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锦绣之农门商女》 第1章 极品二婶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着的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指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柳月烟躺在硬梆梆的床上,淡白色的光照在她的身上,为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光晕。 黑白分明的眸子陡然睁开,眼中犀利一闪而过,当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尽而眼中恢复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怎么会躺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难道是自己没死?只是被人救起来了?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妇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刘小梅,你个没有教养的蠢*huo,大宝是你的堂哥,他想跟你一起玩那是看的起你,你还给老娘翘起屁股来了,居然不打理你堂哥,今天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死丫头。”柳月烟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没有糊住的窗口向外望去。 “还有你陈椿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前几天刚救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又是抓药又是煮肉的,你们有那个闲钱怎么不去孝敬咱爹娘啊,上个月的孝敬都还拖欠着呢?怎么着?是不想孝敬了还是存私房钱好救挤乞丐啊?看来你们很有钱,要不先把上个月跟这个月的孝敬先交了吧。”尖酸刻薄的话炸响在柳月烟的耳畔,而且句句话里与自己,看来她给这家人带来了麻烦。 院子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要知道韩明兰的父亲现在是个秀才,说不定哪天就能考中举人了,那可是要吃皇粮的人,韩明兰就是仗着这点,才能在老刘家耀武扬威。 “哎哟,我说刘家大嫂啊,你怎么这么不孝呢?不供养父母要是得罪了上天,可是要糟天打雷霹的。”说话的是个打扮像喝了鸡血似的妇人,尖嘴猴腮一副刻薄的样子,那摇摆的腰肢和充满you惑的眼神,让柳月烟肯定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 “你放*pi,刘家嫂子才不是那种人,她哪一次不孝敬公婆,救那姑娘还是去我家借的钱买的药呢?韩明兰闭上你那张臭嘴,要说不孝,谁能比得过你啊!”这时一个身材高大,脸色发黑的女人站在了陈椿花的面前,双手掐腰,一副正义正义凛然的样子。 “我们家的事,关你这个死婆娘什么事,滚一边去。”韩明兰也是寸步不让骂了回去,气的那个黑脸的女人‘你’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家切切私语起来,可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公道话,只剩下陈椿花母女垂泪抽泣的声音。 这时浩浩荡荡的人向着这边走来,领头的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脸长的还算周正,只是鼻子下面那两撇小胡子,显得有些滑稽,身后跟着七八个男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韩明兰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怎么掩都掩不住,头高高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刘大贵被这阵仗吓得倒退了数步,刘小梅的身体瑟瑟发抖,躲进了她母亲的怀里,一副任凭欺负的模样。 “刘大贵,你平时可是老实本份的人,今儿怎么范起混来?不多加孝敬二老,还混不灵的拿钱去倒贴闲人,你可让大家说你什么好!”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似替他难过心疼。可话里却偏帮着韩明兰,句句指责刘大贵的不是。 他的儿子现在还正在韩国仁的私塾里读书,现在韩家人可万万得罪不得。 第2章 嚣张跋扈的韩家人 “我们韩家的人岂是你们这些村夫可以指责的?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们的拳头可都不是吃素的。”说着将拳头举在人前晃悠一下,露出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这已经让他们成为了习惯,一种从心里产生的畏惧。 吱嘎—— 屋门从里面打开了,阳光透过门照在她秀雅绝欲的脸上,双目犹太似一泓清水,眉宇之间透着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她身体轻盈的就像羽毛,你很想碰触,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额头上渗出的丝丝血迹,为她添足了烟火。 韩明兰虽然听说她们救了一个女人回来,可没想到她的容貌竟然如此不俗,早知道自己就去救了,也好买个好价钱,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惹的柳月烟眉头轻蹙。 周围寂静的可怕,在场的人都被她倾城的容颜给震撼住了,尤其是后来的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各自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极力的显示着他们的雄风,那赤裸裸的目光,柳月烟真想马上将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踢。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二婶子正想找借口为难我们呢?你快进去。”她的话软软了,像是怕激怒了那群人,只是极力的劝说着柳月烟。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娘皮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长辈跟村长的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快滚一边去。”说着就大步的走上前来,粗壮黝黑的手掌狠狠的向着刘小梅的头拍去。 柳月烟已经将形势看的分明,这个妇人就是刚刚在外破口大吵的人,她身形微闪,带着小梅躲开了她的那张黑手,将刘小梅交到还在呆愣中的陈椿花手中。韩珠兰的手没有了支撑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双膝正好朝着刘大贵一家。 “不用为刚才的事感到歉疚行如此大礼,我们可是很大度的人。”她的话一语双观,脸上明晃晃的是在骂韩珠兰只是在挑弄事非,无中生有,而且还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柳月烟看着眼前还在跪着的韩明兰,眉眼轻挑,就在刚刚转身的时候,在她膝盖的地方轻碰了一下,点在了她穴位上,韩明兰只觉得脚下一麻,就跪倒在地怎么都起不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这一个轻微的动作,独唯在不远处的脚落里,那双深邃的眼眸穿透所有的人,眸光微敛,在微微的薄光中,魅惑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如沐春风。 “没想到在这山野间,竟会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女人,真有意思。”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浓密的树叶后。 柳月烟那双如如清水般的凤眸,向那个角落望去,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刚刚明明那里有人,如果不是那个人刚刚轻微的声音,她根本发现不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藏住的人,还真不多。 前世她可是位例第三的暗影位,而前两位是她的老师,对于隐匿她敢说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可来到这里,她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些古人的能力,可他既然已经离开了,这就证明他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威胁’。 第3章 柳月烟的反击 “刘二柱,你这个窝*囊*废,你眼看着你大哥一家伙同外人打我一个人,你对得起我么?我也不想活了,哥哥们,你们也让这个小娘皮子给迷了魂去,都不知道管妹妹的死活了,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不活了我。”说着就哭丧似的干嚎起来。 韩明光等人都被她这话说的有些脸红,虽然他们确实是看呆了,可被妹妹这样直接当着全村的面挑出来,脸面上还是有些过不去。 “你,你这个小娘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赶紧走开,要不然哥哥手里的拳头可是不认人的。”说着还将手对着柳月烟晃了晃。 柳月烟眯起双眼,神情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要是我不让呢?” 噙着一丝冷笑,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森然的杀气,这是柳月烟想要杀人的前奏。 “那可就别怪哥哥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哥几个,上,让他们刘家也知道知道我们韩家可是不好欺负的。”说完就攥紧拳头向着刘大贵挥去。 “看来你们没有将我的话放在眼里,那只有放在身上了。”说着抄起身边的一根长棍,直接落在了韩明光的肩膀上,打得她眼星直冒,向后倒去。身后赶来的人忙将他接住,防止他被摔成脑残,韩二哥韩明亮将大哥交到别人手上,自己从旁边也抄起一根长棍向就柳月烟的头打下,他是个二愣子,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下手狠利,没有半分迟疑。 “你他娘的去死吧,竟然欺负我哥和我妹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野丫头。”眼中的凶光咋现,手中的长棍伴随着风声直朝着柳月烟的头部砸了下来,周围的村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害怕下一秒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会血崩至死。 啊—— 等了一会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声音是从韩明亮的口中发出来的,当村民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韩明亮倒在地上,捂着额头大声的叫唤。 所有人都眼含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 “刘二柱你是个死人呐,要不是我娘家的人,我还怎么在刘家立足啊?”借用娘家的力量,打击刘大贵一家的人,刘韩氏早已运用得非常得以应手,而且每一次,只要她这么一威胁,刘家人都会乘乘就范。 刘二柱一听她这话,果真被唬住了,要是没有岳父家撑腰,他也不可能过得这么舒坦,指不定早就被那俩个老不死的支派下地干活去了。 “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难道你就真的要让这个姑娘将你弟妹打死你才开心是不是?难道你就不怕爹娘怪罪你吗?”他知道大哥一向心软,只要自己一说些好话,他准会乘乘的就范,尤其是一提那俩个老东西,大哥准是什么都会答应,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那俩个老东西可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在他看来大哥就是个傻子。 “姑娘,要不……还是算了吧,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多少损失。”刘大贵使劲的搓着手,呐呐的对着柳月烟说着。 “刘大贵,不用你装好人,哪里来的野丫头,我咒你不得好……”韩氏还跪在地上,不管不顾的痛骂出声,抬头之际,对上柳月烟那宛若千年寒冰一般的目光,心里不禁猛然一跳,把即将出口的“死”字,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柳月烟一步步向韩明兰走去,绣花鞋在她的身边停住,附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看到她猛然从地上蹿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了向家跑去。大家被这戏剧性的变化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4章 贿赂村长 村长看也没什么事了,就谴着大家都归家去,拥挤的人群很快散去,刘大贵跟陈椿花还没有从这戏剧化的反差中回过神来,对于自己这个二弟妹有多难缠,她们可是很了解的,柳月烟跟她说了一句话,怎么就被吓成那样?还是二弟妹转性了?这想法自己都不信,要想二弟妹转性,陈椿花觉得除非天上下红雨,不得不说,陈椿花对韩明兰的了解,恐怕比她自己都深。 “姑娘,我们村不欢迎外人,希望你能马上离开。”村长的话有些严厉,他怕因为她而得罪韩秀才,毕竟附近的几个村十几年来都没出个读书人,韩秀才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村的的骄傲,而且他家的宝生还要多多倚仗着韩国仁,再说村里出了个读书人他在别的村长面前更是长出一节。 “村长叔,姐姐的身体还很虚弱,能不能,能不能……”刘在贵一家都满含希冀的看着他,他只装作没看见他们的脸面,死死的盯着柳月烟,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同样的祈求,可柳月烟只是平静无波的站在他对面,没有丝毫想要求他的意思,这让他心里有些挫败感。 “村长叔,要是我想留下来,你看这样可行?”说完就将她头上唯一的一支金簪拔了下来,递到了村长的面前,刚刚柳月烟就注意到,村长(刘长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的落到她的头上,她就知道他的目的所在,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这根金簪值多少银俩,可拿在手里的份量可不轻,说不定也是原主的心爱之物,不然也不会除了它身无常物,等着吧,吃了她的早晚都会让他吐出来,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 “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呢?”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了柳月烟的面前,就在他要接过金簪的时候,柳月烟却没有撒手“我现在可以在这里留下了吗?” 刘长贵还是有些不情愿,便没有将话说死“只要你能找到住的地方,那就没有问题了。”说着就将金簪死死的攥在手里,生怕柳月烟下一秒再反悔要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你决定好了再告诉我一声就行了。”说完就大步流星般的向外跑去。 柳月烟转身就看到刘大贵一家四口,正并排的站在她身后,仿佛是她坚强的后盾,这一刻,柳月烟冰冷的心被一丝温暖填满了。 “姑娘,你不了解我们村的习俗,我们村从来都不欢迎外人,现在就算你将那支簪子给了村长,他也帮不了你多少,只有村里人大多数人同意那才算数,再有,再有就是……”刘大贵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说欲言又止。 “好了,孩子他爹,姑娘也都忙一中午了,赶快让她进屋去休息吧,小梅啊,快陪着这位姑娘进屋去,院里风大,别着凉了。”说完拉了拉刘大贵的衣袖,两人对视了一眼,陈椿花望着他的脸轻晃下头。 尽管柳月烟心里有不解,可既然人家不想说,那她也就没必要为难,她没有拒绝刘小梅的陪同,毕竟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她来给自己解惑。 “你是叫刘小梅吧,你跟我说说我怎么会在你家的吧,姐姐都记不得了。”柳月烟尽量用和蔼的语气跟小姑娘说话,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跟这么大的孩子交流了。 第5章 即来之,则安之 柳月烟通透小梅的话对于这里有了一个认知,这是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风月王朝,而对于朝堂的事一概不知,想通过一个小女孩的口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还得查探一番。 她所在的村叫月牙村,是个很美的名字,据说在很久以前这里有个银月湖,因此而得名,现在也不知道还存不存在,就是有村里人也不敢进深山里去,看来等有时间了,她得亲自进深山一趟。 救她的小女孩叫刘小梅,她的哥哥叫刘小海,刚刚的妇人是她母亲陈椿花,父亲刘大贵,而刚刚好个大骂的胖妇人是她的二婶韩明兰,她二叔二婶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因为二婶的爹是个秀才,所以她奶奶不敢磋磨二婶,而且他们一家在刘家的地位可是超然的存在,二叔二婶从来都没有干过农活,二叔家的两个孩子也都在他们姥爷的学堂里读书,眼看着府试将近,手里的银钱还不够,又听说他们正好救了个人,以为他们手里存了私房钱,就想从刘大贵的手里多抠几个钱出来。 而她那个吝啬鬼奶奶,更是对她二儿媳妇的行为举双手支持,只要不从她手里抠银子,怎么都行,也就由着她了。 都说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对于好不容易当上婆婆的奶奶而言,整治陈椿花成为她的首要目标,而刘大贵跟陈椿花又是老实愚孝的人,他们从来都不懂反抗,所以他们就成了那砧板上的肉,任他们磋磨。 知道是他们一家人救了自己,柳月烟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对于原主的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柳月烟,二十一世纪人,Z国有名的暗影卫,前世被心爱的男人所杀,灵魂穿越到了刚死的这具身体上。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天让她重活一世,那她就要这一世逍遥快活。 打定主意,她决定要留在这个破败的家里,对于这样的家庭,她深表无奈,她心里明白,这个家的人都是包子,忠厚有余,软弱可欺,强硬远远不够,可是庆幸的是,他们对自己的孩子都非常的爱护疼惜,愿意为孩子做任何事,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他们这种苦中的乐趣让她感觉到久围的温暖,而且自己也没有地方可去,既然这家人救了她,那她就带着他们一起发家至富起来,相信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 可现在自己手里半毛钱都没有,要怎么带领着发家呢?就在柳月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老宅那边却炸开了锅。 “我的娘啊,儿媳不孝啊,今天没能从大哥那里给您二老要来孝敬的钱,还被大哥救的那个小娘皮子打了一顿,连我大哥二哥也跟着遭了殃,这让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娘家去啊?” 韩明兰心里暗叹,你不是拿我儿子的功名来威胁我吗?那我就让这个老东西去找你们算帐,我韩明兰可不是好惹的。 没错,刚刚之所以能那么快的将韩明兰吓跑,就是因为柳月烟跟她说:如果她将动静闹的太大,她儿子刘大宝也不用去考童生了,反正就算是考上了状元郎,有这么个混*不吝的娘,他也甭想有什么前途!所以她才收起所有的气焰,屁滚尿流的跑回家中。 她不能去闹,可并不代表老太太不行,以前她也不是没用过,所以用起这招来得心应手。 等她儿子府试过了,她还得筹集去省城的路费,嘿嘿,到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奸笑,脸上的肥肉堆积到一处,看的刘二柱心里直犯恶心。 这个臭婆娘,要不是有个好爹撑腰,自己才不会委屈的娶她呢,看着她就直反胃,还是他的小尖尖好,越想心里越跟猫抓似的。 第6章 餐桌上的温馨 老太太一听韩明兰的话,她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蹿,宝贝孙子还在亲家手里读书呢,要是因为他舅舅因为他们家的事而受伤,牵连到她孙子这次考试,那还得了,她还指望着刘大宝能考上功名,接她去享清福呢!谁敢破坏他孙子的考试,她就跟谁六亲不认。 “走,我倒要看看,老大这个不孝顺的玩意,能把我怎么样?”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向外走去,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再活个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还真应了祸害遗千年。 “梅子,午饭做好没有?可不能饿着姑娘了。”门外传来陈椿花的声音。“娘,来了,我马上去做”虽然已经有十三岁了可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柳月烟的心里一抹酸涩划过,面黄肌瘦,皮肤泛黄,干濏,没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水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更加坚定了她要带领他们致富的决心。 “姑娘,你怎么也不休息一下,外面风大,快些进屋去吧。”柳月烟随着小梅一同出现在了院子里,看着眼前这个穿得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的妇人,满脸风霜,若仔细看,她的五官还是挺耐看的。 “没事,婶子,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那么娇贵,您快去忙吧。”陈椿花想着总憋在屋里也不是个事,还不如出来晒晒太阳,看着她身体除了虚弱一些,真的没有别的事了,也就放心的去帮小梅做饭去了。 柳月烟这才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家,篱笆将四周围成一个圈,墙是用泥巴堆砌而成,厚厚的糊在一起,小麦的壳子还露在墙上,后墙上面还有一个拳头大的洞,风一吹,‘唔唔’的发出声响,她真怀疑,要是在现代,她只要一脚下去就能将房屋震塌了,这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柳月烟忍不住感慨,真穷啊! 这时,刘陈氏手里捧着一个瓷碗,碗沿上还缺了一个小口走进了屋里,一股浓郁的鸡汤味传进了柳月烟的鼻翼,引得她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柳月烟脸上有些发烫,也不知道原主有多久没有进食了,从早上她醒来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姑娘,饿了吧,你快先吃吧。”她充满笑意的脸上让柳月烟感受着亲切,“大婶,以后你不要姑娘来姑娘去的叫我,我叫柳月烟,你叫我月儿就好。”柳月烟也不是拘泥的人,她感觉自从来到这里,她都快变的不是自己了。 “好好,大婶以后就叫你月儿。”很快桌子上摆上了饭菜,因为家里只有一张桌子,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礼仪,各自的吃了起来。 柳月烟看着桌上那带着欲糠的馒头,还有一小碟不知名的野菜,只有她的面前是碗鸡汤,小梅跟小海坐在她旁边眼角小心的望着她面前的碗,不断的听到咽口水声的声音,她的心里又是一酸。 “姐姐,鸡汤好喝吗?”那眼巴巴的样子,像是从来都不曾品尝过。 柳月烟看着一家人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动,最后一碗鸡汤分成了三份,柳月烟好不容易才将那块难以下咽的馒头吃了进去,就在这时,院门被砸的‘咣咣’响,不堪入耳的骂声传入耳中。 第7章 斗法极品奶奶,柳月烟拜义父母 屋里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刘小梅的身体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看来又是一个极品。 陈椿花将院门打开,那老妇人一把将她推到门板上,然后气势汹汹的向着屋里杀了进来。 “刘大贵你个不孝子,你有了媳妇就不要老娘了,有钱也不知道拿来孝敬你老子娘,净倒贴给了外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逆子,早知道这样,小的时候真该将你溺死在马桶里,省的净来气老娘。”柳月烟看着前面这个双手叉腰,满脸皱纹的老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来这就是小梅口中的那个抠门到家的奶奶,看这阵势,又是来死要钱。 “娘,我现在手里没钱,要是有钱,我一定会拿去孝敬您的。”刘大贵看着他娘,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在刘小梅的口中,他爹可是个十足的大孝子,从未违背过爷爷奶奶的意思。对于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婶,也不曾反抗过,今天他竟然为了她这个外人,说出这句话,可见他真的将柳月烟当亲人看待。 这让柳月烟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哟,长本事了,居然敢跟你娘这样说话,既然没钱孝敬,那怎么有钱给个外人花钱治病。”说着还用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不得了了,居然偷偷的吃肉,都不舍得给我送一口,老天不开眼呐,让我刘江氏贪了个黑心肝的儿子和狠毒心肠的媳妇噢!”说着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要想看心肠好办,直接挖出来得了。”柳月烟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地上的妇人止住了哭丧的声音。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狐狸,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赔钱贷,对我儿子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让他肯花那么多钱救你,我呸!”说着还朝着柳月烟吐了一口口水,柳月烟身体轻晃躲了过去,那泛着黄色的液体落到地上,看得柳月烟心里一阵反胃。 “你说我是赔钱贷,那你是啥?老赔钱贷吗?”柳月烟轻挑细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江氏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那双眼晴看起来就像是个深深的古井,随时能将你吸进去,无法出来。 “你,你个野丫头,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她语气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理直气壮,有些畏惧的看着对面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谁说我不是这家的人,就在刚刚我已经拜他们为义父义母了。”柳月烟的话如同一声惊雷狠狠的砸在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中,尤其是刘大贵。 “月儿,我们,我们不是……”“干爹,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即然我做了你们的女儿,那你们的孝敬也就是我的孝敬,女儿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身上这身绸缎还值几个钱,就给她拿去当了换些银钱吧。”说完就走进小梅的屋里,将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陈椿花的一套旧衣服。 她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了江氏“这身衣服足够抵这三个月来的孝敬,你拿着快些滚吧。”她的话没有一丝客气。江氏摸着手里软绵的衣服,心里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就是二儿媳妇都没有过这种上好的衣料,肯定能换许多钱,江氏仿佛已经看到好多钱在向她招手,脸上的兴奋怎么也掩藏不住。 “月儿,那是你的衣服,怎么可以替我们还钱,快拿回来。”陈椿花边说着手边向江氏的怀里伸,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它飞了,江氏抱紧怀里的衣服飞快的跑出了院门,那速度堪比短路运动员了。 “娘,您不能拿走,那是月儿的东西,您快还回来。”说着就要追出去,柳月烟连忙将陈氏拉住,“干娘,算了,不过是件衣服,我们早晚会穿上比这还好的。”她的话让陈氏冷静了下来,可眼里的焦急还是那样明显。 “月儿,大叔谢谢你刚刚的不计较,大叔也明白你的心情,可那是你身上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送人,以后你的家人找不到你了怎么办?再说了我们哪里有福气做你的干爹干娘……” “干爹,我刚刚不是一时冲动,你们救了我,我也喜欢这里的生活,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干女儿了”说着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真心实意的跪过人。 “月儿,我们,我们真的……” “他爹,即然月儿真心实意的想拜我们为爹娘,那我们就受着,以后我们多了个女儿不好吗?”陈椿花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月烟,她眼中的真心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是,可是……” “爹,你就不要再可是了,我喜欢月儿姐姐,以后月儿姐姐都会留在我们家里,真好!”看着大家都已经决定了,他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只是他心里的那丝顾虑却没有说出口。 他刚刚可是看的明白,他娘那临走时的笑靥,有些不太寻常,希望不是他多想了。 不得不说,刘大贵你真相了。 第8章 山中狩猎 也许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几天老宅的人都消停了下来,大家每天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完全忘记了极品闹事的事件。 这天,天不亮,柳月烟就爬了起来,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她的身体好了许多,虽然没能达到前世的身手,可也恢复了三四层的功力。 “月儿姐姐,天还这么早,你准备干嘛去啊?”小妹刘小梅朦胧着睡眼从床上爬起来,那骨瘦如柴的小胳膊从打着补丁的被子里拿出来,看着柳月烟,一副也要起床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自从柳月烟拜了刘大贵夫妇为干爹干娘后,每天都跟个小跟屁虫似的跟着她,让她有种被依赖的感觉,这就是亲情。她冰冷的心已经在渐渐融化,这份难得得亲情,她一定会好好守护。 “放心,姐姐出去给你找好吃的去,你再躺下睡会,等你醒来,姐姐就回来了。”她回转身坐在床前,看着小梅重新躺好,将被角掖掖,走出门去。 她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旁边屋门打开的声音,柳月烟正好对上刘小海那又澄明的眼眸,小海露出‘呵呵’的笑声,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二妹,你怎么也起这么早?你身体刚好,可不宜出门,还是快回屋歇着去。”刘小海已经快十六岁了,只比原主大了一岁,板起脸来,一副老大哥的样子。 “大哥,我身体已经好了,我想进山去看看……”柳月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小海给打断了,而且语气严厉,好像进山是件多么大的事情一样。 “二妹,别胡闹,山上有那么多的猛兽,你哪都别想去!”说完还将院门锁了起来,可没等他走几步,身后就跟来了柳月烟的身影。 “二妹,你,你……”你了半天也没门出个所以然来。 “快走吧大哥,不然等会干爹干娘起来了,谁都别想进山了。”柳月烟其实早就知道今天刘小海要进山的事,昨天半夜她就看着刘小海在偷偷的藏一把弹弓,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可能只是想进山打打鸟回来解解馋。 他们俩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明明二妹是女子,她却一步都没有落下,与自己从来都只差着一步的距离,真是奇怪。 柳月烟仰望着这座月牙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相接,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刘小海看着身边这个气定神闲的女子,他刚刚的疑惑更加加重了。 “大哥,别看了,快走吧!”耳边传入女子的声音,她一直都在自己的前面,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看她的?二妹真像个谜团,让人解不开。 所幸,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要知道她对自己家人没恶意,他就会一直交她当二妹,他收起自己的思绪,跟着柳月烟的脚步向山上行去。 柳月烟走在前面,明显的感受到身后刘小海气息的变化,她知道一直以前,对于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二妹,他有些抵触,所以才有了今早上的同行,她要让他明白,她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他们家,并没有任何的企图,现在看来,成果还是很明显的。 第9章 巧抓兔子一家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向里面走,两边路上的野菜都已经被挖的干干净净,泥土都被踩的很结实,“二妹我们不能再往里走了,就在这里找点吃的东西,然后就回去吧,不然爹娘该担心了。” “大哥,我们再往里走些,你看周围寂静的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想看看有没有野鸡野兔,抓些回去加餐。”她说的轻松,爬野鸡野兔就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刘小海在她身后暗自琢磨着。刘小海知道这个二妹有些本事,也就大胆的随着她向里面走去,没走多远,柳月烟停了下来,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那些黑色的小颗粒。 刘小海以前没有进到过这里,看着眼前的东西疑惑的问“这是什么?”说着还将小颗粒拿到手里。 “动物的粪便。”柳月烟面色虽冷,可看着刘小海那一脸恶心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不远处茂密的幼林和灌木丛,她熟练的游走在其中,就像在平整的大路上一样,这个二妹还真是个怪人。没一会,看到一只灰兔子从那边的灌木丛中‘嗖’的一声跑了出来,柳月烟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猛然发力,向着兔子的头部射出,’嘭’的一声,远处的兔子应场而倒。 刘小海看的目瞪口呆,二妹这打猎的技术未免也太好了吧,比那深山里的老猎户还要厉害。 “大哥,还愣着干嘛?快去将兔子捡回来,不然一会它就自己跑了。” “啊?二妹,你是说那只兔子还没死?那怎么可能?”刘小海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他看柳月烟的眼光都在闪现着崇拜。 “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刘小海忙跑过去,将那只只是晕厥的兔子拾起来,看着它脑袋上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石子印,他扶摸了好几下才确定真的只是晕倒了,将它的四肢捆绑住,丢进了背篓里。这也是刚出门他早就藏在不远处草垛子里的。 “走大哥,我们去看看那边的草丛里,有没有它的老窝。”柳月烟刚刚蹲下来就是在确定那里是不是个兔子窝。 “二妹,我们走是好运,刚进山就能弄到一窝兔子。”刘小海扒开草丛,看着一个土坑里还趴着四只小兔子,高兴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嘴巴高兴的都快裂到后脑勺上了。 柳月烟对于今天的试手很不满意,如果是以前,那只灰兔子早就已经命丧当场了,哪里还只是晕过去,看来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以后每天都要加强锻炼才行。 “好了,大哥,快将兔子放到背篓里,再弄些草盖在上面,免得招引事非,我们快下山吧,太阳都快出来,爹娘真要着急了。”说着就起身向山下走去。 “二妹,你等等我啊,之前,之前,是大哥不对,以为,以为你……”“大哥,不要再说了,只要你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是你的二妹,这就够了。”说完也不管身后小海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大步走了起来,只是那扬起的嘴角在诉说着她此时的心情。 他们很快来到了山脚下,初升的太阳,像牛车的轱辘那么大,像熔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虫鸟花草也都出来迎接这美好的一天。 第10章 受欢迎的兔子 当两个人回到家中时,刘大贵正与陈椿花商量着出去找他们,“爹娘我们回来了!”刘小海说话的声音有些底气,毕竟他们这次可是满载而归,应该不会受罚。 “你们这俩个孩子,这一大早的就干嘛去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有多着急,看看你们这身上,赶快去洗洗。”陈椿花说着就要去接下刘小海背上的背篓。“娘我告诉你,我们今天进山捉到了好东西,不信你看。”他将背篓小心的放在地上,关上院门,那小心的样子弄的柳月烟有啼笑皆非,看样以前这样的事没少做过,他是怕老宅的人会突然找到门来,将东西抢走。 背篓上面的草动了一下,将陈椿花吓了一跳,“这里头是啥东西啊?咋还会动呢?”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时刘小梅也被背篓里的东西吸引了过来,同自己的母亲一起蹲在了地上。 “娘,小妹,你们看。”他说着就将上面的那层揭了开,露出了里面灰溜溜的五只兔子,一大四小,一看就是一家四口,小兔子才刚刚长出绒毛,可爱的不得了,小梅高兴的将一只小兔子捧在手里爱不释手。 “呀!这是哪里来的兔子?咋一下还弄来了这么多?”说完也抓了一只小兔子在手里,来回抚摸着那软绵的绒毛,看来女人爱小动物是天性,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大小而有所不同。 “娘,这都是二妹弄来的,二妹真是好本事。”刘小海将他们捉兔子的经过说了一遍,同时引来了三双更加崇拜的目光,看的柳月烟脸上一红。 “将那只大的兔子宰了,给孩子们炖着吃了,那小的嘛……”刘大贵看着两个女人都抱着兔子不撒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干爹,小兔子就留给小梅玩吧,让她养着长大了再拿来换钱。”柳月烟替他做出了决定,可把刘大贵喜的不行,他刚刚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还是干女儿贴心啊! 刘大贵将大的兔子杀死,放在木盆里收拾好,那只兔子很肥大,足有两斤重,切出一半来放到锅里煮了起来,剩下的腌了挂在厨房的后面,没一会肉香四溢,充斥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小海跟小梅站在厨房门口,用力的伸长着脖颈,刘大贵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鼻头一酸,眼眶里有些温润在来回打转,都是他无能,才会让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几次肉,看着他们瘦弱的身体跟刘大宝他们相比那就是胖与瘦、黑与白、富贵与贫穷的典型对比。 “孩子爹,你在看什么呢?孩子们都在叫你吃饭呢!”陈椿花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刚刚在想什么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一个“孝”字,将他们压的死死的,而风月王朝向来注重孝道,丈夫也是个老实孝顺的,家里只要一有些吃的,就被闻风而来的婆婆跟韩明兰抢走,他们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将东西拿走,不然就会被婆婆说是不孝,所以日子才会越来越紧巴,只是苦了孩子们,跟着他们忍饥挨饿。 “好了,快进屋去吧,孩子们可都还等着呢。”陈椿花说完就走进了屋里,刘大贵站在院子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敛起自己的情绪,才进屋去。 第11章 空间初现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娘,这是小梅长这么大以来,吃过最好的饭,要是每天都有肉吃就好了,肉真香。”说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香脸,其它四个人都被她的话弄的哈哈大笑,柳月烟用手轻拍她的头说道“梅子,等着吧二姐很快会让你每天都会有肉吃,穿新衣。”这是柳月烟对她的承诺。 一家人欢快的将饭吃完,小海跟着爹娘下地干活去了,家里留小梅收拾,她还要负责为小兔子割草,也挎着小篮子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柳月烟一个人。她四下看着家里没人,她的身上就开始痒了起来,以前她每次杀完人,都要将这身血腥洗掉,一如洗掉一身罪恶,这是她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可自打她醒来这都十几天了,只是在前几天用棉布酥着热水简单的擦了一遍,她将房门锁好,将炉子上温着的水提到了她的房里。 哗哗—— 没一会撩水的声音响了起来,柳月烟打量起这副身体,微弱的阳光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身上,自有一番高雅的气质,让人为之摄魂,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双眸凤眸中冷傲灵动之气,又颇勾魂摄魄,让人不敢不魂牵梦绕。对于这副身体,柳月烟还是满意的跟前世的自己不相上下。 她纤细的手臂撩拨着热水,氤氲的水雾环绕着她的周身,如梦似幻。可她并没有发现就在她后背脖颈的后面,因为水热而略显红晕的皮肤上,有一朵金色的花若隐若现。 她总感觉那里有些灼痛,渐渐的越来越热,整个身体仿佛都置身在了大火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副身体有什么隐疾不成。就在柳月烟快要承受不住而晕过去的时候,她的身影忽然从浴盆里消失了。 当她醒来,就看到自己身无寸褛的躺在一块黑色的土地上,不远处有一个小潭,平静的如一潭死水,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柳月烟开始怀疑人生了。难道自己又穿越了?这可真是悲摧了,自己才刚适应了刘家的生活,老天还真是对得起她。 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的竹屋,是个小层的小筑,看上去清新雅致。她慢慢的向那里走去。 吱嘎—— 轻推开那扇门,屋子里摆放着各种书籍,就连武功秘籍和化学材料都有,真是琳琅满目,一时间,柳月烟都怀疑她又回到了现代。 缓步走上二楼,左边的小房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农具,而右边…… “主人,我终于盼到您了,我被困在这里都快一千年了,总算是可以走出这个屋子。”说话的是一个小狐狸,它全身雪白,像涂了一层油彩,在阳光下闪动着华丽的光泽;身段优椎,四肢匀称,两只肉感很强的耳朵挺神气地竖立着;那条雪白的眉毛使它的鼻子、眼睛和整张脸显得生动传神,甚至还有几分妩媚。 “是你在说话?这里是哪里?”柳月烟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狡猾的狐狸,看着它的那双小眼睛在眼眶里地里咕噜的转动着,就知道它在打小主意,都说狐狸狡猾更何况是在这奇特的地方待了上千年。 第12章 空间法则 “主人,我是这个空间的灵宠,以后也会是你的宠物,您不会虐待我这么可爱的小动物的是不是!”说完直接跳到柳月烟的身上,还不望眨巴一下它那绿豆大的小眼,一脸的可怜样。 可它的可怜并没有打动她主动的人,小身子呈抛物线状飞出了老远,‘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柳月烟拍了拍她光裸的身子,一脸嫌弃的轻撇了一下嘴,“我对你不感冒,不要拿你那可怜样来博我没有心的同情。”那话说的叫一个漂亮,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要是再过一分钟,我没看到你拿件像样的衣服出来,我就将你的狐狸皮剥下来穿身上。”那血腥的话让小狐狸的身子打了一个哆嗦,只见一道白影一晃而过,雪白的身影再次现现时,身上包裹着一套衣裙,淡雅的粉色,一脸讨好的看着柳月烟,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求表扬,求赞美。 柳月烟看着那套薄如纱翼的衣服,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对于空间上次主人的欣赏不敢恭维。她扯过衣服跳进小潭里洗个澡,看着自己刚刚还莹白的身体被一层黑色的油污给占据,可身体除了清盈了一些之外,也没有别的不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排毒?嗯,这也不无可能,就连空间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出现的。想通后她尽情的在小潭里泡起澡来。 没一会,更加莹白的身躯站在了小潭边上,将那套粉色的薄纱穿在了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小狐狸用小手拖着它的小下巴,一边看还不忘轻点着头,心里暗想还是它的眼光独道,上一个主人怎么也不肯穿的衣服,现在被小主人穿在身上,还真是美,如果上一个主人知道,她不要的衣服被柳月烟用来评价她的衣品,估计会活过来将小狐狸掐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要不是你我会裸着出现在这里吗?至于别的……哼!”柳月烟的话,成功的让暗自欣喜的小狐狸变的脸。小眼睛转动了几圈,嘴巴轻咬着就抓子心里暗想难道主人已经知道是自己故意拿粉色纱衣给她的?不会吧,那自己以后的处境……(脑补五千字) “说说吧,空间为什么会在我身上?”柳月烟好整以暇的坐在竹屋外的凳子上,看着对面还在神游中的小狐狸。这个小东西还真挺有意思的,留在身边倒也不错,柳月烟心里想着,表面却不动声色。 “这个空间是自主择主的,只有有缘人才能够得到它,上一个主人是个懒散的人,只在空间里种植过植物,所以只到达了三级,空间有多少级连我都不知道。”它软糕糕的话任谁都会被它萌到,可那个人却不包括柳月烟。 “那等级又是怎么提升的?提升会出现什么副作用?”柳月烟望着跳在桌子上的小狐狸,她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掉馅饼,绝对也会砸死等待接住的人。 这个主人有些不好糊弄,自己还是收起那点小心思,要不然以后它准没好日子过,她的感觉一向很准。 小狐狸,你真不愧为灵宠,你就为你以后的苦日子默哀吧,那段日子绝对会让你毕生难忘。 第13章 升级条件 小狐狸刚刚还神气的伸长的脖子立马缩了回来,态度谦卑声音小小的说“只要主人你在那边的黑土地上种上植物,那么植物也会不断的收获,等达到一定的数量,系统就会提示升级,而且最好是种植粮食,每次提升都会开发出三块土地;而第二次空间升级后,就会出现森林,到时候主人就可以多养些家禽野兽,越是大型的兽类,空间升级的就会越快;而第三次升级,空间的灵泉会扩大两倍,形成一片湖,而湖里的水也不会枯竭,湖水能治病救人,而且要是经常喝灵泉的水,还会延年益寿”刚刚才收起的小尾巴说着说着又翘了起来,那一副嗅屁的样子,真是让柳月烟不爽。 “那之后的等级又是什么?”柳月烟一句话成功的让小狐狸如泄了气的皮球, “我,我也不太清楚了,上一个主人就将空间升到了三级。”柳月烟不理会蔫巴巴的小狐狸,站起身慢慢的向周围打量着,也不管跟在她身后抓耳挠腮的小东西。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不想升级空间?那自己何年何月才会长大,它才不要一直那么小,以后肯定会被那只死鸭子跟变态猴子嘲笑死,想它也是堂堂的灵宠啊,而且是随着空诞生的,怎么可以让它们给比下去,小狐狸心里打着它的小九九,它没有跟柳月烟说明,在空间里种田对于它那可是有说不尽的好处,空间里种植的粮食每次成熟,它都可以吸收那些植物的灵气,从而慢慢长大,也可以得到不同的法力。而且还有一个小秘密,每次空间的升级都会出现一只灵宠,帮助柳月烟快速的提升空间,主人不是不待见它吗?到时候就当作‘礼物’来送给她吧,她应该会喜欢的,嗯,一定会的,它心里暗自肯定着,那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着幽光。 柳月烟看着小狐狸脸上的变化,心想肯定它还有什么事没说明,可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要不然这只该死的小东西又要傲娇了。“那我要怎么才能出去进来?总不能每次都是洗澡的时候吧?”小狐狸半天等到了柳月烟这一句话,差点没让它躺倒在地上。 “这倒不用,只要你在心里默念进来,就可以了,出去也是同样的方法。”虽然心里很气愤,可为了扭转它在小主人心里的形象,而且它也害怕之后被主人知道它隐瞒的事而受罚,还是快速度的回答着柳月烟的问话。 “那我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外面的人找不到我怎么办?”柳月烟再次问着,也同样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那怎么可能,空间一月只是外界的一天,所以主人担心的问题根本不会存在。”白色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柳月烟发现只要它一傲娇,小尾巴准会翘,这个小东西真有意思。就在这时柳月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 就在小狐狸等着被夸奖的时候,柳月烟的身影一下消失在了它的面前,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更没有所谓的只言片语。空间里只留下小狐狸抓狂的声音。 待柳月烟的眼睛适应强光之后,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她跟小梅的房间,只是这次是站在浴桶旁。 柳月烟眨眼睛,感觉像是在做梦?只是这个梦做得也太真实了,摸了背后发热的地方,现在已经变的与别的地方无异。 “月儿姐姐,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干嘛将房门关起来?”一把清脆甜腻的声音,属于女孩特有的清澈声线在门外响起。 第14章 初见 她将房门打开,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映在柳月烟的身上,刚刚洗好的头发还披散在身后,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指,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每一处都存在着极致的诱惑,即使她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却怎么也无法遮掩住那周身的气质,小梅一时间看呆了,手中的篮子也掉在了地上鲜嫩的青草散落出来。 “怎么了?你个傻丫头,这样就不认识我了。”柳月烟被小梅的表情给逗乐了,还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 “姐姐,你真美,就像那月里的嫦娥。”小梅拉着柳月烟的胳膊,一脸兴奋,就像夸奖的是她自己一样。 “真是个小傻瓜。”柳月烟开始对于小梅的碰触还有些抵触,可次数多了,再加上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竟然对小梅已经免疫了,对于一个十几年来不让人碰触的人来说真是不敢相信。 下午,家里人都继续回到了家里,晚饭,将中午剩余的兔肉热了一下,将就着吃了些,夜里的农家很寂静,偶有虫鸣狗吠声传出,为了节省油灯,都要是很早就上床睡觉,更没有什么夜间活动。 柳月烟睡不着,她前世是典型的夜猫子,没有十一二点根本就睡不着,所以当大家都躺在床上睡着后,她独自一人向外走去。 晃荡在空旷的田野边,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麦田,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青草叶,柳月烟感到不真实,这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生活,平凡一时是她心中的渴望,可前世她被国家带走的那刻,就注定了一生的腥风血雨,谁又能知道闻名全国的影卫,她的心愿只是有父母的陪伴跟关爱过着最简单的生活。 她看着不远处黑暗中的月牙山,像一座大墓似的耸立在夜色中,吸引着柳月烟前去探险,而她就是天生的探险家。 当她站在山脚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脑子永远都早身体一步,她无力的苦笑,就当是锻炼身体消食了。 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闪现在茂密的树木之间,那轻盈的身体如夜间的精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不知走了多久,她耳边居然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难道她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传说中的银月湖?她放慢了脚步,向着水声而去。 一汪清彻见底的湖水,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就这样没有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美的如梦似幻。 就算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她,也被眼前出现的美景给震撼到了,那种野性与柔和的结合,深深的映入了她的心里,陌名的一颤。一点不比空间里的灵泉差。 好好想在这里畅游一番,舒展一下慵懒的筋骨。将身上破烂的衣服脱掉,纵身跳入了清冷的湖中,肌肤如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微微泛黄的月光,照在她莹白的身上,自有一番高雅的气质,让人为之摄魂,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敢不魂牵梦绕。 畅游在水中的柳月烟,纤细的手臂划动着水波,抛起一丝水帘,阻拦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眸光微敛,在清冷的月光下,魅惑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如沐春风。 第15章 偷窥 借着月光仔细的端祥起湖中的小家伙,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不盈一握的腰身,无不在向他招示着水中女子很有料,虽然四肢纤细。 柳月烟仰躺在水面上,一股清风从她的身后掠过,打着璇儿飘向远方,似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好像在与她嬉戏,就在她用手撩起起举过头顶时,她闻到了一股宛若青竹的清香围绕在鼻间,不同于湖边的青竹,更不似花香。 那股特殊的清香正来自于前方不远处的树枝上,浓密的树叶后,有一抹深黑躲藏在那里,有人偷窥。 柳月烟有些恼怒,不知那个登徒子窥视多久了?还是在自己未来前就已经出现在那里,那自己不是送上门来让他看?古代的男人不是应该非礼匆视的吗?这样一想还是他的错,她不动声色的从湖底摸出一块石子攥在手心。 向着岸边靠近,突然发力,将手中的石子掷向那棵树枝。 北冥辰本就要离开,突然感觉有丝危险在向他靠近,顺势打出一掌,石子在离他面门一寸的地方碎成了粉沫,随着风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北冥辰深邃的眼眸望着湖中的那抹身影,湖中女子的表情冰冷,不带有一丝温度,他的嘴角噙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中的惊艳却瞬间降到了冰点,带着一股刺骨的寒霜,柳月烟被这么一双眼看着,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既然那么想他现身,那就让他来会会这个女人。 柳月烟刚把衣服裹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整理分毫,腰身就已经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握住。 刚刚自己可是没有留余地,自己的身子也是他这个‘毛贼’可以窥视的?可他不旦没事,还胆大的直接握上她的腰身,真想将他那双手砍成十块八块。 可她现在的能力,却无法做到,柳月烟只有将愤恨发泄在手上,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男子手上的肉里,鲜红的血液沿着指甲缝流出,染在了她腰间的衣服上,可身后的那个人不但没有将手拿开,手握着腰身的力道更加加重,让本来不盈一握的腰身差点分成两半。 嗯—— 疼痛让柳月烟发现一声闷哼,虽然很轻却被北冥辰发现了,手中不自觉的减轻了力道,柳月烟顺势从他的怀里闪了出来。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柳月烟仰起头看着对面这个毛贼,黑色的锦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高挺的鼻,性感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个男人很危险,三分邪气,七分高雅,这个男人不可得罪亦不可有交集,虽然他的武功很高。 思绪被挑起的下巴打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特殊的青竹清香环绕在她周围。 “松开!”柳月烟珠唇轻启,眼里的嫌弃一丝不落的落在了北冥辰的眼中,声音中的冷冻就像她的整个人。 这让一向对自己的美貌自信到自负的他,心里升起一丝挫败感,难道自己的魅力在这个荒山野外已经消失殆尽,不然她怎么会如此无视,那双魅惑人心的眸子,有着弃如敝履的厌恶,一如他脚下的这些杂草,他邪魅的眼角露出一抹轻笑,突然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整治这只小野猫,那就是…… 第16章 强吻 性感的薄唇向着柳月烟苍白的唇掠去,就在似碰若无的时候倏然钝住,他想看看她的囧样,可他失望了。 柳月烟的唇角掀起丝嘲讽,似挑衅、似无感。 北冥辰就着两个人的暧昧唇瓣猛然向着挺进,直wen进她的口中,浓烈的男人气息完全覆盖了她娇嫩柔软的唇瓣。 北冥辰刚开始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可没想到她的唇瓣这么甜美,让他有些欲罢不能,诚实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就在他有些忘我的时候,腰间的穴道被一只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住,这让他微热的身体顺着那东西被冷却,双眼中的迷蒙也变的锃亮,好像刚刚的迷情只是幻觉。 “怎么,想杀了我?”男人开口,那性感的薄唇在柳月烟有些泛红的唇上细细摩擦,微凉的舌带着湿意摩擦在她的唇上,让她本就泛红的唇瓣犹如熟透的蜜果,引人采摘。 北冥辰刚刚压下的邪火,就如碰到了桐油,猛然烧遍全身,身下的小兄弟渐有抬头之势。该死,什么时候自己的控制力这么弱了,慌忙将自己的唇瓣远离了她几许,视线微微向旁边撇开了些,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不准碰我。”冰冷无情的话,再次刺激了北冥辰的神经,他的委屈跟忍让居然让小家伙成了理所当然,那怎么可以,她必须受到些惩罚,要不然怎么能平衡自己受伤的心灵。 薄唇在她的耳边,脖颈后流连,每一处亲吻如铁烙般,在白皙的皮肤上印出大大小小的红梅,滑嫩的皮肤让他流连不舍,包裹在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蹂躏下有些滑落,露出胸前深深的ru沟,本想惩罚她一下,却变成了对自己的惩罚,欲火很快将他的身体点燃,脑中的理智荡然无存,情难自制的想要更多。 嗯—— 闷哼声从他的口中流出,身体缓缓的滑落,带有愤恨的眼神不甘的闭上,嘴里还不断的重复着‘你等着’,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要是语气能杀人,估计柳月烟早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柳月烟只是木然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用尽全力,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刚刚在湖里,北冥辰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所以在水中将一颗迷幻草擦到了脖子上,就怕他对自己意图不轨,没想到真的用上了,她没有杀掉他,是因为她还不想为自己招惹麻烦,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与他相抗衡,不然…… 两个时辰后,北冥辰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脸上魅惑的表情显现,如果他的暗卫们发现,一定会被吓得昏过去。 “女人,我们走着瞧,下次看你还能不能认出本公子。”说完就摸了一下那张俊颜,只是片刻,就见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出现在了手中,那张略带苍白的脸,无法形容…… 身影微闪,很快消失在了黑色的森林深处。 柳月烟快伐轻快的走在大道上,看着远处的月牙山,仿佛她已经想像到那个男子醒来后抓狂的样子,让她的心情舒畅到了极点,悄悄的进了院门,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脸上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可见她的心情有多好。 第17章 风雨中的房屋 一阵雷声划过天际,柳月烟从睡梦中被惊醒,赫然发现身上单薄的棉被已经被雨水打湿,斗大的雨水成联般从开了天窗的茅草屋顶流下来。耳边的雷雨声一阵响过一阵,炫目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小梅惊恐凄惶的小脸,柳月烟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小梅,有二姐在,别怕,以后二姐都会保护你,睡吧。”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伴随着陈氏焦急的说话声。 “月儿,小梅,快开门,屋里怎么样?”柳月烟听出陈氏的声音,忙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她披着衣服,脚下拖着鞋,后脚根还落在外面,头上已经有雨水流过的痕迹,一脸担惊受怕的站在门外,可柳月烟却感觉此时的陈氏很美,真的很美。 她一把抓住柳月烟的胳膊,用眼睛上下的扫视了一遍,确定没事后,将眼神望进屋里,等确认好他们两个人都没事后,她重重的出了口气。 “你们没事就好,家里也没有被子可以换,你们先将就着用着,等明天天气好晒干后就好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就向屋外走去,她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娘,你也好好休息。”这是柳月烟两辈子都没叫出口的话,她以为有多难,可就在刚刚,她打从心里叫出口,她发现原来性福是这样的简单,可以随心而发。 陈氏猛然停住了脚,她以为是她幻听了,当她转过身来,看到嘴角上弯,眼中含笑的柳月烟站在她面前,她激动的唇角直哆嗦,眼中泪花闪现,硬是没有掉落下来。 她一直都以为,眼前这个美丽不似凡人的女子当初之所以想认他们为干爹干娘,只是想留在村里的借口,而且他们家还救了她,她留下来也只是权宜之计,想报恩,没想到,今晚她会叫自己娘,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娘,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小梅的,您放心。”轻柔的话语更是没有了之前的冷硬,陈氏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叮嘱了她们两句,脚步机械的向着主屋走去,雨水还在拼命的下着,像是要洗去所有的尘埃,净化着所有人的灵魂,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柳月烟看着眼前已经破败不堪的房屋,也许下一场春雨就会将它冲塌,一家人都会被活埋在这下面,看来银子是这个家里迫切需要的东西。 柳月烟米虫的目标,赚钱。 次日,她是被一股刺目的阳光叫醒的,看着旁边蜷缩着的小梅,她的心里一片柔软,他们已经是她的家人,那么她会竭尽所能的让他们吃好住好,绝不让他们受委屈。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因为这里没有牙刷而盐也是紧缺的东西,所以只能用柳枝条来回涮一下,一想到宛若青竹的清香,就想起那个登徒子,柳月烟的心情就没来由的抑郁,那个该死的家伙不要再让她遇到,否则一定会让她好看,她愤恨的将手里的柳条折成两段,用力丢在一旁,强迫自己忘掉,看着小院里蹦跳的兔子,一时想到那个小东西,她心情畅快起来,她现在真想看看,小东西跳脚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 而空间里的某只,已经快要不行了,那白色的绒毛也变得暗淡下来,小脑袋耷拉着小爪子还一点一点的,好像被遗弃的流浪狗,如果让柳月烟看到一定大呼神迹。 第18章 空间寻找赚钱方法 夜色如约而至,柳月烟等小梅睡熟后,心中默念‘进去’,她的身影在床上消失了。 “小主人,小主人,狸儿左眼看星星右眼都是月亮的才将你盼来,小狸儿好可怜,您走都不跟小狸儿打声招呼,害的人家以为你不要人家了,这两天人家都没有吃东西,你看,狸儿的小肚子都饿扁了是不是没前几天帅了?”说着还露出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小巧的爪子弯成兰花状。 柳月烟看着委屈的像小媳妇似的狐狸,她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讽,你就装吧,看你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柳月烟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挑起它倒三角似的小下巴,“麻烦你下次演的专业一点,不要留下这种铁证”说完还不忘在它脸上用手拍了一下,小狐狸错愕的样子清楚的印在了柳月烟墨色的眸子里,让她浮躁的内心,愉悦了不少。 真是个腹黑的主人,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它在演戏,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害它还以为自己的演技很成功,暗自白高兴一场,真郁闷。无良的主人,小狐狸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 “好了,你不是说饿的没得吃吗?你主人我现在想努力赚钱,到时候买好吃的犒捞你。”它发现今天的主人有一些变化,可又说不上来,管她呢,刚刚主人可是说了,会有好吃的。 小狸儿绿豆大的眼睛里发着幽幽绿光,跟只小馋猫似的,当看到小主人那似是而笑的表情时,它的身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里直发毛,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既然你也很支持主人我的想法,那么……”狸儿本该耷陇的耳朵,瞬间支了起来。 “你负责干活去。”狸儿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难怪心里这么不安,原来主人在这里等着它呢,老天啊,快让我晕过去吧。 柳月烟独自向竹楼走去,她来到书架前,看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她在挑挑练练,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想要的―削皮集。 里面所有的字都看不懂,奇形怪状的,有些像甲骨文,也像一些象形文字,看来这本书已经所著多年,里面的纸张都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破损,不过还好有图作为注解,柳月烟静静的看着图片,前世她可是博士毕业,对于记东西那是小菜一碟。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整本书翻完了,她刚合上书本,就看到不远处的黑土地上,小狐狸整撅着它的小屁股在刨土,它的身边一直环绕着一层荧光,淡淡的光芒将锄头抬下抬下,整块地快要翻完了,柳月烟感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它如果没有特殊的功能,只是能听懂和说人话,那就太对不起‘灵宠’二字了。 看着这副画面,她心里做了一个很‘伟大’的决定,还在努力工作的小狸儿,一点都不知道,她身后的主人,在这一刻帮它做出了什么样的人生规划…… “狸儿,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的在这里将这片地整理出来,我下次进来的时候,要是看到你有偷懒,哼哼,小心你的狐狸皮。”看着小狐狸因为劳动而毛色变的粗糙,看来那光芒是会减少小东西的法力,可谁让它能者多劳呢?不奴役它奴役谁,说完就闪身出了空间,看着外面的夜色,也就才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小梅还在熟睡着,柳月烟想着明天就可以削制那张免皮,心里也就安定了不少,这一觉睡的很沉。 第19章 山中狩猎遇渣 次日,天不亮柳月烟就起来了,她今天想独自一个人进山看看,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身手也接近前世的一半水平只是动作没有的流畅,她一边锻炼一边可以进山打些猪物,回来就可以多削些皮子,进城去买换些银子使用,打定主意收拾好自己向月牙山跑去。 她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周围寂静的很,跑到没有路的尽头才停了下来,向着周围茂密的树木,仿佛回到了前世的雨林,没有一个脚印,她的脚踩在厚厚落叶上,瞬间就将她的脚淹没,只见她的身影在林间不停的闪现,手中的石子不时的扔出,石子所到这处,都会有动物应声而倒,就在她练习的有些得心应手的时候,一身黑色的貂,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她手上接连发力,第一颗石子被小貂险险的躲开了,它的身子没有作任何的停顿,发了疯般的向前跑去,可能它已经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更加速了速度。 柳月烟有些气愤,尽管她之前已经拿兔子练了手,可手上还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所以准确度还是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只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镰刀,这是家里割草用的,中间缺了一个缺口,因为常年用已经有些钝了,而且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算铁具的东西之一,可对付这个小东西还是绰绰有余。 她站在树林间,眼看着小貂要跳出她的射程了,猛得将手里的镰刀扔了出去,小貂刚刚有些放慢的身子,向后倒去,到死都没有闭上那双小眼。 柳月烟将五六只兔子用草栓在一起,左手提着,右手提着小貂的爪子向山下走去,三三两两的村民向着自家田地里走,远远的就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么多东西,看她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哎,你看,那不就是前几天刘大贵家救起的姑娘吗?你看她手里提了那么多的猎物,准是从山中出来。” “哼,要我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哪个猎户有一腿,猎户送的,而且现在她住在刘大贵家里,谁知道有没有说不清的事。”说话的是韩明兰的一个远家表哥,名叫韩石头,每天都游手好闲,而且还好赌,将家里东西都拿去换银子赌钱,他的老婆翠花实在没法过了,就跟着一个游走的货郎跑了,而他爹娘也被他气死,就剩他一个光棍,前几天听说他那些表哥们被一个漂亮娘们打了,他觉得丢了脸,所以在这里找茬。 柳月烟停下脚步,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她可以不在乎什么鬼名声,可她义父义母还要做人,她不允许因为她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她的话语如鬼魅,嘴角掀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韩石头感觉他整个人都置身在了冰雪中,后背更是贴在了冰雹上,那种冷是从骨血中发现来的,身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抖搂都抖搂不下来,仔细看,柳月烟那清冷的眸子中一丝鲜血一晃而过。 “你就是个biao*子,跟刘大贵……”柳月烟将他的话语掐断,直接照着那张欠扁的脸两拳,韩石头被打的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脸肿的像馒头看不出本来样子。 “该死的,这次你敢打老子,老子就扒了你的皮。”听着韩石头的话,柳月烟眼神一冷,将手里的柴刀直接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你是谁老子?要是再让我听到不干不净的话,哼哼!我就让你的头跟脖子分家。”柳月烟将手里的刀更加靠近男人的脖子,冰冷的刀身让韩石头打了一个哆嗦,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在衣服上晕开,煞是好看,像一朵娇媚的花朵。 韩石头被吓傻了,大声喊道:“血,血,好多血,我要死了。”韩石头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凶狠,其实,中看不中用,他喊了几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她这一下吓得不轻,他们也是头一次见柳月烟出手,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不知死活,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疯言疯语,哼哼!”说完用手拍打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捡起地上的猎物向家门走去。 错愕中的村民,许久才离去,老宅没过多久就听说老大救的女人可以打猎的消息。 第20章 传授硝皮法 柳月烟推开院门,一家人看着如天仙般的女子,提着那么多猎物都被惊到了,小梅最先回过神来,在她心里,月儿姐姐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忙跑过去将她手中的那只貂接过去,陈氏也上前帮忙,刘小海还在感慨,原来二妹上次跟他一起进山只是在照顾他,不然,她上次打的猎物就跟这次一样了,他感觉自己好没用,身为大哥,却不如他的妹妹。 柳月烟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大哥,还愣着干嘛?一会可有的你忙了。” “忙?忙什么?”一听他一会有事可做,这才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爹,你先将这些兔子皮剥下来,放在一边,大哥,等会我教你怎么硝制皮子,等硝好了,拿去城里还能换个不错的价格。”柳月烟边说着边安排人手。 “噢,好!”刘小海一听可以学手艺,他可是举双手赞成,以前村里一个老人每天帮人硝皮匠都能赚四五十个铜板,他可是眼馋的很,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教。 “这,这么多的肉,要不咱们给老宅送去些?”刘大贵看着大木盆里堆积的肉,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看着柳月烟的反应,毕竟这些都是干女儿打的。 “爹,咱们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还想着老宅,那他们可曾想到过我们半分?”刘小海嘲讽的意味明显,“爹,刚刚我回来的路上,二婶的表哥韩石头拦着我满嘴胡说。”柳月烟对她这个包子干爹直接无语了,人家都那么欺负他了,他还上赶着去找麻烦,今天那么多人看见她拿了那么多东西,肯定会引起老宅那边的注意,对于那些所谓的极品亲戚,她一想就感觉到头疼。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分了,我这就找他去。”他说着就要向门外走,那气愤的样子让柳月烟感觉心里有股暖流划过,陈氏握着柳月烟的手上下的打量起来,“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有没有受伤?”紧张的手都在轻颤。 “爹,别去了,我已经打回去了,你女儿别的本事没有,对付几个那样的流氓还是可以的,娘我没事,你就放心吧。”看着刘大贵停下的脚步,她握住陈椿花的手,轻拍几下,安慰着他们。 成功的转移了包子爹的注意力,自己这个包子爹还真是孝顺的无话说,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要想着那些豺狼,她也真是无语了,看来要转变包子爹的想法,这个道路还很漫长啊。 早知道就准备个背篓了,也不会招惹没必要的麻烦,都怪自己一时大意。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去想无谓的事,先教大哥硝皮法才是正事。 硝皮子又称熟皮子,先要浸皮,将皮子用温水浸半小时,将血污洗净,皮软后,甩掉毛上的水分;然后硝里,将皮铺在木板上,用刀刮去残肉和油脂,皮脂刮得越干净硝制的皮子也就越好;脱脂,用酸性的东西将脂肪脱掉,多来几次直到干净为止,最后是硝皮……柳月烟讲的很慢,刘大海听的很认识,一个讲一个学,两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而柳月烟预期中老宅的人却没有出现,这有些不科学。那边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锅里钝的兔肉散发出阵阵香气,柳月烟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了两声,她从早上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吃饭,真是委屈她的肚子了。 “二妹,走我们先去吃饭,我也还没吃呢!”刘小海看着有些囧意的二妹,只有这时候,他才感觉二妹还是个小女孩,她也有娇羞的时候。 第21章 极品奶奶上门 寒明兰去串门往回走,老远就看到她表哥韩石头低垂着头向前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寒明兰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近,他走路有些心不在焉,一头撞在寒明兰肥壮的身上,头也没抬的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瞎眼啊,走路都不带眼……”不堪的话从他的嘴里如珠泡般蹦出来,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他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表妹,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刚刚骂的不是很舒坦吗?怎么?哑巴了?舌头被狗给吃了?老娘从小到大都是我骂别人,还从来都没有别人骂我的份呢?怎么你皮痒了?”说着就用手掐着她的熊腰,怒目瞪视着他。 “表妹,你别气啊,我这不是今早出门碰到你大哥救的那个女人,本来想揍她一顿来给你们出出气的,可是,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说我气能顺吗?”说着就将那肿着的脸向着寒明兰的方向赶了赶,将受伤的脸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 刚刚一是因为她还在气头上,二是因为他的脸正好朝着暗处,一时间她没有察觉,现在看来,他真得伤的不轻,三个小时都过去了,可肿的跟馒头似的脸,没有半点要消肿的迹象,而且还发出乌青黑紫的颜色,看可见当时柳月烟下手有多狠。 “表哥,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感觉那个叫柳月烟的女人不简单,要不然上次她的腿也不会动不了,当时只觉得是她站的时间太久了,一下跪在地上膝盖受不,所以才动不了,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难道那个女人会妖法不成?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表妹,你知道我刚刚在哪碰到她的吗?我就在月牙山下不远处,她提着很多的猎物,两只手都快拿不过来,当时还有很多人都看见了,我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去刘大贵家看看就知道,现在指不定已经在收拾了呢?”他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寒明兰的注意,她正愁着大宝的路费呢,现在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她完全忽略了刚刚的想法,心心念念的是那些猎物。 她脚步轻快的向家里跑去,上次的教训她已经领教过了,自己一个人是没法对付那个小jian人的,她得回家搬救兵,上次婆婆不就轻而易举的要到了小贱人的衣服,而且还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生怕东西丢了。 “娘,娘,不得了了,老大家的得了很多的猎物,大木盆都快装不下了,他们偷偷的躲在家里天天煮着吃,怎么就不见拿点来孝敬您老人啊?我看啊,打从那个贱人出现后,大哥是越来越不把您当回事了,他以前可是三天两头的来老宅看您一次,可,你看看,这都多少天了?”寒明兰话里话外的挑拔,江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本就对老大这几天的表现不满,怎经她言语相激。 “走,老二媳妇,跟我去老大家,我倒要看看这个不孝子还要不要他这个老子娘。”而旁边的三儿媳妇陶氏,她压根就没指望,她泼辣,又有主见,跟老大家的走的还很近,跟老二媳妇韩氏水火不容,要她去只能是帮倒忙。 陶氏眼看着婆婆跟韩氏都走了,她忙吩咐小儿子刘雨“你快抄小路去给你大伯娘报信,就说你奶奶带着你二伯娘去闹事,让他们赶紧将东西藏好。” 刘雨点点头,抄小路快步向大伯家跑去。 她刚穿过荆棘的草丛,就看到二伯娘跟奶奶正在向他走来,她们一边走,嘴里还不停的商量:“等会,你跟那个小蹄子斗着,我就去抢那些猎物,他们不敢跟我动手,到时候看眼色行事,知道吗?” “都听娘的。”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直到她们的身影走出老远,刘雨才从草丛里走出来,看着她们的身影直到许久。 少年刘雨的心里受到了很大的震撼,第一次体会到他的奶奶原来这么自私,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什么招都能使的出来,而他二婶更是尖酸刻薄到令人心寒的地步。 这一幕直到许多年后他还牢牢的记在心里。 “唉,刘雨,你怎么站在这里,前面就到我家了,你怎么不进去,是三婶让你来的吗?”刘小海跟柳月烟刚刚出去找硝皮子用的工具,正在回来的路上。 “小海哥,你快回家去,我娘让我来报信,奶奶带着二婶去你家闹事,估计这会都进家门了,你快护着大伯娘跟小梅去,要是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他边说边拉着小海向家跑,而柳月烟一听到他说到极品奶奶跟二婶,就知道事情不妙,早他们一步向家跑去。 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情形,让柳月烟的血液没命的往头上蹿。 只见二婶正骑在陈椿花的身上,左手揪着她的头发,右手使劲的掐她的身子,陈椿花躺在地上用手撕扯着寒明兰的衣服,可怎么也够不到她的身体,小梅倒在门边,额头上一个大包还有血丝在向在渗出,不知死活,江氏不停的从木盆里拿肉,装进她手里的一个背篓里,那贪婪的样子让柳月烟看的直犯恶心。 柳月烟二话没说,上前一脚将寒明兰踢开,‘咔咔’肋骨断裂的声音传来,她杀猪般的干豪声响彻了整个院子,邻里都出来观看是怎么回事,寒明兰的声音让忙碌中的江氏停了下来,手里的一只兔肉‘啪嗒’重新掉进盆里。 柳月烟身影微闪来来小梅的近期前,查看她的伤势,确定只是撞伤,可如果不尽快治疗,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确定了,她忙将她抱进了屋里放到了床上。 “月儿,小梅怎么样了?”陈春花艰难的匆地上爬起来,忙进屋走到她们的身边,将小梅的身子从柳月烟的怀里接过去,眼泪将本就脏兮兮的脸冲刷了个干净。 “娘,小梅的伤,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您不要太担心了,一会我给她配些药给她擦擦就没事了。”刘小海进们时正好看到柳月烟抱着小梅进屋的样子,抄起手边的扁担就要往韩氏跟江氏的身上招呼。 “好你个不孝子孙,你敢打你奶奶,看我不去衙门告你。”刘小海也不管她怎么说,轮起扁担就要打在江氏的身上。 就在这时,刘大贵的声音在山林间炸开“小海,你干什么,那可是你亲奶奶,还不住手。”一声怒吼,气势逼人,山鸣谷应。 第22章 刘小海不孝 这时寒明兰哭着大声的质问起刘大贵来:“大哥呀,你回来就好了,刚刚小海这个小畜牲想要将咱娘活活打死啊,您要是再不管,他就真的要闯下大祸了。”寒明兰一点也不惊慌,反而理直气壮的向刘大贵哭诉,院门外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他们也是同刘大贵一起来的,只看见刘小海拿着扁担欲打江氏,跟着大声指责起小海来。 “大贵啊,不是当叔的说你,这天大的事,也没有打自己奶奶的道理,这可是大不孝啊,你可得好好管教他,不然就要请家法了。”月牙村里大多数是姓陈,只有单独的几户是后来住的,所以村里有祠堂,还设家法,就是怕有不孝子孙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而这个老人正是五大族老之一的刘明朗。 “小海,将扁担放下,跪下向你奶奶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你才能起来。”小海的愤恨充斥在心田,父亲偏袒奶奶的话让他更加叛逆。 “大贵啊,你可算是来了,你快打死这个小兔崽子啊,他是要打死我啊,他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奶奶,这样的子孙我也要不起,不定哪天就被他给打死了啊!”江氏说着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村里人都信以为真。 刚刚江氏已经吓魂不附体了,她没想到小海真的敢打她,她刚刚真的以为她会死。现在看着大儿子感觉有所依仗,也就放下心来。 现在周围那么多村民看着,要是小海打奶奶的事被传出去,那可是要被砍头的,所以刘大贵这也是在保护他,刘小海并没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我没有错,凭什么让我跪下。”他的话对刘大贵而言,就是点燃怒火的火种,院外的村民也开始了指指点点,刘大贵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扁担,重重的打在他的背上。 嗯――。 闷哼声从他嘴里发出,一下跪倒在地上,接着第二、第三扁担也落了下来,几下下来,小海的嘴角一抹鲜红流了下来。村里人开始劝说起来,只有寒明兰高兴的差点拍起手来,看你个死小子还怎么嚣张。 “大贵,小海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快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黑脸的那个女人出来劝阻着他,将他手中的扁担抽出来,小海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小海,小海,你怎么样?”刚刚她在跟月儿给小梅换衣服,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成这样了? “怎么回事?都是你这个贱人教坏我刘家子孙,他刚刚差点没打死我这个老太婆,回家就将他除族,看他还怎么嚣张!”说着还恶狠狠的看了昏过去的小海一眼,眼中的仇恨是那么明显,让陈椿花的身体一个趔趄,心里一片死灰。 只有十恶不赦的人还会被除族,那她的小海以后还怎么活?婆婆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娘,小海只是个孩子,他刚刚只是在气头上,求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再跟他一般见识了。”陈椿花心里知道小海只是被他奶奶气昏头,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说着将跪倒在她的面前,头‘砰砰’的磕在地上,没一会她的额头上就有鲜血流出,可她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是在不断的磕着。 刘大贵看着陈氏从屋里走出来,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沾着草屑,就知道刚刚他没回来之前准是她受了委屈,而且他了解他的儿子,要不是他奶奶做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这么不孝。可他明明知道却不能做出任何的辩解,只能陪着妻子一起征得他娘的原谅。 “爹娘,你们这是干嘛?还不快将大哥带进屋去请大夫,难道还要等着大哥咽气不成?”柳月烟走出房门,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祈求老太婆原谅的俩包子,真想扶头跪拜,儿子都快不行了,还在那在乎名声,要是人没了,要再多的名声有什么用。 “啊?奥,月儿你快帮你娘扶你大哥进去,我这就去请大夫。”刘大贵一听小海的命都要没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拔腿就向门外跑去。 “站住,大贵,谁准许你们给这个不孝子请大夫的,我看就让他死了算了,省得败坏了刘家的家风。” “家风?刘家还有什么家风?要是有也已经被你们那家人败光了,哪里还等着我大哥败,再说了,人都快没了,还要家风是给谁用啊?”说着就帮着陈氏将小海扶进屋里,一边向着刘大贵使眼色,刘大贵心领神会从江氏的旁边蹿了出去,急忙去请大夫。 “你,你这个小贱人,我可是你奶奶,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我儿子一家迷的都围着你转,你就是个狐狸精。”她已经选择性把刚刚可怕的一暮抛之脑后,心里对于儿子听她的话只有嫉妒跟愤恨。 “闭嘴,你个老妖妇。”柳月烟爆出一话,眼神犀利如刀子般剜着江氏:“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称我柳月烟的奶奶,说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我只认我干爹干娘一家,其他的阿猫阿狗,可不要胡乱攀亲,省的败坏了我的名声,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还有你韩氏,我可不是我干爹干娘,对于上次的提议,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长长记性,而且,要是让县老爷知道他有一个打奶奶的大哥,哼哼,后果可不是你可以承担的。”柳月烟的警告让寒明兰打了个冷颤,她怎么就忘记了,她儿子过几天就要去考府试了,要是这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那他儿子的府试……越想心里越害怕,她满含希翼的眼神看着柳月烟,希望她给她指条明路。 “你只要将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大家的心里自然会有杆称。”她的话同样让寒明兰为难,要是供出自己跟婆婆的行为,虽然不会太影响大宝的仕途,可她一定会被婆婆记恨,她左右为难,将身体上那点伤都抛之脑后了。 “可想好了?不要为难,我可是很善良的人。”说着就找了张椅子坐在了院子中间,静等着她的回答,村里人也都想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也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第23章 救治 “我的耐性可有限。”柳月烟看着还在摇摆的韩氏只好出言提醒,反正为难的又不是她。 韩氏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将怎么挑唆婆婆来刘大贵家闹事,婆婆怎么又将小梅推倒在门上撞破头昏倒,再后来就是她跟她如何协商分工抢东西的事都说了出来,村里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唏嘘,对于这样算计儿子的娘跟弟媳真少见,对于刘小海的行为也都保持了沉默。 黑脸的妇人叫陈莲花,她跟陈氏交好,站在院门外大声的喊到“我家婆婆跟弟媳要是也这样,估计我家的柱子早就把她们打出去了,还容她们在这里叫嚣”说完还不忘看看江氏,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江氏没想到韩明兰会这么容易就说出她们的事,气的牙痒痒的,心正想着回家后怎么收拾韩氏呢,这又被陈莲花这么一挤兑,顿时火向着她冲去,“你个死八婆,关你什么事?你滚一边去,我们家的家务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我家的婆婆,还是有些人心虚,自觉对号入座。”陈莲花可不是陈椿花那泥捏的性子,不然她们家也不会是她当家。 这时祖老刘明朗走了出来,“大家刚刚也看到了,小海欲打奶奶是不对,可他已经得到了惩罚,而江氏韩氏,你们先来闹事本就理亏,也别说将小海除族的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大家也都散了吧。”他在村里还是有些威望,柳月烟站起来平静的看着他,对于他将这件事压下来,这是对他们家最有利的,毕竟刘小海打奶奶是大不孝,要是去衙门告状,他多半会获罪,都说官字面前两张嘴,那可不是个讲理的地方。 江氏纵然心里不满,可族老都发话了,她也只能闭嘴,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韩氏,向老宅走去,正好在门前碰到去请大夫回来的刘大贵,那恶狠狠的眼神,让刘大贵不禁觉得后背一凉,心里猛然打了一个寒噤。 “爹,快带大夫进来,给大哥跟小梅看看,您还愣着干嘛?”柳月烟当然也看到了江氏的眼神,直接无视。 “噢,噢,来了,桥大夫,快请进。”说着就领着一个三十几岁的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大夫向关屋里走去,分别为小海跟小梅看了一下,小梅的伤没什么大碍,只要今晚能醒过来就没事了,而小海的伤却有些麻烦,他的整个后背都红肿起来,那粗粗的伤痕高高耸起,看的陈椿花心惊肉跳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无声的哭泣向是在向刘大贵控诉。 “他的伤,老夫只能治外伤,对于内伤,老夫就无能为力了,现在我开些治外伤的药先给他敷上,要是夜晚他发起高烧那就麻烦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快些去城里请大夫吧。”说完就从药箱里拿出纸跟笔,柳月烟将药方拿在手里看了一遍,都是一些活血化淤的常见药,山里就有,她忙去山上采,来到山上看到四处无人,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主人,主人,狸儿很乖这几天都在收拾东西,狸儿是不是最可爱的。”小狐狸忙向前来准备献殷勤。 “我没空搭理你,现在我问你,灵泉的水可不可以治撞伤跟抽打的疤痕?你给我说实话。”狸儿看出柳月烟的严肃,它认真的说“灵泉的水当然可以治伤,就连刀伤烧伤都可以使生肌恢复,那点小伤没问题。”它还想说些什么,可柳月烟已经用竹筒装好灵泉水闪身出去了。 她快步的向家里跑去,没一会就回到了家中,将手中的药草递给陈氏,让她出去将草药捣碎然后再拿进来,刘大贵也跟着帮忙去了,柳月烟看着趴在床上的小海,将竹筒里装的灵泉水直接倒在了他的后背上。 嗯—— 一声舒适的声音从刘小海的口中发出,只见他后背的伤口刚刚还在红肿有血丝瘆出,这一会红肿已经消失了,只有淡淡的粉色的痕迹,看来这灵泉水真的是神水。她又走到小梅的房里,将剩下的灵泉水直接倒在了她额头的伤口处,额头上的伤口也只留下了淡色的印迹,小梅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月姐姐,我这是怎么了?”她摸了摸额头,她记得奶奶将她推倒时她的额头正好撞在门上,额头疼了一下就昏过去了,可现在她的额头却光滑的没有一点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氏正好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已经小梅已经醒来激动的快步走到她面前,“梅子,你额头还疼不?脑袋有没有晕晕的?”说着就要去撩她额头上的头发,当看到只剩下淡粉的伤痕时,她震惊的差点没跳起来,这怎么可能?转过头去看着柳月烟。 “娘,我用一种神水给小梅治好了伤,也给大哥清洗了伤口,他们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可我身上有神水的事,您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包括爹也不可以,要是他不小心将事情告诉了老宅的人,那就不得了了。”陈椿花对于这个无所不能的女儿言听计从,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在这时小海的屋里传来了刘大贵喊叫的声音。 “孩他娘,孩他娘,你快来,你快来看啊,小海,小海的伤……” “你小点声,我都知道了,小海的伤好了是不是?”陈椿花将柳月烟教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尽管刘大贵有些许疑惑,可还是相信了,只要小海的伤好了比什么都好。 刘大贵虽然听陈氏说小梅的伤已经好了,可还是来到了她的屋子“爹娘,虽然现在小梅跟小海的伤已经好了,可他们还必须在床上躺几天,不然村里人都以为他们只是轻伤,那样对于大哥欲打伤奶奶的事就成了大事,人们还是会对大哥有偏见。”柳月烟跟他们俩分析着这件事的历害关系,她可不想刚刚人们对大哥改观就又被疯传‘不孝’。 “那,那这样你奶奶跟你二婶她们就会被村里人传恶毒,这样,不好吧?”刘大贵知道他的孩子没事了,包子的性子就又露了出来,开始关心起极品奶奶来。 “我就听月儿的。”陈氏对于婆婆跟儿子,当然是选择儿子,小海现在已经快十六岁了,马上就到娶媳妇的年纪了,她可不想让她儿子担“不孝”的罪名。 “媳妇,月儿,你,你们……”刘大贵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媳妇那坚定的眼神,他很为难。 “爹娘,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希望爹娘能牢牢记住,不是你对她们好、宽容,她们就会感激、感动,所以我们以后尽量离老宅的人远些,最好是不用能不来往就不来往。”柳月烟站在刘大贵夫妇面前,语气坚定,满脸的凛冽之色。 第24章 初次进城 陈椿花含泪点头“娘记住了,日后一定会远离老宅的人!” 刘大贵一听这话就急了,断然否决“这怎么行?老宅的人都是我们的骨肉血亲,这家里反已经是闹笑话了,再着今天跟你奶奶二婶闹的那么僵,应该尽量缓合争取合好如初才是,一会我就带上些兔肉去跟你奶奶和二婶去道歉,争取让她们原谅大家。” 此话一出,柳月烟差点吐血,那个江氏跟韩氏都已经骑到头上了,还要去争取她们原谅,这个包子爹还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孩子爹,你还是先去看看小海吧,他还不知道醒了没?”陈氏看出柳月烟的失望,只能是先转移他的注意力,到晚上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月儿,你爹他就是太愚孝了,我嫁给他十几年来,一直如此,凡事得慢慢来,其实你爹还是很疼你们的。”陈氏拉着柳月烟的手,劝说着她,对于这个包子爹,她是理解的,他对他们的好那是真心的疼爱。 “娘,我知道!”柳月烟在心里叹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安生了不少,江氏回到家里将韩氏好好的数落了一顿,还罚她一天闭门思过不许吃饭,小梅跟小海已经全好了,柳月烟一直压着不让他们下床,直到十天后,小海才坐在院子里开始硝制皮子,他本身就对硝皮很感兴趣,没几天就可以单独完成而且硝制的兔皮摸着又细又滑,连柳月烟这个现代人都忍不住感叹古人的手艺。 二十几张皮子,都已经硝好,柳月烟提出要进城去买,家里人一致通过。 从月牙村到镇上,得有二十里的路,要去镇上的话,必须天不亮就起chuang,家里仅剩的铜板都给大夫当看病的钱,陈氏只能将几块兔肉干给他们带着充饥。 次日天不亮,刘小海背着皮子跟柳月烟就上路了,足足起了两刻钟才来到镇上,柳月烟瞅着街上叫买的行情,不时的停下来打听一下哪里有收皮子的店铺,他们多番打听,从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嘴里打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皮行叫鸿运皮行,他们直奔城东而去。 鸿运皮行店面很大,里面来往的客流也很多,柳月烟走向前跟店小二打招呼:“你们这两个穷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也是你们能来的吗?”那店小二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着她们穿的跟乞丐都差不了多少,就用手赶他们出去。 啊哟哟—— 店小二的手还没有碰到柳月烟的衣角,就将他的爪子抓到了手里,只听‘咔吧’一声,小二的手已经脱臼,疼的直嗷嗷。 让小二的声音吸引了长柜的注意,他走向前来点头笑着问:“两位,不好意思,都是本店的小二没眼力劲,对不住两位,在这里我代他向您二位陪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多原谅。”刚刚他可是看的明白,这姑娘刚刚的表现从容淡定,不卑不堪,虽然穿的破旧,可周身的气质,至今为止,他止在他主子的身上看到过,所以这个姑娘不简单。 柳月烟看眼前掌柜的很会做人,就出声问道: “掌柜的,你们这里收不收硝制好的皮子?” “这个,我们都是先看货,要不两位屋里坐。”说着就一副请的姿势,这让柳月烟对她更加深了好感。 很快几人落座,小海看着里面的装饰更加拘谨“大哥,将我们皮子给掌柜的看看。”小海收起偷偷打量的目光,将手里的东西摆放在桌子上。 掌柜的用手抚摸着这些皮子,虽然兔皮大多常见,可这么完好无损的却极少,最上面的这个还是只貂皮,这个季节最少见,更难得的是硝制的没有什么异味,而且还有淡淡青草的味道,这个一般人无法做到,不由的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姑娘,这这皮子,你准备多少钱一张?”刚刚掌柜眼中精光,柳月烟可没有错过,心下有了底。 “这个数,掌柜的认为怎么样?我们一年之内保证所有的货都只供给你们家,而且以后有人什么难得的东西东西也预先告知你们,怎么样?”柳月烟伸出五个三个手指头,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打听过了,一般的皮子是半两银子,而他们的皮子属于上等,怎么也得值一两,那只貂皮怎么还没我十两,加起来正好三十两,她算过七八两就能盖四五间好点的屋子,十五两还可以买下月牙山山脚下的的那片荒地,目测有二十几亩,因为常年那里种上的粮食被动物迫害,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要。 “三百两?姑娘这个价有些高了,我看不如这样,就一百两,而且现在你也看到了,并不是皮子销量的旺季,这要是冬季,您不用说我也给你高高的,这个价您觉得呢?” “一百两!” 小海大吃一惊,就这么几件皮子就值这么多,一百两,那是什么概念,他高兴的快晕过去了,只顾着坐在旁边傻乐。 “掌柜的,您不用为难,我刚刚只是说三十两,既然得您老的看中,那一百两就一百两,下次我还会来光顾,希望您老也这么慷慨。”掌柜的错愕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像他的肉被谁挖走了一块,被她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您老人家既然都明白得了便宜改卖什么乖啊,这不是让他老头子啪啪打脸吗?还让不让人好过了。”掌柜在心里将柳月烟骂了一百遍,可表面上却已经恢复神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的柳月烟一阵好笑。 “既然买卖已经谈好,眼看着天也不早了,家里人会担心,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掌柜的将一百两递给柳月烟,肉疼的他还在滴血,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他会不会直接被放逐,真是常年猎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柳月烟拿着一百两向门外走去,就在门口看见那个店小二后,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掌柜说:“我的货钱就三十两,剩余的就算刚刚对我们的赔偿。”说完就向着掌柜的告辞离去,身后传来掌柜的辞退店小二的声音,走在前面的柳月烟邪魅一笑。 掌柜的静思下来,回想着柳月烟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同样的腹黑,同样的,嗯,不可得罪,以后应对那个小姑娘他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什么被算计了他还得帮她数钱,看来他真是老了。 第25章 疯狂抢购 两人走在大街上,刘小海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只顾着傻笑,刘月烟终于看不出去了,停住脚步站在他面前,刘小海根本没发觉,直接撞了她一下,脸上这才恢复了表情。 “大哥,你要笑到什么时候?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遇到了好事?而且你手老是捂着口袋,别人想不知道你口袋里有钱都难。”刘小海的手都快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钱还是回到了柳月烟的手里,刘小海感觉自己实在不适合拿那么多的银两,“大哥,咱俩先去扯几丈布,给家里人一人做几件衣服,另外,再去买些油盐酱醋,棉被也得做几床……”柳月烟说了很多,罗列着家中缺少的东西,刘小海这才发觉,原来家中缺的东西真是太多了,难怪他们会被人看不起,以后他一定努力多硝制皮子,将来赚更多的钱,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柳月烟俨然已经在那个家里占据主导,她说的话从来都没有人反对,“二妹,你说买啥就买啥,你自己做主就好,我负责拿东西!” 被哥哥宠着的感觉真好。 兄妹俩直奔布店、粮店、杂货店,采买的东西太多了只得将东西都聚在了布店里,多花费了二十个铜板,店老板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缝,幸好刚刚没有因为人家穿的破而轻视,不然这么大的生意怎么会轮到她这家小店,对面可是个大布庄。 采买完东西,他们还剩下九十两零十个铜板,最后柳月烟拉着大哥去了肉铺。 刘小海虽然这几天每天都有肉吃,可对于猪肉的味道他现在已经记不起什么味道了,一时间他的眼睛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柳月烟看得心酸难过,爹娘瘦的不成样子,小梅也因为营养不良都十三岁了可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大哥身上也没有几俩肉,她下定决心,一定会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天天有肉吃,有新衣服穿。 “老板,给我割十斤五花肉,十斤板油,五根排骨!”柳月烟很豪气的对着肉铺的老板说。 “好嘞!姑娘请稍等,我一定给你称的好好的!既然姑娘这么豪气,我也不能小气了,那五根排骨就算大叔送你的,不要钱。”说完手中的刀子麻利的将肉割好,放进了刘小海的背篓里。 “二妹,你要这些骨头干嘛?又没肉,别人都不要的,咱们要这个干啥,家里又没有牲口。”柳月烟他问的愣在当场。 肉铺老板也笑呵呵的说:“是啊,你这个小姑娘真奇怪,一般这些骨头我都是免费送给人家,拿来喂狗。”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个小姑娘还真奇怪,不过看着她穿的很差,出手却很阔绰,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早收摊。 柳月烟喜不自禁,嘴角掀起一丝微笑,看的刘小海一脸陌名,这个二妹可从来都不笑的,上次见她笑还是在算计二婶的时候。 “既然这样,老板,我给你五个铜板,你将剩下的这些骨头都送给我,好不好?” “好,这些你全都拿去吧!”肉铺老板没想到平时送人都没有人要的骨头居然还能换到钱,顿时喜的眼都眯了起来,“那麻烦您再帮忙垛好行吗?不然回家也没法弄不是?”老板挥动着他手里的斧头,‘咔咔’几下骨头就断成了几块,放进背篓里。 “小姑娘,以后买肉直接来找大叔,骨头我都给你们留着,你们尽管来拿。” 肉铺老板热情的目送他们走远,脸上的笑就没停住过,看着肉案上少的可怜的肉,忙收摊也回家了。 刘小海的背上一下多了十几斤的重量,有些沉,柳月烟提议再买一个背篓她也分担一些,刘小海却死活都不愿意,他心里觉得妹妹就是用来疼的,怎么能让她受累。 柳月烟的嘴角裂开一道小口,那种笑让刘小海如慕春风,二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这也是柳月烟第一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二妹,咱们要这些没人要的骨头干嘛?”他眉头紧皱,额头上的纹线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柳月烟轻声解释:“大哥,你不懂,这骨头用来煲汤,可是很香很美味的,而且还能滋补,经常喝的话,能够促进钙的吸收!” “钙?钙是什么?”柳月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不小心说了前世的词,真是的,看来自己在他们面前已经失去警惕性,不然也不会犯这种小错误。 “没什么,就是可以让你长高”刘小海一听,眼睛闪亮,他都快十六岁了可看起来也就十四岁的样子,身高都没有比二妹高出多少,这一时是他的心病,要是他一直长不高,那,那来年,他可怎么找媳妇啊……一想到这,脸上就添上了一抹红色,幸好他皮肤黑,看不出来。 眼看着都快到中午了,他们俩路过一个馄饨摊,两个人各要了一碗馄饨,一个大碗一个小碗,没一会就将碗里的馄饨吃了个一干二净,刘小海吃的狼吞虎咽,柳月烟虽然吃的很快,可动作却很优雅,让旁边桌上的几个人,忍不住用眼角瞄了几眼。 他们背着背篓向月牙村走去。 现在他们手里有钱了,柳月烟的懒病就又犯了,而且刘小海那小身板,如果背着背篓走回去,估计得天黑,所以兄妹俩一合计,就花了十个铜板坐牛车回去,尽管刘小海有些肉疼,可还是同意了。 太阳还很高,他们在离村还有三四里路的岔路口下了车,徒步向月牙村走去,刚走了一小会儿,就听到后面有牛车的车声传来,刘小海有些慌乱的拉了柳月烟一下:“二妹,那是我们村里的牛车,可二婶好像也在车上,我们还是等牛车过去再走吧!” 他刚说完,就听到韩明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哎哟,这是谁啊?背了那么多东西?穷的都要当裤子的人家,哪来的那么多钱?难不成是去城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刘小海被韩明兰的话气的满脸痛红,不自觉说话声音提高了起来。 第26章 偶遇极品二婶 “二婶,你瞎说什么?这是我们正当得来的。”刘小海愤怒的瞪大眼睛,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着。 “大哥,别气,不知哪里来的疯狗在狂吠,总不能狗咬你一口,你再咬回去不是!”柳月烟话音刚落,就引起牛车上人一阵哄笑,韩明兰脸都气绿了。 “你们两个小杂种,我可是你们的长辈,陈椿花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柳月烟可是最护短的,她对于半路出现的这个娘很喜欢,她给了她前世二十几年来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她怎么会容忍韩氏败坏她的名声。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牛车上每个人心里,寒明兰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疼,“你,你个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她出手,本以为车上这么多人她会顾及名声不敢出手,没想到…… 说完就从牛车上跳下来,张牙舞爪的向着柳月烟扑来。 柳月烟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枝条,照着韩氏的手打去,没几下韩氏就疼的‘嗷嗷’直叫唤。 “各位婶子,今天你们也看见了,自从我拜刘大贵为干爹后,韩氏三番两次的来找茬不说,今天我跟大哥进城卖了前几天猎的皮子,才得了几个小钱,眼看家里人都快饿的只剩皮包骨了,这才去肉铺买了些没人要的骨头,回家炖了好让家里人沾些荤腥,难道这也有错?还被二婶说的那么不堪,而且还污蔑我干娘的为人,这要搁谁身上谁乐意?”一番话将刘小海说的一愣一愣的,他以前只见识到二妹的武力,没想到她嘴皮子也那么溜,将二婶都说的哑口无言,真厉害!车上的人也唏嘘不已。 因为韩氏的爹是十里八村的秀才,大家不敢公然的指责她,可看她的眼神难掩鄙夷跟不屑。 韩氏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论耍横,她横不过她;武力,她也打不过她;可让她放弃,她实在不甘心,看来只能出下策了,打定注意,灰溜溜的爬上牛车向家里走去。 柳月烟撇撇嘴,心想就这么点战斗力,还不够她塞牙缝的,真没挑战性,要不是为了全家人的名声,她准打的她哭爹喊娘,还用得着在这里陪她磕牙。 他们很快到家了,陈氏早就站在门口里向外望,时不时还伸长脖颈,两个孩子从来没独自去过镇子,她有些担心。 “娘,我们回来了。”柳月烟刚转过弯就看到了陈氏,心里一阵烫贴,这就是她的家人。 “你们可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他们俩快步走进了院子,转身将院门锁上,忙进屋里。 柳月烟将兜里的八十两银子拿出来倒在桌子上,七个一般大的银锭子和散落在桌子上的铜板,将刘大贵夫妇震撼住了,“这是,这是打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刘大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对于他而言是个天文数字,而且他也怕这钱来的不明不白,给孩子们带来麻烦。 “爹,娘,这是我们卖皮子赚的。”生怕他们胡思乱想,就将卖皮子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还不忘将那个‘美丽’的误会说出来。 “月儿,做人不能贪便宜,明天你就将这七十两还回去。”刘大贵说着就将钱拿到她面前,眼底清明,丝毫没有贪慕的意思,这也符合他包子的性格。 “好的,爹,我明天就去。”嘴上答应着,心想她才不会那么傻,今天因为跟大哥一起,为了不引起注意,她的种子没买成,明天再进城一趟,正好可以去买。 算来算去,家里只剩下了不到十两银子,看来还是很穷啊,回头还得再想想什么东西可以卖? 大家吃过晚饭,很快就都休息了,因为今天有些累了,睡得特别香。 次日,陈氏还想让刘小海陪同一起,可因为这十几天来大哥都在忙着硝皮子,地里的活都落下了,经过柳月烟不懈的努力,她才得到自己一个人去镇子上的权力,快步走在路上,不自觉就走了两个时辰,她直奔昨天的粮店。 “老板,我想问一下你这里可有什么粮食种子?”柳月烟望着她面前的何老板,他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上次因为他们临走的时候忘记了一袋大米,他还亲自让人给送到了布庄,这个人心地善良,并没有因为行商而失掉本性,以至于后来他成为整个新月城最大粮行老板,这是后话。 “小姑娘是你啊,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你大哥没有陪你吗?”他一脸的和气,没有一丝市侩,看着就让人身心舒畅。 “何叔,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我想买些种子,您看……” “种子,有,你随我来。”说着就向一个角落里走去,都被压在了低下,因为都是村里人,家里都会留下种子所以一般也卖不出去多少。 地上有高粱,玉米,大豆,小麦,都是些常见的,“何叔,这些多少钱,我全要了”柳月烟现在只要是种子恨不得全早了,她那个空间可是个无底洞,她迫不及待想看升级后的样子,要在就已经那么牛掰了,说不定还有惊喜在等着她。 “全要了?这可是不少,少说加起来也有二百斤,你们家的地能种的下吗?种子放沉了可不好?”他刻意的提醒了柳月烟一下,怕她白花钱。 “何叔,你就尽管卖吧,我家能用完。”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何有才值得深交,他的人品在这弱肉强食的古代,还能保持一颗初心,真是难得,昨天也没有因为她跟大哥的穿着而轻视,可见他人坦荡,就是这小小的举动,让柳月烟的心里认可他。 “既然这样,那何叔也不跟你要多少,就在我进价的基础上每斤多加两文钱,算给个车马费”很快东西就装上了车,让旁边的一个伙计帮着送到牛车那里,柳月烟跟在伙计的车后,让他将东西卸在胡同里,就吩咐他回去了,她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没人,对着地上的种子默念了一声进去,种子就消失在了原地,她走出胡同,再次向杂货店走去。 第27章 极品刘敏儿 她昨天只是一打眼的功夫,虽然不是十分确认,可总感觉就是它。 昨天她就看到一个番邦的人拿着半袋各种各样种子,刚跟老板交易,老板是个不识货的,只用了极少的银子就将那些种子买了,现在也不知道那些种子还有没有?希望有人不会跟她一样这么识货。 “老板,我想买些种子,你们这里可有?”她可不想表现的对那些种子那么热情,不然老板肯定会抬高价。 “有是有不知道是不是姑娘想要的。”说着就将昨天那半袋种子拿了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老板心想昨天那个人还说是什么好东西,放了整整一天就没有一个人过问,他正心疼他那十个铜板呢!现在就来了个小姑娘,等会不管她要多少,只要不低于十个铜板他都卖。 “姑娘,你看这些怎么样?”柳月烟看着那半袋种子,心里喜不自禁,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有樱桃种,西瓜种,西红柿种,还有十几颗辣椒种子,真是难得,在云月王朝好像还没有辣椒的食用,吃的菜,大多还都是以清淡为主,对于她这个无辣不欢的人来说,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老板,这些种子你打算卖多少钱?”柳月烟平静的问着他。 老板心里也很忐忑,要是要多了把人直接给下跑了怎么办?心下思量着,“姑娘这可都是新奇的东西,你看五十个铜板怎么样?”将五个手指头伸在她的面前。 “看来老板并不是诚心想卖,那我就再去别家看看。”说着就起身向外走,没有一丝留恋。 “唉,姑娘我们价钱还可以商量,不要急着走啊,要不你看能给多少?”老板眼看着柳月烟的脚就要迈出门口,忙喊住她。 “老板,我也不让你吃亏,你看就二十个铜板怎么样?这样你也有点赚我也能接受。”说完就看着他。 最后老板忍着痛同意了,将半袋种子卖给她。 柳月烟提着种子,如同上次一样,将种子直接丢进空间里。 小狸儿躲在空间,一会一个袋子的丢进来,要不是它跑的快,直接就被砸死了,有这个无良的主子,它真倒霉。 柳月烟解决了种子的问题,心里轻快不少,随意的在路上走着。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东看西瞧的,有时候停下来问问价格,她现在在想回去怎么跟干爹说这钱的事,正好走到了一个货郎的面前。 “小姑娘,你想买点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你随便看。”货郎看起来有些面善,年龄比刘小海略大一些,他热情的招待着来往的客人,笑容很真诚,柳月烟看着一些小小的花布做成的娟花,还有一副纯白银色的耳环跟一个鼻烟壶,她自从拜了刘大贵夫妇为干爹干娘,还没给过他们礼物,要不就挑着送给他们,买好的他们也不舍得用,这几样看着还算过的去,就买它们吧。 “老板,这些多少钱?”她拿着手里的东西,递到他的面前。 “姑娘,我看你也是送人,这些一共一两半银子,那个娟花就送你了。” 旁边也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看中了柳月烟手里拿的耳环,一把就要将东西夺过去,“老板,那个是我看中的,必须的卖给我。”说着就又想向她手里抢,可还没碰到,就被柳月烟躲开了7,她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给这个泼妇。 “老板,给你钱。”将手里的钱递给对面的人,将想拿走。 “站住,贱人,谁准许你拿走了?那是我看中的,是我的,赶紧给我放下,否则别怪我……” “你想怎么样?”柳月烟直接无语了,感觉自己走到哪儿都遇极品,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我让我娘抓花你的脸,叫你个狐狸精还怎么跟我挣?哼!怕了吧,识相的就马上就耳环给我。”极品女高抬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眼里的嫉妒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那对耳环只是颜色比较适合陈氏,做工略显粗糙,年轻姑娘戴的话,花色也有些老旧,极品女只是嫉妒心作祟,看着柳月烟穿的破败,却有张绝美的容貌,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些俊秀的小伙子驻足观看,这让她更加妒恨,她可是月牙村里最美的姑娘,所有人都应该观注她才是,怎么可以看这个又穷又寒酸的女人,既然她那张脸好看,就让娘给她抓花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出门狐媚别人。 “小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她跟你又无怨无仇的,再说我已经收了这位姑娘的银子,东西就是她的了。”贷郎看不下去这么漂亮的姑娘被欺负,出言相帮。 “我看中的东西就是我的,滚一边去,谁叫你狗拿耗子。”那表情让柳月烟想起了韩氏,不由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就在她刚想教训一下这个极品女的时候,她娘寻来了。 “谁在这儿欺负我的敏儿?站出来,看老娘不打的她满地找牙。”人未至声先至,那破锣似的嗓音让柳月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还真印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下次出门一定要先看好黄历,不然每次逛街都遇疯狗,自己可是会短命的,再说能教出这样的女儿,是她就更不足为奇了。 “娘,你可来了,女儿都要被这个小贱人欺负死了,她抢了女儿的东西,娘,您快帮女儿抢回来。”那颠倒黑白的本事跟她娘如出一辙,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没有半分的羞愧,旁边的路人也都呆愣在当场。 说话的是韩明兰的三女儿,叫刘敏儿,十一岁,长的有几分清秀,可恶毒的嘴脸完全破坏了那份美好。 “大胆的娼妇,既然抢了我女儿的东西,快些还回来就算了,要不然……”韩明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她感觉有些熟悉,一时间没看出来。 “不然怎么样?”柳月烟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有些错愕的韩氏。 “怎么是你个小贱人?”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如果能食其肉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 “怎么不能是我?你女儿这无赖的本事可尽得你的真传。” “小贱人,今天老娘还有事就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就拉着一脸委屈的刘敏儿离开了人群,小贷郎看着韩氏的背影,露出了一丝气愤的表情。 第28章 建房买地 柳月烟也被今天的韩氏弄的一头雾水,一般这种情况她不都是跟自己战斗上几个回合的吗?今天怎么这么自觉?难道是知道怕了?显然这不可能,她就数破锣的,不长记性,三天不敲打就忘了,今天的反常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柳月烟拿着手里给家人买的礼物,又想起没有给大哥挑一件,就转身在摊上挑了起来,贷郎对她比刚刚更热洛了,话里放外直往干娘身上寻问,柳月烟怕给娘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也就三缄其口,挑好东西付完钱就往月牙村起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近黑,小梅跟干娘还是站在昨天的地方在等她,看着柳月烟的身影出现,小梅就小跑着上前来挽起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身上。 “娘,我回来了。”娘三个走进院子,吃过饭后,刘大贵寻问银子的事,柳月烟就将事先编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银子如愿的留下了,除了柳月烟花去的七两,还剩下六十三两银子,一并将给他们每个人买的礼物拿了出来,众人感动的一塌糊涂,陈椿花的眼中都闪着晶莹。 “爹娘,现在我们有钱了,我想重新修建房子,顺便将月牙山山脚下那一片荒地买下来,那样离老宅也远些。” 包子爹立马反驳“那怎么行!如果离你奶奶他们远了,孝敬他们就不方便了,不如就在这房子原来的基础上随便盖一下,剩下来的银子拿出十两给大宝用作路费,省得你奶奶他们还得东拼西凑。”刘大贵说的那叫一个轻巧,轻飘飘一句话就送十两,刘小海跟柳月烟差点气得吐血。 “爹,你知道二婶她们背地里做了多少坏事吗?去年冬天商量着就将我们的粮食都拿走,直接让我们一家饿死,要不是莲花婶子接济我想我跟小梅去年早就饿死了,这次,她们三天两头借由二妹的由头来找茬,就是想抠些钱,你难道看不出来?还有两天前,她在路上污蔑我跟二妹是贼,还将娘也牵扯进来,这样您还让我们将我们的血汗钱拿去给她们用?”刘小海实在忍无可忍了,也顾不得对方是他亲爹,竖眉大声的责问起他来。 刘大贵的脸色变成了紫色,对于他娘他心里也清楚,可她终是自己的亲娘,而这些钱确实是孩子们赚的,他的目光闪躲,不敢与小海的目光对视。 夜幕很快来临,盖房子的事就这样被搁浅了,一家人躺在床上,番来复去的睡不着,主屋里,“孩子娘,我想孝敬我爹娘难道错了吗?为什么家里人都在反对?”刘大贵平躺在床上,看着夜里的房梁,漆黑没有半点光线,一如他的内心。 “哎!别想了,快睡吧,孩子们会理解的。”刘大贵知道,这些年来陈椿花跟着自己受尽了委屈,明明是长房却住在最差的小院里,还时不时被自己娘磋磨,刚生小梅那会儿,她娘一看是个女儿,直接扭头就走,一天月子都没伺候,都是孩子娘自己一点一点熬过来的,说她心里没有一丝怨气连自己都不相信,他知道这也不能怨她。 “孩子娘,这些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哎!睡吧。”说着就转过身去,月光透过纸糊的窗子,照在陈氏脸上,她略显粗糙的脸上早已挂满泪水,十几年来她没有回过娘家一趟,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还要每天受婆婆的磋摸,所受的委屈,只要他明白,自己就没白跟他一回。 次日,饭桌上,刘大贵有些局促,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很压抑,‘咳咳’刘大贵假意咳嗽两声,桌上的人没有一个人搭理,一如既往的吃着,连停顿都没有一下。 “我,我同意你们盖房子。”简单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桌子上的人都停了下来,三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好像他们同时出现了幻听。 “我,我同意盖房子,买地。”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敢肯定下来。 最后四人协商好,春天马上就要过去了,他们得抓住这次机会,时间可不等人,刘大贵提着昨天割的肉,又去村头里打了一提酒,就向里正家走去,陈椿花收拾桌子都变得轻快起来,她现在就盼着赶快办下来,这样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地,有了新的房子,而且孩子爹这次是第一次在老宅跟自家的事情上做出妥协,也没有再提给老宅送钱的事,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 刘大贵到达里正家里,将来意说了出来,里正看着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就跟他来到月牙山下去丈量尺寸,一共二十亩薄地,因为常年没人种植,地里都是荒草,好的良田是要五六两银子一亩,就算最差的田地也要一两,里正看着这荒无人烟的地,所正没有人要就算半两银子一亩,又让里正在旁边的地方划出了一块盖房子的地,足有七八亩,这是临行前柳月烟让他记好的亩数,因为要盖房子,所以贵了一些,一亩地一两银子,一共花费了十八两,刘大贵拿出了二十两银子,将包好的十八两递给里正,再将左手里的二两放在了上面,送给里正作跑腿费,里正只是假意推辞了几下,就笑眯眯的收进兜里,收了钱就是好办事,下午就跟刘大贵赶着自家牛车进到城里,将地契、房契一并办好了,刘大贵看着手里红色的契约,手激动的直打颤。 直到傍晚刘大贵才赶回家来,跳下牛车向着里正道谢,“刘叔,今天您辛苦了,等房子盖好了,到时候一定要赏脸。”柳月烟在前世深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道理,现在既然不能与村长交好,那只能好生拉陇着他。 “你这丫头啊,不错,到时刘叔一定来。”里正叫刘玉德,因以前他爹曾做多年里正,为人也算公正,大家就举荐他继续做里正,为人还算可以,只是爱贪些小便宜。 送走里正,柳月烟随着刘大贵进到屋里,屋里人都紧紧盯着他,眼中的希冀明晃晃摆在脸上,刘大贵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好笑,缓缓从怀里拿出了两件东西,众人齐齐都笑了出来,陈氏的眼中都含着泪花。 第29章 空间种田忙 陈氏将两张纸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刘大贵实在忍不住“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快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做呢?”陈氏虽然不识字,那大红的戳印她还是认识的,现在她还像做梦一样。 “孩子爹,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地了?要有新房子了?”她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极力的求证着什么。 “是啊,是啊,好了,快睡吧,你不睡我可要睡了。”说完就转过身去,其实他的内心也不平静,从下午拿到手后,他一度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今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月姐姐,我们真的要盖新房子了,有新衣服穿,有新被子了吗?”小梅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柳月烟想从她嘴里听到心里的答案。 “会的,以后月姐姐都要让小梅穿新衣服,住大房子,请夫子来教你跟大哥识字,这样才不会被人瞧不起。”她眼中的坚定让小梅心里不安的心静了下来,她自来就相信月儿姐姐,她就像个仙女,无所不能,自从她来到家里,奶奶跟二婶每次来闹事都被姐姐打出去,她们都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每天都可以有肉吃,也会有新衣服穿,她从来都没有穿过新衣服,许是心里的事得到肯定,没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柳月烟看着她直到她睡熟,才闪身进到空间里去。 看着地上堆积的种子,她这才想起来,好像从昨天到现在都在忙,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狸儿,乖乖的给我出来,知道主人将种子弄进来怎么也不帮着种上,这种小事还用我亲自动手吗?”说着就将它从鸡脚旮旯里揪了出来,小东西直番白眼,它怎么就忘记了,空间是主人的,只要她感应一下,就可以知道它的藏身之地,还撅着小屁股自以为藏的很好,失策啊失策。 边走还边摇着小脑袋,看来小东西在暗自懊恼呢! “小东西,这些种子就是粮食种子,只要你好好干活,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好处两个字被柳月烟咬得特别重,小狐狸支起的耳朵像两个小小的雷达,收听着周围的信息,没有错过一丝一毫,尤其是说道好处的时候,那双尖细的耳朵更是修长,都快跟兔子耳朵相媲美了。 柳月烟不动声色,知道它已经听进去了,就坐在了竹楼下面的矮凳上,等着鱼儿上钩。 “主人,狸儿可是很爱劳动的,我保证等一下就将种子都搞定,主子,那?好处?”还没动呢就想着要好处?未免想的太简单了。柳月烟柳眉轻促,脸上的不耐让小东西立马收起了讨好的姿态,屁颠屁颠的去干活去了。 柳月烟看的有些好笑,这个小东西将东西放在原地的意思不就是想好事吗?哼哼,她柳月烟的好处哪里是这么好占的,等它以后看到那所谓的好处时?直接晕倒爬都爬不起来。 如同上次一样,淡黄色的光晕,将它包围在中间,只是这次比上次的感觉更加浓郁,看来这小东西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没闲着,柳月烟开始深思起来。 好像她从来到这里,还真没怎么锻炼过,而她的身手?一想到这就想起那个可恶的色狼,恨得咬牙切齿,只恨自己本领太低,看来她也要努力才行。 她起身来到竹屋,罗列的众多武功秘籍,有鞭法,掌法,拳法,内功心法,柳月烟只是粗略的翻看一下,最后她选择了只注重拳脚的灵幻决,总卷十卷,每卷五招,比法只重速度与身形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大成后,与人过招只能看见虚影。 柳月烟感觉这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前世训练都是快、狠、准,与灵幻决异曲同工,她仔仔细细的研读起来,时间仿佛在她周围静止了,直到一个世纪那么长,才看到柳月烟将手中的书合上,她心想如果这身法配着灵泉不知会如何,柳月烟向着灵泉走去。 扑通――。 水花四溅,将岸上正在种地的小狸儿溅了一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落水狗,它身上的毛发炸起,小肚子被气的鼓起,可怜兮兮的从柳月烟面前走过,钻进了竹屋,柳月烟强忍着笑意,憋闷在水中。 身心舒畅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谓叹,她承认刚刚就是故意为之,只为打发它进去,心神合一,默默回想着书中的内容,眼前好像有无数道身影闪过。 她周边的空气在升温,身边都在沸腾,她的身体就像要裂开般,相互撕扯,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体内不断有黑气向外冒出,小潭里的水像遇到了黑汁,不断的被黑气吞噬。 柳月烟将牙关咬的紧紧的,生怕下一秒会放弃,那种痛仿佛一把火在休内燃烧,五脏六腑都要烧灼起来,双眼死死的闭着,用她全身的力气在抵抗着那股力量,时间仿佛停滞,就在她打算放弃抵抗后,那股力量迅速沿着血液流蹿全身,青蓝色的血管都变成了赤红,好像随时都会爆裂。 难道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就这样放弃?回到那冰冷无情的世界继续过作自己的行尸走肉?不,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可以放弃,她一定会赚足够的钱,让家人过上好的生活,为了那仅有的温暖。 啊—— 一声爆喝从她口中发出,身体里的黑气流蹿的更加剧烈,小潭刚刚更换的新水,瞬间变成黑色,柳月烟清冷的眸子从赤红变回黑色,血管里血液流动的缓慢下来,周围的水也荡起涟漪渐渐趋于平静。 恢复正常的柳月烟看着周围的黑水,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她的身体像处在一个大型的垃圾池,周围是看不清楚颜色的黑水,这些难道都是刚刚从她体内排出来的?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底经历的什么?难怪身体那么虚弱,就算她的灵魂来支配,都感觉到力不从心,尤其是她体内的毒,在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看来她的身世也不简单。 就算再不简单又怎么样,现在这身体是她柳月烟的,从今天起她只认刘大贵一家是她的家人,别人休想。 小潭里的黑水没一会又恢复了原状,柳月烟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身体充斥着一股气体,游走在她的经脉里,好像恢复到前世的顶盛时期,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体,刚来到岸上,就被眼前的景像吓住了。 第30章 盖房子 黑色的土地上长出了一批嫩绿的小芽,就像是荒无人烟的秃山上突兀的露出一棵树的感觉,而且只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柳月烟心里感觉不可思议,狸儿这时蹦到她的身体一副快表扬我的样子,这次柳月烟没出言打击它,它如愿的获得了赞扬,高兴的直打转。 待在空间里的时候太久了,柳月烟闪身出了空间,看着外面还灰蒙蒙一片,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直到公鸡打鸣,才将她从梦中叫醒,身旁小梅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柳月烟参照着清朝的四合院,又结合了当地农家小院的样子,画了一个简单的图纸,三间正房,左右各五间厢房,正房的后面划出两亩的后院,院前面留出了两亩地的菜地,所有的地几乎都利用上了,院墙用土砖砌成,院子里也用光滑的石头填好,到时候方便晒粮食,也用再去跟老宅挣晒场(每个大家族里只有一个晒场,收粮食的时候只能挨过来)。 柳月烟将手里的图纸说给大家听,一家人都很赞同,全家出动为了早点建好房子,分工合作,刘大贵去找相熟的人来帮忙盖房子,每天出价二十个铜板,中午管一顿饭,陈氏去寻交好的妇人来帮忙做饭,刘小海与柳月烟去城里购买食物跟用品,小梅看家照顾她那已经有一个月的小兔子。 次日,小院里聚满了人,碗筷都是从各家借来的,刘大贵带着人都去盖房子了,没一会院子里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三婶陶氏带着几个儿女也来帮忙,临出门时还被江氏骂了个狗血喷头,陶氏不管不顾依然出现在了刘大贵家。 现在是农闲的时候,别说还给工钱,就是只管饭,大家也都乐意前来,现在新粮食还都没有下来,大家都是勒紧裤腰袋,有的家里只吃一顿饭,所以大家干起活来都特别卖力。 老天爷开眼,盖房子的这几天晴空万里,连丝雨点都没落下来,十天后,就等房子上梁,管全村人吃顿庆贺饭,房子就落成了。 头天陈氏跟柳月烟早早的就起来了,陶氏跟女儿荷儿也早早的赶了过来,将准备好的猪先杀了,炖好肉,又从山上打了几只野兔,满满的十个菜,村里人都赶来凑热闹。 满满的十大桌,陈莲花帮着上菜,来到主桌上,刚好听到江氏跟韩氏的谈话,让陈莲花的气焰直接往上蹿。 “娘,您看大哥大嫂,既然有这么多钱盖房子,看来没分家时平时不定存了多少的私房钱呢?要我说啊,这房子也有娘你的一半,那可都是我们家的钱,现在白白便宜了大嫂。”陈莲花将饭菜‘嘭’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双手掐腰俯视着两个人“哟,我当是谁呢,这主家还没坐呢,不知名的阿猫阿狗人模狗样的先坐上了,还真不要脸。” “陈莲花,你放什么样狗*pi呢?我是刘大贵的亲娘,你们都能坐下我就不能坐了?再说了这房子怎么说也还有我的一半呢?”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无赖的话,将陈莲花气的胸膛来回起伏。 “大嫂,你快去前面看看吧,陈家嫂子跟娘她们吵起来了。”进来的是陶氏,她刚刚看事不妙就快些回来跟陈氏说声,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万不能让这小事耽误了上梁的大事。 上梁自古以来就是件大事,好的日子里可保家宅平安顺邃,所以那天才会摆宴席,接受所有来人的祝福。 柳月烟紧随其后,她倒要看看江氏跟韩氏要闹出什么妖蛾子来。 前面已经闹腾起来,江氏跟韩氏两个人将陈莲花压在身下,旁边的村民都在旁边劝说,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帮。 陈氏急红了眼,只听她大叫一声,周围的人都寂静下来,所有的眼睛都聚集在了陈氏的身上,让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走上前将陈莲花从她们两个人身上拉起来,对着江氏跟韩氏的脸平静的说:“婆婆,弟妹,今天是上梁的大好日子,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今天谁要是在这里捣乱,不要怪我给她留情面。”尽管她的手心里都是汗,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今天她真想为陈氏点赞,包子娘好威武,让柳月烟刮目相看,她总算硬气了一回。 江氏跟韩氏被镇住了,这十几年来,陈氏在她们的压炸从不懂得反抗,一味的忍气吞声,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个人。 村长、里正、族老他们被安排在了屋里单独开了一桌,以示尊敬,他们都听到了院子里的闹腾,本就在把酒言欢各自都在兴头上,被这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兴致,纷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刘明朗本就是个急性子,大步流星般走了出来,吩咐两个壮汉将江氏跟韩氏赶了出去,她们俩临走还不忘各自抱上一只鸡。 江氏跟韩氏直到回到家里才没有反应过来,陈氏的转变给她们的打击不是一星半点,大家继续热热闹闹的吃着酒席,江氏跟韩氏在家里不停的骂着陈氏。 俏脸寡妇小桃红看着面前崭新的四合院心里一阵阵泛酸水,吃着碗时的肉都感觉不到香,凭什么她陈氏就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她小桃红就不可以,她哪里有自己长的好,那个刘大贵是瞎了眼了,等下次跟那人见面,她一定要挑拨他回去将房子要过来,让她住,哼,陈椿花等着吧,这么好的早晚都是我的,向着陈氏那边狠狠的瞪了一眼,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恨没有逃过柳月烟的眼睛,看来又是一个不安份的主,她今天晚上得去摸摸她的底,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她缠上,那干娘还不得哭死,想着就向人群中正在敬酒的干爹看去。 月牙村下,新的院子里热闹了一整天,刘大贵喝的醉熏熏的,倒在床上直接睡了,陈莲花下午的时候就回去了,连饭都没吃,她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日子里给陈椿花招了麻烦没脸,陈氏让小梅收拾了些饭菜,直接送她家里去,小梅很快就回来了,娘三个一直收拾到很晚,月亮都爬到了头顶上,才将东西都归属好。 第31章 夜探遇野鸳鸯 月光轻轻抚摸着大地上的一切事物,使万物生灵都进入了梦香,柳月烟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梅,飘忽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月烟很快来到小桃红家窗下,没曾想屋内居然亮着油灯,这让柳月烟有意外之喜,看来今天晚上她没有白来。用手轻戳窗纸,透过小洞向里望去,轻轻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死鬼,不好好在家陪你老婆,怎么想起我来了?”说着娇媚的用眼睛勾了一下背对着柳月烟的男人。“那个死婆娘才刚睡下,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小宝贝,来快让哥哥qin*qin。”说着就饿虎扑食般直向着小桃红扑去,没一会里面就传出男女的低吼声,柳月烟没有听到有价值的话,刚准备转身离去,里面小桃红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她停住了脚步。 “要死了,你家那个韩明兰饿着你了,刚刚那么用力?”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柳月烟的兴趣,原来跟小桃红私会的男子就是韩明兰的老公刘二柱,这个劲爆的消息柳月烟怎会错过。 “别跟我提那个死肥猪,跟个肉堆似的,没几下就没兴趣了……”那副嫌弃的样子,韩氏就像踩在脚下的杂草,“哎,二柱哥,我今天去看你大哥家的新房子了,那房子就连村长家的都快比不上,要不你撺掇一下你家那位跟你娘?那房子以后准成你的。”那话里的肯定让窗外的柳月烟都不得不感叹她的异想天开,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柳月烟不感兴趣,她现在很期待韩明兰如果知道刘二柱跟小桃红会是什么反应,越想越期待,她今晚就做回好人。 柳月烟飞快的向老宅走去,她可是从小梅那里将老宅的情况已经摸透了,很快就找到了韩明兰居住的屋子,从窗口进去,看着睡的像死猪一样的韩氏,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柳月烟跳到房梁上,努力压底声音“韩氏,刘二柱幽会俏寡妇了,刘二柱幽会俏寡妇了。”暗哑的声音,像小刀在割琉璃,韩氏一个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本就不大的小眼死死的瞪着四周,大声的质问起来“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老娘长这么大可不是吓大的,滚出来。”她大叫的声音将江氏夫妇吵了起来,她本就为今天的事在生气,韩氏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吵闹,简直是找骂。 “韩氏,作死呢,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的娘,是刚刚有人在我耳边说二柱他……哎?二柱他人呢?明明睡觉前还在的啊?难道?啊!”韩氏这才回想起刚刚那个声音说的话。 “你鬼叫什么呢鬼叫,你不睡滚出去凉快去,我还睡呢!”说完就听到‘嘭’的一声,窗户摔的‘咣咣’响。 “我的娘啊!你个死鬼刘二柱,看老娘不打你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你居然敢背着老娘去找那个sao*娘们,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说着就穿上衣服,趿拉着鞋风风火火的向小桃红家跑去。 老宅在村子中间,小桃红家在村东头,这么远的距离韩氏居然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依她那肥猪般的体型,这还真是个奇迹。 柳月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脚将小桃红家的门踹开,没一会屋里就传来男子杀猪般的叫声,跟女子对骂的声音,叫骂声引来邻居们的围观。 看着掩着下体倒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刘二柱,柳月烟透过人群向屋里望去,柳眉轻挑脸上笑意浮现,韩氏还真是彪悍,她就不怕下辈当活寡妇?小桃红那张涂的比白墙还要厚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韩氏骑在她的身上一直撕扯着她的衣服,半边su*胸都已经露在外面,屋外的男子个个露出猥琐的表情,眼睛变的雪亮,有的还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戏看够了,她也功成身退了,当她跨进院子要进门的时候,大哥正好站在院子里向她看来,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柳月烟被弄得有些莫名,回到屋里继续睡大觉。 次日她是被摇晃醒的,睁开眼就看到小梅跟陈氏站在床前,“怎么了娘?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娘心里堵得上,找你来说说话,你说你奶他们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这天不亮就让你三叔将你爹给叫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是什么事?”昨天将大梁按上,今天只剩一些收尾的工作,院子里已经来人在等着了,可就是不见刘大贵回来,这可急坏了陈氏。 “娘,您别担心了,爹不在,不是还有大哥吗?现在大哥都已经十五岁了马上就到十六岁了,您也该让他学着承担了,不如就让大哥领着那些人去新房那。”陈氏想想了只能这样,总不能白给他们一天的工钱吧,想好就出去了,没一会大哥领着村人人都去上工去了,临走前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柳月烟心想不会她做的坏事大哥已经知道了吧?那怎么可能?别的她不相信,如果说到被跟踪,一般高手那都没可能,更何况是大哥这半点武功都不懂的人,这样一想,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 直到中午,刘大贵才气急败坏的从老宅回来,“孩子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爹娘没为难你吧?”说着就将他周身打量一遍。从前的记忆太痛苦,每次去老宅都会没好果子吃,大伤小伤不断,这次待那么久?谁知道会怎么样? “孩子娘,我没事,这次爹娘没训我,是二弟。”刘大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二弟?二弟怎么了?他整天待在家里还能有什么事?”在陈氏的记忆里,刘二柱除了吃就是躺在床上,从来都不见他做过半点事,这样的人能出什么事,她还真想不出来。 “二弟昨天晚上去了俏寡妇家,被弟妹当场给抓住了,你也知道,二弟妹那性格,当场就一脚踢在了二弟的……二弟的下面,大夫看了说以后行不行还不一定呢?”刘大贵有些难为情,毕竟这样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二弟又伤在那里。 “啊!那么严重?那爹娘怎么说?”“爹娘说让咱们给出些银两,去请城里的大夫来给看看,我就答应了,总不能让二弟就这么废了不是?孩子娘我们手里还有我少钱?”陈氏很气恼,典型的这是要抠她们家的钱,给二弟看病什么时候伦到做大哥的掏钱,这不是明摆着吗?偏生刘大贵还答应了。 第32章 刘大贵的妥协 陈氏没好气的将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一共才十八两,还要发放工钱,刘大贵啥话都没说拿着那五两银子就要出门,陈氏气的哭出声来,成功的引来了柳月烟他们三个,看着正要出门的刘大贵,柳月烟明白准时这个包子爹又要拿银子去当散财童子。 三个人谁都没有搭理他,进屋安慰起陈氏来。 刘大贵被无视的彻底,他顿时感觉不自在起来,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孩子娘,这是二弟他们家借的,到时候他们会还的。”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更不用说说服陈氏。 “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还过一分,当初分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连一床棉被都没有,就连这个没人住的破草房还是我将所有的嫁妆拿出来修补的,现在好不容易好过一点,你真要将我们过过饿死才甘心是不是?”陈氏说的字字血泪,娘俩抱成团‘呜呜’的大哭起来,站在旁边的小海眼眶也红红的,眼眶里的泪珠在不停打转,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孩子娘,我,我。他无言以对,手里的银子犹如烫手山芋,可他已经答应他娘会拿钱过去,这可怎么办? 刘大贵将手里的银子攥了攥,向着老宅走去,直到晚饭时,他才从老宅回来,只是他黝黑的脸上带了一道血红回来。 晚饭谁都没吃,都在等着他,他有些窘迫,来到桌子上坐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里的银子拿了出来,大家纷纷停下筷子看着他。 “我没将银子给娘。”说完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这一整天都待在老宅,早上去的时候,他们刚吃过早饭根本就没他什么事,中午本来是等他拿钱回去后才吃饭都,可一听他手里没钱,他娘立马拿他开刀,数落他各种不孝,后来直接动起手来,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进过一粒米。 陈氏看着他的样子就将事情猜个大概,她什么话都没说,在他面前又添了一碗饭,刘大贵咧开嘴‘呵呵’两声,继续扒着饭。 这件事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新房全都收拾好了,看着眼前的院子,小梅高兴的直跳脚,这两天陈氏也跟几个相好的女人,将上次柳月烟买的布做成衣服跟棉被,每人两套衣服,棉被一床,收拾好东西,向新家搬去。 刘大贵跟陈氏住在主屋,旁边紧挨着客厅,东边第一间厢房刘小海住进去了,西边第一间刘小梅住着,柳月烟选了醉南面的地方,那里紧靠着一个小隔间,她可以将空间里的瓶瓶罐罐放在里面做实验,她昨天进空间修炼,看着黑土地上已经长到半米高的樱桃树,她突然又了一个想法。 将后院三亩地都用来种植樱桃,她可以研制前世的美容用品,要说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非女人不可,只要是个女人她都会爱美,都舍得为这张脸花钱,前世就算不吃饭也要省钱买化妆品的大有人在,相信女人的通病是一样的,她要利用前世所学,努力赚钱,她现在才体会钱原来这么不经花,只不过几天的时间,一家人手里还剩十两多点,只够吃饱饭,还真是少得可怜。 顺便也可以用空间里的樱桃,这样谁都不知道,独一份,越想越觉得这了方法可行。 她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自动隐瞒了空间的秘密,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虽然对于面脂跟面油不懂,他们心里总感觉柳月烟是无所不能的。 很快去城里将樱桃种子买了回来,柳月烟趁着大家熟睡后,将种子放进灵泉里泡了一夜,清晨在大家还没醒的时候再将种子移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大家帮着将种子都种下了,次日,小梅惊乎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月儿姐,娘,哥,你们快来看啊,我们昨天种的种子今天就长出来了,快来呀!”她的惊乎声,将前院的陈氏三人成功的吸引过去。 “砸了?这么大惊小怪的?都这么大姑娘了……”当陈氏看清楚眼前景象时也被吓得不轻,这?这是怎么回事?哪有一种下去第二天就发芽的种子?她用力揉揉眼睛,生怕眼前出现的是幻觉。 “天啊,这是真的,怎么可能?”陈氏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她的内心,而柳月烟是在场唯一一个平静的人。 “娘,这不是很好吗?说明老天爷也在帮忙,希望我们早日赚钱,只是这件事最好还是别跟爹说了,省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大家同时点头,意见相当统一。 旁边的二十亩荒地刘大贵夫妇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整理出来,期间老宅的人很安分,没有来找茬,柳月烟一边进空间修练功法,一边忙着准备她需要的东西,她的功法已经小有所成,她配合着灵泉水的功效,终于将体内的胎毒排出体外,只有少量残余还留在筋脉里,只有配合着药浴才可以排出,这个过程有些漫长,以后只能慢慢解决,她现在越来越对原主的身份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将毒药让孕妇吃?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从灵泉中出来,小狸儿忙跳到她的肩膀上,因为它这几天将空间里打理的不错,柳月烟还算满意允许它近前,仅限于肩膀。 看着才几天的樱桃树,已经鼓起了花苞,柳月烟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如果空间里的殷桃熟了,没有来得及采摘,会不会烂掉,小狸儿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仿佛这个问题是件很可笑的问题。 “嗯?又皮痒了?赶紧说。”柳月烟轻飘飘一句话,成功引起狸儿一个颤栗,身边的空气都变得冷飕飕的。 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过,没一会就看着它的小身子拖着一本书,正奋力的向柳月烟的身边拽, 艰难笨拙的样子逗乐了柳月烟,她蹲下身将那本厚重的书拿起来,字样居然是现代的文字,是上一个主人撰写的,看来又是个穿越而来的人。 柳月烟坐在竹凳上仔细的翻看起来。 第33章 空间前主人 柳月烟翻看着书中的记载,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下来,是该说命运使然还是该悲叹她前世可怜的爱情。 空间的前主人就是她前世男朋友的青梅竹马,这还真是个讽刺的巧合,前世就是因为在一次任务中,那个女人无意中替她死了,所以引来那个男人的恨意,从而故意接近自己所以才有了她的重生,看来冥冥中自有定数。 她现在也算偿还了她的‘救命之恩’,而现在空间又选择了她这也算给自己一个补偿跟安慰。 她在这里的生活有些丰富,可以说有点忙,她在这的家里穷的叮当响,而且还被她父母买给了山中的猎户,她穿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洞房花烛,书中写道:她真正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她不想过这种安逸的生活,将猎户无声无息的杀死后,易容进京,凭借着她的本事进了宫,她一直想做人上人,借着前世所学为皇帝出谋划策,终被说成妖孽被皇帝处死,她简短的一生都在阴谋跟算计。 在后面几页写了空间的作用跟植物的储存力,只是字迹有所改变,显然这个已经不是那个女人写的。 空间除了时间跟外界不同之外,植物成熟后可以无限的储存,并不会出现腐烂的现象,种植的东西除了粮食之外,都不用再种植,东西可以自动的生长,而且用灵泉水灌溉还可以让植物变得特别,长期食用空间的粮食身体也不会生病,看来空间真的是个宝。 柳月烟合上书,坐在竹楼里看着这个小世界,这里是属于她的,而且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对于那个女人愚蠢的做法她只能无语,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羽翼下无疑于自寻死路。 看来她只有将空间里的东西进行加工,才可以利用,不然世人根本无法接受,就像前几天她将种子放进灵泉里浸泡整晚后,种子发生的变异,连亲人都无法接受别人只会将她当怪物,引来全世界的讨伐,到时候就是她的死期了。 她看着土地上已经开始结出麦穗,那长长的麦穗足有外界三个麦穗那么长,看着就跟喜人,现在她都能预想到如果拿到外面会引起怎样的轰动,说不定还会引来上位着的关注,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她必须的尽快赚钱多买一些地,到时候就不会引起瞩目,空间里的东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她兜里的银子,越想越觉得高兴,脸上露出‘奸诈’的笑,让小狸儿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它有种不详的预感,主人好像又在算计着谁。 上一次她露出这种笑的时候,它就被主人磋磨干了三天农活,才将所有的种子都种在地里,累得它差点昏死过去,到现在那种无力感还让它心里后怕,这次不会又是它这么倒霉吧?小小的身子向着角落里努力缩小,减小它的存在感。 “小狸儿,你想去哪里?”柳月烟一把将它提起来,放到自己面前,看着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她有些好笑,这次只是在逗逗它,偏生它已经被自己吓怕了,还在不停的挥舞着它细小的爪子。 “好了,这次不用你,放心吧。”说完将处于呆滞状态的它放在地上,闪身出了空间。 柳月烟每天悠闲自在的生活,这可急坏了鸿运皮行的周掌柜。 周老板看着眼前的皮子,他头发都快搞没了,整天愁眉不展看谁都不顺眼,店里的伙计都被他骂过好几回。 四月十二号是知府大人母亲的六十大寿, 前几天柳月烟送来的兔皮跟貂皮因为色泽跟手感被知府公子姚岚一眼相中,他的祖母就爱收藏皮子,就想着用这上好的皮子给她做件披风,哄她老人家开心,可只有那几件还不够,命他在本月的月底收集好皮子,给的价钱虽然很可观,可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集齐皮子,他可是要去大牢里蹲几天,虽然他不怕知府大人,可他不能因为这么小的事麻烦主子,说出去他都觉得丢脸。 可他手里没有柳月烟的半点信息,就只能坐等她来找他,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他连她的人影都没见过,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店里等着。 刘小海趁着家里人忙,独自上山去查看柳月烟挖好的陷阱,这还是上次二妹跟他一起弄的,开始查看了山脚下的两个,发现里面空空的,多少有些沮丧,他又向里走了几步,看着眼前的陷阱边缘有挣扎过的痕迹,他的心狂跳不止,快步跑上前查看,里面有三只兔子,一只刨子,这是个大收获,又查看了后面几个,多多少少都有些猎物,刘小海将猎物背上,脚步轻快向山脚下走去。 傍晚十分家里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看着地上已经收拾好的猎物,都很欣喜,意味着家里很快就又会有进向。 三天一晃而过,刘小海收拾好皮子向着城里走去,柳月烟想锻炼他自主能力,就没有陪同,将来一定会有自己的商业,单凭她一个人是不可能的,现在她就要培养大哥的能力,将来才能独当一面。 当刘小海的身影出现在周掌柜眼前时,他差点流出泪来,这是他的‘救命恩人’啊,在最后这一天他出现了。 刘小海被周掌柜的热情吓了一跳,他尽管还有些紧张,一会想起临行前二妹的话,他紧张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小海啊。你可来了,叔可是盼你盼了好几天了,今天给叔带什么来?”说着就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背篓,生怕里面空空如也。 刘小海反应过来,尽量学着上次二妹的样子,从容不迫的将背篓里的皮子拿出来。 周掌柜眼睛都眯成一跳缝,双眸发出的亮光,仿佛看到了救星。 刘小海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这个掌柜真的跟上次那个是同一个人吗?他深表怀疑,上次那个跟二妹斗智斗勇的精明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他越来越感觉眼前这个人有些‘诡异’,吓得他脸色都变了。 看着一直不动的刘小海,周掌柜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他的不同,轻咳一声,赶紧收起了急切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第34章 刘小海的转变 恢复过来的周掌柜让刘小海感觉自然了许多,微微有些放下心来,“周掌柜,这是我这几天才硝好的皮子,您看看怎么样?”说着就拿起一张皮子递给了他。 周掌柜将皮子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这次这些皮子虽然有一些破损,可毫无疑问比上次做出来的更加精制,硝制的时候更加熟练了,显然是用了心的,“嗯,这次的皮子比上次的质量还要好,我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小哥打算卖多少钱?”他心里虽然感觉奇怪,上次那个姑娘没有跟来,可他仍不敢小看了对面这个男子,他这个老油条可是看出来了,这次显然是那个姑娘故意让他自己来的,就是为了磨练一下他,他始终觉得那个姑娘并非池中之物,早晚会扶摇直上,现在自己跟他们一家打好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掌柜的既然这样坦诚,那我也不能不识抬举,在上次二妹与周掌柜谈的价格上多加二十文就可以了,掌柜的您觉得怎么样?”这是他第一次谈生意,尽管心里紧张的‘砰砰’乱跳,可还是极力的稳住话里的颤抖,尽量表现的跟平时一样。 周掌柜是个人精,又怎么看不出他的紧张,可看着他仍极力掩饰的样子,他有些赞赏,看来他可以向那位姑娘提一下。 周掌柜(周文生)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定,就是不知他理解的是不是那姑娘的意思,看来他得去一趟他们家里,跟姑娘好生祥谈一番。 他没有过多的为难刘小海,很爽快的将银两交给了他,并细心的将银两换成了银票,这次一共卖了二十三两零四百个铜板,二十两是银票,三两碎银,四百个钢板都用绳子串了起来,刘小海拿着这么多钱,都不知该往哪放了,走在路上脸上都挂着笑。 他先是进了粮行,临行前娘可是叮嘱过让他买些精米回去,二妹每次都吃很少,娘想加些精米在里面好让她多吃点,这次他没有看到何老板,正好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柜台前,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模样长的很清秀,她看到有人进来抬头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腮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很容易将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请问,你想买点啥?我们这里的米很齐全。”她来到刘小海的对面,仔细的介绍着米行的情况。“姑,姑娘,我想买一些精米。”他只觉一阵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手足有些无措,脸上露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何芳儿感觉这个男子真有意思,自己只是站在他面前,他就面红耳赤,自己都没有怎么样呢?他却先脸红起来,她自然的放松下心情想逗弄一下他。 “这位公子,您是要哪种精米呢?我们这里有苏州的,有杭州的,各个地区的都有,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哪个地方的?”她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柳眉轻挑,笑容加深,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让刘小海本就泛红的脸变成了深红,眼看就要着起火来,何芳儿被他的表情逗乐了,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刘小海抬头猛然撞进了那天真烂漫的笑靥里,他感觉自己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波澜,心跳骤然加快,差点蹦出心口,一时间看着她竟然痴了。 “芳儿,干嘛呢?大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你都已经十五了,怎么还这么没规没矩的,小心大了嫁……”何有才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当看清楚站在里面的刘小海时,那批评的话语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原来是刘小哥在这啊,这次你想买些什么?”看着刘小海那暴红的脸,就知道女儿戏弄他了,女儿这性子,将来可怎么得了啊?哪个夫家能宠着啊?他跟妻子一生只得了这么个女儿,宠得不行,直到现在都是一副男子心性,这可如何是好。 “何老板,我这次来,是想买些精米,再买一些二等米。”说着也不敢看旁边的何芳儿,脸上的红晕已经淡去了些,看上去还有些窘迫。 何有才看出刘小海的不自然,向着仍站在旁边笑着的何芳儿呵了一声“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进里面去,女孩家家的,也不知道规矩,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啊呀!爹!女儿这不是看店里没人这才出来看一会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说着还不忘露出小女儿的一面,刚好被转身看米的刘小海看个正着,四目相对,他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何芳儿没想到被他看到,向他露出了鬼脸向后面跑去。 何有才看着女儿的样子,他的心里多少有了些思量。 “刘小哥,你看这边的米怎么样?”何有才的话将神游中的刘小海拉回来,他略显尴尬的干笑一声。 “何叔,就这种吧,来十斤,再将二等米来十斤。”很快何有才将米装进口袋里放进了他的背篓里,临走时,刘小海的眼落还打量了一下何芳儿消失的地方。 这次他的脚步格外轻快,日落之前就回到了家里,看着小梅正打算做饭,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进了自己的屋子,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做梦似的,直到要吃晚饭,听到小梅的叫声,他才缓步走出来,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今天累了,所以也就没将他的变化当回事,今天小梅煮饭的时候将刘小海带回的精米放到了些,柳月烟吃了整一碗,陈椿花心里这才放心些。 饭后大家都等在桌子边,等着刘小海说说今天卖皮子的经过,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他开腔,齐刷刷的眼睛同时看向他,这才让他回转过来。 “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说着还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大哥,大家都在等着你说说今天的事情呢?”柳月烟提醒到。 刘小海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憨憨的干笑两声,接着将今天他跟周掌柜的谈话说了出来,自动忽略了米行里发生的事情。 柳月烟看着刘小海那不自然的神情,知道他肯定是有事瞒着大家,可既然他不想说,她也没必要拆穿他。 刘小海将银子拿出来递给父母,大家很快就散场了。 第35章 周掌柜造访 柳月烟还在想着自己的意图已经那么明显,为何周掌柜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示?还是他…… 就在柳月烟想下次亲自问问的时候,周掌柜刚接待完姚岚,点头哈腰的将姚岚送走,脸上立马变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如果不是怕泄露主子的行踪,他早就命人将这个嚣张跋扈的知府公子给扔出去了,还用在这里装作小人。 现在自己还是去一下那丫头家里吧,她可是要给自己送个能人。 “来人,将我的马车被好,小豆子,去一趟一口酥将他们家的点心买两盒,我要出去一趟。”吩咐完小二就跨进马车里,向着月牙村行来。 马车的到来,引来月牙村上百双目光的围观,他们议论声不时传入周掌柜耳中;“马车可是富贵人家才能坐的,这是来寻哪家?” 马车停在了村口古井旁,周掌柜走下来,看着正在打水的妇人,上前询问:“这位小嫂子,您知道刘小海家怎么走吗?” 这怎么可能?这个人一看就是贵人,他坐着马车,身上的衣服还是绸缎,一看就是有身价的,找刘小海那个穷鬼?韩氏翻翻白眼。 “这位贵人,莫不是找错人了?我们月牙村可没有刘小海这个人。”说着还不忘用她眯成缝的眼抛一下,吓得周掌柜一个趔趄,要不是小豆子在他身后扶住他,他都要瘫倒在地,这实在太惊悚了,光她那身漆黑的皮肤就让他反胃,更不要说那肥得基本看不清五官的猪头,这是想要他命的节奏。 再说昨天刘小哥还说在这里,她却说这里没有这个人,这不是摆明了跟刘小哥家有仇吗?看来这个妇人很难缠,自己还是先走为妙,还不知道对面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可不想沾一身骚。 就在他转身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另一个妇人的声音加了进来。 “我说二柱媳妇,你这是将二柱打残了想红杏出墙啊?我可真为你家大宝担心,眼看府试就要到了,这双亲双双出轨的丑闻要是传出去,你说他这试还能考的成?”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妇人一脸嘲讽的看着寒明兰,刚刚就是她说的话。 “好你个陈莲花,你什么时候见我红杏出墙了?我,我只是在帮他引路,你别胡说八道,不然我撕烂你的嘴。”说着还不忘偷偷看了眼周掌柜,生怕刚刚的事情敗露了让她抓住把柄,当看着周掌柜根本没看她时,她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周掌柜知道她内心的想法,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寒明兰可是最自私无知的,可她将大宝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别的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别人一拿大宝说事,她准能妥协,这招百试不爽。 这不陈莲花刚说完,她就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周掌柜跟着陈莲花来到刘小海家,刘大贵夫妇头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大人物,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话都说不出半句,呆呆的站在一边。 柳月烟从容不迫的看着对面周掌柜,昨天晚上她还在想要不要。下次自己去寻他,他就自己来了,看来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的意思,这是来她这寻答案来了。 “周掌柜您坐,这地方小没什么可招待您的,您就自己随意。”说完也没见她有任何动作,这是得让他多随意啊,桌子上连个杯子影都没有,更不用说茶,亏得柳月烟说的那么气定身闲,他都觉得脸红。 “月儿,你陪周掌柜坐会,我这就去烧水。”陈氏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刘大贵也去寻刘小海去了,屋里只剩下柳月烟跟周掌柜。 “周掌柜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柳月烟边说着还露出一副有事说的表情,周掌柜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亏她还能明知故问。 “柳姑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让刘小海去找我的用意,我已经明白了,说吧,你想让他学什么?我一定都传授给他。”周掌柜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柳月烟也不再跟他打马虎眼。 “既然周叔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我想让大哥去你那里做学徒,您什么事都可以让他做,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他稍稍提点一二即可,至于他能学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他自己了。”周掌柜心中暗诽,还真是腹黑的主,什么悄悄提点,明明是想让自己倾囊相授,说的他像占多大便宜似的,虽然心中不爽可面上却不动声色。 “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去?”既然你将他安排给我,我可就不客气了,他那个手艺还真不错。 柳月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她也没有点破,既然想从别人手里学到东西付出点东西这也是必须的。 就在这时刘小海跟刘大贵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周掌柜今儿您怎么来了?”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周掌柜看好你,想让你去他那里做学徒,你可要好好跟着他老人家学。”周掌柜一听老人家三个字差点没一个踉跄,他也就才三十几岁怎么就成老人家了,难道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想着就用手摸摸脸上的洛腮胡子。 “月儿,怎么这么说话,快向周掌柜道歉。”说着还向周掌柜拱手道:“周掌柜,都是小女说话不周,您不要跟小孩子计较。”其实周掌柜长得还算周正,一张国字脸,双眼如炬,内含干练,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个出色的掌柜,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挖掘出他这样的下属,如果有机会她想会会他的主子。 她的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刘小海一听,激动的差点跳起脚来,他对于硝制皮子一直都很用心,现在可以跟在周掌柜的身边一定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他相信二妹让他跟着周掌柜一定有她的深意,刘大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儿子这是可以进城了?一时间家里人都对周掌柜充满感激。 刘小海的心里却还有他的想法,脸上始终挂着傻笑。 第36章 樱桃熟了 柳月烟觉得自从昨天刘小海从城里回来就一直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不知是好是坏,下次进城去看大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问问他,不然老这么猜来猜去也不是办法。 周掌柜走后,家里人都坐在桌子前,对于刘小海要进城的事,大家都一致认为可行,毕竟也是一个机会,这可是想都想不来的,而且刘小海也特别想去试试,刘小海进城的事就这样决定了。 次日,陈氏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刘小海就上路了,走门前柳月烟跟刘小海商谈了许久,至于内容别人无从知晓,只是刘小海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凝重跟坚定。 刘小海进城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只是增加了刘大贵夫妇的工作,而且连老宅的人都异常的安静,这有些不合常理。 刘大贵夫妻每天早出晚归,小梅依旧负责着家里人的伙食,只有柳月烟感觉像个闲人帮不上半点忙,好在没过多久,柳月烟发现空间里的樱桃居然已经长出了青色的果实,看来再过不久樱桃就会成熟了,那她的赚钱大计也就可以实施了,而后院的三亩樱桃树也已经有她那么高,只是还没有花苞,看来自己可以晚上再引些灵泉水掺杂在灌溉的水里,这里也可以提前让樱桃成熟,好像这里的人根本就不认识樱桃树,也没有相比较的,更有利于柳月烟的行动。 看来自己义父义母不是很宠自己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由着她,就不怕她将地给祸害了? 这天认错里又高又蓝的天空稀疏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辰,像柔软的帷幕覆盖着沉睡中的月牙村。 介于上次的经验,柳月烟只在灌溉的河道里加上了一小桶的灵泉水,这已经足够提升樱桃树的节期。 而且她还家里人平时饮用的水里每天都会加入几滴灵泉水,这样可以保证每个人的身体健康,并且也不会被发现,这几天根据她的观赏,爹娘的身体已经在发生着变化,脸上的皮肤也都变的白晰了,就连他们的皱纹也都在舒展开,看着都像年轻了几岁,干活那么累也没有再听到他们的‘嗨吆’声,都要是倒头就睡。 小梅的变化是最明显的,身体抽高了半个头,看上去跟同龄的人差不了多少,以前泛黄的小脸现在也变的白净,就连干枯的头发都变的顺滑了不少,柳月烟欣喜不已。 空间里的樱桃树终于在柳月烟的期盼中成熟了,她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她的实验,樱桃本身就有“美容果”的美誉,她要用这个来打开她在古代商业的大门。 而且樱桃不但可以作各种美容的面脂,还可以用来做樱桃酒、樱桃酱、樱桃汁想想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心动不如行动,她立马投入到了烦忙的制作当中。 先樱桃摘下来洗净,当然这个任务就交给勤劳的小狸儿了,只见它雪白的身影来回穿梭在树丫之间,没一会整理个背篓就被填满了,柳月烟看着这么努力工作的小狸儿,终于想起了它这只勤劳的‘小蜜蜂’的奖励。 “等我做出好吃的,包你吃个够。”说着将樱桃拿进了她的实验室,那里的东西她早就已经准备齐全,用细棉布挤压出樱桃汁,盛放在器皿中,经常各种尝试后,终于在整个夜色中才将两瓶樱桃面脂做出来,也就是说她待在空间里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得不说柳月烟的毅力惊人。 接连几天,柳月烟都埋在空间里面,将樱桃酒,樱桃汗,樱桃酱各做了几瓶试样,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爹娘以为柳月烟病了,每天白天都呼呼大睡,差点叫大夫来为她疹治。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柳月烟准备的瓶子已经没有了,她向爹娘要了十两银子,准备去订购瓶子,可是玻璃瓶子的成本太高了,在现代只要几毛钱的瓶子到了这里却要好几两银子,这让柳月烟感觉肉疼的不行,只得退而求其次先用些白色的小瓶子,就是那种也是一两银子两个。 柳月烟进到城里,先去了鸿运皮行看望大哥,然后就向周掌柜寻问瓷器店,“要说哪家好,那就数城里的官窑,可那里一般都是由官府把持着不会售卖,要说一般的话,我倒认识一户人家,他们家祖上是给皇家提供过瓷器,只是家道中落,现在就住在城区那片”柳月烟一听就知道周掌柜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如果只是一般水平的话,又怎么可能供过官窑,看来又是一户有故事的人家。 柳月烟边想跟着周掌柜坐着马车出了城,来到了了一条暗巷中,那里有些脏乱,很快停在一个低矮的草房前,房屋上长出了青苔,如果不注意以为这里已经没人居住。 周掌柜很快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小童,看着周掌柜一脸的欣喜,“周掌柜,您今天怎么有空前来?”说着就向里面吆喝了一声“公子,是周掌柜。”很快从屋里走出了一个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黑亮垂爱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而沧桑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种孑然独立的气质,而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旧,可见生活并不是很好,这种人漠视世间一切,只要在他心间种上一颗种子,就会让他为之所动。 柳月烟打量他的同时,吕雨凡同样也在打量着她。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如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清冷的气质又让人近前不得,真是个矛盾的人。 “周掌柜,您今天来所谓何事?”少年的声音很磁性,显得稳重,看来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吕公子,我今天来主要是这位姑娘想找你帮忙,她想请你动手制一批瓷瓶,不知?”“周掌柜,您也知道吕某已经久不碰这些,已经有些生疏再者这里也没有窑可用,你让我如何做?”他说的为难,可也能够看得出已经有些许兴趣。 “吕公子,小女子柳月烟,这次是我考虑不周,等我将窑场准备好,自会再次相请。”柳月烟说的不卑不吭。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一定会答应?”吕雨凡有些气愤,这个女孩太过嚣张。 “因为我能够让你得到你想要的。”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周掌柜只得跟着出去,只留吕雨凡愣在当场,直到小童轻唤出声,才回过神来,那个女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说中了他的内心,不知她是什么人,下次她来时,自己会答应吗? 第37章 樱桃酒面世 柳月烟走在前面,一路上沉默不语,周掌柜也没有说话,很快两个人回到了鸿运皮行。 “周叔,你可知道这里最好的酒楼是哪家?”周掌柜一时没回过神来,这跟瓷器根本就不搭边,她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这里的酒楼要说好还就数食客来酒楼,那里的掌柜姓黄,跟我也是老交情了,他为人比较吝啬,可从来都是待价而沽,只要你的东西他觉得值,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柳月烟从她的口中知道,这个黄老板就是个死要钱,能做到第一酒楼看来他的能力更加不容置疑,这更引起她的好奇来。 柳月烟走到她来时背的背篓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很小的瓶子,瓶子很粗糙,看起来没有特别之处,“柳姑娘,这就是你要拿给黄老头看的东西?这也太……” “周叔,这个足够了,我们走吧。”说着扬起一抹笑容,自信从容,让人信服,这就是她的魅力,很容易就能让人死心塌地的跟随。 食客来的匾额是由金色铺底,三个滚烫的大字写的龙飞凤舞,一笔一画间尽显张扬与霸气。 走进里面却又清新雅致,没有刻意的彰显贵气,让人心情舒畅。 “老周头,今儿是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也不提前说我好去接你,我顺便看看你那里有什么变化。”黄掌柜是个身材微胖,身高中等的一个人,平淡无奇的脸放在人堆里都会被漠视,可唯独那双细长的眼眸,让人很难忘记,眼中充满算计跟计较。 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惦记着他那里的东西,哪次去那不是带点回来,可你想从他这弄点!想都别想,“我这不给你带好东西来了。”一说到好东西他那双眼准发亮,像两个会发光的侦查器,扫描着周掌柜全身。 “别看了,我说的东西再柳姑娘身上。”黄掌柜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斜斜的站在对面,门外的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容色晶莹如玉,像新月生晕,仪静休闲,娇柔婉转之际,冷艳不可方物。 他可不相信这个小女子能有他看的上眼的东西,不由得嘴角轻扯,一丝不屑一晃而过,周掌柜也察觉了他的心态,他坏心的没有提醒,正好看着他出丑,抱自己这么多年来被他压榨之仇,想好了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黄掌柜,您确定要在这里谈吗?”几人向着二楼走去,进到屋里三个人齐坐好。 “姑娘,这下我们可以见识一下你的好东西了吧。”他将‘好东西’三个字咬得尤为重些,如果不是柳月烟敏锐的洞察力,换作一般人肯定感觉他有多迫不及待。 “周叔,我将这瓶樱桃酒就送给你了,保管你喝了会延年益寿,而且保证你从来都没有尝过。”黄掌柜本不屑一顾,当瓶子打开的那一刹那,他险些从凳子上掉下来。 只觉一股浓郁的酒香迎面扑来,让人闻着心旷神怡,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失,而且酒香浓而不烈,经久不散,期间还夹杂着淡淡的果香,让人回味无穷。 周掌柜顿时乐的不行,自己今天这是走了什么运,居然得到这么个好东西,黄掌柜已经被深深震撼住了,眼看着周掌柜要将瓶子收进怀里,他这才反应过来,出手想去抢夺,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被周掌柜收进怀里,那恶狠狠的眼神好像被抢夺了他心爱的宝物,如果柳月烟不在,他一定会冲上去撕扯开周掌柜的衣服。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干什么?作死呢?摧魂似的。”没好气的向门外大喊,脸色凶神恶煞的。 “掌柜的,旁边的客人来询问刚刚是什么味道,问是否是我们这儿新出的新酒,他愿意出一百两品尝一下。”门外传来小二小心的说话声,他原本是想着前来传话掌柜一定会奖赏自己,没想到却碰到一鼻子灰。不由得说话也变的小心翼翼,生怕掌柜直接将他丢出去。 “去去去,掌柜的我都还没有呢?我去哪给他弄去,他就是给我一百两我也给他弄不来啊!”说着还一脸肉疼,这可是将钱往外推,对于一个爱钱如命的人来说,就是在割他的肉。说完还不忘看看坐在对面的柳月烟,希望她看在钱的份上再拿出一瓶,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眼巴巴的看着柳月烟。 “黄叔,今天是因为周叔领我来,我才相信您,有了好东西想先找您合作,可既然不得您赏识,那我也没办法,看来我只有另寻它去了。”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脸上还是一露惋惜的样子,黄掌柜着点都哭出来了,哭丧着脸看向周掌柜,希望他能帮忙说说情。 周掌柜也知道老友现在已经后悔,随也不再为难他,毕竟柳丫头真的另投他去,对主子那可是大大的损失。 “柳姑娘,你看,黄老头也已经知道错了,他向你赔罪,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说完还捅捅黄掌柜。 “啊!姑娘,黄老儿这有眼不识泰山,在这里向您赔罪了,还请原谅。”柳月烟对于他们两的动作看在眼中,对于眼前这个老头也不是那么讨厌了,随又坐了回去。 周掌柜用手袖擦了擦额头上急出的冷汗,干笑两声重新坐下来。 “柳姑娘,您能再拿一瓶给我仔细看看吗?”脸上的讨好让柳月烟感到有些好笑,虽然她可以随时从空间里取,可毕竟是在别人面前。 “黄叔,我有是有,不过,我没带来,只拿了一瓶,现在还在周叔的怀里揣着呢!”两双眼睛齐刷刷向周掌柜看来,吓得他用手直接捂住那个瓶子,两个老头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相让,柳月烟感觉他们两个人相处就是两个老小孩。 “好了,周叔,您先将这瓶拿给黄叔看看,下次我一定再补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其实他们一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周掌柜将瓶子拿出来,递给黄掌柜。 黄掌柜将瓶子打开看着里面的酒,倒出几滴在杯中,酒清亮透明,醇厚纯净无异味,深吸一口气似有灵气洗涤着他的身体,引得他轻泯一口,他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杯酒,感觉玉液琼浆也不过如此。 第38章 洽谈合作 “柳姑娘,不知这价钱……”一说到钱刚刚还一副享受的表情立马收起来,双手紧紧的拿着瓶子,眼神谨慎的看着柳月烟,大有你如果价钱给的不合适,我也没有打算还给你的样子,柳月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黄老头是想咋样?明抢、生拉、死跩?他可真逗。 “这瓶就先留在这里,以后我都会供给你们一家,每坛两千两,您觉得怎么样?”这东西现在可是有价无市,“就不能再少点?”黄掌柜看头柳月烟那似笑非笑的脸,老脸顿时一红。 “那好吧,就是这个价,以后你只准供给我们一家。”黄掌柜立马说出自己的条件。 “那是当然,立字为据。”小二很快将纸笔摆放好,柳月烟写好字据,一释为二,黄掌柜小心翼翼的将字据收好,宝贝的轻拍了几下,生怕弄丢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掌柜的,刚刚对面的客人又派人来寻问,您看?”周掌柜对于一下要拿出那么多钱正在肉疼,向着门外喊道:“要想尝这酒,先拿五百两出来。” 柳月烟正在感叹他还真敢要,让外小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掌柜的,那客人说他全要了。” 柳月烟直接无语,这样也可以?瓶子里起码有六杯的量,那他岂不是一转手就净赚一千两,她有些后悔,看来低估了古人的消费水平。 黄掌柜一听,脸上的褶子顿时平静了,光这瓶酒就赚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钱,不错,不错。 三千两很快摆在他的面前,他将两千两交给了柳月烟手上,脸上的笑就跟绽开的菊花似的,让人真想海扁一顿。 周掌柜狠狠的宰了他一顿叫了满满一桌子饭菜,三人吃的尽兴,又跟黄掌柜定好下个月才能酿好,确定好时间才到鸿运皮行,柳月烟假装从背篓里摸索,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一瓶拿给了周掌柜,周掌柜拿着跟宝贝似的。 柳月烟去布行又给每人做了两套衣服,刘小海的直接让布行送去了鸿运皮行,又去肉铺割了十斤肉,给小梅买了两盒糕点,这才回家去。 等柳月烟回到家中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柳月烟感觉奇怪,等了半天也没有见人回来,平时爹娘小梅都会等着她回来的,这都去哪了?她想着娘平时跟陈莲花比较要好,她可能知道,便提了一盒糕点,割了一块肉向她家走去。 柳月烟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内有一个高大雄壮的男子在劈柴,陈莲花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婶子。”柳月烟唤了她一声,陈莲花抬头看到柳月烟便笑到:“月儿怎么来了?”柳月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陈莲花疑惑的看着她,“婶子,往前多谢您的照顾,我替爹娘谢谢您,而且您上次给的医药费。”说着就伸手从裙兜里拿出了一串钱,“这钱,也是我娘让我还给您的。”说着就把钱递给了陈莲花。 “陈椿花能认你这么好干女儿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好人有好报啊,看着你们相处的那么好,我真替她高兴。”说着只是将钱接了过去,“月儿啊,这肉跟点心你还是拿回去给小梅吃吧。”说着就又递还给柳月烟。 “婶子不用了,家里还有呢,以后劳烦婶子的地方多着呢!”说着就顺便问了一下爹娘的情况,“婶子晌午那会就见你二婶家的小儿子刘栓来叫你爹娘去老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吗?”她担心的问着柳月烟,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柳月烟顿感不妙,看来自己得尽快去老宅,不然就爹娘那包子的性子,还不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转身就向外跑去,她鬼魅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陈莲花面前,陈莲花只觉得一人影在人前闪过,将她吓了一跳,再看时,柳月烟的身影已经走出去很远,“希望她还来得及,不然?哎!”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了。 难怪老宅这个月这么沉静,原来他们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是她大意了,以为老宅的人经过上次的事已经怕了,哪知道他们只是暂时的沉寂,看来不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他们根本就不长记性。 很快柳月烟的身影出现在了老宅的门前,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响动,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柳月烟一脚将院门踢开,只见一家人都坐在大厅里,爹娘跟小梅有些害怕,当看到柳月烟进来时,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月儿,你回来了,你爷去山上回来不舒服,这才让刘栓临时叫我们来,这不没来得及等你回来,你怎么找来的?”陈椿花拉着她的手,一边向她说明他们来这里的原因。 “我是从陈家婶子那打听到的,现在爷没事了吧?”一边向里走一边寻问,对于那个素昧谋面的爷爷,她可没什么好感,她的亲人只限于刘大贵一家,其它人还不配。 “你爷没什么事,可能是年岁大了,在山上中了些署气,歇会就缓过来了,这不正商量着出些补品钱,来给你爷补补。”难怪会叫他们回来,原来就是为了钱,看来硬的不行来软的了,看爹那表情,肯定是已经答应了,不然这饭桌上怎么可能会有他们的位置。 “每家出多少啊?”母女俩已经走进了大厅,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向她们看来,陈椿花怯怯的向柳月烟看去,看着她那平静的脸颊,陈椿花好像有了底气,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可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商量事情,弄个外人来掺合不太合适吧大哥?”韩明兰简单的一句话,让身旁的陈椿兰打了一个冷颤,刚要放开柳月烟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那好既然我是外人,爹、娘、小梅我们还是走吧,反正钱都在我身上,我是个外人,那也不要来问外人要钱。”说着就要拉着小梅跟陈椿花向外走。 “你这个小贱人,凭什么拿着我们家的钱?钱都是我儿子赚的,快将钱拿出来,否则,否则休想走出这个大门。”江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看着柳月烟,好像她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我要是不呢?”柳月烟转让过身来看着她,双眸中的冷气在不断聚集,让整个屋里的人都感觉凉飕飕的。 第39章 兴风作浪的江氏 江氏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招惹的,“大贵啊,你就眼看着你爹这么躺在床上吗?大宝马上就要去府城参加考试了,钱都还没有凑够,怎么可能拿的出来,老三家吧,你也知道情况,你看你作为老大,就不能先拿一点出来?娘知道,你最是孝顺。”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柳月烟看着爹那就要张嘴的样子,就知道他娘一说些好听的他就招架不住了,“爹,既然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然这样吧,我们已经分出来单过了,每个月都要孝敬二老二十个铜板,咱们一次性结清一年的,即解了眼前的问题,二老手里也有钱抓补药了,一举两得。” “好你们小娼妇,你就是不想让我儿子孝敬我们是不是?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说着就要向着柳月烟扑来,被她轻轻一躲就闪开了,江氏扑了个空,直接倒在地上,头碰在了门槛上,有血丝向外渗出。 “娘~”韩氏跟陈氏离的近些,立马想去扶她起来,刘大贵也焦急的查看江氏的伤口,看着只是轻微的擦伤,众人才放下心来。 “好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大贵,今天你要是不打她,我就不是你娘,你也不是我儿子。”说着狠厉的话,将手大力的从陈氏的手中甩开,将陈氏带的倒退了一个趔趄。 “娘,这本就不关月儿的事,您怎么可以这么为难大贵?”陈椿花稳住身形,出声有些埋怨的说着。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我儿子能跟我离了心吗?”年轻的时候,刘大贵跟陈椿花的亲事,她就反对,那是唯一一次儿子跟她对着干,所以她心里一直不待见陈氏。 “娘?”刘大贵看看身旁的柳月烟,再看看跟斗鸡似的娘,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这对柳月烟而言,无亦于是个打击,这本就是江氏的错,刘大贵没有站出来就是说明他会选择他娘那边,看来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这次的事,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柳月烟都不怎么待见刘大贵,直到那次事情的发生,她才彻底的原谅他,再次将他纳入家人的行列。 江氏跟韩氏嚣张的嘴脸,看在柳月烟的眼中,她不屑的轻撇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月姐姐,你去哪?”“月儿,你去哪?”陈氏跟小梅同时出声,让柳月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月姐姐,走,咱们回家。”小梅说着就跑到她面前捥起她的胳膊,她才不管这么多呢?她只知道自从月姐姐来到家里,家里盖了新房子,天天有肉吃,有新衣服穿,而且月姐姐很疼爱她,这就够了。 “对,小梅,月儿我们回家。”陈氏也笑着走了出来,看着两个女儿,她的心里越加滚烫。 “陈氏,今天你要是敢迈出大门一步,我就让大贵休了你。”江氏威胁的话从身后传来。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大贵本来看着妻子跟女儿都要走,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可她娘的话成功的让他心底崩溃,大声的质问着江氏。 “他要休,那就休好了,我带着孩子们回我娘家去。”说着就领着两个女儿回家了,只留下刘大贵孤零零的站在老宅的门口,还有江氏不断的咒骂声。 “月儿,你别怨你爹,他这辈子也不容易,就是一辈子愚孝,你得给他时间。”陈氏回到家劝说着柳月烟。 “娘,月儿明白,有您真好!”说着将头轻轻的靠在陈氏的身上,这是妈妈的味道。 直到夜暮降临刘大贵从踏着夜色从才能宅回来,身上的钱肯定是被搜刮的一干二净,家里只剩下陈氏手里的那三十两整。 看着已经躺下的陈氏,刘大贵一时不知该说啥“孩子娘,我知道今天月儿受委屈了,可她再怎么样也是我娘。”说完见陈氏没有什么反应,也就躺在床上,一夜无话。 自那以后,谁都没有提那天的事,只是柳月烟跟刘大贵之间,像隔了一层膜,没有了往日的亲和,这让刘大贵心里很不舒服。 时间从指缝间悄悄溜走,眼看着后院的樱桃开始成熟,那鲜红的样子看的很是喜人,柳月烟开始忙碌起来。 陈氏跟小梅负责采摘,可这里不比空间,有时间的限定,因此她们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帮忙,柳月烟首先想到的是陈莲花,她一向与陈氏交好,为人自是不必多说,柳月烟让陈氏在村里找几个手脚麻利,与她交好的妇人,每天出五十个铜板,让她们帮忙摘樱桃。 很快十几个妇人相挟着走了进来,她们看着后院里的樱桃树都稀罕的不得了,她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子,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个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啥果子啊?怎么长这么小,颜色咋就这么好看呢?”陈莲花问着陈氏,陈氏也只是知道叫樱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柳月烟站在上首,向着围着陈氏的这些妇人,“婶子们,我娘应该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每人帮着摘樱桃,每天五十文钱,谁摘的多,我会额外给她嘉奖十文钱,当然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发现有偷懒的,那我柳月烟也不会白给钱,婶子们明白了吗?” “这哪还有不明白的,柳姑娘你就放心吧,婶子们也不是不开眼的人,五十文钱一天就是俺当家的一天也赚不来,这是你诚心想帮俺们呢,俺们明白。”说话人柳月烟不熟悉,可是看着她脸上的朴实跟诚肯,就知道她是个诚实人。 “如果干的好,以后只要我们家有事找人,我都会先想到你们,好了,婶子们大家都去忙吧,娘,您教一下她们哪些是成熟的。” 柳月烟将已经摘好的拿进了她旁边的小屋,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实验室,开始着手做樱桃酒,这是上次答应黄掌柜的。 几个婶子手脚都很麻利,一上午的时间每个人都摘了好几百斤,堆放在柳月烟实验室的门口,看来光她自己忙不过来,她想着教小梅怎么挤压跟过滤,这为她就省下了很多时间,下午柳月烟开始教,小梅学的很认真,很快就上手了,柳月烟看着旁边二十个小坛子里很快就都被装满了,这才停下来休息。 将每个人的工钱都发放好,又给摘的最多的陈莲花多发了十文的奖励,众人才喜滋滋的回家了。 第40章 樱桃汁 见众人都走了,将樱桃抓了些送给了陈莲花,她忙推辞,可终抵不过母女三的劝说,这才收下,将人送走后,柳月烟看着已经渐黑的天气,将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叮嘱他们去休息了。 她始终对刘大贵爱搭不理,碰到也装没看到,直接无视的彻底,可见她真的伤心了。 她自己蒸了一小坛的樱桃饮料,饭后给每个人倒了一碗,白色的瓷碗印着粉色的樱桃汁,看着煞是喜人,闻着也很香。 “月姐姐,这种是什么?真好喝,我还想再喝一碗。”小梅举着手里的碗,眼巴巴的望着柳月烟,湿漉漉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跟小鹿班比的重叠在一起,让柳月烟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你个小馋猫,大晚上不宜喝多,再给你添一点,剩下的都留给你明天喝。”柳月烟轻点小梅的鼻尖,引来她‘咯咯’的笑声,把大家都给逗乐了,一家人暂时忘记了不愉快,其乐融融的。 因为制作樱桃饮料需要大量的白糖,家里也没有多少了,只能等明天一起买些回来。 柳月烟为了保持樱桃的新鲜度,趁着大家都休息后直接收进空间,狸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不由嗤笑一声,直觉得这女人是将空间当仓库了吗? 终于让它扒到了好东西,它问着浓郁的酒香,小鼻子一嗅嗅的很快就来到放酒的小坛子面前,上次那个女人就在竹屋里摆弄了好久,可就是不让它靠近,直到现在它都不知道她整的啥? 只见它前爪在小坛子上扒拉没几下,酒盖就被它移到一旁,它立马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叽叽’两声直接跳到小坛子上,贪婪的吸取着里面的香气。 它这么久以来都快忘记外面食物是什么味道了,现在有现成的它才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小身子直接趴在沿上,‘滋溜滋溜’的吸起来,很快半坛子下去了,狸儿小小的身子已经开始东倒西歪起来,一不留神,‘扑通’一声直接掉了进去,没一会整个小坛子都跟着晃荡起来,倒在地上,狸儿脸蛋通红已经睡着了。 次日,天不亮,柳月烟就将空间里的东西转移出来,可看着其中一个空坛子,眉头皱起,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来那小东西皮痒了,看来得适量的给它加大点工作量。 这一坛子酒虽然没有上次空间里的那么醇厚,可量大,这次她就是进城顺便跟掌柜协商一下,虽然酒香没有上次的浓郁,可好在味道差别不大,每次灌溉她都会偷偷的加上几滴灵泉水,只是少了空间的灵气,一般人很难发现不同之处。 她叮嘱好家里人将东西守好,她这才放心的进城,她直接找到黄掌柜,跟他说明来意,她总感觉这食客来酒楼的主人并不是个普通人,就凭可以在全国各地都有连锁而没人寻麻烦,这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办的到的。 她都是这几天来她查到的消息,看来她的合作伙伴大有来头,她有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浪费了,于是购买瓷瓶的事情直接交给他们完成,直到她自己寻到货源为止。 黄掌柜这次对柳月烟的态度明显的客套了好多,现在她可是他的财神爷,万万不可得罪。 主子收到他的信件,立即决定亲自前来,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对于一小瓶酒就能引起那么大的反响,他可不想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想来跟她详谈合作的事宜,等主子到了再告诉柳姑娘也不迟,黄掌柜心中暗想。 “黄叔,以后你们找个可靠的人去家里拉,我们家都是平常的农家,只想安静的做点小生意,不想被不该出现的人打扰,你明白吗?”柳月烟已经说的这么明显,黄掌柜这样的人精又怎么会不明白。 看来想保护好货源还得做好保密工作,其实这也是在保证他们的利益,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 “柳姑娘放心,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我们会有专人去拉酒,这点你放心,我一会就找人随你回去。”笑眯眯的保证着,对于他的话,柳月烟相信,这次因为没有瓷瓶来装无法确定有多少,所以只能下次一起结清。 柳月烟又进到杂货铺买了两百斤的白糖,让小二哥直接送到食客来,一会好让拉酒的车捎带回去,这样省得麻烦,又去了鸿运皮行,看看大哥,将給大哥准备的一些东西拿给他,看着他成熟不少,看来周叔没少下功夫,下次再给他带这酒给他,跟周小海说了会儿话,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回到了食客来。 黄掌柜早就趁着她出门的时间将准备好的瓷瓶装马车里,一个个封装的很好,一排排整齐的摆放着,柳月烟坐在空出来的位置上,想着她也需要购买马车了,毕竟来城里的机会增多,有辆马车这样出门也方便些。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停在了柳月烟家门前,小二很快将十五坛酒搬上马车,“小二哥,歇会,喝口水再走吧?”刘大贵看着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的小二,将手里的樱桃汁递给他,小二本想推辞,可看着从来没见过的樱桃汁,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可知道最近都在谈论的樱桃酒可是出自她家,那可都是有钱买不到的,相信自己面前的东西也不会差,双手接过,‘咕嘟’几下就喝个精光,那滋味真妙,身心舒畅,仿佛所有的疲劳都一扫而空。 临行前掌柜千交代万嘱咐让他小心,这次拉的可是贵重物品,有一点破损,卖了他他都还不起,一路上小心加小心,不敢有一点马虎。 “柳姑娘,趁着天还没黑,我得快些出发了,不然路上不好走,告辞。”说完赶着马车很快消失在路上,幸好这个时候没什么人,也没有发现马车的事,不然又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她今天一天没在,小梅已经将一半的樱桃过滤好,只等着柳月烟做后面的事,吃过晚饭她就进了实验室,直到后半夜才出来,其实她直接进了空间,直到将所有的樱桃酒跟樱桃汁都做好才出来,倒头就睡,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第41章 小梅失踪 柳月烟直接进了城,看着食客来还在排队的客人,她被这阵仗吓一跳。 “柳姑娘您来了,快楼上请。”昨天的那个小二,直接将她引进了黄掌柜那里。 “黄叔,大中午的怎么还那么多人?”看着面前这个乐的快找不到北的人,柳月烟问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都是奔着你的酒来的,黄叔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说着还将柳月烟的手握住手心里湿漉漉的。 “那么贵还这么多人买?这是都疯了吗?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看来这个城里有钱人还是有的,花钱连眼睛都不眨。 就在她还在感叹的时候,她大哥刘小海带着爹刘大贵急匆匆的出现在客厅里。 “大哥,爹,这个时候你们怎么来了?”柳月烟看着外面的天气。 “月儿,小梅没跟你来城里吗?这都一整天了,两个人影都没见到,你娘在家都快急死了。”刘大贵一脸焦急的说着。 “村里相熟的人家有没有找过?爹,您先平静一下,说说怎么发现小梅不见的?”柳月烟边安抚着他眉头轻皱,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大贵手哆嗦着端起面前的水一饮而尽,“今早,小梅起床就跟我们下地干活,中途想回家先做饭,她怕你醒来后饿着,直到中午我们回家,看着灶房里没起过火,就想着可能跟你进城了,也没当回事,吃过饭碰到刘家婶子,她说吃饭前看着小梅一个人出去后就没回来,我这才跟你娘吓坏了,小梅在村里没几个玩的来的小伙伴,她出去能找谁?我们将整个村里都小遍了,这才来你这里碰碰运气。”他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他是个好父亲,疼爱自己孩子的心不必谁差半分。 “那你们去奶奶家里找过吗?”柳月烟一句话让刘大贵震在当场,他还真没去老宅,他不知是怕知道结果还是怕小梅真在那里。 他拔腿就向家里跑,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小梅,其他的都不重要。 “爹,你等等,我们一块去,”柳月烟喊住他,向黄掌柜说明事态紧急,借了他的马车,刘小海已经学会驾车,一家三口急匆匆向老宅奔去。 柳月烟对于这个小妹真心疼爱,她始终都是无条件相信自己,她带给她温暖,给了她这个家。 如果真的是老宅的人干的,她不会再顾及刘大贵的感受,别怪她心狠手辣,眼中的狠利一闪而过,周身散发的冰冷让旁边的刘大贵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老宅很快出现在眼前,柳月烟一脚将门踢开,‘咣当’两声重重的撞在墙面上。 江氏想也没想直接开骂:“哪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踢老娘的门,是活腻歪了吗?”猛然抬头看着柳月烟他们,骂声再起:“老大,你领着这两个小贱种是想造反啊!老娘的大门也敢踹,看老娘……” “将小梅交出来,不然……”柳月烟直接接糊了江氏的话,冷声说着,顺手将门后的横木攥在手里。 “小梅?我,我可没见过,你们找错地方了。”眼中的那抹心虚一闪而过,柳月烟更加肯定小梅的失踪肯定跟江氏有关。 韩氏走了出来,“贱人,不要以为我们怕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小梅那个小贱种我们绑她有什么用?”柳月烟一听她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眼中的寒意更胜。 抄起手里的棍子,朝着韩氏的后背狠狠的打了去。 “啊~!”韩氏吃痛大喊一声,转身后看到满脸厉色的柳月烟,面色一惊,随即面露凶相: “小贱人,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说着就相向她扑来。 柳月烟本就火冒三丈,这会又气又急,双眸中一片赤红。 “就凭你!还想打死我,我想收拾你已经很久了,我们新仇旧恨一起来算。” 柳月烟抡起手中的棍子,照着韩氏扑过来的身子一通乱打,直接将她打趴在地,再也爬起不来,还不忘最后再上前踹几脚,看着那粗壮的手指,上前用脚尖踩了上去,并狠狠的碾了几下。 “啊~!”韩氏发凄惨杀猪般的叫声,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动作一气呵成,将周围的人都吓坏了,谁都没敢出声阻止。 “江氏,你想去哪?今天要是不说出小梅的下落,韩氏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猫着腰准备逃走了江氏,听着她的话,四脚朝天吓的跌在地上,尝试几次都没爬起来。 “娘,你真的知道小梅的下落?那就快告诉儿子吧,她毕竟是我们刘家的子孙。”说着就朝着江氏跪了下去。 “娘,您要是真知道就快告诉大哥,这真不是闹着玩的。”刘家老三刘三郎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走到他娘面前。 “你说是不说?”柳月烟将桌子上的碗摔成两半,直接抵在她的脖颈处,冰凉的刺痛让她全身发抖,温热粘稠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江氏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刘大贵看着柳月烟的动作不赞同的呵斥道:“月儿放下,她毕竟是你奶奶。” “奶奶?我说过,我的家人仅限于我们家,其他人都与我无关。”说着又将手中的碗片向着递了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江氏清醒过来。 “月儿啊,奶奶错了,我说,我马上说,快将东西收起来吧,我再也不敢了。”说着就大声的哭起来,柳月烟周身散发着冰冷,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将眼前的老太婆结果了。 她居然变态到与韩氏一家合谋将小梅卖进妓院,她不配为长辈,更不配为人。 “江氏,如果小梅没事还好,要是有任何损伤,我会让你的脖颈跟这头发一样。”说着将韩氏的头发揪起。 “断成两节。” 说完就像外跑去,她真怕她忍不住直接结果了她跟韩氏。 刘大贵听着他娘的话心里顿时变成冰窖,眼前这个真的是自己的亲娘吗?她,她怎么会那么丧心病狂,小梅可是她的亲孙女啊! “娘,这是为什么呀?儿子有那点做的不好,你要这么做?如果小梅没事便罢了,要是真有什么……”说完也走出了门口。 刘小海追出去的时候,柳月烟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父子俩相互看看,“爹,您先回家照顾好娘,切不可让她知道,我马上进城去找月儿,她那性格,我怕……” “你快去吧,看着月儿千万不可闹出人命,只要将小梅平安带回来就好。”月儿可不能再出什么事。 “小海,我跟你一块去,坐牛车去还快些。”刘三郎牵着牛车追出来。 “好,三弟你能陪着他去,我心里也踏实些,快走吧。”直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第42章 烟花柳巷 柳月烟坐在马车上,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江氏的话,她整张脸异常的平静,只有那双赤红的双眼闪现着冰冷跟仇恨。 将马车停在江氏说的地方,欲将幽恨寄青楼,争奈无情江水、不西流。多少人的青春年华都葬送在这里。 柳月烟走向上去,“哎哟!姑娘,您是走错地方了吗?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门前站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说着就向她靠过来,她们衣着暴露,眼中折射着沧桑。 “我想找人,不知可否寻妈妈前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女子的手中。 “姑娘,您先稍等啊!我立刻进寻问下妈妈。”转让身向里走去,那轻快的步伐显示着她的喜悦。 她们二人只是出门迎客的最末等妓子,一般都只招待那些贩夫走卒,没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姑娘一手出就这么大方,每人五两都够她们小半年赚的钱了。 “妈妈,就是这个姑娘想要找您。”没一会就看到那个女人领着一个稍稍年长一点的女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哟,花妈妈我可是开眼了,平时找我的都是些男子,今天怎么是个漂亮的姑娘,难道是来寻你的相好?”虽然花妈妈极力的掩饰,柳月烟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防备。 她有这么可怕吗? “妈妈,我们进后堂说话可好?”说着又拿出了五十两银子放在她的手中,眼中的坚定让花妈妈无法拒绝。 “那好吧,姑娘,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破例让你进去,但是我有言在先万不可闹事。”花妈妈以为她是来寻自己的小情人的,出言叮嘱到。 “妈妈放心,我一定不会坏了这里的规矩。”说着就跟着花妈妈从后院走了进去。 “妈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这里可否收到一个姑娘,大概有十二三岁,她是我妹妹,因得罪人,被绑来送到你这里来了。”柳月烟直言来意,花妈妈心里放松下来,只要不是找那位的,一切都好说。 “哎哟,我的姑娘啊,我今天一直都在忙,还真没注意这个事,不然您先等会儿,我让手下的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花妈妈今天做事一直小心谨慎,生怕泄露主子藏身在此的事情,要是被那些人找到,单凭她们几个人,无法确保主子的安全,那她就是死一万次也难以赎罪,再说了对面这个女子可不简单,单这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她就必须要小心应对。 “绿儿,今天可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被带到这里?”进来一个身绿衣服的小姑娘,脸色清秀,很耐看。 她想了一会,又看了看柳月烟坐的位置,“没事,说吧,这姑娘就是来寻她的。” “是,妈妈,今天下午有两个男人扶着一个昏迷的小姑娘,说是要卖进我们这里,而且是死卖,刚被送进了二楼的房里。”绿儿小心的说完,柳月烟已经气的全身发抖,问了哪个房间直接向二楼奔去。 有个不知死活的醉汉欲拦住她的去路,直接一巴掌将他从二楼煽到了楼下,跟在后面的花妈妈,眼睛一眯,神色严肃。 柳月烟看着一个轻掩着门的房间,想也没想直接闯了进去,根本就没听见花妈妈在后面叫她的声音。 看着屏风后升起的烟雾,她直接跨上前去,将屏风拉开,眼前沐桶中坐着一个男子,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水打湿披散在身后,肩膀精壮,胳膊上的肌肉突出,本是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猛然回转过来。 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销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种邪魅至极的诱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他看着柳月烟,剑眉轻挑,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相见。 “对,对不起,我,我走错地方了,我先走了。”慌忙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她前世今生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我准许你走了吗?”“啊?”柳月烟转身就看到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薄唇里吐出的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冷,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柳月烟一个不防,脚下一滑,身子直直的向着浴桶奔去。 男子微翘的薄唇更加轻挑。 ‘扑通’一声,溅起无数水花,柳月烟直接撞进浴桶里,透过朦胧的水雾隐约看见一具赤裸的酮体。 柳月烟猛然将头从水中抬起,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妖孽,顿时囧的脸色爆红,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游遍全身,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都是粉红色,北冥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有一抹幽暗闪过。 北冥辰看着对面这个女人,他回想着她唇瓣上的美好,似回味般轻抿唇瓣,他体内的欲火在叫嚣。 柳月烟微起的粉唇微微张开似在邀请,露出里面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媚惑,北冥辰情不自禁的低头品尝她的美好,下一刻他冰冷的唇已经贴在了柔软上。 她的唇一如记忆中那样甜美诱人,有些冰冷的唇细细描绘着她的樱唇,不舍放开。 柳月烟被突袭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吻霸道而温柔,似曾相识,尤其那淡淡的青竹味。 北冥辰对她神游太虚有些不满,轻轻在她甜美的唇瓣上咬了一下,柳月烟‘嗯’出声,张开的嘴为他打开了方便的门。 他的灵舌直接冲进柳月烟的嘴里,贪婪的摄取属于她的气息,柳月烟本就模糊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刚刚的似曾相识也离她远去。 北冥辰看着已经渐渐软化的柳月烟,眼中含着化不开的柔情,心中的那抹悸动,使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他想要更多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炸开,惊醒了深吻中的两个人。 柳月烟脸上又是窘迫又是羞愤,她怎么能轻易被眼前的男子迷惑,这可不是她。 男子恼怒的看着破坏他好事的花妈妈,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似是在提醒她,要是不是非常重要的事,她的下场会很惨。 第43章 获救 花妈妈被主子看的直发颤,她只是看着这姑娘进来很久了,怕是来刺杀主子的凶手,这才大着胆子冲进来看看,谁知道,谁知道一向不近女色的主子会跟这姑娘在,在浴桶里……不过,主子还真有情调,居然选择这种地方。 “还杵在这里干嘛?想让我请你出去吗?”冷冽而低沉的话语让花妈妈听的心惊肉跳,要是主子真请她出去,她非得在床上躺上三个月不可,想着脚下飞快的跑出门去。 打扰了主子的好事,等待她的还不知什么下场,她还是先将那姑娘的妹妹安顿好吧,或许还能让那姑娘帮忙求情,打定主意脚步越发加快,很快消失在二楼。 柳月烟略带慌乱的从浴桶里出来,对面这个登徒子却‘哈哈’大笑出声。 “闭嘴,你这个登徒子,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说着就向外走去,她感觉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自己居然会迷失在他的吻里,自己一定是犯傻了。 “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出去?”他的双眼在柳月烟身上来后扫过,邪魅的笑挂在他脸上。 柳月烟这才低头看自己,她刚刚从水里出来,身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 “闭上你的狗眼,转过身去,不然废了你。”柳月烟平静无波的话对着北冥辰说出,那双冷眸让人生寒,让本还欣赏着眼前‘美景’的他,终于有所收敛,看着对面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小狮子,乖乖转过身去。 柳月烟快速拿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向门外掠去,她就当刚刚被狗啃了。 北冥辰听着响动知道她已经离开,才缓缓转过身来,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嘴角的笑意无法掩饰。 暂且先放过她,不然真要是惹恼她,就不好玩了,况且…… 他低头看看腰间那抹鲜红,充满情欲的双眸立即被冷冽取代,敢伤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来人。”门外立刻闪现一个黑色身影。 “主子。”黑影说话沙哑,没有了往日的刚劲,可能受伤不轻。 “去让人给我那套衣服,你也下去调息吧,我们可还有硬仗要打。”说完双眼望着京城的方向那里可还有仇敌在对他虎视眈眈,他可没打算就那么忍了。 “是,主子。”黑影感觉主子虽然说话一如既往,可脸上却让他……无法形容,似是愉悦?看来他离开的这一会儿主子遇到什么愉快的事! 没一会,花妈妈拿着一套上好的黑色服装,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主子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她会‘横尸当场’。 “衣服放那里吧,你也去给那位姑娘准备一套。”北冥辰可没忘记刚离开的小东西可还穿着湿衣服。 “是主子,主子,您的伤?”她虽名义上是这家妓院的老鸨,可暗地里却是主子暗卫中的一员,负责打探这一地区的风吹草动,能够及时为主子提供可靠消息。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自会处理,你出去帮我打探一下刚刚那位姑娘的底细,越祥细越好。”说着就自顾自从浴桶中走出,其间花妈妈始终低垂着头,没有抬起,她还不想死的那么快。 她记得有个不长眼的,在主子淋浴的时候估意摔倒在他面前,想得到主子的垂帘,被主子直接去了四肢送作了军妓,最后落个尸骨无存,那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从那以后主子不近女色的传闻流传出来,纵然那些个大家闺秀爱慕主子,也只能偷偷的躲在一旁,所以之前她才会那么震惊。 “是主子,刚刚,那位姑娘似乎在找她的一个妹妹,属下已经命人将人安置好,这就再去为姑娘准备衣物。”说完就走出门去,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刚跨出房门没多久,正好碰到前来寻人的柳月烟,“妈妈,我已经将二楼找遍了都没有寻到我妹妹,是不是她有什么不测?”柳月烟虽然已经给自已做好了心理建数,可看到小梅的样子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姑娘,你那位妹妹,我已经帮忙安置好了,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柳月烟就一阵风似的向她望的房间走去。 吱嘎—— 房门打开的声音,惊到了里面的人,小梅抱着身体使劲的向床里面缩着,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看着这样的小梅,柳月烟又怎会猜不到她受了怎么样的惊吓,她赤红的眼眸诏示着她的愤怒,周身的寒气让花妈妈忍不住惊惧,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主子站在她身边。 柳月烟走上向去,将小梅抱进怀里,安抚着她惊恐的内心,“小梅,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你月姐姐啊,你不认识了吗?月姐姐就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欺负你的人,月姐姐要将他碎尸万段。”她的话重重的敲在了小梅的耳朵,让已经处于崩溃边沿的她回恢了一些理智,空洞的双眼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怀关切的人。 啊啊—— 大声的哭泣着趴在柳月烟的怀里,她像是一抹亮光,点亮了她黑暗的人生,照亮了她的内心。 柳月烟看着眼前这个双眼红肿,脸颊肿的跟馒头似的小丫头,身上大伤小伤,衣服也有些破碎,可看起来并没有被侵犯的样子,她望着站在门口的花妈妈,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只见她微微点头,她心里已然明白。 古代女子对于自己的贞洁有多看重,她已经有所了解,平时就算露双脚都会引起非议,小梅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总算得到放松,也可能是哭累了,趴在柳月烟的怀里睡了过去。 柳月烟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小女孩,脸上的泪痕犹太在,只是一日的时间,她就已经憔悴不堪,心里的疼惜更甚。 她小心的将小梅放在床上,从花妈妈那里了解了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她极力的克制,恐怕早已化身修罗。 花妈妈从龟奴那里知道,小梅是今天下午才被送来的,送来的是两个大汉,因为签的是卖身契,所以给了五十两银子,正好被来寻乐的吕员外看见,他见小梅有些姿色,就花了二百两买下小梅的初夜,柳月烟寻来时,小梅刚被送进去,要不是花妈妈出现的及时,小梅恐怕早就已非不是清白之身。 柳月烟拿出了五百两放在花妈妈面前,“妈妈,大恩不言谢,多谢您的相救之恩,我想将我妹妹的卖身契赎回,不知这些可够?” “哎哟,我的姑娘哎,花妈妈也不是那样的人,既然人你已经寻到,那你就带走吧,只是吕员外那里……”花妈妈看着桌子上的银票,主子早就已经交代下来,只要是这位姑娘的吩咐,让她尽量满足,可她也不能做的那么明显,让她猜到主子的身份。 “妈妈放心,至于那个吕员外,我会让他闭嘴的。”说着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那眼中的冷意让花妈妈打了一个寒颤。 第44章 报仇 “要是这样的话,那妈妈我就放心了,等这位小梅姑娘醒了,您就可以带她走了。噢,姑娘,我看你衣服湿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穿这身将就一下。”说着将主子吩咐的那身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柳月烟面前。 “那多谢妈妈好意了,柳月烟必不忘恩德。”“姑娘太客气了,妈妈我这就先出去了。”说着就向外走去,柳月烟将房门关上,将湿衣服换下,为小梅简单的擦洗一下,看着小梅肿胀的脸,看来是时候了。 “小梅,你安心在这里休息吧,月姐姐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欺负你的那些人,月姐姐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她很快摸到了那个吕员外所在的房间,透过窗口,看着里面有个肥胖如猪的人在跟一个女子嘻戏。 她从花妈妈那里得知,他是靠着老婆的家族才将生意做大的,因此他很惧他老婆,这次也是借着出来谈生意才偷溜进来找乐子的。 他一会肯定要回去,不然家里那头母老虎一定不会放过她,柳月烟不想为花妈妈惹麻烦,因此她一直在等,一刻钟的时间,里面的云雨才歇,没一会柳月烟就看到吕员外那肥胖的身体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有着餍足的表情。 嘴里哼着小曲向外走去,因为是骗他家那位的,所以他身边并没有带一个护卫,这给柳月烟提供了更大的方便。 吕员外摇晃着他的身体,走在路上,柳月烟看看四周没有发现半个人影,她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将他的头用身上带好的麻袋包住,一顿拳打脚踢,吕员外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到处是伤,疼的他‘嗷嗷’直叫唤。 “好汉,好汉饶命,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好汉,小人定当赔罪,请您千万手下留情。”求饶的话不断传出,柳月烟还没有解恨,重重一脚将他踢晕过去,直接将他打包好,扔在妓院门口,又买通了一个乞丐,让他去给吕员外老婆送信。 没一会吕员外传说中的老婆出现在了妓院门口,那肩宽体肥的样子跟韩氏有的一拼,难怪这个吕员外要出来找乐子,他也是够可怜的。 他老婆让家丁将麻袋打开,看着已经鼻青脸肿的吕员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认定这是他在寻乐子时与人发生冲突遭了人黑手,很快吕员外就被抬上了马车,消失在了妓院门前,临走时,吕员外老婆那张脸的表情都快黑成锅底了,可想而知接下来吕员外的处境。 柳月烟脚步轻快的走回到房间,看着小梅已经有转醒的迹象,可还在不停的说胡话,她轻唤出声:“小梅,醒醒,月姐姐在你身边,不要怕。”轻轻拍着她的身体,小梅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直接跳坐起来,看清楚眼前人的脸,才扑在她的怀里,‘唔噎’着哭起来。 “好了,小梅,没事了,以后月姐姐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哭声渐止,小梅红着眼看着柳月烟,“月姐姐,你怎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她小心的问出声。 柳月烟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小梅低头沉思了许久,面对着柳月烟平静了许多,可能她已经对那些极品亲戚也已经变的麻木。 “月姐姐,我们能出去吗?我不想留在这里,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很脏。”小梅简单的一句话,让柳月烟的心脏猛然一紧,她内心的伤痛远比身体上的要严重的多,回家后一定多关心照顾她,好让她尽快治愈伤痛。 “好,月姐姐带你走。”说着就帮小梅收拾好,向外走去,刚出门正好碰以花妈妈,与她道别,“柳姑娘,现在城门都已经关了,你们这时候能去哪里?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先委屈一宿,明天再出城去。”花妈妈有她的打算,正好可以多打探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也好向主子交代。 “有劳花妈妈费心,我姐妹二人就不多打扰了,城里有地方可以去,以后必重谢花妈妈的相助之恩。”搀扶着小梅从后门走出去,看着空荡的道路,柳月烟有一瞬间的迷茫。 “月姐姐,我们去哪儿?”小梅看着这样的夜晚有些害怕,身体向柳月烟靠了靠。 柳月烟带着小梅向鸿运皮行走去,已经到了子时,皮行里的灯却还亮着,柳月烟本也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撞上了。 柳月烟上前敲门,‘吱呀’门很快从里面敞开,显然里面的人都没有入睡,“柳姑娘,终于等到你了,小海哥他们都快急死了,快进来。”开门的是去他们家拉酒的那个小二,他看起来不大,能得周掌柜信任必是能力极强。 听到声音,里面的人都涌了出来,刘小海看着门外两个妹妹,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可他不能表现的那么脆弱,张开双臂将妹妹们拥进怀里。 小梅‘哇’的一声大哭出声,柳月烟的眼睛也泛起红色,过了许久众人平复下来,小梅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周掌柜已经回房休息了,大厅里只留下三叔跟刘小海几个,两人眼巴巴的看着柳月烟,希望从她口中听到找到小梅的过程,柳月烟简单的说了一遍,刘小海恨不得跟人去拼命,刘三郎听着也对他的娘感到心寒。 众人都去休息了,次日,城门一开,柳月烟他们就驾着马车向家奔去,一夜未归,爹娘肯定急坏了。 “爹娘,我们回来了。”陈椿花坐在桌边本就一夜未睡,忽然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即跑了出来,当看到柳月烟跟小梅站在马车旁边时,她的眼睛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命似的往下滚,止都止不住,小梅哭着扑进她娘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刘大贵闻声也赶了出来,看着抱头痛哭的娘俩,也忍不住眼眶发红,“行了,孩子平安回来了,快进屋吧,别再冻着了。” “是是是,你瞧我,光顾着哭了,你们这么早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吧,我这就去做饭,他三叔,你也在这里吃了再走吧。”陈氏擦擦眼泪,走向厨房,众人是真饿了,从昨天下午就没有顾得上吃东西,今天早上又为了给家人报平安,这么早赶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刘三郎也没有推辞,都进了屋,没一会陈氏就将一盆面条端到桌子上,一桌子人狼吞虎咽的将整盆面条都吃了进去,刘三郎起身回去,一家人这才重新坐回到桌子上。 “月儿,小梅你是怎么找到的?”陈氏焦急的问着柳月烟。 第45章 回家 柳月烟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只是省去了小梅差点被辱的桥段,只说才刚被卖进去就被柳月烟找到,将她赎了出来。 陈氏听完眼泪就没有断过,“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们要这要折磨我的女儿,这次没能得逞,谁知下次又会使什么狠毒的手段?我可怜的女儿啊!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嚎啕大哭的声,字字都在控诉着刘大贵,刘大贵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小梅是女儿,可他也是一直放在心尖上疼着,心里一阵阵难受。 “爹,这次奶奶跟二婶将主意打在小梅身上,害得她差点丧命,我想自立门户。”刘小海的话,让刘大贵急了,“小海啊,虽然小梅这次受苦了,可她毕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那毕竟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次月儿已经教训过你奶她们了,说什么自立门户,太重了。”刘大贵觉得既然小梅没受到伤害,他娘也已经受到了教训,就算了。 “爹,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这次小梅如果不是月儿赶到及时,小梅早就已经,已经……”“大哥,别说了,这事以后再说。”柳月烟及时将刘小海的话打断,陈氏却听见了。 “月儿,你让你大哥,把话说清楚,我倒要听听我的小梅还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刘小海看着眼前的包子爹,又看看眼神坚定的娘,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是,就是小梅差点被人辱了,幸好二妹赶到,不然,不然小妹真的要死在那里了。”陈氏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向头上涌动,眼前一片迷糊,昏了过去,刘大贵一下就傻眼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眼里满是伤痛和难过。 是啊,刚刚他还侥幸的以为女儿进了那种地方,完好无损的回来就没事了,是他的错,他对不起儿女们。 浑浊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砸在了他的心里。 “爹,您快跟大哥扶娘进去,娘晕过去了。”柳月烟看着蹲在地上的刘大贵,出声将他唤起,合力将陈氏抱进了床上。 没一会陈氏就醒了过来,等大家稍微平息后,柳月烟又提出自立门户的事:“爹,娘,既然老宅的人可以对小梅一次,就会有下一次,我们只是自立个门户,你们该孝敬的还是孝敬,只是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再卖我们家的人。” 陈氏坚定的说:“娘同意,如果你爹不同意,娘就跟你爹合离,我带着你们几个回我娘家去,照样可以自立门户。”自立门户只有家里没有长辈或是为村里人做出贡献的人,再有就是合离后的女子,都可自立门户。 看来陈氏真是伤了心,连合离的话都拿了出来,刘大贵都被她的豪言吓了一跳,“孩子娘,我不同意合离,只要你们可以说服族老们,那,那我就同意自立门户。”刘大贵一听小梅差点死掉还遭受那罪,心里对他娘也已经心灰意冷。 其实刘大贵说完就有些反悔,他刚刚也只是被赶鸭子上架,听着陈氏要跟他合离,一时慌乱,有些口不择言,可有想着族老们不会那么好说服,就抱着侥幸的心理。 柳月烟将刘大贵的神色看在眼里,明白他有些反悔,她可不想夜长梦多,早一天解决了老宅的问题,她好赚钱,想着就跟刘小海商议着去请村长跟族老们。 柳月烟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向老宅去,本想让小梅在家里休息,可她知道是要跟老宅划清界线,坚持她也要去,众人见她心意已决,不再强求她留下,村里人都知道昨天小梅丢了,这又看着一大家子这么早去老宅,肯定有什么事发生,都跟随在他们身后去看热闹。 柳月烟毫不客气的一脚将门踢开,陶氏正在收拾院子,抬头就看见大哥一家子都来了,“大嫂,这么早!有什么事慢慢说,都是一家人,三郎回来都已经跟我说了,小梅那丫头平安回来就好。”陶氏发自真心的劝慰着陈氏,要说老宅还有什么人让陈氏留恋的也就陶氏了,两妯娌向来处的极好。 “是哪个该死的,敢踢我家的门,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看我不叫他好看。”刘二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因为刚得了钱,又给俏寡妇买了个簪子,刚刚从她那里回来,正乐呵着呢,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这气就不打一出来,向着门口边吼边挽着袖子,一副与人干架的样子。 “二哥,你吵吵啥呢,这不就是大哥一家来了吗?啥死不死的,说的那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吵架呢?也不怕被街坊邻居笑话,真是的。 大哥大嫂,你们快些进屋去,一会爹娘就回来了,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陶氏打着圆场,看着越聚越多的邻居,心里直打鼓,不知大哥一家的用意。 刚说完门外就响起江氏的声音:“干什么呢?这一大清早的都聚在我家门前,是有肉吃还是有钱捡啊?都滚家去,别总在别人家门前瞎转悠。” 众人给他让开了一条道,“江氏,你以为你是谁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站在这里又没挨着你什么,你管得着吗?”村里的妇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任由江氏耍泼。 “是哪个贱人说我呢?站出来,别像个王八似的缩在人堆里,这是我家门前,还容不得我说了算!” 江氏边说边撸着衣袖,那泼妇的架势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江氏,话是我说的,你还能将我怎么着?你做出龌龊事,还不能让大家伙来说,来看了,这是什么道理?我还偏就说你个老妖妇。”柳月烟看着这热闹的一曲,江氏还真是没人缘,就这么一会就能引起围观者的讨伐,还真为今天的事添一把火。 江氏气的胸部剧烈起伏,窜起来就伸手去掐那个妇人的脖子,那妇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很快互掐在一起,两个人都是村里的老泼皮,没有一个人伸手,大家都在看热闹,不时还嘲笑几声。 “都给我住手。” 第46章 自立门户 46 自立门户。 随着声音的落下,只见村长跟族老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刘小海。 “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打到地上,老脸还要不要了,还不快将这两个泼妇拉开,月牙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说话的是六族老刘明郎,他一向最看重脸面,为人也很公正。 “大贵啊,也别杵在后面了,出来,说说让小海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刘三郎将族老们都请进了院子,众人见连族老都惊动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都留下来向院子里巴望,看热闹不怕事大。 族老们很快落座,刘宝根一直都是事不甩手掌柜,从来对家里事不过问,一直由着江氏折腾。“大贵,你说吧,请我们来是想干嘛?” “族老们,我爹昨天因为小梅的事,吓得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柳月烟看着面露惧色的刘大贵,生怕下一秒他又说出反悔的话。 “好,那就由你来说吧。”江氏一听急眼了,事情要是被揭露出来,那她……眼珠子一转,便恶人先告状道:“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伦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了,族老你们可不能放任这个小贱人胡说八道,昨天她可是将我都打了,大家看看我减头上的伤,这还能作假吗?你们可要重重的责罚她啊。”说着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 “江氏,你怎么不告诉大家,我昨天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就来老宅闹了呢?”可惜,这江氏想先下手为强,也得看她柳月烟答不答应啊。 “众位族老,村长。”柳月烟上前行了个礼,这才继续道: “昨天大家都知道我家小梅无故失踪,村里到处都找过了,只有老宅没有人会想起,以为都是自家亲人,也就没有来寻,直到我从城里回来,就想着前来试试,我再三的逼问下,江氏跟韩氏才将事情说出来。 昨天中午江氏让韩氏家的小儿子刘栓儿来唤小梅,小梅以为有什么急事就随他来了老宅,可没想到,江氏居然伙同韩氏夫妇还有韩石头将小梅迷晕后,欲将她买进那妓院,要不是我急时赶到,站在我们的小梅现在就是具尸体了。”柳月烟说着陈氏跟小梅就抱着痛哭起来,引来众人的怜悯跟同情,纷纷开始指责江氏。 “你放屁,你个小贱人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我怎么会将小梅卖掉,你们另听她胡说八道,那可是我亲孙女。”江氏听着周围小心咒骂的声音,顿时急红了眼,跳起来指责起柳月烟。 “你卖她的什么怎么没想到她是你亲孙女,族老们,如果我没有猜错,小梅那份卖身契还在江氏的身上。”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她,江氏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就在刚刚,有个人来说是将小梅的卖身契要回,额外会给她三两银子,她刚刚正是去交换,可没想到人没找到,正好回来碰到这事,她连家门都没进去,又如何藏好那份卖身契。 江氏额头上有冷汗冒出,她悄悄的想将衣兜里的卖身契撕掉,没想到刚要拿出来,手上一麻,手一哆嗦,手里的卖身契就掉在了地上,她立马想去捡,柳月烟却先她一步,江氏看着她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了,柳月烟轻声伏在江氏耳边说了一句话,气的江氏面色煞白,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双眼直翻。 “贱人,都是你设计的,你想害我,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刚刚柳月烟对江氏说找她拿卖身契的人就是她找的,为的就是现在,让她乖乖的自己拿出证据,江氏知道被骗,气红了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好了,江氏,你闹够没有?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刘宝根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出声,柳月烟对于这个老头有些不解。 柳月烟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族老们确认,村长本不想得罪韩氏,可看着手上的证据,袒护的话硬是被咽了回去,他可不想为了她一个人得罪全村人,那他这个村长也做到头了。 “诸位,我们刘家大房不是不孝,是他们老宅太咄咄相逼,我们处处忍让,可没曾想去换来差点失去小妹的结果。”柳月烟说到这里,望着江氏跟刘二柱的眼神一片冰冷,语气更为坚定: “索性今天在这里请众位村民跟族老们做个见证,我们刘家大房,要彻底与刘家老宅的人断绝关系,从此生死不相往来,我们要自立门户,请众位成全。” 柳月烟的一番话让围观的人顿时哗然,没想到刘家大房这么有魄力,居然要提出另立门户,这可是件大事,本来大家听到江氏的行为还在咬牙切齿,现在对柳月烟他们的行为,一片欣赏。 “大贵,你可想好了,你爹娘还在,而且你们家也没什么建树,这让我怎么同意你自立门户?”大族老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一本正经的寻问着刘大贵。 “这,这……”刘大贵说不出话来,他心里很乱。 “大族老,我想出钱帮咱村里的祠堂修葺好,这样祖宗们在天有灵也会感激你们的。”柳月烟此话一出,引来大声的抽气声,村民们哗然。 “自立门户真是异想天开,像是谁稀罕你们似的,碍着老娘的眼。”江氏的话众人都没加理会。 “真的?你真的愿意出钱修葺祠堂?”族老们个个都激动的站起来,眼含激动的看着她,这可是要在碑上留名的好事,那可是会流芳百世的事,尤其是大族老。 “哼,有些人可别太自大了,修葺祠堂可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拿得出那么多银俩吗?”江氏站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众人刚刚激动的心情立刻消沉下来,修葺祠堂是要花费大价钱的,最少也要两百两。“大家放心,既然我敢那么说,就有钱,致于请人的事,那就麻烦族老们去安排了,月烟只是小女子,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别的事就都拜托给族老们了。”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票两百两,还有十两的碎银子。 “剩下的钱就用来给族老们喝茶了。”恭敬的对着众人伏了一礼,大家都被她的大手笔吓了一跳,看她的眼光都变了。 “好既然大贵家为村里做出这么大的贡献,那我们就允了你们的请求,明天就可以来宗祠里自立门户。”族老们将此事敲定了,江氏看着柳月烟随手就拿出二百两,眼睛都看看直了。 “谁允许你们自立门户的。” 第47章 合作 江氏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感觉陌名其妙,刚刚她不是都已经表态了吗?现在看着人家有钱了,不是又想反悔吧。 “江氏,你不是看着柳姑娘那么有钱,又想反悔吧!”出言叽讽的就是刚刚跟江氏打架的妇人。 “谁,谁说我要反悔了,我,那我的孝敬怎么算?”她硬着头皮找了这个借口,无非是想多要点钱。 “好,既然今天都说到这了,咱们就一次算清楚,省得你天天打着旗号来我们家找茬,说吧,你想要多少?”柳月烟感觉只要能用钱与他们划清界限,那都是小意思,只要老宅的人不再纠缠他们家,一切都好说,她可不想以后再有不必要的麻烦。 “那,那就,给二百两,不三百两,我们就两清了。”江氏刚刚亲眼看着她拿出二百两眼都不带眨一下,她更加坚定柳月烟手里有钱,这才敢狮子大开口。 “江氏,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以为你是大户人家的老太太呢?还五百两,五百两都够你养老三回了,你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看不过去的众人出言嘲讽着江氏。 “关你们什么事,多管闲事,如果你不给我孝敬银子,明天就不会拿出族谱,我看你怎么自立门户?”江氏再次刷新了无耻的下限,众人更加唾弃她。 “三百两我没有,二百两我今天可以去借,如果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族老们,都怪月烟没本事,看来修葺祠堂我也无能为力。”柳月烟向族老们施压,话里的意思想修祠堂那就解决好江氏,不然没的商量。 “江氏,既然柳姑娘已经答应给你二百两,那你就要见好就收,不然,哼哼,就凭你卖孙女这项,就可以将你们家赶出月牙村。”六长老本就看不愤她的作风,更是借着这个由头好好数落她一番。 见事情并没有像她设想的一般,眼看就要一拍两散,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二百两成交。 “既然族老们都在这里,那就写个契书,算是做个见证。”村长无奈很快写好了一份契书,让刘宝根与刘大贵按好手印,事情总算办完了,刘小海、小梅跟陈氏提着的心重重的放下,刘大贵对于刚刚他娘的行为,已经彻底让他寒心,江氏宁可要钱,也不要他这个儿子,让他情何以堪,难道这么多年他的孝顺都错了吗? “即然这样,我们明天祠堂见吧。”大家伙看着事情已经落幕,都纷纷散了,韩氏因为昨天的伤并没有起来,柳月烟却没将她的‘功劳’忘记,今天江氏已经臭名远扬,相信村里人都会鄙视她,可韩氏大家对她尊重是因为她父亲,一如村长,看来要想让韩氏落得同样下场,只有从他父亲处下手。 柳月烟心中打定主意,领着家人往家去,刘大贵没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看着那个家,他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里,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中,陈氏这才提出,那二百两怎么解决,柳月烟说她自有打算,她之所以那样说,是觉得今天一下拿出二百两银子已经够打眼的,仇富的心态自古到今都一样,所以她才说去借,这样村里人感觉她依旧是穷人,才会站在她们这边。 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暴露太多,她相信不久以后,她会让所有人都畏惧她,而不敢得罪,这也是她想尽快摆脱老宅纠缠的原因。 柳月烟既然将话说出口,她为了做足样子,还是进了城一趟,看着依然火爆的樱桃酒,她好像还没有跟黄叔结算酒钱正好这次一并结了,昨天一天她手里的银两可花去了不少。 “哟,姑娘来了,掌柜的正在接见贵客,您看……”小二热情的招呼着她,掌柜的可吩咐过了,这位姑娘是店里的贵客,不可得罪。 “行了,我去二楼等他,如果一会他好了,再招呼我一声。”说着就向二楼走去。 没一会好酒好菜的端了上来,柳月烟也不客气,直接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才见黄掌柜火急火撩的走进她的包间。 “哟,月烟啊,你来的真是巧的很,今天我家主子刚到,正想着派人去寻你来谈谈合作的事呢,这不赶巧你就来了。”黄掌柜提着他那位主子的表情,略带些惧意,对于那位主子,柳月烟表示有些好奇。 “好,黄叔,我们这就过去。”说着起身随黄掌柜一同向三楼走去,三楼只有一个房间,看来一直为那位主子准备的。 “主子,柳姑娘正好在这儿,我让她上来与你谈谈。”黄掌柜恭敬的向里面的人汇报。 “进来。”黄掌柜敲了两下门,等着里面有声音传来他才领着柳月烟进去,只是那声音她似曾相识。 柳月烟迈步进去,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躯背对着她站在窗口,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的森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背在身后。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对面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时,嘴角擒起诡异的一笑。 “是你。”柳月烟感觉世界还真是小,食客来的主子居然会是在妓院里见到的那个登徒子,让她即气愤又懊恼。 “柳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他五官深邃而分明,犹如古希腊雕塑,幽暗深邃的冰蓝色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一种震撼天下的杀伐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秒杀所有女子的资本,而且尽管他极力隐忍,身上的那丝杀气却按奈不住,这是柳月烟作为杀手的敏锐,他是个危险的人。 “柳姑娘,我们坐下来谈谈合作的事吧。”北冥辰飘逸的坐在主位上,黄掌柜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主子跟柳姑娘居然认识?而且还允许她那么近坐下,他感觉世界都玄幻了,这可不是主子一惯的作风。 柳月烟毫不客气的坐在对面,脸上恢复了平静。 第48章 食客来东家 “在下北冥辰,是食客来的老板,先前你送来的那批酒我很喜欢,不过这次的酒显然略有不同,如果不仔细品是不会发现这点的,我想问樱桃酒你能供应多久?供多少?特别是第一次送来的那六瓶。”他的话显然让柳月烟有一瞬间的慌神,这个人真不简单,连那微乎其微的味道都能品尝出来,就连黄叔都没有发现这点,可见他是多少难以应付,看来她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第一次的酒我会特别供应,不过,价格嘛?至于第二次的,只能提供两个月,至于以后,我想等我建好的常年供应也不会有问题。”她的话,让北冥辰眼前一亮,他喝过那特别的酒之后,身上的伤居然没有两天就恢复如初,太神奇了,这完全超乎他的想像,如果他那暗门里的人每人都配有一瓶,那……越想心中越激动,双眸越加深邃。 柳月烟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浮动,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幽深的冰眸,四目相对,心中的心弦不由不颤,看到他嘴角噙着的那丝邪魅,忙撇开眼睛,北冥辰心思微动,暗叹不急一时。 “柳姑娘,你看这个价格特殊的酒还是按上次的份量,两千两一坛,这第二次的就按一千两怎么样?而且,你的酒只能卖给我们,至于瓷瓶的问题……”北冥辰话里的逐定,让柳月烟有些不满,可他给的价格又合乎常理,她不知该如何反驳,心里的不甘在叫嚣,好像每次遇到他都会被压制、很被动,可她一直是个主动出击的人,下次她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好,就按你说的算,瓷瓶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而运输的问题就不归我们了,我的意思是不想被打扰,省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知北冥公子可明白我的意思?” 她可没忘记与某此人的约定,等她拿到这批酒钱,她会去找他,她眼中流露出的志在必得,让北冥辰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看来这个女人的目标很快会被驯服,她会是个很好的猎人,北冥辰越来越感觉她像个迷,忍不住让他想去探究,他好像对她产生了兴趣,看来他们俩个人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还未可知。 而她的意思已经明白,她暂时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希望客源是个谜,她想要安稳,正好也是他所担心的,这点他们俩无形中达成了共识。 很快柳月烟将一份契书写好,递给北冥辰,看着手里的字迹,他心里有些惊讶,她的字飞扬灵动,遒劲豪放,行云流水般肩具神韵,心中暗叹,好字! 字如其人,没有女子的柔媚多了一丝洒脱跟豪放,让北冥辰平静的心湖泛起丝丝涟漪。 北冥辰很快浏览一遍,她的话语简练,明确,让他一目了然,在最下方,签下北冥辰三个大字,刚劲有力,笔如龙蛇,看来食客来的牌匾出来他手。 柳月烟将契书收好,很快黄掌柜将六万八千两的银票送了上来,这是上次去柳月烟家拉的酒钱,柳月烟爽快的将银票放进口袋里,用意念收进了空间,只留八千两放身上,辞别北冥辰很快消失在酒楼。 北冥辰站在三楼,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交代好黄掌柜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食客来。 柳月烟来到鸿运皮行,向周掌柜说明来意,她觉得刘小海已经有所成长,就拿这次自立门户,他的自主让柳月烟很欣慰,看来周掌柜真心实意的传授了他不少东西。 周掌柜知道柳月烟的来意,很爽快的就让刘小海出师了,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大哥,你先别收拾了,我想先去马车行看看,我们得买辆马车,这样出门出方便。”刘小海也觉得可行,兄妹俩很快来到车行,周掌柜知道他们要去看马,就举荐了一个去处,那里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马,比普通的马要好很多,柳月烟也不推辞,很快来到了马场。 车行的老板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瘸腿老汉,他一听是周掌柜推荐来的,很爽快为柳月烟挑选了一匹马,还给配了马鞍,柳月烟又买上了车厢,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两,刘小海驾着马车,兄妹俩去了趟杂贷铺,将油、盐、酱、醋等都买上放进马车里,又去了趟肉铺买了十斤精肉,十斤五花肉,还是上次的肉铺,老板热情的又给放了五根大骨头,兄妹俩这才赶着马车往家赶。 “二妹,我知道你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们家能有你,才会好起来,有饭吃,大哥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刘小海情真意切的说出这话,柳月烟有些感动,眼眶中泪珠不住的打转,从前无论她做多少事,都没得到过感激,只有执行跟命令。 “大哥,你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是家人,我是你妹妹,理应帮扶着家里,难道大哥没把我当家人?”柳月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跟刘小海交谈着。 “二妹,我们是一家人,是大哥错了,以后再不说这见外的话。”赶着马车,太阳的余晖照在马车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金黄,将刘小海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吃完饭出来遛弯的村里人,看着刘小海駕着车回来,纷纷猜测马车里的人。 “你说这刘家大房当真是发达了,连富贵人家的马车都驾上了,那江氏的心是被屎糊了还是咋得,怎么就丧良心的想着卖小梅那丫头,现在弄的人家自立门户,她就得瑟吧,有她哭的时候。” “那也说不定,我看呐这准是小海从别人那租来的,他就是想显摆显摆,好咯硬江氏跟韩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马车停在刘家门前,都伸长脖子,等着看下车的人。 当看到柳月烟从车上跳下后,他们心里多少冒起酸味来。 “不就是辆马车,我才不稀罕看呢,这就回家去了。”一个个酸溜溜的说着话都散去了。 柳月烟并没当回事,将东西拿下来,看了看没有栓马车的地方,就先留在门外。 刘大贵夫妇听着马叫声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着门前的马车也都吓了一跳,小梅还在屋里休息,刘小海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陈氏对于他能回来感到高兴,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让柳月烟不要乱花钱,兄妹俩默默的听着,最后相视而笑。 第49章 粮食丰收 “娘,这是五百两银票,还有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千万不能让我爹知道,他这会肯定还记挂着老宅,肯定会拿钱补偿爷奶,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明天的文书就别想拿到手了。”陈氏一听一千两吓的差点没坐到地上,半响才惊呼出声。 “妈呀,咋这么多钱呢?这是从哪得来的?闺女,咱们可不能做什么错事,你快把钱收回去。”说着就将钱往她手里塞,一脸的急切。 “娘,你还不相信我吗!这钱你就放心用,实话告诉你,这就是黄掌柜上次拉的酒钱,我这里还有些,这是留着给家里急用的,您就拿着吧。”柳月烟觉得有些好笑,这还怕钱多想往外送的,陈氏对于子女的疼爱真的让她动容,哪怕有一丝威胁着儿女安全的因子,她都排除在外,她真的是个好母亲。 “啊?就那些酒就可以卖这么多钱?”她惊讶的大张着嘴,好像柳月烟刚刚在开玩笑。 “真的,以后我还会建大棚,好让冬天也能结出樱桃,我们能赚更多的钱,让爹娘过更好都生活。”柳月烟说着她以后都规划,陈氏激动都哭出眼泪,她对未来充满憧憬,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带给她的,她真的心疼爱着这个女孩,她是自己的‘女儿’。 寂静都夜让人沉醉,柳月烟刚睡下就听见脑海里有狸儿都叫声,她立刻闪身进去空间。 看着堆积如山都粮食,柳月烟有些不知所措,这都是这几亩黑土地种出来的?这未免也太吓人了。 麦穗看着有外界四五个长,圆圆的鼓成擀面丈那么粗,剥开每个粒都有三粒那么大,狸儿跳到粮堆上,小头抬起,尾巴翘起左右摆动着,像是只骄傲的孔雀。 这次柳月烟真心表扬起它,让狸儿差点以为主人发烧了,这完全不像她都作风,只能说带给她的惊吓太大了。 柳月烟帮着收拾好粮食,借助狸儿特殊的能力,很快归整好,看着堆积的粮食,她感觉自己一下变成为了地主婆。 她很快将地里重新种上粮食,引了灵泉水灌溉,没多久就有小芽从地里冒出来,虽然经历了上次种田的情况,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叹空间的神奇。 看着时间还早,坐在床上练会功,她最近一直在忙着赚钱,近一个月都没怎么练过了,渐渐的沉浸在修练中,她紧闭的双眼渐渐进入佳境,周身散发出淡淡光晕,将她整个包围在里面,狸儿的小眼晴中有一抹亮光闪过,它快速的蹦到那光晕中,渐渐沉睡过去。 当柳月烟睁开眼睛时,只觉身体轻快许多,全身的骨骼都得到了舒展,只在皮肤的表面上附着着一层小黑雾,起身脱掉衣服跳进了灵泉池中。 洗净后的她皮肤显现出莹白色,美目流盼,桃腮粉嫩,气若幽兰,洗净铅华后如一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 柳月烟看天色已经渐亮,又看了眼仍在熟睡的狸儿,闪身出了空间,虽然整晚都没停歇,可她感觉身心舒畅,比睡一觉还来得精神,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家里人都起了个大早,个个精神焕发,只有刘大贵精神有些恍惚,大家选择性的忽视。 陈氏将刚做好的新衣服都拿出来,穿在身上,吃了早饭向祠堂走去,一路上村里人不断的回头张望,小声议论,柳月烟暗自懊恼,自己不该图省事昨天买马车,这老宅的人跟吸血鬼似的,还不得抓着这点,想讨更多的银两,正在胡思乱想,祠堂已经近在眼前。 周围围满了村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像都在等着看她的热闹,毕竟二百两不是个小数目,不是说借就能借来的。 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现在二百两对于柳月烟而言无异是九牛一毛,她本想给陈氏的零花钱是一千两,怕吓坏她才改为五百两,区区二百两更不在话下。 族老们很快来到祠堂,老宅的人也走了进来,今天韩氏从娘家才回来,一听说刘大贵家要自立门户,而他们有二百两银子可以拿,兴奋的也来凑热闹,她可以借着儿子上府城考试的名义多问老东西要银两,那剩下的还不就进了她的口袋,想着银子很快也有她的一份,身上的疼痛也被抛之脑后。 江氏挂桑着老脸,直觉得她被骗子,什么去城里借银子,她可是听说了,昨天刘小海那个贱种可是驾着马车回来的,那肯定是那个小贱人买的,她明明手里有大把的银子,还骗她去借,不行,她才不会就那么算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多要点。 越想心中越气愤,经过柳月烟身旁时,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柳月烟视若无睹,江氏差点背过气去直翻白眼。 柳月烟上前一步,恭敬的俯身行礼: “众们族老,今天是我们家自立门户的大日子,为了能够快些将修葺祠堂的日子提早进行,在这里请众位作个见证,刘家老宅的人再与我家没有任何瓜葛,今天这二百两我就代表刘家大房,放到江氏的手中。”说着就将银票拿出来放到江氏的面前,江氏看着银票双眼放光,要不是刘宝根假意推了她一下,她都忘记今天的目的。 柳月烟将刘宝根的动作看在眼里,这才幡然醒悟,原来刘家的老太爷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江氏只是表面上的嚣张跋扈,心里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所有的主意都是刘宝根出的,江氏只是被推出来挡子弹的人,一直以来,她都小看了那个老家伙。 “区区二百两就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今儿如果不拿出三百两,你们就别想自立门户。”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谁说都没用的表情。 “奶奶,昨天咱们不是说好的,今天您怎么就反悔了呢?做人还讲不讲道理?”刘小海跳出来开始指责起江氏,眼看着终于要摆脱他们了,可这会又被缠住,他心里一阵窝火。 “小兔崽子,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老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事我说了算。”江氏看刘小海都敢指责她,立马跳起脚来,她惧怕柳月烟不敢跟她耍横,可刘小海她可不怕,一个孝字就压得他死死的。 柳月烟异常平静,对于她的耍泼她心里早有准备,“好,我给你三百两,你将族谱先拿出来,签字画押,不然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对于柳月烟这么痛快的答应,周围的人多有不解,只有她心里明白,吃了她的可不会那么好过,早晚得让得吐出来。 第50章 刘大宝归来 柳月烟又从怀里拿出了三百两银票,韩氏激动的差点上前去接,被身边的江氏一个眼刀子搜过,顿时安稳了下来。 “江氏,既然你已经接下了这笔银子,就将族谱拿出来,我好划去另立门户。”六族老最看不惯这种出尔反尔的人,眼含厌恶的向江氏索要。 这次江氏很老实的拿出了族谱,没有再出妖蛾子,刘明朗很快将刘大贵一家从族谱中划去,又拿出了一部新的家谱,卷写上刘大贵一家的名字,最后又添上了柳月烟的名字,新的一部家谱就出来了。 刘大贵拿着有些沉重的家谱,又看看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爹娘,他感到有些压抑。 “族老们辛苦了,今天我请客,请族老们赏脸,一同坐马车去城里的食客来吃饭,不知您老们意下如何?”一听是城里最大的酒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脸,他们这辈子还没进过那么高贵的地方,都想去见识一回,也就没有加多推辞。 众人坐上马车,刘小海驾着车,很快进了城,族老们站在食品客来门前,看看身上的衣着,都有些自惨形愧。 “原来是刘小哥,今天是来吃饭,还是找黄掌柜?”小二热情的跟刘小海打招呼,讨好的意味那么明显,让众人感到疑惑。 “今天来吃饭,让黄掌柜给准备一桌最好的酒菜,今儿我请客,族老爷爷们可要赏脸,尽兴。”小二一听这话,忙进去招呼厨房,刘小海请众人进了酒楼。 看着满桌子菜饭,族老们都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觉得很好看,闻着也香,“众位爷爷别客气,今天大家高兴高兴。”忙给众人倒上酒,一顿饭吃得肚滚肠圆。刘小海驾着车,众人很快回到了村里。 刘小海也倒头就睡,很快修葺祠堂的事宜就被提了起来,村里人各家出一个劳力修葺祠堂,中午管饭,族老们很尽力,祠堂修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算是落下帷幕。 忙碌暂时将老宅的事抛之脑后,柳月烟可没忘记她损失的一百两银子的事,看来今天是时候前去讨回了。 今天老宅很热闹,一直在韩家学习的刘大宝回来了,他是整个村里唯一一个童生,不久会去府城考试,如果过了就是秀才老爷,那样家里就可以免税,那可是将近半年的口粮,所以江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老宅的人不知抽的什么风,居然让刘雨将刘大贵叫去了,刘大贵本有些死灰的心又被唤醒了,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去了老宅,当陈氏他们知道的时候,他人已经站在老宅的院子里,气的陈氏在院子里走了半天。 老宅里一片喜气,刘大贵这次也为数不多的被请上了桌,坐在老爷子的下首,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大贵啊,今天大宝回来,也没有另的意思,就是想着虽然你自立门户,可说到底我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这才让雨儿将你叫来,你也别多想,多吃点。”老爷子的话让刘大贵红了眼眶,他何曾想过要自立门户,本就反悔的心,更加摇摇欲坠。 “爹,您别说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让人去叫我,我还是您儿子。”刘大贵浓重的鼻腔引得刘宝根也红了眼眶,只是不知这心里有几分真情,多少的假意。 “行了,快吃饭吧,一会都凉了。”刘大宝不知所以,近来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转头看着韩氏,韩氏只顾埋头大吃,并没发现他的目光。 饭后,刘大贵跟刘宝根说了会儿话,借着月光略带醉意的回了家,刘大宝跑到韩氏面前寻问了事情的缘由,心中暗自思量。 “娘,你以后不要再跟大伯娘对着干,一定要借机讨好她,那样我们的好日子就不远了。”刘大宝是个心思深沉的人,满脸隐晦的跟韩氏说。 “柳月烟那个小杂种都快把娘打死了,你还让我去讨好你大伯娘,想都别想,你还是不是我儿子,老娘都快被欺负死了,你还向着外人。”韩氏记恨着柳月烟对她的行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去拿着笑脸贴她那张冷脸。 “娘,这你就不懂了,大伯娘今时不同往日,她那个干女儿既然能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五百两,那就是说他们家根本就不缺这点银子,只要你能讨好好她,还愁拿捏不住那个干女儿?那银子……如果那个女子再是个漂亮的,那凭着你儿子的样貌才华,还不是手上擒来。”刘大宝双眼中的精光让韩氏大喜,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还是她儿子聪明,可一想到柳月烟给她当儿媳妇,她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愿意。 “那个小贱人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个狐媚子,上次你那些舅舅差点被迷的团团转,连给我报仇都没有,可她的本事也不小,你可不能小瞧了她。”韩氏嫉妒的嘴脸在月光下有些扭曲,刘大宝眼中的玩味更加明显,看来他明天得去会会那个‘有趣’的姑娘。 次日,刘小宝起了个大早,细心的打扮了下自己,出门去了,一路上碰到故意跟他打招呼的小姑娘,他都彬彬有礼的回以微笑,对面的小姑娘都娇羞的面红耳赤,慌忙跑开,躲到暗处瞄眼偷看。 刘大宝顿时自信心爆棚,他长的本就清秀,继承了刘二柱跟韩氏的所有优点,身高一米七多,在古代不算高也不算矮,身穿水清色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方巾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侧脸,一身的书生气质展露无疑。 他站在刘大贵家门前,看着眼前崭新的四合院,心里嫉妒的发狂,这么好的房子只有他才配居住,现在却被另人占据,心里更加不甘,等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一定会将所有人都赶出去,只留他一人独享。 就在他神游太虚的时候,门前‘吱呀’一声,院门打开,只见一位倾城俏佳人站在他对面,朱唇不点而红,容色晶莹如玉,双眸犹如一泓清泉,俏生生站在那里不用任何言语,刘大宝都为之所摄。 第51章 初访 “你是谁?为何站在我家门前。”柳月烟眼神冰冷,她已经从对方的衣着猜到他的身份,只是出于对老宅人的警觉,让她感觉对面人的不怀好意。 “这里可是刘大贵家,小生是他的侄儿,昨天大伯归家时有些醉意,小生特来慰问。”说着穷酸的话腰身微曲,眼中的贪婪不加遮掩,惺惺作态的姿态让柳月烟差点吐出来,看来又是一个虚伪之人,就觉得韩氏教不出什么好鸟。 “我爹已经醒了,劳记挂,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说完就要将门关上,看着冷若冰霜的柳月烟,刘大宝本来的自信心瞬间瓦解,看来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他怎么也得进门去才行。 听到院子里有响动,他慌忙出声,“既然大伯没什么大碍,那小生也就回去了,请代我向大伯娘问好。”嘴里说着话,双眼却注视着院子,那么明显的目的让柳月烟面色更冷。 “月儿,门外是大宝吗?快让他进来吧,别堵在门前。”说话的正是刘大贵,他刚起来溜达一圈醒醒神,没想到就看到柳月烟站在院门口跟人说话。 “大伯,大宝不请自来,月儿妹妹从来没见过我,不认识也情有可原,您就不要责怪她了。”他嘴里说着求情的话,眼神却飘忽撇向柳月烟的身上,似安抚似邀功,柳月烟直想翻卫生眼。 刘大贵本就没有要责备柳月烟的意思,听着他的话只是干笑两声,没有更多的言语。 他也不知是犯哪门子病,大清早的无事来此大献殷勤,看来非奸即盗,她得小心的提防,也不知昨晚爹在老宅都说了些啥,柳月烟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幸好没有将樱桃酒的事告诉他。 陈氏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刘大宝一声大伯娘,陈氏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以前他可是从来都不叫大伯娘,从自己面前走过都会鼻孔朝天,无视彻底,这次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梅跟小海也听着响动出门看看是怎么回事,同样露出惊恐的表情,柳月烟看到这里,心中已然明白,看来他的出现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这下可有趣了。 “大宝这么早来肯定还没有吃饭,孩子娘你快去做些饭,让大宝在这里一块吃。”刘大贵显然很开心,他感觉最有出息的侄子能想着他让他脸上顿觉有光,显得特别高兴,陈氏不忍扫他的兴,缓步进了厨房去做饭。 很快四菜一汤碗上了桌子,刘大宝看着丰盛的早餐,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看来大伯家真的已经发达了,四个菜就有两个是肉菜,这要是平常人家过年也不过如此吧。 刘大宝故作矜持的细嚼慢咽,看着大伯一家吃饭的样子更加鄙夷,面上却不露半分,目光停留在了柳月烟的身上,她虽然吃的很快,可动作却很优雅,没有一丝粗鄙,这让刘大宝的心里更加满意,看来有这么一位妻子,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他的神色落在柳月烟的眼里,心下更为疑惑,她始终猜不透他此行的目的。 早饭很快吃完了,刘大宝也没多作停留,起身告辞,临去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柳月烟一眼,才大步流星似的离去。 柳月烟打了一个寒颤,她有种被盯上的感觉,这是在前世她练就的一种本能反应,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刘大宝来他们家准没好事,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接下来的一天都相安无事,直到次日,韩氏的出现,彻底引起了柳月烟的好奇。 这天,韩氏也是大清早的就来到家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着陈氏的手跟她哭诉,她如何受到江氏的蛊惑,这才做出这么多的错事,希望陈氏能原谅她,哭的惨兮兮的,陈氏被她搅得一天都心神不宁,做事丢三落四的,韩氏临走时,还向陈氏讨要了一块肉,然后笑着大步离去。 自此后每天都来报道,一来就哭诉她的不易,天天鬼哭狼嚎的,陈氏不胜其扰,每次都会被她顺走东西,陈氏有口难言,刘大贵却看的直高兴,亲戚就得多走动才好,每天都叮嘱陈氏多做些好吃的招待他们,陈氏又不想驳他的面子,生着闷气做饭。 其间刘大宝也跟着又来过两次,都是拿双眼看柳月烟几眼后才走,柳月烟听的心烦,看得直想吐。 看着她拿东西时双眼早出的精光,她似乎有所了解他们的‘阴谋’了,看来她拿出的钱招人惦记上了。 韩氏每天顺高兴,自然是天天报道,这天她又来了,柳月烟直接拿着扫把站在了院门前,“月儿啊,这是干啥?我是你二婶,你怎么拿扫把吓唬人呢?快让我进去,我好找你娘聊聊天。”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柳月烟这次可不想买帐。 “韩氏,我之所以能够容忍这几天,只是想看看你们娘俩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你们无非是看我们家过的好了,想顺手牵羊多拿些东西。”柳月烟边说边看她的反应,看着她刚刚紧张的心放松下来,难道还有什么她没有预料到的阴谋? “再说我们现在已经自立门户,你算哪门子的二婶,我们家跟老宅现在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可不要在这里知己攀亲戚。”柳月烟将说的透彻,韩氏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还是她儿子聪明,知道刚分开就上门肯定会惹来怀疑,所以她每次顺东西都是假像,陈氏也是个蠢的,她要她就给,反正她不吃亏。 看着陈氏每天吃的饭,她都快嫉妒死了,不过就让他们再逍遥几天,宝贝儿子可是说了,不久后这所有的好日子就都是他们的了,暗自在心里高兴,柳月烟看着没有出声反驳的韩氏,直觉不合常理,看来还有别的阴谋她不了解。 今晚正好可以去将她的东西拿回来,她可不想让江氏过的那么快活,吃了她的还是吐出来的好,不然她不介意让她们人财两空。 韩氏嘴角撇下,朝着柳月烟身边吐了一口唾沫,“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呢?要不是……”她突然意识到说了什么,立马住嘴,慌乱的向老宅跑去。 柳月烟却已经听见了,果然如猜想的一般,他们有阴谋。 第52章 阴谋初现 陈氏看韩氏被柳月烟赶走了,深深叹了一声,这几天她被韩氏已经烦死了,偏偏孩子爹还在一旁傻乐,还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他们,气的陈氏这几天都不爱搭理他,刘大贵第次跟刘大宝都喝得醉熏熏的,根本就不了解陈氏在生气,这才让陈氏有火发不出。 夜凉如水,将五月天里的燥热全都赶走,田园朦胧,山影憧憧,水光溶溶,烛灯盏盏,虫鸣蛙声此起彼伏,给这份宁静增添了一丝生气。 只见一个身影从黑暗中掠过,向着老宅的方向而去,上次已经摸透了路线,这次更是轻车熟路,很快来到老宅,向着韩氏的屋子而去,柳月烟看着韩氏的屋子还亮着灯,心下一沉。 她小心的站在窗下,看着韩氏跟刘大宝站在一起,小声的嘀咕,“娘,这几天你从陈氏那打探的怎么样?” 韩氏一脸的愤恨,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整张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陈氏那个老贱人防我防的紧,这几天我多次寻问,她都没说她手里有多少钱,只要我一问到这个问题,她总是逃避,恨不得将她的嘴扒开。” “娘,看来单凭这几天打好关系是不可能了,还好我有下手,从刘大贵那里打听到他们家的钱都是柳月烟来出,看来,钱都管在那个小野种的手中。 可我已经多次试好,她都没有回应,每次都高傲的无视,看来她有些害羞,我还得加把劲,只要能让她对我上心,利用完她将她手里的银两骗过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等着吧,再过不久,我就去单独约见她,她肯定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哼哼,到时候等我玩完了她,就将她给你当牛作马,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她,那还不是你说了算?”刘大宝自以为是的话让柳月烟嗤之以鼻,她做了什么事让他觉得自己喜欢他?要是有她改还不行吗?刘大宝还真不是一般的自负,柳月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才是他们两的最终目的,看来刘大贵对于刘大宝真是知无不言,她真的很庆幸当时给陈氏银两的时候是瞒着他的,不然指不定已经被刘大宝哄去多少了?看来她得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让她们无暇去顾及到自己,不然自己做的太绝只怕刘大贵会因此恨她。 对于那个包子爹,她真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这刚与老宅撇清关系,他就上赶着去被人家骗,看来上次的事并没有让他彻底醒悟,这让她很头疼,而且对于刘大宝他更没有招架的能力,对他报有很大的希望,总觉得与有荣焉,每天喜滋滋的。 柳月烟越想越觉得暂时远离他们,她现在还不想撕破脸,因为自立门户的事已经在刘大贵心里种下了种子,她得给他时间好让他自己适应过来。 柳月烟看着他们俩已经商量得差不多,刘大宝已经起身回了自己屋,身影一闪,向着主卧起去。 江氏还在睡,也不知这老女人将银票放在哪里,看来得先让她自己说出来才行。 柳月烟将手里的两块石子攥在手里,透过窗口直击两人的穴道,粗嘎的鼾声戛然而止,柳月烟将狸儿招唤出来,很快他们周身散发出淡黄色光芒,没一会就听见江氏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个没完。 柳月烟听后赞扬的看了狸儿一眼,又将它招进空间,这还是上次她练功时发现的,当时因为自己正在洗髓的关键时刻,狸儿为了安抚她才对她施法,就像一股脑电波侵袭着你的大脑,不断的传递着它给她的安抚,这才让她逃过一动,今天派上用场了。 江氏还真是个奇葩,她居然将银子藏在一件旧衣服里,柳月烟拿着那件旧夹袄,上面的油灰味将她差点熏晕过去,摸索了一会,柳月烟才从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三张银票。 柳月烟看看昏迷中的江氏,一个计谋很快出现在心头,她将三百两银票放回到旧衣服里,又跑到韩氏的窗前,幽幽的说出银票的位置,韩氏睁开眼还以为她做的梦,可巨额的银票诱惑着她,她沉默了一会决定起身去看看,如果真的能找到,那银票不就进自己的兜里,以后也不用再看她的脸色。 她起身穿好衣服,刘二柱自从跟韩氏因小桃红的事吵架后,已经很久都没在一起睡了,所以更方便了她行事。 韩氏轻手轻脚的来到江氏的门前,小声的叫了几声,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半天没有被骂,她的胆子大了起来,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韩氏心里还在纳闷,以前那个老太婆可都是将门关的死死的,今天怎么那么好推?难道睡觉前忘记关了?她更加庆幸起自己的好运。 柳月烟一直站在门外看着,直到看到她将手伸进了旧夹袄里,这才用石子将两人的穴道解开,江氏听到响起,警觉的从床上蹦起来,看着屋里的黑影,抄起床边的拐杖向黑影打去。 “打死你这个小偷,居然偷到老娘的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打你个狗东西。”嘴里骂起不断,手里的拐杖也没闲着,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韩氏的身上,韩氏边跑嘴里‘嗷嗷’的直叫唤。 刘宝根将油灯点上,看着江氏正在骑在韩氏的身上,一下一下的打她,韩氏一身的伤,头上也被打出了血,躺在地上直‘哼哼’。 “老婆子,快住手,那是老二家的。”刘宝根的话将疯狂的江氏拉了回来,这才停下手,她才不管韩氏的死活,慌忙的去查看她的银票,众人听到响动,很快向主屋里跑,大家都被倒在地上的韩氏吓住了。 刘二柱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也没有上前去查看,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刘大宝看着躺着的韩氏,脸上厌恶的表情一晃而过,不情愿的走上前去查看她的伤势。 看来韩氏还真是讨人厌,连她最在意的儿子都讨厌她,她混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可悲。 江氏这时‘嗷嚎’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第53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这个天杀的贼婆子,老娘的钱你都拿,别装晕,快将钱拿出来,不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就上前去撕扯韩氏,韩氏视线有些模糊,根本就听不清楚江氏说了什么话,刘大宝本不想管可现在又是紧要时刻,万不可传出他不孝的名声。 “奶,您先消消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娘,我娘怎么可能是贼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大宝好言好劝着江氏,江氏仍然疯魔了般不停的撕扯着韩氏,实在是累的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手来。 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眼神直钩钩盯着韩氏,恨不得食她的肉,众人都被弄的一头雾水,陶氏站在最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都是这个贱人,她居然半夜里来偷老娘的银子,现在缺了一百两的银票,你们说不是地上这个贱人拿了还有谁?”刘二柱一听一百两双眼立马迸射出精光,跳起脚来到韩氏身边。 “娘,您看韩氏都已经这样了,咱们先给她找个大夫看看,等她醒了咱们再盘问她,您看行不行?她再怎么不是也是孩子他娘啊,要是传出去,对大宝即将的府试也不利不是?”刘二柱走在江氏面前,一边哄着一边细声说着,脸上讨好的表情让柳月烟感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还真是极品一家子,刘二柱那财迷的想子都明摆着写在脸上,刘宝根看了一眼地上的韩氏,又看了一眼刘二柱,“老二家的既然昏迷了,那就让大夫来这里帮她看,不必抬你们屋去了。”刘二柱一听他爹的话,刚刚的积极都消停了下来,老实的窝在了凳子上。 “奶,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这都干嘛呢?”刘敏儿迟迟才到,话里埋怨着众人扰了她的好梦,那表情还真是跟韩氏如出一辙。 “你个小贱人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还不是你这个做贼的娘,半夜来偷我的钱,等一会看我不打死她。”江氏正在气头上,刘敏儿这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出气筒,刘栓儿瑟缩了一下,没敢出声,站在刘敏儿身后,他可是看明白了,他奶正有气没处发呢,他姐这个笨蛋还敢往上冲,这就是在找骂。 “奶,你怎么这么说,我娘,我娘才不是贼……”“敏儿,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快回屋去。”刘大宝看着妹妹还想犟嘴,奶奶手里的棍子可还在手里攥着呢,这是想找打啊,立马呵斥出声制止她。 “哥,你干嘛呀?我还没说完呢……”她还想说什么,江氏手中的棍子已经快落了下来,刘大宝看事不妙,直接躲闪到了一边,“啊~!”刘敏儿结实的挨了一棍子,立马大叫出声。 “你个赔钱货,我还正找不着地出气呢?好,你不是帮你娘说话吗?今天你就替她受着。”江氏说着还想上前打刘敏儿,刘敏儿这才疯跑着躲进了自己屋里。 这出戏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老宅的人除了三叔一家,还真没几个好人,刘三郎几次想上前,都被陶氏给拉住了,刘雨也被他娘扯住,江氏自私,现在谁要是敢站出来她就跟谁急,陶氏是个有主见了,早就看出江氏这会已经快疯癫了,谁的劝也别想听进去。 再说了老爷子可是发话了,就刘二柱那点小心思,连她都看的明白,更不用说人精似的老爷子。 刘二柱不情不愿的去请大夫,主卧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等了有半刻钟,才看着刘二柱身后跟着老郎中,他就是村里唯一人的一个郎中。 进屋后看着地上的韩氏先是愣了一下,后走上前给她把起脉来,又查看了她头上的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写了一张药方交到了刘二柱的手上,韩氏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又留下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老郎中等着给医药费,可这时却没有一个出声的。 刘大宝身无分文,只能求助的看着江氏,“干嘛?还想要我给这贱人付医药费,我没钱。”江氏瞪着眼,此时她恨不得韩氏直接死了算了,哪里肯给她出钱。 “拿钱给大夫。”刘宝根的一句话让江氏成功闭了嘴,不情不愿的将手里的铜板递给郎中,老郎中很快背着药箱消失在夜色中。 韩氏过了一会悠悠的转醒,“我这是怎么了?哎呀!我头好疼啊!”捂着头上的伤口,“这是哪个狗娘养的敢打老娘?”江氏刚想走上前去寻问银票的事,就听着她来了这么一句,气的直哆嗦。 “韩氏,你个贼婆娘,我老婆子打的你,你还想怎么着?想打老娘吗?啊!”刘大宝忙上前来劝着,“奶奶,您先消消气,我娘这不是还没清醒吗?她脑子还发懵呢,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左手放在江氏的身后轻拍着她的背部,胸前上下起伏不定。 等江氏慢慢调整好,这才出声质问起韩氏,“说,你将老娘的钱都偷着藏哪去了?今天你要不老实交代,看老娘不打死你。”江氏的话让韩氏愣在了当场,她今天是想来偷银票,可她手还没碰以藏银票的地方就被打了,哪里知道银票在哪里,再说了偷东西,那死活都不能承认,不然有她好看的。 “娘,我,我就是起夜的时候,看着您老人家的门开着一条缝,就过来看看是不是进贼了,这才走了进来,我哪敢偷银子啊,再说了银票一直都是您放的,我也不可能知道银票藏在啥地方啊!娘啊,您可不要冤枉儿媳啊!”说着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没想到韩氏还是个能言会辩的主,这才刚看清形势,居然就能编出这套瞎话,柳月烟不得不佩服她的‘急智’。 “放屁,昨天我明明关的门死死的,怎么可能会开着缝,你骗谁呢?老婆子才不听你这一套,快说你把我那一百两银票弄哪去了?要是不说,明天就只能让亲家亲自来这走一趟了。”江氏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就认定了她拿了她的银票,而江氏也把住了韩氏的命门,她爹自命是读书人,本就自命清高,要是知道因为偷盗被婆家叫来,哪还有脸面,韩氏准没好果子吃。 最后无论韩氏怎么争辩,江氏命她十日之内将银票还给她,无论是偷还是抢,韩氏面如死灰,一百两啊不是一两,就是卖了她也不够还的,刘大宝扶着她向她的屋子走去,很快老宅又灰复了安静,柳月烟这才从阴暗处走出来。 第54章 走访姥姥姥家 站到刘大宝的窗下,看着他给韩氏换好药,“大宝啊!娘真的没偷你奶的银票,你外公一定不会过问的,娘可怎么办啊?”韩氏从来没这么绝望过,她从嫁到刘家因为娘家的原因一直是顺风顺水,这下让她慌了神。 “娘,我们家没有并不表示别人家没有啊!”韩氏听完刘大宝的意思立马来了精神。 “大宝,你是说……”韩氏双眼冒着精光,刚刚的颓废一扫而光。 “对,娘,我们家没有,大伯家可不差这几两银子,你明天就这样……”娘俩细细的说了明天如何去要银子,越说韩氏越兴奋,就差跳起来了,因为太过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嘴唇直哆嗦。 “大宝,这主意好,娘明天就去陈氏那个贱人家哭诉,保证你大伯会乖乖的拿出银子。”他们已经抓住刘大贵这根软肋,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要是被这两个吸血鬼吸住,还真保不住爹会拿钱给他们。 这个刘大宝揣摩人心的本事还真行,要是让这样的人当上官,他还真能混个如鱼得水。 回去想想明天要怎么躲过他们的纠缠才行,十天的期限韩氏还不得天天报道啊,她嫌麻烦,顺便跟爹娘出去转转,反正她手里也有银子,哎!有了,明天就这样办,柳月烟又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天不亮,柳月烟就去主屋将爹娘唤起来,又叫醒了大哥跟小梅,“月儿,这么早有什么事吗?”陈氏迷蒙着睡眼,连系着衣扣边问着她。 “爹娘,现在也很热了,我也来家里这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去过外婆家,今天看天气这么好,咱们去一趟外婆家吧,我也好认认人。”柳月烟的话引的陈氏一愣,她也许久都没回过娘家了,以前家里穷,吃都不够吃,她还是在弟媳生第一胎的时候去了那一趟,到现在都有五六年了,自己真不孝,不由的眼眶有些湿润。 “月丫头有心了,好,我也有好多年没去过你外婆家了,也不知他们二老身体怎么样?”说着就‘嘤嘤’的哭起来。 “孩子娘,别哭了,还站在这里干嘛?走,快收拾下东西,咱们这就出发。”刘大贵本就觉得这几天对陈氏有些亏欠,对于岳家也却实是对不住,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孩子爹。”“娘,我都快记不住外婆的样子了,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外婆还老给我好吃的呢!噢,快去收拾,我要给外婆带好多好吃的。”小梅蹦跳着向自己的小屋跑去,将柳月烟买给她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爹娘,咱们什么都不要收拾了,去换上衣服,咱们马上出发,进城里去给外婆买现成的,从家里拿了还得再买回来太麻烦了。”