我只是护士!”舒茵怒了。 “说不定是你带着凶手靠近病房的,否则,邓副官他们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让凶手如此轻易的靠近!”秘书冷着脸。 “带走!”说着,非常着急离开。 “秘书大人,不能带走舒护士,这件事和她无关!”邓浩急忙拦住,他没想到会这样。 “邓副官,这是南都的事务,你最好不要拦。”秘书的口气也硬了起来,就算晋军的警卫众多,但毕竟在南都,他可是总统府的人,还带着警察,量他们也不敢乱来。 这次来,他就是要找个替死鬼。 杀手和这个医院的邢医生被晋军关着不放人,只给了供词,所有证据全都指向杨家。 总统下令,必须要想个办法,为杨家脱罪,免得受遠军受阎骁桀的牵制。 杀手出现在西京医院,但西京医院的吴家是南都大户,关系槃根错节,不可能将这个罪名落在吴家头上。 刚好碰到个护士,又亲口承认见过杀手,正好是这层病房的,这个替罪羊简直不要太合适。 他必须把她带走。 “总统下的命令,我只能执行。带走!”秘书对警察使眼色,两个人立刻架起舒茵就要往外走。 舒茵气坏了,这都什么事! “放开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邓浩迅速对门口的警卫使眼色,哗啦冲出来几个人举着枪,拦住他们的去路。 秘书的脸色极为难看,刚想说话,背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秘书您打算把我的私人特护带到哪里去?” 邓浩松了口气,故意惊喜的叫着,“少帅,您醒了?” 舒茵伸头去看,床上那人一双阴测测的眼睛,透着慵懒。 心里不由骂着,你们干的好事,拖姑奶奶下水,还装! 秘书愣住,“私人特护?” 舒茵气得心里直翻白眼,可眼下澄清有用吗?先保命要紧,只好闭嘴。 第108章 不平等条约 “难道秘书大人打算让本帅没人护理,好死得早些是吗?” 这话说得重了,秘书额头冒汗,没好气的对两警察吼,“还不松开!” 舒茵得了自由,赶紧走近阎骁桀的病床,装着查看点滴药瓶,眼角却斜向阎骁桀,恨恨瞪他一眼。 秘书知道阎骁桀要护着她,无法,只好愤然离开。 他们一走,舒茵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插着腰瞪着阎骁桀,“装够了?你们耍人耍够了?真的杀手是不是已经被你们处理掉,然后换了个你们自己人假扮杀手?为了让我做目击证人,把我拖下水?” 阎骁桀挑眉,好聪明的丫头。 “哼,好个苦肉计,然后再用舆论将事情扩大,威逼总统府对杨家压力,以保你之后的安危。真凶手你们肯定杀了,假凶手呢?你们也杀了吧?邢医生也杀吧?那我什么时候被灭口啊!既然要灭口,还假模假样的救我干什么!”舒茵越说越气愤。 阎骁桀怒气噌噌的冒。 就算他们的确将计就计谋划这场戏,可他没想到她会被劫持,更没想到她会舍身挡子弹。 因为她乱动,导致他本来和假杀手摆好的位置出现了偏差,自己为了救她也差点就真成了阎王爷了。 舍身救她是真的。 可她居然说自己假模假样的救她?不知好歹! 舒茵最后一句冲口而出时,忽然有种恐惧感,他们都是一群冷血的人! 床上的人双眸冷冽肃杀,真有杀意溢出,刚才骂人的勇气顿时消失。 怎么办? 阎骁桀冷冷的看着她,“邓浩。” “在。”邓浩忙过来。 “把她送到总统府,另外,她弟弟也有嫌疑,一并送过去!” 舒茵:……! 关她弟弟毛关系! 见过黑心的,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于是,舒茵只能怂了。 接着,一张特护契约就摆在舒茵面前了。 契约期限为一年,每月100大洋,不准毁约,否则,赔偿全年十倍大洋。 二十四小时待命看护,保证病人身体身心健康,违反一条每次扣十个大洋。 看着摆在台面上不平等条件的特护契约,舒茵气得七窍生烟,真想咬死躺在床上,看上起要死要死,心里却坏得透透的家伙。 阎骁桀懒懒的靠在病床上,眼神都不给舒茵一丢丢,舒茵小火焰熊熊的燃烧,可没辙啊。 邓浩在两人间扫来扫去,火药味好浓。 我的少帅啊,你这是让舒姑娘要多恨你啊,哎…… “舒茵。”叶曦小心翼翼的声音传进来。 伸了个脑袋进来,瞅着屋里气氛不对,本想说冲进来保护舒茵,可阎骁桀的脸实在吓人,她怕自己鲁莽了反而害了舒茵,就没敢动。 舒茵深吸口气,抓起笔在契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将笔一丢,站起来。 “按手印。”欠扁的声音传来。 舒茵气笑了,也懒得说话了,用手在邓浩举过来的印油上按了手指,凝聚满肚子愤怒,在契约上按上手印。 握草,怎么像是签卖身契! 看着憋着一肚子气的舒茵冲出病房门,阎骁桀薄唇不经意的勾起。 邓浩抹了把汗珠子。 吴院长已经得到消息,舒茵签了契约,也松了口气。 副院长脸色有些不好,“这件事被阎骁桀牵制着,总归是隐患。” 吴院长摇头,“我觉得阎骁桀是看上舒茵了,既然如此,舒茵应该难回医院了,这样一了百了。” 副院长点头,“也是,是好事。” 第109章 绿茶婊 “舒茵,刚才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啊?”叶曦担心的跟着舒茵,看她脸色不好。 “不生气,和畜生生什么气!”舒茵气死了。 被他们利用,还要被逼着签特护契约! 好,好得很,让我做特护,你可不要死得太快了! 两人到了学校,学生们只有一半回来,不过,重新看到古香古色的校园,舒茵的心情瞬间舒畅了。 几个女学生抱着书或背着书包路过,看到舒茵和叶曦立刻就挤到一堆叽叽咋咋。 “她不是那个什么舒茵吗?” “是啊,真是看不出来啊,很会勾引男人啊。” “小妾生的,还能好到哪里去,都是贱胚子。” “那是,还有脸来上学,真够脸皮厚的。” 舒茵脸一沉,叶曦气坏了,刚想冲过去教训她们,被舒茵拉住。 她认得,这是舒嫣那个班的。 “你拉着我干嘛。”叶曦小脸气得泛红。 “先上课,一会迟到了。”舒茵微微笑着,眼眸藏着冰霜,她才不会准许人公然诋毁自己。 今天德国专家来学院讲课,几个年纪的学生都集聚在大礼堂上课。 一大波兴奋的学生都往礼堂涌去,舒茵和叶曦赶紧跟着大家走。 进了礼堂,叶曦拉着舒茵猛往里面走,忽然一个人影扑过来,正好撞向舒茵。 她眼明手快,拉着叶曦一避,那人就这样直直的扑到地上,脑袋还正好碰到椅子脚。 “舒嫣,你怎么样了?”冲过来扶舒嫣的是周伶。 舒嫣? 舒茵看过去。 果然是舒嫣,见她双眸含泪,咬着粉唇做隐忍装,楚楚可怜一副惹人怜爱模样。 “姐姐……对不起,我挡了你的路了……你千万不要告诉阎少帅。”说着,脸颊还落下两行泪。 舒茵眼睛一眯。 “阎少帅?不对啊,舒嫣,你这位姐姐不是杨司令大公子的未婚妻吗?怎么又勾搭上阎少帅了?”周伶尖利的声音几乎用喊了,恨不得周围人都听见。 周围本来脚步匆匆的立刻都停了下来,周围静了静,接着就开始小声议论。 阎骁桀可是现在最热的话题,又是民国最炫目的男人,在女子学校里自然是最受欢迎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还不知道演了多少台戏了。 “周伶,不要这样说。我姐姐和杨少爷已经解除婚约了。”舒嫣忙解释。 好像她在帮舒茵遮掩着。 “啊?不是吧,刚解除婚约就勾搭上阎少帅了啊?”周伶尖刻的说着,“啧啧啧,我们金陵女子学校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啊!简直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哼,舒嫣,不是我说你,你对一个小妾出身的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另一个卷着长发的时髦女生接口。 “算了。”舒嫣一脸隐忍,双眸含泪欲滴。 叶曦实在气不过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卷发女生昂着头,傲睨叶曦:“一群低贱出身,都是贱货,和你们说话都降低了我们身份!” “就是,我们走。”周伶挽着舒嫣就要走。 “你们给我站住!”叶曦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双手叉腰叫着。 那人一甩卷发,傲慢的勾唇,“你让我站住,你算什么东西!” 周伶哼了声,“野鸡飞上枝头还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周伶,不要这样说我姐姐,她迫不得已的……” 够能装的! 舒茵真替她累。 第110章 打脸啪啪 “舒嫣,你和我前未婚夫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对这样的人,舒茵懒得叫她一声妹妹。 众人:……一句话,惊了众人。 个个都看向舒嫣。 什么内幕,杨少君的未婚妻变成了舒嫣?还是说舒嫣抢了姐姐的未婚夫? 这么大的新闻都没有人知道啊。 舒茵:“我知道你想嫁给杨少君很多年了,做姐姐的让让妹妹也是应该的,反正我对他不感兴趣,送你啦,不用谢。” 舒嫣脸一僵,好像说得杨少君是她不要了,丢一块破抹布给自己似的。 吃瓜群众的表情简直五颜六色,阎骁傑的秘闻耶。 舒嫣脸色难看,强辩着:“少君哥哥是因为你和阎少帅关系过于亲密,还和他共处酒店一夜,杨家觉得颜面无光……哦不,少君哥哥希望成全你的幸福,才……” 她将亲密和共处酒店一夜咬得重重的,恨不得吃瓜群众全都听见。 舒茵挑眉,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演一场姐妹决斗是吗? 好,不满足你,怎么当得起姐姐的称号? “少君哥哥,你叫得又亲切,又顺口啊,原来你们早暗度陈仓了啊。我懂了,然后是你求娘、你爹逼我,让我退婚吧?这种和自己妹妹纠缠不清的男人,我自然不能要的。所以我已经亲自登门退婚了,至于杨少君最终愿不愿意娶你我就不知道了,祝你梦想成真吧。” 舒嫣脸变了:“姐姐不是……” 舒茵立刻打断她,“你也别叫我姐姐了,我已经正式脱离杨家自立门户了。至于阎骁桀嘛,没错,他是喜欢我,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每次他和杨少君见面都会为我打起来,哎,我就是这样有魅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呢,羡慕不来的。”舒茵打断舒嫣的话,用手抚了抚落在脸上的头发。 她居然当众直呼阎骁桀的名字,果然好亲密。 四周吃瓜女学生呆怔住。 对着四周一大堆呆滞脸,舒茵露出优雅的微笑,“不过呢,对他,我是不太满意的,脾气太大,冷冰冰,不懂浪漫哄女孩子,就知道花钱在我身上,一掷千金,天天离不开我,我就走一会儿就急吼吼的让人来寻我,哎,可烦恼了,我还是希望比较自由的恋爱。” 自由恋爱可是时下最流行的词儿,也是女学生们的梦想啊。 可这自由恋爱的对象是阎骁傑啊!能不能不要这样赤果果的拉仇恨? 吃瓜女学生们满脸怨愤,忽然,大家目光一顿,紧接着双眸暗燃热烈火焰,瞧见了某人背后来了某人…… 舒茵吹牛吹得很欢乐,把之前签特护契约憋在心头的阴郁之气排掉,没注意到周遭的安静有些异样。 叶曦感觉到了异样,悄悄扭头,猛然睁大眼睛,小圆脸一白,暗暗拉了拉舒茵的衣襟。 舒茵发泄得正嗨,才懒得管什么三从四德、礼义廉耻、说都说了,索性说个通快。 “拉我干嘛?还没说完呢。不过呢,就算阎骁傑对我宠得很,但我还是没怎么瞧上他,众位同学,你们谁喜欢,谁拿去,我会非常感谢的。要不然啊,他总有一天给我一脚蹬了,不就是个西北土匪吗?我不太稀罕。