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道友圈》 第001章 风月街司机与道友群 风月街是山阳县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原名枫叶街,因路道两侧种满了枫树而得名。 整条街道都是酒吧、ktv、夜总会和洗浴中心,白天门可罗雀,一到晚上立马灯红酒绿,门庭若市。 这里是习惯夜生活的年轻人买醉艳遇的**所,有钱公子一掷千金,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由于这条街到处是风月场所,逐渐叫起了风月街这个名字,久而久之倒忘了它原来的名字了。 王崇阳在风月街跑出租才一个星期,这里金主多,出手阔气,而且酒驾查的又严。 一般到这里玩的人都做好了喝酒不开车的准备,所以载客生意特别好。 现在夜生活刚刚开始,路上已经不少穿红戴绿的少男少女,正三五成群的去酒吧喝酒,ktv唱歌呢。 虽然营业场所已经开始迎客做生意了,但还没到载客的高峰期。 王崇阳趁等客的空隙,此刻正坐在车里用手机玩微信摇一摇呢。 他现在用的这款手机,还是他当时在乡下的时候路边捡到的,由于性能功能都不错,所以一直用到现在。 就是手机背后的图标logo居然是个太极八卦图,也不知道什么新品牌。 平时无聊的时候,王崇阳也经常摇一摇,和各种美女扯淡打发等客的时间,乐此不彼。 总想着说不定就能摇到一个肯跟自己吃六块钱麻辣烫的美女呢,缘分这东西很难说的。 这时微信界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海头像,和他同一时间摇手机的人,叫“海味真人”。 王崇阳眉头一皱,“海味真人?我尼玛还山珍大仙呢?” 从对方的大海头像看不出对方男女,资料里居然也没有性别。 他又重新摇了一下,居然又是这个“海味真人”,接下来连续摇几次都是这货。 这个海味真人究竟是多无聊?手机一直在摇? 王崇阳又开始胡乱了,海味? 海的味道不是咸.湿的味道么? 难道是附近夜总会里的妹纸? 如果是风月街的女人,王崇阳就兴趣寥寥了。 倒不是他看不起这些女人,而是风月场的女人背景都比较复杂,他不想惹麻烦。 既然和这个海味真人这么有缘,索性加了聊两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在他刚准备给对方打招呼的时候,就听“叮咚”一声。 一条好友申请的消息弹了出来,“我是海味真人!” 王崇阳接受后,手机屏幕自动切换到了与海味真人的聊天窗口。 “你已经添加了海味真人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他刚准备在微信问对方到底是男是女的时候,手机又“叮咚”一声,弹出一条消息。 “海味真人邀请摩登大圣加入群聊。” 摩登大圣正是王崇阳的微信名,他非常喜欢金凯瑞的这部电影。 他总幻想自己也能和剧中主人翁一样得到超能力,**丝逆袭,抱得美人归。 “摩登大圣与群里其他人不是微信朋友关系,请注意**安全!” 群名称叫“道友圈”,足有50多号人。 王崇阳稍微看了一下,这些货清一色都是叫一些什么xx真人,xx散人,xx仙子之类的名字。 自己这摩登大圣的名字,倒是和这个群的整体风格蛮符合的。 这些人大部分头像都是山水风景,只有一个叫无瑕仙子的头像是真人。 放大一看居然是个身形高挑的妹纸,就是照片拍的有些模糊,看不清楚脸长的如何。 她盘了一个高发髻,穿着轻纱道袍,完全一副古装打扮,搞的就和osp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人。 他点开无瑕仙子的资料,见她最近一次更新朋友圈是三天前。 “资源居然匮乏如斯,一颗四品练气丹愣是凑不齐材料,900求购需五品原石一枚,急!急!!急!!!” 王崇阳猜想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仙侠修真类游戏的玩家群了? 这尼玛完全就是个玩游戏上头的货色啊,一个游戏里的道具,居然要花900去买。 看下面的资料,都是说最近在炼练气丹的步骤和进展,没有王崇阳想看的自拍照。 王崇阳兴致索然的又点开了其他群友的详细资料,都是诸如此类的求购信息。 不是要几品原石的,就是要什么珍禽内丹的,而且开价好像都不菲。 最夸张的是一个叫“无上真君”的家伙,为了求购一株“千毒草”,居然开价5000,简直是疯了。 王崇阳很少玩游戏,就算玩也是那种一毛不拔,绝对不在游戏上浪费一毛钱的主。 显然这个海味真人是拉错自己进群了,他正犹豫是不是退群,就见聊天窗口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欢迎新道友进驻,各位道友准备一下欢迎仪式吧,老规矩,多少不限,全凭心意!” 发这条消息的正是群主海味真人,他刚发完话,立刻就跟上了一个红包。 海味真人红包,“欢迎新道友”。 王崇阳本来还准备退群呢,没想到这个群刚进群就有红包领。 而且刚才海味真人的话很明显,好像这是该群的传统,每次新人进群,所有人都要发红包欢迎一下。 他顺手就点开了海味真人的红包,突然感觉手指一个热流传递到全身,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也没太主意。 加上他看到红包的数额后,顿时喜上眉梢的笑了,“我草,188?土豪啊?” 群里的聊天窗口不停地在飞红包,几乎群里的人都发了红包。 “这尼玛怎么好意思?”王崇阳还没遇到过这种好事,立刻逐个点开。 每点开一个红包,都有一股暖流从他的手指一直传入丹田之中。 群主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红包,最次都是“88”的,也有直接飞“168”或者“188”的。 群里除了自己还有四五十号人,平均一人100的,还有四五千呢,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王崇阳一路点着红包,甚至一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不过很快他发现了问题,这些“88”,“168”,“188”的数字后面,居然没有单位。 王崇阳开始以为看错了,继续点完红包,又回头把点过的红包都看了一遍,居然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单位。 他暗想今天刚更新过微信版本,是不是新版被哪个粗心大意的程序员给写漏了? 能证明是不是程序错误的唯一办法,就是去里看看刚才的红包是不是都到自己的微信钱包了。 当他打开微信钱包的时候,零钱栏格外清晰的写着三个数字。 “”!! 王崇阳不禁骂道,“草,害的哥这么激动,还以为真尼玛进了土豪群呢,原来只是玩软件哄哥开心的土鳖!靠!” 他正想要退群时,车窗被人敲了一下,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车窗前。 待他打开车窗后,女人朝他说,“阳哥,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这女人身形高挑,看上去二十左右,皮肤白皙,柳眉杏眼瓜子脸,一身学生水手服,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清纯的就像是一个学生。 不过她身材前凸后翘,上身的衬衫领口都要被她胸前的两个白兔撑爆了,又完全不像是学生。 而且此时她正弯着腰,那深邃的事业线完全展露在王崇阳的眼前,看的他都快流鼻血了。 王崇阳倒吸了一口气,干笑了两声,“嗯,今天醒的早,你也满早的嘛!” “是啊!”女子嫣然一笑,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男人看到她路过,都不禁驻足多看几眼,更有甚者已经蠢蠢欲动,准备上来搭讪了。 这个女人叫小雨,在大富豪夜总会里上班,是王崇阳第一天来风月街跑车的第一个客人。 而小雨面对上来搭讪者也都是笑脸迎人,说一些让那些人去大富豪找自己的场面话。 王崇阳目送小雨在那些男人群中,众星拱月般的进入大富豪后,这才一阵唏嘘,“卿本佳人,奈何为唉!唔!难道今晚主题是学生之夜?” 他一会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风月场所的女人果真是惹不得啊! 他想着拿起手机来,这才发现道友群已经有不少新信息了。 本来还想退群的他,被一岔倒是忘了这茬了,点开信息一条一条的看。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新道友哪个区的?主修什么?” 无瑕仙子,“新道友说句话吧,让各位道友认识一下!” 多情圣君,“新来的是女道友么?双修否?”后面加上一串色迷迷流口水的表情。 古书真君,“无瑕,你终于出现了,五品原石收到否?” 无瑕仙子,“古书真君已经收到,多谢道兄!”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姐姐不在,你皮又痒了?”一串敲头表情。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替各位道兄问的!”一串流汗和嘘声的表情。 无瑕仙子,“摩登大圣????” 古书真君,“新道友难道又是不会微信聊天的前辈?” 无瑕仙子,“海味真人前辈,新道友什么来路啊?”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一会告诉我姐姐去,速度来个大包!”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等着!”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谢谢姐夫!”期待的表情。 多情圣君红包,“涣琴收!你可以闭关了!”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王崇阳也顺手点开看了一下,已经被涣琴仙子以2秒的速度领走了。 数字是“888”,后面依然没有单位。 王崇阳不禁冷笑,一看就假,红包最多200尼玛谁不知道? 自己人都这么玩?不被骂就怪了! 不过和王崇阳想的不一样,涣琴仙子并没骂多情圣君。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谢姐夫,小妹闭关去也!”一串邪笑表情,以示奸计得逞。 古书真君语音,“多情兄,你对小姨子出手还真是大方啊!” 灵芝散人,“古书真君你不知道他向来是重色轻友?” 无瑕仙子,“多情圣君求红包!” 多情圣君,“。。。。。。”后面跟着逃跑的表情。 王崇阳看着眉头一皱,这些数字又不是钱,这些货居然都是很羡慕的样子。 这串数字到底代表什么? 难道是他们游戏里的东西? 但游戏里的东西怎么用红包来送? 各位高玩,哥真心不懂啊! 第002章 原来我这么牛掰 王崇阳决定打字问问,“在玩什么?”他手机聊天向来简短扼要。 他信息刚打好,就来了一个客人要车,匆忙发出信息就载客去了。 等他转了一圈再回来,却见大富豪门口围着一群人,好像正在闹事。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往那围,都是去看热闹的。 王崇阳只是坐在车内看几眼了事,毕竟这种风月场所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在他开车第一天就遇到过,只是因为喝酒吐的时候,扶了一下身边不认识的人肩膀,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就引发了十几人的混战。 最后十几个人去医院的去医院,进局子的进局子,据说还挂了一个。 而且王崇阳在这载客的几天来,几乎每天如此,他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刚准备拿手机看看道友群的那些货回没回话的,就见大富豪门口,一个短发男正拉着一个女的,朝自己车这边走来。 王崇阳瞥了一眼,脸色一动,被拉着过来的女人居然是小雨,她完全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是被短发男拖着走。 大富豪门口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冲了过来,立刻被短发男身后的几个人围住一阵拳打脚踢。 小雨大叫道,“志哥,我真的不能跟你走,这是大富豪的规矩,要不你等龙哥回来” 短发男一个嘴巴子抽了上去,“龙尼玛比?老子在你身上白花了这么多钱了?你tm穿学生妹衣服,就真当自己是纯情少女呢?” 小雨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红印子,王崇阳看的心里咯噔一下,拳头不自觉的就捏了起来。 不过王崇阳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他不住的给自己洗脑,英雄救美,不是他这种人做得来的。 他只是来跑出租混口饭吃的,他和小雨其实也没什么交情,碍不着为一个仅仅是坐过一次他车的普通客人强出头。 而且人家短发男说的也没错,总不能每天过来真金白银的撒了一堆,最后什么目的都没有,你不会真以为来和你交心的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缓缓松开了拳头,准备拿出手机来玩,佯装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不过当他低头的一霎,看到了小雨看着车内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无辜,那样的无助。 王崇阳慌忙避开,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手机,连屏幕锁都没开,只是看着手机发呆。 车外,短发男继续在对小雨辱骂,“你tm是第一天出来做么,**就要有**的操守!” 小雨半边脸都肿了,已经泣不成声,大富豪的保安也已被短发男的手下打的倒地不起。 王崇阳这时头脑一热,麻痹的,虽然自己不是英雄,但是也见不得对方这么侮辱一个女人。 鸡怎么了,鸡就没自尊了么? 他想着打开车门,朝着短发男快步走了过去。 看着小雨泛红的眼睛里对自己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他胸口更是一热。 麻痹的,大不了豁出一条命。 不过他还没走到短发男和小雨面前,短发男的一趟手下已经走了过来。 对方足足有七八个人,各个都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文龙雕凤的。 特别是王崇阳看到短发男脸上那道斜长的刀疤时,顿时一腔热血一股脑全缩回去了。 王崇阳朝着小雨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转身就走。 不是哥不帮你,是哥实在没能力帮你,哥是家里独生子,还有二老要养呢。 不过短发男注意到了王崇阳和小雨的眼神交流,立刻一把揪住了小雨的头发,朝王崇阳喝道,“站住!” 王崇阳腿都软了,假装听不到,依然朝着自己的出租车走去。 他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再说,这种闲事不是自己能管的,这些人也不是自己能惹的。 不过他没走两步呢,就感觉双肩一沉,两只铁爪一般的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他扭头一看,两个金刚一般的汉子,凶神恶煞地站在他的两边。 短发男拽着小雨走到了他的面前,“叫你tm站住,没听见啊?” 王崇阳不敢看小雨的眼睛,尴尬地朝短发男一笑,“我以为叫别人呢!” 短发男一拳捣在了他的腹部,王崇阳顿时闷哼一声,痛的直不起腰来了。 小雨朝短发男说,“志哥,这事和他没关系!” 短发男冷笑一声,一把扯住了王崇阳的头发,用力朝小雨面前拉。 王崇阳的眼镜都被拉掉了,被羊志“咯吱”一脚踩烂了,他的眼前的世界顿时模糊了。 羊志冷哼道,“哟,你还真认识?这就心疼了?你凯子?” 小雨连声说,“志哥,我不认识他,这是我和你的事,我不想连累无辜!” 短发男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无辜?我tm花这么多钱,连你手都没牵过,我羊志才tm最无辜呢!” 羊志说着捏住王崇阳的下巴,“小子,你刚才不是准备过来英雄救美的么?怎么又怂了?” 王崇阳刚才肚子被打了一拳,至今那还火辣辣的,肚子里好像一股邪火在往上涌。 而且羊志如此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叫自己难堪。 自己再怂也尼玛是个带把的,顿时又捏紧了拳头,瞪向了羊志。 羊志见状不禁又笑了,伸手在他的嘴巴上拍了拍,“哟,还敢瞪我?我也不怕告诉你,你马子今晚我上定了!” 小雨上来拉住羊志的手,“志哥,算我求你了,你放了他吧,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过就是个跑出租的!” 她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羊志,他一把甩开了小雨,朝王崇阳笑道,“小子,今天哥就给你上一课,英雄救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羊志说着一努嘴,身后几个大汉,随手就从地上拿起了几个砖头,走向了王崇阳的出租车。 王崇阳顿时激动了起来,这可是他父母全部身价给他买的吃饭家伙,要是被这些家伙砸了,回去怎么和父母交代。 他这时立刻感到小腹一股热气在往上翻腾,脑门青筋乍现,暴喝了一声。 王崇阳两手抓住了身边两个摁着自己的大汉,用力一扯,将两人撞到了一起,两人顿时被撞晕在地。 他一头朝羊志撞了上去,顿时把羊志撞的七荤八素的,连连后退,随即上前又补上一拳。 羊志顿时腾空飞了出去,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砰”地一声落在地上,抽搐的说不出话来。 王崇阳顿时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我草,不动手还不知道老子这么能打! 羊志手下立刻冲了上来,而王崇阳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遇到人就是挥拳,完全没有套路,但是力道极大。 他也不躲避,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被人打中也不知道疼。 羊志坐在地上,摸着自己被王崇阳撞的凸起一块的脑袋,朝着几个手下大叫,“麻痹的,敢动老子,废了他!” 没等他话说完呢,一个大汉已经被王崇阳一脚踢飞,朝着自己身上落了下来。 羊志刚准备爬起身来,顿时又被压的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没想到王崇阳这么能打,一愣神的时间,就一个个都被王崇阳打倒在地了。 王崇阳越打越兴奋,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畅快的打过架呢,不动手还不知道自己这么牛掰呢。 其中一个人看出王崇阳打架没有什么套路章法,完全就是凭着一股蛮劲。 那人绕到王崇阳身后,拿起一块砖头就朝他后脑砸了过去。 小雨见状不禁尖叫了起来,人脑袋上最脆弱的就是后脑,一旦被砸中,不死也要半条命。 被小雨一提醒,王崇阳转过身来,一砖头正好砸在了他的前额上,鲜血顿时顺着他眼睛流了下来。 王崇阳此时看眼前那人都是红色的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把抓住了眼前那人的胳膊。 那人见王崇阳被自己费劲全身力气砸中了脑袋,只是流了点血,居然还能站在那。 而且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就和钢钳一样有力,疼的他脑门都出汗了。 没等他反映过来呢,王崇阳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立刻听到咔擦一声,是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王崇阳快步走到羊志面前,一把拽住羊志的衣领,居然活活就这么把他凭空提了起来。 随即一个嘴巴抽了上去,羊志顿时脸上一热,嘴里一甜,一颗门牙飞了出去。 王崇阳朝羊志骂道,“不打你一顿,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打!” 羊志脸都肿了,眼前这小子下手太狠,不知道轻重。 这个时候再惹他,不知道自己小命会不会因为对方一时脑热就丢在这了。 好汉不吃眼前,他连声说,“兄弟,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陪不是!” 王崇阳本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脑子一热,对方七八个人都被自己干趴下了? 他各种脑补英雄救美后的桥段,这时是不是该自己这个英雄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来收场了? 王崇阳放开羊志,清了清喉咙,但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第一次英雄救美,没什么经验! 羊志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马路对面,朝王崇阳喝道,“小子,山水有相逢,你给老子等着!” 王崇阳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发呆呢,难道摩登大圣里**丝逆袭的情节,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第003章 麻烦不断了 而此时大富豪附近的一辆宝马车里的后座,正坐着一个光头,车内还有其他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光头的眼睛一直看着大富豪门口,等羊志和他的一帮手下陆续走了之后,他才沉声问身边的一个汉子,“毅子,你觉得你的身手和那小子比如何?” 叫毅子的男人三十左右,一双鹰眼格外的犀利,他一身的腱子肉将西装撑的快爆开了。 却见他摇了摇头,“如果只是说身手,他应该没有什么身手可言,但是一脚能将人踢飞,我做不到,这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阵沉吟后,才说,“以你看来,这个人值得收买么?” 毅子对光头说,“这得我们去试了才知道!”说着问前面两人,“你们觉得呢?” 前面两汉子直接说,“我们听毅哥的!” 光头打开了车门,临下车前和三人说,“你们试完,直接把他带来过见我!” 而此时小雨走到王崇阳的身旁,拿出纸巾给王崇阳擦拭着脸上的血。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顿时赶到体内的那股热流逐渐散去了,整个人就和虚脱了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他只觉腿上一软,差点就直接坐地上去了,好在小雨一把扶住了他,才致他不至当众出丑。 王崇阳闻到小雨身上的一股香气,胳膊正好处在了小雨的胸口处,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他不禁脑子一荡。 转头看小雨满脸都是感激之色,虽然半张脸被羊志给打肿了。 她眼神中完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增添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这一切发展的太快,王崇阳的脑子又开始胡乱了起来。 这个时候,小雨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岛国片的各种狗血情节,又在他脑子里不断上演了。 不过很快王崇阳脑子就清醒了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就是自己热血过头。 自己依然还是个跑出租的,这种事情可一不可二。 最重要的是,经过刚才的事,王崇阳也更加肯定自己当初的想法了。 风月场的女人背景太复杂,压根就不是自己这种人能惹的。 今天来的羊志带着七八个人来,不知道怎么原因被自己给打跑了。 那下一次人家带十几二十个呢,要是人家再动上刀子呢,或者更离谱动上枪呢? 想到这些,王崇阳缓缓推开了小雨,说了一声,“谢谢,我先走了,还要拉客呢!” 他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出租车走去,听小雨在身后说,“那我陪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王崇阳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上了自己的出租车,启动了车子。 小雨还是不死心,跑到王崇阳的车旁,“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怎么都要让我感谢你一下吧?赔你一副眼镜吧?” 王崇阳朝小雨轻描淡写的一笑,“真不用了,你自己也小心点!那帮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说完他就把车开走了,由于没了眼镜,车开的不快。 从后望镜看到一脸失落的小雨,终于失望地走进了大富豪。 他又是一叹,“卿本佳人,有缘无份啊!” 他刚说完,这时车门却已经被人打开了,瞬间就坐进来三个人。 王崇阳立刻一个刹车停下,见这三人都是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副驾驶的鹰眼此时正盯着自己看呢。 他心下暗道,羊志这么快又找到帮手了,看这三个人的派头,好像比之前他的手下要高档不少啊。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鹰眼壮汉,沉声朝王崇阳说,“朋友,跟我们去一趟大富豪,有人想见你!” 王崇阳连忙说,“我似乎不认识你们吧?羊志找你们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呢,身后一个壮汉手里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朋友,最好跟我们走一趟,各自都方便!” 王崇阳肠子都悔青了,还真不幸被自己言中了,真是不该强出头的,这些人果然就和阴魂一样缠上你了。 他一边举起双手,一边和三人说,“不要冲动,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鹰眼汉子下车打开了正驾驶的车门,王崇阳一只脚迈出车门,上半身刚出来,随即就一个甩手。 王崇阳的突然出手,鹰眼汉子始料不及,被他一拳打中了脑袋,顿时就窒息了。 后座的两人见状立刻下了车,拿着匕首那个这时一刀朝着王崇阳的后背刺了过去。 王崇阳回身一个侧踢,就将他手上的匕首给踢飞了。 乘着另外一个还没到自己面前之时,凌空又是一个侧踢,将匕首踢的直接飞向了那人。 那人吓的连连退后几步,匕首居然插进了地上的水泥里,直没刀柄。 王崇阳都被自己给惊呆了,以前没怎么打过架,现在越打越觉得就和家常便饭一样了。 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特别是那鹰眼汉子,本来他看王崇阳打架就是一股蛮劲,完全没有什么身手可言。 但是刚才简单的交手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王崇阳的力量已经完全可以弥补他身手上的不足了。 三个人这时聚到了一起,其他两人看了一眼鹰眼。 鹰眼点了点头,另外两人顿时会意,三人摩拳擦掌的,想是要一起上了。 不想王崇阳这时却一挥手,“行了,我跟你们去!前面带路吧!” 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三人刚才都见识了他的厉害。 就算三个一起上,也许能面前将他摁住,但是他们都不能肯定,王崇阳那蛮拳会打中他们哪里。 谁曾想到,这个时候,王崇阳居然住手不打了,而且还答应跟他们走。 其实他们不知道,王崇阳知道这个麻烦自己是惹上了。 要彻底解决这件事,不给自己留后患,就算杀了眼前这三人也没用。 擒贼先擒王,只有直接找羊志,这件事才能彻底解决。 而鹰眼汉子他们来这的目的,本来也就是试试他的身手,然后带他进大富豪的。 现在王崇阳的身手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而且人家也肯主动跟自己走,他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很快三人带着王崇阳进了大富豪,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来夜总会呢,以往也都是在门口远远的看几眼而已。 大富豪是风月街最好也最大的夜总会,和它的名字一样,这里的装修近乎奢华,只有富豪才应该享受的那种奢华。 门头硕大的霓虹灯招牌不住地闪耀着,就好像在显示这里五彩斑斓的丰富夜生活一样。 进入宫殿般的旋转大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金碧辉煌的大堂,最惹人瞩目的就是大厅顶部的水晶吊灯,据说花了几十万。 现在正是上客的黄金时段,大厅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一般消费者都会被女服务生引领到一楼前台后的大厅。 稍微高消费一点的顾客就会被带到二楼的包间,这里可以避免和其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高消费者则是会去三楼vp包间,这里的包间装修要比二楼的还要精致,而且每个包间的风格都不一样,以世界上著名的城市命名。 四楼是vvp专用,据说这里只有一个厅,叫作未央宫,完全是仿造汉朝的宫廷设计,据说进去后完全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不过这些,都是王崇阳在风月街载客这一个多星期来,从各种客人嘴里听说的,具体什么样,他也从来没见过。 他进入大堂后,很快就被三个壮汉带着去了电梯门口。 等电梯开了之后,其余两人守在门口,只有鹰眼汉子朝王崇阳一伸手,“请!” 他的客气让王崇阳有些不明所以,心中暗想,难道是羊志那货知道自己的厉害,所以想请客言和? 进了电梯后,鹰眼汉子按下了五楼的按钮,电梯迅速的上升到五楼,“叮”地一声停了下来。 王崇阳一直以来都听说大富豪的前四层楼的情况,对于五楼,还真是一无所知呢。 电梯门打开后,鹰眼汉子走出电梯,朝王崇阳一伸手,“请!” 王崇阳看着阴暗的走道尽头,的确有一扇半掩着的门,看了一眼后,问鹰眼汉子,“羊志到底搞什么鬼?” 鹰眼汉子没正面回答,又伸了伸手,“你进去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该不是羊志这货给自己下什么套子吧? 他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想着那扇门后,可能是各种阴谋诡计。 自己一进去立刻就有一大帮人扑上来,然后把自己沉尸在山阳湖底,神不知鬼不觉? 也可能门后是各种糖衣炮弹,门里坐着大富豪里最顶级的小姐。 羊志倒好了顶级的红酒,正等着自己进去后,亲自向自己斟酒道歉? 更可能是羊志拿不准一大帮人能不能把自己拿下,所以先是用美女美酒来给自己灌**汤,等自己喝醉了,再把自己沉尸山阳湖底? 不管怎么样,自己不来也已经来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会自己小心一点,如果是第一个状况,到时候自己只要带着羊志往死里揍就行,死了也要拉着这活垫背。 如果是二三状况,自己只要不为美色美酒所动,不给羊志那货任何机会就行了。 想着他还是迈开了脚步,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等王崇阳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那道门后,发现眼前看到的一切,和他的任何设想都不搭嘎。 门内是一间超大的办公室,装修却很是精简,一张办公桌放在房间的正中间。 办公桌的对面,是一面满是电视的墙,墙上的电视可以看到大富豪以及大富豪门外的每个角落。 办公桌的背后是落地窗户,可以看到风月街上的五彩霓虹。 而窗前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光头,正背对着门口。 第004章 不是钱的事儿 王崇阳完全没想到这里面就只有光头一个人,既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没什么糖衣炮弹。 光头这时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冷峻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崇阳见光头浓眉大眼,不笑还罢了,笑起来却反而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光头走到办公桌的另外一侧,那里的酒柜摆满了各种酒。 他随手拿出一瓶红酒来打开,在面前的条形桌上倒了两杯。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问,“你找我?” 光头没有说话,端起一杯酒晃着,眼神却示意王崇阳过来坐下。 王崇阳虽然心中没底,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光头的对面,又问了一句,“羊志让你找我的?” 光头依然没说话,端着酒杯,问王崇阳说,“你开出租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他说话声音很是低沉,又略带沙哑,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微微一笑。 光头轻酌了一口酒后,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印有大富豪logo的金卡,放到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诧异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两张卡,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光头说,“这张银行卡里有十万,另外一张是我们大富豪的vp金卡,里面也有十万,现在都是你的了!” 王崇阳眉头一动,他可从来不相信有天下掉馅饼的事,立刻朝光头说,“什么意思?” 光头碰了一下王崇阳面前的酒杯,“恭喜你,你已经是我们大富豪保安部的经理了,明天” 说着看到了王崇阳脑袋上的伤,立刻又说,“不,你可以在家修养几天,再来报道!我不着急!” 王崇阳诧异道,“保安部经理?” 光头一脸自信地朝王崇阳说,“我相信你没有理由拒绝这么优惠的条件!这十万只是你半年的预支工资,你跑一年出租车,也未必挣到这里半年薪水吧?” 王崇阳却站起身来,朝光头说,“无功不受禄,我想你找错人了吧?” 光头却笑道,“嫌少?你去问问风月街其他场子的行情,我相信没有人能比我荀庆龙开出更高的条件了!” 王崇阳说,“压根就不是钱的事儿” 荀庆龙立刻哈哈一笑,打了一个响指,“我明白” 说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让她进来吧!” 这时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学生服,二十上下的女人,正是小雨。 “老板,您找我?”小雨说着一抬头,见王崇阳也在,脸色顿时一变,显然有些诧异。 王崇阳也注意到了,小雨半边脸都肿起来了,羊志下手可真够狠的。 小雨神情有些低落,低下了头站在门口,显然对他的老板很是敬畏。 荀庆龙问,“你叫小雨是吧?你来我这上班有多久了?” 小雨低声说,“再有两个星期就一年了!” 荀庆龙点了点头,叼起一根雪茄点上,深吸了一口后说,“今晚开始,你不要上班了!” 小雨闻言脸色大变,看着荀庆龙,“老板,是我做错什么了么?” 王崇阳心中也是一动,荀庆龙该不会拿小雨来威胁自己吧? 却听荀庆龙淡淡地说,“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羊志那小子可是被你朋友揍的不轻啊” 没等荀庆龙说完呢,小雨立刻说,“老板,那事真不怨我,是羊志非要带我出场” 王崇阳则立刻走过去朝荀庆龙说,“人是我揍的,和小雨没关系!” 荀庆龙弹了弹烟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小雨,这才哈哈一笑。 “怪我没把话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明天开始小雨不用上班了,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以后你是我们这保安部的经理了,够养活她了!” 小雨脸色顿时一动,诧异地看着荀庆龙,又脸色微红地看了看王崇阳。 王崇阳则朝荀庆龙说,“不好意思,我没打算来这上班,我觉得我开出租车挺好的!” 荀庆龙显然没料到王崇阳拒绝的这么决绝,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他将酒杯摔在地上,“你要知道在风月街,不,在整个山阳,还没有人能这么当面拒绝我?” 王崇阳耸肩冷哼道,“我也不喜欢被人家要挟做事!” 要是以前,不,就是今天之前,王崇阳估计说不出这么霸气的话来。 蜘蛛侠里那句能力越大,责任有多大他目前不知道,但是能力越大,底气就越足他此刻深有体会。 而此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来,一下子涌进来将近二十个人。 他们清一色的黑西服,黑领带,黑皮鞋,各个五大三粗,横眉竖目的。 为首那人正是刚才在楼下被王崇阳揍过,又带着他进大富豪的鹰眼汉子。 王崇阳看在眼里,也不吭声,他之前没进门,就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那时猜想是羊志,没想到现在是大富豪的老板荀庆龙而已。 小雨脸都白了,王崇阳则转头朝荀庆龙说,“荀老板,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如果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荀庆龙一直没有吭声,虽然当面被王崇阳拒绝很没面子,但是他也清楚王崇阳的实力。 他刚才派去请王崇阳来的那三个人,可是自己重金从退伍军人中礼聘回来的。 这三个人当年哪个都是部队的兵王级人物,都是能以一当几的铮铮汉子。 但他刚才从监控里看到,这三人到人家王崇阳手里就和捏小鸡一样,没一会功夫就被打的找不着北了。 当时他看到王崇阳能一个打几个,也不以为然,最多就是和他聘请的三人差不多而已。 不过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所以他让毅子亲自出马,试探一下他的身手,能招到大富豪来当然最好了。 但当他看到王崇阳瞬间功夫就把三人给干服了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这样的身手,如果不为自己所用,必然为别人所用,将来可能会是个大麻烦。 所以他临时决定,将保安部的经理位置空出来给王崇阳,再加上丰厚的年薪,最后杀手锏美人计都用上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诱人的条件,王崇阳居然会拒绝。 他本来也碍于被拒绝,感觉很没面子,怎么都要找一点场子回来。 但王崇阳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虽然他当面拒绝了自己,但是至少自己目前和他还没结怨。 如果今天非要在这动手的话,那梁子可是当场就结下了。 别说自己这帮手下就算全上也未必有什么胜算,就算是最终能将王崇阳拿下,自己这边也肯定要折了不少人。 荀庆龙早已经不是当面混迹山阳街头,凡事都靠武力解决的古惑仔了,他现在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 虽然偶尔也会用一些当年的办法解决一些问题,但是考虑问题的根本性已经不是在面子,而是利益。 自己下这么大的本钱,留一个心不在这的人,最后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对方今天能出去,他日说不定就成为他永远的祸患了。 想到这,他站起身朝着那群人大声呵斥,“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一群保安满脸诧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不就是老板你让埋伏的么,说什么以摔酒杯为号。 不过毅子还是有点眼头见识,老板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目的,他不动声色地命令手下退出去。 小雨煞白的脸这才缓了过来,轻轻舒了一口气。 荀庆龙满脸笑意的走到酒柜前,重新拿起一个杯子倒满酒,又将王崇阳的那杯拿了过来,递给他。 “这帮手下太没规矩了,兄弟不要见怪,正因为如此,我才急需兄弟你这样的人才,来约束约束他们!” 他见王崇阳没有接酒杯,又笑道,“既然兄弟你另有打算,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毕竟相识一场,做不了同事,也可以做朋友不是?” 王崇阳见荀庆龙的话软下来了,他也不是愣头青,知道分寸。 他接过了酒杯和荀庆龙一碰,“荀老板赏识,是我的荣幸,不过我真的不适合做保安经理” 荀庆龙却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明白,兄弟是金麟,就缺一个成龙的机会而已,我又怎么可能耽搁兄弟呢?你要是看得起我,我们现在就交个朋友!” 他说着将大富豪金卡塞进了王崇阳的口袋,“当我是朋友,小小心意就收下,不然我可真要翻脸了!” 王崇阳也不矫情,没有推辞,不过他也知道,收了荀庆龙这点东西,必然是欠下他一个人情了。 荀庆龙见王崇阳收下了东西,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又端酒杯和王崇阳碰杯。 王崇阳喝了一口后,和荀庆龙说,“荀老板,你看,我还要出车呢” 荀庆龙点了点头,“请便以后你就是我大富豪的贵宾,有空常来玩!” 王崇阳道了一声谢,看了一眼小雨,见小雨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才出了办公室。 他刚出门,荀庆龙的脸色就冷了下来,重新点上一根雪茄,这时才注意到小雨还在这呢。 荀庆龙心中一动,问小雨,“你和他不是男女朋友?” 小雨脸上一红,连连摇头,“不是,我只是坐过他一次车而已!” 荀庆龙看着小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后才问小雨,“你喜欢他?” “没有啦”小雨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在荀庆龙这种老江湖面前,根本遮掩不住。 她只好点了点头,“是有一点好感” 荀庆龙爽朗地一笑,朝小雨说,“既然你和他不是男女关系,那你这个班还是要上啊这样吧,今晚开始,你不要坐台了,我升你为经理” 小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才来大富豪不到一年,居然就升经理了? 荀庆龙没等她说完,立刻又说,“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小雨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荀庆龙 第005章 神婆房东和她的黑鸟 王崇阳刚走出大富豪,就听身后一人叫了一声,“兄弟!” 他驻足回头看去,却见正是鹰眼汉子,不禁诧异道,“你叫我?” 鹰眼汉子走到王崇阳面前,“今天这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海涵呐!” 王崇阳知道这事本就和他无关,他耸了耸肩,“没什么,我下手也没轻重,你也不要见怪!” 鹰眼汉子立刻笑道,“兄弟的身手真是了得,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王崇阳心中暗道,自己这算哪门子的身手,全凭着一股不知道哪来的蛮劲而已,不过他也是笑笑,没说什么。 鹰眼汉子递来一张名片,“我叫尹毅,有心和你交个朋友,有空的时候还想和你切磋两下哩!” 王崇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头衔是保安部经理。 今天自己要是答应了荀庆龙,自己可不是就顶了尹毅的位置了? 他也掏出一张名片给尹毅,“我叫王崇阳,职业嘛,你也看到了,就一个跑出租的,很高兴认识你!” 尹毅握住了王崇阳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口袋的对讲机传来声音,“尹经理,三楼有事,来一下!” 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马上就来,这才和王崇阳说,“我还有事,就先不和你聊了,以后电话联系!” 王崇阳说了一句忙你的吧,也走去了出租车,掏出口袋里的大富豪金卡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今天尽遇些什么事了? 想着他不禁看了几眼一侧金碧辉煌的大富豪,微微一叹,“这样的生活还是不太适合我啊!” 王崇阳很快将车子开到自己居住的小区诊所,准备简单的做一下消毒和包扎。 不过今天诊所的生意貌似不错,王崇阳进去后,坐在一边等着。 诊所医生路过时,见他的脑袋开瓢了,问怎么回事,他也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糊弄了一下。 医生见他脑袋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了,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就让他稍微等一下。 王崇阳闲来无聊,又拿起手机来看,他微信上其实也没几个好友。 除了一个半年没人说话的同学群外,就只有今天才加的道友群最活跃了。 此时他见群里又有了十几条消息。 无瑕仙子,“新道友终于说话了!”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道友似乎话有玄机,什么玩的什么?” 无瑕仙子,“多情圣君涣琴不是说她闭关了么?”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 无瑕仙子,“多情圣君道兄走火入魔了?” 灵芝散人,“无瑕仙子他精虫入脑而已,在试探涣琴在不在呢!” 多情圣君,“哈哈,果然不在了!”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是女道友么?双修否?” 无瑕仙子,“还真是狗改不了那什么”流汗的表情。 古书真君,“还是灵芝道兄有先见之明!” 无瑕仙子,“新道友冒个头又不吭声了?” 海味真人,“多情圣君不要没大没小!” 多情圣君,“。。。。。。” 海味真人,“这是百年前点化过我的一位前辈!记得当时是六品修为,百年未见,前辈应该早突破五品了吧!” 多情圣君,“。。。。。。” 无瑕仙子,“摩登大圣原来果真是前辈啊!”膜拜的表情。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八品晚辈拜见前辈!”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跪拜前辈!前辈万福!”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前辈不要见怪,晚辈和您开玩笑呢,晚辈拜见大神!” 接下来十几条都是一些群里的人膜拜的话。 王崇阳看的不禁满脑黑线,还尼玛百年未见呢? 说的跟真的似的,这些货不是修真看多了,就是玩游戏玩出幻觉了。 王崇阳不禁想和这些上头的二货开开玩笑,“惭愧,刚刚突破五品!” 这时医生叫他过去,给他简单的清洗和包扎了伤口,又给他开了几副消炎药。 看来今天车是跑不了了,自己脑袋上顶这这么大一块纱布,客人见了多少也会怵吧? 权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了,好在父母在老家,没跟自己住一起。 不然现在这样子回去,还不把他们给吓着了? 王崇阳拿着药回到住所楼下,看到房东周雅琪的红色甲壳虫停在楼道前,不禁嘟囔一声,“哟,难得在家啊!” 话说他住进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就见过一次房东,还是自己上门租房子的时候。 他还记得租房那天,在路边看到了一则招租广告,“招一位对动物有爱心,同时又阳刚的男士免费合租!” 王崇阳当时才来山阳,正愁找不到便宜的居所呢,这居然来了一个免费合租。 这么便宜的事,他当然是要去看看的,找到招租的地址,见门没锁,就推门进去了。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很重的香火味道,当时他就懵比了。 整个客厅到处都贴着各类黄纸,上面也不知道是用朱砂还是鸡血写的鬼画符。 客厅连着阳台,采光还不错,但总透露着一股阴深诡异,压抑的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当时王崇阳以为招合租的该不会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神婆吧? 而这个时候,房东周雅琪出现了。 她那会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貌似刚做过法事还是什么的。 最让王崇阳惊讶地是,房东居然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美女。 虽然周雅琪穿了一件道袍,但是依然无法掩藏她天生丽质,一头长发披肩,精致的五官外加一点淡妆。 加上客厅里的香烟弥绕,使得她看上去就和画上走下来的仙姑一样。 如果她早几年出生在香港,再遇到徐克,估计当年的倩女幽魂就没王祖贤什么事了。 不过周雅琪没等王崇阳仔细打量自己,立刻就好像审问犯人一样了,就差将王崇阳的祖宗十八辈问了一个遍了。 而且她每问一个问题,都要掐指算上半天,嘴里还自言自语,念念有词的。 要不是看周雅琪是个年轻大美女,加上不要房租,就凭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请他住都不来。 不过免费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房东有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黑鸟。 由于她又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需要一个人长期照料,这才有了招租条件里对宠物有爱心这一条了。 经过周雅琪的掐指神算,加上王崇阳在乡下的有养鸟经历,所以他就这么免费的住了下来。 不过他对于周雅琪的职业理解,仅限于“神婆”,“巫婆”,“神棍”,那种平日里敬而远之的。 但是至于为什么要一个阳刚男士,可能就和她这个让王崇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职业有关了,总不可能是她空虚寂寞冷了吧? 王崇阳上楼打开了房门,客厅里依然迷绕着浓重的香火味。 要不是贪图这里免费,他还真有些受不了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他挥手扇了扇异味,刚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就见眼前黑影一闪,两道绿冥冥的光,落在了客厅的沙发方位。 如果不是他知道飞来的是周雅琪的黑鸟,还真被吓出心脏病来呢。 这只黑鸟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外形有点像乌鸦,但是要比一般的乌鸦大许多。 最重要的是,它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那一双眼睛就和鬼火一样。 王崇阳第一天搬进来,晚上去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两个绿冥冥的亮点,还真差点把他吓得就地解决了。 他打开客厅的灯,朝着飞落在客厅沙发上的黑鸟等了一眼,“再吓老子就把你炖了养伤!” 黑鸟不知道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怎么了,朝着他叫唤了两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黑鸟叫呢,这叫声就和它诡异的眼睛一样让人受不了,沙哑的刺耳。 黑鸟扑闪两下翅膀,忽忽悠悠的飞到了阳台上,不再叫唤了。 阳台房子的窗户是常年开着的,周雅琪也没把它养在笼子里,也没在脚上拴上铁链,就没见它飞出过屋。 不过这只鸟和他的作息时间倒是蛮符合的,白天的时候,就站在阳台鸟架上打瞌睡,一到晚上就格外的精神,满客厅的乱折腾。 王崇阳将门关上后,这才注意到卫生间里的阵阵水声,他不禁循声看向了卫生间。 “我去” 卫生间的门居然没关,里面热气腾腾的,周雅琪赤.裸的身影正在那热气当中。 她此刻好像正在洗头,嘴里好像还在哼唱着什么,十分的惬意,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回来了。 王崇阳一想也难怪,自己租了她的房子第二天就买了出租开始跑夜班了,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在跑车。 如果不是今天在大富豪门口遇上那么一件事,自己也不会提前回来,更不会看到眼前这幅春风图啊。 王崇阳对周雅琪的印象还仅限于第一次招租的时候,那时候她穿着宽身道袍,没想到这妮子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他顿时感到自己体内一股邪火就要上涌了,喉咙间霎时一甜,鼻子里一股暖流就这么喷了出来。 王崇阳下意识的推了一下镜框,才发现自己眼镜在和羊志打架的时候已经报销了。 他顺手摸了一把鼻子,看到自己满手的鼻血,不禁“呀”地叫了一声。 周雅琪在卫生间里听到动静,也是“啊”地一声,随即愤怒地瞪向了王崇阳,随即立刻将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王崇阳暗叫不好,要是惹怒了周雅琪,被扫地出门那只是小事,这丫头是巫婆,要是被自己下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降头之类的,那岂不是死定了? 想着他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忙拿出纸巾将鼻血擦拭干净。 躺在床上还在想,自己没戴眼镜居然能看的这么清楚? 耳边还响着嗞嗞水声,估计周雅琪也是刚开始洗,王崇阳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啧啧 那皮肤,啧啧 那 应该有d吧? 不对,至少有e 一阵胡思乱想后,他又不禁一阵感慨,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 又不是老子想看的,谁叫你洗澡不关门?如果哥是罪犯,你就是协从犯。 王崇阳索性不去想了,拿起手机,刚打开微信,就听“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被踹开了。 第006章 无瑕仙子要来山阳 周雅琪满脸怒容的走了进来,王崇阳没等她说话,立刻举手投降,“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见此时周雅琪居然只裹了一件浴袍,一双修长的**展露无遗,加上她胸口虽然被浴巾裹着,但是里面的两团嫩肉呼之欲出。 看的王崇阳不禁又是鼻血上涌,霎时就喷了出来,连忙伸手捂住了鼻子。 本来周雅琪还一脸怒容呢,见王崇阳的确没带眼镜,她知道王崇阳四百多度的近视呢,加上他脑袋上居然裹着纱布。 周雅琪不禁眉头一皱,“怎么?被打劫了?” 王崇阳用面纸擦拭掉鼻血后,一声长叹,“唉,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哪!” 周雅琪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顿时又凌厉了起来,“既然一言难尽,那就别说了。今天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暂且绕你一次,再有下回,立马卷铺盖走人!” 王崇阳说,“这也不怪我啊,谁让你洗澡不关门的?” 周雅琪却扬了扬她的玉手,捏的拳头嘎嘣作响,而且此时她的一只腿正撑在床边。 而王崇阳的视线正好对准她的胸口,不禁又想到了刚进门时的那一幕。 这时鼻间又闻到周雅琪身上那股特有的体香,心中不禁一荡。 他完全没想到周雅琪,一个小女生的力道居然如此之大。 王崇阳眼睛不离她的胸口,脑袋却不住地点了点,“明白了!” 周雅琪一把将他搡回床上,迅速的出了房间,只留下一句话,“我这几天出一趟远门,小黑就交给你照顾了!”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就听得“砰”地一声,周雅琪已经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了。 王崇阳这时满脑子都是刚才周雅琪的出浴图,想着想着居然有些乏力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在大富豪门口那场打斗流了不少血,加上回来又连续出了两次鼻血的缘故。 以至于周雅琪出门的时候,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王崇阳也完全没有听到,而是进入了梦想。 没一会,客厅里的那只黑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王崇阳的床头,一双鬼火般的眼睛盯着他看。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做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加入了那个二货集中的修真游戏群的原因。 梦里的他居然化身成了一个能飞天遁地的仙侠,一把帅气的长剑在手,身边众古典美女环绕。 这个一口王大侠,那个一句阳哥哥的叫着,正美不胜收之时,一个穿着妖气十足,一看就是反派人物的高手出现。 王崇阳帅气的祭出神剑,一剑穿心的就解决了boss,一脚将他踩在脚底,发现那张脸居然是今天才和自己交过手的羊志。 再左右看了一下,身边的一群美女中,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是小雨,另外一个正是自己的房东周雅琪。 王崇阳笑问两位美女是否双修时,天空突然乌云盖顶,一道闪电劈下,一只巨大的黑鸟朝着自己俯冲过来。 吓的王崇阳不禁大叫了一声,随即就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场虚幻的梦。 刚定了定神,就见自己床头上,那只黑鸟正盯着自己看呢,顿时吓的又叫了一声。 黑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崇阳的惊叫声给吓着了,也跟着沙哑的叫了两声,扑闪着翅膀飞到阳台去了。 王崇阳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嘴里暗骂道,“麻痹的,梦里吓哥就算了,现实也吓哥,迟早把你给炖了!” 他这时发现窗外夕阳正西下,余辉正好落在了他的窗口。 一想不对啊,他回来的时候明明已经是夜里将近十点了,刚才那一觉居然睡了一天? 他下意识的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日期,我草,何止是一天了,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了。 王崇阳立刻从床上下来去了卫生间洗簌,这么睡下去,不用苦钱了,喝西北风去。 他到卫生间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有些诧异。 镜子里还是自己,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 以前他经常熬夜,日夜颠倒的作息,令他精神有些萎靡,现在镜中的自己好像是精神了许多。 他还注意到,自己明明四百度的近视呢,现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连脸上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以前经常熬夜的黑眼袋很明显,此时居然完全看不到了。 不止如此,他头上的纱布不知道何时脱落的,额头上的伤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尼玛不是蜘蛛侠的节奏么,哥也没被蜘蛛咬啊。 他思前想后想不明白,这不是大半天活见鬼了么? 王崇阳索性就不去想了,简单的洗簌之后,就去给周雅琪的黑鸟喂食去了。 这只黑鸟一直都是吃周雅琪精心准备的毒虫,如果不是她提醒,王崇阳真以为是一般的蠕虫呢。 他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夹出了两只最肥最大的毒虫,走到阳台放到黑鸟的面前。 心想难道是自己在夹这些毒虫的时候,不小心被咬过? 人家彼得帕克被蜘蛛咬了变蜘蛛侠,我被毒虫咬了,是什么侠? 毒侠?虫侠?还是毒虫侠? 黑鸟也不跟王崇阳客气,上来一口,直接将两只毒虫叼进了嘴里,仰着脖子吞进了肚子,嘎嘎叫了两声。 王崇阳朝着黑鸟摆了摆手,“哥去苦钱了,你自己好好待着吧!” 他说着下楼开着出租车,先到小区门口的兰州拉面馆吃点东西,睡了两天了,着实有些饿了。 这一吃不要紧,好家伙,居然吃了三大碗的还一点不见饱,又吃了两碗,才稍微好点。 不过他也不敢再吃下去了,再吃下去怕把面馆老板给吓着,即便如此,也已经把老板惊的不轻。 他付完钱,在老板异样的眼光中上了车,迅速的开离小区门口。 等他把车开到风月街的时候,正好也是风月街上客的高峰期。 王崇阳找到一个车位停下,继续开始等客,拿出手机来摇着玩。 刚打开微信,就看道友群里的那帮二货疯了一样。 海味真人,“摩登大圣果然如此,恭喜前辈了,呵呵!” 无瑕仙子,“摩登大圣五品?大神求指点!”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合神丹多少火候最佳?”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摩登前辈,我现在八品正准备突破七品,要注意哪些方面?”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膜拜五品大神!”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你不是闭关了么?”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难得见到一个五品大神,稍微指点我一下,就赶上我闭关百年的,我还闭什么?” 涣琴仙子红包,“摩登前辈,求指点!” 无瑕仙子,“前辈何等修为?会在乎你们这点红包?” 多情圣君红包,“前辈笑纳,指点迷津!” 灵芝散人红包,“小小心意,莫要见笑!” 无瑕仙子,“你们。。。。。。” 古书真君红包,“前辈收徒否?” 多情圣君,“古书真君我靠,无耻啊!居然想到拜师这招?”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满脑子双修啊?” 多情圣君,“古书真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刚练成的傲天神剑诀,要不要试试?” 古书真君语音,“怕你不成?约个地点,随叫随到,老夫也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 无瑕仙子,“你们都闭嘴,都几百岁的人了,在前辈面前不嫌丢人?” 灵芝散人,“前辈都不出现了,唉!”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 海味真人,“前辈是世外高人,刚刚突破五品,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时间陪你们胡闹?” 无瑕仙子,“散了吧,等前辈哪天有空再说吧!” 王崇阳看到这里都要笑死了,这帮家伙真是上头了,还真把他当什么五品前辈了。 听那个古书真君的声音,明明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居然还自称什么老夫。 无瑕仙子更逗,居然说他们什么都几百岁了,真当他们是、游戏里那些长生不老的角色了? 虽然知道那些红包没什么用,但王崇阳还是无聊的点开领取了。 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要退群呢,现在权当是看,看笑话的,姑且留着吧。 反正每天等客也无聊,等哪天没意思的再退群也不迟。 这时群里又有新消息了: 无瑕仙子,“古书真君唉,五品原石又浪费了,练气丹又失败了!”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是不是你修炼的步骤有什么问题?” 无瑕仙子语音,“不知道啊,我也是按着你们说的方子来练的啊!” 古书真君语音,“把你的方子发我看下!” 无瑕仙子,“五品原石一枚,东北人参一只,枸杞、当归各三两,回气丸十粒,猫尾草三株,黄胆石五颗!” 古书真君语音,“没了?还差一个山阳朝露啊!” 无瑕仙子语音,“???什么阳山朝露???” 古书真君语音,“阳山上的朝露,你不知道阳山?” 王崇阳本来看他们发这些,还以为是游戏里的东西呢,但是当古书真君提到阳山的时候,他心中不禁一动。 山阳县之所以叫山阳,就是因为这里有一座出名的阳山,而且听说县里正准备把它大力开发成旅游景点呢。 无瑕仙子语音,“在什么地方?” 古书真君语音,“江东省的阳山啊,你搜一下地址!再问问谁在附近,让他帮你搞一瓶就行了!” 王崇阳本还想,是不是他们玩的游戏里也恰巧有个阳山。 但是古书真君说的这个地址,的的确确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城市啊。 无瑕仙子语音,“好像没人离那边近吧?” 古书真君语音,“好像是没有,看来就你离得最近了,就隔一个省而已,动车一个半时辰的事!” 无瑕仙子语音,“看来只能如此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有没有其他道友也需要阳山朝露的,支会一声!” 古书真君语音,“应该没人要的,练气丹他们都用过了!” 无瑕仙子语音,“好的,那我现在就去,还能赶上明早的朝阳呢!” 古书真君语音,“嗯,祝一切顺利!” 聊天记录到此为止,聊天的就无瑕仙子和古书真君。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手机,“无瑕仙子要来山阳?” 第007章 大隐于市的摩登前辈 王崇阳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们炼丹不是游戏里的事么,还真要来阳山上找什么朝露?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话说,这无瑕仙子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很快王崇阳拉了一个客,再回到风月街的时候,已经是拉客的高峰期了。 王崇阳一连两个多小时几乎没停车,几乎是上一个客人下车,立刻就有人上车了。 拉的几乎都是喝醉了满身酒气的客人,搞的出租车里的酒气久久不能散去。 凌晨12点刚过,拉了一个要去火车站的乘客,这货明知道自己要赶火车,居然还喝的伶仃大醉。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火车站,那货居然在后座给睡着了,王崇阳叫了半天才把那货给叫醒了。 等那货付了钱后,王崇阳数了一下今天的载客钱已经差不多到五百了,除掉上交出租车公司二百,再扣掉油费,今晚也挣二百多了。 他觉得这种生活挺好的,也挺适合自己的,心里想着在这再拉一个客回县城,就收工休息去。 王崇阳坐在车里喝了两口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友群。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对这个群心心念念的了。 刚打开群,看到无瑕仙子发了一个语音,下面还有一张图片,居然是山阳火车站的外景。 “我去!”王崇阳一愣,没想到无瑕仙子还真来了山阳了,他想着朝四周看了看,说不定能从人群中找到她呢。 他想这丫头不会和她微信上的照片一样,直接穿着道袍就来山阳了吧? 人家周雅琪穿道袍也就是在自己家,出门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好在看了一圈,没看到有穿着道袍的疯子。 正四处看着呢,一个女人敲了敲车窗,和王崇阳说,“师傅,阳山去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侧头看了一眼那女人,只见她二十左右,眉目清晰传神,鼻梁高挺,一双朱唇小巧玲珑。 而且她披着一头微红的长发,穿着一身红色的t恤,下身一条红皮短裤,一双红色的阿迪球鞋。 这完全就是一副青春靓丽的运动女孩模样,怎么也不像整天宅在家里,和一帮抠脚大汉玩那些无聊游戏,活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腐女。 王崇阳暗想应该是凑巧吧,不过一想也不对啊,阳山在郊区,那地方人迹罕至,这女的穿的这么时髦,一个人半夜三更去那做什么? 他还是好心提醒了那女人一句,“去是去,不过现在半夜那可没什么人啊!” “去就好!”女人闻言立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随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按着语音说,“古书道兄,我已经到上出租车了,一会就到了!” 王崇阳顿时脑袋蒙了一下,我去,还真是无瑕仙子啊,没想到这丫头长的这么漂亮?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道友群是游戏群,这无瑕仙子跑山阳来做什么? 难不成 “不可能”王崇阳连连摇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修真,修仙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呢。 虽然他不想让自己相信,但是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种种怪异的事,都是从加入道友群开始的。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又不得不信,这可能是真的。 无瑕仙子侧头看向王崇阳,诧异地说,“师傅,什么不可能?”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没什么,随即启动了车子,开始往阳山进发。 往郊区的路上人很少,一路畅通无阻,王崇阳一边开着车,一边瞥几眼身边的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手里一直抱着手机,这时放了一段语音,正是古书真君的声音,“这么快就到了啊,你还真是个急性子啊!” 她立刻对着手机说,“我已经卡在八品三段多长时间了?能不着急么?” 王崇阳这时试探着和那女人说,“我说,你这半夜三更的去阳山做什么?那可不太平啊,还有你说的什么八品?” 无瑕仙子随口说着,“我说的八品是我的修真等级!” 王崇阳不禁愕然,“修真?” 无瑕仙子收好手机,口气依然平淡的和王崇阳说,“和你说了也没关系,反正一会你也都不记得了!” 王崇阳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又听她说,“我是一个修真者,现在等级是八品三段,突破四段就必须要用练气丹,而练气丹的关键炼制品就是阳山朝露!” 说着她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摇了摇头,“和你们凡人说了也不明白,修真者的世界和你们凡人世界观念不一样,你理解不了也正常!” 王崇阳一下子听无瑕仙子说这么多,而且听她的口气完全不像是精神病患者,不禁又瞥了一眼无瑕仙子,见她正用手机看着什么资料呢。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阳山脚下,这地方一片漆黑,只有王崇阳出租车的两盏车灯照着黑漆漆的路道。 等王崇阳停车的时候,才发现一侧的无瑕仙子已经睡着了。 王崇阳不禁暗骂,这丫头得多大的心啊。 一个人上了一辆陌生人的车,来到一个陌生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难道她就不怕哥请她吃六块钱的麻辣烫么? 正着呢,无瑕仙子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到了么?” 她说着打开了车窗,四周看了看,乌漆抹黑的四周,只有阵阵风嚎,这半夜三更的就和鬼哭一样。 王崇阳不禁都打了一个寒颤,看下一下计价器,“一共七十八!谢谢!” 却见无瑕仙子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坐在副驾驶上,左手手心放在两腿之上,掌心朝上。 她又伸出了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嘴里念念有词,“爹丫塔,麻利麻利嗲,梭哈,爹丫塔,嘎嘎噶那,阿拉爹,梭哈”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煞有其事的样子,看的不禁一阵诧异,“你这是做什么?” 无瑕仙子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符咒,瞬间就朝他脑门上贴了过来。 她嘴里又念了几句咒语后,这才揭开了王崇阳脑门上的符咒。 见王崇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无瑕仙子不禁看了看符咒,满脸诧异道,“没错啊,我念的是凡人健忘咒,贴的也是健忘符啊!” 王崇阳这时一把抢过了无瑕仙子手里的符咒,“你倒是想我健忘呢,我忘了,你正好不给车费了是吧?” 无瑕仙子闻言脸色大变,变得几乎有些惨白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我在上车后和你说过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你说你是修真者嘛,来阳山就是为了取朝露,炼什么练气丹嘛,修真者坐车就不用给钱么?” 无瑕仙子却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嘴里喃喃说着,“这怎么可能?我的凡人健忘咒一直都有用的,怎么可能对你没用呢?” 王崇阳这才明白,当时无瑕仙子说什么告诉自己也没事,反正一会他也不记得的话,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本来他还真有点相信无瑕仙子真的就是修真者了,现在看来这丫头和那神神叨叨的周雅琪一样,都像中二病重度患者。 王崇阳原本还想着在道友群里混着,看看笑话什么的呢,现在已经一心想退群了。 他立刻拿出了手机,嘴里还在说,“我现在就退群,不跟你们这帮中二病患者玩了!” 等王崇阳打开微信的时候,无瑕仙子脸色顿时又是一动,抢过了王崇阳的手机。 她看了看手机背面的八卦图logo,又看了看王崇阳,“你也是道友群的道友?” 王崇阳连忙要去抢回手机,“我不是” 无瑕仙子一边躲着王崇阳,一边点开王崇阳在群里的个人信息,随即呆住了,“你是摩登大圣” 王崇阳只想要回自己的手机,“我说了我不是!你坐霸王车不算,现在还抢手机了?” 无瑕仙子却兴奋的不行,一把握住了王崇阳的手,“前辈,不会错的,你是摩登前辈?” 王崇阳只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无瑕仙子给捏碎了,一边叫疼,一边暗骂现在的女人都吃什么长大的? 周雅琪的力道就够大的了,这个无瑕仙子的力道比周雅琪还要大。 他连忙想挣脱无瑕仙子的手,却无奈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开,他急道,“松手,松手,你不松手我叫非礼了!” 无瑕仙子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的更紧了,“前辈,你不要否认了,我不会认错的,难怪我的凡人健忘咒对你不起任何作用!” 王崇阳大喝了一声,“行了,我是摩登大圣,行了吧?可以松手了么?” 无瑕仙子这才松开了他的手,毫不掩饰的兴奋着,“果然是摩登前辈!” 不过随即又诧异地看了看王崇阳道,“不过不可能啊,摩登前辈怎么可能是一个开出租的呢?” 王崇阳只顾着自己都快被捏肿的手,随口胡诌说,“我怎么就不能是个开出租的呢?你没听说过大隐隐于市么?” 无瑕仙子恍然道,“我知道了,前辈一定是入世修行的吧!” 不过她很快又诧异道,“不对啊,我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前辈你的修为啊!” 王崇阳冷哼一声,“你才几品修为?我既然是入世修行,就是不想人知道,我就这么被你一个八品的感觉出来,我还修什么?” 无瑕仙子一想也是,自己才刚刚八品三段,而人家摩登大圣的修为已经突破五品了,相差着三品呢。 想到这里,她才恍然,拱手向王崇阳行礼,“晚辈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 第008章 盘龙栖凤戒 王崇阳手上火辣辣的疼,心下在想怎么摆脱无瑕仙子,嘴上却说,“无碍,不知者不罪!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无瑕仙子则兴奋的拿出了手机,“真没想到我居然能见到前辈真人呢,我要在群里炫耀一下!” 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准备发一段语音,告诉那帮家伙,自己遇到摩登大圣前辈了。 王崇阳却立刻阻止道,“不可!” 其他人不知道,王崇阳他自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点化过海味真人的前辈。 要是这群里的二货都和无瑕仙子一样,没事都跑山阳来找自己,那自己还不头疼死? 无瑕仙子闻言不解的看着王崇阳,随即立刻说,“明白,前辈在入世修行当中,不想其他道友来打搅嘛,我一定保密!” 说着她眼波一动,不禁又莫名地兴奋了起来,“不对啊,既然前辈你是入世修行,为什么又来点化我呢?” 她这些话明明都是在说给王崇阳听,但说起来就和自言自语差不多,“我明白了,一定是前辈在群里见我八品三段难以突破,特意来点化我的吧?” 王崇阳听的脑袋都快大了,还自己特意来点化她呢,他要是有那能耐,还在这开什么出租车? 不过见无瑕仙子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个出租车司机,他也不知道骂她天真好,还是天生缺根筋好了。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没有吭声,立刻又意会了,“明白了,我差点忘记了规矩,见到前辈是要送一个见面礼的,可是我这次出门匆忙,貌似没带什么贵重物品,这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真就从身上开始往出翻东西了,王崇阳见她身上也没带包之类的东西,手上却和变戏法一样,不时的多出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没一会又去无影踪了。 无瑕仙子一边翻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道,“晚辈这些都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东西了,前辈一定看不上眼!” 她说着说着居然眼眶都红了,好像真的一副自责的模样,看的王崇阳一阵诧异。 王崇阳连忙说,“见面礼就算了吧” 无瑕仙子却哀怨说,“不行,晚辈不能这么没有礼数,要是被群里的其他前辈知道了,晚辈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们?” 王崇阳劝慰说,“你不说,我不说,群里又怎么会有人知道?” 无瑕仙子却说,“人在做,天在看,修行之人,岂能做这种期满天地之事,不行,晚辈一定要送前辈一样东西!” 王崇阳觉得无瑕仙子就是一根筋的节奏,估计怎么劝都没用了。 而且看她那样,如果再找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就真的要哭鼻子了。 他这时注意到无瑕仙子的手指上有两枚古铜色的戒指,一个上面的纹路好像是条盘龙,另外一个上面的纹路是条凤凰。 王崇阳随口说,“你一定要送的话,就送我一个戒指吧!” 无瑕仙子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啊?前辈要我的盘龙栖凤戒?” 王崇阳笑着说,“原来这戒指叫这么个名字?我看你都找半天了,你一定要送的话,就送这个吧!” 他心中寻思,这个无瑕仙子刚才翻出来的东西,都是稀奇古怪的,给自己也未必有用。 倒是这手上的两枚戒指,看上去有点像是古董,说不定还能值点钱,这丫头痴痴呆呆的,也不知道有没钱付车费的,就当是抵车费了。 不过王崇阳见无瑕仙子此时脸上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连忙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什么见面礼!” 无瑕仙子犹豫了片刻后说,“晚辈倒不是舍不得,只是这盘龙栖凤戒对前辈来说,只是普通的储物戒指,前辈未必稀罕,但是对晚辈来说,却有着特殊意义。”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储物戒指? 尼玛,这东西他在修真仙侠里倒是经常看到,现实中还真有这种东西? 想到刚才无瑕仙子手里不停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东西来,他还真很难怀疑她说的。 不过此时他见无瑕仙子此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起来,还以为她是舍不得,又不好意思拒绝才如此。 王崇阳连忙说,“原来对你意义非凡?当我没说,你把你刚才翻出来的那些东西,随便拿一样给我,就算是给我的见面礼了!” 无瑕仙子连声说,“给前辈的见面礼,又怎能如此随便呢?” 她说着一咬牙,从手上脱下一枚纹龙的戒指,递给王崇阳,“既然前辈看上了,那晚辈就将盘龙送给前辈了!” 王崇阳接过盘龙戒指,顿时感觉周身一阵清凉之意,又见上面寒光一闪。 整个人好像顿时精神了许多,又感觉这戒指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正诧异地看着手中的戒指,“前辈,盘龙戒的神识已经被我解了,你可以设定一下自己的神识。” 王崇阳倒是在修真里见过一些储物戒指的使用,一般都是使用者在戒指上加上自己的神识法阵之类的东西。 就相当于是现实中的密码,只有神识拥有者才可以打开。 但是这神识怎么设置,王崇阳却是一窍不通,他也不敢问。 无瑕仙子又说,“对了,前辈,你还什么样的礼物给晚辈呢?真是期待啊!” 王崇阳闻言不禁抬头看向无瑕仙子,“啊?” 这不是白送的么? 尼玛怎么还要还礼啊? 无瑕仙子却一脸期待地看着王崇阳,“前辈要送晚辈的,一定是羡煞群里那帮道友的不世之物吧?” 王崇阳一阵头疼,早知道如此,说什么都不要她的东西,但是现在说不要,未免显得自己小气了。 但是自己又哪来什么宝物送给无瑕仙子,不过她见无瑕仙子似乎对自己这个“入世修行”的“前辈”身份深信不疑了,心中不禁一动。 王崇阳随手拿起了自己平日喝茶用的玻璃杯,递给无瑕仙子,“喏,这个乾坤宝镜杯就送给你做回礼吧!”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他递来的水杯,眉头一皱,“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水杯子么?” 王崇阳心中暗道,看来你倒也不傻,嘴上却和她说,“我入世修行,身上带的宝物当然也要入乡随俗,不然被凡人看出异样来,岂不是不好?” 无瑕仙子觉得王崇阳说的在理,点了点头,但仔细地看了看水杯,完全看不出这宝物有什么妙用,倒是看出了水杯上还有不少污垢。 王崇阳修真看的多了,胡诌是信手拈来,“你可不要小看我这个乾坤宝镜杯,它是千百年来可是一直跟着我的宝物,现在虽然被封印了法力,和我一样入世修行了,乃是当年胡说大仙和八道真君合二人法力用七星琉璃,帮我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成的。” 他说的头头是道,无瑕仙子也听的津津有味。 待王崇阳说完,这才诧异地问,“胡说大仙?八道真君?是哪两位得道前辈?有机会前辈一定要介绍晚辈认识,也帮晚辈炼制几个宝物就好了!” 王崇阳嘴上说等你造化到了,一定介绍你认识,心下却在想着,这个无瑕仙子说话毫无心机,自己这么耍她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他同时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正好乘着难得的机会,问问无瑕仙子关于群里一些事。 但是怎么问才能不让无瑕仙子怀疑自己,这倒是一个问题。 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修真的不知道现代科技,应该不是问题吧? 想着他直接问无瑕仙子,“对了,你们在群里发的那些红包的数字代表什么?” 无瑕仙子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做出一副恍然装,“前辈是得道高人,入群不久,不知道也难怪了!” 她说着给王崇阳介绍,这个群是由海味真人创立的,他之前也入世修行过一世,当时认识了一个手机公司的老总。 海味真人就请他专门设计了这款手机,可以在群里通过发红包的方式,来将各个修真者的修为通过数据化来传播。 王崇阳这才恍然,原来自己真的是因为领取了道友群的修为红包,身体才发生了一些变化,变的那么能打。 不过他表面上还很是镇定,只是略微地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难怪我点了那红包之后,感觉自己的修为有略微的提升呢!” 说着他又装作一副老古董的样子,“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会搞,居然能想到把修真和现代科技结合,看来当年我没有点化错人啊!” 王崇阳说起假话,脸都不带红的,这一刻似乎真觉得自己就是百年前点化过海味真人的前辈了。 无瑕仙子却继续和王崇阳说,“前辈,其实这个微信的功能还不止如此呢,比如拍照” 说着又故作神秘地一笑,“算了,具体什么功能,还是等前辈自己慢慢开发吧!” 王崇阳也不敢问的太多,毕竟自己对修真的理解完全都是里杜撰的,真正的修真可能和里毕竟不是一回事呢。 免得自己说多错多,最终露出马脚,他立刻转变了话题,“好了,我送你也只能到此了,你上山一路小心!” 无瑕仙子则立刻对王崇阳说,“多谢前辈赠我宝物,待我采的山阳朝露,炼制练气丹的时候,必将亲自登门请教,到时候还要借前辈的炼丹炉一用!” 王崇阳顿时晕菜了,“什么?炼丹炉?”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怎么?有什么不方便?” 王崇阳哪里来的什么炼丹炉,他感觉这无瑕仙子现在就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自己了,她这个盘龙戒还真不是好收的啊。 不过一口拒绝也不好,他想着也只是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看着无瑕仙子下了车。 无瑕仙子又拱手和王崇阳道了一声别后,立刻隐没在无尽的黑夜当中了。 第009章 和二货道友赌红包 王崇阳赶回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三点了,他直接开往夜市,弄了点夜宵吃完,也快四点了。 不过想到无瑕仙子一个人在阳山上等朝阳呢,等天亮后,那里也未必能等到车子,还真有一刻想回去载她回来的冲动。 但是一想到很可能去载无瑕仙子回来,她就真的要跟自己回去借自己的炼丹炉炼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他开车回到住所,已经四点半,周雅琪一如既往的不在家,大黑鸟见王崇阳回来,立刻又飞到沙发附近冲着他一通叫。 王崇阳觉得大黑鸟应该是饿了,又拿了两只虫子去喂它,打算喂完就睡觉,不想那大黑鸟却怎么都不吃,就是冲着他叫。 他顿时来火了,“***,半夜三更的鬼叫什么,还学会挑食了?你一个鸟,不吃虫子吃什么?不吃拉倒!” 王崇阳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为了防止大黑鸟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床头,他特地将门锁紧。 他倒在床上就准备睡觉,不过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这时他感觉带在手指上的盘龙戒一阵清凉之意传递全身,使得自己更加不困了。 王崇阳干脆拿出手机来,打开道友群,想着无瑕仙子说,这个微信还有其他什么功能,有待自己研究呢。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研究,就见群里红包已经发疯了,眨眼间就四五包发出来了。 王崇阳一阵诧异,这大半夜的又有新人入群了不成? 那自己这个“前辈”是不是也要发个包表示一下啊? 可是该怎么发修为呢,无瑕仙子也没和自己说,完全搞不懂啊。 而且就算会发,貌似自己这个还是靠抢别人红包的所谓前辈,也没什么修为可发吧? 反正群里的人都觉得他是前辈,哪怕自己潜水不冒头出来发,应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王崇阳决定先潜水,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就见古书真君说话了,“多情,你今天手气不佳啊,几次都是你啊!” 多情圣君,“别提了,简直是霉到家了,今天就不该和你们赌红包!” 赌红包? 王崇阳闻中一动,这些二货修真者居然也学会微信赌红包了? 他将前面的包都打开看了一下,果然都是一次500,五个包,手气最差的接龙。 真尼玛在赌红包。 涣琴仙子,“姐夫,你怎么这么墨迹?输了发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我那天输了一万多,也没你这么墨迹!”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你小姨子都说你了,你就别墨迹了!” 灵芝散人,“速度发吧,手都举麻了,赢你们这点修为,还不如自己去闭关的呢!” 多情圣君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刚发完,就见多情圣君又说话了,“古书真君哈哈,终于逮着你一回了。” 古书真君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涣琴仙子,“姐夫,你学学人家古书道兄的,从来不废话,输了就发,多爽快!” 王崇阳看着不禁好笑,没想到这些修真之人,居然也学会了俗世中的赌博了。 说起赌红包,王崇阳之前也玩过一阵子,输了几千块,气的他到处找红包外挂。 终于开始不再输钱了,可惜本没倒回呢,就被人家发现给踢出群了。 他这时脑子一转,虽然红包他是不赌了,但是红包外挂下载地址还存着呢。 这个外挂的功能特别强大,不但能透视未开启的红包,还能特意避开最佳或者最小的不抢。 而且出现最佳或者最差抢的一样多,需要掷骰子或者猜拳的时候,都可以用外挂无往而不利。 也就是因为功能太强大了,所以很快就被人家发现,给踢出群了。 王崇阳突然想到,不知道这个红包外挂,在道友群里能不能生效的。 他想着就切出了微信,下载好外挂,设置了一下只抢最佳,又切入了微信频道。 王崇阳准备试一把看看,反正自己也无心睡眠,不如和这帮二货修真者抢几个红包打发时间也好。 他刚切入微信,外挂就提示他抢了一个红包,“恭喜你抢夺一个红包,211。” 王崇阳一看外挂在这个群里居然也能生效,不禁笑道,“哈哈,看你们怎么搞得过哥!” 道友群里却因为王崇阳抢了一个包,顿时炸开了锅。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你居然也在啊!”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你也会赌红包啊?嘻嘻!”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前辈手气不错啊,第一把就是最佳!”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前辈刚来,应该是不知道情况,点错了吧,这把不算!”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姐夫,这把又你手气最差,别耍赖!”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前辈你也要赌红包么?不会吧?”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不管前辈是不是点错了,这把你手气最差,该你发!”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前辈既然出来了,就一起玩一会吧?” 而王崇阳此时早已经切出了微信,他刚才只是测试一把,发现有用后,就不能设置只抢最佳了。 所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你把把都抢最佳,谁还和你愉快的玩耍了? 所以他立刻切出去,将只抢最佳改成了不抢最差,只要保证自己不输就行了。 而道友群里见王崇阳没吭声,多情圣君立刻说,“看来前辈只是路过,我们继续!” 灵芝散人,“前辈是不是嫌我们玩的太小了?前辈是何等高人,怎么会稀罕我们这几百几百的修为呢?” 多情圣君,“灵芝道兄说的没错,玩的太小了,我建议重新开局,玩1000五个包的,怎么样?” 古书真君,“不管如何,多情圣君下一把都该你先发!别仗着前辈来客串一把,你就想耍赖!” 王崇阳这时又切入了微信,见他们正在问自己是不是要赌呢。 他立刻回复了一句,“闲来无聊,老夫就陪你们玩几把,大小无所谓!” 群里的二货们立刻又炸开锅了,五品前辈陪你们玩赌红包,那是多大的面子?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前辈今天好有雅兴啊!”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要是赢了前辈,多不好意思啊!” 王崇阳冷哼一声,你们要有本事,尽管赢就是了,老子开挂还玩不过你们这帮二货?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前辈已经发话了,你赶紧发包,别给我们在前辈面前丢人行不?” 多情圣君,“古书真君着急毛,我储备不多了,正在传一些修为上来,就好!” 多情圣君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王崇阳的外挂提示,“恭喜你抢夺一个红包,354。” 五个包在2秒内被抢个清光,王崇阳又抢了一个最佳,手气最差的居然又是多情圣君,只抢了17。 多情圣君发了一大串的“衰脸”表情,“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又我手气最差?” 王崇阳则发了一个“继续”的自定义表情出去。 涣琴仙子,“前辈还会发自定义表情啊?”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道兄,你最近是不是又背着辰萧仙子闭关,出去乱搞了啊?“ 多情圣君,“古书真君搞你妹啊!”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心情不好可以体谅,但是不要乱发脾气!输不起不玩就是了!” 多情圣君,“古书真君谁输不起了?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涣琴仙子,“你们不要吵了,赌个红包而已,前辈面前多丢人啊?” 王崇阳见这多情圣君和古书真君叫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由着他们这么吵下去,这赌局可能就被吵崩了,还赌毛。 这个时候,是该他这个前辈说几句话了,“修真之人,火气还如此之大?”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前辈,是古书老针对我!”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是多情输不起!” 王崇阳继续打字,“修真之人要戒骄戒躁,老夫为何要陪你们赌这红包?是想趁着这次赌红包,好好点化一番你们!” 多情圣君和古书真君顿时都不说话了,没想到摩登前辈和自己玩红包是假,是想借此机缘来点化自己的? 王崇阳又打字,“多情圣君小道友,古书道友说你的话其实也没有错,修道之人又岂能争一时之得失,你将输赢看的如此之重,如何证得大道?” 多情圣君冷汗都出来了,前辈教训的是啊,自己的确如此。 只是同样一番话,摩登前辈说的如此有道理,古书那货说的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爱听呢? 多情圣君,“摩登大圣前辈教训的极是,晚辈知错!” 王崇阳继续打字,“古书真君小道友,你也有你的不是,多情急躁固然不对,但你身为他的道友,说话刻薄刁钻,多番揶揄多情,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所言字字珠玑,晚辈悔不当初!” 王崇阳把自己看的修真里那些前辈说的话,能套来现在用的都用上了,这帮家伙要是还不争气,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他见多情圣君和古书真君都知道错了,心中着急,“知道错了有个屁用,红包继续撒!” 好在这个时候,涣琴仙子替王崇阳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这就对了,前辈是借着赌红包,来点化我们的,还不继续?该谁了?” 多情圣君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外挂提示,“恭喜你抢夺一个红包,202。” 王崇阳得意的露出了笑容,这才孺子可教嘛! 第010章 又见妖精又见鬼 红包一直赌了两个多小时,王崇阳一把没输,多情圣君的运气也逐渐好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离谱了。 最后涣琴仙子说,“不玩了不玩了,这么输下去,我都快被打成原形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多情圣君说,“涣琴仙子我刚来了一些运气,你就不玩了,我怎么翻本?” 古书真君则问王崇阳,“前辈的意思如何?我们听前辈的!” 灵芝散人却诧异道,“难道是前辈的修行比我们高,前辈居然一把未输啊!” 王崇阳见好就收,“纯属运气问题,小赌怡情,帮助提升修为,迷恋赌博却不行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众人见前辈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纷纷说好,多情圣君虽然心有不甘,也不好多说什么。 王崇阳则计算了一下自己今晚赢了多少,别看这每次一二百的修为,这么一直赢了两小时,几乎不停歇,累计下来居然有三万多。 他也不清楚三万多的修为意味着何等境界,反正有胜于无,自己尽管收着就是了。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不是赌红包赌的太兴奋了,还是心里担心无瑕仙子,外面此时太阳都已经升起了,他居然还毫无睡意。 而且他同时还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一股暖流在那里乱蹿,痒痒的很是受用,随即又是咕噜一声,肚子又开始饿了。 反正也没有睡意,王崇阳干脆起床出去饱餐一顿再说。 刚打开房门,就见周雅琪的大黑鸟正站在自己的门口,一看自己出来,立刻朝着他嘎嘎乱叫。 王崇阳着实被吓了一跳,立刻随手拿起扫把,就朝大黑鸟砸了过去,“麻痹的,大清早就吓老子,不想活了? 那大黑鸟扑闪着翅膀就往阳台飞去,但还是朝着王崇阳不停的叫唤着。 王崇阳肚子也跟着叫唤了起来,他估计这大黑鸟是不是也饿了,埋怨了几句,又去拿虫子喂它。 这次大黑鸟又不肯吃,只是一个劲的朝他叫,而且眼睛里在大白天居然都带着幽光。 不但如此,王崇阳似乎看到了这黑鸟的身上也发出了幽幽的冥光。 而且那黑鸟的叫唤之声,似乎和之前也有了些许不同,就好像一个声音沙哑的老外在说话一般。 王崇阳正诧异着呢,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他立刻朝黑鸟说,“是你自己不吃,你主人回来可别说老子虐待你!” 他说着就去开门了,嘴里还在嘟囔,该不是周雅琪忘记带钥匙了吧?真不是背后不能说人啊。 王崇阳刚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的居然是无瑕仙子,看她那脸色完全就不像是一夜没睡的人。 无瑕仙子一见王崇阳打开了门,立刻拱手道,“前辈,晚辈特意登门拜访!” 王崇阳顿时愣住了,自己可没告诉无瑕仙子住在哪,这丫头是怎么找上门的? 无瑕仙子却和王崇阳说,“前辈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王崇阳无奈,只好让开,请无瑕仙子进来。 岂止无瑕仙子的脚刚迈进一步,屋内那只黑鸟立刻飞了过来,朝着无瑕仙子的腿上就啄了过去。 王崇阳大惊,这黑鸟居然还会攻击人?自己还第一次见到呢。 无瑕仙子显然也吃了一惊,立刻一脚缩了回去,手上顿时也多了一个金色的铃铛。 不过那黑鸟并没有追出去,只是在门口的半空盘旋着,嘴里“嘎嘎”的叫着,样子很不友善。 王崇阳也不知道这货吃错什么药了,立刻朝着它呵斥道,“小黑,回去!” 大黑鸟根本就不鸟他,依然在门口的半空盘旋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好像只要无瑕仙子迈进一步,它立刻就要扑上去咬人家一样。 无瑕仙子的脸色这时都白了,她看了半天这只黑鸟,也看不出什么来路,“前辈,这是您养的神兽?什么来路,很是凶猛嘛!” 什么狗屎神兽,王崇阳心中暗骂,嘴上却笑着说,“小黑比较怕生,你可不要见怪!” 其实他内心是要感谢这只发疯的黑鸟的,要不是它,王崇阳还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不让无瑕仙子进门呢。 倒不是王崇阳不好客,只是无瑕仙子的目的很明确,她可是来借自己的炼丹炉的,可是自己哪来那玩意? 想着他连忙出门,将房门关上后,这才和无瑕仙子说,“这畜生不知道什么毛病,不如我们去小区门口的茶餐厅喝杯茶再说!” 无瑕仙子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房门,至今还听到那只鸟在里面叫唤呢。 到了茶餐厅,王崇阳随便点了两杯茶,见无瑕仙子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问,“没吓着你吧?” 无瑕仙子这才回过神来,朝王崇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这神兽,一时想不起来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怎么可能? 这黑货就是周雅琪养的一只奇怪的宠物鸟而已。 但是心下又一想,觉得有点不太对了,什么鸟眼睛会发幽光?难道真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无瑕仙子刚想问王崇阳,那只黑鸟的来历,王崇阳倒是先问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 不过话刚问出口,王崇阳就后悔了,人家是修真者,肯定有什么仙法知道,自己这么一问,倒是显得孤陋寡闻了。 无瑕仙子则说,“前辈居然发现了!那我也就不瞒前辈了!” 王崇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发现什么了? 无瑕仙子说,“定位寻人,的确不是我八品修行能做到的,能找到前辈在哪,完全是靠前辈手上的盘龙戒!” 王崇阳恍然,原来八品修为,还做不到找人啊,老子现在是几品修为呢?找机会要了解一下。 他想着看了看手指上的盘龙戒,“这不是储物戒么?” 无瑕仙子脸上一红,不过随即又清了清喉咙,正色地说,“盘龙栖凤戒本是一对,如果分开,盘龙和栖凤可以相互感应!” 王崇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才问无瑕仙子,“对了,山阳朝露你采到了么?” 无瑕仙子这时手里多了一个半透明的玉瓶,放在桌上,“已经采好了,本来是想借前辈的地方正好修炼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有前辈照应的,没想到” 王崇阳刚准备解释什么,这时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坐在自己面前的好像不是无瑕仙子了,而是一朵硕大的莲花。 不过这画面一闪而过,等他揉了揉眼睛后,发现面前的依然还是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前辈怎么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将水扑在脸上,好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时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又有了那种自己好像有了某种变化的感觉,但是又实质上说出来。 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脑门上,好像有一道血色的划痕。 他连忙伸手去摸了摸,完全没有感觉,等他手拿开后,那道划痕又已经不见了。 最近被这修真群的奇怪东西,搞的都快神经质了。 他干脆将水池里放满了水,将整个脑袋埋进水里,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这才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不要紧,他看到镜中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是半透明状的。 那人也正盯着自己看,好像发现自己看到他,也显得很诧异,做出一副惊讶状。 王崇阳吓的猛然回头,那人又突然不见了踪迹,他不禁心里发毛了,我去,难道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他连忙出了卫生间,朝无瑕仙子那边走去,而远远看去,那张原本应该是坐着无瑕仙子的凳子上,居然是一朵硕大的莲花。 王崇阳连忙又揉了揉眼睛,发现莲花又不见了,坐在那的依然是无瑕仙子。 他此时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周雅琪的那只黑鸟为什么要攻击无瑕仙子? 难道就是因为看出她不是人,而是莲花精? 无瑕? 莲花? 倒是很名副其实啊!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站在那看着自己发呆,立刻叫了他一声,“前辈!”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迈不开了,这都是什么事? 自己就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原本也就是指着多挣点钱,回老家盖一幢房子,再娶一个老婆,平安且平淡的过完这辈子就算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又见妖精又是见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他见那无瑕仙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说话做事又很天真单纯,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王崇阳坐下后,问无瑕仙子,“你们这个道友群的出身,都和你一样么?”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出身?” 王崇阳对于现实修真的行内东西根本不懂,怕问多了破绽也多,真不知道怎么问才合适。 无瑕仙子这时恍然,“前辈一定是知道我的出身了,这也难怪,以前辈的修为看透我本是一朵莲花,也不足为奇!” 王崇阳顿时懵了,心中暗道我去,她居然承认了。 无瑕仙子此时脸上一脸的自卑神情,“前辈不会是因为如此,而看不起我吧?” 他虽然不懂现实的修真,但是修真看的多了去了,书里妖精最后成仙得道的也不在少数。 王崇阳连忙对无瑕仙子说,“白娘子白素贞,不也是一条蛇精么?我怎么可能因为如此而瞧不起你呢?” 他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在想,不是瞧不起你,你要是现了原型,我是直接不敢瞧啊! 第011章 炼体的还是炼气的 不过好在无瑕仙子只是一个莲花精,要是什么狐狸精,蛤蟆精那些稀奇古怪的,那王崇阳不得和许仙一样,吓的直接厥过去啊? 无瑕仙子则一脸感动的和王崇阳说谢谢前辈,王崇阳尴尬的一笑,说这也没什么好谢的。 而无瑕仙子则说,“晚辈替群里那帮道友谢前辈的,群里大多数的道友和晚辈都是一样的出身,好在有像海味前辈,还有前辈您一样的名门修真者,不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们,还经常点化我们,这是晚辈们的福分和造化,如何能不谢?” 她的这番话说的至情至性,也很中肯,但也侧面证明了王崇阳对道友群的推论,道友群里那帮家伙果然都是非正常人类集中营啊。 不过王崇阳想到刚才无瑕仙子那副自卑的表情,又想到自己的出身,其实也是殊途同归。 自己一个农村孩子,中学没读完就辍学出去打工,因为“农村人”、“农民工”这些时代划分到自己身上的身份,遭受了多少城里人的白眼和排挤? 现在无瑕仙子在王崇阳面前,不就是那个当年的自己么,她现在就是“农民工”心态,在自己这个“城里人”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什么自信可言了。 王崇阳对无瑕仙子是感同身受,爽朗一笑说,“英雄莫问出处,正道也应可容万物,人也未必比其他动植物高贵多少,只有证得大道,才能脱离俗世苦海,这不也是修真之人追求的终极奥义么?我和海味都是修真之人,当然不会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带有色眼镜看人!” 无瑕仙子闻言满眼感激,不住地点头,“这是前辈对晚辈的肯定,晚辈很感激,但是并非所有正途修真者都和前辈一样啊,晚辈唉!” 王崇阳则立刻对她说,“不要介意别人的眼光,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在我看来,这些歧视你们这些一心修道的修真者,他们的本我虽然是人,但是心却是妖精!” 无瑕仙子感动不已,之前海味真人也曾因他们的自卑点化过他们,但是说的话却都是一般的大道理,虽然字字珠玑,却知易行难。 而王崇阳说话虽然没有什么深奥的大道理,但正因为浅显,却容易理解,更触动无瑕仙子内心。 无瑕仙子立刻和王崇阳说,“前辈教训的极是,我是不该太在意他人的眼光,倒是显得自己浅薄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的这番话也是在教育自己,刚才自己看到人家无瑕仙子的原型,不也表现的那般么。 虽然和无瑕仙子接触不多,但仅有的接触中,他也看出了无瑕仙子的天真和无邪。 比起现实中一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刀的人,不知道要纯真多少倍呢。 王崇阳这时想起了无瑕仙子要和自己借炼丹炉的事,自己确实没有这玩意,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 但周雅琪的黑鸟倒是帮了自己的忙,正好以此为借口,他和无瑕仙子说,“我那畜生今日倒是把你吓的不轻,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它安静了没有”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无瑕仙子立刻说,“应该是晚辈造化未到吧,晚辈也不强求,那么晚辈就先告辞了,回去晚辈还要炼丹呢!” 说着又是一脸遗憾的说,“只是不能让前辈亲自指点,稍微有些可惜,不过没关系,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到时晚辈可和前辈用微信视频,前辈一样可以指点晚辈的!” 王崇阳的脑袋顿时又大了,本来以为逃过一劫了,没想到无瑕仙子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要自己指点呢。 无瑕仙子喝了一口茶后,起身和王崇阳说,“那晚辈就不打搅了,就此告辞,别因为晚辈的叨唠,而打搅到前辈的入世修行!” 王崇阳则起身说,“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去火车站吧!” 无瑕仙子却摇了摇头,“晚辈修为尚浅,受不得离别之苦,还是就此告辞吧!” 王崇阳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一想也是,到了火车站,不免还要再次告别,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洒脱。 想到这些王崇阳也不推辞,立刻朝无瑕仙子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预祝你早日炼成练气丹,突破八品三段!” 无瑕仙子会心一笑,眼睛却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上的盘龙戒,嘴上想要说什么似得,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走出了茶餐厅。 王崇阳送她到门口,目送着无瑕仙子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她挥了挥手,“一路珍重!” 无瑕仙子只是笑着朝王崇阳点了点头,便不再看王崇阳了,直到车子开远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茶餐厅门口的王崇阳。 她坐直身子后,摸了摸手上的栖凤戒,嘴上喃喃地说,“栖凤啊栖凤,不知你要忍受多久的相思之苦啊!” 栖凤戒此时发出了一道紫色的暗光,好像在回应无瑕仙子说的话。 而与此同时,王崇阳感受到手指上的盘龙戒传递出阵阵的凉意,他不禁也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微微一叹。 回住所的路上,王崇阳都在想着这个道友群,没想到这里大多数的修真者居然都不是人。 如果是以前的王崇阳,早就什么都不想,退群了事了。 不过和无瑕仙子接触过之后,又想到群里那帮家伙的聊天,他想这些二货应该都和无瑕仙子一般,是人畜无害的好妖精吧? 回到住所打开门,黑鸟依然盘旋在门口附近,一见王崇阳回来,立刻“嘎嘎嘎”冲着他叫个不停。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无瑕仙子道别后,心中有些离别的依恋,心情不是很美丽。 加上这黑鸟呱噪的不停,王崇阳烦躁的骂道,“鬼叫什么?真不信老子会炖了你?” 那黑鸟见状扑闪着翅膀飞去了阳台,不过依然时不时的叫上两声。 王崇阳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了,再不去睡觉,晚上的夜班可没精神上了。 他赶紧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不过依然没有什么睡意,索性又拿出了手机,把玩了一番。 想到自己这几天离奇的遭遇,王崇阳感概人生在世,还真是无奇不有,这个世上居然真的有修真这回事。 王崇阳随即又想到自己这几天的变化,不禁喃喃地说,“这么说,老子现在也是一个修真者了?” 想着他又感觉到手上的盘龙戒一阵凉意传来,不知道是不是与栖凤戒引起的分别共鸣。 王崇阳不禁又想起了这两枚戒指的主人,无瑕仙子,这一想之下,居然满脑子都是无瑕仙子了。 “我草!”王崇阳不禁从床上坐了起来,问自己,“我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寒而栗,虽然和无瑕仙子说过,自己不会看不起她是个莲花精,而且还说了一堆的道理。 不过道理毕竟只是道理,自己毕竟还是凡人啊,人妖殊途,自己怎么能看上一个妖精呢? 王崇阳劝慰自己,估计是因为她在修真界的弱势地位和现在自己很像,自己感同身受的同情而已,并不是喜欢。 他也未敢多想,打开了道友群,此时群里一直在飘红包。 他还以为又在赌红包呢,仔细一看不对,是好像进了一个叫“无心真人”的新人,大家正在欢迎呢。 王崇阳不会发修为红包,决定还是潜水不出头最好。 无心真人,“各位前辈好,谢谢各位前辈的修为包,晚辈不甚感激!” 古书真君,“新来的道友倒是很有礼貌嘛!” 涣琴仙子“无心真人新道友哪个区的,主修什么?” 灵芝散人,“咦,多情居然不在?居然没问人家要不要双修?” 无心真人,“涣琴仙子晚辈是雍州区的,主修炼体!” 王崇阳看到这,想起当初自己进群,涣琴也这么问自己的,当时还以为是游戏呢。 这个无心真人说他是雍州区的?雍州不是古中华划分九州时的地区么,在甘陕一带,难道他们嘴里的区,就是古代中华划分的九州? 王崇阳从不少修真里也看过,修真分为炼体和炼气两大宗派。 就有点像金庸笑傲江湖里对华山剑宗和气宗的划分。 炼体主要是靠锻炼自身体质,以达到一定的修为,炼气则是通过调息、行气等方法锻炼自身内在的精气,而提升自己的修为。 如果通过游戏来区分,就是炼气的是法师,炼体的是战士,就这区别。 他不禁想着自己怎么也算是修真者入门了吧,那么自己现在是炼体的,还是炼气的呢,不太明白啊。 古书真君,“灵芝散人他估计在闭关,他现在是八进七的关键时刻!” 无心真人,“各位前辈,晚辈跪求九品突破八品需要的万华丹修炼的详细攻略!” 灵芝散人,“哟,修为不低啊,都要突破八品了,可喜可贺啊!” 涣琴仙子,“无心真人炼丹方面你要多请教古书,他是炼丹达人!” 无心真人,“谢谢前辈谬赞和指点!” 灵芝散人,“新道友可真会说话,好久没遇到这么彬彬有礼的道友了,嘿嘿!”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前辈,请指点!” 古书真君,“无心真人达生丸五颗,寒露草十株,当归枸杞各五两,用天然山泉与纯精之火炼制三日可成。”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谢谢前辈!” 古书真君,“无心真人不谢!小事!” 无心真人,“晚辈炼丹去也,各位前辈,晚辈先行告退!” 灵芝散人,“无心道友还真是礼貌啊!”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山阳之行如何?”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下不禁又是一动,暗想也不知道无瑕仙子上火车没有。 他想着点开了无瑕仙子的个人资料,没想到无瑕仙子的朋友圈居然更新了,而且就是在刚刚。 “此次北行,受益匪浅,永生不忘,山阳再会!”还附上了山阳火车站和火车开离山阳时的几张照片。 王崇阳暗想自己是不是该发个微信给无瑕仙子,作为前辈关心一下晚辈,应该没什么吧? 第012章 药可不能乱吃 王崇阳抓着手机,看着无瑕仙子的资料看了半天,考虑是不是要加无瑕仙子为好友关心一下呢。 最终他想到无瑕仙子说要和自己微信视频,问自己炼丹的事,决定还是放弃,不惹这个麻烦了。 要是微信视频裸.聊,他可能还有点兴趣,要问自己完全搞不懂的东西,那不是等于自曝其短么? 不过同时王崇阳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像这个道友群里的二货们,都比较热衷于炼丹。 难道现世中的修真者,丹药对于他们如此重要么? 他想着不禁又打开了道友群,看着刚才无心真人问古书真君那个什么万华丹的修炼配方。 王崇阳心中暗想,自己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修真者了,既然炼丹是必需品,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找个丹炉了? “万华丹?”看着这个名字,王崇阳念叨了两声,这个药看来是九品突破八品的必需品。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手指上的盘龙戒凉意陡起,顿时手里居然多了一样东西。 王崇阳举手一看,见自己手心里居然多了一个类似玉质的小瓶子,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明明双手是在拿着手机看微信呢,这个瓶子是哪里来的? 王崇阳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了,不如打开瓶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瓶盖一打开,立刻传出一股沁入心扉的香气,好像心肝脾肺肾都感受到了一般。 王崇阳立刻从瓶口看了一眼,由于瓶口较小,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他又晃了两下,听到里面有脆响,应该不是液体,他立刻窝起手,倒了出来。 却见手中立刻多了十几粒黑色的药丸,这药丸在瓶子里的香味还不算太大。 一倒出来,顿时感觉周身,身上每一寸肌肤毛孔都能感受这股香气。 王崇阳突然想到,刚才手上是因为盘龙戒一阵凉意之后,才多了这么一个瓶子。 盘龙戒不是储物戒指么?难道这瓶子是盘龙戒里的东西,无意中被自己取出来了? 上次无瑕仙子送给自己后,就已经取消了她自己设定的神识了,也就是说此时的盘龙戒是没有密码的。 虽然如此,但王崇阳压根就不懂得如何打开盘龙戒来取东西,这瓶子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随即他又想到,刚才好像自己嘴里在念叨“万华丹”,之后盘龙戒就有了感应,随后手里就多了这个瓶子。 这么一想,好像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也就意味自己想要取盘龙戒里的东西,是不是只要嘴里念叨几声就可以了? 王崇阳决定测试一下,毕竟自己得了这么一个宝物,最后不会用,那不是有等于无,浪费人家无瑕仙子一番好心么? 但王崇阳压根就不知道这盘龙戒里还有什么,怎么测试? 总不能嘴里念叨,我要美女,我要钞票,就立刻给自己变出来吧? 不想他刚想到钞票的时候,手指上的盘龙戒顿时又传来一阵凉意。 王崇阳的手心里顿时又多了一样东西,一看之下,美女是没有,不过脸色还是不禁一动,“我去,还真有钞票!” 他手里此时正握着一叠百元钞票,虽然不多,只有十几张。 王崇阳又意识到,刚才自己只是想了一下美女钞票,并没有说出来,所以打开盘龙戒应该和说话无关。 难道靠的是意识?好多修真里也是这么写的,一般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自己意识专注,就能做到。 王崇阳不知道无瑕仙子这个盘龙戒还放了多少东西,现在只能靠意识一样一样试了。 他脑子里不住的乱想东西,每想一样东西,都尽量在脑海里过一下,但是基本上没有再取出什么来。 王崇阳不禁灰心了,暗道,难道这里就只有药和钱? 还是不要乱猜了,到时候问一下无瑕仙子,她盘龙戒还有什么不就行了?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取出来的东西怎么放进去呢? 王崇阳不禁头又大了,盯着手里的一叠钞票看了半天。 脑子里一直在想放进去,放进去,钞票果然就从他手里凭空消失了。 “哈哈!”王崇阳不禁得意了起来,“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 不知道这个盘龙戒能储存多少,多大的东西? 反正闲来无事,他决定逐一的测试一下。 王崇阳看到床前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脑子里不住地想,放进去,放进去,果然墙上的电视也消失了。 他兴奋的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想找几个大件的东西试试。 不过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更大件的东西了,最终他看着自己的床,放进去,放进去,床也凭空消失了。 王崇阳哈哈大笑,摸着手指的盘龙戒,如获至宝般的亲了几口。 他本来还想测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房子装进去。 但一想要是房子凭空消失,那可能明天就要上头条了,想想还是算了。 况且他主要就是想测试一下功能,目的达到就行了,想着他又将床和电视拿了出来,放回原位。 好在他在脑子里想着的就是放回原位,如果只是想着床和电视,那岂不是都出现在他手里,他那小胳膊估计得被压断了。 王崇阳这时躺到床上,又拿起刚才从盘龙戒里取出的药丸,本来也想放进戒指的。 但是他转念一想,好像群里的修真者都是靠丹药来突破或者提升自己修为的,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呢? 想着他不禁拿起一粒药丸,看了半晌,心中犹豫是不是要吃一粒试试? 王崇阳暗想,虽然药不能乱吃,但是就一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正犹豫着,鼻间又传来万华丸沁入心扉的香气,他决定试一下,立刻放一粒在嘴里。 不想那药丸入口即化,一阵香甜之气,顿时从喉咙一直传递到五脏六腑,一种前所未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王崇阳不禁又放了一粒在嘴里,随即想到,“哎呀,不是说了只吃一颗的么?” 但是两粒下肚后,好像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也就放心了。 “再吃最后一粒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此时王崇阳就好像对这药丸上瘾一样,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再吃一颗。 就这么永远想着就吃最后一粒,眨眼间,一瓶十几颗药,被他吃的就剩下一颗了。 王崇阳这才惊觉过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吃了这么多了? 他连忙从床上起来,跳了两下,又揉了揉肚子,发现好像一切正常。 既然已经吃了这么多都没事了,也不在乎这最后一颗了吧? 想着他立刻将最后一粒药丸放进了嘴里,这才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躺倒床上去了。 王崇阳躺下后,似乎感觉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提温一般,暖洋洋的,到处乱窜,格外的受用。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就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重,他心里还在想,自己明明不瞌睡,怎么眼睛就睁不开了呢? 转眼间他眼前的东西就逐渐模糊了起来,没一会功夫,他就闭上了眼睛。 临闭上的那一刻,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貌似要出事。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黑影迅速的飞到了他的床头落下,正是周雅琪的黑鸟。 那黑鸟的眼睛透着幽光,就连它乌黑的羽毛似乎都开始泛着绿莹莹的光泽。 黑鸟在床头打量了王崇阳好一会后,这才扑闪着翅膀又飞了起来。 它在王崇阳的上空不住的盘旋着,嘴里发出沙哑的叫声。 最终黑鸟落在了王崇阳的胸口,还是不住的扑闪着翅膀,叫声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刺耳。 而王崇阳身上逐渐也泛起了绿色的光,好像在和黑鸟身上的绿光相互辉映着。 突然绿光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居然一束束的朝黑鸟的嘴里飞去。 而王崇阳此时根本就听不到,也感觉不到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大声叫了几下,回应他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而就在这时,好像前方有一处亮光,一道白影出现在那里,好像是一个浑身一丝.不挂,婀娜多姿的女人,正冲着他招手。 王崇阳意识到情况不妙,但是腿就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不自觉的就朝着那女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离那女人越近,王崇阳就看的越清楚,那女人的容貌说不上多漂亮,但是就是无形中有一种吸引他的魅力。 等王崇阳走近之后,那女人微笑着朝他伸出了玉手,王崇阳不自觉的伸手搭在了她手上。 正感受到女人玉手无限温柔之时,那女人手上突然用力,一把将他拽了过去,再看那女人的脸,变得格外的狰狞。 王崇阳吓得失声叫了出来,“啊” 而就在这时,身后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迅速的又拽了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前方的女人顷刻间头发都好像竖了起来,手指上的指甲伸出了一米多长,张扬舞爪的叫道,“什么人,坏了老娘的好事?” 这重重的一摔之后,王崇阳立刻坐起身来,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了,而他此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呢。 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又是在做噩梦?” 正想着呢,一眼看到床头的黑鸟两眼幽绿的可怖,他顿时又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跃了下来。 王崇阳不住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朝黑鸟大声骂道,“你大爷的,老子迟早被你吓死!草!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炖了你压压惊再说!” 黑鸟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头,扑闪了两下翅膀,幽冥的眼睛依然盯着王崇阳看。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四周,“谁在说话?” “唔!不错嘛,已经突破八品,开了天眼,可以听到老夫的声音了?” 王崇阳这次听的真切,声音就是从黑鸟那边发来的,不过鸟怎么可能会说话? 他不禁心中发毛,暗想难道自己做的是连环梦中梦,还没有醒? 第013章 妖皇东皇太一 黑鸟见王崇阳诧异地盯着自己看,这时它尖刀般的嘴巴又动了。 “不要这么看着老夫,你最近遇到的哪一样事不是稀奇古怪的,看老夫会说话,有如此惊讶吗?” “你你你”王崇阳指着黑鸟,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但仔细一想黑鸟说的也没错,最近自己的遭遇的确有点光怪陆离。 自己连修真者,妖精,鬼都见过了,一个会说话的鸟算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强定心神,看着黑鸟问,“你到底是是个什么玩意” 他本来想问它是谁,但觉得它又不是人类。 黑鸟扑闪了两下翅膀,将脑袋一昂,浑身的黑羽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一般,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势,“老夫乃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王崇阳眼睛都直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鸟,这黑鸟除了那双眼睛有点特别之外,其他完全看不出和其他普通鸟类有什么不同。 黑鸟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疑虑,一声冷哼,“看样子你不是很信老夫的话啊!” 王崇阳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就这么一个黑玩意居然是东皇太一?打死他他都不信。 他不禁朝黑鸟说,“你若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的话,应该很牛掰啊,怎么会成了这个模样?” 黑鸟则满身抖擞着,一副自鸣得意之状,“自上古巫妖大战后,老夫以一己之力,力战十二祖巫,是何等威风?” 王崇阳看过一些洪荒类的,那些多数是写东皇太一力战八大祖巫,最终和玄冥同归于尽了,而这黑鸟却说它是力战十二祖巫。 黑鸟似乎听出了王崇阳的心思,“那些都是胡扯!老夫是何等人?十二祖巫,宵小而已!” 王崇阳一惊,怔怔地看着黑鸟,“你能听懂我心思?” 黑鸟却不以为意地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老夫是上古妖皇,这点能耐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王崇阳半信半疑的看着黑鸟,“我就当你是东皇太一,那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黑鸟一声长叹,“这只怪老夫一念之仁,当年和十二祖巫大战,原本是稳操胜算之战可惜啊,最终中了那帮宵小的圈套,不过那帮宵小也没得什么便宜,老夫在死前,也将他们全部打的元神俱灭了,哈哈哈” 它虽然在笑,但笑的却有些许凄凉之意,听到王崇阳不禁开始在脑子里勾画起黑鸟琐所说的场景。 黑鸟这时又说,“老夫在元神俱灭之前,耗尽万年元气,护住了老夫三魂七魄当中一魂,又经受了万年之苦,才将这单一的元魂练成现在这样!” 王崇阳做出恍然状,“这么说,你三魂七魄现在都散了,就剩下现在这一魂了?那不是很危险?” 黑鸟却说,“不妨,我金乌血脉早已流传下来,你的房东周雅琪正是老夫的后世子孙!”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动,周雅琪原来是东皇太一的后人,那她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就不是装模作样的神棍,是真有什么本事了? 黑鸟却口气突变,既失望又有些无奈地说,“她那点本事,也就只能为老夫找一点孤魂野怪来,不至于老夫饿死罢了。她要是真有本事,老夫早就找齐其他二魂七魄,重塑真身了,何苦还留在这里,整天受你奚落?” 王崇阳知道黑鸟能听出自己的心思,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他心中却在想,如此这般,以后不能在这货面前随便乱想事情了。 想到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想法估计也被黑鸟知道了,他立刻转化话题,“她能抓鬼?” 黑鸟说,“你每天喂老夫吃的所谓的毒虫,其实都是这丫头用一些孤魂野怪的精气炼出来的,老夫是妖皇,要恢复元气,自然少不了这些妖邪之物!” 说到这里,黑鸟突然话锋一转,“你最近接触的好像也都是这类东西啊,你浑身上下现在尽显妖气,你还浑然不知,以为自己得了多大便宜呢!嘿嘿!” 什么?老子浑身全是妖气? 不对啊,那个不是修真群么? 无瑕仙子虽然是妖精,但是天真无邪,没有害过我啊! 黑鸟冷笑道,“她不想害你而已,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害你,你现在体内吸收的修为,都是妖族的邪灵修为,本来已经就要发作了,你还随便乱吃药丸,导致你体内邪火旺盛,今日若不是老夫及时出手,帮你吸走了这些邪火,你此时恐怕早已经死无全尸而不自知呢!嘿嘿!” 王崇阳听的冷汗都冒出来了,那些二货不都是修真者么? 黑鸟说,“他们的确是修真者,他们也并没有想过要害你,但你是人类,他们是妖族,人妖殊途,且体质不同,他们的修为对他们来说是至宝,对你来说,却是可能会害你性命的毒药!” 王崇阳立刻问黑鸟,“那你吸走了我的邪火,我现在是不是没事了?还有,我的修为是不是被你吸走了,我之前身上的那些特征是不是也跟着消失了?” 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但是此时见自己没带眼镜,看黑鸟还是格外的清晰,貌似没有变成以前的高度近视啊。 黑鸟则说,“老夫现在也只能暂时帮你控制住你体内的妖气!”说着一叹“老夫要是能完全治好你,就说明老夫元气已经恢复了!” 王崇阳连忙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那我现在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危险?” 黑鸟说,危险是肯定的,见王崇阳脸色大变后,立刻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忘记老夫是谁了?老夫可是妖皇” “妖皇东皇太一嘛!”王崇阳不耐烦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体内的那些修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利啊,你不是要重塑真身吗?赶紧把我的修为吸走吧!” 黑鸟却说,“你体内的妖族修为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如果我现在吸走你的修为,你就得死!” 王崇阳心下一骇,“那我现在岂不是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了?我草,不会是人妖吧?” 黑鸟笑道,“有老夫在,你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能帮助老夫重塑真身,你体内的那些妖族修为,不但不会害你,还能真正地为你所用!” “帮你重塑真身?”王崇阳一阵诧异地看着黑鸟,“怎么帮你?” 黑鸟立刻说,“周雅琪能力太小,她只能抓一些孤魂野鬼,那些妖气实在有限,对老夫的帮助小之又小,老夫如果要尽快重塑真身,就必须要更大妖邪之物吞噬才行!” 王崇阳喃喃道,“更大的妖邪之物?” 黑鸟这时阴阳怪气地扑闪着翅膀,“比如你的那位莲花道友!她可比得上成千上百的孤魂野鬼呢!”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突然想起黑鸟攻击无瑕仙子的事,立刻恍然,原来那时候黑鸟就想要吃无瑕仙子了? 他立刻一口回绝,“不行,你不能吃无瑕仙子!” 黑鸟却冷哼一声,“如何不行?你不要你自己的命了?倒是怜惜起这种小妖精了?” 王崇阳则说,“无瑕仙子天真无邪,她虽然是妖精,但是从来没有害过人,我怎么能为了自己苟活,害她性命呢?” 黑鸟不屑地说,“谁说她没有害人?你体内的邪气有一部分不就是她的么?况且你和她也没有什么交情吧,为了自己活命,做出一点点的牺牲,不是明智之举么?” 王崇阳却依然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害她!” 黑鸟大怒道,“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啊,老夫还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呢,原来一样的迂腐,一样食古不化!你可别忘记了,老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你的救命恩人让你做这一点点小事,你就如此推三阻四的?” 王崇阳还是那句,“其他事我可以帮你,但是要害无瑕不,要害道友圈里的都不行” “你”黑鸟显然极度愤怒,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不过却一直盘旋在王崇阳的上空,“你是不是看上无瑕仙子这小妖精了?” 王崇阳脸色一动,随即说,“没有的事” 黑鸟缓缓落下,这时眼中冥火一闪,口气又恢复了正常,“这样吧,你帮了老夫,老夫将周雅琪许配给你,如何?” “啊?”王崇阳没想到黑鸟会突然这么说,但是想到自己要是能娶到周雅琪这样的美女,也的确是造化啊,他脑子里不经意又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幕。 黑鸟则笑道,“不要想了,只要你答应了老夫,以后周雅琪就是你老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用在这整天胡思乱想么?” 王崇阳的确有些心动了,“周雅琪又岂会听你的!” 黑鸟立刻说,“老夫是她祖宗,老夫亲自给你俩做媒,她还有什么话说的?” 王崇阳心中还真是纠结啊,一方面是如花似玉的周雅琪,一方面是天真无邪的无瑕仙子,如何抉择? 不过此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东皇太一是妖皇,周雅琪是他的后裔,那不也是妖么? 我草,老子造的什么孽啊,简直是唐三藏掉到无底洞,满眼全是妖啊! 第014章 上等的炉鼎 黑鸟听出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说,“周雅琪和无瑕仙子不同,她可是老夫血脉!” 王崇阳立刻说,“谁的血脉,那也都是妖!” 黑鸟说,“老夫后裔已经与你们人类几次通婚,早是人类一族了,身上只带有一丝的金乌血脉罢了,如果她真是彻彻底底的金乌血脉倒好了,老夫还找你做什么?” 王崇阳听黑鸟说的也在理,如果周雅琪完全是东皇太一的血脉,就肯定不止有只抓一些孤魂野怪的能耐了。 黑鸟有些不耐烦了,“好了,你可以抉择了,是要周雅琪,还是要无瑕仙子?” 王崇阳依然一口拒绝,“只要不害无瑕仙子和道友圈里的人,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况且这本也不是二选一的问题!” 黑鸟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空中,“小子,老夫这是看得起你才给你机会,你不要后悔!”说着就飞出了王崇阳的房间。 王崇阳心中有些犯怵,这东皇太一看上去很邪恶的说,动不动就要吃人家小妖来帮自己重塑真身,自己现在也是半妖之体了,这货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想到这王崇阳立刻将房门关上,连保险都给上了,还是不放心,又搬了一张凳子堵在门口,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王崇阳刚躺回床上,就听手机叮咚一声,拿起来一看,是微信的一则好友申请。 他打开微信看了一下,居然是无瑕仙子加自己为好友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现在东皇太一盯上她了,自己和无瑕仙子多联系,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她。 不过他随即想到一件事,就是东皇太一化身的黑鸟,好像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房间。 那天它要咬无瑕仙子,等无瑕仙子出了门口,它也没有追出去,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东皇太一的元气还没有恢复,目前还没有太大的破坏性和攻击性? 王崇阳心里稍微踏实一些,至少目前自己还是安全的。 不过总得想一些什么办法才行,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啊。 王崇阳虽然没有加无瑕仙子,但还是打开了道友圈。 无瑕仙子,“古书真君多谢古书道兄,我已经取得了阳山朝露!” 古书真君,“那就好,我看你朋友圈更新说什么永生难忘,你在阳山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无瑕仙子,“哦,没有啦,随便写的!” 古书真君,“。。。。。。”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前辈,晚辈现在想查一下自己的修为是几品几段,该如何做呢?”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一动,他本来也想问问呢,现在正好这个无心真人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古书真君,“微信钱包里的第二行第三个,就是查询修为软件,你去看下!” 王崇阳看到这里,立刻去查看了一下,果然第二行的第三个图标是一个太极,下面写着修为查询四个字。 他立刻点开了一看,上面提示将拇指摁在ome键上,会自动显示修为。 王崇阳立刻按着指示做,没一会功夫,屏幕上显示出“八品二段”的字样。 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八品了,还是二段,好像只比无瑕仙子少一段而已了。 王崇阳又打开了微信,见无瑕仙子又说话了,“咦,两天没在群里出现,群里又进新道友了?”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多谢前辈指点!” 无心真人,“无瑕仙子晚辈无心拜见无瑕前辈!” 无瑕仙子,“无心真人新道友真有礼貌,嘻嘻,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前辈,你叫我无瑕就好了!”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阳山朝露已经取到了,你的练气丹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无瑕仙子,“还没开始炼呢,一会就着手准备!” 灵芝散人,“看来无瑕也快突破八品三段了,可喜可贺啊。”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练气丹有何用?” 古书真君,“八品三段突破四段用的,你迟早也用得着让无瑕多帮你炼几颗,到时候传你就是了!” 无心真人,“古书真君多谢前辈!不过,我远在雍州区,怎么传送?” 无瑕仙子,“无心真人看来真是新人啊,微信的拍照功能就可以直接传送的,我炼好后,你等着接收就是了。”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上次无瑕仙子就和自己说过,这微信里有很多功能,比如拍照。 当时无瑕仙子没把话说完,说以后自己会慢慢发现,原来她嘴中的拍照,可以隔空传物? 王崇阳打开了拍照功能,想试一试,但是又不知道传送给谁好。 想着他还是切出群聊,打开了无瑕仙子的好友申请,心中暗想,反正以后也未必再见了,加一个好友没什么吧? 王崇阳最终还是点了一些“接受”二字,加了无瑕仙子为好友,手机屏幕自动切换到了与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 “你已经添加了无瑕仙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他看着聊天窗口半天,也没等到无瑕仙子主动发信息过来,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再切入道友圈,只有无心真人说了一句“那就先谢谢无瑕前辈了”,之后就再无人说话了。 王崇阳又切回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依然没有信息,他看着手机屏幕,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睡梦中,王崇阳好像又见到了无瑕仙子,两人一起在阳湖上泛舟,犹如神仙美眷一般,惬意至极。 这时天空中飞下一只巨鸟,停在船头,朝着王崇阳冷笑,“小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是把莲花小妖给骗来了。” 无瑕仙子满脸失望的看着王崇阳,“前辈,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王崇阳连声说我没有,再看船尾,周雅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她穿着初次见面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柄长剑。 周雅琪看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长剑一挥,朝着无瑕仙子就刺了过去,嘴上还在说,“相公,你不愿意亲自动手,就让为妻帮你!” 王崇阳头都快大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周雅琪结为夫妻了? 他想也不想,冲到无瑕仙子面前,挡住了周雅琪,周雅琪一剑来不及收回,正好刺中了王崇阳的心口。 王崇阳顿时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发现原来又是一场梦。 自从加入这个道友群和搬进周雅琪家后,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做噩梦了。 他立刻看向床头,那黑鸟不会又进来吓唬自己吧? 王崇阳看到床头什么都没有后,这才吁叹一声,却感觉眼睛周边有些湿润,伸手摸了一下,居然是眼泪。 难道是梦中自己对无瑕仙子动了真情么? 这怎么可能,自己才见无瑕仙子一次而已。 他想也不想,立刻起身打开了房门,走去卫生间,准备洗把澡清醒一下。 路过客厅的时候,见黑鸟依然站在阳台上,也没有看自己。 这使得王崇阳开始怀疑,难怪自己听黑鸟说它是东皇太一,也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梦,黑鸟被自己拒绝加害无瑕仙子后,见自己出来了,是不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才对? 王崇阳想着朝黑鸟“喂”了一声,黑鸟侧过鸟头,看了他一眼后,又转了过去,任何表示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简直是要疯魔的节奏啊,赶紧进了卫生间,打开喷头,开始洗澡。 一边洗澡一边想着,那应该不是梦啊,梦怎么可能那样的真实,自己还记得如此清楚? 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从无瑕仙子来山阳,至今也不知道多久没出车了。 再这样下去,修真没修出来,钱也没挣到,倒是搞的自己一事无成的,回去怎么和父母交代? 等王崇阳一把澡洗完,出了卫生间的门后,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阳台,黑鸟依然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察觉他出来一样。 门铃此时突然响了起来,王崇阳暗道不会是周雅琪回来了吧? 正好自己也想问问她,她对这黑鸟到底有多了解呢。 想着王崇阳就走去开门,当门打开后,顿时又愕然了。 门口的确是站着一个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一步裙,长发高高的挽起,完全就是一副ol职业女性的装扮。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大富豪上班,自己还为她打过一架的小雨。 小雨见王崇阳只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禁一笑,“你刚在洗澡么?” 王崇阳心中却在诧异,小雨应该不知道自己住在哪才对啊。 小雨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说话,立刻一笑说,“我是打电话去你们出租车公司问的地址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王崇阳心中一凛,小雨该不也会读心术吧?她怎么能知道自己想什么? 我去,真是活见鬼了,难道自己来山阳之后,遇到的女人就没一个正常人类么? 小雨见王崇阳站在门口一副发呆状,不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阳哥,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我是看你两天没去风月街出车了,所以有些担心,特意过来看看你的!”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哦”了一声,让开身子,“我没生病,就是想休息两天,请进” 小雨微微一笑,这才走进了房门,站在门口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屋内的墙上居然到处都贴着黄纸条,不禁眉头又微微一皱,显然很是诧异。 “这丫头乃是纯阴之体,是上等的炉鼎啊!” “什么炉鼎?”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回头一看,却见黑鸟正盘旋在客厅的上空呢。 我去,原来不是梦,这黑鸟果然还是说话了。 小雨也诧异一声,“啊?你说什么?” 第015章 小王,女朋友不错嘛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和小雨说没什么,“哦,我就是问问,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的,不用上班么?” 他说着回头瞪了黑鸟一眼,黑鸟阴阳怪气的说,“你放心吧,她又不是修真者,听不到我说什么,我只是替你可惜,这么好的炉鼎放着不用!” 修真里,一般被强大的男修真者用于采阴补阳的女人,或者是强大的女修真者用于采阳补阴的男人,都统称为炉鼎。 王崇阳没有想到现实修真里居然也有炉鼎这一说,这么说来,一些修真也并非是完全杜撰的。 小雨和王崇阳说,“我现在不用坐台了,老板升我做经理了!” 王崇阳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不过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啊,如果你自怜自爱,还是应该尽早离开那种场所才对。 不过这话他却没有说出来,毕竟他和小雨至今连朋友都算不上,人家怎么想的,或者实际生活中有什么为难之处,自己也不得而知。 自己也不能以自己的道德标准,去随意的评价别人,虽然可能是出于好意,但也可能无形的伤了别人的心。 小雨则在客厅里看了一圈,“你这地方好特别啊,为什么这些墙上要贴这么多符咒啊,你这是鬼屋么?” 王崇阳则说这是房东搞的,究竟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说着他请小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饮水机那边倒水。 小雨坐在沙发上,这才注意到客厅上空盘旋着的黑鸟,惊诧地说,“咦,这是什么鸟?也是你房东养的么?” 王崇阳端来一杯水放到小雨面前,“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反正蛮讨厌的!” 他说着又抬头瞪了一眼黑鸟,黑鸟扑闪两下翅膀,飞往阳台,“反正我是告诉你了,这丫头是上等炉鼎,你不用,等她被其他修真者发现,别人可不会和你客气!” 小雨喝了一口水,从包里拿出了几副眼镜放在茶几上,“上次真不好意思,害的你眼镜都被羊志踩坏了,我不知道你眼镜的度数,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所以就让店员给我拿了几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带过来让你挑一款,再问好你的度数,送回去给他们做就可以了。” 王崇阳眼睛此时已经不近视了,他看到茶几上的几个款式的logo,好像都是牌子的,价格应该不菲,连声说不用了。 小雨却说,“你是想让我一直欠你这么个人情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反正自己没打算和小雨有什么交集,索性随便挑了一款,“那就这款吧,谢了!” 小雨一边收起其他款式,一边说没什么,本来也就是因为自己,他眼镜才坏的,赔一副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她收好后,问王崇阳,“你今晚还不出车么?” 王崇阳闻言看了一下时间,“出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应该出车了!” 小雨也看了一下时间,说,“现在才五点多,还早着呢,正好我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没等王崇阳说话,却听小雨又说,“我大老远登门拜访,你作为主人,不是应该款待一下么?” 王崇阳本来还真准备推辞呢,他不想和小雨有太多的交集,况且那晚帮小雨,说实话,也只是他脑子一热,并非诚心诚意要帮她。 不过听小雨这么一说,他倒是真不好推辞什么了,不管你想不想以后和人家有什么交集,人家亲自登门来找你,你请人加吃一顿饭怎么了? 而小雨毕竟是风月场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他没开口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会让自己请他吃这顿饭,所以才说让王崇阳请自己吃饭。 果然王崇阳就就范了,让小雨等他去换下衣服,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小雨坐在客厅闲来无聊,又开始打量客厅里那些奇怪的摆设,最后目光看向阳台的那只黑鸟。 她见那黑鸟此时好像也正在盯着自己看,不禁朝黑鸟招了招手,“,你好!” 黑鸟“嘎嘎”的叫了两声,王崇阳在房间里却听到黑鸟阴阳怪气的说,“你好,炉鼎!” 小雨这时又看向王崇阳的房间,见他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此时王崇阳正站在床边脱去身上的浴袍呢。 她脸色顿时一红,没想到王崇阳平日里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身上倒是棱角分明,人鱼线清晰可见,健硕的很嘛。 王崇阳很快换上了衣服,却听客厅里传来了黑鸟的声音,“小丫头看你脸都红了,看来是对你有意思啊,正好趁这机会将她拿下做炉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房门没关紧,平日里这也没什么其他人,所以养成习惯了,没想到倒是被小雨见了春光,连忙尴尬的一咳,出了房间。 小雨见王崇阳出了房门,立刻有意地避开了王崇阳,看向阳台的黑鸟,“这只黑鸟真有意思,我和它打招呼,它还回应呢,好像听懂我说话一样!” 王崇阳说,“它何止听得懂你说话,它可是无所不知的神鸟呢!” 他这句话明显是揶揄黑鸟的,说着又和小雨说,“我们走吧,你想吃什么” 小雨说随便,“我不挑食,你请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两人说着出了门,黑鸟这时飞到门口,嘿嘿一笑,“小子,把握好机会啊,这样的炉鼎,抢的人可多呢!” 王崇阳也不搭理黑鸟,只是伸手朝黑鸟比了一个中指,随即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小雨见状,不禁诧异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啊?要是你今天不方便,就改日吧” 王崇阳说,“没什么,反正我也没吃呢,我们就去小区门口的鱼鼎记吧,那的鱼还不错,你吃鱼的吧?” 小雨点头说,“嗯,人都说吃鱼的人聪明,我特别喜欢吃鱼,就鱼鼎记吧!” 两人说着下了搂,王崇阳顺便就去把自己出租车开了出来,正好吃完就去风月街上班。 鱼鼎记是鱼肉自助火锅,物美价廉,38元一人吃到饱,生意还算不错,平日里不少出租车司机都来这吃。 王崇阳和小雨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隔壁一桌正好也是开白班出租的,正好下班聚到一起喝酒吹牛呢。 都一个出租车公司的,虽然不是很熟,但也认识王崇阳,见他身边居然坐着这么一位美女,都不禁投来了惊羡的眼光。 稍微和王崇阳熟悉点的,直接和他开起了玩笑,“小王,女朋友不错嘛!” 王崇阳连忙说,“什么女朋友,普通朋友别胡说!” 小雨脸色也是微红,却没有反驳什么。 那些人又开玩笑了,“你看人家美女都没否认,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怕我们抢了还是怎么地,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王崇阳再次强调,“真不是女朋友,等哪天有了,肯定带给你们看,真到了谈婚论嫁,请帖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他又叫小雨一起去拿吃的,自助火锅所有东西都要自己去取,吃多少拿多少。 小雨在取东西吃的时候,那一桌司机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她身上,从头看到脚。 有几个稍微喝高的,那眼神更是色迷迷的,好像自带透视功能,能隔着衣服看到小雨的**一样。 王崇阳和小雨取完东西后,刚回到座位坐下,隔壁桌就有一个家伙拎着白酒就过来了。 他也不和王崇阳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小雨的旁边,和王崇阳说,“小王,既然不是你女朋友,就介绍给大伙认识一下呗!” 说着还给小雨斟满了一杯酒,“美女,赏脸喝杯酒吧?” 小雨客气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王崇阳也连忙和他说,“老孙,你喝高了,赶紧吃完回去睡觉去!” 邻桌的几个同行也都过来了,连忙和王崇阳以及小雨打招呼,“老孙喝了一斤白的了,有点高了” 几人说着就把老孙往隔壁桌拉,不想老孙却来火了,“什么意思?请美女喝酒怎么了?” 稍微清醒点的同行连忙打岔,“老孙,你喝多了,别打搅人家吃饭了,小王是夜班,人家吃完还要开工呢!” 还有人和王崇阳以及小雨说,“老孙今天和他女朋友崩了,心情不好,别介意” 小雨连忙说没事,说着端起酒杯,和老孙说,“我不能喝,仅此一杯,先干为敬!” 说着头一仰,将一杯起码三两左右的白酒就这么干了。 老孙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好,女中豪杰啊!”说着也自饮了一杯。 王崇阳心中暗道,到底是在大富豪上班的,果然有点酒量。 老孙继续要给小雨添酒,嘴上还朝王崇阳说,“小王啊,不是哥哥说你,这么好的姑娘,能陪你来鱼鼎记这样的地方吃饭,现在已经少之又少了,别挑了,别学哥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下来了,“干咱们这一行,起早贪黑的,钱没挣上几个,女朋友也跑了” 王崇阳连忙说,“老孙,你真喝多了,别多想了,好女人多的是,嫌贫爱富的,咱还不要呢!” 老孙一抹眼泪,点头说,“对!不是她蹬我,是老子蹬她!” 他说着又和小雨说,“姑娘,小王不错,别看他现在是个出租车司机,现在这社会谁说的准,马云十几年前,谁之预料他有现在身价?女人不能嫌贫爱慕,贪慕虚荣,你说是不是?” 小雨尴尬地一笑,“是,是!我觉得出租车司机就挺好!”说着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王崇阳。 王崇阳与小雨眼神交流,心中一动,只觉得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不正常了,暗道这丫头不会真看上哥了吧? 第016章 第一次 要说这小雨真不错,脸蛋身材都是一流的,不比周雅琪和无瑕仙子差到哪去。 而且那俩一个是妖精,一个是妖皇后裔,都是非人类,小雨和她俩一比,还算是挺正常的。 可惜就是她这个身份让王崇阳有些犯怵,她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进入这一行了呢? 老孙这时握住王崇阳的手说,“小王啊,不是做哥哥的说你,像这样的女人现在这社会都快绝种了,何况还是个美女,你还在想什么呢?” 王崇阳也是尴尬的一笑,嘴上虽然说着我知道,但是却避开了小雨的眼神。 其他几个同行则劝老孙,“老孙啊,别喝了,给人家年轻人留点空间,让人家自然发展嘛!” 老孙倒是听劝,点了点头,朝小雨说,“妹子,我们这小王别的我不敢说,人品可是一等一的,刚来出租车公司,我和他还不认识呢,家里老娘生病急需钱,他二话不说就掏了五百,当时我就知道这小伙子不错!” 小雨微微一笑,朝老孙说,“孙大哥,我知道他好,你放心吧!” 老孙这时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我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姑娘呢” 其他几个同行立刻扶起了老孙,和王崇阳以及小雨打招呼,“小王,妹子,我们吃的也差不多了,就先走了!” 王崇阳朝几人挥了挥手,“好的,送老孙回去好好睡一觉!” 老孙走到吧台还和前台小姐说,“那一桌是我兄弟,他的单我买了!” 前台小姐说,我们这是自助餐,都是先买单后进去的,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老孙指着王崇阳说,“小王,下次一定要让我请你吃一顿!” 王崇阳不住地点头说一定,站起身来目送几人出了鱼鼎记后,这才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就见小雨正盯着自己看呢,立刻尴尬的一笑,“看什么?” 小雨笑着说,“看不出来,你在你们同行当中的口碑倒是不错!” 王崇阳笑了笑,“什么口碑啊,那些家伙说的醉话。” 小雨说,“人家说你给五百块钱的事不是醉话吧?你都不认识他,就给了五百?” 王崇阳笑了笑,只是说谁都有困难的时候,随即话锋一转,“你不是说让我请你吃饭的么?你这是来吃饭,还是调查户口的啊?” 小雨笑而不语,自顾自的吃着,她饭量不大,只是点了几个素菜,吃了几块鱼肉,便和王崇阳说饱了。 王崇阳不禁道,“你那点东西别说三十八了,三块八都没吃回来,自助餐就是要敞开胃口吃啊,我还没开始吃呢,你都吃饱了?” 小雨说真吃不下了,“你吃你的吧,我看着你吃!” 王崇阳一阵头疼,本来自己还真有点饿了,但是被人家一个大姑娘就这么看着吃,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 他连忙和小雨说,“你要是真吃饱了,你就去上班吧,你不是升经理了么?应该比以前更忙了吧?” 小雨却一声微叹,“没什么可忙的,大富豪的生意这几天好像都不景气,以往每晚都是爆满的,翻台率也高,最近十个厅能上七八个就算不错了。” 王崇阳说不能吧,大富豪可是风月街最好的场子了,我载的客人张口闭口都是说大富豪,好像那风月街就大富豪一个场子一样。 小雨说,“谁说不是呢,所以老板最近也头疼,这几晚还搞了促销活动,还是不上客,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犯了太岁!” 王崇阳心中也觉得奇怪,但是毕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所以也没深究。 他见小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也不好强行要人家走,随即一想,反正自己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用不着顾及什么。 王崇阳想着就和小雨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真有点饿了!” 小雨说你吃你的,我玩会手机等你,反正一会我们都是去风月街,我正好蹭一下你车。 王崇阳不管小雨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而小雨则是坐在他对面看着手机,时不时的问王崇阳几个问题。 王崇阳也是随口答着,这次邪火入体,也不知道睡了几天,又宛如饿死鬼投胎一样了。 小雨见王崇阳狼吞虎咽的吃着,这时拿起一张面纸递给他,“慢点吃,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 王崇阳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时注意到,其他几桌的客人都时不时地看向自己这边。 那些都是男客人,很显然是在看小雨,满眼都是惊艳之色,而看向自己的眼神,则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甚至有几个的眼神,好像很直接告诉他是牛粪,配不上旁边的鲜花一样。 王崇阳也顾不得这些人的眼光,心中暗道,如果小雨不是在大富豪上班,说不定自己还真可能心动呢。 吃了不少东西后,王崇阳感觉只有六七成饱,但是也不敢再吃了,怕吓着小雨,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吃货。 看着满桌子的狼藉,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朝小雨说,“没吓着你吧?” 小雨却说,“没什么,男人饭量大点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本来小雨说的这话挺正常的,但不知是不是小雨的特殊职业问题,王崇阳居然胡思乱想到其他方面去了,有力气做什么? 想到这,王崇阳暗骂自己一声,既然没打算和人家怎么样,脑子里就不要有这种肮脏的想法了。 虽然这么劝告自己,他还是想起了黑鸟说的话,这丫头是纯阴之体,是上等的炉鼎材料。 小雨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脸上不禁微红,“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说没什么,“我吃好了,走吧,我送你上班!” 小雨看了看时间说,“还不到七点呢,最近上映一部电影,叫什么夏洛特烦恼,听他们说挺好看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王崇阳也听说这电影口碑不错,正寻思着哪天得闲去看呢,但是此时小雨相约,他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小雨见王崇阳没回话,立刻又说,“不想看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看!” 王崇阳听出小雨的口气,好像在处处迁就自己一样。 他觉得自己和小雨如果不把话说清楚,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好像不是很好。 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和小雨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小雨脸色微微一动,好像知道王崇阳要说什么一样,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好像是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去上班吧?” 她说完就出了鱼鼎记,王崇阳无奈,也只好跟了出去,想着今天无论如何要说清楚了,一会在车上说也是一样的。 车子缓缓地朝风月街开去,王崇阳刚才鼓起的勇气,被小雨一岔又褪去了不少,此时需要重新酝酿。 王崇阳一边开车,一边瞥着身边的小雨,以前自己总是被人拒绝,拒绝别人自己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怎么说才能不伤着对方呢,总不能直接和小雨说,因为你在大富豪上班,所以我们不可能,我要找的是良家妇女? 小雨这时却和王崇阳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女人不干净?” “啊?”王崇阳显然没料到小雨会问自己问的这么直接,随即立刻说,“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小雨笑了笑,但是笑的很是勉强,眼眶中似乎还带有一丝泪珠,“其实也没什么,我习惯了” 王崇阳本来还狠下心想说呢,现在见小雨这样,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劝慰小雨,“你别多想,我真没这么想过!” 小雨则苦笑道,“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王崇阳胡诌说,“我只是想问你,羊志有没有再去找你?” 小雨侧头看了一眼王崇阳,摇了摇头,“没有,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大富豪了!” 王崇阳“哦”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小雨则又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大富豪上班,我有没有卖.身?” 王崇阳被小雨说中心思,立刻干咳了几声,“我” 小雨没等他说话,立刻又说,“我如果说我还是处.女,你信么?” “啊?”王崇阳显然不信,在大富豪上班,怎么可能还是处? 但是他嘴上却尴尬地笑道,“我真没这么想,你是不是和我也没关系啊,我那个这个”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小雨又说,“可是如果我想和你有点关系呢?” 王崇阳闻言冷汗都下来了,立刻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到了路边,怔怔地看着小雨。 自己本来还想说一些婉转的话拒绝小雨呢,没想到人家小雨居然抢在他前面,向他表白了。 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他向人家女生表白,然后无一例外的被发好人卡。 自己还第一次被女人当面表白呢,搞的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雨见王崇阳这个反映,显然也在她预料之中。 “我没有老孙那么好命,他母亲生病有你们同事帮忙,我只能靠自己,但我又没有其他能力,只有这行能让我尽快筹够母亲的医药费!” 王崇阳接触小雨不多,但是对她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深信不疑。 小雨又说,“现在我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知道在风月场即便守身如玉,你们还是会把我看成鸡” 王崇阳矢口否认,“我没这么想过” 小雨苦笑道,“这么想也很正常啊,我今天对你说这些,没其他意思,只是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依托的人而已!” 没等王崇阳说话,她又说,“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我说出来,也不是非要追求一个结果,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着急!” 第017章 大富豪上空的黑气 小雨说完根本不给王崇阳说话的机会,直接说开车吧,送我去大富豪。 王崇阳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柔弱的小女,居然能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非常有主见的话来。 由此可见自己以往对她是多么的不了解,小雨应该是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 如果小雨说的身世没有丝毫的谎言的话,那么她能有这种性格,也是理所当然的。 王崇阳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对小雨说些什么好了,关键是他自己的心好没有完全想清楚。 如果抛开小雨是在大富豪上班不说,凭小雨这样的脸蛋和身材,主动看上他,他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了。 王崇阳甚至不禁在暗想,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其实自己和一般的男人也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还是在用身份看人。 等王崇阳重新将车开到大富豪门口后,小雨便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富豪,留下一脸木讷的王崇阳。 王崇阳又不是从来没喜欢过人,那种喜欢别人,又不被别人喜欢的心情,他深有体会。 来风月街的时间太早,此时连风月街不少场子都没开开门呢。 以往大富豪都是晚上八点准时开门的,今天没想到才刚刚过七点,就已经开始营业了。 而且王崇阳看到大富豪的门口的led广告灯上,正如小雨说的一样,在做各类促销活动呢。 什么充一万送两千,订中包送果盘,订大包免费啤酒喝到饱,消费超过两千返利八百诸如此类的。 王崇阳从那些客人嘴里听过大富豪的风光史,听说以前大富豪周边的所有场子都做活动,大富豪都不会有任何优惠活动。 甚至有几次周边的场子做降价活动,和大富豪玩价格战,大富豪不但没降价,还涨了一点,生意一样是最红火的。 由此可见,最近大富豪的生意的确如小雨说的,是一落千丈了。 此时比起大富豪来,王崇阳更关心的是小雨,如果大富豪生意不行了,小雨是不是就失业了? 想着无奈的一叹,如果小雨想从良,早就不干了,还非要等大富豪失业做什么? 王崇阳索性不去想了,最近头疼的可不止小雨一个,还有一个无瑕仙子呢。 想着他又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见无瑕仙子居然给自己留言了。 “哎呀,前辈,不好意思,晚辈那日有点事,没注意手机的消息!” “前辈,还在么?” “前辈,是不是很忙?” “前辈,晚辈炼成练气丹了,已突破八品三段,现在晋升八品四段了,嘻嘻!” “前辈,我查到你那只神鸟的来路了!有点像是上古的三足金乌啊!” “前辈有此神鸟,真是羡煞晚辈了!” “前辈,等你有时间联系我吧!” 王崇阳不但知道黑鸟是三足金乌,还是金乌的老祖宗东皇太一呢。 不过他一时没想好怎么回无瑕仙子的话,又切入了道友圈。 道友圈里到处都是恭贺无瑕仙子晋升八品四段的红包。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恭喜恭喜,但也不要掉以轻心啊,后面的修真之路更加艰难!” 灵芝散人,“唉,有时候觉得真不公平啊,为什么人类修真只要突破每品的关口就行,而我们这种异类就还要每品每段都突破呢?” 涣琴仙子,“谁要我们是妖呢?能有机会修真就不错了,别想那么多了!” 无瑕仙子,“灵芝散人涣琴说的没错,我们是妖这点既然无法改变了,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古书真君,“这我们要感谢无上真君前辈才行,没有无上前辈,我们哪能有方式逆天而行,先行修炼成人形?” 涣琴仙子,“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无上前辈在群里貌似有几年没冒过头了!” 无瑕仙子,“是啊,我记得无上前辈上一次说话,还是五年前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古书真君,“你们不记得了?无上前辈说他要去闭关修炼无上神功,估计没个几十年不会出关了!” 灵芝散人,“无上前辈没闭关前就已经是五品八段了,这次闭关出来,估计要突破四品了!” 无瑕仙子,“提到闭关我想起来了,多情道兄好像也闭关了吧?” “无心真人离开了道友圈。” 涣琴仙子,“咦,无心道友退群了?” 无瑕仙子,“点错了吧?” 古书真君,“。。。。。。” 灵芝散人,“怎么可能点错了,估计看我们聊的内容,知道我们的出身,吓着了吧!” 古书真君,“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涣琴仙子,“唉,连一个刚刚突破八品的小辈都看不起我们,唉伤心了,我也闭关去了” 灵芝散人,“有时真想自绝经脉,宁愿投胎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想做妖了!” 古书真君,“习惯就好,老夫也闭关去了!” 无瑕仙子,“唉,都闭关了,我是不是也去闭关呢” 这些聊天记录,都是上午的,王崇阳看到这,不禁开始同情起这帮二货了,同时也更加坚信这帮家伙应该不是为祸人间的妖。 他打算发一段文字鼓励一下这帮家伙,毕竟在一个群里混了这么久,也得了人家不少修为。 何况人家张口闭口的前辈叫着,自己总得做些什么吧。 他想着发了一段文字,“各位道友不要气馁,人类的孔老夫子和修真界的通天教主不也都崇尚有教无类么,只要你们一心向善,我相信总有一日会感动上苍的!” 灵芝散人,“哇,摩登前辈居然出现了!” 涣琴仙子,“前辈说的没错,可惜那帮上面的神仙老爷们,自封神之后,他们耗尽了地上的修真资源,又搞什么天地永绝,修真路漫漫,却看不到希望啊!” 古书真君,“总有希望的,封神之后,也不是没有羽化升仙的,只是比上古那段黄金时期困难而已!” 王崇阳看的莫名其妙,什么封神之后,天地永绝? 照他们说的这个意思,好像即便他们修真到最后,也难以成仙啊? 既然毫无出路,那尼玛还修个鸟甚子的真啊? 本来他还想再劝群里那些家伙几句,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不知道封神前后的修真区别。 而且他在群里冒头,主要是想和无瑕仙子聊上几句,见无瑕仙子没有冒头,也没有说话的**了。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过来要车,他就收起手机,出车去了。 等他转了一圈再回来风月街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大富豪的上空好像笼罩着一股黑气一样。 本来王崇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特地将车开到大富豪附近停下来,走下车来看清楚。 远处看还不觉得,近处看那股黑气好像更加的浓烈,就好像整个大富豪披着一层黑色的雾纱一般。 王崇阳心中不禁奇怪,今日是十五,天空晴朗,明月当空,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唯独大富豪是这样。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想到自己第一次听到东皇太一说话时的情景。 当时它好像说自己什么突破了八品,开了天眼了。 难道这是什么不祥的东西被自己天眼看到了? 王崇阳又突然想到小雨说的最近大富豪的生意状况不佳,不知道和这层黑雾有没有关系的。 就在这时,他看到大富豪门口的门卫身上似乎也笼罩着一股黑气。 不仅是他们,每个进出大富豪门口的人,似乎都是这样的,但是小雨不也在大富豪么,她身上为什么没有这些? 自己对这些灵异事件了解少的可怜,他突然想到,也许那黑鸟能知道什么,想着他立刻将车开回自己的住处。 刚打开门,就朝黑鸟喊,“东皇太一” 叫了几声没听到回应,打开灯见它也不在阳台,心中奇怪,它可是从来不出门的,这么晚去哪了? 就在这时,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东皇太一的声音,“突然回来找老夫,是你想通了么?” 王崇阳抬头一看,见东皇太一正站在房顶的吊扇上呢,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 他连忙和东皇太一说,“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一幢建筑外面笼罩着一层黑雾,而且每个进出的人身上都带着这种黑雾,代表什么?” 东皇太一脑袋一动,“唔这是被人下了诅咒了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奇道,“什么诅咒?你能解么?” 东皇太一飞到沙发上,“老夫是什么人?有什么事能难倒老夫的?问题是老夫为什么要帮你这个不但不知恩图报,还以怨报德的家伙?” 王崇阳知道黑鸟在说自己不愿意抓无瑕仙子他们来喂它的事,立刻说,“我早说了,除了那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到了阳台,“免谈!老夫可没那闲情逸致,帮一些不知所谓的人!” 王崇阳立刻跟到了阳台,“世上妖精那么多,你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无瑕仙子呢?”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世上妖精是不少,那你倒是给老夫抓来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觉得有戏,“这样吧,我答应只要发现任何为非作歹的妖精,我就抓来给你吃,怎么样?” 东皇太一一阵犹豫地看着他,王崇阳心里也不敢有什么鬼,他知道东皇太一可以知道他的心思。 良久之后,东皇太一才对王崇阳说,“好吧,老夫就暂且不打你那些妖精朋友的主意,但是你可别忘记你今日的承诺!” 王崇阳见黑鸟终于放弃了无瑕仙子他们,喜上眉梢,“一定,一定” 东皇太一又一阵沉吟后说,“按照你说的,这种诅咒,好像是五霉三灾咒啊!” 第018章 五霉三灾咒 王崇阳虽然不知道这五霉三灾咒是什么玩意,不过光是听名字,就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了。 他问东皇太一有什么破解之法没有,东皇太一却问,“你说的地方到底是哪?什么人得罪了这种人?” 王崇阳说,“是风月街一个风月场所,叫大富豪,以前生意在风月街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生意毫无预兆的一落千丈了!” 东皇太一却嘿嘿一声冷笑,“按着你说的情况,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既然叫五霉三灾咒了,那肯定要应了五霉和三灾才是!”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个荀庆龙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人家要这么害他? 东皇太一说,“生意不好只是小儿科,最怕还有血光之灾呢!”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说,“你不是总挂在嘴边说你什么妖皇么,现在把这个什么霉灾咒说的这么厉害,你到底会不会解啊!” 东皇太一怒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老夫的能力么?而且那不是什么霉灾咒,是五霉三灾咒,小屁孩不懂不要瞎说!” 王崇阳则说,既然如此,你倒是和我去帮人家解咒啊。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又没看到实际情况,不知道到底是哪五霉,哪三灾,如何解? 王崇阳立刻说,“这不好办,你现在跟我去看看就是了!” 东皇太一却一阵沉默,王崇阳这才想起来,这货好像都没飞出过房间去呢。 王崇阳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也受什么诅咒,出不来这房间么?我怎么从来没见你飞出去过?” 东皇太一又是一声冷哼,“老夫现在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如何能出去?” 王崇阳诧异道,“那你找不到其他两魂七魄,是不是这辈子就困在这了?” 东皇太一说,“不用凑齐,只要你尽快抓一些小妖来给老夫食用,待老夫将第三只脚炼出来,就可以出去了!” 王崇阳突然想起上古神话传说中,金乌都是三只脚的,之前无瑕仙子给自己发的信息,不也说黑鸟是三足金乌么。 上次听黑鸟说它是东皇太一,倒是没注意过这个问题,此刻听它这么一说,才想起这件事来。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说,“你去用手机将大富豪的情况用视频拍摄下来,带回来给老夫看看再说!”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你还知道手机,知道视频拍摄?” 东皇太一不耐烦地说,“老夫又不是从上古穿越过来的,是一天一天活着过来的,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连忙和东皇太一说了一声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拍。 临出门的时候,王崇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东皇太一,“我看大富豪进出的人都带着和大富豪一样的黑雾,为什么小雨没有?” 东皇太一道,“老夫早和你说了,那丫头是至阴之体,这种命格天生就是克父克母的煞星,五霉三灾咒虽然恶毒,但是却也不能侵她半分!” 说着又阴阳怪气地说,“这种体质,天生就是做炉鼎的料子,老夫只说最后一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崇阳心中暗想,原来小雨的身世这么可怜,这么说的话,她老妈那个什么病岂不是注定看不好的? 不知道小雨要是知道,她父母是自己克死的,她会如何感想,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王崇阳想着又开车到了大富豪,只不过回去一会,好像这黑雾比之前更浓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用视频将大富豪的情况录下来,正准备上车时,听身后有个男人叫道,“兄弟!” 王崇阳回头一看,见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却也挡不住他一身的腱子肉,一双鹰眼正朝着自己笑呢。 来人正是大富豪的保安经理尹毅,他走到王崇阳的身边这才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我请你喝酒去!” 王崇阳却诧异道,“现在喝酒?你不用上班么?” 尹毅一声长叹,“不提了,最近大富豪不知道是不是犯太岁了,生意差的不行,老板为这事都发了几回火了,说再没生意就扣我们的奖金,没生意我们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要我们出去拉客去吧?唉,不提了,待这也没事,就出来散散心,没想到正好遇到你!走,一起喝酒去!” 王崇阳本想拒绝,他正要回去拿视频给东皇太一看呢,不过随即一想,正好从尹毅嘴里了解一下情况,说不定能知道荀庆龙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想着他应了下来,开车和尹毅去了隔壁夜市,随便找了一个烧烤摊子坐下来,点了一些烧烤,又叫了一扎啤酒。 尹毅上来就喝了一瓶,又是一声长叹,“如果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在大富豪也干不长了!” 王崇阳问尹毅,“大富豪以前生意不是挺好的么,前几天我去的时候,还满是客人呢,怎么几天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尹毅抓了抓头发,“谁说不是呢,真他么见鬼了!” 王崇阳这时试探着问尹毅,“不会是荀老板得罪什么人了吧?” 尹毅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们老板在山阳的关系够硬,该打通的关系都打通了,最关键的是,也不是场子里出了事啊,就是他么不上客,你说烦不烦人?” 王崇阳这时低声和尹毅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尹毅刚打开一瓶酒准备喝呢,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动,“你也觉得是?我那天建议老板找人看看,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我们老板不信这些!” 王崇阳又低声说,“我总感觉大富豪周围有煞气!” 尹毅闻言正色地看着王崇阳,“兄弟,你还懂这些?” 王崇阳干笑一声,“皮毛,略懂!” 尹毅肃然起敬道,“真看不出来啊,兄弟,你不但身手了得,还懂这些我也一直就觉得是这些方面的问题,可是老板不信啊!” 王崇阳没想到尹毅一个当兵的出身,居然还相信这些,不禁对他也有点另眼相看了。 尹毅这时朝王崇阳说,“兄弟,不如这样,我带你去找老板,他对你比较敬重,说不定能听进你的话呢!” 王崇阳见尹毅相信这些,便故作神秘道,“大富豪中的可能是五霉三灾咒,比较难解啊!” 尹毅本来觉得王崇阳只是懂一些这方面的事,没想到他还能直接说出名堂来,对他更是佩服了,“兄弟,什么是五霉五霉什么来着?” “五霉三灾咒!”王崇阳说,“这个诅咒比较恶毒,大富豪生意不好才是开始而已,说了是五霉三灾咒了,那之后就要应了五霉和三灾才会结束,就怕最后还有血光之灾啊!” 他完全照着东皇太一教自己的和尹毅说了一遍,把尹毅说的一愣一愣的,对自己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尹毅见王崇阳说的头头是道,连忙问王崇阳,“可有什么破解的办法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现在关键是要找出哪五霉,哪三灾,我刚才就是在大富豪门口将情况拍下来,准备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再说呢!” 尹毅连忙说,“那我叫兄弟你喝酒,岂不是耽误正事了?”他说着将酒罐一捏,扔到一边,朝烧烤摊老板说,“老板,结账!” 王崇阳却拉住尹毅,“不急,急也没用!” 尹毅长叹道,“我怕老板有事啊!” 王崇阳笑道,“你对你们老板倒是挺忠心的嘛!” 尹毅说,“谈不上什么忠心不忠心的,我退伍后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是荀老板赏识,给我这么一个工作,薪酬待遇都不错,我也想保住这碗饭不是?” 他说着却好奇地看着王崇阳,“倒是兄弟你,好像对大富豪很关心嘛!那为何老板要你过来帮忙,你又推辞呢?” 王崇阳也不隐瞒,“主要是荀老板送了我一张十万块的vp卡,我没答应荀老板去帮忙,却收了这卡,无功不受禄,既然收了,就怎么也要做点事把这人情还了,以后也好两不相欠不是?” 尹毅点了点头,对王崇阳更是佩服了,“兄弟为人处事和我差不多,做事得一码归一码,所以我才觉得和你特别对味!” 说着又说,“这样吧,我再去和老板说说,你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怎么破解,我们分头行事,怎么样?” 王崇阳点了点,“就这么办,那我就先回去了,荀老板那边就交给你了!” 尹毅站起身来,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等我电话!” 王崇阳开车回到住所,将视频拿给东皇太一看,“多久能看出来是哪五霉,哪三灾?” 东皇太一看完后一阵沉吟,良久后才道,“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五霉三灾咒呢!” 王崇阳诧异道,“难道你也没有办法?” 东皇太一却冷笑道,“看来这个施咒的是个初学者,居然用一种霉运和一种灾难重复使用,硬凑成五霉三灾咒,真是好笑!” 王崇阳不解,“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解释道,“这个家伙只是用了金钱霉运一种,递增式的重复五次,硬凑成五霉,看来只是想大富豪破产,但好在中咒的人本是一生财运亨通的大吉之人,倒是将这咒缓解了一些,这个不难解!” 王崇阳松了一口气,真看不出来荀庆龙这家伙居然还有这运气? 一生财运亨通?麻痹的,老子怎么就没这运气?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思,“嘿嘿,难怪你要帮助此人,此人也是你命中贵人啊!”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他是贵人?你的意思是,我要发财,就得靠他?” 东皇太一不置可否的说,“天机可泄露!” 王崇阳骂道,“你妹!” 第019章 九转好运符与反降咒 东皇太一也不生气,继续和王崇阳说,“这个五霉三灾咒,难的是后面的灾,此人虽有财运,但其他运气却不佳,老夫担心他会折在这上面!” 王崇阳不耐烦了,是不是有本事的人都这么啰嗦,一大堆废话,就直接说能不能解不就得了? 他的想法立刻被东皇太一捕获,东皇太一冷哼道,“你倒是不耐烦了,你可是老夫为何说这么说,还不是指点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王崇阳知道自己心思被东皇太一知道了,只是说,你直接告诉我方法不就行了,说这么大一堆,我也不懂。 “就是因为你不懂!”东皇太一说,“所以老夫才要指点你,你可别忘记你答应了老夫什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就是答应帮你这老妖怪去抓一些小妖怪么,这和解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他现在知道东皇太一能知道他心思,他也就懒得废口舌了,直接想一下,就把自己的信息传递过去了。 东皇太一冷笑说,“你以为小妖都是坐在那等着你去抓么?你要是没点本事,别说抓小妖了,不给小妖吃了就算不错了,你既嫌老夫啰嗦,那你就另请一个不罗嗦的高明得了,老夫也懒得伺候了!” 它说着扑扇两下翅膀,飞到阳台,将鸟头朝翅膀下一埋,居然打起盹来了。 王崇阳见状连忙过去,就和在乡下抓鸭子一样,提着东皇太一的脑袋就往客厅走,“话还没说完呢,睡什么睡!” 东皇太一不住地扑闪着翅膀,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小子,你松手,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么,你抓着的可是上古妖皇的脑袋” 王崇阳知道它现在的能耐不大,所以才敢如此,“我管你是上古妖皇,还是上古人妖呢,总之不把这问题解决了,就别想睡觉!” 东皇太一厉声说道,“老夫哪怕恢复一成法力,就要你双手溃烂,欲.火焚身而死” 王崇阳哈哈一笑,“可惜您老人家现在没有那一成法力,我现在就将你浑身黑毛扒光,不过我可不像你没人情味,我给你选择的余地,你是要清蒸死,还是红烧死?” 东皇太一纳闷道,“什么清蒸死还是红烧死?这是你和那帮小妖学的什么妖法?” 王崇阳笑的肚子疼,这东皇太一自称上古妖皇,还说什么无所不知,居然糊涂至此,他立刻在脑子里描绘一下清蒸鸡和红烧鸡的画面。 “小子算你狠!”东皇太一求饶道,“老夫教你方法就是了,你先松开手!” 王崇阳说万一我松开了,你又什么都不肯说了,就现在说,我手上也没用力,不妨碍你说话。 东皇太一一边扑闪着翅膀一边说,“霉运可以用九转好运符来解,至于那个灾咒,可以用反降咒来对付!” 王崇阳说那你还不把那个什么九转好运符拿出来? 东皇太一说,“老夫又不是道士,哪来这些符咒,不过老夫可以教你画!你先松开手,不然老夫可真要发火了!” 王崇阳本就和它开开玩笑,这时松开了手,问东皇太一,“我也没画符的纸笔啊!” 东皇太一这时扑闪着翅膀飞到客厅顶的吊扇上,好像生怕王崇阳再来抓它一样。 它咳嗽了好一阵子后,才和王崇阳说,“周雅琪的房间有不少呢,你进去随便拿就是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客厅的墙上不到处都是什么符咒么,想着就朝周雅琪房门走去。 但是到了门口他又突然想到,当初租进来的时候,周雅琪可是明文规定过,这个房子里任何地方,他都可以去,唯独她的房间不许进。 东皇太一这时觉得喉咙舒服多了,慌了几下脑袋,这才和王崇阳说,“老夫让你取的你怕什么?况且老夫不说,你也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王崇阳心中暗想也是,现在救人要紧,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想着他便推开了周雅琪的房门。 在推门的那一霎,王崇阳的脑子里还在各种幻想呢,不知道周雅琪的闺房是什么样子的。 当房门打开后,王崇阳顿时傻眼了,眼前这房间,哪里像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房间空间本来不小,但是被周雅琪堆放的到处都是杂物,各种纸箱,各种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的。 唯一能让人能联想这房间主人是一个女士的,就是四处可见的女式内衣裤。 王崇阳一抬头,见屋顶上居然和客厅一样,到处都贴着符咒,居然还有一条胸罩就在自己脑袋上方。 他不禁满头黑线,对周雅琪的一些所谓的幻想,在他进门后不到十秒钟,就全部破灭了。 王崇阳翻箱倒柜的也没找到画符用的黄纸,客厅的东皇太一提醒他,“床下看看!” 他立刻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从床下拽出了一个纸箱,这才从里面找出了一叠画符黄纸。 等他拿着黄纸出来后,东皇太一哈哈大笑,“怎么样?老夫这个后裔不错吧?要不要老夫帮你做媒?” “做你的大头鬼!”王崇阳做梦也没想到周雅琪看上去那么漂亮,从穿着打扮上看,也很有品味,居然是一个这么邋遢的女人。 他甚至开始,如果自己娶了周雅琪,这要是把她带回去,弄啥啥不会的,还把家里到处都堆满杂物,老娘肯定也看不对路啊。 王崇阳做到沙发上,将黄纸放好,又去客厅的案头上找来毛笔,和一瓶红色的,不知道是鸡血还是朱砂的东西。 东皇太一这才从吊扇上飞下来,开始教王崇阳如何来画这个九转好运符。 “笨蛋” “白痴” “你这个低能” 客厅里不时传来东皇太一对王崇阳的评价,“一张再简单不过的九转好运符,你都画了几十张了,还画不好?” 王崇阳也的满头大汗,自己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握毛笔呢,本来以为随便画画就可以了。 哪知道东皇太一说,必须要严丝合缝,哪怕稍微有一丝的偏差,都不能叫作九转好运符。 又练了将近二十张黄纸,东皇太一这才点了点头,“这几张还有点像那么回事!不过还是不能用,继续画!” 王崇阳甚至开始怀疑,东皇太一是不是对刚才自己捏它脖子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乘机打击报复的。 东皇太一冷笑道,“你以为修真是这么简单容易的事么?那世上岂不是到处都是修真者了?” 王崇阳无奈,只好继续画符,又画了二十张左右后,东皇太一说,“最后这张还行,就是把下面那一撇稍微往右去一点就行!” 他又按着东皇太一说的画了一张,东皇太一这才满意地说,“这张刚好,你再照着这个样子,再画八十张!” “我去!”王崇阳拿毛笔的手都酸了,这时将毛笔一扔,“你耍哥呢?” 东皇太一冷哼道,“你懂什么,说的是九转好运符,当然要九九八十一张了,你刚画了那么多,也就一张能用,不还剩八十张么?” 王崇阳看东皇太一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这时晃了晃手腕,“歇一会再画!” 东皇太一也没勉强,只是和他说,“你手上歇着,脑子却不用歇,老夫再把反降咒念一遍给你听,你尽快背上!” 它说着就开始说了,“千赞化,一而分,分而三,三而成,三化,五君。北方,大煞威神,九天,主遵令行,六洞,魔首同入天,天幽,重重刀山柱,交起寒黑昏,速化天收禁妖。急急如律令记住了么?” 王崇阳感觉这咒语还行,至少不像上次无瑕仙子念的那什么凡人健忘咒一样,叽里呱啦的完全听不懂,他听完后跟着念了一遍。 东皇太一却诧异道,“你原来就知道这反降咒?你在耍老夫吧?” 王崇阳没声好气的说,“老子一直开出租,又不是你那神棍后裔周雅琪,我怎么知道这反降咒?”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地看着他,随即嘿嘿一笑,“看你画符的样子,老夫真是大失所望,还以为所托非人呢,好在你记性不错,算扯平了吧!” 他说着又和王崇阳说,“歇好了没,歇好了就继续画符!”随即扑闪着翅膀飞去阳台,“等你画好了,老夫再教你怎么用!” 王崇阳一连画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剩余的八十张画完,拿给东皇太一看,又被他一句话废了二十几张。 再花半个小时补了二十几张,东皇太一这才满意地说,“很好,你把这符咒收好,到大富豪后,每个路口每道门都要贴!” 王崇阳诧异,“大富豪那么大,八十一张未必够用啊!” 东皇太一说,“没关系,只要从入门处开始贴,将八十一张贴完,加上中咒人坐镇大厅,霉运应该可以去除!” 王崇阳点了点头,“那这个反降咒什么时候念?” 东皇太一说,“这需要中咒人的配合,需要他的鲜血为祭,等霉运去除后,就可以念了!” 王崇阳又问,“怎么知道霉运去除了?” 东皇太一不禁骂道,“老夫刚看你记性不错,还以为是可造之才,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愚昧,你不是已经八品开天眼了么,自己难道不会看么?” 王崇阳一阵郁闷,刚要反驳,电话就响了。 他接通电话却听是尹毅的声音,“兄弟,我和老板说不通啊,老板不信这些,说你来玩可以,但是别搞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王崇阳对尹毅说,“荀老板在大富豪吧?他既然叫我去玩,那我就去玩就是了!” 他说着挂了电话,起身出门,临走前和东皇太一说,“等我好消息!” 第020章 不信鬼神不信命 很快王崇阳开车到了风月街,从远处看大富豪,上空的黑气更甚了,看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五霉咒又升级了。 他将车子停好后,就直接进了大富豪,尹毅早就在大厅等着了,一见王崇阳来,立刻就迎了上来。 王崇阳进的上次进大富豪的时候,这大厅里还有不少人在前台那问有没有包间什么的呢。 而此番进来,大厅里居然除了尹毅和前台小姐,一个人影都没有,尹毅和前台小姐身上的黑气迷绕,也更甚之前。 他瞥了一眼前台后面的大堂,那里也是寥寥几人,同样身上迷绕黑气。 尹毅对王崇阳说,“老板正在五楼发火呢,你上楼的时候,还是先不要提这些,免得老板在气头上听不进去。” 王崇阳应了一声,跟尹毅进了电梯,要说大富豪的电梯算是比较宽敞的了,但是这次进来,总感觉一种莫名的压抑。 到了五楼,王崇阳跟尹毅就直奔荀庆龙的办公室而去,还没到门口呢,就听到里面传来荀庆龙的声音了。 “继续降价,继续做活动,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非要把生意拉上去不可!实在不行,你们也上街去发传单滚出去!” 荀庆龙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几个穿着洋气,长相甜美,却一身黑气笼罩的美女从门里走出来。 只有其中的小雨身上没有,她出门后看到王崇阳,驻足停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跟着一帮姐妹朝电梯走了过去。 几个姐妹也是怨声载道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上街发传单?搞的我们真和什么一样了,再这么下去,老娘也不伺候了!” 说话的人见尹毅在,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尹毅则和她们说,“小声一点,别被老板听见,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 等几人走后,尹毅这才带着王崇阳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荀庆龙的不耐烦的声音,“进来吧!” 王崇阳这才跟着尹毅进了办公室,刚进门就看到荀庆龙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办公桌后,好像在看风月街的夜景。 他同时注意到,荀庆龙的身上也有一层黑气,不过在他的黑气里面似乎还有淡淡的一层金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王崇阳暗想可能是东皇太一说的,荀庆龙天生有财运,那股金光应该就是他的财运吧? 但是看那金光忽闪忽闪的,似乎很快就要被身上的黑气吞噬了一般。 尹毅小心翼翼的走到荀庆龙的身后,低声说,“老板,王兄弟来了!” 荀庆龙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王崇阳,王崇阳注意到比之上次见他,荀庆龙要憔悴了不少。 王崇阳上前说,“荀老板,我这次来找你” 荀庆龙一挥手,“毅子和我说过了,你如果来说那些鬼话连篇,就免开尊口了,我荀庆龙什么风浪没见过?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今天完全是靠我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我这辈子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鬼神不信命!” 王崇阳笑道,“在楼下尹经理就和我说过了,说荀老板心情不好,叫我暂时不要说!” 他说着坐到荀庆龙对面,这才继续说,“荀老板,既然你不信鬼神不信命,那就和我打个赌怎么样?” 荀庆龙眉头一皱,身手抚摸了一下光头脑袋,“打赌?赌什么?” 王崇阳正色道,“我赌你大富豪撑不过三天,必然倒闭,不仅如此,还有血光之灾!” 荀庆龙一声冷笑,“想我倒闭的多了,九年前條河帮的张伟来找我,说要入股我大富豪,如果不行,就要我倒闭,结果呢,我一天之内就扫了條河帮,还要了他一条腿,五年前,三灶帮的薛刚又来找我,说想和我合伙做生意,如若不然,要我大富豪倒闭,我半天之内就废了他嘿嘿,你现在也说我大富豪要倒闭?” 王崇阳却说,“你说的这些都是人为的,这一次有谁来找过你么?” 荀庆龙点上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又掐灭了,“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荀庆龙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外号叫混世魔王,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不用拿鬼神来吓我!” 王崇阳笑道,“如果只是我吓唬你,这事就好说了,关键是” 正说着,荀庆龙桌上的座机响了,他不耐烦的抓起电话,“什么事” 荀庆龙说着眉头紧缩,脸色越来越难看,随即喝道,“烧了多少?灭了?嗯,那就好妈的,敢到老子场子来放火,带上来我瞧瞧是何方神圣” 他说完重重的将电话摔在座架上,没一会功夫,两个保安带着一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人也是一身黑气,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和走了几辈子霉运一样,一见荀庆龙,立刻就哭丧着脸说,“龙哥,我真不是故意的,烟头自己着的” 荀庆龙眉头一动,“老吴?怎么是你?是不是有人故意叫你来放火的?老子待你不薄吧?” 老吴连忙摆手,“真和我没关系,龙哥,你相信我” 王崇阳对荀庆龙说,“这真和他没关系,现在只是开始,接下来倒霉的事会一桩借着一桩” 荀庆龙冷哼一声说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刚说完,桌上座机又响了,他抓起电话就吼道,“又tm什么事?” 随即又草了一句,连忙挂了电话,随即近乎瘫坐在椅子上,良久没有说话。 尹毅小心翼翼的问,“老板,怎么了?” 荀庆龙说,“妈的,有个小丫头在卫生间嗑药昏迷了!” 他说着不禁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立刻站起身来,“这些只是凑巧,倒霉的事都赶到一起来了而已!” 王崇阳笑道,“既然荀老板不信鬼神不信命,又何来倒霉一说?” 荀庆龙脸色一动,又看了看老吴,随即让保安先把他带下去,又对尹毅说,“你现在就带上钱,去医院看看,千万别让那小丫头死在医院!” 尹毅应了一声,立刻出门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崇阳和荀庆龙两人。 王崇阳说,“荀老板,趁没搞出人命来,还是让我帮你吧!” 荀庆龙又拿起一根雪茄点,点了四五次,打火机都没上火,气的直接把打火机和雪茄一起扔了。 王崇阳又说,“荀老板,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躁,好在有你吉运相照,不过我看你身上的吉运也快消失了,赶快做决定吧!” 荀庆龙这时又站起身来,走到酒柜那边倒了一杯白酒,咕噜两声就干了。 这时桌上电话又响了起来,荀庆龙顿时愣住了,他心里真的害怕了。 第一个电话是包间失火,第二个电话就有人昏迷了,现在又来电话,该不会是真出人命了吧? 王崇阳见荀庆龙那样,知道他不敢接电话了,他抓起电话“喂”了一声,随即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荀庆龙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好像时间过的特别缓慢,更希望王崇阳永远不要说什么坏消息。 王崇阳看向荀庆龙,“尹经理打来的,说他已经到医院了” 荀庆龙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又倒了一杯酒喝干。 王崇阳快步走了过去,“现在你心里也犯怵了不是么,就让我来帮你,反正大富豪已经如此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荀庆龙抬头看向王崇阳,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了,“你真有办法解决?” 王崇阳正色地点了点头,“没有办法我就不来了!” 荀庆龙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王崇阳掏出了大富豪的vp卡,“收了你十万块钱的vp卡,总归要给你做点事还你的人情不是?况且大富豪倒闭了,我这vp卡去哪消费去?” 荀庆龙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手中的vp卡,这张卡曾经是山阳人尊贵的象征,多少人做梦都想有一张大富豪的vp卡。 但是如果大富豪的情况再这么下去,这张卡和废纸就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想到这荀庆龙一声苦笑,“我需要怎么做?” 王崇阳立刻掏出了一叠符咒,“只要贴上这九转好运符,保你符到祸除!” 荀庆龙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了,如果只是人为的来捣乱,以他黑白两道的人脉,足以应付。 但现在是完全找不到任何原因的倒霉,他真的无可奈何了,唯有信王崇阳一次再说,除此之外,也实在别无他法。 他没精打采的和王崇阳说,“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配合你吧” 王崇阳知道荀庆龙是实在没办法之下才答应自己的,并不是真心相信自己有这能力。 他心中暗道,等一会帮你解决了此事,你不信也得信了。 想着他立刻要求荀庆龙跟自己去一楼的大厅,到了大厅让人搬了一张凳子,让他就坐在大厅中央。 而王崇阳则是拿着九转好运符,到处去贴。 小雨见王崇阳居然还会这些,不禁有些诧异,好心过来说,“要不要我帮忙?” 王崇阳朝小雨说,“这些符必须我亲自贴才行!” 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在想,东皇太一可没这么说,这么说才显得自己能耐大不是? 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将八十一张九转好运符贴完。 等他刚回大厅,就见荀庆龙身上的黑气淡了不少,身上的金光也开始强盛了起来。 而大富豪里其他人身上的黑气,也在逐渐的散去。 王崇阳立刻出了大富豪,抬头看大富豪的上空,见黑气是散了不少,但是依然还在。 他暗想定然是还没念反降咒,立刻又回了大厅,对荀庆龙说,“荀老板,借你的血一用!” 荀庆龙也依照王崇阳说的,用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刀口子,按照王崇阳说的,滴在自己所坐的四周。 王崇阳则站在荀庆龙的正面,嘴里念念有词的将反降咒念完,顿时就听地上的血滴嗞嗞作响。 随即血迹腾空而起,一个个血滴尤其气泡爆炸一般,化作红色的粉末状,飞散在大富豪的每个角落,荀庆龙和其他人身上的黑气霎时散尽无踪。 大富豪外面忽远忽近的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声音,“何人碍老子好事?” 第021章 修真也要经济基础 就在这时一道黑风状的东西从大富豪的门口席卷而进,飘在当中,整个大富豪的气流就好像逆转的一般,都朝着那股黑风而去。 王崇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正诧异之时,却听那黑风之中居然传出了刚才那男人的声音。 “原来是个毛头小子,老子看你毛都没长齐,居然敢来管老子的闲事?活的真是不耐烦了?” 黑风说着立刻就朝王崇阳俯冲了过去,黑风中似乎透露出一道人形,一只巨大的黑手就朝王崇阳的脑门上抓去。 王崇阳大叫一声,连忙退后,荀庆龙和大富豪里的人都看不到那道黑风,见他此状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荀庆龙朝王崇阳说,“王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开口还好,一张口说话,嘴里似乎有一道道金光朝着黑风冲了过去,顿时就把黑风打的七零八散。 那黑风立刻飞出了大富豪的大厅,“反降咒?好小子真有你的,咱们后会有期!” 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好像在百米之外了,而且是递减式的消失了。 王崇阳本来只以为是有人给荀庆龙下咒,自己帮忙解了咒语便罢了,那晓得下咒的人居然一直就在附近。 如果不是荀庆龙嘴里的那几道金光,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麻痹的,他不禁暗骂东皇太一,它怎么就没告诉老子,解个咒还有生命危险呢? 还有荀庆龙嘴里的金光是什么玩意?难道他也是修真者? 荀庆龙见王崇阳脸色恢复后,这才问,“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破解了?” 正说着还没等王崇阳说话呢,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后是尹毅的声音,“老板,那丫头没事了,已经醒过来了,你放心吧!”、 荀庆龙长吁一口气,不知道这是不是凑巧,刚挂了尹毅的电话,手机又响了,“龙哥,明天省城有一个大客户到,帮我务必把四楼的未央宫留着啊!” 他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难道真的是王崇阳帮自己赶走了霉运?不会这么巧合吧? 正想着呢,这时门外又走进来几人,身上都带有酒气。 为首的一人西装笔挺,刚进门就朝荀庆龙诧异道,“咦,荀老板,真是难得见你啊” 荀庆龙眉头一动,连忙笑道,“游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 游老板一笑,“荀老板,我给你引荐一下,这几位都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我们刚吃过夜宵,想到你这找一个舒适点的包间打打牌,应该没问题吧?” 荀庆龙心中一喜,哪有生意上门还有问题了,立刻叫来一个女经理,“红玉,快,给游老板开纽约厅!” 游老板笑着和荀庆龙说,“你看,都快两点了,这么晚,你们是不是要打烊了,方便吧?” 一般大富豪都是通宵营业的,不过游老板见好像没什么人,所以才以为要打烊呢。 荀庆龙立刻说,“游老板是什么人?不方便也得方便啊!” 游老板觉得在伙伴面前很有面子,哈哈一笑,立刻招呼着几个伙伴和女经理进了电梯,还和那女经理说,“把你们这最红的几个妹子都叫来吧!” 荀庆龙看着电梯门关上后,这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王崇阳,“走,兄弟,上楼去,我请你喝酒!” 王崇阳连忙推辞说,“既然事情已经了了,而且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就不上去了,我还有其他事,就此告辞!” 荀庆龙也不强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回头朝小雨说,“小雨,帮我送送我兄弟!” 小雨应了一声走了过来,没等王崇阳拒绝,荀庆龙立刻和他说,“兄弟,我就不留你了,你这份情,哥哥我记下了,就让小雨送送你,千万别推辞啊!” 王崇阳只好点了点头,和小雨一起出了大门的门口。 荀庆龙这时拍了拍手,朝身后的人说,“把那些降价活动的广告,全给我撤了!” 王崇阳虽然出门了,还是听到荀庆龙精神抖擞的声音,心下不禁暗道,“本来都快降价降到倒贴了,现在刚刚好转,又得瑟了?” 想着和小雨走到自己的出租车钱,王崇阳回头和小雨说,“行了,就送到这吧!” 小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你一路小心!”说着转身就走了。 王崇阳一阵失落地站在原地,“小雨” 小雨驻足回头,一双大眼睛看着王崇阳,“什么?”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周星驰喜剧之王里尹天仇和柳飘飘说要养她的情节,和现在这一幕何其的相似。 不知道自己如果和尹天仇一样,要养小雨,她会不会为自己离开大富豪呢? 小雨见王崇阳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没事,我就先进去了!” 王崇阳百感交集,最终憋出了两个字,“好的!” 小雨失落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进了大富豪。 王崇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纠结什么? 人家小雨说了,她还是处,难道你非要等到她在大富豪里**给那些醉生梦死,大肚喃喃,浑身铜钱臭味的老板们么? 就在这时,王崇阳不远处的一个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看向自己这边。 那人一见王崇阳看向他,立刻转身隐没在无尽的夜色当中了。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看那人的样子,好像似曾相识啊,到底是谁? 等他回到住所,已经是夜里三点了,东皇太一见他回来,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崇阳奇道,“你怎么不问问我结果如何?” 东皇太一说,“当然是解决了,如若不然,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么?” 王崇阳心道东皇太一果然知道这事是有危险了,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就想把它的脖子拧断。 也不知东皇太一是读懂了他的心思,还是早有准备,他还没近身呢,立刻就飞到了吊扇上。 王崇阳抬头骂道,“你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提早提醒我一下!” 东皇太一却嘿嘿冷笑,“老夫要是告诉你有危险,你还有胆子去么?” 王崇阳一愕,如果它提前说了,他说什么都不会去的,说到底,大富豪倒了,和自己有毛线关系? 东皇太一又是嘿嘿笑道,“这不就是了?老夫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况且老夫相信你能圆满解决此事!” 王崇阳依然骂道,“你事后诸葛亮而已,要是那黑风怪杀了老子,看谁给你去抓妖去!” 东皇太一却笑道,“你只要及时的念了反降咒,就万无一失,老夫当然不会让你出事,现在你赶紧去睡觉,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王崇阳骂道,“这不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鸟事?” 东皇太一说,反降咒已经跟踪到那个下咒人的踪迹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给老夫抓妖么,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王崇阳想起今晚那黑风怪的样子,现在心里都有些犯怵,东皇太一居然还要自己去抓他? 想到这里,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今晚老子要不是荀庆龙嘴里的金光,早就被他抓去了老子不去,谁爱去谁去!” 东皇太一说,“反降咒正是利用中咒人身上的吉运,来反制下咒人!” 随即又说,“你若不去抓住他,这家伙也会来找你的,你以为你坏了人家的五霉三灾咒,人家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嘿嘿!” “我去!”王崇阳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一样,“关键是老子有什么能耐去抓那货?” 东皇太一笑道,“不怕,你现在已经是八品二段左右的修为了,老夫明天再教你几招降妖术,抓那种小妖,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王崇阳骂道,“你说的轻巧,感情冲锋陷阵,冒着生命危险的不是你!” 东皇太一说,“有老夫在,自然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况且你今晚帮了那个中咒人,应该也得了不少好处吧?” 王崇阳骂道,“狗屁好处,除了一声感谢,毛都没有!” 东皇太一一阵犹豫,“你傻么?废了这么大劲帮他除咒,一点好处都不拿?” 王崇阳暗道,我也想啊,但是人家不提,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去和人家要吧,想着又看相东皇太一,“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有没有好处来了?” 东皇太一说,“你以为修真是这么容易的事么,现在修真资源这么匮乏,那一样东西不要钱?你没有好的经济基础,如何提升你的修为?如何帮老夫捉妖?” 我去,感情这货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啊? 不过王崇阳突然也想起了,自己才加入道友圈这个微信群的时候,看无瑕仙子他们的个人资料,的确是看到他们在代价收购一些东西。 自己你难道也要和他们一样,到处买这些修真材料才行? 东皇太一读懂了他的心思,立刻说,“这个自然,不然你以为那些灵石,那些炼丹的材料,会天上掉下来不成?” 王崇阳一阵犹豫,和东皇太一说,“等等看吧,也许人家有表示呢!” 东皇太一的鸟头直摇,“修真要以自我为中心,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区区上门去要点好处这种小事,你都办不了,还修什么?” “不修就不修”王崇阳立刻说,“自从修真鸟甚子的真,搞的老子已经人不人,妖不妖了,我巴不得不修呢!” 没等东皇太一说话呢,王崇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尹毅的号码。 接通后去听尹毅说,“兄弟,没打搅你睡觉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板准备请你到我们大富豪做顾问呢!” “顾问?”王崇阳眉头一皱,“我能做什么顾问?” 尹毅立刻说,“当然是那种事的顾问,反正是老板透露给我听的,他应该明天会联系你!我是替你高兴,所以提前告诉你一声,没事了,你先休息吧!” 挂了尹毅的电话,东皇太一说,“这样也好,正好明天和他谈谈条件,修真也是要经济基础的,你以为你开个出租车能支持你修真的消耗?” 第022章 福事顾问和股权分成 王崇阳虽然嘴上说不要修真了,但是他也明白,有些事开了头,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他和东皇太一说,等明天见了荀庆龙再说吧,就想回房休息了。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教你一套炼气之法,你在睡眠的时候,也可以帮你提升修为!” 王崇阳想到道友圈里那些修真者都在问主修什么,他不禁问东皇太一,“我是主修炼体,还是炼气?” 东皇太一立刻说,“炼体和炼气在老夫眼里都是一样的,自然是什么有用就炼什么,具体还要看你的体质,当然如果是气体双修,就更好了!” 王崇阳反正也不是很懂,记下东皇太一说的炼气口诀就回房睡觉去了。 这几天出车越来越少了,倒是关于修真方面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搞的自己都快应接不暇了。 特别是今日,感觉特别的疲累,以至于他都没看道友圈的信息,就睡着了。 自从加入了道友圈这个微信群,王崇阳几乎每次睡觉都做噩梦,倒是这次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起床后感觉自己精神气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东皇太一教自己的那个炼气口诀有关。 等他起床去卫生间洗簌的时候,东皇太一还在门口让他把昨晚的口诀再念一遍,以防王崇阳忘记了。 王崇阳洗簌完毕后,出来问东皇太一,“你不是说我体内有妖气么,那是不是我的修为提升越高,妖气就越足呢?” 东皇太一笑道,“你倒不是很笨,还算孺子可教,当然是如此了!” 王崇阳立刻说,“那我岂不是修真提升的越高,离死就越快?” 东皇太一无奈地说,“老夫要说多少次,老夫是妖皇东皇太一,你才能明白,有老夫在,自然不会让你邪火攻心的!” 王崇阳笑道,“就是问问,别着急嘛,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他说着拿起手机,见上面有三个未接电话,两个陌生号码,一个是尹毅的号码。 王崇阳估计肯定是荀庆龙找自己了,立刻和东皇太一说,“老子去大富豪了!”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做什么顾问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多少的好处!” 王崇阳说了一声知道了,就下楼开车直接到了大富豪门外,这会还是白天,风月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他停好车先给尹毅打去电话,尹毅在电话里说,“兄弟,你总算回电话了,老板问我,打你电话怎么没人接呢!” 王崇阳没声好气道,“我可是开夜班车的,大白天的难道不休息啊?” 尹毅笑道,“是啊,不过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老板是个急性子,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王崇阳说,我就在大富豪门外呢。 尹毅没一会就出现在他的车外了,着急地道,“兄弟,快跟我走吧!” 王崇阳不禁没有一皱,“有这么着急么?” 尹毅一边拉着王崇阳往大富豪的门口走去,一边和他说,“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走了之后,大富豪的场子除了大堂外,包间居然全满了!” “不可能吧?”王崇阳诧异道,“我走的时候,都两点多了,那会还有这么多夜猫子么?” 尹毅说道,“谁说不是呢,都是一些在别处喝酒,又来我们大富豪喝二番酒的。” 他说着引王崇阳进了电梯,又继续说,“本来我们老板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从昨天那事之后,他开始相信了,昨天一夜几乎没合眼!” 王崇阳暗想自己要是经历昨天那样的大悲大喜,自己估计也要失眠。 却听尹毅继续又说,“所以老板昨晚就决定,为了防止大富豪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想请你做顾问呢!” 尹毅说着已经领着王崇阳到了荀庆龙办公室的门口了,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来荀庆龙无精打采的声音,“进来!” 王崇阳推门而入,荀庆龙本来还坐在椅子上打盹呢,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起身相迎,“兄弟,你总算来了!” 他说着快步走到王崇阳的面前,紧紧地我住了王崇阳的手,随即又朝尹毅说,“毅子,给我兄弟到杯酒先!” 王崇阳心中纳闷,老子怎么就成你兄弟了,你看上去比老子可大十来岁呢。 荀庆龙可没东皇太一那读心术的能耐,脸上依然是春风得意,拉着王崇阳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接过尹毅递来的两杯酒,递给王崇阳一杯,“兄弟,昨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王崇阳笑着接过了酒杯,朝荀庆龙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满脑子却在想着东皇太一叫自己和人家要好处的事,此时面对人家,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荀庆龙却连声说,“对兄弟你来说是小事,对我老说就是大事啊,本来我只以为兄弟你身手不错,没想到你还懂这些,真是人才啊!” 王崇阳笑了笑,问荀庆龙,“这次荀老板找我来,不会只是说谢谢吧?” 荀庆龙从办公桌上下来,做到王崇阳的对面,“我想请兄弟你来我们大富豪做福事顾问,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 王崇阳诧异道,“福事顾问?” 荀庆龙立刻解释道,“就是灵异事件顾问,当然灵异灵异的不太吉利,我就自己给他改了一个名字,福事顾问,怎么样!” 王崇阳恍然地点了点头,“但我还要开车呢,怕分身乏术啊” 荀庆龙连忙说,“兄弟,我替你想好了,你不用来大富豪上班,有事的时候来一下就行,工资随你开,怎么样?” 王崇阳心中想着,看这荀庆龙好像已经从不信鬼神不信命转变成完全相信这一套了。 他又想到自己如果不是加入了这个道友群,不是搬去周雅琪的房子,别人和自己说现实有修真者,估计打死自己也不信。 王崇阳想着自己如果开价太高的话也不好,开价太少又感觉吃亏,又想到了东皇太一曾经说过,自己想要发达,还要靠荀庆龙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和荀庆龙,“工资我就没什么兴趣了,倒是股份方面我有点兴趣” 他毕竟是第一次和别人谈这些,心里也没底,说这些话时,也是试探性的口吻。 荀庆龙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一拍桌子,“没问题,我给兄弟你一成股份怎么样?” 王崇阳本来想着以大富豪日进斗金的速度,能拿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估计一年就好几万了,没想到对方直接开口给了一成。 他顿时傻眼了,那岂不是每年都有几十万的进账? 荀庆龙见王崇阳没说话,还以为王崇阳嫌少呢,脸色又是一动,一咬牙,“行,两成股份!” 王崇阳顿时又傻眼了,刚才还说一成呢,转眼间又变两成了? 是不是自己继续不说话,荀庆龙还要往上涨啊? 不过王崇阳并不是贪心的人,他也知道,荀庆龙开出的条件,也都是他能接受的范畴,你要是触碰到人家的利益底线,那就不好了。 他想着和荀庆龙说,“那我是不是要意思一下,也投资一点钱进来,不然好像不做事干拿钱的,多不好意思啊!” 荀庆龙笑道,“不用兄弟你投资,我算你干股!而且你怎么会不做事呢,你就帮我看看大富豪的风水方面,能保证我大富豪继续生意兴隆,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王崇阳目的已经超过预期的达到了,连忙举杯和荀庆龙碰杯,“那就合作愉快了!” 荀庆龙一饮而尽,显然比王崇阳还要开心,“兄弟,以后大富豪就靠你了!” 王崇阳汗都要出来了,刚才荀庆龙说要自己帮他看风水,自己哪懂这些,看来免不了又要去请教东皇太一那老东西了。 荀庆龙这时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大富豪的vp卡,递到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连忙说,“你已经给过我了!我一个人也用不着这么多张卡啊!” 荀庆龙却笑道,“兄弟你现在也等于是我们大富豪的老板之一了,这几张卡不是给你用的,是留给你送人的!” 王崇阳暗想老子就一个开出租车的,这么贵重的vp卡,能送给谁? 不过他也没推辞,将几张vp卡收好,和荀庆龙说了一声谢谢。 荀庆龙却说道,“兄弟,你和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年长你几岁,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叫我一声大哥,龙哥,都行,还有以后你在外面有任何只要是做哥哥的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做哥哥的我一定是要钱出钱,要人出人!” 王崇阳没想到荀庆龙居然是这么爽气的一个人,虽然他年长自己十几岁,但是似乎叫他一声大哥也不吃亏。 想着王崇阳应了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哥!” 荀庆龙哈哈一笑,随即朝尹毅招了招手,“毅子,今天我高兴,你工资也提一成!” 尹毅闻言立刻说,“谢谢老板!” 他说着同时还朝王崇阳投去了一道感谢的目光,如果不是王崇阳,他别说是提工资了,恐怕都快失业了。 荀庆龙笑着喝了一口酒,这时压低声音朝王崇阳说,“兄弟,你和小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连忙说,“只是普通朋友!” 