柳月烟巴不得马上走,她可没那工夫等着极品上门。 “月儿说的没错,你看我,快去换上衣服,咱们这就出发,中午的时候兴许还能赶到你外婆家。”刘小海也转身回了屋子,临行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柳月烟一眼,换来柳月烟俏皮一笑。 大家很快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大家上了马车,陈氏锁好门,刘小海驾着车很快出了村子,柳月烟深深的吸了口气。 “月姐姐,你怎么了?”小梅自从上次事情之后,心思变的细腻了许多,陈氏光顾着兴奋这才发现柳月烟刚刚的动作。 “月儿,可是哪里有不舒服?要不让你哥去城里后找个郎中看看?”陈氏关心的看着柳月烟。 “娘没事,可能是要去外婆家,有点紧张。呵呵!”干笑两声,看来自己越来越适应这样的生活了,连上世基本的情绪都表露在人前。 “你这孩子,你外婆可是很和蔼的,只是看不惯你奶奶的作风,她从不来咱们家,这次你外婆要是知道有这么个能干的干外孙女肯定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陈氏说着脸上露出的爱意让柳月烟开始期盼。 陈氏向柳月烟简单的介绍了娘家的情况,陈氏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大姐,大姐很早就嫁到了外村,不常回来,三弟已经成家,三弟前几年添了一个大胖小子,弟媳因为上次生产的时候大出血,现在好不容易才又怀上,五六个月了,四弟一直在外跑贷,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过都马上要十八岁了,还没有找到媳妇,她娘都快愁白头了,这还是她听陈莲花说的,她跟陈莲花是同乡,家也离的很近,因此嫁到一个村里也相互帮扶。 柳月烟听着陈氏的介绍,她心里大至有数,很快马车驶进了城里,柳月烟拉着陈氏,去肉铺割了三十斤肉,去布行为外婆买了匹青色蓝花的布料,为大舅妈买的深红色的碎花布,小舅就买的青色的,外公的是黑色的,男孩子是蓝色的一匹,布匹很快搬上了马车,布行老板笑的眼都睁不开了,这可是个大主顾,出手好大方,总共花了十二两银子,陈氏疼的真说扯几仗就行,不用那么多,柳月烟只是笑着没说话。 出了布行又去了隔壁的糕点铺子,看着最好的糕点,上次给小梅买的她都没舍的吃,实在太好吃了,柳月烟豪气的要了十盒,要知道那糕点可不便宜,一盒就要半两银子,柳月烟也不想做冤大头,细讲价后老板给算了九盒的钱。 柳月烟又拉着陈氏进了首饰铺子,正好俏寡妇小桃红在里面正在挑,挑挑捡捡的拿不定主意,正好看着柳月烟一行人进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穷的快吃不上饭的一家子,这穿的人模狗样的是要干嘛呢?”自从上次她的事跟刘二柱的事被村里人揭发后,她躲在家里许久没敢出来,自然不知道刘大贵自立门户的事。 “你说谁呢?你个破鞋……”“大哥,咱可不能降底了格调,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来不成,别跟这种人说话,勉得脏了自己的嘴。”逛首饰的人站住都看起了热闹。 “你说谁是狗呢?”小桃红看着旁人指指点点,脸色涨红。 第55章 买礼物 “谁答声我就说谁喽,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我也不反对。”柳月烟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你,你别太嚣张,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你有银子吗?要是被赶出去,可是会很难看。哼!”嚣张的抬起头,一脸鄙夷的看着柳月烟。 “老板,我想看看你们这里的玉镯。”柳月烟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店老板是个长的很福态的中年大叔,“这位姑娘,请随我来。”店老板姓胡,是这家店的掌柜。 “姑娘,我们家的所有玉镯都在这里了,你随便挑。”胡掌柜可是阅人无数,一看这姑娘通身的气质,就非凡人,又怎会如那妇人说的那样。 “胡掌柜将这个拿出来我看一下。”柳月烟手指的是一个黄色和绿色的组合的翡翠玉镯,看起来明亮而轻快,鲜艳夺目,虽然黄加绿翡翠玉蜀只是达到冰种,可也是一类极品玉镯了。 前世她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可为了增加她们的能力,组织里也请了专人来讲解。 “姑娘好眼力,这个玉镯是很少见的了,要一百两银子。”老板嘻笑着拿出来递给柳月烟。 “哼,那么贵,你要买得起才好啊!”小桃红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玉镯,嫉妒的快发疯了,她这辈子都没戴过这么好的东西,就是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也只有花魁才有资格。 柳月烟将玉镯戴在了陈氏的手腕上,由于这半年多来陈氏没怎么干活,现加上柳月烟暗中放灵泉水的滋养,手臂白皙,配着玉镯刚好,总感觉陈氏戴上玉镯后温柔的婉若一汪淡蓝的湖水。 “老板再将那个白色的拿来我看一下。”老板很爽快的拿出了那个糯种翡翠, 翡翠质地温润,晴水浅色调略带阳绿色,柔润唯美,清雅柔和,圆润古典,纯美悦目。 “胡掌柜这两样多少钱?”柳月烟一副将这两样都买下的样子,周围的人都被她出手大方吓住了,小桃红更是不例外。 “姑娘,这个就不赚你钱了,就一百两,两样加在一起二百五十两,再免费送你们个银镯子怎么样?”胡掌柜乐的不行,要是今天能买出这对镯子,光提成就有三十几两,这可比他一个月工钱都多。 “老板这样吧,我再加上十两银子,我再挑上两对银镯子,三对耳环一个鼻烟壶怎么样?”柳月烟此话一出,胡掌柜直接傻眼了,本还想着能大赚一笔的,可细算下了只能赚十七八两,心里的落差有点大,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这也快赶上他的七钱了,咬咬牙同意了。 “月儿啊,要那么多银子,今天娘拿的银两不够,先不要给我买了,就先要那些吧。”小桃红一听越是来劲了“不钱就不要来瞎显摆,还装什么有钱人。哼!”说完还鄙视的撇了陈氏一眼。 “老板我不希望我买东西别人在我面前叽叽喳喳,不然我就去下家。”看也没看小桃红气红的脸,胡掌柜也不客气,直接招来伙计将她赶了出去。 门外不时传来她叫骂的声音,柳月烟都直接无视。 “娘,这是我买来孝敬外婆的,怎么会让你掏银子,我手里有钱。”说完就将三百两银票放在胡掌柜手里,又挑选好东西,将东西都装好,这才走出首饰铺子,小桃红躲在角落里,嫉妒愤恨的看着马车驶离,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 去了粮行,买上了一等米,白面,各三十斤,何有才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小海一眼,布帘后有个人影闪过,刘小海的脸有一抹可疑的红色,眼光不时的向着布帘后观望,柳月烟顺着她的目光正好看到了何芳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脑袋,女孩顿时窘的忙缩回去。 柳月烟看看大哥,又望了眼布帘后,看来回家后得细细审问一下大哥。 何掌柜帮着将东西放到了马车上,看着这马车,他心里更加高兴,看来他也要去打听看看刘小海的家境了,乡下人能买得起马车的还真不简单,再看车上的东西,没有三四十两也拿不下来。 采买的差不多了,马车很快驶出了城里,向着陈家庄跑去,陈氏的娘家,因为庄里大多数人都姓陈因此起名陈家庄,是个很偏僻的小村子。 要是步行天黑也到不了,幸好有马车,快到中午的时候,陈家庄已经近在眼前,陈氏看着站村头地里的三弟,大声的吆喝起来。 “三弟,三弟,我是二姐啊,二姐回来了。”陈国华听着有人叫他,可印入眼帘的却是一辆华丽的马车,他呆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三弟,我是二姐啊,你认不出来了吗?”陈氏跳下马车,走上前握着陈国华的手,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姐,你真的是二姐,我都认不出你了,我这就回家去跟爹娘说,他们二老天天念叨你。”说着就要向家跑,“娘,快让大舅上来坐车上,我们一起回去。”刘小海出声提醒,陈氏这才反应过来。 “对,对你看我,三弟快上马车,咱们一块回去。”陈国华看着华丽的马车,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二姐家什么时候有钱能坐上马车了? 车子很快行驶了起来,没一会就进了村子,大中午的都回家吃饭了,看着马车都出来看热闹。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个院门前,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爹娘,快出来,你们二老快来看我把谁带回来了?”陈国华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可二姐回来让他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 “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也不怕被别人笑话。”说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挺着五六个月的大肚子,这显然是大舅妈马氏。 一出门看着停在相公旁边的马车,“这,这是谁啊?”她才刚问出口,就看着陈氏从马车里跳了出来,忙走上前去,激动的握着陈氏的手,“二姐,你可回来了,咱娘可天天都念叨你,这都五六年没见过了。”眼泪也是哗哗的往下流。看来陈氏跟马氏相处的不错,不然也不会那么激动。 “这都咋的啦?站在门外哭什么呀?”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56章 外公腿伤 听着声音,再看陈氏的反应,就知道院子里的人肯定是外婆无疑。 陈氏跑进院子双腿跪在老妇人面前,大声的哭起来,“娘,不孝女回来看您了,我是椿花呀。” “椿花,真是你啊,这都多少年了,娘可是天天盼着你回来啊,现在可算是见着了,娘高兴。”老妇人长的跟陈氏有四五分相似,虽然头发有些泛白,可眼睛很明亮,看起来精神矍铄,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脸上的表情很慈祥,伸手爱怜的抚摸着陈氏,脸上的褶皱都舒展开来,一脸高兴。 “外婆,我好想你啊,你好偏心奥,现在有了女儿就不喜欢外孙女了,你怎么都不搭理小梅啊?”小梅看着抱在一起哭成泪人的两个人,忙出声打断,不然还不知道她们哭到什么时候呢? “哎吆,你看这小丫头,还吃你娘的醋了,外婆这不是高兴的还没来得急看我这宝贝外孙女吗?外婆可是最疼你的,快来,让外婆看看,都长成大姑娘了,外婆都快认不出了。”说着又将小梅揽在怀里,摸着她顺滑的头发,打心眼里笑出声,脸上的光辉在阳光下温暖了每个人的心。 “娘,快别哭了,您啊,今天应该高兴,二姐一家都来了,这可是您盼了这么多年的,您看二姐现在过的很好,还驾着马车来的,这下您就放心了。”大舅妈马氏笑着劝说起外婆,她的话没有一丝的嫉妒,真心的在为陈氏高兴。 “二妮,你弟妹说的是真的?”老陈氏显然不太相信,马车可是个金贵玩意,她几年前去过月牙村一趟,她那个婆婆什么德行她还是了解的,能少磋磨她女儿就不错了,怎么会出钱买马车。 “娘,这都是真的,等我稍后再跟你细细说,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月儿,快来,这就是你外婆。”柳月烟轻笑着大方的走到老陈氏的跟前。 “外婆,我是柳月烟,您可以叫我月儿,我是娘的干女儿,现在也是您的干外孙女了。”柳月烟微伏下身行了一礼,她的笑带着一股亲和力,感染着周围的人。 “噢!噢!月儿是吧,快起来,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呵呵!”伸手将柳月烟扶起,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倾城的女子,感觉她看见的是仙女,眼睛瞪的大大的,惊讶的神情挂在脸上,撇向陈氏,似寻问。 “娘等会我一起跟你说,现在先将东西拿下来,赶了一上午的路,我们可都饿了,我爹呢?怎么没见他出来。”陈氏将话题岔开,她娘什么都好就是爱听故事,要是真要说,今天中午都不用吃饭了。 “你爹?你爹他在床上躺着呢?没什么事,这不是前几天去山上逛逛,从上面摔了下来,这不将腿给摔折了,大夫说要静养。”老陈氏的话让刚刚止住哭的陈氏,眼泪又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爹,您怎么样啊?二妮回来了,都是女儿不孝,您怎么也不找人捎信给我,我也好照顾您啊。”陈氏进门就看着一脸焦急的陈老汉,他挣扎着试图坐起来。 刘大贵也随着走进来,看着陈老汉的样子,忙将他抱着扶起靠在炕头上。 “岳父,您有什么事就招呼,我们都在呢,您千万别再自己起了,腿伤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呢。”院子里的人都忙进屋里,看着坐着发疼的陈老头,老陈氏开始埋怨起来: “这都是自家孩子,你还是快躺好吧,好容易才养成现在这样,还得让人天天这么伺候着,儿子跟媳妇还要干活,你就别折腾他们了,再说腿伤再恶化可怎么了?”陈老汉干笑两声,“这不是听着院子里有动静,以为是梨花她娘带人来闹事吗?这一急就给忘了腿伤这一茬了。”刘大贵又扶着陈老汉躺好。 柳月烟走上前来,“外婆,我会一点医术,我来给外公看看吧。”“对啊,我都把这茬儿给忘了,月儿,你快来给你外公看看,他这腿多久才能好。”陈氏忙招呼着柳月烟坐在床前,将陈老汉身上的被子掀开,将伤处露出来。 只见小腿跟大腿之间绑着绷带,下面垫着木板固定住,小腿肚上满是青紫,肿的老高,血管都隐藏了起来。 “这,这月儿能行吗?”马氏有些不太相信,看着小姑娘漂亮的跟画里的人似的,怎么还会医术,这太让人震惊了,而且二姐好像很信任她的样子。 “月儿的医术可是一流的,上次她大哥那么重的伤,她就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小海就能下床走动了。”陈氏骄傲的向马氏说着,那表情比夸赞她还高兴。 “娘,虽然月姐姐很厉害,哪有你这么夸女儿的,也不嫌舅妈笑话你,你先别说了,安静一会,让月姐姐仔细的帮外公看看。”小梅的话一说完,陈氏就轻撇她一眼,乖乖的选择了闭嘴。 “外公,这腿伤有些严重,当时没有及时的救治,导致现在骨头有些长歪了,所以腿才肿成这样,要是任由骨头这样长下去,好了也会有些跛。”柳月烟将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众人一脸急切的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出好的办法。 “月儿啊,当时你外公在山上摔伤,没有人发现,直到天黑后,才被下山的猎户看见,这才被你大舅背回来,当时你外公已经人事不醒,郎中只是给固定住,叮嘱静养,也就没往心里去,这可咋办呢?”老陈氏已经慌了神,拉着陈氏的手直哆嗦,眼泪‘噗嗉噗嗉’的往下掉,就差没昏过去了。 “月儿,你既然知道怎么回事,那你有没有办法将你外公治好?”陈氏的话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可柳月烟身上,充满希翼的看着她。 “要想治好外公,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外公得受点罪。”柳月烟平静的说出她的方法,众人沉默了,陈老汉却开了口“月儿是吧,你动手吧,外公能挺住。” “外公放心,月儿不会让您受多大罪的,只是刚开始会疼一下,之后保证您不会有一丝痛感。”柳月烟脸上的坚定成功的安抚他的心,让他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 第57章 送礼 柳月烟将屋里人遣了出去,只留下刘大贵刚忙摁住陈老汉的身体。 只听‘咔嚓’一声,陈老汉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嗷’的一声大叫,疼晕了过去,柳月烟迅速从怀里拿出一瓶灵泉水倒在他的腿伤处,陈老汉刚刚还紧锁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由痛苦转成了享受,腿上也在快速的消肿,柳月烟看着他的反应,快速的将手里的绷带缠紧,将木板固定住。 她将门打开将看见站在门前的一群人,“外公没事了,三五天就能下地了。” “月儿啊,外婆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真是多谢你了。”老陈氏感激的握着柳月烟的手不放,让柳月烟不自在,小梅忙将她的手解救出来。 “外婆,现在外公还在睡着,您要真想好好谢谢月姐姐,就快去做些好吃的,保准她会高兴,小梅的肚子也会高兴。”小梅抱着肚子,那样子滑稽的不行,让众人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就你这个小滑头事多,外婆这就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粉蒸肉。”说着就要让马氏去村口割肉。 “娘不用麻烦弟妹了,马车上都带着,快去拿下来,还有月儿送你们的见面礼,这孩子怎么说都不听,说第一次来一定给你们带礼物。”陈氏虽然抱怨可又很欣慰,她前世是做了多少好事,上天才将月儿赐给她。 马氏本以为也就拿些肉,可当看到桌子上不断堆放的东西后,脸上惊讶的嘴都合不拢,她知道二姐家发了财,没想到这么阔气,光布料都是成匹拿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惊讶的不只马氏,老陈氏也都惊讶的有些不知所措,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连地上都是。 柳月烟最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到老陈氏面前,“外婆,月儿第一次来,也不知该带点什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看看您喜不喜欢?”说着就拿出了为她准备的玉镯,老陈氏目瞪口呆。 她出嫁的时候娘家给放的那个银镯子已经是极好的陪嫁了,她一直没舍得带,就怕磕着碰着,她还准备给未来的孙媳妇的,没想到月儿这一出手,就将那镯子比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月儿,这么贵重的东西,外婆可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退了吧,还能换成银子,外婆这么大年纪了,带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她以前见过村里的村长她娘带过一个玉镯,可成色看起来没这个好,都要五十两银子,每天带出来显摆,那这个还不得百两以上,她怎么受得起啊! “娘,这是月儿孝敬您的,您不收,是不喜欢月儿吗?那月儿可要伤心了。”说着还装着‘嘤嘤’哭起来,若是从前的柳月烟,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可现在她真心喜欢这个慈祥的老人,不介意为她破例。 “月儿莫哭,外婆怎么会不喜欢月儿呢,外婆能有月儿这外孙女高兴还来不及,好好好,外婆收下,外婆收下还不成吗?你这孩子啊!也是个小人精。”老陈氏笑嘻嘻的收了起来。 “大舅妈,我听我娘说,你怀小弟弟了,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您可千万别推辞。”说着就将那个小银镯子跟耳环拿了出来,送到马氏的手里。 “这还给我买礼物了?月儿这得花多少钱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快收回去吧。”她娘家家境也不很好,大儿子出生那会儿也就一篮子鸡蛋,半块尺头,可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呢,月儿就给准备了这么好的东西,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三儿媳妇,你就收下吧,这都是月儿的一片心意,以后啊,你多记着她的好就是了,你在这家里也不容易,里外都要你操持着,这些年你辛苦你了。”老陈氏发自内心的话,终于引来了马氏的眼泪,“娘,这是说哪里话,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再说了,您二老拿我都跟亲女儿一般,我照顾你们应该的。”这大概就是老陈氏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原因,而且自从马氏上次生产受损以来,他们二老也没有说一句重话,还反过来安慰她,她心里真当他们是自己的亲爹娘。 柳月烟又将外公的东西拿出来交给了老陈氏,外公还没醒过来,柳月烟不放心又过去看了一下,确定只是因为太累而睡着了,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你看我,这都晌午大多了,我这就去给我的乘孙们做好吃的,外婆做的粉蒸肉可是特别好吃的,你们在这里等着啊!”从他们回来,老陈氏的笑就没停过,估计这是她这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陈氏娘家这边是笑嘻嘻的,可老宅那边去炸开了锅,韩氏娘俩大清早的赶到刘大贵家,看着大门锁得严严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气的差点没踹门。 中午江氏出门串门,正好碰到从城里回来的小桃红,本就两看两厌,可没成想,小桃红站在江氏对面,大声的说了起来: “哎呀,有些人呐真是了不得,今天呐我在城里看到刘大贵一家了,人家驾着大马车,还去了首饰铺子买的玉镯呢,那花了老鼻子钱了,足足二百多两呢!有些人呐就是睁眼瞎,要是我啊,就是死赖着也不分家,这可倒好,儿子家有钱了,将老子娘踢出去了,这也怪啊,有些人偏听别人挑唆,没那个福气。”小桃红的话将江氏气的咬牙切齿,她又说不出话来反驳,周围的人都聚到她面前开始问东问西。 “哎,这是真的啊?你说刘大贵家咋来的这么多钱呢?这又是买马车,又是玉镯的,得花多少钱啊?”七八个婆子聚在一起议论起来,最后看江氏都像在看一个傻子似的,江氏气的转向家走去,背后的人还在大声的说着,声怕她听不见,江氏觉得刘大贵之所以跟自己断绝关系,都是韩氏那个贱人从中挑拨,不然那大把的银子还不都落在她手里,她胸中翻腾的怒火,如同马上要炸开的水壶一般,不停的向外顶。 第58章 热闹 韩氏知道自己拿不到钱,自己准没好果子吃,所以她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每天很早就将饭菜做好,喂猪,每天累的跟条狗一样,这几天她就像生活在炼狱一般,陶氏看她这么能干,自然落得清闲,时不时说上句刺激她一下,韩氏直磨得跳脚。 “陶氏,你等着,不久的将来,你会跟陈氏一样的下场。”恶狠狠的说着,正好猪打了一个滚,溅起的猪粪大片落到她的嘴里,满嘴的猪粪。 “啊啊啊……呸呸呸!”韩氏嘴里塞满了猪粪,只觉得唇舌都是火辣辣的咸味儿,恶心的她直接干呕起来。 “哈哈哈……韩氏这可真是现世报啊!活该!”陶氏说着就转身进屋将门锁了起来,她可不想等着挨打。 “陶氏,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说着又爬在水沿上干呕了几声。 “韩氏,干嘛呢?想造反不成,隔着大老远就听着你在狗吠,老娘还没死呢,这里还伦不到你当家,快去给老娘做饭,整天就知道吃,胖的跟只死肥猪似的,养头猪也比你强。”江氏本就无处发的火,正好让韩氏撞上,‘噼里啪啦’一通乱骂,韩氏心里暗骂她老东西,可表面上却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还愣着干嘛?非得老娘拿棍子赶你你才动弹啊!”说着就用手去抄棍子,韩氏吓得慌忙跑进了厨房。 很快粉蒸肉就端上了桌,前世柳月烟也超爱粉蒸肉,对于粉蒸肉还有这么一个小典故: 清初明末崇祯皇帝微服南巡,在一次交流时,天色已晚,腹中饥渴,于是投到一家农夫小店,夫妇俩将家中过年才吃的肉拿出来,做了粉蒸肉端给崇祯皇帝吃,崇祯食后大悦。 第二天,天亮崇祯走后,因为留恋它的味道,特命厨房再做一次,可御厨并不知是何物,因此崇祯将那夫妇带进宫,封为御厨,粉蒸肉因此一直流传,就不知现在这个未知的朝代跟清朝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外婆做的粉蒸肉与前世的有何不同,柳月烟夹起一筷,放进嘴里,甜中带咸,肥而不腻,留在嘴里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外婆,真好吃,这是月儿吃过最好吃的粉蒸肉了。”说着就夹起一筷,放到了老陈氏的碗里,小梅也吃了一口,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显然也很爱这道菜,“外婆,小梅都快将舌头吞下去了,外婆做的就是好吃。”她的玩笑话让大家都笑出声,就在这时,外面有个声音传了进来。 “娘,家里来客人了吗?门口还停了一辆马车?”柳月烟听着说话声,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四儿,是你二姐一家回来了,快进来,你有好些年没见过二姐了。”老陈氏说着,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走进来,细看之下,他面容与陈氏有几分相似,柳月烟看清他的长相,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二姐,二姐,你真的回来了,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这么些年你也不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可想你了。”陈宝国光顾着说话,并没有发现柳月烟的存在。 “小舅舅,您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小梅依赖的跑过去挽起他的胳膊,他们舅甥俩没差几岁,小时候,小舅舅老带着她疯玩,因此格外亲厚。 “小舅舅,你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月姐姐,以后也是你外甥女了,你可不许欺负她,不然外婆可饶不了你。”小梅将陈宝国拉到柳月烟面前,郑重其事的向他介绍柳月烟,可当他看清楚柳月烟的相貌后,惊讶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小舅舅,别来无恙,月儿在这里向舅舅见礼了。”柳月烟规规矩矩的向他失礼,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怎么你们俩认识啊?”陈氏也是一头雾水,她从来没听月儿提起过,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娘,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有城里我遇到一个女子,还跟一个女孩吵架,将我最贵的那只簪子买去了吗?就是她,原来是买给二姐的,要是早知道我就直接送你了。”陈宝国的话引来老陈氏的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她当时只当是笑话,也就没往心里去,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好了快坐下吃饭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难得咱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就是你大姐……”老陈氏说着就感伤起来,看来传说中的那个大姨也许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娘,看你,二姐这才刚回来,您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又开始伤感了。”马氏立刻劝说起来,老陈氏忙擦擦眼泪,“你看我,老二回来应该高兴才是,快吃饭吃饭。”挤出一抹微笑,招呼着大家吃饭。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陈氏、小梅跟老陈氏去聊天,马氏收拾桌子,刘小海跟大舅舅出去忙了,小梅也跟大舅家的儿子玩在一起,刘大贵跟刚醒的陈老汉闲聊,柳月烟与陈宝国坐在一起闲聊起来。 “小舅舅,你每天这样走街串巷,赚得怎么样?”柳月烟觉得外婆一家过得也是紧巴巴的,给他们再多的东西,不如直接教他们怎么赚钱,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赚不了多少,一些小东西村里姑娘都会做,做工精细点的肯定价钱也高,像我这样的贷郎,他们一般都不会卖,也就糊口的。”他话里的落漠让柳月烟觉得他有心事,眼看着小舅舅都十八岁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大零剩男,难道刚外公提过了梨花有关?看来她得跟娘问问怎么回事? 陈氏她们聊到很晚,陈氏出时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哭了许久,小梅都已经睡着了,大哥将她送到大姨从前的闺房,陈氏跟刘大贵进了她的闺房,大哥跟小舅睡在一起。 夜色宁静,将一张灰色的大网,悄然地撒落下来,笼罩了外婆家,次日,一声大骂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众人。 第59章 梨花一家找上门 “陈氏,你给我出来,难怪你们硬拖着我女儿,这是家里发财了,村里人没有一个不知道你陈宝国喜欢我家梨花的,弄嗅了我家梨花的名声是想赖账咋的?叫陈宝国出来,我非打死他不可,也不知他如何哄骗了我女儿,到现在还在家里要死不活的。”柳月烟一听梨花这个名就知道有人来给她解惑了,看来不用问陈氏了。 “梨花娘,咱可是天地良心啊,我家小叔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乡里乡亲的,没有不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得问你了,你明知道他们两个人互相喜欢,还多番阻扰,这才硬拖到现在,梨花那孩子有你这样的娘也是够味倒霉的,要不是你非要将她送去刘员外家做小妾,梨花会想到自杀吗?你也不想想,好刘员外都是五十好几的人了,说难听点半截身子都是要入土的人了,你这不是祸害梨花吗?”马氏的话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她身后的陈宝国一听梨花差点自杀脸色变的铁青,他这几天一直在外奔波,对于村里发生的事也没多加注意,难怪他昨天进村的时候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婶子梨花现在怎么样?她没事吧?我,我这就去看看她。”陈宝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急的脸色都涨红了,看来他很爱那个梨花的女子。 “小舅舅,你先别急,梨花姑娘肯定没事,不然这个婶子怎么还会站在这里跟我们理论,你镇定下来,咱们看她到底想干嘛?”柳月烟及时拉住了陈宝国,他这架势好似去找人拼命,柳月烟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去,再说了既然陈花娘上门来,肯定是还有后续。 “好你个小杂种,昨天刘员外听说梨花自杀,将彩礼钱都抬走了,说什么他们家不要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这下好了,我们梨花遭人退亲,人家可是给了一百五十两作彩礼钱,这下都泡汤了,你得陪我们,再说了梨花那样的名声,以后还有谁家肯娶?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梨花娘是看昨天陈氏一家上门,还有马车,那车上可都是好东西,村里王婆子可是说了,光布匹就有好几捆,还有好些的吃的,就那糕点都是城里才买得到的,半两银子一包呢,这可是她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看来他们家有一门富亲戚。 梨花反正已经那样了,大夫说,要是不好好养着能不能怀孩子还不一定,这话一出,村里人都知道梨花以后就是只不会下蛋的鸡,那娶她还不娶个寡妇呢,起码能留个根苗,以前上赶着提亲的人起敬而远之,这也是刘员外退亲的原因之一,梨花娘这才上赶着来刘老汉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怎么着也得换些彩礼钱。 “娘,你这是干啥,怎么跑宝国哥家来了,快快跟我回去。”这时一个女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她容貌清秀,淡雅脱俗,两个梨窝在说话间若隐若现,因为自杀过的原因,面色惨白,看了陈宝国一眼,泪眼朦胧,惹人心疼。 看着突然出现的梨花,陈宝国心疼的无以复加,她都是为了自己才自杀的,想到她受的苦,陈宝国的心一阵抽痛,‘噗通’一声跪在梨花娘面前,声音悲戚,脸上诚肯。 “婶子,我跟梨花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我们俩吧,我求您了。”陈宝国说着重重的磕下头,泪水也随之砸在了地上,如同砸在了梨花的心上。 “宝国哥,你这是干啥?是梨花没这福气,我,我以后都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我们有缘无分,宝国哥,梨花对不起你,你,你就把我忘了吧。”说着双手捂着脸‘呜咽’的大声哭声来,肝肠寸断。 “梨花,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从小的愿望就是娶你为妻,你叫我忘了你,这如何忘的了,你已经融进了我的骨血里,你说如何才能将你从我的身体里取出来,你告诉我。”陈宝国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动容,梨花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浓重的哀伤围绕着他们俩,彼此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 “宝国哥,梨花配不上你了,我……。我的伤在肚子上……郎中断定……我以后都……无法生育,这样……这样残破的我……如何配得上你?你,你就不要再想着梨花了。”梨花娘一听梨花将这么隐密的事都说了出来,顿时感觉坏了,她本来还想瞒得了一时是一时,先让梨花进门了,以后事情揭发出来,那也先混个彩礼钱。 “你这个死丫头,你可真敢说啊,这样的话你也能随便说吗?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就要上前打梨花,梨花闭着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身前一声闷哼声传来,她忙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陈宝国,眼泪更是‘噗噗’的掉下来,打湿了陈宝国的后襟,一股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滚烫了他的心。 “陈宝国,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们梨花是为你自杀才会生不出孩子,所以你必须要负责。”梨花娘依旧不依不饶的揪着不放,无非就是让小舅舅负责。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我们家的人都在这里,你也将你家那口子请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当着俩孩子的面,将话说开了,梨花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家都很喜欢她,让她做儿媳妇我没意见,她既然成了这样,我们就负责到底。”老陈氏的话掷地有声,古代对于子嗣可是很看重的,她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柳月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是现代人也未必能做到。 “娘……”陈宝国也没想到他娘为了他居然能做到这步,动容的话都说不出来,转身执起梨花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眼,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来。 梨花完全呆滞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凭借着陈宝国的肩头,让她不至于倒下,心里有激动有痛苦,有欣喜有动容,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第60章 应允婚事 梨花能站在这里这么久,全凭的是意念,现在紧绷的心弦有所松动,立马瘫软下来,陈宝国抱起她将她带进了屋里,靠在了床上,梨花娘急匆匆的去找梨花爹,现在老陈氏终于要负责,她现在巴不得快些将婚事确定下来,至于梨花暂时留在他们家,她可是一百个愿意。 “宝国哥,你不用可怜我才娶我,我已经配不上你,以后我们两个人怎么生活?不能为你生一儿半女,我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女人了,刚刚陈大娘的话,我就当没这回事,我缓一会就回家去。”梨花的话引来陈宝国的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梨花啊,你这是说的啥,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了,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个儿媳妇我是认下了,等你爹来了,就将你们俩的婚事给定下来,你放心的在这里休息。”陈宝国‘噗通’一声跪在了老陈氏的脚下,“娘,儿子不孝,以后我跟梨花会好好孝敬您的,多谢您成全。”看着跪在脚下的儿子,老陈氏五味杂陈,她也不想让儿子没有后代,都说多子多孙多福气,她活到这把岁数,才只得了一个孙子,虽说马氏已经怀孕,可也不知是男是女,她本就伤了身子,这次能怀上都属万幸,她本将希望寄托到小儿子的身上,可看梨花的样子,这辈子是没可能了。 “好好,梨花你先休息,我先出去一会儿。”她快步走出去,她怕自己会反悔,毕竟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就预示着小儿子将会无子,她心揪痛,不想在他们面前掉泪。 “娘,您别憋着要是伤心就哭吧,四弟跟梨花姑娘真心相爱,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只能支持。”陈氏走到她的身边,拍着她的后背,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没一会,梨花娘身后跟着一群人,还有两个二十几岁的男子,两个妇人装扮的女人,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中年人看起来很沧桑,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他就是梨花的爹。 众人都落坐,年轻小伙子是梨花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家,两妇人是她嫂子,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是她的妹妹,梨花也被陈宝国扶着走了出来,大舅将外公也背了出来,坐在主位上。 “好了,现在都到场了,有什么话就说吧。”老陈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问着梨花娘。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梨花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这彩礼钱就按刘员外给的来,另外八抬大轿,四箱子,六匹布一样也不能少。”梨花娘的狮子大开口引来一阵抽气声。 “娘,刘大娘家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银子,现在你女儿有人要你就该笑了,哪有你这样的?再说了,您这是卖女儿还是嫁女儿啊?”梨花急的眼眶都红了,如果以前宝国哥能拿出那么多银子,他们早就完婚了又何必拖到现在这种情况。 “你给我闭嘴,这能怨谁,还不都是他刘宝国引起的,不然我那银子还能飞了?”梨花娘有心刁难,没想到被梨花拆了台。 “梨花娘,我们家的情况你敢看到了,一百五十两根本拿不出来,更别说八抬大轿,四箱子了,不然这样,我出五十两,去东家西家的借借,别的四箱子也给打好的,至于六匹布,也只能出两匹,这已经是我们家的极限,别的真的拿不出,你跟梨花爹商量一下,如果行就挑个好日子,尽快将婚事办了,如果不行,那我也没办法。”老陈氏将底都说了出来,梨花娘本还想再加点,可她两个儿子媳妇都拉着她,就连梨花爹都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他两儿子娶媳妇的时候还只出了十两银子,这排场已经比城里姑娘嫁娶还风光了。 梨花还想说些什么,让陈宝国硬拉住了,她不甘心让娘卖给宝国哥,为了她还要到处借银子,她本就觉得对不起他们家,现在还让他们背负着那么多的债务。 柳月烟将一切看在眼里,看着梨花急得赤红的眼,觉得小舅舅还真没挑错人,梨花姑娘值得他付出一切。 “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三日后我们去下定,六日后就完婚,趁着我二女儿一家都在。”梨花娘更是巴不得尽快完婚,她怕老陈氏后悔。 “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以后两家就是亲戚了,以后多走动,我们现在就回去缝好被子,三日后等着你们来。”梨花娘嘻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扶着梨花就向外走,谁说她家梨花嫁不出去的,她家梨花嫁的还是头一份,没有人能比得过,让那些八婆都闭嘴,省得乱嚼舌根。 老陈氏看着梨花一家都走了,也忙活了起来,因为昨天陈氏才给了她一百两,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银子的问题,只是还有好些东西都要准备,她吩咐着众人,很快大家忙活起来。刘小海驾车载着柳月烟、陈氏、马氏跟老陈氏去了城里大采购。 虽然梨花娘是个滚刀肉,可梨花是个好孩子,老陈氏不想委屈了她,想将东西都置备齐全。 因为陈氏割的肉还有许多,就没再割,男方为表重视女方,会买两只活的大雁,可集市上没有,只能买了两只野鸡代替,找人现打箱子太麻烦,柳月烟直接提议去买现成的,而两匹布,买的青色跟大红,柳月烟还为梨花置办了一套银冠,足足花了七十两银子,老陈氏直说不用,可看着那美丽的纹路一直不舍得放手。 马氏也是摸了又摸,可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羡慕,柳月烟也花费了同样的价格给她也买了一个玉镯,马氏拿在手里摸了又摸,不舍得戴。 “弟妹,来我给你戴上,你这些年照顾娘,辛苦你了!”陈氏亲自给马氏戴上,月儿这是在为她尽孝她明白,只要她三弟妹高兴了才会尽心的照顾好她娘,她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对于月儿的细心她心里感激。 “二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就别这么见外了。”老陈氏拉着她们的手向外走去,又买了红绸,定好了花轿,直到太阳快落山才坐着马车往回走。 第61章 风光大婚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陈宝国穿着陈氏给他赶制的新衣,找了几个相熟的人帮忙抬箱子,布匹是绸缎的,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光泽,村里人都知道今天他要去梨花家下聘,都聚到梨花家看晒彩礼。 “来了来了,快出来接人。”找了个现成的媒人,一起随着陈宝国来到梨花家,陈宝国本就长的帅气,这穿上新衣越加精神,他越过的地方,引来了小姑娘的侧目,梨花从他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脸色驼红的看着他,一脸的娇羞。 “梨花娘,这新女婿都上门了,怎么也不快晒彩礼呢?咱们可都是来看彩礼的。”站在门边的一个妇人大声的吆喝,引来别的妇人的附和。 “她婶子着什么急啊,这就让你们看个够。”说着就将四个箱子打开,最上层摆着五十两银锭子,差点晃了众人的眼,第二个箱子一打开,只听见一阵抽气声,梨花娘有些不解,她伸长的脖子也去看,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也吓了一跳。 里面有个精致的小盒子已经被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凤冠,虽然是银制的,可这也是十里八村的头一份了,下面有几根簪子,还有耳环,亮晶晶一片直晃的人眼睛睁不开,梨花娘看陈宝国的眼神更是满意。 “宝国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银两?”梨花被众人的表情感染,也走出来看是什么东西,一看到凤冠后,吓得倒退了一步,这得要多少银子啊! “梨花,不用担心,这是月儿那丫头送给你的见面礼,说是,说是孝敬她未来小舅妈的,你就安心的收下吧。”陈宝国的话在院子里炸开了锅,都知道他家有个有钱的亲戚,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不管多有钱舍得给亲戚花才是硬道理。 “你知道吗?昨天听说他那个有钱的亲戚就是他二姐,就是椿花,十几年前嫁到月牙村的那个。” “不是听说她过得不好吗?同村嫁过去的回来说,前几年还老被她那个婆婆磋磨,现在怎么突然发财了。”两三个婆子站在门边捞着磕,说着她们听到的传言。 “前几天我家三丫回来说,听说他家收留了个姑娘,那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还很会赚钱,这才让他们家发达了,还有啊……”其中一个婆子绘声绘色的说着陈氏家里的改变,引来一阵阵羡慕的声音。 梨花羞的直接跑进屋里,梨花娘接着打开了第三个柜子,华丽的绸缎在阳光下发出光芒,尤其上面大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那光滑的纹理让人忍不住伸手碰触,五彩的鸳鸯就像活的,互相交颈,缠绵悱恻。 “今儿可真是开眼了,老婆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这梨花是走什么运,能得老陈家这么看重,送得还是活野鸡,这可是比家鸡多一倍的价钱呢,我家那傻闺女幸好没过来,要是她看见了还不得嫉妒死。”她们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梨花的耳朵里,她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的身子已经这样了,婆家的人还这样看重她,她何德何能,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她的手上,烫进她的心里。 宝国哥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孝顺爹娘,如果过些年实在不行,我就,就同意你纳妾,起码给你留个根苗,她心里做好着决定,可她的好心只怕要落空了。 快到中午了宴席很快开始,大家吃吃喝喝,看桌子上的席面,梨花娘也很出血,四道肉菜,六道素菜,量也很足,大家吃的肚饱,期间梨花做了一道素菜,一道肉菜,男方考验女方的厨艺,随行的人都吃的赞不绝口,直夸陈宝国有福气,把他乐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陈宝国喝的有点多了,梨花看他有些醉,就煮了醒酒汤让小妹荷花给送过去,她躲在门后偷偷的观望,直到看着他喝下,这才放下心来。 陈宝国又休息了会,这才回去,回到家倒头就睡,脸上一直挂着笑。 结婚当天,大红的花轿停在陈家门前,八个大汉站在轿子两边,陈宝国穿着崭新的新郎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胸前配着大红花,坐在马上一直傻乐,碰着相熟的人打着招呼。随行的小梅,柳月烟,刘小海也穿上新衣,柳月烟美得不似凡人,小梅活泼可爱,刘小海英俊帅气,一行人就像从画上飘下来的童子,一路随行到新娘子家。 大红的喜绸挂在门前在风中摇曳,为这喜庆更添些热闹。 “这新郎官的娘家人长的真水灵,尤其那个走在前面的姑娘,比城里的小姐还俊呢!”新娘子的亲戚围在院子里,对着他们品头论足,小梅显得有些局促,柳月烟则沦落大方,面不改色。 “吉时到,新郎迎新娘!”就看着梨花穿着大红色喜服袅袅的走出来,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头巾,小妹荷花搀扶着她,默默的走到她爹娘面前,磕头,双亲郑重的将梨花交到陈宝国手中。 唢呐声再起,梨花坐在花轿上,内心忐忑,走向她未知的生活。 花轿刚起,身后一盆水泼在前面,寓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走过水滩就是人家的人。 身后传来梨花娘的哭声,花轿里也隐约有抽泣声传出,这都是婚俗不然就会被笑话。 花轿很快抬进门,新人拜完堂新娘子被送入洞房,留下小舅舅在院子里敬酒。 小梅吵着要看新娘子,陈氏早就叮嘱过柳月烟给梨花送些吃的,柳月烟趁此机会也想再给她把把脉。 吱呀――。 房门推开,梨花本低垂的头抬起,因为有盖头的缘故,她的眼前只是一片大红。 “小舅妈别怕,我是小梅,我跟月姐姐来看你了,这里没别人。”听着她的话梨花揪起的心这才放下,用手轻撩眼前一角,芙蓉面上尽是娇羞。 柳月烟还是第一次见古代的新娘子,桂香袖手床沿坐,低眉垂眼做新人双蝶绣罗裙。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说的就是梨花现在的样子,难怪都说女人结婚的时候最美,现在的梨花真是人比花娇。 第62章 不孕 “月儿,小梅快过来,我一个人正无聊呢?你们能来陪我真好。”小梅快步的坐到她面前,略显稚气的脸上带着笑意,“小舅妈,你今天真漂亮,比月姐姐还漂亮。”她的话成功的将梨花的不安压下,逗得她笑出声来。 梨花本还有些不安甚至是害怕,可看着两个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竟然所有的不安都一扫而空,陌名的让她心安。 “小舅妈,这是给你的。”说着将手里拿好的糕点放到梨花的面前,她从天不亮就被叫起来化妆,一直到现在都滴水未进,本来新娘子是不可以吃东西的,可看着面前的糕点,她肚子忍不住开始闹腾起来。 “舅妈放心,这是我娘吩咐我拿给你的,她生怕饿着你,快吃吧。”梨花听着她这样说,才知道原来是二姐叮嘱的,也就安心的吃起来。 “月儿,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如果不是有你跟二姐,我跟你小舅舅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事,还有你送我的礼物太贵重了,我心里好过意不去。”她的眼睛很澄澈,照在人心里暖暖的,让你打心里的感受到她的一片心意。 “小舅妈,即然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说两家话,以后你跟我小舅舅好好过日子,孝顺外公外婆比什么都好。”柳月烟将话说到这份上,梨花怎么会不明白,她能这么看重她,完全因为她的外公一家的喜欢,不然对于自己这个外人,又怎么舍得买那么贵重的东西。 “月儿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善待爹娘来报答他们的恩德,只是,只是我……”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水雾在眼中凝聚,她又想起了不能怀孕的事,不由得悲从中来。 “小舅妈,你先别哭,我月姐姐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不然,你将手给她让她帮你看看,她一定会想办法的。”小梅的话成功让梨花的眼泪留在了眼中,她激动的抬头看着柳月烟,希冀的目光注视着柳月烟,在她濒临终望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能带给她光明,那种激动让她 如肓人遇到亮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身心。 “您别听小梅乱说,我医术没她说的那么厉害,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看看。”说着就站在她面前,梨花一听她的话,充满希望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她的病症连老大夫都说没治,单凭她一个小姑娘又能有多大的能耐,她不该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噢,那好吧,你想看就看吧,我的身体再坏还能坏到哪去,是我自己苛求太多了。”说完将手放到柳月烟面前,柳月烟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仔细的为她把起脉来,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梨花的心更是跌落进谷底。 “小梅你先出去找娘,让她给小舅妈拿些饭菜来,就说糕点不够。”柳月烟的话让梨花有些无地自容,她知道柳月烟这是想将小梅支开,可没想到她会找这样的理由,顿时脸上红霞一片。 “噢,月姐姐,我马上去,你先跟小舅妈聊着,我一会就回来。”说着就跳着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关好。 “小舅妈,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吗?不然我无法确定。”梨花一听本来充满红霞的脸上更是变成了赤红,红的滴出血来,她自从成年来洗澡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要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她觉得很难为情,可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好吧,月儿,伤疤有些难看,你可千万别吓着。”她还怕自己丑陋的伤疤暴露在人前。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柳月烟看到了她的伤痕,伤口泛着红,只有手指那么宽,她小心的按压,寻问着梨花的感受,柳月烟心中有数,才让梨花坐了起来,梨花快速的将衣服整理好,等待着她的答案。 柳月烟附在她的耳边一阵耳语,只见梨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欣喜若狂,双眼含泪的看着她,将她紧紧的抱进了怀里,柳月烟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传宗接待就是她的职责,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柳月烟等着她平复下来,才走了出去。 她刚出来,就见外婆一脸慈祥的唤她坐上席面上去,那里坐的都是老人,老陈氏这一叫唤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仿佛她就是一个香饽饽,柳月烟被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吓住了。 “月儿,还愣着干嘛?快来外婆身边。”老陈氏再次出声才将柳月烟从呆愣着唤醒,可能由于江氏的原因,她最不喜欢跟这些老年人打交道,她们的花样让她无力招架。 “月儿啊,我是你大姑妈,瞧这姑娘长的,真是俊俏,多大了啊?可找婆家了?我家那孙子都十六岁了,看起来与你差不了多少?他挺能干的,肯吃苦,人也壮实,要不下次带他来跟你认识,哎,你这婆子,就你家那傻小子,怎么配得上月儿啊,长得人高马大的跟黑瞎子似的,一顿饭都能吃十几个馒头,他哪有我孙子好啊,我孙子可是读过书的,现在在城里当帐房,每月都有一两银子呢。” “就你家那个孙子,肩不提,手不能抬的,能干些啥?哪有我孙子好啊……”说着两个人差点大打出手。 大家七嘴八唇的推荐着自家孙子,柳月烟只觉得头疼,原来是老陈氏借着今天这样喜庆的日子,将柳月烟给她买的镯子戴在了手上,向这些远亲炫耀,所以大家看柳月烟才当成了香饽饽,希望将她娶回自家,柳月烟对此嗤之以鼻。 就在这热闹的时候,陈氏双眼红肿的从门外回来,看着大家都看着她,她强自欢笑了一声,拉过身后的一个妇人,站在了她身边。 “娘,大丫回来了。”老陈氏一听那声音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嘭’的声音凳子倒地的声音响在热闹的院子里,将众人都吓了一跳。 “没,没事,大家继续,继续。”陈氏安抚着乡邻,大家又热热闹闹的吃喝起来,柳月烟也成功的从那群人里脱离了出来。 第63章 大姨 从老陈氏跟娘的反应,那个女人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揭,看她面容清秀与外公六七分相似的样子,她就是传说中的大姨陈宝莲。 她左手挎着包袱,右手紧拉着小女孩,她眼睛很大,眼神怯怯的看着人,紧紧依偎着她娘亲,皮肤暗黄,比她刚见小梅那会儿好不到哪儿去。 陈氏拉着陈宝莲走进屋子,老陈氏直接进了屋,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有哭声传来,声音压抑,生怕被院子里的人听见,看院子里的人没什么异样,柳月烟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天色渐晚,村里人都已经回家去,只剩下一些个远亲,在正屋里打地铺,小舅舅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被大哥跟大舅合力才送进婚房,可进去后,小舅的眼皮在来回转动,看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希望她给小舅妈的东西能让她如愿以偿。 前来帮忙的人在收拾东西,大舅妈就剩菜剩饭都让她们各自带走了些,大舅妈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陈氏也出来帮忙,忙到天黑这才收拾的差不多。 屋里的娘三也不知说的怎么样?大姨看样子在路上也没怎么吃东西,还有那小丫头,她简单的收拾了两个菜端着进了屋。 “娘,外婆大姨,你们先吃饭吧,大人不饿总得顾着小妹不是。”三个人眼睛都红的跟兔子似的,陈氏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彼此,柳月烟测的没错,女人正是大姨陈宝莲,她身旁的是她二女儿二丫,看着身边这个怯怯的小丫头,柳月烟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小梅。 柳月烟的话这才让她们想起二丫来,这孩子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看来这一路上,小姑娘真的是累狠了。 “二丫,你月姐姐拿东西来吃了,快起来吃点再睡。”二丫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外婆心疼的直说: “慢点吃,慢点吃。”眼眶里的泪珠直打转,柳月烟真担心再哭下去她的眼睛还能否承受的住,忙将二丫带了出去。 “二妹,这个月姑娘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以前从没见过她?”陈宝莲不想再提起家里的事惹她娘伤心便岔开话题,寻问起陈氏。 “她呀,可是我们一家的福星,她是你二妹的干女儿,要不是她,你小弟这婚事还不知何年何月呢…老陈氏絮絮叨叨的跟陈宝莲说了半天,终于将事情说清楚了,陈宝莲也同样替自己二妹高兴。 谁说好人没好报!她二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要不是她心善救那姑娘,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好生活,可一想到她家里那乱糟糟的样子,她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疼,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人照顾?现在自己一走了之,他知道吗?满心的惆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化成思念缠绕心田,经久不散。 “大姐,你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千万别闷在心里。”陈氏看陈宝莲心不在焉,就知道她还放心不下姐夫,这么多年的夫妻,而且感觉那么好,只是这么多年大姐只为大姐夫生下了一个女儿,眼看大姐都快三十几岁了,也不知道还能否再有孕,所以她那个婆婆看大姐不顺眼,一直想将自己的远房侄女嫁给大姐夫做填房,这次趁着姐夫昏迷不醒,逼着大姐跟姐夫离婚,这才将身无分文的大姐给赶了出来,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得不要,还真是个狠心的,她们姐妹俩何其相似。 陈氏替大姐真不值,当年大姐因为长得漂亮远近的人都想求娶,大姐夫也算过五关斩六将才打动了大姐的芳心,没想到她那个极品的婆婆却狠心将她赶出来,她就算不为大姐着想也应该想想二丫啊,那可是她的亲孙女。 这么多年大姐任劳任怨却换来这般境地,她自己没想过却还在惦记着姐夫,她们夫妻的感情让她动容。 陈氏安慰了一番陈宝莲,这才走了出去,步履沉重,近来娘家的事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小弟妹虽然嘴上说没事,可心里毕竟介怀,现在大姐又这样,她娘也不知道如何承受得了。 夜里二丫跟柳月烟和小梅一起睡,可能跟小梅同龄的缘故,她们很快玩到了一起,二丫也不再怯怯的,欢快的跟小梅闹腾,兴许今天太累了,没一会她就睡着了,夜里梦话连连,边说边哭,有求饶、有恳求,总之话里都是她那个极品奶奶,这让柳月烟想起了江氏,如果不是见过外婆这样的婆婆,她还真觉得古代所有的婆婆都是极品。 次日,柳月烟起的很早,看着陈宝莲背着来时的包袱,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外婆很生气眼眶红红的,怒其不争,可又不舍;陈氏也是硬拉着她,劝说她不要走。 “大姨,这是怎么了?这大清早的您要去哪啊?”柳月烟心里已经明白,她这是托付好二丫再回家去,好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而外婆跟娘都不许她这样被她婆婆折磨。 可昨天她看着陈宝莲身体好像有些不适,只是看她没有露出什么痛苦的神色这才没有说出口,这次如果她自己走了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说了,她这才出声想阻止。 “大姨,您昨天可是哪里不适,我看你面色泛白,印堂染有红色,你还是先坐下我帮你看看吧,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二丫想想啊,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那你让二丫以后怎么办?”柳月烟的话像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丫,爹娘还有兄弟姐妹照顾,可二丫就只有她了,想着她也不再挣扎安静了下来。 柳月烟看她已经平复下来,伸手给她把起脉,虽然她以前是制毒高手,可简单的把脉还是难不倒她的,没一会将她的手下,“月儿,我的身体怎么样?”她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状况,昨天她的腹部就有些疼痛,她一直以为是饿得太狠了,就没当回事,现在经她一听,这才觉得现在下腹还在隐隐作痛。 第64章 毒计 “大姨,你身体没什么事,只是你再这样折腾下去,那就说不准了,你的月事有多久没来了?”柳月烟这么一问她这才想起来,本就都是过来人,顿时惊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大姨莫慌,我一会就开副保胎药,保证小弟弟安安稳稳的待在你的肚子里,只是你一定要多卧床休息,不能再胡思乱想,再说你近期吃不好睡不好,对胎儿也不好,你一定要听我的,有天大的事,都要等胎儿稳定了再说。”陈宝莲激动的手贴在肚子上,这是他们夫妻期盼了多少年的,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她即惊喜又感伤,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大姐,你都听见了,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一定要多休息,你再担心姐夫也要先顾好自己,这样才能对得起他。”陈氏走到她面前将苦成泪人的她揽进怀里,细声的安慰着。 “好,大姐都听你们的。”母爱的力量真的很伟大,为了孩子她可以放下任何事,包括自己的一切。 就在这时,陈宝国携妻子梨花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脸甜蜜的样子,梨花脸上娇羞一片,新嫁娘第一天应该起来给长辈做饭然后敬茶的,没想到她成了最晚的一个,都怪他,都快天亮了又硬拉着她做那当子事,现在让她还怎么出来见人。 “大姐,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能来我真高兴,昨晚,昨晚我喝的有些多了,没跟你打招呼你别见怪啊!呵呵!哎?娘,你怎么眼睛红红的,怎么了?”陈宝国的话让陈宝莲有些尴尬,毕竟她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是她小弟结婚,只是碰巧而已,更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小舅舅你真是好早啊,这太阳都快出来,怎么才出来啊?是不是多了舅妈睡不着啊?”柳月烟打趣的话让梨花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快步走向厨房,可无奈身体有些不适,走起路来略有些不同。 “啧啧,小舅舅你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你看看小舅妈这姿势,也不怕摔倒了。”她话刚落就见梨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粉色的脸上更是赤红一片怨怼的瞪视了他一眼,然后才慌乱的走进厨房。 陈宝国知道梨花这是生他气了,看来今天晚上想上床是不可能了,自己该怎么讨好呢?这狼一但食过肉,再想吃素根本就不可能,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受伤的总是他,还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他命好苦啊。 经柳月烟这一打岔,陈宝莲难过的心情好了许多,没一会饭菜就做好了,梨花端上桌,恭敬的在陈老汉夫妻面前敬了媳妇茶接了红包,再是平辈茶,陈氏拿出的一对耳环,马氏的是一根簪子,梨花都送了回礼,就在陈宝莲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氏将一对银镯子拿出来,悄悄的递到她手上,陈宝莲感动的眼圈红红的,激动的看着陈氏,陈氏回以她微笑。 再就是给小辈们发红包,梨花为每个人都绣了一个荷包里面还放了几枚银果子,出手也挺大方的,几个小的笑眯眯的出声感谢。 吃完饭后刘小海到村头给陈宝莲抓好了安胎药,煎好服下没一会就睡着了,柳月烟不放心,又从空间里取了些灵泉水为她服下,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月牙村里捎了信来,说刘宝根病重的消息,希望刘大贵快些回去,虽然大家都不想回去,可再怎么样他都是刘大贵的爹,总不能不管不顾,那样会被戳脊梁骨,一家人收拾好东西,驾着车就向家赶,中午的时候就赶回了月牙村,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直奔老宅,可一进门,就看着刘宝根正坐在大槐树下的凳子上抽烟,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爹,您怎么样?没事吧?”刘大贵急切的查看着他的身体,“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吗?这大中午的过来干嘛?”听他这样说刘大贵提着的心才放下来,他刚要说接到传信的事,就听刘大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伯来了,刚好,现在中午了,就一起在这里吃饭吧,咱们这都好几天没在一起吃饭了,月儿妹妹也来了,多日不见,月儿妹妹越发的漂亮了。”他的话引来柳月烟的白眼,看来这都是为引他们回来的设下的圈套,距离十天的时间也没两天了,看他们这贼娘俩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柳月烟心知肚明,可刘大贵夫妇却是一头雾水,想不出那假传消息的人什么目的。 “这,这不好吧,我们这么一大家子,还是回去吃好了,你有空多来找大伯聊天就好了,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多。”刘大贵看一大家子都在这里,怕他娘再甩脸子,自己倒没什么,他怕遭殃的是自己儿女,说完就领着一大家子向外走,刘大宝又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从小桃红那知道大伯家这几天的动向,这才找人骗他们回来,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事,他怎么会错过! “大伯这说的哪里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咱们也许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再说了侄子再过不久就要去城里考试,也不知会如何?回来的机会就更少了。”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像这次府试他已经胜券在握。 柳月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想,他未免也太过自负,府试有多少学子,就凭他那学识,未必能榜上有名。 柳月烟看他极力挽留的样子,就知他没安好心,所以一直提防他会在饭菜里下毒,可没想到这卑鄙小人居然会利用这点让她上当。 江氏回来的时候看刘大贵一家都在,脸上的表情真可谓精彩,可看刘宝根没发话,也不好直接赶人,忍着心里的怒火坐在上首。 韩氏这次居然笑脸想迎,柳月烟越看越觉得这是场鸿门宴,只是主角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柳月烟因为极小心,所以吃的很少,夹起饭都放在鼻下轻嗅,就在这时,她喝了一口放在她面前的水,这是刚刚刘大贵为她倒的,她想也没想,直接一饮而尽,可就是这次的大意,差点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第65章 中计 刘大宝看着她喝完水,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大伯,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能留下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侄儿有做的不当的地方,请多多指正。”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面的柳月烟,他话里的意思让柳月烟平静的心湖莫名一颤,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后背发出一阵凉意,难道她真被算计了?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很小心了,再说她对毒也不陌生,自己中毒她一定会有所察觉,看来他只是虚张声势,吓唬自己而已,这样想她反而踏实了许多。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原来不想事情后吃起饭来还是挺香的,可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小火在慢慢的滋生,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不但火气没灭还蹭蹭的往上长,她又连喝了几杯,正好对上刘大宝那张欠扁的脸,他挑衅似的朝着杯子看了一眼,柳月烟这才明白,原因都在杯子上。 刘大宝这个卑鄙小人,肯定是刚刚他拍爹手的时候,趁机将药抹到他的手上,他从一开始接近他们家就心怀不轨,从以前他们吃饭的时候就观察好他们父女之间的这个习惯,所以她才不会防备,他为了能设计她还真是不遗余力。 他居然敢下药,而且药无色无味,更让人难以察觉,此时她全身就跟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双眼已经开始模糊,如果不是她意志惊人,早就原形毕露了。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不然她会忍不住,到时候韩氏正好叫所有人前来观光,到时候她百口莫辩,就会沦为笑柄任他们宰割。 “爹,娘,你们先吃着,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说完也没顾上等他们答应,就脚步匆忙的向外走。 “大伯,既然表妹不舒服,那我去送送她,省得你不放心。”他可是等候多时,怎么肯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他紧随其后,出了老宅。 “唉!她走就走吧,关你什么事,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还让我大孙子亲自送她,她也配。”江氏本就郁闷在心,一整晚都在强忍着,看着柳月烟走了,这才敢发作出来。 “这个小骚狐狸,就这么把我宝贝孙子给勾走了,我孙子可是将来要考状元的人,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行了,你还有完没完,吃饭都堵不上你这张臭嘴,坐下吃饭。”刘宝根自然察觉出刘大贵的不对,再怎么说柳月烟也是他的闺女,可江氏就那么没眼力劲,还一个劲的败坏她的名声,刚缓和的气氛,又让这个蠢妇弄的僵硬起来。 “爹娘,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陈氏说完就起身向外走,她心里记挂着柳月烟临走时通红的脸,她怕那孩子发烧照顾不好自己,根本就将江氏的话听进去。 “唉!大嫂这天还早呢,吃好了咱再聊会天呗,这么着急回去也没啥事不是?”韩氏焦急的想多留他们一会,他儿子这才刚出去,这么短时间能发生些啥,他们的计划那不就泡汤了? 韩氏脸上的急切让刘小海起了疑心,难道是二妹出什么事了?他向小梅使个眼色,偷偷的从旁边转了出去,直接奔着家门跑去。 话说,柳月烟从老宅慌忙走出来后,本想趁着脑袋还算清明,跑回家后进空间去灵泉试试,可她才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赤红着双眼转身,就在她不远处刘大宝正向着她急步走来。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柳月烟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打湿,体内像有一团火球在不断燃烧,一股陌名的欲望充斥着四肢百骸,让她本就滚烫的头脑,逐渐失去理智。 刘大宝看着她的眼神已近迷离,知道她已是强弓之沫,猥琐的眼神尽显: “月儿妹妹说哪儿的话,表哥对你可是心仪已久,日思夜想的都是妹妹这张清丽脱俗的脸,这不是为了解我这相思之苦,才出此下策,只要月妹妹乖乖听话,表哥会让你体会真正的快乐,不然,就别怪表哥不懂怜香惜玉了。”搓着双手,用手擦下嘴角的口水,色眯眯的样子让柳月烟犯呕,可她身体已经达到极限,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道。 就在刘大宝将手伸向她时,她脑袋像是炸开般,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刘大宝双手接住她软棉的身体,yin笑着向着破庙走去,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一双深邃的冰眸里,他周身散发的冷气让他身后的暗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只见人影闪过,原处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村里的破庙以前有三两个乞丐,村里人怕晚上招贼,他们一到晚上就偷偷潜进寡妇家中,不仅偷取东西还合伙奸污她们,前几年一个钱寡妇就被奸污了,后来她直接吊死在家里,村长怕引起官府的注意,这才强行将那几个罪人丢进河里让他们自生自灭,现在没人再进这破庙,里面空空如也。 刘小海快速跑回家中,没命的锤着柳月烟的房门,可门内没有一丝响动,他抬脚将门踹开,可里面哪有二妹的影子,刘小海心急如焚。 他刚刚可是看的清楚。刘大宝出门后一脸的春风得意,看来他在打二妹的注意,二妹那么漂亮,引起他的注意也在情理之中,可刘大宝并非善类,就怕二妹吃亏那就遭了。 刘大贵夫妇还被韩氏拦在老宅,刘小海心头的火气蹭一下升起。 “好你个韩氏,上次是串通好将小梅卖掉,这次你们又故计重施,快说,刘大宝那个畜牲将我二妹弄哪儿去了?”刘小海红着眼,一副找人拼命的样子,这让江氏想起上次的事情,她刚想骂小畜牲,硬生生憋进了肚子里。 “哎吆喂,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们大宝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除非……”韩氏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再装烂好人,眼睛滴溜的转着,将事先商量好的话说了出来: “除非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别藏着掖着,我不吃你这套。”刘小海说话很冲,他本就急切,又怎么会好声好气的问。 第66章 生米熟饭 “除非啊是有人故意勾引他,男人有几个能经得住美色的,大宝又不是那庙里的和尚,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吧,要是那样能怪得了谁,只能说是她自找的,哼!”韩氏话里话外都在透漏着柳月烟故意引诱的刘大宝,就算有什么也是她自找的,刘小海大喝一声: 啊――。 “好你个韩氏,要是我二妹有什么不测,就算豁出命去,我也绝不让你们好过。”他一言激起千层浪,陈氏看了刘大贵一眼,携着小梅向外走。 “啊呀!大嫂啊,都这个时候了,我跟你们一起找人多力量大不是?”前面的人也没搭理她,她眼神愤恨的瞪着陈氏后背一眼,心想要不是她还要将人引过去,她才不会有那个闲心去管那个小贱人的事呢?她死在外面更好,永远别出现在她面前。 韩氏挨家挨户的找,她还真是‘尽心’,“唉,这么晚了,大哥家那个干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见人影,这么大一黄花大闺女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啊!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得了啊!这可关乎名声的大事啊!” “还有这事,看那小姑娘平时都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是个sao货,这时候不回家还能干嘛?肯定去会野男人了呗,要不就是去勾搭野汉子了,啧啧啧。”两个人又咬了会耳朵,韩氏这才离去,她朵在拐角处,没一会就见刚刚那个妇人走出来,向着曾媒婆家去了,韩氏露出得意的表情。 刚刚那个妇人是村里有名的快嘴,只要谁家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她说成大事,以前村里有户人家,她男人常年卧床不起,一次她去提水,将桶掉进了井里,被一个过路人看见,伸手帮了一把,正巧让她给看见了,没想到被她传成那两个人有一腿,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活活将那个女人给逼死了,她丈夫也没多久跟着去了,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她可是功不可没。 现在韩氏将柳月烟晚归的消息散播给她无益于告诉了全村的人,而且柳月烟坏名声也会被传成不堪,这样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大家的关注就会被她吸引过去,都会批判她勾引的她儿子,她再哭诉上些,那么所有的错就都会是她,而她儿子也就成了受害者。 果然如她所料,没一会村里就开始传柳月烟不守妇道,夜不归到处勾搭野汉子的消息,韩氏听后大笑出声,“小贱人,叫你跟我斗,老娘这次非让你身败名裂不可,哼哼!柳月烟你不是嚣张吗,到时候被大家看到你yin*荡的样子,我看你还如何番身,哼!到我出场了,好戏终于要开演了。”韩氏从暗处走出,边跑边喊: “月丫头找到了,大家快去破庙啊,我听到那里有动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大家快跟我进去瞧瞧哟!我那好侄女可千万别出事才好啊!” 村里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嚎起了兴趣,根本不用组织就自发的向破庙跑去。 韩氏跟在人群后面,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得意的差点跳起脚来,现在所有的事都顺着她们当初设想的方向发展,她的心底忍不住雀跃,当陈氏一家听到消息的时候,四人脸上都露出凝重: “爹娘,您们放心好了,二妹这么厉害,她绝对不会轻易被暗算了去,咱们也过去看看吧,省得在这里瞎担心。”刘小海安慰着父母,可他心里却有些不踏实,毕竟找遍全村都没有发现二妹的踪迹。 “嗯。” 陈氏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当时看月儿的脸色有些发红,可能只是发烧,自己想多了,虽然对于月儿的能力她很放心,可要是着了韩氏母子的道可怎么办?瞧着看热闹的人那一副笃定的样子,陈氏握紧了拳头,就是月儿真在破庙,她也一定会保护她。 越靠近破庙,韩氏脸上的表情越兴奋,想起前段时间柳月烟带给她的伤害,她终于让她也成为全村的笑柄,这一次,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还没走进破庙,就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传出,这让韩氏更加肯定,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没想到里面还真的有人啊!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还不信,这可是妥妥的证据,我可没冤枉她,这刘大家这闺女可真是伤风败俗,到处勾搭男人,难怪她手里这么有钱,还不知是打哪来的呢?不干不净,呸!下贱胚子。”快嘴说着朝破庙吐口口水,一脸嘲讽的看着急忙赶来的刘大贵一家。 老宅的人也随后赶过来,江氏同样兴奋的跳脚,因为之前自立门户的事情,她差点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次她要亲眼看着她被羞辱,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众位,大家可别在这里瞎猜了,要是我那大侄女不在里面,那岂不是平白的冤枉她吗?我们还是进去确认一下才好。”说着她率先走进去。 “这出好戏可上演了,你不出去刺激一下她?她可是不遗余力的想要看你的笑话呢?”低沉媚惑的男声从黑暗中传出,如同鬼魅。 “着什么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冰冷的女声带着清泉般的声音从同一处传来,同样媚惑的声音却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一声轻笑让女子心中莫名一颤,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么动听的笑声,再回想着他妖孽般的尊容,心头有股想要蹂躏他的冲动,一想到他躺在她身下婉转的样子,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她怎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那太可怕了,难道是她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一定是这样的,她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 “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适?”旁边男子感觉到她的不同,略带关心的问道。 “没事。”声音一如刚刚的冰冷,男子看没什么事,也就没再过问,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跳动的有多不寻常。 韩氏进门后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激动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成功了,地上男子的衣服是大宝出门时穿的那套,女子的衣服她感觉有些面熟,可太过激动的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现在就想捉柳月烟的奸,到时候村里人看见两个人在一起,大宝再因为负责答应娶她为妾,事情就解决了,到时候银子也就到手了,在让大宝休掉她,就万事大吉了。 第67章 大逆不道 再往里走,不断有男女暧昧的声音传进耳朵,村里人也跟着她往里走,就看到韩氏一下停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那里一个男子骑在女子的身上,还在做着最原始的活sai运动,上下耸动,女子不断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听见这么多人走进来,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这是谁啊这么不要脸,我们都看看,他还这么不知廉耻,在我们面前都停不下来,还不知跟多少女子勾搭呢?真是恶心死人。”可能男子这才发现有众人的存在,头缓缓的转了过来,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子。 “娘,快将我拉开,我被人下了药了,根本停不下来。”刘大宝惯会做表面工夫,所以村里人一直都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从不曾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人,所以将众人惊在了当场。 她虽然很想立刻拉开他儿子,可她必须要戏做足了,不然前面做的就都前功尽弃了,她装作没听见刘大宝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月儿啊!你真的喜欢我们家大宝,也不能用那下三烂的手段啊!现在你看你们俩这样,无媒苟合,以后,以后让我这个做二婶的怎么办啊?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看来你只能嫁给我家大宝为妾了。”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到了大宝身下女人的身上,而刘大宝反而成了受害者,而且还不得不被迫娶她,更是引来众人的嫉妒,她们可是一直盼着将自己女人嫁给刘大宝为妻的,谁不想攀上他。 “韩氏,你瞎说什么呢?地上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月儿穿的,你少在那里放屁,污蔑我家月儿。”陈氏刚赶到,正好听到韩氏的话,又看地上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月儿的,立马出声辩驳。 “怎么不是?这月明高照的,破庙里就那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是她!” 韩氏以为陈椿花只是为柳月烟的声誉,才死不承认,她可不允许,一把将刘大宝从女人身上拉起来,抓过还在回味余韵的女人的头发,十分用力的向后一提,女人的脸就赤裸裸的暴露在人前。 待看清楚女人的样子之后,别说陈氏,就连老宅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韩氏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以为他们被柳月烟的样子吓坏了,洋洋得意道: “瞧清楚了,她的样子可是清清楚楚,有本事你就再辩解啊!” “韩氏,我们确实没什么好啥好说的了,对于兄妹乱伦都能做出的畜牲,我们家可不稀罕,也就你一直当个宝。”陈氏抱着臂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接着道:“不信你自己回头看看。” “看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韩氏低头凑近观看,可就在看清楚那张脸后,她震惊的嘴变成o形。 “怎么是你……” 沾满灰黑泥土的脸上还带有运动后的余韵,无边脸上还付着巴掌印,双眼空洞,眼神呆滞,受了很大的刺激,难怪刚刚看地上的衣服会那样眼熟,那件衣服就是当时江氏从柳月烟那硬讹来的那件,可又怎么会穿在她的身上呢? 韩氏望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面色大变,原本抓住女人头发的手也放开了,嘴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对着身后的刘大宝说道:“这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残破如布偶的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扑进韩氏的怀里大哭起来:“娘,你怎么现在才来,女儿,女儿……呜……” 韩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被刘敏儿一下扑倒在地,狼狈的摔了个大马趴。 “该死的贱丫头,你不在家好好绣花跑出来做什么?”江氏看着不着寸缕趴在韩氏身上的刘敏儿,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这要是兄妹乱伦的丑闻传出去,那大宝的府试也就不用去了,严重的话还会剥夺他童生的资格,那她当老太太的梦也就碎了,权衡之下,还是将过错都归结到刘敏儿身上,这样大家都会同情刘大宝的遭遇,也就不会去外传,而且大宝可是这十里八村少有的童生,看在这面上,村长也不允许他的名声毁于一旦。 跟来的一些村民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不是说是刘大贵家那个干女儿吗?怎么现在变成老二家的两兄妹了,这可是乱伦啊,大逆不道,还是读书人呢?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幸好我没将女儿许配给他,不然还指不定将来怎么样呢!” “娘,乡亲们,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我被下药了,根本控制不住。”刘大宝一听别人开始质疑自己的品行,他急红了眼,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明明当时是柳月烟,可他一醒来怎么就变成敏儿了?到现在他还一头雾水。 刘敏儿可不干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他哥现在却成了受害者,而且还有人在小声的说是自己耐不住寂寞这才勾引的刘大宝,她要是不说清楚,以后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就是听说柳月烟丢了,这才跟大家出来找找,刚走近破庙,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进来,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着还‘呜呜’的大哭起来,哭她的委屈跟贞节,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别想再嫁个好人家,她的人生算是毁了,拼命的拉扯布条样的衣服,试图遮羞白花花的肌肤,可就那几块面条又怎么可能遮得过来。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趁我不在家偷拿我的东西,现在遭报应了都是你活该。”虽然江氏心里火辣辣的疼,可为了更好的保全大宝的名声,她暂时先忍着接着说道: “到现在都没见柳月烟那个死丫头的面,也不知是不是她设计的圈套,地上明明是她的衣服,现在却穿在了敏儿的身上,看来一切都是她谋好的,再说大孙子可是堂堂的童生,再过不久就会是秀才老爷,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一定是遭人陷害的,肯定是柳月烟那个小贱人看上了大宝,这才想生米煮成熟饭。” 突然,一声嗤笑传来,紧接着就听到讽刺的声音: 第68章 计败 “我从山上回来就听到有张狗嘴在不停的吐我脏水,看来每天都用猪粪漱的口,不然嘴怎么会这么臭不可闻。” 陈氏和小梅、小海一听这声音惊喜的转头,立马大声喊道: “月儿。” “月姐姐。” “二妹。” 柳月烟从人群后走出来,一双如水的冷眸满是鄙夷的神色,浑身打量着直接可以称之为‘裸体’的两人: “啧啧,真没看出来,这兄妹乱伦的戏码好像还挺过瘾,你看看刘敏儿这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真是让人难以相信,这下老宅的家风可是要真的败光了。” 刘大宝跟刘敏儿立马向韩氏身后靠拢,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生怕再露出一丝一毫,江氏因为畏惧她所以立马禁声。 刘敏儿猩红的双眼瞪着完好无损的女孩,气愤之后,更多的是恐惧、恼怒还有愤恨,凭什么出丑的是她,娘跟大哥本是想设计她的,现在她却完好无损凭什么?越想越觉得柳月烟可恨。 “柳月烟,你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本来这些都是你承受的,现在却发生在我身上,都是你,我要杀了你。”刘敏儿从韩氏身后跳出来,不顾一切的向柳月烟扑去。 看着刘敏儿这副杀人的样子,一旁围观的人都有些惊讶,这刚刚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之知的隐情? 眼看着刘敏儿就要扑到她身上,身体灵活一闪,当即刘敏儿扑了个空,一头扎在了地上。 “我说刘敏儿,我可没得罪过你,你自己干出这不要脸的当勾,何必要牵连我呢?现在还来个倒打一耙,难道你不觉得丢脸吗?”她的话更加刺激了刘敏儿,她才是受牵连的那一个。 “柳月烟,你喜欢我哥就明着来,干嘛干些偷偷摸摸的事,还给他下药,现在全村的女人都不会再喜欢我哥,你就可以独占他了,你可真够狠毒的。”众人狐疑的望着柳月烟,都知道刘大宝是月牙村里最俊秀的公子,哪家的姑娘不喜欢他,若是柳月烟因为这个嫉妒而设计刘大宝,也说的过去。 见众人的眼光有些动容,刘大宝也站了出来,“月儿妹妹,虽然我们私下里相交甚好,可我也喜欢你,你又何必做出这种事来?以后让我在全村怎么抬起头来做人,而且,而且我们不是早就……”故意将话没有说完,就是要让人来验明正身,他受害者的表情做的足足的,他看的明明白白,柳月烟当时确实是喝下了水,可既然能站在这里,那一定是找别的男人解了毒,那也就预示着她非完壁。 “难道他们私下里早就已经滚在一起,刘大宝不想负责,所以才演一出,就是为了陷害刘大宝?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找什么人不好偏偏找他亲妹妹,这是有多大的仇大多的怨啊!” “放屁,我家月儿从来都对你不假辞色,何来的喜欢,刘大宝你不要含血喷人。”陈氏站到柳月烟面前。 “大伯娘,不能因为侄儿现在这样,就否决了从前的事吧,打从我回来,哪天不是去你家报道,我大伯可是最清楚不过。”刘大贵对他的重视,现在是他最有利的武器,只要刘大贵肯帮他,那一切都顺理成章。 “大贵,你说是这样吗?”刘大贵被突然点到名有些不知所措,他疼爱这个侄子是因为他可以光宗耀祖,要是别的事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那边,可现在另一边是对他有恩的干女儿,他现在举棋不定。 “大贵啊,你可是大宝的亲大伯,你不是最疼他的吗?怎么到关键时候却偏帮起外人来呢?”江氏的话让刘大贵一个激灵。 “月儿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更谈不上喜欢,所有的事都是他捏造出来的。”刘大贵闭着眼一口气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在刚刚,江氏的话提醒了他,月儿才是他的家人,现在什么都没有她的名声重要。 柳月烟从这一刻,才真心的接纳他,原谅他之前的所有过错。 “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请婆子来验明正身,我相信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刘大宝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月丫头,我是村里头的老人,只要你伸出胳臂让我看一眼你的守宫沙,咱们就让他们死个明白。”柳月烟本也不是拘束的人,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都是在硬撑,只想快点解决回家休息,也就没有推辞。 对于村里于婆婆大家是相信的,她为人一向公正和气,都快九十岁了,还是精神矍铄。 没一会柳月烟随着于婆婆从暗处走出来,“大家不用怀疑,柳丫头啊还是纯洁的如白玉,没有一点瑕疵,可不像有些人,道貌岸然。” 大家看刘大宝的眼神立马变成了蔑视,“原来真是他设计的,没想到他畜生的连自己亲妹妹都睡,这种人要是当了官,那还不得压榨死咱们老百姓,真是老天没长眼啊,他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散去。 待众人走后,柳月烟走到面如死灰的刘大宝面前,弯腰轻声说道: “有些事自以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可百密总有一疏,今天这出戏,真是精彩。” 柳月烟阴森森的话像一把刀,架在了刘大宝的脖子上,他整个身体就像被定格了一般。 “月儿,你可吓死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氏一出破庙就拉着柳月烟的手,紧张万分的问道。 她跟韩氏打交道十几年,那个女人的性子她不说了解十分也了解八分,今天这事,肯定不简单。 “娘,回家,我细细跟你说。” 她刚从老宅走出来,被随后赶到的刘大宝追上,没想到药效达到了极致,她昏了过去,刘大宝抱着她将她带到了破庙,刚想对她下手,没想到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随后赶到的北冥辰给救了。 等北冥辰将柳月烟弄醒后,她双眼迷离脸色粉淡红晕像喝醉酒,樱唇轻起,伸出粉嫩的丁香轻添,香艳的画面一下撞进他的眼眸,本就深邃的眼眸更加灼热,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第69章 迷离 “该死。”额头青筋凸现,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将欲火压制,就见柳月烟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微开的衣领,莹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沿着脖颈向下,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北冥辰立马闭上双眼,刚刚压下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他忙将她的衣服掩好,可还没等他呼出口气,柳月烟不知死活的整个贴了上来。 要命的是在他脸上添了一下呻吟出声,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北冥辰一下震惊的呆立住任她予取予求。 转瞬他就画被动为主动,精准的寻到她的樱唇,吸取她口中的蜜汁。 柳月烟开始感觉不舒服,头来回拨动,事实证明她是个很好的学生,没一会她也学会反击,学着他的动作来回辗转他的口腔唇瓣之间。 两人忘情的拥吻像是久别的恋人,这时黑影突然出现在北冥辰身后,当他意识到主子在干嘛时,已经为时已晚。 北冥辰慌乱放开柳月烟,将她抱在怀里,等确认好没有一丝肌肤暴露这才收起眼中的温柔,眼神冰冷成渣全身散发着冷气看着来人,黑影忍不住打个哆嗦,他深刻怀疑今天过后他还有没有命在。 北冥辰看着怀里又开始不安分的女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树影婆娑照在湖水中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卫士。 扑通――。 北冥辰抱着柳月烟直接跳进湖里,水花四溅,透心的凉意让柳月烟短暂的恢复的神志,看着自己被抱在怀里,抬手一巴掌打在男子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锐利的黑眸注视着怀里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看着她还迷蒙的双眼,真想将她摁在水里,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从小到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这一下他记住了,以后他一定会加倍的讨回来,话说,还回来的方式让他都欲仙欲死,这是后话。 冰冷将柳月烟从迷离中拉回,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帅的人神供愤的脸,只是左脸上那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在他的脸上尤为突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可不承认那是自己的杰作。 “醒了?既然醒了那就快去收拾你的烂摊子,我可还等着看好戏。”说完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既然刘大宝这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这个人要看戏,那就让他能者多劳,两个人一起去老宅将刘敏儿打晕放在破庙门前,又给刘大宝下药,只是给他下的药量不大,之言他忍过去,刘敏儿自然没事,可刘大宝这个怂包,药效刚开始,就急切的将刘敏儿拖进去。 巧的是刘敏儿趁江氏不在穿上了柳月烟刚时候的衣服,看来连天都在帮她,接下来就是所发生得事情了。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邪魅妖孽冰冷而沉默的公子,陈氏对他很有好感,从他身上她看见了柳月烟的影子,而且他还是月儿的救命恩人,单凭这点她打心眼里对他一万个感激。 “这位公子,我家月儿多亏你相助,不然后果还不知如何呢?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陈氏听完柳月烟的话,满脸感激的望着北冥辰。 “刚刚柳姑娘,已经很用力的感激过了。”他将很用力三个字咬的特别重,这让柳月烟不由得想起他脸上的巴掌印。 柳月烟抬头不置可否。 陈氏看着两个人,感觉无形中有股气流,肆意的围绕着他们俩,陈氏私心一动。 “辰公子以后可要长来,我们家月儿也很寂寞,以后你多来看她,我们家随时欢迎。”陈氏的话让柳月烟感觉怪怪的她有种被卖掉的感觉。 自古可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呢?就陈氏的表现,显然是对北冥辰有了一些想法。 “娘,今天大家也累了,都快些休息吧,夜深了,辰公子还要回去,咱们也就不留他了。”说着打来门一副请走得姿态。 “月儿,现在都半夜了,辰公子还走什么,就留下来休息一晚再走不迟,而且家里房间那么多,也不差他一间,我这就去收拾,月儿,你陪辰公子坐会儿。” “那就麻烦婶子了,您直接叫我北冥就可以不用那么客气。”柳月烟刚给他使眼色让他拒绝,可他却无视的彻底,而且还决定住下来,气的柳月烟给他一记白眼,转身就要出去。 “干嘛去?婶子可让你留下来陪我,哪有客人还没休息,主人就先休息的道理?”他感觉这才是柳月烟的本性,只有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才会表露出来,他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楚,嫉妒的根芽在心间滋长。 “说吧,今早留下来有什么目的?我不是爹娘,这么好糊弄。”刚刚的表情收起,又变成了冰冷的面无表情,将她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将人拒人千里之外。 北冥辰心中一痛,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防备。 之前花妈妈将查到的资料给他,只知道她是几个月前从月牙山上昏倒,然后被刘大贵夫妇所救,再后来帮着这家人斗亲戚,发家,以至于后来留在月牙村。 看来他还得让人去查查她之前的事。 “我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会给你带来麻烦。”北冥辰这次是背着皇上偷偷进京,可没想到军中有探子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这一路上不停的遇到劫杀要不是暗卫拼死保护,他早就死在路上。 这次他进月牙山也是遇到官兵搜城,这才躲进山中。 “既然你是个危险的定时炸弹,那就有多远滚多远,要是牵连到我的家人,我不会……”脸上的冷陌让北冥辰心里不舒服,可他也知道要是真发生什么事,他会自责。 刚说完就听见陈氏进门的声音,两个人立马噤声,“北冥,屋子收拾好了,你快去休息吧,就在月儿的隔壁。” “有劳婶子了。”看着陈氏离开的背影,柳月烟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希望你不会成为我家的麻烦。”冰冷满含警告的话响在北冥辰的心中,看来她真的很在乎这家人。 “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月光莹莹的光芒斜斜照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长,直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70章 救人 北冥辰站在走道望着窗上的剪影出神,他没进门,而是转身消失在月牙村,‘吱嘎’门房拉来,夜幕将他的孤单印进了她心里,然后,转身关门,像没这个人一样。 辗转一夜,天刚蒙蒙亮柳月烟就起来了,清晨的雨露打湿她的发髻,她现在得努力赚钱,大哥的生辰马上快到了,也就预示着家里快添喜事。 大哥过完生日就十七岁整,该找个嫂子了,对于上次她的小发现,她可是记在心里。 柳月烟逛着后院的樱桃园,上次摘的都已经酿成洒,看着由青涩慢慢变红的樱桃,她的心中一阵雀跃,这些可都是钱啊。 陈氏早上寻问北冥辰的事,听说昨晚就走了,伤神了好一阵子,看的柳月烟差点憋出内伤。 “月儿啊,不是娘说你,你看北冥多好的人啊,娘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好的人,你说你怎么就不好好把握呢?”柳月烟无语望天,这北冥辰到底给她娘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这么帮着他。 柳月烟无视,干脆说了北冥辰就是买她酒的东家,他们纯粹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陈氏唠叨几天,见她不为所动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小梅跑过来找她说看着后院的樱桃已经见红,问什么时候可以酿酒,柳月烟将上次酿酒的钱拿出了五百两分给了刘小海跟小梅,让他们存着急用,小梅拿着二百两时,嘴都笑的合不陇。 原来她心心念念都想学刺绣,只是家里穷,她都是偷偷看陶氏做,心中暗自记下,现在她手里有钱了,也可以买漂亮的布跟线将之前学的练习。 柳月烟这才想起来,好像她还没帮他们俩启蒙,现在大字不识一个,将来肯定会帮不到自己,虽然大哥之前在刘掌柜那里见识了不少,可那也只是杯水车薪,看来看到不如学到,这次进城就去书斋看看。 这次柳月烟出门带上了兄妹俩,小梅还是第一次单独逛街,她显得有些激动。 今天她穿了件粉色碎花的衣裙,扎了两朵娟花,显得俏皮可爱。 “月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她除了激动还有害怕,上次拐卖的记忆一直被压制在心底,半夜有时还会被噩梦惊醒。 “到了就自然知道了,现在天还早你先躺着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安慰好她惶恐的心,小梅靠着柳月烟就睡着了。 车轮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很快向城里行进。 “小梅,醒醒我们到了。”一刻钟,马车停在了成里最大的书斋面前,小梅摇着她的手下车。 聚贤斋三个字印入眼帘,店里的伙计忙上前招呼着: “三位贵客,本店是城里最大书斋,里面的书很齐全,请进来选取。”他的话大方得体,略带书卷气,没有一丝谄媚,刚刚看到柳月烟的美貌也只是惊讶的表情,没有半点亵渎,纯粹的欣赏。 “小二哥,我想找几本启蒙用的书,你帮忙推荐一下。”柳月烟进到书斋,被里面浓浓的书卷气吸引。 不愧是最大的书斋,里面的书排列整齐,上下四排,琳琅满目。 小梅跟小海有些退缩,他们从来没进过这么大的书斋,以前总感觉读书识字是有钱人才能做的事,没想到他们没有这么一天。 “姑娘,这里是三字经、千字文跟百家姓,作为启蒙,这些足够了。”他将三本书递给柳月烟,柳月烟翻看了下,里面居然还有注解,真难得。 柳月烟自己买了本农经,里面还配有插图,她打算回去仔细的研读,再结合现代的一些知识,她要做成功的‘农妇’。 又走到摆放笔墨纸砚的地方,挑了一打笔,一捆宣纸,一捆糙纸,一方砚台跟一块墨,这才作罢。 走到掌柜面前,将东西结清,她脑中有个念头闪过,心里有了算计。 很快她们出了书斋,柳月烟带着小梅进了布庄,正巧碰到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在央求着店里掌柜给她找些活做。 “掌柜的,我们是逃难来的这儿,盘缠已经用光了我孙子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我有手艺,您发发慈悲给条活路吧。”他们二人虽然衣着破烂可身上却无半点卑微的气质,反而像是大家出身,柳月烟留神起妇人的手,拇指与食指之间有厚厚的老茧,看出是长期拿针造成了,而且她说她们来自南方,南方自古就是刺绣的鼻祖,看来今天小丫头有福了。 “滚开,死老太婆,没看着我很忙吗?别挨着我做生意。”说着用手轻甩,将老妇人推倒在地,小男孩急忙跑过去搀扶着妇人并愤怒的瞪着店掌柜,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像是一头难训的野马。 “你个死小子,居然敢这么看老娘,我看你是活腻了。”说完抬手就要打那孩子。 “住手,你凭什么打人。”小梅气乎乎的看着掌柜,忙走到右边帮着男孩一起搀扶起妇人,刘小海刚想上前,就被柳月烟拦了下来。 “吆,屁大的姑娘不好好在家藏着,跑出来管老娘的闲事,要再不走开,我连你也打。”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小梅倒退了半步,脸上虽然露出害怕的表情,可依然没有退缩,并站在了老妇人的身前。 “小丫头,还真不怕死,老娘可不是吃素了。”将手里的鸡毛单子挥的‘啪啪’响,眼看就要落在她面前,吓的她闭上双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耳边传来老板的痛呼声。 “你们两个是谁,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也敢管老娘的闲事,小心让你们蹲大牢。”这个布庄是县太爷的三夫人宁氏在背后撑腰,所以大家都看在县太爷的面子上多少关照下,所以现在连店里的掌柜都趾高气扬的。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打人是犯法的,既然你那么喜欢打,我就让你也尝尝滋味。” 啪啪――。 两声响亮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心里,都为这个美丽高贵的女子捏了把汗。 “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老娘这就给你好看,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见我被欺负吗?都给我上,打死了我重重有赏。”家丁、护院一齐拥了上来,脸上的凶恶看的小梅跟小海全身直哆嗦,可依然跟柳月烟站在一起,没有退缩。 “我看谁敢。” 第71章 孟良钰 公子温润如玉,陌上花开,这是柳月烟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感觉,他就像一缕阳光,散发着温暖人心的光芒,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英俊中带着一抹温柔!但那种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儒雅。 “公,公子,您怎么有空出来?”店铺掌柜看着他就像老鼠见猫,收起了所有了利爪,脸上露出了谄媚与讨好。 “我如果今天不出来,又怎么会知道有你这样的恶奴,打着我爹的旗号,在这里胡作非为,看来我得去问问宁姨娘,她到底是怎样管教奴才的。”孟良钰是孟县令的嫡长子,而且长相跟学识都很出色,年方十四岁就已经是秀才,深得他爹的疼爱,所以他娘的正室之位才这么稳固,他下面还有两个庶妹,再没有庶子出生,可见他娘也不是善类。 “姑娘,都是在下家奴的错,你们可以走了,对于刚刚她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严惩。”他走到柳月烟面前,深深作揖,抬头这才看清楚她的样貌。 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唇薄微弯,带着森森冷气,整个脸庞细致清丽,不带一丝一毫烟火,她穿着白色的衣裙,微风卷起,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孟良钰感觉心猛烈的跳动着,十几年来平静的心湖不断泛起涟漪。 柳月烟心想,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平静如水,现在怎么那么激动,难道认识本尊?柳月烟心里默默的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 “咳咳,孟公子,你想要怎么赔偿?”她轻咳两声,试图换醒还在呆愣中的孟良钰,孟良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红晕,柳月烟差点扶额,古代的男子有这么纯情吗?她遇到的北冥辰怎么感觉比现在人还要开放呢?看着他青涩的样子,柳月烟感觉自己快变成恶毒的人了。 “在下这就让家奴向这位老妈妈道歉……” “光道歉就能了事?”柳月烟从来都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必加倍奉还。 “那姑娘想怎么样?家奴随你处置。”孟良钰轻飘飘的话让店掌柜打了个哆嗦,刚刚她可是已经领教了这位姑娘的厉害,她只是轻轻握着自己的胳膊,就感觉整条胳膊都麻木了,好要是随她处置,自己还能有命在? “姑娘哎,老是老奴的错,错把贵人得罪了,老奴下次一定不敢了,请看在我家主子的份上原谅小的这一回。”说着就跪在地下‘砰砰’磕起头来,老脸上泪流满面。 “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不原谅显得我们太过小气,不如这样吧。”柳月烟蹲在她面前,店掌柜抬起头充满希冀的望着她。 “不是有句话叫花钱消灾吗?这样你既然将老妈妈推倒在地,那就负责出医药费吧,多少,你就看着给个百儿八十两意思下得了,至于误工费,咱们就大肚点不跟你计较了。”柳月烟的话差点让店掌柜昏过去,百儿八十两抵得上她半年的工钱了,虽然平时有一些‘孝敬’,可那都是小打小闹,大头早就转交给了宁夫人,她家里还有个败家的儿子,她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姑娘啊,您这是要老奴的命啊,老奴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个儿女,一家子都等着我这点工钱,这,这我真的拿不出来啊!”说着说着竟然大哭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被泪水冲开了。 柳月烟贴近她的耳朵,身上的冷气让她不自觉安静了下来,“你不想你那些缺德的事败露,就给我老老实实交出银子,不然,我可不保证,明天县令大人的桌面上有没有那些罪证。”她也只是猜测,刚刚听别人议论,她可是捞了不少的油水。 她的话成功引起她的恐慌,脸色吓得变成了猪肝色,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孟良钰,难道公子出现并不是巧合,而是受夫人的指示?那岂不是预示着她跟宁夫人私底下的小动作被夫人察觉了,所以派公子与这位姑娘来试探她? 一时间脑袋里百转让千回,看来这次真的要破败消灾了,可一想到要拿出那么多银两,她就一脸的肉疼。 “老奴,这就回去砸锅卖铁的去筹集好银两,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五十两行不行?您看这位老婆婆也没什么大碍。”她还想再争取一下同情,毕竟那都是银子,不是一块馒头。 “姑娘,我看她也真的是没钱了,不然剩下的三十两由在下来付,你看可否?”柳月烟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对方成功的脸红了,还真是纯情的如一张白纸啊! “那好,有人愿意做冤大头,我也不拦着。”似笑非笑的看了店掌柜一眼,吓得对方立马低下头去,刚刚柳月烟可没忽略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没一会儿,银子就交到了那老妇人手中,激动的她差点将银子掉到地上,看着柳月烟就要给她跪下,柳月烟急忙将她扶起,而站在她旁边的少年,清澈的眸子里涌出别样的深意。依旧如刚刚,不卑不亢。 “婆婆,今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拿着这么多银两难保不会招人惦记,你可有什么打算?”小梅扶着她的胳膊,语气真诚,柳月烟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打算?我们祖孙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他平安,我就安心。”她浑浊的双眼有着对世俗的厌恶,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怎么看,他们俩个人都不像是祖孙,因为老妇人对那孩子有着淡淡的‘恭敬’,虽然已经极力在掩饰,可并不能逃过柳月烟的眼晴。 “婆婆,你看这样可以吗?我们家虽然住在乡下,可家里空房子还有几间,你可以跟这位弟弟一块住到我家,等过段时间大家将此事淡忘了,你们再拿着银子出来找个房子住,您看可以吗?”小梅将心里话说出来,她很喜欢这位慈祥的婆婆。 第72章 朋友 “这,这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她边说边看向了柳月烟,她觉得刚刚那个女子才是当家作主的人,这么多年来,她别的本事没学会,看人可是很准的,在那个大家里,以前都是她在帮夫人挑人。 小梅一脸央求的望向刘小海跟柳月烟,眼里有泪花闪现,那小可怜的样,让任何人看了都不忍拒绝,而柳月烟本就乐见其成。 “小梅,你做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都会支持你。”她的话像一挤定心丸,让小梅忐忑的心高兴起来。 “婆婆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这就回家去。”说着陪同少年搀扶着老妇人上了马车,经过柳月烟身边时,少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跳上马车。 柳月烟转身也要进马车,可孟良钰却有些着急,“姑,姑娘,你是哪里人?我,我可以找人护送你们回去,不然,不然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们老的老,小的小,可如何是好?”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将话说完,激动的脸都变成了赤红,柳月烟觉得有些好笑。 扑哧—— 轻笑出声,这让孟良钰羞的脸色更加红晕,低着头,不敢直视柳月烟的双眼。 柳月烟想着以后一定会有跟官府打交道的时候,今天这件事看似已经解决了,难保那个店掌柜不怀恨在心,自己要是与他关系交好,那也算有了一个倚仗。 “我是月牙村人,我姓柳名月烟,以后你可以叫我月烟,不用护送了,我们自己能平安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到月牙村找我,我们就先走了。”柳月烟说完嫣然一笑,闪身进了马车。 孟良钰口中默念着她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不断变大,如月如烟,似梦似幻,一如她的人,如月中仙子,美丽出尘,刚刚的一笑,差点将他的魂魄都吸了过去,只觉脸上绯红一片,这时他的书童小年找了过来,看着兀自傻笑的公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只是有些尿急,离开了一会儿,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公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子,公子,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夫人可是叮嘱过,咱们要早些回去,不然小的会被夫人责罚的。”小年打小就跟在孟良钰的身边,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拘束。 “啊?你刚刚说什么?”如雕像般的人这才回过神来,问出了傻傻的一句。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夫人肯定该急了。”小年有气无力的重复了一遍,公子可是从来都不会出神,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年疑惑的看了一眼他。 “想什么呢?快些走吧,不然你可要受罚了。”恢复过来的孟良钰,心情无比畅快,他终于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跟住处,他可以找个时间去寻她,虽然男女七岁不同席,可只要能每天见到她,心里也会激动。 公子怎么一直傻笑,别看公子平时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他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笑,今天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小年还在心里默默念叨,可看着前面已经走出很远的公子,快速的追了上去。 柳月烟一行很快回到家中,简单说明老妇人跟少年的遭遇,引来陈氏的心软,握着老妇人的手,眼泪差点流出来。 祖孙两暂时留了下来,简单的梳洗后,两个人露出的本来面貌。 老妇人一脸慈善,眉宇间夹杂着愁绪,少年跟在柳月烟身边,她每走一步,他跟一步,从早跟到晚就是不说话,弄的柳月烟莫名的火大。 少年名叫霍金,老妇人让称呼于婆婆,“霍金,你有什么事就说,老这么跟着我算什么事?”柳月烟都快炸了,她这是招个小跟屁虫回来,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多管闲事。 “我想跟着你学本事,昨天你虽然没说,可我知道你会功夫。”这是霍金迄今为止说的最长的话。 “你怎么就觉得我能教你?”柳月烟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还高的少年,冰冷的话从口中问出,她现在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个少年不简单。 平时的乡下人又怎么能看出她会功夫,只当她力气比他们大而已,自从她练习空间里的武功以来,出手比以前更快,可他却能看出门道,可见他也有些武功。 “直觉。”简单粗暴的话让柳月烟一阵无语,这也能算理由?自己已经是不善言辞的人,再加上一个闷葫芦,整天一张死鱼脸跟在自己身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柳月烟直接转身出门去了,“这两孩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陈氏刚好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出去。 于婆婆看着明明累的自己迈不动脚的霍金,还倔强的跟在柳姑娘的身后,她一阵心疼。 少爷这又是何必呢?他自己已经很强了,要不是他不能露面,他们也不会沦落到这样寄人篱下的地步。 昨天夜里,霍金就向于婆婆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于婆婆虽然也觉得柳姑娘绝非池中物,可现在毕竟被困于龙潭的金凤,什么时候才等凤鸣西山,那还都是未知数,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未知的人身上,不知是对是错。 现在看见少爷受挫,心里一边希望他不成功,这样还能少受点苦,也就心死了,一边又怕他成功了,将来无望,那又是一份打击。 “婆婆,怎么了?霍金跟着月姐姐出去的,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我月姐姐可是最厉害的,不仅人漂亮,还……”小梅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以为她在担心她孙子的安危,就出声劝慰道,说了一箩筐柳月烟的好话。 于婆婆擦擦眼角的湿润,忙收起思绪,“婆婆不担心,只是眼里进沙子了,你刚刚说柳姑娘这么厉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试图更了解柳月烟,这样也好替少爷判断一下。 “我月姐姐可是我心中的英雄,她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医术好、识字、会赚钱、还能打跑奶奶二婶,她简直无所不能……”两个人慢慢走回屋子,于婆婆听着她的话,看来真是老了,还是少爷有眼光。 希望少爷能打动柳姑娘冰冷的心,话说柳月烟被烦的实在没法了,这才勉强答应他可以教他,至于学成什么样子?就看他自己了,在以后很长时间里他成了柳月烟的御用管家。 第73章 养鱼 柳月烟看着自己山脚下的荒地,五六月份的天气,正好适合北方放养鱼仔,自己终于可以动手了,上次去姥姥家的时候,她本想买条鱼的,可集市上根本就找不到鱼的影子,看来鱼在这里是很紧缺的,酒楼里也很难看到,上次去食客来看到的还是一条极小的已经死去多时的鱼,可就那么一点的鱼居然要二两银子,那见鱼对于这边的人来说是个稀罕物。 上次发现的商机,她可以找爹商议一下,看他能否做得出来,打定主意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霍金,一阵头疼。 饭桌上,柳月烟宣布明天又可以制作樱桃酒的消息,一家人高兴的合不笼嘴,乡下人一天不干活,浑身就不舒服,现在终于有活干,现在家里这么多张嘴,总不能坐吃山空。 “爹,明天你不用干,找三叔帮忙,你按照我说的,在荒地那里多挖几个这样的鱼塘,我要试着养鱼。”她话一落,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她,他们只是偶尔的在发洪水的时候看到过小鱼,因为村里不靠海,大家对于养海产想都不敢想,而且鱼更是宝贵人家桌上才会出现的物件,大家被柳月烟的大胆吓了一跳。 “月儿啊,不是爹不相信你,你知道鱼怎么养吗?如果养砸了,那可是赔大价钱的。”刘大贵还不知道家里已经有那么多钱,陈氏一直听柳月烟的话,并没告诉他,所以他怕到时候血本无归。 柳月烟知道他的担心,可并不打算说明,只说她买回来的农经里有介绍,让他不用担心。 对于养鱼她还真有研究,早前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那里就有一个小池塘,每次放进去的鱼苗没几天就都翻白肚皮,渐渐的院长也就放弃了,柳月烟当时还很小就只是好奇,她不断的问院长鱼苗的很多问题,也向来孤儿院得义工请教,在她不断的努力下,她自己摸索出了鱼苗死亡的原因。 长时间的水留在池塘里,里面的氧气就会缺失,而又没有新的水源进入,那就会导致鱼严重的缺氧,其二,鱼苗放养有一定的时间,在北方一般都是五到六月,这样水里的气温适宜,鱼才能够适应,现在已经是五月底,所以时间必须得抓紧。 刘大贵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没再劝她,只说明天会找刘三郎帮忙,按照他的图纸挖好。 现在柳月烟依然成为家中的主导。 次日,小梅、陈氏跟于婆婆,起个大早,陈氏将上次摘樱桃的人请来,工钱还跟上次一样,大家都嘻滋滋的,因为工钱给的及时,而且还很高,对于从来没有赚过钱的她们来说,这是个存私房钱的大好机会。 “今天请各位婶子来,主要还是跟上次一样,工钱照旧,走的时候都可以向我娘领一份樱桃,这个可是稀罕物,集市上都的见,也算是给婶子们打打牙祭,好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现在咱们就开始干活。”众人很快入了后院,看着红的妖艳的果实,感觉有丰收的喜悦。 大家卖力的干起来,争先恐后的,因为谁摘的多可是能多拿十个铜板,那可是快一斤猪肉的钱。 柳月烟见她们干的卖力,也就转身进了她的实验室,专心的忙起手中的工作,她这次可不光要做樱桃酒,她还想尝试着做出面脂,女人爱美是天性,只要逛街,就不会缺少女人,花钱的也是女人,所以女人的钱最好赚。 她先用这打开市场,等效果出来了,明年多种樱桃树,或者发动全村的人种植,到时候自己只要坐着收现成的就更好了,而且还可以建成工厂,分块的加工,那样也不怕出现盗取秘方的事情,真是一举数得,现在自己就可以培养起接班人了,自己可不能老做这些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呢! 而且自己可以考虑买这人手了,虽然现代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可古代却很常见,只要自己善待他们,也是给他们一种别样的解脱。 陈氏忙着洗净,霍金让他记账,这小子脑子挺好用,自己只是简单的画出现代记账的方法并跟他说了一遍,没想到他就心领神会了,看来自己捡到宝了。 这可省下她的时间了,上次家里人都不会写字,她只能一边记账一边提取残留,忙的焦头烂额,现在自己轻松多了。 刘小海将洗净的樱桃一盆盆端进屋里,小梅负责压汁,柳月烟则做最后的提取跟调整,家里人忙的热火朝天,刘大贵也没闲着,叫上刘三郎跟刘雨,一同下地去挖鱼塘。 一天的时间十几个方形的鱼塘就挖好了,几个鱼塘间在底部都安放了三五个打通的竹管,到时候水可以循环利用,不会变成死水。 刘雨看着日子越过越红火的大伯家,心里头一次也产生了分家的念头。 很快买好的小坛子都装满了,柳月烟看看四五十坛酒,长舒口气,这一整天下来,她都累的不行,更不用说陈氏他们。 霍金发完工钱,看着众人拿着钱跟陈氏领好樱桃都散去后,将账本递给她。 柳月烟看着略带粗旷工整的字,一震,他这个年龄能写出这么好的字,真的很难得。 账目清晰明朗,没有一丝瑕疵,让她一目了然,很不错。 “这次只是小小的账目做的不错,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送货,到时候再看看你的能力。”柳月烟从来都不会吝啬夸赞自己人。 饭桌上,陈氏做了一桌的好吃的,有小鸡炖蘑菇、红烧肉、排骨汤,蒸米饭、猪耳拌黄瓜,清炒小菜,满满一大桌子菜,刘三郎一家也留了下来,于婆婆跟霍金坐在一起,显得有些拘谨。 “今天都是自家人,前天于婆婆跟霍小子来家也没做什么好东西招待,这次就当接风宴,大家多吃点千万不要可气,来,喝酒!”刘大贵看着热热闹闹的人,话也就多了起来,平时他三脚都拍不出一个字来,这说起话来,还头头是道的,柳月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刘雨看着桌上的饭菜,就是过年他们也只能吃一小块肉,不然奶奶就要骂人,这一刻更加坚定了分家的心。 第74章 刘雨的心思 陈氏看着刘雨不吱声,以为他今天累着了,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快吃吧,这里不是老宅,你大伯家不用客气,多吃点。”她的话差点让刘雨红了眼眶,这还是头一次吃饭没有被嫌弃,而且只要刘大宝在家,自己从来都没有吃到过肉。 他端起碗忙挡在自己的面前,猛扒拉两口,遮挡住他的眼泪,柳月烟看着他们一家,江氏那样的一家能养出三叔跟爹这样的儿子,那也是祖上积德,看来等他们挖好鱼塘,就让三叔一家跟爹一起做那桩生意,本来就很简单容易的东西,他们做几批也就会出现仿品,还不如让三叔一家跟着赚点银子。 “爹,明天挖好鱼塘就先别再干了,剩下的想好了再说,今天三叔一家也累了,咱们亲兄弟还得明算帐,三叔跟小雨每天按六十个铜板算,金子去拿银子给三叔。”柳月烟知道陶氏是个有主见的,而且她今天干活可不老少,摘樱桃的时候也是挺快的,所以她拿的工钱也不少,可总不能每次有事找三叔都白帮忙。 “这怎么行?我跟小雨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都是自家亲戚,还分的那么开干嘛?我们在这里大吃大喝的,心里已经过意不去,还怎么好意思拿银子。”刘三郎忙推辞,“三叔,你就别客气了,我们找别人也是干,也得给工钱,还不如找自家人,那样干活还多,听上去可是我们占便宜呢!”刘小海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刘三郎找不出话来反驳,支吾半天话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月儿,那三婶就厚着脸皮拿着了,我知道这是你在照顾我们,以后凡事有用得着你三叔的事,别客气。”陶氏是明白人,知道柳月烟有心帮衬他们一家,也就不再推辞,将银两接下了。 “孩子娘,你这是干啥?快将银子还给大嫂,咱们就是出把子力气,还拿什么钱啊!”刘三郎急的脸都红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跟大哥比较亲近,大哥平时待他也是极亲厚,以前大哥也经常帮家里做活,虽然另立门户,可到底是一家人,分的那么明白,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三叔,你别说了,三婶是明白人,以后用得着你们的地方多着呢!可不能每次都白干不是?再说了就是你们愿意,奶奶也不愿意啊!”小海的话让刘三郎顿时无话可说,就他娘那德行,到时候非闹起来不可,以后大哥再找他干活,就多出些力气才行,这样多少也可以补偿一下。 打定主意的刘三郎,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兄弟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不老少,微醉了,三叔一家才趁着夜色回家,等待他们的却是老宅的灯火通明。 刘三郎一家本想悄无声息的走进自己的屋子,可没想到刚进院门就被逮个正着,“老三,今天你们死哪去了?一天都不在家,都躲懒啊!这是想累死我们两个老东西啊!我的娘哎,老大那个死玩意不是东西,难道老三你也翅膀硬了想飞了?我这都做的什么孽啊!”说着就不管不顾的在深更半夜里大哭起来,婆妇的样子让刘雨心里更加厌恶。 “娘,我,我只是帮着大哥去荒地那里干了一天活,孩子娘也是去大嫂家上工,上次工钱不都交给你了吗?”刘三郎的话更让江氏炸毛,上次她可是听说了,每个上工的人都得了五十个铜板,而陶氏却只给了她三十个钱,那剩下的二十个铜板不就让她给昧下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存私房钱,那还得了! “上次,上次那才几个钱啊?我可是打听过了明明是五十个大钱,却只交给我三十个,那二十个跑到狗肚子里去了?”江氏的话让陶氏番然醒悟,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今天她上工的钱,必须原数的上交,不然就是不孝。 这样的罪名她最喜欢扣,当年大哥分家就是被冠上了这样的名头,所以才被逼着每月都上交孝敬银子,看着站在江氏身边的韩氏,更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 韩氏就是个搅屎棍,上次她因为一百两的事,所以被江氏狠狠的打了一顿,都说祸害逸千年,昏迷了好几天又醒了过来,好不容易家里消停几天,没想到又出来作怪。 而且因为她跟刘大宝算计柳月烟不成,还搭上了刘敏儿的清白,被村里人所唾弃,刘大宝那个怂贷当夜就逃去了外祖家,到现在都不敢露面,如果不是村长极力的压服,他们家的这点丑事早就被传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了。 “娘,上次的二十个钱,我只是留着给孩子们做几件衣服,你看茶花的衣服补丁都快摞成衣服了,这还怎么穿?小雨的衣服了没两件,连件像样的都没有,过完年小雨也快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就可以娶媳妇了,总不能还让他光着屁股吧!”陶氏边哭边说,细数着孩子的委屈,刘三郎虽然木纳可并没有刘大贵那么愚孝,他一直都是站在老婆孩子这边,他沉默着没说一句话。 “我这只是要你几个钱怎么了?这钱还不是我在家干活你才能出去赚,现在让你拿出来,你就数落起我了,我可是婆婆,你这是不孝,我没你这样的儿媳妇,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你还怎么教唆老三。”说着就拿起上次打韩氏的棍子,韩氏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啊,三弟妹,这有了银子不上交,还敢存私房钱,明摆着没将咱娘放在眼里。”话里幸灾乐祸让陶氏气的牙痒痒,每次给刘大宝要银子她不是都克扣下一些,她当别人是傻子呢,也就江氏,自以为很聪明却一直被他们娘俩当傻子耍。 江氏一听火气更是直往脑袋上蹿,拿起棍子直接打在了陶氏的背上,陶氏被打的一个趔趄,紧接着又一棍子,却没有落在陶氏的背上,刘三郎看江氏还想再打,直接趴在了陶氏的背上,替她挨了一闷棍,刘雨瞪着红眼,跑到陶氏身边寻问怎么样,一家人抱成一团,‘呜呜’大哭起来。 第75章 分家 “娘,既然你想要钱,那就都给你,明天我要分家,就是净身出户也没事,大不了就跟当年的大哥一样,我就不信凭着我们一家人还养不活。”刘三郎的话让江氏一震,她只是想让陶氏拿出这次赚的银子,可没想着赶他们一家走,刘三郎也是被她娘气的急昏了头,猛然冒出这么一句。 现在老宅所有的地都是老三一家在种,要是他们一走,老二就是个怂贷,韩氏更是从来没下过地,他们两口子都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地不要了?一时间举着的棍子顿在了半空。 “我爹说的对,既然奶奶不稀罕我们一家,我们也不在这里碍着你们的眼,明天我们就分家。”刘雨将今天一天萌生的意思说了出来,就算露宿街头也好过她奶奶天天的磋磨。 “孩子娘,咱们先回屋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先去大哥家凑合着,等有了钱咱们就在他家旁边起个小茅屋,穷也好富也好,总是一家人在一起。”将陶氏从地上拉起来,父子俩搀扶着陶氏很快消失在正屋里。 “有本事,今天你就别住在我家,刘老三带着你的老婆孩子全都滚,我就当没生养过你。”江氏的话响在刘三郎的心里,比针扎还疼,他娘就那么不待见他跟大哥,难怪大哥会伤心。 “娘,不用你赶,我们一会就走,希望娘多保重。”刘三郎回屋去收拾了自己简单的东西,就领着一家人走出了老宅,当刘宝根从村长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江氏居然将刘三郎一家赶走了,气的一巴掌打在了江氏的脸上。 “既然你这么厉害,以后家里你当家,地里的活你一个人做去吧,孩子一个个都让你赶走了,老二也就是浓包,我看你指望谁,再不安份,就直接滚回你娘家去,我们刘家养不起你。”刘宝根的话江氏才知道后怕,她都六十多岁了,如果被休回娘家,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这么大岁数了,羞也羞死了。 “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为你生儿育女,操劳一辈子,临老了还要被你休回娘家,你这是想要我老命啊!我不活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不是想让陶氏那贱人将银子交出来,只是打了她一下,老三那瘪犊子就不愿意了,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那个死没良心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这么几个玩意。”说着就跟刘宝根撕扯起来,刘宝根本就喝了一点酒,又及一巴掌直接将江氏打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你再闹,我现在就将你送回娘家。”刘宝根脸色变成了酱紫色,有这么个滚刀肉在家里,还真是个祸害,韩氏看老东西动起手,也悄悄的回了自己屋,生怕殃及池鱼。 老宅闹腾了半天才消停下来,只听到江氏的抽泣声。 刘大贵看着却而复反的刘三郎一家,茶花也被刘雨抱着,手里大包小包,陶氏眼睛红红的,什么也没问,让一家进门,简单的收拾了一间屋子,刘三郎一家先将就着住下了。 柳月烟却落得逍遥自在。 柳月烟今天累的不轻,进屋将房门关好闪身进了空间。 一进来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她也就是几天没出现,空间里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竹屋的院子里堆积着小山般的粮食,小狸儿吃着樱桃,肚子都快撑暴了,圆圆的躺在地上,闭着双眼,红红的辣椒一串串的挂在树上,像倒挂的大枣,密密麻麻的垂在树上。 分好的粮食空间都快装不下了,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将东西搬出去,灵泉还是没什么变化,澄澈的如平镜,没有一丝波澜。 柳月烟很快将身上的衣服除尽,走进如画的卷轴里,为这副美景更添丝烟火,妖娆而仙气十足。 没一会柳月烟身上的乏累一扫而空,活力十足。 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狸儿,她走过去眼看着刚刚还鼓鼓的肚子像泄气的气球,扁了回去。 这消化速度,真的是无话可说。 柳月烟看着它没事就放心的去摘辣椒了,狸儿醒来看着柳月烟在忙,跑到她身边蹭蹭她的脚,亲昵的依偎了一下,用爪子揪下辣椒往嘴里放。 小脸顿时暴红,粉色的小舌哆嗦着露出来,跳到灵泉里‘咕嘟咕嘟’喝了一肚子水,这才躺倒在地上。 柳月烟柳眉轻挑,嘴角的轻笑被小狸儿逮个正着。 “主人,您不爱狸儿了,将这种东西给狸儿吃,狸儿差点死掉了,你还取笑人家,我这就将它们都拔出来,哼!”小狸儿气鼓鼓的就要动手。 “狸儿,这些东西我可是有大用处,等我养好鱼,就可以做好吃的给你,你难道不想吃?”小狸儿最喜欢美食,所以它才回这么努力的干活,借此讨好柳月烟,给它带吃的。 柳月烟深知这点,没准她刚转身出去,这辣椒树直接连根拔起了,只能用美食诱惑它,才能让它放弃‘报仇’的心。 看来她可以将种子拿出去种在院子里,这样以后用的时候别人也不会怀疑。 现在才五月,还可以种下一茬,没准空间里的种子还可以再提前,这样就更不用担心了,辣椒酱可是多少老年人的首选呢! 还有空间里的樱桃,已经看来要再去一趟吕雨凡家,瓷器的事必须定下来,不然没有精致的瓷瓶,她的面脂可就要降低档次了。 树上的辣椒很快就被摘完了,看上去有五六斤的样子,柳月烟又磕出些种子,重新种了下去,用灵泉水浇好,这才放心的出了空间。 次日,看着饭桌上多出来的刘三郎一家,大家都很疑惑,刘三郎将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下,刘大贵沉默,他知道江氏的德行,没想到她心中只有银子。 “三弟你先安心的住着,等解决好了,再作打算。”刘大贵闷闷的说完就出去了,他感同身受,看着现在的三弟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 “娘,我现在要进城一趟,金子,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将樱桃酒给黄叔拉去,估计他等急了。”柳月烟交代好,就带着金子跟大哥出门了。 第76章 伤重 一路上刘小海都在教霍金如何赶车,没想到他还真是天才,半路上就可以自己赶车了,刘小海可是学了快半个月才会了。 还没到食客来,就看到上次拉酒的小二子在张望,看着他们的马车就欢喜的跑进去告诉掌柜了。 黄掌柜忙走出来亲自相迎。 “哎吆,我的姑奶奶,您可算来了,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去你家寻你了。”黄掌柜激动了差点眼泪掉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她怎么不知道! “黄叔,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半月没来,您老有这么想我吗?”柳月烟难得开起了玩笑。 “小姑奶奶,这都火烧眉毛了,快跟叔说说,今儿可带酒来了?”说着就向车厢里观望,那眼巴巴的样子有些搞笑。 “黄叔,你就放心吧,这次我可是带的比上次还多,你确定咱们要一直站在外面谈吗?”黄掌柜这才慌忙请柳月烟等人进去直接请到二楼包间。 “月儿啊!不是说着急,而是主子来信说急需你的酒,好像主子遇到了危险,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酒,这不,死马当活马医,等着你的酒救命呢!”黄掌柜将信上的原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柳月烟,好像是主子昏迷前让告诉她的,也不知他的用意。 主子的话向来有他的深意,影卫素来奉为‘圣旨’,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将主子遇害的消息告诉她。 要知道如果主子伤重的消息传出去,那可是惊动半壁江山的大事,马虎不得。 “我的酒没有那么大的功效,看在我们合作一场的份上,我这里有秘制药水一份,希望可以帮到他。”虽然跟他有很多的不愉快,可上次他毕竟救自己一命,这次就当还她恩情,此后她不再欠他什么。 一想到那个妖孽般的人马上要香消玉殒,心头莫名的一阵刺痛,胸口就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感觉空气都变得压抑。 “黄叔,这药水要慎重,只此一份,而且要给他的亲信,而且最好是没有别人的情况下使用。”柳月烟叮嘱好她,她可不希望被太多人盯上。 “唉,好,月儿啊!我代我家主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着就要跪下来,被柳月烟及时拦住。 “还不知药效如何,黄叔这不是折煞我吗?”柳月烟记得狸儿曾说过,受再重的伤只要有一口气在,灵泉水就能起死回生,所以她才拿出来,就北冥辰那身贵气跟杀伐果决的煞气,一定是从鲜血洗礼中练出来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是普通的商人,可她现在最不想接触的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这一世,她就想逍遥自在的为自己而活,仅此而已。 要不是那个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她一定会袖手旁观,她在为自己的慌乱寻找借口。 黄掌柜立刻拿着手里的东西并取了一坛樱桃酒出去了,过了一会,他才又回来,脸上有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黄叔,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酒的事情了!”希望她的药水还来得及。她在极力的转移目的,好像要将心头的难过驱逐出去。 “奥,好,叔这就让人去点好件数,按上次,一坛六瓶来算,这样怎么样?”黄掌柜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没问题,以后我如果忙不过来,就会让霍金过来,黄叔,他是我的小账房,您就多教教他吧。”闪身将霍金暴露在黄掌柜面前。 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年龄也就十岁左右,身高却比同龄人高出许多,沉默不言,面无表情,白皙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藏着不容忽视的精明。 “年少有为啊!难怪肯得你的赏识。”他感觉少年很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霍金任他打量,不言不语,他本就惜字如金,柳月烟也没指望他能打招呼。 “金子,你去跟黄叔清点好数量,咱们还有事要办。”霍金听后转身出去,潇洒的留给三人一个背景,黄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柳姑娘身边的人也这么拽,她怎么受得了。 柳月烟假装没看到黄掌柜的动作,等着他们交接好。 很快两个人来,一共是三十坛酒,包括已经被黄掌柜拿走的一坛。 三十坛酒,总共三万两,柳月烟淡定还在情理之中,可霍金脸上也没有变化,他更加肯定少年来历不凡,只有刘小海震惊的大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柳月烟手里的银票,黄掌柜觉得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直到走出那里,刘小海久久都无法回神。 霍金按照柳月烟的指示,兜兜转转才来到吕雨凡家门前,轻轻扣门,很快小雨儿出来开门,看着柳月烟站在门外,愣在门房。 “小雨,门外是谁来了?”听见吕雨凡的问话,小雨才打开房门,请柳月烟一行进去,并向屋里回话,“公子,是上次的柳姑娘。”吕雨凡显然也没有料到柳月烟还会再来。 “柳姑娘,这次来是为了……”自从她上次来过以后,他心里也非常忐忑,细思她坚定的话,看来并不知道他家的事,可她凭什么说出那样的话,给他希望。 “我来还是上次的话,你可想好了?”此时的柳月烟气场全开,霸气尽显,连霍金也被震慑在当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就连当年的爹,才会有这样的气场,一个女子,她又怎么可能? “你,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吕雨凡已经有些心动,这样的气场,也就在当年救他的黑衣人身上见过,可没有她这么强大,所以他想试试。 “就凭这个。”将一万两银票放在他手上,“我将银子给你,你随便用,我只要看到建成的窑厂,跟精美的瓷器,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而你,尽你所能,我会让你制作的瓷器流遍云月王朝。”霸气的话让吕雨凡听的热血沸腾。 看着手里的银票,他还是难以置信,“你就不怕我拿着银票逃走?”疑惑的话让柳月烟大笑出声。 “你会吗?” “我不会。”吕雨凡坚定的回答,四目相对。 第77章 收服吕雨凡 “既然你自己都这样说了,那不就结了。”柳月烟的话让吕雨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温暖,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可是,可是……”吕雨凡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柳月烟打断: “没什么可说的,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到你的手艺,这就够了,我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柳月烟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如醍醐灌顶。 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谈,只有拿出好的东西才能报答她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柳姑娘放心,吕某人明白。”语气没有了清高,多了一丝尊敬跟佩服。 “我一月后再来,希望你可以给我满意的答复,这里还有一百两,你先拿着作为你的报酬,以后我会再扣出来的。”吕雨凡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自己真的遇到了伯乐,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他们只是见了短短的两面,她就将那么多钱放心的交给自己,他自己都吓得心里直哆嗦,感觉像做梦,而且她想的还那样周到,让自己接受的心安理得。 “少爷,这是真的吗?咱们现在有钱了?有好多好多的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是吗?”小雨子的话让吕雨凡心里泛酸,都怪他没本事,小雨子跟着他东饿一顿西饿一顿的,真的难为他还肯跟着自己。 “小雨子,你从小跟着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咱们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这些年你受苦了。”吕雨凡的话让小雨子哭出声来。 “少爷,你永远都是小雨子的少爷,小雨子不苦,小雨子,会一直跟着少爷,你赶都别想赶我走。”他大哭着哽咽的说完,这都是他的真心话,虽然跟少爷生活苦一些,可他从来都没拿自己当下人。 “好了,你也是大人了,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有男人的样子,走,少爷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将门关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月儿,你怎么那么信任那个叫吕雨凡的人,还给他留那么多银子,就不怕他真的拿钱跑了?”刘小海憋在心里实在不舒服,坐在车里问柳月烟: “大哥,没什么别的原因,凭直觉,凭他澄澈的眼神,一个人的好坏可以从他的眼睛看出来,眼睛可是与心灵相通,大哥以后慢慢你会明白的。”柳月烟没说的是,在前世这可是作为暗影卫必修的课程,不然她也不会一次次死里逃生。 刘小海似懂非懂,可就觉得二妹有自己的道理,也就没再过问。 车外的霍金却明白她的话,只是隐藏在暗处的坏人真的会看出来吗?还是只怪自己太小了? 经过粮食店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刘小海的紧张,他在不停的向外观望,看来大哥的春天真的要来了。 “金子,靠边停车,咱们下去再买些米,家里的米不多了。”刘小海看着她跳下车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顿时多了一抹褐色。 “大哥还不下来。”柳月烟有些好笑的看着略显局促的大哥。 兄妹俩一起进粮行,何有才并没在店里,守店的是何芳儿,看着走进来的人,她先是一脸惊喜,然后莫名的伤心,最后眼眶中居然有泪珠在不停的打转。 刘小海看着她的眼泪,心疼的想上前安慰,可又怕坏她的名声,一直踌躇不前。 “姑娘,你怎么了?我们可是来买米的,你看起来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可是不欢迎我们?”柳月烟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看到大哥就哭,难道一向老实的大哥,还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我看何姑娘有些不舒服。”柳月烟很自然的拉了下刘小海的衣袖,可看在何芳儿得眼里却成了非常亲昵的行为,她的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不想再看着两个人再自己面前‘秀恩爱’,哭着跑向后院。 “何姑娘,何姑娘……”刘小海心里难过,可他又不知道何芳儿为何哭,多余的话也不知如何安慰,干巴巴的喊了两声。 “大哥,既然姑娘不待见我们,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柳月烟急着离开审问刘小海,也就没多做停留。 刘小海神魂落魄的进了马车,柳月烟迫不及待的审问起来,“大哥,你不是喜欢何姑娘?而且还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不然她怎么一见到你就哭,男子汉大丈夫可要敢做敢当,男婚女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万不能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到时候不光爹娘饶不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二妹,你这是想哪去了,大哥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承认,我,我喜欢何姑娘,可每次见她都是远远的看一眼,从来都没做出逾越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这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着我就哭,我心里也结成了疙瘩,二妹,她不会是讨厌我吧?”刘小海一想到自己是一厢情愿,他的心就疼的直抽搐。 “既然不是你,那也可能她心情不好,大哥就先别担心了,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咱们再来找她,如果她真的对你没意思,那长痛不如短痛,大哥,你会有更好的。”柳月烟两世加起来也没谈过恋爱,对于刘小海的问题她也不知原因,010之于她只能算给她假亲情,所以那并不是爱。 “那也只能这样了。”暂时安抚好刘小海,马车再次启动,向着家里跑起来,载着刘小海沉甸甸的心情跟满怀的失落,很快出现在月牙村刘家门前。 “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陈氏迎出门来,刘小海失魂落魄的直接进自己屋,柳月烟也有些失落,毕竟看着大哥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 “娘,咱们进去再说。”率先走进院子,院子里堆着今天摘的樱桃,后院的人已经都走了,看来樱桃就剩这些了。 于婆婆帮着算的工钱,这也是昨天看她教小梅识字才发现的,看来霍金的来路并不寻常,连跟随的人都会识字,一定是大家出身,可是那又怎样!在她心里金子就是跟在身后的小屁虫。 第78章 三婶一家 听着动静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三婶跟梨花走出来,“月儿回来了,快进屋吧,那家都在等你们吃饭呢!”梨花有些怕生,躲到陶氏的身后,偷偷的用眼神偷瞄柳月烟。 陶氏生气的一把将她从身后拉出来,拍她屁股一下,“你这孩子,那是你二姐,你怕啥。”梨花怯怯的又转身跑到陶氏身后。 “孩子这么小她又没见过月儿怕生这很正常,干嘛打她呀!”陈氏说着将梨花拉到她身边,向屋里走去。 “三婶,没事,过几天就好了,进屋吃饭吧。”柳月烟怎么可能跟一个孩子计较。 桌上的菜都是陶氏做的,陈氏只是帮忙打下手,她觉得住在别人家里就得多出点力,这样多少她心里安稳些。 陈氏也实在拧不过她,这才让她做活,这都是午饭后陈氏告诉她的,陈氏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好了娘,我一会去跟三婶说说,让她以后别抢着做了,要不然这样也行,我们先把钱给三叔一些,够他们家盖房子的就行,等他们有钱了,再还给咱们不就行了,这样三婶也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你也就不别扭了。”柳月烟将方法说给陈氏听,陈氏也觉这方法可行,就小跑着进了陶氏的屋子去跟她商量。 “大嫂,真的吗?那感情太好了,我现在就想先有三间小屋就行,别的也不需要太多,等三郎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保准他也同意。”陶氏激动的差点跳起脚来。 “行,明天就给个准信,也好早点将房子盖起来,雨儿跟梨花一天天大了,也得有自己一家屋子。”陈氏将事情敲定好,这才出来。 下午陶氏迫不及待的跟刘三郎说了陈氏的想法,不光陶氏觉得不自在,刘三郎也没好到哪去,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陶氏欢天喜地的跟陈氏说了他们的决定,陈氏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递到她手里,陶氏推辞良久,终只拿了十两,可她仍激动的对陈氏千恩万谢。 “弟妹,咱们俩全向交好,再说了,在老宅那会儿,你每次不都护着俺们一家,孩子们饿肚子的时候也是你从嘴里省下来留着给小梅吃,你对我的好我打心里都记着呢。”陈氏说着眼泪就直在眼眶里打转,这让她想起了过去的苦,心里酸涩。 “大嫂,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你看整个村里还有哪家日子能跟你们相比,这都是你前世积的福,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就行了。”陶氏真心的替她开心。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伤春悲秋的了,月儿好像说找她三叔有事,也不知是为了啥,走,咱们也去看看。”两个人相挟着向客厅走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刘大贵跟刘三郎高兴的合不拢嘴,“月儿这丫头跟你们说啥了?看把你们给高兴的,牙都露在外面了。”没想到陈氏还会主动说起笑话。 “大嫂,你是不知道,月儿这丫头就是厉害,她居然又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这次她想让我跟大哥一起来做,她负责去卖。”刘三郎激动的差点跳起脚来,看的柳月烟直想笑。 “什么办法?” “我去书斋看过了,那里东西很多,可却没有笔筒跟书签,而且连装书的东西都没有,别人买好都只能两只手抱着,爹跟三叔可以抢占先机,那样爹也不会觉得特别闲,还可以多赚钱,三叔想单过,生活也会有保障。”柳月烟就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陶氏觉得只要有钱赚,现在比给她龙肉吃都强。 “啥叫笔筒跟书签啊?我只会简单的木匠活,别的可不会做。”刘三郎将他的担心说出来,一脸的尴尬。 柳月烟早就有所准备,买书回来后就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夜里她画了几幅图纸,好让他们照着做。 鱼塘已经挖好,下午看着也没啥事,就着手准备起来,柳月烟陪着他俩去山上挑选木材,三人很快从山里出来,看着堆放在院子里的木材,三个人都觉得很有成就。 制作笔筒最高用的木材是黄杨木,可这里树木品种不全,只能寻这常见的枣木、竹子代替,可能上天也眷顾他们,竟然在以前逮野兔的地方发现了一棵红心柏树,这东西油性大,而且特别光滑,打磨起来也不费劲,红色的纹理像玛瑙般油亮,做出东西就像刷上了釉彩,煞是好看。 “好了,快洗洗进屋吃饭吧,大家都在等着你们了。”简单的洗洗都进主屋去吃饭了,桌子上的饭菜依然很丰盛,众人吃的热火朝天,就在陈氏跟陶氏收拾桌子的时候,远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陈氏开门看着现在门外的江氏,明显一愣,“娘,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吃饭没?”江氏不想搭理这个勾引自己儿子的狐狸精。 “我找我儿子,没你什么事。”江氏毫不客气重重的将陈氏推到一边。 “刘大贵,刘大贵你出来,我知道你三弟也在这里,今天我就问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娘了,一个狼心狗肺我就当没生养过他,今儿我就要三儿一句话,否则我就不走了。”听着江氏鬼哭狼嚎的声音,刚进自己屋的众人又都回到了院子里。 “娘,你这是干啥?这大晚上的,有啥话咱们明天再说,可不能吵着大哥他们睡觉,您也累了一天了不是?”刘三郎的话更是引来江氏的委屈,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嚎起丧来,大嗓门差点将众人的耳膜震破。 江氏的话本就引来刘大贵的心伤,自己的娘不认自己,是他做儿子的不孝,心里的愧疚如凉水般,让他的心痛到麻木,眼中不断有水雾聚集。 “刘三郎,你不用敷衍我,我知道都是陶氏这个婆娘教唆你的,你可是娘的心头宝,娘知道错了,你跟娘回去吧,我也知道你二嫂是个混账,我以后也不会再纵着她,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今天因为陶氏没在,猪圈里的猪大早上就叫个不停,她喊了几声韩氏,韩氏躲懒假装没听见,地里的过也没人管,等江氏将猪喂上已经是日让三竿,可韩氏那屋子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江氏忍不住去踹门,可就是不见韩氏的人影。 第79章 再回老宅 好不容易做好饭,就看到刘二柱两口子慢腾腾的出来了,一屁股坐在桌前,等着江氏盛饭,一看她要发火,就往碗里耙这饭菜,快步跑回自己屋子,将门反锁住,任江氏怎么骂,就是不出来。 今天一天她就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候着一家老小,一整天累得腰都快断了,还没抱怨就被老头子赶出门来求老三家的原谅。 以前这些的活基本都是陈氏来做,刘大贵跟刘小海每天去地里帮忙,小梅六七岁的时候就得跟刘雨儿出去割猪草,回家还得帮着她娘做饭,所以才会面黄肌瘦,可自打陈氏一家分出去单过后,这所有的活都变成了他们一家的,每天都累死累活,而韩氏跟刘敏儿一直跟夫人小姐似的,还总挑刺。 就这一天江氏就开始告饶了,一想到老三再分出去这所有的活都要她一个老婆子做,她就只能妥协,这才放下脸皮来求他们的原谅。 “娘,不是我不肯原谅您,只是您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没头没脑的就给陶氏一顿打,俺媳妇身子弱,可不是二嫂那牛一样的身子,到时候还不得被你活活打死,所以俺们一家还是搬出来住的好。”刘三郎是个护老婆的,他虽然跟刘大贵有些相似,可并没他那么愚昧无知。 她的话让江氏无话可说,上次她确实也是听了韩氏的挑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没脑子的做出后悔的事,现在让自己这么没脸,可怎么也不能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 “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吗!再说了,陶氏她欺上瞒下的不将银子的事说清楚,这还能怨得了我吗?她乖乖的将银子给我还会有那样的事发生吗?”她极力的在推卸她的责任。 “再说了, 娘也是没办法,娘拿钱紧点,咱们全家的日子才会好过些,这还不是为了以后吗?”看着江氏委屈的眼泪,刘三郎不得不将到嘴边的话硬咽回去,神情落寞的看着江氏。 柳月烟看着江氏脸上的表情,虽然她已经极力掩饰,可那厌恶跟不愿的眼神却泄露了出来,看来这些话都是别人硬让她说的,而她背后的人,除了刘宝根她想不出别人。 陶氏站在旁边,看着江氏演苦情戏,她知道这次分家又没指望了,眼中的神采瞬间变得暗淡,她太了解刘三郎了,他就跟刘大贵一样,看不得江氏服软。 身边的刘雨看着似乎已经妥协的爹娘,他只能愤恨的攥紧手掌,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他心里好恨,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江氏让刘三郎收拾好东西跟她回去,她转身得意的看着柳月烟,像是个战胜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抬着头,炫耀的样子让柳月烟觉得好笑。 没一会儿,刘三郎一家带着自己的东西就跟在江氏的身后向老宅走去,刘雨看看黑夜中的大伯家,他感觉这一天是他最高兴的一天,可没想到幸福却那么短暂,如昙花一现,只得刹那的自由,他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老宅又恢复了以往的模式,可由于陶氏背部还有伤,暂时早饭由江氏来做,韩氏喂猪,知道也就几天,韩氏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她的活。 刘雨次日很早就来了刘大贵家,“月姐姐,俺爹不敢违背奶奶,这是借你们的银子,现在还给你们。对于跟大伯合伙的事情,我能来做吗?也可以夜里偷偷的让我爹做,你看行吗?” 柳月烟看着刘雨,满脸的恳求跟希翼,仿佛在说:答应吧,就答应吧。 “好,明天正好我还要去山里逛逛,我家正好缺人手,这样一天二百个铜板,就算我家请的帮工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要钱,俺就想来帮忙。”刘雨慌忙的摆手。 柳月烟坚持:“刘雨,你就别推辞了,依着现在来看,分家是早晚的事,只是时机还没到,所以在分家钱,三叔他们必须得存着银子,不然到时候就落得跟从前我爹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刘小海也站在他们不远处,“雨儿,你就听你月姐姐的话,她的话向来很准,而且,奶跟二婶又向来自私,到时候别说钱,估计连东西都不会分你们多少。” 刘雨惨然一笑,“不说大伯娘,就爷爷也不会允许他们家得多少东西的,更不要说还有奶跟二伯娘。”说着眼眶就湿润了,哑声说道: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拿些工钱,可二百个钱太多了,上山干活就给五十个铜板,夜里在家编织的书袋,就算一百五十文吧。” 柳月烟跟刘小海同是出声,“那怎么行?”两个人相视而笑,“刘雨,那咱们就各退一步,上山一百五十个钱,编制的书袋呢,我给你们计数,钱还不好说,到时候再算。” “那怎么行!一百五十个钱太多了。”刘雨跟三叔很像,都是老实本分之人,心想在城里做工的人一天才六十个钱,他怎么能拿这么多。 三个人几番争执,终于达成共识,每天一百个钱,编织的书袋另算。 “我看茶花有些怕生,让她明天来我家跟小梅一起做伴,她现在整天没事做,于婆婆在教她识字,这样茶花也在旁边学着点,长大了也够用。”柳月烟的话差点让刘鱼激动的跳脚,他自己小时候看着刘大宝读书就非常羡慕,现在小妹有这个机会,他可是举双手赞成。 “好,明天就把她送来,还可以帮着做些活,我看你们圈里的小兔子已经下崽了,让她帮着小梅一起喂。” 自从小兔子被养在刘家,小梅每天都细心的伺候它,前不久才发现小兔子居然怀孕了,产下了六只小兔子,个个就跟小老鼠似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蜷缩在一起,小梅每天起床都得先伺候它们喝奶,然后才去吃饭,所以有些吃力。 茶花来了,就更好了,两个小姑娘在一起一定会照顾好它们的。 刘大贵从他娘走后就一直沉默,陈氏想说些什么劝慰他,可又不知从何说起,两个人沉默以对。 第80章 书签与笔筒 刘大贵起个大早,将院子里的树都收拾好,开始他今天的大工程。 柳月烟、刘小海跟刘雨推着板车上山去了,没走多远板车就无法通行,只能找个树木隐蔽的地方将车子藏起来。大家要去的地方是树木有些深的地方,人迹罕至。柳月烟想去寻寻看有没有更珍贵的数种。 一整天都在树林里晃悠,他们遇到了许多的蛇虫鼠蚁,可柳月烟昨夜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所以一路上都相安无事。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珍贵的树种,都是些自然生长的槐树,歪七殊八的没有柳月烟想要的,就在他们找下山路的时候,在半山腰上却正好看到一棵梨花木,而且在不远处还有两棵香樟数,这也是意外之喜了。 三人合力很快将树挖出来,看着不算粗壮的树木,柳月烟感觉这趟真没白来。 一连几天刘雨都早出晚归,对老宅的事情一概不理,渐渐引来了江氏的不满。 这天刘雨很早从刘大贵家出来,他跟着大伯这几天可是学了好些本事,他雕刻的笔筒栩栩如生,上面的游鱼都想活得一般,看的刘雨羡慕不已。 刘大贵年轻时,他也在城里一家木工家里做过学徒,因为他本分扎实,做事又极认真,所以一个老雕刻师想将一身的本事传给他。 刚开始没什么,刘大贵学的很好,时常被雕刻师夸奖,可没过几月,老雕刻师突发疾病,卧床不起,刘大贵学手艺的事也就被搁置了下来。 可他还记挂着他唯一女儿的婚事,想让他做上门女婿,可刘大贵死活不同意,在当时只有被遗弃或贩卖的孩子才能去做上门女婿,不然一辈子都低人一等。 江氏知道后非逼着他同意,而他正好相中了在集市上碰到的陈氏,所以那也是生平第一次忤逆江氏,所以江氏越加不待见陈氏,她一直觉得是陈氏让他儿子失去了这大好的姻缘。 刘大贵有十几年不曾碰过那些作品,怕手生毁掉他们好苦容易得来的好木材,一直在用比较常见的木材做实验,可那些作品在刘雨看来都是很漂亮、很漂亮的东西,刘雨用心的学着每一个步骤,他现在也可以做出一些小东西,只是没有刘大贵做的精致漂亮。 刘雨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家走,没想到等待他的会是灯火通明,他忙脚下生风一般,飞快的跑进家里。 一看之下心里的大石才算放下,原来并不是家里着火了,而是在院子里烧桔梗,看着刘雨进门,韩氏阴阳怪气的出声了: “吆!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咱们家的大少爷回家了,这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不见,这是去行善积德了?还是乐善好施了?家里那么多活都快忙的要死了,你倒是有那个闲情,去老大家忙活,人家是你亲爹啊,你那么上心,还是给了你多少好处,怎么不见你给你奶银子呢!是不是学你那不要脸的娘,存私房钱呢?”韩氏的话刘雨气的青筋咋现,二伯娘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娘的不是。 “韩氏,你不要太过份了,我娘每天起早贪黑的为家里操劳,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而且还骂她,你除了吃还做过什么?”韩氏有短暂的愣神,她惊讶刘雨的反常。 “你个小崽子,我可是你二伯娘,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你去柳月烟那个小贱人家,别的没学会,胆儿倒是变肥不少。” 江氏听着里的话忙走了出来,陶氏回来这几天一直以养伤为名,根本就没做多少活计,她都快累死了,而老头子又天天在耳提命面的让她好生善待刘三郎一家,千万要哄好了,不然家里的话计就要让她干,那可怎么得了?她都五士好几的人了,就应该享享福,可那么多的活要是落到她身上,非得累得她脱层皮不可,可她这么憋屈,刘雨这个死小子还整天晃的不见人,她正好将气都撒在他身上。 “你个小杂种,整天的不见人影,跑你大伯家去献殷勤,得到了多少好处拿出来吧。”刘雨看着江氏无耻嘴脸,更加厌恶。 陶氏听着儿子在被她们数落,一咬牙,直接跪在他们面前,“娘,儿媳不孝,既然二嫂跟娘这么不待见我们一家,那请娘成全,将俺们三房分出去吧!分家了,俺也还是您的儿媳妇,也会一样不落的孝顺您,就请你们可怜可怜我们,答应吧!” 陶氏旧事重提,又将分家的事提在明面上,刘宝根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老三媳妇跪在江氏面前,就知道这老太婆又开始出妖蛾子。 江氏并没看到刘宝根进门,心里都被陶氏的话填满了,慌忙的跳起脚来,“啥?想要分家?门都没有,没有良心的东西,整天吃我的喝我的,现在看我们两个老骨头没用了,就要把活扔给我,自己分出去过清闲日子,真是丧天良,除非俺跟你爹都死了!” “就是,咱爹娘可都在呢,净想着分家,弟妹你这心肝咋就这么黑呢?成日里不好好干活,还蛊惑着老三跟爹娘离心,你这是安的啥心思?就不怕村里人背地里戳脊梁骨吗?”韩氏向来落井下石起来不遗余力,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想分家她可是一万个不答应。 老大家还没分出去的时候,她从来都不用干活,可现在她起初也只是做些早饭,现在倒好,老三提出分家后,家里的活还要每天她包,她可不傻,家里就她儿子花费最多,而且虽然敏儿那死丫头已经是残花败柳,要是出嫁也还得置办嫁妆,那银子谁出?只要不分家,三房的人还得继续做冤大头替他们家卖命,所以她坚决不同意。 陶氏也不是傻子,她可不会像陈氏一样任他们利用,一晃,半月就过去了。从那天以后,刘宝根同意刘雨去刘大贵家,再也不会让江氏记挂着她们的那点银两,而且还保证只要大宝这次能考上秀才老爷,那就让他们分出去单过,事情在江氏的不甘跟韩氏的愤恨中结束了。 第81章 书斋巧卖 十几天的时间,刘雨跟刘大贵各自都刻了三十几件,刘大贵的更为精致,柳月烟帮着他们又多画了一些图纸,看起来更为漂亮、高端,而且更是配上了许多寓意吉祥的话,如:金榜提名、一飞冲天、 吉祥如意等,这样更像一件艺术品,提高了它本身的价值。 刘三郎趁着夜里编织的书袋今早天不亮就偷偷的拿到了刘大贵家,等会儿,刘柳月烟一起带去卖掉。 柳月烟看着堆放在一起的东西,让他们都装在马车里,向城里奔去,因为霍金已经学会了赶车,所以她只带了他一个人,两人直奔书斋而去。 店小二看着还是上次这位姑娘,所以格外的热情,“姑娘,这么早又是来买书的吗?” 柳月烟假意逛了一圈,看没有什么想要的书,也就向刘小二行了个方便,她拿起旁边掌柜用的砚台,在进门的地方画了几个大致的图样挂在门前,小二本想阻挡,可看着进门的客户,也就没再打理柳月烟,忙去招呼,可那书生打扮的人却停在了柳月烟的面前。 “姑娘,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这么雅致我很喜欢。”说着竟细细的观摩起来。 柳月烟见越来越多的人聚向她,心里很高兴,看来今天的东西会卖的很成功,柳月烟朝霍金看了一眼,他立马心领神会的将马车里的东西拿了几件摆了出来。 “哇,没想到还能看到实物呢?这个,这个,真不错,工艺也不错,姑娘这个多少钱?给我来一个。” “嗯,这个也不错,我喜欢这个,可他们是干嘛用的啊?”柳月烟很快将东西的用处示范了一遍,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些东西每样给我来几个,我正好不知道该送我祖父什么东西好呢?这下可有着落了。” “我也是,我正好送给我刚结识的朋友,这可是一份不错的礼物,相信他也会喜欢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相拿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书斋老板房先生进门就看到了这副画面,他很快明白了这些东西的好处,房正明喜笑颜开:“这位姑娘,你的这些东西能否拿到书斋里面来卖,并且,持续供贷?”来了,柳月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不可能总有这功夫替他们卖,所以她还是决定低价卖给书斋,这样也不用她奔走,消贷还快,她何乐而不为。 “好!没有问题,房老板咱们进屋谈,跟书斋合作,是我的荣幸。”两人走进后堂,柳月烟直言:“不知房掌柜可以给什么价钱?” 房老板立即正色道:“既然柳姑娘爽快,那我也不能太婆妈,你看这那那两样东西就分别三百文跟五百文,而那书袋就四百文,而那几样特别材料的,分别三两跟五两银子怎么样?” 柳月烟对于房老板给的价格还算满意,毕竟这些东西很快就会出现访品,现在就是赚个头彩,“行!就按掌柜说的算,咱们在商言商,签个合约,咱们也好各自心安。” “行!这个是必须的。”房正明求之不得,立刻将合约拟定好,柳月烟看了一下合约,觉得没问题签下了她的名字,一切尘埃落定,他还没从喜悦中醒来。 单看这字跟气魄,眼前这小姑娘就绝非池中之物,也不知谁这么有福气,能得这样的女儿。 刘大贵雕刻的东西多一些,银子有十五两六百个钱,而刘三郎一家却有些少,只做了三个书袋跟不是很出众的笔筒,所以只有二两银子三百个钱,霍金将银子分好,分别装在两个钱袋里,准备回家拿给他们。 柳月烟坐在马车里,随意的看着,两旁的小贩使劲的吆喝着,看着热热闹闹的街道,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自己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快半年,每天忙着赚钱已经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这里没有纷争,没有战斗,只有领里间的小吵小闹,还有极品亲戚的骚扰,可生活却很自得。 就在她陷入回忆里的时候,前面的吵闹声将她拉了回来,“金子,前面怎么回事?” “小姐,前面好像有人在闹事,好像是上次咱们去的粮行。”柳月烟一听是何有才的店里,再想着哥哥近来的魂不守舍,看来自己得多管闲事了。 “走过去看看。”马车很快停在了不远处,柳月烟从马车里下来,就看到一个富家公子打扮的一个瘦弱男子带着三五个下来在围着何芳儿打转,嘴里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看着人直犯恶心。 何芳儿被吓得嘴唇犯白,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眼眶里的眼珠在来回滚动,倔强的小脸上流露着一丝坚韧,何有才被两人大汉拦在粮行里,焦急的眼泪都滚了下来,死命的挣扎着,“放开我女儿,你这个王八蛋,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劈死这个禽兽。”周围不断涌入看热闹的人,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何老板胆可真大,他难道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吗?这样的人也敢惹,就不怕被抓去做牢吗?”身后的两个妇人的谈知听在柳月烟耳里,看来这个男子还有些来头,她们接下来的话为她解开了疑惑。 “谁说不是呢?他可是咱县太爷的小舅子,他可是宁夫人的亲弟弟,现在他姐姐正得宠,连在城里谁人敢惹,上次我就亲眼看着他将一个女子拖走了,后来听说那女子的家人找去,只得了一具尸体跟十两银子,你说这丧天良的玩意,怎么就活的好好的呢?可苦了我们这穷人,我看这个何家这个小丫头啊,今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小声数落着他的恶行。 “小美人,本少爷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今儿你依了我便罢,要是不依,我就让你爹尝尝蹲牢房的滋味,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打,老子不想听着那老东西的声音,吵死了。”两个大汉二话不说就攥起拳头向何有才下起了狠手。 啊—— 何有才痛苦的声音传到何芳儿的耳中,“爹,爹,你怎么样?你们不要打我爹,有什么事冲我来,我不怕你,大不了一死。”何芳儿是那种刚烈的女子,不然也不会在上次不问清楚原由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而且去放下身段去求证。 第82章 何芳儿遇难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今天如果宁金昊真将自己带走,那自己就当场自裁,也好过苟且偷生。 宁金昊听着何芳儿的话,更加觉得她有趣,“哟!不看出出来还是个小辣椒,本少爷最喜欢吃辣的了,就不知道你可不可口。”说着用手挑起何芳儿的下巴,引来下人一阵哄笑。 “呸,你个无耻的混蛋,我咒你不得好死。”一口口水正好吐到他的脸上,宁金昊抬起胳膊对着何芳儿的脸就要打下去,何芳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只听见对面宁金昊不断哀嚎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柳月烟,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哪里来的刁民,居然敢管老子的闲事,看我不打死你。”因为他是背对着柳月烟,所以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他以为这样的手劲准是个男子想英雄救美,所以出声恐吓。 柳月烟将他的手使劲一放,他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笑,笑什么笑,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老子将你们一同关起来。”他恼羞成怒的说出恐吓的话,场面立刻鸦雀无声。 “你们眼瞎了,还不快扶本少爷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推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可当他抬起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柳月烟时,眼睛都快瞪直了。 “哟!今天可是个好日子,这是哪里来的天仙般的美人啊,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即然今儿让我给撞见了,看来我真是艳福不浅。”色眯眯的小眼在柳月烟的身上来回打转,气的霍金直想上前将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小姐的玉洁,岂是这种不堪的人可以亵渎,脚步刚迈出去,就被柳月烟拦了下来,示意他不要轻举忘动,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霍金跟在她身边以来,对她多少有些了解,只要小姐一露出这种表情,那必是对方要倒霉的节奏。 “是吗?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陪你,那你就过来吧,咱们好好‘聊聊’。”最后两个字她咬的特别轻,那柔媚的声音让宁金昊全身感觉如过电般酥软无力,如坠云端,众人看着他乖乖的像只宠物狗得到召唤般走到她面前,众人不忍看接下来的画面,他们不想这么美好的女子被这个禽兽糟蹋,纷纷转过身去,何芳儿也惊呼出声。 可下一秒就看着宁金昊如疯癫了般又哭又笑,躺在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哎哟我的宁大公子啊,你看不是奴家不陪你,是你自己不争气,这可怨不得我。”说着还一副受伤的表情,好像她有多舍不得他似的,看的霍金嘴角直抽搐。 宁金昊心里如明镱似的,可他现在嘴不能言,根本无法开口,只能用杀人的眼神来回扫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不,是妖女,刚刚就在自己离她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看着她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刚觉得她可能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想搂上她的腰,只觉得他的腰间被针刺了一下般,接下来他就又想哭又想笑,可怎么也不止不住,他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成了这般。 “看来咱们宁大公子这是羊癫疯发作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抬他回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要是他直接死在这里,那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说不定还会被宁夫人直接杀死。”谁都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宁金昊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呢? 看着俏生生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哭,大家都觉得她刚刚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更加痛恨起宁金昊来,看他的眼神都变成了鄙夷,宁金昊心里肺都快气炸了,没一会儿,就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下人看他晕过去了,三两个人大着胆子上前快速的将他抬起来,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何有才也被两个大汉放了出来,他忙跑到何芳儿身边,上下的察看了一下,看着闺女完好无损的这才放下心来,可随意又怒上心头。 “爹跟你说多少次了,店里不用你看着,有我跟伙计就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那个禽兽看上了,你说以后可怎么办呢?”何有才数落着何芳儿,柳月烟看着她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走上前去: “何叔,都这时候了,你也别数落芳姐儿了,这不都没事了吗?快些进屋先去休息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时何有才才想起她来,刚刚多亏有柳姑娘的帮忙,不然他这女儿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谁用你帮忙了,少假惺惺了,在我爹面前装好了。”何芳儿还是一脸仇视的看着柳月烟,好像她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芳儿,怎么说话呢?爹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柳姑娘可是个好人,她这么帮咱们你还说这样的话,快向姑娘赔礼道歉,不然爹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何有才气的扬起胳膊,何芳儿抬起苍白的脸倔强的望着何有才,眼珠从脸上滑落到地上,滴进尘埃里,何有才不忍下手,颤颤的将手放了下来,转身对着柳月烟赔罪。 “柳姑娘,都是我管教无方,她娘死的早,这才让这孩子有些嚣张,请你不要怪她,她一直心地善良,可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说话不经过大脑,请你别怪她。”何有才深施一礼,老泪纵横。 “爹,我错了,女儿,女儿向柳姑娘道歉,求您不要这样。”柳月烟看着她,要是她还不醒悟,那这个嫂子她也不认,会劝大哥放下她,可看着她这么孝顺的份上,就勉强原谅她吧。 “何叔,咱们都是熟人,不用好么客气,相信宁金昊短时间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你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快些将何姑娘嫁出去,也好断了他的念头。”柳月烟的话让何芳儿面如死灰,她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吗?也对,看她的容貌跟气度,自己确实没法比,还是断了那念头吧,可一想到这,她的心比刀割还要疼。 忘记他真的好难,如同拿把刀在割她的肉,鲜血淋漓。 第83章 北冥辰的消息 何有才看着脸色大变的女儿,心疼的不知所措,他以为刚刚的惊吓让她还没回过神来,所以将闺女抱在胸前,轻声安慰。 柳月烟想快些回家,也就没再跟他们多说,在何有才千恩万谢中上了马车,“爹,人都走了咱们也快些回去吧。” 何有才感觉到女儿对柳姑娘有着莫名的敌意,她向来都是恩怨分明的人,有时路边的乞丐在他们门前乞讨她都会好心的给他们碗粥,这次是为什么? 何芳儿扶着她爹进屋,两人坐下,“芳儿,你也大了,有自己的心事,本不该我问,可你娘走的早,爹就随便问问,你是不是对那个刘家小子有意思?”何有才的话一出,何芳儿的脸顿时染上一抹嫣红。 “爹,你怎么这样问人家?”小女儿的娇羞尽显,何有才心中有数,他对刘小海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第一次见面虽然两人穿的破烂,可他为人实诚,肯努力,这才多久啊,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绸缎,还有买了马车,在乡下那也是头一家,再说每次来买的米,都是精米,看来他们家真的有钱了,可就是家在乡下,他有些不高兴,要是在城里再买好房子那就更完美了。 他还在洋洋得意,可何芳儿却满面的愁容。 “纵然女儿有意又如何,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她还那么美丽,女儿望尘莫及。”神情落寞,刚刚的娇羞被悲伤代替。 “恩?什么姑娘?我没见过他带姑娘来啊?你怎么知道的?”何有才疑惑的看着女儿,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隐情?要是他真有喜欢的人,那自己女儿也只能放手。 “就是刚刚救我们的柳姑娘啊!她上次跟小海哥一起来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她还主动拉小海哥的手,我都亲眼看到了那还有假!”说着竟抽泣起来,刚刚泛红的脸上又被苍白取代,何有才听得哭笑不得。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人家可是兄妹,你这傻丫头,这都想哪去了,所以你刚刚才会这样对柳姑娘吗?”何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其实她除了震惊还有欢喜,两相矛盾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她羞愧。 “那,那我大不了下次再跟她道歉就是,谁知道他们,他们会是那样的关系?你不早点告诉我,让我在月妹妹面前出丑,都怨你,都怨你!”脸上红红的除了埋怨还多了一丝窘迫。 “是,是,是,都怨我,都怨我,是我做爹的不是,没早点察觉出女儿的心意。”大笑的声音从何有才的嘴里发出,驱散了宁金昊带来的阴霾。 “哎呀!爹,不理你了。”捂着嫣红的脸跑进了后院。 何有才看着女儿消失在帘后,脸色顿时变成一股凝重,眼神也变的讳莫如深。 柳月烟一行从粮行出来,正巧路过食客来,从上次知道北冥辰受伤的消息到现在,半点消息都没有传来,午夜十分,惊梦辗转的时候,内心的深处总有不安跟慌乱流出,纵然相信灵泉水的效果,可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她怕中间会有变数,比如:灵泉水在路上丢了,又或者他们并不相信,再就是,再就是带去的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这种可能柳月烟从来不敢往下想,她怕假设成真。 昨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抬头看着圆月,心头的刺痛更加强烈,往日的皓月也蒙上了一层朦胧,让人心情越加压抑。 记得上次他在危机关头如神邸般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虽然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那一刻她感谢上苍,派他来救赎自己,那天也是月圆之夜。 “柳姑娘,你们怎么站在外面,快里面请,我这就去喊黄掌柜。”小二子的惊呼唤回她的神志,她收起所有心思,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平静。 黄掌柜很快走出来,几人很快进了二楼的雅间,柳月烟刚坐定,黄掌柜大力的跪在她面前。 “黄叔,这是干嘛?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何必行如此大礼。”黄掌柜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从地上托起,他惊恐的朝柳月烟看去,对方却回以微笑。 刚刚发生的太过突然跟意外,黄掌柜感觉自己像腾云一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这样的内力没有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练成的,柳姑娘才多大,竟然就有这样的武功,她就像个迷,深不可测、不可估量。 “黄掌柜,请我们进来不是让我们来看你发呆吧?”柳月烟并不知道她刚刚这一手让黄掌柜多惊讶。 这就是她一直练习的功法,近几天她才达到二层,她感觉经脉拓宽了许多,身上有股真气在不断流蹿,让她全身温热,可这么久以来空间却没有半点要升级的意思看来是她太懒惰了。 “奥,奥对不起柳姑娘,我请你来是想告诉你我家主子的情况。”他将收到的信笺拿给柳月烟。 信封完好,柳月烟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一脸焦急的黄掌柜,看来他也不知道消息的好坏。 柳月烟慢条斯理的拆着信封,此刻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心中的挣扎。 信笺展开,龙飞凤舞的字体跃然映入眼中,看着他对自己的称呼,柳月烟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他的作风。 信里说他喝了自己送他的药水,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伤口也快速的愈合了,而且身上没留下一个疤痕,还是跟当初她见到时一样的强壮,让她放心,下半辈子的幸福没有任何问题,还说让她别想用这次的回报撇清关系,他就赖定她的,别想着逃离他的世界……看到这里,她根本想像不出那个冰块脸如何说出这样的话,依她的了解,他纵然想也不会这样说,因为他会用做的。 不用说这个也是别人‘诚心’帮忙写的,要是让北冥辰知道,估计这个人要倒大霉了。 不得不说柳月烟真的太了解北冥辰了,现在京城里宏伟建筑的某间屋子里,正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鬼魅,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虽然我没见过这个柳姑娘,可主子昏迷以来,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看来主子这次是动了凡心了,依主子的性格没直接杀了你,你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鬼魑扬起他好看的柳眉,桃花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细长翘起的芊手在对方稚嫩的脸上划过,嘴角带笑的看着在受罚的鬼魅,让鬼魅撇开头,直想揍他一顿,在他低头的瞬间,他并没看到他眼中的心痛。 “我才不怕呢,主子才不会舍的杀我,少了我主子会不习惯的。”说起北冥辰,鬼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崇拜。 第84章 魑魅魍魉 他自打七岁起,就一直跟着北冥辰,一路上都见证了他的成长,可以说是生死与共,好几次都是主子从生死线上将他拉回来,他心里对他的崇敬已经超出了他的一切,只要主子让他立马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 北冥辰将门推开,眼神冷冷的扫过趴在地上,后背已经血肉模糊的鬼魅,“鬼魑扶他起来下去上药,要是你再善做主张,哼!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饶恕得。”临走还不忘扔下句话,这让还没起身的鬼魅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傻笑震疼了后背的伤,疼的‘撕’一声,好看稚嫩的小脸立刻皱成一团。 鬼魅没有丝毫表情的扶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让他趴在床上,将药膏均匀的擦好,鬼魅只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着他的后背,他竟然就这样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鬼魑看着一道道血痕,芊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眼中有抹幽深划过,就在这静谧的时候,北冥辰从门外走了进来,鬼魑收起所有的思绪,恭敬的站在床前。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鬼魅,“心里可是有埋怨?”北冥辰看了一眼鬼魑,血红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如开在阎王殿的彼岸,娇艳欲滴却又奇毒无比。 “手下不敢,是鬼魅有错在先,怨不得别人。”脸上的波澜没有半点起伏,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是上次的药水,拿给他擦擦吧,伤口会好的快些。”北冥辰对于鬼魅又如何下得了重手,这次是给他一个教训,如果不是他的善做主张,他都不敢想柳月烟看到信后的反应,一想到她会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他坚硬的内心,就像被重击一样钝痛。 “主子,这可是救命的药,鬼魅这点小伤就不要浪费了,过几天也就会没事了。”鬼魑是为数不多看见这药水的效果的人之一,他知道这药水的珍贵,说是灵丹妙药也不为过,鬼魅虽然受伤,可只是皮肉伤,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幸好鞭打的人手下留情,不然他哪能睡得着。 “好了,拿着吧,只要你主子能得偿所愿,估计你那个夫人也不会太过吝啬。”话中的自信跟霸气让鬼魑嘴角直抽搐,主子你可真自信!听暗影话里的描述,未来夫人可是跟你还没半毛钱关系呢,当然这样的话他也只能放在肚子里,要是让主子知道了,他非扒了他的皮做手套不可,想想都觉得头疼发麻。 “主子,皇上急召,让您连夜进宫。”鬼魍冷着一张冰块脸出现在北冥辰身后,她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 其他三人都是从小就被亲人遗弃,因为性格孤僻,所以就连乞丐团都容纳不下他们,因此三个人才走到一起,在他们九岁那年,因为偷取了一个官吏的钱袋被擒,就在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十二岁的北冥辰如天神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带在身边,跟自己同吃同住,同进同出,所以他们可以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鬼魍是后来被北冥辰带回来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只知道主子是从妓院里将她带回,当时她也只有八岁,脸蛋已经出落的很标致,可唯独额头上方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疤痕,遇谁都默不作声,直到半年过去,才听到她说第一句话,而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冰冷,如同阎罗殿的女罗刹。 鬼魑,常年一身血红衣,尽显张扬跟媚惑,比女人还白嫩的肌肤,让每个见过他的女子都自惭形秽,明明鲜红是拙劣的色彩,可在他身上却让他整个人更邪魅,红色就像是就为他而存在,而他就专门负责收集情报,所以时常混迹于北冥辰名下的妓院。 鬼魅,一张娃娃脸,别人时常拿他的脸说事,而他作为唯一跟在北冥辰身边的护卫,别人也不敢小看,他专门负责照顾北冥辰的衣食起居,暗处责主要负责收拾不断的暗杀。 鬼魍,冷艳中的美人,没人敢轻易招惹她,因为招惹她的人都已经去投胎了,而她只有站在北冥辰身后的时候,眼中才会出现一丝柔情,这也是鬼魑在无意中发现的,而他身前的人却从来不曾回头看过,所以她注定只能黯然伤神,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鬼魉,相貌平平,丢在人群里都不会被发现的人,没有任何特色,如果不了解,你就以为他是个农夫,他从来都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可就是他掌握着全国经济命脉的一半,北冥辰所带领的军队所须的粮草都出自他手。 因为他这次是偷偷进京,所以面见皇上也不能明目张胆,所以他独自一人前往,多年的记忆让他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如闲步在街道上,高大挺拔的身躯与黑夜融为一体,很快走进乾清宫,黑影忽闪而过。 看着里面宏伟的建筑,那精致灵动的龙纹,无不是大家之作,轻纱浮动,如梦似幻。 在紫檀木的长方桌后面威严的坐着一位四十几岁的男子,他身着明黄色绣着沧海龙腾图案,袍角下的波涛汹涌,让他如坠空中,仿佛随时会腾云而去,飞扬的墨眉轻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带着天神般的威仪跟与身具来的好贵,整个人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然而岁月却没有绕过他,为她的两鬓增添了些许的华发。 “既然来了,就不要跟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还不出来。”苍劲而低沉如钟声,让躲在暗处的北冥辰嘴角抽搐一下,他还真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处理不当,自己还用这么偷偷摸摸。 “你的那些真老鼠都快将你这座米山都吃完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让他们变成死老鼠?这个不用我再教你吧。”北冥辰的话有些大逆不道,而听在坐着男人的耳朵里,却是最好听的声音,朝堂上的好话都听腻了,只有他敢说真话,这是最难得的。 “你不觉得将他们养成硕鼠再杀起来会更有意思吗?”对于他的这种特殊爱好,北冥辰不置可否,既然他那么有自信那自己就不要多事了。 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就是当今天下的主宰―北冥宏基。 第85章 北冥辰身世 北冥辰就是他皇弟的唯一继承人,硕王府的主子,硕王在他九岁的时候,在一次战役中不幸战死,而他的母妃也因为伤心过度也追随他父王而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硕王府。 之前他爹的死敌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不断的暗杀接踵而来,北冥辰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从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再加上府里不断出现的暗桩,就在那个时候,他一次离家被刺客冲散,然后才认识了鬼魑他们三个。 在一次生命垂危的时候,被皇上发现直接带到了身边,从那以后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而北冥宏基在他的心中成为了父亲般的存在。 “当心养的太肥,你这头巨象也被这群贪得无厌的鼠啃的尸骨无存。”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这不是还有你吗?而且,那些个老东西也确实该收拾了,他们的肚子都快撑爆了,现在也该是她们还给我的时候了。”既然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北冥辰也不再跟他多说什么。 这几年国库空虚,南方连年的水灾,地里的粮食也都收不上来,老百姓温饱都成问题更不要说赋税,他还每年都要运输大量的粮食赈灾,可能到老百姓的手中屈指可数。 北方的旱情也让他头疼,每家交完赋税也是不够吃,窝冬的时候,有的只吃一顿饭,肚子每天都敲锣打鼓的响个不停,这样紧张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财力去购买粮草,而这些都是北冥辰自己一力承担。 可以说没有战事的时候,大千将士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手都会被烫伤,而那些老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每天在朝堂上请奏让他收回,真当他是傻子好糊弄呢!他们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看来明天的早朝会很热闹,他可要再给他们添把火,省得有些人很闲净找他的麻烦,他可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没功夫再陪他们耗。 次日,早朝上以左相为首的左派开始以北冥辰偷偷回京为由,奏请皇上将他的兵权收回,并将他打入天牢。 右派的人极力的开脱,两派相争,整个早朝就跟菜市场一样,争吵不休,差点大打出手。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还是我多时不早朝换地方了?吵吵嚷嚷的跟我对门的泼妇一个德性。”这么突兀狂傲的话响彻朝堂的每个角落,落在每个人心中,尤其是左派的人,更是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活阎王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听着这么冰冷如霜的话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可是名动天下的活阎罗,当年的事情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阴影,对他的恐惧已经成为习惯。 “北冥辰,你,你不要,太嚣张了,这,这里可是朝堂,你,你别想在皇上面前逞威风。”说话的是刚刚入朝的户部侍郎,不是他胆大,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的话刚说完就引来众人的抽气声,站在他边上的人脚步更是快速的向旁边走开,他们惊恐的看着这个不怕死的人,而这个人却自以为是的当成是对他的崇拜,下巴高高的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还真是有趣,看来本王真的是退出朝野太久了,竟然还有不怕死的人。”话刚说完,站出来的人就已经横着飞出去老远,身体就跟破布一般,摔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北冥辰,你这也太不把我父皇放在眼里了,难道你已经张狂到称霸朝野吗?”说话的是北冥邪,他是皇三子,面冠如玉,一身官袍,胸前的四条金龙手尾想连,张扬而肆意,他向来跟北冥辰有不和,他嫉妒父皇对他的宠溺,说话时更是将我字咬得极重,提醒他才是正牌的皇子。 当今皇上有六个皇子五位公主,子嗣稀少,而成年的皇子却只有三位,大皇子北冥鸿,从小体弱不能习武,只对诗词歌赋感兴趣,二皇子是名武痴,只对刀枪棍棒感兴趣,只有三皇子北冥邪文武双全,只是为人狭隘,喜欢睚眦必报,这次北冥辰被他抓住把柄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这话只是你说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轻易的将北冥邪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你……你……”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气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好了,邪儿,你表兄才刚回来,别再出言不逊。”凭什么?自己才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一再的维护一个外人也不在意自己,对于北冥辰的恨意更加强烈。 既然他们这么想看自己出丑,那自己不加点料又怎么对得起他们。 就在众人站定,他将手里的一打纸交到太监手中,直接盛给皇上,这可是自己费了大力气的,现在拿出来用在这时候,恰到好处。 站在朝堂上的官员互相看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不解。 可就在他们刚放下心的时候,就听着北冥宏基的手掌重重的拍在龙桌上,震的面前的额帘噼啪作响,顿时鸦雀无声。 接下来有十几个官员被抄家流放,还有几个直接押入死牢等候处斩,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京城里的天也变的昏暗迷蒙,生怕做错一点小事,被别人抓住把柄。 而北冥辰就是要的这种效果,不让他们分散注意力,他又怎么可能逍遥的去做他的事。 去往月牙村的小路上,两匹快马日夜兼程的赶路,他黄掌柜来的信上可是已经明确的提到县令之子什么钰的,趁他不在,在试图接近柳月烟,北冥辰看到来信肺都快气炸了,脸上的冰霜差点将鬼魅给冻结,一路上休息就像个移动的大冰块,三尺之内没人敢近前。 离月城越近,北冥辰身上的寒气越浓烈,鬼魅做起事来越加小心,生怕惹这位爷将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他们今天投宿的这家客栈没有多少人,可北冥辰周身的气质还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跟惊艳,虽然他已经很低调的遮掩了他那绝世的容颜。 两人很快在大堂的一角坐定,点了六个小菜,这时一个不怕死的女子靠了过来。 第86章 孟星雅 “小女子是月城县令之女孟星雅,不知可否有幸坐在公子旁边。”一脸娇羞含情脉脉动的看着北冥辰。 北冥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身上的寒气越加强烈,他现在对姓孟的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她还不怕死的敢靠过来,鬼魅真佩服她的勇气。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冰冷无情的话,让孟星雅讨好的笑直接凝结在了脸上,那滑稽的表情让鬼魅忍不住嘴角抽搐,主子还是那么无情,不知遇到传说中的柳姑娘会怎么样?他越来越期待了。 其实孟星雅长相也不俗,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可能承受不住刚刚的打击,双唇因贝齿的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的薄雾齐集,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在场的男子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只有北冥辰仍自顾自的喝酒。 孟星雅看着男子如刀削一般的侧颜,梭角分明又不失柔美,仅管静默的坐着冷峻如冰,可那潇洒饮酒的姿势仍让她着迷。 就在刚刚他们两人进门的瞬间,他就已经令她着迷,那颗心只为他而跳动,一见倾心大约就如同她这样,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上前来打招呼,本以为说出她的身世会令对方侧目,没想到对方不为所动,还赶她离开,这让她的自尊受到了打击,全城的男子都为她疯狂为什么这个男子会不为所动,自己可是公认的全城第一美人。 浓重的脂粉气不断的往北冥辰那高耸的鼻翼里流窜,让他连喝酒的兴趣都失去了,脸上不耐的表情一闪而过,鬼魅发现主子的变化,忙站到他俩中间,将孟星雅隔绝在外,“孟姑娘,我家主子还有要事要做,请离开,我们一会还要赶路。”鬼魅的语气不善,要是这个姑娘再不离开,相信下一秒他会没好果子吃,这是多年以来的经验。 孟星雅只觉身体向后重重点的退了数步,直到离北冥辰三步之远才被身后的桌椅档住,她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鬼魅,感觉他像是妖怪一般,孟星雅身边的侍女小离忙走到她身边将她扶好。 两人很快收拾好东西走进了夜色中,北冥辰自始至终连一个眼角也没有施舍给她。 “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小离紧张的看着孟星雅,脸上的急切让每个人都以为她们主仆情深,对孟星雅更是高看了几分,她不愧是孟县令的女儿,贤良淑德、温婉如玉,堪称全城女子学习的榜样,赞美的话从众人的品出流出,让伤心的孟星雅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羞涩一笑,盈盈向众人施礼,黄鹂般的声音让人迷醉其中,对她更是赞成不绝口。 孟星雅看着北冥辰他们走的方向,心中暗想,等着吧,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是我的,眼中的志在必得让身边的小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伺候起来更加小心翼翼。 天微泛白,一夜的时间两人终于赶到了月城,看着紧闭的城门,两人相视一眼,直接飞越而过,守城的侍卫只觉一阵冷风而过,都没有半点察觉。 此时的柳月烟正好坐在进城的马车上,在月牙村的路口与北冥辰擦肩而过。 近日来,于婆婆每天早上都负责教小梅几个学识字,可毕竟她的认识也有限,而自己又没有那个时间,所以她想进城去找个先生来教他们识字,顺便将这几天爹爹他们编的东西买掉。 借着清晨的微光,看着朦胧中的月牙村,她的心里平静如水,蛐蛐的声音就像肖邦演奏的乐曲,将人从晨睡中唤醒,渐行渐远的月牙村上空,蓝悠悠的炊烟从屋梢缓缓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车轱辘不断发出‘咯吱’的声音,街道上不断闪过的村民,眼含羡慕的看着他们,马车很快进了城,柳月烟站在书斋门前。 “柳姑娘,今天怎么这么早到?”书斋老板看着俏生生的佳人,心情格外的舒畅,她可真历害,上次单凭她的那批贷,就赶上了往日书斋两个月的盈利,看着她,就知道自己的银子又要‘哗哗’的进口袋里了,笑起来更是格外的大声。 “掌柜的看起来春风得意,看来咱们的生意真的不错。”伸手不打笑脸人,柳月烟陪着掌柜一起走进了书斋。 书斋里已经有三两个书生,他们聚精会神的在看着手中的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霍金很快与小二清点好数目,将银子收好,这次做的比上次多,因为上次的珍贵树目还有一些,做了四件,一共加起来,三十二两零二百个铜板,而三叔一家就有十二两之多,对于一年只花费二两银子的乡下人而言,这真的是天文数字了。 而刘雨也一直帮着他们家做工,每天一百个铜板,十几天也有一两多银子,这样至少被赶出来的时候不会再露宿街头。 柳月烟告别掌柜,就在转身的瞬间正好撞到了走进了男子身上,“你这姑娘怎么走路的?走路都不带眼睛,没看到我家公子要进去吗?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让开?我看是别有用心想赖上我家公子吧!”小年站在孟良钰的身边,将险此摔倒的公子扶住,忙出声指责对方的不是。 “小年,不得无礼,这位姑娘也不是故意为之,不可得理不饶人。”他稳住身形就出声指责起小伺,并没有看对方一眼。 “孟公子的小伺好大的架势,小女子只是不小心,怎么就成了居心叵测之人了呢?”平淡的话从她的喉中溢出,陌生得仿佛你只是路人甲,孟良钰的心突然一阵冰凉,透彻心肺的冰凉!这真的是她的声音,自己魂牵梦萦的声音终于再次出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她的身影,还是记忆中的样貌。 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如玉脂般的雪肌,无不在向他诉说着她的美好。 自己的心只为她而跳动,可她的冰冷却又将他拒在门外,自己现在就放弃吗?可扪心自问,他真的舍得吗? 第87章 吃醋 他心里的疼痛让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没有尝试又如何轻言放弃,一会儿的工夫已经确定好了心中的想法,“柳姑娘,这么急想去哪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静。 “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好的先生,我想请他前进教导我的兄弟妹妹们。”柳月烟很自然的将她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孟良钰觉得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机会,最近自己同父义母的妹妹要回来,府里免不了又是一番争宠之战,宁姨娘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自己想要安静念书基本不可能,那自己就可以借此住到柳姑娘的村里去,顺便去教导她的兄妹,书上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自己离她这个月不就更近一步,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的喜悦不禁露了出来。 “柳姑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最近我打算要搬到比较幽静的地方读书,反正教导你兄妹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自荐如何?”柳月烟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想着他已经是秀才功名,教导兄妹再合适不过了,满口答应下来。 就在两个人对视而笑的时候,北冥辰也从月牙村赶了过来,看着心心念念的佳人,多日以来的冰冷终于化为了一滩柔水,刚毅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浅笑,鬼魅追在后面,刚停下马,就看到这惊悚的一幕,差点掉下马来,娃娃脸上明显的刻着不敢置信。 这还真是冷若冰霜的主子吗?要不是他一直跟随着他,他都要以为主子被半路途掉包了。 可能他的眼光太过灼热,引来许多人的侧目,当然也包括被看的主人,柳月烟抬起头,看着坐在马上的高大身躯,纵然他的脸不同,可强大的气场跟眼中的深邃,无不在告诉她他的身份,柳月烟的嘴角不自然的向上轻挑,虽然之前接到了他已经完好的消息,可没看到他的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现在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对面,多日来的牵挂,不经意间被拨动的心弦,终于恢复平静,原来他已经渐渐的在融入她的骨血里,轻易的就可牵动她的心。 前世血雨腥风的的生活,让她不知道爱情的滋味,也许她也可以试着去享受,不然这漫长的人生会感到寂寞和疲惫。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表露过他的心迹,可自己能够体会到对自己的不同,因为他们是同类人,她更能体会他的心。 孟良钰看着相视的二人,他们俩个人认识吗?还是。 北冥辰驱马来到柳月烟面前,眼中深邃的眸光注视着她,“我回来了。”就像外出归来的丈夫在向妻子报平安,孟良钰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他们两人的氛围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胸腔中只剩苦涩。 “嗯。”如此简单的一个字,让北冥辰的心里好像有一股甜滋滋清凉凉的风,掠过心头!脸上的线条越加柔和。 可就在他想更加近前的时候,才注意到柳月烟身边的孟良钰,细长的冰蓝色眸子逐渐染上了冰霜,孟良钰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好强大的气场、好可怕的人。 “孟公子,那就这么说定了,随时恭候您的到来。”北冥辰剑眉轻挑,他没来之前错过了什么吗?他们的话自己怎么没听懂?还是这个姓孟的男子已经入了她的眼?那自己还有让他活着的必要吗?眼中的杀意肆溢,周围的空气都要被他的冷气凝固,柳月烟额头都皱起打了个死结,对于他的阴晴不定,柳月烟明显不悦。 感觉到柳月烟气息的变化,北冥辰心里更加生气,自己不眠不休只为来看她,可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外人生自己的气,他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变得赤红,他冷傲孤清的身躯,又那么盛气逼人,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就连跟随她多年的鬼魅都被他此时的样子吓到了,主子这是要疯了吗?难道跟多年前一样?那对面这个男子就别想活。 “北冥辰,你想怎样?他是我柳月烟的朋友,你没有资格动他。”犀利的眼神同样注视着北冥辰,让他心里的恨越发疯长。 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威胁他,谁给她的胆子?好,真的太好了,看来自己对她太过‘温柔’,以至于让她产生了错觉,可心里的抽痛又那么痛彻心扉,提醒着他原来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要是执意动他,你又想拿我怎样?”北冥辰尽量维持话中的颤抖,他气的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眼中带着冬日里的寒霜,让站在身边的孟良钰心脏猛然骤缩。 “那也只能尽我所能……。”柳月烟的极力维护让北冥辰妒火中烧,自己无论样貌、财力还是官职都在这个男人之上,他凭什么,凭什么让她这样维护,他哪里有这样的资格。 柳月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任何人。就是用绑的, 自己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北冥辰将所有的气势尽数收回,脸上也恢复了平静,深深的看了柳月烟一眼,潇洒的转身、上马,一气呵成,没带走一丝云彩,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逆光里,柳月烟都没说出留恋的话。 孟良钰听着柳月烟维护的话,心里被甜蜜填满,看来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虽然只是朋友,可只要以后的日子里,让她看到自己的好,她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他现在恨不得已经住进了月牙村。 柳月烟摒弃心中的抽痛,也没有逛街的兴趣,告别孟良钰,匆匆坐着车回到了月牙村,霍金将银两拿给刘雨,激动的他的手都发抖,眼泪顺着眼眶直接滑落到地上,很快用衣袖擦掉,柳月烟装作没看到,“刘雨,回去跟三叔说,下一批的时候就少做些吧,我今天看镇上已经出现仿品,相信咱们的价格很快会降低,那样利润就很微薄了,如果三叔愿意,就让他今年跟着我一起养鱼如何?”刘雨没有答应,毕竟还有老宅那边,而且地也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还得回去跟他爹商量一下。 第88章 表明心迹 一天一晃而过,夏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字上,夜的帷慢像正从没有穷尽的卷轴上解放开来一样,柳月烟一天的心就像这帷慢,卷起又放开却没有穷尽,心里的滋味有些繁杂。 她不想去过多的纠结,现在她应该努力去赚钱,樱桃酒肯定是不能再做了,那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除了养鱼还能做什么呢?想的及脑仁都疼了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她干脆不想了闪身进了空间。 院门外,一个黑影站在那里像尊泥塑般一动不动,站在他不远处的鬼魅望着自己的主子,心里不明所以,白天的时候主子走的那样潇洒,现在在人家院门前伤神这是为哪般,“主子,如果您真的喜欢柳姑娘,为什么不向她说明?您站在这里她也不会明白您的心意。” 就在北冥辰想要说些什么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的还真快,他们还真是本事,正好爷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他们开刀,鬼魅走,上山。”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在他站的地方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现身。 “老大,目标消失了,咱们现在怎么办?”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眼中的阴翳让他看起来更加邪邃,脸上的面纱让人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农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可随即又觉得荒诞可笑,“相信还没有走多远,咱们这就进山去搜,至于这家人,咱们回来的时候再解决也不迟。”他的这个决定让刘大贵一家逃过一劫。 “是,进山。”黑衣人身影忽闪,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很快消失在了院门前,念头的人又回头看了一眼,果断的向月牙山面去。 刚进空间的柳月烟,就察觉到院子外的动静,她不动生色的跟在他们身后,向月牙山而去。 黑夜的月牙山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准备着吞噬着山里游走的人,北冥辰在一片空旷的地方等待着对方的到来,很快黑衣人发现了他的存在,全神戒备,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有胆量站在我们面前,应该知道我们是谁?既然你主子让你们来送死,那我们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你们这些人的狗命了。”鬼魅的娃娃脸此时越发的精致,双眸透出灼灼的光辉,削薄的唇角自然上翘,但是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就是—— 黑衣人齐齐打了一个冷颤,那是多么恐怖的表情啊!宛如那变态的杀手杀人之后,把玩着人的心脏的恐怖一笑,连他身边的人都已经这样恐怖,那北冥辰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没有再给黑衣人多余的时间,鬼魅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成一道流光,射进了离他最近的黑衣人的脖颈,对方一脸不可思议的倒在地上,到死都想不明白对方是何时出手的。 “明明是头猪还站在最前面,你不死谁死。”鬼魅快速的收回短刀,轻拭刀身上的血迹,黑衣人被激怒了,将两人迅速的围在中间。 “上。”一声令下,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向他们二人围近,北冥辰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剑芒,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黑衣人应声齐倒,刚刚还二十几人已经倒下大半,只有几个头目还在勉强站立,腿脚还在不断的战栗,惊魂未定的看着两人,他们这才明白,北冥辰‘战神’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 “谁派你们来的?”北冥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眼中的冰霜如寒潮一般席卷着众人,连躲在树后的柳月烟都感觉到了寒意。 “我,我说……”一个黑衣人受不了他的威压,跪倒在地上,露在外面的脸色也变的惨白,眼中的恐惧让他伏地。 ”小五你不想活了?主子不会饶了你的。”头目的话让那个叫小五的黑衣人打了一个哆嗦,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大哥,眼中眸光晦涩。 鬼魅轻蔑的笑出声,“你看还是你的手下人识实务,不像某些人,自己都是将死之人,还说话威胁别人。” 小五向前走了几步,可远处的柳月烟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冷意,“小心!”柳月烟出声的同时,小五快速掏出怀里的匕首,向北冥辰刺去,其它黑衣人也行动了起来,鬼魅此时应接不暇,无法分身,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柳月烟的身形也来到了近前,已经无法出手,她正要徒手去接,被北冥辰一拉,“噗”匕首就这样直直的插在了北冥辰的身上,柳月烟忘记了反应,北冥辰一掌将小五打飞,小五的身体重重的摔在远处,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鬼魅也快速的解决了身边的黑衣人,奔到北冥辰身边。只见主子用右手捂着伤口,左手还不忘紧紧攥着柳月烟的手。 “主子,你没事吧?”鬼魅刚刚看的分明,依主子的身手,就是抱着柳姑娘,也不会受伤,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主子那一脸疼痛的样子和柳姑娘略带心疼的脸,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主子以前受的伤比这重十倍,都面不改色,这点伤就痛成这样,他都快认不出主子了,这都敢拿来试柳姑娘的心意,看来主子这次真的是爱惨了柳姑娘,连这种搏同情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鬼魅很快将黑衣人尸体解决掉,同柳月烟将北冥辰扶下山,为了不惊扰家里人,柳月烟将北冥辰扶进了自己的卧房,北冥辰第一次进柳月烟的闺房,看着四周的装扮略显冷硬,没有少女的粉嫩跟柔和,要不是有张梳妆台,他都以为是进了男子的房间。 “看来你得添置一些东西才行,这样让你更像女子一点。”对于他的调侃,柳月烟直接无视,自己从来不戴那些繁琐的饰物,以前都是扎个马尾了事,可现在毕竟是古代,所以简单的梳妆还是要有,所以才会有梳妆台的存在。 第89章 同寝 “既然还有力气说废话,看来伤的并不重,那包扎好就快走吧。”柳月烟毫无感情的出言赶人,北冥辰又怎么会让她如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伤没好之前,你是不是要负责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要让我露宿街头?”可怜的话让柳月烟瞪大了眼睛,他一直以来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高冷的状态,今天是受伤糊涂了还是发神经?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是食客来的东家吧,而且上次看你在妓院里的待遇,相信你只要招招手,那些个红颜知己会前仆后继的来伺候你,我这里条件如此简陋,又没有燕窝人参的补品,还是请移驾吧。”柳月烟才不会吃他这套,今天白天的事,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再说明后天孟良钰就会来了,如果让他看到,事情还真是难以预料,就凭他这阴阳怪气的脾气,他以为他是谁,在她家里充当大爷,她怎么会允许? “那怎么也让我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如果在半路上还有埋伏,光凭鬼魅一个人无法应付,那我的小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你忍心看我尸骨无存吗?”北冥辰语气柔和,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冰蓝色的眸子眨眨眼,看的鬼魅眼珠子差点突出来,这不是鬼魑一直以来的招牌表情吗?这猛然出现在主子的脸上,真是惊悚,主子您的节操呢? 柳月烟直接无力招架,她现在不能再随便拿出灵泉水,不然就有可能引来怀疑,毕竟灵药难求,所以她只能明天再给他治伤,看他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伤口估计也没有多重。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半路上真的遇到埋伏,后果真的难以想像,“你今天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请早。”柳月烟走向窗边的小榻,上面本身就有毯子,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北冥辰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嘴角扯动面露笑意,心想,她对自己还是宽容的,不然早就被赶出去了,看来她心里也并非没有他一丝一毫,鬼魅很快处理好他的伤口,出了房门,一个闪身消失在院子里。 对于鬼魅的识趣北冥辰相当满意,溢满柔情的双眼望着不远处的背影,心里被甜蜜填满,能这样跟她共处一室并且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真的很好,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孤独都没有了意义,原来跟爱的人在一起是那么甜蜜,他的视线过于灼热,柳月烟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燃烧起来。 “收起你的眼神,不然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再不休息就滚出去。”柳月烟狠毒无情的话并没有让北冥辰退缩,而是引来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柳月烟坐起来,月光透过窗台洒在她身上,让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更加透明,倾城绝世的容颜映在北冥辰眼里,让他的身体紧崩,‘该死',自己二十几年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身体的火热让他的脸上露出了可疑的红晕。 柳月烟看着他,心想不会是伤口引起发烧了吧?她脚步轻快的向他走去,没走几步,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轻呵,“站住,不要过来。”柳月烟听到他沙哑而暗沉的声音,心弦陌名一颤,脚步停在原处,柳月烟不明所以,面露疑惑的看着北冥辰。 北冥辰看着略显慵懒的柳月烟,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因躺下一头的黑发散落,没有白日里的尖锐,柔和的光包裹着她的周身,每个动作都像在诱惑着他,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越发灼热。 “我没事,只是有些口渴了,你能帮我去倒杯水吗?”他借故将柳月烟支开,极力的压制着略有抬头之势的两腿之间的活物,他可不想直接被赶出去。 硬赖在这里一晚的原因,就是因为陈氏对他的态度可是极好的,以柳月烟对这家人的重视,她不可能违背陈氏的意见,那自己就可以…… 他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脸上得意的表情让柳月烟更加不解,他今晚太奇怪了,不会是被黑衣人打傻了吧?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回来再给他把把脉,她可不想以后照顾个傻子。 看着柳月烟走出房门,北冥辰忙运功将体内的火热压下,没一会儿柳月烟走了回来,将手递到他手里,北冥辰可不想错过两人相处的机会,用了几次力都没有起来,柳月烟没法只能用手扶起他的头亲自喂他喝下。 北冥辰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他怕刚压下的欲火又会蹦出来,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晚,次日天刚亮,柳月烟就从榻上起来,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北冥辰,有些不忍叫醒他,睡梦中的他如前世的王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紧闭的眼眸,睫毛细长而浓密,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微微泛白,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昨晚因他身的黑衣,昨天也不知他流了多少血,到现在都没醒,可再过一会儿家里人就都起来了,那可怎么办?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柳月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到主屋开门声响起,现在就是想将他弄走都不可能了,柳月烟开始思索一会该如何向陈氏解释。 北冥辰在柳月烟注视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在极力强忍着才没有露出马脚,现在听着陈氏已经起床了,他也就自然而然的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北冥辰裂嘴轻笑,却引来柳月烟一声轻哼,走出屋去,没一会儿,陈氏就慌忙走了进来,“哎哟,早知是北冥来了婶子昨晚就起来给你做些宵夜了,现在饿了吧,一会儿就起来吃饭,你这次受伤就好生在这里养着就是,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家月儿,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也不知柳月烟是如何说的,陈氏进门就说了这一通,当即柳月烟就出声反驳。 “娘,咱们家可没有那么多的补品,不如将北冥公子送到城里去吧,那里的大夫医术也好,对他的伤更有利。”柳月烟的话陈氏并没有听进耳里,她可是对北冥辰印像极好,再说了人家还是为求自己女儿才受伤的,怎么着自己家也得出钱出力才行。 “去城里有什么好?你医术不就很好吗?娘相信你就可以,再说了北冥即然不嫌弃我们家,咱们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诚意不是。”柳月烟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陈氏打断,总之北冥辰成功的住进了柳月烟的家里。 第90章 留住 “多谢婶子,北冥就多打扰了,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了。”陈氏一听北冥辰饿了,快步走出房门,将前不久柳月烟买来的一只母鸡杀了顿上。 柳月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北冥辰,不放心的说: “既然留在家里,就给我安份一点,还有你那个小跟班,也给我看好了,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们暗地里动什么手脚,今天可能孟公子会来,不要给他难堪,不然赶你们出去。” 姓孟的怎么会来?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北冥辰心里,难道她真的已经喜欢上他了?北冥辰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来,一个暗号,鬼魅立时出现在他身边,“你去查一下这个孟良钰,越详细越好,最好是关于他跟柳月烟认识的过程。”鬼魅看着脸色已经黑的要滴血的主子,不敢多言,很快消失在月牙村。 中午时分,孟良钰的马车准时停在了柳月烟家门前,因为昨天家里已经被北冥辰住下,那就没地方可住了,刘雨兄妹自打来柳月烟家做工,就一直吃住在这里,现在家里的房子已经不够住了,村长一听说是县令大人家的公子要住,立刻将家里最好的一间房子腾了出来,孟良钰很快住下,村里人听说县令大人家的公子住到了村里,时不时在村长家门前走过,都想一探孟公子的风采,尤其是村里的姑娘,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村里晃悠,如果被孟公子看上带回去就是做个小妾,那也是风光无限。 次日早上孟良钰打听着来到刘大贵家门前,心里打鼓般‘砰砰’作响,脸上激动的带着一丝潮红,轻叩院门。 柳月烟昨天早饭时已经跟大家说过这件事,能请到县令大人家的公子教他们,小梅跟小海都一脸兴奋,那可是大学子,秀才老爷,刘大贵看着站在门外俊俏的公子就已经猜到他的身份,激动的颤抖着双手,将人请了进去。 孟良钰一进门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伟岸身影,心中立刻被苦涩填满,他怎么会在这里?身影蓦然转身,四目想对。 北冥辰看着傻站着的孟良钰,心中冷哼,就这么个书呆子,自己昨天还瞎担心,真是白白浪费了他跟月儿相处的机会,看来自己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既然他自己找死撞到他手里,那他也不介意陪他好好玩玩。 “即然来了就不要傻站着了,进屋去坐会吧,也见见你的两个学生。”孟良钰看着对面的男子,想了许多,他怎么会在柳姑娘家里?为什么还一副主人的口气,还是,还是…… 纷乱的思绪让他成了变色龙,站在北冥辰的身边除了被他的气场折服外,还有自己的思绪,直到刘大贵出声,才打破了这僵局。 “孟公子,快进屋去,早上的露水重,先进屋喝杯茶,北冥也别站在这里了,快陪孟公子进屋,你有伤也不能长站着。”刘大贵完全将北冥辰划为了一家人的行列,对于陈氏的心思,他可是很了解,如果他跟月儿将来真的结成夫妻,那就算他半个儿子了,自然也就是自家人。 面对着刘家人,北冥辰收起所有的锋芒,刚刚的邪魅完全消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孟良钰看着画风突变的北冥辰,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孟公子请吧,你再站在这里,刘叔都将责怪我没有招呼好客人了。”北冥辰的话让孟良钰本就纠结的心更是一紧,真的没有希望吗? 柳月烟看着孟良钰有些泛白的脸,责备似的看了北冥辰一眼,眼中含着明显的警告,北冥辰无辜的耸耸肩,孟良钰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却觉得像是在眉目传情,本就泛白的脸顿时变的惨白。 “孟公子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快些进屋休息会吧。”刘大贵领着孟良钰走在前面。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就滚出我家。”柳月烟脸上略带怒气的向北冥辰警告,北冥辰本愉悦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眉头紧锁,一双眼睛露出凌厉的光芒,柳月烟感觉到气氛是如此的压抑,空气仿佛像凝固了一般。 这是月儿因为姓孟的第三次警告他了,虽然知道她只是不想得罪他,可心里就是不舒服,他不想她除自己外对任何男子记挂,还是个对她有企图的男子。 “他要是只来做先生那我就会对他怎么样,如果他还有另的心思,那就别怪我……”柳月烟本就对这方面比较迟钝,所以对于北冥辰的话只是有些不解。 “孟公子只是拿我当朋友,他人很好,答应顺便做大哥他们的先生,还能有什么企图,你别在这里捣乱。”柳月烟说完也不管北冥辰的脸有多黑,向屋里走去。 看着这么早到来的孟良钰知道肯定没有用饭,柳月烟进厨房帮着陈氏很快做好了几个小菜,其间孟良钰与自己的学生也见了面,小梅跟小海都很激动,原来孟公子是这么好相处的人,紧张了一晚的心终于放下心来。 陈氏本想大鱼大肉的做上桌好好的招待孟良钰,可柳月烟觉得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就简单的做了一个蒸饺,几碟凉拌的小菜,孟良钰知道是柳月烟亲手做的,看着漂亮的蒸饺,心情好了许多,一顿饭吃的相安无事。 孟良钰考教了两人的功底,大至明白了,又教他们一刻钟,才告辞离去,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柳月烟所在的位置,看着她对自己笑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向村长家走去。 北冥辰看着柳月烟对着刚刚那个白面书生发笑,心里的嫉妒开始疯长,英俊的脸上寒霜遍布,阴翳的眼眸里有暴风雨在聚集,北冥辰强迫自己将怒火压下,可事得其反,反而越来越有爆发的趋势。 北冥辰拉着柳月烟闪身向月牙山而去,身后的刘大贵想喊他们,可被陈氏给拦截下来,“北冥辰你拉我到这里干什么?”柳月烟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能为力,北冥辰一言不发依然强行拉着她向月牙山深处掠去。 第91章 确定心意 两人很快来到了银月湖边,上次是在夜晚,这次是银月湖的模样清晰的映在她的面前,周围绿草环绕,湖水上面薄雾缭绕,暖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湖面上,美的如梦似幻。 “北冥辰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柳月烟很快从眼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将被攥红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出声质问着。 “以后不许对着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笑,你的笑只能我一个人看,听到没有。”强势霸道的话让柳月烟听的不舒服,他以为他是谁,竟然敢吩咐她,再说了对谁笑,关他鸟事。 “笑话,北冥辰,你以为你是谁,居然管起我的事来,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你还不够资格。”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话从她檀口中缓缓流出,北冥辰本就愤怒的心更加灼热,看着她嫣红的小嘴不断吐出气人的话,北冥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钳住她的下巴。 此时的北冥辰一双邪魅妖孽的眼眸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让柳月烟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沉入了海底,不断的颤抖着。 柳月烟感觉到他强大的气场,感觉自己被他这样看着身体极度不舒服,微微推他,可北冥辰眸光一凛,下一秒,一个霸道至极的吻狠狠地、不容抗拒地烙印在她的唇上,随着男子的贴近,她闻的清竹香紧紧包围着柳月烟,北冥辰本想惩罚一下她不听话的小嘴,可一碰到她柔软甜蜜的唇瓣就不舍离开,细细描摹着她好看的唇形,柳月烟感觉到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那么近,她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着他身上清雅的竹香,感觉脑袋昏涨,一时之间,她竟忘了反抗,任由北冥辰在自己嘴里施为。 柳月烟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他像是要抽离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空气,就在她感觉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北冥辰才不舍的放开她,她像只濒临死亡的鱼回归大海,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呼气,脸色因呼吸不畅被胀的通红,看着自己的杰作,北冥辰开心的大笑出声。 爽朗的笑声惊起了一群欧鹭,拍打着翅膀向远方飞去,柳月烟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在中途就被一只大手给捉住了。 “流氓、登徒子,趁机占我便宜,我要打死你这个无耻之徒。”柳月烟感觉到心里的悸动,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月儿,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将你放在心里,我北冥辰在这里发誓,今生非月儿不娶。”北冥辰的眼眸印出此时柳月烟的模样,柳月烟看着他眼时的认真跟真诚,她的心掀起了轩然大波,前世今生三十几年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情话。 “二十几年里,我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停留,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看着你弱小的身躯扛起本不该你承担的责任,我的心居然会有疼痛感,我心里不想承认,可我还是忍不住去探究你,就连在上次回京的途中被人追杀,我心里想着一定要活下去,至少让我再见你一面,那我死也甘愿了,冰冷的心,只为你而留,只为你而停。”说着将柳月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柳月烟已经忘记了反应。 柳月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相信他的话,他们从来都是一样的人,从来不会轻易将人放在心上,可一旦心里有了她,那就一定会死守到底,不然她也不会被那个男人轻易杀死。 再说柳月烟对他也并非没有半点感情,“我不相信任何的甜言蜜语,以后看你的行动吧。”说完俏脸一红,粉嫩的脸上被铺上一层胭脂,让她倾城的脸上更加绝色,北冥辰高兴的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搂住,柳月烟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身体的灼热在彼此间流窜,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柳月烟心里埋下了一颗爱情的种子,等着北冥辰将它灌溉、让它生根发芽。 “你以后不能再处处针对孟公子了,我只当他是朋友,他好心来家里教大哥他们,这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所以以后你对他也客气一点。”柳月烟抬起头看着神采飞扬的北冥辰。 北冥辰现在觉得他就是最幸福的人,又知道柳月烟对他没那种意思,也就暂时的放过他。“好,都听你的,可要是他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将柳月烟的身子板正,双眼注视着她,让她感受着他的认真。 柳月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可还是答应着: “好,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会让他离开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他如果走了,我给你带个更好的先生来让他负责教他们两,不会让你为难。”他想着最高明天就离开,他现在看着他都觉得讨厌。 柳月烟被说的苦笑不得,他这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 对于北冥辰的身世,柳月烟一直很好奇,可等他说出来还是震惊了一下。 难怪刚见他是充满戾气,都是在战场上拼杀的结果,他不仅是名动天下的硕王还是征战沙场的战神将军,对于他的事迹,可是耳闻已久,自己还想着是什么样的人,能在十几岁就大破围城,让敌军闻风丧胆。 想着之前冷漠的北冥辰,她有些为他心疼,这成功的背后又有多少的心酸跟伤痛,她能后体会,所以他们是同类人。 北冥辰本想看她崇拜跟惊讶的样子,可没想看低头看到的是满脸的心疼,她在心疼自己,她是真正懂自己的人。 两人都没有言语,相互依偎在湖边,直到太阳高挂,才回到家里。 柳月烟想着不能再做吃山空,单靠刘大贵编这么点东西又怎么能够一大家的开支,她得想些尽快赚钱的方法,对于她跟北冥辰之间的差距,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相信只要给她时间,自己一定会站在跟他比肩的位置。 第92章 醋意横发 她想着空间里的辣椒,如果拿出来做菜,不知道会不会受欢迎,自己今晚就试一试,反正前院里的辣椒都已经开花,再过不久,就会有新的辣椒出现,已经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关键现在是解决鱼苗的问题,在月牙村,显然是不可能实现了,那怎么办了?想了一会,眼睛定在了北冥辰身上,身边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就太浪费了。 北冥辰被她火热的眼神看得后襟发凉,冷飕飕的好像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再看她似笑非笑的脸,肯定没什么好事。 柳月烟将养鱼的想法说了出来,因为北方前半年都会干旱,所以水成了一大问题,而柳月烟早就已经想好了,马上就到六月份,雨季就快来了,而小麦已经成熟,因为从来没有人尝试过,接下来就都会种玉米,而玉米是个抗旱的粮食,不喜水多,所以收成少的可怜,要是冬天冷的要,玉米还来不及成熟就掰下来,只能喂猪,不然就只能发芽烂地里。 她想让北冥辰派人去南方将那里的老农带几个过来,顺便将稻谷带个几百斤,自己再结合前世的知识,还有空间里的书籍,就可以让大米在北方也能广泛种植,再来个稻田养鱼,一举两得。 柳月烟将想法说给北冥辰听,北冥辰激动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月儿真的太厉害了,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可是大功一件,那件事就可以顺利的推掉了,他也不用烦恼了。 他将暗影招出,很快吩咐下去,手底下的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 次日孟良钰再次登门,北冥辰直接无视的彻底,可只要看到孟良钰跟柳月烟说话,他立刻站在两人中间,捂着伤口‘哎吆哎吆’个没完。 柳月烟心里明白他在假装,上次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柳月烟就已经将灵泉水给他了,又怎么会那么疼。 “孟公子,每天都让你这么早来,真是多谢你了。”柳月烟客气的对孟良钰说完话。 “柳姑娘说哪的话,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孟公子,我们是朋友,你可以直接叫我良钰,我也不再叫你柳姑娘,叫你月烟可以吗?”孟良钰大胆的将心里话说出来,脸上红霞一片。 “当然没问题,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站在柳月烟身边的北冥辰,英俊白皙的脸上露出了铁青色,两条乌黑浓密的剑眉倒竖起来,眼中凶光一晃而过。还月烟,他还真敢叫出口,要不是烟儿一再的警告自己不能动他,现在他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他眼眸在柳月烟身前转了一圈,暗中用力逼着自己的嘴角流出了一抹鲜红,“烟儿,我好像还有内伤没好,我的丹田有股气在乱蹿,快扶我进屋,我要坐下调息一会。”看着他嘴角的鲜血,柳月烟着实吓了一跳,她知道灵泉水能让伤口瞬间恢复,可对于内伤,她还真不确定。 看着北冥辰已经痛的弯下了腰,只能跟孟良钰说抱歉,亲自扶他回自己房子休息。 孟良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重叠在一起,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楚,仿佛刚刚的交谈只是幻觉。 柳姑娘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喜怒,总是一张平静的脸,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可对刚刚的男子却大不相同,会让你感觉到她心里喜怒哀乐,说明她在乎他。 孟良钰略带沉痛的向主屋走去,他默默的骗子,可能只是他多想了。 一刻钟时间匆匆而过,期间只有陈氏给他们送些茶水,他连柳月烟的面都没再见过。面上难掩失落,此时,柳月烟还被北冥辰给拘在房内。 “哎呀,烟儿,我口渴,你可不可以再帮我倒杯水?” “烟儿,我有些饿了,你给我拿些吃的吧。” “烟儿,我的胸口好闷,你帮我揉揉好吗?” “……” 柳月烟停下手里的动作,嘴角带笑的看着他一个人在演戏,从进门他就不停的让她忙这儿忙那,先是头疼给他揉揉,后来又伤口疼,再然后饿了,再后来……这都一刻钟快过去,柳月烟的耐性都被他磨光了,看他还能出什么妖蛾子。 北冥辰心虚的看着柳月烟的笑,他承认他就是小心眼,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她藏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专属于他一人。而这个孟良钰本身就是司马昭之心,他更是得看牢了,她只能是自己的,怎么可以放到情敌的眼皮底下,他要是趁自己不在,将烟儿拐跑了,那自己找谁哭去,之前烟儿还那样的维护他,自己必须得小心。 “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我说过了,我只是将他当作朋友。”柳月烟哭笑不得,对于眼前这个幼稚的北冥辰,柳月烟还是头一次看到,要是自己真对孟良钰有心,他就是将自己绑在屋里,也没用,何况,自己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我对谁都不放心,北冥辰在心里小心的嘀咕,眼中的哀怨让柳月烟觉得自己就像是抛夫的坏女人。 柳月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做,鱼塘她还没有去看过,如果北冥辰将鱼苗运来,如果鱼塘还没好,那可是很遭的事情,毕竟鱼儿可不等你慢慢整理。 北冥辰看柳月烟要出去,他想也没想的起身跟在身后,那亦步亦趋的样子,让刚好赶回来的鬼魅看个正着,他心中哀嚎,我英明神武的主子啊,你怎么也是名动天下的战神,您的节操呢?冷傲呢? 出门正好碰到要离去的孟良钰,他看着两人出来,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北冥辰高抬着头,邪魅的脸上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孟良钰的脸越加泛白,“孟公子,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去找个大夫看看吧,教我大哥他们并不着急,你可以不用每天都来。” 难道她连这唯一靠近她的机会都要收回吗?自己真的很喜欢她,从第一次见面她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印在自己的心里,孟星雅回来只是自己找的借口,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 第93章 孟良钰心伤 清晨阳光暖暖的照在每个人身上,月牙村每家每户都升起炊烟,看着站在一起的这对壁人,孟良钰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在揪痛。 步履维艰的向院外走去,失魂落破的走在路上,不时有娇俏的姑娘从自己的眼前走过,都被他身边的小年赶走了,小年看着自己少爷这样难过,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少爷这样好的人能喜欢柳姑娘是看得起她,凭什么要这样对少爷,他一定要送信给夫人,让少爷尽快回去,他心里打定主意,将孟良钰送进村长家后,他立刻写了简单的信给了村长儿子三两银子让他将信送进府里,然后转身进屋去伺候孟良钰。 柳月烟觉得孟良钰每天都来给自己的大哥小妹上课,可能太过劳累,所以趁北冥辰休息的时候,拿着少许的灵泉水来到村长家,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小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后直接去了荒地。 看着挖好的鱼塘里已经存有少量的水,相互之间也通水顺利,心里的大石也就放下了,只等北冥辰的手下将鱼苗运来。 醒来后的孟良钰看着小年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在纠结,“小年,你手里拿的什么?”少年一听主子问话,惊的差点将手里的小瓶丢在地上,幸好反应及时,在小瓶落地前趴在地上接住了。 “主,主子,没什么。”小年想着即然已经通知了夫人,少爷不久就会离开了,就不要再搅乱他的心了,打定主意,脸上收起了惶恐: “少爷,没什么,这只是村长送来的一小瓶酒,少爷素来不饮酒,所以小年暂时替你收下了,想着过会再还回去。”孟良钰知道小年从来都不跟自己说谎,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 小年攥紧手里的小瓶,心想: 少爷对不起了,不是小年不想告诉你真相,小年都是为你好,府试快要到了,你不该再对柳姑娘生出别的心思,而且夫人也不允许你娶一个乡下姑娘,所以小年只能这样做了,希望少年知道真相后,不要将他剥皮才好,希望夫人得到消息,快点将少爷带回府去。 柳月烟觉得,今天让村里人都看到了鱼塘里已经放进了鱼苗,难保不会有人起歹念,今天的韩氏就是其中之一,自己去买几个下人回来看管着。 晕也现代人,虽然对于买卖奴隶这个事不赞同,可她毕竟要入乡随俗,更何况自己给他们相应的报酬,给他们口饭吃,总比饿死强。 打定主意,她下午让霍金陪着一起进了城,可北冥辰死活也要跟着一起去,柳月烟也就同意了。 北冥辰不会放过任何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再说,这个霍金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意欲何为,自己总得弄清楚,不然,会给烟儿带来杀头灭族之罪。 柳月烟很快进了城,拜访了周掌柜,向牙行走去。 牙行里接待他们的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妇人,她的模样还算周正,只是眼中市侩让柳月烟有些不喜。 “贵人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们这里都是良家人,小姐工资可以?随便挑。”一溜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是人不如说是一群麻木的尸体。 柳月烟从他们眼前走过,战战兢兢的低垂着头,柳月烟走到最后一排,脚步挺在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叔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柳月烟说声讯问,中年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是没有开口回话,眼中一片浑浊。 “小姐问你话呢,你还不快回答她。”牙婆拿着手中的鞭子就走了过来,扬手就样打在他身上,中途被北冥辰给截了下来。 “你能救我儿子吗?”他一字一句的说出,可能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声音暗哑。 柳月烟看着身边的牙婆,“小姐是这样的,他是自卖自身,为了给他儿子治病,可城里的大夫都说她儿子得了肺炎根本就治不活,银子只能打水漂,可谁愿意为了个奴才出那么多钱?可他的条件就是给他儿子治病,所以一直到现在还留在牙行里。”话语里对男子颇有些同情,看来这个牙婆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市侩。 “要是我能治好你儿子,你有当如何?”柳月烟的大眼刻意眯起,分明流露出几分冷峻的寒光。 男子扑通直接跪倒在地,眼中没有一丝胆怯跟害怕,有些只是几许坚定: “只要姑娘能救我儿性命,以后小人的命就是姑娘的。”说着就‘砰砰砰’的磕起头来,额头没几下就有鲜血流出,浑浊的眼中有泪光聚集,深深砸在地上。 “你起来吧,一会儿带上你儿子随我回家。” “主子,我还想有个请求,您,您能不能也将虎子买下,他,他也很能干的。”只见一个小男孩直接跪在了柳月烟面前,年龄跟小梅差不多,只是常年的挨饿,让他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眼睛很明亮,没有一丝杂尘,皮肤蜡黄,跟霍金天差地别。 看着柳月烟眼中怯怯的,带着一丝好奇却没有恐惧,“虎子,低头。”男子的提醒让他立马将头低下。 “好吧,那就一起走吧。”柳月烟又挑了两个丫头,三个婆子,让他们签好契约,一共花了四十两银子,中年男子花费最多,是两个婆子的价钱。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衣着破烂的这群人,她领着人先进了布庄,给每个选身衣服,本想每人两套,可那三个婆子却让柳月烟买的布匹,又多买了两匹青布,嘱咐他们给两个男人再做两套。 北冥辰本想从暗卫里挑几个人来给她使用,可都被柳月烟拒绝了,看着他们相处的融洽,北冥辰也就歇了心思。 看着天色还早,柳月烟决定去看看吕雨凡怎么样了,吩咐霍金将几人送回家里,她跟北冥辰向着城里的小巷走去,一对壁人走在路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一辆漂亮的马车正好从他们眼前走过,调皮的风儿卷起纱帐,露出了里面娇俏的脸,当看清楚路过的男子时,她的脸上立刻布满了红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要回家的孟星雅。 “小离,你看见了吗?是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人,我们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孟星雅激动的抓住侍女的手,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肉里,可侍女只能笑着安抚激动的主子,不敢露出半点的疼痛。 “小姐,看来你们真的很有缘,这才几天,就已经见过两次面,他一定是知道主子会到这儿来,所以特意出现在主子面前,好让您看到他。”小影的刻意讨好,正好说进了她的心里,女子的脸上更加灼热。 好不容易才将手从小离的手臂上拿来,五个渗着血丝的指痕,暴露在小离的面前,她快速的将手臂缩回去,火烧般的疼痛感传遍手臂。 “你说我现在下车跟他打招呼,会不会不太好?”明明很想下去,却又装出很清纯自重的样子。 “小姐,咱们只是路过,又不是特意出来跟他想会,所以没事的。”小离能在她手低下活过一年,看来也并非偶然。 “那,那咱们就快些下车,你来扶我。”小离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纤手,手臂上的指痕更加灼痛,可脸上仍含笑将受伤的胳膊伸了出来。 等两个人慢悠悠的下车,孟星雅的脸上还挂上了娇羞,等了一会没听见小离的声音,抬头看时,哪里还有北冥辰的影子。 孟星雅的脸立刻变成了调色板,各种颜色混搭在一起,让小离看的心惊肉跳,孟星雅不断提醒自己现在实在大街上,要维持好形象,她快速的爬上马车,也不管小离有没有上去,直接吩咐车夫向家里跑去。 “哒哒”的马蹄声响在小影的心上,让她本就惶恐的心更加不安,都怪自己怂恿着小姐下车,现在她肯定恨死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回到府里,少不了又是一顿鞭子。 小离步履维艰的向马车消失的方向跑,知道马车消失,周围的人才议论纷纷。 而一起散步的柳月烟两人,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他们悠哉悠哉的走着,北冥辰恨不能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可总是事与愿违,吕雨凡的家还是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94章 瓷器 两人刚站定,就听见门‘吱嘎’从里面打开了,“柳姑娘,原来是您,难怪今早上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快请进。”小雨嘻滋滋的请柳月烟两人进去。 “我家公子还在窑厂那边,要不咱们直接去那得了,我正好给公子送饭,赶巧了,今天正好要出窑。”看着他自豪的样子,柳月烟也被他感染了,看来自己的投资即将得到回报。 在路上柳月烟简单的将认识吕雨凡的经过说了一遍,北冥辰没做出半点回应,他对于围在柳月烟身边的雄性,可没有半点好感,要不是怕她不高兴,相信北冥辰会直接将她三尺内的男人都赶走,现在脸色没变已经是给柳月烟面子了。 离城不远的地方,在一个小凹里,窑厂规模不大,可看着就很尽心,包括排水的设施都设计的极巧妙。 “公子,柳月烟来了,你也快出来吃点东西吧,从开炉到现在您都没正儿八经的吃顿饭,时间马上就到了,您不用再看着了。”看来还是个废寝忘食的人。 “让她先等会儿,还有不到一刻钟就好了,一会一起吃。”吕雨凡沙哑的声音从窑厂里传出来,柳月烟几个坐在地上等着他的杰作。 看着这外面堆放的瓷器,柳月烟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瓶身光滑没有瑕疵,只是在底部出现了一个豆粒般大小的疙瘩。看着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被遗弃,柳月烟都觉得心疼。 “看来你还真是找到宝了,这样的手艺可是不多见。”不知什么时候北冥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手里的瓷器拿在手里。 “那还用你说,我的人也并非都是乡野村妇。”时间在两个人交谈中很快过去,身后传来小雨的抽气声,两个人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白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连胸前的起伏都变的细微。 小雨想接过去,被吕雨凡一个眼神给止了步。 直到看见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三人才敢靠近,这时的吕雨凡也恢复了他温文尔雅的样子,如果去掉他脸上的东西的话。 “柳姑娘,来看看这个吧,希望它能让你满意。”说着就掀开了白布。 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连一向见惯了珠宝名器的北冥辰也不得不感叹这件东西的巧夺天工。 细长的颈,宛如美人出浴的脖颈,细腻的胎骨洁白如玉,釉质滋润透亮,真正的: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 看着如美人般立在自己面前这个瓷瓶,让她想起了前世的青花瓷,现在都是以白瓷为主,眼前有个这么好的大师,她不利用好都对不起他的才华。 眼中的亮光让北冥辰小小的吃味,健硕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挡在他们中间,让柳月烟哭笑不得。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并用碳灰在图纸上画了出来,两个人越聊越兴奋,柳月烟感觉吕雨凡天生就是做瓷器的好手,有些地方自己只是模糊的说出大致的意思,他就能很快的说出关键所在,并能举一反三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吕雨凡感觉他真的遇到了伯乐,她给了自己一个崭新的想法,他相信不久的将来,整个风月王朝都会出现吕家的瓷器,她的话真的会成为现实。 北冥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着自己的想法,自己好像个局外人,根本插不上嘴,心中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脸色也开始变的铁青,眼看着太阳在慢慢落山,只留有一丝残阳还勉强的照在地上,北冥辰大步走上前去,将柳月烟拉起,向窑厂外走去。 “北冥辰你干嘛呢?我们马上就要商量好了,你这是发的哪们子疯。”柳月烟使劲挣扎着,可她那微弱的力道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柳月烟气极,趴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疼痛暂时让北冥辰顿住脚步。 北冥辰没有给她丝毫机会,杠起她大步离去,不时还传来两人的打斗声,吕雨凡眼中只是短暂的错愕,很快恢复了儒雅的模样。 “公子,那位辰公子好霸道啊,你说柳姑娘会不会受欺负!”吕雨凡同为男人,又怎么体会不出北冥辰心里的想法,柳姑娘这样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收拾好东西,咱们快回去吧,不该你管的你不用你过问,他们会好的,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家公子吧,我快要被饿晕了,等下你就要背着我回去了。”小雨这才想起来,自家公子好像中饭都没有吃呢,吕雨凡将柳月烟画的图纸收起来,打算回去再好好琢磨一番,等下次,一定要实现柳姑娘说的那种效果。 柳月烟两人趁着天黑前回到家,只是她微肿的樱唇和嫣红的脸颊引人遐想。 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下人,柳月烟让小梅将杂贷间先收拾出来,让虎子跟王铁柱及他儿子王良住,而杨老汉跟杨树则暂时留在荒地陪着刘大贵父子看管着鱼苗,三个婆子跟两个小丫头一同住房在了刘雨的那间屋子,晚饭是三个婆子一起做的,很丰盛,口味也还说的过去,大家都累了一天休息了,次日,天还没亮,三个婆子就起来收拾院子,二个丫头开始烧水做饭,柳月烟起床后就看到饭菜已经端上桌。 吃个饭,趁家众人都在,柳月烟将他们都叫了进来,“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必须尊我家的规矩,我们虽然是庄户人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奴才主子这套我们不会太过计较,可我最恨那种在背后出卖主子的小人,如果让我知道有吃里扒外的东西,那我也不会手软,你们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如果有那等不老实的人,就是打死他也没有人敢过问,听懂了吗?”柳月烟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齐齐跪在地上。 就在大家怀揣着不安的时候,跪在王铁柱身边的儿子王良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呼吸困难,嘴唇泛起白色,“良儿,良儿,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爹爹就剩下你了,你不能有事。”王铁柱哭着抱起王良,仿佛他的天都踏了。 第95章 分配 “把他给我,相信我,我会让他平安无事的站在你面前的。”柳月烟站在王铁柱面前,脸上的自信让王铁柱从心里信服,将王良交给她。 众人看着紧闭的房门,都在翘首以盼,生怕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毕竟王良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 吱嘎—— 房门打开了,看着柳月烟平静的脸,众人无从判断,“月儿,那孩子怎么样?”陈氏问出了大家心中的问题,柳月烟的脸望向离自己最近的王铁柱,“如果王良真的没命了,你会怎么办?” 听着柳月烟的话,王铁柱以为儿子已经没救了,悲痛的放场大哭,跟他一同前来的几人也都抹起了眼泪,过了好长时间,王铁柱才平静下来,“我的命不是主子您的,是您给了我希望,虽然我知道那本就是强人所难,只是自己骗自己而已,是您让他临走吃的好穿的好,我代我儿子谢主子恩情。”王铁柱的话让柳月烟放下心来,进来的人只有他有软肋,如果哪天真的出现两难的决择,她让他记住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看看。”柳月烟的话让王铁柱更加疼痛,他要进去看儿子最后一眼。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进门去,看着儿子蜡黄的小脸,深深的眼窝里流出滚烫的眼泪,“儿子,都是爹没本事,早在一开始就带你去看病,你也不会这么早的离开我。”握着王良的手又‘呜呜’的哭起来。 “爹,你干嘛呀?儿子累了,想睡觉你怎么老在我耳边哭啊,吵得我都睡不着。”看着睁开眼的王良,王铁柱愣在了当场。 “好了,王大哥,主子只是说让你进来看看,可没说良儿出什么事,你一会儿可得好好谢谢主子,看良儿这样子,就知道已经好很多了。”春桃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听她这样一说,王铁柱才回过神来,到现在他听着良儿的喘息没那么费力了,看来主子真的能治好良儿的病,大喜大悲对王铁柱的冲击太大,昏昏的倒在了良儿的床上,这可把春桃吓坏了,忙上前查看,当看到仓嘴角的笑时,春桃才放下心来。 回到客厅,王铁柱重新给柳月烟行了大礼,她的这一举动成功收服了这些人的心,柳月烟让陈氏坐到主位上,“这是你们的夫人,而刚从外面回来的是你们的主子跟大少爷,小梅是你们的三小姐,春桃比较稳重就跟在我身边,卫婆跟良婆负责跟在我娘的身边,夏荷比较活泼与魏婆以后一起侍三小姐,而于婆婆以后会教你们礼仪,王叔就跟杨大叔和杨树一起负责鱼塘那边,虎子就跟在大少爷身边,主子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要指出来,可如果奴大欺主,我可是万万容不下她,好了,你们都去干活吧。”众人称是,很快退出了客厅,陈氏还有些恍惚,“娘,以后,您尽管享福就行,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柳月烟软场细雨的话让陈氏惶恐的心安定了下来。 “爹,咱们家的屋子现在已经不够住了,您看现在大家都在收麦子,无办法做工,可荒地那边不能总打地铺,找几个人临时搭建个棚子,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晚上很潮湿,如果大家病了,鱼苗怕是不保了。”柳月烟耐心的将厉害关系跟刘大贵说了,他二话没说去村里找人去了。 三叔跟刘雨正愁没机会报答他们呢,不管身后江氏如何叫嚣,他们爷俩很快来到荒地里,加上家里的几个劳力,三个人进山砍竹子,剩下的去村里的杂货铺子买好绳子,几人赶在日落之前,将一座竹屋盖了起来,用剩下的竹子做成了床。 六月里的雨水充足,因为刘大贵家里只有那两亩荒地里种着小麦,所以一中午的功夫就割完了,晒在自家的院子里,很快干透了,而老宅那边快十亩地的小麦都要刘三郎一家干,所以也就慢了一些,再加上这两天天气阴沉沉的,眼看着将有一场大雨,刘宝根发了狠话,所有的人全部出去,去地里割小麦,刘大贵心里急得不行,可看着陈氏阴沉的脸,这才没有提出来。 这天刘宝根亲自上门来,刘大贵夫妻有些惶恐,自从分家以来,他爹可是不曾再踏进半步。 “爹,您怎么来了?”卫婆子很快将水端上来,“老太爷请喝茶。”刘宝根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心想,看来真是自己看走了眼,这老大一家发达了,都用得起丫环婆子。 “吭、咳。”假意的咳嗽两声,表情有些不自在,“你也知道,地里的麦子都熟了,可这天实在阴沉的历害,家里就老三一家还顶事,可架不住地多,老二一家是没什么指望了,我,我就想让你去帮帮忙,虽说分家单过,可你毕竟还是我儿子,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是不?”刘宝根的话触动了刘大贵的心弦。 “爹,您别说了,一会儿就随您去。”刘大贵本就是忠厚之人,只要老宅的人一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他立马就投降了。 很快刘大贵跟着刘宝根走了,出门前想带王叔去的,可一想到柳月烟说鱼苗的重要性,他就歇了心思。 “哟,这不是做老爷的大哥吗?你的那些个奴才怎么不跟着来,这哪有做奴才在家闲着,做主子的出来干活的道理?”韩氏嫁过来就没下过地,要不是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不然就赶出家门,她死活都不下地,这毒辣的天气都要将她蒸熟了,她好不容易盼着老爷子去搬兵,本来怎么也会有三五个人,可没想到却只有刘大贵一个。 刘大贵被他说的有些尴尬,刘雨立马站出来解围,“家里肯定是有活走不开,大伯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你个小鬼崽子,鬼嚎什么?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滚一边去干活去,就数你最偷懒,看我不打你个小王八羔子。”韩氏就跟炸毛的鸡,跳起来就要打刘雨。 “行了,快干活吧,哪里都有你说话的份,不想待就滚回你韩家去。”韩氏乖乖的没有了下文,心中暗自寻思,你们等着吧,只要我儿子考上了秀才,到时候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 第96章 江氏的谋算 刘大贵去老宅整整干了三天,期间柳月烟让王叔去帮了一天的忙,刘大贵直夸她懂事,柳月烟也不在乎,她只是心疼她爹,并没有帮老宅的意思。 老天怜悯,就在地里小麦收的差不多的时候,老天憋足了气,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可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小雨,这可把大家都愁坏了,这麦子放在麻袋里如果晒不干,就会发牙、发霉,那辛苦大半年的收成就都泡汤了,这可急坏了村长。 这天陈莲花来寻陈氏,愁眉苦脸的说了来意,她知道柳月烟一向主意多,想让她给想个法子,不然全家都得饿死了。 看着自家半干的麦子,又看了正在升火的炉子,柳月烟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炕,于是就让虎子跟刘小海很快的建了一个,升好火试了一下,到半夜的时候,自家的麦子就可以收起来了。 次日,陈氏让良婆子去寻了陈莲花来,将柳月烟的方法说给她听,她黝黑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我就知道月丫头聪明,有事找她准没错,陈姐姐,代我谢谢月丫头啊!她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就回家让我家那口子也建个这玩意。”说完脚步轻快的向家里奔去。 路上遇到村里人,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就寻问她有什么好事,陈莲花也不藏私,直接将事情说了一遍,村里人本就都在为这事发愁,一听她说这么好的办法,都拥进了刘大贵家,看炕的样子,刘小海将方法说了一遍让他们都回去照着做一个,家里没劳动力的也可以拿到他家来哄粮食,众人都出声感谢,自此柳月烟在他们心中才有所转变。 老宅的人一听说可以拿去他们家,江氏就有了想法,“他爹,既然老大家说可以给别家用,我们可是他亲爹娘,咱们用那就是天经地义,咱家也不用盘炕了,直接拉他们家不就行了,而且他们家地方大敞亮,正好可以放下。” “娘,大哥家现在有那么多人要住,肯定也没多大的空再放粮食,还是咱们在自家里哄吧。”刘三郎知道她娘在打什么主子,听说大哥家现在下人成群,她就想去支派一下下人,好过过老夫人的瘾,再就是想着沾大哥家便宜,看大哥还是帮忙,就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好拿捏,对于他们对小海兄妹做的事,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大哥的转变她统统没放在眼里,心里只想着她那点小算计。 “那又怎么样?我只要跟你大哥说声,他还不是乖乖的就让我们用,他才是一家之主,别人都是外人,尤其是柳月烟那个该死的小贱人。”刘三郎知道江氏不会听他的,也就不再劝阻,他向就雨使个眼色,刘雨心领神会。 很快刘雨将江氏的打算跟柳月烟说了,正好被赶来哄粮的村里人听见了,“江氏这个老不休,真是天杀的,家里男人那么多,动动手的事,她也好意思来这里,都是柳姑娘心善,咱们这才有法子哄粮食,不然咱们今年可怎么活啊!”来的是村西头的刘寡妇,她丈夫十几年前进山就再也没出来,她也是个贞洁烈性的人,自己一个人扶养儿子长大成人,好不容易娶妻生子,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儿子前几年也因病去逝了,儿媳妇也改了嫁,只留下一个七岁大的孙子跟她相依为命,四十几岁头发白了一半,两个人靠着地里这点收成过过,平日里最看不惯江氏的作风。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妇人,对江氏的无耻都恨的咬牙切齿,又生怕柳月烟他们真的不让他们用,心里有些忐忑,“大娘们,你们放心的先去哄粮食,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没事。” 对于柳月烟的通情达理,几个妇人又是一番道谢,走进炕房去哄起了自家的粮食。 江氏的无耻再次的刷新了柳月烟的认知,她觉得江氏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没事就出来在她面前蹦哒,她现在没功夫应付她,只能暂时吓吓她。 “刘雨你过来,你回去就这样说……”刘雨一脸的不解,皱在一起的眉头听着柳月烟的话慢慢的舒展开,甚至还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听明白了吗?” “月姐姐你真厉害,我马上回去。”刘雨迫不及待的想老宅跑去。 回到家的刘雨看着正在收拾粮食的江氏,假意走到她面前问道:“奶奶,你这是干嘛?粮食还没干,可不能换钱。” “钱什么钱,你没看到粮食还湿着,我这是要拿去你大伯家哄干,你个小崽子,我怎么一早上都没看到你,还不快帮忙干活,整天就知道吃,养你们这些个闲人有什么用!”刘雨看着江氏尖酸的样子,心里越加讨厌起她来,脸上却没有表露半点。 “奶奶,我刚刚听顺子说,她娘去大伯家哄粮食可是要给粮食的,哄十十斤粮食就要送给大伯家一斤,他们家少,还没什么,可咱们家,这少说也得有一千多斤,这可是要白送给大伯家一百斤粮食啊,奶奶那可是能换好几两银子呢!奶奶你可真大方,相信大伯娘一定会很感谢奶奶的。”刘雨状似无意的话,让江氏手里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敢,我去他们家哄粮食是看得起他们,他们还想要老娘的粮食,也不拍天打雷劈,老大这些个不孝的玩意,难怪发善心,让人去他们家哄粮食,感情都是骗人的,一定是柳月烟那个贱人在搞鬼,想要老娘的粮食,下辈子吧。”将手里的盆摔在粮食上,气乎乎的向外走。 “奶奶那咱家的粮食就这么放着吗?还是运去大伯家,要是再不哄干,真的要发霉了。”刘雨故意说话气江氏,江氏的脸都快绿了,大口喘着粗气,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运什么运,你还想不想吃饭了,粮食能送人吗?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帮你爹盘炕,不然今天大家就都不要吃饭了。”江氏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一个个都不省心,老二家的敏儿已经彻底毁了,老三家这两个又不听话,她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第97章 稻田养鱼 事情被柳月烟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大家各忙各的,因为村里人的粮食都哄好了,而相邻的村子里还没有解决,村里有些妇人都是临村嫁过来的,很快将方法教给了自己的娘家,所以四周村子里的粮食也都没有损坏,大家心里都对他们口中的柳姑娘产生了好感。 北冥辰也没闲着,他派出周围所有的人,将方法写成条文并配上图纸,直接派人去各个官府让县令发放文书到各个村子里,大大减少了粮食的损毁。 当朝廷接到北冥辰的奏本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顿时龙颜大悦,对于信中提到的柳月烟,皇上越发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引来北冥辰这样的夸赞,看来,北冥这小子是要春心萌动了,可即将要临朝的人,他一想到就头疼。 北冥辰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这么个主。 半月时间柳月烟才收到北冥辰让手下带来的稻种,鱼塘里的鱼都活蹦乱跳的,看来适应的很好,柳月烟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关养鱼的知道都告诉了杨老汉,之后放手彻底让他来管理鱼塘。 因为刚下完雨,地里的积水还有很多,柳月烟就让人开始育种,她要来一块地出来,作为稻田养鱼的实验田,前世虽然知道会成功,可自己并没做过,所以她还要摸索一阵。 柳月烟让王铁柱将三亩地的田围起来,积水也漫过了膝盖,家里的兔子不断的繁衍,已经有近百只,小梅每天都带着夏荷去路边割草,笼子后面已经堆放了厚厚的粪便,这可是最好的肥料,她可不能浪费了,刘大贵父子带着家里的人来回拉了五六趟才将粪便拉完,柳月烟让王铁柱将地里都洒了一圈,因为柳月烟要提前育苗,她趁着夜晚,将稻子种先放心了灵泉里浸泡了一下,三天后绿油油的苗就出现在大家面前,柳月烟将苗分了好几份,很快大家都下地干活,三亩地,很快种上,本来光秃秃的地,一下被绿色的苗填满,远远望去,感觉心情都变的舒畅。 “杨叔,捞上些鱼苗在稻田里,以后你们就时常看着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到时候咱们看看哪里的鱼长的好。”柳月烟记得前世的时候,都说鱼粪是稻田里天生的肥料,而鱼儿可以吃地里苗的枯叶,这也是给自己减轻了麻烦。 “好啊,到时候咱们就一起起鱼。”很快鱼儿被放进田里,因为四周都被陇高,所以她并不担心会有鱼儿跑出去。 柳月烟想着现在地里的水还太多,5村里人肯定没法干活,现在正好是盖房子的好时机。 刘氏夫妇本就是乡下人,一天不干活就浑身不舒服,而卫婆子跟良婆子又都是手脚麻利的人,所以他们真的没事可干。 “爹,咱们趁着现在大伙都闲着,咱们请他们来起房子,您说怎么样?”刘大贵正刚想找事情做,满口答应。 很快院子里聚集了二十几个人,这次柳月烟帮了村里的大忙,所以大家都愿意来帮忙,何况,还有钱拿,方正闲着也是闲着。 北冥辰让鬼魅去城里找好了材料,直接拉到门前,柳月烟对于他的先见之明,表示很受用。 每人每天五十个铜板,中午还管一顿饭,每三天解一次工钱,大家都没有异议,柳月烟让人在院门前又连着院子建了一栋二层的院子,因为她们家后面没有人住,也不用担心会被人骂。 六月底,柳月烟亲自设计的房子在一片欢呼声中修建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跟前世的小别墅一样的房子,柳月烟感觉一阵恍惚。 “烟儿,你真厉害,这样的房子你也能想到,院子即漂亮又省地,真的不错,以后我的府里,你也要设计一个一模一样的,以后住着才会舒坦,才会有娘家的感觉。”北冥辰现在柳月烟身边。 “你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送你滚蛋。”柳月烟莹白的脸上一抹红痕流露,刘小海看着略显羞涩的二妹,心里有些苦涩。 曾经那个女孩,也会羞涩的看着自己,可自从上次她不理自己后,就再也没什么消息了,自己真的那么差劲? 柳月烟自然看到了刘小海的表情,对于他的心思,柳月烟自然知晓,只是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上次何姑娘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敌意,难道是因为自己她才不理大哥的?看来还得去问个清楚。 新房子建成,鞭炮放了半个时辰,宴席摆了十几桌,村里的族老们都被请了过来,村长因为这次粮食的事,周围村里的人都感激他们,所以他的腰板比谁的都直,对柳月烟也就没再那么针对。 十几个菜很快被端上桌,就在大家准备动筷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鞭炮声,陈氏等人不明所以,纷纷出来查看怎么回事。 只见陈国华跟陈宝国一起抬着一个匾额向家里走来,新房落成,如果娘家送匾额,表示对女儿的重视,陈氏没想着跟娘家说过,可看着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眼眶瞬间湿润了。 “三弟四弟,你们怎么会知道?”陈氏让人将匾额接过,直接挂在外院上,看着滚烫的三个大字,福临院,陈氏激动的抓住两个弟弟的手。 “二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不是莲花嫂子回娘家说起,我们还不知道这大喜事呢,娘可是埋怨你许久了,你就等着下次咱娘的数落吧。”陈宝国俏皮的话让陈氏破涕为笑。 很快他们俩入坐,没有老宅的那群极品,大家吃的客敬主欢。 只有刘敏儿悄悄的站在院门外不时的向院子里张望,眼神痴迷的看着北冥辰的样子。 “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已经残花败柳的刘家丫头吗?要是我早就吊死在自家门前了,哪还有脸出来见人啊!站在这里又是想勾引谁啊?真是个下贱胚子,呸!”两个妇人正要往家走,没想到真好碰到探出身子向里张望的刘敏儿。 “谁说不是呢,瞧她这一脸的狐魅样,还真当自己是大姑娘呢,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白送我家我家都不要,看着就恶心,快走,跟她待一块都难受。”两个人想携着很快消失在刘敏儿的视野里。 第98章 刘敏儿的心思 刘敏儿的脸都扭曲了,愤恨的看向院子里的柳月烟,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这样的贱人怎么配得上辰公子的喜欢,辰公子是那样高高在上,英俊潇洒,只有温柔贤惠的女子才配站在他身边。 “你自己招惹的烂桃花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柳月烟看着刘敏儿发花痴的样子,眼神冷漠的对旁边的北冥辰。 这个男人长成一副妖孽的模样,处处给她树敌,虽然敌人不足为惧,可她也不想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北冥辰很无辜,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这些烦人的苍蝇,他也不胜其扰,所以他选择无视,如果她真的不怕死,自己不介意让她们去阎王那里报道。 脸上的狠厉让刘敏儿忍不住打个哆嗦,转身正好看到北冥辰那张冰冷的脸,寒霜密布,纵然相距十几米,可刘敏儿还是忍不住遍体生寒,犀利的眼神让她不自然倒退数步。 只是这样的警告并没有让她却步,看着北冥辰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她反而露出了一丝娇羞,学着小桃红平时的样子,含情脉脉的望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少女心思尽显。 噗嗤――。 柳月烟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看着北冥辰像吃了苍蝇似的铁青的脸,柳月烟不得不感慨,刘敏儿真是勇气可嘉,她要为她不怕死的精神点赞。 下一刻就看见刘敏儿还在愁的你的脸就变成了扭曲,直直的跪倒在地上,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看起来很狼狈。 众人被她的痛呼声引了过去,看着她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查看,“刘敏儿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又想什么毒计想暗算柳姑娘吧?柳姑娘可是个好人,这样不要脸的小贱人就应该浸猪笼,省得出来祸害别人。” 刘敏儿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在疼,钻心的疼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她想出声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婆,良婆,你扶着她将她送回老宅,地上凉,可不能让她受了风气,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注意点。”陈氏本不想管这闲事,可作为她大伯娘也不能坐视不理,就算为了刘大贵,她也得大肚的让人将她送回去,毕竟还是他的亲侄女。 两个人很快将刘敏儿扶起,送回老宅,刘敏儿那双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如一头恶狼,希望她以后的招数可以够看,不然,还真是无趣。 她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村里人也都离开了新宅。 “你刚刚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柳月烟跟北冥辰缓步走在上月牙山的路上。 “我只是让他知道疼字怎么写。”北冥辰还是看在柳月烟的面子上,如果不是怕她难做,他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看着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木,散落在荒草间零星的小花,如地毯般铺散在树林间。 斜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慢慢的合二为一,恍然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 “春桃姐,你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你觉得怎么样?”她们两个人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因那家的少爷整日荒淫,她们两个不从,所以就被卖了出来,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尔虞我诈,现在在这个小村里,被小姐带回来,从一开始的忐忑到现在的从容,夏荷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平静安详,每天不用卑躬屈膝,而且这家的夫人也很和善,三小姐很温柔,从来不会打骂人,只是环境没有以前主家那么奢华。 “夏荷,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喜欢平静的生活,找个凡人一起活日子,夏荷,记住,在哪里我们都要做好分内的事,咱们家小姐不会总窝在这个小地方,而且那个辰公子也并非一般人。”春桃向来沉稳,做事细致,而夏荷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孟公子怎么办?他对小姐……” “夏荷!你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虽然主家不介意,可你也要紧严慎行,当心祸从口出,主子们的事轮不到我们议论,快收拾收拾,伺候主子休息吧。”夏荷被春桃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安逸的生活让她差点忘记自己的身份,如果今天不是春桃的提醒,恐怕她一定会犯错。 “多谢春桃姐,我,我记住了。”春桃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夏荷惨白的脸,有些心疼。 “夏荷,咱们是奴婢,这就是咱们的命。”用手拍了下她的头,夏荷本就天真,她也不想抹杀她的心性。 两人很快收拾好自己,就出去各忙各的, 因为再过不久,大少爷的十七岁生辰就要到了。 为了这次的生辰,家里人都忙活了许久,唯独瞒着主角。 而现在的主角,整日的闷闷不乐,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何姑娘看着自己会哭,她的眼泪就像印在自己的心里,挥之不去。 柳月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中有一抹精光划过。希望到时候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不会让他失望。 日子在指缝间溜走了,这天刘家的人很早就都起来了,北冥辰本就想讨好这家人,所以对于给刘小海准备礼物,也是毫不手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是一对白玉雕刻的玉镯,还有一件红色玛瑙挂件,看起来价值不菲。 刘小海忙推辞可架不住北冥辰硬给,只能收下,陈氏准备了一碗长寿面,孟良钰送的是一套文房四宝,小梅送的是自己亲自做的一套新衣,就连春桃夏荷都送出自己的小礼物,只有柳月烟还没送礼物,一屋的人都看着她,却换来柳月烟平静冰冷的脸。 “二妹,你的礼物呢?大家可都在等着看呢!你不会没准备吧?”柳月烟虽然看起来冰冷,可大家都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在乎家人。 自己大哥的生日自己又怎么会忘记,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柳月烟看向了院子外面,只听见院门外有马车声,院子里的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会是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来访? 第99章 何芳儿初访 ‘吱嘎’院门被推开, 前面的中年人与刘大贵年龄相仿,还没进门就已经听见他的笑声,“何老板,今天您怎么有空来我们家,真是稀客啊!”何有才被他的话问的一愣神,略显尴尬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月烟。 “爹,何老板可是女儿专程请来的贵客,大哥,你说妹妹我这礼物送的可好?”别有深意的话让陈氏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刘小海被问的一脸红,何芳儿粉嫩的脸颊也染上了红霞,“就你个丫头精明,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就别再打趣大哥了。”说完还不忘看一眼何芳儿,四目相对,何芳儿看着刘小海眼中的柔情,慌忙别开眼。 陈氏看着站在何有才身边的姑娘,陈氏仔细的端祥起来,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略带娇羞的脸上有一双深陷的梨窝,陈氏越看心中就越发满意,看起来是个好姑娘。 “月儿,你也真是的,即然都请了何老板来,怎么也不跟我们大家说一声,我们也好做些准备,现在好了,家里也准备什么。”刘大贵边请何有才父女俩进屋边埋怨柳月烟。 “我这不是想给大哥准备一个惊喜吗?”柳月烟都已经说的这样明显,刘大贵却是一头雾水,这何老板来自己家跟小海有什么关系? “刘大哥,咱们都已经这么熟了,这老是何老板的叫着,有些太过生分了,以后你叫我何老弟,我叫你刘大哥,你看如何?”何有才毕竟是生意人,懂得如何拉近彼此的距离,太过生分这接下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 今天看着刘家这样的宅院,虽然建在乡下,可那也是独一份,而且没有三五百两也是拿不下的,就自家那点家业,他现在生怕人家嫌弃自家闺女。 客厅里留长辈们说话,柳月烟等人一起向后院走去,柳月烟专门让人在那里挖了一口井,在不远处还修了一个小亭子,方便在那里乘凉。 “大哥,我们姐妹俩呢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现在就离开,你可要抓住机会啊!别说妹妹我没提醒你。”何芳儿听着柳月烟她们要离开,立马站起身来想跟着一起离开,现在在小海哥家里,她可不能单独跟他呆在一起,这样他的爹娘会怎么看她。 “月妹妹,我跟你们一起走。”刘小海眼看着何芳儿又要离开自己急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看着她惊吓的脸,又慌忙将手放开。 柳月烟看着局促的俩人,拉着小梅的手,就走出了后院,正好碰到赶来寻她的孟良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梅识想的快速离开了。 “多谢孟公子能来参加我大哥的生辰宴,你也要进后院吗?”柳月烟挡在去后院的路中,她怕他进去打扰了大哥的好事。 “噢,不是,我,我是单独来寻你的,最近几天都没碰到过柳姑娘,我,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最近几天因为要盖房子,柳月烟要看着进度,还要跟工人们商量盖房屋的方法,所以并没有多少时间,孟良钰也有几天没过来他们家,教大哥他们识字。 