周伶,你稀罕是吗?改天介绍你认识下,尽管放马去勾引他。” 周围静谧无声…… 所有女学生的脸上都是惊愕的表情。 周伶也瞪着大眼睛,一脸古怪的瞅着她。 第111章 暧昧 姑奶奶的论调惊悚是吧?还有更加惊悚的。 舒茵冷哼,搞定这群民国女学生,不要太容易,就几句话就把她们吓得面无人色了。 舆论?她才不怕呢。 贞洁?她才懒得要呢。 男人?她才不费事讨好呢。 一扭头,身子猛然一僵! 不是惊悚,是惊吓! 整个人凌乱了。 我靠,谁来告诉她,这个阎王爷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的? 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啊! 莫名其妙的走到人家身后,会吓死的! 完蛋了,谁来告诉她,这货站了多久?听到自己说的话多少? 而他一双阴测测的眼睛,正吐着吃人的目光狠狠的刮着她。 舒茵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被那眼光刮得自己身上一片片的肉疼。 这才后知后觉的反省下,刚才的话似乎有点过哈。 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努力露出一抹自认为很狗腿的笑容,“少帅大人,您……您怎么在这?” “你说你要蹬谁?你说谁是西北土匪!”阎骁桀气疯了,当着一大群女生面前,他努力克制着要爆发的怒气,保持着风度,但紧绷着的脸布满冷冽之色。 一双刀眼简直不要剁碎对面大放厥词的死女人。 这个死女人真敢说啊! 还当着一大群女学生面说,没皮没臊的! 舒茵:“哎呀,少帅大人,您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邓副官,怎么搞的?怎么可以让少帅出来呢?线刚拆,伤口还是容易撕裂啊,还有胸口的枪……” “闭嘴!”阎骁傑忍无可忍怒吼。 舒茵:…… 舒茵低下头,悄悄的拉住叶曦,脚步暗戳戳的往一边移动,眼珠子到处乱瞅,赶紧找地方遁才是真理。 可不能撞到枪头上,尤其是当众。 这货死要面子。 阎骁桀拧着眉,盯着小女人刘海下一双睫毛颤颤,就知道她眼珠子正转着,还不知道动什么鬼心眼。 冷冷的看了一眼邓浩。 憋笑快憋出内伤的邓浩忙上前,拦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影子的舒茵。 “舒特护,您还是扶着阎少帅吧。”特护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想溜?在少帅面前哪里这么容易。 少帅人其实蛮小气的。 舒茵:…… 让她当众扶着阎骁桀? 这家伙是怕舆论不够惊涛骇浪是吧? 舒茵抬头瞪着阎骁桀,一咬牙,扶是吧?好啊,你丫的别后悔! 她对叶曦笑笑,“帮我占个前座位置。” 叶曦担心的低声问,“没事吗?” “没事。” 舒茵怕连累叶曦,赶紧打发她走,稳了心,挂上甜甜的微笑,上前挽住阎骁桀,将小脑袋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像你如此急切的下床,双脚迈大步,两腿间的伤容易撕裂。若再伤一次,可真的断子绝孙了,你可想好了,要不还是回医院吧。” 接着嘟囔,“男人其实……太粘人不好。” 阎骁桀脚步一停,眼睛恨恨的瞪过来。 舒茵顿时展开花儿一般的笑容。 偏偏长得极美的脸露出讨好似甜腻的笑容,让他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生出一种无力感,就像是他凝聚全力击打出去的拳头,却落在一团棉花上。 居然他会无可奈何。 这女人实在是会装! 他很想将她笑得一朵花的脸揉扁,扯裂,让她气完他还敢笑! 唇瓣忽一勾,长臂一揽,将她双肩紧扣怀中。 舒茵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脚步不稳,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刚想抬头发怒,他已经俯身低头,擦着她的发鬓…… 周遭又是一静…… 噢噢噢,这是来个当众亲吻的节奏? 第112章 拈花惹草 阎骁桀明显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一僵,薄唇噙着一抹冷笑。 还以为她多么胆大包天呢,还是会害羞嘛。 他更加肆意了,唇瓣擦着她的耳尖,样子暧昧亲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放心,我们之间该有的都有了,在本帅断子绝孙之前一定让你怀孕。” 舒茵:…… 怀孕?你才怀孕,你全家都怀孕! 还有,什么叫我们之间什么都有了? 有什么了?有什么了?你倒是敢说有什么了吗! 舒茵气得翻白眼,可也能继续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否则,不敢担保这货还会说什么啊。 虽然不是亲吻,但周围吃瓜花痴群众还是扬起低低哀怨声,少帅对舒茵如此亲密,她们还有戏吗? 当然羡慕妒忌恨啦。 舒茵耳上被他热烈的气息挑拨,虽然不至于害羞红脸,但很不自在,下意识的要拉开距离,同时将手从他臂弯里抽出去。 阎骁傑察觉到她的手动作,迅速抓住她的手按在臂弯上,目光透出警告。 舒茵气得无法,既然如此了,挣扎也没有用,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挽着他的胳膊,面带微笑随着他一起往舞台方向走。 校长和副校长们早就站起来迎接他。 他们身边还有那位讲课的德国专家,高高大大,一头金发,笑容特别爽朗。 “约翰,你好。”阎骁傑笑着上前,握着德国专家的手。 约翰哈哈大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德语,阎骁傑也用流利的德语和他交流。 舒茵这才有机会松开手,有些诧异的看着阎骁傑的侧脸,他德语居然如此流利,他和德国专家约翰居然关系这么好。 难怪他说可以控制德国专家能不能医治凌飞。 大家寒暄一顿,校长请约翰和阎骁傑上舞台坐,舒茵刚想退回去找叶曦,谁知道阎骁傑就像是背后长眼睛似得,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扭头盯着她。 “就坐第一排。”说完,甩开她的手,和约翰跟随校长上了讲台。 第一排等人眼光里满是异样,舒茵尴尬的站在原地,因为本来第一排没有安排她的位置,都是副校长、院校专家和班级主讲老师的位置。 “舒茵,过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舒茵扭头看到沈淮安,立刻松了口气,跑到他身边。 正好沈维安的身边有个空位,她这才安心坐下。 可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冷刷刷的目光射过来,不用看就知道是阎骁桀的。 舒茵才懒得理他,是他让自己坐第一排的,那她乐意坐那就坐那。 台上代表学校主持的副校长已经开讲,阎骁桀也不好再多说,只好收回目光,扫了一眼下面女学生。 他最讨厌出席这样的场合,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会露面的,但今天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来。 应该是因为约翰第一次来中国,而且是他搭的线,应该为他撑场子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目光再落回舒茵身上,这个死女人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心里的怒气又蹭蹭的冒,索性也移开目光,不看她。 舒茵扭头看了一眼,女学生的眼睛都是锃亮锃亮的,齐刷刷的射向阎骁桀。 再看台上的阎骁桀,他难得收了冷面,居然带着一抹微笑。 可一张如鬼斧神工雕刻的俊脸,再加上似笑非笑的笑,生生的多了一分邪魅,简直是勾魂阎王爷! 舒茵扁了扁嘴,暗骂,招花体! 自己招摇拈花惹草就罢了,还要推她到风口浪尖上,真的好吗! 第113章 花痴 德国专家的专业专题课准备开始讲了,阎骁桀站起来,在众人欢送下走下讲台,校长和副校长都跟着他。 他本来准备走向舒茵,但见她正认真的打开笔记本,一副准备好好学习的样子,脚步顿了顿,接着转向大门走了出去。 舒茵握着笔,低着头,心里在打鼓,生怕他又走过来,闹出什么幺蛾子。 等了一会,幸好,他没过来,这才放心认真听课。 沈维安的德语也相当好,舒茵没有听清台上的翻译的话时,他就会在她耳朵边轻轻的给她重复。 一堂课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 下课后,沈维安和约翰聊事情,同时会沟通下凌飞的病情。 舒茵兴奋的抱着笔记本和叶曦汇合,两人一边议论着今天学到的东西,一边随着大队往外走。 “我们去校门口吃灌汤包吧。”叶曦笑眯眯的说。 “好啊。”舒茵因为听到了一些比较高深的知识,心里特别高兴。 她之前是军医,但国外的专家的课程还是听得不多,没想到德国这个时候的医疗技术已经很高了。 “说实在的,我没听懂。”叶曦嘟着嘴巴。 舒茵瞧她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他讲的都是外科手术的知识,你自然听不懂。” “但是我们都是护士班,学校为什么通知我们来听呢?”叶曦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舒茵想了想,“好不容易来个德国专家,让大家都听听,长长见识也是可以的。” “也是,不过约翰好帅。”叶曦浑身冒粉红泡泡。 舒茵忍不住举着笔记本敲她脑袋,“花痴。” “哎呀,你以前有个杨少君,现在有个阎骁桀,个个都是最顶尖的男人,我还没有呢,好不准我想想啊……呃……对不起。” 快言快语的叶曦一口气说完,才发现舒茵笑容收了,后知后觉的知道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茵重新绽开笑容,调侃着:“没事,你说什么对不起啊。对了,学校刊物你是不是可以大笔一挥,写写你心目中帅帅的约翰啦。” “嗯,当然啦。班长已经拍好照了,我今晚就写。”叶曦也笑了。 叶曦虽然不是书香门第出身,但喜欢看书,文笔非常好,担任着学校刊物的编辑,还在外面杂志社做兼职编辑。 两人已经走到校门口,灌汤包店在左面的道边,是对夫妻摆的地摊,又便宜又好吃,金陵学院的学生都爱去吃。 两人正嘻嘻哈哈的一路说笑一路走,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们身边。 “舒小姐。” 两人站住脚,转身。 是张骏廷。 张骏廷穿了一套非常时髦的格子毛呢西装套装,披着一件黑色镶嵌貂毛的尼子大衣,头发依旧梳得油光铮亮,还拿着一顶黑礼帽。 够骚包。 叶曦认得他,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你来干什么?” 张骏廷嫌弃的将她拨开,走到舒茵面前,“舒小姐,张某请你喝杯咖啡。” “不去。”舒茵拒绝得爽快。 “咖啡?”叶曦倒是非常好奇,咖啡这种东西对她这样的平民百姓来说还是非常昂贵的。 