荀庆龙笑了笑,走来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兄弟,哥哥是过来人,你心里想什么,我多少知道一些,你是不是嫌小雨是风月场所的女人?” 王崇阳被荀庆龙说中心思,不置可否。 荀庆龙又对王崇阳说,“作为过来人,哥哥我劝你一句,看女人,最重要的是看她对你好不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你说是不是?” 王崇阳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正在纠结这个问题了,抛开小雨在大富豪这种场所上班不说,其他哪方面都不错。 荀庆龙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小雨昨晚给我的辞职信!”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荀庆龙,“她辞职了?” 第023章 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荀庆龙点头和王崇阳说,“不瞒兄弟你说,哥哥我当初升小雨为经理,是为了让她接近你!” 王崇阳愕然地看着荀庆龙,虽然他猜到荀庆龙这么快升小雨的职,很可能是为了拉拢自己。 但是他没有想到荀庆龙做的更彻底,就是为了要小雨来接近自己。 不过荀庆龙既然能把这件事和自己说了,说明这件事肯定因为某种原因,最终没有成事。 果不其然,荀庆龙接着又说,“本来小雨是答应的,但是第三天她就反悔了,不但如此,她还和我提出辞职,听说是她的一个什么亲人过世了,我当时想肯定是心情受了影响,所以没往心里去,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再说,但是昨晚她又一次向我提出辞职,我才接下了这辞职信。” 王崇阳知道荀庆龙说的小雨过世的亲人,应该是她的母亲,本来按着小雨自己的说法,她就是因为要给母亲酬医药费,所以才来大富豪上班的,现在她母亲不在了,她自然不会做下去了。 荀庆龙又和王崇阳说,“兄弟,做哥哥的是开这种娱乐场所的,风月场的女人别说看了,玩过的都比你看过的多,但是小雨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我荀庆龙做事喜欢你情我愿,所以我从来不逼场子里的女人出去卖,但是小雨呢,是那种,你逼也逼不了的,你懂么?” 王崇阳站起身来,“她辞职后没说去哪么?” 荀庆龙立刻说,“我昨晚问了,她说她当时读书时候成绩还可以,因为她亲人的病才耽误了学业,现在亲人不在了,所以她想去读书!” 王崇阳愕然,“读书?” 荀庆龙点头,“人嘛,都有点梦想,现在她没有经济负担了,当然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了,哥哥我看在你面子上,还给了她五万块钱,这丫头说什么都不肯收,最后我说是借给她的,等她学业有成的时候再还我,她才勉强收下的!” 王崇阳立刻说,“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吧!” 荀庆龙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兄弟,我们还分的这么清楚么?况且小雨毕竟是我场子里出来的,要是她真能读出个名堂来,到时候哥哥脸上也有光不是?”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荀庆龙又说,“哦,忘记告诉你了,小雨今晚五点的火车,好像是要去深圳,投靠她那边一个什么表姐!” 我去,王崇阳暗骂一声,你怎么不等火车开了再告诉老子。 王崇阳想着立刻就夺门而出,荀庆龙看着露出的笑容,和尹毅说,“这小子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我,不过他运气比我好,他还有机会挽回,哥哥我却没有机会喽!” 荀庆龙说着抽起一根雪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尹毅跟了荀庆龙六七年了,还第一次见到荀庆龙这幅表情了,好像在他的眼睛里,闪过无数过去的辉煌,也有无数的遗憾和不甘。 王崇阳出了大富豪,就开车直奔火车站而去了,现在已经四点出头了,到火车站至少还要半个小时,如果不堵车的话,还能来得及。 他此时此刻也想明白了,管她小雨是不是在大富豪上班呢,哪怕她就不是处了,又能怎么样,关键是小雨这个女人,值不值得自己去爱。 你不也就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么,你又有什么值得人家小雨爱的,长的也就那样,说不上难看,但是也帅不到哪去,你有什么好嫌人家小雨的呢。 这次如果追得上小雨,老子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走了,她为了她母亲吃了太多的苦,遭了太多的罪了,以后自己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以往这个时候去火车站的路道十次有九次堵,今天偏偏就是那例外的一次。 半个小时后,王崇阳已经赶到了火车站,刚把车停好,就朝着火车站跑去。 路上正好有出火车站的,一见王崇阳开来的是出租车,还朝着他喊,“师傅,进城去不去?” 王崇阳理都没理,直接跑进了火车站,站在火车站的led灯下,看一下去深圳的班次还有站台后,立刻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到了深圳站台,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小雨的踪迹,他不禁惆怅了,难道小雨还没到? 想着不禁又后悔了,是啊,当初应该先给小雨打个电话才是,如果能在城里把她拦住,不就省的来一趟火车站了么? 王崇阳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雨的号码,电话提示已经关机。 “我去!”王崇阳真着急了,将手机塞到口袋里,暗想刚才自己是不是找的不够仔细,看漏了哪里。 想着他又把站台里找了一遍,这一次为了防止遗漏,他是一个座位一个座位的看的,但是依然没有。 王崇阳不禁又想,难道小雨是故意躲着自己,所以告诉荀庆龙的是假话,她根本不是去深圳? 想到这,王崇阳一阵失落,眼看着离发车还有不到一刻钟,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可能昨晚小雨送自己出大富豪,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王崇阳突然感觉到心中酸酸的,最近一次有这感觉,还是高中没辍学前,向女神表白被当场拒绝的时候呢。 正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崇阳回头过去,却见身后一个女子,穿着一身360的运动服,带着一顶棒球帽,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正诧异地看着自己,不是小雨是谁? 王崇阳一阵激动,感觉自己眼眶都要湿润了,立刻一把将小雨拉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要走好不好?” 小雨任由王崇阳抱着,显然也被王崇阳的话给怔住了,眼泪瞬间就从她的眼眶滑落。 她想要伸手去拥抱王崇阳,但是手悬在半空良久也没有放下,最后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我已经决定要走了!” 王崇阳这才诧异地推开小雨,怔怔地看着她,难道自己的表白来的太迟了么? 小雨眼角的泪,已经偷偷的擦拭了,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无奈也许我们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吧!” 王崇阳开始还满心在想,自己见到小雨一定要把她留住呢,也曾经幻想,只要自己留小雨,小雨一定会留下。 但是显然现在小雨的答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看着小雨,“是不是我伤你太多,你已经对我死心了?” 小雨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从来不要求你也喜欢我我本来一直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但是我突然又想到,我把喜欢你的感受说出来,我心里是舒服了,但是你呢,你听到这消息之后呢?所以是我把感情想的太简单了,也太自我了!” 王崇阳摇头说,“没有,我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直到我知道你要走,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你” 小雨淡淡一笑,“所以我才说,我们是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我现在已经决定去深圳了,我最近也想过很多,以前在大富豪上班,是为了我母亲,现在母亲不在了,我想为自己将来打算一下” 王崇阳脱口而出,“我养你啊我现在也是大富豪的股东了” 尹天仇说出这句话后,柳飘飘立刻兴奋地说好,但是小雨毕竟不是柳飘飘,他王崇阳也毕竟不是尹天仇。 小雨一阵唏嘘后,和王崇阳说,“就算我不在大富豪上班了,我也没打算要别人养我,我自己有手有脚的,我需要有自己的事业,但是为了母亲,我高三那年就辍学了,这种学历找什么工作都不好找,所以我决定去复读一年,重新考大学,以后出来自己找工作!” 王崇阳知道小雨是外柔内刚的性格,而且是很有主见的女人,她能说出这番话,也一点不奇怪。 小雨这时握住王崇阳的手,“你是因为我要走,才有这样的想法的,如果我不走呢,一直在大富豪上班呢?你要犹豫到什么时候?我觉得你现在的决定也不是最理智的,这样吧,我们给彼此一点时间,等我大学毕业后,如果你还是这种想法,我们就在一起!” 王崇阳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改变不来小雨的想法了,他立刻又说,“你要读书,在山阳也可以读啊,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远?” 小雨朝王崇阳说,“你怎么还没明白?我只是想换一个生活环境,好好的把书读好” 这时火车站的检票员已经走到了入口处,火车站的广播里也开始播送,“开往深圳的列车马上就要发车了,请前往深圳的旅客,尽快到检票点检票登车” 小雨这时拉起行李箱,和王崇阳说,“我要走了,再见” 王崇阳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小雨,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什么好了,他也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不会改变小雨的心意了。 他看着小雨拖着行李箱朝着检票点走去,看着她检完票后进了月台,又看着火车缓缓开来,小雨上了车,再看着火车缓缓的开离火车站,小雨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不过王崇阳没有看到的是,始终背对着他的小雨,早已泪流满面。 第024章 降魔索 王崇阳将载客显示牌打开有客的字样,漫无目的的将车在山阳城里乱转,真是欲哭无泪啊。 等他回到住所,东皇太一立刻飞了过来,追问大富豪给的待遇,见王崇阳衣服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禁道,“谈崩了?” 王崇阳低声说,“小雨走了,去深圳读书了!要几年才回来呢!” 本来他也不准备说,但是这种事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对一个鸟说,总归是一种情绪的抒发? “什么?”东皇太一惊讶道,“炉鼎跑了?” “我靠!”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人家有名字,叫小雨,不叫炉鼎!”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小雨难道就是她的名字么?在那种场合上班的,有几个用真名的?” 王崇阳本来将话说出来,还舒服了一些,一听这话,顿时想到是啊,到现在连人家真名都不知道呢。 这尼玛说出去不把人家笑掉大牙么,自己主动表白的,人家给自己发好人卡,难得遇到一个主动向自己表白的,现在也走了。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如此,立刻又说,“现在她的体质也不是做炉鼎的最佳时刻,嗯!三五年吧,等她学成归来,正是她做炉鼎的最佳时刻。” 王崇阳懒得理东皇太一,这货是妖,压根就没人情味,估计它甚至都不懂爱情是什么,对它说了也是对鸟弹琴。 东皇太一捕获他的心思,“老夫怎么就不知道爱情?爱情不就是想着憋屈,见面闹心,不见又寻死觅活的么?爱情又什么好的?” 王崇阳白了东皇太一一眼,这货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粗,跟它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想着就要回房。 东皇太一却飞在半空,一路跟着王崇阳,“男人生下来就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女人就是男人成就的赠品而已,你要是干出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业来,别说一个炉鼎了,就连女娲都要做你的胯.下之臣,哼哼” 不过它话还没说完呢,王崇阳“砰”地一声就将房门关上了。 东皇太一却没有离开,依然在门外说,“别忘了,今晚你还要去抓那黑风怪呢!” 房间里,王崇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的都是小雨的音容相貌。 他心里暗骂,你说男人是不是犯贱,人家主动找你的时候,你不当好的,现在人家走了,却又这般的思念。 东皇太一在门外说,“你犯不犯贱老夫不知,老夫只知道,你不去找黑风怪,黑风怪也要来找你,你要是命丧黑风怪手里,等炉鼎学成归来,难道是去你坟上和你再续前缘么?” 王崇阳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凛,立刻坐起身来,是啊,自己的确是不太想去找黑风怪,但是东皇太一说的也没错,那晚黑风怪临走之前的确也撂下了狠话,难道自己真的坐以待毙?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门,“说吧,我要怎么对付他?” 东皇太一立刻笑道,“这样才是男人嘛,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既然人家炉鼎说了,还会回来,你不如乘着这几年干出一点事业来”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东皇太一的脖子,这次他心里什么也没想,就是怕东皇太一次次捕获先机逃走了。 果不其然,他突然出手,东皇太一立刻就范了,“老夫实话实说” 王崇阳不住地晃着东皇太一的鸟头,“说我不像男人,你这长篇大论,婆婆妈妈的说了这么一大堆,我看你才像八婆!” 说着他也放开了东皇太一,它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吊扇上,“老夫警告你,不要再抓老夫的脖子!” 王崇阳懒得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吧,怎么对付黑风怪!” 东皇太一晃了晃脑袋,捋顺了羽毛后,这才说,“以你现在的能力,对付这个黑风怪,几乎是以卵击石!”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靠,那你还说个毛线,老子坐在这等死算了!” 东皇太一说,“所以老夫也想到了一个计策,既然这个黑风怪定然会来找你,那就让他来找好了,到时候我们再瓮中捉鳖!” 王崇阳冷哼着说,“瓮中捉鳖,也要有捉鳖的瓮才行啊,老子什么都不会,怎么捉?” 东皇太一立刻说,“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老夫才想到这个计策,一些基本的法术,老夫自然会教你,到时候还有老夫在旁边照应,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是,真要自己去找那个黑风怪,自己心里还没什么底,最重要的是东皇太一这货出不来门,不然有它跟着自己还好。 现在东皇太一这么说,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即便到时候自己不是对手,还有这老鸟在旁边呢不是? 东皇太一读出了他的心思,“你也不能完全指望老夫,老夫毕竟没有恢复法力,老夫也测算过这个黑风怪的法力了,如果老夫吞噬了他,就能恢复第三只足,到时候就可以和你出去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了,他早就想过了,以后出门,自己肩膀上站着这么一只大黑鸟,那样子得有多少回头率啊。 东皇太一立刻怒道,“老夫说的出去,是帮你捉妖,帮你提升修为,不是为了给你撑场子,让你装逼的!” 王崇阳诡辩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了,你不是要教我什么法术么,来吧,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东皇太一这才说,“老夫现在教你一个禁身咒,你记熟了,到时候如果有危险,这可以救你的命!” 说着它念了一遍咒语,这一次的咒语就和上次无瑕仙子那听来的差不多了,完全不是人话。 不过王崇阳胜在记忆力还不错,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把音都记下了,只有一两处音准有点问题。 听东皇太一又念了一遍,他就记在心里了,在心里又默念了两遍,确定不会忘记了。 但是他觉得这一个咒语要对付那黑风怪,似乎完全没有胜算啊。 而且东皇太一也说了,这是关键时候保命用的,那自己到时候用什么对付黑风怪?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的那个莲花小妖朋友不是送了你一个储物戒指吗,里面有一个降魔索,你把它取出来,加上昨晚老夫教你的炼气心法,到时候再加上老夫指点,你还怕制服不来一个小小的黑风怪?” 王崇阳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我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你也能知道?”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老夫是谁?老夫可是” “得了!”王崇阳耳朵里都快听出老茧了,省得这老鸟又在这炫耀它的身份,他立刻集中精神去想着降魔索。 没一会,他手指上的盘龙戒寒光一闪,他顿感一阵凉意传彻全身,手里顿时多了一个绳状的东西。 这东西看上去,就和王崇阳在乡下时用来捆猪的麻绳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出这东西居然就是降魔索。 王崇阳看了看手里的麻绳,诧异地看向东皇太一,“你确定这是降魔索?” 东皇太一立刻说,“如果不是,你脑海里想着降魔索,它怎么可能出现在你手里?”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储物戒指取东西,必须要名字想对了,才能生效。 不过这手里的麻绳,完全没有电影、漫画、里降妖师那种高大上的冷峻感觉啊,这完全就是乡下一个要捆猪去卖的农夫或屠夫啊。 他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绳子,“你不会要我像屠夫捆猪一样去捆黑风怪吧?” 东皇太一说,“这个降魔索是没有解禁才会如此,只要解禁后,就不是这样了!” 王崇阳问,“那怎么解禁?” 东皇太一说,“这你就要去问你的那莲花小妖朋友了!咒语是她下的,老夫又不知道!” 王崇阳揶揄他道,“你不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么,还有你知道的东西?” 东皇太一急了,“这种咒语就等于你们现在的密码,你设定的密码,别人怎么会知道?老夫又不是黑客!” 王崇阳得意地笑了,心中故意在想,你也不行嘛,老子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东皇太一又要辩解,王崇阳根本就不给它机会,立刻说,“我现在就去问她去!” 说着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躺到床上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一看居然有三十多条未读信息。 其中有十几条是道友群,居然还有十几条是年没人说话的同学群的,还有两条正是无瑕仙子的。 王崇阳先打开了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见她的两条信息,都是下午一点多发的,那会自己还在睡觉呢。 “前辈,还在忙么?” “那前辈你忙,晚辈准备过几日闭关一段时间,没其他事,就是告诉前辈一声!” 王崇阳暗想你要是去闭关了,我问谁解禁咒语去。 他立刻发了一条微信给无瑕仙子,“在,最近有点事,没时间看手机!” 无瑕仙子就和在等着自己回复一样,没等王崇阳切出去看其他信息呢,她的信息就来了。 “哦,晚辈正在准备闭关事宜呢,嘻嘻!” 王崇阳发信息问,“你送我的盘龙戒里东西不少啊,怎么还你?” 无瑕仙子立刻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当时给前辈的时候忘记拿回来了,不过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先放前辈那里吧!” 王崇阳感觉这么聊下去,什么时候能入正题,不如直截了当的问,“对了,我看你储物戒指里有一个降魔索,解禁咒是什么?” 无瑕仙子纳闷道,“前辈要用降魔索么,那只是入门级兵器,前辈身上随便拿出一样来,都强过它千万倍啊?” 王崇阳满脑黑线,你说的没错,如果我真是你前辈的话,的确是这样,关键哥现在修真等级还没你高呢,哥不就是刚入门么? 第025章 捉妖记 不过王崇阳也不能自揭老底,他继续胡诌,“哦,最近遇到一个晚辈,他没有趁手的兵器,我看你这降魔索还不错,就打算先借他用几天,你没意见吧?” 无瑕仙子能有什么意见,立刻就把解禁咒发给了王崇阳,王崇阳按着文字念了一遍,手上普通的绳索立刻金光一闪,变成了一把带有握手的皮鞭状物体。 而且那皮鞭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看上去有点像是金属,但又特别的柔软,摸在手里又有一股炙热的感觉,好像能把手烫熟了一般。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了一声谢,无瑕仙子说,“前辈太客气了,等晚辈闭关出来,还要问一下前辈送晚辈那乾坤宝镜杯的解禁咒呢!” 他听到这话,顿时冷汗都下来了,那个所谓的乾坤宝镜杯,完全就是王崇阳拿来糊弄无瑕仙子的,哪来什么解禁咒。 不过王崇阳又想到,好像道友圈里的这些人闭关,一闭就是好长时间,那个无上真人闭关,听他们说没个十几二十年都出不来。 他正常借此岔开话题,问无瑕仙子,“你这次闭关多久?” 无瑕仙子回复,“应该一年,主要晚辈当初九品突破八品的时候,是古书道兄和海味前辈帮晚辈强行突破的,筑基不稳,不然应该三个月到半年就差不多了!” 王崇阳暗道,果然要这么久,这岂不是好久看不到无瑕仙子在群里出现了么? 不过王崇阳还是给无瑕仙子发去了信息,“预祝你闭关成功!” 无瑕仙子立刻发来一个笑脸,“谢谢前辈,待晚辈出关后,前辈有什么礼物相送啊?嘻嘻!” 王崇阳顿时又头疼了,自己身上鸟毛都没一根,唯一两个宝物,一个盘龙戒,一个降魔索还都是无瑕仙子送的呢,自己拿什么送给她? 不知道这些晚辈和前辈要礼物,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矩,还是只有无瑕仙子如此。 他想着和无瑕仙子开玩笑道,“到时候把我送给你得了!” 无瑕仙子半晌没回复,良久后才打字来,“前辈不要开玩笑了,晚辈会害羞的!” 王崇阳笑着回复,“害羞什么?” 无瑕仙子,“好了,晚辈不打搅前辈了,晚辈还有一堆闭关前的事情没做呢!” 王崇阳回复,“好吧,你去忙吧!” 他刚回复完,就觉得自己手指上的盘龙戒寒光一闪,一阵凉意透彻心扉,心中暗道,难道又和栖凤戒相互感应了? 而此时无瑕仙子正摸着自己手指上栖凤戒,喃喃地说道,“栖凤啊栖凤,你也在想盘龙么?” 很显然栖凤戒不会回答无瑕仙子的话,唯一能给的反映就是紫光一闪,一阵暖意传递到她的心坎。 无瑕仙子又喃喃地道,“真不好意思,让你和盘龙分开了,可是前辈当时和我要盘龙,我又不好拒绝是不是,对不起喽!” 栖凤戒毫无反应,无瑕仙子这才长叹一声,突然想起师傅临终前,送自己盘龙栖凤戒的情景了。 “无瑕啊,这对盘龙栖凤戒,现在为师送给你,你要记住,这戒指天生就是一对,将来主动和你要盘龙戒的人,就是你命中的煞星!” “师傅,徒儿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和我要盘龙戒的人,就是徒儿的煞星!” “当初你师祖传给为师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不过为师一生没下过山,没遇到什么人和为师要戒指,所以为师也不是很清楚!” “师祖婆婆没说有什么破解之法么?” “有,要么在他和你要盘龙戒的时候立刻杀了他,要么就是彻底的爱上他!” 无瑕仙子现在脑海里不住地回荡着,“要么就是彻底的爱上他彻底的爱上他爱上他他” 想到王崇阳的样子,无瑕仙子的脸顿时红了,看着眼前师祖婆婆和师傅的画像,嘴里喃喃道,“师傅,师祖婆婆,弟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和弟子要戒指的是一个得道前辈,弟子要杀他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要弟子爱上他弟子担心恐怕弟子怕我配不上前辈师傅,师祖婆婆,你们教教弟子,弟子该如何是好?” 两幅陈旧的画像上,两个音容样貌都很慈祥,且穿着一身道袍的女道士,一点反映也没有,她们并不能给无瑕仙子答案。 而王崇阳此时浑然不知道无瑕仙子正为他而纠结呢,而是拿着解禁的降魔索,正和东皇太一在客厅得瑟呢。 他随手挥舞了两下鞭子,朝东皇太一说,“这才有点高大上的感觉,感觉像是那么回事!” 东皇太一这时却突然飞到了客厅灯的开关处,用嘴啄了一下开关,立刻将灯给关了。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它低声朝王崇阳说,“别说话,我感觉到那黑风怪就在附近了。” 王崇阳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自己了,刚才还春风得意呢,此时立刻躲到了沙发的一侧,问东皇太一,“现在该这么办?” 东皇太一小声说,“看来他一时没有找到准确的位置,还在外面到处观望呢!” 王崇阳看向窗外,果然见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冷汗立刻下来了,捏着降魔索的手,都快捏出水来了。 东皇太一飞到了阳台的窗口,往天空看了看,又往楼下看了看,诧异道,“楼下那鬼鬼祟祟的人是谁?” 王崇阳立刻道,“这个时候你还管楼下的人做什么,你看看那黑风怪到哪了!” 东皇太一的眼睛冒出了幽火,在黑暗中那么的明显,它依然盯着楼下的人看,“那家伙明明是人类,怎么会和黑风怪一伙的?” 王崇阳立刻说,“老子也是人类,不也和你一伙的么?” 他说着还是慢慢且小心翼翼的朝窗口靠拢,不是他胆子大了,他总感觉自己躲在沙发旁边,万一黑风怪破门而入,自己离东皇太一有点过远。 等王崇阳挪到阳台时,东皇太一让他看看楼下那人,看他认识不认识。 王崇阳慢慢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看去,楼下的确站着一个人,不过毕竟是五楼,而且楼下的路灯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立刻想起了,昨晚赶走黑风怪,自己出了大富豪时,好像看到附近的路灯下也站着一个人,那人的身形和眼前这人很像。 正想着呢,楼下那人突然抬起头来,那人的眼睛中似乎也带着一股邪光一样,看的渗人不已。 王崇阳立刻吓的缩回了脑袋,不过就是刚才那人抬头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人脸上的一道疤痕。 他不禁推口而出,“那货是羊志?” 东皇太一诧异道,“你认识?” 王崇阳说,“和他打过一架,还以为他消失了呢,他怎么会和黑风怪在一起呢?奇怪了!” 东皇太一郁闷道,“老夫问你呢,你倒问起老夫来了!” 说着又继续道,“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中了邪了,说不定被黑风怪控制了!” 东皇太一正说着呢,突然阳台窗外的黑影一晃,一道黑色的风状物体出现在窗前,随即传来黑风怪阴阳怪气的小声,“唔哈哈,老夫终于找到你了!小子” 王崇阳都快尿了,立刻就往客厅方向跑去,东皇太一则说,“你怕什么,这个屋子有天地禁咒,任何不请自来的妖魔鬼怪都进不来!” 他顿时停住了脚步,天地禁咒?什么玩意?听名字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不过王崇阳刚回头,就见外面的黑风立刻就朝窗口这边俯冲了下来,看的王崇阳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但是当黑风就要到窗口的时候,立刻窗口就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紫光,黑风一碰到紫光,立刻就闪耀出无数道金光。 黑风怪立刻就又飞回了空中,“这是什么东西?小子,看不出来你能耐还不小嘛!” 他说着立刻朝楼下的羊志叫到,“这个屋子有禁咒,老夫进不去你上来,把他屋内的那些符咒都给老夫扯了!” 楼下的羊志闻言立刻从楼道冲了上来,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就听到了撞门的声音,显然是羊志已经到了。 王崇阳暗叫不好,看相东皇太一,“现在怎么办?” 东皇太一一阵沉默,“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那人没破门之前,你尽快收了黑风怪!” 王崇阳骂了一句我草,你老小子不是说关键时候,你会在一旁指点老子的么? 你就是这么指点的么?老子要是知道怎么收这黑风怪,还要问你干毛? 他听着门口轰轰的撞门声,暗道过好在周雅琪的门是防盗门,估计羊志一时半会也进来。 正想着呢,就见门口旁边的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他眼睛都快直了,“这小子有这么大力气?”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不要忘记,他中邪了,不是简单的人类了!” 王崇阳心下焦急不已,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窗外的黑风怪,突然想到了一个电影的情节。 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恶灵骑士,里面有一个也是风状的妖怪和主角在那得瑟,最后主角用铁链在半空中转出一道空气流,硬是把风怪给卷了进去。 “砰”地一声巨响,门口羊志的撞门声,又把王崇阳带回了现实。 王崇阳暗想死不死就看这次了,他立刻冲到窗口,将手伸出了窗外,将降魔索一抖,在半空中开始挥舞旋转。 东皇太一纳闷道,“你这是做什么?” 黑风怪也阴阳怪气的冷笑,“小子,你以为这种入门级的法宝能收老夫?你太天真了!” 王崇阳嘴里一边念着定身咒,一边挥舞着降魔索。 定身咒随即起效,黑风怪却冷笑不已,“你想笑死老夫么,这种定身咒,老夫都懒得解了” 而就是这时,王崇阳在空中旋转着的降魔索也逐渐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流。 黑风怪顿时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正在把自己往窗口那边拉,等他反映过来,想要解开定身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第026章 微信扫一扫新功能 黑风怪集中精神想要破解王崇阳的定身咒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刚触碰到屋子的天地禁咒的结界,立刻迸发出无数的金光。 王崇阳也不敢因为如此就怠慢,尽管胳膊已经酸的不行了,也没有停止挥舞手中的降魔索。 黑风怪发出阵阵地怪嚎,“老夫怎么可能小子你唔” 东皇太一在一侧看得不禁也目瞪口呆,又用颇为赞赏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崇阳,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想到这一招。 而此时房门居然已经被羊志撞开了,防盗门轰然倒在了地上,门口还躺着几个人。 显然是邻居被羊志的撞门声吵醒,下来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结果被羊志给打晕了。 羊志进门立刻四处张望了一番,血红的眼睛锁定王崇阳所在后,立刻就冲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暗叫不好,手上也不敢停,他朝东皇太一叫道,“帮老子拦住他啊!” 东皇太一立刻飞起来,朝着羊志俯冲而去,用尖刀般的嘴对着羊志的脑袋就是一阵啄。 羊志挥舞着手,想要赶走东皇太一,额头上,脸上全是被东皇太一啄出的伤口,他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而此时王崇阳这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黑风怪依然在那发出阵阵怪嚎,天地禁咒的结界和黑风怪的身子触碰处依然金光闪闪。 就在王崇阳手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之时,黑风怪发出一声哀号,“小子,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黑风状的物体顷刻间就被吸进了阳台,只有巴掌大的一团,随即黑风散尽,居然掉进来一只硕大的老鼠。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一个俯冲而去,张大了嘴巴叼起老鼠就一口吞了进去。 而羊志此时身上一层黑气也散尽,看了一眼王崇阳和东皇太一,浑身立刻虚脱倒地,晕了过去。 王崇阳见那黑风怪居然是只老鼠精,不禁觉得一阵恶心,好在那老鼠被东皇太一吃了。 他突然想起来,东皇太一说只要吞噬了这个黑风怪,它的第三只脚就能长出来,以后就能出去了。 王崇阳想着下意识的看向东皇太一的脚,见那依然还是两只脚。 东皇太一扑闪了两下翅膀,“黑风怪真身虽然被老夫吞噬了,但是元神未灭,你必须找到黑风怪的老巢,将他的元神灭了带来才有用!“ “我靠!”王崇阳不禁骂道,“感情老子到现在是白忙活了?还要去他老窝?那岂不是要老子去送死?不去” 东皇太一却说,“他真身已灭,元神比较虚弱,根本不是你对手,你怕什么!” 王崇阳料想东皇太一也不会骗自己,就算它不关心自己死活,起码还指望自己以后帮他抓妖呢,关键是现在不知道黑风怪的老窝在哪啊。 东皇太一嘴里吐出一道黑色的液体,喷到了羊志的身上,那液体到了羊志身上,立刻开始到处游走,转眼间就从毛孔钻进了羊志的身体里面了。 羊志居然就这么凭空站了起来,眼睛依然是闭着的,刚起身就开始往门外走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给他下了寻踪咒,你跟着他,他可以带你去!” 王崇阳还一次见东皇太一施法呢,不过未及多想,就跟着羊志下楼了。 现在夜深,路上一个人影没有,羊志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脚程却不慢,感觉他就像梦游一样。 王崇阳不禁暗想,羊志怎么和这个黑风怪搞到一起去了? 足足走了大半个小时,到了山阳郊区后,一直走到一个井盖前,羊志弯腰将井盖掀开,就这么跳了下去。 王崇阳闻到阵阵的恶臭,不禁捏起了鼻子,将黑风怪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他老窝不会在这下水道中吧? 但是一想那货是老鼠精,他老窝在下水道里有什么稀奇的。 王崇阳听着下水道里羊志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暗想再犹豫下去可能就要跟丢了,还是跟着下去了。 他用手机打开电筒,看了一下,这下水道居然特别的宽敞? 不过随即想起,抗战时期,山阳沦陷的比较早,据说这下水道是鬼子当年按照德式的下水道建造的,一直保留至今。 很快跟上了前面的羊志,一直又走了大约一刻钟,最后羊志在一道铁门前停了下来,立刻又倒在地上不起了。 王崇阳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羊志,又看了看眼前的铁门,“这里就是了?” 他暗想这铁门后不会有什么机关陷阱吧,但是一想担心害怕也没用,要是这次让黑风怪跑了,下次他再来找自己报仇,就不一定有今天这么幸运了。 想着立刻轰地一声打开了铁门,里面立刻一群老鼠吱吱喳喳的钻了出来,四处逃散去了。 王崇阳打了一个冷战,汗毛都竖起来了。 铁门后的空间很大,而且顶上居然还有一盏吊灯,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王崇阳站在门口四处打探了一眼,发现这里居然和垃圾堆没什么两样,到处都是杂乱的东西,就是没见到黑风怪的元神。 他拿出降魔索,定了定神,还是走了进去,这时感觉阴风一动,身后好像有一阵凉风袭来。 王崇阳立刻挥舞着降魔索往后方甩去,顿时就感觉降魔索好像捆到了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半透明风状的物体被降魔索牢牢的捆住了,还隐隐约约的听到黑风怪的声音,“小子,你还要斩尽杀绝啊?” 王崇阳冷哼一声,手上降魔索一抖,“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来。” 这时只见降魔索发出阵阵的红光,顿时整个绳索都好像着火一般。 黑风怪在火焰中发出阵阵地哀号,没一会功夫,就消散不见了,空中落下一粒水晶状的东西。 王崇阳一阵唏嘘,黑风怪就这么被解决了? 想着还捡起地上的水晶,这又是什么玩意? 他刚准备离开这里,手机一声“叮咚”,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居然有一条微信消息。 王崇阳打开微信,居然发现界面上有一条弹出窗口的信息,“发现附近异常法宝,请使用扫一扫功能验证!” “啊?”王崇阳诧异地看着手机,“微信扫一扫还有寻宝功能?” 他拿着手机四下看了一圈,感觉这里的就和垃圾场一样,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法宝? 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微信扫一扫功能,对着四处照射,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当他对准一个角落的时候,微信的扫一扫突然弹出一个窗口,“翻天旗!” 王崇阳拿开手机,看了一眼那角落也有不少杂物,不过能和旗联系起来的,似乎是那块压在纸箱下的破布。 他走过去将破布拿了出来,上面已经满是污渍,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好像自己家的抹布都比它更像法宝。 王崇阳立刻用扫一扫对着破布又扫了一下,扫一扫立刻又弹出了窗口,“翻天旗!” 看来是真的,虽然不知道翻天旗是什么,他还是决定将它先收起来,回去问问东皇太一再说,随即用意念将它放到盘龙戒里。 王崇阳又用扫一扫在房间里扫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后,这才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倒在地上的羊志居然不见了。 他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觉得浑身都是下水道的臭气,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回到住所时,门口的几个邻居还躺在那里,东皇太一却立刻飞到门口问他,“怎么样?” 王崇阳拿出了那颗水晶状的东西,“他变成这玩意了!” “这就是他的元神结晶!”东皇太一一阵兴奋的扑闪着翅膀,“快拿来给老夫食用!” 王崇阳走进门,立刻将水晶递向东皇太一的嘴边。 东皇太一也毫不客气,立刻将水晶叼在嘴里,一仰脑袋就吞了下去。 王崇阳下意识的又看向东皇太一的脚,依然还是两只。 东皇太一却飞向了阳台,“老夫还需要半日时间,才能彻底消化!” 王崇阳暗想也是,自己吃东西也不可能刚吃下肚,就立刻变成营养。 他用意念从盘龙戒里将那块破布取了出来,问东皇太一,“这个翻天旗是什么玩意?” 东皇太一脑袋转了过来,“什么?翻天旗?” 看到王崇阳手里的那块布后,立刻扑闪着翅膀又飞了过来。 东皇太一看了半晌后,这才哈哈大笑,“小子,你运气不错啊,居然被你找到这么一个宝物?” 王崇阳暗道还真是宝物?除了名字牛逼点,老子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宝在何处呢? 东皇太一却说,“你若是知道这翻天旗的来历,就不这么想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老子还真没看出它能有什么来历!” 说着就把那破布往茶几上一扔,“去了一趟下水道,老子身上都臭了,洗个澡先!” 他说完就进了卫生间,东皇太一却跟到了门口,“小子,天上掉下这么一个宝物,你居然一点都不兴奋,还有心情洗澡?” 王崇阳冷笑道,“如果真是什么宝物,现在死的应该是我,不是黑风怪了!” 东皇太一也是一声冷笑,“那黑风怪才是什么修为?他能识得此等宝物?有这宝物的时候,黑风怪的十八代祖宗估计都没繁殖出来呢!” 王崇阳一边脱掉衣服,一边问东皇太一,“那你倒是说说,这破布什么来历?” 东皇太一还没说话呢,这时就听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什么情况?” 王崇阳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周雅琪怎么半夜三更的回来了? 第027章 小两口赶紧睡吧 王崇阳将头从卫生间里探出来,看了一眼,见周雅琪此时正站在门口呢。 周雅琪今日穿着一身紫色的风衣,腿上一双恨天高的马靴,头发完全扎成了一个冲天辫,看上去格外的霸气。 王崇阳之前已经体验过她的“洪荒之力”了,而周雅琪此时正诧异的看着门口躺着的人和被羊志撞倒的门。 他此刻虽然没看到周雅琪的脸,但也完全能感受到她的“焚祭煞气”了。 东皇太一则是忽闪着翅膀飞去了阳台,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老夫休息去了,你保重啊!” 没等王崇阳明白东皇太一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周雅琪立刻冲进了客厅,大声叫道,“王崇阳,给我出来!” 王崇阳在卫生间尴尬地朝周雅琪招了招手,这时他也明白那日周雅琪为何洗澡不关门了。 原来两人都觉得家里只有自己,王崇阳是因为长期夜班开车,所以周雅琪觉得晚上家里就她一人。 而王崇阳则觉得周雅琪常年不在家,所以他也觉得家里就他自己一人。 周雅琪侧头看向卫生间里的王崇阳,见他此时正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挡住自己的身体呢。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睡衣啊,周雅琪立刻就要爆发了,如果不是自己回来,还不知道王崇阳会不会把家拆了呢。 再看到地上的门,立刻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这小子已经开始拆家了。 周雅琪立刻说,“我给你二十秒时间,你立刻穿好衣服出来给我解释清楚!”她说着就走去了沙发前坐下。 王崇阳立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就冲了出来,“好了,好了!” 周雅琪看了一眼,却见王崇阳的衬衫纽扣也扣错了,裤子的拉链居然也没拉上,而且衬衫和裤子上还有不少污渍。 她不禁眉头一皱,“说,这是怎么回事?想趁我不在家,把我家拆了啊?” 王崇阳一边整理衣冠,一边看向阳台的东皇太一,“喂,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周雅琪眉头一挑,也顺着王崇阳的眼神看了过去,“我让你解释呢,你让谁解释呢?”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此时已经将鸟头埋到翅膀下了,压根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他立刻骂道,“我靠,坑爹呢?关键时候不说话了?” 周雅琪又看了一眼阳台,随即满脸诧异地看向王崇阳,“我在问你话呢,你在和谁说话?” 这回轮到王崇阳纳闷了,难道周雅琪不知道她的黑鸟会说话?又或者是周雅琪的修为还没到开天眼的境界? 周雅琪见王崇阳一阵发呆,冷哼一声,“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入住之前,我可是把规矩说的明明白白了!”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周雅琪说,“你听我解释啊!” 周雅琪冷笑一声,“刚才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倒是满嘴胡话,现在告诉你,迟了!” 王崇阳脸色一动,“你不会赶我出门吧?” “赶你出门?”周雅琪露出了笑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拿出了手里的手机,拨打了三个数字“110”,“我现在怀疑我不在家,你想把我家给搬空,这是什么罪来着?” “我去!”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抢过了周雅琪的手机,“我什么时候要搬你家了?” 周雅琪却冷哼一声,“我说错了么,你不但要搬我家,现在还抢我手机了!” 王崇阳又暗骂一声我草,这不是老子当时对付无瑕仙子的话么? 他连忙和周雅琪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今晚呢我提前下班回来,没想到有一个家伙尾随着我就上楼了,等我睡着的时候,这家伙就撬开了不对,是推倒了门唔,口那几个邻居可以给我作证” 王崇阳发现以前自己很少说谎的,进了山阳县城之后,感觉自己胡诌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一样容易。 而这时,地上几个邻居也陆续醒了过来,一个个坐起身子,摸着脑门,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王崇阳见状立刻走到门口,“几位好心的邻居,你们没事吧,快把你们今晚看到的说一下吧!” 周雅琪也走了过来,见几个邻居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家大门。 其中一个谢顶的中年人站起身来说,“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边有人撞门,就要过来看看了,没想到刚到这,就被那家伙打晕了!” 其他几个邻居也相继想起来发生了什么,都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这样” 王崇阳立刻投去了感谢的目光,随即朝周雅琪说,“你看,我没有说谎吧?” 周雅琪走到门口,沉声又问了一句,“你们确定看到的不是他”说着手还指向王崇阳。 几个邻居看了看王崇阳,都摇头说不是,撞门的那人脸上有道疤。 谢顶中年男人好心问周雅琪,“是不是寻仇的啊?要不要帮你报警?” 他说着却盯着屋内看,虽然说是邻居,但这户人家平时都不见人,搞的神神秘秘的。 要不是羊志将门撞开,他们还不知道里面是这种情况呢。 一侧一个中年胖妇女,见谢顶男人眼睛直勾勾朝前面看,还以为是在看周雅琪呢。 她立刻掐了一把谢顶男人的腰,“啥时候这么好心了?人家报不报警关你什么事啊” 谢顶男人连忙辩解,“邻居家边的,关心一下” 中年胖妇女又捏了他腰一下,“我怎么没见你关心一下我啊,跟老娘回去” 她说着就拉着谢顶男人往楼上走,其他几个人见状也就纷纷回去了,也有人和周雅琪说,“有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 周雅琪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几个邻居相继离开后,这才回了屋子。 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你看,不关我的事吧?” 周雅琪冷哼道,“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和你一伙的?” 王崇阳立刻说,“如果和我一伙的,我直接给他开门就是了,还要把门装成这样?多费事啊!” 周雅琪一想也是,不过看到卫生间地上的粉色睡衣,立刻过去用手指捏着拎起来,“谁叫你拿我睡衣的?” 王崇阳当时见周雅琪回来,见卫生间里,最大件的东西就这件粉色的睡衣了,随手就拿来遮住了身体。 不过他想起当初入住周雅琪家时,周雅琪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可随意的碰她的东西。 门的事是糊弄过去了,这睡衣是怎么都糊弄不过去了。 不过王崇阳依然强辩,“谁知道你半夜三更回来?这样也好,上次我看过你,这次你看过我,正好咋俩扯平了!” “扯平了?”周雅琪脸色变的阴冷,“你想的倒美!” 王崇阳这时拍了拍嘴巴,和周雅琪说,“你看这三更半夜的,你不会准备站在这骂一夜吧?” 他说着就过去将门从地上抬了起来,这时门外又来了一个男人,正是楼上的谢顶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张名片,递给王崇阳,“这是修门的,明天打电话让人家来修修!” 谢顶男人话还没说话呢,就听楼上传来了中年胖妇女的嚎叫,“杀千刀的,你又死哪去了?” 谢顶男人立刻叫了一声来了,随即朝屋内的王崇阳以及周雅琪说,“小两口赶紧睡觉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雅琪一听这话,连忙说,“什么小两口” 她说着冲到门口想要辩解,可惜谢顶男人已经飞奔一般的跑上楼了,楼上立刻又传来霹雳哐当的声响。 王崇阳却得意地笑着,这谢顶男人把自己和周雅琪看成小夫妻了? 想着转头见周雅琪正用怒目瞪着自己呢,他立刻转过身去,将房门顶好,又搬来沙发将门挡住。 周雅琪这时朝王崇阳说,“你别以为今晚这事就这么完了,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去睡一会,明天起来我要是看门还这样,就请你立刻滚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紫色的睡衣扔到垃圾桶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门口,嘴上还在说,“今晚你就睡门口,不然门这样,谁睡得踏实?” 周雅琪走到门口,摸了摸风衣口袋,随即又回头朝王崇阳说,“我手机呢?” 王崇阳这才将手机递向周雅琪,不过在周雅琪伸手来接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周雅琪手机的背面logo居然也是一个太极。 周雅琪拿过手机就进了房间,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王崇阳这才坐到沙发上,松了一口气,随即心中暗想,“周雅琪也是道友圈里的人?” 他想着立刻朝阳台的东皇太一喝道,“你装死到什么时候?” 阳台的东皇太一这才将鸟头从翅膀下挪了出来,“老夫正在休息!” 王崇阳立刻走向阳台,“休息你妹!” 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空中,以防王崇阳抓自己的脖子。 等它刚飞到客厅的吊顶上,就听周雅琪房间里传来一声大喊,“王崇阳,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我去,这都是东皇太一这货给害的啊!” 周雅琪已经出了房间,过来猛踹王崇阳的房门,“王崇阳,我改变主意了,明天你就给我搬走不,现在你就给我搬走!” 王崇阳故意传出打呼了声音,“我睡着了!” 周雅琪在门外喊道,“别给我装死,立刻出来!” 第028章 同学往事 王崇阳任由周雅琪在外面叫喊敲门,他现在唯一能采取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在女人不讲理的时候,这是最佳办法。 周雅琪敲了半天门,听里面的王崇阳任是不吭声,最后用力捶了一下房门,“你不出来是吧,这辈子别出来了!” 听到周雅琪回房关门的声音后,王崇阳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摊上了这么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女房东。 不过他随即想到周雅琪手机后面logo的问题,心中奇怪,难不成周雅琪真的也在道友圈? 王崇阳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见无瑕仙子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前辈,晚辈即日起闭关了,有事留言,出关必回!” 他不禁想岂不是要有一年开始看不到无瑕仙子在群里出没了,想着也是一阵唏嘘,随即给无瑕回话,“祝闭关顺利安好!” 随即他又切出来看道友圈又有了十几条新消息,而另外一个同学群也有消息,貌似上次就看到有十几条,自己一直没点,现在居然有二十多条了。 他倒是对这个长年累月不遗余力潜水的同学们在说什么有点好奇,还是打开了。 卞成兵,“诸位同学,快年底了,有想参加同学聚会的请联系我,要尽早定酒店!” 王恒俊,“哟,群主难得出现一次啊?” 张志武,“卞成兵算我一个,我也好久没见过同学们了,需要酒水也可以联系我!” 陆娟,“卞成兵我也要去,话说还有谁啊?貌似大家都不积极啊!” 卞成兵,“王恒俊一直都很忙,最近才稍微清闲一点!” 卞成兵,“张志武什么都不缺,就缺参与的同学!” 张志武,“卞成兵好的,到时候给我电话就行!” 卞成兵,“陆娟有些同学一直私下和我有联系,现在为止已经有将近二十号人了!” 何飞,“卞成兵卞三,我们当年的校花去不,她去我就去!” 卞成兵,“何飞校花若干,你说的哪位?” 陆娟,“卞成兵我年底回家呢,不过时间有点赶,几号啊?” 何飞,“卞成兵呵呵,你还是那么会说话,我问的是蓝大美女啊,她貌似不在群里啊!” 陆娟,“何飞在的,她没改备注而已,盛夏晚霞就是她!” 何飞,“陆娟啊?蓝大美女一直都在啊?吓死宝宝了!” 卞成兵,“何飞她去的!” 卞成兵,“诸位同学,快年底了,有想参加同学聚会的请联系我,要尽早定酒店!” 朱丽丽,“群主发个红包就都知道谁在了,现在不看广告,看红包!” 陆娟,“是啊,群主发个红包吧!” 卞成兵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陆娟发了一个谢谢土豪的自定义表情。 朱丽丽,“貌似真没什么人在啊,十个包居然都抢不光,还不如我那初中群和小学群呢,五十个包,眨眼就没了!” 卞成兵,“诸位同学,快年底了,有想参加同学聚会的请联系我,要尽早定酒店!” 朱丽丽,“群主别发了,私下联系吧,这群自从楼板楼兴东不发红包后,就要变鬼群了!” 卞成兵,“好吧,我私下联系吧!” 陆娟,“问你话呢卞成兵几号啊?” 卞成兵,“下个月十号!” 陆娟,“ok,我十号在家,我加你一下好友吧!” 卞成兵,“ok!” 王崇阳看到这里,一阵出神,何飞问的那个蓝大美女是蓝心洁么? 同学里姓蓝的貌似就蓝心洁一个,这么说蓝心洁也去?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想起了高中时的情况,蓝心洁是高二时期的转校生。 王崇阳还清晰的记得那是早上第一节物理课,开课才不到十分钟,校长就带着蓝心洁进了教室。 当时的自己正趴在桌上看呢,就听班里的男生都发出一阵唏嘘声,他好奇才抬头看了一眼。 要说高中的男生已经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了,更知道女生的美丑之分了。 不可否认,当王崇阳抬头看向讲台的第一眼时,也深深被站在那的娇小身材,清秀端正的五官,还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的女生给吸引住了。 最让王崇阳难忘的是,因为班主任不在,所以物理老师就把蓝心洁暂时安排坐到最后排的自己旁边。 王崇阳至今都记得,当时班里那些男生对自己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他还记得蓝心洁刚坐下的时候,他就闻到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自己那时的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 那时候还不太明白,后来才知道是她天生的体香。 本来还在看的王崇阳,居然尴尬的无地自容,乘着蓝心洁不注意,偷偷将藏了起来。 上午几节课,王崇阳居然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坐直身体,不过不是认真听课,而是时不时地偷看旁边坐着的蓝心洁。 不过好时光过的特别快,也仅仅是半天而已,下午班主任回来之后,就把蓝心洁和前排的何飞调了位置。 王崇阳此刻想起当时来,不禁觉得自己当时好傻,人家蓝心洁和自己怎么也同桌了半天,自己居然一句话都没和人家说过。 蓝心洁虽然是转校生,但是成绩很好,不仅班里不少男生暗恋她,就连隔壁班的男生下课都喜欢在他们班级的窗外偷看。 这也难怪,蓝心洁不但长的漂亮,成绩又好,而且待人又和蔼,最关键的是,当时还是高中生的蓝心洁,某部位发育的也很好。 当时学校只有校花和班花之说,要是放在现在,那就是当之无愧的校园女神。 王崇阳还听说班里好几个男生偷偷给蓝心洁写了情书,但最后都被蓝心洁拒绝了。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也写了一封情书,但是一直没有胆量送给人家。 直到有一日,他的情书被何飞发现了,好一番取笑,还放言要是不敢送给蓝心洁,他可以代劳。 何飞这二混子会有这么好心? 当时王崇阳就急了,和何飞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肯定送,不就是一封情书么。 放学的时候,王崇阳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将情书送到了蓝心洁的手里。 王崇阳还记得蓝心洁当时的表情,不对,可以说,蓝心洁当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甚至没有拆开情书来看,就将情书还给了他。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蓝心洁和自己说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王崇阳也记得自己当时心情,既尴尬又失落,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好在蓝心洁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被回班级取车钥匙的朱丽丽看到了,好一番取笑。 朱丽丽说的那些话,王崇阳也记得清清楚楚。 “哎哟,王崇阳,你也好意思给人家蓝心洁写情书?你是觉得自己成绩好呢,还是觉得自己长得帅呢?” 蓝心洁当时帮王崇阳解了尴尬,和朱丽丽说,“不要乱说,王崇阳是让我帮他送信给别人的!” 朱丽丽显然不信,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跟着蓝心洁离开班级前,还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崇阳。 随后没多久,班里就到处传开了王崇阳给蓝心洁写情书的事。 当时班级里知道这事的,就只有王崇阳和蓝心洁两个当事人,外加一个朱丽丽,肯定是她说的。 这件事在班里至少传了一个星期,直到班里的一个老油条也过来取笑他,“王崇阳,你说说你怎么想的?你也敢给蓝心洁写情书,真是笑死哥了!” 王崇阳这口气憋在心里很久了,那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路,居然就爆发了,朝着那老油条吼道,“你这衰样都敢写,我有什么不敢写的?” 平日里王崇阳在班里,虽然不是那种整日被欺负的可怜虫,但也是那种可有可无,从来不惹是生非的影子型角色。 而那个老油条呢,平日在班里就特别的嚣张招摇,据说和校外的不良分子还有来往。 他哪能听王崇阳这么奚落自己,当时就把王崇阳一顿狠揍。 王崇阳也没服输,虽然打不过他,也拼命的还手。 最终被赶来的班主任抓了一个现行,两人的结局一样,双双被学校开除。 王崇阳被开除辍学后,父母就送他南下去亲戚家学手艺,之后又在南方的工厂里打了几年工。 如果不是那次他父亲进城的时候,被车撞伤了,他至今还在外地打工呢。 等他父亲伤好了之后,他就用自己和父母存下的所有钱买了一辆出租车,开起了出租车。 而那个老油条,就是刚才同学群里的他们提到的,之前没事就在群里发大包的楼兴东。 在学校的时候,也没见他比自己招人喜欢。 自从他在群里发了十几个大包后,那些以前也没见和楼兴东多好的,一口一个兄弟,一口一个同学,女生更是夸张,这个叫楼板,那个叫东哥的。 自己才加入同学群的时候,也发过几个包,除了几句客套话,压根就没几个搭理自己的,不过也难怪,谁叫人家混的比自己好呢? 据说楼兴东辍学后,就跟他老子去工地干了,后来他老子在工地出了意外,工地老总被判赔了不少钱。 再之后,楼兴东就靠着他老子的这笔赔偿金开始自己带工程队。 再以后,就在山阳的房地产业混的风生水起了。 再以后,楼兴东的房产遍布了整个山阳甚至临县。 就连王崇阳现在租住的周雅琪的房子,也是楼兴东的公司开发的早期小区。 再后来,据说楼兴东还去省城买了一个酒店,专门招待山阳人。 王崇阳想到这里,一声长叹,时间过的可真快,又要到年底了。 群里的同学好像混的都不错,只有他还是一个开出租的。 不过随即王崇阳又一声苦笑,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也没有同学邀请自己去。 而且就算有人请,他也没打算去,去了无非也就是给那些混的风生水起的同学垫底而已。 想着他就把这事给放开了,自己打开微信不是为了看看周雅琪是不是在道友圈的么? 第029章 香嘴有毒 王崇阳切换出同学群,进入了道友圈,他没去关注那些二货说的什么,先直接打开了聊天成员。 想从聊天成员里看出哪个是周雅琪,但是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貌似谁都有点像,谁又都不像。 群里除了那几个经常冒头的,大部分道友都是潜水状态,有些家伙连名字王崇阳都没任何印象。 王崇阳这才又进入群,点了一下聊天条数,从头看这帮经常冒头的二货在说什么。 海味真人,“欢迎新道友加入道友圈,各位道友意思一下吧,多少不限,全凭心意!” 海味真人红包,“欢迎新道友!” 王崇阳心中一动,又有新道友进群了,上次无心真人进群,貌似海味真人没冒头。 这次海味真人冒头,说明是海味真人自己拉进来的新人? 接下来一堆红包,除了那些经常冒泡的二货,也有不少潜水的也发了。 不过和自己当初进群的时候,那红包数量还是少了很多,毕竟不少人都已经闭关去了。 香嘴有毒,“谢谢各位,嘻嘻!” 灵芝散人,“香嘴有毒新道友的道号很是别致啊!” 涣琴仙子,“灵芝散人也许就是一个网名,新道友没改道号而已!” 古书真君,“也许是在尘世中修炼的道友吧!” 无尘真人,“香嘴有毒嘴有多香?” 王崇阳看到这里,暗想如果这个香嘴有毒是周雅琪,那就笑死了。 因为在山阳的方言中,香嘴的意思就是亲嘴,从这点看,还真有可能是她。 这个无尘真人又是谁?以前聊天中貌似没见他冒过头啊。 香嘴有毒,“唔?要改道号的么?可是我没有什么道号啊!” 涣琴仙子,“那就改有毒仙子或者香嘴仙子好了!” 灵芝散人,“不如叫香毒仙子呢!” 无尘真人,“我看就叫香嘴有毒也挺好,为啥进群非得起道号呢,修真之路本就枯燥无味,这样不也挺有乐趣的么?” 古书真君,“无尘真人无尘道兄所言极是!” 灵芝散人,“不还是主要为了方便叫嘛,总不能以后就叫香嘴道友,有毒道友吧!” 毒仙子,“我已经改了,毒仙子挺好的,而且我看你们都四个字四个字的,我就起三个字的了!” 涣琴仙子,“总感觉姐夫和无瑕闭关后,少了些什么!” 古书真君,“少了多情问人家是否女道友,是否双修?” 无尘真人,“哈哈,多情还是如此逗比么?可惜他闭关后,老夫才出关,也好久没和他逗逗乐子了!” 灵芝散人,“毒仙子叫什么无所谓,我只想知道,道友知道我们的出身么?” 毒仙子,“不知道啊,我就是捡到一个手机,然后就收到海味真人的好友添加了,之后就被他拉进这个群了!” 古书真君,“。。。。。。。”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下一动,这尼玛不和自己进群的节奏一样么? 自己当初也是在乡下捡到一个手机,然后就被海味真人拉进群了。 难道这也是这个群的惯例,都是这海味真人到处去扔手机给人捡? 涣琴仙子,“海味真人现在加人都这么随便了么?” 海味真人,“毒仙子你手机是捡的?” 毒仙子,“是啊!刚捡了不到三天呢!” 古书真君,“。。。。。。” 涣琴仙子,“。。。。。。” 灵芝散人,“看来香嘴有毒真的只是一个网名而已啊?” 海味真人,“这手机应该是老夫一个相识百年的道友的,他怎会如此大意?” 毒仙子,“什么意思?相识百年?你开玩喜呢吧?” 王崇阳看到这里暗想,那自己这手机拾的谁的,他们修真的人这么粗心大意,手机随便掉么? 涣琴仙子,“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无尘真人,“有意思,有意思!” 灵芝散人,“海味真人现在怎么办?踢了?” 海味真人,“待老夫先算一下那位道兄的下落再说!” 无尘真人,“海味真人老夫刚才起卦算了一下,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海味真人,“无尘真人你不是专长看风水么?对起卦也有兴趣了?” 海味真人,“毒仙子你在什么地方捡到手机的?” 无尘真人,“海味真人修真路上百无聊赖啊,技多不压身嘛!” 毒仙子,“海味真人江东山阳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果然是周雅琪跑不了。 但是转念一想有感觉哪里不对,周雅琪不是会捉鬼么,那她应该也是修真之人啊,她怎么会对这些常识认知好像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海味真人,“摩登大圣前辈在不在?” 海味真人,“摩登大圣????” 海味真人,“等我联系一下前辈看看,他应该也在江东地区,看能不能请他调查一下我另外一个道友的情况再说!” 涣琴仙子,“那毒仙子怎么办?” 海味真人,“既然已经加了,相信冥冥中自有定数,暂且留着吧,看情况再定!” 无尘真人,“留着就留着吧,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说什么她也未必相信,而且她刚才领取了我们的修为,也算是入门了!” 古书真君,“无尘道兄所言极是!” 毒仙子,“什么意思啊,什么修为,什么入门?” 毒仙子,“????这么快就没人了???”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王崇阳看完一阵纳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东皇太一不是说了,他吃的那些毒虫,就是周雅琪用抓来的鬼炼成的。 周雅琪既然能看到鬼去抓来炼,说明她的修为等级至少是八品,不然就没开天眼啊。 如果周雅琪开了天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家的黑鸟会说话呢? 王崇阳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完全不符合情理啊。 随即他又想到,海味真人不是说要找自己问问情况的么? 王崇阳想着立刻切出了道友圈,把聊天栏往下拉了一下,还真有海味真人发来的信息。 只是自己订阅的公众帐号太多,把海味真人的聊天窗口给挤下去了,不仔细看还真没注意。 他随手打开了海味真人的聊天窗口,却见海味真人给自己留了三条文字信息。 “前辈在否?” “晚辈有一道友,在江东境内的山阳县,想请前辈帮晚辈查一下下落,不知道可否?” “前辈,此事万般火急,如前辈没时间,也请速回,晚辈当亲自前往!” 看聊天记录已经是两天前了,王崇阳暗想,这海味真人不会因为没等到自己回复,已经来山阳了吧? 王崇阳左右想不明白,这时收好手机,走到房门前,悄悄打开了门,看了一眼周雅琪的房门。 见周雅琪的房门紧闭后,他这才走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朝阳台走了过去。 到阳台后他才发现,东皇太一身上的黑色羽毛居然透着丝丝的金光,虽然很淡,但是在房间不开灯的情况下,却显得很是刺眼。 王崇阳暗想可能是东皇太一在修炼的缘故吧,他见东皇太一的脑袋依然埋在翅膀下。 他也顾及不来那么多了,立刻一把抓住了东皇太一的脖子,立刻就往自己房间跑。 东皇太一被他这么一抓,当时就要发作了,不过却被王崇阳一把将他的嘴给捏住了。 王崇阳等到了自己房间,立刻又将门给关上,这才松开了东皇太一的嘴和脖子。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伸头捋顺自己的鸟毛,嘴上却在骂骂咧咧,“你这是做什么?幸亏老夫刚刚入定,要是真准备修炼,岂不被你搞的走火入魔了?” 王崇阳冷哼道,“走火入魔又怎么了?刚才周雅琪在骂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帮我解释一下?” 东皇太一落在王崇阳的床头,“她压根听不到老夫说话,老夫解释什么?” 王崇阳诧异道,“你不是说她一直在帮你捉鬼么?她能看到鬼,说明她至少修为八品开了天眼了,怎么可能会听不到你说话!” 东皇太一伸了伸鸟头,活动了一下胫骨,“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王崇阳说,“你不说老子更糊涂!” 东皇太一沉默了半晌后说,“老夫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周雅琪身上只是有老夫的血脉,但是已经很淡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她的血脉经过她先辈几代单传,又偏偏传下的是女儿身,几经周转,到她这一代,几乎已经没有了!” 王崇阳又问,“她既然听不到你说话,为何要给你抓鬼炼虫子给你吃?” 东皇太一说,“老夫从上古时期练就这一魂之体,就找到了自己的血脉,那时老夫的血脉是能听到老夫说话的,老夫因为法力受限,又担心被祖巫后人发现,所以就一直藏在老夫的后裔家,如此一代一代相传,后世的法力越来越弱,流淌的血液中老夫的血脉也越来越淡,周雅琪之所以会去抓鬼炼虫,完全是祖上的祖训!” 他说着又道,“这么久了,老夫也不记得是从那一代开始的,总之是那一代的后裔感觉出自己家族的法力在流逝,血脉与老夫也越来越远,但是再过几代之后,就无人照顾老夫了,所以才立了这么一套规矩!” 王崇阳暗道原来如此,周雅琪原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金乌后裔? 不过一想也不对啊,东皇太一还是没解释清楚周雅琪能看到鬼,却为什么听不到它说话啊。 东皇太一读懂了他的心思,说,“她的修为不过是九品最低阶的,她之所以能看见鬼,和她的修为无关,只是因为她的血液中有老夫的血脉,而且她也仅仅能见鬼而已,其他任何修真方面的事,一窍不通!说的再直接一点,她现在仅仅就是一个捉鬼道士而已!” 王崇阳这才恍然,这么说,那个毒仙子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周雅琪? 想到这里,他立刻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自己不是有周雅琪的手机号么,用手机号在微信里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用手机号查询了一下,微信上显示周雅琪的微信名为,“香嘴有毒!” 我去,真的是她! 第030章 父母来访 王崇阳这时又想到一个问题,周雅琪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显然就是去捉鬼的,那她靠什么养活自己的? 东皇太一冷笑道,“你白痴么?你当她是傻子么?她抓鬼都是有偿的,而且价格还不菲呢,足够养活她自己的!” 它说着不禁飞到王崇阳的面前,“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周雅琪了?莫非真的对她有意思了?要不要老夫给你做媒?” 王崇阳冷哼道做你个大头鬼,你丫说话周雅琪又听不到,做哑煤不成? 东皇太一嘿嘿一阵笑,随即提醒王崇阳睡觉前不要忘记修炼它叫的炼气心法,这种修炼是长年累月的,不能偷懒。 王崇阳应了一声,又问东皇太一,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出去? 东皇太一说,你刚才不来打搅老夫,老夫说不定已经修炼成功了,赶紧开门,让老夫出去继续修炼,记住,除了老夫来主动找你,别再去打搅老夫。 王崇阳只好将门打开,任由东皇太一飞去阳台,这时他也的确有些一些倦意。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赶紧躺到床上去睡觉,睡前还给自己手机调了一个闹钟,早上要早起给周雅琪把门修好才行。 王崇阳在心里默念东皇太一教的炼气心法,逐渐睡去,这一觉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八点就被闹醒闹醒了。 如果不是他调了闹铃,还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呢,他刚起床就电话给昨晚谢顶男人给的名片,让修门的过来赶紧修门。 出门后见周雅琪的房门还关着,估计也还没醒,就怕一会修门的过来动静太大把她给吵醒啊。 王崇阳倒不是担心周雅琪的睡眠质量,只是这丫头一醒肯定又各种刁难自己。 等王崇阳洗漱完毕后,走到阳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此时的东皇太一身上的羽毛好像镶金一般,在羽毛的边路上都带着金丝。 “到底是金乌啊!”王崇阳喃喃说了一声,不过他更关心的是东皇太一的第三只脚。 以后的捉妖之路漫漫,总不能老让老子单枪匹马吧,有这货在自己身边,总算有点保障。 他看向东皇太一的脚时,却见它两只脚之间,的确好像伸出了第三只脚,只是还有点畸形,看来东皇太一还没修炼好。 王崇阳也不敢打搅东皇太一,也不敢打搅周雅琪,他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怎么这么底下,是个活物好像都能欺负自己? 正想着呢,就听门外的楼道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暗想是不是修门师傅来了。 王崇阳连忙走去门口,将沙发挪开,又将门搬到一边,依在墙上。 当他看向楼道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动,楼道上正走来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太太。 老头一身藏青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老太太穿着一件碎花外套,头上还扎着有个头巾。 老太太一边走着,还一边问老头,“你没记错,就这吧?” 老头说,“阳儿给的地址清清楚楚,怎么可能错呢!”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迎了出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老两口闻言抬头一看,老头立刻朝老太太说,“我说什么来着,我以前常年在县城做工,这地址还能摸错了?这不找着了么?” 老太太笑着朝王崇阳叫了一声阳儿,又对老头说,“就你能耐大!”说着又颇为关心地看了看老头的腰,“你慢点,上次的伤还没好彻底呢!” 王崇阳连忙上前要去扶父亲,老头倔强的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还没老到这程度呢!” 老头说着就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情况,“阳儿,你是住这么?这房子怎么没门啊?” 老太太也跟了过来,诧异地看了一眼,又看到客厅的墙上到处贴满的黄纸条,不禁也纳闷道,“阳儿,你就住这啊?这墙上贴的什么啊?” 王崇阳没想那么多,领着二老进门,“门坏了,正等修门师傅来呢,你们先进来坐下歇歇再说!” 老头进门后到处看了一圈,看着墙上半晌后,才和老太太说,“你个农村老太太,你懂什么,这是墙纸知道不?” 说着又朝王崇阳说,“不得不佩服城里人的装潢想象力,真是天马行空啊!” 王崇阳冷汗都下来了,这哪是什么墙纸,就是符咒黄纸,他连忙给父母倒茶,“爸妈,你们先坐下歇歇喝口水!” 老太太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四处的张望着。 老头却不闲着,在客厅里转悠,“我不累,也不渴”说着注意到了阳台上的东皇太一,“哟!还养鸟呢?” 老头说着走到阳台,一边朝东皇太一吹着口哨,一边问王崇阳,“这是什么鸟啊,倒是像乡下的乌鸦啊,阳儿,你养这个可不太吉利啊!你要是喜欢,明儿老子在乡下给你弄几只来!” 王崇阳看相阳台,冷汗都要出来了,眼见着老头就要伸手去拨弄东皇太一了,嘴上还在说,“这乌鸦怎么把脑袋藏在翅膀下啊?” 他立刻走了过去,拉着老头的手,就往客厅走,“爸,你腰不好,还是坐下歇歇吧!” 老头却不满地说,“都说没事了,看把你娘俩担心的!” 王崇阳低声说,“不是担心,是这屋还有人睡觉呢,别把人家吵醒了!” 老头愕然地看着王崇阳,又看了看客厅周围,“还有人?” 老太太一把拉着老头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老东西,你忘记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了!” 老头这才回过神来,连连哦哦了几声,“想起来了,差点把这事忘记了!” 王崇阳也纳闷呢,父母怎么好端端的来找自己了,“什么事啊?” 老头说,“没什么事,这次来呢,一来是看看你在县里的生活怎么样,二来呢” 老太太拉了一把老头,“让你说个事,就和村长做干部会议似的,还是我来说!” 说着朝王崇阳说,“这次来主要陪你爸去县院复查一下身体,还有就是” 老头笑了,“还说我呢,你不也啰哩吧嗦的,你直接说你是来看你的准儿媳妇不就行了?” 老太太也笑道,“我不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么?” “准儿媳妇?”王崇阳诧异地看着父母,“什么准儿媳妇?” 老太太急了,“你上次不是发了一张照片,说是你女朋友嘛?怎么?这么快就吹了?”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当时自己刚来县城开出租父母不放心,特别是母亲一直担心自己谈朋友的事。 当时王崇阳为了让父母放心,就胡诌说自己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好让母亲不要担心。 通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客厅有一张周雅琪的单人照,他随手就用手机拍下来发给母亲了。 王崇阳顿时头大了,当时想着也就糊弄一下,等年底再说吹了就是了,至少证明自己一直在谈着不是? 没想到母亲还就上心了,居然专程过来要看周雅琪。 王崇阳正想着怎么和母亲圆这个谎呢,这时去听吱呀一声,周雅琪的房门居然开了。 周雅琪穿着一件睡衣,呵气连天,一脸惺忪的走了出来,一见王崇阳居然站在客厅,立刻怒声道,“你舍得开门了么?我以为你一辈子躲房间不出来呢!”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道,这才有点像你的懒散的性格嘛!不过貌似就这样,好像还是很漂亮啊? 真是上天不公啊,这么懒的女人,居然长的这么漂亮。 这让说什么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的人情何以堪啊? 周雅琪却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客厅,嘴里还在嘟囔,“赶紧给我收拾东西,今天就给我滚蛋!” 正说着呢,却见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两老人,顿时一愕,诧异地问两人,“你们是?” 老太太眼尖,一眼认出了周雅琪就是儿子发来的照片上的人,立刻站起身来,“你好,我是阳儿不,王崇阳他妈妈!” 老头也站起身来,打量了一番周雅琪,眼神中却看不出喜恶来。 王崇阳暗自庆幸,好在周雅琪现在这件睡衣还算保守,要是穿着昨天自己拿来挡过身体的紫色睡衣,那就大发了。 好在自己是拿了那件睡衣挡了身体,所以最终睡衣被周雅琪给扔了。 王崇阳连忙和周雅琪说,“我父亲今天来县院复查,正好过来看看我!” 周雅琪闻言立刻说了一句稍等,随即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脸诧异的王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没一会功夫,周雅琪的房门再度打开,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是圆领毛衣,下身一条沈兰的牛仔裤,配上一双棕色的矮跟皮鞋。 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扎了一个马尾辫,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大方又不是文静。 周雅琪刚出门,就连忙走到客厅,“怎么能让叔叔阿姨喝隔夜茶呢!”说着还带有指责地看向王崇阳,“你这茶都几天了?” 她说着连忙又招呼二老坐下,问老头,“叔叔,是来检查身体的啊?我医院有熟人,而且我也有车,一会我送你们去吧?” 老头本来看周雅琪穿着那件在王崇阳眼里虽然保守,但是在老两口眼里却依然前卫的睡衣,总感觉哪不对劲。 此时周雅琪换了一个面貌出来,又对自己这般客气尊重,他也无话好说了。 老太太就更是喜欢了,不住地打量着周雅琪,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周雅琪忙前忙后的,将暖瓶里的茶全部倒掉,用进厨房重新烧。 老太太连忙说,“闺女不用了,我们坐坐就走了!” 周雅琪在厨房说,“哪能啊,叔叔阿姨第一次来,一定要坐坐,中午就在这吃吧,我下厨,不然还不让王崇阳把我说死了啊?” 看的王崇阳一脸的诧异,周雅琪这是什么节奏啊? 第031章 准婆婆看准儿媳 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而婆媳天生就是死敌,但是现在是,准婆婆看准儿媳越看越中意的节奏。 很快周雅琪就烧好了水,又拿来茶叶和茶具给老两口泡了一壶茶,“叔叔阿姨,这是上好的银针,还是之前客户送我的,一直没舍得喝!” 王崇阳看周雅琪的那套茶具好像也很高大上的感觉,而且看她泡茶的手法好像也很专业. 品茶九步骤,什么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敬茶,闻香,品茶做的都像模像样。 而且周雅琪和自己父母说话的口气莺声燕语的,哪里有半点平日里对自己说话那颐指气使的模样。 如果王崇阳不是进过周雅琪的香闺,和体验过她的焚祭煞气,完全就会觉得眼前的周雅琪应该是个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了。 连王崇阳都有这种感觉了,老太太看周雅琪能不喜欢么,一口一个闺女的,叫的格外亲热。 父亲本来见周雅琪出房时那呵气连天的慵懒模样,加上日上三竿才起床,对她不是很满意。 但此时他那严肃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再冷的心也备不住周雅琪一口一个叔叔的叫。 王崇阳现在感觉他倒像是一个外人了,好像周雅琪才是父母的闺女一样。 这时门口有人问,是不是这里打电话修门的? 王崇阳本来站在那无所事事,现在总算有点事做了,干脆过去和师傅说修门的事宜。 他还干脆给师傅打起了下手,一边帮忙一边看向客厅沙发,见父母被周雅琪哄的格外开心,心中也是一暖。 自从父亲出车祸后,老两口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王崇阳又多看了周雅琪几眼,心中不禁幻想,如果周雅琪真是自己媳妇貌似也不错啊。 不过随即想起来,自己不是已经答应小雨等她毕业么,怎么又胡思乱想了? 老头见老太太和周雅琪聊的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用脚碰了一下她的脚,让她问重点。 老太太会意过来,问周雅琪,“闺女,你家里就你一个么?” 周雅琪点了点头,“不是响应国家号召么,独生子女!” 老两口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担忧。 那以后阳儿可是要养四个老人,负担有点重啊! 老太太又问,“闺女,那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周雅琪本来还是满脸笑意呢,突然就显得有些失落,“我母亲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去世了,我爸嘛,我也没见过,我母亲没提过,我也没问!” 老两口闻言又相视一眼,虽然这对于周雅琪来说是让人悲伤的事,但老两口还是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王崇阳在一侧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周雅琪,原来她是个孤儿啊,平日里看她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啊。 老太太本来还想再问一些细节,周雅琪却站起身来,“叔叔阿姨,你们先坐一会,我去买菜,今天就在这吃,吃完我送你们去医院!” 老两口连忙推辞,却拗不过周雅琪,周雅琪麻溜的拿着钱包就出门了。 在门口的时候还和王崇阳说,你先陪会你父母,我去去就回来。 王崇阳用一副你这是闹哪出的眼神看了一眼周雅琪,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周雅琪一走,老两口就把他给叫过去了。 老太太问,“阳儿啊,这闺女真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老头也点了点头,“是不错,就是起床太晚了,这都几点了?” 老太太用脚踢了一下老头,“人家县里人和咱村能一样么,又不用起来做农活,起那么早做什么?” 老头悠然一笑,“反正你看对眼了,怎么看都顺眼就是了!” 老太太又问王崇阳,“但这闺女起这么晚,不用上班么?今天又不是周末么?” 王崇阳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周雅琪的职业,按理说他父母这一辈人,特别还是农村长大的,还是比较相信鬼神之说的。 不过相信是一回事,接受自己准儿媳是个神婆,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王崇阳随口糊弄,“哦,她是个自由职业者!” 老太太纳闷了,“这职业还有自有和不自由的区别么?” 老头一脸没有见识的表情看向老太太,他可是毕竟在县城打过工的人,“自由职业就是自己是老板!”说着又问王崇阳,“是个体户吧?” 王崇阳一时也想不起给周雅琪编个什么职业,正好父亲这么问,他就这么顺着往下说,“嗯,是啊,个体户老板,清洁方面的!” 老太太又问王崇阳,“收入比你还高么?” 王崇阳耸了耸肩,“不清楚,我们不问对方收入!” 老太太一叹,“我就担心收入比你高,以后你容易受气啊!” 老头却劝慰老太太,“你管的闲事还真多,收入高好啊,难道你非要找一个让阳儿养着,什么事都不干的媳妇?” 老太太闻言也释然了,“你爸说的也没错,对了,阳儿,你不是开夜班出租车的么,怎么起这么早?” 王崇阳心道,自从加了这道友圈和搬进周雅琪家,都好久没认真出过车了。 不过他嘴上却说,“我改白班了,老熬夜不好!” 老太太点头说,“是啊,男人熬夜肾亏,老妈还指望尽快抱孙子呢!” 王崇阳头又大了,这才到哪啊,就指望抱孙子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老太太神秘的一笑,“一会老妈帮你加把油,给你把那一撇给画上!” 王崇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母亲,这老太太又动什么心思呢。 而此时修门的师傅将门修好了,王崇阳赶紧过去检查付款。 刚想回来和老太太说可别乱和周雅琪说什么呢,周雅琪已经拎着大袋小袋回来了。 周雅琪刚进门就朝老两口说,“叔叔阿姨,我回来了!” 老两口都站起身来,那太太说,“买这么多啊,哪吃得了啊!” 周雅琪说,“没事,吃不了晚上再吃,叔叔阿姨去完医院,再过来坐一会,吃过晚饭我送你们去车站!”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 王崇阳就纳闷了,从自己搬进来至今也半个月了,就没见过周雅琪开过火。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啊,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老头用胳膊碰了一下老太太,“还不过去帮忙!” 老太太却没有动,低声说,“我就是想看看闺女的厨艺怎么样,你不懂!”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问周雅琪,“闺女,要阿姨帮忙不?” 周雅琪在厨房说不用,阿姨,你坐着等着吃就行,又让王崇阳把电视打开给老两口看。 王崇阳还是感觉自己多余啊,他打开了电视后,母亲坐在那看起了淮剧。 老头坐太久了,腰有点酸,起来活动了两下,又走到阳台去欣赏那只黑鸟了。 “阳儿!”老头看了一会,诧异地喊王崇阳,“你这只鸟什么品种啊,羽毛还会变色啊?” “啊?”王崇阳也走去阳台,却见东皇太一身上的羽毛大致一看还是黑色,但是仔细一看,已经整体都带着暗金色。 他胡诌道,“这是她养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种,可能是外国品种吧!” 想着他还看向东皇太一的脚,果然已经三只脚了,不过老头看了半天也没注意。 按理说他父亲的眼神特别好,不可能没注意到啊。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东皇太一的第三只脚只有自己,或者说只有开天眼的人才能看到。 老头点了点头,“原来是国外的洋乌鸦?我说呢,乌鸦哪有金色的!”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摸,王崇阳知道父亲是个爱鸟之人,在乡下也养了几只巧儿。 王崇阳连忙说这鸟会钳人,老头这才缩回了手,只是站着观赏了一会。 老太太名义上在客厅看着电视,却时不时的瞥了两眼厨房的周雅琪。 她从周雅琪切菜的刀工上就看得出她的确会烧菜,满意地点了点,就是不知合不合阳儿的口味。 想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样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握在手里走进了厨房。 周雅琪正忙活呢,一见老太太进来,立刻说,“阿姨,油烟机不太好,油烟太大,你还是先出去等会吧!” 老太太却说,“闺女,你先停一下,阿姨有话说!” 周雅琪这才停下了手里的事,擦了一把手,“阿姨你说!” 老太太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周雅琪,“闺女,阿姨对你很满意,这是阳儿他奶奶当年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 “啊?”周雅琪诧异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打开手帕一看,居然是一只玉镯,“阿姨,我不能收,这可是奶奶留给您的!” 老太太笑道,“傻丫头,当年阳儿奶奶留给我,是因为我已经过门是她王家的媳妇了,现在阿姨给你,也是因为认准你是我们王家的媳妇了!” “啊?”周雅琪满脸诧异,“阿姨,我和王崇阳他不是” 老太太又说,“我知道,你们刚刚开始,不过阳儿很听我话的,我说你好就好,你放心吧!我和你叔叔就不在这吃饭了,你和阳儿好好处就行!” 说完又朝阳台的老头说,“老东西,该走了,不是和陈大夫约好时间的么?” 老头和王崇阳正讨论这养鸟心得呢,一听这话立刻走了过来。 王崇阳追了过来,“爸妈,你不在这吃啊?” 老太太回头朝王崇阳说,“你爸检查必须空肚子,我们就不吃了,你好好待人家闺女!” 说着还和王崇阳挤眉弄眼的,意思是老娘亲自出马给你搞定了。 王崇阳没明白意思,“那我开车送你们去吧!” 老头说,“不用,坐了一上午了,腰都酸了,你妈也晕车,我们就走着去,反正没多远!” 老太太出门前还朝周雅琪说,“闺女,有时间让阳儿带你去乡下玩!” 周雅琪还在厨房看着手镯纳闷呢,听老太太这么说,刚准备出来送送,老两口已经下楼了。 第032章 妖皇重见天日 王崇阳还是下楼去送父母出小区,门口母亲还和王崇阳说,“赶紧回去吧,闺女做了那么多菜,你有口福了!” 看着父母走远后,王崇阳暗想什么口福?要不是您二老来的及时,你儿子都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等王崇阳回到住所,见周雅琪正在厨房呢,他朝周雅琪一笑,“今天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父母回来!” 周雅琪回头看向王崇阳,之前对他父母时的和蔼神情完全不见了,又恢复了一副见谁谁欠她钱的表情。 王崇阳心中一凛,随即调笑说,“买这么多才,别浪费了,我父母不吃,我们吃,正好我也饿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周雅琪立刻将满锅的菜都倒到垃圾桶里去了,“你想吃?来吃!” “我靠!”王崇阳骂了一句,“对我有意见,也不能浪费食物啊!” 周雅琪立刻追问王崇阳,“你和你父母是怎么介绍我的?” 王崇阳心虚了,果然母亲还是做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抱着打死不承认的态度,“房东啊!” 周雅琪立刻将他母亲给她的手镯出来,放到王崇阳的面前,“房东?房东你妈给这个?交房租呢?” 王崇阳还真不知道这手镯他妈给周雅琪的,而且这手镯看上去格外的老,玉的品质都有些发黄了,印象中就见过一次,说是奶奶给她的。 不过他现在也知道母亲说帮他搞定,原来就是这么搞定的啊? 王崇阳憨笑一声,“可能吧!我妈比较实在,她也不好意思让儿子白住你家啊!”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说,“你父母人很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算了,手镯你收好吧,你妈说这是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王崇阳佯装不知,“啊?我妈这么说的么?我真不知道啊,她肯定有什么误会?” 反正周雅琪只要不提昨晚的事,万事好糊弄。 周雅琪却和王崇阳说,“今天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昨晚的事就算了,以后再犯,决不轻饶!” 王崇阳立刻笑道,“那就谢谢房东了!” 周雅琪刚要说话,电话响了起来,她立刻拿着手机走去了自己房间接电话去了。 王崇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还真要感谢父母啊,如果他们不来这趟,还真有可能会被周雅琪扫地出门啊。 不过以王崇阳对周雅琪的了解,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父母来过一次,就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还有之前周雅琪似乎对他的父母也太好了吧?她图什么啊? 难怪看上哥了?之前一直那么对自己,其实是她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没一会功夫,周雅琪就出来了,和王崇阳说,我出去办点事,这几天暂时不回来。 王崇阳不禁暗想,山阳最近是鬼门关大开了还是怎么着了,有这么多鬼要抓么? 自从自己住进这里,这周雅琪似乎就没清闲过啊。 周雅琪出门前,还不忘嘱咐王崇阳,“把家看好了,门别再给人拆了!” 王崇阳立刻笑道,“您放心走好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出门,临下搂前还和王崇阳说,“锅里还有一盘小菜肉,饭已经煮了,吃完帮我把厨房整理干净!” 王崇阳没想到周雅琪居然还给自己留了饭菜,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啊,不会真看上哥了吧? 想着他走进厨房,拿出碗筷来,笑纳了周雅琪对自己的一片心意,没想到这丫头还真会做菜,小炒肉炒的不比外面的饭店差多少。 吃完饭后,王崇阳又把厨房收拾了一下,这才坐在沙发上,把玩周雅琪招待自己父母的茶具,“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挺有生活的嘛!”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气浪从阳台那边传来,侧脸一看,却见东皇太一这时正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老夫终于重见天日了!” 王崇阳见此时东皇太一的鸟身好像都比之前大了不少,它张开翅膀飞舞的时候,那翅膀下的羽毛好像都带着暗金色的捨子。 东皇太一飞到茶几上,抖擞着身上的羽毛,完全一副斗气昂扬的样子,的确好像比之前精神多了。 王崇阳笑道,“这么说,你可以跟老子出去了?” 东皇太一昂了昂脑袋,“这些都是小事,老夫这次重见天日,你的确功不可没!说吧,要什么奖励?” “还有奖励?”王崇阳笑道,“奖励我不用给你捉妖了行不行,你都可以自己出去了,应该可以自己抓了吧?” 东皇太一却说,“一些小妖是没问题,但是稍微有点修为的,老夫还是对付不来,而且你别忘记了,你身上还有妖族的邪火,咱俩现在是谁也离不开谁!”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还希望东皇太一帮自己驱除身上的邪火呢。 反正看东皇太一好像也越来越牛掰的样子,帮他也不吃亏。 东皇太一嘿嘿冷笑,“当然不会吃亏,被你占了大便宜了,有老夫在你身边,你还愁什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过没往下想,东皇太一在身边,他不敢往下想。 东皇太一这时扑闪了几下翅膀,朝王崇阳说,“老夫很久没见过天日了,老夫先出去逛一圈再说!” 它说着就朝阳台外飞了出去,没一会功夫,就消失在窗外了。 王崇阳这时才暗想,看东皇太一离恢复以前的法力又进了一步,但自己体内的修为也是妖的,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东皇太一该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看来还是要留一手啊,毕竟东皇太一非人类,这货连无瑕仙子那么天真的小妖都能狠心吃,还会在乎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人? 没一会功夫,东皇太一又飞了回来,“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大了,老夫都有些摸不着北了,还是你带老夫出去逛逛吧!” 王崇阳暗道也好,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就站在这吧!” 东皇太一纳闷道,“老夫自己有翅膀,要站在你肩膀上做什么?” 王崇阳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以前看电影,总有一两个装逼的角色,肩头上站着一只鹰,要它出击就立刻出击,要它回就立刻回,好不威风啊。 东皇太一截获王崇阳的想法,立刻一声冷笑,“又要拿老夫出去装逼?也好,念在你捉了黑风怪有功,老夫就成全你一次。” 它说着就飞去了王崇阳的肩膀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不是这样?”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就是这个feel!” 东皇太一诧异道,“就是这个什么?” 王崇阳不禁笑道,“也有你老东西不懂的?” 他说着就出门,刚下楼,就遇到一个小区的少妇正在遛狗,看到王崇阳的肩头上居然站着一只巨鸟,不禁诧异地多看了几眼。 等王崇阳出了小区,那回头率还真是杠杠的,和自己预期的一样。 还有不少养鸟的老人都来问王崇阳,“你这是什么鸟?个头不小啊!” 王崇阳统一回复,“我这可是神鸟!” 东皇太一看不下去了,“你就吹吧!” 就在这时小区一小海的气球飞了,正在那哭鼻子呢。 王崇阳立刻对东皇太一道,“小黑,去把气球弄下来!” 东皇太一冷汗都出来了,“小黑?什么破名字?” 王崇阳用心念和东皇太一交流,总不能直接叫你妖皇陛下吧,还不把小区的这帮大爷给吓着? 东皇太一闷哼了一声,“姑且让你得瑟一下!” 说着就立刻飞了出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气球旁边,用最将气球的线拽住,又飞了回来。 小区的大爷们都看傻了,“果真是神鸟啊!” 还有一个穿着整齐,头发梳的油光可鉴的大爷走了过来,“小伙子,你这鸟卖不?” 王崇阳认识这大爷,好像是一个退休干部,他立刻笑道,“我这神鸟,千金不卖!” 他说着拿过东皇太一嘴里的气球,交还给了小朋友,“小朋友,别哭了,哥哥给你找回来了!” 小朋友立刻破涕为笑,“谢谢叔叔!” 王崇阳脸色立刻变的阴冷,“叔叔?叫哥哥!” 小朋友立刻又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东皇太一在他肩膀上不禁叹道,“感情你带老夫出来,就是在小屁孩面前装逼啊?” 王崇阳不禁也汗颜了,是啊,带着东皇太一这么一只神鸟,总不能就在小区这帮大爷和小孩面前装吧? 正郁闷着呢,就听手机想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出租车公司的老孙打来的电话。 王崇阳虽然认识老孙,也有他电话,但是老孙是白班,他是夜班,也不算是太熟。 上次在鱼鼎记吃饭也遇到过一回,好像老孙被女朋友甩了,该不会又找自己吐苦水吧? 想着还是接通了电话,刚接听就听老孙在电话里说,“小王,快来公司,要出大事了!” “啊?”王崇阳一阵纳闷,“出什么事了?” 老孙在电话里的口气很是气愤和着急,“公司之前和我们签的合同不是说年底有红利么,今天老总开会说什么公司运行不佳,红利取消了,伙计们都不干,和公司闹了起来,几个伙计还被公司里找来的流氓给打了!” 王崇阳记得当初买出租车,加入这个“中华出租车联合公司”的时候,合同上的确有这么一条,说年底拿出公司的20%利润,给所有旗下的出租车司机做年底红利,现在居然给取消了,那司机师傅门能同意么? 虽然王崇阳也只是刚刚加入,但这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他当然也要争取,立刻和老孙说,“等着,我马上就到!” 第033章 出租车公司红利风波 王崇阳立刻回去开车准备往出租车公司赶,还和东皇太一说,“要不你就自己飞回去,反正阳台窗户也没关!” 东皇太一多少年都没见过天日了,这番出来,还不尽情的看个够,它和王崇阳说,“你忙你的,老夫跟你看看就是了!” 王崇阳无法,立刻启动了车子,开往公司,车子刚到中华出租车公司的那条街道,就发现路口已经被堵住了,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王崇阳想将车子倒出来,可惜后面几辆车立刻堵了上来,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后面还有一辆警车和救护车也被堵在那里,根本进不来。 王崇阳只好下车,见路口这边还有不少围观的群众,站在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好像都在说堵车的事和中华出租车公司有关。 王崇阳也看不清前面什么形势,就听前面不停的有人按车喇叭,还有喧杂的其他各种声音。 好在东皇太一飞在天上看的真切,它告诉王崇阳,“好家伙,这一条街停的大多数都是出租车啊!” 听东皇太一的口气好像很是兴奋,毕竟没见天日这么久了,它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却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呢。 王崇阳顺着路边一直往中华出租车公司门口走,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却见公司的门口的玻璃大门都被人砸坏了。 门口那边有两拨人,一波正是中华旗下的司机师傅,另外一波都是二十出头,看上去痞里痞气,一个个叼着香烟,拿着木棒,嘴里骂骂咧咧的青年。 两拨人把中华出租车公司的门口堵的水泄不通,看上去就像是要打仗一样。 再加上一些附近的居民和路过围观的游客,把这里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等王崇阳走近一些,还没看清楚具体情况呢,身后一个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小王,你总算来了?” 王崇阳听出是老孙的声音,回头一看还有其他几个和老孙比较熟的司机师傅,有几个那晚在鱼鼎记还见过。 他问老孙,“现在什么情况,这堵在公司门口做什么?” 老孙气急败坏的说,“这帮孙子不让我们进公司,老何和老郑想硬闯,被那帮孙子给打挂彩了,我们刚把他俩抬出去送到救护车上!” 老陈骂道,“本来车费就不高,收入的两成还要上交公司,一年的收入就那么点,就指望着年底的红利呢,现在倒好,说没有就没有了!” 老李附和,“麻痹的,红利咱也不要了,就给他堵着,他戴中华不敢出来见我们,我们就把事情闹大,县里总归有人会管!” 老吴叹道,“你们不知道戴中华在县里有人么?闹大了估计也没戏!我看改行算求了!” 老孙问老吴,“改行?老吴,你都快五十了,你除了开车,还会干啥?再说了,改不改行是后话,该我们的红利一分也不能少!老子就不信了!” 王崇阳始终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毕竟他还不清楚具体状况,这时又听门口那边一阵起哄,好像司机师傅们又开始往公司大门冲了。 老孙一阵激动,朝王崇阳他们几个喊道,“我们也去帮忙,实在不行,就把他公司给砸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老李和老陈跟着起哄,“去砸了他的鸟公司去!” 老吴一阵犹豫,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就是不见脚下动,毕竟他年纪比其他几个大不少,没有年轻人那么冲动了,考虑多了,担心也多。 王崇阳也跟着老孙往前挤,但他可不是跟去起哄的,只是想到前面去看看具体情况。 他觉得这件事根本不是冲进去靠武力就能解决的,况且说不定戴中华早就不在公司里了。 不过处于弱势的司机师傅,这种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不然岂不真成了任人欺凌宰割的鱼肉了。 老孙可能刚失恋,情绪比较激动,没一会功夫就蹿到最前排去了,和同行一起往前面冲。 而堵在门口的那帮社会青年,见人就拿木棍打,赤手空拳的司机师傅刚冲上去,就又被打了回来。 王崇阳此时也被后面的人给挤到前排去了,还没站定呢,就见一根木棒朝着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下来。 他立刻一个侧身避开,但木棍还是打在了他身后的一个司机师傅的脑门上。 法理上说,你戴中华开公司招司机,都是明文黑字签的合同,即便你要取消红利,等合同失效后,你再取消,没人说你不是,大不了你觉得没红利可以不续约就是了。 情理上说,这些司机师傅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随不能说就指望这笔钱过日子了,但是多少是个盼头,即便公司真有什么困难,你好好把事情给说清楚就行了,大多数人还是通情达理的。 现在你戴中华叫了这么一帮小混混来,见人就打是怎么回事?还真不把司机师傅当人看了? 王崇阳并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甚至有些时候还会避开是非,但是此时王崇阳火了,这尼玛还不如旧社会呢? 这时又一根木棍朝着他打了过来,他上去一把就抓住了木棍,用力一扯,就从对方的手里夺了过来,对着那人的手腕就是一下。 王崇阳不知道自己的力道,这一棍下去,顿时就把那人的手腕敲成粉碎性骨折了,那人痛的脸都紫了。 有人见王崇阳夺了棍子,也有样学样,开始去抢小混混手里的木棍。 小混混本来还算比较克制,只是那木棒阻碍司机师傅进公司,虽然也用木棍,多数还是以阻喝为主。 现在这样一来,场面顿时开始失控了,司机师傅和小混混两拨人,立刻就打成了一片。 老孙也夺了一根木棍,看见小混混就打,而小混混那边毕竟人数和司机师傅差不多,加上本来都有木棍,一番撕斗下来,还是司机师傅吃亏,毕竟能抢到棍子的人不多。 还有不少司机师傅,都被混混打到在地,那帮混混也是越打越兴奋,有些倒地的,他们还上去补两棍。 王崇阳担心这么下去,会发生踩踏事件,必须及时制止。 他想着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棍子,双棍在手,朝着那帮混混就冲了过去,见人就对他们的腿上或者手上打。 没一会功夫,就被王崇阳打倒了十几个小混混,不是捂着自己腿,就是握着自己的手腕,疼痛不已的叫喊着。 其他小混混见状,不约而同的朝王崇阳冲了上来,又被王崇阳打倒了一批。 司机师傅这边见自己阵营了出了这么一个能打的人,顿时都兴奋的叫了起来,为王崇阳打气助威。 老孙本来喊王崇阳来,也没想着指望王崇阳来能做什么,无非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而已。 此时也是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小子平日里不是挺低调的么,遇任何事都不怎么说话,更别说出头了,今日这是什么? 小混混那边也慌了,自己这边及上百号人,只是被王崇阳一个人就干翻了二十多个,而且那小子看上去连皮毛都没伤,这尼玛还是人么? 一趟人将王崇阳团团围住,嘴里不住地骂咧叫嚣,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去,他们都看到被王崇阳打中的人,无一不痛楚万分,也不知道被打伤了哪里。 就在这时,人群外有人喊话,“都住手,我们是警察!” 没一会功夫,冲进来十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员,为首的一人还冲到王崇阳的身边,看了一眼情况,指着围住王崇阳的那些小混混,“把棍子都扔了!” 有些小混混立刻扔掉了棍子,有些则不然,依然握住棍子,一副警察又怎么样的嚣张表情。 那警察一声冷笑,“都他妈古惑仔看多了还是怎么着?”说着就去掏警枪。 加上身后陆续有警员赶来,那些小混混才逐渐将木棍扔到地上。 为首的那警察又是一声冷笑,这才将警枪放好,回头一看王崇阳手里还拿着两根木棍呢,“你是怎么回事?让你把棍子扔了,没听到?” 王崇阳朝那警察说,“是这帮孙子先动手的!” 那警察说,“我不管你们谁先动手的,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你先把棍子扔掉!” 王崇阳这才将木棍扔到地上。 那警察又朝着四周一声大喝,“都蹲下!” 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个个陆续蹲了下来。 那警察又看向王崇阳,“你也蹲下,听到没有!” 王崇阳又说,“是这帮孙子先动手的,我们是受害者!” 警察冷笑一声,“我管你是受害者,还是肇事者,我看见你拿棍子了,你给我蹲下!”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老孙在后面叫道,“他是司机,我们是受害者,是这帮混子先动手打我们的,我们这边还有几个被他们打伤送医院去的呢!” 警察继续冷笑,“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但我亲眼看到,你说的这个司机,他拿棍子打人了!” 他说着指着地上躺着的不少混子,问王崇阳,“这些人难道不是你打伤的?” 一个警员检查了一下被王崇阳打伤的混子伤势,不禁皱眉道,“下手挺重啊,大部分腿脚都断了!” 那警察又朝王崇阳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蹲下!” 王崇阳依然不为所动,口气也很阴冷,“我这是正当防卫!” 警察冷笑,“正常防卫?正当防卫就把人打成这样?就算你是正当防卫,也有防卫过失之嫌,给我蹲下!” 王崇阳看着那警察,“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一愕,随即笑道,“怎么,对我的处置有意见?”说着掏出了证件,在王崇阳面前一亮,“我是胜利路派出所的队长高瑜,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去投诉!” 王崇阳冷哼说,“投诉是一定的,我们被小混混打的时候你们警察在哪里?我们还击了,你们就出来了?这警察当的还真是好啊!你和他们一伙的吧?” 高瑜脸色一沉,走到王崇阳面前,看了王崇阳良久,这才说,“小子,说话要经脑子,我是警察,我和谁一伙?” 第034章 谈判代表 高瑜说着没等王崇阳说话,立刻又朝他喝道,“我让你蹲下,你听到没有?” 王崇阳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朝高瑜冷笑。 高瑜一咂嘴,从腰间把手铐拿了出来,“你再不蹲下,我就给你带这个了!” 没等王崇阳反映呢,老孙率先冲了出来,“你凭什么抓小王,你凭什么带他走?” 高瑜冷笑一声,率先把手铐拷到老孙的手上,“不带走他,那就先带走你,看谁还敢出来闹事?” 王崇阳上前摁住了高瑜的手,“老孙他犯什么法了,你可以抓他,但是你把你根据那条法律抓人,得说个明白!” 高瑜回头看着王崇阳,“和你说法律,你懂法么?我随便说一条出来,就够治你罪的!” 老孙哈哈大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感觉这么威风过,突然有了一种烈士就义的感觉。 女朋友之前不是嫌自己窝囊没用么,这次就威风一次给她看。 老孙戴着手铐往前一步,朝面前上百的司机说,“师傅们,这是奸商、黑社会还有警察三方合伙来欺负咱们啊,小王是为我们出头的,我们不能这么看着他被带走!” 师傅们见警察都出动了,不少人其实已经怂了,他们大多数人其实也只是过来起哄的。 一来的确是舍不得那些钱,二来其他同行都来了,你不来也不好。 但此时见前有黑社会把自己同行打伤,现又有警察出面抓人,是个爷们都有三分火气。 不少人已经被激怒了,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老陈率先站出来,朝着高瑜伸出了手,“要抓连我一起抓,我刚才也还手了!” 老李也上前一步,伸出手,“还有我!” 高瑜见状,冷笑道,“你们这是在逼警方?” 老孙大声回敬说,“我们只是普通平头小百姓,我们不敢逼任何人,但凡你们给我们一条路,我们犯不着如此,是你们一直在逼我们,不给我们活路走!” 高瑜立刻指着那帮蠢蠢欲动的司机师傅,“我看还有谁敢动的,都蹲下!” 这时又走出来一个青年司机,伸出了手,“算我一个!” 随即又跟出来几个司机,“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没一会功夫,中华出租车联合公司门口,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就连不怎么愿意惹事的老吴此时也上前一步,“算上我吧!” 高瑜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被王崇阳和老孙怂恿出来了,他一共才带了十几个人,就算真要都拷回去,手铐都不够用的。 他这时冷汗都出来了,手下意识的按了一下腰间的警枪。 王崇阳却冷笑着朝高瑜说,“怎么,你还打算动枪?” 高瑜立刻朝王崇阳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行么?别以为法不责众就没事了,就算真法不责众,你也是领头挑事者,要重罚!” 王崇阳依然冷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嚣张?你看看” 他说着指向一侧的围观群众,“你看看那边多少手机在对着你呢,你要出大名了!” 高瑜看了一眼围观的群众,脸色顿时一动,现在这个人手一部手机的全民记者时代,指不定谁就把拍下来的发到网上去了。 看到这里,他脸色一变,立刻朝着群众那边说,“你们拍了我也不怕,我这是秉公办案,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在这时,围观群众后面一对人走了进来,看了看现场的情况。 高瑜认出了其中一人,是县公安局长葛克江,另外几个面熟,但是不认识。 葛克江这时上前问高瑜,“这是什么情况?” 高瑜连忙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两帮人滋事斗殴,我准备把两帮人都带回去调查清楚!” “胡闹!”葛克江冷哼一声,“你抓的了这么多人嘛?” 说着附耳低声对高瑜说,“你怎么能当这么群众面前,抓出租车司机?” 高瑜连忙想要解释,葛克江立刻又打断了他,转身说,“司机师傅们,你们的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一些,不过有任何事,你们可以反映,你们现在这样,解决不了任何事!” 老孙说,“我们只是想找戴中华问清楚,凭什么合约里写着的红利,说一句公司困难就不发了?是戴中华找社会混子来打我们师傅,有几个被打的送医院了,我们只是自卫,你们这位高警官就要抓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葛克江看了一眼老孙,看来这个老孙是带头的。 他立刻走了过去,“事情究竟怎样我们会查清楚,这事姑且不说,你们这样把出租车停在整个胜利路上,已经造成了路道的严重堵塞,这将给全县人民都带来不便,你们不能这样为了一己私利,而不顾人民群众的共同利益!” 王崇阳这时朝葛克江说,“我们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我们只是开车的粗人,我们只明白爹娘从小就教的道理,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要,是我们的就要据理力争。” 老孙在一旁起哄,“好,说的好!是我们的,我们就要据理力争!” 葛克江本来已经老孙才是带头的,这时见王崇阳说这番话,老孙居然带头起哄,看来这王崇阳才是领头人啊。 不过这王崇阳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使得葛克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这时葛克江身后一人走到葛克江身边,附耳和他说了几句什么。 葛克江一阵沉吟后,和司机师傅们说,“现在戴中华已经答应了,由政府出面做中间人,你们和戴中华可以谈条件!但是你们只能派一个代表出来谈!” 司机师傅们一阵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戴中华居然肯出来谈判了,这说明他已经妥协了? 老孙走过去和王崇阳低声说,“你觉得我推举你去和他们谈怎么样?” 王崇阳“啊”了一声,连声说,“我不行” 老孙连忙说,“怎么不行?我看就你了,刚才打架你也最出力,我看你干脆好事做到底,哥哥我也信得过你!” 他说着不等王崇阳回话呢,立刻就朝着司机师傅们说,“我建议让小王去谈,刚才他出力最多,还差点为了我们被抓,我相信他一定能为我们争取到最好的福利!” 老陈也跟着胡吹给王崇阳造势,“我们都是大老粗,没读过几年书,小王好像还是大学毕业的呢,他有文化!” 老李也跟着附和,“我没有意见!” 王崇阳冷汗都下来了,自己什么时候大学毕业了?老子高中都没毕业好不好? 他刚要解释几句,其他司机师傅也都跟着起哄,“就小王了!” 老孙还给王崇阳打气,“小王,别怕,我们都在后面支持你!” 葛克江这时走来朝王崇阳说,“既然大家都推举你,那就你吧,没问题吧?” 王崇阳也是赶鸭子上架,现在也由不得他说有问题了,只好点了点头。 葛克江又朝众人说,“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那么大家也都散了吧,不要再在这堵着了!” 老孙却第一个不同意,“那不行,在没谈出个结果来之前,我们哪都不去!必须要给个结果!” 葛克江朝王崇阳说,“小王是吧,你看,既然你的同行师傅们这么相信你,选你做谈判代表,我看你还是劝劝他们吧,让他们先回去,堵在这也不是办法!” 王崇阳朝葛克江说,“不用劝,劝也没用,只要戴中华拿出诚意来和我们谈,我相信他们不用任何人劝,也会离开的!” 葛克江脸色一沉,还没说话呢,身后刚才那个和他说悄悄话的人站了出来,“王崇阳,你还是先劝他们回去吧,由政府出面做中间人你还不信?就算你不信政府,至少信我这个老同学吧?” 王崇阳诧异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此时看了看那人人高马大的,穿着一身的西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还真有点眼熟。 那人朝王崇阳说,“怎么?认不出老同学了?我啊,卞成兵!” 我去,这不是同学群的群主么,这货原来是在政府单位上班? 王崇阳没想到在这能遇到老同学,尴尬的一笑,“原来是你啊!” 不过这都好几年没见了,不想对方还能认出自己? 葛克江闻言,立刻笑道,“既然你们是老同学,那就更好说话了不是!” 说着还和王崇阳说,“小卞就是代表县政府的公证人,又是你同学,你这下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吧?” 卞成兵也和王崇阳说,“是啊,你看胜利路一直这么堵着也不是办法,叫你同行先散了,有什么和戴中华好好谈谈就是了,有我这个老同学在,你还怕你吃亏么?” 王崇阳想了一下,和老孙说,“老孙你怎么看?” 老孙说,“既然是你同学,应该不会坑你吧,总之我们既然选你出来做代表,就听你的!” 王崇阳说,“那就散了吧,这么堵着也不是办法!” 老孙闻言,朝众司机师傅说,“那就散了吧!大家回去等小王的消息!” 葛克江也跟着朝众人说,“是啊,都散了吧,回去等消息,你们既然有代表了,一切都交给你们的代表来谈!” 众司机师傅闻言这才逐渐的散去,各自上了自己的出租车,准备离开胜利路。 高瑜这时问葛克江,“局长,那这帮小混混这么办?” 葛克江说,“你还打算都抓回去啊,抓的完么?” 卞成兵走到王崇阳身边,“走吧,老同学,人家那边还等着呢!” 第035章 戴总真是困难啊 跟着卞成兵上了车牌1001的奥迪6,王崇阳刚上车,卞成兵就从一侧拿出一条中华香烟塞给他,“朋友送的,我不爱这口味,太冲,你拿去抽吧,老同学!” 王崇阳连忙伸手挡住,“这么多年,就没养成抽烟的习惯,好意心领了!不是去和戴中华谈判么,还不开车!” 卞成兵见王崇阳没收,只是淡然一笑,将中华烟放好,立刻启动了车子,开着车还和王崇阳说,“老同学,你好像在群里不怎么冒头啊!” 王崇阳说,“本来在同学里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我就一个出租车司机,又不想时不时的刷存在感,有什么好冒头的?” 卞成兵又说,“老同学谦虚了,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你看今天这事,他们不就推举你出来做代表来谈么,说明你小子还是混的不错的!” 王崇阳听卞成兵说话没有任何讽刺自己的意思,但是怎么听着这话都感觉有些别扭。 卞成兵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又说,“对了,下个月十号,同学聚会,你可要准时赴约啊,好多都是你认识的老同学呢!” 王崇阳说,“我就不去了吧,你看你们现在不是像你一样吃官粮的,就是自己当老板的,生活层次已经不一样了,去了也谈不到一块去!” 卞成兵一笑,“这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我吃官粮就吃的舒心啊?其实也就是表面光鲜,实际上也就是个跑腿的命,那些做生意的,你也别羡慕他们,他们可能每天夜里都睡不踏实,一屁股的债务纠纷,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都是劳苦大众的命!” 说着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继续说,“你要记住,残酷的现实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同学情啊!一起去见见老同学,回忆一些纯真年代的纯真感情不挺好?再往自私点想,现在这社会什么都讲究人情,也许以后还有用的着同学的呢?” 王崇阳印象中卞成兵在学校的时候,性格和自己也差不多,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现在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估计是在政府单位上班久了的原因吧。 不过他觉得卞成兵说的也在情在理,也许那些同学毕业后,经过社会的历练,并没有那么市侩呢? 王崇阳模棱两可的回卞成兵,“到时候看吧,反正还有十来天呢!” 卞成兵立刻笑道,“那我就算你答应了啊,回去我就把你名字也记上了,这群主不好当啊,什么都要我来组织!” 正说着呢,奥迪6开到了山阳国际大酒店门口,一直开进了地下车库。 王崇阳不禁纳闷,“不是去找戴中华谈判的么,来这里做什么?” 卞成兵一边将车子倒进车位,一边和王崇阳说,“你们都把人家公司堵了,而且据说也有人去堵人家住所了,人家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所以只能在这委屈几天了!” 王崇阳暗骂,这山阳国际大酒店,可是山阳县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住在这还叫委屈几天? 两人下车后,王崇阳跟着卞成兵进了电梯,直接按了十六楼的按钮。 电梯里卞成兵又和王崇阳说,“王崇阳,咱们是老同学,我才劝你一句的,凡事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卞成兵,“什么意思?” 卞成兵笑着点了一根烟,“见了戴中华再说吧!” 很快电梯到了十六楼,卞成兵领着王崇阳走到放好是1608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伸手敲了敲房门。 没一会功夫房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三十上下的一米七出头的青年人,一头的寸发,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穿着一件睡袍。 王崇阳虽然没有见过戴中华本人,但是毕竟是自己公司的老总,所以立刻就认出他来了。 戴中华不认识王崇阳,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又朝卞成兵说,“这就是他们派来的代表?” 卞成兵推门就走了进去,“是啊,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中华出租车合作公司老总戴中华,这是出租车司机代表王崇阳!” 王崇阳朝着戴中华伸出了手,“戴总你好!” 戴中华打量了一番王崇阳,轻轻地在他手上一拍,即转身进了房间,“进来再说吧!” 王崇阳心中一凛,看戴中华这态度,这穿着,根本就不是要谈判的样子啊。 卞成兵见王崇阳站在门口犹豫,立刻出来将他拽了进去,“进来说吧!” 刚进门就见戴中华此时正仰躺在沙发上,地上还散落着女人的内衣内裤,一直延续到客房的门口。 客房的门虚掩着,王崇阳瞥了一眼,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全果的女人,正在酣睡。 戴中华这时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随便坐!” 卞成兵拉着王崇阳做到了戴中华的对面,这才说,“现在我代表县政府,戴总代表中华公司,老同学你呢,代表出租车司机师傅,我们现在正式的谈谈!” “等会!”戴中华这时将苹果扔到一边,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向卞成兵,“你们老同学?” 卞成兵笑道,“是啊,今天去了中华公司门口,才知道,原来是老同学!” 戴中华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那这事就好弄了!” 见卞成兵连连和自己使眼色后,立刻又纠正道,“我意思是,既然都是熟人,那这事就好谈了!” 王崇阳说,“戴总,如果公司有困难,可以和我们司机师傅说明一下,怎么什么说明都没有,就把红利取消,做的有点不地道吧!” 戴中华一叹,一操睡袍的袖子,无意间露出了他的劳力士金表,“的确有困难啊,公司最近运营不佳,实在没有钱发红利啊!” 王崇阳又注意到戴中华脖子上的金链子,还有茶几上的保时捷车钥匙,“的确是困难啊!” 卞成兵这时连忙说,“戴总,这就是你不是了,既然有困难,就和司机师傅们把话说清楚,相信大家都会体谅的!” 戴中华点头说,“这件事做的的确有些欠考虑,我下午就让人补发一个公告!” 卞成兵随即又说,“这不行,毕竟你是和人家司机师傅签了合同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年底红利的事,你困难归困难,多少也要发一点吧!” 戴中华又不住点头,“我一定想办法,我自己吃点苦算不得什么,怎么也不会让司机师傅们寒心的!”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时心中冷哼一声,“那戴总准备先发多少,后续的什么时候补上,分几次补上?” 戴中华看了一眼卞成兵,立刻说,“先每人一千,不不不,每人先发两千,剩下的我尽快补上!” 说着又朝王崇阳说,“公司真没钱,就这两千加起来就有好几十万,我都要到处去借呢!” 卞成兵这时朝王崇阳说,“老同学,你怎么说?戴总看来是的确有困难,他拿不出钱来,你们就算逼死他也没用,不如先拿这两千到手,剩余的让戴总再想想办法,尽快的补上,这事不就妥了么?” 王崇阳又问,“尽快是多快,总得给个具体时间吧?” 戴中华闻言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见卞成兵又和自己使眼色,这才沉住气,“尽快就是尽快嘛,逼我也没用!” 卞成兵这时打圆场,“这我就要为我老同学说句话了,他可是司机师傅们选出来的代表,回去总不能和他们说尽快吧?戴总你也拿出点诚意来,给个日子吧!” 戴中华一阵犹豫,从茶几上拿起九五之尊的香烟点上一根,抽了半截后才说,“行,这样吧,最迟也拖不过明年年底这样吧,就明年年底吧,两年的红利我一起发,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将手指间的九五之尊香烟弹了弹烟灰,“真的太困难了!要不是这样,谁愿以天天背着债啊?你们以为我好受啊?” 卞成兵也立刻和王崇阳说,“老同学,我觉得戴总已经很有诚意了” 正说着呢,这时有人敲门,戴中华立刻走过去开门,门口是酒店的小弟,正拖着餐车,“先生,这是你定的红酒和晚餐!” 戴中华让开示意小弟进来,等小弟将餐车停好后,戴中华拿起沙发上的范思哲钱包,从厚厚的一沓毛老头中抽出两张递给小弟。 小弟立刻感恩戴德的说了一句“谢谢先生,先生慢用”,这才退出了房间。 王崇阳见那餐车上的红酒是完全看不懂的洋文,戴中华掀开了盖子,里面是牛排和和一些王崇阳看不出花样的西式餐点。 客房里的女人突然大声说,“亲爱的,我点的东西到了么?” 戴中华立刻说,“到了,宝贝,我给你送进来!” 说着又朝王崇阳和卞成兵说,“你们先等一下,我给我宝贝送下晚饭!” 等戴中华推着餐车走进客房的时候,王崇阳站起身来了。 卞成兵也跟着起身,“老同学,怎么了?” 王崇阳冷笑道,“戴总还真是困难啊,感觉我倒是成了要逼死他的黄世仁了!” 卞成兵立刻说,“老同学,不要被表面所迷惑,刚才谈的不是挺好的么?” 王崇阳朝卞成兵说,“两千块就叫谈的挺好的,两千块够买他那一瓶红酒么?戴总还真是困难啊,困难的只能躲在五星级大酒店里睡美女喝红酒度日了!” 卞成兵的表情也很是尴尬,但是转瞬即逝,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老同学,记得我在电梯里和你说的么?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王崇阳看向卞成兵,“老同学?你就是这么你和戴中华合起伙来坑你老同学的?” 第036章 崇阳出租车公司构想 王崇阳说着就往门口走,卞成兵连忙追了上来,“老同学,我也是为了你好!” 戴中华此时从客房里走了出来,见王崇阳和卞成兵不在客厅,纳闷地看向门口,“怎么回事?” 卞成兵连忙说,“没什么,我老同学有点事,想先离开一下!” 王崇阳却不买卞成兵的面子,直接和戴中华说,“戴总,我现在只说三个要求,一,欠司机师傅的红利一分不能少,二,被你派去的人打伤的司机师傅的医药费,由你全额负责,三,就是中华公司给司机师傅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权利,是否再续签中华公司的选择权在司机师傅手里!” 戴中华直接冷笑,“你tm吃错药了么?我tm是看你是小卞的老同学,才对你客客气气的,给你脸才坐下和你谈的,你tm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王崇阳也很直截了当,“三个条件,戴总还是考虑一下的好,不然我怕后果你承担不起!” 戴中华立刻又说,“我tm是吓大的?你知道老子是谁么?敢这么和老子说话,老子的大舅子是赵远志赵县长!” 王崇阳和他说,“别说你大舅子是县长了,是省长在我这都不顶用!”说着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五点,两个小时,戴总应该够时间考虑清楚了,七点钟我等戴总的答复!” 说完转身就打开了门,就听身后响起了戴中华叫嚣道,“草,什么jb玩意,老子弄死你都是分分钟的事!” 卞成兵连忙和戴中华说,“戴总稍安勿躁,让我去和他聊聊再说!”说着连忙追着王崇阳而去。 在电梯门口,卞成兵追上了王崇阳,“老同学,万事好商量,你也知道戴中华的背景,他能垄断山阳出租车行业这么久,你以为就没有人想动他么?为什么就动不了?你怎么就不考虑这些现实的问题?” 王崇阳冷声说,“既然从来没有人动得了他,那你还担心什么?” 卞成兵立刻又说,“老同学,你以为是我担心戴中华啊,你错了,我是担心你,你以为你激怒了戴中华有好果子吃?” 王崇阳转头看向卞成兵,“求你不要再叫我老同学了,我记得以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不是很熟,突然叫的这么亲热,我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卞成兵一阵尴尬,“老同学,你这说的什么话,学校熟不熟,都改变不了我们同学关系!作为老同学,我是真心为你好!” 电梯门这时打开了,王崇阳手挡出门,回头和卞成兵说,“不要说的这么好听了,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吧!戴中华如果不是赵县长的妹夫,你会这么热心?” 卞成兵还想说什么,王崇阳已经走进了电梯,“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去告诉戴中华,就两小时,两小时后我收不到消息,后果他自己负责!”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卞成兵还在朝王崇阳说,“老同学,有事好说,老同学” 等电梯门关上的一霎,卞成兵不禁骂了一句,“草,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回到戴中华的房间,戴中华问,“怎么样?那小子怎么说?” 卞成兵长叹一声,“我说戴总,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么?你这边说没钱,那边就时不时的炫富,你当他是傻子么?” 戴中华不以为然道,“我tm又不是演员,这就是老子平时生活,我装得了穷么?” 卞成兵又是一声长叹,“现在这事麻烦了,这小子看来不是容易说得通的人啊,我怕到时候还会把事情闹大!” 戴中华冷笑道,“闹大就闹大,老子还怕他一个出租车司机?” 卞成兵立刻说,“你呀!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全国的政治格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赵县长不方便出面!” 戴中华大袖子一甩,“他为了他的乌纱帽,就不管我了?” 卞成兵说,“怎么会不管?不管能叫我亲自来么?” 戴中华坐到沙发上,又点上一根九五之尊,“那现在怎么办?”说着又说了一句狠话,“什么狗屎代表,他以为他这个狗屎代表就真能和我平起平坐的谈什么条件了?老子真要弄死他,一句话的事!” 卞成兵犹豫了半晌后,才和戴中华说,“这样吧,你准备点现金,我再去找这小子聊聊去!” 戴中华问卞成兵,“要多少?” 卞成兵想了一会,“准备个五十万左右吧,我就怕这小子胃口大,刚才我们什么表示都没有,才跟我们来这套!” 戴中华顿时乐了,“是我不好,刚才我刚想表示来着,谁知道我宝贝行了得,我让人给你准备钱去,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爱钱和美女的男人!” 王崇阳刚出山阳国际大酒店,东皇太一就从天空俯冲了下来,飞在他的上空,“怎么样,谈的如何?被你那老朋友忽悠了吧?” 王崇阳不禁驻足抬头看了一眼东皇太一,“你早知道?” 东皇太一得意地说,“老夫是谁?老夫可是妖皇东皇太一啊,老夫能读到你的心思,难道就读不到他的心思么?” 王崇阳骂了一句我草,“你早知道,你不提醒我?” 东皇太一说,“你跟人家走的太快,老夫飞了半天才赶上他的车,你一下车就进去了,老夫没机会提醒你啊!” 王崇阳这时考虑到,回去怎么和老孙他们说,如果直接说谈崩了,戴中华根本没半点诚意,估计中华出租车合作公司立刻就能被老孙放火给烧了。 但是戴中华那副暴发户还哭穷的嘴脸,他也实在看的发腻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货仗着自己是赵县长的姑爷,根本不可能妥协。 正犹豫着呢,老孙打来电话,询问王崇阳,“谈的怎么样,一帮伙计都等着消息呢!” 王崇阳和老孙说,“再等两小时,你等我电话吧!” 老孙不耐烦的说,“屁大点事,还要谈这么久,给不给发一句话的事,草!行,我等你电话,你也别虚,我和伙计们都谈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我们不要红利,他公司也别想开了!” 王崇阳试探着问老孙,“如果公司重新和你们签合同,你们还会签么?” 老孙骂道,“签他麻痹,早知道是周扒皮,还和他签毛线,老子去工地当苦力,都不去给他开车!” 王崇阳说,“行了,我知道了,两小时后我给你电话,你让师傅们也休息休息,如果他不同意,我们也不去公司闹了!” 老孙诧异道,“不去公司闹怎么成?” 王崇阳说,“当然是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老孙心中一凛,“你的意思是?县政府大门!中,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听说赵远志是戴中华的大舅子,我就去问问他,是不是给他小姑爷撑腰来着!” 王崇阳又说了一句,等我电话吧。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真准备带那帮车夫去县衙闹?你不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么?” 王崇阳说,“你没听过官逼民反的道理么?”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小子行啊,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计划了?这种斗争规模,和老夫当年参与的几场大战虽然不能同日而语,但是老夫依然可以给你参详参详!” 王崇阳说,“你不是说修真特别耗钱么?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自己成立一个出租车公司?一来不用受别人剥削,二来还能挣点钱,三来也是帮了那帮司机师傅!” 东皇太一说,“好主意,不过老夫从你那老同学的心思里听到,那个老板好像把山阳的车夫行业都垄断了,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开,可是要不少银子的,你搞的起来?” 王崇阳说,我就是在纠结这个问题,我身上一分钱没有,所有钱都买了那辆出租车了。 东皇太一朝着王崇阳嘎嘎叫道,“小子,你一分钱没有,就想着自己组建公司?”说着又嘿嘿一笑,“好,有魄力,老夫欣赏你!” 王崇阳骂道,“欣赏有个屁用,你能给老子变出钱来么?” 东皇太一犹豫了片刻后,和东皇太一说,“你有钱啊!” 王崇阳纳闷道,“我哪来的钱?我自己有没有钱,我不知道?” 东皇太一说,“你刚才不是说了,你所有钱买了一辆出租车么?”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东皇太一的意思,自己有一辆出租车,那公司和他一样,自己花钱买车的人也不在少数,到时候鼓动大家都拿车来投资,不就是本钱么? 东皇太一满意的扑闪着翅膀飞向高空,“孺子可教也,老夫的确没有看错人!” 王崇阳抬头朝着东皇太一说了一句,谢谢! 路边有人见王崇阳一直在自言自语,都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又见他和天上的鸟说话,不禁都暗骂一声,傻子吧? 而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听后,听到了他那老同学卞成兵的声音,“老同学,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王崇阳问,“你是代表赵县长呢,还是代表戴中华和我聊呢?” 卞成兵说,“我谁也不代表,我就是以一个老同学的身份,和我老同学聊聊!” 第037章 谁叫咱们是老同学呢 王崇阳和卞成兵约在附近的一家露天茶餐厅,王崇阳点了两杯茶,等着卞成兵,东皇太一就停在王崇阳身边的树上。 很快卞成兵风风火火的赶来,刚来就一屁股坐下,“老同学,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走呢,我们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呢不是么?” 王崇阳一边喝着茶,一边听树上的东皇太一说,“这小子心里在骂你祖宗十八代呢,说你还不是没听到有什么好处,一会开个价,还不把你给你吓着!” 他听着笑了笑,朝卞成兵说,“戴中华是不是让你带了多少钱过来准备收买我?” 卞成兵闻言脸色一动,没想到被王崇阳猜中了自己这次找他的目的,他朝王崇阳说,“老同学,你开出租一年能正多少钱?” 东皇太一继续在树上说,“他应该带了五十万,还说果然被他猜中了,不过这五十万又不能全给你,他决定给你三十万,你一个开出租的,开多少年才能挣到三十万?不挣这二十万的回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王崇阳笑道,“那么戴中华准备给我多少钱?” 卞成兵心中暗想,“还不被老子猜中了,你看你那鸟样,听到要给钱就笑了,还和学生时期一样,唉,人哪!” 他的想法一如既往的被王崇阳知道了,不过他是浑然不觉,继续和王崇阳说,“戴总让我给你给你带了这个数!” 王崇阳看着卞成兵竖起的三根手指,笑了笑,“应该不止这个数字吧?” 卞成兵心中一凛,难道他知道戴中华给自己带来了五十万?不可能啊? 想着朝王崇阳说,“老同学,不是我说你,做人虽然要多为自己考虑没错,但也不能贪得无厌,戴总给的这个数不少了,就算你一年卯足劲开出租,一年算你十万收入,你还要开三年呢是吧?” 王崇阳朝着卞成兵冷笑,“贪得无厌的人应该是你吧?” 卞成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怎么贪得无厌了?我这可是在给你谋福利啊,你以为你帮那帮出租车司机争取,能争取到多大的利益?戴中华是什么人?他是靠什么起家的,你知道么?他会真因为你过来和他聊几句,就改变初衷?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无商不奸?” 王崇阳说,“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也不管他是靠什么起家的,更没指望和他聊几句,就把他钱给要走了!” 卞成兵喝着茶,一拍桌子,“这不就得了,既然聊不出什么结果来,你就收了戴中华这笔钱,自己又得了好处,那边又帮你同行争取到了一点红利,刀切豆腐两面光,名和利不都齐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好像很为其所动的样子。 卞成兵见状成热打铁,“老同学,戴中华的公司也刚刚成立没多久,而且你在司机师傅前面声望好像也不小,你还怕戴中华以后会亏待你?” 王崇阳笑道,“他是想借助我,作为他和司机师傅冲突的一个缓冲带,以后再有什么类似的问题,他就可以不出面,直接把我推到前面去了吧?” 卞成兵也不否认,“这本来就是双赢的事,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时候戴中华肯定也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觉得你开出租车能有什么前途?肯定是往公司的高层混才有前途啊!” 王崇阳笑道,“是金钱的钱途吧?” 卞成兵也笑道,“都一样,所谓的前途,最后还不都是为了钱么?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王八蛋操劳么?” 他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放到王崇阳的面前,“这里是戴中华对你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如果觉得不多,我还可以帮你再争取一点,你也知道,我是在他大舅子赵县长手下办事的,和他关系也还不错,到时候我还能不帮你说话?” 王崇阳看着面前的牛皮纸袋,又看了看卞成兵,“老同学,你帮戴中华一次,也得了不少好处吧?” 卞成兵笑道,“我能有什么好处嗯,嗯,当然有好处,我帮了赵县长的小姑爷,不就是等于帮了赵县长么,这份情他怎么都得记着吧?” 王崇阳这时将牛皮纸袋又推回到卞成兵的面前,“好像这么白跑腿不怎么好吧,这笔钱我看还是老同学你收着吧!” 卞成兵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怎么能行,我是国家公务员,办事哪能尽图这些?” 王崇阳笑道,“老同学,你刚不也说了,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么一袋王八蛋么?你当公务员,难道真的是要为国家做多少贡献?还不是为了一个铁饭碗么?” 卞成兵这时倒是和王崇阳倒起了苦水,“谁说不是呢,其实公务员的那点工资真不算太多,主要就是指望着一些福利待遇好,工作稳定,不过现在国家政治风向不好,福利也在逐年减少,还不如那些做生意的呢!” 王崇阳说,“那这袋王八蛋,你就笑纳吧!” 卞成兵立刻说,“这是戴中华给你的心意,我怎么能收?” 王崇阳说,“我以后还指望着你能在戴总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呢,这就当是老同学的一点心意!” 卞成兵心中一阵纠结啊,本来自己也就指望着能贪点小头,现在这老同学还真会来事,非要把钱塞给自己。 不过他随即想到,看来这王崇阳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是帮赵县长办事的,又和戴中华说得上话,自己收下他这笔钱,日后还不知道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呢。 想通了这点,他觉得这钱到不算是很多了,王崇阳以后用的着自己的地方还很多,这三十万算什么? 卞成兵这时手已经按在了牛皮纸上,貌似尴尬地笑了两声,“咱们是老同学,如果谈这个王八蛋,就好像有点伤害同学感情一样!” 王崇阳笑道,“什么同学?也不过是人生各种利益关系当中的一条罢了,就说这次你组织的同学聚会吧,到最后还不是看看有哪些同学混的不错,然后看看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帮助么?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其他什么都是扯淡!” 卞成兵笑着点了点头,“老同学,你是个明白人啊,开出租真是屈才!” 说着他就开始把钱往自己那边挪了,“那老同学,我就不客气了!” 王崇阳没有说话,看着卞成兵将钱又拿了回去后,这才冷笑一声,“你还真敢拿啊?” 卞成兵顿时懵比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你tm叫我拿的么? 王崇阳立刻又说,“戴中华给了你五十万,你已经从中拿了二十万的好处费了,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啊,连这三十万都不放过,看来你做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卞成兵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戴中华给自己五十万的事,他王崇阳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王崇阳这小子在自己离开酒店后,又私自和戴中华联系上了?、 他连忙和王崇阳解释道,“老同学,你看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王崇阳这时从一侧的树上拿出了手机,将刚才自己和卞成兵对话的过程视频,自顾自放了一遍。 卞成兵虽然没看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脸色就变了,“老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老同学,我鸡皮疙瘩都满地了,你说如果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去,会有什么后果!” 卞成兵立刻站起身来,“王崇阳,你这做的太绝了吧?枉我念在我们同学一场,一心一意的想为你争取最大的好处,你就这么坑我?” 王崇阳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卞成兵,“这段视频我暂时不会公布,你不要这么激动!” 卞成兵又缓缓坐了下来,“那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为自己接下来的谈判,多要一个筹码而已!你觉得我这视频就算不公布,但是如果发给赵县长,或者是戴中华,他们会觉得有意思么?” 卞成兵额头已经满是冷汗,心里已经把王崇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嘴上却在和王崇阳说,“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王崇阳说,“还用我说么?我这次为什么跟你来找戴中华,目的很明确啊,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和戴中华谈妥了,我保证这个视频永远消失,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不是?” 卞成兵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他完全就是一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的表情,暗想为啥一定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不是傻逼么? 王崇阳朝卞成兵说,“不是世上所有人都是和你一个类型的,世上总归会有几个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傻逼的!” 卞成兵下意识的觉得,王崇阳有读心术,他完全能看出自己在想什么,这小子不是高二就辍学了么?不就是一个开出租的么?怎么有这番能耐? 王崇阳朝卞成兵说,“不要再乱猜了,我在等你一个答复,我给戴中华的时限是两小时,现在好像只剩一个半小时了!你多想一会就是多耽搁一分钟!” 卞成兵站起身来,满脸怒容,但是又不知道怒从何起,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和戴中华先给人家王崇阳设了圈套,人家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只怪自己太相信老同学了,万万没有想到老同学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啊。 王崇阳继续和卞成兵说,“老同学,你时间不多了,谁叫我们是老同学呢,我可是在为你的前途和钱途担忧啊!” 第038章 尤物胡仙儿 卞成兵显然心有不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崇阳放手机的口袋,暗想看来是要做点事了。 王崇阳直接点破了他的想法,“你可千万不要打我手机的主意,一来你是个文人,犯不着这就要和我这个大老粗动手,二来,你就算找那些帮手来,我也不怕,在中华公司门口,我的伸手怎么样,有目共睹!” 卞成兵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学校时期其貌不扬,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居然现在这么嚣张了。 王崇阳最后起身和卞成兵说,“重复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具体怎么办,我相信老同学你自己心里有一把尺!” 他说着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卞成兵一个人坐在这里喝着苦茶,在苦苦冥想怎么去和戴中华说。 本来这趟他向赵县长和戴中华自动请缨过来帮忙的,以为可以从中捞得一些油水。 现在油水没捞到,还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戴中华那边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妥协的,王崇阳这边又有自己的把柄,真是两难啊。 卞成兵想着抓了抓头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接这种事来做,惹得一身骚。 正想着呢,这时他对面又坐下一个人,还没抬头,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闻的他心中不禁一荡。 再等他抬头看向眼前时,顿时两颗眼珠都要飞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何止用美女能来形容,简直就是一个天生尤物。 眼前的女人留着一头的齐刘海,柳眉杏眼,密长的睫毛就好像雨刷一样在那忽闪忽闪的,闪的卞成兵都快醉了。 美女高挺的鼻梁下,那一朱红唇,性感的微启着,时不时的抿了一下嘴,细长的脖子跟着一动。 顺着脖子往下,是洁白、暴露且又深邃的事业线,好像在卞成兵的眼前跳动一样,看的他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美女这时换了一个坐姿,那穿着黑丝的细长双腿在卞成兵的眼前一抬,卞成兵的心脏好像都跟着一跳。 卞成兵在抬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美女时,却见她手里多了一只细长的女式香烟,“先生,能借个火么?” 美女的声音温柔至极,莺声燕语,听的卞成兵的骨头好像都要酥麻,魂都要被勾走了一般。 卞成兵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帮美女将香烟点上。 隔壁桌的男人都朝着他头来的羡慕的眼光,看的卞成兵一阵暗爽。 今天是够倒霉的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一段艳遇,看来上天对自己还是不薄啊。 美女朝着卞成兵轻吐了一口烟云,“先生,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说给我听听!” 卞成兵感觉自己再听这女人说话,腿都要软了,此时裤子都快撑起帐篷了。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王崇阳那边可是有时限的,眼下哪是艳遇的时候,搞不好自己的前途可是要栽在王崇阳手里的。 美女却朝卞成兵一笑,“前途有什么好担心的?王崇阳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让我来帮你啊!” 卞成兵顿时傻眼了,怎么王崇阳能看出自己想什么,眼前这美女也能知道自己的想法? 怎么是个人都能猜到自己想什么? 现在读心术是蓝翔技校的普通课程么? 美女又说,“王崇阳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只有我才能帮的了你!” 卞成兵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美女说,“我叫胡仙儿,你可以叫我仙儿!” 卞成兵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胡仙儿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卞成兵还想再问什么,胡仙儿立刻又说,“你身上的那五十万我要了,王崇阳交给我来对付!” 卞成兵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桌上的牛皮纸袋,她也知道自己身上有五十万? 胡仙儿却笑了笑,“你那么紧张那空牛皮纸袋做什么?” 卞成兵愕然地看着胡仙儿,立刻打开了牛皮纸袋,发现里面居然全是白纸,他顿时傻了? 仙人跳? 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这个钱一直没离开过自己身,而且戴中华拿给自己的时候,是自己亲自放进纸袋的。 这袋钱唯一离开过自己手,就是自己交给王崇阳的时候,但是王崇阳似乎也没碰过这纸袋啊。 不是没有碰过! 卞成兵立刻又想到,王崇阳忽悠自己手下这笔钱的时候,曾经摁过自己手一下,难怪就是这么被调包了?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碰一下手,钱就被调包呢? 他下意识的又打开了自己的皮包,发现里面的二十万也没有了,前面就算说得通,可王崇阳可没碰过自己的包啊。 胡仙儿却和卞成兵一笑,随即手掌在桌上一放,慢慢的往另外一方移动,他手掌路过的地方,居然整齐的排列着一叠钞票。 卞成兵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女人的手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凭空把钱就给变出来了? 这难道就是近景魔术?自己完全看不出破绽啊? 不对! 卞成兵意识到,这桌上的钱,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那笔钱。 胡仙儿一抬手,桌上斜放着的钱看上去真有五十万之多,隔壁桌不少人都惊呼了一声。 而此时胡仙儿手又在桌面上一挥,五十万瞬间就消失了。 卞成兵怔怔地看着胡仙儿,“你就凭你这魔术手法,就能帮我对付王崇阳?” 胡仙儿冷哼一声,“这可不是什么魔术,这是仙术!” 卞成兵心中暗想,这美女长的倒不错,可惜缺心眼啊,这世上哪有什么仙术。 胡仙儿却朝卞成兵说,“钱我已经还你了,你可以在我帮过你之后,再付我钱!” 卞成兵再度打开牛皮纸袋和自己的手包,发现牛皮纸袋里的白纸又变成了钱,另外二十万也回到了自己的皮包里。 这不是魔术,胡仙儿完全没有碰过这些,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是仙法? 也许这美女真有什么办法对付王崇阳呢,但是 卞成兵又问胡仙儿,“你的能耐要拿走我包里的钱,轻而易举,你为什么要帮我?” 胡仙儿吐了一口烟云说,“不是我帮你,而是我要你来帮我报仇!” 卞成兵从胡仙儿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的怨恨之色,不过一闪即逝,他不禁问,“你和王崇阳有仇?” 心中却不禁一阵失望,看那怨恨之色,好像是王崇阳玩弄了人家,然后把人家甩了的感觉啊? 那自己岂不是捡了一个王崇阳玩过的二手货?成为王崇阳的表弟了?草! 不过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啊,这么一个极品尤物,会看上王崇阳一个开出租的? 胡仙儿朝卞成兵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王崇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现在要你帮我一个忙!” 卞成兵问,“怎么帮你?” 胡仙儿说,“我要你忽悠王崇阳就说他的条件你们已经答应了,约他出来然后想办法请他喝酒。” 说着又拿出一粒白色的丸子放在卞成兵的面前,“找机会把这个放到他的酒杯里!” 卞成兵一阵愕然,“不会是毒药吧?我可不帮你杀人!” 胡仙儿笑着看着卞成兵的眼睛,“放进他的酒杯!” 卞成兵感觉胡仙儿的眼中红光一闪,顿时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的!” 胡仙儿立刻又说,“你最好在把他身边的那鸟也给我解决掉,剩下的就交给我就行了!” 卞成兵诧异道,“鸟,什么鸟?没看到他带什么鸟啊!” 不过随即想到了,自己刚才在和王崇阳谈话的过程中,好像是听到鸟的叽叽喳喳声音,当时没有注意,被胡仙儿一说才想起来。 胡仙儿又说,“这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卞成兵说没问题,“我过一会就给王崇阳打电话!” 说着卞成兵下意识的又盯着胡仙儿的事业线看了一眼,“仙儿美女,不知道” 胡仙儿笑了一声,“我不适合你的,怕你折寿!” 卞成兵立刻说,“怎么不适合,我现在有车有房,还在县政府上班” 胡仙儿笑了笑,“如果你不怕死的话,等这件事完了,可以来找我!我是无所谓!” 卞成兵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心中得以万份,看来自己是时来运转了,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能让自己有这么一段艳遇。 胡仙儿却朝卞成兵说,“你在那傻乐什么,还不去办你的事去!” 卞成兵哎了一声,刚站起身又问,“我怎么联系你?” 胡仙儿这时打了一个响指,附近不知道什么地方立刻走过来一个男人。 卞成兵抬头看了一眼那男人,那男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脸上有一道斜长的刀疤,眼神却有些呆滞。 胡仙儿却看都没看这男人一眼,只是淡淡地说说,“你去帮这位先生的忙!” 眼前的男人机械式的回答,“是,主人!” 又和卞成兵说,“你想找我,告诉他一声就行!” 卞成兵一阵愕然,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他和胡仙儿说了一声再见后,起身就走,刀疤男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也不说话,依然眼神呆滞。 胡仙儿等卞成兵和刀疤男走后,这才悠然地说了一句,“师兄,师妹定然会为了报了此仇,你放心吧!” 说着她的口气又变得极度的怨恨,“王崇阳,我看你怎么跑得过老娘的手心!” 这时一侧有男人走了过来,“美女,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胡仙儿猛然抬头,眼中红光一闪,“给我滚开,没用的男人!” 那男人顿时眼神呆滞,木讷的朝着一边走去。 第039章 都是自家兄弟 两个小时后,王崇阳接到了卞成兵的电话,说戴中华已经基本同意了他的建议,想约他晚上在大富豪纽约厅详谈。 王崇阳开车到大富豪门口,刚下车就听东皇太一说,“这就是大富豪啊,看上去不错嘛!可惜啊,风水还是不好,这是这条街上财运最旺,但是邪气又最盛的地方!” 他不禁想到了之前荀庆龙顾自己做什么所谓的福事顾问,就是想让自己帮大富豪看看风水的事。 此时听东皇太一这么说,他问东皇太一,“你也懂风水?不如帮我看看,怎么把他的风水改一下?把邪气去掉?”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只会看,不会换,帮不上忙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老把自己吹的多牛掰一样,每次遇事都帮不上忙!” 东皇太一立刻辩解道,“老夫当年可是事务繁忙,哪有时间去研究这些?况且手下也有风水大师,也用不着老夫懂!能帮你看出问题所在就不错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东皇太一当年可是巫妖之战前执掌天宫的妖皇,等于就是后来的玉皇大帝,天上地下那么多事,它的确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天看道友群的信息时,好像见那个无尘真人貌似很懂风水,到时候请教一下他就是了。 尹毅此时正在大厅准备晚一点的开张呢,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出来,“王总,你怎么了?” 王崇阳满头黑线,朝尹毅说,“什么王总?不是兄弟的么,称呼又变了?” 尹毅见王崇阳的肩头上还站着一只不知道品种的暗金色的鸟,笑道,“现在你是大富豪的股东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规矩了!王总现在还爱玩鸟呢?” 王崇阳却和尹毅说,“要么就是看到我当没见到一样,要么就叫兄弟,什么王总王总的,太不亲近了!”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行,兄弟我没看错人,富贵不忘本,我尹毅交定你这个兄弟了!” 随即又问王崇阳,“对了,好两天没见你出车了,出租车公司的事还没解决?” 王崇阳见尹毅居然也知道这件事,看来司机大罢工在山阳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他和尹毅说,“今天来这就是和出租车公司约了在纽约厅谈点事情。” 尹毅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原来高瑜这小子找我订纽约厅,就是和你谈事情?” 王崇阳一听高瑜的名字,眉头一皱,“你认识高瑜?” 尹毅说,“我战友,当年我是连长,他是我手下的兵,我俩一年退役的!” 王崇阳立刻说,你这个当年的手下,能耐不小啊。 尹毅听出王崇阳的语气不对,连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小子得罪兄弟你了。 王崇阳说,“他倒是没得罪我,只是得罪了司机师傅们!” 说着他把下午在中华出租车公司门口发生的事和尹毅说了一下,“这小子是不是收了戴中华什么好处了?” 尹毅连忙说,“高瑜这小子我还是了解的,他不是这种人,就是脾气有点急,而且想事情有点转不过弯,如果不是这样,他会一直在一个小派出所当区区一个队长?” 王崇阳说,“如果不是被戴中华收买了,我是和戴中华谈事情,他来订什么厅?” 尹毅也是一阵诧异,连声说,“等一会高瑜这小子来了,我问个清楚!” 正说着呢,门口风风火火走进来一穿着警服的人,“连长,给我把厅留下没?” 王崇阳朝来人一笑,“高队长,咱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高瑜,一见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也在这?”又见他肩头站着东皇太一,也不禁诧异地多看了几眼。 尹毅立刻和高瑜说,“小子,这就是我最近常和你说起的我兄弟!” 高瑜脸色又是一变,怔怔地看着尹毅,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过随即想到王崇阳在中华公司门口,把一伙小混子的手脚都打断了的事。 他怔怔地看着尹毅,“连长,他就是你说的兄弟啊?” 尹毅立刻问,“你是帮戴中华做事的么?” 高瑜说,“我tm给他做什么事?是县长办公室的卞秘书知道我和你关系不错,让我帮忙给订的!你也知道,卞秘书老子和我老子是发小!” 东皇太一告诉王崇阳,高瑜说话还是表里如一的,没有说谎。 尹毅和王崇阳说,“我说他不可能给戴中华做事吧!”说着又和高瑜说,“你订的厅,就是给我兄弟订的!” “啊?”高瑜一阵纳闷地看着王崇阳,随即朝王崇阳伸出了手,“既然你是我连长兄弟,那以后就是我兄弟,今天你打人的事,我也是公事公办,我这个人嘴拙,不太会说话,老容易得罪人,你不要往心里去!” 王崇阳笑了笑,“没什么,我也那话,是毅子兄弟,也就是我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尹毅立刻说,这就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以前的不管谁是谁非,就揭过去了。 王崇阳问高瑜,“你和卞成兵关系不错?” 高瑜说,“从小邻居,他老子和我老爷子是发小,我和他也算是发小,不过我后来去当兵了,复员后的工作,也就是现在干的警察,也是卞成兵托关系的!” 王崇阳和高瑜说,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好日子不久了。 高瑜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尹毅在一侧说,“小子,听我兄弟的,我兄弟不止身手牛掰,他还会看人看相看风水,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大富豪的事了么?就是我兄弟摆平的,你再看看现在大富豪!” 高瑜这才恍然,大富豪之前有几天生意一落千丈的事,他也听尹毅说过,原来最终是王崇阳帮解决的?这小子看来不简单啊。 王崇阳说那都是小事,关键卞成兵和戴中华走的太近,中间肯定还拿了不少好处费,现在国家对**政治的这么严,他迟早出事。 高瑜点了点头,“既然兄弟你这么说,我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 正说着呢,卞成兵和戴中华已经走了进来,刚进门,卞成兵就朝王崇阳打招呼,“老同学,来这么早啊?” 王崇阳看了一眼卞成兵,见戴中华依然冷着一副嘴脸,倒是卞成兵完全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不过他见卞成兵的身上似乎有点黑气在双肩上慢慢升起,不过似有似无的,不是很严重,这货离开自己去找戴中华的路上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他低声问了一下东皇太一看出什么来路没,东皇太一的眼睛幽火一冒,仔细的打量了几次卞成兵,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卞成兵这时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王崇阳肩头站着的黑鸟,暗想这就是仙儿说的那只鸟么? 东皇太一听出卞成兵的心思,又看了一眼卞成兵。 卞成兵想着立刻上前握住王崇阳的手,“老同学,戴总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了,走,咱们上去聊!” 王崇阳说,“既然答应了,落实就行了,还有什么好聊的?” 戴中华在一侧刚要发作,却听卞成兵立刻又说,“谈判就是要谈嘛,总不能你一个人开出条件,我们就必须答应吧,戴总也有他的条件,想和你聊聊!” 说着就一手拉着戴中华,一手推着王崇阳就往电梯那走,还问高瑜,“帮我订了没?” 高瑜一直在旁边盯着卞成兵看,心中在想,这货不会真没什么官运吧? 听卞成兵问自己,立刻说,“订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卞成兵连忙说,“别回,一起上楼喝酒去,都是自己人,我正好介绍戴总给你认识认识!” 高瑜愕然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没发表任何意见,只好跟了上去。 尹毅领着一众人到了四楼的纽约厅门外,打开了包间的门,朝几人说,“请进,不过我们还没到正式营业的点,暂时小姐们还没上班呢!” 卞成兵立刻说,“没事,我们主要是来谈事的,不着急!” 尹毅打开了纽约厅的灯,王崇阳这才看到,纽约厅的背景墙上,是蔚蓝的一片海,在墙前还放着一尊象征美帝的自由女神像。 而大厅的整体布置有点类似于美帝的百老汇,中间有舞台,舞台前是沙发和茶几,沙发后的背景墙是华尔街的壁纸。 卞成兵好像熟门熟路了,进来就和戴中华坐下了,还朝王崇阳和高瑜说,“进来坐,别客气!” 王崇阳和高瑜这才走了过去,而这时卞成兵却突然站起身来,“老同学,你肩膀这鸟是怎么回事?看着怪渗人的,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存放一下啊?”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这小子好像存心要支走老夫,看来今天的酒局不简单哪!” 王崇阳用想法告诉东皇太一,没事,自己也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你就先出去自己玩一会去。 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临走还提醒王崇阳,“你这位老同学身上的黑气,和上次羊志身上的很像!你自己小心一点!” 王崇阳心下一凛,黑风怪不是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么,卞成兵怎么会有和羊志一样的黑气? 不过东皇太一已经飞远了,他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估计东皇太一暂时也没看出所以然来,不然肯定会告诉自己。 而卞成兵此时见王崇阳肩头的鸟飞走了,长吁了一口气,胡仙儿交代的事,至少已经完成一件了。 想着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西装口袋,胡仙儿给自己的药丸还在呢,一会可要找准机会才行。 第040章 破绽 王崇阳感觉到卞成兵不会这么容易就就范,加上东皇太一的提醒,他一直暗暗的提防着。 好在这里算也是半个自己的地盘,加上包间里还有半个自己人高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况且自己手里还有卞成兵的把柄,想必他也泛不起多大的波浪来。 很快尹毅送来了各式酒,有啤的,红的,白的,应有尽有,这些酒水是包厅送的。 卞成兵打开了一瓶红酒,给在座的几人都倒上了一杯,见王崇阳正看着自己,他没敢下药,寻思着还要再找机会。 他举杯和王崇阳说,“老同学,我们先干一杯再说!” 王崇阳朝卞成兵说,“你不会想把我灌醉吧?” 卞成兵立刻笑着说,“老同学,你怎么这么想呢?” 王崇阳暗想灌醉也没用,老子是铁了心了,随即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戴中华,“戴总都想好了?” 正说着呢,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老孙的电话号码。 自己答应他们两小时后给答复的,现在已经过了快半小时了。 王崇阳拿着手机看向卞戴二人说,“司机师傅那边可等的着急了!” 说着按下了免提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里传来老孙的声音,“小王,不是说给我电话的么,怎么到现在没打,是不是还没谈妥?” 王崇阳看向卞戴二人,“我怎么回话?” 戴中华这时冷笑一声,“你爱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我还真怕不成?” 卞成兵脸色一变,连忙拉了一下戴中华,“戴总” 戴中华却甩开了卞成兵的手,继续朝王崇阳说,“你开的所有条件,老子都不可能答应,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说着又朝卞成兵说,“你也不要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戴中华在山阳还没有怕的人呢!” 王崇阳听这话似曾相识啊,大富豪老板荀庆龙也说过这话。 戴中华说完就朝包间的门口走去,临走还朝王崇阳说,“有种你们就继续围堵公司门口,看老子会不会给钱!” 卞成兵在王崇阳看向门口的一霎,将口袋的药丸放进了王崇阳的酒杯里,随即连忙王崇阳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去问问他搞什么,你等我一下!” 卞成兵说着追了出去,拦住戴中华,“戴总,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么?” 戴中华指着卞成兵的鼻子说,“你怕他的老吊,还请他来这边喝酒?我tm钱多烧的慌啊?还有你那个什么朋友,由始至终我都没见过,我凭什么相信他能对付王崇阳?” 卞成兵这时低声说,“我已经在王崇阳的酒杯里下过药了,不过此时他估计不会喝酒,戴总,你相信我,我那个朋友的能耐不小,肯定能帮你解决掉王崇阳!” 戴中华冷哼一声,“要解决王崇阳,我戴中华还要别人出手么?你意思我没这本事么?” 卞成兵立刻说,“我当然知道戴总有这本事,不过现在王崇阳是县里知道的代表,如果出了什么事,谁都知道和你有关,现在有别人代劳,借刀杀人不是更好?” 戴中华闻言一阵犹豫,觉得卞成兵说的有些道理,现在全县出租车司机都知道王崇阳在和自己谈判,他要是出了任何事,都可能算在自己头上。 虽然说自己大舅子是赵远志,但是毕竟能不给他惹这麻烦,就尽量不要惹,想着问卞成兵,“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来?” 卞成兵见戴中华心动了,立刻又拉着他朝纽约厅走,“只要王崇阳喝下那杯酒,我朋友就会出现!” 最终戴中华还是跟卞成兵回了包间,刚进门卞成兵就笑道,“老同学,我把戴总又请回来了!” 王崇阳说,“我刚才和老孙说好了,只要半个小时后你们不给答复,他们就是把罢工升级!” 戴中华脸色一沉,卞成兵连忙端起酒,举杯说,“先干完这杯再谈!” 王崇阳伸手拿起红酒杯把玩了一会,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戴中华见卞成兵连连朝自己使眼色,这时也端起了酒杯,朝王崇阳说,“先干一杯,万事好商量!” 卞成兵笑道,“是啊,大家都是熟人,万事好商量嘛!”他说着和王崇阳的杯子碰了一下。 王崇阳心中好奇,他们一直要劝自己喝酒做什么,难道是真想把自己灌醉,这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他也懒得去猜他们到底想干嘛了,反正总不至于下毒来药死自己吧? 想着一口将红酒干了,“都是成年人了,给个痛快话?” 卞成兵心中一喜,暗道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嫩啊,和老子斗,你还嫩着点。 戴中华端着酒杯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卞成兵只说要给他下药,但也没说王崇阳喝了下药的酒之后会发生什么。 等了半天,王崇阳一点异样都没有,还看着他们说,“盯着我看做什么?戴总,拖延时间毫无意义啊!” 卞成兵也不知道药效是什么,胡仙儿只是让自己给他下药,也没说喝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而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高瑜连忙过去开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他还没来得及问话呢,却见门口那女人的眼睛红光一闪,他立刻眼神呆滞地走出了包间。 门口那女人一身低胸的晚礼服,一头长发已经挽在了脑后,加上那双修长的腿笔直的站在门口,看上去格外的性感。 那女人此时正笑着看着包间里,卞成兵一眼就认出了来的女人正是胡仙儿,不禁连连吞了几口口水。 戴中华也看傻眼了,没想到大富豪里还有这等货色,看上去性感之余,还有几分妖艳,可比自己最近才泡的那妞要美不知道多少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王崇阳也一阵纳闷,大富豪的小姐不是还没到上客时间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一个,难道是尹毅特地找来的? 胡仙儿站在门口嫣然一笑,随即就走了进来,朝王崇阳笑道,“王崇阳,你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 王崇阳见这女人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一阵诧异,“你是?” 卞成兵立刻走了过去,“仙儿,你来的还真快啊,我都按着你说的做了!” 胡仙儿看了一眼卞成兵,“嗯,乖,你先出去吧!” 卞成兵刚要说话,却见胡仙儿的眼中红光又一闪,他立刻乖乖的走出了包间,站在门外。 戴中华这时笑道,“美女,你是新来的么?叫什么名字,你台号多少?包夜么?” 胡仙儿怒瞪了一眼戴中华,“包你妹,给老娘滚出去!” 戴中华的瞳孔一阵收缩,眼神变得木讷之极的走出了包间。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凛,眼前这美女,难道有什么妖法不成,怎么戴中华和卞成兵这么听她的话? 不过他盯着胡仙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好像刚才卞成兵身上那股淡淡的黑气也突然消失了。 胡仙儿走进了包间,将包间门关上,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崇阳,“你一定想知道我是谁吧?”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没有说话,如果她不想说,自己怎么问都没用,如果想说,自己不问,她也会说。 胡仙儿却走到王崇阳的对面坐了下来,“卞成兵已经给你下了暂失丸!” 王崇阳不禁纳闷,自己刚还觉得卞成兵不敢对自己下药呢,没想到自己还是失算,真吃了什么暂失丸。 不过暂失丸是什么玩意? 听名字很是怪异啊,加上刚才他见胡仙儿只是对卞成兵和戴中华说了一句出去,两人都眼神呆滞的走了出去,显然中间有什么古怪。 胡仙儿朝王崇阳一笑,“我知道你是个修真者,也知道你应该在八品二三段左右,暂失丸,顾名思义,就是让你暂时失去法力修为的药丸!” 王崇阳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是修真者,不禁也是一阵诧异。 胡仙儿继续说,“你还记得你之前杀死的黑风怪么?那是我师兄!” 王崇阳心中一凛,我去,原来是黑风怪的师妹寻仇来了,她怎么会找到卞成兵来给自己下药的。 而且那个黑风怪的原形是老鼠精,眼前这个胡仙儿,自己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难道是自己吃了暂失丸的原因? 此时他突然还感觉眼前的视线开始迷糊了起来,就好像之前眼睛近视,没带眼镜看东西的感觉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失去修为了? 王崇阳立刻默念了几句禁身咒,不过发现也失去效力了,用意念想要将降魔索取出来,也不见效果,看来是真的。 胡仙儿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你还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呢?” 她说着一步一步地朝王崇阳的面前走来,“我师兄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他下狠手?” 王崇阳暗道完了,最近自己身体突变,加上还干掉了一个黑风怪,使得他有点自信过头了,他只盼着东皇太一能快点回来。 他嘴上却和胡仙儿说,“你师兄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现在我已经落在你手上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胡仙儿一阵荡笑,“杀了你?我会让你这么好过?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骨气的!” 说着又是一阵笑后继续说,“不过我看你也是纯阳之体,一定是炉鼎的好料子,你就乖乖跟老娘走,安心的做老娘的炉鼎,说不定待老娘修炼成功,一时心软就放了你呢!” 王崇阳听到炉鼎两字,心中一汗,东皇太一老说小雨是炉鼎,今天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炉鼎了。 不过比起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他还真宁愿做炉鼎,至少死之前,还能把自己的童子功给破了。 但王崇阳也在纳闷另外一个问题,按常理说,胡仙儿这姿色,只要她稍微勾引自己一下,趁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能把药给自己下了。 而她却选择了让卞成兵来给自己下药,又借故把东皇太一给支开,这难道就是胡仙儿的破绽? 还有她给自己吃的药丸叫暂失丸,说明自己失去修为应该只是暂时的,不然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第041章 微信求助 王崇阳想明白这些,心中倒是吁了一口气,既然叫暂失丸,那就肯定有时效的,就是不知道要多久而已。 总是现在王崇阳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的法力恢复,那时候再决定下一步做什么就是了。 不过此时胡仙儿却朝王崇阳一笑,“你不要打这个如意算盘了,暂失丸的确是有时效,不过你恐怕等不到那会了,你现在法力全失,老娘要在你回复法力之前,再逼你吃一颗暂失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变,倒不是因为胡仙儿说再逼自己吃暂失丸的事,而是胡仙儿居然有和东皇太一一样读心的本事?看来她的修为不低啊。 “东皇太一?”胡仙儿这时眉头也是一皱,“这是什么?哦,你是说你那只鸟的名字么?它的是读心术,老娘的可是媚心之术,不可同日而语!” 王崇阳暗想她居然不知道东皇太一的来历,不过他未及多想,毕竟对方能知道自己的想法,想多了就被她知道了。 他立刻转念去想到刚才高瑜、卞成兵和戴中华三人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的确有点是被胡仙儿魅惑的样子,不过魅惑人,也可以听到别人的心思么? 胡仙儿和王崇阳说,“媚心之术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些内心不坚定的男人的,刚才那三人,一看到老娘就动了歪心思,要魅惑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既然你说你的媚心术这么厉害,你要对付我,直接对我使用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先魅惑卞成兵,给我下药,再支走东皇太一,再来对付我?看来你的媚心之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吧?” 胡仙儿脸色顿时一动,随即一声荡笑,“你果然有点小聪明,不过这又怎么样?你不还是落在老娘的手里了?” 王崇阳见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心中一喜,这时却不担心了,坐在那边又倒了一杯红酒,“既然你不想杀我,那就坐下喝一杯,我们聊聊炉鼎的事情如何?” 胡仙儿这时也端起一杯红酒,“怎么?你愿以做老娘的炉鼎?” 王崇阳笑道,“这有什么不愿意的,以你的姿色,想要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只要你稍微勾勾手指,男人还不趋之若鹜么?” 胡仙儿喝了一口红酒,啧了啧舌头,随即又是一声荡笑,显然对自己的容貌,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又一声微叹道,“可惜啊,这世上男人是多,但是能做炉鼎的男人,却是少之又少!” 王崇阳也喝了一口红酒,做出一副受宠诺惊之状,“那我岂不是很荣幸?不知道我的修为能做几次炉鼎?” 胡仙儿嫣然一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用一副很是欣赏的眼光看着王崇阳,“我看你修为不高,懂的倒是不少,如果不是你杀了我师兄的话,我还真有点对你动心了呢!” 王崇阳哈哈笑道,“如果我不杀你师兄,你不是已经有你师兄了,还对我动心,不怕你师兄吃醋么?看来你对你师兄的情谊也足见啊!” 胡仙儿脸色一沉,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好了,不要拖延时间了,乖乖的跟老娘走吧!” 王崇阳却依然坐着不为所动,“这里的环境不错啊,你不是要我做炉鼎么,我感觉这里挺好!” 他说着还做出了要脱衣服的样子,“来吧,面对这么一个角色美女,我也有点小期待呢!” 胡仙儿看着王崇阳的样子,不禁一声冷笑,“你难道不知道炉鼎的意思么?做了炉鼎,你千辛万苦修炼的修为,可是为我所用了!你不心疼?” 王崇阳笑道,“这有什么好心疼的,修为没了就没了,但是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胡仙儿听王崇阳又夸赞自己的美貌,这时又得意的一笑,“看不出来,你嘴还这么甜,不过即便如此,你也别指望老娘会轻易放了你,况且就算老娘心软,我那帮姐妹,也不会心软的!” 王崇阳听胡仙儿说还有姐妹,心中不禁一动。 胡仙儿此时走到门口,回头和王崇阳说,“我看你还是不要让我动粗的好,跟我走吧!” 王崇阳知道拖延不来多少时间,只盼着自己的修为早点恢复,看来眼下是必须离开大富豪,跟胡仙儿走了。 现在只希望出大富豪后,东皇太一没飞的太远,能发现异常,想办法把自己救下来。 王崇阳心里不敢多想什么,生怕被胡仙儿的媚心之术截获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已经逃不掉了,他索性站起身来,朝胡仙儿说,“我正好也想看看你的姐妹,是不是也和你一般姿色!” 胡仙儿闻言一笑,“等你见了,我保证,你会永生难忘!” 王崇阳听胡仙儿的口气有点怪异,暗想不会是一窝妖精吧,脸上却强颜欢笑,“那就好!” 跟着胡仙儿出了大富豪,好像路过的人看向胡仙儿之后,眼神中都变得空洞之极,显然是被胡仙儿的媚心术所迷惑了。 到楼下大厅的时候,尹毅见王崇阳跟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心中还在诧异,这女人是哪来的,那姿色大富豪好像也没几个,这么出色的姿色如果是大富豪的,他不可能不认识。 尹毅此时见王崇阳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异,觉得有点不妥,立刻朝那边走了过去,“兄弟,这么快就下来了?谈妥了?” 王崇阳连忙朝尹毅挪了挪嘴巴,示意他别看胡仙儿的眼睛,尹毅哪里知道王崇阳的心思。 正当尹毅走到王崇阳的面前,胡仙儿突然挡在了两人之间,看向尹毅的眼睛。 尹毅只见胡仙儿的眼睛中红光一闪,顿时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心里惦记着什么,却又怎么想不起来了。 王崇阳心中一叹,胡仙儿这能耐还真是没几个男人吃得消啊。 出了大富豪,王崇阳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夜空,却没有发现东皇太一的踪迹,心中不禁暗骂,“果然和老子想的一样,每次都说有事有它在,可是事实是每次都是有事它不在,靠!” 胡仙儿领着王崇阳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面前,打开了车门,让王崇阳坐进去。 王崇阳上车前,又看了一眼夜空,心中暗叹,“老子不会真的命丧今晚了吧?” 胡仙儿一路开着保时捷离开了大富豪,不过没开远就又停了下来,王崇阳看了一眼路边,居然是一家名叫“fooooxbr”的酒吧。 王崇阳心中一动,他只知道英文单词“fox”是狐狸的意思,“foooox”是什么意思? 未及多想,胡仙儿就带着王崇阳走进了闪着fooooxbr粉红色logo的大门。 进门的一霎,王崇阳见进门的每个客人都还算精神抖擞的,但是从里面出来的客人,好像精神都比较萎靡。 王崇阳问胡仙儿,“你带我来酒吧做什么,刚才那又不是没酒喝!” 胡仙儿则和王崇阳说,“这酒吧是我开的,你不是要见我的姐妹们么,她们都在这!” 王崇阳突然想起来东皇太一说修真需要大量的资金的话,看来大多数修真者都有自己的事业啊,不知道道友圈里的那帮家伙在现实中都是干嘛的。 胡仙儿这时带着王崇阳进了酒吧,在狭长的走廊里,每个遇到胡仙儿的美女,都叫了她一声大姐后,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看她们的眼神,就好像自己在她们的眼中不是男人,更像是一盘食物一般,看的他心里渗得慌。 很快走到走廊的尽头,胡仙儿打开了房门,将王崇阳推了进去,“你先坐一会,我去叫我的姐妹们!” 王崇阳刚被推进门,就见房门已经被关上了,他伸手想要去开门,却发现房门已经被外面锁上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修为全无,胡仙儿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跑走。 王崇阳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清一色的粉色主题的ktv式包间,而且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怪异的香气,有点让人呼吸不上气来。 他这时立刻找一个角落坐下,刚才脑子里想到道友圈的时候,他就萌生了一个想法,不过当时胡仙儿在身边,他没敢深想。 现在刚好胡仙儿不在,他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道友群,发现又有了不少新消息,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去看。 他立刻发了一则消息,“古书真君在不在?” 古书真君,“在,前辈找晚辈何事?” 灵芝散人,“前辈专门进群找古书道兄啊?真是羡慕!” 王崇阳知道古书真君是群里公认的炼丹达人,立刻又发信息过去,“暂失丸的药效一般是多久?” 古书真君,“。。。。。。暂失丸?那药效一般情况都是五天左右,当然了,具体还要看药量!” 王崇阳脑袋顿时大了,难怪现在胡仙儿对自己这般放心,自己五天内是不可能恢复修为了。 他立刻又问古书真君,“暂失丸有没有解药?” 灵芝散人,“前辈中了暂失丸么?” 涣琴仙子,“前辈的修为怎么可能中暂失丸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肯定是给别人要的吧?” 古书真君,“有,晚辈这里,正好有几颗!” 王崇阳大喜过望,天不绝老子啊,他立刻发信息,“古书真君立刻发我,急用!” 古书真君,“好,加好友,群里无法传送!”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添加了古书真君为好友。 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立刻弹出一个窗口,“好友古书真君给你发送物品,是否接受!“ 王崇阳立刻点下了确定,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手里顿时多了一个紫色的药瓶。 古书真君又发来了消息,“前辈,解药使用方法是和暂失丸一样,单独食用可能要等一到两个时辰才有效果,和酒服用的话是三到五分钟即生效!” 王崇阳立刻回复了一句,“谢谢!”心中暗想,难怪胡仙儿会让卞成兵将药放在酒里给自己吃。 古书真君,“给前辈服务,是晚辈的造化!” 王崇阳收好手机,刚从药瓶里倒出了一粒红色的药丸来,房门就打开了,他立刻将药瓶收好,又将倒出的那粒药丸捏在手心。 第042章 一窝狐狸精 王崇阳刚收到药丸,胡仙儿就推门而入了,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七个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的美女。 七个美女是各有特色,环肥燕瘦,红飞翠舞,不过虽然美的让人不敢直视,但王崇阳总觉得多了一丝和胡仙儿上一样的媚气。 这可能是因为她们都是酒吧女的原因吧,风尘中女人有这种气质也不足为怪了。 胡仙儿进门后,率先坐了下来,随即朝七个美女说,“姐妹们,看姐姐我给你们找的炉鼎如何?” 其中咪咪头的美女笑道,“大姐,这炉鼎的资质不错啊,可比外面那些男人好多了,吸来吸去也吸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来在王崇阳的面前转了一圈,“大姐,这么好的炉鼎料子,你当真舍得和我们分享啊?” 另外一个咖啡色皮肤的美女说,“大姐一向对我们姐妹都这么好,你们这么说就见外了!” 胡仙儿这时笑道,“还是美美了解我!”说着又朝王崇阳说,“怎么样,我的姐妹们还行吧!” 王崇阳一次面前八个美女,不禁有点飘飘然了,这尼玛是秦淮八艳的节奏啊。 他立刻朝胡仙儿说道,“八大美女当前,天下男人一生也未必有此眼福啊,我王崇阳何德何能啊!有没有美酒,我想痛饮几杯!” 叫美美的咖啡色美女笑道,“我还第一次见做炉鼎的男人还这么开怀的,真是极品啊!” 其他几个美女也都是嘻嘻哈哈,有几个已经主动的走到王崇阳的身边,对他搔首弄姿的勾引他了。 咪咪头朝王崇阳说,“我们fooooxbr出了名的酒多,还怕不够你喝的?你要喝什么酒,我现在去拿!” 王崇阳说,“随便,有如此秀色可餐的众多美女在身边,喝白开水也犹如饮酒一般快乐!” 咪咪头嫣然一笑,“你嘴巴还真甜啊,等着,妹妹给你去拿好酒去!” 美美却笑着问胡仙儿,“大姐,这么好的炉鼎,自然是先供大姐享用的,但是第二个能不能先给妹妹,其他几个姐妹的修为都比妹妹高了!” 她说着就走到了胡仙儿的身边,坐在地上,将头依偎在胡仙儿的腿上。 胡仙儿伸手抚摸着美美的头发,就好像在哄宠物一般的爱抚,朝其他几个姐妹说,“我相信没人会反对的吧!” 其他在场的几人都笑着说,“美美修为最低,当然让她先享用了!” 王崇阳看的瘆的慌,这怎么感觉有点同性相恋的感觉,这八个美女不会都有这嗜好吧? 正想着呢,咪咪头搬了一箱酒走了进来,看她的体形较小,不想力气倒不小,这一箱酒,王崇阳都自认搬的吃力,不想她气都不带喘的。 咪咪头将一箱酒放到茶几上,朝王崇阳说,“这里红白啤都有,看你自己喜欢,挑一样吧!” 王崇阳看着满箱的酒,心里愈发的激动,但是又不能胡思乱想,生怕被胡仙儿听到自己的心思。 胡仙儿这时朝王崇阳说,“没想到你还是好酒之人,这样也好,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接下来的几天内,我可以保证你将是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 王崇阳也相信胡仙儿说的肯定是真话,只不过是没说后半句而已,接下来的几天,他将坐享齐人之福,然后精.尽.人.亡而已。 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看着身边的几个美女,“你们不陪我喝几杯!” 咪咪头笑道,“我们对炉鼎的要求都是尽量满足的,姐妹们,就陪他喝几杯吧!” 几个美女都开始拿杯子倒酒,而王崇阳乘着这个时候,将手心的药丸放进了自己的酒杯。 不过想必也不会有人注意他这个举动,谁会想到有人会偷偷自己给自己下药呢。 八个美女都将酒倒好了,王崇阳站起身来,“来,干杯!” 王崇阳说着一饮而尽,心中激动不已,就等着药效发挥呢。 其他几个美女也都跟着干了酒,只有胡仙儿此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喝个酒都这么兴奋?” 王崇阳立刻笑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我面前八朵金花,我能不激动么?” 胡仙儿没有说话,用力想倾听王崇阳的心思,却完全没听出什么来。 王崇阳这时坐等药效发挥,开始拖延时间,“来,继续把酒倒满!”说着又看向胡仙儿,“你怎么还不喝?” 胡仙儿这才将酒喝干,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难道真不怕死?” 王崇阳端着酒杯笑道,“死?谁不怕死?任何人生下来就必死无疑,就算坐在这哭也无济于事,不还不如及时行乐呢!” 咪咪头笑道,“这炉鼎还真是想得开啊,以往的炉鼎要么是奋力反抗,想尽一切办法要逃脱,要么就是哀怨求饶,求饶不得的要么也是破口大骂,你倒好,不哭不闹,好像还很乐意的样子!” 王崇阳哈哈大笑,“他们奋力反抗、哀怨求饶或破口大骂后,你们放过他们了么?” 咪咪头摇了摇头,“现在炉鼎这么少,好炉鼎甚至都到了稀缺的地步了,得到一个炉鼎如此难,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那不就结了!”王崇阳一拍大腿,“既然怎么你们都不会放过我了,我干嘛还要那样?”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特别,特别的有点让她舍不得杀他了。 不过也仅仅是舍不得而已,她绝对不会放过王崇阳,毕竟这可是杀了她师兄的仇人。 胡仙儿这时放下酒杯,问王崇阳,“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破例答应你一个临死前的条件,你说一个条件吧,我尽量满足你!” 王崇阳笑着和胡仙儿说,“我想黄泉路上有你们八位相伴,你办得到么?” 胡仙儿一愕,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朝王崇阳淡然一笑,“如果你没有杀我师兄多好,可惜啊!” 王崇阳不禁问胡仙儿,“你和你师兄感情这么深厚么?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胡仙儿立刻说,“这是我们门派的规矩,和感情深浅没有关系,只要知道师兄妹遇难,就要奋力报仇,你一个俗世修真者,如何懂得门派规矩?” 王崇阳说,“如果死的不是你师兄,你就不杀我了?” 胡仙儿不置可否地站起身来,朝几个妹妹说,“这个炉鼎,我就不享用了,第一个让美美吧,她修为低,其他谁先谁后,你们姐妹自己商量!” 胡仙儿说完就走出了包间,临出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王崇阳,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王崇阳见胡仙儿出门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有她在场,自己实在不敢有任何胡思乱想。 显然胡仙儿的这些妹妹修为不高,应该没几个会她媚心之术的吧。 他此时心中焦急,也知道药效到了没有,不过他有一个测试方法,就是自己的眼睛。 如果他眼睛能看面前的这么美女更清楚了,就说明修为已经恢复了吧。 咪咪头这时却拿着酒杯站起身来,笑着和其他几个姐妹说,“不如我们跳舞庆祝一下!” 美美因为被胡仙儿安排到第一个,其他几个姐妹貌似也没意见,她比较兴奋,立刻就去把包间的音响开了出来。 快节奏的音乐立刻充斥着整个包间,美美还将五彩灯打开了,率先在舞台上开始摇起了头。 其他几个姐妹也相继放下酒杯开始上台去嗨,咪咪头还伸手拉着王崇阳往舞台上,“一起来跳吧!” 王崇阳被咪咪头拉着走进了舞池,跟着音乐的节奏,漫不经心的摇着,心中却一心想着药效的事。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开始还没注意,毕竟舞池不算太大,这里加上自己就有八个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不过随即又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东西软软的,不像是别人的手脚。 他这时低头一看,顿时傻了,只见几个美女在舞池里情不自禁的晃动着身体,每个美女身后都拖着一条尾巴。 王崇阳吓的腿都软了,好在咪咪头一直搂着他,才不至于立刻摔个跟头。 他这时仔细看了看那些女人身后的尾巴,不禁心下一凛,“这都是狐狸尾巴啊!” 想到这王崇阳额头冷汗都出来了,感情自己是掉进了狐狸窝了,这七个美女感情都是狐狸精啊。 王崇阳由想到了胡仙儿的名字,“胡”和“狐”同音,胡仙儿应该也是狐狸精,又想到了酒吧的名字,这尼玛一窝都是狐狸精啊。 开始胡仙儿找自己要报仇的时候,自己被她的色相所迷惑,只是觉得她可能只是普通的修真者罢了。 现在想想也怪自己,黑风怪是老鼠精,他师妹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类了? 王崇阳又想到一个问题,好像道友圈里的那帮妖精都是植物,外面兴风作浪的妖精貌似都是动物啊。 难道动物妖精,天生都是会害人的不成? 不过既然自己能看到她们的尾巴了,说明自己的修为正在恢复? 他再看自己面前的咪咪头时,却见她的脖子上哪是人的脑袋,分明就是一颗狐狸脑袋。 王崇阳不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一把将咪咪头给推开了,跑到了沙发处。 相比起来,同样是妖精,无瑕仙子的原形的确要比她们可爱多了。 几个美女见状都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怎么回事?” 第043章 翻天旗显神威 不过好在已经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了,人家许仙看到一条蛇精就吓的魂飞魄散了。 王崇阳看到八个狐狸精,却只是惊吓而已,相比之下,没有翘辫子已经算不错了。 他见几个狐狸精都诧异地看着自己,他立刻心中默念定身咒,看看自己修为恢复没有。 不过定身咒念完后,见几个狐狸精的动作只是有些迟缓,并没有完全被定住,看来修为法力还在恢复中。 即便是定身咒变成了迟缓咒,王崇阳也赢得了时间,他立刻就朝门口跑去。 身后几个狐狸精见状立刻大叫不好,“这小子要跑,我身体怎么回事” 王崇阳完全一副逃出升天的心情,兴奋的一把握住了门把,用力拧开。 岂知刚把门打开,就见胡仙儿一脸冷笑的站在那,“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听话!” 王崇阳见自己猜想果然没错,时不时地看出胡仙儿的原形就是狐狸。 他心念急转,立刻默念降魔索,手中刚拿到,立刻就朝着胡仙儿挥了过去。 不过门口的胡仙儿站在那动都没动,只是将手一伸,就将降魔索紧紧的拽住了,“你觉得这种小法宝能对付的了我?” 王崇阳暗叫不好,看来这降魔索真的是低的不能低级的法宝了,上次她师兄黑风怪也完全瞧不上眼。 但这也是王崇阳现在拥有的唯一法宝,他心中不禁暗骂,麻痹的,明明叫降魔索,魔都能降,尼玛妖却不能降? 胡仙儿这时用力一扯,就把王崇阳手里的降魔索给拽了过去,随手就扔到一边。 她逼着王崇阳一步一步的走进包间,看了一眼其他姐妹。 咪咪头立刻叫道,“大姐,这小子太狡猾了,原来一直在糊弄我们。” 美美也哭丧着脸,“他给我们下的什么咒语,我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定身咒?”胡仙儿冷冷一笑,不过见自己几个姐妹还能动弹,不过是动作迟缓了一些而已,她朝王崇阳冷笑,“看来你修为还没完全恢复啊!” 王崇阳知道这次再被抓到,那就真是在劫难逃了,不过依然强定心神,朝胡仙儿道,“你害怕了?” 胡仙儿一声荡笑,“我有什么好怕的?别说你修为没恢复呢,你就算修为完全恢复了,又能奈我何?” 王崇阳立刻又说,“如果你不怕我的修为,你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 胡仙儿笑道,“那是因为你有八品修为,开了天眼,老娘不想这么快被你看出原形而已,你道老娘真是怕了你不成?” 王崇阳这才明白胡仙儿为何要让卞成兵给自己下药了,在自己修为没消失前,胡仙儿只要接近自己,立刻就被自己看出原形,她当然要找其他帮手了。 不过他依然笑道,“你的暂失丸看来药力也不过如此啊,我修为正在一点一点恢复,有种等我修为完全恢复了,我们单挑!” 胡仙儿哈哈一笑,“单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步入修真的?现在天地永绝,修真资源匮乏,哪个遇到好东西不尽显浑身本事抢夺,使用各种阴谋诡计也是寻常之事,单挑?哈” 她说着又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眼,“不过你能突破我暂失丸的药效,倒真是让老娘刮目相看呢,我对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王崇阳嬉皮笑脸的和胡仙儿说,“其实我第一眼看你也很对味,既然大家兴趣相投,就不要这么针锋相对了,坐下来喝酒杯,聊聊理想,探讨一下修真,一团和气多好,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咪咪头朝胡仙儿说,“大姐,这小子油嘴滑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快捉了他,我要把他的心挖出来做炼丹的药引!” 美美却说,“不行,这么难得的炉鼎,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还是等妹妹我享用之后,你再杀不迟啊!” 胡仙儿这时问王崇阳,“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王崇阳只恨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正派修真者,现在掉入魔窟,任由这几个小妖精决定自己生死,只怪自己修为太低,加上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宝。 东皇太一这货刚出关,就和放风一样,也不知道去哪野去了,完全不管老子死活了。 真该当初就把这货给炖了养伤,怎么说也是上古妖皇,说不定吃了还修为大增呢。 胡仙儿读出王崇阳的心思,眉头一皱,“上古妖皇?你说谁?”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嘿嘿,怕了吧,你们这些小妖精,既然叫妖皇,那自然就是你们妖精的上司,老子可是他的专职饲养员,现在你们拍我的马屁还来得及!” 胡仙儿却一声冷笑,“你知我能懂你心思,所以故意编出这套想法来,想要吓唬老娘?嘿嘿,现在坑蒙拐骗的修真者多了去了,你以为能唬住老娘?” 王崇阳不想胡仙儿居然不信自己的想法,心中一叹,看来这事还要自己解决,也不知盘龙戒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牛逼的法宝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自己前不久才从胡仙儿师兄那里得来的翻天旗,听东皇太一说的那么牛逼似得,现在正好拿出来试试? 心念刚及,翻天旗立刻就到了自己手中,胡仙儿刚才听到王崇阳在想翻天旗,听名字还真是唬人,不过此时见王崇阳手里居然就是一块破布。 胡仙儿不禁哑然失笑,“你说的翻天旗,就是这块破布?” 王崇阳也是尴尬之极,谁叫自己就一个穷修真者,没什么像样的法宝呢。 不过他脸上却强颜欢笑,“怎么?怕了,你看不出来这是法宝,那是你修为浅,既然叫翻天旗,那自然就有翻天覆地的本事!” 胡仙儿冷笑道,“老娘只听说过天地五方旗,来自创世青莲的五朵莲叶,你这翻天旗又是什么来路?不会是来自创世大神的裹脚布吧?” 王崇阳脸上一红,他其实也不知道翻天旗的来路,不过既然东皇太一说它是法宝,就定然是法宝。 不过手里这一块抹布状的法宝,究竟有什么妙用,他的确不知道啊。 胡仙儿这时手中多了一把长剑,“说来也巧呢,我这把神剑的名字当中也有个天字,叫作‘御天剑’,不知道和你那翻天旗比起来如何,让我来领教领教吧!” 她说着就一剑朝王崇阳刺了过去,咪咪头叫好,“大姐,杀了他,我最恨骗我的男人了,最好把男人都杀光才解恨!” 美美却在那为王崇阳担心,“大姐,你出手悠着点,这么好的炉鼎伤着怪可惜的!” 王崇阳却吓的连连后退,不过他也从胡仙儿的剑法中看出来了,胡仙儿并没打算杀他,只不过想奚落他一番。 想到这,王崇阳也不躲避了,反正对方没打算下杀手,自己就没有什么危险可言,还躲什么,浪费力气。 不过胡仙儿却没想到王崇阳居然突然止步不躲了,她的每一招剑法,可都是计算着王崇阳如何躲避来施展的。 对方突然不躲了,她反而始料不及,一剑多刺出了半寸,已经来不及缩手了,正好在王崇阳的手腕上划了一下。 王崇阳手上一疼,定睛一看,自己手腕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胡仙儿此时收剑,朝王崇阳冷笑,“怎么不用你的至宝翻天旗反击?” 王崇阳捂住伤口,他没注意到,他的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滴在他手中的翻天旗上。 翻天旗此时突然血光一闪,飘到空中,它身上的污渍也逐渐消失不见,露出了本来面目。 王崇阳和胡仙儿都吃了一惊,却见那翻天旗蜕变成一面金黄色崭新如初的旗帜,旗面图案是日月星辰。 胡仙儿本能的退后一步,将剑挡在面前,心中暗道,难道真是什么上古法宝,只是没有被激活,它与王崇阳的鲜血融合后反而被激活了。 王崇阳也兴奋不已,东皇太一诚不欺我,看来这翻天旗的确是一件法宝。 他立刻伸手去拿,手刚触及,就感觉一股暖流从手传递全身,不过立刻又将他的手给弹开了。 翻天旗在空中不住的旋转,越飞越高,直至屋顶后,才没有继续上升。 不过翻天旗一直金光闪现,闪的屋内所有人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其他几个狐妖,这时都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大姐,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姐,小妹感觉到法力在流逝啊!” “大姐,美美不行了” 胡仙儿也感觉自己身上的法力在流逝,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把她往翻天旗那边吸一样。 王崇阳正好在翻天旗的正下方,他看向四周,见几个狐妖都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而且每一个都是在狐和人两个形状之间转换,有时候说两句人话,有时候直接就是狐狸叫声。 王崇阳见她们每个都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倒也有些不忍,但是他也完全不知道这翻天旗怎么收起来。 胡仙儿此时强定心神,正在想办法立刻包间,嘴上也在念念有词,好像在极力抵抗翻天旗的法力。 这时王崇阳听到一声,“老夫来也!” 正是东皇太一的声音。 他不禁暗骂,这老不死的总算来了,这节奏就像是港片的无能警察,总是在事情解决后,他们跑出来大喊“不许动,我们是香港皇家警察”一样。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这老不死的一来,这几个狐狸精估计是性命不保了。 第044章 得饶妖处且饶妖 东皇太一刚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就见屋内金光乍现,不禁停滞半空,“唔,看来翻天旗也被你解印了,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天生就是修真的料!”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每次老子有危险,你毛线都帮不上,现在到飞来说这些风凉话了!” 胡仙儿完全听不到那只黑鸟在说话,只是听它在嘎嘎嘎嘎的呱噪叫着,又见王崇阳居然在和黑鸟说话,心中不禁一动。 也就是这番分神之下,立刻感觉丹田之中的修为在源源不绝的上涌,不时随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其他几个狐妖更是不在话下了,修为浅的美美早就被打成了原形,变成一只棕红色的小狐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另外几个修为稍高的狐妖此时也被翻天旗吸的人不像人,妖不像妖,变成了半人半狐的怪物了。 只有胡仙儿修为稍高,此时还维持着人样,不过看她脸色苍白之状,估计过不了多久,也会现了原形。 东皇太一见状兴奋不已,立刻飞过去就叼起地上的美美,眼中幽火喷射而出,瞬间就将嘴里的美美化作了一粒元神结晶吞了下去。 胡仙儿见状不禁大叫,“不要伤我姐妹!” 其他几个狐妖此时毫无还击之力了,跪匍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道谁又是东皇太一的下一个盘中之餐了。 王崇阳见状也有些不忍,朝东皇太一说,“我看还是算了,她们也未必坏到哪去!” 东皇太一却一声冷笑,“你的菩萨心肠又发作了?这群狐妖开了这个店,不知道吸了多少男人的真元呢,你现在倒是可怜起她们来了,莫非忘了你差点成为他们的炉鼎了!” 它说话间又叼起一只狐狸,用眼中幽火将其化作元神结晶,毫不留情的吞了下去。 胡仙儿此时也跪匍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只是撕心裂肺的叫喊,“王崇阳,是我要害你,和我姐妹无关,有什么冲我来!”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又不是我要吃你姐妹,是这老不死的,它也完全不听劝啊!” 东皇太一在王崇阳和胡仙儿说话之间,又吞噬了一只,此时打了一个饱嗝,扑闪着翅膀在空中冷笑。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好了,你也吃饱了,你都打饱嗝了,你们都是妖,这些都是你的后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胡仙儿这才相信原来王崇阳说这只黑鸟是上古妖皇的话,居然不是编排出来骗自己的。 不过她更是难以相信,自己之前千方百计的要害他,这个时候,王崇阳居然会帮着自己和姐妹们说话。 东皇太一可没有王崇阳那般仁慈,刚才只是稍作休息帮助消化而已,此时又将剩余的几只狐妖统统吞噬了,只剩下胡仙儿了。 胡仙儿此时已经心痛的没有感觉了,只觉得心灰意冷,“姐妹们,都是大姐非要报这个仇,反而害了你们,大姐对不起你们!” 她说着又看向王崇阳,神情幽怨地说,“王崇阳,你之前说你的愿望是要我们八姐妹黄泉路上相伴,现在我们八姐妹先走一步,在黄泉之路等着你来!” 王崇阳心中一寒,之前自己那句话也都是胡扯的,没想到真成了现实。 他见胡仙儿越来越虚弱,就要被打回原形了,此时还见她眼中居然落下了眼泪。 东皇太一此时又将几只狐妖真元消化掉了,立刻将充满幽火的眼睛看向了胡仙儿。 王崇阳见状立刻冲到了胡仙儿的面前,“喂,你也吃的够本了,所谓得饶妖处且饶妖,这一只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东皇太一冷笑道,“刚才那几只的修为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只高,你觉得老夫会轻易放过?” 王崇阳立刻说,“你一下吃这么多,消化得了么?” 胡仙儿此时脑袋上已经长出了两只白色的狐狸耳朵,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显现了出来。 她朝王崇阳说,“成王败寇,不用你可怜,如果你这个下场,我决计不会惋惜半分的,让开,让它来吃我吧!” 王崇阳回头朝胡仙儿说,“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嘴硬了!”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道,“你这般心慈手软,以后怎么跟老夫干大事?不要让老夫小瞧了你,让开!” 王崇阳却不为所动,“我们修真的目的为何?难道就是为了厮杀,现实生活已经是个人吃人的世界了,修真界也如此不堪么?” 东皇太一一阵沉默,“你真要保她?” 王崇阳郑重地点了点头,“是!”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胡仙儿,“可是她半分的感激之情都没有,你今日放狐归山,他日可能会为你自己酿下大祸!” 王崇阳说,“那我也认了!” 东皇太一沉吟了许久,见胡仙儿已经几乎现了原形,这时扑闪了两下翅膀,“你日后不要找老夫哭鼻子就行!” 它说着就要往包间外飞,王崇阳连忙说,“你先教老子把这翻天旗给收了啊!” 东皇太一没有停留,“用你心念去收,老夫不管了!” 王崇阳这时连忙走到翻天旗下,跳起身来想要够着,却怎么都差那么一点。 东皇太一说要用心念来收?他立刻集中精神,满脑子都在想着收翻天旗。 此时却见翻天旗金光逐渐收敛,没一会功夫,就落了下来,王崇阳立刻将其收入盘龙戒。 再看胡仙儿已经完全现了原形,是一只白狐,此时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格外的安静,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王崇阳这时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胡仙儿的脑袋,“喂,你有没有事?” 胡仙儿微微睁开了眼睛,“暂时死不了,不过法力全失,现在你应该满意了!” 王崇阳长吁了一口气,朝胡仙儿说,“既然你法力全失,就回深山重新修炼吧,以后就不要出来害人了!” 胡仙儿此时站起了四肢,抖擞了一下身子,“王崇阳,今日你救我性命,我他日未必以德报怨,你就不怕我卷土重来,找你报仇么?”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你所谓的报仇,不过是你门派的规矩,你也未必真想为黑风怪报仇,我们其实又何来的仇怨?” 胡仙儿抬头看了王崇阳良久,这才说,“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七个妹妹怎么会惨死,这个仇,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报的?” 王崇阳说,“你七个姐妹在人间也害了不少人,有这番结果也是天地劫数,如果你还执念于此,修真又是为何?” 胡仙儿心中一动,良久没有说话,这时突然转身朝着包间门外走去,走出了门,还停步回头看了王崇阳一眼,这才消失在走廊里。 fooooxbr外面还有不少的客人,刚才就见莫名其妙的飞进来一只大黑鸟,现在又见跑出了一只白色的狐狸,都诧异不已。 王崇阳出了fooooxbr,见东皇太一此时正在夜空中盘旋,一见他出来,立刻阴阳怪气地道,“哟,大善人出来了?” 他知道东皇太一怪自己放了胡仙儿,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 也许胡仙儿并不像道友圈里那帮妖精那么心善,但他见她对自己的姐妹情深,想必也不是大奸大恶。 更何况现在胡仙儿此时法力全失,现了原形,等她再修仙出人形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就算自己看走了眼,她再找自己报仇,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呢。 东皇太一却在提醒王崇阳,“翻天旗并不是真的吸收了她们的修为,只是暂时让她们的修为消失了而已,她要再修出人形,也用不了多久!” 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骂了一句,我草,你怎么不早说?人家重要的事都说三遍,你要不要每次都重要的话放在最后说? 东皇太一冷笑道,“老夫也是借着这次机会,想要让你看看,现在的修真界,有没有以德报怨这回事,你就等着她回来找你吧!” 王崇阳心里虽然稍微有点后悔,但是嘴上还硬,“找我就找我,老子怕毛!” 东皇太一也不和他辩解,这时提醒他,“我看你还是回大富豪,看看那几个被胡仙儿媚心之术迷惑的人吧,如果时间久了不解,只怕是要真变成行尸走肉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跑去了大富豪,此时已经是上客的高峰期了。 他进了大富豪大厅没有见到尹毅,倒是接到了荀庆龙的电话,“兄弟,你总算来了,毅子这小子,和其他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问,“他们现在在哪?” 荀庆龙说,“我怕影响生意,把他们几个都弄到我办公室了,你赶紧上来吧!” 王崇阳立刻坐了电梯上顶楼,进了荀庆龙的办公室,见荀庆龙此时正焦急的在办公室里踱步来回呢。 而尹毅、高瑜、卞成兵和戴中华四人却和木头人一般,坐在那边一动不动,只是痴痴地看着某处发呆。 荀庆龙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上来,“兄弟,我场子是不是又中了什么诅咒了?这要是被其他客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王崇阳和荀庆龙说稍安勿躁,他走到四人面前看了看,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这个媚心之术怎么解?”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不用问老夫,老夫不知道!” 王崇阳立刻朝着它骂了一句我草。 荀庆龙却满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又看了看王崇阳肩头站着的黑鸟,不禁满脑不解。 第045章 这年头,前辈不好当 王崇阳也不知道东皇太一是怪自己放了胡仙儿,所以故意说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他现在觉得,别人要是得了这么一直神鸟,就犹如神助,自己得这鸟,除了要给它找妖吃之外,好像自己没得到任何好处啊。 反正王崇阳也不指望东皇太一了,他寻思着要去修真圈里找人问问,也许能问出答案来。 不过又考虑到,自己这么一个前辈,老隔三差五的进群问一些晚辈问题,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东皇太一这时突然和王崇阳说,“算了,算了,老夫也做一次好人,免得你以后说老夫没有人情味!” 它说着就将解媚心之术的清心咒教王崇阳念了一遍,“不过这个清心咒一次只能救一个人,再次使用需一个时辰之后!” 王崇阳暗想了胜于无啊,这里四人,自然是先救尹毅之后是高瑜,至于卞成兵和戴中华,还真不太乐意救呢。 一通咒语念完,尹毅眼中的瞳孔逐渐恢复了颜色,刚回过神来,就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和荀庆龙,“我怎么会在这?” 荀庆龙长吁了一口气,没声好气地朝尹毅说,“你是不是见什么脏东西了?” 尹毅想了半晌也想不起自己究竟看过什么了,这时又见一侧的高瑜等人还是一副痴呆状,“我刚才也这样?” 王崇阳点了点头,荀庆龙却和王崇阳说,“兄弟,你还是尽快把他们也治好吧!” 尹毅知道是王崇阳救了自己,立刻致谢,“兄弟,这次又多亏了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王崇阳说小事,自家兄弟就不要说这些话,又和荀庆龙解释,自己这个清心咒两个小时内,只能施展一次,而且只能一次救一个人。 荀庆龙立刻说,“没事,我就暂时将他们留在这,反正天亮前把他们救活就行!” 他说着走去倒酒,还问王崇阳,“对了,兄弟,我上次和你说过,想请你帮我看看大富豪风水的呢,你看这接二连三的出事,心里总归不踏实啊!” 王崇阳暗道自己还没找时间问无尘真人呢,不过他寻思着,自己不如就趁现在问问,反正还要坐在这干等时间。 想着他立刻和荀庆龙,“那就麻烦大哥把这件办公室腾出来给我,我仔细研究一下!” 荀庆龙得知王崇阳要帮自己看风水,还不是求之不得,立刻说没问题,“反正我也好久没回去了,这办公室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王崇阳又看了一眼办公室四个角落的监视器,“大哥,能不能先把这监视器给关一下!” 荀庆龙立刻就让尹毅去办,“兄弟,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崇阳说暂时没有了,荀庆龙说,“暂时想不起来也没事,反正毅子晚上都在,你有事叫他就行!” 等荀庆龙走后,尹毅也过来说,“我要下去看看情况了,兄弟你有事就叫我,我随叫随到!” 王崇阳点了点头,等尹毅走后,这才拿出了手机来,打开了微信。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身后,“你这个妖精群里似乎不少能人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回头看了一眼东皇太一,“你不会又打他们的主意吧!”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你当老夫是你么,说话不算话!” 王崇阳纳闷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东皇太一说,“当初老夫答应你,不打你群里小妖的主意,你答应老夫什么来着?哼哼!”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了救无瑕仙子他们,答应东皇太一去抓其他妖精来替代的。 东皇太一这么说,明显还是在怪自己放走胡仙儿。 王崇阳不禁没声好气地和东皇太一说,“我说妖皇大人,怎么说您也是上古大神不是?能不能有点胸襟?” 东皇太一纳闷道,“老夫怎么就没有胸襟了?” 王崇阳说,“不放都已经放了,你一天到晚惦记这件事,还叫有胸襟?况且当初我要放,以你的能耐完全可以不放啊,别什么事都赖在老子头上!” 东皇太一更加郁闷了,“老夫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放了胡仙儿,现在你倒是说起风凉话了,好,这次是老夫没胸襟,嘿嘿,下次你看老夫的手段!” 它说着扑闪着翅膀飞到了荀庆龙的办公椅背上,“老夫打个盹,消化融合一下体内的真元,你自己慢慢研究去吧!” 东皇太一说完就叫鸟头埋在了翅膀下,它身上的羽毛又开始显现出淡淡的金光。 王崇阳也懒得理它,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道友圈,发现已经有几十条信息了。 之前在fooooxbr向古书真君求助的时候,就有十几条信息没看,当时是没时间看。 现在王崇阳将信息拉到最开始处,一条一条地看,反正看风水也不急在一时。 灵芝散人,“海味真人前辈去山阳了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才想起,之前海味真人找自己的事,说他有一位道友也在这附近,让自己帮查。 自己当时正在忙着对付黑风怪呢,一时忘记回复了,之后又接二连三的遇到出租车公司和胡仙儿的事,还真忘记这事了。 无尘真人,“老夫帮海味起了好几卦,都是下下之兆啊!” 古书真君,“无尘真人你的卦象研究多久了?海味前辈说才学啊!” 无尘真人,“不长,才研究五年,初有小成而已!” 王崇阳心中暗想,研究了五年才初学?那自己找他学风水,岂不是要等个三五七年才能帮荀庆龙? 涣琴仙子,“海味前辈去山阳做什么的?貌似摩登前辈也在那啊!好生羡慕,海味前辈又可以和摩登前辈请教了!” 灵芝散人,“涣琴仙子你这么羡慕,不如也去山阳找两位前辈就是了!“ 涣琴仙子,“嘻嘻,灵芝道兄所言极是!” 涣琴仙子,“诸位道兄,有愿以结伴前去的么?” 王崇阳冷汗都下来了,这尼玛是要都来山阳找老子的节奏啊? 好在涣琴仙子的话没有什么人响应。 古书真君,“涣琴仙子是有点心动,可惜刚有一炉丹药下灶,暂时走不开!” 灵芝散人,“老夫最近也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啊!” 无尘真人,“老夫倒是有时间,让老夫陪你走一遭如何?老夫总听你们提及摩登前辈,也正想结交一下呢!” 涣琴仙子,“那还是算了,你和我姐夫是一路货色,我怕路上有危险!” 无尘真人,“涣琴仙子不要将老夫和多情相提并论,老夫才是多情,多情那货都是有家事的人了,那才是滥情好么?” 古书真君,“无尘道兄,你在涣琴眼里原来如此不堪啊!” 无尘真人,“小孩子家家,不懂人情世故,对老夫有所误解,道兄见笑了!” 接下来的聊天记录就是王崇阳找古书真君问暂失丸解药的对话了,王崇阳跳过这段,继续往下看。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海味前辈也在山阳,你见到没?” 涣琴仙子,“摩登前辈和古书道兄走私去了,呜呜” 无尘真人,“这就是大家口中的摩登前辈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古书真君,“前辈取完解药,估计去忙了!” 涣琴仙子,“前辈没给你什么回礼么?” 古书真君,“。。。。。。没有,估计前辈太忙,况且老夫也没打算要前辈回礼,道友圈里都是道友,几颗暂失丸的解药,小意思!” 涣琴仙子,“古书道兄真是大方,上次帮无瑕姐姐炼练气丹也是白给,对了,道兄,小妹最近继续几颗一品原石,不知道” 古书真君,“。。。。。。。老夫该去看看丹炉火候了,你们慢聊!” 灵芝散人,“涣琴,你再把古书吓着,一品原石?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真当他那什么都有啊?” 涣琴仙子,“开个玩笑,小妹的修为还用不到那么高品质的原石呢!” 海味真人,“已到山阳,正在查找道友下落,暂时无暇拜访摩登前辈!” 王崇阳心下一凛,原来还真人已经到山阳了? 无尘真人,“海味真人有事就叫一声,老夫刚出关,无所事事,正好也想出去走一遭呢!“ 海味真人,“好的!” 毒仙子,“哎呀,我终于明白了,你们这是修真群吧?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修真一说啊?” 王崇阳暗道,周雅琪这丫头也冒头了,她终于看出端倪了,这也难怪,毕竟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抓鬼道士,自己当初还以为是游戏群呢。 灵芝散人,“。。。。。。” 涣琴仙子,“。。。。。。” 古书真君,“毒仙子你终于悟了!按理说俗世中人,应该很难明白,就算看出来,也以为我们是神经病才是啊!” 无尘真人,“老夫刚起了一卦,新道友就算不是修真者,也是从事和修真很有机缘的职业才是!” 毒仙子,“无尘真人道友算的真准,我是抓鬼的,祖传抓鬼道士!有需要可以找我哦,价格优惠!” 古书真君,“原来如此!这就解释的通了!” 涣琴仙子,“毒仙子抓鬼好玩么?” 毒仙子,“一点都不好玩,无聊死了,可惜我从小就学的这个,其他什么都不会,只是当一门生存手艺,等存够了钱,我就不做了!” 灵芝散人,“新道友现在也算入门了,这对你以后抓鬼也有好处!有什么修真不懂的事,尽管在群里问就是了,我们这里可是各种行家都有的!” 毒仙子,“谢谢道友,我潜伏了这么久,就是看看你们在说什么的,我知道你们这里有风水大师,还有炼丹达人,嘻嘻,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王崇阳心下不禁暗道,这周雅琪倒是自来熟啊,早知道如此,自己也和她一样,坦白从宽算了。 何必要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搞的自己问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怕被揭穿前辈的身份。 这年头,前辈不好当啊! 第046章 风水命题 虽然如此,已经答应了人家荀庆龙的事,不好意思开口也得问呐。 更何况术业有专攻,群里又不是人人都是风水大师,就算是前辈不懂也应该没什么。 王崇阳还是发信息了无尘真人,“无尘真人无尘道兄,听闻你是风水大师,有知识请教!” 虽然自己是所谓的“前辈”,但是也要做出一副学无前后,达者为先,不耻下问的姿态出来,人家才能受用嘛。 果不其然,无尘真人受宠若惊的出现了,“前辈抬举了,什么风水大师?只是道友们的玩笑话罢了,晚辈只是潜心研究了百年,略有小成而已!” 王崇阳不禁汗颜啊,我去,你研究起卦五年也叫小成,现在风水研究了百年,还是小成,那岂不是要上万年的才算大成? 这无尘真人就是放到俗世来,肯定也是个四年读本,三年读研,两年硕博连读,不把书读透决不罢休的学霸级人物啊。 自己以前在学校就不是个爱读书的料子,跟人家无尘真人一比,真是无颜啊。 不过看来还真是问对人了,他立刻又问,“如果要改变一个场所的风水,主要注意些什么?”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这要看涉及到那些方面的,是财运,官运,还是夫妻运势,每个运势的不同,涉及的风水知识都不一样!”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前辈最近好出现的好勤啊,前辈问古书炼丹,问无尘风水,这是要全面修炼了,还是怎么的?”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海味前辈在到处找你呢!” 几条信息几乎同时发来,王崇阳逐一回复。 “无尘真人主要是财运,难道不可以一个风水改变财官夫妻这些所有运势么?” “灵芝散人闭关无聊,研究研究!打发时间!” “涣琴仙子闭关中,暂时无法出关啊!” 王崇阳早就想到了应对办法,不然你出现问人家问题就有时间,人家来找你就没时间,这说不过去啊。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这种风水,晚辈尚未涉及啊,天下还有这种风水阵势?” 灵芝散人,“前辈在闭关?” 涣琴仙子,“前辈闭关还可以聊天?恕晚辈不懂啊!” 王崇阳眉头一皱,闭关不可以聊天的么? 仔细一想,貌似的确如此,之前无尘真人闭关,就从来没出现过,之后多情圣君闭关,至今也没出现过,最后无瑕仙子闭关,也不冒头了。 王崇阳满脑子想着怎么圆这个谎言呢,倒是古书真君的一句话,帮他解了围。 古书真君,“前辈是五品高人,闭关方式定然和我们不一样,况且也没有人规定闭关不可以聊天吧?” 王崇阳长吁了一口气,原来没有固定闭关不许聊天,那就好弄了。 他回复,“是啊,闭关修炼本来就无聊困乏之事,聊聊天解解乏也好!” 又回复无尘真人,“应该有这种风水法阵”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求前辈指点,晚辈研究风水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还有此阵法!” 