柳月烟又看了一眼身后,“不知孟公子想跟我说什么,要不咱们在这里说吧,我现在离开有些不太方便。”孟良钰看着刚刚她的动作,就知道后院一定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也没有强求。 孟良钰激动的手心里都是汗,额头上也有了湿意,看着孟良钰激动的样子,柳月烟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事,“孟公子,你有什么事就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柳姑娘,我,我可以叫你月儿吗?”好不容易才将一句话憋出来,脸都涨成了红布,印在他白净的脸上。 “没问题,原来你只是这样的问题,我当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呢。”说完柳月烟就迈开步子越过他向前走了几步。 “不,不是,我,我还有件事,想,想问问你。”柳月烟转身,看着身体都在发颤的孟良钰,今天他很不同。 “还有什么想问的,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柳月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能容忍他一再的寻问,已经是看在朋友的份上。 “柳,柳姑娘,我,我从每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到你与别的女孩子不同,你善良,勇敢,不畏强权,为家人尽心尽力,你真的是个好女孩,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了你这个朋友。”孟良钰略微低垂着头,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他怕自己没有说下去的勇气。 “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柳月烟觉得孟良钰有些奇怪,说出的话也是怪怪的,可就是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不,不是,柳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我是想说……”就在他抬起头,鼓足最大的勇气想跟她说清楚的时候,深重有力的脚步声,向他们这边走来,孟良钰慌乱的将到嘴边的话硬咽了回去。 “我寻你有一会儿,不是说出今天去鱼塘看看吗?还有事?”北冥辰邪魅冷俊的脸上,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身边的孟良钰,孟良钰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孟公子找我有些话要说,我马上就去鱼塘,我的那些个稻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得按时做好笔录。”柳月烟跟北冥辰站在一起,看着他们之间自然的相处,孟良钰刚刚拾起的勇气,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孟公子,你还有话要说吗?我们赶着出去,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北冥辰看着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的孟良钰,一抹不屑一晃而过,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这简直是对自家烟儿的侮辱。 “没什么,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在这里再待会儿。”孟良钰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心中的疼痛如约而至,他根本就走不进她的生活,而她身边也已经有了那样冷漠而霸道的人,他比自己更适合她,可他无法说出祝福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仿佛刚刚已经被柳月烟全部带走了,他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第100章 孟良钰殇 很快在后院的刘小海两人从后院走了出来,在拐角的地方看到面色惨白的孟良钰,“孟公子,你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刘小海坐在他身边,寻问他原因。 “没,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想在这里再待会儿,你们先走吧,我想静静。”两人看孟良钰没别的事,这才放心的离去。 俩人刚走,孟良钰憋闷许久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他慌忙将眼泪擦干,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弾,看来只是未到伤心处。 温热的风扶过他滚烫的泪水,脸上留下一丝清凉,让他本就痛到麻木的心,感到一阵冰冷,就在这时,闷雷在他头顶响彻,像在嘲笑他可悲的心思,冰凉刺骨的雨水滴在他的身上,他都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就让这场雨来祭奠他短暂的爱恋。 柳月烟刚跟北冥辰来到稻田里,因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所以村里都很好奇,柳月烟怕有人察觉里面养鱼的秘密,所以北冥辰派了几个人来看守,这件事要是成功,那可是大功一件,他要将这件事上报朝庭,到时候自己的婚事…… 柳月烟看着地里的苗长势不错,因为她修习空间里的武功已经小有所成,眼睛居然还能看到鱼苗从田间游过,看来自己的想法还是可以实现的,她仔细的记录来,以便以后她可以更好的种植。 仔细想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进空间了,也不知道小狸儿有没有偷懒,今晚得进去查看一番,省得那小东西懒惰成性。 刚刚查探完,又交代了杨老汉父子俩小心照看鱼塘,才放心的往家赶,还没走进院子,就被雨水打湿了衣服,夏天的衣服本就薄,一沾到水就紧紧贴在身上,连里面的小衣都依稀可见,北冥辰的呼吸变的灼热,奔跑间喷洒在柳月烟身后,让她顿时觉得发烫,北冥辰忙脱掉外套给她披上,可还是阻挡不住外泄的春光,“该死的。”北冥辰将柳月烟一把抱进怀里,施展轻功,飞快的向家门掠去。 柳月烟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灼热的胸膛,俏脸上像是擦上了一抹粉红,嫣红一片,心里的甜蜜不断向外涌出。 两人很快进了院子,家里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看着两个人终于回来,都松了一口气,“月儿这是怎么了?”柳月烟想挣扎着下地,可北冥辰死死的抱着,没能让她如愿,气的她杏眸怒瞪。 “烟儿刚才摔倒了,我这就抱她进去换身衣服,没什么事。”柳月烟不满他说谎,用手狠狠的掐在他胳膊上,北冥辰根没事人一样,抱着她就进了屋子。 孟良钰刚收拾好自己,就看到两个进门,清秀的俊脸越发苍白,嘴角抛起一丝苦笑,来掩饰不奢怜悯的伤痛。 “你可以放手了。”北冥辰将柳月烟放在床上,看着她掐在胳膊上的手。 “咳!我武功也不差,不用你抱我进来。”柳月烟脸上有丝不自然,被那么多人看到他抱着自己,真够丢脸的,还找那么差的理由。 “我不抱你,你难道想这个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北冥辰抱着胳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柳月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示的淋漓尽致,她以前什么样的衣服没穿过,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连比基尼都没放过,这些古人真是大惊小怪。 “这样出现又怎么了,我才不介意呢。”柳月烟觉得真的没什么,只是这样的话却惹来了北冥辰的滔天怒火。 “怎么样?我会将看过的人眼珠子都挖出来然后泡酒,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只有青楼女子才会露胳膊露腿,你要是敢这样出去,我不介意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只能躺在我的床上。”北冥辰双眼赤红,奔腾的欲望在体内叫嚣,他恨不得将她直接绑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永远都别想下床。 “你敢!北冥辰你以为你是谁,老娘可不是吓大的,有胆你就试试,看我…北冥辰将她所有的叫嚣都吞进了嘴里,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柳月烟措手不及,香津浓液缠绕在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很快沦陷进他痴缠的吻里,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看着她双眸紧闭,睫毛微颤,两瓣朱唇齿微张散发出幽兰的气息,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看着如此娇媚的柳月烟,北冥辰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在彭涨、叫嚣,他放在后背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她的胸前,手指轻挑湿衣,露出里面的一片春光。 带有老茧的手指在嫩白的肌肤上抚摸,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绯红,柳月烟直到感觉到凉意,才将她从北冥辰的吻里拉回来。 挣扎开他的怀抱,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柳月烟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居然被他白白吃豆腐。 “还不出去。”北冥辰本来就欲火燃烧,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次做出伤害她的事情,话也没说转身向外走去,他怕一张嘴泄露了他的欲望。 柳月烟快速的换好衣服,看着镜中自己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双唇,对北冥辰更是咬牙切齿,现在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进了空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摸着唇瓣没有那么肿胀了才舍得出去,小狸儿还算勤快,看着空间里已经快成灾的粮食,柳月烟决定今天过后,就进城将粮食卖给何有才。 看着空间这么久以来也没有任何升级的意思,柳月烟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小狸儿骗了,可那本手扎上又明明记载了空间是可以升级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柳月烟想了一会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应,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可能是时机未到吧,自己耐心等着就是。 柳月烟刚才空间出来,就听到院子外面又有马车停放的声音,这又是谁来了?今天可真是热闹,居然有这么多人找上门来,看来今天是个特别好的日子,希望都是大喜事。 第101章 县令夫人造访 院门被大力的推开,进门的是一个婆子模样的人,态度傲慢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然后恭敬的转身向后面的人屈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富贵花开的绣花鞋,上衣着淡紫色衣裙,长及曳地,略显丰盈的腰身以云带束着,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她肤色泛白,脸上没有多少的血色,眼底的乌青显得没有多少精神,可那又漆黑的眼眸,透着犀利的光芒。 柳月烟有些不明所以,孟良钰看着妇人出现,大惊,忙起向前来行礼,“娘,您怎么亲自前来,如果有什么事,让小伺传个信来,儿子会回去看您的。”他娘绝非善类,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表露过心迹,就怕给柳月烟招来麻烦,可他娘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人正是县令夫人伊氏,孟良钰的母亲,小年看着夫人终于来了,紧皱的心放了下来,少年终于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大少爷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柳姑娘,又怎么会跑到乡下这地方来受苦,整天风餐露宿的,没有肉不多,还有那么多的蚊虫,少爷夜里从来都没有休息好过,还要每天早上起那么早给柳姑娘那两个兄妹上课,眼看就要府试了,他真的担心少爷的身体会吃不消。 “不知夫人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要事?今天是家兄生辰,孟公子不计前来是我们的荣幸。”柳月烟落落大方的说完,刘大贵夫妇也已经不是从前,见到贵人虽然还会有些惧怕,可已经不会再那么恐慌。 “是啊,夫人,即然来了就一起进来热闹热闹。”陈氏走出来,向伊氏行了一个半礼,自从于婆婆教她礼教以来,这还是她从一次对行礼,而且没有出一点差错。 伊氏打量了一圈院子里的人,眼里的鄙夷尽显,“儿子,你要知道你可是县令公子,将来可是要走官场这条路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乡下土包子做朋友,会被别人瞧不起的,有些人总得有自知之明,有些人是你们高攀不上的,万不可痴人说梦,做不切实际的黄粱美梦。”伊氏的话让柳月烟的眼眸瞬间冰冷,看来有些人根本就不屑他们这家人,那自己也不用对她客气。 “伊夫人放心,我们家虽然是乡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门的,能入我眼的人,也没有几个,正好跟伊夫人不谋而合,家里院子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请吧。”柳月烟的话也毫不客气,伊氏从来没被人这样羞辱过,气的脸色更加惨白。 她身旁的婆子立马站了出来,食指指着柳月烟的脸,“你这个小贱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夫人屈尊来你们这粗鄙的地方是看得起你们,要不是我家公子在这里读书,你以为就你们这样的俗人能有见我家夫人的权力,一群穷光蛋……”就在那婆子骂的兴起的时候,北冥辰那铁青的脸出现在了她面前。 只听‘嗷嗷’的几声惨叫,就看那婆子的食指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暴露在人前,“谁允许你用你的脏手指着她的?”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危险的笑,让那婆子看得心惊胆颤,好像她面对的是个杀神,而她自己就是猎物。 “何必亲自动手,脏了自己的手就不值了。”柳月烟对于他的维护心里有股暖流划过,拿出手帕,轻轻的为他擦拭。 孟良钰看着俩人蒹葭情深,眼中被伤痛填满,“儿子,天下的女子何其多,何必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伤怀,而且你看他刚刚伤冯婆婆的样子,太过凶残,你……” “娘,柳姑娘是儿子的朋友,希望你不要再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而且如果不是冯婆婆事先指着柳姑娘,辰公子又怎么会出手?”孟良钰大吼出声,孟良钰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包括伊氏也被吓得惊魂未定,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为了这么个小贱人吼自己,胸前就像有一团愤怒的炽烈火球在不住地滚来滚去,总像要冲到外面去烧掉一点什么才好!伊氏用一副吃人的目光看着柳月烟,都是这个狐狸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的儿子迷得团团转,现在连她这个娘都不放在眼里了,她到底有什么迷魂汤,能让儿子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待这么久? 伊氏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将窜到喉咙的火苗硬压下去,现在儿子在场,她不想他难做,如果哪天她落在自己手里…… “柳姑娘,今天本来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代我娘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们,我们就先回去了,后会有期。”孟良钰脸上满是歉疚,孟良钰觉得就是柳姑娘对自己没意思,可自已每天能看到她也是一种幸福,而且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没想到他娘的到来,彻底将他俩的关系弄僵,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都很难说,这几个天的相处,让他觉得,能让柳月烟认可的人不多,而被她列入朋友的更是少之又少。 “对于刚才冯婆婆的事,我会让她向你道歉,希望柳姑娘看在咱们还是朋友的份上放过她,她是娘身边的老人了,我也不想让她太过伤心。”深深的向柳月烟行一礼。 对于刚刚北冥辰的血腥,伊氏也被吓得不轻,看着这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男子,伊氏心里多少有了些思量。 这样神秘的男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帮着姓柳的这个狐狸精?多年在富贵人家走动,相信她不会看走眼,眼前这个男子一定不简单,看来得让老爷查查才行。 “娘,咱们走吧,不要再在这里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儿子已经无地自容了。”孟良钰看都没看伊氏一眼,摔先走向马车,小年很快进了村长家,将他们的东西收拾好,伊氏又看了一眼柳月烟,心含不甘的进了马车,马车很快驶出了一家人的视线,何有才看着伊氏那气愤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思。 第102章 订亲 “何叔,咱们进去吧。”刘小海请何有才进了屋,柳月烟进了厨房,今天可是大哥的生辰,可不能因为不愉快的事而受影响,她要试试能不能做出前世的蛋糕。 将几个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到两个盆中;在蛋黄中加入适量的白糖,加入一些牛奶,再次搅拌均匀,再往蛋黄液里加面粉,直到混合成稠液,蛋白中再加入一点白糖,用筷子搅动直到筷子能立在蛋白里不倒才能停下来,再将一半打发的蛋白放入蛋黄液中,将两种仔细均匀,不能出现泡沫,不然蛋糕发不起来,柳月烟注意每一个细节,虽然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做,可在前世她在电脑里可是看了不少,希望可以成功。 在盆里抹上一层油,将做好的蛋液倒进盆里,然后放在炉子上蒸,开锅二十分钟后,再闷上十几分钟,就可以起锅了。 柳月烟一刻都不敢离开,生怕中途火熄灭了,会前功尽弃,汗水很快湿透了她的背脊,小脸也被火映的通红,可她硬是没离开半步。 她心里细数着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可以起锅了,柳月烟迫不及待的打全锅,成功了!她激动的差点跳起脚来,这可是她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尝试做,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柳月烟将刚刚调剩的蛋液涂抹在蛋糕上,又放上了一些水果,很快一个漂亮的蛋糕就出现在她面前,柳月烟将东西先收了起来,直到所有的饭菜都上桌后,才将东西拿出来。 “大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二妹没什么送你的,之前都是开玩笑的,我特意给你做的蛋糕,希望你会喜欢。”说着就掀开了上面的盖子,一个很漂亮的圆圆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牛,黑色的皮肤,这只牛兴奋地看着众人,蛋糕的旁边圈有几个红红的樱桃,在白色的蛋糕壁上显得娇艳欲滴。 刘小海好像就是属牛,所以柳月烟才会做了一只小牛。 大家看着这么漂亮可爱的蛋糕都不知如何下手,“大哥你可以许个愿望,说不定会实现噢!”说着还看了一眼旁边的何芳儿,何芳儿被柳月烟别有深意看露出羞涩的表情,刘小海许完愿,柳月烟教他切了第一刀,之后她替他完成了,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小块,北冥辰先尝了一下,甜而不腻,吃到嘴里爽滑可口,就连他这不爱吃甜食的人都忍不住,更何况最爱吃甜食的小梅,很快吃完一块,直嚷着还要,柳月烟看着大家吃的欢,心里也很高兴,就在大家不断称赞柳月烟的时候,北冥辰却露出了一丝不满。 以后她只能给自己生辰的时候做,谁都不可以,她的第一次只能是给自己。 众人都吃的很开心,这样好吃的点心还从来都没有吃过,小梅这个小馋猫直接吃的肚子都装不下了,“月姐姐,早知道你做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就不吃饭了,现在涨的我的肚子都难受,可还想吃,月姐姐以后你还会给我们做吗?”小梅眼巴巴的看着柳月烟,小可怜的表情让柳月烟瞬间就心软下来。 小梅自从上次差点被卖后,已经很少在柳月烟面前撒娇,现在终于又恢复了从前,柳月烟倾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看的北冥辰晃了神,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没这么开心的笑过,心里醋意横发,将柳月烟欲拍小梅的手握在了手里,小梅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捂嘴偷笑。 眼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陈氏看刘小海与何芳儿眉目间不时相撞,两人都会羞涩的别开眼,陈氏笑的合不拢嘴,看来自家这个傻儿子都要娶媳妇了。 陈氏将刘小海叫了出去,很快刘小海激动的跑了进来,看着何芳儿欲言又止,陈氏也很快跟了进来。 “何老弟,这话本不应该跟你说,可弟妹都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今儿是我家小海的生辰,你们能来我们很高兴,我看何姑娘长得亭亭玉立,与我家几个孩子又都很合得来,这不厚着脸皮想将她讨到我家来,而且她这洒脱的性子我也喜欢,我家小海对她的心意我也明白了,你看咱们做个现成的亲家怎么样?”何有才看着刚刚娘俩的动作就知道陈氏对自家闺女很满意,今天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让陈氏夫妇看一下自家女儿,现在陈氏的话正合他心意。 “老嫂子,我呢就这么一个闺女,自小就被我惯坏了,性子野了点,过完年就十六岁了,也是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以后就请你们多担待了。”何芳儿被说的俏脸嫣红,娇羞的跑了出去,刘小海也是脸色涨红,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 看着两个小儿女都跑了,客厅里的人都笑了出来,笑声惊动了树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向远方飞去。 “何老弟既然也同意了,那咱们就挑个好日子将他们两个人的八字合一下……”几个大人商议起细节,柳月烟等人就都走了出来。 小梅跟着于婆婆在学刺绣,现在越来越有大家小姐的样子,于婆婆本就是刺绣高手,见小梅这么好学,更是倾囊相授,小梅也学的非常认真更是不敢松懈,送给刘小海的衣服上绣的花,就能看出她现在的功底。 转眼北冥辰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他现在有不得已的事情得离开一段时间,要是再晚了他怕给她带来麻烦,上次刺杀他的人虽然已经死了,可前几天接到消息,又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在前往月城的路上,有些不舍。 “烟儿,咱们能出去走走吗?”看着北冥辰有些多愁善感的样子,柳月烟没有拒绝,一个月的相处,让她适应了他的存在。 两人很快来到了银月湖边,湖水清澈碧绿,水明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碎银子一样闪烁着白光,湖边上环绕着郁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竹林,景色非常迷人,柳月烟每次都会被这美景所迷。 两并排坐在石头上,北冥辰闭着双眼,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清香,迷醉不愿出声。 第103章 离开 两人都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久久都没开口说话,两人都是从生死中爬出来的人,所以对于这样安逸的生活,更不想打破,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烟儿,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临行前,我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柳月烟望着北冥辰那眉毛下炯炯有神的双眼,像荆棘丛中发光的火焰,自己小小的身影正缩小在里面。 “烟儿,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我们的每次相遇,都让我情不自禁,二十几年的生命里,我的心从来都平静如水,是你搅乱了我这池江水,当我看到你要为我挡剑的那刻,我的心差点停止跳动,当年我身中六剑都没有像那天这么恐慌过,我北冥辰认定你了,你会等我吗?”北冥辰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紧张过,等待是那么煎熬。 柳月烟从来没想过他能说出这么动情的话,可当她听到他即将离开的时候,柳月烟的心里涌出浓浓的不舍,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突然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感觉空荡荡的,像是有人硬硬的将她的心挖走了一块,原来习惯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看着他脸上的紧张,柳月烟陌名觉得自己心里被填满了,他真的很在乎自己。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柳月烟只是想确定好自己的心意,北冥辰却以为她在避重就轻,乌黑深邃的眼眸被伤痛填满,别开眼还是回答了柳月烟的问题。 “我北冥辰,硕王,将军,上次是从战场上回来,正好在银月湖碰到你,总觉得在这穷乡僻壤里,怎么会有你这么清冷的人存在,一时兴起才被你发现,直到你跟食客来的合作,黄掌柜都告诉我,我就想见见是怎样的女子,能够酿出那么香醇的酒,一次次被你神秘的气息所吸引,从而无法自拔。”北冥辰此时就像个陷在回忆中的少年,哪里还有战场上杀杀伐果断的样子。 柳月烟听着他的话,对于他是将军的身份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第一次见他时,他身上就不断散发着戾气跟杀气。 “现在我的并不能保证什么,我会等你,将来我一定会站在跟你比肩的位置,我期盼的一生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你做不到,就消失在我的面前。”柳月烟本来只想着过安稳的生活,既然自己喜欢他,而他又是那么高高在上,那自己就做个人上人又何妨? 北冥辰激动的抓住柳月烟的双肩,猛然将她的身体拥进怀里,“烟儿,我绝不会辜负你,将来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祝福我们。” 两人待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柳月烟回房后就进了空间,既然知道他是将军,那战场就会有杀戮,自己多给他制些药丸带在身边,以防不测。 前世柳月烟就是制毒高手,对于几粒药丸更是不在话下,还有灵泉水相助,很快柳月烟就将以前买好的药材都制成了药,并用小的药瓶分别装好了灵泉水,叮嘱他每天都喝几滴,次日天不亮,北冥辰跟鬼魅就悄无声息的走了,临行前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怕看见他们伤心的样子,这一个月让他觉得他也是有家的人。 “主子,别看了,再不走,天就该亮了。”北冥辰再次看了一眼柳月烟的房间,转身消失在迷雾中。 柳月烟站在窗前,许久都没有动过,直到陈氏进来告诉她北冥辰走了的消息。 “他有他的事要做,娘,现在咱们家已经跟何叔家订了亲,还有许多事要忙,可不能让他以为咱们家小气了,该准备的东西也应该准备了。”柳月烟将话题引开,她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想别的事情,只想着努力赚钱。 柳月烟知道北冥辰重视稻田养鱼的事情,他暗中派的人还在暗处,只要有时候事,她可以随时联系他,她要进城先将粮食的事处理好,现在小麦都已经收获,拿出来卖就不会再有人怀疑。 柳月烟进了城,她现在想在城里买栋房子,好方便她以后行事,总不能每次将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堆放在空地上吧,那她还没转身走呢恐怕就会被别人搬走了。 柳月烟多方打听,终于听说在城西的地方,有一栋宅子,那是个两进的宅子,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听说那家人犯了事,主家一夜间被一名小妾毒死了,所以那宅子经常有闹鬼的传闻。 柳月烟现在正好不需要多少好的宅子,只是当个存放东西的仓库,而且世间本没鬼,只是人的心里有鬼而已,鬼怪之间她从来都不相信。 柳月烟在中人的带领下,停在了一个两进的房子面前,里面的东西还可以用,院子后面有一口井,里面还有水,院子里有个小鱼塘,里面居然还种着莲藕,有几个花苞摇曳在水里,假山上的小草都已经长成了荒草,到处都是灰烬,蜘蛛网遍布,后院里长着一人多高的杂草,看起来破败而荒凉,风一吹感觉有股凉意,中人吓得抱紧了胳膊,脸都泛起白色。 “姑娘,这么大的房子才一百五十两,如果您觉得合适,我现在就可以帮您去办好手续。”看着他哆嗦的样子,柳月烟也没多加为难,而且一百五十两也确实很便宜了,如果不是有闹鬼的传闻,这样大的房子少说也得七、八百两。 “行,一百五十两,你尽快的将手续办好,我急用。”那个中人也可能急着出手,中午的时候就将手续拿给了她,柳月烟将剩下的银子给了他,“姑娘,你一个人还是小心点为好,这里怪吓人的。”说完拔腿就跑走了,柳月烟笑笑,没有在意。 即然说有鬼,那自己就将那只鬼抓出来,省得那些个宵小在自己眼皮底下放肆。 夜里,柳月烟简单的收拾出一块地方,闭目休息,直到下半夜,窗外一个高大白色的身影在晃动,来回摇摆,“我死的……好惨啊!快来人……啊!我要索你的命去地狱!”话语断断续续,柳月烟仍然假寐,不受一丝影响,窗外的鬼影见她没有一点动静,可能感觉到无趣,很快消失在窗前。 柳月烟看着白影消失,假寐的凤眼,陡然瞪大,嘴角扯起一丝微笑。 第104章 擒女鬼 就这么点小伎俩,还敢出现在她面前,太过小看她了。 柳月烟跟在白影身后,前面白影很警觉,在后门前突然转身看着一眼四周,没什么动静,才悄悄的开门走出去。 月光下,柳月烟看着那张跟白无常一样的脸,张着血红的大嘴,眼白过半,黑眼珠少的可怜,看他行走的样子,柳月烟心中越加肯定。 白影饶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宅子的旁边小院里,如果不是白影带着柳月烟转圈,她还真不一定会发现这个地方。 小院很巧妙,正好处在两栋房子的中间,还藏在走道的最后的拐角处。 “小影,那个女人没发现你吧?”说话的是个干瘪的女人,看样子是那个白影的母亲。 “她应该没发现我,可是她从头到脚都在睡觉,我觉得她根本就没发现我的存在。”小影说话的时候眼睛空洞的看着对面,眼神没有聚焦,看来他天生眼盲。 “她没发现咱们明天就还去吓她,直到她自己滚蛋为止。”说话的是个从屋里出来的男人,眼睛极小,脸上肉松垮垮的,看起来有些病态。 “我看该滚蛋的是你们。”柳月烟缓步走进院子,那家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女人结结巴巴的问话,小影直接吓得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不是你们让小影带我来的吗?”柳月烟气定神闲的说完,女人怀里的小影刚刚转醒,就听见她的话,极力的辩解: “娘,我没有,我不知道她会发现我是假鬼,还跟着进来。”恐惧的样子让柳月烟有些不解。 就看着男子脱掉鞋子,就上小影身上招呼,鞋印清晰的印在小影身上,小影没聚焦的双眼流出的累打湿了脸颊。 “既然你将这个女人招来的,那就把她就下来吧,反正也是个难得的美人,看着可比这个身上没几两肉的婆娘强多了。”看着那女人浑浊双眼,感觉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那双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影。 “小美人,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来到老子的地方,可就别怪老子要尝尝甜头了。”男人猥琐的样子向柳月烟走来,黑乎乎的手想抚摸她的脸,就在柳月烟准备出手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身体缓缓的滑落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抹猩红,小眼瞪的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相信。 女人双手握着一把砍刀,双眼禁闭,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看着手里带血的刀,慌忙扔在地上,脸色惨白,紧紧抱起小影。 柳月烟将那座院子烧掉,连同里面的尸体,将小影母子两带到自家院子里,等他们缓过神来,柳月烟才出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装鬼吓人?”女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姑娘,我们母子两是从边关逃难来这里的,那个男人也不是小影的父亲,我们逃到这里小影跟我两天都没吃饭了,他就给了我们两个馒头,我以为他是个好人,就跟着他来到了小院,此后,我们母子就过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他每天都拿小影要挟我,如果我不从他就打小影,我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还让小影假扮女鬼,吓跑所有看房子的人,有时候还让小影要钱,就这样过了三年,直到遇到你,我刚才也是想起他qiang*bao我的样子,所以……”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遭遇,北冥辰不是一直都在边关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是有战神在那里镇守吗?你们怎么还要逃难?”柳月烟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我夫家姓牛,我们家是住在霍将军所管辖的范围,三年前霍将军被杀害,后来的军爷就将我们驱赶出城,逃难时我丈夫被杀害,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而我儿子天生就有眼盲,所以一路上都是靠乞讨才来到这里。”说着悲出,‘嘤嘤’的哭出声来。 “求小姐不要将我们赶出去,我们已经无家可归,我愿意做牛做马报道你。”说着就拉起身边的小影跪在柳月烟面前。 柳月烟从来没怀疑过她的话,她看人一向很准,如果不是长期被迫害,她也不会有胆量杀死那男人,看在她还算老实的份上,收留她也不是不可以,正好宅子里也需要一个看门人。 “收留你也可以,只是,你必须签一份契约,我每月可以给你一两银子,你也可以在后院种些蔬菜,供你们娘俩吃,只要对我衷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牛氏看着面前的纸,她心里有些害怕,她不识字,可又怕是被买进那种地方,所以有些犹豫。 “如果我真的要害你们,你们已经是尸体了,何须等到现在。”柳月烟积蓄起内力,手里一股真气凝出,重重的打在他们刚坐的凳子上,凳子四分五裂,牛氏吓出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小姐,我明白了,小姐是可怜我们,都怪我不识好歹,我马上签。”牛氏很快在纸上摁手印。 看着天色还早,三人都进屋去休息了,次日清晨,柳月烟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知道她们已经起床,简单的梳洗来到客厅。 看着牛氏正在打扫卫生,心下还算满意,叮嘱他们看着家,又在后院仓房,将空间里的粮食搬出来,这才样何有才的粮行而去。 远远的就看着店周围围满了人,柳月烟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忙上前去。 躲开人群,很快进了里面,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大致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何掌柜带着何芳儿去自己家的时候,他们前脚刚走,宁金昊后脚就来了粮行,看着房门紧闭,以为是怕了自己,可没想到,原来是带何芳儿去男方家,这可惹火了宁金昊,明知道自己对何芳儿有意,这是明摆着不给他留面子,所以今天才带人来闹事。 粮店里的粮食全都散落在地上,何有才被两点大汉抓住,何芳儿却没在现场,不知去向,可能去家里搬救兵了。 “何老头,我能看上你的女儿可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既然她不知好歹我不介意将她玩残了,反正我手下也好久都没快活了。”话音刚落,就听见他手下的人哄然大笑。 第105章 卑鄙的宁家人 “我女儿已经定亲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吧,我求您了。”说着就跪在宁金昊面前,卑微如尘土。 “放过她,那本少爷去找谁寻乐去,再说了,我宁金昊看上的人还从来没得不到的。”就在柳月烟要走处人群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他身边。 “表哥,你这是干嘛?人家女孩子都不喜欢你,你还死赖着人家,还将人家店里弄的一团糟,快让你这些手下帮忙收拾一下。”女子的出现引来围观着的好评,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柔和娇媚,动听至极,赞美的声音如潮水般向她涌去,女子很受用,即使隔着面纱都能看出她眉眼都在笑。 “小女子孟星雅,是孟县令之女,是我表哥处事不当,回去会让我姨娘多加管教,在这里我让他向各位道歉。”孟星雅落落大方的向人群行一礼,微风吹起面纱一角,将她娇好的容颜暴露在人前。 见她神态真诚,双颊晕红,姿色清丽,周围围观者更是对她越发爱怜。 “这县令之女就是不一样,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不仅人美,还很贤惠温婉,将来要是谁能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柳月烟嘴角轻扯,难怪孟良钰会那么讨厌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惯会做表面功夫,就这个轻飘飘几句话,即挽回了宁氏的名声,又帮自己赚了好名声,还帮她爹说了好话,还真是一举数得,看来她就是典型的绿茶婊。 可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管她是什么人呢! “表,表妹,表哥这不是想着找点乐子,这事你也管,未免管的太多了吧。”宁金昊有些不甘,并不是何芳儿有多好,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孟星雅向来在宁家说话如圣旨,谁让她是孟县令唯一的女儿呢! “表哥,你怎么还不知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快道歉。”孟星雅说话的腔调已经有所改变,变的犀利而尖锐,像是一把尖刀,在切割着玻璃,刺耳。 宁金昊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现在能耀武扬威多半也是看在姨夫的面子上,如果表妹在她爹耳边叨叨几句,那自己以后…… 越想越觉得得罪她没自己好果子吃,刚刚嚣张的气焰就小了下来。 “对不起!”简单的几个字让在场的人对孟星雅更加拥戴,看来真的是遇见好人了,能让这个小霸王跟他们道歉,就跟天上要下红雨一样,更为夸张的是还有人抬头看天。 柳月烟的嘴角轻扯,轻蔑的表情显露无疑,孟星雅正好看过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漂亮的女子,眼底有狠厉划过。 这个女子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凭什么比自己还美?娇好的容颜上满是嫉妒跟恨意。 孟星雅本就心胸狭窄,看着比她稍漂亮的人就嫉妒的发狂,只要她碰见的漂亮女子,她都会想尽办法将她们毁掉,这样她就能保住她月城第一美人的头衔。 看着柳月烟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她恨不能将她的脸抓的血肉模糊,可现在时机不对,她看着对柳月烟露出垂怜的宁金昊,心中一条毒计慢慢的形成,看来这个草包还有用处,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资源,越想心中越高兴,连周围的衣摆都飘逸起来。 柳月烟看着飘飘然的孟星雅,锐利的双眸像是能直视人心,她的狠辣让柳月烟柳眉轻挑,看来她又有麻烦了。 孟星雅像是女神一样,在众人的赞语中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临行前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柳月烟,却直接被柳月烟无视了。 眼看着人都走净,何有才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柳月烟,“月儿怎么来了?你看叔这里乱七八糟的,也没个地方坐,咱们还是先去后院吧,等小三子收拾一下咱们再过来。”柳月烟没有什么异议,跟着他进了后院。 “何叔,现在看来他宁金昊是铁心的找茬,这次是孟星雅出言,那下次呢?你又能怎么办?”柳月烟直接戳中重点,何有才心里也明白,况且现在芳儿已经同刘小海定亲,那就是半个人家的人了,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那芳儿嫁过去还能得婆家看重吗? 何有才的脸因焦急都快成了猪肝色,柳月烟不动声色,看着还在纠结的何有才,“何叔,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芳儿姐跟我大哥也是郎情妾意,我看就将婚期提前,以免也长梦多,到时候芳儿姐嫁到乡下,他一时半会也够不着,何叔你也去别处发展,就看你舍不舍得这点家业了?”柳月烟将事情说清楚,看着何有才反复变化的脸,觉得自己有些逼他过急了。 柳月烟喝着茶,等着他给自己答复。 过了半刻钟,何有才的脸才恢复平静,“只要芳儿能好,我怎么样都行,就是拜托你们好声替我照顾好她,她打小就没离开过我,我心里不舍。”说着眼中闪烁起泪花。 看着他为了何芳儿什么都可以舍弃,柳月烟觉得她没有找错人。 “何叔,你放心,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你舍弃这个小地方,外面还会有更宽广的地域在等着你。”柳月烟的豪言让何有才为之振奋,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从眼前这个少女的嘴里说出来,没来由,他就觉得自己可以。 “何叔,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今天我本来就想着跟你做个买卖的,现在只是让我的计划提前而已,看来我们还得多谢那个宁金昊呢?”柳月烟神秘的样子,引起了何有才的好奇,他相信眼前这个少女会给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他迫切的想知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走。”柳月烟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何有才,仿佛这一刻他年轻了好几岁。 “何叔,先别急,芳儿姐干什么去了?她怎么没在这里?”柳月烟问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何芳儿的声音。 “爹,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何芳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上下打量起何有才来。 “芳儿,你月妹妹还在这里呢,看你这成什么样子,都是定亲的人了,这可怎么得了。”何芳儿这才尴尬的看着柳月烟,羞的满脸红彤,如熟透的苹果。 第106章 魍魉 柳月烟看着她脸已经成了煮熟的鸭子,也就没有再调侃她的意思。 “月妹妹,上次是姐姐不对,还没跟你赔不是,要不是你不记前嫌,我跟你大哥也不会这么顺利。”说起刘小海何芳儿本就嫣红的俏脸变成了大红色。 “现在都快成一家人了,怎么还说起两家话,看来大嫂你还没有适应这新的身份呢!”柳月烟一声大嫂,彻底让何芳儿羞涩成鸵鸟,头颅拉的低低的,直接跑走了。 何有才刚刚将她藏在亲戚家,这才逃过一劫,看着女儿的样子,早成亲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何有才跟着柳月烟很快来到城西的宅子,何有才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宅子,有些不敢相信,“月儿,这不是鬼屋吗?这你都敢买?”柳月烟没做解释,直接走进去,看着何有才虽然害怕可还是跟了进来,柳月烟觉得他是个可用之人。 商人不是只有头脑跟魄力,有时候还要足够的胆量。 柳月烟带着他来到后院,因为小影的特殊,牛氏已经带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里。 “何叔,你看这些东西够开几个粮仓?”柳月烟将门推开,看着里面堆积成山的粮食,何有才惊讶的大张着嘴。 “这,这都是粮食?”柳月烟将麻包打开,露出里面饱满大粒的粮食,让何有才更是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哪里是麦子,分明像高粱,颗颗都晶莹透亮,闻起来还有一股清甜,身体好像也会变舒畅,这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里的粮食种类很杂,可保证都是精品,如果让你去粮店买,你会选择哪样?”这么显然易见的问题还有回答吗?只有傻子才会选别处。 “何叔你可以去别处开设店铺,我会提供给你贷源,而人我也会替你找好,你只要替我奔走就可以,在各个店铺里你都会占两成,这样你看如何?”柳月烟想着现在自己人单力薄,但北冥辰有人脉,而且自己也会不断的发掘人才,投入到各个分点,这样才能更好的掌握情况。 北冥辰临走时,可是给自己留了眼睛,现在正好可以用得上。 何有才沉思起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只是去寻店面,找人装修,将粮食运过去就好了,剩下的就都不用自己管,不用投入任何的成本,就可以有两成的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可比死守着自己那家小店要好的多。 “叔在这里应下了,只要你搞定官府里的事,那叔这里就不成问题,叔别的本事没有,这二十几年来做生意还从来没亏过。” “叔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过后,你将你的店铺收拾好,我会让别人接手,你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店,可不能就这样关了。”何有才听着柳月烟这样说,心里更是感激,毕竟那是自己的心血。 何有才激动的离开了,柳月烟叮嘱好牛氏也离开了院子,柳月烟来到了食客来,这可是他的地盘,相信他们之间会有特殊的方式传信,柳月烟将想法说给了黄掌柜听,黄掌柜不敢拿主意,写信给了北冥辰,让他定夺。 信回的很快,跟着信一起来的还有二三十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女子,冷若冰霜,看着柳月烟的一刹那,平静的眼底有飓风飚过。 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主子心心念念的人,除了脸长的还可以外,并没有别的可取之处,除了眼睛特别有神, 主子那样的人间龙凤,她怎么配得上。 她细微的变化柳月烟不动声色,只要她不来招惹她,她就当她不存在,如果她不知好歹,那她也不会顾念北冥辰的情面。 鬼魍将带来人很快安排给了柳月烟手下,她到要看看柳月烟会有什么样的作为,要让主子动用这么多的人。 将人都安排给黄掌柜,看着天色已经不早,她已经出来两天了,得尽快回去报个平安,不然爹娘该担心了。 柳月烟走的匆忙,很快消失在他们面前,后来的鬼魉连她的人影都没有见到,“鬼魍,你见过柳姑娘了吗?我现在可真是好奇,要不是在于城有事给绊住,我也不会迟了这一天,真是太可惜了。” 鬼魍连眼角都没有给他,将他无视彻底,“你们说她整天冷冰冰的,谁还能喜欢她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嗖’的一声,从前面飞来一个东西,鬼魉忙躲闪,看着落在地上的银针,在斜阳下泛着幽光,就知道银针有毒。 “啧啧啧,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呢!”鬼魉倒是有些欣赏还没见面的柳月烟,她这次让黄掌柜不仅传话,还附带了一张契书,鬼魉看着条理清晰的契书,还有那四成的利,就让他心动不已,那可都是粮食,他现在最愁的就是粮食,那可是有时候连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只要出几个人就能得到那么多的粮食,那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现在有些及迫不及待了。 柳月烟回到家中已经傍晚时分,陈氏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院门外等候,看得柳月烟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的家人。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知道回来,昨天你捎信来说不回来住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知道娘有多担心吗?”柳月烟听着陈氏的唠叨,微笑着看着她不发一语。 “二小姐,夫人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饭,就叨念着你了,现在你平安回来了,夫人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娘,我饿了,咱们快进去吧。”娘俩很快进了院子,陈氏将准备好的饭菜让良婆热好,柳月烟简单的吃些,就回房休息了。 现在要开粮行,那粮食的需求量就会增加,如果单靠空间里的粮食,当然可以支撑,可同样会引来猜忌,看来自己得尽快买个庄园,那样有了地,再将空间里的粮种拿出来,就不会引人怀疑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可是再明白不过了。 柳月烟看着院子里的灯都熄灭了,这才起身将房门关闭,闪身就进了空间。 现在空间里已经没有那么拥挤,看着土地上光秃秃的,柳月烟先在灵泉池里洗了个澡,就在她准备种植粮食的时候,空间里突然地动山摇,柳月烟就被华丽丽的丢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07章 空间升级 柳月烟尝试着再次进去,可每次都被一股大力给挡了回去,再次尝试着联系小狸儿,依然没有任何的回信,都不会是空间自动摧毁了吧?柳月烟心里有些恐慌,现在万事俱备,这要是东风没了,她要怎么变出那些精品米来。 就这样忐忑的过了一夜,在天空泛起白肚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小狸儿叫她的声音,她迷蒙中弹跳起来,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床上。 “主人,主人,快看,空间升级了。”小狸儿惊喜的声音将柳月烟从迷蒙中唤醒,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来三亩地的土地,现在明显扩大了一倍不止,远处还出现了一小片森林,眼前原来灵泉所在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流淌的小河,谁能告诉她站在她身边这只丑陋像只鸭子的动物是什么? “主人,你看小狸儿是不是长大了,我现在可是又长出了一条尾巴,你看我漂亮了吗?”柳月烟看着长大不少的小狸儿,心里有了思量。 “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下,这只扒着我腿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柳月烟说的咬牙切齿,她感觉小狸儿有必要解释一下。 “主,主人,小狸儿,小狸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你问问它自己?我先去种地了。”说着就想跑开,柳月烟可不给它这个机会,一把就揪住它的尾巴。 “主人,你就放过可爱的小狸儿吧,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柳月烟可不吃它这一套,直接无视了它可爱的小眼。 你快跟主人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这都是天机,如果泄露了,空间也会不稳,我也是为咱们所有人设想。 小狸儿跟地上的鸭子用眼神交流,鸭子装死没看它小可怜的样子,要不是它,自己也不用等那么久才出现,就让主人好好的教训它一顿,也好为自己出气,现在自己的法力没有它的厉害,以后指不定被它怎么欺负呢? “还有你,不要以为你装死就完事了,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把你扔出空间,让你自生自灭。”柳月烟的话起了作用,鸭子撇撇它的大嘴,不得不屈服在她的yin*威之下。 两只小东西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原来空间每升级一次就会出现一只小动物,它们本身就有灵力,所以跟人对话没有一点问题,而且每次空间升级都会给它们带来好处,灵力会增加加一倍,所以现在小狸儿才会那么嘚瑟,只要柳月烟不出现,它就是空间里的老大。 柳月烟这才明白,原来小狸儿之所以那么勤快,并不单单屈服在自己的yin*威之下,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身的好处,柳月烟冷若冰霜的脸让小狸儿心里直发毛。 小狸儿看事不妙,直接解释了起来,“主人,现在森林有五亩地好么大,你可以在里面养些动物,也可种些草药,在那里生长的极快,而且小动物也不会跑出来,这样也不用担心粮食会被糟蹋,而且,灵泉水可以又增加了一项能力,如果你将一只五十年的人参放进去,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一百年份的,这样主人就可以发财了。”小狸儿知道柳月烟最缺的就是钱,现在它解了主子的急需,希望可能减轻罪责。 柳月烟看出它的小心思却没有点破,“狸儿,现在既然你说它也有灵力,那就让它进山却寻药草怎么样?” 小狸儿竖起耳朵,以它对主子了解,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它心里忐忑难熬,不知它会被分配干什么。 柳月烟心里憋笑,她就是要让她整天都不安,这个小东西鬼精,如果不治治它,它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妖蛾子呢! 丑鸭子很快进了林子,原来它也会飞,只是没小狸儿身子灵活,很快就看它的小身子飞回来,手里只拿着可怜的两株小参,看年岁我就有一年左右。 看来还得靠她自己,她来到灵泉边,将手里的人参放进水里,就看着它身边的水都在翻滚,热浪在不断上升。 柳月烟隔的老远就看见那棵小人参在变大,这还真是奇迹,灵泉都快赶上观音菩萨的玉净瓶里的仙水了,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功能?她等着拭目以待。 简单的安排好那两只的任务,小狸儿还是负责三亩地粮食的种植,剩下的三亩让丑鸭种些水果跟蔬菜,最重要的是辣椒,她可是还等着发财呢! 别以为它们那点小九九自己不知道,从空间成立它们就在一起,感情肯定不错,现在只是小狸儿的恶作剧,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它们会打起来。 柳月烟出了空间,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色清纱,柳月烟深吸一口气,在这炎热的夏天有些样的早晨,真的很难得。 柳月烟走出房,站在院子里,看着不远处青山绿水的农家,感觉有些不真实。 春桃早起准备进厨房烧水,看着柳月烟的身影,忙走上山去。 自从她跟在二小姐身边,就觉得很她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同,她从来不会让自己跪下,可一旦做错事,她也绝不姑息,赏罚分明。 前几天,夏荷因为三小姐要去林子里玩,可没想到遇到一头野猪,如果不是二小姐及时赶到,她们两个就都被野猪咬死了。 虽然夏荷护着三小姐受了伤,可还是被二小姐罚跪,直到她晕倒,三小姐也吓得不轻,直到现在还在抄写经书。 同样也给了夏荷二两银子,因为她忠心护主,这是奖赏。 自从二小姐恩威并施以来,府里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主子并不是不懂,只是主子心善,一点小过错不会降罪给他们,可一但触及严重的过错,那也不会轻饶。 “小姐,您怎么这么早站在这里,当心着凉。”柳月烟对于春桃还是很放心的,她稳重,做事细心,还不会有非分之想。 “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春桃回房给她拿件衣服,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小姐总是冷冷的,春桃从来没摸透过她的性子,只知道,小姐自己的事从来不会假手他人所以她一直很轻松。 第108章 鱼苗出事 就在这时,一阵焦急的敲门声,传进柳月烟的耳朵里,春桃急忙将门打开。 “小姐,大事不好了,鱼苗,鱼苗,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听着杨老汉好不容易说完的话。柳月烟刚刚放松的心情顿时消失无踪,一阵风拂过,院子里哪里还有柳月烟的身影。 “杨大叔,您还愣在这里干嘛?快跟着小姐去,现在小姐还不明白什么情况,正等着您去帮忙呢!”杨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向院外跑去。 柳月烟到达荒地的时候,就看见水上飘起大片的鱼苗,翻着雪白的肚皮,在橘色的阳光下泛起波光。 柳月烟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越发冷冽,她趁着四下无人,将鱼塘里还没死的鱼送进了空间,小狸儿看着半死不活的鱼,施法送进了灵泉。 柳月烟双眼赤红,这是她这一个月来的心血,而且鱼苗得来还不易,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鱼儿今天就都死了,这太不合常理。 柳月烟看着鱼塘草边被人踩过的痕迹,草叶上还有几许白色,她猜到了某种可能。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到她的鱼塘里下毒,因为之前她让杨老汉在鱼塘的周围撒了好些石灰来杀菌,所以鱼塘的四周还残留着痕迹,可那草叶上的白色明显不同于别处,而且柳月烟对于毒的了解,她又怎么会认错。 两个贼子分明是慌乱中将毒药散落在地上,又怕被人发现,并没将药粉处理好,就跑掉了,地上两处不同的鞋印,将两个笨贼暴露了。 看着好几个鱼塘都遭到迫害,她露出邪魅的笑脸。 身后,杨老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杨叔,说说你当时看到的情况。” “小姐,当我发现鱼塘出事的时候,是今天快天亮的时候,因为我跟杨树照看着鱼塘,我们每隔两个钟头都会起来查看情况,前半夜还没见鱼有翻肚皮的,可再醒来我就看水面上开始飘起鱼来,我刚想打捞上来,就看着鱼儿大片大片浮上水面,这才觉得事情不妙,去寻你。”看着杨老汉焦急而又内疚的样子,柳月烟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这本就不关他的事,是贼人太过狡猾,已经摸透了他们的规律。 杨树还在最后的鱼塘里打捞死鱼,所以并不知道柳月烟的到来。 “小姐,都是我们爷俩看管不利,让这么多鱼苗死亡,您责罚我们吧。”说着就跪到柳月烟面前,沙哑着声音哭起来。 “杨叔,不必自责,鱼苗的死并不是你们的错,我看多半是被晒死的,区区这么点小鱼苗不算什么,我们只要将稻田里的鱼苗抓些重新放进去就行了。”柳月烟说着话,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草丛里,继续说道: “鱼苗这么珍贵,那可是好几百两银子都买不到呢,这要是都死了,我所有的家当就全交代在这里了,以后,我就变成穷光蛋了,我也就不是什么小姐了。”柳月烟看着草丛里的晃动,一个青色高大的身影闪过,心里便有了决定。 “杨叔,将所有的水全部放掉,鱼塘里的泥清一遍,再用石灰仔细的撒一遍,这些鱼苗都不能再要了,只能等太阳光暴晒几天,再将稻田里的鱼苗抓些放进去。”杨老汉忙点头,心中的忐忑也放下心来。 “小姐,鱼苗真的被晒死的吗?可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再说昨天阴着天,也没有见太阳出来过呀!”杨老汉对于她的说法有很多疑虑,想也没想的问出口。 “而且,鱼塘上面都有青草,怎么可能会热死?”杨老汉还在小声的嘀咕,他养了这么多年的鱼,还是头一次听说鱼被晒死呢! “杨叔,不用再想了,答案今晚就会自动的揭晓,你跟杨树可要打起精神来,而且王铁柱今晚也会来帮忙。”柳月烟神秘的样子,让杨老汉更加好奇,这鱼苗不是自然死的吗?怎么会今晚才知道?他左思右想,将柳月烟前前后后的表现联系起来,这才恍然大悟。 “小姐放心,我们爷俩会寸步不离的守着稻田,不会给贼人可趁之机。”杨老汉说的咬牙切齿,他说鱼苗怎么会无缘无故死那么一片,原来是有小人作祟,要不是小姐宽宏大量,自己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还这些鱼苗的钱。 对于那个下毒的人越发的痛恨,等着将他抓住,一定要痛打他一顿,否则,难消他心头的恨意。 “杨叔,你错了,今晚你还要早早就睡,不时的还要发出鼾声,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放心大胆的迫害鱼苗,我还等着看好戏呢!”柳月烟说完就向宅子里走去,她也得准备一下,不给她们准备些见面礼,那太对不起自己了。 柳月烟一头扎进实验室,那里的还留着不少的药材,足够她准备好些东西。 陈氏看着柳月烟禁闭的房门,知道她一定能将事情解决好,也就没再过问,想着等会儿给她准备些好吃的,忙跟卫婆子交代好,这才去大厅里吃饭。 大家都知道鱼塘出现问题,都没多少心思吃饭,简单的吃几口,他们知道柳月烟对对鱼塘有多上心,每天都会让霍金专门跑去记录下鱼苗的情况,自己也不时的去查看,而且北冥辰对稻田也很关心,还派人专门看守了几天,要不是昨天来的人没安排下来,鱼塘也不会出事。 柳月烟在房里待了半晌,才打开房门,看着陈氏向自己看来,露出了一抹微笑,看来她已经想到办法了。 “二小姐,你终于出来了,夫人一大早就吩咐老婆子将吃的做好,厨房都热了好几回,现在您快些吃吧,夫人今早也没吃多少,一直挂念着你。”卫婆子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柳月烟打开房门。 “别听卫婆胡说,月儿,鱼塘到底怎么回事?”陈氏撇了一眼卫婆,忙岔开话题。 “娘咱们一起吃点,我再跟你细说。”正好小梅也刚学完刺绣出来,看着姐姐跟娘向屋里走,也跟着走了进去。 “月姐姐,我都两三天没见过你了,你都不想小梅。”说着还嘟起小嘴,小梅的脸上虽然还有些稚气,可自己出落的娇俏可人,因为常喝灵泉水的缘故,皮肤就像剥壳的鸡蛋,光滑透亮,像是能掐出水来。 “好了,多大了还缠着你月姐姐,我跟你月姐姐还有事要说,出去转转吧。”小梅不情愿的起身出去了。 第109章 真凶落网 “月儿,你快跟娘说说是怎么回事?前几天鱼苗不是还好好的吗?”陈氏近来一直被于婆婆教导,周身的气质已经在慢慢的改变,说起话来也开始硬气起来,没有了往日的软绵,柳月烟看着她的转变,心里越发欣喜。 她们以后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娘必须能管好家里,做好当家主母,这样她才没有后顾之忧。 “娘,我怀疑是有人往鱼塘里投毒……”柳月烟的话让陈氏激动的站了起来,“娘,你先不要慌,听我慢慢说。”柳月烟安抚好陈氏,看着她的脸恢复正常,这才将自己的发现跟自己的计划也细细的说了,只是省去了她要教训她们的事,免得陈氏担心。 一天的时间,刘大贵家鱼苗死亡的消息被传了个遍,整个月牙村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你听说了吗?刘大贵家的鱼苗都一下都死光了,你是没看见,整整打捞了一下午,光鱼苗就捞了一箩筐,真是可惜了。”三五个汉子从田间走过,伸长着头向里面观望。 “你看看,那个杨树还在水里捞呢,看来真的是死干净了。”话语里的幸灾乐祸,让杨树差点上去要打他们,还好被杨老汉及时给拦了下来。 村里的婆娘吃完饭也三五成群的说着这个事,都在等着看刘大贵家的好戏。 天很快黑了下来,大片大片的黑肆意曼延天空,不出一会儿,就如封闭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黑的让人窒息……柳月烟他们吃过晚饭很快将灯熄了,直到半夜时分,只有小梅留在家里,所有人都提着灯笼向鱼塘走去。 四周悄无声息,天空中的月牙挂在黑色的银幕里,到处都是蟋蟀的凄切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黑暗都罩在里面,让人心里发怵。 柳月烟等人很快来到了鱼塘,将手里的灯笼熄灭了,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你们都躲到稻田周围,都不许发声,杨叔佯装睡着了,咱们只要等着那个贼子上钩就行了。”大家很快找好藏身的地点,四周又恢复了静谧。 刘大贵觉得都快睡着了,也没有等到贼人的出现,他觉得柳月烟是不是猜错了,刚想走出去寻问,就听到他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吓得他立马缩了回来。 虽然现在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对于柳月烟而言却如同白昼,她前世就凭着夜里可以视物,才能够出色的完成刺杀任务。 其实从两人刚走进荒地,她就已经发现了,一直没有动手,是想等他们拿出害人的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 “表舅,只要今天咱们再将稻田里的那些鱼苗再毒死,那柳月烟那个小贱人就真的变成穷光蛋了,到时候饭都吃不上,看她还怎么嚣张!每次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我真想拿把刀给她划花,都是她那张狐媚的脸,辰公子才会看上她,不然哪里有她的份!看着她如乞丐一样跪在我面前,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来人正是刘敏儿,刘大贵听出她的声音,可没想到她会这么恶毒,再怎么说月儿都是她的表姐,可她却没有一点亲情,刘大贵心底不断涌出寒意。 “我的小祖宗哎!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下毒是咋的?”韩石头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刘敏儿厌恶的直想扭头走人,可一想到柳月烟的下场,她就迈不动脚,要不是自己的爹娘都害怕得罪她,自己犯得着去找这个无赖吗?越想心中越气愤,都是柳月烟那个贱人,自己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等着吧,过了今晚,那小贱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这里蚊子太多了,我都快被吃光了,快去投毒,咱们也好快些回去。”两个人很快来到稻田边,小小的月牙印在波光粼粼的水中,像是一条小船,等着有人乘坐。 就在韩石头跟刘敏儿拿出毒药的瞬间,柳月烟快速的闪过,将他们手里的毒药握在手里,刘敏儿只觉得手里一滑,只当毒药已经撒落在地上,也没怎么在意,周围的火光亮了起来,红亮的灯笼照在两人的脸上,惊恐的样子像是两个跳梁小丑,韩石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都在发软,脸色也变的煞白。 上次小梅被卖的时候,可是有他的功劳,因为上次的事,韩石头再也没有出现过,柳月烟也没能报仇,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闯进来,这次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柳月烟周身的冷气,将两个人包围,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紧紧的嘞着他们的脖颈,让他们感到窒息。 柳月烟吩咐刘小海将两人的双手绑起来,拖到家里柴房,刘敏儿不断的咒骂声,响了一整夜,直到天空泛起白色,她才因为虚脱了才停止咒骂。 天一亮,刘小海就吩咐虎子将族老们请进了老宅,柳月烟兄妹则押着刘敏儿跟韩石头直接去了老宅。 江氏看着柳月烟站在院外,嘲讽的站在门前,“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财神爷吗?这是要来我家散财吗?那我可是求之不得。”江氏的话字字戳心,知道大贵家的鱼塘出事,才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话多也不怕闪了舌头,谁散财还指不定呢!”柳月烟可不是软柿子,又怎会任她拿捏,江氏还想回话,可当看到刘敏儿被绑着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这死丫头又惹了事,江氏收起了所有的气焰,脸上多了一抹心虚。 “你今天到我家来到底是什么事?”柳月烟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韩氏从门缝里往外望,正好看见披头散发的刘敏儿,她这两天的行动自己是知道的,可昨天听说刘大贵空的鱼苗全死了,自己高兴了一整天,也就没有阻挡,现在看着女儿被抓,韩明兰心里直打鼓。 柳月烟也看见了韩氏的动作,只是没有点破,手指轻弹,只觉一股大力将门从外面推开,趴在上面的韩氏,被推翻在地,脸上顿时出现了两条血红的红印,看的人直想笑。 哎哟哟—— 韩氏捂着脸,杀猪般的惨叫出声,顿时惊醒了周围的四邻,纷纷出来查看怎么回事。 第110章 江氏的小心思 “这是怎么回事?”正好族老们走了进来,听着韩氏的叫声,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这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呢?”刘二柱也被吵醒了,对着门外就是一声大叫,可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连头都没抬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 幸好刘二柱有个会读书的好儿子,不然他这样的祸害不是懒死就是饿死了,自从他跟小桃红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后,更是看不起他,走到哪里都会被嫌弃,所以他干脆哪都不去,直接赖在家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就连前不久割麦子,也只是韩氏每天下地,他只去地里蹲了个点。 柳月烟露出一抹轻笑,有这样没担当的爹,还真是刘敏儿的不幸,相比而言,刘大贵已经很好了,今天刘大贵夫妇没有跟来,柳月烟怕他们为难,所以只有她跟大哥带着虎子跟春桃来的。 “刘家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一大是的就弄出这么大阵仗。”大长老德高望众,所以一般都是他出面。 “族老爷爷,这是昨晚我们在鱼塘边抓的小贼,想让你们给个公道。”刘小海向坐在院子里的族老们说着,因为上次刘小海宴请的事,他们对刘家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连城里酒楼最大的老板都对刘小海客客气气,可见今时的刘家已经不同往日。 被绑着的刘敏儿看着已经在自己家里,就有恃无恐起来,“刘小海你说谁是贼,我,我只是去那里散个步,碍着你什么事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想诬赖我,想都别想,我可不是吓大的。”刘敏儿心想当时又没有别人在场,现在还不是各说各的理,她就是死不承认,他们又能拿她怎么办?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害怕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得意的看着柳月烟。 “奥?散步?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不谁觉你还真有雅性,还是跟个男人一起,虽说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可一个女子能随兴到你这种地步,我也是大开眼界。”柳月烟故意旧事重提,族老们早就对她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子心生厌恶,现在她还变本加厉的胡作非为,真是让月牙村蒙羞,族老们看她的眼神已经露出了轻蔑。 围观的人对她也是唾弃不已,“这样的贱人根本就是月牙村的祸害,现在还做起了贼,真不要脸,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好姑娘,现在就是白送给我们家,我儿子都不要,谁家要是摊上这么个破烂货,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刘敏儿听着他们的话,双眼气的血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恨不能食他们的血。 “谁说不是呢,还有个那样的爹,她们这家人,可真是让人事恶心。”三五个妇人纷纷出来附合。 “滚,谁准许你们来我家的,我女儿才不是贼,没听她说吗,她只是去散步,你们这些个长舌妇,有你们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再不走信不信我拿棍子打死你们。”韩氏顾着刘大宝的名声,拿起棍子挥动起来,顿时院子外的人如鸟兽般四散而去。 “行了韩氏,快将手里的棍子放下,跟泼妇似的,像什么样子。”族老已经不耐烦,她们娘俩可真能闹腾,直吵的脑仁疼。 “刘大丫头,你说说,你们一口咬定他们是贼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的说一遍,我们也好做主。”族老们坐在凳子上,江氏气乎乎的瞪着刘敏儿,仿佛要吃了她一般,刘敏儿吓得说不出话来。 “族老爷爷是这样的,昨天我们鱼塘里的鱼都死了,那并非偶然,而是被毒死的,所以我就故意放出风声,说稻田里还有许多鱼苗,等着笨贼上钩,我们也好守株待兔,没想到昨晚后半夜,真的有人向稻田里投毒,所以就被逮个正着,地上的两个人就是昨晚抓到的贼。”柳月烟简单的说了昨天的经过,刘敏儿气的全身都在哆嗦,她真是太蠢了,怎么就没想到这是这个贱人设下的毒计呢? “胡说八道,我说了我只是去那里散步,怎么会是去下毒,你有什么证据?”刘敏儿以为她手上的毒药昨天晚上已经丢了,所以她更加不用担心。 “就是,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抓我的敏儿跟表哥,要是你拿不出证据,我也可以去衙门告你,看你到什么还有什么话好说。”韩氏变本加厉,看着刘敏儿自信的样子,她也变的蛮横起来。 柳月烟看着母女俩,觉得越发好笑,这死的说成活的本事,她可真是自愧不如。 “就是,敏儿好歹还是你的表姐,这样诬赖她的声誉,将来她还怎么嫁人,你必须的给她补偿,就给个一百两得了。”江氏打着她的如意算盘,正好趁着机会狠狠的再敲诈她一笔,上次她丢失的一百两虽然韩氏从娘家借了十几两,可对于一百两那可是差老远了,正好补上她的缺口,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肉疼,那可是一百两。 “要是我拿出证据呢?你是不是也会帮她给我们补偿?”柳月烟冷漠的看着江氏,她还真敢想。 “那怎么可能?谁做的你找谁要去,我没钱。”江氏听着要掏她的银两,立马脸色大变。 “江氏,你以为就你聪明,这稳赚不赔的买卖谁都会做,你以为你是谁?”江氏被堵的哑口无言。 “要不然这样吧,要是我拿不出证据就给你们一百两,要是拿的出来,你们就必须补偿我们一百两,这样两边都不吃亏,怎么样?”江氏听着一百两心里直发痒,又看看地上的刘敏儿跟韩氏,她心里直打鼓。 “奶,她拿不出证据,我真的只是去散步,根本就没有证据,她只是在吓唬你。”韩氏也站起来走到江氏身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声,江氏看着她俩坚定的表情,咬咬牙就答应了。 “既然我们说定了,那咱们就当着族老的面立个字据,省得某些人到时候不认帐。”江氏看柳月烟的样子,心里更加恐慌,难道她手里真的握有证据?可韩氏明明说,毒药早就被毁的一干二净,她心里越发肯定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第111章 证据 两人很快走上前在写好的契书上签字画押,江氏看着白纸黑字,觉得一百两银子已经在她眼前,她心里激动的快跳出来。 “现在契书已经签好,你把证据拿出来吧,正好族老还都在,正好给做个见证,省得某些人赖账。”柳月烟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江氏也是志在必得,让族老们一头雾水。 “丫头,现在你们约也签了,可是不能食言,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就快拿出来吧。”族老也在替她着急,看江氏的样子,柳月烟手里还真不可能有证据,可契书已经签好,他们也没有办法,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听着一百两没多少,可如果按一个家庭每年的花用也就一两银子来算的话,那就够他们一辈子的花用。 刘小海也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她,觉得二妹真的有些大意了,而且,他一直跟她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知道有没有证据? 看着她久久没拿出证据来,又看着刘小海的样子,江氏心中越发得意。 跪在地上的刘敏儿也傲娇的站起来,轻蔑的看了柳月烟一眼。 就在江氏准备再催促的时候,就看见杨树走了进来,站在柳月烟身边耳语几句,然后就退到一边。 “其实证据就在那个贼子的身上。”柳月烟的话让刘敏儿下意识的查看自己的身上,当看见没有不妥的时候,才放下心来,抬起头正好与柳月烟冰冷的眼神撞在一起,刘敏儿吓的打了个寒战,躲避开她的目光,她一系列的动作换来柳月烟嘴角轻扯。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在她的身上,那那个贼也太蠢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刘小海惊讶的看着柳月烟,他怎么就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还是这只是二妹糊弄刘敏儿想出的办法? “谁说不是呢?她就是又蠢又可怜,白白丢掉自己的清白还要拿自己的命给别人赚钱,你说她可不可怜?”柳月烟的话让刘敏儿还在得意的脸瞬间皲裂成数块,柳月烟就是要激起她的心,这样才能乱她的心神。 柳月烟对于她仇恨的目光视而不见,接着拿出一个药瓶, “这里面是我研制的药水,只要滴在贼人手里,那她沾过毒药的手就会变色,这样就知道是谁下的毒了。”刘敏儿嗤之以鼻,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药水,她才不信,而且当时药店老板说过,那药无色无味,只是对动物有所伤害,对人体根本就没有作用,所以更不会担心。 在场的所有人都拿出手将药水滴在手心里,轮到刘敏儿跟韩石头的时候,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很快的撇开,韩石头的滴在左手,而刘敏儿的却滴在右手,可谁都没有注意,柳月烟悄悄的将一滴药水弹在了刘敏儿的左手上。 等了一会儿,江氏不耐烦起来,“小……柳月烟,你到底还要干什么,大伙儿可都看见了,现在所有人手上都没变色,所以你说的证据根本就不存在,现在快吧一百两交出来,你们也好滚蛋。”江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一百两怎么全落在自己手里,她幻想的挺好,可还要看柳月烟给不给。 “先别急,你们确定已经看好了吗?族老爷爷,你们可一定要看仔细了,尤其是刘敏儿跟韩石头,他们可是疑凶。”柳月烟的话彻底激怒了刘敏儿,她跳起脚来,很快来到柳月烟面前,用已经打开的手,抬起来指着柳月烟的鼻子,预想中的咒骂并没有出现,却换来了她惊恐的叫声。 啊――。 “这不可能,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会这样,小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我不是贼,当时药店老板明明说……”就在刘敏儿因为震惊说出话的时候,被突然进门的刘宝根呵斥住了。 等刘敏儿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被刘宝根恶狠狠的瞪视一眼,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韩石头从头到尾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敏儿还小不懂事,让各位族老操心了,我一定会严加管教,江氏,去将一百两拿来给她,这件事就算了了。”刘草根进门后的动作让所有人还没回过神来,当然不包括柳月烟。 她可是再明白不过了,六月中旬就是府试的时间,刘宝根现在不想有一丝一毫不利刘大宝的传闻,先前刘大宝跟刘敏儿乱伦的事,好不容易被压下,现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让上次的事,旧事重提,事情传扬出去,刘大宝别说府试,连童生的身份都难保,这可是得行有亏。 “老头子,你疯了吗?那可是一百两,可不是一百个铜板,你张张嘴就要我拿出一百两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就是像炸毛的公鸡,大声的质问起他来。 “你要再说,就将你送回娘家,我们家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狠厉的话让江氏坐倒在地上,撒起泼来。 “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一个个都欺负我,这临老了,刘宝根这个死没良心的还要糟践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江氏坐在地上干嚎,族老们都气愤的站起来。 刘宝根想尽快的解决,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族老们,刚刚刘敏儿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我也没什么说的,现在她不打自招,您看……”柳月烟的话让刘敏儿彻底抓狂。 “柳月烟,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我刘敏儿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为你,毒药就是我下的,你有能拿我怎么样?你凭什么能得到辰公子的喜欢,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被你这个骚狐狸精迷惑,辰公子喜欢的人应该是我,我这么漂亮,善解人意,怎么都比你这个狐媚子强。 我将你的鱼苗全都毒死,那样你就一无所有了,连饭都吃不上,过着连乞丐都不如的生活,这样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还……”她赤红着双眼,看起来有些疯癫,被刘宝根一巴掌打在地上,嘴角一抹鲜红很快流出,半天没爬起来。 柳月烟没想到她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对北冥辰更是有些恼火,而在点战场的北冥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犯起了嘀咕。 第112章 谈判 “柳丫头,我想你也应该适可而止,做事前先想想你的爹娘,那毕竟还是我的儿子,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不然不介意让他们俩去大牢里蹲几天。”刘宝根微眯着眼,眼睛里的警告明摆着在告诉柳月烟,他的决心。 柳月烟心底冷哼,刘宝根真是袒护刘大宝不惜任何代价,连威胁都用了出来,可柳月烟却不吃他这套。 “断亲的文书可明摆在这儿,咱们已经不是一家人,就算你去告我爹,他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的威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柳月烟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刘宝根被气的倒退数步,颤抖着手指着柳月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月烟眼神冰冷望着族老们继续说道: “族老爷爷,现在她自己已经招供,江氏是不是该把一百两拿出来了。” “什么一百两,我没钱,要钱就去找韩氏要,这可是她女儿做下的事,跟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大家都知道当时自立门户的时候,柳月烟可是给了江氏三百两银子,现在她说没钱,谁信! “江氏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刘敏儿被抓进大牢吗?一个大姑娘要是进了那种地方,就真的毁了。”族老看着还死要钱的江氏,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孙女。 “族老,对于一个轻而易举就将自己孙女卖掉的人,你还能指望她有良心这种东西吗?”刘敏儿赤红着双眼,眼泪很快流成串,“江氏,你个老不死的,我现在成这样都是谁害的?你最好拿出钱来,不然,我就将我哥的丑事宣扬出去,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做老夫人的白日梦。”刘大宝就是刘宝根夫妇的死穴,他们日夜盼的就是他高中,这样就能光宗耀祖还能过上富贵人家的生活,那可是乌鸦变成金凤凰,现在一听刘敏儿拿刘大宝来威胁她,江氏双眼凌厉的瞪视着刘敏儿,那眼神像射出的火花,在空中‘噼啪’作响。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真恨不得打死这个小贱人。 “去,拿钱给她。”柳月烟看着江氏那憋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欢实了,她说过吃了她的,早晚都让她吐出来。 江氏捏着手里的银票,差点忍不住撕碎了,这才多久,自己手里的三百两就因为韩氏娘俩损失了二百两,她想起来心就滴血,如果让她知道韩氏只是替罪羊,真正的始作俑者就站在她面前,她会不会直接吐血身亡。 江氏眼巴巴的看着柳月烟将银票收里兜里,只觉心里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积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现在契约的事已经完结了,那现在我们就来谈谈刘敏儿下毒的事。” “什么,怎么还没完了,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柳月烟,你不要得寸进尺。”韩氏看着江氏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已经被记恨上了,上次因为丢钱的事,自己差点死在老东西的手上,这次还指不定怎么磋磨她娘俩呢! 韩氏越想越觉得都是自己这个赔钱货给作的,现在还要自己跟着受罪,自己好不容易将她拉扯大,现在不但没给自己换来丰厚的嫁妆,还净给自己惹麻烦,搞不好,这辈子就白吃白喝老死在家里了,依着江氏的性子,她还不知会跟着遭什么罪,心里越发埋怨起刘敏儿来,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怨毒。 刘敏儿敏锐的察觉到了韩氏的变化,心里打了一个寒战,现在连自己的亲娘都嫌弃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要去坐牢吗?看来她真的走投无路了,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而韩石头在旁边吓的直哆嗦。 “柳丫头,事情都到这时候了,难道你真的要将敏儿送进牢里才甘心?你就不怕你爹生气?”刘宝根明白她很在乎刘大贵一家,所以想用刘大贵绊住她的手脚,好心她念在他的份上,将刘敏儿留下,也好保全了刘家的颜面。 柳月烟想着刘大贵对老宅人的愚孝,她还真担心跟刘大贵之间生出嫌隙,想着眉头在中间打起了结,刘宝根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他押对了宝。 “月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刘大贵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紧接着就看见刘大贵夫妇的身影出现在院外。 江氏听着刘大贵的声音,立马跳起脚来,“这个该死的,你不把这个家都拆了就不甘心是吧?敏儿虽然有错在先,可你到底是她大伯,难道你真的要她去坐牢?那大宝的前途怎么办?那可都是你亲侄子,他好了你不也跟着沾光,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人啊!如果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我早该将你掐死了,老天爷啊!我江氏的命真苦,怎么就贪上这么个玩意啊,快让我死了吧,真是没法活了!”一边说一边向刘敏儿使眼色,让她去求求刘大贵。 刘敏儿如同看见了一抹曙光,快速爬到刘大贵脚下,哭诉起来,“大伯,我错了,侄女错了,您快劝劝表姐吧,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千万不要把侄女送官啊!那样,那样我只有死路一头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大伯你救救我。”刘敏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刘大贵看着哭成一团的两个人,心里五味杂尘。 刘宝根看着刘大贵的身影,脸都变的乌青,明明刚刚那臭丫头已经要下决心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来了还说出那样绝情的话,这不是明摆着让柳月烟随便处置刘敏儿吗!他的儿子真的变了。 柳月烟看着刘大贵虽然气的脸色铁青,仍然支持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看着他眼底的那抹伤痛,柳月烟又看了一眼江氏等人,觉得真为刘大贵不值。 “这样吧,你们想我放了她也可以,不是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有银子什么都好说。”柳月烟就是故意的,他们不是为了保全明声无所不用其及,那她就不客气了。 刘宝根是个人精,柳月烟这话他听明白了,细长的小眼蓦然睁大,“多少?” 第113章 破财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柳月烟轻笑出声,“我那些鱼苗你们也看到了,运过来有多不容易,花费自是不必多说,你们就意思一下给个一百两算了。”柳月烟的话让江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现在手里只有那一百两银票了,剩下的早就给了刘大宝,因为他跟刘敏儿的事,所以当天夜里,江氏就给了他五十多两银子让他跑路了等到府试后一并回来,因为知道手里还攥着三百两,所以将这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刚刚才给了一百两,再加上被韩氏偷走的一百两,加起来,手里只有那一百两银子,江氏直接呆愣在当场,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不行,我手里真没那么多了,上次不知被哪个贼给偷走了一百两,现在要是都给你们,那我们这一大家子就只有喝西北风了。”江氏说的惨兮兮的,柳月烟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可无奈她的劣迹太多,在场的人显然没有一个人相信。 江氏急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带着哭腔向族老们祈求到:“族老们,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就相信我吧,我手里真的没钱了,家里还有个读书人要供应,我们都是普通的农家人,真没钱。”刘大贵显然被说动了,他早就已经在院外站了许久,知道孩子们的心意,可又害怕他们吃亏,直到刘宝根拿他来要挟柳月烟,自己才站出来,他知道柳月烟手里已经握着一百两,已经给了江氏教训就想着算了,无声的看向了柳月烟。 “月丫头,你看这……”族老们也被说到了痛处,月牙村都是些穷苦人家,所以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银子,所以江氏虽然可恨,却也有些同情。 “那好吧,看在族老爷爷们的份上,我就不要那么多了,总该给个跑腿费吧,就给五十两吧,这样也不算太过苛刻,我也少些损失。”族老们都觉得这样最好不过,所以都看着刘宝根。 “好,江氏去拿钱给她。”江氏虽然肉疼的不行,可相比一百两而言,五十两已经少了一半了,她也只能咬牙拿给柳月烟。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可你们得帮着去挖鱼塘,再怎么说现在鱼塘那边也不能用,所以你们出些劳力也是应该的。”六族长真是深得她心,现在柳月烟是看在刘大贵的面子上才会放过老宅,可如果仅凭杨老汉三个人那也是够累的,所以能争取早将鱼苗重新放回去再好不过。 “多谢族老爷爷们了,这一大清早就让各位受累了,如果不嫌弃就都去我们家吃个饭。”刘小海一家跟着众位族老了了老宅,一行人很快进了刘大贵家,看着立在他们面前的房屋,感叹良多,原来这里只有两间破茅草屋,可这才多久,就已经变成了大房子,刘大贵一家真的今时不同往日。 族老们在刘大贵家吃过早饭就都回家去了,对于他们走后老宅的事,就不关他们一家的事了。 刘三郎一家被安排去帮刘大贵一家挖鱼塘,这本就在柳月烟的预料之中,柳月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刘三郎一家存些私房钱,每天还是按一百个铜板算,开始父子俩怎么也不同意,可禁不住刘小海的劝说,这才肯收下,刘三郎一家知道这是大哥一家在帮忙,所以将他们一家的好都默默记在心里。 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鬼魑等人在客栈里又等了一天,鬼魍有些不耐,以前都是别人等她,何时让她等过别人,除了主子以外,现在又来了一个柳月烟,她对她的偏见越发变重,“鬼魍,你可是从来都是一张死人脸的,现在能看到你脸上出现别的表情,还真是要感谢柳姑娘。”鬼魉玩笑的说着,轻笑露出嘴里两颗小虎牙,这可能就是他平凡脸上唯一的特色。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鬼魍说话从来都很简短,这让她更加冰冷,周身散发着冷气。 “那可不行,我可还等着柳姑娘跟我合作提供粮食呢,你看我的白头发都快出来了,要是再变成了哑巴,那又老又哑的,还怎么娶老婆,要不干脆你给我做老婆得了,我又不嫌你冷……”话还没说完,头发就被一股剑气给削掉了一小节,吓得鬼魉直拍胸脯。 “你个臭丫头,不就是开个玩笑吗,你至于吗?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真要血溅当场了。”这样的戏码,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必会上演一遍,所有人都低下头,生怕大笑出声,可微耸的肩膀却泄露了他们的表情。 “笑什么笑,我们这是打情骂俏,打是亲,这是你们首领喜欢我呢。”鬼魍早就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回了他两个字“有病。”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可在她转身后,没有看到鬼魉那张深情的脸。 吱嘎—— 房门打开,鬼魍与柳月烟四目相对,鬼魍的表情尽敛,冰冷的看着柳月烟,柳月烟不是傻子,那若隐若现的敌意从对方身上发出,她顿时觉得头疼,北冥辰背着她都做了什么,让一个个爱慕他的女子接二连三的找她,她绝不会承认心里的不舒服是吃醋了,可那不断发酵的酸涩快把她给淹没了,微微的不适让她蹙起漂亮的眉头,让人忍不住去抚平。 鬼魉已经是鬼魍堵在门前让她心生不快,所以快步走向前,“柳姑娘快里面请,我们都等候一天了,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家主子已经按照您信时的要求找出了这么多人,希望您还满意。”鬼魍这才回过神来,面露囧色,自己居然被她一个表情吸引,这太不合常理了。 柳月烟看着鬼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北冥辰身边的人,因为上次跟随的是叫鬼魅。 柳月烟看了一眼屋子里有些傲慢的人,“你们回去吧,我从来不会用不信任我的人,既然你们觉得屈才,那就各回各位,我柳月烟用不起。”说着就甩手向外走,鬼魉看了屋子里的人,心下一寒,主子千交代万交代不可惹柳姑娘生气,现在却直接被退回去,等回去一想到主子那张万年寒冷的脸,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第114章 刘三郎分家 鬼魉身上散发出冷气,屋子里的人全都跪在脚下,“首下知错,请柳姑娘责罚。”柳月烟止住房脚下步,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流露出一股冷气,那番清雅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的寒气,却又让人轻易折服,鬼魍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这根本就不是个村姑能散发出的气质。 “回去告诉北冥辰,就说我柳月烟用不起他的人。”身影轻晃顿时消失在他们面前,柳月烟无意间露出的身手,让鬼魍两人面面相觑,都从两人眼中看到了震惊,这样的身手,只怕天底下没有几人,都快赶上主子了,鬼魍更是收起了轻蔑心,难怪主子会倾心于她。 鬼魉两人快速起身追了出去,要是真的回去了,恐怕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主子解决掉,现在只有问清楚柳姑娘的家,去登门请罪。 鬼魉欲哭无泪,本以为这是件非常小的事,却偏惹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自己恐怕得剥皮抽筋。 很快两人出现在黄掌柜面前,将事情前后说了出来,黄掌柜看向两位,不免露出同情的表情,当初自己也差点得罪她,要不是有周老头在,那合作的事还真就黄了,所以对于柳月烟的性子多少了解一些,恐怕这次他们是犯了跟自己同样的错误。 也顾不上幸灾乐祸,直接带着两人找到周老头带上礼物一同坐马车直奔月牙村而去,马蹄在土路上溅起飞沙,黄掌柜顺便跟他们两个说明了柳月烟的性格,鬼魉两人直接欲哭,可也同样知道了她的‘软肋’。 柳月烟刚回到家,就看见刘三郎一家都红着眼坐在家里,陈氏的眼睛也红红的,显然刚哭过,刘大贵站在旁边面如死灰,难道老宅又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快来劝劝夫人吧,这都哭了好一会儿了,眼睛可别哭出个好歹来。”卫婆子看着柳月烟就如同见了救星,夫人最是听二小姐的话。 “娘这是怎么回事?三婶也别哭了,你看梨花都吓的不轻,春桃将梨花带出去,去找小梅。”春桃很快将梨花带了出去,陶氏叹息一声。 很快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他们走后,江氏越想越气,狠狠的将刘敏儿打了一顿,韩氏没落着好,从早干到晚,连饭都没吃上,半夜里刘敏儿发起高烧来,江氏竟狠心的不让找大夫,让她等死,韩氏因为觉得都是她才让江氏这么对她,所以干脆装不知道,陶氏想着再怎么着也是条人命,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出来去寻了郎中给刘敏儿开了药,可好心没好报,韩氏硬说当初江氏那一百两肯定是被她拿了,反过来诬陷她,江氏一听,直接跳起脚来,两个人合起伙来让陶氏交出银两,陶氏气的当场撅过去,吓得刘三郎喊大夫喝了药这才好些。 可没想到今早江氏又闹腾起来,揪着陶氏不放,非得让她拿出钱来,否则就让他们跟刘大贵一样,被赶出家门,还要写下欠条,刘三郞一家没办法了,这才就求刘大贵帮忙想办法。 柳月烟看着愁眉不展的刘大贵,又看看哭红眼的陶氏一家,心里直叹,江氏还真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要银子,难怪刘宝根当时拿银子时没有半点心疼,原来她早就料到自己不会坐视不理。 柳月烟看着脸色泛白的陶氏跟陈氏,心疼不已,先招乎着让良婆子去做饭,什么事先吃完饭再说。 看来陈氏又想起她以前的苦日子,早饭也没有吃多少,柳月烟又宽慰了几句,这才让卫婆扶着进房去休息。 “三婶,你们想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分出来单过,跟上次一样。”柳月烟的话让刘雨的双眼泛光,他是最早也是最想分出来的人。 “可,我们手里没有那一百两,你奶肯定不会同意让我们分出来的。”陶氏经过上次跟这次的是也是贴了心离老宅远些。 “一百两不是问题,我可以先借给你们,这段时间你们手里也有个十几二十两的私房钱,简单盖个小屋不成问题,至于以后的生活,我会给你们想办法。”柳月烟很快做出打算,上次蛋糕的事给她一个很大的启发,现代随处可见的东西,在这里都会成为珍品。 “那怎么行,你那鱼塘里的鱼还等着用钱,你已经帮了三叔这么多,三叔都记在心里,这怎么好意思还拿你的钱。”陶氏也忙附和。 “三叔,这钱也不是让你不还,等你们什么时候有钱了再给我就是了,我手里还有钱,你不必为我操心。”柳月烟感叹,刘宝根将这么好的两个儿子都赶出来,就留下那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抬的懒货,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三叔,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你一百两,叫上村长跟族老,回去就分家,但是该要的也得去要,可不能便宜了韩氏,等分好家再将银票给她,不然我怕她反悔。柳月烟的话陶氏记在心里,她也是个有主见的,不像陈氏当时那么老实,任他们欺负。 后来听陈氏说分家那会儿,要不是柳月烟早就叮嘱过,陶氏差点就被骗了,江氏忍痛将紧挨着荒地的那四亩薄地给了刘三郎,种地的家伙事也给了一些,还外带三两银子,作为不要房子的赔钱,他们房里的东西也一样不拉的带了出来。 鬼魉等人很快出现在刘大贵家门前,两人一股脑的将东西都拿了下来,轻扣门铃,“你们找谁?”开门的是虎子。 “我们找柳姑娘。”虎子不认识门外的人,刚准备关门去汇报,就看见在院子里忙活的刘大贵,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虎子刚想赶人,就看着他已经走到刘大贵面前。 “刘大哥,近来可好。”刘大贵认识黄掌柜,两人客气的问候起来。 “刘大哥,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是专程来寻柳姑娘的,她可在家?”鬼魍看着像是柳月烟爹的人,心里的疑惑越发加重,同样不解的还有鬼魉,面前这个人怎么看都是地道的农家汉子,又怎么会养出柳姑娘那样的女儿,真令人费解。 第115章 粮食 当柳月烟走进们就看见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跟刘大贵夫妇聊天,桌子上还摆放着燕窝人参等名贵的药材,柳月烟匆匆一撇,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鬼魍两人看着柳月烟进来,快速站起身来。脸上出现少有的恭敬。 刘大贵夫妇让柳月烟招呼,就走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五个人。 鬼魉想打破这份宁静,出声道:“柳姑娘,首下们知道错了,现在如果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们以后就是您的人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们不死。” 以为这样她就会有同情心,笑话,长这么大,她就没对谁同情过,“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珍惜,怨不得别人。”那些人的生死在她眼里根本就可有可无,这让看惯生死的鬼魍都不免心生胆寒,她真的事个村姑吗?这样的念头又浮出脑海。 鬼魉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个人,希望给说个好话,客栈里的人可都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他可不希望就这么给杀了。 两个人相视一眼,知道柳月烟还在气头上,更是不敢出声,鬼魍只是跟在鬼魉的身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柳月烟转身向外走去,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四人很回到城里,商量对策。 次日,刘三郎一家就在江氏的怒骂中搬了出来。 刘三郎一家暂时住在刘大贵家里,现在正好地里没种粮食,所以盖房子的人很好xiao,鬼魍等人也加入了盖房子的行列,更是分文不要,柳月烟也不阻止,由他们去,刘大贵看出来是讨好柳月烟的,想帮着劝说几句,可又怕让月儿为难,一时间憋在心里。 二十几个人五六天的功夫就帮着陶氏一家将房子盖起来,刘大贵也顺便让他们在鱼塘边盖了两间小屋,这样也不怕刮风下雨了。 上梁的时候,刘大贵家热闹了整整一天才消停下来,刘大贵跟刘三郎都喝的大醉,被刘小海跟刘雨抬着进的屋,看的陈氏跟陶氏直摇头苦笑。 陶氏坐在陈氏对面,两个妯娌说死话来,“大嫂,我今天真高兴,这是这么多年自来最高兴的时候,这都多亏了月儿那孩子。”陈氏眉眼都笑了起来,她心里何尝不是如陶氏一般。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能像现在这样我连想都不敢想,要不是月儿那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呢!”两个人感慨了好一会儿,陶氏放心不下梨花,这才起身走出去,眼底的笑怎么也掩藏不住。 盼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分家单过了,虽然还欠着银两,可总觉得生活有了奔头,这一夜,陶氏连做梦都在笑。 陶氏一家很快收拾好东西住进了新家里,看着宽敞明亮的房子,梨花这摸摸那看看,“娘我真的会有自己的房间吗?”梨花的话让刘三郎差点落下泪来。 “是啊,我们梨花快成大姑娘了,当然就会有自己的房间,大哥也会有单独的一间,你高不高兴?”陶氏温柔的抱着梨花,看着她天真的模样,陶氏心里充满柔软。 “以后梨花就可以跟小梅姐姐一样,有自己的房间喽!我还要跟小梅姐姐学刺绣,将来赚很多的钱孝顺爹娘。”听着梨花的话,一家三口都笑出了声,谁说女儿都是赔钱贷,她家梨花这么小就懂得孝顺爹娘,将来准会是个好姑娘,陶氏从来没这么高兴过,这都是托月儿的福。 将东西收拾好,都已经是半夜十分,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刘三郎两个人躺在床上,陶氏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这样的日子就跟做梦一样,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大伯一家,这才安心的睡着。 鬼魉一群人天天来报道,争抢着干活,再加上陈氏知道是北冥辰派来的人,更是说了不少好话,柳月烟不胜其扰,这才勉强答应他们留下来。 鬼魉走到柳月烟面前,“柳姑娘,我听我们主子说,您想做粮行,不知您手里有多少的粮食呢?我可否有幸看一下。”对于鬼魉讨好的嘴脸,柳月烟直接无视,可鬼魉这个奸商,柳月烟越是吊着他,他心里越想去看,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因为前几天突降大雨,要不是听说柳姑娘出谋划策,周围村子的粮食只能等着发芽,知道她的事越多,心里对她就越佩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身无分文到现在成为月牙村里的大户,鬼魉自问自己做不到。 柳月烟看着身后的尾巴,知道他是替北冥辰筹备粮草,虽然心里不愿,可就为他破例一次,带着鬼魍鬼魉两人很快来到了城里的院子,牛氏将院子打扫的很整洁,看起来很舒服,给三人很快上了茶,忙带着小影退了出去,鬼魍两个人也不问,很快看到了柳月烟的粮仓。 鬼魉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差点没扑到上面,柳姑娘积累下的粮食都快赶上整个城镇的粮食了,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柳姑娘,您看现在,粮行还在计划中,我,我可不可以先将那四成的利拿走啊!我不要银子您直接给我粮食得了。”他的算盘打的‘噼啪’响,这么颗颗饱满的粮食真的很少见,而且光那散发出的阵阵清香,就知道这些粮食并非凡品。 柳月烟本就想着将这头一批拿来送给北冥辰,可现在既然有人想着送她银子,那她岂有不收之礼,再说她现在确实也很缺钱。 “要是我把粮食全都给你,你打算给我多少银子?”柳月烟的话让鬼魉吃惊,要是真的将粮食都给他,那他就不用再奔走各乡了,真的太好了,而且现在粮食还没下来,根本就无法纳税,所以世面上粮食也都还没有收上来,现在正是紧缺的时候。主子好里的粮食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柳姑娘这批粮食真是雪中送炭啊! “柳姑娘,你看这样可不可以,现在世面上的精米是十二文一斤,我呢先算你十五文,抛去主子的四成,剩下的都给你算成银两,您看行不行?”鬼魉问的有些心虚,因为他说的是以前的价格,现在的粮食都快赶上猪肉了,精米都要二十文,而且因为南方水患,今年还不知道有没有米收上来,他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第116章 再谈合作 柳月烟眼神冰冷的注视着鬼魉,鬼魉被看的有些心虚,“鬼魉你当我傻呢?现在的新米可是还没有下来,只有小麦是现成的,所以现在的米少说也得十八九文一斤,而且我这些米可都是精米中的精米,你如果不要我可以找下家,再说了城里不断涌进的难民,你当我是瞎子呢,只能说南方水灾严重,我相信只要我手里握着粮食,肯定会有识贷的人。”说完柳月烟就将门关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鬼魉看柳月烟要一拍两散,急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冷汗,“柳姑娘,我错了,咱们价钱好说,既然你信得过主子肯给他四层的利,那就按精米的价算行吧,你就当帮主子的忙好吧?主子可是还在阵前饿着呢。”鬼魉的话成功的让柳月烟停住了脚步,猛然转身,鬼魉差点撞到她身上,幸好急时停住了脚,要是要让主子知道了,那他这双手就不用要了,现在想来还在暗自庆幸。 “北冥辰又去了战场?”柳月烟眼神冰冷,他真的是铁人啊,朝廷难道没有他就没有别人可用了吗? shit—上次就差点死掉,这次还不知会怎么样?临行前,就应该多给他带些灵泉水一备不时之需,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被北冥辰填满了,脸上冰若冰霜,如同严寒的冬雪。 “这次是平定西南方,因为霍将军的突然离世,所以主子必须去补上那个缺口,否则主子 一旦进入腹地,那云月王朝危矣。”鬼魉自然而然的跟柳月烟说明了当前的局势,仿佛她天生就是主宰,也可能此时的柳月烟太像北冥辰。 “愚蠢、傻子,他以为他真的是神,哪里需要就要去哪里,难道就没想过自身的安危吗?” 柳月烟越想越气愤,脸上的凌冽也越发寒冷,鬼魍看着此时的柳月烟,心里对她的那点小小的偏见也终放下,只有这样的她才能配得上主子吧。 “鬼魉,你现在立刻带着所有的粮食出发,十天之内必须到达西南,路上直接走水路,陆路上有太多的难民,你带着这么多的粮食实在不利于远行,剩下的我会再想办法,而且临行前,你来我房间一趟,将上次带去的灵药再多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听明白了?”此时的柳月烟如同发号施令的将军,将当前的局势分析的头头是道,让鬼魍心里生出敬意。 鬼魉激动的称‘是’,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终于暂时解了主子的急需。 鬼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快吩咐人将粮食装车,向西北进发,临行前,柳月烟将一个羊皮袋跟一小瓶药水递给了鬼魉,知道这里面的是宝贝,鬼魉小心的收藏起来,而且那一小瓶居然是给自己准备的,看来以后跟着夫人才有肉吃,鬼魉也给了柳月烟一千两银票,他手里不缺钱,柳月烟也不推辞。 当鬼魉坐船到达西南的时候,北冥辰所以的军营已经断粮一天了,士兵们都低垂着头,眼中满是绝望,可看着一车车的粮食被拉进来,仿佛看到了救星,眼里都崩发出亮光。 “鬼魉,你可来了,你要再不来,就只能等着给我收尸了。”出来的是鬼魅,他一直跟在北冥辰身边,所以看着如兄弟般的鬼魉不由的调侃起来。 “主子在里面吗?我先进去见主子,叙旧过会儿再说。”鬼魅正好吩咐下去煮饭,军营里都沸腾了起来,终于有饭可以吃了。 “说吧,你怎么弄到的粮食。”鬼魉还没坐下,就听着北冥辰冰冷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看见坐在上首,眼睛依旧盯着地图的北冥辰,赶忙回答:“这些粮食都是夫人给准备的,所以属下并没有费多大工夫?” “夫人?什么夫人?”鬼魅那个呆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上首的北冥辰却抬起头来轻笑出声,鬼魉惊悚的看着主子,主子居然笑了,看来这次马屁拍对了。 “她可有什么话或是什么东西要你带给我。”北冥辰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他现在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近况,已经快两有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不知她过的可好,有没有想他,自己可是时刻都在牵挂着她。 “嗯?!柳姑娘没让属下带什么话,只是让我把这个带给主子,当时她只说要是主子不完好无损的回去,她,她就嫁给孟良钰。”鬼魉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周身被一股冷气包围,如寒碜冬腊月的冰雪,牙齿都忍不住打颤,主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不会直接将他碎尸万段吧? “她还想嫁给别人,胆子还真是不小,还有那个孟良钰,我看是不想活了,告诉鬼魍,直接将孟良钰给阉了,我看谁敢靠近她半分。”他邪魅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纵不拘的笑,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让在场的两个人双双打了个寒颤。 “主子,这样不好吧,要是让夫人知道了,那……”鬼魅跟在北冥辰身边在柳月烟家待过一阵,知道柳朋烟与孟良钰的事,更知道柳月烟对于朋友的维护,所以他不免要提醒主子,他这样做只会让柳姑娘离他更远。 “主子,柳姑娘之所以这样说,还不都是为了主子的安全,所以主子你完全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吃醋,夫人还是站在你这边的。”鬼魅说完鬼魉就送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他,他居然敢当着主子的面说吃醋,这让一向高傲的主子情何以堪?鬼魉闭上眼,等着鬼魅那笨蛋受罚,可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鬼魅的声音,睁开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鬼魅居然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身边,而且主子居然还笑着看着他,这一点都不科学,还是主子中邪了。 “我就是吃醋了,那就传令人鬼魍,让她将夫人看好了,夫人三尺之内,不许有男子近前,如果让我知道,让她仔细自己的皮。”鬼魉张着嘴半天都没有合上,主子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还承认的那么干脆,这直接颠覆了主子在他心里的形象。 当他回过神来,发现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主子早就走了,他这才赶忙追了出去。 第117章 稻田鱼苗 柳月烟近来忙着鱼塘的事,亲自监督,直到将鱼塘里所有的泥重新挖了一遍,并且将所有的鱼塘里都撒好石灰,直到水清澈,这才将所有流通的水管放开,柳月烟从稻田里放出几条,观察了鱼儿三天,看再没有死亡的现象,才敢放心的将大量鱼苗抓进去,看着明显已经大了一个号的鱼苗,杨老汉对于柳月烟的稻田养鱼才放下心来,而且刘三郎家的四亩荒地,也跟着柳月烟学样,从柳月烟家鱼塘里抓了几根鱼放进了稻田里,引来月牙村村民的又一阵热议。 自从收完小麦后,地里就一直闲置着,等着过几天再种些蔬菜、豆子,可看着他们两家竟种上了粮食,一时间大家都议论纷纷,也有人想学,可又怕一无所获,所以左右为难。 黄掌柜上次来,就听说了柳月烟在尝试养鱼的事,所以他也一直在观注着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食客来的餐桌上就又可以添新菜了,预示着他兜里也可进更多的银子,想着脸上都乐开了花。 柳月烟想着粮食的事,所以对家里的是一概不管,当然也就不知道江氏做出的事。 这天夜里,她进空间,看着已经耕种好一半的黑地,柳月烟看着剩下的地空着,直觉得浪费,吩咐狸儿跟丑鸭尽快将地都种上粮食,因为南方水患,地里的粮食都颗粒无收,朝廷的国库空虚,所以现在的粮食价钱已经在上涨,家家户户也没有要卖粮食的,所以之前鬼魉才会那么犯愁。 柳月烟多准备些粮食有备无患,天微亮,柳月烟才出空间,吩咐霍金赶忙去买些粮食,这只是她的掩人耳目,她偷偷的将空间里的粮食拿出来掺杂在里面,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家里人身体也会好很多,今年真是多灾多难,南方水患,现在连他们这里也是雨水不断,希望她现在只是未雨绸缪。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离刘小海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陈氏给两个人合好八字,是天作之合,这天正好是下聘的日子。 刘小海穿着崭新的暗红色锦衣,近来又长高了许多,已经比刘大贵高出许多,俊朗的脸上稚气以脱,下颚的棱角分明,不知不觉已经成了男子汉,陈氏看着眼角泛起泪光。 “娘,大哥这是去下聘,您还怎么哭上了,这可是大喜事,咱们今天应该高兴才是。”小梅俏丽的现在陈氏身边,自从于婆婆跟在她身边,现在她周身的气质已经发生太多的变化,小家碧玉的样子惹人疼爱。 陈氏看着已经变成大姑娘的小梅,心里感叹自己真的老了。 陈氏准备了八台聘礼,这在十里八乡都是头一份,刘小海坐在马车上,身后浩浩荡荡的一队人,脸上都带着喜庆,向城里进发。 宁金昊也得到消息,上次他就没咽下那口气,现在知道何芳儿即将要嫁人的消息,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的向何有才家而来。 柳月烟自是跟在大哥身边一起来,很快大队人就进了城,远远的一队,看的城里人都眼红,纷纷跟着看这么大排场是去哪家。 何芳儿也早就收拾妥当,含羞带怯的坐在房间里,回想着她跟刘小海之间的点滴,心里都被甜蜜填满,早就将前几天亲戚的奚落抛在脑后。 一路随行,直到看见大队人停在何有才家门前,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你看,不都说何有才将女儿嫁到穷乡下去了吗?你们看这排场,少说也得两百两以上,还有那梨花木箱子可是八大抬,先不算箱子里的东西,就是光这箱子也值个百八十两,这就是在城里也少见了。” “你知道啥?没准是他们为了充排场去借的呢?你见过哪里的乡下有这么厉害的人家,要是真有钱还不要就住城里了,哪里还会住到乡下那个穷勾勾里。”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还看见何有才家几个亲戚来找茬,非要让他去退了这门亲,还说人家宁少爷看上何芳儿,非逼着他把何芳儿嫁给宁少爷做十二房小妾。” “她那这个亲戚也是够极品的,还逼着自己的亲侄女去给人做妾,说好听点是妾,难听了就是个玩意。” “ 刘小海气的青筋暴露,脸上的喜气也被戾气冲散。 柳月烟轻拍他肩膀,“大哥,咱们今天只是来下聘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柳月烟的话及时的将刘小海的理智拉了回来,只是握成拳掌心的指甲却深深的陷在肉里,留下一个个指痕。 何有才大老远就看见刘小海的马车,他的脸上挂起了笑意,这是他期盼已久的画面,现在终于出现在面前,自己这几年的守候看来没有白费,孩子娘,你在天上看见了吗?今天是咱家女儿的好日子,你一定要保佑一切顺利。 “吆,何老爷,今儿大喜了,您这新姑爷来下聘来了,快迎进门去。”陈氏专门请了城里的媒婆,临行前给了她足足十两银子,这可是她做媒十几年来,酬劳最多的一次,何有才也赶忙拿出六两银子递给她,让她多说好话。 “这乡子穷小子可别是筐我们吧,看着挺场面的,可别里面没啥拿的出手的,那可真是笑死人了。”现在何有才身边的一个妇人,看着尖嘴猴腮的,一脸刻薄的样子,准是她家的亲戚。 “可不是,这山沟沟里出来的还能有什么好货色,指不定里面塞几两棉花了事,也就何有才个傻子,才想着把女儿嫁给这小子,别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说不定这行头都是借来的呢?”又一个差不多大的妇人站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刘小海等人。 何有才了不干了,这新姑爷都登门了,这是明着要撵人走,爆喝一声: “滚,我早就说过我只把女儿嫁给小海,你们今天要是来祝福,就老老实实带着喝杯酒,要是不愿意在这里,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何有才不差你这个人。”两个妇人气的咬牙切齿,脸上愤恨的看了刘小海一眼,转身进了后院。 第118章 晒聘礼 人群里鸦雀无声,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熙攘,平时看何有才都是不温不躁的,没想到发起火来,也那么可怕。 林媒婆看场面有些冷,出声招呼着将聘礼放在地上,大红的绸带系成红花,看起来即喜庆而神秘,一个个眼巴巴的向里面看,都想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柳月烟知道这里的习俗,也不再隐瞒,吩咐人将红绸揭开,将漆成红色的梨花木箱打开,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华光,让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大口气,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第一个箱子里摆放了上下两层,十两一个的元宝,整齐的排列着,让周围的人看的眼晴都直了,尤其是刚刚走进去又返回来的两个妇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柳月烟看的直满意,就是要亮瞎你们的狗眼,让她们狗眼看人低。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第二个箱子被打开了,更是引来一片抽气声,里面是一整套的凤冠霞帔,凤冠是银制的,只是上面的凤改为了鸟,看起来栩栩如生,在鸟的尾部缀上长长的流苏,看起来,端庄大气,熠熠生辉。 这是柳月烟专门仿制现代的工艺画出图纸,去店里专门订做的,店老板出价二百两想买下那张图纸并做这件头饰的所有银两全免,柳月烟很爽快就答应下来,对于现代的这种工艺,她脑袋里不知多少,也不差这一件,店老板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哇!这个头冠好别致,我从来没见过哪家人用过,就连城里的林员外家娶儿媳妇,都要没有这么风光,这何芳儿可是攀上高枝了。”听头他们艳羡的话,刘小海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第三箱里面摆放了各式的钗环,最顶层的那根金钗,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那可是金钗,看厚重的样子,少说也有三五两,那可是比底下的所有银钗都值钱,就这几样都快有五六百两,还没算后面的,那两人妇人更是嫉妒红了眼,难怪怎么劝他都不肯退亲,这是寻了有钱的主儿了。 城里人富足一些的嫁女儿,也就三百两银子,这还是家底丰厚的,平常人家也就三五十两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没想到这乡下的穷小子,居然出了近千两银子,难道现在乡下人都这和富有了? 第四箱里摆放的都是布匹,最上层是锦缎,下面的是一些常见的布料,整个箱子被塞得满满的,后面几箱依次是茶叶、衣服等,刘小海将一对活大雁拿给何有才,何有才看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雁‘死矢靡他’的特性代表着刘小海的心意,可见他有芳儿真是有福了,婆家会为她准备活的大雁,整个月城都没听说过,大都是活鸡,再好点就是野鸡,看着大雁连人群都沸腾起来。 大雁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可是柳月烟跟刘小海在月牙山里蹲守了一天一夜才得到的,兄妹俩听着周围的声音,相视而笑,刘小海的眼中多了一层感激,柳月烟回以明眸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芳儿的好友小巧,跑到屋里趴在她耳边细细的说着,何芳儿娇羞的脸上被感动填满,双眼出现雾气,心想,她何曾有幸能得此良人,而且,而且她未来婆婆为她准备那么多的东西,这叫她怎能不感动,心中暗定,以后一定待他们如亲生父母。 “芳儿,现在连我都羡慕你了,你得夫家如此看重,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小巧是隔壁布庄姚老板的女儿,她爹在她十岁的时候死了,她娘一个人撑着布庄,所以,小巧时常一个人,两个人因为一次偶然,才知道居然住的这么近,说话越来越投缘,所以成了闺中密友,无话不谈。 以前小巧还担心因为宁金昊的原因,芳儿会被夫家嫌弃,看今天的排场,她才放下心来,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 “巧儿,你这么好,以后你也会找到如意郎君,不用羡慕我。”何芳儿握着小巧的手,送上同样的祝福。 “但愿如此吧!”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听见前院吵闹成一团,两人均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何芳儿起身要出去察看,小巧忙拦住她,自己向前院走去。 刚靠近前院,就看见宁金昊带着一群家丁站在刘小海兄妹对面,吓得她赶忙跑进后院,向何芳儿说了情况,何芳儿脸上同样露出了惊讶,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自己家?那小海哥岂不是很危险?越想脸上越是担心,挣脱小巧的拉扯向前院跑去,小巧急得脸都红了,也赶忙追了上去。 “哟!你就是要娶何芳儿的人?没想到长得倒人模狗样的,这美人是你家亲戚吧,只要你将她送给本少爷,本少爷就让你如愿娶了何芳儿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宁金昊看着柳月烟那倾城的容颜,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你妄想,我绝不让你带走我二妹,除非我死。”刘小海脸色气的发青,一下挡在柳月烟身前,一副捍卫者的姿态,柳月烟心里一阵发暖,这就是她的大哥,无论何事都站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遮风挡雨。 “吆喝,别给脸不要脸,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揍死了本少爷担着。”柳月烟从刘小海身后走出来,对着宁金昊一笑,“宁少爷这是干嘛?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平白沾了晦气,这样吧,芳儿姑娘,你就不要再找她麻烦,我呢跟你走,你看怎么样?”宁金昊被她那一笑早就迷得神魂颠倒,她说什么自然是都答应。 刘小海一听柳月烟答应跟他走,急得脖颈上青筋都突了出来,拉着她的手,“月儿,你不能跟他走,大哥就是这婚不结了,也不能让你被他糟蹋了去。”何芳儿出来正好听见刘小海的话,心里虽然伤心难过,可也明白,不能让月儿替自己受罪。 “月儿妹妹,我也同意你哥的说法,你不能跟他去,他就是个畜生,你跟他走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我跟你哥也不会幸福。”何芳儿的声音让刘小海一愣,顺着声音看到了美艳的何芳儿,心里发疼发涩,是自己对不起她,何芳儿像是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对着他微微一笑。 “大哥,你还不知道我吗?放心,没事。”说完就走到宁金昊面前,“宁少爷,走吧。”等他们走出好远,刘小海感觉手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不知道月儿会怎么样?何芳儿也哭的一塌糊涂。 第119章 废宁金昊 宁金昊带着柳月烟很快来到了一处宅子,院子看起来不大,宅子还算新,看起来这就是宁夫人为他买下的宅子,听着开门的声音,十几个漂亮的女子齐齐向外面看来。 看到宁金昊身后的柳月烟时,眼中折射出嫉妒跟厌恶,这些人中不乏有被他强行撸来的,开始也会不情愿,可现在她们已经认命,并且极力的讨好他,这样她们才能存活下来。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女子,如画中仙子,美的不似凡尘,这样她们还拿什么跟她斗,以后公子一定会专宠她一人,这让她们怎能原谅。 柳月烟没想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公敌,真想撬开她们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再说了,她有说会留下来吗?真是笑话。 柳月烟绕过所有人,径直走到客厅的桌上,拿起杯子倒好茶,一口饮尽,宁金昊笑而不语,走到她身边。 宁金昊伸出手,想抚摸她细滑的脸,手还没碰到,就被一股大力阻隔在外,宁金昊知道柳月烟会功夫,所有有些悻悻的收回了手,“柳姑娘可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可要好生招待着,要是有丝毫怠慢,仔细你们的皮。”说完转身向后院走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帘后,就觉得手肘处一痛,之后疼痛感就消失了,所以宁金昊也没怎么在意,更没看见柳月烟嘴角的轻笑。 既然将我带回来,那就要做好觉悟,她可不会随便跟什么人都会走,宁金昊咱们慢慢玩,她有的是时间,邪魅的笑让她更加媚惑,让宁金昊在场的小妾差点咬碎银牙,仇恨的眼光将她秒杀,柳月烟视若无睹,小妾们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得到半点回应。 柳月烟转身也向着后院走去,找了间没人的屋子,进去里面休息,她可是等着宁金昊出招,这样自己就有理由跟他玩了,这无聊的日子如果没几个贱人供她玩乐,那岂不是太难过了。 天很快黑下来,柳月烟没等来宁金昊却等来了鬼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冷若冰霜的鬼魍,她心里邪恶的因子在跳动。 她实在太像前世的自己,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冰冷,可现在的她有了家人。 “柳姑娘不应该跟他走。”这是她进来后说的唯一一句话,柳月烟没有回答。 看她还能憋到几时,柳月烟转身背对着她,又过了半刻钟,鬼魍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样对得起主子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伴随着微怒跟质问。 “鬼魍,你喜欢他。”柳月烟平淡的话让鬼魍脸色大变,脸上出现少有的窘迫跟被人看穿心思后的恼怒。 “我没有,主子就是主子,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没人能配的上他。”鬼魍的话不仅否定了自己也否定了柳月烟。 “噢?看来,你觉得我配不上他。”柳眉轻挑,并没有预想中的质问,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我说的是事实。”鬼魍没有刻意讨好,说出自己的想法,让柳月烟感到意外,还真是无趣, 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 “我没必要得到你的认可。”说完就又趟回到床上,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屋里一时间安静的可怕,可偏就有不怕死。 窗外闪过一个人影,鬼魍顿时消失在屋内,同时,一阵迷雾从窗口吹进,没一会儿,就听见撬门的声音,“小美人,这下你可逃不掉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起来打我呀!打我呀!你还不是本少爷的口中食。”猥琐的声音从黑影的嘴里传出,“本少爷这就来伺候你了,保管你会爱上这种滋味,到时候,本少爷赶你走,你都不走,嘿嘿嘿!良宵苦短,咱们……”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鬼魍打晕了过去,柳月烟也顺势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潇洒飘逸,眼神阴森可怖,没有半点迷离。 宁金昊躺倒在地上,脸上还维持着刚刚的淫笑,看的柳月烟直想吐,鬼魍直接拿出刀,向着宁金昊的脖颈而去,半路被柳月烟截下,鬼魍疑惑的看着柳月烟,后者笑着而不语,向着她轻摇头。 鬼魍虽然觉得柳月烟配不上北冥辰,可主子有令,她必须保证柳月烟的安全,所以一听刘小海说柳月烟遇难,她直接出现在她面前,柳月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看的鬼魍陌名。 次日,好几声刺耳的叫声在小院子里流窜,将熟睡中的人全部惊醒,纷纷起来赶往发声地,察看是怎么回事,当看清楚屋内的情形,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见宁金昊趟在小妾吴氏房间的地上,跟吴氏躺在一起的是名陌生的男子,两人赤身露体,吴氏被惊叫声吵醒,迷糊的揉着睡眼。 “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这大清早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宁金昊的妻子焦氏打了一巴掌,这下吴氏才彻底醒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宁金昊,又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陌生男子,吓得脸色煞白,大叫出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我没有偷人,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闭嘴,要是少爷没什么事最好,要是……我一定饶不了你个贱人,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关进柴房,等少爷醒了再处置。”焦氏是城里最大粮行焦家的女儿,徐老爷为了巴结县太爷就将女儿嫁给了宁氏的弟弟,希望借着这层关系,让县太爷行方便,所以焦氏见惯了后宅的手段,处理起这样的事也是手到擒来。 焦氏命人将宁金昊抬进自己房里,然后又让身边的亲信去请大夫,大夫只说是受惊,来了些压惊的药就回去了,谁也没心思去管柳月烟,直到快半夜十分,宁金昊才醒过来,他一动就觉得身体下方像针扎似的疼,忙喊人进来。 焦氏一直待在外面的小榻上,听到声音,走了进去,“少爷你终于醒了,身体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宁金昊还没缓过神来,他记得明明是想去柳月烟的房间,怎么会在焦氏的房里,焦氏看出他的疑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宁金昊气的喘息了几口,脸上的苍白被戾气代替。 第120章 回家遇土匪 宁金昊下令处理了吴氏连同那名男子,直接将两人仍到乱葬岗,让野狗啃食,别的小妾吓的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的坐在凳子上,宁金昊家里一整天都鸡犬不宁,再加上下身时不时的刺痛,他哪里有闲心去想柳月烟还在不在,而此时的柳月烟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鬼魍紧随在身边,她不是个多话的人,可今天她一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问吧,不必吞吞吐吐。”走在前面的柳月烟突然停了下来,“为什么不直接结果了他,非要那么麻烦!”柳月烟知道她是说昨天晚上让她办的事。 “因为我有家人。”她没有说完可柳月烟知道她能听懂。 有了家人也就有了软肋,所以她不能冒险,要是如现代一样,大不了她拍拍屁股走人,天高任鸟飞,现在她的家人要生活,要存活在孟县令的手掌之下,那她就必须忍。 昨天晚上,鬼魍将宁金昊打晕后,按照柳月烟的指示将他拖到了他的小妾的放内,没想到正好撞见吴氏背着宁金昊偷情,柳月烟就让她将计就计,将宁金昊直接放到他们屋里,造成他撞破小妾奸情然后被打晕的假象,而屋内的两个人早就被柳月烟的迷药给迷晕了。 宁金昊早在他进后院的时候,就被柳月烟一根银针给射进了下体,现在又折腾一晚上,早就过了看大夫的最佳时机,所以他直接被柳月烟给废了,而他自己还不知道,完全沉浸在被戴绿帽子的事情里。 两个人沉默一会儿,接着往前走,脚踩在青幽的杂草上,软绵而无声,再加上都是一袭白衣,就像飘在空中的仙女,只是脸上的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可就有不长眼的人出来送死。 “两位小娘子这深更半夜的想去哪呀?不如大哥我陪你们一起去如何?哥哥我可是无所不知,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完还不忘奸笑两声。 “我说哪儿你就能去哪儿是吗?”柳月烟因为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怕家里人担心,心情极度不好,更没功夫跟这个小毛贼磨牙。 “那当然,哥哥我可是城里通,肯定会将你带去,哥哥我说到做到。”欢快的声音让人感觉他心情极好,又有两个傻妞上当了,大把的银子就要到手了,他能不高兴吗? 他暗自高兴,还不知道死神已经来到他身边,“那我就送你去地狱好了,你先下去认认路。”说完就果断出手,鬼魍还没看清楚她的身影,柳月烟已经在那人的身后,而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脖颈处,出现一条细长的血痕,没有一丝血液流出,这要多快的手法才能做到,如果不知道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还以为他只是不小心被指甲划破了,随着尸体的倒地,鲜红的血液‘咕嘟、咕嘟’的从伤口出涌出,男子的眼睛瞪成椭圆,好像随时从眼眶里蹦出来,临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鬼魍惊讶的看着柳月烟,她就像个迷,当你以为你已经很了解她的时候,你又会发现新的谜团,让你忍不住想更深的了解,忍不住去发掘她的美好,也许这就是她的魅力,能吸引主子的地方。 两个人很快赶到家里,天还朦胧没有亮光,柳月烟轻扣院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看来门根本就没锁,两人没惊动任何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柳月烟被院子里的人吵醒了,原来是春桃想进鬼魍的房间看看她有没小姐的消息,看见她在睡觉,就没打扰她,可又怕自己走了她又不见了,就坐在旁边等着。 鬼魍在她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睛,看她一副没想走的意思,就告诉她柳月烟回来的消息。 她跑出去告诉了陈氏,陈氏激动的哭出声来,这才将柳月烟吵醒了。 房门‘吱嘎’打开,柳月烟笑着走出来,“娘,我这不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您怎么还哭上了。”柳月烟将她哄劝好并在她再三保证没有下次后,眼泪才止住。 两天没看稻田的情况,柳月烟先去稻田看了一遍,看着开始泛黄的稻子,觉得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田间的鱼也有两三斤重,看来离收获的季节不远了。 期间柳月烟空间里的粮食又成熟了四次,这几次比第一次足足多了一倍有余,三次都被鬼魉拉到了西南,供给了北冥辰,这几次给了柳月烟五千两银子,留下了一批被柳月烟留了下来,等大哥大婚后,自己的粮行也要开起来了。 北冥辰预想着战争也就一个月就能打完,可没想到军中出现奸细,他化妆成鬼魅的样子,给北冥辰下穿心毒药,还偷了军中的布防图,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主将又陷入昏迷,军心溃散吃了败仗,敌方以为北冥辰必死无疑,没想到他手里有柳月烟给的灵药,北冥辰让人散布消息说他已死,敌方相信举兵想一举歼灭战神,没想到会中计,损失惨重,两方都在休养生息。 要不是柳月烟粮草供给,他们很有可能已经马革裹尸了。 两方正在僵持不下,敌方紧闭城门死磕,北冥辰快被他们磨疯了,想她也快想疯了,每天都像一头随时暴怒的狮子。 又过了半月,田里的稻子终于成熟,知道今天刘大贵家要割水稻,村里人都前来围观。 柳月烟吩咐王铁柱几人下田将稻子割稻子,看着沉甸甸的水稻,村里人都羡慕的不得了,暗叹怎么就没跟着柳月烟学呢!那可都是粮食啊! 五六个人用了两天的时间,将田里的水稻都割好,运回家,光秃秃的田里失去了遮挡,田里的鱼就暴露了出来,一条条两三斤的大鱼活蹦乱跳,肚子上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差点亮瞎他们的双眼。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知道鱼在他们这里就是个金贵东西,现在就摆在他们面前,除了羡慕还有后悔,当时他们可是嘲笑了刘大贵许久,都说他拿着地糟蹋,现在眼巴巴的瞅着人家的地,这不是自打嘴巴吗?纵然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想离去,都等着看这鱼到底有多少。 第121章 起鱼 柳月烟看时间还也差不多了,就吩咐王铁柱几个好生看着鱼儿归家去了,现在不差这一时,她可要联系好买家,不然怕是鱼没捞出来一会儿,就成死鱼了。 吃过饭,还没等柳月烟吩咐人去寻黄掌柜,他自己倒是风风火火的找上门来了,这次他可不是独自来的,身后还带来了几个人,看衣着装扮,应该都是他相熟的人,柳月烟柳眉轻挑,看来有人比自己还急。 “黄叔,这是何意啊?”看着来人,柳月烟落落大方的寻问他们的目的。 “柳姑娘,这不是听说你这儿要起鱼了吗?我这不想带几个好友前来看看,怎么也得给你捧捧场不是?”黄掌柜笑着说,他可是派人时刻在盯着柳月烟这鱼,这可是个金贵玩意,早一天得到就早到能赚钱,提到钱他可就比谁都着急。柳月烟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笑,黄掌柜可真是个实打实的财迷。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财神,也不能怠慢了,“春桃,上茶。”柳月烟邀众人坐下,春桃很快将茶水端上来,看着众掌柜的样子,心思早就已经飞走了,都有些心绪不宁。 柳月烟心中暗笑,却并未起身,依旧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手里的茶,看样子还意犹未尽。 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黄掌柜,黄掌柜心里也是焦急万分,“月儿啊!现在咱们茶也喝过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你那鱼,咱们也好谈接下来的事不是?再说这些人也都不是外人,这有钱大家一起赚,何乐而不为呢?呵呵!”黄掌柜干笑几声,他说这话自己心里都鄙视自己,要不是不知道谁将柳月烟养鱼的消息泄露了出去,他才不会将这些人带来,这么大块肥肉,他自己享用多好,他心里将那个人骂了上百遍。 而在西南的鬼魉一连打了好几天的喷嚏,心里狐疑了许久。 “黄叔你这一来就坐下了,我哪知道你是来看鱼的,我还以为你就是想月儿了,想跟我聊聊天,你早说,咱们不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吗!”柳月烟就是想吊他们的胃口,现在看时机也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外走。 黄掌柜哪里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心里只能苦笑,等会儿她不要漫天要价才好,不然他手里的钱,又要损失一大笔了,虽然可以很快的赚回来,可那都是银子啊! 黄掌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跟在众人身后,很快柳月烟带着几人来到了鱼塘,看着里面来回游动的鱼,掌柜们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鱼,而且还都是鲜活了,心里喜开了花。 柳月烟看他们满意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看来银子又要源源不断的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众人又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这才重新回到院子里坐了下来,“在下姓牛,是同城县的掌柜,不知这鱼你是打算怎么个卖法?”牛掌柜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人,长得眉清目秀人,如果柳月烟没看他眼睛的话,还以为他会是个读呆了。 同城是距离月城不远的地方,在西北方向,那里的繁华不亚于月城,而且听说那里县令爱民如子,治下很好。 牛掌柜问出了众人的心声,以前有富贵人家想吃鱼,他们也只能是送上一斤左右的,而且还都是快马加鞭从南方送过来,在路上就不知道耽搁几天,送来哪里还有什么新鲜可言,做出的味道更是不用提。 “是啊,是啊,柳姑娘,我们知道您也是个爽快人,我们也都是附近几个县的掌柜,虽然没有黄掌柜做的这么出色,可酒楼的生意也还可以,咱们能否说一下这个合作的事?”柳月烟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上赶着才是买卖。 “即然众掌柜都这么急,那月烟也就不绕弯子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的鱼不光稻田里有,旁边几个鱼塘里也都是,只不过没有稻田里的大,再过个把月,也会跟现在差不多……”柳月烟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看着他们一副了解的样子,就继续说道: “没两三个月,我的鱼卖不完,那也就是常时间的合作,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即然合作,那就要有合作的打算,我呢不但会将鱼买给你们,而且还会附送你们几个做鱼的菜单,但我要占三层的利,你们意下如何?”柳月烟想过了,村里人现在看到稻田养鱼的好处,自然会纷纷效访,那来年,家家户户都会有鱼可卖,物以希为贵,到那时鱼就没现在这么值钱,现在还只是这几家的酒楼前来,到时候听到风声,还愁没有买家?所以她就要抢占先机,这样她完全可以直接收鱼上来,再卖给他们。 柳月烟的话让他们引起了热议,就连黄掌柜也不例外,虽然他们对柳月烟说的那个菜单不太感兴趣,可对那新鲜的鱼却是志在必得,更何况这可是不小的数目,虽然他们可以买出几倍的价钱,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小心。 他们商议了一会儿,柳月烟坐在上首喝着茶,看他们激烈的发表着意见,看来她要是不拿出点什么,这些个老顽固肯定不会这么快下结论,想到这,柳月烟缓步走了出去。 很快四菜一汤就端了上来,闻着那阵阵香气,众人眼中冒出精光,众人也停止了发言,望向香处。 黄掌柜从来不知道柳月烟竟有这手艺,他以为她只是酿酒,没想到做出的菜更是一流。 光看那色泽,就让人食指大动,一条简单的蒸鱼,鱼完整正反面泛黄,冒着油光,上面一层细细的姜沫,看着就美味食足;最让人不解的还是中间那盆鱼汤,汤盛乳白色,冒着酸爽的热气,酸爽中透着特别的味道,让掌柜的忍不住都动起手来,入口滑溜滚烫,酸爽中透着一股辛辣味儿,鱼片白洁光皙,稚嫩无比,深得辣、滑、酸三字真诀。 刚开始黄掌柜等人被辣得直喝水,可没等辣味下去,就又想吃,让人欲罢不能,等几个人吃完,已经是满头大汗,可吃的却酣畅淋漓。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就这样的菜如果放到酒楼,那绝对是挣抢着要买,所以对于刚刚柳月烟提的利润,心里也就没有那么介怀,因为它值得。 看着众人不住的点头,柳月烟这才放下心来,只有让他们见识到菜色他们心里才会彻底放下。 第122章 销路 众人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就知道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柳月烟相信他们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柳姑娘,三层的利有些多了,你看二层的利怎么样?毕竟你不用出任何人手,只是提供了贷源,我们可还有一大堆的事。”说话的是黄掌柜,他也是在试探柳月烟最后的底线,而柳月烟心里目中的理想也就这个数,毕竟,她可以没出任何的人力跟财力。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热切的眼神让柳月烟轻咳出声,“好吧,就按黄掌柜说的办,现在咱们就起个契书,这样咱们的合作就算达成了。”春桃很快将纸笔拿上来,黄掌柜很快写了文书,柳月烟拿在手里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下了,看着契书黄掌柜才彻底放下心来,别看只是一层的利,那可是按每条鱼来算的,食客来每天都能用到三五条,那样算下来,柳月烟一个月也有几百两。 众人很快坐上马车往城里赶每人都带走了十几条鱼,柳月烟将菜单又抄写了几份,让他们带走,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是时候去鱼塘守着了,村里人都知道鱼是珍贵的东西,那自然就会有人起歹心,虽然经过上次下毒事件,让村里人多少有些畏惧,可她不得不防。 柳月烟又去寻视了一遍,看鱼儿游的很欢畅,又叮嘱了杨老汉等人,这才返回家里,看着堆在后院杂房里的粮食,她别提多高兴了,现在在北方也将稻子种了出来,那多少可以帮到现在的百姓,看着城里人越来越多的乞丐,她怕事情远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简单。 村里人知道柳月烟的鱼买了大价钱,自然都坐不住了,之前柳月烟帮助了他们解决了粮食的问题,现在大家对她的印象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可那毕竟只是很小的事,现在看着他家这么赚钱,自己眼红的不行。 现在每天隔三差五的人就会在刘大贵家门前转悠,有的厚脸皮的人直接问到陈氏的脸上,可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那些人越发觉得她在故弄玄虚,对陈氏恨得牙痒痒,可又拿他们没办法,只寻到村长面前,请他出面,毕竟村里人富有了,他也跟着沾光。 村长眼中有些愤恨,没想到这么短短时间,刘大贵家居然这么有钱了,要是自己当初没那么见钱眼开,说不定他得到的会更多,心中暗想,要不要将那支簪子还给柳月烟,买她个好,这样她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还会不给他些好处?听说光刘小海请的那个媒婆都有十两银子的封红,可见她出手阔绰,而他手里的那支簪子也就值个二三十两,这可是大大的不划算,打定主意,拿着东西就向刘大贵走去。 柳月烟没想到村长会突然造访,自从她来到月牙村初次见面之后,他们再没有说上话,只是在房屋建成宴客时,见了一面,现在他突然出现不知所谓何事? 刘大贵正好在家,见村长来了,忙请进屋,“刘叔您怎么有空来了?招呼不周别见怪。”因为都姓刘,所以刘大贵称呼一声刘叔也不为过。 “我想找月丫头有点事,不知她在不在?”他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当初留给她的印象并不算好,现在自己要有求于她,不知她是什么反应。 “噢,她刚出去了,应该马上就会回来,她无非就是去鱼塘走走,这马上就响午了,刘叔在这里吃过饭再走吧,您老也不是外人。”刘富贵跟刘大贵本就是刚出五服的本家,虽然当初自己分家的时候,他并没为自己说些什么,可也没为难他,还将当时的那间破茅草屋让他住着,刘大贵始终难忘当时他的恩情。 刘大贵的热情让他有些难为情,略显尴尬的坐着,没一会儿,就听见院门被推开,一个聘婷的身影向主层走来。 “月儿,村长叔找你有些事要说,快进来。”刘大贵将柳月烟喊进屋内,柳月烟也没料到刘富贵会来寻自己,可一想到这几天村里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村长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一天也累了,所以……”柳月烟直截了当的话让刘富贵更加尴尬,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气愤,自己再怎么说都是一村之长,走到哪里村里人不都得尊称一声叔,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轻咳两声,这才说道:“是这样的,村里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今年前半年本就干旱的厉害,地里的粮食收成也没有几分,现在还没有纳税,纳完税家里的粮食也就剩不下几个,这不,村里人见你养的鱼极好,这才叫我来问问。”刘富贵这话说的很巧妙,如果说她袖手旁观,那就是埋头赚自己的钱,那必然会引起众怒,那他们一家就别想在月牙村立足。 虽然她现在手里的钱足够让他们一家衣食无忧,可这里毕竟是爹娘的家,他们的根都在这里,又怎么会舍得离开,肯定会闷闷不乐,所以柳月烟别无选择,但也不能无条件的任他们予取予求。 “村长既然都开口了,月烟又怎么会不卖您老的面子,但是我也不是来慈善的,他们要是想养鱼,那就自己出钱买鱼苗,这不为过吧?”刘富贵也就得柳月烟说的在理,毕竟他们也是大老远买过来的,而且还没算车马费,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还有,村长,我只负责出售鱼苗,要是他们养鱼出现什么问题,那就不是我要过问的事了。”柳月烟丑话说在前头,刘富贵可急红了眼,村里人根本就不会养鱼,这次也是眼红他们家能赚这么多钱,所以才让自己跑这一趟。 现在人家明摆着不想教他们这也不算过份,毕竟这是赚钱的利器。 柳月烟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坐到桌前也不说话,她可没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求他的,现在就等着他来求自己。 她说过吃了她的早晚会让她吐出来,她向来说到做到。 刘富贵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心里不由的苦笑。 第123章 心惊 刚刚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既然她都答应了,自己也就不用拿出簪子还她了,现在看来她早就挖好坑,等着自己亲自跳进去,看来是自己太小看她了,心里不由的苦笑。 “柳姑娘,前不久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拿了你的簪子,现在物归原主,希望你看在也很你爹是亲戚的份上,就传授村里人这方法,这样对大家都好。”看着刘富贵拿在手里的东西,柳月烟心里有一阵刺痛,柳月烟肯定这是原主发出的,看来那簪子对原主而言真的意义非凡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既然刘老没村里人都做到这份上,柳月烟也不能辜负了您看的心意,如同村里人养鱼遇到跟你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可是我的东西可不会卖给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希望村长明白,对于养不熟的狼,我们也不必喂他们,省得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刘富贵知道她这是在说老宅的人,心下为他们默哀,连财神爷都敢得罪,就只能自食恶果了。 刘富贵跟柳月烟说定,忙赶着向家跑,村里人都翘首已盼的等在他家院子里,等到准信,都兴高采烈的归家去了,只留下一个人面目狰狞的不肯离去。 “村长,那小贱人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能去买鱼苗为什么我们家就不能!我可是她亲奶奶,这还没有没天理了,她这是要看着我们活活饿死她才甘心是吧!我这就去找刘大贵去,问问他这个畜牲,连自己的老子娘都不要了。”说着就向外跑去,路过鱼塘看着刘大贵正蹲在鱼塘边,江氏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起来。 “刘大贵这个个狗东西,都是你这个废物没用,竟然让一个赔钱货管家,你看看她都是怎么磋磨你老子娘的,她竟然不给我鱼苗,所有人都能买,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我可是你亲娘。”说完就捶打起刘大贵来,边上的杨树不明所以,直接上前将她拉开,江氏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居然指使下人打我,你这是要造反呢?我没法活了我。”刘大贵看着大声痛哭的江氏,心里很不是滋味,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娘,蹲下身将她扶起来,并劝说她回去。 “老爷,这是小姐下的令,您这样做不是让她为难吗?”刘大贵何尝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娘,总不能真看着他们活活饿死吧。 现在让他为难的是回去怎么跟柳月烟说这个事。 刘富贵走后,柳月烟就想了许多,虽然现在她手里的鱼还有很多,可已经都卖掉了,现在鱼大部分已经产卵,还有极少数会在春天产卵,要想出鱼苗,那也得等到明年了,所以她吩咐春桃跑了趟村长家,将情况说明,村里人也觉得是这个理,也就没再往她家跑。 柳月烟也是怕出现刘敏儿的事情,就算杨叔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也有遗漏的地方,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瞅准机会,只要一包药,就会让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刮成泡影。 现在就不同了,村里人都在等着鱼苗,这可是关系着他们自身的利益,这样大家就都会帮忙盯着,所以贼人也会无从下手。 一个月很快过去,天气渐渐转凉,刘大贵本来想让柳月烟就鱼苗给江氏些的,可知道鱼苗只能等明年春天才会有,他也就没再寻问,而杨树也早就将此事告知了柳月烟,也好让她早做准备。 看着林间被霜打蔫的杂草,柳月烟感叹时光的飞逝,她来这里都快一年了,回想这一年平静的生活,仿佛她还沉浸在梦中。 在这里她有了家人、朋友、还有了他,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听说西南有打了几仗,两方还在僵持不下,也不知他受伤没有?每次都是安康,她这心里近来有些忐忑,眼皮也常打架,她怕这是警示,越想心中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柳月烟脸上出现少有的慌乱,鬼魍也发现了她的不同寻常,直觉的跟自家主子有关,脸色大变,步伐凌乱的跟在柳月烟身后直奔城中。 柳月烟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小道上,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里,这样她才能更快的知道他的消息,自己心里才能安宁,否则,今夜她寝食难安。 鬼魍知道柳月烟会功夫,可从来没见她用过,现在真正展现在自己面前,她才知道,柳月烟有多厉害,已经已经是拼尽全力,可还是只能看见一抹剪影,恐怕这还是她故意放慢速度。 两人很快靠近城门,柳月烟的速度慢下来,却看见城门正在关闭,眼尖的柳月烟看着城门里的马车,立马出声,“孟良钰,请慢。”孟良钰听着城外有人叫他,立刻让车夫停下,探出头去,当看清楚叫他的人时,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那张熟悉的脸就消失在自己面前。 “谁让你们关城门的?快打开。”看城门的侍卫自然知道他是谁,二话没说将城门又重新打开。 “多谢你了,孟公子,因为有急事,不得不进城,给你添麻烦了。”孟良钰因为上次的事,对柳月烟心怀愧疚,现在看她对自己依然如从前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月烟,这说哪儿的话,我们,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言谢。”就在两人谈话间,鬼魍这才赶到近前。 “小姐!”鬼魍站在柳月烟身边,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让人生畏。 “我今天还有急事,咱们以后再聊。”说完两人就匆匆的向城里走去,临行前鬼魍看了一眼孟良钰,眼中含着警告,让孟良钰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女子的眼神好犀利、好可怕,像能够冰冻千里,让他遍体生寒。 柳月烟因心中挂念着北冥辰的消息,所以并没有看见鬼魍的动作,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北冥辰占据。 两人很快来到食客来门前,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柳月烟有一瞬间的怯弱。 “小姐!”鬼魍看着呆愣中的她,出声将她的神志拉回来。 很快黄掌柜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二话没说,柳月烟慌忙将信打开,信中的内容却让她惊恐万分。 第124章 八褂 柳月烟越看越觉得很自己被北冥辰骗了,前不久,在一次出战时,不小心军中出现奸细,被团团包围在一个山坳里,一天一夜没有任何食物,差点就有去无回,虽然信中写的平平,可她也能预想到当时的凶险。 还有一次,被敌军的将领刺了两刀,幸好及时服用了柳月烟给的灵药,在床上趟了几天这才好些。 … 看着信的内容,柳月烟气的咬牙切齿,北冥辰这个大骗子,要不是写信的人是鬼魉的笔迹,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北冥辰也不知道生死,柳月烟脸上阴晴不定,看到鬼魍也心惊胆战的,可她知道,她没资格。 “鬼魍,收拾一下,现在就启程去西南,帮我将这个带给他,什么都不用说,快去吧!”鬼魍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对自己主子有帮助,不然柳姑娘也不会让自己现在就走。 直到鬼魍的身影消失在她面前,她的心湖久久无法平静,一如这漆黑的夜晚,冰冷而沉闷。 柳月烟回到城里的宅子里,牛氏是个勤奋的人,在后院里种上了种式的蔬菜,因着已经是秋末,大白菜也都被拔了出来,看着后院屋檐下那一排的大缸,柳月烟有些不明所以,转身疑惑的看着牛氏。 “小姐,那里面装的都是我腌制的酸菜,我们娘俩也吃不完,总不浪费了。”柳月烟没说话只是轻点下头,看着柳月烟已经同意,牛氏刚刚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以前觉得小姐冰冷,可她给了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家,虽然她只是个仆人,可小姐从来都没有约束过他们,每月还会给自己二两银子花用,真是感谢上天,让他们遇到这样好的小姐。 柳月烟在城里住了一宿,想着也是时候回家去了,这么不声不响的从家里出来,爹娘肯定急坏了,天刚亮,柳月烟吃过牛氏准备的早饭就向家里赶。 柳月烟进门后,就看见陶氏跟陈氏坐在一起,脸上有有些唏嘘,看的柳月烟陌名其妙。 “月儿回来了,你昨天去哪了,也不知道说一声。”陈氏先是责备了一声,可眼里却没有埋怨。 “是啊,月姐姐,你也不来看我,你看我的绣品怎么样?现在连于婆婆都夸我呢!”她小脸上神采飞扬,柳月烟接过她手中的绣品,看着两只小巧的荷花,小梅对刺绣也很有天份,看来于婆婆真的很用心。 多久没见过霍金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成长的如何了? 霍金在北冥辰临走前给要走了,到现在柳月烟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能让北冥辰惦记上,也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柳月烟这才想起陶氏来,“三婶怎么有空来?”闲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江氏又旧事重演。 自从她从她手里拿走了那一百五十两银子,这让江氏的心里对刘敏儿恨到了极至,连同韩氏也被她磋磨,这让刘敏儿的日子越发难过,韩氏也看刘敏儿越发不顺眼,所以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丢给了刘敏儿,刘敏儿从来都没做过这种活,所以干什么也不顺,所以江氏对她非打即骂,每天过的边狗都不如,没几天原本粉嫩的小脸已经变的蜡黄,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的陶氏都有些不忍,可江氏还往死里折磨她。 终于刘敏儿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收拾自己的东西想逃跑,可被江氏抓个正着,又被打了一顿,并且这次江氏还联系了城里的青楼,将刘敏儿以五十两的价格给卖了。 柳月烟听到这里心里只是‘呵呵’两声,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刘敏儿能落到这样的下场,早在柳月烟的意料之中,依着她对江氏的了解,她自私又贪钱,她失去的这一百五十两,可都是因为刘敏儿,她怎么可能不从她身上讨些回来,而刘敏儿跟刘大宝的事,闹的村里尽人皆知,村里人也没人敢娶她,那嫁妆就更不可能,那就只有将她卖掉这一条路,这样还可以多得些银两,填补她那个大坑。 可柳月烟没想到韩氏居然也没有吱声,看来江氏是许诺了她什么好处,不然就是韩氏被磋磨的也无法忍受了,可这样的母亲真是让人寒心,再怎么说刘敏儿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这样将她送进火坑,为了让自己好过,她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柳月烟对于老宅的事并不感冒,现在她正等着各个掌柜来找她结算银两呢,应该就这几天了,自从上次她跟各掌柜签订好合同,他们隔了两天就又来拉了一次鱼,为了保证鱼的新鲜,柳月烟让他们每隔五天时间再来拉一次,所以她鱼塘里那鱼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被拉走了一半,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下个月相信还会更多。 柳月烟还在想着,院外响起了敲门声,柳月烟的嘴角掀起了完美的弧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柳姑娘,我们几个好伙计这不请自来,你可千万别见怪啊!”牛掌柜嗓门洪亮,还在院外就听到他的声音。 “各位远道而来,月烟欢迎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春桃赶忙将他们请进了屋,又给几个送上茶水这才站到柳月烟身后。 “柳姑娘,我们可是专门来给你送银子来了,多亏了你。”柳月烟笑而不语,看着他们将帐本拿出来。 这个月最少的一家都拉走了近二百条鱼,而黄掌柜是最多的,近四百条,每个地方的鱼的价格都相差不大,所以算下来,柳月烟居然净赚了八百多两,这远远超乎了柳月烟的想像,各掌柜吃了个酒足饭饱,喜笑着告辞离去。 柳月烟给了陈氏一百五十两,刘大贵父子各五十两,另外五十两分发给了下面的人,特别是王铁柱跟杨老汉父子,每人得了五两银子,那可是天价了,就连夏荷、春桃都得了三两银子,每个人都笑逐颜开的,越发觉得应该努力的干活,因为就这样的主家是自己的福气。 此后,几人越发的努力干活,觉得活的踏实,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被活活打死。 第125章 刺客 对于昨天下午柳月烟遇到孟良钰的事,没多久就传到了孟夫人的耳中,那张温柔贤良的脸变得扭曲,眼中燃烧起愤恨的火焰。 柳~月~烟,都是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整天魂不守舍的,连书都读不进去,现在眼看着府试将近,这可如何是好? 本来上次回来看儿子的表情,基本已经放弃了,可现在那贱人又再次出现在儿子面前,这不是明摆着还没死心吗?又来纠缠她儿子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这一瞬间,孟夫人的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像一把尖刀,要将人刺穿。 “柳月烟,这可是你逼我的,到了地狱也怨不得我。” 天黑下来,因为天气寒冷,虫鸣已经隐匿起来,寂静的可怕。 夜半十分,柳月烟突然从梦中惊醒,眼中的冰冷如三九的严寒,漆黑的凤眸让人心生畏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等待着食物自动送上门来。 “大哥,这么多房子,哪个才是咱们的目标?”听见小声的讯问声柳月烟嘴角轻扯,觉得自己太高估对方的能力了,居然派这样的渣来对付自己,这是有多看不起她。 “管他呢,咱们只要将这里的人都杀了,不就知道是哪个是了。”“还是大哥主意多,咱们就这么办!”也不知是那个蠢人找这样的人来刺杀,柳月烟真心给他们跪了。 柳月烟看着这两个笨刺客,她可不想让爹娘跟着担心,身影从窗口消失,黑影在墙角隐蔽,正好看见两个刺客向里面吹迷烟,从她手中闪过一抹白色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直射向两人,正在吹药的人一个不防直接倒吸进嘴里,只听‘嘭’的一声,肥胖的身体直接倒地不起。 “大哥,怎么了?怎么回事?”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倒在地上人身上。 柳月烟从暗处走出来,踢踢地上的人,心想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垃圾呢? 次日,天微亮,月牙村里就爆炸了,村里人都一窝蜂的向村头大柳树下跑去。 “村里人都怎么回事?”陈氏问这良婆婆,因为他们家离的远,到现在都不明所以。 “椿花,你怎么还在家里,走,去看热闹去。”许久为见的陈莲花跑来找陈椿花去看热闹,人高马大的拉着陈氏就向村外跑。 “唉……唉……唉……等会儿,等会儿,莲花,这是怎么了?村外有什么呀?这都赶着去?”陈莲花这才停下来仔细的看着陈氏。 细滑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脸上的褶皱也在无形中舒展开,此时的陈氏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唉!椿花,你怎么变年轻了,人也漂亮了好多,你还要返老还童咋的!不像我,整天黑不溜秋的,平白比你老了几岁。”陈莲花本就人高马大,一整个夏天都在地里忙活,整个晒成铁人,黑的发亮,明明跟陈氏同岁,现在却硬是被比到天边去了。 “啥返老还童,我又不是那老妖精,都是月儿那丫头,非得给我擦什么面脂,所以才会这样,不过那面脂还真好,每次擦完我的脸都柔柔的,一点也不油,一整天都清爽的不得了,很不错。”陈氏擦的就是柳月烟提炼的樱桃膏,因为当时是夏天,所以她也就没拿出来,自从八九月份天凉下来以后,柳月烟就分给家里每个女人,每个人都觉得不错,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家里的女人都容光焕发的,爱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所以每个人都爱上了这个叫面脂的东西,柳月烟还特意给了小梅一瓶手油,说是怕她每天练刺绣,将手冻伤。 “先不说这个了,今天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找我有什么事?”陈氏问着陈莲花。 “你看我,要是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了,村头的大槐树上吊着两个人,而且,他们还被扒个精光,胸前好像还挂了个牌子,写的啥俺也不清楚,这不想着你每天都在家闷着,想找你去看看热闹吗!”陈莲花说的话,柳月烟静静的听着。 “还有这种事,那!那两个人还不得冻死,挂在那里一夜,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听着陈氏的话,柳月烟心中暗想,她娘还真是善良过头了,要是知道那两个人昨天晚上想要他们所有人的命,就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瞎关心他们。 “那两个人长的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要我说,他们这样的人最好早死几个,这样他们也就不会来迫害咱们这些乡下人。”想对于陈莲花的嫉恶如仇,陈氏就显的太过善良了,她娘多跟陈莲花待在一起,不知会不会有所长进,想到这里,柳月烟出声道: “娘,我们一起跟婶子一起去看看吧,总闷在家里也不是事!”说着就挽起她的胳膊向外走去。 三人很快来到人群密集的地方,两人还被吊在树上,那禁闭的双眼不知是死是活,大家都等着村长前来,谁也不敢将人放下来。 “你看这两个人,也不知是干什么的,怎么就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子,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人,真解气。” “我可是听说,别的村里出现了盗贼,好几家的粮食都被偷个精光,可贼人却不知道是谁?难道就是这两个人!那抓住他们的人可真是立大功了。” “ 周围的人大声的议论起来,月烟的嘴角牵起了一个弧度,就看见村长急步向这边走来。 “大家让让,村长来了。”人群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村长看着柳月烟显然一愣,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心里一种可能一闪而过,可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心中又觉得不可能,村长让人将两个人放下来,看着胸前的牌子,立刻脸色大变,赶忙让人进城报案,捕快很快来了,将两个人押走,之后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只有柳月烟心里明白,那两个人应该早就被灭口了。 这还是昨天晚上柳月烟让小狸儿给问出来的,虽然并没有确切的说明主谋,可就从那简短的信息中,柳月烟就猜到了她是谁,哼,等着吧,她可不是好惹的。 第126章 宁夫人 也不知道是改说她傻还是脑子有病,她也太小看她柳月烟了。 两个人半死不活的被带回去,本就担心了一夜的孟夫人,时刻让身边的人探听着消息,直到今早清晨才睡下,没眯多久,就被身边的九儿给叫起来。 “夫人,快醒醒,前面来消息说刚刚从月牙村抓了两名男子,说是两个盗贼,想行凶正好被抓住了,还被吊在树上不知是死是活,现在老爷已经都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九儿是孟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正是她找的人去收拾柳月烟,现在见事情敗露还被捅到老爷面前,她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慌什么,人只是被抓住,他们能不能醒来、有没有命活,那还要看他们的造化呢,这样,你去……”九儿脸上的惶恐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她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听明白了吗?”凌厉的声音将受惊过度的九儿换回,看着夫人脸上的青厉,九儿打了一个哆嗦。 “奴婢马上去办。”说完就退了下去,?如果她抬头轻撇,肯定会发现孟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可惜她只顾着离去,并没有发现。 “吆,姐姐这是怎么了?这么老远就看见你在发火,什么事这么火大啊!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孟夫人一听来人,就知道门外是谁,除了那个狐狸精还有谁! “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我这身子还算硬朗,看来某些人要失望了,这野鸡终究是野鸡,再怎么变,也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注定只能做陪衬的命。”她的话将宁氏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愤恨的想将这老贱人杀死,可谁让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不出那么优秀的儿子呢! 一想到这,她心中越是愤恨,自从雅儿回来以后,整天魂不守舍的,问她她也不说,真是气死她了,以前还借着雅儿的名头,老爷还会多去她那里几次,可现在老爷大多都会跟夫人谈大少爷府试的事,这让她嫉妒的差点咬碎银牙。 看着已经半老徐娘的夫人,宁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自己可比这老女人年轻貌美多了,老爷来她这儿,也只是暂时的,以后怎样,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姐姐,不是有句老话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这一辈子还长着呢,你又怎么肯定它不会有摔死的时候,搞不好过的还不如鸡呢!”她的话正好戳中了孟夫人的痛脚,要不是她有儿子,而且儿子还这么有才,自己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脸色铁青的她,纵然心中明白,也不能让这个贱人去了意。 “那又怎样,再怎么说肚子争气,这就比那不下蛋的鸡强百倍。”宁氏气的手都在抖,生不出儿子是她的遗憾,要是自己肚子争气,现在还有她什么事,那正妇人的位子早就是她的了。 “今儿姐姐也乏了,妹妹这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姐姐。”说完就起身向外走去,直到那曼妙的身姿从她眼前消失,孟夫人都没有起身。 “来人。”听见房内的召唤,一个小丫头走进来。 “去看看九儿回来没有。”刚刚的戏码每隔几天都会上演,她早就习已成习,只要钰儿能在这次府试中脱颖而出,那自己还怕她宁氏。 想起她那张妖精似的脸,再想起自己脸上的蜡黄,直接将手边的茶杯扫落在地,茶水四溅。 “夫人,怎么了?”院外的仆人纷纷跑来查看,生怕做错事被责罚。 “没事,将东西收拾了,出去。”虽然这短暂的交锋自己胜了,可难办哪天老爷被这狐狸精给迷惑了,将她给提上位份,而且,孟星雅那个小贱人回来了,肯定会帮着她娘跟自己作对,自己要小心应对才是。 说来也奇怪,孟星雅回来也有几个月了,依她娘的性格不出来作怪太不正常了,难道是有什么阴谋,看来她得让六儿去注意一下她的动向。 很快六儿就走了进来,孟夫人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六儿那张憨厚的小脸上一抹精光闪过,忙点头出去了。 六儿可是她手中的利器,小丫头看起来憨厚没什么心眼,那你就大错特错,她的心眼极多,而且她还是孟星雅院子里的人,有一次她被孟星雅差点打死,是孟夫人将她救下,自此成了她的人。 六儿刚走,九儿就回来了,孟夫人看着她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心中就踏实了,看来事情已经搞定,那自己也就高枕无忧了。 眼看着就晌午了,她再去睡个回笼觉,反正自己也没别的事。 只是对于两个人没有得手有些意外,看来她柳月烟真是深藏不露,居然还将她派去的人给抓了回来,看来自己还要想下该怎么对付柳月烟。 宁氏气乎乎的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对面的房间越加气愤,自己的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难道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不然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对了,小离,自己怎么就把她给忘了,看来是时候问问她怎么回事了。 小离很快被带上来,“小离,你老是告诉本夫人,要是你敢说一句假话,小心你这条小命。”宁氏的话让小离的脸色立马变的煞白,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她吓得直接爬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息。 “夫人,饶命啊,不是奴婢不说,而是小姐她……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要是小姐知道奴婢告诉您,她就要扒我的皮。”离儿,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没命的向地上滚,额头上也已经泛起红色。 “看来你眼中只有小姐,那我现在就要你的命。”虽然听着她对自己女儿忠心很好,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不舒服,这还翻天了,自己真的连女儿都不如了,连一个丫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刚刚在老贱人那里,自己也没讨到任何好,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这下都被小离给引了出来。 宁氏拿起花瓶上的鸡毛单子,向着小离身上招呼起来,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住手!” 第127章 九儿之死 雅缓缓的向宁氏走来,看都没看地上的小离一眼,“娘,您何必为了一个奴婢生气,要是她犯了错女儿打杀了就是,干嘛还要您浪费体力。”樱唇缓缓吐出狠犀的话,让地上的小离哭的更加凶猛,不断的磕头求饶,她这一年可是亲眼看见小姐不知道打杀了多少像她这样的奴婢,手段凶狠而可怕,那血淋淋的场面仿佛还历历在目。 “哟!雅儿终于舍得出来了,要不是地上这个奴婢,娘想见你一面都难呢!”宁氏心里还在生气她没有帮助自己的事,所以说话也没有留一丝余地。 “娘这是说哪里话,您可是冤枉雅儿了,雅儿这不是来寻娘吗?我只是出一趟远门回来暂时还不适应,这身体刚好些就来看娘了,还是娘不喜欢雅儿了?那雅儿干脆不要活了。”说着坐在旁边‘嘤嘤’的哭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刚刚宁氏也是在气头上,所以说话才会重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心中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好了,我的小宝贝,都是娘的错,还不都是伊氏那个老贱人给气的,娘每次都被她压的死死的,娘不甘心,凭什么要让那个老女儿骑在自己头上。”说完脸色变的狰狞,哪里还有半分的温柔贤惠。 “娘,这么多年都忍了,也不差这一时,急也没有用,女儿倒是看着她跟前的九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看来是有什么急事。”孟星雅看着脸色缓和的宁氏,示意小离赶紧出去,并不是她心有多善良,而是她现在还有用处。 宁氏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她出没出声制止,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既然出手救下那丫头,必有她的用意,她的雅儿可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 孟星雅看宁氏还没有想明白,又再次出声提醒到:“娘,你想,是有多大的事才让久儿那丫头那么匆忙,而且她的脸色泛白,仿佛受到了惊吓,看来事情还不小,不然……”经孟星雅这一提醒,宁氏才反应过来,要是自己抓到了伊氏那贱人的把柄,那老爷那里…… 越想脸上越是得意,孟星雅看着她的变化,心中才放下心来,看来她娘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自己就等着看好戏就成了,几个月以来的糟心事也都被她抛之脑后。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见到那位公子以后,她派多方人前去打探,居然没有获得半点消息,只听说他那天是跟个漂亮女子走了,一想到这,她脑中立刻想到了前不久在大街到遇到的那个女子,那倾城的容颜,雍容大气的气质,都让她嫉妒的半死,要真是她,那自己不会放过她的,那个狐狸精,她会让她不得好死,居然敢抢她看上的男子,那就让人划花她那张狐媚子的脸,省得让她每天都勾引男人。 宁氏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抬起头一看,正好看到孟星雅那扭曲的脸,“雅儿,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宁氏的寻问打断了孟星雅的思绪,脸上也恢复了温顺的表情,看起来如盛开的百合,宁静淡雅。 眼中的那点不自然,让宁氏疑惑不解,“娘,没事,这就是让小离去看看久儿去干什么了?回来再跟娘细说。”说完逃也似的向外跑去,心中暗下决定,在还没有确定那人的身体之前,绝对不能让娘知道这件事,不然她肯定会插手这件事,孟星雅不是不知道,她娘一心想让她嫁给张员外的儿子,张员外是整个城里数得上的富户,可他那儿子就知道整天留恋花丛,脸色都蜡黄,孟星雅看着她那张脸就想吐,死活都不答应,所以一直僵持到现在,前不久出门去外婆家,也都是为了逃避出去,不想在归途中巧遇北冥辰,这才一见倾心,不可自拔。 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宁氏露了一抹深思。 跑回自己屋的孟星雅心中一阵狂跳,稍稍平复之后,命小离前去查看久儿的下落,看着小离离去的背影,希望她会给自己带回个‘好’消息。 直到下午小离都没有见到久儿的踪影,晚饭时间,就在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见门外的丫头来报,说在假山后面的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看着像是夫人身边的久儿。 伊氏一听到消息,立马哽咽的哭起来,立马向后院跑去,孟县令脸色不善的将下人打发了,命人将尸体打捞上来,看着那张已经泡的肿胀的脸,伊氏哭的更凶了,毕竟那也是自己的陪嫁丫头之一,孟县令的脸色也极臭,前几天还想着将久儿收在自己的帐下,没想到竟出现这样的事,他的打算也落空了,直接甩袖离去。 伊氏看着孟县令离去,脸上的悲伤立马伤了起来,脸上挂着的那两滴眼泪,怎么看怎么碍眼。 宁氏得到消息也从自己的院子里赶了过来,看着冷若冰霜的伊氏,忍不住出声讥讽两句,“哟!姐姐,这动作可够快的,久儿这丫头,我看着都喜欢的紧,没想到就这么淹死了,倒是可惜了那张小脸,那小模样看着心里头都招人喜欢,没准是有人嫉妒她的容貌,这才会下狠手。” “你最好给我安份点,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瞎磨牙,小八,带上久儿的尸体回伊园。”看着伊氏不善的脸,宁氏也没有多说,心中不免犯起嘀咕,今天中午雅儿刚跟她说了久儿的事,下午久儿就出事了,要说是巧合,打死她都不信。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里,孟县令从府里出来,来到一个小院里,一个女子端坐在鱼塘边,看那背影,又是一位娇俏的佳人。 孟县令从身后将打抱起,进了房里,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女子低声的婉转,惹得孟县令身体越发的火热,“老爷,快来嘛!”听着那似呻吟的叫声,孟县令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直接趴附在女子的身上,细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刚想攻入城门,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老爷,出事了。” 第128章 青花瓷出世 孟县令气急败坏的从女子身上下来,猛然将门打开,报信的侍卫差点跌入门中,“到底怎么回事,快说,不然老爷我要了你的狗命。”满腔的yu*火没有得到释放,孟县令脸色铁青,要是对面这个侍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相信他会直接让人拉出去砍了。 侍卫大气都不敢出,早知道老爷在办事,自己就不来触这个眉头了,“是,是今天送来的那两个人,被人发现,死在牢里了。”孟县令一听,顿时冷静下来,他本还指望着两个人承认偷盗村里粮食的事,现在死无对证,到时候他无法向整个村里人交代,看来事情真有些急手,自己还是快去看看才行。 返回屋里快速的穿好衣服,出声安抚了几声小美人,月光倾斜照进屋内,依稀能看见女子的脸,那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的羞态,让孟县令差点抬不动脚,直到听见门外的催促声,他才舍得离去。 孟县令很快来到牢房,看着两个已经断气许久的人,问也没问,直接让人拖到乱葬岗去喂野狗,对于无用的人,何必让他占地方。 孟县令又重新回到小院,快速的进了女子的房门,没一会儿,就传出chuang板的‘吱嘎’声跟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次日,柳月烟刚进城,就听说周掌柜有事寻她,当她看见来人时,这才想起来,她竟将这样的大事给忘记了。 来人不是别人,是吕雨凡身边的小雨子,“柳姑娘,我找你多时了,实在没办法这才寻到周掌柜这里。” 近来她忙着鱼塘的事,差点将此事给忘记了,要不是今儿小雨子来寻,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想起来,“我这几个月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这才没去找你们,是不是吕雨凡将东西已经做出来了?咱们快些去看看去。”说着拉起小雨子就向外走,脚下跟生风似的,小雨子快跑着才跟着她的脚步。 当两个人来到窑厂的时候,小雨子已经累的气喘如牛,反观柳月烟跟没事人一般,“柳姑娘,你真厉害,小雨子差点没被你累死。”小雨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不想起来,柳月烟也不打理他,径直向里面走去,没成想直接撞到了正在向外走的吕雨凡身上。 吕雨凡宝贝似的将手中的东西捧住,这才稳住身形,正想骂来人,一看是柳月烟那个俏脸,细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快拿出来我看看。”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发愣,柳月烟急切的将他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走到前面的空地上,小心的将包裹的布打开。 露在眼前的是一个青花的瓷瓶,柳月烟细长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釉色,如丝雨般流进她的心底,素白玉胚素面无华,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那一缕晨光中盈盈郁郁的花草,那百草丛中倚坐的女子,山林间飞旋鸣叫的鸟雀……一切都是栩栩如生,引人遐思,仿佛小小的瓷瓶上一个独立的世界,仅一眼,就让柳月烟爱不释手,不舍放下。 看着她的样子,吕雨凡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反复的不断的做,这几个月以来失败了不下一千次,终于在最近几天,才摸索出这种青花样式的精髓,这才让小雨子去找她。 “姑娘觉得怎么样?”嘴上问着,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显示的泄露了他的心情。 柳月烟看着有些得意的吕雨凡,给予他最大的肯定,“你果然不负我所望。”在吕雨凡听来比世间最美好的声音都要动听百倍。 柳月烟觉得只有这一种图案有些简单,她回想着现代的工艺,脑子里闪过的样子,她都画了下来,将手中的初稿拿给吕雨凡看,看着各式各样的瓶子,吕雨凡激动的差点跳走脚来,现在时下的瓷瓶都只是为了盛放东西,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花样,大多都是精口的大瓶,现在看着精巧的画稿,吕雨凡怎么可能不激动! “柳姑娘,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一个乡下的女子,怎么会懂得这么多东西,会经商、会狩猎、会制作瓷瓶、画也画的这么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我要说天生就会,你信吗?”柳月烟无法解释她会这些东西,可又不想骗他。 两人商讨到很晚,才一起回到城里,看着吕雨凡住的地方,柳月烟本想着让他们两搬进自己的院子,可一想到他的身世,还是作罢。 看到吕雨凡的成品,柳月烟感叹自己遇到了一匹千里马,而且,他真的是为瓷器而活的人。 柳月烟看着手中的青花瓷,看来她可以好好的利用手中的东西,而且听说北方的乌溪国盛产五彩的宝石跟水晶,在当地都用来铺路,而且他们最喜欢收藏瓷器,这让柳月烟想到了古代的头饰,这让她的脑海里又产生了一个想法,只是她手里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看来她得去奴隶市场看看了,那里的人只有胜利者才能有权力活下来。 柳月烟看看天气,觉得时间还早,缓步向那里走去,还没走进就被一个大汉拦了下来。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奉劝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有你哭的时候。”门前的大汉一看是个柔弱漂亮的丫头,只是脸色有些冰冷,出声好言相劝,要是让那些地痞大恶看见,担心她会被欺负。 柳月烟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身体壮硕的如黑猩猩,足有一米九多的大个,看着胳膊上那两块发达的肌肉,看得出手里有些功夫。 柳月烟转头向里面走去,“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劝……”只留给大汉一个背影,很快消失在他面前。 进到里面,看着各色的人,就像向世的斗兽场,只是这里的兽换成了人,柳月烟在不远处站定,正好两个人抬着一个重伤的人向外走,那人浑身是血,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不是是死是活,柳月烟平静的撇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让抬‘尸体’的两人多看了两眼。 “哟!老七,这儿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老子怎么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这卖不卖?我出二十个女人跟你换怎么样?”出声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说话间露出嘴里的大黄牙,嘴角还流出可疑的水渍。 被称作老七的人,站在高处向下望去,两人四目相对。 第129章 老七 老七看着柳月烟,女子有着雪白的肌肤,黑色的瞳孔却冰冷——如北极山下的冻土,高挺的鼻梁显出凌厉的线条,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凌冽的信号,雪莲的俏丽搭配寒梅的风姿,清丽中透出凛然,蕴在眼角眉梢的都是冷漠。 老七眼中的柳月烟就像风中的玫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惹毛了她,她会变成黑暗中的勾魂使者,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碰她,她可不是你能动的了的。”对于老七的劝告,大汉显然并没有放在眼里,他看着柳月烟的目光越发灼热而且眼底还隐藏着不易察觉的轻蔑。 “既然您不出手,那可别怪我要出手了。”说完就大步向楼下走去,很快走到柳月烟面前。 举止轻挑的上下打量起柳月烟,边点头边深思,“这位姑娘,你来这里是想找人吗?哥哥我对找人可是很在行的,要不我陪你怎么样?”说着就伸出手想挑起她的下巴,可那粗糙的手掌还没有碰到她,就听见‘啪咔’两声。 “我最讨厌苍蝇用爪子摸我。”柳月烟的眼神冰冷,像是寒冬里的冰雪,下一刻就将她注视的人冰封起来。 楼上老七的眼睛一直锁定着两个人,可就连他都没看清楚柳月烟是如何出手的,心中对于大汉的处境有些堪忧。 “没看出来还是个小辣椒,我对于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怎么办?”说着就将将手指掰了回来,大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凉拌,我没功夫陪你玩,滚开,别让我说第二遍。”柳月烟显然耐性已经用尽,可大汉却还不知死活,“要是我不让呢?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我何?” “死!”简单一个字,透着凌厉跟寒霜,让周围的人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忍不住打个冷战,这强大的气场让每个人都深信,她有这个能力。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在这里十几年,还没人不将我王老四放在眼里,你也算有胆,等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时候,就知道我王老四的厉……”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柳月烟一个巴掌给打在脸上,黝黑的脸立马肿涨起来,可见柳月烟下了狠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着还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啊!你去死吧,看老子不弄死你。”说着就向柳月烟扑去,拳头攥的‘嘎巴’响,胳膊上的青筋凸显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为柳月烟捏把汗,毕竟当初王老四也是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人。 楼上的老七也没有出声制止,这几年王老四也太嚣张了,给他点教训也是对的,不然,哪天得罪了权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粗壮的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本以为肯定会重重打在她白皙如玉的脸上,可是,gs!居然让她躲过了。 王老四的身体因为用力过度,差点趴伏到地上,她用尽全力才稳住身形。 柳月烟可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腕一番,手中出现一根细长的银针,银针自她手中脱手而出,化成一道流光,射进王老四大腿内测,王老四发出一声惨叫,刚稳住的身子向后倒去,柳月烟踢出闪电般的一腿,只见王老四那高大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一个完美的恶狗扑食落地,整张脸跟那泥沙地来个亲密接触,直刮的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柳月烟向来奉行斩草除根,所以纵然这样,她还是下手不留情。 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就在柳月烟准备用手中的银针结果了那家伙的时候,就看见那道银光被一把铁扇给中途截了下来。 柳月烟看着挡下自己的东西,脸上露出不悦。“姑娘何必痛下杀手,我这兄弟也就是个粗人,在这里我替他向你道歉,还请姑娘手下留情。”老七本想着让老四得个教训,没想到差点将她的命也给搭上了,看来还是自己太小看对面这个女人了。 “凭什么?”柳月烟的话就老七哑口无言,杀人还问凭什么,就连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都不敢轻易杀人,可人命在这个女子身上,就如同杂草,可随时除去,就跟喝茶一样轻松,看来今天这是注定不能善了。 “要是姑娘执意要我兄弟的命,那我老七也只能奉陪到底了。”说要将手里的折扇打开,一副对敌的样子。 柳月烟许久都没有这样出手了,来到这里这么久,她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现在她体内的因子在活跃,她的双眼慢慢染上了赤红,看起来邪魅而惑人,一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而且,她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本来就是为买人,而这兄弟二人身手也还说的过去,而且最重要的是重义气,这样的人如果将他们收服,那刚刚决定的西北的事,就没问题了。 看热闹的人也屏住呼吸,等着着两人的对决。 “光打多没意思,我是个商人,都说商人无利不起早,要不然这样吧,我呢是来这里买人的,如果你赢了我,我放了你兄弟,反之,如果我赢了,那你们就跟我走,放心工钱肯定不比在这里差,怎么样?”听着柳月烟的条件老七显然一愣,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反正像他们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一样,而且她的条件似乎对自己都有利,还不如答应她,不然老四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好,没问题。”老七看看昏过去的老四,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光棍一条,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就快忘记家在哪里了,也许家里也早就当他们死了,所以就他们现在这样,别人也没什么可图,这样到哪里都一样,而且她看对面这个女子,她周身的气质散发着高贵,也许跟着她也没什么不好。 老四头脑简单,干什么都靠那一身蛮力,老七就不同了,他头脑灵活,行走这么多年,他看人的本事一向很准,而且当年她还跟着一个老先生学过半年的字,所以要不是有他,老四估计要就死在那里了。 两人很快拉开了战斗的架势,面露凶光,战事,一触即发,就在大家都摒弃凝神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一声呵责让柳月烟脸色微变。 第130章 归来 “烟儿,你不乖奥,我可是让鬼魍叮嘱过你,你三尺内出现的男子,杀无赦。”柳月烟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来人是谁,也就只有他,光天化日敢这么张狂跟肆意。 所有人抬头观望着来人,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带柔情的眼神,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息,再加上那肆意张扬的长发,看起来狂放不羁,身上萦绕的杀伐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好强大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望着眼前的女子,这样就不足为奇了,他们的气场如此相似,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柳月烟嘴角轻扯,“我的事,你少管,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柳月烟看着风尘仆仆的北冥辰,心里闪过一抹心疼,他眼底的乌青,隔着老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不知他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还有他身上的伤……越想心中越急,真想马上就结束这里拉他回去好好休息,看来只能速战速决。 “咱们开始吧!”老七看着恢复如常的柳月烟,他也进入备战状态。 两人很快交战在一起,柳月烟招招狠辣,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老七也是身经百战,可他却自己失了先机,十几招过去了,老七的额头上已经有汗珠流出,“姑娘厉害,我老七甘拜下风。”别人看他应对轻松,可只有他知道他有多吃力。 北冥辰看着下面的女人,冰蓝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近半年的时间一百多个日夜,如果不是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女子仿佛天生就是战士,无论自己从哪里出招,她都能寻到破绽,而且并将其化解,要是她拿出银针,自己早就败下阵来,显然她给自己留下了脸面,那自己也必须兜着。 “既然认输,那咱们的约定可还算数?”柳月烟可没忘记她此行的目的。 “我老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姑娘放心,我等老四的伤好些了,就会去找你,还请姑娘留下地址,老七到时一定到,说到做到。”柳月烟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了门前那个大汉。 “你可认识门前那个人?”因着他出声劝阻自己,所以对那个人的印象相当不错。 “那个人是我六哥,跟老四是亲兄弟,因着,因着他身手不是太好,所以就让他去守门。”老七说完,柳月烟又讯问了他相熟的人,看看能不能有人品好身手也还过的去的人,只要他们想跟着自己,他都可以带去,老七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直到柳月烟将一百两放到他手里,他心里才敢肯定。 “拿着先帮老四去看看,再给兄弟们租个院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看着两人谈完,北冥辰才走上前就柳月烟拉里老七的身边,要不是听着眼前这个人对柳月烟有用,自己早在他们交手之前就将他解决了,哪里还容他仍她的身体,虽然仅仅只是胳膊。 看着面露不善的人,老七不敢有丝毫言语,明眼人都看得出,黑衣男子对这姑娘的占有欲,自己可不想被斩杀,对于他这条小命,老七还是很珍惜的。 柳月烟跟着北冥辰很快出了奴隶场,门外的大汉看着完好无损的她,惊讶的大张着嘴,“你……你……”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两人并排着走在热闹的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柳月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战事打完了?”两人隔的很近,近到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嗯,完了。”身后的眼神太过灼热,柳月烟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快燃烧起来,浑身都不自在。 “回家。”柳月烟气急败坏的向前走,本来还有好多话要问他,没想到身后这家伙的眼神太毒辣,自己只能放弃原先的打算,而且柳月烟也考虑到他的身体。 “要在城门都关了,还想怎么出去?”这是今晚他说的最长的话,柳月烟气乎乎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向着自己宅子走去。 北冥辰自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近前来,都被跟在身后的北冥辰给瞪视了回去。 柳月烟也不在乎这些,专心的向前面走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月光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仿佛就像同一个人在行走。 “小姐,小姐……” “死丫头,你叫魂呢!”说完小离的身上就被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离儿,还不是看小姐整天魂不守舍的,离儿也是提小姐的身体着想,而且,您不是天天念叨辰公子吗?现在怎么又怨起离儿来了。”小离小声的抱怨着。 “刚刚你说谁?”孟星雅激动的抓起小里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肉里,面露急切的向她求证着。 “就是辰公子啊!我们前几个月在街上遇到的那位。”小离快速的回答着她的话,希望自己可以少受点罪。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说着就放开离儿,爬在窗口四处张望,就像勾兰院里的姑娘,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在那里啊!唉?刚刚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小离极力的想寻找北冥辰的身影,可哪里还有半点影子,“刚刚明明就在这里的,真的小姐,奴婢怎么敢欺骗您呢!就是给小离一千个胆子,小离也不敢啊!”说着就跪倒在孟星雅的面前,看着面目狰狞的小姐,离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居然敢拿我来寻开心,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几天没打你皮痒了是吧,不要以为本小姐离不开你。”因着是在酒楼,所以孟星雅极力的忍着不敢大声,那俏脸因为压抑变的扭曲,看的小离心惊胆战的,全身都在发抖。 “奴婢真的没骗小姐,刚刚真的看见辰公子了,而且,而且,他前面好像还有一位姑娘,虽然没看见正面,可那妖娆的身段也绝对是个美人。”小离极力的回想着她看到的场景,试图说服孟星雅。 当她抬死头来,看到她的样子,离儿觉得生无可恋。 第131章 陌生女子身份 小离看着孟星雅那张脸,她的脸上挂起一丝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眼中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脸色因为极力的压制而憋红,像一只随时爆走的野鸡。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等着我亲自去吗?”小离逃也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外冲去,孟星雅怒不可遏,不知是哪个贱人居然入得了他的眼,最好是永远的躲藏起来,不然,她不介意让那个知道自己的手段,眼中的狠犀似要将人撕碎。清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阴晴不定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渗人。 一刻钟的时间,小离才兴冲冲的跑回来,孟星雅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怎么样?是他吗?那个狐狸精是谁?” “小姐放心,奴婢都打听好了,听着他们的描述,奴婢确信是辰公子无疑。”听着真的是他,孟星雅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小离接着说道:“奴婢也打听了那个女子的消息,大家都在传她长的极美,可脸色却很冷,让人不敢靠近,两人一直不近不远的走在一起,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辰公子好像很维护她,但凡是有人靠近她,辰公子毫不客气的将人赶走。”小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惊恐的看着刚刚缓合的孟星雅。 “到底是哪个贱人居然敢抢我孟星雅看上的男人。”孟星雅气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小离吓得直往后退,丝毫不敢走上前去,生怕她被殃及池鱼。 小二听着楼上的声音忙上楼查看,听着上楼的脚步声,知道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人,孟星雅狠狠的瞪了一眼躲在旁边的小离,“还不快上前将东西捡起来?难道还等着让人进来看到是怎么着?”小离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的走上前跪在地上捡碎片。 “孟小姐,怎么回事?是哪里招待不周吗?”门外小二的声音响声,孟星雅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这才出声道:“没事,丫头不小心打碎了茶杯,告诉掌柜的,一起算在茶钱里。”在外人眼中,孟星雅一直是温柔如水的女子。 “孟小姐没事就好,那小的就先下去了。”下楼的声音响在两人耳中,孟星雅站起身直直走到小离身边,一只脚狠狠踩在正在捡碎片的小离的手背上,整张手掌瞬间变的血肉模糊,小离疼的直抽搐,本就煞白的脸上越发的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没命的向地上滚。 “小姐饶命,饶命啊!奴婢,奴婢从来都没有骗过小姐,求小姐看在奴婢尽心侍候的份上,请高抬贵脚。”看着小离那哀求的样子,孟星雅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才收回脚掌。 “回去知道怎么说吧!记住,本小姐可不是你可以欺骗的,还有,今天晚上的事,要是让我娘听到半点风声,我就要你的命。”孟星雅恐怖的话一直回荡在小离的耳边。 “奴婢记住了,奴婢记住了,奴婢死也不会让夫人知道,请不姐放心。”离儿看着自己的手,哆嗦着将手掌挣扎一下,跟着孟星雅很快回到家里,正巧被宁氏看到,“这么晚了才回来,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在外面瞎晃悠。” “是,女儿记住了,下次不会了。”说完就想带着离儿向里面走,可眼尖的宁氏看着小离受伤的手忍不住出声问道:“小离丫头这手是怎么回事?”小离吓得将手忙缩回袖子里,惊恐的回答说:“回夫人,这是奴婢不小心打破了茶杯,这才受伤的。”宁氏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眼晴眯了起来。 孟星雅又吩咐小离派人仔细留意北冥辰的动向,这才让离儿下去。 北冥辰与柳月烟一同回到了小院,牛氏做了简单的饭菜,两人一前一后的向主院走去,明亮的月光照在短短的走道里,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北冥辰知道柳月烟在生自己的气,所以出声先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总不能一直憋在心里,而且‘为什么没告诉我。’她隐在心里。 “我还以为你今夜不会问了呢?要不要请我进去坐会儿?我可是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才回来。”柳月烟本想拒绝的话,却硬是没说出来,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北冥辰也闪身跟着进去了。 伴着朦胧的夜色,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说吧,说完就滚去休息。”柳月烟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他回来之前,没有告诉自己而已,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这有些不科学。 北冥辰看着月色中的她,美好的像月中仙子,朦胧的光晕环绕在她身上,像随时会乘风而去,北冥辰的目光越发灼热,柳月烟抬头正好看见那双染上情欲的双眸,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那平静的脸上也泛起嫣红,让北冥辰的目光更加热切。 北冥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让他不自觉得将人拥入怀中,柳月烟挣扎起来,“别动,让我抱会儿。”语气中的疲惫让柳月烟放弃了挣扎,“烟儿,一百九十多个日夜,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的心发疼,你柳月烟只能是我北冥辰的女人,谁都别想染指,就算我死了,也要让你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柳月烟听着他的话浑身一颤,这个男人,让她不知说什么好,原来他还记着自己让鬼魉说的话,难道他不知道那只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而说的玩笑话吗?他居然连这都当真,而且,凭什么他死了自己也要跟他去,她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决定她的生死。 “你死了,凭什么我要作陪,世界这么大,谁离开谁都一样活,我柳月烟会活的更加精彩,我会找个比你更好的人……”北冥辰听着她的话,气的脸色铁青。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柳月烟只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里无情的话统统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他一往日的温柔,霸道而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第132章 同床共枕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北冥辰甚至都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越发灼热,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他的亲吻如暴风雨般让她措手不及,柳月烟瞬间脑中一片空白,酥麻感席卷了她全身,她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自然的闭上双眼,完全沉浸在这火热的吻里,因为身体完全贴合,柳月烟的小腹处,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顶着自己,让她不舒服,她的身体来回动了一下,想要避开,可换来的却是北冥辰的一声低吼。 北冥辰猛然将她放开,双眸中的灼热像是会传染,连同他的脖颈也变成了赤红,柳月烟想查看他身上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当目光落在某处,脸色瞬间变成熟透的苹果,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流氓。”娇嗔中伴着情欲的话, 让北冥辰本就紧绷的身体猛然一颤,看着她的目光越发危险,柳月烟直接跳到床上,将自己捂在被子里面,北冥辰看着小女人模样的柳月烟,北冥辰从内心深处发出大笑声,那恣意而张扬的笑,让柳月烟本就红透的脸颊,向下延伸,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粉红。 北冥辰深吸口气,运用内力才将周身的欲火压制,看着床上将自己裹成蚕蛹的她,北冥辰大步向床上走去,柳月烟只觉得整个床向下一沉,紧接着自己就落到了一个温暖而强有力的怀中,那身上不断传来的热量,即使隔着衣服,柳月烟也觉得份外灼热。 “谁准你上我的床,滚去你那边休息,不然我会让你尝尝地板是什么滋味。”北冥辰知道柳月烟嘴硬心软,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别闹了,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会儿,在西南每天都要提防敌人进范,所以夜里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现在为了尽快的来见你,又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路,我只想好好睡个觉。”北冥辰的话确实击中了柳月烟的内心,前世她为了值行任务也会好几天睡不好,所以知道想一觉有多难,可自己从来都没跟男子睡在一起过,“你睡在我身边我会睡不着。” 她却没有得到回应,转身一看,原来北冥辰已经睡着了,看着他眼底的乌青,柳月烟也就没再坚持,转身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间。 柳月烟本以为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今晚肯定会睡不着,可没想到,一会儿双眼就打起了架,也许是这秋末太过冷,而身边多了一个大火炉,柳月烟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边,迷糊的就睡了过去,直到身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北冥辰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看着身前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笑,眼中溢满了柔情。 熟睡中的柳月烟少了白日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柔,像只听话的猫儿,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中,如海藻般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他的胸前,北冥辰自然而然的轻吻她的秀发,“晚安,我的女人。”说完又重新闭上双眸,可能他真的太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并没有发现柳月烟那上扬的嘴角。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一片一片的月光,温柔地洒落下来,洒在屋檐,洒在河边,洒在这宁静的小院,月光,轻轻的,轻轻的,从门缝挤入的一缕清风;如母亲轻轻抚摸着浅眠的两人,没过多久,两人就陷入沉睡。 次日,柳月烟被窗外的阳光唤醒,刚想舒展一下身体,却没想到碰到一堵硬硬的身体,柳月烟猛然转身,俊郎而妖魅的脸就映入她的面前。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紧闭的双眸仿佛陷入沉睡,这还是柳月烟第一次打量他,以前只知道他长相不俗,没想到却这样出众,忍不住拿手去抚摸他的真实。 “夫人可看仔细了,为夫好看吗?”他捉住柳月烟欲缩回的手,紧紧攥在手中,紧闭的冰眸猛然睁开,让那张本就柔和的脸瞬间泛起寒芒。 “谁是你夫人,天都大亮了,还不快滚起来,要是让牛嫂子看见了像什么话。”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自然也不会再多作为难,昨天晚上,是他这半年来睡的最好的一夜,一整理天北冥辰脸上都戴着浅笑,让随后赶来的鬼魉等人,看的心里直发怵。 主子这笑太惊悚了,让他们的心紧张了一天,可直到睡觉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事,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直到半夜北冥辰跳入柳月烟的房间,鬼魉这才明白原由,吩咐所有人放心大胆的睡,赶了几天的路再加上担心了一整天自己的命,所有人都累惨了,听完鬼魉的话都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天不亮,北冥辰就从柳月烟的房中溜了回去,次日依然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鬼魉捂嘴偷笑,鬼魍脸上的痛苦只一瞬就消失了,可还是被盯着她的鬼魉捕捉到了,一脸落寞。 柳月烟看着北冥辰的样子,气的牙齿都在打颤,就在几人陷入沉闷的时候,守卫来报,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来寻柳姑娘,柳月烟心中知道肯定是老七他们几人,暂时也就不去计较北冥辰的事,向前院走去。 看着五六个人站在院子里,柳月烟向他们走去,快到近前的时候,北冥辰站在他们面前,老七虽然早就猜到他会出现,却没想到直接将自己跟柳姑娘隔离,“北冥辰你给我滚开,我跟老七有事谈,要是想待在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不然……”北冥辰虽然不情愿,可知道自己惹怒了她,她真会让自己滚蛋,所以乖乖的站在一边。 “柳姑娘,这几个人都是自愿跟我来的人,他们几个的人品也绝对信得过,我老七敢打包票。”看着老七自信的样子,柳月烟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起来人,其中有老四跟老六,还有三个人,其它两个人倒没什么,一个身材极小的人吸引了柳月烟的注意。 第133章 商队 看着柳月烟望着的人,老七走上前,做了简单的介绍: 这个人叫刘老二,因为生来就个子矮,所以家里人对他非打即骂,他每次都默默忍受,有一次他实在被打狠了,抄起手中的铁棒,直接将自己的家人都打死了,然后放了一把火,将家里烧得一干二净,当时官差将他抓走,这一抓就是十几年,他在牢里跟着一个盗贼学会了偷盗,后来被送到了奴隶场,他灵活的动作跟那股凶狠,让他被释放了,一直跟着老七,直到前不久老七去找他。 “既然你们是自愿跟着老七一起来我这儿的,那相信老七也将我的事情跟大家说了,可毕竟你们还不了解,我呢,只是个乡下人,而且也没有多大的后台,我找你们来,也是看重了你们的能力,至于干什么,过几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不过,先说好,我这个人最讨厌被出卖跟背叛,如果有谁意志不坚,那请早,我也不是什么善类,一旦让我发现,就如此桌。”说完手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只听‘啪’的一声,桌子四分五裂,没见过她出手的三人,立刻收敛了心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 “姑娘放心就是,要是他们几个真的背主,那我老七第一个不答应。”老七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北冥辰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只剩下‘他’了,他爱的人又怎么会只是个乡下人!跟着眼前的女子准没错。 柳月烟看着老七的眼神,就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可无论他有什么想法,现在他已经在自己的手里,那必须要听她的。 柳月烟将手中的契书拿出来,里面清楚的写了他们每次完成任务都可以得三百两银子,三百两足够他们挥霍一年的,所有人都不假思索的就签下字。 柳月烟让他们几人回自己的住处耐心的等待几天,等着她的消息,柳月烟缓步向门外走去,她要去叮嘱吕雨凡几句,让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好赶在年前大赚一笔,毕竟她现在有许多人要养。 北冥辰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身后只鬼魅一人随行,鬼魉去查看附近酒楼的情况,鬼魍隐回到暗处,“你收那几个人想要干什么?”北冥辰只知道她一直跟自己的酒楼合作,可今天看她的样子,看来自己不在的半年里,她又有了新的想法,这让不了解事情的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听着他有些酸溜的话,柳月烟直接选择无视,跟在她身后,两人七拐八拐的才来到吕雨凡居住的地方,北冥辰看着眼前破败的地方,眼中露出了疑惑,上次他虽然跟吕雨凡见过,却没想过再次见面会在这样的地方。 “柳姑娘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少爷还在屋里研究你给的画,您先等会儿,我这就去寻他。”小雨子很快去了里屋,没一会儿,吕雨凡就跟着走了出来。 “柳姑娘来了。”吕雨凡只是向北冥辰拱手,算是打过招呼,北冥辰也不多做计较,紧挨着柳月烟的下首坐了下来,一副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管我的表情,幸好吕雨凡涵养极好,只是淡淡一笑。 “吕雨凡,这次我来是想找你谈谈以后的事情。”听着柳月烟的话,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知道她这是有要事要跟自己说,看着她毫不避讳身边的北冥辰,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柳姑娘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我吕某人承蒙你看的起。”吕雨凡坐在上首,认真的跟柳月烟说明自己的心意。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会让你的手艺传遍云月王朝,暂时可能不能实现了。”听着她的话吕雨凡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毕竟如果没有人知道那就预示着他们家的冤屈无法得到昭雪,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跌入谷底的心瞬间燃起了希望之光。 “虽然我无法让云月王朝遍布,但是我想今年将你做出的瓷器运到北方的乌溪国,毕竟那里才是瓷器与美玉发展的天堂,而且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也会让它在云月王朝占有一席之地。”吕雨凡知道,只要柳月烟敢说出来,那就表示她一定会做到,他一直这样坚信着。“从现在就有你累的了,我想赶在年关之前出一批贷,这样,我们也可以大赚一笔。”柳月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吕雨凡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柳月烟,仿佛眼前浮现出将来的盛况,“至于合作的事,你只负责烧制,剩下的我会完成,咱们三七分成,你看怎么样?”听着柳月烟的话,北冥辰可就坐不住了,他是成功的商人,又怎么会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所以他也想来渗合一脚。 “听起来主意不错,要不然这样,还有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才会过年,那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烧窑,到时候我会送几个会烧瓷器的师傅过来,帮你做事前工作,你来做最后的成型,这样就大大的节约了时间,而且烧出的东西也不会差,年前我将一批运往京城,到时候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常识,而且那里达官贵人也多,相信赚的更多。”听着他的话,柳月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柳眉轻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咳咳,当然了,我也不是白帮忙的,到时候分我三成就行,我也不贪。”柳月烟听着他的话气的差点吐血,对于他这样的事只是动动嘴的事,却就要占三成利,奸商。 吕雨凡却是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只要他的瓷器能在京城流传,必然会被上位者看到,那将来……越想越激动,满口答应下来,柳月烟看着两人已经达成共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三人商定,签好合约,两人这才起身回去。 走在街道上,两人绝色的容颜纷纷引来侧目,北冥辰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目光,更不喜欢落到柳月烟身上的,拉起她的手,快步向前走去,就在两人经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第134章 母女合谋 没多久,后衙的院子里,孟星雅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脸上怒意横生,扭曲的脸让小离心惊胆战,手中的鞭子顿时‘啪啪’几声打在两个家丁的身上,皮开肉绽。 “两个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去盯个人,都不知道长相,要你们有何用?”孟星雅打的手都发颤,才停下来,斗大的汗水从脸上滚落下来。 小离听着她的话,脑袋灵光一闪, “小姐,既然他们不知道怎么说,那就让画师来说不是一样吗?”孟星雅听着她的话,便很快招来画师,根据他们的描述,很快两个人的面容就跃然于纸上。 看着画纸上那绝世倾城的容颜,孟星雅嫉妒的发狂,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难怪她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看来这都是命数。 你敢跟小姐抢男人,本想着将画像撕碎,可转念一样,将画像递给了小离,“小离你去,拿着画像去查查,这女子是什么来路,我到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看着阴晴不定的孟星雅,小离被吓的心惊肉跳,拿起画像就向外走去。 很快小离就回来了,“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画像上的女人是本县月牙村的人,她好像是被一户姓刘的人家给捡回去的,看起来她并不是本县的人,可她的身世,别人无从得知,而辰公子好像是救过她,所以两人才会相识。”听着两人的认识,孟星雅心里都快被酸水填满,她讨厌他们的过往,直接将柳月烟的画像撕个粉碎,狠狠的放在脚下踩上几脚,这才让小离将垃圾拿走。 一个小小的村妇,那自己要对付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她命小离时刻注意柳月烟的动向,将她的行踪汇报给自己,自己就让他看一了好戏,到时候他还不就是自己的了,越想心中越激动,不由的露出邪佞一笑。 宁氏发现最近小离经常离府,而且每次都偷偷摸摸的,不由的心中更加疑惑,这天她命人一路尾随,家丁将小离寻问的东西拿给她看,看着画像上两个壁玉般的人,心中顿时明白。 看来儿大不由娘,不过自己女儿这眼光还真是出奇的好,自己要不要打消让她嫁给刘员外之子的念头呢?再看画像上的人,还真是越发满意,要是自己年轻十岁,也会想嫁这样的男子吧! 看来自己也要派人去打听好这男子的身份了,至于这女子,要是他真是富贵之人,那就帮女儿除去她又如何? 母女二人这心思,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这时宁氏身边的落荷走进来,“夫人,舅爷家大夫人求见,脸上很是焦急,看来是有要事,夫人您看……”每次舅爷家来人都要是向夫人伸手要银两,而且舅爷那花花性子,落荷也不免被他调戏,所以她对宁金昊没有半点好感,可无奈夫人家就他一个男子,自己只能忍受。 “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消停,他就知道给我惹麻烦,这都多少次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不管他了。”落荷知道宁氏只是说气话,对于她这个弟弟,她向来格外疼爱。 “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没一会儿,落荷身后跟着眼睛红肿的焦氏,“这怎么回事,到这儿了有什么事就说,别哭丧着脸,让老爷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宁氏呵斥住她,她心中烦心事本就多,老爷都好几天没来过她房里了,也不知被哪个小妖精给勾去了,说难听了她也只是个妾,要是时间一久,她也只有被冷落的份,下人最会看人脸色,要是一旦她失宠,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惨’字。 “大姐,我不想活了,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前不久,被人害了。”说着心中越发委屈,嚎啕大哭起来,仿佛天塌地陷了,宁氏的脸黑成锅底,“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被人害了,难道,难道,小弟他……”震惊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因为力道重椅子直接倒在地上,落荷走上前伸手抚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大姐别激动,那倒没有,命还好好的,可是,可是……”看着她吞吞吐吐的,宁氏急的大呵一声,“可是什么,快说。” “可是少爷,他,他以后都不能再行房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哭声再起,哭她的悲哀,她爹将她嫁给宁金昊的时候,她就不同意,是她爹硬逼着她上的花娇,而且一个月宁金昊去她房里屈指可数,所以她们结婚两年都没有一儿半女,她现在哭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委屈跟将来。 丈夫死了,她还可以再嫁,可现在宁金昊这个样子,她只是干耗着,如果婆家肯休掉她还好,可这种家丑,哪家不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又怎么会放自己离开,越想心中越难过。 宁氏惊的身体一软,直接倒在落荷的身上,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是明明白白,宁金昊是如何来的她最清楚不过,她虽然没有看着他长大,可她对他的感情却没有少过半分,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突然听到这样的噩耗,她怎能不痛心,那可是男人一辈子的事。 看着宁氏惨白着脸哭泣的样子,焦氏也不敢再大声,落荷劝慰着她,帮她平静着心情,过了许久,宁氏才缓合过来,脸上立马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有半点隐瞒,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也许是被宁氏这狰狞的表情吓住了,焦氏畏畏缩缩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宁氏脸上不动声色,修长的指甲却顿时崩成两截,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哎哟!我的夫人啊,您先消消气,可不能这么糟践您自己的身体,要是让老爷知道这还得了。”孟常德最爱惜的就是她青葱般的手指,柔嫩、细腻而莹白,看起来就像艺术品,没有半点瑕疵,所以平时宁氏最爱惜自己的手,可现在却硬硬的将手伤成这样,可见她心中到底有多恨。 看着宁氏那张阴郁的脸,焦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的愤怒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第135章 处置 宁氏看了一眼焦氏,平静的让她先回去,等一会儿,自己就会过去。 等焦氏一走,宁氏就寻问起落荷,“你说,事情真像她说的那样吗?那个小妾她真有那个贼心去偷人,而且还是在金昊在的情况下。”宁氏显然比焦心心眼多,一眼就看出这中间应该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夫人,奴婢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如果真是那男子将公子弄残,为什么还会留在当场,那不是等死吗?还有公子遇害,为什么会没有呼救,这有些太不寻常。”听着她的话,宁氏心中越发肯定,焦心口中所说的当天陌路名失踪的那名女子,不然事情也太过巧合了。 而此时的伊氏房里,六儿正站在她面前,将此事禀报给她,“你说那个贱丫头身边的人频繁的出入府中,好像是有急事,那宁氏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夫人,宁氏自己倒没什么,可就在刚才她的那个弟媳来寻她了,哭的眼睛都红肿着,完全没有平时的样子,而且她进去没一会儿,就传来宁氏的哭声,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六儿一五一十的将她观察的都说了出来,伊氏向冯婆子使了个眼色,冯婆子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到她手中,六儿只是推拒了两声,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到了袖中。 六儿这丫头可不能小看,她知道自己提供的事有用,夫人才会奖赏自己,而且这也证明自己还有价值,要是哪天她没用了,夫人下起手来也会毫不手软,所以她心安理德的将银子收下。 抬起头,正好看见夫人眼中满意的神情,心中越是安定,“好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及时来跟我汇报,少不了你的好处。”六儿忙称是,转身走了出去。 “即然她宁氏有急事,那咱们也别耽搁她,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今晚我觉得会做个好梦。”伊氏脸上的得意溢了出来,冯婆子搀扶着她,很快走进内室,伊氏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 “冯婆婆,夫人可还在,我家夫人想出去一趟,特来请示夫人。”落荷站在门外,看着堵在门前的冯婆子,好言相说,必竟她现在有求于人。 “哎呀!你看真是不巧,昨天夫人没睡好,今天一整天都在头疼,这不我刚给点上安神香,夫人刚睡下,这可真是为难我老婆子了。”落荷看着屋内亮着的灯,就知道夫人根本就还没睡着,这明摆着是打宁氏的脸,知道说再多也无用,她也不多做纠缠,轻哼一声,轻身离去。 “告诉宁夫人,如果下次想出门,赶早啊,夫人也不是什么人都等的。”冯婆子的话听在落荷的耳中,气的手中的帕子都快拧碎了,可却无力反驳,谁让人家是正牌夫人呢,人家有这样的权力。 (门户之间,小妾想要出门必须请示大夫人,得到批准才可以出门行走,不然就以私会罪论处,大夫人可将她就地正法,当然如果府里的老爷允许,那就可以自由出府。) 宁氏看落荷的样子,就知道她受了伊氏的刁难,结果显而意见,可现在老爷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她今天看来出去是没指望了,派人传话给焦氏,说明天再去看她们。 “落荷,你可打听到老爷近些时日都干嘛去了?”宁氏心中记挂着宁金昊的事,根本就毫无睡意。 “我听老爷身边的随侍小陆子说,老爷近来从怡红院里赎出个姑娘,被老爷养在外面的小院里,这几天老爷大概都是去那狐媚子那里了,而且听说那个狐媚子就是月牙村人,老爷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宁氏听着心中一阵冰凉,这么多年的相伴居然还不如一个楼子里的婊子。 孟常德也是从乡野中出身,当年也有一个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极好,两家还订下了亲事,就在孟常德三次落榜之后,他的家里已经无力供应,所以就想让他归乡做个先生,孟常德不甘心,正好碰到常识她的伊家,伊家愿意出钱帮他继续科考,而唯一的条件就是榜上有名时娶伊氏为妻,孟常德在绝望中看到希望,所以他勉强答应了,没想到后来真的就考中了,所以他娶了伊氏为妻,而且当时伊氏容貌出众,温柔贤淑,所以他也就没再提当年的婚事,等孟常德将妻子带回家时,那姑娘听说他结婚了,就在家里自裁了,自此孟常德心怀愧疚,对那姑娘也是念念不忘。 宁氏心伤了一整晚,想着宁金昊的事情,心里越发难过,熬的眼睛都红肿起来,次日,向伊氏请示后,从后门走了出去,伊氏向来对宁氏的事特别上心,所以宁氏前脚刚走,伊氏后脚就让人跟了上去。 宁氏来到宁金昊的小院,站在门外就听到院子里传出的哭声,将门大力推开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哭什么哭,你家少爷不是没事吗,哪里伦到你们在这里哭丧,再哭就将你们卖进楼子里,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耐。” 十几个女子立马停止哭泣,对于这个大姐,她们可是非常畏惧,就连焦氏都不敢得罪,“将吴氏那贱人跟那个男子给我带上来,我倒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话刚落,闻风赶来的焦氏就让人去将两人带了上来。 看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心中没有半点同情,她此时恨不能剥他们的皮,“说,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贱妾居然也敢对少爷下手,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吴氏哭喊起来,这几天府里人每天都变着花样折磨自己,可自己真的是冤枉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后看到的就是那副样子,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听着吴氏的话,宁氏打发人将她拖了出去,命人将两人打死丢了去喂狗,这血腥的场面,让在场的十几个人吓得抱成一团。 “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疯言疯语,下场就跟吴氏一样,听明白了吗?”她现在就是要将事情给捂实了,不然宁金昊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第136章 妾氏 宁氏去看了宁金昊的样子,两人哭了一会儿,宁氏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伊氏听着来人的传话,想着宁氏那副没有生气的脸,别提她有多高兴了,十几天后,消失许久的孟常德终于出现在了自家的后院的饭餐上。 看着消失许久的人,伊氏跟宁氏也跟安份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还有许久没有出现的孟良钰跟孟星雅两人,孟常德简单的吃过饭,轻咳一声,吸引了桌上人的目光。 “我有件事想要宣布,前不久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姑娘,我想抬了她做妾事,伊氏你安排一下,看什么时候合适,就将人给安排进来吧。”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喜悦,伊氏跟宁氏同时一愣,没想到许久未见的丈夫,一出现就给她们这样大的‘惊喜’。 “老爷这样不合适吧!那姑娘的身份来历都还没弄清楚,就将人带进来,是不是……”伊氏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孟常德打断,“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安排就好,隆重一些。”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伊氏气的脸都胀红了,孟良钰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备考,所以伊氏将他打发了出去,宁氏也带着孟星雅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来府里又有热闹可看了。”孟星雅说完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现在没那个闲情管自己爹娘的事,好不容易打探到,就这两天辰公子会出现,她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柳月烟跟北冥辰很快回到家里,陈氏看着归来的北冥辰,喜的脸都乐开了花,忙让卫婆子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给他接风。 几人酒足饭饱之后,陈氏笑嘻嘻的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心里越觉得两人般配,大儿子马上就要娶媳妇了,现在月儿的婚事也有了着落,只剩小女儿了,可她毕竟还小,还有两年才成年,到时候自己一定要睁大眼睛挑个好的。 看着陈氏高兴的样子,柳月烟也就由着她了。 小梅跟着于婆婆学刺绣快半年了,这半年来小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真快成了大家闺秀,可这并不是柳月烟想要的,看来她得让小妹出去走走了,拿定主意,叫住想要离去的小梅。 “小梅,你都十三岁了,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二姐想问问你可有什么想做的事!”半年来柳月烟忙着自己手中的事,两人也没时间谈心,小梅也不像以前那样粘着自己了。 “月姐姐,我想自己开个绣庄,就是不知道行不行?”说完还腼腆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柳月烟没想到她还藏着这样的心思,柳月烟怎么会有不答应的道理。 “你问过于婆婆吗?她可知道你的想法?”对于绣活她一窍不通,她怕小梅的绣功还没到家,到时候绣庄生意不好,小梅会受打击。 “二小姐放心吧,小小姐的绣功已经可以出师了,日后只要多加练习,肯定会超过老婆子的。”于婆婆站在两人身后,听着柳月烟的话赶忙出声。 小梅被她夸赞的脸色嫣红,看着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小梅,柳月烟打从心里高兴,对于前不久江氏对她的伤害,柳月烟这才真正放下,看着现在的小梅,不由得想起同样被江氏卖掉的刘敏儿,而此时被她惦记着的人,正躺在孟常德的怀里低声细语。 “老爷,妾真的已经是您的人了,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我真的好高兴,以后能光明正大的伺候您了。”温香软玉在怀,孟常德有些心猿意马,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怀里的人身体也开始升温,可一想起她现在的情况,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你现在可是怪着宝贝呢,现在还很危险,等以后情况稳定下来,老爷我天天陪着你,咱们还是快些休息吧。”说完就闭起双眼,他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举动,刘敏儿看着停下来的孟常德,气的脸色铁青,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被角。 孟常德的小妾就是被卖掉的刘敏儿,因着刘敏儿的眼睛与他的青梅竹马极其相似,所以刘敏儿在怡红院待了一个月,就被孟常德给赎了出来,安排在小院中,每月孟常德都在她小院里待十几天,就在不久前,大夫诊出她怀有身孕,这才被抬进门。 孟常德对外也没有公开,他怕再招来不测。 孟星雅还是每天让小离打探北冥辰的消息,而柳月烟显然也已经成了宁氏的眼中钉,她怀疑宁金昊的事肯定与她有关,所以月牙村多了三五个陌生的面孔,时不时在刘家门前晃荡。 柳月烟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更不知道什么情况,北冥辰带着鬼魅出了门,一整天也没见着人影。 而此时的柳月烟,正在空间里忙着种田跟收拾药材,一个月的时间空间里的粮食又成熟了两批,堆放在竹屋门前的空地上,柳月烟看着又长高些的小狸儿跟丑鸭,看来他们两跟勤快。 丑鸭走到柳月烟面前,有些委屈,“主人,你什么时候才去整理一下灵泉里,你很久以前丢进去的鱼,都快挤不动了,丑鸭想洗个澡,都不行。”经它这么一提,柳月烟才想起来,她当时好像是向空间里抛了一些半死不活的鱼,难道它们都没死?带着疑惑走向灵泉的方向,当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柳月烟被吓了一大跳,难怪丑鸭会抱怨,灵泉里别说一只鸭,就是一只手都快放不下了。 “怎么会这样!”小狸儿也出来抱怨,“主人,这里可是灵泉,而且,这里一天外界可是一月,这都多久了,它怎么可能不增加。”柳月烟扶额,她真是忙晕了,连空间法则都给忘记了,可这么多的鱼自己要怎么办呢?柳月烟泛起难来,看来自己得尽快买下一个庄园,那样自己的粮食也有了出处,再多的鱼也不怕了。 柳月烟为了安抚好两小只,在空间里做了一顿鱼门宴,这才让它们同意这些鱼暂时再放几天,并且承诺每天都得给它们做好吃的,这才放柳月烟出来,看着两个得瑟的样子,柳月烟气的牙疼,看来寻找庄园的事刻不容缓,不然它们不定哪天就骑到自己头上了。 第137章 买山建庄园 柳月烟近几天都愁眉不展,北冥辰也不知忙什么去了,这几日也都不见踪影,陈氏以为柳月烟在为这事生气,看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以前总以为是她自作多情,现在看来月儿也并非对他无情。 柳月烟知道陈氏想歪了,也不多作解释,继续考虑庄园的事,不然每天都被那两小只压榨,柳月烟实在不甘心。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大柳树村要出售大片土地,以前购买的一个地主,因为他儿子常年赌钱,将家底都输个精光,所以不得以才将土地变卖,现在正在四处寻找买家,要价三千两现银。 柳月烟从刘大贵口中得知,那地主跟村长有些关系,所以也拖他打听买家,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大贵家,特意问可刘大贵一声。 柳月烟想去看看那片地,可自己对土地又不是很了解,所以这次她、刘小海跟刘大贵一起出门,毕竟刘大贵扒拉了一辈子的地,肯定跟了解情况。 刘大贵觉得终于能用得上他,高兴的不行,他操劳了一辈子,这突然闲下来就感觉全身不舒坦,今天就当出去溜腿了。 柳月烟又去了牙行,看看城里还有哪块地要出手,一并去看看,到时候好作个比较。 柳月烟来的很是时候,正好在今天看的地的旁边还有一块地要出售,而且那里有一口井,就是柳月烟这个门外汉都知道,有水的地方,庄稼才好灌溉,粮食才能长的好。 再有就是城南,也有一块地,看起来很大可地并没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两三家,柳月烟心中不是很满意。 因着城南离的比较近,所以他们先去看了那片地,三个人很快来到中人说的地方,(中人姓胡,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汉子)胡中人将人领到地头,地还是不错,就是中间隔了三亩,那三亩地还是祖业,人家死活不卖,最重要的是那里水离的较远,要是一旦干旱,这里只能等老天爷开眼,三人都兴致雀雀,坐上马车向大柳树村而去。 大柳树村离着姥姥家所在的村子不远,坐马车也就两刻钟的时间,所以柳月烟对那里更加期待。 中午几人终于到了地方,看着一大片光秃秃的土地,柳月烟差点以为自己到了草原,在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即使到这个季节,山上还有不少黑绿的树木,看起来极为旺盛。 刘大贵走进地里,抓起一把土,看了看,又跑到远处的地里看了看,回来后激动的握着柳月烟的胳膊,看来他对这里很满意。 几人又沿着小道走向下半部分,看着地里水汪汪的样子,刘大贵皱起眉头,这样的地有三十几亩,光这种下等田就占了三分之一,他有些犯难,上等田他很满意,要是能分开要就再好不过了。 “这地必须都得要吗?不能分开吗?”胡中人一听就知道跟上几次的买主一样,可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 “刘老爷,您这可就让我为难了,这地都是连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分着卖,蔬菜还有个三六九等不是,哪里有这么十全十美的好事。”他的话让刘大贵哑口无言,事情确实如他所说。 “爹,女儿觉得这里很好,您忘了,家里现在刚成熟不久的粮食,可不就是从这样的地里种出来的。”刘大贵这才忽然想起来,心里顿时十二分的满意。 “胡中人,您看这两家的地我们要是都要了,您看能不能商量一下这价钱。”刘小海站在他身边,三千两他觉得太贵了。 “这,看着刘老爷也是爽快人,可这主家也等着钱救命,价钱也就能压一百两,别的手续都会办好,这样您看怎么样?”刘小海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胡中人,您看这样怎么样,两边各减一百两,我们就都要了,毕竟这样的下等田只能养些鸡鸭,并不能种粮食。”柳月烟站在旁边看着刘小海砍价,觉得她大哥真的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看来北冥辰后来请来的先生教会他许多。 胡中人跑去跟主家交涉,过了一刻钟他才高兴的跑回来,最后五千八百两将一百五十多亩地买了下来。 刘大贵握着手里的地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几遍,这才递到柳月烟手里,“月儿你拿着吧,我怕我们两个守不住这东西,不定哪天你奶就来家里翻腾,要是让她拿去那还得了。”听着刘大贵略带防备的话,柳月烟多少有些欣慰,也就没多做推辞,将地契直接收进空间里。 直到晚饭时间,柳月烟三人才回到家里,没想到等待中的人多了一抹白色,柳月烟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激动,很快又恢复平静。 多日没见北冥辰,似乎他又瘦了一些,难道是遇到什么要紧的事!怀着忐忑的心,吃过晚饭,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到来。 四周静谧的可怕,所有的蛇虫鼠蚁都躲藏进洞里,没有半点生气,就在柳月烟以为他不会来的时候,窗边传来一阵响动。 自从上次在宅院里在自己房里待了一夜,此后每天他都光临,并且死皮赖脸的赖在她的床上,柳月烟开始还赶人,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因为,知道多说无益,所以干脆不去浪费唇舌。 “还没睡是在等我吗?”北冥辰直接躺到床上,将躲进床里面的人一把捞进怀里。 十几天自己仿佛已经习惯了搂她入怀,没有她的几天,自己根本就睡不着,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挣扎几下也就懒得动了,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里。 “你这几天去干什么了?”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才有些后悔,他干什么关自己什么事。 “我可以认为,烟儿这是在关心我吗?”北冥辰看着有些懊恼的柳月烟,心情格外的好,喉间的震颤延续到了胸腔。 “谁,谁关心你了,我这是怕刚签订的合同没人实现,那我不是要损失许多的银两,那我可要心疼了。”听着她说违心的话,北冥辰也没有拆穿,只是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如沐春风。 第138章 建庄园 柳月烟等待许久,都没有听着身后有什么动静,转身一看,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柳月烟心中一阵恍惚,他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这么累?这么短的时间都能睡着,难道这几天就没休息过吗? 无数的疑问在心中打转,她轻轻的起身,开门走进院里。 “鬼魅,给我出来。”话音刚落,就看着对面人影闪了出来,“说吧,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他是不是没休息过?怎么会那么累?照实说。”鬼魅小心的向屋里瞄一眼,然后乖乖的站在柳月烟面前,脸上尽是为难。 “你家主子都已经告诉我了,只不过他实在困的不行,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你总不会想让我去叫他起来吧。”柳月烟的话只有自己才知道真假,对于什么事自己确实是问过,可回不回答,柳月烟就不敢保证了。 鬼魅惊讶的看着柳月烟,“主子真的连这种事都告诉你!”听他这话,肯定跟自己有关,柳月烟柳眉轻挑,“主子叮嘱我们几个不说,没想到他自己倒是先说了,柳姑娘,您也别怨主子,主子他也是不得以,毕竟咱们云月王朝今年多灾多难,粮食又那么少,老百姓的温饱都是问题,又怎么会又余粮来充盈国库,正好南面沧澜国粮食充足,主子这次去沧澜国就是去跟沧皇商议粮食的事。” 柳月烟听在有些纳闷,这跟自己都没有多大关系,而且沧皇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轻易就答应将粮食拿出来,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条件。 “沧皇的条件是什么?”柳月烟直接问鬼魅,看着他没多少惊讶,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还不是那个绾儿公主,她……” “鬼魅,看来你很闲!看来你的话有些多,不然就直接变哑巴吧,省得整天呱噪个没完。”看着主子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就知道自己惹祸了,脸顿时变成了苦瓜,无语望天,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要是鬼魑在就好了,他脑子比自己灵活,肯定不会上当。 看着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鬼魅,柳月烟没半点同情,转身向屋里走去,刚进屋,就听见鬼魅悲惨闷哼的声音。 没一会儿,北冥辰也跟着进屋,徒留鬼魅如木桩般跪在地上泪千行。 北冥辰看着坐在床上的柳月烟,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居然忘了身边带着个二货,回去以后一定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柳月烟转身躺在床上,虽然鬼魅的话没说完,可已经足够让她脑补的,北冥辰知道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机,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两人相对无言,很快嗷到天亮。 次日起来,柳月烟跟没事人一样,照常坐车去看刚买好的地,北冥辰看着她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是她对自己没感情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不然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鬼魅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北冥辰感觉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想让她不要生气,一方面又希望她在乎自己,俊脸上忽明忽暗,看的鬼魅心寒胆颤。 “跟我去山上陪我走走。”北冥辰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鬼魅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跟在北冥辰身后,向着月牙山走去。 柳月烟坐在车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柳月烟的身体来回晃动一下,“虎子怎么回事?”因为刘小海手里也没什么事,就让虎子暂时学着驾车。 “小姐,前面有人拦路,您可千万别出来。”虎子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所以他吓的牙齿都在打颤。 柳月烟从容的走出来,她本就心情不爽,既然有人出来送死,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哟!兄弟们今天可有艳幅了,这么漂亮的妞直接杀死了真是可惜了,让哥我乐和乐和再送她上路,你们说对不对?”带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人,说话间露出一嘴大黄牙,看的人直想吐,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声,震的树上的鸟都飞走了,而躲在不远处马车里的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小贱人,看你还怎么跟我抢,就让他们好好伺候你,到时候可千万别太感激我奥。”马车上里有人,柳月烟早就已经发现了,感受着车里人气息的变化,柳月烟敢肯定,那定是主谋。 自己从来到这里可是安分守己,怎么屡次三番的人来寻她的麻烦,难道是自己太低调了,连阿猫阿狗都觉的她好欺负,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说完就向着带头的人冲去,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有个人影在自己面前不断闪现,没一会儿,所有人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自己的身体。 当所有人看清楚身体上的伤的时候,都大叫出声。 最前面的人,胸前被划了一刀,因为伤口很细,所以当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到他们的动作大了,扯动伤口,鲜血这才流淌出来,伤口就像被撒上了盐巴,疼痛无比。 他身后的人也不例外,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伤口,滚作一团,哀嚎声从口中不断传出。 柳月烟轻哼,真是没用,找人也不知道找些厉害点的,就这么点功夫直接不够她塞牙缝的。 柳月烟刚想转身去看看那个一直看戏的人,就听着从身后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大人,就是她,刚刚就是她将地上的人给打伤的。”来的是一群官差,听着那个貌似家丁的人的话,二话没说就要将柳月烟抓起来。 “谁看见是我打伤他们的?这样没凭没据的,胡乱抓人,我也可以告你们污蔑。”看着柳月烟的样子,虎子吓的不知所措。 “你这个妖女,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到了县衙去说吧。”柳月烟没有反抗,她自己想走谁都拦不住,可毕竟家里还有爹娘一家,自己跑了,他们肯定会向他们问罪,至于背后是谁想对付自己,等会儿就知道了。 第139章 担心 看着柳月烟平静的样子,马车里的人气的牙齿紧咬,为什么她不哭喊大叫,而且没想到位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看来是自己小看她了,要不是最后那群官兵前来,自己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不管是谁帮了自己,都要感谢她,毕竟那个贱人终于落入自己的手中。 “好了,好戏看完了,我们也回去吧。”柔和的声音让人想一探车里的容貌,柳月烟转身回头,轻风扶起车前的帘幕,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就在所有人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无情的风儿将帘幕重重的放下,挡住了柳月烟探究的目光。 很快柳月烟被带进了监牢,那里的牢头是一个老头,看起来没少捞油水,脸上油光满面,肚子就跟孕妇相差无几,看着被压着的柳月烟,那双细长的小眼立马露出了贪婪的精光。 “江老头,这人可得给我看好了,至于别的,你就随意吧。”说完还上下打量了柳月烟一眼,这么美好的人,落到他的手里,真是可惜了这个尤物,可自己是万不敢动她的,主子还在等着他去回话呢,还是快些离开吧。 柳月烟被安排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里面的恶臭都能将人熏晕,可柳月烟却面不改色。 虎子早在官差来之前,就被柳月烟藏了起来,幸好所有人的目光都只在柳月烟一个人身上,所以此时的虎子正驾着车奔向月牙村的方向。 一路上,虎子跑的飞快,快两刻钟的路程硬是被他跑了一半,这冬天寒日的,脸上有汗珠滑落,快步走进门,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陈氏听完当场就吓晕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眼泪立马就像决堤的河水,快速流了出来,刘小海听完直接拿了些银两直奔监牢,可无论他拿出多少银两,对方都不让他见人,他实在没办法直接跑去见了周掌柜,周掌柜是知道柳月烟跟主子的事的,所以立马发出暗号。 还在山中‘练练’的两人,看着紧急的暗号,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鬼魅那张娃娃脸已经变的惨不忍睹,本来蜷缩在地上的人,看着暗号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刚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主子已经消失在原地,他只能一瘸一拐的向山下走去。 北冥辰轻功运到极致,那个暗号是他专门为柳月烟而设的,有这个暗号的也只有月城里的几个人,所以他才这么着急,肯定是柳月烟出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管不顾。 北冥辰很快来到山脚下的家中,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人脸上的愁容,本还存着侥幸的心里,立刻提了起来,“北冥,你可回来了,月儿她出事了,这可怎么办呢?”陈氏像是寻到了主心骨,拉着北冥辰的手都要在发颤,北冥辰安抚了一下,就急着向虎子寻问了当时的情况,知道是被一群官兵带走的,心里多少放下了些,毕竟凭着柳月烟的身手,对付几个官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北冥辰越想越觉得是有人故意设计她,要是那人真的决心要她的命,那她现在不是很危险!脸上的表情变的可怕,那杀伐之气四溢,让屋子里的人如坠冰窟,于婆婆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将军,眼中被雾气环绕,少爷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北冥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宅子里,他现在一心只想见到柳月烟,至于暴露身份,已经不在他所想的范围内。 而此时的柳月烟,正悠闲自在的吃着丰盛的晚饭,眼前是跟哈巴狗一样的牢头,只是他的脸上已经鼻青脸肿的,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姑娘可还有什么吩咐,小的立刻去办。”那谄媚的样子再加上脸上的乌青,怎么看怎么别扭,“行了,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你站在我身边,我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滚。” “是,是,小的马上滚,绝不打扰您吃饭。”说完就逃也似的向外跑去,在拐角处,那乌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佞,“吃吧,吃吧,吃不死你,等会儿有你好看的时候。” 柳月烟刚拿起筷了准备吃一口,没想到刚放到鼻下,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这种味道极淡,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柳月烟轻哼一声,看来要杀她的人还真是不遗余力,既然有人这么急切的想要她的命,那今晚就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虽然今天中午只是轻轻一撇,可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曾想识。 柳月烟淡定的将饭菜吃下肚,靠在里面的墙边上,闭上了眼睛。 江老头躲在墙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嘴角咧的太大,扯动了伤口,疼的直抽气,可脚下的步子却快速的向外跑去,他前脚刚走,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身飞了起来,直到看到靠在墙上的她,自己的狂躁的心才安定下来。 “你怎么来了?”柳月烟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就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他,北冥辰的脸上的担心毫不掩饰,强有力的胳膊一把将柳月烟娇弱的身躯搂进怀里,直到感受到她温热的身躯,他紧张的心才放回原处。 柳月烟抬起胳膊轻轻回抱着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绝美的脸上绽放出温婉的微笑,如寒山上初绽的雪莲,纯洁而高雅,四周都被这温暖席卷。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让我担心的事,我真的会发疯。”虽然他极力的掩饰,可话里的颤抖还是让柳月烟察觉到,柳月烟没有回答,抱着他的手却紧了紧。 北冥辰看着她平安无事,放下心来,柳月烟这才察觉到他身上有几处被划破了,头发也有几屡散落下来,虽然看起来更为豪放不羁,可他一向有轻微的洁癖,衣服从来都只穿一天,这样略显狼狈的他,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的轻笑出声,伸出嫩白的小手轻抚耳后,北冥辰的身体微震,宽厚的手掌握起她的柔荑,眼神温柔四溢。 这时却有不识趣的人前来打扰,“小姐,就在最里面那间,小的是看着她吃进去的,相信现在已经开始毒发了。”柳月烟催促着身边的人赶快出去,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暗算她。 第140章 背后黑手 柳月烟又重新靠在墙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再加上她绝美的容颜,让人更加心疼,北冥辰躲在暗处,要不是自己刚刚已经确认过,连他都要被柳月烟这演技给骗过去了,可北冥辰却不知道,此时的柳月烟确实是在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 她刚刚之所以放心大胆的吃那毒药,就是因为身上有灵泉水的存在,可灵泉水并不是一下就可以将体内的毒素化解,再加上柳月烟就是要演戏给背后的人看,这才延迟了喝灵泉水,现在刚好是灵泉水化解的时候。 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柳月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痛苦的人,她心情高兴到极点,她就是喜欢看她痛苦却没有能力的样子,这样她心里才会平衡。 看着她因疼痛而惨白的脸,她就嫉妒的发狂,蹲下身有手捏住她的脸,“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张脸吗?看着它,就恨不得将它划花,就是你着张狐狸精的皮,才让他这么眷恋,被你所迷惑,除了一张脸,你还有什么拿的出手,就凭你卑贱的身份,脸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更别妄想站在他身边,贱人。”说着她那修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柳月烟莹白如雪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北冥辰看着已经疯癫的孟星雅,真想出手将她解决了,可柳月烟却向他使个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她还想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谁呢?自己受这么大的罪,要是幕后之人不浮出水面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口中的他,小女子并不认识。”听着她否认,孟星雅以为她是在向自己炫耀,抬手又是一巴掌,柳月烟感觉自己的左脸直接麻木了,嘴里还有一丝腥甜,她下手可真不留情,北冥辰看着下狠手的女子,气的脸色铁青,双眸泛着寒气,身上的杀气肆溢,让两人感觉有冷风划过,如芒在背。 孟星雅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脸上又恢复了常态,“他就是前几天跟你在一起的辰公子,他是本小姐看上的人,你这样下贱的人根本就不配跟在走在一起。”听着她的话,柳月烟下意识的向东墙角望去,很快又回转过来,北冥辰则在心里直喊冤,他可从来都没招惹过她。 “他怎么会是小姐的人,你们难道订过亲了?还是已经经过双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柳月烟的话让孟星雅哑口无言,自己只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的家事、跟私事一无所知,更不用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就无从谈起。 “这,这都不是你该知道的事,现在的你的命都在我手里,我想要你的命根本就易如反掌,哼,小贱人,等着我将你的脸划花,到时候你变成丑八怪,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他!”说完就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向柳月烟的脸刺去,就在这时,北冥辰从身后直接将她打晕了,重重的在她身上踢了两脚,只听见骨头‘卡巴’断裂的声音,柳月烟嘴角轻扯,正好扯动了嘴角的伤,有些刺痛。 “你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不少,我这都受到了无妄之灾。”听着她的话北冥辰差点背过气去,这可是赤裸裸的诬陷,自己可从来都没去招惹她们,他也是受害者。 北冥辰看着仍有气无力的柳月烟,这才感觉出不对劲, “你怎么样?”说着将她直接抱起来,揽进怀里,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才暗叹自己的大意。 真是该死,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抱起柳月烟直接向外走去,看着她脸上的红肿,直叹自己刚刚下手太轻了。 很快来到最近的一家医馆,将柳月烟直接放进内室,站在一边等着大夫的诊断。 看着那大夫将手拿开,忙走上前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大夫,怎么样?”看着他冷硬的脸上急切的样子,大夫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夫,她到底怎么样?快说,不然我就让你去阎王那里报道。”深邃的眼眸折射出凌厉,杀伐之气尽显,吓得大夫面容失色,嘴唇都在打颤,生怕下一刻他的小命就丢在他手里。 “这,这位姑娘,她,她中毒了,可,可是她的体内,像是有,有什么东西,在蚕食毒液,我,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好不容易将一句话说完,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脚下,然后就没有半点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才敢睁开眼睛,医馆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影子,他看着脚下躺着的十两银子,使劲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北冥辰抱着柳月烟很快来到食客来,黄掌柜看着主子怀里的柳月烟,快速的上三楼,将房门打开,北冥辰小心翼翼的将柳月烟放到床上,“主子,柳姑娘没事吧。”看着主子担心的样子,他以为柳月烟遇到了什么坏事。 “没事,你先下去吧,对了,让人去通知刘小海,让他放心,就说烟儿。无事。”黄掌柜又看了柳月烟一眼,“是,我这就去。”转身这才向楼下走去。 柳月烟身体有自己的意识,可就是无法动弹,她体内的灵泉水在吞噬着毒液,相信再过一会儿,就能好了。 北冥辰看着房门紧闭,他在柳月烟胸前摸索一会儿,才从她里衣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可这么简单的事,却像打一场仗一样,将瓶中的灵泉水喂进柳月烟口中。 北冥辰脸上的青筋都凸现了出来,脖颈更是燃起红色,俊逸的脸庞更是格外的妖冶,柳月烟的脸也变的粉嫩,像是铺上了一层红霞,看的北冥辰身体发烫,轻舔一下干涸的唇,脖颈间的喉结上下滑动,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清明的眼眸,也染上的丝丝红光,看起来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倒猎物的恶狼。 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樱唇,修长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来回抚摸,直到变的充血,看起来更像等待人采摘的樱桃,北冥辰轻轻附在上面,感觉到她的柔软,又想起刚刚手指碰触到的地方,身体越发灼热。 第141章 意乱情迷 柳月烟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做什么,因为她闭着眼睛,感觉反而比以往更加清晰,当他冰冷的唇瓣碰触到自己时,感觉像是有有许多蚂蚁在自己的内心啃食,又骚又痒,感觉到他舌尖上带给自己的酥麻,让柳月烟全身盛粉红色。 感觉到她呼吸有些不畅,北冥辰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她樱唇上水光,北冥辰双眼染上赤红。 衣领处微微扯开,露出粉嫩的脖颈,北冥辰的呼吸加重了许多,看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倾身上前,粗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柳月烟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北冥辰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更加高兴,看来烟儿并不是没有感觉。 他轻啄几下唇瓣,感觉到她又轻颤了几下,虽然很轻,却让他感觉的到,这一发现北冥辰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趣事,一点点向下亲吻,在她莹白的身体上,留下点点红梅。 柳月烟肺都快气炸了,北冥辰这个流氓,居然敢趁着自己昏迷对自己乱来,等她醒来有他好看的时候,感觉不到柳月烟身体的反应,北冥辰重重的一口咬在她的蝴蝶骨处,这一下直接引来她的轻哼,带着轻轻的迷醉,似无痛的呻吟,让北冥辰身下变的紧绷,本来想惩罚她的,没想到最后难受的却是自己。 北冥辰故意暧昧的趴在柳月烟耳边,“既然你惹火了我,那我要点甜头也不为过吧,你现在没有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北冥辰知道她身上有灵药,当听见大夫说她体内的毒药在被蚕食的时候,心中的担心就已经放下了,所以现在才敢胡乱施为,就是不知道等她醒来自己还能不能有命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北冥辰感觉就是对自己现在最好的写照。 “啃够了没有?”柳月烟猛然睁开眼,看着胸前还在忙碌的头,真想将他直接从自己身上揪起来,可她的双手却没有半点力气,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用眼晴瞪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简单的一够话让柳月烟的脸变的像熟透的苹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柳月烟气的牙齿都发疼,北冥辰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柳月烟胸前的衣服,将那朵朵红梅完全盖住。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房门被大力的撞开了,两人同时回头,看着刘小海喘着粗气站在门外,柳月烟的心里被温暖填满,北冥辰不满她对着刘小海发笑,握着她手的力量猛然加重,柳月烟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刚欺负她的人。 北冥辰好心情的没有在乎,他就在这么霸道,他不允许她的目光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更何况他还只是名义上的兄长,北冥辰绝不会承认,他连刘家男人的醋也吃。 “二妹,你没事了吧?抓你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抓人。”他的话让柳月烟想起了倒在地上的孟星雅,她可千万别这么死了,自己还没跟她好好玩玩呢!眼中一抹幽光一闪而过,北冥辰当然明白她此时的心情,有他在,她想怎么玩都随她。 “大哥没事了,你别跟着担心了,快些回去跟爹娘报个平安,免得他们跟着着急。”刘小海看柳月烟没事,转身向家里赶,爹娘肯定担心坏了。 屋里又剩下柳月烟两人,北冥辰吩咐楼下给他们做了些吃的,黄掌柜亲自送上楼,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些,柳月烟躺在床上眯了起来,北冥辰则是转身出去,吩咐人去打探孟星雅的事情。 居然敢打本王的女人,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北冥辰脸上的狠厉让人如坠寒池,不敢近前。 很快打探的人就跑回来了,他刚走到县衙门前,就看到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走了出来,打出二十两银子,那老大夫就什么都说了。 原来,北冥辰两人走后,地上的孟星雅过了许久才被人发现,被人救回去后就请了他去诊治,因为受了地上的寒潮,发起了高烧,再加上牢里的霉气,脸上一下生出了许多的浓包,有些地方还流出了浓水,看起来极为恶心,孟星雅左右两边还各断了三根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半年多,差不多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北冥辰听着她的下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这是自作自受,相比烟儿受到的伤害,她就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本来想直接了结了她,折磨一个人就是让她生不如死,这样才能更好了解他心头之恨。 “你下去吧,一会儿鬼魅来了让他在楼下等着。”北冥辰转身又看了眼熟睡中的柳月烟,看着她略显苍白的样子,心里的疼痛在漫延。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正好远处发泄,孟星雅就留着给她收拾,自己先去查查到底是谁居然敢在背后下手,看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等他从楼上下来,就看着鬼魅已经坐在那里,鬼魅脸上的乌青已经消退,只是眼角处还有些肿胀,“主子,柳姑娘没事了吧?”鬼魅知道现在柳姑娘这样多少也有自己的责任,所以心里很自责。 “她没什么事了,走。”两人很快走了出去,北冥辰两人很少在大白天出现在花妈妈面前,花妈妈一见是主子忙将脸上的谄媚收起,“主子这时候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给我查一件事,看看昨天对柳月烟下毒的人是谁?还有昨天城外是谁引的那些官兵?都给我查清楚。”花妈妈一直是负责收拾月城的情报,所以她这里的消息也是最灵通。 “是,属下马上就去吩咐。”北冥辰等了两个时辰,估摸着柳月烟快醒了,独自先离去,留下鬼魅等消息。 傍晚时分,鬼魅才回来,手里拿着花妈妈查到的消息,北冥辰将东西拿在手里,站在窗口看了起来,柳月烟睁眼的时候,就看到窗口那高大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安定了许多,原来被人照顾的感觉这么好。 刚刚她又梦到了前世被杀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重演,被杀前的疼痛都那样清晰,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可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刹那,自己冰冷的心就被温暖填满,她知道他不会。 北冥辰听着动静,身体轻转,四目相对。 第142章 报复 “醒了,可想吃点什么?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柳月烟看了他一眼,坐了起来,“随便吃点就好。”北冥辰吩咐了一声,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两人相对而坐,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些。 “刚刚你在看什么吗?看你看的挺投入的。”北冥辰拿出他手中的纸张,递给柳月烟,很快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心里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次刺杀的背后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的人,她柳月烟向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既然现在她们一再的招惹自己,那自己也没必须要再给她留情面,虽然有些对不起孟良钰,要是他记恨自己,那也就由他吧。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北冥辰状似无意的问出,他虽然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人前,可为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站在她身后支持她。 柳月烟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戏虐看的北冥辰一阵高兴,看来有好戏看了,他从来都知道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不然也不会有宁金昊的事。 半夜时分,柳月烟穿着一身紧身黑衣,刚打开门,就看到同样装扮的北冥辰,一身黑衣的他像暗夜里勾魂的使者,神秘而不羁,梭角分明的冷俊中,透出一股雅魅,像是各种气质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无一不张扬着狂野而霸气,难怪那个孟星雅只是见他一次,就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他果然有做妖孽的潜质。 两人短暂的相视,然后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柳月烟想着纸上的内容,她现在最想见的就是宁氏,她宁氏能在伊氏眼皮底下生下孟星雅肯定有她的手段。 两人很快来到后宅,看着偌大的庭院,柳月烟觉得孟常德这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就月牙村的状况,跟姥姥家的村子来看,生活还说的过去,看来孟县令得了不少好处,都说十年青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还真不假。 两人悄无声息的游走在宅院里,伊氏的宅院非常好找,她的院子里灯火通明,看来她也没睡着。 两人躲在墙角,将里面的消息听的明明白白。 “夫人,奴婢刚从小姐的院子里出来,她好像在外面受伤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跟那个被关在牢房里的人有关,而且宁氏好像也在里面掺和了一脚,剩下的奴婢也不清楚了。”看着那张老实本分的脸,连柳月烟都觉得伊氏走的一手好棋,这种人最让人放心。 看来这后宅也跟热闹,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光看她们自己狗咬狗就够了,只要到时候自己适当的加把火,这后院的火肯定就能烧起来。 两人转身向向宁氏的房间走去,宁氏的房间也不差,干净而宽阔的小院,对面应该就是孟星雅的房间,里面不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还有婢女的哭声,不时还夹杂着她咒骂柳月烟的声音,北冥辰的身影一晃而过,直接站在她的窗下,一股白色的劲气向里面蹿去,很快里面就传来大哭大笑的声音。 柳月烟看着脸黑如墨的他,只是柳眉轻挑,一会儿,宁氏就从她房里快步走出来,向对面的方向而去。 柳月烟两人躲在暗处,看着孟星雅房里乱作一团,心里多少有些解气,可就在他们转身向外走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柳月烟不动声色的站定,看着她一副小鸟依人的跟在孟常德的身边,她的身份就不言而喻,前不久孟常德又纳妾的消息可成了各家商铺的新闻,说不定又是一个宁氏,而且,毕竟在他的管辖内,要想安稳的生存,就得学着巴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柳月烟两人大致已经看明白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这三个女人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就是不知道刘敏儿有没有那个能力,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让柳月烟觉得奇怪的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能榜上孟常德并且将她从狼窝里救出来,看来她也学会了许多。 在她神游的时候,就看到刘敏儿一个趔趄被绊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爬起来,孟常德大喝一声,吩咐人去寻大夫,没一会儿,就看到刘敏儿身下有鲜血流出,她直接痛晕过去。 屋里乱作一团,七手八脚的将她抬会自己的房间,孟常德一巴掌打在宁氏的脸上,气乎乎的跟着也出了屋子,伊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帮着劝说了孟常德两句,笑盈盈的走了出来,看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大夫很快就请了过来,根本就没多久,柳月烟有些狐疑,这大夫来的也太快了吧?北冥辰给了他一个眼神,让她继续看戏。 没多久,刘敏儿的屋里就传出了哭声,孟常德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跟着就向宁氏的屋里走去。 “贱人,没想到你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原来你早就察觉敏儿有了身孕,今晚趁乱就想将她的孩子打掉,你这个毒妇,这些年自你以后,就没有人再怀过身孕,是不是也是你从中作梗,你既然这么容不下我的孩子,那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你该庆幸,你给我生了雅儿,不然……”也不管她如何哀求,转身消失在她面前,屋里只留下面如死灰的宁氏。 “这也是你的手笔?”两人出了孟府,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没有,我只是小小的帮了刘敏儿的忙而已。”柳月烟嘴角轻扯,那大夫难道还能从天而降? “不过,你那个堂姐还真是厉害。”柳月烟等着他的下文,“她居然还串通别的男人给孟常德带绿帽子,而且,还弄个假怀孕来骗他,那个男子你认识,就是她的那个表舅,韩石头。”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让柳月烟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一开始跟刘大宝可以说是被强迫的,可跟韩石头,难道是自暴自弃?不得不说柳月烟太了解刘敏儿的为人了。 韩石头本就是个混子,可刘敏儿可是有家的人,难道就不怕事情暴露?到时候老宅上下都不得安宁,而且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跟三叔一家? 第143章 金童玉女 看着身旁的男子,想必在他知道刘敏儿假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们会受连累,所以才会做出安排,他这样的心机,让人心惊,难怪,战场上的人都对他讳莫如深,这样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当真可怕。 柳月烟却感受到心里的温暖,只有他在乎的人,才回让他这么费劲心机啊,不然他何必去掺和这么无聊的事。 柳月烟想着手主动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如脑海中的一样,宽厚而温暖。 北冥辰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被柳月烟拉着疯跑起来,北冥辰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如同普通人一样奔跑,紧绷了十几年的心像得到了释放,自由而洒脱,让他仿佛回到了母妃在的时候,没有忧虑,没有烦恼更没有现在所担的责任。 两个人跑了多久北冥辰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他满心满脸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很快柳月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这是来这里这么久自来自己最放松的时候,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今晚的月色太过诱人,也可能是四周太过静谧,总之就想这样疯跑,不管不顾。 “看着我做什么?”北冥辰看着她的目光太过灼热,让柳月烟无法忽视,北冥辰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捞进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柳月烟感受到了他的心绪,手臂缓缓的抬起回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的内心,“谢谢!唔的爱!”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他声音独特的沙哑。 正巧天空中绽放出数万朵烟花,瞬间染红了半边天,响亮的声音巧妙的将他的声音覆盖,让柳月烟没有听见他最后的声音,只觉得他似乎跟自己说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满含柔情的他。 “傻瓜!”很快将自己的头发揉散,将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头,一起看瞬间的芳华。 第二天,坊间传出有人看见一对金童玉女出现在月城,明年肯定会是个丰收年,所有月城的百姓都对那晚出现的两人心存敬意。 柳月烟听到消息有些啼笑皆非,真是愚人,世上的人本就千万,不过找个心里的寄托而已。 鬼魅将打探来的消息递给柳月烟,看着信中的内容,跟自己猜的相差无几。 孟星雅每天都藏在屋里不出门,对身边的丫鬟还是非打即骂,身边一个近身的都没有,脸上的脓疮越来越严重,孟常德让大夫看过几次,开的药也没多大用,现如今只有小离还肯待在她身边。 宁氏自从那晚之后,被孟常德直接软禁了起来,每天都是不断的哀嚎,而刘敏儿因为小产,却让孟常德更加怜惜,抬了她做四夫人,而伊氏除了每天去奚落宁氏一顿,还查出她伙同城里绣品店老板将府中东西倒卖给过往的客商,从而获取银两,供自己使用,孟常德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直接将宁氏带进柴房,每天让人送一点饭菜,不准任何人探视。 伊氏虽然是她吩咐人对自己下毒,可看在孟良钰的份上柳月烟暂时没动她,可并不代表她可以被原谅,北冥辰让人,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大量的泻药喂给她,让她整整蹲了三天的茅厕,最后是被抬着进的屋,没有十天半个月她别想起床,一时间孟常德后宅不宁,请了个道士,做了三天的法事,这才心里安定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溜走了,柳月烟的庄园也早就已经建成,一座四合院坐落在柳树山前面,周围用篱笆围成一圈,后院留出了二十亩地的空间,等明年春天种上樱桃树,她的面脂可是自己计划多时,要是老七他们这一趟出门能赶回来,那做首饰的东西就齐全了。 那三十亩地的河套,让佃户分成一亩地左右一块,好等着耕种。 这次让人还多挖了几个鱼塘,毕竟空间里的鱼太吓人了,她可不想被那两小只奴役一辈子。 吩咐王铁柱让他跟杨树运了一些鱼来,放进里面,到明年好下崽,而且她这也是掩人耳目,好方便她往里面投鱼。 看着整齐的土地,柳月烟感觉自己快成地主婆了,不由得想起了周星驰电影中的包租婆。 看管这里的人,柳月烟想到了个绝佳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他们能否愿意,回家还是再跟娘多商议一下为好。 柳月烟快速的回家,只留王铁柱一个人在那里看守,她有些不放心,“娘,你最近可有姥姥家的消息?” 陈氏没想到柳月烟会问她娘家的事,所以她愣了一下,看着柳月烟有些急切,才将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自从陈宝莲回来之后,陈氏打听娘家的事更勤了,说起来都好几个月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爹的腿怎么样了? “你姥姥家没什么事,现在都在家卧冬,能有什么事。”刚说完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虎子跑上前将门打开,就看见大舅陈国华急匆匆的向屋里跑,虎子没见过他,跟着跑进来。 “夫人,小姐小的没拦住他……”柳月烟看大舅那样子就知道姥姥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闯进来。 