张骏廷被舒茵顶得一口气噎在喉咙肿,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 第114章 好奇害死猫 见叶曦好奇,忙堆了笑容冲着叶曦说,“护士美女,张某请二位品尝下正中的咖啡还有法兰西糕点如何?” “好啊好啊。”有的吃,吃货本性占据了主要地位的叶曦立刻高兴的叫着。 舒茵本想拒绝的,可看到叶曦这么高兴,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张骏廷担心舒茵再说什么,忙一把拉住叶曦,“走,上车,就在前面不远。” 叶曦一怔,看向抓住她小手的那只手,耳根猛然红了,还没等她挣扎,人已经被塞进车里。 这可是她第一次坐车,人还没反应过来,舒茵也坐进来了。 “干嘛要去?”舒茵蹙眉。 叶曦低声说,“吃了再说,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舒茵无奈,好奇害死猫啊。 但她不知道,阎骁桀一直在对面一个私人会所里坐着,眼睛盯着学校,看到她和叶曦上了张骏廷的车,眉毛都快拧成麻花。 邓浩小心翼翼的瞅着他,“少帅,张公子不会对舒姑娘有什么想法的。” “多嘴!”阎骁桀冷哼。 邓浩立刻闭嘴。 心里暗暗翻白眼,看见舒姑娘和别的男人互动,明明就不痛快,还嘴硬。 阎骁桀站了起来,拾起大衣披上,邓浩立刻就开门一招手,他的车就开了过来。 两人上车,邓浩低声对司机说,“快,跟上张少的车。” 眼睛迅速瞟了一眼后座的阎骁桀,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心里窃喜,知道摸准了少帅的心思。 不过,这个舒姑娘的情商实在是…… 他家威武冷漠的少帅居然亲自等着她放学,可她怎么能坐上别的男人的车呢? 哎…… 张骏廷带着舒茵和叶曦走进一家豪华咖啡厅,门口的侍应生一见到张骏廷忙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张少,您来了。” “嗯。”张骏廷总算是找回点面子,傲然的将礼帽和大衣递过去,侍应生恭敬的接过。 立刻又有侍应生迎上来,“张少,您来了,您请。” 舒茵和叶曦跟在后面,叶曦就像个好奇宝宝,到处看。 “这是会员制的法国咖啡厅,一年会员是一万大洋。非会员进不来的。”张骏廷骄傲的跟在侍应生后面往自己专属的包间走。 “哇……”叶曦情不自禁的感叹。 张骏廷脑袋抬得更高。 “这就叫做纸醉金迷的腐烂生活”舒茵冷冷道。 咳咳,张骏廷被口水呛到,哀怨的扫了一眼舒茵,这女人嘴用得着这么毒吗? 叶曦掩嘴笑,舒茵的毒舌一般只对富人。 两人跟着张骏廷进了包间,张骏廷指了指靠里面的位置,“美人护士请。” 然后就直接挡了舒茵跟进去的路,指了指对面,“舒小姐请。” 舒茵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坐到了叶曦对面。 “我亲自为二位小姐点咖啡去。”张骏廷说着就打了个响指,出去了。 叶曦好奇的托着下巴,“这个男人是谁啊?” “张骏廷啊,张氏报业的公子。” “啊!张氏报业?不是吧!”叶曦瞪大眼睛,老天,那不是她兼职编辑的报社吗? 他居然是她兼职BOSS啊,完蛋了,她对他这么凶,会不会怀恨在心啊?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他们报社的兼职编辑,要不这份工作没有了,这可是她非常喜欢的事情啊。 “嗯。”舒茵不知道叶曦的心理活动,忽然眼睛一顿。 握草,阎骁桀怎么跟来了? 第115章 我不是君子 张骏廷很快就回来了,径直做到舒茵身边,“我去厨房看了,今天有刚到的特级牛扒,我给你们二位都点了一份,还有新做的点心……” “起来。”一声冷冽的声音传来。 张骏廷惊愕的扭头,就看到满眼冰渣渣的阎骁桀。 他立刻蹭的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阎骁桀不说话,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提溜出来。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张骏廷面子丢大了,红着脸叫着。 阎骁桀将他丢出来,自己坐到了舒茵身边,给张骏廷一个冷眼神,“我不是君子。” 张骏廷张大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半响,无奈叹气。 “我说,你不怕人家拍到你们?你和我这么大的两个人物出现……” “这里只有我一个大人物。”阎骁桀一脸嫌弃。 舒茵和叶曦低着头,双肩耸耸,忍着笑。 张骏廷涨红了脸,在阎骁桀面前他常常被欺负,没关系,兄弟情深,加上的确打不过他,可是,现在当着一对美女的面让他吃瘪啊! 太丢面子了! 无奈,只好认了。 他挪了屁股准备坐在叶曦身边,阎骁桀冷冷的开口,“你不是点了三份牛扒吗?还少一份,去点,五成熟。” 屁股刚撅起来,还没落板凳,张骏廷僵在一半。 好嘛,他成了侍应生了。 本想挥手叫侍应生,再看阎骁桀的黑脸,知道他是气恼自己偷偷约舒茵出来,故意整治他的。 不由气笑,叹口气,摇头,“好好好,少帅大人,我张某亲自为您挑选牛扒去。” 舒茵忍着笑抬头,对上阎骁桀冷冷的目光,不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赶紧摆了严肃脸,也冷冷的瞅着他。 “你和沈维安什么关系?” 舒茵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来这么个奇怪的问题,本想答师生关系,可将他一脸臭,心里生气,冲口而出,“关你什么事?” 阎骁桀眯眼。 这个死女人! 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居然还说居然说关他什么事? “你离这些男人远点!”阎骁桀忍着怒气,警告。 叶曦瞪大眼睛,这口气,肿么像是男朋友管着女朋友啊。 这管得更加宽了。 舒茵蹙眉,“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特护!”阎骁桀几乎是咬牙切齿。 “特护是护士,和我与其他人来往有什么关系吗?”舒茵挑眉。 叶曦张嘴刚想说话。 “你若是身败名裂,直接就影响本帅的名声!”阎骁桀的话已经明显带了几分怒气。 不提特护还好,一提舒茵就火冒三丈。 顿时冷了脸,“那阎少帅就另请高明。” “舒茵!”阎骁桀咬牙,语气透着阴森。 “哎呀哎呀,喝咖啡。”张骏廷笑着带了侍应生过来。 两人才不再箭拔弩张。 侍应生将咖啡放下,张骏廷笑嘻嘻的坐在叶曦身边。 “我想说,你们的舆论啊,我压得住一次压不住永久啊,毕竟新闻这个东西都是新闻界人的饭碗啊。你没瞧见外面有报社的人探头探脑啊。” 第116章 带你去发生关系 阎骁桀凉凉道:“我和你都在,如果露出半点新闻,我会说她是你的追求的女人,只不过,人家不答应,我觉得这样的新闻会更加劲爆。毕竟我向来没有绯闻,而你几天换个女人,可信度更高,再说了,你不是说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你吗?现在出现了一朵带刺的玫瑰,新闻会更加感兴趣,你说过新闻是新闻界的饭碗,那他们、你的对手打破你这个大饭碗他们最高兴的事情了吧。” 舒茵飞快的瞟了一眼阎骁桀,这货能一长串说这么多话啊,平日里扮酷,惜字如金。 叶曦扭头,想看一颗花心萝卜的眼神看着他,几天换个女人啊? 原来她的BOSS是这样的,那么他会潜规则女记者吗? 张骏廷气笑了,“你个腹黑的家伙,你是我兄弟吗?” “你说呢?”阎骁桀冷冷道。 “我不就是想请你的舒茵姑娘出来喝个咖啡,你至于吗?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孤男寡女,这不是还有美人护士吗?” 被称为美人,叶曦顿时汗毛竖起来,赶紧将椅子挪开点,必须远离色狼。 张骏廷瞪她,他这样英俊潇洒,多少美女前扑后拥的,她居然敢嫌弃他! “以后离她远点。”阎骁桀瞪了一眼张骏廷。 舒茵:……一模一样的话。 舒茵:“喂,我是你们谈论的女主角吧,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他横她一眼:“你和他有关系?” 她忙摆手,这种花心大少,怎么可能有关系? “没有。” 阎骁桀继续意味深长:“你和我有关系?” 她用力摇头带摇手,“没有没有。” “那你这么可能是我们谈话的主角?” 舒茵:……这什么逻辑? 他们两人怼了起来,张骏廷乐了,还没笑完,阎骁桀冷峻一眼过来,站起来,拉着舒茵就走。 “既然你说和我没关系,那么就发生关系好了。” 舒茵:…… 这是什么鬼脑回路! 还没问话,人就被带走了。 张骏廷急了,忙站起来,“你不是说她是我的追的女人嘛?你带走不怕外面拍照等了啊!喂喂,再有照片出现,可别找我了啊。” 阎骁桀回头,“新闻界会说我和你争夺女人,而你不够看,没有真料,失恋了。这样的新闻应该比较卖座。” 咳咳咳,舒茵被口水噎到了,一阵猛咳嗽。 我靠,我是女猪脚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张骏廷忍不住噗嗤笑了,“你这个家伙!和你做兄弟,简直不是两肋插刀,而是直接中刀!” “喂,我说,牛扒上来了啊!” “你和她吃!”阎骁桀不再搭理他,拉着舒茵就大步往外走。 还没等舒茵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进车里,大山样的身姿压了上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舒茵立刻将手臂交叉,挡住胸前。 “带你发生关系!”阎骁桀咬牙。 邓浩挺直身体,耳朵竖着,听到这话,脸红了红,瞄了一眼司机警卫,他的脸也红了。 哎呀妈呀,少帅,你还要脸不要脸啊? 不过,自从他家少帅遇到舒茵姑娘,似乎就不大要脸了。 第117章 被嫌弃 眼睁睁的看着阎骁桀拉着舒茵走了,张骏廷无语。 回头看见叶曦双眼亮铮铮的,顿时找回自信。 笑着坐到她身边,柔声道,“不管他,我们吃。你能吃两块牛扒吗?” 叶曦盯着他俊美的面孔,莫名心里一跳,点了点头。 “我能吃三块。” 张骏廷:…… “你叫什么名字?”张骏廷很优雅的切着牛扒。 叶曦偷偷的看他动作,然后学着切牛扒。 “我叫叶曦。” “哦,叶曦,你和舒茵认识多久了?” “两年了,我们一进学校就是同桌。” “那她很多事你都知道吧?”张骏廷抬头,露出自信迷妹的笑容。 舒茵这女人的新闻不好挖,这个小丫头性格单纯,应该好挖。 而且,看上去好像迷恋自己呢。 “当然啦,其实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过,那时候我家是舒家的家医。” “那,她和阎骁桀到什么程度了?”张骏廷立刻凑过来,一脸八卦。 叶曦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收了笑容,继续切牛扒,切得比较大块,叉子一叉,塞进口里,用力咬着。 看得张骏廷感觉脖子痛。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张骏廷:…… 真是累觉不爱! 现在的女学生怎么这么难搞呢? 叶曦吃完两份牛扒,看张骏廷面前的牛扒只吃了一半。 蹙眉,“你太浪费了,你知道还有多少人没饭吃,多少人没衣穿吗?你这块浪费的牛扒,足够穷人吃一个月的饭。” 张骏廷莫名有些脸烧。 