王崇阳其实是在问无尘人,但是发消息太快,忘记打问号了而已。 无尘真人看在眼里,还真以为有这种阵法,他潜心研究风水上百年,之前和王崇阳说什么略有小成,的确是谦虚之词。 他若是在这个群里说自己是风水大师,估计也绝对不会有人出来反对。 无尘真人自认为天下风水十之八.九自己已经看透,风水阵法向来都是管一不管二的,能做到两者兼具的阵法已经很少了,何况是将集天下运势的阵法? 王崇阳见无尘真人这么问自己,那自己肯定是要把大尾巴狼装到底啊,“老夫几百年前认识一位风水大师,听他提及过!具体如何,时日太久,老夫也忘记了!” 他随口胡诌,但是无尘真人如获至宝啊,“摩登大圣前辈,求引荐啊!” 王崇阳不禁汗颜,这个群里的二货都是属狗皮膏药的,不能惹,一惹就粘着你不放了。 他可是来问无尘真人风水问题,现在好像变成无尘真人在问自己问题了,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他连忙说,“老夫也多年未见他了,等有机缘再见,定然为你引荐!” 无尘真人都快感激流涕了,“多谢前辈,前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晚辈,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灵芝散人,“好久没见无尘道兄如此激动了!” 古书真君,“看来无尘道兄的风水学还是没吃透啊!” 无尘真人,“古书真君是啊,即日起,老夫不起卦了,继续研究风水去!” 王崇阳问,“无尘真人其实就是问问关于财运的,具体风水命题,老夫也不是很懂!” 无尘真人,“那前辈可否将所问地方的照片发几张来晚辈看看,不然晚辈也无从说起啊!” 王崇阳立刻回复,“等着,我让人帮拍几张!” 随即他给尹毅打去一个电话,让他尽可能的把大富豪的每个角落都拍一张照片发过来。 很快尹毅发来了照片,王崇阳添加无尘真人好友,将照片都转发了给他。 无尘真人良久之后才说,“晚辈没有看错的话,这所营业场所离倒闭不远了吧?” 王崇阳回复,“暂时还没倒闭,生意还不错,就是总惹煞气!” 无尘真人,“那就应该是此间主人自身财运旺,不然这种风水布局,完全就是个流水破财局,能运行到现在不倒,看来此人的财运不是一般旺啊!”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也这么评价过荀庆龙,现在无尘真人也这么说,看来荀庆龙的财运真是可见一斑,自己这算是抱上大腿了。 无尘真人继续说,“前辈你看,照片中它的装潢设计,几乎每处都可见镜子,镜子代表幻影,华而不实,这东西天生就惹煞气,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另外就是要告诫此间主人,平日里别大手大脚的,比如外出吃饭结账时,店家找零,一定不能因为零钱少而不要找,记住这是风水中最忌讳的,这都是散财之局!” 王崇阳问,“那是不是把这些镜子都拆除了,就没有问题了!” 无尘真人,“具体的风水格局还是要晚辈亲临现场去看,现在这不是只能看照片么,依照此间主人的财运来看,几乎没有问题了!” 王崇阳回复,“多谢!” 无尘真人,“前辈客气了,前辈还有其他问题么?” 王崇阳,“有问题我会在找你,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无尘真人,“前辈太客气了,前辈别忘记了帮晚辈引荐那位风水前辈就好!” 王崇阳本来就是胡诌的,此时已经忘记了,不过无尘真人怎么可能忘记? 他回复道,“一定,一定!” 和无尘真人聊完,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该给高瑜施展清心咒了。 给高瑜解了媚心之术后,高瑜也是满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 王崇阳给高瑜解释了一通后,高瑜更加诧异了,“世上还真有中邪一说啊?” 高瑜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卞成兵和戴中华,诧异道,“我刚才就他们这样?” 见王崇阳点了点头,高瑜一阵后怕,“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用的着兄弟的,尽管开口!”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暗想多了一个警察系统的兄弟,也未必是坏事。 不过这小子做事说话太直,不会转弯,改天再帮他问问无尘真人,看能不能帮他步一个官运亨通的局。 等高瑜千恩万谢的走后,王崇阳又给荀庆龙打去电话,将无尘真人告诉自己的这一套,又和荀庆龙说了一番。 荀庆龙对王崇阳是千般相信的,就一句话,“兄弟,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改,既然请你做了这福事顾问,就肯定什么都听你的!” 王崇阳又问荀庆龙,“你平日里出去消费是不是大手大脚的?” 荀庆龙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消费多少么?” 王崇阳说,“不是小费多少的问题,是每次人家给你找零,你是不是都不要?” 荀庆龙诧异道,“兄弟,你怎么知道的?那些几块几十的,和他们计较什么?” 王崇阳立刻又将无尘真人告诉自己的那套说给荀庆龙听,“你不要小看这些小钱,这就是你积攒财运的手段,你这样做代表留不住财!” 荀庆龙本来还睡意正浓呢,此时冷汗都出来了,“那我以后就是一毛钱找零也收着就是了!” 王崇阳笑道,“也没那么夸张,就是自己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荀庆龙说,“行,明天大富豪停业一天整顿,将所有镜子都拆了!” 挂了荀庆龙的电话,王崇阳又看了一眼东皇太一,见它此时身上的羽毛已经完全呈现暗金色,几乎看不到黑毛了。 看来吃了胡仙儿的七个姐妹后,东皇太一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了。 王崇阳看时间还早,便躺在沙发上打盹,等着时间到,再给卞成兵和戴中华解咒。 闲来无事,王崇阳又打开了微信道友圈,想看看有没有人聊天的。 不过道友圈没有人说话,倒是同学群里有了一条新信息。 王崇阳打开一看,从他被人拉进群为止,就没见她说过话的“盛夏晚霞”居然说话了。 盛夏晚霞,“年底同学聚会,群里都谁去?”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好像自己辍学之后,就再也没听过她的任何消息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结婚了没有? 第047章 截教余孽 现在是半夜,估计同学群里没几个在线的,也就王崇阳一个夜猫子在。 不过蓝心洁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突然在群里出现,又是什么节奏? 王崇阳心里一阵,是不是蓝心洁发现自己男朋友脚踩两只船,所以郁闷的睡不着? 又或者是蓝心洁其实是已婚一族,嫁了个暴发户,发现老公外面其实还有一个家? 亦或者是蓝心洁其实嫁的或者男朋友的条件不行,需要蓝心洁半夜三更还要为钱担忧? 王崇阳想到这,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蓝心洁不就是拒绝过你一封情书么,怎么就不望着人家好呢? 这半夜三更的能给蓝心洁回复的估计也就王崇阳一个人了,不过他看了盛夏晚霞四个字,迟迟发不出半个字来。 他又打开蓝心洁的个人资料,发现蓝心洁不知道是设置了好友限制还是什么,居然一条朋友圈都没有。 王崇阳想想还是算了,本来就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这么关注人家,人家蓝心洁说不定连谁是王崇阳都忘记了。 王崇阳想着干脆收起手机,不再去胡思乱想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过了两小时了。 他起身又给卞成兵年了一通清心咒,等卞成兵清醒过来,同样和尹毅以及高瑜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 王崇阳也懒得和卞成兵解释了,直接和他说,“叫你以后看到美女就不能过了,中邪了!” 卞成兵看了一眼王崇阳,又怔怔地看着一侧依然木讷地坐在一边的戴中华,想到自己刚才满脑子都是妖魔鬼怪的恐怖画面,不禁冷汗又下来了。 王崇阳不知道卞成兵在想什么,只是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毕竟也是老同学,“我看你还是请几天假,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卞成兵眼神依然有些呆滞,王崇阳见他和尹毅以及高瑜醒来时的反映有点不太一样,不禁也纳闷了。 他想问问东皇太一是什么情况,东皇太一依然还在修炼中。 卞成兵这时嘴里喃喃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不禁和他说,我不是和你说了,你被美女下咒,中邪了。 卞成兵好像没听到王崇阳的话一样,嘴里还是不停地在念叨同样一句话。 王崇阳也懒得理他了,东皇太一只教自己清心咒,没说过还有这种意外情况啊。 好在东皇太一这时突然将鸟头从翅膀下拿了出来,身上金光一闪,就和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飞了起来。 不过身上的金光也只是短暂的,等它扑闪着翅膀飞来的时候,身上的羽毛依然还是之前的暗金色。 东皇太一一阵得意地飞到王崇阳的身旁,“舒坦,真是舒坦,一次吃了七只小妖,赶上以往周雅琪喂的上百只孤魂野鬼了!” 王崇阳懒得理它,看着卞成兵的样子问,“我已经给他念过清心咒了,他怎么还浑浑噩噩的?”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卞成兵后和王崇阳说,“哦,老夫忘记和你说了,中了媚心之术时间越久,心智丧失的就越严重,他是第三个解的吧,也就意味着中了媚心之术三个时辰以上了,这样子算不错的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每次说话,都把最重要的关键话忘记说!” 东皇太一却说,“我就算告诉你,你有办法同时救他们四个人么?还不是要一个时辰救一个?” 王崇阳立刻说,“不还有你么,你和我各救两个,不才用两个时辰么?” 东皇太一却冷哼道,“老夫和他们非亲非故的,为何要救他们?” 王崇阳白了一眼东皇太一,这货到底是妖,完全没有人情味可言了。 东皇太一冷笑道,“别说老夫没人情味,老夫这次提醒你一下,中了媚心之术的人,还要看自身的意志力,如果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腿软的货色,估计救回来也变成白痴了!” 王崇阳不禁一愕,这时看向一侧还未苏醒的戴中华,又想到下午在山阳大酒店客房里的事,这戴中华看来是个好色之徒啊,这货不会真被东皇太一说中了,变白痴了吧? 东皇太一一声冷哼,“你好心病又犯了?这些人救活了也是勒色,是你才要救的,是老夫根本懒得理会!” 卞成兵还是在一侧满嘴说着胡话,而一直没动的戴中华这时突然开始浑身抽搐了起来。 王崇阳着实一惊,连忙问东皇太一,“这是什么情况!” 东皇太一轻描淡写的说,“还能什么情况?中了媚心之术太久了,估计灵魂快堕入无境空间了吧!” 王崇阳愕然道,“什么无尽空间?” “是无境,不是无尽!”东皇太一解释道,“你忘记你上次乱吃药后,浑身邪火发作,你梦到了什么?” 王崇阳皱眉回想,好像自己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前方一个女人一直在朝自己招手,后来 他想着冷汗都要出来了,“那不就是一个噩梦么,难道那些梦境都是真的不成?” 东皇太一嘿嘿冷笑,“你以为呢,上次如果不是老夫及时出手,你早就堕入无境空间了!” 王崇阳说,“老子又没中媚心之术,戴中华身上又没邪火,怎么会同一个症状?” 东皇太一说,“媚心之术本就是邪术,戴中华中了太久,身上有邪火又有什么奇怪的?” 王崇阳直接问东皇太一,“那现在怎么办?” 东皇太一说,“无解!” 王崇阳说,“你上次不是救过我一次么,你再用同样的办法救他一次不就得了?” 东皇太一冷笑道,“上次为了救你,老夫耗费了多少真元?救你都是一时兴起,你觉得他值得老夫耗费真元么?”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说,“你就不能有点人情味么?”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老夫是妖,还是妖皇,不是人皇,何来的人情味?” 王崇阳头都快大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东皇太一了,这老东西做事都是凭自己的一时情趣,不过自己又实在没能力啊。 东皇太一阴阳怪气地提醒王崇阳,“你不是有一群小妖朋友么,看看他们帮得上帮不上忙的!” 王崇阳之前刚和古书真君要过暂失丸的解药,刚刚又问过无尘真人风水,现在再去问无境空间的事,这个前辈是不是太白痴了点? 东皇太一这时又一声长叹,“算了,老夫就再帮你一次!” 王崇阳纳闷道,“你会突然这么好心?” 东皇太一不再搭理王崇阳,飞到了戴中华的肩膀上,眼中幽火陡盛,一道道幽火从它的眼中飞了出来,落进了戴中华的眼睛中。 开始戴中华还在不住的抽搐,后来逐渐身上都开始冒起了类似于东皇太一眼中幽火的火光,没一会功夫,身上的幽火渐降,他也不再抽搐了。 东皇太一这才又飞离戴中华的肩头,眼中的幽火又朝卞成兵的眼中飞去,没一会功夫卞成兵的身上也开始和戴中华一样。 等卞成兵的身上幽火消失之后,卞成兵顿时昏厥了过去,东皇太一这才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王崇阳问见卞成兵昏厥了过去,戴中华依然眼神呆滞,“这就好了,感觉不出来啊!” 东皇太一说,“先被你清心咒救出的,只是一魂逗留在无境空间,老夫帮他找了回来,他一时受不了老夫的体内幽火,所以昏厥了,另外那个,老夫也只是将他带离了无境空间,但是他身上的媚心之术还没解,等时间到,你帮他解了就没事了!” 王崇阳长吁了一口气,不禁诧异地问东皇太一,“这无境空间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说,“老夫一时也解释不清,上古时期还没有,直到巫妖之战后,它就突然存在了,专门吸收别人的灵魂,老夫怀疑自己被十二祖巫打散的魂魄也在其中!”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既然你能把我,还有卞成兵和戴中华从那里带出来,你就不能自己进去找到自己的魂魄?”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你道你梦到的那地方就是无境空间了么?” 王崇阳纳闷道,“不是你说的么?” 东皇太一说,“那不过是无境空间的入口而已,真正的无境空间,老夫也没进去过!” 王崇阳问,“照你这么说,你要找回其他的魂魄重塑真身,岂不是遥不可及?”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所以老夫才找你啊!” 王崇阳诧异道,“我?你开玩喜呢吧?你个上古妖皇都无能为力,我去不是白白送死?” 东皇太一说,“自然不是现在,当然是要待你修为强大之后,还要想办法找到入门的钥匙才行!” 王崇阳一阵沉吟,他的理解能力本不差,但是一遇到修真方面的,就一筹莫展了。 东皇太一这时却说,“你暂时也不需要理解,这次是个意外,你现在的修为是接触不到无境空间的,还有你和胡仙儿斗法之时,你当老夫真是出去不管你了么?” 王崇阳不禁皱眉,“难道不是?” 东皇太一说,“老夫是出去查看山阳的情况,察觉到在西南某处有强大的妖气,看来和某门派有关!” 王崇阳心下一动,想起胡仙儿曾经说过门派的事,难怪胡仙儿和这门派有关? 东皇太一却又喃喃地说,“但是这个门派,不是几千年之前就已经灭绝了,没想到短短数千年,又死灰复燃了!” 王崇阳不禁冷汗直下,这老家伙真是活的太久了,数千年还短短? 他不禁朝东皇太一说,“你说的某门派到底是什么派?” 东皇太一冷冷地说,“截教!” 王崇阳心中一寒,这么说,胡仙儿是截教余孽? 第048章 真被吓着了 卞成兵这时醒了过来,刚坐起身来就看到王崇阳和一只大黑鸟在自己面前,虽然感觉很是怪异,但是比起刚在自己遭遇的一切,他感觉亲切多了。 王崇阳则站在卞成兵的前面,朝着他伸出了双手,“老同学,欢迎重回人间!” 卞成兵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他感觉自己认识的这个王崇阳,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以前的老同学了。 他不是一个开出租的么,怎么现在感觉自从重遇他之后,遇到的事就这么怪异呢。 卞成兵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问王崇阳,“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崇阳皱眉道,“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卞成兵这时又看到一侧依然一副木讷表情的戴中华,“他怎么了?” 王崇阳说你之前也这样,说着看了一眼时间,立刻又说,“时间差不多了!” 他说着走到戴中华面前,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卞成兵看的更是诧异,王崇阳辍学以后到底遇到了什么? 王崇阳一通清心咒念完,戴中华也逐渐恢复了意识,刚正看就看到王崇阳和卞成兵,居然有一种久违的感觉,立刻一副欲哭无泪之状。 戴中华喃喃说了一声,“我到底怎么了?”又惊悚地看向王崇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卞成兵闻言也不禁看向王崇阳,他本来也在怀疑这事,想想刚才遭遇的一切,现在都有些后怕。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老子好心救了你们,你们不感激就算了,现在倒是怀疑起老子了? 东皇太一在一侧冷笑道,“老夫早就劝过你,不要烂好心,现在你看看怎么样?好心会有好报么?” 王崇阳随即又想到,这也难怪戴中华会怀疑自己,这一切的一切似乎也都预示着和自己有关。 不然既然对方已经怀疑到自己身上了,解释已经是突然的了,不如利用这一点,干脆把坏人装到底算了。 东皇太一听到王崇阳的心声,立刻赞道,“不错,懂得利用形势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有长进!” 王崇阳没理东皇太一,直接和戴中华说,“现在你知道我的能耐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之前的条件了?” 戴中华等王崇阳话音刚落,立刻就说,“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可以走了么?” 王崇阳立刻笑道,“你答应的这么快,谁知道你是否是口不对心,你说说,你都答应我什么啊?” 戴中华立刻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现在就放我走!” “草!”王崇阳骂了一声,“你当老子是绑匪啊?老子什么时候要你钱了?” 戴中华愕然,随即一想,立刻说,“哦,哦,知道了,司机师傅的红利我一定准时发放,受伤的师傅医药费我全额报销,不但这样,后续的营养费也算我的,还有重新签合同是吧,可以,没问题,你就是要我把公司关了,我都答应你,我可以走了么” 王崇阳见戴中华的样子,好像的确是被吓坏了,不过无境空间自己也去过一遭啊,虽然是有些恐怖,但是也不知道吓成这样吧? 他感觉当中好像有什么蹊跷,这时看向一侧的东皇太一,“老不死的,是不是你从中作祟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冷笑,“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老夫不过是在无境空间救他们出来之前,吓唬了一下他们而已!” 王崇阳暗想,那就难怪了,也不知道东皇太一究竟是怎么吓他们的,把戴中华的胆子都快吓破了。 戴中华本来就很害怕了,又见王崇阳好像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四周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更是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卞成兵也感觉这个硕大的办公室里诡异阴冷,一心只想着离开,“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和戴中华商量着办我,我要回家!” 王崇阳却和卞成兵说,“老同学,你现在走了,就不怕过两天睡觉,又重回那个地方去么?” 卞成兵闻言心中一寒,刚站起身来,只觉得两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王崇阳暗想反正在他们心里,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作的了,不如就吓唬他们到底。 想着立刻朝两人说,“现在你们只是暂时回来了,如果不按着我的做,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再次闭眼后,会不会再回去,除非你们这辈子都别睡觉了!” 戴中华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别,别,我都答应你了,就绝对不会反悔!” 卞成兵连忙朝王崇阳说,“王崇阳,怎么说我们都是老同学,你不能这么害我” 王崇阳立刻说,“我也不想这么做,我现在可以放你们走,但是明日如果你们办不妥这件事,我保证明晚你的觉一定睡的特别香!” 戴中华和卞成兵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连连点头答应。 王崇阳还朝卞成兵说,“你别以为这是戴中华一个人的事,你要负责监督他,如果他胆敢动什么其他的歪脑筋,那就不要怪我先向你下手了!” 卞成兵点头如捣蒜一般,“我知道,我知道!” 王崇阳这才让开,“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现在是凌晨五点,到中午十二点前,没有消息,我就算本人不去找你们,梦里也一定会有人找你们!” 卞成兵和戴中华两人一边答应,一边朝着办公室门口跑去,中途戴中华还摔了一跤,刚爬起身来就跑了出去。 王崇阳也不怕二人敢有什么鬼心思,如果有,刚才东皇太一就已经揭穿他们了,相信他们已经真被吓着,不敢胡来了。 等二人走后,王崇阳这才带着东皇太一离开了大富豪,临出门前,尹毅还亲自来送,“兄弟,这次真多亏你了!” 王崇阳和尹毅说,“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弟,我有困难,相信你也一定如此!” 尹毅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你以后就是我亲兄弟了,有任何事,只要用的着我尹毅的,只需一句话,风里风里来,火里火里去!” 王崇阳拍了一下尹毅的肩膀,“行了,有这个心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重回住所后,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王崇阳一看是老孙打来了,突然想起来人家老孙昨可是一直在等自己电话呢,当时是说好的,如果等不到自己电话,他们就去县政府大门口集合,不会真去了吧。 想着他立刻接通了老孙的电话,“喂,你们不会真去县政府大门口了吧?” 老孙说,“昨天一直等不到你电话,几个伙计一合计就去了,昨晚开始在县政府门口一直坐到现在!” 王崇阳心道不好,看来这件事还是闹大了,自己这边已经和戴中华说好了,那边却把事闹大了,这怎么办? 没想到老孙这时又说,“本来我们准备一直在县政府门口坐下去,非等到有人出面解决不行,谁知道刚刚接到消息,说戴中华愿意发放红利,还愿意给老陈报销医药费和营养费什么的” 王崇阳闻言松了一口气,看来戴中华真是被吓着了,办事效率居然如此之高,估计是刚回去就立刻着手办了。 老孙在电话里说,“戴中华好像还说了,愿意和我们重签合同,我和几个伙计一合计,我们是不打算再签了,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王崇阳问老孙,“你不签合同,就不能再开出租车了,你有什么打算?” 老孙说,“不开就不开呗,开个出租车又不是什么宝贝交易,开个出租车开的连女朋友都跑了,还有什么好开的?我不是问你有什么好交易么,也介绍给哥哥我!” 王崇阳又问老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老板,做股东?” 老孙诧异道,“老板?股东?做梦都没想过,哥哥我的情况你是了解的,前不久我老娘一场病,把我所有积蓄都花光了,要不是你们哥几个帮衬着,我连出租车都要卖了,哪有钱做什么老板股东的?” 王崇阳笑道,“你不是还没卖出租车么?既然你其他行业也没做过,我们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合伙重新注册一个出租车公司,自己做老板股东怎么样?” 老孙在电话里,怔怔地半晌没说话,良久后才缓过气来,“可是我们没钱啊!” 王崇阳说,“我也没钱,但是开出租车公司,最重要的是要有什么?出租车啊,我们不都有,其他方面的开销就都是小问题了,几个人一凑不就出来了?” 老孙立刻说,“想法是不错,等我和老郑他们合计一下!” 王崇阳说,“我就是一个建议,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吧,我就是觉得与其给别人交份子钱,不如自己出来干,反正我们也年轻,你虽然跑了一个女朋友,但以后难道就不谈了,以后出去自我介绍,是出租车司机好听,还是出租车公司股东好听呢?” 老孙心动了,女朋友跑了是他心坎的一个结,一听王崇阳这么说,“行,就这么着了,其他几个伙计就交给我来说服了,你就坐等好消息吧!” 王崇阳说,“行,那我就等你消息吧!” 挂了老孙的电话,王崇阳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就是出租车红利的事,却引出了这么多事,他着实是有点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049章 风雨欲来 翌日王崇阳醒来的时候,发现有几通未接电话,有老孙的,荀庆龙的,还有卞成兵的。 他先给老孙回了一个电话,老孙在电话和王崇阳说,他已经说服了十几个有出租车的师傅,都愿意重组新出租车公司。 王崇阳和老孙说,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好了,毕竟他的精力现在主要是放在修真方面了,俗世赚钱的方面,自己只要占到利头就行。 他又给荀庆龙回复了电话,荀庆龙说大富豪今天停业整顿,一大早就已经把所有镜子都拆除了,请王崇阳有时间过去看一下。 王崇阳满口答应后,又给卞成兵回复电话,卞成兵则说他和戴中华已经按着王崇阳的意思去做了,能不能彻底放过他们。 另外卞成兵还说,戴中华已经提前发放红利,让所有车租车司机都会公司领取,顺便重签合同呢。 东皇太一今日要在家将吸收的妖气化为自己的真元,固本培元。 王崇阳正好也去了一趟公司,就没带东皇太一出门,他到了公司领了红利,又拿回了之前签的合同,当着戴中华的面给撕了。 戴中华早已经吓破了胆,总之王崇阳说什么是什么,不敢半句反驳,只要王崇阳尽快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就最好了。 在公司遇到老孙几个师傅也回来拿红利和重新签合同,顺便聊了几句关于新公司的设想。 王崇阳也只是给了几个建议,参了一股作为股东,反正自己现在的出租车也好久没出过车了,不如放到新公司里变成股份。 老孙提议中午去公司附近的饭店吃饭,商量一些细节,毕竟开公司不是嘴皮一动就能开的,还需要各种手续,还有其他一些零碎的事宜。 饭席间,王崇阳直接把卞成兵的电话给了老孙,他相信卞成兵一定会尽力帮老孙他们把新公司的手续给办下来。 最终老孙又提议,“这次完全是小王帮忙,我们这帮伙计才有现在,我建议,新公司的老板,就是小王得了!” 老陈也附和,“是啊,我们都觉得小王最合适,他有脑子有想法,最重要的政府里还有人脉,做老板最好了!” 其他十几个师傅纷纷举杯表示同意,王崇阳却连连摆手,“这个就真算了,我参一股,年底有我分红就行了,真不用了!” 几番推辞之后,老板的位置交给了老孙,老孙也是推辞几句,最终在其他十几个师傅的追捧中“勉强”答应了。 老孙又提议,“既然小王不愿意做老板,那我建议公司的名字就以小王的名字来命名!” 王崇阳刚要反对,老孙立刻说,“你只是股东,不是老板,我是老板,这个不得反驳!” 其他十几个师傅闻言都是哈哈一笑,这个老孙还真是做到了权利不用,过期作废啊。 王崇阳笑着说,“不是我反对,只是我的名字不好听老孙,你不是叫远扬么,这名字不错啊!” 老陈说,“崇阳出租车公司,蛮好,崇阳,崇拜阳光,寓意好,象征着我们公司以后永远向往阳光!远扬的寓意也好,意味着我们公司可以走的更远,真是纠结啊!” 经过老陈这么一说,孙远扬当场就拍板了,“那就各取一个字,叫崇远出租车公司怎么样?” 王崇阳反对不得了,只得说,“行,行,老孙是老板,老板说什么就什么!” 他还和孙远扬他们说,“出租车公司就交给你们全权打理了,我只有一句话,我就是组织一块砖,老板爱咋搬就咋搬!”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建行卡拿了出来,“钱不多,不到两万块钱,算是我入的股,不够我再想办法!” 王崇阳率先将表态,孙远扬也立刻掏出了私房钱,“我这里有三万六!” 其他人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的份子钱,人多力量大,这十几个人居然也凑出了将近二十万。 孙远扬说,“这些钱都是大伙入股的钱,老陈你要把帐都记下来,年底按着比例分红!” 老陈俨然成了新公司的财务了,他一边清点着钱,一边乐呵呵地说,“没想到咱也是公司的fo了!”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席间孙远扬乘着酒兴,当场就被卞成兵打去电话,说要成热打铁。 卞成兵在电话里开始还说,“这不是我的业务范畴里!” 但是一听孙远扬说是王崇阳让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立刻改口了,“行,我找人托托关系,没问题!” 这事就在这通电话结束后,算是定下来。 散席后,王崇阳又去了大富豪,现在虽然还是中午,没到营业时间,大富豪的门居然开着。 王崇阳进门后见不少装潢工人正在里面忙着,不少明眼就能看到的镜子都已经被拆除了。 他在大厅和大堂里转了一圈,就接到了荀庆龙的电话,让他上五楼办公室。 等王崇阳到了办公室,荀庆龙开口就问,“兄弟,这些镜子换下来了,那边的新墙纸和旁边的显得有些突兀,我准备买一些欧式的花瓶摆在那,你觉得怎么样?” 王崇阳见荀庆龙可能真不懂风水,连他这个外行都能从镜子上推断出来,镜花水月都代表虚幻,摆花肯定不好。 荀庆龙见王崇阳如此一说,顿时醒悟,立刻打电话将花取消了,随即和王崇阳说,“兄弟,得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又搞乱了,看来这风水不能随便按着心意来啊!” 王崇阳乘机用手机问了一下无尘真人,是不是要摆一些什么正风水的东西。 无尘真人回复飞快,“不用,只要在大厅入口处的玄关前种一棵发财树即可!” 王崇阳如实告诉荀庆龙,荀庆龙立刻打电话找人去办,挂了电话后,这才走去倒了两杯酒,递给王崇阳一杯,“兄弟,幸好有你啊!” 喝了一杯酒后,荀庆龙又问王崇阳,“我最近也是太忙,今儿才知道你们出租车公司好像出了点问题,有什么需要兄弟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啊!” 王崇阳说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有需要的时候肯定会和大哥你说的。 荀庆龙不得不佩服王崇阳,“我听闻出租车公司是赵远志的小姑爷垄断的,那货当年也是道上混的,只是和我没什么利益纠葛,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不过我也知道那货相当难缠,你居然能把他搞定?” 王崇阳笑而不语,随即问荀庆龙,“对了,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帮找一个廉价又宽敞的地方!” 说着又将自己和十几个出租车司机合伙重建新公司的事和荀庆龙说了一番。 荀庆龙立刻笑道,“你还真找对人了,我大舅哥在郊区那以前开过一个厂,现在经营不善倒闭了,整个厂房都空着呢,正好腾出来给兄弟你开出租车公司啊!” 王崇阳喜上眉梢,看来荀庆龙的确没交错,东皇太一也没有说错,这家伙就是自己的财神爷啊。 荀庆龙说到做到,立刻就打电话帮王崇阳把这事给办妥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的大舅哥也入一股,这些都是小事,王崇阳自然不会拒绝。 王崇阳当场就给孙远扬打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 孙远扬在电话里激动地说,“小王,你就是我们的福星啊!” 荀庆龙则和王崇阳说,“兄弟,你既然自己成立公司做老板了,以后这出租车就不开了,反正出租车公司那边有人照应,不如咱们兄弟,再想想其他什么发财之路?” 王崇阳连忙说,“我哪里懂得做生意?你找我?不亏死大哥你啊?” 荀庆龙立刻笑道,“兄弟这说的哪里话,大富豪如果没你,早就倒闭了!” 王崇阳却诧异道,“大哥,现在大富豪不是已经上正轨了,你还想做什么?” 荀庆龙眉头紧皱,“大富豪生意虽然红火,但是毕竟不是正道,而且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啊?你说是不是?” 王崇阳不懂生意,他只是和荀庆龙说,“生意我不懂,也帮不上大哥什么忙,反正做弟弟的就一句话,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到时候尽管开口就是了!” 荀庆龙哈哈大笑,“等的就是兄弟你这句话,这样吧,我也是今天才决定的,你的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不仅限于大富豪,以后只要哥哥我做任何生意,都有你百分之二十!” 王崇阳心中一凛,这财神爷的大腿算是报牢了,他表面上还客气地说,“这怎么能行,我一没钱,二又没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这是不是太多了?” 荀庆龙却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这都是小事,总之哥哥就一句话,以后有我一天,就有你一天,咱兄弟一起发财!” 人家荀庆龙都这么说,王崇阳还能说什么,只能和荀庆龙说,“那弟弟就谢谢大哥了!” 离开大富豪后,王崇阳突然见天空乌云密布,雷声作作,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 等王崇阳回到住所,见东皇太一正站在阳台的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呢。 他走去问,“老东西,不修炼,站在窗口发什么呆呢?!” 东皇太一淡淡地说,“西南方的妖气又盛了不少,这场暴雨意味着将有一场酣斗啊!” 王崇阳心下一凛,“你是说这暴风雨是有人在打架?不是,是有人在斗法?” 他说着也抬头朝天空看去,此时乌云密云的天空突然划下一道长闪,将昏暗的天空照的通明。 随即就是雷声大作,伴随着东皇太一一沙哑的声音,“看来此人是以一己之力,力斗群妖,完全不是对手,命在旦夕啊!” 第050章 炼丹炉没有,微波炉行不 听东皇太一这么说,不知道为何王崇阳突然想到了海味真人。 前不久这货不是在群里说要来山阳查探他那个什么道友的消息的么,难道这场斗法和他有关? 王崇阳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道友圈,道友圈里貌似也很热闹,居然有是二十多条信息。 无尘真人,“老夫今早起了一卦,似乎海味前辈山阳一行,凶多吉少啊!” 灵芝散人,“无尘道兄不是说不起卦,专心研究风水去了么?怎么又给海味前辈乱起卦了?” 古书真君,“估计是无尘道兄手痒难耐吧!” 无尘真人,“是啊,这几年研究起卦,习惯每天早上起来算起一卦了!” 古书真君,“卦象上如何说?” 无尘真人,“从卦象上看是阴阳相冲,惠三鸟无,此乃大劫之相啊!” 灵芝散人,“那海味前辈岂非命在旦夕?真的假的?” 涣琴仙子,“无尘真人无尘道兄,似乎从你第一天起卦开始,就没起出过好卦啊?不是凶多吉少,就是大劫大难的!” 无尘真人,“老夫也是照卦直言罢了!”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一动,难不成真被自己猜中了,真的是海味真人在和西南方的妖怪斗法? 古书真君,“老夫正好一炉丹药刚刚炼好,也好久没活动过筋骨了,不知道哪位道兄愿意一起前往,查探一番,也好安心!” 涣琴仙子,“古书道兄要去山阳么?我也去,我也去!” 无尘真人,“老夫上次就和海味前辈说过,有事就叫老夫,看来老夫是推辞不掉了!” 灵芝散人,“既然诸位道兄都愿前往,我也去凑凑热闹!” 涣琴仙子,“就我们四个么?似乎人有点少啊!等会,我去叫我姐姐姐夫!” 古书真君,“涣琴仙子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不是闭关了么?” 涣琴仙子,“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帮海味前辈的忙,我相信姐姐姐夫应该义不容辞吧?” 灵芝散人,“多情道兄闭关的重要关头,就这么出关不免前功尽弃,未免太可惜了!” 无尘真人,“就我们四人前去即可,别忘了,山阳还有摩登前辈在,他不会任由我们寡不敌众吧?” 王崇阳不禁汗颜,这帮二货是要组团过来找自己了啊? 古书真君,“无尘道兄你忘记了?摩登前辈也在闭关!” 无尘真人,“。。。。。。一时着急,忘记了!” 灵芝散人,“群里还有哪位没有闭关的道兄,愿意一同前往的?” 涣琴仙子,“算了,我们四个就我们四个吧!现在就走!” 清风真君,“算老夫一个吧!” 古书真君,“。。。。。。还真被灵芝道兄叫出一个潜水的。” 无尘真人,“清风真君清风道兄居然出现了!” 灵芝散人,“清风道兄可是万年潜水王啊,从进群至今就没出现过!” 清风真君,“诸位都是前辈,哪有晚辈说话的份,平日里就是看看,但海味前辈有难,岂可袖手旁观?” 涣琴仙子,“好,清风真君我的仙所离你那不远,我就先去和你回合,再一起上路如何?” 清风真君,“涣琴仙子好的,那我等你!” 古书真君,“那就这么定了,保持联系!” 灵芝散人,“好!” 无尘真人,“老夫收拾一番,即刻出发!”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时间上来看都是上午发的信息。 王崇阳这时有点坐不住了,外面雷声阵阵,看来真是海味真人啊。 而且从群里这帮二货的表现来看,这个海味真人的人缘还不错,这么多人要来帮他。 自己这个“前辈”就在眼前,似乎什么忙都帮不上啊。 正想着是不是要东皇太一出面帮帮海味真人呢,这时又见手机震动了一下,道友圈里出现一条新消息。 海味真人,“各位道友有心了,暂时别来!” 王崇阳见海味真人居然出现说话了,这么说外面酣斗的不是他?还是他已经设法逃脱了? 随即涣琴仙子就发来了信息,“海味真人前辈,无尘道兄起卦说你有危险,你那什么情况?” 灵芝散人也冒头了,“老夫已经在动车上了。。。。。” 无尘真人,“海味前辈??????” 古书真君,“老夫刚出门,这是去还是不去啊?” 海味真人,“一言难尽,老夫在山阳发现一个魔窟,追查之下发现与老夫道友失踪有关,刚要潜进去查探究竟,就被发现了,刚才一番缠斗,老夫寡不敌众,是受了点伤,不过并无大碍,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灵芝散人,“。。。。。。。” 无尘真人,“海味前辈也不是对手?那老夫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古书真君,“前辈伤势没什么大碍吧?” 海味真人,“无碍,不聊了,待老夫安全回去再说详情,诸位道有千万别去!回聊!” 涣琴仙子,“那就等前辈回去再说吧!” 灵芝散人,“。。。。。。。可是老夫已经在动车上了!” 古书真君,“灵芝散人你整天宅在府邸,也该出去散散心了,就当是去旅游的!” 无尘真人,“古书真君道兄所言极是,灵芝散人可惜摩登前辈在闭关,不然你可以乘机拜访一下摩登前辈!” 灵芝散人,“。。。。。。。” 王崇阳这才注意到外面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明月又露出了真容。 东皇太一在窗口纳闷道,“这家伙能耐不小啊,以一敌四,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修为至少在六品接近五品。” 王崇阳意识到山阳似乎从此不太平了,纳闷道,“山阳怎么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东皇太一却笑道,“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啊!” 王崇阳诧异道,“好事?老子怎么完全感觉不到是好事?” 东皇太一说,“你不是要为老夫抓妖么,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妖窟在山阳,你连山阳都不用出,就可以抓了!” 王崇阳立刻骂道,“你也说了,人家五六品的修为,都差点把命丢在这了,老子才八品,去了不是白白送命?”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问王崇阳,“让你每天晚上炼气练了么?” 王崇阳一愕,昨晚好像直接睡觉了,忘记练了。 东皇太一没声好气地说,“你就这速度,何日才能有成效?” 王崇阳阴阳怪气地说,“老子又不着急捉妖,是你着急而已!” 东皇太一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埋汰王崇阳,看着他良久后,才郑重的道,“胡仙儿和黑风怪应该都是出自妖窟,你以为你杀了黑风怪,又把胡仙儿打成原形,他们会轻易放过你?” 王崇阳冷汗都出来了,感觉自己是完全上了东皇太一的贼船了,自己似乎也永远没下船的可能了。 当初只是对付一个黑风怪,就惹来了胡仙儿一窝狐狸精,现在就算自己不主动去招惹,估计日后也会有什么妖物来惹自己。 妖物一旦来惹自己,那定然不是它死就是己亡,到时候不免又要新添仇怨,好像这事就这么永无止境下去了。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骂道,“麻痹的,都是被你个老不死的牵连的!” 东皇太一提醒他说,“你别忘记了,当初是你要解大富豪的诅咒的,老夫只是出手帮你而已!” 王崇阳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顿时哑口无言了,“那现在老子怎么办?” 东皇太一说,“你现在想要短期内提升修为,要自己学会炼丹才行啊!” 王崇阳愕然地看着东皇太一,“炼丹?” 东皇太一继续说,“没错,炼丹提升的修为虽然不如炼气炼体的牢靠,但是毕竟也是一种途径,你如若想尽快提升,自然要炼丹,炼体炼气三管齐下才行!” 王崇阳想到道友圈里的那帮二货好像都热衷于炼丹,暗想可能这的确是修真的一条捷径。 炼丹的知识他可以想办法请教群里的炼丹达人古书真君,但是自己没有炼丹炉啊。 东皇太一说,“所以你首先要找到一个上等的炼丹炉才行!”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炼丹炉我没有,微波炉行不?” 东皇太一说,“丹药的品质,除了要看药草的优劣,还要注意水源、药引、炉火的纯青程度等等,而这些所有的一切条件,都要建立在有一个好的丹炉上!” 王崇阳不禁头都大了,“老子到哪找好的炼丹炉去?”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老夫倒是知道何处有上好的炼丹炉,不过人家未必肯出让啊,而且就算出让,价格也不菲,你有钱么?” 王崇阳两手一甩,“最后两万多块给朋友去开公司了,身上只有几百块了,够买么?”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既然没钱买,那就要想办法偷了!” 王崇阳连忙说,“老子是良民,不做偷偷摸摸的事,你想也别想!” 东皇太一说,“这些都是后话,时日太久,老夫也忘记那炼丹炉是在何时何地见过了,得让老夫好好想一想!” 王崇阳连忙说,“不管怎么样,反正老子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东皇太一不搭王崇阳的腔,继续沉吟去思索在什么地方见过炼丹炉的事了。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没搭理自己,也自顾自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想,看来这事是躲不过去了,老子也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啊。 如果危险性不大,东皇太一就不会这么说了,它这次说话的口气明显很郑重其事,说明自己的修为提升已经迫在眉睫了。 王崇阳心中暗道,“难不成真要去偷那鸟甚子的炼丹炉?” 第051章 搬家 王崇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翌日刚醒就听外面有开门的声音,肯定是周雅琪回来了。 他还在,自己是不是以摩登前辈的身份出去和这个新入群的晚辈聊聊呢。 不过没等他找周雅琪呢,周雅琪就在客厅朝他喊话了,“王崇阳,出来,和你聊件事。” 王崇阳心中发虚,倒不是怕周雅琪把自己扫地出门,而是担心对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是群里的冒牌前辈了? 他打开房门后,见周雅琪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呢,她今日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扎着一条马尾辫。 此时周雅琪正低头看着茶几上几份文件,那样子哪里像平日里见到的神婆模样,完全就是一副ol的架势。 王崇阳还没开口说话呢,周雅琪指着茶几对面,“你先坐下来,我和你说件事!” 等王崇阳搬了张凳子做到周雅琪的对面后,周雅琪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我这里的房子已经卖了!” “啊?”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自己这边刚把全部积蓄拿出去投资孙远扬他们开出租车公司了,这边周雅琪就把房子卖了,这意味着他现在要无家可归了啊。 王崇阳连忙说,“等等,你把房子给卖了?不能吧,卖了房子你住哪?”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卖了房子老子住哪?不过没好直接问出口。 周雅琪说,“我已经找到住处了,这点你不用担心!” 王崇阳暗骂,老子担心你个球啊,老子关心的是自己以后住哪。 东皇太一这时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客厅顶的吊扇上,朝王崇阳说,“这妮子把房子卖了?那岂不是以后你见不到老夫了?” 王崇阳哪里还关心能不能见到东皇太一,他现在只担心近期就要无家可归了。 周雅琪则拿着桌上的文件和王崇阳说,“这是我刚签好的卖房协议,人家下午就来看房子,你看你”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朝周雅琪说,“我说房东大人,你卖房子也要提前说一声啊,我毫无心理准备啊!” 心里准备还是其次,其实是更没有经济准备。 周雅琪不禁诧异道,“房子是我的,我卖房子,还要经过你同意?” 王崇阳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看,你把房子卖了,那我我这个” 周雅琪说,“你完全可以再租一个嘛,这小区里租房的多了去了!” 王崇阳尴尬至极,总不能和人家说自己没钱去租房子吧。 周雅琪见王崇阳这副模样后,这才一叹,“好吧,我重新找了一处住所,环境呢还不错,地方也宽敞!有三居一厅” 王崇阳激动地说,“三居一厅啊,你一个人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周雅琪和他说,“我可以转租一间给你” 王崇阳没等周雅琪说完呢,立刻就一把握住了周雅琪的手,“我就知道房东你不会这么狠心,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这辈子注定都是我房东了,我生是房东的人,死是房东的鬼” 周雅琪不禁皱眉道,“你这辈子都赖上我了呀,你不打算自己买房子么?” 王崇阳笑道,“买房子做什么,反正只要有个落脚的窝不就得了?” 周雅琪不屑地摇了摇头,“瞧你那点出息!”说着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王崇阳,“你呢,如果还想免费住我的房子,就把这合同签了!” 王崇阳接过合同,诧异地看着周雅琪,“租个房子而已,至于这么正式么?” 周雅琪冷哼说,“上次租你,就是太不正式了,所以搞的我很被动,这次你想租,必须签订合同!” 王崇阳看了一眼合同,合同不长,上面一共有七条款项。 一、房租依然免费,但水电杂物费由租赁方全部承担。 二、租赁方无条件承担起卫生义务,每天至少清扫一遍。 三、租赁方无条件服从出租方的任何请求。 四、租赁方不得擅自进入出租方的房间。 五、租赁方需每日到出租方的工作点义务帮忙至少五个小时以上。 六、租赁方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即可扫地出门。 七、本条款解释权归出租方所有,出租方有权随时添加新的条款。 王崇阳看完立刻朝周雅琪说,“你这完全就是霸王条款,卖身契啊!” 周雅琪耸了耸肩膀,“我可没收你半分钱的房租啊,这么优惠的条件,我只要再贴一个招租广告,相信还在找房子的人一定趋之若鹜,你完全可以拒绝嘛!” 东皇太一在屋顶提醒王崇阳,“你还在考虑什么,你不同意的话,以后就见不到老夫了!” 王崇阳压根不搭理东皇太一,而是和周雅琪说,“你这条款订的有问题啊,你要求我承担起卫生义务,每天至少清扫一遍,这点没问题,关键是下面又不得擅自进入你的房间,那我怎么打扫?” 周雅琪闻言眉头一皱,“不是有第七条么,解释权归我所有,我房间不用你打扫,你只需承担起我房间以外的地方清洁就行!”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说,“还有我需要每日到你工作的地方义务帮忙五个小时以上?我可不会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啊!” 周雅琪立刻说,“我说的工作地点不是这些,我刚在风月街租下了一个酒吧,条款里说的工作地点就是这里!其他事不需要你问!”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不抓鬼,跑去开酒吧了?” 周雅琪说,“我当然要为自己将来打算一下了,难道以后找结婚对象,告诉别人我是抓鬼的么?” 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了,何必要和王崇阳解释这么多。 周雅琪随即想到一个问题,立刻问王崇阳,“你怎么知道我是抓鬼的?” 王崇阳也自知自己失言了,连忙说,“你看你这里的布置,还有你整天神神叨叨的,不是神婆是什么,神婆不就是干抓鬼,请鬼这些的么?” 周雅琪没有怀疑,这才柳眉一挑,“这么说,你是答应这些条款了?” 王崇阳反正也没地方租,这些条款对于他现在无所事事的状况来说,也不算什么,他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啊!” 周雅琪说,“那你就赶紧签字,然后帮忙搬家!” 东皇太一比王崇阳还要着急,“还考虑什么,赶紧签了啊!” 王崇阳这才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搓了搓手,“先要搬什么?” 周雅琪说,你先搬你的东西,我房间等我把重要的东西搬完,你再进来帮忙搬一些零散的东西。 王崇阳的房间本也没什么可搬的,自己当初入住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没一会功夫就全打包好了。 周雅琪也将自己的所谓重要东西都打包好了,让王崇阳帮忙送下楼,楼下有车在等着。 王崇阳扛着几大包的东西,看包裹不大,但是格外的沉,不禁暗骂,周雅琪这么好心还给自己免费房子租,是不是就图自己免费给她当苦力呢? 然后等搬完家,随便找个理由再把自己给扫地出门? 要不然这么多的东西,干嘛不请一个搬家公司? 等王崇阳将东西送到楼下的货车上,却见周雅琪这时打着一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纸伞,手里捧着一个贴着黄纸封条的暗红色的盒子从楼道上走了下来。 王崇阳不禁又暗骂,自己大包小包的搬,这丫头倒好,就拿着这么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破盒子? 周雅琪又让王崇阳上楼去自己房间,继续把东西搬下来,自己则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嘴里念念有词的。 司机诧异地看了一眼周雅琪,见她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再看这盒子上贴着稀奇古怪的封条,还以为是什么邪物呢,不禁满头黑线。 王崇阳越来越肯定周雅琪是把自己当苦力了,虽然埋怨,但还是上楼将周雅琪剩下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最后周雅琪将手中的纸伞递给王崇阳,“好了,你去把小黑带下来吧,记住,要用纸伞遮住阳光,别让小黑晒到阳光!” 王崇阳心中暗道,你家小黑早就突破禁忌,都不知道出去野过多少回了,你不知道而已。 到了楼上,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小黑,你家主子叫我带你下楼,还特地给了我一把伞,深怕把你丫给晒黑了!” 东皇太一倒是没注意王崇阳调侃的话语,这时扑闪着翅膀在房间里飞了一个遍,最终落在王崇阳的肩头,“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了,真要离开,老夫还真有些不舍呢!”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我去,你还有不舍的?看你平时那样,完全没人情味可言啊,至于这么感性么?” 东皇太一却没有搭理王崇阳,它与周雅琪的祖祖辈辈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的搬迁了,每一次搬新地方都有一种和过去说再见的不舍。 等王崇阳带着东皇太一下楼上车后,周雅琪朝司机说,“风月街678号!fooooxbr!出发!” 王崇阳闻言眉头一皱,“等等,你说哪?” 周雅琪说,“风月街fooooxbr啊!怎么?” 王崇阳心中暗道,我去,怎么租了这么一个地方,他问周雅琪,“你说你租下的酒吧,就是fooooxbr?” 周雅琪反问,“是啊,有什么问题?” 王崇阳摇了摇头,暗道也难怪,胡仙儿都显了原形了,fooooxbr不就处于没老板娘的状态么,却不知道周雅琪是怎么联系上租下这个地方的? 第052章 有妖气酒吧 货车到fooooxbr的时候,fooooxbr的招牌正被工人拆下来,王崇阳不禁朝周雅琪说,“你速度蛮快的啊,这家不是昨天还开的么?你怎么谈下来的?” 周雅琪打开纸伞,将手中的暗红盒子拿下车说,“这不是正好月底了么,房东近期老找不到这家吧原来的老板娘,正好我前不久在这找店留过电话,房东就给我电话了!” 王崇阳暗道胡仙儿都被打成原形了,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修炼呢,房东自然是找不到人了。 周雅琪指挥王崇阳将货车上的东西搬去二楼,还朝王崇阳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王崇阳胡诌说,“哦,我就是问问,我一直在这跑车,你要是想租店面,早和我说,我帮你看看啊!” 周雅琪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就是带着看看的,正好有合适的,就下定决心租下来了!” 她说着就拿着暗红盒子进了fooooxbr,还催促王崇阳手脚麻利点。 王崇阳继续当着他的苦力,将东西搬进去时,见装潢工人正在里面拆东西,他不禁朝周雅琪说,“这里的装潢不是挺好的么,干嘛浪费钱重新装修?” 周雅琪已经抱着盒子上楼了,还不忘和王崇阳说,“这里以前是嗨吧,我要开的是清吧,风格不一样,自然要重新装一下,你以为我想花这钱啊!” 东皇太一这时在fooooxbr里飞了几个来回,最后盘旋在王崇阳的头顶,“重新装修一下也好,这里还是留有那群狐妖的骚气!” 王崇阳背着几个包裹,这时看了一眼fooooxbr里的情况,心中一叹,不知道胡仙儿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 想着他就背东西上楼去了,东皇太一却跟在他身后,“你倒是惦记起那个骚狐狸了?你是担心她来找你报复呢,还是担心她的伤势呢?”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朝东皇太一说要你管,心下却在诧异,其实他也搞不清自己在惦记胡仙儿什么。 到了楼上,王崇阳才发现,这里的环境要比之前周雅琪家要好多了,不论空间,还是采光,最重要的是屋子里没之前那些黄纸符咒,看上去要清爽不少。 王崇阳发现自己现在力气似乎有点大于常人了,自己的东西不多,但是周雅琪的这些盆盆罐罐,要是以往起码要跑个十趟都不在华夏,现在只分了三趟就搬完了。 而且搬完之后,王崇阳一点也不觉得累,好像自己的力气就和使不完一样。 王崇阳见这套房子里的家具家电都很齐全,属于那种拎包即住的。 他坐在沙发上,却见周雅琪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正点了一炷香,在那个暗红盒子前拜了几拜后,闭上眼睛,嘴里又念念有词的。 他不禁诧异地问东皇太一,“那个红盒子是什么玩意,看上去很陈旧了,周雅琪当个宝似的!” 东皇太一说,“老夫也不清楚,都不记得是第几代开始,突然有了这么一个盒子,然后就一代一代传下来了,而且那盒子上的符咒封条也很古怪!” 王崇阳不禁看向东皇太一,“原来你子孙的传家宝不止你这只神鸟啊!” 心中却在暗想,等有机会偷偷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古董呢。 东皇太一读懂了王崇阳的心思,“老夫劝你千万别动这心思,那盒子上的符咒,连老夫靠近时,心里都有些发慌,何况是你!” 王崇阳心下一凛,虽然对这盒子有些几分芥蒂之心,不过更加好奇了。 周雅琪拜完盒子后,让王崇阳帮她将包裹都搬进她的房间后,就将房门关上了。 王崇阳站在门口问周雅琪,“我住哪个房间?”心下却在骂道,“还不给看呢,谁不知道你的邋遢样啊!” 周雅琪在房间说,“反正这个房间你不能进,其他两个房间,你随便挑一个!” 王崇阳挑了一个没靠近风月街的,如果选那个房间,一到夜里,风月街满是吵杂声,还谁不睡觉了。 等王崇阳将自己东西搬进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到客厅倒水喝的时候,正好见周雅琪开了一下门。 他看到房间里好像在烧什么东西,一股檀香味从她的房间传了出来,周雅琪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又迅速的回了自己房间。 王崇阳见周雅琪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禁想起了之前住的房子,喃喃道,“她搞什么鬼呢?不会把这里又变成那样吧?”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你懂什么?之前的房子有百妖禁忌的天地禁咒,到了新地方当然要重新布置一下!”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当时黑风怪找到自己的住所,一时进不去,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天地禁咒。 又听东皇太一继续说,“你以为她房间是懒才乱七八糟的?”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不是因为懒,难道还是因为太勤快了?” 东皇太一说,“她房间是天地禁咒的中心地段,你看那些东西是乱七八糟,是因为你不懂阵法,她那是按着阵法摆放的!”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原来自己误会了周雅琪,这丫头的房间之所以看上去邋遢,原来是要摆什么阵法的原因? 接下来果然和王崇阳想的一样,周雅琪从她的房间出来后,手里拿着一堆黄纸符咒,开始满屋子的贴了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新房子的布置就和之前的老房子一样了,唯一的区别就是空间更大了,耗费的符咒比之前更多了。 王崇阳坐在客厅问周雅琪,“这么说,你以后彻底不抓鬼了?专心经营这家酒吧了?” 周雅琪却说,“谁说的,目前这酒吧开下来的业绩如何我还不确定呢,只能暂时做副业,抓鬼还是我的正业!” 她说着将剩余的符咒拿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出来去了洗手间洗手,“你忘记你签的合同第五条了?你每天要去酒吧工作五个小时以上!”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周雅琪,“我去,你这是用一个房间,就又雇了一个家庭清洁工,又顾了酒吧的员工啊!” 周雅琪一阵得意地朝王崇阳说,“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么?” 王崇阳满额黑线,周雅琪说,“我还要开出租啊,哪有时间啊?” 周雅琪却笑道,“你别以为我几天不在,就不知道情况,你的那家出租车公司前几天不是闹罢工么,而且新闻上也说,不少员工没有续签合同,这事好像还是你操办的呢,你都不在出租车公司了,还开什么出租车?” 王崇阳骂道,“我靠,你这是连我老底都查过了啊?” 周雅琪却说,“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周扒皮,你去酒吧上班,我每个月都会给你薪水的!” 王崇阳喃喃地道,“你有这么好心?” 周雅琪接着又说,“不过你也清楚我现在的情况,我可是把嫁妆都拿出来开了这个酒吧了,现在酒吧又属于创业阶段,你作为酒吧的第一个员工,是不是要和老板共同进退呢?所以这工资意思一下,每个月先拿个保底一千五,够你基本开销就行了,等以后酒吧的业绩上去了,我再给你加,你看怎么样?我多为你着想!” 王崇阳听周雅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脑袋都大了,朝着周雅琪“呵呵”两声,“就这样还敢说不是周扒皮?” 周雅琪继续又说,“以后呢,我时间会基本保证一周内三天在酒吧,其余不在的时间呢,这里就交给你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她又提醒王崇阳,“你可是签了合同的哦!” 王崇阳不禁一声长叹,“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问题?” 周雅琪立刻打了一个响指,“ok!那就这么敲定了,有妖气酒吧的第一次员工大会顺利落幕!”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什么?有妖气酒吧?” 周雅琪立刻得意地说,“这个名字够酷吧?我本来也没想到,前不久看了捉妖记才突然想起来的!” 王崇阳不禁汗颜道,“人家是捉妖的所以有妖气,你是抓鬼的,应该叫有鬼气吧?” 周雅琪没搭理王崇阳,这时进屋拿了手包又和王崇阳说,“我现在去装潢市场看看装潢材料,你呢,就下去帮我监督那些工人施工,有没有问题?” 王崇阳问,“可以有问题么?” 周雅琪朝着王崇阳一眨眼,完全一副吃定他的样子,“那就是没问题喽,那我出门了!” 刚出门立刻又开门走了进来,指了指她自己的房间,又指了指王崇阳,随即将手在她的脖子下一横,这才出门将门关上。 王崇阳明白周雅琪的意思,他这是提醒自己不要随便进她房间呢,他不禁骂道,“房间有宝啊,谁稀罕进去?” 东皇太一这时得意地朝王崇阳说,“看来老夫这个后裔是吃定你了啊,你知道老夫看你们俩说话,感觉像什么么?” 王崇阳问,“像什么?” 东皇太一神秘地一笑,“像刚新婚入伙的小夫妻!” 王崇阳一阵愕然,东皇太一继续笑道,“老夫这个后裔还是不错的,又能抓鬼,还又有经济头脑,你不如考虑一下?” 王崇阳立刻骂道,“考虑你个大头鬼!” 第053章 拜访者 王崇阳下楼看了一会装潢工人装修,不过装潢的噪音太大,他无聊至极,拿出手机随便播放了一个音乐,插着耳机坐在角落里听着。 不过此时他看着自己手机背后的太极logo时,心中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发现周雅琪也在群里,就是因为这个logo,自己如果不要让她发现,得弄个手机套挡起来才行。 他想着立刻上楼去了自己房间,翻箱倒柜起来,自己之前买过一个手机壳,不过带了几天就没套了,正好现在又派上了用场。 等王崇阳将手机壳套上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叫你个周扒皮机关算尽的剥削哥,哥不用群里的前辈身份戏弄戏弄你,都对不起自己!” 说着见东皇太一正在阳台看向窗外发呆呢,他立刻走了过去,“老不死的,又在感慨什么呢,不搬都搬了,至于这么感性么?” 东皇太一没声好气地说,“你当老夫是你么,老夫是在观察西南方的妖气呢!” 王崇阳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空,他是完全感觉不出什么不妥,“又有什么动静了?” 东皇太一说,“暂时没什么动静,只是以前没有感觉,最近妖气突盛,那帮家伙定有图谋,难道山阳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 它说着看向王崇阳,那眼里的幽火一明一暗的,看的王崇阳有些不寒而栗,“你不会是指老子在吸引他们吧?老子又不是唐僧,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东皇太一不置可否地又转过了头,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王崇阳说话,“山阳定然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又开始看着窗外发呆,感觉无聊至极,又想到周雅琪让自己在楼下看着装潢工人的事。 免得这丫头回来发现自己不在楼下,还是尽早下楼看着的好,临下楼前东皇太一说了一声,那货应都没应一声,只是呆呆地看着西南方。 王崇阳一边下楼一边想着,你丫一天到晚盯着那看,就能把那帮妖怪给盯死了? 下楼后,王崇阳继续找一个角落坐着听音乐打发时间,这时想起了海味真人受伤的事,立刻打开了微信道友圈。 涣琴仙子,“不知海味前辈安全回府没有!” 古书真君,“既然前辈说了无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了!” 无尘真人,“老夫刚才查了地图,山阳不过是江东的一个小县城,除了一座全国都不算出名的阳山之外,也没什么名胜古刹,那里怎么会有如此了得的妖物呢?” 王崇阳想到了东皇太一说的话,看来这山阳真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这些妖怪啊。 古书真君,“无尘真人无尘道兄所言极是,老夫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呢!” 清风真人,“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是等海味前辈回府后,我们问清楚情况再说吧!” 无尘真人,“也好!老夫再去起一卦先!” 涣琴仙子,“。。。。。。。不是说不起卦了么?” 古书真君,“无尘道兄定是技痒难耐了!” 灵芝散人,“诸位道友,老夫已到山阳。” 王崇阳心下一凛,灵芝散人这货还是来山阳了? 涣琴仙子,“灵芝散人还真去了啊?” 灵芝散人,“老夫觉得诸位道友所言极是,整日待在府邸,都快发霉了,反正老夫也很久没来俗世了,既来之则安之,老夫就当是来旅游的,玩几天再回去!” 古书真君,“真是羡慕道兄的好兴致啊!” 清风真人,“灵芝前辈好雅兴啊,有时间来宿修,一定要来找晚辈啊!” 灵芝散人,“有机会一定去!老夫先去阳山看看,回聊!”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海味真人并没有出现,倒是灵芝散人来了山阳,看聊天的时间来推断,这货估计刚到阳山。 不过想到反正自己在群里说闭关了,估计灵芝散人也不会来找自己,王崇阳总算安心了一点。 王崇阳刚准备切出道友群出去看看其他信息的时候,群里突然又多了一条信息,居然是周雅琪刚刚发的。 毒仙子,“灵芝散人道友来山阳了?怎么没我啊?”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草,老子千方百计的不惹这帮家伙,周雅琪这丫头未免也太多事了吧?” 涣琴仙子,“哦,是哦,新道友也在山阳呢!灵芝散人灵芝道兄,可以拜访一下嘛!” 毒仙子,“欢迎,欢迎,小妹刚刚开了一家酒吧,欢迎群里各位道友来山阳做客!” 王崇阳冷汗都出来了,这丫头好客的程度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啊,欢迎毛线啊! 灵芝散人,“毒仙子是嘛,待老夫从阳山下来,定然拜访!” 毒仙子,“好的,风月街678号,有妖气酒吧,就是小妹开的!“ 涣琴仙子,“有妖气?这名字。。。。。。” 古书真君,“。。。。。。。” 清风真人,“。。。。。。。” 灵芝散人,“。。。。。。。” 毒仙子,“怎么样?刚起的,名字够酷吧?” 王崇阳不禁笑道,这丫头现在只是知道这帮家伙是修真的,还不知道他们大部分都是妖呢,不知了解情况后会不会吓尿了? 古书真君,“蛮好,蛮好!” 清风真人,“挺好,挺好!” 灵芝散人,“行,老夫记下了!” 涣琴仙子,“毒仙子你不是抓鬼的么?怎么又开酒吧了?” 毒仙子,“总不能抓一辈子鬼啊,要为自己将来打算打算嘛!” 涣琴仙子,“呵呵!” 呵呵?王崇阳都可以想象群里的这帮二货此时的表情。 王崇阳牙气的痒痒的之时,周雅琪正好从大门口进来,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见王崇阳正坐在角落里抱着手机玩呢,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周雅琪朝着王崇阳大喊,“看见我拎这么多东西,还不麻溜的过来帮忙?” 王崇阳带着耳机呢,完全没听到周雅琪在说什么,只是从她的脸色上判断出她此时应该很生气。 他不禁心中暗骂,你给老子惹来这些是非,老子还没生气呢,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想着他拿开耳机,起身帮忙。 等王崇阳将东西都放好后,周雅琪又掏出了一千块钱给他。 王崇阳笑道,“呦,良心发现?这么快就发工资了?”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发你个大头鬼,一会中午了,你给这些工人买点吃的,我一会还要回老房子一趟,人家客户一会就到!” 她说着就上楼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又下来了,出门前还不忘嘱咐王崇阳,“对了,要是一会有人来找我,你先留一下人家,我一会就回来!”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说的是灵芝散人,心下一动,嘴上说没问题,心下却在想,是不是想办法把灵芝散人给打发走。 待周雅琪走后,王崇阳就出门给装潢工人去买了一堆盒饭回来,自己也坐在角落里吃起盒饭。 一边吃着,一边打开了微信,道友圈里没新信息,倒是同学群里有了十几条信息。 不用看王崇阳也知道,上次半夜蓝心洁发了一条信息后,群里那帮男人肯定是争相回复的。 王崇阳正准备看呢,就见门口走进一男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样貌不算英俊,但是五官端正,身材不算高大,但也有板有型,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颌下的一缕山羊胡。 他看的心下不禁一动,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灵芝散人? 但如果是灵芝散人的话,以自己的八品修为,都开了天眼了,应该能看出他的原形才对啊。 他叫灵芝散人,原形应该是灵芝才对吧?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店内的情况,又退出去看了看门口,嘴里喃喃道,“没错吧?” 王崇阳立刻收好手机,迎了出去,“找人?” 男人看了一眼王崇阳,眉头微微一皱,“这里不是酒吧么?” 王崇阳点头说,“没错,现在还在装修,暂未开张,你等一个星期后开张再来吧!” 他管球是不是灵芝散人呢,避免麻烦,打发了再说。 男人却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口,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直盯着王崇阳。 王崇阳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不禁眉头一皱,“不是说了,还没开张么?” 男人这时问王崇阳,“这位兄台应该也是修真之人吧?” 王崇阳心下一凛,当初无暇仙子感觉不到自己的修为,是因为自己还没什么修为可言,现在自己已经是八品修为了,对方如果也是修真者,肯定能感应到啊。 这么说,这家伙真的是灵芝散人?但自己怎么就看不出他的原形呢? 男人见王崇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他露出了一丝笑意,“其实我也是修真者,不知道怎么称呼!” 王崇阳强辩道,“什么修真者,修假者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男人却朝王崇阳笑道,“你身上的修为至少是八品以上,这点千真万确,我绝对不会感觉错的!” 说着又恍然道,“兄台定然是隐居在俗世的修真者,不想为他人所知,理解理解!” 王崇阳直接朝对方一句话,“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酒吧还没开业,你等开业后再来吧!” 男人站在原地一阵沉吟后,才问王崇阳,“兄台,我就是问问,这里原来不是fooooxbr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又是一动,对方难道不是灵芝散人,是来找胡仙儿的? 他第一个反映就是,又是胡仙儿的什么师兄师弟之类的?那就麻烦了。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胡仙儿的师兄师弟,也应该是什么妖物,自己能看出原形才对啊。 第054章 以为是情敌呢 王崇阳和对方胡吹道,“我不知道什么fooooxbr,我又不是这里老板,只是打工的!” 他说着就走了回去,心中暗想,看来不接触其他修真者是对的,一见面就能感觉到老子的修为。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些货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自己怎么完全感觉不出别人的修为呢? 这得找时间得问问东皇太一才行,不然以后走在街上遇到其他修真者,自己完全不知道对方,对方却知道自己的存在,这种感觉很不自在啊。 等王崇阳回到原处坐下后,发现门口的男人不但没走,反而走了进来,一边朝王崇阳走来,一边还四处打量着什么。 王崇阳立刻又站起身来,“喂,不是和你说过了,酒吧还没开业,恕不待客!请回吧!” 那男人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对面,“兄台,你师承何派?难得在现世中遇到同行,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王崇阳朝眼前的男人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找修真者去别处找去!” 那男人见王崇阳下了逐客令,依然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王崇阳。 “既然兄台不愿意承认,我也不勉强,这是我的名片,如有需要,可以找我!” 他见王崇阳没有伸手来接的意思,淡淡一笑,将名片放到了桌上后,这才转身离开。 那男人一路走出去的时候,还在四处打探着什么,出了大门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头,这才摇了摇头走开了。 等那男人走后,王崇阳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货给打发走了,想着还是拿起了那货留下的名片。 “修真者联盟协会江东分会,副会长:赵玉峰,道号:御风真人,联系电话:138xxxxxxxx。”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这么说,这货不是灵芝散人? 修真者联盟又是什么玩意?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协会? 这协会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 王崇阳正拿着名片沉吟呢,却听外面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这里是有妖气酒吧么?” 他闻言抬头看去,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最多二十三四,一头寸发,穿着一套黑色阿迪运动服,背后还背着一个耐克的旅游包,完全就是一个大学生模样。 对方眼睛不算太大,但是看上去格外的有神,特别是他的浓眉如剑,显得格外的英气,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精神,此时正站在门口往酒吧里张望呢。 王崇阳这时定睛看着对方,明显感觉到这幅模样根本不是他的原样,眼前的青年就如同诡异电视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有两道影子在王崇阳的眼中重叠着。 一个模样就是这个眼前的英俊青年,另外一个模样则是一个植物状的物体,不过仔细看,似乎不是灵芝,而是王崇阳不太熟悉的植物。 对了!这个肯定就是灵芝散人错不了。 王崇阳说着朝着门口走了出去,但是刚走了进步,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身上带有修为,自己只要一靠近对方,立刻就可能被对方察觉出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跑上了楼,问依然还在看着西南方的东皇太一,“怎么隐藏自己的修为?” 东皇太一诧异地看王崇阳一眼,“你要隐藏修为做什么?” 王崇阳说,“身上带着这修为,到哪都能被别人感应出来,如果是正派修真者还罢了,要是被那帮截教余孽感应出来,老子不是很危险?” 东皇太一闻言也表示同意,“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周到,老夫倒是没注意这点呢,好,老夫就教你一套禁修咒!” 它说着就将禁修咒的咒语念了一遍,王崇阳记熟后,立刻念了一遍,“你现在试试,感应到我的修为没?” 东皇太一说,“老夫教的还能错得了?不过你要谨记,这套咒语可不是永久性的,一般念一次咒只能维持十天左右,到时候你还想隐藏修为,就需要再次念咒!” 王崇阳道了一声谢后,立刻跑下了楼,见灵芝散人正在和店里的装潢工人在闲聊呢。 他立刻朝着灵芝散人走了过去,“你找谁?” 灵芝散人闻言看向王崇阳,“哦,这里是有妖气酒吧么?” 王崇阳不置可否,依然拿对付赵玉峰的套路对付他,“酒吧还没有开呢,你等开张之后再来吧!” 灵芝散人却说,“老夫唔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这的老板是个女人吧?” 王崇阳直接朝灵芝散人说,“我就是老板,你看我像女人么?” 灵芝散人不禁眉头一皱,“你是老板?你这个酒吧,没有其他女合伙人么?” 王崇阳又朝灵芝散人说,“没有,我独资的,一共就这么大点酒吧,找那么多合伙人做什么?” 灵芝散人见王崇阳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只好点了点头,“那真是抱歉,我可能找错地方了!” 说着他就出了酒吧大门,不过依然和赵玉峰一样,诧异地看了几眼门头,不禁摇头道,“不会啊,这不就是风月街678号么?” 见灵芝散人走后,王崇阳这才吁了一口气,不过暗想这也不是办法啊,人家到时候在微信里一问,不就问清楚了? 王崇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连暗骂自己我是榆木脑袋,既然已经将修为封印住不被发现了,那还担心个球啊? 不过不忽悠也忽悠走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果然和王崇阳料想的一样,周雅琪给他打来了电话,“刚是不是有人来酒吧找我来着?是谁说酒吧是男老板的?” 王崇阳胡诌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楼下的装潢工人吧?” 周雅琪在电话里埋怨道,“我不是让你在楼下看着么,你又躲在角落玩手机了?” 王崇阳辩解道,“我在楼上呢!” 周雅琪无语道,“我让人家又回去了,你赶紧下楼招待一下,我还要有一会才能回去呢!” 王崇阳刚挂了周雅琪的电话没多久,就见灵芝散人又回来了。 他立刻变了一副嘴边,笑盈盈的迎了上去,“不好意思,刚和你开个玩笑,你来找我们老板娘的吧?” 灵芝散人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完全一副这玩笑有什么好开的表情。 王崇阳立刻“解释”道,“不瞒你说,我以为是我情敌来了呢,不知道你是老板娘的贵客,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灵芝散人这才恍然,原来又是俗世中的感情纠葛,眼前这个家伙肯定是暗恋他们老板娘,见自己来了,以为是情敌,这就难怪了。 想着他和王崇阳说了一声无碍,这才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四周,眉头突然又一皱,心中暗道,“酒吧名字叫有妖气,酒吧里还真有妖气?” 王崇阳不知道灵芝散人的想法,毕竟东皇太一不在,他这时给灵芝散人倒了一杯茶,“兄弟怎么称呼?” 灵芝散人说,“老夫唔,你可以叫我灵芝!” 王崇阳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听对方亲口承认,心中还是不免一凛。 他故意皱眉道,“灵芝?这是什么名字?” 灵芝散人解释道,“树林的林,知道的知,不好意思,我是南方人,lg和l有点不分!” 王崇阳暗道算你解释的通,姑且叫你林知吧,想着又问对方,“你和我们老板娘是朋友?怎么从来没听她提及过啊?” 林知立刻说,“哦,我们是道是微信群里认识的,我这次来山阳旅游,顺便过来看看!” 王崇阳说,“哦,原来是网友啊!” 林知正想着要怎么往下胡编呢,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顺着意思说,“对,对,是网友!网友!” 说着他立刻沉声问王崇阳,“这间酒吧的前身是做什么的?” 王崇阳不知道林知这么问的意思,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之前也是一家酒吧啊!” 林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眼神几经闪烁,又问王崇阳,“我可否四处看看?” 王崇阳说请便,心中突然想到,自己今日才来的时候,也感觉这里虽然胡仙儿她们姐妹八个不在了,还是遗留了一些妖气在,估计这灵芝散人也感觉出来了吧? 正想着呢,又听门口传来一男人的声音,“这里是fooooxbr没错啊!” 王崇阳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刚才来过的赵玉峰,抬头一看,却见其正走了进来。 他立刻迎了上去,“不是告诉你没开业么?” 赵玉峰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之前见他,明明感应到了他的修为,这次怎么丝毫没有感应呢? 正犹豫着,他似乎感应到这里还有一股灵力,也是八品上下,他立刻四处张望了一下。 王崇阳挥手在赵玉峰的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赵玉峰这才回过神来,朝王崇阳说,“哦,这里之前是fooooxbr没错吧?” 王崇阳还没回话呢,就听身后又传来了林知的声音,“你们老板娘要多久回来啊?” 赵玉峰脸色顿时一凛,王崇阳已经感觉到他的修为灵力陡然提升了不少,身上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而王崇阳身后的林知此时身上的修为也是如此,双手紧握地看着王崇阳面前的赵玉峰。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这赵玉峰自己看不出原形来,应该是人类修真者,而林知在赵玉峰的眼里应该就是妖,这尼玛要是碰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想着他立刻挡在了赵玉峰的面前,“我再次申明,我们这里还没开张,请你先离开!” 赵玉峰身上的肃杀之气这时逐渐的消失不见了,他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点了点头,“好,那我改日再来!” 他说着就走出了酒吧大门,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林知,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知见赵玉峰出门后,身上的灵力也逐渐消褪下去,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外走远的赵玉峰,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第055章 被盯上了 王崇阳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赵玉峰和灵芝散人在这打起来,周雅琪这酒吧估计没开张就面临着结业的危险了。 林知这时走到王崇阳身边,依然还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门外,这才问王崇阳,“刚才那位是你朋友?” 王崇阳说不认识,可能是来找人的,但是找错地方了,心下却在想,对方一直问fooooxbr做什么,难道是找胡仙儿的? 林知又吁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要真是朋友,那就不好对付了,刚才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修为似乎比自己高,杀气还很重的样子。 王崇阳也感觉到了林知的担忧,他虽然感觉不到林知和赵玉峰的修为差距,但是从林知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不如赵玉峰啊。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刹车声传来,是周雅琪的红色甲壳虫。 王崇阳立刻和林知说,“我们老板娘回来了!” 林知这才稍微忘记了刚才的事,立刻看向门口处,却见周雅琪这时正从车上下来,不禁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周雅琪进门后看到林知,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在群里见他们只要是个人物就自称老夫的,还以为不是糟老头子,起码也是中年大汉呢。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鲜肉啊,而且看上去长的还不错,她甚至一度以为这人应该不是群里的灵芝散人。 王崇阳见周雅琪盯着林知看,心中居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麻痹,哥这么大一个帅哥整天在你眼前晃,也没见你正眼瞧过啊。 周雅琪快步走了进来,路过王崇阳的身边,果然正眼都没瞧一下,就直接朝林知走去了,“你是灵芝散人?” 林知憨憨地一笑,朝周雅琪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灵芝散人,你是毒仙子?” 周雅琪立刻笑着朝林知伸出了手,“我是,我是,你好,欢迎来山阳!” 林知不知周雅琪伸手的意思,怔怔地看了一眼周雅琪,随即一拱手,“有礼了!” 周雅琪也是一愕,随即一笑,学着林知的样子,也拱手作了作揖,“我看你群里和他们都张嘴闭嘴的老夫老夫的,我还以为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呢,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林知笑了笑道,“修真之人,外表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千百年我都是这幅样子,让道友见笑了!” 周雅琪这时看了一眼四周,眉头微微一皱,连忙说,“你看我这里还在装修,实在不是待客之地,你跟我到楼上坐坐吧!” 她说着还朝王崇阳说,“还不上去烧水泡茶?” 王崇阳不禁骂道,从进门后就没正眼瞧过自己,现在倒是记得旁边还有自己这么一个大号的电灯泡了么?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楼上周雅琪刚刚布下了天地禁咒,灵芝散人是妖,他根本上不去啊。 想着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楼上也不也是才搬来的么,也挺乱的,不如到附近的茶餐厅坐下好好聊聊?” 周雅琪诧异道,“楼上不是早上就收拾好了么?” 王崇阳走到周雅琪身边,低声说,“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请人家在家喝茶啊?” 周雅琪这才会意,立刻朝林知说,“哦,对,我们去附近的茶餐厅吧!” 林知却说,“不用了吧,老夫唔,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的,喝不喝茶的还是免了吧!” 周雅琪却说,“那不行,道友这么老远的过来专程看我,我连一杯茶都没准备,要是被群里的其他道友知道了,还不把我骂死,以后谁还敢来山阳找我啊!” 王崇阳也附和说,“是啊,是啊!” 林知推辞不掉,只好说,“也罢,那就客随主便吧!” 周雅琪立刻领着林知出了门,王崇阳本也跟着呢,不想周雅琪回头却和他说,“你跟来做什么,不用看工啊?” 王崇阳心里立刻将周雅琪骂了一个体无完肤,我去,真把老子当苦力了,你丫出去和小白脸喝茶,老子给你看店? 不过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不断的画圈圈诅咒周雅琪,早知道不如让灵芝散人上楼去现了原形,吓死丫的。 周雅琪和林知坐上甲壳虫开离后,王崇阳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时却注意不远处的某个巷口,一个人影正站在那。 等王崇阳一看过去,那人立刻就不见了,他心下不禁一凛,难道是刚才出现过的赵玉峰? 他不禁暗想,看来灵芝散人被赵玉峰给盯上了啊,不过这也难怪,人家赵玉峰应该是所谓的正派修真者,看到妖了,定然不会放过啊。 王崇阳还真怕灵芝散人的山阳之行,成为他的绝行了,他立刻打开了微信,准备用“前辈”的身份提醒一下灵芝散人。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灵芝散人道友来山阳了么?”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灵芝道兄是去山阳了!”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前辈,想到那位风水大师了么?”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群里除了前辈之外,还有一位道友也在山阳,灵芝道兄应该和她在一起吧?” 王崇阳估算着周雅琪和灵芝散人应该到了茶餐厅了,不过可能两人正在聊天,没太注意手机吧。 他立刻又发了一条消息,“老夫感觉山阳最近不是很太平,有其他修真者出没,灵芝道友的本尊可能会被发现,诸位道友见他出现,帮老夫提醒一下吧!” 古书真君,“山阳最近的确是不太平啊,海味前辈不久前刚在那受伤回府,至今还没冒头,既然那里出现了魔窟,有其他修真者出现,也就不奇怪了!前辈也要多注意啊!” 无尘真人,“前辈是何等高人?还怕那些宵小妖物?” 涣琴仙子,“前辈还在闭关呢,应该遇不到这些妖物吧?” 清风真人,“前辈既然在闭关,如何知道有其他修真者出现?” 无尘真人,“清风真人前辈何等修为,感应到周围的其他修真者有这么难么?“ 清风真人,“。。。。。。。晚辈修为低,还没有感应的说,羡慕啊!” 他们这么说着,却见摩登大圣已经不冒头了,古书真君想想既然都惊动了摩登前辈了,还是给灵芝散人发一条消息提醒一下为好。 “灵芝道兄,刚才摩登前辈在群里出现,他感应到山阳有大批的修真者出没,道兄此行要多加小心啊!” 古书真君发出消息后,迟迟没等到灵芝散人的回复,不禁心下担忧,该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虽然他们不同于其他妖邪之物,但毕竟还是妖,在其他修真者的眼里,和其他妖邪之物也没什么区别,所以他们平日里只是潜心修行,很少出门,就是担心这种情况出现。 而此时灵芝散人正和周雅琪在风月街隔壁街上的茶餐厅里喝茶呢,周雅琪全程盯着他看,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雅琪问灵芝散人,“你真活了千八百岁了?” 灵芝散人立刻嘘了一声,意思别让周围的人听见,“准确的说老夫才725岁,老夫还算年纪小的,古书真君明年年初就是900岁的寿辰了!年纪最小的涣琴仙子,都有500多岁了吧?” 周雅琪完全一副惊若天人的表情,“真的假的?修真者都活这么久么?” 灵芝散人知道周雅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新人,有这副表情也难怪,“修真者而言,我们都是小辈了,海味真人估计要有千岁以上,还有以为无上真人的年纪,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起码两千岁以上!” 周雅琪惊的嘴都合不拢了,怔怔地看着灵芝散人,就好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 随即又问,“那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保养的这般好呢,你都七百多岁了,看上去怎么就和二十多岁一样,好羡慕哦!” 灵芝散人说,“老夫不是说过了么,修真之人,皮囊不过是表象而已,我们倒不是很在意这些!” 周雅琪心中暗道,你们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啊,要是我能永远保持现在这样的外表那该有多好? 想着她心中窃喜,自己无意中捡到这个手机,还真是捡到宝了,修真什么的她到不是很在意,如果能青春永驻,那就最好了。 灵芝散人这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突然眉头一皱,暗道,“连摩登前辈都惊动了,看来老夫真是被那家伙给盯上了啊!” 周雅琪见灵芝散人表情不对,立刻问,“怎么了?” 灵芝散人快速的给古书真君回复了一则消息,“老夫已经见过那个修真者,修为至少在七品以上,老夫即刻回府!” 他回复完信息后,立刻起身和周雅琪说,“道友,老夫还有要事,需要回府一趟,就不叨唠了!” 周雅琪还准备请教灵芝散人的养颜术呢,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要走,连忙说,“难得来一次,多玩几天呗!” 灵芝散人说,“多谢道友款待,有机会去连阳,一定要来寒舍一絮,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就出了茶餐厅,周雅琪连忙起身买单,等她追出茶餐厅时,发现早已经不见了灵芝散人的踪迹了。 而灵芝散人此时已经迅速的上了一辆车租车,赶紧往火车站而去,但是他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灵力一直在尾随着自己。 他立刻拿起手机,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消息,“老夫估计已经被人盯上了,那股灵力一直在老夫周边。” 王崇阳此时正在酒吧的角落里无所事事呢,心里想着,你们喝茶不带老子,但是老子还是好心提醒你了,跑的掉跑不掉就看你造化了。 正想着就见周雅琪回来了,身边没有跟着灵芝散人,猜想灵芝散人应该收到消息走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第056章 善待福星 王崇阳佯装不知道情况,问周雅琪,“不是去喝茶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朋友呢?”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了句不知道后,就上楼了,王崇阳却坐在远处得意的笑了,自己此举不但救了灵芝散人,还能让周雅琪不开心,简直是一举两得了。 王崇阳坐在那又将手机掏出来,想看看进展,不过群里没有任何新消息,倒是毒仙子刚刚发了一条新消息。 毒仙子,“什么情况,我刚请灵芝散人喝茶,他就着急火忙的走了!” 古书真君,“没事,估计灵芝道兄府中有急事吧!” 毒仙子,“当我傻么?明明摩登大圣在说山阳好像有危险一样,山阳出现其他修真者,为什么灵芝散人要躲啊?仇家?” 无尘真人,“。。。。。。。算是仇家吧!新道友别多想了!” 毒仙子,“摩登大圣道友也在山阳?有时间来我酒吧作客啊!” 王崇阳不禁汗颜,老子尼玛还作客呢,现在正在被你当苦力使唤呢。 不过他一直就在找机会想在群里用前辈的身份逗逗周雅琪呢,之前找不到机会,现在周雅琪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立刻回复,“毒仙子小道友是开酒吧的?” 毒仙子,“摩登大圣是啊,我看他们都叫你前辈前辈的,你修为应该很高吧!” 王崇阳故作神秘,“也就那么回事!”心中却在奇怪,周雅琪何时开始注重别人的修为了? 毒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我想问问修真有没有驻颜术之类的东西啊?” 古书真君,“。。。。。。” 无尘真人,“。。。。。。” 涣琴仙子,“新道友看来是个爱美人士啊!” 王崇阳恍然,周雅琪肯定是看灵芝散人他们一直自称老夫什么的,以为他们都是老头老太太了,没想到见到本人后,发现他们居然如此年轻,所以动心了。 他想着立刻回复,“毒仙子老夫近日来想收一个徒弟。。。。。。” 古书真君,“。。。。。。前辈要收徒?” 无尘真人,“前辈看晚辈资质如何?” 涣琴仙子,“求前辈垂怜指点!” 清风真人,“前辈,晚辈也正想求一名师指点呢!嘿嘿!” 毒仙子,“你要收徒弟,我干嘛?我就问你有没有什么驻颜术!” 不仅是王崇阳的额头黑线满布,群里看到周雅琪信息的道友们都是如此,明显这摩登大圣是想收毒仙子为徒呢,这丫头居然和前辈这么说话。 王崇阳本来还指望着周雅琪立刻欣喜若狂的说,求摩登前辈收我为徒呢,没想到周雅琪居然说出这番话,气的他差点吐血。 不过不用王崇阳出面,群里的这些道友,就开始教育起周雅琪了。 涣琴仙子,“新道友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摩登前辈首度收徒,你居然这般和前辈说话?” 古书真君,“毒仙子摩登前辈明显是要指点你啊,你还不拜谢叩头?” 清风真人,“摩登大圣前辈,毒仙子道友没兴趣,晚辈有兴趣呢!” 无尘真人,“前辈,不要和毒仙子一般见识,她刚入群,对于修真还是一知半解!” 毒仙子,“。。。。。。我就是想问问驻颜术,没想到要拜师学艺啊,你们居然这么羡慕?” 王崇阳胃都气疼了,群里的那帮二货,更是脑袋大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可惜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几个人坐在一起面对面聊天的话,周雅琪说出这番话来,估计要被其他人的眼神就给杀死次了。 王崇阳回复,“唉,看来新道友对修真没有多大兴趣啊,也罢,也罢!” 涣琴仙子,“前辈,我有兴趣呢,不知道愿意收我不?” 毒仙子,“修真是不是就可以青春永驻?” 王崇阳回复,“青春永驻不过是其中之一,还能强身健体,行侠仗义,造福人类!” 毒仙子,“我没想那么远大,能青春永驻的话,我就拜你为师吧,我无所谓的!” 王崇阳汗道,“既然如此勉强,那还是算了!” 古书真君,“毒仙子道友,摩登前辈亲自要收你为徒,这是你的造化,你看其他道友羡慕的,你还不立刻答应?”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前辈收徒的条件是什么啊?没道理收一个刚入门,对修真的理解仅仅停留在驻颜术的新人啊!” 王崇阳用东皇太一曾经答复自己的话,回复了无尘真人,“天机不可泄露!” 无尘真人果然无言以对,“。。。。。。” 涣琴仙子,“算了,前辈一心要收毒仙子,我们是没戏了!” 毒仙子,“好吧,那晚辈拜见师傅了!” 王崇阳这才得意的一笑,在现世中总被你欺负,以后至少在群里,你可是我徒弟了。 他回复道,“好了,你以后要虚心听为师的话,也要虚心听群里诸位道友的话!” 毒仙子,“知道了,师傅!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传我一套驻颜术了?” 王崇阳立刻回复,“修真岂是儿戏?要一步一步来,你刚入门,还有好多事要做,只要你虚心向道,广结善缘,驻颜术不过是修真路上的一个额外赠品罢了!” 毒仙子,“好吧,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对了,师傅,你也在山阳,来我酒吧,我请你喝茶喝酒,咱们当面聊吧?” 王崇阳回复,“老夫还在闭关,等有机会的吧?” 毒仙子,“那师傅怎么教我修真?” 王崇阳开始进入主题了,“修真要从修人开始,你刚入门,要慢慢来,你先学会做人再说吧!” 毒仙子,“我本来就是人啊,还要学?既然师傅在闭关,那我们加了好友,私聊吧!” 王崇阳连忙回复,“缘分未到,姑且在群里聊着吧,等机缘到了,为师会亲自去找你!” 毒仙子,“好吧!” 王崇阳回复,“老夫算到你生命有一福星啊,可惜你似乎未善待他啊!” 毒仙子,“福星?我现实中连个朋友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福星?”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他认识的周雅琪,似乎真没有什么朋友,而且还无父无母。 他想了一会回复,“那是你未敞开胸怀,不肯接纳别人而已,你要交朋友就从身边人交起吧!” 毒仙子,“我身边也没什么可交的人啊!” 王崇阳暗骂道,老子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当老子不是人啊? 他气的就差要把自己名字打给周雅琪了,不想周雅琪这时又回复,“师傅说的是开出租的那小子?” 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你丫总算能想起老子来了。 他随即回复,“老夫不知道他的职业,只知道此人应该年纪不大,而且吃苦耐劳,勤快上进,乐观开朗,应该是值得交的朋友才是,而且最重要的是此人命格与你相符,是你命中福星,你一定要善待他,日后对你无论生活还是事业,甚至是修真,都有帮助!” 无尘真人,“前辈说的这人如此完美,老夫都想结交了,谁啊?” 涣琴仙子,“。。。。。。我要是命中也有此福星该有多好?” 古书真君,“我怎么感觉前辈太过关心毒仙子的私人生活了呢?” 毒仙子,“涣琴仙子你要是喜欢,我介绍给你认识!” 毒仙子,“他有师傅说的这么好么?我怎么完全没觉得啊?” 王崇阳骂道,那是你有眼无珠好么? 想着又回复道,“那是你平日里没关注他而已!” 又想到古书真君的话,立刻又回复,“古书真君老夫只是觉得身边有此福星而不善待,实则有些可惜!” 毒仙子,“好吧,既然师傅这么说,那以后我就对他好点!不过我真没感觉到他是我什么福星啊,遇到他之后,我反而感到诸事不顺呢!” 王崇阳气的立刻站起身来,你诸事不顺关我屁事啊,不要什么都怪到我头上好不好?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到底是前辈看上的徒儿,前辈为徒弟考虑的真多!” 王崇阳知道言多必失,再说下去,估计不禁群里的那帮二货要怀疑自己,就连周雅琪都要怀疑自己的动机了。 他简单回复,“老夫言尽于此,至于如何做,还看你自己,老夫闭关去也!” 毒仙子,“好吧,师傅!” 王崇阳收好手机,心中暗想,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周雅琪应该明白了吧? 正想着呢,就听周雅琪的高跟鞋协奏曲从楼道传来了,没一会功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周雅琪走到王崇阳面前,“那个什么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王崇阳心中一乐,看来自己废了这么多的口舌,还是有作用的,这丫头果然良心发现,要请老子吃饭了? 还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周雅琪又问王崇阳,“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摩登大圣的人?” 王崇阳愕然地看着周雅琪,这倒不是装的,他是纳闷周雅琪居然能怀疑到这些,看来自己在群里的话还是说多了。 他想着立刻说,“摩登大圣?金凯瑞的电影么?我看过” 周雅琪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随即又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不应该啊!” 王崇阳则成热打铁,“晚上吃饭么?我去订位置!” 周雅琪却说,“订什么位置?我意思是你去买菜,回来烧!” 王崇阳说,“啊?买菜回来烧,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你了?出去随便吃点得了!” 周雅琪冷哼一声,“我意思还不明确么?你去买菜,然后回来,你烧!” 王崇阳顿时石化了,这尼玛叫善待么?的确是不把老子当苦力了,这是又把老子当保姆了啊? 周雅琪嘴里却喃喃地道,“不是说是我福星么?那我就先看看能不能享到口福的!”说着朝王崇阳说,“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买菜去啊!” 第057章 跟周雅琪去抓鬼 王崇阳虽然心里不快,但还是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菜,他是这么想的,周雅琪一时还没能彻底消化自己在群里的那番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掳获一个人的心,先要掳获一个人的胃,那就在征服周雅琪的人之前,先来征服她的胃吧。 王崇阳之前去南方打工还真学过厨艺,只是自己懒很少烧而已,他此时想,等自己一展厨艺之后,看看不把周雅琪惊讶的,肯定相信他在群里说自己是她福星的话了。 等王崇阳买回了菜时,店里的装修工人也都下班了,周雅琪正在楼下盘点东西呢。 他也没多和周雅琪说什么,直接上了楼就进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仅仅半个小时,就炒了四个菜。 王崇阳还特地从超市买了一个紫砂锅回来,炖了一只老母鸡,放下了各色材料,勤等着好。 周雅琪在楼下忙完后,将店门关闭上的楼来,刚到楼梯口就闻到楼上的香味,心中还在想,“这小子还真会做饭?” 等她到了楼上,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顿时懵了,这小子真会啊?不会是只能看不能吃吧? 周雅琪想着还看向厨房的王崇阳,见他此时正围着一副围裙在那尝鸡汤的口味呢,不禁笑道,“我看围裙很适合你,以后就做的你工作服怎么样?” 王崇阳刚一口鸡汤下肚,被周雅琪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喷出来,这丫头是准备把自己培养成她的专职厨师啊? 周雅琪没注意王崇阳的脸色,拿起筷子先把桌上的菜逐个的尝尝鲜,岂止刚吃第一道青椒炒肉丝的时候,顿时就呆住了。 王崇阳解掉围裙,将鸡汤端出来,见周雅琪正在那发呆呢,立刻问,“怎么样?口味不错吧,我可是当过五星级酒店后厨的男人!” 周雅琪的确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肉丝,没想到这小子的手艺这么好,完全甩自己几条街啊。 不过她嘴上却在说,“比我的厨艺稍微差点,但还行,嗯,马马虎虎,凑合能吃吧!” 没等王崇阳回话,她立刻又夹了一块牛柳,顿时又石化了,这口感q的,这香辣程度,都相得益彰啊。 王崇阳看出了周雅琪的表情,心中暗道,“还在那装!” 他也不搭理周雅琪了,自己装了一碗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马马虎虎就不要吃了,免得伤了你的味蕾!” 周雅琪见王崇阳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连忙跑去厨房拿碗筷,“你慢点吃,我忙一天,还一口没吃呢!” 王崇阳得意的一笑,第一感觉装不出来吧?想着还唱起了郑中基的歌,“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 等周雅琪坐到桌前,刚准备夹菜的时候,王崇阳立刻用筷子挡住了她,“吃饭前,是不是该谈谈条件了?” 周雅琪纳闷地道,“吃个饭而已,哪来这么多毛病?” 王崇阳立刻端起桌上的菜就往厨房走,“不谈也可以,反正我差不多饱了,这些菜也马马虎虎,就全倒了吧?” 周雅琪见状立刻说,“浪费食物可耻,你不知道粒粒皆辛苦么?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王崇阳却朝周雅琪冷笑,“上次是谁把煮好的东西全倒了的?还好意思说我?” 周雅琪投降了,“说吧,说说你的条件!” 王崇阳说,“以后得分工合作,比如你烧饭,我负责吃之余,还要做什么?” 周雅琪想也不想,“给你白吃的,吃了当然要洗碗”话没说完呢,就意识到自己嘴快了。 王崇阳立刻笑道,“对喽,所以今天哥主厨,你负责吃,吃完之后该做什么?” 周雅琪连忙说,“你忘记你入住前签的合同了?解释权归我所有,知道么?” 王崇阳说行,立刻就要将手里的菜往垃圾桶倒。 周雅琪屈服道,“姐要不是真饿了,才不受你威胁,行了行了,不就洗个碗么,姐洗还不行么,赶紧的吧!” 王崇阳这才得意的将菜端回了桌子,周雅琪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完全不顾形象了已经,似乎是真饿了。 他给周雅琪盛了一碗鸡汤,放到周雅琪的面前,“吃完把鸡汤喝了吧!” 周雅琪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中在暗想,“这小子突然对我这么好,又肯做苦力,又肯给我做饭?难道真是我的福星?不过只是吃一顿饭,也感觉不出来有什么福气可言啊,该不会这小子看上姐了吧?” 她随即又想到之前王崇阳父母上门,他母亲还送自己手镯的事,心中顿时一凛,立刻放下了碗,“我吃饱了!” 王崇阳见周雅琪前一秒还近乎狼吞虎咽呢,这一秒就饱了,“真的假的,这么快就饱了?” 周雅琪放下碗就起身回房去了,王崇阳立刻起身道,“我去,你刚才答应什么来着,说话不算话啊?” 而周雅琪此时正坐在闺房里纳闷呢,“没理由啊,这小子是我福星?我看是真看上我了,上次他就告诉他妈,说我是他女朋友,看来是假戏真做了?” 王崇阳在客厅骂了一句,我就知道女人的话不能信,随即自己收拾了碗筷,将剩菜放好,又将碗筷洗了。 他嘴里暗骂,幸亏哥没告诉她,其实之前在南方打工之前,不仅学过厨艺,还学了一年的调酒呢,如果被她知道,还不真把哥困死在这了? 周雅琪这时走出了房间,见桌上的碗筷都被王崇阳收拾了,“咦,我不是说了我洗么,你干嘛抢我事做?” 王崇阳骂道,“得了吧,别假惺惺的了,我算是领教了,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周雅琪也说道,“不就做一顿饭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做就不做!” 王崇阳见周雅琪说完就朝楼梯口走去,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不禁诧异道,“这么晚了,还出去?” 周雅琪说,“是了,刚才一个老客户打电话给我,说有点脏东西要我去处理,我去看看,估计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回来,我不在店里就交给你了!”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说的脏东西是指鬼,好奇道,“你带上我吧,我还没见过抓鬼呢,让我也见识见识!”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带上你做什么,你又不会,碍手碍脚的!” 不过随即她又想起了刚才客户说的话,说之前请她清理后已经好久没出过事了,没想到这次的情况比之前似乎更严重了。 周雅琪自认自己抓鬼从来没有返工一说,向来是人到鬼除,从来不留后患,这次客户居然说又有事了,看来情况的确有点严重。 她又想到了群里自己刚拜的师傅摩登大圣说,王崇阳这小子是自己福星的话,要不把这小子带着看看,说不定能旺自己呢? 东皇太一本来一直在阳台打盹呢,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飞了过来,“你要跟周雅琪去抓鬼?” 王崇阳用心念告诉东皇太一,“你不一直怪老子没提升么,抓妖抓鬼应该异曲同工吧,我正好修炼修炼也好?” 东皇太一沉吟了片刻后说,“嗯,你说的没错,这样也好,你跟着周雅琪去锻炼锻炼,对你也有帮助!” 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你不跟老子一起去?” 东皇太一说,“周雅琪不知道老夫能出去,老夫怎么去?” 王崇阳心道,“难不成只要周雅琪在,你一辈子都不出去了,你不是不知道,周雅琪一心想转行,她以后要是不抓鬼了,整天在家,你是不是永远都装着出不去?” 东皇太一不禁觉得王崇阳说的有道理啊,难不成周雅琪只要在家,自己就永远不出去了。 想着他立刻和王崇阳说,“好,老夫这次就跟你们走一遭!” 周雅琪想了半晌后,也和王崇阳说,“行,那你跟我走吧,不过我事先申明,到了现场一切听我指挥,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抓鬼,不是玩!” 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是老板,一切听你安排!” 说着他又和周雅琪说,“把小黑也带着吧!” 周雅琪皱眉道,“它出不去,见不了阳光,怎么带?” 王崇阳故作诧异道,“它到底是什么玩意,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鸟啊!” 周雅琪说,“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嗯,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都是我妈以前告诉我的,总之这鸟出不去就是了!” 王崇阳立刻又说,“你没带出去过,怎么知道它出不去,而且我们都不在家,谁喂它?” 周雅琪一想也是,自己自小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和自己说这只鸟的事,说它见不了阳光,如果要出去,必须要用纸扇帮它遮住阳光,而且一定要照顾好它之类的。 但是至于来源,她母亲没细说,她其实也看出来了,母亲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自己的确从来没尝试过要带它出去,也许母亲说的是错的呢? 周雅琪想着,又看了一眼正盘旋在王崇阳上空的东皇太一,“行,那就带着试试吧,如果不行,你就再和它一起回来!” 王崇阳打了一个响指,“行,你是老板,一切听你安排!” 见周雅琪又要说话,没开口就能估计到她又要开始嘱咐自己一堆东西了,他立刻又说,“行了,老板,走吧,你客户都快等不及了!” 周雅琪这才点了点头,和王崇阳一起出了酒吧,开车直奔她客户家而去。 第058章 中邪的羊三公子 在车上,王崇阳比较担心灵芝散人的情况,不知道被没被赵玉峰给追上,所以他防止被周雅琪看到自己开道友圈,他特意坐在后排,打开道友圈问,“灵芝散人脱险没有?”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放心,灵芝道兄别的本事可能不如其他道友,但是逃跑的功夫一流,刚老夫收到他私聊的信息,已经回府了!”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啥总是担心这帮二货的安危,其实想想和自己应该完全没什么关系才对啊。 周雅琪在车上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会到了客户家,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跟着我就行” 正说着从后望静里见王崇阳正在玩手机,立刻说,“你能不能有点正行,真后悔带你出来,一会不知道会不会给我闯出什么纰漏来呢!” 王崇阳已经知道了灵芝散人回府了,心下也算是落下一块石头了,听周雅琪说自己,心中暗道,“你丫都和人家灵芝散人喝过茶了,有一茶之交了,也没见你关心过人家?” 很快车子开出了山阳县城,朝北方的郊区而去,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在一处名叫碧水豪苑的别墅群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的保安问周雅琪找谁,周雅琪说说66栋的羊显贵羊家,保安打了一通电话后,才放周雅琪的甲壳虫进去。 王崇阳之前在风月街跑车的时候,经常送一些有钱的客户来这里,这里据说是山阳最好的别墅区。 还有人戏言说碧水豪苑掌握着山阳的大半经济命脉,可见这里的有钱人有多少。 不过之前王崇阳一般都是送客人到碧水豪苑的门口,没真正进入过,此时见路边一栋栋的豪宅,嘴里不禁道,“真是奢侈啊,不知道多少钱一栋!” 周雅琪一边开车找66栋的羊家,一边不屑地道,“你不是说了你不买房的么,多少钱一栋和你有关系么?” 王崇阳笑道,“不买也可以问问嘛,说不定那天我发财了,买一栋来送你呢?” 周雅琪白了一眼王崇阳,“就靠你开出租车的那点工资,开一辈子,连这里的一间房都买不起,你就想想得了,还送我呢?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正说着呢,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门牌上写着66的字样,应该就是羊显贵家了。 周雅琪说了一声下车后,又让王崇阳帮忙拿着行李箱,这才走到66栋别墅的朱红色的铁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东皇太一一路上都没吭声,这时站在王崇阳的肩膀上,沉声说,“有妖气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难道这次周雅琪来抓的不是鬼?是妖?周雅琪应该不知道吧? 东皇太一说,“有可能之前是抓过鬼,现在这屋子又被妖气缠身了!” 别墅的门铃是可视型的,很快视频里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问,“找谁?” 周雅琪对着可视门铃招了招手,“兰姨,是我,羊老爷找我来的!” 可视门铃里的兰姨立刻笑道,“哦,小周啊,老爷正等着你呢!” 话音刚落,铁门嘎嘣一声就打开了,周雅琪似乎熟门熟路,立刻推门就进去了。 王崇阳生怕铁门一会就关上,也立刻跟了进去,刚进门就见院子里到处都是花花草草,都是王崇阳不认识的品种。 绕过花丛小道,很快就到了别墅的正门,正门前方是一个硕大的清澈见底的游泳池,此时已经入夜,游泳池四周的路灯,将整个别墅前院照的通亮。 王崇阳跟着周雅琪刚到了别墅门口,就见玻璃门打开了,兰姨穿着一件呢大衣,外面还套着一件灰色的围裙,显然不是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保姆管家之类的吧? 兰姨手里还拿着抹布呢,见周雅琪来了,立刻用围裙擦了擦手,将抹布放到一边,朝周雅琪说,“老爷正在书房等你呢!” 说着见周雅琪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小伙子,他肩头上还站着一只大黑鸟,不禁眉头一皱,“小周,这位是?” 没等周雅琪说话呢,王崇阳立刻笑着朝兰姨招了招手,“兰姨你好,我是王崇阳!我听说过你,没想到你本人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多了!” 兰姨先是一愕,随即也笑着和王崇阳说,“你好!”说着朝周雅琪说,“这小伙子嘴真甜啊!你男朋友?” 周雅琪眉头一紧,立刻和兰姨辩解道,“不是” 不过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大厅的某处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是小周来了吧?” 周雅琪立刻应了一声,“哎,羊老爷,是我!”说着朝兰姨说,“那我先过去了!” 王崇阳循声看了一眼,没看到说话的人,不过却发现这个别墅的客厅要比周雅琪现在租的那三室一厅的整个房子都要大,光是客厅沙发旁的一个花瓶都要赶上周雅琪家的洗手间大了。 他想着也和兰姨笑着说,“兰姨,那我就先过去了,回聊!” 兰姨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王崇阳着急火忙地跟着周雅琪而去,看着两人的背影笑道,“之前还和我说找不到男朋友呢,这小伙子不是挺好的么?就是那只鸟太奇怪了!” 王崇阳刚跟着周雅琪走到一个房门口,周雅琪却回头和王崇阳说,“你不用进去了,就在这等着吧!” 他暗骂了一声,嘴上却说好,等周雅琪进门的一霎,王崇阳从门口看到了屋子里的书桌后,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提着毛笔在那写着什么呢。 不过很快门就关上了,兰姨这时走了过来,“小伙子,你坐在沙发上等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王崇阳本来还一副周雅琪欠他钱私的表情呢,瞬间变成了笑脸,“好的,兰姨,那就有劳你了!” 兰姨应了一声,一边说这小伙子嘴真甜,一边去旁边的茶水间给王崇阳泡茶了。 王崇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感觉着山阳富豪的生活,“奢侈,太尼玛奢侈了!” 东皇太一这时从王崇阳的肩头飞了起来,“老夫去查探一下这屋里的情况!” 王崇阳连忙说,“你别乱飞,这又不是自己家!” 正说着呢,兰姨端着茶杯就过来了,刚把茶杯放到王崇阳的面前,就听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兰姨立刻又迎了出去。 没一会功夫,就听兰姨说,“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怎么回来了?” 一个公鸭嗓子说,“这是我们家,怎么我们还不能回来了?是不是回来还要向兰姨你请示一下啊?” 另外一个声音有点低沉的声音说,“兰姨,你别听老二胡诌,他股票亏了点钱,心情不好,对了,老三现在什么情况?” 兰姨说,“还是那样,一会就发作,一会就发作,老爷已经请了之前来过的小周又过来了!”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客厅,王崇阳转头看去,却见两个青年男人正走过来,其中一个梳着大奔头,穿着一套黑色金丝的西服,另外一个穿着卡其色的休闲装,头发乱糟糟的。 两人一见客厅里还有其他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兰姨连忙给王崇阳和两位公子介绍道,“这位是小周的小周的男朋友!”说着又对王崇阳说,“这位是大少爷和二少爷!” 大奔头只是朝王崇阳轻轻点了点头,就和兰姨说,“我爸呢?”听声音显然是大少爷了。 兰姨说,“正在书房和小周说事情呢!” 大奔头立刻将西装脱掉扔给兰姨,“我去看看!” 二少爷这时眯着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你是周雅琪的男朋友?” 王崇阳笑而不语,他感觉眼前这个二少爷好像在哪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随即想到自己以前载客,说不定载过也不奇怪。 二少爷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满脸的不快,“周雅琪会看上你?真搞不懂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看来这个二少爷对周雅琪有什么想法啊,他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他笑着坐了下来,“是啊,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什么了,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二少爷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听楼上传来了一阵鬼哭神嚎般的怪异叫声,听的人毛骨悚然的。 兰姨立刻说,“三少爷又发作了!” 二少爷又瞥了一眼王崇阳,迅速的朝书房走了过去,岂知没走两步呢,就见空中一只大黑鸟一闪而过,吓的他差点就摔了一个跟头。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王崇阳不禁诧异了,刚听那声叫,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东皇太一立刻又说,“坏消息是,中邪的人你认识,之前抓黑风怪的时候,他被黑风怪控制撞开的门!”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我去,是他?”不过一想这家老爷叫羊显贵,那是羊志家,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开始没想到而已。 二少爷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厉声道,“什么玩意,你和谁说话呢,还有这鸟是什么东西?” 东皇太一继续又和王崇阳说,“好消息是,之前老夫不是和你说过,记得有一个好丹炉么,就在这里!” 王崇阳心中又是一凛,见二少爷正朝自己走来呢,他立刻用心念对东皇太一说,“羊志什么情况?” 东皇太一冷哼道,“只怕命不久矣!” 第059章 天生引邪之体 王崇阳一阵沉吟,他记得之前最后一次看到羊志,就是在黑风怪的老巢,当时他晕倒在外面,等自己出来他就不见了。 虽然王崇阳之前和羊志为了小雨打过一架,但是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好端端一个人变成这样,也令王崇阳唏嘘不已。 二少爷刚走到王崇阳面前,想说什么,就听身后的书房门打开了,回头一看,周雅琪和大少爷正走了出来,老爷子依然在书房拿着毛笔写写画画呢。 东皇太一却在王崇阳耳边说,“这家男主人似乎年轻时候做了什么造孽的事啊,觉得羊志这事就是对他的报应,此刻心里正在赎罪呢!” 二少爷一见周雅琪出来了,立刻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朝周雅琪走去,“周小姐,又要麻烦你了!” 周雅琪脸色微微一变,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但是很显然她笑的很假,“没事,我是拿钱办事的!” 二少爷又说,“等忙完老三的事,我请周小姐出去喝杯酒吧!” 周雅琪连忙说,“二少爷,我其实” 二少爷立刻说,“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嘛”说着轻蔑的朝王崇阳一笑,随即又和周雅琪说,“我又没想怎么样,就是交个朋友嘛!” 周雅琪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怎么人人都认为王崇阳是自己男朋友? 不过她没揭穿,反而走到王崇阳的身边,挽住了王崇阳的胳膊,“我们上楼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立刻拖着行李箱就跟周雅琪而去了,路过二少爷身旁的时候,朝二少爷意味深长的一笑。 很显然周雅琪对这货不感冒,是这个二少爷死缠烂打啊,那他这个冒牌男朋友,还不拽起来? 二少爷脸色相当难看,但还不死心,“周小姐,我也上去帮忙吧!” 没等周雅琪回话呢,大少爷在一旁说,“老二,别胡闹了,别妨碍周小姐办事!” 周雅琪朝大少爷投去一束感激的目光,转过头去,立刻长叹一声,翻了翻白眼,嘴里喃喃道,“真烦!” 到了楼上,王崇阳还在享受周雅琪挽住自己的胳膊呢,没想到周雅琪立刻甩开,“你是不是趁我和羊老爷说事的时候,又乱介绍自己了?” 王崇阳一脸“无辜”的笑着,“我怎么介绍我自己了?” 周雅琪说,“你是不是又说你是我男”没说完就意识到,王崇阳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啊,立刻厉声道,“你再胡闹就先回去!一个羊愈就够让我心烦的了!” 王崇阳立刻说,“人家条件不错啊,你跟了他,少奋斗多少年?” 周雅琪冷哼道,“嗯,没错,再不济也比你强多了!”说着转身就朝走廊最深处的门口走去。 王崇阳耸了耸肩,刚迈步就又听那道门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王崇阳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别看周雅琪一个小女子,反而见怪不怪了,一边没有紧张害怕的意思。 走到走廊尽头时,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看到这个鼎没有?” 王崇阳的确看到了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一米左右的三足青铜鼎,上面雕着几条龙,看上去就和古董一样,不过在楼下客厅,好像这种古董也不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微信的消息,打开微信,即刻弹出了一条信息,“发现附近有异常宝物,请用扫一扫功能验证!”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扫一扫对着面前的青铜鼎,微信立刻提示,“春秋五龙鼎!” 周雅琪此时走到门口时,深呼了一口气,立刻拧开了门,回头见王崇阳正拿着手机呢,“你干嘛呢?” 王崇阳立刻收好手机说没什么,跟着周雅琪进了房间,见这个硕大的房间里,什么家具摆设都没有,只有一张床。 床上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四肢还被固定在床的四角上,完全动弹不得。 王崇阳从屋外看,居然完全没认出来这货就是羊志,等跟着周雅琪走进房间后,这才注意到,羊志的脸色白的就像死人,毫无血色可言。 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完全没有了眼白,整个眼睛黑的吓人,嘴里好像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完全听不懂的话,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 周雅琪看了一眼羊志,立刻让王崇阳将打来的行李箱打开,随即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道袍,又拿出一副铜铃和一把桃木剑,还有香火纸钱之类的东西。 她一边让王崇阳帮忙将蜡烛点上,一边将道袍穿上,又将马尾辫解开,在头上迅速的扎起了髻,动作十分的熟练。 等周雅琪准备好,却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看,什么都没做,不禁道,“你看什么,不是让你点蜡烛了么?”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我看他那样不像是有鬼啊!更像是”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你懂什么?不是我说你跟来是帮忙的,还是捣乱的?你点不点?不点就回去!” 王崇阳说,“我点!”一边点着蜡烛,一边和周雅琪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周雅琪说,“姑奶奶我七岁就会抓鬼了,那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吧?这些我还用你教?忙你的去!” 东皇太一一直在羊志的上空盘旋,这时飞到王崇阳的肩头,“老夫才发现,这小子是天生的引邪之体啊?” 王崇阳诧异道,“淫邪之体?”想着之前羊志对小雨动手动脚的样子,嗯,的确是个淫邪之人。 东皇太一立刻说,“是引邪,不是淫邪,他这种体质,天生就能将周边的邪恶之物引来,而且能成为这些邪物的寄居体!” 王崇阳听的不是太明白,周雅琪在一旁见王崇阳嘴里嘟嘟囔囔的,“你干嘛呢?算了,你站在一边看着就行,真指望不上你能帮什么忙了!” 周雅琪说着就拿起一叠黄纸,用朱砂开始在上面画符。 东皇太一说,“这丫头用抓鬼的方式来应付,根本无济于事啊!” 王崇阳用心念问,“你刚才说他只怕命不久矣?那是不是已经没办法了!” 东皇太一说,“办法是有的,只是你的修为不够啊,要将这小子的体内邪物彻底清除,起码要有七品以上的修为才行!” 它说着还和王崇阳解释,“其实中邪和修真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点像的,七品结丹就是将身体和修为逐渐结合,这和中邪是一样的,中邪也是将邪物和身体进行结合,所以要将邪物和身体剥离,只有七品以上修为的人,才能懂得方式,因为他们懂得结合的方法,自然也就知道脱离的方法!” 王崇阳听的一头雾水,他用心念问东皇太一,“你不是妖皇么,你一定懂得脱离的方法啊,虽然你现在修为未必有七品,但是你曾经有过啊!”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老夫就知道你会这么问,老夫的确知道方法,但老夫的修为不够,强行帮他,可能会导致引邪上身啊,一样的道理,老夫可以教你方法,但你修为也不够!” 王崇阳说,“那看来只能去找七品以上的人来了?老夫去群里问问?” 东皇太一说,“你那群里都是妖物,天生就自带邪物,他们就算达到一品修为,也无法救这小子!” 王崇阳一叹说,“那只能看着这小子死了?” 东皇太一说,“如果只是死了也就罢了,就怕这小子一旦完全邪物和身体的完全结合,将来可是一个大邪物啊!” 王崇阳头都大了,这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啊。 东皇太一却冷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让他先变成邪物,你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到时候再把他收服了,那时候不是一举两得么?” 王崇阳不禁满头黑线,东皇太一这个如意算盘可是打的叮当响,这货果然还是没有人性啊,为了自己恢复真身,可谓是不择手段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老夫是看他已经必然如此,才这么说的,你要是有办法,你救他就是了,老夫也不碍着你!” 此时周雅琪正口中念念有词,拿着桃木剑在羊志的床边转圈,不时地朝羊志的身上贴一张符咒。 东皇太一冷笑道,“这种驱鬼咒根本没用,如果使用不当,反而还会引来一些厉鬼上身啊!” 王崇阳感觉事情迫在眉睫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和周雅琪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但是自己偏偏又没有七品修为。 想到这的时候,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自己不是认识一个高修为的修真者么,人家还给自己名片了。 不过名片早就被自己扔了,他闭目凝想了一阵,终于想到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想着王崇阳立刻走出了房间,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喂,赵玉峰么?” 电话里的赵玉峰沉声道,“你哪位?” 王崇阳立刻说,“我们今天白天见过面,你给过我一张名片,我现在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赵玉峰在电话里一阵沉吟,良久后才道,“什么事?” 王崇阳说,“我有一朋友中邪了,想请你帮忙看看!” 赵玉峰说,“中邪了找驱魔道士即可” 王崇阳没等他说完,立刻又说,“他是天生的淫邪不,是引邪之体” 这次是没等王崇阳说完,赵玉峰立刻说,“你在什么地方!” 王崇阳说,“碧水豪苑66栋!” 赵玉峰一阵沉吟,“好巧,我也在碧水豪苑呢,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后,王崇阳一阵纳闷,赵玉峰也在碧水豪苑?这货不会没抓到灵芝散人,开始一路跟踪自己了吧? 第060章 老子也不想死啊 东皇太一却在纳闷,“这个赵玉峰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副会长?这是个什么组织?”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肯定是在自己想赵玉峰名片上信息的时候,读到了自己的心思,也见怪不怪了。 他和东皇太一说,“我本来还想问你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不过王崇阳暗想东皇太一这么多年没出去过,加上这个协会的名字很现代化,明显成立没多久,东皇太一不知道也不奇怪。 没一会功夫,赵玉峰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到了66栋门外,让他出来迎一下。 王崇阳立刻下楼和兰姨说,是周雅琪请来的外援,兰姨深信不疑,立刻给赵玉峰开门。 赵玉峰此时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就像上世纪末的知识分子。 他此时正看在门外打量着羊府的情况呢,一见王崇阳出现在门口,这才走了进来,“这间屋的妖气很重啊!” 王崇阳一边领着赵玉峰往楼上走,一边和赵玉峰说,“等你看到人再说吧!” 赵玉峰却好奇地问王崇阳,“为何我初次见你,感觉到你身上至少八品修为,现在又完全感觉不到,我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但是此刻你又在此抓妖,你怎么解释?” 王崇阳立刻说,“我只是给人打下手,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几品几品的!” 话说至此,两人已经走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羊志的房间门外,此时就听房间里又传出了羊志的一声鬼嚎,比之前还要凄厉。 随即又听到砰地一声巨响,王崇阳立刻推门而入,却见羊志此时在床上不住的撅挺着,而周雅琪却躺在了一个角落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和王崇阳说,“刚才这小子邪物外冲,一阵邪力将这丫头给震飞了!” 王崇阳立刻走到周雅琪面前,扶起了她,发现她只是被震晕过去,没有什么大碍。 而赵玉峰则快步走到了羊志的床前,直接跳上了羊志的床,双腿半跪在床上,一手用力摁住羊志的脑袋,一手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王崇阳将周雅琪扶到一边坐下后,这才走去看羊志的情况,却见羊志在床上不住的抽搐着,嘴里不住的往外溢着白沫,眼珠里充满了血丝,变得血红。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在床上不住地盘旋着,嘴里却在说,“这个小子看来修为不低啊,至少有七品七段以上。 赵玉峰一阵念咒结束,羊志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赵玉峰这才从床上跳了下来,诧异地看了一眼空中飞着的东皇太一,明显的能感觉到一丝的妖气。 王崇阳上前问赵玉峰情况,赵玉峰说,“此人中邪已深,一时半会只怕解决不了!” 他说着问王崇阳,“这只鸟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说,“哦,我养的宠物鸟!” 赵玉峰喃喃地道,“宠物鸟?”说着又和王崇阳说,“能否将你的宠物鸟出让给我?” 王崇阳顿时一愕,随即立刻说,“实话告诉你吧,这只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来历!” 赵玉峰盯着东皇太一看了良久,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这小子觉察到了老夫身上的妖气,正在打歪主意呢!” 王崇阳用心念和东皇太一说,“看来他是盯上你了啊,这可这么办?岂不是引火烧身了?”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打老夫的主意,老夫难道是吃素的?” 赵玉峰这时和王崇阳说,“这只鸟有古怪,我劝你不要养了,这样吧,你出个价卖我吧!” 王崇阳和赵玉峰说,“我都说了,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你会卖你老祖宗传下的东西么?” 赵玉峰也不强求,只是和王崇阳说,“我好话说尽,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日后要是有什么危险,可别后悔就是了!” 王崇阳不想和赵玉峰纠结这个问题,他转化话题问赵玉峰,“请你来主要是帮忙治人的!” 赵玉峰这时说,“我也说了,此人中邪已深,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而且我刚刚在隔壁施过法,真元消耗的厉害,今天看来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勉强先将他体内的邪物给镇住而已!” 王崇阳不禁诧异,“你在隔壁施法?” 赵玉峰说,“我之前不是去你的酒吧问过你,那是不是fooooxbr么?我就是帮人驱邪,所以根据他身上的邪物找到你的酒吧的,所以我也劝你,那家酒吧妖气重,你最好赶紧盘出去,待久了对你没有好处!” 王崇阳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问赵玉峰,“找你施法的人,姓卞还是姓戴?” 赵玉峰眉头一皱,“姓戴,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崇阳心中了然,原来是戴中华,这货被估计东皇太一吓的不轻,连赵玉峰这种人物都请出来了。 想着和指着坐在地上的周雅琪和赵玉峰说,“我是她的副手,之前有一个姓戴的找过她,所以我问问!” 赵玉峰看了一眼地上的周雅琪,嘴里喃喃道,“这个女子的修为仅仅在九品二段左右,她怎么敢接这么棘手的事?” 王崇阳说,“她是祖传抓鬼的,只是不知这次和鬼完全没关而已!” 赵玉峰又看向了王崇阳,“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知道他是天生的引邪之体的?不要告诉我是她说的,她的修为绝对看不出来这些!” 王崇阳暗道完了,真是引火烧身了,不过他正想着呢,床上的羊志突然又开始撅挺起来了,看样子比之前还要严重。 赵玉峰眉头一皱,嘴里喃喃道,“没想到这家伙中邪如此之深,恐怕还有其他妖邪之物的魂魄入体了!”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和王崇阳说,“老夫也早有怀疑,上次吃的黑风怪的元神结晶似乎不是很完整,莫不是黑风怪的魂魄被他吸进体内了?” 这时床上的羊志四肢被绑缚的绳索已经被他嘎嘣挣断了,羊志居然凭空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哈哈哈哈,老夫居然还没有死!” 王崇阳听出了这的确是黑风怪的声音,心下一凛,怎么黑风怪的事还没结束? 尼玛这就又复活了?你当是游戏服务器刷怪呢,杀完了又刷出来? 赵玉峰心下也是一动,立刻退后一步,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符咒突然火光一闪,一道道的朝羊志的身上飞去。 准确的说,应该是打过去,羊志的身子每中一道符,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发出“嗷嗷”地怪叫,听起来格外的恐怖。 很快赵玉峰手里的符咒也打光了,羊志已经被打的退到了墙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火符打的破烂不堪了,被打中的肌肤也发出嗞嗞的怪声。 王崇阳都快闻到烤肉的味道了,却见羊志突然脑袋一歪,一动也不动了。 赵玉峰这时气喘吁吁,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此人看来中了不止一股邪恶之力啊,居然如此难对付!” 东皇太一也说,“老夫看来也看走眼了,这家伙的体质不禁是引邪之体,甚至还是千年难遇的魔体啊!” 王崇阳冷汗也下来了,不用东皇太一详细解释,光是听名字,就已经很吓人了。 赵玉峰此时已经近乎瘫坐在地上了,脸色有些发白,“此物不是我能降服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王崇阳立刻说,“不是已经”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歪着脑袋的羊志突然脑袋一正,眼睛中红光乍现,整个人立刻悬空漂浮了起来。 羊志的一双血眼打量了屋内几人,最终眼睛盯上了王崇阳,“小子,又是你!” 王崇阳听出说话的居然有两个声音,一个是羊志的一个是黑风怪的,听的他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无论是羊志,还是黑风怪,可以说都恨自己入骨啊,这还能有自己好的? 果不其然,羊志立刻就朝王崇阳飞了过去,那双手就犹如僵尸一样,抓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就死死的捏住不放。 赵玉峰见状想要前来格挡,却被羊志一脚踹飞,躺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王崇阳的拳头对着羊志的腹部和腋下连续出拳,但是就宛如打在了石板一样,震的他手都生疼。 此时他已经被羊志捏的快要窒息了,眼睛看向了飞在空中的东皇太一,此时他嘴里沙沙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用心念向东皇太一求救,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老夫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啊!” 王崇阳暗骂道,“我去,果然又是这样,每次出事,你个老不死的一点用也没有,真该把你卖给赵玉峰!” 赵玉峰此时勉强的坐了起来,立刻盘腿运息,嘴上和王崇阳说,“你再坚持一会,待我恢复一点元气!” 王崇阳又暗骂道,“等你恢复了好了,老子已经嗝屁了!” 羊志此时不住地冷笑,依然是两个声音重叠,“小子,你终究还是要死在(我)老夫手里!” 而此时周雅琪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况,先是一愣,立刻立刻操起了地上的桃木剑,对着羊志的后背就扎了过去。 不想桃木剑刚扎到羊志的身体,就立刻断成了几截。 王崇阳见周雅琪一副焦急的样子,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中好像都快落泪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周雅琪说,“再见了,以后没人烦你了!” 周雅琪却一抹眼泪,立刻朝王崇阳叫道,“不许死,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许死!” 王崇阳很是无奈,老子也不想死啊,可惜现在死不死的主动权不在老子手里啊。 第061章 因祸得福 这时羊志嘴里继续哼哼着,不时的发出几声怪叫,“小子,还我们姐妹的命来!” 这次居然是同时几个女人的声音,而且他手上的力道更大了,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他捏断了一般。 王崇阳却已经听出来了,这次的声音居然是胡仙儿的七个姐妹声音,没想到羊志的身上还有这些。 东皇太一也纳闷了,“看来当时在收服七个狐妖之时,这小子也在附近,这就难怪了,这小子现在体内至少有八个妖物在作祟,居然还能支撑到现在不死,不愧是千年魔体!” 王崇阳不禁将东皇太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现在老子命在旦夕,你个老不死还在研究羊志的体质,却对老子的生死漠不关心。 周雅琪此时直接跳到了羊志的背上,手里没有武器,直接用拳头对着羊志的脑袋一阵猛打。 羊志根本感觉不到疼,周雅琪干脆用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觉得还是没用,干脆就开始伸手在他的脸上掐。 赵玉峰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立刻起身也朝羊志冲了上去,手上瞬间又多了几道符,刚到羊志身边,就对着他的脑袋贴了上去。 羊志本来手上还在用力,此时突然就停止了下来,眼中的血红色顿时又暗淡了下去。 王崇阳感觉完全要窒息之时,突然一口气又接上来了,不过想要掰开羊志的手却不可能,羊志已经完全和石化一样一动不动,任凭他使多大的力气,也纹丝不动。 赵玉峰这时说,“我使用的是救急的定身符,只能维持半个钟头左右的时间,以他的邪力,估计时效还要更短!” 周雅琪此刻也过来帮忙掰羊志的手,不过她那力气更是毫无作用,最终放弃靠着一边的墙,气喘吁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又诧异地看向赵玉峰,“你又是谁?”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你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把这货从我身上弄走啊!” 周雅琪没声好气的说,“根本掰不开,除非把他的胳膊给锯开!” 王崇阳一阵头疼,这么说岂不是半小时后,羊志恢复了意识,继续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见东皇太一此时扑闪着翅膀,正盯着羊志看呢,立刻用心念朝东皇太一说,“你个老不死的,别研究了,先把老子弄走再说啊,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帮不上忙?” 东皇太一这时飞落在王崇阳的肩头,沉吟了良久后,这才和王崇阳说,“老夫有一个办法,不过比较危险!” 王崇阳立刻说,“再危险也要试啊,总比什么都不做,在这坐以待毙强吧!” 东皇太一说,“你们三个人,分别是七、八、九品的修为,分开来对付羊志,哪一个都不行,但是如果将三人的修为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的话,也许还能一搏!” 王崇阳立刻说,“那还等什么呢?来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巴不得身上的修为都给别人呢!”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观察了一下,现在赵玉峰的真元消耗了不少,已经影响到他的本体了,他不适合接收别人的修为,而周雅琪的修为又太低,她的身体更是承受不来这么多的修为,只有你!” 王崇阳心中一动,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是此刻是救自己的命,那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只好一咬牙,“来吧!”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说过有危险,虽然你的体质是最适合的,但是也存在危险,万一你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修为,可能身体会内爆而亡!” 王崇阳立刻说,“只是可能嘛!如果不搞,老子就是肯定会亡!” 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空中,嘴里念念有词,在周雅琪和赵玉峰听来,就是嘎嘎嘎的乱叫。 正在他俩心烦意燥之时,突然感觉到体内丹田有一股暖流在往身体外倾泻而出,没一会功夫,两人都虚脱昏厥了过去。 而王崇阳此时的感觉完全和他们相反,他是感觉身体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有一股暖流涌进来,迅速的朝着他的丹田涌去。 在赵玉峰和周雅琪昏厥的一霎,王崇阳感觉体内的暖流已经不是暖的感觉了,而是一种炙热感,就连他呼吸都带着热气了。 东皇太一这时说,“这些修为只是暂借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重回它们本尊的身上,所以你要抓紧时间了!” 王崇阳这时默念了几句东皇太一之前教自己的炼气口诀,稍微感觉舒服点后,立刻就伸手去掰羊志的手。 这一用力之下,居然将羊志的手给掰开了半分,再用力一下,自己的脖子就可以脱离羊志的魔爪了。 岂知这个时候,羊志的眼睛突然又开始恢复了血红之色,身体也在逐渐的开始动弹了。 王崇阳骂道,千万别啊,再等几分钟,等老子离开这再说啊。 不过事与愿违,他心念刚闪,羊志的手突然又一紧,立刻又掐住了王崇阳的脖子。 王崇阳感觉这货的力道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一样,而且眼珠的颜色比之前更红了。 羊志嘴里此时哼哼着,说的已经是完全听不懂的怪叫了,王崇阳甚至注意到,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变得恐怖至极。 王崇阳心念疾闪,这时想到了之前收服胡仙儿她们时用的翻天旗,不是可以暂时让她们的修为消失么,也许也可以暂时让羊志的邪气消失呢? 东皇太一大叫不可,“老夫为了让你结合三人的修为,将你体内的结丹打开了,此时使用翻天旗,只会将他的身上邪气往你自己身上引!” 不过他话音刚落,王崇阳已经祭起了翻天旗,翻天旗金光一闪,立刻盘旋着飞到了屋顶。 羊志身上的一道道黑气瞬间就开始被翻天旗吸收了过去,羊志的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哀号之声。 没一会功夫,翻天旗中间团聚着的黑气,又开始在屋子内四处乱串,最终又纷纷朝王崇阳的身上飞去。 羊志身上的肌肉在逐渐的恢复原样,眼洞里的血红也在逐渐消失。 而王崇阳感觉身上如同被千万的蚊虫同时叮咬一般,一股股钻心的疼痛感瞬间就传递到全身,和丹田里的那股炙热感打成了一团。 体内两股力道就好像水火不容一般,在他的丹田里百般的折腾着,都可以看到他的肚子在一鼓一息之间,就好像有东西在他的肚子里四处乱串一般。 王崇阳开始还能忍受,此时痛的冷汗都出来了,实在忍不住了,不禁脱口大吼了一声。 这一吼之下,他嘴里一股气浪翻滚而出,却将身前的羊志冲撞的直接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最终又落在了床上。 羊志开始还努力想要爬起来,但是翻天旗还在半空中旋转着,继续吸收着羊志身上的黑气,速度比之前更快。 只是瞬间功夫,羊志已经昏厥了过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翻天旗中心的最后一丝黑气飞进王崇阳的身体后,立刻金光一暗,掉落在地上。 王崇阳这时虽然脱离了羊志,但是已经将羊志身上的邪物完全吸收过来了,肚子上的翻滚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嘴上还在不时地说着,“小子,老夫这下要缠死你!” 不时又用女声说出,“小子,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么?”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立刻朝王崇阳说,“你快坐下用老夫教你的炼气心法!” 王崇阳此时本尊的意识还在,立刻按着东皇太一说的,盘膝坐下开始运气,体内的两股力道还在不停的缠斗。 东皇太一继续在一侧指导王崇阳,“心无杂念,不要去想你体内的两股力道源泉,用心想着这两股力量都是你自己的!” 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继续运气修炼,没一会功夫,身上一阵热气散出,体内的两股力量逐渐也小了下去。 如此盘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候,体内的两股力量才完全消失不见了,而王崇阳浑身就和被雨淋湿了一般。 他睁开眼后,刚要开口说话,又觉得丹田里一股暖流瞬间涌了出来,暖流刚冲出王崇阳的体内,就又分作了两道,分别飞向赵玉峰和周雅琪。 王崇阳感觉丹田似乎被掏空了一般,霎时就感觉四肢无力,顿时脑袋一蒙,瘫坐在地上,居然起不来身了。 东皇太一立刻飞落到王崇阳的面前,“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崇阳有气无力,想要说话,张开了嘴,却半分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用心念和东皇太一说,“浑身乏力,感觉要死了一样!” 东皇太一长吁了一口气,“感觉要死了?你刚刚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你还不知道,你居然没死,这是多大的运气啊!” 王崇阳苦笑一声,又用心念问东皇太一,“那现在黑风怪和七只狐妖是不是永远跟着我了?” 东皇太一说,“暂时是,不过他们没有吞噬你的元神,就说明还有机会,老夫会教你一套心法,将他们完全融合到你的丹田中,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小子这次可是因祸得福,占了大便宜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此时赵玉峰率先恢复了意识,勉强爬起身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不禁皱眉看着床上趴着的羊志,“这小子身上的妖气消失了?” 周雅琪也缓缓恢复过来,坐在地上看了一眼王崇阳,“你没事吧?” 王崇阳用尽全身力气和周雅琪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暂时无碍,周雅琪这才嘘了一口气。 赵玉峰却走到王崇阳面前,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他身上的妖气被你吸收了?” 第062章 以物换物 王崇阳哪有力气去回赵玉峰的话,他此时继续用东皇太一教的炼气心法在运气,同时东皇太一还在教他新的口诀,将丹田内的妖气巩固。 周雅琪这时恢复了一些力气,爬起身来,问赵玉峰,“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赵玉峰和周雅琪说,“你昏厥的时候来的,对了,你是祖传抓鬼的?” 周雅琪点了点头,赵玉峰立刻递来了一张名片,“我看你也是修真刚入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们修真联盟协会江东分会,我们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江东修真人士,可以共同探讨修真!” 周雅琪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放在口袋里,赵玉峰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崇阳,和周雅琪说,“如果接下来几天内,你发现他有任何不妥,都可以打我电话!我就先走了!” 周雅琪应了一声,看着赵玉峰出门后,这才去查探了一下羊志的情况,将羊志翻过神来,见他脸上已经逐渐恢复了人色,这才虚了一口气。 她又转头看向王崇阳,想到刚才王崇阳生死一线之时,自己过激的反应,脸上不禁一红,心跳开始加速,“难道自己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周雅琪连连否定自己的想法,却又想,这次抓鬼看来王崇阳的确是自己的福星,如果不是带他来,自己只怕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不管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想法是不是真的,至少以后如师傅说的那样,对他好点就是了。 她想着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见他此时双目紧闭,浑身热气腾腾,就和武侠仙侠片里那些高手修炼一样。 周雅琪不禁心中又暗道,以前看他带着个金丝眼镜,就和斯文败类一样,现在仔细一看,这小子其实长的还不错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呼吸吐气都完全和自然融合了一般,感觉丹田里有几道暖流在上下的攒动着,痒痒的格外的受用。 整个人的意识好像虚无缥缈,置身在九霄云外一般逍遥自在。 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面前,看着王崇阳的样子,不禁嘿嘿一阵冷笑,“这小子看来还真是周雅琪想的福星啊,这般遭遇居然没死,还被他误打误撞的吸收了黑风怪和七只狐妖的邪气,通过修炼反而变成了他自己的修为,只要长期这番修炼下去,反而能突破七品结丹了,真是奇缘啊!” 好一番功夫后,王崇阳缓缓睁开眼睛,再次睁眼恍如隔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了何种变化,但是感觉上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 周雅琪问王崇阳,“你没什么问题吧,我刚才听那个修真者联盟的家伙说你好像被妖物附身了?” 王崇阳和她说,“我没事,不过我很奇怪,我刚才被羊志掐住要死的时候,你好像掉眼泪了啊?你是在为我伤心么?” 周雅琪被王崇阳这么一问,脸色顿时一动,连忙说,“我哪有掉眼泪,你死了就死了,和我什么关系,你看错了!” 王崇阳还想再说什么,周雅琪却说,“好了,不管怎么样,这次算是解决了,我下楼收钱去了!” 周雅琪说着打开了门,迅速逃离王崇阳的目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不对心,所以不想面对王崇阳,只想尽快离开。 王崇阳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羊志,见他双目仍然紧闭,问东皇太一,“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东皇太一说,“暂时无碍,不过他这体质,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呢?” 王崇阳一叹说,“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走出房门时,王崇阳又看到了门口那放着的春秋五龙鼎,心中不禁一动。 东皇太一立刻提醒王崇阳,“这可是上等的炼丹炉,在羊家却只能当作古董放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王崇阳没说什么,也立刻下楼,此时羊家大少爷和二少爷正坐在客厅,周雅琪不在,明显是进了书房和羊老爷在说话。 二少爷见王崇阳下楼后,立刻起身说,“事情搬完了?还站在这做什么,还不走人?” 大少爷站起身来,拍了一下二少爷的肩膀,朝王崇阳说,“我家老三没什么吧,刚才问周小姐,她说的含糊其辞的!” 王崇阳暗道,这次事情完全是靠自己解决的,周雅琪几乎是全程昏厥,她当然说不清楚了。 他和大少爷说,“你家三弟天生就是容易招惹邪物的体质,以后你们还要多加注意才是,目前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王崇阳说着走到书房那边敲了敲门,却听里面传来了羊老爷的声音,“进来!” 二少爷立刻想要阻止,“你找我家老爷子做什么?” 王崇阳根本不搭理他,推门而入,见屋内周雅琪正坐在羊老爷的对面。 周雅琪见是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他,她也不明白王崇阳进来是做什么的。 羊老爷不认识王崇阳,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你是?” 王崇阳立刻走了过去,“你好,羊老爷,我是她的副手,这次帮你三少爷驱邪,我也出了一份力!” 羊老爷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又看向周雅琪求证,见周雅琪没有否认,这才问王崇阳,“哦,真是多谢了,你找我有事?” 王崇阳说,“我想向羊老爷求购一样东西!” 周雅琪满脸莫名其妙,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你要找羊老爷买东西?别胡闹” 羊老爷也很是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要和我买什么?” 王崇阳说,“二楼上有一个三足青铜鼎,不知道羊老爷愿不愿意出售,价格好说!” 羊老爷一阵沉吟后说,“年轻人,你对古董也有兴趣么?” 王崇阳笑道,“那倒不是,我就是觉得第一眼看到它,格外的喜欢而已!” 羊老爷也笑了,“不是老夫不愿意出售,只是你知道那鼎老夫是花了多少钱买回来的么?” 王崇阳说,“不管多少钱,您出个价!” 羊老爷立刻说,“年轻人,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你还有份救犬子,既然你喜欢,本来我送给你也无妨,不过家里的古董可以任你挑一样,唯独这个鼎不行!” 王崇阳纳闷了,“为什么?” 羊老爷笑道,“老夫和你一样,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仅此而已!” 王崇阳问,“多少钱都不卖?” 羊老爷没有说话,反而注意到王崇阳手上的盘龙戒,眉头微微一皱,“小友,可否将你手上的戒指借我一看?” 王崇阳心中一动,这老头不会看上无瑕仙子送给自己的盘龙戒了吧? 他想着还是脱下了戒指,递给羊老爷,料想他也不可能抢了去,何况你还想着人家出让春秋五龙鼎呢。 羊志接过盘龙戒,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后,立刻又打开书桌上的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眼镜,仔细的看了半晌盘龙戒后,和王崇阳说,“小友这戒指哪里来的?” 王崇阳胡诌道,“祖传的!” 羊老爷朝王崇阳说,“这戒指应该是一对才是,还有一只呢?” 王崇阳没想到羊老爷还能知道这戒指是一对,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了,“另外一只我也不清楚,到我手里就这只!” 羊老爷不禁一叹,“这对戒指我还是小时候在我父亲的一份文稿中见过,好像叫什么盘龙栖凤戒,你这只应该是盘龙戒,还有一只栖凤戒,两只都是西汉初年的物件,相传是当年黄石老人传给张良张子房的,后又被楚霸王和虞姬所得,据说是两只戒指,只有遇到心仪之人才能将另外一只送人”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突然想到无瑕仙子当日送自己盘龙戒时扭扭捏捏的样子,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她舍不得呢,原来当中还有这个曲折? 羊志见王崇阳显然不知道这些典故,他也就没往下说,“这样吧,你如果能凑齐一对戒指,可以拿戒指来换我的鼎,你觉得如何?” 王崇阳立刻说,“都说这是祖传的了,祖传的东西怎么能送人?” 羊志将戒指还给王崇阳,一叹说,“那就没有办法了,我那鼎可是春秋时期的青铜器,换你这一对西汉时期的物件,应该是你赚了便宜才是!不过既然小友不愿意换,那老夫也不勉强!” 王崇阳带好戒指,朝羊志说,“既然如此,那就打搅了!” 他说完便转身出门了,羊志这时却问周雅琪,“这位小友和你是” 周雅琪本来在纳闷王崇阳突然进来和人家羊老爷要**秋时期的青铜鼎,你拿得出这些钱来么? 听羊老爷这么问自己,立刻解释道,“哦,普通朋友,平时帮我打打下手!” 羊老爷却和周雅琪继续说,“我看得出你这位小友对我的青铜鼎很有兴趣,相反,我也对他的戒指也很兴趣,有劳周小姐帮我劝劝他可好?” 周雅琪愕然道,“他一个穷小子,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羊老爷莫不是看走眼了吧?” 羊老爷却笑道,“老夫看古董的眼力,可也是祖传的,决计不会看错的!周小姐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周雅琪不禁纳闷了,王崇阳身上居然还有西汉时期的古董?真看不出来。 嘴上朝羊老爷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心下却在想,王崇阳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呢,他好端端的要人家羊老爷的鼎做什么? 第063章 乾坤造化谱 刚出房间,东皇太一就问王崇阳,“你和人家羊老爷买.春秋五龙鼎,你有钱?” 王崇阳用心念说,“没钱,就是问问,先探探实际情况再说,不过既然是春秋时代的文物,应该被收为国有才是,他哪里来的?” 羊家二少爷这时见王崇阳出来,刚要上前说话,却见周雅琪也紧跟着出来了,他立刻又露出了笑脸,“周小姐,我家老三的事麻烦你了,我送你回去吧!” 周雅琪说,“我自己有开车!”说着又朝大少爷和二少爷一起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少爷只是点了点头,二少爷却依然不依不舍的样子,好在这个时候,羊老爷也从书房里出来,和他俩说,“跟我上楼看看老三去!” 周雅琪和王崇阳刚出了羊家大门,周雅琪就问王崇阳,“你要买人家的鼎做什么?” 王崇阳不置可否,“就是好奇,随口问问,我又没钱买!” 周雅琪立刻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是捣乱的,不过你手上的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边说,“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祖传的么?” 周雅琪坐进车内,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王崇阳,“羊老爷说,这戒指是一对的,你真不知道另外一只在哪?” 东皇太一却在提醒王崇阳,“她似乎在帮羊老爷向你打探消息呢!”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你这么关心另外一只戒指,是不是想我送给你啊?” 他的话很明显,刚才羊老爷说了,这盘龙栖凤戒是一对,只有遇上心上人的时候,才会送人,周雅琪如何听不明白? 周雅琪立刻一踩油门,“还是省了吧!” 路上王崇阳却不放过周雅琪,一直在追问她为自己流眼泪的事。 周雅琪不厌其烦,本来对王崇阳还真是有了一些好感,此时被他墨迹的也快没了。 回到住所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周雅琪一上楼就去了自己的房间,省的被王崇阳追问了。 而王崇阳也回自己房间,东皇太一则嘱咐王崇阳要每日坚持运气将妖气巩固,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教的方式修炼,竟就盘膝坐着睡着了。 翌日王崇阳醒来时,感觉自己精神气爽,没想到就这么坐着睡了一夜,居然浑身一点酸痛都没有。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和王崇阳说,“你那不叫睡觉,是入定而已!”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那以后我睡觉是不是都可以这么睡了?” 东皇太一提醒他,“老夫说了,这不是睡觉,是入定!” 王崇阳连忙说,“是,是,是入定!” 东皇太一却被王崇阳,“至于春秋五龙鼎,你打算怎么办?”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其实在看到春秋五龙鼎的时候,我就想过用心念将它收到盘龙戒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 东皇太一笑道,“你想的倒是美,如果这样,你只要有了盘龙戒,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王崇阳自从有了盘龙戒这个有储物功能的戒指后,还真这么想过,他不禁诧异道,“难道不是?” 东皇太一说,“你可以试试嘛,比如周雅琪的某个物件,你看看能不能收进你的戒指!”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过周雅琪身上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物件啊,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东西,发出一声邪笑,立刻用意念去想。 东皇太一立刻骂道,“无耻啊,那东西别说你没见过了,就算你见过你都不可能成功的!”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肯定会知道自己的心念,立刻笑道,“我就是想知道她突然感觉自己的文胸消失了,是什么表情!” 东皇太一立刻说,“储物戒指只能储存已经属于你,还有别人同意送或者借给你,和无所有权的物件,懂了么?周雅琪的文胸是你的,还是同意送你、借你了?”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不过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这么说,就算是去偷春秋五龙鼎,我也不可能把它收在戒指里带走了,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偷?” 东皇太一说,“这个不是问题,春秋五龙鼎在羊家只是一般的古董,和其他古董没有区别,也就说明它虽然名义上是属于羊家的,但是真正的神识却不属于羊家,而是在等待新的主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任何人!” 王崇阳诧异道,“那就是说春秋五龙鼎是无所属的,为什么我收不起来?” 东皇太一立刻骂道,“老夫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么,它目前是无神识状态,也就是说,它现在只是一件普通的古董,作为普通的古董,他的所有权当然是羊家的!” 王崇阳立刻会意,“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开启了春秋五龙鼎的神识,它就不是一件普通的古董,而是另外一件无所有权的新物件了?” 东皇太一这才欣慰地道,“你总算还不是太白痴,不仅是春秋五龙鼎,其他任何宝物都是如此!” 王崇阳又纳闷了,“那上次翻天旗不是也没激活么,也等于没有神识,我怎么可以收起来?”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找到翻天旗的时候,黑风怪不是已经被你剿灭了么,况且翻天旗在黑风怪那,只是当垃圾处理,所有权自然不是他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问东皇太一,“那就是说,如果羊家的人都死光了,春秋五龙鼎就算不恢复神识,也会成为无主之物?” 东皇太一说,“理论上说是这样,你打算去杀光羊家的人么?” 王崇阳立刻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东皇太一没声好气的说,“老夫还以为你突然意识提升,懂得了修真的真谛了呢!” 王崇阳不禁汗颜说,“你所谓的修真真谛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东皇太一说,“然也!” 王崇阳骂道,“那岂不是和妖魔鬼怪没什么区别了?” 东皇太一冷笑道,“你不理解成王败寇的道理么?什么是魔?什么是神?只不过是成功者的划分,当年巫妖一战,如果是巫妖任何一方得胜,历史会由人族谱写么?封神之战,如果截教最终获胜,你说是那帮天上的神仙老爷是魔,还是通天等人是魔?神魔自来没有定论,不过是成功者的统治谬论而已!” 王崇阳觉得东皇太一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也不想纠缠这个问题,立刻问,“那怎么打开春秋五龙鼎的神识呢?”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老夫虽是上古妖皇,曾经统领过天界,但也不是什么宝物都了如指掌,具体如何激活春秋五龙鼎的神识,老夫也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不禁叹道,“也就是说,我们即便潜入了羊家,接近了春秋五龙鼎,也未必能偷走啊!” 东皇太一这时说,“你可知道上古时期有一图一谱之说?”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一图一谱?” 东皇太一说,“图就是山河社稷图” 没等东皇太一说完呢,王崇阳立刻就说,“这个我知道,是女娲娘娘的宝物,可以内设天地,滋养天人,化身万物!” 东皇太一说,“山河社稷图的确为世人熟识,但是乾坤造化谱却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王崇阳看过不少洪荒类,以及各类经典,都对山河社稷图有详细的记载,还真没有什么对乾坤造化谱的记载。 东皇太一立刻说,“乾坤造化谱对开天至今所有容纳在乾坤之中的宝物都有详尽的记载,而且乾坤造化谱是一本永远不可能完本的宝谱,除非是天地俱灭!” 王崇阳会意道,“也就是说,只要是宝物,这乾坤造化谱里都会有记载,而且就算以后有人造出新的宝物来,乾坤造化谱中也会立刻更新?” 东皇太一欣慰道,“不错,只要是乾坤所含之所的任何地点,任何时空的宝物,这里面都能找到详细的记载,包括如何使用,如何激活神识!” 王崇阳兴奋不已,立刻说,“你有这宝物不早说,还不拿来,我们查一下春秋五龙鼎的攻略不就行了,还在这浪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没有!”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草,你说了这么多,全是废话啊,没有你和我说个什么劲?”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虽然没有,但是老夫知道它在何处啊!” 王崇阳立刻起身,“那还不带老子去拿?” 东皇太一冷笑到,“你当是你家后院呢,说拿就拿?老夫记得没错的话,乾坤造化谱现在应该也在无境空间的某个角落!” 王崇阳不禁骂道,“草,你墨迹这半天,不等于没说么?” 东皇太一说,“所以你要尽快提升你的修为,至少先到七品结丹再说!” 王崇阳说,“连你这个上古妖皇都不敢进的地方,就算老子达到七品修为,还不是一样?你让老子去送死?” 东皇太一说,“无境空间的恐怖不是因为它的厉害,而是因为我们对它的无知,你现在只需要提升你的修为,至于无境空间,你待老夫研究研究再说!” 王崇阳立刻说,“当然是你去研究了,反正老子不研究,等你确保万无一失后,再打让老子进去的主意!” 就在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了周雅琪的声音,“还不起床监工?又打算偷懒了?” 王崇阳无奈,只好开门,刚开门就听楼下又传来了赵玉峰的声音,“王崇阳在不在?” 第064章 潘多拉魔盒 王崇阳没想到赵玉峰又来找自己,周雅琪也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家伙到底干嘛的啊?” 他没回周雅琪,毕竟他对赵玉峰也不是很了解,立刻带着东皇太一下楼了,他想利用东皇太一的读心术看看赵玉峰到底想要做什么。 周雅琪见王崇阳只是哼了一声,自己家祖传的大黑鸟,居然就听话的飞到了王崇阳的肩头上,不禁满头雾水,“这货给了小黑什么好处,怎么这么听话?” 王崇阳刚下楼就见赵玉峰正站在酒吧大厅里,四处张望着,一见王崇阳下楼,立刻露出的一丝笑意,不过见到王崇阳肩头的东皇太一,眉头又微微一皱。 等王崇阳走近后,赵玉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又看了看他肩头的东皇太一,“怎么,昨晚之后没有什么意外吧?” 王崇阳没有马上回答,他在等东皇太一的读心术,果然东皇太一在他耳边说,“他在奇怪你怎么没有事!” 听到东皇太一的话,王崇阳立刻说,“你很期待我有事么?” 赵玉峰一愕,随即笑道,“我怎么会期待你有事,只是好奇你被妖邪附身,但是看上去却一点事都没有!”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他依然在怀疑你的修为,已经猜到你可能是用某种方式将你的修为隐藏起来了!” 王崇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事,你是修真者你都不知道,我一个平民怎么可能知道?” 赵玉峰立刻又说,“我是不会相信你完全不懂修真的,只是我目前无法解释我感应不到你的修为而已!” 王崇阳朝赵玉峰说,“如果赵会长今天来就是纠结这个问题的吧,恕我没时间和你扯皮了!” 赵玉峰立刻说,“哦,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希望你能跟我去一趟省城,我解释不通的问题,那里应该有高手可以解释得了,二来是想问问前日有一个青年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东皇太一说,“这小子说的似乎是你群里的小妖朋友啊!” 王崇阳则朝赵玉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我没有义务跟你去省城,况且你一个副会长都解释不了的问题,其他人能解释?老子可不想和白老鼠一样被你们搞过去研究,二来,我不认识那个青年,而且就算认识,我同样没有义务非要告诉你不可啊!” 赵玉峰脸色微微一动,随即朝王崇阳说,“我是副会长,但是不代表我修为就高,副会长只是一个服务型的职务而已,况且我问你这些问题,实则是为你好!” 东皇太一立刻说,“这小子在怀疑你的小妖朋友,和西南方的魔窟可能有关系,看来他知道山阳魔窟的事了,而且根据他的心思,好像那个所谓的协会不止他一个人来了这里!” 王崇阳心中有数后,立刻和赵玉峰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无可奉告,而且对你的那个什么修真者联盟组织一点兴趣都没有,昨晚的事我谢谢你,但是我希望你从此后不要打搅我的生活,ok?” 赵玉峰良久没有说话,东皇太一在一侧读着他的心思,“他在想你已经被妖物缠身还不自知,简直是自寻死路,你的死活他没有兴趣,他只是想知道你小妖朋友的下落!” 就在这时,周雅琪从楼下下来,赵玉峰看在眼里,立刻转向周雅琪,“这酒吧是你开的?” 周雅琪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赵玉峰却和周雅琪说,“哦,随口问问,经过昨晚我们共同捉妖,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了,你不请我楼上坐坐?” 王崇阳没等周雅琪回话呢,立刻挡在赵玉峰的面前,“我想没这个必要吧?” 周雅琪眉头一皱,她刚下来,不知道王崇阳和赵玉峰的具体关系,但是感觉很是微妙。 不过她感觉王崇阳总想赶赵玉峰走,她就偏偏和王崇阳唱反调,立刻拉开了王崇阳,“这是我的店,我都没赶人家走呢,你干嘛!” 周雅琪说着立刻朝赵玉峰说,“你说的没错,我正好也有问题想请教呢,不如我请你出去喝茶!” 赵玉峰一笑,“出去喝茶就不用了,就去楼上坐坐吧!” 王崇阳希望周雅琪拒绝,但是显然不可能,周雅琪立刻请赵玉峰上楼,“那好,楼上请吧!” 周雅琪说着还得意地朝王崇阳一笑,随即领着赵玉峰上楼了。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这丫头似乎在故意和你做对啊!” 王崇阳当然看得出来,这时冷哼一声,“你这后裔脑子和你一样有问题啊!” 东皇太一不禁也骂道,“谁知道你们年轻人搞什么,明明她心里偶尔会惦记你,却非要故意捣乱!” 王崇阳心下一动,连忙问东皇太一,“你说周雅琪心中会惦记我?” 东皇太一说,“是啊,不过你心中不是还在惦记去读书的小雨么?” 王崇阳其实很久没有想小雨了,此时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一愕,也许东皇太一是读出了自己的潜意识吧。 是啊,既然自己已经有小雨了,还和人家周雅琪在这牵牵绊绊做什么? 东皇太一却冷笑道,“真搞不懂你,为两个女人在这纠结什么,既然两个都喜欢,那两个都收了就是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王崇阳暗骂道,你当是以前啊,老子也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可是现在法律不允许啊。 东皇太一却笑道,“所以你要坚定你的修真啊,一旦你突破真我,修炼得道,人间的法律对于你来说,只是一纸空文而已,而且你是要干大事的人,总是为儿女情长牵绊也不好,女人不过是附属品而已,老夫真搞不懂你!” 王崇阳骂道,“这就是你是妖,我是人的区别!” 东皇太一冷笑道,“听你口气好像人比妖高贵?哼哼,这就是成王败寇的道理了,当年妖族统领天庭的时候,人?哼哼,蝼蚁而已!” 王崇阳不想和东皇太一纠缠这个理不清的东西,他倒是奇怪周雅琪想向赵玉峰请教什么,想着立刻上了楼。 东皇太一扑扇着翅膀,表示很无奈,“真搞不懂现在的人类,上古时期人类的制度虽然不如妖族,但是起码还有男尊女卑,看看现在,女人都快骑到男人头上来了。” 王崇阳刚上楼,就见周雅琪在泡茶,赵玉峰则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墙上的符咒看,“你这房间好像被你下了什么咒法啊!” 周雅琪随口说,“祖传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和名堂,反正每搬一个地方,都要重新布置一下,按着我去世母亲的说法,可以辟邪驱魔。” 赵玉峰不禁对周雅琪另眼相看了,“看来你的确是抓鬼驱魔世家啊,这个阵法连我都看不出名堂来!” 周雅琪端来一杯茶递给赵玉峰,“对了,你不是什么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么,你昨晚说我已经有九品修为了?” 赵玉峰点了点头,不过眉头微微一皱,“你不知道自己的修为么?” 周雅琪立刻说,“我何止不知道啊,其实我入门说来巧了,其实是我捡了一个” 王崇阳见周雅琪这是要把道友圈给卖了的节奏了,赵玉峰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修真者,知道有一群小妖,那还了得? 他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岔开周雅琪的话,“你请人家上来坐,就请人家喝这种茶啊?”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这可是上好的银针,上次你父母来,我不是也用的这茶?” 想到王崇阳的父母,周雅琪不禁又想起王崇阳母亲送自己手镯的事了。 王崇阳却立刻阴阳怪气地说,“人家赵会长是修真者,吃的都是仙丹,喝的都是仙茶,又岂会看上你这区区银针?” 赵玉峰却端着茶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后说,“其实修真者和普通人的生活习惯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哪来什么仙茶?” 周雅琪也朝王崇阳说,“你不在楼下监工,跑上来做什么?” 王崇阳暗骂道,老子不上来,一群道友都要给你卖了,你个败家娘们。 赵玉峰这时站起身来,又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见周雅琪的房门没有关,在门口那里有一个供台,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他眉头微微一皱。 东皇太一此时也飞了上来,朝王崇阳说,“这小子似乎认出了那盒子,不过心念只是一闪而过,老夫读取不到更多的信息!” 王崇阳也很是奇怪周雅琪的那个红色盒子,不禁多看了几眼。 赵玉峰回头问周雅琪,“人家不是拜观音,就是拜财神,你这拜一个盒子,是什么来路?” 周雅琪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祖训,我都是按着祖训做事而已!” 赵玉峰又问周雅琪说,“你就没打开过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么?” 周雅琪说,“祖训说不能打开,不然将有万劫不复之险,我怎么敢打开!” 王崇阳却好奇,如果是自己,不管祖训是什么,都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这就和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有几个人受得起这诱惑? 但是周雅琪居然能忍受这种诱惑至今,这点让王崇阳有点想不通。 是她的好奇心不足,求知欲不强?还是其实她知道盒子里是什么,所以才如此? 第065章 刷副本引怪的炮灰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和王崇阳说,“还真被你猜对了,这丫头小时候居然偷偷打开过这个盒子” 王崇阳心中一动,心念立刻问东皇太一,“你没读出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了?” 东皇太一却说,“这丫头只是想到自己曾经打开过这盒子,然后她母亲就去世了,她此刻满心的自责,就是没想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向周雅琪,的确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暗想难道这盒子的魔咒是真的,周雅琪母亲的不幸去世,真和她打开过盒子有关? 赵玉峰这时笑道,“我对你的家世还真有兴趣呢,不过我见你抓鬼的手段好像不是很专业,应该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吧?” 周雅琪一度在想自己害死母亲的事,听赵玉峰这么问,才回过神来,和赵玉峰说,“我抓鬼都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教的,不过她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说着周雅琪的表情又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赵玉峰倒是没注意这点,点了点说,“这就难怪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我们会里一会道友给你认识,他可是公认的抓鬼专家!” 周雅琪这时却说,“那倒不用了,我现在的技能够我勉强生活了,一般遇到特别难抓的,我不会接手的,而且我也不想一辈子抓鬼,正在努力转行呢!” 赵玉峰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微微一叹道,“不过我看你有修真的底子,如果就此放弃,实在是有点可惜啊!” 周雅琪不再去想自己母亲的过世之事了,这时问赵玉峰说,“对了,你们协会一共多少人?有没有驻颜高手?” 王崇阳不禁汗颜,这丫头至今还心心念念的要修炼驻颜术呢。 赵玉峰不解地看着周雅琪,随即恍然笑道,“你是想青春永驻啊?这个只要你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即可,根本无需刻意的去练的,驻颜高手我是不认识,但是养颜高手我倒是认识一个!” 周雅琪不解道,“驻颜和养颜有什么区别么?” 赵玉峰说,“即便是修真者也不可能永保容颜,只是稍微比正常人衰老的缓慢一些而已,修为越高,衰老就越慢而已!” 周雅琪不禁道,“修真者不都是长生不老的么?难道只是神话?” 赵玉峰笑道,“修真的终极是成仙,在如今世道已经难于登天了,即便得道成仙了,也只是长生,长生只是延长自己的寿命,但终有终极之日,却不是永生,只有成神才能永生,但那只是可望不可及之事,所以自然就有人和你一样,注意养颜术了!” 周雅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什么成仙,最终还要成神,对她来说,她想都没有想过。 别说是周雅琪了,王崇阳想都没想过,他自从接触到修真以来,所遇的修真者都说现在修真资源严重匮乏,而且天地永绝,最终得道都十分的困难,就更别提什么由仙成神了。 赵玉峰这时立刻又朝周雅琪说,“我可以介绍这位道友给你认识,不过他只教我们协会的人!” 周雅琪此时满心想着养颜术,立刻问赵玉峰,“那我可以加入你们协会?” 赵玉峰立刻笑道,“这个自然,这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主要目的!” 王崇阳心中不禁骂道,你刚不是说今天来的目的是找老子的么?怎么目的又变这了?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老夫虽然暂时没有读懂他的心思,但是感觉他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啊。” 周雅琪问赵玉峰,“那我加入你们协会!需要什么手续么?” 赵玉峰笑道,“只需一个引荐之人,既然是我来找你,自然是我作为你的引荐人,正好我们协会有不少道友来山阳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正好帮你引荐一下?” 周雅琪立刻说,“我随时有时间啊!” 赵玉峰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王崇阳心下一动,东皇太一说赵玉峰在酝酿什么阴谋,这货不会是贪图周雅琪的美色,把她骗到没人的地方请她吃麻辣烫吧? 想着他立刻也朝赵玉峰说,“我也突然有兴趣了,你也帮我引荐一下?” 周雅琪则不屑的朝王崇阳说,“你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么?这是修真?你一介凡夫俗子凑什么热闹?” 赵玉峰却和王崇阳说,“小友有兴趣再好不过了,两位跟我一起走吧!” 周雅琪见赵玉峰这么说,不禁问,“他难道也是修真之体?” 赵玉峰和周雅琪说,“你忘记昨晚我和你说的了?他被昨晚那邪气入体了,正好跟我过去,我让其他道友帮他看看!” 周雅琪本来还想和王崇阳捣乱,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心中还真有些担心王崇阳,只好没再说什么。 赵玉峰领着王崇阳和周雅琪下了楼,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科,坐着赵玉峰的车,一路往山阳的西南方向开去。 路上周雅琪不住地问赵玉峰一些关于修真者联盟的事情,赵玉峰话突然少了起来,只是说一会见了你就知道了。 王崇阳坐在后座一阵沉吟,东皇太一一直在努力读取赵玉峰的心思,这时对王崇阳说,“这货的心思极深,一时半会很难读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而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有好几次东皇太一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就无法了解别人的心思,不知道东皇太一这读心术能不能教自己。 东皇太一立刻说,“可以教你,但是此时却是来不及了,等老夫有时间再慢慢教你吧!” 很快车子出了山阳,东皇太一又说,“怎么去西南方,老夫感觉到妖气越来越盛了!” 王崇阳开始没注意,此时听东皇太一一说,才意识到车子在往西南方向开,心中不禁暗道,“这货不会是魔窟的人吧?” 正想着呢,车子开进了一条小道,开始往东面行驶,没一会功夫就在郊外的一处私宅前停了下来,私宅院子前还停着几辆轿车。 车子停下后,赵玉峰立刻和王崇阳、周雅琪说,“到了!” 周雅琪坐在车内看了一眼情况,“这就是你们协会?” 赵玉峰说,“不是,这只是山阳的一个临时聚集所!” 王崇阳率先打开了车门,他似乎能感觉到私宅里有好几股灵力在波动,以前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 东皇太一和他说,“你经过昨晚的事,将黑风怪和七只小狐妖的邪气融合了起来,修为已经是伪七品了!” 王崇阳不禁纳闷,“七品就七品!为什么是伪七品?”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七品,但是尚未突破!” 王崇阳这才恍然,是啊,道友圈里不是经常在说一些要突破几品几段的丹药么。 这时周雅琪也下车了,赵玉峰立刻打开了私宅的铁门,回头朝两人说,“进来吧!” 王崇阳和周雅琪跟着走了进去,刚进门,赵玉峰就将铁门关上。 院子里正有一个中年男人在抽烟,一见赵玉峰来了,立刻将烟头扔掉,朝着他一点头,立刻看向了王崇阳和周雅琪了,仔细的打量一番。 王崇阳见此人贼眉鼠眼的,看的自己很是不舒服,周雅琪却没有注意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要见会养颜术的家伙呢。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这家伙似乎在心里说什么炮灰啊!” 王崇阳百般不解,“炮灰?什么炮灰?” 很快赵玉峰和那人领着他们走进了大堂,那人朝赵玉峰说,“我去叫他们!” 赵玉峰点了点头,立刻招呼王崇阳和周雅琪坐下,“你们先坐下等一会,他们一会就出来,到时我一一给你们引荐!” 王崇阳坐下后四处打探着,周雅琪却坐不住,站在大堂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赵玉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坐下等吧!” 刚说着,从后堂走进来五个男人,最长者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各个脸色都很是严肃。 赵玉峰见几人来了,立刻一阵眼神交流,互相点了点头,年长者坐在大堂的正中间,不住地打量着王崇阳和周雅琪。 王崇阳看在眼里,暗道看来真有什么阴谋啊。 周雅琪此时也过来坐在王崇阳的一侧,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几人,怎么看这几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不应该会什么养颜术吧。 东皇太一此时对王崇阳说,“他们在琢磨怎么进入西南的魔窟,但他们的修为不足以应付那里的妖魔,需要几个人进去作为炮灰!好像赵玉峰不止找了你们俩,后院还有几个!” 王崇阳这才恍然,原来赵玉峰这小子想的炮灰是这么回事,他们想进副本刷怪爆装备,却想着让老子进副本帮他们引怪做炮灰啊,还真亏他想得出来。 周雅琪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们谁会养颜术?” 几个人闻言都是一愕,赵玉峰立刻解释道,“哦,那位养颜高手不在这里,一会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我再帮你引荐!” 老者看了一眼周雅琪,又打量了一下王崇阳,朝赵玉峰低声说,“这两人一个只有九品修为,另外一个似乎没有修为啊!” 赵玉峰立刻上前附耳对老者说了几句,老者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说着又朝刚才院子的那大汉说,“你去把另外几个道友都请出来吧!” 第066章 请你们示范一下 没一会功夫,后院又被那大汉带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两男人看上去都四十左右,其中一个秃顶,一个个子不高,看上去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那女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长相一般,但穿的花枝招展的,走起路来扭来扭去的,更像是风月街的小姐,不像是修真者。 王崇阳却在纳闷,山阳这巴掌大的地方,居然也有这么多的修真者么? 三人走到王崇阳和周雅琪的身边站好,赵玉峰点了点头,朝五人说,“在加入我们协会之前,对你们五人有一个简单的考验,一会我们去一个地方,你们进入后,如果发现有人或者其他东西,你们就跑,跑的越远越好,只要把这些人或者怪物引开,你们的考核就通过了!” 秃顶男人摩拳擦掌道,“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矮个子说,“那引开之后,我们去哪里会合?” 像小姐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说,“那不是要出一身汗么?” 坐在大堂正中间的老者说,“能不能进入我们协会,就看你们今天的表现,当然了,成绩优异者,我们还会有特殊的奖励!有没有问题!” 周雅琪这时问,“我们去引开那些人或者怪物,你们做什么?” 老者一愕,赵玉峰立刻上前解释道,“我们当然是作为考官,在外面考察你们的应变等一切能力!”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倒是东皇太一在他肩头说,“这三个修真者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只有那女的达到了八品八段,其他两个都是八品初级!” 老者听王崇阳肩头的黑鸟嘎嘎一阵叫,不禁眉头一皱,他刚才就注意到了这只黑鸟,一直在奇怪呢,这时不禁多看了几眼,明显感觉有一股特别的妖气。 东皇太一继续和王崇阳说,“中间的老头修为有七品八段,其他几个包括赵玉峰在内,都是刚刚七品!” 赵玉峰站在五人面前,这时问了一句,“有没有问题?” 那三个人立刻说了一句没问题,周雅琪有些犹豫,自己加入修真者联盟协会的目的是养颜,没想到这么麻烦,现在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 赵玉峰看向没有回答的王崇阳和周雅琪,“你们俩有没有问题!” 周雅琪立刻说,“有,是不是通过考核,你就介绍哪个养颜高手给我认识?” 赵玉峰一笑,“这个自然!” 周雅琪一咬牙说,“那我就没有问题了!” 赵玉峰又看向王崇阳,“你呢,有没有问题?” 王崇阳摇头说,“暂时没有,不过是不是随时后问题都可以提?” 赵玉峰点头说,“这个自然!” 王崇阳说,“那等我有问题再说吧!” 赵玉峰多看了王崇阳几眼,他感觉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一会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潜意识里都有些后悔带他来了。 老者这时将赵玉峰叫了过去,几个修真者联盟的人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神神秘秘的。 像小姐的女人此时打量了一眼王崇阳,不禁笑道,“总算是来了一个像样的男人!”说着白了一眼身边的秃顶和矮个子,“要是修真者都这样,我宁愿不修真了!” 秃顶男人微怒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矮个子男人也冷哼道,“要是女修真者都像你这样,老子也宁愿在家种地!” 像小姐的女人此时走到王崇阳面前,朝王崇阳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杜明月,你可以叫我明月!” 王崇阳一愕,刚才只是觉得杜明月的走路姿势和穿着有些像风月街的小姐,此时待她靠近,闻到她身上那股地摊香水味,更觉得就是了。 东皇太一一阵邪笑,“这女人在想着和你在床上的事呢!” 王崇阳一头黑线,不过他还是朝杜明月伸出了手,简单的握了握手,笑道,“你好!” 杜明月不依不饶,“人家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而此时身边的两个男人也盯上周雅琪了,秃顶男人朝周雅琪说,“美女,你好,没想到修真者中还有如此美女,真是幸会!” 矮个子男人也说,“是啊,和某人不可同日而语啊!” 周雅琪听眼前两男人居然拿自己和杜明月相比,不禁好气又好笑,不过她还是勉强的一笑。 她此时的眼神正盯着王崇阳和杜明月呢,明显眼前这个叫杜明月的女人在勾搭王崇阳啊,看王崇阳笑的那样,明显很是受用。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稍微一点诱惑都受不了,这个女的骚里骚气的,你王崇阳也就这品味么? 东皇太一突然感觉很是好玩,明显周雅琪是在和王崇阳较劲啊,这人类还真是好玩,不过它没将周雅琪的想法告诉王崇阳。 杜明月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问他,“你叫什么?” 而此时赵玉峰走了回来,朝五人说,“好了,我们现在出发!” 说着几个修真者联盟的人立刻领着五人出了私宅,分别坐上几辆车,驶离了这里。 周雅琪继续坐赵玉峰的车,王崇阳则被老者叫去坐他的车,王崇阳说,“我坐赵会长的车就行!” 老者却说,“你有特殊任务!” 王崇阳见赵玉峰的车已经开离了,只好跟着老者上了车,待老者开动车子后问,“我什么特殊任务?” 老者这时看了一眼副驾驶的王崇阳,眼睛却是盯着王崇阳肩头的东皇太一看,“你这只黑鸟听说是你祖传的?” 王崇阳嗯了一声,却听东皇太一说,“这老东西似乎也在打老夫的主意啊!” 老者继续说,“一会你单独从一个洞口进去,这个黑鸟身上带有妖气,就留在外面好了!” 王崇阳立刻说,“那不行,我和它向来形影不离!” 老者则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让它离开你,就是让它在洞外等你!” 王崇阳则说,“算了,考核这么麻烦,我还是不参加了!” 老者脸色微动,“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带它,一会出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王崇阳没有说话,却见老者的眼神流动,显然又在打什么别的主意。 东皇太一说,“这老东西在说,想要忽悠你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看来是要准备借助魔窟里的力量来铲除你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看来这个什么所谓的修真者联盟协会,也不是什么好鸟。 老者的车子上了公路后,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车,没一会功夫就彻底出了山阳县城的境内了。 到了某个路口,立刻又拐向西面,王崇阳从车内就看到不远处的半空有一道浓密的黑气,显然就是魔窟所在了。 很快车子就到了一处树林边上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下车了。 赵玉峰继续领着众人朝树林里走,没一会功夫,就见前面有一座废弃的私宅。 修真者联盟的几个人都显得比较小心,刚看到私宅就开始蹑手蹑脚了。 倒是其他几个修真者不知所谓,硬是被身边的人拉着蹲了下来,噤声道,“都别说话!” 老者迅速的走了过来,看他的脚速,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刚走到众人身边,立刻蹲下身子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况。 赵玉峰这时低声和王崇阳、周雅琪等五人说,“一会听命令行事,不要轻举妄动!” 老者和修真者联盟的几个又蹲在一起开始秘密商议着什么。 杜明月这时靠近王崇阳,用屁股对着王崇阳一撅,“你还没说你名字呢!” 周雅琪却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传递全身。 王崇阳则正在听东皇太一偷听赵玉峰他们说话呢,“他们在商量着,如何利用你们去引妖物。” 老者此时更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叠符咒,开始在附近的树上贴了起来。 其他几人手里也都多了一样法器,各自找地方盘膝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赵玉峰则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低声朝王崇阳他们说,“好了,你们听命令,一会我说进去,你们就什么都不要想,只管进去,看到东西就跑,明白?” 杜明月立刻比了一个ok的手势,秃顶男人和矮个子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周雅琪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私宅,她虽然修为不高,但凭借着她这么多年抓鬼的经验,也明显感觉到前面的私宅邪气冲天。 王崇阳却朝赵玉峰说,“我没搞过,不懂啊,请你们示范一下!” 秃顶男人不屑的一笑,“这家伙是哪找来的,是来凑数的么?这点小事都要示范?” 矮个子也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明显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修为啊!倒是它的鸟有些奇怪!” 杜明月则和王崇阳说,“别担心,一会你跟着我跑就是了,姐保护你!” 赵玉峰眉头一皱,“这有什么好示范的,你只管跑就是了!” 王崇阳却依然道,“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跑,所以要请你们示范一下!” 老者这时已经将符咒全部贴好了,问赵玉峰,“这边准备好了,尽快入阵!” 赵玉峰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不用有什么顾虑,随便跑就是了,就是尽量跑快一点就行!” 周雅琪这时也朝赵玉峰说,“我也不是太懂,你们还是示范一下,我们心里有数啊!” 这次轮到杜明月不屑地看着周雅琪,“搞什么啊,不会就自动退出,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秃顶男人和矮个子却争先恐后的和周雅琪说,“不怕,一会哥哥保护你!” 王崇阳不禁冷笑,“这三个白痴,人家把你们当炮灰,你们还这么兴奋,简直是找死啊!” 而就在这时,在树林的另外一侧传来了一阵响动,所有人都心下一凛,蹲下身子不敢有异动。 老者则朝声响处看了一眼,掐着手指又算了一会,朝赵玉峰说,“那边有妖气!” 赵玉峰不解道,“难道打草惊蛇了?” 第067章 胡仙儿帮忙? 东皇太一此时也提醒王崇阳,“那边五个修为都是八品左右,修为的特征倒是有点像你的小妖朋友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那帮二货来了?以海味真人的修为上次来都受伤了,这帮家伙来做什么? 正想着呢,赵玉峰立刻和老者说,“感觉他们的妖气和这里的不太一样,难道是另外一帮人?” 赵玉峰明显的感觉到那边的妖气似曾相识,不禁转头看向王崇阳,“是了,是上次那个青年的!” 老者一阵沉吟,“好在修为似乎都不高!”这时指挥壮汉说,“吴坤,你过去看看情况!” 叫吴坤的壮汉立刻跃起身来,迅速的往那边跑去,不过刚没跑几步,就被一股气浪打了回来,虽然那边几人修为都不高,但是同时发功的功力加到一起也不小。 吴坤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嘴角都带着血丝了,“那边有一个家伙隐藏了实力,修为至少在晨老之上!” 老者和赵玉峰脸色都是一动,没想到这次行动千算万算还是遇上了意外。 赵玉峰问老者,“晨老,现在怎么办?要不先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晨老双目微闭,冷哼一声,“回去?老夫计算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日,怎会半途而废,你选的五个修真者修为都不是太高,只怕也支撑不来多久,现在有这帮家伙,岂不是更好?” 他说着朝赵玉峰说,“继续结阵,敌不动我不动!让那几个小子都待着别动,等我们看出对方的动机再说!” 几个修真者联盟的人都是在小声背着王崇阳他们说的,不过王崇阳还是通过东皇太一都了解到了。 倒是杜明月和周雅琪他们还被蒙在股里,在那准备着随时冲出去呢。 赵玉峰这时和几人说,“你们暂时原地待命,不要发出任何动向,等我命令!”说完立刻又去帮晨老开始结阵。 周雅琪绷着的一根神经总算放松了一些,长吁了一口气,这时朝王崇阳说,“我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不来了!” 王崇阳立刻白了周雅琪一眼,“还不是你臭美?” 周雅琪不禁骂道,“我是为臭美来的,你干嘛跟来?”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道,“还不是怕你有危险?” 周雅琪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最终没有说话。 杜明月这时又用屁股撅了王崇阳一下,“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雅琪此时看了一眼杜明月,低声和王崇阳说,“人家美女问你名字呢,你怎么不说?” 王崇阳那顾得上杜明月,他此时除了担心周雅琪一会会出危险外,还担心群里的那帮二货。 而此时树林的另外一方,几个人也和这边一样,各自占了有利位置,开始结阵。 刚才过来一修为至少是七品以上的人,虽然被打回去了,但是不知道那边还有多少人。 一个年纪二十上下的青年立刻道,“老夫感觉到了,那边有一股灵气,就是在毒仙子酒吧感觉,跟踪老夫那家伙的!” 一五旬左右,看上去颇有些道骨仙风的老者沉声道,“看来是人类修真者已经盯上了这里!” 老者身后一三十左右,留着络腮胡子,剑眉龙眼的英武男人沉声问青年,“灵芝道友,你没有感觉错吧” 灵芝散人立刻说,“这家伙跟了老夫几个时辰,如果不是老夫机灵,早会被他跟上了,老夫岂会感觉错?” 老者立刻道,“不管如何,今日我等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上次老夫过来试探,听说今日是魔窟的大日子,今天绝对是最佳时日!” 老者说着朝灵芝散人说,“灵芝道友,本来以你逃跑的能力而言,是让你进去引那些妖邪之物,看来现在不用了,有其他更加的人选!” 灵芝散人诧异道,“其他更加人选?海味前辈说的是?” 海味真人立刻说,“自然是刚才过来试探我们的那帮人!” 他说着又朝络腮胡子说,“无尘,清风和涣琴的修为较低,一会你适当照应一下!” 无尘真人立刻说了一句没问题,随即朝身后不远处,正在树上贴符的十八.九岁,看上去就像是未成年少女的涣琴仙子说,“涣琴,一会你跟在老夫身边,别到处乱跑!” 说着又朝涣琴仙子身上一个四十左右的大鬓角男人说,“清风,你也是!” 海味真人一阵沉吟,“不知道这次老夫带你们出来,是福是祸啊!” 清风真人这时走了过来,“是福是祸都是我等自愿的,前辈无需自责!” 正说着,海味真人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闭嘴潜伏不动。 而另外一方王崇阳这边,晨老也突然低声说,“有异动,都别出声!”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时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家伙就是教主将要附身之体?看上去普普通通嘛,被老子一吓就晕过去了,嘿嘿!” 又传来一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道,“你别乱说,好在教主不在这,不然你小命不保,不过即便是被坛主知道,你也有性命之忧!” 正说着,王崇阳就见树林的不远处,走来了一众人,足有六个人,这些人看上去格外的怪异,虽然长的像人,但是皮肤发灰,头上还有犄角,头发也是花花绿绿的。 而六人当中只有一个比较正常的,被其他五个人举过头顶,显然昏了过去,不过王崇阳看着似曾相识。 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一侧的周雅琪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这不是羊三公子么?” 王崇阳心下一凛,“羊志?”想着立刻又看了几眼,还真是羊志,他怎么会和这帮妖物在一起的。 随即想起来刚才那帮妖物当中有人说,什么教主要附体之类的话,立刻想到了东皇太一曾经说过羊志是千年难遇的魔体的话。 东皇太一低声和王崇阳说,“看来通天是准备重现人间了!” 王崇阳心下骇然,“通天教主?” 东皇太一立刻说,“准确的说,只是通天的一部分而已!” 王崇阳满心不解,东皇太一又解释道,“通天本来就是双重灵魂,封神之战后,他的一部分灵魂接受封禅成为了天庭的三清之一,而另外一面则被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给封印在人间了,看来是通天已经突破了封印了,他定是要找羊志这种天生魔体来作为他的本尊重现人间哪!” 晨老听王崇阳这边的黑鸟嘎嘎嘎嘎的叫着,立刻朝王崇阳嘘了一声,意思让他令黑鸟住嘴。 王崇阳立刻用心念和东皇太一说,“你还是先不要说话,免得被那帮妖物发现了!” 东皇太一一声冷哼,“那几个小妖,送给老夫吃都不稀罕”但最终还是闭嘴不言语了。 而那边的小妖似乎还是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其中一个奇道,“在这附近居然还有活着的鸟兽?你们刚才听到有鸟叫没有?” 众人闻言都是一凛,吴坤更是瞪了王崇阳一眼,将手里的法器捏了捏紧,完全一副只要那几个小妖敢过来,立刻就冲上去的架势。 王崇阳也暗暗和东皇太一说,“你是不稀罕,但是周雅琪他们未必吃得消啊!” 而就在这时,树林的另外一处,突然蹿出来一只白色的狐狸,嘴里还叼着一只死掉的乌鸦。 那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小妖看了一眼,随即朝白狐说,“仙儿师姐,你不好好的修炼真身,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王崇阳心下一凛,胡仙儿? 不时不远处传来了胡仙儿的声音,“整天在洞里修炼,怪乏味的,倒是麋鹿师弟你逍遥自在多了!” 不男不女的声音笑道,“我们逍遥自在?师姐在笑话我们么?我们干的可都是跑腿的活!” 王崇阳暗道,原来这不男不女的家伙是四不像成精啊? 胡仙儿抬头看了一眼羊志,“这就是教主选定的人?没什么特别嘛!” 麋鹿妖说,“是啊,我们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坛主的吩咐,我们照办就是了,好了,坛主还在等着呢,我们就先回去了!” 胡仙儿应了一声,看着麋鹿妖几个走进废墟,没一会消失在眼前后,这才舒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这边,随即也跃身朝着树林的一侧跑了过去。 王崇阳看到那只白狐看着这边的眼神,心下奇怪,难道胡仙儿是故意出来帮自己的?不会吧? 其他修真者也都吁了一口气,杜明月这时低声和王崇阳说,“我修真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到妖物呢,没想到那只狐狸居然会说话,我看它的皮毛不错,要是抓来做围巾应该不错!” 矮个子没声好气地说,“嗯,是不错,正好配你的狐狸骚气!” 杜明月眉毛一挑,“你什么意思?” 晨老见状立刻眉头紧皱,口气颇为严厉的说,“那边怎么回事?别说话!” 赵玉峰却低声和晨老说,“晨老,看来这帮妖物是有组织的,居然还有什么坛主教主,看来那个小子是被他们教主选去做真身了!” 他其实早就看出了那人是羊志,只是一直沉住气没有吭声而已,此时待几个小妖走后,他才说话。 晨老低声说,“看来这个魔窟不是这帮妖物的总部,只是一个分坛而已,那想必也没有什么高手吧?” 他说着看向了树林的另外一边,喃喃道,“那边倒是耐得住性子啊!” 而树林的另外一侧,无尘真人也正在问海味真人,“前辈,看来你算的没错,今天魔窟的确有事发生啊!” 海味真人点了点头,也看向了王崇阳这边,“现在就等那边先行动了!” 第068章 不如将计就计 两个阵营的人就这么干耗了半个多小时,都完全看不出对方那边有什么动作,就连王崇阳都有些着急了。 不知道何种原因,王崇阳有了一种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虽然在赵玉峰这边,自己却应该是海味真人那边的人。 周雅琪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本来只是为了养颜术而来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荒郊野外的浪费这么多时间,后悔不已。 杜明月等三人本来还是一腔热血,以为通过今天的考验就顺利加入修真者联盟协会了,此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中的一股热乎劲也没磨灭掉了。 晨老和赵玉峰在那边商议着,“那边难道和我们一样的心思,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手?” 赵玉峰一阵沉吟后对晨老说,“据我仔细观察那边的妖气似乎与魔窟里的明显不一样,莫非是妖族的分支,走的是正道?” 晨老点了点头,“人都有好坏之分,何况是妖,老夫也隐隐感觉到那边的妖气中带有正派的修为,的确是与魔窟不一样!” 赵玉峰问晨老,“既然这么耗着不是办法,那就要另辟蹊径了!” 晨老看着赵玉峰,“你有办法?” 赵玉峰看着海味真人那帮人的方向半晌后,低声对晨老说,“不如合作!” 晨老闻言眉头一紧,沉吟了半晌后说,“虽然那帮妖物修的是正道,但毕竟是妖,我辈尽是名门正宗,与一些妖邪合作,要是传出去,不是为其道友耻笑?” 赵玉峰横眉一竖,“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晓?到时候我们达到目的,可以将他们当作魔窟一类铲除,岂不是人不知鬼不觉么?” 晨老一阵沉默后,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海味真人那边。 王崇阳通过东皇太一已经完全了解了赵玉峰他们的想法,这帮家伙看似名门正派,其实心思还不如海味真人他们那帮妖呢,居然能想出这么毒辣的计划来。 而群里的那帮小妖,在王崇阳眼里简直就是二货集中营,他还真担心这帮二货会轻易就上了赵玉峰他们的当。 晨老沉吟良久后朝赵玉峰说,“这个计划可行,不过派谁过去谈判?对方不管如何修真,毕竟改变不来妖的本质,就怕都是一些心眼较多之人!” 赵玉峰本来和晨老说这个计划,就是像让晨老过去,毕竟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晨老。 显然晨老没有这个意思,他反而盯着赵玉峰看,这个计划既然是赵玉峰提出的,自然赵玉峰是最佳人选了。 王崇阳不禁觉得好笑,自己人都这般的动心思,还谈毛的计划。 想着他慢慢靠近了晨老和赵玉峰,立刻和晨老以及赵玉峰说,“我倒是有一个计划,不如表面上和那边的家伙合作,实则利用他们,不知两位觉得如何?” 赵玉峰和晨老正在为谈判人选头疼呢,没想到王崇阳这小子居然就送上门来了。 晨老立刻和王崇阳说,“那就派你过去和对方谈判吧,我们感觉不到你的修为,对方也应该感觉不到,既然感觉不到,就不会轻举妄动!” 王崇阳自然去了,就是想争取这个谈判的资格,不过表面上还是说不行,“我压根不懂修真,我怕不行啊” 赵玉峰立刻说,“怕什么,我们这边这么多人在呢,有任何事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出去救你!” 晨老也开始忽悠王崇阳,“是啊,老夫时刻关注着你,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老夫第一个出来救你,而且你办妥这事之后,无需通过考验,可以直接加入我们协会!” 王崇阳“惊喜”道,“真的?” 晨老立刻说,“我是协会元老,我说的无人反对!” 赵玉峰也点了点头,“晨老在协会辈分极高,就连会长见他都要叫一声师叔,你相信了吧!” 王崇阳“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可要多照应着我点!” 晨老和赵玉峰都说,“放心的去吧!” 周雅琪见王崇阳朝着树林的另外一面走去,不禁满是诧异,想要跟去看看,却被赵玉峰拦了下来。 杜明月也过来问赵玉峰,“他去做什么了?” 赵玉峰解释道,“他有特殊任务!” 秃顶男人和矮个子男人满是嫉妒,这货完全没有修为,为什么会给他特殊任务? 王崇阳一直走到前方的树林,立刻就听到了前面树林里的移动,东皇太一则飞向了空中,帮王崇阳观察那边的情况。 不过王崇阳还没收到东皇太一的消息呢,就觉得眼前一晃,多了一个满头白发,道骨仙风的老者,“什么人?” 王崇阳定睛看了一眼老者,看不出原形来,暗道难道是人类修真者,想着和老者说,“我是那边人派来和你们谈判的!” 老者立刻将王崇阳一拉,迅速的就回了原来的所在。 王崇阳刚定身,就见这边树林也有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见过的灵芝散人。 灵芝散人一见王崇阳,也是满脸的诧异,立刻和白发老者说,“前辈,他是毒仙子酒吧的工人!” 王崇阳打量了一眼除了灵芝散人以外的四个人,这个道骨仙风的老者应该是海味真人,那边那个看上去十八.九岁丫头,仔细一看原形是一把涣琴,应该是涣琴仙子。 涣琴仙子身边的大鬓角男人的原形是一株蒲公英,不知道是谁,另外一个络腮胡子,也看不出原形来。 灵芝散人走近王崇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那边的修真者是什么关系?” 王崇阳立刻和灵芝散人说,“毒仙子也在那边,我们是被他们骗来的做炮灰的!” 灵芝散人眉头一皱,“炮灰?什么炮灰?” 王崇阳说,“他们想进那里,但是不敢,所以让我们进去引怪,然后他们再冲进去!” 络腮胡子一笑,“看来对方的计划和我们很类似啊!”说着看向王崇阳,“不过我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修为,你也是修真者?” 王崇阳立刻胡诌道,“我是担心我们老板娘的安全,才跟来的!” 海味真人问王崇阳,“那边有几个人?他们派你来,准备和我们谈什么?” 王崇阳说,“他们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一共有五个,但是还有五个炮灰,加起来十个人,他们一直在等你们这边行动,他们坐收渔人之利,但是你们这边迟迟不动,所以他们就派我来和你们谈合作的事!” 海味真人喃喃地道,“修真者联盟协会?老夫倒是好像听说过这个组织,近年来搞的蛮大的,没想到是他们?” 大鬓角男人问王崇阳,“他们想怎么合作?” 王崇阳立刻说,“你真当他们是想和你们合作啊?他们只是想利用你们,然后等他们达到目的,再将你们和里面的妖怪一起铲除!” 络腮胡子立刻破口大骂道,“无耻,人类修真者居然也有此等险诈之人?” 涣琴仙子一直在打量着王崇阳,此时问王崇阳,“毒仙子也在那边么?” 王崇阳说,“没错,她醉心于什么养颜术,一听人家忽悠有人会,就跟来看看了!” 大鬓角问海味真人,“前辈,现在我们怎么办?” 络腮胡子却问王崇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王崇阳立刻说,“这消息是我老板娘无意间听到的,他们想找你们谈判,但是又忌惮你们这边会下手,所以就叫我过来和你们谈判了!” 灵芝散人不禁骂道,“当我们和他们一样无耻奸诈么?”说着又问王崇阳,“那边是不是有那天在酒吧出现过的那人?” 王崇阳说,“赵玉峰?是啊,就是因为他忽悠我们老板娘,我才会在这里!” 络腮胡子问海味真人,“前辈,人类修真者太奸诈了,你打算怎么办?” 王崇阳没等海味真人说话呢,立刻说,“我看你们不如将计就计,先和他们合作,达到你们的目的,然后再将他们铲除不就得了!” 大鬓角立刻拍手说,“好主意,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形势有利于我们啊!” 海味真人打量了王崇阳半晌后,这才喃喃地说,“你不是修真者?” 王崇阳被海味真人看的有些发虚,倒不是害怕被他识穿自己其实有修为,而是害怕他识穿自己摩登大圣的身份。 他干咳了一声,心里也不敢乱想,生怕海味真人也和东皇太一或者胡仙儿一样,能听出自己的心思来。 王崇阳立刻道,“我都不知道修真是干嘛的,只是在里见过!” 海味真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答应他们的要求!”说着朝王崇阳说,“你回去和他们说,让他们派那个七品八段左右修为的人亲自和我谈!” 王崇阳知道海味真人的修为至少在六品以上,他相信到了关键时候,道友圈方胜算更大一点。 他立刻和海味真人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等着吧!” 王崇阳刚走,络腮胡子就朝海味真人说,“前辈不该答应啊,我们的心眼没有人类多,到时候不免还要千方提防啊!” 海味真人掐指一算,眉头微皱,“老夫算出刚才那人和我们道友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今日就是起因?” 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王崇阳走去的方向,暗道海味前辈既然这么说,那以后要留心一下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道友了。 第069章 死前耍流氓 王崇阳刚离开海味真人那,没走多远,就见路边突然蹿出来一只白色的东西,王崇阳着实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一只白狐狸,“胡仙儿?” 胡仙儿朝王崇阳说了一句跟我来后,就朝着树林的另外一侧蹿了进去,王崇阳左右看了一下,也立刻跟了过去,一只跟着白狐狸跑到一处矮灌木林中。 胡仙儿刚驻足就朝王崇阳说,“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么?你居然敢跟着我过来,就不怕我为了报仇,把你引过来的?” 王崇阳笑道,“如果你想要报仇,刚才就不会故意出来蒙骗你师弟了,对了,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胡仙儿一阵沉默,随即说,“这次就当是我还你上次放了我的人情的,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王崇阳却说,“我看还是你离开吧,这边不少修真者聚集,一会要进入魔窟呢,你现在真身未复,只怕一会不是对手!” 胡仙儿却一声冷笑道,“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别以为杀了我师兄,又杀了我几个姐妹,就以为自己真了不得了,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禁问,“什么意思?” 胡仙儿笑道,“从你们踏入这边树林起,我们坛主就已经知道了,你们还在那自以为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真是可笑!” 王崇阳心中大骇,感觉背后冷汗都出来了,原来他们的行动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赵玉峰和海味真人这两帮家伙,还在那计算着怎么攻进去呢,只怕刚进去就全军覆没了。 胡仙儿继续说,“人类的科技真是好,从你们进入树林开始,每过一百米就有一个摄像头,难道你们这帮白痴都没注意过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妖族居然也懂得用他们人类的科技产品了,人类有句话说,流氓我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现在这明显是妖精会科技,比人更牛逼的节奏啊。 胡仙儿又和王崇阳说,“今天坛主要用你们的血迎接霸星降临,你赶紧走吧!” 王崇阳愕然道,“霸星降临?不会是羊志吧?” 胡仙儿哈哈大笑,“人类真是愚昧,小小的计谋就把你们都给骗了,羊志不过是幌子,他虽说是千年难遇的魔体,但是我们不需要他的身体,我们需要的是他以及你们的血而已!” 王崇阳半晌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天空,暗道这不是东皇太一告诉自己的么,说什么通天要利用羊志的身体重返人间。 看了一圈没看到东皇太一的身影,却听胡仙儿又说,“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还不走?” 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投去了一副感谢的眼神,“今日之恩,他日再报,告辞了!” 胡仙儿却朝王崇阳说,“今日我是还你人情,他日再遇,不是你死即是我亡!” 它说完即可跃入一侧的灌木中,嗖嗖几声就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远去,心中暗道,看来平日做善事,还是善有善报的啊,上次放了胡仙儿,今天人家不就来报恩了? 这时却听东皇太一的声音传入耳内,“原来如此啊,通天的心思真是极深,霸星降临,还真亏他想得出来,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王崇阳抬头见东皇太一正飞了过来,立刻说,“你刚才去哪了?”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站好,这才说,“老夫从来时就感觉这里的妖气不同寻常,刚才四处打探了一下,果不其然!” 王崇阳却说,“你不是说通天要借助羊志的身体重返人间么?” 东皇太一叹道,“老夫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今日是霸星降临之日,刚还在奇怪那些修真者联盟和你的小妖朋友都赶过来做什么,原来是这样,这就说得通了!”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到底霸星是什么玩意?” 东皇太一说,“霸星乃是星辰之祖,天上的所有星辰都是从它的身上脱离的,据说一万年才降临一次,上次降临还是巫妖之战后,老夫实在没有料到,这么快就已经万年过去了!” 王崇阳又问,“说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你不需要理解太多,总之老夫告诉你,这是人间的灾难,一旦霸星与通天结合,那将是人间末日!” 王崇阳心中骇然,“就没有什么方法阻止?”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王崇阳,不禁一声冷笑,“就凭你和那帮垃圾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阻止这一切,就连老夫都不敢有此狂言!” 王崇阳不禁一阵头大,一万年才一次,怎么这么巧就被自己给遇上了?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围着王崇阳飞了良久后,才和王崇阳说,“如果你想要阻止这一切,只有一个办法!”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居然说还有办法,立刻问,“什么办法?” 东皇太一问他,“你怕不怕死?” 王崇阳骂道,“草,不怕死我问这么多做什么,不怕死我管求他是霸星降临,还是灾星降世呢,关我屁事!” 东皇太一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霸星降临的那一霎,将霸星引入你的身体,但是你的修为不,是天地人三界任何人的修为,都不可能能承受住霸星的附体!” 王崇阳诧异道,“既然如此,通天教主难道不怕?他怎么敢和霸星结合?” 东皇太一说,“通天乃是天数之魔,也就是说,他注定就是魔体、魔尊、魔君,他的身体易于常人,世间除了他,老夫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人可以承受霸星!” 王崇阳问,“你不是上古妖皇么?你成名之时,通天还是无名之辈呢,怎么连你都不行么?” 东皇太一解释道,“话虽如此,如果老夫法力全在,可能还能勉强一试,但是老夫此刻修为还没恢复,根本不可能!” 王崇阳立刻说,“那你让老子去,岂不是九死一生?” 东皇太一纠正道,“准确地说,是十死零生,几乎不可能生还!” 王崇阳又骂道,“草,说了等于白说,就没有其他办法?” 东皇太一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本来还是万里无云,红日当中的中午呢,此时就好像入夜一般,整个树林顷刻间就黑了下来。 东皇太一立刻说,“时刻所剩不多了,看来霸星已经开始降世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草,这么快?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尽快考虑,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无他法!” 王崇阳心中那个纠结啊,自己如果答应把霸星引到自己身上,那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可能暂时不会死,但是按着东皇太一说的,通天和霸星结合之后,那将是世界末日。 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他一个了,他父母,周雅琪,小雨,几乎不会有人生还了。 东皇太一肯定了他的想法,“不错,你若不答应,莫说你父母,周雅琪、炉鼎他们了,人间不会有任何生物,可能还包括老夫!” 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既然自己必死无疑了,那就意味着他别无选择,自己活不了,那至少还能让父母,让周雅琪,让小雨他们活下去吧? 