陈氏看着是自己的三弟,先是高兴的跑上前,看着他一副要哭的样子,忙抓着他的手,问道:“三弟,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走的这么急?”一连串的问,让陈国华红了眼眶。 “二姐,快去救救大姐吧,昨天大姐夫来了,大姐家婆婆也跟着来了,在家里一番吵闹,硬说大姐是在外偷人才怀的野种,还说非要赖在他们家头上,大姐夫当然不信,可他被他娘带来的人硬拉了回去,大姐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没成想,今早上就开始肚子疼,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陈国华说着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滑了下来。 陈氏听着跟着哭起来,急的六神无主。 柳月烟看着陈氏的样子,吩咐虎子快出去套车,简单的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她跟陈氏先走,等刘大贵回来再跟小梅兄妹跟去,马车快速行驶在街道上,两边的风景一晃而过,车里的人无暇欣赏,只听见车轮转动的声音。 第144章 陈宝莲危 马车停在陈老汉家门前,陈氏下车时急的差点踩到裙摆,要不是柳月烟及时出手,她肯定摔的不轻。 陈氏不管不顾向院里跑,进屋连人都没叫,直接跑到陈宝莲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样子,陈氏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她知道大姐有多盼这个孩子,要是孩子真有个什么好歹,大姐估计也就不用活了。 “娘,你先起来,我先给大姨看看,要是晚了,恐怕连月儿都无能为力了。”她的话成功的让有些失控的陈氏静了下来,很快让开位置,“月儿,都是娘急糊涂了,你快给大姨看看。”守在旁边的姥姥也看着柳月烟,希望她能将大丫的孩子救回来,这几个月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有多想要这个孩子。 柳月烟将手搭在陈宝莲的手腕处,屋里静的可怕,生怕冒然出声打扰到好,柳月烟脸色变了几变,手刚才陈宝莲的手腕处拿开,姥姥忙走上前,“月儿,你大姨情况怎么样?孩子还好吧?”虽然今早上有鲜血流出,可老陈氏毕竟是过来人,急忙让陈宝莲上床上躺着,将下面垫高,所以现在只是微有血红,没有大量出血,不然也等不到柳月烟她们的到来。 “姥姥,大姨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胎儿的心跳已经很微弱,我要给她用针,你们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打扰到我,不然,你们快些出去,等情况稳定了,我会叫你们进来的。”柳月烟露出少有的急切,陈氏看了知道大姐的情况真的很危急,所以劝说着娘跟弟媳妇两人走了出去,屋里只留下陈宝莲两人。 看着已经有些混沌的陈宝莲,柳月烟果断的出手,用银针刺穴将她弄晕,抱起她的身体,闪身进了空间。 她也不知道这方法行不行,毕竟这是第一次带人进来,小狸儿跑上前,稀奇的看着躺在竹床上的女人,“主人,这个女人长得怎么这么丑,狸儿不喜欢。”小狸儿还有个怪癖,它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才会看不惯丑鸭,老是欺负它,丑鸭也伸长了脖子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然后傲娇的昂走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主人,终于有人比我还丑了。”柳月烟听着两只小东西的话,摇头无语。 “狸儿,她肚子里有个小宝宝,可现在他的生命迹象很微弱,空间里的灵力比较充足,而且将她直接放进灵泉水里,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变好?”小狸儿也没经历过这些,可灵泉水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将人救活,应该可以吧。 柳月烟将陈宝莲抱进了灵泉里,而她的肚子就像有一张嘴,好像在不断的吞噬着灵泉水, 而陈宝莲的脸色也变的红润、光滑,看来灵泉水对她的身体很有帮助。 看着陈宝莲有些泛红的脸,小狸儿跳到柳月烟面前,跳起脚下来,“主人,主人快去将她抱上来,她这凡人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太多灵泉水的灵力,不然她就会暴体而亡。”柳月烟知道小狸儿虽然爱玩,可从来都不会在这样的大事上骗自己,所以二话没说,就将陈宝莲抱出了灵泉。 她的身体果然有些发烫,脸上的颜色也不太正常,柳月烟忙给她把了把脉,此时胎儿的心跳强而有力,柳月烟感觉很神奇,不由的将手放到她的肚子上,胎儿可能也感觉到是她救了自己,在她手放的地方,鼓起一个疙瘩,像个小小的拳头,“好了,你好好的待在你娘的肚子里,你乖乖的姐姐才会爱你。”小东西就像明白她的意思,小疙瘩慢慢的消了下去,柳月烟向陈宝莲的身体输了一会儿内力,过了一会儿,陈宝莲的身体才变回正常的颜色。 柳月烟抱着陈宝莲闪身出了空间,将她安放在床上,由于她的内力耗费了许多,脸色略罢苍白,打开门,让等在外面的人进屋去,她自己一个趔趄眼前阵阵发黑,向地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睁开眼,正好看见北冥辰那张勾魂摄魄的脸,脸上带着一丝惊吓,看来自己又吓到他了。 北冥辰跟着刘大贵的马车一起来的,刚进院子就看到柳月烟即将栽倒的身子,想也没想就奔到她身边,一把将她的身体抱住,虽然气她不爱惜自己,可又有些心疼,她柔弱的样子总是能牵动自己的心。 看着身后走来的刘大贵等人,北冥辰将她的身体扶正,“你没事吧。”仍不放心关切的寻问。 “没事,只是内力耗的有些多,所以身体才有些无力,过会儿就没事了。”北冥辰看着柳月烟服下灵药,这才放下心来。 刘小海走在前面,看着柳月烟苍白的脸,关心的问道:“二妹怎么了?要不要叫个大夫?” “大哥没事,我只是有些累,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刘小海看了北冥辰一眼,确认她没有说谎,这才放心的让北冥辰扶着她去休息。 刘大贵是最后进来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却没有柳月烟的影子,小心的问了刘小海才知道,柳月烟是去休息了,直听着他说没事,才放下心来。 老陈氏看着幽幽醒来的陈宝莲,握起她的手,“大丫头,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肚子还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娘,你二妹一家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先紧着自己才是。”陈宝莲听着老陈氏的话,这才想起来,昨天半夜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因为心里难过,也就没在意,没想到早上起床,肚子疼的更加厉害,而且还有血液流出,那才慌了神,后来的事,她就记不清楚了。 双手摸着肚子还在,而且也没觉得有半点不是,这才笑着说:“娘,我没事了,肚子也不疼,而且他还挺皮,刚刚还轻轻的动了一下。”听着她的话,所有人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跟那种人生什么气,要不是月儿及时赶到,你娘俩还指不定会怎样呢?”老陈氏说完才想起来,自从陈宝莲醒来就没有看见柳月烟的身影。 “月丫头哪去了?” 第145章 下战书 刘小海将刚刚碰到柳月烟的情形说了一遍,陈氏立马走了出去,向柳月烟休息的屋里走去,刚刚太心急了,就没有看到月儿的情况,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嘭—— 房门被陈氏推开,看是陈氏,北冥辰才将戾气收回,用手指了指外面,两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月儿怎么样了?”陈氏急切的问了北冥辰一句,“婶子没事,烟儿只是累了,一会儿就好了,她自己就会医,您就放心吧。” 陈氏想想也是,可能是救大姐累着了,近来柳月烟东奔西走的,是得好好补补了,说完就跟老陈氏说了,让刘大贵逮了家里的老母鸡去厨房顿成汤,等着柳月烟醒来好吃点东西。 柳月烟这一觉竟从中午睡到了晚上,醒来就看见刘大贵一家都围着她,心里暖暖的像热流,流窜在她的全身。 “月儿,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肚子饿了?快吃些东西吧。”陈氏将她扶起来,靠在床上,陈氏将鸡汤端给她,今天下午看她一直睡着,就没惊动她,所以鸡汤就一直在厨房热着。 陈宝莲已经没什么大碍,可老陈氏还是不放心,让她一直躺在床上。 次日,所有人都坐在桌子旁,相互看着俊朗非凡的北冥辰,心中充满疑惑,对于他,陈氏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的存在,所以等柳月烟进门,就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北冥辰在看,场面就跟前世大妈在相看女婿一样,只是被看的人仍淡定从容的坐着,而相看的人却成了尴尬的存在。 北冥辰只是在柳月烟进门的时候才有反应,所有人顿时明白过来,脸上更是欣喜的样子,老陈氏还边看边点头,看的柳月烟眉头都打了死结,一顿饭吃的她如坐针毡,北冥辰就跟没事人一样,不时往柳月烟碗里加这菜。 早饭就在压抑的情况下吃完了,柳月烟轻咳一声,她心里还惦记着庄园的事,毕竟那里可是有那么多的鱼,要是被人发现了,就王铁柱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了。 “外婆,外公,现在家里人都闲在家里,光靠小舅跑街创串巷也不是办法,我在大柳树村刚买下了一座庄园,就想着让大舅跟小舅去帮忙看着,那里的房屋也都已经建好,两位舅妈也可以过去,方便照顾舅舅,我打算在那里养些鸡鸭,在再多找两个长工帮着舅舅们,我每个月给舅舅三十两银子,这样即帮了我的忙,你们也不会太累,而且要是外婆外公都搬过去就更好了,这样舅舅跟娘他们也放心。”柳月烟将她的打算说的明白,本想着再去买几个下人,可又怕他们监守自盗,毕竟她不会用盯在那里,还有就是向着帮舅舅们一把,这样他们也不用担心家里,娘也总不能拿银子给他们,她怕刘大贵心里起疙瘩,跟陈氏闹别扭,毕竟日子还长着,江氏都断了联系,总不能还给他心里添堵。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柳月烟一直觉得这样才会更好的解决事情。 听着柳月烟的话马氏跟冯氏都高兴的很,可老陈氏两人却有些为难,毕竟这里是他们住了一辈子的地方,老了就不想外动。 陈氏看出了她娘的心思,“娘,去那里也只是暂时的,而且月儿在那里可是盖了一栋小四合院,那里环境也好,要是你们想活动活动了,也好帮着弟妹们喂鸡鸭,想家了就再回来住几天,你看这天寒地冻的,月儿还在那里升了地龙,说是跟春天似的,多好啊!三弟妹也快要生了,家里这么冷,总不好让她也跟着你们受罪不是!”陈氏的话说到她心里去了,现在小儿媳妇是没指望了,就想着大儿媳妇这胎能再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就算过继给小儿子,那也是她老陈家的根苗啊! 冯氏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苦涩的神色,陈宝国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行,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家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拿几件衣服过去就行了。”陈老汉当即拍板,家里人一阵收拾,毕竟庄园里的情况摆在那里。 就在大家七手八脚的收拾东西的时候,门外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冯氏忙将院门打开,看着,来人说是找陈宝莲的,下意识的冯氏将门关了起来,快步走进屋里,将事情告诉了老陈氏。 “你去将门打开,我倒要看看她苗凤娥想怎么样?”老陈氏气结,前天刚找上门来,今天又来闹事,她倒要看看她能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娘,大姐可经不住这样的闹腾,要不还是别让他进门了。”冯氏感觉这个相处没多久的大姐很不易,现在怀着身孕还要被婆家这样诬陷,真心的替她担心。 “弟妹,你去开门吧,我也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陈宝莲站在门边,脸色平静的看着冯氏,可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心情。 冯氏将门打开,将门外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老太太,今儿小的是来送喜帖的。”说着还傲娇的撇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陈宝莲,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家少爷大喜,明儿个娶我家的表姑娘进门,好开枝散叶,我家夫人还说,作为曾经的亲家,怎么着也要让你们知道个信儿,所以才让小的专程跑这一趟。”看着陈宝莲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站在她身边的冯氏及时将她扶住。 老陈氏气的脸都青紫了,“好你个苗凤娥,看来不气死我闺女是不算完,既然她让你来送信,那你回去告诉她,要是哪天她死了,我会送她逹纸钱的,而且以后我们两家老死都不相往来。” 柳月烟忙走上前,给老陈氏服了一些灵泉水,她真怕老陈氏直接气的撅过去,然后再有个好歹,陈氏也在旁劝说了几句,老陈氏这才缓过劲来,就听见柳月烟的话: “你听好了,明天我们全家都会去,让她苗氏准备好大鱼大肉的招待着,我们会给她送一份大的贺礼,让她准备好一个大的地方,不然我怕装不下。”那小厮看了一眼柳月烟,轻哼一声,这才转身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柳月烟,都不明白她的目的。 第146章 大闹婚礼 柳月烟面露神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旁边的北冥辰知道,有些人要倒霉了。 柳月烟又为陈宝莲喝了些灵泉水,用银针刺她的昏睡穴,这才防止她胡思乱想。 柳月烟带着虎子出门,北冥辰自然一步不离,因今天这事,鬼魅暂时被他派去守着柳月烟的庄园,苦逼的鬼魅直接从三品护卫,沦为了看门人。 马车很快停在一家棺材铺门前,柳月烟走进去,很快就看见店老板高兴的将她送出来。 柳月烟等人坐着马车又回到了老陈氏家里,次日,所有人都打扮就绪,留下马氏跟冯氏在家看门,也不知道北冥辰从哪里又找来一辆马车,两辆马车载着所有人,向苏玉华家驶去。 远远的就看见大红的布挂在门前,苏玉华家因为城里有个小店面,所以家里还算过的去,买了两个下人,一个专门伺候苗氏,另一个苏玉华想着帮着陈宝莲做些家务,可没想到却被苗氏派去给了苗婷儿,也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苗氏看着如此气派的马车,心里嫉妒的发狂,要不是苗婷儿答应嫁过来就陪送一头牛她也不会做的这么绝,而且一想到屋里的儿子,她就更加难过了。 并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马车很快驶到近前,先是虎子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将车上的小板凳拿下来,这才让车上的人下来。 当看清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时,她除了讶异还有震惊。 老陈氏看着苗氏看着她,理都没有理直接向院子里走去,当所有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去后,陈氏才抚着陈宝莲下车,看着眼前刺眼的红色,陈宝莲觉得心里憋闷的难受,“大姐,要不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当心你肚子里的孩子。”陈氏看着她笑的比哭还难看,心里难过的劝说着。 “没事,今儿我要是不亲眼看到他苏玉华,死也不甘。”这么一大群人引起了院子里人的注意,所人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们身上,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哎,你看那不是陈氏一家人吗,今儿他们怎么来了?看着自己的相公娶别人真是挖心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不都是苗氏那个老女人,我昨天可是看着他家有个小厮去了陈家的方向,想必是她将人请人的。” “这样的事也就她苗氏能办的出来,既然将人家休回家了,现在又将人请来这不是打脸吗?而且那江氏就这么能忍?等着吧,一会儿有好戏看了。”他们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在柳月烟耳中,看来来这里祝贺的人并不是那么喜欢苗氏,不过是想来蹭顿好吃的吧。 苗氏看着她们一群人很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完全将她当作透明人,气的脸色发青跑上前拦在前面,“你们不是在贺喜的吗?我这里也不是施舍赠送的地方,要想蹭吃蹭喝门都没有,不拿出像样的贺礼,就将你们一家人赶出去。”看着苗氏的样子,要不是知道月儿早有安排,她真想上前扇她耳光。 就在这时, 一群人抬着一个黑布遮住的东西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贺礼这不是来了吗?你可得接好了。”苗氏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他们会这么好心?当黑色的布揭开,漆黑的木制棺椁亮堂的摆在院子里,与屋子上的大红形成明显的反差,看的所有人心中一颤。 “陈氏你这是什么意思?”苗氏气的脸色铁青,这不是明摆着在咒她吗? “送你们升官发财啊,难道看不懂吗?我不觉得你有这么无知。”明晃晃的话说在苗氏脸上,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可这大喜的日子摆个棺椁在院子里,这不是找晦气吗?陈老汉可不管他们怎么想,老陈氏带着所有人很快找了张没人的桌子落坐。 柳月烟看着陈宝莲的样子,怕她承不住,嘱咐陈氏多看着她些,又走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就看着本来陈宝莲痛苦哀伤的脸顿时向四周看去,最后又停留在柳月烟身上,然后露出一丝笑。 苗氏纵然心里有气,却也只能忍着,这人都送了礼,也不能将他们赶走,吩咐人将棺椁抬下去,气乎乎的又走向门外,招待来的客人。 柳月烟跟北冥辰趁着现在人不是很多,就向后院走去,当走到一个房门前,就看到昨天去送信的小厮正站在房门前,两人相视一眼,向那间房走去。 看着昨天在陈家看到的两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厮走上前想将人赶走,北冥辰直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人打晕了过去,刚走到门有,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表哥,今天我们就会结成夫妻,你就不想再想着陈宝莲那个贱人了,我会好好ci*候你的,到时候咱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你又何必这么执着,我可是比她年轻漂亮的多,表哥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里面说话的女子显然就是今天的女主角,可不是古代拜堂前都是不见面吗?怎么现在苗婷儿却出现在苏玉华的房间里? “不许你这么说莲儿,她哪里都比你好,她比你善良、温柔,而且她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会去找她回来,求她原谅我的。”听着苏玉华的话,柳月烟这才知道陈宝莲为什么这么爱他。 “她肚子里那个ye*种还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你怎么就确定她不会去偷人,她自从被姑妈赶出去,都好几个月了,而且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在那个时候有了,这你都不怀疑吗?我就不信她陈氏能那么耐得住寂寞,肯定是tou*汉子怀了野种想赖在你的头上,想回来谋夺你有的家产。”苏玉华看着苗婷儿那张狰狞的脸,气的脸色铁青,如果他此时不是被绑住手脚,肯定站起来给她一把掌,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她辩驳,不能惹怒了她,他还指望她给自己松绑呢,“婷儿,咱们是表亲,你看表哥现在被绑在这里,也不能跟你去行礼不是,所以你看能不能先给表哥将绳子解开。” “表哥,你当我傻呢,要把你解开了你还会跟我拜堂吗,姑妈可是说了,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你想赖都赖不掉。”说完就解起了苏玉华身上的衣服。 第147章 大闹婚礼续 柳月烟过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再传出声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女子的上衣已经解开,只剩下里面的肚*兜,而男子的衣服也好不哪去,双手被绑在身后,额头上有一片血红,不断有鲜血向外流出,大片的血红将左边的脸都染红了,看起来伤口极深。 柳月烟走向上,快速的将怀里的灵泉水拿出来倒在伤口处,看着鲜血没再流,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扯下一块布,将伤口简单的包扎好,等着北冥辰将他身上的衣服整好,走到苗婷儿身边看着已经吓得发抖的人。 “啧啧啧,你可真是不知羞耻,水性杨花,女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而且看你这个样子,跟妓院里的biao*子有什么区别,即然看着男人就想上前扑,那就……”柳月烟的话让苗婷儿变了脸,“你,你是什么人,凭,凭什么在这里管我们家的闲事,我,我跟我相公在一起,又没碍着你什么事。”柳月烟听着她的话,真是长见识了,这亲还没成呢,就一口一个相公的叫,难道这就是她苗家的传统? 看着她的样子,柳月烟直接被气笑了,看来极品处处有,今年都不希奇啊!柳月烟直接拿过刚刚绑苏玉华的绳子,将她绑了起来,衣服都没整就给扔到了床上。 苏玉华还没有醒,北冥辰将他抱进了别的屋里,柳月烟又拿出怀里的一个小瓶,看起来精巧无比,直接喂进了苗婷儿的嘴里。 “贱人,你给我吃的什么?要是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苗婷儿被吓得脸色铁青,她还不想死,她才多大,还有大好的青春等着她呢,躺在床上的身子挣扎了起来,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要将柳月烟撕碎了。 “这可是好东西,我可是轻易不拿出来示人,你可真是有福气,好好享受你的洞*房*花*烛吧。”站起身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身笑着说到: “噢,忘记告诉你了,这东西就是大夫验都验不出来,你就更不用想着告我了,因为他们也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会认为是你想男人想疯了,主动pa*上别人的床,也许还会多给你寻几个,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说完不顾身后苗婷儿的咒骂,很快走到了前院。 而刚送苏玉华回房休息的北冥辰,正好听见屋子里传出的ji*渴*难*耐的声间,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小厮,立马做好事的将人一脚踢了进去,脚上的力道刚好将人给踢醒,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出衣服被撕破的声音,这才满意的向外走去。 苗氏看着人都差不多齐了,这才走进院子里,看着老陈氏一家就坐了整一桌,脸色难道的成了酱紫色,也不知道婷儿她得逞没有,要不要先找人去看看?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就看见小栗子跑了过来,脸色有些赤红,还有些欲言又止,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婷儿已经得手了,得意的看了坐在旁边的陈宝莲一眼,依她儿子那性子,只要是他做的,那就不会逃避责任,这样陈氏就别想再进她的家门,脸色顿时变的高兴得意起来。 “哎呀,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见新人出来出来拜堂啊,苗氏,你这按的什么心啊!这街坊邻居还都等着呢,难不成想饿死我们啊!”说着还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平时苗氏就跟街坊之间相处的不好,要不是她极力的邀请今天,还指不定有几个人呢。 苗氏吩咐旁边的小栗子去后院将两个人叫出来,小栗子支支吾吾身子却没有移动半分。 “好你个丫头,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吧,还不快去。”小栗子是个老实木纳的人,所以听着她发起火来,就不情不愿的向后院走去。 “这莫不是后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这丫头怎么敢做出违背主子命令的事。”柳月烟不紧不慢的话,让院子里的人浮想联翩。 对啊,大家可都知道,苏玉华跟陈宝莲的感情,两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吵过架,更不要说红过脸,现在迟迟不见他人影,莫不是…… 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看向苗氏,前不久他们家的动静可是闹的不小,苏玉华吵着寻陈氏的话,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现在突然要跟苗婷儿结婚,显然这里面有猫腻。 有几个好事的妇人,向后院张望起来,“这么久还不见人来,看来真是想让大家去请啊!”柳月烟又开始火上浇油,将所有人的好奇都带动了起来。 三五个人直接向后院走去,苗氏慌张的神色落在所有人的眼里,更说明她的心虚,座上的人走的更多了,没一会儿,就都聚在后院。 苗氏想阻止都无能为力,看着院子里空空的座位,也快步跟在后面进去了。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在每个人心里,不时还有女子求*huan跟男子痛苦的声音,众人都是过来人所以对于这种声音一点都不陌生。 “吆,真不要脸,这青天白日的就行这不耻之事,当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比那些院子里的biao*子都还开放呢,人家也都是被逼迫的,你看他们真是没有廉耻心。”听着他们的话,苗氏气的肺都要炸了,却无力反驳,毕竟摆在面前的是事实。 “看他们连门都没关,看来真是毫不避讳了,当真是贱人。”七嘴八舌的人说着,门外这么热闹,也没有打断屋内的火热,女人的shen*吟不时的传出,男人们都伸长了脖颈,却被身边自己女人瞪回去,引来所有女人的仇视。 这样的下贱胚子真是该死,不知是谁,将话题引到了陈宝莲身上,所有人看着大肚子的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陈宝莲面如死灰,她以为里面的男子真的是苏玉华,虽然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要相信他,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就在所有人纷纷出来讨伐苏玉华薄幸的时候,就听见他们身后一扇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就连苗氏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还是苗婷儿的爹娘先反应过来: “苗氏,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也都想问这个问题,既然苏玉华在对面,那屋里跟苗婷儿颠*鸾*倒*凤的男人又是谁? 第148章 铺子 大家都好奇里面的人,没有人注意力放在陈宝莲身上,看着他的样子,陈宝莲不顾陈椿花的搀扶,向他走去,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苏玉华忙接住她的双手,两人无声的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好事的村民,上前将房门打开,屋内的情形就赤裸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刺鼻欢好后的气息流窜出来,更引来一片骂声。 只见苗婷儿正骑在一名男子的身上,男子的脸看不清楚,嘴里流出痛苦而快乐的闷哼,让在场的男子都忍不住夹紧下体,这女子太彪悍了,这是要做死的节奏啊,纷纷后退一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苗婷儿的母亲则快步走上前,将女儿从男子的身上强制拉下来,苗婷儿的嘴里不断喊着还要,看着苗婷儿那意犹未尽的样子,苗母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苗婷儿爬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嘴脸有一条鲜血流了下来,苗婷儿有些迷蒙的双眼,这才清明了起来。 婷儿的母亲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看着围着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半点没回过神来,“娘,我这是怎么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般,疼痛遍布全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你还有脸叫我娘,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说完就大哭起来,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初说好了只要女儿嫁给苏玉华,那城里的铺子就分他们家一半,现在倒好,女儿在她苗氏家里做出这等丑事,想嫁给苏玉华根本就不可能,以后还怎么做人,越想越觉得这事因苗氏而起,要不是她的唆使,自己根本就不会起那样的心思。 “苗氏,现在我女儿在你家里被人糟蹋了,你得负全责,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天绝饶不了你。”苗氏的这个嫂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再加上女儿已经这样了,怎么着也得扒她苗氏一张皮下来,不然难消她心头的恨。 “嫂子,你这是说哪的话,婷儿嫁给我儿子要来是件喜事,谁曾想她自己不守妇道,竟学着偷人,这样的儿媳妇,就是送给我我也不能要。”苗氏将话说的这样绝,直接将她给惹毛了。 “好你个苗氏,当初可是你求着我们家婷儿来你们家做儿媳妇的,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送到你们家,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就想翻脸不认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今儿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县老爷那告你,让你那宝贝儿子去坐牢,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能耐。” “就你家闺女这样的残花败柳就是白送我儿子,我儿子都不稀罕,要不是她自己不检点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还有之前说的事,都作废,想都别想。”苗氏嫂子一听直接暴走,向前就跟苗氏掐起架来,苗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街坊都围在一起,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将两人拉开,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宝莲看着婆婆被压在身上,刚想上前劝说几句,就被身边的苏玉华拉了回来,苏玉华平静的看着被欺负在地的娘,想着是该给她一个教训了,不然以后还不定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苗氏的头发都被撕扯下一屡,左边脸也被她嫂子打了一巴掌,疼的苗氏直‘嗷嗷’,“儿子,华儿,快来救救你娘啊,娘就要被这个疯婆子给打死了,你真的不要娘了吗?娘独自将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娘不逼着你娶你表妹了,你快救救我啊。”苗氏终于忍不住出声向苏玉华求饶,苏玉华看着苗氏狼狈的样子,一抹心疼从脸上划过,又看看站在身边的陈宝莲,仍狠心的没有出声,陈宝莲本就是心善之人,更何况被欺负的人还是她婆婆,忙让她两个弟弟出手相救。 陈宝国两人看着老陈氏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这才出手将苗氏从妇人身底下拉出来,苗氏的衣服被撕扯开了一个窟窿,头发也七零八落,左边脸上红肿的跟馒头似的,嘴角还破了皮,看起来像街边的乞丐,小粟子忙上前扶住,很快将她带进后院。 苗婷儿看着自己半裸的样子,再加上她娘的举动,这才明白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忙将身上的衣服拉扯起来,试图用少得可怜的布料将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遮住,她的动作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当她看见人群中的柳月烟时,像是受到了大的刺激,直接跳走来向人群里冲来,“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你不得好死,我要亲手杀了你。”说完将头上的银簪拿在手里,向着柳月烟的身上刺去。 可还没等她近前,就被身边的北冥辰一脚给踢了回去,苗婷儿的身体就像个破布偶,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地上片片灰尘。 “不自量力。”柳月烟理理身上的衣服,又重新站在柳月烟身边,身上的寒气也在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要不是看在柳月烟的份上,刚刚他这一脚,苗婷儿就已经死的彻底了,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他已经相当脚下留情了。 苏玉华不认识柳月烟两人,看着他刚刚的样子,也被震慑在当场。 苏玉华看着人群里的苗森,他的大舅,走了过去,“大舅,今天这件事已经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我跟表妹的婚事也不可能成,就按之前说好的,城里的铺子分大舅一半,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也都是大舅在打理,反正从我醒来后铺子我就再没去过,也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样,我记得当时我刚进了一批上好的茶叶,光成果价就三十两,再加上半个铺子三百两,您直接给我折合成银子给我,以后那铺子就归您了,您看怎么样?” 苏玉华很明白,那铺子现在还姓不姓苏都两说,毕竟自己昏迷了差不多三个月,就大舅那性了,恐怕铺子里的东西早就被他搬空了。 “就那个破大点的地儿,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银子,要银子没有,再说了,我接手的时候可没见什么茶叶,也就有些破罐子、碗的,那些东西值几个钱,要钱没有。”苗森一听三百多两银子,他手里哪里有那么多钱,而且镇上好点的店面,租一年也才二十两,这摆明了是他狮子大开口。 “即然大舅不愿承认,我手里进贷每笔单据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上在总不会记错,到时候我拿到店里一一对应就好了。”苗森怎么也没想到他手里还留有后手,而苗氏听着他们的对话,再傻也明白了大哥这几个月是在谋夺他们家的铺子。 第149章 白眼狼 苏玉华的爹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们娘俩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是因为有那个铺子的存在,她自然明白铺子的重要性,所以铺子绝对不能让她大哥拿走。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妹妹我哪里对你不好,以前你们快揭不开锅我都是偷偷的给你们送些银两,就是华儿昏迷我也放心的让你们打理铺子,你们就这样报答我的!”苗氏气的大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苗森。 她真是瞎了眼,居然引狼入室,现在看来真要白白的送一半铺子给他们这群白眼狼。 苗森看着仇视他的苗氏,气定身闲而无耻的样子,让柳月烟着实的气愤,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太过不要脸,看着他的眼神开始变成蔑视。 苗森也是个妙人,这样的事,都能说的理直气壮, “妹妹,这也不能怪我不是,当年我也没求着你施舍给我们什么呀,还不都是你自己非要给我们的,自己犯贱就不能怨别人接着。” 看来真验证了那句话,打败她苗氏的不是天真,而是无耻,苗森无耻起来根本就没有下线,所以有这样的老子,也就更不用指望她苗婷儿是个善类。 “我爹说的对,现在我的清白可都毁在你苗氏的手中,要不是你想让我跟表哥先行房,还教我怎么做,大家想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能知道那事吗?所以,他苏玉华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今天还就赖在这里了,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苗婷儿心里明白,她现在清白也没有了,而且柳月烟的话,她可是记的清清楚楚,拿不出她的把柄,还打不过她,就只能是死赖在苏玉华身上,依她爹的性子,只要能拿自己多换些银子,肯定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她可不想毁在她爹的手中。 况且他苏玉华虽然不是英俊潇洒,可也算面貌清秀,而且最重要是对自己的妻子好的没话说,所以配她苗婷儿没不会辱没了自己。 现在她还当自己是盘菜,也不想想,今天这大庭广众之下,大家的心里早就认定她是水性杨花的biao*子,又有谁会娶她,恐怕连村头的老光棍都得想想。 她白日梦还没有做够,那她不介意再给她加把火。 柳月烟看了一眼身边的北冥辰,很快一个身着中衣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脸色惨苍白,腿不停的发颤,双眼浑浊,看起来一副欲倒地不起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又都老向苗婷儿,眼中赤裸的鄙夷看的她心里直打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这个乞丐又不关我的事。”柳月烟的药效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做完事之后,她根本就不会记住对方的长相,所以苗婷儿才会有比反应。 “都说男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没想到咱们苗大小姐也是这种人,他可是服侍你欲仙欲死的人,你会不记得他!而且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人家以后还能不能人道,真是未可知。”隔壁的张婶一向跟陈宝莲处的及好,所以她更是看不惯非要死赖着苏玉华的人。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么个人,我不信。”看来这个人的出现给她的打击很大,不然也不会吓的她脸色惨白。 “怎么不会是他,他就是刚刚你们屋里的人,而且他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完全就是虚脱的样子,你想狡辩也没法,你要还不信,去找个大夫一问便知。”她家里有个读书的儿子,所以听多了,说话呢就有条有理。 “不,我不信,你们这是骗我的,都是骗子,是苗氏买通你来骗我的。”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再加上因为运动后头发都散落下来,看起来跟路边的泼妇一样,完全没有小女儿家的样子,苗氏叹息自己真是瞎了眼。 可能就得还不够刺激,旁边的人走上前将男子的头发撩起,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议论声就跟潮水般向苗婷儿涌来。 “她可真够贱的,居然连个下人都下的去手,而且看现在的情形,这小厮还是被强迫的,她想男人都想疯了。”苗婷儿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苗婷儿,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她的母亲光顾着跟苏玉华谈铺子的事,根本就不搭理,只有柳月烟知道她恐怕以后还有的罪受。 刚刚北冥辰那一脚,虽然只是将她踢倒,后来没事人一样,可一但急火攻心,那就是毁灭性的,她身上的骨头每天都如数万只蚂蚁在啃食,疼痛难忍,只能趟在床上,看着她的极品父母,她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这就是敢动柳月烟的下场。 “现在人都要死了,你们还在那争辩有什么用,而且要是你们同意将女儿嫁给地上的人,就什么事都清了,再着说,这事也不是苏玉华的错,你们的女儿耐不住寂寞,还没进门就想着偷人,这人送你们,你们家要吗?所有的事都是你女儿自己做出来的,现在即想嫁进苏家,还想要苏家的家产,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总不能想当婊子给苏玉华戴绿帽子,还让人家说好吧。”陈氏进来跟着于婆婆学会了不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忍受的人,她说的苗森哑口无言,因为谁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两个当事人又不省人事,他也只能闭嘴,可就这么放过苏家他又不甘心,毕竟他掌管了这几个月,铺子里的进项还是很清楚的,那可是他种一辈子的地都比不上的。 柳月烟真想给陈氏点赞,她实在太给力了,看来这近半年时间,于婆婆真是费了心思了,陈氏已经有当家做主的能力了。 苗森不想人财两空,可现在显然是女儿做了丑事,自己想再要那一半铺子,已经不可能,再说那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自己搬的差不多了,光那些东西也值不少的银子,“婆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带上那不知羞的东西。”冷哼了一声,快步走出了苏家大门。 第150章 马氏产子 看热闹的人也很快走了出去,苏玉华强撑的身体来回荡动了一下,陈宝莲忙将他扶在身上,看着他脸色苍白一脸心疼。 苗氏刚收拾好自己出来,正好看着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样子,气势汹汹的走上前,直接将两人分开,“陈宝莲,今天这事要不是你们来捣乱家里也不过成这样,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给克的,只要有你在,我家就永远不得安宁,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家容不下你,至于你肚子里这野种更甭想硬赖在我们苏家头上,我们家可不认。”说着用手将陈宝莲猛推了一把,而柳月烟等人离的远,根本本就不可能接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扑向地面,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苏玉华直接上前一步,先她一步爬在地上,举起双手,稳稳的将她接住而冲击较大又贴向他胸前,苏玉华顾及着她的肚子,将她微微侧了一下,这才幸免于难,而肚子里的宝宝可能知道有危险存在,他用力的猛踢了陈宝莲几脚,苏玉华震惊的大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像个毛头小子,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生命,而他自己的额头上又被鲜血染红了,显然伤口裂开了。 “陈氏,你这个贱人,还不快从我儿子身上爬起来,难道你还想压死他不成,真是没用,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爬在男子身上真是不害臊,贱人就是贱人,下贱到投怀送抱,难怪会莫名其妙的怀个野种。”苗氏的话句句剜心,陈氏顿时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慌乱的从苏玉华的怀中站起来,本想着扶起他,可又想到苗氏的话,局促的站到旁边。 苏玉华脑袋有些昏沉,耳朵里全是她娘辱骂陈宝莲的话,气的一口血,直接吐在地上,昏了过去,他本就盈弱的身子更加雪上加霜。 “苗氏,既然你这张嘴这么臭,那我不介意教教你话怎么说。”说完身影闪动,苗氏还没繁星过来,右边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整张脸高高耸起,正好跟左边脸相称。 “你是哪里的小贱人,这里是我家,你居然敢打我,小栗子给我上去打回来,看她该怎么嚣张,跟陈氏着贱人一样,都是狐魅子,专做这些下贱的事,指不定早就被多少男人上过,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北冥辰两巴掌扇出血来,疼痛的大叫声还没发出来,大张着嘴就被他劈晕过去,而听着苗氏命令的小栗子吓的直接跑了院子。 北冥辰那铁青的脸色也没有半点缓和,要不是记着她跟柳月烟在乎的人有关,她这条老命今天就被阎王爷收走了,还容她在这里欺这个骂那个。 苏家暂时安静了,苏玉华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看着陈氏又看看丈母娘家的人,他直接跪在所有人面前。 陈老汉也没有要他起来的意思,他倒要看看,他对大女儿有何话说,要是他真混账的跟自己女儿合离,他也不介意养她们娘俩一辈子。 “岳父,我知道我娘做了很多错事,趁我昏迷的期间将宝莲给赶走了,前不久还去家里大闹一场,让岳父您颜面有失,在这里我代她向你们道歉,希望您不要计较她一个妇人之言。”苏玉华说着就磕下头去,抬起来又接着说: “宝莲的为人,我心知肚明,她是个好女人,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肯定是我苏玉华的孩子,我从来不没不相信她,我娘也只是听苗婷儿一家的挑唆,才会认定宝莲对不起我,我会好好的规劝她,而且,我希望岳父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照顾宝莲,我这个做丈夫做爹的,之前没进过半点责任,我心里愧疚,只想在孩子还没出声的这几个月好好的尽点心。”他的话让陈老汉动容,打从一开始他对苏玉华没半点责备,毕竟他当时根本就不知情。 “宝莲我是万万不会就在你们家里,要是你那个娘趁你不在,再做出什么事来,我怕……” “要是岳父实在不放心,我,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回家,这样我也好每天都照顾宝莲,就是不知道,您老方不方便。”苏玉华能为陈宝莲做到这个份上,实在出乎陈老汉的预料,毕竟只有上门女婿还才常住娘家,这样男子脸上无光。 陈老汉看着在一旁哭泣的大女儿,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有情,而且大女儿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没过,他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也就答应了他。 陈国华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姐夫,你就放心的在家里住着,等你们的孩子生下来,婶子看着孩子的份上,也会放下。”相比岳父一家的宽宏,他对自己的母亲失望透顶,虽然知道她拉扯自己不容易,可真的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 以前妻子有多少苦水都是往肚子里咽,可他都明白,这是妻子心善,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才会让母亲越发的不可理喻,对宝莲更是愧疚万分,这次她怀着孕被赶出去,该多伤心,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的苦。 苏玉华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去看了苗氏一眼,然后写下一封信交给小栗子,吩咐她好好照顾老夫人,然后坐上柳月烟的马车,跟着陈氏一家走了。 傍晚时候,苗氏才幽幽醒来,看着空旷的家,歇斯底里的大哭了一场,然后没事人一样,照样吃喝,只是命小栗子将苏玉华的房间锁了起来,而钥匙就在她手里攥着。 一家人还没进村,就听见村里人上前说家里马氏今中午好像要生了,而家里只有冯梨花一个人,吩咐虎子将马车赶的飞快,没一会儿,就赶到家里,还没进门,就听见马氏的尖叫声,而老陈氏在陈氏的搀扶下快速的向屋里走去。 冯梨花本就没什么经验,现在看着大家都回来了,上前简单的说了情况,就站在陈宝国的身边哭了起来,陈宝国轻声安慰。 老陈氏镇定的吩咐梨花去烧水,柳月烟跟陈宝莲随后才到,下车就进了房间给马氏喝点灵泉水,别的她也无能为力被老陈氏给赶了出来,说是大姑娘会留下心里阴影。 第151章 剖腹取子 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柳月烟心里还有些担心,她看马氏的肚子有些出奇的大,而且左右两边高低不平,可能怀的是双胎,可在古代这毕竟是很少出现的事,又怕说出来大家白高兴一场,所以她一直没有说出口。 大舅陈国华一直走来走去,走的所有人心里慌张,刘小海忙将他劝住,陈宝莲虽然着急,可苏玉华怕再惊着她,陪着她一直待在隔壁屋里,而马氏的屋里只有老陈氏、陈椿花跟产婆。 老陈氏年龄毕竟大了,待在屋里也是干着急,再加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身子有些受不住,也就出来坐在了院子里。 马氏的叫声一直就没停,没多久产婆从里面跑出来,“陈家嫂子,你家大儿媳妇这怀的是双胎,都挣着想出来,这头卡住了就是出不来,要是再这样下去,小孩就会窒息的死在肚子里了,你快些拿个主意,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一听她这话,柳月烟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没想到真被自己猜到了,这要是放在现代只要开个刀将孩子取出来就没事了,可现在是古代,这可是要人命的事。 她的话被躺在屋里的马氏听见了,虚弱的望着陈氏,“二姐,去,告诉娘,不,不必让她为难,让,让她保孩子。”马氏本就知道冯梨花不孕的事,所以为了能延续陈家的香火,她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哪怕要了她的命,而且她相信弟妹那样好的人,一定会善待自己的两个孩子。 陈氏出来将马氏的话说给大家听,老陈氏气的眼都红了,“什么保大保小,让你大弟媳妇放心,娘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还没到最后别叫她胡思乱想,剩着点力气,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老陈氏的声音很大,屋里的马氏听着她的话,滚烫的泪水落了下来,这样好的家人,她舍不得。 产婆看一家人都这么坚定,就又起了进去,马氏的痛呼一直持续到下午,直接昏了过去,产婆赶忙吩咐拿出的人参出来,可老陈氏根本就没想到这点,陈国华急的向外跑,被柳月烟极忙拦住,从身上拿出了一棵有两根手指粗像人形的人参,北冥辰在旁边也被她吓了一跳,毕竟能形成人参的人参可是万金难求,他也是在皇帝的收藏中见过一次,而且还没有她的这根这么大,只有大拇指那么大,那老头就已经跟宝贝一样藏着掖着,连他的一个宠妃差点死了都没舍得拿出来。 柳月烟也是刚想起来,这还是上次丑鸭在那片森林里找到的,开始只有一根须,没想到泡在灵泉里这么久,居然就变了这个样子,再看北冥辰的表情,就知道那人参绝对不是凡品,看来她真是有些暴残天物了。 陈国华想也没想的就拿着切下一块,拿进了屋里,产婆刚放进马氏的嘴里,她就幽幽转醒了过来。 “陈家婶子,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要是孩子再不出来,大人小孩就都不用活了。”她急的语无伦次了,这样的人家还真是少见,要是别人家肯定会舍母保子,那马氏也不知道是几世修的福气,有这样好的公婆。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老陈氏红着眼想再恳求一下产婆,可她也知道马氏是九死一生,早前他们村里也有一个双胞胎出现,孩子也是没生下来,连同大人一起死在了床上,难道这样的事也要出现在她们家吗? 绝忘涌上心头,面如死灰,柳月烟想着虽然前世没见过如何剖腹产,可自己对人体可是相当了解,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走到老陈氏面前,“外婆,我有个办法,可我不保证能救活大舅母,只是要冒险,不知道您答不答应。”柳月烟的话给了她一线生机,只是救不救得活马氏却是个未知数。 柳月烟将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马氏,马氏看起来脸色苍白的可怕,而且柳月烟给她把脉,感觉孩子的气息已经微弱的快消失了。 “月儿,舅母相信你,要是我醒不过来了,就拜托你小舅母好生照料我的孩子。”说完笑着又看了肚子一眼,昏了过去。 柳月烟让陈国华将房间里用酒洒了一遍,然后又拿出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放到热水里滚了一遍,北冥辰运用轻功去城里的铁铺取了一套刀具,无论大小,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柳月烟让北冥辰跟着自己走进了产房。 老陈氏本想阻挠,毕竟男子都忌讳进产房,那可是不吉利的,没想到北冥辰直接跟着柳月烟走了进去,还将房门关了起来,让老陈氏的话硬硬的憋回到嘴里。 柳月烟简单的跟他说了一遍刀具的名字,然后拿起来用火烤了一遍,对着马氏的肚子就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柳月烟极时用银针封住穴道,快速的又划下第二刀,柳月烟不停的换着手中的刀,而北冥辰每次都准确的拿给她,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看着柳月烟额头上的汗水,北冥辰快速的给她擦掉,他可没忘记,柳月烟说这些时那认真的样子。 半小时过去了,一声弱弱的哭声响在每个人心中,屋外所有的人顿时高兴的站起来,冯梨花搀着老陈氏两人哭成一团,可等了一会儿第二个哭声半天都没有传出来,所有人的心又都揪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而此时的柳月烟还在给第二个宝宝做着人工呼吸,二宝从马氏肚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全身已经憋成紫色,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柳月烟重重点的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柳月烟吓的不轻,对着小胸膛敲打了几下,微弱的几不可闻的轻咳声,响在两人的耳边,柳月烟又做了几次人工呼吸,那小家伙才终于弱弱的张开嘴,柳月烟赶忙将马氏的刀口缝合,消好毒,又拿出灵泉水倒在上面,这才将两个小家伙放到马氏的身边,希望孩子的哭声能帮马氏渡过这次难关。 第152章 糕点铺子 北冥辰看她的眼睛灼热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燃烧起来,她还有多少面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今天他也是大开眼界,从来没有人能想到可以将大人的肚子直接剖开,可她就是有这样的胆量,她到底是谁?心里这个疑问就像滚雪球一样,在他心里越滚越大。 柳月烟又给孩子把了把脉,发现除了有些虚弱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的从床上站起来,可能刚刚精神过度集中,现在精神一放松头有些晕,身体晃荡了几下,差点栽倒在地,北冥辰极时出手,她才幸免于难。 两人很快走出来,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俩,“外公、外婆,孩子们都平安无事,大舅母也暂时没事,不过所有人都不能进去,毕竟她的伤口怕感染。”她的话及时将欲进去的陈国华拦住了,“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听着母子平安,所有人心里都放心了。 “外婆,大舅母这次真厉害,一次就给您产下了孙子跟孙女,这下您高兴的得合不拢嘴了。”听完柳月烟的话,老陈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神仙保佑,神仙保佑啊!” 冯梨花听说大人小孩都平安,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真怕大嫂有个万一,毕竟她在大嫂身边却什么都没帮上,也许太过大喜大悲,冯梨花的眼前阵阵发黑,直接晕倒在老陈氏的身边,又是一阵忙乱。 陈宝国望向柳月烟,额头上都急出了冷汗,看着柳月烟只是笑,心里更加没底,“小舅,看来你最近没少折腾我这小舅母啊!要是她有个万一,看外婆不拿鞭子抽你。”刚醒来的冯梨花刚好听见柳月烟的话,本来有些泛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赫,用手锤了陈宝国一下,脸都快钻进被窝里了。 虽然跟柳月烟年龄相仿,可让她发现这样的糗事,自己还怎么见人啊! “哎呀小舅母你也别藏了,要是憋坏了我的小弟弟,我想外婆也绝饶不了你。”两人同时一愣,还是陈宝国最先反应过来,使劲抓着柳月烟的手,双眼惊喜的瞪视着她,“你,你说,你说你小舅母,有了!对不对?”柳月烟的手被他抓的生疼。 “小舅,你要是再不松手,你外甥女我这胳膊就要断了。”陈宝国看着她有些青紫的胳膊,快速的放开手。 冯梨花听到陈宝国的话也是惊喜的看着她,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柳月烟也不想再捉弄他们俩,“是,小舅,小舅母肚子里怀了你的宝宝,但是……”柳月烟一句但是,让陈宝国的心揪起来,焦急的瞪视着她,“但是以后你就不可以再这么折腾我小舅母了,不然孩子会有危险,现在胎像有些不稳,等会儿我开副安胎药,你去抓来给我小舅母服下,再卧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她还是出去休息一会儿吧,她可不想在屋里陪那两个傻子呢。 等柳月烟出去,陈宝国才从这天大的惊喜中转过来,走上前一把将梨花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本想着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没想到老天竟给他这样大的惊喜,两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陈宝国扶着她躺下,自己则去寻了柳月烟拿了药单就出去买药,老陈氏听说小儿媳妇居然也怀孕了,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从天而降的喜悦让她嘴角一直带着笑,又让陈国华将家里的三只母鸡杀了,家里现在可是有三个需要进补的人了。 两个小家伙洗三办的不是很隆重,毕竟小家伙身子都还很虚,陈氏一家都送上自己的礼物,而柳月烟又去城里多买了一副银镯戴在小丫头的手上,那小丫头居然对着柳月烟笑了起来,让她的心都融化了。 日子过的很快,自从柳月烟告诉苏玉华多走动对陈氏有好处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两人人的身影,陈宝莲的脸上也每天被笑容占据,而知道父亲来了后的二丫,也高兴的围着两人转悠,看的杨老汉更加满意。 这天柳月烟来寻苏玉华,毕竟让一个生意人每天都闲的没事做,他也会不适应,而且外婆家里也并不是很富裕,一下三个人要进补,光每天的鸡鸭就是一笔大的开销。 柳月烟敲门,就看见苏玉华正在教二丫学写字,“月儿怎么来了?” “大姨,我找一个姨父有事要跟他说。”苏玉华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有大本事,所以知道一定是要事,不然也不会约自己出来。 柳月烟跟他走在路上,“月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苏玉华虽然掌管铺子没有几年,可商人的洞察力可一点都不差。 “姨父难道就想甘心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吗?没想过给大姨母子三人更好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们。”苏玉华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倾城绝色的脸上有着坚定跟让人畏惧的气质,仿佛天生就是站在高处的人。 “我想那又如何?”他手里没有钱,没有技术,更没有足够的资本。 “我给你这样的技术跟资本,你能否放手一搏?”看着气定神闲的柳月烟,他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虽然他还是城里铺子的东家,可店里估计已经空空如也,就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放不开的,而且你这丫头胃口不小,我听你大姨说,你养的鱼可是赚了不少,怎么?这些还不能让你满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样,就是相信她的话,就像她天生就是领导者。 “那点开胃小菜怎可一提,上次我大哥生日的时候,我做了个生日蛋糕,那东西很好学,而且成本也不是很高,就是几个鸡蛋的事,而且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只此一份,所以咱们可以寻一个小点的店铺,只卖蛋糕,那样即不会得罪糕点铺子,还能做自己的生意,这样也不会有找麻烦的人。”听着她的构思,苏玉华觉得这方法可行,可自己是个男人,这样的事又怎么可能做的来。 柳月烟知道他的疑问,便接着说道:“咱们可以买两个丫头,签下死契,分开教她们,这样她们也只会半个配方,更不用担心方法会泄露出去。”柳月烟将各种可能都想到了,苏玉华说回去找陈宝莲商量一下,之后再给她答复,两个又走了几步,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向回走去。 第153章 归家 次日,苏玉华将商量的结果告诉了她,决定好同柳月烟一起干,他将自己的铺面收拾出来,简单的隔开一小块,做为糕点铺子,而柳月烟则负责去买两个老实可靠的丫头,并且教会她们蛋糕的做法,成两人五五分成,柳月烟本只是想让苏玉华觉得闲着无事,现在却硬是签成了合约,看着两人坚定的样子,柳月烟这才答应下来。 一连十几天,柳月烟惦记着她庄园里的鱼,所以次日一早,一家人就坐上马车向家跑去,半路柳月烟下来,跟北冥辰一道去了庄园。 看着鬼魅那张愁苦的脸,柳月烟有种逼张飞绣花的感觉,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忙走上前去,“主子!”看着柳月烟欲言又止。 柳月烟觉得没趣,“我先去看看鱼塘里的鱼。”鬼魅看着她的身影走远,“主子,这皇上都已经崔好几次了,您看……”北冥辰也知道马上就到年关,各国的使臣也都会相继赶来,而京城的安全就成了重中之重,那又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就想待在她身边,随时随地的能看到他。 “不回,他有那么多的臣子,少了我这年还不过了!”鬼魅愁的脸色都拧在一起,就知道主子现在一心都在柳姑娘身上,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劝动他,要是事情跟柳姑娘有关,那…… “主子,柳姑娘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自保,而且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必然会引起别的注意,那对主子不利的人要是对柳姑娘下手,那……”鬼魅看着北冥辰那张冷冽的脸,就知道自己的话,主子已经听进去了,现在他可不敢再多说什么,不然一定会引火烧身。 “收拾东西,我们明天离开。”说完向柳月烟的方向走去,心想总算是这招有用,心里的窃喜还没荡开,就被北冥辰接下来的话打成了泡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回去后去找鬼魑,给我滚去练练,省得小心思都打在我身上。”鬼魅心里哀叹,唔命休矣!就鬼魑那个变态,哪次自己不是半夜被整的昏过去,然后次日发现睡在他的床上,那简直就是自己的噩梦。 柳月烟听着由远及近的声音,心里仿佛知道接下来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心里竟生出不舍跟离愁。 看着已经沉在水底的鱼儿,柳月烟心情压抑随手向水里丢下一枚石子,水中荡起丝丝涟漪。 “烟儿在想什么?”北冥辰看看周围悄无人烟,无所顾忌的将她整个人环抱进怀里。 柳月烟本欲挣扎,可一想到他会离开,也就由着他了,“没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吧。” “有没有人说,太过聪明的女孩可不是好女孩。”北冥辰本想跟上次一样,明天悄悄的走,现在看来,她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心思。 “哼,没人爱我落的自在。”柳月烟死鸭子,明明对眼前的人有太多的不舍,可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省得到时候他再得瑟。 “可我就爱眼前这个别扭的人。”北冥辰的眼眸如星海般深邃,看的柳月烟一阵心悸,心弦被拨动的厉害。 北冥辰看着脸色微红的她,知道她冰冷的伪装下有一颗怎样火热的心,看着她的目光更加灼热。 北冥辰看着她水润的唇瓣,像是在等着他的采摘,头低下,刚想品尝她的美好,就被突然出现的叫声给打破了。 鬼魅看着还在瞪视自己的主子,暗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这样的事都让自己碰到,现在破坏了主子的好事,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北冥辰带着柳月烟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低头沉思的女孩,一路无话,就这样走了两个时辰,在院子里才分开。 夜半,北冥辰出现在柳月烟房里,轻轻跳上床榻,柳月烟的身子自然的向里面挪了一下,北冥辰知道她并没睡,“烟儿,我这次离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回来,我连什么时候还有命在都不知道,更不能给你留下怎样的承诺,就像我的爹跟娘,他们相爱一辈子,生不能同寝,死也要同穴,所以我北冥辰绝不会放开你的手。”说着将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紧扣,像是无声的誓言,烙印在柳月烟心里。 两人滚烫的心贴合在一起,直到白雾弥漫的早上,北冥辰起身在柳月烟的唇上烙下一吻,转身离去,直到身边的温度消失,她才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点迷蒙,清澈而溢满柔情,冬日的寒冷死命的往被子里钻,吹的她遍体生寒,驱散了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一连几天,柳月烟都在忙碌,她在为老七他们的出行做打理,迷药、伤药、救命的药每人都准备了些,以被不时之需,顺便在药店里买几颗人参,直接丢进了灵泉里,上次人参的功效她可是看的清楚,现在自己多准备些药材总是没错的,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 不得不说柳月烟真的很有先见之明。 吕雨凡在北冥辰送来的人的帮助下,很快就烧出了各式各样的瓷器,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柳月烟都爱不释手,而北冥辰送来的人从开始的不在意,变成现在的热衷,都争抢着多做几个,毕竟每件瓷器里都有自己的手艺,这就是他们最欣慰的事,而且更是不敢小看眼前的年轻人。 柳月烟跟吕雨凡清点好数量,又按照柳月烟的吩咐去城里的店里专门订好箱子,上下两层,并在里面铺上了一层棉絮,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进去。 柳月烟先是去食客来为老七一行人践行,又问黄掌柜要了各城分店的通行证,这样老七一路上也能省许多麻烦,反正里面也有北冥辰的份,他不出力怎么说的过去。 剩下的瓷器直接打包好带到了食客来交给了黄掌柜,黄掌柜看着一个个精致的木匣子,忍不住打开来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 白色修长的瓶身,瓶子的形状就像一对耳朵,两边各留下一个小耳,在耳上还挂了一对蓝色水滴状的东西,看起来格外诱人,这也是柳月烟临时让吕雨凡加上去的。 白色瓶身上有鸳鸯戏水的图案,看起来活灵活现,黄掌柜直接不舍得放下,这真的太美了。 第154章 定情信物 柳月烟终于大方了一回,直接将那个白色瓷瓶送给了黄掌柜,黄掌柜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忙收进自己的囊中,生怕柳朋烟反悔。 知道这是主子要的东西,他可不敢有丝毫马虎,很快将东西装点好,放到他们固定的车队里,秘密的拉进了京城,北冥辰也是刚回来不久,自然有很多的事要忙,还有那个烦人的绾儿公主,自从北冥辰在京城里现身,她每天都会去府门前堵人,北冥辰将她无视的彻底,本想也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就像个狗皮膏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北冥辰又不能直接将她打晕扔掉,脸色每天都能冻死个人,跟在他身边的鬼魅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做出惹他生气的事,所以他每次见到绾儿公主,也是不假词色,都是这个烦人的女人,不然主子也不会牵怒于他。 这天鬼魉从各商行回来,正好碰到黄掌柜送来的东西,“魉公子,您看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他们也以为是平常的东西,每年各地的掌柜也都会送王爷不少东西,而且都是魉公子负责处理,这次应该也不例外,也是没怎么在意。 鬼魉赶了两天的路,连喘口气的机会还没有,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东西,脸色臭臭的,心里暗骂这些个人不长眼,“这种东西哪年不是入库房,这样的事还用我重复几遍。”说完就走了进去。 “是,是,小的马上就让管家清点入库。”运贷的人不敢怠慢,直接将几车东西拉进了库房。 鬼魉去见了北冥辰,将所有的帐本都拿了进来,北冥辰连眼睛都没抬一下,“这样的事还用我来说,跟往年一样。”鬼魉愁苦的站在旁边,只将每个地方的盈利说出来,其余的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心里哀叹,真是无良的主子啊,为了将所有的产业都视察完,他这两个月来可是马不停蹄的奔走,这回来还没喝一口水,就又将所有的帐本推给他,想想就泪奔。 看着他疲惫的脸,北冥辰终于良心发现,“一会儿,我就让鬼魍去帮你。”对于他们几个的心思,北冥辰心知肚明,所以他更是适时的善加利用,这不,他刚说完就看见鬼魉跟打了鸡血似的,拿着帐本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去。 算着时间,好像他跟烟儿之间约定好的东西也应该快到了,看来得叮嘱鬼魉仔细着些,那些东西可是会让他在京城里大赚一笔,再者年关,他现在正找不着东西来进献给皇上他们,现在正好不用准备了。 过了几天,黄掌柜都没有得到回信,心里正纳闷,这样好的东西没道理不会引起轰动,现在却没有半点风声,难道是在路上出了问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立马坐不住了,那些东西虽不是价值连城,可必定会让人趋之若鹜,还是小心的寻问仔细才好,不然光柳姑娘那关就过不去。 他立马写好书信,快马加鞭送进了京城,已经近了十二月,京城里所有的店里都堆放的满满的,只等着迎接一场盛宴,北冥辰看着黄掌柜的信,脸阴郁的可怕,“让鬼魉那家伙给我滚过来见我。”门外的侍卫,立马去通传,此时的鬼魉正跟鬼魍两个人看帐本,佳人在侧,鬼魉看帐本的速度可想而知。 “魉公子,王爷招见。”北冥辰身边的侍卫个个也都是冰块,所以想从他们身上看出喜怒,还真是难。 鬼魉心下狐疑,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处理那个刁蛮的绾儿公主,怎么有空要见他?虽然心里疑惑,可脚下却生风一般,没一会儿,就出现在北冥辰面前。 “主子可是有什么事?”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这是主子要发怒的前兆,鬼魉小心的察看了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绾儿公主的影子,心里猜测着主子发怒的原因。 就在鬼魉心里发颤的时候,北冥辰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前不久,是不是有人送了一批贷来?”鬼魉想着主子原来就是在为这点小事生气, 也就放下心来。 “是啊,就在我回来的当天,我在门口碰到了,已经让管家入了库房,里面难道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您这么在乎。”鬼魉不以为然,每年都会送些金银珠宝,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值得老大生这么大的气。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是有一件损坏了,我就去找鬼魑同鬼魅一起受罚吧。”什么东西真的那么重要,他才不要去找鬼魑那个死变态,整天变着花样的折磨人,光是想想鬼魅这几天不见的身影,心里就为他点了一根蜡。 鬼魉一溜烟的跑到了库房,拿出从管家那里寻来的钥匙,将大门打开,看着封装良好的木箱,敲了几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将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个精美的小匣子,心想今年还真是与众不同,居然光个匣子就这么漂亮,看来用了心思。 拿起一个小巧的匣子,将盖子打开,鬼魉看着里面的东西,激动的差点将匣子掉在地上,“这……这……”这了半点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轻轻的伸手将东西拿出来,莹白的瓶身在阳光下泛着乳白色光晕,而这尊小巧的梅瓶上,铺天盖地的是那无边的花海,捧在手心里,好似你的掌心承载着一园春色,灵动间仿佛有暗香浮动,而旁边点缀的那抹蓝墨,像不经意滴在了那琼脂般的白瓷上,就像一粒烦波士顿扎入了万花丛中,如点睛之笔,黑色飞扬。 他很快将车上所有的东西都卸下来,仔细查看所有的物件,发现只有一件在瓶底有一个碗豆般小心的碰撞,吓得他也是冷汗直流,不用说能让主子这么在乎的东西一定是咱们柳大小姐送来的,现在无比悔恨当时怎么就没先看一眼。 就在他想着怎么渡过这次劫难的时候,就看到最后一个箱底,有一个专门包裹出来的东西,他忙拿起来,左右翻看一下,觉得他终于不用受苦了,心里对柳姑娘千恩万谢。 第155章 白瓷柳月烟 当鬼魉再次出现在北冥辰面前的时候,他正悠闲的喝着茶水,仿佛像在等着他的到来 ,鬼魉嘴角轻扯,这腹黑无良的主子,要不是手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今年就别想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主子,东西我都看过了,一共是一百二十件,只有一件在瓶底出现了一个小缺口。”说话的声音越发底沉,像范了错等待批评的孩子。 “那既然都看过了,怎么还敢来我这里?”这不是手里有保命的东西吗?不然谁还敢出现在您老面前啊。 “我在箱底发现了这个,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那柳姑娘……”还没说完就看见手里的东西已经转移了地方。 刚想拆开,就看到鬼魉正眼巴巴的他手里的东西,一个冷刀射去,鬼魉识相的赶起走了出去,趁现在主子没心思处罚自己还是赶紧溜要紧。 看了看身边的侍卫,“你们也都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才小心的将那个包裹拆开,露出里面一个精美的匣子,匣子是梨花木制成的,没有砌色,乳白相间中间有一丝红痕,将匣子打开,一尊白瓷般的小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北冥辰小心的拿了出来,白色的瓷瓶上女子托肋凝眸,惹有所思,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妩媚,仿佛她正在娇俏的站在他面前,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衣裙,冷眸中那藏匿的温柔,犹如仙女一般,身下是熟悉的银月湖,蓝色的水波在荡漾,北冥辰不禁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就在他欣赏着眼前的小人时,门外传来了吵嚷的声音,他忙将手中的东西收好,这可是她唯一送给自己的东西,而且还是酷似她的小像,一看那略带瑕疵的手笔,就知道肯定是她自己所做,这样的东西值得自己珍藏。 “狗奴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姑娘是外人吗?我是来找我辰哥哥的,你居然敢拦我,看我不打烂你这狗蹄子,居然敢推我。”说完就听见甩鞭子的声音。 “吵什么?”听着里面的人声,门外的动静立马停了下来,门适时的从外面被推开,就看见一个衣着漂亮的少女走了进来。 “辰哥哥你为什么样老躲着绾儿呢?绾儿只是想多见你一面而已。”说完委屈的嘴向上撅,好像面前的人不见他就是欺负她一样。 只见女子身着浅绿色裙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衣角裙边和满头珠翠首饰发出轻微的唏娑碰撞的声音,一只碧绿七彩玲珑簪挽起剩下的头发,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看在北冥辰眼中,眼底深处透出厌恶。 “我们无话可说,公主请吧!”北冥辰向来对她都是视而不见,所以面色冷硬,站起身就向外走。 “皇上可是说让你好生的招待我,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吗?”说着居然眼中有泪珠划过,看起来楚楚动人,“公主请吧。”鬼魍出现在她身后,直接出声赶人。 绾儿纵然委屈,看着同样冷若冰霜的鬼魍,轻哼一声,哭着向门外跑去。 跟在她身边的丫头,立马跟着她身后跑了出去,坐上马车,向皇宫驶去,她的皇兄还没有回去,她得要去寻他想个办法,现在北冥辰不待见自己,自己的心好痛,现在皇上也没有下旨赐婚,自己也不能总赖在这里,到时候可怎么办? 鬼魍跟在北冥辰身后,冰冷的脸上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北冥辰他们四人是不同的,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我的规矩。 “主子,您这样对待绾儿公主,要是沧澜国将粮食都带回去,那皇上那里……”北冥辰又何尝想不到,粮食现在是皇上心里的一块心病,今年的粮食又是损失惨重,明年要是上天怜悯还好,要是再有什么天灾人祸,百姓真的要造反了,到时候内忧外患,北冥辰就是想到这些,才会跟绾儿公主纠缠,不然他早就将人给扫地出门了,还容她在他府里叫嚣。 “烟儿那边稻田种植的事怎么样了?”他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柳月烟身上,只想着她能够再次的创造奇迹,到时候,自己何必再受制于小小的沧澜国。 “回主子,柳姑娘年前种植的水稻非常成功,而且稻田的鱼也很不错,今年柳姑娘买下的那些田地,应该还会安照那种方法种植,而且柳姑娘好像非常有本事,她手里的粮食都是精品,吃很少的一碗饭,将士们就感觉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劲,首下没让人去查,您看是否要让鬼魑……”鬼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冥辰直接打断,要是烟儿想让他知道,一定会告诉他,现在没说,那就是还没到时候。 “不用,以后有粮食的事,就让鬼魉直接先去找她,相信她也不公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听着北冥辰这样相信她,鬼魍心里有些酸涩,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绾儿公主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沧墨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妹妹,“怎么了?跟没魂似的。”绾儿直接扑到他身上哭着将事情说了出来,半响沧墨才将她哄好,看着傻气的妹妹心里微叹。 他是男人,怎么会不明白北冥辰的想法,像他那样的男子,又怎么会是受迫来左右的呢,只怕心里对这妹妹厌恶到极点,可看着妹妹可怜的样子,他又不能将话说出口,怕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你先别哭了,你这样每天死缠着他也不是办法,你看云月国哪家的大家闺秀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你那招没用。”绾儿一听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沧墨。 “那三哥可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想见见他而已。”绾儿虽然性格乖张了些,可心底还是善良的,所以才会深受沧皇的喜欢,要不是这次她非要嫁给北冥辰,沧皇也不会让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那你附耳过来。 第156章 瓷器的安排 “三哥,那样能行吗?要是到时候他不答应,那我不是害死他了。”绾儿担心他不答应,可一想到三哥的话,就有些面红耳赤。 “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否则,你就等着吧。”沧墨性格洒脱,从不与朝中人为伍,所以他来到云月国,沧皇非常放心他,只是就怕有些人心里有鬼,不肯放过他。 “那,那好吧,就听三哥的,我,我这一个月都不会再去主动找他。”主动的抱着沧墨的胳膊,小女儿的娇态展漏无疑。 “那现在事情已经想好了,你也快去梳洗一下吧,脏的都快成小花猫了,还怎么出去见人,要是被北冥辰看到,他会怎么想。”沧墨调侃她,绾儿羞愤暴走,“哎呀三哥,哪里有你这样说自己妹妹的,我找进去了。”说完主仆两跑向后院。 沧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露出凝重的表情,一脸深思,然后缓步向外走去。 而此时的北冥辰正跟鬼魉商议瓷器的事,“主子,您看要不直接将瓷器放到咱们的铺子里得了,就放在三楼,那里珠宝玉器都是顶尖的存在,一般也不时有钱人才回去观看,这瓷器正好让他们一同买卖怎么样?”北冥辰本心也不想将这东西的价值放的太低,鬼魉说的正合他意。 “就按你说的办,在堂下最显眼的地方给我先放上一个,这样更好的引起注意,最少的不能下来千两银子,而且……”北冥辰看了他一眼,鬼魉被看的心里发毛,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而且,你发现的那个瓷器最少三千两,卖不出去,你就自己收着吧,我会从你零花钱里面扣。”说完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鬼魉的哀嚎。 北冥辰嘴角轻扬,看来不久他就能给烟儿写信了,为她多挣了一千两,不知道她心情会不会跟自己一样。 此时的柳月烟可没有他那么清闲,大舅跟小舅现在都脱不开身,刚出生的两个小东西还要人照顾,自然是不能再来看顾庄园,看来她又得去招人了。 柳月烟觉得上次的牙婆还不错,这次就又去了她那里,“姑娘您这快过年了怎么有空前来,可是有什么需要老奴的地方?您尽管说。” “我还想再挑几个人,最好是男子,您看这里可有合适的人。”牙婆一听柳月烟这话,就知道今天又是一桩大买卖。 “您真是赶巧了,前不久正好下放了一批人,都是从官家出来的,您可以随便挑,不过都是官奴,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眼。”柳月烟一听眼前一亮,自从霍金被北冥辰弄走后,她手里还真没几个识字的人,而她大哥马上快要结婚了,等老七他们回来,自己肯定也要开家首饰铺子,这样根本就没人帮忙,现在整好是瞌睡碰上了枕头。 “先带我进去看看再说。”柳月烟跟在牙婆身后,很快走出一群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带着伤,里面不乏有老弱病残,只有少数人唯唯诺诺。 柳月烟只要越过第一排,走向被围在后面的少年,他的眼神犀利带着桀骜,让她想起了当时的霍金。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不语,牙婆有些着急,平时他就闷不吭声,“柳姑娘问你话还不快说。”柳月烟也不想为难他,转身想离开。 又看看旁边身材魁梧的几个大汉,“你们都是做什么的?”他们朝着少年看看,也是不予理会,看来那少年是他们的主子,而明显这是从一个家族出来的人。 柳月烟可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们以后指不定会直接反了自己呢,那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虽然自己不介意他们知道自己的手段,却很麻烦,而她最讨厌麻烦。 柳月烟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出来那前面低沉的声音: “姑娘为何要买人?”他有些好奇,而且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家可是地道的农家,买人当然是为了种地,而且也需要几个看家护院的人,仅此而已。”柳月烟看出他有些仇世,可能现实给他太多的残酷,让他已经厌倦。 听着她的话,少年显然有些不信,眼前的女子怎么可能回事农家女,光那周身气质,就比京中的官家女子还要仙气逼人,一举一动都引人注意,这样的女子是注定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我们不会种地。”少年老实说出实情,柳月烟却有些好笑,“没有人天生就会很多东西,哪样不是学来的!”少年也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 “姑娘我可以有个要求吗?”柳月烟柳眉轻挑,看来他有些想法,“说来听听。” “我家老母生着重病,现在在屋里躺着,我希望您能将我的家人一并带走,这样我徐玉轩便认你为主,永不背叛。”他黑濯石般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让人忍不住去信服。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能做什么?”徐玉轩答不出来,他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让人信服,他已经不是京城里的那个他。 看着他脸上的暗淡,柳月烟觉得他有可取之处,逆境中出来的人才会更加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你如果能在今晚睡觉之前将所有人的衣服洗好,我就答应你,并且一定将你的母亲救治好,怎么样?这样的交易很划算。”这里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人,一人一套衣服也得二十几套,而现在已经快吃晚饭的时间了,做惯了粗活的人也许没什么问题,而他没获罪之前显然是个少爷,食指不占阳春水,又怎么可能知道衣服怎样洗。 “少爷,不可,您绝不能答应她,她就是想刁难您,您千万别上她的当。”所有人都出声劝说,生怕他答应下来,看来他为人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出来维护他,心里对他有些满意。 “好,我答应你,到时候你也不能言而无信。”他大声的说完,将所有人的劝说抛之脑后。 “少爷,不可以……” “少爷,那怎么可以……” “少爷,您根本就不会……” “ 七嘴八舌的说着,脸上急的恨不能让他将话收回去,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怎么能轻易收回。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假他人之手。”明知道她这是有意刁难,可徐玉轩还是满口答应下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他的利爪,向人展示他的实力。 第157章 买人 徐玉轩看了一眼劝说的人,“谁都不用说了,要是你们不想跟着我也可另投明主,我绝不阻拦。”说着向屋里走去,今天他娘还没吃饭,必须先将她喂饱,顺便他也可以请教一下衣服怎么洗,总比自己摸索快些。 柳月烟说完就出去转转,她很放心,以徐玉轩的骄傲,他一定不会让人帮忙,走在路上,看着两边红火的样子,离年关越来越近了,她来这里都快一年了,相信在那边,就是她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她这个吧,还真是悲哀。 她抬脚想进一家首饰铺子打探下行情,毕竟自己将来也要做这个,看着周围围满了人,再看看两边有些冷清的铺子,暗道还是女人的钱好赚随便几盒粗糙的胭脂就要几两银子,而那些女人还跟得了便宜似的在疯抢,有两个还大打出手,柳月烟躲闪在一旁,冷眼旁观。 就在热闹刚结束,就看见刘敏儿在丫头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那丫头指高气昂的呵斥起铺子里的人,“你们还不让开,我家夫人可是孟大人家的四夫人,你们都睁大狗眼看清楚了,要是我家夫人磕着碰着,你们负担的起吗?还不快让开。” 本来还在吵壤的人群顿时变的鸦雀无声,毕竟官家他们得罪不起,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让刘敏儿进去,刘敏儿高傲的抬着头,在那小丫头的搀扶下向里面走去,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向柳月烟所在的方向看去,四目相对。 刘敏儿看着她那张倾城的脸,恨不得将她撕碎,自己一切的悲哀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沦落到与人为妾的地步,相信辰公子也不会看都不看她一眼。 仇恨的眼光柳月烟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背后的拿着动作北冥辰都已经告诉自己了,她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看来她觉得事情天衣无缝了。 “这不是我那个表妹吗?今儿你怎么来了,而且这么大姑娘一个人,可是很容易遇到坏人的。”她的话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到柳月烟身上,看着天仙般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么美的人,真是人间罕见,想着越觉得刘敏儿的话太对了,纷纷劝说她早些回家去。 “大家可能不知道,握我这表妹的家在乡下,现在城门都已经管了,就是不知道今晚要在哪里留宿啊,现在客栈都差不多已经住满了,难不成是与人约好了?”状似无意的话,却能引来别人的遐想,毕竟单身漂亮的女子很容易被坏人欺负去,要不是来会情郎,她怎么敢出来,所有人看柳月烟的眼神顿时变成厌恶。 好人家的女子怎么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即使长的跟天仙似的,那也是狐魅子。 “刘敏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从没承认我们之间有任何关系,而且,你当初被你奶奶卖进窑子里,那也不关我的事,你有何必找我的麻烦。”柳月烟可不想被她搞臭名声,年后她还想开铺子呢,到时候,谁还敢进来买东西,她本不想打她的脸,无奈她偏要犯贱,往枪口上撞,那就怨不得她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是堂堂孟大人家四夫人,就不怕,大人会问罪于你吗?”她件事,已经成了自己的污点,要是公开在所有人面前,孟常德脸上也无光,会不待见自己,宁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敏儿,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自为之吧。”刘敏儿惊讶的看着她那双冷眸,感觉那双眼睛能洞察所有的秘密,而且她看自己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莫不是她真的知道了什么,脸上一阵慌乱,急忙向外走去,匆忙的脚步差点将自己绊倒。 柳月烟也没了兴致,向着牙行走去,也是时候去看看徐玉轩的劳动成果了,留下一屋子人议论纷纷。 柳月烟走到牙行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名男子在努力捶打着他身前的衣服,动作虽然笨拙,却没有放弃,脸上很认真,左边还堆放着一堆破烂衣服,右边的已经洗好,可看起来仍然还有半人高。 “这眼看就要到时间了,如果你选择放弃,我同样会救治你的母亲。”听着她的话男子手都没有停下,仍然在敲打着地上的衣服。 “我不会放弃。”他固执的脸映衬在月光下,柳月烟也没再搭理他,而是寻个地方去休息了。 月上中天,徐玉轩才将所有的衣服都洗完,手心里布满血泡,腰感觉就像断掉般,双腿麻木的没感觉,过了半响,他才敢站起来。 柳月烟也准时的迈着优雅的步子出现在他面前,“柳姑娘,我已经按着你的吩咐将衣服洗完了,明天是否可以履行诺言,将我所有的家人都带走?” 柳月烟看着他惨白的脸,知道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弓之末,一路走来他肯定也受了不少的苦,所以才会这么虚弱。 “我向来说话算话,不过我要有言在先,要是谁敢背叛我,那我也绝不手软。”徐玉轩看着她周身的冷冽,知道她说到做到,对她更是好奇,她怎么会是简单的农家女。 “好了,先去看看伯母吧,这样你也可以安心。”徐玉轩带着她进屋子,就看见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妇人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蜡黄,嘴唇苍白,眉眼素雅,只是看起来毫无生气。 柳月烟走上前给她把脉,脉象虚弱,显然是病体拖久了,这才掏空了身体,肺部发炎,已经成了肺痨,要是在现代还好说,在这里,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柳姑娘我娘她现在怎么样了?”徐玉轩急切的上前讯问,自从家里出事,再加上三个月的牢狱生活,早就将她的身体拖垮了,他心里明白,除非有奇迹,不然娘这病…… 虽然明知道结果,可还是想试一下,他心里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会带给他奇迹。 柳月烟从身上拿出了一根人参,虽然年份不大,可她这样的身体根本就经不住大补。 “将这个切一小片熬成汤,不可以多放。”徐玉轩没想到她会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一时间震住了。自己跟她也就见了一面而已。 第158章 年贷 徐玉轩看着依然在沉睡中的母亲,拿在手中的人参似有千斤重,“那我母亲的病能治好吗?”他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前不久母亲已经开始咳血,虽然每次母亲都瞒着他,可从他收起来的衣服上还是猜到了。 “你母亲还需静养。”徐玉轩跪倒在柳月烟面前,“求姑娘救我母亲,既然您没有说绝,肯定会有办法,求您好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说完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明日一早就跟我去乡下,我不逼你,要是不甘心大可不必……”徐玉轩将柳月烟接下来的话接住,“姑娘,玉轩没有不甘,如今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我还有什么可选择的。”话中的落漠有些沧凉。 “这么点小事就将你打倒,这可不是男子汉样子,我的人可不会轻易认命,给我记住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说完就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月色下,徐玉轩心中默念着刚刚的话,顿时眼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次日柳月烟向牙婆买了徐玉轩所说的人,一共十二个人,其中有四个跟随他的护卫,丫鬟三个,婆子两个,小厮一个,还有他跟母亲,一共算下来才一百八十两,因为是官奴,所以还上上交官府,所以他们的卖身契办的有些麻烦,下午的时候,牙婆才办好,柳月烟将他们一干人接到了庄园里,其中一个婆子原来是伺候徐玉轩母亲(孙氏)的,所以也就没做安排,让她伺候孙氏直到她病愈为止,对于柳月烟的安排,徐玉轩心存感激。 他本想着顶多就是像在月行里一样,几个人挤一间房,可没想到她会安排这么的周密,柳月烟每天都会来为孙氏施诊,顺便开始教授徐玉轩算数之法,日子就在不知不觉得过了十几天,这天陈氏叫住柳月烟,“月儿,快年关了,你看是不是要进城去买些年贷了,而且铁柱他们几个也跟着咱们忙活了大半年,也得给他们准备些东西不是?你这整天忙活的不见人影,这些事娘也没个人商量。”陈氏一说,柳月烟才想起来,已经是腊月十五了,快过小年了,是得给每人准备些东西了。 “还是娘想的周到,叫上小梅他们,今儿咱们全家就进城去,多办些年贷,过个好年。”小梅一听终于可以进城了,顿时放下手中的针线,跟着柳月烟一溜烟的跑进了马车,一家人看她的样子都笑出了声。 最近老宅也安静了下来,而刘大宝自从上次跑了之后,也没个信,过完年就是府试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而刘大贵也只是每个月过去一两次,前几次刘宝根都是跟他唠家长,看他始终都没有什么表示也就歇了心思,刘三郎跟着柳月烟学着在那两亩荒地里稻田养鱼,鱼虽然不是很大,可也卖了六七两银子,而且还打了那么多的粮食,足够他们四口吃两三个月的,小日子过的也很悠闲,虽然每个月还要给老宅送银子,可日子毕竟有了奔头,偶尔也会来寻陈氏说说话。 一家人坐上马车很快进了城,小梅一头钻进绣庄里,左看右看,还买了许多绣线,柳月烟不懂就看她在那里挑挑拣拣,很快一大包就拿了出来,小梅也没想到自己怎么挑那么多,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抬头看见柳月烟在笑,就知道自己不会挨骂,高兴的掏出自己荷包里的银子付好帐走了出去。 柳月烟又向卖猪的张屠夫订好了一头肥猪,并让他二十号之前送家里,这才领着小梅去布庄寻陈氏,陈氏为家里每个人都准备做几身衣服,柳月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挑选好了十几匹布,正在跟店老板讨价还价,看着陈氏嘴皮子利落劲,柳月烟觉得陈氏真的已经成长了许多,而刘大贵也不再畏缩,这是好事,后来陈氏以同样的价格又要了店里的一匹布,这才让虎子跟店里伙计抱进马车里。 一行人又逛了几个铺子,将所有的米、醋、油、盐,种种调味料都买了些,这才直奔食客来,黄掌柜看着柳月烟一行人,看这阵丈就知道是出来办年贷的,立马吩咐小二收拾一桌子饭菜出来,等所有人都吃起饭,他向柳月烟使了一个眼色,上到了二楼。 “柳姑娘,这是我家主子让给您的东西,说您看了就知道了。”黄掌柜递给她一个信袋,信里写明了瓷器在京城的行情,然后又将分成的银两送来给她,最后一句,居然敢说怀念她的床,柳月烟看后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骂他‘流氓’。 “柳姑娘,主子让我转告您,说今年不能陪您过年了,皇城的治安还要他负责,所以走不开,怕您心里惦记,所以提前让我告诉您一声。”听着黄掌柜的话,柳月烟心里有一瞬间的失望,“而且,前不久有消息传来,老七他们一行已经出了乌城,这几天应该也就会回来了。”这对于柳月烟而言的确是个好消息。 “我知道,多谢黄掌柜了。”柳月烟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也不知道北冥辰那家伙是如何坑人的,一百二十件瓷器,居然让他卖出那么多的银子,除去北冥辰的四成,居然还有一万两,当然里面还有鬼魉的三千两,对于这种邀功的事,他也着重说明。 柳月烟跟陈氏说了一声,直奔吕雨凡所住的地方,敲门直接进去,就看见小雨子正在收拾家里,看来也是在为过年做准备。 “公子,柳姑娘来了。”柳月烟来的正是时候,刚刚公子还在惦记着柳姑娘呢,没想到她马上就出现了。 “柳姑娘,没想到你今天能来,我正好在做几副画,你也给看看,好给点意见。”吕雨凡拿着几张草纸出现在她面前。 “这事先放一放,我可是来给你送银子的,呐!这是运去京城里的瓷器卖的银子,你拿好了。”一看三千多两银子,吕雨凡也吓了一跳,这都快赶上从来整个窑厂一个月的利润了,没想到改良后的瓷器这么会值钱,都快赶上玉器的价格了,柳月烟叮嘱他不可操之过急,瓷器必要保证精品。 柳月烟又将老七他们的消息说给他听,两个人有研究了一会儿图纸的事,柳月烟这才回去寻他们。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嚣张的声音。 第159章 韩石头之死 自己还没找他的麻烦呢,他居然先找上门来,看来真的是活够了,还是受刘敏儿指使,要是真那样,自己也不必再给他们留脸面,至于是死是活,那就要看运气了。 “吆,这不是那个大伯一家吗!这是全家出来吃饭?这人发达了就是不一样,瞧桌子上这菜,前不久还饭都吃不上穷的跟叫花子似的,现在就坐在这里装大爷,啧啧啧,钱还真是好东西,老子以后也是有钱有势的人了,再也不用怕那些个狗娘养的了。”他指桑骂槐的话气的刘大贵想上前跟他理论,可看着他身后那两个官差,陈氏忙将他拉住。 “咱们韩爷能跟你们说话那是看的起你们,都给我小心点,要是让我们两抓住你们什么把柄,小心你们的狗命。”都怕见当官的,一时间对他两个人的畏惧让三人更加得意。 自从刘敏儿被抬了位份,韩石头也就开始狗仗人势,在这群官差里也开始横了起来,有时候出去赌钱带上他们,还能震慑要债的人,所以他就更加放肆大胆,走到哪里都带着两个人,俨然要成为月城里的土霸王。 今儿去找刘敏儿要钱,她说手头紧没给,正好心情不好,又看见柳月烟不在,所以越加肆无忌惮。 “这是哪里的狗在吠,居然敢叫到我的头上,看来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柳月烟冰冷的话冻的他全身一颤,看着就进来的女子,本能的向两个官差身后躲藏,刚刚嚣张的气焰全无,如同老鼠见猫,乖顺的很。 “刚刚不是还很威风吗?现在舌头被猫叼走了?还是哑巴了?要是再不吱声,我不介意帮你缕缕。”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来回翻看起来,那寒光闪的韩石头心里发毛,将嘴巴闭的更紧。 “怎么?刚才不是很能耐吗?这就没胆了?”那两个官差不了解事情,上前一步,“你是哪里的女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口出狂言,看来是不想活了。” “小女子,得罪我们的下场可是没有好果子吃,要是你陪我们三个人乐呵乐呵,说不定大爷我们一高兴,就……”说着还伸手要去摸柳月烟的脸,手还没碰到,就发出一声惨叫,退开了数步。 “三只癞蛤蟆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叫唤,滚,让我再看见你们,直接要你们好看。”只见刚刚上前的男子掌心里插着一根筷子,满手的鲜血,看起来格外骇人。 韩石头深知道她说的出做的到,想着赶紧将两人带走了,可还没走出去,就被身后的人叫住,“韩石头,回去带话给刘敏儿,让她好好做她的四夫人,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我不计较,要是下次她再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去跟孟县令说说那个孩子的事。”她的话将韩石头吓的半死,难道她知道什么,不会的,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就连孟县令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肯定是自己吓自己,心里想着就镇定了下来。可他眼皮老跳,还是离这个魔女远点为好,别为了图一时的痛快,葬送了现在这么好的生活。 黄掌柜听着消息出来,正好看见三个人,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忙上前安抚好吃饭的人,这才走上前去。 “柳姑娘没事吧,我这刚得到消息,都是我招待不周了。”他现在怕的要死,柳姑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他最清楚不过了,要是让他知道,在自己的店里柳姑娘被人欺负,那他直接自杀得了,省得受罪。 “黄叔没事,这么点小事怎么还能麻烦您,对了,我来想跟你说件事。”黄掌柜近来也确实是忙的要命,临近年底城里人都在订宴,而且还要结算一整年的盈利,他都快忙的头上长脚了。 “柳姑娘,咱们还是包间里说吧,这里人多,说话也不太方便。”两人很快进了二楼的包间。 “柳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带给主子。”柳月烟将写好的书信递给他,黄掌柜小心的收入囊中。 “黄掌柜,这事我只跟你说,我庄园里还有一匹鱼,比上次的个头还要大,而且味道更鲜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跟我去尝尝。”黄掌柜一听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鱼卖,心里顿时欢喜的不行,前几个月从她那里得到鱼跟方子,让他狠狠的大赚了一笔,到现在还会有人来讯问,可无奈鱼已经没有了,就是他从别处买的,也没有柳月烟的新鲜。 这冬天里,除了做一些白菜萝卜,要不就是些干货,哪里还有新鲜的菜,每天都快把厨房给愁死了。 现在突然听见这么个好消息,他能不高兴吗?要是让魉公子知道,他还不得全都运走了。 “那柳姑娘这是打算给叔算多少钱啊!”看着黄掌柜那肉疼的样子,柳月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小气吝啬鬼。 “这个因为个头跟肉质更好,所以必须是三层利,一分都不能让。”那些可都是空间出品,就连一向很挑的小狸儿,每天都馋的流口水,她还觉得自己亏了呢。 “而且,那些可都是我用特别的灵药给养的,每天只能供十条鱼,一般的小病吃那个就可以消除,身体也暖哄哄的,在这冬天绝对会受欢迎。”黄掌柜一听是灵药养成,眼睛顿时瞪的溜圆,那可都是在哪里都买不到的,上次主子那么重的病都能治好,可见灵药有多厉害。 “柳姑娘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既然你都说明白了,那就请姑娘明天先给我送十条过来。”两人协商好,柳月烟这才走下楼来。 跟着陈氏几人很快回去了,次日,柳月烟让人从庄园的鱼塘里捉了二十条鱼出来,分别装在两个桶里,带着徐玉轩进了食客来。 本来徐玉轩还在纳闷,一大早让下地是干嘛,没想到却发现这么大的惊喜,在京城谁不知道食客来是最大的酒楼,而它背后的主子神秘而势力庞大,谁都不敢在那里闹事。 看来柳月烟真的不是一般人,居然能够跟食客来有来往,自己跟着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第160章 良驹 两人很快走进去,黄掌柜都快盼白头了,忙将手里的桶接过,柳月烟早就看见今天的菜单上有鱼这一项,看着比往日多的客人,就知道大多是奔着鱼来的,难怪黄掌柜会着急。 “黄掌柜,将这个桶里的鱼带给他,让他也吃个鲜,虽然他那里不缺这些,可毕竟是有药用。”黄掌柜高兴的接过,看着里面还活蹦乱跳的鱼,真心替主子高兴。 又将身边的徐玉轩介绍给黄掌柜认识,以后他每天送鱼来,就让徐玉轩跟着走了,柳月烟想带着他去置办些年货,可光靠两个人才能拿多少,柳月烟决定了再去买辆马车,到时候也方便出行。 柳月烟与徐玉轩一起很快来到马车行,还是上一次那个人,周掌柜介绍的人她信得过,而且上次那辆马车也确实是很实用。 这次给柳月烟挑了一匹偏瘦些的马,可看他的样子非常不舍,看来是跟在他身边多年了,柳月烟虽然 对马不是很熟悉,可从那马的眼神中看出它极有灵性。 “姑娘,老汉就将这马交给你了,它跟了我有几年了,别看它瘦,脚蹄却非常有力,它曾经救我一命,现在我就将它交给你了,请你善待它。”那瘦老头挑着一只胳膊,看来是为生计,而且这马一看就是没有吃好,所以才会显得瘦弱,柳月烟没有多言,拿出了一百两交到他手上。 老汉有些推辞,毕竟上好的马也才五六十两,这一下多出了一倍的价格,有些难以接受,“拿着吧,我知道你也是当过兵的老人,周掌柜已经跟我说过,再说,你这马值这个价。” 徐玉轩有些不明白,这买东西哪有多给钱的,而且还给的理所当然,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这跟傻子有什么区别,正想着就看见别的卖马人走了过来,争相推荐起自己的马。 柳月烟理都不理,将银票交到老汉手中,又让他给多加了一副车架,又给了三十两银子,两人这才驾着马车向集市走去,一路上徐玉轩多次回头,可看着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的柳月烟又忍住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柳月烟早知道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沉下心不想说话。 “柳姑娘为什么多给那老汉银两,而且还一下就给那么多。”柳月烟听着他的话,这才缓缓的说出原因: “因为这匹马值,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别人没看出来,她可是看出来了,这马虽然看起来瘦弱,可它却是难得的蒙古马,这还是现代,她有一次到草原上执行任务,首先对那里的马匹进行了研究。 蒙古马体型矮小,其貌不扬,然而,蒙古马在风霜雪雨的大草原上,没有失去雄悍的马性,它们头大颈短,体魄强健,胸宽鬃长,皮厚毛粗,能抵御暴雪,能扬蹄踢碎狐狼的脑袋,这样的良驹要是在战场上,会是极好的作战伙伴。 徐玉轩没想到她对马匹还这么有研究,越加好奇她的身份。 沉思中两人很快进了喧嚣的城里,因为是紧临近年底,所以城里有些拥挤,柳月烟让徐玉轩将马车赶到食客来,之后领着他大肆的采买起来,又去给孙氏抓了几十副药,这才罢休,除了徐玉轩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源源不断送进食客来的,装了满满的一大车,坐在马车里,柳月烟从来没觉得她也可以如此疯狂。 坐在马车外的徐玉轩则心里满满都是感动,以前他家里的奴才们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虽然他娘治下也从不打骂,可让人总感觉少些温暖,没想到今天柳月烟会亲自为他们挑选东西,而且还细致到一针一线,有这样的主子,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像他这样的人,要不就会成为富家公子的禁脔,要么就只有死,只有这两个结果,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他真的很满足。 很快到了庄园里,她仔细叮嘱徐玉轩,一定要将那些鱼给看好了,毕竟那里面的东西真的很‘特别’,她可不想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 徐玉轩这次对柳月烟多了丝敬意,而且相信他会打理约束好一起来的人,所以柳月烟进去为孙氏针灸后,就离开了。 而在京城的北冥辰,收到了那份特别的礼物,小心的让人照顾起来,迫不及待的展开书信,偌大的流氓两字引来他一脸黑线,还真是够直接的,一字一句的印在心里,最后两个字才让他展颜一笑。 幸好那小没良心的还记得他的好,不柱费他多日的思念。 眼看就到年头,他也得准备些回礼了,不然那丫头还不得说自己太小气了,“来人,去库房。”门外侍卫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可从来都不会亲自去挑选东西,一般这种事都会让魅公子准备好,他只要带出去就行了,这天上难道是要下红雨了,居然能有人让主子亲自挑选礼物。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冰冷的话引来侍卫的一个战栗,“是,是,小的该死。”说着就快步走上前去,唤秦管家前去开库门。 北冥辰到的时候人已经恭候在那里,等着他一起进入,鬼魉听到消息立马也赶了过来,“主子,今儿怎么这么闲,可是有什么好东西,我可听说柳姑娘送好东西来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大开眼界。” 上次他差点错过了好东西,这次他可是第一时间赶到,一想起上次的疏忽就让他少了二千两银子,想想都觉得肉疼。 “谁说送来给你们的,那只是送给主子我的。”想着信中说都是用灵药养成的,那些鱼可是价值连城了,他怎么舍得拿出来给他们几个俗人享用。 北冥辰专挑了一些珍珠钗环,可看着那些东西虽然贵重,却没有一件能配得上她,就心里一阵烦闷。 “走,跟我出去逛逛。”鬼魉跟在他身后,两人很快出现在城中的珠宝店里,直奔三楼而去,北冥辰看了几眼里面的东西,每样都挑了一些,鬼魉看大都是给女人用的,就知道主子要买来送谁了。 他们刚上来,就听下楼下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第161章 北冥辰的年礼 北冥辰丝毫不想多管闲事,仍然看着他面前的一个柜子,柜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条金色的项链,两边的链子是用九尾狐的尾羽连成,在中间坠了一个紫色的水滴,散发出一种纯洁的光芒,晶莹剔透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紫的光芒,北冥辰刚想拿在手里,却被人劫足先登了。 “老板,他手里拿的东西我要了。”看着来人,有十三四岁,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晴顾盼妩媚,秀挺的瑶鼻,娇艳欲滴的珠唇,细长的凤眸,在转身看清男子长相后,刚刚的傲气全然不见,脸上只余娇羞含情,虽然女子年龄不大,却出落的相当有料,身材凹凸有致。 “没想到硕王爷会来这种地方,刚刚小女子多有得罪,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北冥辰连个眼角都没给她,拿着手里的东西直接走下楼去。 身后的鬼魉结完帐,转身就看见那女子扭曲的脸,女人变脸还真是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一副美人垂泪的样子,一转身就变成了母夜叉,想想还是他家的冰美人跟夫人好。 想想刚刚那么点东西,居然要了他三千两,想想都肉疼,快速的跟上北冥辰回到了府里,他还惦记着夫人送来的东西呢。 北冥辰将库房里翻了个遍,才找出了几样觉得合眼的,一株红色的珊瑚,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一盒海产的小珠珍,还有他手里的首饰,剩下的又放上了一些玉器,珠链,满满的两箱,这才罢手,管家在旁边看的心里直打鼓,是谁能让主子如此大费周章,看了一眼身边的鬼魉,对方却回给他一个笑脸,知道得不到答案,也就歇了心思。 次日,几个大箱子从硕王府的大门口搬上了马车,一路向南行去。 当柳月烟收到他的年礼的时候,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眼前七八个箱子一溜的摆放整齐,村里人知道那么多马车进村,都赶着来转观。 “请柳姑娘验收,这是所有东西的凭证。”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柳月烟看的脑仁疼,直接合上单据。 而那男子显然做事一板一眼,将第一个箱子打开,周围所有的人都被那箱子里的东西惊到了,个个大张着嘴,露出惊骇的模样。 柳月烟都被吓了一跳,他出手可真是大方,东西直接就是堆放在一起,满满当当的珠宝玉器,柳月烟看的眼花缭乱,陈氏跟刘大贵更是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倒数了两步才停下来。 第二箱是他精挑出的,看着虽然没第一箱多,可随便一样都赶上一整箱,第三箱各地名贵的锦缎,华丽的线条让小梅爱不释手,第四箱第五箱装的都是京城里的特产,好玩的、好吃的,应有尽有,一共八大箱子,柳月烟直感叹他的财大气粗。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东西我都收下了,很满意。”两人一组将东西都抬进了二楼锁了起来,所有人起身离去。 “月儿这都是谁送来的,怎么那么多东西,得值多少银两啊!”陈氏有些担心,毕竟来路不明的东西不知是福是祸。 “娘,你就放心吧,东西都是北冥辰让人送来的,来感谢咱们收留他的恩情,他即然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就说明他很有钱不必担心。”陈氏一听是北冥辰送来的心里就踏实了,心里对这个女婿可是越发的满意。 没一会儿,柳月烟收到大礼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江氏跟韩氏两个人听到消息,气的脸都绿了,“那个狐魅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有人送那么多好东西来,真是瞎了眼。”江氏本就是个急性子,听说那满箱的珠宝眼馋的不行,一听韩氏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这个懒婆娘,老大一家也不会跟他们家断绝关系,那些珠宝多少也会分她一些,现在倒好,什么都没她的份,越想看韩氏的眼神越恨,拿起身边的扫把就向她身上招呼起来,韩氏被打的直‘嗷嗷’,满院子里跑。 陶氏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光景,她今天是来送年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才不会踏进来呢。 陶氏没说几句话,放下东西就走了出去,江氏在背后的骂声,她就当狗吠,左耳进右耳出,无视的彻底。 陶氏很快将江氏打韩氏的事说给陈氏听,两人又是一阵感慨,柳月烟见陶氏来了,正好将北冥辰送来的一些吃食拿了一些送给她,“三婶,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们年前就不过去了。”看着满满的两大包东西,陶氏推脱了一阵,见实在推脱不掉,命虎子帮忙送了过去。 陶氏到家才打开一看,里面有米、面、肉有三十斤装在一个袋子里,难怪看那小伙子拿着那么费劲,另外一个袋子里则是两匹布,还有些糕点,都是从来没见过的,看来是村里人说的,从京城里送来的,看着那么多东西,陶氏眼前了阵湿意,月丫头真是对他们家太好了,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孩子娘,我们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出来迎一下。”听着刘三郎的声音,快速的擦擦眼里的泪花,忙走了出去。 刘三郎趁着在家闲着,就跟刘雨、梨花兄妹进了城,将那书袋、笔筒卖了换几个钱,也好过个好年。 刘三郎一进屋就看到桌子上摆放了满满的东西,“这,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这得多少银子啊?”陶氏将事情说了一遍,“孩子娘,大哥一家对咱们真的无话可说,今后你多去跟大婶聊聊天,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刘雨更是对柳月烟心存感激,要不是她,他们现在还在老宅过着苦哈哈的日子,每天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累,哪里有现在这么自在。 陈氏在家里每天都无事做,所以更缺个人聊天,所以陶氏每次去她都高兴不已,柳月烟更是看在心里,所以才会对陶氏出手那么大方。 腊月十五这天,终于传来了老七他们的消息,柳月烟马不停蹄的向城里赶,很快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牛氏将门打开,就看到院子里琳琅满目的堆放了许多的东西。 第162章 杀猪饭 看着柳月烟进来,老七几个忙人坐位上站起来,“主子,你来了。”先是看着他们都平安无事,柳月烟心里的大石这才放下,毕竟山高路远,遇到什么事都未可知。 “你们都无事吗?”还是不放心的问出口,“没事,多亏主子的药,不然老四这回就不好说了。”提到老四,老四就挠着头呵呵的干笑几声。 原来是在一次交易中,老四跟那里的一个地痞起了争执,而老七当时又不在他身边,所以他就跟那些人打了起来,双拳难敌四手,这才被人用刀砍了几下,要不是老七及时将柳月烟给的救命药给他服下,他肯定命丧当场了。 “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辛苦了兄弟们,看来咱们这次收获不错啊。”柳月烟开始察看地上的东西,每个包里都装满了各色的‘石头’,柳月烟越看心里越满意,还有一袋居然是钻石,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不同的色彩。 老七从里面挑出了一小袋拿到柳月烟面前,“主子,这袋也不知道是什么,当时我也是一时兴起,当地的人都说这石头太硬了,根本就切不开,我想着主子本来就让我们寻这些东西,也就一并要了过来。”柳月烟拿过来打开一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又重新看了一下,发现是真的,真是不敢相信,居然是钻石,在现代,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钻石是一颗塞尔吉奥,当时净重也才3167克拉,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颗,比那个至少要大一倍不止,柳月烟怎么会不激动。 老七看柳月烟拿着那东西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买下那东西是对的,“老七,你太有眼光了,以后要是发现还有这种东西,那你一定要都买来,我非常喜欢。”看着他们一脸风霜的样子,柳月烟这才让他们先去休息,自己又看了一下这些东西,她想起了一个大问题。 现在她手里有材料了,那如果去切割又成了一个大事,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找不到那,看来还得找北冥辰帮忙才行,谁让他手中有权有势。 柳月烟让他们将东西先放进屋里,等她找好材料一并再制作,这次拿回这么多东西,至少够用一年的了,那剩下的时间总不能让老七他们闲着吧,一切等过完再说吧。 柳月烟才刚走出院子,坐在马车里没走多远,就看见从那家怡红院里抬出了三个人来,柳月烟可没那闲情理会,刚准备让虎子快点驾车离去,就听见周围不断的议论声: “你们快看,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噢,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我家白拿东西的那个孟大人家的那个小舅子吗?今天怎么就死了呢?” “哎,要我说啊,这种人死的好,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嚣张,每天在我这小摊上蹭吃蹭喝,还不给钱,少了一个祸害。”柳月烟一听,伸出头去看了一眼,果然正好看见韩石头被人抬着起了出来,而且还有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兵,柳月烟心里纳闷,到底是谁出手,居然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静思了一会儿,柳月烟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了然一笑,也就没再多做停留,向着家里行去,她可没忘记明天是去姥姥家送年贷的事。 柳月烟又去了肉摊一趟,看着柳月烟来了,魏屠夫忙走上前,“姑娘,你看还要你又跑一趟,本想着今天收摊早,一会儿就将猪给你送家里去。”听着他的话,柳月烟二话没说,就先回家等着去了,毕竟在农家,杀猪是件大事,而且要做杀猪菜来招待。 柳月烟回到家就跟刘大贵说了这件事,刘大贵出去找了几个人帮忙,又烧了一大锅的热水,村里人听说刘大贵家今儿要杀猪,都快来看热闹。 魏屠夫也没让他们等太久,没一会儿就跟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驾着牛车到了他家门前,那少年跟他脸长得极像,身材高大魁梧,看来是他的儿子,以后要子传父业。 “你看大贵家,现在过的可红火了,今年盖的新房,现在又要过年杀猪,俺看着都眼馋的紧,也就江氏那老婆子,不知道珍惜这样的儿子,还硬硬的将他们一家分出来,现在还不得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不是,赶明年咱们也都跟着他们有好好学那个什么稻田养鱼,到时候咱们也可以天天吃上肉了,想想那日子都高兴。”听着大家在门外的议论,刘大贵有瞬间的难过,他娘怎么就没他们那么明白事呢。 “大哥,想什么呢,快来帮忙,这猪还真是有劲。”刘三郎喊了一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来了。”刘大贵也加入了杀猪的行列,魏屠夫不愧是杀猪的好手,一刀下去,那猪没哼哼几声,就没了气息,接着他麻利的将皮剥了下来,跟他一起来的年轻人就接手了接下来的细活,麻利的将猪毛都退干净,放到一边,魏屠夫则开始开膛破肚,忙活了整整一上午,才将手里的活忙完。 看着整理的差不多了,陈氏让刘小海割了一大块猪肉,先放锅里蒸上,等会儿做个粉蒸肉,这可是道硬菜,然后又吩咐卫婆去准备了些下酒菜,顺便将柳月烟带回的鱼也处理了一条,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阵阵香气,让忙活的人开始肚子直叫唤。 “大家也都忙活很长时间了,现在眼看也大中午了,快先进屋吃饭。”很快客厅里就坐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看着桌子上的菜,大家更是食指大动。 “我还是头一次吃这么丰盛的菜呢,比过年还好。”魏屠夫虽然常年杀猪,可吃的基本都是剩下来的肉,而且去年到城的吕员外家杀猪,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光那条鱼,就得六七两银,还有那一大盆肉,那阵阵香气,引得桌上人肚子里馋虫都在蹦跶,还真是大手笔。 很快所有人都酒足饭饱,魏屠夫又将骨头垛开,柳月烟看着将近二百斤猪肉,让刘小海收拾出屋子,将肉堆在上面,他儿子这才驾着车载着微醉的魏屠夫向家赶,临走陈氏将银子结算给他们,还割下一块肉,让他们带回去。 第163章 意外早产 次日去姥姥家,陈氏稍打扮了一下,还真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感觉,割了三四十斤的肉放到车里,又把米面鱼布匹都拿上了许多,柳月烟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株人参,留给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天气非常冷,陈氏为每个人都做了件披风,脖子处还围了一圈兔毛,映的小梅面若桃花,夏荷在她头上梳了两个小髻,俏皮中又不失规整,可爱又不失庄重,格外好看。 “马上过年了,我们家小小的梅子也要变成小大人了,时间过的真快。”陈氏看着坐在旁边的女儿,心里有些感慨,女儿马上就要十四岁了,这一年她的变化最大,从小小的丫头,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娇小姐,自己真的感叹时光匆匆,她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回想今年的生活,真的跟做梦一样。 “娘,梅子是大人了以后就能跟月姐姐一样赚钱养家,好生的伺候您二老这不好吗?”柳月烟可没忘记梅子说明年想开个绣庄的事,看来小姑娘心里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 “娘,明年我想开个绣庄,月姐姐给我的银子我根本就花不着,我问过了,要是在城里租一个小点的房子,每个月也只有十两,一年也才一百两,而我要进些不是上等布料那二百两有余,再将我跟于婆婆绣的东西摆上,应该就差不多了。”听着她说的头头是道,连柳月烟都没想到,看来梅子真的长大了。 “娘,明年就让梅子试试吧,我觉着她可以。”听着柳月烟也支持,小梅看着她娘更加热切,水灵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快答应吧,快答应吧。 “既然你们都已经想好了,那我也只有选择支持了,总不能给你们扯后退啊,只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娘不放心。”对于开店,陈椿花还是支持的,虽说女子不可抛头露面,可要不是柳月烟东奔西走,那她们哪来这么好的生活,所以陈氏还算开明,坐在右边的刘大贵,虽然有些不满,可看着女儿那份热切,也就没出声阻挠。 “娘,我会找人帮她的,不会让她一个人,您放心吧。”听着柳月烟的话,陈氏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知不觉很快到了姥姥家门前。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陈氏一脸急切的向院子里走去,所有人都紧随其后,生怕陈氏被殃及池鱼。 刚进门,就看见苗氏领着那丫环跟小厮掐着腰站在院子里与老陈氏对视,“好你个老陈氏,你居然趁我昏迷把我儿子给拐跑了,现在我来领我儿子回家,你还有脸出声阻挠,还要不要脸,再说你又不是没有儿子,霸占着我的儿子算怎么回事?真是不老不要脸,还有你那个不要脸的大女儿,她肚子里的野种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居然还赖在我们苏家身上,真是比那婊子还不如。”苏玉华刚把陈宝莲扶进屋里,就听到他娘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黑着脸忙走出屋子。 “娘,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求着岳父岳母让我来的,没有人强迫,而且我说过多少次了,宝莲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你亲生儿子的话不信,怎么就偏信那些外人的话,难道我连自己的孩子还能认错吗?”苏玉华的脸色涨红,额上的青筋突起。 “您就不能消停点吗,宝莲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我想多陪陪她,而且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不就什么都大白了,您也不用再来岳父家闹腾了,街坊邻居都来看笑话,您还不嫌丢人。”苗氏一听他的话处处都向着陈宝莲那个贱人,顿时就炸毛了。 “你还是我儿子吗?你有家都不回成天住在岳父家是怎么回事?笑话!笑话也是笑话你这个不孝子,有了媳妇连自己的老娘都抛弃,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现在你来指责我,我还活着干什么,干脆死了算了。”说着就上前撕扯起苏玉华的衣服。 “苗氏,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你儿子就在这里,他愿不愿意跟你回去,那是你自己的事,连自己儿子都不管你,你可知道他得多伤心,而且上次你儿子差点要死掉了,要不是我家月儿及时相救,还真不知道会如何呢!”苗氏当然光顾着跟苗森氏打架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现在想来,当时苏玉华头上还真的缠着白布。 “我,我当时不是没注意吗?而且我当时晕过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这倒是事实,要不是苗氏当时晕倒了,苏玉华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跟着陈宝莲回家。 “苏玉华,你现在就给我决定,是要那个贱人还是要你娘,你自己选。”说完就一脸希冀的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苏玉华一脸痛苦,他两边都舍不得,而且宝莲马上就要生了,前几个月让她受尽了苦,自己也没能陪着她,自己只想陪着她等到生下孩子,这样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陈宝莲挺着大肚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玉华哥,你还是跟娘回去吧,我这里有这么多人照顾,不会有事的。”看着陈宝莲出来,苗氏一脸的愤恨,都是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儿子抢走了,现在弄得他们母子生了嫌隙,以前儿子可是最听她的话的。 苏玉华看着如此大度的陈宝莲,心里更是为她心痛,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娘,我要在这里陪着宝莲,您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会带着孩子们一起回去的。”二丫站在陈宝莲身后,偷偷的看了一眼苗氏,又快速的缩回去,一脸的胆怯。 苗氏看着陈宝莲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忙上前两步,一把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不要我,现在你得意了,你赢了,我儿子不要我了,即然这样,那你去死吧。”说完径直去踢陈宝莲的肚子,陈宝莲刚刚被一把掌打蒙了,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正要踢她肚子的苗氏,吓得倒退了一步,直接被身后的门拦给绊倒,向后摔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苗氏在他们家里还这么疯狂,等赶上前的时候就看到陈宝莲倒在地上,最先赶到的柳月烟将苗氏即将伸出的腿给拦了下来。 第164章 苗氏闹事,决裂 看着陈宝莲身下的血越聚越多,所有人都慌了神,老陈氏差点就走上前跟苗氏拼命,马氏还在月子里没敢出门,冯氏本就胎位不稳还在床上躺着,看老陈氏的样子,气出个好歹来,幸好陈氏反应过来忙将老陈氏拦住。 “娘,您消消气,看大姐这情况恐怕是要早产,现在快些找人去寻产婆来才是正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陈椿花将老陈氏拉到旁边,这才听着陈老汉正让小儿子快去寻产婆,又让大儿子去烧水,脸上的冰霜就像这寒冬里的冰层,柳月烟对于这个老婆子也没半点好感,命虎子将人看住了,这才进去查看陈宝莲的情况。 摸着她的脉搏,孩子的心跳很快,看来是要生了,都说孩子七活八不活,老陈氏吓得半死,慌慌张张去屋里将上次柳月烟拿给马氏用剩下的人参拿出来,已被不时之需。 老陈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苗氏,恨不得上前就她那张脸给划花了,她心肠怎么就这么狠毒,就算她认定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苏家的,那也不能下这样的手啊,这可是谋杀,会做牢的。 苗氏看着全家人都在忙活,听着屋里陈宝莲的叫声,哈哈大笑出声,“陈氏,你不得好死,今天就让你一尸两命,看你还怎么勾引我儿子。”她那疯狂而扭曲的嘴脸,让苏玉华看到心殇,这还是那个爱他疼他如命的娘吗?不是了,现在眼前的人跟疯妇没有区别,而且她已经魔障了。 “娘,您消停点吧,要是宝莲跟孩子有个什么好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要是不想在这里老实待着,就回去吧,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她,不然她会害怕。”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进了屋里,他现在只想看着他们母子平安。 苗氏听着儿子的话面如死灰,她一心都为他着想,难道做错了吗?苏家的血脉不能在她手里被混淆,她没错,她都是为了整个家。 现在儿子一时被那狐狸精迷了心智,等那野种生下来,儿子就能醒悟过来了,她要留下来,看那贱人到时候还如何辩驳。 老陈氏没心思去顾及她这个不要脸的人,一心都扑在屋里宝莲的惨叫声上,没多久上次的那个产婆就被请了进来,一进屋就看见苏玉华在屋里,忙将他赶了出来。 苏玉华听着屋里的叫声,他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忍不住出声安抚,“宝莲,别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哪都不去,我跟二丫等着你们一起回家,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听着他近乎表白的话,陈宝莲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一定会争气,不只是为了自己还有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只听见一声啼哭,之后的事她就没有印象了,等她再次醒来,就看见苏玉华手里抱着个婴儿正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充满甜蜜。 “宝莲,你终于醒了,快,快来看看咱们的儿子。”苏玉华现在是真的很满足,他终于有儿子了,再也不用怕宝莲被别人指指点点,这是上天赐给他们一家的。 “儿子?玉华哥,你……你说……我生的是个儿子?真的?”陈宝莲激动的想坐起身来,被苏玉华给制止了,他将襁褓中的儿子轻轻的放在陈宝莲身边,看着睡着的儿子,陈宝莲全身都散发着光晕。 “娘,是弟弟,真的,他可听话了,二丫要快快长大,长大后就能保护弟弟了。”听着她的话,夫妻二人都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 往往天不从人愿,就在这美好的时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美好。 “那野种已经生下来了,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儿是个贱货到处勾搭男人,还想硬赖在我儿子身上,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没话说了吧,哼,这样的人家,还能养出什么好鸟,穷酸。”那刻薄的嘴脸,让柳月烟看的直想将她揍扁,可陈氏拦着她,不让她上前,苗氏以为大家都怕她,更是有恃无恐,骂的更加难听。 还没待大家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响亮的跪地声传来。 “娘,儿子不孝,以后您就守着家里的家业好好过吧,我跟宝莲会每年回去孝敬您,以后也会照顾您,只求您将儿子分出去单过,家里的东西我们一分都不要。”还没等苗氏缓过神来,苏玉华接着说道: “宝莲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我,她刚刚给我生下儿子,儿子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要是娘您承认他,我就带他回去看您,要是您不认,那以后也没见的必要,还有,如族谱的事,我会直接跟族长商议,您就等消息吧,您回去吧,儿子就不送了。”说完就进了屋里,重重的将门关了起来。 身后传来小栗子跟小厮的叫声,苗氏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儿子这是不要她了,真的不要她这个娘了,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呆傻的样子看到老陈氏都有些不忍,可她现在不能出面,苗氏也该得到教训了,她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吃着苦头才能长记性。 苏玉华何尝不心痛,他跟娘相依为命,他小的时候,别人说他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孩子,他每次都看见娘跟他们拼命,有时候还会被打,可她都是将自己护在身下,她娘怎么就容不下宝莲呢!而且,现在儿子都有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因为道听途说,就这样硬诬赖自己的妻子,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现在他必须站在她身后,不然这些流言蜚语真的会将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压垮,那从来都是那么善良,自己爱她,因为她值得。 “玉华哥,你快出去看看咱娘,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咱娘得多伤心,要是气出个好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我在这里没事,也不在乎她怎么想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我不会乎。”说要低下头去,苏玉华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好心,她是怕他跟娘生出嫌隙,所以宁愿委屈她自己。 “有小栗子照顾着,娘她生不出多大的事。”刚说完儿子的哭声就传来,陈宝莲也顾不上苗氏的事,忙哄起了儿子。 苏玉华静静的看着,有些出神,心里却不知道想些什么。 第165章 一起过年 日子过的飞速,一晃眼就到年关,柳月烟给每人发了二两银子,两套新衣服,衣服都是让春桃夏荷婆子们自己做的,所以虽然有些赶,却每个人都有份。 陈氏也不是那刻薄之人,割上了二十斤肉,十两银子,又添上了两只鸡,四提糕点,还有刘宝根夫妇每人两套衣服,这样的年礼已经是非常贵重了,所以江氏即使对他有意见,有刘宝根在场,也不敢表现出来。 刘大贵对他爹很尊敬,所以他坐在刘宝根对面有些局促,刘大贵坐一会儿想回去,却被刘宝根留了下来,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刘大贵才被刘二柱送回来,刘二柱放下他轻哼出声,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这夜刘大贵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陈氏次日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柳月烟知道她心里有事,所以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反观刘大贵跟没事人一样。 又收拾了一车东西让刘小海送去了何芳儿家中,这是该有的礼节。 黄掌柜赶在二十九这天,亲自来到柳月烟家里,将这十几天的银两结算给她,看着手里厚厚的银票,她都不敢置信,虽然后来徐玉轩给他送的鱼加了一倍,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多,一共八百两,这还只是三层的利,那到北冥辰手里还不得两千五百多两,这年头还是当老板赚钱多。 这天大年三十,一家人都早早的起来,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都忙着贴起了花纸,对联还是柳月烟自己写的,于婆婆带着小梅几个开始剪起了窗花,陈氏也加入的她们的大军,一扫之前的阴霾。 “于婆婆,你看,我剪的福字,好看吗?”小梅拿着她的杰作,炫耀的让每个人看,更是跑到柳月烟面前,“月姐姐,你看梅子剪的好吗?”显宝似的拿在她面前。 柳月烟拿在手里,一本正经的点头称赞,高兴的她跑进屋里。 柳月烟继续她手里的工作,很快家里就贴满了红红的花纸,远远看去非常喜庆。 柳月烟提议大家一起来包水饺,所有人都上手,刘小海从来没做过,所以包的饺子都软趴趴的,厨房里传出大笑的声音。 柳月烟包的就好多了,看着她那熟练的样子,所有人都被她的样子给吸引了,她还准备了好些东西,桌子上放着铜钱跟花生,还准备了一小碟辣椒,红红的看着很招人喜欢。 小梅跟见了油的老鼠,“月姐姐,这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好好吃,是吃的吗?”说着就从里面捏出了一小点快速的放到嘴里,柳月烟笑着没阻止,这个小馋猫,看她以后还敢什么动乱吃。 小梅刚吃进嘴里,开始急着转圈,“小姐,你怎么了?”夏荷看着团团转的小梅,急的不行,“你家小姐,这是要喝水。”柳月烟笑着出声,夏荷忙端一整碗水,小梅二话没说,‘咕嘟咕嘟’都灌进嘴里。 哀怨的看着柳月烟,这才出声,“月姐姐,你明知道这东西那么辣,看着我吃都不拦着我,讨厌死了。”小梅一脸受苦的样子,引得又是一阵大笑,在院子里忙活的刘大贵几个那男人,听着女子的笑声,心情的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所有人都将准备好的东西包在饺子里,整整一下午才忙完,剩下的饭菜都是三个婆子准备的,所以到了晚上,看着满满两桌子好吃的,大家都吃的很尽兴,最后吃水饺的时候,小梅又闹了个大笑话,这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欢笑中,柳月烟有一瞬间的慌神,她心里有些闷闷的,觉得自己有些想他了。 所有人都要守岁,直到夜半,大家才回到住处,柳月烟进空间,给两只小东西也做了这好吃的,毕竟是过年,她不想那么早睡。 看着它们吃的那么欢腾,柳月烟心里也很满足,这一年要不是有小狸儿陪着她,她这会儿手里也不会有这么多银两,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她手里已经有三万两银子,明年她终于可以不用束手束脚的大干一场。 次日,早早起来去拜年,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身上覆满冰霜的北冥辰跟鬼魅,柳月烟没想到他会来,惊讶的瞪着双眼,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长而浓密的眼睫毛重新打开,看着依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他,被浓浓的甜蜜跟心疼填满。 自己昨天还想着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她,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惊吓多过惊喜,昨天半夜可是下起了雪,雪虽然不大,可地上却很滑,他骑马过来就不怕出现什么意外吗?柳月烟还在纠结,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只要遇到北冥辰的事,她整个人都无法淡定。 “烟儿,过年好!”北冥辰有些僵硬的说完,感觉嘴唇都在打颤,他从前天就开始出发,让鬼魑扮成他的样子留在宫里,自己没日没夜的奔走了三天两夜,只为能陪着她守岁,没想到昨天半夜会下起雪,生生将他阻隔在禹城,离她只有一刻钟的路程,他跟鬼魅转道走小路,这才在天微亮的时候进到月牙村,看着院里她屋子的灯亮起来,就知道她已经起来了,才会等在院外,只为在第一时间见到她。 “傻子,还不快进来,你这是想被冻死吗?”看着北冥辰有些发紫的唇,柳月烟一把将他整个人拉进院子,不由分说将他带进自己屋子,屋子里烧着地龙,一进来进感觉暖哄哄的,隔绝了屋外的寒冷,一如此刻北冥辰的心。 看着为自己忙来忙去的柳月烟,北冥辰心里去火烧般灼热,自己这么久奔波的劳累一下都消失一空,只要看着她,就满足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沐浴,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要是冻感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眼睛狠狠的瞪视了他一眼,然后气乎乎的走出门外。 北冥辰深邃的眼眸深处,一抹柔情一晃而过,很快跳进浴桶里,将身上的寒凉洗净,换上柳月烟准备的衣服,同样的黑色,上面没有一丝图案,只在衣摆的下面镶嵌了一道金边,穿在他身上相当合身,不像是别的,难道…… 想到这种可能,他冰冷的脸上溢满柔情。 第166章 识破 北冥辰将自己收拾好后,向刘大贵夫妇拜完年,就躲进了柳月烟的房间里,他需要休息,而此时的鬼魅早就已经睡的昏天黑地。 北冥辰来到月牙村的第三天,就收到了鬼魑的来信,本来在跟刘大贵喝酒的他,脸色一下变的异常难看,很快又将所有的情绪收了起来,别人都没有发现他一瞬间的变化,可坐在他旁边的柳月烟却已经察觉出来。 出事了,这是她脑子闪过的念头,不然他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喝了几杯,就看见北冥辰跟鬼魅两个人出去了,回来后,鬼魅的脸色很差,看来事情有些棘手。 柳月烟轻扯他的衣袖,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你来这里有关?”柳月烟冰冷的眼神,让北冥辰刚刚想好的说辞,直接被逼着咽回去,就知道她不是好糊弄的人。 虽然很不想让她知道沧绾儿的存在,可又怕到时候她遇到会吃亏,所以在心里有些犹豫,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柳月烟越加肯定这事可能跟自己有关,她双手抱臂一副老实交代的样子,北冥辰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信的内容,包括沧墨兄妹俩在新年宴会上的无耻要求。 新年宴会上,沧墨看着坐在对面的北冥辰有些奇怪,依他对北冥辰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对各方的刁难视而不见,只是端坐在位置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变过,所以他觉得对面这个北冥辰有些蹊跷,更是揣测‘他’可能不是他,所以他上前将妹妹的婚事又提了起来,还是点名要他迎娶,鬼魑自然是拒绝,他本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所以一整晚都很低调,生怕有人认出,可这个沧墨皇子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皇上,我妹妹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也是我父皇捧在手心里的宝,自从我们来到云月国也有几个月了,可您却迟迟没有给个说法,要是您真的不想联姻,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过些时日就会带着妹妹回国,我想还是会有人懂得欣赏我妹妹的,我沧澜国的公主还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深邃的眼眸目似利剑般看着‘北冥辰’,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而他的话让在场其他国家的使臣都蠢蠢欲动。 这些年并不是只有云月国流年不利,其他国家也是灾祸连连,只有他们沧澜国,好像特别受上天眷顾,粮食年年丰收,只是他们国小而兵弱,不然这天下指不定怎样。 所以沧墨的话一出,各国使臣才会蠢蠢欲动,实在是沧绾儿的嫁妆太过诱人,那可是粮食,现在还是冬天,到了秋黄不接的春天,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要是有了这些粮食,那就可以度过这次难关,也就避免了一场内乱的可能,对于上位者而言,最怕的就是内忧外患。 北冥宏基看着眼前的局面,要是他今天不表态,那过了今天相信四国都会往沧绾儿那里显殷勤,所以…… “北冥辰,从明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绾儿公主,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唯你试问。”鬼魑心里叫苦不迭,他现在是被赶鸭子上架,主子,只能对不起了,不然等下真的无法收场。 鬼魑知道这是皇上要沧绾儿跟主子培养感情,虽说绾儿公主有些任性,可心性还是不错,而且还被喻为沧澜国第一美人。 小巧而玲珑的琼鼻,一双美目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上下翻飞像随时展翅而去的蝴蝶,看着自己正望着她,莹白的皮肤上染上一抹淡粉,娇羞的低下头去,露出天鹅般洁白的玉颈,引人遐思。 鬼魑只当没看见,神态自如的转神看向别处,在空中与沧墨的眼神相会,看着对方一副看透的眼神,鬼魑没多做停留,看向北冥宏基。 “臣遵旨。”他的话掷地有声,直接粉碎了在场其他人的希望,所以散场后,个个看他的眼神都是羡慕嫉妒的样子。 在大殿门口正好与欲回住处的沧墨两人相遇,沧墨看了一会儿‘北冥辰’,“大丈夫既然已经应下的事,那无论是不是他都要负责到底,不然我沧澜国也不是好欺负的。”说完与沧绾儿快速离去。 回到住处,鬼魑快速的将朝堂上的事跟北冥辰汇报一声,尤其是沧墨临行前的话,鬼魑知道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认定自己不是主子,而且也透漏了他一定时刻关注着主子,这样可是很危险的事,主子的行踪这样大刺刺的暴露在他面前,要是一不留神,那主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越想后背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寒风一吹冷冽澈骨,以前也替主子上过朝,连皇上都没有起疑,今天却只有他看出来,不得不说沧墨有些本事。 回到住处的沧墨两人,沧绾儿一路上都有些莫名其妙,三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那人不就是北冥辰吗?怎么会那样说。 看着还在纠结的妹妹,沧墨真想问问她真的是喜欢北冥辰这个人,还是他的光芒,“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刚刚在大殿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北冥辰,那只是他找来糊弄所有人的,不然你以为咱们今晚的事,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就会成功?” “不会吧,北冥辰真有那个胆子敢欺骗云月皇,而且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找人假扮的,再说会有谁这么大胆敢假扮他。”看着她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傻,如果不是有北冥辰在背后授意,那就是给对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看来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北冥辰走的匆忙,所以他出城的事并没有过多的掩饰,所以仅凭着这少量的蛛丝马迹就让沧墨寻到了禹城 ,两人以游山玩水的名义,跟着后脚也进了这禹城,可暗卫寻遍全城,也没有找到北冥辰的踪影,所以沧墨推断,北冥辰很可能进了月城境内,所以他们只在禹城停留了三天,就启程向月城而来,鬼魑的信正好是在他们之前送来了,所以,现在北冥辰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第167章 逛灯会 北冥辰说完心脏都在不停的乱跳,他从来没这样紧张过,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紧张的看着柳月烟,生怕她以后都不再理自己,毕竟这件事自己理亏。 看着她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北冥辰也拿不定她的想法,这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接着就看着她往院子里走,北冥辰忐忑的跟在她身后,生怕下一秒就被她踢出去。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看柳月烟像没事人一样,心里更加害怕,这是直接不待见自己了,所以对于柳月烟各种讨好。 柳月烟心里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淡定,听着有人惦记着他,她心里不断的冒酸水,而且皇上那个混蛋居然还批准他们每天在一起培养感情,摆明了是让北冥辰收下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她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惦记上,心里憋屈,可有无力去反抗,这就是皇权。 此时柳月烟在心里将那个素未谋面的北冥宏基骂了一千遍,而坐在大殿上的人不停的打喷嚏,以至于直接招了太医,整个后宫都惊动了。 大家都看出了两人之间出现问题,陈氏还直接找北冥辰谈心,弄的柳月烟哭笑不得,这怎么跟家庭调解似的。 之后北冥辰直接将柳月烟拉进屋里,谈人生,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嫣红的唇瓣红肿的跟两根香肠差不多,而北冥辰释放了这么多天的冷气,也终于变成温雅贵公子的模样。 很快到了正月十五,北冥辰早早就跟全家人说好都去城里看灯会,还跟黄掌柜说好,订下包间,方便到时候有个歇息的地方。 柳月烟还不知道古代灯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也就没有出声阻挠,这天北冥辰跟鬼魅骑着马,柳月烟一家坐着马车,很早进城,先是在食客来用要饭,就看到街道两边开始热闹起来。 各色的灯都挂在街上,黄掌柜作为城里最发的酒楼当然也是推出各种活动,以便大家来玩乐。 虽然他有时候跟吝啬,可该有的气度一点都不少,猜灯迷的第一名居然是一百两银子,而且还可以免费在食客来吃住一天,这可是实打实的,只要赢了那就可以拿钱有人所以门前已经距聚集了不少人。 全家人都出动,鬼魅被派去看着刘小海兄妹还有刘大贵夫妇,人太多怕走散了,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麻烦了。 两人跟在陈氏夫妇后面,小梅觉得新奇,每个摊上都想看看,眼睛就不停的张望,遇到好看的就买下来,柳月烟早就叮嘱过他们,不要带太多银两在身上,这样的节日从来不缺的就是小偷。 所以只带了这碎银子,好买着小玩意,一趟下来,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刘大贵夫妇有些累了,几人都跟着往回走,将两人送回食客来,年轻人又接着下来逛。 在路上遇到的女子手中都提着灯笼,只有柳月烟的手中空空如也,一转身,北冥辰拿着一盏莲花灯走到柳月烟面前,将手里的灯递给她,让她拿在手里,“这两个年轻人真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长的真好看,像是金童玉女一般,俺老婆子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两个人,老婆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旁边卖灯笼的老婆婆,笑着看着两个如玉般的人,越看越觉得很相配。 “多谢!”说完两人转身离去,看着这热闹的街道跟高兴的人,柳月烟觉得心境也变的温和。 “姐姐,前面有猜灯谜,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拉着柳月烟向前走,小梅已经要玩疯了。 原来是城里最富的徐员外家摆的花灯,他这里花灯个个精致,老早就听说徐员外今年请了不少能人来做花灯,没想到是真的。 在最上面一盏七彩琉璃盏看起来最热眼,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不同的颜色,看起来就像被五彩霞光包裹住,每个面都大小相同,柳月烟看着那么漂亮的灯,下边感叹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工巧匠,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切割宝石,她到现在还在头疼匠人的事,现在瞌睡就遇到了枕头,她怎么可能不高兴。 “怎么?你对那个灯很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赢来如何?”说着就走上前,开始猜灯谜。 必须猜对是个灯谜的人才有资格进行下一关的挑战,而且最后的胜出者,就是那盏琉璃灯跟五十两银子。 拿起灯笼上的纸条看了起来: 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个字)。 北冥辰想都不用想,张口说出答案:告。 接着下一个: 圆寂,(打一成语)。 答案:坐以待毙。 十八般武艺九样通,(打一字)。 答案:杂。 … 很快北冥辰就将是个字迷猜出来了,所以很顺利的进入下个环节。 下个是对联,台子上有十几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看起来都信心满满的,等着来人出题。 “现在由老朽亲自来出题,各位请听好了。”徐员外是个妙人,他早年也是爱书之人,因为家族原因,他不得不弃文从商,这些年来他不断的开办这样的活动,只为了满足他对学问的喜爱。 上联:凤落梧桐梧落凤。 北冥辰淡然,看着身旁一个男子沉思间猛然抬头,看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就听着他快速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下联:珠连璧合璧连珠。 徐员外看着他眼睛放光,他这些对联可是集大家所长,现在有人对出,他怎么能不欣喜。 立马又出一联,上联:松叶竹叶叶叶翠。 北面的人立马出声:秋声雁声声声寒。引来下面一片叫好声。 徐员外显然也已经情绪高涨,再出一联:张长弓,骑奇马,单戈跳战。 嫁家女,孕为子,生男为甥。 上联:家藏千卷书,不忘虞廷十六字。 台上的人开始低头沉思,台下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一时间竟没有人再答。 北冥辰看了台下的柳月烟一眼,然后张嘴就来: 目空天下士,只为月城一人尔。 台下叫好声一片,映衬着空中的日月星辰,台上的他宛若黑夜中的雄鹰,冷傲孤清而又傲视天地。 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远处,两个人也正向这里走来,凑这热闹。 第168章 情敌见面 随着人潮的涌进,徐员外笑眯眯的看着北冥辰,“公子高才,要是你能将老朽的这个对联对出,那你就可以将玲珑灯跟五十两银子拿回,公子听好了: 我的上联是: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只要公子对出下联,那老朽就服了。”得意的看着北冥辰。 这则对联也是他无意间发出的,所以他思虑了一个月都没有想到下联,借着这次机会,正好给他解惑。 柳月烟神态自若的看着北冥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等着他能对出这所谓的绝对,其它的年青人深思一会儿,都陆续的走下台。 “公子,如果对不出也没事,今天你已经胜出,我还是会应彩头送给公子。”他心里不勉有些失望,说完就要将那盏五彩玲珑灯拿给他。 “我还没有答,您怎么就知道我对不出呢。”昂起头,深邃的眼眸让徐员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的下联是: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恋色,有色皆空。”他掷地有声的将下联说完,又引来台下一片轰动,开始高呼,看来在每朝每代,都有追逐高处的人,只是没有现代那么疯狂。 “公子高才,老朽服了。”说着盈盈一拜,转身将拿在手里的五彩玲珑灯跟五十两银子递给北冥辰,沧绾儿只当那个背景与北冥辰相似,没想到看清他的脸后,惊吓的倒退了一步,真的是他。 “三哥,我没看错吧,真的是硕王,他那样清冷的人怎么会参加这样可笑的比赛。”没错,在她的眼里,这样的比赛就是为穷人设的,他们这些站在高处的人,从来都不屑这种游戏,而且彩头才区区五十两银子,真真是可笑。 “三哥,咱们快过去吧,不然又找不到他了。”她刚想走上前去,就被身边的沧墨给拉住手,“三哥,干嘛呀!咱们快走吧,不然他一会儿又消失了。”沧绾儿都快急死了,使劲想要挣脱沧墨的束缚。 没几下胳膊上就红了一片,美丽的小脸上有些恼怒,“三哥,放手。”沧墨阴沉着脸,出声呵斥了一句:“别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吗?你当他真的吃饱了没事做。”沧墨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沧绾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冷静下来的妹妹,沧墨才放开手。 只见北冥辰从高台上跳下来,动作潇洒飘逸,引得旁边的女子脸红娇羞,北冥辰直接无礼那些大胆的目光,向着柳月烟走去,很快停在了她的身边,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她。 “给。”柳月烟看着面前的灯笼,看着四周艳羡的目光,没有半点羞怯的拿在手里,她接过去的瞬间,刚刚的艳羡立马就变成了嫉妒跟仇视,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人,那凌厉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凌迟,可她依旧神太自若,没有半点不适。 只是她身边的人就没那么好过了,只觉腰间一块肉差点着掐掉了,两人很快对视一眼,在外人看来是恩爱,可北冥辰却在心里叫苦不迭。 站在不远处的沧绾儿,看着站在一起的一对壁人,气的眼睛都发红,俏脸也变的扭曲,那个贱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凭什么跟硕王站在一起,她给他提鞋都不配,根本就是个下贱胚子,居然敢抢她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她虽然善良,那只是被沧澜皇宠着,从没有人敢得罪她,现在她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心里怎么会不嫉妒,这就是皇室人的痛病,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 看着她大步流星似的走上前,抬起手就给了柳月烟一把掌,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巴掌向她甩了过来,柳月烟可不是光站着等着挨打的人,所以她快速的出手,将沧绾儿的手截住,而且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对方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本宫要诛你九族。”看着对方嚣张跋扈的样子,再加上她刚刚自称本宫,还有不分清红皂白就打自己一巴掌,要是不明白来人是谁,那柳月烟也不用活了。 “打你又怎么样?我可不像有些人跟疯婆子一样到处乱咬人,还自以为多高贵,还不如街头那院子里的人,至少她们比你有教养。”沧绾儿已经在月城待了近半个月,而街头那片她也早就摸清了,那就是男人玩乐了妓院,而刚刚对面这个低贱的贱民居然敢拿她跟她们相提并论,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贱人你骂谁跟那些下贱的妓子一样!我这就让人将你扔进去,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到处勾搭男人,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贱人骂谁?”柳月烟眼眸深处已经被寒霜覆盖,“贱人骂你。”你话一出,就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她这才明白自己被柳月烟耍了。 “下贱东西,去死吧。”抬头刚想再打一巴掌,就被身边的北冥辰手挡了回去,顺便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头偏向一侧,嘴角有股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你居然敢出手打我,北冥辰我不远千里来寻你,你居然敢打我,本公主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沧墨正好走了过来,沧绾儿趴到他身边,哭出声来,悲凉的哭声引来围观,沧绾儿委屈的感觉浑身都被撕裂般,为了那个下贱女人,他出手打了自己,这一认知让她心里更加痛楚。 “北冥兄,真是好气迫,居然出手打女人,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沧墨似笑非笑的脸上,细长的凤眸射出冰冷的寒霜,看起来阴郁而邪魅。 “打都打了,又能如何?”柳月烟嚣张而冷傲的话直穿透进沧墨的心里,刚刚他一直将目光注视到北冥辰的身上,根本就没把柳月烟放在眼里,可一回头,就看到到倾城绝色的容颜,心里为之一颤,世间竟有如此女子,难怪北冥辰会不远千里只为见佳人一面。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风袖飘飘,发丝飞扬,一身清冷,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幽幽华光,长长的睫毛冷凝霜寒,清冷的月光照在她姣好的身材上,幽清绝艳。 第169章 沧绾儿出手 北冥辰可没错过沧墨眼里那一瞬间的惊艳,严重的危机感将她挡在身后,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柳月烟身上的光华,那并不是身份跟衣饰就可以遮掩的,沧墨不同于孟良钰,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哪怕不惜毁掉,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太危险。 “硕王,相信皇上的旨意你已经收到了,我妹妹做为一国公主来和亲,现在让你来保护,那请你多加照顾,毕竟女子的名誉可是很重要的,现在四国都知道这个消息,你可不要到时候推卸责任,不然可就是抗旨,那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相信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做,我就先带绾儿回去了。”临走还别有深意的朝柳月烟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的戏虐让柳月烟恶寒,沧绾儿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瞪视着柳月烟,要是眼神能杀人,相信柳月烟已经死了不下数十次。 “快走,还想留在这里丢人现眼。”沧墨的话让沧绾儿心里又是一痛,她红着眼眶,顶着红肿的脸跟在沧墨身后乖乖的走了,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散去。 北冥辰刚想说出什么,就看柳月烟理都不理向前走去,“烟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他们,而且鬼魑在信中也没说他们兄妹来了月城,一定是沧墨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你……”柳月烟猛然停住,身后的北冥辰还没有解释完的话硬给憋回到嘴里。 “以后你离我三尺以外,不得近前。”说完就向前走,这个北冥辰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主,他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走到哪里都会牵引着所有女人的目光,而她也会受那无妄之灾,之前是孟星雅,现在又来了个沧澜国公主,之后会是什么人?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家女,不是前世的003,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她那点资本根本就不够看,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此时的柳月烟有些气愤,不知是气自己的无能,还是气他们之间的差异,也许两者皆有。 北冥辰感受到她的变化,所以并没有再跟上前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直到她走进食客来,他才转身向沧墨兄妹消失的地方走去,他必须要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要是他们对柳月烟有什么不利,自己也可以早做打算,他绝不容许柳月烟置身在危险的境地。 “柳姑娘,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家主子怎么没跟你一起?是走散了吗?”鬼魅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生怕是在回来的路上,主子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这一问,柳月烟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原来他真的没有跟来,是去寻那个沧绾儿了吗?果然正牌的女人来了,自己就被抛诸脑后,心里苦涩,可脸上依然没表露半分,“你家主子没事,可能在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娘,咱们先回去吧。”说完就向外走去,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思,而鬼魅这个呆头鹅,只当是出来游玩累着了,也就没多做停留,去寻北冥辰。 很快鬼魅就寻到了北冥辰的踪迹,“主子,你怎么还不回去?柳姑娘已经跟家人都回去了。”北冥辰一听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至极,清冷的眼晴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气,让鬼魅感到了危险。 自从主子跟柳姑娘一起,从来都没有这么阴寒,“走。”两人身快消失在街道上,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沧墨两人的住处,鬼魅虽然不明所以,可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三哥,刚刚为什么要让我回来,你没看到那个下贱东西跟硕王在一起吗?我恨不得将她那张狐媚的脸给撕碎。”沧墨看着眼前的妹妹,感觉自己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她一样,陌生的眼神让沧绾儿抬起头。 “绾儿,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跟深宫里的怨妇有什么区别,因为一个北冥辰,你已经快变的不是你自己了,这样的你真是让三哥心寒,而且,你别忘了父皇叫我们来的真正目的。”听着沧墨的话,沧绾儿打了一个机灵,她是一国公主,并不是普通的人,她有她的使命。 “三哥,我没忘,可是……可是……”沧绾儿红肿着眼睛,嘴里满是委屈,她只是爱他,而且与此行的目的并不冲突,为什么三哥说的那么严重。 “没有可是,要是你记不住你的责任,那你趁早滚回沧澜国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是沧墨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沧绾儿的眼睛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了往下流,像是在哭她刚刚的委屈。 人人都以为沧澜皇有多宠爱她,不然怎么会拿出那么多粮食作为她的陪嫁,不想世人只是被蒙蔽了双眼。 北冥辰见没有什么更为可靠的信息,一个闪身跟鬼魅消失在屋顶上方,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主子,看来他们所说的那陪嫁有问题,而且此行好像还有什么目的,冲着你来的,咱们要不要……”鬼魅的话,北冥辰心里明白,可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离开,那他们之间的误会…… 北冥辰只纠结了一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必须亲自去沧澜走一趟,现在天下人都以为自己跟沧绾儿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其它三国必然会以为粮食非他们云月国莫属,嫉妒肯定会滋升,要是三国联合起来,那云月国就惨了,要是他将嫁妆的事查清楚,那…… 越想越觉得事情可行,可他现在要如何去沧澜国?皇上下旨让自己好生‘保护’沧绾儿,要是自己离开那就是抗旨,虽然皇上不会真斩杀了他,可毕竟人言可畏,就连皇上也不例外,朝中还有那些个驻虫,之前只是清除了一些小喽啰,那些个老不死的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还有那个北冥邪。 而且她身边那个沧墨可不是省油的灯,连鬼魑都看出来,想再找人假扮根本就不可能,沉思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第170章 出手 北冥辰一整晚都没有回去,柳月烟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都说男人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这话一点不假,就当自己眼瞎了看错了人,可心里却如针扎般刺痛,鲜血淋漓。 陈氏见北冥辰一整晚都没出来,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就想来寻问发生了什么,“月儿,你看北冥辰昨天一整晚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要不咱们让铁柱几个出去找找吧。” 柳月烟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闷气,“娘,您别瞎担心了,他回不回来关我们什么事,以后他的事与我们无关。”柳月烟大声说完,就头也不回了向外走,心里憋闷,北冥辰你凭什么让我的家人这么担心你,你这个色中恶鬼,根本就不配。 柳月烟从来都没有大声对陈氏说过话,一时半会儿她都没回过神来,后来想想,觉得一定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月儿向来喜形不容于色,不然也不会这么失态,经陈氏的事后,没有人再出来触眉头。 而被骂的他一天早就出现在沧绾儿面前,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不言不语,可他的出现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硕王,您一天早前来,吃饭了没有?绾儿这就去让小二给多送些。”沧绾儿没想到一觉醒来硕王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红着小脸像个刚被宠幸的小媳妇,娇羞的看着北冥辰,真的是太惊喜了,这还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同处一室,以前每次都是自己死缠着他,可还没走近他的院子就会被丢出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有些手足无措。 沧墨显然也没想到北冥辰会出现,进门时一愣,马上又恢复了常态,手里骚包的拿着一把折扇,悠哉的走了进来,“硕王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啊!” “你们此行不就是想让本王保护公主吗?,既然不需要,那就告辞。”北冥辰潇洒的起身,一副我本就不稀罕的样子,沧绾儿急的眼睛都红了,真怕他就这样一走了之。 沧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明明看他跟那名女子关系非常,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要说他没有什么目的,打死他都不信,北冥辰这个人腹黑狡诈,从来都不会做无用的事,可看着他这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就像他说的只是来实行皇上的旨意,沧墨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三哥,你说什么呢?硕王是真心前来,您怎么这么讨厌,要是他被你赶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沧绾儿小女儿的话,正好给了沧墨一个台阶。 “看我这妹妹,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向着未来夫婿了,这要是嫁出去了,那还得了,三哥可不敢将你的硕王赶走。”他嘴里说着似玩笑的话,幽深的眼底却有一抹精光一晃而过,北冥辰轻哼出声,这个沧墨可真是不同凡想,倒是自己小看他了。 要是他有争夺之心,相信有十个沧雄都不是他对手,而且听说他母亲只是一名小小的婢女,有一次沧皇喝醉了酒,宠幸了她,因些怀上的沧墨,所以他在沧皇心中一直不得宠,觉得是自己的污点,所以他这样放荡不羁也没有人说过什么,这次要不是沧绾儿非要他前来,相信怎么排都不会是他这个闲散的人。 看来沧澜国的水也很深,沧墨不知在里面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从昨晚的对话中可以推断出,沧皇并不如表面上那么讨厌沧墨。 简单的吃过饭,沧绾儿提议出去走走,由于昨晚的喧嚣,街道上有些冷淡,这么早都还没有开门,可沧绾儿却兴致高涨,走走停停,就像个刚涉世的少女,拿起东西都笑着问好不好看,北冥辰不做任何回应,只是扮好一个侍卫的角色,高冷的站在一边,沧墨与他站在一起,两人英俊的外表跟高贵的气质令周围的人侧目,女子则羡慕前面的女人,真是好命,能得到两人的相护。 “哎,你快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不就是昨天晚上得到五彩玲珑盏的那个吗?我记得他是送给了另外一名姑娘的,今天怎么又换成了这位姑娘,虽然这位姑娘也很漂亮,可并没有昨天那位姑娘那么绝色,原来他也是薄情寡义之人,亏得我那么看好他们,他们俩真的郎才女貌,哎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昨天我还觉得那名女子是天下最幸福的人,现在看来,真是世间男子皆薄幸。”两人的话让沧绾儿嫉妒的发狂,拿在手里的东西都让她捏的变成了粉沫,“你这姑娘怎么这样,你要不是要就把东西放下,现在变成这样我还怎么卖给别人。”他的话一出,沧绾儿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付了十两银子离开了那里。 周围议论声,让沧墨心情更是大好,“原来咱们英明神武的战神王爷,在他们眼中就是个负心薄幸之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沧墨原以为他的话能引起北冥辰情绪的起伏,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北冥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向前走去。 该说是冤家路窄呢还是缘份,柳月烟心里烦闷,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会跟沧绾儿碰到,沧绾儿当然也看到了她,她得意的向柳月烟走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缘份。”柳月烟不出意外,在她身后不远处也看到了北冥辰,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他会跟她在一起,可亲眼见到还是那么的痛,痛入骨髓,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而他刚刚那冷漠的眼神,让她一个趔趄,所有的伪装全部破灭。 看到柳月烟的那一刻,北冥辰本能的想走上前去,可一想到他的处境,硬硬的让自己的脚步停滞不前。 柳月烟你真是没用,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居然就让你这么失控,哪里还是往日的你,打起精神来,对面这个男人不值得,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而未知,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脚步有些慌乱的越过沧绾儿,不想沧墨却不容她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第171章 试探 沧墨站在柳月烟身边,摆明了一副不让走的样子,“姑娘就这么走了真是可惜,不如我们一起逛逛怎么样?”沧墨轻撩自己额前的丝发,那双单凤眼折射出浓厚的兴趣,北冥辰看上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让开。”冰冷的话穿透对面人的脊背直入骨髓,那双美眸里折射出冷冽的寒霜,北冥辰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的无情,像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冰封了起来,而自己已经被屏蔽在了她的心门外,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有些动摇,一晚上的决心轻易的土崩瓦解,信念也随之支离破碎,可开弓没有回头剑,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来咽。 “要是我不让呢?”沧墨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这是一种本能。 沧墨的话才刚说完,就感觉到腰间一痛,快的他都不知道对方如何出手,要不是痛感这么明显,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沧墨看柳月烟的眼神顿变的热切。 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难怪会引起北冥辰的注意,柳月烟他记住了,自己似乎对她更感兴趣了。 北冥辰看着沧墨的变化,心里顿时一紧,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心里的痛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走进她的心里,就因为前面那个刁蛮的女人,她就将自己排除在她以后的生命里,对她的厌恶就更深一层,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真想将她碎尸万段,来弥补给烟儿带来的伤痛。 沧墨看着仍平静的北冥辰,他要是将他看上的女子弄到手,不知道他会怎样?自己还真是期待呢。 而只有沧绾儿气脸都扭曲了,这个该死的贱人凭什么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农女,她又有什么资格,自己论身份比她不知高多少,论才貌又岂是一个小小农女可比,这样卑微的她连给她提着都不配。 别以为她没发现三哥的目光,还有硕王,虽然他表情淡淡的,可那幽深的眼眸只有她出现的一瞬间才溢满柔情,嫉妒跟愤怒充斥在她的心间,眸光化成利剑恨不得将她凌迟。 难怪母后说后宫就像战场,就看你有没有足够的手段跟残忍,而自己还没有嫁给他,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只因他并不爱她,可那又怎么样?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沧绾儿换上温柔的嘴脸,走上前自然的站在北冥辰身边,“月妹妹,昨天晚上都是姐姐不对,在这里向你赔罪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咱们一起逛逛吧,这里还真是好呢!”那亲热的样子,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她们真的是一家人。 柳月烟看着她明明对自己恨之入骨却又装作亲如一家的样子就反胃,“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沧绾儿刚表现出和善的脸,因她这句话出现了裂痕,那憋屈而又滑稽的样子,就像是老鼠掉进了大染缸,真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柳月烟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男的俊女的俏,宛如一对壁人,心里又是一阵心痛,沧墨看根本就试探不出北冥辰什么,也就歇了阻拦她的心思,看到柳月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沧绾儿虽然觉得对柳月烟的打击还不够,可毕竟逼急了北冥辰对自己也不利,所以也就没有再逛下去的打算,三人很快回到住处休息。 刚到客栈,北冥辰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沧绾儿虽然担心他会去寻那个贱人,可看着那个女人对他的态度,也就放下心来。 北冥辰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难过,看着她落泪,就像有把刀在不停的剜他的心,自己到底对她都做了什么,刚想出现在她面前,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鬼魅给拦住了,两人很快消失在那个角落里。 鬼魅跪在北冥辰面前, “你最好能说出好的理由。”鬼魅知道主子近来心情不好,所以快速的将查到的结果告诉了他。 “沧墨的动作够快的,既然他想查,我不介意将他的手给折断了,他的胳膊已经伸的够长了,居然妄想动我的女人,给我传令下去,只要是沧墨的人,都给我狠狠的处理了。”鬼魅吓了一跳,看来那沧墨皇子要倒霉了。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这硕王一怒,浮尸百具。 次日,一间破庙里,半夜燃起大火,一百多具尸体被烧焦,此时惊动了知府姚大人,命孟常德不惜一切手段将凶手缉拿归案,不然就让他回家吃自己。 一时间月城里人人自危,街道上也萧条的可怕,出门的人也匆匆忙忙,生怕被抓紧牢里。 而久久被遗忘的孟星雅跟沧绾儿却想到一起去了。 没过几天,一群官差就出现在刘大贵家门前,“谁是柳月烟,快出来,大人让带去前去问话。” “官爷,我家二妹犯了什么错?可否给指条明路?”刘小海拿出五十两银子很快塞进为首的人手里。 来人颠了颠,这才和颜悦色起来,“这位小哥,我们哥几个都是奉命办事,偶然间听说,好像是有人像大人举报,柳姑娘涉嫌前不久城里的杀人事件,要是你们有那个能力,还是快些找人帮忙吧,哥们儿也就知道这么多,别的也就无能为力了。”刘小海一听杀人,就知道这事情不能善了,这可怎么办呢? 正好看见柳月烟从屋里出来,陈氏下把将柳月烟抱进怀里,“是哪个杀千刀的这样祸害人,我女儿明明都在家里,这是不公,我要去衙门告状。”柳月烟安抚了一下陈氏,就跟着官差走了。 村里人都炸开了锅,柳月烟刚被带走,里正跟村长就走进家门,了解完情况,都各自奔走。 面前早就说好的稻田养鱼,现在马上就到春耕的时间,要是柳月烟有个万一,那也就没有人知道稻田养鱼的法子,那村里人的发财梦,也就甭想做了。 所以村长很快组织人开始联名上书,希望孟大人可以从轻发落,每家都签好字,等到了江氏家里,却看着大大的铁锁将门关的死死的,人早就不知去向,村里人将江氏一家骂了个底朝天,最后只能少了他们一家,村长拿着上书带着所有人的希望进城去了。 第172章 牢狱之灾 被带进城的柳月烟连孟常德的面都没见到,直接被押进了牢房,牢房里已经有几个人,看着他们伤痕累累的样子,柳月烟半点都没有害怕,她要是还不知道是被人陷害的,那就太无知了,安心的等着来人就好了。 她这也算是二进宫了,上次是因为孟星雅,这次不知道又会是谁,希望不会太让自己失望才好。 旁边牢房里有一个脏兮兮的孩子,看起来有六七岁的样子,看着柳月烟完好无损的被带进来,出声寻问道:“姐姐,你长的真好看,你是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柳月烟没想到会有人跟自己说话,张开眼就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对着自己,“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她的眼睛太过清澈,所以她跟小丫头说起了话。 小丫头从来不知道爹娘是谁,一路乞讨才活下来,昨天因为太饿了,偷了别人几个馒头,就被抓进来。 没来由的柳月烟感觉那对眼眸如此熟悉,似曾相识,这时孟常德的房间里,一个从头到脚都捂的严实的女人站在他对面,“你是什么人?怎么随意进本官的房间?”刚想上前,就被女人身后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不是你能得罪的就行,而且,现在你的大牢里有一个叫柳月烟的人,给我好生的招待她,桌上的银子就是你的了。”说完身后的侍卫就上前将厚厚的一沓银票拍在他身上,看着上面的面额,孟常德觉得他的心都在颤抖,居然是一百两,这么厚一沓少说也有一万两,这个柳月烟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命居然会这么值钱。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那我要给她定什么罪?是死还是活?”孟常德想着要是权贵自己就是打死也不敢动手,要是那女子只是一介平民,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点你大可放心,她只是区区一个农家女,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拿她的爹娘来要挟。”听着她只是一个农女,孟常德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权贵,那自己就随便找个理由将她问罪就好了,再说了,不是还有屈打成招吗! 孟常德想着也就心安理得的将银票收入囊中,对于对方的身份,他可没兴趣知道,再说她身后的侍卫可不简单,光那周身的气质,就不是他能得罪起的,现在有钱就是大爷,恭敬的将来人送走,孟常德带着几人向大牢走去。 孟常德没想到柳月烟居然是这样的倾丽绝俗,真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怕得罪那个女人,自己还真是想尝尝她的滋味,“你就是柳月烟?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不知,愿闻其详。”柳月烟从容的站在牢里,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像在自家庭院里闲逛,孟常德看她的眼神越发灼热。 “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本官现在就问你,有人状告你就是杀害破庙里人的杀手,你到底知不知罪,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看孟常德的样子是有人买通了他,草草让他定案将自己处死,就不知那幕后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本姑娘没什么可招,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柳月烟可不是吓大的,别想三言两语就让她获罪。 “哟!没看出来还是个硬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孟常德身后的人很快将柳月烟带出牢房,旁边的小丫头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姐’,看着她惶恐的脸,柳月烟似安抚似的一笑。 “嗅小乞丐,看什么看,再看就连你也打。”身后的官兵很快将柳月烟带出,鞭子在空中被甩的震天响,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柳月烟就像没看见一样,扔然笑盈盈的站在他们面前,官兵看不过眼,直接一鞭子向她挥去,可还没碰到她的身上,就被一股大力弹了回去,正好打在官兵的脸上,赫然一条大红的鞭印印在脸上,看起来非常可怖。 “嗅丫头,你居然敢使炸,看老子不打死你,狗娘养的,居然敢打老子……”官兵咬牙切齿的走上前,将鞭子握的极近,又一鞭子狠狠的抽出,没想到鞭子就像不听使唤,直接朝着孟常德奔去,不偏不倚直接落在他的后背上,紧接着一声‘嗷’的惨叫发出,那官兵立马吓得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哆嗦。 孟常德一脚将他踢番在地,那官兵也不敢爬起来,头上都磕出了鲜红,看起来狼狈不堪,孟常德那一点怜香惜玉也消失殆尽,“柳月烟你不要嚣张,要是你不认罪,那我就让刘大贵夫妇来常常这鞭子的滋味。” “你敢,要是你敢抓我爹娘,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我只是贱命一条,比不得大人尊贵。”柳月烟那绝世的脸上仿佛覆上了一层冰渣,明明是在笑着,去感觉如寒冬腊日,衬的她的容颜更为魅惑,似妖而娆,让人忍不住身体发寒,如坠冷窟。 孟常德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这么嚣张,而且他身边被她强大的气场包围,额头上冷汗直流,眼前的女子是自己不能惹的,比刚刚那名女子还要可怕,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就在他无限煎熬的时候,牢房外面传来了一声通报。 孟常德正好借此离开这个女修罗,太可怕了,感觉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一回,背上像刚才水中捞出来一样,等听完那名官差的话,他心里顿时感觉到不妙,自己难道被骗了?她真的只是一个区区村姑吗? “走,去衙门。”一行人很快消失在牢房里,柳月烟又被关进去,可她一点都不担心,孟常德可是很惜命的,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只是不知道那个背后之人下一步再出什么招?自己还真是迫不及待,千万不要自己失望才好。 “姐姐,你可真厉害,小鸽子太崇拜你了,出去以后姐姐也教小鸽子吧。”听着她的话,柳月烟的心情变的极好,自己总感觉对她没有那么排斥,不知道为什么? 第173章 半夜刺杀 孟常德看着跪在门外的人,还有手里的那本上书,头疼的厉害,她柳月烟只是一个小小的贱民,居然会让全村的人都联名保举,自己如果硬是将她处决了,那势必会激起民愤,到时候自己这个县令也就做到头了,看来只能将那些银两还回去了,想想都觉得肉疼。 都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自己在位期间,虽然没有那么贪得无厌,可收受贿赂也不在少数,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面额,都快赶上自己这么多年的银两了,能不肉疼吗? 看着孟常德的样子,衙门外一个身影飞快的一闪而过,很快来到那女子面前,“主子,孟常德根本就没能将柳月烟杀死,下一步咱们要怎么做?”女子转身,那绝美的容颜变的扭曲,女子就是沧绾儿,她自从发现三哥对她有特别的感觉时,就开始计划,她可不想有那么个情敌时刻威胁着自己。 “他没办法,不表示那个孟星雅没办法,去将柳月烟的处境告诉她,相信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是,首下马上去办。”男子很快消失在原地,“柳月烟,让你跟我抢男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尖锐刺耳的笑声惊起一排鸟儿,很快隐入天际。 孟星雅一听柳月烟被关在牢里,立马坐不住了,那贱人终于又落在她手里了,她要怎么毁了她呢?想了一会儿,两眼冒出了狠毒的目光,“贱人这可就怨不得我了,等着享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吧。”阴冷的笑配着她那张流浓的脸,就如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令人作呕。 天很快黑下来,狱卒很快将饭菜端上来,看着好凉的彻底的饭,柳月烟直接无礼,“姐姐你不吃吗?这可比我在外头吃的强多了。”听着小鸽子的话,柳月烟居然有些想哭,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就像看到了现代自己小时候。 柳月烟端起碗来仔细的闻了闻,发现没有别的异样,这才吃起来,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上次刘大宝的经历让自己历历在目,不得不防。 吃过晚饭,小鸽子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柳月烟靠在墙上,等着深夜的来临,她可不相信,那背后之人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可没过多久,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发热,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同样的感觉柳月烟知道自己还是中招了,可自己都已经查过了,根本就没什么异样,这是为什么呢? 这时对面的小女孩睁开她的双眼,面无表面的向她走来,那双空洞的眼神像是一个木偶,柳月烟这才明白,刚刚自己跟她挨的极近,也许就是自己刚刚好一瞬间的晃神给了她下手的机会,可下毒之人太卑鄙了,居然连小孩子都利用。 控制人心智是一件很缺德的事,而且被控制的人不能被强行唤醒,不然就是不死也会变成傻子,所以柳月烟眼睁睁看着那小丫头用手将门打开,是到她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她身上居然会藏有一把刀,刀身在朋光下泛着寒光,下一刻,小丫头的脸色变的狰狞,向柳月烟扑去,而此时的柳月烟全身无力,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脸色也变成了血红,下毒之人还真是狠,也不知放了多少药量,连灵泉水都没能将火熄灭,柳月烟一边躲闪,一边不停业的强行让自己清醒,嘴里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可小鸽子就像不知累,她手臂上被划了一刀,像是根本就感觉不到疼,还是不停的向柳月烟出手。 柳月烟瞅准机会,将小鸽子打晕过去,而她自己也同样跌倒在地,气喘如牛,盘腿坐地,努力凝聚心神,心里默念剑雨十三式的心法,试图压制下那股燥热。 就在她感觉到有所减缓的时候,就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凤眸猛然睁开,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近在眼前,柳月烟不得不用双手将剑夹住,剑锋拔出,柳月烟的双手顿时血肉模糊。 “你们是什么人?让你们主子出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主子可是叮嘱过,这个女人不容小觑,不能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黑衣人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到地狱去问阎王吧。”说完五人齐上,将柳月烟包围在其中。 为首黑衣人的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在暗夜里划过,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直逼柳月烟面门,柳月烟脚步一溜,后退数步,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冷汗沿着眉心滴入眼中,让本就赤红的双眸有瞬间的清明。 所有人都没看清楚柳月烟的剑从何而来,她手里握着一柄短剑,那剑就跟她合为一体,刺、划、切没有人能看清柳月烟的身影,只觉一抹白色一闪而过,接着就听见黑衣人惨叫倒地的声音,等柳月烟停下后,地上已经躺下了三人,还有两人眼睛里如同看见了魔鬼。 “走。”两人想走,柳月烟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想走,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很快两人倒在地上,柳月烟居高临下的看头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说,是谁派你来的。”说着将手中的刀子直接刺进了他的胳膊里,男子惊恐的看她。 “如果不说,我连你这边的手也废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前世这样的事可没少做过,所以对于她的手艺自己还是很满意的,绝对会让人生不如死,却死不了。 “我说,我说,是王爷让我们来的,说如果不是你救了他,为了躲开追兵,他根本就不会留在那个穷山沟沟里受罪,而且,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逗你玩,现在他喜欢的女人出现了,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所以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男子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月烟一剑封喉。 北冥辰,你欺人太甚,此后我柳月烟与你形同陌路,不复相见,千疮百孔的心像是被人搅碎了,痛,蔓延全身,直到痛的麻木,刚刚还火热的身体也变成了冰冷。 刚刚的一切都印入女子的眼中,柳月烟你果然不简单,居然身中毒素还能连杀我五个暗卫,现在暂时先留下你,反正你已经不足为惧,与硕王再无可能,留着你痛苦一生也很不错,沧绾儿高兴的回到了住处,刚打开门,一巴掌就狠狠向她扇来。 第174章 出狱 沧绾儿被打懵了,眼泪挂在眼眶里都不知道流下来,就那样震震的看着对面的人,“三哥,我做错了什么?你居然打我,你也不喜欢我了,回到我就告诉父皇。”看着仍死不悔改的沧绾儿,沧墨气的脸色铁青。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你最近都早出晚归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而且连暗卫都动用,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吗?你以为我能查到的事,他北冥辰就查不到吗?他可不是那个傻子孟常德,你最好祈祷柳月烟无事,不然他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沧墨的话顿时让沧绾儿惨白了脸,他们两个人不是已经分开了吗?应该不会惹怒他吧! “硕王不是已经不在意她了吗?怎么会……”听着沧绾儿天真的话,沧墨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让她来达到目的,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等避过这阵子,咱们再回来。”沧绾儿虽然不甘心,可也不敢再违背沧墨的意思,收拾几件衣服,将一封信放到掌柜手里,然后马不停蹄的向沧澜国而去。 “主子,刚刚暗卫来报,沧墨兄妹已经在回国的途中,好像是绾儿公主思乡心切,而且,而且柳姑娘那里好像遇到麻烦了,说是有人陷害她跟破庙的死人有关,现在还被关在牢里,今天刘小海向黄掌柜求助。”鬼魅再抬头,发现北冥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等北冥辰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地的尸体跟柳月烟满手鲜血的样子,“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来人还没走近,柳月烟就已经知道他是谁,可现在自己恨不得亲手杀死他,更不会好生好气跟他说话,“怎么弄成这样你不是最应该知道吗?”北冥辰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近来自己没有跟她解释,她在跟自己发脾气也就没在意。 “手伸出来我帮你处理下伤口。”柳月烟听耳不闻,“你不用假腥腥的在我面前演戏,眼前的人你总该知道吧,以后我们不复相见,你走吧王爷。”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北冥辰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一股寒气自后背涌入脊髓,她居然叫自己王爷,仿佛两人之间被划上了一道深深的鸿沟,无法跨越。 北冥辰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柳月烟的双手包扎好,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些并不是我的人,我明天就会离开。” 柳月烟不想听他虚假的解释,只听见他会离开,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会离开这里,自己还会难过,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柳月烟的眼中泛起泪花,泪珠顺着眼眶滑落,眼泪流进嘴角,涩涩的,轻扶眼眶,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很快孟常德恭敬的将柳月烟放出牢,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心肝都在打颤,眼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让传说中的硕王出马,看来自己得讨好她,不然她在硕王面前告自己一状,自己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柳月烟刚出牢狱大门,就看见家里人跟舅舅家所有人都站在外面,陈氏跟小梅眼睛红肿,眼底的乌青厚重,显然一夜没睡。 “月儿,你终于出来了,手怎么了?娘看看,我儿受苦了。” “月姐姐,小梅想你了,他们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抓人,太坏了,村长他们还帮着联名上书,不然孟大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人呢!”母女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片,柳月烟觉得前世今生加一起三十几年的眼泪,都在今天哭出来了。 姥姥那么大岁数的人居然也来接她,她太不孝了,还要他们跟着担心。 很快回到家里,刘大贵那你拿个火盆出来,让柳月烟跳过去,除灾解难,村长跟里正也闻讯赶来,被刘大贵留在家里,等酒足饭饱后,就给他们每人割上一块肉,这才让人将他们送回去。 因为这件事,刘小海大婚的事也就推后了,柳月烟有些自责,想着等大哥大婚的时候,一定要送他一份大礼来作为补偿。 一晃三月来临,鸟儿蹲在枝头‘叽叽喳喳,’春忙开始,大家都收拾起地里,从去年六月雨水就不曾断过,所以地里潮湿,低洼的地方还有半米高,柳月烟就开始出售鱼苗,还将稻田养鱼的经验都教给村里人,柳月烟因为上次村里人联名上书的事,欠着大家的情,所以她更是将鱼苗的价格降到最低。 城里的稻谷不多,所以柳月烟就将去年的稻子留下来做种,上天眷顾,四个月后村里远远看去,金黄一片,所有人真心感谢柳月烟一家,要不是他们,这样的地种小麦根本就不可能邻村的人就种的小麦,基本都烂在地里,今年恐怕又有人会饿死。 黄掌柜等人又来到村里,今年不再控制鱼的数量,一个半月的时间,月牙村的鱼基本都卖个精光,所有人都笑嘻嘻的,最少都有个十两八两的。 柳月烟将分成算下来就有两千多两,这还没算庄园里面的,当徐玉轩将账本拿出来给她看的时候,柳月烟也吓了一跳,居然有五千多两,今年柳月烟将后院的樱桃树统统移栽进庄园里,樱桃已经是粉红色,眼看就可以成熟了,看来自己的面脂终于可以问世了。 刚过年柳月烟就跟小梅在城里开了一家绣庄,虽然店里生意不是很忙,可每天都可以盈利十几两,这几天有家小姐正好看上了她的手艺,小梅每天都在赶着绣嫁衣,光这套嫁衣,小梅都可以赚百两银子,等这次之后,相信小梅的手艺会被更多人认可,到时候,就等着生意上门就好。 柳月烟害怕她一个姑娘会不安全,从庄园里调了两个人来给她当小厮,陈氏也将身边的卫婆子让小梅带在身边。 徐玉轩显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每天都奔走在庄园跟酒楼之间,心里很踏实,做起生意来也越来越圆滑,每个掌柜都对这个年轻人以礼相待,不敢小觑。 而苏玉华的糕点铺子也已经来也,来也期间买一斤送半斤,半买半送吸引了许多的顾客,活动过后,也有了稳定的顾客,苏玉华每天从店里一回来就直奔儿子的屋子,每天都要逗弄一会儿,一家人和乐荣荣。 这天小栗子突然哭着跑来陈老汉家,苏玉华听后脸色大变。 第175章 苗氏出招,入族谱 等陈宝莲夫妇两人领着全家人回去的时候,就听见苗氏坐在正堂里在大哭,院外围满了人,看着苏玉华两人走来,更是指指点点。 “这苏小子也太不孝了,之前因为他媳妇要生了,陪着住在岳家还情有可原,居然连过年都不回家,真是太过份了,难怪这苏老婆子会上吊不想活了,要是我自己养大的儿子不要我,我也不想活了。”大家还在议论,陈宝莲脸色苍白,要是玉华哥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这不是要逼死玉华哥吗?希望婆婆没什么事,不然这样的骂名,玉华哥就只能背一辈子。 苏玉华没心思听他们闲聊,只想看看他娘现在的情况,快步走进屋,看着苗氏完好无损的坐在床上,正中的梁上还挂着一条白布,在风中来回晃荡着。 “你还知道回来,我老婆子不是请不动你吗?要是我死了,你也不用回来,我不稀罕。”看着陈宝莲抱着儿子进门的时候,眼中的狠厉更加明显。 “让这个贱人抱着她的贱种给我滚,我怕賍了我家的地。”听着她娘还是辱骂陈宝莲,苏玉华刚刚那点愧疚之心消失殆尽。 “娘,我说过多少次了,宝莲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一直都是我在亏欠她,而且,她抱在怀里的孩子是我的儿子,不是什么野种。”苏玉华成功的挑起了苗氏的火气,她绝不允许来路不明的野种进苏家的门。 “既然你就认定了她们,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也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娘如果您再这么执迷,别怪儿子无情,律法有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这个家,我才是当家人,我现在就放着所有人的面,将我儿子写进族谱。”说着就走出去寻问族老的意见。 大家看着陈宝莲怀里的孩子,看着跟苏玉华一模一样的脸,更是生不出半点怀疑之心,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真不知道苗氏还在固执什么。 “苗氏,你看看孩子这张脸,这可是你亲孙子,要是我光顾着高兴了,哪还有心思折腾。”旁边的人也出声附和,“可不是,我看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就她那个不着调的大哥,他们那一家子心肠都坏到根了,他们的话你也信,我看是老糊涂了。” 苏玉华领着族老刚想进自己屋,就看见门前挂着一个大铁锁,“娘,你把门打开。” 苗氏直接无视,族老们可不干了,“苗氏,现在苏玉华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人,他们夫妻孝敬你才将正房让给你住,现在你居然将他们的屋子给锁起来,像什么话,将门打开。”说话的是他同族的三叔,他本就跟苗氏不对付,自从苏玉华父亲去逝后,她就一直住在主屋,所以苏玉华婚后他曾提出让苗氏搬出来,可苏玉华经她一哭诉就心软,夫妻俩都由着她,所以这个三叔对苗氏一直不满。 苗氏一直都没有回应,直接将门反锁了起来,任凭怎么叫门,她就是不回应,眼看门叫不开,不能让族老们都干站着,苏玉华想都没想直接抡起手边的锤开砸,没几下锁将断开两节,很快族老们家小家伙的名字添进去,看着苏烨泽三个字,陈宝莲捂着嘴哭出声来,这一年多的委屈宣泄而出,现在终于证明了她的清白,就是下一刻死去她也甘愿。 苏玉华看着妻子肆意的哭泣,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这悠关清白的大事,虽然她看起来不在乎,却像一座大山一直压在她心底,每次看着她强颜欢笑,心里就被疼痛填满,现在终于哭出来,也就是说她终于敞开心扉将这件事放下。 苏玉华将族老们送走后,将自己房子里的东西收拾几件,隔着门板,跟苗氏道别后,夫妻二人又回到了娘家。 苏玉华觉得现在手里还有几个钱,要想在城里买个房子,再买个丫头跟小厮,应该没问题,也就跟陈宝莲商量好。 两人很快在离糕点铺子很近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套房子,尽快的搬了进去,两个人过的很充实。 过了几天,苗氏才从主屋里走出来,小栗子吓了一跳,看着憔悴的苗氏,忙上前将她扶回去坐下,从上往下看感觉苗氏的头发又白了一半。 “小栗子,我只是不想那个女人将我唯一的儿子抢走,难道这也错了吗?为什么他不站在我这边。”小栗子无法理解她的心理,也就没出声,。 没过几天,柳月烟庄园里的樱桃熟了,好几十亩地,远远看去绯红一片,看着这么多的樱桃,只能是雇人来做了。 徐玉轩将招人的消息散布给村里的佃农,每天六十个铜板,中午管吃,次日,乌泱泱一大片人聚集在院子里,柳月烟感觉有些头疼,这么多人要是一下都摘完了,根本就制作不出来,所以她决定让小梅等人开始分批将给可以信赖的人,这样即节省时间,又不会被别人惦记。 小梅跟于婆婆带了十几个人,专门负责压汁,陈莲花跟夏荷带着几人负责浆洗,陈氏、春桃跟魏婆子还有庄园里的两个丫头一起负责过滤,所有人都分工明确,每一队都有一间单独的房子,柳月烟取名为车间,这还是之前为了方便制作,柳月烟特意让人来盖的简易房,即省时又省事。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柳月烟成功的制成了一千瓶樱桃酒,另一半樱桃被柳月烟在空间里制成了面脂、净脸霜、洁面乳、胭脂跟香水等化妆品,放在小瓶子里,纯净雅致,让人忍不住心里欢喜。 一千瓶樱桃酒,柳月烟并没有都给黄掌柜,她每次踏进食客来,心里就会想起北冥辰这个人,所以她现在已经很少踏进去,只是纯粹的合作成伙伴,只给了他五百瓶。 现在的她每天都忙的团团转,生怕自己闲下来,那样她会忍不住想他,想他的温柔,想他的无情。 柳月烟看着面前堆积了好几百瓶的化妆品,柳月烟又开始选址,她的铺子也要出现在世人眼中。 柳月烟拿着几盒化妆品向着翠红楼走去,她要在店铺还没开之前,就先将名声打出去,值得期待。 第176章 柳月烟初秀 翠红楼就是开始小梅被卖的地方,柳月烟不想换别家,她对花妈妈的为人感觉还是挺不错,所以她首先想到她。 “花妈妈近来可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花妈妈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可是主子吩咐时刻注意的人。 “托姑娘的福,都好!都好!”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不知姑娘这个时候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地方惹到她。 “我来,是想跟妈妈作笔交易,不知妈妈可否有兴趣?”自己能跟柳姑娘做什么交易?她一脸的懵圈。 “不知这楼里的姑娘有没有三十几岁的,可否借人一用,到时候花妈妈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看着她一脸神秘,花妈妈虽然心里不明,可还是按照她的话,将一个三十几岁,脸色发黄、皮肤干燥、黑眼圈极重的人带了上来,她年轻的时候也曾是楼里的一枝花,只是现在人老珠黄,只能做一些粗活。 “哟!这不是曾经名动月城的牡丹姐吗?这花妈妈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还留着还能有什么用,看那张老脸,啧啧,要是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了,别说恩客,要是个男人吓都吓死了,恐怕连路边的乞丐都不愿意碰她吧。”说话的人曾是牡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以前牡丹仗着自己的美色,根本就看不起她,对她非打即骂,现在她已经成了楼里的名伶,所以看到惜日的牡丹才会忍不住上前讽刺、奚落。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要是闲的难受就给我滚去梳妆打扮,眼看客人就要上门了,你们还在这里嚼舌头,要是不把客人给我伺候好了,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花虽然看起来比较和善,她可不是什么善类,平时姑娘之间的斗嘴,她都睁只眼闭只眼,要是一旦惹客人发火,那下手也绝不留情。 牡丹虽然心有不甘,可那丫头说的也没错,摸摸自己那张脸,她现在都不敢照镜子,看到自己那张脸,她想死的心都有。 花妈妈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屋里有位姑娘找你,随我进来吧。”牡丹跟在花妈妈身后起进门,看着眼前绝世倾城的女子,心里自卑越加明显,就是她在最美的年华都不及眼前女子的十分之二三,更不用说现在,下意识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脸。 “柳姑娘,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找来了,你看……”柳月烟细细打量她的脸,大量的死皮附着在她的脸上,脸色蜡黄,还有些褐斑,皮肤因长期的缺水而粗糙,三十几岁的年龄硬是像四十几岁,看着她头始终低垂着,卑如尘埃。 楼里的姑娘都是靠脸吃饭的,她的脸毁了,所以才会被人鄙视,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柳月烟都听在耳里,“牡丹姑娘,我说,如果我能将你的脸变的美丽,虽然不能像你以前那么漂亮,可至少能恢复个八成,你相信吗?” 牡丹听后猛然抬头,“真的吗?姑娘你说真的?”花妈妈也不相信,她有没有听错,曾经牡丹可是月城首屈一指的名伶,要不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脸色开始变差,她也不会落得如此卑如蝼蚁般活着,曾经自己也想尽办法,可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所以慢慢的也就放弃了。 柳月烟将牡丹按在凳子上坐下,开始将自己带来的洁面乳涂在她脸上,大约两分钟,再用水洗去,反复三五次后,看着她的脸上的死皮已经去的差不多,然后再给她敷上面膜,二十分钟后将面膜揭下,看着她的脸已经变的水嫩,这才开始用面脂等东西敷脸,拿出自制的粉底,轻轻的打了二层底,成功将她脸上的褐斑覆盖,又在她略垂的眼角上画了条眼线,在尾部轻轻上挑,整个眼睛顿时就亮了,特别有神,柳叶眉、粉唇,宛如少女,而三十几岁的她又散发着成熟的韵味,花妈妈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直了,眼前的女子宛如换了个人。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牡丹抱着忐忑的心,慢慢将眼睛睁开,她灵动的眼底闪着不可思议,镜子里的人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灵动的大眼闪着泪光,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透着光泽,比自己年轻时更有韵味。 她抬起手摸摸脸,镜中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牡丹猛然站起来,“姑娘,这真的是我吗?”她迫切的想得到心中的答案,真的太难以置信了。 “这里就三个人,不是你还是谁!”柳月烟想笑,可同样又觉得可悲,这就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一旦容颜不在,就只有等着孤老,而男人却可以花天酒地,不断的纳妾,男人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牡丹激动的差点落泪,柳月烟极时提醒,她才将眼泪硬咽回肚里,跪倒在柳月烟面前拼命感谢,花妈妈及时出声,才将她扶起来。 牡丹抬头挺胸的走出门去,看着从房里走出的美人,旁边的人立刻围了过去,“你是谁?怎么会从屋里走出来?” 刚刚针对她的姑娘出声质问,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嫉妒,自己才十八岁,可看着眼前的女子也就二十五岁左右,可她脸上的皮肤比自己还水嫩,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么一会儿你就不认识我了,小铃子你可真是健忘,莫不是已经得了健忘症?”小铃子这个名字还是当年跟着牡丹的时候她给起的,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差不多都离开了,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莫不是……怎么可能?眼前这个美人绝不是她,可隐约又能从她的脸上看到牡丹的痕迹。 “你到底是谁?别故弄玄虚,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她嚣张的样子牡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吵什么吵?牡丹,以后你就住回你原来的房间。”一语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人嘴里发出抽气声,满脸不敢置信。 重返屋里的花妈妈看着柳月烟,以花妈妈的精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柳月烟的来意,而自己这里的姑娘都是以色侍人,所以柳月烟手里的这些东西,就变成了她们的武器。 第177章 娇颜玉容 花妈妈不想打哑谜,月城可不只有她一家ji*院,所以同行之间的竟争也不会少,前几天怡香院就又买进了几个蓝发碧眼的女子,近来她院子里的人来的少了许多,而柳月烟带来的这些东西正好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又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柳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的来意,妈妈我已经明白了,你手里这些东西多少银两,要是常期合作,不知这价格……”既然花妈妈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柳月烟要是再装就有些过了。 “实不相瞒,我想再过不久在月城开设一家胭脂水粉铺,所以我想让花妈妈帮着多做些推销,而且要是您真的需要常期供货,那我也会提供,只是价格只比店铺里少一成,这样您怎么看?”柳月烟早就已经在脑子里想好,所以说完后等着花妈妈答复。 虽然楼子不是个好地方,可耐不住用量大,柳月烟更不是那等在乎名声的人,所以跟她们做生意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就不能再少点吗?妈妈我的需求可不会少,您也看到了最近生意真的不太好做。”柳月烟又怎会不知道她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她只是没有点破,而且作为大主顾多要点福利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花妈妈都说了,那我再附送妈妈一些画妆的小技巧,保证这楼里的姑娘都貌美如花。”花妈妈就等她这句话,刚刚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她的手艺,连楼里最厉害的画妆师都比不过,她可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花妈妈很快叫了几个人上来,柳月烟将一些画妆的小技巧都教给她们,至于她们能学到多少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等柳月烟从后门走出翠红楼已经是夜色初上,好心情的她难得生出了闲逛的心思,顺便看看哪里适合她开店铺。 回去后,柳月烟这才将她的决定告诉家里人,得到家里人一致支持,而春桃跟夏荷就开始跟着柳月烟学画妆、梳妆、穿着,两人一个心细一个本就喜欢,很快就上手了,柳月烟还让小梅每天都按照她们的妆容来做衣服,柳月烟深感丫头不够用,又将庄园里的那两个丫头调了过来,他们曾经伺候过大家夫人,所以学这个更快。 半个月的准备时间很快过去,柳月烟也成功的在城里的街道上寻了一处宅子,一个三进的宅子,原是主家的儿子在京城混的不错,所以想将宅子卖掉全家进京投奔,柳月烟用两千五百两将房子买了下来,又按照她的吩咐将房子装修了一番,一个月后寻了一个黄道吉日,柳月烟的店铺开张了。 剪彩那天,食客来的黄掌柜、周掌柜、何有才还有孟县令都前来捧场,孟常德的出现谁都没有预料,柳月烟知道是因为那个人,心里虽然多少有些不适,可并不排斥他,毕竟孟常德作为县令出面,那就是将自己的店铺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地痞流氓就都不敢打铺子的主意。 柳月烟开业后,将铺子交给徐玉轩打理,春桃、秋竹、梅兰、夏荷都在店里忙,不会出乱子,将所有人都请到了食客来设宴招待了来人,知道柳月烟心里放不下店里的事,酒足饭饱后所有人都自觉离去。 春桃跟夏荷都画着精致的妆容,“小姑娘,你可真好看,你脸上怎么这么水润?”因为是第一个上前寻问的人,所以春桃按照柳月烟吩咐免费为她画了一个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越发水润了,好像看着也年轻了些,立刻欣喜的将她刚用的化妆品买了一套,因为是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柳月烟还给她打了八折,并送上VIP的会员卡,以后只要到娇颜玉容的店里购买东西,一律都打八折,妇人笑的眼晴都快看不见了。 她刚走出来,立刻被一群妇人问东问西,她都耐心的一一回答,听说前二十名还有优惠,立马三五个妇人涌进进店里。春桃跟夏荷忙招待,徐玉轩则负责算帐,很快前二十名的份额都满了,期间就有七八人妇人订下了配套的衣服,柳月烟让徐玉轩将尺码都记下来,好送到小梅的店里。 一天大家都累的瘫在桌子上,春桃跟夏荷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徐玉轩将一天的收益拿给柳月烟看,一天的时间就赚了五百多两,这可都是暴利了,用的樱桃是庄园里产的,没有花费一分钱,只是付了些人工费,难怪都说女人的钱好赚一点都不假。 柳月烟拿出五十两银子,四个丫头每人五两,徐玉轩三十两,“因为刚开业前几天肯定会很累,明天你们四个要打起精神来,等过几天就会好了。”虽然累,可一天都很高兴,主子赚钱也少不了她们的好处,四个更是高兴很,在后院柳月烟收拾出三间房子,让他们暂时居在这里,而她自己也累的倒头就睡。 太阳高升,柳月烟几人起床后,吃过早饭才开门,徐玉轩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了许多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忙去告诉了柳月烟。 又是一天的忙碌,今天柳月烟都上手了,五个人忙的团团转转,看着她们一个个自信的笑,打从心里高兴,今天的折扣已经变成了八五折,而今天的收益显然比第一天高出许多,一千二百两,柳月烟从没想到女人疯狂起来那么吓人,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这样的场面一直持续了三天,之后人就少了起来,不过每天固定的二十人风雨无阻,每人只应付五个,所以四人也不觉得那么累了,一个月后,徐玉轩拿出帐册,共盈利了四千多两,小梅那里也订购了二十两套衣服,她跟魏婆子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柳月烟又寻了两个丫头跟在小梅身边给她打下手,一个月下来好不容易才将二十套衣服做好,居然也赚了一千多两银子,把小梅高兴的差点跳起脚来。 两个月下来,娇颜玉容的生意渐渐平淡了下来,每天也有三五十两了进帐,徐玉轩也开始教他手底下的人记帐,很快好人就上手了,而柳月烟开始想着在村里再建厂房,现在她有了资本,就开始想其它的化妆品,所以光他们几个人上手根本就忙不过来,既然都是要用人,为什么不用村里人。 第178章 建厂房,全村出动 柳月烟将想法很快告诉了村长跟里正,村长可是举双手赞成,上次因为柳月烟将稻田养鱼的事告诉了村里人,所以村里人手里都有了粮食都余钱,对他这个村长更尊重,别的村却没有这么好运,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就是不知道柳月烟的意思是什么。 “柳姑娘,你看咱们村里各家都学会了养鱼,别的村的人想问我们能不能教他们,你看……”毕竟是人家的技术,自己也不能私自就教给别人。 “村长叔,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这种方法,所以得看过地形才可以,所以……”听柳月烟的意思,刘富贵也就明白了。 村长跟村里人提了柳月烟要建场的事,而各家都可以出一人去她的场里做工,每天六十个铜板,知道有钱赚,村里人就都没有异议,因为是盖简易的房子,所以村里的人都来帮忙,而柳月烟也不会亏待他们,帮忙的人也给了四十文钱,所以次日全村出动,十天的时间,两排房子出现在刘大贵家旁边。 刘大贵直接大宴村民,全村人坐了二十几桌,连许久不见的江氏一家都来了,柳月烟装作没看见,只要他们不闹事,自己看在爹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多计较,索性江氏等人也没有闹出妖蛾子,柳月烟也就没再多盯着他们,酒足饭饱后,大家乐呵呵都回来去。 次日,柳月烟开始招人,就在所有人都等着都时候,柳月烟家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大家都跟激动,尤其是于婆婆,哭的差点气绝。 柳月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小姐,金子回来了。”看着眼前英俊都男子,稚气已脱,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都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藏着不易察觉都精明,浓密的眉,高挺都鼻,眼前都男子早已脱胎换骨,不知道他这两年经历了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宛如变了一个人。 “起来吧,既然回来了,那今天就跟着我将人先招好,等过了今天再叙旧。”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大家听好了,我每家只招一个人,而且必须是女人,手脚要勤快,而且要是有人行偷鸡摸狗之事,我柳月烟也不是好糊弄的,到时候可别怨我翻脸无情。”大家都没有出声,这点要求合情合理,人家又不是开慈善,招人是干活的,偷奸耍滑肯定不行。 很快大家都报好名,等着明天就可以上工,每个屋子里都有一个领头人,而这些人都是陈氏指出来的,陈氏对村里人都很了解,所以柳月烟都按着她说的,确定好人选,刘大贵则每天都忙着种第二茬稻子,每人都忙都不亦乐乎。 柳月烟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都粮食,这才想起,她的粮店还没开始进行,现在何芳儿已经没有了宁金昊这个威胁,所以柳月烟也就停下了这个事,现在既然腾出空来,粮行的事势在必行。 柳月烟寻着徐玉轩,将要开粮行的事说了一下,柳月烟打算让他跟着何有才一起,相临的城多少还有些了解,而别的城里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准,所以她想让他们先去探探底,然后她才敢行动。 将徐玉轩领到何有才面前,两人一商量,就确定了行程,柳月烟给他们一万两银子,让他们事先打点好,要是有看中的店面就先买下来,不必向她汇报。 两人各带着一个人,一行四人很快从月城出发,两个月后,四人才风尘仆仆的回来,同时将五家店面的房契交给柳月烟。 接下来就是招人的事,柳月烟直接当甩手掌柜,只管出钱,所有的事都让他们两人负责,装修的图纸是柳月烟亲自画的,两个月后,所有的店铺都准备好,只等着她这个掌柜的察看,这也是柳月烟第一次迈出月城的大门。 店里所有人都没想到幕后老板会这么年轻,惊讶的同时更是被她的能力折服,所有得账本只要察看一遍,就能将里面的漏洞找出,店里的掌柜都不敢掉以轻心。 柳月烟将所有的粮食分批运过去,看着那精良而饱满的大米,店里的人对东家更信服,这样好的东西何愁卖不出去,那他们的工钱自然也就不会少,所以做起活来更加卖力。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娇颜玉容的生意好的没话说,而新上的几个品种买的也很不错,霍金将这里全权接手,他已经跟柳月烟提开分店的事。 这段时间,娇颜玉容已经打响了名号,连隔壁城里的人都开始前来寻问,柳月烟看着是时候向外扩展了,也就同意了他的说法。 很快在禹城离自家粮行不远处,霍金买下了一个小院,娇颜玉容正式在那里开始售卖,这次跟着她来的是春桃,她负责教新买的三个小丫头化妆,可能女人天生就对这个敏感,所以半个月后她们就可以独自招呼客人。 而春桃被柳月烟留下来做女掌柜,春桃心里很忐忑,生怕辜负了柳月烟的信任,柳月烟留下来每天都耐心的教她。 给她配了账房,账房是这次府试落榜的秀才,二十一岁,家里还有一个老母,因为实在没钱供他读书,所以看到柳月烟招人启示,前来应征,他读书很刻苦而且很有孝心,开始看他一个白面书生的样子,没想到他对算数很有天赋,柳月烟只教他两天,他就上手了,慢慢的春桃开始熟捻起来,将店铺交给两人,柳月烟才放心离开。 刚到家就接到老宅送来的消息,刘大宝这次府试也榜上有名,已经是名秀才,整个月牙村都轰动了。 刘大贵夫妇拿着十两银子,跟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去的,对于村里人来说,这已经是重礼了,可江氏接过去后,看都没看直接将东西放下,刘大贵两人尴尬的站在院子里。 没多久陶氏夫妇也提着东西来了,江氏同样没给个好脸,看来人差不多了,刘二柱点燃鞭炮,‘噼啪’声响了许久才停下,韩氏趾高气扬的站在门前看着妯娌俩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差鼻孔朝天。 这时院门外响起了马车声,所有人都探头眼巴巴看着华贵马车里的人。 第179章 刘敏儿探亲 等马车里的人下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不是被江氏卖掉的刘敏儿吗!她怎么能回来? 韩氏看着自己的女儿,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揉,才确定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珠光宝气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女儿。 “敏儿,你怎么回来了?还坐着这么好的马车,难道是你自己偷跑回来的?那他们还不得打上门来,你还回来干嘛?想我们受牵连啊!你这个不孝的贱丫头……”韩氏就是头猪,看着刘敏儿这么风光的样子还以为她是逃出来的。 “住嘴,胡说什么。”怒不可遏,她可是陪着孟常德一起来的,韩氏就是个滚刀肉,她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要是说出她从前的事,那她在大人心中温柔纯良的形象就荡然无存。 这贱丫头居然连自己这个娘都敢大声呵斥,真是翻天了,看来自己许久不教训她了,她都不知道她老娘的手段。 刚想上前,就看见刘敏儿身后的马车里,下来了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爷,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人,这个人就是我娘,我哥可能在屋里,咱们进去吧。”孟常德是查到柳月烟跟他这个夫人是表姐妹关系,这才借着刘大宝中秀才的由头,来月牙村看看,顺便跟柳月烟打好关系,上次娇颜玉秀开业也没搭上话,所以这次才会来这里。 “大人?什么大人?他不会是你的……”韩氏别的不行眼睛可是够利,男子身上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这种人可不是她轻易能得罪的。 刘敏儿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那个猪脑子想歪了,忙出声阻止,“咱们月城里还能有几个大人?他就是咱们的父母官。”说着就跟着孟常德进到屋里,也不管韩氏的脸色有多难看,这都是她自找的,哼! 两人进屋后,刘敏儿对着所有人介绍完孟常德的身份,当介绍到刘大贵夫妇的时候,孟常德露出了讨好的笑脸,而刘大宝更是想抓住这个攀附的机会,吃饭的时候都可劲的夸赞孟常德,两人各怀鬼胎,刘大贵夫妇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期间孟常德好几次都提到柳月烟的存在,要是他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那也太无知了。 回到家里,刘大贵就跟柳月烟说了孟常德的事,柳月烟说她心中有数,然后就忙自己的去。 下午时候,刘敏儿孟大人四夫人的身份让她在老宅人的面前挺起了胸膛,她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官太太,连江氏都夹着尾巴做人,刘大宝还指望她在孟常德面前多说好话,以后做为他科考的推举人,家里就差将她供起来膜拜了。 “敏儿,你那个表妹她到底什么身份?”他旁敲侧击的寻问,他可不想因此得罪她,那样自己岂不是塞翁失马。 “大人,你最近怎么老打听她的事?那个女人有敏儿好吗?您有敏儿在身边还不够吗?”刘敏儿在心里将柳月烟骂个半死,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对她念念不忘,辰公子是这样,孟良钰也是这样,现在就连孟常德都在打听她的事,前不久听说辰公子不要她了,孟公子也被夫人给叫回来,柳月烟这个贱人终于尝到被甩的滋味,高兴的她两天都没合眼。 “敏儿你不懂,她可不是我能碰的人,我现在只要讨好好她,以后指不定就能升官发财了,所以你给我跟她打好关系,到时候对咱们只有好处。”孟常德没敢将北冥辰的事告诉她,不然她肯定得吓死。 刘敏儿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按照他说的,下午就提着糕点去拜访陈氏,柳月烟不在,刘敏儿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粮行开业,柳月烟只在开业当天露了一面,除了精米跟一等米价格相同,其他所有的都比别人便宜两文钱,所以开业前几天粮行的粮食被抢购的差不多,柳月烟空间里的粮食每个月就能成熟一批,所以她根本就不怕粮食供不应求,再加上那一百亩的庄园,所以粮食尽管敞开了卖,价格很快恢复到跟别的粮行同等,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一个月下来,每家粮行盈利了三百多两,其它几个铺子也相差不大,一个月就差不多有一千六百多两,这可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柳月烟花起钱来一点都不手软。 眼看就到八月了,八月初六是大哥大婚的日子,所以柳月烟将这几个城里的首饰铺子都逛个遍,买了不少好东西。 期间孟常德只跟柳月烟见了一次面,他话里话外都是北冥辰,所以柳月烟也知道她这是托谁的‘福气’。 想起那个人,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疼的无法呼吸,那种无法抑制的痛,很快传遍全身,原本白皙的脸色变的煞白,毫无血色。 柳月烟心里苦笑,自己还真是没用,这么就都不能忘记他,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良药苦口,又有谁能真正的做到平常心,这一年她很少打听关于他的事,有时候还会刻意的回避,所以也并没有听说他跟沧绾儿的事,不过沧澜国却爆发了一次内乱,具体是因为什么没人知道,而且沧绾儿嫁妆的事好像也有猫腻,只是这些都跟她无关。 很快初五这天,刘小海穿着小梅亲自给他做的红色锦缎长衫,直接坐到马车里,这次去何有才家并没有那么大的排场,可光他手里拿的柳月烟给的房契,就比什么都强。 何芳儿家也是低调的很,只跟几个要好的亲戚说了今天男方来下聘,可那两个唯恐不乱的亲戚,早就已经得到消息在他家门前等着看好戏,她们看两家低调,以为上次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肯定是没东西拿的出手。 看着马车后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们直接忍不住笑出声来。 “吆,我们家着新姑爷可真后可以的,既然没那个钱就不要装大尾巴狼。”那轻蔑的眼神看的刘小海火气直向上涌。 何有才听着动静忙走出来,刘小海家的财力他可是知道,现在就是十个他,也不可能比的上,更不用说别的产业,他现在是高攀,昨天她才刚告诫了芳儿一番,现在怎么又蹦出了这么个极品来。 刘小海看着何有才出来直接上前跟着他走进院子,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他没必要跟两个无知妇人一般见识。 他心里这么想,可别人并不一定会领他的情。 第180章 大婚 刘小海刚走进院子身后两人也急步走进去,“你就是个穷鬼,还想装什么装,你这样的人我可是见多了,你就是想骗婚,你就是个骗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何芳儿会有这么好命,能嫁的比她女儿好。 刘小海现在比以前沉稳多了,他不会再鲁莽行事,想着打击别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的希望破灭。 “何叔,我今天来下聘没什么别的东西,这是我的诚意,希望您可以放心的将女儿交给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看着只有一张纸,妇人笑的更加猖狂,她就说是个穷鬼,单凭一张纸,真是可笑。 “吆,我当是什么呢?这得多穷啊,啧啧,真是前无古人了。” “可不是,这样的人家,打死都不能嫁,女儿过去还不得被糟践死。”两人一唱一和,不明所以的人都开始围了过来。 何有才将手里的东西打开,当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的时候,他激动的手都在发抖,太惊喜了,甚至是惊吓。 “这……这太多了,芳儿担当不起啊!”何有才可不给她们回神的时间,直接将那张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在场的人都不敢置信,看刘小海的眼神也变的吓人,刘小海猫儿看见了鱼,闪着精光。 那两个妇人,走上前想抢他手里的东西看个明白,何有才不给她们这个机会,一个闪身,两人就摔个大马趴,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何有才直接将东西翻过来,放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看着红红的戳印跟大大的地契两个字,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一般都是娘家人怕女儿嫁过去会受婆家气,才回给女儿置办几亩良田作为嫁妆,这样婆家才不会瞧不起,没想到这刘小海家直接反过来,置办这么多亩田地,而且还是直接写在何芳儿的名下,整整二十亩,就是官家小姐也就三十几亩而已,看来刘家真的跟看重芳儿。 因着明日就是大婚的日子,所以今天新娘新郎不便想见,纵然何芳儿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可还是不能走出门。 “呀!你怎么还哭了?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你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人陪你过一辈子,我也就放心了。”小巧今天陪着她一整天,明天还会陪着她一起去刘家,作为好姐妹她真心替她高兴。 “小管家婆,我看婶子不是也在为你相看人家,再过不久,你也会像我一样,看你这么恨嫁,直接跟我去月牙村得了。”小巧立马不干了,脸蛋红红的,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何有才看着两个妇人,直接让人将她们俩丢出去,院子里闹腾了半天,太阳西歇刘小海才坐着马车回家。 家里已经挂上红绸,柳月烟还买来了许多的红灯笼,每个院子里都挂上了,在风中摇曳着看起来更添些喜庆。 刘大贵憋在心里几天的话终于在今晚的饭桌上提了起来,“明天小海大婚,我想将爹娘一家都请过来,孩她娘,你看怎么样?毕竟小海是刘家第一个大婚的孩子,没有老人在场,会被笑话。”所有人都放下碗筷,没想到刘大贵突然会提出这样的事,柳月烟脸上没任何表情,这在她预料之中。 自从刘大宝中秀才后,刘大贵可是没少往老宅跑,隔三差五的就拿着东西过去,依着刘宝根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要他明天坐在高堂上,那他跟刘大贵就还是一家人,看着他们家富裕了,就想跟着沾光,笑话!他的算盘打的再精,那也要问问她柳月烟答不答应。 “爹,他们来就是了,反正村里人都会过来喝喜酒,也不差他们。”柳月烟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行,你来可以,只是作为同村人,想坐高堂连门都没有。 “那怎么行?他们可是你们的爷爷奶奶,他们必须坐在高堂上。”刘三郎看着大哥,他怎么又开始犯糊涂了,看着桌子上的气氛,刘三郎出声劝说起来,显然刘大贵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爹,你是不是忘了他们卖小梅的事了?难道等着明天他们再将我媳妇也弄没了,你才甘心!”刘小海猛的站起来,说完就摔下筷子向外走去。 刘大贵半天才回过神来,表情痛苦木纳,“我只是想一家人都高兴高兴,这也有错吗?”刘三郎最能明白他的心,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陈氏什么都没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转身进屋去了。 次日,谁都没提这个事,一大早就让虎子驾车将姥姥一家给接过来,那两个小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真挺想他们的。 柳月烟期间又跟着陈氏去过两次,柳月烟将银票给陈氏,让她私下拿给姥姥,不知道陈氏是如何说的,姥姥每次看见她都激动的不行,看了柳月烟哭笑不得。 现在两只小的已经可以断奶,那样姥姥一家就闲了下来,她得赶紧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受人以鱼,不如受人以渔。 前来贺喜的人一波接一波,徐玉轩跟霍金站在门前负责迎客,两人对这样的事都已经熟练,待人接物轻车熟路,一个记,一个念,配合的天衣无缝。 陶氏跟于婆婆负责安排来的女人,刘三郎跟刘雨还有杨树则负责安排男人,一切都很顺利,江氏等人来的时候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江氏直接以主人的姿态往主屋走,还没进门,就被门前的卫婆子给拦下来。 “这位太太,您客人的桌子在那边,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听卫婆子的话,江氏立马像炸毛的母鸡,自从上次刘大宝中秀才,刘敏儿成为孟大人家的四夫人,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太太,谁都不敢得罪她,现在她走在村子里,哪个不是主动跟她打招呼,有的还上前奉承几句,她觉得自己已经高人一等,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哪里的狗奴才,给我滚开,没看清你眼前是老夫人吗?居然敢拦我的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等会就让大贵将你发卖了,看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江氏的话成功让卫婆子变了脸色,要说陈氏她并不担心,可要是刘大贵她就不敢确定了,毕竟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看着她的样子,江氏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哪只狗在这里乱吠,我家的人可不是谁都有权力动的。”听着身后来人的声音,江氏脸色立马变成猪肝色。 第181章 特殊的贺礼 江氏没转身就知道来人是谁,她忍不住身体打个冷颤,她护短的性子,自己可是最知道的,而且要是惹毛了她,她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只是说说,又不是真要把她怎么样?而且她一个下人,拦着我干什么?我今天可是专程过来的,陈氏也不出来迎下我这个婆婆,她还真当自己是富家太太了。”她还当陈氏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性子,陈氏正在屋里忙着,可没那个闲工夫管她。 “哟!我当是谁呢?这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吵闹,我当是哪个不懂事的小辈,原来是亲家您,这大喜的日子,也不怕被别人笑话,我女儿都快忙的团团转了,哪里还有那工夫专门去请人,这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脸皮厚的都快赶上猪皮了,再说既然自立门户,那就不再是一家人,不会是那些个眼皮子浅的想占便宜,死乞白赖的硬拱着上门吧!”老陈氏一来就将江氏扁的一文不值,说她这么大岁数了还那么不懂事,江氏的老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哼,陈氏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是我儿子家,我在这里是天经地义,他刘大贵再怎么样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说破了天我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就要进去,谁都别想拦着我。”刘大贵听着门口的动静,忙出来察看,一看她娘正气势汹汹的往里面钻,而卫婆子拦着,岳母也站在旁边,就知道准是他娘又开始作。 江氏看着刘大贵出来,刚刚还凶悍的表情立马变成了委屈,哭哭啼啼的停下动作,“大贵啊,你看这些外人都欺负你娘,你难道就不管管?我今天是想来看我大孙子娶媳妇的,做为他奶奶,如果不来那不是让他很没脸,而且我还没见过我那孙媳妇长什么样呢!可她们硬是拦着我不让我进去,你可要为我作主。”江氏在这大喜的日子啼哭,惹的刘大贵心里有些不舒服。 “娘,今天你也知道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在这里哭闹,你看这院子里的人可都看着呢?别让街访邻居看笑话,而且三弟媳不是早就给你们按排好坐位了吗?你就在那里先坐好,我忙都快忙死了……”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叫他,他赶忙出去了。 江氏看着三人,摆明了她是进不去主屋,那他们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先回去坐着,等会儿再见机行事吧,想着轻哼一声,向着她的坐位走去。 老陈氏也走回自己的坐位,而院门口又迎来了一批人,都是与柳月烟有合作的掌柜,听着他们带来的贺礼,院子里的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刘大贵何时有这能耐与城里这么多达官贵人有联系?这太不可思议了!难怪都说他们家发达了,原来我还以为他家只是有个几百两,现在看来恐怕不止啊!” “那还用你说,你没看刚刚江氏那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刘大贵的娘,可大家可没忘,她当初是怎么狠心将他们一家赶出来的,现在人家好过了就想着上门认亲,真是不要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江氏刚缓和下来的怒气又开始飙升。 柳月烟亲自将人迎进主屋,那里只有两桌,一桌是给新人送亲的队伍,另一桌就是给他们留的,柳月烟还特意请了村长跟里正族老们陪同,以示尊重。 看着来贺喜的人已经差不多,柳月烟吩咐魏婆子可以开席,因为是少东家大婚,所以柳月烟将自己名下的所有店铺一律八折优惠,而小梅也同她一样,她的绣庄则是订做一套衣服免费送一双鞋,这样的优惠可是难得一遇,所以店里都排着队在购买,柳月烟怕人多会引起争吵,所以特别制定了一个小号码牌,每个到场的人都要先领到号码牌,这样才不会出乱了,所以今天店里尽管非常忙,也没有出现打架的情况。 柳月烟没想到,她这一小小的举动会引起一股小小的潮流,每家店铺都纷纷效仿,给官府带来了许多的便利。 就在所有人都吃的兴起的时候,虎子快速的跑进来,“来了,来了,公子的马已经快到家门前了,快去通知老爷夫人,点鞭炮。”大红的鞭炮响彻在耳边。 “新娘到!”很快就看见刘小海穿着大红的喜袍,牵着新娘走进院子,眼看就要拜堂的时候,刘宝根江氏突然从人群里挤到主位上,看着那两个老不死的坐在上面,陈氏气的脸都绿了,刘小海的脸色也不好看,那双眼睛恨不能喷出火来,而江氏那张得逞的脸,看的人直倒胃口。 柳月烟可不会让她就这么得逞,手指轻弹,就看到江氏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疯子一般‘哈哈’大笑,而刘宝根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抽搐,看起来像是中风的样子,刘大贵看着媳妇跟儿子的样子,本来还在为难,现在他直接叫人将两人抬下去让大夫给他们诊治,所以他们跟何有才一起坐在主位上接受新人的跪拜,直到送入洞房,大家才又高兴的吃起了酒宴。 刘大贵迫不及待的跑进后堂寻问二老的情况,大夫只说没什么大碍,过会儿就没事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这时柳月烟才跟着进来,“爹,大家都等着你去敬酒呢!你怎么还在这里?他们二老没事吧?”老柳月烟明知故问,刘大贵却丝毫都没有察觉。 “没事,大夫说一会儿就好了,月儿,你也是大夫,要不你再给他们二老看看,莫不是中邪了吧!”柳月烟也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引人议论,所以在刘大贵转身的时候快速的在陈宝根两人身上轻点,两人直接晕了过去。 刘二柱夫妻只管在酒席上大喜大喝,哪还想着这两人老东西,最后刘大贵吩咐人将两人抬回去,他则出去敬酒,敬酒才刚开始,就听到孟大人到的消息,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将孟常德给迎进门,众人刚起身,就听见徐玉轩又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而站在门边的柳月烟当看清楚由远及近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他怎么会来这里? 第182章 孟良钰的邀请,背后的人 看着那抹身影,柳月烟觉得自己沉睡的心在慢慢苏醒,并且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着,三百多个日夜,每当梦回总是回荡着他的身影,原来她根本就忘不掉,只是在刻意的回避,借此来麻痹自己的心。 柳月烟不要再自欺欺人,你根本就忘不掉他,他只是这么站在你面前,你所有的武装都只能丢盔弃甲,心里虽然波涛汹涌,面上却平静无波。 孟常德看到来人的那刻,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跟她作对,现在看来,俩人关系一定非同一般,自己这次真是太明智了。 他身边的刘敏儿自从男子出现后,眼中的嫉妒就在胸前翻滚,不是都说他们两人已经分开了吗?为什么他还会出现?柳月烟为什么就这么好命,看孟常德那么忌惮他的样子,辰公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就不请我进去坐坐,我可是专程赶来祝贺的。”北冥辰身后的鬼魅直接在心里哀嚎,主子咱说谎能不能打下草稿,明明是从沧澜国回来,就已经跟在柳姑娘身边,鬼魅在心里将北冥辰鄙视一百遍。 “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我为什么要请他进来?而且我家也不稀罕你的礼物。”看着冷若冰霜的她,北冥辰只能心里苦笑,这都是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陈氏听着院子里的动静走出来,看着是北冥辰,而且鬼魅身后还带着盒子,显然是专程来贺喜的,怎么能将人拒之门外,而且还放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让北冥怎么下的来台。 陈氏似埋怨的瞪了柳月烟一眼,“辰公子来贺喜婶子受着了,月儿,还不将他请进去,现在院子里像什么样子!”柳月烟知道陈氏对北冥辰相当看重,所以她这么维护他也说的通,所有人都没留意到刘敏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柳月烟不想让陈氏在乡亲们面前丢了颜面,勉为其难的将两人请了进去,孟县令看着北冥辰进屋,立刻讨好的将座位让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柳月烟也弄不明白他的目的,孟县令坐在他旁边,吓的噤若寒蝉,桌上的饭菜基本就没动筷。 宴席很快都吃完了,眼看着天都黑下来,平时跟大哥要好的年轻人嚷着要闹洞房,闹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北冥辰硬赖着没走,他这一整天的心思都放在柳月烟的身上,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所有人都离开了,他这才有机会来到她窗下,陈氏好像也在故意帮他,将小梅从她屋里叫走了,“烟儿,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不想见我,我会离开,只是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对于沧绾儿的事,我跟她真的……”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窗前被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同时屋里传来一声大喝:“滚!” 他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以为他是谁,解释,她柳月烟还不稀罕,现在她心乱如麻,全都是他害的,自从他来后,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烧火的时候差点就将衣服点燃了,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以什么态度来对待他。 “主子,咱们先暂时离开吧,柳姑娘可能一下无法回过神来,等她心情平复下来,您再跟她解释吧。”鬼魅的北冥辰何尝不知道,看来对于那个女儿的出现她还是跟在意的。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刘小海夫妇敬完茶后,将准备的礼物都一一送上,刚吃过晚饭,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声,是孟良钰送来的帖子,他这次高中举人,想举办一个宴会庆贺一下,他更想柳月烟能来分享他的喜悦。 柳月烟正好也不想见北冥辰,所以借着这个事正好能避开他,因为昨天北冥辰的出现她夜都没睡好,回房后简单的画了个淡妆,这才坐上马车去孟府。 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人参,又在大姨父店里拿些糕点,从书店里买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这才进了孟府。 将东西直接给了门口的守卫,缓步走进去,刚进院子进看见一抹白色儒雅的身影淡笑的向自己走来,他永远像是与世无争的局外人,淡然而宁静,柳月烟回以微笑,两个本就出色的人现在院里,俨然跟满园的秋色融为一体,门外的身影,就像一座大的冰山,方圆三米都不敢有人近前,太吓人了。 “走,我们也去给孟大公子祝贺!祝贺!”孟大公子几个字别咬的特别重,连身后的鬼魅都听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哎吆!主子这是有多恨孟公子啊,不就是跟柳姑娘站在一起吗?主子连这醋都吃,真够可以的,不过主子吃起醋来真恐怖! “恭喜孟公子如愿以偿,现在已经是举人老爷了。”听着来人说话的声音,柳月烟身子明显一震,她都躲到这里来了,他怎么就阴魂不散。 孟良钰看着来人显然没想到他会来,看了眼站在身边的柳月烟,刚刚高兴的神色立马黯然。 站定后的北冥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柳月烟身上,恨不得时刻都盯在她身上。 看来他不适合在这里待着,北冥辰刚进来就是一副我没空理你,你爱干嘛干嘛去的表情,孟良钰暗叹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她。 “我先去门口看看,你们先在这院子里看看,我去去就来。”孟良钰走了,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场面陷入了尴尬。 “我,我上次跟你说,沧绾儿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而且,上次那批杀手也不是我的人,你能不能……”柳月烟直接向前走,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也可能她是怕听到跟心里不一样答案,她承认这是鸵鸟心态,有些自欺欺人了。 看着她冷漠的对自己,而北冥辰显然不是个常解释的人,说话都有些找不到头绪,鬼魅在旁边看的冷汗直流,主子,您确定这是解释吗?您还是那个英明睿智的主子吗?我都不想相信,哪有人解释这么干巴巴的。 “你们怎样跟我没关系,至于那些刺客,我也不想知道他们的身份,我只想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仅此而已。”两人再次的不欢而散,躲在暗处的刘敏儿却心中生出了一条毒计。 第183章 落崖 此时刘大贵家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厮,看起来很陌生,“你家夫人呢?我有急事找她,希望您能通传一声,小的是辰公子派来的。”陈氏本来就在思量昨天月儿两人之间的事,她可是很看好两人的关系,所以一听是北冥辰派来的人,以为他是有什么想法。 “夫人,我家主子让小的来是想送样东西给柳姑娘,您也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关系有些僵,所以……”陈氏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个鸳鸯的玉佩,而且是两相契合的,玉佩里面有个红色的水滴状的东西,看起来精致而漂亮,像是会折射红光。 小厮看着陈氏放心的收下这才笑着离开。 很快柳月烟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家里,将自己锁进屋里,直到陈氏前来敲门。 陈氏怕她还在生北冥辰的气,所以她只说这是为何芳儿置办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这也是陈氏第一次送柳月烟这么贵重的东西,再加上柳月烟中心有事,就没心思仔细的观看,细致后来追悔莫及。 柳月烟将玉佩贴身放好,没多久就睡着了,只以为是昨天晚上熬夜也就没多想,次日还是陈氏让人来叫醒了,吃过饭后,脑袋没那么沉重了,柳月烟就想去山里转转,散散心,一路往里走,很快就到了山顶高处。 闻着草香,柳月烟觉得昏沉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坐在石头上,看着山脚下忙碌的人,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渺小,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感顿升。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沙沙’声,柳月烟收敛所有的情绪,冷冷的瞪视着身后,“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藏头露尾是鼠辈所为。”柳月烟明显感觉到来人气息很强,并不像前几次这么好打发,看来想杀她的人也是下了血本。 “传言看来并不可信,都说柳姑娘是个天仙般的弱女子,现在传言不可信,就这样的警觉,莫说在这小小的月城,就是整个州县都不一定有几个这样的人,柳姑娘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来人可是给了他们两千两白银要买她的命,都说最毒妇人心,真是不假。 很快山顶上的人开始动了,柳月烟手下不留情,她刚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体不适,手上根本就使不上力,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必须要尽快的解决他们,不然自己真的要葬身在这大山顶上。 柳月烟用尽全力,将手里的匕首紧紧握住,招招出手狠辣,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对方没想到柳月烟会突然发难,除了刚开始应对的吃力以为,很快就反应过来,应对自如。 其中一个人瞅准柳月烟突然慢下来的手,提剑迅速的想柳月烟刺去,要不是柳月烟躲闪及时,恐怕她整条胳膊都会被砍下来,现在只是受些皮外伤,柳月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寻他们的人也是个女子,她戴着毡帽看不清楚模样,直觉跟眼前女子相差无几。 “就是不知道我这命值多少钱?想杀我的人会是谁?可否让我在死后做个明白鬼!”柳月烟感觉自己的眼前有阵阵的发黑,能撑到现在,全都是靠着意念在支撑,老天爷真是刷她,只能寄希望等会儿趁人不注意她好进空间。 “别听她废话,赶紧收拾她咱们也好走人,保不住她在拖延时间,不都说她身边都一个高手吗,要是他来了,兄弟几个就只能等死的份了。”说完所有人不拿起手中的剑向她刺去,柳月烟可不想被捅成马蜂窝,她身后不远处是一处断崖,向下望去迷雾重重深不见底,跳下去在半空中的时候再进空间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想着就向身后纵身跳下,刚刚赶到的北冥辰正好看到这一幕,肝胆剧裂。剑气横扫,挡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全都倒地,没做任何停顿跟着纵身跳下,黑色的锦衣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紧接着身体下降的速度猛然加快,很快将柳月烟抱进怀里。 “北冥辰你跟着跳下来干什么?这时候你还凑什么热闹?很好玩吗?摔下来很可能就死了?”北冥辰看着怀里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生平第一次笑的肆意,爽朗的笑声围绕在周围,要不是身体在不停的下降,她真想将他推开然后说声‘有病。’ “烟儿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就是死,我也要跟你一起。”北冥辰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向墙上刺入,发出闪耀的火光,暂时稳住两人的身体,看看身下的迷雾,根本就看不清崖底。 北冥辰隐约间看见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洞口向外面伸出一块,只是距离还有些远,看不真切。 柳月烟当然也看见了,可要是两个人一起根本就不可能,北冥辰自己一个人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你放开我,你自己跳上去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带着我只能是咱们两个人都得死。” “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死也不会,要死就死在一起好了,黄泉路上好做伴,下辈子还缠着你。”北冥辰眼中一片坚定,充满柔情的看着怀里的她,这一刻所有的误会都烟消云散了。北冥辰只恨今天没早点出现在她身边,让她遇到这样的绝境。 对于他自己同样面临着生死,却觉得无所谓,要是她真的死了,那自己要这漫长无聊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柳月烟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真想将他直接带进空间,可又怕他将自己当成怪物或是妖怪,自己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其实上次的刺客有很多的疑点,只是自己不想去想,她胆怯了。 就在她思索间,只听‘咔嚓’他手中的匕首脱离,北冥辰忙将她揽进怀里,很快两人狠狠的砸在地上,之后柳月烟就没有了知觉,对于身边的人,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就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月烟才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自己身下的北冥辰,身上都是血,惊恐在自己心间萦绕。 北冥辰一半的腿还在石头外面,柳月烟看看洞口,将他整个人向里面拖去,然后抱起他的上身,开始仔细的检查,泪水也随之凄然而已。 第184章 惊喜 老天对她何其不公,为什么要出现这样的意外,只要他能好起来,那些微不足道的事又算什么,冰冷的泪水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这一刻她才知道他在自己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失去他,自己有多么难过跟绝望,那种痛,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恍惚间才想起她身上的灵泉水,低头看看他还在昏迷,口中默念,两人就进到了一处胜地,柳月烟就他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此时柳月烟根本没心思去欣赏,将他拖进灵泉池中,她也走进去,扶着他摇晃的身子。 北冥辰只觉得自己身体火辣辣的疼一下都消失不见,像是进入了一片温泉里,每个毛孔都舒展开,很像张开眼睛看看是在什么地方,可眼皮又像又千金重,如何努力也張不开。 柳月烟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看见他脸上没有痛苦的神色,才放下心来,没一会,就看见他的眼睛在转动,看来是要醒了,忙给他穿上衣服从空间里出来。 刚躺下,北冥辰就醒了过来,“烟儿。”看着还是很虚弱的她,柳月烟虽然知道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可眼泪还是忍不住。 “别哭,我身体好着呢,这不没事了,我有些饿了,看看周围有什么吃的没有?”北冥辰从没见过她这样哭,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嗯,我先看看洞里面有什么东西,你先靠在这石头上休息会儿。”北冥辰下来的时候,腿担在石头边上,右腿骨折了,虽然有灵泉水的治愈,可骨头不是皮肉,还得休息几天才行。 “我胸前有火折子,你拿出来照着走,当心,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尽管他不放心,可自己现在动不了。 嗯,看他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柳月烟也就放心了,毕竟能说话就是没多大问题了,恢复起来也快些。 微弱的火光照亮的地方有限,柳月烟走的很慢,生怕遇到大家伙,那自己跟北冥辰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个洞很深,走过十几米,一个拐弯,就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走过小道,里面豁然开朗,里面有一眼泉水,泉水干净澄澈,清楚的看见里面有白鱼游动。 旁边还有一颗果树跟梨树,果实不大,至少能让他们两个填饱肚子。 柳月烟将北冥辰扶进洞里的大石上,石头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看起来很光滑,样子跟大理石差不多,摸一会儿还有温度,这种感觉就像天外的陨石,柳月烟一想到她手里的钻石,顿时双眼发亮,要是能带出一块就好了,这么大,自己要怎么解决呢? 看着她愁苦的样子,北冥辰以为她还在为自己的伤难过,“烟儿,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等过些时日,我身体好些了,就可以出去了,别担心。” 柳月烟轻点头,从水边摘了三个苹果两个梨子,虽然水果对身体有好处,可毕竟属于凉性的,吃多了并不好。 看着两棵树下厚厚的干柴,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很快升起一堆火,从小谭里抓了两条白鱼,柳月烟顺便将鱼丢进空间里几条,这东西都不知道活了几百年了,通体雪白,可能都带有灵性了,而且别人又带不出去,现在不要白不要,没准这都能换大价钱。 鱼香飘散在洞中,北冥辰都肚子适时的叫了两声,看看外面的夜色,他已经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一般人要是遇到都会尴尬的要命,反观北冥辰,像是说,都是你的错,谁让你做的鱼太香,引诱我的肚子犯罪。 两人很快有解决掉两天大鱼,北冥辰肚子虽然很饱了,可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脸她这么能吃,心里就放下了,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他满身都是血,着实吓坏她了。 她虽然很想将他身上的衣服拖下来看看,可他硬是不让,毕竟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柳月烟也不敢硬来。 北冥辰勉强笑道:“没什么事,都是些小伤,就是右腿可能骨折了,动不了,等好些了,我就想办法带你出去,别担心。” 柳月烟听他这样说也就放下心来,毕竟她之前也见过他胸前的伤,没那么严重,她不知道,下来的时候,因北冥辰要护着她,整个后背先着的地,所以他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他不想让她担心。 “好,我相信你。”柳月烟也只能说些违心的话,这么高的悬崖,上面只有零星的几根草,这样没有任何攀附物,想上去比登天还难。 不过,幸亏这里有吃有喝,还不至于饿死,再加上灵泉水的药效,他身上的伤应该会很快恢复,所有的事等他的伤好了说吧,现在多想无意。 现在他们距离崖底不知道还有多远,上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是希望崖底会近些。 柳月烟将火堆燃的更旺,将手帕放到水里沾湿,美人主动献殷勤,北冥辰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好好的跟她亲热一番,回味一下跟她亲*吻的滋味,可他担心这样他会将她给惹恼,毕竟之前他们之前还有误会没有解开。 北冥辰正在将心头的邪火努力压下,冷不防听见柳月烟的话,“将衣服给我脱了。” 啥?把衣服都给脱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北冥辰直接愣在当场,在这里?也太简陋了吧?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伤,要是发挥不好,烟儿肯定会嫌弃他能力不行,正在他纠结的时候。 “婆婆妈妈的干嘛?我让你脱衣服,快点,一点都不爽利,跟个娘们似的,真不知道你那将军是怎么来的。” 只是想给你上个药,有必要跟寡妇护贞操似的吗,而且,前世穿着泳衣泳裤来回在沙滩上走的人还少吗?她完全忘记在古代露个胳膊露个腿都会被说是失贞,像这样让男子直接脱衣裤的女人还真是彪悍。 也难怪就连北冥辰这样视世俗为无物的人都被吓倒了。 北冥辰上衣很快就被脱光,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身后一条长长的疤痕深可见骨,看着他还在奋力的跟自己的裤子奋斗,柳月烟终于不淡定了。 第185章 共难 柳月烟淡定的脸上露出一抹赫然,这个人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她,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地方,就是想她也不会……哎呀!她这都想哪去了,都是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给害的。 “停,我只是想给你看看身上的伤,至于下面的,等会儿你自己来就可以了。”听着她的话,北冥辰才明白是自己想佐了,脸上露出囧态,耳朵变的通红。 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也不能怨他啊,都是她刚刚没说清楚,还一个劲的嫌太慢,他还以为,还以为…… 柳月烟将他抚坐起来,绕道他背后,这才看清楚身后的伤疤,眼泪差点又滚落下来,忙拭去泪水,“吓着你了吧?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都是皮外伤,有你这么细心的照顾,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柳月烟没有出声,生怕哽咽声会被他听见。 柳月烟很快将药水涂抹在伤处,将手里的药瓶扔给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洞去,北冥辰自己摸索着将药上好,就看见柳月烟手里拿着一条蛇走进来。 柳月烟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运,她才刚走出去,就看见这个畜牲在墙壁上探头探脑的,好像是想进洞里休息,可能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它才没敢妄动,看来这里还是它的栖身之所,只是对不起了,她们也是非常时期,所以只能要它的命了。 柳月烟利索的将蛇拿到水边处理了,挖出的蛇胆直接送进北冥辰嘴里,那可是大补之物,不能糟蹋了。 两人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眼前也只有那个石块可以躺下,两个人相拥着很快入睡,火光照在两人身上,看起来那么锲合。 两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家里人乱成一团,“月儿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不行,我要去找她。”刘小海拿起手中的弓箭,他跟着柳月烟上山打猎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他对山上的路很有经验。 “小海啊,你又不会武,要死遇到野猪跟狼群怎么办?要不再等等,也许月儿只是进城去了呢?”陈氏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怎么活。 月儿以前也有晚归的前科,而且对于她的能力,自己很放心,所以根本就没必要再让儿子去跑这一趟。 “婶子,要不我陪公子走一趟,我家公子昨天也没回来,我也很担心,兴许跟柳姑娘在一起也说不定。”两个人拿上东西,向着月牙山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陈氏第一次有些怨恨起柳月烟来,她一个女子到处跑成何体统,现在还要搭上她儿子,她完全忘记家里有现在的生活,都是柳月烟跑出来的。 一路上鬼魅都小心的护在他身边,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幸好是秋天,野物脾性还没有见长,要是冬天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两人终于在山顶上看见了黑衣人的尸体,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刘小海在崖边找到了柳月烟今早穿的衣服,地上还有散落的银针,一看就是柳月烟的手笔,而且崖壁上有划痕,月儿这是掉崖了。 鬼魅看着黑衣人尸体上细长的剑伤,看来公子真的跟柳姑娘在一起,现在柳姑娘很可能掉入悬崖,那公子岂不是……越想后背就生出一层汗。 刘小海一直生长在这个地方,从小没少听村里的老人说这个悬崖到底有多深,村里人从这里掉下去的,就没有听说有生还的,所以他的心底一片冰冷。 鬼魅上前劝慰,将陷入悲痛的刘小海拽离崖边,“公子,看这个样,我家主子很可能跟柳姑娘一起掉下去的,有我家主子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咱们还是回去尽快想办法才是。” 两人很快下了山,跟家里人说了他们掉崖的事,屋里静的可怕,过了一会儿,屋里人才哭出声来,刘大贵家的上空,像覆盖了一层乌云,压抑的人心中不难受。 小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何芳儿轻声安慰着一家人,刘小海猛然站起来,“不行,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在这里干坐着,他们两人身上都有武功,而且辰公子的轻功还那么厉害,也许他们两个只是受点轻伤,正在崖底等着我们去救呢,我们要是不去救他们,他们就真的没希望了。”语气坚定、倔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绝决。 父子俩意见统一,很快命院子里所有人都开始搓绳子,那悬崖再深总有个底,他们还就不信了,绳子不够他们就搓的更长,一定能够到崖底。 所有人都努力的忙着手里的工作,没有柳月烟这个精神支柱,他们感觉这个家都没有了活力,像是正在绽放的花朵一下步入枯萎的时期,这个家不能少了二小姐。 刘小海脑海里不断出现柳月烟回家来到家里后的变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现在的生活更是她的努力得来的,她的果断睿智,让身为男子的他都自惭形秽,上天为什么要待她如此不公,这样好的女子怎么就好人没好报,他一定要到崖底看看,不然他这辈子都不甘心。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柳月烟精心的照顾下,北冥辰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只剩下一些红疤,再过几天肯定会恢复如初,北冥辰对柳月烟配置的药水太佩服了,这药效比太医院的那些老家伙可是厉害多了,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现在北冥辰已经能够站起来,所以他跟在柳月烟身后仔细的查看了这个洞府,除了那个小谭跟周围的两棵树,四周光秃秃的,墙壁上也是寸草不生,柳月烟猜测,这个洞可能是当初这颗陨石坠落的时候被它的能量所造成的,所以墙壁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这里向下望,根本就老不见底,所以向下的可能也根本就不可能,只能寄希望家里人能想起他们来好救他们。 柳月烟其实心里有些绝望, “我们只能在这里干等着了吗?” 北冥辰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将她揽进怀里,这几天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不下几十次,北冥辰轻车熟路。 第186章 冰释前嫌 北冥辰将她揽进怀里,感受着两个人心离这么近,“烟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自由自在,我从来没感觉生活这么美好,就是待在这里一辈子我也甘之如饴。” 柳月烟听着他的话,心里被甜蜜填满,他的身份是那样尊贵,他就像一只草原的雄鹰,这个小小的天地根本就不可能困住他,整个云月王朝都需要他。 “别想了,先坐下来,你就不好奇我这一年都干嘛去了?”虽然她没有说,北冥辰知道去年的事始终在她心里存了一个疙瘩,要是不早点解开,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时候爆发出来他会直接崩溃。 “不久前,沧澜国爆发了一场内战,而且差点就引起其他几国的怒火,这事你知道吧?”两人依偎在一起,此时的柳月烟已经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 前不久的事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有人查出沧绾公主嫁妆里所谓的五十万旦粮食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这里面埋藏着阴谋,而且,三皇子看似闲云野鹤其实他是沧皇手里的一把利刃,在别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在背后捅一刀,这件事被大皇子知道了,接下来两个人一场厮杀,非常惨烈。 听完她说的版本,北冥辰真佩服沧皇的睿智,这样的事也能编的出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沧澜国境内,自从上次在灯会上见过两人后,我就觉得很奇怪,他们为什么非要找到我,而且还追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后来命鬼魅查到原来他们来这里是早有预谋,借着粮食为借口将各国的目光吸引到我们云月国身上,引来各国的妒恨,而且去年南方水患已经引起民愤,要是我再不答应娶沧绾儿,那我就是国家的罪人,这样的人在军中还能有什么威望,云月国很快就在内忧外患中消失,而沧澜国作为咱们的临国,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轻易的瓜分我们云月国。”柳月烟震在当场,自从她来到这里就一直生活在小村子里,而且只局限在这个小小的月城,眼界跟消息都太过局限了,只要自己能出去,是的出去走走了,而她的娇颜玉容也可以向外面拓展,这么好的东西她可不想只满足在小小的月城。 而且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自己误解他了,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让她伤心这么久,要不是自己没有失去理智,相信他名下的食客来真的就要遭殃了,毕竟她脑袋里有的是现代的食谱。 两个人整天如胶似漆,柳月烟冰冷的外壳渐渐变的柔和,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柳月烟去洞外打探的时候,看见五六根粗壮的绳子从崖上顺下来。 “北冥辰我们有救了,肯定是他们知道我们掉下来了,他们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北冥辰心中暗笑,其实他怀里有联系的暗号,只是他太贪恋跟烟儿单独相处的机会,上去后还想跟现在一样朝夕相处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好不容易解开心结,又要分开,他真舍不得。 他回来这么久,也没去见皇上,是时候了。 柳月烟将他们的处境写在篮子里的纸上,使劲拽了拽,守在绳子边的四鬼跟刘小海,看到绳子动了,激动的万分,就差喜极而泣了。 主子他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要是主子有个好歹,他们真的要以死谢罪了,他们就是天下的罪人。 刘小海颤抖着双手开始往上提,五人很速的拉绳子,绳子为时太长了,拉了老半天才将篮子提起来,迫不及待的将篮子里的信拿出来,看着信上的内容,提着的心重重的放下来,只要他们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光靠这几个根粗糙的绳子根本就不可能,两个人的轻功虽然都很不错,可毕竟北冥辰的伤才刚刚好,柳月烟身巧灵活却不会轻功,所以他们得做好准备工作,预计得十天左右,将他们的想法传给下面的人后,兵分两路,鬼魅四人去联络周围武功高强的人,并且去船上再买些粗壮的缆绳,那缆绳耐磨,这样就可以避免绳子被磨断的危险,毕竟在半空中根本就没东西攀附,一旦绳子断了就很危险了。 柳月烟收到信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鬼魅找的人完全可以放心,可是要完全依靠上面的人,这样也有些不太现实,毕竟这个悬崖太深了。 “别太担心了,现在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然我教你一套轻功心法吧,你有武功底子,学起来很快,这样也能减轻他们的压力。”虽然武功都是不外传,可她是自己内定的妻子,所以也不会违背师傅临终前的遗训。 “嗯,好,我会好好学的。”接下来十几天,两个人都是在练功中度过的。 刘小海跑下山激动的握着陈氏的手,“娘,月儿跟辰公子没事,他们就在悬崖边的一个洞里等着我们去救呢,鬼魅已经去找人帮忙,你快准备些食物跟衣服,我们先给他们送下去,商量好等再过几天就将她们两个拉上来。”听说柳月烟没事,所有人都喜极而泣,陈氏忙去准备了一篮子吃的,小梅将两身衣物跟他大哥两身新的衣物放在包袱里,让刘小海带去山上。 鬼魅四人分散开,分别去寻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风流铭,他虽浪荡不羁,却有一身好武艺,不过他素来喜好就连花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联络上。 也许是他的运气比较好,风流铭正好听说月城翠红楼里的姑娘各各貌美如花,而且皮肤滑嫩能掐出水来,尤其是牡丹姑娘她十几年前曾是楼里的名伶,岁月像是特别厚待她,现在她不但美丽依旧还增添了一种成熟的妩媚,那就是个尤物。 坊间还传说她前不久还奇丑无比,要不是被娇颜玉容的老板所救,到现在还是个打杂的。而娇颜玉容所出的美容品,每次都被疯抢一空,上流的妇夫人也已经开始注意起它来。 风流铭的名下可是有许多的脂粉铺子,所以他听说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着急,他一定要亲眼看见成果才甘心,所以当鬼魅发出寻他命令的时候,花妈妈第一时间将消息发给了他。 第187章 公子风流 鬼魅来到翠红楼,就看见风流铭的腿上正坐着两名腰若拂柳的女子,真可谓是左拥右抱,桌上还有专人端茶递水,美女环绕,比起神仙还要快活。 “啊呀!小鬼魅,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不怕被北冥辰那家伙逮到?到时候有你好看的,他最闻不得这脂粉味,你要是沾染上,哼哼!不光鬼魑不饶你,你家那个不近女色的主子就直接解决你了。”京城谁不知道战神是个有洁癖的人,衣服从来都只穿黑色跟白色,每件衣服只穿一天从不重复,他好像记得有一次在街上被一个小姐碰到衣角,他毫不犹豫一刀将衣角斩下来,然后当着女子的面嫌弃的踩在脚下,那女子当场就气昏过去,据说还大病一场。 这得多讨厌女人啊,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从那以后北冥辰三步内都不曾有女子出现,当然也没有那不长眼的,要是再被这样赤裸的羞辱,还不如死了干脆。 鬼魅大约猜到他此行的目的,自己何不给他提供一个机会,“我家主子跟柳姑娘掉下了崖底,我想请你去帮忙,而且你想知道的娇颜玉容,就是那柳姑娘的铺子,要是她不出来,那她铺子里的东西就没有人能知道了!”鬼魅知道要投其所好,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本来听说她跟北冥辰一起就已经引起他的兴趣,没想到那女子居然那么厉害,她研制的胭脂水粉真的好的没话说,只要很少的一点,就能让人容光焕发,再干燥的皮肤也能像吸过水般变的光滑,他开铺子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高手,说什么也要从她那里挖出点东西,不然自己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太屈了。 鬼魅知道自己抛出的橄榄枝已经生效,所以坐在桌上开始动手吃饭,自己这几天都没吃好,现在有现成的不吃白不吃。 看着鬼魅吃的欢风流铭也不提醒,眼底的算计一晃而过, “魅公子吃的怎么样?好吃吧?你看要我去帮忙也不是不行,可以这……”狐狸的尾巴高高翘起,鬼魅猛吃几口将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擦嘴。 “我吃好了,咱们可以走了。”说完就向外走,丝毫没顾及他的后半句,风流铭狐狸般的笑还没收回,就被他狠狠的来了这么一闷棍,自己算计不成还被他那小子给算计了,怎么可能不气。 北冥辰身边的人一个都不是好东西,亏得看他一张娃娃脸还以为好骗,都是些腹黑又忘恩负义的家伙,等将他们救出来,非狠狠的宰那个柳姑娘点好东西,不然如何弥补自己这受伤的心灵,可他忘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是柳月烟那么软弱可欺,他北冥辰又怎么可能看的上,到时候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鬼魅出来后就等在门外,他可是穷人没钱,想胖他结账,门都没有,而且他去帮忙又不是白帮,而且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恼羞成怒,主子跟柳姑娘已经引起他的兴趣,现在自己不请他,他也会跟着去的。 风流铭果然没让他等多久,臭着脸就从里面出来了,鬼魅装作没看见,两人很快来到了崖边,其他三人分别也带来了几个人。 距离商议好的时间还有几天,所以先将人都安顿到了山下的刘大贵家,柳月烟轻功学的很快,两人都废寝忘食的修练,闲暇的时候还会互相切磋几招,柳月烟的近身术北冥辰也不得不佩服,要是光凭招式的话,他还真没有实足的把握能赢过她。 很快协商的日子到了,所有人都准备好,“烟儿,别怕,我会一直在你下方五米的地方,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救你的。”听着他深情而有魔力的话,刚刚还波澜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有你在我不怕。”柳月烟也是见惯生死的人,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这么想要活着,因为有他,自己就像寻到了依靠,不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人,回想这一个月来的相处,就像在做梦一般,这样悠然自若的生活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现在终于摆在她面前,原来是那样的自由,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会存在吗?恐怕不能吧,他的身份注定不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陪伴自己,而自己的身份跟他会有未来吗?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皇上又那么器重他,柳月烟心里非常忐忑。 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上去了一大半,抬头看着崖上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动,那里有她的家人,他们在等着自己,而且她心里一直有个疑惑,等上去后她一定要问清楚,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当时突然眼前发黑四肢酸软无力根本就不正常,肯定是有人故意害她,现在回想起来,也只有陈氏送她的那玫玉佩有些可疑,可玉佩在她掉崖的时候已经掉在了下去,所以回去后寻问一下娘才行。 这次害的她跟北冥辰两个人差点葬身悬崖,要是不找到凶手,她还真是心有不甘。 回想间突然听见身后北冥辰大叫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身体身一边倾斜,差点就从篓子里翻出去,幸好危急时刻,北冥辰将她抓住,另一只手缠握在绳索上,才将两人身形稳住。 吓得月烟脸色泛起白色,差一点她就又掉下去了,都怪自己,明明这危机关头,居然还瞎想,差点又一次连累他,北冥辰将柳月烟放进篓子里,自己则顺着那条绳索快速的向上爬,距离崖顶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握的绳子突然断裂了,要不是风流铭眼急手快将绳子的末端握住,后果还真不好说,柳月烟也吓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合所有人之力将她也拉上去。 刘小海走上前直接将柳月烟抱进怀里,激动的差点落下泪来,“二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爹娘都在家里等着,看到你平安无事,肯定都高兴坏了。”北冥辰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不断的冒着酸水,烟儿可是他一个人的,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抱,走上前,直接走到两人之间,刘小海看着他只是坦荡的笑笑,他也是男人。 第188章 受欢迎 风流铭站在一旁看着北冥辰吃醋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战神,他可是一向对女子敬而远之,看看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完全就像一个妒夫,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眼前一直都北冥辰挡着,所以根本就没看清楚她的容貌,在这个乡下地方,顶多也就是中上的容貌,就是不知道哪些地方入了这尊大佛的眼,早知道京城里想嫁进硕王府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上面没有公婆压着,下面没有兄弟姐妹,过门就可以掌管中馈,而且北冥辰不仅有潘安之貌,他手里还有实权,最重要的手里还握着大把的银子,典型的高富帅,这样的人谁不想嫁。 都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只要是官家很少有分家单过的,所以中馈都会掌握在婆婆或者是老太太手里,要是陪嫁丰厚的还好点,不用等家族那点银子,自己想买什么都可以,而且女人的战场,从来都是衣服、首饰、胭脂水粉这些哪样不得烧钱,所以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一点都没错。 柳月烟察觉其中一个人在观察她,所以从北冥辰身后走出来,落落大方的任由对方打量。 风流铭看清楚她的容貌后,直觉自己眼睛不够看了。 眼前站着的美人肌肤胜雪,并没有预想中的暗淡,双目犹似一泓清泉,气定自若的样子,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那冷傲灵动中又夹杂着勾魂摄魄的姿态,让人为之所动、自惭形秽,难怪会将北冥辰迷的神魂颠倒,这样的女子放眼天下也很难有跟她相提并论的,只是她的眉眼给他一种熟悉感,真是太奇怪了。 北冥辰不敢明着跟大舅哥抢人,现在看见风流铭满含惊艳的样子,一个眼神扫过,直接将风流铭从思绪中拉回,太可怕了,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他现在已经命丧当场了,以他护着的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发展成妻奴的潜质。 “他就是个不着调的人,这种人不必理会,今天你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刚刚她差点从篓子里跌落出来,以她的身手,应该很快就能放应过来,没想到知道自己将她接住她才醒过来,显然她是在想事,他猜测应该是跟这次的掉崖有关,不得不说北冥辰真的很了解她。 风流铭听着这个明目张胆的在诋毁他的人,气的牙疼,他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损友呢,“唉美人,你可不要听他乱说,我那是风流倜傥,解她们之危,不然那么美的花不都让那些猪给采了,太可惜了。” 风流铭是那种潇洒不羁的人,牵起嘴角就是坏坏的笑,连两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唇瓣,俊美的五官,让人格外想疼惜一番,而他眼底却又透着看不清的清明,这样的他真假难辨,让人琢磨不透。 北冥辰看着柳月烟一直在打量风流铭,他嫉妒的火焰在向上升,风流铭很清楚他气息的变化,所以在他还没警告之前,就越过两人下山去了,刚刚北冥的气息太可怕了,要是再留在那里,他怕自己直接会被冻成冰棍。 所有人也很识时务的走在前面,只剩下他们俩在后面慢慢走,“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霸道,这样谁还敢出现在我身边,而且我还怎么跟人谈生意?”柳月烟虽然嘴上说,可心里又甜滋滋的,不过对于他这么霸道的行为,柳月烟可是非常抵触的,毕竟自己是独立的人,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要依靠男人而活。 北冥辰也很明白她是什么人,所以他不想束缚住她的手脚,只是他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不顾及你的感受,以后我会克制,你去做你的事就行,我不会干涉。” “这还差不多,要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要束缚我,不然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北冥辰忙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听着她说要离开自己,心里都会慌乱。 