赶紧继续吃半个牛扒,可是越吃越不忿,怎么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敢教训他? 叶曦见他继续吃了,这才高兴了,“反正你吃不了,这份我吃了。” 于是她把第三份牛扒拖到自己面前,抓起刀叉奋战起来。 张骏廷艰难的咽下牛扒,看着对面吃得倍香的小女人,无奈。 真能吃,难怪长着一张小肥脸。 舒茵就是个小尖脸,真是个吃货。而且,那吃相,不是在吃法国大餐牛扒,而是在锯牛肉。 果然,和舒茵一起的闺蜜,也是野性子的。 不由有些嫌弃。 叶曦发觉他看她,抬头,“看什么看,我很好看吗?” 张骏廷立刻低头吃牛扒,心里腹诽,居然有人比他还臭美。 叶曦终于将三块牛扒吃完,用白色餐巾抹干净嘴巴,拍了拍圆滚的肚子。 “感谢张少的款待啊。” “不必客气。”张骏廷没好气。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叶曦对他勾勾小手指。 张骏廷顿时兴奋了,将脑袋凑过去。 叶曦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说,“要不是有这三块牛扒和咖啡,我才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呢。” 张骏廷:…… 叶曦站起来,将手工编织的毛线围巾带上,施施然转身走了。 张骏廷的脸顿时黑了。 这叫什么事啊! 堂堂南都最有名的公子居然被一个穷女学生嫌弃! 耳朵一阵痒,烦躁的用力挠了挠,叶曦娇柔但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股温暖清香的气息还在耳边缠绕。 他居然有心跳感? 神经病,一定是魔障了! 第118章 还能举吗? 舒茵屏着气息,紧张的缩在一角,不知道这货要带她去哪里。 难道真的带她去……发生关系? 不可能吧?就凭他那玩意的伤,难道真想断子绝孙不成? 她的目光暗戳戳的瞄向某人两腿间。 不知道伤成这样,刚拆线的情况下,还能举吗? 这时候她想的问题不带半点暧昧,而是纯属专业研究,可这样的眼光落在阎骁桀眼里,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阎骁桀今天穿的是长袍马褂,就是因为两腿间有伤,胸口也有伤,老式的衣服在他身上竟然传出了时尚的味道。 军人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很快阎骁桀就感觉到她的目光。 不由心里暗骂,这个死女人怎么这样不知廉耻呢! 他立刻扭头,冷飕飕的瞪她,“看什么看,矜持些!” 矜持? 舒茵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他,她哪里不矜持了? 哦,你当众拉走我,在车上当着警卫的面压着我,你让我怎么矜持?缩成影子吗? 狗屁! 舒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阎骁桀眯眼,她居然敢当众翻白眼。 舒茵见车开进了医院,总算松了口气。 车开到前楼停下来,舒茵呆了呆。 “不下车?不下就不要来这个楼了。”阎骁桀冷冷道。 舒茵醒悟,原来他是让自己去看下弟弟。 心里有一丝暖意,缓和了面色,轻声说了声谢谢。 阎骁桀见她眼底泛起红丝,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点点柔意和哽咽,心里莫名其妙的软了软。 不由说道:“今天好好陪你弟弟。” 刚推开车门的舒茵,身子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少帅好好的休息,不要乱动了。” “好。”阎骁桀看着她。 舒茵想了想,对邓浩说:“邓副官,你一会叫值班医生检查下少帅的伤口,别裂了。” “好的。”邓浩笑。 这才是正确的画风嘛。 舒茵进了舒凌飞的房间,他正在午睡。 小小的人儿卷曲着,脸尖尖的,看着就像个缺少保护的小兽。 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可惜这是民国,换肾技术和**获取及保护设备都没有,没办法彻底解决凌飞病的问题。 这也是她为什么绿林学习中医的原因。 在西医还不发达的时候,中医是最好的治病方法。再给她点时间,她一定能治好弟弟的病。 “姐姐,你回来了。”凌飞醒了,见到舒茵眼睛一亮。 “嗯,你今天觉得怎么样?” “嗯,好多了。” 舒茵见他精神的确好了很多,脸上也带着健康的红润,也放心了许多。 “今天姐姐见到了德国专家,他明天会过来亲自为你诊断。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好的。”凌飞点头,“姐姐,我好了以后想读书。” 舒茵笑了,“那当然,我们凌飞很聪明的。” 为凌飞掖好被角,“你要好好的休息,这样才能快速恢复。你叶曦姐姐说今天帮你做好吃的。不过啊,你的病也不能吃很多东西,先忍忍啊。” “没关系。”凌飞笑着摇头。 “哦,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娘给我们留了一栋房子,等你最后一次手术后,我们就一起搬过去。倩姨在那里呢。” “啊,真的?倩姨她还活着?”凌飞惊喜万分,激动的拉着舒茵的手。 “嗯,还活着。”舒茵心里有点酸楚,他还这么小,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凌飞兴奋极了。 因为阎骁桀开了口,舒茵就放胆留在这里陪凌飞,姐弟两高高兴兴的聊了一下午,叶曦带来热饭菜,还有特意为凌飞炖的清淡的汤。 第119章 不可描述物体 “姐姐……”凌飞忽然低低的说,“大哥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吗?” 舒茵一怔,脑子里搜索了下,依稀有些印象,可能舒茵本尊的记忆还没回复,反问道:“你还记得大哥?” 凌飞点头,又摇头,“记得一点点,大哥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就每天去卖给我吃,其他的不记得了。” “大哥……”舒茵绞尽脑汁还没想出来,只依稀记得他是莫名其妙失踪的,看来得去问问倩姨。 “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你这次手术完成后,我们就一起会自己家去住。” “嗯。”凌飞笑得神采飞扬。 “这段时间姐姐和叶曦姐姐每天上午要回学校上课,准备考试了,下午就回来。你要乖乖的听护士的话。” “嗯。” 舒茵看着他的脸,有股暖流涌上来,在这一世,他是自己需要保护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天过去了。 阎骁傑居然没有过分的打扰她,不过舒茵每天下午从学校回来看了凌飞后就会回到VIP病房工作。 两人奇怪的相处得很平静。 舒茵在想,这货转性了? 重要的是,阎骁傑居然准许她给他换药了,只是每次换药都要将所有警卫赶出去。 舒茵小心的揭开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伤口恢复得不错。 阎骁傑眯着眼睛,大腿紧绷,一样的紧张。 舒茵忽然生出俏皮的心思,故意用手戳了戳不可描述的某处,阎骁傑弹簧似的立刻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死女人怎么这样没脸没皮的?换药给她看就已经挑战他的颜面了,还动手去戳! 舒茵扬眉,绽开甜腻腻笑容,“想看看恢复得如何啊?免得少帅不举,后果很严重。” 阎骁傑看到她故意调戏自己还敢笑得如此欢畅,气得两鬓青筋暴跳。 舒茵气到他,心满意足的继续将药棉盖好,轻轻的将纱布敷在伤口上,忽然,目光一顿。 my god! 肿么大得如此迅速! 她的脸顿时涨红,手一收扯过被子就想盖上他的大腿,谁知手臂被一把抓住,人往里一拽。 啊…… 尾声还没结束,人就已经打横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那个只盖了半边被子的某处迅速膨胀,而且就在脸边,能感觉到一股热浪烧过来。 而人被他大巴掌压着,动弹不得。 “你很想试试它恢复的能力是吗!”阎骁傑咬牙切齿道。 舒茵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是现代人,百毒不侵,还怕这个! 她索性松开力气,软趴趴的匍在他大腿上,“不用试,已经看到了。尺寸是可以,可惜现在不能用。否则,再次撕裂,少帅还真是会那个啥的。” 阎骁傑气笑了,这个女人的脸皮实在是比城墙还厚! 索性,将她拎了起来,整人转了个身,打横坐在他大腿上,一手钳制着她的腰肢,一手托起她的脸。 她一双狡黠的双眼眨巴着,似乎没有半点害怕,唇角悄然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不调教下,真是是要上房揭瓦了! 第120章 休想逃 惹毛了狮子的棉羊下场很凄惨。 姿势太暧昧,眼前美男太撩人。 重要的是屁股蛋下硌得慌,滚烫如烙铁,火烧火燎。 舒茵心里噗通一跳,有片刻的怔忪,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被人一按。 霸道的热浪扑鼻而来,动作迅速,战术精准,攻城略池。 不一会儿,丁香小舌被搅得没处可躲,一口气喘不上来,不得不用力去推紧扣住自己的坚实胸膛,可,丝纹不动。 阎骁桀似乎比上次技巧更加熟练,怀中的小女人被吻得上气不接下去,柔软无骨的趴在他怀里,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本想惩罚她,却再次被她的香甜软糯深深吸引,他居然不想放开她。 尤其是全身的热浪凝聚在一处,时刻都要爆炸。 他不敢松手,一松手,这个死女人一定会逃离。 不想她逃离,一刻都不想。 非常想将她压倒,任意驰骋! 自从上次亲密接触后,舒茵再也没有如此贴身的和他纠缠,可这次他似乎和上次不同,上次他更多的是戏弄自己,甚至是利用自己制衡杨家,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如此痴缠着不肯放开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不喜欢她,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可还是对她起了生理反应,果然是色狼本性! 最恨的是,她自己也起了反应! 不行,这样不行,再继续下去,自己的理智很有可能丧失,一冲动起来,反过来强了这个超级帅美男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样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啊! 她嘴巴被人狠狠的吻着,只能用手到处乱摸,可惜银针不在身上,今天没带发卡。 摸啊摸,忽然摸到点滴管,顺着往摸,这才想起,这货还打着针呢。 顾不上这么多了,猛然拔出针,对准他背脊的穴位就扎了下去。 一声闷哼,阎骁桀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由松开了手,舒茵这才跳起来。 刚想逃,手又被拽住。 “休想逃!”阎骁桀咬牙切齿的哼哼。 舒茵情急之下,一把操起放在一旁空的暖水袋,口正好开着,瞅着高耸坚韧的某处,对准暖水袋的口用力套下去。 