想清楚这点,王崇阳立刻说,“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 东皇太一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离霸星降世估计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的事了,你时刻准备着,一旦霸星出现,老夫就会将施法将你抛向它!” 王崇阳点了点头,至少自己还能活两个小时,以往看到美国大片上的救世主,为了拯救整个人类文明,牺牲自己,总觉得他们格外的英武。 没想到今天自己就成为了这类人,曾经的幻想在此时全部覆灭了,此时此刻,哪里有什么做英雄的快感,等待着他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失落。 等王崇阳再回赵玉峰他们那边时,赵玉峰正和晨老在那说话。 晨老掐指正在算着,“看来比老夫计算的提前了半个小时!”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骂,我草,原来这老东西早就知道了?那么是不是海味真人他们也早就知道了? 修真之人的夜视能力都比常人要强许多倍,赵玉峰一见王崇阳回来,立刻问,“那边怎么答复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已经答应了,让晨老亲自过去谈呢!” 周雅琪这时过来问王崇阳说,“你跑哪去了?” 王崇阳盯着周雅琪看了良久,心中暗道,“老子就要和你永别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把将周雅琪拥入怀中,居然一口就吻住了周雅琪。 周雅琪大惊,立刻伸手想要推开王崇阳,不想王崇阳牢牢地搂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不觉中,周雅琪只感觉天旋地转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居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秃顶男人和矮个子见状不禁都暗骂了一句我草,居然被这毫无修为的小白脸捷足先登了。 杜明月攥起地上的一把草用力的扯开,朝王崇阳和周雅琪大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赵玉峰也吃了一惊,又听杜明月大声说话,立刻拉开王崇阳和周雅琪道,“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呢,你们搞什么!” 王崇阳这才松开了周雅琪,却见周雅琪满脸绯红,胸口还在不住的起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原来接吻就是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呢,就觉得嘴巴上一疼。 周雅琪迅速的给了王崇阳一个嘴巴,“流氓!” 王崇阳不怒反笑,流氓就流氓吧,反正老子也快死了,死前就耍一次流氓又怎么了? 等老子成了救世主,你知道老子是为了救你们而死,还不把你感动死? 周雅琪应该会感动吧? 不过看周雅琪此时满脸的怒容,王崇阳不禁很是怀疑。 第070章 慕容雪妖 周雅琪本来初吻被王崇阳夺了,心里就十分愤怒,此时见王崇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完全就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心下更是恼火。 比周雅琪更恼火的是秃顶男和矮个子,本来还误以为两人是情侣呢,不过见周雅琪打了王崇阳的嘴巴,还骂他是流氓,立刻就了解了。 秃顶男率先上来,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衣领,“小子,我忍你很久了!”说着还回头问周雅琪,“我帮你报仇!” 矮个子也不甘示弱,上去也要动手,不时还朝王崇阳骂道,“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耍流氓?活得不耐烦了!” 赵玉峰见状立刻大喝一声,“你们够了,还想不想加入协会了?都老实点!” 秃顶男和矮个子这才松开了王崇阳的衣领,但依然还是怒瞪了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则走到周雅琪的面前,朝周雅琪说,“我” 不过王崇阳话还没说完呢,周雅琪就捂着耳朵,“我不听,你别和我解释!我不听!” 王崇阳苦苦一笑,心中暗道,“永别了!” 晨老看着这场闹剧,脑袋都快大了,他虽然犹豫,但为了表示“诚意”,还是亲自去了一趟海味真人那边。 临走他还朝赵玉峰说,“你好好看着他们,别再让他们胡闹!” 晨老刚走,这边的气氛就变得格外的压抑了,周雅琪好像有心躲着王崇阳。 秃顶男和矮个子则忿忿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之情,杜明月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崇阳,赵玉峰则和吴坤在那商议着对策。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嘿嘿一笑,“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老夫以往真是小看你了!” 王崇阳用心念告诉东皇太一,“人都要死了,当然要做一些平日里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免得死了遗憾!” 心中随即还在叹道,虽然破了初吻,但看来是没机会破处男之身了。 东皇太一却调笑道,“你只要想破还是有机会的,你看那边的杜明月,一直在盯着你看呢,老夫料定你若是和她说这种要求,她定然求之不得呢!” 王崇阳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老子宁愿带着处男之身死,也不便宜了杜明月那骚娘们。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此时树林一侧传来了动响,赵玉峰和吴坤立刻让众人戒备。 但是没一会就听那边传来了晨老的声音,“是我,还有几个道友朋友!” 话音刚落,就见晨老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正是海味真人他们,看来他们是谈妥了条件。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冷笑,表面上的合作却各怀鬼胎,这就是所谓的修真界? 周雅琪此时看到灵芝散人,脸色顿时一动,立刻道,“你不是” 灵芝散人朝周雅琪点了点头,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赵玉峰和灵芝散人也相互认出了自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都没有说话。 涣琴仙子也几番打量了周雅琪,嘴里还在喃喃道,“她不是长的不错么,怎么那么在意养颜术?” 无尘真人不知道怎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低声笑道,“就是因为长的不错才特别在意的吧?” 晨老此时“热情”地给赵玉峰等人介绍海味真人他们几个,说话间还在和赵玉峰眼神交流。 介绍完人后,晨老开始部署道,“今天是妖族的大日子,想必几位道友也是算着日子来的,我们的目标一致,一会合作起来就更方便了!” 无尘真人这时问晨老,“目标是一致,但是目标也只有一个,如果成功,最终那东西归谁?” 他一问出这话,赵玉峰和吴坤等人都不禁多瞧了他一眼。 灵芝散人和清风真人也看着赵玉峰他们的表情,满脸都是冷笑。 晨老这时立刻说,“东西自然是大家的,本来修真界就都是道友,千万年就这么一次的机遇,既然大家来了,那就是缘分,在场众人人人有份!” 秃顶男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们完全听不懂,这次来不是考核我们入协会的么?” 赵玉峰立刻和秃顶男解释道,“哦,考核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另外我们还有其他事,你们是新人,不需要了解太多!” 吴坤却低声和赵玉峰说,“现在有了这帮所谓的新道友加入,这几个废物完全就用不着了吧?” 赵玉峰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他们,心中也在为难,早知道有修为更好的替死鬼,就无需这么麻烦了。 王崇阳对他们的尔虞我诈,满嘴没几句真话的聊天没什么兴趣,抬头看着天空的乌云,他此时是掐着秒针过日子呢。 不过他还是好奇这些家伙来是干嘛的,嘴里说的东西该不是霸星吧?东皇太一不是霸星没有人能承受么?这些家伙不知道?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这些家伙指望着抓到通天的元神去炼丹呢!” 王崇阳这才恍然,这时杜明月走到了王崇阳的身后,还没开口,王崇阳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地摊香水味。 却听杜明月说,“你喜欢那种丫头啊?和姐比除了年轻点,没有什么嘛!” 王崇阳压根不搭理她,对于杜明月这种和男人自来熟的女人,他觉得还不如风月街的女人呢。 晨老和海味真人那边很快商议好了对策,两边人都不引怪,直接组团进入。 王崇阳这时走到周雅琪身边,低声说,“一会你不要进去,太危险了!” 周雅琪却和没听见一样,走到灵芝散人身边,“一会你保护我啊!” 灵芝散人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修为不高,唯一比别人强的就是逃跑,但是只是单人技能,带着个人就不一定了。 无尘真人走到周雅琪身边说,“不用担心,一会跟在我后面。” 说着一众人就准备朝前面魔窟而去了,王崇阳正想着是不是把胡仙儿和自己说的话,找机会告诉海味真人他们,就听四周突然一阵怪声传来。 没一会功夫,周围亮起了无数的手电筒,照的王崇阳等人都快睁不开眼了。 晨老此时立刻叫了一声不好,“被那帮妖物发现了!” 海味真人等人也纷纷祭出了武器,做好了防御准备。 这时却听那边有人喊话,“各位远道而来,我慕容雪在这久候了!” 周围的光束很快往这边靠拢,看这架势起码有上百只妖怪的样子,王崇阳想着那些妖怪拿着手电筒的搞笑画面,不禁哑然失笑。 周雅琪见状没声好气地说,“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海味真人低声和无尘真人他们说,“看来魔窟早有发现,我们中了圈套了,一会大家各自逃离这里再说!” 就在这时王崇阳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抬头一看,天上已经纷纷落下了雪花。 更让王崇阳诧异的是,地上居然在迅速的凝结成冰霜,本来还未枯尽的草,瞬间就变成了白色的。 这时就听矮个子大叫了一声,“老子的腿动不了了!” 王崇阳转头看去,却见地上的霜雪正在迅速的朝矮个子的腿上凝结着,不止是他,在场所有人的腿脚都是如此。 看的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本来他以为是入冬时节的第一场雪而已,但是种种迹象看来,这不是一场自然雪啊。 海味真人立刻大叫了一声,“大家各自运功,这是妖物的妖法!” 王崇阳也感觉腿脚冰冷,没一会就麻木了,立刻用心念问东皇太一,“我草,这是什么妖法?” 东皇太一飞在空中,暂时未受影响,这时朝王崇阳说,“对面有雪妖!” 王崇阳不及细想,就听一侧的周雅琪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就周雅琪的修为最低,所以她腿脚上的冰雪凝结的最快。 而且周雅琪修真刚入门,根本不懂什么运气法门,没一会功夫,整个人就被冻成了冰雕一般。 杜明月见状不禁冷笑一声,“这种修为还来凑什么热闹?” 王崇阳不知道周雅琪是死是活,立刻就想往周雅琪那边跑,无奈脚下已经被冻住。 虽然他默念东皇太一教的各种心法,但是依然很快就被冰雪封住了。 不过虽然身体被封住了,却依然还有意识,他猜想如果周雅琪也是如此的话,那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秃顶男和矮个子也很快被封了起来,接下来就是赵玉峰那边的几个七品初级修为的人,之后便是杜明月。 而另外一方,海味真人那边,除了海味真人,其他早就被封了起来,如此尚未被冰雪封住的仅剩晨老和海味真人了。 这时半空中突然大雪飘零,没一会功夫,从半空落下一个一身素装的长发女子。 王崇阳虽然被冰雪封住,但是依稀还能看到一点,只见那女子肌肤白皙如雪,穿着白色的长裙,白裙上似乎有什么结晶状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她身材却曼妙无比,一头长发随风而动,此时长袖轻拂,缓缓落下,在半空中就如天宫下凡的仙子一般。 女子正好落在了王崇阳的身上,她轻盈的双脚正好踩在了王崇阳的双肩上。 王崇阳不禁骂道,“麻痹的,落哪不好,非要落在老子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被冰封,他还真想抬头看看头顶这女人的裙.下.风.光。 女子刚刚落定,就听她咯咯一笑,“欢迎诸位到此作客,慕容雪有失远迎了!” 晨老这时身上的冰雪已经封到了脖子处,仅剩一个脑袋在外面了,朝着慕容雪一声冷笑,“今日中你圈套,有种放开老夫,老夫和你单独比试比试!” 慕容雪掩口一笑,“我是女子,又哪来的种?老东西,你话太多了!”说着手中的长袖一挥,脖子上的冰雪立刻加快的速度,瞬间就将晨老完全封了起来。 海味真人此时暗暗运功没有说话,却听慕容雪这时朝他说,“上次来偷探的就是你吧?” 没等海味真人说话,慕容雪已经从王崇阳的身上飘到了海味真人面前,“我看在我们都是妖族的份上,上次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又来了!” 第071章 变节的软骨头 海味真人一边运气,一边朝慕容雪妖冷笑,“老夫修的正道,不敢和尔等同流合污!” 慕容雪不怒反笑,“什么正道邪道?妖就是妖,人就是人,不想你千百年的修为,如此迂腐,我本想留你一条性命,看来是不用了!” 说话间,慕容雪长袖一挥,海味真人也被封了起来,慕容雪这时大喝一声,“把他们带上来!” 没一会功夫,十几个各类妖物推着一辆木车走了出来,上面帮着一人,正是羊志,此时他的造型就像是耶稣受难一样。 另外两个小妖则牵着一只白色的狐狸走了出来,王崇阳见那狐狸的脖子上被套着钢圈,白色的皮毛上依稀可见有斑斑血迹。 又有几个小妖搬着一个不知道是水晶还是什么做成的椅子走来,放在地上,慕容雪长袖一挥,身体凭空而起,最后缓缓的落座在椅子上。 慕容雪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伸手掐指计算了一会,随即长袖又是一挥,一道绿光从她的袖子中缓缓飞了出来。 绿光本来还是很暗,没一会功夫,就将周围照的通亮,整个树林都绿幽幽的,透着诡异和恐怖。 王崇阳不知道这绿光是什么,也听不到东皇太一的声音了,暗想这老东西不会关键时候溜了吧? 却在这时,绿光中居然发出了阵阵沙哑之声,慕容雪立刻起身跪倒在绿光面前,其他小妖也纷纷跟着跪下。 绿光里传出了一个苍老且又苍劲有力的声音,“还有半个时辰,本座现在要潜心修炼,雪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慕容雪匍匐在地,三拜九叩之后说,“教主放心,这里就交给雪儿了!” 绿光的光亮瞬间增长了若干倍后,没一会功夫,又熄灭不见了。 慕容雪这时起身又坐回椅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狐狸,“仙儿,你真是叫我失望啊!” 白狐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幽幽地道,“仙儿无话可说,只求一死!” 王崇阳心中暗想,定然是胡仙儿通知自己逃走的事,被这慕容雪发现了,他不禁有些内疚,是自己连累了胡仙儿。 慕容雪看着白狐狸,良久没有说话,这时问她,“究竟是哪个男人让你动了恻隐之心?” 她说话间长袖一挥,所有被冰封住的人,脑袋上的冰瞬间裂开,没一会功夫就纷纷落下,露出了脑袋。 王崇阳刚露出了脑袋,就看向周雅琪处,见她此时也正睁着眼睛看自己这边呢,这才稍微放心。 他随即又看向慕容雪,只见她脸上的五官精致的就像芭比娃娃一般,却带着一丝叫人捉摸不透的冰冷之意。 慕容雪打量了几人一眼后,最终眼神落在了王崇阳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立刻站起身来,“是你!” 王崇阳感觉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确定慕容雪在和自己说话后,点了点头,“是我!” 慕容雪突然仰天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让我在这遇上你!” 王崇阳却朝慕容雪说,“你要找我很容易,我一直都在山阳,不用踏破铁鞋!” 慕容雪闻言立刻柳眉一竖,盯着王崇阳看了良久,又突然道,“不是你?”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怎么又不是我了?” 慕容雪说,“他没有你这么油嘴滑舌!” 王崇阳笑了,“你又没尝过我的舌头,你怎么知道我的舌头滑?” 慕容雪脸色骤变,长袖一挥,立刻凭空朝着王崇阳飞了过来,王崇阳瞬间就感觉到周边的气温在下降,脸上顷刻就麻木了。 王崇阳自从同意了东皇太一的计划,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反而不惧不畏了,他盯着慕容雪那张精致的脸上看,“怎么?现在就要尝尝我舌头的味道?” 他本来说话间还想将舌头伸出来,不过见周雅琪正瞪着自己,想想还是没这么做。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的白狐狸,“是不是他?” 胡仙儿依然只是说,“坛主,仙儿只求一死!” 慕容雪悠然道,“这么说就是了?”说话间她的玉手已经搭在了王崇阳的脑门上。 王崇阳感觉搭在自己脑袋的完全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冰,感觉自己的脑门都快被冻裂开了,立刻闷哼了两声。 胡仙儿立刻说,“坛主,手下留情!” 慕容雪柳眉微蹙,看着面前的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收回了手,“仙儿,你身为本教中人,我一直很看好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背叛本教,你太让我失望了!” 胡仙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仙儿只求一死!” 慕容雪冷哼一声,“你死是免不了的了,不用着急!今日是教主重返人间的大日子,我一会在处置你!”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中突然裂开,露出了一道白光,光亮正在缓缓变大。 慕容雪立刻吩咐手下说,“时间要到了,你们去把那几个人的脑袋割下来,把他们的血准备好,准备迎接教主!” 几个小妖闻言立刻拿出了刀,朝着被冰封住的几个修真者面前走去。 秃顶男见状立刻破口大骂,“要杀便杀,老子死也是卫道者,你们虽然活千百年,也仍然是妖!” 矮个子却哆嗦不已,朝秃顶男说,“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骂了!” 杜明月仰天长叹,“没想到姐居然是这么死的,早知如此,何必修真?” 海味真人这时长叹一声,朝无尘真人等人说,“看来这次是我等劫数,是老夫害了你们了!” 无尘真人仰天大笑,“死则死尔,有什么好怕的!” 涣琴仙子则哆哆嗦嗦地说,“姐,姐夫,小妹先走一步了!” 晨老和赵玉峰几经运功,都没有破开身上的结冰,知道这次劫数难逃了。 赵玉峰立刻朝慕容雪道,“等一下!” 慕容雪砖头看向赵玉峰,“你还有何话要说?” 赵玉峰脸色极为难看,“我愿拜在大仙门下,只求不死!” 众人实在没想到赵玉峰生死关头,居然软了,说出这样的话来。 无尘真人嘿嘿冷笑,“人类修真者?嘿嘿,无耻,可笑” 王崇阳不禁也觉得好笑,这个赵玉峰平日里看一脸正气,还是什么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副会长,没想到居然是个变节的软骨头。 晨老则朝着赵玉峰这边吐了一口唾沫,“妖就是妖,什么大仙?老夫真是以你为耻!” 赵玉峰却冷哼一声,“活命比什么都强,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又强到哪里去?还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说着朝海味真人等人说,“你们以为他是真心和你们联盟的,还不是想利用你们?” 海味真人闭上眼睛,他早知道晨老的计划,他不想再看到赵玉峰丑陋的一面了。 王崇阳此时抬头四处张望,心中暗道东皇太一,“老东西,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来这招?又尼玛死哪去了?” 周雅琪一直在盯着王崇阳看,这时突然开口和王崇阳说,“你刚才什么意思?” 王崇阳正四处寻找东皇太一呢,听周雅琪这么一问,不解道,“啊?什么我什么意思?” 周雅琪又说,“你刚才亲亲人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王崇阳一愕,随即笑道,“想亲就亲喽,能有什么意思?” 周雅琪本来决定这次必死无疑了,所以想在临死之前把话问清楚,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案,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去死吧!” 王崇阳依然一副笑脸地看着周雅琪,心中却在道,“我是快死了,但是我一定要让你活着!” 想着他立刻用心念大骂,“东皇太一,老东西,你又死哪去了?你还谈什么计划,没等霸星降临,老子就要死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王崇阳这么一骂,还真奏效了,耳朵里突然听到东皇太一的声音,“这个雪妖修为甚高,老夫现在出来不过是自投罗网,你要拖延时间,等待最佳时机才行!” 此时慕容雪走到赵玉峰面前,“你要拜在我门下?” 赵玉峰立刻点头道,“不错,求大仙收留!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仙!” 慕容雪掩口一笑,“大仙?怎么我在你眼里不是妖么?” 赵玉峰随口就说,“怎么会,你在我眼里就是仙,不对,是仙子!” 慕容雪仰头大笑,笑声里却充满了鄙夷,随即冷哼一声,却转头看向海味真人,“这就是人类修真者?这就是所谓的正道?可笑!” 海味真人依然闭着眼睛,淡然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用在老夫身上浪费口舌了!” 王崇阳这时朝慕容雪道,“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慕容雪脸色顿时大变,猛然回头看向王崇阳,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知道我是谁?” 东皇太一刚才让王崇阳拖延时间,他想到之前慕容雪好像错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之后又估计到看错了。 王崇阳正好利用这一点,他立刻点头说,“没错,我想起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慕容雪一怔,缓缓地朝王崇阳走去,“这么说,你真的是他?” 王崇阳想也不想就点头说,“不错,我是他,你没有看错!” 周雅琪却一脸莫名其妙,“你认识这妖怪?” 慕容雪很快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盯着王崇阳看了良久之后,这才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他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会是他?” 王崇阳心中奇怪,一个死了三千多年的家伙和自己长的很像么? 看慕容雪幽怨的表情,似乎和这个家伙有过感情纠结啊? 第072章 霸星降世 慕容雪走近王崇阳身前后,倒吸了一口气,“我多希望你是他,可惜你不是!不过不管你是不是他,今日你都在劫难逃了!” 她话音刚落,天空的乌云就好像裂开口子的漏斗一样,光亮就像是漏斗里露出来的一般,越来越明,越来越刺眼。 众人都被天空的亮光照的快睁不开眼睛了,而此时慕容雪突然回身,坐回了椅子上,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骷髅头的拐杖。 慕容雪用拐杖在地上用力一捣,地上的泥土瞬间就开始龟裂了,没一会功夫,地上便露出了一个硕大的怪异图文。 而在场所有人、妖都在其中,王崇阳等人被冰封的位置恰好也在图文的的某个点上,好像是被故意安排的一般。 东皇太一的声音传入了王崇阳的耳朵,“这是万死魔劫阵,你们几个人正好被封在了阵法的生死门中!” 王崇阳不懂什么万死魔劫阵,不过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应该很厉害,他低头看着地上,好像有一个个渠道一般,弯弯曲曲的正好都到了中心位置。 慕容雪长袖挥舞,中心位置上突然绿光又起,越来越亮,没一会功夫,就有半个人大小,绿光的中心忽明忽暗,就仿佛是一只硕大的眼睛。 绿光又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没一会就传来了声音,“一万年啦,本座终于等到了今日!” 慕容雪率一众小妖,纷纷匍匐在地,不是起身高呼,“恭喜教主,重返人间,千秋万代,一统三界!” 王崇阳感觉这怎么有点像是日月神教的台词啊,却听绿光中传来了一阵猖狂的大笑,“雪儿,还有多久?” 慕容雪趴在地上说,“还有半柱香时间!” 绿光一阵抖动后说,“不过献祭的修为似乎不高啊,除了一个千年魔体有点用外,其他都是废物!” 王崇阳见绿光把自己这帮修真者都当成了废物,不禁暗骂几声。 慕容雪立刻说,“教主放心,修真者修为不高,但是血祭之时,我等教众都愿意为教主献出生命!” 绿光又是一阵大笑,连声说好,“待本座一统三界之日,尔等都是功臣!” 慕容雪缓缓起身,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十个小妖站到绿光前,围成一个圈。 这十个小妖手里都拿着一把刀,站好后,三呼“教主一统三界”后,纷纷刎颈自尽。 周雅琪见状不禁吓的大叫了起来,就连晨老见状都不禁眉头紧皱。 不过其他小妖似乎不但没有害怕,还不住地喊着“千秋万代,一统三界”的口号,好像随时要赴死一般。 王崇阳见地上小妖的血都淌进了渠道之中,不住的往中心位置,绿光的下方汇聚。 绿光不住地发出沙沙的巨响,下方的血不停地被绿光吸收,绿光忽明忽暗,忽大忽小好一会功夫。 慕容雪白皙的脸上被绿光照的发绿,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她的一双眼睛晶莹透亮,似乎还投射出一丝银色的光芒。 赵玉峰此时大叫,“教主,我愿为教主一统三界的马前卒!” 绿光一阵抖动后,随着一阵沙沙之声后说,“你不过是七品宵小,有何资格做本座的马前卒?本座最恨贪生怕死之徒,雪儿,一会第一个拿他开刀!” 慕容雪立刻俯首道,“遵命!” 赵玉峰腿都吓软了,晨老发出一声鄙夷的笑声。 王崇阳自知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自己必有一死,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他此时看向不远处的周雅琪,见她吓的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地上匍匐着的胡仙儿此时也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这时又有十个小妖上前,重复之前十个小妖的动作,挥刀之后,鲜血立刻洒满地上渠道。 即便这些都是妖,但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王崇阳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中翻腾,有点想吐。 天上的亮光越来越粗,越来越大,正缓缓的朝真中照来。 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你个老不死的躲在哪呢,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候!” 问了半晌没有任何回应,王崇阳暗骂了一声后,朝中间的绿光道,“通天,你为成就自己的霸业,牺牲这么多教徒,即便你一统三界,也不过是人人恨之的魔王而已!” 绿光闻言一阵抖动,慕容雪脸色一变,立刻朝王崇阳呵斥,“竟敢胡言?” 王崇阳一声冷笑,“老子反正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绿光这时吸尽阵法中的鲜血后,立刻冷哼一声,“你是何人?” 王崇阳骂道,“我是你爷爷!” 绿光霎时陡盛,一竖光辉迅速的朝王崇阳飞来,好像一只手臂一般,绕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千万年来,即便本座败于封神之战,也无人敢对老夫如此说话!” 王崇阳冷笑道,“那是封神之战时,你没遇上老子,要是早遇到老子,老子把就骂你这个不孝的孙子了!” 绿色光束在王崇阳的脖子上越箍越紧,王崇阳都快透不过气来了,绿光还在问王崇阳,“小子,你不怕死?” 王崇阳笑道,“怕,谁不怕死?不过难免一死时,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海味真人这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王崇阳,脱口而出道,“好,说的好!” 无尘真人也哈哈一笑,“没想到今日虽然在在劫难逃,却是如此痛快!” 周雅琪也没想到王崇阳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晨老都不禁朝王崇阳点了点头,这个身上毫无修为的人,骨头都比赵玉峰硬。 杜明月朝王崇阳大声叫到,“我们要一起死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秃顶男人不禁也朝王崇阳说,“兄弟,算我看错你了,你是条汉子!” 矮个子虽然不敢明面上表达什么,但是也暗暗佩服王崇阳的勇气。 绿光这时突然哈哈一笑,“好,小子,说的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本座一会就第一个吸干你的血!” 王崇阳冷笑不已,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周雅琪,却见周雅琪双满含泪,不禁笑着朝周雅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慕容雪朝绿光说,“教主,时辰已到,霸星降世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抬头看向空中,却见天上的乌云此时已经散尽,一个硕大的黑影正急速的朝这边飞了过来。 黑影的身体上不时还发出电击一般的电流,周身满是如同流星一样的火尘,想必就是霸星。 慕容雪率一众小妖纷纷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绿光哈哈大笑,“一万年才一次的霸星降世,本座终于等到了!本座已经等待太久啦!” 而就在此时,海味真人和晨老身上的冰霜瞬间就裂开了,两人瞬间就跃了出来。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海味真人和晨老就已经帮身边所有人将身上的冰甲击裂,除了赵玉峰的。 赵玉峰此时脸色忽明忽暗,朝着晨老大叫,“晨老救我!” 晨老压根不理会他,大呼一声,“时机已到!” 海味真人率先朝绿光冲了过去,晨老随后而到。 慕容雪见状立刻起身,长袖挥舞之间,已经到了海味真人和晨老面前。 却见她手中骷髅法杖往地上一戳,地上立刻凝结起无处的冰锥,纷纷朝海味真人等人飞去。 海味真人腾空而起,手里瞬间多了一件披风,在空中一抖,一道气墙瞬间就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冰锥撞上气墙,瞬间就都被弹了回来,慕容雪长袖一挥,瞬间裹住了赵玉峰,将他朝面前一拉。 无数的冰锥顷刻间插满了他的身体,他口吐鲜血,至死都不瞑目。 慕容雪冷哼一声,“不是要拜在我门下,做教主的马前卒的么?” 绿光这时忽明忽暗,很不稳定,“狡诈的修真者,雪儿,你应付一会,本座只需片刻就要出关了!” 慕容雪应了一声,立刻法杖捣地,瞬间又凝结成无数的冰锥,分成几波朝海味真人等人飞去。 王崇阳在刚脱身就拉着周雅琪躲在一边的树林里,“你修为低,就待在这,哪也别去!” 周雅琪连忙问,“你呢?”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周雅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周雅琪见王崇阳说完转身就走,立刻叫了一声,“王崇阳!” 王崇阳驻足回头,看着周雅琪。 周雅琪千言万语在心中,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半晌后才憋出两个字来,“小心!” 王崇阳朝着周雅琪点了点头,一边朝绿光跑去,一边抬头看向半空,眼见那霸星越来越近了。 他立刻用心念联系东皇太一,“还没到最佳时机么?” 依然没有得到东皇太一的回应,他心中暗骂了几声后,还是决然地朝着绿光跑了过去。 慕容雪见状这时长袖一挥,立刻三道冰锥朝王崇阳的背后飞了过来。 而王崇阳一心在往绿光方向跑,完全没有意识到。 就在冰锥要刺穿王崇阳的心肺之时,突然一道白影飞了出来,挡在了王崇阳的背后。 王崇阳听到身后一阵闷哼,转头一看,却见胡仙儿的真身,那只白色的狐狸正倒在血泊之中。 他见状立刻蹲下身子,抱起白狐狸,“你这又是为什么?” 白狐狸眼中带泪,看着王崇阳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王崇阳抱着白狐狸,仰天大吼,“东皇太一,你个老不死的,再不出来就永远别出来了!” 绿光本来还在忽明忽暗的抖动,听王崇阳这么一喊,不禁诧异道,“东皇太一?” 而此时黑色物体已经飞近了绿光,仅仅只有不足一百米。 王崇阳耳边总算传来了东皇太一的声音,“小子,准备了!” 第073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王崇阳还没反映过来呢,不远处立刻一道黑色雾气朝着自己飞了过来,瞬间就将自己裹缚起来,随即腾空而起。 绿光见状暗叫不好,立刻朝慕容雪大叫,“雪儿,快回来,这小子是打算阻截霸星!” 慕容雪虽然修为比海味真人和晨老高,但是被一众修真者围住,一时难以脱身。 她手中法杖一抖,几个骷髅坠子掉在地上,立刻从地上爬起了几个真人版高的骷髅,朝着海味真人他们攻去。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飞到了黑色物体和绿光之间了,慕容雪一个回身,立刻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海味真人似乎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他立刻一掌劈碎一个骷髅,也跟着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绿光这时大叫,“黄沙怪、裂齿虎他们呢?怎么还没回来?” 慕容雪一边和绿光说,“回禀教主,他们上次血祭之时,元气流逝太多,加上上次这个老东西前来探路,和他又有一番恶斗,一时还没恢复。” 绿光破口大骂,“真是一群废物,这是天不助本座也!” 慕容雪刚追上王崇阳,就觉身后一阵气浪翻滚而来,她立刻一个闪身避开。 在他避开的一霎,地上平地崛起无数的冰锥,立刻就将海味真人挡住。 海味真人这时回头朝晨老喊话,“晨道友,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晨老闻言一声冷哼,根本没有搭理海味真人,而是直接朝绿光而去,手上霎时多了一个硕大的葫芦,他立刻将葫芦口拧开。 绿光大声道,“雪儿,回来!” 慕容雪已经快跟上王崇阳了,听绿光中这么一喊,回头一看情况,立刻又朝着晨老飞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见绿光已经开始被葫芦吸去,晨老兴奋不已,眼看着绿光顷刻间就要为自己所有了。 突然晨老的身后多了三个身影,一个黄沙状的人形,一个虎头人身,一个鹤发童颜,三人同时出手,同时击中了晨老的后背。 晨老还没反映过来,就霎时毙命,葫芦掉落在地之时,一阵旋转,身后的三个身影,立刻就被葫芦口给吸了去。 其中一道身影还在朝绿光和慕容雪喊话,“教主,坛主,黄沙先去了!” 吴坤等修真者联盟的人,本还在和骷髅缠斗,一见晨老死了,心下一凛,立刻四处逃散。 慕容雪见绿光暂时无碍,只是可惜了黄沙怪和裂齿虎他们,带伤冒死救了绿光。 绿光这才满意地一笑,“黄沙怪、裂齿虎他们总算还是有点用处!不枉本座栽培了这么久!” 慕容雪立刻又飞向了王崇阳,却见海味真人此时又朝绿光飞去,捡起了地上的葫芦。 她心中顿时一凛,瞬间就见她头发竖起,犹如冰锥一般朝着海味真人逼近。 清风真人见海味真人没有注意,立刻飞了过去,挡在了海味真人身后。 海味真人见状,立刻一把又将清风拉到身后。 就在此时,冰锥插入了海味真人的胸口,立刻又化作了头发,将海味真人卷起,朝着慕容雪飞了过去。 清风真人立刻祭起长剑,腾空而起,举剑就朝慕容雪的头发上劈去。 而无尘真人、涣琴仙子、灵芝散人等人见海味真人受伤,纷纷腾空而起,想要施援手。 秃顶男人和矮个子此时也已经受了重伤,被十几个小妖围住,已经奄奄一息了。 修真者联盟的人除了死在这的赵玉峰和晨老,其他人都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眼看着霸星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周雅琪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 他反而看到了身后的慕容雪正快速的朝着自己飞来,她此时脸色煞白,头发全如冰锥一般,尽数朝王崇阳这边飞来。 又见慕容雪的头发卷着海味真人,清风真人一手拿着葫芦,一手举剑在劈砍慕容雪的头发。 王崇阳立刻朝清风真人喊话,“快用你手中葫芦!” 清风真人一心想救海味真人,此时才回过神来,立刻落到地上,将葫芦口对准绿光。 慕容雪见状又朝着清风真人飞去,此时她只身影单,分身乏术。 绿光见状不禁长叹,“天不助我天不助本座!” 想着突然想起了王崇阳刚才的话,立刻大叫道,“东皇太一,你为何坏本座好事?” 就在慕容雪快要追上清风真人的时候,王崇阳感觉到脑袋一蒙,好像有一个炙热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体内,在自己的血管中迅速的流淌。 这时天空一只黑鸟俯冲了下来,朝着绿光大笑,“通天,枉你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要一败涂地!” 绿光破口大骂,“东皇太一,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 东皇太一理都不理绿光,周雅琪躲在一边,只见半空中的王崇阳完全被黑气笼罩着,看不到他的真身了,心下着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崇阳此时感觉到身后的骨头就要被拉扯开了一般,痛不欲生的疼痛感传递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绿光顿时大盛,两道绿色的火焰从绿光中飞出,直接朝王崇阳的身体喷射而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绿火和王崇阳之间,此人还转头看相王崇阳,“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王崇阳虽然疼痛无比,但是依然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他听到了杜明月的声音,想要开口告诉杜明月自己的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绿火瞬间就将杜明月化作了灰烬,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现在我就这么等死么?” 东皇太一刚刚飞落,不禁诧异道,“你还没死?”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这话的意思,自己应该已经死了才是,但自己明明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此时已经飞到王崇阳的身边,立刻张嘴不断的吞噬王崇阳身上的黑气,等黑气被东皇太一吞噬干净后,却见王崇阳浑身通红,身体就犹如火焰一般。 慕容雪此时落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的情况,将海味真人甩到一边,立刻收起头发,朝绿光说,“教主,现在怎么办?” 绿光愤愤地道,“这小子居然能与霸星结合而不死?本座千算万算,不想为他们作嫁衣裳!天亡本座矣!” 他说话间发出阵阵凄惨,且又不甘的笑声。 慕容雪见状立刻说,“教主留得青山在,我们还有机会!”说着立刻长袖一挥,绿光瞬间被她收走。 无尘真人见状立刻跃身上前,想要追上慕容雪。 不想慕容雪挥手一挥,地上平地而起一道冰墙挡在众人面前,慕容雪腾空而起,没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了。 无尘真人等人立刻跑去查看海味真人的伤情,海味真人奄奄一息,嘴里喃喃道,“抓住通天元神没有!” 涣琴仙子眼泪都下来了,“前辈,你没什么事吧?” 海味真人见众人的表情,就猜到了结果,不禁眉头紧皱,“这都是天命!” 话音刚落,海味真人变成了一株刺海松。 无尘真人蹲下身子捧起了刺海松,一声长叹,“这次前来所为何?不但让通天元神跑了,海味前辈还被打回了真身!” 而此时王崇阳从空中已经落了下来,在地上砸出了硕大的一个坑。 周雅琪见状立刻跑了过来,不想东皇太一却挡在了她的前面。 虽然周雅琪听不到它说话,但见它朝自己嘎嘎叫着,也理解了大概意思,肯定自己过去会有危险。 她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崇阳,却见他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里面的血液就犹如岩浆一般,不住地在沸腾着。 灵芝散人此时走到周雅琪身边,看了一眼王崇阳的情况,不禁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王崇阳身上的岩浆状东西骤然消失不见了,皮肤呈现出土灰之色,但依然躺在地上。 无尘真人和其他道友也纷纷走了过来,看着王崇阳的样子,不禁都诧异不已。 周雅琪这时跪坐在地上,不知王崇阳是死是活。 涣琴仙子拍了拍周雅琪的肩膀,安慰了她一下,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众人也都是一阵唏嘘,这次他们是跟海味真人一起来,想要抓通天元神炼丹的,现在元神没有抓到,反而死伤了这么多人。 而就在此时,地上的王崇阳突然坐了起来,众人见状都是一惊。 周雅琪本来眼泪都流了下来,见王崇阳居然站起身来了,立刻破涕为笑,“你没事了?” 王崇阳刚坐起来,就听东皇太一说,“你赶紧坐下运息,你体内此时霸星未融,时刻还有生命危险!” 他闻言立刻朝着周雅琪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按着东皇太一说的,盘膝而坐。 涣琴仙子这时问道,“刚才天上的那黑色东西到底是什么,海味前辈也没说啊!” 无尘真人道,“老夫倒是听前辈提及过,好像是霸星降世!” 众人闻言纷纷喃喃地念着,“霸星降世?” 无尘真人说,“海味前辈说过,我们根本不可能阻止霸星降世,所以才准备捉通天的元神,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用肉身挡住了霸星,却还没死!”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唏嘘,涣琴仙子这时又问,“这么说,他现在和霸星结合了?那会发生什么?” 无尘真人摇了摇头,“老夫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是另外一个通天吧?” 王崇阳一阵运息之后,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用心念问了一个和涣琴仙子一样的问题,“老东西,你不是说老子必死无疑么,现在老子没死,以后怎么办?” 东皇太一也满是诧异地道,“老夫也不知道为何你没死,不过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夫果然没有选错人!” 王崇阳收息起身,刚站起身来,周雅琪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王崇阳,不住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你刚才吓死我了!” 第074章 收拾战场 王崇阳拍了拍周雅琪的后背,刚想安抚几句,周雅琪感觉自己这样似乎哪里不对劲,立刻一把又推开了王崇阳。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老夫实在搞不懂你们人类,男女之间的事搞的这么复杂!” 灵芝散人此时上前和王崇阳拱手道,“恭喜小友大难不死啊!” 无尘真人则回头看了一眼周围,一声长叹,“我们还是先告辞了!”说着又朝周雅琪说,“道友保重!” 王崇阳则叫住了无尘真人,“这里还有魔窟,你们不进去看看?”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傻啊,慕容雪和通天跑了,这帮家伙再走了,魔窟里若是留下什么宝贝不全是你的,你叫他们做什么?” 王崇阳却用心念和东皇太一说,“这次他们大老远的过来,海味真人还被打回了原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即便魔窟有些什么,给他们拿去就是了!” 东皇太一连声说,“老夫真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想法!” 清风道人闻言立刻兴奋不已地说,“是啊,几位道友不如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宝物呢?” 涣琴仙子也表示赞同,灵芝散人问无尘真人,“道兄以为如何?” 古书真君说,“老夫就不进去了,你们若是发现什么炼丹之类的古籍,就给老夫传来。” 无尘真人也说,“老夫居所靠近海边,正好要把海味真人的真身带回去,就此告辞!” 两人说完转身就走,灵芝散人和涣琴仙子以及清风道人一商议,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灵芝散人又问周雅琪,“你进不进去?” 周雅琪此时内心正在纠结自己与王崇阳之间的事呢,如果不是经历了今天的事,还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担心王崇阳的身死。 灵芝散人见周雅琪没回话,又问了一下王崇阳去不去。 王崇阳则说,“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修真之人,那些东西对我无用!” 灵芝散人等散人只好拱手告辞,没一会就进了私宅。 王崇阳则立刻走到白狐狸的身前,抱起了胡仙儿的真身。 东皇太一一阵唏嘘,“不想这小妖居然三番五次的救你,老夫现在不但搞不懂你们人类,也搞不懂这些小妖是怎么想的!” 王崇阳则对东皇太一说,“你不是搞不懂人类,你只是搞不懂感情,换句话说,你没有人情味而已!” 东皇太一一声冷哼,“老夫又不是人,要人情味何用?感情?哼哼,束缚而已!” 王崇阳不再搭理东皇太一,他虽然和胡仙儿认识不久,而且之间还有过生死较量,但是毕竟胡仙儿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心中总是过意不去。 他不禁抚摸着胡仙儿的皮毛,喃喃道,“我不过放过你一次,你却救过我两次,看来这个恩情,我这辈子是没机会还了!” 王崇阳话音刚落,不想怀中的狐狸眼睛却又睁开了,盯着王崇阳看。 他诧异地看着白狐狸,“胡仙儿,你还没死?” 白狐狸看着王崇阳半晌,又将头埋在王崇阳的怀中,没有说半句话。 东皇太一道,“上次她不过是被翻天旗暂时收了法力,这次却真是被打回了原形,只要再要修成人形,还不知道要多久!” 王崇阳心中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至少胡仙儿还没死。 周雅琪此时走了过来,看着王崇阳怀中的白狐狸,不禁问王崇阳,“你打算带它回去么?” 王崇阳说,“当然了,她是为了救我才至如此,此时她受了重伤,我当然要带她回去!” 周雅琪伸手从王崇阳的怀中将胡仙儿抱了过去,“你一个大老爷们,会照顾小动物么?让我来照顾吧!” 王崇阳见周雅琪爱抚着胡仙儿的皮毛,不禁笑道,“也好!” 他心下却在想,东皇太一本是周雅琪的,现在却跟了自己,胡仙儿虽然被打回了原形,但是毕竟是曾经化成过人形的,现在还周雅琪一个灵宠也好。 王崇阳这时又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秃顶男,一个是矮个子,两人都要身负重伤,背靠背坐着,正看着王崇阳呢。 他立刻走了过去,查探两人伤势,秃顶男突然开口和王崇阳说,“不用了,我感觉我是没救了!” 矮个子断断续续的道,“没想到修真者联盟尽是赵玉峰这种人,不加入也罢!” 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这两人还有救么?” 东皇太一说,“他俩没事,基本受的都是皮肉之伤,没伤及真元,好好修养运息,过个三五七年便能恢复!” 王崇阳将东皇太一的原话告诉秃顶男和矮个子,两人勉强爬了起来,拱手和王崇阳告辞,两人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此时天空的乌云彻底散尽,太阳又重新照到了树林里,地上魔窟的小妖尸体,一见到阳光,立刻化作了灰烬,飘散在空气之中。 地上的诡异图文也骤然消失了,树木和枯草上的冰霜也都不见了,就好像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地上还躺着赵玉峰和晨老的尸身,东皇太一飞了过去,张开了嘴巴,在他俩的心口啄出了一个血窟窿,没一会就将二人剩余的真元吸尽,又用眼中幽火,将二人尸身化为灰烬。 周雅琪看到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没想到她祖传的黑鸟居然如此。 她看着又看向王崇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崇阳装作不解道,“知道什么?” 周雅琪一手抱着胡仙儿,一手指着东皇太一,“它究竟是什么?”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它是你家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经过今天之事,周雅琪心中满是不解,此时却又不知道如何问起了。 此时她又看到被小妖们绑缚在木车上的羊志,不禁道,“他怎么办?死了么?” 王崇阳走近查看了一下羊志,见他只是昏厥了过去,倒是没受什么伤。 东皇太一飞了回来对王崇阳说,“这个家伙是千年魔体,绝对不能留,迟早是祸害!” 王崇阳一阵沉吟,似乎近来发生的事都和羊志有关,加上慕容雪和通天逃脱了,不知道会不会再来抓他? 东皇太一说,“很有可能,因为有霸星降世,通天才没有考虑附他的身,现在霸星已经在你体内,只怕他会退而求其次,还会再来找他!”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周雅琪却说,“我们还是离开这吧,想到刚才的事,我就浑身不自在,正好把羊三公子,送回羊府!”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老夫建议你立刻杀了他,这绝对是个祸害!” 王崇阳却和东皇太一说,“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 东皇太一说,“别无他法!” 王崇阳却说,“不管他是什么体质,他现在毕竟是个人,要老子杀人?老子做不到!” 东皇太一冷哼道,“你这是妇人之仁!” 王崇阳又说,“我们正好送他回羊府,再和羊老爷聊聊他的春秋五龙鼎看看!” 东皇太一不再说话了,他与王崇阳相处了这么久,也逐渐了解了王崇阳的性格,知道自己劝也没有用。 之前自己劝王崇阳不能留胡仙儿,但是偏偏胡仙儿在今日救了王崇阳,所以它也不敢将话说的太过绝对了。 就在这时,灵芝散人和涣琴仙子以及清风真人从魔窟中出来,几人好像都有些收获,手里各自拿着几件东西。 东皇太一打量了一番几人手里的物件,一声冷笑道,“看来这里不过因为是霸星降世的地点,所以他们临时搞的一个据点,居然都是些低级宝物,那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灵芝散人走来,还朝王崇阳和周雅琪说,“你们也挑一件吧?” 王崇阳说,“我就算了!”说着俄看向周雅琪,“你可以挑一件!” 周雅琪看了一眼灵芝散人等人手里的东西,最终挑了一对鞘壳上雕着麒麟的短匕首。 她将其中一支递给王崇阳,“就当是纪念今天的事的!” 王崇阳接过匕首,又想到自己手上的盘龙戒,暗想这一对匕首不会也有盘龙栖凤戒一样的典故吧? 东皇太一却说,“这对麒麟匕还是这堆宝物中品阶最高的,既然如此,你就收下吧!” 王崇阳只好收好匕首,灵芝散人等人则拱手道,“那么我等就告辞了!” 周雅琪则和他们说,“我酒吧就要开张了,有机会来坐坐?” 灵芝散人笑道,“带开张之日,老夫定有礼物相赠,就此告辞!” 涣琴仙子和清风真人也拱了拱手,随即散人结伴离开。 周雅琪说,“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王崇阳立刻将羊志从木车上解了下来,搭着他的胳膊,将他带出了树林,找了一辆赵玉峰留下的车,开离了这里,直奔羊府而去。 这次是王崇阳开车,周雅琪坐在副驾驶抱着手里的胡仙儿,满脑子都在想着今天的事。 她还时不时地瞥了两眼王崇阳,今天自己的初吻被他夺了,自己在他生死之际,也为他担心了,流泪了,这个榆木疙瘩总得说些什么吧? 不过王崇阳此时满心在想着春秋五龙鼎呢,自己这次又等于是救了羊志,羊老爷那边应该好说话些了吧?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半晌后,突然道,“先送我回酒吧,羊家你自己去吧!” 她满心在等王崇阳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不想王崇阳却说了句也好,气的周雅琪当场就想下车。 第075章 被当成绑匪 车子开到有妖气酒吧之时,周雅琪怀中的胡仙儿在车上就探出了脑袋,看着这个曾经自己的地方,没想到再次回来已经物是妖非了。 王崇阳放下周雅琪后,就直接朝羊府开去,周雅琪气的一跺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周雅琪怀中的胡仙儿看着远去的王崇阳,又看了看周雅琪,张开了嘴“哇哇”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向周雅琪说什么。 随即胡仙儿就从周雅琪的怀中跳了下来,直奔有妖气酒吧里,那些装潢工人见突然跑进来一个白狐狸,都吓了一跳。 王崇阳则很快将车子开到了羊府门口,却见这里还停着两辆警车,心中暗想,羊志突然失踪,羊家的人自然要报警了。 他还在想,自己这么送羊志回来,警察不会把自己当成绑匪吧? 正响着呢,却见一辆警车的前座门打开了,下来了一个穿警服一头短发的女警,满脸狐疑的朝王崇阳的车子走来。 王崇阳见那女警个子不是很高,眼睛却很大,完全就是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特别是她走动时,胸口居然随着波动。 东皇太一说,“看来这女衙役已经把你当绑匪嫌疑人了!” 女子很快到了王崇阳的车旁,敲了敲王崇阳的车窗,“熄火,驾照!” 王崇阳还是打开了车窗,见女警露在窗口的正好是她高挺的胸口,好像警服上的扣子随时就要被撑爆一般。 没等王崇阳多看呢,女警的脸出现在了窗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车内,见一只黑鸟从副驾驶的车窗飞了出去。 没等她仔细看呢,又在后座发现了一个人正躺着,立刻一手摁着抢匣,一边指着王崇阳说,“下车!” 王崇阳连忙说,“我是送羊志回来的,我不是绑匪!” 女警却依然保持警惕的架势,继续让王崇阳下车,“我没说你是绑匪,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你绑架?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王崇阳无奈,只好举手下了车,女警又让王崇阳转身,背对着自己,等王崇阳转身后,立刻上前一把摁住了王崇阳,拿出了手铐,将王崇阳的双手拷上。 等拷好了王崇阳后,这才拿出对讲机,“高队,我找到羊志了,也抓到绑匪了!就在羊府门口!”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真的假的?你等着!” 王崇阳听出了对讲机里是高瑜的声音,果然没一会见羊府的铁门打开,走出了一队穿着警服的人。 几个警察上前打开了车门,见车后座果然是羊志,都不禁朝女警竖起了大拇指,“婷婷厉害啊,第一次出警就立了大功了!” 女警得意地一笑,一把将王崇阳推向了刚出门的高瑜,“他就是犯罪嫌疑人!” 高瑜一看是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怎么是你?” 王崇阳苦笑一声,“我好心送羊志回来,你这个同事愣是把我当成绑匪了!” 女警诧异地看着一眼高瑜和王崇阳,“哥,你俩认识?” 王崇阳看了看女警,又看了看高瑜,诧异地问高瑜,“这是你妹?难怪和你一样脾气,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抓人啊!!” 高瑜尴尬地一笑,立刻就拿出了钥匙要帮王崇阳解开手铐,“我姨妹张婷,今天第一天出警!” 张婷见状立刻阻止道,“哥,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放人?这不符合程序!” 高瑜闻言也是一愕,随即说,“他是我朋友,不可能是绑匪,你别胡闹!” 张婷立刻又说,“是不是绑匪不是你说了算,应该走正规程序,审了才知道!” 高瑜一阵尴尬,自己这么直接放了王崇阳,似乎的确不合规矩。 不过他还没说话呢,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我看他就是绑匪,肯定是上次来过我家,看我们家世不错,所以动了邪念!” 王崇阳听出了是羊二少爷羊愈的声音,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羊愈正得意地看着自己呢。 羊愈刚走出来,不去关心羊志的死活,则是走到王崇阳的面前,冷笑一声,“小子,没想到你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说着又朝高瑜说,“你要是敢放人,我立刻就打电话投诉你!你试试看!” 高瑜无法,只好收起了钥匙,对王崇阳说,“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说着将王崇阳交给了张婷,“你先把他押到警车上,一会回所里审了再说!” 张婷立刻兴奋不已,一把就将王崇阳拉了过去,往警车那边推。 羊愈看了一眼张婷,眉头一挑,立刻吹了一声口哨,追了上来,“美女,你这长相居然做警察啊?” 张婷也是柳眉一竖,“我这长相怎么了?” 羊愈立刻立刻说,“你这么漂亮,做女警真是可惜了!”说着眼睛不自觉的朝张婷的胸口瞥出,一副垂涎欲滴的嘴脸,“不如来我公司上班,我正好缺一个秘书!” 张婷还没说话呢,王崇阳笑道,“嗯,秘书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这工作不错!” 羊愈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张婷也立刻推了一把王崇阳,“你胡说什么呢?”说着又朝羊愈说,“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工作没兴趣!” 王崇阳继续笑道,“你误会羊二少爷了,他对你去他那做什么工作也没有兴趣,只是对你有兴趣!”说着也朝羊愈道,“羊二少爷,我说的没错吧?” 张婷没等羊愈说话呢,立刻将就王崇阳推到了警车旁,打开了车门,让王崇阳进去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羊愈追到警车旁,低着头朝张婷说,“美女,我说真的,你考虑” 没等羊愈说完呢,张婷立刻就将车窗关上,正眼都不瞧羊愈一样。 羊愈不禁失落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警察系统,还有这么漂亮的妞?”随即脑子里了一段制.服诱.惑,不禁笑着走开了。 高瑜等人则是将羊志带回了羊府,羊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警车,随即朝着警车做出了一个飞吻手势。 张婷在车内立刻做出一副呕吐状,嘴里还骂道,“有钱人都这么白痴么?”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我看人家不错啊,家里又有钱,人长的也可以,你要是跟了他,也省得在这风餐露宿的了!” 张婷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回所里有你说话的机会!” 王崇阳则继续和张婷说,“等你发现你抓错人了怎么办?” 张婷冷哼道,“即便你不是绑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怎么办的?” 王崇阳却说,“难道你看人好坏,只凭感觉么?你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不是好人?难道警察都是这么办案的?” 张婷立刻又呵斥道,“我们怎么办案,不用你操心,你给我闭嘴!” 王崇阳继续笑道,“女孩子家家火气这么大,小心嫁不出去!” 张婷眉头紧锁,这时立刻打开了车内的音响,将音乐声音放大,压根不去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则大声说,“你和高瑜是姨兄妹?我看这脾气更像是亲兄妹啊!” 张婷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又将音乐声调小,转头看向王崇阳,“我哥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王崇阳反问,“我是哪种人?” 张婷立刻说,“我问你话呢,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王崇阳笑道,“和今天的情况很相似,今天是你要抓我,那次是你哥要抓我!” 张婷恍然道,“看来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会次次都抓错吧?”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高瑜等人已经从羊府出来了,朝着警车走了过来,高瑜坐上了王崇阳和张婷的车,“开车,回所里!” 张婷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朝高瑜说,“哥,一会能让我参与审理么?” 高瑜诧异道,“审理什么?” 张婷回头看着高瑜,“我抓了嫌疑犯啊,不审理么?” 高瑜无奈地点了点头,“好,一会让你审理!”说着又看向王崇阳,“兄弟,看来你这次有的麻烦了,羊愈一口咬定你是绑匪啊!” 王崇阳知道羊愈对自己有芥蒂,朝高瑜一笑,“清者自清!” 等张婷开车后,高瑜诧异道,“对了,兄弟,你怎么送羊家三少爷回来的?” 没等王崇阳回话呢,张婷立刻说,“这还用问么?肯定他就是绑匪,不然不会这么巧,在路边发现人质,所以做好人好事送回来的吧?” 王崇阳立刻笑道,“你还真有做侦探的潜质,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张婷冷笑不已,“你当所有人都是白痴么?”说着又问高瑜,“哥,你叫他兄弟?” 高瑜说,“是啊,这是我当兵时候连长的好兄弟,我和连长什么交情?那是生死之交,他的兄弟,不就是我兄弟么?” 张婷不禁道,“不管是什么交情,都要走正规程序,一会回所里,你可一定要避嫌啊!” 高瑜一阵沉默,张婷这时开着车,从后望镜里看到一只黑鸟一直飞在车后的上空,这时突然想起刚发现王崇阳的车子时,似乎有一只黑鸟飞了出去。 张婷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后面那只黑鸟是你养的?” 王崇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说的是东皇太一,他随口说,“嗯,怎么你也喜欢鸟么?” 张婷冷哼一声,“我才不喜欢呢,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养的!” 而这时警车的一侧,突然驶来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和警车并排开着,没一会打开了车窗,露出了羊愈的脑袋。、 羊愈按了按车喇叭,好像在对着这边说着什么。 王崇阳不禁笑道,“看来你魅力不小啊,人家都追上来了!” 张婷脸色一沉,“烦死了!”说着立刻换档加速,想要把羊愈甩开。 不过警车怎么比的过保时捷,羊愈的车依然紧紧地跟了上来,完全一副狗皮膏药的样子,甩都甩不掉。 第076章 转官运 很快车子到了胜利路派出所,羊愈的车没有跟来,只是停下朝刚下车的张婷吹了几声口哨后,便开车走了。 张婷不禁眉头紧锁,“有钱人家的败家子都是这么无聊的么?” 王崇阳则朝高瑜笑道,“恭喜你啊,你要成为羊家的大舅爷了!” 高瑜尴尬的一笑,不禁多看了张婷几眼。 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姨妹长的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非要说出缺点来,一就是个子只有一米六,不算太高,二就是脾气太不像女孩子了。 张婷一直是高瑜姨和姨夫的心头肉,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在家简直是说啥就是啥了,即便他姨和姨夫怎么都不同意张婷当警察,最终都没有拗过张婷。 高瑜也是家里独生子女,一直拿张婷当亲妹妹一般看,也知道姨夫和他姨一心想要张婷嫁个好人家。 他此时不禁寻思着,听连长说,王崇阳现在已经是大富豪娱乐城的股东了,而且还在筹办开一个出租车公司。 虽说王崇阳的家世肯定比不上羊愈,但是羊愈毕竟是纨绔子弟,败家子,不如撮合王崇阳和张婷倒更现实。 想到这里,高瑜低声和王崇阳说,“你觉得我这个妹妹怎么样?” 王崇阳想也不想,就和高瑜说,“泼辣,女汉子!还有点一根筋!” 高瑜又是尴尬的一笑,“就没什么优点?” 王崇阳想了半晌,实在想不到张婷有什么优点,不禁邪笑一声,“的确是有个优点,不过当着她哥面,不好意思说啊!” 高瑜一听王崇阳居然能发现自己老妹的优点,立刻问,“什么优点?说说嘛!” 王崇阳附耳在高瑜耳边说,“某部位发育的还不错!” 高瑜脸上顿时一红,张婷在身后见两人窃窃私语,不禁问,“你俩偷偷说什么呢?哥,你可别指望徇私哦!”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张婷,朝高瑜说,“和你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意思,不过令妹不适合我!” 高瑜也不强求,毕竟那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这时他问王崇阳,“要不要给你联系谁?羊愈一口咬定是你绑了他弟弟,按着程序,我们必须受理啊!” 王崇阳想了想和高瑜说,“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周雅琪吧,她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高瑜应了一声,又问王崇阳,“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连长,他老板人脉比较广!” 王崇阳说,“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们了,联系周雅琪就行!如果能让我自己联系就更好了!” 高瑜点了点头,随即押着王崇阳到了一间拘留室,将王崇阳的手上手铐打开。 本来按着程序是要暂时没收王崇阳身上的一切东西的,不过高瑜给他开了个后门,没没收他手机,不过也提醒他,不要明目张胆的打电话。 王崇阳却朝高瑜说,“你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你?” 高瑜笑道,“我都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派出所的小副队长,还有什么好影响的?大不了不干了,跟着连长做保安去!” 好在张婷不在,去办理交接手续,以及录一份抓获王崇阳的口供了,不然见高瑜给王崇阳开后门,肯定又不依不饶。 等高瑜走后,王崇阳给周雅琪打了一通电话,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 周雅琪在电话里不禁诧异道,“你不会和他们说明情况么?明明我们是救了羊志的,怎么就变成绑匪了呢?” 王崇阳说,“这种情况怎么说明,难道说羊志是被妖怪抓走了?不告你个封建迷信,怪力乱神就不错了!” 周雅琪一想也是,就算她之前专门从事抓鬼工作,对外宣称也只是清洁工作而已。 她问王崇阳,“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求求羊愈?” 王崇阳连忙说,“你去求他等于羊入虎口,你不知道他对你想入非非啊?” 周雅琪心中一动,“想入非非就想入非非呗,反正我也单身,羊愈也没结婚,而且人家家庭条件也不错,对我也是惟命是从的!”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求羊愈好了!” 周雅琪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怒道,“你什么意思?” 王崇阳这才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去找羊愈,不如去找他老子,毕竟他老子还比较相信妖魔鬼怪一说,不然也不会经常找你做法事了!” 周雅琪却冷哼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现在被当成绑匪的是你,又不是我!” 王崇阳笑道,“你忘了?人是我们一起救的,一会警方问话,我肯定会如实说的,我怎么会忘记你这个共犯呢!” 周雅琪骂了一句混蛋后就挂了电话,王崇阳知道周雅琪肯定会按着自己说的去找羊老爷。 他此时又打开了微信道友圈,想帮高瑜问问无尘真人,看能不能给他的官运看看,这货混了这么久也还只是派出所的小副队长,官运也确实够衰的。 王崇阳打开道友圈时,见已经有数十条未读信息了,粗略的一看,之前的聊天记录都是海味真人和群里的人在商量去魔窟的事。 而且海味真人还说,他的那位道友朋友,经过他上次调查,就是死于魔窟妖物之手的。 之后的聊天资料就是无尘真人等人回去的途中发的,不过群里经常冒头的,几乎都参与了这次行动,其他的道友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潜水。 王崇阳回复了一句,“这次老夫因为闭关,未能亲临现在,不过算到毒仙子的福星应该能将此事化险为夷,不知结果如何?”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那小子就是毒仙子的福星啊?” 清风真人,“我等是全身而退了,可惜了海味真人的千年修行!” 王崇阳回复道,“海味此次劫数也是天命,诸位道友也不必伤心!” 古书真君,“是啊,之前无尘道兄不是一直在起卦,都说是大劫之兆么?” 无尘真人,“虽然如此,但是与海味前辈有了感情,见他如此劫数,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啊!” 王崇阳回复,“修真之人理应看破天道,相信海味若是在此,也不希望你们为他如此伤心吧,诸位道友还是应该重新振作,也不枉海味的牺牲!”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所言极是!” 清风真人,“可惜还是让那雪妖带着通天给跑了!” 无尘真人,“是啊,不知以后还有什么劫数呢!” 王崇阳回复,“冥冥中自有命数!” 涣琴仙子,“好在这次还得了几样宝物,不然就真的太亏了!” 古书真君,“是啊!清风真人道友还得了一个葫芦,用微信查询居然是三品至宝焚心葫,清风道友真是赚了!” 清风真人,“这都是拜海味前辈所赐!不过这葫芦乃是修真者联盟的那个晨老的,至于如何使用,晚辈还在研究呢!” 王崇阳见群里的道友们都开始将话题转移到今日所得的宝物上了,说明至少目前都暂时忘记海味真人牺牲之事了。 他这才打开了无尘真人的个人聊天窗口,直接问,“如何帮一个人转官运?” 无尘真人问,“前辈又帮人测字算命了?这次又是为谁?不会还是上次那人吧?” 王崇阳回复,“不是,这次是在官僚系统内的人,应该只求官运,不求其他!” 无尘真人说,“那要所求之人的生辰八字,晚辈才可以测算出来!” 王崇阳立刻发了一个微信给高瑜,问来他的生辰八字,随即转发给无尘真人。 无尘真人看了半晌后,才回复道,“此人正官稍偏,偏官却还行,按次生辰八字,此人应该属于心直口快之人,在仕途上犯口忌,容易得罪上级领导,很难有晋升的机会,倒是从商还能有些小成!” 王崇阳完全听不懂什么正官,偏官的之类的,不过勉强也能听懂,从商自己已经有荀庆龙这么一个大财主了,还要高瑜这种略小有成的做什么? 他立刻问,“难道没有机会改变了?” 无尘真人说,“人生的官运与事业运,早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五行气场赋予了一定的规格,不同生辰八字的人,官运与事业运的信息也不尽相同。正官表示官运,偏官则表示事业运,此人事业运稍微比官运高一点,如果非要调高正官,那就只能牺牲偏官了!“ 王崇阳立刻问,“难道说是用钱买官?” 无尘真人说,“那倒不是,只是说如果此人要官运亨通的话,那财运,事业运等运气就会消退,简单点说,就算他位居高位,也可能是两袖清风的清苦官僚!” 王崇阳说,“能转就行,他只求官运,不求其他!” 心中却在暗想,那高瑜岂不是成了清官了?清官还能帮自己么? 无尘真人回复,“那好,晚辈稍作整理,再给前辈消息!” 王崇阳说了一句谢谢,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无尘真人再度发来消息。 “此人需佩戴黄色玛瑙,府邸最好再摆设十八株富贵竹,按着晚辈发的图纸上的官门位置摆放,要切记无需放水,干枯后换新即可,如果放水,就会提升财运,降低官运!” 王崇阳问,“这样就可以了?多久能见效?” 无尘真人说,“如果按着晚辈所言,最快三个时辰即可生效!” 王崇阳又说了一句多谢后,立刻发信息给高瑜,让他过来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说。 高瑜赶来时诧异地问,“刚和我要生辰八字,现在又把我叫来,什么情况?” 王崇阳说,“你现在就回家,买十八株富贵竹,再去古董市场买一个上好的黄色玛瑙贴身放着!” 高瑜不解地道,“什么意思?” 王崇阳问,“你信不信我?” 高瑜不假思索的说,“当然信!” 王崇阳说,“信就行了,无需多问,只会对你有好处,决计不会害你!” 高瑜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办!” 第077章 感情这东西 高瑜刚走没多久,张婷就过来和王崇阳说,“出来吧,算你运气好,居然能找到羊爱国出面帮你说话!” 王崇阳暗想张婷嘴里的羊爱国应该就是羊志和羊愈的老子羊老爷,没想到周雅琪办事效率这么高? 张婷一边打开拘留室的门,一边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到底使了什么鬼把戏?” 王崇阳朝张婷说,“我从进派出所,到现在都在你们眼皮底下,能耍什么鬼把戏?” 他说着走出了拘留室,路过张婷身边的时候,朝她说,“想要立功,也要看清楚了,不是随便抓个人就能立功的!”说完便大踏步的走开了。 张婷站在王崇阳身后,愤愤地看着他的背影说,“这当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一定会查清楚!” 王崇阳挥了挥手,“随便你怎么查吧,清者自清!” 他刚出派出所,就见周雅琪站在派出所的大门口,一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你没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和周雅琪说,“羊老爷办事效率蛮高的啊?” 周雅琪冷哼一声说,“还不是我接了你电话,就立刻给羊老爷打电话了!” 王崇阳笑着说,“那也是人家羊老爷办事效率高啊,不是他,我怎么这么快出来?”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早知道救你出来,一句感谢的话听不到,还说这些风凉话来气我,还不如让你在里面被当绑匪,枪毙了算了!” 王崇阳笑了笑,这才和周雅琪说了一句,“多谢了!”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不知道为何,现在每每和王崇阳说话,都气的不行,偏偏不和他说话,也郁闷的不行。 她想着和王崇阳说,“羊老爷让你出来后,单独去一趟他府上呢!” 王崇阳当时送羊志回去,就是想单独和羊爱国聊聊,现在他请自己去,倒是更省事了。 周雅琪说,“我开车来的,送你过去吧!” 她一心想着,必须要找出一个和王崇阳单独相处的机会,把有些话给说清楚了才行。 等王崇阳上了周雅琪的甲壳虫后,周雅琪却没有着急开车,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被周雅琪盯的浑身都不自在了,“你不开车,看着我做什么?” 周雅琪倒吸一口气后,朝王崇阳说,“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聊聊!”| 王崇阳说,“可以啊,那也你开车啊,一边开车一边聊不行?” 周雅琪只好启动了车子,开离了派出所,朝羊府方向开去。 王崇阳这才问,“你要和我聊什么?” 周雅琪反问道,“你觉得呢?” 王崇阳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和我聊什么?” 周雅琪顿时心下又来气了,立刻一个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你是不是当作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今天的事?你是说魔窟外树林的事?” 周雅琪说,“不然呢?” 王崇阳说,“那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周雅琪气道,“过去了?你当然希望过去了!”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叫我希望过去了,我不希望过去,它也过去了啊!” 周雅琪紧紧攥着拳头,强忍着气说,“你当然是希望过去了,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崇阳眨着眼睛道,“都已经过去了,还处理什么?” 周雅琪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扯住了王崇阳的衣领,“你夺了我的初吻,难道就这么算了?” 王崇阳其实多少料到了一些,周雅琪问的肯定就是这事,但是毕竟她不把话说开,自己真不好往那方面说。 不过周雅琪现在既然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王崇阳只好和周雅琪说,“其实呢这个那个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你能明白么?” 周雅琪松开了王崇阳的衣领,“你说,你这个那个的,废话一堆,等于什么都没说,我怎么明白?” 王崇阳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和周雅琪说,“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呢,我以为我死定了,所以才会那样!” 周雅琪眉头一皱,“你以为你要死了?你不是好端端的么?况且就算你要死了,你为什么亲我?你怎么不去亲杜明月?” 王崇阳说,“我其实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觉得自己快死了,自己还没亲过女生呢,你呢说实话,长的还挺漂亮的,我脑子一蒙,就就之后的事你也清楚了!” 周雅琪立刻说,“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糊弄过去!” 王崇阳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没打算糊弄你!” 周雅琪则说,“好,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实话,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什么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办?” 周雅琪立刻又扯住了王崇阳的衣领,“现在是你亲了我,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还问我怎么办?” 王崇阳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不瞒你说,那也是我初吻,既然大家都是初吻,就算扯平了!这样行不行?” 周雅琪一把搡开了王崇阳,“这事还能扯平了?” 王崇阳反问道,“不然呢?那你说怎么办吧,你说了我照办就是了!” 周雅琪气愤地看着王崇阳,这个家伙占了自己的便宜,现在还说这样的话,真是要把她气死了。 她开始还觉得王崇阳其实还行,以前也有人给她介绍过相亲什么的,一听到她是抓鬼的,要么笑死,要么吓死。 而王崇阳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不但没笑话自己,也没被自己吓着,而且还跟着自己一起共历过生死,总还算可以托付终身。 但是没想到王崇阳居然是这个态度,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就算他和自己一样没谈过恋爱,这种事应该男孩子先开口,然后他连这点都不知道么? 王崇阳见周雅琪没说话,又追问了一句,“你说啊,你说什么都我照办!” 周雅琪立刻说,“没什么了!”说着又嘟囔了一声,“活该你到现在没女朋友!” 声音虽然小,但王崇阳还是听到了,他朝周雅琪说,“这和我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周雅琪骂了一句白痴,“行了,这事按着你说的,过去了!” 她说完立刻打开了车门,“我就送你到这,你自己去羊府吧!” 王崇阳看了一眼周围,“姐姐,这可是郊外,你不会让我走着过去吧?” 周雅琪立刻说,“那是你的事!和我有关系么?” 王崇阳见周雅琪似乎真生气了,只好下车,刚下车,周雅琪就调转了车头,往县里开了去。 等周雅琪的车开走后,东皇太一从空中飞落了下来,落在王崇阳的肩头,“人家是想你向她说清楚你对她的心意,你怎么突然这么笨了?” 王崇阳苦笑一声,和东皇太一说,“老子又不傻,何尝不知道,不过老子和小雨有四年之约,我又怎么能对不起小雨呢?” 东皇太一说,“老夫真搞不懂你们人类,按着你的逻辑推论,那你现在亲过人家周丫头了,你算不算对不起周丫头?” 王崇阳一愕,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东皇太一说的没错,怪只怪当时自己生死关头太冲动了。 不过一句太冲动似乎又解释不来这么多,他心中一叹,“总归是要亏欠一个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所以说你们人类现在的法律真是白痴,要是上古时期,你两个都收了不就行了!” 王崇阳骂道,“就算老子想,也要人家周雅琪和小雨都同意才行啊!” 东皇太一反问,“你没表达你的心意,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同意呢?” 王崇阳不禁白了东皇太一一眼,这年头谁有病才这么和人家女孩子说呢。 现在你让一个人跑到女孩子面前说,我喜欢你,但我还喜欢另外一个,我们三个人一起快乐的生活行不行? 人家不给你一个大嘴巴子,也会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东皇太一调侃道,“不是三个,是四个,还有一个莲花小妖呢!” 王崇阳闻言头都大了,对啊,还有一个无瑕仙子呢,人家送自己这么一个盘龙戒,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呢? 最终他一声长叹,反正不伤害周雅琪,也伤害了,正如东皇太一所说的,感情这东西,还真是烦啊!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居然认同了自己的观点,立刻笑道,“老夫说的没错吧?男人是要做大事的,你整日和这些丫头片子牵扯在一起,还能做什么事?” 王崇阳反问东皇太一,“对了,我被关在派出所的时候,你个老东西又飞到哪里去野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哦,老夫一直都在你附近,老夫在想为何你霸星附体,却相安无事呢!” 王崇阳问,“那想明白没有?” 东皇太一说,“暂时没想明白,除非一种可能!” 王崇阳问,“什么可能?”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到王崇阳的面前,“这次的魔窟一役是天数,所谓的霸星降世,不是为通天准备的,即便是没有通天的刻意安排,你到时候也会出现在那里!” 王崇阳不解道,“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立刻说,“也就是说,霸星降世和你的出现阻止,都是天命所归,再简单点的说,你就是霸星,霸星降世,为的就是要附你的身,你是被霸星选中的人!” 第078章 投其所好 就在王崇阳纳闷自己到底是不是霸星选中的人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回城,没等王崇阳招手呢,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出租车车窗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小王,要去哪?送你一程?” 王崇阳一看是老陈,且车上无人,和老陈道了一声谢,立刻上了车。 老陈却说,“谢啥啊,都是自家的车子,要谢也该我们谢你才是啊!你那老同学办事效率真高,两天就把审核给通过了,还有你那有钱的朋友也是,说给挪地方,当晚就挪了!” 王崇阳知道老陈说的是卞成兵和荀庆龙,随即一想是啊,出租车公司这就成立了?不然也不会让出车啊。 他想着看了一眼老陈的出租车牌照上,上面是老陈的司机照片,下面的落款是“山阳县崇远出租车股份公司”。 王崇阳不禁问,“怎么开张了,我没收到任何消息啊?还有你不是已经是股东了,还自己开车?” 老陈说,“这都是老孙的主意,说我们虽然是办了一间公司,但说到底我们还都是司机师傅出身,公司刚起步,处处需要资金,那些虚头巴佬的开业仪式之类的,我们就省了,而且我们也没钱做什么广告,暂时也没有司机师傅加入,只能我们亲自上阵了,反正谁开都是给自己挣钱,你说是不是?”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这一伙人的确都是干事的人,没有因为开了一家所谓的公司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出租车公司老板让孙远扬做,的确没有选错人。 很快车子到了羊府外,老陈和王崇阳说,“有时间回公司看看,怎么说你也是股东之一嘛!” 王崇阳说一定,目送老陈开车走远后,才按响了羊府的可视门铃,出现在视频的依然是兰姨。 兰姨一见是王崇阳立刻说,“老爷正在等着你呢!”说完就听铁门嘎嘣一声就打开了。 王崇阳推门而入,上次是晚上来的,这次是下午,看着前院奢华的布置更清楚,他不禁心下暗想,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呢。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说,“你这是要给自己准备婚房还是什么?” 王崇阳没搭理东皇太一,进了别墅大厅,见只有兰姨在,没见羊家的三个少爷。 兰姨诧异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还是很快领着王崇阳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书房房门,“老爷,小王来了!” 书房内传来羊爱国的声音,“请进!” 王崇阳走进去时,见羊爱国依然拿着毛笔,站在书桌前在写着什么,心中不禁暗想,有钱人家的老爷退休后都要把自己搞的这么文雅么? 羊爱国见王崇阳进门后,只是看了一眼,又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肩头的东皇太一,便继续低头写着毛笔字,嘴上却说,“你先坐一下,等我这幅字写完!”说着又让兰姨看茶。 王崇阳没有坐,站在羊爱国的对面,看着书桌上羊爱国未完成的大字,上面写着“天理循环”四个字,此时羊爱国正用小楷落款呢。 羊爱国落款后,拿出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下,这才坐到书桌前。 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的字看,羊爱国不禁道,“小友看看老夫写的如何?有什么点评么?” 王崇阳笑了笑说,“点评就算了,就是我看羊老爷写毛笔大字,想起自己学校时期,写毛笔字还得过一次奖,这一晃都好几年过去了!” 羊爱国闻言眉头一动,“哦?小友还得过奖?那看来毛笔造诣应该不错” 他说着又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天理循环”拿起放到一侧,又拿出一张宣纸,“来,来,来,写几个字给老夫瞧瞧!” 王崇阳刚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羊爱国居然当真了。 不过又一想,每次来都见他在写字,这想必是羊爱国的嗜好,自己不是想求人家的春秋五龙鼎么,现在不正是投其所好的机会? 东皇太一立刻说,“不错,羊老头喜欢毛笔字,你便可以投其所好,看来你学聪明了啊?” 王崇阳操起了袖子,朝羊爱国一笑,“那我就献丑了!” 他说着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当年学校时自己写字的情景。 羊爱国此时正盯着王崇阳看,见他突然睁眼,架势十足,一蹴而就,笔走游蛇般的写了几个大字。 王崇阳随即放下了笔,朝羊爱国说道,“好久没写了,肯定不入羊老爷法眼!” 羊爱国却没有说话,走到王崇阳的身旁,看着桌上的字,嘴里念道,“天道酬勤?” 王崇阳说,“我不知道写什么好,看刚才羊老爷写天理循环,就想到了这四个字!” “好好”羊爱国一连说了几个好后,直接拿起了王崇阳的字,“好笔法龙吟虎啸,变幻莫测,又似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好字,好字啊!” 东皇太一也看着桌上王崇阳写的字,嘴里喃喃道,“写的有这么夸张么?”说着又问王崇阳,“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啊?” 王崇阳没搭理东皇太一,倒是想起了当初自己的班主任和自己说的话,“王崇阳啊,你字写的这么好,怎么就不肯在学习上用点功呢,你把你写字的心思用在学习上多好?” 当初自己为什么喜欢写毛笔字已经忘记了,但是班主任和自己说的这番话,却一直记着。 羊爱国此时又连贊了几声好后,这才放下了王崇阳的字,看着王崇阳,“没想到小友还有这笔法,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王崇阳笑着说,“好几年没写了,当时班主任说写字写的好没有出息,就放弃了!” 羊爱国破口大骂道,“误人子弟啊,现在的老师只追求学生成绩,却把学生真正的才华给掩盖了,你要是坚持写下去,说不定已经成了书法大家了!” 王崇阳笑道,“羊老爷谬赞了!” 这时兰姨端起来一杯茶,羊爱国却说,“重泡,泡上等黄山毛尖!”说着又朝王崇阳说,“小友,坐下说话!” 待王崇阳坐下后,羊爱国又说,“我听小周说,这次我家三子,又是被一些脏东西缠上了?” 王崇阳说,“上次我就和大少爷还有二少爷说过,三少爷天生就是引邪之体,让他们多注意一下。” 羊爱国却喃喃地道,“老大和老二也没和我说过啊!”说着又问王崇阳,“难道就没有什么彻底解决的办法么?” 王崇阳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老头问话呢,老子怎么回答?” 东皇太一说,“彻底解决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这里设下一个天地禁咒,让羊三尽量不要出门就是了!” 王崇阳依照东皇太一所言和羊爱国说了一番,“只有这个办法了!” 羊爱国一阵沉吟,嘴里喃喃道,“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王崇阳听在耳内,却没有多问什么,这毕竟是羊爱国的私事,他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羊爱国这时又看着王崇阳,“小友,这才我家三子又是多亏你和小周了,真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你们!” 王崇阳笑了笑,东皇太一立刻提醒他,“还傻笑什么,直接开口要春秋五龙鼎!” 没等王崇阳开口呢,羊爱国一声长叹,“小友上次不是说看上我的春秋五龙鼎了?不是老夫舍不得不送给你,只是当年是我父亲说过,此鼎被下了什么禁咒,只待有缘人才能开启,老夫可以送你们,但是拿得走拿不走,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王崇阳立刻说,“只要羊老爷答应送我,我自然有办法拿走!”说着就站起身来,想去二楼看春秋五龙鼎了。 此时兰姨端着上等的黄山毛尖进来,羊爱国说,“先喝茶,不着急!” 东皇太一笑道,“老夫就知道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却听羊爱国继续又说,“我余生只有两个心愿,一个就是我家三子能相安无事,另外一件就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全盘龙栖凤戒,不知道小友能否答应?” 王崇阳一阵惆怅,这两件事都不是容易办到的事。 先说羊志这天生引邪之体,通天已经跑了,自己破坏了他霸星降世的计划,他定然还会寻机回来再找羊志的,自己总不能一天到晚盯着羊志吧。 再说这盘龙栖凤戒本来就是人家无瑕仙子送给自己的,无瑕现在还在闭关,最快都要一年半载才能出关。 就算无瑕仙子出关了,自己舍得手里的盘龙,无瑕未必舍得她的栖凤戒啊。 王崇阳想着立刻用心念问,“是不是除了这春秋五龙鼎之外,就没有好的丹炉了?” 毕竟为了换一个春秋五龙鼎,这两点要求太难,代价未免太大了。 东皇太一说,“那倒不是,只是这春秋五龙鼎有废丹回炉之效,简单的说,就是能将炼废了的丹药重新回炉炼制成成品!其他再好的丹炉未必有这功效,万里无一呀!” 羊爱国见王崇阳犹豫着没说话,笑了笑说,“当然,这一切都是小友能拿走春秋五龙鼎之后,小友意下如何?”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不管怎么说,先答应了再说!” 王崇阳却和羊爱国说,“令郎的事我可以答应,尽量保护他,但是戒指实话告诉羊老爷,我也是别人送的,送戒指的人愿不愿意,我也不敢肯定啊!” 羊爱国立刻笑道,“小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就是看看,看完即还!”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那行吧!到时候等我再遇她,我和她说说看!” 羊爱国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小友请便吧,能不能拿走,就看你是不是有缘之人了!” 第079章 始皇帝嬴政赐予徐福 王崇阳很快去了二楼,按着东皇太一说的,这春秋五龙鼎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的。 换句话说,如果能带走这个鼎,以后在炼丹这一行里,他王崇阳这里就没有废丹之说了。 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王崇阳下意识的看到羊志房间的门开着,走近看了一眼,羊志已经不在房间了。 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完全是在春秋五龙鼎的身上,倒不是关心羊志去哪了。 东皇太一率先飞到了春秋五龙鼎上,转着身子看了一圈后,才说,“无从下手啊!” 王崇阳又偷偷尝试着用意念将春秋五龙鼎往盘龙戒里收,当然还是失效了。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目前春秋五龙鼎尚未解禁,你尝试多少遍都没有用!” 王崇阳看着偌大一个鼎,总不能要自己扛着回去吧,想着还伸手去掂量了一下,春秋五龙鼎纹丝不动。 他不禁头疼了,朝东皇太一说,“看来我们不是有缘人啊,要不还是等以后想办法找到乾坤造化谱后再说吧!” 东皇太一冷笑道,“以你的修为,何日才能进入无境空间?况且现在你需要此鼎已经迫在眉睫了!” 王崇阳不解道,“这鼎就算拿回去,也就是炼丹用,我又不着急!” 东皇太一说,“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上次你和周丫头来这里帮羊三驱邪,你身体被黑风怪和七只狐妖附体了,你那时的修为已经是伪七品了!” 王崇阳记得东皇太一的确说过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七品,但是尚未突破,所以称之为伪七品。 东皇太一继续又说,“今日在魔窟外的树林,你身体又被霸星附体,如果老夫推断的没错的话,就算没有到伪六品,也至少在七品五段以上!” 王崇阳不禁笑道,“原来不知不觉我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老子还没注意呢!” 东皇太一却一声冷笑,“愚蠢!你还觉得这是好事?” 王崇阳不解道,“老子以前修为低,你个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墨迹,让老子尽快提升修为,现在老子修为都七品以上了,难道不是好事?还尼玛成了坏事不成?”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你现在的体质完全不能不能承受这么高的修为,加上你明明修为到了,却迟迟不突破,这不是好事,相反,一旦修为撑破了你的身体,修为外泄之时,也就是你小子登极乐殿时!” 王崇阳一直以来,只知道修为只要提升就是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禁忌,更没想过,修为高了,居然还会死。 想到这里,王崇阳冷汗都下来了,“你个老不死的,每次不重要的事能墨迹几天,重要的事总不说,老子都要死了你才肯说。”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老夫现在不是说了,况且,你霸星附体不过半日时间,应该还有些时日!” 王崇阳问,“还有些时日,是多少时日?” 东皇太一说,“具体无法计算,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月底,也可能是下一刻!” 王崇阳闻言不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直接说随时可能死不就行了,说这么多废话!” 东皇太一说,“所以说你现在是迫在眉睫,必须先突破七品再说!”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既然如此,我和那些道友们要一颗突破七品的丹药就是了!” 东皇太一又冷笑道,“你当突破七品的归灵丹是随便就炼出来的,你也太看得起你那些小妖朋友了,就算他们有,你知道炼制一颗归灵丹,需要多少珍贵的材料么,加上炼制的失败率有多高,你计算过么?就是因为炼丹的失败率太高,而你又急需要用,所以才非春秋五龙鼎不可,现在你知道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那老子不是死定了?”想了一会又和东皇太一说,“你不是一直要我抓妖怪给你吞噬么?你直接把我身上多余的修为吸走不就行了?” 东皇太一一叹道,“你以为老夫没想过这个问题么,如果是以前还行,不过现在你修为已经比老夫高了,老夫要是强行吸食你的修为,反而会有反噬的危险!” 王崇阳又说了一句,那还是死定了啊。 东皇太一说,“所以今日这个鼎,无论如何你都要拿走!” 王崇阳立刻又伸手上前去搬,以前他觉得一个炼丹炉而已,能拿走最好,拿不走再找其他的就是了。 今日就算是东皇太一说了,春秋五龙鼎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但毕竟羊爱国说了,宝物只待有缘人,能不能拿走,随缘而已。 而现在东皇太一说自己有生命危险了,那这个鼎还真是说什么都要拿走了。 东皇太一说,“你这么搬无济于事,就算让你搬回去,也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古董而已,能炼丹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搬回去当摆设有什么用,但就这么干看着,也不是办法啊。 他正想着呢,却发现春秋五龙鼎的中间那条龙的龙爪之下,居然有一行细微的小字。 王崇阳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一下,都是篆体字,王崇阳只勉强认知落款处写着“x皇帝x政x予x福”的字样。 他不禁在嘴里念叨了几遍,“什么皇帝什么政什么予什么福?”随即心念一动,“始皇帝嬴政赐予徐福?” 王崇阳越念越觉得就是始皇帝嬴政赐予徐福,那看来这也不是什么春秋时期的文物,而是秦朝的。 不过无论这春秋五龙鼎是什么时候的,只要不解禁,对于王崇阳来说,就是然并卵啊。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再看看上面的小字!” 王崇阳又仔细地看着落款以上的字,如果自己不是修真者,这字小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还以为是一般的纹路呢,刚才那落款,也是盯着看了半天才看清的。 看了半晌后,王崇阳才起身说,“上面应该是一段关于秦始皇求长生,还有什么天外玄铁来历的记载,具体内容实在看不清楚!” 东皇太一说,“你再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还有其他记载!” 王崇阳又蹲下身子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再有什么文字记载了。 他不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看错了,鼎这应该是秦朝秦始皇送给徐福的,怎么会叫春秋五龙鼎?” 东皇太一则说,“就算老夫看错了,你那寻宝的手机上不也这么提示的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春秋五龙鼎的具体来历,看来羊爱国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依然然并卵啊,只要不解禁,什么都白说。 他不禁骂了一句,“难道要秦始皇的后裔才能开启不成?” 王崇阳声音刚落,春秋五龙鼎似乎发出了一阵嗡鸣之声,很是短暂,顷刻即逝。 他立刻问东皇太一,“你刚才听到了么?它在发出声音!” 东皇太一说,“老夫自然听到了,看来你刚才的那句话引起了它的共鸣!” 王崇阳喃喃道,“那老子岂不是要去找嬴政的后裔,老子去哪找?” 正说着呢,却见春秋五龙鼎正中间的那条龙的嘴居然张开了,龙的獠牙露了出来,不想看上去还格外的锋利。 王崇阳不禁道,“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说,“老夫猜想,这就是印证来着是不是嬴政后裔的办法,以前可没现在这么发达,能验证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就是验血!” 王崇阳说,“就算知道方法也没用,老子找不到他后代啊!”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说,“老夫倒是觉得你可以试试!” 王崇阳愕然,随即大笑,“别说笑了,老子怎么可能是秦始皇的后代?” 东皇太一却说,“是不是验完不就知道了,况且秦代至今已经两千多年过去了,时代几经转变,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不是呢?” 王崇阳还是不敢相信,如果真是,那祖上肯定会有什么交代啊,自己从小到大,也没听父亲提过只言片语啊。 东皇太一继续说,“多想无益,你只要试一下,立见分晓!” 王崇阳看着那龇牙咧嘴的龙首,心下一阵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将右手食指放到了龙的嘴里。 他刚把手指放下,不想那龙口立刻闭上,王崇阳只觉得手指一疼,龙嘴立刻又张开了。 等王崇阳将手指拿出来放在嘴里嘬的时候,却见龙嘴又闭上了,而春秋五龙鼎此时断断续续的发出阵阵嗡鸣。 不过只是一会,就恢复了平静,良久再无动静了。 王崇阳心中一叹道,“看来我不是!” 他话音刚落,就见春秋五龙鼎通体寒光一闪,鼎身上的五条龙就如同活了一般,在鼎身上游来游去,似乎还发出阵阵的龙吟之声。 东皇太一笑道,“看来你就是!” 王崇阳一脸的莫名其妙,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秦始皇的后代,这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 此时却见鼎身上的五条龙又恢复成原样,鼎身再度发出一阵寒光,王崇阳的耳朵里传来了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 “等待两千余年,终于得见正主了!” 话音刚落,却见春秋五龙鼎金光一闪,立刻由原来大小,变成了巴掌大。 王崇阳立刻又用心念默念了一声春秋五龙鼎,却见其立刻凭空消失,已经被他收在了盘龙戒中。 东皇太一哈哈大笑,“恭喜恭喜,又囊获一个至宝!” 王崇阳也笑了,最开心的除了得到了春秋五龙鼎,还是自己居然是秦始皇的后代。 网上不是说,秦始皇的后代先移居朝鲜,后又移居日本,变成鬼子族了么,看来中原还有正统啊。 第080章 修真杂货铺 等王崇阳下楼告诉羊爱国,自己已经取得了春秋五龙鼎的时候,羊爱国也显得格外的诧异。 羊爱国看了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何老夫只叫你来,没叫小周来的缘故了,老夫就是觉得你不一般!” 王崇阳也不知道羊爱国说的算不算马后炮,不过羊爱国也没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将春秋五龙鼎拿到手的。 羊爱国只是笑了笑说,“既然春秋五龙鼎为小友所得,小友要记得老夫的要求才行啊!” 王崇阳朝羊爱国说,“没问题,既然我答应了羊老爷,就不会食言!” 东皇太一在一侧催促王崇阳赶紧回去,准备炼丹事宜,王崇阳只好和羊爱国告辞。 临走时,王崇阳问羊爱国,“刚才去二楼,没见羊三少爷,他去哪了?” 羊爱国说,“老夫担心他再出意外,所以令他搬去了另外一处别墅!小友若是有空,可以帮忙去看看!” 王崇阳应承了一句,便离开了羊府,路上在等车的空隙,王崇阳问东皇太一,“你刚才说突破七品需要归灵丹,那么需要什么材料?” 东皇太一说,“所需龟苓膏、当归、枸杞、人参、三头灵芝、龙须草以及五品原石!” 王崇阳见群里那帮二货在炼丹的时候,也经常提到什么原石的,具体这原石是什么,到哪里去找,他至今不晓。 东皇太一说,“原石即是矿石中淬炼的精华,而且极度难炼,一般顺利的情况下一吨矿产能淬炼出一粒原石,就已经难能可贵了,更何况淬炼出来的未必是上品,原石也分九品,九品最次,一品最佳,当然上面还有极品,圣品,这些现在几乎不可能有了,自巫妖大战和封神之战后,原石极度稀缺,加上如今社会的矿业都掌握在大财阀手中,修真者更是求而难得啊!” 王崇阳说,“那岂不是以后挣钱了,还要搞个矿场才行?” 东皇太一笑道,“你以为所谓的矿业财阀当中就没有修真者么?比比皆是!” 王崇阳一阵唏嘘,那些山西的煤老板当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修真者呢。 正想着,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王崇阳上车后见依然还是中华出租车公司的车。 王崇阳问司机,“这车是你买的,还是租的公司的?” 司机师傅说,“租的,我哪有钱买车啊!” 王崇阳说,“一个月能挣上三千块么?” 司机师傅说,“还行吧,反正运气好一天能三五百,运气不好一天只有二三百,扣除租金,加上油气废,一个月恰好三千左右!” 王崇阳又问,“上次中华出租车司机大罢工,你不知道?” 司机师傅说,“那天我正好载客去临县,没参与,不过听说不少司机师傅都离开了,还自己成立了一个公司,不用交份子钱!” 王崇阳问,“你怎么没去?” 司机师傅说,“他们入股的方式是车,我又没车,去做什么?在哪家打工不是打啊?自己没车,年底又没分红,我懒得换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和司机师傅说,“其实不需要车也可以入股,你有多少,就出多少不就行了?只要出了钱,年底就有分红,不是又多了一份收入,也不耽误你继续开车?” 司机师傅诧异道,“还能这么入股么?我不清楚啊!” 王崇阳说,“你去找老孙,就说我介绍你去的!” 司机师傅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突然道,“你不是那天罢工的领袖,去和戴中华谈判的王王” 王崇阳笑道,“王崇阳!” 司机师傅说,“对,对,王崇阳,你刚说的都是真的,随便出多少钱都行?” 王崇阳笑道,“看老孙他们的规定吧,如果他们规定一千块一股,那至少出几股吧?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至于到底多少钱一股,我也不清楚!” 司机师傅立刻说,“我载完你就去看看!” 王崇阳则笑道,“别啊,现在就去,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呢!” 司机师傅立刻就将车开往了南郊区,到了一处稍微偏僻的街道,多远就看到了一间厂房。 等车开到门口,王崇阳注意到门口的牌子已经换成了“崇远出租车股份公司”了。 王崇阳刚下车,就见孙远扬从厂房里出来,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过来,“小王,你怎么有空来了?” 王崇阳立刻调侃着,“怎么说我也是公司的股东啊,顺路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 孙远扬笑着说欢迎欢迎,又看向王崇阳身后的司机师傅,“老郭?你怎么也来了?” 老郭师傅尴尬的一笑,“刚小王和我说,可以入股,我就过来看看的!” 孙远扬纳闷道,“我记得你车是租的啊!” 王崇阳则把孙远扬拉到一边,低声道,“如果想把公司开大,就不能局限于只能有车才能入股,要多面开花才行!” 孙远扬诧异道,“怎么多面开花?” 王崇阳说,“你将公司的股份订一个价位下来,多少钱为一股,然后欢迎所有有钱的人来投资,当然有车就更好了,这样公司的资金攒起来也快,还可以多买几辆车,多招几个司机?” 孙远扬点头笑道,“行,那就这么定了!还是小王你脑袋瓜子活路啊!” 他说着朝老郭一招手,“老郭,我们这呢,是五千块钱一股,你准备占几股?” 老郭立刻说,“这么说也占个两股,凑一万块钱玩玩吧!就当是给你们捧捧场的!” 孙远扬立刻笑道,“行,那就算你两股,对了,你租车什么时候到期,到时候来这边啊,给自己公司开车,更来劲不是?” 老郭说,“还有半个月呢,行,那就先口头协定了,回头我就去拿钱!” 王崇阳在厂房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虽然没有什么装潢设计,但是办公桌什么的家伙事,都是一应俱全,像个公司的样子。 转了一圈后,王崇阳出来问孙远扬和老郭谈妥了没,随即让老郭送自己回风月街。 孙远扬问王崇阳,“要不要给你也准备一个办公室啊?没事给咱也出出点子啊!” 王崇阳坐在车上笑道,“办公室就免了,反正有事就给我电话就行!” 老郭开车前,王崇阳还对着公司的厂房拍了几张照,寻思着回去让无尘真人看看风水如何呢。 到了有妖气酒吧门外,王崇阳要给车钱,老郭说什么都不收,“我还没谢你介绍我去新公司呢,车钱免了吧!” 王崇阳也不矫情,下车朝老郭一招手,“那行,有事你就和老孙联系吧!” 等王崇阳回有妖气酒吧时,见里面的装潢也差不多了,装潢工人正在做收尾工作。 等他上楼的时候,却见周雅琪也不在楼上,不禁诧异道,“这丫头又去抓鬼了?” 东皇太一则提醒王崇阳,“你有时间关心她,不如关心关心自己,既然春秋五龙鼎已经拿回来了,还等什么?” 王崇阳立刻用意识将春秋五龙鼎拿了出来,不过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将鼎放在哪更好。 最终他还是决定放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毕竟还是要防着点周雅琪,这丫头至今还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份呢。 王崇阳将阳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这才将春秋五龙鼎放大成原样。 现在炼丹炉是有了,但是归灵丹的材料去哪找? 他突然想起之前才加入道友圈的时候,看群里那帮人的资料,都是在微信里求购各种材料。 王崇阳想着也打开了微信,将自己所需的物品发了一个微信到朋友圈。 刚发上去,无尘真人就回复了,“前辈这是要炼丹?晚辈有一颗三头灵芝,一直没舍得用呢,前辈需要,就先给前辈吧!” 古书真君也跟着回复,“这是归灵丹的材料啊?前辈要归灵丹做什么?五品原石现在稀缺啊!上次最后一颗给无瑕了!” 居然还有同学何飞的回复,“你这是要干嘛?跑药了?” 何飞是王崇阳的同桌兼损友,辍学后虽然联系少了,但还是互相有电话微信,当初同学群也是何飞拉他进去的。 紧接着何飞又回复了一句,“对了,周三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古书真君又回复,“前辈,晚辈听涣琴说过有一个微商专门卖炼丹材料,你可以去淘淘看,或许有你需要的,就是开价有些贵!” 王崇阳脑袋顿时大了,我去!居然还有人专门在微信里开商城卖炼丹的材料? 想着他立刻打开古书真君的私聊界面,问古书真君要来微商的地址。 这是一家叫“修真杂货铺”的微店,王崇阳打开页面看了一圈,发现他主要是卖原石,还有一些没听过名字的草药。 而且这些草药和原石的标价都不菲,一颗七品的原石他都卖1000,王崇阳记得上次无瑕仙子求购五品原石的信息明明开价才900。 王崇阳又从微店中看到无上真君5000求购的千毒草,这里标价居然是20000,简直是要打劫啊。 他干脆联系上店家,问,“能不能便宜点?” 店家的回复简单明了,“概不还价,谢绝刀手!”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草,这么拽?” 他再在店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五品原石,开价2200,销量居然还不错,有几百个,难怪店家这么拽,这么贵都卖这么好?可见原石稀缺到什么程度了? 第081章 修真就是烧钱 王崇阳在修真杂货铺里转了一圈,发现他这里只卖稀缺的东西,什么人参、枸杞、当归这些中药铺里随便就买到的,他完全不卖。 他打算先去中药铺把这些常见的东西买齐了,其他稀有的再慢慢想办法,自己自从最后一笔钱入股了出租车公司后,身上就仅剩千把块的零花钱了。 枸杞、当归这些都不算贵,倒是人参花了他六百多,好在东皇太一说这只人参还行,值这个价。 王崇阳买好东西,身上仅剩一百块了,他不禁骂道,老子好好的干嘛不行,非要来修真,这尼玛有多少钱够糟蹋的啊? 东皇太一笑道,“所以老夫让你早做准备,这才花你多少钱?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除了炼丹之外,还有符咒的材料,还有炼器,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王崇阳这时纠结的不行,现在就剩一百块了,剩下没买的都是大价钱的,自己哪来钱去买? 东皇太一却说,“你不是刚傍上了一个财神爷么,先找他借点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现在关乎自己的性命,碍不下面子,也要找荀庆龙借了。 他打通了荀庆龙的电话,“大哥,小弟现在手头拮据,能不能先搓点” 荀庆龙没等王崇阳说完呢,立刻就说,“我不是已经把今年的红利打到你卡上了么?你没收到信息么?” 王崇阳一阵纳闷,将电话模式切出去,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短信,还真有一条建行的短信,说已经到账十万。 他不禁朝荀庆龙说,“是不是太多了?我才入股一个月还没到吧?” 荀庆龙却说,“兄弟,别说见外话,我知道你最近入股了一家出租车公司,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而且经过你将风水重新布置后,大富豪晚晚爆满,生意红火的不行,这钱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当是哥借你的,先用着,就这样,我正在和隔壁金樽酒吧谈租他门市扩充大富豪的事呢!” 王崇阳暗道,大富豪都要扩充了?看来生意的确不错,只好说了一声谢,挂了荀庆龙的电话,回到有妖气的时候,天色已黑,装修工人也都走了。 上楼后,他看到客厅里放着一个偌大的狗笼子,不禁诧异不已。 却见周雅琪这时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抱着胡仙儿,嘴里喃喃地说,“小白,乖,这是我给你买的新家!” 王崇阳这才恍然,周雅琪这是真把胡仙儿当宠物养了,他立刻朝周雅琪说,“你难道不知道她的出身,还买了个笼子?” 周雅琪不禁白了王崇阳一眼,“它现在不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么,总不能让它到处乱跑,吓着客人吧,要是被林业局的人知道,抓到动物园去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胡仙儿走到狗笼子前,将笼门打开。 胡仙儿立刻自己一跃,跳了进去,趴在里面一动不动。 周雅琪立刻笑道,“你看,它自己不是挺喜欢的?” 王崇阳走到笼子前,蹲下身子看了一会胡仙儿,微叹一声,“真是委屈了你了!” 周雅琪这时问王崇阳,“你和羊老爷聊的怎么样?” 王崇阳说还能怎么样,就那样,让我以后多照顾着点他家三子。 周雅琪注意到王崇阳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走来打开一看全是中药,“你买这些做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身体太差,买点回来补补,你要不要吃点?” 周雅琪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王崇阳,随即道,“我今晚回一趟祖宅,这里就交给你了!” 王崇阳不禁纳闷道,“你还有祖宅?”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道,“难道我石头蛋里蹦出来的?有祖宅很奇怪么?” 她说着进屋提着一个挎包就出来了,又蹲在胡仙儿的身前说,“姐姐今晚有点事,你乖乖在家!” 胡仙儿看了一眼周雅琪,继续埋头打盹。 王崇阳不禁笑道,“你是她姐姐,她真实年纪可怕比你家祖宅还大!” 周雅琪又白了王崇阳一眼,“要你管,我走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等周雅琪走后,王崇阳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真怕因为下午的事,周雅琪会耿耿于怀。 不过就刚才的情况看,周雅琪好像真当下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嗯,其实这样也好,免得两人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到尴尬。 王崇阳将狗笼子提到阳台,朝胡仙儿说,“你今晚就在这委屈一晚吧,我先去炼丹了!” 等王崇阳回房后,胡仙儿却从够笼子里蹦了出来,抖动了一下身上的皮毛,在客厅里四处看着,好像在打量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新家。 王崇阳将东西放好后,立刻拿起手机先联系无尘真人,“三头灵芝多少钱卖?” 无尘真人立刻回复,“前辈要,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拿去用就是了,反正晚辈暂时用不着!” 王崇阳刚看完无尘真人的信息,就见聊天窗口弹出了一个信息,“无尘真人向你传送文件,是否接受!” 他点了一下确定,手里顿时多了一个三头灵芝,他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问无尘真人,“无功不受禄啊,这多不好意思!” 无尘真人说,“群里的道友互通有无是时常之事,等哪天晚辈需要,前辈也有,再还晚辈就是了!” 王崇阳只好回复,“那就多谢了!” 打完字放下手机,他便开始检查自己准备的材料,似乎只差龙须草和五品原石了。 群里的家伙似乎是没有了,看来只能去那家“修真杂货铺”去买了。 很快找到了五品原石的界面,他下了订单,又去找龙须草,居然标价是8000,王崇阳不禁又骂了一句,这尼玛实在太贵了。 他还是不死心,又问店家,“真心求购,便宜点吧!” 店家的回复依然简单明了,“若是真心,就不嫌贵!” “草!”王崇阳不禁又骂了一句,“这尼玛是怎么都不让砍价啊!” 王崇阳一咬牙,还是拍了下来,刚确定支付,手机立刻弹出了信息,“修真杂货铺铺店家向您传送文件,是否接受?” 他点了一下确定,手里立刻多了一株看上去有点像含羞草的东西,还有一粒有点像钻石的颗粒状石头。 王崇阳不禁暗道,修真界买卖,尼玛连物流费都省了。 不过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连忙问,“怎么辨别真伪啊?” 店家回复仍旧简单明了,“微信扫一扫?不懂?” 王崇阳暗想这个店家也有太极图案的手机?他也知道微信扫一扫的扫宝功能? 想着他打开扫一扫,对着手里的“含羞草”扫了一下,界面立刻提示“龙须草”。 又对着像是钻石的颗粒状石头一扫,界面提示“原石,品阶5”。 虽然花了一万多,有些让王崇阳心疼,但是不管怎么说,材料总算是备齐了,接下来就要开始炼丹了。 王崇阳将东皇太一叫了进来,“东西都全了,怎么炼丹怎么炼?” 东皇太一飞到材料堆里查探了一下,和王崇阳说,“老夫忘记说了,还需要梧桐粹木作为燃料!” 王崇阳记得自己好像在“修真杂货铺铺”里看到过,立刻又打开了微店,找到了梧桐粹木。 没想到这一烧一冒烟就没了的东西,一公斤居然要800。 不过他一想算了,一万都已经花了,也不在乎这800了。 东皇太一却提醒王崇阳,“至少要十斤!” 王崇阳破口大骂,“这不又要花掉8000?这哪里是在修真?烧的哪里是木头?尼玛简直就是在烧钱啊!” 东皇太一笑道,“修真就是烧钱,你知道为何现在修真者难有高修为的原因了?不是他们的资质问题,而是资金问题!” 王崇阳虽然嘴上在骂,心在滴血,手上却还是订购了,没一会就收到了店家发来了一堆看上去和普通木头没有什么区别的木料。 他用微信扫一扫验证无误后,才确定支付,又问东皇太一,“现在可以了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龟苓膏、人参、当归、枸杞各一两,三头灵芝三两,龙须草四叶,再将原石磨成粉末,取一钱即可!”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都只需这么一点,你让我买这么多做什么?” 东皇太一说,“你不计算失败率么?” 王崇阳又说,“你不是说春秋五龙鼎没有失败率么?” 东皇太一叹道,“老夫只是说它能废丹回炉,没说零失败率,这是两个概念!” 王崇阳此时也不在意这些了,只求尽快将归灵丹炼出来,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炼丹,想想还有些期待和兴奋。 随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将材料按着分量准备好,倒是将原石磨成粉末,着实废了一番功夫。 最终材料凑好放入丹炉中,王崇阳便开始烧钱,不是,开始烧梧桐粹木了。 房间里没一会功夫就沁溢着阵阵清香,也不知道是丹药的味道,还是梧桐粹木的味道,而他所担心的浓烟完全没有。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这要炼多久?” 东皇太一说,“第一炉至少要炼十二个时辰,然后再回二道炉,需要六个时辰,第三道炉只需一个时辰即可!” 王崇阳问,“那我就这么坐着?” 东皇太一说,“只要炉火不熄即可,无需时刻坐着!” 王崇阳又添了两把梧桐粹木,这才躺到床上,拿出了手机,见自己刚才的求购信息,下面又有人回复了。 依然还是何飞,“兄弟,问你话呢,周三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王崇阳计算了一下时间,周三不就是自己的丹药炼成那天? 思前想后,王崇阳还是决定去看一圈,至少看看蓝心洁现在到底变什么样了吧? 想着他立刻回复何飞,“去!” 第082章 首次炼丹与灵丹斋 王崇阳回复完信息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废丹回炉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去收一些比如古书真君他们炼废了的丹药来回炉重炼呢? 东皇太一立刻说,“所谓的废丹回炉,就是这个意思,你刚才指望着春秋五龙鼎炼丹能百分之百成功,是不现实的!” 王崇阳又问东皇太一,“那我找古书真君他们要一些废丹过来,岂不是都可以利用春秋五龙鼎变成好丹?” 东皇太一又说,“这个是自然,包括你现在的这炉丹药,如果炼废了,也同样可以废丹回炉!” 王崇阳立刻说,“那这样就不对了啊,你让我买那么多材料,就是要计算失败成本的,如果废丹回炉,那还需要多余的材料做什么?除非是废丹回炉,也需要添加新的材料进去!” 东皇太一笑道,“然也,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添加新的材料时,无需要新丹炼制的那么多,有时候只需添加十分之一即可,这就是春秋五龙鼎的妙用所在!” 王崇阳明白了,立刻拿起手机,打开了古书真君的私聊界面,“你炼丹至今废丹量有多大?” 古书真君回复,“失败率高达七成,高品质的失败率更高,能达到八.九成,前辈这么问有何指教?” 王崇阳问,“那道友是如何处置废丹的?” 古书真君,“弃之不问啊!不过之前晚辈研究过如何废物利用,但是发现几乎炼废了的丹药,已经无可取之处了,不然炼丹又何必如此伤神呢!” 王崇阳说,“这样吧,你把你所有炼废的丹药打包一下,全部卖我!无论低级高级,老夫统统都要!” 古书真君,“前辈莫非知道废丹回炉之法?” 王崇阳暗想,古书真君到底是群里公认的炼丹达人,自己什么都没透露呢,他就已经猜想到了。 他也不打算瞒着古书真君,不过也是完全托底,“老夫正在研究,希望能有成效!” 古书真君,“好,晚辈准备一下,好在晚辈一心也想研究,所以几乎都没有扔!” 没一会功夫,手机立刻提示,“古书真君向你传送文件,是否接受?” 王崇阳点了接受,面前立刻多了一个朱红色的木箱,他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一个个小布袋,上面还贴有标签,每个袋子都是一种丹药,居然有满满一箱。 他立刻回复古书真君,“道友还真是心细啊,还将所有丹药都一一归类了,倒是省去了老夫一些麻烦!” 古书真君,“前辈谬赞了,现在炼丹材质这么贵,而且虽然是废丹,都是晚辈耗尽心血炼制的,总想着有一天能想到废丹回炉的方式,也许还有用呢,这不过是其中一箱,晚辈这里还有十数箱呢,等前辈需要,随时找晚辈就是了!” 王崇阳问,“这一箱多少钱?” 古书真君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这些都是废丹,分文不值啊,况且放在晚辈这里几乎无用,如果前辈能研究出废丹回炉的方法,就当是晚辈做的一点贡献!” 王崇阳说,“也行,如有成效,与君共享!”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多谢前辈!” 东皇太一这时问王崇阳,“这么多废丹,你炼出来未必有用啊,而且不少都是低品阶的,你都过了那段修为了,就算没有过,你提升修为一两颗即够,要这么多做什么?”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一笑,“老子今天随便买了一堆材料就花了两万余,老子当然也要想办法把这笔钱再给挣回来啊!” 东皇太一不解王崇阳的意思,“你打算把这些废丹炼好,再卖给你那些小妖道友?” 王崇阳冷笑一声,“那群里才多少人,况且人家给我东西都是免费送,我好意思收他们钱么?” 东皇太一更加不解了,随即听懂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笑道,“原来如此,你是打算开个微店专门卖丹药,好办法啊!” 王崇阳得意的一笑,“那是当然,如果这些丹药都要自己新炼,还不知道花费多少呢,老子直接卖成品,还免去了买家的失败率,你说你是修真者,是冒着高失败率的风险自己炼,还是买已经成功的成品?”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妙哉,妙哉,你今日只是在那网络商城里逛上一圈,就能想到生财之道,真是难能可贵啊!” 王崇阳没再搭理东皇太一,现在这么一箱废丹在这里,可有的忙了,他先把一个个小布袋拿出来归归类。 然后又拿出手机的记事本,一一问东皇太一每个丹药的材料和功效,准备等自己这炉丹药炼成后,就着手准备废丹回炉的事了。 就这点事的工作量其实也很大,等王崇阳逐一登记后,外面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了。 王崇阳又给丹炉添了两把梧桐粹木后,准备去小歇片刻,不想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他立刻起身看了一下炼丹炉,眼看着炉里的梧桐粹木就要烧光了,暗骂东皇太一也不叫醒自己,立刻又添了两把火。 再回头一看东皇太一,正站在床头埋着脑袋打盹呢。 王崇阳这时立刻拿起手机,登录了微信的微店,找到一家专门帮人开微店的卖家,让他帮自己做一个微店模版,要古色古香一点,卖家答复一日之内完工。 既然决定要开微店了,就趁热打铁,把先前的准备工作都给做好。 王崇阳去厨房在冰箱里随便找了几样东西,随便糊弄了一顿,继续去看着丹炉。 他这才体会到古书真君炼丹的辛苦,为什么说这些废丹都是耗尽了他的心血了。 这尼玛每炼一炉丹,都要这么守着,一次两次还行,长期以往这样下去,还不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等到了晚上,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第一道炉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东皇太一说,“你打开看看,一会还有进行第二道炉!” 王崇阳看着时间到后,立刻起炉查看,只见那一堆材料就是这么烘烤之下,居然真就凝结成了一颗红色的药丸状物体。 红色药丸还散发出一阵阵的沁入心扉的香气,东皇太一闻香而来,“嗯,第一道炉功效不错,换火、冷灶、再重新起炉,准备第二道吧!” 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将炉中的火焰弄灭,等春秋五龙鼎冷却之后,再重新将药丸放到炉中,再度点上梧桐淬木,开始了第二道炉之路。 他不禁问东皇太一,“炼丹都是这么一颗一颗炼的么?能不能多炼几颗?” 东皇太一说,“这是自然,如果一炉只能炼一颗,那岂不是累死?”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草,那你个老不死的不早说,刚才多炼几颗啊!” 东皇太一却说,“这是你的第一炉丹药,自然是要先尝试一下,熟悉一下炼丹的步骤,只炼一颗是减少你的损失!” 王崇阳一想也是,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炼丹,万一一股脑全下锅,失败炼成废丹了,岂不是两万块立马就打了水漂了? 好在第二道炉的时间只需要十二个小时,王崇阳一边看着炉火,一边拿起手机打开了道友圈,群里有几条昨晚的信息。 古书真君,“诸位道友,若是炼丹失败,不要扔掉,都给摩登大圣前辈传去,给前辈研究废丹回炉!” 无尘真人,“废丹回炉?前辈居然还会这个,那以后是不是炼丹都要请前辈帮忙了!” 古书真君,“刚前辈和老夫要了一箱废丹,说正在研究,如果成功,愿意和诸位共享方式!” 涣琴仙子,“前辈威武,坐等前辈好消息!” 古书真君,“嗯,预祝前辈能成功吧!” 王崇阳看完不禁眉头微皱,这个古书真君还真是藏不住话啊,自己就是忘记嘱咐了他一句,立马就捅到群里去了。 不过好在自己没打算在这帮二货头上赚钱,不然就光是他们说的这些话,自己这个前辈都不好意思开口和他们要钱了。 他又看了一下同学群,发现里面没有信息,却有一条何飞给自己发来的私聊信息。 何飞,“你决定去,就给群主卞成兵转五百块钱吧,这次都是男生出钱,没让女生掏钱!” 王崇阳回复了一句,“好的,知道了!我就发你,我没加好友,你给我代发一下!” 随即就给何飞转了五百,何飞暂时没提,估计没看手机。 到了第二天中午,第二道炉的时间到了,王崇阳再度起炉看药,这次的丹药已经呈现暗红色了,香气比之前更甚。 等春秋五龙鼎冷却之后,王崇阳将丹药再度放进去,重新点火,索性这次只要两个小时。 王崇阳干脆就坐在春秋五龙鼎旁边等着,又拿出手机,见卖家已经帮自己把微店给建起来了,自己只需要去后台套用一下模版就行。 他将一切都搞好后,坐在那寻思微店的名字,想了半天,才输入“灵丹斋”,因为没有货品上架,暂时先闲置着吧。 两个小时眨眼即逝,第三道炉可以起炉了,王崇阳立刻打开丹炉,再度取出药丸时,发现药丸已经乌黑,而且这次居然没有任何味道。 他不禁心下一凛,前两次都香气扑鼻,这次居然一点味道没有,看来是失败了啊? 东皇太一却飞了过来,“恭喜你,小子,第一次炼丹居然就成功了!” 王崇阳兴奋不已,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炼丹,没想到就这么成功了,这是开了一个好头啊。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还不赶紧吃了,真要等你修真外泄啊?”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将药丸吞下。 第083章 昔日女神蓝心洁 归灵丹刚刚入口,觉得瑟瑟苦苦的,王崇阳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没多久,就有一股甘甜香气,顺着自己的食道一直到心肺。 而丹田之中又有一股暖流逆流而上,好像要去迎接那道香气一般,等两道气息相触,立刻就好像原子爆裂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遍全身。 东皇太一立刻叫王崇阳赶紧坐下运功,五心朝天,开始慢慢调息体内的真气,牵引着浑身的修为,聚集去丹田之中。 如果循环调息了几次后,王崇阳感觉丹田之中有无数只蚂蚁在钻一般,痒痒的很是受用。 突然王崇阳周身一阵热气腾空而起,王崇阳起身刚要说话,嘴里也是一道热气喷出。 东皇太一笑道,“恭喜你,小子,你此刻已经突破七品,至少有七品五段的修为了!” 王崇阳自顾自的打量了自己周身一遭,发现所谓的七品和之前的八品九品,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东皇太一却说,“现在七品与之前八品九品当然截然不同了,此时你丹田之中已经结丹,以前你提升修为靠外界比较多,现在则多数是靠你丹田莲花自行修为!” 王崇阳问,“那以后是不是不需要丹药,或者吸收别人的修为了?” 东皇太一说不是,“如果有当然还是最好的,结丹期也就意味着,你以后哪怕是睡觉,体内莲花都会自动为你调息修行,虽然修为提升较慢,但也比较扎实!” 王崇阳算是明白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后每分每秒都有自动升级的系统了,哪怕是挂机都涨经验。 等他将春秋五龙鼎清理干净,再将剩余的材料收拾好,也快晚上了。 王崇阳出门一看,周雅琪还没有回来,又看了看时间,该到了同学聚会的时间了。 果不其然,何飞打来了电话,“来了没有?山阳国际饭店五楼巴黎厅!快点,你女神晚上也来呢!” 王崇阳装傻说,“什么女神?” 何飞在电话笑道,“你就装吧,你给人家写过情书,你忘记了啊?” 王崇阳当初不太想去参加同学聚会,就是怕到时候别人拿这件事说事,不过见群里似乎没人提及,这才想去看看的。 没想到自己都快忘记的事,何飞这王八蛋却记得清清楚楚,他还真有些后悔答应了何飞要去呢。 他直接问何飞,“老子要是不去了,钱退不退回来?” 何飞朝王崇阳笑道,“别啊,兄弟,和你开个玩笑,快点吧,今天人似乎不多,群主卞成兵也不来了,完全是兄弟我在组织呢,给个面子!” 王崇阳心中一动,卞成兵不去了?是不是听到自己去,所以才临时决定不去的? 想着他立刻和何飞说,“行了,知道了,我现在出门!” 挂了何飞的电话,王崇阳去了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暗想自己是不是该去买一套像样的衣服? 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估计何飞这大嘴巴早就和已经到的那群同学说过自己是开出租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虽然不买新衣服,但至少也得穿的干净点,他还是找出了一套干净的休闲服换上。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同学聚会,老夫就不跟你去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要是自己参加同学聚会,肩膀上再站着这么一只黑鸟,不免又要成为焦点了。 他想着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上次问你,怎么读心的呢?” 东皇太一说,“这个一时半会你也学不会啊!” 王崇阳本来还想,晚上聚会的时候,能知道同学看到自己时的内心活动呢,看来是没戏了。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可以教你一套读心咒,和读心术一样的功效,只是不能长久,能维持十二个时辰,应该够你去装的了吧?” 王崇阳立刻喜上眉梢,“我去,早说啊,赶紧教我!” 东皇太一念了一遍读心咒后,王崇阳牢记在心,沉默了良久没说话,一直盯着东皇太一看。 东皇太一立刻冷笑一声,“你想读老夫的心思,用读心咒却是不行的,老夫乃是上古妖皇,你即便达到一品修为,也做不到!”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我草后,朝东皇太一一挥手,“我先闪了!” 说着又朝阳台笼子里的胡仙儿说,“都乖乖在家待着,别打架!”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它都没修为了,你还担心老夫吃了它不成?” 王崇阳不再说什么了,立刻下楼,出租车已经贡献给孙远扬的公司了,现在自己连个代步的车都没有。 他一边朝前走去,一边等着出租车,走到大富豪的时候,却听身后响起了尹毅的声音,“兄弟,这是去哪呢?” 王崇阳转头见尹毅正骑着一辆电动车,立刻上前说,“正好,车借我使使!” 尹毅一边下车,一边问,“要车,我给你搞一辆四轮的啊!” 王崇阳说,“不用,同学聚会,太装逼不好!” 尹毅却说,“同学聚会啊?那更得装啊,我们战友聚会,那叫一个装,最次的都是把妹王去,其实尼玛谁都知道,一个个混的都不如意!” 王崇阳不解道,“什么把妹王?” 尹毅笑道,“这都不知道?bm啊,不就是把妹王?你要不要?我帮你搞一辆去?” 王崇阳恍然,笑道,“还是算了,免得被揭穿了更尴尬!”说着朝尹毅一挥手,“结束还你啊!” 等王崇阳开着电动车到了山羊国际酒店楼下的时候,正好一辆车停在他的面前,一个急转弯,王崇阳差点就撞了上去。 电动车还没碰上去呢,就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立刻到车后看了看。 那人发现没坏后,才嘘了一口气,转头就朝王崇阳骂道,“眼睛注意点,撞了赔得起么?” 王崇阳看他那样子,倒是觉得如果真撞了,他比自己还要着急似得。 再看副驾驶座探出一个脑袋来,“赶紧把车停好啊,墨迹什么呢?” 王崇阳眉头一皱,却见探出脑袋的女子,看上去二十余岁,但是妆化的格外的妖艳,一双眼睛就和成天失眠一样。 那女人看了一眼王崇阳,不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算了吧,你看他开着电动车,就算真撞了,他有钱赔你?” 正说着那女人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王崇阳,随即开门下车,“你你王崇阳?” 王崇阳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只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不禁干咳了几声,“你是?” 那女人立刻笑道,“我啊,朱丽丽啊!”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化着浓妆,但是仔细一看,还真有朱丽丽当年的模子。 他笑了笑说,“哦,你啊!” 朱丽丽不禁又打量了一番王崇阳,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神中却略带轻蔑之色,说,“听何飞说,你现在开出租啊?晚上同学聚会,不影响你载客吧?” 王崇阳暗想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何飞这个大嘴巴,把自己老底都揭了,他朝朱丽丽说,“不影响!倒是你,晚上同学聚会,不影响你接客吧?” 朱丽丽一时没会过意来,“接客?我接什么客?” 王崇阳笑了笑说,“我先去停车了,一会再聊!” 等他车开走后,朱丽丽才回过神来,“靠,他在骂我是小姐?” 王崇阳将电动车停好后,再度回到山阳大酒店前门,朱丽丽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此时身后又停下一辆捷豹小跑,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手里还拿着手机在说话,“我已经到楼下了!” 王崇阳见那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下身一条深色牛仔裤,头发简单的扎起,看上去格外的朴实,却完全遮盖不住她精美的五官。 这女人脸上没有化任何的妆,却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举手抬足之间,都显现出自然美。 却见她挂了电话,见一侧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看呢,不禁也多看了两眼。 刚准备进酒店,这女人又停住了脚步,转头又看向王崇阳,“你是王崇阳吧?你不带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 王崇阳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均匀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就是当年学校自己的女神蓝心洁么? 看蓝心洁好像比在学校时期还有漂亮,身上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看上去更加的美丽大方。 蓝心洁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说话,立刻一笑,“怎么?认不出我了?我啊,蓝心洁啊,咱俩学校还同过半天桌呢!” 王崇阳朝着蓝心洁一笑,“当然记得!” 蓝心洁笑着说,“这一晃都好几年过去了,你现在还好吧?” 王崇阳笑了笑,还没说话呢,就听身后又想起了朱丽丽的声音,“心洁,你也刚到啊!” 蓝心洁立刻循声看去,同样和王崇阳一样,半晌没认出来。 朱丽丽走到蓝心洁身旁,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我啊,朱丽丽啊!” 蓝心洁这才恍然,“哦,你啊,我真没认出来,你变化也太大了!” 朱丽丽立刻笑道,“怎么样?我哪变了?” 蓝心洁笑道,“当然是变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了!” 朱丽丽得意的一笑,一捋长发,“那能和你比啊,比学校时候更漂亮了,那些男同学见了你,估计都要流口水了!” 她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王崇阳,“哦,这是王崇阳,你还记得吧,学校时候,还给你写过”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沉,不过蓝心洁却没让朱丽丽说下去,连忙说,“我们还是上去再说吧,同学们肯定都等着呢!” 朱丽丽用一副算你逃过一劫的眼神,看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挽着蓝心洁的胳膊说,“走,一会和我坐一起,我们都好几年没见了” 王崇阳吁叹了一声,昔日的女神蓝心洁,如今依然一副女神范啊。 自己之前还猜想她是不是过的不如意呢,现在看来,人家过的比自己想的要好多了,从刚才她的座驾捷豹小跑就可看出来了。 第084章 先敬罗衣后敬人 进电梯后,王崇阳站在蓝心洁和朱丽丽身后,就听朱丽丽在那呱噪着,拉家长里短,从毕业一直说到结婚,又说道男人的事业。 王崇阳看了一眼朱丽丽带来的那开车男人,拿着手机正在看着微信,一直闷不吭声,实则偷偷瞥几眼蓝心洁,原来是她老公,不知道还以为临时雇来的驾驶员呢。 他听到了那男人的心声,“你就吹吧,老婆,看你能怎么吹?一会那车还要还呢!” 王崇阳早就看出来朱丽丽说的没几句真话,心中冷笑几声,也不揭穿。 朱丽丽一直说到到了五楼的巴黎厅门外,东扯西拉的,总之就一个中心思想,现在日子过的舒坦,有钱。 蓝心洁倒是话很少,只是听着,也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听到什么奢侈的生活,就惊讶的不行,全程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 直到巴黎厅的门打开,朱丽丽才住嘴不言了,厅里已经坐了二十来个同学了,王崇阳不禁暗道,这尼玛还叫来的不多? 不过这二十多个同学,王崇阳能认出来的也就梳着大奔头,叼着香烟,正坐在女同学堆里吹牛逼的何飞。 何飞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叫了一句,“我靠,王崇阳,怎么才来啊!” 他说着脸上挂笑,立刻就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来,手还一边伸了出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王崇阳不禁暗想,何飞这二愣子到底是在社会上混过了,加上这次卞成兵临时不来,变成他组织的,还是做到了组织者应有的礼貌。 他刚想伸手和何飞握手,顺便寒碜他两句之时,却见何飞直接从自己身边路过,朝着蓝心洁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蓝心洁的手,“蓝大美女,好久不见!” 王崇阳心里将何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刚还想夸这小子几句呢,不想这货和学校时还是一个鸟样。 蓝心洁礼貌性的握了握何飞的手,笑道,“你好,何飞同学!” 何飞愣是不松开人家蓝心洁的手,没等王崇阳说话呢,一旁的朱丽丽不住地咳嗽,“你眼里就蓝心洁啊,旁边还有人呢!” 蓝心洁乘机缩回了手,何飞尴尬的一笑,这才看向一旁的朱丽丽,半晌都没认出来。 朱丽丽立刻朝何飞一笑,“我,朱丽丽啊!” 何飞顿时头都大了,王崇阳心中暗笑,据说,仅仅是据说,何飞和朱丽丽有过那么一段。 这时幸好同学里有人起身朝何飞说,“飞少,怎么?这么快就忘记老情人了?” 朱丽丽倒没什么,她男人的脸唰的就挂下来了,立刻随便拿起一张椅子,往后一拖,坐在那继续玩手机了。 何飞尴尬不已,连忙解释说,“都是误会,误会,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他说着就招呼王崇阳和蓝心洁以及朱丽丽坐下,又问,“还有谁要来的没到?” 有个女生说,“好像就剩楼板了没到了吧?” 也有女生说,“楼板生意忙,现在估计还在应酬呢,要不咱们先聊聊,再等会!” 有男生这时就说了,“如果不是楼板,是我们其中任何一个男生,你们女生等不等?” 这男生说话时一副严肃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女生们都一阵沉默,有的则冷笑着看着他。 王崇阳听到了女生的心声,“这谁啊?能和人家楼板比么?”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凭什么要我们等啊?你多少身价啊?” 何飞立刻说,你们再聊一会,我去给楼板打个电话,说着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又示意王崇阳坐下,“站着干什么,坐下啊!” 王崇阳刚准备就着蓝心洁坐下,不想朱丽丽抢了一个先,“你坐旁边!” 蓝心洁看了一眼王崇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很快就被朱丽丽拉着又开始听她呱噪了。 王崇阳隔着朱丽丽的位置坐下后,看了一圈在座的同学,这时发现一个女生正盯着自己看呢,他定睛一看,立刻暗骂了一句我去。 盯着他看的女生一头短发,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一双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正是高瑜的姨妹,那个把自己当绑匪的女警张婷。 张婷立刻和身边的女同学说了一句,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想不到啊,咱们还是同学?” 这也正是王崇阳想问张婷的,她居然是自己同学,自己完全没任何印象,“你是我同学?” 张婷搬开王崇阳旁边的椅子坐下,冷哼一声,“听何飞说王崇阳王崇阳的,我还以为同名呢,原来真是你啊!” 王崇阳笑了笑,“看来咱俩还算有缘,学校时期没同过班,走入社会后倒是交集上了!” 他说话间,见朱丽丽旁的蓝心洁正看向自己,不禁多看了一眼,只见朱丽丽还在不停地说着,蓝心洁一脸无奈的笑。 王崇阳真心的替蓝心洁叫冤,以至于张婷在一旁好像和自己说什么,他完全就没听见。 这时何飞走了进来,“楼板还要有一会,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让服务员上菜,随即坐在王崇阳和朱丽丽中间,“诸位都是同学,想必相互都认识了吧?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 说着何飞就站起身来,“我先来吧,我呢,何飞,一二、二三、三六班,现在呢在保险公司做经理!” 说完他随便指了一个同学,“王恒俊,你继续” 那同学也笑着站起身来,“我,王恒俊,一三、二三、三三班,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 何飞立刻说,“王总现在是做建筑材料生意的,那还是小生意啊?” 同学们一阵笑,都朝着王恒俊说了几句客套话。 接下来又有同学自我介绍,这次是在外地某国企上班的金领,女同学不禁都多看了几眼。 还有同学自我介绍,说自己只是开了一个小饭店的,同学们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转了一圈,同学们不是在高企上班,就是白领经理,要么就是自己做生意做小老板的,貌似混的都不错。 随即是张婷站起身来,“我,张婷,一一,二四,三二班,现在是一名公安干警!” 同学们不禁都诧异地看了一眼张婷,何飞立刻笑道,“张婷,我听说你父母不是在外地开矿的么,你标准富二代啊,怎么想起来做公安了?” 张婷说,“我父母的钱是我父母的,我自己喜欢做公安,我父母也不能管我!” 王崇阳却心下一动,原来张婷的父母是开矿的阔老板啊,真没看出来。 正看着张婷发呆呢,就听何飞说,“你盯着人张婷看什么,该你了,兄弟!”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说,“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何飞则立刻说,“为什么不介绍?不就开出租么?在场的都同学,谁会看不起你?” 朱丽丽则立刻又说,“是啊,开出租怎么了,都是劳苦大众,又不偷又不抢的,谁看不起你啊?”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口气明显就和何飞的不一样,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 王崇阳甚至听出了朱丽丽的心声,“就你那样,当年还好意思给人蓝心洁写情书?” 正想着,见蓝心洁此时也正看着自己呢,王崇阳自尊心作祟,立刻站起身来,“好吧,我,王崇阳,一二、二三班,高三没念,之前呢做过厨子,打过零工”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他就听到朱丽丽的心里在说,“还真是劳苦大众啊?” 王崇阳则继续说,“之前我父亲生病,我回来服侍了一阵,父亲病好了之后,我开了一段时间出租!” 众人以为王崇阳介绍完了,没想到王崇阳继续说,“前一阵子呢,我入股了一家出租车公司,又入股了一家枫叶街的娱乐城,又在枫叶街自己开了一家酒吧,还在装修,叫有妖气酒吧,大伙要是有空,等开业都去坐坐!” 众人闻言不禁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都不明白他怎么就从开出租一下子就跳到入股出租车公司。 这又是入股娱乐城,又是自己开酒吧了?这中间跳跃也太大了吧?难不成中**彩了? 王崇阳甚至听到了一旁张婷的心声,“看来还真有些问题,我得记下来,好好查清楚才行!” 连何飞这个关系和王崇阳最好的,都不知道王崇阳这么多事,他都不禁诧异地多看了王崇阳几眼。 王崇阳则坐了下来,他虽然本意不想装逼,但是看这一桌同学都是一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不装都不行。 何飞则朝王崇阳说,“兄弟,你不老实!”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自己入股出租车公司和娱乐城是真事,只有有妖气酒吧自己吹了一下,不会这就被何飞发现了吧?草! 何飞接着又说,“同学里咱俩关系最好,你做了这么多事,却和我吹牛逼,说你在开出租?” 王崇阳则说,“你问我在做什么的那时候,我的确在开出租!” 何飞还是不依不饶,“不行,对同学兼兄弟你都不坦诚,一会要罚酒三杯!” 王崇阳只好说,“行,行,一会我自罚三杯!” 何飞笑着又朝蓝心洁说,“蓝大美女,该你了!” 朱丽丽立刻起身,“这不还有我没自我介绍么?” 何飞白了朱丽丽一眼,“你和蓝大美女一直在唠你毕业后在干什么,声音还那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我想在座的同学都听到了,还有什么好介绍的?” 朱丽丽则说,“那都是闲扯,正式介绍,是出于对同学的礼貌!你懂么?” 第085章 楼老板的心思 朱丽丽开始自我介绍,“我,朱丽丽,一三、二三、三五班,毕业后就结婚了!是个职业家庭主妇!” 说着指着她老公说,“这是我老公张道标,自己开公司的,化妆品公司,女同学有需要可以找我,全部打九折,我老公呢” 王崇阳暗道,给同学打折也才九折?还真是大方啊,见朱丽丽唠叨起她老公来没完了。 又听到张道标的心声,“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公司都破产一年多了,看你同学真找你要打折你怎么收场?” 王崇阳打岔道,“我说朱丽丽,你是自我介绍呢,还是介绍你老公呢?” 朱丽丽不禁瞪了王崇阳一眼,“要你管” 何飞这时说,“好了,该蓝大美女了!” 朱丽丽白了王崇阳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蓝心洁站起身来,“我,蓝心洁,高一是在别的城市读的,高二三班,高三六班,我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主要是涉及网络方面的!” 众人闻言都不禁看相蓝心洁,人家不但是女神,还是女王啊,都自己开了网络公司了。 这也和王崇阳的预期不一样,他和正常男人一样,看到蓝心洁开小跑,暗想肯定是嫁的不错,没想到人家完全靠自己。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快步走进来一男人,刚进门就说,“真不好意思,诸位同学,忙,太忙了!” 王崇阳回头一看,只见那男人一身金丝蓝底的西服,带着一副金框眼镜,手腕上带着一个万宝龙手表,手指上还有一个硕大的镶钻铂金戒指。 何飞立刻迎了过去,“楼板,不是说还有一会么?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王崇阳要不是听何飞叫他名字,还真认不出这人就是当年和自己打架,双双被学校开除的楼兴东了。 只见楼兴东脸上春风得意,满眼都是自信,到底是发了大财了,整个人气质看上去都不一样了。 而此时在座的女生几乎都已经站起来相迎了,只有蓝心洁和张婷依然坐着。 楼兴东说,“刚在和一个省城的老总谈合作几个亿的项目,实在是脱不开身,不想对方资料准备不充足,又回去准备了,我就过来了!” 何飞连忙搬开椅子请楼兴东坐,“楼板坐下说话吧!” 楼兴东却站着说,“同学群里叫楼板楼板的开开玩笑就行,现实中大家都是同学,直呼其名就行!” 何飞立刻笑道,“那是楼板客气,楼板是我们同学中的楷模啊,试问整个高中,不,整个学生时期,又有几个同学能将生意做这么大的?” 楼兴东示意众人都坐下,“同学们都坐下吧,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等同学们说笑着坐下后,楼兴东这才坐下,掏出一包精品阳山,两百一包的那种,缓缓的点上一根,悠闲地抽着,“我觉得吧,人呢,生意做多大,钱挣多少,都不能忘本,我就是把生意做到外国去,在你们这,我还是你们当初那个同学,是不是?” 何飞率先鼓掌叫好,同学们也纷纷鼓掌,有人心中还在暗道,“你看人家楼兴东,挣了这么多钱,还没架子,不知道结婚没有!” 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楼兴东看了一眼上的菜,立刻朝服务员说,“把这些菜都下了,按着我平时招待贵宾的标准上!” 服务员立刻过来说,“楼老板,但是这些菜已经都下灶了啊!” 楼兴东眉头一挑,“钱你照算就是了,只是让你换一桌菜!” 何飞立刻也朝服务员说,“听楼老板的,换菜,换菜!” 服务员只好又把才刚上的菜都端了下去,“那还要重新准备一下,诸位要稍等!” 朱丽丽这时朝楼兴东说,“楼板,你还认识我不?” 楼兴东看了一眼,“恕我眼拙,你是” 朱丽丽立刻说,“我啊,朱丽丽啊!” 楼兴东一笑,立刻说,“哦,记得,记得,朱丽丽嘛!” 王崇阳却听到了楼兴东的心声,“这学校就是个砸吧精,现在看上去更是砸吧啊!” 楼兴东说着,眼睛瞥到了朱丽丽身旁的蓝心洁,心下顿时一动,他下意识的将手放在桌上。 等他再将手拿上来的时候,手上那只铂金戒指已经被收好了。 王崇阳却听到楼兴东的心声,“蓝心洁比学校时候还要漂亮啊,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楼兴东立刻笑着朝蓝心洁说,“这位一定是我们当年的校花,蓝心洁,蓝女神吧!” 蓝心洁朝楼兴东一笑,“别女神女神的,怪不好意思的!” 没等楼兴东说话呢,就听一直很少说话的张婷却说,“楼兴东,你的结婚戒指呢,刚还看你带着呢?” 王崇阳本也注意到了,不想张婷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说的心声,这货偷偷将结婚戒指藏起来,肯定是对蓝心洁没安什么好心啊。 众人闻言都不禁看向了楼兴东的手,刚才谁都没太注意,听张婷这么一说,都注意到楼兴东无名指上的戒指痕。 楼兴东心下暗骂了一句,“这谁啊?长的倒是不错?怎么比朱丽丽还砸吧?” 嘴上却笑着说,“哦,那不是结婚戒指,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一会喝酒,我嫌碍手,先脱了!” 说着立刻岔开话题,又朝蓝心洁说,“蓝女神,现在在哪发财啊?” 蓝心洁一笑,“我们哪能比得上楼老板,你们男生最注重的就是升官发财,我们女生可不重视这些!” 楼兴东立刻笑道,“口误口误,生意做久了就这样!” 何飞则说,“楼板,你不知道吧?人蓝女神现在也是开公司的,网络公司!” 楼兴东则一脸惊讶地看着蓝心洁,“真看不出来,当年的校花,学习委员,还是个生意精啊,咱俩互相留下名片,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合作!” 张婷和楼兴东说,“人家蓝心洁是开网络公司的,你开房地产公司的,合作的起来么?” 楼兴东不禁又看了一眼张婷,心中暗骂,“这谁啊?烦不烦啊?” 嘴上却笑道,“现在都讲究跨界合作,暂时没有机会合作,不代表永远没机会合作,合作共赢嘛,房地产行业现在不景气,我也正想着转行呢!” 蓝心洁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行,有机会合作吧,我们也正在寻求其他方面的合作呢!” 楼兴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嘴里喃喃道,“橘子网?”说着诧异地看着蓝心洁,“怎么?在网上买橘子么?” 蓝心洁一笑,“楼老板真会说笑,这是一家视频网站!” 楼兴东听蓝心洁这么一说,立刻笑道,“开个玩笑!”心里却在说,“原来不是卖橘子的,还真tm以为卖橘子呢!” 王崇阳不禁也是格外的诧异,据说橘子网现在是仅次于优酷土豆的大型视频站了,不过专注的是实时新闻之类的,属于媒体视频站。 朱丽丽这时也掏出了名片,递给楼兴东,“楼板,这是我老公的名片,请多指教!” 楼兴东笑着接了过来,随便瞥了一眼,就放到桌上,继续问蓝心洁关于她视频网站的问题。 这时服务员又开始上菜,何飞立刻开始招呼同学们吃饭。 王崇阳感觉这一顿饭还是不该来,完全好像一堆人都成了楼兴东的陪客了,他寻思着吃饭后,还是找机会闪人。 不过他刚这么想,就听楼兴东说,“吃完饭大家都别走,我们去大富豪娱乐城去耍一耍,难得同学聚在一起,不能这么早就散了!” 他说着又问,“咦,卞成兵怎么没来?同学聚会不就他组织的么?” 何飞立刻说,“这不年底了么?政府单位忙着做总结报告,他实在脱不开身!” 楼兴东笑道,“到底是当官了,不把同学们放在眼里了,我给他打电话!” 说着就掏出了三星999,当着同学们的面拨通了卞成兵的电话,“喂,老同学,我楼兴东啊聚会怎么不来啊?” 王崇阳听不到手机里卞成兵的声音,却能从楼兴东的心声里听出来。 卞成兵在电话里说,“楼板,实在不还意思,单位太忙,我现在还在加班呢,你们吃!” 楼兴东立刻说,“饭可以不吃,一会饭局后,去大富豪,这个脸要给吧?” 卞成兵在电话里说,“行,行,我争取!” 楼兴东立刻又说,“别争取了,今晚不来,咱们同学之间的感情我看也差不多到头了吧?” 卞成兵只好在电话说,“行,我一定到,我手里事情一结束立刻就去!” 楼兴东立刻说,“那行,卞秘书,你先忙吧!” 他说着挂了电话,朝同学们一笑,“到底是当官的,还摆上官架子了” 楼兴东这时看向何飞,“对了,何飞,我记得学校时候,有个同学和你交情不是不错么,怎么没来?” 何飞诧异道,“和我交情不错的,不就楼板你么?” 楼兴东笑着用二指禅指了指何飞道,“到底跑保险的,真会说话,我说的是高二时候和你同桌,还和我干过一架的那个!”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货总算是想起老子来了。 何飞立刻笑道,“你说王崇阳啊,他不是在么?” 楼兴东闻言不禁看向王崇阳,脸色几经变化,最终端着酒杯朝王崇阳一笑,“老同学,当年咱都小,那件事别往心里去啊!” 王崇阳却听到楼兴东心里在道,“就怕你小子不来,今晚看老子玩死你!” 他心中一动,看楼兴东一脸笑意,完全就是一副不计前嫌的嘴脸,自己要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还真能被他玩死。 王崇阳想着也端起了酒杯,这个时候同学们毕竟不知道楼兴东想法,自己若是拿不出,别人只会说自己小心眼。 不过既然现在知道楼兴东的心思了,那谁玩死谁,就真还不知道呢。 第086章 谁能千杯不倒? 王崇阳朝楼兴东一笑,“都说当年小了,小的我都不记得了,我们打过架么?”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王崇阳早就忘记这事了,你丫至今还记得这事呢,这一比之下,谁更小心眼? 不过楼兴东并没有听出来,别人就算听出这意思了,也没有点破,只是跟着楼兴东一笑了之。 楼兴东立刻拿起酒杯倒了一杯,朝王崇阳说,“对,你说的对,都是老同学,那些事我也忘记了,来,我们干一杯!” 他说着还示意何飞给王崇阳倒酒,王崇阳连忙推辞两句,“算了吧,我还是用饮料代替吧,我真不能喝酒!” 楼兴东立刻驳斥道,“同学之间的感情怎么能喝饮料呢?今天不论男女,必须喝酒,喝多了我负责!” 何飞也过来强行拿过王崇阳摁住的酒杯,“楼板说的没错,今天不管开车的没开车的,男的还是女的,一律不许和饮料,必须喝酒!” 他一边给王崇阳倒酒,还一边吩咐服务员将酒桌上的饮料全部撤掉。 有女人叫道,“我真不能喝酒” 也有女人说,“我喝酒会过敏!” 朱丽丽也跟着说,“是啊,哪能把我们小女人和你们大老爷们比啊?” 楼兴东立刻和服务员说了一句话,随即朝众女生说,“好,我退一步,女生喝红酒,你们放心,我放服务员上的是最好的红酒,酒精含量不高,而且还能养颜,这样总行了吧!” 女生听楼兴东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朱丽丽一听楼兴东说上的是最好的红酒,立刻笑道,“还是楼板为我们女生着想啊!” 何飞此时已经被王崇阳倒了整整一杯,见王崇阳正在玩微信,笑道,“老同学,同学聚会,你抱着个手机看来看去做什么?” 他说着还朝其他同学说,“大伙都把手机收起来,如果发现在玩手机的,发酒三杯!” 楼兴东点头表示同意,随即立刻朝王崇阳举杯,“来,老同学,干杯!” 王崇阳知道楼兴东的意思,也听到了他的心声,这货常年在外面谈业务,酒桌就是他的战场,他是想把自己灌醉后,好让自己出丑呢。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刚刚就在何飞给自己斟酒,楼兴东和女生们说话,没人太过注意的空隙,他打开了手机,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信息。 “道友,有没有喝酒千杯不倒的灵丹妙药发一个来,急用!” 没一会功夫,古书真君就给自己发来了两粒药丸,还附上一条消息,“两粒药丸,一粒为化酒为水丸,一粒为闭尿不解丸!” 王崇阳把手机捏在手里看古书真君的信息之时,被何飞看到自己在玩手机。 他听何飞这么说,一边收好手机,一边找了一个机会,将两粒药丸塞到嘴里,端着酒杯就一口干了,不想这药丸刚下肚,功效还没出来,立刻咳嗽不止。 楼兴东见状心下不禁一声冷笑,看来王崇阳的酒量也就如此了,他立刻也端着酒杯干了,脸不红气不喘的。 何飞立刻叫好说,“楼板好酒量!”说着还朝王崇阳说,“兄弟,你别这么喝啊,楼板是出了名的海量,你这么喝,接下来还不把你自己给醉死?” 楼兴东却说,“没事,同学聚会,大家开心就好!” 何飞俨如成了酒司令,立刻帮楼兴东先斟满酒,这才又帮王崇阳以及其他同学斟酒,回到座位后,举杯说,“同学们,为了我们的同学情谊地久天长,满饮此杯!” 众人纷纷响应,端起酒杯起身,砰了一杯后,纷纷干了。 王崇阳刚喝一口,就感觉酒的辛辣味立刻就传来了,心里暗道,古书真君给的这两粒药丸有没有用的? 不过他依然还是将酒一口饮尽,却见楼兴东此时又盯着自己看,“老同学,现在在哪发财呢?” 王崇阳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嘴,一边说,“穷混呗,哪能和楼板比啊!” 楼兴东却一脸正色地道,“不要妄自菲薄嘛,我记得学校的时候,你整天看书,不会现在是作家吧?” 王崇阳也笑着和楼兴东说,“整天看书就作家?那我记得你当年整天打架,还和校外的不良分子来往,你现在不会是黑社会吧?” 楼兴东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从进门开始,所有在座的同学和自己说话,没有一个不是捧着自己的,王崇阳居然敢揭自己的老底。 王崇阳知道楼兴东生气了,立刻一笑,端起酒杯,“来,楼板,刚才开个玩笑,我敬你一杯!” 楼兴东虽然心里不爽,但人家王崇阳已经说了是玩笑,他也不好发作,立刻端起酒杯和王崇阳干了一杯。 刚喝完,他就示意何飞给自己和王崇阳斟满,自己这还没开始盯上他呢,王崇阳这小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楼兴东朝王崇阳一笑,“哟,老同学,酒量不轻啊!来,我再敬你一杯!” 王崇阳嘴上和楼兴东说,“论酒量,哪能和楼板比?”但刚说完就立刻又干了一杯。 他此时感觉喝到嘴里的酒已经完全没有酒味了,正应了药丸的名字,将酒化为水了。 楼兴东见王崇阳如此,也不敢示弱,立刻一饮而尽。 王崇阳这种人他在酒桌上见得多了,不能喝慢酒,喜欢一饮而尽,在酒没上头之前把对方扳倒。 不过这方法只能对付一些酒量浅的人,只要他撑不过几旬,别人不倒,那倒的就必然是他。 楼兴东暗想,老子是何等酒量,本来酒量就不小,学生时期,他就能半斤不晕,一斤不醉,二斤不倒了。 再加上当年事业才起步的时候,就天天陪大小领导喝酒,这么多年酒量练下来了,早就升级为三斤不晕,四斤不醉,五斤不倒了。 从他接触酒开始,就没遇到过比自己还能喝的人,曾经最大量喝了五斤半,把一个外省一个号称千杯不倒的同行吓的每次见他,提都不敢提酒。 何飞见状朝楼兴东和王崇阳说,“我说两位老同学,你们这么个喝法,是要斗酒的节奏啊!” 王崇阳朝何飞说,“遇到老同学高兴,斗什么酒啊!” 楼兴东却说,“难得遇到自己老同学这么大的酒量,斗斗也无妨!” 何飞是看热闹不怕闪了腰,听楼兴东这么一说,立刻兴奋不已,搬着一箱酒过来,一一打开,“好,既然这么样,我也想见识一下楼板的海量呢!” 蓝心洁这时好心的劝慰道,“都是老同学,这么喝酒伤身,我看还是小酌为佳,别喝伤了,主要是聊天嘛!” 何飞却和蓝心洁说,“蓝大美女,你是没见识过我们楼板的酒量,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 说着又看向王崇阳,“倒是兄弟你,行不行啊?不能喝就别勉强,在楼板这种天生异秉的人面前服个软,也不丢人!” 王崇阳听得出何飞倒是真心在劝自己,只是朱丽丽等其他同学,都不免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在看着自己。 他此时见蓝心洁正盯着自己看呢,不知道为何,他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就是听不到她的。 王崇阳猜想蓝心洁不会也是如此吧?想着立刻示意何飞给自己斟酒,“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喝多了,我也想见识一下楼板的海量,就当是教学费的!” 楼兴东本来还真怕王崇阳就真的服软了,老同学都在,人家都服软了,你再盯着人家灌酒,就有些不地道了。 没想到王崇阳还真就被挑兴起来了,不过这也正和他意,别说是把王崇阳灌醉让他出糗了,哪怕就算是把他灌死了,自己也有办法摆平。 楼兴东干脆自己拿起一瓶给自己斟满,站起身来和王崇阳说,“好,老同学,走一个!” 王崇阳也不含糊,举杯就喝干了,将杯子朝下,朝楼兴东一挑眉,示意该他了。 楼兴东见王崇阳已经喝了三杯了,居然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不禁暗想这小子倒是有些酒量,就看你能撑多久。 他跟着干了一杯后,暗想这么也不是办法,立刻和王崇阳说,“这样喝不痛快,不如我们三杯三杯的喝怎么样?” 王崇阳说,“楼板果然海量,我反正是陪君子读书的,你要三杯,那就三杯!” 何飞立刻和服务员要新酒杯,又给王崇阳和楼兴东各自斟了三杯。 蓝心洁也不禁站起身来,朝王崇阳和楼兴东说,“两位同学都是海量,就喝到这吧?”说着又朝楼兴东说,“楼板海量大家都知道,就别为难王崇阳了吧?” 王崇阳见蓝心洁居然在帮自己说话,立刻朝她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眼神。 楼兴东却心里不痛快了,“这才几杯啊,你太小看王崇阳了,蓝大美女!” 朱丽丽也附和道,“是啊,心洁,他们喝酒的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楼兴东这次主动先把三杯干完,朝王崇阳说,“老同学,该你了,别硬撑着,喝不了就算了,省的要女同学为你操心!”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将面前三杯都喝完了,居然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楼兴东见状不禁暗道,如果这货不是真大酒量,就肯定吃了什么药了吧? 想着他不禁冷笑,吃药老子也不怕,那是他还不知道老子的真正酒量,看你小子能撑几杯。 随即楼兴东又开始倒酒,和王崇阳三杯三杯的喝,一连喝了四轮,楼兴东都感觉自己说话都带酒气了。 而面前的王崇阳居然还是一点变化没有,就算是吃了解酒药,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药效啊? 王崇阳听到了楼兴东的心声,心中冷笑,你猜的没错,老子的确吃药了,可惜吃的不是解酒药,而是仙丹,你没想到吧?就这还想整死老子? 第087章 主场作战 楼兴东还是不服输,又和王崇阳拼了两轮,两人各六杯酒下肚,初略一算,已经一个人喝了两瓶了,一瓶一斤装的算,已经两人各喝了两斤了。 何飞也不禁对王崇阳刮目相看,不住地朝王崇阳伸大拇哥,“兄弟,真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酒量?” 王崇阳则“谦虚”地说,“我酒量要看心情,心情不好一杯倒,心情要是好了就没数,今儿不是同学聚会么,心情好么?所以酒量也跟着上来了!” 王恒俊朝王崇阳说,“老同学说的好,不过这么个喝法也不是办法啊!” 蓝心洁这时干脆和楼兴东和王崇阳说,“同学聚会是来谈心的,不是来斗酒的,你俩要是再这么喝下去,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楼兴东一听蓝心洁要走,本来还的确是想跟王崇阳斗下去的,这两斤白酒才算啥,自己才刚刚到位而已,倒是王崇阳,说不定下一杯就倒地了。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这才是刚开始,王崇阳可能能喝急酒,但是未必喝得了慢酒,一会温水煮青蛙,加上红白啤的一起上,我就不信整不了他。 想到这,楼兴东一笑,“本来就是同学之间玩玩的,既然蓝大美女这么说,那我们就先这么着,王崇阳,你说呢?” 王崇阳也是这个意思,反正自己有仙丹护体,今晚就算把全山阳的酒喝了也要陪你小子喝下去。 不过既然蓝心洁不开心了,他也只好暂时鸣金收兵,楼兴东不是说了么,晚上吃完饭还要去大富豪呢,到时候自己主场作战,还怕他不行? 想到这些,王崇阳也是一笑,“是啊,本就是玩玩的,热闹热闹,既然我们的学习委员说话了,那就先这样吧?” 接下来楼兴东果然不怎么斗王崇阳喝酒了,开始各自吹起了牛逼,不过酒依然也没少喝,每每说到开心处,就举杯同饮。 一桌饭下来,王崇阳也喝了三斤多的白酒,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中途他还见同学们频频上厕所,自己居然一点尿意都没有,想必是另外那颗闭尿不解丸的作用。 由于整个饭桌都是围着楼兴东,特别是不少女同学都过来敬酒,楼兴东喝的比王崇阳还多,此时已经满脸红晕了。 不过楼兴东到底是海量,就这样居然说话都不绕舌头,依然意气风发。 酒桌上的饭菜吃完,楼兴东看了看万宝龙的手表,起身说,“好了,饭吃完了,该去放松放松了!” 蓝心洁起身说,“接下来的节目,我就不参加了,同学们,你们尽情玩耍吧!” 楼兴东闻言暗骂,你不去,老子还摆这个谱做什么?嘴上却和蓝心洁说,“蓝大美女,这又不是天天如此,一年也就一天的聚会,不要扫兴嘛!” 朱丽丽也立刻挽住了蓝心洁的胳膊,“是啊,心洁,大家都去,你就别扫兴了,少了你,我想很多男同学都不想去了!” 何飞也朝蓝心洁说,“蓝大美女这是不给我面子啊,今天是我组织的同学聚会,蓝大美女要是不去,我何飞以后怎么在同学群里混啊?” 蓝心洁闻言无法,只好说,“好吧,好吧,不过我不能喝酒了,如果不让我喝饮料,我可不去!” 楼兴东立刻笑道,“行,蓝大美女说什么是什么!走吧,大富豪!” 他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来服务员买单,何飞连忙过去说,“楼板,这次同学聚会,大家都出了份子钱,不能让你给!” 说着何飞就一把从服务员手里抢过来账单,不过一看上面的价格,顿时就傻眼了,这一共二十四个同学,还有一半是女同学,算十二个同学,每人五百,这才六千块。 而何飞手里拿着的账单,零头都有八千,一共要三万八,他顿时愣住了,这钱就算自己来贴,也没带这么多现金啊。 楼兴东一笑,又接过了账单,说,“还是我来吧,同学聚会,大家开心就好!” 他说着拿起一张银行卡给服务员,让她去刷卡,还和同学们说,“大家都去楼下吧,我让驾驶员开车过来接了!” 何飞说,“这么多同学,一辆车也走不了吧?我们自己打的吧?” 楼兴东却一笑说,“我叫了十辆车过来,放心,绝对坐得下!” 朱丽丽立刻配朝楼兴东竖起了大拇指,“楼板就是敞亮!” 王崇阳到了楼下,和何飞说,“我骑电动车来的,还是借朋友的,要还人家,我就先自己骑车过去了!” 何飞说,“兄弟,你喝了不少啊,行不行啊?” 王崇阳说没问题,蓝心洁过来说,“车就先放着吧,明天再取也行!” 本来听蓝心洁这么关心自己,王崇阳真想留下来,说不定还能和蓝心洁一辆车呢。 不过这时候朱丽丽走了过来,“王崇阳,你不是说你入股了出租车公司,又入股娱乐城,还自己开酒吧的么?怎么还骑电动车啊?” 王崇阳白了朱丽丽一眼,“按着你的逻辑分析,比尔盖茨出门只能开火箭啊!不然配不上他那么多身价啊!” 朱丽丽冷笑一声,看着王崇阳上下打量,心中却在想,看来这小子也是吹牛逼的多。 王崇阳也不搭理朱丽丽,还是和蓝心洁说,“说好车今晚还人家的,我就先走了,一会大富豪见吧!” 等王崇阳走后,朱丽丽冷不防冒出一句,“还出租车公司,娱乐城,开酒吧呢,我看他就装吧,同学之间装毛啊,谁看不起他了还是怎么的?” 蓝心洁则和朱丽丽说,“毕业这么多年,你也不了解人家,怎么知道人家一定吹牛的?” 朱丽丽冷笑一声,“哎,他王崇阳不是入股娱乐城了么,刚就应该和他说,去他入股的那家玩玩,看他还装不装的!” 就在这时,楼兴东从楼上下来了,走到朱丽丽和蓝心洁身后,“说什么呢?” 朱丽丽立刻和楼兴东说,“楼板,你定的哪家娱乐城啊?要不,咱们去王崇阳入股的那家玩吧?老同学嘛,捧捧场也好!” 楼兴东眉头一动,“王崇阳入股了娱乐城?小子行啊,混的不错嘛!” 朱丽丽立刻又说,“我看多数是吹牛,你看他明知道我们晚上吃完饭要去娱乐城玩,提都不提让我们去他入股的那家!” 楼兴东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立刻朝何飞说,“何飞,王崇阳真入股娱乐城了?” 何飞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可能是吧?这小子做事一向不爱到处说,要是哪天偷偷发财了,肯定同学们都不知道!” 楼兴东朝何飞说,“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我们在大富豪没定下包间来,让他解决!” 何飞应了一声,立刻走到一边给王崇阳打电话,不过王崇阳此时正骑着电动车呢,完全没听到手机声音。 朱丽丽在一旁说,“肯定是借机跑了吧,我看他晚上也没脸来玩了!” 楼兴东一笑,心中不禁有点失落了,如果晚上王崇阳真跑了,自己还真找不到其他人下手来调侃调侃了。 想着还是招呼同学们出门上车,特意让蓝心洁跟自己一辆车,但朱丽丽却甩开了老公也跟了上来,让楼兴东格外的不爽。 王崇阳到了大富豪,将车停在门口,拿着钥匙进门找尹毅。 尹毅正站在大堂呢,见王崇阳回来,立刻笑道,“怎么样?同学聚会完了?” 王崇阳将钥匙递给尹毅,“还没完呢,一会他们还要来大富豪呢!” 尹毅立刻笑道,“那这是咱主场啊,面子得撑起来,今天老板不在,四楼的大包间也没人订,要不要兄弟给你留?” 王崇阳立刻说,“我一个同学楼兴东请客,他应该定过包间了吧?” 尹毅立刻用对讲机问,“有没有楼兴东订的包间?” 对讲机里说,“有,三楼的纽约厅!” 尹毅和王崇阳说,“你同学混的不错啊,纽约厅的消费必须要万字以上啊!” 王崇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人是房地产公司老总!” 尹毅闻言不禁说,“听兄弟口气,似乎对这人不爽啊!” 王崇阳笑道,“没什么不爽的,就是看不惯他装逼,而且还针对我,酒桌上一个劲的灌我酒,想让我出洋相呢!” 尹毅闻言一阵沉默,随即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兄弟,晚上的事,交给我了!你放心的玩吧,兄弟一定给你把场子撑起来!” 很快楼兴东一众同学们到了大富豪门外,刚走进来,就见王崇阳站在那边。 朱丽丽不禁冷笑,“还真是高看他了,真是有便宜就占啊!” 蓝心洁则说,“不要这么说同学,不好!” 楼兴东冷笑一声,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老同学,腿脚挺快啊!” 他说着朝尹毅一招手,“我订的纽约厅!” 尹毅看了看楼兴东,又瞥了一眼王崇阳,顿时心里有数了,朝楼兴东说,“先生这边请!” 他领着楼兴东去电梯的时候,还暗暗朝着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叫王崇阳放心,到了自己的主场了,还不搞起来? 一众同学进来后,楼兴东介绍说,“这可是全山阳最好的娱乐城了,我也好久没来了!” 王崇阳和楼兴东等人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见那站着一队黑衣人,见人走来,立刻低头弯腰,“老板好!” 朱丽丽不禁赞道,“到底是最好的娱乐城,保安都这么有礼貌!” 何飞立刻说,“肯定是知道楼板是贵客,才这样的,我以前也来过,没这项服务啊!” 楼兴东立刻笑道,“低调,低调,这样不好!”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却在暗想,看来这是尹毅的故意安排啊,这些人喊话,明显是朝自己喊的,却被楼兴东认为是对他身份的认可呢。 第088章 皇帝陛下大宴王公 不过王崇阳也没揭穿,现在就揭穿,最多就是让人觉得一个误会而已。 众人进了电梯后,到了四楼纽约厅时,见纽约厅黑灯瞎火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楼兴东不开心了,立刻找来服务员问,“我订的纽约厅,怎么还没准备好?大富豪的服务态度现在变成这样了?” 服务员立刻朝楼兴东弯腰说,“老板说了,因为你们是贵宾,所以将五楼的未央宫给诸位贵宾用!” 楼兴东以前生意主要还在山阳的时候,经常带顾客来大富豪,也知道五楼的未央宫,甚至也去过一两回,应酬省城的贵宾。 他当然知道楼上未央宫的开销,以及并不是有钱就能定下来的,不想这大富豪的老板这么给自己面子,居然把未央宫给自己让了出来。 虽然开销可能大了点,不过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同学聚会,何况蓝心洁以往同学聚会都不来的,这次来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肯出来呢,这开销再打也值得。 朱丽丽一听这话,立刻朝楼兴东说,“楼板真是面子十足啊,我也听说过大富豪的未央宫,据说是仿汉朝皇宫布置的,那叫一个奢侈,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订到,这得多大的面啊!” 楼兴东“低调”地一笑,“唉,在山阳生意做久了,多少认识一些场面上的朋友,这家大富豪的老板我还真不怎么认识,不过估计是想攀我这层关系吧,无所谓,未央宫就未央宫吧,重要是同学们开心!” 王崇阳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他知道这是尹毅的故意安排,不禁暗暗好笑,不知道楼兴东的老底被揭穿后,会是哪副嘴脸? 一众人又上了五楼,朱丽丽则给何飞他们还没上楼的同学打电话,通知他们改地点,去五楼未央宫了。 何飞就在山阳混,也经常带保险上的客户来大富豪消费,虽然没去过未央宫,但是时常听说里面的奢华,不禁也在电话里拍楼兴东的马屁,“楼板真是有面子。” 王崇阳等人到了五楼,电梯门刚打开,电梯门口就整齐的站着两排穿着汉朝宫女服饰的服务员,“诸位王爷,公主殿下,奴婢给你们请安了!” 楼兴东来过,对这些见怪不怪了,不禁笑着和同学们介绍,“这是未央宫的特色,把你们都当成王公贵族呢,男的一般叫王爷,女的都叫公主!” 王崇阳虽然入股了大富豪,也还是第一次来,不过他心里虽然也好奇,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倒是朱丽丽等一众女生,都惊讶不已,看着这走道的布置,就感觉身临未央宫一般。 到了大典之后,感觉这未央宫的摆设就和皇帝早朝的地方布置一样,正中央还有一只汉制的龙椅。 龙椅的下方,两排各有两列“大臣”们坐的位置,而在龙椅正对面的墙上,是一面超大的白墙,上面正放着影视投影。 整个大殿里还隐隐听到汉制的音乐,只是这些音响线路都设计的比较隐蔽,没有影响到整体古制的风格。 不少同学东张西望,唏嘘不已,男同学低声议论,“这尼玛一晚上得消费多少钱啊? 女同学关心的和男同学不一样,她们到处看装潢和一些看似古董的摆设,“装潢成这样,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未央宫虽然不能和真的相提并论,但是总体整个环境氛围,就真和回到了汉朝一样。 不过这种气氛很快就被朱丽丽的大嗓门给破坏了,她此时已经走到了朝堂的另外一侧,“我的妈呀,楼板,这里还有浴池呢!” 女同学闻言纷纷走了过去,见那硕大的浴池里的水都呈现乳白色,还有阵阵的牛奶香气扑鼻,浴池里洒满了花瓣。 王崇阳瞥了一眼,心下不禁也暗叹,这大富豪简直就是**的场所啊。 又想着,这就一个浴池,难不成要男女共浴? 楼兴东则笑道,“这后面还有配套的按摩房呢,一会大家喝多了,可以在这里泡一泡澡,再到后面按摩按摩!” 朱丽丽朝楼兴东说,“这不会要我们女生和你们男生一个池子吧?” 楼兴东则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日本的温泉不也经常男女共浴,大家都穿好浴袍,其实也没什么的!” 他说话间,不经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蓝心洁,蓝心洁在学校时期个子不算太高,毕业后又长的一些,现在看上去身材更加的匀称了,不知道一会洗澡的时候 楼兴东正着呢,尹毅已经换上了一套类似内官穿的古代服侍,身后还跟着一趟宫女模样的服务员,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各种古制的酒具和水果盘子。 尹毅走来弯腰拱手,“皇帝陛下,今日您宴请各大王公贵族,所有宴会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请陛下清点!” 朱丽丽等女生此时已经走了回来,见尹毅如此,都不禁觉得好笑,这完全就是一个“太监”啊。 朱丽丽更是朝楼兴东说,“我懂了,原来是谁请客,谁就是皇帝啊,楼板,看来你今晚就是皇帝陛下了!” 楼兴东之前不知道在这里做了几回皇帝了,已经见怪不怪了,淡淡一笑,朝尹毅说,“行了,你们看着上吧!” 不想尹毅压根就没搭理楼兴东,而是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最终跪伏在他面前,“皇帝陛下,诸位王公贵族都到齐了,请皇上登位!” 王崇阳也是一愕,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看着尹毅,指了指自己,“我?” 其他同学见状,也不禁都莫名其妙,纷纷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楼兴东脸色顿时一变,今晚自己才是请客的,这家伙一点眼头见识没有,看王崇阳那货,像是买得起单的人么? 朱丽丽直接朝尹毅说,“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今晚我们楼板请客!” 尹毅回头朝朱丽丽说,“回公主,奴才不会搞错的,今晚是王崇阳王先生请客,如果不是给他面子,未央宫怎么可能开放?” 他说着又朝王崇阳拱手,“皇帝陛下,请上坐!” 朱丽丽则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他请客?” 楼兴东也一脸莫名其妙,“这小子搞什么鬼?” 王崇阳随即笑了笑,朝诸位同学说,“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说了,我入股了一家娱乐城么?这家就是了,今晚这里的所有开销都算我的,大家不必拘谨!” 他说话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蓝心洁,见她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自己, 不过王崇阳很快又注意到了蓝心洁身侧站着的张婷,也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呢,那眼神里似乎充满了疑问。 朱丽丽脸色顿时变了,立刻走到王崇阳身边,用肩膀朝王崇阳一撞,“哟,王崇阳,真看不出来啊,你真发了大财了啊?怎么也不和同学们说啊?” 其他本来开始还在奉承楼兴东的人,也不禁都朝王崇阳笑道,“王板,真没想到啊!” 何飞则直接过去一把掐住王崇阳的脖子,“小子,你是大富豪的股东啊,怎么不早说,老子想要一张贵宾卡,都办不下来,你看这事怎么弄?” 王崇阳听何飞这么说,顿时想起来之前荀庆龙给过自己贵宾卡的事,立刻掏出了一张,给了何飞,“喏,这张给你了!” 何飞拿着贵宾卡,立刻笑道,“咱也是有大富豪贵宾卡的人了!” 朱丽丽本来还半信半疑,此时见王崇阳手里还有两张贵宾卡,立刻一把拉开何飞,“王板,也给我” 王崇阳则选择性忽视朱丽丽,直接拿着一张卡走到蓝心洁面前,“这张给你吧,你不是也是开公司的么,以后来山阳应酬的时候,也许用得着。” 蓝心洁拿着卡看了一眼,笑了笑就放到口袋里,“谢了,老同学!” 朱丽丽立刻又走到王崇阳身边,开始撒娇道,“王板,你不能太偏心,我老公也是做生意的,也要应酬!” 王崇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依然没有理朱丽丽,最终这一张,他递给了楼兴东,“楼板,您应酬多,以后多多捧场!” 楼兴东一直没说话,脸上早就白一块紫一块了,本来这个逼是自己亲自要装的,没想到自己选哪家不好,偏偏选了王崇阳入股的娱乐城。 他看着王崇阳递来的贵宾卡,此时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此刻才算是明白了,刚才楼下那群叫老板的人,是冲着人家王崇阳去的。 而朱丽丽这时又凑了过来,一把抢过王崇阳手里的贵宾卡,和王崇阳和楼兴东一笑,“两位都是板,楼板也不会介意贵宾卡这点优惠,就便宜我得了!” 楼兴东正好找了一个台阶,笑道,“是啊,给朱丽丽吧!” 尹毅这时又过来提醒王崇阳,“陛下,宴会吉时已到,请陛下上坐!” 王崇阳只好跟着尹毅去了龙椅处坐下,还示意诸位同学,“大家别客气,都坐下再聊吧!” 一群没那道贵宾卡的女同学不乐意了,纷纷朝王崇阳撒娇,“王板,我们的贵宾卡呢!” 王崇阳无奈道,“我身上就带了三张,你们都是我同学,以后来大富豪捧场,要什么贵宾卡?你们不就是我王崇阳的贵宾?报我名字,都打八折!” 女同学立刻一阵欢欣雀跃,这个说,还是王板敞亮。 那个说,王板到底是做大买卖的。 朱丽丽则朝王崇阳说,“王板,以后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多照顾照顾老同学啊!” 王崇阳见这些本来对楼兴东牵强附会的家伙,现在都对自己拍起了马屁。 加上自己位坐高台,俨如自己真就是皇帝一般,不禁也有些飘飘然了。 楼兴东心思几经反转,现在这是到了人家王崇阳的主场了,即便你抢着买单,也没什么用了,充其量做了一个冤大头,人还被王崇阳给做了。 不过楼兴东顿时又清了清心神,王崇阳不过就是入股了一个大富豪而已,论身价能和自己比么? 而且既然王崇阳要请客,那就让他请客好了,到时候狠喝他一顿,专门点最贵的来,看他丫的心疼不心疼。 再加上自己的海量,现在让他飘飘然也好,既然大家都开始捧他了,到时候自己让人轮番敬他酒,也就都有由头了不是? 楼兴东想的所有事都附和逻辑,也合情合理,就是他怎么都不会知道,他所想的一切,王崇阳都了如指掌。 第089章 出尽洋相 王崇阳问尹毅大富豪什么酒最上头,最容易醉? 尹毅会意,低声说,“放心,兄弟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你就勤好吧!” 目前为止,这一切都是尹毅的安排,自己面子挣了个十足,交给尹毅去办自己放心。 不过王崇阳还不忘吩咐尹毅一声,“恰到好处就行,别搞的太大!” 尹毅说没事,我有分寸,这又不是干第一次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尹毅,不是干第一次了?这货整人还是职业的? 尹毅起身一拍手,跟来了二十多个穿着宫女服饰的服务员,分别站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后,专门负责给每个人斟茶倒酒,服务是全方位的。 何飞让宫女倒了一杯酒,起身和王崇阳说,“老同学,这杯酒,兄弟敬你一杯!” 王崇阳端起来就是一口干了,本来这酒水就已经被尹毅动了手脚了,加上自己又有仙丹护体,更是毫无顾忌的喝了。 楼兴东看在眼里,心里好笑,看来这一切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间,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剧本在走。 朱丽丽得了一张贵宾卡,也喜不胜收,立刻拉着自己的老公起身向王崇阳敬酒,“老同学,我们俩口子敬你一杯!” 王崇阳是来者不拒,接下来凡是有人敬自己酒,都是一口干。 楼兴东看差不多该自己出手了,他立刻和王崇阳说,“老同学,刚才是在酒店,喝多了不方便,这可是你自己的主场,这下可以敞开了喝了吧?” 说着又朝蓝心洁说,“蓝大美女,这下你没意见了吧?” 蓝心洁喝的是饮料,加上她看王崇阳的酒量的确不一般,只好说,“你们喝你们的,反正我喝饮料!” 楼兴东这才又看向王崇阳,“老同学,怎么样?” 王崇阳说,“看来楼板在酒店没喝尽兴啊,这样吧,主随客便,你想怎么喝都行,我随你意!” 楼兴东等的就是这句话,“谁都知道娱乐城里的酒没什么酒精度数,充其量就是撑肚子,我们要喝就喝干的!” 王崇阳笑道,“怎么个干法?” 楼兴东说,“在饭店我们都喝过白的了,不分上下,现在我们换啤的,带酒精度数的怎么样?” 王崇阳故意大声和尹毅说,“你先去搬十箱带度数的啤酒来!” 等尹毅让人搬来了酒,楼兴东亲自打开一瓶,尝了一口,的确不是往常那种掺水的啤酒,属于高度啤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瓶吹吧!” 王崇阳想也不想,先连吹了三瓶,一抹嘴,“这样吹么?” 何飞等人也是看热闹心态,反正这场子是同学开的,怎么玩都行,大不了今晚就在这过夜了。 他立刻起身走到两人之间,“来,喝起来,我给你们做裁判!” 楼兴东也不甘示弱,立刻也是三杯下肚。 王崇阳起身操了操袖子又连开了五瓶,一口气干了。 楼兴东跟着干,这一来二往,两人都喝了十多瓶了。 朱丽丽则乘机做到了蓝心洁旁边,低声说,“心洁,你看出来没?这两家伙斗酒,是为你!” 蓝心洁脸色一动,“为我?我又没让他们喝,关我什么事?” 朱丽丽却笑道,“你又装傻了,这两位当年可都是给你写过情书的,你忘记了?” 蓝心洁和她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王崇阳和楼兴东那边看,“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况且这都毕业这么久了,人家两位可能都有老婆孩子了,你别乱开玩笑!” 朱丽丽顺着蓝心洁的眼神看了看,知道蓝心洁看的是谁后,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蓝心洁诧异道,“你明白什么?” 朱丽丽说,“反正我就是明白!” 王崇阳那边正和楼兴东喝的兴起呢,没一会功夫,一人喝了两箱啤酒了。 楼兴东酒意已起,加上喝的都是高度啤酒,坐在那肚子受憋更难受,干脆站起身来和王崇阳干,不过这一起身,就感觉酒精有些上头了。 他看着王崇阳的脸色和一口酒没喝一样,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别说这两箱是啤酒了,就算是水,这货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撑的难受吧? 不过此时看王崇阳依然端坐在那边,一点没有腹胀的样子,不禁满心不解,“这货的肾是橡皮的么?就算是橡皮的也该撑破了?” 但是王崇阳不提要去厕所,楼兴东也不好先提,这是酒桌上的斗酒的规矩,无论你和的是白的还是啤的,只要上厕所,那就等于是认输了。 楼兴东此时才感觉王崇阳的酒量可能不在自己之下,最可怕的还不是他的酒量,而是他的肚子,这么喝下去,没灌醉王崇阳,自己肚子就炸了。 就连一旁的尹毅都有些吃惊了,虽然这酒是动了些手脚,但是王崇阳至今不提上厕所,而且还坐着,实在让他有些想不通。 这得多大个肾啊,这么大的肾得换多少poe6s啊? 楼兴东立刻说,“啤的没意思,我们再换红的吧?” 王崇阳只说了一句随意,便让尹毅去准备。 没一会尹毅就搬来一箱红酒,都是大富豪里最上好的红酒。 楼兴东还让尹毅去拿红酒杯呢,王崇阳则说,“用什么酒杯,直接对拼干得了!” 楼兴东顿时傻眼,暗骂这个土老冒,你当红酒也是啤酒么,这么对拼干? 你丫知道红酒虽然喝着没啤酒涨肚子,没白酒那么苦涩,但是后劲却是最大的。 不过随即一想,这样也好,这小子要出丑,就让他出丑得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已经咕隆几声,一口气将一瓶红酒给喝了。 楼兴东也不甘示弱,跟着吹了一瓶,但是此时他已经不是腹胀难受,而是头也有点晕,有点站不住了。 王崇阳又是一瓶下肚,放下空酒瓶看着楼兴东,楼兴东无法,只能继续跟着喝。 不过这次还没喝两口,立刻干咳了一声,肚子里的酒加上晚上吃的菜,瞬间一股脑全部喷了出来,他那一身上万的金丝蓝底西服上,顿时都是呕吐物。 王崇阳见状立刻说,“楼板,到此为止吧,我看也差不多了!” 楼兴东则立刻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朝王崇阳说,“还没呢,我刚是咳了一下,我去下厕所,一会回来继续!” 他说着立刻跑向了卫生间,一泡特长的尿撒完之后,感觉自己的肾都被尿憋疼了,不过一泡尿撒完也总算舒坦了,他立刻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板药。 这可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解酒药,一般情况下自己都不用,但是今天遇到对手了,不用不行了,而且他也不信王崇阳没有吃解酒药。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已经开始下沉了,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 喝酒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动还看不出什么,出去晃动了一圈,酒精进血液,就开始上头了,更何况他还是三种酒混着喝的。 而楼兴东见王崇阳正端着酒杯,一一在敬同学呢,他那样似乎就和滴酒未沾,才开始喝一样,走路都不带飘的。 楼兴东立刻打了一个酒嗝,走去朝王崇阳说,“来,我们继续!” 王崇阳看了楼兴东一眼,“老同学,你喝不少了,我看算了!喝酒尽兴就行了!” 楼兴东却不依不饶,“怎么?认输了?认输我们就不喝了!” 王崇阳只好说,“这样吧,桌上还有六瓶红酒,我们一人三瓶喝完算事,不论输赢!” 楼兴东却说,“不行,今天一定要拼出个胜负来!” 他说着就走到自己桌前,咕噜几声就喝了一瓶,又开始拿第二瓶,等他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喉咙和火烧的一般,立刻又是一口喷了出来。 何飞见状连忙起身去拉着楼兴东,“楼板,差不多了!” 楼兴东却一把推开了何飞,“谁tm也别拦我!” 朱丽丽此时也走了过来,还有意无意的用胸口去蹭楼兴东的胳膊,“楼板,给我个面子,别喝了!” 他立刻又一把搡开了朱丽丽,“你个丑逼,给我滚开!老子看到你就作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男人的公司早就倒闭了,还在我这装逼!” 朱丽丽的脸色顿时就白了,尴尬地坐在地上看着楼兴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听楼兴东这么说,都不禁一愕,何飞还是上来拉住了楼兴东,“楼板,你真喝多了!” 楼兴东却又一把将何飞推倒,“你他妈也是,别尼玛楼板前楼板后的叫那么亲热,不就是想老子买你几个保险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将满是污渍的西服拿了起来,从里面掏出一叠钞票摔在何飞脸上,“不就是要钱么?拿去!” 同学们都傻眼了,没想到楼兴东喝醉酒后是这样的。 俗话都说酒后吐真言,他虽然是酒话,但已经说明了,何飞和朱丽丽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那还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不堪呢? 王崇阳见楼兴东已经出尽了洋相,觉得也差不多了,立刻上前说,“楼板,你真喝多了!” 楼兴东不看到王崇阳不来气,当年在学校时,那一架还没打过瘾就被老师给发现了,这口气至今每每想起都憋的难受。 他立刻一个嘴巴就朝王崇阳抽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他妈当你是什么东西?真以为入股了一个这小小的娱乐城,就把自己当板了?我草,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王崇阳当年身手不行都没让他给欺负,现在自己修真之身了,还能让楼兴东给打着? 他一手就抓住了楼兴东的胳膊,“楼兴东,同学聚会本就是联络感情的,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楼兴东还把王崇阳当成当年那个整天只知道埋头看书的四眼田鸡,可以随便欺负呢,他被王崇阳抓的手,立刻反手就想来抓他。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崇阳的手劲比他想象的大了多了,任凭他怎么用劲,都扭不过来。 就在这时,卞成兵刚忙完赶来,刚进包间,就看到这种情况,不禁一阵诧异。 王恒俊见卞成兵来了,立刻上去说,“卞成兵,楼兴东喝多了,你上去劝劝!” 卞成兵虽然心中忌惮王崇阳,但还是走了过来,朝楼兴东说,“楼板,你喝高了吧?坐下喝杯茶,先醒醒酒!” 楼兴东正气没处撒呢,缩回手一巴掌呼在了卞成兵的脸上,“喝尼玛了个逼,你算什么玩意?在赵远志身后屁颠屁颠的做个跟屁虫,就真尼玛把自己当高干了?” 卞成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愣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倒是一直没吭声的张婷,上去一把就扭住了楼兴东,“楼兴东,别以为自己有点钱,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楼兴东没想到张婷看上去个头不高,手劲倒不小,一下子就被张婷扣住了。 不过他嘴上依然不饶人,“老子就是有钱怎么了,你们这些穷逼,什么同学?在老子眼里,你们就都是穷逼!” 之前同学们还都看在楼兴东喝高了,都在忍,毕竟他喝多了,也不好说什么,一听楼兴东这么说,顿时都坐不住了。 朱丽丽这时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对着楼兴东就是一个嘴巴子,“楼兴东,你又是什么东西?不就仗着自己有点钱?拽什么东西,你眼里还有同学?” 楼兴东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巴,立刻又一个嘴巴朝朱丽丽抽了过去,朱丽丽吓的大叫一声蹲下身子。 蓝心洁此时刚好走了过来,本意是要拦架的,没想到刚过来,楼兴东一巴掌就呼在了她的脸上,立刻被打的瘫在了地上。 王崇阳本来还想尽兴的看楼兴东出洋相呢,一看楼兴东居然动手打了蓝心洁,他上去一脚就把楼兴东给踹翻了,“泥马勒戈壁,真是给你脸都不要脸,连蓝心洁你都敢打了?” 楼兴东被踹的一个狗吃屎,这一脚正中他小腹,顿时肚子里一阵翻腾,立刻“哇”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但是这一吐,酒倒是醒了不少,一看蓝心洁正坐在地上捂着嘴巴呢,他顿时懵比了。 王崇阳则立刻过去扶蓝心洁,“你没事吧?” 第090章 比港囧还囧 楼兴东手劲不小,一个巴掌居然在蓝心洁娇嫩的脸上呼出了五道指痕来了,顷刻间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不仅是王崇阳看的心疼,其他几个男生哪个不是把蓝心洁当作学生生涯的女神来看,都气的不行。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从楼兴东的酒瓶完全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人品也就那样,和有多少钱没有关系,再有钱也是人渣。 现在想想当时楼兴东在群里发大包的时候,也许完全就是打发要饭花子的心态,也不足为奇了。 蓝心洁捂着自己的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朱丽丽直接朝躺在地上的楼兴东说,“女人都打,你简直就是人渣!” 张婷则和楼兴东说,“要不是看你喝多了,姐早就动手不客气了。” 其他同学也议论纷纷,都没想到本来同学聚会挺开心的事,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王崇阳蹲在蓝心洁面前,不住地自我检讨,“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楼兴东斗酒,都是我的错!” 朱丽丽难得的居然替王崇阳说起话来了,“王板,这和你喝酒没关系,喝醉酒的多了,谁像楼兴东一样,一喝醉就又骂人又打人的?还打女人?哼,人渣!” 卞成兵毕竟是群主,也连忙过来和蓝心洁说,“蓝大美女,真是不好意思,这事本来是我组织的,现在变成这样!” 何飞也过来自我反省,“和卞成兵没关系,他交给我负责了,是我没组织好,而且看到楼兴东和王崇阳斗酒,不但没阻止,还火上浇油!” 蓝心洁终于缓过神来了,刚坐了一个要起身的动作,周围一圈男人都伸出了手,想要扶她起来。 她看了一圈,最终将手搭在了王崇阳的手上,借力站起身来,随即立刻缩回了手,“我没事,大家别自责了!” 蓝心洁的手虽然缩回去了,王崇阳依然能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不禁脑子里又想到了自己和蓝心洁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朱丽丽也连忙过来安慰蓝心洁,毕竟蓝心洁是替她挨的一巴掌,“心洁,真对不起,我不该让开的!” 蓝心洁不禁好笑,“你不让才傻呢,哪有被打还站着不躲的?”说着又看向躺在地上的楼兴东,“楼兴东也是喝多了,大家也别怪他了!” 她说着又让卞成兵过去把楼兴东扶起来,卞成兵走去一看,楼兴东已经躺在地上打起呼噜来了,居然就躺在这睡着了。 朱丽丽一声冷笑,“他骂完人,打完人是痛快了,居然还有脸睡觉?” 王崇阳则连忙让尹毅叫人来,把楼兴东弄去后面的单独按摩的小包间睡觉。 蓝心洁此时拿起了自己的手包,“同学们,你们玩吧,我就先回去了!” 王崇阳连忙过来,对蓝心洁说,“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蓝心洁连声说没事,朱丽丽又过来说,“心洁,你要是走了,同学聚会估计也就散了!” 朱丽丽这话说的不假,本来出了楼兴东这么一出事,同学们愉悦的心情早就没了,如果作为男生们的灵魂人物的蓝心洁也走了,那聚会就真散了。 张婷则过来和蓝心洁说,“你脸上的伤,最好用热气蒸蒸,消肿快!” 朱丽丽则立刻说,“旁边不还有浴池呢么,心洁,我们一起泡泡吧,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还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王崇阳也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蓝心洁,蓝心洁只好一叹,“那行吧,我就再坐一会,不过泡浴就算了,我就仅仅坐坐!” 朱丽丽顿时来劲了,“只要你不走,你想干嘛都行!”说着立刻又说,“我先去泡一会了,同学们,还有谁要一起泡?” 不少同学都开始响应,尹毅则连忙让服务员去准备浴巾浴袍。 王崇阳乘机和卞成兵说,“对了,出租车公司的事,多谢了,老同学!” 卞成兵本就怕王崇阳再找自己说这些,这时尴尬地一笑,“老同学嘛,互相帮忙!” 王崇阳则拍了拍卞成兵的肩膀,低声说,“以后见我,别这样,只要你对我不怀恶意,我不会怎么你的,毕竟咱们也是同学一场不是?” 卞成兵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又听他说,“老同学,去泡泡澡吧,上班一天也怪累的了吧?” 王崇阳和卞成兵说完,就走去蓝心洁身边,又再次向蓝心洁道歉,“蓝心洁,真不好意思”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你再这样,我可就真走了!” 王崇阳立刻举起双手笑道,“好,好,我不说了!” 蓝心洁这才满意的一笑,虽然半张脸都肿了,但这一笑,依然足以融化王崇阳的心。 尹毅这时送来一颗煮熟的鸡蛋交给王崇阳,王崇阳立刻会意,剥开了递给蓝心洁,“用鸡蛋先敷一下吧!” 蓝心洁拿过鸡蛋,在脸上滚来滚去,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崇阳,看的王崇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王崇阳也不明白自己对蓝心洁到底是什么情结,毕竟是人生中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 有人不是说过么,暗恋其实也算是恋爱,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恋爱而已,如果这句话成立的话,那蓝心洁就是王崇阳的初恋了。 蓝心洁这时问王崇阳,“你不用陪我,你也去泡一会吧,我看你晚上喝了不少酒!” 虽然是无心一句,但是王崇阳却听者有意,蓝心洁一晚上都在注意自己么? 王崇阳一直想用东皇太一教自己的读心咒,倾听蓝心洁的心声,看看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就是听不到。 他嘴上和蓝心洁说,“不用了,我就是想坐在这陪你聊一会!” 蓝心洁心下一动,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说,“晚饭的时候,你说你做过厨子,打过临工,之前还开过出租车,那些都是真的?” 王崇阳立刻说,“是啊,我不是高二就辍学了么,没学历能找什么好工作?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没什么可挑剔的!” 蓝心洁又问王崇阳,“那你最终怎么入股的娱乐城啊?” 王崇阳只对蓝心洁说,“这说来就话长了!” 他可不想难得的机会,就和蓝心洁聊这些,他终于还是开口问蓝心洁,“别说我了,你呢?” 蓝心洁一愕,“我?我不是介绍过了么,我开了一家视频网站!” 王崇阳说,“我不是说工作,是问你你结婚了么?” 蓝心洁立刻摇了摇头,“毕业后一直忙于工作,哪有时间结婚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没时间结婚?那意思是有男朋友了,只是没时间结婚而已? 蓝心洁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似乎知道王崇阳的意思,“我还没男朋友呢,对了,你呢,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王崇阳听蓝心洁说她没男朋友,心下不禁一动,又听蓝心洁说自己的事,连忙否认,“我一个**丝,女朋友都没谈过呢,哪来的孩子?” 蓝心洁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随即说,“不要妄自菲薄嘛,你现在事业也算不错了,怎么还能算**丝呢?而且我格外不喜欢这个词,你以后可别这么说自己了!” 王崇阳笑了笑,“你不让说,我以后就不说了!”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端起饮料喝了一口,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一侧浴池里泡澡的同学们,好像正在闹腾。 王崇阳却一直在盯着蓝心洁看,说实话,蓝心洁比在学校时还要漂亮,更有女人味,但是这么漂亮的女神,怎么会没男朋友呢? 蓝心洁回头地时候,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立刻避开了王崇阳的眼神,笑道,“这么多年没见了,这一次见面,不少人都认不出来了!” 王崇阳则说,“表面上的变化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当初学生时期的心有没有变!”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不知道是在说楼兴东的事,还是说他自己的事。 王崇阳见蓝心洁没有说话,立刻说,“我说错什么了?” 蓝心洁摇了摇头,突然对王崇阳说,“王崇阳,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蓝心洁,“我在想什么?” 蓝心洁问王崇阳,“你看过港囧没有?” 王崇阳不禁道,“听说过,但是还没看过,你想看电影么?” 蓝心洁却摇了摇头,“港囧里徐峥演的角色,就是一心惦记着当年学生时期的初恋,排除万难的找到了自己的初恋,但最终没有舍弃现有的家庭和初恋在一起,你知道为什么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他是真没看过港囧,不知道里面的情节,更不知道蓝心洁要说电影情节做什么。 蓝心洁说,“初恋不过是内心的一个结,是因为失去或者没得到,所以心中才会有遗憾,等真正再有机会的时候,事情未必就如当年一样那么纯洁了!”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脱口而出,“我对你还和当年一样!” 不过他刚说完,立刻又后悔了,倒不是后悔自己嘴快,说出了相当于再次表白的话了。 而是王崇阳想到了小雨,想到了周雅琪,也想到了无瑕仙子,自己真的如当年一样么?未必。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王崇阳,我希望你明白,我们都不是学生时期懵懂未开的孩子了,好多事都回不去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比港囧还囧,你懂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最终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依然是拒绝我了!” 蓝心洁则一叹说,“你还是没懂,你有机会去看看港囧吧,别当笑话片看,看完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王崇阳还想说什么,他也曾经想过,再次遇到蓝心洁,自己要对她说些什么,不过此时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最终只能点头说,“好,我一定看!” 第091章 新仇旧恨一起来 蓝心洁和王崇阳说完这些后,良久也不再说话了,不是朱丽丽朝着这边喊,“心洁,这牛奶浴真的好舒服啊,你也过来泡一会嘛!” 她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朱丽丽和几个女同学直接过来拖着蓝心洁就要过去,蓝心洁无法,只好答应了下来,说先去换衣服。 朱丽丽则乘着蓝心洁去换衣服的空隙,坐到王崇阳的面前,端起桌上一杯酒,“王崇阳,以往的事是我不对,我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朱丽丽,随即一拂手,“别闹了,你说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朱丽丽依然是一口干了酒,干咳了两声,“那是你大人大量,所以没往心里去,但是经过今天的事后,我是真心意识到当年不该那么对你,对不起!” 王崇阳这时正色地看了朱丽丽良久,这才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朱丽丽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时却见蓝心洁裹着一件浴巾走了出来,浴池里不少男同学见状,都不禁开玩笑似的吹起了口哨。 王崇阳也不禁转头看了过去,怔怔地看着蓝心洁,心里却在想着蓝心洁的话。 朱丽丽见王崇阳盯着蓝心洁看,这时又对王崇阳说,“你知道你和楼兴东在斗酒的时候,有人一直在担心么?” 王崇阳看了一眼朱丽丽,“求你可别闹了,你这边可是老情人和现任老公都在呢,就别开我玩笑了!” 朱丽丽白了一眼王崇阳,“你以为我说我啊?我说的是蓝心洁,你和楼兴东喝酒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着你!”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又转头看相了蓝心洁,此时见她正坐在浴池里,和身边的张婷有说有笑的,嘴里喃喃道,“既然这样,她又说出那么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朱丽丽问王崇阳,“心洁和你说什么了?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王崇阳知道朱丽丽在学校时,就经常好心办坏事,况且男女之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不会因为别人说几句话就改变什么。 当年学生时期,蓝心洁就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生,如今进入社会了,就更可能因为朱丽丽和她说些什么就改变初衷了。 王崇阳一听朱丽丽这么说,立刻说,“算了,别本来没事,再给你整出事来!” 而此时,楼兴东在包间里一觉也不知道是自然睡醒了,还是酒喝太多渴醒了,一睁眼,见自己正躺在一个按摩床上呢,立刻坐起身来。 刚起身就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好久没有这么喝酒了,他都不记得今晚到底喝了多少了,这时坐着摸着自己的脑门,努力回想晚上的事。 从自己去山阳国际大酒店,进纽约厅的门开始算,一直到来大富豪,和王崇阳斗酒,最终自己憋不住吐了一口,上了一趟厕所的事,自己都还能记得。 但是再往后的事,楼兴东有些迷糊了,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和谁动手了,但是不敢确定是真动手了,还是睡着了做的梦。 努力想要回忆时,脑袋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疼,他索性不去想了,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十二点还没到,又看了看四周,这明显还在大富豪里。 楼兴东立刻拿起一件浴袍穿上,打开了包间门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见蓝心洁裹着浴袍从另外一间包间走去了大厅。 他刚想喊蓝心洁一声,但是喉咙火炽般的疼,一时没喊出口。 等楼兴东再回到大厅的时候,见同学们都在浴池里泡着,他立刻走到一侧,先连喝了几杯水,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后,这才走到浴池。 他刚出现在浴池,本来还在说笑的同学们,见楼兴东居然出来了,顿时脸色都是一变,都不说话了。 楼兴东则笑着和同学们说,“怎么了,一见我来,就都不说话了!”说着又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喝大了,我也泡一会!” 他说着就脱掉浴袍,坐到浴池内,本来还特意坐在卞成兵和何飞的中间,正好这也是蓝心洁的对面。 不想楼兴东刚坐下来,卞成兵和何飞立刻游到了一边,楼兴东不禁眉头一皱,“怎么了?不就是喝大了,身上有点酒气,至于和看到传染病的么?” 朱丽丽正坐在那还和王崇阳叨唠蓝心洁的事呢,这时见楼兴东居然也下了池子,不禁低声骂道,“他还有脸出来?” 她说着就走到浴池边,朝楼兴东说,“楼兴东,你还记得你刚才喝大了,都做了些什么么?” 楼兴东一边用毛巾往脸上擦,一边诧异地看着朱丽丽,“不太记得了,是不是我喝大了,吐到你们谁身上了?真是抱歉,抱歉啊!” 朱丽丽冷笑道,“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蓝心洁却朝朱丽丽说,“朱丽丽,你别多事了,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楼兴东此时注意到蓝心洁的半张脸似乎有些肿,不禁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蓝心洁,你脸怎么了?” 朱丽丽本来听蓝心洁那么一说,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毕竟对于楼兴东这种人,她也算是看透了。 不过此时楼兴东居然还有脸问人家蓝心洁的脸是怎么回事,她再也按耐不住了,立刻阴阳怪气的说,“被狗挠的!” 楼兴东意识到整个气氛都有些不对,好像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一样,不禁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 朱丽丽立刻又冷笑道,“是不用藏着掖着,楼板刚才我们算是见识了,什么话都没藏着掖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蓝心洁连连朝朱丽丽使眼色,朱丽丽权当没看见,她一直就是这种性格,有什么都憋不住。 楼兴东不禁诧异道,“是不是我喝大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酒后之言,同学们别当真!” 他说着还朝何飞一吆喝,“何飞,你丫的过来,我都说什么了,你说我听听!” 何飞闻言看了一眼楼兴东,随即闭上眼睛,用毛巾敷脸,仰着脑袋,动也没动。 楼兴东见状不禁嘟囔,“都尼玛什么毛病?”又看到了卞成兵,“卞成兵,你小子什么时候时候来的?” 卞成兵朝楼兴东干笑了两声,不过见所有同学都在看着自己,也回过头去不再吭声的。 楼兴东立刻坐不住了,“靠,你们什么意思?同学聚会,喝大了在所难免,酒后之言你们都当真!” 王崇阳这时走了过来,朝众人说,“楼板的确喝大了,过去的事就都算了,大家就当是给我王崇阳一个面子,都别放心上了!” 众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都笑了笑,有人说算了,反正我也忘记了。 有人则阴阳怪气地说,朱丽丽说的对,蓝心洁是被狗扰了,我们就当是被狗咬了。 朱丽丽则朝王崇阳说,“王板,你是知道我这人性格的,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不过今天给你面子,我闭嘴,不说了!” 她说着也下了池子,坐到蓝心洁旁边,蓝心洁朝她说,“算了,不提了!” 楼兴东心中格外的不爽,什么叫给王崇阳面子就不提了,他王崇阳算什么东西,老子面子还没他大了? 他顿时坐不住了,立刻从浴池里爬出来,“今天这话必须得说清楚,如果我说错什么,我可以道歉,但是酒后的话,你们都斤斤计较的话,那以后真没法处了!” 一直没吭声的张婷这时冷哼一声说,“楼兴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酒醉三分醒,你侮辱了同学们,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句喝大了就算了?我反正做不到!” 楼兴东不禁骂了一句我草,立刻说,“我到底怎么侮辱你们了?” 朱丽丽立刻说,“你说同学们都是穷逼,算不算侮辱?你说何飞楼板楼板的叫你,是为了找你跑保险,算不算侮辱,你说人卞成兵是县长的狗腿子,算不算侮辱,你还骂我是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想去吧!” 楼兴东顿时呆住了,同学聚会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往自己都不参加,他的确是看不上这帮同学,这次参加的主要原因是冲着蓝心洁来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说了这些? 他不禁又看了看蓝心洁的脸,暗想难道蓝心洁的脸也是自己打的? 王崇阳则上前拍了拍楼兴东的肩膀,“老同学,酒后之言,同学们不会当真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以后喝酒多注意点,别再喝这么多就行了!” 楼兴东立刻一把推开了王崇阳手,“行,既然你们把酒后之言也当真,那同学之间也没必要处了!” 朱丽丽不开心了,“你说这话,好像说我们在斤斤计较一样,有人骂你是穷逼,你心里能好受?有人说你只是为了钱,是别人狗腿子,你能开心?别装的大仁大义了,楼兴东,我们算是认识你了!” 楼兴东本来脑袋就还在疼,只是想出来泡会澡醒醒酒的,听朱丽丽在这砸吧来砸吧去的,顿时脑袋又疼了。 他立刻指着朱丽丽大喝一声,“够了,丑逼,就你他妈话多!” 朱丽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怎么?现在不是酒后之言了吧?你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王崇阳则和朱丽丽说,“楼板酒还没醒呢!” 楼兴东也自知失言,不过心思几经反转,突然想起来自己之所以喝大了,完全是因为王崇阳,要不是和他斗酒,自己怎么可能喝这么多。 又想到自己反正不该得罪同学们也都得罪了,即便这些家伙说不往心里去,估计以后也没法处了。 想到这些,又想到自己和王崇阳以往的过节,这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来了,立刻朝王崇阳,“王崇阳,别他妈给老子装好人!” 说着又朝池子里的同学说,“行,你们行!老子走!”说着立刻穿着浴袍就出了未央宫,临走前还朝王崇阳冷声说,“王崇阳,我是记住今天了!” 第092章 植物人 楼兴东怀恨走了,王崇阳知道算是彻底得罪这货了,不过朱丽丽却和王崇阳说,“他记住今天了?我们也都记住今天了,王板,我们同学们都站在你这边!” 王崇阳笑了笑和同学们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在学校时期和他就没什么交情,倒是何飞和卞成兵,从此失去了一个朋友了!” 何飞立刻骂道,“什么狗屁朋友,我和你也朋友,你觉得我和你做朋友,是为了让你到我这买保险么?草!” 卞成兵不禁也叹了一口气,“是他压根打心里没把我们这帮同学当朋友,怪不得别人,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蓝心洁则说,“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朱丽丽冷哼着说,“还不是钱给闹的,这些年挣了点钱,他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王崇阳则和大伙说,“既然如此,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今天的同学聚会,也算是有收获,至少认清了一个人,省的一直被他当猴耍呢!” 同学们本来心中也都不忿,不过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也都释然了,早发现了楼兴东的真实嘴脸也好。 王崇阳让尹毅给同学们准备按摩的技师,又请同学们好好享受了一把,暗想荀庆龙给自己的那张十万块钱的贵宾卡,今晚估计要不剩多少了。 几个女同学要了一个包间,几个男朋友在另外一个包间,而何飞和卞成兵脚上王崇阳,单独在一个包间。 王崇阳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自己虽说是大富豪的股东,自己还没享受过呢。 不过按摩的时候,王崇阳看得出卞成兵对自己还是心怀芥蒂,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的眼神。 何飞也看出了问题所在,不禁问卞成兵说,“怎么?你俩之间有事?” 卞成兵连忙说,“没事,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之前有点小误会,不会已经解释清楚了,大家都同学,卞成兵,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卞成兵尴尬地朝王崇阳一笑,“哪能呢,我不是小气的人!” 何飞立刻附和道,“就是,经过今晚的事,就更觉得同学之情,难能可贵了,我们同学群里出了一个楼兴东就足够了,我可不希望再看到还有类似楼兴东的同学啊!” 王崇阳这时打量了卞成兵良久后,突然问卞成兵,“对了,卞成兵,你的生辰八字多少?告诉我一下!” 卞成兵立刻心下一凛,他知道王崇阳有些异能力,这货不会又要给自己下降头之类的吧? 王崇阳立刻说,“我认识几个懂风水的人,我看你给赵远志当秘书也有不少日子了,好像仕途也不是太顺利嘛,所以想你给看看!” 何飞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还认识这些人?帮我也看看吧?看看我什么时候升区总经理!” 卞成兵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他是知道王崇阳如果想让自己升迁,也许真有办法,只是实在不敢相信,王崇阳会帮自己。 王崇阳又朝卞成兵说,“怎么,老同学,你不相信我?” 卞成兵只好咬着牙将自己的八字告诉了王崇阳,暗想反正以王崇阳的本事,如果真要整自己,即便不告诉他八字,他还有其他办法,躲是躲不过去的。 何飞则一直闲扯着,直到卞成兵都在包间里睡着,打起了呼噜,他这才闭嘴,也闭上眼睛睡觉。, 王崇阳则按着东皇太一所教的调息方式开始调息,也逐渐睡熟了。 第二天王崇阳醒来的时候,包间里就剩王崇阳和何飞了,看了下时间,估计卞成兵是去上班了。 王崇阳见何飞睡的正熟,也没打搅他,出了包间,问门外的服务员,同学们还都谁在。 服务员告诉王崇阳,他同学大半已经走了,王崇阳走到女生包间的门口,正好朱丽丽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朱丽丽一见王崇阳,立刻笑道,“王板,多谢款待了!” 王崇阳的心思完全不在朱丽丽身上,“蓝心洁呢?” 朱丽丽摇了摇头,“我醒了就没见她,估计走了吧?” 王崇阳顿时一阵失落,朱丽丽立刻递来一张名片,“这是心洁的名片,你要是对她还有心,就给她打电话,反正山阳到省城也就两三个小时候的车!” 等送走了所有同学,王崇阳才拿着自己的vvp卡去结账,尹毅还和王崇阳客气,“这顿就算兄弟的吧!” 王崇阳则说,“反正我这卡留着也没什么用,况且是我同学,不能算你的!” 尹毅则吩咐前台,全部按着进价算,最后算出一万消费四万二。 王崇阳问尹毅,“如果全部按着正常价格,得多少钱?” 尹毅说,“至少十五万以上!” 王崇阳不禁暗骂,这尼玛消费也太高了,好在同学聚会一年就这么一次。 等王崇阳回到有妖气酒吧,见大门紧闭,周雅琪的车不在附近,似乎还没回来。 王崇阳刚上楼,就见东皇太一飞来问自己,“怎么样,同学聚会有何收获?” 经过东皇太一这么一问,王崇阳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为什么你教我的读心咒,我所有人的心思都能听到,只有一个人的心思完全读不到呢?” 东皇太一一阵纳闷,“按道理说不太可能啊,你那些同学应该都是凡人,读心咒足够应付了!” 王崇阳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偏偏有个人的心思就是一点都听不到!” 东皇太一说,“读心咒只有三种可能,读不到对方的心思,一就是对方是比你修为还高的修真者” 没等它说完,王崇阳立刻摇头,“不可能,蓝心洁不可能是修真者!” 东皇太一继续说,“二就是像老夫这种天地生养的上古之物!” 王崇阳立刻又摇头不止,“这也不可能啊,第三种呢?”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说,“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是死人或者活死人!”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骇,随即立刻说,“这就更不可能了,蓝心洁明明活的好好的,如果是鬼的话,我现在的修为能感觉不到?” 东皇太一说,“老夫说的三种可能,鬼不在其中,如果是鬼,你应该也能读到心思,老夫说的是死人,或者活死人!” 王崇阳不解道,“活死人?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思索了片刻后说,“就是你们现在人说的植物人!” 王崇阳立刻又摇头,“那也不可能啊,昨晚一晚,她都和我们一起啊!” 东皇太一不禁也奇怪,“那老夫就真不清楚了,按理说只有这三种可能,再无其他!” 它想不明白,王崇阳就更不可能想明白了,既然想不明白,他也索性不去想了。 不过王崇阳想起了蓝心洁说让自己看港囧的事,立刻用手机看看有没有卖电影票的,不过见这片子早就下架了,只能在网上找了片源,在手机上看。 如果不是蓝心洁提醒自己,不要把这个片子当成搞笑片来看,他还真就这么看了。 王崇阳从来没有看电影看的这么认真过,几乎主人翁的每一句台词,都仔细的听清楚,生怕错过蓝心洁想在电影里留给自己的信息。 一个多小时看完后,王崇阳沉默了半晌,他也总算是明白了蓝心洁的意思。 蓝心洁是担心自己和徐峥演的角色一样,只是因为放不下当年,所以现在才会如此。 王崇阳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如此,可惜他自己思前想后,都找不到答案,也许有电影中所表达的。 但毕竟他和徐峥演的角色还不一样,徐峥演的是已经有家事的中年男子,而自己至今连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有呢。 想着王崇阳拿起手机,又拿出了朱丽丽给自己的蓝心洁的名片,想给对方打一个电话。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何飞这小子打开了,自己结完帐的时候,这货还在包间睡觉呢,估计是打电话来感谢自己一声的吧。 他想着接通了电话,“怎么样,小子,睡醒了?” 何飞却和王崇阳说,“王崇阳,我和你说件事,你可千万稳住啊!” 王崇阳不禁笑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你该不会看我们大富豪的服务员长的漂亮,动了歪心思了吧?” 何飞则说,“靠,老子和你说正经的呢,我刚才给蓝心洁打了一个电话,你猜怎么着?” 王崇阳依然笑道,“我靠,你也打人家蓝心洁的主意了?” 何飞立刻骂道,“我草,我是那种人么?人家蓝心洁不是给我们都留名片了么,我醒来后发现同学们都走了,就想起人蓝心洁估计是要回省城的,就想打个电话道下别,但是电话居然是她妈接的!” 王崇阳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人家蓝心洁妈妈见她一夜未归,所以特意到大富豪楼下接她一起走”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何飞立刻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见是蓝心洁她妈接的,就客气地叫了一声阿姨,说我找蓝心洁,你知道她妈怎么说么?” 王崇阳一阵沉默,不知道何飞到底想表达什么。 何飞继续说,“她妈说,蓝心洁在半年前出了车祸,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说这不扯淡么?那晚上我们见到的蓝心洁是谁?”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东皇太一说的话,难怪自己完全听不到蓝心洁的心思,难道她真成了植物人了? 但是何飞说的也没错,那他们昨晚见到的蓝心洁,又是怎么回事?真尼玛见鬼了么? 第093章 离魂 何飞在电话里没听到王崇阳说话,立刻又喂喂了两声,“还在听么?我问了蓝心洁她妈,蓝心洁现在就在县医院呢,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问,“她在省城医院不住,来一个县城医院做什么?还有,撞的严重么?” 何飞说,“我也问过了,蓝心洁母亲说了,为了治她的病,家里积蓄都差不多用光了,而且她现在这病,在省城和在山阳没什么区别,因为她体质机能上根本没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你还在大富豪没走吧,你现在下楼,我们去医院看看再说!” 他说着挂了电话就出门,东皇太一却诧异道,“怎么刚回来就又要出去?”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了一句,“草你大爷的,你个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东皇太一没理解王崇阳这话的意思,不过从他的心思中听到了答案,不禁喃喃道,“真是活死人?” 