北冥辰手臂都在颤抖,只有感觉到她的心跳自己才会平静下来,“我爱你,爱你的洒脱,爱你的与众不同,所以你飞吧,我不会折断你的羽翼。” 柳月烟开始还顾及着前面的人轻轻挣扎,可听到他动情的话,也回抱住他,两个人心更加贴合。 看见一群人下来,所有人都踮起脚,直到看见最后的柳月烟两人才彻底放下心来。村里人一片呼声,柳月烟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心里的一道支柱,从稻谷的烘烤到稻田养鱼,每件都是毫无保留的教给大家,所以这一年以来,才没有人饿肚子,手里还有余钱,前几年这个时候,村里人早就每天只吃一顿或两顿饭,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每个月还能吃上一两次肉,现在又建好了两个工厂,在村里大量招人,工钱也那么高,还管中饭,这可是比个大男人都赚的多,隔壁村的人都羡慕他们村,还曾经打听柳月烟还招不招人呢! 柳月烟从没想到村里人会这么欢迎自己,自己并没有为他们做什么,都是他们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钱,他们真的太容易满足了。 “多谢叔、婶、大哥、大嫂们,等我休息好后,再请大家来家里坐,谢谢大家的惦记。”村里人很快都离开了,老宅的人也没有来闹事,柳月烟吃过饭后,就进屋休息了,先进空间里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在洞里的时候,也只是接着小谭里的水快速的擦擦,热水澡真是太痛快了。 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粮食,又快要成熟了,看来小狸儿跟丑鸭还是挺不错了,顺便做了两条白鱼给两小只做了一顿麻辣鱼,算是犒赏它们这么勤劳工作,两小只吃的跟欢腾,柳月烟也许久没吃麻辣鱼了,所以她自己就吃了大半条。 现在马上就到冬天了,吃这麻辣鱼最合适不过了,看来她得寻鬼魉来商量一下,单黄掌柜一家太少了。 她很快出了空间,兴许太累了,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大亮,她心里可还有件事没弄清楚,缓步向陈氏屋里走去。 第189章 陈氏的转变 陈氏刚起来,她正在梳洗,看着柳月烟进来忙招手让她来近前,她前不久因为儿子要冒险救她,对她有些埋怨,可毕竟她对自己整个家都出不少力。 柳月烟想了一下措辞,这才问出口,“娘,你还记不记得我掉崖前天,你突然给我的那块玉佩?”陈氏对于她突然问起这事有些纳闷,那玉佩不是北冥送她的那?他们两个人在崖下待那么就难道他就就没说?还是她是在怀疑什么?不信任的种子在心里种下,柳月烟看着陈氏不断变换的脸,更加肯定这里面有猫腻。 自己这个娘一向又单纯善良看来是有人借此利用了她,既然能摸清楚陈氏的性格,必定是及熟悉的人,这样对象就缩小了,“娘,难道那玉佩还有什么来历?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陈氏想想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柳月烟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陈氏,北冥辰要是送给自己东西何必要那么拐弯抹角,而且连那个小厮是谁都不认识就敢接他的东西,要是想要害她的人怎么办?她难道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柳月烟第一次为陈氏的智商着急。 看来她得叮嘱一下于婆婆在教她规矩的同时多说点后宅的斗争,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跟这乡下一样,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至少让她有防范意识。 现在世道不平,人心不古,城里还有流民流窜,有可能她的好心就给家里带来灾祸。 “娘,以后只要你不认识的人都不要随便放人进来,他们有可能是坏人,那玉佩也不是北冥辰送给我的,要不是那玉佩里的毒,我也不会遭黑衣人围杀,显然是有人想借你的手害我,他们摸准了我不会防备您,所以我们才会遭难,这次他们没有得手,很可能再次下杀手,家里这么多人,所以您以后一定要当心。”柳月烟本不想告诉陈氏,可看着她不以为然的样子,担心她不当回事,柳月烟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为着所有人的安全,陈氏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们真的那么大胆?而且他们不是只杀你一个人吗?又怎么会牵连到家里人,你别吓唬我,要不你自己去城里先住几天,他们找不到你,也就罢手了。”陈氏的话无疑于诛心之言,柳月烟自认为这个家劳心劳力,从来不计较,因为她渴望有个家,她非常珍惜,可万万没想到这种时候陈氏会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自己有点武功,要是对方人多,双拳难敌四手,陈氏这是让自己在外面自生自灭也不要牵连家人,看来人心真的经不住考验。 陈氏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声大喝:“娘,二妹跟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们要是还来找二妹的麻烦,就让他们来好了,我们一家人就是死都在一起。”刘小海刚巧在门外经过,一听他娘的话,他都受不了更不用说二妹,这个家要不是有二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生活,难道日子好过了,连人心都会变吗? “什么死不死的,那些人只是要杀她,跟我们可没多大关系,她也只是我们捡来的,又不是血亲,我们救了她已经是仁至义尽,而且要不是她,你也不用冒险上那月牙山顶,那里的豺狼可是随时能要你的命,她……”刘小海惊讶的看着她,这还是自己那个善良的娘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柳月烟从没想过她是这么多余,原来自己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看来自己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娘’,看看她到底还值不值得自己认可。 “好了大哥,不用跟娘争了,这次是我不对才连累家里人受苦,以后不会了,现在不忙,我会让老六几个过来几天,我先出去了。”听到刘小海的话,陈氏已经有些后悔,毕竟现在家里用的都是她给的银子,其实这也是她心里的疙瘩,为什么这个家都要她当家,她赚那么多钱才给家里那么点,这样就跟她施舍的有什么区别?她凭什么?陈氏早就将柳月烟所有的努力都给抛到脑后,而且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当初柳月烟手里可是分文没有,现在她手里拥有的都是她自己赚来的,而她陈氏却没出一丝力气,人真的只能共甘苦,不能同享福。 “月儿你别生气,可能咱娘是急糊涂这才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你对咱家做出的贡献,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哥没什么能力,可是大哥打心眼里认你这个妹妹。”刘小海句句肺腑,他心里对这个美丽又勇敢做事果决的女子喜欢。 柳月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跟真挚,“大哥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里,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看着她挺直的腰板,刘小海对陈氏头一次有些怨念,娘莫不是老糊涂了,这样好的女儿她居然忍心说那么伤人的话,回头跟爹说说,让他好好说说娘,万不可让月儿再受委屈,想着出门去了,现在他每天除了跟先生学字还会跟徐玉轩和霍金询问店铺里的事,他不能总是对外面一无所知,不然他根本就帮不少她的忙。 大哥的事霍金早就跟她说过,她也会适时的提醒一下,这段时间刘小海进步很大,做个店铺的掌柜已经绰绰有余,那天以后不知道刘大贵跟陈氏如何说的,她总是躲着柳月烟,柳月烟也不在乎,仍然早出晚归。 过了三五天北冥辰跟鬼魅回京去了,临走时,柳月烟让他将鬼魉来,到时候肯定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临走时北冥辰死活将风流铭带走了,可没过三天他居然一身狼狈的又跑了回来,柳月烟吓了一跳,身上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貌,而且只能有布条来形容,跟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柳姑娘你看看我这容易吗!不就是想跟你谈谈娇颜玉容的事吗!你家那口子至于这么对我吗?跟防贼似的,要不是我机灵逃出来,到现在他还跟看管犯人一样的看着我呢!”柳月烟强忍着笑,这北冥辰还真是,这醋也吃,不过还知道适可而止,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不错。 第190章 吃食 柳月烟审视了一遍风流铭,要不是北冥辰故意放水,他怎么可能从他手中逃出,而且这也是给他一个个小小的提醒,他的女子可不是别人能轻易碰的,相通了这点的风流铭,更加抑郁,自己有那么差劲吗?朋友妻不可戏,既然他北冥辰这么不放心,自己要是再不做些什么事,那岂不是有损他风流的名声。 眼前的女子真的太过冷情,激起了他挑战的欲望,将头发轻撩,“柳姑娘就这么放北冥辰离开,就不担心他被别的人给抢走吗?他这样的人可是很招女人喜欢的,要是他不要你了,你就考虑考虑我吧,我觉得我们也挺相配的。”他此时的衣装再加上明明惧怕北冥辰还要撩拨自己搞笑的样子,柳月烟不想笑都难。 柳月烟笑的花枝乱颤,风流铭一脸陌名,难道自己就那么可笑吗?用得着这么大笑,狐疑的看了眼身后,立马冷汗直流,此时的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鬼魉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出现在他身边,“风流公子这行头真是不错,都落到这步田地居然还有心情寻乐,在下真是佩服,就是不知道要是主子知道了你刚刚对柳姑娘做的事,他会怎么样?” 风流铭背脊上的冷汗直流,这明显的威胁让他整个人如坠冷窟,北冥辰那个变态,只因为在山顶上自己狠狠的看了柳月烟几眼,就被他在路上虐了三天,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调戏她,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风流铭一溜烟跑得没影了,鬼魉看着他逃难似的样子这才满意下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鬼魉很想翻白眼,还不是他那无良的主子,他们才刚从月城出发,就被主子招来了,生怕她身边出现不明人士,主子真是个醋坛,这话也就只在心里说,“主子说您有惊喜给我,我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柳月烟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跟我来,我给你做点好东西,保证这样的天气你会喜欢。”他一直都知道柳姑娘做的东西奇特又好吃,现在她主动给自己做吃的,难道是体谅他这么急着赶来一路上没吃好?未来夫人太好了,他们几个有口福了。 很快柳月烟手里端着一盆吃的走了上来,那鲜嫩跟香气混合在一起,引得他的肚子直叫唤,鬼魉绝不承认他是个小吃贷,他对美食就没有控制欲,看到吃的就迈不动脚。 看着盆里的吃食,上面有一层红油飘浮,鲜红油亮,看闻起来有股鱼腥味,底下还有些不知明的小菜,闻着那香气,肚子更叫的欢腾,“这是什么味道,真香,知道我饿了特意给我做的吗?柳姑娘你太好了,难怪北冥辰那么宝贝你,你做的东西真香,上的厅堂,入得厨房,打得了算盘,美貌又无双,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我怎么就比他晚了一步呢!” 风流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梳洗后的他又恢复了贵公子的模样,丝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动手,鬼魉看着那不请自来的家伙,气的不轻,这可是柳姑娘专门为他做的,自己还没动呢怎么就被他捷足先登了。 风流铭将东西放进嘴里,刚咽下去,脸上一下就变成了大红,捂着嘴急的寻找什么,柳月烟好心的递给他一杯水,风流铭也不客气一口气将杯里的水全喝光了,这才觉得嘴里的辣下去了些,“这是什么东西?辣死本公子了。” 鬼魉听着他的话,眼前顿时一亮,他可比风流铭走的地方多,见过的东西也多,他曾经在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子里吃过辣的东西,那东西他刚开始吃也跟风流铭一样,刚开始吃一点点,可后来三五天不吃就老想着,因为那个村子太隐蔽,他再去寻的时候就找不到地方了,以至于现在他还惦记着那味道。 看鬼魉那近不及待的样子,柳月烟就知道他肯定是吃过,世界之大,肯定会有人发觉出辣椒的好,就是不知道世人有多少知道的。 看着鬼魉一口连一口的吃那盆里的东西,风流铭看的肚子都在抗议,他也实在是饿及了,而且那股辣也已经压下去了,居然生出再吃点的念头,拿起筷子又夹起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虽然还是很辣,可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厉害了,吃在嘴里辣味充斥在整个口腔,鱼肉的鲜嫩让风流铭有些回味。 鬼魉已经毫无形象,只见那一盆东西很快就被他消灭了大半,风流铭开始还小口小口的吃,可吃着吃着就感觉嘴里没那么辣了,而且肚子里热腾腾的,在这十月里的天气吃着正好,最后两人为了一块鱼肉居然打了起来,最后还是被风流铭争了去,一口吃进了肚子,两人看着空空的盆底,感觉肚子都快撑爆了。 柳月烟从头看到尾,看来古人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看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鬼魉,要是将这菜拿到食客来去卖如何?”听着柳月烟的话,鬼魉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刚刚的感觉能收回吗?还以为这是柳姑娘心疼他呢,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鬼魉也不避着风流铭,“那当然是一绝,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道菜就会成为招牌菜,而且这味道让人恨不得将舌头都吞下去,就是不知道柳姑娘心里面怎么想的?”鬼魉眼中冒着金钱,他已经预料到大把的银子滚进自己的口袋。 柳月烟也不矫情,她跟北冥辰现在什么名份都没有,再说亲兄弟还要明算帐,“以后我每个月都要送食客来两道菜,这样我要占三成的利。”柳月烟的话无疑是狮子大开口,食客来现在有十几家,一个月下来光盈利就有十几万两,柳月烟开口就三层利,那也有四五万两。 “三成的利我还觉得少了,要不是看在咱们相熟一场的份上,我还要的肯定比这还多,而且,只要食客来按照我说的做,盈利肯定会翻倍。”鬼魉底头深思,柳月烟的能力他一直看在眼里,娇颜玉容他就很看好,而且最重的经营的模式,而且她居然能有办法将盈利翻倍,要是那样别说三成就是五成都不是问题。 风流铭看着神采飞扬的柳月烟,那魄力跟自信的样子深深印在他的心里,多年后,当他回想起来这副场景,心里仍然悸动。 第191章 二东家 柳月烟很快将麻辣鱼的做法写出,鬼魉看了几遍,可那辣椒如何得来呢?他刚从那个村子里出来的时候也曾经试着自己种过,可就没有成功的,好不容易成活了几棵,没想到刚开完花就又谢了,之后他也就放弃了。 看着鬼魉一脸纠结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愁苦什么,“辣椒的问题你不用急,我自有解决的办法,而且我庄园里还有那么多鱼,足够今年用的,等到明年整个月牙村里的人都会有大量的鱼,到时候就怕用不完。” 鬼魉知道食物的源头解决了,那自然心里也就放下心来,这么大的事鬼魉没做过主,可他在来的路下,主子早就告诉他一切都要听从柳月烟的吩咐,所以很快两人签订好协议,柳月烟成了食客来不折不扣的二东家,鬼魉拿出了一块特殊的令牌,只有北冥辰有一块相同的,所以仔细的叮嘱好柳月烟不要弄丢,那块令牌可以调用食客来名下的十万两银子,所以绝对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柳月烟自然知道重要性,而且看鬼魉的样子肯定不只这些,现在是顾忌着风流铭在这里,所以她也就没深问。 柳月烟将早就准备好的营销方案拿出来鬼魉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掩藏不住,连旁边的风流铭都伸长了脖子,鬼魉快速的将手中的东西收起来,风流铭看着他小气的样子,轻哼一声,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公子照样将我的芳烟阁打理的很好。 前世的营销方案可都是经过多少年才形成的,所以柳月烟只要拿来借用而已,只要按照她信中所写,前来吃饭的人必定会增加一倍不止,所以鬼魉才像吃到了鱼的猫儿,看的风流铭直哼哼。 鬼魉拿着十几个菜单,只休息了一晚又忙去了,他要最短的时间内将方案实施起来,在年前大赚一笔,好多给前方的战士们添点伙食,听他一说,柳月烟也二话不说将第一个月的分成直接免费送给了他,而且主动让自己名下的所有粮行拿出一部分粮食送给他,这也算自己为战前的将士出一份力。 不光鬼魉没想到,风流铭更是吃惊,他从来没想过女子能有这样的气魄,那是三五万两不是十两八两,她真的舍得,而且说的太过理所当然,连他都自惭形秽,多少的男子都不如眼前的女子,以前一直都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现在她完全颠覆了自己对女子的认知,原来女子只要有足够的能力,也可以成为巾帼英雄。 柳月烟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可能前世她就一直为国效力,虽然最后是被害死了,可为国为民的心还是一直存在骨子里,不然她又何必教月牙村的人那么多,让他们自己至富而不是靠任何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东西大家才会心安,才会觉得珍贵,就像陈氏,她现在就是太乐享其成,所以她才会觉得理所当然。 风流铭知道她好像在筹备娇颜玉容的事,所以他想等过完这阵子再来跟她协商加盟的事,次日他也潇洒的的消失在她面前。 大哥每天都在学习各种知识,而小梅也每天打理着自己的店铺,现在只等着自己的娇颜玉容进入禹城,她也就随着在旁边开分店,刘大贵跟杨铁柱杨老汉爷俩每天都忙着荒地的事,整个家只有她在闲着,所以她就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天柳月烟将于婆婆叫到跟前,“于婆婆,我娘最近都在干什么?太闲了没事做就想整事呢?还是你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柳月烟一般都不会为难于婆婆,相反还有些尊敬,毕竟在家主都死了的时候还能这么忠心护主的人不多。 前不久,北冥辰将霍金的身世告诉了她,原来他就是前几年在边关守城霍将军唯一的儿子,霍将军遭小人陷害又经两次战败,朝堂上右相等人参他有通敌之疑,所以霍金家多被发配,霍金的母亲在牢里就被害死了,霍将军也死在战场上,只有霍金一个人在几个忠仆的掩护下逃了出来,而他的族人在路上就死的死伤的伤,一路到苦寒也没剩几个人,让她多多磨练磨练他。 柳月烟本就在心里有些猜测,没想到霍金真的会是霍将军的遗孤,都说没娘的孩子招人疼,柳月烟对他也是狠下心来磨励他,所以娇颜玉容在禹城的铺子就全都交给他一个人去办,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于婆婆知道她对霍金的重视,自是对她非常尊重,眼前的女子可不是简单的人,从手里有千儿八两到现在的银钱无数,这么短的时间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完全的,所以听完她的话,再结合着陈氏这几天的抱怨,心里大至已经明了。 “柳姑娘,我觉得你让你娘学那些个规矩她已经多少会些,不过她身边的那个魏婆子就……”知道于婆婆的顾及,“于婆婆你但说无妨,家人的事我很少过问,所以对于我娘身边的人你就多多费心些。” 柳月烟话都说到这份上,于婆婆也就没了顾虑,将这几天看到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柳姑娘,我于婆子不是多话的人,可好个魏婆子实在太不像话,她仗着在夫人身边,对别的人开始指手画脚,下边几个小丫头不明白事,也就由着她了,可她每天在夫人身边挑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太不应该了。 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前不久魏婆子在跟夫人聊天时,时不时就提点夫人说家人的大权不能掌握在你一个外人手里,而且这个家本来就是他们刘家的,你柳月烟也只是个外人,凭什么让你掌管,当时夫人只是呵斥了她几句,还赏赐给了她二两银子,至此她每天都会在夫人耳边提掌家的事,后来你出事后,她直接提醒夫人不如趁机将您所有东西都交给少爷打理,被少爷大声的说了几句,老爷也在旁边跟着斥责她,家里所有人都没给她好脸色,所以她可能对您有些怨恨。” 听完于婆婆的话,柳月烟脸上一次冰冷,难怪从她回来后,发现陈氏就像变了个人,而且当着她的面就那样冷言冷语,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作祟,看来是得整治一下了。 第192章 整治恶奴 柳月烟让于婆婆下去休息,叮嘱她不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她仔细的留意起魏婆子与陈氏的举动,果然如于婆婆所说,陈氏才刚起床没多久,那个魏婆子就来到近前开始说三道四,无非就是她柳月烟霸着掌家权不放手,这样以后大哥大嫂手里都没有银钱,到时候她找个人嫁了,那钱就都不是刘家的了,而且最险恶的事,居然想借着上次的事买通人要杀她,看来这个魏婆子真的留不得。 柳月烟最伤心的还是陈氏的反应,她听到魏婆子的话居然没有出声反驳,全程都没有表态,虽然她耳根子比较软,显然现在已经是心狠,难道她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 柳月烟不想因为这事让刘大贵父子三人难做,所以提前只会了他们,刘大贵气愤的就想出去训斥陈氏,刘小海一脸的震惊,他娘真的变了,从没想到她会变成心狠手辣的人,小梅为柳月烟心疼,月姐姐对他们付出这么多娘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刘大贵首先表态,“月儿以后不必顾及你娘,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你娘真敢对你出手,那我就让她滚回你姥姥家去,咱们刘家留不得她那般心狠的人。”以前她只觉得爹是个愚孝的人,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男人,而且让个老实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太难得了,为父则刚,要是连他也认为她要交出手中的银两,那自己真的无话可说,只能怪她自己眼瞎,识人不清。 柳月烟得到他们的支持,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命虎子将院子里的人都聚在院子里,因为他们一家从来不苛责下人,所以他们现在都像变了个人,尤其是魏婆子,她最近得陈氏的赏识,手里的活都分给了下面刚来的两个丫头,面色红润,要是走出去还以为是谁家的太太呢。 魏婆子是最晚一个到的,她走的跟慢完全没有迟到后的慌张,“魏婆子,你怎么现在才到?从我让虎子通知你开始到现在,就是在村头都能赶到了,你有什么说的?” 柳月烟冷然出声,魏婆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二小姐的气场真的很冷,可那有怎么样,她现在可是有夫人撑腰,而且来的时候已经跟夫人禀报过了,等会儿要是见自己不回去,夫人很快就会来救自己了,想着就将心里的恐惧努力压下,她隐隐觉得二小姐这次是特意针对她的。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灵验,看来真的不假。 很想将自己的恐惧压下,可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颤抖,“二小姐,我只是去帮夫人做些吃的,而且夫人非要拉着我说会儿话,我也是才得空,请二小姐责罚。” 魏婆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她以为搬出陈氏就能让自己将她放了,而且这时候还不忘给她上眼药,还真是可笑。 “奥?你很忠心?而且这么照顾我娘的身子,看来我还得奖励你了!”院子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只是眉眼间更加恭敬,他们可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二小姐已经有些生气了,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二小姐是当家人,要是得罪了她那自己的小命就不好说了。 魏婆子早就被蒙蔽了双眼,她就说这个小丫头还想跟自己斗,真是太嫩了,以后这个院子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连陈氏都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心中还在得意连跪在地上的腿都自动站起来,“大胆恶奴,你居然想拿我娘来要挟我,谁给你的狗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见泪,我觉得你们都不容易,而且还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我柳月烟自认也不是刻薄的主子,没想到我的容忍成了你们的筹码,还真是人善被人欺,既然你不屑待在这个家里,那我也不为难你,杨树给我打五十大板然后将她送回人伢子那里,就说她嘴碎,主家都不得安宁,我倒要看看她写完的婆子谁家敢用。” 柳月烟轻飘飘的将话说完,就看见院子里所有的人都一脸惧意,这个就是她想要的,要是没恐惧那就会做错事,知道怕就行,而魏婆子就是他们的例子。 魏婆子一听五十大板那自己还有命吗?吓的双腿都在颤抖,直接跪在柳月烟面前,而且只要真按照她所说,以后谁都不敢用她,那她只有等死的份,她不能等死,她要去找夫人,对夫人一定会救自己的,慌乱后她很快镇定下来。 “二小姐,你凭什么说我挑唆是非,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你也没权利处置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每天跟我娘面前说的话,于婆婆都告诉我了,而且我也观察了几天,我总不会是幻听了吧!死到临头还想让我娘来救你,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在我这里,你说我有没有权力!”柳月烟本直接命人打发了,她以后肯定不能时刻都注意着后院里的人,为了一次性解决后顾之忧,她杀鸡惊猴让他们都长长记性。 “给我将这个恶奴狠狠的打,然后直接扔出去。”院子里很快传出‘嗷嗷’的惨叫声,一下下都像是打在每个人心里,很快魏婆子的屁股上就有鲜血渗出,那木棍上也开始被鲜血染红,魏婆子干嚎的声音也小了下来,看到血肉模糊的样子,所有人都对座上的柳月烟心里充满了恐惧,不该有的小心思都收了起来,二小姐这天仙般的人真的太可怕了,院子里的哀嚎声很快将陈氏引了过来,看着被打的进气多出气少的魏婆子,心里对柳月烟更加怨恨。 “柳月烟你这个毒妇你这是干什么?魏婆子哪里做错了你训斥她一顿就是了,你这是干什么?还想将人打死不成,我就跟她聊的来,你这是要气死我咋的?”陈氏双目仇视,柳月烟就像是她的仇人,那愤恨的样子刺痛了柳月烟的心,看来她真的已经不是从前的陈氏,要不是她对大哥跟小梅还是老样子,她都以为她跟自己一样,芯换了呢! 从此以后,柳月烟直接将她划在了自己的心门外,她真的不值得。 第193章 劝慰 陈氏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还真被魏婆子给说对了,现在家里的人都听她的话,她也真的没将自己这个娘放在眼里。 柳月烟既然打定主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搅事的婆子,“还愣着干什么,将板子打完,将她拉出去,别脏了这院子。”连一个眼角都没给陈氏,冰冷的眼神看着魏婆子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冷血而无情,仿佛她又回到了前世血腥的杀神。 陈氏觉得院子里的下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而着一切都是柳月烟造成的, “贱人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娘放在眼里?这里可是我家,又不得你胡作非为,虎子给我住手,魏婆子我非留下不可。”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刘大贵父子,小梅从屋子里出来,刘大贵父子也闻风赶来,正好听见陈氏的话,三人都变了脸色,陈氏怎么就这么爱作呢,这么好的日子就不能消停的过?难道真要柳月烟跟他们离心才甘心! 刘大贵大喝一声,“陈椿花,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月儿连这个婆子都不如?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你滚回你娘家去,我是管不了你了,就让你们陈家教,什么时候改好了,再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刘大贵第二次赶她走了,陈氏就不明白了,她所做的事都是为这个家,他们不但不支持还都怨恨她,这是为什么?越发觉得是柳月烟这个贱人挑唆的,心里对她的不满更深了一层。 “刘大贵这么多年,我给你生儿育女,劳心劳力,你居然要赶我走,好,我走,希望你不后悔。”刘小梅想出声阻拦,可有觉得娘那么对月姐姐也该让她受点教训,希望姥姥会劝慰娘一些,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陈氏走后,更没有人替魏婆子求情,将板子打完后将奄奄一息的她送进柴房,修养了两天就送回了牙婆子那里,接下来她的命运就不得而知了,有那样名声的她,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陈氏很快到陈老汉家里,刚下车就哭着扑进老陈氏怀里,将柳月烟一通数落,要是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女儿,老陈氏真想给她一棍子,她怎么这么不知事,难怪女婿会将她撵回来。 老陈氏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草,恨铁不成刚,“二丫,你都多大的人了,你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先不说那个魏婆子是个该死的下人,光丫头为我们做的事,哪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且要不是她你两个侄子跟大嫂也早就不在了,梨花的孩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有,这一桩一件俺可都记在心里,你现在的好日子也是她抛头露面给你赚来的,你只不过当时给她用了一两银子的药钱,要说她早就已经还清了,人家可不欠你啥,你这么想她,我都替她叫屈。” 陈氏本想着娘会安慰自己,没想到去遭到一阵数落,而且两个弟妹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就差没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陈氏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错了呢! 在家里待了十几天,老陈氏每天都说她几句,陈氏心里多少有些悔意,坐上马车很快回家去了。 马氏看着远去的马车,“娘,二姐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悔改,不然她跟月儿这娘俩关系真的是做到头了。”老陈氏当然知道,“回去吧,儿大不由娘,随她吧!”这才多久二丫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人心真的是善变的东西,从前善良的二丫连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陈氏纵然心里不悦,还是当着家里人的面跟柳月烟道歉,柳月烟表情淡淡的,陈氏有心想再说什么,身边的刘大贵瞪了她一眼,她只能暂时的消停了下来。 这次确实是娘做错了,刘小海兄妹有心想帮着陈氏说几句好话,自己都觉得羞愧,这件事暂时揭过去了,下人们也安分了许多,柳月烟也开始忙碌起来。 毕竟现在她也是食客来二东家,她不能直接做甩手掌柜,去查看了一下进程,看来鬼魉确实有两下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按照图纸上画的完成了一半,看来再过几天就能直接实施了。 看来紧紧年关她又可以大赚一笔了,老七等人被柳月烟安排进了院子里看护,家里人的安危暂时不用担心,这一年吕雨凡已经烧出了比去年更好的瓷器,大多都运往京城,在北冥辰的店里销售,销量也该可以,每个月他都能分一千多两,自己也能有三千多两,一年下来也有三四万两,这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柳月烟也定时的分给家里人五百两,以前她都是交给陈氏,现在她直接拿给刘小海,尽量不与陈氏碰面。 想着家里刘小海已经有能力担任掌柜,她次日直接驾车去了禹城,刘小海兄妹跟着她一起来的,她跟小梅人商量着一起买下铺面,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小梅过年也要十四岁了,柳月烟对原主的生日不清楚,她是十二月除五这天生日,正好是她及 礼,不知不觉她都已经来这里两年多了,想到北冥辰的身份,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会怎么样,多少有些迷茫。 一路上小梅想跟柳月烟说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跟娘两个人别扭,她心里也很难受,在别人看来,娘这是没事找事,可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娘,她也无可奈何。 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事,不知不觉很快来到了禹城,禹城看起来比月城要大些,更为繁华,来往的人身上穿的也更讲究。 三人简单的用过饭,在集市上转悠了一圈,看了下位置,一个三层临街的房子正贴着出售的牌子,柳月烟看了一下位置,感觉虽然略微偏了些,可这个够大,这样一楼自己可以卖娇颜玉容的化妆品,二楼就可以让小梅做衣服,而三楼自己就可以做出这种首饰,这样一举然得,柳月烟觉得很满意,三个人一商议都觉得可行,刘小海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伯,看起来像是个管家, “几位有什么事?” 第194章 开业 老伯上下打量了三人几眼,眼里的鄙夷尽显,看着他们穿的也不怎么样,尤其是眼前的男子,看起来还没他的衣服值钱,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们是来看房子的。 “要是没什么事,别来这里打扰我休息,看你们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刘小海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狗眼看人低,今天他要赶车所以才没有换衣服,穿着平时的衣服就出门了,这倒好直接被鄙视。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可是来看房子的,叫你家主人出来,我们要跟他谈。”说着直接推开们走进去,那老头显然被刘小海的气势给吓住了,见他走进去也没拦着。 柳月烟在身后看的清清楚楚,看来大哥真的成熟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的让她来掌管铺子。 店主人听着前院的声音忙出来查看,看三个人的气度,就知道这个老奴又惹事了,他别的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瞎眼看人,忙走上前跟三人告罪。 来人三十几岁,彬彬有礼,看来像是个读书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像是做生意的料,果然,这个是他祖上的茶楼,他打小就不是经商的料,前不久又考取了举人,再过两年就可以考进士,所以更是无心打理,这才想着卖出去。 柳月烟看看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每年都会修葺,房子也有六七成新,心里还算满意。 柳月烟没说一句话,今天就让她看看大哥的能力,刘小海果然没让她失望,很快将房子谈拢,因为这个房子要价高,所以这里的人大都觉得不值,所以这房子都挂出去半年了,到现在也还没卖出去。 最后刘小海以三千五百两的价格买了下来,柳月烟也觉得这房子值,顶梁都是梨花木,几根柱子也都是榆木,而且造房子的人肯定是个极好的建筑师,他很巧妙的将所有的阻碍都避开,而且要是再装饰一下,会成为不错的景致,来这么久,柳月烟还是第一次感觉建筑物跟现代的小筑媲美。 老头看着柳月烟拿出那么多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直叹自己幸好没往死里得罪她,不然她拿钱就能砸死自己,话说现在的有钱人都那么低调吗? 两人很快办好手续,契书上写的柳月烟的名字,柳月烟看了刘小海一眼,默默的将东西收起来,直接被她扔进空间。 刘小海跟他们商定十天后交接,不然年前就开不了业,兄妹三人解决了心里的大事,放松的闲逛起来,刚出门没几步,正好碰到骚包的风流铭。 “月牙儿怎么来禹城了,早知道就一起了,有个美人相伴,也好打发这一路的寂寥。”说完还不忘抛个眉眼,小梅看的鸡皮疙瘩死了一层,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这大庭广众的就调戏女子,真不是东西。 小梅不能看着月姐姐被欺负,上前一步, “你是什么人,好不要脸,着大街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胡话,要是敢欺负我月姐姐,就让你好看,哼。”小梅就像个小战士,高抬着头,风流铭这才看清楚小姑娘的样子。 鹅蛋小脸,皮肤白皙,因为生气两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嘴角下的梨窝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像个战斗中的小公鸡,一时间风流铭对她产生了兴趣。 一时手痒竟想着逗弄下她,“小丫头脾气不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顶多就是相熟而已,再说了,你这小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子也倒是对你比较喜欢,怎么办呢?”你听他这么无耻的话,小梅的脸色顿时涨红,像只煮熟的虾子,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他生吞了,风流铭看着她气乎乎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很有趣的紧,看着那殷红的小脸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柳月烟将小梅揽进身后,看着风流铭有些冰冷,“适可而止就够了,别让我出手。”风流铭知道她金贵的跟,自己可不敢得罪,不然北冥辰还不得追杀自己。 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女子,自己还不能碰,真是憋屈,可那又怎么办,自己只能忍着。 他是知道他们来禹城的目的,自然不用多问,领着几人在城里逛了一圈,柳月烟买了几样东西,就赶着车回去了。 十几天很快过去了,刘小海跟他们交涉好,很快将房子腾出来,柳月烟拿出画好的图纸,跟刘小海商讨了一些细节,半个月后房子装修好了,只是三楼仍然空着,柳月烟还没遇到好的雕刻师,她可不想将好东西给糟蹋了。 她空间里的化妆品都快装不下了,现在拿出来正好,很快店里就放满了,柳月烟将夏荷跟春桃从月城调过来,月城里暂时由那两个小丫头撑着,现在有些冷了,做脸的人也少了一些,她两个人完全可以应付。 紧锣密鼓的准备好,在十二月初六的这天,娇颜玉容在那天开业,刘小海请了当地的几位长者,又请了几位乡绅,而且牛掌柜也来赏脸,(去找柳月烟买鱼的其中一位)。 大红的炮竹响彻在禹城上空,禹城的妇人早就听闻了娇颜玉容里东西的好处,来人络绎不绝,风流铭来的时候,店里早就围满了人,看着那促销的手段,对柳月烟刮目相看,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自己没找错人。 现在家族里的形式不得不让他步步小心,他要是一不留神,就被她那个‘好弟弟’给算计死了,娘当娘的陪嫁又都被那个老东西攥在手里,而且他那个后娘也不简单,这十几年来,他都是如履薄冰,要不是自己做出这么多的成绩,相信他早就被灭了。 看来找柳月烟合作很有必要,要是她有什么事,北冥辰那家伙肯定不会袖手旁观,那样就不怕她会被迫害了。 “柳姑娘这店可真忙,难怪整个月城的女子都去你那个娇颜玉容,就这样好的东西,我都看的心动。”柳月烟早就从鬼魉的口中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今天来娇颜玉容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风流铭你挺闲的,怎么有空来我的店里,而且这里进出的可都是女子,你觉得合适吗?”柳月烟忘记了世俗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当回事。 第195章 商谈 以她的聪慧自己的来意她恐怕早就已经知道,现在就是想让他自己说出来,而自己也确实是算有求于人。 “我想柳姑娘的待客之道不会就在这大厅里吧?我今天可是来贺喜的,总不能将客人拒之门外吧。”自学的进了屋子上到了三楼,二楼的小梅当然看到他了,可只当他不存在,继续招呼她的客人。 柳月烟将院子里的柱子上都绑上用花纸剪成的花朵,在这冬天里看起来更有生气,柳月烟一直忙到下午才得了空闲,风流铭身边的小厮过来问她是否得空,这才想起来楼上的他,看来今天他是有备而来。 柳月烟很快来到楼上,看着风流铭桌子上的饭菜,嘴角轻起,他还真是会享受,自己正好还没吃饭,既然有人请客她也就不客气了。 坐在桌子上先吃了起来,风流铭看着她吃饭的速度,下巴都快合不拢了,这还是个女人吗?女人吃饭不都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吗?虽然柳月烟吃饭也很优雅,可那速度真的快赶上行军打仗的士兵了,柳月烟可不管他,这是前世练出来的,吃饭的时间一般都是五分钟,所以这速度也就可想而知。 眼看着柳月烟终于停下筷子,风流铭才收起惊讶的表情,轻咳一声,“柳姑娘,我今天来呢不光是来贺喜的,还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向别的地方发展?我手底下的铺子虽然不多,可我对于你那些东西很感兴趣。” 柳月烟也不想多费唇舌,既然跟北冥辰相交那就是一条绳上的人,“我这人不想拐弯抹角,我给你提供贷,你能给我几层利?而且你们家族里的事我不想掺合,要是有人胆敢来祸害我的铺子,那我也不会心慈手软,你自己的铺子自己看好就行了,我可没闲功夫帮你收捡烂摊子。”风流铭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毕竟之前看她跟鬼魉都那么计较,而且他们还是一家人,自己这个外人倒显的太过大方了。 风流铭也没打算她能帮自己,只是希望看在他们合作的份上,不要被那个老妖妇给撬自己的墙角,在自己背后捅刀子,既然柳月烟已经明确的表示自己会是她的盟友,那他就放心了,至少她跟自己合作期间不会再将东西卖给自己的后娘。 风流铭也不想太过贪心,“柳姑娘你看这样怎么样?我们就四六分,你四我六。”风流铭这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毕竟人家手里握着资源。 柳月烟想了一下,自己虽然有空间在手,可毕竟那么多的产品而且他名下的铺子也好几个,以后供贷单凭他们村里的劳力肯定不够,所以柳月烟决定让出一部分产品的秘方,这样自己也可轻松一些。 看着风流铭,虽然她对此人还不是很了解,可她相信北冥辰看人的眼光,“这样吧,我们来供应你所有的铺子也不太可能,我直接买给你们一部分产品的秘方,每张就五千两,但我只占铺子里的三层利,这样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寻几个可靠的人,我负责将他们教会,提醒你一下,最好是让那些签死契的人,不然要是出现了什么岔子,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我到时候会写一份策划书给你,到时候你看看可不可行,要是觉得可以,那你就按照那个实施,我保证你的铺子会很快做大,到时候你想怎么样还不就是你说了算。”风流铭其实对她的策划书很感兴趣,鬼魉那份自己都没怎么看到,只看了及少的一部分,可好已经让自己很欣喜了,他很疑惑,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还要带给自己多少的惊喜? 柳月烟很快将策划书写了出来,毕竟她之前早就已经写过,所以写起来轻车熟路,风流铭将策划书拿在手里,越看心里越惊,“好啊!好主意!妙得很!你怎么会想出这么好的主意!”看完之后,他满脸的活跃跟激动,她带给自己的惊喜太过震撼,就凭这样的大才就是天下第一的首富也要甘拜下风了。 此时此刻,他就像发现了一匹千里马的伯乐,失态的他,完全颠覆他风流不羁的形象,一直跟随他至今的小厮看到他的样子,都忍不住乍舌。 策划书只说了四点,打折优惠,开业的前一个月要从八折打起,无论贫富所有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贪利的心理,所以每十个名额为一个阶梯,每满额就上长到八五折,买同样的产品这样花费也会上升,所以她们才会挣抢排名。 第二点就是送些小赠品,女人心眼都很小,要花费同样的价格在这个店里有小赠品可拿,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尽管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 第三点就是针对贵夫人的,如果销费满多少钱,就可以成为店里的VIP会员,会员也要分三六九等, 以后她们销费到一定数量就可以上升,从三等会员换成六九等,这样她们聚会的时候拿出来会觉得非常有脸面。 第四点,每个月都要办一次抽奖活动,即可以带动人气,又可以吸引更多的顾客,一举数得,而且每天还是会免费的做头发,画妆,或者是额外赠送妆容或是配套的衣服,每天都会有新鲜感,顾客才会源源不断的上门。 风流铭反复看了几遍,看柳月烟的目光也变成了灼热,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赞赏,柳月烟才德无双,聪慧睿智,经营的策划书直看的他心里发烫,这样的奇女子自己怎么就没早点认识呢? 柳月烟对于他的肯定一点都不觉得傲娇,前世超市每个月都会举办这样的活动,自己只是拿来借用而已,“风流铭对于我的提议你还有什么想法?我还要下去忙,没空在这里陪你闲聊。” 风流铭当下就拍板,快速的写了一份协议,很清楚的写明了柳月烟的三层利,柳月烟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在右下角签下名字,一式两份,当天下午,风流铭就从禹城出发回到了京城,开始大幅度的整顿,并且寻了十几个自己的心腹,暗地里送到了柳月烟身边。 第196章 及笄 开业前几天,兄妹三人忙的脚都不沾地,时间不知不觉悄悄的从指缝间溜走,腊月初五这天,柳月烟刚到店里,就看到小梅跟刘小海两人坐在桌前,一脸神秘的看着她,“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兄妹两对视了一眼,“月姐姐,就知道你忙晕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这是我煮的长寿面,快吃了,月姐姐以后就会健康长寿。”小梅这一提柳月烟才想起来,看着眼前的长寿面,柳月烟心里感动的想落泪,自已从来没过过生日,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坐下刚吃没几口,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看着门外的虎子先是一愣,才想起来,怕是他要来接他们三个回家去,毕竟及笄对于古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 三人很快坐上马车,马车驾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家门家,老陈氏,三婶一家都来了,忍不住对柳月烟又是一阵埋怨,“这样大的日子还在在面,银子是赚不完了,女人这辈子的大事,你怎么不放在心上呢?” 陈氏根本就没好好准备,她还在为上次的事很柳月烟闹别扭,要不是她,自己还用跟她个小辈道歉,而且刘大贵还拿回娘家来要挟自己,要不是老陈氏天刚亮就来了,兴许她都不准备为柳月烟行及笄礼。 老陈氏看着闷不吭声的陈椿花,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有心想训斥几句,在这样的日子里,她也不想给月儿添堵。 梳头这应该是由陈氏来做,可她摆明了给柳月烟甩脸色,别人怎么劝也不听,就等着柳月烟跟她低头认错,她好挣回脸面,刘大贵铁青着脸,要不是老陈氏一家都在这里,他真想给这蠢妇一巴掌,她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柳月烟脸色冷冷的,她也没想到陈氏回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老陈氏想着吉时快到了,先帮月儿将及笄礼举行完再来好好说她,难道前几天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都白瞎了吗? 刚想让马氏代替,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七岁的王良去开的门,他是王铁柱的儿子,经过这么久的调养现在才完全康复。 北冥辰黑着脸他身后还带了几个年长的婆子,两个小厮,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妖艳男子,柳月烟猜想应该就是没见过面的鬼魑。 几人快速的走进院子,“连嬷嬷,快给烟儿梳洗打扮,不然误了时辰。”连嬷嬷醒了标准的蹲礼,她可是王爷的奶娘,自从王妃去后,她跟北冥辰相依为命,可以说她将王爷看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对于这个柳姑娘也早就有所耳闻,王爷有喜欢的女人这个事,在王府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让自己跑这么远的路只为给她梳洗。 她虽然只是奶娘,可王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也是她陪着他熬过去的,所以北冥辰对她非常尊敬,连着王府里的人也尊称她老夫人。 王爷也没让下人纠正,所以她渐渐的也觉理所当然,这些年一直也是以老夫人自居,就连三品以下的正牌夫人见了她都要行礼,现在自己却要给眼前的丫头梳洗,这不是说她是个下人吗! 她在北冥辰面前可不敢端架子,所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柳月烟穿上北冥辰准备的衣服。 浅蓝色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茉莉淡淡的开满衣袖,外套玫红色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兔子绒毛,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后脑处松垮垮的挽起一个髻,只用一根红珊瑚簪子挽起,雅致的玉颜画上清淡的妆容,原本殊离清丽的脸蛋尽显妩媚,若原来柳月烟的容颜是嫡仙般倾国倾城,现在却似误落入凡尘沾染了尘缘的仙子。 北冥辰的眼晴好不容易从柳月烟身上移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亲自为她带在鬓间,那颗红色亮丽的宝石,在乌黑的鬓间熠熠生辉。 看清楚北冥辰拿出的东西,连嬷嬷心里大惊, “少爷,那可是夫人生前留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轻易送人。”难道王爷对这个乡下女子不是一时兴起?那可是夫人留给他送给儿媳妇的礼物,这个土包子除了容貌过的去,她哪里配得上自己的王爷,心里对眼前的女子充满仇恨,她不配。 北冥辰不想落连嬷嬷的面子,她是当年唯一疼爱的人 ,在他小小年级的心里留下的温暖。 “好了连嬷嬷,我决定的事不会变。”连嬷嬷听完更是脸色大惊,他的性格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一旦他认定的事,就是一辈子,可这样那怎么行,不行,等以后自己一定要阻止,王爷身份显赫,是万万不能娶农家女的,他以后也会被满朝文武取笑。 柳月烟暗暗观察她的脸色,看来她对于北冥辰来说意义非凡,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 可看着她不善的脸色,柳月烟直觉的感觉到她对自己隐隐的敌意。 赞礼人也是北冥辰带来的人,等他唱完赞歌,桌上摆放着酒杯跟一碗饭,下面有张席子,柳月烟跪在上面,然后赞礼人请刘大贵夫妇上坐,陈氏被刘大贵强拉着,后者眼里满是警告。 小梅站在旁边双手拿着托盘,上面还有三套衣服,这是一会儿柳月烟还要换的衣服。 礼成,柳月烟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这么繁琐的礼仪,幸亏这辈子只有一次。 北冥辰眼里充满灼热,他盼了一整年,这天终于到了,烟儿现在已经成年,说明自己可以向她们家提亲了,真想快点将她藏起来,烟儿的好太过独特,他怕夜长梦多。 柳月烟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她现在感觉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牛,昨天一整天都在铺子里忙,晚饭也没吃,今早小梅为自己做的长寿面还没吃几口,就被虎子驾着车送回家里,饭还没吃着就又被折腾到现在,她真的要怒了。 好心的大哥偷偷的将一块糕点塞进她手里,她没几口就吞了进去,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正好被出门的连嬷嬷给撞见了,对柳月烟的印象更是大打折扣。 这么差劲的女子王爷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京城里随便哪家的姑娘都比她强百倍,哼,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转身进屋去了。 第197章 特殊的礼物 所有观礼的人都上前送上祝福,老陈氏作为长者叮嘱她成人之后的话,之后所有人都落坐,及笄礼终于完成,柳月烟长舒一口气,今天要是北冥辰不及时赶来,可能今天的礼都没法完成。 刚刚连嬷嬷的出现柳月烟早就察觉到了,她只是不想在意,对于她的敌意多少也明白一些,无非就是看不上她的身份,认为北冥辰为她做这些事委屈了他,她跟北冥辰之间的事也不是她一个奴才可以置喙的。 院子里闹腾了一整天才安静下来,柳月烟只能干坐在屋子里,看着没有旁人在场,柳月烟干脆跑进了空间里,看着樱桃树上扔挂满了红红的果实,柳月烟心里踏实了许多,她现在除了樱桃制成的化妆品外打算将其它的配方都交给风流铭,一张五千两她也不亏。 不知道黄瓜的面膜能不能制成,农家家家户户都种植着蔬菜,材料来源也更广,这样村里人就多了一个进项,想着柳月烟开始动起手来,她可是典型的行动派。 不知不觉已经在空间里待了几天,算算时间外面也应该过去两个时辰了,终于看到手中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小小的一盒,映在白色的瓷瓶里呈现绿色,滑嫩透明。 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指不定有人会来寻自己,想着就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的出了空间,她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柳月烟心中暗叹好险。 现在夜色已降,柳月烟看着门外的黑影,心里安定了许多,他怎么会来? 北冥辰看着依旧光鲜的女子,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柔情,“今天的你,格外好看。”柳月烟也不矫情,她今天也被自己震了一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当时这首词一下就从脑海里蹦出来,原来副皮囊打扮起来真的不错。 柳月烟脸上没有露出女儿的娇羞,北冥辰多少有些失望,他可是很愿意看到烟儿含羞怒嗔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事?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我可不想让人非议我的名节。”再说还有那个连嬷嬷时刻的盯着旁边,她可不想她人还没到京城就已经嗅名在外。 “烟儿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柳月烟心里有些不明,可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两人刚消失在院门外,就看到角落里有个人影闪过。 年轻大了晚上吃的东西太多有些积食,连嬷嬷本来只是出来走走,没想到正好看到柳月烟跟一名男子出去的背影,至于男子是谁她没看清楚,心里却掀起了骇浪,这跟王爷的关系还不清不楚,现在又出现陌名的男子,她怎么会这么随便,这还得了,王爷身边绝对不能有这等不干不净的女子出现,看她那一脸狐媚的样肯定会什么妖术,不然以王爷的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歹心,以后她得多多提点王爷才行。 站在孟府后院,柳月烟有些不明所以,她以为会是什么惊喜,没想到却是半夜来逛别人的后花园,她可没那个癖好专门来听墙角,脸色冷冷的转身欲走,北冥辰一把将她拉住,“你难道就不想看看陷害你的人的下场?这可是一出好戏。” 一听是找到了凶手,她怎么可能走,两人很快来到了一片荒芜的院子外面,看着里面有盏微弱的光亮着,柳月烟看了北冥辰一眼,两人轻跳下院墙,屋门半开着,从拐角处正好看清里面的情况。 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声音柳月烟半点都不陌生,“宁氏你这个贱人,我可是老爷最喜欢的人,你居然敢挠我的脸,等老爷原谅我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刘敏儿怎么会被关在这破落的院子里?还是说她就是…… 她看北冥辰轻点头,她有些不敢置信,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居然还想着害她,而且她怎么会有那个能力?那些杀手可比伊氏寻的人好太多了,心里的疑惑太多,强行压下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哈哈!刘氏你不这真是痴心妄想,你知道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这个院子里死的人你以为还少吗?曾经这里住过三个小妾一个丫头,他们都曾是老爷宠爱一时的人,而且有个小妾肚子都有六个多月了,还不是照样被伊氏那个老女人给下毒毒死了,我们都是被老爷厌弃的人,等着你的下场不会比她们好多少。”宁氏的话虽然有些苍凉,可却是事实而她自己心里更明白,她的下场也不比刘敏儿好多少。 她根本就没力气去跟她斗气,要不是她三番两次的出言讽刺,她都懒得打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我可是给老爷怀过孩子的,而且我是四夫人跟本就不是那些小妾可以比的,老爷会来接我的,会来接我的。”宁氏猛然坐起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给我闭嘴,再不闭嘴我直接将你了结了,省得你在这里蹦跶,而且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你跟泼妇、乞丐还有什么区别,少做你的白日梦。”刘敏儿脸色涨得通红,死命的捶打宁氏,宁氏看着她就跟条死狗一样垂死挣扎,将手松开,刘敏儿恐惧的躲到了角落,她刚刚真的以为她马上就要死去,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看着她的样子,宁氏的心里多少解气些,想她宁氏以前在月城都快要横着走,而且她苦命的孩儿,还在那个小院子里受苦,女儿又变成了那样,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如果当时不贪恋这富贵生活,她跟曹哥会安稳的生活一辈子,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想当初她跟曹哥青梅竹马,两人已经订亲,当时她才十三岁,花一样的年龄,两人经常一起进山,久而久之两人就有了肌肤之亲,过了不久宁氏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时正好孟常德来寻视就看上了宁氏,宁氏本想拒绝,可又不想放过宝贵的生活,就答应跟孟常德走,孟常德怕别人说她强抢人妻,就将宁氏先留在一个小院里一年,正好给了宁氏方便,宁氏就大着胆子在那里将宁金昊生了下来,并且送回她娘的身边,所以到现在宁金昊都不知道自己叫了十几年的姐姐才是自己的亲娘。 第198章 连嬷嬷告状 看着两人都安静下来,柳月烟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北冥辰向里面放了一些迷烟,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人摇晃着站了起来,她们眼神迷离,看起来神智出现了问题。 宁氏看着角落里的刘敏儿,眼中竟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此时刘敏儿的目光也跟宁氏一般,两人就像互相看到了仇敌,“柳月烟都是你这个贱人才害的我儿子变成太监,我要杀了你替我儿子报仇。”宁氏扑向刘敏儿,刘敏儿也像是不要命般,上次是她不注意被宁氏偷袭,这次她可是准备好的,所以宁氏扑过去的时候她也掐住宁氏的脖子。 看着宁氏的脸,根本顾不上她此时被宁氏又抓又挠,“柳月烟你去死吧,居然想拿韩石头跟我的事来要挟,我才不怕你呢,要不是你,江氏那个老妖婆她会卖了我吗?而且你还得到辰公子的倾心,你就是个婊子,你不配,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陷入魔杖的两人将对方都看成了心中最恨的人,还真是巧都是柳月烟,门外的柳月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有那么惹人厌吗? 北冥辰可不想听她们嘴里吐出更多侮辱柳月烟的话,两指轻点,两人的身体齐齐倒在地上,到死两人的双手都没有分开。 “走吧。”两人很快消失在暗处,次日给两人送饭的丫头发现她们已经凉透的尸体,很快去禀报了伊氏,伊氏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两人贱人终于互相杀死了对方,这下整个后院就只有她一个人,真的太好了,而且钰儿又已经考中了举人,看谁还能撼动她的地位,就连孟常德也时常来她院子里,她忽然感觉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 孟常德知道两人的死讯后也没有多少的伤心,只说都交给伊氏处理,伊氏自是乐得高兴,在院子里简单的做了一个法事,将两人用副棺材匆匆的埋了起来,连送葬的人都没有半个,孟星雅现在都没脸出来见人,宁氏的死就跟她没半点关系一样,她现在也是生不如死,也不知怎么回事,宁氏死后她脸上的浓疮越发严重,伴随着阵阵恶嗅,连丫环都不愿意到她跟前伺候,再加上伊氏的纵容,孟星雅有时候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常常听到她的咒骂声。 柳月烟两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月光泼洒在大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你怎么会知道我生日?”而且还出现的那么急时?似早就知道陈氏不会大办,准备的那么齐全,连负责的人都带来了。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尤其连嬷嬷是我的乳娘,在我最艰难的日子里都是她陪着我,所以我想带她来见见你,看看我心中的人。”柳月烟这才想起来,当时给她赞头的时候,连嬷嬷好像说过什么。 柳月烟从头上将那枚簪子拿下来,一头秀发顿时散落下来,“当时我没注意,看连嬷嬷的样子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的我还不能收。”说着就将手里的簪子欲递进北冥辰手中。 北冥辰的手指摩擦着那精致的发簪,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端的是飘雅出尘,簪身光滑,可见时常被拿在手里,看北冥辰的样子,就知道簪子对于他真的很重要。 “这只发簪是我娘留下的,这是当年我爹送她的订情信物,她们婚后很恩爱,可我娘婚后三年都无所出,所以娘就趁爹外出的时候将她身边的一个丫环给抬成了小妾,爹回来到大发雷霆,他对娘的感情非常纯粹,外人根本无从插足,那个小妾就那样尴尬的存在后院,爹从来没去过她的房间,说也奇怪,娘因为这事反而看开了,也不急着有孩子,就在三个月后,居然发现怀孕了,那就是我,我娘临走的时候将簪子给我,要我将来要是遇到心爱的姑娘就送给她。”说着北冥辰站在柳月烟身后,将簪子插进柳月烟鬓间,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沉甸甸的柔情。 柳月烟忽然好想躲闪,她有些随不住,毕竟那簪子真的太过重要,刚想拔下来,就被北冥辰按住了手,然后将手握在手心里,快速的向前走去,柳月烟只觉得他的手掌又大又温暖,任由他攥着跟上他的脚步向前走去。 两人回到月牙村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北冥辰将柳月烟送到门口才转身回自己的住处。 天一亮,连嬷嬷就起来去敲响了北冥辰的房门,“少爷你起来没有?我进来了。”只要不是进宫连嬷嬷在王府从来都用我来自称,北冥辰也不多加追究。 看着北冥辰刚穿上里衣,连嬷嬷将洗脸水放在架子上,用毛巾沾洗拿给北冥辰,“奶娘起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找我?还是在这里住不惯?” “王爷,你昨天怎么可以将王妃留给你的簪子送给柳姑娘,那簪子可是你大婚的时候要送给未来王妃的,她只是个乡下的女子,如果王爷您实在喜欢,等将来大婚后再纳了她进府就是了,这要是未来王妃知道您这么……” “连嬷嬷。”北冥辰猛然出声,将连嬷嬷吓了一大跳,脸都有些发白,“本王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未来王妃,烟儿就是我选定的王妃,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北冥辰眉头紧锁,一双眼睛露出凌厉的光芒,连嬷嬷感觉到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的压抑,仿佛气流都变的凝固了一般,这还是北冥辰第一次在她面前发怒。 看着连嬷嬷不知所措的样子,北冥辰将自己的气场收敛,“奶娘,我现在已经大了,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京里的那些小姐整天装着一张伪善的脸,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你现在还没有发现烟儿的好,等以后你们相处后,肯定会发现烟儿真的很优秀。” 看着北冥辰已经向自己服软,连嬷嬷一双浑浊的眼中溢满泪水,“老奴也只是为王爷着想,你不知道,昨天我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跟一名男子出去了,这样没有半点廉耻心的女子,你让老奴怎么放心?我看她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狐狸精……” 北冥辰看着眼前的人,那暗沉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周身散发着寒芒,连嬷嬷所未说完的话直接吞回肚子里。 王爷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说错了吗?而且那可是她亲眼所见。 第199章 火爆 北冥辰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他觉得以前那个懂他、爱他的人已经不存在,而且他好像太过纵容她了,现在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敢插手。 “连嬷嬷你回去吧,而且你逾越了,你只要在王府里好好的安享晚年就行了,别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这话对于连嬷嬷而言无疑是诛心之言,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一个下贱女人,北冥辰会这么对待自己,这话于疑是让她以后都别管别的事,将王府里的掌家权也一并收回了,她怎么可能甘心,她掌家那么多年,早就过惯了老夫人的日子,这一下子从云端跌到泥坛的感觉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鬼魑。”北冥辰向门外喊了一声,鬼魑的身影就出现在屋子里,“找人送连嬷嬷回王府,跟秦叔说声,连嬷嬷这次长途跋涉受累了,让她回去安心休憩,让他暂时照看着王府。”鬼魑最看不惯连嬷嬷,要不是看在她对主子尽心尽力的份上,他绝对对她不客气,说白了她也不过是个下等的奴婢,要不是主子不去计较,她怎么能在王府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连他们几个都不放在眼里。 连嬷嬷面如死灰,脚步啷当的向外面走去,刚走出门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柳月烟,都是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王爷才会削去自己的掌家权,越想心中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手上的指甲也深深的陷进肉里,她现在不能跟她翻脸,不然王爷会更加恼怒自己,等她到了京城,那还不就是她的天下。 鬼魑转头看着变幻无常的连嬷嬷,“快走吧,不然耽搁了形成我不好跟王爷交代。” 鬼魑正好撞在枪口上,“催什么催,我又不是不知道走还用你来教。”说着狠狠的剜了柳月烟一眼,这才进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柳月烟对于她的挑衅一笑了之,她是北冥辰的乳娘,跟自己可没多少恩情,自己又何必看她的脸色,最好她不要来招惹她,要是小打小闹看在北冥辰的面子上自己可以当做没发生,要是……,自己可不会心慈手软。 很快将她一行送走了,北冥辰硬赖到腊月初十这才返回京城,仍不放心仔细叮嘱好她,这才离去,临行还带走了五车瓷器,看来又能大赚一笔。 临近年关,柳月烟又送了食客来六个菜谱,从黄掌柜手里很就送到鬼魉手中,正好已经有几家收拾好了,鬼魉按照柳月烟给的企划,将新菜推出。 开始有人还没法接受辣菜,接连两天生意都没什么变化,鬼魉愁眉不展,他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关建,第三天食客来刚开门,门外一下涌进了大批人,争抢着开始来订新菜,等小伙计一问,这才明白过来。 这应该就是柳月烟提到的新事物的接受期,看来是自己瞎担心了,照这样下去,新菜很快就会成为食客来的主打,而且前几天大多数都是老人吃的多,年纪大了嘴里没什么味道,这辛辣的味道正好能刺激味蕾。 就在昨天,御史大人家的老太爷七十大寿,官场上跟京城的富商都去祝贺,订的就是食客来的菜,有一个小厮端错了菜,将那道麻辣鱼放到了主桌上,这老太爷平时都吃的很少,一闻到麻辣鱼的味道居然突然想品尝一下。 别人也从没见过那东西,看着红红的光味道就引人动筷,老太爷刚开始吃的不多,可没一会就直接自己动手,吃的欢腾起来,别人见了也伸手吃,那一小盆很快就见底了,所有人都吃的意犹未尽,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就是食客来最近新出的菜,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跟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都争抢着吃这道菜。 鬼魉还是按照柳月烟说的,每个都给了折扣,小厮就可以去领赏,高兴的天天去食客来报道,半个月下来光这道菜就差不多赚了快一万两,再加上别的菜色,柳月烟说的翻倍真的很简单。 鬼魉拼命赶工,终于在腊月十五这天将食客来名下所有的铺子都准备好,而柳月烟庄园里得鱼也被运送的差不多。 霍金一直跟在鬼魉身边,将所有的东西清算完,顺便还给风流铭带去了十个配方,并且将他送去的人都集中到了城里的院子里,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应该都是风流铭手中的王牌,半月的时间,每个人都学会了制作的一半,柳月烟故意这样安排。 古代可没有产权,所以她为了减少配方呗盗的危险,将他们分别带到一间屋子里进行传授,防人之心不可无。 风流铭看完柳月烟得来信,对她的行为绝对的支持,虽然那些人现在跟随自己,难办哪天就会背叛他,而且信中柳月烟让他帮忙寻找一个对首饰非常再行的人,她急需用。 风流铭诧异的很,柳月烟不会能掐会算吧,“柳月烟你还真是好运,我手里还真有你要的人,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她要找的人我过几天就给她送去,我也不要别的,让她给我做顿好吃的就行。” 霍金看着有些得瑟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铭公子,要我家小姐做饭也行,你还是要去请示一下硕王比较好,他可是个爱吃醋的主,我记着去年小姐给他送了十几条鱼,鬼魉四人趁他不在的时候给烤着吃了,足足被送进训练场练了四天,出来的时候只有出气的份,要不你也去试试?” 风流铭脑补着那个场面,全身忍不住打个冷颤,心中暗骂北冥辰呵变态。 训练场那就是地狱般的存在,别说四天,他半天都待不下去,从前他跟在北冥辰身后进去过一次,那血淋淋的场面,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风流铭虽然不想承认,可他打心底里怕那个地方,男子汉大丈夫承认怕也不是什么错事,自己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霍金看着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想让我家小姐动手做饭给米吃,做梦去吧。 最后霍金直接带着风流铭说的人回到了月城。 柳月烟打量着眼前的看着祖孙俩,老者看起来有五十来岁,精神还算矍铄,脸上有风霜的痕迹,孙子也得二十几岁,跟老者眉眼有些相似。 第200章 首饰 祖孙两个是在山间的路上被风流铭救起的,对于他们的来历没有人知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并不是云月朝的人。 云月朝人眼窝比较深,而且他们的肤色有些偏黄,他们两个虽然做了些掩饰,肤色可以改变,可眼窝却有些难,可柳月烟要做到这一点却不是什么难事。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对于眼前的女子他们都很陌生,也可以说他们对云月国所有的人都陌生,本能的觉得有些害怕,察觉到对面女子的打量,微微低下头去,他们可不想被当做奸细给抓起来,毕竟现在两国之间也只是表面上的和谐。 柳月烟可能看透了他们的心里, “你们不用怕,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是云月国人。” 一语激起千层浪,两个人骇然,这么久以来,从没有人怀疑过他们的身份,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子怎么会知道?还是她只是在炸自己? 一旁的霍金也非常惊讶,他们这一路上可一直都在一起,他没看出两个人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还是自己错过了什么?要是两个人真是细作,那他会直接结果了他们。 这辈子他最恨细作,他们一家就是被诬陷是细作所以全族的人才都会被杀,霍金的脸上青筋挑起,仇恨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握成拳,指甲深陷肉里,血丝从指缝间流出。 柳月烟并没有给他们稳定下来的时间,接着说道: “你们两个不必惊慌,我对于你们是哪里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找个好的手艺人,仅此而已。” 霍金不同一听柳月烟想要放过两个人,立马出声道:“小姐,这怎么行,他们要是细作就会危害乡里,我们必须将他们送官,或者直接将他们就地正法,反正他们也没有户籍,根本就不担心会对咱们不利。” 霍金早就准备好了,只有柳月烟一声令下,他肯定直接将两个人摁在地上,不给他们半点逃走的机会。 跪在地上的两人心里就跟吊着桶水一样,七上八下的,他们了不想死,好不容易从那个吃人的地方跑出来,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老者看看身边的孙子,他好像是下定决心般上前一步,“小姐,我老头子真不是细作,他们两个人确实不是本国人,我们是沧澜国人,我本名袁换清,这是我孙子袁俊离。 前不久因为内乱,我们一家是太子妃外祖家的旁系,这次太子沧雄谋朝篡位,被三皇子沧墨力压,沧雄直接被罢黜太子之位,被派去看守皇陵,而太子妃一家被满门抄斩,而我们这些外祖也难逃,被发配苦寒之地,在路上突然出现一批黑衣人,将所有的人都杀害了,我们两个人是藏在死人下面才幸免遇难,好不容易才来到云月国,上天怜悯,被风流公子所救。”柳月烟没想到沧澜国还出现这样的是,而且那沧雄已经是太子,为什么还要急于一时,她隐隐觉得里面有北冥辰的手笔。 柳月烟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催促着她快些问出口,“那现在沧绾儿呢?” 袁换清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知道绾儿公主的事,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绾儿公主现在已经跟乌溪国八皇子定亲,而三皇子沧墨也已经是内定的太子人选。” 听着那个女子将会嫁到荒无人烟的乌溪国,她的心情顿时美妙了,至于沧墨,根本就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 霍金对他们的话半信半疑,毕竟没有任何凭证,以后他要多注意他们些,可不能让他们害了主子。 柳月烟看着两个人一会,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柳月烟才别开眼,将个人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现在他们两个的命就攥在眼前女子的手中,而且这个女子的眼神太恐怖了,就感觉身后有条毒蛇,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随时都能让他们命丧当场。 现在她多少有些放心,两个人的名字已经摆在面前,只要一查就明白了,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她相信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说谎的必要,现在袁换清的软肋就是身边的孙子,要想他活命,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实话。 柳月烟从身上拿出一张图纸, “这样的首饰你能做出来吗?”她身边可不想留无用的人,而且他们的身份还是那么危险。 袁换清知道现在可不是他谦虚的时候,要是拿不出让他们留下自己的手艺,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袁换清拿着图纸的手都在发抖,激动跟喜悦在体内叫嚣,“这,这是谁画的,太漂亮了,这,这应该是一整套吧?” 身边的袁俊离也看过来,跟袁换清露出同样的表情,他长这么还从没看过这么美轮美奂的饰品,精致、高贵、淡雅、出尘他的手都在发痒,这简直是每个首饰匠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柳月烟对他们两人更加满意,看来真有两把刷子,她前不久给别的首饰人看,他们只是觉得好看,所以她的首饰店才一直拖到现在。 柳月烟领着两人来到库房,“这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用,拿出你们的本事,我五天后要见到成品,命!可是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 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这都是柳月烟提前置办好的,只等着人到就能制作首饰,两个人知道时间紧迫,不用别人说,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霍金前两天还时常盯着两个人,看着他们两个废寝忘食的样子,也就打消了他们是细作的念头,后三天霍金还是会过来查看,不过没有那么勤罢了。 牛氏每天负责给他们送饭,可两个人一忙起来根本就顾不上吃饭,有时候才吃一顿饭,可他们却精神抖擞。 五天转瞬即逝,当柳月烟看见摆在桌子上东西的时候,她也被惊呆了,他们两个人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真正是精、美,看来她真的挖到宝了,在整个月城跟禹城都没有能跟他想媲美的。 结合牛嫂子说的,他们两个人跟吕雨凡是同一类人,做东西心无旁鹜,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才会拥有它的灵魂。 第201章 公子姚岚 看着女子满意的样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看来他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一个人只要还有他的价值,那就不会送命。 柳月烟将两个人就在了城里,打算过几天直接让他们搬进禹城,那样添置东西更加方便。 柳月烟现在经常两地跑,再加上看见陈氏心里更加堵的慌,干脆就一直住在城里。 眼看就到年关了,柳月烟一次性将那一整套的首饰画出来,又画了几款普通些的,直接扔给他们,让他们尽量在年前打造出来,并且让他们签订合同,而且每件大型的首饰都会给他们十两银子,小的也会按价钱的十分之一,这可是天大的恩德,合同一释四份,每人手上就一份,最后一份送进衙门备案。 袁换清拿在手中,他还以为要签卖身契,没想到只是合同,他对柳月烟多了一层敬意,要是在以前他们家族,同样的情况肯定会逼着签卖身契而且还会是死契,那样孙子没就没有任何指望了,那他老头子活着也没意义了,现在他感觉又有了动力,按合同的价钱算,他们很快手里就会有银子,这样他再给俊离娶妻生子,他百年后九泉下也有脸面对枉死的亲人。 村里的作坊正好赶制出一批化妆品,徐玉轩一直留在村里,跟老七几个每天看管着村里的人,有些小心思的人看着老四凶神恶煞的样子,也都歇了心思。 过完年刘大宝就要进禹城的衙门办公,这可是江氏花光所有的积蓄出钱托人给找的,在县衙里做主簿,韩氏早就将整个村里都传遍了,还说刘大宝要带老宅所有的人一同上任,她每天走路都飘飘然,见人鼻孔朝天。 柳月烟听着这个消息冷哼出声,她了解的刘大宝可是个自私的,而且韩氏跟刘二柱那懒死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带在身边,没准哪天就给他捅个窟窿,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肯定还留有后手。 就那腊月二十五这天,袁换清跟袁俊离两个人终于完成了,一整套的首饰,项链、手镯、簪子、步摇、珠花、耳环,每一样都精美绝伦,看上去熠熠生辉,尤其是簪子上那颗无数棱的钻石,这也是她老七他们带回来的那颗,柳月烟从崖底带出来的陨石果然就是它的克星,她教袁换清如何使用,没想到他却巧妙的按在了上面。,柳月烟直接给它命名为:深海星途。 柳月烟将首饰拿到二楼,直接摆在里面,又添上杂七杂八零碎的小玩意,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凡进店买够五十两的都可以获得一份新年奖品,就是那些小玩意可以随便去挑,每个看过的女人都被这套首饰迷住眼,可是它的价格也太过昂贵,一万两,对于她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这辈子都买不起。 就在所有人都在感叹它的华美的时候,门口走进了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她身边还跟着一位俊俏的公子,禹城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他就是禹城知府姚守城的儿子姚岚,旁边的女子也是城里的名门,林家大小姐林幽若。 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听说林家家主想跟姚大人联姻,看来果真如此,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太登对了,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两人将门外的对话听个清楚,林幽若面含娇羞,娇嗔的看了姚岚一眼,这一眼差点没将她的魂都勾走了。 最近听下人们在谈论这个娇颜玉容,所以她向娘亲禀明后就领着丫头出来闲逛,云月国对女子的管束没那么严格,只要没定亲,女子还是可以在大街上行走,只不过不能经常出门,大家小姐必须有随从跟随。 就在刚出来没多远,就碰巧遇见姚岚,才会一并来这里。 林幽若试了一下胭脂水粉,感觉比她现在用的滑嫩而且吸收还快,当下每样都买了一瓶,刘小海立马送让vip铜卡,并且向她解释了用途。 vip卡分三等,消费五千两以上为金卡,三千两以上为银卡,一千两以上为铜卡,刚刚林幽若只消费了一千三百两,所以才只得了铜卡,将铜卡拿在手里,感觉有些不高兴,她的身份在禹城可是很受欢迎,走到哪里掌柜都是努力讨好,没想到这个娇颜玉容这么不识好歹,哪怕是给个银卡,心里也不那么憋屈,而且她手里有大把的银子,根本就不差钱。 她爹林峰早年走南闯北,贩卖皮毛,赚了一大笔钱,回到老家后又娶了禹城富户的女儿,所以他们家才会受姚守城的关注,而作为林家大小姐,又即将跟姚家联姻,她的衣食住行更是精致,所以她手里银子从来没断过。 姚岚看着她的脸色,就知道眼前这个大小姐不高兴了,那自己何不投其所好哄哄她,毕竟她即将会是自己的妻子。 姚岚看着二楼聚集了不少人,于是提议到:“林姑娘,这一楼我们已经看过了,既然进来了,一并去二楼看看,怎么样?” 林幽若心里对娇颜玉容有些恼怒,可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柔娇弱的样子,柳月烟在后面一阵诽谤,又是一个绿茶婊。 “都听公子的,咱们去看看吧。”声音温婉,如黄鹂声,姚岚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酥麻了,就不知道她在床上的叫声会不会也这么的动听,想着身体都一阵火热。 看着姚岚突然停下来,林幽若忙出声问道: “姚公子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姚岚怕被她看见自己的囧态,忙上前走两步,“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上去吧。” 二楼的女子看着姚岚双眼都快粘在他身上,他可是禹城身份最高的公子哥,而且姚岚的长相也不俗,剑眉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充满多情,很容易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难怪女子对他趋之若鹜。 林幽若看着被一群女子围着的人,她心里都快气疯了,那可是她未来的丈夫,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女子太不知廉耻了,要不是地方不对,她真想将她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第202章 看热闹 姚岚对众女子的青睐心里很得意,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垂怜众女子的时候,毕竟正牌未来妻子就在自己身边。 他扬起一抹潇洒自信的笑,对着围在他身边的女子歉意的说道:“各位姑娘,能否让开一条路让林姑娘过去,看见你们都在这里,肯定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女孩子们虽然心里不甘,也知道林幽若才是人家的正牌夫人,看人家那衣着,纵然心里嫉妒的发狂,也自动的让开了,谁让她命好有一个有钱的老爹。 姚岚的举动让林幽若很受用,他待自己还是不错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维护她,让她心里起了波动。 林幽若高傲的抬头挺胸从人群中走过,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柜台里的深海星途,整套首饰都是以蓝色为主,整套首饰都是用黄金做成的,配上透明蓝色的装饰,而簪子上闪亮的钻石就成了点睛之笔,看起来就像浩瀚的星空中的一粒,所以柳月烟才给它命名深海星途。 林幽若觉得在她大婚的时候要是带着它,所有的女子都会羡慕她,这样的首饰也只有她配的上。 姚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心里则是震惊,这娇颜玉容不知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打造出这样的精品,就是皇宫里的铸造师,估计也不一定能做出这样一套首饰来,要是他买下来让爹送进宫中给大姐,大姐被皇上宠幸了,那他爹的官位…… 越想越觉得可行,可一看价格,他也吓了一跳,一万两,他每个月只能跟账房支一百两,这在他们那群人中也已经是最高的了,虽然他爹手里有些银两,可府里还有一大堆的妻妾庶子庶女,那也是一大笔花费,每月府里光开支都一千多两,再加上去年大姐被送进宫中,还要上下打点,爹爹才会让他娶林家的小姐,他们家在整个禹城都数的上,而且林幽若长相也不俗,姚岚这才答应。 现在看林幽若的样子对这套首饰也是非常喜欢,自己手里又没有她钱多,要是被她买走了,自己的计划那不就泡汤了,这该怎么办? 姚岚脑子里还在想着对策,林幽若已经让伙计拿出来看了。 整个柜台都是玻璃做成的,这样方便观看,首饰在玻璃的折射下更加美观,玻璃在这个朝代太过稀少,这还是柳月烟托北冥辰给寻来的,光这个柜子就花费了六百两银子,柳月烟为了节省,她只做了这么一个专柜,别的也只是在最上面的一层安装的玻璃,这样也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 姚岚光顾着看首饰,看着透明的玻璃才更加惊叹,这家店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玻璃,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他爹还是在前年偶然得到了一块,宝贝的每天都擦拭一遍,这里一下出现这么多,看来他得派人去了解一下这家店的主人,要是某个权贵开的,他回去要好好叮嘱下面的人,千万不可找这家店的麻烦,不然他们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林幽若带了一下手镯,将她白皙的手称的更加纤柔,顿时感觉她的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对这套首饰她更是爱不释手,不舍放下。 “告诉你们老板,这套首饰我要了,让人给我包起来。”听着她的话周围传来抽气声。 “林小姐出手太阔绰了,有钱人就是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而且你看林小姐戴在手上的镯子,感觉她整个人都变美了,要是一整套都戴上,整个禹城的女子都要甘拜下风了。唉!我们只能甘看着,难怪人家能得姚公子的倾慕。”林幽若听得心里更加舒坦,整个人都飘飘然,心中越发得意。 小厮将东西装好,恭敬的递到她面前,“林小姐,正好一万两,请到刘掌柜那里结账。” 林幽若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万两,怎么可能,就她手里这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贵,就是京城里玉珍坊最贵的首饰也才七八千两,莫不是这娇颜玉容的老板想银子想疯了。 “你确定是一万两?还是你这伙计想趁机讹诈我?”林幽若的声音高了好几个分贝,听在姚岚的耳朵里有些刺耳,而且人家分明标着价码,莫不是她眼睛不好看不见? 伙计依然恭敬的站在旁边微笑着对她说道:“林小姐,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收银两,都是到一楼的前台跟刘掌柜结算,所以我根本就拿不到一分钱,又怎么会骗您,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骗您。”这里的伙计都是经过培训的,所以他们可比别都店里的伙计要镇定的多。 柳月烟对于伙计的表现心里非常满意,她决定让他做二楼的掌事。 周围的女子本来就对她嫉妒,现在看她拿不出银子来,自然不会错过奚落她的机会,“哎吆,咱们林大小姐刚刚可是真威风,现在怎么就哑巴了,人家可是明确的标着价码,就是我这个目不识丁的人都知道是一万两,莫不是你眼睛不好,回家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吧,别到时候成了个睁眼瞎,到时候就真的想哭都来不及了。” 说话的女子也是禹城里欧阳家的小姐欧阳岚,在林幽若的父亲没回来之前,他们家在禹城的地位非常高,后来林家开的几家商铺都跟他们家挨的很近,被林家抢走了大批的客人,所以他们两家可以说是仇敌。 看到林幽若的笑话,她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而且还是在姚岚的面前。 林幽若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直接撕她的嘴,姚岚站在旁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他现在巴不得林幽若买不成,他身边的小厮已经回家去取银两,到时候等这里的人一走,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买下来,还不会被林幽若误会是买来送给她的,现在他感激欧阳岚还来不及呢! 林幽若气的脑袋都有些懵,直接跳起脚来,“欧阳岚你这个贱人,别太得意,我今天只是没带那么多银两,毕竟没想到会遇到喜欢的东西,能让本小姐看上的东西不多,不就是区区一万两吗?信儿,回家跟夫人去取银两过来,就说本小姐看上的套首饰。” 信儿飞快的向楼下跑去,她最机灵所以很得林幽若的信任,所以她回去以后肯定知道如何说明。 第203章 成其好事 林幽若也不知道信儿能不能带银两过来,她手里的五千两还是她娘让她置办嫁妆的,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姚岚,这时候她多么希望他能拿出银子出来。 姚岚假意看向别处,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林幽若更加愤恨,在大家都在等着的时候,刚刚的伙计走上前,“林小姐,既然您现在还不买,那我就要重新摆放进去,不然,那黄金要是氧化了,我可负担不起。” 氧化这个词也是柳月烟在培训的时候经常提到的,所以他们也就挂在嘴角,在场的人很想问氧化是什么意思,可又觉得被认为无知,所以场面静得可怕。 林幽若气的都快暴走,“我已经让丫鬟回去拿了,还差这么一会儿?本小姐要定了。”眼中的怒火都快将那伙计给点燃了。 这个伙计姓李叫明,李明是城外穷苦人家的孩子,当初他进城为母亲求药,被店里的伙计赶出来,正好被刘小海看见将给了他一两银子,并且聘用他来店里当伙计,再加上刘小海还救了他母亲,给了他全家一条活路,他一定好好干活来回报他。 他深吸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林小姐请不要让小的为难,请将东西找给小的。” 要不是周围有好多人,她真想将这个小厮拖出去喂狗纵然心里不甘,可还是恨恨的将首饰递到他手上,将手镯也摘下来,狠狠的放在柜台上,响亮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侧目,不知她是真傻还是无知,那可是玻璃,要是破了,那可是有钱都没地方买。 在所有人都准备看好戏的时候,林幽若的丫鬟信儿急匆匆跑进来,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拿到,一万两是林老爷给她的嫁妆钱,怎么可能都花费在首饰上,这还是看在她嫁进知府家,要是一般的富户,最多也就三五千两,毕竟一个知府的月银也只有三十两。 所有人都轻蔑的看着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富家千金了,那可是一万两,姚岚身边的小厮也走近他身边在她身边说了什么,又看看他给自己的银两,看来自己要先借用林幽若的银两了,就当她提前为他们姚家出力了。 无耻的姚岚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林小姐,我这手里还有六千两,再加上你手上的银两,我想买下那些首饰还是可以的,不然你就先拿去用吧。”就在林幽若窘迫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姚岚的声音就像她的救星,让她感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当她借他的好了,嫁进去的时候她要加倍的对他好,这样才能还他的爱意,没错,林幽若把他的行为当作他对她的爱,这一切她的心里对姚岚真的充满了爱。 众女子酸溜溜的议论开了,“你看姚公子对她真的太好了,要是我早就幸福的晕过去了,能够嫁给他真是林幽若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幽若眉目含情的看了他一眼,“多谢姚公子今日相助之恩,我林幽若感激不尽。”两人很快将手里的银子拿出来,小厮去跟刘小海结完帐,李明将首饰重新包好,见热闹看完了所有人才散去。 姚岚两人也一起走出了,林幽若恨恨的又看了娇颜玉容一眼才转身离开,眼底的恨就像烈火,哼!娇颜玉容是吗?即然你今天让我丢这么大的脸,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偿偿得罪我林家的下场。 姚岚带着她进了一家饭馆的包间,林幽若本想拒绝,可一想到今天花费了他六千两银子,自己拒绝的话也就憋了回去,一前一后进了包厢。 姚岚现在就想着等会儿怎么才能将首饰给骗到手,两人坐定,“林姑娘,你以后不要叫我姚公子了,直接叫我岚,我也不直接唤你幽若怎么样?毕竟我们很快就会是一家人,这样听着也不会别扭。”林幽若本就对他心存爱意,现在听他一说,脸上敷满红晕。 虽然觉得那样有些不妥,可她心里叫嚣着快点答应,“姚公……岚说怎样就怎样,我,我听从就好。”说完媚眼看他一眼,又急忙底下头去。 含羞带怯的样子让姚岚身体顿时起了反应,他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早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有了通房丫头,这几年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也有想法。 想着就直接握住了林幽若桌子上的玉手,揉荑轻握,林幽若的脸更加红润,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姚岚一把将她整个人拉离了坐位撞进了他的怀里,“姚……岚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要是被人看到我就不用活了。”说着还看了一眼房门。 姚岚看着一脸惊慌眼中含泪的林幽若,心中的yu*火热烧的更旺,动作也更为大胆,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背部来回轻扶,“幽若别怕,信儿跟小允子都在外面看着,不会放别人进来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身体引起了颤栗,心中就数有只蚂蚁在爬,又*sao*又yang ,脸上的红就像霞云,直延伸到雪白的脖颈。 姚岚看着同样动*qing的她,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向着旁边的软榻走去,没一会儿,屋里就传出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姚岚不知跟林幽若说了什么,女了痛呼声之后就是男子的喘*息跟女子的呻*吟声,房门外的信儿吓得脸色煞白,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她的小命…… 身边的小允子看着信儿的样子轻哼出声,真是胆小,不就是变成主子的女人吗?这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富家女子跟那些下贱女都是一个德行,只要他主子想,在禹城就没有得不到的。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林幽若再次醒来是在姚岚的怀里,抬头看着姚岚敞开的里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她的俏脸像熟透的苹果越发娇艳,“小妖精,还没看够?以后本公子天天让你看,你真是太让本公子惊喜了,幽若的滋味真香。” 林幽若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里涌入一股甘甜,“现在我已经是岚的人了,你可要快点让姚大人来下聘,不然要是被我爹知道了,我真的就是死路一条。” 姚岚正等着她这句话。 第204章 姚岚的谋算 姚岚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深情的握着林幽若的手,将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看着她微闭的双眸,轻吻她的珠唇,这才出声,“你也知道,我爹虽然是知府,可他也不是贪官,每个月家里也就那么几十两银子,到时候肯定拿不出像样的聘礼,到时候你肯定会被你的族姐妹耻笑,我们家的脸面……” 林幽若一听他的话就急的从他身上坐起来,“那怎么办?”她可不想被那些庶子、庶女给嘲笑,她是林家大小姐,她就是站在高处别人只能瞻仰的份。 姚岚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雪白的皮肤上一片片红梅,那是自己的杰作,心中得意,眼中的火热也越聚越多,林幽若没听到他说话,看着他变化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的将身体缩进被子里,身上也开始灼热,身下也觉得空虚起来。 姚岚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暗骂真是跟下贱的ji*子一样,放到嘴边的肥肉就岂能让她跑掉,而且自已的目的可还没有达成。 想着将林幽若又压在身下,很快又是一室旖旎,林幽若睁开迷蒙的眼帘,就看到姚岚正背着自己在穿衣服,林幽若顿时大惊,难道他想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岚,你这就要走了吗?那我怎么办?”她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一整天都没有回家,她怕被娘看出猫腻。 姚岚转过身露出一抹轻笑,“你想哪去了,我正在想让我爹什么时候去提亲,不过那聘礼……哀!” 林幽若一想,今天才得了那套首饰,反正放在家里也不舍得戴,不然就让他先带回去,等下聘的时候再拿出来,他也不必再为难,自己脸上也有光,心中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 伸出拉住姚岚的手掌,“岚,不如这样吧,今天的那套首饰本来就是你付了一多半,我本想着等咱们俩大婚的时候再戴,既然姚大人手里的银钱不多,不如你先拿回去到下了聘那天再拿出来,还有今天的面脂,也一并拿回去吧,我现在也还有的用,这样咱们都不会为难。” 姚岚感动的把林幽若搂进怀里,轻扶着她的柳腰,“我的幽若真好,以后嫁给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会更加疼惜你,能得幽若这么贤惠的女子为妻,是我姚岚三生有幸。”本来没想着要那套面脂,既然她蠢的非要给,那他只好成人之美笑纳了,也一并送去给大姐。 看着天色已经黑下来,林幽若起身穿上衣服,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出了房门,林幽若将东西递给姚岚,姚岚命小允子叫了马车,并让他将两人送回去,他自己拿着东西潇洒的回到家里。 林夫人站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着,刚刚吃饭的时候林老爷问起,她只能骗他说幽若身体不适,要是再地一会儿幽若还不回来,那可就穿帮了,少不了又是一阵数落。 她生完林幽若之后就不得林老爷喜欢,很快就又纳了两房小妾,纵然林夫人不甘,可那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生不出儿子,说来也怪,不久两房小妾就同时怀孕了,林老爷宝贝的很,整天防她跟防贼似的,直到生产,林夫人都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其中一个小妾争气,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大少爷,林老爷为了抬高儿子的身价,直接将那小妾提成了二夫人,虽然还是妾,可毕竟高出了一截。 就在她糊思乱想的时候就看见林幽若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林夫人气愤的走上前去,“你干什么去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鬼混,你可是大家小姐,不是外面的市井女子,你的言行都被外人看在眼里,知道吗?” 小允子轻咳,“林夫人,林姑娘是跟我家公子在一起,并不是去跟别人私混,现在姑娘已经安全的送回家了,我也就告辞了。”这林夫人还真是够粗俗的,张口就骂自己女儿跟人私混,虽然她说的是事实。 林夫人刚才只顾着生气,却没看见还有小厮在场,林幽若也埋怨的看了林夫人一眼,她娘刚才根本不给她留一丝脸面,而且还是姚家的人在场。 林夫人也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你家少爷不知是哪位,等以后我们一定会专门道谢,感谢他还专程让你送小女回来。” “我家公子就是姚知府家的姚岚,林姑娘今天下午已经谢过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小的就先走了。”说完驾着车很快离开了林府,林幽若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她一下就想起了那谢的方式,现在才觉得全身都在酸痛。 她只想快些洗个热水澡,有些不耐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不是说今天中午就在一起吗?怎么到现在还在一起,这么久你们都干什么了?”林夫人焦急的寻问,她怕这个不经事的女儿吃亏。 她这一说,林幽若的火顿时燃了起来,“你既然知道今天中午我跟姚公子一起,那我让信儿回来拿银两你为什么都不给?你知道我在姚公子面前闹出多大的笑话吗?而且当时欧阳岚那个贱人也在场,我还被她耻笑,要不是最后姚公子出面,女儿真是没法见人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以为林幽若可能被人骗了,而且哪有那么贵的首饰? “你不会是被骗了吧!哪有那么贵的东西,张口就是一万两,那可是咱们府里三个月的花用,而且我手里的银钱也不多,最近你爹跟欧阳家正闹的厉害,后院所有的人都不敢触他的眉头,我要是问他要一万两,肯定会引得他一顿骂,而且我膝下又没有儿子傍身,娘的地位也是不日不如一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说着悲处,眼泪也随之流下来,这辈子她都要强的很,没儿子是她一辈子的痛,而且眼看着那个贱人的儿子长大,到时候老爷眼里又怎么还会有她的存在,这大女儿的婚事还好,那瑶儿的婚事,她想着心里都在流泪。 所以她手里的那点嫁妆万万不可动用,不然她们娘仨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第205章 大丰收 回到家中的姚岚将手中的东西拿给姚守城看,姚守城心里也非常满意,他家如云现在还只是卑微的常在,只比那宫女好一点,到处受气,肯定过的非常艰难,作为她的爹,必须要帮她一把,可他手中的银两也不是很多,再加上打点,已经花去了过半,所以才会让姚岚娶林家的姑娘,可看今天这形势,林大小姐也并不是很得林老爷的欢心,不然连一万两也拿不出来。 姚守城连夜将东西派人送去宫中,顺便让心腹带去了五千两银票,好早日得到皇上的宠幸,这样她才能在皇宫存活。 三天后姚如云才将东西拿到手,打开看到首饰的那刹那,瞬间心中明亮了起来,她的长相本就中上,再加上这么好的东西,何筹皇上不宠幸她,当天夜里,她就将自己打扮一新,将整套首饰都戴在身上,在皇上每天经过的地方蹲守,当天夜里皇上就翻了她的牌子,并且夸赞她的首饰极佳。 姚常在凭借一套首饰而被皇上宠幸并且亲封为姚贵人的消息在后宫一夕间传遍,皇宫所有女人都开始行动,派人去查寻整套首饰的出处,柳月烟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娇颜玉容就这么被上位者注意到,而且被免费的宣传出去。 柳月烟整天都在忙着娇颜玉容的事,所以已经三五天都不曾回去过,眼看就到年关,柳月烟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让人直接送到徐玉轩的手中,他现在整天都在忙着厂房的事,柳月烟打算在老陈氏的村里也建几个,并且托付给陈宝国让他将村里的后山买下来,陈家庄后山没有月牙山高,要是好好修整出来,就可以种上樱桃树,这样她以后再开几个娇颜玉容也不怕没有贷源。 徐玉轩收到信,信中交代让刘大贵去帮忙制办年贷,好给每个工作的人发福利,这样年后他们干活才更有动力,五斤精米,十斤肉,二两银子,每人都有份,这样的福利从来都没有过,工作认真负责而且速度还快的人由徐玉轩找出二十人,每人奖励五两银子,再二十人三两银子,最后十人奖励一两银子,所有人都看的直眼红,心里鼓着劲明年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下次奖励的人是自己。 陈氏对于柳月烟这么大手笔更是不满,“真是个败家的玩意,家门不幸,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呢,差不多二百两银子就这么白白分给别人,她还真大方。”对于陈氏刘大贵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怎么就糊涂了呢? 现在他们家在村里已经够打眼了,而且月儿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要是村里人联起手来将他们家赶出村去,村长迫于压力也一定会照办,现在柳月烟给他们提供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们只有感激哪里还能生出别的心思,这个蠢婆娘真是让他不省心,还在那一个劲的报怨。 难怪月儿都不愿意回来,要不是他在家里还有事要忙,他都想干脆躲出去清静几天。 徐玉轩很快来到陈家庄,先跟陈老汉说明了柳月烟的意思,又将两千两银票递给他,“既然月儿这么看得起我,我这就去村长家跑一趟。”陈老汉跟陈宝国一起去的,顺便割了十斤肉,村长听说他们的来意,当即高兴的很,村里后山要就荒芜,既然柳姑娘看上了,那真是太好了。 陈村长脑袋可是个活络的人,现在整个月牙村的人都在靠着柳月烟的工厂赚钱,而且听说那个稻田养鱼也是她想出来的,现在既然她想在山上种地,那肯定需要人手,到时候他们村里的人,不就有赚钱的机会了。 所以陈村长只算了一千三百两银子,就将后山及山下的荒地卖给了柳月烟,当天徐玉轩就将红契拿给柳月烟。 年关将至,柳月烟各地的分红也开始收入囊中,光北冥辰就送来了四万多两,除去吕雨凡的,她自己还有三万两,食客来的分红也差不多有三千两,而光十道菜谱就直接五万两,还有十几家粮行,也有一万多两,霍金直接被她派去跟何有才一起去粮行查账,何掌柜毕竟不是自己人,柳月烟对他多少有些存有疑虑。 自己的两家娇颜玉容不得不说女人的钱真的太好赚了,光一家,就每月就盈利五千两,禹城刚来业居然也有六千多两。 柳月烟今年手里攥着十万两银子,除去平时的花用跟给陈氏的银两,足足手里九万两,她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小富婆了。 刘小海跟小梅一直在禹城忙到腊月二十八才回来,二十七这天铺子早早就关门了,将给他们每人准备的年礼都发下去,因为李明上次的表现,柳月烟直接提他没二楼的掌事,所以他的月钱是三两银子,又给了他三两银子的奖励,别的人都是十斤肉,五斤精米再加一两银子跟老宅的工人一样,而且凡事柳月烟名下的铺子,都是正月初十过后再上工,让他们在家里过个好年,要是有愿意留下来看店的,工资三倍,李明一听就答应下来,这样他手里的银子就可以跟娘过个好年了。 店里所有的人都高兴的直乐呵,尤其是李明,他高兴的快找不着北了,东家心地太好了,从没听说过哪家发福利的,而且别家店里账房先生也才只有四两银子,他一个斗大字不识一个的人能拿三两银子,他太满足了。 店里只有柳月烟跟刘小海两个人,将店里的三层的利给了他,开始刘小海死活不要,兄妹将个推脱了一会儿,最后柳月烟将何芳儿搬出来,刘小海才不得不收下,看着手里拿的一千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梅突然从三楼跑下来,“月姐姐,你知道吗?这个月我赚了好多的银子,你看,你看。”两个人一看,小梅这个月的盈利也不少,除去所有的成本也有接近一千两,小姑娘高兴的如偷腥的猫儿,财迷样将银子数了好几遍,三个人都哈哈大笑出声。 第206章 培植势力 二十八这天,陈氏跟刘大贵坐上马车上,去年全家人都一起去的,何芳儿留在家里看家,这次就老两口去,少不得老陈氏又是一顿数落,两个弟妹也没给她多少好脸色,怎么走到哪里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她脸上的不耐,老陈氏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陈氏只待了一天,吃过午饭就坐车回去了,陈椿花一走,老陈氏就跟陈老汉开始说起,“你说椿花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月儿是多好的人,她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陈老汉心里也很沉重,大女儿跟婆婆闹的那么僵,二女儿日子好过了,她现在又开始作,“谁说不是呢!以前在老宅被江氏磋磨的时候,她就是个闷葫芦,现在日子好过了,她还来劲了,而且月儿要不是看在他们家的面子上,至于跑到这么老远的地方来买地,现在世道不好,卖地的人大有人在,还不是看咱们家没什么进项,想帮衬一把,过年后你再好好说说她,这后来的亲情本就薄弱,她再这么作下去,迟早月儿得跟她离心。”老陈氏忙答应,他们两个老的都看的清楚,她那个蠢女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陈氏将自己锁在屋里谁都不想见,二十九这天兄妹三人才从禹城赶回来,陈氏对柳月烟爱搭不理,柳月烟也不在意,这个年就这么别扭的过了。 大年初二,老七几个也自己开始收拾行囊,柳月烟的首饰已经开始做起来,他们带回的东西根本就不够用,而且北冥辰的暗探也已经查到,宫里的人都在找深海星途的主子,柳月烟肯定会引起上位着的关注。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对抗他们的能力,而且后宫自来就是最黑暗的地方,尔虞我诈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人才要是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笼络,等待她会是层出不穷的暗杀,现在她身边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都是一些不会武功的庄稼人,他命鬼魍送来了十个暗卫,负责他们的安全。 柳月烟看完北冥辰的信,将这十人直接送进了庄园,又从贫民窟里买了五六十个七岁到十岁不等的孤儿,又挑选了十五六岁的男女二十个,全都签下死契,送进了庄园里,在庄园旁边建了一排房子,命鬼魍按照她画的图纸在山上建了一个现代的训练场,鬼魍虽然不明白建那地方的用意,可还是二话不说按照柳月烟的吩咐仅用了十几天就建好了。 柳月烟看着眼前的训练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现在只是设了泥潭、沼泽、至于负重,十斤的沙袋,横木、木桩、攀岩。 鬼魍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你们这十人作为他们的师傅,看看你们的能力,不使用轻功内力的情况下,看谁能以一刻钟的时间将所有的训练都完成。” 十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经过这样的训练,看看那简单的东西,自己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所有人全都上前一步,排成一排时间开始,第一个人连第二步的独木桥都没通过就掉下来,第二个也只是走到第三步,第三个,第四个……十个人全都灰头土脸的重新站在柳月烟面前,鬼魍看着自己手里的兵,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一起。 现在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东西的难处,这十个人可都是她挑选出来的,对于他们的能力,自己很清楚,可连训练场一半都过不去,自己也没多少胜算。 最开始的那个人问出自己的疑惑,“主子,这些东西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只要能杀人不就行了,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将所有的训练都完成根本就不可能。” 柳月烟知道他们心里对自己不服,只是被迫才来到乡下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看来她得让他们心服才能唯她所用。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鬼魍看着点。”说完只见柳月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所有人面前,还没回过神来柳月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第三关,还差半盏茶的功夫,柳月烟已经站在他们对面。 她的身型快、稳,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她真的在那么短的时间完成了。 柳月烟平息一下,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没有摸过这些,居然就这么生疏,看来偶尔她也要来这里待几天才行。 鬼魍这才小想起她那奇快无比的身影,她大概能明白这些东西的用处了,回京后,她也要请主子设一个同样的训练场。 “你,出来,我们过几招。”被点到名的就是刚刚提出质疑的人,他叫鬼十一,从名字就能看出他的实力。 他虽然看见柳月烟能完成很惊讶,可并不表示他能认同,这样的事又不能杀人还是没有多大用处,女子练了也就是能强身健体,他是男子可是要杀敌的,现在被柳月烟点到,他二话没说站了出来, “我,过几招?我怕下手重了将柳姑娘你打残了。” “打残了我自己认了,绝不会怨你,而且你还会得到五十两银子。”鬼十一看了一眼旁边的鬼魍,见她轻点头,所有人向后退,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在鬼魍旁边的人有些担心,“统领,主子让我们来是保护柳姑娘了,现在十一这样,要是让主子知道了那还得了?” 鬼魍看可他一眼,对于柳月烟的身手到底有多厉害,她也没多少把握,虽然她在她身边待过,可都是些小打小闹,她正好也看看她是不是能配得上主子。 在场的人都摒息等待,两个人同时出手,柳月烟游走在鬼十一身边,柳月烟出手快、狠、准,鬼十一开始还能看清楚她的身影,主攻,可十几招后,他只有抵挡的份,很快他就感到吃力,最后直接败下阵来。 鬼十一一直在喘息,反观柳月烟根本就像没事人一般,这样惊人的体力,真的太厉害了,这下所有人都对新主子心服口服。 次日,柳月烟天不亮就将所有人叫起,看着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提醒,有的才穿了一只鞋,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进山,日落之前就要都跑回这里,要是谁没有到,视为淘汰。” 所有人都哗然,一整天不吃不喝,光想想都饿的半死,下面的话更是引得哀嚎一片。 第207章 靠山 柳月烟的嘴角轻扯,这就承受不住了,厉害的还在后面呢,而且那几个小的怎么能跟大人一样。 “既然你们觉得还有力气,那大人就都负重吧,反正也没有多少,十斤而已,孩子们就轻装上阵吧。”这一刻所有人看柳月烟的眼神都变了,姑娘真的太变态了,虽然山不是很高,可也绝对不会矮,而且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蛇虫鼠蚁,那可都是要人命的。 看着天色已经变亮一些,柳月烟好心的出声提醒,“要是再不出发,就真的不能保证了。”所有人都向山上跑,鬼魍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柳月烟已经等在原地,有四十五个孩子相互扶持着回来了,十六七个不知去向,而那二十几个大点的人却只回来了十五个,前几个都是单独回来的,后来是个则是相互照顾着,鬼魍等人都回来了。 柳月烟看着结果,毫不犹豫将前五个人跟在山上的五个人淘汰,“柳姑娘这是为什么?我们不服,明明我们回来的最早,凭什么淘汰他们。”所有人都不明白看着柳月烟。 “他们相互之间知道帮衬,而且你们以后会是个团体,是要相互协作才能完成任务,你们这些自私的人,根本连孩子都不如,还有脸来问我原因真真是可笑。”他们五人全都低下头。 “还有你们,并不是我给的时间跟条件苛刻,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吃苦耐劳的毅力,这样的人我柳月烟可不敢用,指不定哪天就给我背后来一刀。”犀利的眼神让他们羞愧的低下头。 “鬼魍带着几个人将他们都给我找出来,然后再送回贫民窟,既然他们不想往高出走,那我也不会强求。”鬼魍对柳月烟真心的服了,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主子,她真的死心了,虽然心里痛的像撕裂,可只要能待在他身边,自己也知足了。 柳月烟又待在这里五天,每天早上都会负重跑,鬼魍这几天都觉得自己的身形变的轻快了不少,比以前出手也快了一些。 鬼魍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北冥辰,北冥辰对于她说的事,他可是亲自体会过,两人第一次见面,要不是自己动用内力,他都不一定会是那小女人的对手。 柳月烟让他们几个训练那些人,自己也就回去了,明天就是重新开门营业的日子,她这个当老板的可要亲自到场才行。 回来的时候经过月城的宅子,柳月烟去看了一眼袁换清两人,顺便给了他们每人十两银子,过年的时候她忙晕了,也没来看他们,算是给他们的节礼。 看了一眼袁换清手中的首饰,两人已经又做出了两套,他手上的正在做最后的打磨。 柳月烟等了一会儿,顺便将两套首饰带走,开业没有压轴的东西可不行,看着手中的两套首饰,看来她暂时得找个合作伙伴来吸引宫里人的注意力,不然她还没成长起来,就被宫里那这个阿猫阿狗给当做蚂蚁撵死了,那可就太亏了。 想来想去,柳月烟看准了离禹城不远的饶城宋家,荣家是世家大族,大老爷宋容烨掌管家里的店铺,二老爷宋容明在朝为官三品左侍郎,三老爷宋容雨是正五品边关守将,大小姐宋容颜在宫中为四妃中的德妃,这样的背景要是大老爷为人再说的过去,那就是她的不二人选。 柳月烟将想法写成信笺送去给北冥辰,他在朝中为官,对于宋家肯定比她了解的透彻,市井之言根本就不足为信,北冥辰也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回信,简短的两个字说的的非常明确:可信! 柳月烟将其中一套首饰放到店里,自己拿着另一套直奔饶城宋家。 宋家的珠宝首饰店有十几家,可看起来都被一家叫明耀阁的珠宝店给压的死死的,所以宋家的珠宝店只是看起来风光,一个月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银两。 宋家很好找,进城后最大最华贵的宅子就是宋府,门前耸立着两尊石狮子,厚重的大门紧闭,高耸的围墙锁住所有的是非。 柳月烟递上拜帖就转身回到住处,简单的梳洗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醒来神清气爽,这几天奔波的劳累一扫而光,刚吃完饭,就听见门外小厮传话,说大老爷荣容烨在食客来招待她,看来北冥辰提前已经给他透过低。 柳月烟简单的收拾下就出门了,这次陪着她一起的是霍金,刘大贵听说她一个人要来饶城说什么也要霍金陪着,他的身手还算不错,一路上大家都放心着,柳月烟也不推辞,她可不会驾车,有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很快来到食客来,这家的掌柜姓于,于掌柜听说二东家要来,早早就迎在外面,远远看见柳月烟两人忙走上前,“二东家一路辛苦了,小人姓于是这家的掌柜。” 柳月烟这次出行很保密,连刘小海都不知道她来这里,他怎么会收到消息,兴许是看出柳月烟的疑惑,于掌柜接着道: “二东家今日来,鬼魉大人早就飞鸽传书给小的,并且配上画像,所以小人才会知道。”原来是鬼魉,进去后看到食客来吃饭的人都已经做满,对鬼魉的办事效率又有了新的认识。 将柳月烟送到宋老爷的房门前,于掌柜就下楼去了,柳月烟对他的识趣非常满意。 房门打开,就看见桌子上坐着三个人,年长点的应该是宋大老爷荣容烨,他下手的男子看起来眉清目秀二十初头,应该是宋大老爷的大儿子宋明辉,旁边坐着的男子看起来有二十七八,脸上的线条冷硬,身上带着肃杀之气,应该就是刚刚回朝的正五品将军宋容雨。 她在打量三人的同时三人也在打量她,柳月烟一进门,她那从容淡定、端雅高冷的气质就吸引了宋明辉的目光。 这个柳月烟怎么看都不像出身乡野,她的身上似乎融合了牡丹、深谷幽兰跟天山雪莲的三种特性,不仅长想清丽脱俗,而且气质也是相当出众,恐怕连皇家的公主都要略逊一筹,让人难以忘怀。 第208章 达成 宋大老爷这样的人精,要不是北冥辰说眼前的女子会给他带来极大的惊喜,他一直都知道硕王就是食客来的幕后东家,他看上的人应该会有她的特别之处,以他现在的身份,他怎么见这么明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且还是个女子,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这次来真的很明智,眼前女子光那份从容就让人欣赏。 柳月烟跟霍金恭敬的行礼:“见过宋大老家,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宋容烨也不端架子,和蔼的道:“二位好,幸会幸会!” 两人坐定,宋容烨又为他们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这是我三弟宋容雨,正五品将军,这是我大儿子,宋明辉,以后如果联系不上我,你可以去找他。” “柳姑娘,霍公子,幸会!”宋容雨看着霍金的面容,总感觉有几分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吧,毕竟他常年在边关。 柳月烟对三人的印像还是挺不错的,和蔼、大气、从容。 相互寒暄了几句之后,柳月烟就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梨花木盒子:“宋大东家,这是我从自己铺子里带来的一样东西,虽然不算明贵,却很耐看,我觉得德妃娘一定会喜欢,希望您不要推辞才好,就算我们初次相见的见面礼。”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宋明辉从桌上拿了起来,看了一眼两人,疑惑的将手中的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惊的舌挢不下,宋容烨也探头看了一眼,心中虽然同样惊讶的很,表面上却一派从容,看来小姑娘不容小觑,此刻看柳月烟的表情才认真起来。 柳月烟等的就是这个效果,“宋大东家不知道这东西能否认得了您的眼?” 宋明辉到底还是年轻,看他爹还在沉吟,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宋明烨暗骂大儿子不争气,人家柳姑娘都还没着急他就先急起来,白白被一个女子给比了下去,真是丢脸。 宋容烨心里对柳月烟更加赏识,明明是她有求于自己,现在却硬是被扭转了过去,此女子的成就必不同凡响,也许辉儿多跟她接触会有所长进。 宋容烨淡淡的笑道:“柳姑娘即然这么有诚意,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也知道您就是娇颜玉容的东家,而且前不久姚贵人佩戴的首饰正是出自你的手笔,现在世家大族都在寻找你,既然我们能查到,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别人也能查到,柳姑娘打算怎么办?”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柳月烟从容的嫣然一笑,宋明辉感觉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她真的很漂亮、很惹眼,对她的兴趣更深了一分。 宋大老爷也察觉了宋明辉气息的变化,眼眸顿时变的深邃,看了大儿子一眼,宋明辉尴尬的别开眼。 柳月烟也不恼,世家大族对于自己即将合作的人肯定会查个底朝天,不然他们早就被泯灭在汹涌的朝堂上,哪里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既然宋大东家都已经查明,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之所以选择你们家,相信你们也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我能让你们星雅阁将明耀阁压倒,这就我的资本。 而且来之前我对你们家也有足够的了解,我是相信你们的人品才直接找上门,不然我还有别的选择,比如明耀阁,我相信你们比我清楚,它的后台绝对不比你们差,而且我想要让它成为云月国第一楼也不是没有可能。”狂妄自大的口气让所有人都发颤,这样的话从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如果是一般人宋容烨肯定不屑一顾扭头就走,可从她柳月烟嘴里说出来,他却觉得热血沸腾,光凭一件小小的首饰就能让一个小小的常在被皇上重视,甚至是整个家族都会被重视,这样的能力又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旁边的宋容雨听后很是欣赏她,“此女子真的太有气势,浑然天成的霸气能够带到别人的感观。”这个小女子,他很喜欢,蛮对他胃口的! 柳月烟拿出深海星途的图纸,“这就是姚贵人那套手饰的图纸,而且这样的图纸在我的脑子里有成百上千件,只要我能思考就永不枯竭,我现在只想安稳的过日子,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我每个月都会提供给你们一张首饰的图纸,我希望星雅阁可以给我三层的股,并且在我遇到麻烦和困难的时候,可以给予我适当的支援和帮助,不知宋大东家意下如何?” “好,将你的计划说来看看,如果确实可行,确实可以让星雅阁将明耀阁打败,那我就做主给你在层的股!并且我们也可以承诺,日后我宋家就是你的靠山!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法规,宋家都会伸出援手!” “爽快,我就喜欢跟有义气的人打交道,就是这点不用斗心思,我还会选择宋大东家!”柳月烟将一份事先写好的策划书递给宋明烨:“这是份是我闲来无事写下的策划书,要是宋大东家不嫌弃,不妨看看。” 宋容烨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又递给宋容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这样的女子堪称当世之奇,就连他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头子,都不及她二分,今后不知她还能带给自己多少惊喜?他有些翘首以盼。 宋容烨根据柳月烟的要求,起草份契书,双方签字盖章,达成了合作。从合约签订开始,星雅阁的利润分成,柳月烟就拥有了三成。 柳月烟直接拿着鸡毛当令剑,“宋大东家,即然我们已经成了合作关系,那这次的事情还请麻烦您了。”柳月烟说的坦荡、理所当然,宋容烨当即就答应下来,他很想问柳月烟有硕王在背后撑腰为什么还要寻他们宋家,可到底是没问出口。 于掌柜送上了一桌饭菜,简单吃过后,柳月烟跟霍金起身告辞,并留下了一张首饰图稿,霍金始终一言未发,宋容雨想探查什么都无从下手。 宋明辉对柳月烟的欣赏让宋容烨更是担心,不得不提醒到:“明辉你也不小了,有些人根本就不是你能想的,而且柳姑娘跟硕王的关系还不缕清楚,你切不可有任何的行为,而且此女子性子刚强,根本就不能做宋家未来的主母,收起你不该有的小心思,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宋明辉知道父亲说的对,这么好的女子看来跟自己无缘了。 第209章 珠胎暗结 终于找到了靠山,柳月烟觉得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起来,让霍金陪着两人围着饶城转了转,分别给家人买了些礼物,在客栈住一天后才起身返回禹城。 三天后,终于到达禹城的娇颜玉容,柳月烟一进门,就看到正在一楼闲逛的姚岚跟林幽若,前几天林幽若告诉了姚岚一个令他纠结的消息,上次的痴缠居然让林幽若身怀有孕。 上次因为买首饰的事情,姚守城已经看出这个林家大小姐根本就不得林父的喜欢,所以她的嫁妆也不会太多,所以就想打消与林家联姻的想法,这还没说出口,就出现林幽若怀孕的消息,姚岚有些措手不及。 刚想出来散散心,就又被林幽若给缠上了,并且她也听说姚云兰在皇上面前,因为一套首饰才得宠的消息,她跑来问姚岚讨要自己的首饰并且讨个说法,姚岚只能先将她哄骗住,并且又同她温存了一番,两人这才出来闲逛。 姚岚跟林幽若越是相处,越觉得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而且还有些刁蛮任性,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悔碰她,不然也不会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柳月烟一进门,刘小海就走上前寻问消息,这边的动静引来店里人的侧目,男子都被柳月烟这惊人的美貌给吸引,女子则嫉妒的恨不得咬碎银牙,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姚岚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勾走了,林幽若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对柳月烟的恨更是加深一分,她甚至在想姚岚是不是早就跟她暗中往来,今天也只是为了跟他这个小情人相会,所以才选择来这里,而且前几天还说好了要娶她,现在就变的推三阻四,林幽若认定肯定是因为眼前这个贱人,想都没想,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打在柳月烟脸上。 拍—— 柳月烟脸上顿时红肿一片,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贱人,是不是你勾引了姚公子,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去我家提亲。”柳月烟眼神冰冷,看着林幽若的样子简直在看一个疯妇。 刘小海站在旁边,脸色气的铁青,“林小姐,我家二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要这样打她,如果不说出个原由,今天我们就衙门见,我家月儿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辱的。” “告官?哼!到时候看姚大人是帮我还是帮你们两个乡下穷光蛋,别以为开个破铺子就装成有钱人,我家随便拿出一家都能交你们碾死,我爹可是禹城有名的林老爷,你们还是趁早滚出禹城的好,不然休怪我没提醒你们。”她嚣张的嘴脸看在所有人眼里,都开始对姚岚指指点点,这不是摆明了说他姚家是官商相护吗?现在姐姐圣眷正浓,宫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家,正好找不到他们家的错处,要是这话传到御史耳中,他爹的官位都要难保。 姚岚真后悔将她这么个蠢贷带出来,“林幽若你胡说什么呢?我爹向来都是公正廉明,今天这事本就是你的错,快向这位月儿姑娘道歉,不然休怪本公子无情。” 林幽若却以为他这是在袒护柳月烟,气的直接哭起来,那样子就跟大街上的泼妇一般,“姚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记跟我说的话了吗?而且,而且……”看着她手放在肚子上,生怕她将怀孕的事说出来,到时候自己不娶也得娶她,脸色顿时变的难看。 拍—— 响亮的巴掌声淹没了林幽若的声音,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向温文尔雅的姚公子,居然也有这样暴怒的一面。 柳月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刚刚林幽若的动作她可是看在眼里,原来两人早就珠胎暗结,难怪她敢这样嚣张,可是看姚岚对她下手可真够狠的,两人都是会演戏的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林幽若显然也被打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姚岚你居然敢打我,要是不给我林家一个说法,我就要你好看。”眼神愤恨的看了柳月烟一眼,眼神凌厉的像把刀子,就差将柳月烟千刀万剐,看来又要受无妄之灾。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最后所有的错都怪到她身上。 姚岚怕她再说出什么胡话,拉着她向外走去,临行看了柳月烟一眼,走出老远还能听见林幽若的叫嚣的声音。 柳月烟将这当成一场闹剧,本以为过去了就算了,没想到那个林幽若三天两头上店里闹一场,非说柳月烟是个四处勾引男人的破*烂*贷,吓得好些富人都要不敢上门,生怕沾染上不好的名声。 看来不给她点教训还真她柳月烟好欺负,这次看着林幽若又带了三五个女子上门来闹事,柳月烟二话不说真接命人打了出去,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柳月烟顿时觉得舒畅了。 自此关于柳月烟狐媚的传闻才平息下来,而且牛掌柜也出面帮忙澄清,娇颜玉容才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十几日的时候转瞬即逝,北冥辰来信后宫中人的目光渐渐被星雅阁刚出的两款首饰给吸引了过去,大多都已经放弃寻找深海星途的主人,所以柳月烟的难关暂时算渡过去了,一时间宋家的名声大噪,德妃娘娘也得到了皇上的注意,宋家对于柳月烟更加看重。 这天柳月烟刚回月城送走老七一行人,就接到小梅的来信,信上说刘小海被官府给抓起了,是一个看起来陌生的客人,她在店里擦试用品的时候,直接被毒死了,官府怀疑娇颜玉容的产品有毒,所以将大哥抓带走了,让柳月烟尽快想办法。 柳月烟听说这事,二话没说直接骑上马,直奔禹城,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去刺杀一个英国的贵族,而那人擅长骑马,柳月烟为了接近他,曾苦练三个月,所以骑马对于她小菜一碟。 她现在最担心就是官府的人对刘小海用刑,她在月城的时候也是二进牢房的人,看着那些被打的很惨的人,就知道滋味不是那般的好受。 柳月烟直奔禹城大牢,花了五百两银子只远远的看了刘小海一眼,看他的样子,并没受多大的罪,这才放下心来,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她自己的产品怎么可能会出现毒,而且基本都是用瓜果制作而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第210章 真凶 柳月烟回去仔细寻问了当时在场的人,出现这种事,娇颜玉容里空荡荡的,在场的人也没几个,当时因为人比较多,所以李明也从二楼下来帮忙。 柳月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个人,两个丫头、一个小厮守、一个李明,柳月烟冷漠的看了四人一眼,四个人都吓得低垂着头,周围的空气都变的稀薄,“我问你们,你们要如实回答,要是有半点的隐瞒,我就要你们的小命。” 四人吓得跪倒在地,柳姑娘的气场真的太吓人了,四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奴婢不敢……” “小的不敢……” “说说当时的情况,一点珠丝马迹也不许漏掉,将妇人的模样、穿着、言行举止都给我说清楚。”三人都在努力的回想,一点一点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李明只低垂着头跪在旁边却一言不发。 柳月烟以为他惊吓过度,毕竟自从他来到娇颜玉容就一直勤勤恳恳,而且为人忠厚老实,是个好人。 柳月烟通过他们的描述,心中的迷雾有些子眉目,她缓步走出铺子,让小梅将所有人看好,自己直接却了义庄。 城里没人认领的尸体都放在这个地方,现在这个案子还在审理当中,所以那妇人的尸体也被放到这里。 看义庄的是个老汉,看着柳月烟进来,被吓了一跳,大晚上这么漂亮的女子他以为是撞见鬼了呢! “姑娘有什么事?”老人出声讯问,“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柳月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老人家,我是今天被送来的妇人的家人,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他没听说过杨家大嫂有这样的亲人啊,而且他也从来都没见过她,心中虽然疑惑,还是陪着柳月烟一起向里面走,“我陪你进去吧,可别被吓坏了,她的样子挺吓人的,这个杨大嫂也真是,她前几天还跟我家那口子吹嘘,过几天就可以给家里重新盖房子,天天在家混吃等死就行了,现在可好,直接混到阴间去了,你说这人的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柳月烟又追问了老汉一些妇人这几天的变化,她心里有个想法一晃而过,快的她差点没有抓住。 柳月烟揭开盖在妇人身上的白布,露出她因痛苦而扭曲青色的脸,柳月烟开始查看起来。 老汉看她平静如常,自己就走了出去,这几年他晚上从来都。 天早上才发生的事情,妇人身上没有别的伤痕,整张脸都呈现青黑色,身上的皮肤也异常发黑,左手的指甲里有些黑色粉末,这些是什么东西,虽然柳月烟对验尸没什么经验,架不住她对尸体的了解,而且前世拿着判案的电视也没少看,还是能知道一点的。 柳月烟小心的将东西收进手帕里,又仔细的把把脉,看来她真的死透了,本想着用灵泉水看看,现在直接免了。 次日衙门开审,看着大哥被手铐脚铐的带上来,柳月烟心里直发疼,大哥现在都是在替她受过,要不是她想追查凶手,被关进牢房的就是她。 就在她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突然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怕――。 鲜红的巴掌印在脸上,柳月烟冰冷的看向来人,就见刘大贵正在追着陈氏想她走来,刚刚打她的人除了陈氏没有别人,何芳儿紧随其后,她的眼神与柳月烟对视立马躲闪开,脸上露出别扭而尴尬的神色。 刘大贵厉声斥责,“陈椿花,在家不是说好了,你怎么见到月儿就打,说了不关月儿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 陈椿花立马跳起脚来,“刘大贵,也可告诉你,现在蹲在大牢里的才是你的亲生儿子,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别人不要的闺女,我救了她的命,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被关大牢的人是你柳月烟才对,你不是能耐吗?而且那个娇颜玉容也是你的产业,现在有事了就让我儿子来顶罪,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当初真不应该救你这只白眼狼,小海受苦,这是在拿刀子剜我的心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柳月烟我要你的命来陪葬。”陈椿花‘呜呜’的大哭起来,原来自己真的从没进过她的心,这样的娘还能抱什么希望,以后她们形同陌路。 “娘,你说什么胡话,月姐姐从昨天过来一直就没休息过,昨天晚上她都在为哥哥的事奔走,她比谁都着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而且月姐姐早晚会救出大哥的,我相信她。”小梅两兄妹始终都站在柳月烟身边,让她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陈椿花,我说过了,月儿只要她在我们家一天,他就是我刘大贵的女儿,要是你觉得她碍你的眼,你直接滚回你娘家去。”知道刘大贵正在气头上,何芳儿在陈氏身边拽了下她的胳膊,看着柳月烟在看着她,立马将手撤了出去,躲在陈氏身后。 柳月烟看她的眼神眯了起来,看来自己这么久不再家,家里真的变天了。 “爹,别吵了,现在大哥正在过堂,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柳月烟暂时不想跟她计较,等将刘小海救出来之后,再说。 刘小海的案子人证物证具在,根本就没什么可查的,就在大人宣判的时候,柳月烟急忙出声,“大人,我又人证,请大人先别急着宣判。” “你是什么人?扰乱公堂,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而且,你不知道申诉是要先打二十大板吗?看在你是弱小女子的份上,这次本大人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放过你,快出去吧。”柳月烟本就貌美,俏丽的站在堂上,县令便动了恻隐之心。 “月儿快听大人的,快退回去,好好替我照顾好爹娘,大哥还等着你来带我出去呢。”对上刘小海的目光,柳月烟的眼睛都变的模糊,她就知道大哥从来都没怪过她。 “大人,您还是公事公办吧,这扰乱公堂我认了。”县令只能命人将柳月烟摁在凳子上。 打――。 第211章 真凶续 ‘啪啪’的板子打在柳月烟的身上,刘小海看着妹妹为自己受苦,感觉自己被放在火上烤,陈氏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她也真心的拿她当过女儿待。 在堂外拐角处,一个戴着白纱的女子,看着正被打的柳月烟,眼中露出了邪魅的笑,贱人,没想到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吧!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十板子打完,柳月烟的衣服上都瘆出红痕,她仍然艰难的从凳子上爬起来,恭敬的跪在县令面前,“大人,民女的人证就是中毒的妇人。” 刘小海跪在她旁边,只觉自己的心在火辣辣疼,自己娘那么对她,她仍然把自己当大哥,她可以等过堂后再同样的办法救自己,现在却用了最傻的办法,这样的二妹让他心疼。 “胡说八道,死人怎么可能起来做人证?再诓骗本大人,就直接将你丢出去。”死人还能做人证,真是笑话,她怎么不说死人能自己说出凶手呢?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大人,凶手就是被杀的妇人告诉我的。”县令被吓的一阵哆嗦,“而且那妇人根本就没有死,她之前是被人给收买了,伙同店里的伙计才想嫁祸给娇颜玉容,可是因为她太虚弱了,所以她还没来的及告诉民女那凶手是谁就晕过去了,大人等她醒来一问便知。”柳月烟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可拐角处的女子脸上却像是被冰冻住,“不可能,那可是最毒的鹤顶红,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救活,一定是她想炸自己。”贱人,你想骗本小姐门都没有,我不会上当的,想着又愤恨看了柳月烟一眼才转身离去。 刘大贵等人焦急的等在外面,看着柳月烟身下的血迹,恨不得将她快点拉回自己身边,“大人,再给点时间,先将人关押吧,是不是,等咱们看过尸体就一切都大白了。” “关押……” “关押……” “ 所有人出声助阵,县令只能下令关押,他是父母官不能不顾所有人的意愿,何况他也很好奇,死人怎么起来说话。 从后门进了自己的院子,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揭下,露出娇好的脸,怎么看都觉得笑容是那样恶毒,要是柳月烟见到一定不会陌生,她就是林家大小姐―林幽若。 “小姐,你今天都去哪了?奴婢找了你好长时间,夫人也已经让人来寻了两次,要是您再不出现,奴婢就真的要被夫人给打死,还有……还有您已经快两个月没……没用信月带,夫人好像也……也有些怀疑。”信儿刚说完脸上就被林幽若给打了一巴掌,信儿被打懵了,可她不敢哭,只能慌忙捂着脸跪在地上。 “你是个傻的吗?你不会去领来,我用不用还不是我说了算,要是让我娘知道了那件事,我就要你的小命。”林幽若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林夫人的声音。 “哪件事还不能让我知道?幽若看来你有事瞒着我,要是今天不说你去哪儿了,我就将你禁足在房里,你别想再踏出房门一步。”林幽若听着她娘的声音突然从被后冒出来,拿在手上的茶杯应声摔在地上,脸色也变成惨白,傻傻的现在桌子旁边。 林幽若不知道林夫人听见了多少,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娘一眼, “娘,你怎么过来了?女儿刚刚有些头疼在屋里躺了一会儿,现在好些了就过去见娘,还烦劳您亲自跑过来。”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 “别想糊弄过去,说,到底有什么是瞒着我,信儿,你来说,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将你活活打死丢进山里喂狼。”信儿吓的脸色铁青,哆哆嗦嗦的跪着,半天没敢言语。 “说,再不说现在就打死你。”信儿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夫人饶命啊!奴婢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就是再过几天就是老爷的生日了,所以她想着,想着该给老爷买什么样的礼物,这才瞒着夫人,怕到时候老爷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林幽若也赶紧坐在林夫人身边。 “娘,我这不是怕您又嫌我乱花钱吗,女儿只想好好孝顺爹娘,这样爹也不会忘记我跟遥儿。”林夫人还有些怀疑,“真的?没骗我?这是好事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这个钱娘给你出,我女儿终于要长大了,等你爹回来,我再去问问他跟姚大人怎么定的,说好的一个月就下聘的,这都两个月了还没有半点动静,这么好的姻缘,可别让别人给抢去。” 林夫人说着就走出去,根本就没看见她身后林幽若脸上的变化。 林夫人刚走,‘哗啦啦噼啪’声,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在地上,“小姐……?” “去,传话给姚岚,他要是不把柳月烟那个贱人给弄死,我就将我们的事弄的尽人皆知,反正我也不怕丢人,大不了就是与人为妾,要是这时传到御史大人的耳中,相信他那个贵人姐姐,面子上也无光。”信儿看着她狰狞的样子,吓的赶忙出去了,自从上次小姐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喜怒无常,连她都不知道小姐做了什么,千万别让老爷知道了,不然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姚岚正走在去见柳月烟的路上,直觉的娇颜玉容的事跟林幽若有关,林幽若那个贱人真的什么事都敢做,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捅出去,他倒是不怕,男人哪个不花心,就怕连累到宫中的姐姐。 她接二连三的要挟自己,看来真的拖不得了,林幽若,天堂有路你不走,那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狱,等着吧,现在他还没空收拾她,只要能得到证据,再让他爹使些手段,这样他就有跟柳月烟谈判的资本,所以他想趁机将娇颜玉容握在他们姚家手中。 很快娇颜玉容就出现在他眼前,受伤的柳月烟刚上完药躺在床上,灵泉水很快起作用,一阵刺痛后后,顿时觉得清爽许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 姚岚来访!柳月烟倒真想听听他的目的。 第212章 条件 柳月烟整理好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出门,“不知姚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我有伤在身不方便,有什么话快说。” 姚岚也听说了,今天柳月烟硬闯公堂的事,所以才会挑今天来,这样也好表示下关心,美人都是要人疼的。 “柳姑娘伤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这便送给姑娘了。”柳月烟眼睛都没抬一下,姚岚尴尬的收回。 “是这样的,我知道刘大哥受委屈了,已经关照过狱卒不可为难刘兄,而且杨家人也说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银两他们就会撤销对娇颜玉容的状告,那刘家兄弟也就能放回来了。”姚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这么帮她,她对自己一定会感激不尽的,到时候再提出纳她为妾的事,应该会水到渠成,到那时着娇颜玉容还不是轻松的就到他的手中。 虽然她是他见过最美的人,可她就是个乡下的女子,没有任何的身家跟地位,所以他能纳她为妾,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只要自己以后多宠她一些,这就够了。 “说说你的条件!”柳月烟从来不相信他这样的人会是什么好心,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跟他非亲非故,说他没别的阴谋,打死她都不信。 “爽快,既然柳姑娘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其实从上次见到姑娘,姚某就惊为天人,心心念念都是姑娘,姚某想让姑娘常陪伴左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深情的望着柳月烟,要不是柳月烟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被他这情圣的样子给骗过去。 一个月钱,林幽若那下意识的动作,她了是看的清清楚楚,算算孩子也应该有两个月大了,现在女子未婚怀孕可是世家不容,不是进寺庙青灯古佛,就是被迫打胎,而且别想再嫁户好人。 现在看姚岚的样子,显然没有要娶林幽若的意思,就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收场,她还真要拭目以待。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柳月烟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难道自己脸上就贴着与人为妾的标签,好像给了她多大的赏赐似的。 “姚公子有空在这里多管闲事,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林小姐的事情,现在事情还没被捅出来,要是再晚了,可就瞒不过世人的眼睛了,我的伤有些疼,就不多陪姚公子待着了,不送。”说完就向后院走去。 姚岚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自己,而且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跟林幽若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还是林幽若那个贱人…… 姚岚气乎乎的大步离去。 柳月烟刚回到自己屋子,就看见陈氏几人等在自己屋里,“柳月烟,刚刚那个姚公子都已经说了,他既然有办法把你大哥给救出来,你怎么还不答应?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你大哥死才甘心吗?什么死人会说话,我半点都不信,到明天县令大人还不是要判你大哥的罪。” 她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也知道刚刚姚岚提的条件,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让自己答应,她还真是让自己心寒的彻底。 “你怎么不说他的条件呢!”陈氏被她看的心里发虚,“你能嫁给姚公子这样的人也是你的福气。” “福气?我最后叫你一声娘,你明知道刚刚他说的是纳,纳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娶为妻,纳为妾,你居然想让我去给他做妾,妾是什么,妾就是个玩意,妾在大户人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好你个陈氏,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我家闺女可不是送给人糟蹋的,既然你不要这闺女我要,你回去就滚回你娘家去,不然我给你一封休书说也行,反正回到家里我不要再见到你这个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刘大贵的话直接让陈氏震在当场,她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为他生儿育女,现在他居然要休了自己。 “刘大贵,你居然要休了我,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自从嫁到刘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家里好过了,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你心里有人了,看不得我这个黄脸婆,说是哪个小妖精,还是……还是……”陈氏看了一眼柳月烟,又看看刘大贵,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难怪你这么护着她,她还真是个狐狸精,把你们父子给迷的都围着她转,我跟芳儿走就是,让……”刘大贵脸上的肌肉在愤怒的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抬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打在陈氏的脸上。 “你,你太过份了,我刘大贵容不下你,虎子将夫人送回去,直接送到陈家庄,没我的允许不可让她踏进家门一步。”一甩手夺门而去。 小梅也不帮陈氏求情,她娘真的太过份了,他爹什么样的人她可是清楚明白,而且大哥也一直都拿月姐姐当妹妹,还有大嫂,当初她被宁金昊骚扰,又是谁帮她出头,还为了她被宁金昊给带走,为了让她嫁的体面,给她置办那么丰厚的嫁妆,她现在居然也不帮月姐姐说话,难道人心真的那么经不住吗? 以后无论怎样,她一定会站在月姐姐这边,要不是月姐姐,她根本就实现不了自己的愿望。 陈氏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小梅私下里给她一百两银票,将她送上马车,陈氏哭了一路,虎子也不出声,夫人的话他可是都听见了,她那样污蔑主子,真的太不应该了,主子是那样骄傲都人,怎么可能会与人为妾,而且最离谱的是说主子跟老爷,他真的给夫人跪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她这是往死里作呀! 老陈氏一听陈氏一个人被送回来了,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自己这个蠢女儿没救了。 虎子没多做停留,把陈氏放下就调转头回了禹城,陈椿花看到自己娘就一顿诉苦,老陈氏气的又给了她一巴掌,两个弟媳也气的不轻,马氏每天都拿看孩子为借口,冯氏也生了一个儿子,两个人都懒得搭理她,所以家里人根本就拿她当空气,陈椿花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 第213章 被辱 刚回到家的姚岚,屁股还没做热,就听见小厮传话,说林幽若要见他,他现在恨不得将林幽若给了结了,居然又是威胁,她以为自己真怕了她不成。 姚岚让下人回话,两人约在城外的千里亭,那里没人打扰,有什么事也不怕被别人听见,对林幽若的名声也好。 林幽若跟信儿两人早早就等在那里,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也没见姚岚都半个人影,“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等会儿,城门都关了,到时候,老爷跟夫人问起,事情就麻烦了。” 林幽若看看天色,也觉得信儿说的对,两人刚准备走,就被五六个混混给盯上了,“两位俊俏的姑娘,这么晚了,这是准备去哪里呀?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们一程。”说着将手伸向林幽若的脸上。 “拿来你的脏手,别碰本小姐,我可是禹城林家的大小姐,不想死的就给我滚。”林幽若吓的脸色发白。 “吆,哥几个,她还是林家的小姐,瞧瞧她这细皮嫩肉的身子,我还没玩过小姐呢?就是不知道那滋味如何?呵呵呵!”说着淫*邪的目光在林幽若雪白的脖颈处流连,嘴里满满一口大黄牙,口水都顺着流出来。 林幽若看的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小姐,小姐快跑啊!”两人没跑多远就被混混给包围了。 “你们想跑,还没问我们答不答应,兄弟们上,今天咱们就快活快活,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咱们让尝尝快活的滋味,小姐别怕,哥几个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保证你以后还想着哥几个。”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扑到林幽若的身上一阵猛舔。 “小姐的皮肤又香又滑,摸起来真舒服。”边说边解林幽若的衣服,这时候她才知道怕了,带着哭腔说道: “各位大哥,求你们放过我,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激起了混混们的欲*火。 “小可怜,哥哥现在就是在让你快活,马上你就会爱上这种滋味。”说着呲啦一声衣服被撕裂开胸前大片的春光恍花了三个人的眼,衣服被无情的仍在了旁边的草地上,三个人上下其手,很快林幽若被脱个精*光,像只雪白的玉兔等着被蚕食。 片刻男人的yin*笑跟女子痛苦的呻*吟就飘荡在千里亭的上空。 “大哥,原来咱们的林大小姐早就不是处儿了,这大家小姐跟妓院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没准她早就被千人骑万人枕了,还在我们面前装贞洁烈女,看看她诚实的身子,身下的水都快把我淹死了,哈哈!” 林幽若听着他们的yin*声*lang*语,眼泪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她现在好恨姚岚,都是你害的,不对,都是柳月烟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姚岚也不会不跟自己完婚,自己也就不用找姚岚去报仇,都是她,一切都是她。 修长的指甲深深扣死在泥土里,旁边的信儿也被两个混混压着,直到夜色深沉,混混才从主仆二人的身上起来,扬长而去。 他们刚走,林幽若的身下就有鲜血从身体里不断流出,大红的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土,林幽若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带着身上的热量,澈骨的冰冷让她的身体麻木,今天的她心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那是自己留住姚岚的唯一筹码,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 信儿步履艰难的爬到林幽若的身边,拿起被扔在旁边的里衣盖在林幽若惨不忍睹的身上,“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刚将林幽若扶起来,接着微弱的光,才看清楚,她身下有鲜血流出。 “小姐,呜呜,血,好多的血,怎么办?怎么办?”信儿哭的伤心,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小姐变成这样,回去后自己只有死哭一条,可要是她现在跑了,那就是逃奴,逃奴抓回来死的更惨,而且她的家人也会一起陪葬,现在只希望小姐看在她们一起遭遇不测的份上,能饶她不死。 林幽若的脸上虽然没有生气,那双细长的眼睛却黑的发亮,如黑夜中的猎豹,“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扶我起来。”信儿慌乱的帮她穿上衣服,林幽若好像不怕疼是的,任由身下的鲜血流出,可能上天也不想她这么快死去,一团紫黑的血肉从她身上掉了下来,林幽若看了一眼,让信儿用衣服包裹起来,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灯光处。 两人借宿在农家,天一亮两人就进了城,此时的林府都快翻天了。 “那个逆女彻夜不归,你这个做娘的是怎么回事?就她这样的品行昨天你居然还有脸来向我询问婚事?做梦去吧。” 林夫人也没想到,今天白天还好好的,下午只说出去一会儿,她以为是跟姚公子去培养感情了,直到晚饭时间她出口寻问两个人婚事,林老爷这才知道林幽若还没回来。 林幽若刚进门,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逆女,你还知道回来?我林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林二夫人站在旁边看好戏,只要大夫人倒台,她就会是名正言顺的大夫人,她正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现在她们就自动送上门来,还真是得来全不得功夫。 林幽若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昨天又流那么多血,现在她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根本就没心思跟他们废话。“爹,娘,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信儿忙上前扶住她。 “呀!大小姐这脖子上不会被蚊子咬的吧?我怎么觉得这印记这么眼熟呢?难道昨天大小姐是跟男子在一起?老爷你说是吧?”林老爷对这样的印记怎么会不熟悉,双眼都快蹿出火来,牙齿咬的嘎巴响,脸上的青筋突起,像只随时爆发的狮子。 “说,昨天跟什么人在一起,都干了什么?不说我先杀了这个贱婢。”信儿吓的哆嗦着跪在地上求饶。 “你最好不要动我,不然姚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信儿过来扶我进去,我要休息,谁都不许打扰我。”冷漠的眼神被她盯住,二夫人感觉自己身上像被一条毒蛇给缠上,差点喘不过气来。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林幽若立刻着装从后门出去。 柳月烟正带着县令向义庄走去。 第214章 案情 柳月烟休整了两天,感觉自己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今天是时候带人去找那证人。 很快所有人都赶到义庄,“既然你说尸体能说出凶手是谁,那你快叫她起来说吧。”杨家的人都被叫了过来,店里的伙计也带到现成,县令大人直接坐在院子里,他今天就在这里审理此案。 杨家人一见到柳月烟一行,上前就打算撕扯,“你个杀人凶手,把我女儿的命还给我,我苦命的女儿啊!天杀的,害你的人不得好死,老天爷快睁开眼劈死他们吧。”年老的妇人显然是杨氏的母亲,县令大人直接让人将她拉下去。 紧接着,杨氏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仵佐开始上前验尸,等尸体确认无误,柳月烟才走出来。 “仵作,你确定地上的尸体就是杨氏是吗?”此时的柳月烟冷静、睿智,像一名侦探。 仵作感觉自己受到质疑, “我王老四验尸十几年从来没出过差错,怎么可能连一具尸体都辨认不出来,真是笑话。” 柳月烟看看边上的杨家人,“你们也确定地上的就是杨氏无疑是吗?”看着他们连连点头,柳月烟自己都差点相信了,杨家人居然连上前看一眼都不曾,她真替杨氏不值。 县令觉得柳月烟这是在多此一举,地上的尸体就是杨氏,她可以将证据提交上来了, “柳月烟你快点,本老爷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干耗。” 柳月烟一目十行很快将仵佐的验尸报告看了一遍,有的地方连她都觉得好笑,尸斑,居然能看成是尸体上的损伤,她真的要给他跪了。 尸斑一般都是在人死后2-4小时才会显现出来,12-14小时发展到高度,24-36小时之后就会持续到尸体腐烂。 还有那些细微的粉末,其实是化妆品的残留物,柳月烟将东西盛给县令大人看,而且里面确实含有剧毒,而奇怪的是,在她右手指甲里的残留物却没有毒,柳月烟分别让人牵条狗过来,将粉末冲进水里,分别喂给它们喝,左边的狗没多久就倒地气绝,右边的仍活蹦乱跳。 “光凭这一点,也根本不能证明杨氏不是被你们店里的东西给毒害的。在场的人都被柳月烟这一手给震住了,原来尸体上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大人,杨氏在死之前曾说她家里得到了一大笔钱,以后都不用干活了,那笔钱是怎么来的呢?而且她一个妇人,吃饭都快成问题,又怎么会去娇颜玉容买面脂,我家的面脂可都不便宜,最便宜还要半两银子,这都够他们三个月的吃饭钱了,她又怎么可能舍得。”县令这点也想不通。 又将之前店里四个伙计的供词拿给县令,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疑点。“柳月烟这东西拿给我干嘛?” “大人,你看完后不觉得奇怪吗?里面三个人的供词可都是语无伦次,有些还是边回忆边想,所以有的都断断续续,只有一个人的供词太过工整,而且有条有理,没有半点磕绊。”'县令又看了一眼,里面还真的只有他的是最工整的,难道这也是疑点! “大人,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答非所问,只有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说出来才不会磕绊,而且我都是问了两遍,他的居然丝毫不差,只能说明他已经预想到我会问什么,而且将答案都背在心里,他就是内应,也就是下毒之人。”衙门的捕快迅速将四人围住。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场上的女子,她的光芒真的太耀眼了,从来不知道判案也是那么的精彩,忍不住想让人喝彩。 县令又问出了他的疑惑,“现在下毒之人找到了,那主谋呢?主谋到底是谁?”柳月烟犀利的眼神从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看着她的样子,邪魅一笑,笑中重满嘲讽。 “她蹦哒不了多久,相信她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很快……”人群中那个人牙齿都快咬碎了,柳月烟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嚣张多久的,这样都能让你逃掉,你可真幸运,逃得了一次逃不过第二次,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县令觉得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定案了,娇颜玉容的化妆品没问题,可恶的是下毒之人,“李明,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下毒害人、伤害自己的东家,你这样的人天理难容。” 县令大人的话一说出口,最先不相信的人就是刘小海,他还救过李明,而且给了他银子,让他来娇颜玉容工作,让他做二楼的管事,哪一样不是为他着想,自己自问也没亏待他半分,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看来好心真的不是你对他三分,就会回报你三分,人心真的是最难猜透的东西。 跟他跪在一起的三个人,快速的向旁边挪动,生怕跟他扯上半点关系,这是自己自作自受,紧紧闭了闭眼睛,睁开后眼中只剩下清明跟无畏。 “大人,李明认罪,这件事跟我家人没任何关系,希望大人不要牵连他们。”说完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头,抬起头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咣当――。 匕首掉在地上,李明摊软在地上,自杀的勇气只有一次,第二次根本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你现在的命可不是自己的,而且你就这么死了,以后你的家人要再来找我寻仇怎么办?幕后的主谋还没有揪出来呢?别急,我有的是时间。”此时柳月烟那倾城的容颜像是沾染上魔性,三分的清纯带着七分的媚惑,两者恰当的结合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坠入魔道的天使,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 “公子,我们还过去吗?”远处的树底下,身上沾染了一小片落下的枯叶,看来他们已经来了许久。 她真的太出乎自己的预料了,这次他来也是爷爷授意的,而且柳月烟也并没有向他们家求救,没想到他还没有出面,事情就已经被她自己给搞定,而且是那样的精彩。 “走吧。”人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更不知道后来发生的好戏。 第215章 原凶 柳月烟还没拿出更好的人证,怎么可能就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而且她柳月烟向来是有仇必报。 “柳月烟本官现在宣判,刘小海无罪当堂释放,李明因投毒杀人,被判秋后处斩。”刘大贵几人高兴的跑上前将刘小海搀扶起来,杨家也准备走人。 “慢着,大人,我还想让您见一个人,您可定非常感兴趣,而且她才是我要说的最主要的人证,虎子将人带出来。”所有人的目光说着声音看向马车里,等看清楚里面人的样貌,都一副见鬼的样子,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不是……”杨家人更是一副见鬼的样子,杨氏的丈夫一屁股坐在地上,“别过来,走开,快走开,你是人是鬼?”杨氏的丈夫看见她不但没有半点喜悦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害怕,没错,从车上走下来的正是杨氏本人,而躺在地上的尸体不过是柳月烟早就准备好的。 “柳月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呢?”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这死而复生的事真的是闻所未闻。 柳月烟的眼神向人群中寻视了一遍,嘴角的冷笑让躲在人群外的女子身体遍体生寒,这,这太不思议了,当时她明明看到杨氏已经……难道,难道这贱人真的会什么妖术不成?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柳月烟扶过杨氏坐下,让杨氏亲自说,“大人,众位乡亲,我杨氏罪有应得,都是我自己贪心,不然也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当初是有人寻到我家,将一个瓶子递给我,而且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说瓶子里的药涂在脸上能过敏,只要去娇颜玉容在试面脂的时候偷偷的添上一点就没事了,谁知道原来他们这些个畜生早就商量好了,让我一去无回,而且就是这个人,他将一瓶面脂拿给的我,我擦上后没多久,就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嘴角有鲜血流出,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发冷,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要我的命,要不是柳姑娘发现及时,我想我真的已经下地狱了。” 柳月烟看着杨氏,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为五十两银子差点断送自己性命,命还真不值钱。 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狠心的丈夫其实早就知道她会死,而且来找他们的人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就是为了让他去状告娇颜玉容,好让娇颜玉容名誉扫地,这样客人们都畏惧被害,谁还敢进去买面脂,这才是那人更为阴狠的毒招。 而且杨氏的丈夫在得知杨氏必死后,早就跟他们村里的寡妇明着往来,而且买她命的五十两银子大部分都进了寡妇的口袋里,要是杨氏知道,估计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其实上次柳月烟来义庄看到杨氏当时的样子时,以为杨氏已经死了,就在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居然发现杨氏的心窝处还有一丝温热,看来毒还没有完全进入心脏,之后她匆匆离开只为躲开那老汉的目光,折返回来后将杨氏放进空间里带回了临时她租的一个小院里,用灵泉水给她去毒后,就让虎子照看着她,要是县令是个昏官,到时候只要杨氏不死,那大哥就没有杀人,娇颜玉容也会没事。 “现在即然事情已经查明,那杨氏寻你的人你可还记得他的样貌?李明你是否记得他的长相?”提到真凶,所有人都很好奇,娇颜玉容开业以来一直很受女子的欢迎,而且非常里面的东西很贵,却也有贵的价值,还是得罪了哪家的权贵? “我记得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像富贵人家的小厮跟丫鬟,小厮的样貌我没见过,那丫鬟我觉得有些眼熟。”杨氏用力的回想着,李明说的跟杨氏差不多,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两个人,而站在人群外的女子感觉手脚都在发凉,看来有些人是留不得了,凶狠的看了柳月烟的方向一眼,转身消失在拐角处。 杨月烟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明,知道他是受人胁迫,她也就不想再追究下去,这样也能为娇颜玉容搏个好名声, “大人,既然杨氏没死,那李明也就没有杀人,可否请大人法外开恩。”李明听着东家居然为他求情,心里五味杂陈,他枉费东家的信任与照顾。 “他可害的铺子差点关门,你大哥也是因他才会差点被斩,你们难道就这么轻易的饶过他?刘小海你也是这样想的?”刘小海上前一步,恭敬的施了一礼,“我赞成我妹妹的想法,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刘小海相信二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既然你们都不追究了,那就打二十大板赶出禹城永不得回。”李明感激的对着几人磕头,他不怕死,可他的家人却要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东家,以后他会每天对着这个方向磕头,希望老天保佑。 回去后的李明跟杨氏,李明刚收拾好东西带着奶奶走出城外,就遇到了两个黑衣人,不由分说拿起刀就向他们砍来,李明躲闪间被刀砍中了胳膊,眼看着另一个人的刀就要落到奶奶身上,他一转身用后背挡了下来,鲜血溅湿了她的脸,“明儿,你们不要杀我的明儿,要杀就杀我这老太婆。” “老东西,去地狱里再求饶吧!”举刀正要落下,只听一声闷哼,黑衣人应声倒下,两人很快被带回了柳月烟面前,李明伤的很重,柳月烟点了少许的金创药,又喂他喝点灵泉水,这才安心的走出门。 此时的杨氏也是九死一生,而那两个黑衣人被带到县令面前,“大人这是今天被派去杀害杨氏跟李明的凶手。”两人被带下去,下午就说出主使人正是林幽若身边的婢女信儿。 信儿被抓起来,面如死灰,夜里就在牢里上吊自杀了,并且在认罪书上画押,将所有罪行都揽在自己名下。 当日,林幽若前来认尸,在牢里碰到站在门外的柳月烟,她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光,满腔的仇与恨在煎熬着她的内心,柳月烟咱们之间不死不休。 第216章 不可理喻的何芳儿 那凶狠的眼神在柳月烟眼中觉得有些沉重,这次她推出自己贴身的婢女来顶包,再想到她现在的情况,女人一旦疯狂起来也是很让人头疼的。 娇颜玉容重新开业,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观望,县衙也已经贴出告示,证明了娇颜玉容的清白,原来的老客户纷纷前来,铺子里又恢复了往前的生机。 姚岚听闻气个半死,原本他还等着柳月烟上门来求他,现在看来她早就胜券在握,这样更显得自己的等待是多么的愚蠢,那时候她一定在心里嘲笑自己有多蠢,越想心里越气愤,脸上的表情越阴郁,一脚将自己面前的小厮给踢倒,甩袖向外走去。 林幽若那个蠢货只有那么一点点手段,早知道他就再添一把火,这次柳月烟已经受到教训,以后再想拿娇颜玉容下手恐怕很难。 见识到娇颜玉容的火爆,何芳儿心里越发不甘心,凭什么她柳月烟要握着那么多层利,七层利索那是多少?光今天的纯利就有五六百两,而她什么都不做,就能有四百多两,店里都是小海哥一个人在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一天还不到二百两,这太不公平了。 夜里,两人一番云雨过后,何芳儿靠在刘小海的身上,“小海哥,今天累了吧?这娇颜玉容这么赚钱,咱们能分得多少啊?要我说咱们直接不干了算了,而且,二妹跟咱娘生了嫌系,以后还指不定会怎么对我们呢!娘都被爹给赶回外婆家了,而且……” 刘小海刚刚倦怠的双眼变的深邃,冷冷的看着何芳儿,盯着她的发顶, “而且什么?” 何芳儿一个机灵,她心里毛毛的,自己难道说错了吗?自己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 他们都好几个月没在一起了,刘小海感觉眼前的人这么陌生,他还是自己的妻子吗?他娘老糊涂了,她怎么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何芳儿,你以为我不干就没人能干好掌柜了?而且以月儿的能力她还用得着用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我不干,立马有成千上万的人等着排队,现在世道不景气,有些人吃都吃不上,月儿让整个月牙村都吃的饱,这样的妹妹是我刘家的幸,而且你别忘了,你现在能有少奶奶的生活是谁给你的!以后要是让我再听见你说月儿的不是!你也给我滚回你娘家去。哼!”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就向外走。 何芳儿一看顿时急了,“小海哥我不就发发牢骚吗!你这是要去哪?” “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就跟爹一起回去吧,我出去转转。”门重重的关上,何芳儿用力捶打一下枕头,气乎乎的躺下了。 刘小海觉得真替月儿不值,月儿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而且为了不给家里人带来麻烦,宁愿多让利给别人,只为家里有事时能够全身而退,娘怎么就老糊涂了呢! 游荡在院子里,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刘小海猛然转身,“爹!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来坐会儿吧,咱爷俩唠会儿磕。”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看着暗沉的天气,心中越发沉重。 刘大贵以前因为老宅的事,他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好不容易接受了被爹娘抛弃的事实日子好过了,陈氏又开始犯浑,先是被人利用,月儿摔下悬崖,月儿好不容易历劫归来,她不但没有出声安慰,还对她生起闷气,现在更是张口就骂,连让她去做妾都说的出来,这样的娘,刘大贵都看不过去月儿还能原谅她吗?还认他们家吗? 刘小海也同样想着这件事,今晚何芳儿的话让他惊讶,原来自己的妻子心里对月儿有这么多的不瞒,甚至说是怨恨,他真的心惊肉跳,当初她差点被宁金昊那个败类给羞辱了,是月儿用自己替换了她,这样的情谊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人心易变,真的一点不假,这才多久,何芳儿眼中就只看到银子。 “爹,回去以后你就把娘接回来吗?她那样对月儿,我她真的太过份了。”刘小海也知道,他娘现在要是自己不清醒过来,谁说都没戏,只会让她觉得所有人都向着月儿,对她更不待见。 这样的娘,刘小海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也许爹的做法是对的,至少外婆能说道她,比所有人都管用。 “就让她在你外婆家多待几天吧,这样我也能清净些,要是再让她这么发展下去,我看到时候你媳妇也会走弯路。”刘小海深深叹口气,他何尝又不知道。 “爹,我明白,明天就让她跟您一起会去吧,月儿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二妹。”嗯,看着刘小海这么懂事,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拐角处,柳月烟一字不拉的将他们的谈话听完,心里决定再给陈氏一个机会,要是她们想见她还是那样对待自己,那自己也不用内疚。 次日何芳儿纵然不甘心可还是乖乖的坐上马车回了月牙村,临行前,柳月烟给了刘大贵五百两银子,让他好照顾好自己,让于婆婆照顾着家里,她怕陈氏不在,家里那两个小丫头动什么歪心思,虽然刘大贵不是那样的人,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话柳月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只能写封信带给刘三郎一家,让三叔也帮忙,不得不说柳月烟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听说刘大贵回来了,陈氏心里非常雀跃,她早早的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可等了一整天,都没见刘大贵的身影。 马氏当然也知道刘大贵回来的消息,陈莲花来他们家的时候,嗓门了不是一般的大,现在陈国华两兄弟都在给柳月烟找人开荒,每月都有十两银子,这可是很大一笔数字了,庄稼人,一年能有十两银子就已经不错了。 她走在村里连村长家媳妇都得跟她先打招呼,那脸色笑的跟朵花似的,她觉得特有面子,这都是托柳月烟的福,可这个二姐放着家里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偏要闹腾,现在好了,姐夫从禹城回来也不愿意搭理她,她家里可是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呢?这要是起那小心思,看她以后怎么办? 第217章 另起炉灶 新年刚过,食客来的生意也非常的好,大户人家每天都会提前预订菜色,柳月烟又让人送去新的菜谱,鬼魉看后直接让大厨做出来,鲜嫩的山药顿鸡,美味而营养丰富,健肺抑咳,很好的一道滋补品。 鬼魅尝了一下,嘴里有滑润的感觉,又可以在菜单伤加上新菜了,这柳姑娘也太神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到了,风流铭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到禹城,“柳姑娘,这是这个月以来的账目,你看一下。”风流铭笑得快合不陇嘴,这个月的盈利比往常多了三倍,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而且他还得到他那所谓父亲的关注。 柳月烟将账本拿过去,看着京城里的销量,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居然有八万多两,这也太疯狂了,女人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改不了爱美的天性。 很快看完了,将厚厚的账本盖起来, “风流公子难道就只想局限在这么几家小小的铺子?而且铺子好像还没在你的名下,还真是可惜了。” 风流铭当然也明白,可他一直都是为族里卖命,要不是自己做成成绩来,他们那些老不死的,巴不得将自己手底下这些东西统统收回去。 现在柳月烟提及肯定有她的打算, “就不知道柳姑娘有什么建议。”柳月烟她的意向可从来不是在北方的几个城里,她要自己的铺子开在云月国的大地上,等那时候自己才能去京城,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被世人所祝福。 风流铭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只是他自己还不敢确定, “我们将铺子开到南方去,那里才是面脂的天堂,而且江南女子多温婉,她们更懂的打扮自己,何愁她们不乖乖的将银子送到我们面前。”风流铭被她说的热血沸腾,要是那样,自己还顾着北方这几个小铺子干嘛! 既然要开属于自己的店铺,那就必须得有足够的银两,现在他手里根本就没多少,而且他手里可用的人也不是很多,这可怎么办? “这没什么,这次铺子里不是赚了不少的银两吗?咱们就直接拿来投资,不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将这笔钱赚回来,到时候再还给风流家就是了,现在铺子里一切还都是你说了算,只要将这个月店里的所有东西都清仓,那样谁又能知道到底赚了多少银子!”风流铭脑袋里转的飞快,他现在在想事情的可行性,毕竟擅自挪用公款被人发现,是会被除族的。 柳月烟也不催促,现在的她要借助他的人力,而且既然北冥辰跟他的关系非浅,就当自己做善事助他一把。 很快风流铭就做出了决定,以前他都是在努力的迎合着他的父亲,这样多少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好,从小他就不被关注,因为他是个贱婢所生的孩子。 风流铭猛然抬头,他深邃邪魅的双眸里涌动着精光,他知道自己一旦做出这个决定,他就没有任何退路了,“柳月烟,以后,我!跟!你!干!”一字一句,说的异常肯定。 柳月烟早就知道他会答应,因为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外表的放荡不羁只是他的表象,他偶尔流露出的精明跟睿智又怎么会逃过柳月烟的眼睛。 在大家族能存活下来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善类,“风流,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一定会觉得这个决定有多么明智。”柳月烟脸上的自信让风流铭不安躁动的心沉定下来,她的身上就有这样的气势,很容易让信服并臣服于她,跟那个人真的很像,难怪!他们就像是天生为对方而活。 风流铭又恢复了他往日的不羁,“柳姑娘,那就恭喜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人相视而笑,风流铭从来没觉得这么热血沸腾过,就像找到的人生的方向,找回对行商最初的热情。 很快两人就开始进行选址、招人、设计、装饰,全程霍金都在跟着风流铭忙前忙后,一个月的时间,在周围五六个城里,玉容坊横空出世,里面的东西的价格并分成三六九等,各个阶层的人都可以在那里找到一款合适自己的面脂,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刚刚开业的玉容坊。 开业一个月,城内三分之一的客人都被引去了玉容坊,有几个想找茬的同行,还没出手就不明不白的被收拾了,大多都是关门大吉,本来还在观望的掌柜,都夹着尾巴不敢出声。 柳月烟早就提前跟宋老爷子打好招呼,他们本就是自己为自己找好的靠山,这时候不用白不用,这宋老爷子也真的很给力,玉容坊自开业以来真是太过顺利了,就连街上的混混都不敢出现在他们门前。 风流铭这些年还是有自己的势力的,他亲自带了五六十个伙计跟十个掌柜来,估计这些人都是可信赖之人。 风流铭郑重的将柳月烟介绍给他们,他们恭敬的向柳月烟行礼,没有半点的不敬,柳月烟看够还算满意,几人上手很快,一个月的账目被送到两人面前。 风流铭看后他自己都震住了,这,这真的是一个月的盈利而不是三个月?太不敢置信了。 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店铺就盈利了十万多两,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京城,没有那么多的富人,居然还能赚这么多,真的出乎他的预料。 柳月烟只是随手翻看一下,脸上的表情平平,“你就没有感到惊讶吗?而且你看光贫民的数量,也有三万两,虽然没有占过半,可也太吓人了,他们一年手里才有几个钱啊!” 柳月烟就是要让玉容坊接地气,毕竟天下还是穷人多,“并不是所有的富人才有爱美的心,旦泛女人都喜欢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只有嫌自己老的太快,没有嫌自己年轻的。” 柳月烟说的风流铭直点头,这个还真是,他那个家里,那些夫人跟小妾只要见他爹一面,都得打扮一整天,跟个花蝴蝶似的围着他爹转,他那个天真的娘也是如此,真真是可笑。 男人像来靠不住,而他那个爹更是尤为靠不住,如果他娘能有柳月烟十分之一,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也不用过的那么凄苦。 邪魅不羁的笑夹杂着一抹苦涩,这样的他才是真是的吧。 第218章 化整为零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柳月烟也不是那种八褂的人,风流铭的失态转瞬即逝,又恢复了他原来的样子。 自己从来都不会在人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自己可能觉得有些失态,轻咳两声,“柳月烟,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当初合作之前说好,柳月烟出一半的银两,出点子跟提供所有面脂的配方,剩下的所有事都是风流铭来负责,他们五五分成。 柳月烟早就已经想好,虽然宋掌柜已经将事情给压制住,可他们要想在云月国所有的地方都开设玉容坊,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同行的竟争,宋大老爷可以挡得了一时,挡不得一世,所以她必须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即然那些掌柜已经出现不满,那咱们就这样办……”柳月烟跟风流铭说出自己的想法,风流铭觉得柳月烟一定是疯了,这样无疑是在断自己的财路。 “柳月烟,我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就这么个嗖主意,虽然咱们眼前是很缺钱,可要是一但按你说的办,那咱们以后还能做什么?”风流铭觉得柳月烟可能是一时想不开,毕竟哪有自己断自己后路的人。 柳月烟不以为然,她怎么可能会干出那么蠢的事,这件事可是经过她深思的,以后她们做大了也不能保证店里的人不会出现叛徒,既然已经预想到,那自己就先下手为强。 风流铭看自己也劝不动她,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办,次日,城内所有脂粉店的掌柜都收到了消息,一开始都觉得不可能,直到第一个掌柜成功拿到手,他们才一窝蜂的向玉容坊涌,生怕晚了一步玉容坊的东家会后恢,消息传的很快,三天时间,凡是出现玉容坊铺子的城里的脂粉店都疯狂的向乌城跑,一时间,乌城里的客栈、酒楼也大大的趁机赚了一笔,这样的事,柳月烟也没有放过,早早就将信笺送去了食客来,乌城的掌柜每天都送往迎来,狠狠的宰了过往的掌柜一笔。 等北冥辰收到乌城掌柜的来信,一整天嘴角都不自觉的翘起,他的女人真是天才,要是被柳月烟知道,肯定又会数落他一顿,什么你的女人,她是她自己的,被惦记的柳月烟一整天都觉得鼻子范酸。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柳月烟每天看着自己桌上不断上涨的银票,高兴的眼睛都快扬起来了,风流铭去摆出一副嗅脸,活像别人欠他银子似的,还真是欠他的,现在一时的收益看起来是很多,可他相信这些银子玉容坊两年的时间肯定会赚回来,用得着买出配方吗? 没错,柳月烟之前出的点子就是买配方,而且一买就是五个,虽然他们手里有二三十个配方,可城里到处都是了也就不再稀奇,那玉容坊也不再是独一无二,以后的客人只会减少,柳月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事。 霍金终于又送完一拨人,风流铭再也坐不住了,“柳月烟,你到底是咋想的?是,现在你手里一下出现了好我银票,可以后咱们还怎么卖,这些面脂到处都是人家就不稀罕咱们玉容坊了。”看着风流铭气急败坏的样子,柳月烟眉眼轻挑,就为了这么小的事,他居然憋闷了这么久,她现在严重的怀疑他的智商。 风流铭看着柳月烟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小心的嘟囔道:“我又没有说错,我只是好奇,而且这样的事太奇怪了,谁家不都是将配方捂的严严实实的,也就是你傻不愣登人的上赶着送人。” 柳月烟扶额,这蠢的无可救药的人就是自己为自己找的合作对象,无语望天,现在她可不可以要求换人,而且看他这样子,要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他还会继续这么傻下去,自己就做回好人。 “霍金,你来告诉他这是为什么,我怕我来说会忍不住出手打死他。”说完就拿着银票走向后院。 霍金信步的走向椅子上坐下,然后为自己斟上一杯茶,风流铭急急的跟在他身后,一脸好奇的样子,霍金也不再吊他胃口,将他所认为的事实说了出来: “风流公子,我家小姐的意思呢,即然咱们要在整个云月国都开设玉容坊,那必然会不断出现竟急的人,而咱们只有一家,天下的脂粉店却有千千万,现在是有宋老爷子护着,可是鞭长莫急,总有他够不到的地主,到那时候咱们还不是被别的地方的人欺负的份,现在主子这样做,看起来是将咱们的利益分给了他们,可咱们可以照着买这些面脂,再说咱们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要是顾客你会选择哪家? 而且咱们营业以来,虽然说还算不错,可只占了三分之一,那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人,肯定是去了别的店铺,这样将配方直接以高价买给他们,他们不但不会再盯着玉容坊还会感激咱们,再说以后铺子多了,咱们也看不过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配方同样有被泄露的危险,还不如咱们买出去赚些钱,你还没看过吧,小姐买方子赚的银两,都快够半个云月国人吃半年的了。”霍金扔出这个重磅炸弹后,就坐在椅子上边喝水边欣赏他的表情,这样的事难怪主子那么喜欢,原来欣赏别人的样子真的很令自己心情舒畅,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金金已经被柳月烟给熏陶了。 风流铭半天都没回转过来,只是买个方子还有那么多的原因,而且他说的事也确实存在,前不久娇颜玉容里的李明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要是再恶毒点直接将配方给偷偷买给别的脂粉店,好娇颜玉容就真的会被整垮,不得不说,柳月烟是真的有大智慧的人,比他看的长远的多。 最让他无法相信的事,只是五个配方,他前几天都魂不守舍的,他以为也就有个二十万两,没想到柳月烟买出了一百多万两,这可真是天价了。 回过神来,风流铭细细打听,他都忍不住咂舌,心中暗骂,柳月烟真的太腹黑了。 第219章 出事 一个小小的配方,柳月烟居然会买五千两,为了防止从别人处购买,配方比例的地方居然用别的文字代替,这样就算别人将配方上的东西购买好,也做不出面脂,再说那些东西基本都是吃食,谁又能想到。 五个配方,就是二万五千两,先不说整个乌城的脂粉店就有不下十几家上门,这十现行天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都快把门板给扛下来了,一百多万两,这可是整个芳烟阁七八年的毛利,要是算下来,够芳烟阁二十年赚的。 从那天以后,风流铭接待来人也开始热络起来,那张妖媚的脸更是吸引女掌柜的利器,毕竟做脂粉这一行的,女掌柜还是居然,本来她们只要一两个配方,风流铭这一推荐就变成了三个到四个,柳月烟看的差点憋出内伤,风流铭偶尔还会被女掌柜揩把油,要是漂亮的也就算了,有一个肥胖如猪的女子对着他猛抛媚眼,差点没让风流铭吐一地,看来哪天风流铭不做生意,改做老鸨也能够吃。 事情又持续了几天才慢慢平息下来,霍金算了一下,光买配方,就赚了一百五十万两,柳月烟大方的将银票分成几份,霍金五万两,风流铭三十万两,那一百万两被丢进了空间,她自己手里还剩十五万两,直接换成了金子,放进了空间里。 对于这样的分配,风流铭没有半点怨言,虽然他们是合作关系,可这都是她自己买配方赚的钱,自己能有三十万两,已经很难得了。 他自十六岁起就在为芳烟阁卖命,每个月也才有几百两能到自己手里,这些年下来,也只有五六万两,柳月烟一出手就是三十万两,这么多银子就是在风流家卖命一辈子也不会有这么多,想想那么多年,自己真的太傻了,嘲讽的一笑。 其实霍金还有一点没有说到,那就是柳月烟感觉这几年肯定会有事情发生,连年的灾祸,朝庭里又拿不出银两跟粮食,百姓没有吃的,到时候要是一但引起内乱,后果可想而知,这只是她的一种猜测。 今年她已经开始囤积粮食跟药材,银票也多数换成了金真白银,全部都放进空间里,一但遇到灾年,她名下所有的人也不至于会饿死,柳月烟的未雨绸缪在将来起了很大的作用。 柳月烟将自己的猜想写信告诉了北冥辰,让他做好一切准备,收到她的信,北冥辰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吩咐鬼魉开始行动,北冥辰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让鬼魉小心的行事,在城外的一座三百多亩的庄园里,鬼魍正在按柳月烟的方法训练她手底下的人,接到鬼魉的消息,立马发动所有人,出去查探消息,并且查看民情。 对于风流铭跟霍金,柳月烟只是简单了说了一声,两人同时露出凝重的表情,要是真如柳月烟猜测,那天下将真的大乱。 风流铭现在对柳月烟的话特别信服,他将手里的银票也都换成了金银,在自己的庄园里挖了一条密道出口就连接着后山,开始储存粮食、药材,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逃生。 柳月烟分别给刘小海他们去了信,信还没写完,就听到门外小厮传信,信是刘小海写来的,柳月烟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柳月烟立马起启,五天时间终于到达月牙村,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妇人在门前叫骂,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细看之下,柳月烟才认出来,她不就是之前非要跟苏玉华成亲的苗婷儿,“刘大贵你个孬种,睡了我女儿居然跑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别以为你家富贵了就了不起,我女儿要是怀孕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我女儿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然我们娘俩就撞死在这里,老天爷啊!现在是什么世道啊!我这黄花大闺女以后可怎么嫁人啊!……”苗氏哭个没完,直接坐在了大门前,苗婷儿站在一边一直哭,她现在越是柔弱越能引起另人同情。 柳月烟脸色变的阴郁,赶了这么久的路她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苗氏的叫骂声就像只讨厌的苍蝇,一直在她头上盘旋,“霍金,把她给我丢开,别碍着我的眼。”霍金的身手柳月烟一直都知道,他二话没说直接一手一个,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下。 “哪里来的狗杂种,居然敢丢老娘,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是刘大贵家的小厮吧,等以后他做了我家女婿,我一定会让他将你给发卖了。”苗氏朝着霍金不断叫嚣,霍金连一个眼角都没丢给她转让身驾着马车进了院子。 杨树开的门,这机年杨树父子将鱼塘打理的不错,而且已经教会了几个下人,所以他们两个人就回到了院子里,跟在刘大贵身边。 “金小哥回来了,车上是二小姐吗?”杨老汉父子是北冥辰寻来的,柳月烟层经问过他两人的身份,确定不是下人后,柳月烟便做主,给鱼塘旁边盖了三间瓦房,让他们在那里居住下来,村长也给他们两个办好了户籍,现在杨树只能算他们家的长工。 霍金锤了他肩膀一下,“小子长结实了,车上是二小姐,这一路小姐也累了,先进去再说吧。”杨树很快进屋去通报一声,屋里所有人都走出来。 陈氏就像寻到了主心骨,眼看着柳月烟一下车就跑上前一通数落,“月儿,你是不知道,你这个爹老不羞,这么多年我跟着他吃苦受罪,现在日子好过了,他就有了歪心思,居然想着纳妾,还把人家闺女给睡了,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氏的眼睛红肿像核桃,显然已经哭了许久,柳月烟脑子还‘嗡嗡’直响,好看的眉头皱起在眉心处打了一个结。 刘小海看着疲惫的柳月烟,再结合他去信的时间,就知道这一路月儿有多赶,他娘这些都视而不见,只一味的数落他爹,娘真的好自私,旁边的陶氏也看出了柳月烟的不耐,忙将陈氏拉到旁边。 陈氏还没明白过来,“咋了?” 第220章 转变 陶氏对于这个妯娌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从前陈氏向来最善良对自己的几个孩子也都疼爱有加,后来柳月烟进入这个家里,她也是用心的疼爱着,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氏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小梅走到柳月烟身边扶了她一把,“月姐姐这一路累了,先去休息会儿吧,事情已经发生了,等月姐姐休息好了再说吧。”陈氏这才看到柳月烟的疲累,出乎意料的,“月儿这一路累了快些休息吧,娘这就让人去准备水。”看着突然转让变的陈氏,所有人都转不过弯了,这是怎么了? 刘小海兄妹是最高兴的,只要娘愿意变回从前一样,相信以月儿的为人,一定也会原谅她的,柳月烟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一句话,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就在所有人都松一口气的时候,院子外居然又传来了苗氏的叫骂声,“刘大贵你个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想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苗氏可不答应,我好好的闺女就这么被你糟践了,你再不出来,我就去衙门告你,看你还怎么在月牙村待下去,村里有这样的人,你整个村子都落不着好,你等着被赶出村吧。” 刘大贵低垂着头,连看一眼柳月烟的勇气都没有,这事他也是不明不白,张张嘴又咽回去。 “月儿……”柳月烟现在脑子里一团乱,既然苗氏母女已经先离开了,等她休息一会儿后,再处理这个事吧。 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晕马车,前世汽车、飞机、坦克哪个她没坐过,开过,那样的极速都没问题,居然在古代晕马车,想想真是笑哭。 柳月烟简单的梳洗过后,就躺下了,一下午的时间她都没醒来,家里的人都愁容不展,陶氏一直陪着陈氏开倒她,陈氏又哭了几次,陶氏现在半点也没有嫉妒她的心了,这家里变有钱了,男人就容易变坏,刘大贵这样老实巴交的男人都靠不住,虽然听大哥说了事情的经过,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的事,受伤的总是女人。 夜幕降临,柳月烟才睁开迷蒙的睡眼,脑袋这才恢复清明。 所有人都围坐在桌子边上,柳月烟推开门,齐刷刷数十双眼睛看过来。 陈氏弹跳起来,扑进柳月烟怀里,‘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柳月烟也没想到她会扑过来,愣愣的任她在自己怀里哭。 小梅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将陈氏从她怀里拉出来。 “娘,你先坐下来,月姐姐已经来了,她肯定会有办法的,你先安静,不然月姐姐也静不下心来,走。”陈氏自从上次被送回娘家后受到了不小的冷遇,两个弟媳也冷嘲热讽的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再加上刘大贵出了这样的事,她根本就没精力再去折腾,她现在已经后悔了,可看着柳月烟从进门就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子,陈氏心里直打鼓。 柳月烟看着刘大贵,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刘大贵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可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天刘大贵想去看看陈氏,回来两个多月他都没搭理她,想着这么久,她应该也改好了,去了陈老汉家,再说两个弟弟正帮着柳月烟开荒,他心里也不放心,借着这个由头,他去了陈家庄。 这天陈宝莲夫妇正好也在,他们早几天就到了,老陈氏看陈氏已经有些松动,想着让陈宝莲两个人也说说陈氏,大小陈椿花就最听陈宝莲的话。 陈椿花早就已经想好了,对柳月烟心里也内疚的要命,回想以前家里可是吃都吃不上,再说自己当时也没帮她多少,想着只要刘大贵来接她,她就跟他认个错,然后乖乖跟他回去。 刘大贵见陈氏已经跟自己认错,也觉得她得到了教训,本想着吃过饭去看看月儿那座山头怎么样了,没想到苏玉华的娘苗氏生了大病,之前她一直不让说,还是伺候她身边的小栗子看不下去了,让小厮来传话。 苏玉华急火火的向家里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怕他出什么事,刘大贵提出跟着他一起,杨树也跟着一起。 几个人都喝了些酒,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苗氏整张脸都烧的通红,小栗子已经请郎中开过药,只是苗氏自己不肯吃。 “娘,起来吃药了,我是华儿啊,我回来了,儿子不孝,这么久才来看娘,只要你起来吃药,我以后都不再离开了。”说着‘呜呜’的哭起来。 刘大贵看着他就想起了自己,他们何其相似,都是不受娘待见,不过苗氏是为他好,而自己呢?自嘲的一笑。 苗氏脑子还有些迷糊,努力睁开眼,颤颤的手伸到苏玉华面前,“华儿,是你吗?不,我应该是脑子烧糊涂了,他怎么会回来!” 苏玉华看着眼前的娘,眼泪流的更凶,“娘,我是你的华儿,咱们先吃药,等病好了,华儿跟宝莲会回到你身边好好孝敬您的。” 苗氏深陷的眼窝里也流出热泪,滴落在苏玉华的手上,烫伤了他的心,。 “华儿,真是我的华儿,娘现在想明白了,以后都不会再作贱宝莲了,娘错了,都是苗婷儿,每天都说你被陈宝莲给迷惑了,她是专门来抢走我儿子的狐狸精,我看着你那么疼爱她甚至超过了娘,娘心里害怕,你是我好不容易拉扯大的,是娘一个人的,她怎么能将你从娘身边抢走呢?这是用刀子在剜我心上的肉啊! 后来说她亲眼看到宝莲跟村里的货郎有拉扯,娘就信以为真,娘怕你被蒙蔽了,所以才趁你病了将她赶出去,在那个时候她又怀孕了,娘不得不起疑,婷儿是娘看着长大的又对你死心塌地,娘这才做出这么多糊涂事,娘都是为了你啊!”撕心裂肺的哭声引得所有人跟着落泪,这就是当娘的心,原本以为一切都是为他好却跟他渐行渐远,以至于离了心。 苗氏的哭声将她大嫂引了过来,苗刘氏一进院子就看见那辆马车,两眼顿时冒出精光,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跑回家去跟苗森一番耳语,两人像是达成了共识。 第221章 解决 苗氏吃过药后就睡下了,看天色早就已经大黑刚想关门,就见苗刘氏带着苗婷儿上门来,虽然他们两家关系已经大不如前,可她是奔着苗氏来了,也不好把人轰出去。 苗刘氏进屋看了苗氏一眼,说想留下来苗氏一宿,苏玉华怕两人再折腾什么事,“舅母,有我伺候娘,不用再麻烦您跟表妹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苗刘氏硬是不肯,苏玉华没办法这才反回自己的屋子将门反锁了,刘大贵根本就不知道家里来了外人,又喝了些酒,倒头就睡。 次日等他一醒来,就看见他身边赤身露体的苗婷儿,吓的半天没转过神来,苗婷儿看着他醒了,就坐在床上嘤嘤的哭,刘大贵也不会说好话,慌的六神无主,拿出一张银票,看都没看丢给她,就麻利的穿上衣服跟杨树两人直奔月牙村。 苗刘氏 一进门二话没说带着哭成泪人的苗婷儿去跟苏玉华讨说法,苏玉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事情就闹开了,苗刘氏更是不依不饶,带着女儿找上门来。 柳月烟听完整件事,心里有知道她爹这是被人给设计了。 他就是喝点酒也不可能醉的不省人事,而且又坐马车那么久,酒意估计都醒了大半,连屋里什么时候进去人都不知道,这太不合常理了。 陈氏使劲捶打刘大贵,哭的稀里哗啦,刘大贵心里也郁闷的很,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做,现在他走出去村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这几天他整天都窝在家里,根本就不敢出门。 “月儿,爹真的没碰过那个苗婷儿,她那个年纪跟你都差不多,爹就是再禽兽也不能向她下手啊!我都能当她爹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爹,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给他银票可不用来发善心的,一张银票少说也得有五十两,尝到甜头的苗刘氏她还不得狠狠的宰他。 陈氏坐在旁边,出声质问,“那天你也没喝多少酒啊,要不是你自己同意,她一个小姑娘又怎么可能躺到你的床上,是不是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想不要我了这才找她来给我添堵,刘大贵你还是人吗?我跟着你好日子没过几天,你居然就开始找别人,我不活了我!” 小梅跟陶氏出声安慰着,柳月烟只是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都觉得事情不可能还哭什么,我相信爹根本就跟那个苗婷儿没什么,她们家都坏到骨子里了,上次在大姨父家发生的事,苗婷儿在他们村彻底毁了,找嫁人根本就不可能,她这是想赖上爹,看中了咱家的银子。” 陈氏听完也停住了哭声,刘小海也认同柳月烟的说法,“我也觉得月儿说的很对,他们整天来闹,可从来都没提过爹给他们银子的事,而且闹的两个村的人都知道了,而她们又是受害的一方,现在乡里人都偏向她们,咱们家都快被唾沫给淹死了。”村里人就这样你对他们有多少的好,他们转头就忘,要是一旦有什么过错,就成了不可饶恕。 “大哥,你去看看在工厂做工的人,要是她们现在对咱们家不满,直接将她辞退,并且这样的人永不录用。”柳月烟正好趁机整治一下村里人,你们为他们好给他们好处,他们觉得理所应当,一但他们家又难,第一个出来责怪他们的也是这些人,正好趁着这次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想清楚,他们现在的好生活到底是谁给他们的。 柳月烟做事向来都是随心,她可怜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可不是来让他们吃饱了没事来给她添堵的。 刘小海很快出去了,柳月烟这次来身边就带了霍金,让霍金将庄园里从前跟着徐玉轩的几个会武的人找来,以防村里人动手。 很快刘小海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徐玉轩,徐玉轩将近来他观察的结果跟柳月烟说了。 居然有十几个对他们家里不满,表面上都跟卖力的干活,逮到机会就开始数落刘大贵,说他个男人没有担当,而且还嫌给的工钱太少,唆使旁边的人不干活,这些人都是收了苗刘氏的银两,恶意在村里散布谣言,村里人都被误解了,所以才会更气刘大贵。 柳月烟拿着手里的名单,很好,既然你们自己撞上来,那就先拿你们开刀。 次日霍金带着五个孔武有力的男子回来,很快工厂里的人都招集了起来,三三两两的说着话,看着柳月烟出来,大家都禁了声。 柳月烟的彪悍整个月牙村的人都知道,所以在她面前没人敢惹事。 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乡里人,现在他们对工厂里的工作都上手了,所有一天下来轻松的很,回家后只做家里人的饭,别的活都被分出去,谁都不舍的耽误,上工一天就是六十文钱,现在男人去外面根本就找不到工作,工厂里的女人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每天上工都乐呵呵的。 柳月烟大多数都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大家都快忘了,她才是正儿八经的东家。 “我这刚回家就听说了一个大好的消息,看着村里人对我们家真的挺关心的,既然这样咱们就在这里畅所欲言的说,别在背后嚼舌根子,大家都乡里相亲的,至于我爹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称,别被那这个不三不四的人给左右了。”柳月烟的眼神向那十几个人身上一打量,吓的她们忙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直视。 刘小海今天也把村里德高望重的人都请了过来,这样就算出什么事一会儿也好有个见证。 柳月烟接着道:“我的工厂是为了给村里人行方便,既然大家都觉得在我着厂里干的委屈,那以后就不用来了,我柳月烟也不差她们这几个人。”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柳月烟,地是整个月牙村的,你凭什么不让俺们在这里做工?”大嗓门牛氏一开口就有几个人出声附和,牛氏更觉得自己聪明,她可不傻,这么好的活,就是整个月城都不可能有第二家。 “凭什么?就凭地是我买下的,工厂是我建的,工钱是我出的。”掷地有声,将她堵的哑口无言,下面的人群也停止了骚乱。 第222章 私塾 柳月烟的气场两所有人都覆盖住,冰冷的气息在他她们上空漂浮,压的她们喘不过起来。 柳月烟眼神冰冷,看来她们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居然还有脸来质问自己,她都佩服她们的脸皮。 柳月烟环顾了一下,让刘小海将那十几个人的名字念出来,直接给她们结账,牛氏身边的人还想集结起来闹事,看看柳月烟身边带来的人,吓得刚萌生的念头又缩回去。 他们可都带着刀,明晃晃的刀身让她们惧怕,她们可不会留情面。 族老想替他们说几句话,被村长一拉衣袖,这才停住脚步。 江氏跟韩氏今天没出来,可能也觉得没脸,这还是她今天听三叔刘三郎说的。 过年后没多久,刘大宝拿着提前要来的银两带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就跑路了,临走留下一封书信,说等他攒够银子在城里置办好房子后再回来接韩氏跟江氏几人,江氏跟韩氏骂了好几天,刘宝根直接当场气倒了,请郎中来说病人有中风的迹象,要是再惹他生气,就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江氏就像没了主心骨,每天都专心的伺候刘宝根,家里活还是韩氏来做,刘二柱每天也就在地里打个逛,要不是稻田里还有些鱼,恐怕今天地里颗粒无收。 刘大贵去看过他爹,给他们留下了十两银子就回来了,每天都送些吃的过去,江氏也没跟他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心一意的伺候着刘宝根,刘大贵都觉得江氏瞬间像变了个人。 牛氏刚走出院子就开始大骂,“瞧她那德行,还真以为自己是富贵人家小姐了,还不是没人要的野种,狐狸精,刘大贵睡人家闺女还不让说了,丑事做都做了,还怕人说,我才不稀罕呢。” 牛氏越说越起劲,柳月烟的脸色变的越发阴沉,像能滴出水来,“金子给我把她抓回来,让她知道知道嘴贱的下场。” “是。”霍金的身影没过几秒就返回了院子,手里提着一百六七十斤的牛氏,‘扑腾’一声将她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卫婆,去给我掌嘴,让她知道我们家的闲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的。”卫婆打人也挺刁钻,既让她疼的直叫唤,又不会红肿,二十巴掌让牛氏说不出话来,指着柳月烟‘呜咽’着大哭,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月烟看着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嘴角轻扯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既然你不想要你的手指了,我不介意将你的脏手留下。”柳月烟向来狠辣,听着她的话,牛氏吓的快速将手藏起来,她现在知道怕了,哆嗦着肥胖的身体向门外跑去,脸上的恐惧就跟见了鬼似的。 俺得个娘啊!这个柳月烟真的太吓人了,她出手就打,村长都站在她那一边,以后她可是不去招惹她这个杀神了,早就知道不去贪图苗刘氏那二两银子了,现在工作也没了,男人又是个没本事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村长早就看出来了,她这是要杀鸡儆猴,村里人每天都讨论刘大贵的事,刘大贵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要说他是这样的人他可是不信的,指不定是苗刘氏那母女两想赖上刘大贵呢! 现在他可是坚定的站在柳月烟这边,村里人这两年的日子这么好过多亏了她,而且他的二媳妇可还厂子里担任组长呢,每个月都有三两银子,一年就是三十六两,每个节日还会送节礼,他才不傻。 牛氏的下场让下面的人都老实了许多,幸好她们没说过刘大贵的坏话,不然她们就要落得跟牛氏一样的下场。 看着所有人都老实了,柳月烟看向村长,“现在村里人大多都有孩子,咱们村子里却没有一个像样的私塾,我想请村长在村里帮忙建一座私塾,所有的银两都由我出,并且家里艰难的孩子可以只交一半,先生就先让我们家的孟夫子担任,我还会去寻一个夫子,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村里像牛氏这样的父母的孩子,私塾里一概不收。” 私塾!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么多年来,村里人都没有几个能上学的,人群里的人都开始雀跃了,这样以后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去上学堂了。 只有有学问了,才会有出头之日,看柳月烟的眼神立马变的灼热,她真是整个月牙村的大恩人。 村长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手里被塞进了三百两银子,他儿子还在韩家人待的私塾里,要是自己村里开设私塾,就可以让他回来念书了,光吃饭钱就能剩下一大笔,眉头上的褶子都跟着翘起来。 “月儿放心吧,村长叔一定会尽快的把私塾开起来,我代表村里人感谢你做的一切!”周围的人连连附和,“这都是月儿应该做的,只是以后要是让我听见还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还有像牛氏、韩氏一样的滚刀肉,那他们的孩子私塾里是坚决不收的。”因为柳月烟的这一限制,村里的滚刀肉为了自己的孩子,很大程度上控制。 村长带着人每天上山砍树,挖地基,大家干劲十足,村里关于刘大贵的传言也渐渐平息下来。 五天后苗刘氏带着苗婷儿再次上月牙村,直接被村里人给赶出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整个村都要合起伙来对付我们母女两个吗?这真的没天理了,老天爷不给人活路了……”苗刘氏还想来这一套,村里妇人可不听,五六个人将她围住。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苗刘氏吓的半死,也忘记了哭泣。 “干什么?我们月牙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就凭你们这下三烂的手段,还想死赖着刘大贵,你看看你这闺女,我可是听说她耐不住寂寞跟她大姑家的小厮搞在一起,还被全村的人都看个精光,这样不要脸的下贱婊子跟妓院里的贱人有什么区别,刘大贵不是给你闺女银子了吗?居然还敢上门,上赶着找男人,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论起毒舌,村里的妇人可都是个中翘楚,打发她们自己都不用出手,给妇人五两银子很快就搞定。 苗婷儿听见她们这样骂自己,也顾不得装柔弱了,她苗婷儿也不是好惹的。 第223章 狮子大开口 刘大贵跟在柳月烟身后,他就想来看看事情解决怎么样,刚好看见妇人骂苗刘氏,本来还有些同情心,就看见苗婷儿如此彪悍的一面,吓的他立马噤声。 苗婷儿跟其中一个妇人吵了起来,很快几个就扭打在一起,双拳难敌四手,母女二人被村里几个妇人摁在地上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本来苗婷儿想着要见刘大贵刻意的打扮了一番,脸上的涂了粉跟腮红,这一番打斗头发都散落下来,还被人硬生生撕扯下来一缕,疼的眼泪直滚,脸上的脂粉也被哭花了,到处红一块白一块跟个女鬼差不多。 刘大贵刚想离开,外衣被树枝钩住,‘呲啦’一声衣摆被撕扯开,惊动了打斗的人,苗婷儿向这边望去,吓得刘大贵‘妈呀!’一声,脚下动作加快向家里跑去。 太吓人了,大白天的活见鬼啊!脚下生风,刚迈出没多远,就听见苗婷儿的喊叫,刘大贵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这样的女人真的太恐怖了。 柳月烟看着有些狼狈的爹,心里直想笑,她这个爹,真的太搞笑了,真怕他以后见了年轻的女子避如蛇蝎。 苗婷儿也真是极品,她居然喊她爹 “大贵哥!”别说她爹,就连自己都承受不了,那嗲嗲的声音再配上她恐怖的妆容,比如花还如花,叫的人直犯恶心。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从来没碰过你,你,你也别这么叫我。”刘大贵连连后退,她红的滴血的大嘴,看着就像吃人的老虎,女人真的太恐怖了。 求救的看着柳月烟,“苗婷儿,你心里清楚的很,我爹根本就没碰过你,而且他那天喝醉了,根本就没醒过来,这样他怎么可能碰你!要是你们识相,那银票我就当施舍给你们家,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咱们真的要去县衙找孟大人聊聊了。” 苗婷儿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她也没指望能嫁给刘大贵,只是想从他手中多要些银两。 苗刘氏可不管这些,三两步跑到柳月烟跟前,“你别想吓唬我们,报官就报官,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他刘大贵欺负了我闺女,我就不信大人还能包庇你们。”说着就想拉苗婷儿离开。 “苗刘氏,你说我爹欺负你闺女,谁可以作证?你又有什么证据?不怕告诉你,我爹就算睡了你闺女,只要我们死不承认,就连孟大人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再说就你女儿这样的破烂货,白送给我爹,我爹都不稀罕。”苗刘氏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根本就没想到柳月烟会回来,她也是打听好她不在才敢带着婷儿来,柳月烟的彪悍,上次她就已经见识过了,可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 “我闺女现在名声都毁了,她可以不嫁给你爹,可你们家必须得出银子,我闺女不能白让你们欺负了。” “奥?银子?那你想要多少?”柳月烟眉头轻扯,看她们母女两还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苗刘氏想都没想,“我们也不要多,直接给个一千两吧。” 旁边站着的几个妇人大笑出声,“我说苗刘氏,你家这闺女难不成是金子做的!她一个破烂货咋就这么值钱呢!这都赶上城里大户人家三个闺女出嫁了。”旁边的妇人跟着哄笑,嘲笑味十足。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闺女是什么货色,说难听点,就是白送给村东头的癞俐头,恐怕他都嫌脏,哈哈哈!”癞俐头自小就没娘,头上长大疮,不是流脓就是出水,头发也没几根,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癞俐头。 苗刘氏刚想跟两个人吵,转头看见苗婷儿那副鬼样子生生吓的咽回去。 别说她们,就是苗刘氏自己看着她都觉得恐怖。 苗刘氏被奚落,对着苗婷儿小声的嘀咕,“你个贱丫头,干嘛出门化妆,你看这副鬼样子,回去再找你算账。”转过身叫骂,“我家闺女是不是真金做的你们几个八婆说了不算,柳月烟快些给银子,那这事就算了了。” 柳月烟觉得好笑,自己是做了什么给她这样的错觉,相信自己一定会给她银子! 自己手里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就是宁愿施舍给乞丐也不会给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而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还会反咬你一口。 “苗刘氏我说了,我爹根本就没欺负你女儿,你要想要银子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就上衙门去告你敲诈,村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识相的就乖乖滚回去,不然我只能请你们出去了。”朝着身后看了几眼,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立刻出现在她身后。 苗刘氏吓的倒退数步,现在整个月牙村的人都帮着他们,自己只有两个人,苗森根本就不好出面,上次他们家已经在村里没了脸面,现在势单力薄,想要银子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都是自己这个丫头不争气,是个男人看着她这人不人会鬼不鬼的样子都吓死了,还能指望她个啥! “看来她们是不想走,给我去请她们走,以后都别让我再看到他们。”两人上前,提着两人的衣领就拽离了地面,很快被抛出村子。 两人灰头土脸的滚离了月牙村,苗婷儿的坏名声更大,苗刘氏只得寻了个山窝里的男人将她嫁去做供妻,刘大贵的事也渐渐平息下来。 村里齐心,因为是建私塾,每户人家都出人帮忙,大大节省了工钱,二十天的时间,一座崭新的房子建成,看着亮堂的私塾,村里人眼睛都变的锃亮,以后他们的孩子就可以在这里念书,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柳月烟借着这个机会在旁边又建了一座小的私塾,作为女子的学堂,读书才可以明智,也可以少些滚刀肉。 于婆婆现在闲下来,可以直接任女子学堂的先生,女红跟识字都没问题。 柳月烟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不劳而获,所以每月的束修只有别的学堂的一半,开学第一天,学堂就坐满了人,女子那边也有一多半,学子都是经过村里人筛选出来的,柳月烟并没有过问。 这边刚解决完所有事,柳月烟还没停下来舒口气,就接到风流铭的来信,才知道他爹已经知道了他另起炉灶的事,打算兴师问罪。让她速回,铺子里的一切都交给她暂时打理。 第224章 风流铭除族 柳月烟知道事情严重也不拖延,次日就带着霍金赶了过去,同时风流铭也已经被家族的人带走。 六日的时间,风流铭被送进了京城风流家主面前。 “贱种,你还有脸回来?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样下贱。”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嘴角一抹鲜红流下,舌头轻舔。 风流铭自嘲一笑,“我是贱种,那身为我爹的你岂不是更下贱,不然怎么会生出我这样的儿子,还有,你没资格说我娘。”风流铭声音像陈雷一样滚动着,这几年受够了,每次非打即骂,从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他娘,呵呵!一个又蠢又傻的女人,她到死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天,不明不白的就死在那个老女人的手里,而他所谓的爹只是看了一眼,转身就又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这样的男人他没有资格说她。 风流铭的凤眸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爹,他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风流展没想到他居然敢跟自己吼,他以为他真的本事了,这几年要不是他长子没有半天经商的天赋,只知道吃喝玩乐,他哪里肯用这个逆子。 他一直觉得风流铭就是他的耻辱,他娘长相一般,平凡到落在人群里都找不到,要不是他喝醉酒无意中宠幸了她,她怎么可能爬上他的床! 那个贱婢,这么多年他一直感觉是她勾引了自己,所以对这个儿子一直着实厌恶,那个贱婢就像是一顿大餐面前突然吃进去一只苍蝇,吐不出咽不下,如鲠在喉。 风流铭的存在更是像每天都在提醒着他,这几年任他自生自灭,下人们又惯会见风使舵,所以他们的日子说猪狗不如也不为过。 直到十年前,风流铭开始显现他的商业才华,风流展才安排先生教授他识字,这两年渐渐的开始自己接管铺子。 也就是在四年前,碍于风流铭的名声,风流铭母亲艾氏才被提成七姨娘,就在去年,风流铭一次外出,艾氏得病去逝。 在她短暂的人生中只跟风流展度过一夜,自此就赔上她着一生。 风流铭从来都觉得自己的母亲又傻又可怜,她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就为他能多看她一眼,这样的一生太可悲。 风流展扬起巴掌,脸上的青筋凸起,“你这个逆子,居然敢骂你老子!背着我拿走那么大一笔银子,现在居然还敢顶嘴,看来不动家法你是死活不认错了,来人!给我上家法,将这个逆子给拉下去打十下。” 风流铭看着他丑陋的嘴角,发出‘哈哈’大笑,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钱对他真的就那么重要,相比眼前的父亲,他觉得柳月烟真的可爱多了,给他三十万两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为了区区几十万两,他所谓的父亲就要对他下狠手。 风流家的家法那可不是打几棍那么简单,碗口大的棍子上都带着倒刺,每打一下就会连皮带肉的被撕扯下来,棍棍见血。 风流展被他的笑震住,很快又恢复常态,看着笑出泪的风流铭,脸黑的像锅底。 “这是怎么了?今儿怎么这么热闹?老爷家族里的长辈都在等着你呢?哟!原来是铭儿回来了,怎么刚回来就惹你父亲生气,动这么大的肝火小心伤身,孩子还小,以后慢慢教就是,总会有懂规矩的时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所谓的嫡母,慕容晓。 她已经三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岁月在她脸上没能留下半点痕迹,看起来风韵犹存,大公子风流庭就是她所出,只是他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留恋花丛。 她可真是太慈爱了,这一来就不忘给他爹上眼药,拐着弯说他没教养。 刚刚风流展那么大声,她怎么可能听不见,看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知道她故意这个时候才出现。 果然,刚听在慕容晓的话,风流展的脸色更加暗沉。 “这样的逆子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打死算了,省得我在族老们面前丢人,逆子,快说那十几万两去哪儿了?今儿要是不拿出来,哼,有你受的。”啧啧啧!真是一样的恶毒,难怪他们两个人能做这么久的夫妻,心都是一样的黑。 这样的家族自己居然还给他拼命四年,赚了不下百万两银子,想想自己曾经的奢望,真的太可笑了。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既然父亲不稀罕有我这样的儿子,儿子为了少惹父亲生气,自请除族,这样也能对得起父亲的养育之恩了,要是哪天父亲被我这个不孝子给气死,那就是我大大的不孝,那我岂不是要背负杀父的罪名过一辈子!”风流铭看着两人同时变色的脸,心中顿时变的舒畅起来,看来跟她待久了,这腹黑气死人的本事都见长。 “那怎么可以!你被除族,那铺子里的生意谁管!不行,我不答应。”慕容晓是户部尚书慕容家的庶女,当初风流家出了内贼,将家里一部分脂粉的配方偷出去买给他们家的宿敌,很快风流家的铺子被打压的厉害,慕容晓去求她爹,这才帮风流家度过危机,也就在那个时候,年仅十岁的他制出了胭脂醉,这才让风流展正视起他来。 这几年慕容晓开始旁敲侧击的过问铺子里的事,她担心风流铭太过出色,以后她的儿子就无法继承家业,那她这个当家主母手里没银子,谁还会听她的。 风流展也有他的担心,自己的嫡子根本就无法担任风流家下任家主得位置,而他二弟家的大儿子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每天都盯着家主的位置,他想着让风流铭给他大哥出谋划策,到时候,大儿子风流庭就是名义上的家主,风流铭一辈子都为他卖命,这样风流家的家主才不会旁落。 眼前这个逆子居然想自请除族,简直想都别想,这样的枪,他可不会放过。 看着风流铭的眼神变的锐利,这个儿子已经学会了反抗,可孙悟空又怎么能逃得出如来佛祖的掌心。 第225章 痴心妄想 风流展看着桀骜不驯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他有多久没看过他了,也许从来就不曾放心上过。 细看之下,他跟已经真的很像,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丹凤眼,他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像了,相较之下,风流庭随慕容氏的多,太过女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打量他,要是在两年前,他会欣喜的不能自已,现在心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看来自己对他早就心死了。 心比思想成熟的多。 “铭儿,我知道父亲刚才说的太过严重了,那也是因为你这次做的太过份,十几万两,这么多银子我跟宗族们也无法交代,就是想包庇你也没有办法,你也不要说一时的气话,你母亲她妇道人家不懂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计较,她也是被你吓着了。”风流展说的情真意切,旁边的慕容氏嘴唇动了几下,被风流展一瞪,老实的坐在凳子上不敢吱声。 这是想打感情牌了,这还是第一次他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风流铭贱贱的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看来自己天生就是反骨,没得治。 “父亲,这里有十五万两,儿子现在将它们物归原主,儿子也没那个力气去铺子里折腾了,想出去走走,这总可以吧!”说的可怜兮兮的。 慕容氏再也憋不住了,猛然站起来,“小畜牲,别给脸不要脸,你爹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你居然还想出走,识相的就好好待在铺子里替你大哥打理,等以后他接管了铺子,也少不了你的好处,若不然,家法请来可就容不得简单的送回去。” 家法向来请出必见血,要是随便都能请家法,那家法就不再是家法了。 这就开始发飙了!他风流铭现在在他们眼里是还有利用价值。要是屁都不会,还不是得坐着等死,前不久柳月烟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天下的格局还不知会怎么样?到时候铺子里出现任何差错,他这个管事就成了风流家千古罪人,这样的罪名他不想背负。 风流战(风流家二叔的大儿子)可不是等闲之辈,他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在他名下的铺子也打理的不错,他现在随时都想除掉他,大房只要他死了,那家主的位置就只能非他莫属。 风流铭现在就像是被推到风口浪尖处待宰的羊,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想宰他一刀,以前是觉得为了那微薄的父爱硬抗着,现在心都死了,自己也不想再去挣。 “母亲,我风流铭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也不想去抢大哥的位置,至于以为我是死是活,半点也不会跟风流家无关,请父亲成全儿子的孝心!”风流铭将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风流展气个半死。 “好。你还真是我风流展的好儿子,既然你不稀罕,我风流展也不是非你不可,你想除族?好!既然你不是我风流家的人,那你那个贱人娘也不配埋在我风流家。”风流铭挤压了一中午的怒火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要不是两个人长的很想像,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他的儿子,今天他算是认识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个畜牲,他心中只有自己跟利益,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只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他高兴了就逗弄一番,不高兴就一巴掌打死,他风流铭这么多年真的白活了。 现在这个无耻的男人要用她一个死人来要挟他,娘!您在天上听见了吗?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人,您会不会后悔? 儿子不孝,看来要惊动您的亡灵了,您是不是也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大院?儿子会带您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没有算计,相信您会喜欢的。 “儿子代我娘感谢您放过她,这个地方囚禁了她一辈子,她连门房都没迈出过,儿子会带着她到处走走,远离算计跟谋害,让她过几天舒心的日子。”风流展双眼要冒出火来,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娘都不在乎,看来他真的要铁心了,好!好得很! “来人,拿族谱过来,正好家里的长辈都在偏厅,现在就过去,将家法也带上,一并解决了吧,这个逆子我就当从来没生过。”旁边的慕容晓还想劝说几句,看了一眼愤怒的风流展,再多的话放进肚子里。 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怵他的眉头,谁让自己管教儿子无方,不然这个不孝子也会仗着那点本事在他们面前蹦哒。 当族老们听完风流展的话,都不敢置信,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这两年风流铭管理的芳烟阁,每个月都会有好几万两的纯利,这可是一大笔银两。 现在所有的铺子都不景气,要不是有芳烟阁撑着,别的铺子早就开始入不敷出,这个时候风流展不但不好好哄着他,还将他赶出族去,他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还整天宝贝着,难不成是越老越糊涂?看来家主之位,真的要换人了。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 要是让风流展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气的吐血吧!过不了多久,他会为他此时的冲动买单。 他们父子闹的这么僵,最高兴的就数风流存,他现在巴不得风流铭快些被赶出去,那样自己的大儿子就是家主的最好人选,虽然他也认为风流展的脑子被驴踢了。 大家族里,嫡庶纵然有别,那也要看能力,有这样的儿子他还不偷着乐,居然将他赶走,真不知是风流家的幸还是不幸。 他可不是他大哥,上个月,他可是从战儿那听说了,这个风流铭跟一个姑娘合开了一个叫玉容坊的脂粉店,说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就能将投入的十几万两拿回本钱,这样的赚钱速度,都快赶上闻名的食客来了。 他要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有他跟战儿,相信他们风流家在云月国的商界会有一席之地。 “族老们,我自请除族,而我父亲嫌我娘占他的地,那不孝子就只能带着我娘一起走了,请族老们成全。”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啊!连个死人都容不下,风流展真的太让他们失望了。 第226章 脱离 这样的事连当事人都已经答应,而且还是他的小妾,族老们总不能管他后院里的事情。 风流存觉得大哥做的太过绝情,依着他对玉容坊的了解,肯定前途无量,以后战儿接管了风流家,那…… “铭儿,你娘既然已经入土为安,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吧,毕竟死者为大。”说着还看了风流展一眼。 商场如战场,关系并没有那么绝对,各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艾氏这个已死的女人只要留在风流家,就是他们跟风流铭最后的牵扯。 这话听在风流展的耳朵里,却成了风流存在跟他作对,此时他的脑子里已经被怒火填满,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言语。 “不用再说了,以后风流铭的死活跟咱们风流家没半点瓜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想干,来人将艾氏给我挖出来,让这个逆子带走,这次你虽然将银子给补齐了,可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家法十棍。”现在是他们家的事,就是族老也不能掺和。 风流铭邪魅一笑,终于要解脱了吗?原来风流家的天也有晴空万里的时候。 家法很快带上来,每棍下去都带着血,很快风流铭的后背就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风流铭从凳子上艰难的爬起来,看着摆放在他面前的棺椁,大笑出声。 “娘,孩儿带你走,你别怕。”每一步都伴着鲜血,等北冥辰接到消息派人过来时,就看见风流铭正怀抱着棺椁走出风流家大门。 鲜红的血液流到棺椁上凄美而哀伤,“我来接你的。”风流铭早就是强弓之末,看清楚来人,感激一笑,昏死过去。 整整一天一夜,风流铭才醒过来,背上清凉一片,没有半点疼痛,看来北冥辰已经给他上药了。 挣扎着起来,他心里惦记着他娘,刚站起来,就看见鬼魑走进来。 “醒了,主子临走时问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现在他只觉得一身轻松,原来摆脱了风流家是这么让他愉悦的事。 他现在就想好好的跟柳月烟赚钱,将他娘安置到他身边,别的以后再说。 风流铭在城外有一处小的庄子,那里只有一对老夫妇看管,这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产业。 挑个好日子,将艾氏安葬在了庄子里,那里是个风景很美的地方,冬天里红梅绽放,伴着白雪,让人神清气爽。 “娘,你喜欢吗?我知道您喜欢梅花,早在买下庄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吩咐人种下,本来去年想带你来看,只是您没能等到,现在将您安葬在这里,就让这满园的红梅伴着您吧!”风流铭转身消失在梅园里。 柳月烟在往回赶的路上,每天都要求停下来休息一天,夜里趁霍金休息,柳月烟换上男装独自出门,,每个地方都购买一箩筐的药材、布匹、日用品,趁着没人直接收进空间里。 这样一路走来,她空间里的东西越堆越多,等柳月烟进去查看的时候,药材已经被小狸儿归整了一大堆,看起来有三间房子那么多,柳月烟这才放下心来。 五六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十几天,粮食早就已经吩咐何掌柜尽量少出售,要是碰到卖粮食的人家都要买进来囤积在库房,何有才知道柳月烟不是胡来的人,有来卖粮食了他全都收下来。 十几家店的粮食有五十万担,稻谷跟地瓜也囤积一些,方便以后种植。 柳月烟刚到乌城,就听伙计说昨天宋家公子来了,现在正在食客来酒楼等着您。 柳月烟简单的休息下,就去了食客来,食客来上下已经接到北冥辰的来信,让拿出所有的余银都购买粮食,并且囤积好,等着鬼魉大人来调派,必要的时候可以去寻柳月烟,所以食客来上下对她格外尊敬,她还是二东家,只是她的身份比较保密,只有每个掌柜才知道她真实身份。 柳月烟直奔二楼,看来人是荣容烨大儿子宋明辉,“柳姑娘今日打扰是为了这两个月分成的事,顺便将两个月的图纸取走,别人来多少有些不放心。”柳月烟看都没看直接放进口袋里,宋明辉对她更多了钦佩。 柳月烟将进出门前带来的图纸拿出来,四张还是全套的首饰,光看图纸就让人心动,做出来还不知会惊艳多少人。 当然有他姑姑在宫里在宣传,每次出来的新品都会被提前预订下。 柳月烟给他们的良方更是绝妙,让女子佩戴上每个月的走秀都会附带着别的东西都会被抢购,这几年的陈货也都很大程度的买去不少。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奇女子,她还有多少让人惊艳的大才,要不是她早就被那个人预订了,自己还真不想放弃这么玲珑通透的女子。 两人在食客来吃过饭,柳月烟本不想多说,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宋老爷子对自己是真的不错,索性压低声音: “宋公子,我在前不久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天下这几年都在大旱,今年极有可能会出现天灾,这样的事,大多都是老人们的猜测,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 宋明辉大惊失色,这样的事,他层听老一辈人说过,“依你之见,这事有多少的可能性?” 柳月烟沉吟了一下:“大约有五五之分吧,老一辈的智慧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我想还是请宋老爷子早做打算,毕竟宋府不是我们平常人家,那么多张嘴靠着你们宋家吃饭呢!要是没事,多准备点也不会坏掉,大不了再拿出来卖掉。” 宋明辉听着她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沉默一会就要写信给他父亲。 柳月烟及时出手将他手中的笔摁住, “宋大公子,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出现在纸张上,毕竟这还都只是我的猜测,而且一但让有心人拿到信笺,那不但你们不好交代,连德妃娘娘都会受到牵连。 回去也不要提及天灾的事,不然流传出去会引起动乱跟恐慌,只吩咐人挖个地道,储存粮食跟用的东西就好,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参上一本,那必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必须慎重。”宋明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不得不说眼前女子做事真的很缜密,自己自愧不如。 第227章 小梅的心思 柳月烟有提议他去将银票换些现银,不然到时候急用的时候手里没银子,天灾,银票就如同废纸,相信宋老爷子会有所考量。 等柳月烟送走宋明辉,又将手中的银票分批换成了金子,直接丢进了空间,娇颜玉容自己好久都没有去了,虽然有大哥跟小梅一起看着,可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乌城里的铺子都经营的不错,也就放心的去了禹城。 三天的时间,柳月烟又在路上搜罗了一些食盐,五天后终于到达禹城,刚进娇颜玉容就看到大哥正在算帐,而秋兰、冬梅也各自忙着手中的活,柳月烟直奔三楼,旁边有人正在丈量尺寸,小梅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柳月烟上来都没察觉。 “哟!我家小妹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月姐姐知道?”小梅回过神来,看着柳月烟身后的霍金,顿时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柳月烟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小丫头看的是另有其人,看来小丫头长大了,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了。 柳月烟细细打量了一遍霍金,越看心里越满意,小妹的眼光还真不错,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乌黑深邃的眼眸,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他小子现在整天跟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呢,看霍金刚刚看小梅的眼神,那绝对是有戏,这郎情妾意的,而且小梅过完年也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也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只是他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半点都不知道?柳月烟拉着小梅去了后院,“小妹,你老实跟月姐姐说,你对霍金是不是……” 小梅脸上顿时红霞一片,娇羞的模样,柳月烟不用问都知道她的心意了,可还是想逗逗她,“哎呀!我还以为你对他有意呢,我想着金子也不小了,是时候给他找个媳妇了,我看楼下的冬梅也挺不错,不然那个秋兰也挺不错的,不然就直接将她们两个其中一个许给他吧!” 小梅在旁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柳月烟看都不看自顾自的说着,小丫头,看你还不老实交代。 “月姐姐,你怎么能瞎给他说亲呢,再说,再说霍金哥哥也没说喜欢她们啊!你总不能强让他娶吧!” 柳月烟想也没想,“强娶咋了,咱爹娘不也是只见一面就成亲了,他们可都见过几百次了,婚后再培养感情是一样的。”柳月烟刚说明就看到小梅的眼泪‘吧吧’的往下掉,这下轮到柳月烟急了。 “好了,别哭了,月姐姐就是想试试你的心意,我刚刚可是看着金子对你……”柳月烟故意没说完,小梅眼巴巴的看着她,柳月烟可不想再看到她洪水泛滥。 老老实实将自己看到的说给她听,知道霍金对自己也有想法,小梅感觉心里甜甜的。 “小丫头,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他们两个人柳月烟还是听满意的,毕竟霍金也是知根知底的人,而且于婆婆还是小梅的师傅,虽然霍金从来没跟她说过她的身世,这不妨碍他确实是个优秀的人,就是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 刘大贵还好说,就怕陈氏多想。 小梅细细的想了会儿,才说起来,原来在霍金从北冥辰身边回来后,小丫头就开始有了小心思,后来她自己在井边打水,精神有些恍惚差点掉进井里,幸好霍金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不然她指不定早就被淹死了,她才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原来还有这么个英雄救美的小故事,两人又打趣了一会儿,柳月烟才从她屋里出来。 她得确定好霍金的心意,而且她可不希望自己这个小妹婚后不幸福,要是霍金再整个小妾来给她添堵,那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小梅答应,她也要劝她早些断了那念头。 霍金站在柳月烟面前,沉着、冷静,没有半点被抓包后的窘迫。 君子坦荡荡,不错,“霍金,你知道小梅对你的心意,我就想问问你的想法,我不想让小梅将来后悔嫁给你,你明白吗?” “小姐,金子的命可以说是你跟小小姐救的,我对小小姐也是真心实意,从来也没想过觊觎什么,请小姐明察。”柳月烟看着他赤诚的眼眸,她根本就没怀疑过他。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世了吗?”霍金知道从来都瞒不过她的眼,老老实实的将身世说出。 跟她猜测的相差无几,他果然是当年战死的霍将军之子,也是霍家唯一存活下来的人,于婆婆一直是他娘身边的嬷嬷,就是她这一路上带着他逃过数劫,好不容易才到达月城,后来被北冥辰认出,将他带去身边,直到去年才让他回来。 霍金看着柳月烟半点没有惊讶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早就猜测到了。 嗯嗯,将门之后,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想法,“想娶我的妹妹,第一:不可纳妾,不可以有通房,这一辈子都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第二:以后不管你父亲的案子如何,你都必须疼她、爱她、宠她,否则,我就是追到天边,也会让你不得好死。” 柳月烟说的格外严厉,对于这点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霍金知道她爱小梅所以对自己才这么诸多的要求,自己见惯了小妾之间的争斗,所以对小妾也是深恶痛绝。 “小姐放心,我霍金在比发誓,这一生都只会有小梅一个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对小梅三心二意,天理不容、不得好死。”柳月烟虽然对誓言根本就不相信,可古人跟崇尚誓言,她拭目以待就好。 “好了,你刚刚都听见了,现在可以出来了。”霍金看着帘子后面那抹身影,脸上露出一抹柔情。 小梅红着脸走出来,刚刚她真的很感动,莹莹水眸满是柔情,月姐姐为了她,真的煞费苦心,这样的姐姐她又怎么会不爱。 霍金神情的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小梅羞怯的低垂下头,柳月烟看着浓情蜜意的两人,走了出去。 第228章 别有用心 刚出来就看到正有一个身影像楼下跑去,好像后面有东西追似的,看那身影……柳月烟眯起眼睛,似有所思。 冬梅看秋兰脸上挂着泪痕,又有些慌张的样子,忙走上前寻问:“秋兰,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寻小姐的吗?怎么还哭着下来了?可是小姐训斥你了?” 秋兰一听脸色更是变的煞白,眼神有些躲闪,气乎乎的看向冬梅,“都是你,非要我去寻小姐,小姐有事要忙,我自己就下来了,待会儿小姐下来不要说我去寻她了,知道了吗?”那欲哭的模样惹的冬梅也没敢再问,今天秋兰真是太奇怪了。 冬梅不疑有它,还是答应下来:“噢,不说就不说,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么凶干嘛!”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楼下有脚步声走下来,抬头一看是柳月烟,秋兰脸上表示一颤,冬梅更纳闷了,秋兰不是说小姐在忙吗? “小姐……” “小姐,刚好秋兰有事找您,您下来了正好。”秋兰怒看了冬梅一眼,她以为她要揭发自己,忙上前一步。 冬梅心中苦笑,她跟秋兰打从在徐府就一同侍候主子,两人就同时落得被发卖的下场,虽说不算共苦,那也算是同难,她一直就当秋兰是自己的姐妹,现在却换来她的不信任,而且刚刚自己就答应她了,自己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柳月烟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却不动声色,“小姐,现在店里二楼自从李明管事走了后,一直感觉少了点什么,是不是再提个人去掌事?而且,而且大掌柜留在铺子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铺子里根本就见不到他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秋兰!”冬梅听后大惊,主子的事是她一个下人可以言说的吗?而且大掌柜可是主子的大哥,她怎么敢?难道她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小姐,秋兰一向心直口快,请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冬梅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忙跪倒在柳月烟面前,虽然小姐待她们一向如姐妹,可她们也不能忘记本份,主子就是主子,而且小姐不喜欢有人动不动就跪,也不允许以奴婢自称,这样好的主子,恐怕再也找不出几个,可秋兰也不能仗着主子的好就越加放肆。 柳月烟乌黑的眼眸就像深不见底的旋涡,深不见底,秋兰被冬梅拽倒跪下,“小姐可没让我们跪下,你拉我干什么?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大掌柜也太不负了……” 秋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半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挣扎着还想要站起来,柳月烟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深沉。 “秋兰!主子的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小姐在这里呢……”秋兰对于冬梅半点没有感激,看她害怕的样子,轻哼一声似有所嘲讽。 “冬梅你起来站在一边,听听秋兰怎么说。”冬梅急的额头上都冒汗珠,这个秋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时小姐不在的时候,她对着铺子里的其它小厮也是呼来喝去,俨然一副掌事的做派,大掌柜见过一次当时脸色就拉了下来,虽然嘴上没说,可她也看出来是想等小姐来之后再提,而且现在看小姐的脸色,明显已经是生气了,她还不知死活的半点没有察觉,她何时变的这么愚蠢了? 秋兰站起身还攒攒身上的衣服,得意的看了冬梅一眼才侃侃说来,“小姐,不是秋兰我挑拨,大掌柜真的太不像话了,您叮嘱过他让他仔细着些铺子里的事,可他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也不知去干嘛了?而且您看看,现在店里的客人少了许多,要不是店里有我跟冬梅两个人忙上忙下,这铺子指不定早就关门了……” 冬梅紧闭了双眼,她拉着秋兰重重的跪在柳月烟面前,“小姐,秋兰太不懂事了,您怎么罚她都可以,希望不要将她发卖出去,我们两个同时跟在您身边,幸得您看重,奴婢们不胜感激,求小姐从轻发落。” 秋兰刚刚可是挟宠邀功,而且还背后议论主子事非,在徐府的时候哪一样都够要她的小命,看来是安生日子过久了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份,小姐可素来不是善类,她可以不动声色的将李明给抓出来,虽然没要他的命,可却被赶出城,对于两个外乡人,走到哪里日子都不会好过,这样的教训秋兰却视而不见。 听着冬梅为她求饶秋兰这才半知半解的回想自己说过什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觉得自己没错,而且看主子还笑了,肯定会夸奖她。 柳月烟确实在笑,只是笑不达眼底,“冬梅你起来,我觉得秋兰说的也很对,毕竟铺子里没个掌事也不是个事,要不你给我个建议,我对铺子里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秋兰刚想自荐,话还没说,就听到冬梅焦急的咳声。 她就不明白了,今天冬梅怎么处处跟自己作对,而且还替自己跪在小姐面前求情,她又没有错,求什么情啊!那惺惺的作态是给谁看呢?她才不会领情! 柳月烟犀利的一个眼神扫过,冬梅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再不敢做小动作,刚刚小姐的眼神太可怕了! 秋兰自求多福吧,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后小姐要怎么做,她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是秋兰自己不惜福。 秋兰更加得意,“小姐,我看铺子里的东西我跟冬梅差不多也比较熟悉,而且我们可是您亲自带过来的人,不比那些个外人,总是想着吃里爬外。”冬梅听完,心里最后有点希望也破灭了,秋兰这是在自寻死路。 “噢?你说的也对,你跟冬梅确实是我最相信的人,不然以后就你们两个人一起掌管着铺子吧,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两个人就商量着来。”柳月烟看了冬梅一眼。 “主子,奴婢自认不是做掌事的料,而且您也知道奴婢识不得几个字,铺子里的人每天那么多,奴婢手里的活都忙不过来,又怎么可能做好掌事,还是请主子另择他人。”冬梅也说了,秋兰也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行了,就这么定了,等我大哥闲下来再说吧。”说完起身去往三楼,她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 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29章 黑化 冬梅刚转身想跟秋兰说什么,就听见她朝她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冬梅暗自摇头,主子的心思真把她弄糊涂了,她明知道秋兰犯错,不但没有处罚还嘉奖她,不明白。 回到三楼就看见两个人已经站在房外,两个人手紧紧握在一起,看见柳月烟上来,小梅害羞的将手抽出,低垂着头快步走到柳月烟身边。 “月姐姐……”嫣红的小脸像个小媳妇,柳月烟也不打觑她,直直的望向霍金,看来得着手给小丫头准备嫁妆了。 霍金这几年跟着柳月烟,手里也有不少钱,光上次就给了五万两,再加上平时的银子,差不多有五万五千两,这些银子一定能给小梅很好的生活。 小梅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打算,三人很快下楼,在楼底正好碰到走出来的秋兰,看着霍金跟小梅之间的互动,秋兰眼中的妒恨一闪而过,修剪后的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觉。 小小姐就是个乡下土包子,要不是有二小姐给她铺桥搭路,三楼的生意又怎么会这么好!她除了会绣花,别的什么也不会,算账都是大掌柜帮忙,他凭什么能得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先看上的。 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就能想起那年他的英姿,她永远也忘不掉,当时他救自己的样子。 前年娇颜玉容刚开业不久,小姐派他将她跟冬梅接来禹城,当时他英俊伟岸的身姿就将自己的目光全部吸引。 一路上他都不苟言笑,只是单纯的坐在马车前赶车,有时候停下来休息他对她们两个人照顾有加,夜里住店还会给她们守夜,他真的很细心。 慢慢的秋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起来,心中的爱意日子增长,满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每个月他跟小姐来察看,她心里都期盼着,得知他次日能来,她都会早早起来打扮自己,只为能让他的多看自己几眼。 可是她发现自从去年他看小小姐的目光变了,每次都会溢满柔情,而小小姐对他也并不是无情,所以她嫉妒,她发疯一样的嫉妒,凭什么,她秋兰自认长的并不比小小姐差,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徐玉轩身边,当初主母就是想让她跟冬梅给徐少爷做通房的,姿色自然不会太差。 从那以后她脾气开始变的暴躁,对小梅的人也爱挑刺,她自持是被柳月烟接过来的人,开始趾高气扬起来,被刘小海看到一次也没被惩罚,她更加肆无忌惮,俨然已经以主子自居,冬梅几次劝说,她依旧我行我素。 现在柳月烟又提了她的身份,使唤起人来更加名正言顺,连洗脚水都得院子里的人给端进屋子。 看着她看霍金的眼神太过长久,冬梅扯动她的衣袖,秋兰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最近大哥在干什么,自己还是回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事,自己也好帮着些。 柳月烟在庄园里的人已经训练了一批,将那这人都散布到城里的周围,以防不测。 刘小海知道柳月烟有这个地方,所以他近来都随着那些乞丐在接受训练,上次就是因为自己没本事,才会让月儿到处为自己奔波,只有自己有足够的本领,将来才能帮到她。 北冥辰送来的十人,也作为他们的教官,现在又买进了一百多个乞儿,训练完就直接送到柳月烟名下的铺子,也很好的探听消息。 柳月烟接到鬼十一的信,独自一人直奔庄园。 他的大哥正做着训练的项目,看来他着两个月一直都来这里,不然身手也不会进步这么快。 自从上次她写信告诉他很有可能动乱后,他应该就一直在做着准备,大哥这是为了不让她分心,大哥的这份心意他懂。 两人简单的聊几句,柳月烟让鬼十一尽快的将这些人收归己用,临行前,鬼十一送了两个人在她身边,一男一女,女子叫鬼十五,男子是鬼十七,子明一暗跟随在柳月烟身边。 刘小海要留下来,柳月烟就将霍金留在了娇颜玉容,也好让他跟小梅多培养一下感情,顺便帮忙看紧秋兰,她觉得秋兰并不是只因为喜欢霍金而嫉妒,这背后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秋兰你可真是太让她惊喜了! 柳月烟刚走,秋兰就一直都借机跟霍金说话,霍金对她也是爱搭不理,有几次小梅看到她还故意向霍金身上倒,气的小梅心肝胃疼。 霍金有苦说不出,他怕小梅露出马脚,那他跟柳月烟之间的安排就都白白浪费了。 这天秋兰刚回房,就收到了一张字条,打开一看,秋兰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收好字条就向外走去。 匆忙间撞了冬梅一下,“这么晚了干嘛去?” 秋兰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你管我!我爱干嘛干嘛,不用你管,多管闲事。” 冬梅也气乎乎的,好心没好报。 秋兰很快到了纸条上的地点,只见一个人影停在那里,借着月光秋兰看清楚了她的样貌: “是你!” “没错,就是我。”约她来的人正是林幽若,她全身都裹的密不透风,身上还穿着府里丫头的服饰。 现在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唾骂,就在她的丫头信儿死后,不知怎么回事,她被人轮*奸的事情就在城里流传开来,还有人说亲眼所见,说的一板一眼,好像亲眼所见。 奸污她们的六个人也被抓进牢里,他们也供认不诲,跟姚府的婚事自是不必再提,所有人都觉得这次姚岚是受害者,大家开始对他产生同情,对姚知府也更加拥戴。 林老爷名下铺子里的生意也开始惨淡,进出的客人也越来越少,林老爷回到府里就将林夫人给降成妾氏,林幽若被打五十大板关进了柴房,林遥儿也受了无妄之灾,被一顶小轿子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整的林府都落到了二夫人的手里, 林夫人受不了吓人们的磋磨,一天夜里一根绳子上吊自杀了。 林幽若也趁机扮成丫头跑了出来,她每天都如乞丐一般的活着,就为了报仇,她观察了秋兰许久,觉得她就是自己最好的利器。 柳月烟等着我的报复吧。 第230章 复仇 秋兰对于她的出现感到很意外,前不久她的事情可是传的尽人皆知,她居然还敢出现,难道她就不怕被所有人的唾液给淹死? 看她现在这么潦倒的样子,她真的能帮自己实现自己的目的?秋兰看她的眼神变成厌恶。 自己可是清白的人,跟这样的人站在一起,都觉得是种侮辱。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办法就说,我可不想被人看到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秋兰轻蔑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生生在剜她的心。 以前这样的下人她根本就看不起,现在却是自己要求着她,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可为了报仇,这点苦又算的了什么,冷嘲热讽她现在看的多了,根本就不在乎。 虽然她现在恨不得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叫霍金的男人,可他的心都在那个叫小梅的身上,根本就不会看你一眼。” 秋兰被猜中了心事,像是只猫儿被踩中尾巴顿时炸毛跳起脚来,“林幽若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野男人骑的婊子,现在破庙里的乞丐都想着你吧!你居然有脸来奚落我,他现在不喜欢我,不表示以后不会,迟早我会让他眼里只有我。” 林幽若脸上悠哉的表情立马皲裂开,这个秋兰就够恶毒的,专挑林幽若的痛脚下手,林幽若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 十几年的小姐性子,又怎么会说改就改的,打完后她心里痛快急了。 秋兰立马反过来给了他一巴掌,她现在可不是任人打骂的丫头了。 林幽若双眼快喷出火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现在自己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 深吸几口气,终于将自己心口的气焰压下,“既然你有这个把握,这大晚上的又怎么会出来见我,而且还是这不明不白的情况?我也不想跟你争辩,就想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得到霍金?” 秋兰也觉得自己太冲动,听着她的话,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 “你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吧,再晚我回去不好交代。”林幽若附在秋兰耳边,虽然她身上已经发臭,秋兰还是忍着恶心将她的话听完。 “ 秋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这样真的能行吗?你不会骗我的吧,而且要是二小姐追究下来,我,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要是怕了,就当没见过我,反正这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林幽若现在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找上她。 早前,信儿替她死了之后,她刚想着买凶杀她,可还没有实施,城里就传出那样的消息。 之后她就被关起来,她娘也因此含恨而死,妹妹遥儿也不知被送给了什么人做妾,这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柳月烟那个贱人,她一定要报仇,不然她死不瞑目。 林幽若知道她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的,只要能让柳月烟痛苦的事她都会不遗余力,哪怕用她残破的身子去换,她也在所不惜。 秋兰怀着忐忑的心回到住处,看着她平安回来了,冬梅这次也没再过问,她就自己好自为之吧。 一整天秋兰都忐忑不安,看着夜幕一点点降临,隐在衣袖中的手狠狠攥了几下。 霍金刚跟小梅待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着在不断升腾的热水,他的手刚解开衣带,就从屏风后闻到一股不属于屋里的气味,脸色顿时变的阴郁,周围的冷气不断升腾。 “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屏风后一抹倩影袅袅的走出来,霍金一眼是秋兰脸色更是暗沉,漆黑的眼眸怒视着她。 秋兰仅着件薄纱,赤脚向霍金走去,里面的粉红肚兜在她的走动下散发着媚惑的风情。 “滚出去。”秋兰媚眼瞪着,脚步一顿,好似有些不相信耳朵听到的话。 她今天刻意画的妆容,再加上这身装扮,她不相信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且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自动送上门的猎物,怎么会有不吃的道理。 “霍公子,秋兰倾慕您已经很久了,秋兰不要名分,只要安安分分的做您身边的人,等陪伴在您左右秋兰就心满意足,您就成全秋兰的心意吧。”说完上前将霍金一把抱住。 霍金用手撕扯,“霍金哥哥,你找我什么事,这么晚了……”推开门,等看清楚屋内的情况,眼泪立刻掉落下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发冷。 “你们……你们……”说着转身,夺门而出。 “梅子……梅子……”秋兰就跟条八爪鱼一样,整个都贴在霍金身上,而两个人的撕扯在小梅看来是两个人在脱对方的衣服,这样的画面让她想起多年前被江氏卖掉的场景,心里的恐惧跟伤心让她整个人都陷入绝望跟痛苦中,她不想待在这个让她窒息的院子。 霍金的脸黑成可锅底,看来还是他太轻敌了,他根本就想不到秋兰会这么无耻,连自己的清白都能轻易的利用。 要说这么晚小梅来找自己不是被人引来,打死他都不信,而显而易见身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 霍金眼看着小梅跑的没影了,根本顾不得手中的轻重,一掌将秋兰打翻在地,铁青着脸飞快的走出去。 他仔细的寻了一圈,整个院子里都没找到小梅的踪迹,看着后门开着,追了出去。 等霍金寻来,就看见小梅正被三五个男人围着,中间的小梅正拿着手里的簪子邸在脖颈上,鲜红的血液在月光下泛起幽光。 看着那惊险的一幕,霍金身上的血液都吓的凝固了,他出手狠辣,地上的人连哀嚎都没发出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霍金满满靠近小梅,看着呆傻的小梅,心痛的无以复加,都怪自己刚刚对秋兰太心软了,如果自己跟着追出来,她也不会受到这几个流氓的骚扰。 刚想将小梅手里的簪子拿出来,就被她狠狠的划可一道,看着他的样子那么陌生,霍金被吓到了,就小梅抱进怀里,安抚起来。 小梅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不断成生,撕扯他,甚至咬他,霍金实在没办法,只能将她发昏带回去。 第231章 旧事 一整晚,小梅都在梦魇,半夜还发起高烧,霍金亲自照顾,好在娇颜玉容不远处就有一个医馆。 霍金半夜将郎中请来又煎好药,小梅死活不喝,霍金一口气含在嘴里,对着她泛白的嘴渡进去。 直到三更天,小梅的烧才退下去,虽然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霍金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这样的伤害,小梅不知道多久才能忘记,好想自己能抚平她的伤痛。 霍金握着她的手,陪着她一夜未睡。 “月姐姐……月姐姐……快来救我,救我!救我!不要过来……啊……”小梅的手向四处挥舞,眼泪从眼中流出消失在发髻里,霍金忙握住安抚。 小梅的烧起起伏伏,一整天都昏迷着,询问大夫只说是有郁结集胸,霍金一天一夜都没合眼,冬梅早上也知道可小梅发烧的事,她忙着跑前跑后,帮忙照顾着。 一整天小梅都不断的说胡话,霍金写信告诉柳月烟,希望她来会让小梅好起来。 柳月烟还待在陈家庄刚从山上回来,她现在正在老陈氏家里跟外公、陈家兄弟商议种樱桃树的事。 看着信里的内容连衣服都没换就坐上马车就赶往禹城,脸上的冷气在不断凝结,鬼十五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惹火了姑娘,她的下场不知会如何,她真的好期待! 秋兰也知道自己惹了祸,从昨天夜里霍金抱着昏迷中的小梅走进她就已经知道,所以收拾自己所有的东西,趁着别人无暇顾及,溜走了。 她手里有银子,就算是逃奴也不怕,大不了就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一辈子,可她又有些不甘心,所以她很快出城去。 三日后,柳月烟站在小梅面前,看着蜷缩在床内的小梅,这一幕跟多年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柳月烟将她整个人揽过来,大概是闻到她熟悉的气息,小梅没有挣扎,“月姐姐来了,小梅不怕,月姐姐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乖,没事了。” 小梅空洞的眼睛像是寻到了支点,眼泪‘吧吧’的滚落下来,抱着柳月烟只是哭,直到哭累了,才睡着。 “你跟我出来。”霍金脸上的倦意让他看起来颓废,柳月烟半点都没有留情,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霍金嘴角乌青一片,嘴角的鲜血红的刺目。 “我临走时怎么交代的,你就给我这么一个交代?而且,你不知道,在小梅十二岁那年,她的奶奶曾经亲自将她卖进妓*院,要不是我及时将她救出,现在的小梅还不知会怎样?那就是她心里的一道疤,现在又被狠狠的揭开,我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承受!”霍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柳月烟的话,更多的是震惊跟心疼。 小梅看起来是那么开朗,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被她脸上的阳光吸引,感觉那一缕阳光照进了他灰暗的内心,初次见面,他对她一见倾心。 霍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发疼,自己真的太过没用,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她。 小梅不让任何人靠近,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只有柳月烟能靠近,霍金想上前,小梅就害怕的大叫。 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柳月烟将她送回月牙村,毕竟那里是她的家,那里会让她打心里觉得安全。 至于突然消失的秋兰,她会让她知道惹了自己的人是什么后果。 柳月烟将娇颜玉容三楼的衣料给贱卖掉,好的布料就留就来放进空间里,整个娇颜玉容都处在半关门的状态,现在南方水患,北方也是干旱的很,各地颗粒无收,朝廷有没粮可调。 月牙村眼看着各家稻田里储存的水也只有漫过脚面,开始大量的起鱼,她将村里的鱼分批运到食客来,又教他们一个制作鱼罐头的方法,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月牙村的鱼才运完。 六月份,天热的下火,稻田里的稻子已经又九分熟,柳月烟就开始着手割,让刘大贵跟村长说,让村里人尽快的收成粮食。 村长下令,却只有一半的人听从,剩下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稻子还有十天才到成熟的时候,他们想着反正不差这几天。 韩氏更是唯恐天下不乱,不知匆哪里听来的,每天都说这样的馊主意是柳月烟那小贱人传的,她自己开着粮行,就是想低价收村里的粮食才想出这样的办法,开始村里人不信,看着柳月烟忙着她庄子里跟自家荒地里的粮,还有意无意让劝别家不要卖粮,大家的心里就开始动摇了,他们早就忘了柳月烟才刚帮着村里卖鱼的事。 柳月烟去城里雇了二十几个短工,三天的时间就将粮食都收好并打出来,一袋袋装好藏进提前打好的地窖里。 南边不断有消息传来,百姓已经开始抢粮,死伤无数,朝廷已经派兵过去镇压,可收效甚微,得到消息,村里另一半人才开始着急。 柳月烟直接写信给北冥辰,让他派人去她名下的粮行拉粮,不到万不得以,不可拿出来使用,并且她早就提前吩咐何有才囤粮,十几家粮行,少说也有五十万石。 北冥辰立刻写信给鬼魍,让放下手里所有的事,让人将粮食藏起来,并且当天夜里进宫去。 北冥宏基看着他的奏折,多日里的愁容,终于得到舒展,“你小子既然手里有这么多的粮食,还给我藏着掖着,让朕每天都寝食难安。” 这下可是冤枉北冥辰了,他也是今天才接到柳月烟的传信,粮食也还在半道上,他根本就没拿到手。 “皇上,这些粮食可不是我的,这是这十几家粮行的老板亲自贡献给朝廷的,而且,她不让直接拿出来,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能用在刀刃上。”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北冥宏基心里纳闷起来。 “奥?天下还有这样善心的老板?她就没有什么企图?”皇上没有不是疑心病重的,北冥宏基也不例外。 要是不给他个理由,还真怕他心里难安,“企图?皇上要说我想让她给你做侄媳妇,您答不答应?” “看来还是个巾帼,就是不知道她当不当得起我皇家的媳妇!哼,她的图谋还真是不小!”北冥宏基心里有些窝火,他唯一的侄媳妇,可不是就那么一点粮食就能打发他的。 第232章 浑水摸鱼 北冥辰心里诽谤,要不是现在烟儿还不肯答应,他早就自作主张将人给带回硕王府了。 烟儿那么好,他一不在她身边,就会招来狼,这次过年,沧墨就有些不怀好意,要不是自己提早察觉,此时烟儿早就被带去沧澜国也说不定。 北冥宏基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也没说什么,这死小子现在可什么都做的出来,去年将沧澜国搅个天翻地覆,自己却不知道躲哪里去逍遥去了,等有机会,他得出查查这个叫柳月烟的女人。 能让这小子魂牵梦萦的女子应该会有她过人之处。 “黄叔,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就想着去欺负她,要是让我知道,我就……”北冥辰戏虐的看着北冥宏基。 “你就怎么着?我可是你皇叔,再说朕是一国之君,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她将粮食给我那也是应该的,本就是我的东西,她只是借用了我的地而已。”北冥辰都觉得他太过无耻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她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去,这样总没有人再借用你的东西了。”借用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北冥宏基心里的气直往上蹿,脸上下巴上的一抹胡须都在颤抖。 随手向北冥辰掷了一方砚台, “给我滚去南方,不把那些个邪碎镇压住就别回来了。” 北冥辰头像边上一闪,砚台里少量的墨汁溅在他身后,不远处砚台碎的四分五裂,“臣遵旨。”转身很快走出玉书房。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冯总管,立马招呼门外的小太监进来收拾了,为他倒杯水,“皇上,您先消消气,气大伤身。” 皇上喝过一口茶,脸色才缓过来,“冯伦,你说那女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居然让这野小子这么维护?而且她手里居然还握着这么多粮食,难道真像辰儿说的只是单纯的上交给朕?五十万旦粮食,跟当年沧绾儿的嫁妆一样,一个农妇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冯伦可不敢妄加揣测,虽然他打小跟着皇上身边,可伴君如伴虎,一个不注意就是人头落地。 “皇上等这次的事情压制下来后,让人秘密将她带回,到时候您见了不就知道了吗?”冯伦说的不无道理,要是她真有本事,辰儿也喜欢她,就给她个侧妃的位置,以她农女的资格,这已经是抬举她了。 虽然冯伦是自己的心腹,可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不想粮食的事惹出半点的风波,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吗!” 冯伦忙称是,看着皇上走远,他才提起衣袖轻拭头上的薄汗。 忙碌中的柳月烟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鬼十五看了好几眼,要不是她非说自己没事,都要直接去请大夫了。 两天的时间,柳月烟命鬼十五去陈家庄将外婆一家都接过来,尤其是小舅家的儿子,才刚刚几个月大。 陈氏看着柳月要为自己娘家人这么着想,她心里的愧疚也越发明显,想说着感激的话,又怕柳月烟不搭理自己,犹犹豫豫的直到老陈氏一家到来。 这几天刘大贵心里也去热锅上的蚂蚁,看着自己的岳父岳母都被接过来,他对江氏更是愧疚。 现在的江氏自从刘大宝将银子带着,偷偷一个人溜走后,仿佛真的变了一个人,特别是刘宝根这一倒下,以前的泼辣荡然无存。 柳月烟早就看出刘大贵的想法,“爹,您去将老宅的人接过来吧,不过韩氏跟刘二柱两个人是万万不能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可都是知道柳月烟有多讨厌老宅的人,这次能妥协也是为了刘大贵,她不想自己爹到时候难过。 所有人两天的时间将东西都分批藏到山上挖的密道里,出口就在山顶上的你个大石旁边,入口在一片荆棘从中,那个地方树木遮挡,很难发现,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刘宝根的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拄着拐杖江氏搀扶着可以缓慢的行走,只是口还不能言。 刘大贵身后跟着鬼十七,直接将他们两个悄悄的带了出来,没惊动屋里的韩氏两人,看着差不多人已经聚齐,开始分批向山洞中转移。 刚刚将几个老人带上山,就听见院外出来别村人闯进村子的消息。 南方的百姓在一个叫权益的人带领着,已经在那边聚集了一千多人,每经过一个村子,就将所有吃的都抢光,由南向北,他的队伍不断壮大,已经三四千人。 月牙村是月城附近几个村子最富有的村子,它就像是一块肥肉,正好给他们提供粮食,而且听说家家都种着稻谷,大米肯定会不老少。 柳月烟集结好自己手里的人,带着鬼十五、十七、霍金、徐玉轩四人,将涌进村的村民给堵在村外,好让大家有足够的时间收拾东西向山上跑。 开始只有十几个,后来三四十个,再后来直接上百人,柳月烟几人根本抵挡不住,这才运起轻功,向月牙山掠去。 涌进村的人一阵疯抢,看着到处都是青砖大瓦房,直接将这上百人驻扎下来。 柳月烟看着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村民,次日一早,柳月烟就运起轻功向山下飞去,她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月烟绕着村子转了一下,抓了个人才问出来。 脸色严峻的上山,听着洞口有响动,所有人都提高警惕,看着熟悉的身影,才把揪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月儿,山下的情况怎么样?他们可都走了?”刘大贵焦急的寻问,大家都热切的看着她。 “爹,山下的情况很不好,村子里到处都是人,而且他们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看来是有人趁机在密谋大事,他们已经驻扎下来,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刘大贵顿时泄气,虽然他们提前准备了许多的东西,可这样坐吃山空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还好说,就怕几个小的会受不住,村里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样? 江氏夫妻老实的待在旁边,也不多话,他们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要不是大儿子将他们带上山,他们这次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第233章 南城城主 有人想借着天灾浑水摸鱼,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北冥辰知不知道,他作为这次的将领恐怕不好过,毕竟他们都是普通的村民,不是战场上的敌人,要是他采取非常手段,那必然会激起民愤。 柳月烟飞快的写好书信,将信笺交给鬼十七,让他想尽办法交到北冥辰手中,希望他早就已经察觉到。 此时的北冥辰带着自己的亲卫已经快马加鞭到达南城,南城是南方最大的城镇,也是权益等人的老巢。 “鬼魑,你带几个人先去摸清他们的底细,还有他们的人具体都驻扎在哪里?”鬼魑带领五个人很快消失在面前。 他们都是鬼魍用柳月烟的方法特殊训练出来的,对于这种侦查最为在行。 三个时辰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回来,将得到的情报说给北冥辰听。 几天前城内现在有三波势力,一波是权益领导的穷苦村民,一波是南城城守集结的大量商人,还有一波是在暗处,他们的行动比较正规,看起来根本就不像老百姓,更多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北冥辰听完他们的话,脸色立刻变的暗沉,看来是有些人坐不住了,有他北冥辰在的一天,他就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当今圣上是先皇的第八子,他当时只是个闲散王爷,而他的母妃却是皇贵妃,他前面有三个皇兄,四个皇姐,后面还有两个小皇弟,当年五龙夺嫡何其惨烈,只有他想独善其身。 可皇家多猜忌,三皇子设计大皇子意外坠马,从而成了跛子,二皇子跟三皇子正面交锋两败具伤,后来抑郁而终。 老九的母妃是当年的皇后,最有可能继承大统,他眼见几个哥哥都已经与皇位无缘,只有他前面的老八北冥鸿成了他最大的障碍,先皇后设计北冥鸿的母亲残害皇嗣被先皇打入冷宫,后来冷宫走水,被活活烧死在里面,北冥鸿得知自己母妃死因,才愤而开始争夺皇位,最小的十皇子当时跟他最为亲近,也就是北冥辰的父王,北冥啸。 只是他太过仁慈将大皇子只是关押在皇陵,九皇子因他母族太强硬,给他赐了偏远地方的封底,未得传召不得入京。 先皇后也被打发去了天觉寺为天下苍生祈福,在她出发的路上,被不明人给斩杀了,到现在凶手也没抓到,而所有人都纷纷猜忌是当今圣上所为,只是从来没有人提及。 云月国安稳了将近三十年,看来他们已经等不下去了,那这个鼠辈,想趁机浑水摸鱼他北冥辰可不答应。 就在这是他收到了柳月烟让人带来的书信,看够脸色变的更是冷若冰霜,看来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 北冥辰写信让鬼魅拿着自己的令牌亲自赶往京城,让皇上早这做好打算,鬼魉则是带着一部分人返回,收拾那些被占领的城镇。 老百姓就尽量安抚,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身边只留下了少量的几十个人,次日,南城城守恭敬的亲自出城迎接,北冥辰直接住进城守府。 城里的商人也纷纷见礼,北冥辰都来者不拒。 当天北冥辰就下令南城的所有粮行打来门营业,他们当晚应承下来,次日北冥辰的手下,一打听,粮食直接贵成天价,每升米要五两银子,这可是从前粮食的一百倍不止。 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只能看着,只有有人想上前抢夺,立马就被官府的人抓起来。 看来他们是早就协商好的,北冥辰又不能强迫他们执行,看来这个黑商,等着发天灾的财。 这就是柳月烟不让他过早拿出粮食的原因吧,她肯定早就想到有人会趁机将粮食抬高价。 看他们的样子,这城守南向天也早就跟他们蛇鼠一窝,整个城守府的粮仓肯定也是个空壳,看来他得去寻他们的藏匿地点,这样就是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百口莫辩。 先给他们来个敲山震虎,不然总不能跟他们在这里耗着。 这天北冥辰将南向天叫来,看着他一脸老实的坐在下首,北冥辰不得不说他长的‘极好’,一张让人信服的脸,只是他这张皮下却包裹着一颗黑心。 “南城主,既然现在城里的商人卖的粮食太贵,那咱们就将仓房里的粮食拿出来赈灾,这样还能抵挡一阵子,也不至于让老百姓都饿死。”北冥辰的话掷地有声,重重的敲在南向天的心上。 都说硕王文韬武略,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而且听他的话是不是他知道了些什么。 心里不断的猜测着,诚恳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慌张,北冥辰心里暗骂,还真是只老狐狸。 心思微转,计上心来,“启禀王爷,前不久城里发大水,将仓房里为数不多的粮食给淹个彻底,守粮的人也没敢上报,等臣得到消息已经是几天后,忙去查看的时候,所有的粮食早已发霉变质。 这样的粮食老百姓根本就没法吃,臣看着老百姓饿死也是心急如焚,要不请王爷代为想个办法,卑职定会竭尽全力,愿效犬马之劳。” 北冥辰真想拍掌称赞,不得不说南向天这个人还真是有才。 先是解释了整个南城为什么没了粮食,又说了要是他能拿的出粮食,那百姓也不至于饿死。 挖好坑,等着他跳,还不忘填上土,这样的人要是一心用在为朝廷社稷上,皇上该高枕无忧了,可惜了! “既然南城主都这样说了,那我总能去粮仓看看什么样子了吧!不然我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南向天一听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虽然马上恢复了自然,可还是被北冥辰给捕捉到。 有意思,看来这粮仓里还大有文章,自己这一下子,还真是逮到了。 “怎么?南城主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这点小小的要求应该不是问题吧!”北冥辰幽深的眼眸,看起来像一潭古井,让人深不可测。 “怎么会,臣只是没想到您千金之躯会想着去那样的地方,只是那里的水还很多,给臣两天,奥,不,一天的时间,将仓房收拾好,您看?”南向天背后都是冷汗,生怕他不答应。 北冥辰看着他半响,终于答应下来,“我等着。” 冰冷的声音让南向天打个寒战,硕王真是可怕的存在。 第234章 换粮 南向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他的屋子的,清风一吹,整个后背顿时清凉一片,看来趁着今天晚上,得快些让那些人将粮食运走,要是迟了被北冥辰给抓到,那不但自己官位不保,全家老少的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要是真的被发现,硕王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且他的身边也就那么几个人,到时候…… 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整个南城都是他的人,只要他说没见过硕王本人,又有谁能做证,到时候死无对证,就是朝庭追究下来也拿他没办法。 回去后快速的写好几封信,派自己的亲信送出,几人刚走出城主府大门,身后的人就尾随而去,直到看见所有人都进了各个粮行,才转身消失。 分派出去的人回到北冥辰身边,听着所有人汇报的消息,北冥辰相当诧异,居然有一个是去了权益所在的地方,看来这个权益也是与南向天同流合乌之人,这样对于北冥辰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现在南城的势力一股在明,一股在暗,暗处的人显然是想按兵不动,南城现在都在南向天的掌握之中,那些集结起来的百姓就是他们在背地里做坏事的筏子,等他们将所有的粮食都抬高价卖出后,这些人就可以拿着钱消失,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改头换面,一样过的潇洒。 代为吃苦受罪的却是这些无知的百姓。 看来南向天今晚会有大动作,那自己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半夜时分,北冥辰身边的黑影来报,“主子,南向天那边好像有动静了,他正带着一队人赶往粮仓的方向。” “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北冥辰现在根本就不急着收拾权益,只要南向天一倒,自己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粮食,不怕那些百姓不安份下来,百姓要的向来是有吃有喝有住,只要他们不再饿肚子,他们何至被逼迫,到时候权益也只能乖乖的投降。 “快!快!动作都快点!小点声儿,切不可露出大的动静。”南向天身边的师爷站在粮仓里指挥,整个粮仓都被灯火照的通亮,来来往往的人扛着一袋袋粮食放到马车上,再从马车上搬下来一袋扛回粮仓里。 “主子,原来他将所有的粮食都囤积在粮仓里,还真是只老狐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都知道这几天粮食收成不好,粮仓里肯定没有多少余粮,谁都不会想到这上万旦的粮食会让他明目张胆的放在粮仓里,要不是主子今天非要查粮仓,他也不会今晚就会动手,主子这招敲山震虎极妙。”鬼魅是今天下午才赶回来,一听晚上有好戏看,立马就来了精神。 “既然知道他运食粮,那你还不快去看看他运去了哪里,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鬼魅立马转身消失,主子这是又怎么了,不就是他回来的路上路过月牙村看了一下柳姑娘,主子不至于连这种醋都吃吧。 鬼魅一路尾随,看着马车居然进了山,他极为好奇,这好好的粮食运进山里不会藏匿起来吧? 很快就在半山腰看见了一栋房子,房子里的人他可不陌生,他就权益,一张白色俏生的脸,穿的衣服也很儒雅,如果在市井中遇到,都以为他是个书生。 “大当家,这是我家老爷让小的运过来的,这里是他的书信请您查看。”‘大当家’难道他还是……看看周围的样子,鬼魅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看着那个小厮走出去,旁边一个大胡子的男子站起来,“大哥,您说这南向天是什么意思,现在不过就是那个狗屁王爷来了他就吓成这个样子,这可都是咱们好不容易才搜刮来的粮食,现在如果不让它换成银子,俺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大哥,二哥说的对,那个硕王可不是那些个草包,现在粮食被运到这里,那咱们也不必再等他了,直接咱们自己卖了,银子不就都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拿着银子走人就是,天下之大,还没有咱们兄弟几个的容身之地?” “都别说了,你们这两个笨蛋,如果没有官府的人打掩护,光凭咱们几个,这些粮食还没拿出来,就被朝庭的人给带走,到时候哪里还有咱们兄弟的事。”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粮食到时候卖了,而他们却没分到半两银子,那岂不是给南向天做了嫁衣。 他们还真是一群畜生,原来他们让老百姓去抢粮,只够他们吃的,多余的粮食就存起来再拿出来贩买,还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鬼魅刚想离开,就看到大当家秘密的跟二当家三当家说了什么,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他两个人身后拉就几匹马车向山下走去,很快两人又进了城,马车停在城里一家破烂的大宅子前。 将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件又扛进去,鬼魅暗自发笑,看来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并不是那么协调,至少半点信任都没有。 “主子,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到粮食最后进了那个大宅子,那里应该就是山上土匪的窝点,还有,主子您猜,那个大当家是谁?”鬼魅走到北冥辰身边,像是在邀功。 “权益。”北冥辰说的异常肯定,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看着鬼魅那张便秘的脸,北冥辰心情变的极好,明知道他现在恨不得飞到她的身边,居然背着自己跑去看她,活该。 “主子,你怎么知道会是他?”鬼魅一脸的好奇,他当时看到都惊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心里还想着回到让主子也惊讶一把,没想到主子早就已经知道了,太郁闷了。 看鬼魅伸长的脖子,北冥辰头一次大发慈悲,“因为他跟权益一直有往来,而且去别的粮行他们只待一会儿,只有去他那里的人待的最久,所以肯定是在预谋什么,而昨天我只跟他提到看粮食的事。” 鬼魅还是有些疑惑,知道他们有预谋跟他是土匪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直到鬼魑赶回来,这帮他解开疑惑。 第235章 恶整 鬼魑看了一眼白痴一样的鬼魅,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可看着那那副懵懂的样子,责备的话又忍下说不出口。 “鬼魑主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主子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权益要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他能将那么多的百姓聚集起来吗?他还能跟南向天牵扯在一起,那他肯定是在这南城里有一定的地位,所有的商人还不都只能听南向天一个人的,那么整个南城就只有在城外五里山上的匪帮有这个能力,明白了?”鬼魑恨恨的离去,真是个小白痴,都不知道这些年他跟在主子身边是怎么过来的。 既然粮食的下落已经知道了,那北冥辰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鬼魑,今晚就去给我把粮食统统运出来,到时候看他们之间如何斗法,真是令人期待。”鬼魑带着手下的人,很快潜进那所宅子,将两个看守的人迷倒,悄无声息的将粮食搬空。 天很快就已经大亮,吃过早饭,南向天就来造成访,北冥辰吃的慢条丝理,南向天一直安坐着,没有半点不耐。 “南城主等急了吧,本王吃饭向来都是极慢,难为南城主能耐心等这么久。”南向天心中暗骂,如果不是现在他位高权重,自己何至于在这里等这么久,没准还能再跟自己的小妾再房里再温存一遍。 说起来眼前这个硕王还真是个特例,迎接他的第一天,自己就将女儿带在身边,明显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去视而不见,看来果然如果外界传言,他不近女色。 难道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听说他身边的四大鬼个个都是青年才俊,想着身边的冷气顿时将他惊醒,原来是北冥辰已经站在他面前。 