阎骁桀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气急败坏的想去拔,谁知道那玩意的口是橡胶的,某地方又是根小的,套进去容易,拔出来就难了。 而且,一用力就会扯到睾wan伤口处,痛得他直嘶嘶的抽气。 舒茵乘机跳起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爆笑。 阎骁桀想要杀人的目光恶狠狠的扫过来,吓得她将笑声咽了回去,夺门而出。 竖着耳朵在门外的邓浩和另一位警卫本来贴着门缝的,门猛然被拉开,吓得他们立刻后仰。 吧唧,两人重重的坐在地上。 舒茵顾不上这么多,赶紧拔腿遁了。 邓浩和警卫爬起来,好奇的对看一眼。 “刚才舒姑娘的嘴好像肿了哦……” “嗯,看来少帅得手了。” “胡说,只是亲到了。” “啊,是吗?” “还是去看下少帅吧。”邓浩忙推门。 呯! 一个不明物体飞出来,吓得邓浩后退一步,定眼一看,是个瓷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邓浩吓出了一声冷汗,要是砸到脑袋上,岂不是要出个血窟窿? 他赶紧将门拉上,和警卫心照不宣的对看一眼。 看来少帅吃瘪了,恼羞成怒了。 第121章 必须调教 命根子上套着一个暖水袋的阎骁桀,造型实在诡异。 一张冷峻脸涨成了猪肝红,这幅丢脸的样子自然不能让警卫看到,否则,脸丢到姥姥的姥姥家了! 暖水袋的口很厚,用手是掰不开的,这里又没有剪刀和任何刀具。 更不可能强行拔,那样说不定连根拔起! 他阎骁傑人生头一次居然无计可施。 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放弃,免得伤到脆弱的命根子。 索性瘫软身子着努力放松自己,任由这股热流退下去,让小弟弟恢复软塌。 可是,越是想消火,越是会想惹起火的死女人,她又甜又坏的娇俏模样竟然让他火不起来。 还有她趴在自己大腿上还敢带着嫌弃笑得狡黠,清脆甜糯的声音说着气人的话,在他脑海中缠绕,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瞧着两腿间,坚强不屈坚挺翘起来的暖水袋,不由气得笑了起来。 他堂堂一方少帅,居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而且载得这样丢人! 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又让他第一次觉得如此开心? 嗯,他一定是病了,病得不轻。 嗯,他很期待尽快出院,好让位私人特护开工,本帅不把你调教成乖乖绵羊就不姓阎! 目光忽然一顿,拾起一枚白色的扣子,将扣子握在手心里,竟然能感受到她暖暖的温度,和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 第一次,心弦莫名被拨动,轻轻的荡漾起来。 小女人,味道不错。 将白色小口子小心的放进放自己手表的盒子里,找时间还给她。 舒茵逃回护士值班室,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心噗噗直跳,不知怎么了就是静不下心来。 其实,他真的很威武,若他不是阎骁傑,她说不定就会毫不犹豫的扑倒,并霸占他。 多健硕的身体,多迷人的美男啊。 啊啊啊啊,流口水了! 好羞羞啊! “舒茵。”小孙探了个脑袋进来,瞧着她的花痴模样,一脸意味深长。 “啊?我好像发烧了。”舒茵赶紧掩饰着说。 “我没问你脸红的原因啊。”小孙透着妒忌的笑,瞅着她发皱的衣领。 舒茵赶紧低头,天啊,衣服扣子掉了一颗都不知道啊! 丢人啊! 找他拿回来?肯定不行,这货一定丢了。 “舒茵,我看到你从阎少帅病房方向出来的,你要注意我们医院的形象啊。”小孙哼了生,“院长叫你去。” 舒茵尴尬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阎骁傑就是这个目的,逼着自己答应做私人特护。 他难道对自己动心了? 显然不是,这种人身边每天不知多少莺莺燕燕的,她这样丢在人群中立刻沉没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上心。 只不过他是个大男子主义非常强的人,不可能再准许第二个女护士护理他私人部位罢了。 再说了,他还是在利用自己对付杨家。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边去院长办公室,一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转着,没发现迎面来了两个人。 被一团黑影子挡住时,她才回神,猛往后退,差点一踉跄。 “舒茵,站稳了。”一声暖暖的笑声传来。 “沈教授。”舒茵为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他身边站着约翰。 第122章 凌飞出事 “这位就是你的得意门生?”约翰操着蹩脚的中文笑着调侃。 舒茵好奇的看着他,“咦,你居然会中文?” “约翰好几个好朋友都是中国人。”沈维安笑着说,眼里带着宠溺,“你低着头想什么呢?” “没有啊,院长叫我呢。”舒茵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嗯,是约翰来了,说要谈谈你弟弟的病情。一起走吧。”沈维安看了一眼她掉了扣子的护士服,眼色沉了沉,续而笑着带着约翰一起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吴院长见到约翰,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一阵寒暄过后,几个人一起讨论凌飞的病情。 “舒茵啊,你要珍惜这次机会啊。”吴院长意味深长的道。 舒茵点头,“非常感谢院子、沈教授给凌飞这次机会,也特别感谢约翰能亲自操刀。” 约翰朗朗笑着,“舒茵,难怪维安会说你是他得意门生,我还以为你是护士,没想到你是个专业的外科医生啊。” “咳咳咳……”舒茵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忙摇头,“不,我是护士,咳咳。” 约翰奇怪的看着沈维安,用德语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沈维安回了一串,吴院长和舒茵两人一脸懵。 约翰好奇的看向舒茵,“好神奇。” 舒茵摸了摸鼻子,“我是好学,嘿嘿,我好学而已。” 舒府。 舒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柳罗兰抱着她哄着,“好了,哭什么啊,不就是一个小贱人吗?好不好治她吗?” “娘,她成了阎骁桀的私人特护了,马上就要离开医院,以后和阎骁桀形影不离,我们还怎么治他?”舒嫣抓起手帕抹了眼泪,哽咽的说。 舒淮绥阴着一张脸。 “哼,一个贱女人,搞臭她就好了,有什么难的,交给哥哥我!” 舒嫣顾不上哭了,“真的?你得快点,少君说了,要我完成阎骁桀抛弃舒茵的任务,就会娶我。” 柳罗兰眼睛一亮,“真的?” “嗯,少君亲口和我说的。”舒嫣想着杨少君英俊的脸就心跳。 柳罗兰眼珠一转,“如果舒凌飞那个小杂种病重,她是不是就不会去跟着阎骁桀?” “病重?怎么可能?阎骁桀和沈教授亲自请了德国专家来给他治病。” “哼,你听我的,没错。”柳罗兰笑得诡异。 “这样还不够,我想办法。”舒淮绥咬牙。 学校开课,舒茵最近需要去上学,一个月后,要开始毕业考试。 虽然护理专业的考试对舒茵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她还是会全力以赴的考试。 叶曦也要上课,就拜托了同科室的护士多照看凌飞。 沈维安带着约翰仔细的对凌飞做了诊断,并制定出了手术计划。 因为凌飞上次手术后时间距离现在时间太短,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手术时间定在了半个月后。 阎骁桀的伤势也在恢复中,难得他一直没有找舒茵的麻烦。 安安稳稳的过了十来天,难得清静的舒茵正在上着课,忽然沈维安急匆匆的过来,走进教室低声对教师说了几句话,就赶紧走到舒茵面前。 “凌飞出事了,赶紧跟我回医院。” 舒茵脸色一变,来不及细问,连书包都没有收拾,反正叶曦会替她拿着,立刻跟着沈维安走了。 第123章 阴毒手段 舒茵和沈维安两人分别坐了一辆黄包车赶回医院,一路上都没有办法交流。 到了医院,舒茵冲上楼,沈维安急忙跟着,一边走,一边飞速的简述了一下情况。 “凌飞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护士和当值医生没有及时告诉我。今天早上他出现休克,医院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情况。” 沈维安看着鼻尖冒汗的舒茵,知道她心急如焚,不由安慰,“别急,术后已经十多天,恢复得一直很好,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就是奇怪一直恢复得很好,为什么出现问题,还休克了,很严重了。”舒茵对凌飞的病情了如指掌。 两人极速赶到病房,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碌,见到两人来了,就让开。 沈维安立刻开始检查,舒茵用手把住凌飞的脉搏。 他的脸色蜡黄,双眼紧闭。摸了手感觉肌肤松软,像是四肢无力。 “凌飞。”舒茵焦急的低低唤着,凌飞没有任何反应,掐了掐他的手指,回血极慢。 “肾功能衰竭!”沈维安立刻断定,“推到手术室抢救!” 他一声令下,所有医生护士忙碌起来。 舒茵眼圈微红,“我去换护士服。” “你不要进去了,你在外面好好的等着,你的情绪不好会影响我。”沈维安温柔的说。 舒茵想了想,点头,哽咽道:”谢谢你,沈教授。“ 沈维安来不及多话,紧随着推床疾奔手术室。 舒茵本想跟着走,忽然眼睛一眯。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盒,还有一个装水的壶子。 这不是叶曦的东西,是舒家的东西! 她打开保温盒闻了闻,再拧开壶子盖子闻了闻,脸色大变,某瞳射出一抹愤怒厉色。 立刻转身到了护士值班室,直接了当的问:“这两天是谁看护舒凌飞的?” 护士值班室里有三个叶曦的同事,对望了一下,“是小丽。” 舒茵蹙眉,刚才推凌飞进手术室的护士中没有小丽,她也不在这个屋里。 ”她人呢?“ ”今天上午休假了,一会来上班。“ 舒茵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 赶去手术室往里看了眼,以她的脾气,一定会立刻冲到舒家找他们算账,可,她挂心凌飞,放不下,索性等等,等抢救完了再说。 舒凌飞病房被阎骁傑换到了独立病房,平日里也就护士会进出。 他还在抢救,病房的门悄然打开,一个护士脑袋探头探脑的伸进来,正好对上一双犀利冷冽的眼睛,吓了一跳,慌忙要撤出去,谁知道衣领被人一把拽住,狠狠的往地上一贯。 “你干什么!”护士小丽尖叫着。 舒茵蹲下揪起她的衣领,冷冷道:“是你给我弟弟送吃的!” “啊?没……没有啊。”小丽有些紧张,她第一次见到舒茵这么凶的模样。 “没有!”舒茵托起她的脸,唇角溢出阴冷的笑,“舒家谁买通了你,你竟然给肾病病人吃大补汤和酸杨桃汁!