王崇阳到了大富豪,先找尹毅借了一辆车,等何飞下楼后,立刻载着他一起开往县医院。 何飞在车上不住地抽烟,“真是见鬼了,见鬼了,蓝心洁都成植物人半年了,我们昨晚居然还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泡澡,你说这世上还有这种事?” 王崇阳却一直没说话,他的心思也比较乱,如果蓝心洁变成了植物人,那说明蓝心洁还没死,只要没死,那昨晚见到的就应该不是鬼才对。 而且以王崇阳的修为,如果蓝心洁真是鬼,昨晚就已经感觉到了,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呢? 路过银行的时候,王崇阳停车,将建行卡拿出来,查了一下帐,荀庆龙给自己的十万块,现在还有七万多,他直接取出了五万现金放在身上。 到了医院后,何飞又给蓝心洁的号码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果然还是蓝心洁的母亲,何飞问清楚病房所在后,才和王崇阳一起上楼。 到了病房外,何飞有点发虚,毕竟这种奇怪的现象自己第一次遇到,他都有些不敢进门了。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怕什么,蓝心洁是我们同学,别说她不是鬼了,就算是鬼,还能害你不成?”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想到蓝心洁明明在医院躺着,昨晚却又和自己喝酒吃饭,一起玩耍,他的常识理解能力有限,还是不敢进门,“还是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消息!” 王崇阳也不勉强何飞,毕竟此时他更的担心蓝心洁的情况,立刻推门而入。 刚进门就见病房里除了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应该是蓝心洁的母亲,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护士。 医生正在给病床上的蓝心洁检查身体呢,王崇阳走近看了看,发现蓝心洁浑身并没有什么伤口纱布之类的,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 不过和昨晚遇到的蓝心洁相比,她的脸色明显苍白消瘦了许多,毕竟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完全靠点滴在维持生命。 蓝心洁的母亲看到王崇阳,猜想估计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女儿同学,朝着他点了点头。 医生此时检查完毕,一声长叹后朝蓝心洁母亲说,“我还是那个建议,你们家属最好早作决断!” 蓝心洁母亲立刻说,“我看人家电视上不是经常放到类似的情节,都是突然会醒么?” 医生说,“你也说那些是电视剧了,现实的情况是,你女儿的脑子严重受创,已经躺了半年多了,当然作为医生,我们不建议家属这么选择,但是你也清楚你们家的情况,再这样下去,且不说病人有无希望苏醒,就算真有机会,你们连眼下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的,怎么可能等到那天?” 蓝心洁母亲的眼泪霎时就下来了,“不行,我不能放弃我闺女,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就算是卖血,我都要救她!” 护士此时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医生这么建议也是为你好,况且你眼下的医药费就已经欠了一万多了,如果再不结了,我怕她明天的营养素都没法挂了,这又是何苦呢!”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上前将自己刚取出来的五万块钱拿了出来,“这些钱,先存到医院吧,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 医生和护士都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蓝心洁母亲则说,“你是心洁同学吧?这钱” 蓝心洁母亲也不想要王崇阳的钱,毕竟欠下的债太多了,但是想起女儿的命,这笔钱又不得不收,她只能说,“我替心洁谢谢你了!” 护士则和蓝心洁母亲说,“那阿姨,你先和我下去办一下手续吧!” 等蓝心洁母亲和护士走后,王崇阳问医生,“她现在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么?” 医生说,“病人是脑细胞受损,你也应该知道,脑子是人类在医学上暂时无法彻底攻克的,就病人的情况而言,苏醒的希望不大,而且就算苏醒,可能脑细胞的损伤也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王崇阳立刻说,“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她,钱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什么药好,就给她上,不用担心钱!” 医生说,“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么?现在不是钱的问题,就算有钱,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维持她的生命,也许真要和阿姨说的,和电视剧里一样,等待奇迹的发生吧!”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给蓝心洁检查的器具,最后和王崇阳说,“如果你们家属不肯放弃,我们医院一定也会尽力,你们有空多陪病人说说话吧,也许会有奇迹!” 医生说完一声长叹,端着东西就走了,病房里只剩下王崇阳和躺在病床上的蓝心洁了。 王崇阳坐到蓝心洁的身前,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的蓝心洁,此时的她除了还有呼吸,也许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何飞在病房外,乘着医生开门的空隙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不过依然没敢进门。 王崇阳不禁握住了蓝心洁的手,嘴里喃喃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明明和我们在一起,应该是你,对吧?” 病床上的蓝心洁给不了王崇阳任何答案,病房里除了病床边仪器的滴答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这时蓝心洁母亲回来了,进房间后,见王崇阳正握着自己女儿的手,不禁诧异道,“你和心洁是同学么?” 王崇阳松开了蓝心洁的手,起身和蓝心洁母亲说,“是,我们高中同学,没想到心洁会发生这种事,阿姨,你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钱方面你也不用担心!” 蓝心洁母亲眼泪霎时又下来了,“其实心洁现在的情况我也清楚,有钱也只能续命,但是真要好转和正常人一样,也许不可能了吧!也许医生说的是对的!” 王崇阳立刻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你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现在医学这么昌明,一定还有办法的,不行我们就转院,再不行我们就出国,反正只要心洁不死,我们就不能放弃!” 蓝心洁母亲见王崇阳越说越激动,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你和心洁是情侣关系么?” 王崇阳一愕,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蓝心洁母亲却说,“阿姨是过来人,即便你们不是情侣,你一定喜欢我们家心洁吧!” 王崇阳不否认,“是我在暗恋心洁而已!” 蓝心洁母亲一叹,“你是个好孩子,可惜我们家心洁没这个命!” 王崇阳立刻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你别多想了,反正心洁一定会醒,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我向您也保证,一定还一个健健康康的心洁给你!” 没等蓝心洁母亲说话呢,王崇阳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蓝心洁后,立刻出了病房。 何飞见王崇阳出来,立刻上前问,“怎么样,蓝心洁没事吧?”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你想进去看看就进去看看,不想看,就先回去吧!” 何飞则说,“刚才我看阿姨好像缺钱一样,不如我在同学群里说一下,也许同学们能凑一些钱,先解了燃眉之急呢?”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的经济能力有限,总不能总和人家荀庆龙借吧,人家又不是你的提款机,也许何飞说的倒是一个办法。 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同学们也许听到了这个情况,都会和何飞一样无法理解。 想着他还是和何飞说,“你都不敢进去,那些同学也许也很害怕,还是算了,这事先不张扬,我来想办法!” 说着王崇阳立刻开车回去了,他在想医学上肯能暂时无法医治蓝心洁,但是东皇太一可能会有办法,还有自己群里那帮修真道友呢? 回到有妖气酒吧,刚上搂他就问东皇太一,“老东西,你知道怎么医治活死人么?”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老夫恐怕也无力回天!” 王崇阳急道,“你不是上古妖皇么?这点能耐都没有?还叫什么几吧上古妖皇?” 东皇太一却说,“上古妖皇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况且你朋友的脑子损伤太过严重,加上她明明应该在病床上,你昨晚却又能看到她,老夫猜想没错的话,她已经离魂了!”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肯定是从自己脑子里获取到了信息,不过他不解道,“离魂是什么?” 东皇太一说,“简单地说就是她的身体和魂魄已经分开了,时间短还没事,如果时间长了,神仙难救!” 王崇阳则立刻说,“如果是魂魄,我昨晚应该能感觉到啊,为什么她就和真人一样!” 东皇太一说,“离魂里有一种少见的情况就是患者意志力太强,只留一丝魂魄在本体维持生命,其他的魂魄尽数离开,重塑了另外一个身体,而这个身体本质上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时间久了,有入魔之险!” 第094章 情人泪和仇人血 东皇太一继续说,“你同学的这种情况,最严重的结果就是魂不附体,那你昨晚遇到的就是妖魔,但是如果长期离魂,就算是魂魄归体,也可能变成僵尸!” 王崇阳不太懂这些,不过听东皇太一这么说,顿时想起了那些恐怖片和里描述的那些僵尸情况,想起蓝心洁变成僵尸的情况,不禁心下骇然。 他立刻问东皇太一,“修真之人不是都讲万事都有因有果,也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么?你肯定有办法!” 东皇太一却说,“因果是佛家的道理,不是道家的,道家讲究的是顺其自然,你既然提到因果,老夫倒是想起一件事,一般离魂之人,都是因为凡是还有留恋之人或事,你必须找到这个因才行!” 王崇阳一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问,“是不是找到原因就可以救她?” 东皇太一说,“中医里不是有一句叫对症下药之说,不管能不能救,先找到原因再说!” 王崇阳本来听东皇太一那么说,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此刻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能放弃。 但是问题是现在他只能找到躺在病床上的蓝心洁,昨晚遇到的蓝心洁,又去哪里找呢? 东皇太一说,“一般离魂之人,白天是不会出现的,只有夜间才能出行,你要找她,还需等到晚上再说!” 王崇阳暗想看来是要等到晚上了,不过又想起医院医生说蓝心洁脑子受损的事,立刻又问东皇太一有无治疗的办法,虽然蓝心洁可能暂时醒不来,那也要先治好她的脑子才行,不然即便救过来,变成脑瘫或者白痴,又有什么意义? 东皇太一说炼丹之事你最好还是问问群里的专家,毕竟当年东皇太一炼丹根本无需他自己动手。 这就好像古代的帝王一样,虽然坐拥天下,无所不有,而且看似无所不能一般,其实大部分事都是手下的大臣做的。 王崇阳立刻拿起微信问古书真君,“脑损伤有没有什么灵丹?” 古书真君回复,“最近前辈对丹药似乎很感兴趣,而且涉猎很广啊,这又是解酒丹,又是脑损伤的?” 王崇阳回复道,“既然学炼丹,那什么都要涉足一下嘛,有没有?” 古书真君说,“前辈最好还是将病人的真实病例发我一下,毕竟这不是其他丹药,要对症下药才行!” 王崇阳回复,“医院的t这些可否?” 古书真君说,“行,俗世的医学晚辈也略懂一些!” 王崇阳回了一句稍等后,立刻又赶赴医院。 到病房见蓝心洁的母亲正昨早蓝心洁床边打盹,暗想看来蓝心洁母亲为她累的不行,是不是该给蓝心洁请个护工。 王崇阳刚进门,蓝心洁母亲就醒了,一见是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小伙子,你又来看心洁了?” 他问蓝心洁母亲,“阿姨,我找到了一个脑科的权威、专家,想看看心洁之前的一些病例,看看能不能对心洁的病情有所帮助的!” 蓝心洁母亲一听王崇阳都找到脑科专家了,立刻激动的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你等着!”说着就离开了病房,还让王崇阳暂时照看一下蓝心洁。 王崇阳坐在蓝心洁的病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嘴里喃喃道,“心洁,你到底是对什么放不下?才有离魂的症状?晚上你来找我吧!” 蓝心洁依然双目紧闭,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依然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王崇阳最终一叹,什么也不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蓝心洁,随即又给何飞打电话,“我看心洁母亲一个人照看心洁蛮累的,你帮我找一个护工吧!” 何飞满口答应,“行,兄弟,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随即又问,“心洁现在什么情况?” 王崇阳一叹,“还能什么情况,还那样吧,你没和群里同学说吧?” 何飞说,“没有,这事太稀奇古怪,我就算说了,也未必有人相信!” 王崇阳嗯了一声,再次提醒何飞找护工的事后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个多小时,蓝心洁母亲才又敢了回来,将收拾好的病历单都交给了王崇阳,她还握住王崇阳的手说,“阿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有谢谢二字!”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们都是为了心洁,你不要着急,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还有,我会替心洁找一个护工,让你也好休息一下!” 蓝心洁母亲连声说,“这怎么好意思,小伙子,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我还支持得住!” 王崇阳这时不禁问蓝心洁母亲,“阿姨,为什么不见心洁的父亲?” 蓝心洁母亲脸色顿时一动,半晌没有说话。 王崇阳知道自己多言了,连忙说,“哦,阿姨,我先把病历单拿给专家看看去,就先走了!” 蓝心洁母亲嗯了一声,“好,有消息就告诉我!” 等王崇阳拿着病历单走后,蓝心洁的母亲坐在她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心洁,这个小伙子不错,这么关心你,妈妈很满意,比起你那无情冷血的父亲,要强太多了!” 王崇阳回到住所将病例一一拍照发给古书真君,古书真君收到实物后,回复了一句,“前辈稍等,晚辈需一些时间,看完答复!”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终于古书真君发来了回复,“该病患的后脑损伤比较严重,按着现在医学的名词来说,就是脑组织严重损伤,需要修复脑组织才行!” 王崇阳不关心过程,只问结果,“古书道友有没有办法?” 古书真君说,“晚辈知道有一种九生再造丸,之前炼过,但是一直没有成功过,可能帮不了前辈了!” 王崇阳立刻说,“你可有配方,发我一份,我自己研究!”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个配方,除了一些寻常的中药之外,还有两个罕见的名字,一曰情人泪,二为仇人血。 王崇阳不禁问古书真君,“这情人泪和仇人血是什么?” 古书真君说,“情人泪,当然是病患的情人或者爱人的眼泪,仇人血顾名思义,就是病患仇敌的鲜血!” 王崇阳顿时傻眼了,如果自己算是蓝心洁的情人,这情人泪还好弄,倒是这仇人血怎么办? 这两样东西,就算是去修真杂货铺也不可能买得到啊,自己哪知道蓝心洁有什么仇人?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这位同学不是出车祸的么,那撞她之人,也算是仇人!”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蓝心洁的手机,接电话的是她母亲。 他电话里问蓝心洁母亲,“阿姨,当时撞心洁的人,你有联系方式么?” 蓝心洁母亲说,“还联系方式呢,当时撞完就跑了,到现在警察还没抓到人呢!” 王崇阳一阵沉默,这就难办了,肇事者找不到,去哪找仇人血? 蓝心洁母亲问他,“小伙子,专家怎么说?” 王崇阳道,“阿姨你放心,专家还在看病例没给我答复呢,有答复我立刻告诉你!” 挂了电话后,东皇太一又提醒王崇阳,“看来现在的办法只有等到晚上,你想办法找到你同学的离魂,从她口中问问有没有其他什么仇人了!” 王崇阳暗想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昨晚是蓝心洁自己出现的,她今晚要是不主动出现,自己去什么地方找她去?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离魂之人有一个必去场所!你可以去那边试试运气!” 王崇阳连忙问,“哪里?” 东皇太一说,“阴气重的地方!” 王崇阳想了片刻,“火葬场?” 东皇太一说,“老夫看出在东北角有一处阴气较重哪里应该是古战场” 王崇阳突然想起来,他父亲和他说过,抗日战争时期,山阳沦陷后,小鬼子在东北方向的某处搞过万人坑,杀了不少同胞。 东皇太一却又说,“老夫也想起来了,周雅琪那妮子的祖宅好像就在那附近!” 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也想起来,周雅琪貌似回祖宅已经两三天了吧,怎么至今未归?不会有什么事吧? 东皇太一说,“既然担心她,正好你也要找阴气重的地方,不妨过去看看!” 王崇阳立刻说,“那现在就出发!” 出门时,见胡仙儿正在狗笼子里打盹,它似乎完全不抗拒这狗笼一般。 王崇阳一想自己这一去,不知道几日才能回,胡仙儿在家岂不是没人照顾了,想着也将胡仙儿给带上了。 车子一路往北开去,路上胡仙儿突然醒转,一见自己在车上,立刻站起身来,朝车窗外看了看。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当年周雅琪的母亲,就是知道那阴气重,所以才住在那,方便抓鬼给老夫吃的,这么一说,老夫也好久没回那看看了!”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老子问你个问题,这么多年,周家祖祖辈辈都在抓鬼抓妖给你吃,你至今为止吃了多少,你记得么?” 东皇太一冷笑道,“数以亿万计吧!怎么?” 王崇阳不禁说,“那世上阴气最重的岂不是你的五脏庙?” 东皇太一又是嘿嘿一声冷笑,“如果这么说的,你说的也不算有错!老夫的肚子这么多年来,容纳的鬼混,估计要比地府阎罗殿还要多了!” 这时却听胡仙儿突然朝着车子后窗叫了几声,王崇阳不禁从后望镜里看了一下胡仙儿。 此时才注意到,车子后面的那辆白色大众,好像从县城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了。 第095章 周家祖宅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凛,暗想这胡仙儿在狗笼里待久了,还真有了狗的特性了,居然能发现这个。 不过王崇阳此时已经七品五段的修为,加上后面的车跟的这么近,他不用回头,就能从后望镜里看到坐在驾驶室那人的样貌了。 这一看之下,王崇阳心下更是一动,不禁立刻一个刹车,将车听到了路边,后面的大众车见状也停了下来。 王崇阳打开车门,朝着后面的大众车走了过去,到了车身旁,用力敲了敲车窗,“张婷,你从县城一直跟我到现在,什么意思?真把我当嫌犯了?” 坐在车内的果然是高瑜的姨妹,王崇阳的老同学张婷,此时她穿着一身运动服,看上去格外的休闲,此时打开了车门,“这路你家开的?我不能开?”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老同学,我现在没空和你扯皮,我有急事,请你不要跟着了!” 张婷却朝王崇阳说,“蓝心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骂道,“这个何飞”但是一想不对,立刻怒瞪张婷,“你一直在跟踪我?” 张婷打起了马虎眼,“王崇阳,你到底是干嘛的,还有蓝心洁明明出车祸住院了,那么昨晚同学聚会出现的又是谁?这重重疑问,加上你的鬼鬼祟祟,不得不让我产生各种怀疑!” 王崇阳朝张婷说,“既然你知道蓝心洁的情况,我现在就是在想办法救她呢,你就不要跟着我烦我了!” 张婷则和王崇阳说,“蓝心洁是你同学,也是我同学,我同样也关心她的情况,不过你又不是医生,医生都没有办法,你何来的办法?” 王崇阳实在无法和张婷说清楚,更何况他也压根不想说清楚,“随便你吧!”说完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张婷立刻打开了车门,跟了上去,“你想我不烦你也行,你带上我一起,我不妨碍你,就是跟着看看,你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王崇阳压根不搭理她,上车后立刻锁好车门,而此时正好两辆警车对面开了过去。 张婷敲着王崇阳的车窗,“王崇阳,你现在开门还来得及,不然我可叫我同事来,说你车上有违禁品!” 王崇阳无法,只好打开了车窗,“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婷说,“不想怎么样,只是好奇,想跟你去看看,你开门!” 东皇太一在车内看着张婷良久,朝王崇阳一笑,“又是一个炉鼎的材料,虽然不如上一个,但上一个还未成熟,而这个随时可用啊!” 王崇阳现在哪还有心情研究炉鼎的事,但是一想如果张婷妨碍自己,也不是个事,想想还是打开了车门,让张婷上车。 他还朝张婷说,“你就跟着,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 张婷刚坐好就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立刻就看到了车后座的一鸟一狐,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乌鸦和狐狸犬?” 王崇阳没再搭理张婷,立刻启动了车子,朝着周家祖宅方向开了过去。 张婷再三打量了一下后座的黑鸟和狐狸后,眼神最终放在了胡仙儿的身上,“这不是狐狸犬?更像是真狐狸啊?” 王崇阳立刻说,“你再说话,我就请你下车了!” 张婷立刻在嘴上画上一个x,做出自己不再说话的收拾,请王崇阳继续开车。 很快车子开出了山阳城,张婷又问,“这方向是去周家庄?那里几次拆迁,周家庄的人不是大多数都迁至到县城了么?” 王崇阳没说话,继续开车,张婷立刻又要说话之时,王崇阳立刻脚踩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张婷这才立刻闭嘴,“行,我保证不说话了,你开车吧!” 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后,才见前面有几座零散的房子。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就在前面!” 等车子开着路过几座房子门前时,王崇阳见那几座老宅都已经破落不堪,似乎很久都没人住过了。 又开了大概十分钟,王崇阳多远就看到孤立在田野的一处四合院式的老宅,老宅的门口正停着周雅琪的那辆红色的甲壳虫。 张婷坐直了身体,看向那辆甲壳虫,嘴里嘟囔道,“这里还有其他人来?” 随即生怕王崇阳停车立刻说,“我没和你说话,我自言自语的!” 王崇阳将车停到甲壳虫旁边,这才下车,上前去敲了敲生锈的铁门,“周雅琪!” 张婷下车后,左右看了看,只觉得阴风阵阵,不寒而栗,立刻将手插在口袋,脖子一缩,走到王崇阳旁边,“门好像没关,进去看看吧!” 王崇阳又叫了几声,都没听到周雅琪的回声,只好推门而入。 院子里到处都是枯叶和垃圾,寒风吹在坏的窗户上,发出阵阵响声。 王崇阳将所有房间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周雅琪,最终在一个房间里看到周雅琪的手提箱留在这,而且床上收拾的还算干净,暗想想必周雅琪这几日就住在这的吧? 张婷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也找到了王崇阳,“好像没人啊,你到底找谁啊?”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落在,“好像丫头出去办事了吧?” 张婷见黑鸟居然飞落在王崇阳的肩头,不禁多看了几眼,“你还会训鸟?” 王崇阳没搭理张婷,用心声问东皇太一,“周雅琪这次回祖宅是做什么的?难道又来抓鬼?” 东皇太一还没回答呢,就听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苍老且苍白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王崇阳和张婷都吓了一跳,自己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不见人,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谁都害怕。 张婷更是夸张,尖叫不已,手更是紧紧地掐住了王崇阳的胳膊。 两人回头一看,见院子的门口站着一个七老八十,弯腰驼背的老妪,头发白如雪,满脸的褶子皱纹,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有神,正盯着两人看呢。 张婷不看还行,一看之下又吓的惊叫不已,躲到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看了一眼,用修为感觉对方是人非鬼后,这才说,“哦,我们是来找人的,周雅琪,您认识么?” 东皇太一则扑闪着翅膀,飞到老妪的身边转了一圈,不想那老妪却突然伸手,东皇太一居然就停到了她的手上。 王崇阳立刻叫了一声,“喂!”随即又用心声问东皇太一,“你认识?” 东皇太一说,“认识几十年了,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她,她比你们俩还要小呢,最后一次见她,她也不过是不到五十的老妇,不想现在已经这么老了!” 老妪伸手抚摸着东皇太一的羽毛,“小黑,没想到几十年没见,你又回来了?” 东皇太一朝着老妪叫了几声,很显然老妪不知道东皇太一在说什么。 张婷这才缓缓从王崇阳身后探出了脑袋,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王崇阳,“她应该是人吧?” 王崇阳不禁冷笑,“这大白天朗朗乾坤的,哪来的鬼?就你这胆量,还敢做警察呢?” 张婷一听不是鬼,这才从王崇阳的身后走了出来,定了定神,清了清喉咙,“我怕鬼,又不怕坏人,为什么不能做警察?” 王崇阳没搭理张婷,又问老妪,“老奶奶,您知道周雅琪去哪了么?” 老妪“啊?”了一声,待手上的东皇太一飞走后,这才将手放在了耳边,似乎听力有些问题。 王崇阳走近后,又大声问了一遍,“我是说,周雅琪您知道她去哪了么?” 老妪这才“哦”了一声,“你说周家那个小丫头啊,她前两天回来过,不过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可能是去万人坑那边了吧!”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又问老妪,“老奶奶,你知道那怎么去么?” 老妪说,“你出门往右边那条路一直走,看见一棵枯了多少年的大槐树,就往左拐,再走一里多,就到了!” 王崇阳说了一声谢谢,立刻就出门,张婷随即跟了过来。 路过老妪身边的时候,不禁还多看了老妪几眼,看到她脚下有影子后,这才终于放心下来,朝着老妪抱歉的一笑,似乎在为把人家当鬼道歉呢。 王崇阳出门后,看了一下老妪所指的路并不宽,而且都是泥路,车子根本没法开,难怪周雅琪的车停在门口没带去。 张婷则跟在王崇阳身后又问,“你能告诉你,你到底在做什么么,那个周雅琪又是什么人?” 王崇阳朝张婷说,“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留在万人坑不带你回城了!” 张婷立刻打了一个冷战,不再说话了。 王崇阳去车子那边,将胡仙儿从狗笼里放了出来,胡仙儿抖动了一下身上的毛,跟在王崇阳的身边,东皇太一也飞到了王崇阳的肩膀上。 张婷满心奇怪地看着王崇阳,似乎感觉自己对这个老同学越来越奇怪了,但是又不好问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着老妪所指的路走去,胡仙儿一直跟在他的脚下,东皇太一则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空中,但也并未飞远。 很快到了老妪所指的老槐树,东皇太一飞到上面,朝王崇阳说,“看来这老槐树为阴气所伤啊!老夫也想起来了,以往周家每过五年都要在万人坑设下一套禁咒,防止这里阴气外泄,看来周雅琪这次回来也是干这事的吧!” 张婷只听东皇太一在槐树上朝着王崇阳吱吱嘎嘎的叫,不禁皱眉道,“它是在和你说话?” 第096章 万人坑 王崇阳没声好气的和张婷说,“是啊,它在和我说,没见过比你话还多的女人,它都快被你烦死了,让我叫你赶紧闭嘴。” 张婷白了王崇阳一眼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崇阳则按着老妪说的左拐,往万人坑方向走了过去,刚走没多久,就见前方不远有一处硕大的洼坑,四处荒芜之极,其中似乎有一个人影在那走动着。 他现在是修真之体,这点距离还是能看清在洼坑之中的正是周雅琪,她身上穿着道袍,手里好像还拿着符咒一类的东西。 周雅琪每走几步嘴里就念念有词,随即将符咒放在地上,而符咒一旦放到地上,立刻就会迸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束,顷刻后又消失不见。 张婷只是看到对方似乎是个女人,看不清楚样貌,立刻加快了步伐朝那边走去。 周雅琪正蹲在地上放符咒,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立刻起身朝着这边喊,“站在那别动,别破坏我的阵法!” 张婷一脸诧异,转头问王崇阳,“阵法?什么阵法?” 王崇阳没搭理张婷,朝周雅琪招了招手,“喂!” 周雅琪本来没看清是谁,听王崇阳这么一叫,倒是认出了他,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才朝这边走了过来。 张婷一直在打量周雅琪,等她走近后才不禁一阵唏嘘,原来是个美女,只是她身上居然穿着一件道袍,还有她刚才喊的什么阵法,让她有些好奇。 周雅琪走到王崇阳身前,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怎么来了?” 说着见胡仙儿跟在王崇阳的身后,立刻蹲下身子,抚摸着胡仙儿的白毛,“你也来了?” 胡仙儿用脑袋在周雅琪的腿上蹭了两下,似乎对它这个新主人很认可的样子。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你都好几天没回去了,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周雅琪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你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呢!”说着不禁又将眼光落在了张婷的身上,“她是谁?” 王崇阳说,“我以前高中同学,现在是个小公安,非要跟来看看,你不用搭理她!” 张婷却白了王崇阳一眼,连忙笑着朝周雅琪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张婷,很高兴认识你!” 周雅琪和张婷握了一下手后,诧异地看了张婷两眼,“你是警察?” 张婷不置可否,比起周雅琪对自己的职业来,她更对周雅琪有兴趣,“你刚才说的什么阵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居然穿着道袍,你是道士么?不对,女道士应该叫道姑吧?” 王崇阳则立刻拉着周雅琪走到一边,低声说,“你这几日在这里布阵,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雅琪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就知道你来不是为了看我,说吧,什么事?” 王崇阳说,“刚不是问你了么,有没有发现其他人或者那些东西?” 周雅琪则和王崇阳说,“人是没见过,那些东西多了去了,你不知道这是抗战时期的万人坑了,你们脚下都不知道踩着多少尸骨呢!” “啊?”张婷本来见王崇阳和周雅琪在说着悄悄话,暗想事无不可对人言,刚走近想偷听一下,就听周雅琪这么说,吓的顿时跳了起来。 王崇阳和周雅琪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张婷,就见她脚下好像触电一样,刚落下就立刻抬起,生怕脚下真踩出尸骨来一样。 周雅琪不禁问王崇阳,“她来干什么的?”随即想到张婷的身份,心中一动,“是不是出了什么案子?” 王崇阳和周雅琪说,“我一个同学,出了车祸半年多,脑损严重,就是所谓的植物人,但是昨晚我们同学聚会,她居然出现了!” 周雅琪说,“她好了?” 王崇阳说,“如果是好了,就没什么了,关键是她至今还躺在床上,从来没下过床,我下午还去医院看过呢。” 周雅琪一阵沉吟,“你是见鬼了?” 王崇阳无奈一叹,周雅琪是抓鬼的,自然而然会想到这些,自己当时何尝不也是这么认为的? 以周雅琪的修为,自己肯定是解释不清楚的,他说,“我怀疑我那同学是离魂了,离魂之人只有晚上出现,白天却喜欢在阴气重的地方,我知道这边是万人坑,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周雅琪这时一阵沉吟,良久后才和王崇阳说,“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开着捷豹的女人在祖宅附近出现过,但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她想着又说,“不过她如果是鬼,我应该能看得出来啊!” 王崇阳说,“她应该是离魂中的一种特殊情况,重塑了真身,所以看上去和正常人差不多!” 周雅琪满心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你现在似乎懂的比我还多啊!”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中暗想,既然蓝心洁的确来过这,那自己只能守株待兔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四处张望,立刻又说,“你来了正好,你帮我布阵法,我一会帮你找人,这毕竟是我家祖宅,这附近的情况,我比你更熟!”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看着周雅琪说,“不过我不太懂这些啊!” 周雅琪立刻说,“我可以教你嘛,很简单的,你只要记住咒语,在规定的地方放下符咒就行了!” 王崇阳点头答应,跟着周雅琪朝万人坑方向走了过去。 张婷已经躲的很远了,见王崇阳和周雅琪又朝着洼坑之地走去,不禁朝王崇阳说,“我就在这等你,你快点啊!” 王崇阳朝着张婷挥了挥手,“你如果害怕,可以回车子那边,我这边还有点事!” 张婷嘟囔道,“我要是敢一个人回去,还要你说?”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发出呜呜的鬼嚎,张婷不禁又不寒而栗的打了一个冷战。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走到洼坑的某处,周雅琪拿起一叠已经写好的符咒递给他,又教他念了一段咒语,这才和王崇阳说,“我在每个生死门处都有了标记,你只要找到生死门,念过咒语,将符咒放下,再去下一个生死门即可!” 王崇阳看着所在的地方,地上的确有一个石灰粉做的标记,他立刻去找下一个目标。 东皇太一在万人坑的上方飞了良久后,这才朝着王崇阳俯冲而下,最终落在了王崇阳的肩头,“小子,这是一个修炼的绝佳地方啊!” 王崇阳不禁诧异,“在这里修炼?” 东皇太一说,“这里的地下有几万人的尸骨,也就意味着这里有几万人的灵力,你要是能将这里的灵气全部吸收的话,对你的修为是有好处的!” 王崇阳不解道,“这些的人都是冤死惨死的,什么灵力?怨气还差不多!” 东皇太一说,“你非要这么说也无不可,但怨气是什么,它本质也是灵气波动,你可以吸收这里的怨气,再化为你的元气不就行了!” 王崇阳看着手里的符咒,“那这个阵还要不要摆了?” 东皇太一说,“设阵布咒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这种阵法长则十数年,短则三五年就要重新布置一下,想要一劳永逸,就必须将这里的怨气彻底铲除才行!” 它说完又飞到了半空,在空中看了许久后,又飞了下来,和王崇阳说,“老夫已经找到了最佳之地,你跟老夫来!” 王崇阳跟着东皇太一走到洼坑的某处,四周一看,这似乎是洼坑的最低处一半,而且这里也有周雅琪用石灰粉坐下的标记。 东皇太一说,“你在这里盘膝运气,驱动你体内的结丹,加上你丹田的霸星,相信很快就能将这四周的怨气全部吸收!” 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盘膝而作,五心朝天,缓缓闭上眼睛,用意念驱动着体内的结丹,没一会功夫就感觉丹田的暖流开始上涌,瞬间就随着血液传递全身。 王崇阳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完全能感觉出,自己肌肤上的每一寸毛孔似乎都在扩张着,自己周身边很快形成了一股气流,在向他的身体所牵引。 张婷多远就见王崇阳坐在那,不禁皱眉道,“这家伙搞什么鬼呢?” 周雅琪刚布下一处符咒,转头一看王崇阳居然坐在阵法的正中心位置,不禁叫到,“那是最后的地方,你在干嘛?” 王崇阳此时已经神体合一,完全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所以根本听不到周雅琪在说什么。 很快他周身的气流越来越大,慢慢的开始往四周扩散,周雅琪布下的符咒很快就被气流带的四处乱飞。 周雅琪见状不禁也大叫搞什么鬼,就开始往王崇阳那边走,刚走几步,就发现不但是自己布下的符咒了,就连地下的沙石都开始往王崇阳那边飞了过去。 只是转瞬之间,整个万人坑已经形成了一股龙卷风状的气流,中心位置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往那拉扯。 周雅琪离的稍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了一般,被一股力量推着往王崇阳那边走去。 张婷已经站出了万人坑的位置,不过依然感觉到风比之前大了许多,头发都被吹的乱糟糟的了,而且此时再看万人坑方向,已经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 东皇太一这时飞到周雅琪上空,突然朝着周雅琪吐了一口黑色的液体,黑色液体刚触及周雅琪的身体,立刻就化作了一到黑色的罩子,将周雅琪保护在其中。 周雅琪不再受风沙的侵扰了,站定身体后,却见四周好像无数的白色灵体正在朝万人坑的中心位置飞去。 这些灵体都是从地面冒出来了,每冒出一个来,都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连见惯了鬼的周雅琪都不禁一身冷汗,她平日里见鬼不过是一个两个,而此时万人坑的上空却有成千上万的。 站在远处的张婷虽然看不到这些白色的灵体,也听不到凄厉的鬼嚎,但是这些风声在她耳朵里和鬼嚎也无二样,她不禁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刚退后一步,张婷就好像撞到了人一样,回头一看,不禁一鄂,“你” 第097章 替身 王崇阳此时坐在万人坑中心位置,他运气期间完全与外界隔绝,但是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在吸收着四周的灵力。 而东皇太一此时也扑闪着翅膀在空中,对一些难以被王崇阳吸收的恶灵,上去就是一口吞噬。 这一人一鸟只是仅仅半个小时左右,将将万人坑里的数万灵体吸收及吞噬的干干净净了。 等万人坑上空的风沙骤停,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一般,四周再无任何的动响。 周雅琪目瞪口呆地看着万人坑中心位置的王崇阳,却见他至今依然双目紧闭,五心朝天的运息而坐。 此时王崇阳感觉到体内无数道气流在随着自己体内的暖流舞动,在血液中四处流传,很显然这些气流都敌不过自己体内的暖流,只是稍微触及,就立刻被暖流给吞噬。 东皇太一此时也落在地上,将头埋在自己的翅膀下,开始消化刚才吞噬的恶灵,身上的羽毛也散发出阵阵金光。 这道金光周雅琪看的清清楚楚,她不禁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这只黑鸟,她从自己记事以来,还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王崇阳感觉体内血液中流淌的暖流,最终又回到自己丹田之后,这才收息起身,顿时又感神清气爽。 虽然不知道自己修为到底提升了多少,但是明显能感觉比之前有所不同。 周雅琪走到王崇阳身边,“你刚才做了什么?” 王崇阳说,“用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帮你彻底解决这边的事,以后你就不用隔三差五的过来施法了!” 周雅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她完全能感觉到,王崇阳已经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开出租的小子了,她也能感觉到万人坑已经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了。 她不禁问王崇阳说,“是上次魔窟的事情后,你才这样的么?”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算是吧!” 周雅琪一阵沉默,暗自责怪,这都是自己不好,不该把王崇阳牵扯进来的。 王崇阳则岔开话题,“现在万人坑这边的问题解决了,该你帮我去找我同学了!” 周雅琪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声好,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你等我一下!” 王崇阳活动了一下筋骨,见东皇太一还站在地上消化呢,他转头四处看了一下,见张婷不知道去哪了。 他不禁暗暗冷笑,就这胆量还做警察呢,肯定是吓的去车子那了。 等周雅琪收拾好东西,东皇太一也消化完成,飞到了半空,王崇阳随着周雅琪一起往祖宅那边走。 路上周雅琪不禁抬头看了几眼半空的东皇太一,问王崇阳,“它这个情况也是魔窟后的事么?” 王崇阳依然回答,“算是吧!” 周雅琪问王崇阳,“那你现在算是修真者了?” 王崇阳还是回答,“算是吧!” 周雅琪却和王崇阳说,“对不起,这都是我害你的,我不该带你去给羊三少爷驱邪,我感觉都是从那之后,害的你这样!” 王崇阳却笑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感觉我现在挺好的,说不定以后你再抓鬼,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发现他的确也没什么太大的异样,她所认为的不好,就是王崇阳不停的被鬼附身。 上次帮羊志驱邪,就被附身过,之后的魔窟又被那什么黑色的怪东西附身,今天又被万人坑各种鬼魂附身。 周雅琪修为低,不能理解化怨气为元气这些,只是凭着直觉感觉好好一个人被这些东西附身不太好,所以才会觉得有些对不起王崇阳。 等两人回到周家祖宅的时候,王崇阳见张婷并不在自己车旁,进了四合院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张婷。 王崇阳不禁诧异了,这小丫头到底跑哪去了?该不会被吓的跑回县城去吧? 这时之前遇到的老妪又出现在了门口,朝周雅琪叫了一声,“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 周雅琪朝老妪笑着大声道,“太姥,我事情都处理结束了,今晚我就回县城了!” 老妪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王崇阳说,“小伙子,刚跟你一起来的那小姑娘,怎么没跟你一起走,提前走了呢?”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过去问,“您看到她走了?” 老妪说,“是啊,就刚刚好像和另外一个女人开车走的!也就十分钟左右吧!” 王崇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蓝心洁,他立刻和周雅琪说,“我先开车走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回去吧!” 说完立刻就出了四合院,开车追了出去,他自从知道遇到的蓝心洁是离魂之后,都不敢确定她到底是善是恶了,不知道会对张婷做什么。 王崇阳一路踩着油门,飞速的朝山阳县城方向开了去,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候,他清楚地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辆和蓝心洁同款的捷豹小跑正在开着。 他立刻提速朝那边开了过去,车子刚靠近,就看到了捷豹小跑的驾驶室里坐着的的确是蓝心洁,而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张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蓝心洁此时也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立刻也开始提速。 王崇阳一边按着喇叭,一边示意蓝心洁停车,同时还把车窗打开,朝着蓝心洁叫道,“蓝心洁,你停车,我是来帮你的!” 也不知道蓝心洁听到没有,她继续在提速开着,王崇阳将油门踩到底,也跟不上蓝心洁的捷豹,始终都有两个车的车距。 很快车子进入了山阳县城境内,捷豹小跑在前面一道拐口突然拐弯,想要甩开王崇阳。 王崇阳则紧跟而去,正好前面发生了事故,路上全是停着的车,捷豹小跑顿时被堵在了里面。 王崇阳立刻将车子堵在捷豹小跑的后面,下车去敲蓝心洁的车窗,“心洁,你跟我走!” 蓝心洁慌张地看着车窗外的王崇阳,嘴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王崇阳没有听清楚。 不过王崇阳无意中看到了蓝心洁握着方向盘的手正在溃烂,好像被严重烧伤一般。 王崇阳立刻伸手去开捷豹小跑的车门,但是车门被从里面反锁了,他立刻又朝蓝心洁道,“心洁,我知道你的情况,你开门,让我帮你!” 蓝心洁这时突然一踩油门,一个急转弯,将车居然开出了公路,朝着一侧的田地里开了过去。 不过车子刚开了十几米远,就立刻陷入了松土之中,半天开不出来。 王崇阳立刻也冲了过去,再次敲动蓝心洁的车门。 蓝心洁又启动了几次车子,都没开出去,这才趴在了车上啜泣了起来。 王崇阳拍着车窗,“心洁,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你出来,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蓝心洁这时抬头,眼中满是泪水,看着车外的王崇阳良久后,这才打开了车门。 王崇阳见车门打开,先看了一眼一侧的张婷,问蓝心洁,“她没事吧?” 蓝心洁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她只是晕了!” 王崇阳瞥了一眼蓝心洁的手,蓝心洁见状,立刻下意识的将手缩到了衣袖当中。 蓝心洁从车内出来,朝王崇阳说,“你知道我的情况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可以帮你,你要相信我!” 蓝心洁这时伸出了自己的手,“我都这样了,你也能帮我?” 王崇阳实在不知道蓝心洁的手是什么情况,不过他依然点头说,“我说了我能帮你,就一定能帮你!” 说着他又去打开副驾驶门,将张婷从车内抱出来,和蓝心洁说,“你先跟我回城!” 王崇阳抱着张婷朝自己车那边走,蓝心洁犹豫再三,还是跟了过去。 上车后东皇太一看到蓝心洁的手,不禁道,“看来她现在的替身不行了,需要找下一个替身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什么替身?” 东皇太一说,“离魂之人,必须要找到替身,也就是之前老夫所说的重塑真身,但是这个身体毕竟不是她自己的,所以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新的替身!”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了一眼昏迷的张婷,蓝心洁打算找张婷做替身? 不过他没多想,立刻启动车子开回县城,将车听到有妖气酒吧外,这才朝蓝心洁说,“到了!” 说着下车将张婷抱了出来,打开有妖气酒吧的门,领着蓝心洁进去。 到了二楼,王崇阳将张婷放到沙发上,这才倒了一杯水给蓝心洁,“坐下说吧!” 蓝心洁用溃烂的手紧握着茶杯,她看着满屋子的符咒,似乎有些紧张。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你不用害怕,坐下来喝茶被定定神!” 随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这里不是被周雅琪设下天地禁咒了么,为什么蓝心洁可以进来?” 东皇太一说,“你还不明白么?她只是离魂,毕不是鬼,只是将灵魂找了一个替身暂居进去而已,本质上她还是人!” 蓝心洁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才说,“我是不是死了?” 王崇阳说,“没有,你只是出车祸昏迷了,至今没有醒而已!” 蓝心洁又问,“我不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感觉自己好冷,感觉自己身体都快糜烂了一般,我不想害张婷,只是我好怕,我不找她,我怕我自己会死!” 王崇阳立刻上前握住了蓝心洁的手,“放心,你不会死,张婷也不会死,我会帮你们!” 正说着,王崇阳却注意到蓝心洁的额头也发生了糜烂的现象。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她现在这个身体已经开始排斥她的灵魂了,她现在必须用你同学的身体做替身,不然就会灰飞烟灭!” 王崇阳不禁问,“那张婷岂不是很危险?” 东皇太一说,“暂时不会有事,一个替身至少可以用十五天左右,只要你十五天内找到方法,就不会有事!” 第098章 暂住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就和蓝心洁说,“那你暂时先附到张婷身上吧,其余的交给我来想办法!” 蓝心洁看了看自己溃烂的手,问王崇阳,“你确定没有问题?” 王崇阳说,“你身体发生溃烂,也不是刚附身就发生的,等张婷的身体发生问题前,我就可以帮你把问题解决,只是稍微委屈了一下张婷!” 蓝心洁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如果你们发现张婷的身体有任何问题,就不用管我了!” 说完蓝心洁的身体瞬间瘫坐在地上,而此时再看蓝心洁,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一身的护士服,一头短发,明明和蓝心洁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王崇阳暗想肯定是当时蓝心洁在医院离魂,所以顺便就找了身边的护士附体做替身了。 而那边还在昏迷的张婷突然坐起身来,开始还是张婷的模样,没一会功夫就变成了蓝心洁的样子了。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这个护士应该没有问题吧?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一边问东皇太一,一边伸手去试探护士的鼻息,发现居然还有呼吸,而且身上本来在溃烂的地方逐渐也开始在恢复了。 东皇太一说,“暂时不会有问题,只是需要静养几天,将意识恢复,她完全不会记得被你同学附身期间的事!” 那边张婷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随即伸手看了一下自身,这才朝王崇阳说,“你可以帮我送那护士回医院么?” 王崇阳也早有打算,他立刻抱起小护士,开车将小护士送到附近的医院,给小护士办了入院手续后,又回到有妖气酒吧。 回来时见周雅琪的甲壳虫已经停在了楼下,进门后刚到楼道口,就听到周雅琪和蓝心洁在楼上说话。 周雅琪正在问蓝心洁,“你和王崇阳是同学?” 蓝心洁说,“是啊,不过其实就高二半学期没到而已,我高二刚好转学过去,而他没过久就辍学了!” 周雅琪又问蓝心洁,“王崇阳好像挺重视你的,看来你们虽然同学不久,同学情谊倒是很深厚啊!” 蓝心洁没有说话,王崇阳快步走上搂来,见蓝心洁和周雅琪正坐在客厅。 周雅琪一见王崇阳回来,立刻起身朝王崇阳说,“你另外那个警察同学呢?还没找到?” 王崇阳心中一动,见蓝心洁脸色也是一变,他立刻说,“哦,已经找到了,我刚就是送她回去的!” 嘴上撒着慌,却又生怕蓝心洁其实早把老底给交代了,不禁多看了蓝心洁一眼。 不过好在蓝心洁什么都没和周雅琪说,周雅琪这时又问,“对了,你说的离魂之症,我完全看不出来啊!” 蓝心洁脸色顿时一动,看向王崇阳,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周雅琪不傻,知道王崇阳有话隐瞒自己,不过她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我同学暂时没地方住,在这住几天应该没问题吧?” 周雅琪说,“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你同学就住下吧!”说完就回房了。 王崇阳等周雅琪回房后,朝蓝心洁说,“你晚上先住我房间,我睡客厅,等我彻底将你的问题解决了再说,这些日子,你哪里都不要去!” 蓝心洁这时却朝王崇阳说,“王崇阳,谢谢你,其实你送钱给我妈妈,又去医院看我,这些我都知道!” 王崇阳不禁诧异,“你回过医院?” 蓝心洁摇头说,“没有回去过,我怕我妈看到两个自己,再把她给吓着,不过虽然我不再医院,但你和我妈在那边说什么,我都知道!” 东皇太一闻言朝王崇阳说,“看来她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魂魄意识还很强,能够清晰的感知周边的一切!” 王崇阳也没多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要抱了一床杯子出来放到沙发上。 蓝心洁却说,“其实我自从出现这种问题后,根本就没感觉过瞌睡,我不用睡觉的!” 王崇阳满心诧异,问东皇太一,“离魂之人都不睡觉么?” 东皇太一说,“老夫又没离魂过,哪里知道?” 王崇阳和蓝心洁说,“那你不休息,也要让张婷休息一下啊,毕竟身体还是她的不是?” 蓝心洁点了点头,帮着王崇阳将被褥抱了出去,这才和王崇阳说,“那晚安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立刻问蓝心洁,“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仇人?” 蓝心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好像没有吧,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说,“你仔细想想,或者说有没有你和你有过节的人?” 蓝心洁想了半晌后这才说,“有过节的人倒是有一个,就是我公司的合伙人,之前我们一直是朋友,还一起创业,但是公司成立之后,我们两人的理念出现了分歧,之后就渐行渐远了,最终他带着公司的骨干全部撤离了公司,搞的我一度很被动,公司差点就垮了!” 蓝心洁说着又继续说,“不过听说他的新公司业绩也不行,有一次在一个商务会议上我们还遇到过,那次谈话也是闹的很不愉快,之后没多久,我就出车祸了!如果非要说一个有过节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王崇阳心中却在想,和合伙人谈话很不愉快之后就出了车祸?这件事似乎有点古怪啊。 他立刻又问蓝心洁,“那你现在的公司情况” 蓝心洁说,“公司从他把骨干都带走后,完全靠我一个人在撑着,现在我又出了这事,估计公司也不行了吧,不过我自从出了这事,我妈带我来山阳,我也不清楚公司的事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心里就更明白了,他立刻打开了手机,百度了一下橘子网,发现百度百科里居然说,在今年十月,也就是两个月前,橘子网已经被西瓜网收购了。 他将这则消息告诉蓝心洁,蓝心洁立刻说,“西瓜网就是我那合伙人单干新做的网站,他已经收购我们橘子网了?” 蓝心洁说到这里一阵失落,不过随即又是一声苦笑,“算了,反正橘子网是我和他一起创办的,现在我这么个情况,橘子网被他收购了也好!” 王崇阳却不这么想,他隐隐感觉蓝心洁出车祸这时有点太蹊跷,似乎好像是一个阴谋一样。 他想着立刻问蓝心洁,“这家伙叫什么?” 蓝心洁说,“我大学的同学,康韩!” 王崇阳心中一动,“听名字是男的?” 蓝心洁说,“是啊,我也没说他是女的啊,当时他还是大学时期的风云学长呢,不少女同学都为他倾倒,不过他似乎对这些女生都没兴趣!” 王崇阳这时恍然道,“这个康韩应该对你有点意思吧?” 蓝心洁脸色一动,随即说,“算是吧,当时我们橘子网创立的庆功会后,他酒喝多了,曾经向我表白过,不过被我拒绝了!” 王崇阳问,“既然他这么优秀,你为什么要拒绝?” 蓝心洁说,“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他是很优秀,但是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男女之间难道就是对方优秀才会产生感情么?” 王崇阳想到昨晚的同学聚会,朱丽丽说蓝心洁一直在注意自己的事,不禁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才问他,“我让你看港囧,你看了么?” 王崇阳说,“看了,回来就看了,不过我和徐峥演的那角色不一样,他有家室了,我还单着呢,我的想法一直没有变!” 蓝心洁一阵沉吟后,才和王崇阳说,“但是我现在这种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想考虑那些,只想治好自己,好好照顾好我妈!” 王崇阳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朝着蓝心洁一笑,“好了,基本情况我了解了,你去睡吧!” 蓝心洁却诧异,“你说要帮我,却问这些情况,这些情况能帮我治病?” 王崇阳朝蓝心洁说,“你要相信我,我说了能帮你,就一定能帮你!” 蓝心洁此时也别无他法,加上她自身出现的这种情况,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自己明明在这边,本来的身体却在医院躺着,如果这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她怎么都不可能相信。 等蓝心洁去自己房间休息后,王崇阳立刻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康韩的资料。 从照片上看,康韩的确是一表人才,在女人眼里应该是属于那种花美男的角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坏的笑,难怪能成为大学里的风云学长。 他资料说这康韩是学计算机编程出身,毕业后就和蓝心洁一起创立了橘子网,但是很快出来又创立了西瓜网,现在西瓜网收购了橘子网,成为业内最有竞争力的视频网站,网上市值估算,西瓜网至少值三亿。 王崇阳暗想,这仇人血必须要蓝心洁仇人的鲜血才行,如果蓝心洁的车祸真是这个康韩所安排的话,那取他的血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果不是,那这康韩的血就根本没用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康韩人在省城,自己要取他的血,还得去一趟省城才行啊。 正想着呢,这时蓝心洁走出了房间,和王崇阳说,“康韩在医院,我能感觉到他在和我妈说话!” 王崇阳心下一动,康韩来山阳了?这倒是省得自己去一趟省城了。 他想着立刻起身和蓝心洁说,“我去一趟医院看看,你在家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第099章 风云学长康韩 王崇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刚到蓝心洁的病房外,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貂绒大衣,头发挽起,穿着一双恨天高,看上去很是精明干练。 女人本来站在门口,好像在听着里面说话,见王崇阳走来时,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王崇阳的眼神。 她本来以为王崇阳只是路过,还在等王崇阳走过,随时再走近门口的样子。 见王崇阳居然站在了门口盯着自己看,这才走到一边,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王崇阳只是好奇,也没往心里去,立刻过去敲门,敲门前,还把读心咒默念了一遍。 因为不敢肯定康韩是不是害蓝心洁的凶手,所以他想听听康韩的心声来肯定一下。 岂止王崇阳刚念完读心咒,就听身后坐着的那女人心中一声冷哼,“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这么久也不出来还有这家伙又是谁?” 王崇阳没及多想,蓝心洁的母亲已经过来开门了,刚开门看到王崇阳,立刻笑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蓝心洁母亲一边让开,示意王崇阳进门,一边又回头和身后一个男人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心洁的朋友,多亏了他!” 王崇阳定睛一看,在蓝心洁床边正坐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看上去清清爽爽,正抬头看向自己呢,王崇阳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康韩。 他立刻就听到了两个心声,先是蓝心洁母亲的,“怎么要就不出现,一出现就两个同学,这一个一表人才,一个热心善良,如果心洁好了,还真不好说会选谁!” 另外一个心声就是康韩的,“这个家伙是心洁同学?以前怎么从来没听心洁提过?莫不是心洁的追求者之一?” 王崇阳刚走进后,就和蓝心洁母亲说,“暂时没有消息,专家还在研究吧!” 他说完就听到蓝心洁母亲心中的失落,却听康韩此时问自己,“你请的是什么专家?” 王崇阳看向康韩,“一个中医专家,我想西医不行就试试中医吧!” 康韩却和王崇阳说,“现在什么人都自称专家之类的,你可别被骗了!” 王崇阳多看了康韩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骂,麻痹的,就算蓝心洁的车祸和你小子没关系,蓝心洁出车祸这都半年了,你来看过几次?你当自己是什么人了?对老子指指点点的? 随即他又听到康韩的心声,“看这小子的样子也不像是找到什么专家了吧?” 康韩随即朝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联系了一个美国的脑科专家,他现在正在香港,要不我们带心洁去一趟香港吧!” 蓝心洁母亲一阵纠结,心里暗道,“这可如何是好,两边都找了专家,该信谁的?” 王崇阳随即又听到门口传来一女人的声音,“康韩,好了没有,你不是答应了一会去看我爸的么?这都几点了?” 康韩一阵尴尬地朝蓝心洁母亲一笑,“那阿姨,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看!” 蓝心洁母亲连声说,“你先忙你的!有心了!” 康韩连忙说,“哪里的话,我和心洁大学时期玩的挺好的,也就是才听说,不然早来了!” 王崇阳这时却朝康韩说,“心洁创办橘子网不是和你一起创办的么,怎么她出车祸,你才知道?” 蓝心洁母亲闻言一阵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盯着康韩看。 王崇阳主要是至今没听到康韩的心声提及到蓝心洁的车祸相关的,这就要走了,自己岂不是白来了,所以他只能主动一些。 果然康韩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动,“他居然还知道这些,看来他和心洁的关系不一般啊?” 随即王崇阳又听到升后女人的心声,“看来康韩还是对蓝心洁念念不忘” 康韩连忙和王崇阳说,“哦,才毕业的时候一起创办橘子网,后来我们各干各的了,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半年前一次商务会议上,之后我去了香港几趟,一直不知道这情况!” 王崇阳没有说话,想听听康韩的心声,却发现这货心里根本没想什么,看来自己还需要主动一点。 他立刻又朝康韩说,“是啊,就是那次商务会议之后没多久,心洁就出了车祸了,听说那次商务会议,你们聊的不是很愉快啊!”说着又是一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心洁的车祸还和你有关呢!” 康韩和蓝心洁的母亲脸色都是一变,蓝心洁母亲更是盯着康韩看。 康韩此时心里暗道,“他连这件事都知道了?” 王崇阳闻声不禁暗想,看来果然和他有些关系? 岂知康韩立刻说,“怎么会和我有关呢?那次我们是聊的不愉快,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害心洁” 王崇阳挥了挥手笑道,“康先生误会了,我意思是因为和你闹的不愉快,影响了心洁的心情,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的车祸!” 康韩这才嘘了一口气,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却听到身后那女人的心声,“这家伙是谁啊?好像知道的挺多的,不会是警察已经怀疑蓝心洁的车祸了吧?” 王崇阳听到这心声,心里顿时一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那女人见王崇阳回头看着自己,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心中暗道,“看这样子好像真知道什么了,不会怀疑上我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她想着立刻又朝康韩说,“喂,你到底走不走的,我爸习惯早睡,去迟了他就睡了!” 康韩立刻说,“好,来了!”说着又朝蓝心洁母亲说,“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蓝心洁母亲点了点头,送康韩和那女人离开,康韩临出门前,还不禁盯着王崇阳看了几眼,那女人则是正眼都不敢瞧自己。 王崇阳却一直盯着那女人看,听这女人的心声,似乎蓝心洁的车祸和她也有关? 想着他立刻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东西落车上了,我去拿一下,一会就来!” 说完王崇阳立刻追了出去,正好一个护士推着车子走过,车上放慢了医学仪器,王崇阳趁着护士没注意,取了一只空的针筒放在口袋里,随即跟在康韩和那女人的身后,越走越近。 那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见王崇阳正跟在身后,立刻挽住了康韩的胳膊,加快了脚步。 王崇阳暗想刚才那女人把自己当警察了,那索性自己就装一下,他立刻朝着前面说,“两位请留步!” 康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王崇阳,眉头一皱,“什么事?” 那女人看都不敢看王崇阳的眼睛,不住地催促康韩,“我爸要睡了,走吧!” 王崇阳却直接朝那女人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心下顿时骇然,“果然被怀疑上,我就知道不该来!这下怎么办?” 康航倒是细心,朝王崇阳说,“凭什么告诉你?你到底想干嘛?” 王崇阳笑了笑说,“哦,没什么,就是见她和你一起来看心洁,应该也是心洁同学吧,来看过心洁了,连名字都不知道,似乎不太礼貌似得!” 康韩眉头一皱,“你和心洁什么关系?好像心洁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吧?” 王崇阳则和康韩笑道,“如果轮不到我管,似乎更轮不到你管吧,你这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以后还是少关心一下以前的追求对象比较好!” 康韩脸色顿时有事一变,自己追求过蓝心洁的事,这小子都知道,看来蓝心洁和他是无话不说啊。 那女人也是本能地瞧了一眼康韩,心中却在暗道,“还和我装,果然是追过人家蓝心洁!” 康韩也注意到了女人的神情不对,立刻解释道,“你别听他胡说,我什么时候追求过心洁,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王崇阳也笑着和康韩说,“别介意,我也都是胡乱猜测的!”说着朝两人伸出了手,“再见!” 康韩伸手在王崇阳的手上一拍,转身就走,不想王崇阳却说,“这位美女还没和我握手再见呢!” 那女人一愕,转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康韩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王崇阳说道,“不想干嘛,只是来客相迎,送客道别,基本的礼貌而已!” 康韩还要发作,那女人却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了,立刻伸手和王崇阳握手,“再见,这样行了啊什么啊?” 那女人刚和王崇阳握了手,就感觉手心一痛,立刻看向自己的手心,见已经出血了。 康韩见状立刻怒声朝王崇阳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崇阳连忙抱歉,“不好意思,忘记手里有针筒了!” 康韩骂了一句神经病后,立刻捏着女人的手看。 那女人看了王崇阳一眼,连忙和康韩说,“走吧,这人简直有病!” 康韩嘴里又嘟囔了一声,这才和那女人走出了医院。 王崇阳还听到康韩的心里在说,“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而那女人的心里却在说,“他是在故意取我的血样么?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等两人走后,王崇阳这才拿出针筒,将针头里的血抽进了针筒,虽然不多,但是暗想应该够了,刚才那一针扎的蛮深的。 蓝心洁的车祸百分之百和这个女人有关,这仇人血应该没有取错,接下来就是情人泪了,得赶紧回去培养一下感情,不然怎么哭的出来? 第100章 坏了老子好事 王崇阳着急回去给蓝心洁炼丹,以至于忘记回去和蓝心洁的母亲道别了。 等王崇阳回到有妖气的时候,见蓝心洁正坐在客厅,而周雅琪的房门开着,却见不到人。 东皇太一则站在阳台,将头埋在翅膀里,好像继续在修炼,胡仙儿则待在狗笼里打着盹。 蓝心洁见王崇阳看向周雅琪的房门,立刻和他说,“她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说明天回来!” 王崇阳猜想周雅琪是不是又接到什么抓鬼的生意了,也没多想什么,却想到了医院遇到的那个女人,不禁问蓝心洁,“康韩身边的那女人,你认识么?” 蓝心洁说,“我只能感觉到病房里的说话,看不到人的,不过听那声音倒是很熟,很像武玲芳,也是我们大学同学,和我们一起创业的。” 王崇阳立刻问,“武玲芳?她是不是和你竞争过康韩?” 蓝心洁说,“我又没喜欢过康韩,何来的竞争?不过我知道她在大学时期就爱慕康韩,她好像也知道康韩喜欢我吧,所以有时候说话做事,好像在刻意针对我一样,当时我和康韩因为工作上的事闹掰了,她是第一个答应跟康韩走的,西瓜网的创立,她好像还帮了不少忙,也是功不可没!” 王崇阳这就更加确定了,和蓝心洁说,“你的车祸应该和她有关!” 蓝心洁却诧异道,“不能吧?我和她大学四年同窗,加上又一个宿舍的,关系还算不错,虽然后来她总针对我,但是也不至于要我命吧?” 王崇阳朝蓝心洁说,“那只是你这么想,她未必这么想,当初她只是把你当成了感情上的竞争者而已,对你未必有同学之情,更多的是恨吧!” 蓝心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王崇阳却拿出了装着武玲芳鲜血的针筒,“是不是,一会就知道了!” 蓝心洁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是什么?” 王崇阳解释道,“能救你的现在只有九生再造丸,而九生再造丸的药引就是仇人血和情人泪,她是不是你仇人,我用她的血来炼一下药就知道了!”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还懂得炼药?” 王崇阳笑了笑,“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的,不过你现在自己发生了这种情况,想必以前再不能相信的荒诞之事,现在也会相信了吧?” 蓝心洁不禁点了点头,王崇阳说的没错,自从自己车祸离魂之后,以前所学的科学理论,杜绝封建迷信的价值观已经完全破裂了。 现在即便王崇阳和他说再荒诞不经的事,她也会相信。 王崇阳继续和蓝心洁说,“其实我遭遇和你也差不多,以前我也不相信这些,自从一个奇遇之后,我现在是一个修真者,你知道修真者么?” 蓝心洁摇了摇头,最终又点了点头,“是不是和花千骨那些一样,高来高去的仙侠?” 王崇阳说,“也是也不是,反正差不多,你懂大概意思就行了,总之现在我是一个修真者,而且会炼一些仙丹,所以我才和你说,我能帮你!” 蓝心洁回想一下,这次见王崇阳后,的确觉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相貌上的变化姑且不说,就是为人处事,加上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同了。 要是以前王崇阳和自己说这么一番话,她肯定觉得王崇阳不是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不过此时王崇阳说出这些,她不但相信,而且深信不疑。 但蓝心洁很快想起一件事,“你说那个什么九生再造丸,需要仇人血和情人泪?我可没有情人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朝蓝心洁说,“情人只是统称,情人、爱人、爱慕之人都可以,你你有有情人么?” 他说完盯着蓝心洁看,生怕从她嘴里说出另外一个自己不熟的名字来。 蓝心洁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大学时间功课太多,没来得及谈恋爱,毕业后又忙于创业,这一拖再拖之下,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呢,哪来的情人?” 王崇阳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蓝心洁至今为止,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啊? 他立刻又提示蓝心洁,“不一定非要谈过的,即使是你暗恋过,或者对他有好感的也都算,有没有?” 问完王崇阳又盯着蓝心洁看,女人在学生时期暗恋一两个优秀的学长或者师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蓝心洁依然摇头说,“真没有,好多和我熟悉的朋友和同学还都说我这个人了无生趣,一点感情生活都没有,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吧?” 王崇阳又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想到,蓝心洁这么说,岂不是一棍子打翻了所有人,说明她对自己也从来没有过好感?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一声长叹,“那看来这九生再造丸是无望炼成了!” 蓝心洁看着完王崇阳,随即一笑,“我知道了,你在忽悠我,你想让我说那些话是不是?” 王崇阳诧异,“啊?我想让你说哪些话?” 蓝心洁脸上一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娇媚,“你想让我说我喜欢你的话” 王崇阳一愕,随即笑道,“我是想听到,不过我可没忽悠你,这九生再造丸,的确如此!” 蓝心洁沉吟了良久,这才和王崇阳说,“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回,如果非要说我有好感的男生的话,你的确算一个,这样行了吧?” 王崇阳立刻说,“别勉强啊,虽然你说对我有好感,我很开心,但这是炼药,万一不是,就肯定练不成!” 蓝心洁却说,“我没勉强啊,这的确是我的心里话,以前我的确没这个感觉,不过昨晚见面后,的确是对你有那么一些好感,但至于这算不算你所说的情人,我就不清楚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管她对不对,试一下就知道结果了,想着王崇阳坐在那不吭声,开始想能让自己伤心的事,看能不能挤出两滴眼泪出来。 蓝心洁见状不禁好奇地看着王崇阳,道,“你在干嘛呢?” 王崇阳说,“你别说话,我酝酿感情呢,不是说了药引需要仇人血和情人泪么,对了,你去准备一个器具,一会我流眼泪了,你记得给我盛起来!” 蓝心洁去找了一个玻璃杯回来时,见王崇阳正坐在那愁眉苦脸的,眉头紧皱,哭丧着脸,就是不见半滴眼泪,她不禁觉得好笑,扑哧一声居然笑了出来。 王崇阳本来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自己都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了,却被蓝心洁这么一说,顿时前功尽弃破功了。 他朝蓝心洁说,“你别逗我笑啊,我好不容易酝酿好了感情,差点就要流眼泪了!” 蓝心洁却还是笑道,“我也不想笑,不过看到你这个样子,的确是很搞笑!” 王崇阳一声长叹,暗想自己这个人其实一切还都算挺顺利的,虽然至今感情没有归落,不过人生道路上也并没什么太大的挫折,真是想不到什么能让自己伤心的事来。 他不禁惆怅道,“流个眼泪这么难么?” 蓝心洁这时平复了心情,和王崇阳说,“这样吧,你盯着一个地方看,别眨眼,看看能不能出眼泪!” 王崇阳一想也是,小时候经常这么玩,想着立刻盯着蓝心洁看,尽量不眨眼。 蓝心洁被王崇阳盯的不好意思了,“你看着我做什么,你可以看灯,看窗外” 王崇阳却说,“此时此刻,我只想看着你!” 蓝心洁心下一动,也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此时她因为要随时等王崇阳流泪,拿杯子去盛,所以离王崇阳很近。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一般,又感觉王崇阳鼻间的呼吸都喷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却格外的舒服。 在王崇阳盯着自己看的同时,蓝心洁也在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 这个男人曾经在学生时期给自己写过情书,虽然自己没有答应他,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自己的心始终没变过,不知道他至今没谈女朋友和这有没有关系的。 自己车祸至今,知道的人不少,但是能去医院看过自己的人不多,更别说在他母亲在金钱上拮据的时候施以援手了,只有王崇阳想也不想就掏出了五万块钱。 而且为了救自己,王崇阳几经奔走,这样一个男人,的确值得自己去珍惜。 王崇阳此时也正盯着蓝心洁看,要哭的感觉一点没有,他仅仅是觉得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自己暗恋了多少年。 以前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和蓝心洁就这么面对面,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就更是没想过,蓝心洁居然能对自己有好感了。 此刻自己暗恋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而且如此近距离的相处,他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气。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情之所动,忍不住朝着蓝心洁的嘴上吻了下去。 而蓝心洁此时居然也闭上了眼睛,他就更无所顾忌了。 岂知他的嘴巴刚要触及蓝心洁的嘴唇之时,就听到一声鸟叫,呱噪之极。 东皇太一刚好在这个时候修炼完成,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一见王崇阳和蓝心洁如此,不禁叫道,“小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崇阳顿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的火,能直接把东皇太一给烤熟了,不禁骂道,“真尼玛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说话?坏了老子好事!” 蓝心洁虽然没听到东皇太一和王崇阳的对话,不过她也听到了鸟叫声,不禁也睁开了眼睛,见东皇太一正落在一侧的茶几上,盯着两人看呢。 她顿时脸上一红,避开了王崇阳的眼神,心中暗想,虽然是有好感,但这一切似乎又来的太快了吧? 第101章 奇货可居 东皇太一开始没回过味来,此时听到了王崇阳和蓝心洁的心声,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它连忙朝王崇阳说,“不好意思,抱歉抱歉,的确是老夫不好,坏了你好事,老夫继续睡觉,你们继续!” 说完东皇太一就飞到阳台上,继续佯装打盹,不过却听王崇阳传来一声骂,“气氛都被你个老不死的给搅和了,还继续个屁啊!”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气氛是培养的嘛,你们继续培养一下,小子,这丫头虽然表面是蓝心洁,但是身体却是张婷的,你还记得老夫说过么,张婷也是一个炉鼎料子,你不上真是可惜啊!” 王崇阳倒是没想过炉鼎的事,只是刚才那感觉刚刚好,这种事本来就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现在搞的这么功利,又带有明显的目的性的,反而一点感觉没有了。 东皇太一听到王崇阳的心声不禁骂道,“搞不懂你们人类,这种事本来不就是带有目的性的?你们人类的交.配,最早也不和其他动物妖物没什么区别,都是要传宗接代?现在搞的这么多花花道道的,反而让老夫不齿!哼哼!” 蓝心洁见王崇阳半晌没说话,这时脸上一红,起身说,“算了,我看你是哭不出来了,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王崇阳却一把握住了蓝心洁的手,“心洁,我” 蓝心洁停住脚步,转头看着王崇阳,“我懂,这一切来的太快,我需要平复一下!” 王崇阳一想蓝心洁说的也是,这一切的确发展的有些太快,他不禁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蓝心洁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转身进了房间,刚关上门,就靠在门上,心口不住的起伏,原来心中有一个人,想和他亲近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毕竟没谈过恋爱,学生时期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毕业后又各种忙,完全没想过,心中装着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王崇阳见蓝心洁将房门关上后,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蓝心洁还在这,加上东皇太一的鼓动,自己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自己。 不过现在蓝心洁进了房间也好,算是绝了自己的**,他不禁暗想,现在人家蓝心洁是特殊情况,自己如果真怎么样了,岂不是乘人之危? 东皇太一见蓝心洁走了,也知道没戏了,不禁骂道,“看你小子这点出息,你怎么每次遇到男女之事,就如此婆婆妈妈?唉!” 王崇阳不搭理东皇太一,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先救蓝心洁,毕竟十五天时间,过一天可就少一天了。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想要哭还不容易么?你将手放在茶几上” 王崇阳不禁诧异,“你要干嘛?” 东皇太一说,“你别管,把手放在茶几上,然后闭上眼睛,老夫保证片刻功夫,就让你哭!” 王崇阳暗想自己的确是想不出什么太过伤心的事,也许东皇太一真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想着索性将手放在了茶几上,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东皇太一扑闪翅膀的声音。 没一会功夫,只觉得手上一阵剧痛,立刻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手上居然砸了一个凳子。 王崇阳一边捂着自己的手,一边大骂东皇太一,“我草,你搞什么鬼?” 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远了,“俗话说十指连心,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尽快落泪,你看,你眼角不是眼泪么?” 王崇阳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还真有泪,只不过是疼的眼泪。 他立刻用玻璃杯盛住,乘机好多挤了几下,眼泪不算太多,但总算是有了。 王崇阳随即将眼泪和武玲芳的鲜血都准备好,又去拿出上次炼归灵丹剩下的药材,正式开始炼九生再造丸。 他想着用意念将春秋五龙鼎取出,不禁又问东皇太一,“这炼丹一次只能炼一种丹药么?” 东皇太一说,“理论说是这样,因为每种丹药的火候掌握都是不一样的,其次是如果多种丹药一起练,可能有会药性会跑到其他药上!” 王崇阳一想也是,他本来是想把那些废丹也乘机处理一下,看来是不行的,只能单炼一个九生再造丸了。 将材料准备好后,上次的梧桐粹木已经用光,他又去修真杂货铺铺买了一些,这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次炼丹。 不过经过上一次炼归灵丹,王崇阳对于炼丹也算是有了些许经验了,此时只要把握好火候即可。 蓝心洁见王崇阳在外面噼里啪啦的忙着,心中好奇,再次打开了房门。 她刚出门就见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硕大的丹炉,不禁满心诧异。 蓝心洁走到王崇阳身后,见他正坐在那看着丹炉发呆,不禁问,“这就是所谓的炼丹?好像很有意思嘛!” 王崇阳闻声回头看了蓝心洁一眼,随即说,“有意思?炼丹的过程是非常枯燥乏味的!” 蓝心洁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王崇阳的身边,拿起地上的梧桐粹木,“我可以帮忙么?” 王崇阳连忙说,“还是别了,这炼丹讲究的是火候,你不清楚火候,多加和少加燃料都可能导致失败!”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放下了梧桐粹木说,“那还是算了!” 王崇阳这时想起了一个问题,问蓝心洁,“你之前是搞橘子网的,你会不会开淘宝和微商啊?” 蓝心洁说,“这些太简单了,都不需要自己写程序,因为官方都有后台给你,你只要做模版和添加商品就可以了!” 说着他不禁问王崇阳,“你想开一个淘宝店还是微店?我倒是可以帮你!” 王崇阳说,“我已经架起来一个微店了,不过还没有商品,我就是想问问,人家卖同样的商品,为什么有些卖的火的不行,有的却一个也卖不出去?” 蓝心洁说,“这些是要花钱做广告的,比如淘宝店,你要和淘宝联系,花钱买搜索排行之类的,微店也是同样的道理!” 王崇阳还是有些不懂,笑道,“不是太明白这些!我是个电子盲!”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这样吧,等你有商品后,一切交给我来操作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管!” 王崇阳却和蓝心洁说,“这样岂不是麻烦你了?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蓝心洁说,“反正我的橘子网也不在了,如果我还有机会好的话,我肯定也要想着第二次创业啊,淘宝和微店倒是一个出路,只是现在做有点迟了,不过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货源!” 王崇阳笑道,“货源我提供啊,就卖丹药!” 蓝心洁闻言不仅愕然,“卖这些?这些丹药有人要?” 王崇阳说,“怎么没人要?我是修真者,那肯定还有其他修真者,修真者都需要丹药,这就是销路啊,况且炼出来的丹药未必全是给修真者的,就比如这次治你的病,你也不是修真者嘛!” 蓝心洁一阵沉吟后和王崇阳说,“没有问题,现在做微店和淘宝,就要奇货可居,做别人没有的东西,等我恢复后,我给你做一份计划书你看一下!” 王崇阳不禁汗道,“就开一个微店而已,还要做计划书?至于么?” 蓝心洁说,“人生在世,很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不然做它做什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本来他只是见蓝心洁是搞网络的,想问问她一些具体情况的,现在听蓝心洁这么说,暗想以后这方面倒是可以交给蓝心洁全权处理。 不过现在蓝心洁病还没好,只能暂时放到计划内,一切还是要等到将蓝心洁彻底治好之后再说。 而且这九生再造丸就算炼出来,也只是治好蓝心洁的脑子,而并非治好离魂。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一叹,要完全治好蓝心洁,还是要按着东皇太一说的,从蓝心洁出车祸的源头找起。 看来等自己炼丹完毕之后,还是要去找一下武玲芳和康韩才行。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转头看着他,“想什么呢?” 王崇阳说,“没什么,胡思乱想一下!”他不能告诉蓝心洁这些,免得她又担心。 蓝心洁则情深和王崇阳说了一句,“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心洁,我为了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你的感谢,你知道的!” 蓝心洁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说,“现在你是人,我是鬼,我们人鬼殊途” 王崇阳却一把握住了蓝心洁的手,“你不是鬼,你只是离魂了而已,我说过,我会有办法救你!”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这才将头靠在了王崇阳的肩膀上,“嗯,我知道,我相信你,我从来没有如此的相信你!” 王崇阳低头看着肩头的蓝心洁,见她的脸在丹炉的火光照耀下,更加的明艳动人,又闻到蓝心洁身上的体香,心下不禁一荡,忍不住低头吻在了蓝心洁的嘴上。 蓝心洁心下也是一动,一种前所未有的触电感传递全身,只感觉浑身酥麻之极,格外的奇妙,又格外的舒服,不禁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东皇太一站在阳台上,看到这种情况,微微一叹,“人类的交.配形式,现在怎么搞的如此复杂?” 第102章 人之初,性本恶 当王崇阳难耐心中的**,还想要进一步的时候,丹炉中的梧桐粹木已经快要烧尽,火光已经开始发暗。 王崇阳只能缓缓的推开了蓝心洁,蓝心洁脸上也是一阵晕红,此时低着头,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才合适了。 他见蓝心洁如此,也觉得有些尴尬,这时干咳了一声说,“这炼丹就是这样,要时刻注意火候,不然一炉丹药就要白瞎了!” 蓝心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看着炉火,心中却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感觉自己此刻心跳都未能完全平复。 王崇阳此时一边拿着梧桐粹木添加到丹炉当中,一边脑子里再想,是自己太着急了,差点就耽误了正事。 如果这一炉九生再造丸炼废了,还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周章呢,而且王崇阳从古书真君没有传废丹给自己,就才想到这九生再造丸的废丹可回收价值肯定很低。 蓝心洁也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如果再在王崇阳的面前晃悠,今晚必然要会出事。 虽然她对王崇阳并不排斥,而且自己的感觉也完全争取,但是毕竟身体现在是张婷的,这么做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想清楚了这些,蓝心洁虽然一点睡意都没有,还是起身和王崇阳说,“我有点乏了,我先去睡一会!” 王崇阳点了点头,看着蓝心洁走进房间,脑子却在,今晚这气氛,这氛围,这环境,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周雅琪也不在家,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蓝心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要自己进房间么? 如果不是这边的九生再造丸非要王崇阳看着炉火不可,只怕王崇阳此时已经会错了意,跟着蓝心洁进了房间了。 不过好在没多久时间,王崇阳就恢复了平静,尽量不再去想蓝心洁了。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如此,不禁说,“错过了这机会,还知道要等多久,可惜了这么好的炉鼎!” 它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王崇阳也意识到了,好在没和蓝心洁发生什么,蓝心洁此刻是寄居在人家张婷体内的。 如果自己真的一个把持不住,和蓝心洁发生了什么,你俩就算是两情相悦,最终倒霉的岂不是人家张婷? 想清楚这些,王崇阳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思,不能再对蓝心洁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现在只能一门心思的炼丹。 很快熬过了第一道炉,开始第二道炉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王崇阳又添了几把火后,坐在沙发上调好了闹钟,小歇一会。 等王崇阳被闹钟吵醒后,发现已经是正午时分了,看了一眼房间,周雅琪的房门依然开着,估计还没回来。 而蓝心洁的房门也开着,居然不见蓝心洁的踪迹,王崇阳立刻本能的站起身来。 不想刚起身,就见蓝心洁从门外回来了,手里还拎着菜篮,一见王崇阳起床了,立刻说,“你醒了?我给你做饭去!” 王崇阳伸了一个懒腰,一边和蓝心洁说辛苦了,一边过去查看炉火,又添了几把梧桐粹木后,走到厨房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蓝心洁笑着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好了我就叫你!” 王崇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蓝心洁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周雅琪。 周雅琪也曾经在自己父母来那天,也在厨房里忙活过,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亲,目前为止,也只吃过周雅琪给自己做的饭菜。 今天可能又要尝到蓝心洁的厨艺了,王崇阳不但没有开心,反而有一丝惆怅。 说到底,周雅琪和蓝心洁两个都是好女孩,而且两人性格都比较独立好强,真不知道孰优孰劣? 东皇太一此时扑闪着翅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现在就开始比较了?别忘记了,还有一个去求学的炉鼎呢!而且蓝心洁此时的身体是人家张婷的,要比较的话,应该四个一起比较才对!”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头大了,是啊,姑且不提张婷,虽然也是老同学,但毕竟没同过班,自己也算才认识她,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 但是小雨呢,自己和人家小雨曾经山盟海誓过,说自己肯定要等人家学校毕业的。 看来被小雨说中了,这才一个月左右,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而且还尼玛移情别恋了两次。 东皇太一叹道,“纠结什么啊,我看这四个女子都算不错,环肥燕瘦各有特色,不如金屋藏娇,四个女人都收了,省的你小子一天到晚的纠结了!”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的被东皇太一洗脑成功了,还是自己潜意识里就是如此,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不禁脑子里居然真就起四个女人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场景了。 周雅琪和自己一起修真双修,蓝心洁负责帮自己做微店赚钱,小雨负责和自己一起恩恩爱爱,张婷 想到张婷立刻就想到她凶神恶煞的拿着抢,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连我都敢想,不想活了? 王崇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暗骂自己怎么也和东皇太一一样邪恶了? 东皇太一说,“人之初性本恶,这些都是生物的原始本能和原始动力而已,有什么邪不邪恶的?如果万物没有了本能和动力,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你就算没有修真,只是俗世中一小子,你挣钱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些,娶一个漂亮的女人做媳妇?这些本就是人性之恶,但也是人性之美,人性之动力,如果你没有了这些**,你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的的确有些道理,自己居然无言以对,不过他依然觉得这是东皇太一给自己洗脑的结果,以前自己的价值观绝对不是这样的。 东皇太一又是一声冷笑,“如果你天生是那样,老夫即便说破嘴皮也是徒劳无功的,你的本性中原就有这些**,即便表面装作无所谓,也没有用,所以老夫经常说你们人类虚伪,明明很想,表面上却又装的和正人君子一样,到头来苦了自己,又苦了别人!”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你个老不死的,别再给老子灌输这种肮脏的思想了,老子快变的和你一般禽兽了!” 东皇太一却说,“何为肮脏,何为圣洁?这个神魔的定论又有何区别?白的认为黑的脏,岂不知黑的还感觉白的恶心呢?你们人类其他没本事,就是随意给万物下定论这点无人能敌,想女人就肮脏了?这么说,你们人类在你们孔圣人时代,就应该断子绝孙了才是,如此肮脏的事,不应该发生在你们人类身上才对!”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他明知东皇太一说的在理,但是毕竟身为人类的那点自尊存在了几千年了,不是东皇太一一句话就能彻底颠覆的。 东皇太一又笑道,“自尊是什么?自尊就是无能力的可怜虫给自己找的最后一块羞耻布而已,没有能力的人才会重视自己的自尊,有能力者只看天下,不求个人荣辱,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四个女人就让你头晕脑胀了,谈何天下?” 王崇阳不禁冷笑道,“你当现在是以前啊,还天下呢?老子又不要做皇帝,看什么天下?” 东皇太一又说,“即便天下与你无关,那你自己呢,你所谓的自尊给你带来了什么?你当初认识小雨,要是放下自尊,小雨何苦最终伤心离开山阳,远赴千里求学?你和周雅琪,如果你放下心中与小雨的情感自尊,此刻周雅琪早就是你的人了,你和蓝心洁,若是心中无芥蒂自尊,蓝心洁早已是你胯下之臣,三个女人,你本都是唾手可得,可惜,就是因为你的自尊,至今一无所获,你说,你的自尊让你得到了什么?自尊?狗屁也!” 王崇阳听到这里,彻底的拜服了,东皇太一所言一点都没有错,失去小雨、和周雅琪不清不楚,现在又和蓝心洁暧昧不清,完全就是自己的个人问题。 东皇太一这时话锋一转,和王崇阳说,“老夫为何不和别人说这些?那是应该老夫觉得你是可造之材,如果为人类这些所谓的条条框框所约束,修真对你而言是祸而不是福!而且修真已是一条不归之路,这么多日子来,你想必也见识过其他的修真者了,无不是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老夫未必是让你学他们,但是必须要以自己为中心,凡事只记得失,不讲感情,这才是修真正途!” 王崇阳几经沉吟,好好回味东皇太一的话,它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不提男女之事,光是修真,遇到的赵玉峰、晨老之流,无不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者,自己和他们讲道理,最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想清楚这些,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点头道,“我明白了!” 东皇太一欣慰地点了点头,“希望你能真明白,修真之路漫漫,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老夫可未必能陪你到最后,以后你要时刻记住老夫所言!” 王崇阳不禁诧异,“你未必陪老子到最后?你要去哪?” 东皇太一笑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以后的事情谁能知晓?老夫也就是如此一说而已,你也不用万事都放在心上!” 王崇阳却朝东皇太一说,“希望只是随口一说,老子认识你这么久来,有了感情了,要是你哪天真走了,老子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东皇太一嘴上骂道,“肉麻!别和老夫来这套!”心下却很是欣慰,“这小子” 第103章 同时向两个女人表白 蓝心洁此时做好了一桌菜,叫王崇阳来吃,王崇阳走过来见满桌可口的菜肴,不禁大赞,“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手艺?” 蓝心洁却朝王崇阳说,“你不是说你以前做过厨子么?我手艺和你自然是不能比的,还请大厨点评一下!” 王崇阳将各种菜肴都夹了一遍,还真就装作了美食家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蓝心洁见王崇阳一副老夫子的架势,不禁掩口一笑,“你看你得意的,要不要给你贴上胡子,装成老头子?” 王崇阳却笑道,“老头子?这可是人家老夫老妻的两口气,对男人的叫法,你刚是叫我老头子么?” 蓝心洁顿时脸上一红,“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油嘴滑舌的?修真还能变了人的性格?” 王崇阳笑了笑,没再说话,起身去厨房也给蓝心洁装了一碗饭,“坐下一起吃吧?” 蓝心洁则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自从车祸离魂之后,一点食欲都没有,也不瞌睡,不知道这样还能支撑多久!” 王崇阳则劝慰蓝心洁,“不困多少也要睡一下,哪怕闭目养神也行,不饿多少也要吃一点,毕竟你现在的身体是人家张婷的!”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般说,只好点了点头,端起了碗筷,象征式的吃了几口。 王崇阳则是狼吞虎咽了起来,刚刨了几口想再称赞蓝心洁几句,就听门咯嘣一声打开了。 两人都不禁回头看去,只见周雅琪正拖着行李箱从门外走了进来。 蓝心洁立刻起身朝周雅琪说,“你一定没吃吧,过来一起坐吧?” 王崇阳也见周雅琪脸色不对,也连忙去厨房给周雅琪拿碗筷。 周雅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蓝心洁,随即说,“我不饿,你们吃吧?” 王崇阳放下碗筷说,“怎么?今天的工作不顺么?” 周雅琪本来还强压怒火呢,此时立刻朝王崇阳,“还不是你?答应了人家羊老爷,说会照看住他家老三,现在可好,变成我的工作了!” 王崇阳闻言一愕,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答应了羊爱国,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着实是把这事给彻底忘记了。 他连忙过去接过周雅琪手里的行礼,问,“羊志又怎么了?” 周雅琪坐到饭桌前,看着这满桌的菜,不禁白了王崇阳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你倒是好兴致啊,在家做菜给美女吃!”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蓝心洁立刻说,“是我做的,你尝尝,多少吃点?” 周雅琪一听蓝心洁这么说,心中才算痛快了一点,至少目前王崇阳只给自己做过饭。 王崇阳也立刻和周雅琪说,“问你话呢,羊志怎么了?” 周雅琪接过蓝心洁递来的碗筷,“还能怎么了,那家伙不是引邪之体么,不知道怎么又给小鬼附身了,折腾了我一夜!”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周雅琪,“小鬼?” 周雅琪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蓝心洁,“怎么?王崇阳没和你说我?我抓鬼的!” 蓝心洁顿时心下一凛,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抓鬼?” 周雅琪见状,朝蓝心洁一笑,“你放心,你只是离魂,不是鬼,我不会抓你的!” 蓝心洁依然心有余悸,虽说自己现在对一些以前无法相信的事,认识了一些,但是现在一下知道王崇阳是修真者,这边又来了一个抓鬼的,她一时间难以消化。 王崇阳见蓝心洁脸色不对,还以为在怪自己将她离魂之事告诉了周雅琪,立刻和她说,“她知道没事,放心吧!” 周雅琪此时却注意到了阳台的丹炉,不禁站起身来,“这是什么?你在家里点火?也不怕把房子点了么?” 王崇阳立刻说,“这是炼丹炉,我在给蓝心洁炼丹呢!” 周雅琪怔怔地说,“炼丹?” 想着听群里的那些人好像都提过炼丹的事,不过王崇阳不是比自己还要晚入修真这一行的么?这么快就会炼丹了? 王崇阳继续又说,“你不是刚入门么,以后修为提升了,需要什么丹药尽管开口,为” 他差点就把“为师”二字脱口而出了,潜意识里把当成在群里和周雅琪聊天了。 周雅琪倒是没注意,只是问了一句,“修真必须要炼丹?” 王崇阳点了点头,“不过你不需要,以后有我给你炼!” 周雅琪却不领情,“你意思我学不会?” 王崇阳不禁道,“我靠,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不过炼丹首先要找一个炼丹炉,还有大量的炼丹材料,每一样都价格不菲” 说着他拿起点上的梧桐粹木,“你知道光是这燃料多少钱一公斤么?” 周雅琪本就对修真没什么兴趣,只是无意间加入了道友圈,才步入了修真这一行,至今的修为,也仅限于群里那帮道友发给她的那点修为红包而已。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脑袋都大了,随即连声说,“行了,行了,我不炼了,不过你要是会炼什么驻颜养颜的丹药,可以帮我炼几个!” 王崇阳不禁满头黑线,这丫头就认准修真就是要养颜驻颜了,不想这妮子至今还记得这茬呢。 蓝心洁见周雅琪和王崇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心中顿时一阵失落。 虽然蓝心洁没有谈过恋爱,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她从两人的一言一行中看得出来,周雅琪似乎和王崇阳之间有着什么。 此刻她不禁又想起了,王崇阳是住在人家周雅琪家的,虽说周雅琪是房东,王崇阳是房客,但毕竟两人年纪相仿,孤男寡女的住了这么久,真的就什么都没有? 自己昨晚也只是第一次和王崇阳单独相处,都差点出了事,何况王崇阳和周雅琪住了这么久。 昨晚王崇阳送自己那个护士替身去医院,周雅琪正好回来,聊天中她还知道,周雅琪已经搬过一次家了。 按理说房东都搬家了,房客只能自谋出路了,但是王崇阳依然还是跟着过来一起住了,可见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蓝心洁这边正想着呢,王崇阳看了一眼炉火,立刻放下碗筷,过去添加梧桐粹木。 周雅琪好奇地看了几眼后,见蓝心洁也正盯着王崇阳看,心中不禁也是一动。 她也不禁想起了自己和王崇阳,还有王崇阳和蓝心洁的关系。 虽然两人表面上都说是同学关系,但周雅琪明显的可以看出两人之间互有好感。 如果王崇阳对蓝心洁没有好感,怎么可能为了救蓝心洁费尽周章。 如若蓝心洁对王崇阳没有好感,怎么可能连看王崇阳的眼神都不一般? 周雅琪此时心中愤愤地骂王崇阳,“这个王崇阳,我真是看错他了,居然想着脚踩两只船?” 不过随即又一想,自己和王崇阳什么名分都没有,只是因为有个一次肌肤之亲,这样就说人家脚踩两只船?貌似道理上也说不通。 但是随即又想到,都有肌肤之亲了,还要怎样?反正说到底都是王崇阳的不对。 想到这些,周雅琪闷哼一声,立刻起身进了房间。 蓝心洁见周雅琪突然离开,不禁也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叹,如果王崇阳和周雅琪真有什么,自己倒像是第三者插足了一般,自己是不是该离开? 正想着王崇阳回来端起碗筷,“咦,周雅琪呢?吃完了?” 说着见桌上周雅琪的碗里还剩小半碗呢,不禁朝房间的周雅琪说,“你怎么每次吃饭都这样?” 周雅琪在房间说,“昨晚一夜没睡,困了,我不吃了,先睡了!” 王崇阳又嘟囔了几声,却见蓝心洁正盯着自己看呢,不禁诧异道,“怎么了?” 蓝心洁摇了摇头说没什么,随即低声问,“你和周雅琪”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连忙说,“我和她没什么” 但是一想真的没什么么?又觉得现在怎么解释都有点口不对心,对蓝心洁都是欺骗,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蓝心洁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王崇阳暗骂自己一声,“这就是你朝三暮四的结果!瞻前顾后,最终可能两女人都失去!” 随即他有想到东皇太一和自己说的那些,不禁脑子一热,朝蓝心洁说,“其实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我对你有好感是千真万确却的,从学生时期到现在都没有变” 周雅琪在房间内并没有睡觉,而是站在门口正听着王崇阳和蓝心洁说话。 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偷听不好,但是就是不听使唤地站在了这里,想确定一下王崇阳和蓝心洁到底什么关系。 没想到听到王崇阳亲口说出对蓝心洁有好感的话,心中顿时一痛,眼泪霎时就汪在了眼眶里。 而王崇阳继续又说,“但是我对周雅琪貌似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是确确实实的就是这么想了,我不想骗你!” 周雅琪听到这里,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王崇阳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自己问他的时候,他又装傻,现在倒是和蓝心洁说出喜欢自己的话来了。 而蓝心洁此时正看着王崇阳,随即微叹一声,朝王崇阳说,“所以我让你看港囧嘛,也许真被我猜对了,你对我只是出于对学生时期的怀念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王崇阳却摇头说,“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自己清楚,我对你不仅仅是那种感觉,是真的喜欢!” 蓝心洁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时喜欢两个人呢?” 王崇阳不住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控制不来自己!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蓝心洁起身说,“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周雅琪多一点吧?我们还是算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周雅琪便推门而出,“不用,我觉得你和王崇阳才是一对,我和王崇阳什么都没有!” 蓝心洁闻言不禁看向周雅琪,两个人女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居然毫无对对方的恨意。 王崇阳也傻眼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同时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说两个女人自己都喜欢。 东皇太一却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朝王崇阳笑道,“小子,同时和两个女人摊牌,有魄力啊,不过老夫且看你如何收场!” 第104章 中、西药之争 王崇阳和蓝心洁、周雅琪三个人都站在客厅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好在这个时候,周雅琪的电话响了,她接听了一下,这才和王崇阳以及蓝心洁说,“我订的一些灯具到了,我去装饰市场看一下!” 周雅琪说着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本来想乘此机会看看王崇阳是愿意留在这陪蓝心洁,还是跟自己去装饰市场,来判定到底她和蓝心洁谁在他的心目中更重。 不过她随即看到了王崇阳放在阳台的丹炉,暗想现在王崇阳在给蓝心洁炼丹,估计脱不开人吧,这也没法比较了。 想着周雅琪心中一叹,还是下了搂,蓝心洁这时感觉自己单独再和王崇阳相处下去,似乎也有点尴尬,立刻和周雅琪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周雅琪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蓝心洁半晌,暗想这女人本应该是自己的情敌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没有半点恨意。 她想着便和蓝心洁一笑,“好吧,你跟我一起去吧!” 王崇阳倒是奇怪,蓝心洁就算了,以周雅琪的性格,如果知道蓝心洁也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这般表现?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女人,不禁一阵苦笑,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眼前离开。 两女人走后,东皇太一立刻哈哈大笑,“小子,两个女人居然还能一起出门,看来这是你成功的第一步啊!小子,老夫看好你!” 王崇阳本来刚准备开口骂几句东皇太一,觉得这货在调侃自己,不过随即想到这货是上古妖皇,定然是后宫美女无数。 自己从来没有过恋爱经历,对于女人更加不了解她们的心里,东皇太一这么多女人,说不定比自己了解女人的心思呢? 东皇太一听出王崇阳的心声,朝他说,“女人不是用来了解的,而是用来占有的,只要你满足她们物质的要求,面子上虚荣就可以了,当然了,如果你还能虚情假意的关怀她们一下,那她们还不感恩戴德?” 王崇阳不禁满头黑线,知道自己问错人了,东皇太一这货是上古妖皇,的确是拥有过无数的女人。 但是那会是男权社会,女人根本没有社会地位,加上这货又是妖族皇帝,又岂会有闲情逸致了解女人? 想到这王崇阳不再搭理东皇太一了,坐到丹炉前,看着炉火发呆,满脑子都在想着周雅琪和蓝心洁,不知道两人在路上会怎么说自己呢。 不过好在还需要炼丹,王崇阳的心思很快被拉到了炼丹上。 很快第二道炉时间就到了,王崇阳又开始准备第三道炉,这一次只需要两小时后,但九生再造丸需要炼九道炉,这才是开始而已。 接下来的第四道炉只需一个半小时,第五道需要一小时,第六道需要四十五分钟,第七道需要半小时,第八道需要一刻钟,第九道仅仅需要五分钟。 由此也说明,接下来王崇阳的精神必须更加集中了才行,因为剩下来的几道炉的时间越来越短,稍微超过一点时间,可能火候就过甚,就会导致前功尽弃。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周雅琪和蓝心洁还是没有回来,王崇阳想了片刻,继续起炉开始第四道炉。 所需时间越来越短,等王崇阳练到第七道炉后,即便是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了,专心地坐在丹炉前看着。 等第九道炉下灶之后,王崇阳总算嘘了一口气,前八道炉起的都不错,看药丸的成色以及气味都很对头,现在仅仅需要最后一道了。 最后一道只需要五分钟,王崇阳看了一眼窗外,居然已经天黑了,不禁想到周雅琪和蓝心洁还没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蓝心洁现在是特殊情况。 不过好在五分钟眨眼即逝,王崇阳起炉的时候,东皇太一也飞了过来。 等王崇阳将金黄色又带着隐隐的血红色的药丸取出来时,东皇太一大笑,“小子,你运气不错啊,这次炼丹又成功了。” 王崇阳拿着药丸,不禁诧异地多看了几眼,随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炼丹就是如此简单?只是耗时间守着就行嘛,怎么古书真君炼丹的失败率会如此高?”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不是老夫打击你的积极性,人家古书真君炼了多少丹了,你才成功两次,就敢说此大话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一共就炼过这么两次,两次都成功,却也不能代表自己的炼丹成功率就高达百分之百,说不定第三次就会失败。 不过毕竟两次都成功了,王崇阳还是多少有些得意,随即立刻想到药丸已经炼好,怎么蓝心洁还没回来?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这个药丸,是给现在的蓝心洁吃,还是给病床上躺着的蓝心洁吃?” 东皇太一骂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老夫?你这药丸只是治她脑损伤的,又不是治她的离魂之症,当然是给病床上的本体吃!” 王崇阳立刻拿着药开车去医院,到了病房,蓝心洁的母亲正好在给蓝心洁喂水,王崇阳说,“阿姨,刚好,人家专家找到了一颗特效药,给心洁吃了有助她的脑恢复!” 蓝心洁母亲还没说话呢,病房房门打开了,就听康韩的声音传来了,“药给我看看,现在中医的药成分不明,不能乱吃!” 王崇阳没想到康韩居然在这里,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朝自己一声冷笑,“你这药哪里来的?” 蓝心洁母亲也很是纠结,她也的确见王崇阳手里的药丸黄不黄,红不红的有些古怪,不禁也问王崇阳,“真的能治心洁?” 王崇阳立刻说,“阿姨,我还能骗你么?这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我岂会害心洁?” 康航却说,“那也未必,我查过了,你只是和心洁高二的时候同过半年不到的学,在学校时期,你曾经给心洁写过情书,但是被拒绝了,之后你又打架辍学了,你的话只是你片面之词,怎么能信?”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一句我草,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查了,自己还没查他呢,他倒是先下手为强了。 蓝心洁母亲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原来这小子高二就辍学了?想着不禁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般。 老人的思想根深蒂固了,认为辍学的肯定就是不学好的,蓝心洁的母亲也不例外。 康韩这时又继续说,“阿姨,我知道你着急心洁的病,但是我们也不能病急乱投医,中医里好多药的成分都有问题,你看现在满大街还有几家中医院,就算是有中医院,中医院里不还是打针挂水,吃西药?所以西医才更加可信,那是经过千余年的认证的!” 蓝心洁母亲虽然觉得王崇阳辍学可能是有点问题,但是毕竟人家在关键时候掏出了五万块应了自己的急,嘴上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是对王崇阳说,“小伙子,阿姨谢谢你的好心,但是现在心洁这个情况,康韩说的也没错,药不能乱吃,我看”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蓝心洁的母亲是选择相信康韩这个小白脸,对自己的话心存芥蒂了。 如果是以前,王崇阳转头就走了,才不在这受这等冤枉气,但毕竟这次关系到蓝心洁的病,而且他更不能容忍康韩在这耀武扬威的。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康韩说,“你说西方的药经过千余年的认证了,所以你相信,那么我问你,我们才接受西药多少年?我就不和你说民族大义这些虚的了,我就问你,在西药没进入中国之前,中国人生病了是靠什么?还不是靠中医和中药?” 康韩却冷笑一声,“我也问你,中药如果真的有用,为何现在没有多少吃了?即便是有中药,也是用西方药丸的方式生产,而生产的也仅仅是少量,大量的中药是得不到认证的,这又是为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所谓的认证是什么?难道吃药治人,不是以治人为本,而是所谓的认证为准?没有认证,即便知道这是救命的药,也不能用?” 康韩这时继续冷笑,“我和你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说不到一起去,反正我更相信科学,你这种不知道哪来的药,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给心洁吃的!” 王崇阳却也朝康韩冷笑一声,“你也别心洁心洁叫的这么亲热,心洁现在这样,还不全是你和你女朋友害的,你还有脸来这唧唧歪歪?” 康韩脸色顿时一动,“你不要血口喷人,心洁怎么就是我害的了?” 蓝心洁母亲脸色也是一变,盯着康韩看。 王崇阳却说,“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回去问问武玲芳就知道了!” 康韩脸色更是变的极为难看,不想王崇阳连武玲芳的名字都知道。 而王崇阳也没和康航继续纠缠,而是走到了蓝心洁的病床前,捏着她的嘴,立刻就将药丸放到了她嘴里。 康航正在想王崇阳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没注意王崇阳的举动,此时一见,立刻大声道,“你在做什么?” 蓝心洁母亲脸色也是一动,看向王崇阳,“你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见蓝心洁已经吞下了药丸,心中总算是踏实了,“你就看看这药丸会不会害心洁!” 康韩则立刻说,“要是心洁有任何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王崇阳朝康韩冷笑一声,“就凭你,你是什么东西?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也别以为你现在在这闹,心洁一点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两人正在争论着呢,蓝心洁母亲突然大叫了一声,“心洁” 康韩和王崇阳都转头看向了蓝心洁,却见蓝心洁此时居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三人呢。 王崇阳心下也不禁一凛,这个九生再造丸,不是只能治疗蓝心洁的脑损伤的么?蓝心洁怎么会醒过来的? 第105章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不过无论蓝心洁的母亲和康韩怎么喊她,蓝心洁都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却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完全听不到一样。 王崇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护士过来了,本来护士是听到病房里王崇阳和康航在吵,想进来说一下的。 不过一进来,护士就看到蓝心洁居然睁开了眼睛,立刻又跑回去,连忙去叫医生。 等医生赶来,帮蓝心洁检查了各项机能,诧异地说,“奇迹,真是奇迹,病人居然自己苏醒了!我从医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蓝心洁母亲连忙问,“医生,我闺女是醒了,但是怎么我叫她,她都不理,好像好像” 医生沉吟了片刻后说,“也许是病人刚刚恢复,身体各种机能还没完全恢复,等我再帮病人做一个全身检查!” 说着医生就让护士去准备,没一会来了几个医务人员,将蓝心洁从病床上抬了下来,送去做检查了。 蓝心洁母亲各种欢喜,立刻握住了王崇阳的手,“小伙子,我思前想后,觉得肯定是你那药的效果!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王崇阳淡淡一笑,和蓝心洁母亲说,“我应该做的,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心洁的!” 康韩愣了半晌后,这才说,“药效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是仙丹不成?肯定是心洁自己醒来的,事有凑巧而已!” 王崇阳暗道,这就是仙丹,你个凡夫俗子,当然不知道了? 蓝心洁母亲也不管是不是王崇阳的药起了作用,还是凑巧蓝心洁就该在这个时候醒,她只知道自己闺女醒了,至于怎么醒的并不重要。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和王崇阳说,“小伙子,你先坐一下,阿姨去看一下!”说完就跟着医护人员而去。 康韩也跟了出去,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跟你一起去!” 王崇阳心下也奇怪,倒不是药性太快的问题,而是蓝心洁为什么会醒,按理说吃了药,应该只是治好脑损伤,离魂之症还在才对。 想着他立刻也出了病房,这个问题自己想不明白,看来只能回去问问东皇太一了。 回到有妖气酒吧,见周雅琪的甲壳虫不在楼下,暗想周雅琪和蓝心洁还没回来? 但是一想蓝心洁都在医院醒了,难道这边的蓝心洁已经消失了? 上了楼,王崇阳立刻将蓝心洁的情况告诉了东皇太一,“老不死的,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随即说,“按着你说的,蓝心洁在医院醒了,但是却没有意识?” 王崇阳说,“九生再造丸不是只能治疗脑损伤的么,怎么会突然醒了呢?” 东皇太一说,“你的九生再造丸是怎么给她吃的?” 王崇阳说,“还能怎么吃?不就是塞到她的嘴里么?” 东皇太一说,“你那一颗九生再造丸那么大颗,应该分几次给她进食才对,如此药性下去,不醒就怪了!” 王崇阳不禁问,“那这么说来,蓝心洁是离魂之症也好了?” 东皇太一说,“你这九生再造丸的药性太强,只是将她的本身弄苏醒了,加上她本身本就有意识在,离魂之症要彻底解决,就是要病人在未苏醒之前,将她的灵魂牵引到本身去,现在她醒了,恐怕难了!” 王崇阳暗骂一声,那岂不是老子害了蓝心洁?想着立刻问东皇太一,“那现在两个蓝心洁,怎么办?” 东皇太一沉吟道,“你还记得老夫上次和你说的,离魂之症最怕就是分身变成僵尸,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原本应该是医院的蓝心洁变成僵尸,现在变成了这边的蓝心洁变成僵尸而已!” 王崇阳冷汗都下来了,立刻问东皇太一,“我草,那有没有其他办法了?”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良久也没说话,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不过能思索这么久,估计就算有办法,也是非常难了。 正在这时,就听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随即传来周雅琪的声音,“王崇阳,你快下楼看看,蓝心洁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一人一鸟,立刻下了楼,到了周雅琪的车子旁,却见周雅琪正站在车边,而车上的蓝心洁浑身僵化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周雅琪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说,“不知道什么情况,刚还和我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就不动了!” 东皇太一在王崇阳耳边说,“现在蓝心洁本身恢复,正在牵引灵魂归体,而这种情况下,蓝心洁的灵魂又不可能归体,只能造成她现在魂魄无所归宿!” 王崇阳心下骇然,立刻一把将蓝心洁抱起,朝周雅琪说,“先上楼再说!” 等把蓝心洁抱上楼,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崇阳观察了一下蓝心洁,见其情况居然和医院的蓝心洁本尊差不多,睁着眼睛看着一个方向,却一动不动。 周雅琪此时停好车,又将有妖气的门关了,这才上得楼来,问王崇阳,“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此时见蓝心洁睁开的眼睛里,黑色的瞳孔居然越来越小,整个眼白就快撑满了整个眼睛,甚是恐怖。 而且蓝心洁的肢体已经开始硬化,身上的肌肤都在发生变化,变成了惨白色,而且肌肉开始收缩,身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了。 王崇阳记得他看过一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那上面的僵尸可比蓝心洁现在可爱多了。 周雅琪见状吓了一跳,突然想到了什么,嘴里说道,“这是僵僵尸?”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的确是僵尸的症状,现在让他头疼的还不止于此,如果救不了蓝心洁还罢了,但偏偏现在蓝心洁的身体是人家张婷的,这样下去岂不是一尸两命?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和王崇阳说,“老夫现在教你一个延迟咒,希望尽量延迟蓝心洁的僵化程度!” 王崇阳心下焦急,听了几遍都没学会,而此时沙发上本坐着的蓝心洁突然站起了身来,双手笔直的朝前伸去,完全就是一副僵尸的样子。 东皇太一连忙说,“音不对,听老夫的发音” 王崇阳这时才将延迟咒学上,立刻心中默念,一边还观察着蓝心洁的情况。 等王崇阳一通咒语念完后,发现蓝心洁身上的肌肉萎缩明显变慢了,但是仅仅是变慢了而已,时间一久,还是一样。 周雅琪吓的脸无人色,她是不怕鬼,但是从来没见过僵尸,感觉僵尸远比鬼要恐怖的多,更何况还是一个跟自己相处了半日的熟悉之人? 王崇阳立刻回头问东皇太一,“现在怎么办?你个老不死的倒是想想办法啊!” 他这一着急之下,居然忘记了用心念和东皇太一沟通,而是直接说话了。 周雅琪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在和谁说话呢?”说着也不禁看向东皇太一,随即朝王崇阳说,“你在和小黑说话?” 她不禁又想到,之前魔窟外树林里,王崇阳被霸星附体的时候,自己的这只黑鸟飞在王崇阳的身边,不住地吞噬黑气的情况。 王崇阳此时也没时间和周雅琪解释什么了,却听东皇太一说,“延迟咒看来只能延迟蓝心洁到明天早上不完全僵化,如果完全僵化,只怕自此无救!”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回自己话,又看了看蓝心洁的情况,不禁眼眶都红了,“她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王崇阳问周雅琪,“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周雅琪说,“就是大约二十分钟前,我已经把车开到风月街了,但是路口有些堵,那时候我还在和她开玩笑呢,没想到没一会她就突然不说话了,我再看她,就变成这样了!” 王崇阳粗略的算了一下时间,二十分钟,估计是医院那边的蓝心洁刚醒十分钟左右。 东皇太一则问王崇阳,“上次老夫和你说过,要治离魂之症,必须找到她之所以留恋人间的事或者人,你找到没有?” 王崇阳骂了一句我草,本来以为时间还长的,那晓得蓝心洁这么快就开始要变僵尸的,他根本就没开口问过呢,如果不是东皇太一再度提起,王崇阳早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东皇太一不禁沉吟道,“不过老夫之前听出这丫头对你还是有些好感的,你应该就是她留恋的人吧?” 王崇阳立刻说,“你别应该啊,现在是救命啊,半点含糊都不行啊!” 东皇太一却说,“让你问,你又不问,现在只能勉强一试了,又能如何?” 王崇阳暗想也是,仅仅是一个晚上,自己去那找蓝心洁留恋的事或人?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想着他立刻问东皇太一,“那现在就算我是她留恋的人,现在该怎么办?”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此刻和她面对面的站着,脑子里尽量想着和她过去的点点滴滴,最好是能触碰到她内心的事!” 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站到了蓝心洁的对面,看着已经完全认不出是蓝心洁的那张脸,脑子里尽量去想着和蓝心洁之间发生的事。 不过他和蓝心洁这次见面也就两天的时间,几乎没发生什么事,蓝心洁怎么可能会留恋自己? 想着,王崇阳随即又想到,既然是值得蓝心洁留恋的,就肯定不是她离魂之后重遇自己发生的事,而是之前的事。 不过之前,除了在学校时,自己写过一封情书给她,话都很少说,之前的事加起来还都没这两天多呢,更是无从想起。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的思路是对的,就是以前的事,你仔细想想,除了你写情书给人家,肯定还发生其他事了!” 王崇阳绞尽脑汁的去想,也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其他事,不禁头疼不已。 第106章 记忆光球 就在王崇阳还在为和蓝心洁之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的事时,就听有妖气酒吧的后门“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王崇阳的思绪立刻就被打断了,周雅琪也纳闷,“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还敲这么猛?”说着便下楼去看看了。 东皇太一一阵深呼吸后,立刻和王崇阳说,“不好,附近有三界六道之外的腐物出现了!” 王崇阳不禁纳闷,“什么三界六道之外的腐物?” 东皇太一立刻说,“三界六道之外的,自然就是僵尸!” 王崇阳心中一动,附近出现了其他僵尸?想着他立刻想到了刚才的敲门声。 按理说这么晚不会有人过来敲门,毕竟有妖气酒吧还没有正式开张,况且就算敲门,也应该去敲前门才对,怎么去敲后门了? 想到这里,就听楼下的周雅琪传来了一阵惊呼,“啊”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冲了下楼,只见周雅琪此时正堵在门口处,用后背抵住后门,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周雅琪一见王崇阳来了,眼泪都快下来了,嘴里支支吾吾地说,“外面外面是” 王崇阳下意识的说,“僵尸?” 周雅琪一副原来你早已经知道的表情看着王崇阳,立刻不住地点头,“有有四个整个眼睛都是黑色,好吓人啊” 王崇阳立刻过去,搬来了几张桌椅抵住门口,门上还是是不是响起了拍门的声音,不时还能听到怪异的嘶吼声。 周雅琪不住地说,“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僵尸?” 王崇阳也很纳闷,不禁想到了楼上的蓝心洁,立刻上楼问东皇太一,“这些僵尸是为蓝心洁而来?” 东皇太一却飞在蓝心洁的面前,朝王崇阳说,“你来看看她的眼睛!” 王崇阳立刻走了过去,看向蓝心洁的眼睛,却发现她的眼珠颜色已经由之前的灰白色变成了灰蓝色,不过没一会功夫,又变成了橘黄色。 东皇太一立刻说,“僵尸的等级是按着眼珠的颜色来区分的,最低级是黑色,高一级是灰白色,其上是灰蓝色,之后便是橘黄色,也就是蓝心洁现在的颜色,上面还有绿色,银白色和红色,照现下的情况来看,蓝心洁的身体在自我升级,不像是低等僵尸!” 王崇阳心下骇然,此时周雅琪也跑了上来说,“下面的四个僵尸就是黑色眼睛的!” 东皇太一立刻提醒王崇阳说,“那是最低级的僵尸,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大蒜和糯米,另外叫周雅琪将她的桃木剑也拿出来,都放在后门口,这些应该能阻止那些僵尸进来!” 王崇阳闻言立刻去了厨房,还让周雅琪去拿她的桃木剑,等他找出大蒜和糯米后,周雅琪正好拿出了桃木剑。 他立刻拿着三样东西到楼下,将桃木剑挂在门上,大蒜和糯米洒在门口,顿时敲门声停止了,嘶吼声也消失了。 不过王崇阳不敢擅自开门去看,立刻又跑上了楼,见东皇太一依然飞在蓝心洁的面前。 东皇太一说,“看来蓝心洁的最终级就是橘黄色,属于四品僵尸,外面那些僵尸肯定是闻到了蓝心洁身上的气味,所以才过来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僵尸会自己找同类?” 东皇太一却又说,“也不一定,估计另有别情!”说着朝王崇阳说,“你别傻站着了,不管楼下那些僵尸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还是要尽快治好蓝心洁,免得夜长梦多!”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又站到蓝心洁的面前,这时却见蓝心洁突然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嘴里两颗僵尸獠牙露了出来,格外的渗人。 他也不敢多想,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自己和蓝心洁在学校时期,到底还发生过什么事。 东皇太一此时又和王崇阳说,“时间紧迫,老夫再教你一套意识咒,可以让你短时间内进去蓝心洁的潜意识中,希望对你能有帮助,你仔细听好了!” 说着东皇太一就开始念起了意识咒,王崇阳这次居然一次就记下了,在心中默念了一下。 顿时王崇阳就完全,在四周好像浮现出一道无数光球的场景,每一个光球就好像是一个星辰一般,中心位置密密麻麻,就好像星空宇宙一般。 而王崇阳又听东皇太一说,在无数的光球当中,只有一颗是属于蓝心洁的,王崇阳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属于蓝心洁的光球。 王崇阳立刻四处开始寻找,那光球图就好像外国科幻片里的场景一样,任由自己的意念控制四处拨动。 最终王崇阳在光球当中找到一颗忽明忽暗的光球,潜意识里毫无来由的就觉得这颗就是属于蓝心洁的。 他立刻用意念将那颗光球拉近,而忽略了其他的光球,眼前的场景立刻只有这一颗光球,放大了无数倍。 将这颗光球放大后,又和之前一般,变成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光球。 东皇太一立刻又告诉王崇阳,“这就是蓝心洁的记忆意识,你必须在她无数的记忆当中,找到属于你们俩当年学生生涯的光球!” 王崇阳立刻又用意识来控制浮现在眼前的光球,这些光球就犹如浩瀚的宇宙一般,如果一颗一颗的来检查,估计等到天地灭绝,也检查不完。 而在周雅琪的眼里,却看不到这一切,她只是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面对面的站着,闭着眼睛,眼睛似乎在动而已。 周雅琪还不时的能听到东皇太一在嘎嘎叫几声,似乎在和王崇阳对话,她不禁朝东皇太一说,“你会说话么?” 东皇太一回头看了一眼周雅琪,它眼中幽火一明一暗,吓了周雅琪一跳,更加确信东皇太一能听懂自己的话,只是王崇阳能和它沟通,自己却不能而已。 王崇阳在无数的光球当中随机的选来一颗查看,立刻眼前就和放电影一般,放着蓝心洁在橘子网成立当日,和康韩等人,在举杯庆祝的场景。 他又随机换了一颗,居然是蓝心洁当日出车祸的场景,蓝心洁开着一辆蓝色的轿车,同时手机响了起来,在她拿手机的一霎,对面一辆sv车开了过来,直接撞在了蓝心洁的轿车上,而王崇阳却看到了那辆sv的车牌。 此时王崇阳意识到,离自己越近的光球,似乎代表近期发生的时,如果要找到以前的记忆,可能还要往深处去找才行。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立刻将光球不住的往外波动,找到里面随机一颗来播放,却是蓝心洁还是小孩时期的画面,蓝心洁的母亲和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正抱着她在动物园看老虎。 由此可见王崇阳的想法是正确的,他立刻又开始拨弄光球,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挑选了一颗来看,这颗是蓝心洁大学生涯的画面,她正和武玲芳一起回宿舍。 王崇阳又往前拨弄,又挑选一颗,播放的是蓝心洁的母亲伤心欲绝的画面,还和蓝心洁说,她父亲抛弃她们娘俩了,看蓝心洁的样子似乎和当初自己才见她时差不多大小。 他立刻又换了一颗,这颗居然就是蓝心洁光转学的那天,蓝心洁由校长带着朝自己所在的班级走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教室,校长和正在上课的物理老师说,这是新转来的学生。 而蓝心洁的视线却一直在班级里游荡,所有的同学都在抬头看着她,不少男生都发出的由衷的唏嘘来,只有一个男生却由始至终的低着头。 王崇阳从画面上看出,这个低头的男生正是自己,自己那会正在看呢,根本没注意班级的情况。 而蓝心洁的视线却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直到自己听到男同学的唏嘘声,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蓝心洁的时候,蓝心洁才好像故意地避开了自己的眼神一般。 王崇阳看到这里,不禁心下一动,原来蓝心洁转来的那天,她有注意自己,只是自己当时太专注于看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已。 等物理老师安排蓝心洁暂时先坐在王崇阳身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蓝心洁的心跳好像在加速,直到做到王崇阳的身边时,才长舒了一口气,不时地瞥一眼王崇阳书桌上的。 而这些细节,王崇阳当时都没有注意过,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呢,原来人家蓝心洁早就看在眼里了。 而画面也很快定格了,王崇阳立刻又挑了一个附近的光球,这次居然是蓝心洁收到情书的画面,而画面上情书上的自己,居然就是自己的。 蓝心洁的心里,王崇阳都能读到,“王崇阳的字写的这么好看,为什么成绩不行?” 王崇阳知道自己当时自己迷恋毛笔书法,当时钢笔字也不会差到哪去,没想到蓝心洁居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字? 他完全能感觉到蓝心洁心中对字迹好的男生有特殊的好感,随即又感觉到蓝心洁的心思,“你要是能好好读书,以后我们考到一所大学,也许” 画面就此定格,王崇阳心中不禁错愕不已,原来那个时候蓝心洁虽然拒绝了自己,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能希望自己能好好读书,争取和她考到同一所大学的。 王崇阳顿时愣住了,又拨弄一颗记忆光球,而这颗里的情况,居然是自己被学校宣布开除的画面,他完全能感觉到蓝心洁心情的低落。 不过让王崇阳完全想不通的是,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论样貌,比自己帅的多了去了,论成绩比自己好的也一抓一把,为什么蓝心洁独独对自己有好感呢? 难道仅仅凭着自己的字好看?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还是仅仅因为自己根本不懂女生心思而已? 第107章 僵尸新娘 王崇阳随即又挑了一段近期的记忆光球来看,他想知道蓝心洁以往一直不参加同学聚会,这次明明已经出了车祸,还坚持参加聚会的理由。 挑了好几段记忆光球,可惜王崇阳没有找到,不过却看到一段让王崇阳非常诧异的画面。 画面中,蓝心洁穿着古代的凤冠霞帔,一身的红妆,披着盖头,周围的摆设也都很古典,龙凤烛灯火闪闪,一个穿着古代新郎服装的人出现在画面当中。 王崇阳怎么也看不到对方的脸,心中却在奇怪,这些都是蓝心洁的记忆光球,能出现的画面应该都是蓝心洁身上发生过的记忆,难道蓝心洁结过婚? 不过当那新郎揭开了蓝心洁的头盖时,王崇阳顿时吓了一跳,蓝心洁那样子就和鬼片里的那些鬼新娘一般,脸上面无人色,却又画着浓妆,样子格外的恐怖。 王崇阳被这么一吓,顿时眼前的所有光球全部消失,王崇阳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蓝心洁,本能的又退后了一步。 他立刻用心念问东皇太一,“刚才那画面是怎么回事?蓝心洁结过婚?但是结婚的画面也太恐怖了吧?”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说,“记忆中有一种叫作未来记忆,你应该是看到了那些!” 王崇阳满心不解道,“未来不是还没发生过的事么,没发生过的事,又何来的记忆?” 东皇太一解释道,“一时和你解释不清,这种记忆一般都是未来即将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刚才那画面老夫从你脑子里也读取到了,再想到楼下寻来的僵尸,一切就明了了!” 它虽然说一切明了了,但是王崇阳却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 东皇太一继续说,“僵尸中有一类群体,专门找一些女性僵尸结婚来生育下一代僵尸” 没等东皇太一说完呢,王崇阳立刻就说,“不对啊,电视电影上都说,僵尸和吸血鬼都是不可以结婚生子的,就算生出的孩子也会大多数夭折!” 东皇太一说,“拍这些电视电影的,有几个见过真的僵尸,还不是他们的杜撰?不过他们杜撰的也是有一些道理的,所以老夫才说,有一类僵尸,他们是可以通婚的,而且可以生子,但是生出的孩子依然会夭折!” 王崇阳更是不懂了,既然明知生出来的孩子会夭折,还要结婚生子做什么? 东皇太一说,“他们生孩子不是为了延续后代,而是为了净化自己的僵尸血,这类僵尸不知道什么原因,天生僵尸血液就不纯正,所以过一段时间,就需要重新输血,他们经过多少年的测试,终于找到了,自己后代的血可以替换他们之前的血!” 王崇阳听到这里,感觉毛骨悚然,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只是为了替换自己身上不纯正的僵尸血,想到这里,都不敢去想象。 不过他很快明白了刚才从蓝心洁未来记忆中看到的画面,立刻恍然道,“意思是,楼下的僵尸是来抓蓝心洁去做他们的僵尸新娘的?” 东皇太一说,“按着周雅琪说的,他们的眼珠是黑色的,应该只是小喽啰过来打的前阵而已,真正要取蓝心洁的僵尸,至少应该是个千年僵尸王。” 王崇阳心下骇然,光是听千年僵尸王这个名字,就觉得有点渗人,再想到刚才记忆光球里看到的那副画面,不禁又打了一个冷战。 他随即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是未来记忆,就代表肯定会发生的事,也就是说,这一切必然会发生,不可逆转了么?” 东皇太一赞道,“看来你越来越聪明了,理论上说,的确是如此!” 王崇阳骂道,“那岂不是我们再怎么做,也是徒劳无功,最终蓝心洁还是要给僵尸王抓去做新娘?”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 倒是一阵没吭声的周雅琪这时问王崇阳,“你在和小黑对话么?你们在说什么?” 王崇阳看了一眼周雅琪,他知道自己之前一时心急,没有用意念和东皇太一沟通,已经被周雅琪发现了端倪。 他也不想一直隐瞒下去,和周雅琪说,“你难道不知道你家小黑是上古神鸟么?” 周雅琪睁大了眼睛又看了几眼东皇太一,她只记得自己记事以来,小黑就一直在自己家,母亲临终前只交代自己要照顾好小黑,其他什么都没说,她是觉得小黑有些特别,但是从来没想过居然是上古神鸟。 王崇阳也没时间和周雅琪多解释什么了,立刻又问东皇太一,“你刚才说理论上是不可逆转的?” 东皇太一说,“的确是理论上,因为在老夫的记忆中,未来记忆被改变的不甚枚举,光是老夫与十二祖巫一战之前,就有人算出老夫必然为十二祖巫所杀,但是老夫不信邪,虽然最终也战死了,但是却拼死了十二祖巫,这说明未来记忆是可以逆转的!” 王崇阳顿时来了精神,只要能逆转,那就不用担心了。 东皇太一却说,“如果非要改变这个未来事实,必须要找到这个千年僵尸王,杀掉他,也许就可以逆转未来!” 王崇阳立刻道,”老子去哪里找这个千年僵尸王?” 正说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阴风陡起,一阵寒意和一股腐蚀的怪味传来,王崇阳蓦然回首,却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 东皇太一也感觉到了异样,一声冷笑,“小子,看来不用你去找了,人家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不禁奇道,“这客厅不是有天地禁咒么?他怎么进来的?还有老子怎么看不到他?”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不是说过,僵尸是三界六道之外的腐物,这天地禁咒虽然厉害,却对僵尸无效!而且每个僵尸天生都有一项神功,这个僵尸的功能应该就是隐身!” 王崇阳刚要说话,又觉身后一阵阴风起来,他立刻用心念祭出降魔索来握在手中,随即就朝身后一鞭子抽了过去。 不想身后一阵黑气冒起,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个人影,还没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不过客厅里却回荡着一阵恐怖的笑声,“小子,光是这降魔索就想要抓住老夫?嘿嘿!” 那阵阴风顿时就朝周雅琪那边飞了过去,周雅琪也听到了那阵恐怖的笑声,刚打了一个冷战,就觉得阴风朝着自己这边刮了过来,吓的立刻朝一边躲了过去。 那阴风却朝周雅琪笑道,“小姑娘,不要跑,老夫只要咬上你一口,可保你永世不死不灭” 周雅琪压根就不用去想,光是看到蓝心洁现在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被咬后的样子了,顿时吓的朝王崇阳那边跑了过去。 王崇阳心中奇怪,僵尸不是都是蹦蹦跳着,格外的呆板么,这货不然动作迅速,而且压根看不到样子啊,这尼玛到底是什么僵尸?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所想的那种僵尸都是低级僵尸,黑眼和灰眼僵尸才这样,这个家伙至少已经是绿眼了,根本不受这些限制!” 王崇阳耳朵听着东皇太一的介绍,心下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现在我明敌暗,指不定对方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呢。 他不但要保护周雅琪,还要注意蓝心洁,毕竟对方来的目的就是蓝心洁。 王崇阳此时又偷偷的祭出了翻天旗,翻天旗腾空而起,在半空不住的旋转,散发出阵阵的金光。 在金光的照射之下,王崇阳虽然还是看不到对方所在,但是依稀能从金光中辨别出对方的影子所在。 不过即便如此,也是无补于事,对方的动作太快了,一会在西面,下一秒就在东面,自己几次尝试用降魔索去抽对方,但是都落空了。 周雅琪躲在王崇阳的背后,双手紧紧地挽住王崇阳的胳膊,幸亏是冬天,王崇阳穿的衣服厚,要是夏天,王崇阳的胳膊肯定被她给掐紫了。 就在王崇阳纳闷怎么才能打中的时候,就听身后周雅琪一声尖叫,王崇阳顿时感觉到周雅琪全身凭空而起,但是一双手是牢牢的抓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就好像被人往后拉一般。 王崇阳见状立刻回手一鞭就抽了过去,只见降魔索突然凭空就停了下来,索头下垂,明显是被对方被抓住了。 对方一阵阴阳怪气的笑,“老夫早说,这些东西对老夫不起作用!嘿嘿!” 王崇阳突然觉得周雅琪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上立刻在加大,没一会功夫就挣脱了,被对方给拽了过去。 只见周雅琪突然凭空又站了起来,身后传来那僵尸的笑声,“小姑娘,老夫现在就帮你变成不死之身!”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骇,立刻一个跃身就冲了上去,虽然看不到对方,但是凭借直觉,知道他应该在周雅琪的身后。 这么一撞之下,果然撞中了什么东西,周雅琪立刻逃脱了开来。 而王崇阳这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只听对方哈哈怪笑,“笨小子,老夫知道你担心这小姑娘,故意引你过来呢,嘿嘿!老夫看你是个修真者,体内肯定有不少修为,就让老夫吸干你的精血” 说着王崇阳就感觉脖子上一痛,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血管有一股暖流在往泄。 王崇阳可以想象,定然是这千年僵尸在吸食自己的血,心下不禁大骇,暗想自己被吸过以后,岂不是也要变成僵尸了? 正想着王崇阳感觉丹田一股热流也同时在上涌,迅速的往自己脖子处涌了过去,他不禁暗想,自己不会连丹田的真气都被吸了过去吧? 第108章 你当你是灰太狼啊 东皇太一这时扑闪着翅膀朝着王崇阳身后那人俯冲而去,那千年僵尸虽然是隐身状态,但是毕竟逃不过东皇太一的幽火之眼。 即便如此,东皇太一也不能完全看到那千年僵尸王,只是看到一道黑影而已,他冲着黑影而去,刚到身边嘴里就朝着千年僵尸吐起了黑汁。 不过王崇阳身后那黑影立刻一个闪现,就从王崇阳的左边移到了右边,对着王崇阳的脖子右边脖子又是一口。 王崇阳此时只感觉浑身发冷,好像全身的热量都被这千年僵尸给吸走了一般,他虽然捏紧了拳头,但是全身却完全使不出力气来。 东皇太一几次对着千年僵尸王吐着黑汁,都被其闪身躲开了,东皇太一不想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是小看这个僵尸了。 一般的僵尸王只是有一个技能,如果会了隐身,就不会其他技能了,不过这僵尸王居然既会隐身,还会快速闪现。 看来这个僵尸是至少有五千年修为的犼级僵尸,不过只能看到对方的虚影,看不到真身,所以无法从眼睛颜色来辨别。 东皇太一再看王崇阳已经面无人色,浑身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估计没一会功夫就要被吸干精血而亡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的样子已经和蓝心洁的样子差不多了,不禁害怕道,“王崇阳,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崇阳此时意识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一般。 东皇太一此时注意到,王崇阳的眼睛前一刻还是黑色,下一刻就立刻变成了灰白色,随即是灰蓝,没一会立刻又变成了橘黄色,之后是绿色,银白色,红色,最终居然定格在金黄色。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心下一凛,一般情况下,红眼僵尸已经算是顶级的了,王崇阳居然突破了红眼,变成了金眼。 它印象中鸿钧道长当年收服了两只神兽,一只是年,一只就是金眼犼,那也是东皇太一唯一一次见过金眼的僵尸。 按理说,犼级僵尸就是红眼的,如果被他咬中的话,最多只能变成银眼僵尸,不可能比上一代咬自己的还要高级。 王崇阳的眼珠颜色居然最终是金色的,这点让东皇太一很是奇怪。 别说东皇太一了,此时吸食王崇阳的僵尸王此时也觉得有些异样,虽然王崇阳的精血还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嘴里吸,但是他已经感觉到王崇阳脖子上的齿孔里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不但将自己刚才吸出的血又吸了回去,而且还将自己体内的血在往王崇阳的身体里吸。 僵尸王感觉有点不太对头,立刻就要松口,不过这一松口才发现,他的嘴巴和牙齿已经牢牢的被王崇阳脖子上的齿孔给吸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东皇太一似乎也感觉到了王崇阳身体的变化,本来是好端端一个人,就好像皮球泄气一样,没一会就干瘪了,而此时却正好相反,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又开始充气一样,没一会功夫就又鼓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的脸上不但恢复了血色,还有些红胀,整个身子看上去就和肿了一般。 周雅琪也看的惊讶不已,她虽然不知道东皇太一有没有和王崇阳在沟通,但是知道它能听懂自己的话,立刻朝东皇太一说,“小黑,你快帮帮他啊!” 东皇太一一阵无奈地说,“老夫也想帮忙,但是看此情况,估计这僵尸王已经被他反噬了,老夫救谁?” 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王崇阳身后的黑影逐渐现出真身来,居然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獠牙僵尸,浑身的皮肤都呈现出暗紫色,而且干瘪的就像一个百岁老人,眼珠呈红色,都快突出来了,看着格外的恶心和恐怖。 东皇太一看到真身后,立刻又飞了过去朝着僵尸王的真身吐了一口黑汁,黑汁立刻在僵尸王的身上扩散开来,没一会功夫,僵尸王就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而王崇阳却依然站在原地,浑身肿起来的地方又开始慢慢消退,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毛孔里都有一股力量,在迅速的朝自己的丹田处涌来,没一会汇聚成一团,在自己的丹田处就好像原子爆裂一般,肚子立刻大的出奇,不过也只是瞬间功夫,立刻又恢复了原状。 王崇阳的金眼也瞬间消失不见了,恢复了原来颜色。 东皇太一立刻飞了过来,问王崇阳,“小子,你没事吧?” 王崇阳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脖子,发现那里被咬的齿痕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立刻反问东皇太一,“我没事吧?”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事,立刻跑到王崇阳面前,看了看他的脖子,“你没事吧?不会变成僵尸吧?” 王崇阳也正担心这个问题了,自古僵尸的传说都是说,被僵尸咬了的人也会变成僵尸,老子不会变成僵尸了吧? 东皇太一说,“比起变成僵尸,老夫最奇怪的是,这个僵尸王只是红眼僵尸,为何咬了的你,会是金眼?”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刚不是说,僵尸最高级就是红眼么,怎么又冒出一个金眼出来?” 东皇太一说,“金眼很少,几乎不存在,老夫也就见过一次,所以一般情况下,红眼犼级僵尸就已经是最高级了!” 王崇阳没想到咬自己的居然是红眼僵尸,随即又奇道,“红眼僵尸不是很牛逼的么?怎么这一会功夫就蔫了?” 东皇太一沉吟了良久,看着地上的僵尸王,最终恍然道,“老夫知道了,定然是你体内的霸星作祟,这僵尸王估计不知道你被霸星附体,冒然咬你,不想却被你反噬了!” 王崇阳立刻又说,“老子现在最担心的是老子会不会变僵尸啊,老子可不想变成那个鬼样!”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笑道,“如果你真的成为金眼僵尸,那么就恭喜你了,你已经又有了不死不灭之躯,同时还不会变成一般僵尸的样子,只要你学会控制体内的僵尸血,你正常情况下,都是人类的纯在!” 王崇阳不懂这些,听的也是一知半解,这时看了地上那一摊腐肉状的僵尸王,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东皇太一却提醒王崇阳,“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是尽快救蓝心洁吧!” 王崇阳这才立刻走到蓝心洁面前,朝东皇太一说,“我刚才找到了蓝心洁的留恋的人,应该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东皇太一立刻说,“现在你必须找到她被吸走的灵魂所在,去抓住她的灵魂,带去医院,就算成功了!” 说着东皇太一看了一眼周雅琪,和王崇阳说,“你最好带着周雅琪,抓鬼抓灵魂,她可是能手!” 王崇阳想起既然学校那么多让蓝心洁留恋的东西,也许蓝心洁去了高中也说不定,想着立刻朝周雅琪说,“带上你的抓鬼工具,跟我走一趟!” 周雅琪一脸诧异,王崇阳又提醒了一句,“快点,我们没什么时间了,这是救蓝心洁的最后机会!”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周雅琪立刻回自己房间准备去了。 而王崇阳看着地上的僵尸王,问东皇太一,“以往我收拾了妖物,你都迫不及待的上去吸食,这次怎么毫无动静的?”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老夫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僵尸这种腐物,吃了对老夫的修为没有好处!” 正说着呢,只见地上的僵尸王,突然跳了起来,随即立刻又消失不见了,只听到他的声音还在屋子里回荡,“小子,你居然设下陷阱来害老夫,吸食老夫几千年的修为,此仇老夫一定会报,你等着,老夫还会回来的!” 声音越说越远,好像已经离开了有妖气酒吧,王崇阳不禁冷笑,“你当你是灰太狼啊!还会回来?” 东皇太一却自责道,“看来是老夫刚才的黑气吐的早了,应该让你吸干他再吐,这倒是给你留下后患了!” 王崇阳却冷笑道,“老子现在的后患还少么?通天和慕容雪不也跑了,指不定现在躲在什么地方,等着回来找老子报仇呢,多他一个不多!” 东皇太一不禁赞道,“小子,看不出来,你现在倒是豁达了许多!”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周雅琪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来了,“我准备好了,去哪抓鬼?” 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跟我走就是了!”说着又朝东皇太一说,“蓝心洁这边就交给你了!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东皇太一说,“她不会有情况的,如果有情况就是完全尸化了,告不告诉你都一样,你放心去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立刻跟周雅琪下了楼,上了周雅琪的甲壳虫,王崇阳亲自开车,往山阳二中,他曾经的母校开了过去。 路上周雅琪一直盯着王崇阳的脖子看,终于忍不住问王崇阳说,“你被那个僵尸咬了,会不会变僵尸啊?”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看的周雅琪觉得瘆的慌,突然王崇阳张开了嘴巴,歪头朝周雅琪一声嘶吼,“哇唔” 周雅琪吓的立刻大叫了起来,本能的就去开车门,准备跳车了。 王崇阳却一把蜡烛了周雅琪,“干什么呢,和你开个玩笑,看你吓的!” 周雅琪见王崇阳居然还是好好的,立刻狠狠地在王崇阳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叫你吓我!” 王崇阳立刻朝周雅琪说,“你可别咬我,万一咬破了,你也要变僵尸啊!” 周雅琪吓的立刻坐直了身子,仔细地检查王崇阳的胳膊,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冬天衣服厚,没有咬破。 王崇阳却在心中奇怪,刚才周雅琪那一口力道不小,但是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第109章 人鬼不同途 山阳二中就在城北的偏西位置,等王崇阳将车开到二中门口的时候,这里的路灯还开着,将二中的招牌照的清清楚楚。 王崇阳看着这块多少年没换过的招牌,还有校门对面的租书店早已经不在了,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每天早中来上学的情景。 周雅琪看了一眼二中的招牌,又朝里面看了看,不禁问王崇阳,“你确定蓝心洁的灵魂在这里?” 说实话,王崇阳也不敢肯定蓝心洁的灵魂到底在不在这,他也只是根据蓝心洁的记忆光球来判断的。 想着他走到大门口,见多少年没换的栅栏老式铁门紧闭,他立刻顺着门爬了进去。 等王崇阳跳落在地上后,让周雅琪先把行李箱递过来,再帮着周雅琪爬过了铁门。 周雅琪都已经上了铁门了,却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有点不对头,“我们这么做,被人发现会不会当贼啊?” 王崇阳不搭理周雅琪,拿起行李箱就朝教学楼处走去,留下一句话,“你怕就坐在门上等吧!” 周雅琪连忙顺着铁门爬了下来,追上了王崇阳,“追鬼我是专家,你不带我,还指望能抓到蓝心洁的灵魂?” 王崇阳没吭声,校园的路道上路灯昏黄,看的王崇阳一阵唏嘘,这条水泥路已经坑坑洼洼了,他还记得当年学校修路,班级组织学生过来砸碎砖头。 突然王崇阳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朝着厕所方向跑去,周雅琪见后面见状,“你去哪?等等我啊!” 王崇阳跑到厕所附近,找到了一棵树,立刻走到书靠墙的那一面,用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照着树干,上面模模糊糊的刻着字。 周雅琪赶来,闻着厕所里飘来的淡淡异味,不禁捏着鼻子走到树旁一看,树干上刻着的字居然是“我喜欢蓝心洁”。 虽然没有落款,但是周雅琪还是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既然王崇阳能找到这里来,那就是他刻的无疑了。 周雅琪心中一阵失落,王崇阳和蓝心洁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人家两人高中就同学,自己不过才认识王崇阳一个多月而已,拿什么和人家蓝心洁争? 王崇阳伸手触摸着自己年少无知时刻下的字,一阵感慨后,立刻朝周雅琪说,“走吧,我带你去我以前上课的班级看看!” 说着两人朝着教学楼走了过去,上了二楼,走到一个班级的后门,王崇阳停住了脚步,用手机照着后门,不禁笑了笑。 王崇阳随即拿出一张纸叠成条状,从露出的门缝塞了进去,用力一挑,后门立刻打开了。 周雅琪不禁道,“你对这里倒是熟门熟路啊!” 王崇阳笑道,“多少年二中都没什么变化,这后门的缝就是我用刀划的,没想到现在还没补好!” 他说着推门而入,不过为了防止在人发现,他没有开灯,而是继续拿着手机当电筒照着,最终找到了当年自己的座位,回头朝周雅琪说,“我当年就是坐在这里!” 周雅琪走了过去,看着老旧的书桌上写满了字,不禁问,“你没写下什么东西?” 王崇阳立刻说,“写在这不是谁都知道?我又不傻?” 周雅琪看了一圈教室,随即问,“当年蓝心洁坐在哪?” 王崇阳说,“她才转来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后来被调到前排去了” 他说着用电筒朝前面一照,本来想把蓝心洁的位置照周雅琪看的,没想到这一照之下,居然发现那里坐着一个虚幻的身体,从背影看,应该就是蓝心洁。 周雅琪见状立刻蹲下了身体,开始打开行李箱,朝王崇阳小声说,“你不要吓着她,小心她魂飞魄散!” 王崇阳诧异道,“她听不到我们说话么?” 周雅琪说,“我们是人她是鬼,能看到就不错了,一般情况下人和鬼是没有交集的!人看不到鬼,鬼也看不到人,更别说是说话沟通了,所谓阴阳两道各半边,人鬼殊途分两堑,人鬼不同途,阴阳不同语!和鬼要说鬼话才能沟通!” 王崇阳不禁道,“我现在是修真者啊,修真者也不可以和鬼说话?” 周雅琪白了一眼王崇阳,好像王崇阳在怀疑她的专业一般,“谁告诉你修真者就可以和鬼说话了,你会鬼语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试着叫了一声蓝心洁,却见蓝心洁那边丝毫没有反应。 周雅琪这时穿好了道袍,拿出了桃木剑和几道符,又开始在课桌上摆了一个香案,随即拿起一张符咒,嘴里念念有词,最终将符咒往桃木剑上一戳,朝着蜡烛上一指,蜡烛居然凭空就点亮了。 蜡烛点亮的一霎,蓝心洁好像看到了亮光一样,立刻回头看了过来。 周雅琪这时朝蓝心洁道,“尘归尘,土归土,灵是灵,魂是魂,魄是魄,一切皆有由,万事都是空” 蓝心洁闻声朝周雅琪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做什么呢?”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招了招手,“心洁” 不过见蓝心洁的眼睛始终只是盯着周雅琪这边看,好像自己就是哥透明人一样。 周雅琪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此时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最终手里的桃木剑朝着蓝心洁处一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不过这一指之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雅琪又念了一边,最终一指,还是什么情况都没有,她不禁诧异道,“怎么不行?” 王崇阳问周雅琪,“什么情况?” 周雅琪说,“以往只要念了咒语,就可以将灵魂收到这锁魂袋中,不知道为什么对蓝心洁一点用处都没有!” 王崇阳立刻说,“你教我怎么和鬼沟通,她估计心思未了吧!”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犹豫了半晌后,才说,“好吧,我教你一套鬼语咒,你和她聊聊吧!时间可不多了,现在四点多了,一会太阳就要出来了!” 王崇阳听周雅琪念了一遍鬼语咒后就记下了,心中默念鬼语咒后,立刻看向蓝心洁处。 蓝心洁此时突然见到了王崇阳,诧异道,“你也来了?” 王崇阳立刻说,“心洁,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 蓝心洁却摇头说,“以前不知道,现在做了鬼后,我才体会到,做人太辛苦,我觉得现在倒是挺好的,想去哪去哪!” 王崇阳立刻又说,“做鬼有什么好的,你在此游荡,要是遇到什么法力高深的道士,肯定会把你给收了!” 蓝心洁闻言一怔,随即一阵苦笑道,“就像周雅琪刚才那样么?” 王崇阳说,“周雅琪不是要收你,她是来帮你的,你不要抗拒,跟我们走!” 蓝心洁看了看王崇阳,又看了看周雅琪,“其实我如果活了,可能对我们都不好吧,现在我看你们出双入对的,而且都是特殊人群,一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 周雅琪闻言立刻说,“请你别这么想,我对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赶紧跟我走,等你好了,他就是你的,我才不要他呢!”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周雅琪,“可是下午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和我说,你对他” 周雅琪脸色顿时一动,连忙打断道,“下午是下午,现在是现在,下午那也是你说了一堆和他之间的事,所以才逼着我说的,我都是胡诌的,你可别信!” 王崇阳不禁问,“你们出去下午说什么了?” 蓝心洁说,“下午她说你曾经” 周雅琪立刻又打算道,“停,打住,我说了,我下午是胡诌的,你可别害我!” 王崇阳见蓝心洁低着头没有在说话,这时立刻又朝蓝心洁说,“不管这些,你想想你的母亲,她为了你不辞辛苦,天天在医院等着你醒来,你舍得让她期盼倒头一场空欢喜么?” 蓝心洁缓缓地抬起了头,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长叹一声,“好吧,我跟你们走!”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周雅琪说,“还不赶快?” 周雅琪立刻又念念有词起来,不想蓝心洁这时却说,“等一下,我有一句话想问问王崇阳!”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蓝心洁,“问我什么?” 蓝心洁说,“当年我让班主任劝你好好读书,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去?” “啊?”王崇阳不禁愕然地看着蓝心洁,“当年是你让猴老大找我谈话的?” 蓝心洁不置可否地看着王崇阳,周雅琪看了看手表的时间,提醒道,“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王崇阳这时说,“不是听不进去,而是根本就学不进去,不过如果当年知道是你让猴老大找我谈话,我怎么都会去试试的!” 蓝心洁欣慰地朝王崇阳一笑,随即朝周雅琪说,“可以了!” 周雅琪这时嘟囔了一声,“说这么多做什么,反正等她灵魂归体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说着口中又念念有词,最终一句“急急如律令”后,桃木剑朝着蓝心洁一指,蓝心洁的灵魂瞬间就朝着周雅琪手中的黑色布袋飞了过去,没一会就装在了袋子中。 周雅琪将袋子一系,立刻蹲下身体将东西都收好,朝王崇阳说,“好了,赶紧去医院吧!” 王崇阳却看着周雅琪问,“你刚才说什么?蓝心洁灵魂归体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什么意思?” 周雅琪说,“如果人没死的灵魂出窍,最后灵魂归体都会忘记出窍后的事情,这是常识好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么说,等蓝心洁醒了,就会忘记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一切了? 第110章 又被当绑匪 等王崇阳和周雅琪赶赴医院的时候,此时已经是早上五点一刻左右了,蓝心洁的母亲不在,也不知是不是回去休息了。 而蓝心洁则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就连王崇阳和周雅琪走进病房都好像毫无察觉一般。 王崇阳上前看了一眼蓝心洁,见蓝心洁那样,说好听点像是在发呆,难听点就是有点像白痴。 他赶紧让周雅琪赶紧将蓝心洁的灵魂放到蓝心洁身体去,周雅琪拿出黑布袋,放在床边,立刻又拿出一套专用的家伙事。 周雅琪穿着道袍,拿起桃木剑,烧了两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铜铃在围着蓝心洁的病床晃着。 王崇阳则站在黑布袋旁边,依照周雅琪的吩咐,随时准备打开黑布袋,将蓝心洁的灵魂放出来。 等周雅琪一通法事做完,立刻吩咐王崇阳打开了黑布袋,只见黑布袋刚打开,蓝心洁的灵魂就飘然而出。 蓝心洁的灵魂站在原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自己,又回头看了看王崇阳和周雅琪,说了一声谢谢。 周雅琪和蓝心洁说,“你赶紧过去吧,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蓝心洁的灵魂点了点头,又看着王崇阳一会后,才朝自己的身体飘了过去。 周雅琪在这个过程中,嘴上一直念念有词,直到蓝心洁的灵魂和身体重叠之后,她才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桃木剑朝病床上的蓝心洁一指。 病床上的蓝心洁本来还睁着眼睛呢,此时却突然闭上了眼睛,却迟迟没有醒。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行不行啊?” 周雅琪说,“你忘记了,这并不是蓝心洁的全部灵魂,她还有一部分灵魂,在有妖气酒吧的那副身体里呢!” 王崇阳这才想起,是啊,蓝心洁的一部分灵魂还在张婷的体内呢,他立刻又问周雅琪,“那现在怎么办?” 周雅琪立刻说,“你背上她,我们带她回有妖气酒吧!” 王崇阳闻言立刻上前去背蓝心洁,而此时病房的房门打开了,蓝心洁的母亲见状不禁诧异道,“这是在做什么?” 她见周雅琪又是道袍装束,手里又是剑又是铃铛的,更是不解了,“你们在搞什么?” 王崇阳一边背起蓝心洁,一边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是在救心洁,你放心,我带她出去一会,等她再回来,保证是完好无损的心洁!” 蓝心洁母亲连忙上前去拦,“你说什么呢?我家心洁不是好好的么?你要带她去哪里?” 王崇阳却朝蓝心洁母亲说,“心洁哪里好了?没错,她是醒了,但是至今和您说过一句话么?” 蓝心洁母亲顿时一愕,王崇阳说的没错,自己闺女醒是醒了,但是自己总觉得这次闺女醒来,有点不太一样,整天痴痴迷迷的,就和丢了魂似得,一句话也不说。 她随即朝王崇阳说,“是没说过话,不过医生不是说过么,心洁这种情况属于正常,毕竟是在病床上昏睡了半年多的人了,反映迟钝点没有什么!” 周雅琪在一侧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提醒王崇阳,“快没时间了!” 王崇阳则一边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一边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要相信我是在救心洁,要是中午前,心洁还没回医院,你就可以报警抓我!” 蓝心洁母亲一愣,看了看王崇阳的身份证,不禁道,“我只要我闺女安全,我要抓你做什么?况且就算心洁真有什么事,抓了你又能有什么用?” 王崇阳也不想再和蓝心洁母亲再解释什么了,这时立刻背着蓝心洁就往病房外走去,“阿姨,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看我是不是在救她,我认识您到现在为止,骗过您么?” 蓝心洁母亲一听这话,暗想人家王崇阳来了二话不说先掏了五万块,也许钱不是很多,但可是救命钱。 之后人家又给蓝心洁找了专家,带来了药,吃完自己闺女就醒了,好像还真没骗过自己。 一想到这些,她立刻朝王崇阳说,“那我还是跟你去看看吧!” 毕竟是亲闺女,不放心也在所难免。 王崇阳背着蓝心洁,蓝心洁母亲则帮着周雅琪拿着她的家伙事,四个人就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就见康**走了过来,一见这架势,立刻快步走了过来,“阿姨!这是什么情况?” 蓝心洁母亲立刻说,“这小伙子说能治好心洁的痴呆我跟去看看” 康韩一把拦住了王崇阳,朝蓝心洁母亲说,“阿姨,人家医生不是说了么?心洁现在这种情况属于正常情况,不是什么痴呆!” 王崇阳则一把甩开了康韩的手,“你一边去,别妨着我救心洁!” 康航却依然拦在王崇阳的面前,“你救心洁?你是医生么?医生都没办法的事,你有办法?” 周雅琪也不耐烦了,朝王崇阳说,“别管他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王崇阳背着蓝心洁就走,康韩却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崇阳,“不行,我不能让你胡来,上次给心洁就不知道吃的什么,我还怀疑心洁正是吃了你的药,才变这样的呢” 蓝心洁母亲闻言心中也是一动,似乎也有点相信康韩的话了。 王崇阳却一把将康韩搡开,“别废话了,心洁车祸至今,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么?” 他这一用力之下,居然把康韩推了十来米之远,撞在了一边的墙上。 值班的医护人员见状,立刻赶了过来,“这边怎么回事?” 王崇阳不想再被医护人员纠缠上浪费时间,背着蓝心洁就朝电梯跑了过去,周雅琪也一路小跑的跟上。 蓝心洁母亲有些纠结,这边担心自己闺女,那边见康航好像也撞的不轻,一时犹豫之下,居然不见了王崇阳和周雅琪的踪迹了。 康韩被医护人员扶了起来,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只有蓝心洁母亲在此,立刻问,“阿姨,心洁人呢?” 蓝心洁母亲说,“被他们给带走了!” 康韩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捂着自己被撞肿的脑袋,一边四处张望。 蓝心洁母亲过来劝慰道,“算了,就让他们带走好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害心洁吧?” 康韩立刻握住蓝心洁母亲的手,“阿姨,你糊涂啊,你认识那小子么?就这么让陌生人把你闺女给带走了?” 蓝心洁母亲怔怔地道,“也不算陌生人吧?他还给心洁垫付过五万块钱医药费呢!” 康韩不禁道,“这小子高中就辍学了,谁知道这些年都在干嘛,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如果他是看中了心洁的器官,你觉得五万块钱买你闺女的浑身器官,贵么?” 听康韩这么一说,蓝心洁母亲的冷汗都下来了,她着实没有想过这些,只是怔怔地说,“不能吧?我看他也不像坏人啊” 康韩一边拿出手机拨打110,一边和蓝心洁母亲说,“坏人又不在脑袋上写着‘坏人’两个字”说着电话通了,“喂,我要报警,我女朋友被人绑架了对” 那边王崇阳和周雅琪已经开车到了有妖气酒吧,王崇阳快速的背着蓝心洁上了楼。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道,“看上去还挺顺利的嘛!” 周雅琪这时赶上了楼,立刻开始准备法事,王崇阳则将蓝心洁坐在沙发上,又将已经快要尸化的“蓝心洁”安排坐在蓝心洁的一边。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现在只要将她的灵魂全部祭到本体里,就行了!” 周雅琪此时做好了各种准备,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而就在此时,蓝心洁口袋的电话不停的响了起来。 王崇阳上去拿起一看,见上面写着“妈妈”二字,立刻接通了。 电话那头,蓝心洁母亲说,“小伙子,康韩已经报警了,我看你还是先将心洁送回来再说吧,一切好商量!” 王崇阳心中暗想,这尼玛是又要被当绑匪的节奏啊,他立刻说,“阿姨,等我治好了心洁,你就知道谁是人谁是鬼了,先挂了!” 他说着挂了电话,又将电话调成了静音,示意周雅琪继续。 周雅琪再次开始念咒,随即烧符起祭,晃着铃铛在两个蓝心洁面前转来转去。 没一会功夫,快尸化的“蓝心洁”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抖动了起来,有一道白色的气在她身上冒起,若隐若现。 就这个情况居然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居然没有丝毫的进展。 王崇阳心下焦急,但见周雅琪依然还在做法,又不敢打搅她。 东皇太一在一旁劝慰王崇阳,“这种法事的耗时是比较长,你耐心等一下,周雅琪这丫头其他本事没有,抓鬼、法事这些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王崇阳心下暗想不等也要等了,眼下也没其他办法。 正想着呢,这时就听楼下又响起了敲门声,没一会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开门,我们是警察,这里已经被包围了,请不要伤害人质!”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想警察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这才多久时间,就已经能找到这里来了? 随即想到也许是蓝心洁手机的定位功能,所以警察才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王崇阳见周雅琪依然在施法,而且“蓝心洁”身上的白气已经腾空而起,开始在往蓝心洁身体那边牵引了。 眼看这边就要大功告成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他想着觉得暂时不理警方。 毕竟警方为了保证所谓的“人质”安全,还是会有所顾及的吧?不敢冒冒然就冲进来吧? 正想着就听楼下又传来了那警察的声音,“如果不开门,我们可要破门进来了!” 第111章 半年的空白记忆 王崇阳一边让周雅琪继续,一边自己下楼去看看情况,别这些警察真破门而入。 抓了自己是误会迟早能解释清楚,但是破坏了蓝心洁的灵魂归体可大可小。 东皇太一跟着飞下楼,路上还和王崇阳说,“搞不好这帮衙役要坏事啊!” 王崇阳到了楼下,只听前门后门好像都有动静,好像还听到外面有康韩的声音,“警官,我女朋友的手机定位就在这里面,不会错的,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冲进去救人?” 听康韩这么说,不禁暗骂,还女朋友呢,真尼玛不要逼脸到极点了,这货不是已经和武玲芳一起了么? 随即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冒然进去,万一造成人质人身安全,你也不想吧?” 王崇阳听出这个人的声音,居然是高瑜的,没想到这次带队过来的居然是他,那这就好弄了。 他想着立刻朝外面喊话,“高瑜,是我!” 高瑜在门外听到里面有人喊自己名字,脸色顿时一动,走近门口问,“谁?” 王崇阳说,“我,王崇阳!” 高瑜心下顿时一凛,怎么会是王崇阳? 他立刻低声说,“电话联系!” 说着走到一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王崇阳的电话。 王崇阳接通电话后说,“怎么是你带队过来了?” 高瑜问王崇阳,“有人报警说女朋友被人绑架了,我现在调到县局了,这是我第一次出警,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没想到高瑜居然调到县局了,暗想难道是古书真君给的转运阵起到作用了? 他想着和高瑜说,“你别听那小子胡言乱语,首先我没绑架人,我是在救人,二来,蓝心洁也不是他女朋友,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叫武玲芳,你可以问问他!” 高瑜也不相信王崇阳会绑架,不过想到最近王崇阳已经被两度怀疑是绑匪了,不禁说,“你流年不利啊!” 王崇阳说,“不管怎么样,你先帮我拖点时间,我这里马上就好,哦,对了,你姨妹也在这,这下你放心了吧?” 高瑜不禁愕然,“婷婷在你这?她都失踪两天了啊,我姨和我姨夫都快急死了,怎么会在你这?” 王崇阳说,“一言难尽,总之你要相信我,一会我保证张婷和蓝心洁都完好无损!只要你给我拖点时间!” 高瑜问,“需要多久?” 王崇阳说,“说不准,反正你尽量拖一会就是了!” 高瑜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走回康韩处,“你说被绑的是你女朋友?她叫什么名字?” 康韩立刻说,“蓝心洁啊,刚才报案时,你同事不是已经问清楚了么?” 高瑜直接问,“那武玲芳又是谁?” 康韩脸色一动,“我前女友,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警官,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有时间问东问西的,还不赶紧救人?” 高瑜一听果然和王崇阳说的差不多,就更加坚信和王崇阳没关了,他冷淡的说了一句,“哦,随便问问!” 康韩这时想起刚才门里传来王崇阳的声音,好像在喊这个警官的名字,而之后两人在门前聊了几句什么,之后又通了电话。 他立刻朝康韩说,“你认识王崇阳?” 高瑜也不否认,“认识啊,怎么了?” 康韩面色一动,立刻说,“我要求换警察来,我怀疑你和王崇阳有联系” 高瑜打断康韩说,“你不也认识王崇阳么,我还怀疑你和他是一伙的呢!” 康韩刚要说话,高瑜立刻和手下说,“你们先看好他,不要让他给跑了,这里面什么情况一时还不知道,不可冒然进入,这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人质出了丝毫问题,我们都吃不完兜着走!” 他说完看了一眼有妖气酒吧的门头,心中暗想,“王崇阳啊王崇阳,我选择了相信你,你可别让我吃不完兜着走才行啊!” 王崇阳这边见警察在外面消停了,立刻又上楼去,只见周雅琪还在做着法事。 而此时“蓝心洁”身上的白气已经与蓝心洁相连,好像源源不绝的在往蓝心洁的身体里过度。 而“蓝心洁”身体上干瘪的皮肤,也开始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有了人色。 不但如此,就连“蓝心洁”的样子也发生了变化,逐渐开始变化成了张婷的模样。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蓝心洁”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张婷,而张婷头上的白气也已经完全过度到了蓝心洁的身上。 没一会,张婷率先睁开了眼睛,一看眼前的情况,不禁立刻站起身来,“这是哪?” 周雅琪此时也收工坐在一侧喘了喘气,看了看张婷,又看了看蓝心洁。 比起和张婷解释,王崇阳更关心蓝心洁,立刻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蓝心洁的脸。 东皇太一却说,“别着急,灵魂刚归位,总归要点时间重新融合一下!” 张婷此时看到蓝心洁也在这里,不禁问王崇阳,“心洁怎么也在?王崇阳,这到底是哪?“ 周雅琪见被蓝心洁附体的女子,居然也认识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看不出来这小子女人缘不错啊,居然认识这么多美女?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一时半会说不清,等心洁醒了再说!”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立刻接通了,却听高瑜说,“兄弟,好了没有,我怕拖久了不好啊!” 王崇阳说,“快好了,要不我让张婷和你说话吧!” 他说着将电话递给张婷,张婷诧异道,“谁啊?” 王崇阳说,“你哥!” 张婷接过电话,“哥,怎么回事?” 高瑜一听果然是自己姨妹的声音,立刻问,“老妹,你没事吧?你这两天干嘛呢,老姨和姨夫都快急死了!” 张婷一阵错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两天到底在干嘛,甚至连时间过了两天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只是昏睡了一会呢。 高瑜听张婷没说话,立刻又问,“老妹?你还在么?” 张婷随口说,“哦,有点事,你给我爸妈报个平安吧,我这还有点事,一会再和你联系!” 她说着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王崇阳,却见他还在盯着蓝心洁看。 张婷刚要说话,却见蓝心洁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王崇阳,随即又转头看向张婷和周雅琪,“你们是谁?我在哪?” 王崇阳心中一喜,之前蓝心洁醒了什么话也不说,只顾着发呆,此时居然能说话,看来是真好了。 不过想到蓝心洁居然不认识自己了,不禁还是有些失落。 张婷就更是奇怪了,立刻走到蓝心洁面前,“心洁,是我啊,我们前天晚上同学聚会才见过啊,你不认识我了?” 蓝心洁看着张婷半晌,摇了摇头,“同学聚会?什么同学聚会?” 张婷心中一动,立刻转头问王崇阳,“王崇阳,这到底怎么回事?” 蓝心洁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看向王崇阳,“你你是王崇阳?二中的王崇阳?” 王崇阳朝蓝心洁点了点头,指了指张婷,“她也二中的,张婷,你还有印象么?” 蓝心洁又看向张婷,随即恍然道,“你是张婷啊,这么久没见,你都变了,我记得你以前是长发啊!” 张婷见蓝心洁认出了自己,嘘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怎么是好久没见呢?不是前天刚见过么? 蓝心洁对自己的记忆居然还停留在长发时呢?自己短发都好几年了。 周雅琪这时走来和王崇阳说,“你也别试探了,她不会记得近期的一切的!” 张婷立刻追问,“什么意思?心洁怎么了?失忆了?” 王崇阳还是有点不死心,这时问蓝心洁,“你还记得最近的事么?” 蓝心洁一阵沉吟,“最近我记得我刚从公司回家,路上好像被什么车撞了一下”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车祸的一刻呢。 蓝心洁这时问王崇阳,“我是不是出车祸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蓝心洁说,“是出车祸了,不过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半年?” 蓝心洁和张婷都不禁睁大了眼睛,诧异不解地看着王崇阳。 张婷立刻朝王崇阳说,“不对啊,出了半年车祸?那前晚同学聚会” 蓝心洁则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对于这半年的记忆完全空白啊!” 周雅琪和蓝心洁说,“你当然没印象了,你在病床上昏迷了半年!” 张婷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自己明明前晚同学聚会上和蓝心洁一起呢,怎么会在病床上躺了半年?那自己前晚遇到的是谁? 蓝心洁这时一阵晃神过后,四周看了看,问王崇阳,“对了,我妈呢?” 王崇阳一声长叹,估计这几天的记忆,蓝心洁是一点没带回去了。 他站起身来,下楼打开了有妖气酒吧的大门,“你们可以进来了!” 高瑜见状立刻走了过来,见王崇阳情绪有些低落,不禁诧异道,“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张婷和蓝心洁都在楼上!” 蓝心洁的母亲此时也刚刚坐出租车赶来,刚下车就看到王崇阳,立刻跑来抓住王崇阳的手,“我闺女呢?” 王崇阳说,“心洁已经醒了,完好无损的醒了,就在楼上!” 蓝心洁母亲一愕,“完好无损?” 王崇阳点了点头,“嗯,和正常人一样的完好无损!” 蓝心洁母亲立刻走进了有妖气酒吧,小跑着往楼上赶去。 王崇阳这时看向不远处,正被警察控制住的康韩,却见他脸色阴晴不定,那表情就好像蓝心洁醒了,他很失望一样。 第112章 尸毒发作 王崇阳立刻默念了读心咒,却听康韩此时心里暗道,“蓝心洁醒了,这下玲芳要倒霉了!不知道蓝心洁知道多少事?和警方说了什么没有?” 听到康韩如此心声,王崇阳顿时明白了康韩为什么看到蓝心洁醒了反而会失望,还一心阻止自己救蓝心洁。 想到这里,王崇阳甚至怀疑康韩恐怕在医院都做了什么手脚,他立刻将高瑜喊了过来,低声说,“你一会让医院检查一下蓝心洁,看看她体内是不是有什么药物成分,还有这个康韩,我怀疑他和他女朋友和蓝心洁的车祸有关!你要好好调查一下!” 康韩不禁说,“这小子不是说他女朋友就是蓝心洁么?” 王崇阳不禁骂道,“屁女朋友,这货想迷惑众生,不想蓝心洁醒来揭发他女朋友武玲芳而已!” 康韩不禁点了点头,“反正是这小子报的警,怎么都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一下,可能还有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随即问康韩,“对了,你怎么好端端的调到县局去了?” 康韩说,“说来也巧,你那天不是让我去买东西么,我买完东西回去按着你说的摆了一下就出门了,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喊抢劫,我就跑过去一看,两个小青年围着一个小姑娘在抢她包呢,我就上去制服了两个抢匪,还挂了一点彩没想到救下的这小姑娘居然是葛克江葛局长的妹妹,你说巧不巧,第二天葛局长就把我调去县局了!” 王崇阳恍然,暗想肯定是那个转运阵法的作用,没想到高瑜刚摆好就开始转运,居然救了县公安局局长的妹妹,这不是该他升官么? 而这时蓝心洁母亲陪着蓝心洁下了楼来,路过王崇阳的时候,蓝心洁不禁多看了几眼。 高瑜拍了拍手,“所有人收队,回县局!”说着又指向不远处的康韩,“你也跟我们回去!” 张婷这时也从楼上下来,高瑜见状立刻上前问她有没有事,张婷摇了摇头,反问高瑜有没有打电话给她父母报平安。 高瑜说,“打过电话了,他们还是不放心,我让他们一会去县局找你了!” 张婷点了点头,又看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上了警车。 康韩此时也被警察带了过来,路过蓝心洁时,立刻问蓝心洁,“你没事吧?心洁!” 蓝心洁摇了摇头,看着康韩,这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撞自己的车子,那车牌自己在哪见过。 一众人跟着警方回了警局,张婷的父母早就在这等着了,一见张婷过来,张婷的母亲立刻迎了上来。 王崇阳坐在警车内,见张婷的父亲甚是魁梧,梳着一个大奔头,一副不怒而威的表情看着张婷,见张婷下车,立刻斥道,“你这个野丫头,哪里还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 张婷的母亲显得格外的疼爱张婷,不住地检查张婷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又白了她父亲一眼,“孩子平安回来就行了,你也别总骂婷婷!” 张婷的父亲摇头长叹,“真是慈母多败儿!” 王崇阳看了几眼,便跟着高瑜去了一间审讯室,高瑜亲自给王崇阳录了一份口供。 问及蓝心洁车祸的时候,王崇阳想到了自己在蓝心洁的记忆光球里曾经看到了肇事车辆的车牌,立刻告诉了高瑜,让他去查。 另外周雅琪和蓝心洁都分别被带到了单独的房间录口供,同时高瑜还吩咐叫来了法医,给蓝心洁体检。 等高瑜忙的差不多了,又去问蓝心洁,“蓝小姐,你对你半年前的车祸还有印象么?”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高瑜,蓝心洁母亲不放心她,一直陪在她左右,这时朝高瑜说,“半年前的车祸,肇事者至今还没找到呢!” 高瑜说,“我们收到线报,可能你的车祸与康韩和他的女友武玲芳有关!” 蓝心洁心下一动,喃喃地说,“和康韩还有玲芳有关么?” 心下却在想,难怪刚才想到那辆车子的车牌,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听高瑜这么一说,立刻想起来了,当时康韩好像开过那辆车上班。 不过蓝心洁并不敢肯定,她只能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 高瑜又问蓝心洁,“康韩报警说王崇阳绑架了你,有没有这件事?” 蓝心洁又摇了摇头,倒是蓝心洁的母亲说,“没有的事,王崇阳只是带走心洁帮她看病!” 高瑜一阵沉吟,如果连当事人的母亲都这么帮王崇阳说话,那王崇阳应该就没事了,说着让手下去放了王崇阳。 等他还想再问蓝心洁一些关于车祸的事时,蓝心洁母亲说,“我女儿大病初愈,还需要休息!” 高瑜只好起身拿起一张名片递给蓝心洁说,“那好,蓝小姐要是想起任何事,都可以和我们联系!” 蓝心洁母亲陪着蓝心洁出了警局时,见王崇阳和周雅琪也正站在门口等出租。 蓝心洁母亲立刻朝王崇阳走了过去,“小伙子,真是谢谢你啊!” 王崇阳转头看向蓝心洁母女二人,不禁一笑,“不用,应该的!” 蓝心洁母亲则和蓝心洁说,“心洁啊,这次你能醒,真要谢谢你这个老同学,他说能让你醒,果然没食言,我真不该听康韩那小子来报警!” 说着又朝王崇阳说,“小伙子,阿姨怪不好意思的,没能相信你!” 王崇阳则一笑,“没什么,毕竟是亲闺女,被陌生人带走,肯定是不放心的,最重要的是心洁没事!” 蓝心洁母亲不住地点头,“是啊,是啊哦,对了,那五万块钱,等我们母女手头宽裕” 王崇阳则说,“阿姨,您太见外了,这五万块钱不算什么,我不着急!” 蓝心洁低声问母亲什么五万块钱,母亲则说,“当时你在医院昏迷不醒,我又没钱继续交医药费,差点就被医院给回了,好在你这位老同学及时赶到,给垫付了五万块钱医药费!” 蓝心洁心中一动,立刻和王崇阳说,“谢谢你,这五万块钱就当是你借我的,我以后一定还你!” 王崇阳只好说,“也好,我不着急,等你宽裕了再说吧!”说着又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我建议你还是带心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好彻底放心!” 蓝心洁母亲说,“是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此时正好一辆出租车开来,王崇阳让蓝心洁母女先上车,蓝心洁母亲上车后还朝王崇阳说,“小伙子,有空来阿姨家玩,阿姨给你包饺子吃!” 王崇阳不住地点头说好,但是见蓝心洁却始终没再看自己一眼,心中不禁一叹。 车子开走后,蓝心洁母亲这才和女儿说,“心洁,我看这小伙子倒是不错,好像对你也挺热心的” 蓝心洁则拍了拍母亲的手,“妈,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说着不禁也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警局门口的王崇阳。 等出租车消失在街头后,王崇阳还在看着那个方向,周雅琪一直没说话,这时说,“放心不下刚才就该跟她们母女一起去医院啊!” 王崇阳摇头说,“算了,反正她也记不得这几天的事了,去了又能做什么?” 此时一辆路虎从警局里开了出来,车牌并不是山阳的,路过王崇阳和周雅琪时,王崇阳看到开车的是张婷的父亲,张婷则和她母亲坐在后座。 张婷路过王崇阳身边时,还转头多看了王崇阳几眼,不过并没有停车,径直的朝路上开了过去,很快也消失在街上了。 这时又一辆出租车开来,王崇阳这才和周雅琪上了车回有妖气酒吧。 路上周雅琪一直在盯着王崇阳看,王崇阳则看着窗外发呆。 等到了有妖气酒吧后,王崇阳也直接上楼了,周雅琪付了车费,看着王崇阳的背影,不禁心中也是一叹。 王崇阳刚上楼,突然感觉丹田内一阵虫咬般的疼,这种疼痛立刻让他一个脚步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东皇太一飞来,盘旋在王崇阳的上空,“小子,怎么了?” 正说着却见王崇阳的皮肤的颜色起了变化,不但如此,连血管都好像特别的清晰。 周雅琪此时也刚好走了上楼,见王崇阳半蹲着身子,一副痛苦的样子,不禁诧异道,“你怎么了?” 王崇阳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低落。 周雅琪连忙伸手去扶王崇阳,不想手刚握住王崇阳的手,就感觉他的手冰冷之极,再看王崇阳的脸色已经苍白如雪,眼眶发黑,眼珠有些突兀。 东皇太一立刻说,“小子,你这是尸毒发作了啊!” 王崇阳本来以为自己吸收了那千年僵尸王的真气,不会有什么大碍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发作了。 他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老子是不是要变成僵尸了?” 东皇太一说,“说不好,就看你小子能不能撑住了!” 王崇阳想到一旦自己变成僵尸,可能就六亲不认了,立刻朝周雅琪说,“你赶紧走,不要管我!” 周雅琪怎么可能见王崇阳如此,一走了之呢,她对王崇阳说,“我不会丢下你的!” 王崇阳一把握住了周雅琪的手,“你听我说,我可能要变僵尸了,我怕一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咬你!” 周雅琪闻言不禁大骇地看着王崇阳,看他那样子的确有点尸化的预兆,心中虽然害怕,但依然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王崇阳忍着丹田的疼痛,说,“你留下也无济于事,赶紧走!” 东皇太一则对王崇阳说,“你赶紧坐下调息,看来是霸星和尸毒相冲,你不要多说话了,话说的越多,尸毒发作的越快!” 王崇阳立刻按着东皇太一所言盘膝而作,闭上双眼,五心朝天的开始运气调息。 周雅琪见状不禁站在原地盯着王崇阳看,此时她手心尽是冷汗,不知道一会王崇阳要是真变成僵尸了,自己怎么办? 东皇太一则在王崇阳的耳边教导王崇阳,“你运息要做到忘我的境界才行!” 周雅琪见自己的小黑不时地朝王崇阳嘎嘎叫两声,好像在和王崇阳说着什么,暗想莫不是王崇阳打坐调息也是小黑所教? 第113章 镜花水月咒 王崇阳一直闭目调息,整个身体放松开来,虽然腹痛难忍,但是他尽量不去想,不去感受,逐渐还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东皇太一此时再想和王崇阳沟通,王崇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飘飘然的,就好像在云端一般。 而周雅琪看着王崇阳如此,不禁朝东皇太一说,“小黑,你是王崇阳的修真师傅?“ 东皇太一朝着周雅琪“嘎嘎”了几声,周雅琪也不知道它说的什么。 随即周雅琪灵机一动,朝东皇太一说,“小黑,我下面问你话,是你就叫一声,不是就叫两声!” 东皇太一立刻“嘎”了一声。 周雅琪立刻兴奋不已,“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东皇太一又“嘎”了一声。 周雅琪激动的不行,原来自己养的这只黑鸟真的能懂人话? 她想着立刻又问东皇太一,“你和王崇阳能沟通?” 东皇太一继续“嘎”了一声。 周雅琪又问东皇太一,“你们是怎么沟通的?我能和你像他那样沟通么?” 东皇太一这时先“嘎”了一声,随即又补了“嘎嘎”两声。 周雅琪不禁皱眉了,“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 东皇太一无奈道,“丫头,你当然可以和我沟通,但是你的修为不够,你得提高修为才行啊!” 周雅琪听东皇太一又在连续“嘎嘎嘎”的叫着,不禁叹道,“难道是我想多了?小黑只是听到人说话,本能的回应几句?其实它什么都听不懂?” 东皇太一无奈的一叹,周雅琪听不懂自己说什么,和她沟通还真是困难啊。 而此时王崇阳的意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无限大的空间里,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而且这里安静的让人发虚。 王崇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摸索着往前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依然还是看不到头的黑暗。 正在王崇阳不明所以之时,却见前方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道亮光,先是忽明忽暗,随即就和节能灯一样,越来越亮。 王崇阳本能的朝着亮光处迈开了步伐,越走越近,而亮光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 就在此时,王崇阳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笑声,好像就在自己身边发出的,但是看了一圈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王崇阳感觉这笑声有点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笑声此时又变得若隐若现,忽远忽近,好像无处不在一般。 等王崇阳走到亮光处,看到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居然有一道敞开的深红色的大铁门,而亮光就是从门后发出来的。 王崇阳站在门口往门内看,由于亮光刺眼,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心下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迈过这道门过去看看。 而就在王崇阳犹豫之际,门后又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笑声,格外的动听,引人入胜,王崇阳的腿不自觉的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东皇太一此时正郁闷和周雅琪沟通困难呢,却见王崇阳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 周雅琪见状不禁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他不会是要尸变了吧?” 东皇太一却感觉不是,立刻暗叫不好,这小子调息期间,怎么又进了无境空间了? 它想着身体内立刻一道黑气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黑气瞬间就进入了王崇阳的身体。 而在周雅琪看来,好像是东皇太一的灵魂飞向了王崇阳的身体一般,黑气刚进去王崇阳的身体,东皇太一的鸟身,瞬间就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和死了一般。 东皇太一刚刚靠着王崇阳的意识进入了无境空间,在无尽的黑暗中拼命的朝着光亮处飞去,一边飞一边还朝王崇阳喊话,“小子,别进去!” 而此时王崇阳刚刚迈进了大铁门,铁门立刻开始嘎嘎作响,缓缓开始关闭。 从铁门里还传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老东西,看你能救这小子几次!” 等东皇太一飞到铁门口时,乘着铁门还剩一道缝的时候,立刻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东皇太一刚钻进门里,铁门轰然关闭,而眼前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仙境一般的场景,它也不禁诧异地多看了几眼,原来无境空间内是如此美好之地? 眼前一望无际的花海似乎看不到头,花海当中一条小道通向远方,而王崇阳正走在这条小道上,缓缓的朝前走去。 东皇太一立刻飞着跟了过去,很快赶上了王崇阳,不住地叫道,“小子,快跟老夫回去,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来这里!” 不过王崇阳就好像完全听不到它的声音一般,而且嘴角含笑,双目含春的朝前面走着。 东皇太一下意识的感觉不妙,此时眼前天旋地转一般,无尽的花海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出现在东皇太一眼前的是无尽的蓝色烈火,东皇太一立刻大叫不好,“镜花水月?” 不过这一切王崇阳根本不知道,他眼中的场景,依然是花的海洋,花海蜂鸟齐飞,耳畔响着笑声莺语,远处好像还回荡着女子美妙的歌声。 而不远处的花海之中,一个白衣如雪,圣洁如仙子般的美女正在朝着他微笑招手,一阵微风吹过,空中满是飘落的花瓣,场景美不胜收。 东皇太一此时见王崇阳突然改了方向,朝着蓝色的烈火中走去,心下不禁大急,立刻飞到王崇阳面前,“小子,你快醒醒,这里被下了镜花水月咒,这一切都是虚幻,你可别被这些所迷惑了!” 而此时一道黑影飞到东皇太一的身后,“老东西,别碍事,这小子修为不低,看来老娘可以饱餐一顿了!” 东皇太一回身口中就是一道黑气朝着那黑影喷了过去,那黑影躲闪不及,立刻现了真身,一个长发过膝的黑衣女子出现在东皇太一的面前。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报上名来!” 东皇太一冷笑不已,“就凭尔等宵小,也配问老夫姓名?” 黑衣女子立刻一个闪身,瞬间又消失了,“老娘不陪你玩了,你就在这看着这小子被烈火焚身而死吧!” 东皇太一见状想去追,但又无从追起,他嘴里一道黑气又朝王崇阳喷了过去,黑气在王崇阳的身上瞬间就被反弹了回来,消散在空中。 它不禁朝王崇阳说,“小子,看来这次是你的劫数,老夫也帮不了你了,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可千万别被眼前的幻想所迷惑啊!” 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离那仙女越来越近了,只有咫尺之遥,却又感觉自己怎么朝他走,都永远是这点距离。 在东皇太一的黑气触及王崇阳的身体之时,他似乎感觉到眼前一晃,无尽的花海立刻变成了无尽的蓝色的火海,不过片刻功夫又变成了花海。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明明是在有妖气酒吧打坐调息,抗争体内的尸毒呢,怎么好端端的会到了这里。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自己睡觉时,好像也来过这里,先是无尽的黑暗,随即出现一道亮光,门口一个美女朝自己招手,勾引自己过去。 只是上次自己还没走到那美女身边,就被东皇太一给带了回去,而这次东皇太一没来,自己却迈过了那道大门。 王崇阳想到这里,嘴里立刻喃喃道,“这里是无境空间?” 他随即又想起,刚才花海变火海的一霎,好像眼前有一个黑影在飞,好像是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动,心中一喜,这小子难道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想着东皇太一立刻又朝王崇阳身上喷黑气,不过依然被弹回消失不见。 而王崇阳此时又看到眼前的花海变成蓝色火海,在这一瞬,他又看到眼前飞着的黑影,定睛一看,的确是东皇太一。 不过火海瞬间就又变成了花海,他立刻用意识想和东皇太一沟通,“老不死的,能听到我说话么?” 东皇太一此时只感觉到王崇阳在试着和自己沟通,但是却听不到王崇阳在说什么。 它只有不停的朝着王崇阳身上喷黑气,而王崇阳这边眼前的场景就是不停的在花海和火海之间变化着。 王崇阳几次和东皇太一沟通,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有点不耐烦了,立刻大叫了一声,“老妖婆,你出来!我知道这是幻象!” 话音刚落,眼前的花海变成火海之后,再也没有变化回花海。 东皇太一的声音立刻传来,“小子,你总算识破了镜花水月咒!” 王崇阳不禁纳闷,“什么镜花水月咒?” 东皇太一立刻飞到王崇阳的肩膀上,“这种镜花水月咒,别人无法解,只能靠自己发现是幻象,才能不解而破!” 王崇阳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 东皇太一还没说话呢,却听耳边又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好小子,你居然识破了,不过这也无济于事,老娘将永远把你困在这里,看你如何回去哈哈” 王崇阳刚要说话,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身体瞬间就往下掉落,他往下一看,下面是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朝王崇阳说,“小子,无境空间的大门已经关上了,老夫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王崇阳听着东皇太一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这个深渊就像没有底一样,自己无限的在往下掉,却还不见底。 他不禁暗想,这么深的深渊,等见了底,还不摔成了肉渣烂泥? 东皇太一这时飞了过来,提醒王崇阳,“这里是虚幻之境,而且你的本体也不在这里,摔下去不会摔成烂泥,但是却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是什么花样!” 它刚说完,王崇阳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立刻“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但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立刻爬起身来。 王崇阳刚站起身,就听头顶传来了那女人的声音,“小子,这下面是幻我之地,看你怎么出来!” 东皇太一心中一动,喃喃道,“幻我之地?” 第114章 白色邪恶体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到底什么是幻我之地,东皇太一还没来得及解释之时,只见周围的环境立刻变的虚幻至极。 周围无尽的蓝天白云,下面是看不到底的虚空之地,王崇阳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站在空中一般,脚下无底,心里更加没底。 而此时头顶上又传来了那女人的声音,“看你们如何过了这一关,老娘再用天火伺候一下你们!” 王崇阳抬头看去,只见上空的蓝色火焰正在缓缓地往下蔓延过来,只要他们想不到办法出去,这火虽然少的慢,但是迟早也会烧到这里。 东皇太一却一直飞在王崇阳的周围,眼睛四处打探着什么,嘴里喃喃道,“这宵小的能耐不小,居然能造出幻我之地?” 王崇阳刚要再问东皇太一,就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邪恶的笑声,由远至近。 他立刻循声看去,却见一道白影高来高去的,好像就是在这虚幻的云朵上跳来跳去一般,没一会功夫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刚刚站定,就朝王崇阳一指,“老子等你好久了!” 又传来了嘎嘎两声,却见这货身后居然飞着一只白色的鸟。 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那货一身白衣,不但皮肤惨白,就连头发眉毛都是白色的,眼中完全是黑色的眼珠,似乎没有眼白一般。 那货白衣飘飘,好不威风之状,只是那张脸却似曾相识,还有那货身后飞着的白鸟,好像也很眼熟。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这里既然是幻我之地,这白毛小子就是你,他身后的白鸟自然就是老夫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再看那货,果然那张脸和自己长的很像,只是那眼中完全是黑色,看的有些吓人,一时没看出来而已。 加上那货身后飞着的白鸟,除了通体羽毛是白色的之外,无论是体形还是其他各种特征都与东皇太一无二。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多想呢,却见那货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白色的降魔索,瞬间就朝他攻击而来。 那货的速度极快,王崇阳都没来得及反映,降魔索已经到了王崇阳的眼前,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一个跃身向后跳去。 王崇阳立刻也祭出降魔索,暗想看来这定是那老妖婆造出来的幻象,也不知道打到自己疼不疼。 东皇太一却扑闪着翅膀朝王崇阳说,“如果你觉得这是幻象,那就大错特错了,这白化的你只是你邪恶的一面而已,在这里,他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他在这里杀了你,你同样会死!” 它正说着,却见空中的白东皇太一突然飞了过来,朝着东皇太一就吐了一口白色的雾气,东皇太一立刻一个急身闪避开来,同时也朝着白东皇吐了一口黑气。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了一句,“老夫这边自顾不暇了,小子,你要多加小心了,这小子是你邪恶的面,动起手来可就没你那么多顾及了,你也别有所顾忌才是!” 它说完就和白东皇缠斗到一起去了。 王崇阳不禁瞥了一眼东皇太一和白东皇,还没来得及反映,白王崇阳立刻又是一鞭抽了过来。 他立刻一个闪身跃开,同时手中的降魔索也朝着白王崇阳抽了过去,不过这时他发现好像自己的降魔索没有对方的长,而且造型上似乎也有点区别。 那货手里的降魔索好像可以无限伸长一般,因为那货由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没有动,而自己已经一而再的退后了,他的降魔索居然还能差一点就抽到自己。 白色王崇阳朝着他一声冷笑,“就凭你也敢占据如此好的身体,不如这样,让老子来代替你如何?” 王崇阳不禁诧异,这货要代替自己,难道他想要回自己的身体? 那货随即一个闪身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白色降魔索就如同八爪鱼一般张开,只是转瞬,立刻就将自己浑身捆了一个遍。 王崇阳瞬间倒地,只觉得那捆住自己的降魔索上就和带着钢针一般,扎的自己疼痛不已,暗骂这感觉真真切切,一点也不像是幻觉啊。 那货拿起王崇阳的降魔索不屑一顾的看了看,扔到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崇阳,嘴角微微上扬,“老子这才是真正的降魔索,你的不过是和你一样的垃圾而已!” 王崇阳抬头看向那货,没想到邪恶面的自己这么厉害,嘴上却不服输,“你不过是神器比老子好点罢了,嚣张毛线!” 那货闻言不禁一鄂,冷笑一声,王崇阳身上的降魔索立刻就缩回到那货的手中,恢复了原来的长短,转眼又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还看到那货的手指上居然也带着一个盘龙戒,不过也是白化的,心中不禁暗道,看来这货什么都和自己一样啊。 那货朝着地上的王崇阳一努嘴,“现在老子什么都不用了,你应该没话说了吧?”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站了起来,乘其不备,立刻一拳就朝那货的脸上打去。 那货也不知道是没反映过来,还是压根就没打算躲,居然着着实实的中了王崇阳一拳。 王崇阳心中暗喜,不过再看那货依然一副不屑的表情,嘴角依然上扬,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就这么一点力气?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作拳头!” 那货说话间,一拳就朝王崇阳打了过来,王崇阳明明看到了他的出拳套路,但偏偏就没有躲开,居然被这货一群就捣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王崇阳趴在地上,脑袋都被打懵了,却听那货又冷笑道,“这才是拳头,你居然天真的以为那种凡俗的拳法能伤着老子,真是可笑至极!” 那货说着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一把将他的衣领抓住,居然就这么凭空将王崇阳提溜了起来,高高的举起,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王崇阳的脸被这货的一拳打的都快变形了,眼角都撕裂出血了。 那货抬头看着王崇阳,“真不知道你修真以来练的什么,炼气炼气不到位,炼体炼体又不行,让你占据这副身体着实可惜,要是让老子出去,老子早就成王称霸了!” 王崇阳看着那货,见他的脸上尽是狂妄之色,心中暗叹,看来自己在俗世之中的修炼速度的确不行,居然连自己的另一面都开始嘲笑自己了。 那货随即突然将王崇阳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脚踩在王崇阳的脑袋上,“去死吧,废物!” 王崇阳的脑袋都快被这货被踹爆了,疼的都快麻木了,想要用手去护住脑袋,却怎么也使不出丝毫的力道来。 那货踹累了,蹲下身子看着王崇阳,“小子,把你的身体交给老子如何?” 王崇阳脑袋里嗡嗡作响,脑子却好像比之前更清晰了一般,这货要占据自己的身体,直接杀了自己占据就是了,和自己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暗暗猜想,是不是他要占据老子的身体,必须经过自己的允许才行? 王崇阳决定试探一下,此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朝那货冷笑一声,“想要老子的身体,别做梦了!” 那货闻言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又是一声冷笑,立刻捏起拳头对着地上的王崇阳就是一顿狠k,“看来老子还是没把你打服帖了!” 一顿海扁后,那货拉起王崇阳的衣领又问,“小子,你还不服输?只要你说一句你认输了,愿意让老子占据你的身体,老子答应你,绝对不会再伤你半毫!” 这货越是这般的说,王崇阳就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他朝着那货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想要老子松口?你找错人了!” 那货一抹脸上的唾沫,脸上瞬间变的阴深之极,随即用膝盖撞向王崇阳的腹部,又拽着王崇阳的头发,用力的往地上摁去。 而此时的王崇阳只感觉腹部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好像丹田处有一把烈火在焚烧一般,这种感觉瞬间就传递到全身,好像每个毛孔都在喷发火焰一般。 王崇阳立刻大吼了一声,身上的衣服居然被毛孔里喷出来的热气给挣的碎了一地。 那货这时脸色不禁一变,却见王崇阳光着身体,浑身的肌肉好像都开始膨胀了一般,身上的胸肌、腹肌轮廓分明,整个身体好像都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而且王崇阳的头发好像都竖了起来,眼珠也逐渐变成了金色,张嘴咆哮之时,还清晰可见其两颗血色獠牙。 那货见状不禁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喃喃地道,“老子居然无意中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和大小周天?” 不过他话音刚落,王崇阳已经到了他的身前,那货甚至都没看清王崇阳是怎么到自己面前的,就觉得腹部顿时一痛,整个身子都好像飘在了空中一般。 这货居然被王崇阳一拳打的飞出了几十米远,不过就在他快要落地的一霎,王崇阳又到了他的上空,对着他的腹部一脚踹下。 那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王崇阳也立刻跟着落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踹中他的腹部,将他踩在了地上。 白色王崇阳抬头看向王崇阳,却见此时王崇阳身上青筋已经暴起,正朝着自己一龇獠牙,发出一声怒吼。 这货不怒反笑,“原来是尸化和霸星结合了?有意思!” 说着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站在王崇阳的面前,刚刚站定,王崇阳就又飞了起来。 王崇阳甚至都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就感觉自己腹部又中了一拳,也许是一脚,凭空往后飞了过去。 那货瞬间又到了自己的上空,对着自己的腹部又是一脚,在自己落地的一霎,那货又补上一脚,这套路完全就是自己刚才对付他的套路。 王崇阳被这货踩在脚下,却见那货突然朝着自己一声怒嚎,王崇阳也看到了这货的嘴里居然也有獠牙。 第115章 正邪合体 白色王崇阳此时朝王崇阳一声冷笑,“你会的老子都会,老子早在你之前就完成了结合,你永远都不会是老子的对手,认输吧!!” 王崇阳龇开獠牙,朝着那货一声怒吼,瞬间就从那货的脚下移开,站起的一霎对着那货的腹部就是一脚。 那货被踹飞的一霎,也一脚踢中了王崇阳的下巴,两人同时飞了出去,都摔在了地上。 王崇阳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起,刚刚站起,那货就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又是一拳集中了他的腹部。 那货怒吼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没有觉悟么?在这里,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因为老子整天除了修来就是修炼,而你在做什么?” 王崇阳飞出的一霎,也一脚踢中了那货的下巴,与刚才那货对付自己如出一辙,“是不是对手又不是你规定的,你话这么多,一点也不像是老子!” 那货倒地后立刻跃身起来,刚站定王崇阳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腹部也是一拳,不过没等他飞出去,立刻一把抓住了他的白发,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用膝盖用力顶向他的腹部。 不想这货却没有倒地,乘势一个侧踢踢中了王崇阳的脖子,两人同时倒地。 两人立刻又起身缠斗到了一起,互相不服输,你一拳他一脚的你来我往。 而这边东皇太一和白东皇也斗的正酣,它们一直飞在空中,你一口白气,我一口黑气的互相喷着,谁也没喷着谁。 东皇太一看了一下下面的王崇阳和白化的他已经斗的筋疲力尽了,两人都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王崇阳此时突然发现,半空中的蓝色火焰已经离他们很近了,立刻朝东皇太一叫到,“老不死的,注意上面!” 东皇太一抬头一看,蓝色的火焰已经快烧到它身上了,立刻一个俯冲而下。 白东皇立刻也跟着冲了下来,嘴里还嘎嘎叫着,好像在挑衅东皇太一一样。 王崇阳刚站起身来,就见那货也站起来,正瞪着自己,两人好像都同时感觉到了一阵热浪正在袭来。 他本来以后那货是幻象,说不定还和那老妖婆有关,未必会怕这蓝色火焰,那形势对自己就明显不利了。 不过此时见那货时不时地瞥几眼上空的火焰,心中暗道,“这货也怕蓝火?” 东皇太一立刻说,“这家伙是你的意识分身而已,并不是这幻境之物,自然也怕这里的东西!”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立刻朝那货说,“既然大家都怕这蓝火,不如同心协力出去再说!” 那货却一声冷笑,“老子和你不同路,凭什么要和你合作?” 王崇阳朝地上一坐,摊开双手,“既然你不怕死,那老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大家就都坐在这里等蓝火吞噬吧!” 白东皇此时飞去了那货的上空,嘎嘎的乱叫着,好像正在和那货沟通着什么。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没想到老夫也有意识分身在这里!” 王崇阳没说话,眼睛盯着那货看,感觉热浪的热度比之前要大许多,抬头一看,此时那蓝火只离自己一人身远。 他不禁朝那货说,“你把自己吹嘘的不行,看来你也没有办法离开嘛!” 那货突然站起身,朝王崇阳说,“这样也好,不过我俩需要合身才行,等出去后,我们再分胜负,输了的自动让出身体!” 王崇阳暗想眼下也只能如此,至于出去后,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他想着立刻朝那货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那货和白东皇瞬间化作一道白气朝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飞了过来,没一会功夫就进入了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的身体。 王崇阳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感觉不到那货的存在,不禁问了一句,“喂,你还在么?” 刚说话,同样是他自己又说了一句,“老子在呢,现在我们合二人之力,立刻发功,飞出这里再说!” 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怎么两次都是自己说话,却感觉好像是两个人的口气一般。 随即王崇阳立刻又说,“别墨迹了,你就是做事墨墨迹迹,拖泥带水,所以修为才如此之差!” 王崇阳连忙又说,“你别忘记了,老子刚才和你可是不分胜负!” 说着,王崇阳的嘴巴又不自觉的动了起来,“不分胜负?如果不是老子无意中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和大小周天,你觉得你是老子的对手么?” 东皇太一此时连忙朝王崇阳说,“你们就别争论了,先离开这里再争论不迟!” 王崇阳此时感觉丹田处一阵火热之感,瞬间传递全身,周身好像都笼罩着一圈黑白相交的雾气,将整个人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他不禁看了一眼自己周身的黑白雾气,黑白分明,互相交替,就犹如阴阳八卦的太极图一样,在周身不住的旋转。 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的嘴巴又在动了,“小子,跟着我一起运息护体,我们一起突破蓝火!” 说罢王崇阳就感觉体内一道气流霎间就从手心喷出,不过他明显的感觉到这股气流不属于自己,应该是那货的。 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货的运息过程,立刻跟着那货的运气过程也做了一遍,瞬间手心喷出的气流又大了至少一倍。 王崇阳的嘴巴又动了,“就这样,一起运气,走了!” 说完立刻浑身一道热气往下冲,王崇阳顿时感觉到整个身体已经腾空而起,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像是发射出来的火箭一般,朝着上空的蓝色火焰就冲了过去。 王崇阳见那蓝火之中还有火浪,一层高过一层,感觉自己只要被那蓝火烧着,立刻就会化为灰烬一样。 不过当自己身体冲进蓝火之时,虽然感觉热浪袭人,但是蓝火却被周身旋转的黑白雾气完全格挡在外面,近不得身。 而且黑白雾气和蓝火摩擦还形成了一道黑、白、蓝三色交杂的气浪,在整个蓝色的火海当中,好像是一道三色彩虹一般,划破整个天空。 这时王崇阳的耳边传来了那老妖婆的声音,“想要出来?别做梦了!” 那老妖婆话音刚落,上空又是一道深蓝色的火焰翻滚而下,虽然有黑白雾气护体,但是王崇阳还是感觉到浑身炙热无比,感觉自己就要被烤成番薯了一般。 而此时他还注意到,黑白雾气被翻滚而来的蓝火烧的就剩薄薄的一层了,不时还有一道半道的蓝火从雾气缝隙中喷射进来,刚刚触及到王崇阳的绳梯,就发出嗞嗞的响声,就好像烧烤摊上的烤肉串一样,甚至都能闻到肉香。 王崇阳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农村也经常玩火,有一次把家里的草堆给了了,当时自己就躲在草堆里,身子被火烧到时候,那种炙热感他至今还记得。 而此时身子被蓝火烧到的那种感觉,完全要比小时候的感觉要强烈千百倍,一时没忍住,居然闷哼了几声。 他刚刚闷哼了几声,嘴皮立刻动了起来,“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住,还指望怎么冲出去?” 王崇阳立刻骂道,“你感觉不到老子的疼,你当然说风凉话了!” 正说着,上空立刻又是一道更深色的蓝火翻滚而下,随即传来了老妖婆的声音,“看你们怎么出来!” 王崇阳的嘴皮立刻又动了,那货说,“加强意念,不要受她影响!” 正说着体内立刻又是一道白气散出,王崇阳学着那货的运气方式立刻运出一道黑气。 本来已经很是单薄的黑白雾气,瞬间又厚实了不少,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继续往上飞去。 不过好景不长,没一会功夫黑白雾气又被烧暴,王崇阳和那货又运出黑白雾气。 如此循环交叠之下,就在王崇阳感觉精疲力竭,浑身的真气都要被掏空之时,却发现头顶一道亮光出现。 