南向天尴尬的站起来,北冥辰似笑非笑,“看来南城主对于我这里的这张椅子比较喜欢,那就送给南城主吧,来这么久了,还没送过南城主什么礼物,倒是本王失礼了。”一句话说的南向天面红耳赤。 “王爷,臣只是一时间……一时间……”南向天被这样的北冥辰弄的愣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向天越来越迷糊,北冥辰越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越是心慌,没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层层冰汗。 北冥辰刚刚也是恶趣味了一把,他昨天白得了一万多旦的粮食,这还真要感谢眼前这个人,“好了,本王只是开玩笑而已,南城主不要必紧张,现在咱们走吧。” 南向天心中诽谤,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好!好!下官这就引路,王爷,请。” 北冥辰走的极慢,南向天只能在一边陪伴,不时还寻问一下现在灾民的情况,南向天都如实回答,“南城主对于权益这个人了解多少?他是哪里人?他怎么会有那么大本事,居然能够集结那么多的灾民?” 南向天恭敬行礼,“回大人,臣只知道权益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他一来就带了七八百号人,将周围几个村子都洗劫一空,没有粮食的居民也都归顺到他身边,臣当时也带着城里的人去查探过。 可村民一下增长到两千号人,整个城里的侍卫也就五六百人,这双拳难敌四手,臣也只能尽量保证那些灾民没能赶进城里,而粮仓里的粮食也没多少,就是臣家里每天也只吃两顿饭,所以臣也无能为力,请王爷明查。”说着就要跪在地上,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连北冥辰都不得不感叹。 北冥辰像是陷入了思绪里,根本就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而此时的地上却是铺着一层凹凸不平的石子,南向天的膝盖差不多就直接跪在石碓上,脸上的痛苦越来越重,这次却是实打实的。 北冥辰像是从思绪中醒来,“南城主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我这一想起事来就容易忘事,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跟在北冥辰身边的鬼魅差点笑出声,王爷腹黑起来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他一个大人跪在脚下能没有感觉?要是这样主子在战场上早就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南向天站起来身体轻晃,额上的汗珠流到了鬓间,脸色泛白,双腿都在不停的发抖,咬咬牙这才站直,龇牙咧嘴滑稽的样子让鬼魅深感同情,南向天这腿,没个十天半月甭想能好好走路了。 鬼魅忙出手将南向天扶住,“南大人腿没事吧,主子这健忘我都给忘记了,早知道我就是被主子责罚也出声提醒他了。”说着让南向天的身体挺得更直,南向天脸上的冷汗冒的更多,脸上惨白如纸,看起来就像大病了一场。 “臣,臣没事,臣突然感觉身体发冷,可能偶感风寒,不要因为臣这小小的事而耽误了王爷的查看,咱们还是快走吧,马上就到了。”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北冥辰装作没看见,带着鬼魅大步向前走去。 南向天苦不堪言,忍着腿上的钻痛跟在身后,等到粮仓时,他觉得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嘴唇都在发抖,像个垂暮的老头,也不管北冥辰两人,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晕了过去。 “没看到南大人都晕倒了吗?肯定是今早没有吃饭,南大人劳心劳力又吃不好,真是难为他了,快将他带下去休息吧。”鬼魅忙唤他身边的两人,又叫来两个看粮仓的人一起将人给抬下去。 “这……这……”南向天一早就叮嘱过他们,不可离开粮仓半步,有些为难,要是大人醒来,自己还不得被扒层皮。 “看什么看,本大人是正四口带刀侍卫,怎么?还换唤不动你们了,快去,要是南大人有半点闪失,本大人定斩不饶。”鬼魅板起脸来,两人才一脸惶恐的上前跟另外两人将南向天抬走,看着烦人的苍蝇都被带走了,两人才大步进了粮仓。 北冥辰看了四周的情况,粮仓建的很大,里面却很空旷,只在中间堆放了五六十袋粮食,看起来也不过百十石粮食,整个南城就这么一点粮食真真是可笑,南城可是号称北大仓,看来真的以为自己好糊弄。 南向天办事很仔细,连窗台上都打扫的极为干净,没有留下半点的把柄。 北冥辰让鬼魅将那些粮食打开,看清楚里面的粮食,北冥辰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 第236章 黑粮 鬼魅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布袋里面的粮食都结成一块一块,黑糊糊一片,根本就看不出颜色,连什么粮食都快分辨不出来,这些粮食没有十年八年绝不会是这个颜色。 看来他们这些人在南城真的做了不少这样的事,不然连陈米近两三年的都拿不出来,官商勾结到这个地步,北冥辰心中一团火气在不断升腾,周边的冷气越发严重。 他手下的将士每年在苦寒之地冒死守卫,却换来这些蛀虫的安逸,他们吃都吃不上,更不用说冬衣,每年冬天在大雪天被活活冻死的就有三四百人,那些都是他的兵,上阵杀敌有功之人,只能死在残酷的寒风中。 北冥辰的手重重的锤在粮食堆放上,那些粮食直接纷飞散落,仓房里到处都是,刚赶紧到的南向天正好看到北冥辰如此狠厉的一面,心里吓得不轻,战神王爷果然名不虚传,那拳要是打在他身上,不由的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南向天是被疼醒的,他一看自己居然躺在床上,吓得顿时爬了起来,他夫人想劝阻,却被他臭骂一顿,好不容易才赶到粮仓,就被北冥辰吓得魂都快飞了,等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况,脸色也顿时变成乌黑。 他在信上明明说要陈米三四年份的,这黑成煤炭的米,让谁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纯心想害死他吗? “南大人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这些粮食就是拿去喂猪,猪都不会吃吧,还是说你以为本王是瞎子,就这样的粮食南大人是难道有多久没开粮仓看过了,还是有人监守自盗?”南向天顾不得膝盖的疼痛直接跪倒在北冥辰脚下。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南城外被权益那贼子占领,我每天都带人在城内寻视,对于粮仓,也只是在发水的时候进来看过,之后知道粮食也没有用处,就也没再过多的理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些百姓给换成了这样的粮食?请王爷明见啊!”南向天哭天喊地,他今天真的是完全被冤枉了,而且心里有股气被憋在心里,心里暗骂那些奸商,他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也是奸商中的一位。 “你倒是推得干净,那些百姓哪里有能力直接闯进你这城主府,那无疑是在找死,这件事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给我必须将人给我打出来,不然你这城主的位子就只能换别人来坐,哼!”北冥辰愤然离去。 “是!是!下官立马就去查,请王爷多给我些时间,下官一定会将粮食的下落追回。”南向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角,一下摊倒在地,然后又拍拍衣服站起来,北冥辰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走着瞧。 鬼魅看着走在前面的主子,觉得他现在就跟南向天翻脸有些不是时候,“主子,现在就激怒他,咱们……”北冥辰脚步顿了一下,“我心中有数。”出了大门。 主子的思想真是太难懂了,鬼魅认命的跟在他身后,北冥辰走在街上,街道两边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只有粮行的门前写着大米的价格,大多都是各个府里的管事,偶有个村民,也只是买上一斗,一脸的愁苦。 “鬼魅吩咐下去,贴出一张告示,官府要赈灾施粥,务必要要消息传达到乡民的手中,让鬼魑选两个人开始煮粥,下午就抬上门前来。”鬼魅立刻去办。 告示很快贴出,城里的普通村民都涌了上来,“大哥快说说这告示上说的啥?俺也不识字,不会又是哪个村子被洗劫了吧?还是要来赶俺们出城?”他一说出口,围在一起的人也害怕的向后转身,不会真的如他所说吧? “不是,是件大好的事,俺也只是太惊讶了,这才没念给你们听,告示上说官府要出粮赈灾,而且今天就已经在施粥,过几天还会有大批的粮食运过来。”越说越兴奋,就差跳起脚来。 “那,那这粮食的价格不会还跟那些粮行的人一样黑心吧!俺家里可真的没银子了,一家老小每天吃一顿饭,还都是稀粥,再这样下去,俺们老百姓的日子,恐怕就真的要过到头了。”说着擦擦眼角,家里就没几个钱,这粮食都快赶上金子的价格了,他们真的吃不起,再这样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 “没有,粮食的价格就跟之前的一样,还是是个铜板一斤,而且米都是今年的新米,新鲜真呢!这告示是咱们硕王爷亲自让人来贴的,这肯定错不了,老弟啊!咱们老百姓这下可是有救了。”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前几天听说战神王爷来了,可他只带了几个随从,也没见有半袋米粒,后来他直接入住到城主府里,再也没出来过,他们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告示一出,这下准没错了。 围观的人顿时欢呼起来,灰朦朦的眼睛里闪现着亮光,他们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派硕王来拯救他们,皇上也没放弃他们,真的太好了。 “大哥别在这里发呆了,没听他们刚才说朝廷自己施粥了吗?快回家拿碗去,孩子们可还在家里饿着呢!”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都往家里跑,拿着大碗在城主府门前开始排队,鬼魅推着三大桶粥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已经排成龙长长的队伍。 后院又找了五六个大娘,让她们加紧煮粥,不然真怕他们接不上。 等南向天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粮行里跟几个老板商谈。 “我当时在信上是怎么叮嘱的?不是让你们将去年前年的存粮拿出一些来吗?你们给我送的是什么东西?看样子都得七八年了,这样的东西说出个天硕王也不可能信,他又不是傻子?现在他非得让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怎么办?还是说你们个个想整死我?啊?”五六个人吓的心颤,他们也不想的,可他们手里压根就没有存粮,去年、前年的粮食早就让他们给高价买掉了,现在手里的基本都是新粮。 “南大人,咱们什么情况您还能不了解吗?我们不也是没办法吗?总不能用新粮吧!”处理掉早前的粮食,他不是也有份吗? 第237章 施粥 南向天哑口,他总不能自打嘴巴,那些余粮,每年都会被他偷偷换成新粮,余粮就拿来上交朝廷,所以他们手里还真没有半点的余粮。 “那你们就不会想点别的办法?现在我已经被硕王爷盯上了,现在怎么办?而且你们手里的粮食还是想办法尽快出手,我怕他在这里太久,会有所怀疑,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所有人都点头,他们心里怕的要命,毕竟他可是战神,战场上对待敌心狠手辣,他们根本就不够看。 南向天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有敲门声,“什么事?”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亲信,肯定有重要的事要汇报。 他的师爷很快走进来,对粮行的老板也不避讳,反正事情已经传开,他们也肯定会知道。 “大人,刚刚听下人说,刚刚王爷在城主府外贴出告示,说……说是要施粥。”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又接着说道: “告示上还说,五日后还会有大批的粮食被押送来,粮食的价格也没有变,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不说朝廷根本就拿不出粮食吗?他手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你确定消息可靠?还有他来的时候可没带几个人,这粮食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想法,还有要是真的会那样,那他们囤积的粮食怎么办? “大人,您快些像个办法吧!总不能让我们手里的粮食都砸手里,着眼看着就到雨季了,到时候粮食卖不掉就只能烂在手里,那可都是我们几个的全部家当了。”南向天心里也是很多疑问,胆战心惊。他怕的是自己跟权益的事情,要是暴露出来,那他真的要被灭九族了。 “原师爷,回府。”南向天一刻都坐不住了。他现在就想亲眼看看事情的真假。 “唉!大人!我们可怎么办?……” “南大人……” “……” “要不?我们也跟去看看吧,现在恐怕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都等着他就真的只能是等死了。”听完几人忙跟着都赶去。 等他们到场的时候,施粥已经开始了半刻钟,人数只增不减,“南大人这是也想来加入施粥的队伍?我可是乐意的很,而且这样亲民的好官,皇上也肯定会嘉奖的,您说是不是?”鬼魅可是最了解这粮食的由来。 这才叫真正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要是被南向天知道他们就是在用他的粥布施,估计这只老狐狸就不会笑的出来了。 看着他那张揶揄的嘴脸,鬼魅真觉得大快人心,他这样的败类就是朝廷的蛀虫,早晚有一天他将他给收拾了。 “魅大人说的是,这本应就是我分内的事,现在却劳烦硕王爷亲自去筹集粮食,这都臣的错,臣这就去帮忙。”南向天在心里将鬼魅骂了不下数万遍,他的膝盖还在抽疼,要不是事情实在棘手,他哪里都不去,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施粥的人。 这种事本就是下人做的事才是,他堂堂一城之主,现在要在这骄阳下暴晒,还得为这些乞丐般的人服务,他心里的火气在不断的上涨。 鬼魅站在旁边欣赏着他僵硬的动作,越想心里越觉得有趣,这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原来心里会那么爽!难怪主子最喜欢这样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几个是深得北冥辰的真传了,同样的恶趣味。 因为在别一边的鬼魑也同样的让南向天的师爷顶替了自己的位置,他跑去阴凉的地方喝茶去了。 五月底的天,骄阳似火,恨不得将人晒的脱层皮下来,等太阳落山后南向天感觉他都快虚脱了,他不停的在舀粥,整个胳膊全软的都快抬不起来,流的汗太多了,脸上一道一道火辣辣的疼。 鬼魅看他眼看就要晕过去了,这才好心的走上前,“南大人今天辛苦了,赶快回去休息吧,你看我不自觉竟然睡到这个时候,真是该死,回去后我一定会如实跟王爷汇报,他一定会嘉奖大人,百姓们会对您感激不尽,南大人真是爱民如子。” 南向天感觉嘴里都在冒火,干裂的唇瓣起了一层,看起来就像即将渴死的鱼。 南向天张张嘴一句都说不出来,嘴角抽搐几下,北冥辰真好过来察看,“南大人这是怎么了?” 鬼魅一脸的自责,“王爷都是我不好,刚刚南大人非要为百姓出份力,我实在不忍大人这片为民之心被辜负,这才想让,南大人一直在为民众施粥,这才下去休息。” 北冥辰一听就知道这是鬼魅给他下套,看着他被折磨的这副鬼样子,自己心情还真不错,“南大人这么为国为民,等本王回京后一定向皇上禀名,南大人还是快下去休息吧。”北冥辰跟鬼魅一唱一合,南向天嘴里又说不出话来,心里早就将鬼魅恨个半死,可脸上却只能感激的看了北冥辰一眼,才让小厮带他回去。 鬼魅差点内伤,看南向天的人都走了,终于放声大笑,夸张的笑声引来路人的目光,他们却以为这位大人是在为他们能活下去而高兴,都跟着一起笑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被送回去的南向天不停的喝水,感觉到肚子都被水填满了这才停下来,心里越发的火大,他越想越感觉自己被耍了。 脸上的表情也阴晴不定,明天他会让北冥辰几人付出代价,他南向天也不是那么好捉弄的,躺在床上,脸上露出狠厉,将他身边的小妾吓的不轻。 次日,天不亮城主府门前就排满了村民,这次来的人更多了,负责熬粥的几个婆子突发痢疾都病倒了,这可愁坏了鬼魅,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根本就忙不过来,再去外面找几个都不同程度的病重,南向天听着小厮的话,脸上露出得意。 看你今天怎么施粥,他本想在粥里做些手脚,可他根本就找不到米的下落,就跟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而且北冥辰防的很紧,他只能向这几个婆子。 鬼魅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样下去等在外面的村民他可就不好交代了,只能去找鬼魑想办法。 第238章 引蛇出洞 这样的雕虫小技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院外的民众开始躁动。 站在他们不远处穿着破烂衣服的人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走上前挤到两人身边。 “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是不是硕王爷手里根本就没多少粮食,所以现在的粥还没拿出来?我家里的孩子都饿的直叫唤了。”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人群,他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更大的议论声。 “不会吧?他可是鼎鼎有名的硕王,他的话向来是不会骗人的,也可能只是今天出来的比较晚。”他们的心里还在期盼着这个人只是危言耸听。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粮食,他来的时候大伙儿可都没看见他带粮食来,没准还是从别处偷来的呢!”他的话让周围顿时炸开了锅,他们都被偷怕了,家里的粮食就是不明不白的被人偷走。 暗卫看着那个在煽动人心的人,看着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他的身影就从人群中消失了,刚走到没人的地方,就被暗卫悄无声息的打昏带走。 城主府门前开始有人上前砸门,越来越多的村民涌上前,眼看大门就要支持不住,大门猛然从里面打开,要不是里面的人反应灵敏,不被压死也得压成残废。 鬼魅夸张的拍着胸脯, “真的太吓人了,这是要干嘛?幸好你们没扑到这些粮食上,不然只能吃脏的粮食了。”说完还不忘看看身后的粮袋。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最终想出的办法,现在再让人去煮粥也不现实,不如直接让他们带回去自己煮,这样还能剩下他们不少力气。 南向天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既然你想制造麻烦引起百姓们的动乱,那我们也能安抚,反正我们有的是粮食,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十几袋粮食被扛出来,每人一大碗,足够家里四口人吃一顿饭了,领到米的人都高兴的跑回家,没多久,天空上就飘着一股米香,引得人食指大动。 还没高兴太久,就听着村里人一阵哄乱,“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别抢我家的粮食啊!我家上有老母,下有孩子,再饿下去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求求你们了,不要抢我的粮食,放下,放下……”哭天抢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鬼魅寻声找过去,就看见三五个壮汉在抢夺一名妇人手里的粮食,“你个死婆娘,你家男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你还顾着这一家子,快松手,要是惹毛了老子,老子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哥们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拿刀的大汉在妇人身前晃晃,妇人还吓的忙将手缩了回去。 “这不就对了,反正我们不强也是被别人拿走,还不如便宜哥几个,还能卖几个银子花花,哈哈哈!”三个人还没转身,鬼魅一人一脚将他们踢翻在地,将他们手里的粮食重新递给妇人。 “啊呀!哪个狗娘养的,居然敢管起老子的闲事来了,兄弟们给我上,把粮食给我抢回来!”三个人一起冲着鬼魅过去,鬼魅飞脚踢起,将三人打翻在地,三人抱着肚子‘哀嚎’声不断,刚刚‘咔嚓’声传来,显然肋骨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抢她的东西又没碍着你什么事?”说的振振有词,看来抢的还有理了。 鬼魅将人都带去见北冥辰,经过一翻逼问,他才说实话。 他们几个都是权益的手下,整天干的就是抢夺的事,上面传下话来,无论是煮好的粥还是米,只要是官府发下来的东西,他们就要抢。 北冥辰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手里的人给清洗一遍,这样剩下来的人,大多数就都是百姓。 鬼魅、鬼魑带着人转了一圈,将大肆抢东西的人都抓了起来,权益折损了将近一半的人。 南向天在卧室里将东西摔了一地,他好好的计划就这么被北冥辰给破坏了,还折上了这么多人,看来这个北冥辰还真是不容小觑。 二当家就是个暴脾气,拿起桌上的斧头就向外走,“老二,干什么去?回来!” “大哥,这次咱们折损了这么多的弟兄,我心里憋屈,这都是南向天那个龟孙子给出的馊主意,兄弟们现在可都在牢里待着呢!俺要去救他们出来。”权益脸色低沉的可怕,他心里也难过,他们寨子里的人都是过命的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落在别人手里,他也不甘心。 “老二,这次大哥同意你们去救人,不过我们得好好的合计合计,没准那硕王早就在牢里准备还了套,就等着我们跳进去呢!”权益向来主意最多。 “大哥,那你说怎么办?俺都听你的。”老三也靠过来,三个人商量起来。 “这样,天黑以后,由老三带着一队人去探探情况,老二,你就老实的待在城外,一但接到老三的信号你就带人冲进去,我先去跟南向天探探口风,让他把看守的人给引走,这样咱们里应外合,到时候就在城里的破宅子里汇合,那硕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见他带多少人马,就十几个随从,就是他们有三头六臂,咱们也不怕他们。” 现在他手里的村民看着朝廷在向下拨粮,心里都有些动摇,要不是他的极力压制,早就已经散作鸟兽状,这样的时候也已经维持不了多久,还是尽早将兄弟们救出,带着破宅子里的粮食远走别处。 粮食现在就是银子,走到哪里都会受欢迎,而且好像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受到赈灾,到别处,粮食一样能买个好价钱。 权益亲自去找了南向天,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当然省去了粮食的事,南向天也已经答应跟他们合作,可他也不是傻子,寨子里可是也有他的人,只知道他们有所预谋,他也早就做好了防备,毕竟粮食都在他手里。 北冥辰收到暗卫的传信,很快将信烧毁,他来到南城已经半个多月了,他早就已经等不及了,要不是顾及到百姓的性命,他早就出手了。 看着那个权益如秋后的蚂蚱一直在他面前蹦哒,他心里就憋屈,现在终于可以出手了。 鬼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您看谁来了?” 第239章 磨砺 北冥辰听见开门声,猛然抬起头来,看着一个身影缓缓的走进来,他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月牙村吗?她来鬼十五怎么也不提前写信告诉自己,而且现在到处都是灾民,要是路上遇见意外怎么办?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派人去接她了。 鬼魑将门关上,屋里的人静的可怕,两个人都只是看着对方,一眼万年。 北冥辰走上前,将那抹倩影拥进怀里,“你怎么会来?我不是眼花了吧?”将人又扶起来看个仔细。 美目流盼,摇曳生姿,腮若桃红,肌肤若雪,她温热的体温环绕在他身边,那么真实,她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的目光停驻在对方的樱唇上,那诱人的光泽在向他邀请。 两个人越来越近,近的娇嫩的肌肤上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气,柳月烟从来没像现在这般紧张,心里还有一丝期待,她紧闭双眼上的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轻轻发颤。 北冥辰握起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怀里,微凉的薄唇轻轻附上,思念的溪流淹没在满是情*欲的吻里,尽情的汲取着她的蜜汁,用力探寻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北冥辰感觉到她的挣扎,才将人放开,看着她因憋闷而涨红的脸,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胸前的震动出卖了他憋闷的笑。 柳月烟撇一眼他,配着她媚惑的样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让北冥辰的下腹一紧,冰蓝色的眼眸越发灼热。 柳月烟知道这是他动情的样子,快速的收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旁边坐下。 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北冥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将人整个捞进自己怀里。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要是被鬼魑他们几个看到,像什么样子。”好不容易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着她不断挣扎的身子,北冥辰身下越来越不受控制,渐渐有抬头的趋势,“别动,不然……”听着他略带嘶哑的声音,柳月烟这才感觉到她屁股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热的就像一根被烧着的铁棍,她这下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直挺挺的,等待着他自己将火气熄灭。 难得看见她如此乖顺的一面,坏心的北冥辰就想着多捉弄她一下,等他真正平息下来,就看就柳月烟躺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这才心疼起来,将人抱起,放到床里侧,他自己脱掉鞋袜,跳到床上,陪着她闭上双眼。 直到听见鬼魅在门外大呼小叫的声音,两个人才同时醒过来。 看看外面的天色,两人很快各自收拾好,手牵着手走出来,“主子,现在已经是二更天,离他们行动没多少时间,您看,咱们手里就那么点人,这……” “谁说人少?我带来的人就不是人吗?”柳月烟来的时候带了五十几个人,都是鬼十七他们第一次训练出来的人,能力已经相当不错,打个伏击两百个人都没问题。 “北冥辰,金子我就暂时交给你了,他想建功立业,可你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用不用他还是看你自己。”霍金的身份,北冥辰清楚的很。 这五十几个人,都是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来的人,他们个个都能以一抵十,这样的情分当真是比天高,柳月烟将他们交到他手中,霍金感动的很,他不会辜负姑娘的期望。 “金子,别多想,只要你将来对小梅一心一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这些人就当我给小梅的嫁妆了,别让我失望。”这是柳月烟第一次这么郑重将小梅交付给他。 刚刚知道自己对小梅心意的时候,她也只是在有意的试探,根本就没有交付的意思,这样显然是真的将小梅交到他手里。 北冥辰顿时对他重新审视起来,要是将来他真的娶了小梅,霍金就是他的妹夫,这可是实打实的亲戚,那私心的他也要对霍将军当年的案子彻查,他可不想给皇上留下更多阻碍他们的把柄。 霍金这小子这几年也被磨练成了利刃,只是还缺乏实战,现在的形式更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柳月烟大概也是算准了这点,所以才将霍金给带出来。 对于柳月烟对他如此上心,他的心里又开始冒酸水,看着霍金的目光也开始冷冽。 “霍金既然你已经在我的手低下,现在就去给我探探外面的情况,鬼魅跟他说说大概。”两人很快走出去,鬼魑看着老大的样子,就知道他下一个要奴役他了,果不其然。 “鬼魑,带两个人给我盯住南向天,他可是只老狐狸,能在南城这么重要的地方当官,还一当就是十几年,我总觉得他会给我一个惊喜。”鬼魑心里哀嚎,不就是他们打扰了主子跟柳姑娘的好事吗,主子也太公报私仇了,对子主子的分析,他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没准还能逮条大鱼。 三人很快消失在暮夜里,此时三当家已经顺利进城,南向天的人已经将人手调离开,北冥辰的人也自动配合着。 蹲守在城外的二当家很快收到三当家发出的信号,带着人马也向着城主府杀进,权益总感觉哪里出了村,可有说不上来,等想明白的时候,二当家的人马已经跟霍金带的人碰上了,一场厮杀展开。 霍金第一次带兵,虽然他没得到霍将军亲自传授,可耳濡目染下对兵马的安排也有些了解,开始还有些慌乱,后来慢慢就变的井然有序,鬼魅在旁边看的都瞪大了眼。 有些人天生就是属于战场,天生就有做将军的才能,有其父必有其子,霍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跟叫嚣。 柳月烟有些担心,“北冥辰,你就这样让霍金带人出去,他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会不会太……” “你就是将他保护的太好了,他可是在我的手里待过两年,而且他又是从你的训练场走出来的人,没事,他也该去历练了,养在笼子里的雏鸟永远也飞不起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从十岁,柳月烟就认识霍金,她下意识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忘记他功夫一点不比自己差多少,想保护他。 “是我想佐了,你做的对。”两人并肩看着漆黑的夜晚,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240章 敗露 霍金成功将二当家给拦截在城里,眼看着城主府无法入内,二当家心急如焚。 老大说过时间紧迫,只给他三刻钟的时间,要是跟三当家碰不到,那想救出自己的兄弟根本就不可能,硕王会很快带着人赶到,为了不引起硕王的怀疑,南向天的人马也会跟他们兵戎。 二当家本就是暴脾气,霍金也是年轻气盛,两个人很快交战在一起。 三十几招,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看起来二当家更加狼狈。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碎,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识相的滚远点,给老子把道让开,不然,老子的斧头可不长眼。”二当家从十二岁就上了山,他有勇无谋,不然也轮不到后来的权益。 霍金听着他的叫嚣根本就没当回事,直接攻上前,他手里的人都是近身搏斗的高手,二当家 手里的人已经死伤过半,看起来还有百十个人。 半个小时后,只有二当家跟十几个人还勉强站着,“老东西,小爷也不是吃素的,今天是小爷第一次打仗,就拿你的人头来祭刀。”二当家最终死在霍金的刀下。 三当家左等都没等到接应的人,直接不等了直奔监牢,鬼魑早就在那里候着,刚进去就被迷药给迷晕了二十几个,监牢里空空如也,意识到上当,想返回已经不可能。 权益掐着时间,看城里根本就没人出来,他觉得可能上当了,忙退回到破宅子里,打开门一看,看守的两个人早就死去多时,尸体腐烂的都快面目全非,脚下生风般向后院跑去。 看着早就被搬空的院子,权益眼中的杀意顿显,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几个心腹,他只跟南向天曾经提过一次,现在粮食丢了,老二老三很可能也已经被灭,这只能说南向天提供给他消息有假。 而且上次粮食送到他那里,本身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毕竟他们都没信任过对方,他们之间只有交易,现在粮食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南向天他兜了一个大圈子,粮食最后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南向天,你欺人太甚。”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的面庞,燃起来格外的可怖,如同优雅的猫露出尖利的利爪。 等南向天安排好人,避开耳目赶到破宅子的时候,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南向天心里也是一团火,权益这个小人,居然背着他偷偷将粮食转移出来,要不是自己在寨子里安排好人,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 粮食在他手里自己一点都不放心,他明天得找个机会,去寨子里一趟,还有他是不是写信给主子,向他说明这里的情况?不然到时候他拿不到银子,自己的身体…… 心里想着身上就如同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那种钻心的痛苦,外人根本就不懂。 鬼魑很快回到北冥辰住处,将自己看到的并且将他写好的信交给他。 北冥辰打开,里面清楚的讲述了自从他来到南城后所有的事情,看完后北冥辰的脸上更加阴郁,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权益这个人他还得重新审视一下,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土匪头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们传信都是用专用的信鸽,信鸽也是自己驯养,看来朝中真的有人在里外勾结,他手里的消息为霍将军翻案提供了不错的线索。 朝中跟他能同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怕他抓不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此时的权益已经现在南向天面前,“南向天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卑鄙的小人,现在我的弟兄们死的死,抓的抓,粮食也不知所踪,南大人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权益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脸上的青筋凸起。 南向天看着他,自己心里的火气也在不断的升腾,这也正是他想问他的。 “粮食?你还有脸来问我?我当时可是一车一车的粮食都拉到你的寨子里,粮食丢了最应该找的人不是你吗?还是你早就将粮食偷偷的运走了?想独吞?门都没有。”南向天也是一肚子火气,眼看着上面交代的事没希望了,那他到时候怎么办? “我发誓我根本就不知道粮食是怎么丢的,而且知道粮食运到破宅子的人也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根本就没机会离开,能有这机会的人只有你。”权益信誓旦旦的跟他发誓,南向天多少有些相信他的话。 “我?我现在整天都忙着应付那个狗屁王爷,根本就没离开过城主府。” 可粮食总不能不翼而飞了吧?想着两人同时抬头,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仇恨。 “北冥辰!” “北冥辰!” 异口同声,两人真是太和谐了,对北冥辰更是恨的心、肝、胃疼,难怪,他来的时候带的人就没几个,而且也没见有人来给他送粮食,怎么可能他突然能拿出那么多粮食?他们都一直自诩为聪明人,却不想一直都在被人耍着玩。 南向天更是将他恨的半死,自己为了在他面前维持爱民如子的形象,在太阳下晒了半死,他身边那个鬼魅,也不给自己一滴水,还有花园那次,回想起来,更加觉得是他故意在整自己,自己的腿到现在还乌青一片,两条腿到现在还不听使唤。 看来他早就在怀疑自己了,都说北冥辰身边随时都有暗卫跟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他眼前,自己还跟傻子一样每天在他面前演戏,真是太可恨了。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我们两个人的事他肯定都知道了,粮食也都在他手里,不然……”权益眯起眼,白皙的脸上满是阴狠。 “对,咱们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我昨天打听到,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他进了北冥辰的房间后一整晚都没出来,都说北冥辰不近女色,看来那个女人不简单,至少在北冥辰心里有一定地位,不如这样,咱们……”两人一阵耳语,权益刚刚还阴沉的眼眸慢慢变的明亮,闪着精光。 “好,你赶快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你吧!”两人大笑出声,近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第241章 闹腾 北冥辰跟柳月烟一直都在一起,影子不离,恨不得整天都粘在一起。 北冥辰做在上面处理公务,柳月烟闲来无事顺手拿起一本游记,里面对于各国的风土人情写的比较详细,她看的津津有味。 北冥辰放下手中的信笺,走到她面前,“不是月牙村下都被不明的村民给围住了吗?你怎么会放心的来这里,还带了这么多人?就不怕你爹他们会被发现?” 柳月烟放下书,揉揉眉心,她现在真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她怎么就弄不明白,人心真的太经不住考验了,回想起月牙村发生的事。 柳月烟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并且放进了洞里,因为人实在太多,就将洞里分开,一边是老陈氏他们,另一边是江氏跟刘三郎一家,自己一家就待在原地。 开始还相安无事,大家也都将恩怨先放在一边,老陈氏他们也不是爱计较的人。 马氏的两个孩子才两岁多,正是调皮的时候,冯氏的孩子也才刚一岁,每天都听见他们的啼哭声,毕竟洞里比较阴暗潮湿。 何芳儿一看刘小海没回来,心里本就生闷气,而且她对柳月烟掌家心里也颇有微辞,跟刘小海提过被骂后,心里越发对柳月烟不待见。 心烦意乱的她这天终于爆发了,“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怎么不去嚎丧啊!受够了,这么多人烦死了,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这都不用钱啊!”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包括陈氏他们,三个孩子也都停止玩耍,八岁的陈雨也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去马氏身边。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们的至亲,何芳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的脸上顿时窘迫的赤红一片。 尤其是江氏,他们老俩口从前可是对刘大贵一家坏事做尽,现在要不是大儿子不记前嫌好心的将他们接到身边,估计他们早就死在外面了。 她这一辈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刘大宝身上,家里挣的钱也都紧着他用,没想到他却是头白眼狼,现在他已经是秀才老爷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师爷的活,他自己偷偷的跑路了,嫌弃他们是他的累赘,这样的孙子根本就没指望了,老爷子也因此一病不起,差点摊在床上,她这才醒悟过来,真是自作孽。 老陈氏心里也很难过,他们一家人最多,在刘大贵一家最艰难的时候自己没帮上一点忙,现在待在这里白吃白喝,而且他们家人最多,吃的也多,孩子们吃的还是最贵重的肉泥,吃人嘴短,何芳儿说他们,心里也非常愧疚。 柳月烟陌生的看着发疯的何芳儿,她可是晚辈,而且这里就数她最没说话的权力。 “何芳儿,你疯够没有,我之前敬你是大嫂,所以在禹城的时候挑唆娘跟我离心,我都没说你什么,现在你又在这里放屁,这里的东西哪一件是你的?而且你再看看这里的人可都是爹娘的血亲,这里你才算是外人吧!”何芳儿杏眸圆瞪,她可是刘家的媳妇,她才不是外人,而且这个家里她可是长媳,以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会是她掌管,她现在只是提前掌着家里钱财,这有什么错! “我有什么错,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刘家的,你柳月烟可不姓刘,你才是最应该走的人,之前娘都那么讨厌你,你还硬赖在家里,还不是贪图家里的财产,还有我爹,整天替你跑东跑西,十几家粮行都是他在操持,你做过什么?你才给他两层的利,拿我们何家是要饭的呢?而且我可是刘小海明媒正娶的妻子,将来整个家都会是我们的,现在替爹娘着想,这不是应该的吗?” 柳月烟真想给她两巴掌,她何时变的这么势利,还是自己从来没好好认识过她? “芳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看看你刚刚骂的人,那可是我爹娘,还有你外公外婆,我们刘家自打你进门从没亏待你半分,一直拿你当女儿般疼爱,为了风光娶你,月儿几乎搜遍了禹城,还那么为你着想,给你准备了地契。 你爹那里,也是看在你嫁给小海的面子上划给你们两层,月儿要是找个掌柜每月也才十几、二十两,她自己何苦将银子送给你何家,现在还被你在这里数落,要是每个月五六百两银子是打发乞丐,那天下间恐怕就没别人了,都去做乞丐得了。 这样的她你居然还说她是外人,那你的亲人又给你准备的什么?”刘大贵脸色铁青,他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知礼的,而且真要将亲戚都得罪光才甘心! “芳儿,这次是你不对,娘也不帮你,咱们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不能像跟在何家时一样,你那些亲人都是些滚刀肉,所以才会跟他们不往来。” “何芳儿你真是太领我失望了,你以后在这个家里就是外人,我刘小海没有你这样的媳妇,等村里平息后,你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吧,我们刘家庙小留不住你这尊大佛。”清冷、冷冽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大哥……” “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小梅跟柳月烟齐齐向他走去,何芳儿最先反应过来,直接将两人推到一边,直直的跑到刘小海面前,出声寻问。 “刘小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外人?我怎么就是外人了?我是你妻子,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她才是真正的外人。”何芳儿冼指指向柳月烟。 何芳儿妒恨她,她有倾城的容貌,经商的头脑,利落的身手,样样都那么出色,之前她就觉得很她跟刘小海之间的氛围让她嫉妒,那是她的丈夫,而她只是刘家捡回来的女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陈氏对柳月烟的心思她早就看在眼里,所以更加挑唆魏婆子在陈氏耳边说柳月烟的坏话,她成功了,果然两个人的关系闹僵了,看着柳月烟脸上的难过,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想着借那次机会能将柳月烟赶走,可没想到公公跟刘小海兄妹都极力站在她那边,还将陈氏赶回娘家,她才不得不暂时压下心中的恨。 第242章 盗取秘方 刘小海看着她扭曲的脸,怒不可遏,这还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善良温婉的女子吗? 看着她这副恶毒的嘴脸,刘小海感觉他好陌生,虽成亲一年多,成月的不着家,两个人在一起相爱的日子屈指可数,幸好跟她还没有孩子的牵绊,要是非到那个地步,自己跟她也好来个痛快。 “何芳儿,等安定下来,你就回你何家去吧,合离还是要休书,我刘小海随时奉上。”刘小海说的很坚决,何芳儿满脸的震惊。 “刘小海,你居然想休我?我这么为你着想你要休我?就为了这个外人?你是欺我何家没人是吧?我何芳儿有哪点对不住你?不过就说了她几句你就心疼了?她比我这做妻子的还重要是吗?”刘小海听着她的话越说越离谱,她现在真的是不可理喻。 “何芳儿,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就跟泼妇一样,你能每天都能过上少奶奶般的生活,都是月儿给你的,你居然还不知足,早知道这样,就当我当初瞎可眼,看错你了。” 柳月烟看着刘小海心痛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对何芳儿还有情,刚刚说休她的话也都是气话。 “大哥,别说了,现在还是非常时期,而且村里现在到处都是坏人,我已经去查看过,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抢东西,好像是在预谋什么,他们个个都有武功,所以现在都消停些。”何芳儿生气的坐回自己的床铺,她现在没有了依仗,陈氏也不帮自己,所以她根本就整不了她。 刘小海也没理会何芳儿,开始跟柳月烟说外面的情况。 因为庄园那里有徐玉轩带所有人守着,跑到那边的难民不多,所以庄园里还算安全。 他每天跟着那些人一起训练习武,半年来他的身体硬朗了许多,还学会了简单的搏击术,对付三五个人不成问题。 他听说村里出事了,就忙带着北冥辰留下的两人向回赶,看着村里到处晃动的人影,只能等到天黑后才敢上山。 他路过自家宅子的时候,看见他二叔将口子站在门前,显然他们两个人已经投靠了那些人,还带着他们去柳月烟的稻田里查看。 他刚走向山上,就看见陈莲花一家都被抓住了,韩氏跟她对骂了一阵,被一个领头的甩了一鞭子,她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刘小海带着人想救他们出来,怕他三个人打不过他们,就想回山上来找柳月烟商量,他们刚想走,就被韩氏给发现了。 “大人,只要抓住那个男的,你们想知道的事,就都能知道了,他就是这个家里的少爷,也是柳月烟那个贱人的大哥,有他握在手里,不怕柳月烟那贱人敢不说实话。”一听就知道这些都起来奔着他们一家来的,刘小海直骂韩氏就是个搅事精,向山上跑去,身后传来追赶的声音。 他被身边两个能驾着,很快向山上跑去,他们运足轻功,一人殿后,这才让两个人成功逃出来,那个人却生死不明。 看来他们是针对自己而来,而自己手里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柳月烟回想着刘小海的话,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韩氏带他们去看过稻田养鱼!对了,这个就是原因。 因为整个村子里稻田养鱼,都是自己提前将苗预好,然后才分发下去,这样才能保证成活,要是将种子直接撒进水里,根本就长不出来,还有鱼苗也是经过自己处理,还有地上…… 看来他们是想得到稻田养鱼的方法,现在到处都缺粮食,如果得到了方法,就等于能够短时间掌控整个国家的粮食,这样的好事,哪个国家都会觊觎,只是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呢? 看来只要自己离开了,村子里的人才能回到村子里生活。 何芳儿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现在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月儿妹妹,原来这些人都是奔着你来的,我说怎么就偏偏向我们月牙村呢,还是这么个原因,你可是村里的善人,为了村子里的安宁,你还是自觉离开吧,要是被村里人都知道这样的苦日子都是你造成的,相信就是村长都不会护着你吧!”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让刘小海刚刚压制下的火气不断的向上涌。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要是村里有半点关于月儿的传言,我就二话不说的休了你,我说到做到。”何芳儿气的牙痒痒,可这也没办法,她现在可不敢再触刘小海的眉头,在他脸上,何芳儿看到了认真,这次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她何芳儿也不傻,要是她真敢在村子里传,相信她也不好过,肯定会受村里人排挤。 “大哥,现在霍金刚出走,我得尽快找到他,他毕竟还很年轻,他留下句话就去了南城,我去将他追回来,这里你一定要看好了,切不可让人找来,我走的时候会带着人,这样他们只要看着我出村了,他们也会跟着离开,到那时,你就带着村里人下山就好了。”刘小海一听就知道追霍金只是借口,月儿是想趁机出去走走,先是陈氏现在又是何芳儿,她不想去面对而已,都是这个当大哥的无能,才会一直给他添麻烦。 小梅知道霍金离开了,紧绷的心也长舒口气,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一见到他,自己就觉得难过跟羞耻,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居然背着自己跟秋兰在一起,虽然他极力否认,可她相信自己看到的。 可能他们有缘无份吧,自己也好想跟爹娘一样,不需要多么大的富贵,只要能一辈子相扶到老就好。 柳月烟临行前,将一张信笺放到她手里,小梅看了许久,就是没勇气打开,她怕里面是绝情的话。 她现在心里很乱,一方面怕他伤害自己,又怕他对自己之前的事介怀,期期艾艾,一直等到三日后,才将手里的信拆开。 小梅亲启: 这是他写给自己的,小梅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一直都以为这是月姐姐写的,往下看,她心里填满了矛盾跟感动,泪水滴落在信笺上,将最后一个字晕开。 第243章 难民的去处 刘小海父子多次劝说,柳月烟就跟铁了心般,半点都没听进去,将刘小海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十两金子跟二百两银子,“大哥,现在城里的所有店铺都已经关门,我这一去也不知会多久,你拿着这些银两,等时局好点了方便用,家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还有鬼十七我会让他留下来保证大家的安全。” 刘小海想推脱,可这里有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虽然二妹准备了足够的粮食、水、药材应有尽有,留些银两好傍身。 又分别给了江氏跟老陈氏一人一百两,江氏感动的直掉眼泪,她心里沉甸甸的,何芳儿刚刚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插进几家人心里,如果不是外面这样,他们早就走出这个洞府,不会非得躲在他们的屋檐下。 次日,柳月烟大张旗鼓的从山上下来,绕着月山村转了一圈,然后才在那些人的追赶中向南城而去,那些人也成功的被引走了大半,留下来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难民。 刘小海等人又在山上待了十几天,他多次出来打探,看着他们都是普通的村民,这才带着家里人将他们赶到村子里的学堂,等着村长回来发落。 村里人各自都得到消息,看到刘大贵家都安全的回到家里,村里人这才敢下山,可村子里已经面目前非,大家齐心将所有的东西都整顿好,也已经过了两天。 两天后,村长才来到学堂,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心里也很同情,“现在俺们村子被你们祸害的不成样子,你们现在也没东西吃,不如先留在村里帮村里人做活,到时候各家拿出一点粮食或银两,作为他们回去的费用怎么样?” 那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月牙村的村长对他们也太好了吧?还是在哄骗他们? 村长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现在哪里都不好过,我们村子也是多亏了有柳姑娘这样的好人,所以能帮的我们会尽力,你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别多想。” 刘富贵现在是想明白了,这柳姑娘就是个大好人,要不是他提醒,相信村里这季的粮食根本就收不上来,早就被难民抢空了,哪里还有他们的份,那一家老少这一年也就真的甭想活了。 他现在想先稳住他们的情绪,刘小海想却不是这回事,现在他们将这些人放走,要是他们将村子里的事宣扬出去,到时候要是引来更多人难民,那整个村子就又遭殃了,这可把他难住了。 二十几个人因为村长的话感动的大哭起来,他们也是没办法,不然放着大好的日子谁愿意过逃亡的日子,而且他们有家归不得,纷纷跪在刘富贵面前,“谢谢村长不杀了我们,我们实在走投无路这才做了流民,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在最南边的一个小村落,整个村也就三四十户人家,今年发大水,村子里一半人都被淹死了,剩下的也都饿死在逃亡的路上,整个村子就剩我们几个,现在就是有足够的粮食银子,我们也回不去了,家里早就被冲得一干二净。”他黑黝黝的脸,看来是这几个人中比较有信服力的人,他说完后,所有人都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刘小海看着这些人,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看着村长的为难,他走上前:“村长,不如这样吧,我二妹在外面有个庄园,那里的地都租给当地的村民种植,这些人要是愿意,就到那里去干活赚钱养活自己,这样也能让他们自力更生,怎么也不会被饿死。”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比较好,毕竟人心真的太令人难以琢磨。 刘富贵觉得他们就是自己的及时雨,他们这些人还真是不好按排,现在既然刘小海出面,那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可愿意去那里干活?”村长居高临下的看着围在一起的人,“愿意,我们当然愿意,这么好的事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会偷懒。” 刘小海看着他们,又怕他们会有异心,“我丑话说在前头,去庄园必须得签一份合约,你们是那里的长工,不光管饭管住,每年还会有二两银子,不知道你们原不愿意?” 这样好的事,他们满口答应,只有两个人一直低垂着脑袋,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刘小海觉得有此纳闷,走上前,“你们可是不想去庄园?反正我们家也不会勉强,既然这样,你们也不能走,只能留在村子里。” “刚刚村长不是已经说过了,只要我们想走就可以离开吗?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两人愤怒的站起来,“还是你们根本就想将我们全都杀死,现在只是让我们安心?”坐在一起的人一阵骚乱,害怕的向后退去。 刘小海看着两人的眼神顿时也变了,他们两个人跟这群人根本就不同,应该是那些不明身份的人留下来的人,刘小海警觉起来,两人只要抓了家里其中一个要挟二妹,她都不会视而不见,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样卑鄙的心思。 “你们仔细看看,这两个人是同你们一个村的吗?”围在一起的人这才看着两人,自动的向旁边走去,两人大刺刺的站在中间,就像羊群里耸立着两只骆驼,“哎,大熊,要不是这位公子提醒我还没发现呢,这两个人好像还真不是咱们村子的人,而且就是他们一路蛊惑咱们来到月牙村的。” 听着他们说话声,刘小海越加肯定,两人看着身份被识破了,猛然起身上刘小海扑去,主子临走时发下话,他们离开后,要是刘家人下山,一定要活捉他们家其中一人,到时候不怕那柳月烟不肯就范,这样就不用费吹灰之力。 没想到这刘小海这么精明,既然已经被识破,也就没有留在这的必要,现在正好刘小海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又怎么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刘小海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这里围满了村民,他们也敢动手,看来真的是想破釜沉舟了,想留抓他去要挟月儿,那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第244章 蜂卫 两人同时出手,刘小海快速的向人群外闪去,他不想让村里人因他受伤,两人紧随其后,很快停在院外的空地上,刘小海应付的有些吃力,一个没注意,被其中一人打中了胸膛,他倒退了数步,跌坐在地上,刘小海翻身而起,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又被打了几拳,嘴角流出了一抹殷红。 虽然刘小海已经训练了半年时间,可他的身手在这两人面前还是不够看,很快被打趴在地,两个快速将人带走了,去宅子里报信的人一说,鬼十七立马就飞掠出去,追到村外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他们两人混在难民堆里,早就已经将四面的路都摸熟了,所以凭鬼十七一个人根本就追不到人,鬼十七发出信号,下午的时候他身边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耳语一番后,几人分开向不同方向追去。 而刘小海还没出村就被打晕了,两人将人快速交到迎接他们的人手里,按照早就安排好的路线直向西行,鬼十七一路追来,三天后才将两人追上,看着他们身边根本就没有刘小海的身影,就知道他中计了,十几招过后,将两人抓住,还没动手,就看到两人的身体已经软软倒在地上。 一看两人就是咬破了嘴里的毒囊,看来他们两人是死士,身边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只在腋下发现了一个蜜蜂的刺青,鬼十七对于这个一点都不陌生,那是沧澜国的蜂卫。 上次他跟主子一起去沧澜国差点就死在他们的手里,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能迅速的将人带走,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鬼十七快速的写好一封信,招来自己身边的黑衣人,让他快马加鞭向南城出发,现在王爷跟姑娘都在南城,老宅里还不能离开人,还有拿着难民需要安排,他得尽快让徐玉轩过来,自己则迅速的向沧澜国出发。 先回去跟刘大贵禀名了情况,陈氏跟何芳儿不停的哭泣,何芳儿甚至破口大骂,现在根本没人理会她。 徐玉轩接到鬼十七的信号,很快从庄园里赶来,将剩下的难民给接走,娇颜玉容的生意全都托付给他,鬼十七快速向沧澜国方向追去。 柳月烟这边也不容乐观,两人刚吃过晚饭,柳月烟习惯散步,北冥辰陪着她一起走在后院里,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北冥辰从不然暗卫跟随,刚在亭子里落座,就听见四周有‘莎莎’声传来。 两人惊醒,相互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戒备,然后相视而笑。 权益这次亲自带人来,看着亭子里两个人悠哉的样子,恨不得将两人给捏死。 看着四周无人,权益等人快速出手,“我还当你们有多少耐心呢?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看来你们还是训练不够。” “他们就是来送死的,何必跟他们废话,说多的口渴,来,喝杯水!”北冥辰亲自给柳月烟端水,送到她嘴边。 柳月烟真想给他个卫生眼,这人还真是不着调,不过她喜欢。 借着他的手将杯子的水一饮而尽。 “死到尽头还花前月下,不愧是战神硕王,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你以后都要无福消受,我今天就送你去地狱报道。”冰蓝色的眼眸折射出凌厉的剑芒,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烟儿说事,而且他不配。 手指轻闪,一道流光闪过,他身前的黑衣人应声倒地,眉心处一根银针泛着幽光。 两人同时出手,权益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北冥辰下的杀手,柳月烟完全被他忽略不记。 柳月烟挑眉,看来自己还没小看了,也对,一个不知名的村姑,又怎么可能会武,扮猪吃老虎,这样的感觉也不赖。 看来烟儿的武功有有所进步,这样的她,自己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被人暗杀。 如果权益仔细查看,刚刚死去黑衣人身上致命的伤有两处,可惜他根本就没去在意。 黑衣人快速的将两人围在里面,权益看着那个倾城女子,她应该小鸟依人吓的发抖才对,可她仍悠哉的把玩着茶杯,太不科学了。 今天他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标,只要将她抓到手里,北冥辰肯定不会坐视不理,那他们的计划也就能实现。 他早就派人观察过,这几天两人都是形影不离,不然也不会在北冥辰在身边的情况下贸然出手。 “上。”黑衣人很快向两人靠拢,快速出手,刀光剑影,柳月烟一直紧紧跟在北冥辰身边,偶尔还会出手,她做的很隐蔽,所以连权益都没发现。 北冥辰带着柳月烟游走在黑衣人之间,一黑一白的身影配合的天衣无缝,衣衫在走动中交织混合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像在翩然起舞。 北冥辰出手,黑衣人又倒下两人,一击毙命,权益看的心里焦急,南向天的人怎么还没到?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就要死绝,南向天的人终于在适当的时候出现。 看着又涌进一群黑衣人,北冥辰好看的眉心拧在一起打成结,他可不想将这么好的时光都浪费在跟他们纠缠上,手刚放进腰间,就被身边的一双纤柔握住。 北冥辰不明所以,抬头正好看见柳月烟那狡賹的眼神,真是个调皮的小东西,看来刚刚小瞧她得人被她给记恨上了,既然她想玩,自己就陪着她一起。 黑衣人瞅准机会,将两个人成功分发,权益身影闪动很快开刀柳月烟身边,“给你两个选择,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将你打晕带走?” 柳月烟好看得脸上没有任何惧意,“看来我只有这两条选择,我还是喜欢保持清醒,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权益有些没听懂她的话,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对自己做什么?她应该庆幸她本身还有利用价值,不然自己倒不介意将这朵没人花收在身边。 柳月烟看着他审视自己的目光,双眸迸射出犀利的光芒,他的目光让自己非常讨厌,赤裸的样子好像瞬间将自己剥光。 旁边的北冥辰也注意到,要不是看见柳月烟让他不要动,权益的脑袋早就从他身上搬家了。 第245章 被抓 趁乱 柳月烟跟着权益从府里走出来,向着山上的寨子走去,那里可是自己的老巢,而且易守难攻,自己也非常了解,如果事态有变,也便于他逃走。 柳月烟暗暗将上山的路记在心里,她察看周围的环境,心里对权益也有了一些了解。 “现在我都跟你来了,有必要再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吗?权益!”柳月烟好心的告诉他,自己都知道你是谁,也就不必再挡着脸了,那样她都看着别扭。 权益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了,她有些出乎他的预料,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至少她猜到自己的身份,有点意思。 权益将脸上面巾摘下,露出一张书生的面容。柳月烟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仔细的欣赏起来。 嗯嗯,眼前的人虽然不算英俊,可也勉强算中等,难得的是脸上的书卷气,跟土匪一点都联系不起来,她还想再仔细的端详一下,可权益已经转过头去,脸上还有一丝不自然。 “好像你也是前几天才来南城,我们也从来都没见过,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两个人走在上山的小道上,一边闲聊一边像老友散步一般向上走。 “这也没什么难的,我还知道后来的人跟你们是同伙,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南向天培养的人吧?”说的异常肯定,而且脸上自信的样子在阳光折射下散发着别样的风情,权益眼睛都看的发直,难怪她能被北冥辰看重,她的确有这样的资本,现在他都有些欣赏她了。 “说说看,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猜到的?”权益抱着自己胳膊转身看着她。 “城里的粮食丢了,你们两个人都很慢向自己的主子交代,而且就凭南向天这个人,我可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贩卖粮食,而且还是官粮,要是他背后没人撑腰他没有半点背景的人,也根本做不成南城的城主,你我都知道南城有多重要,这个地方是整个云月国的粮仓,这里一年的粮食就是北方三年的产粮量,这块肥肉谁不想吞下!”柳月烟本不想跟他这么多废话,可为了能引出他背后之人,她必须有足够的资本。 “而且,他跟你能合作,必然也是他的上面给他的指派,现在既然你已经站在我面前,他也不会置身事外。”他们谋划了这么久,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子给猜个透彻。 “柳姑娘着一番说词还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北冥辰能找到你这么个红颜知己还真是他的幸事,看的我都有些羡慕嫉妒他了。”来人带着一张玉面狐狸的半张面具,他身材魁梧,不似云月国这般儒雅身材娇俏,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犀利如天上翱翔的雄鹰,露在面具下面的唇瓣,宽厚而性感,典型的北方人。 柳月烟看着他,他也在欣赏柳月烟的美,美!她真的很美,美的倾国倾城,美的艳而不俗,她的双眼如天山上的雪莲,气质似空谷中的幽兰,容颜又似百花中的牡丹,她的身上集合了三种不同的气质,却又巧妙的交融在一起,让人不忍亵渎。 看着来人权益立刻恭敬起来, “主子,您怎么亲自前来,一会儿,北冥辰就会追来,您现在过来会不会太过……” 权益还想多说些什么,被来人给制止了,“我自有分寸,而且,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过问!”权益立刻跪倒在地,脸上的表情变成惊吓,甚至身体都轻微的颤抖。 “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不如请将柳姑娘到我的地方,这样也方便些,我现在很好奇,都说他北冥辰不近女色,二十几年来身边从不让女子近身,不如让我们来看看你在他心里究竟占多少地位?”柳月烟看着他,看来他没有表面上的豪爽。 对于他的恶趣味,自己还真得陪着他玩,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他引出来的。 “对不起了柳姑娘。”说完,权益拿出一条黑色的面罩带在她脸上,亲自领着他向山上走去。 柳月烟在心里数着步数,闻着身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中途有几个坑都记在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柳月烟再次踩进同样深度的坑里,闻着周边的香气也跟刚才一样,看来他们一直都在绕圈。 这人还真是够狡猾的,对付自己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都不放心,可见行事也是相当小心。 又过了一刻钟,柳月烟感觉他们进到一个洞里,周围阴暗潮湿,脚下还有潮湿的泥土沾在鞋上,走了许久,才终于停下来,脸上的面纱同时被揭下来。 眼睛因为被蒙了太久,一下无法适应,被揭开的瞬间,柳月烟下意识闭上眼睛,等慢慢睁开后才看清楚这里的情况。 四周燃着火把,只是离的较远,洞里能这么亮是因为四周都放着夜明珠,光晕柔亮,外面还放了一个白色的灯罩,将光芒放大,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人,他的身份肯定不会太低,真是太过奢华。 面具男做在上面的银色的躺椅上,歪歇的半躺在上面,胸前的里衣微开,说不出的媚惑。 死变态,站着就像雄鹰躺着立马变妖孽,这样矛盾的结合,都能运用自如,还真是不多见。 “柳姑娘随便坐,不必拘束,咱们只要等着北冥辰自动寻来就好,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哈哈哈哈!”柳月烟不想跟他废话,起身向别的地方走去,面具男也不阻止。 柳月烟边走边看着四周,这个地方太过隐蔽,不知道北冥辰能不能找到? 权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还要继续向前走,这才出声阻止,“柳姑娘我还是先带你去房间里休息吧,那个地方可不是姑娘能去的地方。” 柳月烟只是在心里描绘着这里的地形,跟在权益身后,很快走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桌子,别的东西都没有。 柳月烟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走过的路,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 第246章 背后之人,面具男 进来的是一个小厮,端着饭菜,将东西放下后才退出去。 柳月烟闻着饭菜的气味,里面只是混合着一点软筋散,就这么点雕虫小技也敢放到她面前,柳月烟装作没发现,每样都吃下一些,然后又走回床上躺好。 面具男询问她的表现,小厮如实回答,难道自己猜错了?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弱女子?可她身上的气势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这点他很肯定! “你先下去吧,密切关注她的举动。”如果这个女子真的只有这点能力而且只是拥有美貌,那北冥辰根本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在乎。 “主子,硕王已经追到山脚下,咱们要不要带人出去会会他?”权益,不,应该说只是他的声音还是权益,他的脸已经变了模样。 头发从两边散落,微垂的头慢慢抬起,细长蕴含着锐利的黑眸,唇瓣红的如饮过鲜血, 可能因为之前戴着人皮面具的原因,脸上长时间不见阳光,白的有些吓人,还有些细小的红色,看起来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权益典型的云月国人,只是他从小因为长相奇怪,被他父母给扔在与乌国边境,后来被面具男带回,一直生活在乌国。 “奥?看来他来的很快,整个云月国也就他还能在我眼里。”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权益: “不用派人,他这么精明,我就看看他能否找到这里。”嘴角勾起,邪魅而惑人,就像黑暗的使者,一把将他身边的女子拉到身前,旁若无人的亲吻,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向女子的里衣里,肆意揉捏,换来女子的娇喘跟呻吟。 哈哈哈――。 狂野的大笑声回荡在大厅内。 英雄果然难过美人关! 柳月烟看着四周非常静谧,房外只感觉到一个人的呼吸声,看来还是那个监视她的人。 将门打开,“姑娘这是想要什么?在下会给姑娘找来,请回房。”柳月烟的双眼看着他,趁其不备将他穴道点住,让小狸儿侵入他的脑海。 “主子,他的脑子里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而且……啊!吓死狸儿了,蛇,好多的蛇,就在离主子你的房间不远处。”柳月烟按照小狸儿的指示,开始在洞内行走。 面具男那个死变态,居然在这里设了蛇窟,柳月烟站在这里向下看,里面还有半截女子的身体,眼睛瞪的大大的,满脸的恐惧,脸上因为毒液的侵蚀,变的铁青,一条青色的细蛇还从她肠道里抬起头看她,头上还挂着一根肠子,令人作呕。 “这里还不错吧?我就喜欢欣赏女子恐惧的表情,真是让人心情愉悦。”不知何时,面具男已经站在柳月烟身后,跟柳月烟一齐看着蛇窟,眼中流露出热切跟疯狂。 “就是不知道你这样的美人,我这些小可爱们会不会更喜欢?”面具男等着看她脸上的惊恐,侧头打量却只有平静。 “我还真不知道,不然,你先下去问问吧!”两人闲聊着,柳月烟的眼神变成了冰冷,她从面具男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危机。 死变态还真想让她下去,谁下去还不一定呢!而且自己的价值还没发挥,他可不会就这么让自己死,想通了就缓步向回走。 面具男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犀利,她太平静了。 两人走出的时候,正好跑进来一个下人,他向柳月烟所在的地方看一眼,“有什么事就说。” 柳月烟脚步停下,既然他让自己听,肯定与北冥辰有关,果然。 “禀主子,北冥辰已经上山,将整个寨子都捣毁了,正准备大规模的搜山。”柳月烟缓步走出蛇窟,面具男看着她还是老样子,从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焦急的神色,她真是让人猜不透,自己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越长久了。 “让他搜就是,什么时候他能找到这里再说,我倒要看看这场游戏他能玩多久!柳姑娘出来的也太久了,我可不想再亲自来找她,明白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柳月烟耳中。 柳月烟又被请回了房间,只是这次换了间更大的,离面具男的房间很近,相邻,看来他要把自己放到他眼皮低下,按骂自己太大意了。 北冥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是自己一时兴起,他也不用满山的来寻,自己怎么才能将自己所在的位置传出去? 他这次溜出去也不是一无所获,蛇窟的外面是一处断崖,应该就是防止被人发现,所以才故意设在那里。 就是不知道断崖是通向哪里?自己被蒙着面,虽然进来的时候转了许久,可实际也就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已经离那个寨子不远,进了洞后直着向下走,看来他们一直都在寨子的底下,就是不知道入口在哪里? 柳月烟在房子里不停的琢磨,北冥辰也是从几人留下的脚印上搜寻。 在他们停留的地方,柳月烟故意将周围的草折断,正好引起北冥辰的留意。 看着离寨子不远的地方,他命所有人停了下来。 “王爷,怎么不搜了?咱们还是快找柳姑娘吧,这都快半天了。”霍金焦急的看着北冥辰。 “走,再回寨子。”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此时只有北冥辰自己知道他有多急,当时他根本就不能听烟儿的。 其实他们在下午的时候就商量好,知道柳月烟在北冥辰身边,在两人之间他们肯定会选相对看起来无害的柳月烟,所以他们才会给他们制造机会,由柳月烟将他背后的人引出。 几人走的很快,鬼魍也领着两千人蹲守在山下,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 几人很快又返回到寨子,寨子里的人都已经被抓住,看着到处慌乱的地方,北冥辰总觉得哪里不对。 北冥辰走到寨子后面一间破庙门前,到处都荒草丛生,足有一人多高,一看就荒废了许久。 主子怎么会来这里?之前他们不是早就查探过吗?难道这个破庙里还有什么古怪? 所有人都散开,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北冥辰一直现在面前的佛像前,鬼魑跳上去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刚想离开,北冥辰一下顿住,朝着佛像飞掠过去。 第247章 硬闯 北冥辰总感觉那佛像哪里不对劲,开始就是找不出来,直到他转身最后的一撇,他才猛然想起来。 佛像的两只眼睛不同,左边的已经落上灰尘,右边的因为长时间被人抚摸变的光滑没有半点灰尘。 北冥辰站在上面,使劲一摁,佛像开始转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北冥辰毫不犹豫的跳进去,身后几十人也跟着跳进去。 “快去禀报主子,硕王带着人闯进来了。”很快面具得到消息,一脚将柳月烟房门踢开。 “看来咱们得搬出去了,你们英明神武的北冥辰居然能找到这里,不得不说他还是相当有能力的,不过他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那可就不一定了。”不由分说,带着柳月烟向底下走去。 柳月烟知道北冥辰找到这里了,心里还是非常欣喜,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这样夹着尾巴跟老鼠一般逃走的滋味不好受吧?”柳月烟一句话成功激起他的怒火,他还是太自信了,这里可是他在云月国的据点,他在'这里努力了五六年,就这么被北冥辰找到,他心里的怒火可想而知。 面具男如铁钳一般的手指掐在柳月烟细长白瓷般的脖颈上,稍一用力,柳月烟就会被他过活活掐死。 “不要再说废话,你就那么自信,他北冥辰能将你救出并活着逃出去?做梦,不要逼我,不然我会让北冥辰所有人来给我陪葬,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更何况我还你这个美人相伴。”说着有手轻轻抚摸她滑嫩的脸颊。 柳月烟躲闪开,面具男拉着她很快进了一间密室,柳月烟看着里面奢华的装饰,忍不住砸舌, 摸着墙壁,心里重重一沉,这种感觉就像是…… “不用摸了,这整个屋子都是玄铁制造而成,除非我手中的钥匙,不然就只能使用炸药,我看他北冥辰是否舍得。”柳月烟心里气个半死,这个变态他将自己跟他锁在一起,这不是明摆着让他跟自己一起死吗?不然北冥辰就只能放他走,他打的好算盘。 两个人在里面不知待了多久,柳月烟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实则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动着,如何才能自己逃出去呢? 脑子乱成一团,面具男的实力她不了解,看他走路的声音跟身形,应该也不会比北冥辰差多少,如果出手也没多少胜算,还会暴露自己会武的事。 面具男好看的眼睛盯着柳月烟看了许久,现在她的生死跟自己绑在一起,居然还能这么气定身闲,这样胆大的女子他从来没遇见过。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来?”面具男戏虐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真的敢那么做,我不介意让你直接变成太监。”柳月烟连眼睛都没睁开,像老僧入定般。 就在面具男还想多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门外又大力撞击的声音,还有北冥辰的喊叫声。 “北冥辰终于找来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面具男站在柳月烟身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好看的下巴收紧,眼睛幽深如谭,一不注意就会陷进去,无法自拔,当然不包括柳月烟。 “北冥辰别白费力气,这个房子是纯玄铁铸造,根本就撞不开,只要你能答应当我离开,我就会将柳姑娘完好无损的放回去,当然还得让她跟我走一趟,我可不想还没走到乌国,就克死在它国,你不会介意吧?”面具男的话让门外停止了声音。 “可以,完颜黎最好你能说话算话,怎么说也是草原上的雄鹰,别让我把你看作小人。”原来面具男是乌国二皇子,柳月烟还真是没想到,着实意外了一把。 完颜黎轻笑出声,他果然没看错,要是云月国真的还有什么人能让他看在眼里,就非北冥辰莫属。 “我完颜黎这点信誉还是有的,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撤出去,等我离开后,在乌国的边界,你一定能见到柳姑娘的身影。” “我必须要见烟儿一面,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我北冥辰一言九鼎。”完颜黎看看身边的柳月烟,沉思一瞬,满口答应。 咔嚓――。 门缓缓从里面打开,柳月烟终于见到门外的北冥辰,四目相对,时间就像静止般。 完颜黎拿着手里的刀嫡着她的动脉,北冥辰看着被挟持的柳月烟。他的眼神去寒冰,眼底似又隐藏着跳动的怒火。 柳月烟朝他一笑,那笑容就像冰封在冰山下的火种,清冷中带着热情,洒进完颜黎的心田,同样让北冥辰的冰冻得到融化。 完颜黎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肆意的跳动着,不自觉手上的力道加重些,柳月烟雪白的脖颈处立刻流下一抹鲜红。 “完,颜,黎!”鲜红的血液刺痛了北冥辰的眼睛,她的烟儿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现在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心痛的无以复加。 完颜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受伤,自己的心也紧缩了一下,白色的刀柄移开了些。 “柳姑娘……”鬼魅想上前,被北冥辰拦住。 “没事,我会回到你身边的,不用担心。”完颜黎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朝着蛇窟那边走去,北冥辰等人紧随其后。 那里果然就是出口,这个完颜黎真是太奸诈了,那个地方别人第一个注意的地方肯定会是那个蛇窟,接着是蛇窟后面的悬崖,根本就不会想到侧面会是出口。 自己上次居然离出口那么近,还真是失败,小狸儿也试图去读完颜黎的脑海,可他的意念太强大,要不是有丑鸭帮忙,小狸儿差点被反噬,现在两只小东西蹲在空间里都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是在后悔上次没逃出去吧?可是已经晚了,现在本公子会带着你出去,别急。”说完扭动旁边一块石头,很快在蛇窟的上当出现一个藤梯,先把柳月烟放上去,他紧随其后。 北冥辰也跟着过去,完颜黎一到对面就毫不留情的将绳索砍断,要不是北冥辰反应迅速,轻功登峰造极,他会直接掉进蛇窟里。 看着北冥辰无事,柳月烟跟北冥辰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完颜黎暴露的后背,媚惑一笑。 第248章 出行 完颜黎只觉得他的背后有股劲力传来,下意识转身跳起。 柳月烟接连发力,将手里泛着幽光的银针向他掷去,等完颜黎看清楚,已经来不及了,险险的避开两只银针,还是被尾随而至的银针打中。 脸色变的狰狞,“好你个北冥辰,难怪你放心大胆的让她跟我走,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柳月烟我完颜黎很少佩服人,女人你还是头一个,你的身手在权益之上,看来是我自己太大意了,才让你们两人设计,古人云,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不假。” 北冥辰站在柳月烟身边,“多谢黎皇子的赞美,我家的烟儿向来好养活,而且就不劳你佩服了,以后见到还是陌路的好。”占有欲的将柳月烟揽进怀里,宣誓他的主权。 “黎皇子,闲事谈完了,我这就送你上路吧,免费你的那些手下在黄泉路上等急了。”说完北冥辰手中的剑向完颜黎扫去,带着锋利的剑芒。 完颜黎显然身体已经中毒,要是再被北冥辰打中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想着毫不犹豫的转身向悬崖处跳下。 “北冥辰、柳月烟如果我大难不死,必来想你们索今日之耻。”悬崖上空回荡着完颜黎的声音,像一股魔咒萦绕在两人的心间。 “我等着。”北冥辰握起柳月烟的手,悬崖下的风卷起两人的衣裙,相互交织,斑斑血迹形成了最美的颜色。 “主子会不会亲柳姑娘?”鬼魅恶趣味的捅捅鬼魑,如果他转身就会看到鬼魑迷离的眼睛。 “怎么不说话?”鬼魅转头,呆懵的看了一眼鬼魑。 “白痴。”鬼魑望了一眼北冥辰两人,转身大步离去,好看的容颜满是受伤,大红的衣服都显得暗淡。 两人很快走出洞里,吩咐下去开始收拾,洞里的宝贝可是不少,别到时候便宜了别人。 鬼魍带人从山下上来,跑到山下的人被她抓了起来,如果有不从者,直接杀死,现在她带着人正寻找漏网之鱼。 北冥辰两人手牵手走出来,鬼魍现在虽然心里还会痛,可看着主子脸上的生气,她真的觉得柳姑娘是最适合主子的人。 柳月烟早就惦记洞里的夜明珠, “见到夜明珠记得给我留几个。”刚赶到的鬼魉,听着柳月烟的话嘴角直抽搐,这柳姑娘也太贪心了吧?连这个都惦记上了,亏得他还帮着跟宋老爷子打可招呼。让他多照看着些柳月烟的店铺,至于粮行,有自己就够了。 柳月烟等人刚走到山下,就看见赶来送信的人,“主子,柳姑娘终于见到你们了,十七让我来报信,大少爷被沧国的蜂卫给带走了,而且指名要柳姑娘稻田养鱼的方子,现在鬼十七已经追过去了,还请柳姑娘早些做出打算。” “什么?我大哥被沧澜国的人给带走了?我临走的时候不是叮嘱过他们要等到所有难民都走后才回村吗?”柳月烟急的脸色都泛白,她被完颜黎抓住脸色都没变过。 “烟儿,你先冷静下来,咱们现在先回去,坐下来慢慢说,这件事不可操之过急。”北冥辰的话句句在理,此时的柳月烟半点都听不进去。 “我怎么可能不急,那是我大哥,他也就跟着训练可半年,勉强可以算是强身健体,要是他们对他用刑怎么办?”柳月烟越说越激动,眼里都含着泪光,看的北冥辰直心疼。 “你没听他说吗?他们想要你手里的方子,那么他们就不敢对刘小海如何,你一定要先冷静下来,他还在沧澜国等着你去救呢!”柳月烟很少哭,北冥辰好言哄劝,渐渐止住哭声,深吸几口气,才将心里的急切压下。 刚回去,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北冥辰一把将包袱夺过,“烟儿,沧澜国现在的情况咱们还不明朗,我刚刚已经吩咐下去,等几天手下将那边的消息传来,你再出发都不迟,而且,你刚刚从完颜黎的手中逃出来,必须的休息好,等我将手里这些事处理好我陪你一起去。” 北冥辰攥着她的肩膀,好看的眉心打成结,眼中含着着急跟怒火,仍然心平静气的劝说她,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酸涩,可谁让他就是爱她呢!爱她就要接受她的家人。 柳月烟扑进他怀里,没多久他的胸前就有一片湿意,北冥辰摸着她的发。 “大哥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不惜跟娘翻脸,他真的对我很重要,要是他真的因此而有什么事,我会让那些人给他陪葬。”柳月烟抬起头,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眼睛红红的,眼底却是冰冷如寒谭。 “现在,咱们就出去先将事情给问清楚,我在沧澜国的探子应该会很快接到消息,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去,不然只能是被他们占了先机。”北冥辰说的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两人从屋子里出来,让那暗卫将事情了一遍,柳月烟陷入沉思,她稻田养鱼的方法北冥辰还没上报朝廷,现在正是雨季泛滥的时候,而自己空间里可是储存了不少的稻谷,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拿出来。 “北冥辰,你现在就可以上书将稻田养鱼的方法给朝廷,我直接将自己的手札给你,你派这信得过的人去跟村里的杨老汉父子学习,我这里存了好些稻谷,也一并交给你,这样沧澜国知道云月国普遍种植后,对他们也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北冥辰也觉得柳月烟的方法可行,可就这么白白的给皇上,他心里不甘心,上次他说上柳月烟嫁给自己的事,北冥宏基还发了好一通火,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由不得他多想。 沧澜国这两年就是因为粮食种植好,每年都丰收才会被别国礼遇,凌驾于别国之上,现在突然说云月国出现更好的粮食种植法,还能在稻田里养鱼,这样的好事,他沧澜国最不愿意看到。 一定得将方法得到手,最让沧墨没想到,这样好的事居然会是柳月烟发明的,那个倾城的美人,在月城的匆匆一撇,让他一直心心念念到现在。 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乌黑的眼眸望着云月国的方向露出一抹幽光。 第249章 自相残杀 五天的时间,这已经是柳月烟耐心的极限了,为了消磨时间,柳月烟每天都在急着安排事情。 先将两个月首饰的画像准备好,让人送去给容大东家,还附上一封信,说明她要出远门,先将这两个月的分成留在他们手中,信中叮嘱让宋东家时刻关注着她的店铺。 风流铭那里,她也去信让他帮忙照顾着店里,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他怎么样?自从他独自被风流家现回后,他们就没见过,给鬼魉又写下五六个新菜谱,亲自送到他手上,再将信笺分别送出去。 柳月烟想想,对月牙村那里还是不太放心,徐玉轩暂时去庄园管理那些难民,柳月烟不得不让鬼魉暂时照看着,最难的是她空间里的稻谷要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拿出来呢? 北冥辰现在也忙的很,虽然上次的事他的人也参与,可北冥辰不想现在将他抓住,免的打草惊蛇,到时候朝中的人定然会销毁所有证据,到那是霍将军的案子在想找到证据就更加难上加难。 南向天自那之后做事也更加谨慎,这天在他房里进了一个黑衣人,南向天走上前慌忙跪下,头上冷汗直流。 “来使大驾光临,首下有失远迎,不知主上可是有什么指示?”黑衣人轻哼。 南向天吓的胆战心惊,“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这个月的银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上缴?还有你上次在信上说的事,主上很生气,这分明是你办事不利,他北冥辰就几个人,你手里可不少人,却都折损在上面,你自己暴露了不说,还差点牵连到主主上,没让你以死谢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这个月的解药你休想拿到。” 南向天脸色泛白,一想到那种噬骨的疼痛,就不寒而栗,那种痛每天夜里都会发作,白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可中毒者恨不得自杀。 “属下真的已经尽力了,是那北冥辰太狡猾了,我,我根本就对付不了,他手里的人就跟层出不穷一样,今天居然会冒出两千多人,是我手里人的好几倍,而且粮食也已经被他偷走,我也没办法。”黑衣人看着跪地上的南向天,轻蔑的像是在看一条狗,就这么个怂货,真不知道主上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他。 “主上可不会听你的解释,你还是赶快想办法看看如何补救吧。”黑衣人不想多啰嗦,说完就想离开,刚走到门前,就听见小厮开报硕王已经进院门的消息。 黑衣人很快躲进内室,刚藏好就看见北冥辰进来的身影。 南向天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些瘟神怎么都聚在今天来找自己,难道这会是巧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南大人这是在见什么人吗?”看着桌上遗留下来的两个茶杯,茶水还在冒着热气,北冥辰看着屋子里的东西仔细打量起来。 南向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下意识的看看黑衣人藏身的位置,很快又低下头。 “没,没见什么人,只是刚刚我自己倒水的时候不注意所以就用了两个杯子,下官这脑子,让王爷见笑了,呵呵!”南向天朝着北冥辰干笑两声。 北冥辰也没点破,“刚刚我身边的侍卫来报,在花园里被抓到的黑衣人里有人招认了,而且……”南向天猛然抬头看着他,急切的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而且什么?”急切的看着北冥辰。 “南大人好像比我还急,看来南大人真的对本王一片忠心啊!而且,本王还是在上次夜里无意间碰到你身边的师爷,才会找到那么多粮食,说起来,南大人可是立大功了,我会上报朝廷,给予大人奖赏的。”北冥辰身后的帘子随即摆动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南向天气的咬牙切齿,北冥辰明明在陷害自己,摆明了说粮食是自己差人引他找到,只为了能加官进爵,自己还不能说话反驳,这话要是让来使信以为真,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一个借刀杀人,北冥辰腹黑起来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刚刚帘子后的动静,他也看的一清二楚,南向天立马哭丧了脸。 “多谢王爷,这都是下官该做的事。”看着略带哭腔的南向天,鬼魑两人差点笑喷,憋笑的样子有些滑稽。 北冥辰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带着两人很快出了南向天的院子,鬼魑两人终于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两人不得不佩服北冥辰的腹黑程度,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估计南向天那老东西光想着怎么解释就得愁白头。 正想着南向天的囧样,就看见柳月烟从远处向他们走来,两人识时务的走远些。 “北冥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稻谷,我的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我想明天就赶往沧澜国,在路上你在将他们的消息传给我也是一样。”北冥辰有些惊讶,现在他的事还有许多没安排好,而且稻田养鱼的事太过重大,已经引起别国的关注,交给谁都不放心,他必须亲自回去呈现给皇上。 “烟儿,就不能再多等几天吗?等我……”北冥辰心里着急,他不放心柳月烟一个人去沧澜国,明摆着就是给她设的陷阱,而且那个沧墨上次见到烟儿时的样子,他可一点都不陌生,明显的在觊觎他的烟儿,而且去年年节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的想打听关于烟儿的消息,她这次前去,就是羊如狼口。 “北冥辰,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我有信心,我不是个喜欢整天躲藏在男人背后的女子,那是我大哥,我一定要去救他,现在他在沧澜国手里一天,我一天就寝食难安,我必须去接他回来。”北冥辰有苦难言,他不是对他们两个人没信心,他是对别有用心之人不放心,尤其是那个沧墨。 他的背景、长相跟自己都不相上下,他的野心可不止是皇子,现在他在沧澜国的呼声不低,将来很可能会成为一国之君,而自己只能是王爷,权力真的惑人心,京城里多少名门闺秀肖尖了脑袋往后宫里钻。 既然是她的决定,自己只能尽快的安排好所有的事,这样也好早日去寻她。 第250章 堆积如山的稻谷 柳月烟带着北冥辰来到南城一处宅子面前,北冥辰心里疑惑不解,今早烟儿不让他带任何人,还把他带着这么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为什么? 两人走进院子,站在最大的屋子面前,“北冥辰,希望等一下你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不会跟你做任何解释,你只要无条件的相信我就好,可以吗?” 北冥辰当然不敢有意见,他从来都没怀疑过烟儿,虽然他心里也有很多疑团。 “好!”干净利落,不带一丝迟疑。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北冥辰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可还是被眼前堆积如山的稻谷给吓了一跳。 他惊讶的看了柳月烟一眼,大步走进去,用手抄起一把来看,这里的稻谷颗颗饱满,做种是再好不过的首选。 “我让你偷偷的将稻谷运回去,现在整个月牙村里因为这次难民的哄抢,手里的稻谷都打成粮食,眼看就到种植的时候,他们手里却少了种子,你将一部分分出来给他们,别的等你派去的人学会了,再发放给村里人,这样粮食才能普遍种植。”北冥辰知道她身上有许多秘密,虽然她还是没有告诉自己,可现在已经在让自己接触这秘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在走进她的心里。 北冥辰看柳月烟的目光越发柔软,眼底满满的柔情都快要溢出来。 柳月烟心里也很忐忑,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妖魔鬼怪?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身体被他搂进怀里。 这是什么节奏?他不是应该质问自己吗?虽然自己早就跟他说过不会做出解释。 “烟儿,我什么都不会问,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这么动情的话,让柳月烟不自觉伸出双手回抱他,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次日,柳月烟看着北冥辰给她准备的人,她直接被这庞大的阵仗吓一跳,她现在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旅行。 满满的两大车东西,身后光随行就有二三十人,还不说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不下上百人。 柳月烟虽然无奈心里却被甜蜜填满,北冥辰给她在沧澜国联络的信号,再三叮嘱,才将人送走。 柳月烟身穿男装,这也是在临行前,北冥辰特别让人赶制出来的,包袱里还有几套,方便她换洗,柳月烟为让他心安,任由他折腾。 柳月烟坐在马车里,缓缓驶离,北冥辰突然飞掠跃进马车里,在柳月烟震惊轻起的嘴上,狠狠的吻住,扣住她脑后的手指紧紧用力,穿过她高高的发髻,很用力在压着她,好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才罢休。被他亲吻的全身柔软,酥麻感像一波波海浪,不停,不停的冲刷着她的背脊…… “我不在你身边,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很快去找你,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低沉暗哑如大提琴发出的声音,让柳月烟只能点头,她现在真的要迷醉了。 看着她有些小呆萌的样子,北冥辰的胸腔开始震颤,发出洪亮的笑声,柳月烟这才清醒过来,顿时羞红了脸,粉嫩的桃红让北冥辰一愣,接着就感觉身体被重重的推出车外,倒退两步才将身体稳住。 “滚!”柳月烟娇嗔的说完,重重的将车帘放下,则换来北冥辰更得大的笑声。 分别后,柳月烟一路南行,北冥辰也很快将手里的事处理好,带着柳月烟准备还的稻谷,分批偷偷运回去,在经过月城的时候,留出了三分之一的稻谷交给了刘大贵,说明白,这都是柳月烟临走的时候托付给他的,并说了柳月烟已经启程去救刘小海的事,只是没说明里面的凶险,免得他担心。 何芳儿听在轻哼一声向自己屋里走去,刘大贵眼中含泪,陈氏眼睛也红红的,小梅直接哭出声。 这次北冥辰本想让霍金跟着柳月烟一起,可她拒绝了,这次霍金在抓捕完颜黎余孽的时候受了伤,所以柳月烟不想再让他跟着自己去冒险。 北冥辰想想他也算立功,也就没再坚持,让鬼魍跟在她身边,也更方便些。 刘大贵通知了村长,让他集合村里人,让村里人都来领稻谷。 村长刚说完,下面的人就炸开了锅,对于柳月烟更加尊敬,她真的是对月牙村付出太多了,修祠堂,建学堂,教他们烘干粮食,稻田养鱼的方法也毫不犹豫倾囊相受,灾难来的时候通知所有人收粮食,现在还拿出自己收好的稻谷分给大家,她真的是整个月牙村的活菩萨!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柳姑娘的坏话,我陈莲花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这么好的人,要是哪个混账再说三道四,就直接打死得了,太可恶了,特别是那个韩氏。”大家七言八语,谁说好人没好报!烟儿就以一己之力得到全村人的赞誉。 “可不是,要不是韩氏那张破嘴,我家的粮食也不会只得了一半,剩下的都被那些天杀的狗东西给偷走了。要不是现在手里领到柳姑娘给的稻谷,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说着哭了起来,村里大半的人都是跟她一样的情况,要知道现在整个云月国都在缺粮,这可是有钱都没地方买。 南城现在有北冥辰留下的那一万石粮食,别的地方可还是没多少,粮行的人还都在没命的往上涨,鬼魉已经将柳月烟给的五十万石粮食分成多份在街上售卖,何有才也按照柳月烟之前吩咐,将粮价定到跟之前一样,十文钱一斤,每天粮行前都排满人。 其他粮行的粮食根本就卖不出去,开始都等着看好戏,没想到这家粮行的粮食就跟买不完一样,一个月后,粮价基本平定下来,云月国的形式已经基本稳定下来,躲藏在暗处的老鼠,对北冥辰恨的咬牙切齿,平白让他们失掉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宋家的人因为柳月烟的提醒,虽然折损一些,可相比而言,还是最少的,宋大东家还让德妃以她的名义向皇上进献了一千石粮食,皇上大喜,一连半月都宿在德妃寝宫,皇后迫不得以让自己的家族花了十几万两银子购买了一千三百石粮食献给皇上,谁让她是皇后,别家就没这个财力了,只能将不甘咽在肚子里。 第251章 无耻的姚家人 宋大东家听说后也没多在乎。这些粮食还是多亏了柳月烟的提醒,开始他还觉得不是太在意,可才过了两天,粮食就开始上涨,他这才吩咐人去城里所有的粮行都购买一些储藏起来。 粮食后来每天一个价,最后直接是在吃银子,而且最可恨的是粮行的人明明有粮食都不再售卖,所有人拿着银子却没地方买,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柳月烟真的太神了,只从别人的只字片语就能猜到有灾祸,还能提早做出准备,这样的智慧让他这活了这大半辈子都自愧不如。 风流铭自从被赶出家门后,一路向回走,直接在玉容坊住下来,一路上粮食源源不断的收入囊中,分批运回了他京城里的庄园,玉容坊里的伙计全都不用为粮食发愁。 他临走的时候曾出言片面的告诉过他父亲,可当时他只当是他想回去的借口根本就没当回事,直到粮食上涨到十倍不止的时候,他才慌张的购买,后来粮食不卖后,他只能缩减下人,偌大的风流府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下人,每天吃两餐,后院里的那些姨娘都只能自己动手,想想那场景都大快人心,风流铭看玉容坊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后院里堆积了不少存贷,只有少量的人上门来买东西,索性就将铺子给关了,回到了京里的庄园,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时间陪伴母亲,这次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他还等着看好戏呢! 北冥辰早就挑好了人每天都跟着月牙村的人下地学习,半个月后,北冥辰收到一封书信,越看脸色越阴沉,好看的眉心拧成死结,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们也看看。”说着将手中的书信丢到鬼魑的手上,鬼魅也凑过来。 “怎么会这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姚知府是怎么回事?”鬼魑脸上明显的震惊。 “他们也太不要脸了,这不是明摆着抢功劳吗?而且还说的那么无耻,主子我们怎么办?”鬼魅可是清楚的知道事情的始末,现在所有的功劳都被别人捷足先登,真是可恨。 “启程!回京!”北冥辰说的咬牙切齿,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跟他抢功。 “是,我马上去准备。”鬼魅两人一溜烟就跑出去,必须赶在皇上下旨前回去,不然,还真被他们给抢走了。 这件事知道的也没几个人,连月牙村的人都是杨老汉父子亲自育苗后才能教给村里人,他得尽快的回去核实。 三人骑马快,先回到京城,因为皇上在两日前将召见了姚守城,所以他们必须赶上他们。 七日后,北冥辰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顾不得洗漱就进宫面圣。 刚踏进太和殿,就听见皇上三声好,看来自己回来的正是时候。 “姚爱卿真的太好了,朕现在就封你为……” “且慢!”北冥辰迈着大步很快走了进来,在殿中央停下来,跪拜在地。 “原来是辰儿回来了,起来吧,朕真的太高兴了,今天姚爱卿可是给我解决了头等大事,朕正再准备奖赏他呢!”北冥辰转身看着姚守城,眼神犀利,姚守城被他看的毛骨悚然。 这哪里是人的眼神,分明是头狼,狼的眼神才会这么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姚大人向皇上进献的什么宝贝?居然能让皇上这么赞赏!”他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引得姚守城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个战栗。 “我我只是研究出了一种种植的方法,让硕王爷见笑了,跟硕王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姚守城被他盯的心慌,这方法还是自己的手下进献给自己的,他说除了他知道,别人根本不可能了解,所以姚守城才敢明目张胆的拿到皇上面前。 北冥辰心里都快炸了锅,他在自己面前都们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看来真是不要命了。 “正好我手里也有一份粮食种植方法,这也是本王亲自实践的,今天正好想禀名皇上,好想派户部的人前去学习,刚让他们尽快着手,毕竟整个云月国的百姓都在等着粮食吃饭。”北冥辰将自己手里的手札呈给冯伦,冯伦交到皇上手里。 姚守城一听北冥辰这样说,心里‘咯噔’一声,这硕王手里的方子不会跟自己的是同一种方法吧?那自己这么贸然的进献给皇上,岂不是有欺君的嫌疑? 还好死不死的说是自己研究出来的,这么多年,他都快连地长什么样子都给忘记了,更何况钻研!心里将那个刘大宝骂了无数遍,背后的衣襟湿了大半,自己这回要被他害死了。 北冥邪最见不得他北冥辰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忙站出来,“硕王就这么有把握,你手里的那份秘方不是假的,或抄袭姚大人的?反正也没凭没据,你站在这里怎么说都行了。” “邪王爷说的是,敢问硕王手札是从什么人手里得来?”站出来说话的是右相裴文轩,也是当今皇后的父亲。 北冥辰看着眼前的老匹夫,过了一会儿才答道:“我的手札是从一位姑娘手中得来,这有什么不对吗?” “一位姑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硕王莫不是被她骗了,我看硕王还是好好认识一下自己,这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要是反应不过来,就会身首异处,朝堂的事也少插手为好。现在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连个丫头骗子都能骗的了人。”裴文轩这话赤裸裸的打北冥辰的脸,话里的意思说,鼎鼎大名的硕王居然连个小丫头都不如,连分辨真假的本事都没有,怎么能征战沙场?还不如解甲归田,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大殿上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今天右相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居然敢这么说硕王,这是和尚头上找虱子―找死啊! 斐文轩也是近来脑子发热,他因为之前给皇后筹备粮食,将手里大半的银两都花费在上面,现在手里紧缺,而且自己铺子里的生日也不乐观,所以这才口出狂言。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可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 第252章 阻止 姚守城一看是邪王爷在帮自己说话,心里顿时也有些底气,要说城里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跟北冥辰抗衡,非邪王爷莫属。 北冥宏基根本就没听到下面几人的话,他一心都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手札,越看越心惊,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手札里记录的跟详细,每隔十天都会记录出粮食的样子跟长势,还详细的记载了水位,对于害虫的防护也做了详细的注解,旁边还伴有插图,看起来栩栩如生,依着这样的记录,只要用心学,肯定能种出好的粮食,尤其是她在最后提到的引水跟活水的运用,直接在他面前呈现出一副完整的画面,如果运用得宜,真的是利国利民的良方,这是他在位这几十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明确的种植法。 北冥宏基将手札合上,小心的放到他的手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面上半点不显,看着下面依然争论的两方,他的眉头皱成一团。 “好了。”北冥宏基一句话,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即然众爱卿还存有疑虑,那不如各拿出一块地来让他们适种,朕会派户部柳大人的人专门去围观,到时候粮食的好坏立马就会见分晓。” 大臣相互对看一眼,这时候谁都不敢站出来说个不字,这可是圣旨,皇上的裁决永远都是对的,“皇上英明。”众人跪在。 “皇上,臣刚从南城赶回来,发现整个南城里的粮食都被一群宵小给瓜分,而南城城守南向天失察,虽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与此案,可到底如何臣到现在也没还没察明。”北冥辰说完就看到右相的脸色微有龟裂,看你这老匹夫还能出来蹦跶。 要说南向天背后的人,北冥辰想来想去也只有跟右相有关,不然凭他一介文臣,手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银两。 皇上看看北冥辰,知道他话里肯定还会有所保留,所以也只是将南向天的职务给撤了一级,让他暂代城主的职务,戴罪立功,让他必须想办法将南城百姓安抚好。 北冥辰也不想打草惊蛇,他提出来只是想让朝中的某此人惊醒些,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不会再揪着不放。 “众卿无事,退朝。”北冥宏基临走给冯伦使了个眼色,冯伦心领神会,立马跟着他走出朝堂,先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北冥辰跟北冥邪才向外走,北冥邪身后跟着姚守城。 看着北冥辰走出来,冯伦立马走上前,笑嘻嘻说道:“奴才给两位王爷请安,硕王爷留步,请随奴才来,皇上还有些疑问想问硕王。”北冥邪狠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气愤的走了。 少时冯伦对他还是很不错的,北冥辰对他也还算尊重,“走吧。” 两人很快来到后殿,皇上坐在桌子前,手里还拿着那个手札,北冥辰装作没看见,恭敬的站在他对面,北冥宏基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等着眼前辰小子说话,可他就跟被定住了一样,北冥宏基心里暗气,要是他不开口估计眼前这小子也不会说话。 “咳咳!”轻咳两声,“说说吧,南城到底还有什么事?”北冥宏基知道北冥辰的能力,如果真是这么简单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那边待那么久,而且他手里的那四只鬼后来可是调了不少暗卫,别以为可以瞒过他的眼睛。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北冥辰脸上也变的严肃,看了看北冥宏基的左右,北冥宏基看看冯伦,冯伦立马招手让身边所有人都走出去侯着。 北冥辰见所有人都出去,他才说道:“皇上,臣在南城城外的山上,找到了乌国二皇子隐匿在云月国的老巢,而且难民领头的人权益也是那二皇子的人,而且南城城主南向天跟那权益一直合作,将南城里的粮食进行贩卖,这次也是臣巧合之下才将粮食追回,不然那一万石粮食早就不知被卖到哪里去了,哪里还有老百姓的事,而且他们还官商相护,故意抬高粮食的价格,外面粮食的价格涨了一百倍不止。”皇上听到大惊,居然敢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一个小小的南城居然就有一万石粮食,而且那乌国的二皇子将老巢就建在他的门户上,就如同在他睡觉的枕边放了一颗炸弹,随时都能要他的命,手重重锤在桌子上。 这样的情形,百姓们根本就买不起粮食,这不是官逼民反吗?“查,给我彻查,他一个小小的城主居然手里会有这么多的粮食,朝中肯定与他有相连的人,查明立马严惩不怠。”北冥辰等的就是这话,这样他就可以借此来查明霍将军的事情。 “臣奇怪的是,在回来的路上,居然碰到沧澜国的蜂卫,他们一直扮成难民,他们的目的是来抢夺臣手里的粮食秘方,还将写这手札这的大哥给抓走了,现在生死不明。”北冥宏基心里波涛汹涌,看来他沉寂了太久,一个个都以为他好欺负了,一个乌国一个沧澜国,都把他当成了病老虎,谁都想要上来咬他一口。 现在皇上最好奇的就是写这手札之人,“不知写这手札的是何人?居然有这样的大才,辰儿是如何认识的?” 北冥辰心里一寒,看来皇上对他也有些怀疑,虽然皇上对他不错,那也是看他有领兵的才能,要是再得民心,那他就成了对皇位威胁最大的人,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臣一直在外面领兵,回来这两年多是躲在乡野,写这手札的人就是臣上次跟您提起过的柳月烟,她是名女子,而且臣想娶她为妻,不过她不答应,所以我才会去缠着人家。”北冥辰提起她的身份,北冥宏基眼中的深邃才变的透彻,可随即一想又板起脸来。 “她一个小小农女能被你一个王爷看中已经是她天大的福气,居然还敢拒绝,朕……” “皇上,她可是你的福星,你看云月国缺粮,她就献上了五十万石粮食,现在又将种植的方法进献给您,您可不能将她的功劳给抹杀掉。”北冥宏基听他这一说,气的吹胡子瞪眼,看看手里的手札本想丢出去,可又舍不得。 北冥宏基丢给了北冥辰一样东西,一看是奏章,北冥辰不明所以。 第253章 较量 北冥辰打开手里的奏章,仔细看手里的东西,这也是一份关于稻田养鱼的方法,不过里面有好地方写的很模糊,而且对于水的要求也写的不明不白,看来知道这事的人就跟月牙村里的村民差不多,一想到这里,北冥辰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如果真是他,那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这次他去月牙村可是听说了不少的事,在月牙村被难民堵上山的时候,听说韩氏两口子投向了难民,而且还将刘大贵一家出卖,如果不是这样,沧澜国蜂卫也不会直接抓住刘小海,烟儿也不用独自去沧澜国。 进刘家大门后就看到江氏跟刘宝根居然也住在宅子里,心里很纳闷,直到有一次陈氏说起他才知道,原来自从上次那些蜂卫被柳月烟引走大半后,韩氏两口看村里人都要回村,他们两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两人商量着去禹城里寻刘大宝,可手里没有银子,就将老宅给卖了,得了二十两银子就上路了,回到家后的江氏两人看到自家出现的陌生人,才知道房子被二儿子给卖了,哭天抢地可那也没办法,韩氏从江氏那破衣服里翻到的房契,现在房契在别人手里,他们只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被赶出来。 江氏哭自己瞎了眼,刘宝根也后悔不已,现在临老连个家都没有了,两人好像一下老了十岁,刘大贵跟刘三郎知道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正坐在地上痛哭,两人将两位老人扶回去,暂时住在刘大贵家里。 江氏手里还握着柳月烟给的一百两银子,就拿出了十两银子,让刘大贵帮忙在旁边盖个一进的小院子,够他们二人住就好,陈氏虽然没说什么,可江氏怕住久了有矛盾,而且自己之前对他们也确实是太过份,自己都没脸硬赖在这里。 刘大贵看他爹娘态度强硬也就答应了,可他没接江氏的银子,“娘,我是你大儿子,不用这么跟我见外,我来给娘出银子盖房子,这是月儿留给你们的,你们就放心的拿着花,那孩子心善。”一想到柳月烟,刘大贵就觉得自家真的亏欠她太多。 “谁说不是,娘现在悔啊!她居然半点都没计较,以后娘一定不会再那么糊涂,就是你二弟回来,娘也不会再认他,还有那大宝,他不配是我刘家的子孙。”听着江氏的话,刘大贵彻底放下心来,娘以前是有些混、还偏心二弟一家,现在终于活明白了。 北冥辰心想,回去后一定派人去查查刘二柱一家现在在哪儿,还有那刘大宝,居然让他跟姚守城联系上,看来他真的有些本事。 北冥宏基对于北冥辰嘴里的女子真是越来越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会想出这样的方法?至于这次的奖赏嘛? “辰儿,我会划出两块地出来,虽然她手札上记载的事比较明确,可还是比过后才能让人心服口服。”北冥辰也知道可要是这样,那就错过了最佳的种植时期。 “皇上,在回来的路上,臣已经去过那个村子,那里的村民已经开始育种,不然臣就要着手育种,不然今年下半年就赶不上种植的时期了。”皇上思量了一下,也觉得现在最紧要的是粮食,可他手里哪里有那么多的稻谷? “皇上这点就不用担心了,烟儿早就将稻准备好了,我这就下去着人去准备。”北冥宏基大感意外,看来那女子还很聪慧,居然将稻谷都准备好,看来也是早有准备。心里虽然对她大加赞赏,可面上却不能认可,居然敢不将皇族的人放在眼里,哼! “皇上,到时候结果出来了,那对于她的赏赐……” “滚!”北冥宏基心里正不爽,一听北冥辰又提赏赐的事,顿时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居然被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真让皇族人丢脸,他全然忘记了刚刚还觉得柳月烟没背影是件多么好的事。 北冥辰前脚刚回到硕王府,后脚圣旨就跟着到了,皇上将城效的一块二十亩地划分为二,着户部柳大人挑出四个农艺精湛的人去观摩,北冥辰还想着人去寻寻刘大宝一家的下落,没想到次日就在城外见到了。 韩氏从来没来想过自己能来到京城,而且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吓得一直跟刘二柱往后缩,刘大宝看着这么上不得台面的爹娘,顿时一脸嫌弃。 “硕王爷到了,臣等给硕王爷请安!”所有人都跪倒在北冥辰面前,韩氏看清楚来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时间场上就她一个人站着,“你,你不是在柳月烟那贱人家里的那个人?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韩氏拿手指着北冥辰,他身边的鬼魅毫不客气的出手,一把将韩氏的指头给掰断,韩氏发出一声鬼叫,“硕王也是你一个无知妇人可以指的,再叫就将你拖出去斩了。”韩氏吓得噤若寒蝉,用手捂住嘴。 刘大宝闻声抬头,一看之下,顿时也被吓得魂不附体,他,他怎么会是鼎鼎有名的硕王?那他跟柳月烟是什么关系?自己家可是跟大伯家水火不容,要是眼前的人想对付自己那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般这么简单,越想越心惊,吓得脸都泛白,身体不由的哆嗦。 北冥辰连个眼角都没给他们,修长的腿越过三人,向那片地走过去,“柳大人起来吧,姚守城还没来吗?”柳成元走上前,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姚大人已经到了,刚跟邪王殿下去了拐角处,看那边的地。” 北冥辰正好看到两个人走出来,“邪王还真是有雅性。” 北冥邪邪魅一笑,“当然比不得硕王这么有能力,得父皇的赏识,只能来看看这种无趣的事了。” “柳大人开始吧,我倒要看看姚大人这方子能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姚守城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居然叫韩氏两人来种地,他们在月牙村可是出了名的懒,地里就没去过几趟,这样的人能种出来那才真是奇迹了。 姚守城被北冥辰这强大的气场吓的脸色发白,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走到韩氏身边吩咐他们按照之前种地的方法就好,两人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只能胡乱的点头。 第254章 赏赐 一个月很快过去,北冥辰之前在月牙村的时候就派自己身边的两人去跟着杨老汉父子学过,所以对于刚开始的这些程序一点都不陌生。 他让两人在府里将稻草育好,都是按照柳月烟暖房的样子开始育苗,所以半个月就已经长到小腿高,命人向那十亩地里洒水,直到水变清,然后在稻田外面挖出一个大池子,用来放水,等水沉淀后还可以再顺到稻田里,再命人将人稻苗放进半节水里,一根根稻苗整齐的排在水里,看上去格外的喜人。 北冥邪一直想找人来破坏,可北冥辰保密的工作做的太好,他根本就无从下手,而且半月时间他只看到几个人挖池塘,他以为是北冥辰为了遮掩,才命人干的,所以也根本就没当回事。 韩氏这边,忙了一整个月,她以为就跟之前种小麦一样,所以将种子直接播在水里,半个月下去了,水里种子虽然也有发芽,可还没长出水面就死在地里,所以一个月下来,韩氏这边一根苗都没有,光秃秃一片,姚守城整张脸都气的铁青,恨不得将刘大宝一家直接拍死。 北冥辰这边一个月的时候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已经可以投放鱼苗,柳成元这天到皇上面前,将结果很快汇报给他,皇上听到龙颜大悦,现在他终于不用再担心粮食的问题,而且这都会被史官记录在册,这可是他在位以来利国利民的大事,在历史上自己的光辉将重重的添上一笔。 “宣北冥辰觐见。”冯伦脸上也笑成了菊花,忙去宣召。 “你现在苗育的如何了?”一进来就开始寻问稻苗的情况,所有的纸上谈兵都不如实际看见来的这么激动人心。 “禀皇上,臣早就将苗育好,只等着拿到各地去用,可是光靠三四个人显然不够,所以……”北冥辰手里的人也就那么三四个会种,而且这种事,最好是皇上的心腹比较好,不然到时候百姓感激的人变成了他就是大大的不妙。 “辰儿说的是,你先回去,最迟明天朕就公派人跟着前去,让他们一边学一边到各个城里去种植,这样大半地区还能赶上种植一批。”北冥辰看皇上这么高兴,也就适时的提出了赏赐的事。 “北冥辰,你还怕朕不守信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会忘记对柳月烟的赏赐,出去吧。”北冥辰还想再提,冯伦已经向他使眼色,看来皇上对于柳月烟成为自己王妃的事还是非常抵触。 次日,冯伦前来宣旨,顺便将皇上选定的人给带到他面前,十个人,大都是户部的人,还有两个有些面生,看来是皇上的心腹。 对于柳月烟的赏赐,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了月牙村,刘大贵一听是来宣皇上圣旨的,全家人立马跪倒在地,“奉天承运,皇上召曰:着民女柳氏月烟,因进献稻田养鱼良方,现赐封为正八品中令,另黄金千两,蜀锦六匹,玉如意一对,红珊瑚一株,金丝楠木香盒两个……” 琳琅满目放了许多名贵的东西,刘大贵震惊的忘记谢恩,那公公轻咳出声,刘大贵等人才忙谢恩,将东西都送进柳月烟房间,何芳儿看着东西都送进柳月烟房里,嫉妒的手里的手帕都快拧成一块,刘大贵命人将公公请进屋内奉茶。 幸好这次徐玉轩因为要来拿稻谷回庄园,有他在,刘大贵跟陈氏才没那么慌乱,徐玉轩看刘大贵应付公公如坐针毡,他从怀里拿出二百两银票放进那公公手里,“有劳公公这么大老远前来,刘家不胜感激,这些银两留着公公在路上喝茶。” 那公公开始脸上还绷的紧紧的,看着手里的银票后立马笑成一朵花,“这位公子说的哪里话,咱家是为天家办事,不辛苦。”说着将银票收进口袋里,一般去世家大族才会有二三百两的打赏,没想到这刘家在这乡野,也能出手这般阔绰。 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起身告辞,刘大贵擦擦头上的汗,他刚刚都快吓死了,幸好有徐小子在这里。 北冥辰也知道了圣旨上的意思,心里对皇上的小气诽谤,就是平日里打赏一个宫妃也比这丰厚,除了那个八品的小令,别的根本就不值一提,柳月烟贡献的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粮食配方,随便卖给别国,也能得几个城池。 这次要不是有宫里的姚贵人求情,姚守城会以欺君之罪被问斩,现在皇上只将他的撤去职务,能留他一命已经是万幸,姚贵人也不敢再多说,以后她在宫里的日子可想而知。 韩氏一家也好不到哪里,刘大宝秀才的身份被去除,一路靠着刘大宝之前私藏下来的银两才勉强回到月牙村。 一大早,村里人就起来忙活种地,看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人进村吓了一跳,以为又有难民闯村,拿起手里的锄头就向三人招乎,韩氏一家被打的抱头鼠窜,哀嚎声引来更多的村里人。 “别打了,别打了,俺是韩氏,俺是刘二柱家的。”别人听着声音才停下手来。 “唉!还别说,真是韩氏那个泼妇,还有刘二柱这个懒货,你们看,那个不就是他儿子刘大宝吗?不是听说他在城里做官吗?”三五个婆子仔细打量后,才将他们给认出来。 “看他们这样子都好几天不洗澡了,一看就是做了怪事被赶回来了,着身上穿的,都快赶上城里的乞丐了。”刻薄的话一句接一句,韩氏在禹城当夫人几天,别的没学会,倒是端架子跟刻薄学了十乘十。 “你们这些个八婆,我可是在城里做过官夫人的人,你们满嘴里喷*粪,我们,我们只是手里的银子花完了,十天前我们还洗过澡的,不信你们闻闻。”说着就要靠近婆子,她们被韩氏的无耻吓的倒退数步,那股臭哄哄的味道跟死去的馊鱼一个味。 眼看着没人再敢上前,韩氏嚣张的向老宅走去,江氏等人很快得到消息,只是引来他们一阵唏嘘,家早就被韩氏卖了,他们回来还有什么用! 刘大贵看着江氏伤心,有些欲言又止。 第255章 韩氏一家回村 江氏知道刘大贵心里的想法,她自己虽然难过,可好不容易过上这么安逸的生活,而且大儿子跟三儿子都那么孝顺他们,他们不会让这种生活被打破。 “贵儿放心吧,娘知道以前是娘的错,识人不清,以后娘都不会再这么混,只要他们上门将一定会将他们赶出去,放心好了。”听着江氏的话,刘大贵提着半晌的心终于放下了。 “娘知道怎么做就好,月儿现在能原谅您,那是因为您是他的长辈,可韩氏一家,她肯定不会原谅,所以您一定不要让她再将您给摒弃在心门外,那她就真的不会原谅您了。”江氏很明白,柳月烟是个记仇的人,要不是看在他儿子大贵的面子上,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原谅,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说白了,她在替刘大贵尽孝。 江氏总算做回明白人。 刘二柱一家回到老宅看着陌生的人,才想起来早就将家给卖掉了,现在他们哪里还有家! 韩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看的他直想吐。 刘大宝走到一旁,略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他那个烂好人大伯将爷奶接走了,现在他家跟爷奶可还没分家,自然是跟着爷奶一起过活。 “娘别嚎了,咱们这就去大伯家,爷奶肯定在他家里住着。”刘大宝的眼中满是算计,那么大那么好的房子,自己早就想住进去了,现在全托那两个老不死的福。 “你大伯家?那他们能让我们进去吗?而且不是早就断亲了吗?”看着韩氏那又蠢又笨的样子,刘大宝感叹上天待他不公。 要不是这个蠢笨的娘,自己在之前禹城县令那里也不会将所有人都得罪光,自从韩氏跟刘二柱去禹城投奔他,每天都将府里弄的鸡飞狗跳,刘二柱死性不改动不动就对府里那个新买的小丫头动手动脚,韩氏自是对她非打即骂,弄的小丫头新伤旧伤不断。 有几次府衙里的人过府也没给多少好脸色,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他自己刚到禹城如果不是隔三差五的请他们喝酒,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快站稳脚跟。 可韩氏来后,知道他们的官职都没有她儿子高,见他们过府都是空着手,就开始甩脸色,后来还夹枪带棍的说话给他们听,刘大宝再提让他们到家里喝酒,所有人都找理由搪塞,再不愿意进他家门。 现在他们肯定幸灾乐祸,自己终于被赶走了,回想着,刘大宝都恨不得掐死这个蠢妇。 “娘,咱家可还没跟爷奶他们分家,现在他们在哪里咱们不就应该在哪里?就是大伯也不能抹杀这事实。”这刘大宝还真够无耻的,这明摆着就是想住到刘大贵家,他们家的生活可是整个月牙村头一份。 “对,是娘糊涂了,咱们这就去你大伯家,柳月烟那个小贱人这下也没办法将我们赶出来。”想着猛然从地上爬起来,眼泪用衣袖一抹,散落的头发就跟疯婆子一样。 既然找到这么好的理由,韩氏更是有恃无恐,来到刘大贵家门前,上前叫门,刘二柱跟刘大宝跟在后面半点不吭声。 “开门,开门,你们这些个狗奴才,我可是你家的二夫人,怎么还不来开门,想将老娘饿死啊!”他们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刚进村又被打了一顿,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唤。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卫婆子,她一直待在陈氏身边,因为之前柳月烟将魏婆子给发卖了,现在陈氏身边又配了一个小丫头,于婆婆早就成了宅子里的管事。 “哪里来的疯婆子,想要饭恐怕找错地方了。”卫婆子以前是见过韩氏的,只是因为她现在的装扮实在太惊悚了。她根本就没认出来。 “瞎你的狗眼,我可是你家老爷二弟的妻子,给我滚开,没长眼睛的东西。”将卫婆子一胳膊甩到门边,肥胖的身子就迈进去。 听着院子里的声音,陈氏出来看一眼卫婆子,“怎么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快将他们赶出去。” “吆!这才多久没见,你陈椿花就不认人了,我可是你二弟妹,我们一家是来看咱娘的,你居然让一个下人把我们堵在门外,你这夫人还真不会当,连个下人都不会管教,要是我早就将她给打一顿发卖了。”韩氏陈椿花听着韩氏刻薄的话,心里才确定眼前这个人真是她。 一想着陈氏就拉下脸来,现在在自己家里她居然还敢对自己耀武扬威,而且就她现在这个样子,比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韩氏,在我自己家里,我自家的下人还不用你来教我怎么管,再说她们也没犯错,我为什么要罚她!”陈椿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揉捏的人。 “再说我们可是早就已经断绝关系了,而且爹娘也根本就不住在这里。”刘大宝走上前,这是他早就谋算好的,要是那两个老东西不住这里,他们也就没理由再赖在这里,那他怎么能再讨得刘大贵的欢心。 这才是他的私心,以前刘大贵可是最看重他的,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这个大伯都会想办法给他买来,比他那个废物爹可是强多了。 因为之前算计柳月烟的事引起了刘大贵对自己的不满,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段,一定能让那个蠢大伯再喜欢自己,现在一听爷奶根本就不在,他所有的希望就都泡汤了。 心里对两个老东西恨的咬牙切齿,老不死的,现在他们唯一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怎么不干脆死了的好,心里恶毒的咒骂起江氏两人。 “敢问大伯娘,我爷奶现在住在哪里?总有个住处吧?”刘大宝将韩氏拉到身后,他可不想他娘那张臭嘴再说出什么得罪陈氏的话。 陈氏看看眼前的刘大宝,用手指了指, “旁边那个新盖的小院子就是你爷奶的住处,他们让不让你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 刘大宝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可是他们最疼爱的孙子,而且一听是新盖的房子,眼睛顿时变的雪亮,这么说两个老东西手里还有银子! 看来他刘大宝还会过的很不错,自信的向江氏夫妇家门走去。 第256章 被赶,分家 这次 刘大宝亲自去敲门,他可是爷奶最疼爱的孙子。 “爷奶,我回来了快开门啊!”江氏一听是刘大宝的声音,手里的碗筷差点掉到桌子上,他没想到他们一家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夫人不必惊慌,要是他们敢乱来,我小翠可饶不了他们。”小翠是徐玉轩临时从庄园里调过来的,她在庄园里已经快两年了,对付他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下人,根本不在话下,这还是刘大贵一听说韩氏他们要回来早就安排好的,生怕爹娘受他们一家欺负。 江氏听她这么说,心里才踏实了。 小翠将院门打开,看着眼前三个邋遢的人,眼中尽是嘲讽。 刘大宝只看了她一眼,就走进院子,江氏没想到他们会变的这么落魄,虽然有些心疼,可还是狠下心肠。 “奶奶,你搬到这里让我们好找,我们刚从大伯娘嘴里听说的消息,就赶紧赶过来看您了,以后您二老在哪里大宝就跟着在哪里,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又在一起了。”江氏看着面前的刘大宝,他嘴上说的好听,就是想硬赖着他们两个老的。 “你这个混账玩意,当初你去做官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一家人,现在一无所有了想起我们来了,想跟我们住一起门都没有。”刘宝根听着刘大宝这么无耻的话,气的从里屋喘着粗气走出来,江氏忙上前搀扶。 “哎吆老头子,你怎么出来了,消消气,别为了这不孝子孙气坏自己的身子。”刘大宝看着江氏,这跟他预想的画风完全不一样,江氏不应该将自己迎进屋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吗?怎么会这样?难道爷奶被他们给洗脑了? 刘宝根半天才缓过来,“不孝的玩意,这一回来就气的你爷差点犯病,出去,滚出去,想在这里住门都没有。”江氏说着开始赶人,一看这样,韩氏憋不住了。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二柱可是你的亲儿子,大宝也是你的亲孙子,我们之前可没分家,现在我们无家可归,不来找你找谁!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我们还就赖在这不走了,以后这就是我们家了,那个贱丫头,快给我拿些吃的,我都快饿死了。”韩氏跟个少奶奶似的,不客气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小翠给她上菜。 小翠看了一眼江氏,看着她点头,小翠也就不客气了,上前就给了韩氏一巴掌。 韩氏被她打懵了,一连两个耳光才将她打醒,“你个臭丫头,居然敢打我,我可是这家的主子,你一个下贱东西,也敢对我动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挽起衣袖朝着小翠的脸就开始招呼。 两年的功可不是白练的,韩氏连小翠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自己还摔个四脚朝天,半天没爬起来。 “刘二柱你是个死人啊!看着你媳妇被欺负也不帮忙,还不将这个贱人给打死,不然今天咱们都甭想住到老东西这里。”刘二柱这才勉强上前,将她扶起来,两人一起扑向小翠。 小翠的身影在两人只见穿梭,刘二柱两人累的气喘吁吁,愣是没碰到她一点。 “老娘还就不信了,连你这么个黄毛丫头都制服不了。”挥着她肥胖的猪蹄,狠狠的打在小翠身上,小翠将她胳膊抓住高举,一脚踢在她肥胖的肚子上,韩氏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将村里人都引过来。 “住手!”村长听说韩氏一家回来了,就怕他们再来寻刘宝根的麻烦,刚走到半路上,就看见赶来报信的村里人,加快步子,还没进门就听见韩氏的叫声。 “村长叔您可来了,您可得为我们二柱主持公道啊!我们好不容易回来,现在他娘连门都不让进,我韩氏怎么就这么命苦!嫁个窝囊废不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老天爷,我不活了。”刘富贵听着韩氏嚎丧,唇瓣上的胡须都气的发颤。 “韩氏你还有脸说,那房子还不是被你给偷偷卖掉的,俺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恶人先告起状来,你个懒婆娘,看俺不打死你,俺刘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的玩意。”江氏拿起手边的木棍向着韩氏身上招呼,村长急忙上前阻拦。 “她婶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本是你们家的家务事,俺虽然是村长可也不好多干涉,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多加干涉也不好。 “他叔,俺想跟刘二柱一家分家,趁着俺还能走能说,俺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就这么被他们给折腾死。”刘宝根一语激起千层浪,刘大宝看着他爷,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自己可是他们的亲孙子,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东西都紧着他,银子也都是先给他预备好,现在爷奶怎么会这么狠心! “爷,我可是您的亲孙子,您怎么可以将我也赶出家门,我可是读过书的秀才老爷,如果我不留在你们身边,谁给你养老送终?”刘大宝还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读书人。 “秀才老爷?刘大宝你以为现在全月城的人还不知道,你那个秀才的功名早就被摘掉了,现在你连俺们这些庄稼汉都不如,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看你这样!以后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老,我看是他们两个老的养你这个废物还差不多。”奚落他的是村西头的葛二狗,他从小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打小两家就订下亲事,可他那个未婚妻偏偏每天都惦记着刘大宝,现在两人都成亲了,一听说刘大宝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看他一眼,他舍不得打他妻子,只将她锁了起来,现在看着他爷奶都不留他,正好解气。 早知道刘大宝穿的这么破落,连个乞丐都不如,哪里还有半点的书生气,就连他一个庄稼汉子都比他强,就应该让他婆娘来看看,说不定就真的让她放下了,真是失算。 “你放*屁,我怎么就养不活自己了,我,我只是不想抛头露面,再说,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人插嘴了,滚。”刘大宝有些恼羞成怒,他可是顶顶的秀才,才没有他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第257章 悔悟 刘宝根看着刘大宝,这个无耻的人就是自己拼尽所有也要供他读书的孙子,为了他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赶出去,现在不但功名没有了,连基本的做人也不会,这样的他真是让自己心寒。 “他叔,我决定了,我刘宝根一定要将刘二柱一家分出去,他娘,你呢?”刘宝根看着江氏,之前一直都觉得已经这个老伴是个一无是处的滚刀肉,没想到他倒下后,她一心一意都只伺候他,还让她一下变的通透了,真是他刘家的幸事。 “我都听老头子的,分家。”刘二柱这下慌了,他从来没想过跟爹娘分开,虽然他一直都很懒。 别人家里都是偏疼小儿子,可江氏却偏疼他这个中间儿子,说是当年算命的说,他跟江氏上辈子就是母子,这辈子是上天的安排,所以江氏一直很疼他,才让他养成了这么懒散的毛病。 “娘吧!儿子不想分家,儿子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勤奋,好好干活,别把儿子赶出去。”刘二柱跪在他们面前,他现在是真心想留在他们二老身边。 葛二狗轻哼,“我说刘二叔,村里人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懒,今天如果俺们相信你的话,指不定你过后又死皮赖脸的整天赖在床上。”刘二柱还想再辩解什么,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这几年都干了什么?自己的妻子儿女又为这个家里做过什么?什么都没做过,家里所有的银两都供给他们家,刘大宝一直都用家里的银子,女儿整天跟着她那个混人娘,学会了尖酸刻薄,算计柳月烟不成反而搭上自己,以至于年纪轻轻就死去,他愤怒的扫一眼韩氏,眼中满满都是仇恨跟憎恶。 自己没结婚的时候跟大哥三弟的关系也还算不错,虽然自己偶尔会偷懒,可每天都会跟着下地干活,后来陈氏进门虽不得娘的喜欢,可对他跟三弟如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每年都会为他们洗衣做饭还会给他们做鞋子,直到后来韩氏进门,她仗着自己有个秀才老爷的爹,对大嫂不恭,待爹娘也不亲,半点活都不做,每天食指不沾阳春水,不但如此,她还对大嫂跟弟妹颐指气扬,回到屋就将她们两人骂的体无完肤。 从小就教唆孩子们欺负大哥家的孩子,大哥家的小海从小就很聪慧,可为了让大宝能读书,硬是从小将帮着家里干农活,后来小梅出生大点后,就接替了小海之前的活,割猪草、喂猪、烧水,洗衣服,冬天河里的水都结成冰,也不能用热水洗,为的是节省柴火,柴火可以多买些银子,节省的那些银子则被韩氏拿来给刘大宝买了糕点,他们小时候过的真的太苦了。 后来韩氏又撺掇着娘将小梅卖掉,幸好有柳月烟及时将她救了出来,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毁在韩氏手里。 再后来大宝去做官,他用的银子是大哥跟娘断绝关系得来的,爹娘都很高兴,每天都乐呵斥的,逢人就说大宝出息了要带他们一起去任上,没想到大宝自私的拿着银子自己跑了,爹也因此一病不起,娘的性格也大变。 韩氏跑到刘大宝的任上,死性不改,大肆的收受贿赂,还不会做人,每天对两个下人非打即骂,还对衙门里的人甩脸色,稻田养鱼的事也是她提出来的,要不是他们跑的快,早就被姚大人给了解了。 幸好小儿子刘栓还小,他们临走的时候将他被送到韩家,等以后安定下来再将他接回来。 回想过去的种种,他真的没有脸面再求爹娘不分家,都说女怕嫁错郎,男子又何曾不是一样?娶妻当娶贤,如果不是贪图她爹的秀才功名,现在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活该他咎由自取。 刘二柱一下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江氏看着心疼,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又被自己放在手心里疼了这么多年,她的二儿子从来都没这个样子过,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他必须要为他们犯下错付出代价。 之前他们投靠难民,村里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对他们肯定不满,没将他们一家打出去已经是看在大贵跟柳月烟的面子上,要是他们回来还跟之前一样,指不定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叔,今天就将家给分了吧,我们家也没什么东西。除了村里六亩良田,四亩荒地,还有老房子后面的那点菜地,只是房子是大贵给出钱盖的,所以房子不能分给他们。”刘宝根将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韩氏一听就这么点东西,立马跳起脸来,“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手里的银子呢!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今年的粮食可收了不老少,这是诚心想饿死我们一家啊!还有房子必须分我们两间,他刘大贵既然肯出银子给你们盖房子。那房子就是你们的。” 听着韩氏这荒缪的说辞,村里人都被她给逗乐了,刘二柱也气的不轻。 “我说韩氏,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收粮食的时候我们大伙儿可都看着是刘老大跟老三找人来帮忙收的,房子是刘老大出银子盖的,那时候村长让大家收粮食的时候,可是你散布的谣言说这是柳丫头的计谋,所以大家才能及时将粮食藏起来被难民给抢走了,这账大家可都记着呢!”此话一出,围在周围的村民都恶狠狠的瞪着韩氏。 就是眼前这个搅*屎*棍,白白让他们丢了将近一半的粮食,不然这个冬天勉强还能过,到明年春天就难说,幸好柳月烟早就给他们打算好,还免费容每家那么多的稻谷,柳丫头就是他们整个村子的大恩人。 被这么多人用仇恨的眼光看着,韩氏心里开始发慌,低下头去开始躲避,她今天都被打了两次了,要是再惹起全村人的怒火,自己还不被他们活活打死,想着身体开始向刘大宝的身后躲藏。 看着她惧怕的样子,村里人嗤之以鼻,柳月烟在学堂的规定里加上了一条,但凡孩子的父母是滚刀肉的,都不准孩子去学堂念书,很大程度上让村里人提高了素质,以前是滚刀肉的婆子,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已经学会控制,这让整个月牙村的素质都提升不少。 第258章 韩氏的心思 村长跟自己身后的儿子嘀咕了几句,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里正、众族老都聚集到院子里。 刘宝根将家里的东西给分出去一些,六亩良田分给他们两亩,四亩荒地也分出去两亩,菜地也一分为二,干农活的工具一套,锅一个,碗四个,最后还分了他们五升米,也比刘大贵当年可是好太多了。 村长等人在分家的文书上各自签下大名,刘二柱作为一家之主也在文书上摁了手印,文书一释三份,一份留在村里祠堂,刘宝根一份,刘二柱一份。 村长看着刘二柱握着文书失魂落魄的,“刘二柱,你现在虽然没被除族,可要你跟你的家人再做出对村里人不利的事,不用你爹说,我们直接将你们一家赶出村子并除族,我刘富贵说到做到,你好自为之吧!” 刘二柱双眼龙洞,满脸的灰败,“刘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约束好家人,不会再给村里人招惹麻烦。” 刘富贵看着他有些转变,“村头还有一间茅草屋,那里收拾一下还能住人,现在正是种子稻谷的时候,你将那几亩地好好收拾出来,去我家里拿着种子,这个冬天肯定不会挨饿。”这是他这个做村长的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村里人可都看着,要不是他们这么落魄,又看在跟刘大贵是亲兄弟的份上,村里这次绝不会轻饶了他们。 刘二柱忙出声感谢,恶狠狠的对着韩氏说, “从进以后家里的事都由我来当家,如果你有什么不服,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你娘家去。”说完会江氏磕个头,拿着地上的东西向茅草屋走去,刘大宝也没敢出声,乖乖的跟着刘二柱走了,韩氏还想撒泼,可刚刚刘二柱看她的眼神太吓人了,她怕了。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刘二柱回去吩咐刘大宝跟韩氏开始收拾房子,刘大宝从来没做过这些活,好起来费劲的很,半天都没将屋里扫干净,刘二柱看着脸拉的老长,他知道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学好的,还真应可葛二狗的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女子二人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屋子打扫出来,刘二柱去村里借个梯子,爬上屋顶将房子修好,等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桌上只有三碗白米饭,他们饿的狠了,狼吞虎咽的吃完躺下就睡死过去。 白天下地干活,晚上还要修补家里,这样的苦日子韩氏女子过了几天,刘大宝就熬不下去了,娇嫩的手上磨出了血泡,皮肤也开始发黑,看起来跟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这天半夜刘大宝将韩氏叫醒,“娘,要不咱们去外公家吧,他一向最疼我了,而且两个舅舅对你也很好,这样的苦日子我实在受不了,你看看我的手。” 韩氏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手心里布满血泡,指腹上也都是茧子。 对于大宝的提议她也曾想过,可自从刘大宝中秀才后,她每次回娘家都趾高气扬的,早就惹得两个大嫂不满,而且上次家里出了一点事,想跟她借点银子应急,她也只给了她们五两银子,她们来回的车马费都差不多有二两,从此她两个哥哥就再也没来过月牙村。 韩氏现在满是懊悔,早知道她会落到这个地步,她也不会为了二十两银子得罪娘家嫂子,现在就是刘二柱真的将自己赶回娘家,他的哥哥们也不会为她多说半句话。 “娘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每天天不亮就让我跟着下地干活,天上不群星遍布根本就不让回来,吃完晚饭还不让休息,这样没日没夜的干,早晚得把我累死。”韩氏还在摇摆的心瞬间就下定决心。 “好,明天咱们就回你外公家,顺便去看看栓儿。”母子两商量好,次日韩氏就跟刘二柱说想去看栓儿,刘二柱本想跟着去,可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就打消了这念头。 女子俩吃过早饭,空着手就赶去韩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刘明光媳妇杨氏尖锐打骂的声音。 “刘栓儿,你再不好好干活,今早就别想吃饭了,现在你外公病倒了,家里连个赚钱的人都没有,外面的粮食还那么贵,我哪里还有余粮填补韩氏的黑窟窿,你哥现在秀才的功名都被摘除了,我看她韩氏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她就是个黑心肝的玩意……”韩氏黑着脸,一脚将门踢开,这么大的动静将杨氏吓了一跳。 韩氏进门就看着刘栓正在洗碗,刘栓红着眼跑到韩氏身边,看着儿子的手,韩氏又忘记自己的身份,“杨氏,我家栓儿是来跟爹做学问的,可不是被你当下人给使唤的,而且你当着我儿子的面说我坏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大宝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韩氏扑到杨氏身上左右开弓,打在杨氏脸上,杨氏很快回过神来跟韩氏扭打在一起。 韩明亮的妻子卫氏听着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一看韩氏正跟杨氏打成一团,想也不想也加入了战圈。 最后还是韩氏大哥回来才将三人分开,韩氏的脸被杨氏挠了好几下,头发也被撕扯开,还被卫氏拽下一缕,胸前的衣服被撕扯开,肚兜夜已露出了半截,差点春光外泄,相比于韩氏的狼狈,杨氏除了开始被韩氏打几巴掌,别的地方看起来还好,卫氏后来才加入,身上也没多少伤。 杨氏妯娌将刘栓儿的东西收拾好,直接扔出门外,韩氏大哥看了妹妹几眼,将门重重的关上。 韩氏女子三人直到夜里还回到家,走了一整天的路,三人又累又饿,简单吃了些就睡觉去了,等刘二柱回来,就看到母子三人东倒西歪的睡在一起。 那天的事谁都没提起,刘二柱依然每天带着刘大宝跟韩氏下地干活,刘栓儿在家里收拾东西,苦不堪言,村长看他们一家终于肯好好过活,将消息告诉江氏两人,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可他们高兴的有些太早了,这样的苦日子才过去一个月,刘大宝就有些受不住了,每天都期期艾艾,有事没事就去村里转悠,没几天就跟村里葛二狗的妻子刘海棠混熟了。 远在赶往沧澜国路上的柳月烟对于老宅里发生的事,半点都不知情,她一行人在半路上,正面对着无比的惊险,差点让柳月烟有去无回。 第259章 私奔 刘大宝虽然被晒的有些黑,可他常年的读书身上自然带着书卷气,岂是葛二狗那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可以相比的!再加上刘海棠心心念念他多年,熟识后每天都想着给刘大宝做好吃的。 这天夜里刘海棠悄悄起身,趁着月色跑到与刘大宝相约的地方,她忐忑的心里直打鼓。 正等的有些害怕,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身体里,吓的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刘大宝及时用手捂住。 “棠儿别怕,我是你宝哥哥。”刘海棠听出是刘大宝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可一想着自己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脸上就爬上一层红霞。 多少个夜的梦里出现过这样的画面,现在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自己,自己心里都觉得是种满足,欲望的种子在身体里发酵,瞬间传遍全身,她放弃了挣扎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刘大宝顿时觉得身上的血液疯狂的涌向一处,下身变得肿胀不断叫嚣,在禹城的时候每天都会有女人在身边,还有人专门送女人贿赂他,食髓知味,现在都两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虽然刘海棠不算漂亮,可也不是太差,有总比没有强。 刘大宝一把抱起她,闪身进到后面的空地,美人投怀送抱,他又不是柳下惠,快速将衣服扒下来铺在地上,刘海棠乖乖的躺在上面,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感觉都快到嗓子眼了,干涸的伸出舌头舔舔唇瓣,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 当他的肿胀进入自己的那一刻,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掉了,刘大宝也舒爽的发出一声谓叹,两人以天为盖地为席成其好事,女子的娇喘跟男子的低吼一直持续了许久才停下来。 刘海棠怕家里人发现,红着脸将衣服穿好跟刘大宝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跑回家中。 白天葛二狗忙着地里的活,孩子也已经有两三岁,葛二狗娘稀罕的紧,就留在他们屋里睡,所以刘海棠半夜回来谁都没惊动。 每天半夜刘海棠都会趁着葛二狗睡死后跑出去跟刘大宝幽会,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即刺激又幸福,自己终于跟他可以在一起,有时候白天她都会不自觉傻笑。 日子在指缝间溜走,这天刘大宝早早的就等在山上,想着一会儿就可以跟她亲热,身体不自觉开始发烫。 等了有半个时辰,刘海棠才慌慌张张的跑上山来,刘大宝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看着她来了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张嘴就吻上她的唇,根本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刘海棠心里委屈跟恐慌,今天夜里,葛二狗想要她,她自然是不同意,葛二狗已经有半月没跟她亲热了,身上想的发疼,根本就不再顾及她的态度,硬是将她扯到自己身下,吃个饱。 得到满足的葛二狗向旁边一滚,没多久鼻子里就发出了震天响,刘海棠看着他那张有些丑陋的脸,又想着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事,眼底的恨在心中不断翻涌。 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他刚刚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什么前奏都没有强行进入自己,自己感觉身体就像是被撕扯着。宝哥哥从来都是温柔的待她,看着他的下身,刘海棠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等她想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刀已经割向葛二狗的下体。 鲜血飞溅,葛二狗从睡梦中痛醒,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大叫后直接晕过去,刘海棠也吓的半死,哆嗦着手将棉被盖在他身上,将手里的刀跟身上的衣服扔到床下,慌乱下她狠狠的摔了一跤,还没爬起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 “海棠,这大半夜的你们两口子不睡觉干嘛呢?刚刚我怎么听见是狗儿在大叫?你们吵架了?”门外响起婆婆的声音,她这个婆婆总觉得是自己儿子配不上她,所以对她都是和和气气,从来都甩过她脸色。 “娘,娘,没事,就是刚刚,可能我的腿压到他了,他才,才会叫了一声,这会儿,早就又睡着了,您快去,睡吧。”刘海棠极力的压下心里恐惧,将说话的声音放平,可话里的颤抖还是从嘴里发出,幸好婆婆有些耳聋,不然指不定就硬闯进来了。 “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快睡吧。”刘海棠听着她关门的声音,才坐倒在地上,冷汗直流,看着躺在床上的葛二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爬起来收拾些细软,将家里的银子拿好,这才来到跟刘大宝幽会的地方。 刘海棠的身体被他吻的酥软,手里的包袱‘啪打’掉在地上,刘大宝这才将她放开,眼中带着疑惑。 刘海棠很快将刚刚发生的事说给他听,刘大宝听完,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拿下来,刘海棠心里害怕的要命,根本就没察觉,“宝哥哥,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然,不然你带着我一起走吧,反正明天要是被葛家发现,俺也是死路一条,俺现在只有你,你可一定不要辜负俺。”双手紧紧搂住刘大宝的腰,刘大宝心里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女人太狠了,连她的枕边人都能下的去手,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对她不好也将他给阉了?心里想着两条腿迅速的并拢。 “怎么了宝哥哥?你是不是想反悔了?不想要俺了?你说话啊?”看着刘大宝半天也说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脸上也变的狠厉。 “宝哥哥,今天你不带我离开,我就将我们的丑事告诉全村的人,反正你们刘老二家的名声在月牙村已经出名了,也不在乎多一桩,大不了就是将我跟你一起沉塘,死后咱们也好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她的话一直回荡在刘大宝的心间,尖锐的笑声让她的脸看起来扭曲,脸上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刘大宝心里暗骂疯子,可他现在还不能将她惹毛,不然他们的事一传来,葛家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等待他们的一定是死路一条,现在他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自己当初怎么就跟这个疯子扯在一块呢?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 第260章 事发,被卖 次日,葛家传出呼天抢地的哭声跟咒骂声,村里人不明所以都赶着来看怎么回事。 “刘海棠你这个贱人,我儿子怎么对不住你了,丧良心的玩意,居然将我儿子变成太监,现在躺在屋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倒好,卷铺盖自己跟野男人私奔去了,留下我们这家人可怎么过啊!”葛二狗的爹在去年的时候就病死了,如今只剩下孤儿寡母的过活。 “亲家,这是咋回事?这大老远领听见你的哭声?”刘海棠娘家离的挺近,刚听见她的哭声就赶过来了。 “你们家还敢来!我当不起你这声亲家,昨天夜里你那好闺女将我儿子下面给割掉了,现在我儿子成了废物,以后都不行了,我葛家的香火都断送在你们刘家闺女手里,这让我九泉下怎么去见葛家的列祖列宗!”之前刘海棠跟葛二狗生的就是女儿,他娘急着要孙子,这才将孙女给接到自己的床上,好给小两口多制造机会,没想到现在却害了自己的儿子。 刘家二老听后大感吃惊,他们知道当初女儿就不喜欢葛二狗,婚事还是他们强逼着她答应的,看着他们婚后也过的不错,还有了小芽,本以为她会一心一意过日子,总之是他们刘家对不起葛家。 刘海棠爹刘三气的胸口翻腾,“这个臭丫头,早知道这样就将她掐死算了,现在还连累葛家,祸害二狗那孩子,亲家,我们这就找人去寻她,找回来非打死她不可。” 刘三一脸怒气,大步向外走去,这时大夫走出来,“葛家大妹子,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二狗那孩子流血太多,我无能为力。” 葛二狗娘一听一口气上不来昏过去,刘三家招呼人将人给抬进去,家里乱成一团,刘大宝两人天不亮就已经进了月城,他们手里只有刘海棠那十几两银子,根本就走不远,找个破房子就先住下来。 刘二柱看刘大宝一整天都没回来,寻问起韩氏,韩氏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栓儿看着一脸怒气的爹,有些欲言又止。 “栓儿,你知道什么快说。”刘二柱也发现大宝整天白天都无精打采的,晚上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 “我,我前几天起来起夜,就,就看见大哥半夜三更穿的很整齐的出去了,之后每天都见他出去,天快亮才回来。”刘栓儿说完就看着自己脚尖,好像做错事的是他。 “没事栓儿,你没做错什么。”说着摸摸他的头,这还他爹第一次摸他的头,从前爹从来都不正眼看他,撼动的他差点流下泪来。 韩氏听着刘栓儿的话,心里就直打鼓,她今天可是知道刘海棠杀夫私奔的事,那个男子不会就是他的大宝吧?这个想法将她吓了一跳,要是真是他,那等他们被找回来,她家大宝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韩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刘二柱最是了解韩氏,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想到什么。 “没,我怎么可能知道!也许,也许他只是去他外公家了,对就是这样。”刘二柱觉得韩氏根本就没说实话,“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我非打死他。”说完就走出院子,韩氏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听说刘海棠是在妓院里找到的。 这天天刚亮,刘家跟葛家就一同找上门来,韩氏吓的躲进屋里半天都没敢开门。 “韩氏别躲了,快把你那好儿子刘大宝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去衙门里告官,告他拐卖良家女子,等着将牢房坐穿吧。”刘二柱刚好回来,看着院子里的架势,他有些不明所以。 “刘大哥,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这是怎么回事?”刘三看着他眼中愤恨的就要上前揍他,刚巧被刘大贵给看见了,忙上前将他拉住。 “刘大哥这是干嘛?有什么事把话说明白,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动手。”刘大贵听江氏说了二弟的事。他今儿就是想来看看是不是他真的改好了。 “谁跟他一家人,俺们月牙村有这么家败类真是天大的不幸。”他一大男人,说着就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葛氏也跟着大哭。 “我二弟现在已经变好的,不会再跟从前一样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叔,你不用说了,前几天我那女婿走了,就是我家那个不孝女给害的,昨天我才找着她,可没想到她已经被就刘大宝那畜牲给卖进了窑子里,她这也是自作自受,她死活也就那样了,可他刘大宝凭什么?原来早就在一个月前两个人就偷偷在山上私会,现在居然还杀人私奔,我一定要让衙门里的人将他抓起来,他坏事做尽想就这么一走了之,门都没有,韩氏快将刘大宝的下落说出来,不然,我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刘大贵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是非,他也觉得刘大宝畜牲不如。 刘二柱听完心里也被震惊到,“刘大哥放心,如果韩氏真知道刘大宝的下落,我一定会让她说出来,我绝不会包庇他。” 说完走上前拍门,“韩氏,死婆娘,你给我滚出来,快把刘大宝的下落说出来,不然我就一纸休书让你滚回娘家去。” 韩氏一听刘二柱要休了自己,哪里还能坐的住,将门打开,“他爹,我,我真的不知道大宝的下落。”现在韩氏非常畏惧刘二柱。 葛氏跟刘三家以为她不说实话,上前跟她撕扯在一起,韩氏这几天大小伤不断,哪里还有力气跟连个人斗,再加上她们心里恨韩氏恨的要死,自然是有多少力气就用多少力气,韩氏被打的抱头鼠窜。 刘大贵看院子里闹腾,就让身后的杨树去请村长过来。 村长没让他们等太久,很快就来到院子里,两个人还在摁着韩氏撕打,看着村长来了,才将韩氏放开,韩氏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就认不出来。 刘大贵很快将事情说了一遍,村长二话没说让刘三去报官,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刘二柱一句话,让韩氏震在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261章 遇险,复仇 “村长叔,这想将刘大宝除族,他虽然是我儿子,可他与人私奔还间接的还了葛二狗的性命,这样的人留在我们村就是个耻辱,将来还有哪家的姑娘敢嫁进咱们村,村里人大度能让我们一家待在村里已经是对我们的宽容,我不能再因为他那个畜牲让全村的声誉受连累。”谁都没想到刘二柱会说出这么一段话,将儿子除族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当初刘大贵是因为对村里有特殊贡献,所以他的自请才会让大家接受,要是刘大宝被除族,那就是范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这样的人死后都只能是孤魂野鬼。 “他爹,你,你怎么可以……”韩氏肿胀的眼的瞪的大大的,那可是他们的儿子,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怎么不可以,葛二狗虽然不是被他害死的,可说到底都是因他而起,他做出这么畜牲的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胆子,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恨不得将他直接打死,省得他再到处祸害人。” 刘三看他这次不像开玩笑,对他们家的恨也减轻了些,这件事唯一的受害者就是葛家,他们家就剩下葛大嫂跟小芽两个人,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 葛家嫂子哭的死去活来,她现在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身体还不好,她两眼一闭死了算了,可她那孙女可怎么办? 刘大贵拿出二十两银子放到刘二柱手里,示意他将银子拿给葛家嫂子,“大哥,这是二弟借你的,以后我一定还你。”刘大贵对刘二柱的转变赶到欣慰,他的二弟终于学会了担当。 刘二柱在村长等人的见证下,将刘大宝从族谱里划掉,这件事当然是背着刘宝根二老做的,刘大贵怕他爹再受太大的打击,村长等人也同意,分别在契书上签下名字,自此刘大宝再不是他们月牙村的人。 衙门里的人接到报案,将刘海棠抓捕归案,刘海棠心里也自责悔恨,在牢里就上吊自杀了,刘家将她的尸体领回来,草草的掩埋了。 月牙村发生的这些事,远在千里之外的柳月烟当然都无从得知,她正在赶往沧澜国的路上,眼看天就要黑下来,“姑娘,咱们再赶两天的路就能到达沧澜国国界,现在天已经黑了,前面就是两界山,要不停下来休息一晚明天再走!”这是北冥辰专门找来的人,他是专门负责收集沧澜国情报的,而且自己也在沧澜国住过几年,所以对于这里的地形跟情况比较了解。 “好,前面好像有个村子,不如就去那里借宿。”马车很快被赶到村子里,村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这有些不太正常。 现在这个季节天热的很,村子里大多数人应该不会那么早睡,而且连声狗吠都没有,到处黑咕隆咚的,这就有些所不过去了。 鬼魍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大家惊醒着,看来咱们这一路太过顺畅,有些人终于摁耐不住准备出手了。” 所有人都拿出武器,柳月烟坐在马车里气定身闲,忽然周围亮出了大量的火把,里三层外三层就他们包围住,显然他们已经进去了别人的包围圈,他们脸上都戴着各色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柳月烟脑海里闪现了一个人影。 柳月烟嘴角轻扯,倾城的容颜在火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轻起的唇瓣像是无声的邀请,看似水润,却像粟栗,让人轻易丧命。 “没想到二皇子这么命大,那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月烟真是佩服。”话音刚落,就看见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一个带着银色狐狸面具的高大男子走进来。 柳月烟猜的没错,这些人就是完颜黎的人,乌国二皇子,之前被迫跳崖的人。 “这还得多亏了柳姑娘你手下留情,那毒在完颜体内可是折腾的我生不如死,柳姑娘对在下的特别‘照顾’我一直明敢于心,一刻都不曾忘。”‘照顾’两字他咬的及重,重的柳月烟都能听到他牙齿碰撞的声音。 完颜黎对柳月烟真是又爱又恨,曾经的心动有多强烈,现在的恨就有多深,第一眼他就对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忍不住想去靠近她,了解她。 她伪装的也很成功,一直以为她真的没有武功,所以对她自始都没有防范,没想到最后她却给了自己一个足以致命的打击,还狠心的用毒针将自己逼的跳崖,他从来没败的这么惨。 他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好不容易逃回国,却被自己的三皇弟给得到风声,要不是自己机警,现在恐怕早就是一具尸体。 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跟她见面真的是九死一生,这样的恨自己怎么可能放过她。 柳月烟依旧淡笑的看着他,心里在估量他们之间的悬殊,自己手里明着暗里也就一百来个人,他完颜黎的手下至少有三百人,而且看他们的架势,武功自然不会太低,看来等会儿将会有一场恶战。 “我对敌人一向出手很大方,只要我出手必然会给对方准备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不过你居然能活着,的确出乎我的预料。”柳月烟缓步踱出,优雅的好像在逛园子。 “看来我应该感到荣幸!”英挺入鬓的剑眉,剑拔弩张的向上挑起,显然他已经怒不可遏。 “的确。”柳月烟轻易的又将他的怒火挑起,“那就让你也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大礼,俗话说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拭目以待。”围着他们的人开始缩小战圈,鬼魍也招出隐藏在身后的暗卫,两面夹击,刀光剑影。 柳月烟跟完颜黎就像两个看客,半点没有加入站圈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鬼魍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她应付的有些吃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总感觉他们的力量很强,像是没有痛感,剑伤在他们身上连半点都没有迟疑,仍然拼命进攻。 柳月烟也发现了,他们就像是真正的死士,这让她想起前世的一个隐士家族,那里的侍卫大多都是活死人,刀剑在他们身上半点用都没有,他们身上只有一个死穴,柳月烟幽深的凤眸跟完颜黎四目相对,柳月烟可没错过他眼中的挑衅,现在就言胜负还为时过早。 第262章 受伤 柳月烟回想着前世从秘档中看到的信息,她分明记着书上说过有一个记载,她眉头深锁的样子让完颜黎更加得意。 你柳月烟不是厉害吗?当初害的我那么惨,这次就让你尝尝这些铁人的厉害。 柳月烟终于在脑海深处搜索到信息,头顶的百汇穴,只要刺中那里,他们就如同泄气的皮球,才能真正死去。 完颜黎这次又要让你失望了,“鬼魍,吩咐下去,百汇穴,只有刺中那里,他们才会彻底死去。”鬼魍很快将消息送出,外围的人开始化被动为主动。 完颜黎高傲淡定的神情出现裂痕,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训练这些人的方法一直都是乌国皇室的秘密,她一个云月国乡下村妇居然能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不过,柳月烟现在显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 等他回过神来,柳月烟已经越过人群直逼他的面门。 短小的匕首直插他心脏,还差一寸的距离,匕首再进不得半分,完颜黎反应及时,将手中的铁扇横挡在胸前,难怪一直没见过他的武器,原来他一直随身带着。 匕首回转,逼近他的脖颈,一缕头发随风飘落,完颜黎鹰眸轻扫,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她的身手出奇的快、狠,柳月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欺身上前,四目相对,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杀意,他们在这一点上难得的达成共识。 短兵相接,兵器间擦出刺目的火花,旁边的人只看见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面前,完颜黎一转手臂,那铁扇竟然在他手里飞速的旋转,柳月烟收起手中的匕首,腰身以一百八十度下弯险险躲过,柔亮的墨发在完颜黎身前划出完美的弧度,发尾处的尖端被直直削去一节,铁扇快速飞转,剑气横流,雾气散尽,只看见两人的身影。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算是礼尚往来?”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柳月烟的嘴角挂着鲜红,刺目蜿蜒。 柳月烟在极力的压制,刚刚他的内力将她震的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疼痛交织,你妈,在这里她真是太吃亏了,她练习内力还没多久,根本就无法跟完颜黎抗衡,现在怎么办?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可是诚心的想请你去乌国走一趟,至于你来沧澜国的目的,如果你表现好,我兴许会考虑帮你也说不定。”完颜黎看着她受伤,心里居然还会感到刺痛,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让他非常不爽。 他们一行人来沧澜国救人,他其实早就知道,虽然他在云月国的巢穴被一锅端了,可还有个别的暗卫分散在角落,这种不算隐蔽的消息还是能及时的探听到。 沧澜国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引柳月烟前来,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他一定要查探清楚,正好可以弥补这次过错,他父皇这次对他非常不满,要是再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兴许自己跟那个位子真的会无缘,而且必须让她说出杀死铁人的秘密她是如何得知的,不然以后他们乌国就没有手中这张王牌。 云月国现在的人马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就是不知道是否奔着她柳月烟而来,一个可以搅动两国之间的女子,不得不说她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柳月烟却不知道因为她两国已经暗潮涌动,她现在只是不想落入完颜黎的手中,尽快赶往沧澜将大哥救出,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而且她才刚得到消息,沧绾儿也要回来了,那个手段狠辣的女人,这是她婚后第一次回来省亲。 上次北冥辰设计,她才被迫嫁去北方,而且,据说她那个丈夫长的还很磕碜,她心里对她的恨更胜从前,女人总喜欢为难女人,女人还真是傻。 鬼魍将身边的两个铁人杀死,跑上前将柳月烟搀扶住,“姑娘,你怎么样?” 要是柳月烟有什么事,不用主子动手,她自己就以死谢罪,姑娘就是主子的软肋,要是她出什么事,主子一定会疯掉,到那时不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柳月烟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嘴角的鲜血又流的猛了些,脸色泛白,轻咳两声才能张嘴说话。 “没事。”一场战斗,一百多人损失过半,完颜黎的暗卫也没好多少,两方人很快聚在各自一方。 “柳月烟难道要本皇子请你?还是说你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后才甘心?我的耐心可不怎么好!” “姑娘别担心,我们誓死保护姑娘周详。”柳月烟虽然知道他们是北冥辰身边的暗卫,可对他能有这份心,她也很欣慰。 “好,我柳月烟今天就带着各位一起杀出去。”之前他们对她只是介于北冥辰的命令,对于她多少有些看不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凭什么让他们相护?经过刚才,要不是柳姑娘找到铁人的弱点,他们早就已经被杀死了,而且她居然能跟乌国二皇子战那么久,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折服。 “走。”柳月烟知道他们要是真的再打下去也只能是两败俱伤,而且自己现在还有伤在身,她不能拖累大家,唯一的办法就是跑进后山,这样敌明我暗,还可以弥补他们之间的差异。 看着柳月烟带着人想撤离,完颜黎又怎么肯放手, “柳姑娘就这么走了,可真是对不起我的诚心想邀,我可还没答应。” 柳月烟不想搭理他,带着人拼命想往后撤,完颜黎的人责穷追不舍。 鬼魍命令,留下十人殿后,他们一行带着柳月烟很快进山,他们可都是被特殊训练过,对于丛林也不陌生,进去后很快将身形隐藏,等完颜黎将那十人解决后,早已找不到柳月烟的身影。 “给我搜,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跑不了多远。”完颜黎双眼如距,他现在暗恨自己大意,那个柳月烟真是太邪门了,明明只是个农家女,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这次好不容易她一个人出行,以后想要再抓她就难说了。 沧澜国引她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还真是想知道。 第263章 狼狈躲藏 柳月烟听着渐近的步伐,一动都不敢动,任由搜索的人来到近前,她身后的人打死都不敢喘息,听着脚步声,至少三四个人。 鬼魍握紧手里的剑,随时准备将手中的剑刺进对方的身体里,柳月烟他们的身后长着茂密的草,草后就是个陡坡,下面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他们正隐藏在一个土堆后面。 前面是追兵后面是陡坡,看来上天真要将她的命收回?不,她是柳月烟,她从来不信上天,她只信她自己,人定胜天。 所有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后背潮湿,衣服紧贴在身上,手里的剑提在身前。 鬼魍听着他们的脚步,已经还有两三米的距离,要是再不反击他们就真的要被当成饺子给包圆了。 她刚想站起来,就被柳月烟一把攥住手臂,鬼魍回头看柳月烟一眼,看着对方沉着的脸,她刚刚急切的心瞬间冷静下来,看向前面。 那两人看着周围的环境,入眼的都是绿草,透过茂密的绿草依稀能看清楚陡坡下面的情况。 刚想再走上前查看,就听见不远处有惨叫声,三人转身向那个方向奔去,柳月烟跟鬼魍等人皆长舒口气,对她的气魄跟胆识心生敬佩。 “走。”柳月烟带着他们在丛林里游走,每次都能跟寻他们的人失之交臂,所有人都生出佩服之心,包括鬼魍,她真的很厉害,这样的丛林里到处是蛇虫鼠蚁,他们走的路就像是规划好的一般,她知道柳月烟从来都没来过沧澜,对这里更是一无所知,她都是怎么做到的呢? 完颜黎等的不耐烦,每个人回来报的都是没有找到,让他银色的狐狸面具更加妖艳,双眸里折射着冰霜。 “一群废物,就那么短的时间,她柳月烟就是插上翅膀,也得从你们的眼皮低下飞走,现在跟我说没找到,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灯下瞎,柳月烟正式用了这样的心理,才能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脱。 完颜黎话还没说完,就知道自己又被柳月烟给耍了,“快回到你们各自的地方在给我仔细的寻找,一定要走到两人碰头的地方,快!” “是!”他们虽然不明白,还是立马照着他的话去做,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呼唤,“主子,这里发现他们的踪迹!” 完颜黎走上前,“柳月烟你真是太令我刮目相看,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手下人都满脸疑惑,主子是发现什么了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用找了,他们肯定已经翻过这座山,咱们到山的那边等着就好,正好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完颜黎带来的人很快撤离,柳月烟带着手下人,已经快到达山顶,转身看着山下完颜黎的人如潮水般从村子里消失,眼中溢满凝重,这太不符合他完颜黎的个性了。 “姑娘他们终于褪出村子,难道还有什么不妥?”鬼魍站到柳月烟身边,搀扶着她坐下,她的身体根本就没好,这一整天都在想着如何躲藏追兵,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 “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了,天色晚了,你们也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咱们找找个地方休息弄些吃的,等养好精神再说。”鬼魍看着他们一脸疲态,立马将柳月烟的话传下去。 “姑娘,在咱们身后不远处我看到过一个山洞,就是不知道洞里的情况,我们今晚就到那里休息吧?”柳月烟听着他的提议,带着所有人向那个山洞走去。 洞口极小,外面一圈都是杂草跟荆棘,只是头顶上方的蜘蛛网有些破损。 鬼魍刚想进去查看,被柳月烟及时给制止住,“鬼魍,回来,别轻举妄动,洞里可能有东西。” 柳月烟看了一眼洞里,里面依稀有抹亮光,鬼魍这次提高警惕,拔出手中的剑挡在胸前,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 柳月烟紧随其后,刚走进山洞没两步,脖子上就被架上一把刀,鬼魍立刻将手中的剑抵在那人的胸前。 洞里有些黑,借着洞口的光能依稀辨认出对方是个男子,而且身材高挑,有些偏瘦,洞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鬼魍将手中的剑拿下来。”柳月烟没有半点恐惧。 “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他可是想杀你,你干嘛让我放下。”柳月烟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拿来。”柳月烟有些不悦,鬼魍冷着脸,将剑拿下来的同时不忘出声警告:“我家姑娘不是你可以动的人,小心你的手,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的手留下。” 她的话只换来男子的轻哼,鬼魍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激起半点波浪。 “我们只是进来借住一晚,对于你不会有任何威胁,而且你伤的很重,不一定会是我的对手。”男子仍固执的没收回手中的剑,锐利的眼神如野豹,依然警惕的看着她,好像这样就能判断出她话里的真假。 “还真是不听劝,看来我只能自己动手。”柳月烟将头转动,飞快的用手将剑锋握住,鲜血顿时将剑刃染红,鲜血顺着滴到地上。 男子可能对于这样的血腥早以习惯,根本没有半点迟疑,挥舞着手中的剑横扫向柳月烟,身后的鬼魍及时出手,男子迅速回头跟她的剑相接,擦出强烈的火花。 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看见男子的身体摇晃的厉害,显然刚刚的一击已经是他最后的全部力气,昏倒前手里还紧紧握着自己得剑。 鬼魍上前踢几脚,看着他眉头紧皱才肯罢休。 “姑娘,现在将这个人直接杀了,不然等他醒过来,咱们这里得人都不是他得对手。”两人只过了一招,鬼魍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得对手,他都内力很强,而且招式也非常狠辣,此人不可小觑。 能让鬼魍畏惧得人,看来他都武功很厉害,柳月烟抬起他都胳膊,细细把脉,脉象时强时弱,将人翻过来,平躺着。 “鬼魍,火。”身后的人很快将火点燃,强烈的火光驱散了洞中的黑暗,借着火光,柳月烟才看清楚那人得长相,鬼魍惊讶得跳离开,柳月烟有些不解,难道这男子有这么吓人! 第264章 救命之恩 柳月烟转头,她刚刚一直在顾着给他把脉根本没看他的脸,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邪魅却又刚毅的脸,尤其是他脸上从眼底到嘴角那道长长的疤痕,像一只黑色的蜈蚣趴在上面,左边得脸完好无损,透着棱角分明得冷俊,硬挺得剑眉斜飞入鬓,眉下紧闭得双眼,让人不敢忽视,由于失血过多脸上透着一股病容似得苍白。 “姑娘,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江湖上的第一杀手――沫公子。”鬼魍跟随在北冥辰身边,从来没见过他,但却听过他的大名,他脸上的疤痕就是他身份的象征。 “奥?第一杀手?不错。”柳月烟对他产生了感兴趣。 鬼魍看她的样子,心里着急的很,以为柳月烟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姑娘,沫公子的身份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段狠辣,杀人从来都是看心情,对敌人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他不喜欢跟别人有任何交集,也从来不会与任何人为伍。” 柳月烟依旧忙着手里的动作,鬼魍以为她没听到,“姑娘!”急的上前将柳月烟的手握在手里。 “没事。”依旧忙着手里得动作,鬼魍见阻止不了她,只好在心里默哀,他一定不要这么快醒过来,可是上天好像没听到她的祈祷,刚想完就看见地上的男子眼皮在颤抖。 柳月烟也注意到,忙将地上的人点穴,手上的动作刚做完,就跟一双锐利的鹰眸对上。 戵石般黑亮耀眼的黑瞳,闪着禀然的肃杀之气,锐利的眼神如剑芒,在凌迟着身前的柳月烟,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危险至极。 “别看我,我只是在给你治伤,你不是不喜欢欠别人任人情吗?我就要让你欠我。”说着低下头去继续跟他的衣服奋战。 “住手,滚!不然断手!”低沉沙哑的声音如老虎的低吼,只是充满威胁的话并没有让柳月烟有片刻的停留,连正在给同伴上药的鬼魍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姑娘真是太彪悍了。 “姑娘,还,还是让别人来吧,他,他可是男子,这,这男女授受不亲……”鬼魍觉得今天她说的话都快快赶上一年的了,真担心以后会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看着沫公子那要杀死她的眼神,柳月烟突然恶趣味的想戏弄他一番。“不用,你们不懂医,我怕把握不好用度,要是不小心将他毒死了,那天下第一的杀手就这么死在这荒山里,就真的太憋屈了。”沫离的眼神瞬间然成血红,杀意肆意,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得死。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那我这小女子还真是大开眼界,堂堂第一杀手,哼!不过如此。”柳月烟将手里的灵泉水倒到他的伤口上,将救命恩人给落实了。 沫离刚想运功将穴道冲破,“你可千万别妄想运功,不然你体内的毒就真的是大罗神仙都难以解。”柳月烟无视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沫离杀人的瞪视下将药水洒在他致命的伤口上,沁凉的舒爽将伤口的灼痛驱散,沫离终于身心疲累的昏死过去。 “毒?姑娘,沫公子身上怎么会有毒?”鬼魍深感疑惑,沫公子可是天下第一的杀手,他的武功那么厉害又有什么人能轻易近他的身。 “嗯,他体内的毒是自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每逢月圆都会全身血液逆流,寒冷如冰,这次应该也是因为他体内的毒发,才会让别人有可趁之机,逃到这里已经是强弓之末,身体才会这般虚弱。”柳月烟也没想到他的毒会这么顽固,看来他的身份也不会简单,不然也不会从娘胎里带出毒,这毒很是阴毒,孕妇误食轻者孕妇当场毒发,重则胎儿不保,要是孕妇正在生育,母子皆会难产,一尸两命。 大宅后院的战斗真是比战场还要激烈,柳月烟看着沫离有些同情。 柳月烟招来两个人将沫离给抬到里面的枯草上躺着,自己这一番折腾也累的不轻,吃些食物喝了些灵泉水运气一周天,感觉身体好些这才躺下休息。 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柳月烟走上前查看沫离的伤势,刚靠近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股剑气,要不是柳月烟反应够快,她的头跟身子就要搬家了。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谢礼。”听着是柳月烟的声音,沫离猛然张开朦胧的眼眸,将手中的剑撤回,表情冰冷。 柳月烟走上前,想握住他的手,别他躲开了,“装什么,昨天连身子都看过了,还差一节手臂吗?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伤,好心当成驴肝肺。”这话从一个女子的嘴里说出,沫离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 难道是自己从来没接触过女子,还是女人都是这样……这样的……嗯……彪悍。 柳月烟再次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脉象平和,只是他体内的毒却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看来灵泉水对那毒素也不能去除,只能减轻他的痛苦,还真是麻烦。 “怎样?”已经一整晚没喝过水,他的嗓子眼很疼,沙哑的近乎沉闷。 “还好,只是那毒我也无能为力,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挑战,嗯,我喜欢。”鬼魍刚醒来正好听见喜欢二字,这还得了。 这件事要不要跟主子汇报一下,要是柳姑娘移情别恋,那主子…… 鬼魍对柳月烟也心声怨念,她怎么可以见异思迁,主子对她掏心掏肺,她看了都忍不住动容,难道她就视而不见吗?太可恨了。 鬼魍怨念丛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气乎乎的走出去,这次跟在柳月烟身边的人都是主子精挑细选出来,现在眼看折损过半,她的怨气更加深重。 看着鬼魍走出来,“魍大人,柳姑娘身体怎么样了?那个沫公子不会对她怎么样吧?”看着他们对柳月烟的关心,鬼魍心里的憋闷如野草般疯长。 “还能怎么样?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别多管闲事。”那人摸摸自己的鼻子,着魍大人是吃炸药了,大清早就发这么大脾气。 柳月烟并不知道鬼魍心里的想法,她现在正跟沫离谈着另一件事。 第265章 身世 山洞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鬼魍刚刚出去两人早就有所觉,只是都没有当回事,沫离也被她那句喜欢给吓到了。 他自从脸上被伤后,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吓个半死,他不想看到他们眼里那种恐惧,他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个怪胎,这让他不自觉就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所以见过他的人,没几个能活着。 他是在山上的狼窝里,被一对上山砍柴的农家夫妇给捡到,他们两人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于是就决定收养他。 他自小就是个冰冷自闭的人,所以周围的小朋友都不喜欢跟他玩,还每次都会嘲讽他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由于他的脸太过阴柔,所以长大点更是漂亮的像女子。 他长到五岁后,养父看他的眼神也变的暧昧,五岁的他虽然不明白,可他讨厌养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自己,他开始躲他。 有一次,养母回娘家,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吃过饭后,他早早的就回自己房里洗澡睡下,可没想到刚洗澡,就感觉身上变的火热,他将洗澡水没命的往身上泼,可体内的热气却越发的沸腾,就在他准备出来换冷水的时候,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他养父手里拿着酒壶,身体歪斜的走进来,看着沫离未着寸缕的身体,脸上露出猥琐的邪笑,喷着满嘴的酒气走到他面前,“我家的离儿真是漂亮,瞧这细皮嫩肉的身子,滑溜的就跟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似的,来让爹摸摸。”沫离拼命的躲闪着他的脏手,可他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把给抓回来。 “小杂种,我是你爹,我的话你居然敢不听,老子白养你这么大,要不是我你会长的这么好看?说不定早就被山上的群狼给吃掉了,反正也是便宜别人,倒不如现在就让我先尝尝味道。”说着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沫离被吓坏了,开始拳打脚踢不断挣扎。 “妈的,居然敢反抗,老子今天就让你死在身下。”说着提着沫离的衣领狠狠的摔到床上,沫离从来没这么恐慌过,养父邪笑着脱着自己的衣服,露出黝黑的胸膛,沫离感觉他的样子就像是从地狱里怕出来的恶鬼,随时能将他杀死,他拼命的向后躲闪,直到身后碰到墙壁,将自己缩进棉被里抱成团装鸵鸟,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黑暗的一面。 之前虽然村里人都不喜欢他,可那只是言语上的攻击,虽然养父对他不好,可养母待他却视如己出,让他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母爱。 啊――。 啊――。 沫离拼命的大声呼叫,“躲什么,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他的力气很大,将沫离从棉被里拽出来,邪笑着将他拉到身下,接着他干瘪的身子就附在他身上,他呼出的灼热让沫离直犯恶心,身上的重量让他喘不过气来,可他的碰触却能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 就在沫离以为他会被他直接压死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突然变轻,有股热流喷在脸上,将他迷离的双眼变的清明。 沫离睁开眼就看到身上养父瞪大双眼,嘴角流下满嘴的鲜血,他养母就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惊恐跟害怕,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刀。 “你这个毒妇,你……你不得……”说完就重重的压在沫离身上,‘咣当’养母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一把将沫离身上的丈夫翻到一旁,将沫离从身下抱出来,看着他脸红的不同寻常,将他抱到已经凉透的澡盆里,沫离瞬间打个冷战,这才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沫离环顾四周,就看见养母正在收拾床上的丈夫,她眼里的慌乱变成了平静,还带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娘。”他嘶哑的声音让忙乱中的母亲停下手里的动作,“离儿,现在觉得怎么样?还会热吗?”她跑到沫离的身边,用粗糙的手抚摸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跟心疼。 那个作死的男人,他居然存了那样龌龊的心思,难怪这几天她感觉他看离儿的眼神不对,要不是她今晚赶回来,离儿说不定就被他给毁了,那将是他这辈子的阴影。 “不……不热了,我……我好……冷。”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女人快速的将他抱出来,用新的棉被包裹住,让他坐在凳子上。 啊――。 这才看清楚养父身边的那摊血迹,嘴被一把捂住,“离儿别怕,那怕,娘一会儿就会收拾好,明天谁问起你都说是他自己喝醉酒摔的,知道吗?”沫离流着泪点头。 母亲费力的将养父拖到床下,制造成摔死得假象。 沫离一整晚都噩梦不断,梦到养父来找他索命。半夜里发起高烧,忽冷忽热的高烧将他折磨的筋疲力尽,他却没发一言,硬是挺到次日。 一阵阵天的敲门声,将院子里的宁静打破,他听见母亲起来开门。 原来是城里得徐员外家的家人带着徐公子说是来要将沫离带走,昨天养父就将沫离以一百两得高价卖给他。 谁都知道徐员外好色,他一直有恋童癖,四粥村子里谁家的孩子张的漂亮,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就会被买走,沫离就是被他来收租子给无意间看到的。 “无知妇人,快将你家那个养子给领出来,本公子这就要带走,我的耐心可是不好。”沫离无力的从床上走下来,正好看见他娘被两个侍卫给拖住,娘死命的挣扎着,看着沫离走出来,大声的喊叫,“离儿快跑,跑到山上,不要被这些坏人给抓到,他们跟你的爹一样,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们会害死离儿。” 沫离一想到昨晚养父对他做的事,身体上就被吓出冷汗,可他现在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有能跑去哪里? “这次父亲还真是有眼光,这小东西可比那些娃子漂亮一百倍,连我都忍不住开始喜欢了,带走。”他一声令下,那四个家丁放开妇人向他有过来,谁都没有注意,妇人跑进屋子,将昨天的那把砍柴刀握在手里。 “滚,放开我儿子。”徐公子看着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四人抓着沫离就向外走,村里人没一个敢上前。 沫离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大声的哭喊起来。 第266章 恩情 妇人握紧手里的刀,从身后砍向那几个家丁,这次只是让那个人受点轻伤,别人看妇人的眼神变了,以为她疯了,居然连杀人都敢。 被砍伤得家丁回头一脚将妇人踢开,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打,妇人被发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沫离一直都这么冷眼看着。 妇人看向沫离,“离儿,娘,娘不能,再保护你了,你,你一定要逃,逃走,别……”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徐公子猛然一脚,妇人就写完被过过打死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沫离。 沫离整个人都麻木,这个从小就护着他的女人为了救他,死了,死不瞑目。 沫离疯了一般捡起地上得砍刀胡乱的挥舞,将试图抓住他的家丁给划伤了好几道,等他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跟这些人抗衡,既然他们看中的是自己的脸,那他就将这张脸给毁了。 手起刀落,好好的脸就这么被毁了,徐公子看着他那张狰狞可怖的鬼样子,甩甩衣袖走了,院子外面的人也吓得如鸟兽四散而去……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怕我一刀将你给杀了!”柳月烟将他从回忆里换醒,沫离有片刻的呆滞。 “你救了我,那就说说你的条件。”柳月烟就等他这句话,这也是让他欠情的目的。 “虽然我不想欠你什么,可必须是我能够接受的。”要是柳月烟她要自己卖身,那这样的恩情不还也罢,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柳月烟给他的药是什么药,居然能让他的作口那么快愈合,这才第二天伤口就已经开始瘙痒,太不可思议,可他不是个多话的人,只将疑惑藏在心里。 “这个自然,我又不是逼良为娼的老鸨,放心吧,不会让你去卖身,虽然你长的还是挺奈看的。”沫离都不知道自己是抽什么风,一连几次都被她说的脸上抽搐,而且心里还带有一丝温暖,她居然说他现在的他奈看,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女人眼晴有问题。 柳月烟环顾一圈,仔细打量起来,直到沫离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她才将条件说出:“我想让你留在身边三年,三年后,你随便想去哪,当然要是你想留下来我也欢迎,但你必须帮我训练一批人供我使用,我手里没人。” 柳月烟想想都觉得憋屈,她好不容易训练了那个百十个人,随手就送给了霍金,现在她又成了孤家寡人,而那个鬼魍…… 眼晴眯起,听到洞口的响动,向外望去,正好与鬼魍的眼神相对,鬼魍有些被看穿的尴尬,她只是想折回来看看柳月烟两人为什么在洞中待那么久,刚想探头听听说的什么,没想到会被警察的柳月烟发现。 尴尬只是一瞬间,很快恢复了神态,依旧脸色冷然的看着柳月烟,“姑娘,天已经大亮,咱们快些离开吧,不知道完颜黎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 柳月烟没出声,她在等沫离的答案,沫离看看她,又看了一眼对他怀有敌意的鬼魍,点头答应:“好!” 一场不算美丽的邂逅,让沫离赔上了一生。 因沫离身上有伤,柳月烟身上的伤也才刚有起色,“鬼魍,再休整一天,大家身上多少都带着伤,等明天再赶路。” 鬼魍心里虽然明白柳月烟说的是事实,眼神略带警告的瞪了沫离一眼,才不甘心的向外走去,沫离只当没看到,走到草堆上坐下开始调息。 几人又休整了一天,次日天蒙蒙亮,柳月烟就带上所有人向沧澜国方向出发,鬼魍站在柳月烟身边,时不时盯着沫离看一眼,像是一只护犊子的小鸡,柳月烟有些不悦,“鬼魍,我已经没什么大碍,去寻个人探探路,我怕他完颜黎不会这么甘心。” 鬼魍不情不愿的去吩咐,她越来越替主子不值,这才多远,柳月烟居然就开始支开自己跟沫离单独相处,她实在看不过眼,自己的退让成全可不是想让柳月烟来伤害主子,这消息要不要传给主子呢?她在心里举棋不定。 柳月烟一行穿过丛林,期间还遇上了几只狼,顺手将他们给收了,想着空间里那片树林,柳月烟不动声色的走到最后,眨眼间将一些活的小动物给收了进去,当然那些死的她也一概没放过,一并给收了,她的这些小动作做的天衣无缝,根本没人发现,等他们走到山下,柳月烟空间里已经出现了,三十只兔子、十只野猪、三只狼、五只狍子、两只小鹿,小鹿的出现让柳月烟始料未及,她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鹿的出现,小鹿可是好东西,鹿茸、鹿血、鹿鞭就连死去的鹿胎都是女人滋补的胜品。她仿佛看到许多的银子从自己眼前飘过。 等回过神来,就看到沫离一脸抽搐的看着自己,难道自己想的太投入嘴角流口水了?伸手摸摸下巴,没发现有水渍,轻咳一声,才快步走上前去。 刚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看着她露出一副邪笑,他居然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女人冷的时候可以冷如冰,给他治伤的时候又沉稳英睿,刚刚又变的有些……有些猥琐,对是猥琐,她还真是多变,此时沫离居然有了想去了解她的冲动。 柳月烟心中有些懊恼,她自己从来到这里真的变的好多,从前都是喜形不容于色,现在那丝防备好像已经不存在,慢慢的展现自己,这倒底是好是坏? 鬼魍看着柳月烟终于没跟沫离那么近,走到她身边,“姑娘,你为什么还要留沫离在身边,他可是第一杀手,这样会给你招来祸患,而且你跟他走的那么近,主子会怎么想?” 柳月烟抬头,看着一脸着急的鬼魍,她一直都知道她对北冥辰的心意,可自己的事还没到她能过问的地步,现在是想替北冥辰打抱不平?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鬼魍,记住你的身份,我的事不是你可以过问的。”冰冷犀利的眼神打在鬼魍的身上,引得她身上发出一阵寒颤,她差点忘了,柳月烟最讨厌别人过问她的事。 鬼魍更加确定让北冥辰与她断绝关系的想法,将沫离的事给抛诸脑后,他们两人要是真的有什么,自己的主子跟她就再无关系,她这是为主子好。 第267章 空间关闭 很快走到山脚下,刚想着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柳月烟跟沫离同时顿住脚步,这是作为杀手对危险的本能。 沫离没想到柳月烟也这么机警,看来她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无害。 “柳月烟你走的也太慢了吧,我可是已经久候多时。”完颜黎那张银狐面具在晨光下折射着闪眼的白光,柳月烟看着邪魅的完颜黎,直犯头疼,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完颜黎,我还急的救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柳月烟自知技不如人。 “不想怎样?只是想请你柳姑娘去我乌国的府里坐客,毕竟咱们可是曾经共处一室多日。”完颜黎他故意的,柳月烟听着他略带暧昧的话,气的脸都泛黑,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自己越气,不就越是让他得意。 “既然你二皇子这么盛情相邀,看来我也只能顺便去坐坐,不过我的这些个随从就不用一起去了吧?我还指望他们能将我哥给救出来呢!”柳月烟心里打着算盘,现在她身边这么多人肯定不好逃,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逃跑就容易的多,鬼魍本就对她有不满,这时了事不出声。 柳月烟握住沫离的手,他本想抽离,突然感觉柳月烟在他手里像是在写什么字,忍着抽离的冲动,耐心的等她写完,鬼魍看到两人想握的手,对柳月烟更加仇视,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抽身回去,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和男人的手握在一起,跟妓院里的女子有什么区别,水性扬花,她根本就不配得到主子的喜爱。 对于她打的算盘,完颜黎心知肚明,可他就是太过自信,人只要到他手里了,怎么可能还有逃掉的机会! “好,我答应。”虽然他根本就不认为他们有那个能力从沧墨手里救出人来。 完颜黎带着柳月烟在沧澜国边境待了一天,就带着她一路向北,路过客栈就停下来休息,柳月烟完全是将这次出来当成了旅行,每天好吃好喝,还不时下车买些东西。 完颜黎也搞不懂她的意思,只得吩咐人小心的戒备,她太过狡猾,就像一只狐狸,而且凶起来会变身成狼,稍不留神,就会被她给溜走,那自己不是白费力气了。 行了三天,柳月烟没有半点行动,完颜黎开始猜测起她的意图,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只是请她去乌国做客?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天半夜,柳月烟小样进空间察看,距离上次空间升级已经有一段时间,她忙着手里的事居然好久都没进来了。 进来后她觉得身上的毛孔都得到舒展,身上的伤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走进灵泉里舒服的泡个澡,一睁眼就看见前今天抓紧来的小兔子来灵泉里喝水,它一点都不怕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跟柳月烟对视,柳月烟没想到才四五天的时间,这兔子就长那么多,那兔子都四五斤重了,要是再长下去,真怕成兔子精,拿出去还不得把人给吓死。 柳月烟每次都感叹空间的能力,真的是太违反自然规矩了,刚想抓只来烤着吃顺便也犒劳一下那两小只,就看到她头顶上空漂浮着一排字。 空间即将升级,将在一分钟后自行关闭,现在开始倒计时:59、58、57…… 柳月烟气得想骂天,上次空间升级也是毫无预兆就被抛出去,现在居然是在自己洗澡的情况下,一分钟能够干什么的。 柳月烟冷静下来,将一袋金元宝,自己提纯后几十瓶解毒药丸、十棵灵泉里浸泡着的人参还有装了一皮囊的灵泉水,看着最后闪现的一字,默念出去。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她要怎么才能不备完颜黎发现呢?之前他担心自己会中途逃跑,就她身上的银将搜刮一干二净,现在要是看着自己身上有这么多东西,肯定也会一扫而空,那自己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别的东西还好,就那十棵人参一旦当在外面,根本就不是银两可以衡量的,有事无价,还有自己的解毒丹,那是用灵泉水兑成,说是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都不为过。 正在她发愁的时候,就听见屋顶上有轻微的响动,柳月烟立即将东西给收进一个包袱里,藏到床里面,就看见沫离的身影从屋外飘进来,没弄出半点响动。 柳月烟看着沫离还是冷着一张冰块脸,出声调侃,“我还当你趁我不在自己溜了呢,没想到你还是很守信用的人。” 知道柳月烟只是嘴上说说,回应她的是漠视,柳月烟心里不爽,自己以前就够闷的现在的他比自己更甚,回答的时候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彻头彻尾的移动冰箱,今后三年,自己真怕会被他给冷死。 柳月烟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隔壁响起开门声,沫离身影一闪,隐藏进黑暗出处,于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柳月烟知道他还留在屋里,自己也不相信屋里还有别人存在,他隐匿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 沫离刚藏好,就听见自己房门被敲响,柳月烟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只着里衣将头发弄乱些才将门打开,看清楚站在门外的完颜黎。 “难道这就是二皇子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你们乌国的人都有打扰别的睡觉的嗜好?”柳月烟满脸的起床气,黑夜中朦胧的烛光映在她脸上,完颜黎居然觉得这样的她少了几分仙气,多了一丝人气,簇起的眉头皱在一起,像是个可爱的小包子。 完颜黎看着她,这一刻他觉得柳月烟可爱中带点傻气,他平静的心脱离了它自己的轨迹,剧烈的跳动着。 “完颜黎你看够没有,这大半夜的,本姑奶奶可没空在这里让你欣赏,你不睡我还睡呢!”说完转身上床,动作一气呵成,背过身去。 “看够了请随手关门,我可没有被全楼的人欣赏睡姿的癖好。”完颜黎听着她讽刺的话,生不出半点脾气,本就是自己不对,她暗讽自己有特殊癖好也情有可原。 看看屋里的四周,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呼吸声后,才放心的关好门回自己屋子。 第268章 逃走 柳月烟爬起来,很快将东西收拾好,“你拿着这些东西找个地方放好,等我出去后,再拿给我。”沫离没接,他心里有些动容,这种被信任的感觉他从来没体会过,自己永远都活在背叛跟算计当中,她是第一个如此相信自己的人,而且里面的东西还那么贵重。 刚刚柳月烟半点都没有回避他,当着他的面就从里面拿出了两定金子,一根人参,那包袱里的东西就不难猜到。 “你真的让我带走?”这是从他们认识以来,柳月烟第一次从沫离的脸上看到生气。 “对,我相信你,不过只是让你暂时保管。”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她相信自己识人的能力。 “你就不怕我将东西带走,再不还你?”沫离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他不喜欢心里帮着事。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的骄傲。”他骄傲的自尊根本就不容许他这样做。 沫离不想废话,拿起东西就向外走,这次不能将她带出去,旁边的完颜黎已经警觉,自己只能先离开再等机会,没想到并没有让他等多久,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又行了五日,气温变得没那么灼热。 柳月烟一行好进入客栈,就听见一声悦耳的呼叫声,“黎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莲儿都快两年没见您了,您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戴面具?”说着伸手想将他脸上的面具揭下,被完颜黎给躲开了,小姑娘双眼含泪欲哭,一副受欺负的表情,双手却还是攀附在他的胳膊上。 柳月烟站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他还有个这么可爱的邻家小妹。 完颜黎不喜欢女人的碰触,当然柳月烟除外, “莲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就不动声色的将胳膊拿出来,还长吸一口气,看来完颜黎对这个女子有些宠溺。 被称为莲儿的女子发现他将胳膊拿出来有些伤心,将眉头又皱成一团,可爱的她居然拿过完颜黎的胳膊重新挽住。 柳月烟被她孩子气的一面给逗乐了,噗嗤笑出声来,莲儿有些生气,她跟自己的黎哥哥在联系感情,她怎么可以出声破坏,顺着目光,就看到一个美丽脱俗,倾城国色的女子站在她旁边,巧笑嫣然的看着她们。 徐若莲被她的美吸引住,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连她姐姐都被比下去了,她姐姐可是乌国第一美女。 徐若莲松开完颜黎的胳膊,走到柳月烟身边,一脸花痴跟懵懂,“姐姐你长的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就像那仙女一样,莲儿好喜欢。”说着就想偎进柳月烟身旁。 完颜黎身边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女子,一看这女子的穿着就知道她的身份不低,长相也很出众,只是多了一些婴儿肥,圆圆的脸蛋吹弹可破,面如桃粉,再加上她天真的性格,能活到现在都是可奇迹。真不知道这样的她以后能否适应的了大家族的尔虞我诈。 可能她的天真烂漫也是完颜黎这么宠他的原因吧,毕竟在那个黑暗的大泥潭里呆久了,都会变的自己都不认识,她就像是一面镜子,很容易让自己想到自己最纯的时候。 柳月烟也是个很不喜别人碰触的人,可她就是不忍心拒绝她,由着她依偎在自己身边。 吃过饭,终于想到机会跟柳月烟单独相处,“柳月烟,莲儿是个单纯的女子,我不希望我们的是将她牵扯进来,而且,不要想着利用她。”原来是对自己警告,这个事柳月烟还真的在考虑。 完颜黎对她可是非常宠溺,要是将她劫持,自己想离开应该会变的很容易。 “看心情。”说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咬牙切齿,她总是有本事挑起自己的情绪,看着她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每天徐若莲都跟在柳月烟跟完颜黎身边,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没完没了,“月姐姐,你住的地方好不好看,漂亮吗?每天都干什么?村里人是不是都很喜欢你,要我说,一定会喜欢,月姐姐这么漂亮,黎哥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月烟捏捏有些麻木的眉心,她快要被烦死了,回想一下自己对他是不是太过纵容了?自己只是跟她说自己住在山野,这样她就不会再围着自己,没想到却惹来更多的问题。 完颜黎看着已经不胜其扰的柳月烟,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对,莲儿说的太对了,你月姐姐可是对他们非常好,而且还教他们种地、赚钱。” 因为整个云月国都在大量临行稻田养鱼,而且皇上还那么大张旗鼓的对柳月烟进行封赏,所以完颜黎已经基本猜到沧澜国要撸劫她哥哥的想法,无非想将柳月烟引去,然后问出种植的方法,然后再以此来向各国提供粮食跟秘方,这样周边的国家才会有所畏惧,毕竟现在四国中就数沧澜国粮食最丰富。 今年的灾情三国都遭劫,他本想借权益之手,利用灾民来抢夺一些粮食,可没想到会被半路杀出的北冥辰给全都截获,还搭上了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势力。 “月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你了,不然回到乌国你也教我吧,那样我就可以让乌国的百姓都能吃上饱饭,他们没吃的东西,真的太可怜了。”柳月烟抬头看了完颜黎一眼,这才是他今天的最终目的吧。 完颜黎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他承认就想借由莲儿之口探听一下她的态度,既然已经揭开,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 “完颜黎,你刚说不要让我利用莲儿,可你现在还不是在利用她!这样你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完颜黎认真的看着她,徐如莲有些不明所以,可也觉得空气都变的凝重。 “你也知道我已经将方法给了北冥宏基,那就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事,我已经做不了主,现在虽然大部分地区都在种植,可有的地方根本就不合适,如果常年干旱的地方,连水都没有又如何种植,那样只是在白费力气,所以那方法很是挑地方。”完颜黎虽然对种地一窍不通,可这种常识还是懂的,回想一下,那种方法在他们国家还真是不合适。 可让他就这样放弃心里又不甘心,如此下去,不用别国来攻打,他们国家就会覆灭,脸色变的凝重。 第269章 逃出升天 柳月烟看他凝重的脸,也知道他陷入了深思,因为北方的乌国近乎于现代的新疆,那里地处太高,每年的降雨更是有限,水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想到新疆,她的眼睛顿时变的雪亮,也许那里还真会适合另一种种植,不过,自己现在可没打算要告诉他,而且现在空间也已经关闭,自己就是想学一些种植方法也不可能,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完颜黎还在沉思根本就没发现柳月烟神情的变化,所以他就这么错失了一次机会,直到多年后,他都懊恼的恨不撞墙。 这天徐如莲又跟柳月烟出去闲逛,当然少不了身后的侍卫兼保镖完颜黎,在拐角的地方柳月烟发现了沫离的身影,看来自己是时候得计划一下,轻轻一撇,立马将目标收回,身后可还跟着一头敏锐的野狼,可不能让他发现沫离的存在,那是她手里的王牌。 徐若莲逛累了,嚷着要回去,正合柳月烟心意。 三人做在雅间里,徐若莲一直在柳月烟耳边说着完颜黎的糗事,“月姐姐你不知道,黎哥哥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装酷,从来没见他笑过,每次都是拽拽的,也不搭理人,我每天都会跟在他身后,有一次我跌倒了,他也不来扶我,我以为他不喜欢我,就在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他还是又走回我面前,黎哥哥就是这么面冷心热。 还有我最怕小虫子,他为了不让我跟着他,居然将虫子放到我脚上,吓得我做了三天的噩梦,你说他可不可恶? 还有我偷偷的告诉你,他五岁的时候还尿裤子……”完颜黎轻咳,锐利的眼神狠狠瞪了徐若莲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徐若莲撅着小嘴,小声嘀咕。 “既然做了,还不让人说,霸道。”柳月烟差点将嘴里的茶喷出来。五岁还尿裤子?完颜黎的耳根都红的滴血,恨不得将徐若莲那张小嘴缝起来。 吃过饭,直到跟着柳月烟回到房里,徐若莲才依依不舍的回自己房间,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 柳月烟可没闲着,开始思索着如何才能逃离,现在自己已经对完颜黎没那么重要,而且对于粮食的事,他应该也很清楚,根本就对他们国家起不到任何作用,现在还拘着自己不放,大概是心里对上次她跟北冥辰将他的老窝给端了还怀恨在心,自己要怎么样还能让他放下这件事呢? 柳月烟努力的思索起来,拿出在集市上买来的书,这本都是记载了各国的风土跟大致情况,柳月烟直接翻到关于乌国的这几章,书上记录的很简单。 乌国人高大、威猛,肤色偏黑,善养牛马,那里气候变化无常,早晚要穿棉衣,终于却能热死人,而且那里大片的土地都寸草不生,就连荒草都很难生存,这样贫瘠的地方难怪乌国人会苦不堪言。 柳月烟合上书籍,她心里其实对乌国的村民还是很同情的,相比较而言,云月国气候还是很不错,只要村民勤勤恳恳的种植还是能自给自足。 柳月烟思索了一阵,还是没想出什么办法,现在开始怨恨起空间来,它早不升级晚不升级,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自己在现代对种植虽然也知道一些,之前也是摸索出来的,现在虽然对乌国有一定的了解,无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可以种植什么,看来只能等空间再次开启,自己才能查看里面的书籍了。 眼看着天渐渐黑下来,她们现在走的地方是乌国与云月国的边界,所以城里都不能大肆的搜捕,柳月烟就是想利用这点,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的化妆术上辈子可不是白学的,丝毫不比这里的易容术差,完颜黎只知道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想不到沫离会来所以只要他们两个人乔装好这一路应该不会被发现,柳月烟刚打定主意,就开始简单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她将金子跟人参踹进怀里,这可是他们一路的盘缠,可不能丢了,至于沫离手中的,那可是她将来要拿回去大有用处的。 半夜十分,柳月烟又听见房顶上的轻微的响动,就像行走的猫儿。 柳月烟门前一直都留着人看守,走道里也有两人,柳月烟打开窗子,“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有什么吩咐?”殿下可是吩咐了,这位姑娘可是贵客,切不可有半点怠慢。 柳月烟笑眯眯的听在,随手就向两人撒了一把迷药,这还是今天她到胭脂水粉的摊上买回来自己调的,药效只有一个时辰,不过这么短时间已经够让两人藏匿的。 沫离也很快将剩下的两人处理好,他本想将柳月烟想法绳子栓在身上,可那样肯定会惊动完颜黎,低头看着她搂紧自己腰身的手,就感觉身上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全身都紧绷着,柳月烟看着他们眼看就出了完颜黎的范围,不由的手开始乱动,沫离感觉到不对,一低头正好擦着柳月烟光洁的额头,聚集的内力一下散尽,两人直直的掉下去。 之前跟北冥辰学过一个月的轻功,那也是让身体变轻盈,现在被吊在半空,她根本就使不上力,两人同时跌在地上,正好被最后一个巡逻的侍卫看个清楚。 “来人,柳姑娘跑……”柳月烟反应过来,扔出自己身上的银针,爬起来跟沫离消失在夜色里,完颜黎听见叫声,衣服都没穿上就跑出来,地上的人身体还在抽搐,可见刚死一瞬,他只看见柳月烟的一个背影。 “给我招集人马,就是掘地三尺,也给我将她抓回来。”柳月烟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别做梦了。 “黎哥哥,怎么回事?月姐姐的房间怎么是空的?她人呢?啊!死人!”徐若莲忙跳到完颜黎身边,将颤抖的身子埋进他的怀里。 完颜黎轻拍她的被安慰着,眼神却异常的深邃,柳月烟,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的武功全废了,将你的翅膀折断,让你永远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为什么一想到她想逃开自己,心就那么痛!柳月烟,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你还真是狠心! 第270章 刘小海危 完颜黎想出去寻找,看着怀里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徐若莲还是先将她送回去。 “黎哥哥你要当心,还要将月姐姐找回来。”徐若莲还以为别人将柳月烟给撸劫了,不放心的叮嘱完颜黎一句。 “放心,我会将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细听还能听见他嘴里咬牙切齿的味道。 留下两个侍卫,带着人很快走出客栈,向柳月烟消失的地方追去。 柳月烟跟沫离两人刚跑出来,就在一个不起眼的民宅里将衣服换了,再出来已经变成了粗布麻衣,柳月烟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方巾将满头的黑发包裹起来,从后面看跟乡下的村妇一般无二,沫离心头诧异,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就凭一块方巾,就可以让一只高高在上的凤凰,立马变成低到尘埃里的土鸡。 “看什么看,相公,咱们这就出城回家吧。”沫离有片刻的恍惚,她刚刚温顺的样子跟他印象里的养母重叠在一起,让他冷如冰的心跳动了一下。 回过神来听清楚她叫的名字,沫离脸上没有半点痕迹,可他的脚步明显加快许多,耳朵也可疑的红了。 柳月烟想想还是将他右边脸上的疤做了修饰,现在看起来像是烧伤。 柳月烟冰冷的手指在他脸上来回游动,让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不安的跳了两下,耳朵上红的发紫,娇艳雨滴。 两人在宅子里待了一晚,期间完颜黎带着人过来查探过,可只是一眼,就转头走出去,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是他要找的人,眼神跟气质都太不像。 有过了一整天,完颜黎将整个城里的巷子跟隐蔽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柳月烟的半个身影。 气急败坏的他开始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慢慢回想这一整天不寻常的地方,突然脑子里闪过那对不同寻常的夫妇,虽然女子的脸变样,可她伸出的手跟脸的皮肤根本就不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脖颈一样,那个女子肯定就是柳月烟无疑。 等他带着人寻到宅子里,早已经人去楼空,扑空的完颜黎阴沉的可怕,周围的低气压让他身后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的柳月烟两人刚出城,逍遥的走在小路上,沫离将之前柳月烟给他的包袱交到她手里,柳月烟看都没看就又交给他暂时保管,从包袱里拿出一瓶解毒丹递给他,“这个虽然不能给你彻底解除体内的毒,可每逢月圆,可以帮你减轻痛苦。”沫离直接揣进怀里。 “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柳月烟看着他,这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沫离站定,“没必要。”说完又迈步向前。 两人这一路不停的换装,柳月烟还把自己画成个媒婆,走走停停,中途还碰到过三次完颜黎的人,每次都险险的避开,快一个月的时间,柳月烟两人才走到沧澜国的境内,此时的北冥辰也刚接到柳月烟被完颜黎掳去的消息,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上。 “鬼魍……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鬼魉将地上的信捡起来,越看心越惊,心里替鬼魍捏把汗,她怎么会这么糊涂。 信是北冥辰在沧澜国境内的暗探寄来的,里面交代了柳月烟被完颜黎掳走后鬼魍等人做的事。 北冥辰坐在赶往沧澜国的路上,他现根本就不担心柳月烟的安危,因为完颜黎的目的他多少能猜到些,现在他反而跟担心刘小海,那个变态的沧绾儿现在已经知道刘小海跟烟儿之间的关系,那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要是刘小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跟柳月烟之间就再无可能,想起鬼魍,他的周身就遍布寒气,她以为她做的事可以瞒天过海? 事情还是要从柳月烟被带走说起,她带着手下的四十几个人,装成回家探亲队伍尽快的赶到城里跟暗探联系上。 多方打听,才知道刘小海被沧墨给关在自己府里,虽说是被关着,可沧墨也没对他怎么样依然好吃好喝的对待,只是不能离开他的房间。 '鬼魍早在十几天前就知道刘小海的下落,要不要去救他,她迟疑了。 听说前两天沧绾儿回来探亲,她从鬼魅那里听说过柳月烟跟沧绾儿之间的矛盾,如果刘小海跟柳月烟之间的关系不小心让她知道了,那刘小海…… 她心里立生出了一个毒计,她扮成一个妇人,在沧绾儿经过的地方出现,并且将刘小海被关在墨府跟柳月烟的关系说漏嘴,沧绾儿当长脸就变了色,眼中被仇恨填满,自己现在在乌溪国的处境都是柳月烟造成的,自己跟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既然那个刘小海是她哥哥,就先拿他开刀。 给妇人五十两银子打发了,当天就跑去墨府,跟沧墨一场争执,最后沧绾儿败兴而归,气的将屋里所有的摆设都打碎了。 “柳月烟,我现在无法回云月国杀你,这次一定要让你大哥吃紧苦头,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她狰狞可怖的样子,吓的身后婢女一直不敢出声。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让本公主亲自收拾吗?”两人快速走上前,将地上的东西打扫干净。 每天沧绾儿都会去墨府,只是基本都被沧墨给赶回来,几次下来沧绾儿连刘小海的面都没见过。 这天沧墨下朝被皇上留在宫里,沧绾儿抓住这个机会,终于进到刘小海的房间,看到他二话没说,拿出鞭子就往他身上抽,开始刘小海都能躲闪,沧绾儿让身边的侍卫将他抓起来。 鞭子狠狠的抽在刘小海身上,每一下都深可见骨,“柳月烟你个贱人看到了吗?你大哥就在我手里,现在我只要动手就能捏死他,你不是能耐厉害吗?有种就来救他啊?” 刘小海闷哼出声,沧绾儿就像疯癫般,就会越发用力,刘小海死死咬住牙关,原来她跟自己的二妹有仇,刘小海暗自庆幸,眼角有滴清泪流出,幸好现在被打的是他。 沧墨回来的时候,刘小海已经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要是再晚回来半刻钟,看见的就只能是刘小海的尸体了。 沧墨一边将刘小海放到床上,一边命人寻太医,沧墨直接将大笑的沧绾儿给丢出府,恨不得杀了她。 第271章 乔装,进墨王府 柳月烟跟沫离走在沧澜国的都城内,看头四周叫卖的小贩,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富庶,看着这热闹的景像,犹如前世的塞上江南。 两人先找个客栈投宿,柳月烟不急着去找鬼魍,在离开的时候她就多少感觉到鬼魍对她的不满,可她柳月烟做事,向来不用别人过问,她先去摸清楚大哥现在的情况再说。 两人走的匆忙,正好碰到了一个提着药箱匆忙走过的人,“你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有人吗?要是将我家大夫给撞伤了你赔的起吗?他可是被墨王亲点要去墨王府治病的人。” 墨王府?莫非就是沧墨的府上?上次听北冥辰提起过,现在整个沧澜国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就是沧墨,只是他没母族强大的背景,所以事情才会被搁浅下来。 “墨王府?是不是沧墨皇子的府上?”柳月烟急忙抓住正欲离去的小童,“咱们沧澜还有几个墨王府?真是个乡巴佬,没见识,你快放手,没听到大夫都已经在叫我了吗?墨王府有人等着救命呢?去晚了我担待不起。”说完挣脱柳月烟的手就小跑着向前走去。 柳月烟二话没说跟在他们身后,沫离看这形势多少也明白了些,二话没说跟在柳月烟身后。两人还是刚进城的装扮,所以并不担心会被沧墨认出来,很快跟在两人身后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府宅面前。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墨王府”,门前两蹲石狮子耸立在两边,古朴而威严。 柳月烟看着两人顺利的走进去,本想抬脚跟进去,这才想起她此时的身份,转而向两边的侍卫打探,“侍卫大哥,我看这里好像在招大夫,我家老爷就是个大夫,我想问问,是不是也可以来墨王府治病,到底是什么病症,我也好回去寻问。”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柳月烟快速从衣袖里拿出十两银子放到面前人手里,那侍卫看了一眼才抬头说道:“这也不是什么样大事,就是之前被咱们王爷带回府的一个男子晚日被绾儿公主给打伤了,现在已经奄奄一息,高烧不退,就连太医都说没治了,这才广招大夫,希望可以救回他一命。” 柳月烟一听心里顿痛,她有预感那个人一定就是大哥,而且那个变态的沧绾儿能这么对大哥,一定是针对自己,大哥完全是代自己受过,大哥!柳月烟双眼朦胧,眼泪已经顺着面颊滚落下来,幸好沫离及时将她带走,不然准会被看出端倪。 沫离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柳月烟,她一直是坚强的,无坚不摧,现在却哭的那么伤心,看来那个刘小海对于她真的很重要,沫离心里居然涌出一抹酸涩,此时他有些嫉妒那个叫刘小海的男人能得到她的真心以待。 这一路上他们两人大多都是扮作夫妻,所以难免会有肢体的接触,之前只要有人离他还有一步,他就会觉得恶心。 开始他对柳月烟也很排斥,后来慢慢习惯了她的碰触,她是这十几年来第一个看到自己不害怕的女子,而自己好像也越来越喜欢跟她待在一起,想着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想轻拍她的脊背。 可自己又怕她会拒绝,刚下定决心,就看到眼前的女子猛然抬起头来,她将腰身挺直,笔直而优雅,虽然身上穿着普通的粗布,那浑然天成的气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又恢复了她的骄傲。 “走,收拾收拾,咱们也来墨王府,我不能再等了,我怕大哥会坚持不住。”沫离跟在她身后,两人进了布庄,很快买好两身男装,进到后院换上,柳月烟又在自己脸上涂抹装扮一番,布帘揭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顺便将手里提着一个药箱,看起来就像个游方的郎中。 对于柳月烟的技巧,沫离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在老板娘不注意的时候,两人很快消失在铺子里。 刚来到墨王府,就在府前看到了之前碰到了那两个人,看着他们一脸沮丧的样子,肯定是医治不了,柳月烟越过两人走向侍卫,故意压底声线,用暗哑的嗓音开始寻问:“这位小哥,我是一位大夫,之前我女儿说府上一病人,我医治外伤已经三十几年,可否进府一试?” 上下看了一遍,他眉宇间还真跟刚刚那女子有几分相似,不疑有他,快速进府禀报,没多几就看到他笑着着跑回来,“王爷请您进去,如果您真的有本事,王爷必有重赏。” 拿人手短,刚刚才收了那女子十两银子,所以对这老郎中才会这般客气。 柳月烟道声多谢,带着沫离就进到府里,墨王府里的雄伟跟壮观她一点都来不及观看,如果不是前面有小厮领路,自己恨不得飞到大哥面前。 走了大约有两刻钟,才来到一座小院前,“老先生,就在里面了,您请进去吧。”小厮离去,柳月烟快步走上前,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毫不迟疑,柳月烟一脚跨进去。 “大胆,见了王爷还不行礼。”柳月烟这才看清,沧墨一直都坐在上首,柳月烟忙行礼,沧墨一甩手,“免了,快进去看看病人,如果医好了,本王必有重赏。” “是。”柳月烟恨不得直接一脚跨进去,身后的沫离拉了她一下,这才让险些暴露的柳月烟回过神来,一步步向内室走去。 柳月烟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刘小海,心里的绞痛还是翻江倒海般涌向四肢百骸,眼眶赤红。强忍着心底的疼痛,走到刘小海身边,伸手把脉,沧墨也随着跟在身后走进来。 脉像虚弱,几乎摸不到脉博,面如死灰,将身上的衣服掀开,大大小小的伤口纵横交错,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可还是发炎红肿,有的还流出脓血,身上滚烫如火,如果不是他胸前轻微的起伏,根死人几乎无异。 一想到眼前的一切都是沧绾儿那贱人遭成的,柳月烟恨不得立马将她碎尸万段,她强烈的恨意,引来沧墨的侧目,沫离在她背后伸手轻拍她肩头,柳月烟这才收敛好气息。 第272章 救治,难 柳月烟转身弯腰行礼,脸色平静如常,仿佛刚刚那散发着恨意的人不是他,沧墨心中起疑,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柳月烟来。 脸上那深深入的皱纹跟脖颈、手上的皮肤一般无二,根本就不像戴了人皮面具,显然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易容,被他锐利的眼睛盯着,柳月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身体都在颤抖,沧墨这才收回目光,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她’。 “王爷,现在这个男子身上的伤口太多,必须要尽快处理,而且高烧不退,要是再这样下去,今天夜里恐怕都难以熬过去,在下有一个毛病,给人治病不喜有人在身前,所以……” 沧墨一听她说还有救,也不计较她提出的要求,将所有人都迁出去,又看了她一眼,“这个人我就交给你了,要是今天下午他烧还不能退,那本王就要你狗命,听清楚了吗?” “是,小人一定会尽我所能。”等看到沧墨一离开,柳月烟快速从怀里拿出一棵人参,切成一小块放到刘小海嘴里,倒出半杯灵泉水,用细管喂进他嘴里,看到他还有意识吞咽,柳月烟提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沫离,用这个药水来给我大哥擦拭身体,将他身上的伤口都擦一遍。”柳月烟站在门口便于看到外面的情况,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沫离将手上的灵泉水倒进盆里,用棉布开始擦洗,那药水真的太神奇了,只见他每擦拭一下,那些发炎的伤口就开始慢慢的变色,刘小海那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服,这药水真的太神奇了,这让他想起自己胸头的那道致命的伤,看来也是她用这种药水帮自己清洗的。 整整两刻钟,沫离才将刘小海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好了。”柳月烟转身,忙去抬起刘小海的胳膊,脉像跳动的比刚才强烈些,柳月烟提在半空的心才彻底放下,多亏自己在空间关闭之前及时装了这些灵泉水,不然大哥这次真的…… 柳月烟写好一张药方,让沫离将药方拿给外面的人,让人尽快将东西备好,大多都是一些补气养身的补药,隔一段时间柳月烟就倒些灵泉水喂给他喝,沫离也给他又擦了两次身子,临近下午,刘小海身上的高烧才退下来,柳月烟终于长舒口气,又把一次脉,指点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这才倒退到旁边的床榻上,也许是这么多日的奔波跟今天紧张的心情得到了舒缓,柳月烟扒在床榻上睡着了。 沫离站在门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甜,梦里可能梦到了好事,嘴角牵起一抹笑,不由得沫离看痴了,直到听到门外传来的响动,才不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 柳月烟一向浅眠,如果不是近一个月的奔波她绝不会没有半点警觉,刚才床榻上起来,就看到沧墨走了进来,“岳大夫,现在里面人的情况如何?” 注:岳大夫是柳月烟伪装后的化名。 柳月烟轻咳一声,努力压底声音这才出声道:“小人不负所望,里面人的高烧已经退了,不过刚刚从鬼门关里救回来,身体还很虚弱,我刚刚已经吩咐人去抓些补药,等他醒来就可以喂食,身体万不可移动,不然再发生什么事,连老夫也无能为力。” 沧墨一听刘小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担忧的心这才放下,他的暗卫已经查到,柳月烟早在一个月前就到了沧澜国边境,只是被一股不明来历的人给抓走了,所以只要刘小海在这里,那引来柳月烟也只是早晚的事,至于柳月烟被抓走,他已经派暗卫去查,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知道那人的身份。 柳月烟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直接将他杀死,要不是他将自己大哥抓来,那沧绾儿又怎么可能会有机可趁,也许柳月烟看他的眼神太过灼热,沧墨猛然转身,四目相对。 沧墨对上那双澄冷的眸子,平静的心湖猛然一颤,这双眸子似曾相识,里面流露的冰冷像一股寒流自后背涌入脊髓,几近窒息。 柳月烟没想到他会转身,只一眼就快速的低下头去,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快速的转变,让沧墨以为是自己眼花,心里却已经开始起疑,面上却不露声色。 “岳大夫,不知是哪里人?听你这口音不像本地人。”沧墨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小老头,他的身形太过干瘪瘦弱,背部微微躬起,看起来更加矮小。 “墨王爷,我就是个江湖游方的郎中,家里也没什么人,遇到的人也杂,所以这口音也就变的杂乱,让王爷见笑了。”柳月烟心里一紧,难道沧墨已经开始对他起疑?自己从头到尾也没露出马脚,就只有刚刚那一眼泄露了自己的情绪,也仅仅一瞬间,这个沧墨还真是不容小觑,他的敏锐不比北冥辰差多少,自己以后一定多加注意,不然大哥还没救出来,再将自己搭进去就太得不常失了。 “噢?是吗?看来岳大夫走过的地方不少,就是不知道云月国月城的月牙村您是否去过?”沧墨紧紧盯着柳月烟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柳月烟在心里暗骂,这个沧墨真的太精明了,要是自己稍有一点异样,他就会让侍卫将自己拿下,到那时,她脸上的这点装扮一定会被识破。 “墨王爷说笑了,我只是在沧澜国转悠,云月国那么远的地方,老汉我就是想去也没那个银子。”沧墨从他脸上没看出些端倪,哪怕一丝一毫。 “虽然病人的烧已经退了,可毕竟还没醒过来,就烦劳岳大夫再在王府里多待几天,等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本王再让人送您出府,您看……”沧墨对他的态度虽然恭敬,可柳月烟总觉得他是否有什么阴谋,可大哥的病还没好,自己就这么走也实在不放心,不如就再多待两天,等大哥的病情稳定了她再出去也不迟。 “王爷的吩咐岳某怎敢不从,小人遵命。”沧墨又看了一眼,这才转身走出去,院子外面还是留下了六人把守。 柳月烟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第273章 沧绾儿再寻仇 柳月烟坐在床上,照顾着刘小海,沫离一直站在门前,夜色刚临,刘小海的眼皮才闪动,等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老头正在给自已喂水,水流进嘴里,刘小海的心猛然一跳,这,这是以前月儿给自己喝过的,甜中带着一些酸味,而且还有一股清凉。 柳月烟看着刘小海终于醒过来,灵动的大眼睛里流出泪花,刘小海有些不明,他一个老头子看到自己醒来为什么还哭,而且那双眼睛跟月儿的眼睛太过相似。 “大哥,我是月儿。”月儿?哪个月儿?连声音都一模一样,莫不是自己受伤出现幻听看谁都与月儿相似。 柳月烟将之前被村长拿去的簪子拿出来,知道这簪子是她的人不多,一看那簪子刘小海这才确定眼前这个奇丑的老头是自己的二妹。 “月儿,真的是月儿,你怎么会进来?这里可是沧澜国的墨王府,快走,他们就是要抓你,还有那个沧绾儿,她还要杀了你,快走!”刘小海拉扯着柳月烟,起身太猛牵动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气。 “大哥,没事,我这个样子谁能认出来?你先安心养伤。”柳月烟安抚好刘小海,看着他安心的睡下,这才与沫离走出里屋。 沫离与柳月烟一起赶了那么久的路,自然疲累,两人分别守夜,柳月烟先睡下,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沫离一直站在门前,像个被定身的侍卫,守护着榻上的公主。 柳月烟起身,让沫离躺下睡会儿,进屋看了一眼刘小海,看他的伤已经开始愈合,这才放下心来,灵泉水对于治疗外伤,一直出奇的快,柳月烟刚进屋刘小海小醒了,“月儿,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柳月烟简单的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此后,柳月烟每天在院子里负责照顾刘小海,沫离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在王府里转转,查看下地形,回去再跟柳月烟细说,柳月烟在纸上简单的画出一副草图,画完后看的柳月烟直想骂沧墨。 要不是这次大哥受伤她刚好进来,根本就想不到他会被安排在这里,这简直是万花丛中一点绿,沧墨居然让大哥住在他的‘后宫’里,四周都是他自己妾氏居住的地方,沧墨这个变态。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刘小海身上的伤也已经结完疤有的开始脱落,身上痒的不行,经常坐立难安,这天被柳月烟搀扶着在院子里走动,就看见远处走来一群人,刘小海看清楚最前面的人手不受控制的握紧柳月烟。 柳月烟回握他的手让他心安,眼中一抹流光从她身上划过。 “呵!不愧跟柳月烟那个该死的贱人是兄妹,一样的都是贱骨头,那天都是半死不活的样了,这才半个多月没见居然又能活蹦乱跳,看来不直接杀死你还真是便宜了你。”沧绾儿那双怨毒的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刘小海,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刃,切割着他身上没寸肌肤,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现在已经站在我面前,那就让我再收拾一下你,免得不长记性。”说完就抽出腰间的红色皮鞭,鞭上挂满倒刺,散发着寒光。 沧绾儿不顾柳月烟在旁边,一鞭甩出,带着呼呼的风声迎面而来,鞭子距离刘小海的脸还有一寸的时候,已经被人截下,握住鞭子的手顿时变成血红,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月……大夫,你没事吧?”接住鞭子的人当然是站在他旁边的柳月烟,幸好她给自己弄假名的时候用了岳这个字,不然沧绾儿身后刚赶到的沧墨一定会再起疑心。 柳月烟将手中的鞭子送来,柳月烟及时将手收近袖中,以免手上的伪装被他看穿。 柳月烟手上用一种特殊的草泡过,所以才会变成土色,这种草谁水不能见血,不然颜色会立刻消失。 眼看沧绾儿第二鞭就要落在柳月烟身上,站在身后的沧墨这才出手,将沧绾儿手中的鞭子一把夺过。 “沧绾儿我说过什么你是不是给我当耳旁风,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乌溪国的皇子妃我就不能动你,这里是我的墨王府不是你的绾玉阁,你最好记清楚这点,不然父皇就会先杀了你!”将她狠狠一甩,沧绾儿狼狈的趴在地上。 今天沧墨将刘小海的重要性告诉他父皇,就是想让他能限制下沧绾儿的自由,他不可能哪里都不去整天待在王府,要是上次的事再发生一次,就是大罗神仙也难将刘小海救活。 “沧墨,你别嚣张,我才不信,就凭他区区一个乡野村夫,!我可是堂堂沧澜国公主,乌溪国皇子妃,父皇一定会看清楚明白,谁才是明珠。 今天我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打杀了,到时候不用你抓我自己就会去向父皇说明白。”沧绾儿已经陷入疯癫,她一心就要让柳月烟难过,只有杀了她大哥,她才会体会到锥心之痛是什么滋味。 看着她势必要杀刘小海的样子,沧墨二话没说将她往外拖,“沧墨,你对他这么保护,是不是因为柳月烟那个贱人,因为你心里喜欢她,放不下她,所以才会怕她恨你。” 沧墨像是被人说中心事,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哈哈哈!沧墨,原来你真的将那个贱人放在心上,她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在乎她,北冥辰是,你也是,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不配。”沧墨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沧绾儿嘴角处流下一抹嫣红,刺目而狼狈。 “别说了,给我滚出去,以后我墨王府你都别想踏进一步。”沧绾儿叫嚣的声音传出很远,沧墨气急败坏,大步流星走出刘小海所在的院子。 柳月烟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觉得自己在风中凌乱了,沧墨喜欢自己?她佛莫没感觉?而且他们也只是见过两次面,每次好像都不是很愉快,“沧绾儿是脑子秀逗了吧。” 绣*豆,这是什么意思?刘小海看着她,柳月烟干笑两声,她真是被沧绾儿给气糊涂了,连现代的词语都出来了。 柳月烟搀扶着刘小海走回屋里,将手快速的处理一下,院子里沫离看着沧墨离开的身影,死寂的眼中闪过苦笑。 第274章 出府 柳月烟将刚才的事情看作是小插曲,根本没放在心上,其实刘小海的身体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早就能活动自如,在院子里柳月烟搀扶着他只是做出的假象,用来迷惑沧墨,也可以做为柳月烟留下来的借口。 今天柳月烟看着沧墨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是否可以借着这个时候将大哥给带出去? 沫离一进来就泼了她好大一盆冷水,“刚刚我查看下四周,明着就有五六十个侍卫,暗处还躲藏着至少三十人,如果你真想带他出去,那必须跟鬼魍他们一行人取得联系来个里应外合,不然这次不光人就不出去还会打草惊蛇,以后要想再进来救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是柳月烟认识沫离以来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柳月烟都有些诡怀疑是不是真是他说的,不过静下心来想想,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是自己冲动了。 今天沧墨已经警告过沧绾儿,沧绾儿进不来,大哥暂时还是安全的,那自己就先出去。 柳月烟将想法告诉刘小海,次日,柳月烟跟沫离就向沧墨要求离开,临行前,沧墨还给她五百两银子作为报酬,两人大大方方从墨王府走出来,刚出来就发现在不远处有个人在探头探脑,两人绕道他背后将他打晕带到一处没人住的宅子,两人泼醒。 等看清楚柳月烟的样子,立刻激动起来, “你是柳月烟柳姑娘对吗?小的是硕王的手下,已经在那里蹲守了三天三夜,终于将你们给盼出来了,硕王还有两天就能赶到,请姑娘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前来一起想办法。”柳月烟示意沫离将他的绳子解开,那男子带着两人七拐八走的来到一处隐蔽底矮的破屋子面前推门进去。 柳月烟看着院子,真怕这屋子一下雨就会塌了,可一进去才知道里面内有乾坤。 穿过院子走进正堂,转动一个花瓶就看到完好的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隧道,走了三盏茶的功夫,才进到最里面。 一个大厅,里面坐着四五十人,还有之前跟在她身边的人,“柳姑娘你终于来了,兄弟们可是等了许久,现在看你安然无恙我们也就安心了。”毕竟当初她被带走,多少跟他们有关,柳月烟是为了让他们少些伤亡才会被带走。 鬼魍看着柳月烟站在自己面前,将完颜黎暗骂一顿,他真是没用,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不过她可是早就准备好一份大礼,前不久墨王府一直在招大夫的事她可是打听过,都说刘小海病危,现在恐怕他早就变成尸体了。 “多谢各位的关心,大家都知道我大哥就小海被困墨王府,到时候少不了请大家帮忙,我柳月烟不胜感激。”鬼魍走上前,她现在就等着看柳月烟痛苦的样子,谁让主子伤心,她就要谁比主子伤心百倍,这是她欠主子的。 此时被她惦记的北冥辰已经到达沧澜国边境,夜幕已至,看着那高耸的城门,北冥辰思念如潮。 “主子,明天咱们就能进城,您,您打算如何处置鬼魍?”鬼魉走到北冥辰身后,他对鬼魍的心意从来都那么赤裸,只有鬼魍视而不见,主子一定早就知道。 “你想替她求情?”鬼魍立刻跪在地上,不发一语。 “到时候看烟儿的意思,要是她能原谅鬼魍,那就饶她不死,不过我不会再将她留在身边。”鬼魉看着走出去的北冥辰,知道这是主子最大的宽容,“我代鬼魍谢主子不杀之恩。” 只要还活着有命在,比什么都好。 次日天刚亮,城门一开,就看见一个商队走进来,检查无误后才放行。 北冥辰直接到联络地,进去后就大步向柳月烟的房间寻去,刚想推开门进去,就被刚起床的沫离给拦下来,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搏斗。 等柳月烟被吵醒,就看见周围都是碎片乱飞,再看吵醒她的罪魁祸首,有起床气的柳月烟暴怒了,“都给我住手。” 典型的狮子吼,两人这才停下来,同时向柳月烟望去,“想打架滚出去,别吵着姑奶奶我睡觉。”说完将窗户‘嘭’关上,看戏的人很快散去。 “刚刚真的太过瘾了,那个沫离是谁啊?他好像是跟在柳姑娘身边的人,居然能跟咱们主子打那么久,真是太厉害了。”他们的话传到北冥辰耳朵里格外的刺耳,她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虽然他右脸上有一条疤,可他那完好无损的左脸却英武媚惑,柳月烟要想给他去除,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那英俊的容颜肯定不比自己差,想着心头就不断有酸味冒出,看来鬼魍还隐瞒了自己不少的事。 北冥辰看着走过来的鬼魍,心中的怒火在燃烧升腾,眼中的冰冷结成厚厚的冰。 “主子。”鬼魍根本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赶来,暗自庆幸自己做的事没被主子发现。 “鬼魍你可知罪?”这是北冥辰最后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她自己坦白,那自己看在她多好效力,衷心耿耿的份上就绕过她。 旁边的鬼魉心里甘着急,他知道这是主子在给她机会,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悔悟的心。 “主子,我不明白。”鬼魍心里也很彷徨,是不是主子知道了什么?可那叫事情自己做的很隐蔽,远在京城的主子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自己瞎想。 鬼魉紧闭双眼,她真的太令人失望了,主子如果没十足的把握他怎么会问出口。 “不明白?那就让你明白个彻底,以后你不用再回硕王府,要不是鬼魉帮你求情,我会让违背我意思的人这么好过?”说着将手里的信笺丢在她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向柳月烟的房间。 沫离从他们的话里知道了,刚刚这气宇不凡的男子就是战神硕王,他也不多加阻拦,回到自己的屋里去休息。 在屋里的柳月烟早就醒了,此时坐在床前看着走进来的北冥辰,他们都好几个月没见过,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现在她只想知道,鬼魍瞒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第275章 奖励,决裂 北冥辰对上柳月烟的眼眸,眸色中的寻问让他有些躲藏,他怕柳月烟会迁怒自己,毕竟鬼魍是自己拍到她身边的人,而且刘小海的伤也是她泄露消息才会造成,依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吧。”柳月烟脸越冷淡,她心里的怒火就会越旺盛。 北冥辰将他收到的消息说出来,包括鬼魍跟沧绾儿说的话,柳月烟没想到她真的会出卖自己,四鬼中,鬼魍是跟在自己身边最长久的人,虽然她人很冷,可柳月烟从来没将她当作外人,看到她就像看到现代的自己。 柳月烟一言不发, “我说过,这件是由你来做决定。”北冥辰坐到柳月烟身边,自己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是她不懂的珍惜。 “我要是将她杀了呢?”柳月烟不是傻子,早就知道鬼魍对北冥辰的心意,一个待在他身边十几年的女子都无法让他生出别的感情,她在自己眼中根本连作为情敌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心里仍想试试北冥辰对她的感情,她绝不会承认她嫉妒了。 北冥辰看着她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心中了然,看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杀了也是她咎由自取,我们一起十几年,刚刚我已经给过她机会,可是她没能把握,我们的情份已经尽了,你怎么处置是你的事。” 柳月烟听着他的话心里冒出丝丝甘甜,“那好,希望等会儿我处置她的时候你不要插手。”听要她的话,北冥辰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抹柔软碰触。 “奖励只有这些可不行,应该这样。”将即将走到门前的柳月烟重新拉回怀里,灼热而热切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柳月烟的樱唇上,这可是他的烟儿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怎么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他的吻来的太过猛烈,柳月烟感觉自己双膝发软,酥麻感像一波波热浪,不停,不停冲刷过背脊…… 强烈的窒息感让柳月烟不由的张开嘴,北冥辰乘虚而入,贪婪的攫取属于她的芬芳,柳月烟觉得自己完全沉溺在他的柔情里,不自觉开始回应,温软的唇开始学着他的样子笨拙的描绘着他的唇,北冥辰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着起火来,尤其是他的分身,抬头挺胸,对着柳月烟在不停的行军礼,呼出的热气都变的灼热,喷洒在柳月烟粉嫩的脸上,柳月烟感觉被烫到,迷离的眼神变的清醒,羞红着脸抬起手开始推拒。 北冥辰看着她略显娇羞,小脸红扑扑的,如熟透的苹果,将她搂进怀里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真怕他的烟儿会迁怒于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简单的回答就让她那么被感动,自己能拥有她是多么幸福的事。 这几天他的暗卫不断传来消息,现在不光沧墨对她虎视眈眈,乌国的完颜黎也好像对她心动不已,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外面那个沫离,他身上的气质跟他刚认识的烟儿何其相似,他们也算生死与共,这样共患难的情谊让他有严重的危机感,也深深的嫉妒,同时也非常的懊悔,早知道这一路这么凶险,自己就跟在她身边,至少她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我现在要去找鬼魍,要不要来看热闹?”北冥辰轻笑,明知道自己在场会让鬼魍伤心,她还非要引自己去,他的烟儿真是可爱,可自己就是无法拒绝,自己就配合一下她的恶趣味。 柳月烟冷着一张脸先走出来,后面的北冥辰脸色也不遑多让,倾城俊朗的金童玉女,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就这么无声的闯进所有人的视线,只是感觉他们之间少了点温度,虽然相距不远,就像隔着一条鸿沟。 “你看主子跟柳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像画里的金童玉女。”鬼魍跪在地上黑了脸,他们这是眼瞎吗?没看到他们两人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而且刚刚主子这是要赶自己?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看向柳月烟的眼神变的愤恨,都是因为她,不过现在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半点没有重逢的喜悦,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鬼魍的眼神太过灼热,两人想忽视都难,北冥辰对她更加失望,看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鬼魉看着主子的神色,心里对她的担忧更甚,他们一直都跟在主子身边,对他的举动多少也能猜测出来,现在看着他的眼眸就知道他在失望。 柳月烟邪笑着缓步走到鬼魍身边蹲下, “鬼魍,既然你敢那么对我跟我大哥,那就要知道事情的后果。”鬼魍现在才明白刚刚主子说的事情是什么,虽然自己做的事违背了他的命令,可只要能离间主子跟柳月烟之间的关系,能让主子看清楚柳月烟的真面目,她就是被打死也心甘情愿。 “我既然敢做,早就准备好承担事情的后果,而且看着你跟主子现在这样,我心里比谁都开心,不想再让自己难堪,还是自行滚蛋的好。”鬼魍的叫嚣看在柳月烟眼里变成了笑话,忽然她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鬼魍心里有丝不安,又看一眼北冥辰,看着他依然是刚刚那副样子,心里这才安定下来,现在事实摆在她面前,自己根本就不用怕。 “鬼魍,你有错在先还不像柳姑娘赔罪?”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鬼魉看的清清楚楚,主子自始都没说柳月烟半句,而且主子看向她,眼底都是柔情,这样她还不明白吗? “我没错,是她先水性杨花,打从见到沫离开始就跟他形影不离,而且,而且……”北冥辰脸色变的愤怒,黑影闪过,就看见鬼魍的脖颈已经被北冥辰攥在手里。 “北冥辰,让她说完。”柳月烟冷笑着,她倒要看看自己在鬼魍到底是什么样。 “说就说,反正我今天也不会有命离开,就让主子看清你的真面目。”柳月烟将他的手拿来,北冥辰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他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对柳月烟半点诋毁的话,而且还是自己曾经最信任的手下。 鬼魉刚要想上前制止,被柳月烟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他只能站在旁边,一脸担忧。 第276章 断章取义 柳月烟气定身闲,找个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来,鬼魍既然想说她自然会想陪,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 北冥辰无奈,看着柳月烟坐定,他直接找个相近的地方坐下,鬼魍早就被仇视迷惑了双眼,那么明显的事都看不明白,以为刚刚北冥辰掐住自己只是不想让自己说下去,不然他的脸面也会全无。 “而且,两人还在山洞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我进去的时候刚好听见柳月烟她说喜欢,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总不会有假。”柳月烟听在真想大笑,鬼魍现在已经学会了断章取义,根本就不管前面他们说的什么。 “傻,死。”沫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柳月烟身后,听着鬼魍的话,他突然从后面说了两个字,简洁干净,柳月烟被吓一跳。 柳月烟坐在北冥辰对面,当然将他嫉妒的嘴脸看个一干二净,看来自己必须说清楚,不然这个醋坛子准会跟她没完,一想到那惩罚似的奖励,柳月烟立马问出口:“那你可知我们之前说过什么?你只听到最后这两个字,就判定我水性杨花,那你就没说过喜欢二字?比如,喜欢花、草、空气、房子,难道这也要被说是水性杨花?那这世间恐怕就没有一个好女人了。”刚刚鬼魉已经将周围清场,这才没有人笑话鬼魍。 “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鬼魍本就不善言词,听着柳月烟口若悬河的一通说词,舌头都像是被打结,无力反驳。 柳月烟轻笑出声,“鬼魍,以后麻烦你偷听事情就听全部,不然只能是终害己。” 鬼魍听着柳月烟的话,她从心里觉得这是柳月烟在想她炫耀,瞧不起她。“柳月烟,你分明行为不检点,现在还反过来诬陷我,自己做下的丑事还不让别人说吗?你真是太可恶了。” 柳月烟这次真的被气笑了,自己有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斜,“我柳月烟何曾在乎过别人说什么。”那张扬的霸气跟肆意的洒脱,配上她倾城的容颜,让所有人都仰视她。 北冥辰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身后的沫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的凝重,随后有恢复如初,这小小的变化也没逃过北冥辰的感官,他就是让沫离知道,柳月烟不是他可以觊觎的人,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像效果还不错,转头正好看见他没落的身影。 鬼魍一脸震惊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刚刚他们不是还在冷脸相对,现在为什么又相拥在一起?难道他们……一想到他们根本就没吵架,鬼魍心里满满的都是挫败,她这么为主子着想,为什么他宁愿相信柳月烟那贱人都不相信自己半分? “主子,你不会不知道,一个月前,柳月烟自愿跟着完颜黎离开的事吧?要是之前那次是首下没听明白,那她一个女子跟一个男子整天朝夕相处了一个月,难道您就没有半点怀疑?”鬼魉无力的闭上眼,她现在自己魔障了,根本就听不进任何话,还自以为是的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柳姑娘身上,她这是在自寻死路。 “鬼魍,你给我闭嘴,要不是看在鬼魉求情的份让,本王一定将你处死,本王不想听到半句诋毁烟儿的话,最好牢记,拉下去五十棍,逐出暗影卫。” 鬼魉看着她还想说什么,立刻点中她的哑穴,跪下代谢,“鬼魉,从今以后最好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这么手下留情。”柳月烟这是看在北冥辰的面子上,很快将人给带出去,外面传来闷哼声。 鬼魉将伤重的她带回自己的住处。刚帮她解开穴道,就被她狠狠的扇一巴掌,连牙齿都觉得松动,‘啪’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又发出一声,鬼魉看看自己的手掌,慢慢的攥成拳头收紧,这是自己第一次对鬼魍这么无情。 “鬼魉我哪里做错了,主子不要我,就连你也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她柳月烟就那么好,好到让所有人都维护她,还是你也被她给迷惑了?”鬼魉气的双眼怒瞪,深吸好几口气才将即将爆发的怒火压下。 “我要打醒你,主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背叛,你明知道还去算计他跟柳姑娘,而且你知道这次你闯了多大的祸吗?刘小海被沧绾儿那个八婆打的奄奄一息,要不是柳姑娘及时赶到,他,他早就是一堆白骨了,柳姑娘素来是有仇必报,这次也是看在你一直忠心耿耿跟随主子多年的份上,才会这么轻易的绕过你,要是你再做出什么事,相信不用柳姑娘动手,主子也不会放过你。”鬼魉看着她满是失望。 “轻易?我现在连站在主子身后的位置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不奢求主子能多看我一眼,我只想默默的待在他身后,每天能看他一眼我就很满足了,现在她柳月烟连我这唯一的愿望都剥夺了,我恨她,而且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身边总有那么多男人围着,这样的她根本就不配得到主子的爱。”鬼魉看她还这么的执迷不悟,也不想再多说,说的再多她都听不进去。 “鬼魍我先让人给你上药,等主子气消以后,你再给柳姑娘道歉,希望柳姑娘能原谅你,到时候你还有希望能回到主子身边。”说完就走出去,我不管鬼魍能不能听见。 刚走出门的鬼魉有些迷惘了,他从来没忘记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主子把她领到他们三人面前,看着她呆呆傻傻的样子,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心疼,只一眼她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闯进自己心里。 他只要有时间就观察她,每天都百般的寻找机会跟她说话,虽然回答他的都是沉默,他依旧乐此不疲,两人就这么相处了两个月,她才回答自己说一两个字,后来她被主子调去暗影卫,再出来他们就忙着各自手里的事,鬼魉也游走在各地,聚少离多,每走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将看到的一些小玩意带回来送给她,虽然每次她都不屑。 这十几年的付出她根本没看在眼里,难道自己还要继续下去吗? 第277章 背叛 鬼魉离开后很快有两个小丫头开门进来,将手里的药给她敷上,一连几天鬼魍都没再见到鬼魉,十天过后,一脸颓废的鬼魉站在鬼魍面前,“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有三千两银子,以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鬼魉一直在折磨着自己,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现在看着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给自己,心中暗笑自己傻,明知道在她心里自己没都半点位置,心里还在奢求什么。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过问。”说完拿起桌上的银两头也不回的走了,鬼魉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北冥辰接到鬼魍离开的消息,他正在跟柳月烟商量刘小海的事情,现在刘小海在墨王府里多待一天,柳月烟心里就不踏实,谁知道那个疯婆子沧绾儿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柳月烟根据沫离口述的消息绘制成简易的图纸,对于沫离,北冥辰没有过多的寻问,他就是第一杀手沫公子的事自己已经知道,现在反而庆幸他能在危机的关头出现在烟儿身边。鬼魍的挑唆自己半句都不信,他的烟儿本就不是那种人,只是对于他们一路扮作夫妻心里不是滋味,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开始变臭。 柳月烟抬起头,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微微蹙起眉头,这男人又怎么了?怎么老这么阴晴不定的,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北冥辰看着她疑惑的样子,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以后跟谁都不能以夫妻相称,你的相公只能是我。”听着他霸道的话,柳月烟低头开始思索,像是猛然想起什么,抬头瞪视。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自己也就在一次盘查的时候不得不叫沫离一声相公,要不是他提起,自己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月烟怒目而视,两边的腮鼓起,北冥辰觉得此时的烟儿最可爱,忍不住伸手想捏她的脸,被柳月烟躲闪开,“霸道、我不同意。”转身想走,北冥辰捏住她的下巴,那柔软的触感他舍不得放手。 “不然我直接出手杀了他也是一样。”两人瞪视,柳月烟知道他说道做到,自己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侍卫被他偷偷杀了,“好。”咬牙切齿的答应。 救刘小海的事两人确定在三日后,这两天城内的探子每天都在探听沧墨的行程,因为之前沧绾儿每天都出现在墨王府里,沧墨寸步不离,之前堆积在一起的事到现在才可以做,每天都很忙,无论多忙每天中午都会去看刘小海一眼,看守他的人只増无减。 夜里所有人都准备妥当,埋伏在墨王府周围,北冥辰跟鬼魉分别带着几个人潜进墨王府,来到刘小海的住处就被冲天的火光给团团围住。 今天他们的计划只有身边的亲卫知道,沧墨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还早就埋伏在这里,难道,自己身边的人出了纰漏? “硕王,没想到咱们这一别已经一年有余,而且上次你可是搅都我沧澜国国本都动乱了,这次怎么悄悄的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尽尽地主之宜,而且你这么无声的闯进来,这可不是作为客人该有的礼仪,难道你们云月国向来如此?”沧墨站在他们对面。 “现在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计划?”身体轻轻让开,就看到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鬼魍!”鬼魉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卖主子投靠沧墨,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不如她心里的一口气?而且,而且看着她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那个梦是他这么多年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鬼魉,你左膀右臂,没想到吧,出卖你们的人就是他奥!这份大礼我可是从昨天就准备好送给你了,你现在才来,我还真觉得迫不及待。”鬼魉直接跪在北冥辰身后,“主子,我错了,我这就以死谢罪。”说完就把刀抵在脖颈出,一抹鲜红染红了雪亮的刀身。 北冥辰头也不回,厉声呵斥,“起来,刀是用来对着敌人的不是用来自杀,你的命是我的,我没应允,你的命谁都拿不走,站起来,我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有什么事回去再说。”鬼魍听着主子的话,身体不由一颤,她也曾是主子的人,可以站在他身后与他并肩作战,自从她踏进墨王府那刻起,她连着那唯一的资格都没有了,眼中像被迷了沙子,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下,重重的砸在地上,任夜色的冷风吹去泪痕。 “是,主子。”鬼魉擦去眼角的泪,面色恢复去常,看鬼魍的眼神也不再有任何温度,如陌生人无异,鬼魍心顿疼,脚下倒腿一步,现在连他也不要她了。 “不愧是硕王,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收服人心,佩服佩服!”沧墨的眼睛定在鬼魍的脸上,“只是人心最是善变,被身边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 沧墨看着鬼魉变的惨白的脸,就知道他现在基本形同虚设,要是利用的好,说不定会变成自己手里的棋子,毕竟他跟在北冥辰十几年,一直都在替他赚钱,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鬼才。 至于旁边这个鬼魍,她虽然一直都在北冥辰身边,可现在对他而言根本就没什么用,她一直不肯说关于北冥辰暗影卫的半点消息,利用完这次,她就只是个会拿剑的女人,刚好成全鬼魉的心意,和乐而不为。 “我的人向来不会做出猪狗不如的事,他只是一时被迷惑双眼,至于别人的死活跟我无关。”眼神冷冷的扫过鬼魍,如同看一个陌生的敌人,她就是他口中的别人,呵呵呵!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为什么? 北冥辰看都不看她眼中的殇,冷漠中带着残忍,一股寒意让鬼魍冷入骨髓…… “上,让硕王留下来做做客,省得说我们沧澜不尽地主之宜。”一拥而上,很快交战在一起,柳月烟被北冥辰留在外面接应,可迟迟没见他们出来,难道事情有变?冲天的火光从墨王府射出来,将柳月烟娇好的容颜映衬的更加媚惑。 出事了! 第278章 鬼魍,殇 柳月烟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这只是他们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放出的火呢?“去,给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招来旁边的暗卫前去查看,没多久就看到他跑回来。 “怎么回事?你们主子出来了吗?”柳月烟急切的出声寻问。 “柳姑娘,主子他们好像被包围了,正在跟墨王府里的侍卫战在一起,而且,而且我好像看到了鬼魍大人,只是,只是她是站在墨王爷身边。”柳月烟根本猜出大概,没想到他们都忙着计划,却唯独忘记了她的去向,看来她出了宅子就直接去找沧墨,她在北冥辰身边多年,很多人对她不会设防,而且会网开一面,现在却给了她一个方便。 “走,咱们这就去支援北冥辰。”很快所有人都向墨王府靠近,直接来到后院跳进去,那里是事先安排好的逃走路线,也距离刘小海最近,所以轻而易举的进闯进去。 “难怪,这么久没见你柳月烟,原来你早就已经进来过,当时我就应该将你抓起来,也就省了这些麻烦。”看着她身后的沫离,沧墨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当时会对她产生怀疑,原来她一直都是他,月同岳,何其相似,自己真是太傻了,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 “想抓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说着就跟身边的人战在一起,北冥辰看着她冲进来很快向她靠拢,两人终于背靠在一起。 “烟儿,让沫离你先去寻你大哥,他对这里比较熟悉,一旦你大哥找到咱们就按之前说好的先撤出澜城再说。”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沫离飞身离去,沧墨看着他离开只是邪魅一笑,既然知道今天他们回会来劫人,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将刘小海放在府里。 墨王府空荡荡的,他寻了一圈很快回来,对着柳月烟摇头,对于沫离的本事她从不怀疑,依然他说没有那就表示大哥根本就不在墨王府内。 北冥辰跟沧墨战的难分难舍,鬼魉也抽不开身,“柳月烟只要你答应离开主子的身边,刘小海所在的地方我就会告诉你。”看着鬼魍现在柳月烟身边鬼魉心里着急,虽然她背叛了主子,背叛了所有人,可自己就是放不下她,害怕她再做出对柳月烟不利的事,拼命的想往她们这边赶。 北冥辰则是担心柳月烟会受到伤害,也向他们身边靠近,沧墨当时看出了他们的打算,抬头示意,很快箭雨从天而降,鬼魉一个不查右手胳膊上中了一箭,手中的刀落到地上,被身旁的侍卫一脚踢倒,好在北冥辰及时出手,用剑将他身前的人射死。 北冥辰手中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箭雨密密麻麻的向他射去,柳月烟无暇顾及鬼魍向他奔去。 眼看着北冥辰身中两箭动作迟缓,沧墨握起手中的剑跳起向北冥辰刺入,只听剑没入肉体的声音,北冥辰转身四目相对,看见她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他面前。 箭雨暂停,趁着换箭这简短时间,北冥辰抱起地上的鬼魍,闪出墨王府,所有人很快撤离,柳月烟回身将手里的毒撒出,墨王府侍卫无一幸免。 沧墨脸色铁青,出了墨王府鬼魍就交给手下人,北冥辰看着柳月烟平安出来才两人才出了澜城。 刚出澜城,就看到鬼魉一脸颓废抱着鬼魍跪在地上,眼中含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求柳姑娘看在鬼魍她为救主子的份上救她一命。”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抬起来额头变淤红沾着泥土跟沙粒。 柳月烟走上前,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细长的指尖搭在鬼魍垂下的胳膊上,脉象虚弱,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而且她好像本就有求死的念头,血流的太多,柳月烟心里也没底到底能不能救活她。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向她输送内力,她早就已经是个死人,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柳月烟说的这么清楚,鬼魉感激的又要跪下叩头。 “不用领我的情,我只是不想北冥辰再跟她有牵扯。”在不远处找家民宅住下,柳月烟先倒出半杯灵泉水给她服下,又将上次给刘小海用剩的人参切一小块放进她嘴里含着将她的伤口敷上止血药,只是她体内的箭没敢拔出来。 鬼魉一直等在门外,看着柳月烟走出来快步走上前, 柳月烟不想听他多问,她还要赶着去看北冥辰的伤口,让别人动手她不放心。 “她现在暂时没事,我手里的灵药已经所剩无几,所以给她半杯已经是最大限度,剩下的就看她自己,要是你能唤醒她的生存意识,那就还有希望,要是她一直这样下去就只能等死,过一会儿,等她体内的机能恢复一些,再给她拔箭。”柳月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北冥辰的房间,走上前接过暗影卫手里的纱布。 鬼魉推开门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坐到床前的凳子上。 看着她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鬼魉看着她渐渐跟昨天晚上的梦相融合。 昨天夜里他刚从主子房里出来,躺到床上胡思乱想就听见窗口处传来他们四人之间的暗号声,披上衣服跟随出去,一路来到城里的客栈,才看见里面的鬼魍。 “鬼魉,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以为现在连你都不要我了。”看着冰美人垂泪的样子,鬼魉慌了神,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鬼魍哭。 慌乱的拿自己的衣袖给她擦眼泪,“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毫不掩饰,爱你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如吃饭睡觉一样这么简单的事。人每天都得吃喝,我从来没停止过爱你,只是你一直不屑。”说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藏了十几年的话今天终于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就是明天死在墨王府心里也无憾了。 鬼魍一直都知道他是爱自己的,不然今天她也不会来寻他,鬼魍破涕为笑,她的笑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鬼魉刚刚冰冷的心。 看着鬼魉的样子,鬼魍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将手中的白色粉末洒在房间里。 第279章 夫妻之实 鬼魍拉着鬼魉的手将他牵到桌前坐下,亲自给他斟茶端在他手里,鬼魉受宠若惊,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这美梦不要醒来,他宁可待在梦里一辈子。 “这里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梦里的鬼魍对他好温柔,还会给他夹菜,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变的飘飘然。 一顿饭鬼魉吃的很慢,他怕这样的美事会让自己清醒过来,要是吃慢点就能多感受一下她的温柔,他傻傻的想着。 鬼魍看他已经陷入幻境,眼底的歉意越发明显,“鬼魉对不起,我这也是迫不得以,希望你醒后不会记恨我。”鬼魍不断提出自己想问的问题,鬼魉却一点都不配合,只要触及到北冥辰的事,他都会在潜意识里回避,鬼魍有些气急。 想着她对自己的迷恋,终于做出最后一步,走到鬼魉身后修长带着薄茧的手划过他的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鬼魉的脸上。 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脸颊,“鬼魉,我现在看明白、想明白了,我心里其实是喜欢你的,只是你要给我时间让我忘掉主子,毕竟,毕竟他在我心的深处待了那么久。” 听着她说喜欢自己,鬼魉猛然从桌子上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没关系我会等,直到你将他从你心里赶出去,我不贪心,只要在你的心里给我留下小小的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 鬼魍靠在他身上,眼中满是痛苦,暗暗在心里说着自己的歉疚,鬼魉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明天你能回来,我一定会站在你面前负荆请罪,眼角滚烫的泪水滑落,烫的鬼魉脊背挺直,将她的身子板正。 “傻丫头哭什么,以后我会加倍的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受苦。”鬼魉笑着将她的泪水擦掉,他平淡的脸上,那双柔情的眼睛格外明亮,让鬼魍有片刻的失神。 鬼魍的眼泪掉的越发凶猛,鬼魉如何擦都擦不完,猛然将她搂进怀里,凉薄的唇吻在她的脸上,吸允着她脸上的泪,涩涩的味道被他尽数吞进肚里。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含着淡淡的情欲,微启的唇瓣像是发出无声的邀请,鬼魉吞咽一下,牵引着脖颈处的喉结来回滑动,鬼魍不自觉轻舔唇瓣,粉嫩的丁香像是导火索,将鬼魉十几年的情意勾出,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鬼魉重重含住她的唇,身体紧贴着,在交错混乱的呼吸中,轻吻她的上唇,接着是下唇,最后舌尖才从唇齿间慢慢探入,探寻着嘴里的每个角落。 意乱情迷,鬼魉一直都感觉这是在梦里,再加上鬼魍放的药物,他的手开始大胆起来,从她身下的衣摆中悄悄探入,他的手像是带着一股魔力,每到之处皆引出她的情欲,鬼魍感觉自己身体软绵无力,只能任他施为,直到他粗糙带茧的手附上她的柔软,鬼魍的脑袋恢复片刻的清明。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鬼魉身上,胸前的衣服都已经敞开,鬼魉的手还在高耸上揉*捏,她想阻止已经不可能。 借着鬼魉迷乱的时候,鬼魍终于问出了她想要的,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鬼魉抱上床,衣服尽褪,自己被剥离的就像一只雪白的小白兔。 鬼魍撇开脸,不想看到自己在他身下的样子,鬼魉身下一个使力,鬼魍只觉无边的疼痛蔓延全身,眼角两行随之滚落在两鬓间消失。 鬼魉停顿一下,感受着被温热包裹的快感,片刻,毫不怜惜的驰*骋起来,鬼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置身在一片温暖的海洋,全身的细胞都在活跃跳动,累了、倦了才趴在海滩上。 鬼魍只觉得身体内被一股灼*热填满,之后她也昏过去。 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的鬼魉,这就算自己对他的歉疚,以后他们各不想干。 起床穿好衣服,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包括床上的血迹。 风过了无痕,鬼魍走后,鬼魉醒来看着自己躺在客栈里,身上的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屋里没有半点鬼魍的痕迹,只当是自己喝醉了,起身走出客栈。 直到今天鬼魍的出现跟主子被包围,自己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夜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跟她发生了夫妻之实。 回鬼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眼底已经蓄满泪水,“傻丫头,你知道吗?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咱们已经是夫妻,现在你静静的躺在床上,难道真的就不怕我会随你而去吗?你怎么会这么狠心,在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之后再狠心的抛下我,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残忍吗?你只想到你自己的爱,我的爱不比你少半分。 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产生兴趣,以前在市井我跟鬼魅他们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从来没见过像你那样的女子,所以我才会每天出现在你面前,只希望你能开心的笑,伤心的哭,明知道你心里只有主子,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你说我是不是很傻!”鬼魉将她的手放在嘴边,泪水落在她的手上,她的睫毛轻颤,只顾着说话的鬼魉根本就没有察觉。 “可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你更傻,傻的义无反顾,明知道主子心里只有柳姑娘一人,为什么还要设计他们,他们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你更不该去找沧墨,这样的背叛让主子如何能原谅你!我不想责备你什么,只是替你心疼,我的鬼魍太傻了。”鬼魉摸着她的胸口,感觉心脏跳动的强烈了些,忙走出去叫柳月烟。 柳月烟给鬼魍查看了身体,觉得她的伤口在恢复,心脉也在慢慢恢复,看来她已经被唤醒了活下去的意识。 柳月烟让鬼魉准备好止血药,等自己一拔出箭头就快速的敷上药,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柳月烟在她胸前打个节,“只要今晚将身体的烧退下去就会没事,退不了,也只能听天由命。” 鬼魉寸步不离,一整晚都守在鬼魍的床前不停的更换着毛巾,直到天蒙蒙亮,鬼魍身上的烧才退下去。 折腾的一天一夜,鬼魉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趴在鬼魍床前睡着了,等醒来,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急忙出去寻找,终于在后院里找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第280章 失忆 鬼魉看着她只穿着里衣坐在院子里,快步走上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醒了怎么一声不响的独自出来,伤还没好,现在早上湿气重,我们还是回去吧!”鬼魍迷蒙的看着,样子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大哥哥,我们认识吗?为什么你会关心我?”一句话让鬼魉停下脚步,她叫他什么?大哥哥? 这肯定是自己幻听了,不然鬼魍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鬼魍,别闹了,你现在伤还没好,等伤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儿,我不会再过问,虽然你做出错事,相信主子也不会太为难你。”鬼魉说完就拉着她向回走,鬼魍安安静静,眼中对他含着戒备。 “我们这是去哪儿?”看着她呆萌无助的样子鬼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样的鬼魍看起来,看起来就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这不会就是后遗症吧? 后遗症三个字还是之前听柳月烟说的,鬼魉将鬼魍领回房安抚好,立刻去寻柳月烟来给鬼魍察看。 “鬼魍这是选择性的失忆,她现在的智商如同五六岁的孩子,如果哪天她心结解开了或许能恢复,如果解不开,那她……” “会怎么样?”鬼魉急切的看着柳月烟,满怀希翼。 “会一直这样下去。”柳月烟平静的看着正在安睡的鬼魍,她这是何必?都说爱情会让人陷入疯狂,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不去学着放手?自己会不会变的跟她一样?柳月烟陷入了沉思。 愣了许久的鬼魉脸色灰暗的看着床上的鬼魍, “其实这样的她很好,至少她现在不用去面对主子,面对自己的心,可以无忧无虑的过着安逸的生活。”鬼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柳月烟心里一阵发疼,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财迷的鬼魉吗? 鬼魍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半夜,她才醒过来,鬼魉拿些吃的给她,看着她吃的欢腾,鬼魉心里才好受些。 北冥辰跟自己的暗卫取得联系,分散开继续寻找刘小海的下落,本来还指望鬼魍醒来能告诉她,现在看来她什么都不记得的,只能是暗访。 追查了两天,也没找到刘小海的下落,次日天一亮,柳月烟就收到沧墨的信,柳月烟这才想起来,临离开的时候自己可是送可他一份大礼,现在看来已经起作用了。 北冥辰怕这是沧墨给设的陷阱,“没事,他肯定不敢耍花招,而且,这两天他都没派人来追杀我们,看来是没有解药。” 北冥辰还是不放心,皇族人奸诈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自己前去,派出手底下所有的暗影卫,这才知道包括他沧墨在内当时在场的人全都中毒,这道指令还是沧澜皇亲自下的,这下北冥辰才放心。 又等了一日,柳月烟才出现在墨王府里,身后跟着北冥辰和沫离,北冥辰伤还没好,柳月烟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跟来。 三人大大方方的走在墨王府里,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像逛自家的后花园,将前面带领他们进来的人气个半死,他家王爷都快要死了,他们还这么悠闲,自己真想直接杀死那个女人,只是王爷的命还在她手里,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柳月烟这还是第一次看清楚沧墨的府邸,一条静谧弯曲的走廊,进来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大的鱼塘,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既有皇家的高贵与大气,也有庭院的秀美与庄重,整体来说柳月烟觉得还不错。 北冥辰就没有多少心思在这上面,这里跟自己家的硕王府没什么两样,他倒是更喜欢小小的别院,就跟月牙村里柳月烟的设计,惊巧而别致,等以后他也要在自己的庄园里盖座那样的四合院,可以方便出游。 走了一刻钟,就看见后院最大的房子,大门敞开,柳月烟三人走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明黄服饰的男子坐在上首。 北冥辰见过他进门恭敬的行礼,柳月烟大方的行端礼,大气从容,挑不出半点错处,沧澜皇没功夫闲话。 “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到后院,只要将墨儿的毒解了,你们就可以平安的走出沧澜国,如果墨儿有什么好歹,我会让你们一同陪葬。”沧澜皇虽然已经年尽古稀,头发略显稀少,做为一国之君的威严显露无疑。 帝王向来一言九鼎,北冥辰跟柳月烟相视一眼,“是,多谢沧澜皇。” 柳月烟直接被带到后院,北冥辰紧随其后,对于沧澜皇的威胁半点没放在眼里。 柳月烟一进后院,就看到大哥刘小海站在院子里,身旁有十几个看守他的人。 “月儿,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用担心我,你快走吧!”之前柳月烟走后,没过多久就被沧墨带离了那院子,关进了一个黑暗的洞穴,走进去时眼睛被蒙住,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心里急躁,月儿要是再回去寻他肯定会找不到,可别出什么事才好?没过三天自己又被带出去,听下人们说是墨王爷中毒很深,下毒的人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刘小海就知道他们口中的人定然是月儿。 “大哥别担心,这次我会带你平安回家。”说完转身走向屋内,屋内守着五六个太医,柳月烟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走进去,把完脉从身上的瓶子里取出一枚药丸,刚要放进沧墨的嘴里,就被身后的太医给制止。 “你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手里拿的也不知是毒药还是解药,要是你想害死我墨皇子怎么办?还是将药丸先拿出来我们研究一下再服用的好!”柳月烟眉头轻皱,她讨厌被人阻拦,而且看他老谋深算的样子,恐怕研究是小,想知道里面的成分才是真。 “既然不相信,那就等好了,我估计沧墨的毒已经进入了骨髓,多等一分他的危险就加重一分,反正我等的起。”柳月烟说完就走出内室坐在外屋喝茶。 “回去告诉沧澜皇,不是我柳月烟不治,而是他们不稀罕想研究,那我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等沧墨咽气后在走了。”那无所谓的样子将所有人都气的七窍生烟。 第281章 意外,抉择 北冥辰一直坐在柳月烟身边,看着他的烟儿真是可爱,这时候还不忘气气沧澜皇,只是因为刚刚他小小的要挟,还真是只小狐狸,有仇必报,稍不注意就会被她的利爪抓伤。 侍者很快回来,将太医训斥一顿并让他向柳月烟道歉,这才将这位姑奶奶给哄好,柳月烟拿出一枚药丸放进沧墨嘴里,带着刘小海就向沧澜皇告辞。 “墨皇子的毒已经解了大半,只要沧澜皇将我们兄妹安全的送出澜城,剩下的解药,柳月烟自然会送上。”柳月烟还真怕他们会反悔,皇上在她眼里就是不可信的带名词,什么一言九鼎在她看来只是一句话的事。 沧澜皇气的脸色铁青,自己的话还是第一次遭到质疑,“朕答应。”黑着脸,柳月烟也不在乎,“那就多谢。” 四人很快走出墨王府,回到小院收拾东西带着来时的人匆忙离开了。 “父皇,真就这么放他们走?”说话的是四皇子,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只是空有一身武力,脑子却是个不灵光的,没有战役赋闲在家。 “不然呢?难道你想看你二皇兄死吗?”一句话让他脸色大变,要是让父皇怀疑自己有嗜兄的意思,那…… 他虽然在不通朝政,可他不是傻子,“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只是……”他光洁的脑门上布满汗珠,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急的脸色涨红。 看着这么怕自己的儿子,又想起刚刚柳月烟见自己时的从容,自己这儿子还不如云月国一个女子,看他的眼神更是烦躁,“滚出去。” 四皇子如获大赦,面露喜色的向外走去。沧澜皇看的脸色更加阴郁,自己这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老天爷这么不待见他,他这一辈子子嗣不多,一共有六位皇子,三位公主,大皇子沧雄之前遭反,幸亏被沧墨发现的及时,这才没成功,二皇子沧墨雄才伟略却只是个宫女所出,这样的母族如何能帮到他,后面几个儿子根本就不成气候。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沧墨身上,自己身体已经每况愈下,撑不了几年,看来是时候给墨儿选个合适的皇子妃,至少可以帮助他收拢一部分人心,至于他自己的想法……一想到刚才硕王跟在她身后的样子,就知道她早就已经名花有主,现在墨儿羽翼还不丰满,根本没有能力跟他抗衡,可不能因为个女人再将那个煞神招惹来,想清楚的沧澜皇向后院走去。 柳月烟等人一路狂奔,出了澜城将解药留在了第一户人家,刚出来就碰到完颜黎的人,柳月烟不想招惹是非,给自己画妆,身后的人变成商队,然后转道走水路,这才将完颜黎的人甩掉,经过一个多月这才回到久违的月城。 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九月份,刘小海身上的伤早就恢复的完好如初,只是鬼魍的病情却有些不容乐观,时好时坏,有时候一整天都在昏睡,鬼魉这一路被折腾的很惨。 现在的鬼魍就像个孩子,身边除了鬼魉能接近别人想都别想,刚进月城,鬼魍就开始呕吐,把鬼魉吓个半死,直接闯进柳月烟房间拉着她就向外跑,对于黑着脸的北冥辰根本就视而不见。 柳月烟被拉过去,看着鬼魍的样子急匆匆走上前,过了一会儿,才一脸震惊的看着鬼魉。 “怎么了?柳姑娘你倒是说话呀!”赤红着双眼,焦急的看着柳月烟,北冥辰可见不得他这么对他的烟儿,一把将人拉起来就向外走。 鬼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的事,幸好主子没怪罪,不然……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柳月烟这才反应过来,狠瞪了北冥辰一眼,“鬼魉你给我老实说,你跟鬼魍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啊……?”鬼魉被问的瞬间面红耳赤,毕竟被未来夫人这么赤裸的问,多少有些不自在,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婚约,这对鬼魍的名声不好。 柳月烟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鬼魍没病,她只是怀孕了。” 柳月烟的话刘小海个闷雷,响彻在鬼魉的心中。怀孕?柳姑娘这是说鬼魍怀孕了?这是真的吗?太意外、太惊喜也太过惊吓。 “柳姑娘孩子是我的,她现在这身体状况,怀孕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鬼魉现在最担心的是鬼魍的身体,之前就时好时坏,现在如果再怀孕,他真的很担心。 “鬼魍怀孕已经有一个多月,只是孩子?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对她身体有影响。”这样的答案如一盆冷水,将鬼魉浇个透心凉,冷入骨髓,痛彻心扉。 鬼魉看看双眼紧闭的鬼魍,心疼的无以复加,如果选择自己的孩子,那有可能会要了鬼魍的命,如果选择鬼魍,那自己第一个孩子就只能被扼杀,这样两难的抉择快将他的心撕裂了,过了半刻钟,鬼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 “柳姑娘,把孩子拿掉吧,我不想鬼魍离开我。”带着沙哑的哭腔,眼中含着泪,柳月烟听着都忍不住心酸,北冥辰走过去怕怕他的背脊,给他无声的力量,鬼魉的泪隐在地上,躺在床上的鬼魍双眼也滚下泪珠,像是无声的控诉。 “等鬼魍醒过来再说吧,她是孩子的母亲,她最有权力决定孩子的去留。”柳月烟不想亲手扼杀这个小生命,快步走出去,北冥辰也紧随其后,将空间留给这对苦命的鸳鸯。 两人走出去后,鬼魍没多久就醒过来,看着鬼魉坐在床前一脸悲苦,眼角还挂着泪珠,轻柔的抬手擦掉,“魉哥哥怎么了?是魍不听话了吗?” 鬼魉看着她扯出一丝苦笑,想着柳月烟的话问出声,“魍儿,如果你的肚子里怀了一个小宝宝,你会喜欢吗?” “那小宝宝是魉哥哥的吗?”鬼魉轻点头,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给予自己无声的力量。 “魍儿不懂,不过只要是魉哥哥的宝宝,魍儿就喜欢。”听着她的话,鬼魉露出开心的喜悦,虽然现在的鬼魍像个孩子,可她对自己非常依赖,这让鬼魉非常高兴,自己要不要自私一次呢? 第282章 完婚 鬼魉将鬼魍哄睡后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柳月烟长舒口气,她也担心了一整晚,害怕从他们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鬼魉现在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得做个男人该做的事。”该做的事?鬼魉疑惑不解。 “傻,完婚。”沫离不知何时走出来站在两人身后,对于他说话的模式柳月烟早就已经习惯了。 鬼魉从没想过,可鬼魍的心里之前都是主子,自己趁现在跟她完婚,等以后她醒过来会不会反悔? “别想那么多,既然鬼魍能将自己给你,那她对你也并不是没有感情,而且孩子都有了,你还想让他成为私生子不成?”鬼魉听着北冥辰的话,心动的不行,娶她是自己十几年的愿望,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吗?真的可以吗? “好,我听主子的。”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从小没有亲人,鬼魅、鬼魑是打小就混在一起的人,所以他们就是自己的亲人,北冥辰飞鸽传书让他们向这赶。 北冥辰不在所有的事都交给他们处理,刚刚喘口气,就接到飞鸽传书,两人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七天后赶来,北冥辰早就吩咐人在城里给他们置办了房子,酒宴就摆在食客来,只通知了几个相熟的人,黄掌柜,鸿运皮行的周文生,连花妈妈也换张脸前来,这这人都是北冥辰手下,也算自己人。 