你给我老实说,你给凌飞吃了几天这样的东西!” 小丽脸色顿时煞白,“我……和我没关系,是……是你们舒家人送来的。” “狗屁!”舒茵用力淬了一口,“整层楼的人都知道我和舒家断绝了关系,我也和你们护士交代过,舒家任何人送来的东西不准拿给凌飞吃,你当我的话耳边风吗!” 就算是肾功能正常的人在饥饿状态下,或者大量出汗后、机体处于缺水状态,于短时间内吃进大量的酸杨桃汁,血肌酐会突然升高,出现急性肾功能衰竭。 而凌飞是严重的肾病人,刚刚手术不久,正在康复期,若食用杨桃过多,其所含的神经毒素会使部分肾病患者出现神志不清、四肢无力和手脚麻木等症状,甚至昏迷。而肾功能衰竭患者即使吃一个杨桃,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毒性反应,重者会使病情迅速发展成尿毒症,甚至死亡。 何况还喝大补汤,简直是毒上加毒! 凌飞这么小,对舒家没有任何威胁和杀伤力,他们也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实在是太阴毒了! 第124章 毒回去! “说!舒家谁让你送的!”舒茵想着凌飞惨白的小脸,怒火中烧。 “是……舒嫣……”小丽吓坏了,用力掰着掐在她下巴的手。 舒嫣? 舒茵眼睛一眯。 松开手,将她用力一甩,“你若是再为她做事,我可不是好惹的!” 小丽吓得眼泪直飙,不敢说话。 舒茵快速冲到手术室,里面依旧忙碌,想了想,转身下楼,直奔后面vip楼,刚到楼梯口迎面看到邓浩急匆匆的下楼。 见到她,立刻停下,“舒姑娘,听说舒少爷出事了?” 舒茵眼圈又禁不住红了红,点头,“嗯,邓副官怎么知道的?” “每天都会有警卫过去打听舒少爷情况的,刚才警卫汇报我们才知道。”邓浩看着她有些疲惫的模样,不由心软。 舒姑娘一直都是非常坚强倔强的形象,难得露出柔弱的一面。 “您不用担心的,约翰是我们少帅的老朋友了,两人在德国曾经是校友,他一定会全力帮舒少爷看病的。” 舒茵很感激,吸了口气,压制了自己悲愤的情绪,缓和了语气,“邓副官,我是想请您帮个忙的。” “舒姑娘尽管说,别说帮忙,您就尽管吩咐就是。”邓浩一听舒茵主动让他帮忙,立刻就来了精神。 “我想借两个警卫,我需要回舒家一趟。” “没问题,我亲自带人跟你回去。”邓浩里了拍胸口。 太棒了,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这回一定要做好神助攻。 舒茵本想说,不用邓浩亲自出马,他毕竟是阎骁桀身边最亲近的人,太劳师动众了,可转念一想,舒家是的好好的捶打捶打,反正她和阎骁桀的关系说不明白,索性利用利用。 “舒姑娘什时候出发?”邓浩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等会我弟弟从抢救室出来。”舒茵从口袋摸出两枚大洋,“邓副官,能麻烦您叫个警卫帮我买些东西吗?” 邓浩听完舒茵说的东西,一边惊讶,一边点头,“放心,我马上让人去办。不要钱,我有。” 说着就蹭蹭的上楼去了。 舒茵只好将大洋收起来,返回抢救室。 凌飞已经从抢救室推了出来,沈维安见她进来,拉着她走到一边,低声道,“他是食物中毒。” “我知道,都是舒家搞的鬼!”舒茵咬牙。 沈维安蹙眉,“他们怎么这么恶毒!目的是什么?” 舒茵摇头,“凌飞对他们没有半点危害,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会教训教训他们的,不给他们毒回去,我舒字倒着写!” “你打算做什么?”沈维安见她这幅模样,担心了。 “沈教授麻烦您多费心我弟弟,我回趟舒家。”舒茵看到紧闭双眼的凌飞,心里的怒火又噌噌的冒了。 “舒茵,不要冒险。”沈维安一把拉住要转身的舒茵。 “放心,我没事。”舒茵挣脱开他的手,立刻走下楼,而邓浩做事非常迅速,已经让警卫将车开了过来。 见到她下来,拉开车门,“我已经派人去买了,我们上车,直接到街口接上就好。” “谢谢。”舒茵也不客气,谁知道身子刚探进去,猛然身子一僵。 阎骁桀怎么在车里? 这下进退两难了。 第125章 被嫌弃 舒茵身子僵直在车门口,一脸懵的看着阎骁桀,不知道这尊神为毛会出现在这里。 邓浩用力挤眼睛,舒茵顿时反应过来阎骁桀是为了她来,莫名的心里有些感动。 他受了伤,还跑出医院,帮她出头,实在有些劳师动众,其实,真不需要也不想他出马的。 还等她请他回医院的话说出口,阎骁桀冷着一张脸,“难道要本帅抱你进来?” 一盆冰水浇到舒茵头上,满腔热情顿时熄灭,立马道:“不用。” 屁股赶紧伸进来,将车门一关,人紧紧的贴着车门坐着,不想理他。 这货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阎骁桀蹙眉,他是洪水猛兽吗?一定要离他这么远! 他好心好意的帮她撑腰,她这幅欠了她万八千的什么意思?不知好歹! 没好气的扭开头,看着车窗外,闷闷的生气。 邓浩暗暗飙汗,这两位怎么都这么拧呢?舒姑娘平时性格挺好的一个姑娘,为啥碰到自家少帅就变成了火药桶呢? 自家少帅也是奇怪了,他就算平时大部分时间不苟言笑,少部分时间带着阴邪之气,可对女孩子一向宽容,不会太为难的,可每次遇到舒姑娘就容易生气呢? 哎,助攻果然不好当啊。 舒茵紧绷着身子,感觉到身边大冰山散发出来的寒气,那小眼神的余光,暗戳戳的打量他。 这幅表情真是为了帮她来的? 不可能。 车开到街口,两个警卫提着一大筐东西站在路口,见到车开近,招手。 邓浩摇下车窗,“买了?” “嗯,买了,将街上所有摊档的都买完了。”警卫献宝似的将篮子提溜起来。 舒茵瞪大眼睛,将身子探到前面,紧挨着前椅,“天啊,怎么买这么多?” “没事,姑娘您喜欢吃,把整个南都的都给买了也没问题。”邓浩笑嘻嘻的扭头对舒茵说。 其实两人都没有注意,他们的脸贴得有点近,只是隔了个车椅靠。 但两人视线都在外面警卫手里四个篮子里的东西。 舒茵有些过意不去,想解释解释:“不是我要吃……”是想让某个渣渣吃。 “滚过来!”一声怒喝忽然响起,舒茵吓了一跳,回头瞪着莫名其妙发怒的阎王爷。 邓浩反应比舒茵快,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顿时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唰的前倾。 呯! 脑袋撞在车前挡风玻璃上了,痛得他哇哇叫,吃呀咧嘴的。 “这块玻璃从你军饷里扣。” 邓浩一脸哀怨,可不敢表露啊,谁让他的脸靠近他家少帅的女人了呢。 舒茵蹙眉看他,“你这火气冒得邪门,吃了火药了啊?” 阎骁桀嫌弃的斜着她,“坐没坐相。” 舒茵气得翻白眼,真的好想说,又不是我让你跟着来的,又不是我让你看我坐相的。 再说了,她又没有扭七扭八的坐,只不过靠前说话罢了,后腰挺得绷直,怎么就没坐相了? 阎骁桀见她气得脸青了青,不由摸了摸鼻子,难道自己太凶了? 努力缓和下面色,“让他们坐黄包车去舒府。” 邓浩哎了声,吩咐完,闭上嘴巴,不敢动了。 车继续开向舒府,车里的空气就像是降低了十度。 舒茵气得靠在桌椅上,鼓着腮帮子,实在不想搭理这货。 这人真是有病,这么讨厌她干嘛整天像是狗皮膏药似的呢? 第126章 姑奶奶就是护士! 沉默了好久。 车里的气氛实在压抑。 阎骁桀瞟了一眼舒茵,她脑袋拧到一边,看着车外风景,粉唇紧抿,整张脸明显的写着姑奶奶不高兴。 通过倒后镜看了一眼邓浩,本来在偷瞄他们的邓浩眼神对上阎骁桀眼神的瞬间,唰的,飞快飘开。 这个时候和少帅对眼,岂不是找死。 阎骁桀:……他希望机灵的邓浩能打破僵局。 可是他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呢? 邓浩要是知道阎骁桀这样想,心理阴影面积一定以乘法扩张,明明费尽力气撮合两人,给少帅制造示好的机会,可偏偏就能弄成僵局,这能怪他吗?还希望他继续机灵? 半年军饷都没了,呜呜! 阎骁桀实在不喜欢这种气氛,干咳两声,“你这种办法太笨了。” 舒茵脑袋扭向外面,耳朵听到这句话,没明白。 这是对谁说?对她,还是邓浩? 阎骁桀本想说她这种教训舒家的方法太笨了,要是他,几支枪搞定。 见她居然不理他,也不回答他,竟然敢完全忽视他! 气又上来了,冲口而出:“停车!” 车嘎吱的猛然停下,舒茵脑袋猛往前一撞,幸好撞到椅子,扭头没好气的瞪他。 “停什么……” “下去!” 舒茵:……让我下去? 邓浩不敢回头,在倒后镜瞄了好半响,让谁下去呢这是? 舒茵也气了,什么臭脾气,姑奶奶不侍候了! 手刚把到把手,谁知腰上横过来有力的手臂。 嗷呜一声没叫完,人已经被捞到人家大腿上。 机敏如兔的邓浩和司机与此同时,几乎是第一时间,开门,串出去,关门。 一气呵成。 司机因为太着急,发挥失常,跳下车,脚不稳,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烦不烦! 又是这个姿势!为毛又是这个姿势! 舒茵还没开始怒怼,脑袋被人一掰,强迫面对那张俊得没朋友,但冷得让人要绝交的脸。 “看来你还没明白你的身份。”语调冷得可以立刻结冰。 “我是护士啊。” 所以,特么的你把姑奶奶放下来,大腿上某玩意硌得让人心发慌,你丫的知不知道! “私人特护!” 强调个毛线! 舒茵咬牙切齿:“还是护士。” “是我私人的护士!”阎骁桀磨牙。 舒茵挑眉:“所以呢?” 姑奶奶还是护士! 阎骁桀眸瞳都快挤出冰渣渣了。 “对你的老板,你的金主,你不该有好的态度吗?” 嚯! 舒茵气得笑了起来。 这种人怎么这么自大,这么不自觉? “那么金主大人,你只是支付了我专属护士的薪水,那您这样抱着我,是否额外支付薪水啊?” 见阎骁桀蹙眉,她笑得更加妩媚,“那么您亲吻我,是否要加倍付钱啊?否则,您强迫护士坐大腿,打k,这样的新闻我想报社一定很喜欢。” 阎骁桀脸顿时黑了。 他对她这么好,居然和他计算这个! “不过呢,阎少帅,就算你给钱,我也未必肯。”舒茵笑容一收,冷了脸。 “请你放尊重些!我只是护士!” 阎骁桀眉毛拧成了麻花。 他们之间只是病人和护士关系吗? 如果是这样,他会从病床上爬起来,陪着她去教训个舒家小毛贼? 可是,大腿上的小丫头生气了? 他怎么会有些慌? 不对,绝对不是因为她生气了,他才慌的,是因为被她压到某个欲爆的东西慌的。 嗯,绝对是! 松了手,舒茵立刻挪着屁股离开可怕的地方。 阎骁桀摇下车窗,看了一眼邓浩。 邓浩立刻对司机使眼色。 上车,开车,目不斜视。 第127章 少帅,冤枉啊! 阎骁桀看见邓浩笨蛋的模样那个,真想一脚踹过去。 让你想办法制造温暖气氛,你丫的目不斜视,不吭声是几个意思! 邓浩莫名觉得脑后面凉飕飕的,感觉有一双刀片在脖子上划来划去,难道是后车窗没关好? 但他不敢回头,一回头少帅又将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再把下半年军饷给扣了,他就不用活了。 他还没娶媳妇呢,呜呜。 如果他知道少帅大人居然向他求救的话,他不仅后悔死了,也真是冤枉死了! 平日里机灵的邓浩如今蠢死了,阎骁桀只好自己想招了,压了压自己的面子问题,缓和了声音。 “咳咳,舒家不过是商户人家,几支枪就可以了。” 哪里用你亲自上门去教训?定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啧啧,他真觉得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贴心了呢? 话音毕,眼睛偷偷的瞟向小女人,察言观色,她应该感动的。 舒茵看着窗外翻白眼,既然是小事,那你这个大boss跟着干毛!大材小用了不是? 是姑奶奶请你来吗?