王崇阳瞬间就冲破了蓝火飞向了亮光处,刚刚飞出,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现,一脚踢中了王崇阳的腹部,“想上来?下去吧!” 这一脚的力道不小,好在体内那货立刻运出一道白色雾气,护在王崇阳的身体外,才不至于刚飞出来,就又被那老妖婆踢了下去。 王崇阳刚刚落地站定,就见眼前那黑影闪出了十几米远,冷哼一声,“你不想要这厮的身体了?居然和他合作?” 那货立刻记着王崇阳的嘴上,“你连老子都想烧死,老子岂会受你蛊惑?” 正说着一道白影从王崇阳的体内飘出,本是一道虚无缥缈的白气,瞬间功夫就在王崇阳的面前凝结成了那货。 东皇太一的身体也是如此,白东皇也是瞬间就从它的体内飞出。 不远处的黑影又是一声冷笑,“出来又能如何?”说着黑袖一挥,袖子里一道蓝火瞬间就朝王崇阳飞了过来,半道上立刻又分成两道,同时也朝白王崇阳飞了过去。 白王崇阳手中瞬间多了一把白色的长剑,双手握定之后,立刻朝着那道蓝火劈了过去,那蓝火遇到白剑后,立刻就被白剑吸了进去。 王崇阳不想那货还有其他自己没有的法宝,不禁一阵错愕。 不想那货立刻朝王崇阳说,“这不是法宝,是本我之剑,剑就是我,我就是剑,这点都不懂,还修鸟甚子的真?” 王崇阳来不及回话,那道蓝火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就在蓝火要烧到自己的一闪,那货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长剑一挥,那道蓝火就被瞬间吸走了。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现在你们必须先拿下这宵小才行,不然她又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朝那货说,“收了这老妖婆再说!”说着立刻一个闪身朝着眼前那道黑影跑了过去。 那货也不甘落后,立刻也冲了过去,“你不是这货的对手,闪开,让老子来!” 第116章 蓝色妖姬 那货说完一个跃身就冲了上去,朝着那黑影而去,手中长剑却有力劈华山之威,两边的空气中都好像被那长剑劈的带有气浪。 黑影见状立刻就是一个闪身避开,原来所站的地方却留有两个蓝色的火焰状脚印。 等那货靠近之后,地上的火焰状脚印突然冒出了一人多高,火势之旺,差点就烧到了那货。 王崇阳此时也祭出了翻天旗,悬在空中,周身金光直闪,有照耀四方之势,却找不到了那黑影的下落,只有周围无尽的蓝火。 东皇太一沉吟了半晌,一直在找这黑影的来路,直到她避开了白王崇阳的攻击,脚印上居然留有蓝火后,它才突然想起了一个家伙来。 它立刻朝王崇阳说,“这家伙应该是蓝色妖姬,原身是天地之崖中的一团不灭的上古幽火,巫妖之战时曾被祖巫祝融借来火烧天庭,差点就将天庭烧个干净,祝融死后就下落不明了,没想到却躲在了无境空间里成了妖魔了!” 王崇阳心中一骇,这老妖婆居然是上古幽火,难怪有这般能耐,想到刚才那翻滚而来的蓝火,就心有余悸。 此时白王崇阳手握长剑,站在远处四处寻找蓝色妖姬,却不得踪迹,不禁怒吼一声,“麻痹的,有种出来!” 王崇阳不禁暗骂,人家要是肯出来,就不会躲了,你在这骂街也没用啊。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是心下依然警惕,而且也知道必须要抓到这蓝色妖姬,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不然就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王崇阳四处查看,四周除了无尽的火海之外,完全看不到其他东西,他不禁暗想,这蓝色妖姬既然是上古幽火,那自然是躲在了这火海当中了。 那货叫嚣了半晌后,也没得到回应,这时走到王崇阳身边,将手中长剑插在地上,“看来这妖婆是想困死我们!” 王崇阳也知道蓝色妖姬肯定是这么打算的,而且他注意到了,四周的火正在向他们靠拢,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少了。 此时就听火海中传来了蓝色妖姬的声音,“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活着,只要你们杀死了对方,我就放另外一个走,不然休想见到老娘,老娘只要躲在这火中,半日不出来,你们也就都烧成灰烬了!” 白王崇阳立刻叫嚣道,“这种鬼鬼祟祟的计量算得什么,别做缩头乌龟,有种出来!” 蓝色妖姬哈哈一笑,“你在这骂我也没用,老娘在这无境空间里已经数万年之久了,难得遇到你们两个,怎会轻易放你们回去?不过两个玩伴太多了,老娘只要一个就够了!” 王崇阳此时走到那货身边,低声说,“这老妖婆是不会出来了,你省点力气吧!” 那货闻言一阵郁闷,将地上的长剑收起握在手中,朝王崇阳一看,“既然如此,反正你我终有一战,不如就在这里分出胜负!” 王崇阳见状立刻退后一步,朝那货说,“我草,你一根筋啊,你以为我们就剩下一个,那老妖婆会放过另外一个?你也太天真了吧?” 那货似乎不听劝,立刻长剑一横,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那也比在这坐以待毙强!” 他说完一剑就朝着王崇阳刺了过来,王崇阳立刻闪身躲开,一边躲一边骂那货是猪脑子。 那货也不搭理王崇阳,只是一味的出剑攻击王崇阳,而且招数越来越快,越来越很辣,招招冲着王崇阳的要害而去。 王崇阳也是一味的闪让,不过他这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以这货的攻击速度和很辣程度来看,想要攻击到自己应该不难。 这货的每招看似速度快,招数狠,但是又招招留了给王崇阳反击的机会。 王崇阳心下不禁暗想,难道这货是故意的? 随即立刻脑念一闪,这货肯定是故意的,是在引蓝色妖姬出来呢。 想到了这些,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有没有装死的办法。 东皇太一说,“佯亡瞒天咒”说着立刻将此咒教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等那货再一剑刺来之时,故意迈出一个破绽,让他一件刺中了自己的胸口,等剑刺进自己胸口的一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一剑从自己的腋下刺出。 随即王崇阳立刻默念了一遍佯亡瞒天咒,闷哼了一声,跪倒在地上。 那货这时长剑一拔,一脚将王崇阳踹到,这才收剑冷笑,“就这点能耐还想和老子争身体?死不足惜!” 他说完长剑一收,立刻朝火海中喊,“现在你可以出来了,老妖婆!” 此时却见火海中一道蓝色的火苗立刻飞了过来,犹如一只长手一般,一直到了王崇阳的身体旁,在他的身上绕了几圈之后,这才化作一个黑影,站在那货面前。 黑影刚刚站定之后,立刻朝那货一笑,“好,很好” 不过没等她把话说完呢,那货长剑在手,立刻就朝着那蓝色妖姬跳劈了过去。 蓝色妖姬见状立刻就要闪身躲开,不想这时感觉身体却突然无法动弹了一般,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降魔索给捆住了。 不禁如此,如果只是被降魔索给捆住,只是身子无法动弹,脚下应该还能动才是,她此时发现脚下居然也不能动了,明显是有人下了定身咒。 黑影立刻大惊地回头,却见身后刚才已经到底身亡的王崇阳已经站起了身来,一手握住捆住自己的降魔索,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那货长剑已经劈来,一剑直接从蓝色妖姬的脑袋劈下,瞬间就将这黑影劈成了两半,两半黑影瞬间化作了黑气,飘散在空中。 不过随即却听空中传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小小计量就能骗得了老娘?你们会装死,老娘也不傻,你们见到的不过是老娘的影子而已!” 王崇阳和那货不禁都是一鄂,那货立刻大骂,“老子早应该想到才是,这妖婆明明叫蓝色妖姬,为何是黑色的,原来只是影子!” 蓝色妖姬又是一阵大笑,“你们喜欢和老娘的影子玩,尽管玩就是了,老娘还有无数的影子呢!” 话音刚落,中间的空地之上瞬间就多出了十几个黑影,每个黑影都是一模一样的,完全看不出分别来。 那货这时怒吼一声,一剑挥去,瞬间就在黑影一扫而光,不过很快又出现了十数个黑影。 王崇阳心中不禁暗骂,原来这蓝色妖姬有这么多影子,那其不是要永久被困在这里了? 东皇太一一叹说,“这仅仅是无境空间的入门级妖物,就如此难缠,老夫也想不出办法来了,看来是要被困在这无境空间了!” 王崇阳一想东皇太一说的也是,这不就是刚进无境空间大门遇到的第一个妖魔,刚入门就遇到,可不就是入门级的么。 那货依然不服输,不时的在那挥剑对付蓝色妖姬的黑影。 王崇阳劝他说,“省点力气吧,这些都是老妖婆的影子,你杀一万个,对她皮毛影响都没有!” 那货不听劝,依然挥舞长剑,冷哼道,“总比你什么都不做的好!” 蓝色妖姬的声音飘荡在空中,“那小子说的没错,你如此浪费力气,最终还是要葬身火海,不如省点力气,说点服软的话给老娘听听,说不定老娘一时心软就放了你们呢!” 王崇阳不禁骂道,“老妖婆,你也省点口水吧,老子就算是死在这,也不向你这老妖婆服软,倒是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不敢以真面目见人,肯定是个奇丑无比的妖婆!” “我丑?”蓝色妖姬的声音立刻又传来了,“你可知道老娘可是在天地之崖的上古幽火,曾经就连那些上古大神都夸赞我的美妙,你居然敢说我丑?” 王崇阳立刻又骂道,“上古大神忽悠你的吧?你不过就是一道蓝火,再美妙能美到哪去?反正老子没见过,老子就是觉得你丑,丑的无与伦比,丑的惊天动笔!” 那货闻言朝王崇阳说,“你在这骂她有何用?这老妖婆本就不是人,那会在意什么美丑,就算丑又能如何?” 王崇阳连连朝那货使眼色,他感觉自己已经找到蓝色妖姬的弱点了,立刻又说,“丑不能如何,只是恶心人而已,原来这老妖婆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出来见我们会让我们觉得恶心,所以才躲了起来!” 正说着,中心空地上一道蓝火突然冒起,气浪逼人,瞬间蓝色的火焰化作了人形模样,“老娘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美!” 说着火焰散尽,出现一个裸.体女人,蓝色的长发披肩,**就如同燃烧的火苗一般婀娜多姿,那张脸就和王崇阳幻境中见到的一样,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惊艳绝伦。 那女子见王崇阳和那货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禁得意一笑,“怎么样?现在你们知道老娘是美是丑了?” 那货只是愣了一下,立刻长剑朝着蓝色妖姬劈了过去,“美丑与老子何干?” 王崇阳也立刻再次祭出了翻天旗和降魔索,翻天旗在空中金光闪闪,在空地的周边竖起了无数的金光,就如同栅栏一般,手中的降魔索也立刻朝蓝色妖姬抽了过去。 蓝色妖姬见状一声冷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说完立刻裸.体化作一道蓝色的火焰,瞬间往地下熄灭,没一会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那货正好在火焰熄灭的一霎跳劈过来,却扑了一个空,立刻骂道,“这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她给跑了?”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跑了?你看地上!” 那货闻言低头一看,却见地上无数的小蓝色火苗在乱跳,就如同无数的脚印一般,但是每当走到了金光栅栏处就立刻又回头了,显然已经被困在翻天旗之下了。 第117章 太阳之火与上古幽火 正说着,地上无数的蓝色火苗瞬间又跳到了一起,变成了一束大火苗,瞬间又变成一人大小。 火焰不住地缠斗,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愤怒,突然火苗怒吼一声,“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在老娘?” 话音刚落,周边的蓝色火海,瞬间就涨了几米高,迅速的朝中间空地反而而来,整个上空也都被蓝色的火焰包围了。 王崇阳见状也不禁骇然,这翻天旗到底能支撑多久,他心里也没底,他刚才也是偷偷问了东皇太一天地禁咒,想着利用翻天旗之力加上天地禁咒结合,也许能捆住蓝色妖姬。 不过如此一看,此时反而是激怒了那老妖婆了,要是翻天旗支撑不住,那上空的火海瞬间就能扑下来将他们淹没。 白王崇阳此时冷哼一声,立刻看了一眼王崇阳,不情不愿的说,“看来还是要合体,才能破了这老妖婆的妖法!”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只有和自己邪恶面合作,才有可能战胜蓝色妖姬。 正想着呢,突见眼前的蓝火瞬间扩张成了一道火墙,将王崇阳和那货分在两边,蓝色妖姬的声音传来,“还想合体?别做梦了!”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骂那货想合体直接飞过来就是了,非要说破,让蓝色妖姬有了可乘之机,先行将他俩给阻隔了。 蓝色妖姬此时哈哈大笑,“小子,你还算有点能耐,居然还懂得用翻天旗祭出天地禁咒,不过即便是将老娘困在这里,又能如何?来娘只要在这空间里,再燃一把火,你们还有地方可躲么?” 正说着,那蓝色的火墙瞬间又扩大了不少倍,王崇阳感觉自己能站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而就在此时,上空一道红色的火焰突然朝着中间蓝色的火墙上喷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东皇太一正扑闪着翅膀飞在空中,眼中的紫色幽火已经变成了红色,正一道道喷出火焰来。 蓝色妖姬此时不禁呻.吟了几声,也发出一道蓝色的火焰朝东皇太一飞了过去。 东皇太一躲都不躲,又是几道红火飞来,将蓝火瞬间吞噬掉,继续朝着火墙飞了过去,撞在了火墙上,瞬间迸发出几道红色的火花,随即又消失不见。 等红火撞到蓝火之时,蓝色妖姬立刻又发出几声痛苦的声音之身,“老东西,你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区区上古幽火,又岂敢和日阳争辉?老夫的火可是太阳之火,万物火种,你现在知道老夫是谁了吧?” 蓝色妖姬闻言顿时一鄂,半晌没说出话来,多久才道,“太阳之神妖皇东皇太一和你什么关系?”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宵小就是宵小,目光如此短浅,老夫正是东皇太一” 蓝色妖姬顿时大惊,“你是太一大神?怎么可能?太一大神数万年前与十二祖巫一战,已殒命于天地之崖,老娘是亲眼看到的” 东皇太一冷笑不止,“当年祝融借助你之火力,火烧天庭之罪,老夫还没治你,你还敢在此作恶?” 蓝色妖姬一听这话,顿时相信眼前这黑鸟便是东皇太一了,因为上古之时,自己被祝融蛊惑上了天庭,火烧天宫之时,也是最终败于太阳之火下,而且当年十二祖巫的后羿射日之时,她也是亲眼看到,被射下的太阳变作金乌,而此时眼前的东皇太一不就是金乌化身么? 王崇阳见状兴奋不已,没想到东皇太一眼中的火焰如此厉害,居然能伤着蓝色妖姬? 虽然看不到蓝色妖姬的面容,但是听她的口气就能感觉到,她很是惧怕东皇太一。 认识东皇太一这么久以来,一直觉得这货除了挂了一个上古妖皇的头衔之外,其他一点用没有,每次自己有险,这货都爱莫能助。 没想到这次东皇太一居然能出手相助了,而且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似乎能压制住蓝色妖姬的上古幽火,看来这次是有希望逃出生天了。 东皇太一此时朝蓝色妖姬道,“老夫念在你当年也是受祝融蛊惑,不想多加追究,此小子乃是老夫徒弟,你若是伤他,可是比当年火烧天庭的罪还要大,老夫定不轻饶” 王崇阳闻言不禁眉头直皱,“喂,喂,老子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 不过一想自己好多东西的确是人家东皇太一所教,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早有了师徒之实了。 东皇太一也不搭理王崇阳,此时继续朝蓝色妖姬道,“老夫在和你说话呢,你也知道老夫脾气,老夫最烦得不到答复的自言自语了!” 此时翻天旗下的天地禁咒外的蓝色火海已经消退了不少,蓝色妖姬此时道,“贱妾实在不止是太一大神亲临,还望太一大神恕罪!” 东皇太一长吁了一口气,朝蓝色妖姬道,“现在知道也不为晚,你且送我等回到现世,老夫绝不追究!” 蓝色妖姬化作的蓝色火墙,瞬间缩小成了一个人大小,火人立刻跪匍在地,“是,太一大神!” 白王崇阳见状立刻一剑朝着蓝色妖姬刺了过去,嘴上怒道,“怎能轻易放过这货?”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见状都不禁一愕,东皇太一用心念怒骂道,“这货在做什么?老夫只是用千年真元化作了几道太阳之火,他真当老夫能制服这蓝色妖姬?”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骇,用心念问,“你个老不死的原来在唬这老妖婆?” 不过就在那货就要劈中蓝色妖姬的时候,蓝色火焰瞬间火焰大盛,瞬间将那货被吞噬了。 那货立刻痛苦的惨叫不已,随即就被蓝火给给弹了出来了,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哆嗦不已,浑身的肌肤都被烧焦了。 蓝色妖姬冷笑一声,“太一大神,你以为我会上了你的当?你即便是太一大神,也不是当年的太一大神了,当年的太一大神睚眦必报,我火烧天庭乃是万死不赎之罪,你又岂会轻易饶了我?就更别说,太一大神又岂会被我的火焰所困?太一大神,你现在的真元还没有彻底恢复吧?当年我可是领教到太阳之火的,又岂是这种只是伤我皮毛的小火?” 东皇太一不禁心下一凛,居然被这蓝色妖姬给识破了。 王崇阳此时倒是有些担心那货,问东皇太一说,“他没事吧?”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那货虽然能力比你强,心肠比你狠,但是也太心急了,有此下场,也是他的报业!” 它说着朝蓝色妖姬冷笑道,“你说的没错,老夫的真元的确没有恢复,不过要收拾你,我徒弟就足够了!” 蓝色妖姬不禁冷笑,“这小子?太一大神,你别说笑了,这小子的邪恶体都不是我的对手,区区小子,又岂会是我的对手!” 东皇太一立刻对王崇阳说,“你暂且收了你的邪恶体进入你体内!” 王崇阳不禁问,“怎么收?” 东皇太一说,“用意念,你是霸星之体,所谓霸星就必须有邪恶面,才会发挥力量本源!” 王崇阳不禁闭上了眼,用意念开始收自己的邪恶面,没一会功夫,却见那货化作一道白烟,瞬间就朝自己这边飞来,迅速的钻进了自己的体内。 白烟刚刚飞去王崇阳的体内,王崇阳立刻就有一种浑身炙热的感觉,好像是那货浑身的烧伤疼痛感,也存在于自己身体一般。 不仅如此,此时就连王崇阳身上的肌肤也逐渐开始出现了白王崇阳皮肤上一样的烧伤,只是没有那货那么明显而已。 好在疼痛感只是短暂的,他这时四处寻望白东皇,却怎么也找不到踪迹。 东皇太一用意识告诉王崇阳,“刚才蓝色妖姬用火焰封墙之前,老夫就已经和它沟通好结合,它早就在老夫体内了!” 蓝色妖姬见王崇阳和他的邪恶面融为一体后,冷笑不已,“你的邪恶面早已经被烧伤,即使融合又有何用?” 她说着火光一盛,瞬间化作一道火光直冲冲的朝王崇阳扑面而来。 火光还没到王崇阳身前,王崇阳就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顿时感觉整个身子不自觉的在往后推。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怎么唤醒霸星之体,你还没告诉老子呢!” 东皇太一却说,“霸星是和你融为一体的,你都不知道,老夫又如何知道?” 话音刚落,王崇阳就感觉自己被眼前的蓝色火光击中,瞬间功夫,浑身就和火人一样,全身都是蓝火。 一种前所为的灼热感,瞬间就传递到全身,王崇阳忍不住大吼了一声,“我靠” 蓝色妖姬阴阳怪气地笑道,“小子,这才是开始,你就受不住了,老娘不过才用了一层火力而已” 她说着又朝东皇太一冷笑道,“太一大神,现在你徒弟正在幽火中煎熬,你又能如何?” 东皇太一浑身来气,但是却有无计可施,刚才为了吓唬蓝色妖姬,已经耗损了千年的真元,才在体内炼制了那么几道太阳之火,现在哪有能力再炼制出来。 它不禁朝王崇阳说,“小子,你试着和霸星沟通啊,老夫对此实在无能为力,现在只能完全靠你自己了,你是生是死,完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蓝色妖姬此时冷笑一声,在王崇阳身上燃烧的蓝色火焰火光顿时又甚了一层。、 王崇阳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肉都快被烧糊了,自己都能闻到烤肉串的香味了,他实在忍不住了,又大吼了几声。 第118章 正、邪、霸三位一体 虽然几声大吼不能实质性的解决什么痛楚,不过每大吼一声,王崇阳都能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回应自己一般。 王崇阳开始猜想可能是邪恶面的自己,不过自己又一感觉,似乎是,但又不完全是,好像自己丹田里的一股热量逐渐在升温,都快要赶上蓝色妖姬的蓝火了。 东皇太一在王崇阳的耳边不住地提醒他要试着和霸星沟通,他始终都没有找到办法怎么和霸星沟通,只是不知道丹田内的升温算不算是沟通。 蓝色妖姬此时意念一盛,烧在王崇阳身上的蓝火顿时又猛烈了不少,从外面看已经完全看不清王崇阳了,只见他已经缩成了一团。 东皇太一再用意念和王崇阳沟通的时候,已经完全联系不上了,怎么叫王崇阳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它不禁心下一凛,这小子该不会已经被蓝色妖姬给烧死了吧,想着不禁又连续叫了王崇阳几声,依然得不到任何回答。 蓝色妖姬见蓝火中的王崇阳已经被烧的发黑了,不禁哈哈一笑,但是也不敢大意,继续用幽火炙烤着王崇阳,必须确保将他烧成灰烬后,才能用幽火将王崇阳的修为完全吸收。 很快幽火中的王崇阳已经被烧成了一团黑球状物体,一动不动了,不过蓝色妖姬此时无论再用多大的火,王崇阳也不会再变化了。 蓝色妖姬不禁一阵诧异,按理说,她控制是可是上古幽火,是除了万火之源的太阳之火外,天地间最毒、最辣的火,是能焚天焚地焚一切的火,居然烧不尽一个王崇阳? 东皇太一也觉得纳闷,要说当年蓝色妖姬一把天火,差点就将天庭焚烧殆尽,那场大火不知道烧死了多少天兵天将,居然烧不干净王崇阳? 又试了一会,依然如此,蓝色妖姬只好将幽火收起,走到王崇阳身前,顿时一阵热浪朝王崇阳身体袭来,黑球上的黑灰四扬,但是黑球纹丝不动。 就在蓝色妖姬和东皇太一都有些纳闷之时,却见黑球突然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嘎嘣”、“嘎嘣”碎裂的声音。 再一看黑球已经开始发生了龟裂,黑球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纹,缝隙中还有一道白色的光束在由里往外透射。 白光越来越强烈,龟裂的裂痕也越来越大,“嘎嘣”之声不绝于耳,黑球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蓝色妖姬本能的退后了几步,感觉到什么不妙,立刻又祭出一道蓝火朝着黑球烧了起来,火势越烧越旺,很快就将黑球发出的白光给掩盖了。 不过只是片刻功夫,黑球身上的白光突然就更甚之前了,黑球外的蓝色火焰,居然被那黑球的缝隙吸了进去。 蓝色妖姬见状不禁大惊失色,立刻又将火势调旺,不过即便是黑球外的空间完全都是幽火,也瞬间被黑球的缝隙给吸的干干净净。 东皇太一不禁暗道,“难道是不会吧” 蓝色妖姬此时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显自己这边再多的火都不够那黑球吸食的。 而就在蓝色妖姬准备收回幽火之时,一股无形的力道已经开始吸到了她的身上。 蓝色妖姬的身体也是一道蓝火,只见身上的火苗不住地在往黑球身上蹿,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意念控制了一般。 就在蓝色妖姬不住地被黑球的缝隙往黑球那边吸的时候,黑球龟裂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只是瞬间功夫,黑球已经外面的一层黑皮已经完全脱落,里面居然是一个白的刺眼的光球,在那里不住的旋转着。 而此时天地禁咒外的火海之火,也是瞬间就被白色光球给吸食干净了。 就听“砰”地一声巨响,白色的光球居然就炸开了,无数道白色的光束四处乱射,照的蓝色妖姬和东皇太一都看不见眼前的情况了。 就在光束慢慢淡下去的时候,蓝色妖姬和东皇太一同时看向刚才的光球住,却见那里依然有一星半点的白色光束飞出。 而光束的中心位置,正半跪着一个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身上的肌肉凹凸有致,棱角分明,最奇怪的是,那人的肌肤是一边白,一边正常,连头发也是半边白发,半边黑发。 东皇太一心中一动,“王崇阳” 蓝色妖姬也不禁看着那人发呆,不禁朝着那人叫了一声,“你是王崇阳?” 那人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蓝色妖姬和东皇太一再看向那人的脸,却见他的脸也是半边正常肤色,半边白色的阴阳脸。 白色的那半边练,嘴角微微上扬,眼眶里满是黑色的瞳孔,正瞪着蓝色妖姬看呢。 蓝色妖姬下意识的又退后一步,东皇太一则和蓝色妖姬笑道,“看来被老夫猜对了,你的上古幽火反而使得王崇阳三位一体,将霸星和邪恶体都融入到他体内了!” 东皇太一话音刚落,就见王崇阳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长兵,有点类似于白王崇阳之前的那把剑,但是要更长、更宽,又有点像是刀。 兵刃周身有黑白双色的黑气缠绕,不住地在旋转着,形成了一副阴阳分明的太极图案,而且剑柄之处似乎已经完全和王崇阳的手连到了一起。 王崇阳此时看着蓝色妖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妖孽,受死吧!” 说完一个跃身跳起,双手举剑,朝着蓝色妖姬劈了过去,兵刃周身的黑白双气,瞬间就朝蓝色妖姬飞了过去。 兵刃还没触及蓝色妖姬,黑白双气已经飞向了她,瞬间就将她的身体团团缠绕住,蓝色妖姬此时想动,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了。 王崇阳此时一剑劈来,蓝色妖姬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蓝色的火人瞬间功夫就化作无数的火苗散落在地上。 而王崇阳此时将长剑往地上一插,长剑立刻发出一道黑白相交的雾气,往四周扩散,地上四处乱窜的蓝色火苗瞬间就灭了,只有一星蓝火还在那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王崇阳拔出长剑,瞬间又到了那火苗处,刚挥舞长剑,东皇太一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子,等一下!” 王崇阳霎时收住长剑,看向东皇太一,那张脸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让开,不然神挡杀神,佛挡**!” 东皇太一居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好像自己如果真不让开,王崇阳的长剑立刻就能朝自己劈来一般。 不过它也只是扑闪了两下翅膀,朝王崇阳说,“你不能杀她,你忘记了她可是上古幽火?” 王崇阳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那又如何?“ 东皇太一说,“这上古幽火是天地间除了老夫的太阳之火外的第一道火源,集天地之精,日月之灵,乃是炼丹炼器的绝佳火种,你要是灭了她,不免可惜,不如收了她,为己所用!” 王崇阳的脸上波澜不惊,依然一副平静,只是看了东皇太一一眼后,又看了看那道蓝色火苗,随即冷冷地说,“上古幽火和太阳之火相比,如何?” 东皇太一立刻说,“她自然是不能与老夫想必的,不过” 随即心念一动,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妥,它立刻看向了王崇阳,想要读他的心思,却完全读不出来。 不过此时已经不用读,东皇太一都能知道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扑闪着翅膀飞的高高的,“你想用老夫之火?” 王崇阳冷笑一声,抬头看向东皇太一,“既然太阳之火,乃是万火之源,我还要这上古幽火有何用?” 东皇太一虽然已经猜中了王崇阳的心思,不过这话从王崇阳嘴里冷冰冰的说出来,它心下不免还是一凛。 王崇阳说着又举起了长剑,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还没找到真身,太阳之火尚未炼成,刚才那不过是耗损千年真元,强逼出来的,而这上古幽火常用常有,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听完东皇太一的话,王崇阳举起长剑的手,半晌没有动,好像在思索东皇太一的话。 半晌之后,王崇阳放下了手中的长剑,看着地上的蓝色火种,心念一起,立刻将它收到了盘龙戒之中。 收好上古幽火的火种后,王崇阳四处看了一下,周围又恢复到了一片黑色之中,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是也没看到来时的那道门。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暂时没打自己的主意,这才稍微轻松一点,不过心下却在想,王崇阳此时已经三位一体,能量大的吓人,而且自己已经读不到他的心思了,却不知这是短暂的,还是永久的。 它正想着呢,却见王崇阳突然面朝它,举起长剑,那脸色甚是冷峻,吓的东皇太一立刻扑闪着翅膀飞高,“小子,你想干什么?” 王崇阳根本不搭理东皇太一,突然怒吼了一声,张开的嘴里两颗獠牙渗人之极,突然一剑劈下,一道黑白相交,互相缠绕着的气浪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那道黑白相交的气浪在远处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立刻发出“砰”地一声巨响,随即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晃动着。 没一会功夫,就听远处传来了轰隆几声巨响,不远处一道亮光从那边照射进来。 王崇阳收起长剑,淡淡地朝东皇太一说了一句,“出口已经打开,咱们走!” 东皇太一飞在空中,看着远处刺眼的光亮,心中不仅骇然,王崇阳居然凭借着一己之力,将无境空间的大门给轰塌了? 却见王崇阳朝着光亮处走去,东皇太一立刻跟了上去,不过两人刚走到光亮处,王崇阳突然停住了,没一会功夫突然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东皇太一飞近一看,却见王崇阳身上的白色皮肤已经消失,头上的半边白发也都变成了黑色,龟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暗暗嘘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短暂的,还会恢复原样,看来比起能力超强的,刚才的王崇阳,老夫还是喜欢之前的王崇阳啊!” 第119章 死而复生 东皇太一飞落在王崇阳的身边,看他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本来样子,而且明显感觉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不禁暗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王崇阳这小子几次都是面临生死之际时,不但转危为安,还得到了大量的修为,此时东皇太一甚至能感觉到王崇阳身上居然还有蓝色妖姬的修为。 东皇太一猜想肯定是王崇阳被蓝色妖姬烧成黑球时,在不住地吸食蓝火时,正好也吸收了蓝色妖姬的修为吧。 过了大概不知道多久,王崇阳才逐渐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又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立刻站起身来,“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东皇太一诧异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王崇阳又看了看四周,再看眼前这空间轰塌的样子,不禁想了半晌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见这轰塌之处居然就是无境空间的出口,“这不会是我弄的吧?”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刚才你被蓝色妖姬用幽火炙烤,老夫还以为你一命呜呼了,没想到你居然浴火重生,涅槃而出,这蓝色妖姬误打误撞,用幽火居然将你的邪恶体,霸星体和你本体炼制成了一体,反而是因祸得福了!” 王崇阳只记得自己被蓝色妖姬用蓝色火焰团团围住,自己感觉丹田热量涨的难受,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了半晌王崇阳也想不起来,索性不去想了,看着这无境空间里黑压压的一片,又想到之前的情况,不禁有点不寒而栗,连忙说,“老不死的,你有话能带老子出去再说么?” 东皇太一这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立刻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王崇阳只感觉周身天旋地转一般,而东皇太一的嘴里好像在蹦出一个个的字在空中乱跳,整个画面都已经扭曲了一般。 随后就好像在半空中有一道螺旋状气流,把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往中心位置吸了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王崇阳就在自己已经感觉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天花板上的吊灯。 而耳边还响着似曾相识的音乐,伴随着一个用音响说出的声音,“各位亲友、各位来宾: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王崇阳同志,王崇阳因病医治无效去世,享年25岁” 王崇阳停在耳内,心中不禁一动,转头一看四周站着不少人,父母站在最面前,老妈眼泡虚肿,老泪满脸,父亲一脸严肃且沉痛。 父母的身后还有自己乡下的亲友,再后面则是荀庆龙、尹毅、高瑜等一众自己在山阳认识的新朋友,而周雅琪则站在一个角落,偷偷地抹着眼泪。 再看自己身上穿着寿衣,盖着被褥,被褥上放满了鲜花。 我去,这是当老子挂了的节奏啊。 王崇阳“唰”地一下坐了起来,朝身边的父母说,“爸、妈,我还活着呢,你们就把我送火葬场了啊?” 他刚坐起来,就有人看到了,吓了一跳,听他说话了,在场所有人都吓的退后了一步,更有胆小的,更是惊叫了起来。 特别是那女主持司仪,正好尖叫的时候,嘴巴对着麦克风,整个灵堂里都是她的尖叫声。 王崇阳的父母也着实吓了一跳,母亲看了王崇阳一眼,立刻昏厥了过去,周边的亲朋立刻扶住了母亲,往墙边靠。 倒是父亲,仗着胆子仔细打量着王崇阳,想起小时候曾经看过同村里的诈尸情况,说是死人抽筋的表现。 但是父亲一想,王崇阳刚才好像还说话了,如果只是尸体抽筋,怎么可能还说话呢? 父亲试着朝王崇阳说,“阳子,你这是” 王崇阳立刻掀开了被褥,从灵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握住了父亲的手,“老爸,我活的好端端的呢!” 父亲感觉到王崇阳的手还是很冰冷,但是明显又和尸体那种冷冰冰不同,没一会功夫就恢复了正常人的体温了,不禁愕然道,“阳子,你没死啊!” 王崇阳立刻说,“我当然没死,我活的好好的呢!” 几个胆大的亲友这时也靠了过来,有人试探着摸了一下王崇阳的身子,感觉也没尸体那种**的感觉。 有人立刻朝王崇阳父亲说,“大伯,阳子真没死啊!” 殡仪馆的人也有人见过家属将尸体送来,尸体死而复生的事,虽然开始一样很害怕,但是想明白了,就缓过来了。 只有那新来的司仪吓的脸色苍白,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至今还哆嗦不已,没缓过神来。 荀庆龙这时走了过来,对着王崇阳肩头就是一拳,“我说兄弟,你吓死我们了!” 尹毅也过来笑着说,“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崇阳也纳闷呢,自己只是去了一趟无境空间而已,这要是稍微再迟回来一点,起不成了铁拐李,连自己肉身都没有了? 他想着连忙让亲友先把母亲送去医院,又看向了角落里站着的周雅琪,此时正双眼含泪的看着自己呢。 亲友中已经有人说了,“这一定是医院的误诊,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找医院理论!” 不少亲友已经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了,这个说要找医院理论,那个要找医院赔钱。 王崇阳则朝周雅琪走了过去,周雅琪见王崇阳走了过来,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着,本来眼泪还汪在眼眶呢,这时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周雅琪等王崇阳走进后,不住地捶打着王崇阳的肩头,“你吓死我了!” 王崇阳记得当时自己进入无境空间之前,是在有妖气酒吧的楼上的,当时自己怀疑自己尸毒发作,就要变僵尸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他想着低声问周雅琪,“你以为我死了?” 周雅琪说,“当时你说你尸毒要发作了,之后就坐着不动了,开始我还以为你在打坐之类的,但是你这么一坐就是几天,开始还有气息,直到前天,我感觉你周身冰冷,摸了一下你的身体,发现你居然浑身冰冷,再一探你口鼻,居然全无气息了,我六神无主之下,赶紧拨打了120,等120来,检查完你,就你已经死了,让我通知你家属之类的” 王崇阳这才恍然,估计是自己在无境空间被蓝色妖姬用幽火炙烤的时候,自己的**失去了气息,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在无境空间里感觉没过多久,这俗世已经几天过去了。 周雅琪这时又不住地捶打着王崇阳的肩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吓死我了” 王崇阳握住了周雅琪的手,笑道,“我只是神游太虚一番,没想到你差点就把我**给烧了,害的我差点就和铁拐李一样,随便找个肉身附体,你还好意思说?” 周雅琪立刻缩回了手,“人家都吓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尹毅此时走了过来,“兄弟,你没事就最好了,我收到消息还在郁闷呢,你身体一向挺好的,怎么会死呢!” 荀庆龙立刻也说,“兄弟,我才知道,有妖气酒吧是你开的啊?你居然守口如瓶” 王崇阳连忙解释道,“不是,是我朋友开的,我暂时借助在那里,顺便帮帮忙”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荀庆龙立刻笑道,“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怪你,就算是你开的也没什么,有妖气酒吧是清吧,和我的大富豪不冲突,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只是想说,如果是你开的,你不告诉哥哥一声,有点不道义啊!”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人家荀庆龙给自己在大富豪了入了干股,你这边拿着人家的干股,那边又另立炉灶,怎么都说不过去,所以担心荀庆龙多心。 不过有妖气酒吧的确不是他开的,所以他心里上也没就那么大的负担了,立刻笑了笑说,“如果是我开的,你不想知道,我也会通知你的!” 荀庆龙点了点头,“现在兄弟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现在快过年了,大富豪刚刚谈妥了扩建,我手里还一堆事情呢,今天要不是赶着给兄弟你出殡,我都没时间的!” 王崇阳连忙说,“那大哥你先去忙吧,改天我去大富豪找你喝酒!” 荀庆龙嗯了一声,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那我和毅子就先走了!” 送走了荀庆龙后,120的救护车也开来了,王崇阳的母亲被送上了救护车。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我先去看看我妈,等回去再说吧!” 周雅琪连忙说,“这件事都怪我,要是阿姨有个三长两短的,我” 王崇阳拍了拍周雅琪的肩膀,“这事谁都不怪,你别太自责了,我先去医院了!” 周雅琪立刻也跟了过去,“叔叔阿姨对我都挺好的,我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什么忙呢!” 王崇阳也不推辞,和周雅琪以及父亲一起上了救护车。 亲友中有一个村里的老领导,这时组织来参加王崇阳丧礼的亲友先回去,其他事,等王崇阳母亲醒了在从长计议。 等到了医院,周雅琪立刻下车忙前忙后的,将王崇阳母亲安排住院妥当,见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情绪太激动,所以才晕过去后,周雅琪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崇阳见母亲反正已经住院了,让医生顺便给母亲做一个全身检查,毕竟上了岁数了,做个全身检查好安心。 让父亲去做的时候,父亲死活不肯去,还骂王崇阳,“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检查出什么毛病来啊?” 王崇阳说,“老爸,你和妈都上岁数了,不但这次要检查,以后定期都要检查!” 父亲依然不肯去,“我没病,我好的很呢,不需要检查!” 王崇阳无法,只好默不作声。 但是周雅琪过来和父亲说,“叔叔,人到了一定岁数,各种机能都不如以前了,就好像车子一样,开久了还要定期保养呢,何况是人呢?” 父亲说,“丫头,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我没问题!检查一下还不知道多少钱呢,浪费这个钱做什么?我吃饱撑的?” 周雅琪又说,“叔叔,你是怕多花钱?但是你想想,要是你身体没什么问题,王崇阳就等于买了一个安心,如果真有什么,发现的早,病向浅中医嘛,越早治疗,复原机会越打,而且花钱也越少,要真等您自己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妥,那时候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呢,就是从钱的角度来说,也该检查一下啊!” 父亲听周雅琪说的头头是道,自己心中又一算计,这才点头,“丫头说的在理,那我就查查!”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已经搞定。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朝周雅琪投去了感谢的神色,不会随即想起了东皇太一来,自己死而复生后,好像还没看到这货呢。 他问周雅琪后,周雅琪立刻大叫不好,“它也复活了么?不好,我已经把它给埋了!” 王崇阳一听头都大了,周雅琪居然把东皇太一给埋了?想着立刻追问,“你把它埋在哪了?” 周雅琪说,“就在有妖气酒吧后门的花池里,我看你们几天都不动弹了,以为你们都死了!” 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赶紧回去看看!” 两人乘着父母在医院做全身检查的空隙,分风风火火的赶回有妖气酒吧。 周雅琪领着王崇阳到了自己埋东皇太一的地方,却见那里居然只有一块泥土稀松的坑,根本没有东皇太一的尸首。 王崇阳问周雅琪,“你确定你把它就埋在这里了?” 周雅琪说,“这花池一共这么大点地方,我还能记错了?” 王崇阳拿起一个树枝,又在地上挖了一会,就差将整个花池的土都翻了一遍,也没发现东皇太一的尸体。 周雅琪不禁奇道,“我明明就把它埋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说着想到来时看到的那个坑,不禁大惊失色,“不会是被夜猫野狗给拖出来吃了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也是一骇,不会吧?东皇太一被夜猫野狗给吃了?它们有没有想过,它们吃的可是上古妖皇啊。 第120章 升级这么快?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东皇太一的尸身,王崇阳也不禁汗颜,上古妖皇就这么死了?想着这么多天和东皇太一的相处,心中不禁一阵伤感。 正想着呢,就听有妖气楼上的阳台窗口,传来了嘎嘎两声,不时就传来了东皇太一的声音,“老夫还没死呢,你哭丧着个脸,给谁奔丧呢?” 东皇太一说着就从楼下窗口飞了下来,飞到王崇阳的身边转了一圈,不禁问,“你这穿的是什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从殡仪馆出来,身上的寿衣还没来得及换呢,暗想难怪在医院的时候,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 周雅琪见东皇太一没死,立刻朝东皇太一叫道,“小黑,你没死啊?你吓死我了!” 东皇太一立刻朝着周雅琪叫唤了两声,见周雅琪眼眶含泪,心下也不禁一动,飞到周雅琪的肩头落下,又叫了两声,以示安慰。 王崇阳则立刻上了楼去换衣服,将换下的寿衣扔到一边,不过换衣服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肌肉轮廓分明,线条优美的就像是个健美先生一样。 他不禁自恋地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还摆出各种造型来,心里想着的是这些日子自己的遭遇。 换好衣服后,王崇阳和周雅琪又去了一趟医院,毕竟父母还在那做全身检查呢。 全身检查的结果要两日后才能出来,母亲醒来后,见王崇阳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床边,又激动的不行,握住王崇阳的手,“阳子!我这不是做梦吧!” 王崇阳拍了拍母亲的手,“妈,我没死,我活的好好的呢,你别太激动,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 周雅琪此时出去买了午饭送来,早上为了给王崇阳出殡,加上心情悲痛,几个人都没吃什么东西。 母亲吃着东西,看着周雅琪,不住地朝父亲使眼色,意思这个准媳妇不错。 父亲也频频点头,吃过饭见周雅琪收拾东西出去的时候,老两口和王崇阳说,“你和丫头处的怎么样?” 王崇阳一愕,随即摸着脑袋说,“就那样,爸、妈,你们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 母亲连忙说,“我和你爸都蛮喜欢小周这丫头的,你要是也觉得不错,我看就把定了吧!” 父亲也点头说,“嗯,小周这丫头是不错,就是你死那天,我看她哭的稀里哗啦的,那是真伤心!” 王崇阳心中一动,他也知道周雅琪好,不过他和周雅琪之间发生的事太多,只言片语也解释不了什么。 他只好打起了马虎眼,和父母说,“嗯,我心里有数,你们就别操心了!” 母亲还要住院观察两天,父亲坚持要陪床,让王崇阳和周雅琪先回去。 周雅琪则和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回去做!” 母亲格外满意地看着周雅琪,眼神中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媳妇一般,握着她的手时,突然看着她的手,“丫头,阿姨送你的那个手镯呢?你怎么没带?” 周雅琪心下一动,立刻说,“哦,阿姨送的礼物,我不敢轻易带出来,放在家呢!” 母亲却说,“丫头,阿姨那块是玉镯,所谓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你别看那是老玉,样子可能不时髦,可是阿姨我自从二十岁起带着那玉,至今都没生过几次病!” 父亲则说,“你也知道那玉是老玉,现在年轻人谁带那种玉镯啊,你就别为难人家丫头了!” 不想周雅琪却说,“没事,阿姨说的对,我回去找出来就带上,阿姨你放心!” 母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和周雅琪唠叨了几句后,才让王崇阳和周雅琪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雅琪问王崇阳,“玉镯呢?” 王崇阳装傻,“什么玉镯?” 周雅琪立刻说,“别装傻,就是你妈妈送我的,我又给你的那玉镯!”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你不是不要么?” 周雅琪立刻说,“我现在又想要了,行不行?” 她说着看着王崇阳,好像在等待着王崇阳的回答,毕竟她这么问,王崇阳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王崇阳自然也明白周雅琪的想法,这时说,“那玉可是老玉,一点都不好看,你确定你要带?” 周雅琪说,“阿姨说了,老玉养人,我就喜欢老玉!” 王崇阳只好说,“那行吧,回去我找给你!” 周雅琪立刻心满意足的露出了笑容,不再说话了。 回到有妖气酒吧楼上,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经过无境空间一役后,你三位一体,修为应该又精进了不少,应该着手准备浮生丹,准备突破六品心动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我升级现在这么快么?” 东皇太一诧异道,“升级?”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无法理解游戏的说法,立刻说,“我意思是我修为提升的这么快?我怎么感觉有点不踏实啊!” 东皇太一立刻说,“当然不踏实了,你还记得你在无境空间时,你的邪恶面和你说的话么?” 王崇阳说,“那货说了那么多废话,你说的是哪句?” 东皇太一说,“他说你炼气炼气不行,炼体炼体不行,你以为他是故意寒暄你的?他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一旦你突破了六品,六品心动期是修真当中最关键的一环,也是最危险的一环,也是修真的迷茫期,很多修真者都被卡在了这个阶段,而且就算过了心动期,之后的修真也是更难的,不光是指修为的等级,还有修为所需的物资等等,都是非常难获得的!” 王崇阳说,“你不是说过了七品结丹,以后我就算挂机都在升级的么?” 东皇太一大概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说,“你所谓的挂机那点修为,和你自己真正提升的修为怎么能比?不然谁到了七品都去挂机,那不满世界都是修真强者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在那聊的起劲,连忙朝王崇阳说,“给我找玉的呢?”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让周雅琪等一下,自己则进屋翻箱倒柜的找玉镯,却怎么都找不到。 他站在屋内看了一圈,不禁暗想,是不是上次搬家的时候给弄丢了啊? 周雅琪站在门口,看着王崇阳,“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啊?” 王崇阳说,“不想给你,我就直接回绝了,是真找不到了!” 东皇太一提示王崇阳,“找不到,何不用你的手机试试?”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手机里的微信扫一扫功能,发现宝物会提示,但是又想这老玉又不是怎么宝物,用扫一扫有用? 东皇太一则说,“老玉虽然不是什么法宝,但也是宝,你试试就知道了!” 王崇阳拿起手机,调出扫一扫功能,在屋子里到处照着。 周雅琪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这是做什么呢?” 王崇阳说,“你的手机也拿出来,用微信扫一扫帮着找看看!” 周雅琪更是不解了,“扫一扫还能找东西!?”但还是掏出了手机,调到了扫一扫功能上,上前跟着王崇阳用手机照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刚走到床边,就见手机提示,“千年古玉(未开)!” 周雅琪见周记居然真的有提示,立刻惊喜地叫到,“手机提示了,你来看看,什么意思啊?” 王崇阳连忙走去一看,见周雅琪的手机正对着自己的枕头,立刻翻开枕头,见玉镯正放在那呢。 周雅琪拿起玉镯,又用手机扫了一下,手机立刻又提示,“千年古玉(未开)!” 她不禁皱眉,“未开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也不懂,东皇太一说,“未开,应该是还没开光的意思吧!” 周雅琪这时将玉镯带到手上,心满意足的看了看,感觉那玉镯格外的温润,朝着王崇阳说,“这玉镯以后就是我的了!” 随即想到手机的扫一扫功能还能找东西,不禁满心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你怎么知道手机能找东西?” 王崇阳说,“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可能修真者都自带这个功能吧?” 周雅琪连忙说,“我不信,你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王崇阳一想到自己还在道友圈里冒充着大头虾呢,哪能给周雅琪看,她看了岂不是知道自己是摩登大圣,是她师傅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说,“没什么好看的,对了,我和小黑还有点事,一会再说!” 王崇阳说着出来和东皇太一说,“看来群里的事要瞒不住了!” 东皇太一笑道,“也没什么好瞒的啊,丫头迟早会知道!” 王崇阳则说,“我现在不是怕她知道我手机和她一样,而是怕她知道我是她师傅的事,要是被她知道,哼哼”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周雅琪见王崇阳正和东皇太一眉来眼去,心中郁闷,明明小黑是自己家,自己无法和它沟通,王崇阳却沟通的畅通无阻。 周雅琪甚至感觉王崇阳身上好多事,都是自己无法想象和理解的,包括这次他的假死。 想着周雅琪立刻走了过来,“我也要和小黑说话!” 王崇阳说,“这个没有办法,你只能先去提升修为,等你的修为到了一定级别,就可以说话了!” 周雅琪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和它说话,每次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说话,我又什么都听不懂,这种感觉就好像你们在背着我说我坏话一样!” 王崇阳无奈道,“大小姐,这个真没有办法,你必须提升修为,不然真没办法!” 周雅琪立刻说,“那你帮我提升修为!” 王崇阳不禁汗道,“你当提升修为容易啊,说提升就提升啊?” 不过他随即想到,道友圈里不是可以用红包送修为么,自己现在送一个大包给周雅琪,是不是能帮她提升一下修为呢? 但是想到如果送周雅琪红包,岂不就被她知道自己是摩登大圣的事了?想着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卷风月街完,请继续欣赏第二卷副本流 第121章 副本流闭关 不过周雅琪依然还是不依不饶,她总感觉王崇阳的修真越来越厉害了,而且特别是王崇阳身上的变化,她是能清晰体会到的。 之前王崇阳精神萎靡,带着一副高度近视镜,标准的一个**丝模样,而现在王崇阳呢,眼睛也不近视了,看上去更有精神了,整个人的气质就更不用说了。 周雅琪深信这是王崇阳修真以后发生的变化,她一心想着她的驻颜术呢,自从看到王崇阳如此,她就更加深信修为能够驻颜了。 王崇阳被周雅琪问的没办法了,随口和周雅琪说,“着急也没用,等哪天我能再去无境空间,就带着你一起去刷副本!” 周雅琪满心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无境空间?刷副本?” 王崇阳说,“就是一个满是妖魔鬼怪的空间,进去杀怪能提升修为,你之前以为我死了,我就是去那刷怪去了!” 周雅琪将信将疑地看着王崇阳,不过想到王崇阳死而复生的这些离奇事,就感觉不奇怪了,立刻和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王崇阳不住点头说一定,心下却在想,真把你带到无境空间去,别说刷副本了,就是吓都能把你吓死。 东皇太一听到王崇阳的想法,不禁朝王崇阳说,“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如果能找到进入无境空间的办法,倒是能进去磨练一下自己!” 王崇阳立刻说,“你个老不死的,之前在那被蓝色妖姬虐的死去活来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一个看门怪都差点虐死我们,你还敢进去?” 东皇太一说,“你不是决定带周雅琪这丫头一起进去么?老夫想到,如果光是我们进去肯定不行,如果多带一些人进去,说不定就不是问题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立刻想到了群里的那帮二货,这些家伙修为迟迟没有提升,自己从一个凡夫俗子,到现在都已经快六品了,这些家伙居然自己进群几品,现在还几品,如果把他们带进去的话 东皇太一说,“他们修为提升慢,是因为他们没你这么幸运!”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说,“我幸运?” 东皇太一说,“你首先遇到老夫这么好的良师益友,再有霸星附体,随后又变成僵尸体质,最后又将你的邪恶面与你融为一体,这难道不是幸运?” 王崇阳显摆道,“这是老子的实力好吧?要是老子是个废物,你愿意教老子?要是老子是个废物体质,霸星能附体我还不死?被僵尸咬了能不尸化?幸运?哼哼!” 东皇太一无奈道,“既然你说实力,那就是实力吧!总之接下来几日,老夫就研究研究,怎么可以随心所欲的进无境空间,你赶紧炼浮生丹,准备突破六品再说!” 它说完就飞去了阳台,将脑袋埋到翅膀下,开始冥思进入无境空间的办法了。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身下的够笼子里,胡仙儿正趴在笼口朝自己看呢,他不禁朝胡仙儿说,“你放心,如果真能进去,肯定也带你进去!” 胡仙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立刻朝王崇阳叫唤了几声。 王崇阳想到也好久没看道友圈了,立刻拿起手机,打开道友群,见群里居然已经有上百条的新信息了。 他一条一条看,发现都是一些闲聊的信息,自从无暇仙子、多情圣君等人闭关后,群里消停了许多。 王崇阳立刻打开古书真君的私聊窗口问,“浮生丹的炼制配方有没有?”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前辈又打算炼浮生丹了?” 随即又回复道,“浮生丹是七品突破六品的必备丹药,前辈不是早已经五品了么,为何近期炼的都是低阶丹药?” 王崇阳回复道,“炼丹肯定是从低阶的开始炼啊,太高阶的配方去哪找?” 古书真君一想说的也是,摩登前辈肯定是在拿一些低阶丹药在练手呢,太高阶的丹药费时费力,而且配方稀缺,有些材料动则十几二十万,更有上百万的,这还算了,关键是有些材料压根就是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他想着将浮生丹的配方发给了王崇阳,随即跟上一句,“前辈,如果炼成功了,可否为晚辈留一颗?待晚辈突破六品时用?” 王崇阳立刻回复没问题,别说人家古书真君给自己东西从来都没二话了,就凭自己一有问题就找人家,人家古书都是有一说一,孜孜不倦的解答这点,自己也该给人家炼一颗。 古书真君千恩万谢后问,“前辈最近闭关还能有闲情逸致炼丹,晚辈百思不得其解,所谓闭关不是要潜心修炼,避免被凡尘俗世的繁琐之事所打搅么,炼丹可谓劳心劳力,繁琐至极,前辈这个时候学炼丹,岂不是要耽误闭关?” 王崇阳略微一思索,回答道,“闭关有很多种方式,老夫用的是副本流方式!”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串流汗的表情问,“副本流?闻所未闻,还请前辈赐教!” 王崇阳回复,“就是在一个异界空间里,无限的杀怪升级,一时也说不清,老夫也是初入门道,等老夫研究透彻之后,到时候可以叫上古书道友一起,咱们组队去刷怪升级!” 古书真君又是一串流汗的表情,“组队刷怪?” 王崇阳知道古书真君一时无法理解,他其实也是随口一说,这一切能不能成行,还要看东皇太一能不能找到随时进入无境空间的办法才行。 不然总不能再等那天自己梦游太虚,无意间进入,那时候还怎么联系古书真君他们? 想着王崇阳说,“暂时你无需理解,等老夫叫你跟老夫进去一趟,你就理解了!” 古书真君立刻道,“那晚辈就恭候前辈邀请了!” 说着又问了一句,“前辈,这个话题能否在群里和其他道友提及?” 王崇阳立刻说,“说了也无碍,老夫也没打算单独带你进去,人越多越好!” 古书真君立刻说,“那晚辈就替道友们谢谢前辈了!” 王崇阳又切入道友圈,见古书真君已经发布信息了,“诸位道友,摩登前辈正在研究一种副本流闭关方式,等前辈研究透彻之后,可与我们分享!” 涣琴仙子,“副本流闭关?从来没听过啊!” 无尘真人,“副本老夫倒是听说过,现在俗世中的电子游戏中,经常有下副本之说,倒是副本流闭关没听说!” 清风真人,“看来是前辈另辟蹊径,寻求的闭关新模式,静待佳音啊!” 灵芝散人,“听名字就有些高大上,摩登大圣前辈,晚辈就等你好消息了啊!” 王崇阳笑了笑,这些家伙还是和以前一副德行啊,整天混在手机上聊天侃大山,难怪修为迟迟没提升。 不过这时候,却见毒仙子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摩登大圣师傅,你发个红包给我吧,我也要提升修为!” 王崇阳见状暗想之前自己倒是想过要送红包给周雅琪的,但是那是俗世中的自己,怕被周雅琪发现什么,所以没敢发。 现在周雅琪在道友圈里和自己要红包,自己以摩登大圣的身份发一个,周雅琪应该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份。 王崇阳立刻又切入古书真君的私聊频道问,“怎么发红包?” 古书真君,“。。。。。。。前辈是要给毒仙子发红包吧?好生羡慕!发红包和正常红包一样发,只要填上修为数字就可以了!” 王崇阳切入道友圈,点出发红包的对话框,之前和群里的二货们赌过一次红包,但那次自己用外挂,一次没输过,所以也没机会发。 此时却见“红包个数”,“总金额”的下面,有一行小字,那里本来是调整红包是拼手气模式还是普通包模式的。 而在“改为普通红包”的字样后面,还多了两个选项,“改为拼手气修为红包”和“改为普通修为红包”。 王崇阳立刻切换成修为红包模式,在红包个数里填了“1”,在总金额里随便输入了一个“88888”,下面写着“送徒儿毒仙子”的字样。 发送出去后,毒仙子没有立刻领取,估计周雅琪也是在群里随便说了一句就潜水了。 而其他道友倒是活跃了起来。 涣琴仙子,“前辈对毒仙子真是大方,毒仙子一要红包,前辈立刻就给,我们都还没拿过前辈红包呢!” 灵芝散人,“是啊!摩登大圣前辈,这都快过年了,也发个红包给我们抢枪吧!” 王崇阳无法,只好又打开了红包,发了一个拼手气修为红包,发了五个,又发了“88888”。 这一次红包出去,立刻就被领取了,涣琴仙子抢的最多,抢了个“42515”,手气最差的是灵芝散人,也有“8851”。 涣琴仙子,“哇,前辈大手笔啊,发这么多?发达了发达了!” 灵芝散人,“唉,手气居然这么差,都怪多情那霉鬼闭关了,连个垫底的都没有。” 古书真君,“八万八的修为,相当于一个八品四段的修为啊,前辈真是大气!” 清风真人,“拜谢前辈,前辈万安!” 无尘真人,“前辈随便一发,就是五个八,到底是有多少修为啊?晚辈想知道前辈给毒仙子的包是多少!” 正说着呢,毒仙子已经领取了王崇阳的红包,立刻发了一个拜谢的表情。 不过周雅琪并不知道“88888”的修为代表什么,而且领了之后,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所以也没表现的特别兴奋。 而涣琴仙子倒是点开了私包看了一下,一看被毒仙子已经领取了,立刻说,“哇,居然给毒仙子一个人就是五个八啊!前辈,你太偏心了!” 灵芝散人附和,“是啊,前辈太偏心了,我才8851,55555555!” 古书真君说,“人家毒仙子是前辈爱徒,你们能比么?发红包只是抢着玩的,如果光是靠红包来修炼,那修炼也到头了!” 第122章 幽火省时省力 群里一帮二货在这各种羡慕嫉妒恨呢,毒仙子还冒出一句,“这个88888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领取后,感觉什么都没得到,就一串数字啊!” 涣琴仙子,“。。。。。。。”虽然只是一串冒号,但是代表千言万语,千言万语又汇成了一个意思,就是怎么有种88888的修为给了毒仙子是白瞎的感觉呢。 古书真君不厌其烦的给毒仙子解释,“这88888代表着修为,如果光是说修为,修真者未必精确的知道自己的修为,这数字是具体化的表现,如果你只是一介凡人,得了这个数字,你应该可以到达八品三四段左右的修为,这对于新入门的修真者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不可小看哦!” 清风真人,“上天不公啊,有些人千辛万苦修炼都难以突破九品,有些人什么都不做,甚至什么都不懂,转眼就八品三段了,唉!” 无尘真人,“这有什么好羡慕了,万事皆有因由,人家毒仙子得此修为,也是人家的造化,你羡慕不来!”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如果东皇太一真能研究出随时随地的进无境空间的办法,这些家伙的修为的确有些低了。 本来是想带着他们进去升级的,别尼玛进去后被里面的怪杀了,倒是让怪升级了,那就是天大的消化了。 王崇阳一想反正自己修为来的容易,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干脆发了一个“300000”的普通包,发了六个,每人“50000”的修为。 这个一出,群里顿时又炸开锅了。 涣琴仙子,“哇,五万修为啊诸位道友你们赶紧领啊,摩登大圣拜谢前辈!” 清风真人,“前辈,晚辈只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当真了啊,晚辈都不好意思了!” 无尘真人,“前辈已经五品了,这点修为对前辈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我等而言,却难能珍贵啊!”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前辈,这是有喜事要宣布?还是怎么的,今日真是大手笔啊!” 古书真君,“还不是你们总说前辈偏心?” 毒仙子也领了包,“又是五万到手,那我现在怎么测试我的修为呢?几品修为可以和动物沟通呢?” 王崇阳看到这,也就关了微信群,开始着手准备炼制“浮生丹”了,这些个材料就让他在修真杂货铺了逛了半天。 店家见王崇阳最近买的频繁,居然主动来说话了,“前辈已经要突破六品了?我记得上次前辈买七品归灵丹,也不过是十几天前啊?” 王崇阳回复,“哦,最近修炼比较用功而已!” 他不想和这店家多啰嗦,尼玛前几次买东西的时候,还几十块钱的价都不肯,这种抠门有什么好聊的? 店家却立刻回复道,“修炼难道是用功就提升快?没这一说啊!我记得我师傅当时七品到六品,可是用了百年啊!我就是八品突破七品都用了二十多年呢!” 王崇阳回复,“那是你师傅笨,资质差!你跟了一个这种师傅,八品突破七品用二十年有什么奇怪的!” 店家一阵沉默,良久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侮辱他师傅,这货生气了。 不过王崇阳才懒得鸟他呢,反正只是一买一卖的关系,他生不生气,关老子屁事? 王崇阳选定好材料后,去购物车统一付款,发现这次居然要七万多,他顿时头就大了,自己哪有这么多钱,最后的五万还给蓝心洁做了医药费了。 看着手机屏幕的价格数字,王崇阳一阵纠结,总不能又要去找人家荀庆龙借钱吧,上次人家给自己十万,还不到一个月呢。 况且人家荀庆龙最近在忙着大富豪扩建的事,哪有时间管自己这些事? 王崇阳犹豫了良久,实在找不到办法弄到钱。 此时店家倒是回复了一句,“前辈拍了东西,为何不付款?”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草,还不是你小子卖的东西死贵死贵的?最近都被你这厮坑了好几万了。 店家见王崇阳没回复,立刻又发来一句,“前辈炼丹的成功率是多少?” 王崇阳直接回一句,“干嘛?” 店家回复,“晚辈也在炼浮生丹,但是已经失败了十九炉了,现在正在炼第二十炉,不过估计希望也不大!”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问,“那你炼废的丹药还在否!” 店家回复,“在啊,还没来得及扔呢!” 王崇阳笑了,立刻说,“你把废丹卖我吧!” 店家回复,“前辈要废丹做什么?” 王崇阳回复,“就问卖不卖?” 店家沉吟了一会,随即又问,“前辈是准备废丹重炼?” 王崇阳依然回复,“就问卖不卖?”对于这种奸商,王崇阳着实没什么好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店家回复,“看在前辈在我这光顾这么多次的份上,废丹我不卖!” 王崇阳看到这回复,肺都快气炸了,这尼玛看在光顾这么多次的份上,还不卖? 他刚输入了“我草”还没发出去,对方的信息就来了,“我送给前辈吧!”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的手机弹出消息,提示有文件发送过来了,他立刻点了确定,手里多了一个瓷瓶,晃了晃,里面不少药丸。 如果是以往,王崇阳肯定要客气几句,毕竟人家送自己东西了,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坑了自己几万块的奸商,王崇阳感觉受之无愧。 店家又发来一个消息,“前辈如果炼成了,可否发一颗给晚辈,晚辈卡在七品已经几年了!” 王崇阳正在想着,即使有了这些废丹,重炼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原材料。 见店家发来这消息,他灵机一动,立刻回复,“给你一颗也可以,你再发点原材料来!” 店家,“。。。。。。。” 王崇阳问,“你很聪明,我的确会废丹重炼,这算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看你卖这些材料的价格,肯定赶不上成品吧?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从我这里拿成品丹药去卖,我给你一个优惠价!” 店家立刻回复,“前辈说真的?” 王崇阳回复,“我又不认识你,不和你说真的,我闲的慌,和你在这闲扯淡?” 店家回复,“好,且相信前辈一次!” 没一会王崇阳的手机又提示收到了东西,点了确定后,面前顿时多了刚才自己放入购物车的材料。 王崇阳得意一笑,不过他并没打算忽悠对方,本来他是决定自己开微店的,不过自己对这一行不是太了解。 原本是想让蓝心洁帮自己的,但是蓝心洁估计已经忘记这事了,所以他是真的想和这个修真杂货铺铺合作。 材料和废丹都准备齐全了,王崇阳便开始着手炼丹事宜了。 他先祭出春秋五龙鼎,将十九粒废丹全部放进了丹炉里,随即又按着配方比例提取材料出来。 一切都准备好后,王崇阳想到东皇太一说过要用上古幽火来炼丹的事,立刻从盘龙戒里将上古幽火祭出。 上古幽火如此只有零星点大的火苗,在王崇阳手里跳来跳去,却已经感觉不到之前那种的炙热感了。 王崇阳将梧桐粹木放到丹炉中,此时东皇太一飞了过来,见王崇阳手心的上古幽火,立刻提醒道,“你用上古幽火来炼丹,所有炼丹的时间都要缩短十分之九,切记别过了火候!”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暗道好在你个老不死的过来提醒,不然自己还真要按着古书真君给的配方上的时间来炼,这十九粒废丹岂不是全完了? 想着他问东皇太一,“你不是去想进入无境空间的办法了么?怎么?已经想到了?”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一时想不出办法,不过突然想到你要炼丹,就怕你用上古幽火将丹药炼废,所以才来提醒!” 说完它立刻又飞走了,“好了,老夫继续去想了,你继续炼丹吧!” 东皇太一飞走后,王崇阳用上古幽火的火种点燃了梧桐粹木,开始了他的第三次炼丹,同时又是第一次废丹重练之旅了。 他看着古书真君给的配方上写着,浮生丹一共要历经九道炉,第一道炉就要十二个时辰,如此用了上古幽火作为火源的话,的时辰? 王崇阳用手机计算机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只要两小时二十四分钟,加上炼废丹的时间还要折半,只需一小时十二分即可。 接下来又将剩余的八道炉时间都换算了一下,原本炼浮生丹需要将近七天,现在只需要不到半天时间,加上废丹折半,只需四五个小时即可,的确是大大节省了炼丹时间。 王崇阳不禁喜上眉梢,这么说以后自己不用再在这丹炉前一坐就是几天了。 本来王崇阳就觉得炼丹格外的无聊,就是在耗时间,如今时间成本大大的缩短了,倒不是那么无聊了。 很快第一道炉时间就到了,王崇阳起炉来看,发现原本的废丹是暗红色,如今废丹已经比之前要红了一些。 随即着手开始第二道炉,一心等着时间到,心中却在暗想,如果这十九粒废丹全部重炼成功的话,这尼玛是多大一笔财富啊。 按着修真杂货铺铺里的材料费来看,光是一颗的材料就要七万,这还不算耗损。 如果是成品的丹药,肯定更是千锤百炼的,翻个五到十倍的价格不为过吧? 就按着一颗五倍翻来算,那一颗就是三十五万,那十九颗岂不是有六百多万? 就算扣除自己吃的一颗,送给古书真君一颗,那尼玛还有五百多万呢。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有些按耐不住了,心下不禁暗暗地道,“千万别失败,一定要全部成功啊!老子发财就看这一炉丹了!” 第123章 装逼真的有快感 所谓的炼丹,就是耗时,接下来王崇阳只要收好剩余八道炉的时间,掌握好火候,坐等最后一道炉时间到即可。 很快第九道炉时间到,王崇阳兴奋不已的揭开了丹炉的盖子,一阵扑鼻的清香,暗示着这是一个好兆头。 等丹炉稍微冷却了一下,丹炉里的热气散尽后,王崇阳将十九粒浮生丹都取了出来。 十九粒浮生丹只有一颗是朱红色,其他十八颗都是淡红色,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下却在疑虑。 这浮生丹的成品他是没见过的,到底现在是这一颗朱红色的是成品,还是那十八颗淡红色的是成品,他也不敢确定。 还有一种更坏的结果,就是朱红色和淡红色都不是成品,这十九粒全部再次炼废了。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是王崇阳却不往这方面想,他此刻是满脑子的那五百多万呢。 将十九粒浮生丹都取了出来后,他立刻拿出手机问古书真君,“浮生丹的成品应该是什么颜色?”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成品应该是淡红色!” 王崇阳心下顿时大定,这么说,十九粒就炼废了一颗而已,算了,也就是三十万的事,自己不还有十八颗成品么? 不想古书真君又跟着回复了一句,“不过晚辈还听说,浮生丹有可能练出极品,应该是朱红色,不过晚辈没炼过,也是依书直言!” 王崇阳顿时乐了,“朱红色?自己这颗朱红色居然不是废丹,而是极品?” 不过随即想到一个问题,浮生丹不就是七品突破六品用的么,极品和普通品质的有什么区别?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了一下古书真君,“极品有何妙用?” 古书真君回复,“书上说,吃了极品浮生丹,可以直接晋升到六品三段以上!还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七品还没到九段,到了六七八段左右,吃了极品浮生丹,也可以直接突破六品。” 王崇阳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不但将十九粒浮生废丹全部炼好了,还炼出了一颗极品的出来。 他想也不想立刻把极品浮生丹给吞了下去,随即取出一粒浮生丹,用微信传给了古书真君。 古书真君收到浮生丹,立刻回复,“前辈这么快就炼好了?” 王崇阳发了一个笑脸过去,“你留着用,还需要什么丹药只要我炼,都给你留着!” 古书真君立刻千恩万谢道,“多谢前辈!” 王崇阳等不及的给修真杂货铺铺的店家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十七颗浮生丹成品,你准备多少钱收?” 店家回复一串流汗的表情,“前辈,你这么快就炼好了?” 王崇阳回复,“那是,我是谁啊,别废话,就说要不要?” 店家回复道,“按理说,一颗浮生丹的炼制时间在七天左右,即便是十九颗废丹一起炼,时间折半的话,也需要三四天啊,前辈这半日没到,就炼好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啊!” 王崇阳直接回复,“你别管我怎么炼的,就问你要还是不要?” 店家立刻回复,“要!” 王崇阳也拽了起来,之前这店家回自己话,不都是简单扼要,拽不啦几的么,他只简单回复,“带价!” 店家好一阵没有说话,估计在计算成本之类的,大约十几分钟过去后,才回复,“前辈,这十九粒废丹是晚辈的,材料也是晚辈的,能不能打个折啊?” 王崇阳的回复依然简单扼要,“带价!” 店家回复,“前辈,晚辈从来没卖过成品丹药,真不知道怎么开价啊!” 王崇阳想了一会,“算你便宜点,一千万!” 他的预算低价是五百万,但是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价,自己总不能开始就说五百万,对方肯定要还的。 果不其然,店家回复了一串冒号后说,“前辈,你所有的材料都是晚辈的啊,你不能这么开价啊!” 王崇阳说,“如果按着你的算法,你怎么都吃亏,我给你算算,你说你炼第二十颗浮生丹了,估计还是要废,是也不是?” 店家回复,“不是估计,刚起炉,已经废了!”后面跟着一串叹气的表情。 王崇阳立刻回复,“一颗浮生丹的材料费就七万多,我们就算七万,而且我还当你第二十颗是炼成的,那么你的成功率是多少?二十分之一,那七万乘以二十,一颗的成本价格就是一百四十万,如果这么算的话,十七颗我只要一千万,贵是不贵?” 店家立刻发来了一串冒号,表示无语,如果真按着王崇阳的这种算法,那十七颗的成本价应该是两千三百万,那王崇阳要一千万,的确是不贵。 王崇阳见店家没回复,立刻说,“你可以不要,我可以将你的材料价格给你,成品药丸我可就卖给他人了!” 店家立刻回复,“别,前辈,我都要了!” 王崇阳本来也是咋呼店家的,他不卖给这店家,还真一时半会找不到下家呢,但是店家不知道啊。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收到了微信转账的提示,自己接收到一笔款项,自己打开一看,个十百千万一数,还真的有一千万。 本来他说一千万是给对方还价的,没想到被自己一咋呼后,对方还都不还,就给自己打款了。 王崇阳暗想这货开了这个修真杂货铺铺到底挣了多少钱,这一千万说转来就转来了。 既然人家这么相信自己,没看到货就打款了,王崇阳也不含糊,立刻将十七颗浮生丹都发了过去。 手机提示对方收取成功后,很快店家发来了信息,“前辈,能否打听一下,你是如何炼丹的?” 王崇阳笑了,这尼玛是自己的商业机密,能随便告诉你? 想着他回复,“我也问一下,你的材料来源!” 对方立刻回了一张笑脸过来,“明白,晚辈失礼了!” 王崇阳冷笑不止,奸商就是奸商,要是真遇到一个二货,说不定就告诉他了,看在你给钱爽气的份上,老子不和你斤斤计较了。 想着,王崇阳打开了网银页面,又数了一遍个十百千万,确定是千万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此时门外传来周雅琪的声音,“王崇阳,我去医院看你妈了,你去不去?” 王崇阳连忙打开了房门说,“我去!当然要去!” 出门后见周雅琪已经烧好了不少菜,正在往饭盒里装呢。 王崇阳见周雅琪完全一副好媳妇的架势,心中不免一动,也许正如父母说的,周雅琪的确是做媳妇的最佳人选。 和周雅琪出门后,开车没多久,路过银行,王崇阳想到自己身上已经分文没有了,自己这刚到账一千万,怎么都要去提点钱出来备用。 王崇阳立刻让周雅琪停车,说要下车取钱,让周雅琪在车上等。 刚进了银行,就见银行提款机前满是人,倒是柜台的人不多,他立刻走去了柜台处。 等了两个人就到了王崇阳,王崇阳刚坐下,银行人员就问王崇阳要办什么业务。 王崇阳将银行卡取出来,递了进去,“取款,给我取两万块钱!” 银行人员立刻就将卡推了回来,“对不起先生,取钱请到取款机提款!” 王崇阳不禁道,“提款机那全是人,柜台这边不是没人么?提一下吧!”说着又将银行卡塞了进去。 银行人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而且银行有规定,小面额的去提款机!” 王崇阳诧异道,“那柜台以后就不办理提款业务了?” 银行人员说,“柜台只提供办理银行卡,大额查账,提款业务则至少十万,最高五十万,再往上要预约!” 王崇阳见那银行人员说话由始至终都没抬头,还在收拾着她自己的东西,随时准备下班。 他立刻又将银行卡塞了进去,“那先帮我查一笔帐到了没有!” 银行人员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为了避免王崇阳闹事,还是拿过卡给王崇阳查了一下帐,顿时眼睛发亮,立刻说,“先生,你下午刚有一千万到账!” 王崇阳立刻说,“那现在可以帮我取两万块了么?” 银行人员还是说,“不好意思,先生,请您” 王崇阳没等对方说完,立刻一拍桌子,“那行,你帮我把一千万都取出来吧!” 对方顿时愣住了,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先生,我们这最多提现五十万!” 王崇阳不耐烦的点了点头,“那行,就取五十万!” 银行人员愕然了许久后,才说,“对不起,先生,我让我们经理来为您服务!” 没一会功夫,经理过来了,问王崇阳是不是要取五十万。 王崇阳有些不耐烦了,“我是打算取一千万,可惜你们银行不让取啊!!” 经理连忙开始解释说,“不好意思,这是银行的规定,如果您真需要取一千万,需要提前预约!” 王崇阳说,“不用了,你先给我提五十万出来!” 经理连忙调动刚准备下班的银行人员,让他们开始给王崇阳清点钱,同时还和王崇阳说,“先生,我们银行呢最近推出了好几款理财业务,不知道你又没有兴趣” 王崇阳挥了挥手,“没兴趣,我只提款!” 经理见王崇阳脾气似乎不好,也不敢多话了,催促着职员将钱数好后,放到王崇阳的面前,“先生这是您的五十万!” 王崇阳看了一眼面前的钱,五十万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多,不过他只是从中数了两万块钱出来后,将剩余的又推了过去,“帮我再将这四十八万存起来!” 银行人员顿时又都傻眼了,王崇阳立刻冷笑一声,“以后银行不要这么死教条!” 王崇阳看着那些银行人员把自己刚提出来的钱又开始入库,心中却在暗爽,原来装逼的真的有快感? 第124章 炼丹狂人 王崇阳存好钱,在一众银行人员的复杂表情中,得意的离开了银行。 上车后,周雅琪见王崇阳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了?看你这样子,像是中彩票了啊?” 王崇阳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让周雅琪开车,心中却在盘算着,这一千万才是开始而已。 以前自己对炼丹无爱,感觉炼丹这玩意费时费力,到最后说不定还炼废了,一无所获,得不偿失。 现在王崇阳靠着炼丹赚取了第一桶金,而且还是巨款,他此刻再想炼丹,就感觉是踌躇满志了,那可是满眼花花绿绿的钞票啊。 他在去医院的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把古书真君送自己的那一批废丹都处理了呢,这可都是钱啊。 周雅琪感觉路上王崇阳神神秘秘的,总是时不时的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不禁道,“你是不是修真修傻了?修真还有后遗症么?正好一会去医院,你也做个全身检查吧!” 王崇阳笑而不语,有钱了,心情就愉快了,心情愉快,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以前总幻想自己有十万,要怎么怎么的,有一百万要怎么怎么的,但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成千万富翁,现在居然有了一千万的巨款,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拿这笔钱干嘛好了。 到了医院下车后,王崇阳想着自己父母都已经年老了,该享清福了,是不是该把二老给接到山阳来? 到病房后,见二老正在那闲聊呢,王崇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爸、妈,您二老辛苦一辈子了,要不我在山阳买栋房子,您二老来山阳享享清福吧?” 母亲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她对王崇阳的经济状况还停留在他开出租的阶段呢。 父亲则和王崇阳说,“你小子有钱买房子么?开出租车这么挣钱么?” 王崇阳说,“城里买房子可以首付,首付几万块就可以了,剩下的二三十年内再还清!” 他没敢和父亲说他是千万富翁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知道自己这么有钱,肯定要寻根问底,问这笔钱的来路,甚至能怀疑是不是去抢劫了。 母亲就更不能说了,她完全受不了刺激,别本来没事,自己想告诉她一个大喜事,反而把她再刺激的晕过去。 父亲听王崇阳这么说,果然没有再怀疑什么,只是说,“不用,有钱你就自己存起来,我和你妈在乡下住习惯了,亲朋好友也都在乡下,这城里的房子和牢笼一样,你想把我和你妈困死啊?” 母亲也和王崇阳说,“你爸说的不错,你有钱就存一下,平时用钱别大手大脚的,你也到了适婚年纪了有钱买房,也给自己买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雅琪,“丫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周雅琪脸上一红,朝王崇阳的母亲说,“阿姨,王崇阳是你亲儿子,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养儿防老么,您二老都上岁数了,让他给您二老买房养老,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父母听周雅琪这么说,心里都是暖暖的,特别是母亲,经常看那些婆媳相关的电视剧,电视上有些媳妇一听说儿子要把钱花在老爹老娘身上,脸都绿了。 周雅琪不但没有反对,甚至还同意王崇阳的想法,虽然二老对进城没多大兴趣,但是周雅琪能说出这番话来,让二老很是欣慰。 母亲握着周雅琪的手,“丫头,你有这心就行了,阿姨就盼着你们俩好就行了,我和你叔叔在乡下大半辈子了,早就习惯了,你如果真想我们好,你们就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周雅琪一听这话,顿时整张脸都红了,半晌没说出来,只是时不时地瞥两眼王崇阳。 母亲这时摸到了周雅琪带在手腕上的玉镯,扰起周雅琪的袖子看了一眼,笑道,“丫头带这玉镯真好看!” 王崇阳一想父母说的也是,父母毕竟大半辈子都在农村,可以说是根都长在了老家,轻易让他们进城,的确是没考虑周到,所以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想着和父亲说,“不进城也可以,不过老家的房子严重老化了,我让人给重新盖一下吧!” 父亲说,“老是老了点,但是还能住,你要真要有心,找人修葺一下就行,重新盖就免了!” 王崇阳知道父亲的脾气,他想好的事,十头牛都犟不回来,只好和父亲说,“行,那就修葺!” 又和父母聊了一会,母亲说自己精神状态挺好的,就不要住院了。 王崇阳知道母亲是舍不得钱,但依然坚持说,只住到等二老的健康检查报告出来就出院,绝不多住一天,母亲才勉强答应。 离开医院,周雅琪问王崇阳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陪着她去一趟装饰城,她想把有妖气酒吧赶在春节前开业。 王崇阳说还有点事,他现在心心念念想着要回去炼丹呢,毕竟这是条财路啊。 周雅琪也没勉强,开车送王崇阳回到有妖气酒吧,自己则开车去了装饰城。 王崇阳上楼后,立刻找出古书真君给自己的那批废丹,又让古书真君按着名字,把各种丹药的配方给发了过来。 随即他乘着天没黑,先去县城里的各大中药店跑了一趟,将配方里的中药都买了一遍。 有些中药店店面不大,居然供不应求,见王崇阳一次买这么多,完全就是按着贵宾的服务态度,不但送货上门,还统一打了八折。 王崇阳乘机和两家看上去比较上规模的中药铺谈了一下,以后让他们长期供货,以后也省的自己上门来买,直接一个电话就送货上门。 这一趟将山阳中药铺逛下来,花了三十多万,几乎拉了一车的中药回来,堆满了他自己的房间,他的卧室里完全就像是一个中药店的货仓了。 东皇太一看着这情况,也不禁纳闷道,“你小子要转行开中药铺啊?” 王崇阳不禁骂道,“开毛的中药铺啊,老子准备把古书真君给我的废丹都炼一下呢!” 东皇太一不禁更纳闷了,“以前让你小子炼丹,总是能拖就拖,这次居然这么积极?” 王崇阳没搭理它,随即又按着配方去修真杂货铺开始下单,等单子下好后一看,要将这批废丹全部重新的费用居然要三百多万之多。 没等王崇阳和店家聊呢,店家就主动找了王崇阳,“前辈,这次需要这么多的材料?” 王崇阳问店家,“一次买这么多,有没有折扣?” 店家问王崇阳,“这批单炼出来卖给晚辈有没有折扣?” 王崇阳心领神会了,这货的确是个十足的抠门奸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想着立刻付款提货。 没一会功夫,店家就将东西用手机传了过来,居然也有不少,本来空着的床上,此时也堆满了材料。 王崇阳开始将材料和中药,按着配方来归类,到时候炼哪种丹直接来取就是了。 这一归类就是几个小时,好在王崇阳现在是修真之体了,加上自己满脑子都是钱,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 而楼下周雅琪也从装饰城回来了,同样也拉了一扯东西回来,有桌椅凳子、茶具酒具等等。 周雅琪在楼下忙,王崇阳则在楼上忙,两人也互不干扰。 王崇阳决定先从耗时最短的丛玉丹开始炼,这批废丹居然有一百二十颗,他一股脑全部倒进了丹炉,又按着配方比例加上药材和配方,这才起火开始炼。 这炉丹仅仅花了一个小时,就能起炉了,王崇阳又询问了一下古书真君的成品样子,按着古书真君说的,将废丹识别出来。 这一清理之下,一百多颗,居然成品也有八十九颗之多,王崇阳给古书真君发了九颗过去。 古书真君回复,“前辈,这丛玉丹晚辈用不着啊!” 王崇阳则说,“用不着就送群里的人!” 随即他又开始折算成本,按着这个丹药的配方材料的价格来看,一颗丹药的成本是四千左右,那自己炼了一百二十颗,那成本就是四十八万。 王崇阳立刻用手机打开了修真杂货铺,看了一下店家的浮生丹销量,十七颗浮生丹居然已经售馨了。 他没想到这些成品丹药居然这么好卖,那也意味着自己可以狮子大张口了,他立刻联系店家,“丛玉丹八十颗,三百五十万,要不要?” 店家先回复了一串冒号,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又回复,“要!不过晚辈真的好好奇,前辈是怎么炼丹的,这也太快了吧?从您下单至今才一个小时啊?” 王崇阳没搭理店家,只是回复,“老规矩,款到货到!” 店家也不还价,很快就把三百万打到了王崇阳的微信钱包里。 王崇阳心中暗爽,只是一个小时而已,就把今天的出账都给弥补回来了,接下来的丹药那就是炼一颗就赚一颗,根本不计成本了。 查完帐后,王崇阳趁热打铁,又找了一批二百颗的万灵解毒丸,从配方耗时上来看,就知道也属于低阶的药丸。 这次又耗费了一个多小时,两百颗成品一百六十三颗,王崇阳给古书真君发去三十颗,计算了一下成本后,和修真杂货铺店家开价五百万。 店家这次什么都没问,直接五百万到账,王崇阳也立刻将药丸发送过去。 王崇阳这才伸了一个懒腰,按着这个炼法,自己都快要成炼丹狂人了。 而修真杂货铺的店家对自己的成品丹药是来而不拒,自己这钱是赚不完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第125章 食道癌 收起春秋五龙鼎后,王崇阳又将剩余没用完的材料归类好,把一切东西都收拾妥当后,这才下了楼去。 周雅琪此时正在楼下摆放今天刚买的桌椅呢,王崇阳连忙上去帮忙,还问周雅琪,“怎么不叫我帮忙?” 周雅琪则和王崇阳说,“我看你把你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你在干嘛,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不麻烦你了!” 她说着嗅了嗅鼻子,朝王崇阳说,“你身上怎么一股中药味,你在楼上做什么呢?” 王崇阳也不隐瞒周雅琪,直接说她说,“哦,我在楼上学着炼丹呢!” 周雅琪双眼瞳孔顿时放大了,“炼丹?是养颜丹或者驻颜丹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一边帮周雅琪摆放桌椅,一边说,“你别总惦记着养颜驻颜了,你的修为等级太低,等你到了一定的修为,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呢!” 周雅琪随即又和王崇阳说,“对了,我今天在一个修真群里领了十几万的修为红包,不知道有什么用!” 王崇阳心中好笑,你那十几万的红包,还不是老子发给你的,表面却装作格外的惊讶,“十几万的修为?这么多?谁这么款啊?” 周雅琪立刻露出了得意地笑容,“我师傅!” 王崇阳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依然诧异道,“你还有师傅?” 周雅琪立刻说,“那是,你这点修为算什么,我师傅可是那个修真群里的大神,群里所有人见我师傅都要叫一声前辈,我师傅收我那天,群里那帮家伙都羡慕的不行!” 王崇阳故意和周雅琪说,“现在坑蒙拐骗的人多了去了,你要学修真,眼前不就一个师傅的最佳人选么?你别被忽悠了,他没和你要什么拜师学费什么的吧?” 周雅琪立刻朝王崇阳说,“我师傅什么都没和我要,怎么可能是骗子?跟你学?你修真不过也就最近的时间,我师傅可是千万年的修为,岂是你这种修真新手可比的?” 王崇阳暗暗得意,虽然周雅琪表面上在贬低自己,但同时她夸赞的那个人也是自己,没想到周雅琪平时表面不说什么,心中却是这么想她师傅摩登大圣的。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又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你要想是拜师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和我师傅说说,让他收了你这个关门弟子,以后我就是你师姐,怎么样?” 王崇阳连声说,“别,免了吧,我才不要拜师做你师弟呢,你省省吧!” 周雅琪连忙又说,“拜个师傅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修真不也都是误打误撞,完全靠你自己摸索,有个师傅教导你,不是更好?” 王崇阳则说,自己懒散惯了,拜师后什么都要听师傅的,说不定师傅一个不满意,还就踢自己出门,还是算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不感冒,也只好作罢,不再说什么了。 等王崇阳帮周雅琪将所有的桌椅都摆放好后,转头一看,已经不见周雅琪踪迹了。 王崇阳不禁暗骂,自己下来帮忙,这丫头倒好,真把这些事全交给我了,真尼玛把我当打杂的节奏啊。 正抱怨着呢,却见周雅琪此时从楼道上走了下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饿了么?我下了两碗方便面,趁热吃吧!” 王崇阳顿时一愕,看来是自己误会周雅琪了,他笑着和周雅琪说了一句谢谢,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周雅琪又上楼端来自己那碗,岂知她刚端下楼,见王崇阳已经一碗吃完了,她只好把自己那碗也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我都吃了,你吃什么?” 周雅琪连忙说,“哦,我在楼上吃过了,这两碗都是给你的,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下!” 王崇阳信以为真,端过碗来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两碗行了!晚上不能吃那么多!” 他心中暗想,要是自己敞开来吃,别说两碗了,二十碗都不一定能见饱,就是怕吓着你而已。 周雅琪则坐在王崇阳的旁边,托着下巴看着王崇阳吃面。 王崇阳开始没太注意,此时见周雅琪盯着自己看,自己的吃相自己都不敢恭维,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周雅琪笑道,“没事,你吃你的,男人吃东西不讲究很正常,没什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那就毫无顾忌了,最后两两碗面汤都喝的连渣都不剩,才心满意足的推开碗。 周雅琪问王崇阳,“好吃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主要是饿了,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感觉是美味。 周雅琪立刻去收拾碗筷,王崇阳有点过意不去了,总不能人家又给你煮面,又要洗碗吧? 他连忙抢过碗筷来,“别,之前不是说过么,谁做吃的,另外一个就负责洗碗么,吃了你的面,怎么好意思还让你洗碗?” 周雅琪却又拿过王崇阳手里的碗筷,“今天特别,允许你不洗碗,做一天老爷!” 说着周雅琪就拿着碗筷上楼了,王崇阳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心中纳闷,“这不会是什么糖衣炮弹,她接下来要说出她的目的了吧?” 不过一直等到周雅琪洗完碗筷,也没见周雅琪出来提什么特殊要求。 这让王崇阳有点不适应,他直接跑上楼,见周雅琪正坐在沙发那边泡茶呢,不禁诧异道,“今天感觉你不对头啊!” 周雅琪一边用开水冲洗着茶具,一边看着王崇阳,“有什么不对头的?” 王崇阳直接说,“太阳打西面出来了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雅琪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不想怎么样啊,就是给你下两碗面,泡杯茶,至于把你吓成这样么?” 王崇阳更是不解了,以他对周雅琪的了解,她做这些,绝对不可能是没有下文的。 周雅琪此时将茶泡好了,端了一杯放在茶几上,示意王崇阳过来喝。 王崇阳坐了过去,但是心里还是感觉没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周雅琪此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朝王崇阳说,“趁热喝啊,傻看着做什么?” 王崇阳端着茶杯,实在想不通,索性将茶杯朝茶几上一放,“你有什么还是直接说了吧,你这样我心里毛毛躁躁的!” 周雅琪这时朝王崇阳神神秘秘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王崇阳想了半天,圣诞早过了,元旦刚过,难道是周雅琪的生日? 周雅琪提醒王崇阳,“你自己生日,你不记得了啊?” 王崇阳已经想到生日了,不过想的是周雅琪的生日,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听周雅琪这么一说,这才恍然,是啊,自己生日的确是在冬天,只是没记得农历的日期。 想着王崇阳不禁问周雅琪,“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的?我都忘记了!” 周雅琪则立刻故作神秘地说,“你妈偷偷告诉我的!” 王崇阳一阵唏嘘,看来自己老妈是真把周雅琪当成儿媳妇了,甚至可能连给自己下长寿面的主意,都可能是自己老妈出的。 想着王崇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朝周雅琪说,“谢谢你!” 周雅琪也喝了一口茶,连忙说,“没什么,你生日嘛!” 王崇阳心中一阵犹豫,其实抛开其他不说,周雅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人漂亮,身材又好,关键还自主。 进得厨房,出得厅堂这句话来形容周雅琪,一点也不为过,最关键的是他王崇阳对人家也有好感。 不过王崇阳此时居然想起了蓝心洁来,也想起了小雨来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起身拍了拍手,“好了,过了十二点了,你生日过完了,我也去睡觉了,明天我还要忙着酒吧开业的事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王崇阳嗯了一声,看着周雅琪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后,这才嘘叹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和蓝心洁、周雅琪同时表白后,此时都感觉单独和她们任何一个相处都有些压力了。 毕竟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怎么可能让你同时喜欢两个女人,更何况他心里住着的还不止两个女人?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感情问题完全就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了,一时之间也无法彻底解决,索性干脆不去想了,所谓水道桥到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吧。 他喝完茶后,回到房间,看到自己满屋的药材和炼丹材料,又陷入他的炼丹赚钱想象中了。 第二天,王崇阳刚醒,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喂,王先生么?你父母的身体健康报告出来了!” 王崇阳坐起身来问,“没什么事吧?” 电话那头说,“你母亲没有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王崇阳松了一口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哦,那谢谢了” 不过随即意识到不对,什么叫你母亲没有什么问题,做检查的是父母二人,医院方单独说母亲没问题,难道 他顿时感觉自己脑子完全清醒了,“那我爸呢?” 电话那头说,“你父亲可能有点问题,我们初步怀疑是食道部位有肿瘤,具体还要进一步化验,还是等你来医院,我们详谈吧!” 王崇阳顿时整个脑子都懵了,“你意思我爸得了食道癌?” 心里却想着不可能啊,自己父母自己知道,父亲除了那次车祸之外,一直都健健康康。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着电话说,“是不是搞错了?我爸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得食道癌了呢?” 医院方解释道,“得癌不一定非要是抽烟喝酒这些不良嗜好的,一时我们也无法具体和你解释清楚,但是我们医院不可能检查出错的,不过具体是什么程度的肿瘤,我们还要进一步化验才能得知,你有时间还是来一趟医院,给你父亲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吧!” 王崇阳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挂了电话后,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这怎么可能?” 第126章 父亲入院 王崇阳火速的穿好衣服,简单的漱洗后,就立刻下了楼,见周雅琪也不在店内,估计是去忙开业的事了。 他心中在想,是时候自己也买一辆车,不然不是蹭周雅琪的车,就是找尹毅借车也不是办法。 现在周雅琪不在,尹毅早上又不上班,想借都借不到,只能去打车了。 王崇阳站在路边等出租的时候,一边还拿手机出来,上次蓝心洁的脑损伤,古书真君都有办法治好,也许癌症在古书真君那一样有什么灵丹妙药呢。 不过他刚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开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呢,就听到一阵刹车声从自己身边传来。 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路边停了一辆红色的奥迪6l,车窗打开后,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王崇阳,在等车?去哪?我送你?” 开车的是张婷,今日她穿着一身便装,很显然没有上班,王崇阳左右看了一下,暗想自己以前也在这跑车的,白天是很少有出租车路过。 想着王崇阳也不客气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去县医院!” 张婷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好巧啊,怎么?你是看病还是探病?” 等车子开出后,见王崇阳一直保持着沉默,好像没听见自己说话一样,这才又说,“对了,上次我听说你去世的消息,还真把我吓一跳呢,不过好在你又活过来了!” 王崇阳干笑了一声,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他刚发了消息给古书真君,正在等古书真君的回复呢。 张婷见王崇阳没说话,也就不吭声了,很快将车子开到了县医院。 王崇阳下车前看了一下手机,古书真君至今没有回复,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连忙和张婷说了一声谢,随即下车,张婷却将车子停好后,也开门下车跟了上来。 王崇阳见张婷跟着自己,不禁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要是今天还无理取闹,哥没时间和你玩!” 张婷连忙说,“谁无理取闹了?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就许你进来,不许别人进来?” 王崇阳看了一眼张婷,不再搭理她,立刻朝母亲的病房走去,却见父亲正在和母亲在那说笑呢。 他看在眼里,心中一酸,父亲还不知道自己得癌的事呢,不过这样也好。 王崇阳没有进去,随即离开了病房,准备去医生那边询问一下详情,岂知刚转身,就见张婷正站在门口,朝病房里看呢。 他真的有点生气了,“喂,你玩够了没有,你骚扰我可以,别骚扰我父母!” 张婷一愕,连忙说,“你父母住院了么?我也是来探病的啊!”说着便朝病房里走了进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追了进去,刚想叫住张婷,不想张婷却走到了病房的另外一张病边,“牛姨,我来看你来了!” 那张病床上的中年妇女见状立刻坐了起来,朝张婷一笑,“婷婷,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记得那牛姨好像是和自己母亲一前一后进的病房,听说是在主家干活的时候突然晕倒的。 按着张婷的家庭条件,很可能主家就是张婷家也说不定,想到刚才自己对张婷那态度,的确有些抱歉。 王崇阳的父母此时也看到王崇阳了,立刻朝王崇阳说,“阳子,你来了?丫头呢?” 张婷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看他父母,这时走了过来,朝王崇阳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好!” 父母一愣,怔怔地看着张婷,母亲又看向王崇阳。 张婷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婷,是王崇阳的高中同学,我不知道阿姨你也住院了,真不好意思!” 母亲闻言笑着说,“没事,没事,原来是阳子同学啊!” 王崇阳走去朝父母说,“我去拿一下你们的健康报告,一会就过来!” 父亲点了点头,“你快点吧,你妈妈着急着出院呢!” 王崇阳嗯了一声,朝张婷投去了一副抱歉的表情后,转身出了病房。 岂知自己刚走出来,张婷也跟了出来,王崇阳见状连忙说,“刚才不好意思!” 张婷说,“没什么,你上车的时候,我和你说了,我也是来医院的,当时你心不在焉没听到而已!” 王崇阳又说了一声抱歉后,对张婷说,“我还有点事,我要去医生那边一趟,一会聊!” 张婷连忙又说,“好巧,我也是医院的大夫让我来的,他说牛姨的食道检查出了肿瘤” 王崇阳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张婷,“她也得食道癌了?” 张婷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为什么说也?难道阿姨也” 王崇阳摇了摇头,“不是我妈,是我爸” 张婷一阵沉默,随即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放心吧,我看叔叔精神状态挺好的,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王崇阳暗道希望如此吧,说着便和张婷一起朝医生办公室方向走去。 路上王崇阳问张婷,“这个牛姨是你什么人?她没家人么?怎么医生不通知她家人,反而通知你呢?” 张婷说,“牛姨原来是我爸矿场的一个骨干的老婆,十几年前矿场出过一次事故,她老公殉难了,之后我爸就安排她来这给我做家政,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牛姨一直没有孩子,也没什么亲人了吧,所以只能是联系我了!” 王崇阳不禁想到电视上经常曝光的那些矿难,多看了张婷几眼。 张婷立刻朝王崇阳说,“你别多想,我爸的矿场可是正规的矿场,但是再正规的矿场,十几年前的安全设备也没现在先进啊,那次矿难是意外!” 王崇阳也只是猜想,而且这事本也就和他没什么关系,此时已经到了医生办公室外,敲了敲门,却听医生在里面说了一句请进。 他这才和张婷推门而入,一个秃顶的中年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正看着化验报告呢,一见王崇阳和张婷进来,立刻抬头问,“是王先进和牛素芬的家属么?” 王崇阳立刻说,“我是王先进的儿子!” 张婷也说,“我是牛素芬的家属!” 医生请二人坐下后,随手拿起一分化验报告,看是牛素芬的名字后,朝张婷说,“牛素芬的情况不容乐观,初步鉴定就已经是食道肿瘤晚期了!” 张婷立刻问医生,“牛姨身体一向都挺好的,怎么会得食道癌呢?” 医生解释道,“病情的成因有很多种,你们也应该知道,目前全球对癌症的病因原理研究都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张婷连忙说,“那是不是现在就要住院啊?” 医生却朝张婷说,“还是先做一下进一步的化验报告,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切片化验,等针对性的化验报告,我们再来探讨她的病情!” 张婷点了点头,又问,“那化验需要多久?” 医生说,“至少三天,等结果出来,我会联系你的,今天呢,主要是让你们家属有个心里准备!” 张婷连忙又问,“我听说,如果是癌症,县医院的医疗手段不如大城市啊,是不是还要转院啊?” 医生笑了笑说,“其实呢,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建议病人转院,但是如果家属和病人坚持转院的话,我们也会协助的!” 张婷一阵沉默,医生则又拿起王崇阳父亲,王先进的化验报告,朝王崇阳说,“你父亲的病情稍微好点,但是具体情况现在也不清楚,因为你父亲还没有住院做切片报告,我建议您先让您父亲住院,做一个针对性的详细检查,等化验结果出来,我们再聊!” 王崇阳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医生,不过刚才医生和张婷的对话,已经把他的疑问都说过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和父亲说,这好端端的让他住院,父亲肯定会怀疑啊。 他想着问医生说,“我听说癌症患者最好不要知道病情,不然会影响病情是不是?” 医生说,“如果能瞒住就最好了,如果瞒不住,也要多劝慰一下患者,心情的确是对病情最大的影响!” 王崇阳和张婷离开了医生办公室后,王崇阳一直保持沉默。 张婷劝慰王崇阳,“别多想了,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叔叔的病情稍微好点嘛,他肯定是拿牛姨比较的啊,牛姨是晚期,叔叔比牛姨好,那说不定是早中期呢?”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朝张婷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让我爸住院,这已让他住院,岂不是告诉他有病了么?” 张婷一阵沉默,暗道也是啊,随即问王崇阳,“叔叔平时身体上有什么不适么?” 王崇阳摇头说,“我爸身体一向挺好的,就是出过一次车祸!” 张婷立刻说,“那不就行了,就从这边入手,让叔叔住院!” 王崇阳顿时心领神会了,立刻朝张婷一笑,“谢了!” 张婷连忙说,“谢什么,叔叔和我牛姨得的一个病,以后说不定还要相互帮忙呢!”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和张婷一起回了病房。 母亲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说,“阳子,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可以!” 母亲立刻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王崇阳却又说,“但是爸要住院!” 父母闻言脸色都是一变,王崇阳立刻说,“别紧张,爸上次不是出了一次车祸么,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医生查出来,可能还有一点后遗症,需要住院观察一下!” 王先进立刻说,“我恢复的不是挺好的么?” 王崇阳说,“来都来了,就再住几天,检查一下,也好让我和我妈安心啊!” 母亲一听这话,立刻站在了儿子这头,“这次我同意阳子的话,你就再检查一下吧!” 张婷此时也过来说,“叔叔,您和阿姨都上了岁数了,要是真心疼儿子,就不能给他添负担?这年月什么是子女的负担?就是父母的病嘛,您二老健健康康的,王崇阳也好闯他的事业啊!” 王先进本来还想说不住呢,听张婷这么一说,暗想自己可不能成为儿子的负担啊,只好点头说,“那就住下再检查一下?” 第127章 大脑主机 王崇阳先帮母亲办好出院手续后,紧接着又帮父亲办入院手续,一切办停当后,王崇阳一直看着父亲做了切片才安心。 王先进似乎有所察觉一样,问王崇阳,“阳子,不说是复查上次车祸的后遗症么,怎么到肚子里检查了!” 王崇阳和父亲胡掰道,“你上次车祸不是也伤着内脏了么?人家肯定是要给全部检查到位啊,不然出了事谁负责?” 被王崇阳这么一忽悠,王先进也就没多问什么了,安心的在医院住了下来,等化验结果。 等王崇阳和张婷都走后,王先进又趁着王崇阳的母亲上洗手间的空隙,偷偷的下了床,跑去检查医生那边问,“大夫,我刚才做的什么检查?” 医生早被王崇阳打过招呼了,连忙说,“一般的常规检查,怎么了?” 王先进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连忙招手示意,“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王崇阳则和张婷离开了医院,张婷有车,只好又麻烦张婷送自己回去。 路上张婷见王崇阳一直看着手机发呆,还以为他是担心他父亲的病情,连忙劝慰他道,“你也别多想了,这种事己也急不来,你现在是你们家的主心骨,你不能时刻带着这种心态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朝张婷说,“对了,你给你牛姨看病的过程中,要是有任何消息,都和我互相说一下!” 张婷说,“那肯定啊,这话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王崇阳这时诧异地看着张婷,“你对牛姨倒是不错啊,给你做保姆,你家还管养老送终啊?” 张婷笑着说,“没办法,我父母常年不在家,都是牛姨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在我心里,她不但是我家阿姨,也是我亲人,更何况她也没什么亲人了,我当然要负责到底!” 王崇阳今天之前对张婷的总体印象不是太好,倒不是因为她总不把自己当好人,而是张婷给他的总体感觉就是冒冒失失的,属于那种做事不经大脑的女人。 不过今天之后,王崇阳对张婷改观了,从她、甚至是他家对一个家政阿姨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这家人、包括张婷的为人。 王崇阳这时见路边有一家骑车4s店,立刻让张婷停车,“我想买辆车,下车去看看!” 张婷立刻将车子停到路边,看了一眼王崇阳,“怎么想起来买车了?” 王崇阳知道张婷肯定又要胡乱怀疑自己了,立刻笑道,“现在出门都要到处蹭车,如果哪天蹭不到了,怎么办?” 他说着下车和张婷说,“行了,我自己去看看,你忙你的吧!” 张婷却也下车跟了过来,“我反正今天放假,我就毛遂自荐一下,给你做做参考吧!” 王崇阳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和张婷一起进了4s店,这是一家国产的长城4s店,主营的是sv车。 两人刚进门,就有销售人员过来接待王崇阳和张婷了,“二位想要买车么?” 王崇阳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哦,我们随便看看!” 其实王崇阳对车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能代步就行。 他也想过买好一点的,但是毕竟自己属于爆发型的,不能太张扬了,现在一直就对自己有所怀疑的张婷还跟着,就更没买好车的打算了。 长城的哈佛系列,王崇阳倒是知道,最近国产sv车型里卖的比较好的,价格又不贵,比较平民。 最终王崇阳站在一款白色的9面前,问销售人员,“可以分期么?” 销售人员立刻说,“当然可以!” 王崇阳又转头问张婷,“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点?” 张婷说,“男人还是开黑色,大气一点!” 销售人员则提醒王崇阳,“先生,我们4s店年底有活动,如果全款的话,将有九五折的优惠!” 王崇阳立刻掏出了银行卡,“就这款吧,给我办分期!” 倒不是王崇阳不够钱全款,毕竟这款9也二十多万呢,他不想让张婷再盯上自己的财务问题。 销售人员立刻领着王崇阳进了办公室,将王崇阳所需要的车型,车配、颜色等都记录了一下,随即就让人带王崇阳去库里领。 王崇阳和张婷一起去了4s店的车库,直接将一辆新车加满油,就开走了。 张婷坐在车内,朝王崇阳说,“要办牌照可以找我哥,他在交管局有熟人!” 王崇阳应了一声,将车子开到4s店门口,这才和张婷分道扬镳。 开着新车回到有妖气酒吧的时候,见周雅琪的甲壳虫也停在门口,周雅琪刚好从店内走出来,准备上车。 周雅琪一看王崇阳将车停好走下来,不禁走了过来看了一眼9,“哟,新置办的?” 王崇阳嗯了一声,“有车方便一点,总不能整天到处借车蹭车吧?” 周雅琪围着9转了一圈,朝王崇阳说,“正好我要去装饰城一趟呢,搭个顺风车呗?” 王崇阳却朝周雅琪说,“你去吧,我还有点事!” 周雅琪说,“看你脸色不太对,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低声和周雅琪说,“我妈今天出院了!” 周雅琪连声说,“啊?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阿姨人呢?” 王崇阳连忙说,“我爸住院了!” 周雅琪脸色一动,“叔叔怎么了?” 王崇阳说,“初步怀疑是食道癌!” 周雅琪脸色都变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才说,“别想太多,也许是医院查错了呢,这是常有的事!” 王崇阳说,“已经确诊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程度而已,现在住院就是做切片化验,看看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周雅琪闻言一阵沉默,“那我现在去医院看看叔叔去!” 王崇阳连忙阻止,“别他目前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还是别去了,别让他看出什么来,老头贼精贼精的,还是等化验报告出来再说吧,你先忙你的吧!” 周雅琪沉吟片刻说,“也好!如果叔叔不知道,就别告诉他了!那我先去装饰城一下,晚点再去看他!”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开车走后,这才上了楼,又拿出了手机,心中暗想,古书真君这货今天干嘛呢,怎么至今不回话?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飞了过来,“小子,老夫终于找到可以进无境空间的办法了!” 王崇阳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做到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不再说话。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脸色不对,立刻从他心思里读了出来,和王崇阳说,“现在的人类真是脆弱啊,动不动这个癌,那个癌的!” 正在这时,王崇阳的手机响了一声,古书真君回话了,“前辈,刚在炼丹,没注意手机,什么情况!” 王崇阳立刻回复,“有没有什么药,能治疗食道癌?” 古书真君连忙说,“食道癌?” 王崇阳回复,“是啊,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治疗?” 古书真君说,“有是有,不过要看病人的病理机制,才好对阵下药啊!” 王崇阳欣喜若狂,立刻说,“配方发来!”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道配方,后面还跟着一段信息,“配方都一样,不过成分要看病人的个人情况而定,严重的药量就重,轻微的药量就轻!” 王崇阳立刻给古书真君回了一句,“三天后有化验报告,到时候我给你发一分,你看完再把分量给我发一份来!” 古书真君说,“没问题!” 随即又发来一条信息,“前辈,你最近炼丹涉猎的是不是太广了,什么药都炼啊?” 王崇阳回复道,“什么都要试试嘛,我先忙了,有事再呼你!”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一个“ok”的表情过来。 王崇阳此时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古书真君这边有办法,那父亲的病就不愁没得治了。 随即他又想到张婷的牛姨,到时候还可以卖一个人情给张婷,顺便把她牛姨的病也给治了,省的这个张婷没事做,一天到晚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彻底放开了,一抬头,见东皇太一正站在茶几上,不禁一愕,“你怎么在这?” 东皇太一微叹一声,“你一回来老夫就和你说话了,你才看到老夫?” 王崇阳“哦”了一声,收好手机,问东皇太一,“你和老子说什么了?” 东皇太一说,“老夫说,老夫已经找到进入无境空间的办法了!” 王崇阳立刻来了精神,“哦?是么?怎么进入?”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和之前完全两个态度,不禁好气又好笑,“你知道能看好你父亲的病,就关心起无境空间来了?” 王崇阳连忙问东皇太一,“说不说的?” 东皇太一说,“你发现没有,每次进入无境空间,你不是在睡觉,就是昏迷状态!这说明无境空间和你存在着某种联系啊!” 王崇阳愕然道,“无境空间和我有联系?不对啊,上次戴中华和卞成兵不是也进去过么?” 东皇太一说,“他俩不也是和你有联系么?所以说,进入无境空间的关键就在你!”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说到现在,你也没说怎么进啊!” 东皇太一说,“我把原理告诉你,也就是,你的大脑是连接无境空间的,老夫每次要进去,不也是要靠进入你的意识才进去的么?” 王崇阳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的大脑是无境空间这款游戏的主机,你们要进入,就必须连接我这个服务器?” 这次换做东皇太一不理解了,不过听完王崇阳的心思后,也能大致明白了,朝王崇阳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启动你的大脑,打开无境空间!” 第128章 连接虚拟服务器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现在就等于我的大脑是一个虚拟的服务器,我自己要进入一点不难,难的是怎么让别人能通过我这个虚拟服务器,从而进入无境空间吧?”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每次进入无境空间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是你当时没有留意的?” 王崇阳骂道,“既然当时没留意,现在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东皇太一一阵惆怅,“难道只能等到你下一次再进入无境空间才能发现不成?” 王崇阳心中暗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做,父亲的化验报告要等至少三天,炼丹又不急在一时,不如现在测试一下也好。 东皇太一肯定了王崇阳的想法,“你现在就去睡觉,看看能不能进入的!” 王崇阳无奈道,“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东皇太一此时偷偷飞到一边,叼起一个椅子飞到王崇阳的上空,突然张嘴。 椅子瞬间就砸向了王崇阳,“砰”地一声,椅子撞向王崇阳脑袋后,立刻化作碎片。 王崇阳摸了摸脑袋,抬头朝东皇太一大骂道,“我草,你想砸死老子啊?” 东皇太一却飞到王崇阳的头顶看了一圈,“看来你的修为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一般的俗物已经近不得你身了!”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想砸晕自己看看能不能进入无境空间的,不过看来是失败了。 他随即想到一个问题,“难道一定要我昏迷或者睡眠状态下,才能进入无境空间?”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其实这不是本质的问题,你即使在清醒状态下进入无境空间,你的本体也会失去意识的,我知道你意思,你是担心你意识进入无境空间后,本体再和上次一样被人家送去火葬场吧?” 王崇阳干笑了两声,这的确是他担心的,毕竟进一次无境空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旦时间受损,再出来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呢? 他这时悠然又想到,既然是用意识进入,那现在是不是自己意识集中去想无境空间,就可以进入呢? 东皇太一说,“现在完全不得章法而入,什么都要试一试,你可以试试嘛!” 王崇阳立刻集中精神,心中默念无境空间,过了良久之后,一睁眼,还是在有妖气酒吧二楼。 东皇太一说,“你不能光念名字,要用你的意识去想象无境空间里的情况才行!” 王崇阳又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无境空间,他所能想象的都是自己经历过的,那道漫长的黑暗长路,那道带有光亮的大红门。 他甚至自我催眠,让自己就仿佛走在那道黑暗的看不到边境的入口处,感觉远处一道亮光陡起,是无境空间大大门在为自己打开。 王崇阳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走了过去,没一会功夫,红色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随即想到,是不是再看看进来没有,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还在这大门前,心下顿时一喜。 这时却见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来了,“小子,你终于找到进入无境空间的方法了!” 王崇阳笑道,“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把自己走过的路再在脑子里回想一下就可以了?” 东皇太一说,“现在还是确定一下,是不是有十成把握才行!走” 话音刚落,王崇阳再一睁眼,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了。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在王崇阳面前飞着,“小子,你再试一下,看看刚才是凑巧,还是你的办法有效!” 王崇阳立刻又按着刚才的办法,尽力去想无境空间里的情况,再等他走到无境空间的大红门前时,睁眼一看,的确还留在这里。 东皇太一又一次靠王崇阳的意识进入了,哈哈大笑道,“小子,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啊!” 王崇阳立刻走去要伸手推开大门,东皇太一却连忙阻止,“小子,你干什么?” 王崇阳说,“既然来了,顺便进去看看啊!”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你忘记上次的蓝色妖姬了?光是一个守门的,都差点害的咱俩永远被困在这里!” 王崇阳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暗想是啊,自己一个人进去,要是再遇到一个难搞的什么妖物,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 东皇太一立刻带王崇阳离开了无境空间,重回俗世后,朝王崇阳说,“你之前的想法是对的,无境空间里的情况复杂,最关键的是我们对里面的无知,还是多带几个人比较保险,至少危险的时候,能相互照应一下!” 王崇阳立刻说,“你在我身边,想要连接我的意识很容易,但是群里那帮二货离老子这么远,他们怎么千里进入我的意识?” 东皇太一说,“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你潜意识不是将自己的意识封闭,那帮家伙都是修真者,是可以千里连接你的意识的,老夫倒是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王崇阳说,“你是担心老子在群里的身份是前辈,而进入无境空间后是自己,那帮群里的人没见过所谓的前辈,但是却见过老子?”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老夫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隐瞒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王崇阳自从上次和古书真君透露要带他们进去无境空间修炼,就想过是不是该和那帮二货公开自己身份了? 看来这的确是一个告诉他们的契机,那帮二货王崇阳不担心,反正怎么忽悠都行。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是,自己在群里用摩登大圣前辈的身份忽悠周雅琪做了自己徒弟,这事要被她知道了,还不活剥了自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这个没问题,我先和古书他们沟通一下!” 说着他拿起手机,打开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古书道友,最近有没有时间?” 古书真君回复,“修为瓶颈,一直无法突破,就剩时间了,前辈何事?” 王崇阳说,“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副本流闭关么?” 古书真君顿时来精神了,“前辈要带晚辈去了?” 王崇阳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回复道,“是准备带你们去,不过呢,老夫的本尊是去不了的,但是可以借助一下毒仙子身边那位小道友的意识进入,你们准备去几个人?” 古书真君果然没有怀疑,立刻说,“前辈稍等,晚辈去问问他们!” 王崇阳嘿嘿一笑,看来前辈这个身份真是说什么,对方就信什么啊。 没一会功夫,古书真君就发来回复,“前辈,灵芝、涣琴、无尘、清风几位道友都愿意去!” 王崇阳发了一句稍等后,立刻去问东皇太一,“怎么让他们进入我的意识?” 东皇太一说,“这几个人都是见过你的,他们的意识频率里是可以搜索你的意识频率的,你直接告诉他们方法,他们又不是新手,自己知道怎么连接你的意识!” 王崇阳喃喃道,“搜索老子的意识频率?” 随即想到自己的意识频率难道是无线路由器?只要这帮家伙能搜索到自己的路由器,就能破解密码,直接连上f? 想着王崇阳和古书真君说,“我先利用那位小道友的意识进入,你们一会搜索那位小道友的意识频率进入就行,我在里面等着你们!” 古书真君立刻发了一个“ok”的手势过来,就在王崇阳准备进入无境空间的时候,周雅琪蹬蹬蹬的上楼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呢,不禁诧异道,“你不去医院看看你父亲,坐在这做什么呢?” 王崇阳心中一动,既然骗过了群里那帮二货,就要顺带着连周雅琪一起骗了。 他立刻清了清喉咙,捏着嗓子说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沧桑点,“徒儿,为师来看你来了!” 周雅琪一愣,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搞什么呢?” 王崇阳继续和周雅琪说,“为师知道你在为你的修为提升着急,这次特意过来,借助你朋友的身体和你联系,一会为师要与群里的那些道友去一个地方提升修为,你去也不去?” 周雅琪简直不敢相信,伸手在王崇阳的面前晃了晃,“你是摩登大圣?” 王崇阳不动声色地道,“为师知道你一时无法理解,这是意识凌空,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周雅琪不禁想到之前,蓝心洁附身在张婷身上的事,所以很自然的相信了王崇阳,不禁兴奋地跳了起来,“师傅,真的是你啊?你真要带我去修炼?”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却见狗笼里的胡仙儿也跑到了王崇阳的脚下,用头蹭了蹭王崇阳的裤脚。 他立刻伸手抚摸了一下胡仙儿,心下暗道,“好在你不会说话,不然老子的诡计你全知道,岂不是要露馅?” 王崇阳说着立刻又和周雅琪说,“你一会把这狐狸也带上吧!为师就先进去,在那等你了!” 他说着立刻闭目进入了无境空间。 王崇阳刚闭上眼睛,周雅琪就说,“师傅,你还没说去哪呢,我去哪找你啊?”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暗叹,“这小子,还是没揭穿自己的身份啊,倒是编出这么一套来,还着急火忙的进去了,周雅琪这丫头又不是那帮修真者,她怎么知道进去的方法?这烂摊子还是丢给了老夫啊?” 东皇太一说着立刻意识陡转,将周雅琪和胡仙儿一同带进了王崇阳的意识中,进入了无境空间。 王崇阳此时正站在无境空间的大门口呢,见东皇太一和周雅琪以及胡仙儿都来了,暗想那帮二货怎么还不来? 正想着呢,眼前寒光一闪,古书真君和无尘真人率先赶到了,一见王崇阳都愣了一下。 古书真君率先朝王崇阳拱手,“摩登前辈?” 王崇阳点了点头,问,“涣琴、灵芝,和清风呢?” 无尘真人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哦,前辈,他们修为稍低,连接需要一点时间,估计一会就到!” 第129章 组队下副本 正说着呢,不远处光束一明一暗之间,涣琴、灵芝和清风也如约而至了。 三人刚到先四周看了一眼情况,随即迅速走来和众人打招呼,最终看向王崇阳,“前辈是摩登大圣?” 王崇阳则连忙说,“无需再多解释了,现在我们进入的地方格外的危险,要是有任何危险,就必须撤退,下次在寻求机会进入!” 众人都点头称是,不过眼下不知道这里是何处,都不免有些心下没底。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一会老夫负责在门口帮你们把守,防止万一你们遇到什么不测,老夫好第一时间带你们离开!” 王崇阳一想也是,毕竟进来的方法自己找到了,离开还需要靠东皇太一,而且东皇太一即便跟去了,也未必帮得上忙。 周雅琪显得既紧张,又兴奋,她这时朝王崇阳说,“师傅,你一会可要保护我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转头问众人准备好了没,见众人都点了点头后,这才走去伸手将大门推开。 红色的大门轰然打开,王崇阳本以为这里应该是上次自己来过的地方,不想却见门后却是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大门后是一片看不到天际的丛林,丛林的上空似乎还飞翔着不知名的鸟类,完全看不出丝毫的危险来。 王崇阳不禁暗想,难道每次打开这道门,后面的情况都不一样? 东皇太一说,“暂时老夫也不知所以然,照这种情况来看,应该如此,不然你上次轰塌的地方应该还在才是!” 上次轰塌红色大门周边的阻力,是王崇阳合霸星、邪恶面和自己三位一体后干的,自己完全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听东皇太一提及过。 东皇太一说的没错,如果真和上次一样,这次来应该看到上次的废墟才是。 这个无境空间应该就是像现世中的网游副本一样,每次进来,都会重新刷新。 古书真君等人都站在门口,好奇地四处张望着,随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王崇阳率先走了进去,回头见众人还站在那里,不禁眉头一皱,“站在那做什么,进来啊!” 众人这才走了进来,等走在最后的周雅琪走进后,红色的大门再次轰然关闭了。 涣琴仙子有些紧张,不禁紧紧地握住了无尘真人的手,“大门关上了,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无尘真人说,“既然来了,没收获之前回去做什么?” 周雅琪则紧紧跟在王崇阳的身边,此时问王崇阳,“现在我们去哪?” 王崇阳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无境空间,但是这次的场景已经完全和上次不一样了,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他立刻用意识和东皇太一沟通道,“老不死的,我们进去了,这里可就交给你了!” 东皇太一飞舞在空中,看了一下远处的情况,它也是什么都没看到,这时和王崇阳说,“你们进去吧,老夫在这接应你们!” 王崇阳回头和众人道,“大家走在一起,别走散了,这丛林中到底有什么,现在我也不清楚,只能见机行事了!” 他说完立刻从一侧钻进了丛林之中,周雅琪紧跟其后,胡仙儿也跟在周雅琪的左右。 古书真君深吸了一口气后,立刻也跟了进去,无尘真人随后跟进,其他散人也相继走了进去。 这丛林就和热带丛林一般,地上的草都有半人多高,草叶上还带有锯齿,没注意触及,都可能被戈出一道口子来。 丛林里根本也没有路可走,王崇阳也只能认准一个方向往前走。 众人都跟在王崇阳的身后,谁也没有说话,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众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除了发现前面的丛林越来越密集,而且路越来越难走之外,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周雅琪有些跟不上了,这时扶着一棵树在不住地喘气,“我实在走不动了,咱们休息一下吧!” 王崇阳回头见周雅琪满脸泛红,胸口不住地起伏,应该是真走不动了,只好和众人说,“大家先休息一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涣琴仙子抬头四处看了看,这时指着一处叫道,“你们看,那朵花好漂亮!” 众人闻言朝涣琴仙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不远处的两棵树中间,有一朵硕大的紫色花卉。 那花卉光是花朵的直径就要有一人多宽,通体发紫,还带有金色的外边,那花朵好像没有完全绽放一般,花面正好朝着众人这边。 涣琴仙子连忙就朝那边跑去,“我去看看” 古书真君提醒涣琴仙子,“别乱动,这里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涣琴仙子已经跑了一半路了,这时回头朝古书真君说,“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她正说着话呢,却见身后几人的脸色都大变,周雅琪吓的都用手去遮挡眼睛了,古书真君则朝着涣琴仙子大叫,“趴下!” 涣琴仙子不明所以,但她意识到周围肯定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立刻就地趴下,一个翻身正面朝上。 她躺在地上的时候,却见半空中一根胳膊粗的花藤正在朝前面移动,再回头看去,只见那紫色的花朵正在半空看着自己呢。 涣琴仙子此时再看那紫色花朵哪里还有刚才看到的那般妖艳,只见那花朵已经完全绽放,那花瓣之上,满是锯齿状的东西,就像是动物的獠牙一般。 再看那紫色花朵中心位置的花蕊处,一条红色的花蕊一伸一缩,就向是蛇信一般,好像花朵里还发出了嗞嗞的怪声。 涣琴仙子着实吓的不轻,王崇阳等人也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普通的一朵花都带有攻击性。 古书真君此时一边让涣琴仙子不要乱动,一边仔细观察那朵紫色的花卉,此时嘴里喃喃地道,“难道是上古食人花?” 众人闻言都不禁一凛,食人花大家都听过,但是没见过。 古书真君还继续说,“这种花可是炼丹奇缺的材料之一啊,现世中已经几乎绝迹了,没想到今天在这却能遇上一株!” 不过现在谁还有心情却听古书真君说这些,特别是在花下的涣琴仙子,此时哆哆嗦嗦的道,“我现在怎么办?” 古书真君立刻说,“你别说话,也别动,这种花只会对动的物体感兴趣!” 涣琴仙子立刻一动不动的躺着,果然见半空中的食人花花蕊吐了半天后,不再看向自己了,而是四处张望了一番,没发现任何动静后,立刻又缩了回去。 众人此时再看那食人花,又和初见时一般美艳不凡,静若处子。 涣琴仙子见食人花又回到了原来位置,立刻起身就要往回跑。 古书真君见状大叫,“你别动” 话音刚落,涣琴仙子身后的食人花立刻又朝着涣琴仙子冲了过去。 涣琴仙子回头一看,只见那食人花就在自己身后,张牙舞爪的,只要快上一步,就能一口将自己吞了。 随即她突然想到古书真君的话,食人花只对会动的物体感兴趣,立刻就地倒了下来,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食人花追到涣琴仙子上空,突然失去了她的踪迹,立刻也停了下来,花头四处张望着,花蕊一吐一收。 此时欢沁现在就在花头下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禁感觉脑袋一阵迷糊。 王崇阳一直在观察着食人花,此时慢慢挪到古书真君身边,“一会谁去引一下食人花,我去把他的藤给剁了!” 古书真君说,“没用,这种食人花的藤可谓是刀枪不入,普通的兵刃根本不是对手,如此反而会打草精神,激怒了它!” 清风真人此时祭出一把长剑,和古书真君说,“普通兵刃不是对手,可我等的兵刃都不是一般的兵刃啊!” 古书真君说,“如果是一般的食人花也许有用,但是我刚才说了,这是上古食人花,巫妖之战前就存在于天地之间了,吸收了大量了天地灵气,一般法器也对其无效!” 就在此时,周雅琪突然道,“不好,你们看涣琴” 众人闻言看向涣琴仙子,却见她此时的脸色已经发紫,就和食人花的花瓣一个颜色。 古书真君立刻大叫不好,“涣琴中了食人花的剧毒了!” 而就在此时,涣琴仙子四周的草丛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没一会功夫,就见涣琴仙子四周爬来了无数的蛇状生物。 那生物长的像蛇,但是又有些像蜈蚣身体上到处都是尖刺,特别是蛇尾处,却又有点像蝎子,带有倒钩。 食人花见状长大了嘴巴,嘴里无数的花蕊伸出,将地上的蛇状生物一一勾起,瞬间就吞噬了十几条,但是周围还是络绎不绝的有此状生物在爬来。 灵芝散人此时不禁诧异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古书真君却说,“这些应该是钩蛇,也是上古之物!不过这些似乎都是幼蛇,附近应该有大物!” 周雅琪看的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握着王崇阳胳膊的手,此时都快攥出水来了,嘴里不住地道,“我不提升修为了,我要回去!” 他轻轻拍了拍周雅琪的手,暗想不进来都进来了,这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组队下副本,岂能一无所获就随便离开? 王崇阳随即和古书真君说,“你意思这附近应该还有大钩蛇?” 古书真君说,“钩蛇一般都是群居的,这边出现这么多幼蛇,附近肯定有大物!” 众人闻言都是一骇,这眼前的食人花还没解决呢,又来这么一条蛇不像蛇,蜈蚣不像蜈蚣,蝎子不像蝎子的怪物,他们还怎么对付? 第130章 上古钩蛇王 不过王崇阳很快发现了问题,好像这些钩蛇幼蛇好像明知道钩蛇会吃了它们,但是依然义无反顾的往这边聚集一样。 古书真君也在一边观察,一边朝着食人花方向迈进,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防止被食人花发现异样。 王崇阳看出了古书真君的意向,立刻挥手让身后众人都停止动作,密切观察古书真君和涣琴仙子,一旦有异样,立刻冲上去救人。 古书真君一步一步的往涣琴仙子那挪动,而此时的食人花正在叼食钩蛇幼蛇,吃的正起劲呢,根本没注意到古书真君。 很快古书真君到了涣琴仙子身边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涣琴仙子,却见不少钩蛇的幼蛇在涣琴仙子的身上蠕动着,而此时涣琴仙子脸上的紫气居然消失了。 古书真君也没想这么多,立刻一把托起涣琴仙子,背在自己的背上,迅速的朝众人方向跑去。 身后不少钩蛇幼蛇居然腾空跃起,就和发射出来的一般,朝着古书真君飞了过去。 不少钩蛇在解禁古书真君的一霎,那尾巴上的钩子已经如同獠牙一把张开,一贴近古书真君,立刻就勾了上去。 而身后的食人花此时也发现了异样,居然不去管钩蛇幼蛇了,而是移动着身子开始追击古书真君了。 古书真君此时一个跃步到了王崇阳的身边,立刻将涣琴仙子交给王崇阳,随即倒地不起。 食人花的花朵飞来后,左右移动了一下,似乎在找刚才还在移动的活物,这时花面低头朝着地上的古书真君,见他身上蠕动的钩蛇,立刻伸出花蕊,将勾在古书真君身上的几条幼蛇都勾走吞食了。 而在食人花吞食钩蛇幼蛇的同时,花朵的中心不时地掉落着花粉一般的东西。 本来古书真君被钩蛇勾中,感觉整个皮肤就如同虫咬一般疼痛,此时花粉落下后,那种疼痛感忽然就小了不少,没过一会就完全消失了。 此时食人花又四处寻望了一番后,迅速的又回到了幼蛇聚集处,再想找那些幼蛇,却发现幼蛇已经走光了,只有又回到了原处。 王崇阳这时见怀中的涣琴仙子居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四处张望呢,“我还没死?” 古书真君这时坐起身来,“老夫明白了,这食人花和钩蛇应该是相生相克之物,食人花的花粉可以解钩蛇之毒,而钩蛇又能解食人花花粉之毒!” 王崇阳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涣琴仙子脸色发紫,完全一副中毒之状,现在又突然没事了,而古书真君被钩蛇勾中,现在也似乎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周雅琪这时朝王崇阳说,“师傅,我们现在回去吧,这里太恐怖了!” 王崇阳还没回话呢,就见不远处的某块树林的树木不住的传来沙沙响声,树木也摇晃的厉害。 此时他还收到了东皇太一的信息,“小子,离你们三里处好像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朝你们那边而去!”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站起身来,朝众人说,“那边有东西靠近,一级戒备!” 众人闻言都站起身来,纷纷祭出了各自的法宝,王崇阳则把降魔索祭出交给了周雅琪,“一会你就跟在我后面,寸步都不要离开!” 灵芝散人等人此时都紧张不已,毕竟他们修真都是靠炼丹,靠炼气炼体,真正的出来磨练,除了上次魔窟外一役外,这还是第二次。 沙沙声响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味,和阵阵肃杀之气。 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各自背靠背的站着,把周雅琪围在中间。 周雅琪更是紧张的额头都出冷汗了,握着降魔索的手,自己都能感觉到在哆嗦。 虽然她平日里也是捉鬼专家,但是捉鬼和现在这种情况完全不一样,即便是厉鬼都不能让周雅琪害怕。 准确地说,周雅琪也不完全是害怕,而是那些东西让她有些恶心,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远处树林的树木纷纷地倒向两边,很快众人都能听到一阵阵和打鼓一样的声响,当中还伴随着阵阵的嘶吼声。 而最让众人心里不安的是那股腥味也越来越大了,腥味大的已经让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一般。 周雅琪做出一副作呕之状,用手捂住口鼻。 而就在这时,一条红色的东西从树林里蹿了出来,好像一条百米长的绳索一般。 但是仔细看又不像是绳索,那红色物体上满是粘液,腥臭无比,刚要伸到众人面前时,又迅速的缩回了树林当中。 王崇阳已经意识到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这红色的物体应该是蛇信,那么树林里的应该就是蛇无异了。 正想着,就见眼前的树林倒向了两侧,树林中立刻蹿出一条庞然大物,身上满是锯齿,那两边倒下的树木,似乎都是它身体两边的锯齿给锯断的一般。 那庞然大物刚刚出现,上半截身体就立刻腾空而起,口中的信子一吐一缩,身上无数的锯齿,就和无数的触脚一般,张牙舞爪的。 而那庞然大物后方此时又腾起一条巨长的尾巴,尾巴上还有一条倒钩状东西,正在空中晃荡着。 而它的身子直径起码要有三米多宽,腾起的脑袋离地面也至少有六七米高,一双猩红的眼睛,俯瞰着众人。 那打鼓的声音似乎是从它的肚子里传出的,嘴里不时发出两声嘶吼之声。 周雅琪已经惊的叫了起来,但是却被吓的已经失声了,光是张开了嘴巴,却什么声响都发不出。 涣琴仙子虽然修为比周雅琪高,但毕竟也是女人,也着实吓的不轻,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古书真君低吟道,“这应该就是上古钩蛇王了!” 王崇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么大的东西突然出现,着实是众人没有想到的,看它那样子,自己这边所有人都被它吞食了,都不够它的饭前甜点的。 清风真人双手握剑,低声问王崇阳,“前辈,现在我们怎么办?” 无尘真人闷哼一声,“好久没有遇到这种大物了,看来跑是跑不掉了!” 灵芝散人不禁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你们看到它身上的鳞片没有?老夫猜想那鳞片不是一般物件能刺穿的!” 胡仙儿此时已经龟缩在王崇阳的身后,甚至都将脑袋埋在自己的两只前足后了。 王崇阳不禁用意识问东皇太一,“老东西,这上古钩蛇王,怎么对付?” 东皇太一的意识传来,“别问老夫,这次老夫的任务就是帮你们把守门口!” 王崇阳不禁骂道,“草,每次你都这样,老子要被吃了,你也跑不掉!” 东皇太一却提示王崇阳,“上古钩蛇不过是上古神兽里最低级的而已,它是有弱点的,你只要找到它的弱点,就不是问题了!“ 王崇阳依然骂东皇太一,“老子要是能找到弱点,还尼玛问你做什么?” 不过骂归骂,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上古钩蛇王的身子,四处打量着。、 灵芝散人说的一点没错,上古钩蛇王身上的那些鳞片已经不能用片来形容了,每一片都有二三十公分厚的样子,准确地说,应该是鳞甲才对了。 就在众人不知道怎么对付上古钩蛇王的时候,钩蛇王的脑袋突然俯冲了下来,口中的蛇信也随之吐了出来,伴随着一阵腥臭。 清风真人有些紧张,一见这样,立刻莪一个跃身跳起,手中的长剑立刻就朝着蛇信砍了过去。 古书真君在清风真人跃起的一霎,就连忙叫他别动,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清风真人的剑刚刚触及上古钩蛇王的深信,那剑瞬间都断成了两截。 而上古钩蛇王的尾巴此时已经朝清风真人而来,那尾巴上的倒钩已经完全张开,正朝着清风真人的身体而去。 如果这倒钩刺中清风真人,估计当场就能要了他的命。 古书真君见状立刻一个跃身跳起,一把将清风真人推开,清风真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此时上古钩蛇王的倒钩已经挥来,眼见就要刺中清风真人的身体了。 王崇阳此时一着急,整个身体腾起淡淡的黑白双气,半边的头发都已经变成了白色,手中也顿时多了一把剑不像剑,刀不像刀的冰刃。 周雅琪见王崇阳那样,不禁也吓了一跳,不禁啊地一声。 王崇阳此时跃身而起,迅速的到了古书真君身边,一脚将古书真君踢开,那倒钩立刻刺向了王崇阳的身子。 此时就算王崇阳身形再快,也不可能躲开了。 古书真君掉落在地,抬头一看,大叫不好。 王崇阳挥着手中兵刃,也不躲闪,迎着钩蛇王挥舞而来的倒刺,用尽全力砍了下去。 岂知手中的兵刃刚刚触及上古钩蛇王的倒刺,就听“哐”地一声巨响,居然震的王崇阳双手发麻,手中的兵刃差点就挣脱了。 无尘真人此时手中一把拂尘张开,无数的白丝变得无限长,迅速的朝上古钩蛇王的倒刺而去,刚刚触及,就将倒刺完全缠绕住了。 王崇阳乘机跳落在地,却听无尘真人突然大叫了一声,却见上古钩蛇王居然挥舞着尾巴,硬是将无尘真人拽的飞了起来。 上古钩蛇王还不停的挥舞着尾巴,将无尘真人不停地摔打在地上,撞向两边的树上,没一会功夫,无尘真人嘴角已经出血。 王崇阳见状又是一个跃步,腾空而起,立刻将无尘真人手中的拂尘丝砍断,无尘真人这才掉落在地,一口鲜血随之喷了出来。 古书真君立刻过去扶起无尘真人,往众人这边跑,刚刚跑开,上古钩蛇王的倒刺就刺了过来,一下子砸中地面,居然抛出了一个几米宽的坑来。 好在古书真君过去的及时,如果这一下砸在无尘真人的身上,后果可想而知了。 第131章 双头食人花 不过就是上古钩蛇王这么一下,整个上空顿时尘土飞扬,一众人身上都满是泥土,狼狈不堪。 众人皆不住地咳嗽,漫天的尘土都让他们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了。 王崇阳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上空看去,此时只觉得一阵猩风陡起,他立刻一把将身边众人尽数推开,自己也是一个跃身闪开。 众人纷纷倒地之时,却见上古钩蛇王的倒刺又一次的插.进了泥土之中,再次拔出的时候,顿时漫天又满是飞扬的尘土。 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却见眼前紫影一晃,没一会就听“砰”地一声巨响,顿时地上的尘土再次扬起。 等尘土逐渐散尽之后,众人才看到,上古钩蛇王的身上居然被食人花的藤被死死的缠住了。 而上古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此时不住地挥舞着,想要去刺食人花的花朵,那花头的脑袋也是忽左忽右的躲闪着。 食人花一边躲着上古钩蛇王的攻击,一边花蕊如同蛇信一般一吐一缩,朝着上古钩蛇王的脑袋攻击去。 每次花蕊伸缩之间,都有无数的花粉落下,正好落在了上古钩蛇王的脑袋上,上古钩蛇王顿时发出嗷嗷的叫声。 不仅如此,食人花的花藤此时就犹如蛇身一般,将上古钩蛇王的身子死死的箍住,而且越箍越紧。 众人见状都不禁一阵骇然,古书真君此时说,“这食人花和钩蛇王本是相生相克之物,有食人花的地方就有钩蛇,有钩蛇之处必然就有食人花,看来这次倒是省的我们的麻烦了!” 王崇阳记得之前钩蛇幼蛇出现的时候,古书真君曾经这么说过,当时没往心里去。 此时想来,要是早知道上古钩蛇王和食人花的关系是这样的,他早就去引食人花来了。 却见食人花的花粉越掉越多,而被箍住的上古钩蛇王没一会功夫,就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灵芝散人不禁唏嘘道,“早知道食人花是钩蛇王的克星,何必这么麻烦!” 周雅琪则说,“乘着它们打的难解难分,我们赶紧撤退吧!” 王崇阳却在考虑一个问题,既然食人花和钩蛇王是如此水火不容的,那么在他们一伙人来这里之前,就应该一直在斗了,早该分出胜负才对。 清风真人此时道,“前辈,几位道友你们看,钩蛇王的皮肤似乎都被食人花的花粉侵蚀了,都裂开了!” 众人闻言定睛看去,却见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钩蛇王脖子处的皮肤的确裂开了一条长缝。 就在众人都以为上古钩蛇王不是食人花对手的时候,王崇阳突然说,“钩蛇王在蜕皮!”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心下一凛,古书真君也附和道,“不错,它的确是在蜕皮!” 正说着呢,却见钩蛇王身上的皮肤已经完全裂开了,没一会功夫,就从那脱落的皮壳当中就冒出了另外一个蛇头来。 那蛇头刚刚冒出,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食人花就是一口,直接将整个食人花的花朵都吞进了肚子当中。 那食人花的花藤不住地抽搐着,不过箍着钩蛇王的力道却越来越小了。 而且此时钩蛇王的新身体已经完全从皮壳中全部蠕动出来了,它身体两侧的锯齿在食人花的花藤上不住地蠕动着,没一会功夫,那些花藤就被锯成了无数截。 但是那食人花被锯断的花藤掉落在地上,居然还是一阵不停的抽搐乱跳,就和被断了首尾的蚯蚓一般,折腾好一段时间,才彻底消停下来。 而此时上古钩蛇王突然张开了嘴巴,将嘴里的食人花的花朵猛然吐了出来,一人多款的花头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不过此时已经不再是紫色的了,而是暗紫色,甚至有些发黑,花朵上还有钩蛇王口中的白色液体,如同硫酸一般,在花朵上不断的腐蚀。 食人花的花头开始还动弹了两下,没一会功夫,就一动不动了,整个花头就如石化了一般,瞬间化作了黑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古书真君两眼看的发直,嘴里喃喃地道,“那花头粉可是好东西啊,多少极品丹药可都需要呢!” 王崇阳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黑色的粉末,既然古书真君说是好东西,那看来就的确是好东西。 不过那花粉在钩蛇王的腹下,此时不是去取的最佳时机。 而如果眼下不去取,一会那钩蛇王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呢,万一把那花粉打散了,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和古书真君说,“我去引开钩蛇王,你去取花粉,别太贪,能取多少取多少就行!” 古书真君立刻祭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布袋来,“行!” 王崇阳看了一眼古书真君手里的布袋,不禁皱眉,老子让你别太贪,也不至于就取这么点吧? 古书真君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一律,立刻解释道,“晚辈这是无底袋!” 王崇阳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听这名字,想必是古书真君的一件宝物吧。 他想着立刻手握巨刃,跃身而起,朝着另外方向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朝着钩蛇王叫嚣,吸引钩蛇王的注意。 果不其然,钩蛇王的双眼开始盯住王崇阳了,见王崇阳不住地挥舞着手里的巨刃,立刻猛然朝着王崇阳蹿了过去。 古书真君见状立刻一个跃步过去,到了花粉堆前,打开了无底袋,地上的花粉瞬间就被吸了进去,居然吸的干干净净。 王崇阳一边跑着一边问古书真君,“好了没有?” 古书真君刚将无底袋口扎好,立刻叫道,“前辈,好了!” 王崇阳这才一个刹步,猛然回头,一个跃身跳起,举起巨刃就朝上古钩蛇王的脑袋刺了下去,不过这一刺之下,居然未能伤钩蛇王分好。 而上古钩蛇王刚才也一直在追王崇阳,见王崇阳突然停住,它却没有来得及刹住,直接撞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被这么猛烈的一撞,顿时有点七荤八素了,不过他脑子依然清醒,却见眼前一片血红。 血红中又见一道椭圆形的黑色,足有他一人大小,不用看清全貌,王崇阳就猜到,肯定是上古钩蛇王的眼睛。 他想也不想,立刻举起手中居然,对着钩蛇王的眼睛刺了进去。 这一刺之下,钩蛇王的眼珠瞬间破裂,立刻从里面涌出无数红白相间的液体,腥臭无比。 上古钩蛇王的身体瞬间萎缩了一下,随即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痛不欲生的嘶吼。 那口中的气浪,硬是将王崇阳刮飞了几百米远,撞在一颗巨树上,瞬间又掉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此时上古钩蛇王依然还在嘶嚎着,身体也不住地在地上乱撞,两侧的树被它的身体撞到立刻就倒在地上。 但是钩蛇王很快恢复了过来,又朝着王崇阳的方向怒吼了两声后,迅速地朝着那边蠕动。 古书真君等人见状都暗叫不好,前辈戳瞎了上古钩蛇王的眼睛,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打草惊蛇了。 无尘真人立刻再次祭出拂尘,无数道白色尘丝迅速的朝上古钩蛇王飞了过去,没一会将将钩蛇王的脑袋给缠住了。 不过上古钩蛇王压根就不理会无尘真人,继续往前蠕动,没一会那些白色的尘丝就已经断尽了。 涣琴仙子此时手指中突然飞出无数琴弦一般的物体飞向上古钩蛇王,不过刚刚捆住钩蛇王,立刻就被挣断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一阵剧痛,抬头一看,却见半空中有两道紫影迅速的朝自己这边飞来。 王崇阳下意识的一个箭步跃开,这一跳居然跳开了几十米远,再回头一看,却见追着自己而来的居然是一株双花头的食人花。 他不禁大骂道,“我草,这里到底有多少食人花啊?” 正想着呢,那边的上古钩蛇王也过来了,就在双头食人花朝着自己冲来的一霎,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也一下挥了过来,正好刺中了食人花的花藤。 双头食人花本来还在追王崇阳,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疼,萎缩痉挛了几下,立刻调转了花头,朝着上古钩蛇王而去。 而上古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刺在食人花的花藤上,居然一时拔不出来,这一拽之下,居然将食人花凭空挑了起来。 双头食人花的两个花头,立刻朝着上古钩蛇王的蛇头而去,不住地朝着上古钩蛇王的蛇头上喷着花粉。 本来这花粉还不至于把上古钩蛇王怎么样,不过此时上古钩蛇王的眼睛受伤了,那花粉飘落在上古钩蛇王的眼中,立刻开始腐蚀。 上古钩蛇王吃疼之下,立刻嗷嗷巨吼,瞬间张开了血盆大口,立刻将其中一只花朵吞了进去。 而双头食人花的另外一只花头中的花蕊犹如蛇信一般,不住地朝上古钩蛇王吐去。 两个上古妖物瞬间就缠斗在一起了,王崇阳见状,这可是最佳时机,不然一会一方打败另外一方,那接下来对付的还是他们。 王崇阳立刻朝着古书真君那边喊话,“大家一起上,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他说完率先就冲了上去,手中巨刃对准了上古钩蛇王的另外一只眼睛,瞬间就插了进去。 而古书真君等人也逐渐赶来,各自祭出了法宝,将双头食人花的另外一只花头攻击而去。 双头食人花的另外一只花头也开始朝众人开始吐着花粉,不时还出土花蕊,攻击众人。 而上古钩蛇王双目失明,疼痛不已,此时整个身子不住地扭动,尾巴的倒刺拽着食人花的花藤,四处乱刺。 那剩余的一只食人花花朵被上古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拽的到处乱窜,没一会功夫,被上古钩蛇王咬住花头的茎部就断裂开了。 而另外那只花朵也被上古钩蛇王拽的到处乱撞,花瓣不断地脱落。 两个庞然大物,没一会功夫,居然都轰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132章 人人满载而归 王崇阳看着地上两个怪物,心中也是一阵唏嘘,虽说最终是两怪物自己作死的,但是毕竟也是危险重重,稍不留神,不是死于食人花手中,就是葬身于钩蛇王的腹中了。 众人都没想到,食人花和上古钩蛇王在这自相残杀,最终双双殒命,刚才一众人还都紧张不已呢,此刻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古书真君则率先走了过去,将地上掉落的食人花花瓣捡起,满眼放光地说,“这花瓣,花叶,花藤都是炼丹极品材料啊!” 清风真人则看着自己的断剑,一脸沮丧地说,“可惜了我的青锋剑!” 无尘真人则拍了拍清风真人的肩膀说,“到时候找觉醒大师帮你重铸一下就行了!” 灵芝散人则是走到了钩蛇王的尸体旁,拿东西小心翼翼的砸了一下,看会不会再次复活。 确定钩蛇王的确死了之后,他这才放开胆子走到钩蛇王的尾巴处,看了看那倒刺,不禁唏嘘,“这倒刺倒是个好东西,如果拿来炼制成神兵利器估计不错!” 周雅琪和涣琴仙子两个女生始终站的远远的,毕竟对这两怪物还是心有余悸,生怕一个不留神,再搞出什么乱子来。 古书真君将食人花的花瓣收好后,走到王崇阳身边,拱手道,“前辈,这些花瓣花粉如何分配?” 王崇阳此时身上没了戾气,已经逐渐恢复了原样,他看了一眼四周和两个怪物的尸体,暗想是啊,boss杀完了,现在是该分装备的时候了。 这个副本的怪物不多,而且他们几乎都没怎么上场,主要是靠怪物的自相残杀。 不过毕竟是带他们来的第一个副本,危险是不小,但是难度不算大,难度太大,第一个本就全军覆没也不好,容易打击众人的积极性。 王崇阳则和古书真君说,“你们看着分吧,我什么都不要!” 古书真君不禁朝王崇阳说,“前辈不是也正在炼丹么?这食人花花粉、花瓣、花藤、花叶,都是炼丹材料啊!” 王崇阳则和古书真君说,“你先收着吧,等我那天需要了,再找你要就是了!” 古书真君一阵沉吟,毕竟这里是人家摩登前辈带他们来的,如果没有摩登前辈,别说这些稀缺的炼丹材料了,毛都不会有。 不过人家摩登前辈这么说,那是人家前辈大义,他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后,又和王崇阳说,“前辈,晚辈看那钩蛇的鳞甲如果炼制成一套盔甲,想必倒是个好东西!” 王崇阳说,“老夫又不会炼器,要来也无用,你们都拿了吧!我去前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他说着就朝一边的树林走去,这么大的地方,应该不止这两样东西吧? 路过周雅琪身边的时候,周雅琪立刻说,“师傅,我跟着你一起!” 王崇阳则说,“你还是留在这吧,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钩蛇王和食人花了!” 一听王崇阳这么说,周雅琪本来已经迈开的步子,又收了回去。 王崇阳步入丛林后,无尘真人走来问古书真君,“前辈什么都不要?” 古书真君点了点头,“前辈大义,但我们做晚辈的却不能不知轻重,先把这些材料收好,到时候任由前辈先挑,挑剩下的我们再分!” 无尘真人点了点头,“和老夫一个意思!” 而此时灵芝散人已经祭出了一把兵刃,开始在钩蛇王的尸体上割它身上的鳞片了。 古书真君则和灵芝散人说,“你下刀小心点,这钩蛇的内脏应该也有炼丹材料,别弄坏了!” 清风真人此时也过来帮忙,他看上了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自己的青锋剑断了,拿这根倒刺来弥补,也能稍微安慰一点。 周雅琪和涣琴仙子见一众男人开始屠宰钩蛇王的尸体,不禁都皱眉走远,这场面未免有些太过血腥。 而此时远处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古书道友,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古书真君闻言,立刻交代了一下其他几个道友,千万不要伤及钩蛇王的内脏后,循声朝王崇阳那边走去。 等他拨开丛林的草,艰难地走到王崇阳身边的时候,见王崇阳正看着地上某处。 古书真君顺着王崇阳的眼光看去,却见黑色的地上闪闪发光,他心下顿时一凛,“前辈,这地下好像有矿产啊!” 王崇阳立刻说,“这乌漆抹黑的不会是煤矿吧?” 古书真君蹲下身子,用手敲了敲地面,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小铲子,将地面的泥土铲开。 王崇阳看着古书真君那铲子估计是他平日里采药用的吧,这时只听铲子和那黑色的物质之间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古书真君不住地对着一处用力铲,终于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块,拿在手里掂量了一番后,朝王崇阳说,“前辈,这应该是古钨!” 王崇阳拿过古书真君手里的黑石块,只感觉那石块清凉无比,光是摸着的感觉就是这石块应该坚硬无比,嘴里喃喃地道,“古钨?” 古书真君虽然极度克制自己兴奋的心里,但是脸色中还是按捺不住的露出了笑容,“前辈,古钨的意思就是上古钨金,相传在封神之战后已经绝迹了,这自古就是大神们炼制神兵利器的矿料啊,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古钨!” 他说着又蹲下身子,不住地挖着地面的泥土,一边挖还一边说,“这下面应该还有不少!” 王崇阳心中也不禁有些欣喜,如果只是食人花花粉这些炼丹材料,这趟副本的收获的确不大,但是如果能搞到这些古钨,以后自己要是炼制什么神兵利器,可是有材料了。 既然这里有古钨,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呢,他想着和古书真君说,“你在这边挖着,我再去别处看看!” 古书真君头也不抬的继续挖,一直挖了大半个时辰后,才将古钨周围的泥土都铲尽,这古钨居然有一人大小。 正兴奋着呢,又听王崇阳在前方不远处叫他,“古书道友,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 古书真君兴奋不已,对于他来说,其实能得到食人花粉,加上钩蛇王的内脏这些炼丹奇缺的材料,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如今能看到绝迹了的古钨,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然而这里好像还不止这一样惊喜,他感觉这里完全就是仙境一般了。 古书真君立刻循声找到了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正站在一颗硕大的古树下面,他立刻顺着王崇阳的眼光看去。 却见古树的树干上居然密密麻麻的结满了菌类的东西,他立刻走近去看,观察了半天,兴奋道,“前辈,这应该是天菇草,也是炼丹的极品材料!” 古书真君说着,便拿起他的铲子开始在古树上开始铲那些菌类了,一边铲着,他还一边说,“前辈,看来这里的确是个宝地啊,这里究竟是何处啊?晚辈为何不知人间还有如此仙境?” 王崇阳喃喃地说,“这里是无境空间,不是人间之地,你能拿多少拿多少吧,下一次来,未必能再找到这了!” 古书真君虽然不理解王崇阳说的,但是他也没多问,毕竟第一次来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好东西,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王崇阳则让古书真君继续挖,自己又去别处看了看,不过再无其他发现了,也可能是还有其他好东西,但是自己不识。 等他再回古书真君处,见他已经将树干上所有的天菇都铲了个干净,两人又回到古钨处,古书真君这才说,“前辈,这古钨你还是收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有什么用呢!” 王崇阳立刻用盘龙戒将那偌大的古钨收好,和古书真君说,“先去找那些道友,到时候再分配!” 两人回到原处,见无尘、灵芝和清风三人已经将钩蛇王身上的鳞甲尽数割了下来,此时三人正合力在割钩蛇王尾巴上的倒刺呢。 周雅琪则和涣琴仙子远远地站着,毕竟此时没了鳞甲的钩蛇王尸体看上去是血淋淋的。 倒刺虽然坚固无比,但毕竟是长在肉上的,没一会功夫,无尘等三人将倒刺割了下来,抬着放到地上。 古书真君也将自己刚才采集的天菇、以及食人花的花粉、花瓣、花叶、花藤等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王崇阳则将古钨也从盘龙戒里取了出来,朝古书真君等人说,“这些都是今天的收获,你们看着分配吧!” 古书真君则朝王崇阳拱手道,“这里是前辈带我等来的,这些东西还是待前辈分配比较好!” 无尘真人则说,“那不符合规矩,前辈若是不拿,晚辈等人更是不敢拿了!” 灵芝散人和清风真人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不住地点头。 王崇阳无法,只好说,“我不是不要,只是建议这些东西让古书道友暂时保管,既然是大家一起来的,那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共有的,等到时候你们需要,再问古书真君要就是了!” 众人听王崇阳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古书真君的为人,是大伙都公认的,放在他那应该没问题。 更何况这些大部分都是炼丹的材料,这里只有古书真君是炼丹达人,放在自己那未必有用。 想到这些大伙都点头说,“既然前辈这么说,那就都放在古书道兄那吧!” 王崇阳则拍了拍手说,“今天收获良多,就先到这吧,等下次我们再来!” 众人听王崇阳这般说,纷纷说好,心中却是充满了好奇,不知道下次来又是什么遭遇呢。 到这里来虽然危险重重,但也惊险刺激,最重要的是收获颇多,人人满载而归,人人不禁都对下次再来充满了期待,只有周雅琪例外。 第133章 癌症特效丸 周雅琪在这次之旅,完全被惊着了,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她对修真的理解。 而古书真君收好东西后,过来和王崇阳说,“前辈,你不是要对食道癌炼丹么,晚辈上次给你的配方不是最佳的!”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古书真君,“不是最佳的?” 古书真君说,“之所以开出那个配方是因为好多第一选的材料备不齐,现在有了食人花的花粉和天菇晚辈回去给你重新弄一个配方!” 王崇阳立刻说,“你意思是说,食人花的花粉和天菇对食道癌有用?” 古书真君点头说,“这个是自然的,因为当时是不可能找到这两种材料,所以晚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刺花花粉和混水菇代替了,现在已经有这两样材料了,那在好不好了!” 王崇阳心中一乐,看来这才是这次来无境空间的他最大收获了。 东皇太一此时飞了过来,“小子,恭喜你啊,看来这次收获不小啊!”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现在知道过来了?刚才怎么不来?” 东皇太一笑道,“老夫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只要找到钩蛇的弱点,它根本不是问题,现在结果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么?”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我草,什么话都被你个老不死的说了。 东皇太一打量了一番四周后,这才要带着王崇阳和周雅琪离开无境空间。 王崇阳则和其他几人拱手说,“这次就先到这了,下次再见了!” 众人也纷纷和王崇阳拱手告辞,古书真君说,“前辈,再有这种集体活动,第一时间通知啊!” 无尘真人也说,“是啊,今天收获颇多,群里那帮潜水的要是知道了,还不羡慕死?” 灵芝散人则说,“是啊是啊,不过过不久无瑕、多情他们都快出关了,到时候就更好玩了!” 涣琴仙子则淡淡地说,“好玩么?这里这么危险,你居然说好玩?” 周雅琪不停地附和,“反正下次别带我来了!” 东皇太一没等众人说完呢,立刻将周雅琪和王崇阳以及胡仙儿带回了现世。 古书真君等人见王崇阳和周雅琪走了,也纷纷拱手告辞,各自施法离开。 重回现世后,王崇阳立刻看了一下手表,暗叫我草,好在来得及,时间刚刚好是三天。 周雅琪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现在是王崇阳还是我师傅?” 王崇阳心中暗道,两个都是老子,嘴上却说,“什么意思?” 周雅琪确定是王崇阳后,兴致索然地说,“看来师傅是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一些问题呢!” 王崇阳装作不知,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你师傅来过?” 周雅琪此时也看了一下时间,大叫道,“啊,去一趟那里,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订的东西答应人家第二天就去的,我得赶紧去一趟了!” 她说着立刻蹬蹬蹬地下了楼,王崇阳也正好要去一趟医院,拿父亲的化验报告。 等王崇阳开车到了医院,刚进病房,就见张婷也正坐在牛姨的病床旁呢。 张婷见王崇阳来了,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等王崇阳和父母打过招呼后,示意王崇阳跟自己出来。 刚出病房后,张婷的脸色就变了,低声说,“牛姨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情况很不乐观,估计治不好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问张婷,“牛姨自己不知道吧?我看她脸色好像还不错!” 张婷连忙说,“哪敢告诉她啊,医生说手术已经解决不来问题了,就算是化疗,也未必有用!” 王崇阳一阵沉默,上一次见张婷还没有这么伤心呢,此时见她眼眶都要红了。 但是一想,上次医生也只是告诉她,牛姨的病比较严重,而这次简直就是宣布牛姨的死期了。 王崇阳正想安慰张婷几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父亲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他立刻接通了电话,“嗯,我已经在医院了,马上就到!”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拍了拍张婷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有一种癌症特效药,你等我出来再说,我先去看我爸的病例报告先!” 说完王崇阳丢下一脸诧异的张婷,癌症还有特效药的么? 王崇阳拿到了王先进的化验报告,从医生那得知父亲的食道癌也已经是中晚期了,比牛姨的情况稍微好点。 医生劝王崇阳立刻给王先进办理入院手续,最好能尽快安排手术。 王崇阳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说回去考虑一下,是在县院治,还是转大医院。 等他拿着化验报告,再回到病房的时候,父亲比较着急,连声问王崇阳,“化验报告出来了?怎么说?” 王崇阳笑着和父亲说,“没事,一切正常,今天就可以出院!” 王先进顿时松了一口气,母亲则立刻帮父亲收拾东西,准备出院事宜。 王崇阳则把张婷叫到一边,“把牛姨的化验报告给我!” 张婷却问王崇阳,“叔叔能出院了么?” 王崇阳说,“我不是告诉你,有特效药了么?那我还让我爸住院做什么?你也赶紧给牛姨办理出院手续!” 张婷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崇阳,“癌症还有特效药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啊?你是不是没钱给叔叔看啊,我倒是可以先”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你信我一次,再说了,牛姨不是已经没得治了么,死马当作活马医,你也要相信我一次啊,化验报告给我!” 张婷一听王崇阳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将牛淑芬的化验报告交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拿着用手机拍了下来,立刻传给了古书真君,另跟了一句话,“两份化验报告的配方都要!” 古书真君回复,“前辈稍等,晚辈看报告研究一下分量,晚些给你配方!” 王崇阳立刻又将化验报告还给了张婷,“好了,你先给牛姨办出院手续,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张婷见王崇阳什么也没做,就是对着化验报告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了谁,又闲聊了几句,这就好了? 她不禁问王崇阳,“你不会是遇到蒙古大夫了吧?” 王崇阳父母此时已经收拾好东西了,走到门口问王崇阳,“阳子,走不走?” 王崇阳说了一声走后,又朝张婷说,“你先去办出院手续,其他的等我电话就是了!” 说完王崇阳就去给父亲办出院手续去了,张婷连忙也跟了过去,“我姑且信你一次!” 两人办完出院手续后,王崇阳载着父母离开了医院,父亲着急回家,让王崇阳直接送他们去车站。 王先进说,“上次以为你死了,给你办丧礼,还收了村里不少亲朋的薄金,得回去给人家一一退回去!” 王崇阳则是开车去了有妖气酒吧,“爸、妈,我搬家了,不住原来那地方了,我带你们去摸摸路,等的你们下次来找我找不着!“ 母亲则问王崇阳,“哦,听你这么一说,给你办丧礼的时候,好像听丫头说过!” 王先进听王崇阳这么说,也就不反对什么了,“那就去看看再回去!” 等到了有妖气酒吧,王崇阳将车子停好,父母下车四周看了一下,都不禁眉头直皱。 王先进则说,“怎么搬到这种地方来了?” 母亲也附和说,“这附近都是酒吧、歌房的,晚上能睡的踏实么?” 王先进则说,“这地方三教九流的,不好,不如之前那地方好!” 王崇阳则说,“这是周雅琪新开的酒吧,我们住在二楼!”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打开有妖气酒吧的大门。 王先进则不禁连连摇头,“开什么不好,非要开酒吧?” 母亲抵了王先进的后背一下,王先进这才不吭声,跟着王崇阳上了楼。 王崇阳则和父母说,“爸妈,你们先在这住一晚,明天我送你们回去,我也好久没回老家了,正好想跟你们回去看看呢!” 王先进本来是不愿意住在这的,不过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点头说,“回去一趟也好,毕竟你这次这事,人家都以为你死了,你得一一登门向村里的那些长辈致歉!” 王崇阳不住地点头称是,他倒不是真想回老家,只是想留父母住一夜,自己好把父亲的丹药炼好,看着他吃下才行。 周雅琪此时刚好回来,上楼来喊王崇阳下楼帮忙搬东西的时候,见王崇阳的父母也在,连忙说,“叔叔,您出院了啊?” 王先进说,“我又没什么事,当然要出院了!” 周雅琪连忙说,“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么着,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去!” 母亲则说,“不用了,一会阿姨亲自下厨,你和阳子忙你们的去吧!” 周雅琪说,“那怎么成呢,阿姨上门就是客,怎么能让阿姨下厨呢?” 母亲则握着周雅琪的手说,“阿姨可是把你当自家人了,你只把阿姨当成客人么?” 周雅琪顿时一愕,连忙摇头说,“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母亲拍了拍周雅琪的手,“阿姨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和阳子去忙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王崇阳和周雅琪下楼时,周雅琪还在埋怨王崇阳,“叔叔出院,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啊!” 王崇阳笑着说,“你当时不是着急去取东西么?就没叫你,况且我爸也没什么事!” 等帮周雅琪将她买的东西搬进来后,王崇阳便收到了古书真君传来的微信,他立刻和周雅琪说了一声,“我还有点事,先上楼了!” 到了楼上,王崇阳见母亲正在厨房忙着,父亲坐在客厅看新闻呢,他说了一声后,立刻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着手准备,开始炼丹了。 第134章 有人故意针对 王崇阳回房间后,一直在母亲做好饭,下楼喊周雅琪上来吃饭后,他还没有出来。 母亲过去敲了敲门,王崇阳只是回复,你们先吃,别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周雅琪见状也过去敲门,“叔叔阿姨都在等你一个晚辈,你好意思啊?赶紧出来!” 王崇阳则说,“真有点事,暂时脱不开身,你们先吃,我好了即刻出来!” 父亲见状来气了,过去猛敲门,“阳子,你现在就出来!” 王崇阳干脆不搭理了,自己这炼丹关键时候,根本脱不开人。 反正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喊自己,他也不回话了,心中却在暗想,我这是给老爸炼救命丸呢。 父亲站在门口,脸都气红了,嘴里骂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母亲打起了圆场,“孩子他爸,阳子肯定是真有事呢,我们先吃吧,别等他了!” 父亲气呼呼的走到桌前坐下,刚坐下就问周雅琪,“阳子最近在忙什么呢!” 周雅琪已经猜到了王崇阳肯定是在房间捣鼓炼丹或者和修真有关的事呢,不过这话也不能和王崇阳父母说啊。 她只好和王先进说,“叔叔,他可能在网上捣鼓什么生意吧?可能是建了一个网店还是什么的吧!” 母亲诧异道,“网店?是什么店?” 王先进这时说,“就是在网上开店,村东的华子不是也开了一个,专门卖他家的鸡么,生意还不错呢!” 母亲这才恍然,随即朝王先进说,“既然阳子在忙事业,就别管他了,饿了自然就出来吃了!” 王先进闷哼了一声,端起碗筷,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母亲却和周雅琪说,“丫头,这快春节了,你打算怎么过?” 周雅琪一边吃饭一边说,“没怎么过啊,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都感觉不出年味了,怎么过都是过!” 母亲笑着看着周雅琪,“不如这样,今年过年,你和阳子回我们那过吧!” 周雅琪脸色一动,“啊?” 母亲又说,“你看,你在这又没亲人,阳子过年肯定是要回去的,你一个人在这多孤单啊,回去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周雅琪知道王崇阳的母亲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这时脸上一红,“这样不好吧!” 母亲立刻说,“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决定了!” 周雅琪说,“还是等我问问王崇阳再看吧!” 母亲说,“不用问,他听我的,他不带你回去?还打算带谁回去!” 周雅琪没有说话,埋头吃饭,心里却在想,你儿子想带回去的多了,只是你们二老不知道而已。 父亲见周雅琪没说话,这时说,“丫头,你也别多想,就是过去过下年,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年轻人,不习惯在乡下,那里环境差,又没什么玩的地方” 周雅琪连忙放下碗筷,“不是,不是,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母亲立刻说,“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决定了!” 正说着呢,王崇阳的房门打开了,王崇阳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你们说什么呢?” 父亲白了王崇阳一眼,“你还知道饿?” 母亲连忙要去给王崇阳盛饭,周雅琪抢过了碗,“阿姨,我来吧!” 父亲见王崇阳站在那盯着自己看,不禁怒道,“你站在那傻乐什么,还不过来吃饭?” 王崇阳将手里藏着的药丸放好,心里想着怎么骗父亲把这药丸吃了,随即心中一动,回头去房间拿出一个药瓶。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拿着药瓶,对父亲说,“爸,出院的时候,人家医生开了药,是饭前吃的!” 王先进说,“不是说我没事么,没事还吃什么药?” 王崇阳说,“没事是没事啊,但是医生说你的胃有点溃疡,如果拖下去,很可能就出问题了!” 王先进还想再犟,母亲和他说,“阳子说的没错,既然是大夫开的,肯定是你有问题才开的,吃了吧!” 周雅琪看了一眼王崇阳手里那黑色的药丸,明显不是医院开的,应该是王崇阳刚炼出来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王先进无法,只好将王崇阳递来的药丸吃了,不禁眉头一皱,“这味道居然还有些清香?” 王崇阳一共炼了八十颗,这癌症不是一颗药就能彻底治好的,必须要长期服用,才能彻底消除癌细胞。 他将剩余的药丸交给母亲,“妈,以后监督爸吃药的事就交给你了!” 母亲将药瓶收好,朝王崇阳说,“阳子,你放心,以后这事就交给老妈了!” 周雅琪此时将王崇阳的饭盛好,放到他面前。 王崇阳刚和周雅琪说了一声谢,母亲就和他说,“阳子,今年纯洁,丫头也跟我们一起回去过呢!” 周雅琪闻言也看向了王崇阳,她在等王崇阳的答复,毕竟回不回去过年她并不关心,关心的是王崇阳的态度。 王崇阳一边刨着饭,一边看向周雅琪,“你要去乡下过年?那可无聊的很啊,我家连无线网都没有,更别说其他娱乐设施了!” 周雅琪说,“我又不是去上网的!” 王崇阳说,“也好,反正你在城里也无亲无故的,哥就收留你了!” 周雅琪却啐道,“谁要你收留?” 母亲则骂王崇阳,“怎么说话呢,这孩子,什么叫收留啊,多难听!”说着又朝周雅琪说,“丫头,你别听他胡扯,他那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正型,就这么说定了!” 王崇阳则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万年历,“哎呀,这不还有没两天就要过年了?” 母亲说,“是啊,今天二十八,还有三天就过年了!”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你不是要把酒吧赶在春节前开业的么?” 周雅琪说,“没事,反正春节前大家都回去过年了,也不会有什么生意,我大年初一晚上赶回来就行了!” 父亲则和王崇阳说,“你不是说要修葺一下老房子的么?正好乘着过年,村里那些出去打工的都回来了,能找着人!” 王崇阳应了一声,将碗里的饭都吃完后,“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们回去,正好找他们聊聊修葺的事,我还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他说完便拿起电话,给张婷打了一个电话,一边下楼,一边说,“东西弄好了,怎么给你?” 张婷在电话里说,“我还在派出所呢,还有一段时间才下班呢,要不你来派出所找我?” 王崇阳说,“算了,我对你那派出所有些发怵,我还是在派出所附近的必胜客等你吧!” 张婷笑道,“为什么犯怵?这世上只有一种人会对派出所犯怵,就是罪犯!” 王崇阳不搭理张婷,直接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必胜客而去。 路过大富豪的时候,王崇阳见大富豪一侧,居然有四家店面此时正在装修,王崇阳不禁暗想,荀庆龙本事不小啊,居然一下子盘了四家店? 开车路过建行的时候,王崇阳又下车取钱,这次银行的取款机依然不少人,王崇阳又去了柜台。 还是上次那银行人员,一见是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二话不说,直接问王崇阳,“先生,这次取多少钱?” 王崇阳笑着说,“这次柜台有这服务了?” 银行人员说,“怕你再取几十万出来,然后再存!” 王崇阳取了二十万出来,准备回乡下的时候给父母修葺房子用,剩下的交给母亲。 到了必胜客,王崇阳点了一杯咖啡,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张婷穿着一身警服出现了。 张婷刚刚坐下,王崇阳就将一瓶药丸递给张婷,“这里是八十颗,一次一颗,一天三顿!” 张婷打开药瓶,看了看药丸,不禁问,“这个真的能治癌症?” 王崇阳说,“蓝心洁在病床上躺了半年都能治好,你还不信我?” 张婷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好了药瓶,和王崇阳说了一句,“那我替牛姨谢谢你了!” 王崇阳见张婷说完转身就走,不禁道,“这么快就走?” 张婷回头说,“我还没下班呢,最近年底了,派出所出奇的忙,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王崇阳只好和张婷挥手再见,自己又开车回有妖气酒吧,再次路过大富豪的时候,见荀庆龙的车停在路边。 他将车子停到荀庆龙的车后,下车看了一下,见荀庆龙正坐在后座抽烟发呆呢。 王崇阳敲了敲车窗,“大哥,这么有闲情雅致?” 荀庆龙打开了车门,请王崇阳进来坐后一叹,“能有什么闲情雅致,哥哥都快头疼死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大哥你一下子盘了四家店面扩张,还唉声叹气?” 荀庆龙却和王崇阳说,“这四家店面不是我盘下来的,被别人盘走了!” 王崇阳“啊”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说谈的挺好的么?” 荀庆龙骂了一句我草后说,“谁说不是呢,明明谈好了,岂知他们临时变卦,说有人出了更高价格,他们只好将店转给别人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车窗外,“一下子盘了四家店,看来动静不小啊,知道什么来路么?” 荀庆龙摇了摇头,“我出价已经很高了,那个家伙出价比我还高一成左右,而且据说那货还放话了,无论我出多少钱,都比我高一成。谁知道什么来路!我草!” 王崇阳却一阵沉吟,最终朝荀庆龙说,“对方明显是针对大哥你啊,大哥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荀庆龙想了半晌,“不可能吧?我最近一直忙着盘点扩张,和人家店主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毕竟是求财嘛,应该没得罪任何人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禁暗想,如果不是针对荀庆龙的,难道是针对老子的? 第135章 楼板的大手笔 王崇阳和荀庆龙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后,和荀庆龙要了一包烟,就下车了,朝着那几家正在装修的店面走了过去。 荀庆龙从车子里探出脑袋来,“兄弟,看看就行,别冲动!” 王崇阳挥了挥手,自己去是看看什么情况的,又不是去找人家打架的,冲动什么? 到了店面门口,见里面正在装修,每个店面里都有十几个工人,正在赶工。 王崇阳掏出香烟,走进去,朝门口正在装潢的工人说,“师傅,这谁这么大手笔,一下子盘下四家店啊!” 装潢工人看了一眼王崇阳,根本不搭理他,继续忙自己的了。 王崇阳连忙递过去一根香烟,“师傅,看你忙的都出汗了,休息一下吧!” 装潢工人见王崇阳手里拿着香烟伸了好久了,而且满脸笑容,实在过意不去了,只好接过香烟,“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过来问的人了,我们只是负责装潢,那知道背后老板是谁啊?” 王崇阳一想也是,能一下盘下四个店面的人,肯定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这种装潢的小事,怎么可能自己过问。 他想着一边帮装潢工人点上香烟,一边笑着说,“哦,大哥你说的也是,不过我记得以前这四家店的生意都不错,怎么会轻易答应放盘呢!” 装潢工人一根烟很快抽完,朝王崇阳说,“兄弟,你就别问我什么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正说着呢,他指了指路边,“喏,负责给我们发工钱的人来了,你有什么问他好了!” 王崇阳回头看去,却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走了下来。 那男人一身黑色西服,胳膊下还夹着一个公文包,一边朝店这边走来,一边讲着电话,“知道了,老板,你放心吧!” 男人讲完电话,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将手机收好,却见身前站着一个人,正盯着自己看呢,“你干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那人一笑,“朋友,这四家店是你盘下来的?” 那人打量了王崇阳一番,“什么意思?这和你有关系么?” 王崇阳笑了笑说,“没什么关系,我就是问问!” 那人朝王崇阳说了一句,“有病!”说着就朝店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朝里面喊话,“我说,你们都加快进度,老板已经发火了,必须在大年初一开业!” 王崇阳也跟了过去,站在那人身边低声说,“你们老板的手笔不小啊!” 那人转头白了王崇阳一眼,“我说你谁啊,这和你有关系么?” 王崇阳依然不动声色地说,“你们老板开店,拜过山头了么?” 那人脸色顿时一动,不禁又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眼,风月街鱼龙混杂是出了名的,一般在这开场子,那都得是黑白两道都通的能人。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那人不再像之前那般蛮横了,“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王崇阳笑着递过去一根烟,“我不是哪条道上的,我就知道,如果在风月街开场子,不拜山头,绝对开不长!” 那人立刻朝王崇阳说,“我们老板能盘下四个店,就知道有多大能量了,这里的各位大哥早就打点好了” 王崇阳又笑着说,“大神好拜,小鬼难缠啊!这里大山头一共就那么几个,而且谁天天关注这边?倒是小山头无数,人人带十几个人就自称什么什么哥的,整天混迹在风月街,你们都拜过了?” 那人顿时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他也是山阳人,知道风月街的大概情况,也知道这里小混混几多,极为复杂,但是具体情况还是不知道。 没想到眼前来了这么一个主,居然说的头头是道,他不禁暗想,这家伙不会就是他说的那么多什么什么哥的其中一个吧? 王崇阳见对方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禁也暗暗好笑,这些事情倒也不全是他胡编乱造的,以前他在这开出租,整天听那些客人喝多了就和自己吹牛逼,哪个哥又怎么怎么了,这些道上的事,他是听多了。 那人看了王崇阳半晌后,问王崇阳,“兄弟,你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别钱花了,却是花的冤枉钱,开业几天就关门大吉!” 他说完就朝那人挥了挥手,“我好意提醒一下,再见!” 那人立刻说,“兄弟,等一下!” 王崇阳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那人。 见那人连忙追了上来,还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来,“兄弟,还没请教!” 王崇阳将那人的手一推,“不好意思,不会抽烟!” 那人也不知道王崇阳是真不会抽烟,还是嫌自己的烟太丑,还是就是故意过来捣乱的! 他连忙朝王崇阳笑道,“兄弟,刚才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包含,别往心里去,大家以后都是混风月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王崇阳笑了笑说,“这话不假!” 那人立刻朝王崇阳说,“我们大富贵的幕后老板,你知道是谁么?” 王崇阳刚才说了一大堆,真正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问出这个? 那人一脸得意地说,“那可是我们山阳的能人,富建集团的楼兴东,楼老板!”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原来是楼兴东,上次同学聚会后,那货丢下一句话,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动作了。 那人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说,“当然了,楼老板的事业大,事情多,这摊子事呢,以后就交给小弟了!以后还请兄弟多多照顾啊!” 他说着就朝王崇阳伸出了手,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伸手,尴尬地缩回了手,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这是小弟的名片,等大富贵开业,兄弟一定要来捧场!” 王崇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富建集团,邓亮!” 那人连忙又说,“等大富贵开业,名片还要重新印,但是联系电话不变!” 王崇阳拍了拍邓亮的肩膀,“行,就朝兄弟你这句话,我保证我的人不会来闹事了!” 那人立刻笑道,“谢谢,谢谢,刚忙着开业,照顾不周”说着又从公文袋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塞到王崇阳的手里,“兄弟,这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茶的!” 王崇阳知道邓亮是把自己当成混子了,为了不被对方发现,他拍了拍牛皮纸袋,“行,大家发财!” 说完王崇阳就走了,那人见王崇阳刚走远,就立刻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王崇阳很快回到了荀庆龙的车上,将牛皮纸袋往荀庆龙面前一扔。 荀庆龙打开一看,是一叠百元钞票,足有一百张一万块,“这是什么?” 王崇阳说,“大富贵给的红包!” 荀庆龙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大富贵?” 王崇阳说,“就是那四家店的名字,他们准备在大年初一开业!” 荀庆龙喃喃地道,“妈的,我叫大富豪,他就叫大富贵,明显是来砸老子场子的啊!” 王崇阳说,“这次不是砸你的场子,是针对我来的!” 荀庆龙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针对你?” 王崇阳说,“我之前得罪了一人,这人知道我是大富豪的股东,所以故意针对我来的!” 荀庆龙不禁说,“兄弟,你得罪谁了?这家伙能一下盘下四个店,而且出价都比我们高,能耐不小啊!” 王崇阳说,“富建集团的楼兴东!” 荀庆龙顿时脸色都变了,“楼兴东?你怎么得罪他了?” 王崇阳长叹一声,“一言难尽,总之这次是我连累大哥你了!” 荀庆龙拍了拍王崇阳的手说,“没事,兄弟,你得罪的就等于是我得罪的,没什么区别!” 他说着拿起牛皮纸袋,“不过这一万块钱的红包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他们把我当成去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了!” 荀庆龙一阵沉吟,“随便一个人过去唬两句,就是一万块,这个荀庆龙的手笔还真是不小啊!” 王崇阳点头说,“是啊,看来这货是不在乎钱,一心要把大富贵开起来,和我们对着干了!” 荀庆龙又是一阵沉吟,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过要在风月街把场子开起来,可不是有钱就行的!” 王崇阳看向荀庆龙,“大哥的意思是!” 荀庆龙冷笑一声,“既然他们这么担心有人闹事,随便一个人去就给钱,那今晚我的那帮兄弟们,可以发笔小财了!” 王崇阳知道荀庆龙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对荀庆龙说,“即便如此,也是治标不治本,人家压根不在乎钱!” 荀庆龙看了一眼那四家店面,喃喃地说,“他们不是要赶在大年初一开业么?那老子就让他怎么都开不了业!” 王崇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荀庆龙拍了拍王崇阳的手,“兄弟,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哥哥我来解决!” 荀庆龙说着捏的拳头嘎嘣作响,嘴里还在喃喃地说,“风月街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得让它热闹起来才行!” 王崇阳则劝荀庆龙说,“大哥,这事是我惹起的,还是交给我来解决吧!” 荀庆龙冷笑道,“对方仗着财大气粗,就想叫老子的大富豪开不下去,这口气哥哥我怎么都咽不下去!” 王崇阳却说,“大哥,你放心,大富豪不会轻易就开不下去的!” 荀庆龙“哦”了一声,看向王崇阳,随即想到王崇阳给自己摆的风水阵,立刻会意了,“兄弟,还是你聪明!” 王崇阳会心一笑,“既然大哥已经基本不问道上的事了,就不要轻易走回头路,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第136章 霉连阵 王崇阳下了荀庆龙的车后,回去见父母已经睡下了,周雅琪在厨房收拾碗筷呢,他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无尘真人发了一条短信。 他用微信问无尘真人,“怎么可以让对方尚未开业的场子,开不了业?” 无尘真人发来一串问号后,又发来一条信息,“前辈,这种风水是有的,但是有点损阴德啊!” 王崇阳回复道,“你我都是修真之人,将来都是不死之身,既然不死,哪来的阴德?” 无尘真人,“。。。。。。。” 王崇阳立刻又说,“况且我也不是真用,只是想研究一下!” 无尘真人说,“哦,原来只是研究啊,那就没问题了!” 他说着告诉王崇阳一套办法,“将黑狗的内脏,埋在对方的后院,然后再找十八只乌鸡,将鸡头斩掉,将鸡头分别埋在天干地支不同的方位即可,保准对方天天有霉运,所以这套风水称之为霉连阵!” 王崇阳立刻发了一个谢谢的表情过去,“谢道友了!” 无尘真人又说,“前辈,这个风水阵法的确是比较损阴德的,你只可研究,最好不要用!” 王崇阳见无尘真人再次提及此事,不禁问,“如果用了,会有什么后果?” 无尘真人说,“大的灾难不会有,但是毕竟是损人之事,多做无益!” 王崇阳心中一动,既然没什么大灾大难,那就没问题了,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关键这个楼兴东太尼玛不是东西了,对付他,就算损点阴德也没什么。 想着他立刻就打电话给尹毅,让他去准备黑狗内脏和十八只乌**头。 尹毅电话里很诧异,“我说兄弟,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王崇阳说,“只管去找就是了,今晚务必找全,等你电话!” 挂了尹毅的电话后,王崇阳出了房间,见周雅琪刚好收拾完了碗筷,王崇阳立刻给周雅琪倒了一杯茶。 周雅琪接过茶喝了一口后和王崇阳说,“你刚才去哪了?” 王崇阳这才低声和周雅琪说,“你还记得张婷么?” 周雅琪愕然地看着王崇阳,“上次被蓝心洁附身的那个女警?怎么了?” 王崇阳说,“她一个亲戚得了食道癌晚期!” 周雅琪不解道,“这和你刚才出去有什么关系?” 王崇阳又低声和周雅琪说,“我爸也是这病!” 周雅琪脸色顿时一动,“叔叔他” 王崇阳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他自己不知道呢,今晚你们吃饭的时候,我就是在房间里炼丹来着,刚才出门,是给张婷送药的!” 周雅琪就更是不解了,“你炼丹炼的是治癌的?癌症还能治?” 王崇阳说,“你现在也是修真者,对于这种事应该见怪不怪了才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周雅琪却说,“修真者炼丹可以治癌症我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怎么炼丹的?” 王崇阳心下一凛,他可不能说自己是问人家古书真君的,在周雅琪那,自己可是修真新入门的新手,和群里那帮二货完全没有联系的。 想着他立刻胡诌道,“我可以和你师傅联系,你信不信?” 周雅琪的瞳孔顿时放大了,“你有师傅联系方式?”想着又连连摇头,“不可能啊,我师傅要留联系方式,也应该给我啊,干嘛留给你,难道就是因为用过你的身体?”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炼丹就是请教你师傅的!” 周雅琪立刻说,“把我师傅联系方式交出来,我要好好骂骂他呢,我才是他徒弟,我都没他联系方式!” 王崇阳连忙说,“这个联系方式我没法交啊,我是和他用意识交流的!” 周雅琪顿时傻眼了,“意识交流?就和你同小黑交流一样?” 王崇阳点头说,“是啊,就是用心念对话!” 周雅琪气的坐到一旁,“为什么我就不行?不公平!” 王崇阳立刻说,“所以你要努力提升修为才行啊,修为到了,你就可以了!” 周雅琪叹气道,“又是提升修为,我怎么知道怎么提升修为?师傅收了我,又不和我联系,我怎么提升修为去!” 王崇阳此时暗想是啊,上次自己送了一些修为给周雅琪,按理说她已经到八品修为才对了,八品应该可以用意识对话了才是。 随即心念一动,“我草,老子居然忘记了,这丫头的修为值到了八品,但是没有突破啊!” 王崇阳这时和周雅琪说了一句,你等一会,随即就进了房间,立刻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古书真君,“有没有万华丹?” 古书真君回复,“那是九品突破八品的丹药,现在没有啊!” 王崇阳又打开了微店,找到了袖珍杂货铺店家问,“有没有万华丹!” 店家回复依然简短,“有!” 王崇阳问,“多少钱卖!” 店家回复还是简单扼要,“五万八!”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一句,我草,你丫简直就是打劫啊,不过想到自己卖人家的东西也不便宜,就直接把钱转了过去。 店家也同时将万华丹发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句,“居然不还价?” 王崇阳骂道,“早知道你是周扒皮,还还什么价?反正有来有往!” 店家回复,“呵呵!” 王崇阳又骂了一句后,立刻拿着万华丹出了房门,递给周雅琪,“把这药丸吃了!” 周雅琪看着药丸,不禁诧异,“这是什么药丸?” 王崇阳说,“你吃了它就可以和你家小黑沟通了!”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将万华丹一口吞了下去,随即看向正在阳台的东皇太一,用心念喊,“小黑,小黑” 喊了半天,东皇太一也没反映,周雅琪立刻回头朝王崇阳说,“怎么没用?” 王崇阳叹气道,“你当真是仙丹啊,得等到丹药被你消化吸收了才行啊!” 正说着呢,王崇阳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尹毅的,他立刻起身走到一边接通。 尹毅在电话里说,“兄弟,东西准备好了,我在大富豪后门呢!” 王崇阳说了一句马上就到后,立刻和周雅琪说,“我再教你一套调息的方法,你按着这种调息的方法睡觉,明天应该就有效了!” 等王崇阳将一套咒法念完,周雅琪立刻一字不差的跟着念了一遍,王崇阳不禁道,“你记性这么好?” 周雅琪立刻笑道,“我是谁啊,九九八十一种驱鬼咒复杂无比,我都是过目不忘,还怕你这种精短的小咒语?” 王崇阳一想也是,周雅琪本来就是驱鬼道士,平日里要记得咒语种类也不少,这点当然难不倒她了。 他和周雅琪说了一句,“你按着我说的去调息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王崇阳就下楼了,从有妖气酒吧的后门出来,快速的朝大富豪的后门走去。 刚到大富豪后门,就见尹毅正站在那边抽烟呢,地上两个水皮口袋都是血淋淋的。 尹毅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将烟头扔掉,“兄弟,黑狗头,乌**头都在这呢!” 王崇阳立刻让尹毅去准备一个铲子,随即帮忙拎着两样东西,朝大富贵的后门走去。 到了大富贵的后门,见后门关着,窗户里还透着光,想必是大富贵准备连夜装修来着。 王崇阳让尹毅拿着铲子在大富贵后门挖了一个坑,又让他将黑狗头埋了进去。 埋好后尹毅在松土上用力踩了踩,“这鸡头也埋了?” 王崇阳走到大富贵后门的窗口,朝里面看了一下,里面不少工人正在赶工呢,暗想这么明目张胆的埋鸡头,肯定会被发现啊。 想着王崇阳立刻拿出手机,打通了110,“喂,警察么,风月街这边有人夜里还在装修,严重扰民啊,你们管不管?” 110那头立刻说,“我们马上就到,等着!”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开始在地上寻找天干地支的方位,先将在后门方向的鸡头让尹毅埋下去。 没一会功夫,警笛声响了起来,一众公安干警过来了,进门就让里面的人赶紧下班。 邓亮这时走了出来,连忙给警察掏香烟,“我们这要赶在春节开业,行个方便!” 带头的警察说,“这不是我们行不行方便的问题,是你们这么搞,已经严重扰民了知道不?” 邓亮连忙说,“这里都是商业区,而且都是夜市,旁边都是ktv夜总会的,哪里听到我们装修的声音?” 警察不买账,“你和我们说这些没用,现在是有人举报,我们就得办事,赶紧关了!” 邓亮好说歹说都没用,只好让工人先停工,送走了警察后,立刻过去将所有门都关上,“继续赶工!” 王崇阳见前门已经关了,效果就起到了,立刻又和尹毅绕到前门,将剩余的鸡头都埋了下去。 等鸡头都埋好后,尹毅将两个水皮口袋扔到垃圾桶的时候,警车又绕了回来。 一众警察下车后,立刻过去猛踹门,“开门,开门!” 邓亮将门打开,“什么事?” 领队的警察朝邓亮说,“不听劝了是不?都让你夜里别开工了,以为关上门开工我们就不知道了?” 邓亮连忙递烟,“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这必须赶在春节前完工!” 领队的警察冷笑道,“你什么时候完工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必须停工,你不停工,我们今晚就住这了!” 邓亮只好回头说,“你们都停下!” 领队的警察说,“这还不行,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邓亮低声和领队的警察说,“你知道这是谁场子么?楼兴东,楼老板的!” 领队眉头一皱,“我管你谁的场子呢,这快年底了,谁也不想多事,赶紧关门!” 邓亮无法,只好让工人们都下班了。 王崇阳站在远处看着,不禁暗想,这霉连阵这么快就奏效了? 第137章 炼丹赌一把 王崇阳随即给荀庆龙大了一个电话,和荀庆龙说,“大哥,一切已经办妥,你就等着看就行,现在年底严打,千万别轻举妄动!” 荀庆龙在电话里说,“我听毅子说,你这又是要黑狗头,又是要乌鸡头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王崇阳说,“你不用管这么多了,反正我是自损了阴德,不会让大富贵这么好开的!” 他自己损了阴德的事自然是要告诉荀庆龙的,不然他以为这事多好办呢。 不过随即想到,此时由始至终都是尹毅在办,该不会是损了他的阴德吧? 王崇阳也没及细想,目前对付楼兴东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人家无尘真人说了,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就算之后尹毅有什么小灾小难的,自己再帮他化解了就是了。 回去后见周雅琪的房门关了,估计在调息运功呢,自己也就不去打搅她了。 他回到房间却没什么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楼兴东给自己添的堵,暗骂这楼兴东有什么?不就是有钱么? 想到这,王崇阳又把古书真君发来的配方拿出来看了看,看来炼药还是不能停,等老子比他还有钱的时候,看这货还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得瑟。 想着王崇阳根据自己的作息时间,选了一款耗时不算太长,品阶却也不低的朦丸开始炼。 这批废丹有六十七颗,根据修真杂货铺铺的材料价格,最终炼好后,卖给店家一千六百万,对方居然也照单全收了。 店家还问王崇阳,“前辈,不知道你接不接订单!” 王崇阳回复,“????” 店家说,“这些丹药都太寻常,有几个前辈和晚辈一直保持着联系,他们需要更高级的丹药,不知道你能不能炼的!” 王崇阳心中暗想这个修真杂货铺铺老板的人脉倒是不少,自己有春秋五龙鼎,按理说什么丹药都能接的,而且丹药的品阶高了,价格肯定也不会低。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如果不是废丹重炼的话,万一炼废了,那成本上去了,就不一定合算了啊。 王崇阳想着回复,“要炼什么丹,我先看看!” 店家回复,“九天玉露丸!” 王崇阳从来没听过这丹药,他也不知道这丹药的造价多少,想着他立刻去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九天玉露丸是干嘛的?” 东皇太一诧异道,“这是四品突破三品的必用丹药,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崇阳把修真杂货铺铺店家的意思告诉东皇太一,“我想接这个单子,你不是说过丹药的品阶越高,失败率也会随之提高么?” 说着见东皇太一一阵发呆呢,连忙说,“喂,老子问你话呢!” 东皇太一说,“这些最终也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事,老夫倒是在想,有人都需要九天玉露丸了?这么说,这世间还有这么高修为的修真者?” 王崇阳只听到东皇太一的前半句,一想也是,立刻回到房间和店家说,“材料你负责,我负责炼,你打算出多少钱?” 店家则和王崇阳说,“不瞒前辈,晚辈的确是凑齐了九天玉露丸的材料了,但最多只能炼制两颗,也就是说,你如果接,要保证成功率在五成以上!”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头就大了,这哪里还是接单子啊,万一炼失败了,岂不是血本无归?这完全就是赌博啊。 店家见王崇阳没回复,立刻又说,“前辈,那位前辈的开价是一颗八千万!你考虑一下!” 王崇阳闻言不禁眼睛都瞪大了,我草,一颗九天玉露丸居然这么贵? 不过他了解这个店家的商人品性,知道就这八千万,说不定还是带水分的,对方的价格说不定已经过亿了。 想着他回复,“如果我接,我到手能有多少?” 店家说,“六千万,我只要两千万,赚点材料费就行!” 王崇阳想了片刻,又问,“如果炼失败了,我需要负什么责?” 店家回复道,“还需负责?失败了就失败了啊,炼丹失败也很正常,不过既然前辈这么问了,那如果失败,前辈承担材料的一半损失就行!”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自己几句,麻痹的,非要多嘴问这一句干嘛,在人家眼里,炼丹失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王崇阳此时也已经下定决心赌这一把了,他立刻回复,“没问题,材料和配方发来!” 很快店家就把材料和配方都发了过来,王崇阳又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信息,“九天玉露丸需要注意什么?”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串目瞪口呆的表情过来,“前辈,你要突破三品了么?” 王崇阳连忙说,“不是我,帮一位道友前辈炼的!” 古书真君说,“炼制这种高品阶的丹药,火源是关键,可不能用一般的火了!” 王崇阳立刻问,“上古幽火如何?” 古书真君,“。。。。。。。前辈有上古幽火?” 王崇阳回复,“偶然得之!” 古书真君都羡慕的要跳起来了,“难道前辈炼丹无往不利了,原来有上古幽火助阵,这就难怪了!” 王崇阳问,“还需要注意什么?” 古书真君说,“前辈,我这边不还是有钩蛇王的内脏么?钩蛇王的胆汁可以作为炼丹的水源!” 王崇阳立刻说,“发来!” 古书真君问,“前辈准备炼几颗?” 王崇阳问,“有何区别?” 古书真君说,“这胆汁难能可贵,虽说这九天玉露丸是高品阶的丹药,但是将钩蛇王的胆汁尽数去炼九天玉露丸,还是不免有些可惜!” 王崇阳立刻说,“就一两颗!”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个药瓶,跟着回复,“这里足够了!” 王崇阳立刻发了一个谢谢后又问还要注意什么。 古书真君说,“再把燃料换成古槐精木即可,应该没有其他的特别要求了吧,祝前辈好运!” 王崇阳本来准备炼一炉那朦丸赚点外快就睡觉的,不过现在来了一个几千万的大单,他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他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炼制九天玉露丸,先是将材料准备好,再拿出手机来计算炼丹时间。 原本这种丹药是要炼九九八十一天的,用上古幽火的话,时间只需十分之一,也需要炼制八天左右。 他不禁想,明天还要回乡下呢,这时间上似乎来不及啊。 想着他又去问东皇太一,“老东西,如果在不需要添火的时候,我可否将炼丹炉收到盘龙戒去?” 东皇太一说,“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几道炉的时辰,避免时辰过了,那就有问题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笑道,“那也就是说没问题了?” 九天玉露丸的第一道炉就要耗时三十天左右,用上古幽火后的时间是三天半,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点上火后,至少将炼丹炉放在盘龙戒里三天半。 那时候自己也应该从乡下回来了,时间上是没有问题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开始将配方统统放到丹炉里,这一次他不敢两颗丹药一起炼,毕竟一颗六千万呢,还是一颗一颗来炼比较保险。 祭出上古幽火后,王崇阳没有立刻将春秋五龙鼎收回盘龙戒,还是先观察了一下,毕竟被这六千万一折腾,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上古幽火在春秋五龙鼎里燃烧了将近三个小时后,王崇阳还是开始犯困了。 其实按着三天半的时间,他即使是不收春秋五龙鼎,就是将丹炉放在这,等他从乡下回来也来得及。 不过上古幽火可以常年不灭,但毕竟古槐精木是要时常添加的,还是带回去比较保险一点。 加上刚才观察的三个小时里,王崇阳已经算出了一炉的古槐精木的燃烧时间,差不多就是三个小时。 也就意味着自己三个小时左右将丹炉取出来添一下古槐精木即可,而回乡的路程只有两个半小时,时间上完全搭配得当。 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到天亮也是三个小时左右,自己刚添的古槐精木正好也能烧到早上。 想着王崇阳调了一下闹钟,也就睡下了,等闹钟响起,王崇阳起来看了一下,古槐精木刚好要烧完,看来时间的计算还是比较准确的。 王崇阳又添了一次古槐精木后,这才将炼丹炉收回到了自己的盘龙戒中,刚收回盘龙戒,王崇阳就感觉到盘龙戒之前的凉意没有了,反而有点热度。 他也没多想,出门一看,见父母已经起床在收拾东西了,见王崇阳出来,母亲立刻说,“阳子,现在回去吧?” 而此时周雅琪的房门也打开了,周雅琪一副精神气爽之状,立刻朝着阳台就走了过去,看着东皇太一发呆。 母亲见状不禁诧异,“丫头这大清早的是干嘛呢?”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肯定又去测试能不能和东皇太一沟通了。 不想这时周雅琪突然哈哈一笑,回头朝王崇阳说,“果然能听到了!” 东皇太一扑闪了两下翅膀,朝王崇阳说,“看来以后老夫和你说话,也不是独有的了?” 周雅琪则立刻朝东皇太一说,“这就对了,你是我家的,能和我沟通才是正理!” 母亲看周雅琪在那喃喃自语的阳子,和王先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两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第138章 回乡记 很快周雅琪也去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带上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一起出了门,毕竟家里没人了,总不能把这两货留着挨饿吧。 临出门前,周雅琪还在有妖气的酒吧门口贴上了招聘启事,酒吧里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服务员了。 一行四个人,加上一只鸟和一只狐狸,王崇阳的哈佛9就完全够坐了。 父母坐在后面,周雅琪坐在副驾驶,胡仙儿在盖尾箱后面,东皇太一则站在周雅琪的椅背上。 父母看着这大黑鸟,都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问什么,毕竟要回家了,心情都不错。 一路上加上周雅琪时不时问一下路过的村庄是哪,母亲是上车后完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倒是父亲一一给周雅琪解答。 王崇阳想起一件事,问母亲,“你今天看着爸吃药了没?” 母亲说,“他敢不吃?有我在,一天三顿,一顿少不了!” 父亲抱怨道,“就你这样和贼一样盯着我,没病也被你盯出病来了!” 王崇阳听母亲这么说,心里也就放心了,看着父母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着,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周雅琪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想,要是自己老了,也能和王崇阳父母这样,那该有多好? 车子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主公路,开始往乡村小道开了,路上也不像是公路那么平坦了,一路颠簸的不行。 王崇阳不禁问父亲,“这条路不是前年才修的么,怎么才两年就和狗啃的似得?” 父亲说,“乡里的豆腐渣工程呗,乡里领导的小舅子铺的,能让你开两年就不错了!” 王崇阳没有再说话,又开了大概四十分钟,父亲指着前面一处,和周雅琪说,“前面那个拐口往里面一拐,就到了!” 此时路上不少农村妇女正坐在自家院子门口嗑瓜子晒太阳呢,见一辆还没上牌照的新车路过,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等王崇阳将车子开到路口,见那泥泞小路,车子根本开不进去,就在路口把车给停了。 王先进说,“我去和你二大爷说一声,将车停他家院子吧!” 父亲说着率先下车,朝路口的一家三间上下的民宅走了过去。 民宅的院子里,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正在嗑瓜子呢,一件王先进来了,“他大伯,你回来了!” 王先进笑了笑,和那妇女说,“嫂子,我家阳子车停你家院子里几天可好?” 妇女立刻热情地说,“停吧,反正院子也空着呢!”说着就朝哈佛9看了过去。 一见王崇阳和一个年轻时尚的女子下车后,立刻问王先进,“阳子身边的谁啊?” 王先进一笑,“阳子女朋友,今年来咱们家过年!” 妇女立刻笑道,“他大伯,那可勤等着喝阳子喜酒了!” 王先进乐呵呵的,什么也没说,让王崇阳将车子开到院子里。 母亲则带着周雅琪往家那边走,一路遇上熟人,一边打招呼,还一边给周雅琪介绍。 农村都是沾亲带故的,不是这个大伯,就是那个婶子的,周雅琪也都一一叫了一个遍,听的母亲心中暖呵呵的。 王崇阳将车子停好后,下车朝妇女说,“二婶,我二伯回来没?” 妇女说,“回来三四天了,这不被狗子他爹叫去炸金花去了嘛!找你二伯有事?” 王崇阳说,“二伯不是在外面工地做事的么,我寻思着给爸妈把房子修一下!” 妇女立刻说,“行啊,你家那房子的确是有些老旧了,等你二伯回来,我和他说一下!” 王崇阳说了一声谢后,这才和父亲回家去,妇女嘟囔了一声,“阳子不是在城里开出租的么,怎么自己都混上车了?” 周雅琪此时带着东皇太一和胡仙儿已经跟着母亲到了家门口,周雅琪看这三间平房的确有些老化了。 母亲打开了门,让周雅琪进去坐,周雅琪进门后发现,这家里虽然和城里不能比,但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整整齐齐的。 王崇阳和王先进此时也走了回来,远处看着自家老房子的时候,王崇阳就在想着,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加个围墙什么的。 现在农村大部分时间年轻人都不在家,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没有以前安全了,加个围墙安全点。 到这屋子外面,王崇阳看着墙上有些地方都裂缝了,又问父亲要不要推了重建。 父亲说,“这是你太爷时代盖给你爷爷成亲的,后来你爹我又在这里成亲,现在到你都三代了,不能拆!” 王崇阳犟不过父亲,只好听父亲的,况且就算真的要拆了重建,父母这段时间住哪? 想着王崇阳进了屋,见周雅琪正在屋子里四处看着呢,母亲则在给周雅琪讲,王崇阳小时候在这些地方都干过什么事,听的周雅琪哈哈大笑。 王崇阳则和母亲以及周雅琪打了一声招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了,炼丹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得把春秋五龙鼎祭出来看看了。 等王崇阳将春秋五龙鼎祭出,看了一下古槐精木正好要烧光,立刻又添加了一份进去,这一份又能烧三个小时。 他随即又将春秋五龙鼎收到盘龙戒后,这才出了自己的房间,见母亲正在给周雅琪收拾房间呢。 周雅琪则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伸着懒腰,尽情的呼吸着乡村的清新空气呢。 王崇阳走到她身边问,“怎么样,乡下无聊吧?” 周雅琪却说,“不无聊啊,挺好的,一天到晚在钢筋水泥的地方生活,也该贴近一下大自然嘛!” 正说着呢,周雅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通后,听电话里的人问是不是招聘。 周雅琪立刻拿着手机走远,“是啊,我们招聘服务员和大堂经理” 王崇阳看了一眼周雅琪,不禁摇了摇头,正好住在后面的乡亲路过这边,看到王崇阳,停下脚步笑道,“阳子,回来了!” 王崇阳一看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狗子,立刻走了过去,“狗子,你不是和先锋二伯在炸金花么?” 他父亲这一代是先字辈的,二伯叫王先锋,他这一代是崇字辈,狗子叫王崇格,格在乡音里和狗同音,所以小名才叫狗子。 王崇格说,“输多了,出来换换气,一会接着去厮杀呢,你要不要去玩玩?” 王崇阳摆了摆手,“我就算了,对赌博没什么兴趣!” 王崇格说,“去玩玩吧,大过年的,也没什么事做!” 王崇阳只好回头和父亲说,“爸,我去狗子家玩一会!” 王先进应了一声,也和王崇格招呼了一声,“狗子,不进屋坐坐?” 王崇格朝王先进说,“大伯,我家还有客人呢,就不坐了!” 两人说着就朝王崇格家走去,王崇格家门口有一片竹林,小时候两人经常在这疲麻打架,此时已经入冬,竹林有些荒了。 很快两人进了王崇格家的西山屋,一开门里面就雾气腾腾的,烟雾迷绕的,坐着不少人在扎金花呢。 王崇格进门后,朝众人说,“你们看谁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见是王崇阳,纷纷问王崇阳上次被送到火葬场的事。 王崇阳说,“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没事,这不好端端的站在你们面前么!” 王崇格则挤了进去坐下,还给王崇阳腾出一个座,“阳子,坐这边来!” 王崇阳坐了过去,正好是在二伯王先锋的对面,立刻朝他说,“二伯,我家老房子想修一下,你帮帮忙啊!” 王先锋笑着叼着香烟,眯着眼睛,正在看手里的三张牌呢,嘟囔着嘴说,“玩牌呢,等结束再说!” 王崇阳无法,只好陪着一众人玩起了扎金花,他不太会,输了不少。 本来他是可以用读心咒读出对方的心思再决定跟不跟的,不过毕竟都是老家的相亲,这么做就没意思了。 一会功夫王崇阳就输了三四千了,权当是给这些人发的过年红包了。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王崇阳,你妈喊你回去吃饭呢!” 众人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禁都抬头看了过来。 王崇阳听出了是周雅琪的声音,说了一句,“马上就回去!” 王崇格则立刻笑道,“这位是阳子,也给大家介绍一下啊!” 王崇阳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牌一扔,“又输了,我不来了,你们继续吧!” 王崇格连忙也起身堵在了门口,笑着说,“阳子不地道啊,有这么一个美女,不给大伙介绍一下!” 这一屋子男人都跟着起哄,让王崇阳给介绍。 周雅琪此时红着脸,看着王崇阳,也在等着看他怎么介绍自己呢。 王崇阳清了清喉咙,这才说,“她叫周雅琪,我朋友”说着拉着周雅琪的手,就往门外走。 一众男人在屋内起哄,王崇格朝两人叫道,“什么朋友啊?女朋友就女朋友呗!” 王先锋则和王崇阳说,“阳子,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啊!” 王崇阳拽着周雅琪离开了王崇格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雅琪则满脸笑意,一点也没问王崇阳只是介绍她是他朋友,而不是女朋友生气。 王崇阳见周雅琪满脸笑意,不禁问,“刚才有人找你应聘,你是不是得回去一趟啊!” 周雅琪说,“不用,我让他大年初一晚上去有妖气酒吧应聘!”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家走去,这时王崇阳看到前方的一处草丛时,心中不禁一动。 自己这个太极图案的手机,就是在前面这个草丛里拾到的。 王崇阳本能的走过去,拿起一根干枯的木棍,在草丛里又拨了一下。 周雅琪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怎么,丢东西了?” 王崇阳见草丛里什么都没有后,扔掉木棍,拍了拍手,“哦,没什么,随便看看!”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想,这款手机的原主人应该就是海味真人认识的那个前辈,手机掉在这,说明这个前辈在这里出现过,难道他还在村子里? 第139章 逆天修身集 吃饭的时候,王崇阳问父亲,“对了,爸,咱们村里最近有没有外人来过?” 王先进不解地看着王崇阳,“这穷乡僻壤的,什么人会来?从来只有村里人出去的,没见有人进来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父亲要不是上次出了车祸,除了逢年过节的,也和二伯王先锋他们一样,常年在外奔波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问了一下常年在家的母亲,“妈,你见没见过村里有什么道士和尚之类的人来过?” 母亲刚刚端着一碗汤过来,看着王崇阳想了一会,“好像没有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崇阳说自己只是随口问问,周雅琪则一直盯着王崇阳看,刚才路过草丛后,王崇阳就有些不妥。 母亲坐下吃饭后,和王崇阳说,“阳子,你要找道士,咱村北那边不就有一个穷道士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这个穷道士他认识,从王崇阳有记忆起,穷道士就已经在村里了。 不过穷道士平日里穿的邋里邋遢的,一身道袍补了又补的,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穷道士,或者穷老道。 穷道士一直住在村北的一间破旧的道观里,相传那道观也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具体能追溯到明朝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源头,村里却谁也说不清了。 小时候王崇阳和村里的孩子经常过去玩,那里毕竟荒的就剩草了,是捉蛐蛐的最佳地点。 不过村里的小孩看到穷道士都比较害怕,那货常年板着一张脸,而且眼睛又出奇的大,朝你这么一瞪,就和金刚似得。 穷道士很少与村里人有来往,平日里就自己在破道观后面种点蔬菜什么的,也能自给自足。 但王崇阳印象中,好像自己小时候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七老八十的样子了,之后少年时期就去县城读书了,很少再见到他。 辍学后,王崇阳更是南下去打工了,就再也没见过穷道士了,甚至估计村里也没几个记得这人了。 听母亲这么一提,王崇阳倒是想起这个人来了,如果他还健在的话,起码要有九十将近百岁的高龄了吧? 王崇阳迅速的将碗里的饭吃完,就朝外面走,“我出去转转!” 周雅琪立刻也跟了出来,“我也跟去看看!” 王崇阳本想让周雅琪在家里等,但是母亲说,“阳子,你就带丫头去窜窜门吧!” 父亲也说,“是啊,乡下地方,也没什么玩的地方,出去转转打发下时间也好!” 王崇阳无法,只好把周雅琪带上,东皇太一从里屋也飞了出来,“老夫也去转转,在这都快憋出蛋来了!” 周雅琪现在能听到东皇太一的声音了,立刻朝它笑道,“你是公的还能下蛋?那岂不是小黑中的战斗黑了?” 胡仙儿此时也蹿了出来,在周雅琪的腿边蹭了蹭,意思也要跟去。 王崇阳见状一叹,本来自己只是想去村北破道观看看的,现在倒好,都快成组团去旅游了。 两人、一鸟、一狐就这么朝村北走去,路上有村里人看到王崇阳,都热情的朝他打招呼。 看到王崇阳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洋气,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的美女,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王崇阳也不停留,一路朝村北走去,越走越偏,中途还路过了一块坟地。 