柳月烟不想让陈氏他们前来,自己回来的这几天也都忙着,所以她回来的消息还没传回村里,大哥刘小海这三个多月每天都担惊受怕,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睡了两天才见到他的人。 短短七天终于将房子布置好,鬼魍中途醒了两天,知道自己跟鬼魉结婚,高兴的跳起脚来,夜里也缠着他不放,所以作为准新郎的鬼魉什么都没做。 因为鬼魍没有娘家人,柳月烟就充当了半个娘家人,让她从城里自己的宅子里出门,看着穿着嫁衣的鬼魍,所有的恩怨都一笑了之。 鬼魍的嫁衣是柳月烟亲手所画,没有古代的那么繁琐,反而多了几许飘逸,大红的纱衣穿在鬼魍 身上,让她整个人像个仙女,鬼魉今天打扮的格外精神,骑着马来迎娶他的新娘。 柳月烟将他拦在外面,等递够了足够的红包才放他进门,“我今天以娘家人的身份郑重的将鬼魍交给你,只希望你会一直对她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这是我跟北冥辰给她的嫁妆,替她收好。” 鬼魉接过去一看,里面是一万两银票,还有首饰、地契,加起来也有五六万两银子,鬼魉握在手里,知道这是她真的原谅了鬼魍,柳月烟从来都恩怨分明,虽然鬼魍出卖了主子,伤害了她,可她还是原谅了她,这样的柳月烟让鬼魉从心里佩服,跪在地上重重谢过,柳月烟也不矫情心安理得的受着。 院子里喧嚣了一整天,等到天黑大家才都散去,将静谧的小院留给小两口。 鬼魉揭开盖头,看着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鬼魍,“怎么了?是不是小宝宝又闹腾你了?”也不知道柳月烟是怎么做到的,自从上次鬼魍吐过后,除了嗜睡些,再也没见她吐过,只是偶尔的出现干呕。 “没有,魉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将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好重,魍儿不喜欢。”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将她头上的头冠取下放到一边。 想着柳月烟临走前的叮嘱鬼魉脸色引出一抹红。 “魉哥哥是发烧了吗?魍儿给你呼呼。”凑到鬼魉的脸上吹着热气,鬼魉本就燥热的很,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近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行动,可又怕吓到她,身体的热浪一阵阵冲刷着他的背脊,引来更多的情欲。 “魍儿,等会儿魉哥哥要跟你做快乐的事,你答应吗?”鬼魉的双眸像是满喷出火来,身上的热浪在不断翻滚。 “快乐的事?好啊!好啊!魍儿喜欢跟魉哥哥做快乐的事。”鬼魉身体发紧,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情潮涌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看到鬼魍的身体,莹白如雪的皮肤,因为怀孕的关系,胸前的凸起上粉嫩的充血,直直的耸立着在向鬼魉行注目礼。 “魉哥哥,这样好奇怪,你看着我,我身上就像有小蚂蚁在爬,人家不喜欢。”听着她的话鬼魉再在没有犹豫,轻轻的俯下身,张嘴轻轻的含住为他绽放的蓓*蕾,女子的娇喘跟男子极力压制的喘息从房内流出,一室旖旎。 次日太阳升上半空,还不见鬼魉两人出来,鬼魅不淡定了,“鬼魉,你不会真等到鬼魍在里面生完孩子在出来吧?太阳都快落山了,在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 “魉哥哥,都是你,昨晚把魍儿弄的好累,到现在都没起床,会被魅哥哥笑话的。”鬼魉亲亲她的唇瓣,帮她的衣服穿好,才打开房门,正好鬼魅正要推门,幸好鬼魉拉开鬼魍,不然他一头非撞在鬼魍身上。 鬼魅干笑两声,都怪他们俩,昨天他们被送入洞房后,他本想折回来听墙角,被鬼魑抓给正着,昨晚非逼着他去妓院看了一晚上的活春宫,弄的他整晚都欲*火*焚*身,到现在都没处泄*火,一想到以后有女子如狼似虎的对自己就吓的要命,估计他这辈子都要远离女人,至于碰女人,想都别想,因为分身估计都已经毁在这上面。 鬼魑慢悠悠的从外面进来,看着鬼魅躲避女人的样子,脸上露出媚惑的笑容,看来他的目的已经差不多了,走上前将他带走。 今早柳月烟兄妹已经启程回月牙村,子路上刘小海都归心似箭,他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不知道爹娘怎么样?肯定很挂念自己吧! 柳月烟晚上就捎信给家里人,所以家里人早早的就等在村口,等他们的马车来到近前,迎接他们的不是热情的拥抱,而是冰冷的巴掌。 何芳儿看着刘小海平安回来,越过他一巴掌打在柳月烟脸上,这巴掌打的促不急防,所有人都愣愣的呆滞住,接着旁边散打出骇人的寒气,何芳儿害怕的向刘小海身后躲藏。 第283章 喜事连连 刘小海反手将何芳儿拉出来,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她脸上,莹白的脸上赫然映出了五指印,陈氏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出声安抚。 “何芳儿,你发的什么疯?我跟月儿好不容易才回来,这还没进门就被你打,你是想造反吗?还是在我们刘家待够了?要是想滚蛋我成全你。”刘小海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有把火在燃烧。 之前何芳儿虽然嘴上说过对月儿的不满,可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还是第一次,可自己却无法容忍,月儿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他不光喜欢,还有佩服,月儿就像是他学习的方向,是自己的动力,这个家能有今天,谁都不能抹杀月儿的功劳。 “刘小海,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你差点都回不来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我跟娘有多担心吗?你可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独苗,你不可以因为她一个外人有事。”何芳儿不忘将陈氏拉上,口口声声都是外人,柳月烟就这么看着陈氏一言不发,她抬起头看着柳月烟冰冷的眸子,心中莫名一颤。 “都给我住嘴,我刘大贵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何芳儿说了算。”看着爹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小梅,两人气喘吁吁,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爹说的对,我月姐姐是我们家的人,谁是外人还不一定呢?”何芳儿气的脸色涨红,家里人除陈氏都站在柳月烟那边,就连自己的丈夫都站在那妖精的那边,她这也是为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爹分家吧,把我分出去单过,这样家里也能安宁些。” “说什么傻瓜,你这还没许婆家,爹不许你搬出去,要走也轮不到你,她们既然住不惯你的房子,就让她们搬出去。”刘大贵看着陈氏两人,他真是被陈椿花给打败了。 “凭什么让我搬出去?这里是我家,我不走!”陈氏一听说搬出去这可不干了。 “你家?当初卖地盖房子的银子都是月儿出的,房契上也是月儿的名字,哪里是你家?”刘大贵这次狠了心想教训一下陈氏,这才刚消停几天,她又出来蹦哒。 “怎么可能?为什么是她的名字?这里明明是我们刘家的房子……”何芳儿一听也跳起脚来,房子是柳月烟的,村里的工厂也在她的名下,那他们家还有什么? 她从嫁过来就做起少奶奶,家里的银子也没断过,她想买什么只要跟公公说声,银子就会立马给她,那以后呢?现在一切东西都是她柳月烟的那自己还争什么。 “对,我们刘家除了村口那三亩薄地,别的都是属于月儿的,就连你平日里的花用也都是月儿拿出来的,现在你明白了吗?你这个少奶奶是月儿给你的,要是不想做你可以滚回何家。”刘大贵将话挑明,虽然房契上是用的他的名字,他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他们知道现在这么好的生活都是谁辛苦赚来的,而且他说的都是事实。 “何芳儿,以后我会让何掌柜回到你们家铺子,我名下所有的粮行他的股份全部收回,这应该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柳月烟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回到城里。 三日后,何有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月城,连口水都没喝就赶往月牙村,看到何芳儿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强行拉回家里,刘小海也没阻拦,站在院子里陷入沉思。 金秋十月,村里人都开始收获水稻,大量的鱼被柳月烟收走买给食客来,又遭到疯抢。 北冥辰不能老待在月城,他已经离京近四个月,该是回去向皇上交差的时候,柳月烟刚送走他们,就收到一张大红的请束。 原来是孟良钰要大婚了,他现在是举人,已经可以出仕为官,他现在是历城县的县令,刚上任遭到下面人的排挤,是历城原县令之女多方帮助才让他坐稳,两人久而久之就定下婚约,十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柳月烟知道孟良玉曾经对自己有意,未免招惹是非,只备些礼物,让下人送去。 孟良钰接过礼物,心中暗叹,那般清风明月般的女子自己终究错过了,现在的妻子虽然很爱自己,可总觉得她的笑里带着假意,没有柳月烟那般的洒脱,官场从来都是虚与委蛇,每个人都像是戴着面具,看不清他们的脸。 他现在觉得心累,就连回到家里都要假笑,这样的日子他真怕难以到头。 现在回想起来,住在月牙村的日子是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以无忧无虑的开怀大笑,村里人可以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也会很快的和好如初,活的虽然辛苦却自得其乐。 “公子花轿快要上门了,老爷跟夫人已经在大堂等候,还是快去门口迎接吧!”小年走上前催促道。 “把这个放到我书房里小心的收好。”郑重的交到小年手里才走出去。 小年知道他家少爷的心意,少爷您又何必呢? 十月还有一桩大喜事,就是她三叔家的刘雨也要完婚了,说来也巧,新娘正是何芳儿的闺中密友钱巧儿。 三婶陶氏对于这个儿媳很满意,这几年跟着柳月烟也赚了不少,家里早就重新启好房子,陶氏下聘也是不含乎,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还有别的簪子、箱子,柳月烟照旧送了二百两银子给刘雨,这是当姐的一片心意,陶氏感动的哭出来。 这天刘二柱一家也来了,现在刘二柱每天带着韩氏跟刘栓下地,家里也还过的去,只是刘大宝一直都没有消息。 刘雨的婚礼办的热热闹闹,村里人都高兴的前来帮忙,送礼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跟陶氏相好的姐妹还有送一两银子的,这可是头一遭,村里人真的腰包鼓了。 酒席陶氏整了十二个菜,鸡、鱼、肉都装的满满的,大家吃的欢腾,期间柳月烟跟小梅溜进新房去给新娘送些吃的,第一次见钱巧儿,就觉得这姑娘不错,难怪三婶那么中意,比起何芳儿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柳月烟送出一个玉簪,钱巧儿推脱了好久,一直说着太贵重,实在推脱不过才收下,也送了两人一些回礼,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 夜里洞房里钱巧儿将玉簪的事跟刘雨提起,直到他让收下,钱巧儿才放下心来。 红烛过半,洞房花烛,一室旖旎。 第284章 赎罪 柳月烟刚回到城里,接到消息的风流铭就赶到月城,“柳月烟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这玉容坊你还要不要了?我每天都给累的跟狗一样,好了,既然你现在回来了,那我也可以逍遥了。”他这段时间可是真累个半死,不但每天要打理铺子,还要忙着面对风流家那群鼠狼,真是筋疲力尽。 “玉容坊近来生意怎么样?”她还真是好久都没有关心铺子了,上次难民的事后,她一直奔走,铺子里的大小事都交给风流铭,她做了甩手掌柜。 风流铭也就是想抱怨一下,他近来还多亏了柳月烟的提醒,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攥着那么多粮食让整个风流家的人向他低头,看着他爹那张脸,还真是解气。 这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当时柳月烟已经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他,他就将手里的银子拿出大半购置成粮食藏在埋他娘的梅林低下。 那里地处比较偏僻,只有二十几户佃农,他们白天干活,晚上风流铭就让他们来挖地道,长长的地道一直蜿蜒到梅林。 风流铭购买的粮食够一个村的人吃半年,他深知自己虽然已经提醒过他那个爹,可他太过自大,肯定不会听信,所以他在等,等他们上门来求他,如果不让他出点血,他风流铭如何对的起他自己跟死去的娘。 那个人心里只有他自己,还有她那个嫡母,人前都是一副贤淑温良的样子,人后就会磋磨折磨他们娘俩,既然看不起他娘,就让他们亲自来给她娘赔罪。 一个月后粮食开始疯涨,他那个极品爹还不知道屯粮,风流家也是个百年世家,光家里的吓人就有上百人,还有后院里那些姨娘小姐,再加上各个院子里的主子,少说也有近二百多人。 这二百多人每天光吃的饭就是很大一笔开销,五天后拿着粮行的人开始歇业,这时候风流展才开始着急,光凭自家庄子里那点粮食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族老们也整天埋怨。 为了缩减粮食的消耗风流展辞退了一部分人,后院里无所出的姨娘都自己动手,风流展每天都忙着去寻他在商业上的伙伴,可这粮食紧缺的时候谁都不会借粮给他,三天,风流展跑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也没借到一升粮食。风流展一夜间头发都白了许多,脸上也布满愁容。 一个下人一不小心将风流铭手里囤积大量粮食的消息给泄露出来,一天时间整个风流家都在谈论这个被风流展给除族的子孙,族老们也一起来寻风流展,逼着他将风流铭务必找回来,不然他家主之位不保。 风流展听说要让自己去求风流铭,脸色当时就变成锅底,他可是风流家的家主,现在居然要去求被他亲手赶出去的不孝子,他怎么可能甘心,可一想到他的家主之位,心不甘情不怨的吩咐身下的官家来梅园。 “二少爷,老爷想你了,派老奴来请您,父子哪有隔夜的仇,老爷当时说的都是气话,您还是看在死去姨娘的份上回去吧!”他不提他娘还好,风流铭一想到当时他让人将娘从坟墓里挖出来,就对他恨之入骨,为人夫他不配,为人父,他更是不配。 “别在我面前提我娘,我娘现在就安葬在这梅园,他风流展不配,我们跟他风流家没半点关系,回去告诉他,要是想求我回去,就让他风流展亲自来。” 管家原封不动的将话告诉风流展,风流展随手将手变的茶杯扫落在地,官家吓的立在当场,“这个逆子,想让老子亲自去请他也配?他不回来就让他死在外面好了,我风流展不稀罕。” 族老们可不答应,当时明明风流战让他不要做的这么绝,是他一意孤行,现在粮食就是救命的东西,风流家还由不得他这么自私。 “风流展,这可由不得你,现在风流铭手里的粮食是咱们最后的希望,之前就是因为你家里的粮食才所剩无几,现在是你将功折罪的机会,总不能让家里这么多人因为你那所谓的脸面而活活饿死吧!”说话的是风流战,他看风流展不顺眼多时,前几年他这个大哥做事也是杀伐果决,自从娶了慕容晓那个女人,他大哥就变的忧柔,在商场上也少了当年的果决,还错失了好几次好机会。 直到前几年他开始重用风流铭,家里的生意才回转,他自己的心思这才歇了下来,现在风流家早就已经不是从前,如果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相信不用几年,风流家就真的会被泯灭在商界。 “风流战,我现在还是风流家的家主,做什么事还不用你来指手画脚。”风流展说这话没有一丝底气,他当然知道现在粮食才是最主要的,可就这么向那个被赶出去的逆子低头,他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 管家看着只是这么一个要求就让家主大发雷霆,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话说完,心里却叫苦不迭。 “管家,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现在一并说了吧,省得麻烦。”做在旁边的大族老看着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他风流铭向来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铺子里站稳脚跟。 “是……是二少爷还说想要他手里的东西,光老爷去还不行,一定要夫人也同去,而且……而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风流展,接着道: “而且,他们两个人必须在艾姨娘坟前忏悔,请求她的原谅,还说,他早就跟风流家早就没有半点关系,也不想再重回这个狼窝。”管家说完就擦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身体也忍不住发颤,二少爷这是想害死他吗?家主那冷死人的气场,不会直接把他给拖出去咔嚓掉吧? “逆子!逆子!他不想回风流家以后都别想回来,想让我去跟那个死去的贱人道歉,想都别想,我死都不会去。”在场的人左右看看,他们虽然觉得有些过份,可为了整个家族风流展必须要做出些牺牲。 “家主,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是对着坟墓道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当初就这么将她的坟墓给挖出来,你确实做的太过份了。”大族长出声劝慰,风流展理都不理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285章 货物积压 慕容晓回了娘家,下午刚回来就听说这件事,娇好的脸蛋上柳眉倒竖,一双丹凤眼凌厉的像把刀子,怒不可遏。 可一想到那个小贱种手里握着她现在想要的东西,更是气的发狠,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而不自知。 她这次回娘家也是被她爹给派人叫去,因为皇后娘家的举动引的皇上留宿到她那里半月有余,而她的嫡姐也是后宫中的一员,为了能早日怀上龙胎,传信出来让她爹多准备些粮食,可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根本就不可能,他爹就将目光打到自己头上,纵然自己百般不愿,毕竟同气连枝,如果没有娘家这个后台,自己在风流家也将是举步维艰,一容俱容,一损俱损的道理她懂。 不就是给个死人认错吗?活着的时候她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死了只是一胚黄土,她慕容晓就当是做一回善事。 慕容晓不知如果劝说的风流展,次日天刚破晓,两人坐着马车来到了梅园,梅园大门紧闭,显然风流铭还没起。 看守梅园的人将门打开,两人在大厅里干做了快两个时辰,才看到姗姗来迟的风流铭。 “风流家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我这小院还真是蓬荜生辉。”说完直接坐到另一边的主位上,跟风流展坐成一线。 “你……”风流展刚想训斥他,旁边的慕容晓扯扯他的衣袖,摇头示意。 风流铭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扯出一丝讥讽,堂堂一家之主被一个女子左右,看来风流家真的是要败了。 “铭儿,我也许久没看过你娘了,只是想来祭奠一下她,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风流展说的不情不愿,话里的言不由衷让风流铭大笑出气声。 看着两人虚伪的嘴角,风流铭觉得自己做这些真是太傻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再去打扰他娘,他们过去只会脏了那块地。 “不用了,我娘现在早就被你从族里除名,你们的夫妻关系就此一刀两断,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风流展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 “孽种,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现在你还想怎么样?要是再想耍什么花招,老子就不会再顾念父子之情。”眼底一抹杀意一晃而过,虽然只是一瞬,还是被风流铭逮个正着。 想杀他!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他既然敢跟风流展谈条件,自然不会没有准备,早在之前就已经跟北冥辰要了十几个暗影卫,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铭儿,我们只是想来看看妹妹,虽然她现在从风流家的祖坟里迁出来,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爹,相信妹妹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们父子为敌。”慕容晓动之以情,她惯会做这样的戏码,她演的不腻,他风流铭都已经看腻了。 “行了,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会将手里的粮食拿出来。”风流展早就已经不耐,要不是多方压制,风流家的粮食也确实紧缺,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着孽种面前。 “早就这样我也就懒的跟你们废话了,粮食现在市面上是半两银子一升,我也不算你多了,就四百文,这还是我给你的友情价,再怎么说你也养了我这么多年,那些银子就当是我偿还你们的扶养钱了。”风流铭一副好商量的样子,身子斜斜的躺在上首的椅子上,那嚣张的样子让风流展气的全身发抖。 “四百文?你怎么不去抢?我顶多给你一百文。”风流铭真是要被他的天真给打败了,他到底有多久没在市面上走动了?居然好意思说出一百文! “不卖,麻烦您还是先回去到粮行打听清楚了再说吧,不过,我可不会等你太久,我想卖粮食的大户不光你一家,我手里的粮食不愁卖不出去。”对于风流铭的嘲讽他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是好几天都没问过粮食的价格了,只知道粮食价格在上涨,根本就没想到会这么贵。 “老爷,现在的粮价真的自己是这样了,而且世面上粮食根本就买不到。”慕容晓也是今天才从父亲的口中知道。 风流展也不做停留,很快坐上马车回了风流家,将风流铭给的价格说了出来,族老们都沉默了,这个价格现在来说真心是友情价,可相比以前,真的是好几百倍,想想都觉得肉疼。 而且要不是他风流展不听信风流铭的话,现在他们也不用花这个冤枉钱,现在到处都买闹饥荒,铺子都已经关门大吉,所以整个风流家都在只出不进,这样的时候一两银子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对于风流展更是不满,最终还是拿出十十万两买下粮食,现在的情形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而且地里还荒芜一片,也不知道这粮食什么时候才会下来。 风流铭将手里三分之二的粮食都卖给了风流家,得到那十万两,风流铭没在京城多做停留,很快回到了玉容坊,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关门歇业,三个月之后,等难民的风气渐渐平息下来,街上的铺子才开始重新开门,玉容坊里也早就囤积了不少的货物,风流铭大肆的出售,狂打折,这才让积压的货物买不去一半,货品还是源源不断的送来,风流铭现在也已经无计可施,就等着柳月烟回来。 他在禹城听春桃提起才知道柳月烟回来的消息,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想跟她商讨一个可行的办法。 柳月烟听着他说积压的货物,脸上也露出了难色,每个店里都会出现积压货物的现象,要是从前可以打折促销,还可以买多少送多少,现在整个云月国吃饱饭都是问题,又怎么肯舍得花银子在打扮上?除了贵妇,那样就会出现局限性,一想到粮食,柳月烟眼前顿时一亮,看着风流铭的眼神也变的灼热起来。 风流铭背脊发寒,柳月烟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北冥辰,每次他要算计别人的时候也都会露出同样的表情,这还真的该死的一样,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点不差。 第286章 棋逢对手 风流铭站起来就想向外跑,可他的身子就像被定住般,僵硬的动不了。 “柳月烟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动不了?”风流铭保持着逃跑的姿势,滑稽的可笑。 “没什么,只是在你刚起身的时候放了一点僵硬粉,你应该感到荣幸,毕竟这也是我刚研制出来,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前世柳月烟只在动物的身上做过实验,算起来确实是第一次用在人身上,看样子自己以后可以多做些,对付坏人毒药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这个毒女,是不是又想怎么算计我?那表情跟北冥辰那家伙真是如出一辙,真是一家人。”柳月烟柳眉轻挑,不置可否。 “我只是想让你去多赚些老婆本,不然以后娶不到媳妇,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柳月烟说的理所当然,风流铭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了,说正事,我想让你带着几个人去沧澜国,我刚从那里回来,那里的民风很不错,穿着打扮也很讲究,咱们的玉容坊到了那里肯定会受欢迎,这样囤积的货物也就能够以很好的价格卖出去,怎么样?”听在柳月烟的打算,风流铭也很心动,可要想在那里不受排挤很难,在云月国,玉容坊身后有宋家撑腰,脂粉铺子不敢联合起来寻事,可到了沧澜国那可就是别人的天下了,想让一个铺子消失分分钟的事情。 风流铭能想到的事她柳月烟又怎么会想不到,既然柳月烟想在沧澜国站稳脚根,那就必须有一个强硬都后台,在她的认知里,沧澜国就只有沧墨,他权力地位都符合,只是柳月烟对他有些厌恶,谁让他将大哥带走,还受那么多苦。 “你知道沧澜国境内脂粉铺最大的商号吗?”风流铭没想到他可以动了,听着身后柳月烟的问话,刚转过头去,身体就向地上倒去。 扑腾――。 激起一片尘雾。 “柳月烟!你怎么不早说这玩意的药效。”牙齿咬的‘格格’响,柳月烟则是一脸无辜。 “这一次做我也不知道多久。”风流铭从地上爬起来,甩甩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气急败坏的坐到椅子上。 “这个我只知道一点,好像是凤家的大公子,凤鸣渊。他今年有二十初头,人我没见过,听说长相非常英俊潇洒,他确实是个商业鬼才,从十二岁接手家里的生意。短短几年就让家族的脂粉铺成为沧澜国龙头,而且渐渐有向别国发展的趋势,这样的成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听着风流铭对这个凤鸣渊的赞赏,激起了柳月烟的好奇心,上次她去沧澜国只为救人,根本没别的心思,等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去会会他,她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那你就先去探探他的口风,我们直接找他合作,或者可以将秘方买给他,我们只要股份,这样也是两全其美的事。”风流铭一直很想去见见这个凤鸣渊,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柳月烟才刚回来,她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出现在沧澜国,她可没忘记沧墨这次抓大哥的目的。 风流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一整套化妆品,这才上路,等他走快禹城,才想起来自己是被柳月烟给骗出来了,柳月烟就是抓住他想见凤鸣渊的心理,才会这么快让自己走,自己还没找她算这几个月的账呢!这个阴险奸诈的柳月烟跟北冥辰一样的腹黑,等回来看他怎么找她算这笔账。 留在月城的柳月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人在骂她,想想也就只有刚走的风流铭。 柳月烟刚想出门就看到院门在站着的何有才父女俩,看着何芳儿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柳月烟也懒得搭理。 “月儿,芳儿今天是来给你赔礼的,都是我没管教好,她自小没娘照顾,请亲家多多原谅。”她何芳儿对她的态度她根本就不在乎,陈氏对她有救命之恩,而且曾经还真心待她,之前两人关系刚有所缓和,要不是何芳儿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们的关系也不会这么糟。 说到底还是她娘耳根子比较软,心底还是善良的,她何芳儿显然是因为家产起了嫉妒,这样的心胸根本就不配做她大哥的妻子。 “何掌柜,现在我已经跟家里人分家,家里的事我都不再过问,她何芳儿是否能取得我家里人的原谅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您还是请回吧。”何有才知道柳月烟的个性,看来她是铁了心不原谅芳儿了,女儿做了错事当爹的心里也难过。 芳儿嫁进刘家也快两年的时间了,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们刘家还没计较,她自己先开始挑唆婆婆跟小姑子之间的关系,还开始抢夺家产,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跟勤劳善良的丫头,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柳姑娘当初还舍身救过她,她这是忘恩负义,这样的女儿他都快不认识了。 “爹,咱们想跟人家道歉,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要留你留,我可不想再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哼!”说完扭头就走,对何有才在身后的叫唤置若罔闻。 何有才只能尴尬的笑笑,追了出去,隔的老远都能听见何掌柜跟何芳儿争吵的声音。 柳月烟一直都住在城里,家里有大哥看着她放心的很,只是这突然闲下来觉得有些不适应。 趁着这个空闲,柳月烟去了躺吕雨凡家,他每天都在琢磨着瓷器的样式,家里窑厂两边不停的跑 ,看着房门开着柳月烟直接走了进去。 “你,你找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个十五六岁的俏姑娘走出来。 听着动静,小雨跟吕雨凡从屋里走出来,“柳姑娘你怎么来了?真是好久都没见你了。”小雨赶忙迎了上去,那熟捻的样子让身旁的女子皱起眉头。 这个漂亮的像画里的女子是什么人,小雨哥为什么对她这么热情?还是……她抬起头正好看见吕雨凡微笑的侧脸。 眼中一抹幽光闪过。 第287章 吕雨凡的桃花 吕雨凡知道这段时间柳月烟根本不在月城,自己也一直都在努力的钻研瓷器,柳月烟来的正是时候,刚好自己有了新的想法,可以让她帮自己看看。 “柳姑娘,你来的正好,这是我近来的一些想法,快帮我出出主意。”说着就要去拉柳月烟的手,吕雨凡觉得这很自然而然的动作看在旁边女子的眼中却是令一种味道。 “吕大哥,她是谁?这青天白日的你们怎么可以拉拉扯扯的,也不怕让街坊邻居们笑话。”女子脸上挂着明显的嫉妒,看来是吕雨凡招惹的桃花,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知道? 吕雨凡忙把手放下,脸上露出一抹歉意,他只是她太着急了,柳月烟朝他一笑无声的安慰。 “柳姑娘也不是什么外人,她是我的东家,我们以前也会待很久,这有什么奇怪的。”吕雨凡根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而且还有小雨在旁边,还能出什么事? 一听他说他们早就单独待过,小姑娘眼眶都变红了,看着吕雨凡不在乎的样子哇的大哭出声,吕雨凡摸不着头脑,柳月烟心里暗叹,这个傻子。 “今天小芳真是奇怪,平时她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哭了呢?”柳月烟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是真傻还是假装,这么明显的事还用说吗? “不管她,柳姑娘快看看,这是我这几天想出来的,你不是说要不断创新才会做出更好的瓷器吗?”只要一谈到瓷器的事,吕雨凡整个人都会特别的精明,会发光,你的目光不自然会追随着他。 看来自己有必要出声提醒他一下,不然这榆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她也是怕有心人…… 柳月烟将手中的书稿细细看一遍,心里对吕雨凡满是佩服,她虽然对瓷器只是一知半解,光只是看这图纸就会令她眼前一亮。 柳月烟莹白细长的指尖在图纸上划过,仿佛她的眼前已经呈现出一个青花瓷的样子,那釉色如丝如雨般流进她的心中。 第二张图纸上在瓶身上勾勒出玄青色牡丹,如回眸一顾的盈盈笑靥,含蓄美丽如含苞未放的花蕾。 人间四月笼烟雨,江南清明多惆怅。是第二张图纸的真实写照,袅袅烟,蒙蒙雨,朦胧而婉约的美,千里江面,丝丝醉人面,一美在江中握酒毫饮,美的令人窒息。 光看这画面就让柳月烟陷入思绪,这样具有诱惑力的东西它是有灵魂的,而吕雨凡就是赐予它灵魂的人,柳月烟自愧不如,如果他生活在现代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家。 柳月烟珍视的将画稿合上,抬头对上吕雨凡急切的双眼,他真的是个痴儿,在瓷器上相信他的成就一定会非凡。“你做的真的很好,我非常喜欢,没什么可修改的,你以后就按你自己的思路来做吧,窑厂交给你我很放心。” 吕雨凡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肯定自己,心里乐的像偷吃上油的老鼠,美滋滋的,看着他的傻样,柳月烟适时的提醒道:“刚刚那个跑出去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吕雨凡不以为然的回道:“她是前边拐角处刘大婶的女儿,叫小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我将房子重新翻新过以后,她每天都要来家里转一圈,有时候还非要给我洗衣服,这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让她就哭,后来也就由着她了,有时候刘大婶看到还笑的特别……特别古怪,是,古怪。” 柳月烟抚额,看来他还不是真傻,至少察觉出小姑娘母亲行为有异,只是家里没个人提醒,对感情的事根本就不懂,典型的傻白,看来她得派人去查查那对母女有什么阴谋,总不能看着吕雨凡被骗。 “即然你知道男女有别,要是你对她没有别的心思,还是少让她来你家,不然会引来闲话。”吕雨凡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柳月烟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说明白点他根本就还在犯傻,“你对她是什么感觉?你是不是想娶她做你娘子?”吕雨凡一听柳月烟的话,惊得将手里的砚台都掉在地上。 “娶她?我为什么要娶她?她很烦,每天都在我耳边唠叨,声音还那么大,脸上还有黑点,一点都不好看,还不如我的小雨,我不喜欢。”听着他傻里傻气的话,柳月烟真是醉了,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那个叫小芳的姑娘。 “即然这样,那你就少让她来家里走动,不然以后肯定会出现麻烦,很有可能会逼着你娶她。”吕雨凡将最后这句听到心里,重重的点头,虽然他在感情的事上有点呆萌,可别的事却看的明白,有时候小芳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会鄙夷小雨,这才是他最讨厌她的地方,小雨与自己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是自己的兄弟,他不允许别人看不起他。 柳月烟看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仔细的叮嘱了一下小雨,看着他们两个对小芳讳莫如深的样子,这才放心的回去。 对于陈家庄的事,柳月烟也没去看过,只是将银两给了徐玉轩,让他去看着,现在柳月烟根本就不想提起陈氏的事,对于何芳儿如何,那就看大哥,如果对她真是放不下,自己还是会坚持分出去。 刚回到院外,就看到院子里大箱小箱的摆放了不少东西,那琳琅满目的东西让柳月烟一下激动起来,看来这次的北方之行收获不错。 “柳姑娘回来了,我们这次可是不负所托,带了好些东西呢!”老六等人这一走就是快一年,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好久都没有收到过他们的消息了,这次他们不声不响的回来,柳月烟还真是感到意外。 “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别的都是其次。”柳月烟的话说的他们心里暖暖的,他们兄弟心甘情愿的留在她手下,就是她待人特别温暖,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还有那让人折服的气度,老七几个在路上谈论最多的就是她。 之前飘荡了这么多年,现在虽然每年都在外面跑,可只要一想到回来,就有种家的归属感,这都是柳月烟带给他们的,能遇到她,是他们这辈子的福气。 第288章 讳莫如深的小国 看着他们脸上爽朗的笑,柳月烟心里萦绕的抑郁一扫而空,开始查看起地上的东西,这次的收获还真是不错,五颜六色的珠子,还有大小不同的天然玉石,最后老六从怀里拿出一大袋钻石,这次还是他跟上次那个人购买的。 拉去的所有瓷器都变成了这些东西,柳月烟心里高兴,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很快派人去通知宋家,宋家这次来人是宋家大公子宋明辉,因为之前柳月烟对他们宋家的帮助,使他的姑姑在皇上面上大大的长脸,皇上亲封宋家二老爷宋容雨为正四品将军,他们家名下的铺子也因有柳月烟提供的图纸,不但起死回生,还隐隐有要超越明耀阁的势头,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帮助。 “这次真是有劳宋公子了,我这里刚刚得到了一批上好的珠子,反正现在我手里只有一家铺子,所以就想着直接让予你们宋家,不知肯不肯收?”宋明辉心里明白,只要是柳月烟想拿出来的东西必然不会是凡品,自己皆会有不要的道理。 “柳姑娘客气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你看我比你年长,你直接唤我一声宋大哥,我叫你月儿如何?”柳月烟本就不喜这些繁琐,无所谓的应了。 “月儿,这次这几个月的分成,一连几个月都没见过你人,你不请人来我也准备要动身前来了,这银票放在我身上,我也实在不放心。”柳月烟接过,只觉得这宋明辉也太小心了,不就十万八万的银票,还用这么紧张?可当她打开一看,心里顿时也不淡定了。 这也太多了,足有三倍之多,每张银票都是一万两,三十几张,三十多万两,虽然之前她手里也有一百多万两,可那都是卖方子的钱,现在还只是近半年的分成居然就有那么多,看来女人的银子真的太好赚了。 柳月烟直接领宋明辉向院子走去,将老七他们刚运回来了珠子拿出来让他察看,宋明辉没想到柳月烟手里会有成色这么好的东西,柳月烟也不隐瞒,毕竟做完这次她就不想再让老七他们往乌溪国跑了,那里是个边陲小国,人蛇混杂,而且他们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安定下来娶妻生子,回去得让三婶帮忙好好物色几个品性不错的女子才好,本来这样的事找陈氏最好,可现在她跟陈氏的关系,想想还是算了。 “难怪,那个国家虽然很小,可没有几个人敢去,前几年我也想过,都被父亲给驳回了,之前有几个商人去那里都是有去无回,邪门的很。”那里就类似于现代的苗疆,蛇虫鼠蚁随处可见,而且那里的蛊毒会杀人于无形,所以其它三国从来都没想过去招惹它,它也安居一隅,不与三国人多有来往。 知道珠子是从那里运来的,宋明辉二话没说就带走了三分之二,顺便带走了柳月烟刚完成的两张图纸,一共又给了柳月烟二十万两,其它的柳月烟留了下来,等有空了将这些东西都送到袁换清那里,让他们祖孙俩将这些东西打磨成首饰,家里还有那么多人没有成婚,到时候直接可能拿出来送人。 柳月烟想着之前好像忘记给吕雨凡送银两,拿出了十万两银票准备下次去的时候送给他,现在她手里也没有多少银子,因为之前都是随手放进空间里,现在空间关闭了,她还真是不太习惯,手里一下握着那么多银票,她也直担心,又拿出了五万两当场分给了老七几个,每人手里都差不多五千多两,老七他们也不矫情,毕竟这些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柳月烟悄悄将自己的想法跟老七说了声,老七是这几个人中心思最多也是最有想法的人,所以找他准没错。 “多谢主子,我们兄弟几个都是没有家的人,就多劳您操心了,老四就算了,上次他救回来的那个女子死活要非老四不嫁,我看她品行也不错,我呢还不想娶,过两年再说,其它的您就看着办吧。”即然老七都说了,柳月烟就回到了月牙村找陶氏说明了情况,年龄不用太过苛刻,只是品性必须要好,陶氏满口答应下来,说是可以回她娘家我寻寻,等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路过家门柳月烟进去看了一眼,陈氏坐在桌边头也没抬,没有了何芳儿在旁边蛊惑,刘大贵跟刘小海又轮番的教育,现在她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拉不下脸来跟柳月烟道歉,所以才不敢抬头,柳月烟直接无视。 吃过饭,柳月烟将刘小海叫到后院,“大哥,何芳儿有没有来找你?”你有没有原谅她,柳月烟没有问出口,她最不想看到大哥伤心。 看着柳月烟小心翼翼的样子,抬头揉揉柳月烟的头,“傻丫头,别担心大哥,大哥不是小孩子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大哥就放心,大哥心里有数,再过几天大哥就会将这件事解决,你不用操心大哥的事,你也老大不小子,刘雨可还比你小几个月,他都已经完婚了,你也该是为自己打算一下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大哥永远都是你大哥,会永远站在你身前。”柳月烟双手抱住刘小海,将湿润的眼睛深埋在他的胸头。 刘小海给予她的爱是那种兄长的疼爱,远比刘大贵两人给的多,会让柳月烟卸下所有心房,有刘小海在她才觉得自己有一个真正的家。 刘小海感觉到他胸头的湿意,轻拍着她的背脊,自己这个二妹真是太苦了,为家里劳心劳力,四处奔波,他娘还那么误解她,自己娶回来的媳妇也是个不省心的,对她,自己除了愧疚还有心疼。 刘小海安抚柳月烟的画面正好落入身后女子的眼中,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胸口就如同要炸开的锅,“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暴怒的声音让转身,两人同时回头正好看着闪着怒火大步走上前的何芳儿,刘小海诧异,她怎么会回来?就在何芳儿举起胳膊准备动手打柳月烟的时候,胳膊被刘小海大力的拦在半空。 第289章 合离 何芳儿看着刘小海拦住自己的手,心中的怒火一下暴发出来,对着他就是又抓又挠,头发也散落下来,跟村里的滚刀肉没两样。 前院里的人听到后院的动静也都跑过来查看,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何芳儿,尤其是陈氏,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对自己儿子,自己儿子那可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疼的要命,走上前想都没想就要将她从刘小海身上拉扯下来,何芳儿就像已经发疯一般,什么都不管不顾,一把将陈氏推倒在地,柳月烟想都没想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何芳儿跳起脚来就要扑向柳月烟,被她一躲闪,何芳儿就扑了空,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兄妹俩走上前将陈椿花抚起来。 “何芳儿,这里可不是你可以撒泼的地方,而已,我娘也不你可以推的。”柳月烟又恢复到了那个袒护家人的样子,陈氏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又羞又愧,自己之前还跟何芳儿一起那么对她,现在她反而这么护着她,陈氏觉得无地自容。 “月儿,娘知错了,娘以后都不会再那么对你,娘悔啊!娘就是个糊涂蛋。”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刘大贵上前将她扶住,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知道错就好,相信月儿不会跟她娘计较太多,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何芳儿一下被打懵了,站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柳月烟你这个贱人,那个可是我男人,你凭什么让他抱你,而且你们是名义上兄妹,那就乱伦你知道吗?” 刘小海听不下去,上前反手又是一巴掌,何芳儿的脸颊顿时肿成馒头,“何芳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是我刘小海瞎了眼,这样的话你也敢乱说,信不信我直接去官府告你诬陷,还有,月儿是我妹妹,我安抚她这样有什么错?我们没你想的那么肮脏,我看是你脑子有病,我还是滚回你娘家吧,这样的妻子我刘小海要不起,等会儿我会写封休书给你。” “刘小海你想休了我?好让你跟这个贱人双宿双飞想都别想,我不答应,你们做出这等丑事还不要人说,柳月烟你怎么这么下贱,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非要来跟我抢男人,你手里不是有银子,要是真想男人想疯了,只要你招招手,那男人还不是成排结队的跟在你身后,再不济还有那个整天跟在你身后的……” “芳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闭嘴。”何有才一时没将何芳儿看住,这才让她偷跑出来,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她不堪入耳的话,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 “即然何掌柜您来了,那事情今天就解决了吧,你女儿我们刘家真的要不起,家里被闹的鸡犬不宁,此后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事情解决了日后也好相见。”刘大贵作为一家之主站到何有才的面前。 “亲家,难道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何有才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亲事,而且他是最知道刘家实力的,柳月烟手里的财富不说富可敌国,让他女儿一生顺随是肯定的,最重要是刘家人淳朴,女儿嫁进门两年无所出都没有动过让刘小海娶妾的念头,这样好的人家他这个傻女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也看到了,何芳儿自从嫁进我刘家,从来都没有半点亏欠,每天过着少奶奶的生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由其是我二妹,银子随便她花,衣服、首饰,可现在她是怎么对她的,还挑唆我娘与月儿的关系,闹的家里不得安宁,我刘小海没这福气。”刘小海跪在何有才身前。 刘小海字字诛心,何有才悲戚,都是他何家没福气,这样好的人家,“小海你起来,爹知道是我那女儿不知好歹,柳姑娘一直对我何家多有帮助,是我何家对不起刘家,这婚咱们能不能合离?至少对芳儿好些。” 看着何有才那悲戚的样子,刘小海答应下来,看着他们似乎已经谈妥的样子,“我不同意,刘小海我可是八抬大轿给抬进刘家的,我是这个家的少奶奶,我不要休书更不会合离,这里是我家,我死都要死在这里。 你们就想这么将我赶出去,想都别想,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的!谁都别想夺走。”看着她疯癫的样子,何有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身上。 “何芳儿,你嫁进刘家两年无所出,就凭这一点就能将你休掉,看在你爹的份上我答应合离是对你最大的忍让,还妄想得到家里的东西想都别想,而且这些都在月儿的名下,如果真想分,就只有山脚下那几亩薄田,你想要就拿去吧。”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明明说只要讨好陈氏就可以让柳月烟伤心,就可以将她手里的东西都夺过来,小海哥也会将所有的目光都留在我身上吗?现在怎么成了这样?”柳月烟听着她的喃喃自语,眼神顿时变的犀利,看来是有心人利用了何芳儿想夺家产的心里,到底是谁? “不要,不要,都是柳月烟这个贱人害的,她自己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现在都十七岁的,还没有人上门提亲,而且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当年一面跟姚公子暧昧不清,一面又整天跟那个辰公子腻在一起,现在就连你都不放过,小海哥你醒醒吧,她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你不要被她……”她还真的不遗余力的想抹黑自己,可耳尖的柳月烟听到她提起了姚岚。 自从他们从京城回来,皇上就下旨将姚知府的官给罢了,就宫里宠及一时的姚贵人,现在也不知在哪个旮旯里苟延残喘,后来她就再没关注过姚家人的动向,现在看来他姚岚对自己是恨之入骨,正好利用何芳儿可以打击他们一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谁说我的烟儿没人要。”一声带着冰渣的话从院外传进每个人耳中,震的人耳膜生疼,随身而来的人一席暗红色衣服,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五官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强大的肃杀之气给人一种几近窒息的压迫感,即使现在脸上挂着笑,也让在场的人如处在寒冬腊月。 第290章 聘礼、提亲 看着来人的穿着柳月烟眼前一亮,他的衣服向来都是黑色,猛然见他穿成这样有些许不适。 北冥辰走到柳月烟身边,他就像是个行走的模特,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两人站在一起宛如壁人,何芳儿看着北冥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里嫉妒的发狂,她柳月烟凭什么让这样优秀的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她这样下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 “小海哥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又来一个,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对你死心塌地,你干嘛还那么护着她……”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不介意将它们分家。”北冥辰听着她的胡言乱语身上暴怒的因子在游走,手握成拳,要不是柳月烟及时将他手压下,相信何芳儿早就变成哑巴了。 北冥辰的身手刘小海早就见识过,他生怕下一秒何芳儿命丧当场,示意何有才快些两人带走,何掌柜在商场上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自然感觉到北冥辰身上强大的气场,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芳儿这是不想要命了!上前将何芳儿拉离他们身边。 北冥辰走上前对着刘大贵行一礼, “刘叔,今天我北冥辰是来向烟儿提亲的,我家里也没什么亲人,爹娘早就已经去逝,如若不弃,我想让烟儿嫁给我,请刘叔成全。”北冥辰说完双膝跪在刘大贵面前,他这一举,将身后的鬼魅给震惊到了,就连柳月烟也意外的看着他,同时心里又涌出浓浓的喜悦,他这是心里对自己家人的认可,也是对柳月烟的尊重。 主子何曾这样对过别人,就连当今圣上都免了主子的跪拜,除非早朝。看来主子心里对柳姑娘的重视远比自己想的还要重,宁可得罪主子不可得罪夫人,鬼魅这一刻将这句话当成了重中之重,将来获益匪浅。 刘大贵看柳月烟一眼,看着她没有反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上前将北冥辰拉起来,“只要烟儿自己同意,我没什么意见,虽然我刘大贵没什么本事,可是将来你要是做出对不起我家月儿的事,而且我家月儿向来深恶大家族里的小妾通房,如果你做不到对她一心一意,就干脆跟她一刀两断,我不想以后我家月儿伤心,而且我们家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叔放心,我北冥辰在您面前发誓,此生定不负烟儿,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我对您的许诺,也是对烟儿的!”刘大贵看着如此深情的北冥辰,他心里跟明镜一般,看北冥辰每次来家里穿的衣服跟他通身的气质,就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只是他也知道自家月儿对他恐怕也是情根深重,就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还真是简单,柳月烟你怎么就这么溅,就这么简单就定亲了,而且连一两银子都没有收到,他不会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吧?我就说呢,他肯定是看中你手里的银子,不然他怎么可能想不开娶你这么个破*烂*货。”何芳儿恶毒的嘴配着那张肿胀的脸,还真是绝配。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我家主子像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你跟我来。”提着她的衣领飞快来到前院,看着院子里大大小小摆放的箱子,跟在身后的人就惊讶的大张着嘴。 这些可都是主子亲自自己去操办的,鬼魅将第一个箱子打开,何芳儿险些被里面闪现的金光闪瞎眼,满满一大箱金元宝整齐的摆放着。 接着打开第二箱,里面拳头大的夜明珠摆放在一个托盘里,纵然是下午夜幕还没降临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 十大箱东西让何芳儿成功的闭嘴,“你这是将你的硕王府给搬来了吗?” “怎么?烟儿这是心疼了?不用担心最好的我都就在了王府里,就等着你这个未来女主人赏识,珍珠放久了也会被蒙尘。”柳月烟嘴角这才咧开,其实北冥辰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烟儿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财迷。 “收起来吧,将这些东西都放进月儿住的隔壁,锁起来。”下人将东西一箱箱从何芳儿眼前抬走,她不甘心,这些东西可比当时自己的好太多了,他们刘家真是欺人太甚,手里有这么多好东西,现在想跟她合离,休想。 “小海哥,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好好的孝敬爹娘,求求你不要合离。”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刘小海最见不得她伤心,他肯定会让自己留下的。 何芳儿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那也要看刘小海答不答应。 “何芳儿不要再演戏了,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我马上就去将合离书写好,以后咱们再无干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那些东西都是月儿的聘礼,到月儿出阁的时候爹会原封不动的将东西让月儿带走,你最好老老实实将合离书签了,不然咱们就衙门见,到时候就不是合离而是休书了。”刘小海一脸阴郁的看着何芳儿,她是贪婪,刚才看那些礼金的样子,差点扑上去,再次感叹自己当时眼睛肯定是瞎了,才会觉得她温柔贤惠,她就是个贪得无厌自私自利的人。 (合离跟休妻有很大的不同,合离后女子可再嫁,而且说明女方没有多大的错处,要是休妻,就说明女子有错,而且是犯七初,这样的女子是被夫家嫌弃,要不就不想嫁人,要不就只能再嫁为妾) 刘小海进屋很快写好合离书,在何有才强行压制下,何芳儿在合离书上签好名字,刘小海让人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让何有才一并带了回去,光首饰就有上千百两银子,衣服整整两大箱,何有才光从这些东西看,就知道刘家半点都没亏待过芳儿,现在就是一个七品官家夫人也没芳儿的花费高,这样好的人家,是他女儿无福消受,怨不得别人。 刘小海也没想到她有这么多东西,这还没算上胭脂水粉,这么多银子她花的一点都不心疼,这可都是月儿的辛苦钱。 等何芳儿父女走后,刘大贵让人明日大摆宴席,请全村的人都来高兴高兴,他的月儿已经定亲了,这可是件大好事,顺便让村长将何芳儿从自家的族谱里划去,省得将来小海娶亲麻烦。 第291章 定亲 村里人听说是就月烟定亲,家家户户都赶来祝贺,对于自己的恩人,他们出手也很大方,都是一两半两的银子,直到刘大贵说所有的礼金都不收,而且这也是柳月烟的意思,大家才将银子收回,江氏老两口现在过的很滋润,家里东西也不缺,这次柳月烟回来又给他们一百两银子,怕他们手里不够花用,江氏直叹柳月烟对他们的好。 刘二柱没来,只是让别人帮着随了礼,刘大贵高兴的一整天直乐呵,乡亲们出手帮忙收拾桌椅碗筷,热闹的过了一整天。 “这柳姑娘心善,将来一定是大富大贵的命,听说昨天光大红的箱子就抬进来十几箱,看着东西都老重了,而且走在前面的小伙子就像画里的童子,跟柳姑娘真是绝配。”三两个妇人坐在树下唠嗑。 “可不是,我怎么眼瞅着那小伙子那么眼熟呢?” “唉!他不就是之前在刘大家出现的那个男子,而且我听说他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柳月烟两人偷偷的从她们身后越过,没露出半点声响,两人走在林间散步,柳月烟将今天何芳儿说的姚岚的事跟北冥辰细说一下,北冥辰记在心里,过了今天他就会让花妈妈派人去查,只要他在禹城,就跑不了。 两人走的时候没打招呼,柳月烟怕她爹担心,而且这样的日子里两人是不应该见面的,这样已经不合礼数,要是让刘大贵知道,少不了一顿训斥。 北冥辰的真实身份刘大贵一家都还被蒙在鼓里,柳月烟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日子里跟自己提亲,而且还是何芳儿在羞辱自己的时候。 其实上次柳月烟跟陈氏提出分家单过的时候他在心里早就做好打算,等回京后将各地的粮食的情况跟皇上汇报后就开始准备,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挑选的,他的烟儿值得最好的东西。 柳月烟听着他的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亲王,而且他还是皇上亲自带大的,他的婚姻能自己做主吗? 北冥辰读懂了她心中的想法,将她轻揽入怀,“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刚刚还在担忧的心被他短短的几个字轻易安抚,变的平静,夜宁静,忘记的周围的噪杂,柳月烟嫩白的手轻抚在他的胸前,清楚的感受着他躁动的心跳。 “烟儿,我今天真的很高兴,现在你已经被我定下,谁都不能将你抢走,你是我的了,等明年春暖花开,我就要将你娶进门,做我货真价实的新娘。”两人做在房顶,北冥辰叙说着他的憧憬,可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在来年都化成泡影。 自己来这里已经有四年多,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古人,而且会过上这么平静的生活,现在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仿佛像一场梦。 三日后,北冥辰收到花妈妈送来的了消息,翻看后脸色变的阴沉,没想到他姚岚真是有本事,居然算计到烟儿的头上,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仁慈了,以至让某些人将他看成了纸老虎。 “鬼魑,把姚岚给我弄到暗巷去,叮嘱暗影,让姚岚每天接客,最好是有特殊嗜好的,好好的给我关照一下,我要让他死也给我死在床上。”鬼魑邪魅的脸色变的更加妖娆,细长的手指轻轻挽起脸上的发丝,红艳的薄唇倾吐,“没问题。”顺便想鬼魅抛个媚眼,鬼魅感觉下腹一紧,身体不禁打个冷战。 暗巷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一些官宦和富家子弟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家里会养些禁脔,都是这唇红齿白的小倌,而暗巷就是专门供这样的人玩乐的地方,尤其是那些已经有心无力的老头,花样更是层出不穷,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有的甚至会将自己的小妾下药送上那些小倌的床,幻想着她们在自己身下承欢,这样的地方,相信姚岚会爽到死,这就是得罪主子的下场。 鬼魅现在想都不敢想,一想到上次自己的耳朵被查毒,肚子里就不停的翻滚,他现在每天都不敢靠近鬼魑,生怕下一秒又被他给带去妓院,现在见个女人都会躲开老远,难道他现在已经患上恐女症?那自己这后半辈子……一想起来就感觉生无可恋! “鬼魅,给我写信送到宫中,皇上好像已经好久没召幸姚贵人了,她在深宫里肯定寂寞难耐,不如就送个人进去给她解解寂寞,省得她闲的发慌,顺便让皇上去看看,这么精彩的戏少了主角可不好看。” 真想为那个姚贵人默哀,年纪轻轻后半辈子只能在冷宫或乱棍打死下场,只要姚贵人被处置了,姚家也就毁于一旦,姚守城做知府这么多年,光他的仇家就够他应付了,如果不想被灭族,最好是找个山沟沟去窝着,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北冥辰有整天跟在柳月烟身后去查看她手底下的铺子,自己也顺便看看自己的食客来,现在的鬼魉每天都在京里陪着他的妻子,两耳不闻窗外事,鬼魍现在的身孕已经有接近六个月了,还是如孩童般,缠着鬼魉,幸亏鬼魉这几年着重培养了几个心腹,不然北冥辰也不会这么悠闲,看来自己也要多培养几个心腹,不然以后等以后铺子做大,自己还不是得累死。 柳月烟正往铺子里走着,就看见春桃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走出去,柳月烟凤眸微眯,难道她也跟夏荷一般出卖自己?她倒要看看她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自己做人还真够失败的,自己选出来的人个个都背叛自己,就如同上一世,10号也是自己亲自点他才能跟自己一组,最后还不是他在自己背后捅刀,死在他手里。 北冥辰感觉到她身上突然出现的淡淡悲伤,又看看那个走远的身影,他以为烟儿是为了刚刚那个女子,拍拍她的头无声的安慰,柳月烟这才回过神来,身上的悲伤也尽数收敛,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事。”留给北冥辰一个轻笑,很快走进铺子,北冥辰跟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一番耳语,这才抬脚走进去。 第292章 诡计多端,被骗 两人正坐在桌前吃着饭,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来到北冥辰身后,刚想跟他说什么,就看见春桃快步走了进来,一脸慌张跟不安,进门连头都不敢抬,双眼看着自己的鞋尖,手不安的来回搓着衣脚,“姑……姑娘……您怎么来了?早知道我就在铺子里迎接您了。”尴尬的笑挂在脸上,带着心虚跟忐忑。 早说?要说还能看着自己想看的吗?还是等她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嗯,下次会提前通知你。”柳月烟冷淡的话让春桃心里打个突兀,难道刚刚自己出去被小姐给看见了?不会吧?刚刚自己早就已经四下察看过了,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抬起头对上柳月烟冰冷的双眸有快速的低下,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她可还记得上次小姐不动声色,就将店里的内鬼给抓住了,只是试探就将夏荷的心思给猜出个大概,好像什么都瞒不过小姐的眼睛,那自己要不要将刚刚的事情告诉小姐呢?而且她会不会怀疑到自己?怀着这样忐忑的心直到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将,春桃就敲响了柳月烟的房门,进门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柳月烟面前。 “小姐,昨天春桃犯了错,特意来向小姐请罪,小姐如何处置春桃,春桃都不会有怨言。”春桃刚进来的那刻,柳月烟就已经想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她跟在自己身边已经很久了,而且一直都对自己忠心耿耿,几年下来柳月烟对她还是多少有些感情。 “说吧。”柳月烟也没让她起来,只是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解释。 “之前,之前小姐没来之前,我突然接到了一张字条,字迹是夏荷的,我跟她一同被发卖出府,之前又一起被小姐买来,所以也算同甘共苦,虽然之前她犯了大错做了逃奴,可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待,现在她有事求我,我不能视而不见,所以昨天晚上才会偷偷出去见她。”说着抬头看了柳月烟一眼,看她饶有兴趣的样子,春桃觉得柳月烟早就已经知道的样子,难道,难道刚刚并不是老天爷显灵?越想心里越惊,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后来,后来奴婢在巷口拐弯的地方见到她,她一把抱住我就开始哭,絮絮叨叨的将她逃出府后的事说了出来。 她那天逃走后本想一鼓作气逃出禹城,在客栈里住了一晚,刚住进去,夜里就被小偷盯上,将她手里的银子给偷个精光,第二天才发现身上的银子不见了,一天的房钱没有付,客栈掌柜直接将她卖进青楼,上次也是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看她衣衫褴褛又好几天没吃饭了,将身上带的五两银子都给了她。 后来,她每隔几天都会叫我出去,我开始还给她这银子,后来我手里也没多少了就给她些吃的。 昨天夜里也是她提前给我写的字条,我刚出去她就又问我要银子,而且开始让我偷拿铺子里的首饰跟面脂,她当即拒绝了她,跟她拉扯的时候,看到她胳膊上还有好些伤,像是被打的,我问她她也不回答,我看她根本就没有改过,连偷东西都能想的出来,就将手里最后的十两银子给她,也算是尽了姐妹的情谊,以后也没有见的必要。 我刚想往回走,就看见从她身后走出个黑脸的大汉,他的样子很凶,我看夏荷也挺怕他的,刚想带着夏荷一起跑,就听见夏荷跟他说要将我抓起来,我这才知道夏荷是跟那人串通好的,估计她说的话也都是骗我的,我转身就跑,可还是被那个男人给抓住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个男子突然倒在地上,我这才慌忙跑回来,进门后就看到小姐。”说着眼泪就落下来,她说的跟昨天北冥辰跟她说的相差无几,这几天证明春桃没有说谎,至少她从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 “起来吧,这几天她肯定还会来寻你,到时候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上次她算计小梅的事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找死,自己要不成全她都是自己的不对。 三日匆匆而过,这天春桃拿着夏荷给的纸条出现在柳月烟面前,这次是她想向春桃道歉,所以约她相见,看来夏荷还当春桃是那个处处维护她的姐姐呢!所以才会以为她那么好骗,以为几句道歉就能让她轻易原谅她,该说她天真还是傻! “你去回复她,让她早早在那里等着。”春桃出去了,夜幕刚刚降临,春桃就一如从前的从后门出去,来到跟夏荷约定的地方,夏荷也早就等在那里,一见春桃出来,快速走上前拉起她的手,亲昵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道歉。 “春桃姐你可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上次是我不对我没跟你说实话,之前我逃出来后就被逃出了禹城,后来碰到难民,他们将我手里的东西都抢个精光。我实在没吃的,才一路乞讨回到禹城,那天见你的时候我都三天没吃过饭了。 后来多亏你给的银两,可米价上涨,几两银子才够我吃几天的,后来那个黑脸大汉见我每天都有吃的,就将我强行给霸占了,看到我身上的奴印知道我是逃奴,就拿这个要挟我每天晚上伺候他,还经常打我、骂我。”说道伤心的地方夏荷哭的很伤心,哽咽好久才又继续道: “后来他将我手里的银子都给拿都了,还逼我每天出去赚钱,这世道到处是难民,根本就不会有人找人做工,每次回去他就打我,我实在没办法就来跟你借,前几天他非要跟着我没办法,春桃姐,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在她们不远处的柳月烟真想给夏荷鼓掌,她编瞎话的本事还真是登峰造极,这样的人要是放到现代都可以当国际影后,难怪春桃会轻易上当,就连自己都差点相信她的话。 等柳月烟打着拍子从暗处走出来,夏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雳被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第293章 谎言 夏荷看着她一步步笑着向自己走来,面如死灰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全身都冻的麻木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 “夏荷,看到我很惊讶?”夏荷已经吓的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瞪着自己的杏眸,看着柳月烟虽然在笑,却感觉身边冷飕飕的,眼前的是人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的女鬼,在等着向她索命。 “没……没……小姐,您……您怎么会来?”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嗦着问出声。 “你不喜欢看见我吗?也对,不然也不会逃跑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向我赔罪,看来我做人很失败啊!连自己身边的一个丫头都看不住,既然现在见到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才好呢?嗯?”柳月烟用手将她的下巴挑起,很快在她下巴上留下两个血红的手印,夏荷吃痛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僵硬的任由她挑着。 “先带她回去,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本姑娘可还没听过你这几个月的精彩呢?”柳月烟说完身后出现两个黑衣人,将早已经摊软的夏荷架起,带回娇颜玉容关在后院的柴房里。 柳月烟躺回床上就睡着了,天刚亮,就被门外大喊大叫的声音给吵醒了,猛然从床上坐起来,黑着脸,真想将那个人的嘴巴给割下来。 春桃也是刚收拾好自己,端着热水送到柳月烟的房门前,“小姐,在叫门的这人就是前几天跟夏荷一起出现的那个男人,他现在来找我要夏荷?这怎么办?” 春桃就像是做了错事,却没有慌乱,她感觉柳月烟在这里心里就像有了倚仗。 “走,正想看看他们这是玩的哪出?”对于夏荷的说辞柳月烟可不确定。 昨天夏荷没有回去,男子也没往心里去继续睡大觉,今早起来就找上门,也好趁机上门敲诈些银两,这娇颜玉容每天的客人都不断,肯定会注重名声,到时候还不是想自己要多少就给多少,心里正想着,开始破口大骂,很快门前吸引了许多人,柳月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前围满了人,还真是开门红。 “大胆,你这个无赖,我说了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要找的人,你怎么还不走?”铺子里的伙计正在打扫门前,对于他早就不耐烦。 “我无赖?昨天我家娘子说来找她的姐妹,就是她。”她手指着春桃,接着道: “我家娘子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只是来寻她这有什么不对?你们现在都不让她出来,还是,还是,她人早就被你们给暗害了?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她出来,你们还我娘子的命来。”周围的人看春桃的眼神变了,难道这个人的娘子真的遇到危险?早前这个娇颜玉容就出现过死人的事,虽然最后查出是被人给诬陷的,可三人成虎,无中生有跟看热闹的人大有人在。 “那你怎么不说你娘子是什么人?我昨天只是抓了府里的一个逃奴而已,难道她就是你口中的娘子?既然是这样,我倒要问问她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难道,难道一开始就是你将她拐走的?那这样更好,我正愁找不着人,现在既然他送上门来直接将他送去衙门,省得说我们娇颜玉容肆意抓人。”男子一看见走出人群的柳月烟,下巴都没合上,嘴里居然还有可疑的银丝流下,脸上满是惊艳,被这样恶心的人看着,柳月烟觉得真是影响食欲。 男子看着柳月烟还没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犀利的眼神盯着,好像整个身子都处在冰窖中,寒冷从骨髓深处钻出,忍不住打个寒战。 一回过神来就对上北冥辰那双冰冷的眼神,这个男人好可怕,他的眼神就像两条毒蛇,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么早起来,天凉也不多穿件衣服。”说着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变出来,手上多了一件披风,轻轻披到柳月烟身上,眼中尽是柔情,身边早就没有半点的冰冷。 自从两人定亲后,这样小而亲昵的举动每天都在发生,两人身边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如果被京城里的女人看到肯定下巴都要惊掉了,这还是那个整天冷若冰霜,不近女色的硕王吗? 柳月烟任由他给自己披上,眼底尽是甜蜜,面上半点不显,“你确定那是你妻子吗?” 大汉这才回过神来,他真是魔障了,看着这样强大气场的女子,他心里隐约有个可怕的想法,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心里的害怕在一圈圈扩大,没多久额头上就爬满汗珠,双腿自觉的转身想离去。 柳月烟看清楚他的意图,心中冷哼,羞辱完娇颜玉容就想离开,天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她柳月烟向来最记仇。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听着那柔魅的嗓音,男子跑的更快了,眼看就到拐弯的地方,他心里刚暗自高兴,身体就像被定住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怎么跑了?难道他那个妻子就是娇颜玉容里的逃奴?不然他害怕什么?拐带逃奴可是大罪。”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进男子的耳中,吓的他脸色更加惨白。 看着自己重新被带到柳月烟面前,她面带笑意的脸落在他眼中像是前来索命的阎罗。 “他真不要脸,他敢带着奴婢逃离,现在居然还有脸来铺子门前闹,看他的样子将趁机敲诈吧,要是我早就让人给打出去了。” “可不是,真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这娇颜玉容的主子就是仁慈,上次听说她那个伙计,也是被放走了,这样的主子真不错。”周围的人很快散去,柳月烟看看将人直接送去衙门,她这一大早的心情都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至于夏荷,也是时候解决了。 想着转身进院子,简单吃过早饭就让人将夏荷带上来,顺便让下人将刚刚男子的事在她耳边一提,省得她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夏荷心里忐忑,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看着柳月烟那张脸,她就吓的脸色苍白,之前她早就见识过她的手段,李明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让她不安的心更加胆颤。 第294章 背后之人 厅里安静的可怕,柳月烟做在桌前喝着手边的茶水,春桃站在她身边,夏荷感觉大厅里的空气都变的希薄,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小,小姐,夏荷知道错了,请小姐手下留情。”拼命的磕头,没几下额上就晕开一抹血花。 春桃看着不忍,将头撇向别处,“你错在哪里?” “奴婢,奴婢,不该算计小小姐,还,还让她差点遇险,最不该私逃出府请主子,请小姐责罚。”柳月烟心中冷笑,看来她根本就不知死活,现在居然还想骗她。 “只有这些?”夏荷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做的事还是被她发现了?不可能的,这件事她做的非常隐匿,就连他都不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我,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还请小姐明示。”看来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真没看出来,之前那个心思单纯甚至是有点傻气的丫头现在变的城府如此深,幸好没有让她跟在小梅身边太久,不然自己还真是害了她,她连春桃都能狠下心下毒手,她的心已经变的跟蛇蝎一般,看来人心真的太经不住考验。 “不明白?好,看来你真把我柳月烟当成傻子,这个你总该认识吧?”将手里的东西仍到桌子上,夏荷看够脸色变的煞白,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紧张的像拉满弓的弦,战栗着。 那些都是她写下来的配方,虽然不是很全,可只要是个懂行的,大致就能配置出一些娇颜玉容里面的面脂。 半年来她好不容易藏下了半两银子,买好了纸笔,将这些东西写好想等着找机会卖给脂粉铺子,少说也能得几千两,到时候自己手里有钱,想逃到哪里都行,还怕那个该死的男人找到? “小姐,奴婢也是没办法,之前从这里逃出去就被那个男子盯上,后来他不仅强占了奴婢的身子,还将我所有的银两都拿去赌钱,赌输了就回来打我,难民进城的时候,连口吃的都没有,有时候两三天才吃得上一顿饭,后来,后来他还将我推到别的男人身下,可以给他赚钱,当时奴婢想死的心都有。”春桃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会那么无耻,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简直是畜生不如,夏荷好歹是清白的身子,就这么白白的让人给糟蹋。 柳月烟静静的听着,虽然夏荷的经历让人同情,夏荷现在就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如果不是她之前算计小梅,她也不用逃走,至少在这里她不用忍饥挨饿,如果当时霍金没有及时的去寻小梅,小梅也比她好不了多少,看来因果循环,果然报应不爽。 “小姐,看在奴婢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来生做年做马来报答您。”夏荷还真是演技高手,柳月烟都不得不佩服她。 “这都不能成为你伤害小姐的理由,夏荷,小姐一直待你如妹妹,而且,她从来都没有苛待你半分,她给了我们做女人的尊严,可你是怎么对待她的?霍公子跟小小姐当时是两情相悦,是你看不清楚非要去横插一脚,现在你活该。”春桃刚听完她的话心里还对她有些同情,没想到她只是用来博取小姐的同情,她真的已经无可救药。 “夏荷,你真是把我当成了傻子,觉得好糊弄,我对你的事半点不感兴趣,既然你不想老实交代,我也没空在这里看你演戏,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然后给我扔进柴房,死活不论。”很快两人进来将夏荷往外拖,之前柳月烟处置魏婆子的时候,她没在场,后来也是听别人说起,听说魏婆子被打后出气多进气少,还被扔给人牙子,想想让觉得可怕,夏荷这才知道柳月烟的可怕。 “小姐,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马上说实话,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拖着她的人将她扔下,夏荷立刻爬到柳月烟面前,这次老老实实的将实话说了出来。 之前她住进客栈被偷后,确实被买进了妓院,她在那里遇到了林幽若,后来被林幽若要到身边做了贴身婢女,后来的事也都是她想出来的,不过夏荷确实也被那个黑脸的大汉给奸*污了,这也是林幽若私下里安排的,她怕夏荷偷跑,就让那大汉看住她,夏荷唯一瞒住的就是她写配方的事情,不然以林幽若现在在妓院里的地位,肯定早就找到买家,这也是夏荷给自己留的后路。 柳月烟没想到事隔这么久还能听到林幽若这个人,她对自己还真是恨之入骨,现在都沦落到那种地步,还是不忘私下里对付自己,看来她真是如秋后的蚂蚱。 “拖出去,别让我再看到她。”身边的两个人知道柳月烟意思,拖起地上的夏荷就向外走,“小姐,奴婢都说的都是实话,您不是都答应放过我了吗?现在为何出尔反尔?” “我可没说过半句放过你的话,这些东西你既然能写一份就能写第二份,你以为自作聪明的人我还会留下吗?做梦。”声音冰冷没有起浮,杀气肆意,一如鬼魅。 “柳月烟你不得好死,你居然这样对待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柳月烟轻启唇角,“你做人都是我的奴才,做鬼又能奈我何,我等着。” 门外很快传来夏荷痛呼和咒骂的声音,没多久就没了声息,等五十大板下去,她已经离死不远了,被拖到柴房,不到半夜就传来她死去的消息。 柳月烟让北冥辰的手下直接让人半夜将人带来,扔在了漆黑的屋子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谁?” 她真的害怕了,他们的武功那个高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来路,现在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呵……居然连自己的仇人都给忘了,你不是很恨我吗?” “是你?柳月烟,我要亲手杀了你。”说着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拔下手里的簪子向柳月烟插去,还没靠近她半分就被身后的人给一巴掌扇在地上。 第295章 攻心 林幽若抬起头,眼中含着蚀骨的恨,现在的她就如同丧家之犬,每天支撑着她活着的念头就是找柳月烟报仇,现在仇人就在眼前,她却无能为力,她现在好恨,恨不得将柳月烟撕的粉碎,她现在的下场都是拜她所赐。 “林幽若,我真是可怜你。”柳月烟在她面前蹲下,将房门打开,明亮的月光倾泄进来,林幽若毫无防备的看清了柳月烟脸上的同情。 “我可怜?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少在这里假腥腥的,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呵……呵呵……” 柳月烟真的被气笑了,这些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半分,相反,是她不断的挑事,到头来所有的错都归到她头上,还真是可笑至极。 “你笑什么?”林幽若觉得柳月烟这是故意在嘲笑自己,“都是你我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不要你的同情跟怜悯,那让我看着恶心。”叫嚣着想上前将柳月烟抓在身前,谁都可怜同情她,只有她不可以,因为她柳月烟不配。 “林幽若,我跟你真有那么大的仇吗?搞大你肚子是我叫人强迫你的吗?还是说奸污你的人是我找的?这些事好像都与我没半点关系,而且,之后你们林家的事我也从来没参与半分,你怎么就紧抓着我不放呢?还是说你对姚岚还念念不忘?所以才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我身上,而且你现在所有的遭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这怨不得别人。”林幽若听着她的话陷入短暂的回忆,可随即又很快说服自己,柳月烟这是想让自己打消恨她的念头,自己不能上她的当。 “你胡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姚岚当初没见到你,他就会上门来提亲,那之后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刚刚她的动作柳月烟都看在眼里。 “没有我也会有别人,难道你能保证姚岚会对你始终如一吗?而且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当初他只是想从你那里得到那套深海星途送给他家姐,仅此而已。”柳月烟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她听,打击她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明白自己恨错了人,这样可比别的打击更能让她愉快。 夏荷即使是她柳月烟不要的人,也不能让她那么糟蹋,她向来最是护短。 柳月烟刚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身影,他总是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为自己做这么多,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审完了?”走上前将人拥入怀里,一股暖意流遍全身,瞬间驱走了空中的寒冷。 “嗯,只是谈谈。”北冥辰有些诧异,他的烟儿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刚刚可是听说背叛她的那个丫头刚刚才死了。 “攻心。”简单的两个字很好的解释了出来,两人向各自的屋子走去,空旷的走廊里留下两抹剪影,在月下拉的老长。 三日后,柳月烟看到上吊自杀的林幽若,看来她自己想明白了,简单的将她的尸体一裹,掩埋,结束了她悲苦的一生。 娇颜玉容的生意平平淡淡,春桃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只是算帐还是要依靠那书生,柳月烟看春桃的年纪也已经十八岁,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这几天的查看,柳月烟看出了一丝苗头,每次书生(周禀生)看春桃都会发呆,偶尔不经意间才会露出深情,看来他暗暗喜欢春桃,他这个人家境一般,可是他的人品还算不错,也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书呆子,如果春桃愿意,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春桃,你也不小了,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你心里可有什么人?要是小姐我乱点鸳鸯就不好了。”柳月烟试探问出口,她知道春桃素来沉稳。 春桃的脸红成一片,这让她怎么说?“小姐!现在铺子里还有许多事要忙,春桃,春桃没想过。”脑中闪过一个人影,很快就隐去,她只是个丫头,她真的可以高攀吗? 看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涩跟眼中的自卑,看来这丫头的心早有所属。 “春桃,这里没有别人,要是你不说,那我就随便将你指配个人,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柳月烟认真的话让春桃害了怕,窗户外也有人影一闪而过,柳月烟心里憋笑。 春桃还没开口,就看到房门猛然从外面被人推开,等看清楚进来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窃喜还有惊讶,看来是郎情妾意,自己又要准备办喜事了。 “小姐,在下倾慕春桃姑娘已久,希望小姐能成全。”春桃听着他的话高兴的差点哭出声来,眼中闪着眼花,他真的喜欢自己吗?自己哪里好? “噢?春桃可只是个丫头,将来你要是考取上功名,你会允许你的夫人是个丫头吗?你娘会同意吗?”柳月烟不是想为难他们,她只是想确定好周禀生这个人的人品,如果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也好让春桃快些死心,省得到时候难过。 “小姐放心,我周禀生喜欢的是春桃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以后如果禀生侥幸考上举人,春桃必是我唯一的夫人,至于我娘,我会说服她的。”周禀生的表白成功的让春桃落下泪来,美人垂泪,周禀生脸上露出一抹心疼。 “春桃,那你的想法呢?”周禀生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她会说出让自己伤心难过的话,春桃看着紧张的他,将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抛之脑后。 “小姐,我,我也喜欢周大哥,我知道小姐这是为我好,谢小姐大恩。”春桃心思细腻,又识得几个字,对于刚刚柳月烟的为难,很快理解,小姐待她真的如姐妹,连这样的事都想得周到,她真的很感动。 “春桃,我从来都没有拿你当过丫头,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拿着吧。”说完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匣子拿出来,之所以在周禀生面前拿给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春桃的家人,以后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会给她撑腰,这也算出提高春桃的身份,让周禀生不可看轻了她。 春桃打开一看,眼中的泪瞬间滚落下来,小姐待她之心,她真的无以为报,旁边的周禀生自然也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他同样在心里惊讶不已。 第296章 未来婆婆的考验 “小姐,这些东西奴婢不能收,太贵重了。”柳月烟在里面放了整整三百两银票,店里的金钗一支,银钗十支,这样大的手笔都快赶上城里富户嫁女儿了,可见柳月烟对春桃的器重,所以周禀生才会那么惊讶,真的非常贵重。 “周禀生,以后我就将我的春桃交到你手上,如果她受了半点委屈,我这个做小姐可不会手下留情,纵然你将来为官,我也会有办法将你从官位上拉下来,我柳月烟最是护短,希望你记清楚。”周禀生连连发誓,春桃早就哭成泪人,小姐这是要作为她的娘家人,这种被家人呵护的感觉她真的她感动。 “小姐!”一把将柳月烟抱住呜呜的大哭起来,这还是春桃第一次跟柳月烟这么近,她知道柳月烟平时不喜别人触碰,今天她就想这么做。 “好了,多大的人了,在未来夫君面前,也不嫌害臊,快起来,把我衣服都揉破了,到时候可要用你的嫁妆来赔。”柳月烟状似无意的话引来春桃的一阵娇羞,脸红的像是熟透的樱桃。 “不理你了,小姐居然这样揶揄我。”说着就向外跑,周禀生忙跟出去,看着他对春桃这么对心,柳月烟多少放下心来。 三天后,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倒在娇颜玉容门前,“小伙子,给口吃的吧,我老婆子都一整天没吃过饭了,可怜可怜我吧!” “这大清早的,你这老婆子真不好歹,去去,去别地要饭去,我们这也不是酒楼,没剩饭给你吃。”小伙计不耐烦的赶着老人,正好春桃从后院出来。 “小姑娘,我老婆子饿的快死了,你能不能发发善心赏我口吃的,老婆子真的不行了。”说完还故意向前走了几步,那歪斜的样子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你这婆子真不知死活,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吗?要是死在这里我们可负担不起,快……”春桃看不过将那小伙计给制止了,快步走上前将老婆子扶住,任由她干瘪发黑的双手在她的衣袖上留下两个黑色的手印。 “掌柜的,这怎么行?要是让小姐看到了……”小伙计怕被柳月烟责罚。 “没事,去做点吃的给老婆婆,一会儿要是小姐问起,一切都有我来承担。”小伙计无奈向后院走去。 “小姑娘,他不喜欢我会不会给我下药啊,要不还是你去做吧。”春桃以为她刚刚被小伙计给吓得了,心里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去了后院给她做吃的。 给她快速的下了一大碗面,又放了两个荷包蛋,看起来色香诱人,春桃将面放到老婆子面前,看着她迟迟不动碗筷春桃以为她是饿的拿不动筷子了,将碗端起来放到她嘴上。 “小姑娘,你人真心善,我不是手抬不起来,是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洗手洗脸了,你能不能去打盆水来,我想洗洗。”看着这乞丐婆得寸进尺的样子小伙计直接看不过去了。 “我家掌柜的给你亲自做饭现在还要喂你,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现在又要让她打水,真当自己是老太太了,她又不是你家的下人,凭啥听你指挥,赶快吃完滚出去,你坐在这里客人都不敢上门。” “哎哟我老婆子命苦啊,一辈子就一个儿子,他娶了媳妇忘了娘,将我老婆子给赶出来,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看着她伤心痛哭的样子,春桃也没去计较这么多,她自小就被卖来卖去,从来没体会过伺候娘是什么感觉,现在就好好伺候这老婆子一次,全当全了自己的心愿。 “婆婆你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打水。”春桃刚打完水进来,就看来周禀生坐在老婆子身边轻声的说话,难道禀生哥跟老婆婆认识?等走近听清楚他们的谈话,春桃当即将手里的盆子掉在地上。 哐当—— 盆子掉在地上发出响声,将后院的人都引了过来,周禀生忙走到春桃面前,看着她手上有些发红,忙去拿药给她涂抹,春桃则是红着脸不敢抬头看老婆子。 柳月烟听完小伙计的话,眼中闪过笑意,原来是婆婆来试探未来儿媳妇,看刚刚两人的表现,可见都被那妇人给瞒住。 “娘,我今早寻了你一早上,生怕你走丢了,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来铺子里,要是被小姐知道了,那儿子真是没脸见人了。”打从周禀生跟她娘方氏提起春桃,她心里就不愿意,再怎么说她儿子也是个秀才,现在要娶个婢女回来做儿媳妇,这不是自掉身价,可无奈儿子非她不娶,她左思右想这才想来试探一下春桃,现在她心里对她可是一百个满意,这姑娘心善而且还是铺子里的掌柜,虽然女子抛头露面不好,可现在这世道…… “春桃,还不快去拿套新衣服给婆婆换上。”听着柳月烟的声音,春桃才娇羞的跑进后院,没过多久,看着她期期艾艾的将刚做好的一套年龄稍长的衣服拿出来交到周禀生手上。 这原本是周禀生拖春桃给他娘做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方氏跟着春桃进屋很快将衣服换下来,春桃虽然没见过方氏,听周禀生的描述就将衣服做的分毫不差,看来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方氏看春桃的眼神越发满意。 “方婶,我是这家铺子的东家,春桃虽然名义上是我身边的丫头,可我向来拿她当亲姐妹待,你也看见了,她心地善良,而且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将春桃的卖身契还给她,这样她再也不是下来,只是我柳月烟的姐姐。”刚刚柳月烟已经命她回去将上次的盒子拿过来。 “小姐。”将盒子打开拿给柳月烟,一看里面的摆设就知道这傻丫头拿回去就没动过。 “春桃,将匣子下面的那层打开。”春桃打开后看着一张发黄的纸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就是你的卖身契,现在当着方婶的面我将它给你,拿着它你就自由了,以后你还是这铺子的掌柜,别辜负我的信任。”春桃双眼含泪,小姐这是要让方氏别拿她的身份为难自己,她真的为自己想的太过周道,而且原来小姐早就将卖身契给她,小姐的再生之恩她这辈子都报不完,以后别人以命想挟,她也不会出卖小姐半分。 第297章 选妃 柳月烟与方氏很快确定好下聘的日子,而且刚刚匣子里的东西也是柳月烟故意拿给方氏看的,就是怕她对春桃心里有不满,现在看她满脸欣喜的样子,柳月烟多少为春桃放下心来,毕竟家里有婆婆的人家,媳妇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她们总觉得儿媳妇都是来跟她抢自己儿子的,当初大姨陈宝莲的婆婆就是因为这个才会磋磨她。 六天后周禀生带着媒婆来下聘,聘礼虽然不算丰厚,可看起来也已经相当不错,柳月烟替春桃收下了大半,剩下的添了几样给退回去,这是禹城的规矩。 作为待嫁娘,春桃开始绣自己的嫁衣,三楼小梅还留下了几个绣娘,一起帮忙赶工,十日后就都准备齐全,这天清早,家里没有长辈,柳月烟请了个全福奶奶为春桃梳头,春桃跪拜柳月烟,上了花嫁,一路上吹吹打打很是热闹。 悠闲的日子总是特别短暂,很快有内侍来传皇上旨意,北冥辰心里多少明白是什么事,他也不着急,跟柳月烟又待了几天这才向京城赶,刚回京就被皇上给召进宫。 “北冥辰,这次你还真是能耐了,居然敢背着我向那个柳丫头去下聘,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吗?皇家的人有几个像你一般任性妄为?如果明日让我知道你再敢擅自离开京城,她柳月烟的家人也就不必留着了,不信你就尽管试试,而且我在半个月后给你准备了一场赏花宴,你给我从里面找一个合适的妻子人选,至于那柳丫头,如果你真心喜欢,以后就让她进府做个侧妃好了。”北冥宏基一番话说的北冥辰心惊肉跳,原来他一直都是打的这个主意,难怪上次自己给烟儿请功他只给了一个七品中仕,侧妃?就算烟儿答应他北冥辰也不答应,他的王妃只能是烟儿。 看来他必须尽快着手霍将军的事,只要霍将军的事得到平反,皇上就算只是想补偿霍金,再加上霍金一旦有军功,他就可以在朝为官,多少也算柳月烟一个倚仗。 看皇上气的铁青的脸,北冥辰也不敢再多言,赏花宴!好!他就让那些女子都对他退避三舍,这样就是皇上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这样也好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回到王府,北冥辰就交代下面的人全力追查当年霍将军的事情,并且将之前南城城主南向天写的书信一并交给下面的人,事情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赏花宴如期举行,这次皇上将事情交到了淑妃手上,淑妃正是长公主北冥语嫣的母妃,而且北冥语嫣现在已经在跟宋家的宋明辉议亲,今年宋明辉下场,居然考得了殿试前三甲,没想到被长公主给相中。 淑妃的娘家也是宋家的姻亲,她的长姐就是嫁给了宋家的二老爷当朝的三品左侍郎宋容明,淑妃跟德妃向来也是情同姐妹,两人在宫中相互抚持。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十月的天气寒风呼啸,各家的小姐却早已经迫不及待,穿的薄薄的一层,脸上如果不是有厚重的脂粉掩盖,肯定会看到冻的发紫的脸,来的都是各家的嫡女,淑妃早就拟好名单拿给皇上看过,他也就中意的两人说给淑妃听,着重让她注意一下两位小姐的品行,而这边刚决定好,北冥辰手里同样拿到了两人的名字,看来今天他也要格外的关注一下那两位了。 北冥辰常年一身黑衣,将他壮硕的体魄包裹在里面,穿着一袭绣着暗色纹路的黑色长袍,这是柳月烟为他专门命人做的,里面填充了一层薄薄的鸭毛,半点看不出臃肿,反而暖和舒适,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幽暗深邃的冰眸,显得狂野不拘,配着万年不变的脸,更加邪魅性感。 鬼魑、鬼魅两人跟在身后,他们现在半点都不敢出声,这次皇上逼着主子参加什么狗屁赏花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相亲宴,虽然也请了别的大家公子参加,其实都是为主子做陪衬,看主子那张脸就知道他心里有多不爽。 皇上这是老糊涂了吧,主子跟柳姑娘多配啊,非要去想着让柳姑娘做什么侧妃,那样惊才绝艳的女子,她有她的骄傲,怎可跟她人共侍一夫?看她嫁自己身边的丫头都是这样的要求,就知道她向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宁可玉碎不畏瓦全,到时候受伤的还不是主子。 在鬼魅的胡思乱想中三人已经站在了宴会的入口,北冥辰只要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将所有女子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有的激动的脸上布满红霞,手中的锦帕都差点被绞碎,看着周围寻些女子的样子,两个长相清秀绝色的女子露出一丝轻蔑。 他清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斜插入鬓的眉,高挺的鼻,无不在张扬着高贵与魅惑,这样的男子足以让全天下的女子为之疯狂。 “北冥辰见过淑妃娘娘。”北冥辰透过所有人向淑妃行礼,她身旁的两个女子脸含娇羞的站起来向北冥辰施一礼,双眼紧紧盯着北冥辰的方向,惹得他眉头紧皱。 “硕王请起,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才觉得本宫真是老了,我就想着图一个乐,这才办了这场赏花宴。”这金秋十月卸花园里还是绽放着花,花团紧簇为这冬日添了一丝生气。 “瞧姑姑说的,娘娘这绝美的容颜都将我们这些人给比下去了,谁不知道您可是当年京城里的四大美女之一,而且语嫣公主也是貌美如花,皇上对您也是另眼相看,您看起来就像那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站在她身边的正是她的侄女黄莺儿。 “就你这小嘴讨人喜欢,姑姑老了,你们去转转吧,我可不想扫了你们的兴,宴会还没开始,等一会儿内侍会来叫你们。”很快三三两两的贵女相携离开,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那群卓尔不群的男子。 第298章 搭讪,打脸 一个圆脸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头发扎着两个小髻,唇红齿白,粉嫩的脸上还挂着两个梨窝,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她走到凉亭里,一把身边的人抱住,女子显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才露出无奈的表情。 “宋姐姐,你怎么在这啊让茵儿好找。”小姑娘是当朝太傅之女洛茵儿,而她身边的女子正是宋家二老爷宋容明之女宋英容。 “死丫头,你想吓死我啊,刚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以为什么,你以为是我大哥吗?他可在男客那边呢,要是你真的想见他,我这就去悄悄的将他领来,以免某些人相思成疾。”引来宋英容的小拳头,“你个小坏蛋,看我不打你,连你容姐姐也敢拿来捉弄。”说着粉红的脸转头向走廊那头那去,廊头的边上坐着你个英武而儒雅的男子,两人四目相对,男子对着她含蓄轻笑,宋英容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像装进了一头小鹿,砰砰的乱撞,依依不舍的将目光收回,这一切都被北冥辰收进眼底,看来他不用太在意皇上选中的其中一个女子,人家早就心有所属,只是另一个…… “硕王爷,您怎么在这里?小女子没想到能再次跟王爷想遇,不好意思打扰了。”黄鹂般的声音引来不远处男子的侧目,盈盈一拜,尽显端庄大气,身上粉色的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弧,咋闻空中还飘散着玫瑰的花香,双瞳剪水含着柔情匆匆撇向对面,将周身的妩媚跟脱俗挥洒出来。 周围男子抽气声将她的虚荣填满,自己就应该是被他们所仰望的人,眉眼舒展,额间轻绽,嘴角含笑,端的是一位倾城佳人。 自上次在首饰铺子偶遇,每日男子俊美绝伦的容颜就在她眼前浮动,那清冷孤傲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她感觉自己中了北冥辰的毒。 她是京中第一美女,文采斐然,在场的凡夫俗子根本就配不上她,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想要的,也只有这样惊才伟略的男子才能配的上她,别人休想染指。 “再次?不记得。”没有讥讽跟嘲笑,没有焦距的双眸看着视前方,好像她整个人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语气平静的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可这样的话最伤人。 他说不记得,还是根本就不曾在意?只有无关紧要的人才会不记得,想着他从来没正要看过自己,心中的委屈瞬间填满胸腔,眼眶被红色注满,皓齿在红色的唇瓣上留下两个齿印,看着美人欲垂泪的样子,在场男人动起了怜悯之心。 “硕王爷,这柳姑娘只是站在你身边,这不会也碍着你什么事了吧?你又何必将佳人拒于千里之外,而且看她委屈的样子,不会是……”此人是纯阳侯之子,轻挥手中的折扇,脚下轻浮,双眼深陷,头顶松垮的绾着髻被一顶玉冠固定,一看就是纵声酒色之人。 “纯世子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在对面只看见硕王跟柳姑娘站在一起,至于他们说的话我们可都没听见,你这样也太过武断了。”在纯阳侯世子身边站定,男子就是洛茵儿的大哥,洛太傅大儿子洛锦阳。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剪,色如桃花,温润如玉,嘴角挂着让人炫目的笑,迷了有心人的眼。 柳雅茹不为所动,忙上前解释道: “纯世子,是小女不好,之前只因在铺子里偶遇王爷这才上前打声招呼,只是没想到硕王爷贵人事多不记得小女罢了,有劳世子费心。”北冥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忍不住更加厌恶,这些女人每天将自己的脸当成一个调色板,那厚重的脂粉恨不得直接掉在地上。 还是他的烟儿好,无论什么时候脸上都清清爽爽的,那滑嫩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揉捏,身上像是带着一缕清香,让人想要亲近。 “虚伪,哼!”洛茵儿跟宋英容将一切看在眼中,对她更加看不顺眼,柳雅茹自恃自己为才女,对洛茵儿也不感冒,一个是疯丫头一个整天闷不作声,这样的人不配与她柳雅茹为伍。 宋英容想阻拦已经为时已晚,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嘴太快,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别人知道她心思单纯再加上她的父亲出名的疼爱女儿,大家才会默不作声,不然她早就被排挤在外。 “茵儿心直口快,请柳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在淑妃娘娘的宴会上让柳姑娘不快,是茵儿的错。”宋英容替洛茵儿跟柳雅茹求情,这毕竟是淑妃娘娘举办的宴会,要是在这里让柳雅茹下不来台,多少会引来淑妃的不快,为了这点小事,太得不尝失了。 “宋姑娘客气了,雅茹不会放在心上,洛妹妹还小,我又怎么会怪罪。”脸上挂着笑,手心里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眼中折射着恨。 洛茵儿要不是你身后有你父亲撑腰,我柳雅茹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来皇上给他选中的人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动手,这个柳雅茹一样的惹人讨厌,什么第一才女,都不及他家烟儿的一根头发。 园中的小插曲很快收场,侍者来报,请所有人都去大殿,宴会马上开始了。 男女分席而做,身前的小机上摆满了各式的茶点,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不在这上面,瞪大眼睛看着中间场上的舞者,一曲罢,众人谈笑。 淑妃做在上首,看着场上的所有人,“众小姐赏花都累了,每天都看同样的节目,不如我们来玩个新奇的游戏,这是本宫刚刚才学会的怎么样?”所有人立刻来了兴趣,尤其是众家小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柳雅茹挺直了胸脯,这样的事每年她都会获得赏赐,自己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咱们现在来击鼓传花,两边同时进行,花无论到那个人手里,两个人就要合作表演一个节目为大家助兴怎么样?”这次不光女子不淡定男子那边也来了兴趣,眼中放着精光。这样的事还是很难得的,北冥辰看着淑妃,她为了完成皇上交代的事,还真是煞费苦心,可她这份心意注定要失败了。 侍者将花送到北冥辰身后鬼魑的手中,很快退下,他可不敢走到硕王爷身边,总感觉他的身边冷飕飕的,他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实太可怕了。 第299章 争齐斗艳 北冥辰根本就没有要玩的意思,这种无聊的东西他看都不愿看一眼,淑妃看着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她也很为难,明知道硕王对这些东西不屑,皇上还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到她手上,皇上的话就是圣旨,她不能不接,这才硬着头皮,北冥辰能陪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小允子,即然硕王殿下不方便你就代替他来完成吧。”小允子苦着脸走到他的旁边,自觉得隔了三步距离,很快传花开始。 咚咚咚—— 花正好落在了宋英容跟洛锦阳身边,两人互看一眼很快撇开,“容姐姐,看来老天都在帮你跟我哥。”听着洛茵儿的揶揄,宋英容的脸上爬上一丝嫣红。 男子温润女子端庄,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碧人,宋英容抚琴,洛锦阳执箫,两人一曲春好花月夜,箫声若虚若幻、含蓄深沉,琴声袅袅、清耳悦心,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曲终引来一片叫好声。 淑妃也不是瞎子,一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就明白,这宋姑娘的心思根本就没在硕王身上,看来这第一人选直接不作想。 鼓声起,这次花落在淑妃侄女黄莺手上,男子手上是一个不知明的人,黄莺冷着一张脸作了一幅画,男子在侧边提了一首诗,诗色平平,黄莺的脸色变的越发难看,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刚刚她一直陪着淑妃,所以御花园里发生的事也是刚刚才知道,柳絮茹那贱人,居然妄想勾引硕王,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尚书之女,痴心妄想,硕王这样的人中龙凤又岂是她一个继室之女可肖想。 北冥辰坐的位置正好在她的上首,只是看着他那张绝世脱俗的脸,黄莺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双颊泛红,只是看着他一个侧脸自己就满足了。 鬼魅看着她发花痴的样子,心里鄙视,这黄莺也算是出身高贵,看自家主子的样子就跟那下贱妓女有什么两样,看到主子都恨不得扑上来,难怪主子会犯恶心,什么世族大家,都是骨子里装出来的,还是柳姑娘让人看着舒服,至少比她们看着舒心,真性情。 鼓声再起,密集如雨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花刚落在小允子的手上鼓点就停了下来,女方正好停在了柳絮茹的手中,她的嘴角挂着笑,手里拿着花慢慢站起来,黄莺嫉妒的脸都泛青,双眼犀利的狠狠瞪着站在场上的女子,气死她了,看那贱人眉眼含笑的样子,就知道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样就可以让硕王看到她的好,手中的锦帕拧成麻花。 “硕,硕王爷,小的不是有意的。”感受着周围的冰冷,小允子都要哭了,眼中含着恐惧跟眼泪,他不想接的,可花刚落下他还没来的及抛就停了,这怨不得他啊! “硕王,现在轮到你了,柳小姐已经等候在一旁,不可辜负在场人的期盼啊!”淑妃出来打个圆场,柳絮茹站在场上都有一会儿了,也没见硕王有起来的意思,柳絮茹也向他投去一撇,眼中泛着星光含着祈求跟期盼,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北冥辰缓缓从坐位上站起。 柳絮茹高兴的差点跳起脚来,硕王对她真的不同,他为自己站起来了,心中雀跃,脸上露出得意,黄莺差点咬碎自己的银牙,看柳絮茹的眼神更恨不得吃了她。 北冥辰看着对面的柳絮茹,露出一丝浅笑,那一笑风华绝代,引得在场的贵女差点尖叫出声,连淑妃都晃了神。 就在所有人嫉妒柳絮茹的时候,就听北冥辰说道:“不是我。” 在场的人谁都听明白了,他这是说花没在他手上根本就与他无关,此时大家都看着拿着花的小允子跟柳絮茹。 哈哈—— 在场女子无不掩面偷笑,看柳絮茹的笑话,她们可是十分乐意,平时她自恃是京中才女,眼高于顶,从来不将她们放在眼中,这次终于可以看她笑话,何乐而不为。 柳絮茹红着脸,水眸中含泪,幽怨的看了北冥辰一眼,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能让自己跟一个阉人合作,这是多大的羞辱,此后她就会成为圈子里谈笑的玩乐,自己所有的颜面都荡然无存,如果有个地缝她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硕王说的对,现在花确实没落在他手上,所以就请柳姑娘跟小允子全作一个节目,也好让我们看看京都第一才女的风采,哈哈!”黄莺实打实的打脸,柳絮茹恨的将手指狠狠握紧,嘴唇紧抿,眼中的泪水在来回滚动,那欲哭无泪委屈的样子引来男子的疼惜。 “莺儿。”淑妃虽然也看不惯柳絮茹的嚣张,可也不能任由自己的侄女在这大殿上奚落她,不然对她的闺誉有损。 黄莺轻哼出声,脸上尽是不甘与得意,看你柳絮茹还如何抬得起头来。 淑妃出来打圈场,“柳姑娘先请回坐下,看来硕王是抱恙在身,等以后有机会再行合作就是,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不必太认真。”柳絮茹柔弱的走回自己的坐座,她现在恨不得直接跑出大殿,可这里毕竟是皇宫不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可看着在场女子看自己耻笑的眼神,她心中的恨在滋生,胸头狠狠起伏,好不容易才将那团怒火压下,又露出得体高贵的笑容。 “娘娘说笑了,是茹儿强求了。”淑妃看着她恢复如初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淑妃娘娘,我身子泛了,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向殿外走去,能留在这里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不是他不选,是没有一个满意的,这样多少也算给皇上一个交代,也不会给刘大贵一家带来杀身之祸。 看着大步流星离去的男子,宴会也没有办下去的必要,索性又看了几个小姐表演节目大家就散了,洛茵儿因非要与宋英容在一起,无奈洛锦阳也只能跟在她们不远处,毕竟男女有别,可他的眼睛忍不住向她身上打量。 感受到身后之人眼中的灼热,宋英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像要燃起来,洛茵儿心思单纯却不是傻子,出了皇宫就开始喊肚子疼,宋英容不疑有它吓得不轻,让她快些上马车先行回去。 洛锦阳自知小妹的淘气,一看她临走时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露出无奈跟感激的神色。 第300章 洛宋两家联姻 来的时候洛茵儿跟宋英容坐一辆马车来的,现在洛茵儿坐马车先行离开,那宋英容总不能走着回去,送走洛茵儿她才想起这个问题,左右看看已经大都离去的人,她总不能走着回去吧? “小姐,咱们怎么办?要不小怜现在回去叫府里驾马车来,您先在这等会儿?”牵马走过来的洛锦阳刚好听到她们的话,这个茵儿,做事总是这么莽撞。 “宋小姐,都是家妹的不是,要是不嫌弃,我送你们回去吧?”宋英容一看洛锦阳牵着马,总不能两人共乘一骑吧? 像是看出了她的为难,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现在天色还早,如果不介意,咱们就走回去如何?”小怜忙点头答应,她将小姐一个放在这里也不放心,现在有洛公子相送那再好不过了,而且小姐的心思…… 两人并排走在人群中,宋英容攥的手心都是汗,偶尔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撇开看向别处,两顾着走,人群突然变的拥挤,宋英容被踩到脚身体向后仰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宋锦阳极时出手,将她轻而易举的拽进自己怀里。 “你怎么样?没事吧?”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洛公子,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洛锦阳这才看到自己还紧紧抱着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将手从她肩膀上放下,感觉到那温热的手掌从自己身上离开,宋英容有一瞬间的失望,感觉自己的小手被重新包裹住,猛然抬头,“人群太多,这样会比较安全。”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在自己前面,心中被甜蜜填满,两人手牵着手就这样走一辈子,她也甘愿。 两人就这样走过闹市,走过短暂而悠长的长巷,两手紧牵,一如他们的心紧紧相连。 看着面前珠红色大门,两人停下脚步,洛锦阳这才状似无意的将手松开,凉风徐徐吹走了手中的潮湿,宋英容脸上始终通红一片。 “多谢洛公子相送,我跟我家小姐这就先进去了。”小怜跟在后面偷笑了一路,这两边都是朝中的大臣,两人大刺刺站在一起毕竟不妥。 两人快速走进去,洛锦阳才返回家中,“大哥,跟容姐姐相处的怎么样?”刚坐下就看到洛茵儿跳到他身前,洛锦阳摸摸她的头,“等着她做你的大嫂吧。” 洛茵儿高呼出声,三日后,洛太傅带着洛锦阳去宋府下聘,很快两人的婚约就定了下来,没想到一场赏花宴成全了他们俩。 北冥宏基从淑妃处知道赏花宴的消息,将北冥辰叫到跟着一顿臭骂,罚他回硕王府闭门思过哪里都不能去,接到柳月烟的消息也是半个月之后。 半个月里,柳月烟也无事可做,现在陈氏对她也算和蔼,每天在她耳边叨叨大哥的事,毕竟现在大哥马上也二十岁了,再不成婚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柳月烟跟烦了就出去转转,现在小梅又回到了娇颜玉容,将三楼的生意做了起来,每天也有三五波客人,至于霍金的消息,北冥辰也没提。 村里的私塾现在已经挤满了,还有隔壁村的人来寻问收不收学子,毕竟这里离家近而且教学的夫子也不错,柳月烟看私塾里确实太满了,又拿出银两让村长在旁边加了一间教室,还每月提供一次纸笔给品学最好的学子作为奖励,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学子们学习的积极性,柳月烟此举又获得一阵好评,她在月牙村的威望也越来越高。 半个月后,柳月烟收到了风流铭寄来的一封信,里面快速的说清楚了那边的情况,双将凤鸣渊的意思说清楚,他正好要来云月国办事,想见见柳月烟两人好当面谈清楚,柳月烟觉得这事必须要马上敲定,看着堆积如山的面脂,柳月烟也愁。 很快回信,说凤鸣渊已经在来的路上,风流铭也同行。 现在稻田养鱼的事其它两国已经知道,使臣正在来朝的路上,相信这次北冥宏基又要大赚一笔,暂时将对柳月烟的不满压在心底,至于让她做北冥辰的王妃,想都别想。 凤鸣渊很快来到月城,在城里休整一晚次日就让风流铭带他去见柳月烟,柳月烟早前就收集了一些凤鸣渊的消息,时年二十四岁,据说十三岁就考举了秀才之名,打小跟着家里的武师习武,也算出得上是文武双全,沧澜城里想嫁给他的女子都能排到城门口。 然而,时至今日,他依然孑然一身,身边只有一个大丫鬟伺候,那女子也是他母亲送给他的,长者赐不能辞,虽然偶尔会有生意上的事必须要流连花丛,他从来片叶不沾身,很早归家,这样的男子在古代少见,这让柳月烟对他生出不少好感。 “小姐,风流公子刚刚传话来,说一会儿他们就会到,让小姐您早做准备。”柳月烟让下人们去准备,将茶点跟饭菜先准备好,等他们一到自己亲自下厨做些吃的。 之前风流公子来也不见小姐亲自下厨,看来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看着小姐这郑重其事的样子,下人们也不敢有半点松散,下去仔细的准备起来。 没过多久就听见院外传来马车声,柳月烟走出门来,就看到风流铭身后的马车上正有一位年轻男子从里面出来,男子站定,柳月烟眼中掠过一道欣赏的光芒。 好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其中,高挺的鼻,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给柳月烟第一感觉就是他很危险,希望以后他们会成为盟友或是朋友,不然商场上他会是自己最强大的对手。 “柳姑娘,不欢迎我进去吗?”声音醇厚,柳月烟感觉自己的耳朵听到了最好听的声音,如沐春风。 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起码没有那么压抑跟不自在,跟这种人谈事会是一种享受。 第301章 相见,商谈 “怎么可能,您今天可是我们家的贵客,里面请!”柳月烟轻笑,从她身上散发着淡定,从容,丝毫没有拘束跟窘迫,凤鸣渊一进月城就听到关于柳月烟不少的消息,眼前的女子没有半点农家女的气质,相反却有身为大家闺秀的优雅,脸上始终带着笑却又有种淡淡的疏离。 “柳月烟,我不是提前让人来通知你了吗?为什么桌上没有半点东西?”风流铭打的如意算盘柳月烟早就洞悉,他可是想了好久了,尤其是那个麻辣鱼,自从上次跟鬼魉吃过后一直让他念念不忘,还有那个该死的北冥辰,早就警告过他,要不是柳月烟自己愿意,他别想再吃到她做的饭,占有欲那么强,早晚变妻奴。 “等着。”柳月烟去淡风清,看着风流铭的样子,凤鸣渊对于他口中的东西也莫名的产生了好奇。 之前风流铭早就在他耳边说过,柳月烟做菜的手艺一流,而且做出来的菜都是他从来没吃过的,现在看风流铭迫不及待的样子,对她的手艺也充满了期待。 柳月烟无奈,快步走向厨房,将早就准备好的鱼做上,旁边一个丫头给她生火,看着下人捞出来的半碗虾放在灶台上,柳月烟眼睛冒着精光,这东西她有多久没见过了?这东西卫婆子肯定不会做这才随手放在这里,这下她又可以做好吃的了,做个水晶虾饺,一想到那个味道自己就忍不住咽口水。 快速的和面放在旁边醒着,将虾仁洗好剁成肉泥,将瘦肉切下一块放在砧板上剁好,葱姜蒜,淋上油搅匀这才开始着手包,一个个饺子晶莹剔透像是元宝,将锅里的水煮沸,将饺子下进去,一盘盘盛出来,等做好,锅里的鱼也可以出锅了,又抄了两个菜这才走出厨房。 风流铭看着桌上的菜忍不住要下筷,一想到旁边的凤鸣渊这才恍然旁边还有客人,可是看着桌上的美食真的太诱人了,阵阵香气从碗里发出来,将他肚子的馋虫都引诱出来,他有些迫不及待。 看着柳月烟走进屋,忙走到门口将她拽进屋。“快快,凤鸣渊一定要等着你来才吃,你干嘛去了,这么墨迹。”柳月烟只是想着吃饺子问能没个蘇料,这才来晚了一步。 看看手上的东西没撒出来,这才撇了风流铭一眼,风流铭这才看清楚她手里拿的东西,知道他鲁莽了,赶紧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放到桌上,这才尴尬轻笑两声。 拿起桌上的筷子,他真怕柳月烟会不让他吃,类似这样的事,他好像早就经历过了。 “凤公子不用客气,这里也没什么可招待你的,就将就吃吧。”凤鸣渊看着两人相处的样子,有些羡慕,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这样过,他的家族自始都是食不言寐不语,而且还是分都很开,每道菜吃的都没有味道。 “没事,柳姑娘客气了,这菜很香,难道风流兄会惦记这么久。”等盖子一打开,一阵辛辣混着香气扑面而来,风流铭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夹进自己碗里,吃进嘴里,辛辣顿时在鼻腔跟口腔之间乱窜,引的他面红耳赤,快速的咽下去喝了一杯水这才好受些。 “风流铭,你要是不想吃,给我滚出去。”柳月烟觉得凤鸣渊一定会惊讶的下巴合不上,没想到他只是看着风流铭笑出声。 “我这不是大半年没吃过了吗?习惯,习惯一下就好。”他也觉得自己太不礼貌了,尴尬的嘀咕一声,这才一小点一小点的吃起来。 凤鸣渊刚刚看他吃然后又看见碗盆上面漂浮的红色的东西,知道会辣,小心的吃了一点,辛辣中含着清香,味道爽口,吃完一口还想吃第二口,难怪风流铭会记挂这么久,他也从来没吃到过这么香的菜。 两人吃完一小碗,这才看到柳月烟一直在吃那晶莹的饺子,饺子没什么奇怪的,他们随时可以吃到,风流铭可不这么觉得,柳月烟不可能放着这么好吃的东西只吃饺子。 他伸出手夹起一个饺子,一口下去爽滑清鲜,美味诱人,凤鸣渊也从他临近的盘里夹起一个放进嘴里,跟风流铭的模样如出一辙,接下来两人开始了抢食大战,等三人吃完,桌上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尤其是水晶虾饺,一个不剩。 凤鸣渊这是他十几年来吃的最没有形象、最饱的一顿, “柳姑娘这饺子里的馅料是什么做的,又淡淡的鱼腥味倒不是鱼肉,鱼肉没这么嫩滑。” “那是新鲜的虾肉,等谈完正事,我将东西跟做法写下来,等以后回沧澜,你可以让府里的厨子做给你吃。”经柳月烟一提醒,才回归正题。 三人很快来到三楼,那里柳月烟单独留了一间房子出来方便三人商谈。 “对于之前的提议,不知道凤公子是什么想法?”柳月烟直接切入正题,她向来不爱拖泥带水。 凤鸣渊也爽快, “之前风流公子跟我说过,所有的东西由你们出成品,我们来负责押运,这样五五分成对吗?”现在的凤鸣渊才恢复他商人的精明。 “对,如果你们想一次买断也没问题,不过,这秘方的价格就只能再谈,还有你们的铺子不得踏足云月国,其他随便。”凤鸣渊低头沉思,现在如果合作,那必然会两国之间跑,而且这一路上的危险也没法保证,却能解决货源的问题,要是第二种方法,买断会省去很多麻烦,只是这秘方到手后,能不能做出来还两说,单买制作的成本就是很大一笔,他看过里面有一种叫樱桃的水果,沧澜国就从没出现过,到时候还是得从云月国运回去,水果可不是已经做好的面脂,到时候在路上坏掉谁来承担?想来还是第一个比较划算,只是这五五分成有些太多了。 “柳姑娘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瓶子装好的,要是在路上颠簸了,就只能扔掉,这样风险太大,您看能否四六分成,这样就算废掉一些也还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也不至于会赔钱,总不能辛苦一趟连点车马费都给搭进去,你说是不?”柳月烟可不想松口,这事她早就给他想好了。 第302章 初见,合作遇困境 柳月烟看着他,果然是商人,对于利益抓的很紧,而且他谋算的不差,咋看还是买下秘方比较有利其实并不是,沧澜国的气候根本就不利于樱桃树的生长,到时候他还是会求到自己面前,毕竟玉容坊里主打的面脂就是樱桃面脂。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用,他选择的是第一种,这样看似麻烦,可只要能将运送的问题解决,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关键是还可以将手伸向云月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才是好的机会。 “凤公子,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解决好运输的问题,这样我们是不是还按五五分成?”柳月烟话一出,连风流铭都觉得不可能,之前他跟凤鸣渊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总是觉得无法将危险降低,她柳月烟又能想出什么方法? 两人脸上的质疑柳月烟根本没放在心上,将之前写好的关于运输的问题的方案拿出来放到两人面前。 之前柳月烟就想这个问题,现在老七他们几个整天无所事事,总不能完婚后让他们坐吃山空,不如她直接搞个运输业,即可以解决他们生活问题还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她结合着当代的物流,总结出来几点: 第一因为现在运输的交通工具是马车,所以为了保证能快速的将东西运到,她想在每个驿馆旁边都准备好两匹以上的马车,马车可以交给驿馆的人顺便照看每月定量给他们银两,相信他们会很愿意多赚一份银子。 第二每次派出去的人必须得有人前去探路,这样也好更好的掌握好土匪的动静,适量的调整队伍,化整为零,这样也能保证不会所有的货物都丢失,最少能保住成本。 第三,绘制详细的地形图,要是一旦出现任何的危险,还能保证人员伤亡的减少,毕竟适合押运的人都要有些武功底子,也好随时能应付突发的状况。 第四,所有负责押送的人得给他们签下保障书,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让他们的家人获得生活的保障。 最后一条柳月烟是临时加上的,一如现代的保险,她只是想给干活的人加个福利,这样她的良心才过的去。 前三点能大大的提高运送的速度,而且还能把危险降到最低,凤鸣渊看完后看柳月烟的眼神变的明亮,这样的方法省下不少的麻烦,而且依靠着驿馆,一般的宵小也不敢偷鸡摸狗。 当即拍板,等柳月烟将这事准备好他就会派人来运面脂,至于股份,就按之前说的,契书写好,柳月烟占三成,风流铭两成,凤鸣渊五成,一释三份,去月城的衙门里盖好章就可以生效,下午风流铭就将此事办妥了,每人手里各执一份。 凤鸣渊因为还有事,柳月烟也不强留,看着他的马车走远柳月烟才回到院子里。 想着要跟驿馆打交道,柳月烟快速写好信发出去,还将刚才自己写好的运输的方案一并附在上面,相信北冥辰一定能搞定皇上。 她想让大哥却办理此事,毕竟他之前在店里做过掌柜,而且现在整天的训练,她看着都有些心疼,该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了。 刘小海听说柳月烟让他去办这样的大事,心里多少有些惧意,“月儿,这么大的事大哥怕给你办砸了。” 柳月烟看着刘小海一脸不在意,“没事大哥,你放心大胆的做,无论做成什么样子,你身后有月儿呢!有什么事来找我商量,不必紧张。” 刘小海知道这是月儿要磨练自己,想着这也是自己的机会,到时候他就可以帮烟儿的忙,将来她嫁给北冥辰自己可以给她撑腰,至少他有能力多赚钱,不会让她没有依靠,至少她手里有足够的银两,想通了这点,刘小海就答应她的请求,整整两天,兄妹两都在讨论运输的事情,柳月烟将所有的细节都标注好,这样也好方便刘小海研究。 一晃半月转瞬即逝,刘小海有什么问题立刻来找她寻问,柳月烟耐心的给他解答,他们都在等北冥辰的回信,只有皇上点头,这件事才可以实行,不然隐瞒并不是长久之计。 此时北冥辰已经将信笺交到皇上手中,北冥宏基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不明所以,“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明显只是一份合同,而且合同下面的签字还有柳月烟的名字,一提起她,北冥宏基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发闷,她虽然跟沧澜国的凤家扯上关系,这又能说明什么,她还是个卑贱之人。 自古就是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人,在那些当官的人眼里,商人甚至跟下人没什么区别,可他们却忘记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是靠这些商人来提供,就连皇上国库的充盈大半也是来自商人。 北冥辰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他也不会将之后的好处跟他说了。 “皇上,柳月烟想借助驿馆来安放马匹,而且她愿意每年出一部分银子,这样她可以不用再多安排人手,也可以为您分担一点,这是一举两得的事。”北冥宏基轻哼,虽然心里对这个提议觉得不错,可以让他每年省些银子,可就是不想被柳月烟牵着鼻子走,一个乡下的女子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安分守己,整天抛头露面,这要是嫁给北冥辰,也是给皇家丢脸。 他现在全然将柳月烟的功劳给抹杀掉,要不她提供的稻田养鱼的法子,他现在还在因为粮食的事焦头烂额。 北冥辰根本不在乎皇上的态度,继续说道:“而且这样一来,以后边关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的送到京城,不会因为路上马匹的问题而耽搁,反而对朝廷百利无一害。” 北冥宏基眼前顿时一亮,这个问题才是重中之重,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要是能及时的获得消息他也能更快的调遣兵马。 北冥辰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这样的好事他肯定会答应,捏了捏手里的方案,他现在要不要拿出来给皇上过目?还是等以后再说?现在北冥宏基显然对烟儿没多少好感,对于自己提议让她做自己王妃的事死咬着不放,上次那么大的功劳也只给了个七品的中士,他现在左右拿不定主意。 第303章 逼婚 皇上看着正在纠结的北冥辰,这样的他自己也不能老拘着他,又快到年关了,而且各国派使臣来可是有求于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狠狠的敲他们一笔,但是这皇城里治安的问题又成了一大难题,非北冥辰不可。 “好,这事朕答应了,不过辰儿,过完年你就有二十五岁,总不能这样耗着,面前你必须的给我完婚,我看上次那个柳絮茹就不错,她爹是户部上书,才貌双全,知书达理,虽然是继室的女儿,可也是嫡出,总比那个柳月烟的身世强百倍,她再怎么有才能也只是个野鸡,怎么能跟枝头上的鸟儿相比!” “既然您觉得她这么好,跟天仙似的,不如您直接将她收入后宫吧,现在宫里好久没添新人了,而且正好皇贵妃的缺还空着,省得她们争抢,这样一举两得,皇上也好及时享乐。”北冥辰说的一本正经,好像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且他的烟儿是柳絮茹那等肤浅的女人能比的吗?谁是野鸡谁是枝头鸟一目了然。 “你……你这个兔崽子,你想气死我啊!我这都是为你好,她柳月烟有什么好就把你给迷成这样,你对的起你爹娘吗?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娶个乡下女子还不得被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不怕满朝文武笑话。” “他们要是能爬出来,我还得感谢她呢!”北冥宏基被揶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北冥辰想着既然皇上已经答应自己,那自己就可以跟他谈谈他离开的事,他都快一个月没见过烟儿了,再在京城这个压抑的地方待下去,他会疯掉。 “皇上,我手里这份是关于驿馆的方案,这也是烟儿一并送来的,您看我在硕王府也待的够久了,能不能……” “你……你个臭小子……”皇上正想骂北冥辰,他就被门外冯公公给打断了。 “皇上,好事啊!大喜事!”一听好事北冥宏基脸色略微缓和下来,又皱起眉头来,“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皇上,刚刚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她昏倒了……” “昏倒了?昏倒了还不赶快去叫御医,这哪是什么喜事,冯伦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也叫喜事?你是不是没长脑子,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暂时先寄在你的脖子上,等我回来看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向外走,看着他脸上焦急的神色,就知道德妃在他心里的位置。 “不是,皇上是德妃娘娘她刚诊出是喜脉,老奴,老奴这才……”冯伦吓的额头上不停的冒冷汗,本想在皇上面前讨个好,没想到差点搭上自己的老命。 “喜脉?冯伦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北冥宏基眉眼含笑,仿佛年轻了十岁,他本就子嗣不多,他现在也算老年得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北冥宏基也没顾上跟北冥辰生气,直接无视他大步流星般的向后宫走去。 北冥辰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那自己就当他同意了,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现在他的心思估计都在德妃的身上,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察觉,等他想起来也已经临近年关,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北冥辰很快出了宫,回府后开始收拾东西,连嬷嬷这一个月来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北冥辰身边,无非也是劝他早日成亲。 这天他刚回府,连嬷嬷就来到他门外,“王爷,皇上怎么说?是不是已经帮您选定了王妃?是哪家闺秀?我好让人去打听打听,可不能娶个品行低下的女子回来,到时候嬷嬷我没脸到九泉下见老王爷老王妃。”说着眼睛通红,抬起衣袖轻拭。 “嬷嬷,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王妃只有柳月烟,别人休想,我还有事,嬷嬷先回去吧。”对于连嬷嬷他已经用了自己最大的耐心,她要是无法接受到时候就只能让她搬到别院去,他可舍不得烟儿受半点委屈,自己对烟儿的心也不会动摇半分。 自从上次她被送回王府,手里的掌家权也被剥夺,亏的她在府里多年,回来后在北冥辰面前认了错,这才用重掌大权,在府里还是横着走,就连府里的老官家对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她对柳月烟那贱人就是没法喜欢,现在一听北冥辰一心都扑在柳月烟身上,心里对她的恨就开始疯长。 “王爷,她只是个乡下野丫头,你怎么能让她来做你的王妃,这会让您被全天下的人耻笑,而且皇上答应了吗?您总不能为了个女人跟皇上对着干吧?” “连嬷嬷,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半点烟儿的不是,别逼我!”连嬷嬷悻悻的住嘴,现在王爷已经被那死丫头给迷了心惑了智,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看来得另外像个办法才行。 连嬷嬷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脸色讳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北冥辰离开没多久,就看她一个人向着王府外走去。 北冥辰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七日后的下午赶到了月牙村,信里可是提到了凤鸣渊,两年前他在沧澜国见过他,他俊朗的五官跟经商的天赋,连他在心里都不得不佩服,这让他更加拥有魅力,他的烟儿如此美好,两人都对商业那么感兴趣,共通的话题肯定不少,他怕那个凤鸣渊会对烟儿感兴趣,他恨不得无时无刻将烟儿留在自己身边,那样别人都休想觊觎。 对于北冥辰的突然出现,柳月烟感到有些意外,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眼看各国使臣都要到了,他不用负责京城的安危吗? 北冥辰看着她脸上没有半点惊喜的样子,自己狂热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难道她不欢迎自己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想见到自己,难道她心里真的对那个凤鸣渊产生好感?这样想着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脸上的喜色退去。 北冥辰怎么回事?一会儿热情挂在脸上,现在又全身散发着冰冷,他跑到自己这里来发什么疯?现在天冷的很,自己可没兴趣站在这里陪他吹冷风。 转身向屋里走去。 第304章 千里奔波慰相思 北冥辰没想到她会将自己扔在门外,这大冷天他奔波数日早就累的困乏,现在还站在这里吹冷风,如果不是因为太想她自己何必要自找苦吃,现在却被无情的扔在院外,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院子里的枫树叶早就落光,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曳,发出‘呜呜’声,像是无声的控诉。 柳月烟走的很慢,双耳一直听着身后的动静,这个笨蛋,难道还要自己请他进来吗?以前他不是脸皮挺厚的吗?这大冷天,显示他皮厚吗? 柳月烟又向前走了几步,依然没听见脚步声,正想着回头,就听见刘大贵声音传来,“这大冷天的,北冥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月儿这孩子怎么也不将人带进来,快进屋,这天都快把人冻死了。” 柳月烟加快脚步走进自己屋子,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看着桌子上没有北冥辰的身影,想着他可能太累了,等一会儿自己还是去看看他吧。 因为心里记挂着他,草草的吃了些就去厨房将留好的饭菜端在手里来到北冥辰的门前,敲敲门见屋里没人回应就走了进去。 北冥辰平躺在床上,屋里有些暗,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半点的回应,难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就因为看自己的眼神就跟他呕气,还把他给扔在门外,想想都觉的幼稚。 “北冥辰,起来吃饭吧?吃过后再睡?”柳月烟坐在床前,点上蜡烛,透过烛光,柳月烟才看清楚北冥辰冷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一摸额头,滚烫的温度有些烫手,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发现? 自己对这方面一点也不熟,忙叫人去请郎中,柳月烟将架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沾湿,敷在他额头上。 陈氏等人听见动静过来查看,“月儿,你也太粗心了,大冷天的,他从别的地赶来,你还将他晾在外面,现在生病了吧?不是我说你……” “你拽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北冥可是她未来的丈夫,他那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看上月儿那也是她的福气,她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要是哪天他不要她了,看她怎么办?”陈氏觉得自己可都是为她好,这样好的女婿可不能让她给折腾没了。 “行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他们年轻人闹点小矛盾这不是跟平常的事,咱们少掺和。”陈氏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刘大贵给拽走了。 “你拽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柳月烟太不识好歹了,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不能再被退亲,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可还怎么嫁人。”陈氏被刘大贵拽进自己的房间,更是毫无顾忌的说起来。 “闭嘴,你个婆娘,怎么就不长心呢?没看到月儿正伤心吗?而且有你这么咒自己的女儿的吗?你这是盼着北冥辰不要咱家月儿了是咋的?看着女儿伤心还在她伤口上撒盐,也就你这蠢妇能做的出来,看来月儿真不能原谅你,你根本就没为她想过,没功夫在这里陪你这没良心的人,我去厨房看看让卫婆子做这粥,等着北冥醒了吃点。”刘大贵从屋里走出来,正好撞见被请来的郎中,跟着进屋去看看情况。 大夫把一下脉,查看他的面色,这才沉声道:“这男子是虚火旺盛,加上连日的奔波劳累,又吹了冷风,这才会让他的病倒,现在我开个药方,等会儿让人跟我去取药,将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发发汗明天就会醒过来。” 刘大贵将大夫送出门去,柳月烟坐在床前,看着北冥辰心因发烧而通红的脸,心里被自责填满。 “月儿,你也快去休息吧,这里让杨树守着,我这就让厨房做些粥,等北冥醒过来给他吃些。”柳月烟没有回应,就像雕塑一样这样看着他。 刘大贵看着坐着没动了柳月烟,叹息一声走出去。 “爹,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我一会去给他做些瘦肉粥,这样营养还能跟上。”刘大贵也不推辞,走回自己屋子去休息了。 杨树将药煎好送进来。自己退出去,顺便将房门关上,柳月烟端起碗用勺子喂给他。 北冥辰可能觉得太苦,根本喂不进去,柳月烟买尝试了几次后放弃了,这药喂不进去怎么办?要是再这样烧下去着怎么得了? 看看手里的药,一咬牙将药喝进嘴里,满嘴被苦涩填满,让她差点吐出来,看着他性感的唇瓣,强忍着,将自己的柔软附在上面。 北冥辰开始还不配合就是不肯张嘴,柳月烟差点急哭,好不容易才将嘴里的药喂进他嘴里,眼看要流出来,柳月烟快速的将唇堵上,看着他咽下去,这才放下心来。 柳月烟这样重复了七八次才将一整碗药喂到北冥辰嘴里,开始几次北冥辰还不配合,后面几次北冥辰乖了很多,总是在最后意犹未尽的吸允她的唇瓣,最后一次他还张开嘴等着,看的柳月烟直想灌进去。 真不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吸的她的唇都麻木了,这个流氓。 柳月烟不停的给他换毛巾,直到后半夜他的烧才退下去,柳月烟将粥做好热在炉子上好等他一醒来就能吃上热的粥。 北冥辰前半夜睡的不安稳,烧退了这才睡熟,一整晚的担心,柳月烟累的趴在床上也睡着了。 次日天还灰蒙蒙的,北冥辰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有些陌生的房顶,低头就看见柳月烟一脸疲惫眼底乌青的趴在自己床上,这才回想去下午的事情。 下午躺下后就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他正生着气也没有在意,想着休息一下就好了,没想到一睡头就开始疼,后来就不知道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很渴,正想喝水就有一股苦涩的水流进嘴里,后来唇边有些痒便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柔软的东西就像是甜甜的蜜,让自己忍不住多吃一点,后来他吃了几次就没有了,再后来他就不知道了。 北冥辰温柔的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柳月烟,她都唇瓣红艳欲滴,唇角还磨破皮,难道那个梦是真的?再一看桌上的药碗,北冥辰心里了然,露出一起宠溺都微笑。 轻手轻脚的将柳月烟抱到床里面,自己躺在外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眼睛再次合上,没多久,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从房里传出。 第305章 嫉夫 柳月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腰部被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圈住,猛然抬头,一张妖孽似的脸映入自己的眼帘,轻轻的动动僵硬的身体,抬起手摸上他饱满的额头,没有预想中的滚烫这才放下心来,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柳月烟的手不自觉开始沿着曲线下移,直到落在完美的唇上,想着昨天晚上喂药的情形,柳月烟倾城的脸上露出一抹囧色。 “流氓。”刚想将手拿下来,就被一张宽厚的大掌握进手里,柳月烟想要抽回,正好碰到他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柔情跟笑意,四目相对。 此时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脸上带着被抓包的惊恐跟尴尬,“既然好了,就快走来吃饭,我去厨房给你端粥。”说罢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她怕刘大贵他们进来看到两人同床共枕的样子,刚坐起身,感觉身后一股大力将自己重新拉回床上,接着身上就被一股滚烫的身体压住,柳月烟心‘蹦蹦’跳的极快,好像随时能从她嘴里跳出来“你要干什么?”脸上红红的,带着兔儿般的惊吓,一双凤眸带着湿润的迷蒙。 柳月烟没意识到此时的她有多么引人犯罪,北冥辰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在不断攀升,就在她在自己怀里醒的时候他就醒了,一直闭着眼就想看看她要干什么,没想到她青葱般的玉指在自己脸上划过,每到一处,自己的身体就跟着不由自主的发烫,好像她的指尖带着一股魔力,能吸引出他最原始的渴望。 “夫人,觉得为夫好看吗?大清早的再欣赏一会儿也不迟。”一句夫人将柳月烟雷的外焦里嫩,他这个人平时冷淡如冰,没想到还挺有做流氓的潜质。 “起开,你肚子不饿吗?一会儿爹娘进来了,看怎么收拾你。”柳月烟略带娇嗔的话,引出北冥辰更多的热情。 “不如我先吃个饭前甜点。”说完对准柳月烟的樱唇吻了上去,一如昨晚梦境中的甜美,没有以往的狂热,如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时而又伸出舌在柳月烟的唇上舔吮。 柳月烟脸上泛着红潮,鼻间渗出细水的水珠,这种缠绵让她有种窒息般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嘤咛,这无疑是摧化剂,北冥辰像是听到了世间最美的声音,双眼泛着赤红。 狂热的吻如暴风雨般落在柳月烟唇齿间,香津浓滑缠绕的舌间摩擦,柳月烟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的热情。 北冥辰的吻不断描绘着她完美的脸形,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间种上朵朵红梅,宽厚的手掌将衣摆轻扯,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轻薄的里衣将大红的肚兜印了来,胸着的蓓蕾上下起伏,看起来极具诱惑,北冥辰的手颤抖的轻轻覆上,感觉到手中的坚挺跟柔软,他的心不断在叫嚣…… 胸前的凉意让柳月烟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看着自己几近赤裸的样子立刻清醒了过来,刚想叫他起来,就听到门外传来陈氏说话的声音,北冥辰身上的热情瞬间被冷却的彻底,看到柳月烟的样子,暗恨自己的鲁莽,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帮柳月烟将身上的衣服穿好,两人脸上都带着潮红。 柳月烟将帕子浸在冷水里沾湿,使劲擦了擦脸感觉没那么热才去给陈氏开门,“月儿,北冥怎么样了?我在门外叫了好几声你怎么也不答应一下,害我以为你回自己屋了,粥已经热好了,快端进去给他吃些。” 柳月烟脸色如常的将粥接在手里,端着放到北冥辰面前,“喝吧。” 北冥辰端着碗,偷偷的瞄着柳月烟的表情,看她没有再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北冥多吃点,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陈氏说了两句就走出去,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柳月烟也跟着走了出去,北冥辰本想喊她留下,一想到今早的事,硬是将话咽了回去,没想到中午醒来就看到柳月烟坐在客厅里正跟凤鸣渊聊的起劲,胸口的酸涩不断往上涌,刚刚热情的脸上顿时变成冰霜。 凤鸣渊察觉到他身后有一道利刃般的视线,回头就看到北冥辰那张万年冰川似的脸,顿时一愣,云月国硕王,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在生气,谁会惹这个煞神? “烟儿,都快中午了你怎么没叫我起床?我肚子都饿了,想吃你做的饭,你去厨房给我做些吧?”北冥辰转头看柳月烟的眼神恨不得能滴出水来。 “没空,没见我这里有客人吗?想吃自己去厨房做。”柳月烟头都没抬,自然也不会看到北冥辰看凤鸣渊的眼神。 硕王叫柳姑娘为烟儿,看两人如情人似的互动,凤鸣渊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硕王爷刚刚生气的人是自己,这醋吃的也太没有原由了,心里想着脸上就带着淡淡的笑,北冥辰一看他骚包的样子,看着的眼神更加犀利,敢在自己女人面前笑的这么骚包,看来是真的对烟儿有想法,哼,他的烟儿别人休想染指,桌底下不动声色的点中他的穴道,让他一直保持着那一个姿态,让你笑,这次就让你笑个够。 “就不能看在我生病的份上吗?我想吃上次你做的水晶虾饺,还有糖醋排骨,好久都没吃了,你就去给我做一点吧?”柳月烟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说话,起身歉意的看了一眼凤鸣渊转头狠噔了一眼北冥辰才走出去。上次柳月烟写信去的时候顺便将剩下的虾跟水晶虾饺的方法写好送到他手里,后来厨子给他做了吃,总感觉少些什么,这次他想让柳月烟亲自给他做,也好支开她。 “硕王这么对待贵客,是否有失礼貌?就不怕我向柳姑娘告状吗?”北冥辰走到他对面坐下,伸手在他身上轻点,凤鸣渊这才恢复自如。 “要是你敢,我不介意让你病死在云月。”柳月烟一走,北冥辰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呵!硕王何必呢?我现在可是柳姑娘的合作伙伴,将来打交道的机会多了去了,硕王总不能限制柳姑娘的行动吧?”这次真让他说对了,现在的他根本拿柳月烟半点办法都没有,而且皇上那里也一直不肯松口,他真怕夜长梦多。 第306章 彪悍的女人 北冥辰觉得胸口发闷,他觉得凤鸣渊这次就是在向自己宣战,看来他真的在觊觎他的烟儿。 “更何况我前几天可是听说皇上在帮硕王选妃,就不知这人选选定没有,要是这事被柳姑娘知道了,不知道硕王还能否再入得了柳姑娘的眼。”北冥辰心里‘咯噔’一声,这件事相信整个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要是真要烟儿知道了,恐怕…… “凤鸣渊,我警告你,不该说的别说,要是你让烟儿伤心,我怕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千万不要质疑我说的话,我向来说到做到。”凤鸣渊没想到这柳月烟在北冥辰心里这么重要,自己刚刚也只是开玩笑,虽然他对柳月烟也很欣赏,可也仅仅是欣赏,他可不想遭到眼前这个疯子的报复。 “硕王放心,凤某人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想再多活几年。”看着他这么上道,北冥辰心里略微踏实些,可他心里总是隐隐有丝不安,仿佛既将有事发生。 将皇上答应驿馆的事跟他一说,凤鸣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难怪当时柳月烟会那么自信,原来是有硕王爷这个后台。 等柳月烟重回客厅,脸上已经被冰冷覆盖,虽然她在凤鸣渊面前极力掩饰,可还没让两人察觉,凤鸣渊感觉两人之间像是有股底气压在来回蹿动,他给了北冥辰一个眼神,匆忙就告辞离去,他可不想自己被殃及池鱼。 北冥辰小心翼翼的看了坐在他身边的柳月烟,“烟儿怎么了?刚刚有什么事发生吗?” 她这样沉默看自己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加难安,“北冥辰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回去皇上到底有没有给你选妃?” 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事情暴露了,虽然京城离这里很远,可天下并没有无缝的墙,再加上皇上的刻意传播,她早晚也会知道。 “是……可是烟儿你听我说……”这下北冥辰急了,要是之前自己老老实实跟烟儿说明白,是不是就不会惹她生气了。 “北冥辰,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你给不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就不要再来招惹我,现在一方面去相亲,一方面又在我面前假腥腥的,这样有意思吗?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北冥辰还想再说些什么,无奈看着柳月烟那冰冷的眼神,他慢慢走了出去。 这里离京城那么远,消息不可能传的这么快,一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而且京里都在传他的王妃已经内定,自己也没有出面解释,他心里内定的人早就是烟儿,所以这也算出事实根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北冥辰站在院子里,无情的冷风扬起他的墨发,让他的脑袋有瞬间的清明,“你说这风流公子是怎么回事?以后他每次来不都非要缠着咱们小姐做些吃的才走,这次他怎么走的这么快,看他那逃难似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小姐虐待他了呢!” 身后两个丫头小声的嘀咕,这话正巧落在北冥辰耳朵里,顿时被气的牙齿打颤,风流铭,你最好祈祷这次我逮不到你,不然非把你两条腿打断。 刚刚逃进月城正想骑马逃走的风流铭感觉后背一阵冰凉,吓得他连夜快马加鞭一路狂奔,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多嘴说漏了,现在指不定北冥辰那家伙下令正逮捕他呢,他还年轻,还没有活够,可不想英年早逝。 风流铭没日没夜的狂奔,半路被北冥辰的人打个半死,带着满身的伤终于在一个深山里落了脚,这可恨的北冥辰,不就是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吗,这事柳丫头早晚会知道,他不说也会有别人,用得着对他穷追不舍吗? 坐在眼前破烂的小院里,坐在凳子上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三天前,自己昏倒在现在这家人的门前,刚巧碰到外出采药归来的孙胖丫,用脚踢了地上的‘尸体’几下,见没有动静继续往前走。 啊—— 风流铭是被痛醒的,他都这么惨了怎么还有人这么无良,没看到他是个英俊潇洒的伤患吗?风流铭睁开眼隐约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救我!” 孙胖丫是这个家里的大女儿,之前每天好吃懒做,每次都将家里的饭抢着吃进肚子里,每天吃了就睡,看起来肉呼呼的,眼看着弟弟妹妹饿肚子,都瘦的跟竹竿似的,后来大病一声,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家务,还学会去山里挖草药赚钱,把她爹娘给高兴坏了,直说老天开眼。 “救你?我现在连口吃的都吃不上还救你,凭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回报?”哼想要她救人就得拿出些回报,不然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嗯?”眼前的女子太奇怪了,看到他这么帅的人帅哥不是应该不求回报的吗?这是什么节奏?他这次出门走的匆忙,身上根本就没带多少银两,全身上下也只有他娘留给他的那个玉镯,可那是要留给他未来媳妇的。 “没钱?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说完肥胖的大手重重拍拍身上补丁连成片的衣服。 “等,等等,我,我胸前有一个玉镯,我暂时……”一听他说完孙胖丫立马转头伸出手在他胸前摸索一阵。 “你……你这女人……”风流铭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她居然在自己胸前乱摸,还有没有半点女人的味道。 孙胖丫打开包着的手巾,将玉镯拿在手里仔细的察看起来,看这成色虽然不是顶好的,可也是在她来这里后看到最好的东西了,要是拿回现代还能卖个百八十万,将玉镯直接套进她粗胖的胳膊上,“你,你什么你,不想死就闭嘴,在这里躺好,我一会儿就出来。” 将自己弟弟妹妹的屋子收拾出来,一把将地上的风流铭扛起抱进弟妹屋里,就要去脱风流铭的衣服。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随便,怎么,怎么可能动手脱男人的衣服,而且,而且你刚刚扛我还把手,把手放到……”眼前的女子直接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她刚刚扛着自己的时候还把手放到他的屁股上,现在又要动手脱自己的衣服,还有没有半点廉耻? 第307章 色女,上药 孙胖丫站起身看着他一副捍卫自己贞操的样子,翻翻白眼,这男人想怎样?虽然他这张脸还算耐看,可自己也没饥渴到去强*奸一个半死的人,看看自己的身材,嗯?好吧,自己也很讨厌现在这副样子,那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穿到这具身体里呢? 她刚醒来的时候那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脸上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变得又粗又短,那脖子上的肉一层盖一层,就像叠叠的浪,北上的肉也是厚厚的,拍起来还会发出‘啪啪’的响声,最胖的要算肚子,不用鼓气,也像皮球一样圆,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南极企鹅。 经过她这两个月的不懈努力跟节食,已经瘦了三十多斤,起码脸上的肉没有那么动荡了。 “死男人不要一副要死的样子,要是我不给你脱衣服如何处理你的伤口?再说就你这干瘪的样子,老娘还不稀罕呢!快点,要是再让你身上的血这么流下去,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活你。”风流铭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还真要死在这里。 看风流铭没有再吱声,孙胖丫麻利的将他的衣服脱的只剩一条裤子,“看不出来,脱了衣服跟没脱一样的干瘪,真没看头。”孙胖丫其实看的都快流口水了,这男人看不出来,脱了衣服这么有料,身体虽然瘦可一点都不弱,身上的肌肉突起硬的像石头,腹部的三块肌肉紧致,孙胖丫的目光在风流铭下身来回打转,好像已经将他强奸了好几遍。 “你这个女人看哪儿呢?还不快给我上药?”孙胖丫承认自己刚刚有些想歪了,咳咳,谁让在现代她就是色女一枚呢? “好了,嚎什么?这就给你上药又死不了。”孙胖丫将手里的药涂在他身上,开始火辣辣的疼,后来渐渐被一股凉意代替,风流铭咬紧牙关半点没吱声,后来眼皮越来越重,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还是被痛醒的,就看到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眼前这个胖女人在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只是有必要把他像烙饼一样的翻吗? “胖妞,你能不能轻点,这是身子不是玩偶,笨死了。”孙胖丫正在给他上药,听着他一声胖妞手里的力道猛然加重,风流铭发出一声惨叫。 “你想谋杀吗?”咬牙切齿的将话说完,孙胖丫刚想回敬他几句,就感觉手里粘稠一片还冒着血腥。 哼,姑奶奶不跟你计较,手下快速的将他裂开的伤口缝合,在伤口末尾完美的打个结,重新上好药,包扎。 北冥辰看着她的手来回不断在自己伤口出穿梭,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觉得孙胖丫整个人都认真,她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辉,又敏锐,又细致,仿佛周身散发着一抹光晕。 其实细看之下她的脸也不是太难看,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点点红粉,澄澈明亮都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两只欲飞的蝴蝶,风流铭看着看着竟有些痴迷。 “喂,你傻了?我不就是刚刚没注意用力有些过重,不会是疼傻了吧!”说着不忘将她的脸靠近,用手重重拍拍他的脸。 自己的脸啪啪响,猛然看清她的脸,心中暗叹,看来自己好久没去找个女人现在都出现幻觉了,现在居然觉得这头胖的跟头猪似的女子都觉得好看,自己真是没救了。 “我好好的,放开你的猪蹄。”在不将自己的脸解救出来,相信明天他这张脸也就没法见人了。 看着被自己拍红的脸孙胖丫略有些尴尬,自己这才用这具身子不久,只是还掌握不好力度。 风流铭觉得自己这三天过的真是暗无天日,不过那个胖妞的药效确实不错,这次北冥辰真是太狠了,自己身上的伤虽然不足以致命,却让他不好过,这都是自己这张破嘴赚的怨的了谁?只求这次柳月烟的气快些消,不然自己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哥哥,我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天眼看就要黑了,不如你帮我们去找找她吧?”叹息了十几次后,风流铭眼前出现了两个小萝卜头,看着他们担心的样子,不去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抬头看看天色,自己现在活动自己没什么问题,虽然那个女人粗鲁、野蛮、又无耻,可她救了自己是事实。 “你们在家里等着爹娘回来,我这就去山上看看,千万不要单独走出去知道吗?”看着两个小家伙点头后,风流铭大步向山上走去。 沿着上山的路一直往里走,终于在半山腰看到了被两只野猪围在中间已经狼狈不堪的孙胖丫。 只见那丫头虽然身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依然举着手里的砍刀跟两头野猪周旋,眼中崩射出凶狠跟凌厉,周身的气质也变的冰冷,好像她就是一个战场上拼杀将军。 黑皮高大的野猪又是一个猛扑,孙胖丫被它的前蹄一脚踢在后背,身上的衣服被抓破,露出被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 风流铭还没出手就看见她抡起手中的砍刀向着野猪的头颅砍下去,鲜红的血液迸出一丈高,将孙胖丫的前身都染成鲜红。 另一头野猪也趁机扑上来,胖丫刚刚已经用尽她全身的力气,现在要不是有手里的砍刀支撑着,她早就躺到地上去了。 没想到她前世顶顶有名的毒蝎重生会死在两只野猪的手里,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肯定被笑话死。 “胖妞,想什么呢?要是还有力气就快来帮忙,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在这里。”此时风流铭的声音听在胖丫的耳朵里,就像是她的救星。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这个胖妞是傻了吧?她知不知道她满脸是血现在那里傻笑是件非常惊悚的事,而且自己都快支撑不住了,野猪像是发了狂般,将他甩来甩去,他甚至自己感觉到自己腰部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再这样下去,他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 胖丫瞅准时机一个飞起,手中的砍刀狠狠刺进野猪的身体里,‘扑通’一声,两人的身体跟野猪一起掉在地上,气喘吁吁。 第308章 她是我的人 两人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有些力气才拖着疲惫、伤重的身子走回家里,孙胖丫家里简直是一贫如洗,那两头野猪可以换大价钱,回到家里,孙胖丫将地点告诉她爹老孙头,叫上村里的几个壮汉,一起上山就将头野猪给抬回来,因为是冬天放一晚也没事。 孙胖丫的娘侯氏给她伤口上好药就走出来,风流铭用胖丫留下得药给自己上完药,这才躺下休息。 半夜起来,风流铭觉得自己的伤口没那么疼了,想着去看看胖丫,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侯氏跟老孙头在说话,“你快去快回,我先在家里照顾着。” 风流铭听得不明不白,风流铭走了进去,这才听侯氏说,这是受伤引起的发烧,风流铭看着爬在床上烧的发红的脸,唇瓣苍白没有血色,心里没来由的犹如针扎般的刺痛了一下。 “婶子,你先去拿些烈酒来,到时候给她擦擦身子,这样可以降温。”看着伤口上已经涂上药膏,这才转身走出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还只是个外人。 刚走出屋子就看到两个小萝卜头蜷缩着双眼红红的看着他, “大哥哥,大姐,大姐会不会也跟大黄一样不要我们,都是我们不好非要大姐给我们买好吃的,大姐才回上山去采药,以后二丫二宝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大姐好好的。”(大黄之前他们家里养的一条狗,后来饿死了) 这个家真的太穷了,连一日三餐都解决不了,他之前在风流家虽然不受待见,可三餐还是吃的饱,从来没体会过饿肚子是什么滋味,就连在他们家这几天,自己也还是每天都能吃上饭。 “二丫二宝,这不怪你们,你们大姐不会有事的,她现在发烧了,喝了药就会好,她在山上可是打了好多肉,够你们吃半年的。” “真的吗?”两只小的双眼顿时闪着亮光,瞪大眼睛看着风流铭。 “真的,你们现在就快去睡觉,等明天你大姐就活蹦乱跳的站在你们面前了,还会给你们做好吃的。”像是得到了保证,两只小东西快速的爬到自己的被窝里。 风流铭今天也累的够呛,身上的伤口也才刚止血,他在这院子里站这么久,快步走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是不是起来听听旁边房间里的动静,下半夜看着她房里的灯熄灭了,这才放下心来。 日上三竿,风流铭被院子里的动静给吵醒了,出门一看是村里人在动手将猪肉切开,胖丫也起来正做在院子里。 因为村里人出了不少力,他们家决定将半个猪分给大家,看着院子里比过年还热闹,风流铭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 就在大家正在分猪肉的时候,一个刻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吆,老二家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这日子过红火了,家里有这么多肉不知道拿来孝顺爹娘,自己偷偷的藏着掖着,难怪自愿分出来单过,原来是躲在自己家里闷头吃肉呢!能将肉分给这些不相干的人都不给我们,看我不回去告诉爹娘。” 妇人一来,村里的人都住了手, “大伯娘在这里放什么狗屁呢?还是你想上赶着让我打,我不介意成全你!” 听着孙胖丫的话,妇人打了一个寒战,看来她之前被胖丫打的挺惨,不然也不会这么害怕。 “孙胖丫,我可是你大伯娘,你,你不能打我。”妇人刚刚的蛮横变的有些害怕,看着孙胖丫的逼近,脚下一直往后退。 “打你?打你还是请的,我今天就活劈了你,剩的你再来我家闹事。”说着拿起手边的大砍刀就要上前去,有几步身上的肥膘都摇晃。 “啊!杀人了,孙胖丫要杀人了,你个贱人,你这么野蛮以后看你怎么嫁的出去。”边向外跑边嘴里不甘的骂着。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呶!就他,比你们家那个女婿可好一千倍。”风流铭半天才想过来,她指的那人是自己,看着孙胖丫的眼神变的犀利,自己的眼光有那么差吗?会看上她。 刚想为自己辩驳,嘴刚张开,嘴就被一个肥厚都手掌给捂住,‘呜呜’半天没发出半点声音。你给我闭嘴,我这也是想堵住她那张破嘴,剩的以后我小妹跟小弟不好婚配,配合一下又不会死!大不了等你走的时候我把玉镯还给你。”风流铭一听这才忙点头。 “死丫头你就吹吧,明眼人一看那俊俏的公子就对你没半点意思,这辈子你就等着老死在家里吧!”恶毒的话不断从她嘴里冒出。 “这恶婆娘就是可以,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侄女的,而且我看胖丫现在已经改好多了,而且还帮着家里赚钱,人家还是个小姑娘,要是凶恶的名声传出去,就真的甭想嫁人了。”帮忙的村里人都买议论,妇人看的正得意。 “她才不会嫁不出去,她,是本公子的人,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本公子绝不会轻饶了她。”说罢周围鸦雀无声,大家一副受惊的样子。 后来村里人都在传孙胖丫救的年轻人虽然长相英俊,可多半是个傻子,不然怎么也不会看上那个又胖又丑的胖丫。 风流铭听后也觉得自己当时脑子一定是抽筋了。 次日孙胖丫跟她爹将猪肉买了二十多两银子,帮着家里添置了好些东西才回到家里。 一个月很快过去,风流铭买胖丫家里窝着憋屈的要命,也不知道柳月烟跟北冥辰之间合好没有,自己总不能这样一直逃亡下去。 这么多天他对孙胖丫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之前村里人都说胖丫好吃懒做,现在每天天刚亮就见她起来,每天早上都围着周围跑几圈,然后再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据她说叫什么体操,接着吃过饭就是上山采药,虽然她人被晒的有些发黑,可身上的肉也确实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从前脖颈里堆积如山的肥肉已经缩了回去,后背也挺的直直的,脸明显小了一整圈,眼睛也渐渐变成了杏眸,看起来整个人都耐看了许多,风流铭忍不住多看几眼。 第309章 试药 “风流铭你想死吗?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谁让本姑娘天生丽质,看够了就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我干活。”她还是免开尊口的好,这一张嘴真是太破坏气氛了。 风流铭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羞愤,“看你是因为我眼睛刚刚被进了灰尘,这样有利于查毒眼睛好的快些,就你这样还天生丽质?真是没见识,之前就连围在我身边的小丫头都比你强百倍,更不用说柳月烟那个女人……” 孙胖丫以为自己听错了,将手里的东西一扔跑到他身边揪起他的衣领,“风流铭,你刚刚说谁?再说一遍?”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风流铭以为自己哪里又惹着这个祖宗了,回想一下也没觉得哪里说错了? “快说,不然就拿你来给我试药。”风流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从上次被野猪围困差点死掉后,不知道她发什么疯,每天都发疯似的制药,而且还都是那种奇葩的要人命的毒药。 之前有一次他只是不小心打翻了她手中的药粉,白色的粉末倒在手上,接着从手上开始发痒,接着是全身,脸上还红肿的跟猪头似的,身上看不出半点痕迹,却让人痒到骨头里,那种噬骨的滋味,他终生难忘。 整整痒了一天,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靠近她,她在风流铭不可惹的名单里的排行,比北冥辰跟柳月烟那变态还要靠山,位列榜首。 “姑奶奶,总得给点提示吧?” “你刚刚说了个人名重复一遍,如果想撒谎骗我还是试药你自己看着办?”这次风流铭老实了。 “我刚刚说的是柳月烟……” “阿柳?阿柳,真的是阿柳吗?是她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看着依然自言自语的胖丫,风流铭觉的莫名其妙,难道她跟柳月烟很熟吗?那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而且看看她的样子,他深感怀疑,眼前这个疯女人跟柳月烟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快跟我说说关于阿柳的事,越详细越好,快点,只要你说的这个人是我的阿柳,这次我一定会将玉镯还给你说道做道绝不食言。”风流铭根本就不信她的话。 上次说只要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自己是她男人,她就会将玉镯还给他,可过后她就死不承认,还说守信是大丈夫的事,她区区一个小女子说话当然可以反悔。 现在只要他出门,小姑娘看着他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气的他几乎都不出门,他风流铭聪明一世,让眼前这个小女子给耍了,他心里正窝着火,又怎么可能会按她说的做。 “我才不信你,你这个胖妞根本就没信用可言,每次都说话不算话,你想知道她的事,我偏不告诉你,气死你个死女人。”说完潇洒的用轻功飞走了,胖丫想用毒都没来的急。 “风流铭你给我等着。”半夜等风流铭猫着腰溜进自己房间揭开被子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就感觉他的身子正一点点变的僵硬,消失手后来是整条胳膊,再后来是头身子,全身僵硬的像有千斤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风流铭看你这次怎么跑,你跑啊!你不是仗着自己有轻功我奈何不了你吗?”胖丫奸笑的像只小狐狸,看的风流铭头皮发麻,要是早知道她是这样的魔女,自己宁愿被北冥辰那家伙给抓回去。 “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那你今晚就站在这里睡吧,哈欠!今晚的夜色真是太明亮了,躺在床上的感觉就是舒服。”风流铭现在有口不能言,之前站在外面已经冻个半死,要是再在房里这么僵着站一晚,明天自己就不用动了,肯定变成冰棍。 看看一脸享受的胖丫?风流铭恨的咬牙切齿,自己是男子汉,不会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等风流铭身上的药效散去天已经开始蒙蒙亮,风流铭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才上到自己的床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快冻的不是自己的,嘴唇在不停的打着哆嗦,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冻住了,如果眼前有一盆火,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孙……孙胖妞,我……风流……铭跟你……誓不……两立。”浑浑噩噩的昏睡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就看见胖丫勾着一抹奸笑在看着自己,风流铭下意识打个寒战。 眼前这个蛇蝎女人不会又想出了什么邪招来对付自己吧? 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盒药膏走向自己,风流铭利索的从床上坐起来,“你,你想干什么?”眼中含着戒备。 “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想给你上药,刚刚被我爹狠狠的批了我一顿,我之后都不会再那么对你了,你放心吧,快躺好,这药膏能活络筋骨,等一会儿你就能恢复如初了。”风流铭看着她的双眼,脸上满是狐疑,她会这么好心? “躺好!”一把将还僵硬的风流铭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将他的上衣扒光,露出精壮的上身。 “胖妞,停手,你肯定没安好心,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拿开,把你的猪蹄从我身上拿开。”胖丫装作没听见,将手上的药膏涂抹在他身上。 “好了,相信明天一定会好的。”风流铭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打了好几个突兀,她就这么走了?还有她临走时那个诡异的笑,心中的不安在逐渐扩大。 等了好久他都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只是觉得身上在不断升温,四肢也暖哄哄的,难道她真的是来给自己上药的?他怎么会闻到阴谋的味道。 等日上三竿,他的身体已经暖和了许多,简单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跟以前一样的灵活了,刚收拾好自己想走出房去,就看见孙胖丫站在门前满意的看着自己。 她怎么会猜到自己会这个时间起床?难道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着她那张嘴脸,风流铭下意识将话说了出来,等他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风流铭你不是嘴硬吗?这次看你还说不说,这可是我信研制的,咱们就来试试它的药效好不好!虽然我对自己充满信心。”风流铭将自己的嘴紧紧捂住,他才不要说,她什么时候对自己下的毒,自己怎么没有丝毫感觉? 第310章 嗨!我的朋友 自己制的毒是想捂就能堵的住的吗?看着风流铭那滑稽的样子,胖丫感觉这几天阴郁的心情都变的爽朗,呵呵的笑了两声,这笑声听在风流铭的耳中尤为刺耳,像是对自己的讽刺。 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刚刚还以为她是真的单纯的给自己上药,真可笑。 “现在我来问,你来答,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胖丫走到风流铭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暖气,引来他一整鸡动,全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口中的柳月烟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胖丫摒弃凝神,瞪大双眼等着他的回答。 风流铭死死的捂住嘴,脸色都被憋红了,心里更是生着一股闷气,他快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难道真的要让她如意吗? 心里正想着嘴里已经开始回答, “据说是四年前被月牙村刘大贵一家给救起的,身上都是伤,却奇迹般的活过来,至于她的从前没有人知道,我们是通过北冥辰那个死变态认识的,他们两个人超级腹黑,一样的奸诈狡猾,我们合作开的玉容坊,只是我一直在干活,她却是做甩手掌柜。” “那她都会些什么?有什么特征?”孙胖丫隐约感觉他嘴里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虽然有些不太符合。 “她会很多,尤其是经商,她拿出的营销方案有些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都闻所未闻,要说特征就是她真的很冷,总是冷着一张脸,跟那个死变态北冥辰真是天生一对。” “北冥辰?他是谁?为什么你老是提到他?而且还跟我的阿柳一起?”要是可以风流铭真想给她一个白眼,连名震天下的硕王北冥辰都不知道,看来真是个土包子。 “北冥辰是云月国硕王,我被他追杀就是因为我将他选妃的消息泄露给柳月烟,柳月烟恨他所以才惹他生气了。” 胖丫非常满意他的回答,风流铭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胖丫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分毫不差。 “看在你有问必答的份上,姑奶奶我就将解药给你,看来这次的药又很成功,这也算你给我试药的奖励吧。”说完只觉的空气中飘来一阵香气,风流铭感觉自己的嘴又恢复了自主控制的能力,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被她耍! “你什么时候会走?这次你走我会跟着一起,而且我保证等柳月烟见到我一定不会再生气,这样你也不用每天再面对我,而且也不用过这种逃亡的日子,怎么样?”风流铭完全不敢相信她的话,自己上她的当已经太多次,而且每次自己都会很惨,虽然她提出的条件很诱惑。 “只要你能带我去见她,我这次也会将这个玉镯还给你,我发誓!”这次风流铭从她脸上看到的从没有过的严肃跟认真,风流铭都忍不住怀疑她真的跟柳月烟认识吗?可无论哪一点都觉得不可能。 光柳月烟跟她天差地别的性格,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朋友? “你先出去,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风流铭心里开始谋算,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往年这个时候北冥辰早就已经回到京城去布防,今年各国使臣会更早到达云月国,所以现在北冥辰的人手肯定紧缺,那追寻自己的人肯定也会被北冥辰调回,现在不跑还等什么。 孙胖丫看着他脸上露出的那丝喜色,看来眼前这家伙想到什么好事,这事肯定不会跟自己有关,看来想让他带自己却找阿柳根本就不可能。 哼!想摆脱她门都没有,“风流铭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可提醒你,要是你想趁着我不在逃跑,哼哼!不怕告诉你,刚刚我散播的解药……你懂的。” “你个恶毒的胖妞,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而且还拿我试药,那是毒药,不是糖果,没事就吃上几颗,尤其是你手里根本就没有解药,早晚我会被你玩死。”胖丫眯起眼危险的看着他。 “你居然敢怀疑我?而且能让我毒蝎亲手试药的人,就没有死在我手里的,奥!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自己亲手杀了自己,哈哈!”风流铭听着她的笑声头皮一阵发紧,她真是个疯子。 “毒蝎?” “我喜欢叫自己毒蝎不行吗?听起来多酷!”风流铭嘴角抽搐,还真是名副其实,可不就是个狠毒的蝎子吗?都说最毒妇人心,她就是毒中之最。 “好,算我怕你了,等你将家里的事安排好,我们一起上路,我丑话说在前头,之前北冥辰派人追杀我,虽然不会要我的命可你也看到了,我还是大小伤不断,要是出去以后遇到什么意外,那可不关我事,临死之前还要把解药跟玉镯还给我。”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死?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胖丫这条命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风流铭看着此时洋溢着自信跟骄傲的胖丫,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胖丫大步走出去,她根本不担心风流铭会丢下她单独逃走,他早就被自己吓怕了,现在自己应该想着怎么跟老孙头说,毕竟自己这一走也不知道会多久,家里这个样子她也不放心,虽然这段时间手里多少有些银两,可毕竟是杯水车薪,而且还有她那些个极品亲戚,她真怕自己一走,这个身体的奶奶会将银子全都抢走,弟弟妹妹重新活在他们的压榨之下,到底怎样才能一劳永逸呢? 胖丫边走边想,现在是冬天,山上的野兽经常出来走动,如果靠打猎根本就行不通,现在世道也不景气,要不是她将野猪肉卖给了城里的大户,别说二十两,十两都没人肯买。 她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风流铭口中的柳月烟,真的会是她吗? 阿柳?你有想我吗?自从国家宣布你死亡的消息开始我就不停的在追查,终于查到一点消息,没想到最后阿柳的死会是首领一手设计。 她真替阿柳不值,她要替她报仇,设计让首领患上怪病,等他来看病的时候将一种慢性毒药掺杂进去,后来被首领发现,自己被他一枪打死。 嗨!我的朋友,是你吗? 第311章 天上掉馅饼 此时的柳月烟正在去玉容坊的路上,现在每天都忙着年底的结算跟伙计们的福利,北冥辰是被皇上的圣旨给请回去的,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开,他根本没心思去管别的事,皇上秘密交代了要是他抗旨就先拿柳月烟下手,北冥辰迫于无奈,不得不返回京城。 柳月烟心中郁闷,她只是在生气,虽然打听后知道北冥辰对那些女人根本就没给过好脸色,同样她也没被北冥宏基认可,而且从鬼魅那个二货嘴里还打听到皇上因为她身份的事有意让她为侧妃。 侧妃,哼!说难听点就是小妾,妾是什么,妾就是个玩意,她柳月烟这辈子如果找不到一心一意待她的那个,宁愿孤独终老,现在想来之前如果不是看在北冥辰的面子上,自己根本就不会将秘方跟方案交给他,现在他得了好处居然还想着拿个侧妃的名头来打发她,真是可笑。 纵然知道上次的事是被皇上逼迫的,柳月烟心里也憋闷的很,北冥辰在这里的时候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整天冷着一张脸。 要不是他下令抓风流铭,自己也不用奔波在路上,这样的事直接扔给他去做,自己只在家等着收银子就可以了,都怪北冥辰,心里对他的怨恨更深。 此时的风流铭刚跟胖丫从那个穷山沟里走出来,因为这次她是以跟着风流铭回家探亲为由才出来的,不然依着她爹娘老实的性子根本就不会放她走。 胖丫也是想了许久才解决好她家的事,这些天她每天早起锻炼,上山挖药材,自从上次经历了野猪的事,她每次都会叫上风流铭一起,两人满山的找名贵药材,胖丫想要是能挖到人参就最好了,可能连老天爷也可怜她,两人刚坐在一个石头上喝水,就看到一头大蟒蛇从背后蹿出,要不是两人警觉,早就被它一口吞进肚子里了。 两人合作,风流铭主攻,胖丫趁机给它下毒,两人配合的很默契,那蟒蛇也不好对付,好像已经有自己的意识,每次都狡猾的躲过风流铭手中的刀。 胖丫默默在向它撒着迷药,大约过了半刻钟,那蟒蛇硕大的身子才开始摇晃,风流铭显然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胳膊上被它的血盆大口咬住,鲜血淋漓,感觉整条胳膊都麻木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扑通一声那蟒蛇最后使劲摇晃脑袋将两人给扔出老远这才倒下,被扔出去的风流铭顺着身后的解坡滚了下去,身后的胖丫也随着他一起掉下去,风流铭身上的疼痛让他清晰的看到不远处的大石,眼看着胖丫朝那里撞去,这千钧一发之时,风流铭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任由自己的后背撞上凸起的石头。 胖丫听见一声闷哼,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自己是傍晚,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看着自己还被风流铭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一抹红霞,“流氓。” 她看看四周,看着还在昏迷的风流铭连叫几声,看没什么回应,在他胸前捶打了一下,只听一声痛苦的哼声从他嘴里溢出。 “你这是不是女人?难道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恩人的?而且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还有命?扶我起来。”说着伸出手,胖丫回想着刚刚他好像是猛然将自己拉进怀里,有看看他们滑下来地方那快凸起的石头,好像那上面还粘着这些暗红的血迹。 胖丫绕道风流铭身后,看着他整个后背都混合着泥土变的血肉模糊,心里一股暖流划过,手轻轻的附在上面,“别看了天色不早了,快这找个地方休息,看来今晚回不去了。” 胖丫用衣袖摸了把自己眼前的水雾,起身看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扶着风流铭走进去。 在外面有一个小水洼,胖丫扯了块布用水沾湿将风流铭后背上都伤简单处理一下撒上药粉。 那个地方不深,刚走进去,胖丫就惊乎起来,风流铭以为出了什么事,急走两步,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怎么了?” “你看!”胖丫手指的地方,地上生着一小片绿色的东西,居然,居然是他们寻了一整天的人参,真应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必刚刚那条蟒蛇就是守护在这个地方吧。 胖丫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都说人参会跑,她必须要将这些都挖出来,还不能用铲子,不然惊动了这些东西,他们这罪可就白费了。 胖丫弯下腰用手在地上挖,直到半夜两只手都挖的快没知觉了也才挖了五六棵,胖丫快速的将人参用布包裹起来,一转身就看到风流铭已经熟睡的面孔。 胖丫看着他,之前一直都知道他长的还算可以,现在细细看来才觉得他原来很帅,不同于现代的小鲜肉,他就像个矛盾的结合体,既有大叔的成熟稳重,又有年轻人的活力跳脱,虽然嘴巴毒了些,可不影响他的魅力,再加上他的多金,要是现代应该会很受欢迎,胖丫不由得看痴了。 她现在累的半死,靠在不远处的墙边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被地上的情形给震惊到了,使劲揉揉自己的双眼,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地上原来那一小片人参已经光秃秃的,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要不是摸到胸前她挖好的人参,她以为昨天自己是在做梦。 风流铭早就醒了,他只是再闭目养神,而且这也是预料中事。 “别看了,咱们眼下还是快出去吧,不然你家人该着急了。”两人已经饿了一整天,出来就采了个野果暂时充饥,两人好不容易从滑下去的地方爬上去,胖丫走上前,麻利的用刀将蛇胆取出放进一大片叶子里包好,两人坐了一会儿这才跑回家里,老孙头整想发动全家人出门找,看到两个人一顿唠叨,两人低垂着头没法反驳。 “爹先别说了,你看我们昨天找到什么?”说着将胸前的布打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人参。 “这,这是哪里得来的?”胖丫将两人在山上的经理说了一遍,又让他带几个人将那条蛇搬回来,这才成功的堵住孙老头寻问的话。 第312章 乔装打扮,蜕变 胖丫将手里的人参拿出了三只进城里去卖掉,人参是很稀有的东西,一共卖了一百一十六两银子,胖丫将银子换成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用六两银子给家里买了好些东西,又格外被上五两银子跟二十斤猪肉送给村长家,叮嘱他刚刚帮忙看着点家里,这才放心的跟着风流铭向月城出发。 这一路上两人同吃同睡,美其名曰省钱,风流铭虽然很不爽,可他现在身无分文还得靠着胖丫的银子,所以他的抗议直接被无视。 这天他们刚躺下,房间内突然出现三个黑衣人,风流铭一跃而起,“铭公子,主子让我们请你回去,希望你可以配合。” 可能是风流铭理解有误,他以为还是跟之前一样,想都没想就开打,胖丫根本就睡着,很快两人从客栈内跑走了,三人相互看一眼,他们说的不明白吗?这铭公子怎么还跟逃难似的? 自从听说柳月烟的抱怨后,北冥辰早就下令让手下人只是将风流铭找到带回月城就好,现在他风流铭这是为哪般? 风流铭跟胖丫两人跑进一个暗巷里,“着北冥辰死变态怎么就揪着自己不放了呢?” 胖丫不明所以,看来那个硕王的手下也不怎么样嘛,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两人逃走了,而且她还没有出手,看来自己对那个硕王要重新定义一下,要是只是个草包,她要劝阿柳快些离开他,还不如眼前这个毒舌呢!传言果然害死人,心里这样想着后来也是这样做的,风流铭又被北冥辰修理的很惨,居然敢有损他的形象。 “这样不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月城呢,不如我们乔装一下,这样才能顺利许多。”胖丫的提议风流铭也觉得可行,两人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他们刚离开,就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三个人影出现,“鬼八,咱们现在怎么办?听他们的意思两个人也是要回月城,咱们还用跟着他吗?” “既然他们想玩咱们就不要阻止,这样,你们两个远远的跟着他们就行,我先回去向主子汇报。”三人很快分开,鬼八写张字条,飞鸽传书,两天后北冥辰接到鬼八的来信,看着上面的内容轻笑出声。 在他身后的鬼魅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自从主子上次从月城回来就如这腊月的天,寒冷刺骨,现在这笑是为哪班? 北冥辰将手里的字条递给鬼魅,鬼魅疑惑的打开,等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直接喷笑出声,连那张可爱的娃娃脸都乐开花。 风流铭居然跟一个微胖的女人扮成黑脸的夫妻?而且该死他扮成女子,整天扎着个小辫,时不时还被那女子打骂,而且他那张脸,居然还有个恶霸想调戏他,想想真是太惊悚了。 关键是他身边那个女子,鬼魅真是太好奇了,她到底用什么手段居然让风流铭对她这么服帖? 用的着那么夸张吗?主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居然牺牲那么大。 “告诉鬼八,让他们远远的跟着就行,他一回到月城就让他接手所有的事,省的他整天无所事事。”主子你确定是说的铭公子吗?他如果没记错之前他刚从沧澜国回来还没喘口气就被您给追杀,现在好像还在逃亡,您确定您口中的人不是柳姑娘吗? “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现在闲的难受?”鬼魅哪敢,垂着头快速的走出去,自从鬼魍怀孕后,鬼魉那家伙直接变成了妻奴,弄得现在他跟鬼魑忙的脚不沾地,恨不得多长两只手。 这还是他刚刚进来跟主子汇报事情才能有这个空闲,要是主子再吩咐什么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临近年关,鬼魉也是不能再空闲,只是他今年将鬼魍带在身边,而各地的掌柜带着各自的账簿送到他面前对账,这让他省了好多事。 鬼八收到信看了一眼就跟那两人汇合,正好看到他们两人换装从布行里出来。 这次风流铭又换新造型,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知去了哪里,头上光秃秃的,只是他身上却穿了件道姑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诡异。 “胖妞,你就不能给我打扮的正常一点吗?哪怕是个糟老头子,我受够这不男不女的样子了!”说完还扯扯身上的衣服。 胖丫看着这眉清目秀装扮的风流铭,心里憋半天的笑终于爆发出来,大笑的声音引来路上行人的侧目。 风流铭向四周看看,快速将她的嘴捂住两人回到了客栈,“你是不是看这一路太顺利了,居然敢笑那么大声,你想将他们都引过来吗?” 胖丫点头,风流铭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一直捂在她的嘴上,尴尬的将手从她嘴上拿下来,胖丫张着嘴大口喘息,就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 风流铭看着她的样子,想道歉又有些拉不下脸,“都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大笑,我也不会,不会……” 胖丫一听那火蹭一下就爆发出来,“风流铭你还有脸说,你是想捂死我还是咋的?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有那么差劲吗?”说着胖丫的眼中居然在不断凝聚水雾,风流铭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心中居然产生了犯罪感,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对她真的太过分了?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别哭啊!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你挺好的,我,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再,再也不欺负你了。” 胖丫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心里的委屈全都烟消云散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刚她就特别想哭。 “真的?” “嗯嗯!” 风流铭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居然会溢满甜蜜,心跳也在不规律的跳动着,难道自己也生病了吗? 其实现在的胖丫已经不能再称为胖了,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像换了个人。 身上那层肥膘居然这么快就消失了,隐约能看出窈窕的身姿,而且气色也变的超好,白皙的皮肤透着红粉,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在湿意,粉嫩的唇瓣轻起,像是等着人来采摘。 风流铭看着她不由的痴了,从来没发现原来隐藏在她胖胖身姿后是这么惊喜的蜕变。 第313章 相见 胖丫看着呆愣的风流铭,灵动的眼睛冒着一丝精光,嘴角挂起得逞的笑,要是被柳月烟看到一定会认出她是谁。 风流铭还不知道他悲苦的日子从现在已经开始了。 从那以后,风流铭每天都被胖丫换着造型,一个比一个奇葩,最后为了省钱还让他进青楼卖身,这个卖身只是让他装扮成女人,然后带着客人进房间,而胖丫早就买屋子里燃了迷幻香,然后两人就溜之大吉。 一路上风流铭都被胖丫牵制,一旦风流铭发火,胖丫立刻就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挂上几滴泪,风流铭拿她就没办法,两个人在腊月二十这天好不容易才赶到月城。 风流铭卸下一身的装扮,终于恢复他男儿身,鬼八在这一天也老实的出现在他身边。 “鬼八,你们会来?而且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今天到月城?是北冥辰让你来抓我的吗?”鬼八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皲裂,他是好人! “其实我一直都在,而且主子只是吩咐我们将你带回来没说要抓你。”带跟抓根本是两个含义,风流铭这么聪明的脑子当然一下就转过来了。 这么说他一路上的伪装根本就是在让他们看笑话,而且自己还觉得很高兴?现在想来自己就是个小丑,还有胖丫,她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所以才会一路上都那么整自己? 胖丫跑进来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在对视?而且风流铭眼中明显带着杀意。 “喂,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胖丫感觉风流铭怪怪的,而且他的样子有些古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鬼八他们一直都在跟着我们?所以才每天变着法子的羞辱我?说!”风流铭感觉自己一世英明毁于一旦,他怎么就一时心软听眼前这个阴险奸诈的臭丫头的话呢?鬼八他知道了那就说命北冥辰那个变态也知道了,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以后他见到他们还不被取笑死! 胖丫被问住了,其实她刚出了桐城,就感觉一直被人窥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可她并没有感觉到杀意,看着风流铭一路担惊受怕的样子也就跟他开起玩笑。 风流铭看她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早就察觉到,看来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而且还成功的成了他们取笑的玩偶。 他们不说也就算了,胖丫她可是跟自己一道的,她凭什么也跟别人一起捉弄他,越想看她的眼神就越冰冷,心里居然会隐隐作痛。 恨她太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恨她不和自己坦白?或者两者皆有,现在他已经不想知道,现在好像没有人真正在乎过他,所有人将他抛弃了,他不想再看到他们,尤其是胖丫。 “现在已经到月城,坐马车两个小时就可以到月牙村,我已经将你带来了,你现在可以实现你的诺言了吧?” 胖丫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她以为刚刚他会大骂自己一顿,等看到他脸上的冰霜,胖丫心里像是被针扎似的疼。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全世界给遗弃了,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自己根本就无法靠近,这样的他让她心疼。 自己不是有意的,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现在他是想跟自己分道扬镳了吗?还是他嫌弃她了? “你到底给不给我玉镯?如果不想给我就当你没说过。”他轻蔑的看着胖丫,胖丫将心底的难过掠去,生气的将手上的玉镯摘下来,狠狠的向风流铭手里一扔。 风流铭下意识的去接,没想到玉镯居然从他的指尖掉下,‘啪嗒’玉镯掉在地上顿时碎成两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大不了我赚够银子再赔你……”风流铭听着她的话心中无名的火烧的更旺。 “只怕你赔不起,它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拿什么赔?”话中的冰冷让胖丫不知所措,她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在气他要撇下自己,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一想到以后会看不到他心里就难过的要命,现在看着他眼中对自己的厌恶,她有些慌乱。 风流铭将地上的玉镯捡起,他仔细的将东西包进手帕里,深深看了一眼胖丫,转身消失在她面前。 “对不起!”胖丫大声的道歉,三个字飘散在风中,风流铭没有做任何停留,大步离去。 “姑娘,不用担心,铭公子他会理解的,你刚刚也不是有心的,等他想明白了会来找你了。”鬼八是为数不多的说话还算多点的暗影卫。 胖丫也不是自暴自弃的人,睡了一晚就精神抖擞的坐车向月牙村走去,她即将见到阿柳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心里怀着忐忑两个小时后如愿的站在刘大贵家门前。 “姑娘你找谁?”开门的是杨树,他已经算是他们家的老人,所以来人基本都认识,可眼前这个姑娘却很陌生。 “小哥,我是来找柳月烟的,她应该是你们家小姐,是风流铭告诉我来这里的,我能否见见她,就说她最好的朋友来看她了。”杨树一听说是来找柳姑娘是立刻向屋里走去,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柳姑娘的家人来寻她,现在终于出现了。她一定会高兴的! “我的好朋友?”柳月烟心里狐疑,她前世今生就没几个朋友,而如果说关系能称为好朋友的人…… 柳月烟猛然站起来,难道,难道会是她?会吗?真的会吗?可是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年,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数的疑问在她的心头徘徊,她紧握的手都感觉到湿意,这是第一次她脸上出现慌乱,怀着忐忑的心看向被带进来的女子。 胖丫走进来也在打量坐在椅子上的柳月烟,两人四目相对。 眼前的女子无疑是个大美人,而且脸上还有阿柳的影子,只是少了她的冷血跟无情,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生活的原因? 柳月烟也在打量着她,眼前的女人没有半点跟毒蝎相像的地方,毒蝎可是个俏皮的姑娘,而且她对自己的身材最看重,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也不是很胖,可距离她的审美好像还差好多。 “阿柳,是你吗?”请问出口,柳月烟脸上的表情如定住在脸上,眼中开始凝聚水雾。 第314章 特别的女人 “你刚刚叫我什么?”柳月烟激动的猛然站起,身后的椅子摔倒在地上,这大概是柳月烟第一次这么失态,连刚进屋的陈氏也吓了一跳。世上也只有她一个人会那样叫自己,毒蝎真的是你吗?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看着她的样子胖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快速走上前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将脑袋拱在她细长的脖颈间,轻声说道:“阿柳,我来了!” 拥抱是那么自然,就像小时候一样,这样的动作做了不下数千次,也只有她才能如此靠近柳月烟不被扔出去,曾经组织里的人还笑话她们是同志。 柳月烟眼泪从眼眶中滑落,这小妮子一来就知道惹自己哭。 两人哭的稀里哗啦,陈氏站在她们不远处也跟着抹泪,这才是她第一次见月儿哭的这么开心。 两个人哭了一会儿,这才破涕为笑。 陈氏也是刚从杨树那听说,这才忙赶过来,毕竟是月儿的亲人, “月儿,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我看她也累了,不如先让她洗漱一下,休息好后你们再聊。” 经陈氏这一提醒柳月烟才回过神来,她一把将胖丫推开,这死丫头刚刚肯定又将鼻涕眼泪都擦自己身上了,她怎么就忘记她这个毛病了呢。 一看柳月烟要变脸,胖丫转身撒腿就跑出大厅,陈氏还没明白,就听到柳月烟咬牙切齿的怒吼声,“该死,死毒蝎,你给我回来,不然非打死你个臭丫头。” 院子里的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刚刚怒吼的真是二小姐吗?他们对刚刚逃窜出来的女子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久,见过二姑娘的人都知道她,她向来不苟言笑,现在能看到她发怒,也算是开眼了。 柳月烟怒气冲天的回自己屋,再出来已经是一刻钟以后,将要准备的福利吩咐下去,就踱步来到胖丫的房里。 她实在等不及了,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她为什么也会来到这里,而且看她现在的模样跟以前大不相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丫刚洗完澡,好像早就知道柳月烟会来找她,坐在椅子上等着。 柳月烟做在她对面,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胖丫实在受不了她的冷,败下阵来,“好了,别看了,我现在需要半小时无干扰自由陈述时间。” “说……”毒蝎知道她对自己刚刚弄脏她衣服还在生闷气,她老老实实的将柳月烟死后的事说出来。 柳月烟死后,组织里就宣布她因为执行任务被杀死了,毒蝎不相信,她柳月烟是谁?她的能力毒蝎心里最清楚,一个小小的毒枭怎么可能是柳月烟的对手,毒蝎开始暗访,四年的时间终于让她寻到了证据,她开始设计,让首领生了一场怪病,等求到她毒蝎面前的时候,她趁机将药里放上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那是她专门为他研制的,虽然首领很小心的将药换掉了,可那药只要一沾上就不会消散,等首领察觉的时候已经毒入骨髓。 “哈哈哈!那个死变态,最后还是死在我手上,只是他虽然已经是强弓之末仍很厉害,我最后也死在他手上,最后一个炸弹就来到这里了。”柳月烟看着眼前的小妮子,她其实多少已经猜到了,不然以她做事谨慎,一身用毒如神的本事根本没有人能轻易将她杀死,她真傻。 难怪她跟之前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应该是魂穿,碰巧进了她现在的身体里,自己也是魂穿,可现在这具身体跟自己还有六七分相似,这件事解释不通。 “傻!”柳月烟心里都是动容,她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也是前世唯一的家人,现在她又因为自己惨死,自己真是太对不起她了。 “不傻又怎么能来见你呢!我真庆幸自己做出这个决定,傻妞,现在我可是穷人,家里穷的叮当响,你得负责养我一辈子。”在胖丫插科打诨中,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夜晚桌上柳月烟对毒蝎做了个介绍,“叔婶,我是孙胖丫,我跟阿柳是很好的朋友,多谢你们救了她还让她留在你们身边,感谢!”柳月烟也是才知道她这个高大上的名字,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口。 毒蝎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一脸哀怨的坐在凳子上,她也不想啊,她也想改个大气点的名字,可现在的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要他们不同意,自己根本就没折。 对于名字的由来,胖丫私下里也跟柳月烟说了,当年因为她好吃懒做,身体胖的跟头猪似的,孙老汉就给她取这个名字,这名字就一直沿用至今,这都成了她的一个硬伤。 好像一直有这么个人一直叫她胖妞,想起他胖丫就觉得自己心里好难过,她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且自己也不是有意了,根本就不知道跟着他们的人是敌是友,那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人,他干嘛要生那么大的气,还将自己扔在月城,要是眼前的阿柳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怎么办?他有没有替她想过? 柳月烟发现她的神情有些悲伤,以为她只是太累了,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被她牵挂的风流铭正在禹城最大的一家妓院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纵然身边美人环绕他就是提不起半点心情,眼前总是不断浮现出胖丫的脸,真是中邪了。 那个腹黑又奸诈的女人,她居然联合外人来欺骗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最可恨的是将他娘留给他的玉镯还打碎了。 风流铭拿出那个碎成两断的玉镯,清丽的月光下泛着白光,用手抚摸着,好像上面还残留着她胳膊上的温度。 “啊呀公子!您怎么自己坐在这里,手里还拿着这破东西干什么?难道奴家还没这个破镯子好看吗?”说着就要用手将玉镯扔到旁边。 “滚,你不配碰它。”风流铭双眼泛着冷光,手大力的捏着她的胳膊,那个女子显然被风流铭铁青的吓到了,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走出去。 风流铭爱怜的将玉镯仔细包好当进怀里,用手拍了两下,这才放心的从妓院里走出去。 第315章 救命 已经到腊月底,柳月烟出发去禹城,现在铺子里只有小梅一个人,柜只能是小梅暂时代替,铺子里的生意还算可以,每天也能盈利三五十两,现在跟凤鸣渊的合作也已经开始,她们的人已经源源不断的来拉货,所以铺子里的存货也在不断消耗。 柳月烟带着胖丫一起,她早就看出来这妮子在月牙村待够了,时不时发呆走神,这次也顺便多给她被些药材,柳月烟可是最了解她的,只要还她准备好这些,她手里有事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两天后他们赶到了禹城,只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封信叫着骑马飞奔去京城,从京城飞鸽传书来到禹城也已经过了一天,她们从禹城快马加鞭最少也要三天的时间,柳月烟真怕她会熬不住。 当初装好的灵泉水也所剩无几,不知道够不够,要是鬼魍这次有个万一,真怕鬼魉就活不下去。 具体事情没说明白,只知道鬼魉带着鬼魍来到离京城不远的周城查账,没想到鬼魉刚出去鬼魍随后就紧跟着他出门了,虽然她怀孕已经有近八个月,因为她之前常年习武所以她看起来依然纤瘦,她的姿色又属上层,所以很快被一个恶霸盯上,等下人发现告诉鬼魉的时候,就看到倒在路边的鬼魍,她身下的衣裙被鲜血染红,鬼魉将她抱回住出,顺便飞鸽给柳月烟,让她送些灵药,以备不时之需。 都说女人声孩子九死一生,现在鬼魍又是早产,他现在心慌乱的已经六神无主。 将周城最好的产婆找去,北冥辰接到消息带着鬼魅跟鬼魑当日就出发去周城,还将太医院里的于太医给带着一起,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产婆正好出来,看着一盆一盆鲜红的血从里面端出来,于太医问了产婆一些情况,亲自走进去查看。(古代男子进产房是不吉利的事) “王爷看鬼夫人的样子怕是要早产,虽然是早产因为她之前习武的原因,现在身体还算可以,不过,您还是给她准备些补气的人参含着,这样还好些。”北冥辰将身上带的人参拿出来,于太医看着里面快成人形的参娃娃大吃一惊,这,这得多少年啊!就连皇上那只都没有这只的年份久远,他还真舍的。 鬼魉知道这是柳月烟送给王爷的,之前王爷一直宝贝的自己收着,没想到今天会拿出来,心中对北冥辰无限感激。 三日后,柳月烟带着胖丫赶来,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的,进门就看到鬼魉面如死灰的站在房门外。 “怎么样了?”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柳月烟的声音有些暗哑。 鬼魉直接跪到柳月烟面前,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求您救救鬼魍,我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胖丫最气这样的人,“我们是问你怎么样了,你在这里放什么狗*屁,不说话就给我滚开。”说完就要往里冲,鬼魉想拦着,被柳月烟给堵住了。 “要是她再没有办法,那着天下恐怕就没人能治的了鬼魍了。”能让柳月烟说出这话的人真不多,这自然是源于多年来对毒蝎的信任。 “她……真的……可以吗?” “我相信她。” 也许被柳月烟的相信所感染,鬼魉站定在窗外。 没一会儿,屋里人就被胖丫被胖丫给赶出来,北冥辰默默的站到柳月烟的身后,用充满深情的眸子在看着她。 “阿柳,快进来。”听着毒蝎叫声,柳月烟丝毫不敢怠慢,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柳月烟走进去,就被刺鼻的血腥味给环绕,“阿柳,现在她的情况不太好,而且胎儿居然是站着的,必须得剖腹,不然孩子就要保不住了。” 柳月烟这才想起将自己手中的灵泉水给她服下,看着鬼魍恢复些气色,柳月烟才着手吩咐下去。 胖丫早在刚到柳月烟家的时候就让她花费三百两银子给她打造了一套手术刀,所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将东西一一摆在桌上,刚准备给鬼魍打麻药,没想到她居然这时候醒了过来。 “柳姑娘,我是不是快不行了?”听着她能正确的叫自己,而且眼睛也变的澄明没有一丝混沌,看来她是真醒过来了。 “如果我不行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鬼魍求你了。”看着她脸上的哀求,柳月烟点头答应。 “别废话,有我胖丫在就不会让你死,你给我争气点,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要是你不要他,等生下来我就将他卖掉,省的落到后娘手里受罪。”鬼魍一激动身下的血流的更多,直接昏死过去。 胖丫麻利的出手,给她打好麻药,开始准备手术,柳月烟站在旁边帮忙,不约半小时后,一个全身发紫的小家伙被提出来,虽然气息微弱,可还能哭出声来,胖丫不客气的将他放到柳月烟手里,自己开始忙着给产妇缝合。 没有灵泉水在手,柳月烟根本就只是个屠夫,跟胖丫这专业人士没法比,只能乖乖的伺候着小的。 两个人还没出去,鬼魉就闯进来,直接被胖丫给骂出去,胖丫的彪悍直接在四个男人心中萦绕,她跟柳月烟的画风直接是天差地别,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你,等会儿将你的衣服给换了,然后洗个澡,再然后戴上口罩,你就可以进去看看她们女子了,不过你只能待一会儿,等喂完他们吃饭就没你什么事了。”胖丫仔细的叮嘱着,鬼魉知道虽然她脾气有些大可毕竟是他救了鬼魍,所以对于她叮嘱从心里听从。 胖丫跟柳月烟累的要命,他们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现在几乎站着都能睡着,两人简单的梳洗下,爬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北冥辰悄声的来看过柳月烟,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只是安静的坐在床前,他的烟儿瘦了,都是自己害的,等过完年,他一定再向皇上禀名,他只要烟儿一个,要是皇上再强迫他,他干脆带着烟儿一走了之,他心疼了。 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又深深看她一眼,这才转身走出去。 第316章 被欺负的北冥辰 柳月烟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向来警觉,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现在她还不想面对他,之前不知是因为鬼魍危在旦夕,还是心之所想才会迫切的来到周城,看着他只是坐在自己面前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尽量放缓呼吸保持着睡着的样子。 夜色悄悄的爬到天空,柳月烟再次醒来是被肚子给叫醒的,路上也只是吃点垫垫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站在门外的鬼魉,她好像忘记将鬼魍已经清醒的事告诉他了,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柳姑娘,鬼魍是什么时候清醒的?”他只是关心她,他一直守在门外,听完胖丫的叮嘱将自己清理干净就进门去守着她们母子,没想到鬼魍一醒来没有喊自己魉哥哥,而是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心顿疼,看来她已经清醒了,之前不是没想过她会醒来,只是没想到幸福会这么短暂,他才刚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就被无情的剥夺,痛入骨髓。 中午的时候鬼魍就醒了过来,“你多休息吧,孙姑娘叮嘱过你不可以坐起来,那要会将你的伤口崩裂,你有什么事叫一声就好,我就在窗外。”鬼魍一言不发,鬼魉看了一眼在她身侧正吐着泡泡熟睡的小东西,心里被苦涩跟幸福填满,那是自己的儿子,真好。 鬼魉已经四天没合过眼,眼底全是乌青,他依然站在窗下,只要屋里一有动静就跑进去,为了让鬼魍好好休息,小东西一动他就抱起来,生怕将她吵醒。 说来也奇怪只要鬼魉一抱着他,他立马就不哭了,在他的臂弯里睡的很香,鬼魍假意翻身向墙,眼中两行清泪没在了鬓间。 柳月烟看着一脸颓废的鬼魉,感情的事谁都插不上手,只能等鬼魍自己想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很好,希望鬼魍能珍惜。 “她是在手术前,当时她求我要是一旦出现意外要先救孩子。”鬼魉轻点头,身边被哀伤环绕,本来是件大喜事,现在因为鬼魍的清醒变的沉重。 “干嘛呢?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两个人救回来,这感谢没有一个也就罢了,现在还想饿死我不成?”胖丫在他身后双手掐腰,她现在对鬼魉更是意见很大,当时她刚给产妇缝合他就闯进去,那会带进去多少细菌,要是作口感染了怎么办?谁负责? “鬼魉多少姑娘出手救了我的家人,我这就让下人去摆饭,您先去休息吧。”胖丫走上前捥着柳月烟的胳膊看也不看鬼魉一眼转身就走。 躲在暗处的北冥辰看着想挽在一起的胳膊,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办报蛇胆都在他肚子里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进嘴里,又硬生生被咽回去,空留一口苦涩。 柳月烟觉察了有道目光在跟随着她们,想去察看却被胖丫一把拉进,“那个人就是你的心上人北冥辰吧?哼!老娘早就听风流铭那贷提过,他竟然敢背着你去挑老婆!那就让他滚蛋,对于这样的怂货还想霸占我家阿柳想都别想,走别理他吃饭去,老娘快饿死了。” 看着那女人几乎趴在柳月烟耳朵上,他真想将那女人扔出去,烟儿是他一个人的,就是女人都不可以,他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胖丫头了一眼北冥辰站的方向,手中一把白色的向那个方向一扔,头也不回的转身向饭堂走去。 北冥辰还陷入嫉妒中,对于她的小动作半点都没有觉察。 柳月烟心中好笑,“其实,其实他也是被逼的……” “打住,我只看结果。”胖丫不给她半点解释的机会,“难道你想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胖丫成功将柳月烟所有的话给堵回去。 没多久,饭菜就端上来,两人安静的坐在桌前吃完饭,胖丫又给鬼魍检查一下伤口,放心的进了柳月烟的房间。 “你怎么进我的房间?”柳月烟直闹不懂这丫头。 “我防贼,而且还是个色胆包天的贼,不行吗?”说完直接跳上柳月烟的床,“以前我们也这样睡,现在有了那男人就不喜欢我了?”看着她一露出那无辜的表情柳月烟就立刻投降。 “好,好,你想怎样就怎样。”柳月烟在胖丫面前完全只有妥协的份,而且也只有在她面前,柳月烟才会卸下所有以防。 两人睡了一个好觉,可是苦了北冥辰,他跟鬼魉一样也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再加上胖丫给他的那些料,他一整晚都跑了十几趟茅厕,如果再不知道他被人暗算了,就不是北冥辰了。 能这样毫不所觉的情况下对他下药,大概也只有夜里他晃神的那会儿,下手的人是谁就已经昭然若揭了,而且今天鬼魅来说,清晨看着她是从柳月烟房里走出来的,北冥辰恨的咬牙切齿,她原来是打的这样的算盘,下药将自己拖住她好趁机跟烟儿单独相处,一想到两人同榻而眠,北冥辰的脸更加铁青。 她真以为自己拿她没办法吗?居然敢想霸占他的烟儿,“鬼魅,给我查查风流铭那家伙现在在哪里?越快越好,如果见到他就说以后他犯了错我会给他三次机会。” 这么好的事,风流铭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跑到北冥辰身边的,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三日后等风流铭收到北冥辰给他的消息,激动的差点跳走来,然后快马加鞭跑回周城。 这几日胖丫每晚都跟柳月烟住一起,北冥辰只能干看着,在柳月烟不注意的地方两人开始暗自较劲,看着一脸得意的胖丫北冥辰都只是冷冷的回她一个轻笑,胖丫更确信北冥辰是不敢惹自己,别人都吓得心脏狂跳,每次主子露出这种表情,肯定是在算计别人,而对面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一根蜡。 “我回来了。”风流铭那洪亮的大嗓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他怎么会来?胖丫心跳漏了半拍,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紧张,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落入了北冥辰的眼中,嘴角的弧度变的更大,冰蓝色水眸中含着笑。 第317章 合好,满月酒 风流铭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他眼中此时只有北冥辰一个人,“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每次都是因为他的这张破嘴才会被折磨的很惨,现在可以得到三次难得免罚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完看了一眼柳月烟身后的胖丫,风流铭顺着目光看去,看着有些躲闪的胖丫,心里也没有想会,她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跟柳月烟相熟的样子,看来这丫头已经跟柳月烟相认了,她跟在柳月烟身边,生活一定会好过,所以他牵挂了近一个月的心也就放下了。 “喂,北冥辰我跟着阿柳就好,我才不需要他的照顾呢,而且阿柳也不会同意的对不?”柳月烟看着身后的胖丫,胖丫心虚的低下头,看来这丫头有心事,只有在心虚的时候她才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柳月烟向前一步躲开,风流铭跟胖丫四目相对,两人又同时撇开脸,两人大大的有问题。 有了风流铭在,胖丫那丫头终于不用每天都霸占着柳月烟,北冥辰才能找个机会跟柳月烟单独相处。 “烟儿,上次的事你听我说完,我从来没想过要欺骗你,而且,之前皇上拿你爹娘一家来要挟我,要是我不去参加赏花宴他就会对他们下手,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柳月烟知道这中间有误会,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可他也不能被原谅,这样的事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告诉自己,还要她从别人口中得知。 虽然眼前暂时将事情给压下了,可要是他直接赐婚呢?北冥辰总不能抗指吧?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这样的事还会有可能再次发生。 柳月烟想着越发的不想看到北冥辰,她觉得他们两人好远,“别跟着我,就算现在这样,等以后皇上还是会赐婚给你,到时候又能怎么办?侧妃,我柳月烟不稀罕。” “我从来没想过什么侧妃,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就抗指,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将来带着你远离尘世,过咱们的逍遥日子。” “等那天到来再说吧。”看着柳月烟的背影,北冥辰站在原处黯然伤神,看来烟儿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这么多日,鬼魉得不到鬼魍的半点回应,他只能将床安在他们不远处,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就爬起来察看,连小家伙的洗三礼都是匆匆办了一下,鬼魍心力交瘁,之前他也是早就请教过乳娘,所以对于伺候小家伙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慢慢的他已经捉磨出了一套规矩。 要是他哼哼那就是换尿布,砸吧嘴就是饿了,一整个月鬼魍都没有插手,这天鬼魉刚出去安排满月宴的事情孩子就哭了,守在门外的丫头忙去叫鬼魉回来,看着他熟练的抱起小家伙,鬼魍终于叫出声,“相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鬼魉听着她的称呼激动的差点将手中的小家伙给摔到地上,幸好鬼魍反应快,将小家伙抱在自己怀里,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傻笑的鬼魉。 “如果你不喜欢儿子早说,那可是我拼命生下的的亲生儿子,要是你将他摔着了,看我饶得了你。”也许被吓着了,小家伙哇哇的哭出声来,这才将鬼魉唤醒。 “鬼魍,你,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我没听清,你,你能再叫一声吗?”鬼魉以为自己幻听了。 “没听到就算了,我还懒的叫了,没看到儿子饿了吗?傻样,快喂他。”说着将手中的小家伙递到他手上,侧卧着躺回床上,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她醒来后将所有的事都记起来,只是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而且,她从来没想过原来鬼魉是那么爱她,她那么坏,还设计陷害他,害主子,害柳姑娘,这样的她怎么配得到幸福。 这么多天,看着鬼魉每天的伺候着他们娘俩,心里被满满的甜蜜跟感动填满,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她好享受这种被呵护疼爱的感觉,而且她好像心里也有他,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虽然带着目的,可当时也并不是不能离开。 现在主子对于她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个无法触碰到的梦,可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是主子的出现将自己救出,所以对于主子应该是依赖大于爱吧。 “好,好我这就去喂他,你先歇着,等明天就是满月,你们娘俩可是最大的主角。”鬼魉看着她的身影,眼中满满都是柔情,鬼魍刚刚叫他相公了,是不是她已经接受自己了?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这一个月的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身上又充满了活力。 孩子满月酒办的不是很隆重,只请了他们几个人,这也是鬼魍的意思,孩子本就早产,身子还很羸弱,只在人前露了个面就被抱回屋里,北冥辰等人各自都送上自己的礼物,堆在桌上满满的一大桌。 看着两人之间相处的融洽,北冥辰也放下心来,毕竟是自己亲如家人的兄弟,看着他们幸福,他也觉得高兴。 鬼魑跟鬼魅喝了不少酒,鬼魑漂亮的眼神总是似有若无的落在鬼魅身上,而后者毫无所觉,还拼命的拉着鬼魉喝酒,直到喝的酩酊大醉,胖丫也无法无天的喝了好多,东倒西歪被风流铭直接抱了回去。 “来!再喝!”风流铭直接将她摔到床上,他自己也喝了不少,跟着她一起倒在床上,看着她坨红的脸,风流铭看的有些痴了,自己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魔,眼前老是出现她的模样。 胖丫突然爬起来,双手捧住风流铭的脸,“风流铭,我……隔!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有意要摔……你的玉镯,对……不起。”说完扑进他怀里。 风流铭只觉得一阵药香夹杂着清爽向他扑面而来,头昏昏的,只觉胸前一重,她就压在自己身上。 风流铭只觉得身上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令他口干舌燥,不自由紧抿唇瓣,胖丫可能感觉到不舒服,不自觉的摩擦了几下,她的脑袋正好放到他的肚子上,樱唇轻启,不断的散着热气。 那酥麻的感觉如如在干柴烈火上浇灌烈酒,欲*火更加熊熊生起,让他的身体变的更加坚硬。 第318章 迷乱,吵架 他的双眼变的充血,全身的火都在向小腹处汇聚,紧绷的生疼,在酒精的驱使下,风流铭慢慢靠近他想了许久的唇瓣。 没有熟悉的脂粉味,清爽的让他欲罢不能,双目赤红,胖丫被吻的七晕八素,只觉的自己好像置身在火里,口干舌燥。 粉嫩的丁香伸出,好似邀请,风流铭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彼此纠缠着好似共舞。 胖丫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风流铭好不容易才放过她,此时她就像即将渴死的鱼,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在上下起伏。 风流铭的唇像是带着一股魔力,湿润的唇瓣在她的眼睛、鼻子、耳朵、脖颈处留下串串红梅,胖丫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热情。 这一夜,红纱帐里,两具身体交合在一起,满室春光。 啊――。 刺耳的尖叫将睡梦中的风流铭惊醒,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跟躲进被子中的女子,风流铭轻揉疼痛的太阳穴。 “别叫了,你想将所有的人都引过来吗?我不介意让他们欣赏。”风流铭含着威胁的话成功的让胖丫止住尖叫。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还还对我……”胖丫虽然性格外放,可前世二十多年从来没跟男子交往过,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做,大清早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男人的怀里,这才吓的尖叫。 “你个傻妞,你看好了,这是我的房间,而且,现在既然我已经占了你的清白,等你回到家里,我就会去你家里下聘,别怕。”一想到自己要娶她,心里好像还挺高兴,不由得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 胖丫可不是古代人,她心里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可还没到非他不嫁的地步,而且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也喜欢自己,要是她价给他后,他还想着到外面去沾花惹草或者是娶什么小妾,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风流铭,既然你现在说要娶我,那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我吗?你会保证生命中只有我一个女人?” 风流铭脸上泛起为难,喜欢他说不出来,只觉得要是几天没见她心里就想的慌,而自古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但泛家里有点银子的人家不都是三妻四妾,这有什么错? 胖丫看着他不断变换的脸,心中冷哼,“既然做不到你就不要说什么娶我,我胖丫不稀罕种马,昨天夜里我就当被狗啃了,你给我滚出去。” 说完翻身,一脚将坐在床边的风流铭给踹下地,风流铭看着躲在辈子中的胖丫,脸色气的铁青。 “你,你不识好歹,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就很平常,你这个泼妇,既然你不想嫁给我我还不想娶呢!”边说边穿上自己的衣服,黑着脸转身摔门而去。 胖丫躲进被子里,听着摔门声,牙齿紧咬唇瓣,眼中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极力的压抑着唇角不让哭声溢出,她不要让这个该死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他不配。 胖丫哭的眼睛红肿,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将自己收拾好,等跨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你起来了?”柳月烟站在院子里,她今早听见胖丫的尖叫,本想冲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想出房门就被站在她门边的北冥辰给拦住。 “你拦着我好干什么?我要去看看胖丫出什么事了?”说着就想向外走,北冥辰就她的手拉住。 “别去,刚刚,刚刚我看到风流铭从她的屋子里气冲冲走出来。”柳月烟转头,胖丫被风流铭给欺负了,那自己更要去看看了。 “别去,两个人的事,咱们掺和没用。” “那就任由他欺负胖丫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要去问他想怎么办?要是他心里没有胖丫就别去招惹她。”北冥辰听着她的话有些意有所指。 “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别人根本无法替他们做决定。”柳月烟冷静下来,北冥辰的话她听进心里,所以她一直站在院子里等胖丫出来。 胖丫看着柳月烟心里有些发虚,将衣领向上提了一下,“嗯,阿柳,我想回桐城了,我出来的时候家里所有事还没处理好,那个家穷的叮当响,还有那些个破亲戚,等我将所有的事处理好再来看你。” 柳月烟知道她是想躲着风流铭,什么话没说,将一万两银票递给她,“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是阿柳最疼我,我明天就走,过完年我就会回来找你。” “不用,明天我跟你一起回禹城,我那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两人说定,次日两人骑马走了,北冥辰想说挽留的话,却发现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法给她想要的。 柳月烟刚走,北冥辰就收到皇上的口谕,招他即可回京,现在各国使臣已经纷纷抵达驿馆,他必须快些回去,以防有人从中捣乱。 柳月烟跟胖丫谁都没提起那晚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偶尔会发现,胖丫眼底会有忧伤划过。 风流铭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是你将来负了胖丫,她柳月烟绝不会轻饶你,她们不知道这一路上的所有行为,都被躲在暗处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这个死女人,就不能学着别的女人装柔弱吗?明明是在乎的为什么还要说的那么绝情?该死的。”其实风流铭刚走出府他心里就后悔的要死,一想到胖丫将来承欢在别人的身下,他就恨不得将那人杀死。 他根本就不懂喜欢是什么滋味,也从来没人教过他,之前一直流连花丛多半是生意的需要,另一半是他的伪装,现在他已经脱离了风流家,所以他已经很久没去过妓院,上次也是因为他太想胖丫了,这才进去,没想到女人一靠近,他就提不起半点兴趣,所以等北冥辰一叫他回去,他立刻就骑马奔去,其实他早就接到消息,柳月烟跟胖丫在那里,所以他才会那么迫切。 她是第一个让自己有完婚的念头的女子,而且他们也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真想不通她为什么就是不答应,难道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一想到这种可能,自己心里就生疼,习惯性的摸一下自己的胸口,手里却没能摸到预想中的东西,他慌乱的在胸前摸索仍一无所获,难道…… 第319章 修复玉镯 这次走的比较悠闲,所以每天两人都会在集市上闲逛一会儿,柳月烟没什么要买的,胖丫则是买了许多的药材,直到两人手里的东西都提不动才返回客栈。 之前她就柳月烟拿出的灵泉水就很感兴趣,无奈现在柳月烟手里已经没有了,所以她才暂时放弃研究一下的念头。 柳月烟心里也是郁闷的可以,空间升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开启,用来保命的东西一点不剩,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还真怕…… 胖丫一回房就开始收拾自己那些宝贝,只有她不停的忙碌,才不会想起那个人。 六日后,两人才回到禹城,胖丫看到二楼里那精美的首饰,差点晃了她的眼,“阿柳,这些也都是你设计的吧?” “嗯,有喜欢的尽管拿。”胖丫心里其实另有打算。 夜里胖丫来到柳月烟房里,“阿柳,你看能不能让你的工匠将这个东西修复好。”如果风流铭看到一定会惊讶,她手里的东西明明就是当初被打碎的玉镯。 柳月烟看着玉镯的成色不算上乘,只是年代略有些久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如果依着胖丫说的那家人的条件,他们根本拿不出这样好的东西,那这东西的来历…… 柳月烟看着胖丫看玉镯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这里面有些故事。 “好,我拿着让他试试,应该不难。”两日后,柳月烟将一个完好的金镶玉镯拿给胖丫,胖丫看着变的更为好看的玉镯,眼中有些哀伤。 再好的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再难恢复如初,就如同感情,两个人的爱情是甜蜜的,如果出现第三个人插足,又怎么可能会幸福? 她回想着风流铭当时的样子,她怎么就忘了,这里可是古代,没有一夫一妻的法规,女子就是卑微的存在,想让他跟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根本就有些天方夜谭,幸好还来的极,没有爱的死去活来,及时抽身还不晚,只是一想到他从此跟自己再无瓜葛为什么心会跟针扎似的疼! 柳月烟将事情都安排妥当,看着胖丫有些精神恍惚,她实在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本想送她回去,又突然接到凤鸣渊的来信,只能让鬼十七代劳。 柳月烟直到将他们送出禹城才回去,凤鸣渊将第一次送去的货全都放到沧澜国的店里,反响很不错,希望她再多发一些,随即将第一批货的银子附送到柳月烟手中。 柳月烟看一眼来人,他态度恭敬,样貌平平,眼底偶尔有精光闪过,他以后会负责跟柳月烟联络,看来很得凤鸣渊的信任。 “柳姑娘,这里是东家给你的东西,信里有提到银子的数目,您可以点收。” 柳月烟接过,厚厚的一打银票,全都是汇通的银票,这是一家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兑换银子的钱庄,这是由三国统一来实施的,而这家钱庄的当家人就是各国皇上,所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这家钱庄,因为有保障。 柳月烟点收完,整整六万两,除去风流铭的两层,她还有四万两,再给大哥一层,自己手里整整三万两,这可是之前没想到的,看来凤鸣渊卖出的价格也不低。 “你先休息两天,我会尽快将货物收拾好,两天后你就可以带着货物出发。”柳月烟做出安排,现在根本不知道风流铭的下落,这些事一向都是他在负责,不过幸好大哥已经接手一部分,她也轻松许多。 柳月烟将事情跟刘小海说声,两人很快开始准备货物,两天后,四车面脂就准备好,还是老七他们几个负责将他们送到驿馆,没到一处就换人跟马匹,这样大约一个月的行程就缩短了七天的时间,而且一路上也很太平,这样双方都没有损失皆大欢喜。 过年的时候,柳月烟照样收到了北冥辰送的年礼,只是都被她锁进库房里,这次她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礼,陈氏在她耳边叨叨了许久,要柳月烟不为所动也就没再管她,只是每次见面都会说道她几句,柳月烟全都无视。 老陈氏一家跟江氏两人都被柳月烟请到家里一起过年,陈氏每天都忙着大家人的日用,这才放过柳月烟消停些。 大年初五早上,陶氏带给她一个好消息,之前柳月烟让她帮忙寻的女子有着落了,有两个是她娘家那边的,一个姓郭,一个姓刘,郭家姑娘是因为家里没男丁,所以身为大女儿早早就承担起家里的重担,这才耽搁下来,现在那家闺女都十八岁成老姑娘了还是没有婆家,刘家姑娘是因为她爹死的早,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有一个弟弟还很小根本就承担不了家里的重担,所以一直没嫁,柳月烟听在就觉得这两个姑娘是个好的,就是不知道老七他们怎么想? 柳月烟当天就进了月城,将消息递给他们,他们觉得想远远见女方一面,毕竟这关乎着一辈子的事。 次日,老四陪着老二去看那刘家姑娘,而老七跟老三一起去看郭家姑娘,没想到,老二看中了刘家姑娘,而陪着老三相看的老七却早就跟郭家姑娘相识,明眼人一看那郭家姑娘就是喜欢老七,而老七也很中意她,反而去相看的老三成了多余的人。 回来后老七这才细说起来,上次他们一起从乌溪国回来,他没事在街上闲逛。正好碰见那郭姑娘被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打晕,他一路尾随,原来那人想将她买进妓院,老七二话没说,几下将那人给打跑了,没想到等将郭姑娘救醒后反而被她结实的打了一巴掌。老七憋屈的转身离开,等旁边的路人解释清楚后,郭姑娘这才知道她错把恩人给打了,追了几条街,只为跟他道歉跟感谢。 虽然她穿的衣服都已经洗的发白却很干净,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手里根本没银子,可还是硬把手里的几个铜板给了老七,说是让他看大夫用,从那以后老七再没见过她。 这样坚毅刚强的女子让老七记挂在心,她的面容时常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相见。 这也算山里姻缘一线牵,四人的年龄都已经老大不小,婚事当然越快越好,商定半月后女方家里下聘,一个月后选了个吉日完婚。 第320章 旱灾 二月份已经初春,诈暖还寒,可是这样的天气却没有半点要下雨的意思,而且一整个冬天也没见过半点雪,这样的大旱是柳月烟来到这几年里头一次发生,之前虽然雨水较少偶尔还是能见些雨的,现在这样可不是个好兆头。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到下雨,这眼看着储水池里的水在下降,要是连那里都用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刘大贵说的储水池是之前柳月烟出钱让村里人挖的,柳月烟也是防患于未然。 现在整个村子都在稻田里养鱼,要是一旦水降的太低,那水里的鱼就会被晒死,所以柳月烟早早就准备了储水池。 今年储水池里的水刚出正月就已经被用上,现在每天村里人都会去提水用,刘大贵看着水在快速的下降,心里着急,嘴上都起了火泡。 现在刘三郎整天都在储水池边守着,就怕有些人为了自家地里能多存水来多打水。 “爹您别急,先坐下休息会儿,等我想想办法。”柳月烟心里也很着急,她想去寻村长看看能有什么办法。 柳月烟还没进屋,就看到村里的族老们早就已经聚集在刘富贵家,一脸的凝重,好像是遇到天大的难事。 “族老们找村长叔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刘明朗站起身,让柳月烟坐到他身边。 “柳丫头你来的正好,你见多识广,今年的大旱你怎么看?”所有人都看着她,都想听到她嘴里的答案。 “不瞒族老,我今天来找村长叔也是为这事,我爹说现在村里的储水池里的水已经不多了,要是再找不到水源,地里的粮食跟鱼可就都没救了。 至于现在的干旱,我心里倒有一个想法,就怕会让村里人恐慌。” “没事,柳丫头你尽管说,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想法。”刘明朗发话,所有人都点头附和。 “那好,我就先说了,现在这样的大旱可不多见,这才二月底,水稻是五月底才能收成,也就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么久要是老天爷还不可怜我们下雨,都说大旱过后必有水患,我真担心会成真。”族老们相互看一眼,心里同样无法平静,她说的事也是今天他们聚在这里原因。 “丫头你来看,这是百年面里发生大事的记载。”大族老将一本厚厚书放到柳月烟面前,里面记载了近年来的天灾人祸。等柳月烟翻到七十年面前,被几行字给吓住了。 云月三十二年,去年一整个冬天滴雨未落,今年的天气也格外灼热,圆盘一样的太阳每天灼烤着大地,整整半年都没有半个雨滴,地里的庄稼早就枯成草,喝水都成问题,村里已经有人为争气水而死亡,没想到半年后一场磅礴大雨破天而下,人们接水直接往嘴里灌,本想几天的雨没想到会一连下了一个月之久,村里的房屋都冲塌了,所有东西都没剩,雨水淹没了整个村庄…… 后来就没有了,柳月烟看着总觉的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 “这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发生?”柳月烟一问出口,族老们的脸色顿时大变,尤其是大族老,他的双手都不自觉在发颤。 这里就数他的岁数最大,现在已经有七十六岁了,看来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不然他不会如此的恐惧跟害怕。 过了许久,就像是刚从那个事件中回过神来,就听着他缓缓道来: “当时我只有六岁,可那可怕的记忆我依然记忆犹新。当时天旱我娘是用她自己的血才让我活下来,就在那年夏天,大雨如瓢泼一样降了下来,让人那么促不急防,好些人都站在雨里,直接躺到雨里欢呼。 大雨下了很久,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是多久,看着我娘他们由开始的高兴到后来的发愁,很不解,直到后来,好像是雨停了以后,家里的鸡鸭都死了,粮食也都没有了,就连房子也都冲塌了,要不是我们家在半山腰里,也不会幸免遇难吧。 后来,就看到村里人都向山上跑,我爹娘这才知道村子里都冲塌了,那一夜死了好多人,后来雨小了村里人就开始回家收拾,可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人有好几家都得了怪病,后来如何,我也记不起来了。” 听完他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瘟疫,暴雨降下的都是冷水,没有经过高温杀菌,这样的水人喝了怎么可能会不生病。 后来又死了那么多的牲畜,人们还是照旧喝冷水,再加上不知道处理好那些尸体,瘟疫才会蔓延。 虽然大族老没说,柳月烟多少也猜到了最后那些人的下场。 这样的事还是早做防范的好,只是这才二月底,现在就算说出来大家也不会相信,这可怎么办? “刘家丫头,你说现在怎么办?会跟大族老说的一样吗?那样的天灾如何处理?还是我们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村长刘富贵看着她,柳月烟现在也是不知道怎么办,那样的事她没经历过,也摸不着头绪。 商量了一会儿也没得出个结果,柳月烟心里也非常沉重,她让鬼十五利用北冥辰在各国的人开始查看各国的情况,希望会有好的消息。 一晃半个月,柳月烟可没停着,去信给胖丫,看看要准备着什么药材,也叮嘱她多购买些备用,柳月烟将周围药店里的药材大批的购买,这可乐坏了药铺的掌柜,一旦看着柳月烟都乐呵呵的笑的像是弥勒佛,她可是他们心中的财神爷,虽然要的东西不算名贵,多是些治疗退烧药,甘草、黄芪,芍药等药材,柳月烟将所有的药材都存储进之前挖好的山洞里,那里地处偏高,不会轻易被发现,也不会被水淹没,又将庄园里的所有粮食都送进去,棉被,水,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这次的灾难可是比之前的严重的多。 柳月烟站在山洞外,看着堆积成山的东西,她现在无比怀念有空间的日子,也不知道还有多久这次空间才会升级好。 柳月烟刚从山上下来,就看着鬼十五风尘仆仆的站在院子里在等着她。 第321章 大雨倾盆,流言四起 刚开始北冥辰接到鬼十五的来信还不明白,等消息从各国传来,他的脸色也变的凝重。 柳月烟接着鬼十五拿到的消息,越看脸色也变的很差,各国的情况都很差,尤其是乌国,那里本就属于草原,今年的天气更是干旱,粮食更是颗粒无收,也不知道过年的时候他们跟北冥宏基达成什么协议,而且她的方法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适应,就连沧澜国这个上天眷顾的国家也开始受灾,这次可能真的大范围的受灾。 天气越来越热,储水池里的水每天都在减少,刘大贵也不停的抱怨,可全村的人都在眼巴巴的指望着这些水,也不能强行阻拦。 之前刘三郎在那里看着,因为村东头的一户人家,一个妇人一天就来担了好几次水,刘三郎看她一个妇人不好多阻拦,她开始得寸进尺,每天都这样,引起村里人的不满,有些人还开始效仿,刘三郎阻拦居然硬是被他们给推下坝子,摔的腿都动不了,最后柳月烟找村长让村里人自发的组织起来看着这才消停下来。 这样终于挨到了收获的季节,柳月烟还是将所有的鱼都收购起来,柳月烟这次没将鱼全都送进食客来,而是大部分都制成了罐头,用大坛子装起来,分别运送到庄园里,让徐玉轩将他们送到山上。 村长也招集村里人,让他们暂时不要去急于卖粮食,村里人虽然心里不太明白,手里有银子也就不急着去去卖粮食。 到了六月雨季,大家都在观望着刘大贵家,之前只要刘大贵家开始种粮食他们才会行动,而且所以的育苗都是他们发下来,现在一直没见他家行动,村里人开始憋不住。 三五个人开始在他们家门前转悠,偶尔还会缠着陈氏问原因,陈氏现在根本就不管这些,所以她也说不出所以然,回到家问刘大贵,总是不耐的让她别管。 柳月烟每天都忙着写信,宋家宋明辉亲自来寻问,“柳姑娘,这样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头,听说前不久你在周边大肆的购买药材,我今天来就想听听你的看法,顺便将这次的分成拿给你。” 说着将怀里的银票拿给柳月烟,柳月烟知道他们宋家一直在背后藏了她不少忙,可是现在有些事还是不能明说,毕竟他们一家也算是皇亲,要是消息走漏她柳月烟担当不起。 自从上次柳月烟的提示让他们家躲过一劫后,宋大东家对于柳月烟的话深信不疑,这次的大旱他也觉的有些蹊跷,毕竟是个老江湖,对于局势的变化有他独特的敏锐。 现在的宋明辉已经不太管这些事情,因为他已经跟长公主北冥语嫣定亲,这次他爹本来想让他二弟前来的,只是他私心里还想再见她一次,纵然以后不能再想她,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都会为她而留。 宋明辉看着她俏丽的眉眼,英挺的五官,好像要将她刻进自己的心里。 “宋大哥,之前你高中我也没能去祝贺,恭喜了。至于之前我购买药材的事,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胡诌了几句所以才做个防范,左右也就千儿八两的银子,就当买个心安。”柳月烟说的轻巧,脸色却一直都是绷着的,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要是宋大哥闲着,不防也准备一些,总是有备无患,而且,现在这样的天谁知道会怎么样,没准过几天就大雨滂沱,是人都会生病,这一热一冷总是容易伤风,不弱就照着这个单子去抓些药被用。”宋明辉也是聪明人,现在他们家更是尴尬,虽然是皇亲国戚,而且前不久姑姑又产下龙子,自己又被定为长驸马,这样的龙宠下他们家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有可能他们今日的谈话刚说完明日这些话就被送到有心人耳朵里,所以以后他们都必须的。 要格外当心,这也是父亲不想让他来找柳月烟的原因吧,毕竟现在他是准驸马跟一个女子私下见面要是传到长公主的耳朵里,纵然长公主温柔贤淑,也不保证会不会嫉妒,引起她对柳月烟的关注,这样对柳月烟而言并不是好事。 宋明辉也是聪明人,拿过药方就赶回宋家,回家后宋明辉将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荣容烨,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隐晦莫名,荣容烨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东西,派人去向那些年过半百的老人打听,听到的消息越来越心惊,这才吩咐下人着手去准备,布匹衣料食物一样都没落下。 他前脚刚走,柳月烟立马写信给北冥辰,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暂时将心里的芥蒂放下,两日后,北冥辰收到消息,虽然纸上只是些公事,至少他的烟儿知道通知他,这就证明她心里还有他。 其实要在柳月烟让鬼十五查探别国情况的时候他就开始着手准备,毕竟他手底下可是好几万人。 柳月烟每天都忙的马不停蹄,将她手底下所有的铺子都安排好,上天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六月底大雨如约而至。 狂风暴雨摧残着云月国百姓,大雨接连下了数十天还是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北冥宏基每天都让钦天监的人卢大人测算,可每次都是不祥之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宫里开始流传这样的天气皆是因为宫里有妖童作祟,渐渐的所以月儿矛头都指向德妃刚产下的男婴,朝堂上也开始进言,让皇上杀妖童。 开始只是一个人在进言,被皇上当场给仗毙,杀鸡儆猴这才让后宫跟朝堂消停下来,没过多久,全京城的人开始流传,德妃每天都惶惶度日,真怕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就这样被杀了,宋家也是愁云惨雾,这是有心人想趁着天灾算计他们家,现在宋家门前已经开始出现聚众闹事的人,宋家只能大门紧闭,妖童的事一旦被坐实,他们宋家将万劫不复。 “爹,现在怎么办?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宋家就真的无法立足了。”荣容烨也明白,皇上老年得子,心里虽然欢喜,可要是因为他这个儿子要威胁到他北冥家的皇位,他一定会选择牺牲前者,自古皇家无父子,相较于皇位,儿子在他眼里根本就连屁都不是,而且还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 第322章 怎么哪都有她 柳月烟是匆北冥辰的信中知道的这个消息,她现在只是个小小的村姑,根本就帮不了什么,而且雨还在下,门前的雨水已经开始不断上涨,要不是当初建房时柳月烟设计了下水道,现在院子里早就积满水。 村里有几家的草屋,村长看屋子里已经积满水,直接让他们收拾东西进祠堂,学堂里也已经停课,只要家里待不下的人都收拾东西住进去,尤其是刘二柱一家,他们在上山的房子本就是别人不住的,这大雨一来,屋顶上就破了一个大洞,雨水不要命似的往里涌,本来江氏想让他们住进他们家里,被刘二柱一口拒绝了,他们全家搬进了祠堂。 柳月烟让村长早就吩咐下去让村里人必须喝煮好的水,而且改让他们每天都喝些姜茶,这样也更好的防御生病,村里人知道这都是柳月烟出的主意,自然没有人不照做。 雨还在拼命的下,这样的天宅子里迎来了一位客人,柳月烟看着他都略得不可思议。 “月儿,宋伯这次打扰真的是迫不得以,这次也就你能救宋家了。”这次他冒着这么大的雨来寻她,着实把她吓一跳,路上到处都是水,连出门都困难,他怎么敢? 荣容烨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来找柳月烟也纯属碰碰运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心里就觉得眼前的女子能留他们宋家出困境。 “宋伯,关于德妃娘娘跟小皇子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些,这事显然是有人想趁机将宋家置之死地,而且已经引起了京城里的恐慌,要是这事传的尽人皆知,那到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小皇子的命。”柳月烟分析的话,荣容烨早已经想到了,现在雨还在不停的下,难道真的是上天要亡他宋家吗? “不过……”荣容烨暗淡的眼光陡然变的澄明。 “如果同样传出小皇子是神童转世呢?或者是天降祥瑞……这样谣传也就不攻自破了。”柳月烟已经提醒的很明白,荣容烨是当局者迷糊了。只是这祥瑞的事就看他们怎么操作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多谢月儿相助,你真是我宋家的大恩人。”说完竟起身向柳月烟大施一礼,柳月烟快步走出来相扶。 “宋伯,既然我叫你一声伯父,那这样的小事就别记挂心上,只是这样你贸然前来太危险了。” “呵呵呵,别人来我也不放心,而且你现在也不能暴露与我们家太过亲近,不然会受牵连,我还得赶回去,这就告辞了。”柳月烟给他收拾这路上吃的东西,这才将他送出门去。 不得不说荣家有他这样的家主是他们家之幸,不然这次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十日后,京城里天降异像,德妃寝宫上方红霞似火,小皇子手中居然握着一炳玉如意,这样的好事,钦天监推测是大吉之罩,小皇子是上天恩赐之人,皇上听后大喜,三日后大雨骤停,小皇子是灾星的传言不攻自破。 德妃终松懈下来,紧张了二十多天的心终于得以喘息,她一下病倒在床,纵然如此也不敢让自己的孩子离开她的实现一步。 整个宋家只有荣容烨知道这次的事多亏了她,柳月烟听在后一笑而过,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现在整的月牙村都被大水给淹没了,早在十天前,柳月烟就开始让村里人往山上撤,幸好之前村里人都挖好了不少的藏洞,这次大水没有一个人被水冲走。 大雨刚至柳月烟便将所有亲人都聚集起来,这次少了何芳儿在中间挑事,大家在山洞里相处的很和谐。 大雨刚停,北冥宏基手里就接到了八百里加急,他们地处北方,地势较高,连日来的雨水全都顺着涌向南方,这下南方水灾,有的村子都全部被淹没,无一人生还,现在急需水患的治疗。 朝堂上多次争吵,也没得出个好的方法,“朝廷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现在朕急需用人的时候你跟朕来说什么没用,那要你们这些废物干嘛!”这次北冥宏基发了好大一通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气更不打一处来,干脆退朝。 八百里文书每天都从各地送到,北冥宏基看的头疼不已,一连三天朝廷不能拿出个具体的方法,就在第四天的时候,北冥辰收到了柳月烟寄来的一封信,北冥辰看后立马进宫,北冥辰心想要是这件事还不能让烟儿做自己的王妃,那这样的皇伯自己也不要再留念了,直接辞官归隐得了。 北冥宏基打开看着熟悉的字,眉头皱在一起,这字迹他太熟悉不过了,明明又是那个柳月烟所写,看完手中的信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她连这种事情都能掺和一脚,而且将水患的处理方法写的头头是道,比他手底下那些老顽固说出的办法好一百倍。 北冥宏基心里非常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他心里的喜悦还是大于郁闷的:“现在终于有了办法,立马去召集众大臣,让他们前来相商。” 看北冥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皇上有些为难,他心里一点都不想现在让柳月烟成为北冥辰的王妃,可她又立下了好几项功劳,这样的事也不能视而不见,“不如先将她册封给你做个侧妃,以后的事以后不再说吧。” 北冥辰气的脸一下铁青,“皇上,要给就给个正妃,反正她柳月烟我是娶定了,不然就等着皇侄孤独终老吧,至于这次的水患怒臣有病在身无法处理,所以还请皇上别请他人,臣先告辞了。” 北冥宏基怒瞪他一眼,这小子居然还敢要颊起他来,不过如果这次少了他跟柳月烟光凭户部跟七部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实施。 “这次的封赏等你们完成了再做封赏,而且这次柳月烟必须用其所学,不然别想封赏,哼……”现在只要皇上不乱册封就好,要是等烟儿拿到册封的圣旨不被气疯才怪。 冯伦很快去传旨将大位大臣给召集起来,这次命北冥辰带着户部跟工部的人一起去治疗水患,所有人都巴不得,这样的烫手山芋可没有人愿意接,典型出力不讨好的事,他们才不傻。 第323章 共事 柳月烟接到圣旨的时候脸色平静,这样的事她早就已经在预料之中,她立马通知胖丫,这次她可要将她带在身边,胖丫对外伤的治疗可比这些老古董厉害,而且柳月烟担心会出现瘟疫。 等北冥辰来接她的时候,她才觉得她好像很久都没有仔细的看过他了,他安坐在马上,身穿一身墨黑色长袍,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墨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收拾好了吗?”不知何时北冥辰已经下马站在她面前,柳月烟不自然的撇开眼,脸上露出一抹嫣红,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花痴! 北冥辰看着柳朋烟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不枉他经心打扮一番,这个秘密还是他一不小心发现的,有时候他的烟儿真是可爱,对他这张脸还算满意。 “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就走吧。”牵出自己的马,跟在北冥辰身后,今天柳月烟把满头的乌发都束在脑后,不知是不是巧合,今天柳月烟也穿了一身的黑,看起来跟北冥辰身上的衣服就像情侣装。 户部跟工部两位大人坐马车,北冥辰让他们随后到,他跟柳月烟骑马先行,很快赶到了之前权益叛乱的地方南城,现在守在这里的还是南向天,不过已经是被降成代理城主。 刚到城门口,南向天早就已经等在城门前,恭敬的将两人迎进城,城道上刚清出来,到处还一片狼藉,南城的百姓都跪地想迎,对于硕王,他们是打心里折服,上次都是他城里的百姓才不至于饿死,现在硕王在他们心里就是他们的天。 柳月烟没想到已经快两年没见的霍金居然也在这次的队伍里,而且他已经凭着自己的本事坐上了六品的副官,手下领着几千人,这次的抗灾就由他手底的人来完成。 南向天向北冥辰汇报当下的情况,途经南城下游有条河,现在河水泛滥,已经将河两岸的村庄都给淹没,现在村民死亡多少也没有查清,而且下游的堤坝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下游接连有十几个村子,要是堤坝一旦决堤,那十几个村子转瞬就会被淹没,那将又是成千上万的村民死于非命。 柳月烟想出去查看一下下游的情况,如果能找到一个对地势比较精通的人就更好了,那样他们也好制出精良的方法。 事情刻不容缓,北冥辰不放心柳月烟一个人自然跟随,南向天也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来到河下游,而且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堤坝,两人脸上同样露出了凝重,这哪里是堤坝,那厚度就跟自家房屋两层的厚度相差无几,北冥辰没想到南城居然会腐朽成这样,居然会偷工减料到这种程度,每年国家用来修建堤坝的银子占国库的三分之一,现在就建出这样的堤坝,那银子到底落到谁的手中? 南向天脸上冷汗直流,这场大雨来的太过突然,他根本就没来的及加厚加固堤坝,现在又被硕王看到,他的人头看来这次真的要难保了。 又去了下游查看,那里有十几个村庄相连,村子里的房屋已经坍塌了一些,好在死亡的人数不算太多,柳月烟又仔细的寻问了处理的方式,对于淹死的牲畜的一些处理方法也都仔细的寻问,越问脸上的表情越是凝重,没想到会跟自己想的一样,现在粮食紧缺,他们居然直接将那些淹死的牲畜捞出来分食,而且那些死去的人也只是草草埋了,这样会有大量的细菌滋生,而且那些淹死的牲畜身上的细菌会更多,这样人食用后后果是什么她现在根本就不好说。 回去后柳月烟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北冥辰,“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怎么办?” “火葬,现在那些死去的人必须重新挖出来进行火葬,不然那些细菌会渗透进土地里,而且身边的水也会得到污染。” “火葬?那要本就不可能。而且事情不会那么严重吧?只是些尸体,处理好了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吧,之前战场上死的人也都是这样埋在一起的。”北冥辰虽然不明白她口中的细菌是什么东西,不过知道应该是对身体有损害的东西。 (古代人非常忌讳火葬,他们讲究的是入土为安,而且人死后若无法留个全尸,死后会变成孤魂野鬼无法投胎。) 柳月烟看北冥辰的态度也知道自己现在提出来火葬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所以也就作罢,只希望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两人每天没日没夜的开始奔走,柳月烟带着人每天去下游查看地形,而且找到了几个村里比较老的人仔细寻问有没有什么地势比较矮的凹地,三日后工部跟户部的几位大人这才赶到,一副已经虚脱的样子,之前柳成元上书伤寒,皇上也亲自寻问过御医,所以这次户部的主事换成了他的副手,正好错过了与柳月烟碰面的机会,以至于再见时,他惊的差点下巴都合不拢。 工部的人更是在硕王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堤坝成那样,显然是工部的人失职,这要是到皇上面前细说,他工部侍郎的乌纱肯定不保,所以他现在尽量挟着尾巴做人。 现在的北冥辰根本就没工夫找他们的麻烦,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堤坝稳固好,还有不到一掌的距离水就要漫上堤坝,上游的水还在不断的向里面注入,而且天气还阴沉的厉害,只怕这雨又要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三天的时间北冥辰每天让村里人召集村民跟工部的人一起加固堤坝,能坚持久点都是好的,他跟柳月烟没说到一句话,每天睡觉也没有几个时辰,柳月烟花费三天时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现在她必须要让北冥辰将这十几个村里的人都召集起来,人多力量大,眼看着堤坝根本就支撑不了几天,他们必须急分夺秒。 “北冥辰,这是我这几天找这十几个村里的老人寻问来的结果。”将手里标注好的地形拿给北冥辰看,图纸上大红色标注的地方引起了北冥辰的关注,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到柳月烟轻点头,北冥辰激动的猛然站起来,眼神灼灼的看着柳月烟。 第324章 河道疏通 “烟儿你真的太厉害了,我马上去通知村里人现在就让他们搬到山上。”北冥辰猛然将柳月烟抱进怀里,幸亏这几天有烟儿在他身边,不然他真怕支撑不住。 直到看到那些被淹死的村民,他的心里真的被震撼了,原来人的生命在大自然面前如此脆弱,他一定会如愿将烟儿娶进门,烟儿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她以后生命中的每一天自己都要参与。 说完就大步走出去,跟各个村的村长商讨一番,村里人大部分都还没收拾,所以一听说是硕王下令,没有一人反驳,又过了两日,村里的人差不多都搬走了,老天爷好像也觉得给了他们太多时间,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堤坝终于支撑不住,等北冥辰跟柳月烟赶到后正好看到堤坝坍塌。 那河水如脱缰的野马,倾泻而下,“回去吧,快些去下游看看那些被挖好的河道,如果能真能按照当时预算好的流进那个山坳里就成功了。”几人刚想走,没想到就听到河里有两个孩子在喊救命。 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在飘浮的小身影,柳月烟向着水里掠去,北冥辰看的心里一惊,他脚沾到水下一意识的缩了一下,自从小的时候他被人扔进水里差点溺死后,对于水他有种本能的恐惧。 柳月烟跳进水里,将两个人紧紧抓进手里,可是这样的话,她就没法游动,她一愣神的工夫,三人的身体就被水冲出了十几米,这下距离大堤也就还有二十几米,河面上泛起波涛,三个人在水面上浮沉,柳月烟仍然紧紧的抓着两个人,看了看手中的两人,一个已经奄奄一息,她果断将右手边的小孩先放手,用尽全力将左手里的孩子一掌给推上了岸。 柳月烟快速的向另一个孩子抓去,可是眼看已经到了堤坝口,那里咆哮翻滚的水流像是一个雄狮在张着巨盆大口,随时都准备将两人吞没,柳月烟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冲下去的准备,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身体变的轻盈,陡然腾空,睁开眼正好对上北冥辰那张邪魅的脸,柳月烟没回过神来,就看到北冥辰的脸在自己面前瞬间消息,快的犹如幻境。 “王爷……” “主子……” “爷……” 柳月烟抱着那孩子身体摔倒在草地上,她听不清周围的半点声音,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些人的叫喊,她就呆愣的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柳姑娘您先起来吧,咱们现在要尽快去下游,先找到王爷要紧。”霍金将她抚起来,身后去接胖丫赶来的鬼魅亲眼目睹了刚刚北冥辰为救她而落水,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柳月烟,要是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原谅她,之前他一直以为主子能她在一起是件幸福的事,毕竟主子只要跟她在一起就会开心,现在看来这也未必是件好事,起码以主子以前的冷漠不会为救一个孩子而枉顾自己的性命。 “柳月烟为什么每次有你的地方主子都要受伤,主子根本就不会游泳,柳月烟如果我家主子有什么不测,我鬼魅一定不会饶过你。”说完转身就快下游奔去。 留下柳月烟一人站在冰冷的河边,任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刺骨的冰冷让她变的麻木,胖丫看不过走上前,“阿柳,这不是你,我认识的阿柳是个遇事冷静果断的人,从来都不会坐等消息,现在你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还是快些去下游看看,至少那还有一线希望。” 此时的柳月烟心已经痛到麻木,鬼魅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他根本就不会水,难怪他每次来都会站到离水较远的地方,当时她一心都只是查看周围的环境根本就没注意,现在想来他一看到水,就好像本能的不想靠近,可是他害怕自己一个人不放心还是跟着自己来了。 现在又因为自己被水冲走,这么大的洪水,他心里当时该有多恐惧,居然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冲进水里,这是第几次他不顾自己而救她了?她此时心痛的快要窒息,身体冷而麻木成冰,自己难道真的是灾星吗? 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柳月烟脸上,柳月烟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站在对面的胖丫,“胖丫,他会死吗?”眼泪夺眶而出,胖丫心疼的将她揽进怀里,她从来没见过阿柳这么脆弱,此时的她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不会的,他可是咱们云月国的战神,这样的他又怎么会轻易死掉,你相信我,一定要振作起来,现在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而且现在霍金跟鬼魅他们已经去找了,等过段时间一定会有消息的,别担心。”胖丫轻拍着她的背,柳月烟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显得格外凄凉。 胖丫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人,让他们抱起地上的孩子,她扶着柳月烟回到了营帐,这里是之前暂时安排给修理河道的人住的,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人,胖丫让柳月烟坐下,她先给两个孩子看了看,发现只是溺水而且水也已经吐出来,现在只是累的虚脱了,这才放下心来。 煮了一碗去寒的姜茶,递给柳月烟,柳月烟也只是机械的握在手里,双眼没有半点聚焦,胖丫无奈只能陪着她坐在凳子上。 “胖丫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好痛,就像被枪打穿了一般,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从来没认识过他,至少那样他还能活的好好的,依然是站在高处被人瞻仰的战神,都是我害了他。”胖丫看着陷入绝望的柳月烟,她走上前将她轻轻揽住。 “阿柳不要绝望,你要相信他,他会平安回来站在你面前的,因为他心里有你,他知道你还在等着他。”胖丫心里发苦,北冥辰能为了阿柳奋不顾身,而自己呢?现在输了身连身都遗落了,可他呢?一转眼已经半年过去了,再也没见他出现过,他应该也是不想见到自己吧,那他会像北冥辰一样对自己吗?应该不会吧,他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她现在还在奢求什么。 能有个牵挂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第325章 生死不明 直到快破晓的时候,才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柳月烟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快速的走出帐篷,首先印入她眼的就是鬼魅那张充满戾气的脸,好像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霍金跟在他身后,他的胳膊猛然被柳月烟抓进手里,修剪得宜的旨甲陷入他的肉里,脸上带着苍白跟紧张,“怎么样?” 这句话好重,柳月烟说完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眼巴巴的越过霍金看向后面,多么希望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等所有人都出现都没有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柳姑娘,我们已经转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能有找到王爷,不过这也算是好消息!” 柳月烟那双眼睛变的暗淡直到变成死灰,再无半点波澜。 “嗯,知道了。”说完就向帐子里走去,现在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悲伤了一整晚已经是奢侈,现在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没心没肺,我家主子可是为救你才下落不明,你不跟着一起去找也就罢了,现在还想着去睡觉,你是不是没心!”鬼魅看着她没有半点悲伤的样子,真想扒开她的心看看是不是铁做的,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呢! 柳月烟直接无视,现在她必须要接手北冥辰所有的事,因为还有千千万万的村民等着她, 北冥辰你一定要在某个地方等我,我会尽快去寻你,等我。 现在北冥辰下落不明最高兴的就是南向天跟工部的人,他们本想着回去后要怎么跟皇上交代这件事,现在事情随着北冥辰的消失都可以被抹去,这样皇上暂时也不会知道,这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时间去安排,所以最好北冥辰就这样永远的消失。 柳月烟迅速的将所有人都招集起来,“现在硕王不在,这里所有人都听我调派。” “凭什么?再怎么轮也不会是你一个黄毛丫头掌权,这里做的人可都是朝廷的重臣,而且我跟王大人都是皇上委以重任来协助王爷办事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想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你还不够格。”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就看柳月烟不顺眼了,每次都是冷冰冰的,之前碍着硕王的面子他们才不得不停从她的话,现在硕王不在,他们怎么可能还那么听话。 “凭什么?就凭我是皇上亲自下旨请来协助的,而且你们刚来在底下搞的小动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之前只是因为事态紧急才没跟你们计较,你们真以为我们是瞎子不成,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蛀虫,霍金,给我把他们两个绑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们随意出入营帐。”霍金转身出去很快手里拿着两根绳子走进来。 看着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两人这才慌了神,“你个贱人,我们可都是堂堂朝廷命官,你居然敢绑架我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等回京后看我们不禀明皇上,下令将你满门抄斩……” “就是,你这个死丫头,等我们禀明皇上,一定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霍金,看来他们不想好好说话,那就帮他们堵上,让这么两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实在太难受,呱噪!”两人的嘴很快被堵上,只听见他们‘哼哼’声,柳月烟这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许多。 “现在没有人再反对了吧?要是还有什么想法就趁早说,省得我还有一件件的解决,麻烦。”南向天最是知道她的本事,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霍统领都听她的,那她的权力就最大,而且将两位大人说绑就绑,根本就不怕皇上会怪罪,现在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柳月烟犀利的眼神在他们面前扫过,“既然现在没人反对,那就我说了算,要是有些人想阳奉阴违,那别怪我柳月烟下手无情。”说着将手重重拍在眼前的桌子上,桌子虽然没有立刻破碎,可桌上的茶杯却变成了粉末,所有人吓的脸成猪肝色,就连被绑着两人也停止了挣扎,额头上的冷汗冒出。 这是个什么女人啊,这气场也太强了,只要是她的眼神看到的地方,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冷冽,眼前仿佛又看到北冥辰的身影。 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柳月烟开始安排人手,“霍金,你带着十几个人每天都要查看水流的情况,一旦遇到被水淹死的动物必须打捞出来烧掉,还有遇到死去的人必须要让他们带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深埋,必须看着他们将人埋好才能离开。 让你手底下的人分成十个小队连同工部的其他人去每个村子调查情况,将村里有头疼脑热的人尽快的带离,给胖丫单独准备一个院子,让她查看。 如果发现有隐瞒不报的人立刻让衙门的人将人抓起来。还有让各个地方的衙门全力配合,要是发现县太爷有什么异动,一样先行扣押。 至于鬼魅,你继续去找北冥辰的下落,生……要……见……人。”后半句她说不出口,眼睛已经开始泛红,鬼魅还想说些什么,触及到柳月烟的眼睛,他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鬼魅立刻联络周边的暗影卫,之前北冥辰为了追查霍将军的事,将十几名暗影卫调到这边,为了更好的观察南向天的动向。 “魅大人这么急召我们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两柱香的时间,鬼魅身边出现了三五个黑衣人。 “嗯,你们现在要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尽快去河下游十几个村子去寻找主子的下落,一定要仔细,要是这边没有就一直顺着河往下走,一定要找到主子为止。” “主子?主子怎么了?”提到这个鬼魅的脸色就变的阴郁。 “在堤坝坍塌的时候主子掉进了河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咱们一定尽快的去寻找到他,我怕主子会受伤。”鬼魅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里对柳月烟不待见,甚至是有些厌恶,可她眼睛赤红而有隐忍的眼神一直回荡在他的眼前,他不忍说出是她害主子的话,毕竟主子的心里装的满满都是她。 第326章 下落 柳月烟每天都忙着处理所有的事,有时候还帮着胖丫一起救治伤患没日没夜的忙才能暂时让她忘记北冥辰的事。 胖丫看着她这样子心疼的要命,可她太了解她性子了,现在就算你将她强行带回去她也不会休息还不如把她放在眼前,至少自己可以多照顾她些,看来这次阿柳真是爱惨了北冥辰。 鬼魅等人没日没夜的寻了三天,始终没有北冥辰的下落,所有人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柳月烟的脸也日渐消瘦的厉害,两边的脸颊也开始向下凹陷,这三日她几乎就没怎么休息,饭也只是吃几口,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的事。 而此时被他们寻找的北冥辰正躺在一个竹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是两只欲飞的蝴蝶。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端着药碗走进来,看着他睫毛颤抖的样子,一阵风似的又跑出去, “爷爷,快点,你快点进来,快看,他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被那个女子给拽进来,“妞妞,你就不能慢点,我老头子这把骨头可禁不住你这般折腾。” “快看,快看,他是不是就要醒了?”被换做妞妞的女子顾不上回答,将她爷爷摁在床前,让他快点察看。 这个大哥哥真的太好看了,妞妞每次看着他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 老人用手撑开看看他的眼睛,把一下脉沉吟一下才说道:“嗯,估计他会很快醒来,现在你将这碗药再喂给他,应该就能醒了,年轻人就是身体恢复的快,救他的时候以为他根本就没救了,现在看来他还是福厚之人,这么短的时间他的身体就恢复成这样,真是老天开眼。”妞妞专注的将手里的药一勺勺喂进他嘴里,细心的给他擦拭干净,转身将药碗端出去。 北冥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简陋陌生的地方,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脑袋里空白一片,仔细回想,就感觉头痛欲裂。 “吱嘎”门被打开,转头正好看到一个姑娘快步走到近前,北冥辰下意识躲开她伸过来的手,那女子的手尴尬的缩回去。 “你,你醒了,觉得哪里还不舒服,我这就去叫也爷爷来,你等着。”妞妞跑出去,老人又重新走进屋,给北冥辰把把脉,脉象强而有力,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这位公子,你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体多出受伤,而且腿还骨折,所以现在想下床走路根本就不可能,你还得继续在床上躺着,等一个月后才能下床练习走路,不然你的腿会留下后遗症的。”听着老头絮絮叨叨的话,北冥辰就像没事人一样。 “是你救了我吗?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老人一听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而且看他的样子,他好像也记不得自己是谁了?难道…… 老人伸手想摸摸他的脑后,北冥辰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头,他有些讨厌他们的靠近,虽然他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我就看看你脑后。”摸着他的后脑的一块凸起,“你现在的失忆可能是掉进水里后被石头给撞的,只要你脑后的瘀血慢慢散去,应该就会记忆恢复了,不用担心。” “多谢!”北冥辰又恢复了他的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好像他本来就应该这样。 “大哥哥,你要不要喝水?”妞妞长了一张清秀的小脸,看着北冥辰脸上有讨好的意思。 原来大哥哥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他好英俊,现在睁开眼睛的他更加的好看,只是眸子里没有半点的温度,这样的他好冷。 北冥辰看看她,头微不可见的轻点,妞妞欢快的跑出去倒水,北冥辰想坐起来,可无奈他的身子就是没有一丝力气。 “大哥哥,要不还是我来喂你喝吧!”说着走上前,她身上有淡淡的青草味还夹杂着药香,像别的女子总是脂粉味特浓。 别的女子?难道他之前身边总是环绕着涂着胭脂水粉的女子吗?一想到这儿他的眼前就有一个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接着头疼的就像要裂开,好看的眉头紧蹙,双眼紧闭,抬手将妞妞手里的茶杯给拨到地上。 啪――。 茶杯摔碎的声音将北冥辰惊醒,只要他不去想,头痛就慢慢减轻了。 刚刚浮现在他眼前的女子是他之前喜欢的女子吗?为什么只要想她自己就会头疼的厉害?还是说自己对她只是一厢情愿?不然他怎么会感觉心都在跟着发颤。 “大哥哥,你又开始头疼了吗?你等着我这就去叫我爷爷来。”慌乱的脸上满是担心,一脚踩在碎掉的瓷片上,‘哎呀’一声,两只眼睛上就挂起了泪珠,粉色的绣花鞋下很快晕出一抹鲜红。 “大哥哥,你等会儿,我脚好像扎破了。”说着抬起脚,一块大大的瓷片扎进了绣着里,看着没入的深度,肯定得疼好几天。 老人听着妞妞的痛乎声,脚下生风般跑进来,“啊呀!妞妞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吧,现在有你好受的。”嘴里不断数落着,小心的将妞妞扶到板凳上坐下,将她的鞋袜脱去开始包扎伤口。 妞妞的脸红红的,就像只被煮熟的鸭子,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北冥辰,只见他早就将双眼紧闭,根本就没看。 妞妞心里有失落又有些高兴,大哥哥没看自己的脚是个君子,可自己心里为什么又有些难过呢? (古代女子的脚非常重要,不能被除自己丈夫以外的男子看到,不然会被视为不贞。) 老人扶着妞妞走出屋,“以后你少去他面前凑合,他这样的男子根本就不适合你,而且我看他那样子根本就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上的,以后你都给我老实的待在屋里,听见没有?” 旁边房子里传来老人教训妞妞的声音,北冥辰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自己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照顾大哥哥!” “最好是这样,等以后他能下地走动了,就立刻让他离开……”老人又跟妞妞说了什么,北冥辰也不想再听,现在他要快些养好伤,好像有什么事一直等着他去做。 第327章 桃花 十几天后,北冥辰感觉他身上的骨头都快躺废了,现在他已经可以扶着东西来回走两步了,连老人都惊叹他惊人的恢复能力。 这还多亏了柳月烟之前给他喝的灵泉水而且他的身体还在灵泉池里浸泡过,早就已经去除了杂质,骨头也都得到了洗礼,这样的他当然不似正常人。 “大哥哥你的腿好的真快,我的脚现在都还会疼,没想到只是被扎一下,还不如你好的快,你说我的身体为什么就这么弱呢?”自从上次妞妞被老人训斥后,也就消停了三天,之后还是每天都跳到北冥辰面前,虽然北冥辰从来都不跟她多说什么,可她还是乐此不疲。 “啊!我知道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是男人而我是女人?我想肯定是,不过我们村里那个小翠她爹去年也摔断腿同样是爷爷给治的为什么他的就要好几个月才好呢?”这样自问自答的话每天都会上演,北冥辰依旧一言不发,他本就是寡淡的人,对女子又不愿意亲近,要不是妞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根本连一个眼角都不会施舍给她。 北冥辰终于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这天他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走过来,站到他对面。 “你就是妞妞救回来的那个男人?”小伙子长的身体很结实,身高也有175cm,可站在北冥辰这185cm的面前就略显的矮小些,等看清楚他的容貌他更是有些自惭形秽。 他之前听妞妞提过这个男人相貌堂堂,没想到是这么玉树临风,高大魁梧,自己跟他真的无法比,可尤是这样自己也不想放弃。 “喂,妞妞她跟我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在你没来之前他们架还是好好的,现在她都不愿意见我了,你说怎么办?” “与我何干?”莫名其妙,她不搭理你是她的事。 男子被他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跟妞妞恐怕都已经定亲了,当时他可是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妞妞爷也是想答应的,只不过被他给搅了。 “怎么不干你事了,要不是你,妞妞又怎么可能找我说不喜欢我,而且,而且还说她心里有喜欢的人,现在……”男子激动的脸都成红色,还想说什么,被妞妞忙呵斥住。 “大壮,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跟你定亲了?而且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的做。”男子名叫大壮,是村东头村长家的孙子,自小他们一起长大,村长跟老人有意让两个孩子在一起,村里人也都看在眼里,没想到现在北冥辰的出现让妞妞乱了芳心。 妞妞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北冥辰,她多想现在大哥哥能站出来反对,这样至少能让自己知道他对自己也是有意的。 “我怎么就胡说了,之前明明两家人都已经说好了现在你又想反悔,你说是不是因为他,说呀!”大壮用手指着北冥辰的方向,北冥辰下意识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想要将他手指掰断的欲望。 妞妞看他一副如果不给个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咬咬牙站在他面前, “是,就是因为他,现在你满意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就说嘛,之前明明好好的,要不是因为他你怎么会这么快变心,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着他长的比我好看就变心,我大壮看错你了,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大壮气冲冲跑出去,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也都很快离开。 “杨家这个丫头莫不是傻了吧,放着村长家这样好的人家不嫁,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傻子。” “婶子,他好像并不傻,只是暂时失去记忆而已。” “哼,要我说这样的人跟傻子有什么区别,要是妞妞是我家闺女,我早就打死她了,村长家可是拿出五十两银子作为聘礼,那可是我们这些穷人一辈子都赞不到,那个男人光脸蛋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没饭吃。” “哼,再好她也没福去享。”几人看着杨大夫从对面走来,如鸟兽般很快散去。 老人是这个周围几个村里唯一一个大夫,所以别人见了他都会济礼貌的打招呼,现在见着他就躲开是怎么回事? 杨大夫刚进家门,就看到妞妞眼睛红红的,问她她也不说,没多久大壮的爷爷就来了。 “杨大夫,之前咱们两家都说好了,之前跟你提你也没意见,现在你家的妞妞居然跟大壮说不喜欢他,而且心里已经有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着儿女亲家可不是儿戏。”杨大夫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被他这样一问整个儿一头雾水。 “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我刚出去会诊回来,连凳子都还没坐下,你说的话我怎么就不明白呢?”村长看看他身边的药箱,看来他并没有骗他,语气也软了些。 “杨老哥,我们两家向来交好,之前本来就商量着结个儿女亲家对不?”杨大夫忙点头,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妞妞的爹娘去的早,现在他就只有妞妞一个亲人,所以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婆家,村长一家就很不错,对妞妞也是打心眼里疼,他老早就有这个打算。 “是啊,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怎么了?”听着杨大夫的话,村长多少放心些,毕竟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唉,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妞妞跑去跟大壮说她根本就不喜欢他,还说她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大壮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里,到现在都还不肯开门,大壮可是打心眼里喜欢妞妞,这,这闹成现在这样可怎么好啊?我真怕大壮会想不开。” “居然还有这种事,村长你先回去,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杨大夫将村长送出门,顾不得收拾药箱就向妞妞的屋里走去。 “妞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我们可以高攀的人,现在他还没想起来,指不定哪天就记起来了,他那样的人会少了女人吗?” 妞妞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她何尝不知道大哥哥心里没她,只是她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心。 第328章 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北冥辰本不想出现,可耐不住他已经插足进来,而且还搅了别人的婚事。 走上前敲门,门应声打开, “抱歉,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大哥哥你要去哪儿,现在你的腿还没好,而且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你又能去哪里?”妞妞听着门外的声音就跑出来,她慌忙想去拉北冥辰的衣袖,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她面前,她的手还没仍到就被北冥辰给抽离开。妞妞看着她脸色变的煞白,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是啊,你这个样子让人也不放心,当初既然救了你,就不会任你自生自灭。”杨大夫其实心里很想让他离开这样也能断了妞妞的念想。 “不了,我没事,现在已经可以走路,没什么大碍。”说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妞妞,转头向黑自己的屋子走去。 次日天才朦朦亮,北冥辰就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除了一个小瓷人,这个东西是他在被杨大夫救起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的,北冥辰从来没打开看过。 将小袋子打开,里面的瓷人露出了真面目,一个倾城的女子俏丽的躺在她手里。 北冥辰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眉眼,瓷人熟悉的轮廓在他眼前闪过,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 只要他一想要努力的想她,自己就会莫名的头疼,而且心里也会很难过,她对自己很重要吗?强迫自己去想头就会疼的厉害,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哥哥,你睡了吗?”门外突然传来妞妞的声音,正好将北冥辰唤醒。 “没。”暗哑的声音带着疲惫,走上前给她开门。 月光顺着门倾斜了一地银光,将北冥辰那张英俊的脸照的晃如天神,妞妞看着他,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北冥辰轻咳出声,他不喜欢妞妞看他的眼神,眼底有一抹厌恶的神色晃过。 “这么晚了什么事?”妞妞的脸上露出一抹嫣红,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衣角,北冥辰这才看清楚她身上穿的衣服,粉色的纱衣包裹在凹凸有至的身体上,里面大红的肚兜若隐若现,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少女的清香,微风拂过,一直萦绕在北冥辰的鼻间。 “大哥哥,我们能进屋再说吗?”妞妞根本就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滋溜一下如泥鳅一样就钻进了他的屋里。 北冥辰无奈将房门开着周身看着她,“说吧。” 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根本就没耐心跟她磨蹭,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很困难。 “大哥哥,你就这么讨厌妞妞吗?妞妞到底哪里不好,只要你说出来我改,只求你不要离开妞妞好吗?”看着站在窗前望向院外的北冥辰,妞妞满脸苦涩,自己只是喜欢他而已,为什么他就不多看自己一眼,她不求太多,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你没什么不好的,也不用改,我明天就会离开,天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说着走向门边,妞妞一个猛扑直接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大哥哥,妞妞喜欢你,要你你真的想走能不能将我也一起带走,我不要离开你。”北冥辰的身体变的僵硬,身体里有股热流在不断流蹿,引起他体内最原始的渴望。 “该死,你居然给我下药。”猛然将妞妞从他身上震开,这药效来的快而猛,根本就没给他留半点思考的余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被火烧,双眼变的灼热,全身的热流在向下面涌动。 “大哥哥,妞妞没办法,如果这样可以让你留下来,妞妞心甘情愿。”说着开始解她身上的纱衣,北冥辰硬是将自己的目光撇开。 “你就不怕我将你爷爷喊醒吗?”北冥辰心里暗骂,将拳头狠狠的攥紧,提醒着他们是自己的恩人。 “大哥哥,我爷爷早就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睡下了,而且他不到天亮是不会醒的,你尽管放心。”刚刚吃饭的时候她就在爷爷的杯子上放上了迷药,这会儿估计在呼呼大睡。 粉色的纱衣像只美丽的蝴蝶飘然落在地上,白皙滑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悸动表面上像是铺上淡淡红粉,像是道可口的美食等着人采摘。 “大哥哥,妞妞美吗?”娇羞的重新将玉臂环上男子的腰间,粉扑扑的红霞靠在伟岸的背脊上,热浪一遍遍重击着北冥辰的身体,引来一股股战栗。 妞妞大胆的转到他身前,将最后一抹束缚去除,大红的肚兜滑落,看着邪魅的北冥辰,妞妞的目光落到他丰厚的唇瓣上。 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一抹冰凉,以为接下来应该会水到渠成事,不想当她触碰到北冥辰时,被他强而有力的胳膊给扫到身后的床上。 “念在你跟你爷爷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强烈的杀意向周围扩散,妞妞光裸的身子在床上打个寒战,眼中的清泪滚落,北冥辰踉跄着走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该死,身上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纵然是这样,在刚刚妞妞吻上他唇的那一刹那,他居然感觉到恶心,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不可以,之前老是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居然变的清晰了些,虽然还是无法看清她的五官,却能感受到她眼角挂着泪珠,那滴飘飞下来的眼泪重重的打在他心间,心脏骤缩,呼吸困难。 