不就是想显摆你厉害吗? 不由哼哼两声,“我商户人家的小门小户出身,就是小家子气,少帅大人自然瞧不上的。” 阎骁桀顿时语噎。 他嫌弃她小门小户出身了吗?他瞧不上她了吗? 他明明亲自出马帮她了好吗?实在太气人! 哎,算了,和小女人斗嘴太丢身份。 深吸口气,忍了忍暗想串上来的怒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你准备怎么对付舒家?” “以牙还牙!”舒茵想着凌飞可怜又难受的脸,牙就开始痒,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阎骁桀挑眉。 她这种性格,莫名有些欣赏。 嗯,这才是他对她感兴趣的主要原因,因为她和他认识的千金小姐们都不同。 率真,直接,胆大包天,瑕疵必报! 有点像自己。 一定是这样,一定不是对她……动心了。 阎骁桀不由打量她。 她今天穿着灰蓝色棉质的旗袍,一条手工编制的白色围巾,一缕落发轻抚脸庞,显得格外素净,清秀。 侧脸轮廓精致,俏皮中不乏沉稳,胆大中还会审时度势,气质出众。 不对,应该是气质与众不同。 这样的女孩……的确和三年前的‘她‘不一样。 和她在一起,不会担心会被暗中算计,她的聪明狡黠都放在面上,因为她不屑用阴谋诡计。 当然,她如果对自己态度好些就更可爱了。 可是,为什么,死女人就是对自己态度不好呢? 舒茵感觉到他的注视,没好气的瞪过来,“看什么看,我只是护士,若是当做少帅的欣赏品,要付钱的。” 阎骁桀顿时深感无力,立刻扭开视线。 这死女人怎么会对自己态度好? 眼里全是钱! 舒茵看他一眼,莫名其妙,这货究竟脑子里在想啥?整个一个别扭货。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独生子女?所以,没有兄弟姐妹爱,还是家里他最小,所以最娇气? 阎骁桀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冷冰冰的道,“看本帅需要付钱!” 这下舒茵忍不住噗嗤笑了。 邓浩和司机双肩耸啊耸,憋得难受,他们少帅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气氛莫名其妙的好了,舒茵忍着笑,很认真的看他,开始八卦了,“少帅,您家里几兄弟姊妹啊?” “一个姐姐。” 哦,难怪呢,被姐姐宠着的弟弟。 舒茵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 “你呢?”阎骁桀也脾气好了起来。 “我?应该还有一个哥哥。” “什么叫应该?” “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阎骁桀看着她,那她带着弟弟受人欺负了。 第128章 闲得蛋痛 未采集章节内容bsp; 他们到了舒府巷子前,因为中途折腾了一下子,邓浩又觉得难得两位相处融洽,故意让司机开得很慢,两位买东西的警卫居然比他们先到,早就已经候在那里了。 舒茵正准备下车,手握着车把手顿了顿,扭头看着阎骁桀:“少帅您在车上休息吧。” 让大boss亲自出面,实在有点劳师动众,对舒家也太给面子了。 阎骁桀直直迎着她的目光,“难道你打算让我闷在车里?万一闷出病了,你这个私人……” 没等他说完,舒茵一把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这货要跟就跟吧,没人阻止得了他想干的事情。 就是一个烦字,是不是这货最近实在闲的蛋痛? 阎骁桀挑眉,脾气越发大了? 但是他还是下车了,最近实在太闲了,沤在病床上已经发霉了。 所以,他得找些乐子。 舒茵走到舒府门前,一扭头,看到那家伙双手插着裤兜,还带上一只时髦的黑眼镜,看不见他在看啥,慢悠悠的闲闲荡着,就像是散步来着。 简直无语! 她刚举手,一个警卫立刻就串上来,用手拍门,凶神恶煞的吼着,“开门开门!” 手臂僵在一半,特么的怎么一点都没有了来报仇的快感? 这样子还不如两杆枪直接吓人呢。 顿时有些厌厌无趣。 邓浩瞅了一眼舒茵,悄悄的踱到阎骁桀身后,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少帅,舒姑娘自己对付他们会高兴些。” “嗯?”阎骁桀满脸疑惑,“难道不需要本帅出头?” 邓浩咧开一抹你不懂了吧的笑,“这叫乐趣。” 阎骁桀蹙眉摸了摸下巴,“无聊。” 邓浩垂下眼脸,无聊您还跟着,你是多无聊啊。 “叫他们回来。”阎骁桀白了一眼拍门的警卫。 邓浩立刻跑过去,拉住拍门拍得起劲的警卫,“捣什么乱,听舒姑娘的。”然后对舒茵露出一抹,您随意玩耍,我们陪着的表情。 “舒姑娘,请。” 舒茵再次无语,你们都拍成这这样了,二楼的窗户悄悄的打开又关上了,里面明明有人说话,这会都噤声了,这样让我拍? 门内半响没动静。 门外几个牛高马大的警卫们挺直腰杆,双手叉腰,个个都盯着舒茵,都像是随时准备战斗的猎豹。 舒茵被几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连个门都拍不开,丢脸啊,所以,她不会认怂。 硬着头皮继续拍门,“我是舒茵,快给我开门!” 门内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又没声音了。 明摆着故意不开门。 舒茵怒了,四下看了看,没有石头,何况在一群狼一样的男人面前再拿石头砸太掉价了。 她想了想,一扭头,冲到邓浩面前。 邓浩冷不丁她会冲过来,吓得后退一步,“舒姑娘,你需要我干……啊……喂喂,那是枪啊,舒姑娘你会打枪吗!” 舒茵伸手就在他腰上枪盖子一番,动作神速的拔出手枪,上膛,对准门楣上的舒府二字。 呯! 一枪。 众警卫加邓浩:……! 天撸了,他们未来少帅夫人居然会开枪! 阎骁桀挑眉,她居然会开枪,这是瞄准吗?对着这么大块牌子打枪?真好笑。 不过,她会开枪,又是一次惊喜,会开枪的女人,他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舒府静了几秒,顿时传来叽叽咋咋的嘈杂声,还有人尖叫怒骂声。 第129章 姿势丑 舒茵冷哼,好久没开枪了,嗯,准确的说,是这一世就没开过枪,整整三年了吧! 今天手痒痒了,练练,看下当年学习射击时,作为军医代表队,荣获非专业组射击冠军的功夫倒退没有。 也让民国的军阀们瞧瞧现代军队中非战斗专业人士的枪法。 当然啦,不会告诉他们她是穿越族。 舒茵潇洒的举起枪,对准门楣上飞翘的檐角,刚想扣动扳机,忽然,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进,猛然扭头,居然看到阎骁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背后了。 正在惊愕的瞪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阎骁桀躬下身子,将脑袋靠近她的脑袋,举起手臂想托着她的手臂。 这姿势,完全是想帮她对准射击啊。 靠得太近,舒茵身子微僵,拧着眉,很想说他多管闲事,可似乎不大好。 阎骁桀顺着她的手臂看去,身子一顿,居然发现她的准头正对飞檐,而且方向正确,应该能射中。 不由诧异的扭头想看她,没想到距离太近,鼻尖轻轻的擦过她的面颊,两人同时一僵。 阎骁桀倏然直起身子,环臂抱胸,掩饰自己的尴尬,“姿势太丑。” 舒茵磨牙,射击不就这样的姿势吗? 懒得理他,再和这货别扭下去,今天来的目的都忘了。 哼,说我姿势丑! 换一个。 舒茵本来正面站立,双手托枪瞄准,现在放下手枪,改成侧立,收腹挺胸,单手叉腰,单手握枪,举起,瞄准,扣扳机。 动作漂亮,一气呵成。 呯! 嘭! 一声枪响,飞檐一角被打掉。 阎骁桀他们瞬间眼睛亮了。 邓浩差点鼓掌,控制着手板没合上。 这样的未来少帅夫人实在配一脸有木有! 不远处的邻居纷纷有人探头看究竟,看到一群西北军立刻将脑袋缩了回去。 西北军在南都闹出的事情简直是洋洋洒洒,谁不知道阎骁桀不好惹,两杨司令府的儿媳妇都敢抢。 “再不开门,休怪我枪子不长眼!”舒茵帅气的举着枪对准大门,扬声大叫。 给舒家颜面?怎么会/ 不过,这手枪是什么鬼,这么重。 这种枪算是很好了,可对她来说还是笨重了些。 好想念现代的袖珍手枪,又轻巧,准头和手感都好。 阎骁桀后侧方,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瞒过无比好奇,她居然会打枪?而且准头极好。 门,吱牙的打开了。 吴妈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吓了一跳。 舒茵见是吴妈,将手枪抛还给邓浩,走上前,直接问:“舒嫣在吗?” 吴妈惊恐的点头,低声说:“小姐您这是……” “我找舒嫣,吴妈你和吴叔躲远点。”说着,就往里走。 警卫们刚想跟着进去,将少帅在门口蹙眉想着什么,个个都不敢动了,毕竟他们的头是少帅。 阎骁桀忽然一扫,冷喝,“杵在这里干什么!” “走走,进去进去。”邓浩赶紧挥手。 几个警卫个个挺直腰杆,摆出一脸冷冽,飞速冲了进去。 第130章 不要怜香惜玉哈 舒茵直奔进大厅,舒嫣和柳罗兰刚好下楼,见到她怔了怔。 “你干什么!”柳罗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指着她的鼻子尖叫。 舒嫣立刻拉住她,“阎少帅!” 柳罗兰抬头就看见了几个警卫瞪着一双冷眸跟了进来,最后院子里晃悠悠的出现一抹高大俊魅的身影。 阎骁桀立在花园里左右看,邓浩看他这幅样子,自然是不想进屋了。 忙找了张椅子,擦干净。 阎骁桀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一副老子是来看戏的样子。 居然小女人想自己报仇找乐子,那他就在背后坐镇好了。 也好观赏观赏这个小女人如何虐这些恶毒的人的。 柳罗兰气得七窍生烟,舒茵这个贱人居然每次来都带着这尊佛做靠山。 舒茵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阎骁桀来都来了,这张虎皮不扯白不扯。 “舒嫣,你给凌飞吃了什么?”舒茵冷冷的盯着舒嫣。 “没有啊。”舒嫣一脸诧异。 舒茵往前走了一步,以上冷冽的眸盯着舒嫣和柳罗兰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哦,是我让吴妈给送了些炖品给凌飞补身子,怎么了?”舒嫣声音微微的颤抖,她第一次见这样的舒茵。 “怎么回事?”舒淮绥一身西装走下来,怒目瞪着舒茵。 舒茵冷笑,“人嘛,应该礼尚往来,这不酸杨桃正好下市,特别好吃,既然舒嫣你送了这么多去给凌飞吃,那么姐姐我也特意买了两箩筐给你吃。” 她对两个托着沉重的藤篮子的警卫点了点头,“劳驾两位兵哥哥将篮子拿过来。” 舒嫣头皮发麻,看了一眼柳罗兰,她的脸色微变,却没有吱声。 她只好硬着头皮的说:“谢谢姐姐。” “姐妹之间何须客气。”舒茵笑着,“吴妈,家里有榨果汁的东西吧?” 缩在一边的吴妈听见叫,不敢不出来,看了眼柳罗兰,“……有。” “那就麻烦将这两筐杨桃汁榨果汁出来,要浓浓的,不加水,否则不好喝。”舒茵走到正中的椅子坐下,笑眯眯的对几名警卫道,“几位小哥辛苦了,请坐。” 柳罗兰和舒淮绥见她一副主人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可阎骁桀在外面坐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舒嫣的脸微变。 