本来王崇阳还想和借着这,说如果周雅琪害怕,就让她先回去呢。 但他一看周雅琪,看到坟地就和没看到一样,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般,见到坟地立刻吓的躲在男人身后。 王崇阳暗骂了自己一句,人家周雅琪本就是捉鬼专家,一块坟地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穿过坟地后,远远地就能看到不远处一座破落的建筑在杂草丛中格外的显眼。 周雅琪这时才问王崇阳,“你要找道士做什么?” 王崇阳随口说,“这个道士是老熟人了,不过脾气有些古怪,不喜欢见生人,一会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周雅琪见王崇阳也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行。 到了破道观外,周雅琪见破道观到处都是断垣残壁,门口的草都过有门高了,显然是荒废的有些年月了,不禁问王崇阳,“这里住人?” 王崇阳也好多年没来过这里了,以前就算也这样残旧,但毕竟住着穷道士,门口的草还是除的。 而且王崇阳见破道观两侧的菜地也荒废了,这里应该没人住了吧? 虽然这么想,王崇阳还是走了过去,来都来了,必须一看究竟。 王崇阳推开虚掩的门,立刻一阵扑鼻而来的尘土味道,好在现在是白天,大门打开后,破落的大堂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放在大堂里的烧香炉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质地了,上面蒙着尘土,结着蜘蛛网,供奉的三清雕像,也都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周雅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和王崇阳说,“这里至少一年没人住了吧?” 王崇阳在大堂里转了一圈,听东皇太一也在门外说,“这里完全感受不到有人的气息啊!” 胡仙儿则蹿了进来,在大堂里到处乱窜,最终朝后门蹿了过去。 王崇阳连忙叫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等么?” 说着,王崇阳也跟了进去,刚进门就不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周雅琪闻声立刻也冲了进去,刚到后门后,往里面一看,却见床上躺着一具骷髅。 骷髅的身上还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道袍,嘴巴微微张开,最奇怪的是骷髅的整体颜色有些发黑。 周雅琪不禁皱眉道,“他不会是中毒死的吧?” 王崇阳本也怀疑穷道士是中毒死的,但是看这颜色又不太像。 东皇太一在骷髅周边飞了一圈后说,“这应该是被雷给劈死的!” 王崇阳和周雅琪都不禁骇然,居然还有人被雷劈死? 东皇太一说,“而且应该是天雷!” 王崇阳不解道,“天雷好好劈他做什么?” 周雅琪则问东皇太一,“小黑,什么是天雷?” 东皇太一说,“一般天雷只劈修真之人!”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天雷只劈修真之人?那我不要修真了!” 东皇太一却继续说,“天雷又不是见修真者就劈,只有两种可能才会劈修真之人,一是修真者的修为到了二品需要突破一品的时候,修真者自己引天雷来渡劫!” 王崇阳知道这种情况,心中暗想,如果穷道士真的是被天雷劈死的,那也就意味着他的确是一个修真者,那是不是自己的手机主人就是他? 周雅琪又问东皇太一,“还有一种可能呢?” 东皇太一说,“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修真者没到渡劫的品阶,却做了逆天之事,所以天雷也会来劈他!” 周雅琪又问东皇太一,“那小黑,你看这个骷髅是属于哪种呢?” 东皇太一看了床上的骷髅良久后才说,“老夫也不清楚,只是判断他应该是第二种!” 王崇阳又不解了,“何以见得?” 东皇太一说,“现在这种修真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修到二品是何其的难,且抛开自身的觉悟不说,光是修真所需的东西,就数以亿万计,而这个修真者一看就是清苦之人,即便他天赋异禀,只要没有经济实力支持,怎么可能修到二品?”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感觉有些道理,自己刚刚修到六品,就已经花了几万块了,这还是因为自己运气好的原因,不然没个数十万根本不可能。 加上修真杂货铺的店家让自己代练的那颗突破三品用的九天玉露丸,就几千万上亿的,练到二品突破一品,岂不是要成百上千亿? 而王崇阳自小对穷道士的认识,就是穷困潦倒,要不然也不会大家都叫他穷道士了,以他的经济实力,的确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 王崇阳想着走到穷道士的骷髅旁边,在他左右看了看,却在他里面的胳膊下,看到一本泛黄的书本。 他立刻翻了出来,上面已经满是灰土了,他掸了掸书页,这才依稀看出了书名叫逆天修身集。 东皇太一一看这本书,立刻道,“逆天修真记?这不是通天的么?” 王崇阳闻言一愕,立刻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全是繁体文字和一些插图。 东皇太一却立刻说,“千万别看,这家伙应该就是练了这书里的东西,才遭此报应的!” 王崇阳合上了书,这时却听周雅琪说,“你们看这边,好像有字!” 王崇阳立刻走去,顺着周雅琪的眼光,朝床里面的墙上看去。 墙上的确有几行淡红的字,但是由于尘土太多,加上还有蜘蛛网遮挡,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王崇阳找来扫帚,在墙上轻轻扫了一下,也不敢太用力,深怕将墙上的字也扫了。 这时才看清墙上写着,“老夫摩天圣君,因误练逆天修身集葬身于此,若有缘人收敛老夫骸骨,将有厚报。” 王崇阳不禁暗道,原来穷道士叫摩天圣君,还真和自己的摩登大圣名字差不多,都是摩字辈的。 周雅琪这时说,“你看他穷的道袍的补丁打了又打,还厚报呢,临死都要骗人!” 王崇阳却说,“不管怎么说,还是给他入土为安吧,总不能就把他这么放着吧!” 他说着就去将摩天圣君的骸骨抱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去了破道观的后面,又找来摩天圣君以前种菜用的铁锹,就在后院开始挖坑了。 东皇太一此时飞了过来,朝王崇阳说,“那本逆天修身集你准备怎么处理?” 王崇阳不禁看向东皇太一,“老子又没打算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东皇太一说,“这家伙怎么死的,你不是不知道,这东西留在你身上始终是个祸害啊!” 第140章 不祥之刃天子剑 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王崇阳心中也有些纠结,到底这穷道士摩天圣君就是练这逆天修身集给遭了天谴的。 王崇阳想着不禁问东皇太一,“这逆天修身集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练它就会被天雷劈!” 东皇太一说,“这逆天修身集乃是昔日通天盛年时候自创的魔功,据说练了这套魔功,可以强化体魄到天地不绝的地步,但其修身之法却是逆天而为的,所以练其魔功自然要受天谴!” 王崇阳不禁问道,“那通天有没有练成?” 东皇太一说,“据说他已经练到了第九重,而且引九天之雷而不坏其身,但是终究是一败涂地啊,不然为何元神会被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打散?具体原因好像是因为他在练第九重最后一关时,出了点小差错,不然现在的神史可能就将改写了!” 王崇阳立刻说,“也就是说,这逆天修身集也是可能练成的?” 东皇太一不禁看向王崇阳,“通天当年是何种修为,等你若真到了他的修为,练不练这逆天修身集还有何意义?” 王崇阳又问,“既然没有意义,当初通天教主为何还要练?” 东皇太一顿时一阵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王崇阳,最终一叹道,“其实老夫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知道你此刻的修为若是胡思乱想的话,穷道士就是你前车之鉴!” 王崇阳笑道,“老子又没打算现在练,既然你也说了,通天当年是有可能逆天改命的,说明这魔功还是有些用的,老子暂且留着,说不定以后用的着呢?” 东皇太一一声长叹,“就怕你经不住诱惑啊!” 王崇阳不再说话了,东皇太一太不了解自己了,有了穷道士的例子在前,老子可不会傻的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将摩天圣君的尸骨埋葬好后,这才又回到了破道观中。 周雅琪却说,“现在已经葬好了,他的厚报呢?” 王崇阳不禁好笑,“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斤斤计较了?难道没厚报就不葬人家了?” 周雅琪说,“我哪在乎他的东西,只是觉得他临死都这么骗人,在世时也未必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被天雷劈死呢?” 王崇阳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又在摩天圣君的卧室里转了一圈,此时却发现刚才放骸骨的床上的席子下,好像有一块细长的地方凸起。 他立刻掀开了席子,却见席子下居然放着一把细长的生锈铁剑,看上去倒是有些年头了,而起还有些眼熟的样子。 周雅琪不禁笑道,“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厚报?” 王崇阳立刻让周雅琪把手机拿出来,调到微信的扫一扫功能,对着生锈铁剑扫了一下。 扫一扫顿时提示道,“天子剑!”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凛,“天子剑?” 周雅琪也不禁满脸狐疑地看着那生锈的铁剑,“这么一把破铜烂铁,居然是天子剑?” 东皇太一也满脸惊异地道,“这是不祥之刃天子剑?” 王崇阳和周雅琪都不解,“既然叫天子剑,应该是天子所用,为什么又是不祥之刃?” 东皇太一说,“这些你们应该比老夫更清楚才对啊,这都是你们人类的历史啊!” 周雅琪更是迷糊了,思前想后也没想起过什么天子剑来。 倒是王崇阳略微想了一会后说,“难道是春秋时期虞公炼制的那把天子剑?” 周雅琪立刻说,“愚公我知道,不过愚公不是移山的么,他还会炼剑?” 王崇阳拿起铁剑,看了一眼后说,“此虞公非彼愚公,他是虞姬的虞,相传这把剑第一次是献给周天子的,但是周天子看到这把剑后,就觉得自己无法驾驭,没敢受用,后来被齐桓公所得,但是齐桓公后来被楚庄王打败,就是用天子剑自刎的,楚庄王得到此剑后也成了此剑的剑下之鬼,之后此剑又被秦穆公所得,秦穆公又因王室纠纷,最终也自刎于此剑,后来此剑又被吴王夫差所得,越王勾践打败他后,他也自刎于此剑,此剑最后一次登场应该是楚汉时期,当时项羽从虞公的后人虞姬手中得到此剑,最终呢” 周雅琪立刻说,“我知道,虞姬和霸王最后都自刎了,应该也是用的此剑!哎呀,这把剑下居然死了这么多历史名人,果然不祥啊!” 她说着还赶紧朝王崇阳说,“你还不扔了?” 东皇太一却笑着对王崇阳说,“看来你对你们人类的历史还是比较了解的嘛!” 王崇阳手握长剑,仔细端详了良久,总觉得之前好像见过此剑,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周雅琪见状一把将王崇阳手中的铁剑抢过来,扔到地上。 王崇阳不禁好笑,“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怕我用这剑自刎不成?” 周雅琪连忙“呸、呸、呸”了几声,“这把剑如此不祥,应该毁了才是!” 王崇阳却转头问东皇太一,“这把剑看上去也不过普普通通而已,为什么如此不祥?” 东皇太一说,“那是因为此剑在锻造之时就注定了它的不祥之运!” 周雅琪问,“铸剑不就是拿来烧红的铁捶来捶去么,有什么不祥的?”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可知这天子剑是用什么锻造的?” 王崇阳不禁又看了一眼地上锈迹斑斑的铁剑,不禁说,“看这腐蚀程度,也就是一般的铁矿之类的吧!” 东皇太一说,“这是用的九幽之石炼制的,九幽之石乃是当时还没有地府前,镇守九幽冥府的仙石,但是由于在九幽冥府时间太久,所以满是戾气,居然有人敢用此石炼剑,这不是自找不祥么?所以这把剑从炼出之日,就注定了拥有此剑者会戾气缠身,不会有好下场!你们人类那几个历史人物皆是**凡胎,如何能驾驭此剑?” 王崇阳不禁说,“照你这么说,此剑的确是不祥之刃,还是毁了最好,免得留在世上再徒增冤魂!” 周雅琪不住点头表示赞同,“我就说要毁了他嘛,这种不吉利的东西,看着都感觉背后发麻,更别说拥有了!” 东皇太一却哈哈一笑,“老夫刚才不是说过,此剑之所以不祥,是因为自古拥有者都是**凡胎,驾驭不得此剑,才有如此下场,其实祥或不祥,与剑何干?”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你意思是我拿此剑,也没事?” 东皇太一说,“天子剑下的亡魂自古都是君王,或者是霸世诸侯,你王崇阳是什么身份?你怕什么?” 王崇阳不禁一阵错愕,“难道天子剑只屠君王诸侯?” 东皇太一说,“此事不可深究,你若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老夫自然也不知如何解释了!总之,既然你有缘得此剑,是你的造化,况且此剑如今已被封印,根本感觉不到戾气,你若真的担心,完全可以在用此剑前,将此剑身上的戾气化解,不就行了?” 王崇阳不禁问,“如何化解?” 东皇太一说,“这件事就要问丫头了,超度亡魂亡灵之事,没有比她在清楚的了!” 周雅琪说,“你要我超度这把剑?我可不干,这把剑上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厉鬼呢!”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看向了地上的天子剑,此时已经走了过去,将剑捡起放到床上,“而且我也没带超度的东西,都留在酒吧楼上呢!” 东皇太一说,“先让小子把剑收起来,等回城再说吧!” 王崇阳看着床上的剑,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见过这把剑,而且就是在我家,这怎么到了穷道士手里了!”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和王崇阳说,“你忘记了?上次你找羊老爷拿春秋五龙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王崇阳喃喃地道,“我是赢氏血脉?” 东皇太一说,“也许当年此剑最终又周转到你赢家的手里了,但当时又是汉室江山,你祖上作为赢氏一族,为避其祸所以改姓为王,躲到这穷乡僻壤来了,王姓,也是为了纪念几祖上曾经为王吧!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王崇阳不禁道,“既然都知道这把剑不祥,老子祖上为何还要收呢,给刘邦那老流氓拿去好了!” 东皇太一说,“那时候的人,如果能想通这点,那就不是那个时候的人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世界上不是经常有拍卖什么名贵的珠宝,而且都是带有诅咒的,凡是拥有者都会不祥而亡。 但每次再拿出来拍卖的时候,那些有钱人还是争前恐后,唯恐被别人抢去,如此一看,不就是抢着去送死么? 现代人姑且如此,何况是古代人呢?这也就容易理解古代君王诸侯,为什么明知天子剑虽名为天子,但却是不祥之剑,仍然趋之若鹜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还是将天子剑收入到盘龙戒中,和东皇太一说,“希望此不祥之剑的传说能在老子手中彻底沦为传说吧!” 周雅琪却仍然摇了摇头,“反正我还是觉得心里慌慌的,最好还是毁了!” 东皇太一笑道,“这自古以来的数以万计的法宝,那一个不是沾满了鲜血,如果如此多的顾虑,那就什么法宝都不能用的!”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的在理,自己手中现在拥有的降魔索和翻天旗,还不知道多少生命死于其手呢,天子剑之所以不祥,还是因为其太过出名,以讹传讹罢了。 第141章 又见慕容雪 王崇阳和周雅琪又在破道观转了一圈后,离开了道观,刚出门就见周雅琪突然伸出了双手,小跑着往前,“下雪了!” 山阳是南方天,已经多少年寒冬都没下过雪了,所以难得下雪,周雅琪毕竟是女生,不免有些兴奋。 王崇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确是下雪了,不过雪花不大,不细看还真不注意。 周雅琪却笑着回头和王崇阳说,“真希望今晚能下大雪,那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堆雪人了!” 王崇阳却苦笑道,“下大雪你是可以堆雪人玩了,可是你知道一场雪,对农村人意味着什么么?” 周雅琪朝王崇阳一吐舌头,她才不管王崇阳说的这些呢,难得下雪,她可不想被王崇阳破坏了心情。 虽然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来破坏周雅琪赏雪的雅兴,倒是东皇太一此时说道,“有妖气!” 王崇阳和周雅琪闻言脸色都是一动,四处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雅琪朝东皇太一说,“小黑,这四下无人,只有我们,哪来的妖怪啊?”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地上的枯草正在逐渐的结晶,只是片刻功夫就好像被霜打了一般。 这种场景似曾相似,他不自然的想起一个人来,立刻说,“慕容雪?” 周雅琪自然记得那白衣胜雪,却阴险毒辣的女魔头,一听这三个字,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立刻躲到王崇阳身边,四处张望,“在哪呢?” 这时却听破道观后,忽远忽近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正说着,天空的雪花突然变成鹅毛大雪,伴随着雪花,一个穿着白衣长衫的女子缓缓飘落,正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不过此女子面容不苟言笑,冷如冰雪,不是慕容雪妖是谁? 慕容雪刚刚落到地上,就见她脚踩之处立刻结成了冰晶,迅速的往周边扩散,一只正在爬着的蜈蚣瞬间就被冰冻住了。 王崇阳不禁看向慕容雪的身后,慕容雪妖出现了,通天不会也来了吧? 慕容雪妖此时看着萎缩在周雅琪脚后的胡仙儿,不禁淡淡地说,“仙儿,没想到你命还真大,居然没死?” 胡仙儿吱吱朝着慕容雪叫了几声,依然躲在周雅琪的身后。 王崇阳却朝慕容雪说,“上次一别后,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慕容雪长袖一挥,冷冷一笑,“上次是你们运气好,这次你却没这么好运了!” 周雅琪则躲在王崇阳的身后,这时探出半个脑袋看向慕容雪,“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老跟着我?” 慕容雪又是一声冷笑,“无冤无仇?你难道不知道自古正邪不两立,这本就是注定的,你杀我还是我杀你,也在所难免!” 王崇阳此时偷偷祭出了降魔索交给周雅琪,自己又祭出了翻天旗,一双眼睛盯着慕容雪。 慕容雪这时长袖又一甩,看向王崇阳,“不过这次我来,却不是要杀你们,只要你们交出我要的东西,我保证不与你们为敌!” 王崇阳不禁奇怪了,“你要的东西跟老子要什么?我又没拿你东西!” 慕容雪一声冷笑,“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装疯卖傻了,况且逆天修身集本就是教主之物,现在我来取回,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原来慕容雪此次来的目的却是为了逆天修身集? 东皇太一的确说过,这逆天修身集是通天之物,不过既然已经被自己所得,哪有那么轻易交出去? 更何况还是上次差点就要了自己性命的慕容雪,更是不可能了。 想着王崇阳朝慕容雪一声冷笑,“你说是通天就是通天的?你说了我就要相信?我还说这东西本就是我的呢!”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表情,突然眼珠变成了银色,寒光一闪,“容不得你不交!” 一道带雪的龙卷风立刻就朝王崇阳那边刮了过去,风力之大,直刮的王崇阳睁不开眼睛。 王崇阳立刻将翻天旗运息到自己面前,翻天旗在半空中不住地旋转,龙卷风立刻被分成了无数道,往两边刮去。 慕容雪长袖一挥,顿时龙卷风凭空消失了,慕容雪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哟,这才不见没多久,修为见长啊,看来是霸星与你身体结合的相得益彰了?” 王崇阳一阵得意,“老子可不是当初的老子了,你要从老子手里抢东西,还要问问” 慕容雪没等王崇阳说完,立刻长袖一挥,立刻又是两道龙卷风交叉着朝王崇阳的面前刮了过去,这次的风力比之前还要强劲。 王崇阳立刻祭起翻天旗,翻天旗放大了若干倍,正好挡在了龙卷风前,不住地旋转着。 然后龙卷风还没到王崇阳面前,却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天空刮了过去,越过了翻天旗后,立刻又俯冲而下。 而这次的目标却不是王崇阳,而是躲在王崇阳身后的周雅琪。 王崇阳始料不及,等他再将翻天旗祭向头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道刮着雪花的龙卷风,呼啸着朝周雅琪而去,周雅琪见状不禁惊的大叫出声。 王崇阳在这时候,突然怒吼一声,浑身黑白双气交叉旋转,半边头发瞬间变成了白色,手中一把长刃瞬间举起,挡在了两道龙卷风面前。 等两道龙卷风刮来之时,王崇阳又是一声怒吼,跃起一剑劈来,顿时将两道龙卷风劈开,无数的雪花飘散在地。 慕容雪定睛一看,却见王崇阳不禁身上有黑白双气护体,半边的头发变成了白色,就连半张脸也都白了,那半张白脸的眼眶里黑的吓人。 她不禁心下一动,暗道这难道是霸星的力量? 周雅琪见王崇阳突然变身,周身旋转的黑白双气越转越快,已经在王崇阳的周身形成了一股气流,地上的雪花都被那股气流带的旋转了起来。 慕容雪妖一声冷哼,“不想短短月余未见,你却有这般造化?” 王崇阳也冷哼一声,长刃在手,指向慕容雪,“我并不想杀你!你自己滚吧!” 慕容雪仰天一笑,“杀我?”说着眼中寒光陡现,突然身后的地面无数的漩涡状气流开始形成。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被地上无数道的气流卷的东飘西散,没一会功夫,就形成了若干的龙卷风。 慕容雪长袖挥舞,无数道龙卷风夹着雪迅速的朝王崇阳方向刮了过去,那股气流直把周雅琪刮的连连后退。 王崇阳虽然纹丝未动,但也被风刮的快睁不开眼睛了,他立刻怒吼一声,一个跃身跳起,手中长刃不住的旋转。 无数道龙卷风就好像被王崇阳手中的长刃所牵引一样,跟着他的节奏舞动。 王崇阳此时看向慕容雪,突然怒吼一声,长刃朝慕容雪一指,地上无数旋转着的龙卷风,顷刻开始往慕容雪方向刮了过去。 慕容雪的脚就好像被地上的冰被封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她的长发和长衫在不停的乱舞。 龙卷风从慕容雪的身上直接穿过,慕容雪却和没事人一样,依然站在远处,“用我的法力对付我?” 王崇阳见状也不禁闷哼一声,却见慕容雪这时缓缓抬起了手,雪白的玉指朝着王崇阳的身后一指,“你看看那边再说!” 他立刻转头看去,却见身后两道龙卷风越来越大,一道龙卷风中若隐若现的出现周雅琪的身影,另外一道则是胡仙儿的狐狸之身。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一个跃身朝身后跳了过去,手中长刃朝着周雅琪所在的龙卷风劈了过去。 龙卷风立刻四处飘散,周雅琪立刻落在了地上,而另外一道龙卷风则迅速的朝慕容雪方向刮了过去。 最终龙卷风刮到慕容雪的身边时停了下来,龙卷风四散刮尽后,露出一个水晶状的东西,胡仙儿的狐狸之身却被封在其中。 慕容雪转头看了一眼胡仙儿,“仙儿,你看看,你在关键时候,救了眼前男人一命,而他在关键时候,却是先救那个女人,你值得么?” 王崇阳见状立刻长刃朝慕容雪一指,“放了她!” 慕容雪看向王崇阳,“我和仙儿姐妹情深,我自然不会轻易伤害她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交出逆天修身集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说着玉手朝一侧的冰晶上一放,那冰晶立刻又开始在外面开始结晶,却听慕容雪又说,“现在仙儿还有气息,但是等我的冰晶结到三层以上,我就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了!” 王崇阳被慕容雪冰封过,的确是冰封的越久越觉得冷,何况慕容雪还在往冰封的水晶外继续冰封。 慕容雪剑王崇阳瞪着自己,冷冷一笑后,又朝胡仙儿说,“仙儿,你现在看清楚这男人了?你一条命换本不属于他的逆天修身集,他都舍不得哦!” 胡仙儿虽然被慕容雪冰封了起来,但王崇阳还是能看到,胡仙儿的眼泪已经掉落了下来,只是刚刚滑落,就立刻变成了冰晶。 而且冰晶外还在不停的结晶,慕容雪和王崇阳继续说,“你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当然你完全可以不在乎仙儿的命,毕竟她只是一只妖,你当然不会在意!” 周雅琪这时朝王崇阳说,“小黑不是说了,穷道士就是练的哪个逆天修身集被天雷劈死的,你留着也没用,给她吧!” 慕容雪又朝王崇阳一声冷笑,“看来你的女人都比你有人情味哦!” 第142章 紫眼僵尸 王崇阳知道慕容雪是打算用胡仙儿的命来换逆天修身集,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完全是他了。 他体内的邪恶面此时和王崇阳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这狐妖曾经还害过你,你管她死活,陪老子一起上去杀了这雪妖!” 王崇阳身体外的白气立刻压过了黑气,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慕容雪妖一声冷笑,“区区一只狐狸就拿来要挟老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慕容雪面色不动,看了王崇阳一眼,她完全能感觉到王崇阳体外的白气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戾气。 她还没反映过来,王崇阳已经一个闪身到了慕容雪的面前,随即一拳打中了慕容雪的腹部。 王崇阳速度之快,已经超乎了慕容雪的想象,没等她反映过来,身体已经朝后面腾空而起了。 慕容雪的身子刚刚飞起,王崇阳又出现在了慕容雪的上空,脚下立刻一踹,将腾空的慕容雪一脚就踹倒在地。 还没等慕容雪爬起身来,王崇阳立刻又出现在了慕容雪的身边,一把将她的长衫衣领一扯,用力往上一拉,冷哼一声,“就这点能耐,通天就派你来了?” 这一拉扯之下,慕容雪真空的胸口露在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不禁低头一看,那衣领里的两颗肉丸没有穿戴任何保护之物,一副呼之欲出之状。 王崇阳不禁一阵邪笑地看着慕容雪,“看不出你能耐不大,料倒是不小嘛!” 慕容雪此时玉手开始迅速的结冰,瞬间就变成了一把冰锥,立刻就朝着王崇阳的后背刺了下来。 王崇阳都不回头,只是握有长刃的手,朝后一挥,慕容雪手上的冰锥立刻碎裂成无数的冰晶,散落在地,没一会就化而无形了。 慕容雪脸色微微一动,一双眼睛瞪着王崇阳,“你到底有过什么造化,居然提升如此之快?” 王崇阳冷哼一声,这时嘴巴一张,口中獠牙凸起,对着慕容雪一声嚎叫后,朝慕容雪道,“老子身上的奇遇,岂是你这种宵小能领悟的!” 慕容雪看出了王崇阳的獠牙乃是僵尸之牙,再看王崇阳的眼珠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即使是那半张白脸的黑色眼眶里,也不时投射出一股金光。 她见识也不小,只知道僵尸的等级是靠眼珠的颜色来判断的,顶级僵尸的眼珠是血红色的,却从来也没见过金眼僵尸,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等级。 王崇阳没等慕容反应过来呢,对着慕容雪的脖子就是一口,不想慕容雪的脖子就如同冰块一般,又冰又硬,居然一口咬不进去。 而且顺着王崇阳的獠牙处,一股冰凉之意立刻传递全身,王崇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在变的冰冷坚硬起来。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的整个身子外面都开始结晶,瞬间就被冰封了起来。 慕容雪此时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想咬我?” 她说着一脚就朝王崇阳的身子踹过去,不想这一脚下去,王崇阳身上的冰立刻就开始开裂了。 慕容雪脸色顿时一动,按理说她自己的力道自己有数,自己用于冰封王崇阳的法术,并非这点力道就能踹裂的。 瞬间功夫,王崇阳身上的冰块已经完全离开,散落成无数的冰晶掉落在地。 慕容雪想要缩脚的时候,不想怎么都挪不开,再一看,王崇阳的手已经捏在了她的脚上。 没等慕容雪反应过来,王崇阳立刻一拳打在了慕容雪的膝盖上,顿时就听到腿骨断裂之声。 王崇阳起身对着慕容雪的腹部又是一脚,将慕容雪直接踹开,瞬间又到了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张开了嘴巴,龇起了獠牙,对着慕容雪的脖子又咬了下去。 这一次依然还和上次一样,慕容雪的脖子完全如同冰砖一般坚硬,根本咬不进去。 慕容雪不禁冷笑,“你这么咬我,根本不可能” 不过慕容雪话音未落,就听到嘎嘣一声脆响,王崇阳的獠牙已经陷进了她脖子的皮肤里。 瞬间功夫,慕容雪就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在倒流,直冲脖颈处,好像源源不绝的在往王崇阳的獠牙里吸一般。 只是顷刻间,慕容雪就感觉浑身乏力,加上腿上的伤,完全已经站不住了,要不是王崇阳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头发,此时已经倒地不起了。 慕容雪洁白的肌肤此时就犹如玻璃上的碎纹一般,口中不住地呻.吟,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其他感觉。 周雅琪站在王崇阳身后,见王崇阳此时更加恐怖,黑白相间的头发已经完全竖起来了,身上肌肤的血管就犹如蠕虫蠕动一般。 这所有的一切,完全比僵尸片还要恐怖,周雅琪不禁朝王崇阳大叫,“王崇阳,你不要这样” 慕容雪此时感觉眼皮都要往下搭了,眼前王崇阳的阳子越来越模糊,直到那张熟悉又恐怖的脸再也看不到了。 王崇阳这才一把将慕容雪推开,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怒吼一声,犹如嗜血的野兽一般,眼睛里都满是红色了。 而此时一侧胡仙儿身上的冰封也瞬间碎裂,不禁如此,天上的雪也不再飘了,地上如霜打的草也逐渐竖立了起来,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胡仙儿抖索了两下身上的毛发,吱吱一声,抬头看向王崇阳,随即立刻跑向周雅琪,躲在周雅琪的身后。 周雅琪此时跑到王崇阳的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慕容雪,又看了看王崇阳,“你怎么会变这样” 王崇阳立刻朝着周雅琪怒吼一声,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立刻朝周雅琪叫道,“丫头,你离他远点,此刻他已经失去自我了!” 周雅琪还在犹豫着,王崇阳应该不会咬自己的时候,却见王崇阳的眼睛已经盯着自己看了,看得她毛骨悚然,寒颤不已。 王崇阳此时眼睛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感觉好像出现的一切会动的东西都是猎物,他立刻张开了獠牙,就朝周雅琪扑了过去。 周雅琪吓的立刻尖叫着跑开,东皇太一口中默念几句,一口黑气立刻朝王崇阳的身子而去。 王崇阳本来还要继续追周雅琪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也不能动了,他立刻朝着东皇太一怒吼一声,“老不死的,你以为这种禁身咒能禁我几时?”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小子,你千万别被邪恶面和僵尸体控制了你的心神!”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怒吼道,“什么邪恶面、僵尸体,老子就是老子,这才是真正的老子!” 东皇太一不再理会王崇阳,最后不住地念念有词,时不时一道黑气打向王崇阳。 它知道一般的禁身咒不可能永远捆住王崇阳,现在只能不停地给他下咒,拖得一时是一时了。 而王崇阳此时体内也是在不住地挣扎,本来光是邪恶面与自己本体相争,他还能勉强克制。 现在斜面额又利用自己的僵尸体吸了慕容雪的血,就等于完全开启了自己体内的野兽模式一般。 僵尸体质如果一直没吸过血,还能勉强克制,但是一旦见过血腥,就犹如嗜血狂魔一般,再也收敛不住了。 王崇阳的本体一直在体内和邪恶面说,“你这么控制我的身体没有用,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谁也占不了便宜!” 邪恶面则和王崇阳说,“你连一个区区的雪妖都对付不了,还差点就被其用一只狐妖就牵着鼻子走,你又什么资格占据此身体?” 王崇阳说,“身体是老子的,谁也抢不走,老子现在就自绝经脉,老子死了,你也活不了!” 他本来说这话,也就是吓唬一下体内的邪恶面,没想到邪恶面居然良久没有说话,好像还真怕自己自绝经脉一般。 而在周雅琪看来,无论是王崇阳的本体,还是邪恶体,都是在王崇阳的身体里说话。 王崇阳就好像一个人在分饰两角一般,自言自语的在那折腾了半天后,突然偃旗息鼓,一言不发了。 周雅琪此时慢慢朝王崇阳靠近,试探着叫了一声,“王崇阳,你没事吧” 王崇阳本来也是在等邪恶面的回答,不想再也听不到邪恶面的声音了,想必是真的向自己妥协了。 他这才朝东皇太一道,“老不死的,老子好了,松开禁身咒!”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的白发已经在瞬间变成了黑发,半边白皮肤也已经恢复成了原来颜色,这才确定了王崇阳应该是恢复正常了,这才将王崇阳身上的禁身咒给解开了。 王崇阳刚能动弹,却见地上本来躺着的慕容雪突然动了一下,他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却见地上的慕容雪突然坐起了身子,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犹如诈尸一般,半晌没有丝毫的动静。 周雅琪见王崇阳回复了正常,立刻跑过来问王崇阳有没有事。 王崇阳朝周雅琪一笑,“刚才吓着你了,我没事!” 正说着呢,地上的慕容雪却突然站了起来,直挺挺地站在一侧,着实把周雅琪吓了一跳,躲到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见状心中也是一凛,这慕容雪到底什么体质,怎么还没被消灭? 慕容雪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珠几种颜色不住地变化着。 东皇太一立刻说,“她要尸化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知道这肯定是被自己这僵尸体咬过的结果了。 最终见慕容雪的眼珠变成了红色,王崇阳刚要问东皇太一,是不是这就说明慕容雪变成了犼级僵尸之时,又见慕容雪的眼珠颜色,瞬间又变成了紫色。 王崇阳知道僵尸的等级就在眼珠颜色来区分,向来是有黑色,灰蓝、灰白、橘黄、绿色、银白、血红还有他这个特例的顶级金黄色,但似乎没有紫色这个等级啊。 东皇太一也不禁奇怪,“金眼僵尸老夫在你之前还见过一个金眼犼,不算稀奇了,倒是这紫眼僵尸,老夫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第143章 这么大一个闺女 东皇太一都不知道紫眼僵尸的来历,王崇阳虽然身有僵尸之体,却也更加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而此时的慕容雪突然朝着周雅琪张开了嘴,嘴里的獠牙清晰可见,嘴里也发出阵阵嘶吼。 周雅琪见状立刻大叫了起来,躲在王崇阳身后,王崇阳却一把拉住了慕容雪,“你做什么?” 慕容雪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王崇阳,那眼中的紫色忽明忽暗,模糊不定。 王崇阳知道僵尸是不会攻击僵尸的,所以即使自己比周雅琪还要靠近慕容雪,但是慕容雪还是将周雅琪选成了攻击目标。 他见慕容雪看着自己,良久也不说话,也不动弹,就和傻了一样,不禁诧异地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她这是什么情况?” 东皇太一也摇头不止,“老夫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这紫眼僵尸到底是什么玩意!” 就在此时,慕容雪突然单膝跪地,朝王崇阳行礼道,“主人!” 王崇阳和周雅琪,以及东皇太一都是一愕,王崇阳不解地看着慕容雪,“你叫我什么?” 慕容雪又俯身行礼道,“主人!” 东皇太一立刻说,“这是僵尸界的传统,你咬了他,她自然会变成你的奴役!”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照这么说的话,咬我的那个所谓的千年僵尸王,岂不是成了我的主人了?我当时被咬后,是不是也这么嘴脸?” 周雅琪连忙说,“没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没和慕容雪一样拜他为主人啊!” 东皇太一说,“那是因为你体内有霸星,而且你虽然是被他咬的,但是你的等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所以你们之间不存在主仆关系!他奴役不了你!” 说着东皇太一连忙又说,“现在慕容雪臣服于你,也就意味着紫眼僵尸的等级也是低于金眼的?不懂,老夫真的不懂!” 王崇阳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慕容雪,“你先起来再说!” 慕容雪立刻起身,站在王崇阳的面前,一声不吭,面无表情,虽然之前她也面无表情,但是与现在又有所不同,现在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她叫我主人,是不是我叫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东皇太一说,“理论上可以这么说,所有被咬的僵尸都要比咬人者次一级,而且视其为主,完全听命于上级指示!” 王崇阳立刻朝慕容雪说,“你去杀了通天,再来见我!” 慕容雪立刻说了一句“是”,随即转身就走。 东皇太一连忙叫道,“等一下!” 王崇阳也立刻叫住了慕容雪,转头问东皇太一说,“既然她现在完全听命于我,我让她去杀通天有何不可,现在恐怕也只有她知道通天藏身何处!” 东皇太一说,“话虽如此,但是你觉得以慕容雪的能力能杀掉通天么?你这么让她去杀通天,无疑是让她去送死!” 王崇阳说,“现在通天尚未突破封印,慕容雪的能力应该在他之上,想要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道通天手下就慕容雪一个,慕容雪此刻神情痴呆,行如傀儡,是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你能保证她能近的了通天的身?” 王崇阳一想也是,慕容雪也许只是通天其中一个得力手下,现在慕容雪这个阳子回去,岂不是被通天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 他想到这里一叹,“这么说来,我就算做了慕容雪的主人,也毫无快感了!” 东皇太一说,“也不是毫无用处,你应该好好的训练一番她,让她替你潜伏在通天身边,做你的内应,哪怕她只送出一个消息来再死,也是发挥了其作用不是?” 周雅琪在旁边立刻说,“既然你们想要对付通天,何必这么麻烦,现在乘着慕容雪已经完全听话了,问出通天所在,我们去找他就是了!”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闻言都不禁看向周雅琪,半晌都没说话。 周雅琪不解地说,“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有说错了,既然你们要对付通天,直接问她通天在哪,不是最好的么?” 王崇阳立刻朝周雅琪说,“好,我现在问出来,你去解决通天!” 周雅琪立刻吐了吐舌头,“我才什么修为,我去岂不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 王崇阳叹道,“不止是你,我们去难道就不是以卵击石了么?” 东皇太一附和道,“所以现在要让慕容雪潜伏在通天身边,等小子的修为再提升到一定程度,我们随时可以去找通天,但现在哼哼还是算了!” 周雅琪立刻明白了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的意思,连忙说,“既然你们这么说,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王崇阳倒是觉得东皇太一说的在理,既然现在就算找到通天,也未必能灭了他,不如先安排一个内线在他身边。 想着王崇阳立刻走到形如木偶的慕容雪面前,“你现在回到通天身边,继续帮他做事,等我那天要找你”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是啊,我哪天要找她,怎么联系她?” 东皇太一立刻说,“僵尸的形成就是上一级僵尸将她原来的血吸光,再在她的身体形成新的血液系统,也就是上一级僵尸的血,换个角度说,你现在和慕容雪是有血缘关系的,她体内流淌的就是你的血!” 王崇阳不禁汗道,“怎么说的好像她是我闺女一般!” 东皇太一说,“在僵尸界,慕容雪现在的情况,就等同是你的子嗣,你这么说也没有错!” 王崇阳不禁心中一凛,看了看慕容雪,不禁叹道,“老子还是处男呢,就有了这么大一个闺女了?” 周雅琪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脸上不禁一红,本来一句“啊,你还是处男啊?”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东皇太一却没理会王崇阳,继续又说,“所以你们之间只需要用血脉联系,说直白一点就是,你只要想知道慕容雪的事,就立刻能知道,想让慕容雪听到你的声音,她立刻就能听到,明白了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慕容雪,看了半晌后,问东皇太一,“那我现在想知道慕容雪的想法,怎么办?和与你说话一样,用潜意识?” 东皇太一说,“你必须看着她的眼睛,与她的意识频率达成一致”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西方吸血鬼题材的电影,立刻说,“这就是血族的初拥?” 东皇太一立刻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西方血族是西方血族,这是东方的僵尸,你整天活在你的电影世界里么?有没有听老夫在说!” 王崇阳立刻哦哦了两声,站在慕容雪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 东皇太一继续说,“你必须找到她的意识频率,然后专注精神力,去接受她的意识!” 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言,盯着慕容雪的眼睛看了良久,也专注着精神,没多久,眼前的世界好像都变了。 他好像置身在一处山崖的瀑布之下,四周鸟语花香,春风和煦,阳光四照。 王崇阳感觉画面在不住地朝着前面瀑布下的水塘走去,刚走到水塘边,就看到水塘边的地上放着一堆女子的衣服,鼻间似乎还能闻到阵阵女子的体香。 他甚至看到一粗糙的男人之手,拿起了地上的衣服,仔细地看了看后,目光又从衣物上转向眼前的水塘里。 水塘里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长发浸在水中,正在嬉戏,嘴里还哼着小曲,不时的用双手捧起水往自己的头发浇去。 王崇阳只是看到此女子的背影,就感觉此女子肌肤如雪,身材婀娜,哼唱着小曲的声音也如同黄鹂般动听。 就在此时,画面又有些往水塘一边转移,王崇阳却见水岸上一条五花蛇正朝着女子那边游去。 “小姐,小心毒蛇!”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是个粗狂的男子声音。 水里的女子猛然回头,惊讶地看向岸边王崇阳这边,随即脸上红晕陡起,立刻先用手捂住胸前,随即又将身子埋入水里。 女子怒目一瞪,柳眉一挑,朝着王崇阳这边叫道,“你是什么人?” 先前那男子的声音不再出现,而画面却突然朝着水塘靠近,王崇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女子的样貌,就听“噗通”一声,王崇阳眼前的画面已经在水里了。 不远处的女子见状不禁大声尖叫,画面却转向了另外一边,一双粗糙的大手一前一后的在扑着水面。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看到前面水面游着的五花蛇,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五花蛇的七寸,随即迅速的朝岸边扔了过去。 画面又转向岸边,王崇阳似乎感觉这双粗糙的大手就是自己的一般,而眼前的画面完全就是自己看到的一样。 到了岸边,地上的五花蛇正又准备下水,一双大手搬起一块石头,对着五花蛇就砸了下去,五花蛇顿时被砸的血肉模糊。 画面又转向了水中,那女子一脸惊讶地看向这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情况。 “小姐,蛇已经被我打死了,不过这附近草木丛生,毒虫野兽不少,你在这洗澡不安全,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又是之前男子粗狂的声音,王崇阳感觉这声音似乎就是从自己嘴里吐出的一般。 水中女子立刻朝王崇阳这边说,“多谢壮士相救,小女子不甚感激,我这便离开” 说着女子就要起身,但是又觉得不妥,立刻又缩回水里。 “哦,我失礼了” 粗狂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画面一转,对着水塘对面的树林处。 没一会功夫,就听身后响起了那女子的声音,“我已经穿好了,壮士可以转身了!” 画面再度回转,王崇阳此时看清了眼前女子的样貌,柳眉杏眼,鼻梁高俏,一身白色长衫,完全就和天仙下凡一般,那容貌不正是慕容雪么? 第144章 端木逍遥 慕容雪走到面前,朝王崇阳的方向欠身作揖行礼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小女子不甚感激!” 粗狂的男子声音再度响起,“小姐不必多礼,不过这荒郊野外的,小姐一人孤身置此,难道小姐住在山中?” 慕容雪神情低落,眼眶泛红道,“小女子七岁时在这与父母走散,这些年也一直居住在山林中,期待有一日父母寻至,好与其相认!” 粗狂的男人说,“这荒野之中多猛兽,小姐一人在这里着实不安全,况且这些年兵荒马乱,这么多年过去了,令尊令堂至今未来,说不定已生变故,我看小姐还是不要再等了!” 慕容雪杏眼含泪,点头说道,“是啊,小女子也是这般想法,只是小女子自幼在这荒山长大,除此之外,再无去处!” 粗狂的男子声音一阵沉默,慕容雪又说,“对了,壮士,小女子的居所就在前处不远,壮士若是不嫌弃,就去小歇,小女子给壮士泡一杯茶,以答谢壮士救命之恩!” 男子立刻说,“哦,不必了,我还有事,需今夜前赶赴山后的马家庄,就此告辞!” 王崇阳看到那双粗狂的手,在自己面前一拱,随即就顺着水塘,朝山边走去,岂知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慕容雪“哎呀”一声。 画面回转,王崇阳见慕容雪此时正蹲在地上,用手握住她自己的脚踝,口中咿嘤不止,想是脚踝受伤了。 画面迅速的往慕容雪处推近,粗狂的男子声音道,“小姐受伤了?” 慕容雪抬起头,双眼含泪,一副楚楚可怜之状,微微点了点头,“刚才一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应该没什么事,多谢壮士!” 她说着就要站起身来,不想刚刚起身,就一个不稳,朝着王崇阳方向倒了过来。 那双粗糙的大手立刻伸手托住了慕容雪的身子,“小姐小心!” 王崇阳居然能感觉到,就是自己在托住慕容雪的身子一般,甚至都能闻到慕容雪身上的体香。 这时他也渐渐明白过来了,这个粗狂的声音应该就是自己发出的,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正是自己的,说的太清楚点,自己就是慕容雪口中的壮士,只是他的思想和动作不受自己控制而已。 慕容雪此时顺手勾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多谢壮士!” 粗狂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送小姐去住所吧!” 慕容雪立刻说,“有劳壮士了,不过壮士不是要赶路么?” 粗狂的声音说,“也不急在一时!” 说着王崇阳感觉自己双手抱起了慕容雪,问她,“小姐请指路!” 慕容雪一路指引着王崇阳往森林里走去,树林里毒虫不少,不过王崇阳看到那些毒虫本来是朝着自己这边飞来的,却又突然转变的方向飞走了。 他还注意到地上有毒蛇本来也是朝着这边游来,但也是突然转变的了方向,就好像看到自己就害怕的离开了一样。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它们绝对不是害怕这个壮士,而是害怕他手里抱着的慕容雪。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个草屋,看上去非常的简陋,王崇阳较快的步伐朝草屋走去,到了门口便将慕容雪放下,“小姐,既然在下已经将你安全送到,就此告辞了!” 慕容雪这时身子有事一歪,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手,“壮士,既然已经到这了,容小女子给壮士倒杯茶,以示感激之情!” 粗狂的声音说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王崇阳却看到慕容雪的眼神闪烁,心中暗想,看来这是慕容雪故意设下的圈套,故意引这个壮士来这里的? 果不其然,慕容雪立刻又咿嘤了一声,“壮士,小女子的脚完全迈不开步子,还请壮士好人做到底,将小女子送进屋内!” 画面从慕容雪的脸上下移到她的脚踝处,却见她的脚踝的确红肿,粗狂男子这才道,“也罢!” 说着王崇阳感觉自己的手再次托起了慕容雪,推开了茅草屋的门,扶着慕容雪走了进去。 屋内布置简陋,只有一桌一床,桌上简单的茶具,床上也只有单薄的被褥。 慕容雪刚刚坐下就开始给壮士倒茶,随即端着茶杯递向王崇阳,“壮士,请喝杯茶!” 王崇阳伸手接过茶杯,看了一眼茶杯中的水,开始还是碧绿的茶水中飘着几朵鲜花,随即画面一闪,却见这茶杯中的水变的血红,而漂浮着的鲜花也瞬间变成了蜈蚣等毒虫。 不过画面一闪而逝,又回复了原状,慕容雪则催促王崇阳说,“壮士?” 王崇阳暗道,这慕容雪为何要害这个壮士? 却听这粗狂的声音突然仰天而笑,“妖孽,你到底用此计毒害了多少人?” 慕容雪脸色大变,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用她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王崇阳这边,“壮士何出此言?小女子不甚了解!” 壮士又是一身大笑,随即一声怒吼,茅草屋瞬间变了模样,王崇阳再四下一看,这屋子还在,不过却是用骷髅骸骨搭建而成的。 慕容雪此时长袖一挥,立刻凭空飞出了屋子,朝屋内的王崇阳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壮士一声大吼,骷髅屋瞬间被震的粉碎,手中也多了一把巨刃,巨刃上清晰可见“端木”二字,随即地上多了一张人皮面具,粗狂的声音也不粗狂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慕容雪脸色大变,“子午降魔剑?你是白龙天师端木逍遥?” 端木逍遥一声长笑,“算你还有点见识,今日就让本座收了你这祸害人间的妖孽!” 说着手中巨刃一挥,立刻就是一道气浪直逼慕容雪。 慕容雪长袖一挥,立刻一个飞身避开,身后的巨树立刻被气浪齐腰劈断。 慕容雪惊魂未定道,“端木逍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端木逍遥巨剑在手,傲气凛然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若在这潜心修行,本座也未必多事,但是你在此以美色相诱,屠害多少无辜?本座就不得不管!” 慕容雪此时已经飞到一棵树上,朝着端木逍遥一笑,“那些家伙哪个不是贪图美色之徒,如果他们都是正人君子,我就算用美色相诱,又有何用?他们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我也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碍你何事?” 端木逍遥仰天看向慕容雪处,“妖孽就是妖孽,杀人越货在你们眼中还振振有词,变成了为民除害,多说无益,受死吧!” 说着长剑一挥,顿时又是一道气浪直逼慕容雪而去,慕容雪迅速避开,刚才栖身的巨树立刻断成两截。 端木逍遥手中长剑不断挥舞,无数道剑气朝着慕容雪飞去,慕容雪则是树上飞来飞去,躲避着端木逍遥的追杀。 最终慕容雪从树上落下,一道剑气迅速的飞来,正好打中了慕容雪,慕容雪口中鲜血喷出,立刻俯身倒地。 端木逍遥立刻一个跃身,百十米远的距离,居然一跃而至,看着地上手上的慕容雪,“受死吧,妖孽!” 而此时却见地上趴着的慕容雪,突然掀开长袖,从袖口跑出一只白色的狐狸。 狐狸跑出来后,转头看了一眼慕容雪,吱吱叫了几声,随即钻进了树林不见了。 慕容雪仰头看向端木逍遥,满脸倔强的表情,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等着端木逍遥巨剑刺下。 端木逍遥刚才就在诧异,以慕容雪的速度是可以避开自己的剑气的,她从树上飞下,就是为了救这只白狐? 他不禁有些巨剑不定,如果不是慕容雪救下这只白狐,这白狐岂不是要枉死在自己剑下? 慕容雪见端木逍遥迟迟没有动手,这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端木逍遥,“你为何还不动手?” 端木逍遥此时却缓缓放下了剑,朝慕容雪说,“你走吧!” 慕容雪不解地看着端木逍遥,“这又是为何?” 端木逍遥手中长剑消失不见,转过身去,“你在生死之际,不顾自身安慰,却是为了救这白狐,说明你还有一点善心,本座念你尚存善心,此次就放过你,不过下次再让本座知道你害人,绝不轻饶!” 端木逍遥此时脚下踏剑,腾空而起,长衫衣袖一挥,转眼就飞向了天际。 到了半空,端木逍遥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慕容雪,随即一声长叹,立刻御剑而去。 而此时的周雅琪正盯着王崇阳和慕容雪看,见两人都和元神出窍了一般。 时不时地王崇阳嘴里还说出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又是小姐,又是本座、妖孽的,还以为他是走火入魔了呢。 周雅琪伸手在王崇阳的眼前晃了晃,“喂,王崇阳,你说什么胡话呢?” 东皇太一在一侧提醒周雅琪,“你不要打搅他,他已经进入了慕容雪的意识中,他说的话恐怕不是他要说的!” 周雅琪不解道,“什么叫他说的话不是他要说的?” 东皇太一解释道,“小子可能进入了慕容雪意识中的其中一人身上,他此刻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慕容雪意识中的那个人吧?” 周雅琪一阵沉吟后道,“那现在,我们就在这等他醒?” 东皇太一说,“老夫还感觉到,小子和这雪妖之间有着前世今生般的联系,王崇阳此时附身的应该是他自己的前世。” 周雅琪不禁心下一动,口中喃喃道,“前世今生?” 第145章 古龙剧变琼瑶剧 而此时王崇阳的眼前画面一变,立刻又变成了自己在某处深山遇到各色妖魔鬼怪的袭击,准确的说应该是端木逍遥。 现在王崇阳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端木逍遥还是王崇阳了,或者说,此时此刻,端木逍遥就是王崇阳,王崇阳就是端木逍遥。 他手中长剑上的“端木”二字清晰可见,上面沾满了各色的鲜血,眼前各种牛鬼蛇神,各个凶神恶煞。 其中一个还朝自己冷笑不止,“端木逍遥,你手中沾了多少我妖族的血,今日就要你一起偿还了!” 王崇阳还能感觉到自己腹部在痛,伸手一摸,一手鲜红的血,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渐渐不支了。 地上躺着无数妖魔的尸体,这一场战斗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此刻端木逍遥已经受伤,却依然正气凌然。 端木逍遥长剑一挥,“邪魔外道,正道修真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端木逍遥死与尔等宵小之手,真是天不长眼!” 妖魔中有人说,“不要和他废话了,杀了他,将他的肉身带回去剁成肉泥做成肉饼吃了,才能解我等心头之恨|!” 十几个妖魔将端木逍遥团团围住,手中各种兵刃法宝同时朝端木逍遥招呼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雪,而且越来越大,地上的草木都开始结霜。 有小妖大叫,“这是六月天,居然下雪了?搞什么鬼?” 端木逍遥抬头仰天,凄惨大笑,“这是六月飞雪,天道沦丧!” 而就在这时,那些小妖的身上居然也开始结冰,没一会功夫,周边十几个小妖居然就被冰块冰封住了。 端木逍遥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见凌空飘落一个白衣仙女,还没等他看清眼前一切,只觉得眼前一黑。 王崇阳自然知道,那仙女肯定就是慕容雪,这么说,慕容雪这次出现是来救端木逍遥的? 眼前漆黑一片,等王崇阳眼前一亮之时,却见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之中,四下一看无人,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包扎好了。 端木逍遥努力爬起身来,走出了山洞,洞外别有洞天,一片神仙之境,鸟语花香,雀蜂齐飞。 闻着花香,听着雀歌,端木逍遥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就在这时,却听一声莺歌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你醒了?” 端木逍遥侧头一看,却见山下走上来一白衣女子,白衣胜雪,面容绝佳,正是慕容雪,不禁眉头一皱,“是你救了我?” 慕容雪笑道,“是我救了你!” 端木逍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慕容雪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救你?” 端木逍遥说,“我杀了你们妖族不少人,你本不该救我!” 慕容雪笑道,“可是我已经救了你!” 王崇阳听的却不禁一阵头疼,这尼玛是古龙剧的节奏啊? 端木逍遥良久没有说话,一直盯着慕容雪看,却见那张洁白无瑕的姣好面容上居然起了一丝红晕。 慕容雪避开了端木逍遥的眼神,看向远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端木逍遥说,“挺好!” 慕容雪说,“这是我的新住所,我现在就在这潜心修行!” 端木逍遥转头看了一眼慕容雪,“你潜心修行?” 慕容雪说,“不是你上次说了么,只要我潜心修行,不再出去害人,你就不与我为敌了么?” 端木逍遥看了慕容雪良久后,这才点了点头,“挺好!” 慕容雪看着端木逍遥,“你难道除了挺好,就没其他要说的么?” 端木逍遥又是良久没有说话,沉吟了半晌后,立刻朝山下走去,“我该回去了!” 慕容雪立刻叫道,“等一下,你伤还没好全呢!” 端木逍遥回头朝慕容雪说,“今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过你现在能潜心修行,不再危害人间嗯” 慕容雪一笑,犹如雪花般娇美,“挺好是吧?” 端木逍遥不禁也哑然一笑,随即拱手道,“祝你早日得道,告辞!” 慕容雪立刻说,“你就这么着急走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端木师兄端木师兄” 端木逍遥脸色一动,立刻回头朝慕容雪说,“我师妹来找我了,让她看到你,定然饶不了你,我先走了!” 慕容雪却满脸不屑地道,“你那师妹的修为比你如何?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端木逍遥无奈一叹,“既然你已经选择潜心修行,还是不要再平添事端为好!” 慕容雪此时已经走到了端木逍遥的身边,问道,“你是担心你师弟师妹伤了我,还是担心我伤了你师妹?” 端木逍遥一愕,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容雪又是莞尔一笑,“你不回答,就是说,你担心你师妹伤我喽?” 端木逍遥还是没有回答,却听慕容雪笑道,“好了,你去吧!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走出一个紫衣女子,看到端木逍遥立刻跑了过来,“师兄?” 王崇阳见这紫衣女子长的也是清丽脱俗,不过与慕容雪相比,还是稍逊了一些。 端木逍遥心中一动,转头一看,已经失去了慕容雪的踪迹。 紫衣女子跟着端木逍遥四处看了看,“师兄在看什么呢?” 端木逍遥立刻“哦”了一声,“没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紫衣女子说,“自紫竹林散了之后,我们一直都在找你,前日在无悔崖上又看到无数的妖魔尸体,却找不到你,师傅就猜想你应该在附近养伤!” 端木逍遥脸色大变,“师傅也来了?” 紫衣女子说,“师傅知道你负伤了,自然是要亲自赶来的!” 端木逍遥立刻说,“师傅在哪,带我前去拜见!” 画面立刻一转,出现在一处客战之中,端木逍遥跪在一白发老者身前,“徒儿端木逍遥,拜见师傅!” 白发老者立刻伸手扶起端木逍遥,“逍遥,你身上还有伤,就不要多礼了!” 端木逍遥起身后,又和白发老者身后的几个师弟拱手,“诸位师弟!” 那众师弟一一朝端木逍遥行礼,“大师兄!” 白发老者此时说,“这次连逍遥都受伤了,看来妖族势力不小啊!” 紫衣女子上前朝白发老者拱手说,“师傅,我找到大师兄的时候,感觉他附近有些妖气,不知是不是妖族老巢!” 端木逍遥脸色一动,问紫衣女子,“你见我时,怎么没说?” 紫衣女子朝端木逍遥一吐舌,“当时师兄受伤了,小紫我修为又低,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不敢多言!” 白发老者立刻拍案而起,“既然如此,逍遥你留下养伤,小紫带路,我们现在就去一探究竟!” 端木逍遥连忙挡在白发老者面前,“师傅,我在那修养多时,没觉有妖气啊!” 小紫立刻说,“师兄没察觉,那是师兄受伤了,小紫虽然修为低,但是不至于一点妖气还能察觉错了吧?” 白发老者立刻说,“是也不是,去了就知!” 端木逍遥连忙说,“既然如此,徒儿也一并前去!” 白发老者回头看了一眼端木逍遥,“逍遥,你的伤” 端木逍遥说,“已无大碍!” 白发老者点头道,“如此也好,把你一人留在这里,老夫也不放心!” 此时画面又是一黑,王崇阳心中暗道,这是要与慕容雪正面交锋的节奏啊。 随即画面一换,又到了之前端木逍遥养伤的山林中。 白发老者站在最前面,端木逍遥等一众师兄妹并排站在其后,正打探着山林的形势。 小紫这时指向一处,“师傅,小紫就是在那发现大师兄的!” 端木逍遥见小紫指的方向是反的,估计是这丛林景色相似,看错了地方,他也不点破。 白发老者拂须道,“此处的确是有些妖气,不过应该不是妖族魔穴!” 端木逍遥立刻说,“既然不是妖族魔穴,我们就无需上去了!” 白发老者却道,“我等名门正派,既然知晓此山林中有妖,如何能不除?” 他说着还拍了拍端木逍遥的肩膀,“逍遥,你要切记,降魔除妖不分大小,只要是妖,我们就要先除之而后快!” 白发老者说着立刻道袍长袖一挥,立刻飞身朝着山顶而去。 端木逍遥其他的师兄弟妹也纷纷祭起飞剑,跟着白发老者而去。 小紫则见端木逍遥没有要动的意思,不禁诧异道,“师兄,你是不是伤口复发了?” 端木逍遥连忙说,“无碍,你快跟上师傅吧,我随后就到!” 小紫说,“小紫修为低,不如留下照顾师兄?” 端木逍遥心下焦急,连忙说,“真不用,你快跟上师傅!” 小紫无法,只好祭出一尺紫纱,腾空而去。 端木逍遥此时立刻也祭出了长剑,迅速的朝另外一侧飞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之前养伤的山洞前。 慕容雪随即从山洞里飘出,“咦,你怎么去而复返了?难道是舍不得我?” 端木逍遥则立刻说,“你赶紧走,我师傅来了,要是被他看到你,定不饶你!” 慕容雪却说,“我现在潜心修行,又没屠害生灵,他为何不饶我?” 端木逍遥看着远处,知道小紫随时可能会发现自己看错了地方,师傅也会很快找来。 他立刻朝慕容雪说,“我师傅嫉恶如仇,你再修行,在他眼中也只是妖!” 慕容雪面色一动,随即问端木逍遥,“那么你呢?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就算我再如何修行,也只是个妖?” 端木逍遥一阵无语,王崇阳却看的焦急,刚才是上演古龙剧,现在尼玛就要变琼瑶剧了。 第146章 榆木疙瘩 慕容雪看着端木逍遥半晌,见他没有说话,这时一声冷笑,“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端木逍遥盯着慕容雪看了良久,这才说,“其实我”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远处传来小紫的声音,“师兄,你这么快就来了!” 端木逍遥心下一凛,立刻朝慕容雪道,“我师妹他们来了,你赶紧走,这边有我来应付!” 慕容雪冷哼一声,“我才不走呢,我好好的在这潜心修行,碍着他们什么事了?要来杀我?哼哼,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端木逍遥焦急地朝慕容雪说,“你不了解我师傅,他是宁杀错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只要是妖,无论是你做过什么事,都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先诛之而后快!”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端木逍遥半晌,“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端木逍遥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劝慕容雪走。 慕容雪不死心,依然在问端木逍遥,“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宁愿死在你师傅剑下,也决计不离开此处一步!” 端木逍遥无奈道,“好,就算我是在担心你,你赶紧离开这里!” 慕容雪莞尔一笑,突然上前,在端木逍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听你的,先走了,随后我去找你!” 她说完话,长袖一挥,瞬间从端木逍遥的眼前消失了。 端木逍遥一脸愕然地摸着自己的脸颊,怔怔地看着远方,心思百般翻转。 而就此此时,小紫和一众师兄弟陆续赶到,小紫刚刚落下就朝端木逍遥说,“咦,师兄,刚才我还感觉这边有妖气呢,怎么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师傅白发老者也飞遁而来,刚刚落地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端木逍遥,这才说,“看来是小紫看错了,大家都回去吧!” 小紫连忙说,“师傅,我不可能感觉错的” 白发老者立刻说,“小紫,这里也许原来是有妖族出没,知道我等来后,逃之夭夭了吧!” 小紫还要说话,白发老者立刻说,“大家都回去吧!”说完立刻腾空而起,迅速的消失在天际。 端木逍遥不禁看了一眼小紫,此时也祭出了长剑,带着一众师兄弟离开了此处。 王崇阳感觉画面一转,自己似乎正跪在白发老者面前,俯身看地。 老者意味深长的声音此时传入耳内,“逍遥,你跟着为师多久了?” 端木逍遥立刻说,“徒儿是三岁时被师傅带入门,至今已有二十年整了。”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随即一叹道,“二十年来,为师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你自己说说,为师待你归来如何?” 端木逍遥立刻说,“师傅对徒儿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师傅,二十年前,徒儿已经在荒山野林之中死于豺狼之口了,师傅对徒儿有再造之恩!” 白发老者又点了点头,口气依然俨如慈父,“逍遥啊,这么多弟子中,为师最看重的就是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在你师兄弟中悟性修为最高,还有你平日里嫉恶如仇,视斩妖除魔为己任的态度,和为师不谋而合!” 端木逍遥立刻又说,“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白发老者突然口气一转,“我教导有方么?哼哼,也不尽然吧?” 端木逍遥战战兢兢,自从上次放走了慕容雪,师傅过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总感觉师傅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回山后,师傅一直未提此事,直到今日师傅才把他叫过来。 白发老者见端木逍遥低着头没吭声,立刻说,“回山至今已有七日,为师一直在等你主动找为师,但是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端木逍遥立刻将身子俯的更低了,“不知师傅所言何事?” 白发老者立刻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为师?说,那日你为何放走那小妖!” 端木逍遥心下顿时一凛,师傅果然是知道了,他立刻说,“徒儿不敢期满师傅,那日那小妖的确是徒儿放走的,不过那小妖已经洗心革面,潜心在那修行,已经不危害人间了!” 白发老者立刻喝道,“糊涂!什么叫洗心革面?妖就是妖,人就是人,自古正邪不两立,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逍遥啊,你何以变至如此?” 端木逍遥说,“师傅,您不是常教导我们,有教无类,只要有一颗向善的心,就可以修道成仙么?” 白发老者说,“逍遥,为师说的是人类,不是妖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妖即便是再如何修行,他们的劣根性不会改变,他们修行的目的是什么?谁能知道?今日你心慈手软放了他,他来日未必会放过你呀!” 端木逍遥立刻说,“可是师傅她救过徒儿性命!” 白发老者长叹一声道,“他救你的目的是何?是不是妖族的阴谋?逍遥,你怎地变得糊涂至此?妖族会好心救你,你手上沾了多少妖族的鲜血,他会轻易救你” 端木逍遥立刻说,“师傅,她应该不是” 白发老者打断他说,“上次就放他走,为师就当是你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为师也不追究,为师只问你,如果下次再遇到他,你当如何?” 端木逍遥一阵犹豫地看着白发老者,“师傅,我” 白发老者的脸色已经变得格外的严厉,“逍遥,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端木逍遥俯身跪拜道,“徒儿不才,辜负师傅厚望!” 白发老者气的浑身都在哆嗦,良久后才说,“逍遥,你去避过崖好好想清楚因果,想清楚正邪,再来找为师说清楚,在你没有想清楚前,半步都不要离开避过崖!” 端木逍遥俯首道,“是,师傅!” 王崇阳看到此处不禁暗道,这尼玛又变成笑傲江湖令狐冲的节奏了。 此时画面又是一转,端木逍遥一个人坐在一个山洞之中,看着洞外一阵发呆之际,突然洞外白影一闪。 端木逍遥立刻冲了出去,“何方妖孽,敢擅闯天轮山禁地思过崖?” 他刚刚说完,就听身后响起了一阵笑声,“白龙天师好生霸气啊!” 端木逍遥转身,却见身后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正朝着自己笑呢,不是慕容雪是谁? 慕容雪见端木逍遥满脸诧异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怎么?看到我出现在这就这么惊奇么?” 端木逍遥立刻说,“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这是我天轮山的禁地,要是被我师傅发现了,你将万劫不复。” 慕容雪不禁笑道,“那要如何,谁叫我想你了呢” 端木逍遥脸色顿时一变,“你不要和我说这些” 慕容雪却说,“这有什么,我本就是想你了,才四处找你,最后才得知你被你师傅关到这来了,想了就是想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难道不想我?” 端木逍遥避开慕容雪的眼神,“你趁我师傅没发现,还是赶紧离开吧!” 慕容雪却说,“你们人类真是奇怪,明明是想了,却又不敢说!” 端木逍遥这时看向慕容雪,“你不要太自以为是,我根本就不想你!” 慕容雪面色一动,随即又是一笑,“我不相信,我可是听你那师妹说,你就是因为在你师傅面前维护我,才会被关到这里来的!” 端木逍遥立刻说,“你把我师妹怎么了?” 慕容雪笑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我,我再告诉你你师妹的下落!” 端木逍遥则和慕容雪说,“要是我师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慕容雪逼近端木逍遥一步,“你便如何?” 端木逍遥看着慕容雪良久后一叹,“我知道你肯定没把我师妹怎么样!” 慕容雪却笑道,“我是妖,你师妹是所谓的正道修真者,自古势不两立,我为什么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端木逍遥说,“你答应过我,自此潜心修行,决计不会再害任何生灵!” 慕容雪说,“没错,我是答应了你,不过我是妖,妖族说的话,你能尽信?” 端木逍遥一阵无语地看着慕容雪,“你” 慕容雪朝着端木逍遥一笑,“放心吧,我没对你师妹怎么样,她好端端的跟着你师傅去赴什么屠妖大会去了!” 端木逍遥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师傅已经不在山上,难怪慕容雪才敢找上山来。 慕容雪朝着端木逍遥一笑,伸指朝端木逍遥的额头一点,“你不该叫端木逍遥!” 端木逍遥不解,“那我该叫什么?” 慕容雪笑着朝山洞走去,“应该叫榆木逍遥才对!” 端木逍遥喃喃道,“榆木逍遥?” 慕容雪笑着回头看相端木逍遥,“不错,因为你就是个榆木疙瘩嘛!嗯,榆木逍遥也不好听,我以后就叫你榆木疙瘩好了!” 端木逍遥无奈一叹,随即朝慕容雪说,“你还是快快下山吧,要是我师傅回来” 慕容雪立刻说,“说你是榆木疙瘩,你还真是榆木疙瘩,我不是说了,你师傅去参加屠妖大会了么,他此刻远在千里之外,就算能算到我会来这里,等他再回来也是几日后的事了,况且,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端木逍遥一阵沉默,却见慕容雪又走到端木逍遥的面前,“你是怕你师傅伤了我?” 见端木逍遥没说话,立刻又上前一步,“你还说你不想我,不担心我?” 端木逍遥被慕容雪逼的步步后退,最终靠在了山崖边上,已经无路可退了。 慕容雪一双眼睛盯着端木逍遥看,看的端木逍遥浑身都不自在,“不如你也不要在这思过崖了,跟我下山吧,我们天大地大,哪里不是我们的逍遥所,何必在这山洞里吃苦?” 端木逍遥还没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妖孽,放开我师兄!” 慕容雪转头看去,却见一个二十上下的天轮山弟子手里正拎着篮子,显然是给端木逍遥送饭的。 端木逍遥也听出了声音,正是自己的十九师弟百里天涯。 第147章 逐出师门 此时慕容雪步步紧逼端木逍遥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像端木逍遥被慕容雪胁迫了一般。 慕容雪见百里天涯一副义愤填膺,只要自己不放开端木逍遥,他立刻就要和自己不共戴天的架势,不禁觉得好笑。 她想着玉手立刻变成了冰锥,抵住了端木逍遥的脖子,朝百里天涯笑道,“现在你师兄就在我手里,你能如何?” 端木逍遥知道慕容雪是耍自己师弟玩,立刻沉声和慕容雪说,“你不要胡闹!” 慕容雪却低声和端木逍遥说,“我倒要看看,你师弟如何为你不顾一切的,看看你这个天轮山的大师兄在你师弟心中的分量!” 百里天涯见状立刻祭出了长剑,将饭篮子扔到一边,朝着慕容雪叫道,“你再不放开我师兄,我就不客气了!” 慕容雪不禁觉得好笑,看那百里天涯二十岁人了,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朝他说道,“如果我是抢你师兄给我做新郎,你待如何?” 端木逍遥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慕容雪,“你简直” 慕容雪眉毛朝端木逍遥一挑,“我简直什么?不可理喻么?” 百里天涯手中的长剑立刻朝着慕容雪飞去,那剑身上蓝气陡盛,蓝光随即四射,直照耀的人快睁不开眼睛了。 慕容雪此时脸色也是大变,本以为百里天涯既然端木逍遥的小师弟,应该修为不高。 不过此时便是看此蓝光,就知道百里天涯的修为不再端木逍遥之下。 端木逍遥立刻一把将慕容雪推开,随即朝百里天涯说,“天涯师弟,住手!” 百里天涯长剑在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中间直穿而过,又瞬间的飞回到百里天涯的手中,他持剑朝端木逍遥说,“师兄,你没事吧?” 他话刚说完,就见端木逍遥此时朝慕容雪说,“我这十九师弟的能耐不再我之下,你还是快走吧!” 慕容雪刚才被百里天涯的长剑掠过之时的剑气所伤,这时一口鲜血喷出。 端木逍遥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慕容雪,随即立刻运功帮她疗伤。 百里天涯不解地看着端木逍遥,“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这种妖孽就让天涯把她除了” 端木逍遥此时根本不搭理百里天涯,帮慕容雪妖运气护住了心脉后,这才起身朝百里天涯说,“天涯师弟,她不是一般的妖,她已经不再害人了!” 百里天涯说,“方才她还明明在胁迫师兄” 端木逍遥立刻解释道,“她是在和你开玩笑!” 百里天涯没有再说话,再看地上盘坐着的慕容雪,脸色苍白,胸口起伏。 端木逍遥和百里天涯说,“师弟,你帮我送她下山” 百里天涯立刻说,“不行,若是被师傅知道” 端木逍遥和百里天涯说,“天涯师弟,我知道你对白龙堂尊者之位有兴趣,如果你帮为兄这个忙,为兄等师傅回来自愿辞去白龙堂尊者之位,如何?” 百里天涯手中的长剑蓝光逐渐收敛,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说,“我可以帮师兄这个忙,倒也不是为了尊者之位,那是念在我们师兄弟的情分,但是此妖女,我劝大师兄以后还是不见为好!” 端木逍遥立刻说,“只要天涯师弟你答应我送她下山,安顿在安全的地方,为兄什么都答应你!” 百里天涯一声长叹,立刻前去将慕容雪抱起,随即祭起长剑,转眼消失在天际之中。 端木逍遥站在崖边,看着远方,喃喃地道,“慕容雪,愿你一切安好!” 画面再换,王崇阳看到慕容雪此时瘫坐在地上,十几个修真道者持剑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端木逍遥的十九师弟百里天涯。 而端木逍遥此时正跪在师傅白发老者的身前,“师傅,你放过她,徒儿愿以自身性命相抵!” 白发老者一声长叹,“逍遥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这么一个妖女值得么?” 慕容雪则在一侧冷笑着朝百里天涯道,“你背信弃义,欺骗了我和你师兄!” 百里天涯立刻一掌对着慕容雪的胸口就拍了下去,慕容雪立刻口吐鲜血,咳嗽的说不出话来了。 白发老者却对端木逍遥道,“逍遥,你不要恨天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只要现在起身,拔剑杀了这妖女,为师还当你是为师的好徒儿,天轮山的首席大弟子,白龙堂的尊者” 端木逍遥扬起了头,朝白发老者说,“徒儿做不到!既然她已经弃恶从善,为何定要斩草除根?” 白发老者看着端木逍遥,“你再说一遍?” 端木逍遥说,“徒儿做不到!徒儿只求一死!” 小紫这时拔出了长剑,朝着慕容雪冲了过去,“我帮师兄解决了她这妖女!”说着一剑就朝着慕容雪刺了下去。 端木逍遥立刻闪身挡在了慕容雪的面前,小紫一剑正刺中端木逍遥的心口。 小紫见状吓的立刻松开了手,“大师兄!” 其他几个师兄弟也都不禁脸色一变,百里天涯立刻蹲下身子朝端木逍遥说,“师兄,你这是何苦?” 白发老者怔怔地看着端木逍遥,“逍遥,你如此做,真是伤透了为师的心!” 慕容雪这时爬起身来,扶住端木逍遥,“你这是做什么?” 端木逍遥喘着粗气,看着慕容雪,“望你以后诚心向善,不要再做违背天理之事”说着又朝白发老者说,“师傅,徒儿此生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给她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如果他日你听说她有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尽管杀之!” 白发老者怔怔地看着端木逍遥,“逍遥,你宁死也要保护她,到底是为何?” 百里天涯这时起身朝白发老者说,“定是这妖女蛊惑了大师兄,绝对不能放过她!” 端木逍遥这时抓住了百里天涯的腿,百里天涯立刻蹲下身子,看着端木逍遥,“师兄!” 端木逍遥低声说,“其实那日你在师傅面前告密的事,我都知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会辞掉尊者之位,你为何还要如此?” 百里天涯面色一动,看着端木逍遥良久后,这才低声说,“你以为你愿意辞,师傅就会答应你么?能让你从尊者之位上掉下来,只有毁掉你,师兄,你也不要怪我” 说着突然大声道,“师兄,你为何执迷不悟,为这样的妖女,值得么?” 小紫这时从怀中掏出了止血丸,给端木逍遥敷上,眼里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掉,“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端木逍遥摇了摇头,却听师傅说,“端木逍遥,我可以放过这妖女,但是今日之后,你再也不是我天轮山的大弟子了,为师不,本座要按着天轮山戒律,逐你出天轮山,此后你是生是灭,是正是邪,与我天轮山再无半分瓜葛!走!” 白发老者说完长袖一挥,腾空而去,十几个师兄弟也纷纷祭出了长剑,随着师傅而去。 百里天涯此时看了一眼端木逍遥,“师兄,保重!”说着朝小紫道,“小紫,还不走,你也想被师傅逐出师门么?” 小紫擦了一下眼泪,朝端木逍遥说,“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劝师傅收回成命的!你要好好养伤!”说着站起身来,又狠狠地瞪了慕容雪一眼,随即祭出紫纱而去。 此时这里只剩下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了,慕容雪紧紧地将端木逍遥抱在怀里,“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死!” 端木逍遥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远去的师傅和诸位师兄弟。 王崇阳不禁暗道,按理说,最后这端木逍遥应该是和慕容雪在一起了才对,怎么现在慕容雪还身单影只?端木逍遥何处?难道这次没救得活? 就在这时,王崇阳眼前画面不住地跳转,时而是慕容雪的笑声莺歌,时而是端木逍遥的借酒消愁,时而又是两人的男欢女爱,看来最终两人的确是在一起了。 而就在此刻,画面突然停住,端木逍遥正看着满脸悲伤的慕容雪,“雪儿,这次妖族大举进军天轮山,我必须回去帮助守山!” 慕容雪说,“你忘记你已经被你师傅逐出师门了么?你现在回去,你算什么?天轮山的大弟子,白龙天师?” 端木逍遥说,“当初也不怪师傅,只怪我辜负了师傅,但我毕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师傅对我来说,就是再生父母,我不能坐视不理!” 慕容雪这时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你不能看在我和你未出生的孩儿份上,别去么?” 端木逍遥伸手摸了摸慕容雪的脸庞,又摸了摸慕容雪的肚子,“雪儿,临风若是知道他爹是为何而去,一定会体谅我的!” 他说着长叹一声,看向远方,那是天轮山的方向,“我是一个男人,有些责任必须背负起来!” 慕容雪则说,“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对我就没有责任么?” 端木逍遥看着慕容雪良久,这才说,“你也知道这次妖族倾巢而出,天轮山必定生灵涂炭” 慕容雪说,“你也知道是妖族倾巢而出?那你回去,又有什么用?不也是以卵击石,徒添亡灵而已!” 端木逍遥良久没有说话,“不管这么说,这次我必须回去,我答应你,等这次之后,我随你归隐山林,从此再不出山!” 慕容雪看着端木逍遥,最终一声长叹,“去也行,我和临风一起跟你去!” 第148章 绝神峰天梯之战 画面一转,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腾在半空,下面峰峦叠起,除了主峰以外到处狼烟四起,四处可见牛鬼蛇神,正在大举往天轮山主峰绝神峰。 端木逍遥此时和身边的慕容雪说,“看来妖族势大,天轮山亡派在即,此去定是灭顶之战,雪儿,我看你不如” 慕容雪脸上一片平和地和端木逍遥说,“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么我跟你一起去,没有第三条选择!” 端木逍遥无奈一叹,立刻祭起长剑,俯冲直奔绝神峰而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绝神峰上。 天轮山的弟子正在严正以待,由十二位精英弟子排列出了十二绝神阵,这种阵法既然叫作绝神,那便是神来杀神,佛来**。 端木逍遥刚刚和慕容雪靠近绝神峰,就听山顶有人朝着这边喊话,“什么人?” 王崇阳朝下面一看,喊话的正是端木逍遥的十九师弟百里天涯。 端木逍遥朝百里天涯说道,“是我,端木逍遥!” 百里天涯立刻御剑而起,飞到半空,离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不过百米之处,定睛一看,随即冷哼一声,“端木逍遥,没想到你被师傅逐出师门后,居然堕落至此,竟敢率妖族犯我天轮山!” 端木逍遥连忙解释道,“师弟误会了,为兄这次来是帮天轮山守山的!” 百里天涯立刻“呸”地一声,“端木逍遥,你已经不是我天轮山弟子,更不是我百里天涯的师兄了,说话不要这么套近乎!” 慕容雪闻言一声冷笑,朝百里天涯道,“逍遥哥哥明明是好心来帮你们的,你却在污蔑我逍遥哥哥,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百里天涯仰天一笑,朝端木逍遥道,“逍遥哥哥?端木逍遥,你敢说你没妄交妖邪?”说着看向慕容雪隆起的肚皮,眉头一皱,“看来都有了小孽种了!” 慕容雪闻言脸色一变,“你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不客气了!” 端木逍遥脸色也是一阵冷峻,朝百里天涯道,“我不与你多言,你将师傅叫出来!” 百里天涯冷笑不止,“我会上你的当?你定是妖族派来刺杀我师尊的吧?” 他说着朝山顶的师兄弟道,“众师弟听令,凡是没有师傅和我手令,擅闯绝神峰者,格杀勿论!” 封顶的十二精英弟子闻言立刻齐声道,“是!” 慕容雪立刻和端木逍遥说,“既然人家不领情,我们何必自讨没趣?你跟我是回去吧!” 端木逍遥立刻说,“不行,此次是天轮山存亡之战,既然不让我们上绝神峰,那我们就去帮助峰下其他师兄弟!” 他说着立刻御剑而下,刚到了半山腰,就见十几个妖魔正围着几个天轮山子弟。 端木逍遥立刻飞下,子午降魔剑在手,立刻横扫四方,将攻上来的妖魔尽数铲除。 几个天轮山子弟立刻上前拱手,“多谢兄台出手” 随即有人认出了端木逍遥,“大师兄?” 端木逍遥立刻朝着喊自己师兄的人点了点头,好久没听人喊自己大师兄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端木逍遥心神一震。 天轮山子弟立刻朝着端木逍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师弟说,“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正说着呢,却见慕容雪也从半空飞落,几个师兄弟一看,脸色顿时一动。 立刻有人嘀咕道,“他已经不是我们天轮山子弟了!师傅有令,不得与端木逍遥私下结交!” 几个正朝端木逍遥走近的师弟,突然都停步不前了。 端木逍遥见几个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师弟,突然都和看见瘟神一般,避之不及,不禁一阵惆怅。 就在这时,又有一波妖族攻了上来,端木逍遥立刻长剑横握,将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到那些妖魔身上去了。 这道天梯是通往绝神峰山顶的唯一途径,端木逍遥一人横握长剑,居然就在这挡住了大批的妖族。 其他几个师兄弟本也不敢和端木逍遥多言,但是此时见端木逍遥如此,不禁有师弟立刻握剑上前,“不管怎么说,他是来帮天轮山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一个弟子响应,其他弟子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也都握起了长剑,跟了过去。 端木逍遥此时转头问几个师弟,“你们不怕师傅责罚么?” 为首的弟子立刻摇头,“不怕,我们要与天轮山共存亡,与师兄共生死!” 端木逍遥仰天一笑,立刻大吼了一声,“好,那我们就一起同心协力杀下山去!” 他说着又是一声怒吼,就朝着山下冲了下去,几个师弟也纷纷响应,路上凡是从妖族手里救下的天轮山弟子,也纷纷加入了战团。 山峰之顶,此时白发老者从绝神宫里走出,身后跟着小紫,老者问百里天涯,“山下情况如何?” 百里天涯立刻说,“全派师兄弟都在奋力御敌,一时半会,妖族还攻不上来!” 白发老者走到天梯前,看了一下下面的情况,一声长叹,“看来攻上来也是迟早之事!” 百里天涯这时走到白发老者身后拱手道,“师傅,徒儿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白发老者回头看着百里天涯,“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当不当说的?” 百里天涯道,“刚才端木逍遥和那妖女来过!” 小紫立刻道,“大师兄”说着看了一眼白发老者,随即改口道,“端木逍遥来了? 白发老者面色一动,“他来做什么?”说着四下看了一下,“他在何处?” 百里天涯说,“被徒儿赶走了!” 白发老者一阵沉吟,“这十二绝神阵乃是逍遥所创,如果在天星位由逍遥顶上,这十二绝神阵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可惜” 百里天涯立刻拱手道,“端木逍遥行为不端,如今与那妖女已经怀有孽种了!” 白发老者和小紫脸色都是一变,小紫满脸惊讶地道,“不可能,大师兄怎么可能和那妖女” 百里天涯道,“千真万确,这里所有师弟都看到了!” 小紫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哭着跑回了绝神宫。 白发老者这时长吸了一口气,“这孽徒真是执迷不悟啊!这次妖族对我天轮山地形这般的熟悉,难道” 百里天涯立刻道,“徒儿也是这么想的,定是那端木逍遥投靠了妖族,引妖族来犯我天轮山!” 白发老者气的咳嗽不止,怒骂道,“畜生!” 这时一个子弟从天梯跑了上来,跪在白发老者身前,“师尊,山下的妖族被拦住了!” 白发老者诧异道,“被拦住了?” 百里天涯此时脸色也是一变,立刻走到天梯前,朝山下看去。 那弟子跪伏在白发老者面前,“是的,师尊,是大不是端木逍遥在山下帮助守山!” 白发老者面色又是一动,“逍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百里天涯立刻说,“师傅,这定然是端木逍遥的诡计!” 白发老者一阵沉吟,走到天梯前看着山下,良久也没有说话。 而此时的端木逍遥正在天梯上带着一众师兄弟往山下冲,本来这些天轮山的师兄弟都快被妖族打蔫了。 自从端木逍遥出现之后,一个个就和打了鸡血一般,就算是受伤了,也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慕容雪一直跟在端木逍遥的身后,这时见端木逍遥的胳膊和腿上满是各色血迹,也分不清是妖族的还是他自己的。 几次慕容雪都想劝他歇息一会,但是见到端木逍遥热血沸腾的样子,都忍住了没说话。 而此时她看到端木逍遥的嘴角也在流血,这才忍不住上前,“逍遥哥哥!” 端木逍遥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雪,“是不是累了,你在一旁先歇息一下!” 慕容雪本来还想劝端木逍遥,但是见端木逍遥那样,估计也劝不了,此时听端木逍遥这么一说,顿时灵机一动,捂着自己的肚子皱起眉头来,叫疼不止。 果然端木逍遥就范了,立刻走来辅助了慕容雪,“雪儿,怎么了?” 慕容雪连忙说,“我肚子不舒服,你扶我去休息一下!” 端木逍遥刚刚退下阵来,那边一众师兄弟就和失了主心骨一般,立马形势就变得有些颠倒,天轮山弟子立刻就被涌上来的妖族给逼的上山上退去。 而此时白发老者御空而来,刚刚落定,就长袖一挥,一道气浪直冲妖族群,将一群妖族立刻打散。 百里天涯立刻也迎了上去,与师兄弟们战到了一起。 端木逍遥刚刚扶着慕容雪坐下,就见白发老者出现,立刻上前跪拜,“师傅” 白发老者立刻托住了端木逍遥,随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慕容雪,“我已经不是你师傅了,受不起你如此大礼!” 端木逍遥心中一痛,只好改跪拜为拱手,“天灵尊者!” 天灵尊者看了一眼端木逍遥,又看了看慕容雪,这才对他说,“你来我天轮山到底有何图谋?” 慕容雪立刻说,“你眼睛瞎了么?我逍遥哥哥为天轮山在这浴血奋战,你居然说出这种话?” 天灵尊者一声冷笑,指着慕容雪,问端木逍遥,“你和她” 端木逍遥道,“雪儿现在已经是徒在下妻子!” 天灵尊者又是一声冷笑,“好,好,好”一连说了好几声“好”后,这才朝端木逍遥道,“不想你做不成天轮山弟子,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居然与妖女共结连理,还有了孽种枉我教导你二十载,不及妖女只言片语啊” 端木逍遥立刻说,“师傅,你对雪儿成见太深,雪儿并非您口中的妖女” 慕容雪站起身来,朝天灵尊者道,“天灵老儿,你简直是有眼无珠” 端木逍遥立刻回身朝慕容雪道,“雪儿,不得无礼!” 天灵尊者仰天一笑,指着慕容雪朝端木逍遥道,“这还不是妖女?” 第149章 相爱相杀 天灵尊者说着长袖一挥,立刻一道金色的绳索将慕容雪捆住。 端木逍遥见状立刻说,“师尊者,这是做什么?” 慕容雪则不住地挣扎着,岂知身上的绳索越是挣扎,勒的越紧,立刻朝着天灵尊者破口大骂,“老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 天灵尊者说,“既然你说你是来帮天轮山的,本座暂且相信你,不过为了让你能专心为天轮山,本座暂且扣下妖女!” 慕容雪立刻骂道,“老东西,老不死的,你脑子有问题么?我逍遥哥哥一心为你天轮山,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端木逍遥一阵犹豫后,看了看慕容雪,心中暗想,反正雪儿现在有孕在身,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让她跟师傅而去,一来免得自己动起手来,缚手缚脚,二来也能保证慕容雪母子平安。 想到这里立刻朝天灵尊者道,“尊者,就按着你说的办!” 慕容雪不禁诧异地看着端木逍遥,“逍遥哥哥,你疯了?” 端木逍遥走到慕容雪身边,朝她说道,“雪儿,你耐心在山上等着,我想尊者是何等身份,定然说话算话,绝对不会伤害于你!你在山上好生休息,待我将妖族赶走,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他说着又回头朝天灵尊者道,“尊者,我答应雪儿跟你走,但是这捆仙索能不能” 天灵尊者道,“只要她自己不挣扎,捆仙索不会将她如何!” 慕容雪再三和端木逍遥道,“逍遥哥哥,这些家伙言而无信,你不能相信他们!” 端木逍遥将慕容雪搂入怀中,低声道,“这次你先跟师傅上山,只要他知道我是真心帮天轮山,自然不会将你如何,而且” 慕容雪推开了端木逍遥,“而且你还能重归天轮山门下?“ 端木逍遥立刻说,“回不回天轮山我已经不在乎,我一生有何夙愿,你不是不知,我只希望正派中人,不再将你我当成邪派,我也希望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不会再被当成妖孽,你不懂么?” 慕容雪眼中含泪,怔怔地看着端木逍遥良久后,这才点了点头。 天灵尊者这时立刻朝前面的百里天涯道,“天涯,你送这妖女先回山上,让人好生看住,不要伤害于她” 百里天涯立刻过来拱手遵命,带着慕容雪而去。 端木逍遥站在天梯上,看着慕容雪三步一回首,不禁心中一动。 天灵尊者朝端木逍遥道,“你究竟是敌是友,就看你如何决断了!” 端木逍遥立刻手握长剑,朝天灵尊者一拱手后,随即一跃冲下山去,与妖族战成一团。 而此时画面一晃,眼前的场景,变成了阴暗的天牢。 慕容雪刚走进来,立刻就回头说,“你这是把我当成阶下之囚了?” 百里天涯冷哼一声,“你难道不是?”说着一把将慕容雪推了进去。 慕容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立刻回头朝百里天涯怒骂道,“你师傅怎么吩咐你的?” 百里天涯这时冷笑一声,“我师傅让我把你带上山来,好生看管,不要伤害与你” 慕容雪刚要说,“那你还如此粗鲁?” 却听百里天涯立刻又看着慕容雪的肚子道,“但是师傅没说不能伤害你的孽种!” 说着手中已经祭出了长剑,蓝光陡盛,一步一步地朝着百里天涯走去。 慕容雪脸色一变,朝百里天涯道,“你想做什么?” 百里天涯冷哼道,“我机关算尽,只差一步之遥,偏偏你和端木逍遥出来坏我好事,我能饶你?” 慕容雪心中一凛,立刻道,“妖族是你引进天轮山的?” 百里天涯哈哈一笑,“看来你比端木逍遥聪明多了,可惜啊,聪明的人都不长命,何况你还是妖?我杀你乃是天经地义!” 慕容雪立刻想要挣脱身上的捆仙索,不想刚一挣扎,捆仙索立刻变的更紧了。 百里天涯手握长剑,走到慕容雪面前,“我知道你这些年的确做了不少好事,的确是在洗心革面,不过可惜啊,你坏就坏在跟了端木逍遥” 慕容雪一步一步朝后退去,“我果然没骂错,天灵尊者那老东西果然是有眼无珠,居然收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孽徒” 百里天涯冷声道,“不错,你没有骂错,他的确是瞎了眼了,反正他也活不久了,我早就在他的茶水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毒,只要他一运功,毒就会沁入他的心肺哈哈” 慕容雪不禁骂道,“我听逍遥哥哥说,你和他一样,都是自小就被天灵尊者收养的,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百里天涯不怒而笑,“骂,尽管骂,骂个痛快看看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剑硬一会我就剖开你的肚皮,将的孽种取出来,看你是否还骂的出来” 慕容雪此时脸色变得极度苍白,她越是想要挣开捆仙索,就愈发的感觉自己身上的法力在被捆仙索所吸收,完全施展不来任何的法术。 百里天涯快步走到慕容雪面前,刚刚举剑,突然回首一剑朝门口刺了过去,“什么人?” 他剑速极快,刚到门口,就见那站着一个紫衣女子,立刻剑头上挑,收住了剑,“小紫,你怎么在这?” 小紫本来听说师傅扣押了慕容雪,所以想过来看看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此时怔怔地看着百里天涯,脸色几经反转,最终强定心神道,“哦,我是奉师傅之命,带妖女去大殿的!” 百里天涯眉头一皱,“师傅?师傅不是在山下么?” 小紫说,“我刚才赶下山,遇到师傅,师傅说让我先带她去大殿,他随后就到!” 百里天涯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小紫看,看的小紫心里有些发毛。 小紫连忙避开了百里天涯的眼神,朝着慕容雪走了过去,拉着她就走,还和百里天涯道,“我先带她走了!” 慕容雪见小紫眼神有异,也不说话,跟着小紫就朝门口走去。 百里天涯这时冷哼一声,长剑一挥,架在了小紫的脖子上,“小紫,你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吧?” 小紫浑身哆嗦不已,嘴上却说,“师兄?你说的什么?我听到什么了?” 她说着还不住地朝慕容雪使着眼色,让她赶紧走。 慕容雪立刻低声问,“那你呢!” 话音刚落,却见小紫的胸口,一把带血的剑头穿了出来,胸口顿时被鲜血侵透,小紫手握住剑头,回头看向百里天涯,“你” 百里天涯朝小紫说,“小紫,这么多年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惜,你却一直迷恋于端木逍遥,本来我也不想杀你,可惜你听到了不该听的!” 他说着一把将剑从小紫的身上拔了下来,随即一把托住了小紫的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小紫,对不起!” 小紫喉咙沙沙作响,瞪着眼睛看着百里天涯,半晌说不出话来。 慕容雪朝着百里天涯骂道,“你是畜生,你这个禽兽,你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杀,你简直连妖都不如” 小紫最终闭上了眼睛,百里天涯居然眼角还真流出了眼泪,这时一抹眼泪,立刻站起身来,一剑朝慕容雪刺了过去。 顿时眼前红光一闪,王崇阳眼前好像被泼了血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此时画面一闪,却是端木逍遥扶着天灵尊者走上天梯,天灵尊者的口中不住地往外溢血。 天灵尊者一边朝天梯上走着,一边握住端木逍遥的手,“逍遥” 端木逍遥一把将天灵尊者背起,“师傅,你不要多说话,我先背你上山再说!” 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朝着绝神峰封顶走去,刚到了封顶,顿时愣住了。 天轮山的十二精英弟子已经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余的几个弟子也都受伤了,此时正手握长剑,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那女子披头散发,面如冰雪,一双眼睛血红,正朝着周围怒吼着。 端木逍遥认出了这女子正是慕容雪,不禁大惊失色,“雪儿!” 慕容雪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随即手入冰锥,立刻将眼前几个弟子诛杀殆尽。 天灵尊者见状,不禁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随即从端木逍遥的身上下来,“逍遥,为师曾经和你说过什么?妖孽就是妖孽,再如何修行,劣根性不变” 端木逍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能相信慕容雪会变成嗜血狂魔,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灵尊者仰天长叹,“天亡我天轮山”说着就祭出长剑,朝着慕容雪而去。 慕容雪此时根本认不出谁是谁了,立刻血手变成了冰锥,朝着迎面而来的天灵尊者刺了过去。 端木逍遥见状,立刻一个跃身冲了出去,师傅已经中毒,根本不可能是慕容雪的对手。 他刚到了天灵尊者的面前,慕容雪的冰锥就到了身前,直穿他的胸膛。 端木逍遥见慕容雪瞬间到了眼前,立刻祭出长剑,一把也刺进了慕容雪的胸口。 天灵尊者见状,立刻一把扶住了端木逍遥。 慕容雪此时血红的眼睛恢复了原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端木逍遥。 端木逍遥失望地看着慕容雪,“师傅怎么说,我都不信,我都在维护你,没想到你妖性不改我太失望了” 慕容雪闻言仰天大笑,笑的却比哭还要难听,最终看着端木逍遥,“我们的孩子死了” 端木逍遥一怔,“什么?” 慕容雪将冰锥从端木逍遥身体中拔了出来,“没错,我是妖,但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端木逍遥口吐鲜血,一脸茫然,这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容雪随即又是一锥刺向了天灵尊者的胸口,“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有眼无珠” 端木逍遥见状立刻又扑了上去,冰锥迅速的再次刺进了端木逍遥的胸口,端木逍遥口中鲜血不止,看着慕容雪,“你”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端木逍遥,“你宁死都要守护这老不死的,就不念你我夫妻之情?” 端木逍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却听慕容雪大笑几声,“好,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妖,那我做回我的妖今日我要血洗天轮山,为我孩儿报仇!” 第150章 通天魔道 慕容雪一阵大笑后,漫天开始飘雪,天轮山乃是南方天气,哪怕是严寒也很少见雪,而且这雪花之中居然还夹杂着冰雹。 却见慕容雪身后突然狂风大作,一道气流慢慢形成,好像将周围的一切都朝那边牵引一般。 端木逍遥见状立刻朝慕容雪吼道,“雪儿,你不能这样” 慕容雪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向端木逍遥,“你一心守护天轮山,可知天轮山是何地?” 端木逍遥不解慕容雪的意思,什么天轮山是何地,天轮山不是正派的圣地么? 慕容雪又朝天灵尊者说,“天灵老儿,你可知这次妖族为何入侵天轮山?我骂你有眼无珠,难道骂错了?端木逍遥一心为天轮山,你却当他是弃徒,百里天涯艰险狡诈,你却当他是至宝,这次妖族入侵,正是百里天涯引来,你为何口吐鲜血,正是百里天涯给你下的毒!你现在明白了吧?” 天灵尊者闻言脸色不禁一动,他刚才在山下运功御敌之时,突然感觉真气乏力,越是用暗劲运气,心口就越是绞痛难忍,他已经知道自己中毒,但是没想到是百里天涯下的毒。 天灵尊者立刻说,“一派胡言,天涯怎么可能” 慕容雪没等天灵尊者说完,立刻一声冷笑道,“由不得你不信!” 说着长袖一挥,从她袖子中立刻飞出了两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死的正是小紫,活的是百里天涯。 端木逍遥一见小紫的尸体,脸色不禁一动,“小紫?小紫怎么死的?” 慕容雪冷笑一声,朝端木逍遥道,“你问问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师弟!” 端木逍遥和天灵尊者都看向了百里天涯,却见百里天涯在地上不住地打滚,好像万虫钻心一般,脸上都是血泡。 百里天涯痛苦万分地道,“是我是我杀了小紫” 天灵尊者立刻厉声道,“天涯不要胡言,你是不是被这妖女所逼?” 端木逍遥也将信将疑地看着慕容雪,毕竟百里天涯这种情况说出来的话,的确未必可信。 百里天涯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不住的去抓自己脸上的血泡,嘴里还不住地哼着,“没有人逼我,是我所杀,师傅,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么?” 天灵尊者不解道,“拜老夫所赐?” 百里天涯一边抓着血泡,一边朝天灵尊者道,“论修为我不在端木逍遥之下,论才能,我在天轮山更是首屈一指,但是偏偏你眼中只有端木逍遥,即便是将他逐出师门后,白龙尊者也没我的份,却拍我去看守绝神塔!” 天灵尊者怔怔地看着百里天涯,“原来就是为了这?” 百里天涯嚎叫了几声,朝天灵尊者道,“这还不够么?我不知道我和端木逍遥有何不同,为何他就能做得白龙尊者,而我即便再努力,也只能当一个看守绝神塔的看守!不过这样也好,我在绝神塔里无所事事,最终让我见到了那个东西!” 天灵尊者脸色一变,“你进过绝神塔?你可知那是天轮山禁地?为师只是让你看守,没让你进去!” 百里天涯仰天而笑,“你没有让我进去?我便不能进去了么?我偏偏要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但是结果又如何?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端木逍遥,你宁愿将白龙尊者之位空缺,也不授予我?我为什么还要守你的规矩?为什么还要受这天轮戒律?” 天灵尊者一声长叹道,“怪为师没把话说清楚,为师之所以派你去,就是因为为师知道你的能力不在逍遥之下,今年正好是关押那东西又一个满百年,那东西定然蠢蠢欲动,当年为师也是被你师尊派去看守一年绝神塔后,才传位于我的!你还不明白么?” 百里天涯闻言不禁一鄂,“什么?你的意思是” 慕容雪哈哈大笑道,“百里天涯,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没有想到你师傅派你去绝神塔不是因为觉得你比不上端木逍遥,而是决定传位于你吧?” 百里天涯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灵尊者又是一声长叹,朝百里天涯道,“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为师的,即便如此,你加害为师就是了,为何要引妖族” 百里天涯一阵茫然,最终又哈哈一笑,“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正是因为你派我去看守绝神塔,我认识那个自称为通天的家伙,我受不住他的蛊惑,他答应我一旦他出来,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为什么不听他的?” 端木逍遥不解地看着百里天涯,又看向天灵尊者,“师傅,什么通天?绝神塔里到底关的什么?” 天灵尊者一阵咳嗽不止,良久说不出话来,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后,这才朝百里天涯道,“现在你该相信,你在为师心目中的地位了吧,绝神塔是天轮山的秘密,连逍遥都不知道!” 慕容雪这时哈哈一笑,朝端木逍遥道,“你身为天轮山大弟子,连绝神塔里关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永不着知道,反正你一会就知道了!” 她刚说完,就见身后的龙卷风已经形成,绝神峰顶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龙卷风而去。 而不远处的绝神塔突然轰隆一声,完全倒塌,里面一道绿光陡盛,立刻朝着龙卷风飞了过来。 绿光刚到了这边,就见天梯上涌上来一群妖族,见状统统跪伏在地,各个虔诚无比。 天灵尊者脸色大变,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不断的大呼,“老夫是罪人,老夫对不起天轮山祖师,对不起天下苍生!” 端木逍遥还没来得及问天灵尊者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之时,却见那龙卷风中的绿光突然传出了声音,“天灵,本座能出来,全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派了这么一个徒弟来看守本座,本座出来恐怕不知还要等几个千年!哈哈,本座一定重重赏你!” 百里天涯此时立刻跪在地上,朝着那道绿光爬了过去,“教主,我呢?你答应我让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绿光一阵大笑,“本座虽为魔道,但也最痛恨你这种背信弃义,欺师灭祖之徒,本座要是留你在身边,岂不是留了一个坏种在自己身边?” 绿光声音刚落,龙卷风中似乎伸出了一道绿色的光柱,立刻照射在百里天涯身上,绿光的声音再度传来,“本座念你是本座这次出来的首功,就赏你第一个为本座血祭,你应该感到荣幸了吧?” 百里天涯还没说话,身子立刻砰地一声炸的血肉模糊,不过地上的血,立刻被绿光所吸食,包括那些天轮山师兄弟的鲜血,也都被绿光吸食干净。 绿光随即朝慕容雪道,“慕容雪,本座赐你新生,不是让你在这说教的!” 慕容雪立刻跪拜在绿光面前,“属下明白!” 绿光突然陡盛,立刻朝崖边那边跪着的妖族道,“现在该是你们献祭的时刻了!” 妖族闻言纷纷起身拔刀自刎,顿时绝神峰顶,满是鲜血,前面的妖族倒下了,后面的妖族跟着而上,继续自刎献祭。 端木逍遥看的眉头不禁紧皱,转头看向一侧的天灵尊者,“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灵尊者道,“我天轮山创立之初,就是为了看守通天教主的邪恶元神,至今已有千年,没想到今日却毁于为师之手!” 端木逍遥立刻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天灵尊者脸色一动,立刻道,“还有办法,但是” 端木逍遥立刻说,“师傅,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有所隐瞒了!” 天灵尊者道,“通天需要通过血迹来完成他的重塑真身,不过所祭之人都是妖邪,或者心有邪念之人,只有用正义纯阳之血,才能打算他的元神!” 端木逍遥喃喃道,“正义纯阳之血?徒儿记得,师傅曾经说过徒儿正是纯阳之体!” 天灵尊者点了点头,“逍遥,不过如此做,是要牺牲你的性命” 端木逍遥也是一阵沉吟,随即转头看向慕容雪,“雪儿!” 慕容雪起身看向端木逍遥,“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雪儿了,我本是妖,你师傅说的没错,我即便再如何修炼,劣根性也不可能改变” 端木逍遥此时站起身来,祭出子午降魔剑,“我知你丧子心痛,但你本性善良,我决计不会相信你会堕入魔道,今日,我便用我的血,来唤醒你!”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端木逍遥,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端木逍遥走到那些妖族中间,长剑横颈,看了看慕容雪,又看向天灵尊者,“师傅,养育栽培之恩,徒儿来生再报!” 端木逍遥说着长剑一抹,顿时脖子上的伤口鲜血直喷,瞬间地上污秽的妖血中,一道鲜红的血流清晰可见。 慕容雪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就要朝端木逍遥冲过去,不想绿光中突然伸出一道光柱,照在慕容雪的身上,慕容雪立刻瘫坐在地。 而此时绿光在吸食到端木逍遥的鲜血时,绿光不住地缠斗着,“这是什么?纯阳之血?” 天灵尊者一直盯着绿光看,却听绿光突然道,“这点纯阳之血,就能改变本座血祭?” 天灵尊者此时也朝着端木逍遥的尸体走去,拿起地上的子午降魔剑,朝绿光道,“加上老夫的纯阳之血,应该够了!” 说着天灵尊者也是长剑一横,地上的鲜血立刻开始沸腾起来,地上污秽的妖血,瞬间都变的通红。 绿光不住地颤抖,“老匹夫,坏本座好事!” 正说着,绿光立刻分作十几个光团,分别飞向天际。 龙卷风中的绿光,立刻道,“慕容雪,就本座!” 地上的慕容雪此时立刻起身,长袖一伸,立刻将龙卷风中的绿光吸入袖口,腾空而起。 此时再看她看向地面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银灰色,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总感觉地上那躺着的男人和自己有着什么联系,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第151章 前世孽,今生缘 王崇阳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站着的是正是慕容雪,她此时正迟迟呆呆地看着自己,天色也已经到了傍晚。 而周雅琪也正蹲在一侧的地上拨弄着枯草,胡仙儿则意味着周雅琪的裤脚边打起了盹,东皇太一则飞在一侧的枯木上,抖擞着羽毛。 王崇阳知道自己已经从慕容雪的意识中回到了现实,刚才那一幕一幕的故事,就好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在慕容雪的意识中,王崇阳感觉到了自己就是端木逍遥,端木逍遥也就是他,他与慕容雪可悲可泣,却最终又转变成相爱相杀的爱情悲剧,就好像是他亲身经历一样。 从慕容雪的意识里王崇阳也了解到,为什么最后慕容雪跟着通天而去,通天又是为何元神被打散成数十个。 东皇太一此时见王崇阳回到了现实,立刻飞了过来,落在了王崇阳的肩膀上,“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站起身来,跑到王崇阳身前,“王崇阳,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你那痴痴呆呆的样子,持续了多久么?” 王崇阳则和东皇太一以及周雅琪说,“我知道慕容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她其实也是可怜之人!” 周雅琪立刻说,“你都在她意识里看到什么了?她怎么就是可怜之人了?还有,你说错了,慕容雪是妖,就算你说的对,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可怜之妖罢了。”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不管如何,你现在了解了慕容雪的过去,这对你要控制她是有好处的!” 王崇阳这时突然说,“原本不知道慕容雪的过去,觉得她很可恶,也很可恨,但是现在知道了她的过去,我有点于心不忍,不想利用她去对付通天了!” 东皇太一却立刻说,“你对她于心不忍,是因为了解了她的过去,还是发现你心里还有她?”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我心里有她?什么意思?” 周雅琪立刻阴阳怪气地说,“小黑说,你在她意识里附身的那人,就是你的前世!”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周雅琪,仔细想着,难怪自己和端木逍遥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在他身上之时,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一般,原来端木逍遥是自己的前世? 东皇太一说,“你现在知道你的前世和慕容雪是何等渊源了,所以动了恻隐之心也在所难免,更何况,将慕容雪放到通天身边,本也不是最佳办法,至于具体如何,你自己决定!” 王崇阳这时看向慕容雪,见她那苍白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千年前自己心爱之人就这么死在她的面前,而她又被通天控制了心智,只能带着通天离开。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慕容雪的潜意识里,他记得慕容雪是怀着端木逍遥的孩子的,之后百里天涯要杀她的孩子,但是自己却没有看到那个画面,不知道她的孩子是不是真死了。 如果自己就是端木逍遥的话,那那个死去的孩子便也算是自己的孩子了?但如果那孩子活着,已经是自己的前辈祖宗辈的人了。 这前世今生的逻辑有点乱,王崇阳一时领会不过来,干脆不去想了,这时见慕容雪还是痴痴呆呆的样子,立刻问东皇太一,“她以后都这样么?” 东皇太一说,“她的血液中刚输入你的僵尸血,暂时没有完全协调过来,等她适应了僵尸血后,就会变的有知觉和意识,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潜意识里,你永久将是她的主人!但是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王崇阳一阵纠结,需要一定的时间是多久时间?现在又不能送慕容雪回通天那里,又不能把她留在身边,真是有点为难。 东皇太一说,“不如先将她留在这道观之中,等她恢复了意识再说,你在这些天,也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慕容雪!”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她不会在这里醒了,就去村里乱咬人吧?那岂不是把大王庄都变成僵尸了?” 东皇太一说,“僵尸也不是刚成僵尸就到处要吸血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如果她恢复了意识,你作为她的主人,你也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这才放心下来,立刻扶着慕容雪走进了道观,看着木讷的慕容雪,王崇阳心中不禁一阵唏嘘,这个女妖,居然是自己前世的妻子。 如果不是踏入修真界,他完全不会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扯淡故事,但是如今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随即不禁又想到,既然自己的前世是端木逍遥,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辈子,怎么都会踏入修真界呢? 王崇阳没有再往下细想,这明显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循环错乱的逻辑,是怎么想都不会有定论的。 安排好慕容雪后,王崇阳和周雅琪开始往自己家走去,路上王崇阳始终没有说什么话。 周雅琪看在眼里,不禁问王崇阳,“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你的前世了?” 王崇阳诧异地看了一眼周雅琪,“啊?什么意思?” 周雅琪说,“如果你完全记起你的前世,那你准备怎么安排慕容雪?”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如果端木逍遥真的是我前世,我只是感觉有些对不起慕容雪,端木逍遥本来可以和慕容雪一辈子在一起,双宿双栖的,但是端木逍遥始终放不开正邪之分,其实只要两人在一起开开心心、恩恩爱爱就行,何必一定要在乎那些所谓的正道众人,是否将他们看作邪魔外道呢?正和邪,真的就那么重要么?如果不是端木逍遥的坚持,端木逍遥自己不会死,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死,慕容雪也不会彻底沦为魔道!” 周雅琪不知道王崇阳到底在慕容雪的意识里看到了什么,不禁问,“你能把你看到的告诉我么?”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周雅琪立刻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崇阳却说,“我并不是不想说,而是这个故事太过悲伤,结局有那么多的遗憾,让人惋惜,你们女孩子多愁善感,听完了肯定眼泪鼻涕一把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郁闷而已,又有什么好处?” 周雅琪却勾住王崇阳的胳膊,“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听,现在你就说!” 王崇阳无奈一叹,这才说,“那我就记得多少说多少吧,咱们可事先说好了,不许哭鼻子!” 周雅琪立刻说,“我就不信能有多悲情,说吧!” 王崇阳这才开始从端木逍遥和慕容雪如何相识讲,一直讲到端木逍遥识破慕容雪的诡计。 周雅琪立刻说道,“这个端木逍遥为什么要测试慕容雪,他要是做事干净利落点,刚看到慕容雪就手起刀落,又哪来后来那么多的事?” 王崇阳不禁看向周雅琪,随即见已经快到家了,立刻说,“今天就讲到这,!” 周雅琪却不依不饶道,“你刚说到**,就不说了,明显是吊我胃口,不行,继续说!” 王崇阳无法,只好接着往下说,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院子。 母亲此时正在做晚饭,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心中不禁一暖,暗道,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父亲王先进正在屋内和王先锋在研究房子修葺的事呢,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叫住王崇阳,“阳子,你过来一下!” 王崇阳正给周雅琪讲到端木逍遥因为发现慕容雪还有一颗善心,所以放了慕容雪,听父亲叫自己,立刻和周雅琪说,“今天就讲到这,我去我爸那看看什么情况!” 周雅琪却意犹未尽地一跺脚,“怎么这样!” 脚边的胡仙儿立刻吱吱一叫,周雅琪低头看了一眼胡仙儿,随即心中一动,蹲下身子朝胡仙儿说,“当时慕容雪救了一只白狐,所以端木逍遥放走了慕容雪,而你也是白狐,也是慕容雪的手下,难道你” 胡仙儿立刻又朝周雅琪吱吱的乱叫。 东皇太一和周雅琪说,“慕容雪所救的白狐,正是胡仙儿的父亲!” 周雅琪恍然大悟,立刻喜上眉梢,不禁朝东皇太一说,“王崇阳那小子,还进入人家意识看到了呢,连这点都没发现!” 东皇太一却笑道,“男人嘛,当然没有你们丫头细心!” 周雅琪看着地上蹲着的胡仙儿,伸手在她的毛发上捋了捋,随即喃喃道,“可惜你不能说话,不然你父亲一定告诉过当年他是如何被救的,也许有端木逍遥之外的第二个版本呢?” 胡仙儿立刻朝周雅琪吱吱叫着,东皇太一解释道,“她父亲的确告诉过她当年的事,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跟着慕容雪!” 周雅琪看了看胡仙儿,又看了看东皇太一,“你为什么能听懂她的话?我怎么就不能?我不是能听懂你的鸟语了么?” 东皇太一说,“胡仙儿是由妖族打回原形,所以她的话只能同为妖类的老夫才能听懂!” 周雅琪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什么?小黑,你说你是妖?”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从你能和我沟通至今,老夫还没正式介绍呢,老夫正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是也!” 周雅琪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你是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得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周雅琪却突然说,“原来是你日本鸟啊,不然怎么起了个日本名字?” 东皇太一气的差点吐血,郁闷的飞走了,这丫头果然不识货,连东皇太一都不认识,简直无法沟通。 第152章 慕容雪失踪 王崇阳此时在屋内和王先进、王先锋正说着旧房修葺的时,母亲在那屋喊吃完饭,王先锋一听这话,起身要回去。 父亲王先进立刻让王崇阳去买酒买点熏烧,非要留王先锋在这吃饭,左右推辞了一番后,王先锋决定留下。 王崇阳则出门去村东买酒和熏烧,周雅琪见王崇阳出来,也要跟去,正好母亲出来叫周雅琪帮忙,周雅琪只去过去帮忙盛菜了。 不过王崇阳很快就回来了,农村地方不大,走两步就到了,拎着猪头肉、猪耳朵、猪舌头等熏烧回来后,摆了满满一桌。 父亲陪着王先锋喝酒,王先锋的眼睛却一直打量着周雅琪,不时的夸王崇阳几句,“阳子,有眼光!” 王崇阳摸头傻笑,连忙岔开话题,又谈到旧房修葺的事上,最后一算计,如果只是修葺加一道围墙的话,估计五六万块钱内就能搞定。 一听这话,王崇阳立刻从屋内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交给父亲,“爸,这里有些钱,你拿着用,剩下的就当儿子孝敬您和妈的!” 父亲王先进打开牛皮纸一看,这里面怎么看都起码三四倍于五六万的数啊,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哪来的?” 王崇阳立刻辩解道,“爸,有件事您不知道,我把出租车入股了一家出租车公司,我现在是那家公司的股东,这是分红!” 王先进半信半疑,王先锋则朝王崇阳伸出了大拇哥,“阳子,出息了啊,都自己开公司了!” 王崇阳笑了笑说,“都是一帮出租车司机朋友,自己捣鼓的一家小公司,才刚起步!” 王先进本就将信将疑,一听这话立刻又问,“刚起步,就能挣这么多?你们公司干嘛的?” 王崇阳知道父亲的性格,生怕自己一脚走错,入了歪门邪道,走上犯罪的道路,他立刻说,“我还没说完呢,其实吧,除了那家出租车公司,我还入股了一家娱乐城,不是怕您生气,没敢说么!” 王先进眉头一皱,“你别糊弄你老子,一家娱乐城要投资多少?你哪来的钱投资的?” 王崇阳立刻说,“爸,您知道干股么?我没投资钱,是技术投资!” 王先进立刻又说,“世上还有这种好事,入股不给钱,还能分钱?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带上我?” 周雅琪一直没吭声,这时帮王崇阳说,“叔叔,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干股可比钱还要值钱呢,有些技术是您有钱都买不到的,所以一点都不奇怪!” 母亲本来也在担心,一听周雅琪这么说,立刻朝王先进说,“孩子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阳子是咱俩孩子,还能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么?你不是常说你在城里呆久了,什么都门清么,怎么了,这次露馅了吧?干股你都不知道,还吹!” 王先进老脸一红,“说的好像你知道似得!” 母亲立刻说,“我怎么不知道,电视剧上不常演这些,不就是一个人带着技术入股,这个技术往往是公司赚钱的命脉所在,当然值钱了!” 王先锋在一旁不住地夸阳子能耐了,王先进却说,“那些都是电视剧,况且你儿子有什么技术,能入股娱乐城?” 母亲一听这话,暗想也的确是,阳子高中没毕业,之后就去南方打工了,能有什么技术入股娱乐城? 不过怀疑归怀疑,母亲却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儿子,她立刻说,“我儿子是什么人我了解,既然他说技术入股,那就是技术入股!” 王崇阳知道母亲的话并不能消除父亲的疑虑,父亲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他早就想好了话应付,“爸,我不是在电子厂待过么,娱乐城里也需要监控设备这些的,我全部免费给他们装,而且免费维护,所以人老板见我人不错,就让我入了一股!” 王先进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就算如此钱还是有点多,一个装监控的能分这么多?” 王崇阳继续又说,“这个娱乐城是私营的,又不是国营单位,人家见我老实,做事勤快,而且要过年了,就多分了我一点,不还图来年么?来年人家还要扩张,到时候又是需要我帮忙,加上这也不全是娱乐城和出租车公司的钱,还有我平时开出租和之前在工厂打工攒下的一些,拼凑到一起才这么多,您还嫌多啊?我还嫌少呢!” 王先进这才算彻底放心下来,点了点头,又问王崇阳自己不用钱之类的? 王崇阳说自己还年轻,而且还能继续赚钱,这些钱该是孝敬老子老娘的,况且你们用不完就给我攒着就是了。 王先锋在一侧朝王先进说,“我说大哥,孩子一片孝心,你还在这疑神疑鬼的,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有阳子一般心,我老两口夜里睡觉都能笑醒了!” 母亲也附和着说,“是啊,孩子一片好心,偏偏你这怀疑这怀疑那的,大过年的,不寒了孩子的一片心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牛皮纸袋收好,还不忘和王崇阳说,“阳子,这钱爸妈是不会用的,除了修葺房子的钱,妈都给你攒着,等你娶媳妇的时候再用!”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看一眼周雅琪,越发觉得开心,不停地给周雅琪夹菜。、 王崇阳很快吃完了,立刻放下碗筷,“爸妈,二伯,我吃好了,你们借着吃,我出去转转!” 周雅琪见状立刻将碗里剩下的饭也刨干净了,“等我一下,我跟你出去看看!” 吃完后起身,周雅琪和王崇阳父母以及王先锋一一打招呼,“叔叔阿姨、二伯,我吃好了,我跟王崇阳先出去逛逛了!” 随即又和母亲说,“阿姨,吃完您就放着,我回来帮你收拾!” 母亲笑着说,“去玩去吧!” 等王崇阳和周雅琪走后,王先锋立刻又和王先进一碰杯,“我说大哥,阳子不错,这媳妇也不错,你瞧我家臭小子带回来那位,吃饭巴不得端到床边,唉” 王先进喝了一口,甚是得意的一笑,表面上又装了起来,和王先锋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说,你就别替他们这一辈操心了!”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乘机想去看看道观的慕容雪,不过此时已经夜幕降临了,农村人休息比较早,一到晚上几乎很少出门了,就算出门也就是在家附近转悠转悠。 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再度路过村北那块坟地的时候,王崇阳都感觉有点背后发麻,倒是周雅琪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一个大男人,还是修真的,什么没见过?还怕鬼?跟在我后面?” 周雅琪说着走到王崇阳的前面,带着王崇阳过了坟地,不想也相安无事,并没有遇到什么鬼怪之事。 不过过了坟地,周雅琪就不认路了,还要由王崇阳走在前面带路,很快到了村北的道观。 村北这地方人迹罕至,白天都没什么人,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而且还有北风吹过,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怎么都感觉有些渗人。 王崇阳用手机手电筒照着路,倒也很快到了道观这里,不过两人进了道观,却不见慕容雪的踪迹。 周雅琪不禁道,“难道她饿了?去找吃的了?” 王崇阳心中发虚,如今慕容雪已经变身吸血僵尸了,饿可能会饿,不过是要吸血,想到这里不禁不寒而栗。 他不禁问跟来的东皇太一,“你不是说她醒了,我会有感觉的么?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东皇太一立刻说,“既然你没有任何感觉,那就只意味一点,就是她还没有清醒!” 王崇阳不禁骂道,“没清醒也能走了么?”随即心下一动,没清醒是绝对不可能走了的,除非是别人来带走她的。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你想的没错,你看看地上!” 王崇阳用手机朝地上一照,却见地上有不少黄纸符咒,心下不禁一动,“这哪来的?” 周雅琪蹲下身子看了一下,立刻说,“这些是驱鬼咒,显然是有道士来过这了!” 王崇阳不禁道,“大王庄也就一个穷道士,难道是他复活了?”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不禁摸着下巴道,“难道是其他道士?” 周雅琪也用手机的电筒朝地上照射着,“看这地上的符咒撒了一路,看来是有迹可循啊!” 王崇阳用电筒一看,这地上的黄纸符咒,的确是从道观里一直到道观外都有,他立刻说,“跟着去看看!” 地上的黄纸符咒一直继续朝着北方而去,每过一段,就有那么一地的黄纸,被风吹的地上到处都是,还有些飘进了一侧的河里。 一路往前走着,王崇阳不禁道,“再往北走就出了大王庄,是嵇家庄了,难道那道士是带着慕容雪去嵇家庄了?” 周雅琪不了解这里的情况,立刻和王崇阳说,“你在这猜测也没用,等找到慕容雪人不就清楚了!” 王崇阳和周雅琪继续往北走,又路过了一处坟地,这块坟地比他们去道观路过的还要大,据说以前是大王庄和嵇家庄两个村子合葬的坟地,不少大王庄的祖辈也都葬在这里。 周雅琪这时指着前方某处说,“你看,那边有灯火!” 王崇阳立刻看了过去,见在坟场当中,的确有一处灯火,王崇阳记得那里有一个房子,住着一个哑婆,从小就在那了,向来一个人住,也没见他有其他亲戚来往,更别说子女了,况且如果有子女,谁愿意让老娘住在这坟地当中。 第153章 鸦奴 王崇阳和周雅琪一起朝着哑婆的房子走去,通往那边根本没有路,全是凭着坟与坟之间的空隙往里面走,坟地上到处都是黄纸。 北风呼呼的吹着,在这坟地之中感觉就和鬼嚎一般,这夜间要是胆小的人听着,正常人都估计要被吓出病来。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还是什么,加快的教程,朝那边走去,如果不是为了找慕容雪,打死王崇阳,他半夜也不来这。 很快王崇阳和周雅琪到了哑婆的屋子前,那是一栋茅草屋,即便是在如今的农村,都很少再见的那种土夯的房子。 茅草屋前放着十来个大水缸,上面都盖着斗笠状的盖子,有一股淡淡的腐蚀味道,夹杂着其他怪味。 窗户还是那种纸糊的,只能看到里面有亮光,但是想要从外面看清里面的情况,根本不可能。 周雅琪和王崇阳走到正门处,见那道木板门的门缝里的光亮一晃一晃的,显然用的还是煤油灯、蜡烛之类的照明物。 在王崇阳还没准备的情况下,周雅琪居然上去敲门了,王崇阳连忙拉开了周雅琪,“你干嘛!” 周雅琪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找都找到这里,不敲门看看?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王崇阳其实也并不是真怕什么,毕竟自己现在不如修真界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怪?还能怕鬼,怕一个哑婆? 但是这哑婆和穷道士一样,在自己童年少年的时候,看到就觉得害怕,所以可能是年少时的阴影,所以此刻心理还有些芥蒂罢了。 周雅琪说着已经敲了几下门了,不过等了良久也不见人来开门,嘴上不禁嘟囔,“难道没人?看这符咒黄纸的情况,就是到这了啊!” 王崇阳立刻说,“都说是哑婆了,怎么可能听到声音?” 想着他立刻推门而入,刚一推开门,就见一个佝偻身形的白发老太婆正坐在那吃着一碗黑乎乎的,粘不拉及的东西。 老太婆一见有人进来,立刻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两人,嘴里“啊、啊”不停,也不知道表达什么。 周雅琪眉头直皱,连忙和老妪解释道,“婆婆,我们是来找我们朋友的,你把她带到哪去了?” 哑婆还是“啊、啊”地说个不停,完全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王崇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慕容雪,心念一动,立刻默念了一下读心咒,想用读心咒来听听哑婆想表达什么。 读心咒刚刚念完,王崇阳就听到哑婆的心声,“这两个娃娃是什么人?” 王崇阳立刻朝哑婆比划着说,“哑婆,我是隔壁大王庄的,我们是来找朋友的!” 但是说了半天,哑婆还是不明所以,完全听不懂王崇阳在说什么。 王崇阳不禁着急了,就算自己能听到哑婆的心思,但是哑婆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还是无法沟通啊。 周雅琪也是一阵交集,“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们说什么她也不明白,这可怎么办?” 东皇太一此时突然飞落到王崇阳的肩头,朝着那哑婆一阵乱叫,那哑婆脸色顿时大变,立刻就推开王崇阳和周雅琪便往屋外跑去。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那哑婆至少要有八.九十岁了,跑起路来居然一点不也比他这个小年轻慢多少。 加上刚才东皇太一诧异的举动,不禁问东皇太一,“你吓唬哑婆做什么?”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她哪里还是哑婆,分明就是老妖!先追上她再说!” 王崇阳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出去,可是刚出门,就已经不见哑婆的踪迹了,这茫茫黑夜,加上周围都是凸起的坟堆,想要将一个身形萎缩的老太婆找出来,谈何容易。 周雅琪也跟着追了出来,这时四周看了一下,立刻朝王崇阳说,“跟我来!”说着就朝着某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王崇阳一脸莫名其妙的跟了过去,路上问周雅琪,“你知道她跑去哪了?” 周雅琪却说,“不知道,不过这么多年,我经常夜里抓鬼,夜里的视力要比一般人好,我看到她是朝这边跑的!” 王崇阳一阵唏嘘,看来行行出状元这句话一点不假啊,周雅琪抓鬼都快抓出心得来了,居然还练就了一双夜视眼来? 两人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已经快出了坟场了,突然见前面一坐坟头那里,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不时还发出两声令人发毛的怪声。 王崇阳立刻拿起手机,打开电筒朝着那边一照,却见跪在地上的身影正是哑婆,却见她身前正躺着一个人,不是慕容雪是谁? 东皇太一此时立刻朝着哑婆飞了过去,飞在半空中时,嘴里还不住地发出沙哑的叫声。 哑婆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嘴里“啊、啊”个不停,样子十分害怕。 东皇太一落到坟头后,又朝着哑婆叫了两声后,嘴里一口黑汁立刻朝哑婆身上吐了过去。 哑婆立刻倒在地上,不住地哆嗦着,随即一个黑影从哑婆的身体里缓缓飘起,没一会聚集到一处,变成了一个人形的东西。 王崇阳和周雅琪都不禁错愕不已,王崇阳立刻朝那黑影叫道,“什么人?”说着又感觉不妥,对方明显不是人,随即学着端木逍遥的口气,“何方妖孽?” 黑影本来还是淡淡的一层黑气,没一会功夫就越来越浓,从黑影中走出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来,居然浑身一丝不挂,随即跪在东皇太一的面前,“妖皇陛下!” 王崇阳和周雅琪都是一阵诧异,原来这妖物认识东皇太一?而且看上去和东皇太一还有些渊源似得。 王崇阳这时见那女子的胸前伟岸,不禁吞了一口唾沫,这尼玛妖界的女子都这样么? 要么就像慕容雪那样拥有绝世容颜,要么就像胡仙儿那样,媚人心肺,要么就像眼前这位,身材火爆之极,而且还喜欢裸.奔? 东皇太一这时冷哼一声,朝那女子道,“鸦奴,你怎么在这里?你抓走慕容雪做什么?” 鸦奴立刻说,“妖皇陛下,自从您上古巫妖之战后,奴婢以为您早已经后来天宫又为其他人统治,天界不少奴婢都被诛杀殆尽,奴婢也是九死一生,虽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但是一身修为也被打散,一直在人间躲躲藏藏,不敢暴露身份,长年累月的躲在这人迹罕见的地方,不敢与人来往!” 东皇太一一阵唏嘘,随即一声长叹,“自古成王败寇,老夫也料到那帮家伙杀到天宫不会妇人之仁,倒是苦了你们这些小的了!” 鸦奴立刻道,“奴婢是不知道妖皇陛下还在人间,如果知道,定然前去服侍!现在再见妖皇陛下,奴婢必定跟随妖皇陛下左右!” 东皇太一这时却说,“你和通天有什么来往?” 鸦奴连忙说,“封神之战后,通天的邪恶元神被封印在天轮山,但是天轮山灭后,通天的邪恶元神又被打散,那日奴婢正在深山中修炼,恰好走火入魔,危在旦夕之际,一道绿光飞下,绿光救了奴婢之后,奴婢才知道是通天元神,后来又来了一个雪妖,将通天元神卷入她的长袖之中哦,就是她” 鸦奴说着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慕容雪,随即又说,“当时她问我要不要加入截教,奴婢当时想,反正妖皇陛下您已经不再了,奴婢也过够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便答应了!” 东皇太一这时说,“当时你也无他选择,这也怨不得你,这么说,你这次带走慕容雪,是奉通天之命了?” 鸦奴立刻说,“也不全是,奴婢虽然加入了截教,但是修为太低,根本不得重用,所以一直也没能得到通天重用,今日奴婢看到这雪妖痴痴呆呆的,念在她昔日帮过奴婢,所以才将她带回来!” 东皇太一这时眼中一道幽火朝鸦奴飞去,打在了鸦奴的身上后,立刻又消失,随即才道,“原来你是天元受损,难怪这么多年修为还是不见长进!,还需躲在这阴气极重之地,老夫刚才一道幽火,已经帮你打通天元,以后你应该无甚大碍了!” 鸦奴立刻跪拜不止,“多谢妖皇陛下!” 王崇阳和周雅琪站在一旁,这才了解,这鸦奴原来是东皇太一的一个奴婢,自从巫妖之战后以为东皇太一挂了,一直在人间兜兜转转的四处躲藏,即便有机会入截教,也因为天元受损,修为不高,所以得不到重用,但是念在慕容雪和通天曾经救过她,所以看到慕容雪痴痴呆呆的样子,为了报恩,才把她带回来。 东皇太一这时又问鸦奴,“你和通天能联系上?” 鸦奴立刻说,“我和他没有直接联系,倒是和他手下一些小妖有些联系!” 东皇太一说,“老夫有一事需要你帮忙,不知你可愿意?” 鸦奴立刻跪拜道,“妖皇陛下有事尽管吩咐,奴婢无一不从!” 东皇太一说,“之前你无法进入截教内部,得到通天重用,现在你天元已开,修为已经不在话下,老夫令你接近通天,你做得到否?” 鸦奴闻言抬头,朝东皇太一说,“奴婢这么多年没见陛下,当然是更愿意留在陛下身边服侍,但既然陛下这般吩咐,奴婢自当去办!” 东皇太一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刻朝鸦奴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鸦奴再次跪拜之后,立刻化作一团黑烟,随即飞到半空,黑烟又化作一只乌鸦,在东皇太一坐在的坟头饶了两圈之后,扑闪着翅膀飞远了。 王崇阳这时朝东皇太一说,“你让鸦奴去做卧底?”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你不是舍不得慕容雪去么,现在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崇阳脸上一红,看了一眼周雅琪,嘴上辩解道,“我哪有舍不得?”说着立刻过去查看慕容雪的情况。 第154章 人妖妖人 慕容雪还是之前的情况,眼神痴呆的就像是中了降头一样,不过眼珠的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王崇阳于心不忍,将她背起来,和周雅琪说,“不能再把她丢在道观里了,我带她回家!” 周雅琪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和王崇阳说,“你带她回去,我没有意见,但是你想好怎么和你父母交代了么?” 王崇阳闻言一愕,是啊,父母那边怎么说呢?不过想着立刻说,“到时候就说是来找我的朋友,暂时在我家住两天,等我们回城也带上她一起!” 周雅琪点了点头说,“这样当然可以,但是你看她现在的样子,痴痴迷迷的,行动都不能自主了,你说她来找你,谁信?叔叔阿姨又不是傻子!”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道,“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非要把她丢在荒郊野外才行?” 周雅琪沉吟了片刻后说,“就说她是我姐吧,家也是这隔壁村的,家里就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所以我们把她接来一起过年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笑着说,“还是你们女人心思细腻,就按着你说的办!” 他说着就背着慕容雪开始往家走,路上问东皇太一,“老东西,那鸦奴真的是你以前的奴婢啊?” 东皇太一说,“这个自然,还能有假,当初老夫是妖皇,手下有奴婢有什么稀奇的?” 王崇阳不禁笑道,“有奴婢不稀奇,但是你属下奴婢,都这样么?” 东皇太一不解道,“哪样?”随即读到了王崇阳满脑子鸦奴的大胸脯,立刻道,“你小子” 周雅琪却问东皇太一,“小黑,你是妖皇啊?” 东皇太一立刻和周雅琪说,“老夫不是和你说过,老夫是上古妖皇!” 周雅琪继续问,“我自小有记忆,你就在我家了,而且我老妈临终前还不忘让我照顾你,我老妈知道你身份么?” 东皇太一说,“应该不知道,其实老夫命陨巫妖之战,再度重度身形后,就一直生活在你家,到你这一代已经已经十几二十辈了!” 周雅琪又问东皇太一,“你为什么要生活在我家?” 东皇太一还没说话,王崇阳在一旁说,“因为你是这老东西的后裔,你身上有它血脉!” 周雅琪讶然地看着东皇太一,“小黑,他说的是真的么?” 东皇太一说,“是,你的确是老夫后裔,你身上有老夫血脉,所以老夫才会千万年来一直待在你家!” 周雅琪先是一阵得意说,“这么说,我是妖皇后裔?我是公主之类的了?” 不过还没得瑟完,一想又觉得不对,看了看慕容雪,立刻说,“这么说,我是妖族后裔?” 王崇阳朝周雅琪笑道,“是啊,既然你知道了,以后我就不客气地叫你妖女了!” 周雅琪立刻瞪着王崇阳说,“你敢!”随即朝东皇太一说,“我不要做你后裔,我不要做妖!” 东皇太一却怒道,“做妖有什么不好?人未必就比妖精贵多少!老夫若还是掌管天庭的妖皇,你此刻便是天宫公主!” 周雅琪则还是摇头道,“我不要做妖,我可不想像慕容雪,胡仙儿她们那样你看看做妖有什么好的,别说慕容雪和胡仙儿的下场不好了,就连小黑你,不也沦落到做人宠物了么,我才不要!” 东皇太一气的浑身哆嗦不已,朝周雅琪道,“老夫是宠物?” 王崇阳则立刻打起了圆场,“别争论了,人当中也有好人坏人,妖族里也有好妖坏妖,人不比妖精贵,妖也不比人高贵,大家和平共处,那就万事大吉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和平共处?哼哼,一厢情愿而已!” 周雅琪也道,“反正我是人,不是妖!” 王崇阳立刻说,“你也别纠结,你的上祖已经早就和人通婚了,你身上既有金乌血脉,也有人族血脉,准确的说,你不是人” 周雅琪立刻骂道,“你才不是人呢!” 王崇阳笑道,“我意思是你不是人,也不是妖,你是崭新的产物!” 周雅琪不解道,“什么崭新的产物!” 王崇阳脚下加快的步伐,离开周雅琪几步远后,这才道,“你是人和妖的结合体,那便是人.妖嘛!” 周雅琪本还以为王崇阳要说出什么来呢,没想到居然骂自己是人妖,立刻追了上去,“让你胡说!” 很快两人回到了家,王先锋已经回去了,父亲喝多了睡下了,母亲一个人正在收拾碗筷。 见王崇阳和周雅琪一怒笑骂着回来,立刻笑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雅琪立刻上前挽住母亲的手,“阿姨,王崇阳说我是人妖!” 母亲骤起眉头,“什么人妖?还妖人呢!” 说着母亲看到王崇阳背后还背着慕容雪,不禁诧异道,“这是” 王崇阳立刻说,“哦,这是周雅琪的姐姐,一个人住在乡下,孤苦伶仃的,行动也不便,我便把她接了过来!” 母亲奇怪地看着周雅琪道,“丫头,你上次不是说你是独生子女么?” 周雅琪被母亲这么一问,顿时蒙住了。 王崇阳立刻说,“是姨姐,不是亲的!” 母亲这才哦了一声,走去看了一眼王崇阳背后的慕容雪,“那今年就在我们家过年吧!” 说话间见慕容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禁又诧异道,“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说,“她有些天然呆!” 正在母亲不解何为天然呆时,周雅琪说,“阿姨,我这个姐姐脑子不太灵光!会不会给您和叔叔添麻烦啊?” 母亲这才明白了过来,连忙说,“没事,没事!”随地嘟囔一声,“就是怪可惜的,这么标志的一个丫头,居然是这样” 随即母亲又说,“可是我们家放假不太够!”问周雅琪说,“丫头,你们姐妹俩住一个屋没问题吧?” 周雅琪啊了一声,看了一眼慕容雪,她打心底可不愿意和这么一个妖物住在一个屋,何况她现在还是僵尸,万一乘着自己睡着了咬自己怎么办? 王崇阳立刻替周雅琪答应了下来,“当然是她们姐妹睡一个屋,难不成和我睡一个屋?” 周雅琪立刻道,“你想的美!” 母亲则笑骂王崇阳,“一点正行都没有!” 王崇阳立刻背着慕容雪进了周雅琪的屋,将她放在床边。 周雅琪跟了进来,低声朝王崇阳说,“她万一尸变了怎么办?” 王崇阳说,“老不死的不是说过了,她要是醒了,我会有感应,到时候我第一时间赶来,绝对不会让她对你做什么!” 周雅琪埋怨道,“真不该跟你来这过年,照这情形看,能不能活到过年都未必呢!” 王崇阳刚要说话,手机的闹铃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九生再造丸的第二道炉时间到了。 一个下午都在忙慕容雪的事,着实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他立刻和周雅琪说,“我先去有点事,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马上就来!” 王崇阳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将春秋五龙鼎从盘龙戒中取了出来,刚放下就见炉子里的古槐精木已经快烧完了。 他立刻揭开了丹炉,将药丸取出,冷却后,继续起第三道炉,添上古槐精木,用幽火点燃,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又将春秋五龙鼎收起。 刚刚收好了春秋五龙鼎,就听周雅琪从她那屋传来了一声惊叫,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跑了过去。 王崇阳刚到周雅琪的屋,就见周雅琪正站在慕容雪面前,却见慕容雪嘴里不住地嘟囔,“主人,主人” 周雅琪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说,“我刚扶着她睡下,她就突然坐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这两个字!” 王崇阳立刻蹲到慕容雪的面前,看着她道,“慕容雪,你还认识我么?” 慕容雪的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良久后,这才从床上起来,跪在地上,朝王崇阳跪拜道,“主人!” 王崇阳连忙扶起慕容雪,“你不要跪我,我也不想做你主人,你还记得我不是这个那个“ 周雅琪见王崇阳都语无伦次了,立刻说,“你到底要和她说什么啊?” 王崇阳这时清了清喉咙后,朝慕容雪说,“你还记得端木逍遥么?”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脸色几经变化后,立刻起身道,“我记得,他有负于我,还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他报仇不对,他已经死了是教主救了我” 王崇阳闻言连忙说,“不对,不对,你都记错了,端木逍遥没有负你,他也没害死你的孩子,你孩子也是他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害你孩子?你一定是被通天洗脑了吧?” 慕容雪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他没害我的孩子?我孩子也是他孩子?主人,我不明白!” 王崇阳一阵头疼,周雅琪却和王崇阳说,“他和端木逍遥有孩子了?” 之前王崇阳给周雅琪讲过端木逍遥和慕容雪的事,但也只是讲到端木逍遥放过了慕容雪,还没讲到这段。 王崇阳这时立刻把东皇太一叫了过来,“怎么慕容雪对端木逍遥的记忆只有仇恨?是不是通天给他洗脑了?” 东皇太一说,“这还用问?不然她为何对通天死心塌地?不过既然此时她已经认了你做主人,你可以帮她重拾记忆!” 王崇阳诧异道,“怎么帮她重拾记忆?” 东皇太一说,“情景再现!” 第155章 唱大戏 王崇阳刚要问东皇太一怎么情景再现呢,就听外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他婶子,今年年关的戏台还搭在你家院子行不?” 母亲立刻笑着说,“我说村长,你年年来打招呼累不累啊,阳子他爹不是说了,以后不用打招呼,直接来就是了!” 王崇阳连忙赶了出来,见村长正在门口依着门框和屋内的母亲说话呢,他立刻上前说,“村长,今年有什么好戏啊?” 村长一看王崇阳出来了,立刻说,“唱大戏这些,都是咱们农村老年大的看的,你还有兴趣啊?” 王崇阳说,“反正在这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看看也不妨,这次又是请的什么淮剧团?” 村长说,“还是县里的淮剧团,这次有梅金芳,当然要唱她拿手的醉打金枝了!” 王崇阳立刻问,“淮剧团是不是已经到了?” 村长说,“下午就到了,现在在村里住着呢,怎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刚才东皇太一叫自己情景再现,自己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情景再现,如果是以唱戏的模式将情景再现不知道如何? 想着他立刻和村长说,“村长,带我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梅金芳本人呢!” 母亲一听这话,立刻说,“阳子,你啥时候对淮剧开始有兴趣了?还认识梅金芳?” 村长则和王崇阳说,“行啊,反正他们也没睡呢,你就跟我去看看吧!” 周雅琪闻言也出了屋,朝王崇阳说,“我也要去!”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刚老不死的不是说情景再现么,我正准备用戏台情景再现呢,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慕容雪,我一会就回来!” 他说着进屋又和慕容雪说,“我出去有下事,一会回来,我在家好好的,听周雅琪的话!” 慕容雪不住地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说,“是,主人,雪儿听从主人一切安排!” 王崇阳不禁暗叹,这尼玛就和哄闺女一样了快,随即又和周雅琪说,“你放心吧,你不是也想知道端木逍遥和慕容雪的故事么,正好过两天看大戏!” 没等周雅琪回话,王崇阳立刻出来跟村长朝村支部而去。 路上村长还问王崇阳前几天被误诊死亡的事,问王崇阳有没有追究医院责任要赔偿呢。 王崇阳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追究的,我是个人,县医院是公家的,即便胜诉,也是几年以后的事了,我有这时间耽误,还不如考虑干点实际的事呢!” 村长笑着点头称是,还和王崇阳说,“我也是不同意的,身为个人,不要老给组织添堵!” 王崇阳知道村长已经当过兵,属于那种老旧思想,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给政府添麻烦的主,所以才被选为村干部了。 很快到了村支部,村长把王崇阳领到后院,那里灯火通明,县里来的淮剧团,都是城里人,没有早睡的习惯,此时正聚在一起聊天呢。 村长敲了敲门,随即给淮剧团的人介绍王崇阳说,“他是忠实的梅金芳迷,非要见见梅金芳本人!” 其中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一笑,“哟,这小伙才二十多岁,还喜欢淮剧啊?” 其他几个人在那起哄,“梅姐,你美丽不简单年啊,还有这种年纪的小粉丝!” 王崇阳则和村长说吗,“我在这玩一会,村长你去忙你的吧!” 村长嗯了一声,又和淮剧团的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走了。 梅金芳这时朝王崇阳说,“你真是我粉丝?看过我几部戏?” 王崇阳说,“醉打金枝,醉打金枝和醉打金枝!” 梅金芳脸色一动,“什么意思?” 王崇阳则开门见山地说,“我呢,其实不看淮剧,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们帮我排一个新戏!” 梅金芳眉头一皱,“什么新戏?我们淮剧团可是县里出了名的,专门演四大淮剧,从来不演那些不知名的小本子!” 王崇阳立刻说,“这次村里给你们团里多少钱?” 一侧一个中年人过来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算了,我也不管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再给你们五万,你们帮我排一下我的戏怎么样?” 中年人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毕竟王崇阳年纪不大,张嘴就五万,实在难以信服。 梅金芳则和那中年人说,“赵团长,你是不是心动了?你知道我们团里的规矩的!” 王崇阳见状一叹,立刻说,“我说的五万,是你们团来来我们村演出的,每人五万!” 这次不止那中年人赵团长睁大了眼睛,就连梅金芳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赵团长立刻说,“我们团可来了十二个人呢,这可是六十万啊!” 王崇阳笑着说,“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立刻支付!”说着一想自己又没现金,立刻问赵团长,“你有微信么,或者支付宝,或者直接告诉我银行账户,我现在就转给你!” 赵团长立刻说,“有的,有的,我有银行卡!” 王崇阳说,“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赵团长笑着说,“这有什么好不答应的?”说着又和梅金芳说,“梅姐!” 梅金芳虽然是县里淮剧团的角,但毕竟淮剧现在已经不怎么受欢迎了,和那些影视明星根本不能比,平时的出场费也就三两万块钱,没想到这小伙子张口就是五万,还一人五万。 王崇阳见梅金芳没吭声地看着自己,立刻又和梅金芳说,“梅姐,您毕竟是角,我再单独给你加五万!” 梅金芳闻言立刻说,“没问题,你要演什么就演什么,听你的!” 王崇阳随即跟赵团长把银行卡号要了过来,立刻转了三十万过去,“先付一般,等演出结束后,再给一半!” 赵团长一查账,果然账户里多了三十万,本来还把王崇阳只是当成村里的一个小伙子呢,如今立刻热情的把王崇阳当成金主了。 王崇阳则立刻开始将端木逍遥和慕容雪的故事和团里的编剧说了一遍,编剧说,“行,我捋一捋,争取今晚就出本子,能赶上明晚的首场演出!” 等王崇阳回到家的时候,母亲也已经睡下了,周雅琪和慕容雪还没有睡。 周雅琪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把他拉到他那屋,“怎么样?” 王崇阳说,“你就等明晚看好戏吧!”说着又和慕容雪说,“你们都早点睡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着王崇阳便回到自己屋,九生再造丸的第三道炉也快起灶了,他立刻又将春秋五龙鼎从盘龙戒里取出来。 等药丸冷却后,再度添上古槐精木,用上古幽火点上,再次收到盘龙戒中。 等王崇阳一觉醒来,正好是第四道炉起灶,他立刻又准备好第五道炉。 中午吃过午饭,王崇阳又去了一趟村支部的后院,在淮剧团的人正在那排戏呢。 梅金芳主演慕容雪,一身白衣上身之后,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倒也真有几分慕容雪的架势。 演端木逍遥的是剧团里一个小生,长的倒也英俊,等一套古装装扮上后,倒也有那么几分端木逍遥的味道。 王崇阳没敢打搅淮剧团里的人排练,只是偷偷看了几眼后,便回去了。 等他再回到家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过来自己加院子这边开始搭建戏台了。 村里有个传统,每年春节前后,都会请县里的淮剧团过来唱三天大戏,而王崇阳家的院子比较宽敞,所以每年的戏台都搭在了他家的院子里。 由于是冬天,所以搭建的人还用帆布,将王崇阳家的院子围成了一个圈,又搭上顶棚,免得看戏的人冷。 等到了晚上,母亲很早就做好了晚饭,家里还没开始吃呢,村里就已经有人搬着凳子就过来了。 王崇阳赶忙吃完饭,和周雅琪以及慕容雪搬了凳子,抢了最前面的一排位置坐下。 周雅琪不禁问王崇阳,“用淮剧的形势表达出来会不会变味啊?” 王崇阳也不知道,东皇太一让自己情景再现,现在唯一能情景再现的,就这个办法,现在钱已经花了,只能等看结果了。 村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村里的小伙子见王崇阳左右各坐了一个美女,都不禁过来调侃几句。 这时一声锣响,戏剧就要开始了,村里的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等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后,立刻锣鼓喧天,舞台上的戏幕缓缓的拉开,舞台上的假山加水之中,梅金芳扮演的慕容雪正在其中沐浴。 村里人一看这场景都看傻了,从来没看过这戏本,不禁有人交头接耳道,“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正讨论着呢,又一个角色登场,正是“端木逍遥”,只见他一身壮汉的打扮,刚登台就开始唱了起来,“听闻此处山林有妖魔,专害过往男装年,今日待我来查探,定将那妖孽除之快,除之快!” 村里的人虽然没看过这出戏,但是这第一句唱词,就深深的把村里的观众给吸引住了,立刻有人开始鼓掌。 周雅琪这时不禁笑着和王崇阳说,“这就是你前世的样子啊?”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的意思,装扮端木逍遥那人为了故意把自己装扮成壮汉的阳子,还朝脸上贴了胡子,这也完全是情节需要。 他朝周雅琪说,“你不是听过这段么,这是易容后的端木逍遥!” 王崇阳说着看向一侧的慕容雪,见她的眼睛正盯着舞台上的“端木逍遥”呢,心中不禁一动,“不知道这方法有没有效果呢!” 第156章 惊觉 王崇阳看着慕容雪,心里在想,自己为了让你能记起端木逍遥,可是花了自己六十多万的血汗钱啊,这要是记不起来,代价可就大发了。 很快舞台上的“端木逍遥”和“慕容雪”已经到了“慕容雪”的住所,“端木逍遥”发现了“慕容雪”的茶水有问题,立刻将茶水扔到地上。 最巧妙的是舞台上的布置都是人工布景,不知道舞台美工是怎么弄的,在“端木逍遥”发怒扔掉人皮面具的时候,那木屋居然真变成了骷髅堆砌的屋子。 台上的村民观众居然就被带进了情节之中,看的津津有味的,居然还有女观众在木屋变成骷髅白骨屋子的时候,还跟着惊呼了起来。 慕容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舞台,周雅琪一直在盯着慕容雪看,前面的这些情节,王崇阳都跟她讲过。 直到台上的“慕容雪”被钢索吊着飞来飞去,躲避“端木逍遥”的剑气时,台下居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这尼玛简直就是将淮剧加魔术,又加上杂技了,村里人从来没看过,都不禁大呼过瘾。 最后“慕容雪”从树上飞下来之时,一只白色的狐狸狗蹿了出来,正好“慕容雪”落下的时候,用长袖将它盖住。 “端木逍遥”手中长剑一挥,做出一副放出剑气的样子,那边“慕容雪”立刻一口鲜血喷出。 台下的慕容雪脸色顿时一动,两只平放着的手此时居然握了起来。 “端木逍遥”持剑走到“慕容雪”面前,又开始唱起了淮剧,“原来她是为了救这白狐才受险,我下手太重,不知道她伤势如何,不想她一妖女也有善心” 最终,“端木逍遥”朝“慕容雪”说,“你走吧!” “慕容雪”抬起长袖,拍了拍袖子下的狐狸犬,那狐狸犬立刻蹿了出来,还回头朝“慕容雪”叫了几声。 随即“慕容雪”又腾空而起,舞台上的帘幕徐徐落下,这一个场景就算结束了。 台上开始忙着重新搭景之余,台下的村民却在这不停的讨论,“这出戏到底什么来路,还真没看过啊!” 也有人说,“可能是县淮剧团新出的本子,我们有幸大饱眼福了!” 也有不少村民乘着这会去上厕所,有的则是去王崇阳家要茶水,也有的回去补吃完的瓜子花生之类的。 王崇阳此时见慕容雪坐在那一动不动,这时开口问,“雪儿,你对这出戏有印象么?” 慕容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 周雅琪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你是王崇阳,不是端木逍遥,雪儿雪儿叫的这么亲热的!” 王崇阳没搭理周雅琪,倒是母亲走过来,问周雅琪要不要开水。 周雅琪见母亲正提着水壶给众人添水呢,立刻起身过去帮忙。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帐篷里转了一圈,遇到第一次见周雅琪的,都不禁问母亲,“这是阳子女朋友?长的真水灵!” 母亲得意地说,“和你们家媳妇也差不多!” 周雅琪全程红着脸,越是有人这么说,她手脚就越是勤快,直看的村里那些妇女不停地说,“阳子好福气的,这姑娘长的又漂亮,手脚又这么勤快,他大婶,你有福喽!” 母亲乐呵呵的一笑,不自觉的又不停地打量起周雅琪来,真是越看越满意。 没一会功夫,铜锣又响了起来,不少还在路上赶来的村民立刻小跑着进来,迅速找到位置坐下。 母亲和周雅琪也赶紧拎着水壶走开,周雅琪要帮母亲拎回屋,母亲连说不用,让周雅琪去看戏,她自己拎就行。 周雅琪刚坐到王崇阳的身边,帘幕就缓缓打开了,“端木逍遥”一身血袍躺在一个山洞之中。 由于“端木逍遥”受伤的场景太短,换景太频繁,所以直接被取缔了,直接上演端木逍遥受伤后的事。 这一点编剧在王崇阳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就和王崇阳讨论过,告诉王崇阳,会用唱的方式简单介绍一下前事,不会太跳篇。 果然,待“端木逍遥”唱完,台下的那些村民听众都恍然大悟,原来“端木逍遥”受伤被救了。 此时帘幕刚刚拉开,地上的“端木逍遥”就坐了起来,四周看了一下,就开始唱上了,唱词都是之前怎么被妖怪围攻的事,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 等“端木逍遥”唱完后,起身走到洞口,又开始唱了起来,唱词是形容洞外的美景。 毕竟舞台搭建有限,不能完全表现出来,只能通过唱词来表现一些搭景无法表现出来的东西。 等“端木逍遥”唱完,一侧传来了一声,“你醒了?” 没一会梅金芳演的“慕容雪”就登场了,刚上场就开始唱,唱的也是以“慕容雪”为角度,刚才是如何救了“端木逍遥”的。 毕竟这是淮剧,唱还是主要的,唱也能带动情节发展。 周雅琪看的津津有味,不时问王崇阳一句,“当时真这样?慕容雪将你从众妖手里救下的?” 王崇阳则一直盯着慕容雪看,却见慕容雪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舞台,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 其实慕容雪也不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只是王崇阳没注意,她之前握着的手,此时已经开始攥了起来。 台上很快演到了远处有人在叫“端木逍遥”,很快一个紫衣女子出场了,正是“小紫!” 周雅琪在一旁问王崇阳,“这个小紫又是谁?应该和你不是,是和端木逍遥之间也有些什么吧?” 王崇阳和周雅琪说,“自己往下看不就知道了!”眼睛却盯着慕容雪看,他要时刻观察慕容雪的动静。 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周围的村民立刻都看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关掉闹铃,朝众人投去抱歉的神情,随即立刻回到自己的屋内,这是第七道炉的时间到了。 他回屋后,立刻换好了古槐精木,开始好第八道路后,这才将春秋五龙鼎又收了起来,回到院子的帐篷内。 而此时舞台上已经不少人了,其中一个白发老者,正是“天灵尊者”。 “端木逍遥”正在舞台上带着那群人到处乱转,以防止他们找到“慕容雪”呢。 最终“端木逍遥”甩开了“天灵尊者”和“小紫”他们,自己找到了“慕容雪”处,开始劝“慕容雪”赶紧离开这里。 最后“慕容雪”在台上叫“端木逍遥”是榆木疙瘩的时候,台下的慕容雪猛然站起身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看向慕容雪,“雪儿!” 慕容雪后面的人不住地叫着,“喂,喂,前面的坐下啊,挡着了!” 王崇阳连忙按着慕容雪坐下,问,“怎么了?” 慕容雪朝王崇阳说,“我总感觉这戏剧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似得!”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朝慕容雪说,“你再想想,在哪里看过?” 慕容雪的眼里不离舞台,脑子却在不停的想着,想了半晌后,摇了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但是我记得我看过!” 王崇阳连忙和慕容雪说,“想不起来就暂时不要再想,借着往下看!” 很快又一幕谢了,周雅琪见慕容雪不住地在抠着自己的手指,立刻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慕容雪脸上有些焦急道,“那个榆木疙瘩,我记得好像我也叫过谁榆木疙瘩!” 王崇阳见慕容雪如此,连忙说,“不着急,先歇一会,反正后面还有呢!” 很快又一幕开演了,这一次的舞台布置直接跳到了思过崖,之前天灵尊者训斥端木逍遥的情节,依然采用淮剧唱出来。 很快等“端木逍遥”唱完,“慕容雪”又登场了,随后是“百里天涯”登场。 慕容雪的脸色顿时一动,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嘴里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 王崇阳还是劝慕容雪只要想不起来,就不用继续往下想,先往下看。 戏剧一幕一幕的在往下演,慕容雪的眼睛始终不离舞台,最终舞台的场景换成了绝神峰。 “慕容雪”浑身是血的出场,一副疯魔之状,“端木逍遥”和“天灵尊者”也登上绝神峰,一见“慕容雪”如此,都很是诧异。 “端木逍遥”这时唱着问“慕容雪”孩子哪去了,“慕容雪”立刻失心疯一般的又笑又哭说孩子死了,“端木逍遥”跪倒在地。 台下的慕容雪此时突然站起身来,大叫道,“我的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众人见状不禁都是一愕,纷纷看向王崇阳和慕容雪这边,还有人让慕容雪赶紧坐下。 王崇阳连忙起身问慕容雪,“雪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慕容雪立刻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胳膊,“逍遥哥哥,我们的孩子被你天涯师弟害死了不对,应该是通天不对,就是百里天涯” 说着慕容雪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发疯一般的大叫,“我记不起来了,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王崇阳连忙一把将慕容雪抱起,朝村里看戏的说,“她犯病了,不好意思!” 他说着将慕容雪抱回了周雅琪的房间,周雅琪也紧跟着而来。 母亲见状不禁诧异地问,“怎么回事?” 周雅琪连忙和母亲说,“我姐又犯病了!”说着就将房门关上。 母亲在门口听着屋内不时传来慕容雪的哭喊声,不禁摇了摇头,“标标致致一姑娘,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病呢?” 第157章 双面慕容雪 王崇阳此时在屋内,见慕容雪正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周雅琪看的眼眶都红了,虽然慕容雪是妖,但是身世悲惨,遭遇可怜,不由得让她生了怜悯之心。 她见慕容雪如此模样,不禁朝王崇阳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到最后受伤的都是我们女人!”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我前世是端木逍遥,我都死了,她还活着呢!” 周雅琪却说,“你以为死了就比较惨么?死了的人哪里能体会活着的的人是如何活在痛苦之中的?” 王崇阳觉得周雅琪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看着慕容雪如此,早知道她会这样,还不如不唤醒她的记忆呢。 此时周雅琪立刻蹲下身子,握住慕容雪的手,安抚着她道,“慕容雪,这已经都是千百年前的事了,你也不要再伤心了!” 周雅琪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慕容雪,却见此时的慕容雪脸色苍白,眼睛发紫,嚎啕大哭的嘴里,上排牙齿突然两颗虎牙变的特别长。 没等周雅琪反映过来呢,慕容雪立刻一把抱住了周雅琪的头,一口就朝周雅琪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周雅琪吓的大叫不已,手上不住地去推慕容雪,却发现慕容雪的力道奇大无比,怎么都推不开。 王崇阳见状也暗叫不好,立刻伸手去挡住慕容雪的嘴,在慕容雪的牙齿就要咬中周雅琪脖子的时候,他的手也挡住了慕容雪的嘴巴。 他立刻用力将慕容雪的头往后面掰去,手还用力捏住慕容雪的嘴巴,嘴里还朝慕容雪说,“雪儿,你冷静一点!” 说着王崇阳又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你出来,你不是说她不会咬人的么?” 周雅琪此时挣脱开来,看着慕容雪撕心裂肺的阳子,还有些后怕,坐在地上就赶紧往后挪。 慕容雪这时一把打在了王崇阳的胸口,用尽全力,一把将王崇阳推开,随即身体朝着窗口一蹿,整个身子直接撞开了窗户,钻了出去。 王崇阳暗叫不好,这外面这么多看戏的人,咬着谁自己都难辞其咎啊。 他立刻也是一个跃身,从窗口蹿了出去,却见一道白影迅速的朝北边跑了过去,却没有往前院的戏台跑,王崇阳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王崇阳一路追着慕容雪,这时见慕容雪越跑越快,自己也赶紧加快了速度。 很快两人跑到了通往村北道观的坟地,还一路朝着道馆方向跑,终于在道观附近,王崇阳追上了慕容雪,一个跃身跳到慕容雪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崇阳刚到慕容雪身前,立刻一伸手就抓住了慕容雪的胳膊,用力的往自己怀里一拉,随即双手紧紧地将慕容雪抱住,“雪儿,雪儿,你安静一下!” 怀中的慕容雪这时狂嚎不已,在月光下看,就犹如发疯的嗜血野兽一般,那寸长的獠牙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王崇阳依然紧紧的搂着慕容雪,嘴上不停地安抚着慕容雪,“雪儿,你听我说” 慕容雪总算逐渐安静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崇阳感觉怀中的慕容雪身上好像完全放松了下来,这才试探性的也将自己的胳膊松开了一点。 确定慕容雪是完全放松了之后,王崇阳这才走到慕容雪的身前,双手摁住她的双肩,看着慕容雪的眼睛,已经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嘴里的獠牙也不见了,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慕容雪此时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王崇阳,“逍遥哥哥!” 王崇阳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叫了一声,“雪儿!” 慕容雪立刻扑进了王崇阳的怀里,“逍遥哥哥,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王崇阳感觉怀中的慕容雪,哪里还像初次见面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就像是失恋的小女生一般楚楚可怜。 他想着立刻伸手拍了拍慕容雪的后背,“雪儿,别多想了” 没等王崇阳话说完呢,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一痛,立刻推开慕容雪一看,却见慕容雪的手已经变成了冰锥,正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此时再抬头看相慕容雪,却见慕容雪的脸色惨白,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屑的表情看着王崇阳,“你真把自己当成端木逍遥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慕容雪,“雪儿,你这是” 慕容雪立刻一把将手从王崇阳的腹部抽了回来,冰锥立刻又变成了玉手,上面沾满了王崇阳的鲜血。 王崇阳本能的后退一步,感觉自己的腹部阵阵疼痛,强忍着疼痛站定身形看向慕容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雪立刻朝王崇阳说,“谢谢你帮我唤醒了意识,如果不然,我现在还叫你主人了吧?” 王崇阳满心不解,东皇太一不是说过,情景再现可以让慕容雪回复意识么,慕容雪回复了意识,为什么明知自己是端木逍遥的来生,还要痛下杀手? 慕容雪这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伸手抬起王崇阳的下巴,她手指触及的地方,立刻有一层冰霜状的晶体在王崇阳的下巴处。 她朝王崇阳说,“别说你不是端木逍遥了,就算是,最多我再杀死你一次罢了!有什么奇怪的?”说着立刻朝王崇阳说,“赶紧把逆天修身集交出来,我可以赏你一个全尸!”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慕容雪,他实在想不通慕容雪为什么明知自己是端木逍遥的来世,还要狠下杀手,难道她对端木逍遥已经没有爱,只有恨么? 他随即想到自己前世的端木逍遥,如果不是端木逍遥执念要回去帮天轮山,也许两个人的结局就不是这样了,而这个结局,自己家门口的戏台上还在上演。 王崇阳感觉不管怎么说,都是端木逍遥亏欠了慕容雪,他立刻将逆天修身集从盘龙戒中取出,“我可以交给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再为通天卖命了!” 慕容雪冷哼一声,立刻上前一把将王崇阳手里的逆天修身集抢了过来,随即翻看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慕容雪的脸上突然开始扭曲,随即抓着自己的头发,一阵怒吼,“你不可以这么对逍遥哥哥!” 随即慕容雪又是一声冷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他?你别忘记了,你肚子中的孩儿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端木逍遥” 话还没说完呢,慕容雪的口气立刻又变成了哀求的口气,“那和逍遥哥哥没关系,完全就是通天的诡计,是百里天涯害死了我的孩子!也是逍遥哥哥的孩子!” 王崇阳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一边看着眼前的慕容雪,这时心中一凛。 这种情况,在他自己身上也发生过,难道慕容雪的身体内也分了邪恶和善良的两面? 王崇阳立刻朝慕容雪说,“雪儿,你不能受邪恶面的控制,你的意志力必须比她还要强大!” 慕容雪这时怒瞪一下王崇阳,玉手立刻又变成了冰锥,顷刻就朝王崇阳的胸口刺了过去,“你闭嘴!” 而就在冰锥到了王崇阳的胸口前时,冰锥又变成了玉手,“我不会让你伤害逍遥哥哥!” 慕容雪随即又怒吼道,“你只要不要废话了,我就不杀他,不然他一死,你想见他,就要再等他转世了!” 而此时慕容雪的面容又缓和了下来,“你先答应放过我逍遥哥哥!” 说着脸色一变,慕容雪又说,“只要你听我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他!”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雪儿,你不能听他的!” 慕容雪这时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逆天修身集后,朝王崇阳一声冷笑,“今天算你命大!” 说完长袖一挥,立刻腾空而起,转眼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王崇阳一阵茫然地看着远去的慕容雪,暗想这次慕容雪将逆天修身集带去,如果给通天,自己岂不是做了罪人了?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这本逆天修身集本来就是通天所创,他即便不用找回去,也都记得,那慕容雪来找是为了什么? 王崇阳正犹豫着,这时一个黑影飞来,没等王崇阳抬头来看,就听到东皇太一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受伤了?” 东皇太一说着飞到了地上,看了一眼王崇阳的伤势,随即看了一眼四周,“慕容雪呢?是她伤了你?” 王崇阳这时盘膝而作,开始运息打坐,用心念将慕容雪体内两种声音的事告诉了东皇太一,随即又问东皇太一,“你不是说情景再现可以唤醒慕容雪么?怎么会这样?”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道,“看来通天的手段不一般啊,我们帮慕容雪唤醒记忆的同时,恐怕也将慕容雪的邪恶记忆也唤醒了!这次是老夫的失策!” 它说着朝王崇阳的肚子上吐了一口黑汁,王崇阳顿时感觉腹部的疼痛小了不少。 东皇太一这时又说,“好在这次慕容雪没有拿走逆天修身集”正说着感应到了王崇阳的想法,立刻骂道,“你将逆天修身集给了慕容雪了?” 王崇阳说,“当时我想唤醒慕容雪的善良面!”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道,“看来这些都是命!也怪不得你!谁叫你和慕容雪前世有这么一段孽缘呢!” 第158章 故事版权 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回到家里院子的时候,淮剧已经唱完了,村民们去依然还坐在帐篷里谈着刚才的内容,迟迟不肯散去。 有些妇女拉着淮剧团的赵团长问,“这明显还没有结束啊,端木逍遥就这么死了?慕容雪被通天老妖带走了?那后面呢?” 也有人问赵团长,“明晚是不是还要继续啊,后面的故事应该更精彩啊!” 赵团长也没想到王崇阳随口说的一个故事,被团里的编剧哪来稍微改编了一下,居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村里不少男观众则围着“慕容雪”的半掩着梅金芳,不乏奉承赞美之词,都说在他们眼里,梅金芳就是“慕容雪”,这将又是梅金芳的代表作之一了。 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这唱戏主要是给慕容雪看,要唤醒她记忆的,没想到这个目的没达到,倒是成全了村里的这帮淮剧迷。 他担心父母看到自己满是血迹的衣物,立刻将外套脱扔掉,从窗户爬进自己屋子换了一件衣服再出来。 周雅琪见王崇阳单独回来,立刻走过来问,“慕容雪呢?” 王崇阳一叹说,“走了!” 周雅琪还欲再问王崇阳什么时,赵团长看到了王崇阳,立刻走了过来,“小伙子,和你聊点事!”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赵团长,随即跟着赵团长走到一边,“什么事?” 赵团长立刻和王崇阳说,“这个故事的来源是什么?” 王崇阳看着赵团长,问道,“别拐弯抹角的了,直接说什么事吧?” 赵团长一笑,朝王崇阳道,“你给我们的那六十万,我决定一分钱不收,收了的三十万也返还给你!” 王崇阳不禁笑道,“还有这么好的事?肯定别有所图吧?” 赵团长立刻说,“我也没想到这个近赶出来的本子,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反响,所以呢,我决定买下这个故事的版权,再将故事呢丰富一下,然后重新包装,明年隆重上演,你觉得怎么样?” 王崇阳料想赵团长有事,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想买端木逍遥和慕容雪的故事,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故事按理说,只属于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作为端木逍遥的后世,王崇阳实在不愿意与太多人分享,而且还是一个悲剧故事。 想到这里,王崇阳直接回绝了赵团长,“六十五万一分钱不会少你们的,这个故事今天是第一场,也应该是最后一场,就这结束吧,我不打算卖!” 赵团长连忙说,“小伙子,你再考虑考虑,这么好的本子,如果不推广出去实在可惜!” 王崇阳没等赵团长说完,立刻就回了自己家,赵团长还不忘朝王崇阳大声道,“你再考虑一下!” 周雅琪不知道王崇阳和赵团长在聊什么,这时问王崇阳,“他让你考虑什么?” 王崇阳随口说,“他想买这个故事!” 周雅琪立刻说,“你不卖?为什么?” 王崇阳说,“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就觉得这故事是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专有的,我没权利卖!” 周雅琪说,“可你就是端木逍遥啊!”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正色地道,“我就是我,虽然我是他的后世,但我还是我,我只是王崇阳!” 他说着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周雅琪看着一阵莫名其妙,随即问东皇太一,“这家伙吃了火药了?” 东皇太一无奈道,“慕容雪差点杀了他,也许他心情不好吧?” 周雅琪就更加不解了,“慕容雪恢复记忆后,应该知道他就是端木逍遥啊,怎么可能舍得杀他?” 东皇太一说,“这出戏的确是唤醒了慕容雪的记忆,但同时也唤醒了慕容雪邪恶的记忆,慕容雪此时体内邪恶面已经占据了她的身子,她已经不是深爱端木逍遥的那个慕容雪了!” 周雅琪闻言一阵唏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的房门,心中也是一叹,“难怪王崇阳这么伤心了!他其实心里其实已经有慕容雪了吧?” 东皇太一听出了周雅琪的心思,这时说,“丫头,如果你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那么你们世俗之间那套处理男女之间的感情的办法,也许是最好的,但是现在你接触了修真,遇到了这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问题,这前世今生、今生前世的缘分,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你又何苦纠结呢?” 周雅琪看向东皇太一,“小黑,你不是妖皇么,你法力无边,你肯定知道我和王崇阳的结局吧?”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不知道,老夫是妖皇没错,但又不是神算,什么都能算到,老夫只知道你和那小子是有缘的,但是有没有份,主要还要看你自己!” 周雅琪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说,“老夫只能说至此,至于你俩最终如何,且看你自己如何把握!” 周雅琪一阵沉默,随即问东皇太一,“他一会一个老同学初恋,一会又来个前世老婆,我怎么把握?” 东皇太一长叹一声道,“丫头,老夫刚才说的话,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啊,你现在已经步入修真界,看待感情,就不能用俗世中的男女规条来衡量了!” 周雅琪又是一阵沉吟,良久后说,“不管是不是修真,爱情不是独一性的么?” 东皇太一笑道,“独一性的不叫爱情,叫占有!” 周雅琪表示不解,“爱一个人不应该全心全意,为对方付出所有么?” 东皇太一说,“不要和老夫说爱,老夫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不过老夫觉得真正的爱应该是放手,而不是抓住,你觉得呢?” 它说着就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周雅琪一人在这一阵发呆。 王崇阳回房后,正好第八道炉的时间到了,他立刻取出春秋五龙鼎,换了古槐精木,开始第九道炉。 第九道炉只需要不到三个小时,王崇阳干脆就将春秋五龙鼎放在房间里守着了。 王崇阳由于腹部受伤,还需要打坐调息,正好在这边打坐调息边等九生再造丸出炉。 两个多小时转眼即逝,王崇阳收气缓和了一下呼吸后,立刻打开了丹炉,取出了九生再造丸。 看手里的九生再造丸是完全黑色的,也不知道是炼好的,还是炼废的。 王崇阳暗想总不能老去问人家古书真君吧,随即想到微信扫一扫功能能扫宝物,不知道能不能扫丹药的。 想着他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对着手里的药丸一扫。 手机立刻弹出了一条信息提示,“九生再造丸(成品)!” 王崇阳不禁哈哈一笑,一来是这次炼丹居然成功了,这可是六千万的单子啊,二是微信扫一扫功能居然也能扫丹药。 他立刻给修真杂货铺铺的店家发去了一条信息,“已经炼好一颗!” 信息刚发去没多久,王崇阳的手机短信就来了,是建行的存取信息,提示王崇阳有一笔“60000000”的钱到账。 王崇阳立刻打开网银,确定这笔钱的确到账后,随即就用微信将药丸传给了店家。 店家发来信息,“前辈,是两颗炼废一颗炼成一颗?” 王崇阳回复,“只炼了一颗,还有一颗有时间再炼!” 店家发来一串叹号,随即问王崇阳,“前辈,是否任何单子都接?” 王崇阳回复,“可以这么说,但是你接单子要先问我一下,我怕没时间!” 店家立刻发来一句,“ok!晚安!” 又有六千万到账,王崇阳的心情却出奇的平静了,以前没钱的时候,总感觉每块钱都是钱。、 等自己真的能挣这么多钱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些钱除了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以外,完全就是一串没任何用的数字。 他也不可能将银行所有的钱取出来,整天看着,也没想过任意挥霍掉,不是数字是什么? 而且还是有来有往的数字,东皇太一不止一次提醒过自己,以后的修真,需要的金钱是以千亿计的,这点小钱在以后的消耗中,根本只是九牛一毛。 翌日,王崇阳还没睡醒,就被母亲敲门敲醒了,“阳子,淮剧团的赵团长找你!” 王崇阳知道肯定又是为了故事版权的事来的,本来不想搭理,但是母亲不住地敲门,也只好穿好衣服出来了。 赵团长一见王崇阳出来,立刻说,“王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 母亲则朝王崇阳说,“阳子,你行啊,赵团长说昨晚那出戏是你想的?” 王崇阳知道赵团长为了买下自己的版权,肯定把这事也和母亲说了。 说实话,他昨晚还真想过这个问题,此时和赵团长说,“这样吧,等我回县城的时候,专门去找你聊行不行?这大过年的,在这聊,也聊不出什么!” 赵团长觉得王崇阳在应付他,连忙说,“我已经将这个故事和团里汇报了,大家都非常看好他,总团长给我一个交代,你开任何我们团能承担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你!” 王崇阳说,“其实没什么要求,故事我可以给你们,而且我也不要你们的版权费!” 赵团长不解道,“什么意思?不要版权费?” 王崇阳说,“也就是说,版权我不卖,但是我可以授权你们继续排演,我只要分成,懂了么?” 赵团长道,“分成?怎么个分法?” 王崇阳立刻说,“所以我说我等回城后再和你聊,现在也聊不出什么,但你觉得我在应付你啊!” 赵团长这才握住王崇阳的手说,“好的,好的,那我等你消息!” 第159章 红包和家门 今天是除夕,母亲随即就开始准备中午那道年夜饭了,南方地方不同于北方,北方习惯晚上的才叫年夜饭,还需要守岁到天亮。 山阳属于南方县城,这里讲究中午那一顿,晚上那段比较随便,主要是一家人在一起就行,吃完饭看春晚,一年就在春晚和鞭炮中度过。 吃年夜饭的时候,母亲没见到慕容雪出来,连忙问周雅琪,“你那个姨姐呢?” 周雅琪随口胡诌道,“哦,我姨回来了,我昨晚连夜把她送回去了,她在这给阿姨您添了不少麻烦!” 母亲说,“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你那个姨姐标标致致的,得了这么个病怪可惜的!既然是邻村的,以后我就多走动走动!”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和母亲说,“周雅琪的姨准备把她姨姐接出去治病呢,过完年就不再了!” 母亲点了点头说,“嗯,姑娘条件都不错,最好能治好了!” 刚吃完饭,二伯王先锋就来了,跟父亲王先进商量着修葺房子的事。 王崇格也过来喊王崇阳去打牌,王崇阳见周雅琪一副无聊的样子,连忙问周雅琪道,“在乡下过年就这样,无聊吧?要不你也跟我去打牌?” 周雅琪却和王崇阳说,“谁说我无聊了,我和阿姨昨天就说好了,今天跟她去蹿门呢!我不知道把时间那排的多充实呢,哪像你,就知道打牌!” 王崇阳听周雅琪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这里毕竟是自己老家,自己随便遇到一两个熟人聊上几句,一天时间都能打发了。 而周雅琪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觉得周雅琪肯定会度日如年,岂曾想到周雅琪现在已经和母亲打成了一片,都能跟母亲去蹿门了。 等王崇阳打完牌,输了几千块钱回来的时候,周雅琪和母亲蹿门还没回来,家里就剩王崇阳和父亲两大老爷们了。 王崇阳给周雅琪打电话,问她和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周雅琪说,“我和阿姨在你什么三姑奶家呢,一会就回去!” 王崇阳挂了电话,不禁眉头一皱,这乡下地方都是亲,这个三姑奶自己都不太记得是谁了,周雅琪倒好,把自己这些所谓的亲戚家都摸了一个遍了。 没一会功夫,周雅琪哼着小曲,挽着母亲的手回来了。 王崇阳见周雅琪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禁好奇道,“去哪了?这么开心?” 周雅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红包,“你看这是什么?” 王崇阳一愕,问,“这么多红包?” 母亲说,“都是村里人给的,说是给新媳妇的见面礼!” 王崇阳连忙说,“等会!这不是新年红包?是新媳妇红包?” 母亲说,“是啊,你都把丫头人带回来了,村里的人自然是把她当你未来媳妇看了,给新媳妇红包有什么稀奇的?” 说着母亲还嘟囔了一声,“这倒是便宜他们了,本来过年就该给红包的,现在倒好,过年红包和新媳妇红包一起给了,他们还真会算计啊!” 王崇阳听的头都大了,自己和周雅琪八字还没一撇呢,这都哪跟哪啊。 周雅琪倒不像母亲那样感觉两个红包只给了一个有些吃亏,她满心都是欢喜。 父亲在那念叨,“回来了就赶紧去做饭去,整天唠唠叨叨,就那么点破事!” 母亲无法,只好去做晚饭,周雅琪则走进屋内,一个个的拆红包。 王崇阳看在眼里,朝周雅琪说,“这可是新媳妇红包,你收了人家红包,可是要做新媳妇的!你想清楚没有啊,就敢乱收红包?” 周雅琪抬头看向王崇阳,也不回答王崇阳的话,反而朝他说,“你是不是见我收红包,你没红包,所以眼红啊?” 王崇阳冷笑一声,“我眼红?” 周雅琪此时朝王崇阳手一伸,“你的呢?”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我的?” 周雅琪说,“新年头月的,我第一次来你家过年,你不得给我一个红包啊?”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父亲在一旁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丫头,叔叔给你准备红包去!” 周雅琪连忙道,“叔叔,不用,我是和王崇阳开玩笑呢,不是和你要红包!” 母亲此时端着饭菜过来,听到这话,立刻朝周雅琪说,“这红包是该给的,你不用和你叔叔客气!” 没一会王先进从里屋出来,拿着一个红包递给周雅琪,“丫头,这是给你的!” 随即又递给王崇阳一个,“阳子,这是你的!” 王崇阳拿着红包扯开一看,里面是八百块钱,“我也有啊?” 周雅琪拿着红包就感觉分量不轻,一打开,见居然有厚厚的一沓红毛头,不禁错愕地看向王崇阳父母,“叔叔,阿姨,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母亲和父亲眼神交流了一下,其实两人早就商量好了,这周雅琪无亲无故的,今年肯跟他们回来过年,说明对于王崇阳,她是认可了的。 所以老两口一商量,就决定给周雅琪包一个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红包,就当时把这门亲给定下的。 母亲连忙和周雅琪说,“不多,一点都不错,这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 王崇阳朝母亲说,“媽,这不公平啊,我才这么点,她那么多!” 母亲却和王崇阳说,“你年年拿,这就不少了,你能和人家丫头比么?” 周雅琪明白母亲的意思,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看着王崇阳,“你说我这包是收还是不收呢?” 她的意思很明显,现在她和王崇阳,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男女朋友,而且王崇阳的父母对她也格外的中意。 加上这么大一个红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8888吉利数字,可不是什么人都给的,那可是给自己未来儿媳妇的。 周雅琪这么问王崇阳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王崇阳说你收下吧,那也就意味着王崇阳也默认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了。 如果王崇阳叫自己不收,那就说明,王崇阳还没有准备好,接收他们之间的关系。 周雅琪明白的道理,王崇阳自然也能明白,他听周雅琪这么问自己,犹豫了片刻后,朝周雅琪笑道,“我妈给你的,收不收是你的事,你问我做什么?” 周雅琪试探着和王崇阳说,“那我可收下了?” 王崇阳说,“你收啊!” 周雅琪继续问,“我可真的收下了?” 王崇阳笑了,“你收好了!“ 周雅琪随即朝王粗父母说,“那叔叔阿姨,这红包我不能收!” 不仅父母闻言一愕,就连王崇阳已经认为周雅琪会收,不想她却决绝了。 母亲立刻朝周雅琪说,“丫头,怎么个意思?” 周雅琪握住母亲的手说,“阿姨,谢谢你把我当成王崇阳的女朋友看待,你们的心意我也懂,但是” 母亲连忙说,“是不是阿姨太着急了,逼着你了?” 周雅琪连忙说,“不是的,阿姨,其实我和王崇阳一直在骗你们,我和他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母亲顿时傻眼了,父亲也着急了,朝王崇阳说,“阳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也没料到周雅琪会把这件事给说穿了,自己实在始料未及,支支吾吾的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周雅琪却和王先进说,“叔叔,你也别怪王崇阳,他本意也是为了你们好,不想让你们太为他的终身大事着急!” 母亲仍然不相信,“既然你和阳子不是男女朋友,那你为什么跟我们回来过年?” 周雅琪说,“阿姨,你知道的,我自小没有父母,一来我想感受一下过年一家人的感觉,二来,我也是不想让你们二老失望!” 母亲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阳子,你说清楚,这到底什么情况?老妈我是不是空欢喜了?” 王崇阳一想反正事情已经露馅了,即便不说,露馅也是迟早的问题。 不过他还没说话呢,周雅琪接着又说,“叔叔阿姨,这红包我是真想收,在和王崇阳相处的日子里,我也逐渐的喜欢上他了,但是王崇阳心里还有其他人,我不想逼他,也不想逼自己!一切还是等王崇阳想清楚了再说吧,我今天就必须赶回城里,就先走了!” 母亲却诧异道,“阳子心里还有别人?什么意思?”说着又问周雅琪,“这么说,你是愿意做我王家媳妇的?” 周雅琪却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屋子,开始收拾东西去了。 母亲朝王崇阳说,“阳子,你到底搞什么呢,丫头这么好一姑娘你不要,还朝三暮四的想什么东西呢?” 王崇阳没想到周雅琪这次坦白的这么彻底,连她对自己错综复杂的感情也都说了出来。 而此时,周雅琪拎着自己的包走了出来,和王崇阳的父母一弯腰,“叔叔阿姨,感谢你们对我的好,我先走了!” 母亲连忙挽留,“丫头” 周雅琪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父亲这时一拍桌子,朝王崇阳怒声道,“能耐不大,倒是学会花心了!” 母亲则和王崇阳说,“你赶紧去把丫头给我追回来,我也把话放在这了,除了丫头,其他任何媳妇,我和你爸都不认!” 王崇阳看着父母是真生气了,只好回房收拾东西出来,“那爸,妈我先回去了” 父亲朝王崇阳说,“你妈妈的话,你给我记住,除了丫头,谁都别想进这个家门!” 第160章 年兽 王崇阳刚跑出家没多久,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也蹿了出去,紧跟着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在路上想起了什么,又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妈,记得按时给爸吃药,千万别忘记了!” 母亲却在电话里回复他,“你只要帮我把丫头追回来,其他不用你操心!”便挂了电话。 王崇阳无法,只好收好电话,继续朝前面追,追了一段路也没看到周雅琪,他立刻又去二伯王先锋家取车。 二婶听到外面有车子启动的声音,立刻披上衣服出来看看,一看是王崇阳,立刻说,“阳子,这么晚还出去啊?” 王崇阳应了一声,“嗯,有点事,得回城一趟!” 二婶却和王崇阳说,“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王崇阳诧异道,“没啊,怎么了?” 二婶笑了笑,“哦,我刚才看见你女朋友上了邻村的二剩子的车,说要回城!” 王崇阳不认识二剩子,“谁是二剩子?” 二婶说,“说了你也不认识,听说在城里也苦的不错,买车都几年了,正好他车路过,就被你女朋友拦下来了!” 王崇阳“哦”了一声便启动车子,二婶走到车窗前,“听说那二剩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在城里专门做皮肉生意的!” 二婶这么一说,王崇阳倒是担心了起来,周雅琪这半夜三更的,真是什么人的车都敢上啊!” 好在开车往城里只有一条路,没有其他路可走,王崇阳和二婶说了一声谢,立刻一踩油门就追了出去。 路上东皇太一还和王崇阳说,“你和丫头又怎么了?” 王崇阳说,“你这后裔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年三十的来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东皇太一却骂王崇阳说,“我没觉得她脑子不好,倒是觉得你脑子才不好使呢!” 王崇阳怒道,“老子脑子怎么不好使了?” 东皇太一说,“丫头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啊?连你父母都看出来了,就你整天在这装,我说像丫头说明你的心意有那么难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说,“你懂毛的人类感情!” 东皇太一说,“老夫的确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但是连老夫这不懂你们人类感情的,都看出丫头现在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还要如何?” 王崇阳一阵沉吟,没有说话,东皇太一说的他不是不懂,只是自己心中有道坎,他实在过不去。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立刻说,“你的坎不就是小雨那炉鼎么?那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先解决眼前的再说啊!” 王崇阳说,“既然你能读懂老子心思,难道你就不明白老子为什么不肯给周雅琪明确的答复么?”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倾听着王崇阳的心声,随即一叹,“也是,你除了炉鼎之外,还有你那个初恋女同学,现在又平白无辜的多出来一个前世的老婆,造孽啊!” 王崇阳说,“所以啊,我要是现在给了周雅琪承诺,那对雪儿,对蓝心洁,甚至是对小雨,似乎都不公平!”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我说小子,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你先摆平眼前的再说吧,况且作为丫头的祖宗辈,我也真心希望你能给丫头一个归宿!” 王崇阳一阵沉默,没有说话,这时却见前面一辆黑色的本田正停在路边,他立刻一踩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随即王崇阳迅速的下车,走到前面的车子前,却见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正站在车头那发呆呢。 王崇阳立刻朝车子里一看,也没看到周雅琪,不禁朝那男人道,“你是二剩子吧?” 那男人抬头看向王崇阳,“你谁啊?” 王崇阳确定对方就是二剩子,立刻走了过去,却见那人的黑色本田前面好像被什么撞出了一个凹塘,右边的车灯都被撞坏了。 男人看王崇阳盯着自己的车看,立刻又问,“你谁啊,认识我?” 王崇阳立刻问,“我女朋友呢?” 二剩子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会意道,“哦,你就是那婊.子的男朋友啊,赔我的车!” 他说着就要上来抓王崇阳的衣领,王崇阳一把将他的手扭住,用力一扯,将二剩子摁在车头,“说,人呢!” 二剩子感觉胳膊都快断了,“松手,松手!” 王崇阳不但没松手,还又用了点力,“说不说,不说直接把胳膊卸了!” 二剩子立刻说,“她走了,刚走十来分钟!” 王崇阳又问,“你为啥要我赔车,你撞什么了?” 二剩子说,“当时我正在开车,和那婊不是,和你女朋友在贪心,稍微分神了一下,就撞上东西了,下车后又什么都没发现,真是见了鬼了!你女朋友就是在我下车后,拎着包走了!” 王崇阳立刻松开了二剩子的胳膊,随即就上车朝前面开去。 路过二剩子身旁的时候,二剩子怒骂道,“麻痹的,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开长城么?” 王崇阳开了大概几分钟,这时听车后座的胡仙儿一阵吱吱乱叫,王崇阳不禁道,“你又叫什么?” 东皇太一回头一看,立刻说,“车上有客人了!” 王崇阳立刻一踩刹车,还以为是周雅琪其实一直在二剩子车附近,趁着自己和二剩子理论的时候头头上了自己车呢。 不过他回头一看,车后座上哪里是周雅琪,甚至不是人,而是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狗,样子还有些奇怪,额头上好像长了一个瘤。 王崇阳看了一下,暗道,“不会是二剩子养的杂种,趁着自己开车门的时候上来的吧?” 想着二剩子那鸟人,周雅琪还不知道吃没吃亏,这只杂种狗就当是赔偿了,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开车回去还他。 王崇阳立刻又启动了车子,继续往前开,乡间的小路窄,而且路道不好,王崇阳也不敢开的太快。 这时却听东皇太一说,“这好像不是犬类吧?” 王崇阳说,“我管它是狗还是猫,或者狗猫杂种呢,追上周雅琪,就请它下车!” 东皇太一这时又道,“这好像是年啊!”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年?” 东皇太一说,“年兽啊!你们人类为什么过年?不就是为了赶走年兽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又一个刹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里的灯,仔细地看了看车后座,胡仙儿旁边的东西。 却见那东西的毛发特别长,眼睛泛红,嘴巴正好这个时候突然张开了一下,看到了它满嘴的裂齿,而那额头的瘤似乎也不是瘤,好像是个角状的东西。 王崇阳不知道它是不是东皇太一嘴里的年,反正肯定不是狗,也不是猫,甚至不是王崇阳所认识的任何动物。 此时王崇阳还注意到,它的腿上发上居然还有些血迹,好像是受了伤了。 东皇太一此时说,“老夫明白了,年兽出没的时候,正好被那二剩子的车给撞伤了!” 王崇阳愕然道,“你的意思是二剩子的车是被它撞的?你没搞错吧?” 王崇阳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所谓的年兽就和狮子狗般大小,而二剩子的本田车那可是比牛还大,它能把二剩子的车撞出那么大的一个凹塘出来? 东皇太一立刻说,“它现在这般大,是因为它受伤了,等它伤势复原后,你看它多大!” 王崇阳还是不解,“即便你说的在理,年兽啊,它可是年兽啊,会被一辆俗世的车子就撞伤了?太扯了吧?” 东皇太一立刻说,“它的伤也未必只是车子那一撞,定然是它原本就受伤了!正好再遇上二剩子的车子一撞!” 王崇阳连忙说,“我听说年兽可是吃人的家伙啊!” 东皇太一说,“这年兽应该不是老夫在元始天尊那看到的那只,难道还有第二只?” 王崇阳懒得去想这些了,立刻又启动车子,朝东皇太一说,“你看着它,有任何异动告诉老子一声,我先追上周雅琪再说了!”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这么着急追周雅琪,追上了你打算和丫头说什么?” 王崇阳说,“也许你说的对,明天再说明天事,先把你这个难搞的后裔搞定的再去想其他的!” 东皇太一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突然悟了啊!看来老夫功不可没啊!” 王崇阳皱眉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东皇太一说,“你与老夫日夜相处,自然还是有好处的,嗯,老夫会逐渐帮你改掉你身上的人类恶习!” 王崇阳立刻说,“别,求你别这么想,全改掉了,老子就不是人了,和你一样是妖了!” 东皇太一说,“做妖有何不好?况且你现在体内又是僵尸血,又是霸星,还有邪恶面,和妖又有什么区别?待老夫重掌天庭,日后将妖皇之位传给你也无妨!” 王崇阳不禁汗道,“算了吧,老子可不要做妖怪的上司!” 不过他随即心下一动,东皇太一要重掌天庭?不是开玩笑的吧? 东皇太一听到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说,“你觉得老夫是开玩笑的么?” 王崇阳没有再去多想,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自己实在无法掌控啊,说不定自己不过是东皇太一重夺天庭的一枚棋子而已。 就在此时,前面一个步履阑珊之人,正拎着一个包在前面走着,见后面有车灯照来,立刻回头用手挡在眼前,随即拼命挥手,“停一下!” 声音正是周雅琪的,显然她没有注意到开车来的是王崇阳。 第161章 拉轰新座驾 王崇阳立刻将车子停了下来,随即就打开了车门,朝前面的周雅琪说,“还真生气啊?” 周雅琪一听是王崇阳的声音,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根本就不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见状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抢过周雅琪手里的包,“我说祖宗,差不多就行了,这么远的路,你打算走回去啊?” 周雅琪回头看着王崇阳,“你父母是把我当成准儿媳妇请回来过年的,既然你不乐意,我又不是厚脸皮的人,留在这干嘛?” 王崇阳笑道,“你说这话还不厚脸皮啊,你怎么知道我爸妈是当你准儿媳了?亲口和你说的?” 周雅琪脸色顿时一怒,朝着王崇阳道,“你” 王崇阳本来已经想好了,东皇太一说的没错,既然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那就顾好眼前,准备先把周雅琪哄好再说。 但是事到临头,看到周雅琪,就忍不住要和她斗两句嘴才感觉心里舒坦,不想自己嘴上一时痛快,又把周雅琪惹生气了。 周雅琪这时立刻夺过王崇阳的包,随即就朝王崇阳的车走去,立刻坐到了驾驶座,便将门关上,开始启动车子。 王崇阳连忙跑了过去,“你做什么?” 周雅琪打开了车窗,朝王崇阳说,“你说的没错,这么远的路,我才不会傻的走回去呢,但是我不走回去,有人就要走回去了!” 说完随即就关上了车窗,立刻踩着油门就开了出去。 东皇太一劝周雅琪说,“女人在关键时候要给男人留面子,不要说老夫这个祖辈没提醒你!” 周雅琪立刻一个刹车,打开了车窗,“我才认识王崇阳的时候,感觉他还不这样呢,就是你把他给带坏了吧?你出去,你不是同情他么,下车陪你一起走回去!” 东皇太一无奈地飞出了车窗,无奈的叹道,“女人真是无道理可讲啊!” 周雅琪又听车后座的胡仙儿叫了几声,立刻回头道,“怎么,你也想替那小子打抱不平?” 胡仙儿立刻趴下身子不再动弹了,而周雅琪此时却看到了后座居然还有个东西,不禁眉头一皱,“你又是谁?” 年兽趴在后座动也不动,就在周雅琪要启动车子的时候,突然车后的年兽开始不住的叫了起来,叫声就像是山羊一般。 周雅琪回头皱眉,“你是羊?” 年兽见周雅琪回头,立刻龇起了牙,朝着周雅琪一阵乱叫。 周雅琪心下一凛,也不知道这玩意是王崇阳从什么地方带上车的,看上去就觉得吓人。 她立刻打开了车后座,拿起车上的一本书卷了起来,朝年兽道,“你也下车!” 年兽还真就从车上跳了下去,这时王崇阳泡着追了上来,“你真让老子跑回县城啊?” 周雅琪立刻上车、关门、启动车子,一气呵成,车子转眼间就在眼前消失了。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骂道,“这就是你的后裔,血液里流淌着你的神经质!” 东皇太一也骂道,“这和老夫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惹了小丫头,还牵连了老夫!” 王崇阳本来以为周雅琪只是气一下,然后再开车回来找自己,说算了,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勉强带你回城呢。 可惜王崇阳想错周雅琪了,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周雅琪开车回来,他不禁又骂道,“靠!”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这件事告诉你一个道理,谁都能得罪,千万别得罪女人!” 王崇阳暗骂几声,随即想总不能真的跑回县城吧,看来只能先回去,明天再找顺风车回了。 他刚转身要走,就听身后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在这大半夜的,还真被吓了一跳。 而就在这时,只见地上一个黑影正迅速的朝着自己身边蹿来,刚到自己身前,就立刻一个跃身,跳进了自己怀中。 王崇阳伸手一摸毛茸茸的,此时又听手里那东西“咩、咩”叫了两声,还道是哪家羊圈里的羊被鞭炮声吓的跳了出来呢。 这时拿起手机朝怀里一照,却见是年兽,他立刻一把将年兽从怀里扔了出去,“我草!” 随即他想到关于年兽的传说,说年兽最怕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怕红色,原来传说是真的? 而此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快到新年了,不少人家都开始春来放鞭炮了,噼里啪啦之声开始不绝于耳。 地上的年兽这时不住地“咩、咩”叫个不停,还不住的乱窜,不时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刚起身又立刻跑开,撞到了路边的猪圈围墙上。 王崇阳看的觉得好笑,这年兽尼玛简直就是个逗比啊,是过来搞笑的么? 他想着蹲下身子,倒是想看看这年兽能弱智到什么程度,还不忘问东皇太一,“年兽都是这么逗比的么?” 东皇太一说,“老夫就见过一个年兽,被元始天尊收服的那只,这只是什么来路,老夫也暂时不知道!” 王崇阳看着被鞭炮声吓的四处乱窜的年兽,这时发现它每被撞倒一次,身子都好像变大了不少。 他立刻站起身来,朝东皇太一道,“我草,你看到没有,他身子变大了!” 东皇太一说,“那应该是它在逐渐恢复中!你要小心了,如果它还是老夫认识的那种年兽,可是攻击性很强的!” 正说着呢,年兽已经从狮子狗大小变成了牛犊子大小了,而且还在不停的长大。 这时年兽再撞到什么东西,那可是毁灭性的了,就连路边的树,都被它撞的差点连根拔起,可想而知二剩子的车在它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了。 而此时年兽已经变成了大象般的身形,嘴里的獠牙颗颗都如锯齿一般,特别是它额头的角,犹如长剑一般。 年兽此时正盯着王崇阳,突然开始撒开了腿就朝他冲了过去,嘴里还“咩咩”叫个不停。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降魔索,将降魔索系了一个活疙瘩,就和斗牛士一般,一把套住了年兽的额头独角。 年兽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还是继续朝王崇阳蹿了过去,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避开,却因为手中的降魔索,被年兽拖着往前跑。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立刻一掌拍在地上,立刻一个跃身跳上了年兽的身子,骑在了年兽的身上,死死的抓住了它脖子上的毛发。 年兽感觉背上有人,立刻停了下来,不住的轮流抬腿乱跳,想把王崇阳从它背上给颠下来。 王崇阳不管年兽怎么颠簸,反正就是双腿加紧年兽的身子,双手近乎扯的抓住了它脖子上的毛发,死活不下来。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王崇阳不敢开口说话,深怕一说话就分神被年兽给颠下来,他用心神和东皇太一说,“早就准备好它会攻击我,一路上都在想对付它的办法呢!” 年兽一直颠簸了将近半个小时,好在现在是深夜,这里也比较偏,没什么人,不然这大半夜的,有人看到这场景,不吓死也要笑死了。 王崇阳这时感觉年兽颠簸的频率比之前要小了许多,然而他揪着年兽毛发的手力道却又加大了,朝年兽骂道,“还想攻击老子?服不服?” 年兽开始还又用力颠簸起来,不过只是坚持了见分钟,便逐渐平息了下来,最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王崇阳冷笑一声,“小样,还想和老子来脾气!” 正说着呢,却见前面一道车灯亮光照来,没一会,一辆骑车停在了王崇阳的前面,“你这是做什么呢?” 王崇阳听出了是周雅琪的声音,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样,她不会真让自己跑回县城的,只是预料的时间上有点出入罢了。 周雅琪这时熄了灯,从车窗里弹出了脑袋,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好像骑在一头牛上,“你搞什么呢?” 王崇阳朝周雅琪得意地一笑,“你以为你把车开走了,我就可没座驾了?看看哥新找的座驾,拉不拉风?” 周雅琪朝王崇阳说,“嘴硬是吧,那好,那你就骑着它回城吧!”说完立刻调转车头,又将车子开走了。 王崇阳不禁纳闷道,“我靠,一句玩笑话都听不得了?” 东皇太一也无奈一叹,“看来你真要骑着年兽回县城了!” 王崇阳嘴硬道,“骑着就骑着,老子什么都骑过,就还没骑过年兽呢!”说着立刻一拍年兽的脖子,“驾!” 不想座下的年兽还真就朝着前面跑了起来,而且没一会功夫居然还追上了周雅琪的哈佛9,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着。 随即年兽就跑到了哈佛9的旁边,周雅琪转头一看,不禁冷汗都下来了。 王崇阳还得意地朝周雅琪大声道,“怎么样,看哥的拉轰新座驾!” 这时一路小道上一辆电动车刚开到路边,就见眼前一个人骑着一头比牛还大的牛一跃而过。 他慌张掏出了手机,对着绝尘而去的远去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老婆,还问老婆,“媳妇,你看到了么,这大半夜的路上还有人骑牛呢!” 老婆瞬间回复,“乌漆抹黑的看到鬼,别给自己打牌找借口!三分钟不到家,睡小锅屋!” 那人又打开了自己排的照片,看着那乌漆抹黑的照片中的一团黑影,喃喃地道,“这不是拍的很清楚么?” 第162章 年兽牌轿车? 周雅琪骂了一句白痴后,继续加速开车,很快路道就好了,哈佛9没一会功夫就把王崇阳给甩开了。 等到了公路上的时候,车子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见王崇阳居然骑着一只牛状的物体在马路上飞奔,后面还跟着一只大黑鸟,都不禁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他还甚至有了圣诞老人的感觉了,圣诞老人平安夜骑着麋鹿送礼物,不过那是洋人的节日。 从今天开始,国人的除夕夜,就出现王崇阳骑着年兽了,这可是要载入史册的时刻,周雅琪居然不屑一顾,那是她不懂欣赏。 王崇阳见那些人满脸惊诧的样子,嘴里还嘟囔道,“这尼玛多拉轰啊,这大年三十晚上骑着年兽!” 不过看着不时有闪光灯亮起,王崇阳知道这尼玛是要上头条的节奏啊,他修真者的身份可不想这么快就被曝光。 王崇阳想着立刻驾着年兽,又钻进了一条小路,随即停了下来,再这么跑下去,就不是上头条了,而是要被张婷的同事请回去过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拍了拍年兽的脖子,“小年,不好意思啊,不是老子不想骑你了,是现在你已经不合时宜了,要是在修真时代了,你绝对是个牛逼坐骑,可惜现在满大街都是骑车,是科技的时代了,你落伍喽!” 东皇太一则飞到王崇阳的肩膀上,扑闪了两下翅膀,朝王崇阳笑道,“老夫还道你疯了呢,这么跑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王崇阳立刻从年兽身上跳了下来,朝东皇太一说,“你个老不死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那后裔,老子会骑上这么个玩意?” 正说着呢,年兽扑腾了两下后退,“咩、咩”叫了几声。 王崇阳立刻拍了一下年兽的脖子,“怎么,你丫也要造反了?说你不合时宜,还来脾气了?” 东皇太一一叹,飞到年兽的额头独角上,朝年兽说,“是啊,现在咱们都是异类了!” 说着又问王崇阳,“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它?总不能把它牵回城里去吧?” 王崇阳也正在为这事头疼呢,骑着年兽是拉轰,但是风头已经出过了,总不能真带着这么个大玩意进城吧? 这要是一回城,年兽肯定会被抓去展览啊,这肯定是要把它当成绝种的动物研究啊。 王崇阳这时走到年兽的面前,看着它的眼睛,“我说小年,你乖乖的,变成之前那么小怎么样?” 年兽立刻“咩、咩”了两声,朝着王崇阳摆了摆头。 王崇阳看向东皇太一,“它丫的说什么呢?能听懂老子话?” 东皇太一说,“年兽可是上古神兽,当然听得懂你的话,它和你说,它变不回原来样子了,那样子不过是意外,这才是它的本尊!” 王崇阳立刻默念读心咒,自己和年兽对话,省的再要东皇太一来翻译那么麻烦。 念完读心咒后,王崇阳立刻问,“你从什么地方来?怎么会受伤?” 年兽和王崇阳说,“老夫几千年前” 没等年兽说完呢,王崇阳立刻叫道,“停,停,停怎么是个妖怪,就在老子面前充老,都尼玛老夫老夫的!”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说话别含沙射影!” 王崇阳立刻说,“老子又没说你!” 年兽这时说,“老夫几千年来,都是这么自称的,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在你个娃娃面前,自称老夫有什么问题?” 王崇阳一拍年兽的脖子,“自称什么都行,就是别倚老卖老!不然把你送到肉市去!” 年兽这时怒道,“小子,老夫若不是受伤,会受你要挟?” 王崇阳一把扯住了年兽脖子上的毛,拼命的往下扯,“老子就是欺负你受伤了,怎么了?不服?” 年兽脖子上吃疼,连声说,“小子,算你狠!” 东皇太一却问年兽,“你和元始天尊收服的那只年兽什么关系?” 年兽一听到元始天尊四个字,立刻咬牙启齿的道,“你道我们就一只么,本来我们是一个家族,可惜被元始天尊那厮屠杀殆尽了,最后老夫的胞弟被元始天尊收服了,老夫逃了出来,不过也被元始天尊那厮夺去了魂舍,现在只能寄居人间,每年靠偷吃人类的一些牛羊为生,要想再回复原来的法力,不知道要多少岁月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说,“难怪我爸妈老说每年过年的时候,村里总有牲口失踪,我去,你这货躲在我们村多长时间了?” 年兽说,“也就两三年时间,总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会暴露老夫的行踪!” 东皇太一问年兽,“你身上的伤应该是新伤口,不该是元始天尊所为吧?” 年兽愤愤地道,“老夫躲在村北的坟场里,睡了一年刚醒,正好今天除夕,老夫都一年没开荤了,正准备四处看看,先从偏僻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牲口呢,就看到一个白衣妖女,老夫还没招惹她呢,她上来就准备要杀老夫,好在老夫会钻地术,立刻就钻地潜行,不过在入地那一霎,还是被她给伤着了,老夫在地底下折腾了一宿,这不刚钻出来,跑了没两步,就又被一个家伙的大黑铁匣子给装着了!本来那点伤还没什么,但被这一撞,立刻就伤了元气,唉!” 东皇太一闻言一阵沉吟,围着年兽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又飞到年兽额头的独角上,“看来你是被打伤了元神了!” 王崇阳听年兽这么说,立刻问年兽,“你遇到了白衣女子,一头长发,而且眼珠是银白色的?” 年兽骂道,“老夫当时躲还来不及呢,哪来得及看她眼珠的颜色?不过那妖女浑身透着冰气,阴冷之气,应该是个雪妖!” 王崇阳暗想果然猜的没错,年兽是被慕容雪所伤,看来慕容雪已经完全被体内的邪恶面控制住了,戾气已经这么重了? 王崇阳这时将年兽额头独角的降魔索取了下来,朝年兽说,“老子没办法带你进城,你还是自己自寻出路吧!” 年兽这时自由了,立刻扭动了两下脖子,随即问东皇太一,“你能知道元始天尊那有年兽,看来你的来历不简单啊!”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冷笑,“你能看出这点,说明你也不简单!”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们两老东西,就别在这互相吹捧了!” 年兽还是问东皇太一,“不知足下到底何方神圣,怎么会也落入凡尘?” 东皇太一闻言一声长叹,“老夫乃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年兽立刻浑身一抖,“什么?你是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道,“怎么?不信?” 年兽盯着东皇太一看了良久,“不是不信,东皇太一不是千万年前已经死于巫妖大战么?你” 东皇太一和年兽说,“老夫在关紧时刻保下了一魂魄,后来又经过漫长的时间修出了真身,不过法力方面就” 年兽的遭遇和东皇太一有些相似,闻言不禁同病相怜了起来。 东皇太一这时问年兽,“你此番再走,准备去何处?” 年兽说,“天大地大还能去哪?换个村子继续躲起来吧,等哪日老夫恢复法力,哼哼,定要去找元始天尊那厮理论理论!” 东皇太一立刻大声道,“好,老夫欣赏你!你就跟着我们吧!”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我靠,你让它跟着我们,我们怎么带它进城?难道你想把它送到动物园,还是研究所?” 东皇太一没搭理王崇阳,继续问年兽,“你可愿意?” 年兽犹豫了良久后,朝东皇太一说,“反正老夫也无处可去,跟着你也无妨!” 东皇太一又问年兽,“你可会幻化之术?” 年兽说,“这个是基本法术,岂有不会之理?” 东皇太一立刻朝马路上飞去,朝年兽说,“你看路上的这些铁匣子,你变一个看看!” 年兽盯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看了许久之后,嘴里叽里呱啦的念了一通。 王崇阳却见眼前的年兽突然变成了一阵青烟,随即青烟散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一辆汽车,不过是披着毛发的汽车。 那两个车灯就是年兽的眼睛,车头上还有隆起的一块,应该是年兽的额头独角,特别是四个轮子处,居然还是四条粗腿,简直是不伦不类。 王崇阳不禁哈哈大笑,“我草,你变也变的像一点,这算什么?异形啊?我靠!年兽牌轿车?” 年兽没说话,车头灯的眼睛继续盯着路上来往的车子看,又看了大约十分钟,身上的毛发不见了,四条腿也变成了轮子。 东皇太一这时哈哈一笑,朝王崇阳说,“这样,你可以收留它了吧?” 王崇阳走到年兽车旁边,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发现这座椅居然还是真皮带毛的,椅着还蛮舒服的。 东皇太一也飞了进来,朝年兽说,“好了,现在朝县城迈进!” 王崇阳也摸着方向盘,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哪里启动车子,身子连油门和刹车都没有,这尼玛是生物智能不? 而这时年兽车突然动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王崇阳喷血,年兽的四个轮子,居然还是和它是年兽时一样,奔跑了起来。 王崇阳立刻大骂,“这尼玛开上路,还不把人家给吓出毛病来?你看看人家车子的情况!” 年兽停了下来,又观察了一会后,这才和正常车子一样,平稳的旋转着四个轮子朝前开了出去。 车子上路后,居然无需王崇阳自己驾驶,车子居然自己会转弯,就是转弯的样子太吓人,直接车身都弯了,好在半夜没什么人注意。 王崇阳暗想估计这年兽一直在乡下待的太久了,没怎么看过汽车,等进城后让它每天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第163章 兰花指 王崇阳坐在这年兽车内,不禁笑道,这尼玛简直就是变形精钢的节奏啊,以后出门开车都不用自己架势了,全程可以睡觉了。 很快王崇阳的年兽车就赶上了周雅琪的长城哈佛9了,远远就看到那辆无牌照的车,不过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就已经超了过去。 周雅琪见眼前一辆车,在车群中穿来穿去,而且打弯的时候,就好像蛇游一般,居然车身自己会打弯,不禁多看了几眼。 路上其他车主只是看到一辆车急速的开了过去,根本看不清车身的情况,周雅琪之所以能看清,是因为她早就是修真之体,夜视能力比一般人强了许多。 等王崇阳到了有妖气酒吧的时候,一看时间,本来四十来分钟的车程,只是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路边还有路过的路人不禁多看了王崇阳的年兽车几眼,这车子开的如此急速,停车的时候居然一点声音没有,引擎好到爆啊。 王崇阳在车上开始纠结一个问题,自己这就上楼去了,年兽不会在这楼下又变成原形,到处乱窜吧? 想着他和年**流道,“小年,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个外形,我每天可以买牲口肉给你吃,也免得你到处躲藏了,这个交易不错吧?” 年兽毫不犹豫,“没有问题,只要你能提供足够的肉吃,老夫保持这个造型没有问题,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老夫的胃口可不是一般大啊,一顿至少一头牛!” 王崇阳顿时头疼了,这尼玛可是要比汽油费贵多了,一头牛怎么也要几千块,自己开一天车也开不到一头牛的油钱啊。 年兽却和王崇阳道,“放心吧,老夫又不是每天都要吃,一个月吃个一头牛就足够了,吃不穷你!” 王崇阳心中暗喜,如果一个月就一头牛的话,那倒还勉强能够接受,一个月的消费也就在五千块钱左右,毕竟有了这么一辆车,比之前要自行架势的强多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和年兽说,“成交,不过你在这多看看路上经过的车是怎么开的,别尼玛再自己身体打弯了,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是给你吃牛了,而是把你抓去杀肉吃了!” 年兽闷哼了一声,显然被王崇阳说的不开心了,不过眼睛却已经盯着路上路过的车辆,开始观察其他车辆了。 王崇阳始终不放心,生怕年兽耐不住寂寞,玩意变成原形,那可是山阳县的灾难啊。 东皇太一则劝慰王崇阳说,“你忘记年兽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他能在地底潜伏一年不动,就大年三十这天出没一次,这种耐性都有,你还担心什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按着东皇太一所言,自己就无需担心年兽了。 他立刻打开了有妖气酒吧的大门,门刚打开,就一个男人走来,“请问,您是有妖气酒吧的老板么?”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长的一表人才,穿的也很得体,就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朝那人一点头,“酒吧还没开业呢,什么事?” 那人立刻道,“哦,我是看这里贴了招聘启示,所以过来应聘的!” 王崇阳哦了一声,立刻和那人说,“应聘等明天的,启示上不是写的很清楚么?” 那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王崇阳,随即笑道,“你看,我人都来了,你就应聘一下吧,明天人家还有点事呢!” 王崇阳终于发现了这人的问题在哪了,说话极度的娘,刚才居然还竖起了兰花指。 他本来是想回绝掉的,不过一想到周雅琪今晚这么对自己,立刻心下一动,朝男人道,“那行,你跟我进来吧!” 王崇阳领着“兰花指”走进了有妖气酒吧,示意“兰花指”坐下,这才问,“你要应聘什么职位?” “兰花指”说,“我来了,自然是应聘经理的,我之前有过酒吧经理的经历!”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分简历来,“这是我的简历!” 王崇阳拿起“兰花指”的简历,似模似样的看了一会,发现这货居然有十年酒吧经理的经历,他瞥了一眼“兰花指”,“十年经理?你今年多大了?” “兰花指”立刻又竖起了兰花指一笑道,“哦,我今年已经三十二了!” 王崇阳不禁又多看了“兰花指”几眼,这货外貌明显和实际年龄不符啊,这尼玛保养的就和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一样。 正说着呢,门外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王崇阳侧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哈佛9,没一会功夫,周雅琪从车内下来了。 