她是谁?好想抓住。 现在他好像置身在火炉里在燃烧,后背上的衣襟被汗水打湿,夜里的冷风吹拂而过,让他迷蒙的双眼变的清明。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看到了村外的那条河,波光泛着银白,北冥辰心里长舒口气,他毫不犹豫跳进去,好像此时他再不会畏惧水。 冰火两重天,好不容易挨到身上的灼热退去,他手里始终都紧紧握着那个雕像,骨节分明的手看着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舍,怕用力过度。 他疲惫的爬上岸,昨夜一整晚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腿伤火辣辣的疼,他知道那是因为昨夜的奔跑。 休息一会儿,感觉身上有些力气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城里走去。 第329章 莫名的相似 鬼魅带着十几人每天都不停的打探,却一直都没能找到北冥辰的下落,就连其他三鬼也赶了过来,就连鬼魍也将孩子托付给乳娘带。 “鬼魅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他们四人聚集在客栈里,鬼魍冷声问道。这都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这小子居然现在才告诉他们主子不知所踪,这让他们怎么冷静的下来。 “这次主子跟柳月烟奉旨来治理这里的水患,没想到就在堤坝坍塌的时候,上游飘下来两个孩子在喊救命,柳月烟不管不顾直接跳进水里救人,眼看就要被冲下堤坝,主子奋不顾身将他们给救上来,他自己却被水给冲走了。” “什么?当时你干嘛去了?你明知道,明知道主子怕水,居然还让主子跳进去救人,你……”鬼魉下把将他的衣服揪起,鬼魍是后来才加入的所以对于北冥辰怕水的事根本就不知道。 “我当时还没赶到,等到的时候就看到主子已经被卷进洪水里,这都怪柳月烟那个女人,要不是为了她,主子根本就不会被冲走,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见她伤心过,每天都冷着脸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事情,她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鬼魉,你先放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主子,既然这么多天都没找到,那主子很有可能是被冲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鬼魑将鬼魅挡在身后。 “鬼魅,你不能这么说柳姑娘,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她现在必须将皇上安排给主子的事处理好,京里那些老东西正等着抓主子的把柄,还有那个三皇子他们可都在虎视眈眈,正好拿这件事治主子一个抗旨的罪名,这样等主子安全归来也成了待罪之身。”鬼魅从来也这么想过,他只知道柳月烟根本就不在乎主子,而且,而且自己还说那么难听的话。 “对,鬼魑说的对,柳姑娘这都是在为主子着想,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找到主子,这样她也好安心,其实她心里是最难熬的,一方面想找寻主子挂着他,一方面还要没日没夜的处理事情,而且我听说好像周围的不少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热症,听说还会传染,要是传染开,那周围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无一幸免。” 鬼魅的自责更甚,等找到主子后他一定会亲自跪下去跟柳姑娘道歉,他太糊涂了。 他们四人分开,很快将周围的村子都问遍了,都说没有人见过,四人又快速分开,向着更偏远的地方找寻。 他们在努力找寻北冥辰的下落,南向天跟工部侍郎的人也没闲着,他们一定要在鬼魅他们找到北冥辰之间将人找到,只要将人杀死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而柳月烟只是个女人,她根本就不会有面圣的机会,他们的恶行就会被埋没,他们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北冥辰走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城,这座城是离南城不远的诸城,它的人口没有南城那样密集,也没有南城的繁华。 北冥辰身上青色的衣服粘糊糊的贴在身上,腿上的伤也在不停的发胀发疼,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狼狈。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个样进城是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你是乱党?先给我抓起来,等本官严刑拷问后再作定夺,拿下。”说完从城门里涌进一批人,欲上前将北冥辰带走。 这人就是南向天安排的人,他周围所有城门口都安排了人,将北冥辰的画像拿给他们让他们记清楚,叮嘱到只要北冥辰出现就将他以乱党的名义拿下,关进大牢里然后将他处死。 “滚,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麻烦!”虽然他现在记忆全无,可耐不住他那杀伐果决的气场,将周围的人给震在当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脑袋里面空白,可对无意中的威胁都会随手打出招式。 那个人也没想到北冥辰看起来已经那么狼狈了还能有这样的震慑力,他险些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不用怕,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怎么样?他现在就是只纸老虎,哼,今天你插翅难飞。” 说完带头向北冥辰冲去,北冥辰右脚不便,所以一直都站立在当场,很快几人就向北冥辰杀去,一番打斗,对面的人损失大半,突然带头的人高喊:“快攻击他的右腿,他的腿应该是断了。” 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北冥辰邪魅而冰冷的脸上闪过强大的杀意,这些人真是找死。 不等他们近前,北冥辰足下轻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些人掠去,只听‘卡巴’几声,围向他的四人脖颈已经扭转一百八,头颅跟脖颈就这么完美的分离开,将周围的百姓吓的惊叫出声。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江洋大盗吧,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凶残?众人如鸟兽般四散离去。 “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看着他嘴角挂起的笑,那人只觉得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他真是个恶魔,难怪会让人惧怕,他没上前一步,那人就退后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扬起手中的刀向北冥辰砍去。 “不自量力。”手起刀落,那人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到死都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 北冥辰刚想离开,就闻到空中散发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不好,是迷药,什么人?真是好狠的心,居然为了抓他不顾这么多百姓的安危,看着百姓一个倒在地上,北冥辰虽然不甘,禁不住药力,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 “哼,还是大人聪明,知道北冥辰不好对付,这才买来鬼医的药,还好前面有替死鬼,让他打斗这么久,不然我们今天想抓到他还真是难如登天,带走。”迷糊中感觉身体被两个人架起,之后就感觉被扔到马车上,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马车从街道上走过,马车走的飞快,差点将一个路人给撞到,马车来回晃动,将车前的帘子掀起大半,而站在窗前的鬼魅眼睛轻撇,那个人,那个人怎么感觉那么像主子?虽然他的衣服不是他当天穿的那身,可那身形? 第330章 用刑 鬼魅立刻跳下客栈,向着马车的方向追去,马车驶的很快,看有人追来,立刻出现两个黑衣人将他拦住,鬼魅心急如焚,他现在越加肯定那马车里的人就是主子。 等鬼魅将两人给处理掉,马车早就不知所踪,他立刻发出信号,将四鬼给召回来,这次还让人通知了柳月烟,毕竟霍金手里还有上千人可用,这样能更快的找到主子。 刚刚虽然没看清楚主子的脸,光凭衣服就那么狼狈,主子这一个多月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三鬼因为就在附近,所以来的很快,等消息传到柳月烟耳中,已经快到下午,她一路上马不停蹄,带着霍金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等他们赶到,城门还是已经关了,幸好她来的时候胖丫帮她想到了,将身后的绳索扔向城门,她如鬼魅办的身影很快越过城墙,悄无声息的进到城里,身后的人也学着她的样子进了城。 她的出现出乎四鬼的预料,她来的太快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柳月烟虽然已经在极力压制,可落在腿上的手却攥的死紧,现在她表面上冷静,谁都不会想到她刚收到鬼魅消息时,眼泪瞬间滑落,她等这份消息太久了,要不是身边有胖丫支撑着她,相信她紧绷的那根弦早就已经断裂。 鬼魅看了一眼四人,他们也是刚到不久,都在等着鬼魅所谓的消息。 “今天下午,我就站在这家客栈的雅间中,突然看见一辆跑的极快的马车,马车外的人行色匆匆,我只是轻轻一撇,看着里面躺着你个男子,男子好像已经昏迷了,虽然没看到男子的脸,可我非常确定那就是主子。”鬼魅一直在北冥辰身边,所以对于他的身形自然是了如指掌,既然他那么说,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柳月烟激动的眼圈泛起红光,牙齿紧咬着唇瓣,她怕自己会惊呼出声。 “那你可知道主子的下落?我们现在就去救他。”鬼魍说着就要起身。 “我去追了,只是被两个人给拦住了,之后就跟丢了,所以现在连主子的下落都不知道,我真是没用!”说着将手重重敲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发出‘噼啪’声。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鬼魅你仔细回想一下马车的样子还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包括特别的人,我们几个分头行动,既然在城里那范围就已经缩小了,而且要想藏人肯定是比较隐蔽的地方,那闹区就不可能,咱们就去比较僻静的地方。” 周围寂静的可怕,所有人都等着鬼魅回想起什么。 “噢对了,当时赶马车的人跟一个人起了点争执,赶车的人说话的声音是京城的口音。马车右边的车轮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别的就没有了。”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他们分别带着几个人,很快开始地毯似的搜寻。 此时的北冥辰也才刚被安置在诸城的大牢里,“首领,为什么不直接了解了他,现在留着他就是个麻烦。” “你知道什么,你可知道他是谁?他这条命可是金贵的很,只要能从他嘴里撬出他的金子的位置,那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做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了。”他可是无意间听说他是京城食客来的背后主子食客来那可是每天都日进斗金,他手里的银子足够他们一辈子吃喝玩乐的。 这也是当初工部那个老东西怕他们不尽力,这才将北冥辰说成是食客来的东家,这样他们即便看在银子的份上也不会轻易的饶了北冥辰,没想到他的这个招数阴差阳错的猜到了北冥辰的身份,只是他以后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那老大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你傻呀,既然那个狗官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地方,咱们就要将这里物尽其用,快点把他给我绑在那个刑架上,以前这些东西可都是用在我们身上的,今天就让我们让他也尝尝这个中滋味,哈哈哈!”两人麻利的将北冥辰绑好,一瓢冷水毫不犹豫的泼在北冥辰脸上。 北冥辰感觉身上变的冰凉,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手脚被锁链绑住,旁边还摆放着各种刑具,眼前站着一个刀疤脸,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牢房。 “吆,看来是醒了,既然醒了咱们就来问问,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识相的话就将你这么多年赚的银子的下落说出来,不然,我可就让你尝尝这鞭子的滋味,看到没有,那可是辣椒水,这一鞭子下去,那可就是皮开肉绽,再沾上这水,肯定会爽的不行,快说。”北冥辰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他身上也没有银子,这让他怎么说? “不说?看来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大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说着重重一鞭子打在北冥辰身上,顿时胸前皮开肉绽,北冥辰闷哼一声,只觉的胸前火辣辣的疼,还没松口气,第二、第三鞭子就接连落下来,北冥辰再没发出半点声音,狠狠的二十鞭后,北冥辰的胸前出现纵横交错的鞭痕。 “哼,看不出你还是个硬骨头,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尝尝这水的滋味。”拿起水瓢从桶里舀出满满一下,慢慢的顺着他的胸前倒下去。 北冥辰只觉自己的胸膛自己变的不是自己的,胸前的胸肉疼的都在发颤,手早就攥成拳,短小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牙齿将性感的唇瓣都给咬破,嘴角流下一抹鲜红。 辣椒水被来回泼了不下五遍,北冥辰硬是没发出惨叫声,身上的衣服被汗水都湿个透,胸前火辣辣的疼,身后却是冰凉刺骨。 “啧啧,真是失望,看来这招对你没用,都说十指连心,不然咱们就来试试这个怎么样?相信那滋味一定会很不错的,来六子,咱们大东家看来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可不能让他失望。”说着将手里的夹棍丢给那个点头哈腰的人,他坐在旁边冷冷的看着。 六子将北冥辰修长的手指一个个放进夹棍里,然后又向外面召来一个人,两个邪笑着,手上狠命的用力拉。 第331章 煞神,心疼 柳月烟一个人走到牢房这里,之前她一直都没想到,后来还是听到一个在酒馆喝酒的衙差喝多了说漏了嘴,她这才觉得奇怪进来查看。 刚接近牢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疼痛的闷哼声,那声音就像一把利刃,深深插进柳月烟的心里,她快速的向里面走去,等看清楚里面的清醒,怒火将她的心填满,双要瞬间染成红色,眼泪无声的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 “吆,这地方居然也会出现这么漂亮的妞,看来老大我今天有福了,识相的快些过来服侍老大我,不然将你一起抓起来。”柳月烟充耳不闻,仿佛感觉脚下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 北冥辰抬起头,因为柳月烟是逆着光,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只觉的她的身影是那样熟悉,仿佛梦回萦绕之间已经来回千百遍。 “辰,你还好吗?”等她走近,温热的手掌轻轻敷在他的脸上,北冥辰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感到讨厌,真是奇怪,而且,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好熟悉,他好想睁大眼睛看看她的样子,可此时他的神经像是到达了极限,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个千斤闸,终于昏睡了过去。 “北冥辰,你给我醒来,我是你的烟儿,醒醒。”柳月烟请拍着北冥辰的脸颊,她甚至不知道该碰他哪里,他的身上布满血痕,柳月烟的心就像被撕裂了般,疼痛让她变得麻木。 “女人原来你是他的人,既然你们落到我的手里,那你也一定知道他的银子的下落,现在只要你将银子的下落说出来,那你就可以从此以后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至于他,就只能死在这里。”疤脸还在得意洋洋的说着他的幻想。 柳月烟正在解着北冥辰身上的绳索,听着疤脸的话双眼变的血红,全身弥漫着肃杀之气,煞气觅漫四周,嘴角轻扯出一丝邪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光亮的刀身划过,旁边的六子应声倒在地上。 “臭娘们,你居然敢杀我的手下,今天要是不将你臣服在我的身下,我疤子脸就没法在江湖中立足。”说着从身后将他的大刀拿在手里。 “既然你敢伤他,我看你那双手也没必要留着了,不如砍下来喂狗,真怕连狗都会不屑一顾。”柳月烟静静的笑着,温柔的轻抚北冥辰的脸颊。 “我来带你回家。”轻声的软语,北冥辰昏迷中露出舒服的表情。 “臭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离开,还想要我的手,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大喝一声,拉来了打斗的架势,双眼圆瞪,目露凶光。 “呱噪!”柳月烟不想拖拉,北冥辰的情况不太好,必须要尽快带他回去让胖丫给他治疗,手中的短刀流转似水,将疤脸无从招架。 越打,疤脸心里越惊,没想到一个臭娘们的功力那么厉害,招招杀意,专挑自己的弊处下手,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十招自己必输。 九月问本想着一击将他毙命,没想到他的功夫也不弱,瞅准一个空隙疤脸快速的跳出去。柳月烟转身利落的将北冥辰身上的绳索砍断,搀扶着他步履艰难的向外走。 刚出了牢房,就看到疤脸站在外围,十几个人很快将他们两个人围堵在里面,原来是去叫帮手了。 “给我上,男子死活不论,女的尽量抓活的,大哥我还没尝尝她的味道呢!哼哼!”柳月烟将外衣脱下,将北冥辰跟自己紧紧的栓在一起,柳月烟的里衣白的刺眼,跟北冥辰的墨色形成强烈的反差,衣角交错又是那样的协调。 “既然她想拖着那个快要死的人,我就成全她,都给我上。”所有人一拥而上,柳月烟手中的短刀在她青葱般的手中如舞动的银蛇,寒光闪过对方的鲜血喷洒而出,一个宵小之人想杀死她身后的北冥辰,锃亮的长剑直逼北冥辰的咽喉,柳月烟将身前短刀横扫,快速转身一把将剑身握住,刺目而温热的鲜红顿时在北冥辰的脸上晕开。 那人见自己的谋算没有得逞,剑身搅动想要抽回,柳月烟的嘴角轻扯,‘啊’痛苦的失声大叫,那人握剑的胳膊已经掉在地上。 所有被柳月烟这凶残的样子给吓的倒退,北冥辰靠在她的背上,睁开迷蒙的眼眸,想动一下手才发现自己被她捆在身后。 心头温热的感觉向四肢蔓延,她那么矮小,甚至才刚到自己的下巴,她带着高大的自己是如何跟这些人打斗的?这个女人真有味道。 “醒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北冥辰不怒反笑,胸前的颤抖引来他的轻咳,嘴角一抹鲜红顺着流下。 “狗男女,既然那么想死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疤脸很快加入战局,三个人同时出手跟柳月烟缠斗在一起,北冥辰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剑在柳月烟的身上划出数道伤口,鲜血很快将白色的里衣染红,刺目而惊心。 就在柳月烟即将倒下的瞬间,之前跟她在一起的几个人闻声赶过来,疤脸看着她的帮手来了想要逃走,柳月烟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眼看疤脸已经走到墙下,柳月烟手里出现一抹银针,飞快掷出穿心而过,疤脸不甘心的倒下。 柳月烟背着北冥辰两人也同时倒在地上,等柳月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也已经上了药。想着同样伤重的北冥辰,就想起身去查看。 正端着药走进来的鬼魍,看着欲起身的柳月烟快速走上前,将人扶起靠在床上。 “北冥辰怎么样了?”鬼魍现在看到柳月烟都有些尴尬,之前自己那么算计她她都没有计较,而且还出手救了她跟孩子,这份情谊她鬼魍一辈子都不会忘。 “柳姑娘,您先别急,先把药喝了,等一会儿我慢慢再告诉你。”鬼魍自从生了孩子性子变了好多,比以前更随和了些,不再那么冰冷。 柳月烟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以为北冥辰的上很严重,忙抓住她的手,“是不是他的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在加重,脸上带着急切。 第332章 促不急防的失忆 鬼魍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多想了,不过当时她看到主子的那刻也被吓的不轻。柳月烟没听见她的回答,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幸好被鬼魍及时拦住。 “大夫说你身上的伤也需要静养,尤其是你手上的,要是再凶险一点,你这整个右手就废了。现在胖丫已经在给主子查看伤势,你不要太过担心,你们是好友,你应该相信她的医术吧!虽然主子还没醒,不过外伤都已经上过药。”一听是胖丫来了,柳月烟这才安心些。 柳月烟将桌子上的药一口喝尽,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此时胖丫正在给北冥辰查看伤势,胸前到处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手指关节红肿的像一根根白萝卜,最难办的是他的腿。 鬼魅三人看着胖丫在不断摸着北冥辰的腿,最先憋不住的鬼魅出声问道:“孙姑娘,我家主子的腿到底怎么样?你都已经看了快一刻钟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胖丫狠狠怒瞪他一眼,她最讨厌在她查看病情的时候被打扰,他们几个还真是如出一辙,要是在前世,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孙姑娘,他也是担心主子,别跟他计较,到底怎么样了?” “别的都还好都是皮外伤,只是他之前似乎被下过两次药,所以身体才会虚弱成这样,只要多喝点补药很快就恢复了,只是这腿……” “腿怎么了?您就快说吧。”鬼魅又插嘴,被胖丫一个刀子眼给甩过去,顿时住嘴。 “他着腿应该是之前在水中时摔断的,不过后来有人给他治了,现在这一番折腾,他的腿刚刚长好的骨头又错了位,而且腿上的肉已经腐烂,所以我必须要将他的腿重新打断,然后再将腐肉剔净,剔肉不可用麻药,不然他得腿还会感染而且会失去知觉,到最后就只能截肢。”胖丫说完三人都红了眼眶,主子这几天到底遭受了什么,居然会接连被下药,身上被鞭打得没有一块好地方,现在腿也差点保不住,整个人都消瘦的可怕。 屋里的人还沉浸在心痛里,门突然被匆外面推开,转身就看到柳月烟那双赤红的双眼,他们乖乖的走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柳月烟走上前,用手轻扶他清瘦的面容,听着胖丫说的话,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绞痛,他现在身上所有的伤自己都要帮他一一讨回来,这是他们欠他的。 将他身上的衣服掀开,胸前的鞭痕大刺刺的暴露在她眼前,因为之前被淋过辣椒水,伤口红肿外翻,柳月烟的手轻抚,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滴落在他的胸前,回应她的是一阵战栗。 抬头正好对上他冰蓝色的眼眸,来不及伸手抹去眼泪,慌乱的给他盖上衣服,“你醒了?想不想喝水?还有哪里疼?我这就去喊胖丫过来。”北冥辰只是看着有些慌乱的女人,对她的话没有半点回应。 “姑娘,你认识我吗?”沙哑种带着说不出得魅惑,每个字从他的唇瓣中吐出,听在柳月烟的耳中,就如同这寒冬腊月里的飞雪,冰冷而无情。 “北冥辰,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样的冷笑话。”柳月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遭雷击震在当场,她以为自己这是出现幻听了。 北冥辰皱起眉头,“不是玩笑。”对着柳月烟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她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北冥辰你怎么可以……”带着哭腔,明明刚胖丫没说会出现这样的事,那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还是说他在生自己的气?气她为什么不早点去寻他?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刚要送药来的胖丫,胖丫忙走上前,“阿柳,怎么了?” 柳月烟看着她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胖丫,你快给他看看,他刚醒来,可能脑子还有些发懵,快点!” 柳月烟一点都不相信他会忘记自己,一想到他会不记得她,心里的疼痛就更加剧烈,他宁愿他是在跟她生气,也不要被遗忘,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好陌生,眼中没有半点的柔情,就好像他们是两个不想干的人。 “好,我这就给他看看,你先冷静下来。”看着慌乱的柳月烟,胖丫出声安抚。 “北冥辰,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说出来,我好给你再查看一下,不要让阿柳担心。”她们都叫自己北冥辰,这是自己的名字吗? “我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已。” “什么……” “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会……” 门外四人闯进来,他们异口同声的发问。 “孙姑娘,主子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你快给他看看。”孙胖丫刚要伸手,被北冥辰锐利的眼睛盯着。 “我是大夫,现在必须要给你查看一下,这种情况可大可小。”胖丫翻翻他的眼睛,又用手摸摸他的头,直到摸到那块凸起,北冥辰疼的剑眉竖起,满眼的不悦。 “他现在这种情况只是暂时性的,可能是在水里撞到了头,只要瘀血散去,不再压迫着脑中的神经,他的记忆也就能恢复了,阿柳不用太过担心。” “嗯。”柳月烟将药端起来想喂他喝下,北冥辰有些不习惯她的靠近,“不用。”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我就让你重新认识我,我是柳月烟,以后会是你的妻子,而且如果没经过我的允许你跟别的女人有所牵连,我不介意将你的老二亲手给废了,喝。” 北冥辰听着她,这么嚣张而狂野的话,心里不但没有生气还有些沾沾自喜,这是为什么? 其他几个人也放下心来,原以为柳姑娘会伤心难过,他们还想着等会儿怎么劝她,没想到她还是这么的,嗯,与众不同。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娶你,我可不是被吓大的,等我什么时候看你顺眼了再说吧。”强强对上,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哎呀!主子没失忆的时候天天都想着怎么讨柳姑娘欢心,为了让皇上答应他们的婚事伤透了脑筋,刚刚柳姑娘答应嫁给他做妻子,他现在失忆了竟然没答应,等主子恢复记忆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不知道他们这些知青人会不会受牵连,四人心领神会的相互看一眼。 第333章 了解,功德分 他们轻手轻脚向门外走去,眼看就能走出房门,被身后的北冥辰出声叫住。 “你们四个来做个证,省的到时候这女人以救命之恩要挟。”四人在心里叫苦不迭,脸色就像刚吃进去个苦瓜。主子唉,咱不带这么玩的,等以后您想起来,我们还不得被练死。 “你们还不愿意?”不愿意,当然不愿意,可他们有苦说不出,只能求助的看向柳月烟,希望她能出声帮忙。 “好,就这么定了。”柳月烟大气的拍板,四人面如死灰,生无可恋啊! 从那以后,柳月烟每天都给他换药,喂药,虽然她的手多有不便,她还是每天坚持,北冥辰的伤好的很快,再加上柳月烟给的人参,补气养身更是圣品,只是腿伤胖丫一直都没行动,她在等他恢复这元气,不然怕他承受不住。 柳月烟的身体早就在灵泉池里洗筋伐髓,所以她的伤口每天都在缩小,伤好的速度,连胖丫都啧啧称奇,她每次寻问,柳月烟只说这具身体比较特殊,胖丫看着柳月烟的眼神变的恐怖,每天都冒着绿光,像是随时准备啃她一口的狼。 至于吗?她真是想研究她想疯了,居然提出抽她的血来化验,把她看的跟怪物一样。 此时,被柳月烟囚禁起来的工部侍郎陈之道也接到北冥辰没死的消息。 气急败坏的他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掀翻在地,“北冥辰,你怎么就那么命大,这样都弄不死你,哼!”跪在他面前的人任凭东西砸在脸上,他是陈之道身边的暗卫,之前他也是杀手,因为一次任务他失手了,昏死在半路上,要不是陈之道下朝正好救了他,他早就已经是具死尸。而最后的疤脸就是陈之道让他去买通的人。 疤脸在道上也很有名,原以为他会有些本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用,最后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别跪着了,一会儿要是被人看见多生事端,现在趁着他的伤来没好,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要是他一旦回来,那我这条老命还能不能留下就真的很难说了。”黑衣人转身消失在他身后,谁都没有察觉到他是如何消失的。 站在外面看守的人以为他又在发脾气,进来查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就没再搭理他。 那暗卫看看四周没有被发现这才消失在营帐外,他的身影快速的闪现,直到停在山上的一块大石后,不知他按到什么按钮,大石缓缓的移动,很快显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他的身影快速的进入,大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此时的柳月烟正沉浸在喜悦当中,就在刚刚空间终于有了反应,她现在每天都在照顾着北冥辰,将之前用灵泉水治好的药丸掰开夹杂在他的药里,没想到会让他的身体快速的恢复,自那以后她没天都会加上一点,没想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的伤居然好了七七八八,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治疗重伤积十分,离空间升级还有九百九十分。 柳月烟这才知道原来这空间要升到三级就必须要不停的赚取分数,而且必须是要用空间里的东西这可把柳月烟给难住了,她之前从空间里根本就没拿出多少东西,就剩手里这几粒药丸,想赚取九百多分根本就不可能。 “死空间,不带这么玩的,这摆明了是要关到我死为止啊!”柳月烟在心里刚诽谤完,脑海里立刻又闪现一行以: 每满二十分,主人可获得空间里的东西做奖励。 这一下柳月烟来精神了,就是说她还会有额外的奖赏,这样还差不多,不然她这辈子是没指望看到空间升到三级后的样子了。 现在已经有十分,那离第一次得奖励也就还有十分,她要努力,到时候就可以让空间升级,自己就又可以使用里面的东西了,那可都是救命用的。 “阿柳,你这样笑真的很恶心,快把你那嘴脸收起来,我来是找你有正事商量。”柳月烟立马变的严肃,现在能让胖丫来找自己商量的事就只有那一件。 “现在北冥辰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你看是不是可以将他的腿伤给治好了?而且,这事是越早越好,再拖我也会没把握完全让他恢复如初。”柳月烟知道胖丫的为人,而且她之前在组织里就是担任外伤的缝合,要是如果连她都没把握,我依着现在的技术,搞不好北冥辰的腿真的会变成跛脚,一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变成那个样子,他肯定会崩溃的。 “好,我们现在就快点过去跟他说,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今天手术都必须进行。”自从上次北冥陈醒过来后,他将鬼魅叫到身前,仔细的寻问了他跟柳月烟之间的事,听在后北冥辰心里还是很震撼的,失忆前自己真的是很爱那个女人,而且为了给她正妃的位置,不惜顶撞皇上。 “那这个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北冥辰将怀里得瓷人拿在手心里。 “主子,这是之前柳姑娘回给你的年礼,而且当时你可是谁都不让碰,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生怕会坏掉。”鬼魅这次终于见到了这东西全貌,那眉眼跟柳姑娘的还真像。 北冥辰好像发现他的打量,快速的将东西收进怀里,之后几天就当没发生过,只是他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的跟随着柳月烟在动,有时候脑海里还会闪现她在牢房外救他的情形,转身后剑身没入肉里的声音,让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当时她明明可以选择放下他自己逃走,她却宁愿选择同生共死,他现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里像是吃进了苦瓜,他好像有些嫉妒之前的自己了。 正在回想着,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北冥辰快速收敛好自己的表情,心里对来人开始有些期盼,他好像渐渐习惯了她每天的到来。 等眼睛看到是胖丫的时候,眼中神采退去,眼底显出淡淡的疏离。 “你来干什么,我身体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北冥辰对女子好像有种本能的抵触,每次看到胖丫都会淡漠。 “怎么就这么不欢迎?” 第334章 情敌出现 柳月烟手里端着药,所以胖丫才会走在前面,刚要抬脚迈进去就听见北冥辰冷漠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听在她心中犹如针扎一般的疼,虽然开始他对自己也是冷漠如冰,近来她发现已经好些了,今天这是为什么? 北冥辰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刚刚他并不是要赶她走,可他从来不善于解释,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柳月烟稳稳心神,“北冥辰,今天我们是来告诉你,你的外伤已经基本愈合,身体的元气也恢复的差不多,而你的腿必须要尽快治疗,最好就在今天,你快点做个决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由胖丫动手,那决定我可以直接无视,我只相信胖丫的能力。” 柳月烟这哪里是来征求他的意见,分明只是来知会他一声,北冥辰虽然很想反驳,可他也承认眼前这个胖丫的医术确实了得,只是他讨厌女人近前,好看的眉头轻蹙,借此来表示他的不满。 四鬼早就被柳月烟给派回南城,那里还有两只老狐狸,她怕霍金根本就治不了他们,而且那些要抓北冥辰的人到现在也没查出半点消息,她有些怀疑。 看着他并没有反对,柳月烟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下,胖丫很快走出去准备,柳月烟想起之前她就让沫离将她的人参拿一支过来,算算时间今天应该就会进城。 沫离自从跟着柳月烟回到月城后就被她给派去了庄园里,让他给自己训练出一批人,到时候也好方便使用,沫离果然说到做到,他从几百个乞儿里专门挑出了两百人,每天都进行魔鬼一般的训练,现在已经初有成效,只是要让他们出来做事,还得过段时间。 两个时辰后,胖丫将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柳月烟还想再等沫离,竟然那人参都是在空间里浸泡过,肯定要比那些药丸的药效还好,北冥辰这次治疗腿伤可是非同小可,她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沫离没让她等太久,沫离很快出现在柳月烟眼前,沫离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只在看到柳月烟的那刻,眼底出现过片刻的温柔,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快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沫离你总算是来了,奔波这么久快些下去休息吧,我这就跟胖丫先去给北冥辰治伤。”柳月烟看着风尘仆仆的沫离,心里对他很满意,无意中收了这个侍卫还真不错。 “不用,一起。”沫离的话还是那么言简意赅,柳月烟早就已经习惯,胖丫走上前看着沫离的样子,一脸的好奇,“呀阿柳,你何时多了这么个护卫,而且他那道疤还真是个性,不过我喜欢,他的左脸真是漂亮的没话说,比北冥辰那只妖孽还要俊美,好看的真想据为已有。”胖丫伸手应就要去摸他的疤痕,沫离快速闪躲开。 看眼前这个女人跟柳月烟很熟的样子,他就暂时不动手了,听着她说喜欢,沫离万年冰山的脸上也出现一丝裂痕。柳月烟身边的人还真是奇葩,别人看到他的样子都是吓得退避三舍,她居然说喜欢,这话都跟柳月烟说的一般无二,真是物以类聚。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没有半点鄙夷,他早就出手将她给杀了。 “阿柳,要不你将他借我玩几天吧,我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他那条个性的疤痕,看看能不能将它完好的修复起来,看那疤的样子,肯定有十几年了,那还真是个不小的挑战。”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柳月烟为沫离以后的日子默哀,抛给沫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胖丫的话说的很大声,就连坐在隔壁的北冥辰都听的一清二楚,那个柳月烟身边又出现了人,而且据胖丫所说还是个英俊的男子,这让他的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他恨不得快些走出去看看那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居然连自己都不及,现在他恨不得他的腿快些好起来,至少能随时的出现在她身边,不让其它的男子有机可趁。 现在连他自已都没有意识到,虽然他现在失忆了,可心中对柳月烟的那份爱却在漫漫的滋生。 就在北冥辰胡思乱想的时候,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北冥辰先是抬头看到了高大的沫离,心里暗自诽谤,真不明白这两人是什么眼神,他脸上有那么长的一条疤,那个该死的胖丫还觉得性感,这两个女人的审美是不是出了问题,不过看到他完好无损的那半连脸,北冥辰不得不说他真的嫉妒了。 眼底淡漠如星,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无不张扬着他的洒脱跟不羁,看着他站在柳月烟身后,脸上顿时变的铁青,看沫离的眼神也略带着敌意。 柳月烟跟胖丫在准备着东西,转身就看到他那不善的眼神,“北冥辰,不要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欺负我家的沫离,他是个不善言词的人,你别想针对他。” 柳月烟的维护就像是一颗惊雷在他们两人炸开,沫离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跟浅笑,完好的左脸就像杀那间绽开放的烟花,绚烂迷惑了柳月烟的眼。 北冥辰看着她那毫不掩饰欣赏的样子,不悦的脸黑的可怕,轻哼出声,柳月烟跟胖丫这才回过神来,以后沫离直接可以用微笑杀人于无形了,原来他笑起来会将别人的灵魂都牵引出来,如如沐春风。 胖丫直接蹦到他面前,“来再给姐笑一个,我从来都没见过笑起来像你这么好看的男子,姐决定了,以后姐要追求你。” “神经病。”沫离又恢复了万年冰山的脸,略带嫌弃的看了胖丫一眼,虽然不明白追求的意思,可看她那张花痴的脸,沫离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词。 “好了胖丫,不要再逗沫离了,快些准备,正好沫离在这里,要是待会儿北冥辰承受不住了,你也好出手将他摁住。”柳月烟出声,胖丫这才消停下来。 眼前这妮子就是爱玩,她刚刚明明只想逗弄沫离,其实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风流铭吧。 第335章 治腿 北冥辰刚刚还想赞同胖丫的决定,没想到柳月烟却再次出声维护他,这让他心里嫉妒的火焰不断攀升,再说他北冥辰是谁,会为了那些小痛就忍受不住?笑话,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叫沫离的男人。 胖丫让北冥辰坐到床上,她拿出专门制作的镊子,开始剔除腐肉,不得不所专注做事的胖丫还是挺吸引人的。 因为要将腐肉去除,并且不能用麻醉的东西,当然北冥辰也不同意,他讨厌那种躺在床上失去意识的感觉,好像他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相比那样他宁愿醒着。 没多久北冥辰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柳月烟看的心疼,拿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北冥辰抬头正好对上她心疼的眼眸,心里划过一阵暖流,他刚刚烦躁的心顿时变的安宁,刚刚的嫉妒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很舒适,接着抛向沫离一个挑衅的眼神,沫离直接无视,北冥辰恨得牙齿打颤。 柳月烟根本没注意他这些小动作,看着他嘴角咬的死紧,以为他疼的厉害,对他的心疼更加明显,不由得手上的力道都放慢许多,右手才刚好,轻轻的握住他宽大的手掌,给予他无声的力量。 剔除腐肉比较漫长,整整用了一个不时,等弄完他身上已经全被汗水打湿,胸前乌黑的头发也成了缕,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 “胖丫,能不能明天再治,他现在的身体能承受的住吗?”柳月烟的担心被沫离看在眼里,他的心底有一瞬间的疼痛,很快就被掩去,他早就知道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心疼,只要在她转身的时候能看自己一眼他心里就满足了,他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不等胖丫说话,北冥辰已经替她说出,“不用,今天一次性治好,没事。” 胖丫也觉得很北冥辰说的对,毕竟这也是早晚的事,早一天也是好的。 柳月烟看胖丫手上没停下的意思,就知道还得继续,“没事,不用担心。” 这是这么久以来,北冥辰说的最柔情的一句话,就在他们对视的时候,胖丫果断的出手,只听一声闷哼从北冥辰嘴里发出,接着贝齿就在唇瓣上留下了鲜红的血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都在发颤,斗大的汗珠说着刚毅的脸颊流下。 “你就不能轻点吗?也不提早说声。”柳月烟忍不住出声埋怨,胖丫翻翻白眼,“大姐,就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才好,不然等他做好心里准备这天都黑了。” 胖丫手下不停,用两块夹板将北冥辰那条腿绑好,利落的在他腿上涂上药膏,然后才开始收拾她那些宝贝。 柳月烟扶着北冥辰让他躺下,之前给他擦身的事都是鬼魅在做,现在他们都已经走了,那擦身子这活怎么办?他这个人有洁癖柳月烟是知道的,刚刚出了那么多汗,身上肯定不舒服,这怎么办? 正想着,目光就触及到沫离的身上,看来也只能由他来了。 柳月烟刚提出,两人就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不行……” “不……” 这下轮到柳月烟为难了,总不能让她来吧,虽然之前他的身子自己早就看过了,可现在他失忆了,根本就对自己不熟,自己也不想给现在的他擦,总感觉他像个‘陌生人’,不想看着他看自己时带着戒备跟疏离。 沫离最后还是妥协了,现在就他们几个,如果他不动手总不能真让柳月烟来,“好。” 沫离的答应出乎柳月烟的预料,因为他从来不喜欢人靠近。 柳月烟跟胖丫都走了,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用装睡了,现在她已经走了,我来给你擦身子。”这是沫离说的最多的话。 “滚开,我不稀罕。”一想到等下这个男人要在他身上乱摸他的胃里就直犯恶心。之前他的手没好,鬼魅也只是帮他将衣服脱下,现在是他的手好了,腿不能有半点的移动,所以他坐起来都难。 刚刚北冥辰就闭上了眼,装作没看到柳月烟为难的样子,他那点小心思又怎么会瞒过沫离的眼。 “你以为我稀罕,要不是月儿让我帮忙,我也不屑。”说着拿着手中的手帕就往他身上擦,两人不断的交手声从房内传出,不时还有几声闷哼,等柳月烟将药端来,就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 沫离的眼睛上带着一片乌青,北冥辰身上的衣服也衣衫不整,好看的右边冰蓝色眼眸也带着一个乌青,柳月烟真怀疑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沫离冷哼一声,潇洒的走出去,留下脸色及臭的北冥辰。 柳月烟将药碗重重的递给他,将他搀扶起来,“喝药。” 知道刚刚他们闹的有些过分,柳月烟似乎生气了,所以他也不敢再多做什么,乖乖的将药喝完,柳月烟拿起头也不回的走了。 今天的接骨北冥辰也身心疲惫,没多久就睡着了,夜里他的体温高的下人,幸好柳月烟没过多久又返回来,整整一夜,柳月烟都在不停的照顾着他,直到天朦朦亮的时候他的烧才退下,柳月烟疲惫的坐在他床前就睡着了。 北冥辰感觉口干舌燥,睁开眼就看到柳月烟趴在他床前,手里还握着毛巾,他一动才感觉自己头额头上还顶着一块,看来昨晚自己发烧了,难怪他睡梦中像是置身在火炉里,看来是她照顾了自己一整晚,她的眼底已经泛起青色,北冥辰心底划过一抹心疼。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们这场赌局他输的一败涂地,他的心里有她,而且很重,不然也不会因为沫离的出现就让他嫉妒的发狂。 眼前一个小女人总是有本事让自己心疼,她又是那样的不同,之前鬼魅就曾说过,他失踪后,他身上的重担都落在她的身上,而且鬼魅还不曾理解过她,出言讽刺,纵然被人误解,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将手里的事做完,而且从没有半句怨言,这次为救他,一天的路程她下午就翻墙而过,那么高的城墙,要是绳索从中间断裂,摔下去她很可能就变成残废,为了自己她不管不顾,真的为自己付出很多。 等他察觉自己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脸颊,眼中溢出柔情。 第336章 组织樊天现 柳月烟感觉自己的脸有一直有东西在爬,轻轻用胳膊碰了几下,感觉那东西离开了又向臂弯里拱了一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睡着了,近日里每天都为了北冥辰的伤焦虑,现在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这一睡就不想醒来。 这下可苦了北冥辰,他的手被柳月烟压在身下,看着柳月烟那甜美的睡颜,想抽出又怕将柳月烟惊醒了,只能是将头移动到跟她相对的地方,这样才好受些。 等胖丫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紧挨着抱在一起的样子,这场景似曾相识,让她有些迷乱了眼,昨晚肯定折腾了很久,不忍打扰,悄无声息的又退了出来,一转身就看到站在窗前的沫离,看到胖丫出来,脸色如常的转身离开。 真是个别扭的人,明明是想关心人却又不想让她知道,而且他看阿柳的眼神……胖丫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笑着追着沫离而去,沫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加快了步伐,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臭沫离,你给我等着,我会很快逮到你的,我可说过会追求你,老娘还就不信了。”说完恨恨的回到自己的屋里,躲到屋顶上的沫离嘴角抽搐,如此彪悍的女子,如果柳月烟排第一,那第二非眼前这个胖丫莫属。 日上三竿,两人才同时睁开眼睛,刹那间四目相对,北冥辰不自然将头撇开,柳月烟则若无其事的坐起身,看到身后不远处的药碗,知道胖丫那丫头已经来过了,将药重新热过给北冥辰服下,此后每天柳月烟都会将人参切一小片放进药里一起熬,七天后的一天,北冥辰突然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出现瘙痒的现象,胖丫查看后知道是新肉在生长,半月后北冥辰的腿已经基本可以下地活动,柳月烟抚着他正在院子里来回练习,这天四鬼同时出现,脸上的表情凝重。 “怎么回事?”北冥辰寻问道,柳月烟站在他身旁。 “主子,西北大营传来消息,将士们出现大量的热病,之前军医们只发现了十几个,没想到很快热病就开始扩散开,现在已经出现了三四百人,而且之前给那十几人查看的人也都病倒了,军营里的人有些躁乱,正在嚷着将那好几百人圈禁起来焚烧,我担心这样下去,会让将士们寒心,而且这热病传染太快,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怕到时候朝中会有人借此机会,治主子的罪,所以……”鬼魑一口气将事情说个清楚,柳月烟的心揪了起来,之前她的担心还是要发生吗? “我听鬼魑的描述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热病,之前我就担心这水祸过后会出现疫病,如果我没猜错,西北那营那边有可能就是疫病,之前我早就购买了大量的药材都放到了庄园后面的山里,现在鬼魑尽快去让人将药材带上,你跟胖丫先赶去那里,要注意路上的安全,我怕有人居心不良,趁机劫持药材。还有在月牙村的山里也储存了很多的鱼罐头,一并带去,也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还有鬼魅你先留在这边,跟霍金一起将这边的事处理好,将情况尽快的说给北冥辰听,让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写在奏折里送到皇上面前。 鬼魍、鬼魉你要尽快让人查清楚,除了西北大营有热病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出现,我怕根本引不起地方官的注意,那样疫病会大范围的四散开,到时候想救就难如登天。 我跟北冥辰再在这里待几天,等他的腿好些我们会尽快赶往西北大营与你们汇合,千万不可以让人将将士给烧了,那样不光士气会大减,还会让将士以为他们随时会死,每天担惊受怕,更不利于安抚民心。”四鬼他们瞪大了眼,心里暗暗心惊,没想到柳月烟连疫病都已经想到了,而且还早就准备了大量的药材,这下西北大营的人有救了。 在来的路上,鬼魑还担心药材的事,毕竟那里常年征战,手里的药材早就紧缺,而出现热病的人也只是干在那里等死,现在有了药材,他们多少可以争得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四人习惯性的看看北冥辰,见他点头四人立刻开始行动,胖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去医铺里又采购了一些东西,足足花了鬼魑两千两银子,他心疼了好几天,次日带着夜里柳月烟给的两株人参喜滋滋的跟着鬼魑就先走了,临行前又仔细的交代好柳月烟注意的事情。 沫离一直留在柳月烟跟北冥辰身边,柳朋烟怕那些人会趁所有人都离开了再次对北冥辰下手,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才离开三天,又有一批黑衣人出现在他们居住的小院内,沫离早就有所安排,所以还没等他们近到北冥辰的房间,就被他给解决了,这次他留了两人活口,从他们嘴里取出毒囊,显然这批人是杀手跟前两次的人不同。 柳月烟将两人关到了柴房,开始他们死活不开口,后来不知柳月烟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他们主动开口了,可惜一问到幕后之人,他们就会毒发身亡,看来是有人操控着他们。 “樊天?”北冥辰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对,他们说他们的组织叫樊天,至于他们的主子是谁从来没有人见过,不知是男是女,他们每次接受任务都是一个叫黑煞的人,而且他们一进组织体内就会被喂毒,每月发作一次,痛不欲生,只有完成任务平安回去的人才会拿到解药。” “他们会不会没说真话,樊天这个名字太过陌生。”沫离也站在旁边点头,他行走江湖这么久,樊天这个名字也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假话?不可能,这点我可以保证。”看着柳月烟那自信的脸,两人沉默了,对于柳月烟的手段他们还是略知一二,而且,柳月烟也没必要骗他们俩。 樊天,看来这个组织得派人去查一查,兴许还会有大的收获,“将那两人放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柳月烟知道北冥辰已经有自己的方法,她也就不再去过问。 第337章 再遇妞妞,矛盾生 十日后,北冥辰的腿已经可以自由行走,柳月烟不放心,还是进城想让大夫给看一下,次日,三人走在大街上,在屋里憋了一个月,终于可以出来逛逛了,柳月烟深吸一口气。 街道两边已经有些人在闲逛,也仅仅是闲逛,他们是周城里有名的混混,周围的老百姓对他们都敬而远之,现在人们都忙着整理自家的房屋也没有人出来闲逛。 两人很快来到城里最大的药铺,坐诊的大夫拆开看了下,捏捏相接的骨头,“请问这是城里哪位大夫给接的骨,她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处理的这般好,这腿当时显然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还有这……” 北冥辰看着他一直拿着自己的腿在研究,脸色变的铁青,“看够没有?手不想要吗?”身上的冷气不断攀升,沙哑的声音让大夫吓的手在发抖。 “好,好了。”舌头都在打结,深吸口气才将恐惧压下,柳月烟刚刚也气他在北冥辰身上不断乱摸,对于大夫对她投来的求救的眼神,她直接视而不见。 “你的腿已经好了,这两个夹板今天就可以拆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对煞神啊,虽然长相跟金童玉女似的,可他们那身煞气,自己还是别多想了,他刚刚也只是想知道那名很厉害的接骨大夫好去求教而已,至于要将他冷冻而死吗? (求大夫心里的阴影面积) 他麻利的将北冥辰腿上的夹板拆除,转身进了后院等柳月烟他们走出好远才出来。 两人走在路上,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回头率绝对高达百分百,两人无视,闲逛着,刚想走进酒楼吃点东西,就看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 “唉!那个小姑娘真是可怜,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来寻人的,在这里碰上李三他们几个,一会儿准被带会去给糟蹋了。” “谁说不是呢,看那小姑娘怪水灵的,难怪会被李三他们看上,真是作孽啊!”两个刚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窃窃私语,透过缝隙,柳月烟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子泪眼汪汪的,长的还算清秀,她向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刚想迈步进酒楼,就看到身边的北冥辰直接向那里走过去。 柳月烟心中诧异,北冥辰可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难道他失忆了,连性格也变了?跟着他一起走过去。 “放开她。”大提琴般魅惑的嗓音从他的口中吐出,让周围糟杂的声音停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发声处。 等他们看清楚两人的容貌都倒吸口凉气,两人美的不似真人。 地上的女子听清楚来人说话的声音,眼中挂着泪满含情意的抬起头来,“大哥哥,真的是你吗?妞妞不是在做梦吧?大哥哥,妞妞找的你好辛苦!” 猛然从地上坐起来,直接扑进北冥辰怀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泪水很快打湿了北冥辰的前胸。 柳月烟看着抱着北冥辰的女子,心里酸酸的,他从来不会让女子靠近,就连胖丫给他治伤他都会不耐,现在站在大街上,居然站在那里任凭她抱着他,她是除自己以外唯一近他身的人,难道眼前的女子对他很重要?比自己还要重要?不然他没什么不推开? 看着他们两个人,就让她想起之前胖丫告诉她的事,之前北冥辰被救回的时候,胖丫就说他体内有两种残留的毒,其中一种就是催情粉,当时柳月烟没有问是在考虑到他的身体,现在看他对眼前女子不讨厌,是不是帮他解毒的人就是她? 一想到北冥辰跟别的女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过,她心里就难过的无法呼吸,胸前就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双眼变的血红。 北冥辰在妞妞扑上来的时候本能的想躲开,可他身边围满了人根本就无处可躲,这才让妞妞扑个正着。 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柳月烟,看着她眼中藏着嫉妒,心里一阵高兴,原来她心里一直有他,那个沫离根本就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心里美滋滋的,也就忘记推开他胸前的妞妞。可这一切看在柳月烟眼中就成了别样的味道。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也敢抢大爷我看上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李三看着一直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的气就不断攀升。 水患的原因,他在家里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逛逛碰上这个小女人,现在还被别人上去,这就像是他肖想了好久已经快到嘴边的肉突然被一直狗给叼走是一个样。 “就是,这个女人我大哥要了,识相的赶紧送来你的狗爪,不然……”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北冥辰将他的手给掰断了,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既然是狗爪,那就别要了。”有点低哑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像腊月的冰雪,寸寸在切割着人们的耳膜。 “吆,没看出来还是个硬茬儿,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松松他的筋骨,在这周城里还没有本大爷怕的人。”周围的百姓自发的四散开,今天这个丰姿绰约的男子要倒霉了。 “姑娘你们还是快走吧,千万别跟李三硬碰,他的后台可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看来这个李三还有关系,难怪能在这周城里横行霸道。 “可不是,我可听说他的姐姐是跟在咱城主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深得小姐器重,而且城主府里的大公子好像还看上她,所以才会这么嚣张。”现在这世道,居然连个丫鬟的家人都能这么嚣张,看来这周城的城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然又怎么会任凭他大牢里随便出入。 “帮我看着她。”北冥辰将妞妞交给柳月烟,妞妞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北冥辰的衣袖,好像很依赖他的样子,北冥辰也没将她的手甩开,妞妞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只可怜的小白兔,此时站在她身后的柳月烟就是只大灰狼,柳月烟心里越加肯定之前心中的想法。 “一会儿就好。”像是跟妞妞说也像是跟柳月烟说,妞妞这才乖乖松手,这话听在柳月烟耳中尤为刺耳,就像是轻声软语的安抚。 第338章 妞妞的心机 几个喘息之间,北冥辰就将李三几个打翻在地,妞妞红着脸跟在他身后,感动的一塌糊涂。 大哥哥真是太厉害了,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这些坏人就被打趴下了,而且他现在站起来的样子真是高大魁梧,在配上他俊逸的外表,让她的心狂跳不止,自始至终她的眼睛就没有从北冥辰身上移开,对于身后的柳月烟也无视的彻底。 柳月烟心里在痛的滴血,前面的两个人才更像是一对壁人,而自己就像是多余的第三者,而北冥辰也没有半点要介绍妞妞的意思,就这么走着。 而北冥辰是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之前妞妞跟他她爷爷救了自己一命,现在自己出手救她就算还了她的救命之恩,对于之前她对自己下药,他算是还她爷爷的,这样就都扯平了,等一下再送她会家这件事就这么简单,所以直到回到院子里,北冥辰也没发现柳月烟有任何的异样。 沫离听着院子里动静从放内出来,妞妞一看到他的样子,像是受惊的小红帽,立马吓的躲到北冥辰身后。 “大,大哥哥,妞妞怕,这个人,这个人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而且他的脸……”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沫离身边的杀气在不断凝聚。 “沫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杀她,她无心的。”北冥辰的维护让本就心殇的柳月烟更加难过,她无心!她看起来跟自己不相上下,这么大的人说话戳人痛处可一点都不像是无心,而且她真的是没看到柳月烟吗?不见得吧! “沫离,走。”说完两人就各自进自己屋,北冥辰还想解释些什么,可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北冥辰只能将妞妞带到自己的房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现在就将将妞妞尽快的送回家里,这样他们也好尽快出发去西北大营,虽然鬼魑没有传信过来,可鬼魉刚刚传来消息,现在别的城里还没有出现热病,可在一个西北地方的村子里发现大量的死老鼠、死的牲畜皮毛,怕是那里不久也会爆发热病,他已经在那里停下来,等着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大哥哥,上次的事都是妞妞的错,以后妞妞再也不做那种蠢事了,你能原谅我吗?”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北冥辰,她怕他会赶自己离开,现在的她已经回不去了。 北冥辰跟根本就不想再提那件事,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来这里你爷爷他知道吗?”提起杨大夫,妞妞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爷爷他,他,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他就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呜呜!”妞妞哭的很伤心,眼泪不停的往下滚。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冥辰有些烦躁,要是按她的说法,那杨大夫八成是活不了了,那要她一个小姑娘去哪里?总不能一直这么跟着自己吧? 妞妞抽泣了几声,才将事情缓缓道来: “大哥哥你当天夜里走后,我躺在你的床上哭累了睡着了,后来,后来爷爷醒来后非让我嫁给大壮,大壮家也不管我反不反对,三日后就下了聘,将婚礼定在了十天后,我当时想出来寻你,可爷爷就将我关了起来,直到十天以后才将房门打开。 一顶花轿把我给抬进了大壮家,我趁着大家在喝酒的时候偷偷想逃出来,没想到正好被村长给,撞见了,他们就要抓我回去,我没办法,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挟他们,爷爷看我意已决,就想跟大壮他们家好好说说,几个人推搡的时候,一不小心将爷爷给推倒在门前的石头上,他们没有人敢上前,爷爷的头上不断有鲜血流出,没一会儿就昏过去,大壮非压着我进洞房,我挣扎不过,借着扶我爷爷的功夫逃了出来,身上也没带多少东西,又怕被他们抓回去,就一路上乞讨着进了城,想着一定能找到大哥哥。 进城没几天,我一直住在破庙里,今天刚想出来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哥哥,就被既然他们给看到了,后来幸好大哥哥出现了,不然,不然妞妞就真的……老天爷开眼。”北冥辰听着她的叙述,好看的眉头都快打成了结,怎么总感觉他们的不幸都是自己带去的。 要是当初他们没有发善心救了自己,妞妞也不会看上自己,更不会为自己抗婚,也许跟大壮早就双宿双飞了,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杨大夫也不会因自己而死。 哼,大哥哥别想甩掉她,她可不想再回那个穷村子了。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北冥辰刚问出口,妞妞的眼泪就像被打开了闸门,噗噗的又掉下来。 “大哥哥,村子里我肯定是回不去了,我爷爷也没了,家也没有了,除了你,我给能去找谁?”北冥辰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一阵烦闷,他讨厌女人哭,柳月烟从来都没在自己面前哭过,想着她心里不禁一阵柔软。 听她现在的意思,这是要跟定自己了?这怎么可能,西北苦寒之地,那里根本就不适合她一个小姑娘,而且他们这一路肯定要快马前行,带着她根本就是个累赘。 “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院子里,我会给你买个丫头回来,所有的事都不用你动手,至于你爷爷的事我回让人回去办理,明天我还有事,不能带你一起,你在这里老实的带待着。”一听说北冥辰要扔下她走,妞妞心里一阵着急,她来到这里可不是让他甩掉自己的,而且村里的事…… “大哥哥,我爷爷的事,我已经托付给了村里的福伯,他会帮忙照料,至于我,我哪里都不待,我要跟你一起,以后你走到哪里我就跟你去哪儿。”听完她的话北冥辰觉得自己的心里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看来今天是救回来一个麻烦。 “不可能,我明天要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根本就不是女人能待的地方,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要么就给我滚回村子里,两条路你随便选,希望你明天给我个答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在柳月烟房子旁边的客房里睡了一夜。 第339章 殇离开,恢复记忆 回到房里的柳月烟独自声着闷气,她心里就像针扎般的刺痛。 刚躺在床上脑海里就浮现出一行字,您的功德值一满二十分,一下三种可供挑选:一一瓶灵泉水:二一株人参:三白鱼。 柳月烟果断的挑选了灵泉水,毕竟那东西一滴就可以救命。 如果不是空间提醒,她都差点忘记了,之前她从悬崖下面放到空间里的白鱼,以后等空间升级后,她一定要弄明白白鱼的秘密。 刚因为北冥辰是事生气,现在多少得到一些安慰,可一想起他现在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她心里就揪着疼。 如果他跟那个女人之间真的有什么,那自己也会果断的做出了结,她在感情是是个有洁癖的人,要死做不到对她始终如一,还不如一刀两断。 只是心中的那道伤不知道何时才能治愈,一整晚都在浑噩中度过,次日醒来就听到院子里有走动的声音。 声音从自己门前走过,还故意放慢了速度加重了力道,生怕自己听不见,看来自己昨天的直觉没错。 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大哥哥你起来了吗?妞妞已经想好了。” “进来。”男人沙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原来北冥辰昨天就睡在自己隔壁,那他的房间肯定是让给了那个女人。 “不用收拾,我自己可以。”北冥辰坐在桌子前,他现在必须快些去收拾自己的行礼,他们要快些走。 “大哥哥,之前你住在我家我们也是住在一起的,现在只是给你收拾下床没事的。”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亲耳听到她说出来,柳月烟脸色顿时变的煞白,倒退数步,直到一屁股坐到床上。 住在一起?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柳月烟感胸前压着一块大石,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哇’的一声,地上多了一口鲜血,刺目而鲜艳。 她的耳朵里一直回荡着那个女人的话,柳月烟很想大笑,无声的笑从嘴里溢出,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沫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了?”快步走上前,眼底闪过急切。 “沫离,带我离开。”此时的柳月烟脆弱的如一个易碎的娃娃,眼中伤心带着祈求,她不想让北冥辰看到她悲伤的样子,那个男人他不配。 沫离眼中闪过复杂,自从昨天他们回来,他就感觉到柳月烟不对劲,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好,我带你走。”柳月烟露出一抹笑,嘴角的鲜红如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妖艳而魅惑,沫离有片刻的失神。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没惊动小院里的另外两个人,等北冥辰发现不对劲打开柳月烟的房门时,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地上那抹鲜红逼红了北冥辰的眼。 他发疯似的绕着小院寻找,小院没发现她的踪迹就向周围的地方去找,一直到中午也没发现她的身影,北冥辰此时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大哥哥,柳姐姐可能是出去逛逛了,你别急,没准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对于妞妞的劝说他根本半点都没听进去,心里一直萦绕着她离开的事,平静无波的心如掀起惊涛骇浪。 他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他要想想柳月烟这个时候还能去哪里? 北冥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柳月烟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明知道今天会去西北大营,那她怎么可能会独自离开?而且她就算有急事也不可能连跟他说声的时间都没有。 不对,站起身向沫离的房间走去,因为之前沫离喜静不喜见人,所以他的房间一直都在后院。 而跟在他身后的妞妞脸上带着窃喜,没想到那个女人会自动离开,也不枉费她之前冒着被大哥哥嫌弃的危险,其实在他醒来后她就知道大哥哥讨厌女人的碰触,可她之前就在她面前牵大哥哥的衣袖,她就是要让那个女人觉得自己在大哥哥心中是独特的存在。 之前她跟大哥哥一起出现她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如她,她很美,美的让她嫉妒,现在她再美又怎么样,以后大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趁着现在她离开,自己一定要将大哥哥的心抓到手里,而且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大哥哥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好的,而且他周身散发的气质跟那英俊的容貌,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眼中闪过坚定,看着已经远去的身影立刻跟过去。 北冥辰站在沫离房门前,他有些不敢去推,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然将他的房门推开,里面没有半点生气,沫离也不在,他们是一起走了吗? 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一起走?为什么不叫他?他的心就像四分五裂般,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染上心头,他脑袋也变的像针扎一般的疼,光洁的额前不断冒出冷汗。 “大哥哥,你别担心,柳姐姐可能是跟离哥哥去准备些东西,你别多想,我相信柳姐姐会回来的,她怎么会舍下你,是不是你的头又疼了,你别想了,妞妞看着心疼。”说着蹲下身,浑圆的指腹在他的头上摸擦,眼中带着心疼的泪水。 那个女人她真的走了,她怎么敢?在自己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她离开了,走的那么绝情,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 他的头像是炸开了般,脑壳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北冥辰的双手始终抱着头,身上被汗水湿透。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惊起的海浪,不断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无一例外都是关于一个女人的,这个女人在这几个月里层无数次闯进他的梦里,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楚女子的容貌。 或笑、或嗔、或怒、或伤心、或难过,或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种种。 他的烟儿,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美好,他怎么可以忘记,真是该死,现在他终于记起来了。 “烟儿,我想起来了,你去了哪里?你不是答应我要嫁给我了吗?在我再次失掉心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无情的走掉!”妞妞听着他不断吐出的话,心里刚刚的窃喜一瞬间消失无踪。 第340章 带着她一起上路 柳月烟既然你走了就别回来,这个男人以后就是我妞妞的,你想都不要想,心里恨恨的想着,脸上却带着一抹悲伤,“大哥哥,你别这样,柳姐姐可能只是有急事,等她办完就会回来找你的,地上凉,咱们先起来吧。” 说着双手就要去搀扶北冥辰,北冥辰立刻躲开,眼底带着厌恶,自己站起来后,脸上变的冰冷,看着妞妞的眼神带着恨。 之前烟儿跟自己都是好好的,就是昨天遇到这个女人后,烟儿才开始沉默的,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事让她误会了? 回想起来,昨天好像她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烟儿就露出了一丝嫉妒,之后,之后…… 越想觉得越可能,烟儿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然她不会就这么消失的,现在他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她,将事情说清楚,不然,他怕烟儿会更加恨自己。 就在他想收拾东西冲出去的时候,妞妞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副被丢弃的样子,“大哥哥,你是嫌弃妞妞了吗?还是说你真的要把妞妞一个人扔在这里,要是大壮家的人找来怎么办?” 北冥辰刚刚直接将她抛之脑后,现在她的安置成了问题,自己总不能一直都带着她吧!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鬼魉的飞鸽传书飞了进来,将上面的字条取下,看着里面的内容心里一阵恐慌。 现在他都快疯掉了,为什么事情都集中到一起了,原来西北那个地方的小村里的热病真的鼠疫,现在鬼魉让他快些想办法,总不能封闭整个村子。 西北大营里现在有胖丫跟鬼魑,所以那里的局势暂时得到了稳定,胖丫也已经在尽快的研究鼠疫的办法。 现在只要发现一例就会被立刻送到胖丫所在隔绝出的帐篷里,至今为止也没能找到具体的解决办法。 实在没办法北冥辰只能将妞妞带着一起上路,北冥辰一路上都骑马,妞妞对骑马一窍不通,北冥辰将她带着身上,两人一路上共乘一骑。 沫离带着柳月烟从小院里出来,哪里都没去,只是躲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户人家,对于隐藏,没几个人是柳月烟的对手,所以纵然北冥辰在那家人面前来回好几次,都不知道柳月烟就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等他带着妞妞骑马走后,柳月烟才出来,看着两人同骑一匹马离开,柳月烟身边的空气都快冻结了,好像他们同样带走了柳月烟所有的热。 “我们去哪儿?”自从他们离开那里之后,柳月烟的脸上就变的没有任何表情,身上总是环绕着冰冷。 “我们也去西北。”她必须要去那里,那里还有她的好朋友,一想到之前空间的提醒,也许她可以凭借手里的灵泉水救更多的人,那样她空间里的积分也很得到很大的增长,那样离空间升级的日子就不远了。 沫离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去西北,可她向来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自己能时刻待在她身边,在她伤心落泪找不到依靠的时候给她个肩膀就好。 柳月烟出来后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男装,将头发高高竖起,现在她俨然是个潇洒的公子哥,两人帅气的上马,很快身影消失在原地。 在靠近西北的地方,在那里有一个渡口是整个西北跟乌国相接的地方,叫钱马坡渡口,那里人迹混杂,方圆三十几里都是草原,没有半个人影,大多数人都会停在那里歇脚,久而久之钱马坡渡口就成了交易的地方。 北冥辰带着妞妞一路奔波,从没吃过苦的妞妞硬是咬牙撑到这里,最开始双腿之间的皮都磨破了,她想过放弃,可一看到北冥辰那张俊逸的脸跟他神秘的身份,她就硬是咬紧牙关,不到最后她不会放弃的。 眼看西北就在眼前,妞妞却在这关键时刻病倒了,没办法,北冥辰只好带着她投宿在钱马坡的客栈里,请个郎中看过后说是劳累过度,好生歇息就会好的,开些补气的药。 “大哥哥,妞妞没事,喝过药咱们明天就可以走了。”说完轻咳几声。这一路上,两个人一直都骑着一匹马,每次进城都会备受关注,女子对她都会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她就感觉自己的心里甜滋滋的,还有一些得意,感觉身后的男子就是她的。 只是每次进城后他都会将自己扔在客栈里,他出去就是一整天,她知道他一定是去打听柳月烟的下落,可是每次都会失望而归,妞妞也从来不再他面前问干什么去,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自己只在他难过的时候悄悄的陪着他就好,只有他觉得自己单纯,对他没有半点想法,这样才会长久。 “等你好了再说吧。”他现在也不差这一两天,正好他也可以去看看西北的情况。 没想到妞妞这一病就是三天,之前柳月烟算好他们每个城里都只待一天,所以她每次也会跟他们错开,没想到 北冥辰停了三天,所以在最后这天,他们在钱马坡碰在一起,方圆几十里就只有这一家客栈所以他们退无可退。 沫离跟柳月烟住进去,只是客栈里只有一间房子,掌柜的见是两个男子,也就建议他们住一起,沫离脸上露出小小的不自然,柳月烟则大方的跟着小二进了屋,刚巧他们就住在北冥辰的旁边。 他们刚进去北冥辰就从房里走出来,匆匆一撇只觉一抹身影从眼前划过,很快就消失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那身影有些熟悉。 “大哥哥怎么了?不是说一起出去看看吗?”妞妞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北冥辰这才收敛好自己的心神,出门去。 慌乱的将门关上的柳月烟,心里一股酸涩涌出,一抹自嘲从心头划过,柳月烟你太自作多情了,这才多久?人家根本就认不出你来了,你这么慌乱有什么意义?他的眼里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你还在作贱自己有什么用?想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无声的滑落下来。 沫离从身前的镜子里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两只手紧握成拳,北冥辰,你为何要伤她至此? 第341章 熟悉的背影 北冥辰看了眼身边的女子,本想着出了周城让她去南城寻鬼魅,可她死活不同意非要跟在自己身边,北冥辰最讨厌身边带着个女人,才刚想将她送走,就碰到又一波的黑衣人来杀自己,有几个人趁乱逃了,所以她的安全就成了问题,而且北冥辰隐约感觉这件事有些太过巧合了。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妞妞已经叫你很多次了,你怎么也不搭理人家。”小女人的姿态尽显,看着她毫不扭捏做作的样子,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还有烟儿的事,最好跟她没有关系,不然他不介意亲手送她上路,除了他的烟儿,没有人在北冥辰心里是特别的。 “什么事?”北冥辰对女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之前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自己已经都还给她了,如果不是想看看她的目的,他怎么可能会带着她来到西北。 妞妞也不介意,只要他不赶自己离开,什么事都好说,“大哥哥,我,我想要买那个,你能买给我吗?” 北冥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个卖灯笼的,而她指的正是一个玲珑塔的样式的,做工不算精致却很好看,这让北冥辰想起几年前他跟烟儿在月城逛灯会的场景,当时的烟儿在自己身边笑的那样开朗,只是后来被沧绾儿那个女人给搅了,因此他跟烟儿才会那么就没能见面,慢慢的跟现在的场景融合在一起,现在跟当年何其相似,希望烟儿能跟之前一样原谅他。 妞妞看着她在出神就知道他又在想柳月烟那个贱人,她都离开一个月了,她有什么好?大哥哥就不能忘记她吗?心里嫉妒的发狂,脸上却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哥哥,如果不可以就算了吧!”说着还不忘回过头去不停的观望,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是五十两银子,你自己拿着,以后想买什么不用问我。”妞妞喜滋滋的去将灯笼买了提在手里。 这虽然不是大哥哥给她买的,可也是用的他的银子,这样也算是他送自己的吧!又买了几样小东西,两人回到客栈。 柳月烟半天没听到旁边有动静,知道他们出去了,刚想出来透透气,就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老板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小姑娘你们两个人回来了?咱们这里的东西可是很不错的。” “是啊掌柜的,我大哥哥给我买了好些东西,你看?”说完炫耀似的提到他面前。 柳月烟的眼睛一下定睛在那盏玲珑塔灯上,眼睛开始发红,她忙转身回头,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失态。 原来他也送别的女人灯笼,而且跟之前送自己的那盏那么相似,自己还宝贝的一直挂在月牙村的房间内,之前因为他跟沧绾儿的事自己都没舍的扔掉,没想到转眼他又送别的女人,想来自己都觉的可笑。 手指紧紧的攥着,虽然她为了怕他认出来画了男妆,可也掩饰不了她身上的哀伤,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忙奔进自己的房内。 刚刚那个男子呢?妞妞还在跟老板说话的时候他就感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们,他猛然抬头却感觉目光消失了,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目光在经过二楼上那个男子的身影时顿住了,那个背影好熟悉,隔着那么远,北冥辰都能感觉到那个身影散发着哀伤跟孤寂,心弦不由的被拨动了一下,心底居然会有一丝疼痛,就在他想追上去看个明白的时候,那个身影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了,所以北冥辰才会急步向二楼奔,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呐喊:追上去!追上去! “大哥哥,你干什么呢?干嘛突然跑这么快?害我都快跟不上你了。”北冥辰对妞妞的问话置若罔闻,将她一把推开,妞妞狠狠的撞到扶手上,差点一头栽下去,吓的脸色煞白。 北冥辰又快速的走向店掌柜,“掌柜的,这店里有没有一个长这么高、这么瘦的年轻男子。”说着用手比量了一下,掌柜的对于北冥辰可没多少好感,他整天都是冷冷的,真为那个小姑娘担心,刚刚他可是看见那小姑娘差点就从二楼摔下来,罪魁祸首就是站在他面前的人。 “没有,没有。”不耐的声音让北冥辰的脸色变的冰冷,“掌柜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这家店从这里消失。” 掌柜的也不是被吓大的,他能在这块地方开客栈,可不是光有头脑就行,而且谁都知道这里虽然人口不是很密集,可架不住这里是两国的连接地,而且能来这里交易的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之前也有人想打他这家店的主子,第二天就统统死在了不远处,之后只要在客栈住下的人,都老老实实的。 他愿意跟妞妞说话是因为她跟他的孙女相差不大,之前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丫头,只是她命薄,所以他才会格外喜欢妞妞。 “呵呵!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手里有几分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否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着晃晃手里的算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可以试试。”北冥辰向来嚣张,心里正为烟儿的事感到憋屈,现在既然眼前这个人想当出气筒,他不介意给他松松筋骨。 客栈里的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坐在旁边看起热闹,还专门把中间的桌子给搬开,叫嚣着开打。 “年轻人,现在跟我道歉我看在那小丫头的面子上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哼哼……” ‘哒哒哒’妞妞从楼上跑下来,“大哥哥,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掌柜的,要是我大哥哥有什么话说的不当在这里我给你道歉,您别原谅他吧!” “小丫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长的倒是挺水灵的,一会儿要是他死了,你就跟着我怎么样?只要你把大爷伺候的舒服了,我保证每天让你穿金戴银。”旁边一个脸上长满胡子的黑脸大汉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妞妞,大笑时嘴里满口的黄牙都露出来,妞妞看的直犯恶心。 妞妞快速的躲到北冥辰身后,所有人都轰然大笑出声。 第342章 奇怪的少年 楼上的柳月烟将下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北冥辰这是要闹事?这个钱马坡渡口可是不简单,龙蛇混杂,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练家子,最差的也能跟江湖上三流的高手打成平手,他怎么敢轻易招惹。 沫离看着有些担心的柳月烟,垂下眼帘,没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冰川脸。 “如果担心,我可以去帮他摆平。”沫离曾经来过这里,并且跟这里的人打过交道,那次他也是受了好几处伤才从这里平安走出去。 柳月烟看他一眼,“不用,以后他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她这次只是为了赚功德分,那个人的事她不想过问,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可听着下面的打斗声,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手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此时的柳月烟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那个男人都已经不再爱自己,她为什么还会忍不住替他担心,一想到他会受伤,自己就想去帮他,她真的是在犯贱。 沫离看着有些坐立难安的她,提起手中的剑就要走出房门,柳月烟看着他欲言又止,想阻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也许她心里也是很想让沫离去帮他吧! 算了,就这一次,就当还他以前的救命之恩,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沫离走后,下面的打斗声挺了一下,很快又传来,柳月烟实在忍不住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刚好能将下面的情况看个明白。 只见化妆后的沫离跟北冥辰站在一起,北冥辰好像已经受伤了,嘴角有被抹去鲜红的痕迹,柳月烟的心里抽痛,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这才多久,又让自己受伤。 妞妞只顾着站在一边落泪,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心,看着她,柳月烟就没有看下去的心情,将房门关起来。 柳月烟好看的眉头轻锁,将看到沫离先他之前向那个大胡子的男子攻去,只是沫离怕被北冥辰认出来,下去的时候临时将手中的兵器给换了,有些不趁手,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只将对方的胡须给切下一小节,下巴上一边光秃秃的,引来一阵大笑。 “死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我跟那个人在打关你什么事?”沫离还是老样子,一言不发。 北冥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帮自己,自己努力回想着,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样的人。 刚刚他大意了,钱马坡渡口可不是别的地方,根本就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可以用,只要不死就是好汉。 刚刚他被二十几个人围攻,有一个人一直都伺机在旁边偷袭,他躲过了他的招式没躲过他撒的迷药,所以被他们给打了几拳。 迷药药份很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烟儿给他服过一粒药丸后他的身体对一般的毒药都会有一定的抵抗力,那些药也只让他晃神了半柱香的时间,可那么点时间也已经让他死十几次了,多亏了那个男人的出现,给他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恢复过来。 沫离直到将他打趴在地才停下手来,看着北冥辰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头也不回的走回二楼,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包括北冥辰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跟地上的人有仇? 纷纷猜测,众说纷纭。 接下来北冥辰就打的很顺,有了之前的教训开始防备着那些不入流的招式,只是衣服被划破了几道,胳膊上呗划了一道浅口,比起当年的沫离,已经不知好多少倍。 北冥辰回到房里处理伤口,柳月烟跟沫离及时收拾东西开始离开,她怕一会儿北冥辰会来道谢,依着他对自己的了解,很快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两人行下楼去退房,北冥辰就匆屋里出来,眼神一下就定格再那个黑色的小男人身上,他跟刚刚帮自己的男人是一起的? “两位请等一下,我还没想感谢这位兄弟,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柳月烟听着北冥辰的声音,心里更加着急,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加快。 北冥辰匆二楼直接跃下,他这次一定要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他的背影真的跟烟儿太像了。 沫离及时将她的手握住,她的手冰凉,猛然被一股温热包裹,她抬起头看着沫离,用眼睛寻问为什么不离开? “脸。”简单的一个字让柳月烟浮动的心安静下来,右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脸,对啊!她现在的样子可是跟自己原来天差地别,这样的自己恐怕也只有胖丫能认出自己吧,因为她们的师傅是同一个人,想着也就不再逃,仔细的调整好心态,安静的站在沫离身边等着北冥辰的靠近。 “两位,怎么这么急着离开?我还没有好生的感谢你们呢?”北冥辰的眼神始终落在柳月烟身上,沫离不露痕迹的将她挡在身后。 柳月烟刚刚觉得北冥辰的眼神锐利的如鹰隼,只要他一靠近他的心跳就在加速,都能感觉到已经到嗓子眼了,如果不是她强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她怕早就露出马脚。 “你身后这位小兄弟是你什么人?怎么没在客栈里见过他,兄台难道不用介绍一下吗?”柳月烟调整好心态,眼神变的怯弱,看着北冥辰的样子也在发抖,伸手轻轻拉拉沫离的衣袖,那样子就像个涉世未深的孩童。 沫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唇角带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是我家里最小的小兄弟,他天生无法言语,而且为人还很是孤僻,所以他从不出门,这次我也是想带她来这里求医的。” “他真的是哑巴吗?大哥哥他好可怜啊!都不能说话。”妞妞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柳月烟始终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手指曲起在衣袖内,只在妞妞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轻晃一下,外人看来是被吓的。 “妞妞,你太无礼了。”北冥辰听着她说那人是哑巴,对她的厌恶更甚,这是在戳人痛处。 “大哥哥,他本来就是哑巴,还不让人说吗?”说完委屈的低下头,沫离眼神冷冷的看她一眼,带着柳月烟扭头而去。 北冥辰看着离去的人若有所失,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他只顾着看他们,却没发现妞妞的变化。 第343章 最安全的地方 鬼魑带着胖丫刚想走进客栈,就看到正往外走的沫离两人,胖丫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被柳月烟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们用的是之前组织里面的暗号,所以别人根本就察觉不了,胖丫虽然有些不明白,还是跟在鬼魑的身后走进了客栈。 一看北冥辰身边带着的姑娘,胖丫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阿柳会不跟他一起了,气的脸色胀红,“北冥辰我家阿柳呢?”先发制人出声质问。如果不是为了阿柳,她才不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呢,而且每天还忙的要死。 提到柳月烟北冥辰的眼神就变的冰冷,他也好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他的烟儿有没有受苦? “柳姐姐是自己走的,根本就不关大哥哥的事,而且,而且大哥哥也已经找过她了,只是,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旁边的妞妞看着胖丫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站在柳月烟那边的人,她对于跟柳月烟一伙的人有关莫名的讨厌跟排斥,而且她说的也没错,大哥哥确实是已经找过她了,只是没找到而已。 “北冥辰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老娘可不是好糊弄的,而且你身边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女人还跟着你到这里来,是不是就是因为她,我家阿柳才会离开?说话!”胖丫的脑子里已经将事情还原的差不多,看着妞妞那绿茶婊的样子,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哼!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跟别的女生牵扯不清,这样的男人比风流铭那渣男也好不到哪去。 “北冥辰,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我见你之前对我家阿柳一心一意这才会放心的将她交给你,现在你把我家阿柳弄丢了,还带着这个绿茶婊出现在这里,我真为我家阿柳不值。当时你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家阿柳不顾自己将你救出来,而且杀你的那些人还躲在暗处盯着,要是我家阿柳有个好歹,我胖丫跟你不死不休。”北冥辰始终不发一语,鬼魑站在旁边也只是干着急,胖丫说完扭头就快步走出去,她才不跟这些人废话了,她还要出去跟阿柳好好问问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胖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柳月烟跟沫离已经等在路口听拐角处,她状似无意的向那边走去,没经过任何一人。 “你个死丫头怎么这副鬼样子,把你的花荣月貌都遮掩起来,要不是我看到你的手持,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胖丫向沫离看去,既然阿柳在这里,那这个人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 “小离离,你也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你是准备接受我的追求了吗?还是思念本姑娘太久所以马不停蹄的来看我,噢!我真是太感动了,我家的小离离真是太好了。”对于胖丫的耍宝,沫离表示满脸黑线。 “你们聊。”说完向外面走去,胖丫就这么走出来,他怕北冥辰起疑心,毕竟他战神的名号也绝非浪得虚名,刚刚是因为他心里急切才没有看出月儿的破绽,等他静下心来就一定会发现疑点,现在小心点为好。 月儿每次看到他都会伤心落泪、彻夜难眠,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他,他绝不会再让他来伤害她,等她什么时候想见的时候他就不会再阻止,这段时间就让他默默的守护着她,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希望月儿不会再受到伤害,如果非要纠缠,他不介意出手将他身边那丫头给解决了,省的月儿看着闹心。 “阿柳,我们家沫离真是太帅太有型的有没有?”胖丫双手交叠放到下巴处,双眼恨不得直接长到沫离身上,对于胖丫的脾性她太了解了,柳月烟知道她只是纯粹的欣赏也只是笑笑。 “好了,死丫头说正事吧。”柳月烟的笑里带着苦涩,如果她能像胖丫一样该多好,至少不会为那个人活的这么累。 “好,好,说正事。”胖丫一秒钟恢复了严肃的样子,“丫头说吧,你跟北冥辰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身边那个小贱人是怎么回事?我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鸟,典型的一绿茶婊,你知道我最讨厌那样有心机还装清纯的女人了,刚刚我真想一拳打的她满脸开花。”说着在柳月烟面前挥挥拳头,柳月烟知道她可不是只是说说,胖丫这人只要说出口就一定会做的出。 柳月烟笑笑,她都快不知道有多久没笑过了,这一个月来哭的次数都快赶上她两世的,为了他自己变的都快不是自己了。 “之前北冥辰被洪水冲走就是她跟她爷爷救的,好像北冥辰之前所中的情毒也是她帮忙给解的就这样。”说着柳月烟就想起之前妞妞说他们同床的事,心里就像有把刀在不停的割。 “还就这样?你丫的是死的,不会直接上去将那对渣给虐一顿!再不济给他们一把毒粉也行啊!就由着他们这样双宿双飞?难道你不难过吗?还是说他北冥辰的心是铁打的,就因为那死女人跟他上过床就不要你了!”胖丫气的咬牙切齿,撸起衣袖好像要跟人拼命的样子。 “好了,别说他们了,我找你出来说有正事要说,我跟着他们一路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知道这里发生了瘟疫,胖丫,现在治好这件才是重中之重,军营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胖丫脸色还是臭臭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只是一提到瘟疫她也冷静下来。 也许之前两人在组织里的时候就是为国家办事,对于百姓的安康都带着一份责任,“军营里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只是现在病情稍微得到了一些控制,可想要治好还是有些难度,我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出具的体办法,而且已经死了十几个人。” “如果加入我给你的人参有没有效果?”胖丫临走的时候柳月烟给了她两株人参,她宝贝的一地收藏着。 “我没舍得用,毕竟人参只有那么一点,要用在那么多人身上也不现实。”两株人参对于那么多人真的是杯水车薪,柳月烟其实也就是想试试灵泉水的作用,可现在这个秘密到底要不要跟胖丫说呢?这让柳月烟为难了,毕竟现在说了作用也不会很大,空间又不能打开,那灵泉水也无法取出。 第344章 救治瘟疫 两人最后也没商量出什么好办法,胖丫本想跟柳月烟一起离开,幸好柳月烟及时劝阻,她才不情不愿的走回客栈,她出来的太久,北冥辰会起疑。 刚想踏进客栈,正好碰到欲出来寻她的人,两人一齐起了进去,胖丫仍气乎乎的,现在看北冥辰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鄙夷,妞妞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再得罪了她。 看着她那做作的样子,胖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那张小白花似的脸,放在腿上的手就攥的死紧,生怕会引起北冥辰的起疑,起身走到旁边找个位置坐下。 北冥辰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快速的撇开,然后让妞妞出去倒些茶来,开始寻问鬼魑些事情,“现在军营里的情况如何?” 鬼魑事无巨细将这段时间军营的情况说了出来,看着北冥辰对军营的了解情况,鬼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主子,你,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因为鬼魅之前跟他说过可总有遗漏的地方,现在看主子这么了解,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嗯,恢复了。”听着北冥辰亲口回答,鬼魑心里更加高兴,毕竟这样的话,主子才能更好的处理军中的事。 听说他恢复记忆胖丫表示半点也不感兴趣,这个虚伪的男人,刚开始自己给他治病还一副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矫情的不让她近前,每天就知道奴役她的阿柳,现在一跟那女人有一腿就整天带在身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北冥辰缺女人似的。 男人就是种马,说爱你的时候可以为你生为人死,说不爱了便弃之敝履,都说男人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这话一点不假,眼前这人还不如那没心的风流铭呢,想起他胖丫就觉得心里沉重,胸口就像被压着块大石,爱情就像一把无情的刀,再强大的女人也会被伤的体无完肤,她跟阿柳还真是难姐难妹,就连谈个恋爱都会同时遇到渣男,活在这世上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半年多他从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真是无情,端起手中的茶杯猛喝一口,满嘴被苦涩填满,真怀疑这水是用苦胆做的,不然怎么会那么难以下咽。 胖丫从外面北冥辰就察觉到她不太对劲,之前虽然她冲上来就质问自己,各种各样的猜想,可就刚刚那一撇明显带着鄙夷,好像她刚刚的质问得到了肯定,那她刚刚又遇到了谁?或者是她刚刚故意走出去就是为了跟某些人相见? 想到这里,北冥辰不顾身边的鬼魑猛然坐起来走向胖丫,“说,刚刚你去见了谁?” 胖丫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中,突然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下意思的脱口而出,“我见谁跟你北冥辰有什么没关系,你现在的眼中除了那个小贱人可还有半点阿柳?”说完她就后悔了,现在明显是不打自招,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刚刚出去就是见到了什么人,以他的聪明他又怎么会猜不到那个人是谁?真是该死,这个北冥辰太过精明了,要想骗过他,自己还真没有把握。 北冥辰听着她的话,双眼冒着精光,在这西北地区,胖丫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根本就不可能跟别人认识,那她见的人……再结合之前他感到熟悉的身影,该死,刚刚那两个人很可能就是烟儿跟沫离,自己当时怎么就不能再好好看看她呢,居然让她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胖丫看着他不断变幻的脸色,心虚的站起身向外慢慢移动,“站住,刚刚你见到的人是不是烟儿?她……她还好吗?” 胖丫一听阿柳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气就不顺,“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刚刚出去只是遇到了这家客栈里的人,所以多说了几句,你想多了。” 胖丫怕留在这里越说越错,快步向外走去,刚打开门正好遇见端着茶水的妞妞,冷哼一声走出门去。 鬼魑见北冥辰向他一点头他也快步走了出去,两人这些年的默契让他知道北冥辰的意思,以后胖丫身后不远处就多了两条尾巴。 北冥辰当天就赶去了西北大营,他已经耽搁太久了,对于他的出现,大营里的人就像得到了主心骨,士气也大增,本来之前乌国不断前来骚扰的那群人也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胖丫自己也知道那两条尾巴的存在,她头疼的要命,知道北冥辰是想从她身上找到阿柳的下落,可自从那次见面之后,她跟阿柳也一直没有联系上,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此时的柳月烟早就已经伪装成一名游方的大夫,之前去沧澜国的时候两人就已经伪装过,所以轻车熟路,那个村子叫柳树村,村子头上就有一棵好几百年的柳树,树中间都已经空心了,可它依然活的很好,所以村里人就起了这个名字。 鬼魍跟鬼魉两人还停留在那里,派了好几人在那里把守,生怕里面的人会出去,就怕疫病会传染开,百密终有一疏,在发生水灾后鬼魉还没赶到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书生刚从村里去京城赶考,现在应该已经快到达京城了,他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可能会传染上疫病,所以鬼魉心急如焚。 一看到柳月烟两人查看的人就将两人给拦了下来,“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个村子不能进,快些离开。”守卫的人将柳月烟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后的沫离及时将她扶住,差点要出手被柳月烟给拦了下来。 故意压低嗓音,沉声说道:“这位小哥,我是一个游方的大夫,我家祖上对疫病有一定了解,我想进去看看,不知可不可行?” 一听她这样说,那守卫犹豫了,毕竟魉大人正在为这事头疼,“什么事?” 鬼魍正好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遍,听完那守卫的话,她又仔细的看了一下两人,反正正个村子都已经那样子,何不让他试一下,将两人请进去。 鬼魉一听是大夫,也就没过多的过问,而且听说他祖上传下来的良方,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让人快去寻他们要的药材。 站在旁边的鬼魍却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好个矮小一点的‘男子’,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第345章 是否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柳月烟拿出自己早就制好的口罩将口鼻遮掩好,跟着那名侍卫来到了染有瘟疫的人的住处,他们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只是发烧还是时好时坏,看来鬼魉用的方法应该就是胖丫调制的药方,柳月烟的医术也是跟着她学的,所以对于她这个半调子,她更相信胖丫多些。 戏总得做足,她仔细的给那些病人查检了身体,看着他们脸红的跟火烧一样,皮肤上也出现大量红色丘疹,还有的地方已经隆起形成血性水疱,周边呈灰黑色,居痛让他们发生痛苦的声音,嘴唇干裂,手脚冰凉,看着他们的样子,柳月烟觉得这整月的奔波值了,起码自己可以尽些微薄之力。 柳月烟让他们按照之前的药方将药熬好,然后端进来,她拿出之前从空间里换出的灵泉水,滴了两滴进去,然后将药逐个喂给他们,半日后,他们身上的水疱不再化浓,看来灵泉水真的很有效,此后柳月烟每天都会将灵泉水滴两滴进去,慢慢的这些染病的人开始能站起来走动,北冥辰接到鬼魉的消息,高兴的在营中将消息散布出去,好像多日来盘踞在他心头的大患一下得到了解决。 柳月烟又坚持给他们吃了三天药,等他们身上的皮肤恢复如初又仔细观察了一遍他们的身体情况才放下心来,全村一百多口人,光得病的人就有三分之二,这一下全好了,村里人欢腾起来,都敬她为恩人。 在柳月烟要走的时候鬼魍将他叫到一边,“柳姑娘,我知道是你,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的伪装天衣无缝,只是我在你的身边太久,还从你身上学到了侦查、伪装的技巧,而且女人看女人跟男人是不同的,再加上你拿出的那灵药,我更加肯定是你。 我虽然不知道你跟主子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我相信主子,他对你的爱是真的,从我认识他开始,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用心,在京城那个大染缸里,主子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又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小女人给迷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有什么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所以请你先别急着将心门关闭,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之鬼魍也不确定,直接昨天的时候她看到柳月烟将灵泉水加入药汤里才确定下来,拥有这种灵药的人只有柳月烟一人,再加上她本就觉得她很熟悉,所以她才肯定下来。 对于鬼魍的提议让她的心弦微颤,可是鬼魍忘记了,当时的他可是失忆了,而且还将她忘的一干二净,身上还中了那种药,他真的能把持住吗? “我不会将你的消息透漏给主子,等你想好了再说吧。”说完走出去,她不想让鬼魉也知道她的下落,她怕他会忍不住透漏出去。 柳月烟心里一直在回荡着鬼魍的话,真的要再给那个男人一次机会吗? 沫离看她一直魂不守舍,就知道刚刚那个女人一定跟她说了什么,而且她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那是不是预示着北冥辰也会知道,那她会很快离开吗?自己又要连守护她的机会也失去了?想着心里一阵失落,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连他身上的气质都跟着变的柔和。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跟在她一直这么走下去,那怕天荒地老。 “沫离,你说我应该再给北冥辰一次机会吗?”柳月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沫离,沫离在她转身的瞬间将眼底所有的柔情都收敛起来,仿佛所有的表情从来没出现过。 她不知道她问他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痛,可他知道,月儿是爱他的,如果一天不确定下北冥辰的心意她永远不会高兴,她不开心他也就不会开心。 沫离看着她眼底的希翼,她现在只是在自欺欺人,既然她的希望,那他就来代替她说好了。 “嗯!”看着沫离也认同,她刚刚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下来,一摸手心里都湿漉漉的。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沫离的心里更是一痛,嘴里被苦涩,他只能将所有的痛咽进肚子里,只要她高兴就好。 自嘲中带着伤痛,沫离的嘴角带着苦涩的笑,看着她欢快的脚步,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柳月烟跟沫离这次光明正大的向西北大营里走去,还没走进去,正好看到北冥辰从他的营帐中走出来,柳月烟刚想走上前,就看到妞妞从他的大帐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衣服,很依然的将衣服披到他的身上,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的就像很久的妻子跟丈夫,身边的两个侍卫眼神暧昧的看着两人,眉眼都带着祝福,隔的有些远,那侍卫好像说了什么话,引的妞妞娇羞的红着脸跑开,北冥辰也没有出声反驳。 刚刚的事情刺痛了柳月烟的双眼,看来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的身边根本就再没有自己的位置。 刚想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鬼魑的声音,“柳姑娘……主子是柳姑娘。” 北冥辰震惊的转身,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心久违的狂跳不止,真的是他的烟儿!她,她的身形好像瘦了好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柳月烟听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将溢出眼眶的泪水快速抹去,恢复了清冷的样子,旁边的沫离心疼的皱起眉头,这是第五次她为那个男人流泪。 沫离看来人的脸色变的冷冽,手里的剑攥的死紧,他真想……真想将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脚步向前迈出,刚想提剑就被柳月烟一把拽住。 “烟儿,你怎么会过来?”北冥辰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他的烟儿终于站在他面前。 “怎么?不欢迎吗?还是打扰到你了?”平静中带着疏离的话从她的檀口中缓缓流淌出来,让北冥辰火热的心瞬间被熄灭变的冰冷,透彻心扉的冰凉。 她的话意有所指,疏离感让北冥辰的心生疼,他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是不是将他跟妞妞刚才的举动被她看在眼里所以她误会了什么? 第346章 终想见 北冥辰急忙走上前一步,柳月烟巧妙的躲开,“烟儿,你听我解释,刚刚……刚刚妞妞她只是……” “死阿柳,来了怎么也不让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有个侍卫经过我身边说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了大营,我都不知道你来了。”北冥辰刚想跟柳月烟解释清楚,就被胖丫给打断了。 脸上的青筋凸起,他的忍耐真的快达到极限了,想着抱起柳月烟的身体向自己的大帐掠去,沫离刚想追上前,就被鬼魑给缠住,两人很快打作一团。 妞妞也听着动静从帐没跑出来,看着沫离出现在这里忙转头看向北冥辰的大帐,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又回来了,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手中的帕子被拧的死紧。 “怎么?就这么见不得我家阿柳回来?还是你怕她会抢有北冥辰?”自从上次从柳月烟嘴里听到关于妞妞的事后,她就百般看她不顺眼,有事没事就爱挤兑她,她抗压的能力也很强,开始默不吱声,后来变聪明了,只要胖丫在的地方她都会绕道而行,实在撞在一起躲不过就会低垂着头,胖丫一个人骂完也觉得没劲,只是等她一走,身后那个女人就开始哭,引的营帐里的士兵以为她欺负她,久而久之,营帐里的人对她都颇有微辞。 “没,没有,大哥哥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声音小小的将头垂下,好像胖丫又在欺负她一般。 不过她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话里明白的告诉胖丫北冥辰既不是她妞妞的,也不是她柳月烟一个人的,到底是谁的还不知道呢!这不要脸的贱人这是明摆着觊觎北冥辰。 “希望有些人认清身份的好,北冥辰可不是她一个下贱的孤女能觊觎的,就连小小的侍妾都不可能,别净做些白日梦。”胖丫嘴下毫不留情,妞妞的眼睛瞬间变的红红的,就像是遇到大灰狼的小白兔,再抬起头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胖丫直接翻个白眼,怎么又来这一招,就不能有点别的心意吗?真是典型的绿茶表。 每天都看同一出戏,她演的不累,她看的都累了,真是没新意。 那边沫离跟鬼魑也分出胜负,鬼魑被打的鼻青脸肿,沫离大步向北冥辰的大帐迈去。 “要是你还想看着柳姑娘伤心你就进去吧!”鬼魑最是能洞察人心,他在这次去周城的时候就感觉到沫离对柳月烟不同的情谊,只是他隐藏的太好,如果不是他观察他太久,应该也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其实他跟他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同样爱的深沉,却不敢将自己的爱意表露半分,只能默默的守护,所以他才能更懂他的心。 鬼魑的话成功的阻止了沫离的脚步,眼睛望着面前的大帐,眼底一抹幽深划过,转身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此时大帐内,北冥辰脸上带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柳月烟站在他对面,面露不善。 “北冥辰你发什么疯?我没空在这里跟你瞎耗,以后你所有的事都跟我无关,放我离开。”柳月烟看除了眼睛能动之外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就在刚刚她想离开时,北冥辰及时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烟儿,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而且,之前你看到的事真的不是你乱想的那样。”北冥辰本就不善解释,他将一切归结为柳月烟的胡思乱想。 “我乱想?好,就当我乱想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北冥辰以后我柳月烟跟你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见。”这话无疑更激怒了北冥辰,看着她能说会道的嘴,北冥辰选择他认为最好的办法,狠狠将她的唇瓣堵住。 他的吻霸道而带着惩罚,柳月烟只觉的唇瓣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要将她所有胸腔没的空气吸尽,柳月烟趁着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的时候,贝齿轻启狠狠的咬下,顿时两人的口腔中充满血腥的味道,北冥辰这才离开她的唇瓣,眼底怒烧着火焰,柳月烟不自然垂下眼帘。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完吧?”略带沙哑的嗓音,让他整个人冲充满魅惑。 “烟儿,妞妞她跟她爷爷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她的婚事跟她爷爷的死都跟我有关系,我欠他们一家人,所以留她在身边也只是为报恩,你别多想,等回到京城我就会将她留府里,等她想好了就找个人将她嫁出去,也算报了他们家的恩情。 至于刚刚,她只是进大帐想帮我收拾,我不让,这才走出来,不巧正好让你碰上,真的,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北冥辰说的是不可能,可正在气头上的柳月烟根本就仔细听。 “你说完了吗?说完就快点将我的穴道解开。”柳月烟看他的眼神依旧很冷,冷的彻骨,北冥辰也不知道她究竟听进去多少,还是把她身上的穴道解开。 “北冥辰我根本就不想听你跟她之间的任何事,更不想跟你一起回忆你们在一起的美好日子放,既然不能做到唯一,就不要来招惹我,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给你放点血。”无情的话引来北冥辰更大的怒,刚刚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 他现在还根本就没闹明白柳月烟心里正在气什么。 “哈哈哈!你要与我兵戎想见吗?既然你想那我就成全你。”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把短刀,刀身上镶嵌着五六个之前她手里那种宝石,排成流光型,拔剑的时候,刀身上来回晃动闪现出不同的光泽。 这是他前几天在钱马坡那里发现的,当时一眼看到这个短刀就想起柳月烟,所以想都没想的就想买下来,当时这把刀还被别人看上了,他可是花了尽两倍的价格才从那人手里买下来,他知道柳月烟一定会喜欢的,只是没想到这把刀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 “北冥辰你发什么疯?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我要出去。”说着就要挣脱北冥辰的钳制。 第347章 赌命 北冥辰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她,手指抚弄着短刀,下一刻,血珠涌现,沿着刀身滑落,和着刀光,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北冥辰你闹够没有,这样纠缠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手里的短刀寒光逼人,锋利无比,凄冷的笑在他嘴边扬起。 北冥辰将手中的短捏的死紧,凝视着手中的短刀,刀身映射出他略带苦涩纠葛的脸,突兀的笑意涌现,带着一抹决然。 “烟儿,我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你为什么就不相信,而且她我现在还不能放她走,我有我的苦衷,你能否相信我一次?”眼中带着哀求,他的脸上是爱、是珍惜。 “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听到的,北冥辰你放我自由吧,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说着眼眶开始发红。 北冥辰将她一把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不可能,我做不到。”闭上眼,心中闪现着绝决。 将她松开,拿起她的手一并握住短刀,“你不是说要帮我放点血吗?我们一起。”柳月烟瞠目注视着他,他的脸上一片安然,冰蓝色眸子没有半点惧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他刚刚说了什么? 柳月烟脑袋一片空白,握着短刀的手都在发抖,她想松开,却又被北冥辰的大手紧紧握住。 在她失神的时候,北冥辰握着她的手,将短刀狠狠刺进他的腹部。 她脑中某根神经断裂,只能呆滞的看着短刀整个没入他的身体,粘稠的血瞬间喷出,一部分溅到柳月烟的脸上。 血,鲜红而刺目,又是血,好多的血。 她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躯壳,动弹不得。 “你还要……离开我吗?”宛如流水般的温热血液很快染湿了柳月烟的衣裙,带着粘稠跟血腥,像是在她雪白的纱裙上绽放出朵朵红梅。 北冥辰抬起被血浸染的手轻轻摸上柳月烟的脸颊,然后俯身,冰冷的双唇吻上她的额头,身体轻轻摇晃,背脊上渗出一层冷汗。 柳月烟空洞的眼神依旧,四目相对,她只看见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那丝灼热,瞬间烫伤她的心田,也惊醒了她的神志,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滑落,在沾满鲜血的手上汇聚。 刺痛的心像是麻木,或者是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她抖动着双唇,“为什么这样做?”恐惧让她脑袋变的空白。 北冥辰轻笑,笑声引起他腹部的伤口抽痛,嘴角蜿蜒出一丝妖艳。“你还不相信我吗?要是不信,我……还……”说着手上已经拔出短刀,作势又要向腹部插去。 柳月烟被他惊醒了,伸手将他的动作拦下,嘶吼一声: “不!” 泪瞬间滑落,她摇着头,泪如涌泉,微启的唇瓣,发不出半点声音,溢满哀痛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够了!够了!求你了!” “你相信我了吗?”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的身体倒退半步,幸好柳月烟反应了一下,将他及时的扶住。 泪水烫伤了她的眼睛,一股剧烈深沉的哀痛侵蚀着她的内心,她不敢有丝毫的挣扎,怕引起他更大的疼痛,她只能拼命的摇头又点头,表达着她的意愿。 “你这是愿意相信了吗?那可不可以吻我一下?”北冥辰努力的将唇瓣凑过去。 泪水早已模糊了柳月烟的视线,她慌忙将唇凑过去,触及的是一片冰凉,没有半点温度。 北冥辰很想加深一下这个吻,可他真的力不从心,想松来柳月烟的手,还没来得及,身体就向后倒去,连同柳月烟一起倒在地上。 沫离并没有离开多远,听见柳月烟的惊呼声就向大帐内奔来,鬼魑跟他一同进入,都被眼前的一切吓到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的话将柳月烟停当的脑袋唤醒:“救他,胖丫快来救他!我不能没有他!” 沫离看着如此脆弱的柳月烟很想上前安慰,可他知道此时她根本就不会离开地上那个男人半步,北冥辰,你赢了。 刚赶过来的胖丫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柳月烟给叫上前,这是怎么回事?两人不用这么拼吧? 这下她看北冥辰的眼神变了,带着一丝敬意,手下不停,给他快速的包扎着伤口。 腹部的伤口刺的很深,要是再多一寸,就会刺穿肝脏,他刚刚是擦着死神的鼻子过来的。 “鬼魑,去让人……死……守住帐前,不可……让别人进来,还有,妞妞,现在……更是……不能……让她进来。”妞妞只是个女人,用的着这么防她吗?这是主子命令,他一定会执行。 刚走出去,正好碰到欲走进去的妞妞,直接被鬼魑给拦在外面,无论她如何哭闹,鬼魑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现在他恨不得直接将她扔出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主子跟柳姑娘根本就不会生任何的矛盾,主子也就不用用这么激进的方法才就留下柳姑娘。 妞妞被他愤恨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她不敢再造次,很快回到自己的帐篷,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假意端着自己的盆子去洗衣服,然后将纸条塞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回了大营。 她不知道她才刚走,身后就出现个黑衣人将她放下的东西拿出来看一眼,然后又将纸条放好,消失无踪,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 那场骇人的暴风雨很快过去半个月,军营里的副将们一直不见大帐打开,惶恐不安的半个月,他们没有经过通报就闯进去,虽然这半月将军的大帐前一直都有鬼魑在把守,可并不表示他们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看到北冥辰安然无恙的坐在上首的椅子用餐,紧张的心这才放下。 妞妞也紧随其后跑进来,带起地上的尘埃,刚进大帐眼泪就开始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 的掉,“大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眼中的关切之情引来柳月烟的蹙眉。 当看清楚坐在他旁边的柳月烟时就很快低下头去,这个女人真是可恨,她总是让大哥哥受伤,北冥辰将她无视的彻底,桌下用他宽大的手掌将柳月烟的手紧紧握住,眼中溢满柔情。 第348章 别有目的 现在的柳月烟心里很矛盾,站在下面的这个女人,虽然是北冥辰的救命恩人,可一想到她也同样是他的女人她就感觉全身不舒服。 “嗯,你已经看到了我没事,你先出去吧。”妞妞虽然心有不甘,可她不愿违背北冥辰的话,至于刚刚闯进来的人,北冥辰也没有为难。 待所有人都走后,北冥辰咬牙硬撑的身体突然倒下,强打起的精神也随之消失,颓废的靠在椅子后面,腹部伤口的疼痛依然在折磨着他,额际不断冒出的冷汗,更证实了他身体多么虚弱。 “北冥辰,我扶你先进去躺好,你现在的身体根本还不宜移动,否则伤口裂开就麻烦了。”之前为救助柳树村里的人,她身上的灵泉水早就已经用光了,到现在空间里也没有半点提示,看来积分还没有达到。 胖丫也只能是做个缝合,可他的伤口实在太深,只要一动就会有鲜血渗出,他不想让柳月烟遭受到伤害,听说副将们已经有所怀疑,今天他才会强行坐到这里,只为确保她的安全。 柳月烟还是不放心,让他斜躺在枕榻上,她忙走出去寻胖丫。 北冥辰躺在斜榻上,“你有话说?” 像是在跟空气说话,没想到他身后一抹黑影向前走了一步,“主子你为什么不知道告诉她那个女人有问题,非得这么伤害自己?” 北冥辰的目光变的深邃,沉默了半晌,四周宁静的可怕,就在以为北冥辰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幽幽的开口道:“我现在还没摸清她的目的,烟儿绝不能牵扯进来,我不想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既然两个人必须要有一个受伤,那我宁愿那个人是我。”北冥辰闭目,抚摸着腹部的伤口,这个伤是将她留在身边的代价,而在他眼里这个代价值。 没有人会理解,当她说出他们毫无干系时他的心里有多痛,所以他宁愿选择这样激进的方式,也要把她给留在身边。 这就是他身为皇家之人的本性,掠夺、残忍且不择手段。 而他成功了,现在的烟儿再没提过离开的话,只是那个女人到底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每次看到她,烟儿都会不高兴,看来他要尽快弄清楚她在自己身边的目的,不然烟儿的心结就无法打开。 “黑影这几天她可有什么动作?”之前妞妞放到河边的字条,就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黑影看的。 “没有,除了之前将主子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以外,她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帐篷里,偶尔还会跟侍卫走的近些,好像她在刻意的跟那些人来往。”没人看清楚他的脸,他就像是北冥辰的影子。 “继续监视,最好是能知道她是谁的人,跟什么人在联系,看来那人真是本事通天,我刚离开他们家一个月,他就能查到并利用妞妞为他们所用,果然不简单。”听着帐外的脚步声,黑影很快消失,连呼吸声都变的若有似无。 柳月烟将胖丫拽来,非让她看看,“北冥辰你以为我很闲是吧!你等会儿就快去给我躺下,我现在每天累的都跟狗一样,你怎么忍心还这么折腾我。要是你不想好的快些就尽可能的折腾。”听她说没事,柳月烟才放下心来。 她真的被吓怕了,午夜梦回,北冥辰受伤的情景不断在她眼前浮现,让她每每都从惊吓中醒来。 这些天,胖丫也真是累个半死,之前还有几个军医帮忙,近来连军医都累的病倒了,整个军营里都是她一个人在照料,虽然鬼魑给她配了几个侍卫,可他们也只能打打下手,再加上之前还要给北冥辰治伤,她整个人都瘦了好多,之后的那点肉一点没剩,手下来的她多了一些温婉,身材也变的火辣,相信以前见过她的人都快认不出了。 现在风流铭也不知道在哪里?铺子里的事也已经不需要他盯着,只要每个月出现一次察看账目就行难道他跟胖丫真的没可能了吗? 想多了,柳月烟看北冥辰已经躺好才走出去,刚回到她的帐篷里,脑海里就立刻蹦出关于这段时间的奖励。 恭喜主人,这次因为功得太多所以奖励才回发放的慢了,您现在自己有三百二十分,您可以自由输入想要换取的东西。 柳月烟一听眼睛都快直了,这空间也太智能化了,还可以自由输入,柳月烟想想,北冥辰现在正需要补的时候,多给他换几株人参,其余的全都换成灵泉水,这里的鼠疫就可以治好了,胖丫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写好,一会儿桌上就摆了十几瓶灵泉水,跟两株品相超好的人参。 外次给他熬药的时候,柳月烟都会放一小片人参进去,怕太多了补过头。 这次柳月烟跟胖丫说了灵泉水的功效,她起初还不相信,直到看到北冥辰恢复神速的伤口,她才相信。 看着北冥辰的伤口每天都在愈合,柳月烟开始跟胖丫一起给士兵们治病,胖丫负责熬药,她只是偷偷的当一两滴灵泉水进去,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大营里染有疫病的人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少量的重病之人还没恢复过来。 柳月烟、胖丫在军中的威望跟呼声也越来越高,妞妞嫉妒的眼红,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不及她这几天,就连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变的怪怪的,她总感觉带着轻蔑。 很快她又来到河边,将疫病的事写信告诉她的主子,她刚离开,同上次一样,黑影看完信后又放回原处,只是这才他没有立刻离开,等到次日的夜里才跟着前面的人一同离开。 三日后,黑影才又回到北冥辰身边,将他看到的事说给他听,北冥辰眼神变的幽暗,没想到他们的野心会如此之大。 “这几天将她给我盯紧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所行动。”即使躺在床上,他身边也萦绕着那种天生的霸气。 那个女人居然想打他家烟儿的主意,看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而且,他现在也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妞妞…… 虽然之前他跟那个女人之间没什么交集,可她毕竟照顾了自己几天,对她说不上了解,总感觉她没那么多的心计。 第349章 京城爆发瘟疫 瘟疫的事终于得到控制,北冥辰开始上书,八百里加急,再加上用柳月烟运输的马匹,半个月的时间,他的奏折就出现在北冥宏基的手上。 此时他的奏折无疑是雪中送炭,就在前几天,这次的三甲中的探花郎郑源泉突然昏倒在大殿上,身体出现红包,症状跟这次的瘟疫相似,现在他已经被送离京中的小院中看管起来,就在昨天太医院已经确诊是瘟疫无疑。 之后,皇上下令彻查,看他近来跟什么人有所接触,通通都抓起来。 这件事在京城里引起轩然大波,人人自危,尤其是跟他有接触的人,更是吓的颤颤巍巍,皇上将这些人都软禁在城郊的院子里,生怕瘟疫会蔓延开,这里可是帝都,权力的中心,要是一旦爆发瘟疫,那将会动摇国本。 现在北冥辰送来的奏折中说西北的瘟疫已经治愈,而且也没有大范围的扩张,都是因为柳月烟提供了大量的药材,而且还一直跟到西北,用她手里的灵验救人,站在整个西北都对她感恩戴德,视她为大恩人。不然西北大营现在早就横尸遍野了。 还不忘将南城里的事说清楚,至于处置工部跟南向天的事,这都是他的事,北冥辰只负责将事情告诉他。 又是柳月烟这次让她跟去是因为她之前出的治水的良方,这次有被她立大功,难道她真要立她为硕王妃吗? “冯伦,你说我是不是先见见这个柳月烟?”皇上突然叫他的名字,冯伦小心的躬身。 “皇上说的是。”他可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不过他就纳闷了,像他说的那个柳姑娘有如此大才的人,就是做硕王妃也比京城拿着贵女好不知多少倍。 “你这个老家伙,你现在就快速拟旨,让北冥辰带着柳月烟跟那个胖丫一起尽快进京,京城里的形势可不容再拖,现在一叫太医院里的那些老东西去看病,他们不是装病就借口推脱,还真是朕的好臣子,现在看来还真不如柳月烟那丫头,帮朕解决了好几次难题,哼!摆架去景德宫。”冯伦很快拟好旨,皇上看后盖上印,快马加鞭向西北送去! 他都还几天没去看看他的那个小儿子了,还真是有些想他,那小家伙比他几个哥哥要讨喜得多。 半月后,西北北冥辰手中握着皇上的旨意,开始收拾行李,“大哥哥,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刚开始半个月妞妞完全见不到北冥辰得人影,每次她想进去,都会被鬼魑给拦下来,后来终于等到北冥辰开始见客,虽然每天妞妞都会来见北冥辰,可每次大多都是他在休息,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她跟北冥辰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 没有了北冥辰的庇护,她也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尤其是怕碰到胖丫,她那张嘴每次就奚落的她一毛不值,而且有几次还想动手,所以她现在尽量得隐忍跟逃避。 现在得她半点都不能显露,不然……哼!心里想着,低垂得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稍纵即逝,快的连她不远处得鬼影都没发现。 北冥辰手下不停,这次他终于可以跟他的烟儿单独待在一起了,之前虽然自己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可并不表示她已经信任自己,她虽然没说什么,可每天都跟布偶一样的站在他面前,他心疼的很,现在终于有机会,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她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单凭妞妞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对自己如此得绝望,这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就算从烟儿嘴里问不出,还有胖丫那个女人,对付她,自己可不会客气。 “这次是皇上的旨意,所以等我们走后,你就跟鬼魑他们一起启程,如果你想留在周城,我会让鬼魑在那里将你放下,还会给你准备些银两跟房子,会让你衣食无忧。” 北冥辰因着上次得怀疑,早就派人去那个村子里查探,从那里证实杨大夫在不久前已经死了,而且妞妞也因为逃婚,从整个村子里除了名,只是给杨大夫收尸的人并不是那个福叔,在杨大夫去逝没两天,福叔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死前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大张着嘴,到死都没闭上。 看起来是没什么毛病,只是那个福叔得死有些太巧了,只跟杨大夫差了两天,而且还是妞妞嘴里给她爷爷收尸的人,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想多了,言归正传,妞妞一听他们要单独离开,心里的嫉妒就像疯草一样飞快的长,想要求跟他们一起,可她又不会骑马,总不能要求他跟来时一样,虽然她很想,可那样就违背了皇上的旨意,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自己得大帐。 说来也巧,她刚走出来,就碰到柳月烟跟胖丫,她们两个人手里挽着自己的包袱。 她刚想躲开两人,胖丫就将去路拦住,“吆,怎么?想去求北冥辰带你一起走?呵呵,贱人就是矫情,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男人,这跟最边上那个大帐里得女人有什么区别,看着是个男人就想扑上去,真是反胃,可惜啊!某些人的愿望就要落空喽,下贱的女人不如鸡,宁要婊子都不要她,真是可悲啊!” 妞妞低垂到头猛然抬起来,眼眶虽然红红的,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恨,带着肃杀之气,垂在衣袖里的手快速的握成拳。 柳月烟侧目,看了一眼妞妞,感觉到柳月烟得打量,快速的将头低下,又恢复了怯弱的样子。 “好了胖丫,快些走吧,再不走天就不早了。”走了几步,柳月烟在进入北冥辰大帐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正好捕捉到妞妞没来急收回的目光,眼中冷光溢出。 胖丫快速钻进她的帐篷里,轻扶心口处,那个柳月烟真是太精明了,她根本就没想到她还会回头,不知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没有? 回想一下她有没有暴露?刚刚柳月烟看她的眼神,她的心慌乱的像是随时要跳出来,这事要不要跟主子说呢? 要是主子知道她暴露了,那等待她的,只在脑海里想想,身体就不由得打个冷颤,不行,反正明天他们就走了,她也拿不出证据来,以后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错的。 第350章 追查误会的起因 当天四人就骑着马向京城里赶,这次上路当然少不了沫离的跟随,四人都怕在路上再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就简单的伪装了一番,一路都在走小路。 这天他们刚走到一半的路,就听说了别的城里也有瘟疫在蔓延,看来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还要紧急。 一路马不停蹄,四人终于在半月后出现在京城里的硕王府。 北冥辰收拾好自己就进宫面圣了,由于之前柳月烟跟胖丫用灵泉水救助士兵的事,柳月烟手里的积分又涨了一个新高度,这次察看居然有五百多分,加上之前的积分,离空间开始的时间就不远了。 现在几乎每个城里都出现或多或少的瘟疫,而且都是同郑源泉一同赴考的柳树村的那个考生走过的地方,这让皇上直接将他的考试资格给剥夺了,还永不能踏进京城一步,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最轻的发落了。 现在所有人很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如果不是他,现在所有人也都不用担惊受怕。 北冥宏基见他一个人进宫,脸色不善,“怎么?难道还怕出来见人吗?那个柳月烟呢?朕不是让她跟你一同回来的吗?” 北冥辰心头欢喜,看来皇上是想见她,那这么说,皇上已经答应要让自己娶她为妻了? 心里欢喜面上并没有显露半分,从容的向皇上行礼,“皇上,烟儿跟孙胖丫一路上都和臣一样是骑马回来的,两个女子已经累的半死,现在都在硕王府里先休息着,等她们休息好后,一定会带她们来拜见您。” “嗯,既然累就先休息一天,明天开始就先配置出疫病的解药,如果药材不够随时从太医院里取,瘟疫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如果这件事做不好,别的事想都别想,哼,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既然她柳月烟有本事,就让她拿出真本事来,不然我是不会承认她这个皇家的媳妇的。” 北冥辰没想到这次皇上居然给他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烟儿跟胖丫可是早就治好过瘟疫的,所以现在的瘟疫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既然皇上说了,那自己娶烟儿的事…… 光是想想,北冥辰都觉得激动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是皇上,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烟儿一定会是准硕王妃。” “你个臭小子就这么点出息,就这么点事看把你给高兴的,跟傻子似的,之前有都是为你好,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何苦非做那个坏人,哼,有你哭的时候,快些滚回你的硕王府吧。”说着手臂轻挥。 其实他也有私心,不希望他的妻族没有多大的背景,现在既然他贴心要娶农家女,那她就成全他,不然再加上他的能力,那以后他屁股底下的龙椅还指不定会落入谁家。 想着眼睛就眯了起来,眼中藏着变化莫测的幽深深不见底。 北冥辰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硕王府里,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烟儿,可一想到她跟烟儿之间的事,他的心就变的沉重起来。 之前在路上他根本就没机会跟她或是胖丫单独待在一起,她们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所以他根本就没机会将事情问清楚,现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去问胖丫,至少她的嘴巴没烟儿那么牢固,而且自己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些手段。 想好了就骑马快速向硕王府奔去,路上他潇洒的身影正好跟一辆马车擦肩而过,里面的女子激动的脸都泛起红色,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青葱般的手指请撩起窗帘的一角,一双媚眼使劲的向外观望,直到他的身影隐没在人群里,她才不舍的收回目光,怀里犹如揣了头小鹿一般的乱撞。 “小姐,到了,下车吧。”马车外丫头的话将她的神志召回,她不喜欢这种时候被打断,下马车后眼睛狠狠怒瞪小丫头一眼,丫头的身子猛然一颤,她委屈的双眼带泪,她只是叫小姐下马车,难道这也错了吗? “死丫头,还不快进来,还想让我这小姐去请你不成?”看着她呆愣的样子,那小姐刚刚的好心情全都消失殆尽,眼里闪着恶毒。 真不明白,她娘为什么给自己这么个傻子,要是刚刚她早就提醒她,那刚刚要是跟硕王来个巧遇,没准现在她还能跟硕王说上话呢!现在白白错失了一次大好的机会,那般丰姿绰约的男子,真是世间少有。 害她现在的心里还在砰砰乱跳,脸上娇羞的变成嫣红,嘟着唇瓣,“小姐?”一听见丫鬟的轻声叫换,眼前浮现的所有画面都化成玻璃碎片掉落一地,那女子拿眼刀子狠狠剜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哼!以后带出去都会丢她的脸,回去就先找个理由将她发卖了。 刚奔回硕王府的北冥辰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又有一个丫头被无情的卖掉。 北冥辰刚走进硕王府,就看到管家秦城忙走上前, “王爷回来了?” “嗯,什么事?”秦城是他爹的老部下,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北冥辰从心里敬重。 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话要说,“王爷,跟您一起回来的两位姑娘,她们被连嬷嬷给安置到最后面的客房里,您看……?” 秦城从来没见过王爷带女子回来,这次他居然主动将女子带回王府,看来王府里就快有女主子了,他打从心里高兴,只要王爷能够大婚,他一大把老骨头就是死了也有脸到地底下去见老王爷了。 只是连嬷嬷将人安排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他有些不赞成,所以就多嘴跟王爷说声。 果然他刚说完就看到北冥辰好看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懊恼, “秦叔,我知道了,您忙去吧!” 在府里他跟连嬷嬷一直都是分开打理王府,所以有些事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这关乎着王爷的终生大事,他可不能任由她胡来。 而且看那个柳月烟的气度跟王爷不相上下,虽然出身农家,可她却不是平庸之人,这样的女子比那些个大家小姐可好多了,他打从心里对那个坚强果敢的女子喜欢。 第351章 发怒 谁都知道王府里最后的那两间客房是最为破烂的,因为王府里一般都没有几个客人,最多也就是只在前几间房子里休息,后面的几间已经有好久没有派人整修过,看来连嬷嬷有些老胡涂了。 “去,给我将景澜阁跟风影阁给我整理出来。”走近后院就对不远处的丫环吩咐道,景澜阁是跟他的景墨轩是紧挨在一起的,至于沫离就随他自己,自己可没那么好心再去关心一个情敌,他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住了下来,景澜阁那也是硕王府未来王妃居住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能踏进去一步。 丫环一听是景澜阁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站在那里,等北冥辰露出不悦后,她才飞快的跑去收拾起来,很快景澜阁要有人入住的事就传遍了整个硕王府,而那女主人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昏天黑地,连北冥辰走近她都没有察觉。 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北冥辰脸上露出一丝心疼,修长的大手在她脸上划过,将柳月烟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眸光深邃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平静无波,没有带有一丝感情,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捋顺毛的猫儿,收起了她所有的利爪,只是缺少了她的生气,这样的她北冥辰一点都不喜欢,他要的并不是要将她捆绑住,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爱。 “烟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我们难道就不能跟从前一样吗?而且我现在不说妞妞的事,是因为不想让你心里有太多的负担,而且,而且……”他真的差一点就冲口而出,好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可他的欲言又止在柳月烟眼中却成了掩饰。 “北冥辰咱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事,等将瘟疫的事解决了咱们再说好不好?”柳月烟何尝不是在选择逃避,她也不想时刻想起北冥辰跟妞妞之间的事,一想到两人曾经同床共枕过,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好,咱们不说,等一切解决后咱们再谈。”她不想谈,可并不表示他可以等,既然从她这里得不到答案,那自己就从别处寻来,现在皇上好不容易松口让烟儿做他的王妃,要是到时候大殿上自己请求赐婚烟儿再不答应,那必将惹恼皇上,那他们之间的路就真的是遥遥无期了。 “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儿会有人帮忙将东西搬到景澜阁那里,是我疏忽了。”看着他有些落寞的样子,柳月烟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希望这个样子,之前他为了留下自己居然用自残的方式,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说过他跟妞妞在一起的事,这让柳月烟觉得他是刻意的隐瞒,两人之间最关键的是真诚,他连这点都做不到这让她怎么相信他。 如果北冥辰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估计哭死的心都有。 下人们很利索,没多久就将两间屋子收拾好,等连嬷嬷收到消息,柳月烟跟胖丫已经住了进去,气的她的老脸一阵青紫,柳月烟那贱人就是跟自己八字不合,第一次见面她就被王爷给罢了权,现在好不容易重掌府里的中馈,没想到那小贱人一来王爷就将象征着王府女主人的院子让她入住,这是在实打实打她的老脸。 对于她心底的愤恨,半点都没有顾及,这是他给她的第二次机会,要是她再对烟儿不敬,那就真的要让她长长记性了。他的烟儿他从来都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这才刚进硕王府,居然就让个奴才打脸,如果以后烟儿嫁进来,那还得了? 夜里,风影阁内,胖丫刚睡着不久,就被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给带走了,一个昏暗的内室里,她被扔在地上,“你这个人就不能轻点?打扰姑奶奶我睡美容觉本来就不爽了,现在居然还将我扔在地上,就不怕我向你们家王爷投诉你?” 听着胖丫的话,隐在暗处的北冥辰直接走出来,看着走出来的人,胖丫站起身扑扑身上的泥土,“说吧王爷姐夫,这大半夜的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我还没休息好呢!我胖丫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北冥辰听着她的王爷姐夫,脸色明显好转多了,这样的话听在他耳中顺耳多了,胖丫着了他一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一个姐夫吗,至于把他高兴成这样? “硕王殿下,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有什么话就快问吧。”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阿柳,她才懒得搭理他呢,她可是最了解阿柳的,虽然她现在待在北冥辰身边,可她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有时候自己惹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她都快变的那怨妇了,她的阿柳不应该那么消沉。 “你知道烟儿她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冷淡吗?还有我明明都跟她解释过妞妞的事了,她为什么还是一副我伤害了她的样子?”一听这个胖丫的火气就‘噌’的一声暴发了出来,她那个暴脾气啊!这一发怒就将柳月烟之前交代的话给忘个一干二净。 “北冥辰你居然还有脸问我,这事不应该问你自己吗?你跟那个妞妞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到底跟几个女人睡过了?我家阿柳对待感情可是有洁癖的,如果做不到心身只有她一人你就不要去招惹她。”北冥辰听着都快糊涂了,这二十几年来,除了鬼魍之外,从来没有女人能近他身,除了他的烟儿,他从来都对女人不假辞色,而且这跟妞妞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说清楚,这跟妞妞有什么关系?”北冥辰脸上带着疑惑,他真的被问懵了。 “你还敢让我说,好,今天我就说清楚,省得某些人再不死心。”胖丫现在并非一时的冲动,之前北冥辰为了能让柳月烟留在他身边,连自残的事都做出来了,看得出他真的对阿柳用情至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所以今天她才会将话说清楚。 “之前阿柳将你从大牢里救出来我就给你检查过,你的体内当时有两种残毒,一种就是催情粉,当时阿柳只顾着你的身体所以我就没告诉她,后来,在南城的小院里,你们临出发去西北的那天清晨,那个妞妞去找过你,当时阿柳就在隔壁,那房子的隔音并不好,阿柳将你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现在你明白了吗?”说完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坐在他旁边努力将胸口的愤怒压下。 第352章 误解终解 那天的话?北冥辰坐在凳子上在努力的回想,当时她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让烟儿误会至此?他努力的回想着,再加上之前胖丫说的催情药的事,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猛然站起来,身上的冷气在不断的向外扩散,脸色也变的幽深可怕。 旁边坐着的胖丫不由的打个冷颤,小心的瞄了北冥辰一眼,自己只是说出事情,他不会就要杀人灭口吧,两腿打着颤,这个北冥辰真是太可怕了,比前世组织里的老大都还要可怕十倍,他就是煞神转世,也就只有她家阿柳能让他变成绕指柔,她这样的凡品还是躲着点为好,悄悄的想迈步出去。 “我会向烟儿解释清楚的。”说出的话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胖丫好心的又提醒了一句:“我家阿……”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冥辰一个眼刀子给打回肚子里,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要吃醋,北冥辰这醋意可真够酸的,“不是我家的,阿柳你家的,呵呵!”干笑两声接着说道:“阿柳最讨厌别人有事瞒着她、欺骗她,所以你最好原原本本说清楚,不然我怕她再次受到伤害,我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那小心的样子,就像老鼠见了猫儿,现在只想快些走出他的视线,他身在黑暗中冰冷的气场,真的太冻人了。 看着北冥辰点头,胖丫差点给他跪了,真是太不容易了,能让这种煞神放过,她感觉又活过来了。 北冥辰现在急切的想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原来中间还有这一出,他怎么就没想到呢?难怪当时烟儿会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也怪他当时并没有顾及到烟儿的情绪,是他大意了。 北冥辰大步流星般向景澜阁走去,几乎是用跑的,高大的身影几个闪现间就出现在柳月烟的房前,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北冥辰将跳跃的心强行压下。 悄悄的将房门推开,他缓慢的走进去。 听着他的脚下步声,躺下上床上的柳月烟紧张的呼吸错乱了一拍,其实她就已经醒了,而且就在刚刚黑衣人劫持胖丫离开的时候。 因为今天白天她休息了一整天,所有今晚睡的很轻,那黑衣人刚出现她就已经觉察了,看着他将胖丫劫走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她才只是一路尾随,只是想看看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刚刚他跟胖丫的谈话她一字不落的落到她耳朵里。 这么晚了她不知道北冥辰到底要来跟她说什么,还是说欲向她解释什么,她心里怕说出的答案会让她伤心,所以她现在出现少有的紧张。 月光倾斜,散落了一地的金黄,有少许打在柳月烟身上,让她看起来犹如欲乘月而去的仙子,北冥辰轻轻俯身,冰凉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额上,引得她的睫毛轻颤,像两只受到惊吓的蝴蝶。 柳月烟的心乱了,根本就装不下去,眼帘轻启,一双如雾的眼眸就映在北冥辰的眼中,那魅惑的样子,让北冥辰的下身一紧,喷洒在她脸上的呼吸乱了节奏。 将身体从她身前轻启,离开了些距离,虽然现在他很想,可他怕烟儿会直接将他给踹下床,片刻柳月烟的眼神变的清明,“找我什么事?”一如往日的平静,没有半点起伏。 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声带中传出,“烟儿,我现在都知道了,所以你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吗?而且我发誓我从来都没骗过你。” 感觉到他的严肃,柳月烟刚刚压下的紧张又浮了出来,双眼注视着北冥辰,等待着他的话。 “烟儿,在我刚从妞妞家醒来的时候,我虽然记忆全无,可你在我心里还是特殊的存在着,我也不知道从什么,你的身影就一直浮在我的脑海里,虽然我每次都无法看清楚你的脸,不过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感觉陌名的熟悉,那时候你永远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窃喜,还有这个,这是我当时身上唯一的东西。”将那个白瓷的柳月烟拿出来放到她面前,柳月烟心里也涌出一丝异样,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 “在牢房里你不顾自身将我从里面救出来,我心里在隐隐作痛,如果不是我在之前早就身心疲惫,一定会护你在身前,而不是让你冲在我前面。 你知道吗?其实胖丫从我身上查到的催情毒就是妞妞给我下的。”听到这里柳月烟紧张的心揪在一起,终于还是说了,脸色变的有些发白,北冥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眼中含着心疼,将她揽进怀里,宽厚温热的手掌在她背上抚摸,替她去除那份紧张。 “那天她的爷爷强迫她嫁给村里村长家的儿子,而她好像喜欢我,所以她在半夜里给我下了毒并且穿的及少出现在我房里,那时候我腿才刚一个月,也只能是靠着拐杖强行走路而已。”柳月烟心里泛起淡淡的心疼,这个男人都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 “药效很重,妞妞的到来就像是一副催化剂,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身体就像被火烧一般,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我,虽然她能驱散一些我身体的燥热,可我脑袋里清醒的很,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我碰了其它的女人,她会永远在我面前消失。”想起脑海里那女人霸道的样子,北冥辰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带着柔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身体僵硬的要崩溃可就对提不起半点兴趣,而且还对身后的妞妞感到恶心,所以我拼着全身的气力才跳进了村里的河里,一整晚,直到清晨天气微亮,我才费力的爬出水来。”听着他没有跟妞妞发生关系,柳月烟的心才彻底放下来,可随即又被一股恨意填满,当时北冥辰的腿根本就行动不便,再加上身上中了毒,他要费多大的力才能走到村的河里?心里的疼痛也在蔓延。 不知道身无分文的他是如何走进城的,被催情药折磨了一整晚,还有他的腿,难怪在救回来时,他腿上的肉会腐烂的那么厉害,他到底遭受了什么?当时的样子才会那么狼狈。 柳月烟好想哭,这样的他真的好让人心疼,自己还对他误解那么久,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第353章 解释清楚 感受到胸前的湿意,北冥辰终于放下心来,真怕他的烟儿听完也会不理他,毕竟自己确实纵容妞妞在身边,而且忽视了她的感受。 “后来呢?”北冥辰本不想再多说,可看她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只能乖乖的又说了起来: “我不想再回到他们家,昨天夜里的事就当我报了她爷爷的救命之恩了,所以就想着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城里来看大夫,毕竟我当时的腿真的拖不得。 走了整整一天才到城里,还没进城门就被人给算计了,身体也达到了极限,在迷药的药力下就彻底昏了过去,后来醒来就在牢房里了。”虽然后来的事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柳月烟依然听出了其中的曲折。 “至于后来在南城小院里的事,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她说我们曾睡在一张床上,是因为我受伤后躺的那张床就是她的。”北冥辰好不容易说清楚,低下头去看柳月烟,柳月烟羞的红了脸,忙想从北冥辰的怀里逃开,又被北冥辰给拽进怀里。 现在柳月烟这副即羞又愧的样子,北冥辰觉得可爱的紧,他从来没见过烟儿这种表情,那娇俏的唇瓣轻启脸上带着一丝恼意,双眼无辜而水灵的瞪视着他,看的北冥辰一顿火热。 柳月烟被他注视的脸上发烫,想挣扎着起身,“既然现在知道误会我了,是不是可以先给个补偿?”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北冥辰甚至可能看到她脸上细致的毛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竹香,呼吸变得灼热,语言早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看着她脸上泛起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他轻启她的唇瓣,露出鲜嫩的水润,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不自禁想要索取更多。 柳月烟轻颤着承受着他的爱意,睫毛也不自觉地潮湿,她的心像是被一团火紧紧的包裹住,无法挣脱…… “我的烟儿的味道还是那么的香甜,真想一口将你吞下去,省得老是胡思乱想。”沙哑的声音如大琴提声般魅惑人心,柳月烟感觉自己就像喝醉了酒,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柳月烟刚想坐起来锤打他的胸膛,就被北冥辰一把摁住,“别闹,不然不我介意今晚就吃掉你。” 说着还不忘将嘴靠在柳月烟的肩头,那灼热的呼吸打在柳月烟的耳边,让她下意识打个轻颤,脸越发变的鲜红,像是只刚煮熟的虾子。 他刚刚摁她下去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在顶着她的浑*圆,还有他的抽气声,她可不敢再乱动半分,不然还真怕他一时把持不住化身为狼。 房间里静的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柳月烟觉得现在她一定是面红耳赤,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危险的局面,“北冥辰,那你以后还要那个妞妞继续跟在你身边吗?”说话的语气里酸酸的,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就像胖丫说的,她就是个绿茶婊,现在看到她柳月烟都觉得不舒服,还有之前在西北的时候看到她那股阴冷的表情,总感觉那个妞妞的心计不简单。 北冥辰心里在想了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的怀疑,之前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不想将她卷进来,现在想来是自己想佐了,无论如何烟儿都会跟他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置身事外,既然注定是要在一起,那就让他们风雨同舟。 告诉她或许是件好事,而且妞妞已经在他们身边这么久,要是那人想从烟儿身上下手,那她的家人…… 想着眼神变的犀利,至少她可以早做防备,而且她的家人自己也可以早做打算。 抱着柳月烟的他胳膊上用力,胳膊紧了紧,下鄂顶在她的头上,“妞妞我必须要继续留在身边,先听我说完,并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恩人,而她对我的恩情我也已经还清了,因为我发现她可能是别人派到我身边的人,自从上次在南城恢复记忆后,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我曾经提出给她一笔银两让她先暂时住在那里,可她却非要跟着我一起,还有我怀疑之前她早就知道你在隔壁已经醒来,她是故意引起你的误会才说那样的话来误导你,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难怪在西北的时候我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之前我以为我是我的错觉,现在想来是她别有目的。”柳月烟将自己这前的发现告诉了北冥辰,北冥辰沉默了一会儿,之前就怕她真的对烟儿动手,现在看来烟儿也并没有失去警觉,他们的突然离开看来也打乱了她的一些计划。 “我一直让黑影在监视着她,不过也没有获得有利的消息,只知道她在跟一个叫黑煞的人有联系,不时的将消息传递给他。” “黑煞?怎么又是黑煞?难道之前你被那群人带走就是樊天的人所为?” 北冥辰也不是很确实,可现在看来极有可能。 北冥辰心里现在隐隐有一个猜测,可是一直都无法确定,所以也就没有再提及,两人相拥而坐,直到天破晓,北冥辰才低头看了眼早已熟睡的柳月烟。 次日胖丫起的很早,她小心的探头,不时朝柳月烟房里看,旁边的下人也觉得她非常奇怪,奇怪了,难道北冥辰没跑去找阿柳谈心?这不可能啊!太不科学了。 就在她准备上前一看究竟的时候,北冥辰猛然将门打开,胖丫一时不察,差点栽到他怀里,幸好他反应够快,感觉到北冥辰身上所散发的气场,胖丫干笑两声想跑进内室去看柳月烟。 “我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谢礼,你就不想知道吗?”一听有好东西胖丫立刻停住了脚步,双眼冒着星光,“什么好东西?能提前拿出来我看看吗?” 打从上次阿柳给她那一万两银子,除了给名义上的父母留下两千两之外,留在她手里的基本就让她买了药材,银两也已经花的七七八八,现在她就是穷人一个,以北冥辰的身份和身家,就是给自己三五万两都有可能。 胖丫别的嗜好没有就是跟柳月烟一样,都很喜欢钱,所以之前在组织里才会臭味相投。 第354章 特殊的谢礼 胖丫等的谢礼, 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听北冥辰再提及,心里就跟被猫抓一样,她直接再问北冥辰要,可又怕他那张煞神般的脸,所以一直郁闷到中午饭结束,看着桌上那么多好吃的也食品不知味。 一会儿一个下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北冥辰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跟柳月烟对视一眼,两人但笑不语,看的胖丫心里发毛。 “好了,你的谢礼我已经吩咐放在了前院,你不是好奇吗?可以去看看了。”还送到前院?难道都是银子所以才搬不动?那得多少啊?立刻双眼冒着精光,像是只偷吃到香油的老鼠。光顾着高兴,完全忽略的坐在她身边两人古怪的表情,心中的好奇驱使她向前厅跑去。 等看清楚站在前厅里的人时,她差点忍不住大骂出口,北冥辰你大爷的,居然将风流铭那厮给找来,这是什么狗屁的惊喜明明就是惊吓,他肯定是在报复自己没早点将烟儿的想法告诉他,真是个冰冷又腹黑的恶魔。 自从上次风流铭跟胖丫分开后,他很长时间都留恋于花丛,只是每次看着那些女人他就提不起半点兴致,而且在梦里还老是看到胖丫那张熟悉的脸,以后他就跑回了玉容坊。 现在的玉容坊自己不用他盯着,可他就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至少他不用再苦恼他跟胖丫之间的事。 他心里虽然在告诉自己要努力的忘掉她,可还是忍不住去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后来跟着柳月烟去了南城,他也马不停蹄的跟过去。 只是等他赶到后就收到了她又去西北的消息,那里他还不能去,因为爆发了瘟疫,他必须留下来安抚着玉容坊里那些下人的心,还有之前柳月烟交代他去月牙村让她爹娘预防瘟疫的事,凤鸣渊要的货也还在等着他亲自过问,所以他想追去的脚步被羁绊住,只能在心里干着急,恨不能有个分身能跟着她一起。 风流铭感觉他一定是中了毒,一种叫孙胖丫的毒,他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这次刚听说北冥辰他们回来了,他就马不停蹄的向京城里赶,今天中午才赶回来,就直接奔硕王府而来。 他已经等在前厅许久了,一直都被北冥辰给晾在这里,也不许他走出去,没想到他还没能出去就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看着她要转身离开,忙跑上前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生怕下一秒她又会消失不见。 “风流铭你这个无赖,你给我放开,这里可是硕王府,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而且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要是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胖丫奋力的挣扎,可无奈风流铭抱的太紧她根本就是徒劳。 “我想你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耳边响起他暗哑的声音,呼出的灼热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胖丫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定定心神再睁眼眼底恢复清明,“可我不想你。” 说完奋力的让自己从他温热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丝清凉从心底开始蔓延。 胖丫看了他一眼,他瘦了,脸上清瘦了许多,连嘴上都冒出了坚硬的胡茬,眼底都是乌青,双眼变的暗淡,狼狈中带着疲惫。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强迫自己说出狠心的话,胖丫忙转过身,眼底已经开始泛红,心里的痛的在流血。 “怎么可能?你真的就这么狠心?我之前让你做我的妻子是真心的,而且我对你也是真的喜欢,我们还发生那样的事,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他真的想不明白,而且他看的出来胖丫心里也是有他的,不然她也不会伤心难过。 “那又怎么样?我要的从来都是专一的爱,如果你设想一下,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然后转身再跟你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你敢?而且这怎么能一样?女人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守着一个男人……”不等他说完胖丫就已经大笑出声。 “风流铭,你还真是够无耻的,这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女人就应该守着一个男人过活而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一个茶壶陪几个茶杯的生活我不稀罕。”胖丫看他想跟来,“风流铭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不然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胖丫不稀罕一匹种马。” 她眼底的鄙夷让风流铭迈不动脚,她的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手紧紧握在一起。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北冥辰今生有你足矣。”两人同时出现在对方的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登对。 不远处的沫离黯然的走回自己的住处,只要她的心不再痛,自己以后这么默默的守护着她真的很好,只要她过的幸福。 北冥辰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冰蓝色的眼眸变的深邃,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沫离对烟儿的心意,只是烟儿只有一个,她绝不会让他再将她带走,对于他的默默守护,北冥辰都看在眼里,只是爱情向来是自私的,烟儿他绝不会想让。 “刚刚胖丫哭了我过去看看她。”说完松开手向胖丫的房间走去。 北冥辰看了一眼一脸秃废跟灰败的风流铭,心中冷哼,他真是活该,不过为了能让自己多一些跟烟儿的独处时间,还是尽早解决好胖丫的事,想着走进了前厅。 “风流铭,你心里对胖丫到底是什么意思,痛快点,不要阻碍她寻找幸福。”风流铭一听心里顿时生疼,急急的走上前。 “胖丫什么幸福?北冥辰你说清楚。”现在才知道着急,晚了。 “没什么,就是我府里可还住着一个沫离,他可不比你差,而且胖丫在西北的时候就扬言,一定要将他追到手,我看他们两挺合适的,等有空找个好日子就给他们把婚事给办了。”听完北冥辰的话,风流铭如坠冰窟。 “北冥辰我们可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你怎么能,怎么能这般落井下石。”他胸前就像被压着一块巨石,痛苦的喘不过气来。 “你明知道我跟胖丫之间的事,为什么不帮我反而帮着他,不会是想顺便解决个情敌吧!”他也不是傻子,沫离偶尔流露出的情谊他也有所觉察,只是不很确定而已。 第355章 论一夫多妻 北冥辰真想刨开他的的脑子看看,他可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到现在都没看出来胖丫能跟烟儿做好友,那她对未来丈夫的要求是一样的,而且她们好像很痛恨那种一夫多妻的生活,对小妾更是深恶痛绝,他虽然跟胖丫已经在一起了,可胖丫宁可玉碎也不跟他成婚,他还跟她提什么三妻四妾。 “你自己想想清楚吧,蠢。”说完就离开了,要不是为了快些摆脱胖丫他都懒得来理他。 风流铭痛苦的紧闭双眼,胖丫明明是喜欢他的,为什么就不答应做他的妻子呢?而且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一想到有一天她会躺到别人的身下承欢,她那娇俏羞涩的模样,他的心就乱如刀割,沫离,该死的,他一定不会喜欢胖丫,心里在默默的告诉自己。 次日天朦朦亮,胖丫跟柳月烟就开始忙碌的配药,北冥辰还向皇上要了几个太医,至于太医院里的那些药材也被胖丫不客气的拿来用,每天都忙碌的脚不沾地,风流铭每次一靠近胖丫都会被她刻意避开,每次还没开口就被嫌弃的抛到一边。 而且那个沫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他一靠近胖丫,胖丫都会跳去跟沫离说话,有时候看到她脸上的笑,风流铭都觉得非常刺眼,恨不得上前将沫离修理一顿,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是一向都喜欢跟在柳月烟身边的吗?为什么现在会经常待在胖丫身边?难道北冥辰那家伙真的有意在撮合他们俩吗? “沫离,这包药是送到城外给那些人用的,还有这些让下人快些送到鬼魉的手中,快点分散到各地,还有让一个太医跟着前去,至于方法我已经写在纸上,只要让他按照这方法来用,那里的瘟疫很快就会治了的。”沫离拿着药很快走了,看着沫离终于离开了胖丫的身边,风流铭向她身边靠去。 “风流铭,我不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很忙,你如果没事最好是滚出我的视线,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风流铭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间愣在当场,他真的就那么让他讨厌吗? “胖丫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你也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的到。”胖丫凛冽的直视他,“风流铭你记住了,我从来都跟阿柳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纵然我要的男人不用太完美,可必须要一心一意的对我一人,而且只能有我一个人,你即然做不到何不放开我也放开你自己?” 风流铭一直都知道北冥辰对女人向来有洁癖,所以在听说他突然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后他才会那么惊讶,只是没想到他会为柳月烟跟皇上反抗,而且是一直到在抗拒娶多个女人,他心里应该是爱惨了柳月烟的,可他呢?他跟胖丫之间有了那一夜,他从来都以为只要这个女人已经属于他了就会安份的等自己来娶就好,从来没考虑过只有她一人。 也许自小他就是被他娘灌输了女人必须要三从四德,不可违背男人的意愿的思想,这个时代的大男人思想仍就根深蒂固,觉得男人可以拥有多个女人,而女人必须要从一而终。 “还有我再给你几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保持原来的想法,那不好意思我胖丫不奉陪了,没有男人我胖丫一样活的很好,而且三条腿的男人还好找,两条腿的遍地都是,我也没必要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说完转身,眼眶兀的发红,眼泪硬是被逼回到眼眶中。 看着他陷入深思,胖丫也不想再多说,柳月烟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中同时哀叹,不知道北冥辰能否经得住这个时代的考验,毕竟只要家境稍好些的人家都会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妻子,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希望风流铭能尽快想清楚吧,胖丫跟自己都是来自现代,更是推崇一夫一妻,不然宁愿孤独终老,胖丫是自己的好友,她不希望看到她难道一辈子,希望风流铭不要再让她失望。 近半个月的时间胖丫跟柳月烟都在忙碌中渡过,自那之后风流铭也再没出现在胖丫的面前,没有人去过问,只是这天却把最不想见到的妞妞给等来了,妞妞一下马车就迫不及待的在打探北冥辰的消息,柳月烟也只当没看到,对于她完全当透明的人对待。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连嬷嬷居然对她非常好,丫鬟也都是见风使舵,对妞妞也算客气,总之妞妞在硕王府里很快得到了很好的优待,把胖丫憋屈个半死,可也没有人敢去寻柳月烟的麻烦,现在王爷看她的眼神大家可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很可能会是将来王府的女主子,他们巴结还来不及怎敢去触她眉头。 在王府里柳月烟跟妞妞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相处的也还算相当无事,只是每次看到妞妞那张白莲花的脸胖丫都会上前讽刺几句,她也是默不作声。 京城里的瘟疫已经得到控制,皇上吩咐下去,每天都有大量的药材被送到硕王府里,北冥邪这几天也不知为什么居然没跟北冥辰对着干,北冥辰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不知是谁将柳月烟住进硕王府主院的消息传了出去,现在整个京城的大家小姐不知在家里哭湿了多少锦怕,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硕王居然会带女人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是住到主院,各方势力时不时在硕王府逛逛,只为见那传说中把硕王殿下迷得团团转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 只是柳月烟一直在忙着瘟疫的事,所以他们的愿望落空了,一直没见过她的真面貌,所以我界在传此女子长相并非多出众,只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狐媚手段才让硕王倾慕。 这天胖丫因为将药方的配水写错了一笔,刚从硕王府里出来没多远就被人给打晕了,正好被坐在硕王府对面的风流铭看个正着,他的身影立刻从原地消失,跟着那几个来到了一个暗巷里。看着巷子内红灯高挂摇曳的样子,他心急如焚。 第356章 代人受过,胖丫被抓 他刚追进来就找不到人了,该死,在这紧要时刻他为什么要喝酒,心像是被放到热锅上烤,凉风伴着刺鼻的脂粉气直往他鼻子里钻,酒意也醒了大半,这里可是十里长巷,如果光凭他一个人等他找到胖丫还不知会怎么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快去找北冥辰帮忙,他转身就向硕王府奔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柳月烟正好要带着人向外走,不由分说上前就抓着柳月烟的手,“快,带人跟我走,胖丫有危险。”此时他手中抓着的人就像是他的求命稻草,他好像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很难想像胖丫会在那里遭受什么。 一听胖丫有危险,柳月烟向秦诚借了一些人手,带着那些人就从硕王府里走出来,跟在风流铭身后,等他们来到那莺莺燕燕的地方的时候,柳月烟全身都在散发着冷意,胖丫怎么会被带到这种地方?而且她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你们从东面一家一家的找,我们去西面,分开会快些。”三十几个人动作迅速,两人一组很快进去搜查,一听说是硕王府里丢了人,妓院里的老鸨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没有人阻拦,一家一家的挨个的查找,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找到人。 “风流铭,你确实你没看错?”风流铭脸上的冷汗直流,都是他没用,怎么就没好好把人给守住?心中急切的如一座小山一般重重的压住,他感觉呼吸都那么困难。 “我是亲眼看着两人将胖丫给绑到这里的,之后我离开的时候也没见那两人出来,人肯定还在里面。”双目赤红,说出的话就像在嘶吼,狠狠的一拳打在身边的墙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蜿蜒而下。 “既然人没出来,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刚刚找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即然是有人设计,那一定会防备着来寻人,那必然是有些细小的线索被遗漏了。 沉默了一会儿,就听到队伍里有一个声间叫了一下,“怎么回事?”风流铭直接要去揭他的衣领,“快说。” “松手。”那人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风流铭知道自己冲动了,这才不甘的放下心,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可靠的消息,他这才发现原来胖丫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没有她自己可能会疯掉吧。 “刚刚我在搜中间那家流云阁的时候好像看到两个人在抬着一个麻袋,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我本想去查看,就听到楼上有不一样的声音,所以也就没再去追究,不过当时看着他们从后门出去了。”风流铭是亲眼看到胖丫被套进麻袋里的,所以那里面的人应该就是胖丫无疑。 “你可还记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风流铭急急的问着,现在他只希望胖丫能平安回到他的身边其它的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所有人都快速顺着他指的方向追去,他们刚追过去就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将胖丫给扛进了一个高大上的院子里。 “这是哪里?”跟在她身后的人上前一步,“这就是户部侍郎柳成元的府邸。”不知道为什么柳月烟总感觉这个府邸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她以前就来过这里,真是奇怪?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跟风流铭先进去看看。”两人翻墙跟在那两人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后院比较荒凉,到处都是杂草,有的已经抽高的跟她一般高,看起来像是好久都没有人住过了,在不远处有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门板都掉了一块,柳月烟越来越感觉熟悉,头脑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快的柳月烟都没能抓住,心里有点刺刺激的痛。 察觉到身边柳月烟呼吸的变化跟在她旁边的风流铭问道:“你怎么样?” 柳月烟稳稳心神,将心头的不适压下,双眼又恢复了清明的样子,“没事,走吧。” 两人紧跟着两人,看着他们将麻袋重重的扔到地上,麻袋里发出一声闷哼,风流铭听出是胖丫的声音就要走上前去,被身边的柳月烟一把拉住,示意他先别冲动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风流铭好不容易将担心压下,双手向下垂着,拳头被攥的死紧,脖颈间的青筋突起。 “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狐媚的样子,居然能让硕王殿下将你带进府里,而且还对你宠爱有加。”说完吩咐身边的人将麻袋打开,胖丫双目圆瞪,眼睛明亮清澈如一股清泓,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长时间的倒栽葱小脸被憋的通红,为了方便干活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麻衣,头发也散落下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就你这样的贷色,还真不值本小姐折腾,而且你这模样也就算个清秀,瞧你那干瘪的身材,我想是个男人也不想看,居然还能勾引到硕王,我要是你早就撞死了,你怎么还有脸出来见人。”胖丫知道她是误把自己给当成了阿柳,可自己也没那么差吧,该凸凸该瘦瘦,她现在对这副身体可满意的很。 女子吩咐身边两人将胖丫嘴里的布拿下来,她倒要听听这死贱人要说什么,看着她的样子,柳絮茹可是放心了许多,就她这样的清汤面硕王也只是玩玩,跟自己根本就没可比性。 胖丫这才抬起头来打量眼前的女子,一张标准的美人瓜子脸,容貌甚美,只是见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如果不是眼中闪着阴毒,应该可以配站在她家阿柳的下边给她提鞋。 “看来你心里也在惦记着北冥辰那厮,可惜就你这狠毒的样子,他可不会喜欢,他喜欢温柔的小白花,对于你这个毒刺猬怕是下不去嘴,我看你还是另外找棵树吧,别在他那棵树上吊死了。”这话听在柳絮茹的耳中像是讽刺跟炫耀,绝美的脸上更是露出狰狞的表情。 “小贱人还真是牙尖嘴利,你也不要得意太久,听说你就是下乡下的土包子,王爷不会宠你太久的,等他见识到我的好,一定会将你像丢垃圾一样的扔出王府。你不是能耐吗?现在就让你尝尝鞭子的味道。”说完从身后拿出一根马鞭,重重打在胖丫身上。 第357章 解救,和好 躲在不远处的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胖丫被打,胖丫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疯女人会突然向她下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身边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她慌乱的想站起身来,可忘记了还被绑住,刚想坐起来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滑稽的样子引来女子的娇笑,在灯光下娇好的容颜显的更加狰狞。 “啧啧,你现在更像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女鬼,就你这恐怖的样子,要是躺在北冥辰身边会不会半夜会被吓醒,就你这惊悚的样子还是别出门了,出去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胖丫那张毒舌的嘴,既然知道她的蛇蝎心肠,她也不能让她好过,气也要气死她。 柳絮茹真被她给气个半死,脸色变的铁青,手里的马鞭也被她捏的死紧,脖颈间的青紫都挑起来,在烛光中清晰看见。 “吆,这么就恼羞成怒了,你可真不经说,我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您可是貌美如花的美人,没见都把身边这两个人给迷的晕头转向了吗?”胖丫嘴上开始说着讨好的话,身后的手里也没闲着,拼命的在解着胳膊上的绳结,只要她的手能动了,她还会怕这三个草包。 显然柳絮茹也不是傻子,她很快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快这个女人在使诈,把她给我重新绑好。” 胖丫恨的咬牙,怒瞪着女人,“你这双眼睛挺不错的,不如直接挖下来,省得留着再去勾引男人。” 说着就吩咐身边的两人上前,就胖丫摁倒在地,胖丫看着她一步步上前,心里才有些慌乱,还没等到三人动手,柳月烟跟风流铭就及时出手将三人给制服了,点了他们的穴道。 风流铭将胖丫身上的绳子解开,小心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胖丫抬起手先给了女子一巴掌,还想有下一步动作,就听见门外又脚步声传来。 三人想快些离开,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柳月烟转身,柳絮茹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来形容她的容貌,她的美带着冷艳、高贵,美目流盼间尽显出尘,像是天上的仙女不小心沾染上尘埃,仅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 柳絮茹一向自负貌美,今天却生生被比下去,嫉妒、不甘让她的脸变的扭曲,她恨不得将她的脸皮给揭下来,一看她身上的衣服就不配她那张脸,一个穷光蛋怎么能跟她比,她才是京城第一美人。 而且莫名的她总感觉对面前的女子有股熟悉感,尤其是她那双勾魂的丹凤眼,跟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可她对那个人的恨却没有减少半分。 “你们怎么来了?”胖丫刚刚真的以为会被那个女人挖掉双眼,所以她真的怕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风流铭会出现在她身边,这让她刚刚绝望的心被注入了一丝温暖。 风流铭根本不敢让她再离开他的视线,好想将她揽入怀中,又怕她不肯,他们之间还没有说清楚,所以他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这静谧的院子里听的格外清晰,“快走,我们这样可是私闯朝廷命官的府邸,这可是要被论罪的,就连北冥辰也说不过去。” 胖丫走在中间,她可是最记仇的,“送你些好东西,千万不要太感谢我奥!”说完向着柳絮茹撒了一些粉末,然后才转身离去。 柳絮茹想大声的喊叫,可无论如何她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急的额头上冒出冷珠,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从门后离开。 他们的身影刚隐入杂草里,就看到三个家丁跟一个丫头走进屋子里,三人头也不回快速的翻墙出去。 刚出来就看到北冥辰已经站在不远处,原来是刚忙完回府的北冥辰听说胖丫被人带走,他担心三人对京城不熟悉,所以忙赶过来。 刚刚要不是侍卫拦着,此时他早就闯进柳成元的府里去要人了,担心他去晚了他们会吃亏,看到他们没事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因着胖丫的身上被打了一鞭,所以被风流铭还强行抱回去,胖丫还想挣扎,不知道风流铭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她脸色赤红,娇羞的差点把脸都埋进风流铭的胸前,这真的让熟悉她的人大跌眼镜,尤其是柳月烟。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他们落在队伍的最后面,胖丫见没人发现,双手用力在风流铭的胸前作怪,风流铭发出一声闷哼。 “娘子,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如果你是嫌我跟你求婚晚了,我不介意今晚就入洞房,只是娘子你今天的身体能行吗?我怕你会受不住。”下*流大胆的话让胖丫的脸彻底红成熟透的苹果,让风流铭差点摁耐不住。 如此温柔娇媚的胖丫,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从他跟胖丫在一起后,快一整年的时间他都没再碰过女人,现在手中抱着自己最爱的女人,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胖丫察觉到他身体的灼热,眼睛也变的深邃,她的腰身上随着他的迈步也感觉到有个硬挺的铁棒来回在顶着她,本就俊挺的容颜变的更加耀眼,胖丫整的脖颈都变成大红色,忍不住出口:“流氓。” 呵呵呵――。 风流铭的胸前开始发颤,他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才憋住没笑出口。见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了身影,忍不住将嘴靠到她的耳朵上,轻轻啃咬了一口,随即温热的热气就喷洒在她的耳朵里,胖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对于胖丫的反应他可是爱的紧,这是不是说明胖丫心里还是爱他的,不过他可没忘记北冥辰警告她的话。 “以后,你再也不能跟那个沫离走的太近,知道吗?”风流铭还没开始转正就已经开始要求起胖丫来,胖丫可不停他这一套。 “为什么?我觉得沫离真得很有男人的魅力,他光现在那里也能吸引我的目光,他就是我的男神加梦中情人。”说着眼中就冒起了精光,那双杏眸就像是会说话,发着耀眼的光芒,这让风流铭的心跟着揪起来。 虽然他不明白梦中情人是什么意思,可胖丫夸他有魅力,就能猜测她心里对沫离肯定是有好感,风流铭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醋给泡发了,正在不断的扩散。 第358章 可疑 他看着胖丫那一脸崇拜的样子,牙齿狠咬,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这才刚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心里居然还敢惦记着别人,看来不给她点惩罚真以为他是病猫了。 四周静谧的没有半点声音,风流铭低头直接吻上他思念良久的红唇,拼命攫取着属于她的香甜,带着略微的惩罚,在她的樱唇上落下啃咬的痕迹,胖丫吃痛,唇瓣微张,露出一抹小丁香,风流铭可没错过这个机会,与她的唇舌一起共舞。 胖丫觉得她的身体都变的轻飘飘的,好像坐在云端上,风流铭这才不舍的放开她,胖丫大口的喘息,像是只快要渴死的鱼儿,直到顺过气来,才狠狠的怒瞪他一眼,却只是引来他嚣张的大笑声。 等风流铭抱着胖丫回到硕王府,就看到柳月烟两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柳月烟的视线一直落在胖丫殷红的珠唇上胖丫不自然轻咳出声。 柳月烟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风流铭最后也被看的不好意思起来,看了两人一眼,示意让他们出去,两人也很识相,同步向再走去。 “躺好,我给你上药。”胖丫听话的躺好,之前那个柳絮茹是铁心的要给她点颜色,所以下手一点也不轻。 柳月烟将她的衣服解开,露出身上一条长长的鞭痕,皮肉都已经紧皱在一起,虽然没有破皮,可血肉里已经乌青一片,看起来有些红紫的发肿。 柳月烟轻轻的将手里的灵泉水涂抹在她身上,胖丫感觉一丝凉飕飕的感觉,片刻火辣辣的感觉就消失了,阿柳手里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月烟将药水放好,现在还不能大肆的用,配置瘟疫的药水也不是很多了。 胖丫细细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看来并不是提前预谋的,可他们怎么会这么巧就蹲守在硕王府的不远处? 柳月烟脑中忽然闪现过一个念头,不知道会不是如自己猜想的一样,要真是那样,那那个女人的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不过阿柳按照那个女子很你的程度看来她对北冥辰已经迷恋到疯狂的地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她可以绑架一次,也会有第二次。”胖丫不说她也知道,心里更是气个半死,这个北冥辰到底都招惹了些什么女人,怎么都跟疯子差不多?这次胖丫完全是代自己受过。 北冥辰跟风流铭站在院子里,浩洁的月光倾斜而下,将庄严而雄伟的硕王府包裹在一片银色中。 “今天抓胖丫的是那个户部侍郎柳成元的女儿,就是京城第一美人柳絮茹,她把胖丫当成了柳月烟,所以她才会被绑走,你怎么看?”北冥辰俊美的轮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波涛暗涌的星流在眼底汇聚成一抹寒光,让他整个人都变的妖冶而邪性,柳絮茹居然想动他的烟儿,那就不必对她太客气了。 他知道这次是胖丫代柳月烟受过,只是现在他们手里没有半点证据,而且皇上只说要见见烟儿,还没下明确的下旨将她赐婚给他,所以他不想太过招摇,不想到时候又有人蹦出反对,以免节外生枝。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会让她付出代价。”他之前也听说过,给北冥辰选妃的时候,皇上心中的第二人选就是这个柳絮茹,只是当着所有大家小姐的面,被北冥辰狠狠的打脸,这一听说北冥辰带着女子回来,心里不甘才会刚一探究竟吧! 既然北冥辰心里有他的打算,那他也不会再多做什么,只等着看好戏就成了。 不过这次他还真想好好感谢她,要不是她错把胖丫给抓走,自己也不会知道胖丫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胖丫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吧。 没多久柳月烟就从胖丫的房里出来了,风流铭跟她简单的打个招呼就走进去。 两人缓步走在走廊里,身后的人影被拉的老长,慢慢的贴合成一个,“今晚的月色不错,想不想欣赏月光?” 北冥辰的提议正合柳月烟心意,刚刚她脑海里的想法她正好可以跟北冥辰商量一下。 两人坐在府中最高的房顶上,相互依偎的靠在一起,而他们身后的暗处,一双魅惑的双眼正注视着他们,眼中填满了落寞跟柔情。 映在他们眼前的是不远处的一个小湖,因为北冥辰的母妃非常喜欢在水里种些荷花所以他父王让人给挖的,他母妃走后湖中再没有荷花冒出。 月光照射在澄澈的湖面上,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没有半点涟漪,丝丝缕缕的雾气从湖面上发出,跟早上的薄雾又有所不同,浓重而神秘,倒映在波光中,美得如仙境一般。 北冥辰侧目,看着靠在他身边的烟儿,心中被甜蜜填满,能得到她的爱自己何其有幸,将她揽的更紧。 “北冥辰,之前胖丫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这次要不刚巧被风流铭看到,还不知道胖丫会如何,我突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北冥辰静静得听着。 “你说就算那个柳絮茹的人天天在门前蹲守,也不可能这么巧的刚巧将胖丫给带走,你说会不会是府里的某人将胖丫的消息给透露出去。”她说的某人北冥辰心里知道她指的是谁,他刚刚也跟她有同样的想法,没想到她的烟儿跟他一样也是只小狐狸,拥有准确的洞察力。 “嗯,然后呢?”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她就像个迷,等你刚觉得你有些了解她的时候,她立刻又表现出她另一面非凡的能力,让你有些措手不及,却极力的想去探索,她就是个宝藏,让你努力的去挖掘。 “然后,然后就是她一个长期待在乡下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而且还能避开王府里这么多的耳目,这样的女子真的只是个乡下女人吗?我看不见得吧?”她在乡下这么久,乡下女人什么样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不过她得除外,毕竟她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可不是一个乡下女人可比的。 居然能想到她的身份,北冥辰的剑眉轻挑,他的烟儿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第359章 发现秘密 柳月烟一看北冥辰的一点不惊讶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早就也有所怀疑,刚刚也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知道多少而已。 柳月烟并没有因此生气,只是依旧脸色不太好看,怒瞪北冥辰一眼,然后目视着湖面上,不再看他一眼。 北冥辰轻笑出声,在柳月烟不经意间,他将唇轻轻落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啄着,两人一个躲一个追,像是在嬉戏,北冥辰还不忘抽空撇一眼暗处,直到看到那抹身影消失,他才露出会心的笑。 其实在沫离刚站在那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只是看着他没有别的动作他也就由着他待在烟儿的身边,可并不表示他能容忍他的觊觎,所以适时的让他失望对他们三个人都好。 之前如果风流铭没想明白,他还真动过让沫离娶胖丫的念头,这样一下就能同时解决两条尾巴,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跟烟儿独处了。 现在胖丫早晚都会被风流铭缠住已经不足为虑,只是那个沫离,好像还真是个难题。 北冥辰还陷入沉思中,柳月烟轻摇他的胳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抹小小的身影居然出现在湖面上。 因为湖水是从外面引过来的,所以水的源头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且那个小身影借着晚上的大雾,如果不是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根本就很难发现,没想到他们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传递消息,这样即能避开王府的耳目,也能不动声色的将消息拿到手里,看来他们对王府的了解已经超出了北冥辰的想象。 敌人如此狡猾,难怪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抓到一个可以提供有力线索的人。 看着妞妞将一张字条放到对方手里,好像还小声的说了什么,然后看看四周转身回到她的住处,那个小人随即又很快隐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色身影,连柳月烟都无法觉察到他的气息,看来他的武功很强。 “去跟着看看他们的窝点,不要打草惊蛇。”黑影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柳月烟恍然,好像那人从来都没出现过。 北冥辰看着她眼底的疑惑,“他是我父王在的时候送给我的影子,他叫黑影,父亲死后,一直都跟在我身边,从来没离开过半分,我跟他拜在同一个师傅的门下,他主要学的是隐藏跟杀人的招数,而我主要学的是领兵跟武功,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之前我被洪水冲走的时候,他刚巧被我派出去办事,所以当时才没能及时将我找到。” 其实他身边有这么个厉害的人她心里还是听放心的。 “夜凉了,我们回去吧!”没想到两人的一时兴起会收获这么大的秘密,至少不用怀疑王府里的人跟外界的人有勾结,不然排查起来还真是麻烦。 北冥辰将柳月烟送回房,他才亦步亦趋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要不是怕下人们多嘴,他真想直接留宿在烟儿的房里,只是那样会坏了烟儿闺誉,所以他只能忍。 直到次日清晨,鬼影才再次出现在北冥辰面前,好像还受了不轻的伤。 “怎么回事?”北冥辰皱眉,世上能伤鬼影的人不少,可真正能发现他的人不多,他现在对樊天这个组织越来越感兴趣了。 “昨天那个小人是从城郊的山上才露头,我以为他们的联络点在山上,没想到他又转身进了山下的一个小村子,那个地方是在山的一个夹缝里,如果不是他带着,根本就很难发现。 村里也没几户人家,看起来应该都是他们的人,他们步伐轻盈,半点没有农家人的样子。 我眼看着那个小人消失,再沿着他走过的路追过去,中了他们的陷阱,他们的联络地设有阵法。”这还差不多,如果是这样还说的通,不然他真的要怀疑鬼影的能力了,对于一个阵法一点不通的人能回来就不错了,不过这下可能会打草惊蛇,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再用这个联络方式,这次是他大意了。 “好了,先下去休息,至于监视那个女人的人,先让鬼煞盯着。”鬼影闪身消失,他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昨天下午,他刚回来就接到了一封给烟儿的信,信是刘小海寄来的,看来月城里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不会这么急着让烟儿回去。 “烟儿,这是你大哥的信,你先看一下吧,昨天下午收到的,昨天太匆忙就给忘了。”柳月烟挑眉,就凭他北冥辰的记性他会有忘掉这回事? 看来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涨。 柳月烟当着他的面打开信,前两张交代了一些她走后村里的一些琐事,还有外婆家里发生的事,柳月烟看着直皱眉头,后面又简单的交代了老七他们的情况,还有凤鸣渊还想还曾亲自去找过他,听说她没在,只待了两天稍做休息就离开了。 他按照柳月烟临走时的交代,让村里人每天都喝着草药预防,还有死去的家畜直接烧了,如果发现私藏者,村长下令直接逐村,所以每家都不敢有小动作,所以月城周围爆发瘟疫的时候只有他们村相安无事,朝廷派发下去的药月城已经收到,瘟疫已经停止蔓延让她放心。 只是在最后,大哥好像提到了他的婚事,想让柳月烟帮着他参详一下,他真是被何芳儿给吓怕了。 而且就在前不久,何芳儿居然还上门去闹腾,这让柳月烟好看的眉头直接打起了死结,这个何芳儿真是无可救药了,他们都是合离过的,现在再闹腾还有什么意思,当初干嘛去了? 北冥辰站在她旁边,探头探脑的,很想知道信里到底写些什么,发现柳月烟在看着他,立马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 柳月烟大方的将信递给他,北冥辰看完脸色变的极差,他的烟儿又要回去了,而且这次还是因为那个凤鸣渊的事,能让凤鸣渊亲自寻找的,肯定不会是小事,而且刘小海肯定做不了主。 一想到烟儿回去是要见那个风骚的男人,他的胸前的气就无法发泄,脸色冷冷的,等胖丫他们进来就看到北冥辰冰冷的样子,吓的他们心肝乱颤,都不敢招惹这个煞神。 第360章 离开,重返月城 胖丫用眼神寻问柳月烟,希望能给个提示,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吧?可看上去这硕王爷更像是欲*求*不*满。 柳月烟也觉得他在乱发神经,直接不再搭理他,北冥辰更郁闷了,心里的妒火在不断攀升,四人这顿早饭吃的很压抑,都不敢出声,真怕眼前这头火龙会随时爆发。 下人们快速的将碗筷收拾好,柳月烟才开口:“现在瘟疫已经基本都得到控制,临走我会留几瓶药水给胖丫留着配药,我一会儿就要赶回月城去。” 原来是柳月烟要走,惹的北冥辰生闷死,只要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就放心了。 北冥辰依旧默不作声,脸上的阴郁像要大雨倾盆,风流铭两人识相的逃也似的走出去。 前厅里静谧的可怕,柳月烟看他一眼,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她当然知道他在为什么生气,明知道她跟凤鸣渊只是合作的关系,而且自己从来不会对别人又任何想法,真不知道他整天在瞎想什么,有时候柳月烟都觉得他太过幼稚。 然后装作不知,若无其事的起身想要离去。 “你去哪儿?”北冥辰终于憋不住冷声说出口,他们两个人的冷暴力,以北冥辰的出声而惨败,谁爱的深更加的在乎,就只能是谁先低头,这是不变的定居律。 “既然某人没话可说,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说完甩手就打算迈步离开,北冥辰从她的身后将她猛然抱住,温热的体温将她包裹住。 柳月烟看看四周,在拐角出正好看见一个掩嘴笑着离开的丫头,脸上爬上一朵红霞,挣扎的厉害。 “北冥辰快放开我,有什么话你就说,都被别人给看见了,像什么话?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在这当年柳月烟脸皮自然没北冥辰厚,娇羞的身体不断扭动。 身后的北冥辰不但没放开她,还将胳膊嘞的更紧,将厚薄适中的唇瓣更加靠近柳月烟的耳朵,灼热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引的她一阵战栗。 “你最好不要再挣扎,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住。”说着将紧绷的身体紧贴近柳月烟。 感受到身后的硬挺,柳月烟心里暗骂一声流氓,身体也不敢再乱动,生怕将已经抬头的狮子给惹火了。 看着她不再乱动,北冥辰才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声音还略带沙哑,听在柳月烟耳中,像是大提琴发出的让她迷醉。 难得看着她这么听话,北冥辰嘴角扯出一抹笑,“烟儿,这次你回月城一定要小心,最好是乔装打扮一番,而且身边也必须带着我安排的人,昨天夜里鬼影跟踪那个人现在已经有些打草惊蛇,我怕他们会想着先对你出手,沫离这次也陪着你一起,不然我真的不放心,不过你们两个绝不能再假扮夫妻,更不住你叫他相公,你的相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吗?” 提到沫离,北冥辰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可他现在根本就脱不开身,只能是让他来守护着他的宝贝。所以他心里才会不舒坦,一个沫离就够他头疼的了,回到月城还有一个凤鸣渊,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一个忠贞守护,一个富可敌国,这让他怎么放心的下? 柳月烟转身看着他,心里有些窃喜,他明明不喜欢她回去,也不喜欢让沫离跟随在自己身边,可他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妥协了,这样别扭的北冥辰,柳月烟其实还挺喜欢的,心里一阵柔软。 柳月烟伸出手回抱这他,将玉容埋进他的怀里,“放心,也这次走会悄悄的离开,至于你安排的人可以跟我兵分两路,这样还能将他们的人引开,我跟沫离会走水路,路上也只会假扮兄妹这样总可以了吧?”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到现在都还记着,不过是之前她被完颜黎给带走,后来逃跑时两人假扮了一次夫妻,这就被他给记到现在,这个男人,她真不知该如何来形容才好。 不过为了让他安心,她只能是全都答应下来,只要到路上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北冥辰纵然不舍,可还是亲自将收拾好的行礼交给她,柳月烟打开一看清一色都是男装,而且全都是按照她的身型做的,这一看就是昨天赶出来的,这个男人心里想的跟周到。 为了掩人耳目,柳月烟跟沫离是混在送药人的队伍里离开的,走的悄无声息,妞妞根本就没有觉察。 送走柳月烟后,北冥辰还是跟从前一样每天都会进柳月烟的房间,直到三日后,妞妞才知道柳月烟已经离开的消息,气的脸色都变成酱紫色。 柳月烟这次又让你给逃了,上次那个小人来,她就让主人开始准备抓住柳月烟,借此来防止瘟疫被治好,之前主子已经答应了,现在人手应该已经准备齐全,没想到却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给溜走,一想到主子的手段,她就不寒而栗,脸色变的发白,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每次都是这个柳月烟,之前主子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就开始质疑,这次要是再失败了,那这个月的月圆之夜…… 想着她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狠厉,她们只有两个人,三天也就才刚到禹城,要是派人在那里拦截应该还来的急。 柳月烟这次就让你有去无回。 已经登上货船的柳月烟背脊上突然冒出冷汗,好像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一想到她现在的装扮,就将那念头给抛之脑后了。 此时的柳月烟鼻子下面多了一颗大大的媒人痣,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白粉,身上大红色的上衣,显然就像是个乡下婆子,走路还扭捏着,样子有些搞笑,引来路人的观望。 离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闷声的老头,看着她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宠溺,月儿真是后调皮的,这次他们并没有扮成任何相关的人,越是招摇越不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只当是个路人,也不会向别的方面想,这是今天柳月烟想出来的,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样让那些人摸不着头脑,也可以让他们的安全得到保障。 船很快驶离,看着岸上的几个观望的人,柳月烟的眉头并没有解开,看来他们还是追来了。 第361章 西山奇虎 这船只能驶到城,所以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这几天才是最难的,既然他们铁心要来抓她,那她的底细应该早就摸的一清二楚,现在回到月城只能是将麻烦带给大哥他们,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回去。 “沫离,一会儿我们下了船就直接往回走,我们去离月城不远的桐城,那里没有我的产业,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们会在那里落脚,到时候再想办法跟大哥他们联系。”对于她的提议,沫离轻点头。 之前他是个杀手、孤儿,经常是走到哪儿算那儿,要是有任务酬劳可观他就会接,不过他呢不是什么人都会杀,他的剑下,只杀该杀之人,所以有什么他自己会很狼狈。 感觉人生就在打杀中度过,没想到那比偶然的机会居然让他遇见了她,这个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她就像是一颗明星,照亮了他昏暗的人声,让他感觉他的心还是会跳动的,这二十几年的灰暗都是为了等她来救赎。 天黑的时候,两人才下船,中间隔着三两个人,只是沫离身上的冰冷跟杀气太难伪装,让人想忽视他都难。 “你,过来。”沫离才走没几步,就被一个黑脸的大汉给拦截住,直接走到沫离身边。 “你是哪里人?坐船来这里做什么?”柳月烟只是简单的将沫离的样子变的老太了些,她一直都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她,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沫离身上下功夫,没想到妞妞那个女人会直接从沫离身上下手。 她刚想走上前,就被沫离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之前他们早就说好了,只要一发现情况不对劲,柳月烟就必须快速的隐藏自己,这样沫离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柳月烟也知道自己的身手,如果不拼内力的话,她的水平勉强能跟江湖上二流的高手打成平手,要是真的动用内力,那她真的就只能是个累赘。 现在看那个大汉身边的几个人走路飘忽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在沫离让她隐藏的时候,她直接转身向前面的拐弯处走去。 等她将身体隐藏住,那边早就已经打了起来,那大汉可不是有头无脑的蠢人,相反他跟聪明,刚刚他一直都在打量着沫离。 沫离身上的杀伐只有每天沐浴在血腥里才能造就出来,而且他一直低垂着头,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种种怪异的行为。引起了他的疑心,提着剑向他的脸上砍去。 头上破烂的草帽应声而碎,露出一张肖似沫离的脸,看着那条绵长的疤痕,他直接动起手来。 之前他早就收到消息,柳月烟那个奸诈的女人会易容术,所以他就在两人身型跟性格上多做些了解,后来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撞见了,沫离,江湖人称沫公子,江湖上第一杀手,看来今天这一战会很难,不过他们手里人多,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他就不信那沫离还能长着三头六臂不成? “沫公子,我们不想跟你为敌,我们只想知道柳月烟那个女人的下落。”大汉直视着沫离,半晌都没有得到答案,大汉被他无视,脸色变成铁青。 “沫公子,最好不要这么不识抬举,我们兄弟几个的耐心也不怎么好,最好是说出来,对我们都好。”大汉七人在江湖上确实赫赫有名,他们是西山奇虎,十年前在西山一带称霸一方,那边所有人都很惧怕他们,每年都会有许多人去拜会,那一带的有钱人都会送上银两,他们放着那么好的日子不过,怎么会成为樊天的走狗? “不知道。”沫离还是那个又酷又拽的样子,半点不给他们情面,说完就要迈步离开。 “沫离你太嚣张了,我大哥敬你我可不怕你。”六虎上前直接将他手里的弯刀给亮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路人很快远离,将更大的空间留给场中的人。 看沫离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其余六人都将手中的兵器亮出来 ,沫离只是将头抬起来,冷冷的看着七人,杀伐之气向四周扩散,阴寒的气息将他们几人环绕住,七个人脸色同时一变,难怪沫离会被称为第一杀手,这身上的煞气,就像有无数的鬼魄在他们身边叫嚣,不自觉身上就起了一层疙瘩,抖搂都抖搂不掉。 三虎用力的咽下一口口水,靠近大虎,“大哥……”直接被他给制止了,脸上也变的凝重。这个沫离真是不容小觑,可他们几个在十几面前就欠了某些人的人情,这个人情他们必须还。 “快点,一起上。”沫离已经不耐,他可不想将时间都浪费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而且月儿还趴在那里,要是等下着凉了怎么办? 如果让七虎知道他的想法,应该会直接被他给气死吧。 不再多做迟疑,七人将沫离给围在中间,剑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花了他们的眼睛,柳月烟躲在暗处,想趁他们打斗的时候出手。 沫离的身影动了,他向来都是主动出击,刀光剑影,沙粒横飞,一时间短兵相接,沫离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七虎果然不简单他们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环环都紧扣在一起,相互弥补,柳月烟看着沫离在场中游刃有余,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跟别人打斗,有些担心。 二虎虚晃一招,沫离反手将他的招式化解,还没转过身来,大虎的剑已经近到眼前,柳月烟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手里握着的毒针比她心更快,毒针直接掷出,将大虎的剑打偏向一边,擦着他的胳膊掉落在地上,发出幽深的光芒。 “大哥,有毒。”三虎在他们之中对毒最有研究,所以只一眼就看出银针上被淬了毒,而且毒性还很强,他担心的看了一眼大虎的胳膊,那里的血液已经由鲜红变成暗红。 “沫离,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卑鄙的小人,居然还用这下三烂见不得光的手段,难怪会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哼,真是让我们兄弟几个大开眼界。”沫离也不去辩解,由着他们误会,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多发一语。 第362章 埋伏,受伤 柳月烟心道这个傻子,别人都这么污蔑他,他也不知道反击,气结的她忘记将气息掩藏,被敏锐的七虎给发现了,长剑直直向她的方向扫去。 沫离抬脚欲走,被六虎拦截,“先把解药留下不然你哪都不能去。”脸上明显的不悦,一转头就看到七虎向着柳月烟攻去,脸色顿时大变,身影一闪,已经向两人身边掠去。 柳月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等她感觉到杀意已经迟了,剑直指她的心脏,柳月烟没想到着次会心自己大意而死,真是太憋屈了,而且她的眼前闪过北冥辰那张妖孽般的脸,心中的不甘在叫嚣。 她忙闪身,刚想避开要害,就听见剑没入肉体的声音,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脸上,瞬间灼痛了她的皮肤,热辣辣的烫。 柳月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剑从他的胸前穿过,沫离伸手将剑直接掰断,手中掷出七虎伟岸的身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到死都没明白过来。 “七弟。”四虎将他的身体抱起,只见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他的嘴里流出,脖颈处咕嘟咕嘟的翻涌着鲜血,几秒钟,他就停止了喘息。 “你没事就好。”沫离高大的身躯晃动,柳月烟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眼看着他向自己扑来,居然只是傻愣愣站着,半点没有出手将他扶住的意思,直到他重重的倒下的那刻,才将柳月烟的神志唤醒。 沫离眼神迷离,只觉的脸上有滚烫的液体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流进嘴里,苦涩而带着一丝甘甜,她的眼泪终于是为自己而流,心里甜甜的,跟刚喝完蜂蜜一样。 这一刻他幸福的像是处在天堂,伸出手,准确的在她脸上拭过,将脸上的泪水擦到手上,紧紧的攥住,像是同样收进了他的心田。 “没事,别……担心,我……不会……死。”他从来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说完轻咳出声,胸前的鲜血涌出的更多,柳月烟感觉自己的手上都沾满了他的血液。 之前他每次执行完任务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等死,所以之前柳月烟才会在那么偏僻的山洞中找到半死的沫离。 柳月烟看着如此美好的沫离,她心里很痛,他真的跟前世的自己很像,孤独、黑暗、冰冷,从来都会一个人自己舔舐伤口。 柳月烟将怀里的留下的最后一瓶灵泉水要倒进他的嘴里,可沫离根本就不会吞咽,柳月烟没有多想,将药水倒进嘴里,吻上他的薄唇,他的唇很冷,像是两片薄冰,没有一丝温度。 沫离已经陷入昏迷,只觉的嘴上像是有一个火热的柔软在给他喝水,他本想拒绝,可那丝火热根本就不允许,强迫着他将嘴里的水咽下。 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强迫他的东西,眯着眼只看清一个黑色的东西,眼皮重的像是在打架,双眼紧闭直接陷入了昏迷。 “她应该就是柳月烟,大哥,现在我就去杀了她,沫离既然杀了七弟,就让这个女人纳命来还。”柳月烟听着他的嘴角扯出讥笑,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成花瓶了。 “沫离,等下我们一起离开。”刚想上前,七虎就被北冥辰派给她的人给缠上,在三四个人的护送下,柳月烟带着沫离几人快速的逃离了那里。 沫离的伤根本就不能拖延,现在必须得找个地方先给他治伤。 几人带着柳月烟来到城里一处底矮的房子面前,她相信北冥辰给她安排的人,心里没有半点担心。 “柳姑娘,这里是主子之前在桐城给自己安排好的住处,地方虽然简陋些不过这个地方不容易被发现,所以暂时委屈您了。”既然是之前北冥辰的地方,那她就更放心了,至少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几人将沫离抬进卧室里,柳月烟快速的写了张药方,让其中一人去抓药,她则将身上被切成片的人参拿出几片放到他嘴里。 将他身上的衣服扯开,看着血肉外翻的伤口,柳月烟仔细的查看,真险,距离心脏只差两毫米,要是那剑再偏一点,此时的沫离已经是具尸体了。 先将他的伤包扎好,点了旁边的穴道,看着血流的慢些她才放心些。 将他脸上的装扮拭去,此时的沫离因为血流的太多面色惨白,就连左脸上的伤疤都显得柔和了许多,双眸紧闭,长而卷曲的睫毛轻颤,眉头紧蹙,让人好想帮他抚平。 等沫离将药喝完,已经是夜里,简单吃过饭柳月烟就躺到他屋里旁边的床榻上闭上眼。 “月儿,快走!”睡梦中柳月烟听着沫离轻喊,走过去一看,他的脸像是煮熟的虾子,看来是发烧了。 柳月烟让门外守护的人进来给他擦身子,直到下半夜他的高烧才退下去,疲惫的柳月烟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爬起来就到隔壁查看了沫离的伤势,看到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她才放下心来。 走进厨房,给他简单的煮好粥,刚端进屋里,就看到沫离乌黑深邃的眼转向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沫离没有说话,眼神却落到她手里的粥上。 “我刚给你做的,要是感觉好些了就先吃点饭吧。”说着将粥端到他面前,沫离没想到她会专门为自己做,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于是轻点头,算是答应。 阳光射进来,刺痛了沫离的双眼,撇开脸,眼底有氤氲聚集,他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他从来都没奢求过月儿会如此待他。 之前看着他为北冥辰受伤难过,衣不解带的伺候他,对他嘘寒问暖,就曾设想过如果他受伤了月儿会不会为他难过,现在真的摆在他面前他反而觉得那么不真实。 “快吃吧。”柳月烟端着碗将勺子送到他的嘴角,看着他没有要吃的意思,忙催促道。 沫离张嘴,很快一碗粥就进了他的肚子,又给他上了次药,柳月烟才走出来。 此时待在京城的北冥辰,刚刚接到信笺,脸上的阴郁弥漫,四周的冷气不断升腾。 这次要不是有沫离跟着,他的烟儿还真不知会怎样,只是越往下看,脸上的煞气就越凝聚,站在下首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头上的冷汗直流。 第363章 齐聚桐城,求药 北冥辰将信看完全程黑脸,信笺被他捏在手里,待手指再次松开,飘下一层粉末。 “凤鸣渊跟刘小海他们已经到哪里了?”暗卫没想到他突然会问到这上面,坑了一下才出声道:“凤鸣渊已经快到禹城,再有两三天的路程就会到桐城,而刘小海也才刚从月城出发,不过他身边莫名的出现一个女子,主子要不要帮着查查?” 莫名的出现?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北冥辰不想自己做决定,等刘小海跟烟儿见过后再说吧,不然依着她的脾性,知道自己暗中调查她的大哥的私事,难保她不会多想。 “你先下去吧。”看着主子不断变化的脸,他回的小心翼翼,生怕被操练,主子每次心情就会找人练手,陪他练手的人都会痛苦不堪,没十天半夜别想下床。 现下鬼魑还在西北大营,鬼魉跟鬼魍也在各个地方查看疫情,而他身边那个女人还随时的监视着自己,自己恨不得直接飞到烟儿身边,虽然烟儿已经给他保证,可他信不过那两个人。 纵然他心急如焚,可手里却没有人可以来替代他,现在他不敢再用飞鸽传书就怕被监视着他的人给发现了。 “鬼影,让人传信,我必须在十日后要看到鬼魅站在我面前,不然让他回来等着被练吧。”鬼影嘴角抽搐,夫人就在桐城,一时半会儿又还跑不了,主子怎么还一副被媳妇抛弃的样子。不过他真替鬼魅担心,十日,呵呵,等着有好戏看了。 鬼影很快消失在北冥辰面前,烟儿等着吧,还有几日我就能又待在你的身边了。 三日后,凤鸣渊的身影出现在柳月烟面前,沫离的身体还不能移动,所以每天还是躺在床上,只是自从今天他可以起身后,月儿就不再喂他吃饭,这个福利一消失,沫离感觉还有些不太习惯。 躺在床上听见沫离的声音他并没感觉到意外,毕竟他们这次就是因为他的一半原因才会来到这里。 “柳姑娘,还真是让我好找,不过这地方看起来还真不错,要是以后闲暇时能偶尔住上几天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凤鸣渊只是简单的坐在院子里,都感觉到他的惬意,他还真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连日来的紧张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凤公子好雅兴,就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之前皇命在身倒是让您白跑了一趟。” “那倒没有,柳姑娘客气了,凤某这次是真的有急事相求,只要柳姑娘肯赠药,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就是要我将手里所有的股权我都会想让,以后我的铺子可以免费为你们售卖面脂。”说完还不忘对着柳月烟深深鞠躬。 “不知道凤公子是如何知道我手里有灵药的?”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事,灵药的事只有北冥辰身边的几个亲信跟自己的家人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柳姑娘别误会,我也是无意中听你大哥提起,我也知道那灵药得来不易,只要柳姑娘您说的出,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我所能。”能让凤鸣渊这个恳求一个人,看来他要救治的人对他一定很重要,这下柳月烟对那个人倒是感兴趣了。 “我能否问一下你要救治什么人?毕竟我如果对他一无所知就是手里有灵药,也不一定能治好,要是对她的病有害而无一利,那不是事得其反!”凤鸣渊听着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凤鸣渊脸上染上了一丝哀伤,让他俊逸的脸更加让人心疼,好像提起的这个人是他心里的创伤,可据柳月烟对他的了解,并没有这个人的半点信息。 “这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不过家里人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外界的人也知道。 我其实是凤家的二公子。”凤鸣渊的一句话成功引起柳月烟的兴趣,之前关于凤鸣渊的消息他一直都是嫡长子,看来大家族里的事还真是无奇不有,看着她一副兴趣很浓的样子,凤鸣渊继续说道: “我跟我大哥是对双生子,我们出生仅差了一刻钟,大哥一出生就身体虚弱,面色酱紫,我爹当时以为根本就救不活,没想到他还是坚强的活下来直到现在。 没多久我就出生了,我爹看着我的身体很健康,就硬说我才是嫡长,就这样大哥在凤家一直都是二公子的身份。”凤鸣渊也是后来无意间听他娘跟奶娘提起,才知道的这个秘密,当时接生的产婆早就被爹给秘密的解决了。 凤家祖训,家里所有的财产必须由嫡长子继承,如果嫡长子无德无能那就由二爷家的嫡长子继承,所以爹爹为了保住他凤家家主的位置才会将两人的身份互换。 “小的时候,他每天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大哥却只能待在他自己的房里,大哥想读书,他爹连理都不理,下人们见家主根本就对二公子不理采伺候他也就不再那么上心。 后来大哥十岁那年,病了十几天都没人发现,还是有一次我跟下人捉迷藏误闯进去才发现的,当时大哥已经气若游丝,好不容易才请来大夫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不过从那以后,大哥就只能待在房里,吹不得半点冷风。 就在大哥大病的时候,我偷听到母亲跟乳娘的谈话,就觉得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偷的大哥的,心里对他的愧疚让我无颜面对他。 后来我求着我爹让他给大哥安排教习的师傅,大哥比我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渐渐的我会偷偷跑到他房外,后来被他发现,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将他们互换身份的事说给他听,他也只是笑笑,我猜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后来我常常跑去跟他讨论商场上的事,开始遭到我爹的反对,我还是会偷偷的去。他会给我提建议,只要采用他说的每次都会稳赚不赔,我爹看他成为我的助力,也就不再反对我去见他。 只是近来他的病越来越重,醒着的时候也越来越少,我才想着之前刘兄弟提起的你手中的灵药,柳姑娘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我大哥是我这辈子最敬佩跟对不起的人,希望你可以帮忙。” 柳月烟有些为难,毕竟现在她手里灵泉水已经用尽了,而且最好还是让胖丫去给他大哥做个检查。 第364章 帮大哥把关 看着陷入悲痛中的凤鸣渊,柳月烟不知道如何去劝慰他,他跟他大哥的感情应该很好吧? “凤鸣渊,我现在手里也没有配置好的灵药,所以还得等些日子,而且你大哥的病必须亲自看过后才行不然中间要是出现半点差错,那可是要命的事。”凤鸣渊一听就急了,现在依着那些大夫的判断,大哥的并最多活不过两个月,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柳姑娘,我大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的人生不应该就这么悲苦,求求你想想办法,只要你说的出,我现在就派人去寻药材,无论多么名贵,我都会找来,只希望你能快些将灵药配出来,不然我真担心我大哥会支撑不到我回去。”凤鸣渊在柳月烟面前一直是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样子,就连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都被他尽数掩藏在心底,最重要是他这么多年还能洁身自好,这是柳月烟最为欣赏他的地方。 现在看着他伤心、眼底深处涌出的氤氲,她心里也很难受,可她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因为她身上最后一瓶灵泉水都用在沫离身上。 “凤鸣渊,你先冷静点,我现在手里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我临行前将几瓶药水留给了胖丫,我这就让人去问问,有结果了就会给你回信,你先在这里暂留几天,相信很快就会有答复的。”知道灵药还有多少让他死灰的心看到些希望,他只能暂时留在小院里。 两日后,刘小海也很快来到这里,他一进门就看着在忙碌的柳月烟,“月儿,大哥来了。” “大哥。”柳月烟欣喜的走上前,仔细将他打量一遍,发现他一切都好才放下心来,两人刚想走回座位,柳月烟这才看到站在门边的一位姑娘。 一缕亮丽的秀发贴合在胸前,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皮肤并不是特别白,只能算是微白,体态轻盈,看起来比何芳儿要耐看的多。 “奥,我忘记给你介绍了,这就是我信中提到的女子,她叫林婉儿,婉儿这就是我时常提到的二妹月儿。”林婉儿走上前,轻轻在柳月烟面前施一礼,又很快走到刘小海身边,脸上透着潮红。 柳月烟有忍不住看她一眼,刘小海已经开始跟她说说家里的事。 柳月烟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她的样子,刘小海以为她累了,也就停下来。 “大哥怎么停了,我还想知道小梅的事呢!”刘小海其实就想着跟她说说这事。 “小梅的事还真是给跟你好好说说,你是不知道,咱娘今年又开始在家里折腾,前不久居然又跑去托媒人给小梅说亲,而且还连着看了好多家,其中选定了月城里的一户人家。要是被爹给拦住,都快让人家上门提亲了。”柳月烟没想到还有这事。 “后来呢?”柳月烟追问,她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小梅跟霍金的事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陈氏这是又添什么乱。 “后来,后来小梅知道了,从禹城赶回去,跟娘大吵一架,差点跟之前你一样,要求分出去单过,被爹呵斥了一顿,两人才消停下来,小梅又回到禹城,娘也被爹送回了外婆家,家里才消停下来。 还有春桃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现在已经安心在家养胎,铺子里基本都是小梅跟春桃的相公在打理,我私下里做主,将我手里的两层利分给了小梅。”听着刘小海的话,柳月烟也偶尔会抬头看看林婉儿的表情,看她始终低垂着头,柳月烟心头有些纳闷,她看起来没有半点妒恨的意思,看来等她跟大哥单独相处的时候,再好好问问这个女人的来历。 刘小海也看到柳月烟的眼神,他知道月儿这是怕她会是第二个何芳儿,毕竟何芳儿如果不是那么在意家产的话,她后来也不会变成那样。 “月儿,不用担心,这事还是婉儿私下跟我提的。”柳月烟挑眉,没看出来,她居然会那么大度,光那两层利,一年下来也有五六千两,那可是好几个庄子的收益,足够让一个农家女乐好几天,她现在这么淡定而且还主动提出,让柳月烟感觉诧异,而且大哥连这么私密的事都跟她说,看来大哥这次对她也是很喜欢。 林婉儿只是腼腆的笑笑,刘小海看着她也是一脸的春风,柳月烟对于林婉儿这个女人真是越发好奇了,看来她很有手段,现在就能将大哥的心抓的稳稳的。 小院里一下增加了三四个人,房子太少根本就住不下,沫离是病人,他还是自己单独住一间,刘小海跟凤鸣渊一间,她跟林婉儿一间,这一下小院里热闹了起来。 下午柳月烟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所有人都吃的非常欢愉,夜里柳月烟跟刘小海坐在一起闲聊。 对于陈氏柳月烟是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其实跟这里所有的妇人一样,无知不过她却很善良,对于自己是真心的疼爱,她之所以想给小梅挑选夫婿也是想挑个好的,不想让她跟刘小海一样。 男子可以休妻,女子一旦和离,那下场是很凄惨的,再嫁也只能是给人做填房或是直接做妾,古代女子的地位真的太过低贱。 不过刘大贵是真的让她刮目相看,他除了在他父母的事上有些愚孝,其他的比陈氏好太多了,尊重子女的意愿,从不去过分的干涉,而且对陈氏也很专一,现在他们家也可以说算是月城的富户,却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纵然说过好几次要跟陈氏和离,可每次都只是吓吓她,最多就晾着她,这也是柳月烟现在对他很尊重的原因。 “月儿,有什么话就说吧。”他太了解月儿了,而且她就算不提自己也会跟她说。 他虽然心里对林婉儿很喜欢,可要是月儿不同意,他也不会去跟她完婚,月儿的眼光比他毒,自从何芳儿的事之后,他对自己就没有信心了,而且对于美好的爱情也没再抱多大的幻想。 之前他对何芳儿是付出了感情,何芳儿也是爱他的,可后来还是经不住利益的驱使,挑拨的差点让月儿跟他娘决裂,那样的婚姻他不想再重复,所以这次他才会专程带着林婉儿来找月儿。 第365章 林婉儿的背景 柳月烟看着刘小海这么重视自己的看法觉得心里一阵火热,毕竟她真心将他当成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跟林姑娘是怎么认识的?”柳月烟现在对她确实很感兴趣,现在先摸清楚她的人总比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 “这个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你跟北冥辰刚离开不久,因为凤公子急着要一批货,村里人都不停的赶工,好不容易赶出来,因为这批货比较急,我直接将货交给老七他们,他们走了两天后,我才发现将货遗落了一包,少说也有两三百件,我就带着几个人去追赶,因为他们拉的货多,我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追上他们。 后来在赶回来的路上,投宿在客栈内,而林婉儿就住在我的隔壁,因为她长相清丽,所以刚离开客栈就被人给盯上了,半夜她的房里有毛贼闯入,我住在隔壁所以就帮着她将贼人给赶走了,后来我们就很谈的来,也就结伴同行。 再后来谈到她的家人,我才知道她家本就是当地的,因为她后娘想将她卖进窑子里换银子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娶媳妇,所以她才趁夜一个人偷跑出来,身上也没带多少银子,也没地方可以投靠,我就让他跟着我一起回了月牙村。 她很勤快,在家里都会争抢着干活,而且还知书达理,有几次我看她还识字,所以对她才更多些关注,久而久之也就对她上了心。 咱娘对她也很满意,后来就跟她提了我们之间的事,她也很快点头答应下来,娘想着让我们年底完婚,可我就想着先让你给看看,所以才会给你去信。” 看来她很得一家人的心,“大哥,你自己去过她家里吗?” “之前我跟她提过毕竟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如果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能算是无媒苟合,不过她都是推三阻四的,总说怕她后娘把她再抓起来卖掉,而且她跑出来的那一刻就跟她家里没半点关系,她说她的婚姻以后都是她自己做主,别人都是外人。”柳月烟虽然觉得她说的没错,可有种她不希望他们到她家里的感觉,还是这是她的错觉? “大哥那你觉得呢?”她现在尊重大哥的意见,不过她既然不想让她们去,那她可以去查。 刘小海这时露出了一丝窘迫,半天才开口道:“月儿,大哥,大哥是很喜欢她,只是之前有个何芳儿了,我就怕,怕再来一个何芳儿,那大哥这辈子就真的对婚姻恐惧了。” “只要大哥真心待她,相信她一定不会辜负大哥的,我相信大哥。”柳月烟露出真心的笑,现在刘小海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而且暂时看那个林婉儿人也还不错,如果她真的是别有用心之人,那她也不会轻易绕过她,想着柳月烟眼底露出一丝狠厉。 她向来护短,要是胆敢伤害她的家人,那她就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么说,月儿你是答应了?”刘小海喜出望外,他这一路上心里都在忐忑,就怕月儿会不同意。 “嗯。”见柳月烟点头,刘小海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发自内心的笑,让他整个人都变的愉悦起来。 柳月烟回到屋里就看到林婉儿已经将两人的床铺收拾好,听着推门声,手里拿着被褥一顿。 “月儿回来了?”林婉儿脸上带着笑,柳月烟轻轻点头,“我都收拾好了,你快些睡吧,我去那边的榻上睡就好。”说着向窗边走去。 “林姑娘,你跟我大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在这里想提醒你一句,我大哥生性善良、淳朴,他值得任何一个好女人用心来对待,我不想他再被伤害,请你一定要记住,如果给不了完整的爱,那就不要给他希望,如果一旦答应下来,那就是一辈子,听清楚了吗?”柳月烟身上不断散发着冷意,她的话穿透了林婉儿的身体直击她的心脏,让她跳动的心有片刻的停顿。 “我知道。”回答完抱着被褥快速的上了床榻,背对着柳月烟躺下。 屋内静谧的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听的清晰,月光泄了一地,照在林婉儿身上,能清晰的看到她眼底有晶莹滑落。 刘大哥,对不起! 柳月烟快速的将信写好,用的是之前组织里特用的暗语还是用英文这的,这样就算落入别人手里也不会被发现。 信交给北冥辰的手下,让他用他们的飞鸽,两天后,信交到北冥辰手中。 打开一看,他的脸变的异常难看,因为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只觉得是一些趴在纸上的小蝌蚪,只能让人将胖丫找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感觉胖丫能看懂。 胖丫现在跟风流铭简直就合成一体,风流铭每天都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别人笑话他变成妻奴,他没有半点在乎,每天还是准时到胖丫身后报道。 这不,胖丫刚走进来,身后就跟着风流铭那个跟屁虫。 北冥辰看着他们之间浓情蜜意的样子,脸黑成锅底,居然敢在他面前秀恩爱。 “风流铭,你想现在就回禹城去?”北冥辰话一出,风流铭立马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悄悄看了胖丫一眼乖乖的走出去。 胖丫心里对他鄙视,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她心中暗讽,自己也不敢在北冥辰面前放肆,实在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也就阿柳那变态能让他变成温顺的猫。 “这是今天烟儿送到的,你看一下。”胖丫接过,一看上面的字就明白过来,难怪北冥辰会叫自己来,估计也就她能看的懂。 北冥辰看着笑眯眯的样子,冷哼出声,胖丫立刻将信上的内容说明白,“阿柳在信上寻问一个叫霍金的情况,还说让我将她留下的灵药暂时给她送去一瓶,最好是让我一起去,凤鸣渊这次是想向她求药的,他想救治他的双胞胎大哥。” “没了?”北冥辰看胖丫已经将信折好,脸色更是不善。 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信上居然没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亏的他还每天都惦记着她,心心念念都是她的身影,她倒好,口口声声都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她就真这么关心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脸色臭的可怕,胖丫自觉的快步跑出屋子,生气的男人可怕,这嫉妒又生气的北冥辰更可怕。 第366章 北冥辰追来 看着溜的比兔子还快的胖丫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屋里静谧的可怕,只有他的手指轻点桌面的声音。 “黑影,现在鬼魅已经到哪儿了?”听着柳月烟那个关心凤鸣渊的事,他现在一刻都不想等。 “主子,还没到十天。”鬼影好心的提醒,之前十日的期限,如果鬼魅在路上不出什么意外应该能赶到。 “哼,让他明天这个时辰就站在我面前。”鬼影真要为他默哀了,主子这是要鬼魅的老命啊!真是嫉妒的男人太可怕。 此时刚在野外停下休息会儿的鬼魅不由的打个冷颤,好像又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之前的一次就是他刚接到主子的信,这次就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 好几天他都没顾让一个澡,看着不远处有潭泉水,刚想走过去,就接到鬼影发来的传书,打开一眼直想吐血。 “主子,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柳姑娘您千万别再离开主子了,就当可怜我吧!”沙哑中带着哭腔回荡在林间,惊起一群飞鸟,略带狼狈的快速上马,马鞭甩的震天响,向着京城的方向飞奔起来。 等次日中午十分鬼魅出现在北冥辰身边的时候,已经累的快虚脱了,双腿因为骑马一直打着颤,几缕头发也散落下来,唇瓣因为长时间没有饮水已经出现皲裂,看他的样子显然已经去了半条命。 “嗯,不错,看来以后让你来做替身是最好的选择。”鬼魅欲哭无泪,主子怎么就没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呢?他可是在路上跑死了两匹马,一天也只休息一个时辰。 “奖励你休息两个时辰,然后在府里扮成我的模样去应付那个妞妞,别让她识破了。”鬼魅连哀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哭求的眼神让他明白他的心声,可惜北冥辰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可怜的鬼魅只能是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等他被人叫醒,北冥辰的身影已经快出了京城。 北冥辰虽然跟不情愿,可还是按照柳月烟心中说的,将胖丫给带着上路,只是多出来一个尾巴。 等三人赶到桐城,刘小海已经跟林婉儿回到月城,沫离的伤也已经好了大半,每天都会在院子里走动,所以时常看到柳月烟跟凤鸣渊在一起谈笑,他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偶尔用宠溺的眼神看一眼柳月烟。 这天柳月烟刚做好饭,三人坐到桌前,“柳姑娘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如果谁能每天能吃到你做的饭,那他肯定会幸福死。” “幸福是肯定的,只是那都与你无关。”北冥辰刚进门就听到凤鸣渊的话,脸色也变的冰冷,之前就感觉这个男人靠近他的烟儿意图不轨,现在趁着自己不在居然开始明目张胆的想拐自己的烟儿,看来这个凤鸣渊真是欠收拾。 “硕王爷今天怎么有空前来?我还以为你一定忙的脚不沾地,毕竟之前云月国的疫情还是很严重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悠闲?”虽然洪水给沧澜国造成了一定的损伤,可大雨也只下了半个月就停了,不像云月国一下就是一个月,大面积的损伤还有接下来的瘟疫,都能让整个云月国动荡。 “你凤鸣渊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而且我是来看我未婚妻的又有什么不对,在我眼中纵然是天大的事,都没有我的烟儿重要。”我的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在跟桌上的两人宣战。 感觉到三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胖丫跟风流铭果断的选择站在旁边看戏。 “北冥辰?你怎么会来?”柳月烟手里端着一碗汤,刚巧走进前厅,顺便就问出口。 “怎么?我不能来吗?还是你根本不希望我来?”北冥辰正气不顺,而且听着柳月烟的意思是根本不希望他来,这让他感觉他的出现像是多余的,脸色冷的可怕,如冻日的寒冰,冷入骨髓。 “北冥辰,你今天是想来找麻烦的?还是想来吵架的?”柳月烟将碗放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北冥辰。 其实北冥辰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这不是明摆着要将烟儿向凤鸣渊那边推吗?自己刚刚也是被气狠了,所以那话都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当着情敌的面北冥辰有不好向柳月烟道歉,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两人。 风流铭感觉到北冥辰投过来的视线,看着他眼中的警告,立刻出声帮腔,“月儿,我们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赶路,你看现在桌上的菜也都还热,大家还是先吃饭吧,不然等会儿就凉了,呵!”说着拉着胖丫就完坐到桌子上,胖丫也有些畏惧北冥辰,过去挽起柳月烟的胳膊讨好的笑笑。 一场尴尬就这么化解了,饭桌上谁都不敢多说话,北冥辰将菜挑到柳月烟碗里,也直接被她无视,凤鸣渊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也只是微笑,沫离全程一个表情,吃完饭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住处,将三人给晾在前厅。 北冥辰是知道这个院子很小的,所以他果断的将旁边的一处宅子也买了下来,不然今晚他跟风流铭等人只能睡在这客厅里了。他想跟柳月烟一个院子,可知道柳月烟现在正在气头上,也就乖乖的搬到隔壁。 胖丫跟着柳月烟进她的房间,“阿柳,刚刚硕王爷也是心里嫉妒,你不会真怪罪他吧?” 柳月烟狠狠的瞪胖丫一眼,这才多久她居然就被北冥辰那厮给收买了。 “说,他给了你跟风流铭什么好处居然让你们这么帮他?”这下柳月烟可真的冤枉胖丫了。 “我只是不想你们因为这么小的事闹别扭,毕竟北冥辰是王爷,他能这么一心一意的对你,我觉得已经很难得了。”柳月烟一时间也没说话。 “阿柳,不是我帮着北冥辰说好话,他真的为你做了很多,为了你能违抗皇命,这里不是我们那里,这里是皇权至上,他敢于为你挑战皇权已经是难能可贵,最重要的是他将你看的很重,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要是风流铭能这么对我,我也不用纠结要不要嫁给他了。” 听在胖丫的话柳月烟陷入沉思,难道是自己真的要求太过苛刻吗?自己只不过不想他干涉的太多而已。 第367章 惊喜还是惊吓 胖丫刚从柳月烟屋里走出来就直接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刚刚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胖丫无力的翻翻白眼,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刚刚吓她一跳。 “你刚刚跟柳月烟说,只要我能将你看的比我自己还重要,你就会嫁给我?”风流铭直接断章取义。 “那是我说了安慰阿柳的话,这你也能相信,傻子,还不快去睡觉。”胖丫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真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毕竟有北冥辰那个前车之鉴了,胖丫说完就往外院走。 “要不我也来表现一下,那样你明天就可以嫁给我了,我觉得挺好的,要不就学北冥辰那样……”两人调笑着走回他们的院子,柳月烟站在门前想了许多,直到深夜她才躺下休息。 次日,胖丫肉疼的将最后一瓶灵药递给柳月烟,这还是她偷偷留出来的,想留着以后可以多研究一下,没想到这煮熟的鸭子还没捂热就又飞了。 “这,这就是那个灵药吗?”凤鸣渊手都在发颤,他盼这一天太久了,现在大哥能否活下来真的只能靠它了。 “哼,少见多怪,不要就还给烟儿,麻烦,把你手拿开。”凤鸣渊一脸激动的看着柳月烟,手还握在柳月烟拿着的药瓶上,北冥辰脸都快黑了,当着他的面居然还敢握着烟儿的手,真当他是死人了。 柳月烟这次看着愤怒的北冥辰,反而没有不高兴心里还有一丝小窃喜,吃起醋来的北冥辰真的太幼稚有没有? “凤鸣渊,这就是药水,不过我真的不能保证它能否治好你大哥的病,而且这个药药效太猛,胖丫在这里,必须要她去给病人察看一下,不然我真怕你手中的灵药会变成毒药。”听他说他大身体,现在虚弱的根本无法承受这么猛的药力。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明天吗?”现在又过去了好几天,大哥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去。 柳月烟也知道病人已经等不得,所以也没敢拖延,刚休息一天的胖丫两人就跟着凤鸣渊出发去了沧澜国。 凤鸣渊离开北冥辰心里可是一百个赞成,这样他就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每天防贼一样的防他。 这天柳月烟将北冥辰叫到面前将林婉儿的事说了一下, “北冥辰,你对于林婉儿这个女人怎么看?” 北冥辰知道事关刘小海所以他也变的慎重起来, “最好还是调查一下,要是她真的只是偶遇你大哥那还好,要是真的有什么目的,那还是趁早解决的好,不然将来受伤的还是你大哥。” 北冥辰的话就是柳月烟心里想的,现在他已经来到了桐城,正好可以再查一下妞妞那个女人的事。 “这事我会让人去查,你就等消息就可以。一个多月后她没等到北冥辰将消息查出来,就收到刘小海寄来的信。 柳月烟脸色变得凝重,林婉儿她居然怀孕了。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好像一颗闷雷在她脑海中炸开,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明明还没在一起,这孩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还是说两人在路上就成了好事?大哥一向不是鲁莽的人,还是说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骗局?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刘小海他们从桐城离开后,一路上都走的很慢,每到一个地方就歇息一天,也好带着林婉儿逛逛,看看她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刘小海真的很宠林婉儿,就差把她捧在手心里,林婉儿也是个不错的女人,专挑一些刘家人喜欢的东西买,刘小海看在眼里对她的喜欢也与日俱增。 两人甜蜜的回到月城,在月城的客栈里,正好碰到准备回娘家的何芳儿,何芳儿自从跟刘小海合离后又嫁给了城里的徐员外做填房,每个月也只有十两银子可以花用,那个徐员外年过四十,家中还有三房美妾,一个月能在何芳儿房中待四五天,她还有跟那些个贱人斗气,跟在刘家的日子天差地别,心里无比的悔恨,更加怀念刘小海对她的柔情。 刘小海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遇到,轻点头带着林婉儿就向外走去,将她无视的彻底。 看着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心中的嫉妒就像杂草一样疯长,那个位置本来是她的,现在却被别的女人占据,眼中带着噬骨的恨。 “夫人,您跟刚刚那位公子认识吗?他对他的夫人真好,连走路都会在旁边小心的搀扶,而且刚刚我还看见他给她披衣服,那小心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刚刚还亲自出去买了好多的东西送给他夫人,他长的也很不错,如果能嫁给他真的是太幸福了。”何芳儿听着身边的丫鬟叽叽喳喳说的都是刘小海的好,她的脸色阴郁的可怖。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刚刚的话,我将把你卖到妓院去。”小丫头吓的脸色发白,之前夫人还好好的,脸怎么说变就变,而且她也没说错什么话。 “还不快进去,想在外面再丢人现眼吗?”本来刘小海想回去的,可看着林婉儿逛的意犹未尽,也就想着再陪她看看夜市,毕竟这样清闲的日子一年也没几天。 等夜里他们回到客栈,刘小海刚走进去就闻到房内有股浓重的脂粉气,等眼前适应了,就看到床前站着一抹黑影。 “谁?”刘小海以为遇到了坏人,转身向去隔壁林婉儿的房中察看,手才刚摸到门把,身后就被一具温暖柔软的娇躯拥抱住。 “小海哥别走,我是芳儿啊!你难道都认不出我了吗?今天白天你对我真的太冷漠了,好像我们之间从来都不认识一样,你知道芳儿的心有多疼吗?疼的都快不能呼吸了。”刘小海没想到何芳儿居然会那么大胆,而且她怎么会有这间房屋的钥匙? “何芳儿你快点放手,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而且你现在已经为人妇,怎么可以夜里私会男人,你只要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刘小海气的脸色涨红,何芳儿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还是说她本性就这样?他感觉从来就没认清过这个女人。 第368章 犯贱的何芳儿 刘小海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他现在心里只有林婉儿,而且她现在就在隔壁,他不想她伤心误会,“何芳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婚姻不是儿戏,我没空在这里陪你闲扯。”说完就大步向门外走去,何芳儿越过他直接将门口堵住。 “小海哥,我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我以后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挑唆你娘跟柳月烟之间的关系,我们再回到从前好不好?”刘小海真不知道她是真的天真还是傻,覆水难收,这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再说再在他心里已经没有她。 “不可能,如果你再不让开,我就叫人来了,要是你夜里私会男人的事传到你现在相公的耳朵里,哼!相信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刘小海说出绝情的话,何芳儿脸上闪过一抹狠厉,既然她说话说尽依然无法打动刘小海那别怪她。 两人僵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刘小海以为她在反思,也就没打扰她,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体内有股热浪在不断升腾,慢慢的散发到四肢,身上就像被火烧,看着刘小海的样子,何芳儿慢慢的在他面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小海哥你就成全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我再也不会跟柳月烟争家产,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剥离,赤裸的向刘小海走近。 冰凉的小手抚着刘小海火热的身体,引来他一阵颤栗,散发着淡淡青竹的香气在她身边围绕,刘小海感觉到她在触摸自己,心里急切的想把她推开,可他手上的力道好像被消散了,半点都使不上力,而且只要她一靠近自己居然感觉好受了许多。 “何芳儿,你居然敢给我下药。”这样的事他之前见刘大宝那个混人用过,没想到这次他却被从前的枕边人给算计,他可真是没用。 “小海哥这可怨不得我,我们以前是夫妻,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做过,现在只是重温一下旧梦而已, 你不觉得芳儿今天更好看吗?”何芳儿今晚可是特意做了一个妆,可看在刘小海眼中就像是个陷入疯癫的女人。 “你就是个疯子,今天就算你的奸计得逞了,我刘小海也绝不会再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重重的一把将她推开,桌上的杯盏被推了一地,听着破碎声,旁边的林婉儿立刻睁开眼起身开门。 门刚打开,就被跑出来的刘小海一把抱住,转身将房门紧锁,“刘大哥怎么了?”看着他脸色赤红,额头上青筋凸起,不断有冷汗冒出。 刚想伸手给他擦拭便被他一把握住,猛力一拉就撞进刘小海僵硬的身体上,沙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婉儿,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给我。”突如其来的吻来的猝不及防,香津浓滑在唇齿间摩擦,林婉儿脑中一片空白。 林婉儿没有半点挣扎,刘小海像是得到了鼓励,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凑近她的耳边:“我等不及了。”她面上一热,刚想出声,就被刘小海一把抱起丢到床上,紧接着被一具火热的身体覆盖,红床纱帐,一室旖旎。 等何芳儿穿好衣服跟出来,就听见林婉儿房内传出舒适的呻吟声,气的她脸色铁青,自己精心的安排没想到倒给这个贱人做嫁衣,她刚回到房中就看到坐在桌前的徐员外,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诧异。 “贱人,大半夜的跑出去,是跟哪个野男人去鬼混了,快说。”一把将何芳儿的秀发揪住,何芳儿疼的脸都变了形,站在旁边看戏的小丫头脸上却挂着笑。 “老爷你可是冤枉妾身了,妾身夜里睡不着只是出去逛逛。”疼的眼泪都飚出来,脸上尽量露出一丝谄媚,好搏取眼前这个男人的同情,也好蒙混过关。 “只是逛逛,逛逛还能逛到男人的房里,何芳儿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还有你晚上画着这么精致的妆,难道也是给鬼看的不成?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本老爷就成全你,先把夫人给我带回去。”守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厮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何芳儿拖起来,架起她就向外走去。 “老爷,要是夫人知道是我奴婢去给您通风报信,那回到家里她会打死奴婢的,您可要救救奴婢啊!奴婢这可都是一心为老爷着想啊!”小丫头看何芳儿被带走,一把扑到徐员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徐员外手指轻挑起小丫头的俏脸,“她敢,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要不是因为她爹我会娶她一个破鞋,好了,小东西,今晚你好好的伺候好老爷,老爷一定会让你吃穿不愁。”说完手不规矩的向下摸索,目光在她的高耸上流连,小丫头顺势躺倒在他怀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许久了。 次日等刘小海醒来,就感觉头疼的厉害,刚想抬起手臂就感觉到胳膊被重重的压住,转头就看到林婉儿那张安静的睡颜,昨天夜里的重重在他脑中不断回放,对何芳儿那个女人痛恨的咬牙切齿,另一方面对身边的林婉儿又出生愧疚跟怜悯。 可能昨天夜里被他给折腾的狠了,直到刘小海起身,林婉儿都没有半点察觉,直到日头爬的老高,林婉儿才悠悠转醒,身上的骨头就像散架般,一动下身就火辣辣的疼,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脸上快速被鲜红覆盖,娇羞的她刚想起身,就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吓得她快速将棉被盖在身上,可肩头却滑落出来,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刘小海看着林婉儿的样子,心中越发的柔软,“醒了,快先起来沐浴一下,一会儿再吃些东西,对于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而且我是真心的,你别多想。” “你先出去一下。”林婉儿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刘小海见了笑了两声,这才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留下林婉儿一个人收拾。 吃过饭后,两人就回到了月牙村,刘小海将他跟林婉儿的事告诉了刘大贵,然后就着手两人的婚事,直到一个月后林婉儿怀孕的消息,刘小海才写信告诉了柳月烟。 柳月烟拿着手中的信,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第369章 身份暴露 刘大海大婚,柳月烟必须到场,北冥辰当然也早就知道刘小海的事,现在整个月牙村可都知道他是刘家未上门的女婿,那自然少不了他。 柳月烟跟北冥辰两人骑着马向月牙村赶去,在路上柳月烟都在寻问林婉儿的事,北冥辰也还没有确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跟她说。 直到两人赶到月城,北冥辰拿着暗卫查到的信息,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正在犹豫要不要跟柳月烟说,就看到她向他走过来。 老老实实的将信交给柳月烟,柳月烟看后,心里也不是滋味,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大哥已经经历过何芳儿的事,现在难道又要经历一次被背叛吗?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明天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你准备怎么办?”北冥辰出声,这样的事他从来没经历过,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帮她做决定,而且她虽然对刘家人感激,可他能感觉到对刘小海是不同的,那是真的把他当成在乎的人的表现。 “不怎么办?明天我会将信交给大哥,到时候就看他自己的,毕竟是人生大事,我想他更希望自己来做决定吧。”这次牵扯到孩子,那是刘家盼了这么久的,而且大哥也是个负责的男人,她真的不好做决定。 因为林婉儿不让去她家里下聘,所以刘小海就将他手里所有的银两交给她保管,就当是嫁妆,陈氏也没有反对,现在林婉儿可是她家的大功臣,不久后她就可以做奶奶了,每天都笑眯眯的。 大婚当天,柳月烟才出现在刘家,刘小海急切的走上前,想让月儿来分享他的喜悦,“月儿我都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柳月烟勉强扯出一丝笑,北冥辰也送上他的贺礼,杨树接过,免不了被刘大贵一阵数落,柳月烟看着大家都喜气洋洋的样子,捏在手心里的信她都不忍心拿出来了,北冥辰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 因为林婉儿在这边没有亲人,所以刘小海就让她从三叔刘三郎家出嫁,没几步路就可能接进家门,门外很快响起鞭炮声,就看到穿着大红色喜服的刘小海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新娘的花娇,踢娇门,大红的绸花横在两人中间,村里的人都站起来围观。 很快到了拜堂的环节,两人跪在陈氏跟刘大贵面前,村里的六族长来主持,正想喊就被柳月烟给喊住,“大哥,先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听着柳月烟的声间林婉儿的身体顿住,她在这里那那个人也在吗?想着紧紧握住手里的彩绸,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真的要动手吗?要是不动手,那她的主子会放过她吗?脑中思绪万千,不自觉用手摸摸还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只要她动手那她跟孩子…… 等刘小海走出来,脸上没有半点喜悦,陈氏看着拜堂突然被柳月烟打扰,更是不给她一个好脸色,这眼看就要错过吉时,急的走到刘小海面前,“小海,你干什么呢?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去拜堂,人家婉儿可还等着你呢。” “娘,这堂不用拜了,这婚我也不会再结,让大家都回去吧,把礼金都给村里人送回去。”说完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新娘,大红的嫁衣是如此的刺眼,如同他此时的心,鲜血在心里不断流淌,她为什么要骗自己?而且还骗的他这么苦,自己是真的爱她,也愿意跟她过一辈子,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娇弱、善良、温婉,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脚下的步伐变的沉重,刘大贵从主位上站起来, “小海你胡说什么呢?这婉儿可已经是你用大红花嫁迎进门的,可不能因为她娘家人没在就可以这么欺负她,如果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逆子。” “爹,您先消消气,先跟族长叔们将宾客送回去,等一会儿我会跟您说清楚的。”柳月烟走到刘大贵身边,安抚着他。 “柳月烟,刚刚你没来的时候你大哥还好好的,你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林婉儿可怀着我们刘家的骨肉呢,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居心?”陈氏眼红的瞪视着柳月烟,就是这个女人,怎么他儿子每次都这么可怜,这次好不容易结婚有子了,现在又被她给破坏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娘,你瞎说什么呢?这事关月姐姐什么事?明明是大哥自己提出来的你怎么又冤枉她,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小梅走上前站在陈氏身边。 林婉儿将头上的盖头撩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以往柔情的眼眸被冰冷取代,刻意的眯起,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这份杀气在大红的喜袍映衬下让她更显妖艳,“柳姑娘硕王爷,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既然这样,那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听着她主动承认,刘小海心底那一点点侥幸都破灭了,她真的是刻意来接近自己的,为的就是要杀月儿跟北冥辰,而且硕王,那不就是皇亲,好像大名鼎鼎的战神王爷就是硕王爷?他心里打了一个突兀,看柳月烟那淡定的样子,看来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林婉儿身后突然出现十几个人,个个都身穿黑衣蒙面,陈氏跟刘大贵都已经吓蒙了,下人们也吓的快速躲到身后,林婉儿素手捏针,手上的毒针不停,她可是樊天中排在前二十的杀手,身手自然是在柳月烟之上,一手毒针用的出神入化,江湖上没有人从来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出手的。 她手上的毒针如梨花雨般向柳月烟袭去,“霍金,快些将我爹娘跟小梅先带进去。”自从上次柳月烟提到小梅的婚事后,北冥辰就争招他回到身边,这次也是专程带他回到月牙村,如果林婉儿没问题本想着让他跟小梅提亲,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小梅顾不上欣喜,就被霍金给带到了后院,让他们将门窗关好,现在他要去前厅看看,回头深深看了小梅一眼,看着她眼里的氤氲,在看不到的地方将她重重拥入怀里。 “等我。” 第370章 活死人 小梅将门关上,心心念念的他终于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心中被甜蜜填满,甚至都忘记了刚刚的害怕,感觉只要有他在身边,她的心就安。 陈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吓得唇瓣泛白,这林婉儿到底是什么人啊?她怎么会那么吓人?而且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这幸好跟她家小海没拜堂,不然每天都对着那么疯狂的一个女人,小海的日子还能好过?都怪自己瞎了眼,居然还当她是个好的。 霍金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柳月烟和刘小海跟林婉儿缠斗在一起,北冥辰正被那十几个人围住,他立刻加入了战圈,他的出现减少了北冥辰身边的压力,他刚想去帮柳月烟,立刻被身后的黑衣人缠住,根本就无法靠近柳月烟他们。 “为什么?”刘小海跟林婉儿短兵相接,眼底沉痛的问着对面的女子。 “别逼我。”林婉儿看着刘小海,她心里何尝好受,刘小海的身上有一份安定,对于她这种在江湖上漂泊的人而言是多么的可贵,她贪恋那份温暖,之前她跟柳月烟独处的时候明明可以将她杀死,可她就是下不去手,她知道柳月烟在刘小海心中的位置,因为那次她错失了下手的机会,被主子狠狠的重罚,到现在想起心口还能感觉到被蚂蚁啃食的感觉,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她至今难忘。 之前与何芳儿的巧遇也是她专门将人给引去的,为的就是让他能尽快跟自己完婚,这样才能引出北冥辰,主子的最终目的一直都是北冥辰,要杀柳月烟也只是为了让北冥辰陷入痛苦跟绝望,只是她算漏了孩子的存在,这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她曾经痛苦的想喝药打掉,可她舍不得。 从小她就是个孤儿,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跟她血脉想连的亲人,而且还是跟自己爱的人所拥有的,她想留下这个与他唯一的牵绊。 “是你在逼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不知道我从来没觉得这么痛苦过。”刘小海怒吼出声,他的眼底绪满泪,当初他知道何芳儿那样挑拨他娘跟月儿的事都没有让他那么气愤,也可能他对何芳儿仅仅只是喜欢吧,所以才会那么快放下。 “大哥小心。”柳月烟转头刚避开林婉儿的银针,就看到刘小海身后正站着一个举刀的黑衣人,纵然刘小海听到声音后向前翻滚了一下,可仅仅只是避开了要害,大刀重重砍在刘小海的背上,鲜血齐涌,血肉随着刀刃外翻,血红中透着肉白,看起来狰狞可怖。 眼看着他还没爬起来,黑衣人的另一刀紧随而至,刘小海想举手他手中的剑,可扯动了身后的伤口,引出更多的鲜血,剑从他手中脱落。 柳月烟想救他,可她刚刚也被毒针打种,胳膊上根本就使不上力,刘小海以为今天他难逃一死,双眼紧闭脑海中闪过林婉儿浅笑的样子。 别了我的爱! 可等了半天没感觉到疼痛的传来,顿时感觉到脸上被喷上一股温热,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在淡淡的清荷香在他脸上晕开,刘小海睁开眼就看到躺在他身上的林婉儿,她的胸前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像是一朵朵火莲盛开在大红的锦袍上。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刘小海看着她胸前不断冒出的鲜血急的六神无主,眼泪从他的眼角滚落到她精致的脸上,将她的妆容晕开,宽大的手掌颤抖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咳咳—— 轻咳出声,林婉儿的嘴里喷出大量的鲜红,更加刺痛了刘小海的双眼。 “刘大哥,别,别哭了,婉儿这一辈子能,能够认识你,能够得到你的疼爱,是,是我这辈子,这辈子最大的福份,这,这些天我一直在犹豫,可,可我身不由已,主子给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中上了蛊毒,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你相信我。”说着话嘴里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刘小海把手放在她嘴边,试图堵住,反而只是让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鲜血。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求你了,月儿,月儿你救救她,我知道你可以的,大哥求你了。”嘶哑的声音伴着哭声,引得柳月烟一阵难过。 她手里根本就没有灵泉水了,最后的那瓶也已经被胖丫给带去了沧澜国,现在她真的无能为力,走上前,将之前一颗解毒丹放进林婉儿嘴里,还有之边给沫离了人参也放进她嘴里,这些是她唯一能做的。 北冥辰跟霍金两人将黑衣人解决了,走到刘小海身边,此时的林婉儿已经开始神智不清,渐渐的陷入昏迷,呼吸也变的羸弱,柳月烟把脉也已经变的很微弱,刘小海痛哭失声。 “大哥,先把她抱进屋里吧。”柳月烟也没想到她会奋不顾身的救大哥,而且会赔上自己的性命,看来她也很爱大哥,只是造化弄人,她的身份让两人现在天人永隔。看着大哥伤心难过的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出来。 刘小海将林婉儿放到为他们准备的新房里,柳月烟三人站在门外,突然柳月烟的脑海中再次闪现了几行字,激动的她差点跳走来,快步走上前,让北冥辰将刘小海拉开,仔细的给林婉儿把把脉,虽然脉像几乎停止了,可好像有一个及小微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柳月烟快速拿出一瓶灵泉水,直接向林婉儿嘴里倒,可倒进去的灵泉水又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 刘小海跑上前,一把将灵泉水倒进自己嘴里,直接用手将她的嘴捏开渡了进去,虽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流进了嘴里,可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一瓶灵泉水就只进去了一小半,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等待的时候是漫长的,刘小海爬在床边已经变的呆滞,心底刚刚燃起的希望一点点消失殆尽,就在所有人都快绝望的时候,柳月烟看着她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虽然很快隐没在发鬓间,可它确实存在过。 第371章 治疗 看着面色惨白的林婉儿,刘小海感觉像是在梦里,老天太过残忍,他为什么要把她带走,他宁愿他们以后永无不再相见,也不要让她这么无情的带着他的孩子一起死去,几天前他刚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恨不得把她永远捆绑在自己身边,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她怎么就舍得离去呢? 柳月烟高兴的拍打着刘小海的肩膀,“大哥,快看,她还是有知觉的,她刚刚流泪了,不信你摸摸她的鬓间,看是不是湿润的。”刘小海伸出颤抖的手,看着上面的晶莹才反应过来。 “湿的,是湿的,月儿你快来给她看看,婉儿是不是能听见我说的话,她是不是不会死?”柳月烟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如果不是空间突然升级成功,她根本就来不及拿出灵泉水,而且刚刚那微弱的近乎停止的脉动,不知道是不是能救回她,看着刘小海充满希望的看着她,失望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主人,主人。”她晃神的功夫就听见空间里的小狸儿在叫着她,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是小狸儿的声音。 “小狸儿,是你在叫我?”柳月烟用意念跟小狐狸开始交谈,这么傻白的话引来小狸儿一个白眼跟控诉。 “主人这才多久啊,居然就都把小狸儿给忘记到脑后了,既然主人这么不想小狸儿,那小狸儿也不用跟主人说如何救治床上的人了。”傲娇的小东西转身翘起它身后的五条尾巴,空间升级后,小狸儿又成功长出一条白绒绒的尾巴,随着它的小身子在空中摆动。 听着它说可以救林婉儿,她的眼睛顿时变的雪亮,“小狸儿,我看空间里的白鱼长的不错,而且丑鸭也变的漂亮听话的很,等今晚我就进空间给它专门做一条大鱼,嗯,那滋味……” “主人,真的吗?丑鸭好喜欢主人,也好喜欢主人做的好吃的,以后丑鸭都会好好干活,主人一定要疼丑鸭多一点。”哼,现在主人还不知道,空间里现在又多了一小只,它可是个吃货,要是被它发现主人做的好吃的,哪里还有它的份。 小狸儿一听不干了,一想到之前主人做的好吃的,它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脸皱成一团,可爱毛绒的耳朵高高竖起,像只炸毛的小鸡仔。 “主人,我说,那你可一定要奖励小狸儿多一条鱼,小狸儿是最爱主人的。”卖萌的样子引来柳月烟一阵轻笑,站在她旁边的北冥辰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柳月烟这才想起来,她刚刚居然不自觉笑出声,眼前林婉儿都不知是死是活,这让大哥怎么想? 柳月烟狠狠瞪了小狸儿一眼,这下小狸儿乖顺了,老老实实将方法说出来,可柳月烟变的有些为难。 “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个方法,只是这方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而且……”柳月烟心里很为难,就连小狸儿都说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她不知道要不要给大哥希望。 “而且什么?月儿你快说,我感觉婉儿身上越来越冷了,真怕她下一刻就会离我而去。”宽厚的大掌将她的纤细我在手里,没多久柳月烟嫩白的胳膊上就出现一层红晕,北冥辰走上前这才将她可怜的胳膊解救出来。 “大哥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刚刚我给她把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腹中的胎儿还是她自己的,只是跟虚弱,现在喝了灵泉水好一些了,可她会不会醒还是就这么离开我真的不确定,现在我们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我会秘密的将她带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过那里别人根本就进不去也出不来,大哥也不能再见她,我会定时的将她的情况告诉你,这一去也许是几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或是再也回不来了,大哥你想好了吗?”这是给刘小海画了一个大饼,让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可这一等很可能遥遥无期,柳月烟怕他等不下去。 “我就不能陪在她身边吗?”刘小海这时候很像陪在她身边,他怕她真的就这么离去,而他自己连她最后一面就见不到。 “不能,那里的前辈不允许。”她只能这么骗他,毕竟空间的秘密听起来太过不可思议,如果他们将她当成怪物要杀了她,那她真的只能躲在空间里一辈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不想北冥辰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 “前辈?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么厉害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刘小海心里疑惑,从她醒过来之后就对她之前的事只字不提,现在才发现这个二妹真的好神秘。 “大哥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到底答不答应?你可要想好了,不然等她醒过来你已经结婚了,那她跟孩子会很难自处。”刘小海心里也很为难,做为刘家唯一的男丁,他必须要为家里传宗接代,可他心里只有婉儿,想着以后他身边会躺着另外一个女人,他自己想都不敢想。 “我答应,我会等她十年,要是到那时候她还不能醒过来,那我也不知道会如何?”刘小海那时也有三十岁,十年,已经是很难得,这也是他权衡之下的结果,不然他真的太对不起爹娘了。 柳月烟有些羡慕林婉儿了,大哥是地道的古代人,他能为眼前这个女人说出十年之约她真的感觉大哥很了不起,就是在现代的男人也都是前妻刚死,后人就居上,让大哥守着一个未的活死人,真的太为难他了。 “我不答应。”门外响起陈氏反对的话,刚刚她可是听清楚了,林婉儿那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欺骗她全家,虽然她救了小海的命,可那些人都是她招来的,她根本就不会欠她情分,现在她半死不活的还想拖着她儿子,想都别想。 “娘,大哥是真心喜欢林姑娘,而且你不也说她肚子里还有我们刘家的血脉,现在怎么又反悔了呢?”小梅跟在身后,苦口婆心的劝着。 他们听着前院的打斗声停下了才敢走出来,刚走到大哥房前就听见柳月烟跟大哥的话,陈椿花心里的火一下都爆发出来。 第372章 空间升级后 陈氏的到来始料未及,“娘,林婉儿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而且儿子的心死了,我以后都不想再娶妻,她林婉儿这一辈子都会是我刘小海的妻子,所以你不接受我得接受。” 对于陈氏还是留给刘小海来对付,现在林婉儿的情况根本就拖不得,吩咐两个人将林婉儿带上,柳月烟跟北冥辰两人很快进了月城。 柳月烟跟林婉儿待在马车里,北冥辰骑马,柳月烟直接将她放进空间里,等到了住处,她才又将她放回车内。 柳月烟有秘密北冥辰知道,次日他们刚起身,北冥辰就发现一直待在柳月烟房中的林婉儿消失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昨天他跟柳月烟一直都待在一起,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悄悄的带走一个人,那林婉儿是怎么消失的呢?他心里的疑团就像滚雪球一样在变大。 纵然他心里疑惑不解,可他还是相信她的烟儿,总有一天她会将秘密告诉他,他等着她对他敞开心扉的这天。 柳月烟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跟北冥辰说,可她总觉得没有必要,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离奇的事,典型的鸵鸟的心态。 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纠结,她看北冥辰也没有想问的意思,也就将这件是给忘记了。 想起昨天晚上她进空间后看到的场景,真是被里面的变化吓了一跳。 之前的灵泉池已经变成了一片湖,之前放进去的人参也已经都变成了人参娃娃,一个个摆在灵泉水里。 将林婉儿安顿好后她才从竹楼里走出来查看,之前她说丑鸭不丑是故意气小狸儿的,现在一看它还真的是太高估它了,现在它的样子就像是刚准备退化,身上的鸭毛有一半在脱落,新的绒毛还长的很短,样子就像是只正在退毛的鸡,脸好像长开了些,可还是那么丑。 现在小狸儿跟丑鸭正跟在她身后,眼巴巴的瞅着她,好像她现在不给它们做吃的是多么罪过的事。 柳月烟也很想尝尝那白鱼了,自从上次她跟北冥辰在山谷里吃过后她再没吃过了,现在她都有些怀念那股清香滑嫩的味道。 现在长在在竹楼门前的辣柳已经有三亩地那么大,辣椒树也已经有一人那么高,成串的红辣椒挂在树上,柳月烟摘下几颗,走进竹楼的厨房去做饭。 这次她做个剁椒鱼头,她现在真的太怀念那个味道了,想想嘴里都一片火辣,剩下的鱼再做个汤,很快三个鱼就被端上了桌子,小狸儿跟丑鸭急不可耐的跳上桌,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到桌子上。 “主人,真是太香了。”两人刚一人抱着一锅汤坐下,嘴还没喝到汤就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只小鼹鼠给抢走了。 它全身漆黑,毛色顺的发亮,小耳朵竖着,嘴巴长长的,鼻子还一嗅一嗅的,好像察觉到香气的来源,小嘴巴伸进盆里喝的滋溜响。 柳月烟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它难道就是这第三次空间升级的产物?刚刚一只小狐狸跟丑鸭子抱着一个盆子吃饭已经很稀奇了,现在貌似又加了一只吃货,看来她这个主人就是专门的饲养员。 “臭老鼠你居然敢偷吃我的鱼,这次可是主人亲自给我做的,而且还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为主子做了什么?居然想吃现成的,想都别想快还给我。”小狐狸上窜下跳,不停的在它身边跳,还把它的头给掰开,只是小鼹鼠的脑袋就像长在上面一样,根本不顾小狸儿,还是不停的喝着里面的汤,等它拍着肚子躺倒在桌上,肚子已经快被撑爆了,连翻身都起不来。 “啊!我的鱼汤,你个死老鼠,你还我的汤,主人,那只小老鼠一来它就欺负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小狸儿瘪着嘴向柳月烟撒娇,眼巴巴的瞅着桌上的剁椒鱼头,那模样太明显了。 刚刚它并不是抢不过小鼹鼠,只是它另有目的,觊觎那盘剁椒鱼头。 柳月烟刚刚一边欣赏抢食大战一边悠哉的吃饭,现在已经吃的差不多,就是给它们也没关系,可她有些不甘心,先从它们口中套点东西才行。 “小狸儿,你想吃这个也可以,是不是先跟我说说这空间升级了空间里的变化?” 小狸儿眼睛呼噜噜的转动,它那小心思都落在小脸上,又看看红白相配的剁椒鱼头,小舌头轻吐。 “空间升级现在黑土地已经有二十几亩,之前在后山的树林也已经扩大了三倍,里面的药材遍地都是,灵泉池也已经扩大了五倍,这也是你用灵泉水救人的好处,让它多扩大了两倍,而且,你看到没有,之前灵泉水还有些浑浊,现在却变的澄澈,说明它净化身体的药力更强大,所以你以后用的时候要适量。 主人,现在我都已经说了,是不是可以吃好吃的了?”说着还不忘瞅一眼柳月烟面前的盘子。 柳月烟也不为难它,大方的将盘子推到它面前,丑鸭看着它吃的香,也想上前凑,被小狸儿一巴掌给拍了回去,抱着盘子一溜烟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柳月烟用手戳了戳小鼹鼠,“不用装死,快说吧,你到底会些什么,要是说不出,我不介意让你从空间里消失。” 小鼹鼠察觉到冷意,一骨碌从桌上爬起来,好笑的是身子又翻回去,像个小翘翘板。 吃饱喝足的小狸儿跟丑鸭站在旁边看戏,主人有多腹黑,它们两个可是深有体会,“主人,我,我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不会?哼!现在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不如直接杀了煮熟了,我还没吃过鼹鼠的味道呢!”说完散发着冷气,手上的杀意引的小东西打个冷颤。 又看了一眼两只小东西,它知道眼前这个主子真的是太吓人了,眼珠子又转了一圈,柳月烟一看就知道它的小脑袋在想歪法,“小东西,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然你可以问问它们两个,就知道我的手段。” 小狐狸转头看向别处,丑鸭也是直接不理,柳月烟坐在桌前,悠哉的喝着灵泉水,她有的是耐心。 第373章 三小只的特异功能 小鼹鼠看清形式,眼前这个主子可不是等闲之辈,不然以臭狐狸那傲娇的脾性,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话,还有那只丑鸭,它就是爱扮猪吃老虎,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么乖顺,看来那个女人真的不容小觑,它还是老实的交代吧。 “主人,我吃的太撑了,现在翻不过身来,等我消化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跟主人说个明白。”说完还不忘眨着它的小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月烟,那小表情跟小狸儿如出一辙。 小狸儿看着它在卖萌,撇撇小嘴,这招都是它用剩下的根本就没用,而且依着主子这铁石心肠的性子,等会儿有它好受的。 ‘叽叽’的叫两声,兴奋的看着柳月烟,它还等着看好戏呢!好像在鼓励她快动手,丑鸭双眼也在冒着精光。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月烟可没辜负它们的期盼,直接动手将桌上的小鼹鼠用两手捏住,向厨房走去,小鼹鼠看着正在翻滚着的热锅,吓得魂都快消散了,小身子慢慢变的透明,居然就在柳月烟手中消失了。 柳月烟看着空着的手,心里有些震惊,没想到那小东西居然能隐身,这应该就是它的技能了。 柳月烟心想这样也不错,小狸儿会读心术,丑鸭的是瞬移,刚出来的小鼹鼠会隐身,这三小只要是能随便带出空间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利用它们的这些技能。 柳月烟闭上双眼,默默的感受起小鼹鼠的位置,没一会儿双眼猛然睁开,嘴角扯起一丝诡异的笑。 正撅着屁股的小鼹鼠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它有种被盯上的预感,刚想转身逃离,小身子就被提着离开了地面,等它看清楚是柳月烟,小脸上露出一丝哀求,眼中放着可怜的光。 主子也太精明了,它都藏的这么深了还是被发现。 “现在我对你的本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这空间里可是有二十多亩地,现在外面已经快十月份,我想要是现在在空间里种上粮食到年底应该就能收获一大批,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将十亩地分给你,小狸儿跟丑鸭两个完成剩下的十亩,嗯,这是我这个主人给你准备的惊喜,不用太感动了。”它哪里是感动的,它是愁的真的在哭,它现在才刚出来,身上的灵力根本就不足,刚刚利用了一次隐身,已经耗费了一半,剩下的它怎么可能完的成?刚刚它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要把它扔进锅里,它都快吓死了,小心脏到现在还在砰砰的跳个不停,它相信要是不按照主人的话做,下一次就真的能喝到鼹鼠汤了。 小狸儿跟丑鸭幸灾乐祸的看着它,眼中尽是嘲讽,三小只围着,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小狸儿,要是我想将你们带出去,会怎样?” “主人,之前是因为空间等级不够,所以我们不能出去,现在空间升级了,只要你想带我们出去就没问题,只是我们在外面只能待一个时辰。”小狸儿这么乖它心里可是有它的小九九,虽然要帮主子干活,可出去就预示着可以吃好吃的,它的双眼冒着精光。 听它说可以出去,柳月烟心里不淡定了,那以后她就可以让它们为自己做事,那妞妞那个女人的动向自己就可以了如指掌,还有她心里的想法,都可以很快的传进她的脑海里,柳月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向竹楼里的林婉儿。 “小狸儿,你能读取她脑海中的讯息吗?”小狸儿这次可是无比的认真,走到林婉儿身边,小身子飘到半空不停的转动,身上的光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一盏茶的功夫,它才落到地上。 “主子,她心里藏着好多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哪个,我也就只能读取这么多,现在就传到你的脑中。”很快柳月烟的脑海中出现了林婉儿的想法,不得不说这过程有点不好受。 她脑中有对哥哥的不舍跟爱意,还有对孩子的爱,她好像有急强的求生意念,正努力的想醒过来,看来她有自己的意识。 再往前就是她的身份,她是三年前加入的樊天组织,她一直都在听从一个叫鬼煞的人的命令,而那个人的样貌她从来没见过,而且她体内是被他们给种上了蛊毒,每到月圆之夜蛊毒就会发作,痛起来生不如死,柳月烟都能感觉到她的脑海中的那股恐惧,她因为三年来帮着组织里做了许多事,所以她已经是组织里一个小首领,在三个月前接到组织安排的任务来到刘小海身边。 三个月前就是她跟北冥辰开始闹矛盾的时候,原来在那个时候樊天就已经开始安插眼线,还真是够早的。 再后来就没有什么了,柳月烟赞赏的看一眼小狸儿,就在它高兴的准备跳脚的时候,被柳月烟无情的话给打到地上。 “小狸儿,这次你表现的不错,我一会儿给你去准备些好吃的。”一听有好吃的,它的双眼就冒着光。 “不过……”这一转折它立马就拉长了小脸,尾巴也耷拉在地让,主人每次都会先画个大饼然后就被被拍在地上。 “你先给我将辣椒收拾起来。”心里虽然有些不愿,可一想到有好吃的,它忍。 柳月烟从树上一次了一些樱桃,配些冰,放让糖,简单的做个樱桃沙拉,端到小狸儿面前,其它两小只眼巴巴看着。 柳月烟也好久没吃过这水果,坐在桌上吃的惬意,一旁的小狸儿一口口吃的香甜,引的另外两只口水直流,羡慕嫉妒恨。 吃完东西的柳月烟这才闲逛起来,看着空间大了一倍不止,尤其是之前的树林。 她漫步在林中,地上铺满了各种药草,柳月烟也只能认识极少的一部分,可她对人参还是不陌生的,个个舒展着宽大的叶子,柳月烟走近它就会游离开,像是在跟柳月烟捉迷藏。 柳月烟将现在的灵泉湖在下游隔开了一小段,专门用来洗澡的,等她洗完才出了空间,外界已经三更十分,躺在床上舒服的睡过去。 这么就她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