吴妈无奈,拉着一位厨房老妈子一起走进厨房,两箩筐的酸杨桃榨了整整半个小时,两人手都要软了,拿了一个大铜壶装了满满一壶。 舒茵看到铜壶,眼睛立马亮了。 “来,给舒嫣小姐灌下去!”她声音一沉,冷冽的喝道。 警卫一听灌下去,得嘞,立刻跳了起来,左右各一个,将舒嫣抓了出来,将她在椅子上一按。 “嫣儿!”柳罗兰急得大叫,和舒淮绥一起要上去抢人。 另外两名警卫配合默契,早就一人一个给按住了。 “舒茵,你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在舒府动粗!”舒淮绥不管阎骁桀在场了,如今没有人帮帮他们,只能恐吓下舒茵。 舒茵乐了,“不是我胆大包天,是我有胆大包天的人撑腰,怎么?你有意见吗?” 虽然笑着,眸瞳却是冷的。 “灌!” 舒嫣这下慌了,尖叫着挣扎,“不要,放开我,舒茵,你敢!” “我已经敢了啊!”舒茵翘起二郎腿,晃悠着,“兵哥哥,麻烦不要怜香惜玉哈。” 第131章 挑拨离间 抓着舒嫣的警卫才不会怜香惜玉,这个贱女人胆敢暗害舒姑娘弟弟,害得少帅本来这两天出院的,只能将就舒姑娘继续留在医院里。 谁让他们少帅怕舒姑娘偷偷溜了呢? 在医院呆闷了的警卫早就生气了,逮着机会还不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一个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张开嘴。 另一个拎着铜壶就往往里灌。 酸杨桃浓缩汁又酸又稠,一口气灌下去,咕噜咕噜一阵响,舒嫣被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口中一阵冒泡。 柳罗兰和舒淮绥看着浑身发紧。 舒茵挥了挥手,警卫停了手。 她站起来,踱到舒嫣面前,低下头,笑着道:“妹妹和我一样学医护的,应该懂得用酸杨桃汁外加重剂量的补药让凌飞陷入昏迷,那么妹妹一定很清楚酸杨桃汁的功效咯。” 舒嫣脸都白了,用力摇头,可头发被抓着,动弹不得,满口酸涩,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 “哦,妹妹是想说不太清楚?没事,姐姐给你普及普及知识。” “来来,再喝一口,让妹妹解解渴再学习知识。” 接过铜壶,亲自给她灌了一大口。 舒嫣想死的心都有了。 舒茵将铜壶往茶台上一放,笑眯眯的拍了拍舒嫣的脸蛋。 “的确,肾不好吃了这种东西,体内会凝结成毒素,会出现神志不清,四肢无力,手脚麻木的症状,甚至昏迷。但是呢,正常人吃多了,就算没有肾病,也会引发肾衰竭,也就是会患上凌飞的肾病。当然啦,妹妹若是有尿毒症前期没有查出来,那么就会立刻引发出来,导致马上死亡。” 舒嫣面无人色,眼珠子转动着盯着那壶酸杨桃汁,恐惧得脸都要扭曲了。 “舒……茵……你……你……你想杀人吗!”柳罗兰吓得身子发软,扶着舒淮绥发抖。 舒淮绥目露凶光,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是我……求求你……”舒嫣颤悠悠的哭着。 “那是谁?哦……”舒茵笑着看向柳罗兰,“我这位大妈据说聪明绝顶,将爹拿得妥妥的,那么是你替你的亲生女儿想出了这招?” “娘……娘……快救我!”舒嫣哭喊着。 她敢肯定舒茵今天不会放过她的! 舒茵微微一笑,转向柳罗兰,“哦,难道大妈也想试试?还是大妈心疼亲闺女,代替她喝?” 柳罗兰吓得后退几步,“不……不……” 舒茵笑得更深了,转向舒淮绥,“那亲哥哥来替亲妹妹喝?” 舒淮绥怒目瞪着她,却不敢吭声。 舒茵大笑,转身对着舒嫣,附下身子,用手拍着她的脸蛋,“瞧瞧,舒嫣,你活得多失败,一个亲哥一个亲妈,个个都想你快点死,要不你直接死了得了。” “不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不敢了!”舒嫣不敢再强硬了,眼下保命要紧啊。 舒茵微微笑着,“我不想听这个,我想听谁让你这么干的,还是你自己要这么干的?如果是你做主干的,那么这壶你就喝完它,是死是活,那是你的命!” 第132章 以牙还牙 舒嫣仿佛看到了希望,忙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娘说让我对凌飞好些,说这些对凌飞好……” “舒嫣,你胡说八道什么!”柳罗兰气急败坏的骂着,可惜她被警卫控制住。 舒嫣哭着看向没有对她施以援手的哥哥,“是哥哥说要让你和凌飞生不如死!是他!” “舒嫣!你不要上她的当!”舒淮绥怒吼着。 好嘛,狗咬狗。 舒茵笑眯眯的看向柳罗兰和舒坏水。 就是要这个效果。 邓浩从车上取了泡茶的器皿,在舒家厨房不问自取的拿了泡茶酒精炉,居然泡起茶来。 阎骁桀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心狠手辣的小女人,不由啧啧啧几声,对邓浩低声道。 “这个女人惹不得,太记仇,你看看,她把人家小娇娘整成什么样了。” 邓浩心里翻白眼,少帅这是赞扬舒姑娘吧?这话说得。 “要不属下去让舒姑娘手下留情?说少帅可怜小娇娘?”邓浩忽然心起意,故意调侃阎骁桀。 果然,阎骁桀一记冷冰冰的眼神杀过来。 邓浩缩了缩脖子,倒茶。 “你说这女人除了买酸杨桃外还买了其他东西?”阎骁桀开始八卦起来。 邓浩抿嘴一笑,“嗯。” “是什么东西?”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舒茵扬着得瑟的声音传出来。 “大妈啊,您这些年对和弟弟实在我太好了,所以,我可不能用酸杨梅汁孝敬您,太廉价了,您年级大了,得大补才好。” 阎骁桀顿时好奇,站起来,但又不想舒茵看到,只好伸着脖子偷看。 舒茵从其中一个藤框里取出取出一个小竹筒,示意警卫,“帮忙将她的嘴巴打开,好东西,免得浪费了。” 按住柳罗兰的警卫立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吓得她啊啊啊啊的叫着,两手一顿狂抓,可警卫的手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也抓不到。 舒坏水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舒茵拧开竹筒盖子,往柳罗兰的嘴巴里掉进去一堆东西,而且那些东西在动,吓得浑身鸡皮竖起来,可他不敢救她。 万一他一动,惹怒了舒茵,给他吃更加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舒茵一股脑儿全部倒完,“闭上嘴!” 警卫打了个颤,手里倒是动作不慢,里了将她的下巴一顶,嘴巴闭上。 那可是一堆蟑螂啊! 还是活得,在柳罗兰的口腔里爬,就像是被千万只爪子在口腔和喉咙中爬行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柳罗兰的脸曲扭着,一会儿就晕死过去。 黑漆漆的爬行动物顿时从她嘴里爬了出来,到处乱串。 舒茵跳上椅子,冷冷的扫过舒嫣和舒淮绥。 阎骁桀莫名身子有些发凉和发麻。 这女人实在是……胆子太大了,心太毒了。 真是不大好惹啊。 舒嫣吓坏了,身子发软,站立不稳,警卫索性松了手。 她立刻趴在地上对着舒茵磕头,鼻涕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痛哭的叫着,“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是我想这样做的啊,是杨少君让我这样做的,他说我要让你和阎少帅分开,他才肯娶我啊……” 杨少君! 舒茵眼睛一眯。 阎骁桀剑眉微拧。 第133章 最毒妇人心 舒茵冷冷的扫了一眼,“你们给我听着,凌飞若是再有半点问题,我舒茵下次带来的就不是虫子和果汁了,而是汽油!炸药!不想早死就给我老实点!” 舒淮绥气得脸色铁青,舒家何尝被人这样要挟过,何况还是他们一家看不起、并扫地出门的庶女。 柳罗兰嘴里的虫子爬完了,人还没醒过来。 舒嫣哭着趴在地上,顾不上形象,“好好,我保证不会再碰凌飞。” 舒茵冷哼,转身走了。 走到院子里,看到闲闲喝茶的阎骁桀,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看他都看觉得帅了很多。 “少帅,谢谢你。”舒茵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小脸如沐春风。 阎骁桀眯了眯眼。 这女人……的确长得赏心悦目。 车上,舒茵心情无比愉快,不由看着窗外的风景,哼着小曲。 阎骁桀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也莫名愉悦起来。 “你挺狠的。” 舒茵扭头,歪着脑袋看他,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嗯,所以呢,不能得罪我。少帅听过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阎骁桀无语。 瞅了一眼她的手,是刚才拧开恶心小虫子竹筒的手,故意扬起一脸嫌弃,“脏。” 舒茵挑眉,嫌她脏?哼! 她忽然张开双手在他的车上到处摸,还有前座椅,后座椅背,一路摸过去。 阎骁桀瞪大眼睛,这个疯女人! 舒茵手在椅子上摸到他腿边,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忽然张开十爪就蹭到他身上的西装上。 “你干什么!”阎骁桀顿时身子一紧,慌忙要避开。 舒茵越发闹了起来,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少帅胸口沾到灰啦,我给您拍拍。” 邓浩和司机警卫身子僵直,舒姑娘,太开放啦,开放得他们都顶不住啦。 阎骁桀忍无可忍,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将她的人都扯离了椅子,人一下子立不稳,一歪,整个人倒在他的腿上。 “放开我。”舒茵叫着。 邓浩的脸立刻瞥向窗外。 可怜司机只能看着前方,恨不得塞坨棉花。 阎骁桀无奈,将她扶起来,冷冷道,“坐好。” 舒茵哼了声,坐直,看了看一双手,对他丢了个坏坏的笑。 阎骁桀瞬间将目光调开。 舒茵觉得不够解气,冲着前面说:“邓副官,跟你说件事。” 邓浩只好陪着笑,“舒姑娘请说。” “我同学在餐厅里做兼职,有一次一个客人脾气不好,欺负我同学,你猜怎么着。我同学将他的手在地上抹了抹,然后伸进他点的饮料里伸洗了洗手,咯咯咯。” 邓浩:…… 警卫:…… 阎骁桀:……什么意思?意思是警告本帅是吗! 她一个人笑得花枝乱颤,一车三个威武的男人诡异的静谧无声。 看到阎骁桀牙根磨动,舒茵心里乐开了花,看你还敢轻易欺负姑奶奶。 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乐不可支的得意样,阎骁桀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你敢!” 舒茵乐够了,收了笑,对着他端起一张严肃脸。 “对少帅您我不会如此下作,但,我是学医的。” 言下之意,姑奶奶要是报复起来,那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阎骁桀语噎。 他终于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