周雅琪刚下车就发现有妖气酒吧的大门开着,不禁眉头一皱,还道是遇到贼了,快步走了进来。 刚进门就见王崇阳和一个男人坐在这里,不禁一惊,“你都到了?你怎么回来的?不是真是骑着” 周雅琪没敢把话说下去,怕吓着在场的另外一个人,这时看了一眼那“兰花指”,问王崇阳,“他是?” 王崇阳立刻说,“哦,人家是来应聘经理的,我看了一下简历,有十年的酒吧经理的经历,我觉得不错!” 周雅琪闻言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拿过王崇阳手里的简历,朝王崇阳说,“招聘经理这么大的事,也不问问我?” “兰花指“这才意识到,有妖气酒吧的真正老板是刚进门的美女,立刻起身和周雅琪说,“,你好,我呢,一直是在南方城市做清吧的,最近才回山阳,想留在山阳发展,正好看到这里有招聘启示,我就过来看看了!” 周雅琪一边看着手里的简历,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兰花指”,见他长的倒是不错,就是说话有些太娘,而且行为举止都缺乏阳刚之气,特别是他招牌的兰花指,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 她立刻将简历收好,朝“兰花指”说,“行,简历我留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兰花指”笑着说,“好的,好的啊,那我就先走了!等你电话哦!”说着又摆了一个电话的手势,露出了兰花指。 等“兰花指”刚走,周雅琪就过去将酒吧的门给下了,立刻回头朝王崇阳道,“你故意和我做对是吧?” 王崇阳说,“我哪有和你做对,你不是自己贴了招聘启示要招经理,人家过来应聘,我给你接待了一下,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能诬陷我和你做对呢?” 周雅琪闻言立刻也掐起了兰花指,在王崇阳面前摆弄着,“就这样的,你也接待?我开的是清吧,不是g吧好么?真是谢谢你了!” 王崇阳闻言一笑,立刻和周雅琪说,“风月街也不缺清吧,倒还真是没什么g吧呢,说不定就是一条门路,你不妨试试!” 周雅琪立刻一副作呕状,“你绕了我吧,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对着你就够恶的了,你还要我每天面对这么个玩意?” 王崇阳这时道,“你每天看着我很作呕么?” 周雅琪立刻说,“是啊,看的烦了,怎么了?” 王崇阳上前一步,一把将周雅琪搂到了怀中,“是么?” 周雅琪心下一凛,连忙要挣脱王崇阳,“你想做什么?” 东皇太一见状扑闪着翅膀,立刻朝楼上飞去,“少儿不宜,胡仙儿,跟老夫上楼去!” 胡仙儿跑到王崇阳和周雅琪身前转了一圈,立刻也朝着楼上跑了过去。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这么久以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么?” 周雅琪低着头,不敢看王崇阳的眼睛,嘟囔着道,“你对我什么心意?我清楚什么?” 其实周雅琪也一直在期待着王崇阳能真正地再向自己表白一次,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如何反映了,只感觉浑身的不自在。 王崇阳搂着周雅琪的手,突然又一用力,脸开始朝着周雅琪的脸靠近,“你真的不清楚?” 周雅琪只感觉王崇阳每说一个字,都有一股热气朝自己脸上喷来,不禁感觉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了,“不清楚!” 王崇阳这时低下头去看周雅琪的眼睛,“其实我对你什么心意,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表达过了么,你为什么一定还要逼我说清楚呢?” 周雅琪闻言抬头一瞪王崇阳,立刻一推他道,“什么?你之前那算什么表白,天底下哪有一个男人向女人表白会说,是啊,我喜欢你,但是对不起,我心里还喜欢另外一个女人?” 王崇阳笑了笑,随即又是一叹,“我和蓝心洁,你也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那你是因为觉得和蓝心洁没有结果,所以才来找我的喽?” 王崇阳笑道,“你们女人是不是什么问题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周雅琪朝王崇阳一哼,“你可以不用回答啊,我又没逼着你回答我什么,反正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习惯” 王崇阳没等周雅琪说完,一口吻住了周雅琪的嘴。 周雅琪脸色一变,立刻不停地捶打着王崇阳的胸口,随即用力将王崇阳推开,“你不要每次都这么突然好不好?” 王崇阳朝周雅琪一笑,“那好,我现在告诉我,哥要亲你了,你准备好没有?” 周雅琪满脸红晕,这种问题自己怎么可能回答? 王崇阳又是一笑,这时再度低头吻住了周雅琪,而这次周雅琪没有再反抗,反而缓缓的闭上眼睛,手也开始勾住了王崇阳的脖子。 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又一把将王崇阳推开,“不行,我还没原谅你呢!” 王崇阳立刻竖起了兰花指,朝周雅琪说,“对不起喽!” 周雅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王崇阳胸前一捶,“你讨厌!” 第164章 开开荤 正当王崇阳将周雅琪抱上楼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心情全尼玛被搅和光了,心里将打电话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尹毅这小子,王崇阳立刻又骂了一句,这才抱歉地看了一眼周雅琪,随即接了电话,“靠,什么事?” 尹毅听出王崇阳口气不对,感觉莫名其妙,“哦,没事,我就是看到你车停在外面,知道你回来了,打个电话问问!” 王崇阳顿时肺都要气炸了,立刻朝尹毅说道,“我靠,你打的真是时候,什么时候不能问,偏偏这个时候问?” 尹毅立刻明白了什么情况,立刻抱歉道,“对不住了兄弟,是做兄弟的不对,本来想喊你出来喝酒的,不打搅你好心情了,改天赔罪,挂了啊!” 王崇阳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转身一看,周雅琪已经不见了踪迹,东皇太一提示王崇阳,“回自己房间了!” 王崇阳笑着指了指东皇太一,“老东西,还是你识相!”说着就往周雅琪的房间走去。 不想王崇阳伸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却怎么都拧不开,这时房间里传来了周雅琪的声音,“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王崇阳气的直跺脚,他尼玛都已经做好今晚**的准备了,就差把裤子都脱了,周雅琪居然来这么一句。 顿时王崇阳等于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连脚趾丫都凉的透透的,兴趣索然的走到一边。 不过王崇阳也明白这种事怪不得人家周雅琪,都尼玛是尹毅这小子不识时务的错,这种事本就是顺其自然,然后一气呵成的事,他这个电话可打的真是时候。 想着王崇阳又掏出手机,给尹毅拨了回去,“喂,在哪喝酒呢?” 尹毅在电话里笑道,“我草,兄弟,你是传说中的快枪手么?这尼玛才一分钟没到,就完事了?” 不提这事王崇阳还不来气呢,听到这立刻骂道,“我靠,你还好意思说,都尼玛坏的好事!” 尹毅笑着说,“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啊,我和你说,现在的妞都尼玛特能装,就喜欢玩霸王硬上弓这一套,你听哥的一准没错!” 王崇阳又骂了尹毅几句,随即问尹毅,“我说这大年三十晚上,你不回去好好看看春晚,喝什么酒呢?” 尹毅这才笑道,“兄弟,我刚给你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这好消息的,隔壁那四家娱乐城开不成了!老板今天高兴,请喝酒呢,我们正好看到你车在,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就给你电话了,你要是那破事没下文了,就赶紧过来吧!” 王崇阳立刻骂道,“你办那事才是破事呢?在哪呢?” 尹毅说,“还能在哪,大富豪,巴黎厅!来啊,就等你了!” 王崇阳说了一句老子知道了,挂了电话后,暗道,和尹毅他们接触救了,老子也尼玛会说这些粗话了。 想着又朝周雅琪的房间说,“我出去一趟,朋友喊喝酒!” 周雅琪在房间内说,“都几点了,还喝酒?” 王崇阳说,“都是朋友,不好意思拒绝,而且都男的!” 周雅琪打开了房门,站在房门后,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依靠着房门,**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十分撩人。 她朝王崇阳道,“男的女的你和我回报做什么?去呗!” 王崇阳见状顿时吞了一下口水,立刻朝周雅琪走了过去,“如果你有其他活动,我就打电话回了!” 周雅琪连忙跑回房间,随即立刻又跑到门口,将一个靠枕扔向王崇阳,“你去喝酒吧,没活动!” 说完就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还听到嘎嘣两声,将房门反锁了。 王崇阳接过抱枕,不禁嘟囔道,“没活动你出来勾引哥!这不撩动人么?” 他将抱枕往沙发上一扔,随即朝周雅琪说,“那我去了啊!” 说完等了半天没见周雅琪回应,这才下了楼。 东皇太一见状飞了过来,“小子,看来你俩缘分未到,还需努力啊!” 王崇阳骂了一句滚,便下了楼,从后门离开了有妖气酒吧,绕道大富豪的后门进去。 大富豪里的服务员都认识王崇阳了,见王崇阳来了,都叫了一声,“王总好!” 王崇阳尴尬的笑了笑,见大年三十,居然大富豪的宾客络绎不绝,不禁暗叹一声,现在人玩起来都不顾日子了。 到了二楼巴黎厅,刚打开门,就见尹毅和荀庆龙正坐在包间里呢,一人搂着一个妞,茶几上堆满了各种酒。 荀庆龙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招了招手,“兄弟,来!” 王崇阳坐了过去,朝荀庆龙说,“就你们俩啊?” 尹毅给王崇阳斟酒,荀庆龙说,“兄弟不在多,一两个就够了!” 荀庆龙说着端起酒杯,和王崇阳面前的酒杯一碰,“来,兄弟,走一个先!” 王崇阳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随即看了看荀庆龙和尹毅身边的小姐,好像都很面生。 荀庆龙一杯下肚,见王崇阳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姐,立刻将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穿着打扮有些日韩系的美少女推到王崇阳那边,“去陪陪我们王总!” 尹毅这时和王崇阳说,“这些妞本来都是准备去隔壁大富贵上班的,都把原来工作辞掉了,就等着大富贵开业呢,现在大富贵突然不开了,老板就把这帮妞都弄来我们大富豪了,反正过年正月里生意好,正愁妞不够用呢!” 日韩系的美少女刚坐到王崇阳的身边,就伸手挽住了王崇阳的胳膊,“王总,我敬你一杯?” 王崇阳连忙饶开了美少女的胳膊,“不用,不用,我自己坐着就行!”说着又问荀庆龙说,“这么快大富贵就不开了?” 荀庆龙笑着说,“多亏了兄弟你啊,你是不知道,就今天一早,有人举报,说大富贵里一装修工人死了!这尼玛大过年的,居然死人了,多不吉利啊,加上警察动不动就过来,不许他们装修,大富贵就是想开,也开不了啊!哈哈来,兄弟,走一个!” 王崇阳恍然,看来是自己摆的那个阵法开始起作用了,刚喝了一杯酒,就说,“看大哥你这么高兴,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 荀庆龙放下酒杯,哈哈大笑,点上雪茄抽了一口,朝王崇阳说,“兄弟是聪明人,高兴的事当然不止如此了!” 尹毅在一旁说道,“现在那门市里死过人,大富贵又不开了,他们在这新年头月能租给谁?老板趁机过去压价,用以往一半的价格,将四家门市盘下来了!”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既然死过人,难道大哥你不怕?” 荀庆龙说,“什么地方不死人?况且我只是租下来,暂时没打算扩张,等过了几个月,谁尼玛还记得那里死过人?况且哥哥我不还有你么?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着又朝日韩系美少女说,“你干坐着做什么?陪我兄弟喝酒啊!” 日韩系美少女说,“王总不要我陪!” 荀庆龙闻言哈哈一笑,朝王崇阳说,“兄弟,我听毅子说,刚才他那通电话打的不是时候啊?” 王崇阳本来忘了这事了,听荀庆龙这么一说,顿时脸就挂下来了,朝尹毅一瞪,“谁说不是呢?坏老子好事!” 荀庆龙立刻说,“没事,哥哥这别的没有,就是妞多,什么类型的都有,日韩系,欧美系,卡哇伊,御姐和萝莉,随便你挑!” 王崇阳尴尬地一笑,这尼玛能一样么?连忙推辞,“算了!” 尹毅则朝荀庆龙说,“老板,你没看出来,兄弟他还是个雏呢!” 荀庆龙闻言一愕,随即看着王崇阳,“不能吧,兄弟!” 不过见王崇阳坐在人家日韩系美少女旁边那拘谨样子,如果不是假正经,那就绝对是个雏跑不了。 荀庆龙立刻哈哈一笑,朝王崇阳说,“兄弟还没开过荤啊?这事今晚就包在哥哥我身上了!” 他说着立刻拿起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把今天新招的全叫来巴黎厅!” 王崇阳连忙说,“大哥,真不用了!” 荀庆龙根本不搭理他,也不再提这个茬了,又劝王崇阳喝酒。 没一会包间门打开,立刻进来了十几个美女,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全有。 荀庆龙立刻朝王崇阳说,“兄弟,怎么样?这批素质不错吧?挑一个开开荤吧?” 王崇阳连忙抓住荀庆龙的手,低声道,“大哥,你还不了解我么?真不需要!” 荀庆龙一阵沉吟,随即会意,“兄弟,大哥明白了,你是看不上这里的!” 王崇阳连忙说没这个意思,荀庆龙根本不搭理他,立刻朝刚进来的一群美女说,“我兄弟只要雏,你们中间是雏的留下,其余都出去!” 顿时十几个美女都用看到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走了一大半,包括本来还坐在王崇阳他们身边的几个美女都走了,包间里还剩三个美女尴尬的站。 荀庆龙立刻朝王崇阳说,“兄弟,怎么样,做哥哥的体贴你吧?” 王崇阳尴尬的不行,连声说,“大哥,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真没这需要!” 荀庆龙却朝那三哥美女一招手,“都坐过来!”随即挑了一个,安排她坐到王崇阳身边,“兄弟,你看她像不像小雨,哥哥知道你喜欢这个口味的,就不和你争了!” 王崇阳压根就没细看这些美女,听荀庆龙这么一说,不禁看了一眼,这美女比小雨的个子要高一些,眼睛却小了一点,不过整体气质上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像。 荀庆龙一把就将那美女朝王崇阳的怀里一推,“兄弟,男人嘛,什么都要尝试一下,不然叫什么男人?到哥哥这还装着啊?” 王崇阳顿时头都大了,本来他几杯酒下肚,加上荀庆龙说的这番话,还真有些心动了,不就是破个处么,哪个男人不经历一下? 不过一提到身边的美女像小雨,他还真没有什么兴趣了,随即站起身来,“大哥,你要非勉强我,这酒我就不喝了!” 第165章 最佳损友 荀庆龙一看这样,立刻和王崇阳说,“兄弟,兄弟,别激动,哥哥我不劝你了,今晚就咱兄弟仨喝酒,其他什么都不提,总行了吧?” 王崇阳这才又坐了回去,不过看了一眼坐在这的三个美女,又朝荀庆龙说,“咱兄弟仨喝酒,让她们先走吧?” 荀庆龙这时正了正色,朝王崇阳说,“这个就不是哥哥的说你了,反正你又不想做什么,人家女孩子坐你旁边,碍着你喝酒了?” 王崇阳一阵无语,却听尹毅又继续说,“老板说的没错,我说兄弟,除非你是自己心里也想,不然人家坐在这,你喝你的酒,谁也不碍着谁,不是么!” 荀庆龙继续又朝王崇阳说,“兄弟,你还年轻,好多事情不懂,做哥哥的就不得不教你了,你可以不好这一口,但是不代表我和毅子不好这口啊,你说你就这么要人家走,我和毅子的面子往哪搁呢?当然了,咱们是自家兄弟,无所谓,但是以后你要是和别人出去了,别人多没面子啊!” 尹毅继续又说,“不错,况且你就不顾及我们面子,也想想人家姑娘啊,你就这么拒绝了人家,人家心里多伤心啊,人家第一次就这么被你无情的拒绝了,要是心灵脆弱一点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你说,你这不是造孽么?” 荀庆龙和尹毅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这唱起了双簧,说的还真有点头头是道,居然把王崇阳说的哑口无言。 尹毅这时朝荀庆龙使了一个眼色,继续又朝王崇阳说,“兄弟,咱喝咱的酒,人家姑娘挣人家姑娘的钱,这叫作两不耽误,你没听说过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么?” 王崇阳连忙举手表示投降,“两位哥哥,小弟服了你们了,我啥也不说了行了么?” 荀庆龙哈哈一笑,立刻示意美女斟酒,和王崇阳砰了一杯后,这才朝王崇阳说,“兄弟,这就对了,男人嘛,哪能做什么事都扭扭捏捏的,不就是让美女陪个酒呢,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看把你吓的!” 王崇阳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荀庆龙和尹毅说,“谁怕了,我就是不太习惯!” 尹毅又和王崇阳碰杯道,“话说兄弟,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了,还有什么不习惯啊,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会自己来了,不怕!” 王崇阳不禁一阵头疼,这两货都不知道跟谁学的嘴里一套一套的,自己尼玛再和他们接触下去,不会也变成这种德行吧? 荀庆龙和尹毅就和商量好了的一样,不停地和王崇阳碰杯,王崇阳正好好事未成,心里郁闷着呢,也一杯接着一杯。 开始还没怎么觉得,后来荀庆龙和尹毅各种劝酒,王崇阳就看出来了,这两货是存心要灌醉自己啊。 王崇阳索性也装作没看出来,连忙想给古书真君发信息,要两颗药丸过来,继续陪两人喝,喝到天亮也不怕啊。 不过尹毅见王崇阳拿出手机,立刻一把将他手机夺了过来,“今晚是兄弟时间,谁也不许用手机!” 他说着还把自己手机和荀庆龙手机都拿了过来,交给王崇阳身边的美女,“美女,手机就交给你保管了,今晚无论谁要都不给!” 王崇阳无法,如果要不到药,这么喝下去,虽然自己是修真之体,不至于伤身,但是迟早也会喝醉啊。 荀庆龙此时又来敬王崇阳酒,王崇阳决定不和两人玩了,这么喝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尹毅则和王崇阳说,“兄弟海量,我也不是没见过的,上次不是把你那老同学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么?怎么今天这才几杯就不行了?这是明显我和老板比不上你和你老同学的交情啊!” 王崇阳连忙说,”两码事,上次是那货存心想要我出糗,我不得已才玩了他一把,难道我也玩你们?” 尹毅却拍着王崇阳的肩膀,“没事,做兄弟的不怕被你玩!来,走一个!” 就这么说着不喝不喝,王崇阳又被灌了几杯下肚,此时感觉头已经有些犯晕了,连忙起身说,“真不能喝了!” 荀庆龙则立刻说,“兄弟,最后一杯,不骗你,喝完了事!” 王崇阳确定了一下,“真的最后一杯?” 荀庆龙说,“做哥哥的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崇阳只好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将酒杯倒过来砍在桌上,反正打定了主意,绝对一杯也不喝了。 本来他还以为荀庆龙和尹毅肯定还千方百计的再劝自己喝呢,没想到人家还真就说话算话了,说不劝,就不劝了。 王崇阳总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去一趟厕所,不想这一站不要紧,立刻觉得天旋地转一般。 他立刻坐下扶住沙发的后背,摸着自己的脑袋,虽说今天没吃解酒药,但也不至于酒量这么差,这就开始转了? 王崇阳想着抬头看了一眼荀庆龙和尹毅,却见他们哈哈大笑,心中觉得不妥之时,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都开始打转了,刚站起身来准备走,不想眼前突然一黑,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了。 等王崇阳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房间里黑洞洞的,似乎还充斥着各种酒精的味道。 他想伸手擦一把脸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胳膊上枕着一个脑袋,转头一看,顿时吓的坐了起来。 躺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就是荀庆龙要介绍给他的,那个长的有些像小雨的女人,此时她虽然盖着一件白色的被褥,却完全能看出她里面一丝不挂,此时正趴在床上睡的正香呢。 王崇阳不住地拍着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和荀庆龙以及尹毅喝酒,之后头晕,再往后就断片了。 他立刻从床上下来,见自己身上也是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立刻到处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 房间虽然昏暗,但毕竟王崇阳是修真之体,视力不是一般的好,没一会功夫就把衣服穿好了,随即就往门口跑去。 这时床上的女人醒了,坐起身来,朝王崇阳说,“你醒了?” 王崇阳本来以为自己溜了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没想到把人家给吵醒了,立刻尴尬的回头说,“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女人却突然掀开被褥从床上走了下来,身上完全赤.裸,随即“哦”了一声,就去了卫生间,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要纠缠一番呢,毕竟人家女的也是第一次不是? 不过眼下看,人家女的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赤.身.裸.体的去卫生间,就好像房间就她一人似得。 王崇阳也不去想那么多,立刻打开了房门出去,了这才发现这里像是酒店的走廊,回头一看,房门上的确有房间号。 正在这时,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尹毅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王崇阳见状扭头就准备走,不想尹毅却还是看到他了,立刻叫道,“兄弟,你也醒了?正好,一起早饭去!” 本来王崇阳是准备撒腿就跑的,但是一想自己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这么没了第一次,索性回头和尹毅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尹毅呵气连天,朝王崇阳使了一个坏眼神,“昨晚怎么样?第一次的感觉如何?” 王崇阳立刻敲了一下尹毅的头,“老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尹毅哈哈一笑,“借酒行凶的人都这么说!” 王崇阳立刻说,“我靠,我说真的,我只记得昨晚和你们喝酒,然后头晕,再往后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尹毅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不停的做着动作,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连这个都没印象?” 王崇阳道,“有个毛印象,老子说了不喝,不喝的,你们非逼我喝对了,另外一个从犯呢?” 尹毅笑道,“你说老板啊?他昨晚有事先走了,就我带着你来开房的!” 王崇阳一阵惆怅,这尼玛叫什么事,自己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没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尹毅看了王崇阳半晌后,这才哈哈大笑,“兄弟,看你那样,人家小登科后都春风得意的,你怎么和死老婆一样?不对,男人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死老婆是喜事!” 王崇阳一把推开尹毅,“我靠,都什么和什么,一套一套的,老子第一次就这么没了,你得负责!” 尹毅立刻说,“我负什么责?况且这个责我负得了么我?” 王崇阳说,“还不是你和大哥布的局?你当我看不出来?” 尹毅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兄弟,不管怎么说,你也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想开点!” 王崇阳骂道,“我想开个毛啊!你们是损友,绝对是损友,绝交!”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又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兄弟,你想多了!” 王崇阳还没问尹毅什么意思呢,这时自己房间的门打开了,那像小雨的女人走了出来。 尹毅立刻朝那女人招了招手,“来,你告诉王总,昨晚你都和他干嘛了!” 那女人走到两人身边,朝王崇阳说,“王总,昨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来了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王崇阳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尹毅,“你又想耍我是吧?” 尹毅立刻说,“兄弟,昨晚你那酒被下了春.药没错,但是你对这药似乎有抗体啊,对你除了晕眩之外一点作用没有,本来我和老板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就让她带你来酒店了,如果你俩真能成事,也算是成人之美,没想到人姑娘半夜过来敲门,和我说,都给你脱光了,还帮你撸了半天,兄弟你居然一点反映没有,继续睡!”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真的假的?” 尹毅直接说,“我说的你不信,你问人姑娘!” 王崇阳看向那美女,却见那美女点了点头,掩口一笑。 王崇阳立刻追着尹毅打,“你小子,什么不能玩,拿这时开玩笑!” 两人说着到了酒店下的餐厅,王崇阳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说那三女的是雏么?怎么还会撸?” 尹毅朝王崇阳一笑,“兄弟,你还真是雏啊,在这一行的能有几个能像小雨一样守身如玉,之所以这么说,是老板的意思,你还当真了啊,我靠!” 王崇阳顿满脑黑线,骂了一句我靠,又问尹毅,“我和那妞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尹毅不耐烦地说,“靠,你自己猜!” 第166章 咋呼 王崇阳和尹毅吃饭间,还时不时的问两句昨晚的事,尹毅真的怕了王崇阳了。 他和王崇阳说,“兄弟,算我错了,这次真的只是一个玩笑,什么事都没发生,知道你这样,我和老板怎么都不和你开这个玩笑了!” 王崇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尹毅一笑,“你也没紧张,我也只是不想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尹毅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王崇阳道,“那么昨晚你没去大富豪前,准备失去第一次的那女人是谁?什么时候带给兄弟看看!”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这时就见窗户外一辆红色甲壳虫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皮裤,一身红色长大衣的女子,正是周雅琪。 周雅琪下车后居然直接朝这家酒店的饭厅走了过来,王崇阳见状立刻避开周雅琪的眼神。 尹毅看在眼里,回头看了一眼周雅琪,又看了看王崇阳的表情,立刻道,“不会就是她吧?兄弟,你眼光不错啊!” 王崇阳连忙假装低头喝粥,不做任何回答,这尼玛昨晚一夜没归,今天早上在酒店楼下的餐厅遇到,周雅琪看到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尹毅却已经回身和周雅琪招手了,“喂,美女!这边!” 周雅琪听有人叫自己,立刻看了过来,本来看是自己不认识的男人,还以为是搭讪的呢,根本不想搭理。 不过见坐在尹毅对面,正低头喝粥的,不正是王崇阳么?立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这小子昨晚被朋友喊出去喝酒,一晚上都没回来,今天居然在这里喝粥,这楼上可是酒店啊。 王崇阳此时埋怨地看了一眼尹毅,这小子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最佳损友啊,损友两字就是为这货量身定做的。 不过周雅琪已经走过来了,王崇阳也不能装作没看见,立刻也朝周雅琪看了过去,随即朝着她招了招手。 等周雅琪走到桌子前,王崇阳未免周雅琪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立刻先问周雅琪,“你大清早的来这里做什么?” 周雅琪说,“这家酒店的早餐是出了名的,我只要是有空都会过来吃!” 尹毅则连忙朝周雅琪招了招手,随即又朝王崇阳说,“兄弟,介绍一下啊!” 王崇阳这才站起身来,瞪了尹毅一眼后,这才和周雅琪说,“这是我朋友尹毅,也在风月街上班!” 说着又给周雅琪说,“我们吃完了,那你在这吃吧!”说着朝尹毅道,“你吃好没,还不走?” 尹毅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完全不顾王崇阳对着自己连连使眼色,喃喃地道,“我还没吃呢!” 说着尹毅又和周雅琪说,“既然美女也是来吃早饭的,就坐下一起吧!” 随即又朝王崇阳说,“你刚介绍我了,还没给我介绍这位美女呢!” 周雅琪则看着王崇阳,“你一看我来,就这么着急走,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王崇阳连忙笑道,“亏心事?我能做什么亏心事,不就是吃个早饭么,这不我吃过了,还坐着做什么?” 周雅琪走到王崇阳身边,将他往里座一推,“吃饱了也坐着,一会一起回去!” 王崇阳无奈,只好又坐了下来,尹毅则暗暗朝王崇阳竖起了大拇指,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满是羡慕,兄弟行啊,都住一起了?还尼玛在这装雏呢。 尹毅想着朝周雅琪笑道,“美女,阳哥不愿意介绍你,是怕你被别人搭走吧,美女自己介绍一下吧?” 周雅琪却看着王崇阳,“你朋友让我自我介绍一下,你说我怎么自我介绍?” 王崇阳则说,“你自我介绍,要问我做什么?” 周雅琪立刻说,“你傻啊,名字谁不会说啊,关键是身份!” 王崇阳立刻会意,周雅琪是问自己是否用女朋友的身份来自我介绍呢,之前在乡下才为这事惹周雅琪不高兴的,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再为这事犯愁了。 想着他立刻朝尹毅说,“介绍什么啊?她已经名花有主了,我媳妇!” 周雅琪本来还以为王崇阳肯定是各种推辞,找其他理由,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这么主动,连女朋友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就上媳妇了。 尹毅虽然早就知道,这时还是不住地朝王崇阳说,“兄弟,行啊,这么快就又有新媳妇了?” 王崇阳顿时脑袋都大了,这尹毅明显就是男生中胸大无脑的领军人物啊,智商全尼玛练肌肉上去了,这不是添乱么? 周雅琪果然转头看向王崇阳,“新媳妇?那还有旧媳妇了?” 王崇阳真是百口莫辩啊,尹毅连忙笑着说,“嫂子,开玩笑呢,你和我兄弟真是天生绝配,都开不得玩笑啊!” 周雅琪这才淡然一笑,今天王崇阳的表现不错,让她的心情很愉悦。 正好这时服务员过来问点单,周雅琪立刻点了几样东西,这才想起来,问王崇阳,“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吃早餐?” 尹毅还没说话,王崇阳***着说,“我也是听人说这家早餐不错,所以过来看看,如果真不错的,还想给你带回去点呢!” 周雅琪哦了一声,半信半疑地看着尹毅,“你们昨晚一起喝酒的?” 尹毅说,“是啊,其实是三个人一起喝的,另外一个临时有事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王崇阳全程不住地朝尹毅使眼色,生怕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说漏了嘴。 尹毅看在眼里,朝王崇阳一笑,也使了一个颜色,意思很明显,兄弟,我知道,绝对不会给你说漏了嘴。 不过他不使这个眼色还好,这一使眼色,却被周雅琪看了个正着,她不禁朝王崇阳道,“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王崇阳连声说,“没有啊?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尹毅也连忙说,“嫂子,你是不是太多疑了,三大男人喝酒能有什么事?” 正说着呢,却见王崇阳的脸色都变了,却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身后看呢,他也回头看去。 却见不远处走来一女子,正是昨晚陪王崇阳的那个长的像小雨的女人。 那女人一见王崇阳在这里,立刻笑着朝这里招了招手,快步地走了过来。 王崇阳连忙朝那女人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过来,不过那女人好像根本没在意。 她一一边朝这边走来,还一边说,“不好意思,昨晚过夜的时候,你手机放我包里了!”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看向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此时正用筷子不停的拨弄着碗里的粥,根本没抬头。 尹毅见状暗叫不好,这尼玛玩笑开大了,本来就是看王崇阳整日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和荀庆龙一合计,才整出这么一场来带王崇阳玩玩的。 现在人家王崇阳正经女朋友在这呢,这边又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把王崇阳往火坑里推么? 这个时候,是兄弟出面的时候了,想着尹毅立刻站起身来,上前一把搂住了那女人,“亲爱的,你怎么才来?” 那女人一愕,诧异地看了一眼尹毅,“尹总,我” 尹毅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刻朝周雅琪一笑,“嫂子,不好意思,我和我女朋友先去聊点事,你和我兄弟先在这吃!” 他说完手上一用力,立刻强行搂着那女人就调转过去,开始朝外面走,还低声和她说,“那是我兄弟正经媳妇,你这是要拆散他们啊?” 那女人连忙捂着嘴巴,“正经女朋友来了?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拿错他的手机了,想还给他!” 尹毅伸出手,接过女人递来的手机,“给我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尹毅松开了手,又回到座位前,朝周雅琪抱歉的一笑,“嫂子,不好意思啊!” 周雅琪笑了笑说,“没事,怎么不叫你女朋友一起吃啊?” 尹毅连忙说,“哦,她吃过了,家里还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 周雅琪只是“哦”了一声,这时服务员开始上周雅琪点的东西。 尹毅乘机朝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从桌底将王崇阳的手机递了过去,王崇阳这才放心下来。 随即尹毅和周雅琪说,“那嫂子,你和我兄弟先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周雅琪连忙说,“哦,那再见,有机会再聊!” 尹毅朝王崇阳一使眼色,“兄弟,那我先走了!”说完连忙转身就走,这种是非之地,待久了难免出纰漏,还是交给王崇阳自己解决吧。 这小子刚走,就听周雅琪问王崇阳,“他口口声声的叫你兄弟,你们到底什么兄弟?” 王崇阳则说,“男人嘛,互相之间都称兄弟很正常!” 周雅琪则说,“那你这个兄弟,倒还真是够兄弟啊!” 王崇阳说,“那是”随即感觉不妥,“什么意思?” 周雅琪这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那女的是来找你的么?” 王崇阳冷汗都要下来了,连忙说,“人家是毅子女朋友,你胡说什么呢?” 周雅琪立刻说,“我看着她是朝着你这边走的,你当我眼瞎啊?” 王崇阳还是嘴硬,“你真看错了,要不我打个电话,把毅子和他女朋友叫来,你当面问!” 说着话锋又一转,“我说,你现在就疑神疑鬼的了,那以后我还有没有点私生活了?”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一笑,“我咋呼你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崇阳一阵愕然,“咋呼我?” 周雅琪说,“你说你昨晚一夜没回,又在酒店里吃早饭,加上刚才那美女我不得不怀疑你昨晚是不是在楼上开房了啊,所以我咋呼你一下!” 王崇阳立刻道,“那你不是也来这吃早饭了,你也是昨晚在楼上开房了?” 周雅琪连忙用汤匙舀了一下粥,放到王崇阳的面前,“对不起喽,不会有下次了!” 王崇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这尼玛荀庆龙和尹毅差点把自己害死,好在周雅琪只是咋呼自己一下,好在自己没被她咋呼住。 第167章 多情圣君出关 和周雅琪吃完早饭后,便坐着周雅琪的车回有妖气酒吧,山阳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出过年的气氛,只有偶尔穿着新衣服的小孩,才能体会出新年的开心。 王崇阳看着车外路边的小孩,朝周雅琪说,“岁数大了,再也找不到儿时过年的快乐了!” 周雅琪一阵沉吟后和和王崇阳说,“我回酒吧要招待应聘者,你要是愿意来帮忙就来,不愿意就去忙你的!” 王崇阳说到时候看吧,他此时和周雅琪的关系也算是确定了下来,拿出手机给老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老妈立刻回复过来,“儿子加油,老妈看好你,给我和你爸向丫头带声新年好,有空带丫头回来玩!” 王崇阳笑了笑,老妈这么好哄啊,只是告诉她已经和周雅琪和好了就这么开心,随即一想,天下父母又哪个不是这样呢,孩子好比什么都好。 回到酒吧,风月街的白天依然冷清,只有偶尔传来了几声鞭炮声,才有些过节的样子。 不过有妖气酒吧的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一见周雅琪的车停下来,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看周雅琪过来开门,纷纷围了上来,“请问这里应聘么?” 王崇阳看的不禁一阵唏嘘,现在的青年大年初一都出来找工作,说明这个社会的就业率有多低啊? 周雅琪招呼着应聘者进去,应聘者见老板娘是个美女,对这份工作更是势在必得了。 王崇阳则看着那些小青年们看周雅琪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不禁还一阵得意,看来老子找女朋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他随即去车位那边看了看年兽,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却发现原来的位置上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不禁嘴里骂道,“这货不会按捺不住跑了吧?” 不想那保时捷的车灯突然一动,随即传来一个声音,“老夫跑什么?老夫答应了留下,就肯定留下!” 说话的正是年兽,王崇阳不禁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保时捷,“我去,你变样了啊?” 年兽保时捷说,“不你小子让老夫多观察周边的车么,老夫看这个车型路过的时候,不少男女都羡慕的不行,所以就乘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变成这样了?你不喜欢?那老夫还变回原来样子!” 王崇阳则连忙说,“别,别,就这样挺好的!你继续打盹吧,饿了就说一声,我给你准备牲口去!” 年兽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肚子立刻打起了鼓,“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让年兽往周边乡下开,路过有妖气酒吧的时候和周雅琪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周雅琪一见王崇阳居然开了一辆保时捷,不禁都看傻眼了,朝王崇阳说,“你车哪来的?” 王崇阳朝周雅琪得意的一笑,嘴里嘟囔道,“不就是你昨晚看到的牛么?” 年兽立刻反驳道,“老夫可是年兽,别把老夫当牛那种低等物种!” 而此时窗外一只黑鸟飞了过来,从窗口直接钻进了车身,“你们要去哪?带上老夫!” 王崇阳说,“小年饿了,我带它去饱餐一顿!” 说着朝年兽说,“开车吧,还等什么呢?” 年兽保时捷立刻开离了风月街,往山阳县的乡下开去,路上年兽还问王崇阳,“去哪?” 王崇阳则说,“随便找一个乡镇,我去给你买牛!” 年兽只管朝前开,王崇阳四周看了看,年兽这货的学习能力还不错,居然变的就和真的一样,这车内也是有鼻子有眼的,唯一和真车的区别就在于,根本不需要他驾驶。 路上无聊,王崇阳干脆拿出手机来,打开了道友群,好久没和这帮二货聊天了,加上今天是大年初一,该出现和他们打声招呼了。 刚打开道友群,就见群里不少消息,都是在讨论上次王崇阳带他们去无境空间的事呢,有的在猜测是什么地方,有的则在期待下一次的旅程。 还有几个常年潜水的也开始冒头了,显然对古书他们几个上次下本的事表示羡慕,期待着摩登前辈能带他们一起去呢。 王崇阳也不细看了,直接发了一个红包出去,注明“诸位道友,新春快乐!” 红包刚发出去,立刻就被抢空了。 涣琴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新年好!” 古书真君,“前辈好久没出现了,这次是出关了?” 无尘真人,“摩登大圣前辈,下次何时再带我们一起去闭关啊?” 清风真人,“前辈,好多道友听我们说跟着前辈去副本流闭关,都羡慕的不行,问能不能带他们一起去呢!” 乘空圣君,“摩登大圣前辈,可否带我们一起啊?” 知月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晚辈也想去!还有,来个私包呗?” 灵芝散人,“大家都别争了,看前辈的意思再说!” 王崇阳看着聊天信息,这乘空圣君和知月仙子显然是之前一直潜水,现在听说可以有什么副本流闭关,这才冒头的。 他对这类人没什么好感,就和他同学群里的一些人一样,平时聊天总不冒头,一发红包就都出来抢了,这叫什么事? 王崇阳在同学群里也很少冒头,但是至少别人发红包自己也不怎么抢。 他想着又发了一段话,“等等再说,暂时没时间!” 消息刚发出去,却见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多情圣君的消息,“摩登大圣前辈,可否带晚辈一起?” 辰萧仙子,“摩登大圣晚辈拜见前辈!” 古书真君,“哟,这老两口出关了啊?” 涣琴仙子,“辰萧仙子恭喜姐姐出关!” 多情圣君,“涣琴仙子怎么不恭喜姐夫?”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要我恭喜,红包拿来!” 多情圣君,“就知道红包!” 涣琴仙子,“姐夫,你发不发?” 多情圣君,“。。。。。。。” 随即立刻发了一个红包出来,众人都发出了各种笑脸的表情,谁都清楚,谁叫多情圣君这货在辰萧仙子闭关的时候有太多把柄在小姨子手里呢。 王崇阳也补发了一个红包,“恭喜多情和辰萧道友出关!” 包只有两个,是专门发黑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的,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先后领了包。 看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出关,让王崇阳不禁想到了无暇仙子,这妮子也闭关不少时间了,差不多也该出现了吧? 涣琴仙子刚领完多情圣君的包,又点开了王崇阳给她姐姐姐夫的专包,一看数字是多情发给自己的几倍。 涣琴仙子,“多情圣君姐夫,分享一点呗!” 多情圣君也是随手一点,没太注意数字,这时听涣琴仙子这么一说,顺便看了一下数字,顿时傻眼了,这个红包修为的数字,简直赶上他闭关这段时间的修为了。 他立刻回复,“摩登大圣前辈大手笔啊,太客气了!” 辰萧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无功不受禄啊,这未免太多了吧?” 涣琴仙子,“姐姐姐夫你们嫌多,就都给我吧,我不嫌多!” 古书真君,“多情圣君辰萧仙子你们不知道,这点修为对前辈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前辈给你们,就是恩赐,拜谢就行了!” 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立刻发来拜谢的回复,不过此时王崇阳早就收好了手机,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荒地里正有一头牛在那吃草呢。 王崇阳立刻让年兽保时捷开了过去,开过去的时候,王崇阳都能感觉到车身在一震一震的,显然是年兽在吞口水。 他立刻和年兽说,“你可别冲动,待我和人家主人买了,你才能吃!” 年兽本来还不觉得,一看到黄牛,这心里燥的,恨不得立刻上去就把牛给吞了。 王崇阳下车后,立刻走到牛边,拍了拍牛的脑袋,转身大声问,“谁家的牛?” 不时一侧的沟里走出来一人,“什么事?” 王崇阳和那人说,“买牛!” 那人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我这是黄牛,可不是吃的牛,你真要买?” 王崇阳直接让对方出价,对方想了想竖起了五根手指,“五千!” 说着看到了路边停着的年兽保时捷,他虽然是乡下人,但是还认识几款车,这时立刻改口,“不对,八千!” 王崇阳立刻从口袋里数了八千块钱出来,递给那人,“拿好钱,回去吧!” 那人见王崇阳给钱给的这么爽快,又改口了,“我刚算了算,八千太亏,一万!”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人,冷笑一声,“朋友,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人认准了王崇阳是个冤大头,“就一万,你要就牵走,不要我就” 年兽在一边看着到嘴的黄牛就在眼前,却不能吃,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这时口水都从车头流了出来。 看到王崇阳递钱后,再也按捺不住了,立刻变回了原形,朝着黄牛奔了过去,没到黄牛身边,那大嘴已经张开,满嘴的獠牙,格外的渗人。 牛主人正准备宰王崇阳呢,这时正好看到了一幕,顿时吓傻眼了,却见牛首冲过去一口就将牛头咬住,随即一仰头,整个黄牛的身子都进了年兽的嘴里。 王崇阳见那人看着自己身后发呆,回头一看,立刻骂了一句我草。 再回头的时候,却见牛主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第168章 再下本 王崇阳跑到年兽面前,上去对着它的腿就是一脚,“我去,都尼玛在买了,你就这么饿啊,吓着人怎么办?” 年兽整张嘴里都被黄牛撑满了,嘴角还不是有牛血流出,根本没在意王崇阳在说什么,正在快乐的饱餐呢。 王崇阳无奈的一叹,又回头检查了一下牛主人的情况,发现还有气息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东皇太一飞来笑道,“这家伙估计也是饿坏了,你在那和牛主人磨磨唧唧的,它口水都流一地了!” 王崇阳暗想也是,昨天年兽才出没,刚出没就被慕容雪给打伤了,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谁饿了能忍得住? 现在好在除了这牛主人之外,周围没人,不然要是被传出去,他王崇阳可就真火了。 等年兽将嘴里的黄牛吞食干净,心满意足的发出一个饱嗝后,这才坐在地上道,“这黄牛肉,就是不如说牛肉嫩,不过这次算了,下次老夫要吃水牛!” 王崇阳走过去骂道,“你这样还下次呢,没下次了!” 年兽不以为意的说,“不就吃头牛么,至于么?你要是怕那人看到传出去,好办,老夫过去连他也吃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么?” 王崇阳额头满是黑线,这货和东皇太一一样,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啊。 他想着连忙和年兽说,“咱们现在必须约法三章,以后我说你可以吃了,你才能吃,不然绝对不能吃!” 年兽有些不耐烦了,连忙说,“行了,行了,老夫知道了,下次听你的就是了!” 说着年兽站起身来,抖擞了一下身上的毛发,瞬间又变成了红色的保时捷,朝王崇阳说,“还不上车?” 王崇阳无法,又数了二十张一百的,凑齐一百张塞到牛主人的口袋里去,立刻上了车,离开了此地,现在只能祈祷,没人相信他的话吧。 回去的路上,王崇阳又旧曲重弹道,“小年,咱们可是说好了啊!” 年兽有些不耐烦了,“一个月才吃你一顿,至于这么墨迹么?而且都说了,以后听你的还不行么?” 王崇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刚才老夫看你和道友圈的那帮小妖在聊天,想想也好久没去无境空间了,该是去活动一下筋骨啊!” 东皇太一不说,王崇阳也早有此打算了,上次虽然满载而归,但是几乎得的都是炼丹材料,修为上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提升。 王崇阳想着和东皇太一说,“等回去再看!” 年兽听闻这话,立刻问,“什么无境空间?” 东皇太一和年兽说,“一个不在五行内,跳出六道外的空间,里面全是上古神兽之外的,老夫怀疑自己剩余的魂魄被困在那里,不过也只是猜想!” 年兽连忙又问,“可以提升修为?” 东皇太一说,“可以!” 年兽说,“老夫也要去!” 王崇阳不禁汗道,“你去做什么” 年兽立刻说,“老夫修为受损这么多年,当然也想提升修为,找元始天尊那厮算账呢!”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带上它吧,也许能帮上忙呢!” 王崇阳不禁朝年兽道,“带上你可以,不过去了那,你可别再和刚才一样!” 年兽不耐烦地说,“你们人类真是太墨迹了,刚才的事,老夫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地?” 王崇阳说,“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 很快年兽保时捷已经开回了有妖气酒吧,此时周雅琪正和几个刚刚录取的服务员在酒吧里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的营业呢。 王崇阳见状问周雅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周雅琪说,“不需要,我这边还有事呢!”说着和新招的服务员走到了另外一处,说明这里应该放什么之类的。 王崇阳见状朝东皇太一说,“丫头在忙酒吧开业,这次看来就不能带她去了!” 东皇太一说,“丫头虽然有老夫的血脉,但的确是不太适合修真,不带她去也好!” 王崇阳上了楼,拿出手机,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好没有,准备下本!” 古书真君回复,“前辈又要带我们去那里了?” 王崇阳说,“这次把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也带上吧!” 古书真君问,“那乘空和知月呢?带不带?” 王崇阳问,“这两道友你熟不熟?” 古书真君说,“不是很熟,他们在群里很少冒头,至今也没聊过几句!” 王崇阳说,“那就不带,我、你、无尘、灵芝、清风加多情两口子,够了!” 古书真君问,“毒仙子呢?” 王崇阳说,“这次她有事就不去了,七个人足够了!” 古书真君说,“好,听前辈的!” 王崇阳说,“既然不带乘空他们,就别在群里通知了,你单独联系他们吧,等老夫进入后,你们搜索频率!” 古书真君回复,“好!” 王崇阳和古书真君聊完,便回了自己房间,想到上次周雅琪把自己当死人送去火葬场的事,立刻又给古书真君发了一个信息,“你给毒仙子发一个信息,就说老夫借他朋友的身体一用,让她别再把她朋友当死人了!” 古书真君回复,“好的!” 王崇阳这时躺好了身子,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你准备好了没?” 东皇太一说,“老夫早就准备好了!” 王崇阳这时闭上眼睛,开始冥思无境空间的入口处,很快便进入了无境空间的入口,比上次速度还要快,看来是已经熟练了。 等他一个人摸黑刚走到入口大门的光亮处时,却见东皇太一和年兽也跟了过来。 年兽一路本来,只听“砰砰”的兽蹄砸地之声,它好好奇地问,“这里就是无境空间了?” 正说着呢,古书真君等人也相继而来,古书、灵芝、无尘、清风和涣琴,王崇阳都见过了。 倒是最后而来的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王崇阳还是第一次看到。 却见多情圣君一身花花绿绿的道袍,背后还背着一把巨刃,王崇阳看出他的原形居然是一直孔雀。 王崇阳不禁暗暗好笑,难怪叫什么多情圣君,不是有句话说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么,不知是不是这个来路? 而辰萧仙子的原形则是一只玉箫,辰萧仙子长的却是一副女王范,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傲而骄的感觉,倒是和她美美涣琴仙子的萝莉样形成了对比。 众人过来纷纷和王崇阳拱手,“前辈!” 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二人也过来行礼,多情圣君不禁多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原来前辈是这样?” 涣琴仙子则说,“姐夫,你这就看错了,前辈不长这样,这不过是前辈借来的一副皮囊而已!” 辰萧仙子不禁感叹,“前辈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难道前辈是灵体?” 古书真君等人闻言都不禁心下一动,其实这个问题,从上次他们见所谓的摩登前辈本尊不愿意出来,而是要借助其他的皮囊,就已经怀疑了。 只是辰萧仙子不知深浅,问出了众人心里的疑虑。 王崇阳不明白什么灵体,东皇太一则提醒王崇阳,“所以的灵体,便是修炼者本身没有身体,只是灵体呈现,你既然要装,那就干脆承认,免得他们猜来猜去,看出端倪!” 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立刻一笑,朝辰萧仙子道,“仙子真是好眼力,老夫本尊的确是灵体!” 王崇阳说着立刻岔开话题,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立刻问,“大家都准备好了么?” 年兽却在一旁诧异,“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他不就是自己进来的么,怎么又变成灵体了?这些人还都称他为前辈” 东皇太一立刻和年兽道,“你有些事情不知道,还是不要问的好,等离开这里,老夫再慢慢和你解释!” 王崇阳也白了年兽一眼,这货果然是个惹事精啊,好在这些二货都听不懂东皇太一和年兽的话。 古书真君却一直盯着年兽看,这时和王崇阳说,“前辈这应该是上古神兽年兽吧?”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古书真君还真是知识渊博,什么都能认出来啊? 其他人一听古书真君这话,都不禁多看了几眼年兽,都表示有些惊诧,前辈居然收服了一只年兽?不过也没敢多问。 王崇阳则问古书真君,“你和多情、辰萧两位道友讲过这里的情况么?” 古书真君摇了摇头,“没有,还是请前辈亲自和他们讲吧!” 王崇阳对多情圣君以及辰萧仙子说,“这里是无境空间,一会我们进这道门,门后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夫也不知道,反正进去后,不可擅自行动,一切听老夫安排!” 多情圣君将背后的巨刃取下,朝王崇阳一笑,“前辈放心,一切听前辈的!” 辰萧仙子也点头说,“晚辈一会跟着涣琴就是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大家都准备好没有,众人齐声回答好了,王崇阳这才率先走进了大门。 古书真君和无尘真人紧随其后,清风真人和灵芝散人紧接着进入。 涣琴仙子则牵着辰萧仙子的后也跟了进去,多情圣君见状道,“我的傲天神剑诀早已寂寞难耐了!” 等东皇太一和年兽也跟着进入后,大门这才轰然关上。 眼前的白光逐渐消失,逐渐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处一望无际的荒漠。 不时荒漠之中还有风沙吹来,落在众人的身上。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这尼玛又是什么本?感觉好像无边无尽一样啊? 多情圣君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将巨刃插在沙子里,看着眼前的情况道,“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崇阳心中暗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嘴上却说,“大家都跟着我,小心点!”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老规矩,老夫在这里帮你们守着门!”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东皇太一,“你丫每次都这样!”想着还是朝前迈开了腿。 第169章 无足蚣 王崇阳率先走出后,古书真君等六人纷纷也跟了过来,年兽则走在最后面。 一众人走的很是小心,没踏出一步都怕遇到想不到的东西,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眼前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王崇阳此时停住了脚步,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回头问年兽,“小年,你会变sv车么?” 年兽不解地问,“什么艾斯又威?老夫不懂!” 王崇阳立刻又说,“就是你在路上看到的体积比较大一点的车!” 年兽什么也没说,立刻身上一阵青烟陡起,众人见状都不禁诧异地看向,却见青烟散尽之后,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辆皮卡。 众人见状不禁都纷纷诧异道,“这个神兽还会变车子?” 年兽则问王崇阳,“这个车子够大了吧,够你们这些人坐了吧?” 王崇阳一看居然变成了皮卡,与sv有些区别,不过也不强求,皮卡就皮卡吧,总比没有的好。 等王崇阳上车后,又让一众人都坐在皮卡的后面,涣琴仙子则坐在副驾驶,立刻开始往沙漠深处进发。 大约又开了半个小时左右,众人都看到前面的沙漠已经不想是眼前这般了,虽然依然还是干燥之地,但是地上能看到一簇簇的枯草丛了。 古书真君这时在后面说,“有草不管是枯草还是绿草,都说明这附近应该离水源不远了!” 正说着呢,这时突然年兽皮卡停了下来,王崇阳将脑袋探出窗外,往下面一看,却见年兽的四个轮子都已经陷入了沙子中。 年兽的轮子在沙子里不住的旋转着,沙子被轮子卷的往后刮出了一道小型的沙尘暴。 众人这时纷纷都跳下车,看着轮子的情况,只有王崇阳依然坐在车内,让众人都上车。 王崇阳拍了拍车身朝年兽说,“小年,你变成车子就真把自己当车子了?你不会把四个轮子再变成四个腿,不就爬出来了?” 年兽一听这话,立刻恍然道,“是哦,老夫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腿了!” 说着年兽皮卡的四个轮子立刻变成了四条粗壮的腿,整个皮卡立刻升高了不少,皮卡就和爬行动物一般,居然用四肢爬了出来。 王崇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这尼玛还上古神兽呢,就这智商,活该给老子当坐骑了。 等古书他们全部上车后,王崇阳和年兽说,“沙漠里流沙,浮沙比较多,你就用四支腿走吧!” 年兽应了一声,就这么迈开了四肢朝前慢慢的走去。 涣琴仙子坐在副驾驶,这时不禁笑着和王崇阳说,“前辈,这样感觉好搞笑啊!” 王崇阳却和涣琴仙子说,“时移世易,这和修真是一样的,要懂得变通才行!” 涣琴仙子不禁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其他几位道友,反正自己是没想到要让年兽的轮子再变回腿,前辈就是前辈,意识总是朝前的,不禁又对王崇阳多了几分敬佩。 而就在这时,突然年兽的身子陡然一抖,随即就听到年兽大叫道,“什么东西咬老夫的腿了!” 王崇阳立刻又弹出了脑袋,看了一下地上,除了无边无尽的沙子,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禁和年兽说,“你丫的是不是走累了,给自己找理由呢!” 而此时年兽的身子突然又是一抖,随即四支腿都弯了下来,嘴里大叫,“肯定有东西咬老夫了!” 车后的古书真君等人纷纷跳下车来,看着地上的沙子,谁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王崇阳也从车上下来,在年兽的四周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这时一脚踢在年兽身上,“你丫装死的吧?” 正说着呢,这时突然见地上的沙子在不停的蠕动着,好像沙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样。 不禁是王崇阳,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不止一处,以年兽为中心的四周,到处都是这种情况。 王崇阳这才相信年兽不是为了偷懒而撒谎,而是沙子里的确有什么东西。 只不过那些东西都在沙子下面,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看那样子好像是长线型的物体。 众人正看着呢,这时却见一处沙子突然隆起的地方越来越宽,不时从沙子里露出了两个触须状的东西。 只是片刻功夫,却见一条黑色的长型虫类动物已经从沙子里钻了出来,看上去好像是节状的虫子,足够一成人的胳膊粗。 古书真君这时叫道,“是蜈蚣!” 众人也都看出了是蜈蚣,不过此时见那蜈蚣在沙子里游来游去,好像没有腿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了几十上百只的无腿蜈蚣,各个都蠕动着前面的一对钢牙。 涣琴仙子看到突然出现这么多没有腿的蜈蚣,吓的立刻尖叫了起来。 古书真君却一脸的兴奋,和王崇阳说,“前辈,如果真是古籍中记载的无足蚣的话,这可是炼丹奇材啊!” 王崇阳闻言不禁失望不已,这尼玛又是来了一副只有炼丹材料的副本。 多情圣君却一把长刃在手,朝前走了几步,示意众人退后,“老夫刚练成的傲天神剑诀还没试过呢,就拿这些虫子先祭剑!” 他话音刚落又大叫了一声起,手中的长刃立刻飞到了空中,金光一闪之后,一把长刃却和孔雀开屏一般,变成了无数把的长刃。 好像那扇形的剑阵下面还有一道线状的金光一直连到多情圣君的手里,他手微微一拽,却见那半空中的剑阵,立刻刷刷刷的朝地上刺去。 地上无数的无足蚣立刻就被无数的长刃刺中,发出嗞嗞的响声。 有些无足蚣感觉出了危险,拼命的开始往沙子下面钻,但是多情圣君并没有放过这些无足蚣。 他口中默念咒语,手中拽着金光,无数的长刃又飞到空中,拼成了一个扇形,随即一个扇形变成两个扇形,两个扇形变成四个,四个变八个。 只是片刻功夫,漫天都是多情圣君的长刃,多情圣君手中金光一抖,无数的扇形剑阵立刻打散,无数的长刃看是自由的飞行,看见地上有无足蚣,就立刻刺下。 还有些长刃则是直接刺进了沙子之中,将已经躲藏在沙子下面的无足蚣也刺死,此时漫天的金光剑雨,多情圣君一副威风凛凛之状。 灵芝散人不时朝多情圣君伸出大拇哥,“多情道兄,一直听你在群里吹嘘你的傲天神剑诀,没想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无尘真人也叹道,“多情这一剑诀的确英姿煞爽啊,可见多情虽然平日里油嘴滑舌,但着实下了苦功夫啊!” 清风真人更是惊叹不已,“多情道兄,小弟不知何日才能有你这般呢!” 多情圣君被夸的洋洋得意,这时朝没有说话的古书真君道,“古书道兄,老夫的这傲天神剑诀如何?” 古书真君此时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无足蚣看呢,嘴里不住地说着,“可惜啊可惜!” 多情圣君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可惜什么?” 古书真君这才回过神来,朝多情圣君说,“哦,道友误会了,老夫是说如果能抓几只活的无足蚣就更好了,现在被道兄你的剑诀打的都没一只成型的无足蚣了,药性便大打折扣了,所以可惜啊!” 多情圣君这时一笑,“我道如何呢,原来如此!” 说着他四周看了一圈,“再出现,老夫给你留下几只活物!” 正说着呢,只见前面的一个沙丘突然开始移动了起来,周围的沙子漫天飞舞。 众人见状不禁都心下一骇,这时却见沙丘的某处露出了两只胳膊粗的触须来。 王崇阳一见这样,不禁也是骇然,这尼玛触须就有胳膊粗,那身子岂不知要粗成什么样子呢! 正想着,却见那边的沙丘沙子已经尽数滑落,露出了一只几人粗,几十米长的无足蚣来。 王崇阳不禁道,“这无足蚣也有boss?” 多情圣君见状,立刻朝众人道,“无需紧张,待老夫用傲天神剑诀收了它!” 说着手中金光一抖,地上无数的长刃纷纷飞到半空,形成了一个偌大的扇形剑阵。 多情圣君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金光一拽,扇形剑阵里的长刃,立刻纷纷飞向了远处的巨型无足蚣。 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多情圣君的这个傲天神剑诀,是如何将这巨型无足蚣打的千疮百孔的。 不想那些长刃刺向巨型无足蚣的时候,只听到不停的金属撞击之声,金光直闪,无数的长刃撞击过巨型无足蚣后,纷纷掉落在地。 一轮攻势下来,却见多情圣君的剑阵已经全部散落在地,而巨型无足蚣獠起两颗巨牙,嘎嘣一声,就和机械一般,看那嚼劲就算是钢铁也能立刻咬断一般。 而且那巨型无足蚣好像被激怒了一般,立刻开始火速的朝着王崇阳他们这一众人身边游来,在这浩瀚的沙海中,就好像一条蛇一般。 多情圣君脸都绿了,立刻口中咒语又起,落在地上的长刃纷纷又飞向半空形成剑阵。 随即无数的长刃又再次刺向巨型无足蚣,不过这次和之前无异,撞击之后,没能给巨型无足蚣留下任何的伤痕,反而更加刺激的巨型无足蚣的游行速度。 巨型无足蚣一边朝王崇阳这边游来,一边嘎嘣着两颗钢牙,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嗞嗞的巨声。 第170章 沙漠之主,碧血蝎王 年兽见到这架势,立刻恢复成了原样,支起了四支腿,撒丫子就跑,“老夫先闪了,你们殿后!” 王崇阳见状不禁骂了一句,我草,怎么上古遗留下来的所谓妖皇神兽,都尼玛一路货色? 正说着呢,巨型无足蚣很快就到了众人的面前,不过在它来之前,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拉开了架势。 无尘真人默念口诀,在众人周围放下了各种阵法,阵法之中无数的白色光束腾空而起。 在巨型无足蚣触及的一霎,无数的白色光束发出爆炸一般的声响,犹如过年放烟花爆竹一般,噼里啪啦的想个不停。 而巨型无足蚣也犹如受到了阻碍一般,在原地打起了转,头部追着自己的尾部原地打圈。 多情圣君此时再次祭出了剑阵,无数的剑芒朝着巨型无足蚣飞了过去。 清风真人和灵芝散人也没有闲着,清风真人不是刮起了一道旋风,将地上的沙子盘起,围绕着众人旋转,好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御墙。 灵芝散人则是不住的莫念咒语,他的咒语与无尘真人的阵法相结合,立刻阵法里的光束更甚,与多情圣君的剑阵结合后,多情圣君的巨刃立刻变的更大,更锋利。 涣琴仙子和辰萧仙子则在后面一个抚琴,一个吹箫,一道道音符从她们的乐器中飘出来,有的飞到众人身上,众人身上立刻出现一道道光束裹身。 有的则是直接飞向了巨型无足蚣,巨型无足蚣的虫壳上则立刻出现了无数的斑纹,好像有一道道无形的音符烙在巨型无足蚣的身上一样。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笑,这尼玛完全就是打游戏下副本的节奏啊,这里远程法师,和辅助,还有治疗师全尼玛齐全了。 不过还有古书真君呢?想着王崇阳看相古书真君,却见他此时正在一侧收集地上的小型无足蚣的尸体呢,这货不止是炼丹达人,看来还尼玛是收集狂人啊。 就在众人以为巨型无足蚣被大家齐心捆住的时候,突然整个沙丘好像都在蠕动了起来。 而此时正在收集无足蚣尸首的古书真君突然叫道,“不好,这里还有碧血蝎!” 王崇阳转头看相古书真君时,却见他此时正提着一只无足蚣的尸体,而那只无足蚣的尸体下面居然还连着一个蝎子状的虫子。 古书真君手里拿着的无足蚣尸体看上去更像是蝎子的尾巴一般,王崇阳不禁骇然,这尼玛还有蝎子用尾巴伪装成蜈蚣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一个不稳,感觉整个地下的沙丘都在抖动,所有人都站不住了,开始东倒西歪。 涣琴仙子率先从沙丘上掉了下去,“哎呀这是什么!” 多情圣君见状立刻飞身到辰萧仙子身侧,一把将她搂起,随即一个跃身跳了下去,速度的朝着涣琴仙子那边飞了过去,在涣琴仙子落地前接住了她。 无尘真人和清风真人以及灵芝散人也纷纷从腾空而且的沙丘上跳下,无尘真人还不忘朝王崇阳喊道,“前辈,这沙丘之下有其他东西!” 王崇阳见古书真君还在东倒西歪的在到处捡取地上无足蚣的尸体,立刻一个跃身飞过去,一把将古书真君抓住,“不要了,先下去!” 他说完拽着不情不愿的古书真君跳了下去,刚刚落地,一抬头,却正好看到沙丘之下一双碧绿且硕大的眼珠就在自己身后。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闪身跃开,众人也纷纷跟着跑开,都不敢回头,只感觉周边不停地有沙子落下。 等众人跑了一段距离后,王崇阳回头一看,刚才所在的沙丘已经不见了,而沙地上却多了一只巨大的蝎子。 而那只巨型无足蚣此时正在半空挥舞着,正式这只巨大蝎子的尾巴,而且无足蚣的钢牙此时也伸直了,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尖刺状东西。 王崇阳看那只巨型蝎子浑身泛绿,壳子好像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壳子里的血液和内脏,绿色都是从壳子内发出的。 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个东西,古书真君却张大了嘴巴,露出笑容,“这应该是号称沙漠之主的碧血蝎王!” 正说着呢,却见地上的沙子又开始出现无数蠕动的线状东西,比上一次还要多,连绵看不到尽头。 王崇阳看的头皮发痒,不知道这沙子之下,还有多少无足蚣和碧血蝎呢。 多情圣君立刻祭出巨刃,又开始使出傲天神剑诀开始屠杀这些沙子下面不可见的危险。 剑芒所到之处,立刻就听到嗞嗞的怪叫之声,巨刃飞离之时,都能带出一两只不是无足蚣,就是尾巴貌似无足蚣的碧血蝎。 无尘真人也迅速的开始在周围开始再次布阵,口中念念有词,一撒手,一道道光束凭空飞去,落在沙地之上,随即一道道星阵光束升起,在空中散发出无数的光芒。 其他人也都开始各自准备,逃是没机会的,而且众人既然来了,也都没想过要逃走。 王崇阳看向远处的碧血蝎王,却见它此时的嘴突然张开,一阵吼叫之后,立刻一下子跃到半空。 碧血蝎王在落到沙地的一霎,瞬间就又钻到沙地下面去了,却见沙地不停的蠕动着,显然碧血蝎王正从地下朝他们这边钻呢。 无尘真人一见这样,不禁骂道,“这厮太聪明了,知道老夫的阵法在地上,它偏偏不和你地上纠缠,却钻到地下去了!” 多情圣君则说,“想躲在地下偷袭,老夫偏偏不让它如意!” 他说完立刻祭起居然,无数的巨刃迅速的飞到空中,居然拼成了一把巨型的巨刃,金光一闪之后,巨型巨刃立刻朝着沙地插了进去。 这一剑下去,立刻四处沙尘飞起,沙地之中立刻被多情圣君的巨刃刺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不过却没有看到碧血蝎王的踪迹。 清风真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下看,这时手指远处,“跑到那边去了!” 王崇阳心中暗道,这片沙漠这么大,这碧血蝎王也不知道是独此一只,还是还有其他的,这尼玛漫漫沙漠,刚开始就这么难搞,后面的就更别提了,必须速战速决。 不过他此时想着要自己霸星体和邪恶面附体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有用,一看自己的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不禁骂了一句我草。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沙丘不住的朝着这边移动,速度之快难以想象,没等众人反映过来呢,地上立刻又地动山摇一般。 碧血蝎王瞬间从沙地下面冒了出来,所有人此时都在碧血蝎王的后背之上。 王崇阳一个站不稳,立刻就从碧血蝎王的身上栽了下去,刚刚掉在沙地上,却见碧血蝎王的尾巴已经朝着自己这边刺了过来。 他想也不想,立刻一个就地翻滚,刚刚避开,那尾巴已经刺进了沙地之中,再拔出来时,带出一片沙土。 而此时的碧血蝎王尾巴上的钢刺瞬间又分开两端,变成了钢牙,追着王崇阳咬。 王崇阳不停的朝着一边跑,碧血蝎王的尾巴也一路追着,身后不时传来几声嘎嘣的巨响。 他甚至都不敢回头,深怕稍微慢一点,就立刻被碧血蝎王尾巴上的钢牙给钳住。 跑了好一段路,王崇阳感觉身后好像没声音了,觉得碧血蝎王应该放弃追自己了,这才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转头不要紧,却见身后的钢牙依然紧随其后,王崇阳转头时,脚下稍微慢了一点,那钢牙立刻就跟上上来,一口将王崇阳的身子给钳住了。 王崇阳瞬间就感觉身后麻麻的,疼痛倒不是太疼痛,就是完全使不出任何的力气了。 而碧血蝎王尾巴上的钢牙钳住王崇阳之后,立刻拽着王崇阳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不住的挥舞着。 王崇阳被碧血蝎王甩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看清地上的情况,却见无尘真人他们已经被自己和碧血蝎王甩开好远了,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追来。 而此时碧血蝎王的尾巴不再乱甩了,慢慢的从空中降下。 王崇阳这时又看到了碧血蝎王那一双碧绿的眼睛,还有它正在蠕动的嘴巴。 却在这时,碧血蝎王的嘴巴突然张开了,两个钳子般的獠牙竖起,而尾巴正夹着王崇阳往它自己嘴里送。 王崇阳暗骂,这尼玛是要吃自己的节奏啊,不过任凭他怎么用力,身上就像是被打了麻药一般,怎么都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送到碧血蝎王的嘴里,成为人家的美餐了,这时感觉腹部一阵热浪翻滚。 瞬间却见王崇阳浑身上下突然冒出了一道黑白互换的气体,围着王崇阳的身体不停的旋转着。 而此时的王崇阳又变成了黑白两面,半边头发变的雪白,手中又多了一把巨刃。 王崇阳暗骂一声,非要到生死关头,才尼玛肯变身?这尼玛又不是拍电视剧。 他想着立刻举起巨刃,对着碧血蝎王的嘴巴就扔了过去。 巨刃直冲冲地朝着碧血蝎王的嘴里飞去,碧血蝎王一见如此,立刻闭起了嘴巴,尾巴又开始漫无目的的乱甩。 好像在嘲讽王崇阳一样,老子要吃你,是给你面子,你丫的还敢反抗,看老子不把你摔死,也把你甩晕了,看你还怎么反抗? 第171章 分工合作 王崇阳也的确被碧血蝎王甩的七荤八素的,不过此时无尘真人他们也到了,一个个都摆好了架势,开始准备和碧血蝎王决一死战。 而就在这时碧血蝎王突然将王崇阳甩向了空中,王崇阳飞到半空,却见碧血蝎王此时已经在下面长大了嘴巴,就等着自己往它嘴里掉呢。 而此时王崇阳身子还在半空,尚未落地之时,又听到半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鸟鸣,如同婴儿啼哭一般。 他在半空中转身一看,却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了一只巨大的鸟头豹身的怪鸟,那鸟头之上还有一直麋鹿一般的角,翅膀就好像蝙蝠的翅膀,嘴里的牙齿却和豺狼一般,还滴着口水。 还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那怪鸟上来就是一口,将王崇阳叼了起来,四肢如同猫爪一般,在王崇阳身上抓来抓去。 却听地上的古书真君大叫道,“这是上古神兽蛊雕,前辈小心了!” 王崇阳暗叫这尼玛又是什么怪物,下面的碧血蝎王还没解决呢,这尼玛又来了一个什么蛊雕,这完全是要命的节奏啊。 而多情圣君此时立刻祭起巨刃,追着蛊雕而来,不过蛊雕的速度也极快,叼着王崇阳飞速的逃开。 而就在此时,突然半空中一直巨大的鼻血蝎王的尾巴出现在眼前,那尾端的钢牙对着蛊雕就是一口。 蛊雕则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不过翅膀还是被碧血蝎王的尾巴划到了一下,蛊雕立刻失去了平衡,瞬间从天空中栽了下来。 王崇阳满身都是沙土,而蛊雕此时松开了嘴巴,却用四肢将王崇阳按在地上,不时地朝碧血蝎王发出挑衅的叫声。 就好像是画地盘一样,告诉碧血蝎王,王崇阳这块肥肉是它的食物,让碧血蝎王不要再想了。 碧血蝎王此时正迅速的朝着蛊雕和王崇阳身边而去呢,不时半空中的尾巴就攻击挑衅一下蛊雕。 蛊雕用爪子抓住王崇阳,不时的跳向左边,不时又跳向右边,比来比去,反正就是爪子里的王崇阳不松手。 王崇阳此时则满心愤怒,这尼玛被两个怪物当成食物的感觉一点都不爽。 随即他又想到,上次的副本里,有食人花和钩蛇王,这次又是出现了两种怪物,难道这无境空间的副本里,怪物都是成双成对的出现么? 难道这次也要和上次一样,依靠两种怪物自相残杀不成? 这样不是不可以,而且也是最简单的最实惠的办法,但是总感觉每次都要这样的话,一点挑战性也没有,而且还特别的窝囊。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双手撑地,怒吼一声,立刻就撑着蛊雕的身子站了起来,浑身的黑白双气迅速的旋转着。 王崇阳又是一声怒吼,瞬间就将身上的蛊雕给震飞,蛊雕在空中还试图张开翅膀想要飞起来。 不过刚才它的翅膀被碧血蝎王打伤了,扑闪了两下,就立刻又是一个倒头栽,栽到了沙地上。 碧血蝎王此时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身后的尾巴立刻又朝着王崇阳刺了过去。 王崇阳左右闪避开来,地上不时间已经被碧血蝎王砸出了无数的沙坑。 而此时蛊雕也爬起身来,跟着朝王崇阳这边冲了过来,没一会就站在了碧血蝎王的身边。 碧血蝎王侧身看了一眼蛊雕,蛊雕也防御型地看着碧血蝎王,两只怪物对视了良久。 王崇阳暗想看来这两货是一个也容不下对方的,自己这食物成为它们必争之物了。 不过王崇阳此时却猜错了,碧血蝎王和蛊雕对视了良久之后,就好像达成了默契一般,同时转身盯着王崇阳,好像要同心协力先干掉王崇阳,等王崇阳死了,在坐地分赃一样。 古书真君等人此时也纷纷从两侧跑到王崇阳的身边,看着眼前的情况,众人都不禁有些进账起来。 王崇阳却格外的兴奋,刚才就想着不想再和上次一样,利用两只怪物自相残血,他们渔翁得利了。 现在两只怪物携手了,倒是合了王崇阳的心意。 蛊雕的眼睛盯着眼前一帮人看,随即嘴里又是几声鸟鸣,好像在和碧血蝎王谈作战方案一般。 碧血蝎王也果然回应了一声,嘴里发出几声嗞嗞的声音,随即两只怪物各自锁定目标。 这也难怪了,两只怪物现在都意识到,其实食物可不止王崇阳一个,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王崇阳此时也低声和古书真君他们说,“你们几个先缠住蛊雕,老夫去对付碧血蝎王!” 多情圣君道,“前辈,要不晚辈帮你一起对付碧血蝎王?” 王崇阳说不用,你们缠住蛊雕就行,等我对付不了,再叫你们。 说完王崇阳一个跃身,就朝着碧血蝎王冲了上去,速度极快,没等碧血蝎王反映过来,他立刻一个闪身,已经调到了碧血蝎王的上方。 王崇阳举起手中巨刃,对着碧血蝎王的脑壳就是一个跳劈,一剑砍下,就好像看在钢铁之上,震得王崇阳的手发麻。 随即碧血蝎王就开始反攻,身后的尾巴立刻朝着王崇阳就刺了过来。 王崇阳嘴角上扬,他知道碧血蝎王翻来覆去的也就一招,肯定会用尾巴来对付自己。 这时王崇阳怒吼一声,闪身避开之后,对着迎面而来的蝎子尾巴就是一刀、 一刀刚刚砍下,王崇阳立刻又是一刀劈下,只是瞬间功夫,王崇阳一连对着碧血蝎王的尾巴就砍了十几刀,速度极快,而且没刀砍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而此时多情圣君等人已经朝着蛊雕冲了过去,将蛊雕团团围在中间。 蛊雕又发出几声如同婴儿哭声的鸟鸣,随即嘴里的舌头如同毒箭一般对着涣琴仙子就射了过去。 涣琴仙子根本没有反映过来,还是听到古书真君朝自己叫了一声小心,这才注意到,顿时吓的脸色发白,脚下都忘记了移动了。 而就在此时辰萧仙子一个闪身到了涣琴仙子身边,立刻拽着她又一个闪身避开,不过在避开只是,辰萧仙子的胳膊还是被蛊雕的舌头刺到了。 辰萧仙子刚刚扶着涣琴仙子站定身形,就闷哼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胳膊。 多情圣君脸色大变,连忙跑到辰萧仙子面前,扶住她,“娘子,怎么样?” 辰萧仙子此时脸色苍白,额头冷汗都下来了,朝多情圣君道,“相公,它的舌头有毒!” 多情圣君暴怒,立刻祭出长刃,开始准备攻击蛊雕。 不过他刚转身,就发现蛊雕已经先下手为强,在他着急关心辰萧仙子的伤势之时,舌头已经朝着多情圣君的背后刺来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上次还要快,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等多情圣君注意到了,蛊雕的舌头已经到了自己身前,此时他要是让开,那舌头必然会再次攻击到自己妻子辰萧仙子,但是如果不让开的话,自己必然会被刺到。 古书真君此时也发现了,立刻大叫不好,“多情道兄小心!” 多情圣君暗骂此时小心还有何用,随即一咬牙,一闭眼,看来只能硬撑下蛊雕的这次攻击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腹部一阵麻痛,感觉到腹部被东西刺穿了,那东西瞬间又缩了回去。 多情圣君祭出的长刃刚刚飞到半空,瞬间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掉落在地上。 于此同时,多情圣君跪倒在地,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一手撑住地面。 辰萧仙子见状想要问自己丈夫多情圣君的伤情,但是张开的嘴巴却没有力气说话。 涣琴仙子此时立刻跑到多情圣君面前,看着多情圣君如同受伤的辰萧仙子一样,都是满脸苍白,额头出汗。 她不禁朝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说,“姐姐,姐夫,你们撑住,妹妹给你们报仇!” 涣琴仙子说着一转身,就朝着蛊雕冲了过去。 蛊雕此时又是一声婴儿般的鸟鸣后,嘴里的舌头再次朝涣琴仙子射了过去。 清风真人见状,立刻口中念起了咒语,地上瞬间挂起了一阵旋风,卷着沙尘挡在了涣琴仙子的身前。 虽然如此,蛊雕的舌头还是刺了过来,不过舌头一触及沙子,立刻就缩了回去,随即就听到蛊雕不停的鸟鸣之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灵芝散人此时迅速的跑到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面前,查看两人的伤情,口中念着咒语,帮两人疗伤。 与此同时无尘真人则飞身朝涣琴仙子而去,一把将她抱住,飞身跳到一边。 古书真君此时正在观察王崇阳和碧血蝎王的战斗,随时准备支援他。 而此时的王崇阳不停的闪烁着身形,一边避开碧血蝎王的攻击,一边对着它尾巴的同一位置砍下。 古书真君这时朝王崇阳大叫,“前辈,碧血蝎王的壳太硬,你这么砍法也不时办法,徒废力气而已!” 王崇阳也不理会古书真君,反正他就是对着碧血蝎王的尾巴砍,他就不信它能坚持多久。 而此时碧血蝎王突然嘴里发出了几声“嗞嗞”,声音比之前要大不少,显然是发怒了。 碧血蝎王越是发怒,王崇阳就越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即使最后不能砍断碧血蝎王的尾巴,至少能引起它发怒,一旦发怒,它就会乱了章法,到时候自己便有机可乘了。 第172章 我叫M 碧血蝎王此时被王崇阳砍的烦躁了,至今为止,它一下没攻击到王崇阳,自己尾巴倒是被王崇阳砍了无数下。 这时它立刻一个跃身跳起,随即一下子就钻到了沙地里面去了,在地下不住地移动着,就是不出来。 王崇阳也不去管它,这时立刻跑到蛊雕那边,见灵芝散人正在给多情圣君、辰萧仙子两口子在疗伤,立刻走去看了一下情况。 多情圣君脸色至今还是苍白的,见王崇阳来了,还要逞强,“前辈,晚辈没事,晚辈还能再战!” 说着多情圣君就要撑着身子站起来,不过刚站起身来,就感觉腹部一痛,立刻又蹲下身子来,捂着自己的肚子。 辰萧仙子在一旁连忙和多情圣君说,“你在前辈面前,就别逞强了!” 王崇阳让灵芝散人照顾好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两口子,站起身来,回头一看,此时的蛊雕正追着清风真人呢。 清风真人被追的已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只能一味的在前面跑,而后面的蛊雕嘴里的舌头不时的就朝清风真人的后背射去,但总是差那么一点。 而无尘真人则和清风真人喊话,“清风,你把蛊雕往老夫摆的阵法里引啊!” 清风真人一边跑着,一边和无尘真人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跑一个试试,我现在稍微有半点迟疑,身子立刻就被穿孔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这时长刃握手,一个飞身就朝蛊雕而去,刚刚要落地之时,正好蛊雕的舌头又朝着前面跑着的清风真人的后背射了过去。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王崇阳立刻挥舞手中的长剑,对着蛊雕刚刚射出的舌头就是一剑砍下。 众人见王崇阳的身形极快,而且下手的那一剑的速度也是极快,料想蛊雕必然始料不及。 事实上蛊雕也的确没有料到王崇阳会这么速度的过来,那一剑还真就砍在了蛊雕的舌头上。 不过这一剑并没有将蛊雕的舌头砍下来,不想蛊雕的舌头穿透人身体的时候坚如箭矢,但被王崇阳这一剑砍下,却立刻又软如皮筋。 蛊雕的舌头立刻将王崇阳的长刃缠绕住了,王崇阳用力想要将长刃拔出来,却不想怎么用力,都无法使上力气。 不过蛊雕也并不好受,它此时也想收回自己的舌头,不过舌头正缠在王崇阳的长刃上,它想要用力抽回,但是也不敢太用力。 毕竟王崇阳被捆住的是他的兵刃,而自己被捆住的是长在身上的肉啊,稍微用点力,嘴里就疼痛不已。 开始王崇阳还为这事范畴呢,此时发现只要自己手上的力道稍微大点,那边蛊雕就叫个不停。 王崇阳心中一喜,立刻朝其他人说,“老夫缠住蛊雕了,你们现在尽快动手!” 其他人见状纷纷赶了过来,见状立刻各自施法朝着蛊雕而去。 而就在众人觉得蛊雕已经在劫难逃的时候,突然地上一阵地动山摇般的晃动。 不时从王崇阳和蛊雕中间钻出来一个大虫子,正是刚才逃走的碧血蝎王。 碧血蝎王刚刚出来,身子正好撑住了蛊雕的舌头,而且出来之时的力道太猛,居然直接将蛊雕的舌头给挣断了。 蛊雕痛的哇哇大叫,虽然碧血蝎王这出来本意是救蛊雕,但海信办了坏事,居然把蛊雕的舌头给搞断了。 不过碧血蝎王这一冒头,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无尘真人等人对于蛊雕的致命一击,可都被碧血蝎王坚硬的身体给挡下了。 王崇阳此时没有给碧血蝎王任何机会,刚才碧血蝎王逃走,他就知道这货不会一直藏在沙子下面,肯定在寻找机会,所以虽然在对付蛊雕,但是心里却一直都在暗暗的防着碧血蝎王呢。 碧血蝎王破沙而出的那一霎,王崇阳手中的长刃正好也解脱了,他立刻一个跃身飞起,又对着碧血蝎王刚才被自己砍的地方砍了过去。 估计碧血蝎王如果能说话,肯定早就开口骂王崇阳了,你丫的能不能换个地方砍? 王崇阳一边不停的变化着身形砍着碧血蝎王,一边朝无尘真人等人喊话,“我做t缠着它,你们攻击!” 众人都没明白“t”是什么意思,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也没见王崇阳踢碧血蝎王啊,一直在用砍的啊。 王崇阳一连又砍出了几刀之后,迟迟没见到无尘真人他们攻击,不禁诧异道,“你们做什么呢?” 古书真君这时代表众人问王崇阳,“前辈,踢是什么意思?晚辈没见前辈你提啊!” “我去!”王崇阳一阵头大,朝古书真君道,“mt都不懂?就是我来拉住怪物的仇恨,你们来输出,走副本流,要把这些术语都记熟了才行啊!” 古书真君立刻会意,替王崇阳向众人解释道,“前辈的意思是他一直吸引碧血蝎王的注意力,我们趁着碧血蝎王将目标锁定前辈的时候,偷袭它!” 王崇阳朝古书真君一笑,“还是古书聪明,就是这个意思,赶紧的吧!” 正说着呢,碧血蝎王一尾巴朝着众人刺了过来,众人纷纷闪避开来,地上立刻被碧血蝎王刺出了一个深坑。 等碧血蝎王拔出尾巴,扬起漫天尘沙之时,无尘真人立刻叫道,“就是现在!” 漫天沙尘还没有散尽,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攻击,毕竟有沙尘,自己看不清碧血蝎王,那么碧血蝎王也应该看不清他们才是。 就在此时,一道道光束朝着碧血蝎王的身体飞来,直接击中了碧血蝎王。 不过碧血蝎王压根不屑一顾,这些攻击对于它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众人都看傻眼了,刚才所有人都是将用尽了全力打出致命一击,居然对碧血蝎王毫无作用。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骇,这碧血蝎王的壳子太坚硬了,这么下去,正如古书真君说的,只是徒废力气,就算力气耗尽,也没什么效果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知道必须先找到碧血蝎王的弱点再说。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侧传来了一声婴儿啼哭般的鸟鸣之声,却见蛊雕此时正迈开四肢扑闪着翅膀,奋力的朝着众人奔来。 一个碧血蝎王已经够众人受的了,现在如果蛊雕也来凑热闹,两只怪物联起手来的话,那自己这边的胜算就更是小的可怜了。 所以王崇阳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请发生,他立刻一个闪身,从碧血蝎王的身上,迅速的朝着蛊雕飞了过去。 蛊雕还没看清前面的情况呢,王崇阳已经到了蛊雕的身前,立刻举起长刃,对着蛊雕就劈了下去。 不但蛊雕没有料到,就连古书真君他们也没想到王崇阳的总做这么快,就更别提别学邪王了。 蛊雕见身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立刻想要停住身体,不想脚下刚想停下,就是一个不稳,立刻往前不停的翻滚而去。 不过这一下翻滚,倒是躲开了王崇阳的一劈,它的身体可不像碧血蝎王那样坚不可摧。 蛊雕一连翻滚了几十米远后,立刻站起身来,抖动了一下身子,将身上的沙子抖落后,立刻又是一个跃身,朝着王崇阳扑了过去。 毕竟蛊雕除了飞行的翅膀之外,它那四肢可是比猎豹还要强健的,虽然没有了舌头,但是它还有锋利的爪子和獠牙。 与此同时,碧血蝎王也反映了过来,立刻甩起了尾巴,尾巴上竖起了钢刺,迅速的朝着王崇阳就刺了过去。 现在蛊雕和碧血蝎王上下包抄,封住了王崇阳的上下两路,都是以极快的速度攻来。 王崇阳双手握剑,这时一声怒吼,身上的黑白双气陡盛,在他的身体外不停的旋转着,好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罩一般。 蛊雕此时已经到了王崇阳身前不足十米之处,立刻又是一个跃身,朝着空中一跃,此时本来所在爪子里的爪牙已经都伸了出来,犹如一把把钢刀,能将所有的猎物都撕碎一般。 王崇阳立刻也朝着蛊雕跑了过去,在就要与蛊雕撞上只是,突然双膝跪地,身子往后仰去,双手握着长刃,整个身子在沙地上往前滑行着。 等蛊雕从王崇阳的身上越过之时,王崇阳突然将手中的巨刃往上用力一举,巨刃瞬间在蛊雕的肚皮上划过。 蛊雕刚刚越过王崇阳的身子,半空中碧血蝎王的尾刺紧跟而来,对着王崇阳的身子就刺了下来。 王崇阳一个翻身跳起,在碧血蝎王的未必扎进沙地之后,王崇阳一把抓起一把沙子,朝着碧血蝎王的眼睛处就撒了过去。 随即身子迅速的朝这碧血蝎王的眼睛处闪现而去,在沙子洒落在碧血蝎王的眼前的同时,王崇阳的身子也已经到了。 王崇阳刚刚到了碧血蝎王的眼前,就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巨刃,对着碧血蝎王的眼睛就是一剑劈下。 这一招还是上次对付钩蛇王的办法,他觉得所有怪物都应该有弱点,而眼睛就是最明显的一处,碧血蝎王也应该不例外。 果不其然,这一剑劈下,立刻就见碧血蝎王的眼珠子里绿汁乱溅,掉落在地上的绿汁,瞬间变成了白沫,沙地居然被烫出了无数的坑洞。 好在王崇阳在劈完之后,立刻就又闪身躲开了,不然这绿汁要是溅射到他身上,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碧血蝎王和蛊雕此时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声音响彻了整个沙漠。 第173章 流沙吞噬 众人此时回头再看蛊雕,却见蛊雕的肚子上早被王崇阳用巨刃划开了一道口子,肚子里的内脏掉了一地。 不过这货居然还站在那里,仰头朝天咆哮着,似乎那一地的内脏对它没什么影响一样,众人都不禁傻眼了。 王崇阳也没料到如此,本来以为刚才自己那帅气的一剑,先解决了蛊雕,然后专心对付碧血蝎王的。 没想到王崇阳什么都计算到了,就是没计算到蛊雕没了五脏六腑,居然还能不死。 此时再看蛊雕,却见它好像发疯了一样,张着满嘴的獠牙,对着自己身上的皮肉就是一阵撕咬。 众人都以为蛊雕被王崇阳打傻了,这尼玛完全就是在自残的节奏啊。 涣琴仙子和辰萧仙子姐妹俩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闭上了眼睛,太尼玛血腥了。 而此时的碧血蝎王失去了一只眼睛,还在那嗷嗷乱吼,带刺的尾巴在沙地上不停的乱刺,整个沙丘被它搞的到处都是沙土。 没一会功夫,碧血蝎王一个跃身跳起,又钻到了沙土里面去了。 而此时的蛊雕那边,它已经被自己身上能咬掉的皮肉全部咬掉了,有些地方还是血淋淋的皮肉连着骨架。 就在这个时候,蛊雕朝着众人方向又是一声怒吼,随即就又朝着王崇阳奔了过来。 此时的蛊雕已经完全不像是蛊雕了,更像是骨雕,因为它身上除了脑袋和脖子这些咬不着的地方,完全都只剩骨头了。 王崇阳见蛊雕的目标就是自己,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己而来,那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了。 而且它在奔跑的路上,本来还连着自己骨头的皮肉又掉了一地,看上去格外的渗人。 王崇阳不敢含糊,手握长刃,也朝着蛊雕冲了过去,他不知道这次碧血蝎王又要钻到地下多久。 但是无论多久,必须在它再次上来之前,先把蛊雕给解决掉才行。 没等王崇阳冲到蛊雕身边呢,蛊雕已经一跃而起,朝着王崇阳就扑了上去。 这一次蛊雕只剩下骨架子了,再也不用担心王崇阳伤它皮肉了,反正使得王崇阳无从下手了。 王崇阳一边朝着蛊雕跑去,一边心思不住的翻转着,在想着怎么对付蛊雕。 自己盘龙戒的法宝有限,除了降魔索就是翻天旗,这两样东西估计根本对付不来蛊雕。 不过此时王崇阳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盘龙戒里好像除了降魔索和翻天旗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同样是在无境空间里得到的上古幽火。 没人规定上古幽火只能炼丹吧?上次自己差点就葬生于火海之中,想必这蛊雕也应该怕这幽火才是。 不管怕不怕,反正现在无计可施,不妨试了再说。 王崇阳想着立刻祭出了上古幽火,手中瞬间多了一串火苗,随即便朝着蛊雕甩了过去。 不过那火刚到蛊雕的身上,立刻就将它仅剩的皮肉都烧掉了,如今蛊雕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骨雕了。 但是只剩下骨架的蛊雕似乎并不是太忌惮于上古幽火一样,身上烧着了,却依然朝着王崇阳扑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双手握剑去挡住蛊雕的扑面一击,不过他忘记了自己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上古幽火。 不想带火的手刚刚触及手中的巨刃,那巨刃之上瞬间就被点燃了,手中的居然片刻功夫就满是蓝色的火焰,变成了一把火剑。 王崇阳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依然牢牢的握住巨刃,蛊雕的前爪正好被自己的巨刃卡住了。 蛊雕这个时候,不时的用它的骷髅头,张着嘴巴朝下面的王崇阳咬去。 而此时无尘真人等人立刻也纷纷祭出了法器,纷纷朝蛊雕施法,不过他们的法术光束刚到蛊雕身边,就立刻被王崇阳剑上的幽火所吸食了。 众人不禁错愕不已,王崇阳也是纳闷,这上古幽火还能吸食别人的法力? 王崇阳也不及多想,他感觉自己的力道没有蛊雕大,两只胳膊已经渐渐发力,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时他奋力一声怒吼,本意是被自己壮壮士气的,不想自己这一叫,手中火剑上的幽火陡盛。 蛊雕趴在巨刃上,几番攻击都无效,这时也跳开了,寻找其他的攻击机会。 王崇阳手上刚得闲,立刻一个翻身就跳起来了,他可不会给蛊雕再来主动攻击自己的机会。 随即就见王崇阳一个闪身,追上了蛊雕,对着它的脊椎就是一剑。 蛊雕本来还在奔跑着,这时吃了这一剑,身子顿时一颤。 王崇阳没给蛊雕反映的机会,立刻又是一剑,对着蛊雕脊椎的同一部位,他不相信蛊雕的骨头比碧血蝎王的壳子还要硬。 经过几次和碧血蝎王的缠斗,王崇阳虽然还不清楚这两只怪物的弱点到底在哪,但至少了解到自己的有点了,就是动作快。 王崇阳利用自己的身手矫捷,短时间内就已经对着蛊雕的脊椎连砍了数十刀,此时却见蛊雕的脊椎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立刻再接再厉,用力全身的力道又对着蛊雕的脊椎短时间内连砍三刀,却见蛊雕顿时被王崇阳砍的断成了两截。 即便如此,蛊雕的前后腿还在不停的动着,只是再也跑不了而已。 而就是在王崇阳砍断蛊雕脊椎的同时,蛊雕骨头里的骨髓喷了出来,正好喷到了王崇阳手中的火剑上。 王崇阳手里的火剑立刻砰地一声,就和爆炸一般,顿时整个剑身都在火焰中透射着紫光。 他没及多想,对着蛊雕的脑科又是几刀,这次只是几刀就将蛊雕的脑科砍碎了,骨髓碰到王崇阳的剑身,立刻火剑的紫光更甚。 王崇阳还不解恨,将地上所有的蛊雕骨头都砍了一个遍,没一会功夫,蛊雕的骨架都碎成了渣。 而吸食了蛊雕骨髓的火剑里的紫光此时光芒四射,耀眼的周围几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与此同时,地上的沙丘一阵翻滚,王崇阳知道碧血蝎王休息够了,又要出来了。 他立刻一个跃身跳到空中,眼睛盯着地下的沙子看,寻找着碧血蝎王的踪迹。 没一会就锁定的目标,一个纵身跳下,手中火剑,对着地上的沙子就刺了进去。 那些沙子好像和王崇阳手中的幽火不相容一般,幽火还没触及到沙子,沙子便纷纷的朝两边弹开。 顷刻间地上的沙丘被王崇阳的火剑逼的分开了一道沟壑,而碧血蝎王的踪迹也随之而出,无处遁形了。 王崇阳纵身跃下,跳到碧血蝎王的后背,双手将剑头朝下握住,用力往碧血剑王的后背刺去。 这一刺,王崇阳也没有想过结果,不想这巨刃居然一刺而下,之前还牢不可破的蝎壳,瞬间就被刺破了。 碧血蝎王立刻一声怒吼,从地上一跃而起,跃到了空中,尾巴还不住地朝自己身上的王崇阳攻击。 王崇阳一把将剑拔出,横握在手,等碧血蝎王的尾巴一刀,立刻对着就是一刀劈下。 碧血蝎王的尾巴瞬间就被王崇阳劈成了两截,偌大的尾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将地上的沙土砸的四起。 周围无尘真人、灵芝散人等人纷纷扶着伤员避开,但还是被溅了一身的沙土。 没等他们跑远,空中的碧血蝎王也随之落下,又是溅起了无数的沙土。 王崇阳根本没给碧血蝎王任何机会,如果再被它钻到地下去,只要它不想出来,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它。 他立刻一个纵身跟着碧血蝎王一起落下,等碧血蝎王的身子一落地,他手中的火剑对着碧血蝎王的背壳,又是一个横劈。 碧血蝎王怒吼了一身,身子又一跃而起,还想乘机躲到沙子里去呢,不想身子刚到了半空,就断成了两截。 无数的绿色汁液如果下雨一般朝地上落下,好在无尘真人他们一直在往安全地方躲,居然没有人溅到。 随即轰的一声,碧血蝎王的两截身体也掉落在沙丘上,尸体挣扎了两下后,再也不动弹了。 王崇阳站在原地,矗立着身子,手中火焰的烈火越少越烈,身上黑白双气不住的循环交替,即便是溅来的绿汁,也瞬间被黑白双气所吸食掉。 他看着地上的碧血蝎王尸体,这时一声长叹,这一次下本还真他妈累,全程完全是自己一个人在打怪啊,这些家伙一直在围观而已。 众人见状纷纷朝着王崇阳跑来,就在这时地上的沙土不住地抖动着,好像不停的在往地下陷落一般。 王崇阳也是大惊,这尼玛刚干掉碧血蝎王,不会又来了一个比碧血蝎王还要牛逼的大家伙吧? 就在这时,却听涣琴仙子一声大叫,众人回头之时,却见她已经瞬间被流沙吞食了。 众人还没反映过来呢,沙子已经陷落到他们脚下了,一众人片刻功夫就陷入流沙之中了。 王崇阳暗叫不好,立刻朝着众人被流沙吞噬的地方跑来,却见眼前的沙子不住地好在往下陷落,自己过去也无济于事。 他立刻又调转方向,朝着另外安全的地方跑去,连头都不敢回,深怕和那些人一样被流沙吞进去。 跑了也不知道多久功夫,才感觉身后的流沙陷落停止了,他稍微一回头,却见身后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城市。 城市的屋顶上还不时有沙子在往下掉落,刚才他们居然就是站在这座城市的头顶之上。 王崇阳四下查看,也不知道无尘真人和涣琴仙子他们被流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174章 依铎岚鼎 就在这时,王崇阳听到身后居然响起了年兽的声音,“唔,这真是艰难的一战啊,累死老夫了!” 王崇阳回头却见年兽真慢悠悠的朝自己这边走来,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看的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货尼玛是打怪来了,还是旅游来了,简直和那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一个德行,关键时候一点用没有,平时叽里呱啦一大堆道理。 王崇阳见状不禁朝年兽骂道,“我去,你还知道回来,来替老子收尸的么?” 年兽尴尬的一笑,“老夫刚才被那些虫子咬的痛的不行,好在老夫皮糙肉厚,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说着它又四周看了看,“咦,你那些朋友呢!” 王崇阳不禁暗骂几声,现在也不时和年兽较真的时候,先要找到无尘真人他们再说。 他想着走到古城边上,看着地下的那古城的建筑,貌似不是中国特色的,屋顶都是圆锥形的洋葱头,更像是***文明。 年兽也走了过来,一看这里,不禁喃喃道,“这不是楼兰古城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向年兽,“楼兰古城?你认识?” 年兽说,“在人间这么多年了,老夫什么地方没去过,老夫在楼兰国还不知道吃过多少牲口呢,有牛有羊,还有骆驼,哼哼,想起骆驼来,还真是美味啊!” 王崇阳心中一凛,楼兰古城在现在文明中早就消失了,有的说是消失于战争,有的说是消失于干旱,有的说是消失于瘟疫,没想到无境空间里居然还有楼兰古城? 这时他四下看了看,见下面的古建筑旁边偶尔还能看到几具白骨,他立刻一个跃身,从上面调到一处建筑的房顶,顺着房顶往下滑,又一个翻身跳,轻松的落在地上。 顶上的年兽见状,也想学着王崇阳的样子下来,不过它这一跳,刚调到一个建筑的屋顶,就听轰地一声,整个建筑都被这货给压塌了。 一阵灰尘夹杂着沙土弥漫到四周,王崇阳不禁捂住鼻子,朝年兽道,“靠,你也不看看你的块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说着他一边用手挥着眼前的尘土,一边朝前面走去,目前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危险,手里手里的长刃也一直握在手中,正好将火剑当成了火把。 这时一侧的废墟中又是轰然一声巨响,年兽砰地一声从里面跳了出来,不住地抖擞着身上的灰土,本来渐渐淡下来的尘雾,又浓密了起来,浓雾中还不时传来年兽的咳嗽声。 王崇阳不禁又骂了一句,继续朝前方走去,等他走出浓雾后,这才看到这四周的建筑都荒废了许久,有些砖块都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了。 曾经屹立在世界某个角落,辉煌一时的文明,此时却是如此模样,王崇阳看的不禁一阵唏嘘。 不过王崇阳此时还没有心情多去打量这些建筑,他下来的主要目的是要先找到无尘真人他们一行人。 王崇阳在四周的建筑群中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古书真君他们,这时忍不住叫了一声,“古书道友,无尘道友,多情道友?” 四周一片寂静,完全没有丝毫的声音,这时却听王崇阳身后的年兽道,“老夫听闻楼兰国曾经有一个绝世美女,还有一个绝世宝物,你要不要听听?” 王崇阳不禁骂道,“再绝世的美女,现在恐怕也变成了一堆白骨,再绝世的宝物,也阻止不来楼兰的灭绝,有什么用?不听也罢!” 年兽却不管王崇阳,自顾自的说起来,“话说这楼兰第一美女依铎岚,她同时还是楼兰的第一铸剑师,那个宝物也是依铎岚的” 王崇阳不禁朝年兽道,“你住嘴吧,老子找人呢!” 说着王崇阳又立刻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不住地叫着古书真君、无尘真人等人的名字,依然没有丝毫的回应。 王崇阳不禁暗叹,难道这次下副本,倒是把这帮二货都给害死了?这自己可不是罪魁祸首了么? 随即他心中一动,立刻用心念和东皇太一联系,“老不死的,你赶紧过来!” 东皇太一的声音随即回荡在王崇阳的耳边,“老夫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你那边什么情况?” 王崇阳骂道,“我靠,你和年兽一路货色啊,都是等完事了,就尼玛出现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如果老夫一直在你身边,你的修为如何提升?老夫这也是为你好啊!” 王崇阳骂了一句,“滚犊子!” 随即就听到上空传来了东皇太一的声音,“老夫来也!”说着就开始朝王崇阳俯冲而来。 王崇阳立刻对东皇太一说,“你不用下来,在这古城的上空飞一圈,帮老子找找古书真君他们,看他们在不在附近!” 东皇太一立刻盘旋在半空问王崇阳,“他们怎么了?” 王崇阳说,“当时老子刚收拾了蛊雕和碧血蝎王,这地上就开始流沙了,陷出这么一个古城来,而古书真君他们也都被流沙吞噬了,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赶紧帮老子看看清楚!” 东皇太一立刻扑腾着了两下翅膀,高高的飞起,在楼兰古城的上空不住地盘旋,眼睛盯着地面看。 年兽这时朝王崇阳说,“小子,妖皇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你叫他老不死的,他也不生气?” 王崇阳朝年兽说,“你也别闲着了,赶紧四处看看,帮忙找人,你这么问题就别做年兽了,做问题宝宝好了!” 年兽不禁一阵郁闷,暗想东皇太一怎么说也是上古妖皇,怎么会受这个小子如此摆布?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想归想,它脚下却没有停着,立刻开始四处寻找古书真君他们。 王崇阳则和年兽分道扬镳,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这时见眼前是一个硕大的广场,广场的一侧则是一个偌大的建筑群,看上去很是宏伟,但也很有沧桑感。 他在广场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却见广场的中心位置上,居然有一个两人高左右的巨鼎,上面满是稀奇古怪的文字,他也不认识。 这时天上的东皇太一俯冲而下,落在王崇阳的肩膀上,朝王崇阳说,“老夫转了一圈,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崇阳正看着鼎上的文字呢,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不禁一叹,“难道被流沙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正说着却听东皇太一突然道,“这个鼎”说着飞到鼎的上空转了一圈,立刻又落到王崇阳的肩头,“你赶紧用你的手机扫一下看看!” 王崇阳闻言掏出了手机,调出扫一扫功能,对着眼前的巨鼎一扫,系统立刻弹出一个消息,“楼兰鼎!” 东皇太一一看,立刻道,“老夫看这上面的文字像是楼兰文,没想到这鼎还真是楼兰鼎?”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认识楼兰文字,却不晓得这地方就是楼兰古城?”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又没去过楼兰,怎么知道楼兰城什么样?不过这楼兰鼎,老夫倒是知道,这可是稀世珍宝啊,小子,你这次又发达了!” 王崇阳见刚才手机上提示只有名字,也没说有什么用处,不禁诧异道,“这鼎有什么用?” 东皇太一说,“老夫听说当年楼兰城有一个天下闻名的铸剑师叫什么岚的,她用的铸剑炉就是这个楼兰鼎!”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刚才年兽也和自己提过这个铸剑师,不禁朝东皇太一道,“你说依铎岚?” 东皇太一诧异说,“不错,就是这个名字,小子,你知道的不少啊?” 王崇阳一阵心虚,自己知道个屁,还不是年兽告诉自己的? 嘴上立刻岔开了话题,问东皇太一,“不过她的铸剑炉怎么会在这里?” 东皇太一说,“说起这个依铎岚来,确实是个悲剧啊,她悲就悲在,既是天下闻名的铸剑师,又同时是楼兰第一美女,当时被楼兰的国王看上了,非要娶她,但是依铎岚一身志向都在逐渐,曾经许愿终生不嫁,但是如此美女,楼兰国王又岂能放过,最后以铸剑之名,将她骗到了王城,而依铎岚为了明志,不惜跳入铸剑炉中,化为灰烬!王国十分后悔自己的行为,为了表达对依铎岚的敬意,将她的铸剑炉放在了楼兰皇宫外的广场上,以示纪念!所以楼兰鼎也叫依铎岚鼎!” 王崇阳听到这里一阵唏嘘,这依铎岚结局如此不免有些可惜,正如东皇太一所言,她还真是个悲剧。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不过这只是传说,没看到这个鼎之前,还真以为是以讹传讹的故事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王崇阳说,“不管是真是假,收了再说!” 他说着立刻用意念,将楼兰鼎收入到盘龙戒中,这到底是无主之物,也没有什么禁咒之类的,收起来到也没废什么事。 东皇太一在一旁恭喜王崇阳说,“以后炼器也有着落了!” 正说着呢,就听远处传来了年兽的声音,“小子,你朋友他们都在这里呢!” 王崇阳闻言立刻顺着声音,朝年兽方向跑下去,同时东皇太一也飞到了半空中,帮着王崇阳寻找踪迹。 等王崇阳到了年兽身边时,却见一个废墟之下,的确躺着几个人,正是古书真君他们,不过看他们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第175章 地下宫殿 王崇阳迅速的将几个人身上的杂物都搬开,这才见几人满脸都是沙土,暗道修真之人不能被会沙土被闷死吧? 东皇太一在一旁说,“他们都用的龟息咒,暂时憋住了气息,没到解咒时效而已,应该没事的,放心吧!”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倒是一侧的年兽用前爪在废墟里刨了又刨,没一会就刨出了一个地下入口。 那台阶都是用白玉石砌成的,一直通向黑暗深处,好像看不到头一样,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王崇阳好奇心起,暗想反正这边古书真君他们还没醒,不如下去看看,说着举起火剑就朝入口走了进去。 东皇太一紧跟着王崇阳的身后,年兽也想进去,但是提及太大,连入口都进不来,它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狮子狗大小,这才跟了进去。 一直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也没看到尽头,王崇阳发现这阶梯两边的墙上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以黄色为主的沙画,好像都在画着一些祭祀之类的东西。 东皇太一一边飞着,一边看着两侧的笔画,嘴里道,“看来这里应该是楼兰大巫师的墓地!” 年兽在一旁说,“楼兰大巫师的法力可非一般,老夫之前还差点就命丧与她手呢!” 王崇阳此时看到壁画上正画着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手持着法杖,而它面前正画着一只似牛非牛的怪物,看那样子是在要逃走。 他不禁朝年兽道,“你看看,这画的是不是你?” 年兽过去瞥了一眼,立刻郁闷道,“这些楼兰人,一点屁大的事,都要记录下来,有什么好记的?” 随即王崇阳便看到前面好像有一道铜门,台阶似乎到了尽头,他伸手用力推了一下铜门,却发现这铜门就和铜墙铁壁一般,推了也纹丝不动。 王崇阳四周看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铜门,他举着火剑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铜门的机关之类的东西。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发现墙上画的东西,似曾相识,无尽的沙漠,一条触手般的东西从沙子里钻了出来。 下一幅画就是满地都是没有脚的蜈蚣和身上法律的蝎子,王崇阳不禁道,“这不就是无足蚣和碧血蝎么?” 王崇阳随即继续往下看,却见漫天的蝎子和蜈蚣,都在往一座城市里爬,还有无数张恐惧和无尽绝望的脸。 东皇太一则飞在一张楼兰城满是骸骨的笔画前说,“这条走道的笔画似乎是从楼兰的兴起,一直记录到了楼兰的灭亡啊?” 王崇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一幅幅壁画就和连环画一般,记载着楼兰的点点滴滴,难道说,楼兰古国的灭绝,是因为无足蚣和碧血蝎? 正想着呢,这时却听到台阶的入口处传来一声涣琴仙子的声音,“诸位道友,你们都醒了?咦这里有一个入口!” 随即又传来了灵芝散人的声音,“要不我等进去一探究竟?” 古书真君的声音随即传来,“现在尚不清楚前辈如何,还是先找到摩登前辈再说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知道古书真君他们都醒了,立刻就朝着出口处喊话,“古书、无尘道友,老夫在这里!” 随即就听到入口处又传来了涣琴仙子的声音,“前辈在下面,我们下去看看吧!” 没一会功夫,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众人就到了王崇阳的身前,纷纷拱手示意。 王崇阳问众人,“大家都没事吧?”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事。 王崇阳又问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你们夫妻二人的伤势如何?” 多情圣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晚辈没事,多亏了灵芝散人的治疗法术!” 辰萧仙子也和王崇阳行礼致谢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无碍!” 古书真君这时也看了一圈四周的笔画,这才叹道,“原来这个城市就是毁于无足蚣和碧血蝎的手中?” 众人看着墙上的壁画都不禁一阵唏嘘,特别是涣琴仙子和辰萧仙子两个女性,更是多愁善感了起来。 王崇阳这时看着铜门,问众人,“你们谁看看这铜门怎么开?” 古书真君立刻朝王崇阳说,“前辈还真是问对人了?” 王崇阳不禁惊诧地看着古书真君,“我说古书道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么?” 古书真君却连声道,“非也,非也,前辈误会,晚辈对这些奇门遁甲之术一窍不通,但是我们这有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啊!” 众人眼光同一时间都看向了无尘真人,无尘真人则连忙谦虚的一笑,“略懂,杂而不精!略懂而已!”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无尘真人精通各种阵法,这奇门遁甲之术与阵法也算是一脉相通的,无尘真人自然不会不懂的。 带着这帮二货,在打怪的时候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到关键时候还是比东皇太一那老不死的和年兽这货要有用多了。 东皇太一读懂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道,“我说小子,老夫要和你解释多少遍,老夫的确是妖皇,但是”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一声冷笑,“但是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懂嘛,有专门负责各行各门的手下嘛!” 东皇太一也冷哼一声,“你明白就好,况且这种巴西,老夫也没什么兴趣!” 无尘真人则是在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用意识交流之时,已经走到了铜门之前,在铜门上看了许久之后,这才伸手握住了两个门把。 却见无尘真人此时用力将两个门把拧的旋转了起来,左边转了一圈,又往右赚了两圈,最后用力往外一拉,两个门把居然被他拉了出来。 涣琴仙子这时不住地鼓掌,朝无尘真人道,“无尘道兄,看不出来你会的东西也不少嘛!” 无尘真人在王崇阳面前装着谦虚,那是因为王崇阳是“前辈”,在涣琴仙子面前就没必要再装了,立刻朝涣琴仙子得意的一笑,“那是!” 他正说着,这时用力将两个门把又左右各转了一圈后,推了进去,铜门居然轰地一声,缓缓的打开了。 众人都不禁一阵好奇地往门里看,不想无尘和真人却说,“大家都站开点,这里应该是个墓穴,一般墓穴的主人都会请专门的人设计一些防止盗墓的机关。” 王崇阳听无尘真人这么说,想起了一些盗墓的电影,的确是如此,立刻示意众人都站到两边。 不过一直到铜门全部打开后,也没发现门内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飞出来。 而在铜门完全打开的一霎,门内突然无数的灯,一盏一盏的按着顺序亮了起来。 从外面看里面,哪里像是一个坟墓,更像是一个地下宫殿,不过在宫殿的正中间,的确放着一裹棺木。 看上棺木上雕刻着各种看不懂的图腾,看上去很是神秘,又显得高贵。 而棺木的两侧居然有无数的骸骨,还穿着华贵的衣服,不过身上却没有什么伤口,附近也没有什么兵器。 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在周围看了一圈,除了墙壁上的壁画之外,上面的宫殿顶端,也同样有一副巨大的壁画。 多情圣君这时道,“你看棺木后面还有不少箱子呢!” 清风真人和无尘真人走了过去,随便打开了两个箱子,里面居然是无数的金银珠宝,项链首饰之类的东西。 涣琴仙子和辰萧仙子毕竟是女人,看到这些,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上前。 古书真君走到棺木前看了一眼,随即朝王崇阳道,“前辈,你看,这个棺木是空的!” 王崇阳闻言走了过去,却见那棺木的盖子并没有盖严实了,从缝隙往里面看,的确什么都没有。 众人都不明白,这么豪华的一个墓地的棺木里居然没人? 王崇阳也用意识问东皇太一,“难道被盗过墓?” 东皇太一说,“应该没有,这一共这么大点地方,如果被盗过墓,应该看得出来!” 王崇阳又看着棺木两侧的骸骨,“这些人又是谁?” 古书真君此时蹲在地上,朝王崇阳说,“前辈请看,这里有一行字!” 王崇阳立刻也蹲到了古书真君的身边往棺木的侧面一看,上面的确有一行雕刻的小子,不过完全看不懂。 这时却听古书真君说,“前辈,这里原本是留给楼兰大巫师的墓地,不过在大巫师死后没多久,楼兰就遇到了无足蚣和碧血蝎的攻击” 王崇阳见古书真君的眼睛盯着棺木上的字看,显然是在翻译给自己听,不禁诧异道,“我说古书,你还会楼兰文?” 古书真君也谦虚的一笑,朝王崇阳一拱手,“晚辈也只是略懂!” 王崇阳心下暗道,群里的这帮家伙修为不高,但是在旁门左道上,却都是难得的奇才。 却听古书真君这时又道,“在王城就要陷落的时候,王族纷纷躲到了大巫师的墓地里,本来以为可以躲过此劫,不想的确是躲过了无足蚣和碧血蝎的攻击,但是” 王崇阳没等古书真君说完,立刻就说,“但是却被封死在这里了!” 古书真君也诧异地看向王崇阳,“前辈也看得懂楼兰文?” 王崇阳说,“这还用看得懂么?猜都能猜出来!”说着他站起身来,又看向了棺木里面,“这么说,这里的确是楼兰大巫师的墓地,而且楼兰王族是在大巫师死后才进来的,那楼兰大巫师的骸骨呢?” 第176章 大巫师之怒 王崇阳正说着呢,多情圣君立刻走了过去,一下子就将棺木全部掀开,还和王崇阳以及古书真君说,“在这乱猜也没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古书真君立刻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走到棺木前一看,却见棺木里的确没有骸骨,但是却有一件五颜六色,但是以黄色为底的楼兰特色的巫师服。 巫师服上面还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的发髻头冠之类的东西,上面镶满了珠宝,在宫殿里的灯火照耀下,闪闪发光。 众人都走了过来,这些二货毕竟都是修真者,虽然棺木后满是金银珠宝,这些家伙也就是惊讶了一番,居然没有人去动那些珠宝的心思。 王崇阳虽然拥有修真之体,但是意识毕竟还是凡人的,他看到这棺木里的东西,除了古董价值,想着如果拿出去可能会价格不菲。 而古书真君看了几眼后,却说,“这未必是楼兰大巫师的棺木,想必是个衣冠冢,这里应该还有第二个墓室!”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看以往的那些盗墓影片或者,的确是这样,最外面的一般不是假的,就是幌子,真正的墓室永远在最隐蔽的地方,不容易被外人发现。 无尘真人此时又走向周边的墙上,不住地观察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其他人也都四散开来,帮着无尘真人去找。 古书真君却依然站在棺木前,眼睛盯着棺木里的巫师服和头饰,一言不发。 与他一样盯着棺木看,也一句话不说的,还有东皇太一,它此时正站在棺木边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棺木。 古书真君突然朝众人说,“以老夫之见,我们还是离开这里,毕竟我们也无所求,为何非要找到大巫师的墓穴呢?” 众人听古书真君这么一说,都是一愕,是啊,大家根本就是没有目的性的来这个墓穴的,纯属出于好奇,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楼兰大巫师? 王崇阳一想也是,他发现这个墓穴也纯属巧合而已,想着朝众人道,“既然如此,今日副本就到此为止了,大家就在这里告别吧!” 多情圣君这时取出了棺木中的头饰,笑着说,“贼不走空,既然走了,娘子,为夫送你一样东西!” 他说着就拿着那头饰朝着辰萧仙子走去,古书真君见状,立刻朝多情圣君道,“快放回去!” 王崇阳本来也想着这里这么多金银珠宝,选两样带回现世去,送给周雅琪呢,他其实也看上了大巫师的头饰,不想被多情圣君这货先下手为强了。 而就在此时,铜门那边发出轰然一声巨响,只是瞬间功夫,铜门便关上了。 众人都傻眼了,多情圣君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铜门,又看了看手里的首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多情圣君,多情圣君笑了笑,“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傻了,我们要离开这回现世,施法即可,一道门又能待我们如何?” 众人一想也是,刚才铜门突然关上,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多情圣君触碰了机关,把他们关在这里了,根本没去想,其实他们根本无需离开这,就可以施法回现世。 而就在此时,大殿中的灯,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熄灭,不过好在足足有上前盏灯,就算是一秒熄一盏,也要一段时间,足够他们施法离开了。 无尘真人朝众人一拱手,“诸位道友!”又朝王崇阳拱手道,“前辈,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说完无尘真人一念咒语,就准备离开了,不过他念完咒语之后却发现,咒语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其他人也纷纷念完咒语后,都诧异不已,“这里念咒无效?” 东皇太一说,“这里本来没有禁咒阵,但是当铜门关上之后,便出现了,而且随着熄灭的灯越多,禁咒阵的效果就越强,看来这个墓穴是被人施过法的!”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骇,尼玛,这是要被困在这里的节奏了? 众人几番施法念咒之后,都没有效果,不禁都着急了,“什么情况?” 古书真君则说,“看来是要触怒楼兰大巫师了!”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正说着呢,大殿里的最后几盏灯熄灭了,顿时整个大殿里一片漆黑,只有王崇阳手中的一把火剑。 火剑上是上古幽火,照的周围都有些发蓝,众人瞬间都朝王崇阳围了过来。 多情圣君此时手里还拿着那套头饰呢,此时偷偷走回棺木前,又将它放了进去,嘴里还嘟囔道,“这么小气,反正你也带不了了,还给你就是了!” 不过即使多情圣君放了回去,也没有出现他预想的结果,铜门依然紧闭着。 众人此时都问王崇阳,“前辈,现在当如何?” 王崇阳心中暗道,蛊雕和碧血蝎王那么难搞的boss,都被自己砍成渣了,临了却被困死在这里了不成? 不过众人如此问自己,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其实比这些货还进账呢。 而就在这时,却见本来已经熄灭的灯,突然又逐个开始亮了起来,不过这次的火却是绿色的。 多情圣君心下松了一口气,立刻说,“果然换回去就好了!” 众人看了一眼铜门,却见灯虽然在不停的亮,但是铜门却纹丝不动。 涣琴仙子立刻朝无尘真人说,“无尘道兄,你去看看机关,把门打开啊!” 无尘真人却说,“老夫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铜门背面,根本没有任何机关,这个机关本就是许进不许出的!” 众人此时都抬着头,看着周围逐一亮起的灯,这时都盼着等最后一盏灯亮了,是不是铜门就打开了。 不过一直等到最后一盏灯亮了,铜门依然紧闭,而且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稳如泰山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棺木那边突然从里面飘出了一道绿火。 多情圣君离的最近,一见这样,立刻本能的手握长刃,退后了一步,“何方妖孽!” 众人听多情圣君这么一声喝,都看了过来。 却见棺木中的绿火越飘越高,最后在大殿的正中间位置停了下来,逐渐绿光变成了一个人形,朝着众人一阵叽里呱啦,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古书真君此时右手放在胸前,朝着那人形绿火弯腰行礼,也同样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 多情圣君忍不住问古书真君,“古书道兄,你和它说什么呢?” 古书真君立刻朝众人说,“她便是楼兰大巫师,她已经发怒了,你们快表示歉意!老夫正在向她解释!” 众人听古书真君这么说,都学着古书真君的样子,将右手放到胸口,向那绿火弯腰行礼。 只有王崇阳依然站在原地,抬头看向空中那人形绿火,除了能分辨出估计是个女人之外,完全看不到五官相貌。 那绿火看了一眼王崇阳,立刻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随即周围的绿色灯火中,一道绿火迅速的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古书真君立刻回头朝王崇阳说,“前辈,大巫师在让你行礼!”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飞来的绿火,随即立刻拿出手中的火剑去挡,那道绿火立刻就被火剑上的上古幽火给吸食了。 人形绿光见状,立刻朝王崇阳叽里呱啦说着什么。 古书真君立刻朝王崇阳说,“前辈!” 王崇阳这才反应过来,朝着人形绿火行了一个礼,随即朝古书真君说,“你和他解释一下,我们不是故意进入这里的!” 古书真君说,“晚辈早就解释过了!”说着又朝人形绿火说了一对叽里呱啦的话。 人形绿火这时也说了一堆话,众人都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 古书真君此时看了一眼多情圣君,随即又和人形绿火说了一堆话。 多情圣君看到古书真君看了自己一眼,立刻追问道,“古书道兄,他是不是怪老夫拿了她的东西?” 古书真君一叹道,“她说你亵渎了她的头饰!” 多情圣君立刻低声嘟囔了一声,怒道,“老夫不是已经还给他了?” 人形绿火这时突然朝着多情圣君说,“你们这帮中原人,偷了东西,以为还回去就没事了么?” 众人一听这绿火居然说起了中文,不禁都多看了她几眼。 多情圣君立刻道,“原来你会说汉语?那还在那叽里呱啦装什么?” 人形绿火说,“我在世之时,曾经造访过中原,在那待过几年!” 王崇阳也朝人形绿火说,“大巫师,这次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人形绿火这时盯着王崇阳手中的火剑看,随即道,“放你们走可以,留下你的上古幽火!” 王崇阳不禁一声冷笑,“现在我们还了东西,到变成你要来打劫了?我要是不留呢?” 人形绿火一阵大笑,“不留也可以,那你们就统统留下陪我好了,反正这千百年来,我也实在是太孤单了!” 王崇阳这时朝人形绿火说,“我们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要如此,老子也只能奉陪了,反正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也是杀,再多杀一个也是杀!” 说着王崇阳手中火剑一握,朝着人形绿火道,“来吧!” 人形绿火这时却诧异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 王崇阳嘿嘿一笑,“怎么?怕了?那就乖乖放我们离开!” 人形绿火立刻从半空俯冲而来,一直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这才停下,“你真的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 第177章 楼兰巫术的传承 王崇阳不禁朝人形绿火说,“杀就杀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莫非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楼兰其实是你和这些妖物勾结灭绝的?” 人形绿火这时绿火逐渐消失不见了,周围绿色的火,也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眼前的人形绿火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若隐若现,半透明状的女人。 这女人看上去长的就和现在的回族人差不多,碧眼棕发,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西域的衣服,和棺木里的巫师服有些相像,居然也是一个异域风情的绝世美女。 楼兰大巫师朝王崇阳说,“如果真是你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那你就是楼兰的大恩人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感觉这事情有转机,立刻说,“恩人就算了,只要你放我们走就行!” 这楼兰大巫师却说,“你们稍后,待我去去就来!” 说着这半透明的楼兰大巫师立刻朝着铜门而去,没一会就穿过了铜门出去了。 楼兰大巫师刚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的巫术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只是在这个宫殿里被下了禁咒阵,他们施展不出任何的法术,岂不是任人宰割? 此时楼兰大巫师走了,众人又开始聚集到一起,多情圣君说,“看来事情有转机,她估计是出去看蛊雕和碧血蝎王是不是真的死了!” 古书真君说,“如果她真的因为前辈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而化干戈为玉帛,那就再好不过了!” 涣琴仙子则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再说吧,我现在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 正在这时,门口一道透明的光飞了进来,正是刚才那半透明的楼兰大巫师。 她刚刚飘进来,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随即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朝着王崇阳行礼,“多谢恩人!” 王崇阳问她,“你出去求证过了?” 楼兰大巫师说,“是!”随即手上一挥,铜门立刻缓缓的打开了,楼兰大巫师朝众人说,“不好意思,今天是场误会!” 多情圣君一见如此,立刻大声道,“一声误会就算了?” 古书真君则不停地朝多情圣君使颜色,让他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楼兰大巫师这时一叹,“今日之事,完全是我一时情急,冲撞了诸位恩公,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说着她手又朝着棺木后的箱子一挥,那些箱子的盖子纷纷打开了,“各位恩公,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这里的珠宝,随便你们挑选!” 多情圣君这时问那楼兰大巫师,“那那个头饰” 楼兰大巫师看了一眼多情圣君,“那个头饰不是我舍不得给你们,只是那个头饰只能给楼兰大巫的传人佩戴,其他人戴,只会给他带去灾祸!” 多情圣君立刻走到了棺木前,“我就不信这个邪,小气就说小气!”说着他又伸手朝棺木里而去。 楼兰大巫师也只是看着他,并没有阻止他,只是说道,“如果你不信,尽管拿去,不过我相信最多三年,它会自己再回到这里!” 多情圣君听这楼兰大巫师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想要破这个邪。 不想就在他伸手就要触及到那套头饰时,辰萧仙子朝他说,“相公,算了,那套头饰我也不是太中意!” 多情圣君这才停手,没有再去拿那套头饰。 楼兰大巫师这时朝王崇阳说,“恩公,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个抓鬼的女道士!” 王崇阳心中一动,这楼兰大巫师是怎么看出来的?她难道认识周雅琪,不可能啊,这里是无境空间,周雅琪是现世中的人,她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啊。 却听那楼兰大巫师又说,“我从你的身上能够感觉到她的气息,而且这个女道士与我还有些渊源!” 王崇阳立刻说,“不可能,你是千百年前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她?” 楼兰大巫师笑道,“我之前不是说过,我之前去过中原,在那待过几年,当时我认识了一个中原的道士,应该是这位女道士的祖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又没见过她,你怎么知道她的存在?” 楼兰大巫师笑道,“因为我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心,你的心里有她,所以我看到了她!” 王崇阳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什么叫我心里有周雅琪,她就能看到周雅琪,这是什么妖法? 东皇太一在一旁提醒王崇阳,“这不是什么妖法,这是楼兰的钻心术!” “钻心术?”王崇阳不禁诧异,“和我们的读心咒,还有胡仙儿的魅惑之术有什么区别?” 东皇太一说,“楼兰专有的钻心术,和我们的读心术是有很大区别的,她不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能看出你心里装着谁!” 王崇阳一阵沉吟,难道这个楼兰的大巫师能看出自己心里装着周雅琪? 随即王崇阳又想到一个问题,东皇太一之前不是提及他听及过楼兰铸剑师依铎岚的传说么?是从哪听说的? 想着他立刻又问东皇太一,“她说她认识周雅琪的祖辈,你的楼兰传说是不是也是听她说的?”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小子,你的智商越来越高了!” 王崇阳一听还真果然如此,立刻说,“这么说你丫的早就认出她来了,你为何不说?” 东皇太一说,“我并没有认出她来,你难道忘记了,这里有禁咒阵,老夫的法力修为还没你高,你们都使不出来,老夫又怎么能从一道绿火中就分辨出她是谁?”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动,东皇太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想着他又问那楼兰大巫师,“你认识我身边这只大黑鸟不?” 楼兰大巫师笑道,“认识,其实我只是能看透你心里装着谁,却不能肯定她是谁,就是因为你身边跟着这只鸟,我才能知道她就是我老友的后人!因为这只鸟的身上有她的气息!” 古书真君等人完全听不懂王崇阳和楼兰大巫师的对话,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在说周雅琪,王崇阳身边的女道士,不就是周雅琪呢? 楼兰大巫师这时又和古书真君等人说,“不是让你们在那些珠宝里随便选么?” 古书真君说,“我就不必了!”他只是对药材有兴趣,对于这些金银首饰,完全没有丝毫的兴趣。 说着古书真君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众人都表示没什么兴趣,只有涣琴仙子这时拿起一个发钗,问楼兰大巫师,“这个可以送我么?” 楼兰大巫师点了点头,“随意!” 涣琴仙子立刻带起了发钗,笑道,“谢谢!” 古书真君这时施起了法术,“既然这边无事,老夫就先离开了!”说着又和王崇阳说,“前辈,后会有期!” 王崇阳一点头,古书真君就立刻离开了这里。 无尘真人等人见状,也纷纷互相道别后,又同王崇阳告辞,这才各自施法离去。 如今这大殿之中,只剩下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以及变小的年兽,和这个楼兰大巫师了。 楼兰大巫师见众人都走后,这才朝王崇阳说,“恩公,我看你是人类,怎么交的朋友却都是异类呢?” 王崇阳说,“说来话长!”随即又道,“既然如此,我看我也要离开了!” 楼兰大巫师却说,“且慢!”随即一挥手,棺木中的那套头饰和巫师服饰立刻飘到空中,朝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意思?” 楼兰大巫师说,“请将这两样东西,带给你的朋友!” 王崇阳问道,“你刚不是说,这应该只有楼兰巫师才能佩戴,其他人戴了只会带来灾祸么?” 楼兰大巫师点头说,“不错!的确如此!” 王崇阳纳闷道,“那你还要我带走?”随即心下一动,“你的意思是?” 楼兰大巫师笑着点头,“没错,她将继承我的衣钵,成为楼兰巫师!” 王崇阳更加不解了,“你连她的人都没见过,就要她传承你的衣钵?说不通啊!” 楼兰大巫师笑着说,“我和她祖上有交情,也算是有缘,所以才会选她!” 王崇阳立刻说,“不通,说不通啊!万一她资质平庸,不能成为楼兰巫师,岂不是会给她带来灾祸?” 楼兰大巫师说,“这套头饰和巫师服就是我的衣钵,只要她穿戴上,自然就能成为楼兰巫师,只要日后她勤加练习,成为大巫师,也不是难事!” 王崇阳一阵纳闷,用心念问东皇太一,“我怎么感觉这楼兰大巫师和周雅琪的关系不简单啊!” 东皇太一说,“先收了,离开这里再说!” 王崇阳感觉东皇太一话中有话,言不尽实。 不过他还是朝楼兰大巫师一拱手,“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带到!” 说着立刻将两个物品收到了自己的盘龙戒中。 楼兰大巫师立刻又将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如此就多谢恩公了!” 王崇阳立刻用心念朝东皇太一说,“还不带老子离开?” 东皇太一立刻默念咒语,随即就将王崇阳和年兽一起带离了无境空间。 王崇阳刚刚离开了无境空间,楼兰大巫师立刻在地下宫殿里翩翩起舞,在半空之中跳起了楼兰舞蹈。 四周的无数的灯火好像都变成了一个个的人形,似乎在给楼兰大巫师伴舞一般。 一段舞蹈跳完,楼兰大巫师缓缓从空中落到地面,在宫殿里走了一个遍后,这才飘进了棺木之中。 棺木的盖子缓缓的闭合上,在棺木闭上的一霎,楼兰大巫师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在棺木盖子合上之后,宫殿的铜门立刻轰然关闭,所有的灯火在同一时间熄灭,宫殿里立刻又恢复了往昔的黑暗,持续了千年的黑暗,无止境的黑暗。 第178章 蓝鹏友 王崇阳刚睁开眼睛,却见屋内一片漆黑,窗外五彩霓虹闪烁个不停,看来已经到了晚上了。 他从床上起身后,将楼兰大巫师让自己带给周雅琪的头饰和巫师服从盘龙戒里取了出来,想要送给周雅琪。 不过到了客厅也是瞎灯黑火的,周雅琪的屋子里也没有人,不禁朝东皇太一叫道,“周雅琪又出去接活了?” 东皇太一也是刚回现世,立刻扑闪了两下翅膀,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王崇阳说,“应该是在下面忙吧?”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有妖气酒吧初一就招人了,自己这一趟副本还不知道刷了几天呢,加上这个时间段,肯定是酒吧做生意的时候。 随即他从房间里取出一个衣服架子,将巫师服挂在了客厅中,又将头饰放在衣服之上,这才下了楼去,东皇太一也立刻跟了过去。 王崇阳刚下楼后,挂在客厅的楼兰巫师服突然飘动了一下,头饰上的宝石也闪了一下。 在阳台的胡仙儿正在打盹呢,这时看到这情况,立刻将身体缩到了狗窝里去,只有一双眼睛盯着那巫师服看。 却见那巫师服逐渐的由干瘪之状撑了起来,衣服上还不时有寒光闪过,最后却又一切恢复了正常。 王崇阳刚走到楼道,就听到楼下响着轻音乐,等他走到楼下一看,有妖气酒吧里居然全是人。 他四周一看,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青年人,有男有女,各自端着酒杯,找人聊天,完全不像嗨吧里那般乱。 东皇太一在酒吧里转了一圈,随即停在某个角落,朝王崇阳说,“老夫就在这看看热闹就行!” 王崇阳应了一声,走到吧台,见吧台里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正在那里调酒呢,周围坐了一圈小女生,都和花痴一样,看着帅小伙调酒。 帅小伙看上去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做出了一个飞机造型,眉眼之上居然还画了妆,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完全不像男生。 酒保见王崇阳来了,一甩头上黄毛,问,“先生要喝点什么?” 王崇阳没搭理他,又四周看了一圈,这才问,“你们老板娘呢?” 酒保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摇了摇头,“找我们老板娘的人多了,我哪知道他去哪了?我说,先生你喝不喝酒,不喝酒就把位置让一下,你没见你身边俩美女都着急了么?” 王崇阳闻言转身一看,见正有两个各自不高,穿着时髦,装扮妖异的女生,正色迷迷地盯着酒保看呢。 他只好起身让开,毕竟不能影响酒吧的生意,又看了一群酒吧里的情况,见几乎桌桌都有客人,暗想周雅琪这丫头把酒吧搞的不错啊。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朝王崇阳走了过来,刚到王崇阳身后就说,“先生,请问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么?” 王崇阳尚未回头,就听这人说话有点娘炮,似曾相识,一回头顿时心下一动,这不就是大年三十晚上来应聘的哪个娘娘腔么? 娘娘腔似乎也认出了王崇阳,一捂嘴做出惊讶状,随即翘起了兰花指在王崇阳的胸前一拍,“老板,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客人呢!” 王崇阳的胸口被这娘娘腔这么一摸,顿时感觉胸口的肉都要长兰花了一般恶心,连忙退后一步,尴尬的一笑,“老板娘呢?” 他说着注意到娘娘腔胸口的胸牌上写着“大堂经理,蓝鹏友”的字样,心中不禁一寒,这名字起的。 随即又一想,山阳姓蓝的人不多,不知道这娘炮和蓝心洁有什么关系。 蓝鹏友此时和王崇阳说,“老板娘刚才还在呢,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下?” 王崇阳连忙说不用,“现在酒吧刚开业,她估计也忙,不用叫她了,我问你一件事!” 蓝鹏友这时看了一下酒吧的四周,随即朝王崇阳说,“老板,这里人多嘴杂的,你要问我什么,不如来我办公室吧!” 王崇阳见蓝鹏友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和屁股看,不自觉感觉菊花一紧,立刻说,“不用了,就在这说吧,你是山阳本地人么?” 蓝鹏友却竖起了兰花指,朝王崇阳说,“老板,你上次给我应聘的时候,不是看过人家资料么?” 王崇阳一愕,上次的确蓝鹏友是带着简历来的,不过他看的也不算仔细,加上蓝鹏友这让人难受的眼神,倒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蓝鹏友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说,“是了啦,怎么?老板对我籍贯有兴趣么?” 王崇阳尽量避开蓝鹏友的眼神,“你认识蓝心洁么?” 蓝鹏友立刻说,“蓝心洁?老板,你认识我姐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看向蓝鹏友,“蓝心洁是你姐?没听她说过啊!” 蓝鹏友立刻掩口一笑,“当然不是亲的了,同父异母,知道么?就是同一个爸爸,不是同一个妈妈!” 王崇阳当然知道什么是同父异母,不过心中奇怪,上次蓝心洁的母亲不是说蓝心洁父亲不在了么? 想着他立刻问蓝鹏友,“你和你爸知道你姐之前车祸的事么?” 蓝鹏友说,“当然知道啊!” 王崇阳心下来气了,这尼玛怎么说都是亲生闺女,这边又是弟弟,蓝心洁住院差点因为没钱被撵出来了,也没见他们施以援手。 蓝鹏友这时说,“我当时还去医院看过我姐呢,还替我爸送过钱去,不过被她妈妈给拒绝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原来送过钱去,只是蓝心洁的母亲没肯收,这估计又是上辈人的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导致的吧。 想到这,他也不再说什么了,朝蓝鹏友点了点头,“你去忙吧,我去找老板娘!” 蓝鹏友一脸失望地看了看王崇阳,说,“好吧!” 刚要转身,却有突然回头朝王崇阳说,“对了,老板,你认识我姐么?那你千万别告诉她我在你这上班啊!”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和你姐还有联系?怕她知道能怎么样?” 蓝鹏友说,“老板,你不晓得我家情况,其实我姐的妈妈不让我姐和我爸有联系,但是我姐呢,经常私下和我联系,了解一下我爸的情况,我姐知道了,就等于是我爸知道了,如果我爸知道我在这上班,肯定要把我抓回去的!” 王崇阳说,“你自食其力的工作,况且这里又是清吧,不是乱七八糟的嗨吧,怕什么?” 蓝鹏友一竖兰花指,“哎呀,你不聊情况啦,反正我爸不想让我在这些地方上班!你如果遇到我姐,千万别提就是了!” 王崇阳“嗯”了一声,这的确是人家自己的家事,自己问多了也不好。 不过想到蓝心洁,他心中一叹,自己也不知道哪天能在遇到蓝心洁呢,就是想告诉蓝心洁,也得看到她才行啊。 正想着呢,却听身后传来了周雅琪的声音,“你们在这聊什么呢?” 蓝鹏友立刻朝周雅琪一笑,“没什么,老板娘,老板正找你呢,我去工作了哦!” 他说完扭着自己的屁股就走了,临走前和还王崇阳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可爱的噤声手势。 王崇阳看的不禁汗毛都起来了,周雅琪在一旁见状,嘻嘻一笑,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看来这小子对你有意思啊!” 王崇阳则连忙问周雅琪,“上次我说招他,你不是意见挺大的么,怎么又招进来了?” 周雅琪说,“大堂经理一直招不上来,正好他又找上门来,问情况,我着急开业,所以就想着先找了用看看,不行等找到好的再换,不过这几天观察下来” 说着她也一竖兰花指,“他除了这个之外,真的是无话可说,看来在南方城市有做过大堂经理,就是不一样,我现在觉得他挺好的,不打算换了!” 周雅琪说着又朝王崇阳一笑,意味深长的说,“我原来以为招了他会恶心到我,但是现在我觉得更能恶心到你,我更满意了,还打算给他加工资呢!” 王崇阳一阵无奈,朝周雅琪说,“你知道他是谁么?” 周雅琪说,“我管他是谁?反正只要会给我管理酒吧就ok了,不过他是谁啊?” 王崇阳冷笑一声,暗道你丫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 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周雅琪的好,毕竟蓝鹏友是蓝心洁同父异母的弟弟。 自己前两天刚把周雅琪给哄好了,别尼玛自己多嘴,又让周雅琪怀疑自己和蓝心洁有什么。 以他对周雅琪的了解,她甚至能怀疑,就是因为自己知道蓝鹏友和蓝心洁的这层关系,所以才要她把蓝鹏友给招进来的。 明知周雅琪是个多疑的人,自己又何苦自添烦恼呢,想着立刻朝周雅琪说,“没什么!” 说着他连忙岔开了话题,“我看你这酒吧挺红火的啊,你搞的不错嘛!” 周雅琪立刻一笑,“那是!”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你这次又被我师傅借用了身体去哪个什么无境空间了?这次有什么收获?” 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你不提我都忘记了,这次我倒是没什么收获,倒是给你收获了一件宝贝,你跟我来看看!” 周雅琪诧异道,“什么宝贝?给我的?” 王崇阳立刻拉着周雅琪就往楼上走,“是你祖辈的一个朋友,千叮咛万嘱咐的托我转交给你的,你看了一定喜欢!” 说着两人就上了楼,王崇阳将客厅的灯打开,立刻朝客厅一指,“当当当当,请看!” 第179章 巫师上身 周雅琪在客厅了看了一圈,才注意到客厅那边居然挂着一件西域风情的衣服,最惹她注意的,自然还是那衣服架子上的头饰。 俗话说女人爱珠宝,就和男人爱美女的心情是一样的,周雅琪一看到这个头饰上闪闪发亮的珠宝,立刻就“哇”了一声,迅速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这时阳台的胡仙儿突然蹿了出来,在周雅琪的腿上不停的蹭着,不时还朝周雅琪叫了两声。 周雅琪低头一看,随即朝胡仙儿一笑,“你也喜欢是么?唔,看来我们的眼光一致啊!” 胡仙儿闻言还是不停地朝着周雅琪叫,不过周雅琪只是把它的叫声当成了她对自己言语的认同而已。 王崇阳也没太注意胡仙儿的异常,走到衣服架子前,拿起上面的头饰,放到周雅琪的面前,“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哥用命换来的!” 周雅琪知道无境空间的危险,知道王崇阳并没有吹牛,这时看着头饰上的各式珠宝,有些爱不释手了。 王崇阳这时却朝周雅琪说,“你先回房,把这件衣服穿上试试,待会出来,我再给你带上这头饰!” 周雅琪一想也是,自己这边虽然着急想戴上看看,不过一会如果还要换衣服,再把头饰取下来不时更麻烦? 想着她起身将巫师服拿起,前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这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等我一会!”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进了房间,脑子还在想着周雅琪一会穿上那巫师服,不知道是不是也瞬间变的拥有异域风情呢,他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呢。 他一一边着一会周雅琪出来的效果,一边看着手里的头饰,这时却见脚下的胡仙儿不停地蹭着自己的腿。 王崇阳放下头饰,一把将胡仙儿的狐狸身抱到了怀中,一边抚摸着胡仙儿的白色毛发,一边说,“不好意思啊,这次忘记带你一起去无境空间了,下次一定想着你!” 胡仙儿朝着王崇阳叫了两声后,却见王崇阳已经将它放了下来,随即站起了身来,正看向周雅琪房间的门口。 王崇阳此时见周雅琪已经换好了那楼兰的巫师服,衣服简直就和给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合身。 周雅琪走了出来,在门口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么?” 王崇阳朝周雅琪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认识你,还真以为你就是少数民族人呢!” 周雅琪摸了摸身上的巫师服,朝王崇阳说,“这布料好特别啊,穿在身上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着走到王崇阳的身边,问,“对了,你是这是我祖上的一个朋友让你稍给我的?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一边去拿茶几上的头饰,摁着周雅琪坐下,一边和周雅琪说,“一个楼兰的巫师,千年前曾经来过中原,和你祖上有过交集!” 周雅琪这时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意思是,这是楼兰服饰?”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就是你意识中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楼兰古国的楼兰!” 说完,王崇阳将头饰戴在了周雅琪的头上,不想这头饰刚刚放到周雅琪的头上,周雅琪的头发就犹如活了一般,居然自己在头顶不定的蠕动着,最后盘成了一个和楼兰大巫师差不多的发髻出来。 王崇阳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想,这难道就是楼兰大巫师说的传承,这头饰是认周雅琪的? 周雅琪这时伸手摸了一下头饰,立刻走到客厅一侧的卫生间,照着镜子说,“哇,好好看啊,我都快认不出我自己了!” 王崇阳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看着周雅琪笑道,“有那么夸张么?” 周雅琪朝王崇阳说,“长这么大,我还没戴过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呢,偶尔夸张一次,不为过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朝周雅琪说,“一点也不为过!” 这时却见周雅琪摸了摸自己的发鬓,“咦,我头发的颜色怎么变成褐色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走到周雅琪的身边,仔细地看了一眼,的确周雅琪的头发开始在逐渐的变成了褐色。 周雅琪此时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刻跑出了卫生间。 王崇阳诧异道,“怎么了?” 周雅琪连忙指着卫生间道,“我刚才好像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外国女人的脸!” 王崇阳心下诧异,外国女人的脸?难道这里也闹鬼了?不可能啊,二楼可是被周雅琪下过天地禁咒的。 况且周雅琪本来就是抓鬼的,她自己也说过她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鬼,至于吓成这样么? 胡仙儿也跑了过来,看着周雅琪一会后,立刻又看向了卫生间里。 周雅琪这时哈哈一笑道,“看把你们吓的,你们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子有点像外国人么?” 王崇阳松了一口气,朝周雅琪说,“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 周雅琪这时做到客厅的沙发上,朝王崇阳说,“对了,我祖上的楼兰好友,那个楼兰巫师,为什么要你送这个头饰还有衣服给我?” 王崇阳说,“她是楼兰大巫师,已经死了千年有余了,她想楼兰巫术能够得到传承,所以选中了你!” 周雅琪一阵诧异道,“楼兰巫术?为什么选我?” 王崇阳一耸肩,“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和你的祖上有些渊源,所以想把自己的巫术传给熟人的后代吧!” 周雅琪闻言缓缓的站起身来,喃喃道,“我从来没听过我妈妈和我提过这个什么楼兰大巫师啊!而且送一套这个东西给我就算是让我传承楼兰巫术了?未免太搞了吧?” 王崇阳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东皇太一劝自己先收下回来再说,现在都尼玛已经回来了,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 想着他四周看了一下,“那老不死的呢?又死哪去了?” 随即想到,刚才自己刚回来将楼兰大巫师的巫师服和头饰放好就下楼了,东皇太一也跟了下去,之后自己去到处转转了,东皇太一好像就落在一个酒柜旁边呢。 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你等着,我把你家小黑叫上来,他应该知道一些事!” 说完王崇阳就下楼了,一看东皇太一还落在那个酒柜旁,正睁着一双眼睛到处打量呢。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你个老不死的也喜欢看美女?看看你那眼珠都要冒出来了!” 东皇太一闻言回头看了王崇阳一眼,“看什么美女?老夫这是在看这些客人呢!” 王崇阳闻言也看了一眼四周的客人,发现除了男男女女的小青年,在到处寻找艳遇的机会之外,完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你的修为真是越练越回去了,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些客人当中有不少非人类么?” 王崇阳心下一凛,怔怔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什么?非人类?鬼?妖?” 东皇太一又冷哼一声,“我说丫头怎么起个这么妖气的酒吧呢,果然妖气十足!” 王崇阳满头雾水道,“按理说,我的修为能感觉到,这些家伙都有问题啊,为什么我什么都看出来?” 东皇太一一阵沉默后说,“难道和你去无境空间有关?” 王崇阳不禁问,“你不也去了无境空间么,你怎么看得出来?别和老子说你是上古妖皇,所以和我们人类修真者不一样!” 东皇太一纳闷道,“老夫也不知道为何,总之感觉和之前那趟无境空间之旅有关!” 王崇阳连忙说,“不管那么多了,你先和老子上楼,周雅琪已经穿上楼兰大巫师的巫师服,戴上她送的头饰了,她想问问你关于楼兰大巫师的问题呢,老子也想知道!” 他说着就朝楼上走去,东皇太一这才扑闪着翅膀跟了上来。 刚上楼,王崇阳见周雅琪正坐在沙发上,眼睛在盯着蹲在地上的胡仙儿看呢,胡仙儿在那瑟瑟发抖。 王崇阳没太注意,她立刻过去问,“你开的什么酒吧?怎么还招来了一些非人类来?” 周雅琪转过头来的一霎,王崇阳好像看到周雅琪的脸居然不是她,而是楼兰大巫师,不过一闪即逝,王崇阳还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东皇太一刚准备飞向周雅琪面前的茶几,立刻调转了方向又飞回王崇阳的肩膀上,“果然,楼兰大巫师出来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刚才自己没眼花,的确看到的就是楼兰大巫师? 他想着朝东皇太一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楼兰大巫师出来了?搞什么鬼?” 东皇太一立刻说,“在那地下宫殿的时候,老夫就知道楼兰大巫师想利用你,将他带出无境空间,果然被老夫料中了!” 王崇阳用意识骂东皇太一道,“我靠,你知道不和我说?” 东皇太一说,“当时老夫担心你和我的意识交流,会被它截获,所以没敢多说什么,故意让你接受她的要求,带她出来!”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你知道她要上周雅琪的身?”| 东皇太一说,“不错,她也只能上周雅琪的身,不然在无境空间的时候,她完全可以上涣琴或者辰萧的身了!” 王崇阳越听越迷糊,“为什么只能上周雅琪的身?” 东皇太一说,“这和她千年前来中原,最后又远走楼兰前给自己下的诅咒有关!” 王崇阳不解道,“还有人给自己下诅咒?这不有病么?”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她的确是有病!” 第180章 千年情咒 就在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话之间,周雅琪站起身子,朝王崇阳说,“恩公,我们又见面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再看周雅琪时,却发现她哪里还是周雅琪,分明就是楼兰大巫师碧眼褐发的模样。 他立刻朝楼兰大巫师说,“你的演技还真是不错,恩公长恩公短的叫着,我还真被你叫迷糊了,你居然利用我逃出无境空间,真是太卑鄙了!” 楼兰大巫师立刻笑道,“恩公此言差矣,我楼兰亡于蛊雕、无足蚣和碧血蝎不假,你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也不假,对于楼兰而言,你的确是恩公也不假,我叫的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何来的演技一说?” 王崇阳和楼兰大巫师说,“之前的事就不说了,我不把你带出来也带出来了,你出来就出来吧,离开周雅琪的身体,天大地大随便去你!” 楼兰大巫师一叹道,“我也不想如此,可惜啊,我只能选择这丫头的身体重生,谁叫她是我老熟人的后裔呢?” 王崇阳这时朝楼兰大巫师说,“你可知道她还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的后裔?” 说着还用意识朝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你还不想办法?” 东皇太一说,“她中了自己的千年情咒,能解此咒者,非她自己莫属,老夫也无能为力!” 王崇阳骂了一句我草,你什么时候有能为力过。 此时楼兰大巫师却笑道,“我当然知道,不然我还未必选中她的身体呢!” 说着她便走向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即哈哈一笑,“这么好的身体,不愧是流着妖皇血液的身体!” 王崇阳立刻想要祭出降魔索,不想心念动了几下,降魔索也没从盘龙戒里出来。 他不禁暗想难道是丢在无境空间了?不能啊,自己这一次去根本没用降魔索啊。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用心念去默念翻天旗,依然没有从盘龙戒里取出来。 他不禁晃神了,立刻朝东皇太一说,“老子的法宝怎么一个也取不出来了?” 东皇太一说,“可能和你在地下宫殿遇到的禁咒阵有关!” 楼兰大巫师这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朝王崇阳说,“好久没来人间了,我就先告辞了!” 她说着就往楼下走去,王崇阳立刻拦在了楼兰大巫师的面前,“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兰大巫师看着王崇阳,一声冷笑,“看不出来,你对这个丫头还蛮关心的嘛,不过我劝你不要离她太近,她早已经中了我的千年情咒,你和她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即便你们能走到一起,也会不是你死,就是她亡,你想看到这个结果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楼兰大巫师,立刻问东皇太一,“你不是说她给自己下了什么千年情咒么,怎么又给周雅琪下了?” 嘴上却朝楼兰大巫师道,“你说了我就信么,你今天之前,什么时候遇到过她?怎么给她下咒?”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说,“也许她真的给周雅琪下过咒了!” 王崇阳诧异地看向东皇太一,“什么意思?她都死了上千年了,怎么可能对千年之后的人下咒?” 东皇太一说,“可以说,她并不是给周雅琪下咒,而是给老夫的后裔下咒!” 王崇阳费解不已,“什么意思?” 楼兰大巫师看着王崇阳说,“恩公,我是真心感谢你替楼兰人杀了蛊雕和碧血蝎王,所以我并不害你,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 王崇阳立刻朝她说,“今天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带周雅琪的身体走!” 楼兰大巫师一愕,“她叫周雅琪么?唔,名字还不错!可惜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周雅琪这个人了!” 王崇阳立刻朝着楼兰大巫师冲了过去,岂知刚跑了两步,却已经迈不开腿了,好像两只脚被人用钉子钉在地板上一般。 楼兰大巫师看着王崇阳良久,这才一叹,“恩公,你是个不错的人,错就错在看上了黄孝天的后人!” 王崇阳诧异道,“黄孝天?什么人?” 楼兰大巫师脸色顿时一动,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朝王崇阳说,“好了,我走了,恩公保重!” 王崇阳立刻大叫,“你等一下!” 楼兰大巫师不再说话,缓缓的朝着楼下走去,没走几步,身子就开始虚化,不一会就消失在眼前了。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老不死的,你还不追?” 东皇太一说,“追上也没用,现在至少周雅琪的身体是不会有问题的,毕竟她还要用丫头的身体,老夫说了,能解她千年情咒的,只有她自己!” 这时王崇阳的脚突然能动了,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他立刻追出了酒吧,出了酒吧的门,看着街上不少青年男女,却完全看不到楼兰大巫师的踪迹了。 王崇阳兴致索然的回到楼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时却见胡仙儿还蹲在沙发前,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他这才想起来,在自己要给周雅琪带头饰的时候,胡仙儿不止一次的来蹭自己的腿,当时自己只是以为胡仙儿也喜欢这头饰,没想到胡仙儿其实可能早就发现了端倪,在提醒自己。 王崇阳捏的拳头嘎嘣作响,朝东皇太一骂道,“老不死的,她和周雅琪的祖上到底有什么仇恨?还有黄孝天又是谁?” 东皇太一飞落在茶几上,朝王崇阳说,“黄孝天就是周雅琪的祖上,也就是楼兰大巫师口中的中原道士!” 王崇阳想着暗道,难道又是什么情情爱爱,最后不得结果的悲剧故事?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差不多吧,当时黄孝天是中原最出名的道士,被当时的人间皇帝封为国师,老夫也不记得具体是那一年了,楼兰大巫师来到了中原,唔,老夫记得她的名字应该叫泽克古丽,还是什么来着,时间太久,老夫真的记不清楚了!” 王崇阳说,“她叫什么这些都不重要,直接说重点!” 东皇太一说,“泽克古丽来到中原后,认识了黄孝天,可以说是对黄孝天一见钟情,但是你应该更清楚,中原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怪也怪黄孝天没能把持住,也看上了泽克古丽,但是当时他已经有一妻一妾了,而楼兰人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所以泽克古丽坚持让黄孝天回家休妻,黄孝天当然不会休妻,但是为了得到泽克古丽,就骗她说已经休了,后果可想而知了,再精密的谎言都有揭穿的一天!” 王崇阳说,“泽克古丽知道黄孝天骗了她,所以就给黄孝天的后人下了千年情咒?” 东皇太一说,“不错,这个千年情咒毒辣之极,她诅咒黄孝天的子子孙孙都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即便两人最终在一起,也是不免生离死别。” 王崇阳说,“当时黄孝天不时中原第一道士么?都尼玛被皇帝封为国师了,解这个咒不时轻而易举的事么?” 东皇太一说,“中原道术和楼兰巫术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对方是楼兰第一巫师,下的巫术根本无人可解,所以老夫的后裔从黄孝天那一代之后,就经常遇到夫妻二人,总有一个英年早逝的,包括周雅琪的父母,也是如此,周雅琪不也是幼年就丧父么?” 王崇阳不禁一阵唏嘘,“即便真是黄孝天的不对,也不至于下这么毒的诅咒啊!” 东皇太一一叹道,“谁知道你们人类的情情爱爱,瞬间就能变成深仇大恨,不知道你们人类为什么要把繁衍后代这么简单的事,搞的这么复杂,这么累?” 王崇阳不想和东皇太一去纠缠这些人妖殊途的事,他立刻又问东皇太一,“就算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也下千年情咒?” 东皇太一说,“千年情咒也分好几种,泽克古丽给黄孝天后人下的叫‘爱而无果咒’,给自己下的则是‘绝情绝爱咒’,她在回楼兰之前,曾经当着黄孝天的面前给自己下咒,说自己此生就黄孝天一个男人,此后不会再有爱。” 王崇阳叹道,“所以说,什么都能惹,就是尼玛不能惹女人,对自己都这么狠,何况是别人?” 东皇太一说,“谁说不是呢,所以老夫不是经常全你,不要为女人做太多的纠结,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亦或者是两败俱伤,何苦呢!” 王崇阳说,“那泽克古丽是怎么死的?我看她那样子,好像也就而是出头就死了!” 东皇太一说,“这个嘛,可能和她给人下咒有关,下了这么毒的咒,肯定是有违天意,自己的下场定然也不会太好!” 王崇阳不禁想起了之前和无尘真人要阵法去影响大富贵时,无尘真人也曾劝自己,让自己尽量不要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阵法,看来就这点而已,无论是中原道术,还是楼兰巫术,都是相通的。 想着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但是现在泽克古丽将周雅琪的身体带走了,老子就算找到解她千年情咒的办法,也找不到周雅琪啊!”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一笑,“要找到周雅琪不难,你忘记了,周雅琪是老夫的后裔血脉,老夫能感应到她在何方,现在正好相反,是如何能让泽克古丽释怀,自己主动解开这千年情咒,才为上上之策!”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它能找到周雅琪,这才稍微放心下来,不过泽克古丽和黄孝天的事都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自己怎么才能劝动泽克古丽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泽克古丽和黄孝天的故事,怎么和端木逍遥以及慕容雪的故事这么相似呢?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说,“你说,黄孝天会不会有来世?” 东皇太一说,“任何人都有来世!” 王崇阳立刻又说,“那你说,泽克古丽执意要来人间,是不是想找黄孝天的来世?”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随即朝王崇阳说,“看不出你小子能想到这点,如果泽克古丽至今没有放下千年前的恩怨,她就很有可能如你所言,就是来找黄孝天的来世的!” 第181章 黄孝天的今生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即便真是如此,我们也要先找到黄孝天的来世才行,问题是我们去哪找黄孝天的来世?”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说,“老夫听闻有一种方法是可以找到的,不过不知道谁会!你不妨问问你的那些小道友看看他们谁会!” 王崇阳立刻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道友群,发现这帮家伙又在群里热聊了。 清风真人,“这次和摩登前辈下本,收获不小啊,晚辈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多登大圣前辈!” 涣琴仙子,“清风快突破了吧?我快突破了,要是这么练下去,五品四品不是梦啊!嘻嘻!” 灵芝散人,“涣琴仙子你姐夫姐姐的伤势如何?” 涣琴仙子,“灵芝散人多谢道兄关心,没有大碍,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乘空圣君,“几位道友又和摩登大圣前辈去所谓的副本流闭关修炼了么?” 涣琴仙子,“乘空圣君嘻嘻,是啊!” 乘空圣君,“摩登大圣前辈,求带啊!” 灵芝散人,“乘空圣君前辈和你还不熟,等熟悉的吧,叫你们平日里不冒头,一天到晚的潜水。” 乘空圣君,“之前在闭关修炼,哪有时间上线啊,最近才刚刚出关!” 古书真君,“乘空圣君放心吧,只要你长时间上线,前辈不会厚此薄彼的,这次的副本比之前要难多了,下次也许我们几个就不够了,必须多带人!” 乘空圣君,“希望吧!” 知月仙子,“摩登大圣前辈,求带本!” 无尘真人,“知月仙子知月妹妹要带,可以找老夫,老夫单独带你去见识一趟!” 知月仙子,“。。。。。。” 涣琴仙子,“无尘真人我姐夫不在,你把他的角色也扮演了么?” 无尘真人,“嘿嘿,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清风真人,“古书真君这几次下本,古书道兄最开心了,全是药材啊!” 古书真君,“清风真人材料都是共有财产,摩登前辈放在老夫这保管的而已,大家需要都可以找我!” 知月仙子,“我没去过,也可以要材料么?” 古书真君,“。。。。。。” 涣琴仙子,“那肯定不行,这可是我们几个用命换回来的,只有一起去的人才有资格分享,诸位道友你们说是不是?” 清风真人,“同意涣琴仙子的说法!” 无尘真人,“老夫无所谓,你们决定!” 灵芝散人,“晚辈也无所谓,你们定什么是什么!” 古书真君,“还是待老夫问过摩登前面再看!” 涣琴仙子,“现在海味前辈不在了,群里是不是该选出一个新群主了,要定一些新规矩!” 清风真人,“同意涣琴仙子的说法!” 灵芝散人,“是啊,海味前辈以前定的规矩,都有些不合时宜了,是时候立新规矩了!” 无尘真人,“老夫无拘无束惯了,规矩你们定,大的条纲老夫一定支持,至于细节方面,老夫就我行我素了!” 涣琴仙子,“至少要保证群里的活跃度,人家现在俗世中的群,都是要考勤的,所有群员都要参与考核!” 无尘真人,“涣琴仙子你饶了老夫吧,还要考勤?” 古书真君,“现在争议这些没有意义,依老夫看来,群主就选摩登前辈,到时候规矩也由前辈定,我们再说一些我们的意见来弥补就行!” 灵芝散人,“行啊,晚辈支持摩登前辈做群主!” 清风真人,“我也同意!” 乘空圣君,“。。。。。。” 王崇阳看到这里,不禁心下一动,自己才没那闲情逸致去做群主,管理这个群呢。 他切出道友圈,见古书真君果然发来了一条消息,“前辈,群里想要重新选一个群主,大家都建议让你出任新群主呢!” 王崇阳不禁冷哼一声,不就你小子建议的么,何来的大家都建议? 想着他立刻回复,“老夫不做群主,你们另寻高人吧,群里消息老夫看了,至于资源还是全群共享吧,不然还要这个群有什么意义?不如新建一个小集体群?你说呢?” 古书真君回复,“唔,也好,前辈忙,是晚辈等失策了,这个就再定吧,至于资源,一切就听前辈的!” 王崇阳立刻步入正题,“对了,问一下群里,有谁能知道前世今生的?” 古书真君回复,“前世今生,这要涉及到占卜学,估计无尘能知道,前辈不妨问问他!” 王崇阳立刻回了一句谢谢,又打开无尘真人的私聊窗口,“无尘道友,可以帮老夫算出一个千年前的人,今生是谁么?” 无尘真人,“晚辈实在无能为力啊,这个涉及到的占卜,晚辈只懂皮毛!” 王崇阳一阵纳闷,“。。。。。。。” 无尘真人都不知道,那这群里还有谁比他还有本事? 不想无尘真人回复,“前辈,不妨问问乘空圣君,他对占卜学有一定的造诣,但是具体如何,晚辈也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立刻回复谢谢后,去群里点添加乘空圣君的好友。 乘空圣君立刻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前辈??” 王崇阳直接把问无尘真人的一段话又问了一下乘空圣君,等着他的答复,希望他别再说不行了。 乘空圣君回复,“这个是可以的,但是前提是要知道千年前那人的生辰八字,以及死亡时刻等详细资料!” 王崇阳回复稍等后,立刻问东皇太一,“黄孝天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刻,你还记得不?” 东皇太一笑道,“说来还真是巧了,老夫几十代后裔中,能记住生辰时刻的,也就只有黄孝天了!” 王崇阳直接和东皇太一说,别卖关子了,知道就直接说。 东皇太一只好将黄孝天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刻都告诉了王崇阳,王崇阳又将它转发给乘空圣君。 乘空圣君回复,“前辈稍等,晚辈要起个坛,来算一下,稍后给答复!” 王崇阳本来想问稍后是多久,但是毕竟请人帮忙,也不好太催促。 东皇太一在一旁劝王崇阳,“你也别太着急,这种事着急也没用!”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被抓走的可是你的后裔,身上有你的血脉,你就一点不担心?”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老夫每一代后裔,在他(她)出生时,老夫都会给他们起上一卦,他们的结局如何,其实早有定数,何况还中了泽克古丽的情咒,过分担心也无用,又何必担心?” 王崇阳骂东皇太一,“你个冷血禽兽!” 东皇太一也不生气,它逐渐也被王崇阳骂习惯加麻木了,它朝王崇阳一笑,“况且有你担心她,老夫又何必着急呢?老夫相信你,定有办法救她!” 王崇阳白了东皇太一一眼,说它冷血麻木一点都不为过,它似乎根本就不懂感情,一切在它眼里都可有可无似得。 这让王崇阳不禁想到了,上次东皇太一无意中说要重掌天庭的话,那么对于冷血麻木的东皇太一来说,自己是不是它计划中的一枚棋子呢? 从东皇太一说过这话后,王崇阳每每想到,都会有点心有余悸,时刻把这句话记在心上。 正在此时,乘空圣君回复来了,“前辈,晚辈已经算出此人生辰八字,现在发你!” 王崇阳看乘空圣君发来了一个生日时间,不禁问,“这个生日给老夫又何用,老夫总不能拿着生日到处问吧?” 乘空圣君说,“晚辈能力有限,只能算到这些,不好意思,前辈!” 王崇阳闻言一叹,这也怪不得人家乘空圣君,本来人家也就是义务帮你的,他想着回复道,“不用内疚,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谢谢!” 东皇太一这时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诧异道,“这么说,明天就是黄孝天后世的生日?” 王崇阳闻言一看,还真是,乘空圣君发来的生日是1993年正月初五,不就是明天么? 但是这也然并卵啊,总不能明天满世界地看谁过生日吧?这尼玛要找到猴年马月? 东皇太一说,“看来还是大海捞针啊,怎么样?决定放弃了?” 王崇阳骂道,“放弃你妹,就算满世界找,也要找啊!” 东皇太一说,“诚意可嘉,可惜无补于事啊!” 王崇阳草了一声,“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打击老子的积极性,周雅琪死了,你开心?”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走,“好了,老夫不打击你的积极性了,你慢慢想对策吧,想到了告诉老夫一声,老夫定然全力以赴的帮你!” 王崇阳不禁又想骂东皇太一了,那次有事这货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还全力以赴呢,骗谁呢? 他正想着呢,这时听到楼下的酒吧居然响起了生日快乐的音乐,心中不禁一动。 王崇阳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刚刚过了十二点,已经是正月初五了。 自己运气这么好,这就遇到一个初五生日的,还正好就在酒吧里? 想着王崇阳立刻跑下楼,却见酒吧的吧台上正放着一个蛋糕,点满了蜡烛,一群酒吧的职员正围在那长生日歌呢。 王崇阳慢慢走了过去,却发现有一个带着寿星帽的人正闭着眼睛在那许愿呢。 第182章 今生同志 不仅是有妖气酒吧的职员,还有不少客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对那寿星说,“今天生日,是不是要摇铃了?” 摇铃是山阳酒吧的一个习俗,每个酒吧里都会安装一个铃铛,只要有人高兴了,或者不高兴了,总之是他钱包钱多的难受的时候,就可以去摇铃,给全场买单。 那寿星听人这么说,连忙笑着说,“摇铃没问题啊,关键是今晚必须不醉不归,没喝到最后一个人,谁都不许走!” 众人一阵响应,纷纷鼓掌,酒保这时走到铃铛前取下,递给寿星,本来酒保也是可以替寿星摇的,但是酒保怕自己摇完算自己的,所以还是交给了寿星。 这种事在风月街经常发生,有时候客人喝大了,让酒保摇铃,酒保摇完,最后买单的时候,客人估计酒醒了,便开始赖账。 寿星拿起摇铃立刻举起手,在空中用力摇着,显然寿星没有喝酒,而酒保在寿星摇完铃后,才站到椅子上,大声宣布,“今晚在场所有的酒水,全部由我们蓝经理买单!” 众人闻言立刻又是一阵高呼,寿星不住地朝众人行礼致谢,“多谢大家捧场,有空常来,大家开心就好!” 王崇阳这时走到了寿星的身边,一拍他肩膀,“蓝经理,生日快乐!” 寿星正是有妖气酒吧的大堂经理,蓝心洁同父异母的弟弟蓝鹏友。 他此时转身,一看是王崇阳,立刻一拍王崇阳的胸口,“老板,多谢了!” 王崇阳一双眼睛盯着蓝鹏友看,这尼玛要是黄孝天的后世,那可大发了,泽克古丽要找的居然是一个娘炮? 蓝鹏友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立刻竖起了兰花指,在王崇阳的胸口又拍了一下,“讨厌啦,老板,你盯着人家看做什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想,应该不可能吧,这货要是黄孝天的今生,别说泽克古丽无法接受了,自己都感觉别扭。 他想着连忙朝蓝鹏友说,“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今天生日,我又没准备礼物,不好意思啊!” 蓝鹏友笑道,“老板,你客气了,心意到了就行,礼物不礼物的无所谓啦,反正生日年年有嘛!” 王崇阳笑着说,“不怕,反正才过十二点,等白天的时候,我补你一个生日!” 蓝鹏友立刻喜开颜笑,“老板,你真是太客气了!” 王崇阳顺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今天生日,过的是阳历,还是农历啊?” 蓝鹏友立刻竖着兰花指说,“我们都是中国人嘛,龙的传人当然都过农历啦!” 王崇阳心中一动,虽然生日对,但是不代表就一定是,不过随即一想,又没规定男人转世不能变成娘炮啊,万一是呢? 蓝鹏友见王崇阳今晚一直盯着自己看,感觉有什么事一样,立刻问王崇阳,“老板,其实,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王崇阳回过神来,连忙说,“哦,没事,就是在楼上听到楼下有人过生日,所以下来看看的!” 蓝鹏友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又见王崇阳此时在酒吧里四处打量着什么。 王崇阳其实是想看看,泽克古丽是不是在这附近,如果蓝鹏友真是黄孝天的话,那她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蓝鹏友这时给王崇阳倒了一杯酒,“老板,其实,你是不是想找我问我姐的事?还是问老板娘去哪了?” 王崇阳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泽克古丽,不过看这酒吧当中,还有几个不为蓝鹏友买单所动的,在那自顾自的喝着酒的,应该就是非人类客人吧? 听蓝鹏友这么一说,王崇阳看向蓝鹏友,“你看到老板娘了?” 蓝鹏友说,“半个小时前,我看到她匆匆忙忙出去了!我还以为你问我姐呢!” 王崇阳又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问你姐?” 蓝鹏友笑道,“其实你和我姐的事,我也知道一些,这次我姐住院,你帮了我姐不少,我也知道!” 王崇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心中在想,反正要去找其他过生日的人,也不现实,现在唯一知道生日的只有蓝鹏友,目前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 等蓝鹏友坐到自己对面后,王崇阳这才问蓝鹏友,“是你姐告诉你这些的?” 蓝鹏友立刻端着酒杯,和王崇阳碰杯,“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王崇阳端着酒杯和蓝鹏友一碰后,一饮而尽,看着蓝鹏友,等着他的答案。 蓝鹏友也将酒喝光后,这才和王崇阳说,“嗯,就是我姐说的!我姐和我虽然不是一个妈妈,但是我俩感情挺好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你姐她现在还好么?” 蓝鹏友说,“回省城了,应该挺好的吧!” 王崇阳问,“应该?” 蓝鹏友说,“你也知道,我和我姐关系虽然不错,但是我妈不让我和我姐联系,阿姨也不乐意,所以我们的联系其实并不多,她回省城后,我还没联系过她呢!” 说着他掏出了手机,“我给她发一条微信去,问问她在干嘛!” 蓝鹏友说着,立刻按着语音发了一段话,“老姐,你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么?” 没一会叮咚一声,蓝心洁回了过来,“什么日子?” 蓝鹏友立刻说,“老姐,你太没良心了,你那年生日我不是第一个发祝福问候给你的,你居然把你老弟的生日给忘了?” 蓝心洁立刻回复过来,“啊?今天初五了么?抱歉,抱歉,太忙了,忙忘记了,不好意思哦,老弟,是姐姐不好,一定补偿你!” 蓝鹏友一边拿着手机聊着,一边看向王崇阳,随即朝着手机说,“老姐,这新年头月的你忙什么呢?” 蓝心洁说,“唉,还不是创业的事,总不能无所事事啊,你什么时候来省城,老姐带你看看新公司!” 蓝鹏友一边听着蓝心洁的回复,一边问王崇阳,“老板,你要不要和我姐聊两句?” 王崇阳一愕,随即连连摆手,“我就不用了吧!” 心中却在想,蓝心洁回省城居然就开始创业了,还真是闲不下来啊。 蓝鹏友这时又发了一段语音,“我也有工作了,暂时脱不开身,老姐你先忙吧,要注意身体哦,拜拜!” 蓝心洁回复,“你找到工作了?爸知道么?” 蓝鹏友直接按黑了手机,不再回复了,随即朝王崇阳一耸肩,“我这个老姐,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太像老爸了,什么都要管着我!” 王崇阳朝蓝鹏友说,“有人管着你是福,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 蓝鹏友这时问王崇阳,“老板,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崇阳说,“你问问看!” 蓝鹏友说,“我问了,你不许生气啊!” 王崇阳说,“今天你生日,你最大,问什么都不为过,问吧!” 蓝鹏友这才说,“你为什么没和我姐走到一起,却和老板娘在一起了呢?我姐不是你初恋么?” 王崇阳诧异道,“你姐是我初恋,也是你姐告诉你的?” 蓝鹏友笑道,“你给我姐写情书的时候,不才高二么,高二如果还不是初恋,我赛,老板,那我就真服了o了!” 王崇阳问蓝鹏友,“我写情书给你姐的事,你也知道?” 蓝鹏友说,“我不是说了么,我姐什么事都和我说!” 王崇阳一想也是,遇上这么一个娘炮弟弟,已经不能把他当弟弟看了,应该是妹妹来看,如果是妹妹,说说自己感情上的事,也无可厚非了。 想着王崇阳问蓝鹏友道,“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也不许生气!” 蓝鹏友连忙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王崇阳说,“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我怎么回答?” 蓝鹏友诧异道,“有什么不成立的?” 王崇阳说,“感情上的事,讲的是缘分,我和你姐,也许就是那种有缘无份的人吧!” 蓝鹏友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点了点头,“也许吧!”说着又问王崇阳,“你要问我什么,我保证不生气!” 王崇阳这时竖起了兰花指,“你这样,是天生的,还是” 说着见蓝鹏友脸色一沉,王崇阳立刻又说,“说好的不许生气的!” 蓝鹏友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其实以前我不这样的,直到大学的时候,我才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嗯,没错,我是同志!” 王崇阳问的其实已经很委婉了,没想到蓝鹏友居然回答的这么直接。 蓝鹏友继续又说,“我是我就不怕承认啊,反正现在全世界都在为同志讲人权,同性恋又不犯法!” 虽然蓝鹏友这么说,但王崇阳知道蓝鹏友内心还是有些自卑的,如果真的无所谓的,就不会强调自己无所谓了。 蓝鹏友见王崇阳半晌没说话,这时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不跟我做朋友了?” 王崇阳连忙说,“怎么会?不过你姐知道么?” 蓝鹏友说,“我家里,只有我姐知道,我都不敢告诉我老爸!不过我老爸和老妈,也应该差不多在怀疑什么吧,所以他们才不让我在酒吧上班啊!”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时朝蓝鹏友说,“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你父母会体谅你的!” 蓝鹏友一声长叹,“我爸妈要是这么开明,我也不用到处躲着他们了!” 王崇阳这时又问蓝鹏友,“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前世?” 蓝鹏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前世?我活好这辈子就行了,哪管前世!” 王崇阳笑了笑,看来蓝鹏友对于前世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第183章 春秋大梦 王崇阳见蓝鹏友对自己的前世完全没印象,这时一笑,“其实缘分这东西很难说!” 蓝鹏友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心中暗叹,缘分?他可从来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王崇阳这时起身,看了一圈酒吧里的客人,问蓝鹏友,“酒吧规定是几点结业?” 蓝鹏友说,“老板娘说做到最后一个客人走,前几天刚开业,都是到早上五点的,这两天稍微早点,应该三四点就能结束!” 王崇阳又问蓝鹏友,“你既然是背着你父母来上班的,那么你住在哪?” 蓝鹏友说,“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家,在带着找房子,找到房子就搬出来自己住,这样也方便些,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要是遇到对路子的朋友还行,如果对我们这种人有排斥心态的,双方心理都不会舒服!” 王崇阳心中一动,看着蓝鹏友,“这么说,你朋友对你的性取向有排斥?” 蓝鹏友无奈的一笑,“也怪不得别人,虽然我自己觉得我们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左右别人怎么看你!” 王崇阳立刻说,“这样吧,你可以搬到店里住,这后面不是有一个放酒的仓库么,我看也放不了多少东西,你自己打扫一下,腾出一个床的位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嫌仓库太委屈,我还可以让人给你弄个隔断出来!” 蓝鹏友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地看着王崇阳,“老板,你说真的?要不要先经过老板娘的允许啊?” 王崇阳朝蓝鹏友一笑,心中暗道,如果他就是泽克古丽要找的黄孝天,在眼皮子底下,自己也好控制。 就算蓝鹏友的前世不是黄孝天,他毕竟也是蓝心洁同父异母的弟弟,权当是帮蓝心洁的。 想着他立刻朝蓝鹏友说,“就这么定了,今天下班你就去搬东西回来,这点小事,不需要问老板娘的,我做的了主!” 蓝鹏友闻言立刻握住了王崇阳的手,“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 王崇阳说了一句不用客气后,又看了一圈酒吧,这才拍了拍蓝鹏友的肩膀,“我就住楼上,有事记得叫我!” 蓝鹏友还是不住地想王崇阳道谢,见王崇阳上楼后,这才打了一个响指,随即拿出手机,给蓝心洁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姐,你放心吧,弟弟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蓝心洁很快发来信息,“鹏子,你说什么呢,什么给我办的妥妥当当的?” 蓝鹏友连忙回复,“没什么,反正你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蓝心洁直接发来了一串问号,表示不理解蓝鹏友的意思。 蓝鹏友收好手机,不再回复蓝心洁了,看了一眼楼上,这才朝吧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棕色头发,蓝眼睛的美女,刚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蓝鹏友乍一看,还以为老板娘回来了,因为这美女的神态身形都有点像老板娘,但是仔细一看又不是。 那美女走进来后,嘴里嘟囔了一声,“真是好笑,原来就在眼皮子地下!” 蓝鹏友这时迎了上去,“美女,来喝酒的么?喜欢喝什么酒,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如果实在没有的,我们的酒保还可以根据您的要求给你调配!” 棕发蓝眼的美女,盯着蓝鹏友一阵打量,那眼神看的蓝鹏友心里有些没底,也看不出对方这是什么神情。 蓝鹏友又说了一编,“美女,喝酒么?今天我生日,我摇铃买单,你需要什么尽管点!” 棕发蓝眼的美女看着蓝鹏友,“你今天生日?” 蓝鹏友点头笑道,“是啊,刚过了十二点,正月初五是我生日,先进来再说吧!” 他说着领着棕发蓝眼美女走进了酒吧,在众男士惊艳的眼神中,将棕发蓝眼美女带到了吧台边上。 酒保看到美女,不禁也多看了几眼,问她,“美女,喝什么?” 棕发蓝眼美女的眼睛却始终不离蓝鹏友,其他男士看的不禁一阵郁闷,老子可是名副其实的直男,这美女怎么偏偏盯着一个弯的看?口味还真是特殊啊! 蓝鹏友也被看的有些发毛,这时干咳了一声,朝美女说,“美女,你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吧?这样,你告诉我,你想喝什么!” 棕发蓝眼美女问蓝鹏友,“我要喝鸳鸯蝴蝶酒!” 蓝鹏友一愕,随即问酒保,“有这种酒么?” 酒保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可能是各酒吧各调法,别的酒吧自创的吧!” 棕发蓝眼美女依然看着蓝鹏友,“我要你给我调!” 蓝鹏友一笑,朝美女说,“不好意思,我们这没有这种酒,要不您试试春秋大梦吧,这是我们有妖气酒吧销量最好的调酒!” 棕发蓝眼美女怔怔地看着蓝鹏友,“春秋大梦?”随即一阵苦笑,“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这可不就是春秋大梦么!“ 蓝鹏友不懂美女的意思,连忙吩咐酒保给她调一杯春秋大梦,随即和美女说,“您先做,我去看看其他客人需要什么!” 棕发蓝眼美女却一把蜡烛饿了蓝鹏友的手,“天,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蓝鹏友愕然地看着棕发蓝眼美女,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而且对方明显叫自己天,自己名字里就没有天字。 他礼貌性的朝棕发蓝眼美女说,“不好意思,美女,你恐怕认错人了吧,我叫蓝鹏友,蓝天的蓝,大鹏展翅的鹏,朋友的友,是有妖气酒吧的大堂经理,我们” 没等蓝鹏友说完,棕发蓝眼美女一阵失落,“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蓝鹏友一阵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会棕发蓝眼美女,随即走到一侧去忙了。 酒保这时候端来一杯蓝色的酒水,放到棕发蓝眼美女的面前,“美女,你的春秋大梦!” 棕发蓝眼美女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随即一阵苦笑,“春秋大梦?”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到桌上,“再来一杯!” 酒保连忙和棕发蓝眼美女说,“美女,我调的这个酒,别看入口时甜丝丝的,可是后劲特别大,我们酒吧有规定,一个客人只给一杯春秋大梦,要不我给你调一杯其他的吧?” 棕发蓝眼美女立刻看向酒保,厉声道,“我让你再来一杯!” 酒保见那美女的眼睛瞪的滚圆,口气格外的严厉,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说,“对不起” 没等酒保说完呢,棕发蓝眼美女一把拉住了他脖子上的领结,“再来一杯!” 酒保感觉这美女看上去身材苗条倩瘦,手劲倒是不小,扯着自己的领结,快把自己拉的断气了。 蓝鹏友正在其他桌和客人闲侃呢,一见这样,立刻赶了过来,一把拉住棕发蓝眼美女的手,“美女,美女,怎么了!” 不过当蓝鹏友的手,刚刚触及棕发蓝眼美女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画面,一对穿着古装的男女,正在湖上泛舟,女子的头正好倚靠在男人的肩头上。 而那女子正是棕发蓝眼,虽然穿着不一样,但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眼前的这个美女,不过蓝鹏友的脑子刚闪出这个画面,他就立刻缩回了手,画面也立刻随之消失了。 棕发蓝眼美女松开了酒保的领结,这时看向蓝鹏友,“这里不是酒店么?还不让人喝酒了?” 蓝鹏友一笑,“美女,我们这是酒吧,不是酒店!” 棕发蓝眼美女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你不记得不要紧,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让你慢慢记起来,我是谁!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蓝鹏友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的美女,完全不明白她再说什么。 而此时棕发蓝眼美女转身便出了酒吧,所有男人的眼光都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 美女刚走,酒保就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我说经理,你和这美女什么关系啊?” 蓝鹏友也一头雾水,“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什么关系?” 旁边一个女客人朝蓝鹏友说,“我说蓝经理,你是不是假装弯的,乘机接近我们这些女客人揩油啊?” 蓝鹏友脸色一动,立刻呸了一声,“胡说八道!” 心中却格外的奇怪,想到那美女刚进门的眼神,又想到自己触及她手时看到的画面,蓝鹏友有些迷糊了。 蓝鹏友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认识那个棕发蓝眼的美女,只是真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越是感觉没有见过,偏偏内心深处就会涌出一股,其实他和那个棕发蓝眼美女认识好久的感觉,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一直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他这时问酒保,“小君,你有没有过,碰到一个女人手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另外一种画面的时候?” 酒保朝蓝鹏友一笑,“当然有啊,当我遇到心仪的女人,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画面就是我和她在床上的画面” 蓝鹏友立刻推了他一把,“和你说正经的呢!” 酒保依然笑道,“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 蓝鹏友无奈一叹,和这小君说不出什么来了,不过刚才脑子里出现的那画面,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第184章 修真容易爱情难 一直到了凌晨四点,有妖气酒吧的最后一个客人才算走了,一种伙计忙着打烊。 蓝鹏友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朋友那将东西拖过来,今天开始就住店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从楼上下来,和蓝鹏友说,“打烊了?我和你一起去你朋友那拿东西吧!” 蓝鹏友说了一声谢谢,等所有人都走后,这才上了王崇阳的年兽保时捷。 路上蓝鹏友突然问王崇阳,“老板,你之前问我前世今生的事,人真的有前世么?” 王崇阳似模似样的假装开车,一边诧异地看着蓝鹏友,“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蓝鹏友和王崇阳说,“刚才我们店里来了一个棕发蓝眼的美女客人,当我的手碰到她的手时,脑子里好像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面!” 王崇阳心下一凛,看来守株待兔还是有成效的,蓝鹏友果然就是黄孝天的来世,那个棕发蓝眼的美女,定然就是泽克古丽没错。 蓝鹏友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说,“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潜意识里总感觉我在哪见过他一样!” 王崇阳和蓝鹏友说,“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 蓝鹏友说,“就是问我为什么不记得她了,好像还叫我天还是什么来着!” 王崇阳暗道,天?这不就是黄孝天的名字么,居然叫的这么肉麻,和慕容雪叫端木逍遥,逍遥哥哥不遑多让啊。 他想着和蓝鹏友说,“也许是认错人了吧?” 蓝鹏友立刻说,“我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我自从碰过她的手,真的觉得好像认识她一样,你说” 王崇阳转头看了一眼蓝鹏友,却见他正看着自己,正色地说,“你说她是不是” 王崇阳还以为蓝鹏友猜到了什么,不想他却接着说,“她是不是用什么妖术,迷惑我了啊?” 而此时的王崇阳却朝蓝鹏友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手碰到她的那一霎,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其实就是你的前生?” 蓝鹏友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是说,我看到的那个画面,就是我前生的样子!” 王崇阳哈哈一笑,“其实我也是猜的,不过这世上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嘛!” 蓝鹏友一阵沉吟,良久都没有说话,好像在思索这个问题。 王崇阳这时又问蓝鹏友,“我说如果,我们假设,的确是有前世今生一说,今晚来找你的女人确实是你前世的爱人,你打算怎么办?” “啊?”蓝鹏友更是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她是我前世的恋人?不可能吧,这种事情只有电影里才会上演吧?” 王崇阳强调道,“我说如果这是真的呢,你上辈子的爱人来找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蓝鹏友立刻说,“能怎么办?”说着竖起自己的兰花指,在王崇阳面前晃了晃,“这辈子,人家是这个嘛!认她做姐妹好不好?” 王崇阳一想也是,上辈子黄孝天因为家庭妻小,而放弃了泽克古丽,这辈子蓝鹏友没有妻小束缚,但是却是弯的,看来泽克古丽又要失望了。 但是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凛,既然泽克古丽来找黄孝天的来世,而且找到了,也没做什么伤害蓝鹏友的事,这么说,她心里其实还是割舍不下这段感情的。 而偏偏这辈子,注定了泽克古丽也不可能和蓝鹏友走到一起,王崇阳担心再次受挫的泽克古丽会往极端了想,极端了做啊。 很快车子到了蓝鹏友朋友的楼下,蓝鹏友和王崇阳说了一声,让他在车里等,自己则上楼去取东西了。 王崇阳一个人坐在车内,看着蓝鹏友上楼的背影,心中暗叹,既然泽克古丽能找到蓝鹏友,也就说明她就在附近。 想着王崇阳立刻四周看了一下,现在刚刚开春,四点多的天还是很黑,周围除了小区的一盏昏暗的路灯,什么都没有。 没一会功夫,蓝鹏友就拎着自己的手推箱走了下来,上车跟王崇阳回有妖气酒吧。 路上蓝鹏友问王崇阳,“老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蓝鹏友,“什么如果是我?” 蓝鹏友说,“如果你遇到你前世的恋人呢?” 王崇阳一阵沉默,不要说如果了,他其实早已经遇到了,听蓝鹏友这么一说,王崇阳不禁想起了慕容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蓝鹏友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又追问了一句,“如果老板你遇到,你会和她在一起么?” 王崇阳苦笑一声,“不知道,我现在不是有你老板娘了么?” 蓝鹏友又问,“我们就不说前世今生这么扯的事了,就说,如果你的初恋,其实一直也心里有你,你会怎么样?” 王崇阳立刻诧异地看向蓝鹏友,“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姐” 其实不用蓝鹏友说明,王崇阳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和蓝心洁之前的交集中,也大致知道了蓝心洁的心思,其实蓝心洁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可惜这扯淡的婚姻法,扯淡的现代男女关系,只能默认一夫一妻,他如果选了蓝心洁,就必然伤了周雅琪,选了周雅琪也伤了蓝心洁,所以他才会在感情的选择上变的优柔寡断。 说到底,还是王崇阳自己对爱情的贪心,导致了这么一个结果,现在虽然和周雅琪名义上在一起了,但是如果蓝心洁又出现呢,小雨回来了呢?慕容雪又来找自己呢? 王崇阳想都不敢去想这些问题,他不禁一声长叹,如果爱情也能向修真一样简单,只管升级,到了品阶就突破就好了。 修真其实并不容易,只是如果和爱情相比,王崇阳还是觉得修真要比爱情简单,毕竟目标单一。 蓝鹏友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问,“老板,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王崇阳说,“什么问题,问吧!” 蓝鹏友问道,“其实我觉得你和我姐更配!你不觉得么?” 王崇阳苦笑道,“你从哪看出来我和你姐配的?” 蓝鹏友说,“因为我感觉你和老板娘不配,所以觉得你和我姐如果一起的话,应该更配!” 王崇阳立刻朝蓝鹏友说,“你这话要是被你老板娘听到,肯定炒你鱿鱼啊!” 蓝鹏友却笑着说,“不怕,东家不打打西家,我就是想知道你对我姐还有感情么?” 王崇阳则和蓝鹏友说,“你还小,好多事你不懂,爱情不是有感情就必然要走到一起的!” 蓝鹏友则说,“有感情还不在一起?” 王崇阳说,“所以说你小嘛!如果真心爱对方,只要希望她好就行了,如果还有其他的想法,那就不是单单的喜欢那么简单了,为什么一定要把简单的东西搞的复杂了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王崇阳却在心里暗骂自己,说易行难,你说起来这么简单,但是事到临头呢,你不还是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 蓝鹏友则和王崇阳说,“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你还是很喜欢我姐,但是你只是简单的喜欢,并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王崇阳不禁好奇地看着蓝鹏友,他今晚关于自己和蓝心洁之间的问题未免说的有些太多了吧? 这已经有些超乎了弟弟八卦姐姐的爱情故事的范畴了,王崇阳更感觉蓝鹏友是话中有话。 他不禁朝蓝鹏友说,“你是在向我暗示什么么?还是你姐想向我暗示什么,让你传达给我?” 蓝鹏友刚要说话,这时却见前面不远就到有妖气酒吧了,而酒吧的门口正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正是晚上来酒吧找自己的那个棕发蓝眼的美女,此时她正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盯着酒吧里看呢。 蓝鹏友立刻朝王崇阳说,“老板,那个女人又来了!” 王崇阳其实也早就看到了,他立刻和蓝鹏友说,“一会你先别下车,我下去看看!” 等年兽保时捷开刀有妖气酒吧门口的时候,泽克古丽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车内的王崇阳和蓝鹏友。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车门,朝泽克古丽走了过去,“你是送周雅琪的身体回来的么?” 泽克古丽却和王崇阳说,“现在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要找的人是他!”她说着手指向了车内的蓝鹏友。 蓝鹏友坐在车内,一看泽克古丽手指着自己,莫名的一阵恐惧,立刻将身子缩了缩,假装看不到泽克古丽。 王崇阳却和泽克古丽说,“你和黄孝天的事,已经都是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那一辈子的事,就在那一辈子了结掉了,何必还要纠缠他这辈子呢?” 泽克古丽看着王崇阳,幽幽地道,“你试过被人抛弃的感觉呢?” 王崇阳说,“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为什么非要记住那结果,不去多想想,你们相爱时的开心呢?” 泽克古丽冷笑道,“开心,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回头再看那些所谓的开心,不过都是男人虚情假意的话而已!” 王崇阳问泽克古丽,“你已经对黄孝天下了千年情咒,他的子子孙孙都在受你情咒的折磨,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而现在这个人,你找他是要报仇?想杀了他?还是你心里根本还是爱着他,放不下他?” 泽克古丽闻言一阵沉默,其实恐怕她自己都没想好,找到黄孝天的来世,到底是来杀他的,还是来爱他的吧? 第185章 装 王崇阳见泽克古丽没有说话,也猜到泽克古丽估计自己也搞不清楚她自己对黄孝天到底是恨多于爱,还是爱多于恨。 他此时朝泽克古丽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千年,时移世易,现在的世道也远远不是以前的世道了,如今男欢女爱,再寻常不过了,满街都是饮食男女!你又何苦自我纠结于过去不放呢?” 泽克古丽看着王崇阳,“你说的倒是很轻巧,难道你自己做得么?你对于你前世的情人又是怎么做的?还不是难以割舍?” 王崇阳心中一凛,不过他知道泽克古丽懂得楼兰的钻心术,她能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还装着谁。 泽克古丽见王崇阳没有说话,冷笑一声,“你说起来头头是道,一堆大道理,但是坐起来还不是婆婆妈妈,拖泥带水?” 王崇阳懒得和泽克古丽纠缠于自己的问题,他直接问泽克古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离开周雅琪的身体,说吧!” 泽克古丽又是嘿嘿一阵冷笑,这时见车内的蓝鹏友已经走下了车,这时眼珠一动,朝王崇阳说,“行,我可以答应你,我会离开这具身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王崇阳立刻说,“但凡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保证帮你办到!” 泽克古丽指着蓝鹏友说,“非常简单,我要他再爱我一次!” 王崇阳不禁一愣,看着泽克古丽半晌后,又回头看向蓝鹏友,连忙说,“这件事我办不到,我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 泽克古丽冷笑一声,“看来你心里几个女人,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在你心目中最轻的了?不然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办不到?” 王崇阳还没说话,泽克古丽立刻转身就走,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明天晚上等酒家开张,我再来!” 没一会功夫,泽克古丽就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蓝鹏友这才走了过来,问王崇阳,“老板,什么情况?你和她说什么了?我看她不止一次看我,是不是在说我?”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他在想着泽克古丽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看来自己心里都有谁,泽克古丽是一清二楚的。 他这时打开了酒吧的门,朝蓝鹏友说,“先把东西拿进来,赶紧收拾了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蓝鹏友只好回头拿来自己的手推箱,进了酒吧后,直接去了后面的仓库,自己收拾起来。 王崇阳则上了二楼,刚上楼,就看了一眼打开着的周雅琪闺房的房门,心中一阵失落。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飞过来问他,“怎么样,泽克古丽怎么说?”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她想和黄孝天的今生再爱一次?” 东皇太一不解地道,“什么?再爱一次?” 王崇阳点了点头,“是啊,再爱一次!” 东皇太一立刻说,“真搞不懂你们人类,爱来爱去的,有什么好爱的,徒添烦恼而已!” 王崇阳却和东皇太一说,“其实经过和泽克古丽的几次谈话,我倒是挺同情她的!” 东皇太一立刻说,“喂,喂,喂,你别忘记了,是她利用了你,才回到人间,又占据了丫头的身体,这个时候,你倒是同情起来他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没有吭声。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心中一动,喃喃道,“也许你和她是同病相怜吧!” 王崇阳伸了一个懒腰后说,“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看泽克古丽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只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而已,料想她也不会伤害周雅琪的身体吧!” 东皇太一看王崇阳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立刻一声冷笑,“你说的没错,也许她本意是没有想过要害丫头,但是她毕竟是幽灵占据了丫头的身体,一两天还罢了,时间长了,丫头的意识会逐渐消失殆尽,灵魂也会被泽克古丽所吸收,最次的情况你也见过,你忘记上次蓝心洁的情况了?” 王崇阳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东皇太一,“你的意思是,周雅琪的身体要么就会永久失去自己的意识,被泽克古丽占据,要么就会腐烂?”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没错!” 王崇阳立刻骂了一句我去,“你怎么不早说?” 东皇太一却说,“早说晚说也没什么区别,现在你我的法力都在无境空间的地下宫殿里被泽克古丽所封印了,你又能如何?”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问东皇太一,“三天时间,周雅琪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东皇太一说,“应该没问题,如果是普通人,一天都不行,不过丫头毕竟也是修真之体了,三五天都不会出现大问题!”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看来只能按着泽克古丽说的办了!”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可你不是说黄孝天的今生是个娘什么娘娘腔么?他会爱泽克古丽?” 王崇阳说,“现在是要救周雅琪,哪怕是要蓝鹏友装,也要装着去爱她!” 东皇太一立刻说,“不要说老夫没提醒你,上一世,泽克古丽就是被黄孝天所骗,如果这世依然被骗,嘿嘿你比老夫了解你们人类的女人吧,你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么?” 其实东皇太一说的,王崇阳也不是没有想到,不过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这也是权宜之计罢了。 眼下自己的法力被封印,根本不可能靠修为和泽克古丽一决高下,而且就算没有被封印,泽克古丽占据周雅琪的身体,真要动起来受来,也是束手束脚,万一下手重了,还容易伤着周雅琪的身体,到时候就算要回了周雅琪的身体又有何用? 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目前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先让蓝鹏友去骗泽克古丽了。 不过今晚就算了,一切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让蓝鹏友好好休息一晚上,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 王崇阳今晚休息并没有盘膝打坐,毕竟修为被封印,打坐也没用,今晚就普通人一样好好睡一觉吧。 翌日,王崇阳刚醒就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两点多。 他立刻下楼去找蓝鹏友,敲了半天门,蓝鹏友才满脸惺忪的走来开门,一看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老板,什么事啊?” 王崇阳见门打开,立刻就推门而入,随即将房门关上。 蓝鹏友见状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老板,虽然我是同志,但是也不是很开放,你想做什么?” 王崇阳白了他一眼后,见房间里压根就没收拾,昨晚拿来的衣服散落的一地,床边一个烟灰缸里,满是烟蒂。 他不禁好奇,不是说男同志都很爱干净的么,从蓝鹏友身上完全看不出这点来啊,自己房间都比他干净的多。 蓝鹏友这时擦了一把脸,朝王崇阳说,“老板,这么早找我什么事啊?” 王崇阳坐了下来,也示意蓝鹏友坐下后,这才和他说,“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蓝鹏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随即立刻说,“什么忙都可以,但是和昨天晚上那美女有关的,恕我爱莫能助!” 王崇阳好奇蓝鹏友居然知道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是为了泽克古丽,“你知道我来是为了她?” 蓝鹏友说,“你们昨晚说了那么多话,看来你比我和她还要熟,而且最近也没什么其他事,不是她的事,难道是和我姐有关的事?” 王崇阳也不和他绕弯子了,直接说,“你开一个价,多少钱答应和那美女谈一场恋爱?” 蓝鹏友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我说老板,你是不是疯了?要我和她谈恋爱?” 王崇阳听他这句话一点也没有娘炮的感觉,显得很男人,不禁诧异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同志?” 蓝鹏友面色一动,随即立刻竖起兰花指,“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情况,还要我去和她谈恋爱?” 王崇阳不禁一阵犹豫,刚才自己问蓝鹏友是不是同志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难道他一直在装同志? 蓝鹏友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和王崇阳说,“老板,到底她是谁啊?为什么要我和她谈恋爱?” 王崇阳没有说话,他支持蓝鹏友和泽克古丽爱一场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蓝鹏友是同志,因为泽克古丽的身体毕竟还是周雅琪的,如果蓝鹏友是同志,应该不会对周雅琪的身体做什么,但如果不是,非要他去和泽克古丽爱一场,那结果就很难说了。 王崇阳也不确定,现在又不能用读心咒听听蓝鹏友的心声,看来只能咋呼他一下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朝蓝鹏友说,“你不是同志,你一直在骗我?” 蓝鹏友的脸色顿时又是一动,连忙说,“我是啊,这有什么好骗的?” 王崇阳看蓝鹏友的表情,立刻确定的自己的想法,现在再看这杂乱的房间,和满烟灰缸的烟蒂,完全就是一个糙老爷们的样子。 想着王崇阳冷笑一声,“你来这个酒吧应聘的目的,未必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吧?说吧,你为什么要装同性恋混到酒吧来,什么目的?” 蓝鹏友抓着脑袋上杂乱的头发,随即眼睛睁大,看着王崇阳的后面,“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暗道自己修为被封印,难道泽克古丽进来了,自己都感觉不到? 第186章 资金入股 当王崇阳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再等他回头看向蓝鹏友的时候,却见蓝鹏友早打开了门跑走了。 王崇阳立刻骂了一句我草,随即就追了出去,一把就把蓝鹏友摁在了桌上,“你跑什么?” 蓝鹏友连忙和王崇阳说,“我没跑,我只是口渴了,出来找水喝的!” 王崇阳则一把扯住了蓝鹏友的衣领,拽着他说,“你根本就不是g,说,为什么要装g,为什么要来有妖气酒吧,你什么目的?” 蓝鹏友伸手想要扯开王崇阳的手,不过他力气没王崇阳大,挣脱了几下都挣不开,索性放弃了,朝王崇阳说,“没错,我是伪装的!” 王崇阳见蓝鹏友居然承认了,倒是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他也不怕蓝鹏友跑了。 他问蓝鹏友,“我知道结果,只想知道原因!” 蓝鹏友立刻朝王崇阳说,“我是为了我姐,我为我姐感到不值!” 王崇阳却纳闷了,原来蓝鹏友来这里潜伏,是为了蓝心洁?不过蓝心洁有什么不值的? 他想着问蓝鹏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蓝鹏友一声冷笑,“你当然会听不懂了,你以为你做的事,能瞒天过海?” 王崇阳愈发的郁闷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蓝心洁的事,以至于让蓝鹏友这么恨自己? 蓝鹏友继续说,“你以为我姐被车撞后,你送了点钱,就能掩盖你吞并我姐公司的事实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我去,这小子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康韩了,想着他立刻打住道,“等一下,我吞并你姐的公司?” 蓝鹏友立刻说,“你不用否认,我姐都和我说了,她之前的公司是她和他的一个同学创办的,而且那个同学对她有好感,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崇阳连忙挥手说,“等等,你说我吞并你姐的公司,我说你去调查过没有?你姐的公司是被她大学同学康韩吞并的,我只是你姐的高中同学,而且,你难道做事不动脑子的么,我吞并了你姐的公司,然后放着省城的公司不要,跑到山阳来经营一家酒吧?我脑子秀逗了,还是你脑子秀逗了?” 蓝鹏友闻言一愕说,“我早查过了,这家酒吧根本不是你开的,你也不是这里的老板,你来这里,也许是为了这里的老板娘,谁知道呢!” 王崇阳用力敲了一下蓝鹏友的脑袋,“我看你脑子真坏了,你打电话问你姐,看看是不是我吞并了她的公司!” 蓝鹏友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拿出手机,打开蓝心洁的微信,对着手机问,“姐,你上次说吞并你公司的是你同学,而且暗恋过你,是不是?” 蓝心洁很快回复,“鹏子,你到底在做什么呢,怎么又无端端问这话了,还有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蓝鹏友接着问,“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 蓝心洁回复,“你到底要干嘛?” 蓝鹏友又问,“是不是王崇阳?” 蓝心洁纳闷道,“王崇阳?是谁告诉你的?你在哪呢?山阳?” 蓝鹏友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你看,我姐没否认!” 王崇阳立刻说,“但是你姐也没承认啊!” 说着他便拿来蓝鹏友的手机,“我来问你姐,你听着!” 王崇阳随即就对着手机对蓝心洁说,“蓝心洁,你弟弟说是我吞并了你公司,现在正和我在一起呢!” 蓝心洁良久没回复信息,半晌后才回复道,“哦,王崇阳啊,不好意思,我弟一向比较关心我,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对了,我弟是不是在你那上班的啊?上次那个有妖气酒吧?开业了么?恭喜啊!” 王崇阳这时朝蓝鹏友说,“你看,现在你知道你误会我了吧?” 蓝鹏友则立刻拿过手机对蓝心洁说,“姐,真不是王崇阳么?那是谁?” 蓝心洁回复道,“鹏子,姐的事自己能处理,你不用管,还有爸在到处找你呢,你赶紧回去!” 蓝鹏友连忙回复,“姐,你千万别告诉爸,我在山阳啊,我过一阵子就回去了!” 蓝心洁则又回复道,“我限你三天内必须回去,不然我肯定告诉爸,别怪我这个姐姐到时候不讲情面,你把手机给王崇阳,我有话和他说!” 蓝鹏友立刻说,“姐,你行行好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王崇阳则拿过手机,和蓝鹏友说,“让我和你姐说吧!”说着对着手机说,“你放心吧,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暂时没什么事,三天后他不走,我也会亲自把他送回去的!” 蓝心洁立刻回复道,“王崇阳,真是谢谢你了,我弟还小,做事总是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是听我一句醉话,就过去找你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王崇阳连忙说,“没事,误会嘛,对了,我听蓝鹏友说,你最近又在忙创业了,需要我帮什么忙么?” 蓝心洁则笑了笑说,“不用,我现在搞的你未必有兴趣,我重组了一个团队,准备重新搞一个网站,技术不缺,缺的就是资金,目前正在为这个头疼呢,我弟还在给我添乱,真是不好意思啊!” 王崇阳心中暗道,原来是缺资金?立刻和蓝心洁说,“你现在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蓝心洁立刻说,“真的没什么,我已经找了一家银行了,正在申请贷款手续,相信这两天就会有答复!” 王崇阳则立刻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出钱来?宁愿给银行去赚你的利息,也不相信老同学?” 蓝心洁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项目很大,不是一两百万就能解决的事,你就算拿出几十万,甚至拿出两百万来,也无济于事,这只是前期投入,后续资金缺口更大!” 王崇阳直接问,“你就说需要多少吧!” 蓝心洁说,“王崇阳,真的不用,谢谢你!”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看来你的确没把我当成老同学啊!说吧,多少,不说我可鼓吹你弟离家出走了啊,到时候你找不到蓝鹏友,可别来找我!” 蓝心洁一阵沉吟后说,“初步预算,可能需要一千八百万左右!” 王崇阳说,“我给你筹两千万,够不够?” 蓝心洁连忙回复道,“王崇阳,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是一千八百万啊!” 王崇阳立刻说,“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么,你把银行帐号给我,我保证今天内到账!” 蓝心洁在电话那头激动的不行,其实所谓的银行贷款批条上午就出来了,答案是否定的,根本没通过。 她现在正准备再找一家银行谈贷款的事呢,甚至哪怕是高息贷款都做好了准备,没想到王崇阳这边居然能帮自己筹到两千万? 不过以蓝心洁对王崇阳的了解,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啊,蓝心洁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你去什么地方筹?” 王崇阳回复,“这你就不用管了,银行帐号直接发我,今天之内必到账!” 蓝心洁立刻说,“那这个利息怎么算,虽然是老同学,但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啊!” 王崇阳说,“利息什么的,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你就当是我入股的吧,你们技术入股,我资金入股,到时候年底记得给我分红就是了1“ 蓝心洁立刻说,“行啊,没问题,如果你真的能有两千万,你绝对是我们新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啊!” 王崇阳说,“发帐号吧,钱到了再说,我感觉你现在还是不相信我能找到两千万,我们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蓝心洁心中始终怀疑王崇阳能不能筹出两千万,没想到被王崇阳感觉出来了,连忙说,“我真没这个意思!” 王崇阳也不语音了,用文字回复,“帐号!” 很快蓝心洁发来了银行帐号,王崇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网上银行,开始给蓝心洁转账。 蓝鹏友在一旁看的清楚,王崇阳嘴上说是帮忙筹,这哪去筹了啊,直接就转账了?这家伙原来是一个隐世土豪啊? 王崇阳等转账完成后,立刻又给蓝心洁发了一段语音,“帐已经转过去了,资金太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随时关注吧!” 蓝心洁也难以置信道,“你不是要去筹么?这就筹到了?“ 王崇阳也不解释,“你做好准备迎接我这个新股东吧,老同学!” 蓝心洁连忙回复,“资金一到,我就亲自去山阳见一见我们公司的第一股东!放心吧!我们是正规公司,我会带着正规文件去找你的!” 王崇阳将手机还给了蓝鹏友,这才朝蓝鹏友说,“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 蓝鹏友连忙说,“不好意思啊,老板,我搞错了,真的对不起!” 王崇阳则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蓝鹏友则连忙说,“老板,任何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比如你之前说的,和那个美女谈恋爱,我想了想,我也不吃亏,我答应你!” 王崇阳心下一动,你现在是答应了,可是老子想反悔了,你既然不时g,你当然不吃亏了,吃亏的是周雅琪。 想着立刻说,“你容我再好好想想,等我答复吧!” 蓝鹏友说,“老板,我问一句不该问的,为什么要我去和那美女谈恋爱?” 第187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王崇阳朝蓝鹏友说,“你以为我想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上,可惜人家指明要你!” 蓝鹏友闻言就更加不解了,“指明要我?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那么像她说的那个叫天的?” 王崇阳决定还是先把蓝鹏友的前世今生的轮回告诉他,他和蓝鹏友说,“小蓝,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可能会超乎你的理解范畴,你不管有什么疑问,等我把话,或者说故事说完,你再发问!” 蓝鹏友点了点头,“没问题,老板,你说吧!” 王崇阳便将从东皇太一那听来的,有关于黄孝天和泽克古丽之间的故事,原封不动的又讲给了蓝鹏友听。 蓝鹏友几次忍不住想要打断王崇阳发问,都被王崇阳阻止了,直到王崇阳说完故事后,这才问,“老板,你说的这个神话爱情故事,未免也有些太狗血了吧?” 王崇阳不禁纳闷,“神话爱情故事?” 蓝鹏友说,“可不是么,西域楼兰的大巫师,爱上中原的国师,然后国师有妻小,为了妻小抛弃了楼兰大巫师,然后楼兰大巫师就要诅咒人家千年,还连人家后代都诅咒了” 王崇阳这时和蓝鹏友说,“如果我和你说,我刚才讲的这个故事是真发生的,你信不信?” 蓝鹏友刚要发笑,一看王崇阳的脸色好像挺认真的,立刻说,“老板,你说真的?” 王崇阳朝蓝鹏友说,“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 蓝鹏友愣了半晌后说,“你的意思是,那个美女就是楼兰大巫师的后世,而我就是那个中原国师的后世?我们俩前世没有能在一起,所以她这辈子又来找我了?” 王崇阳说,“你说对了一半,你的确是中原国师黄孝天的后世,但是那个美女却不是楼兰大巫师的后世,而就是她本尊!” 蓝鹏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意思她活了上千年,一直活到今天?” 王崇阳一想也不是,立刻又解释道,“准确的说,你看到的那个美女,他的灵魂是楼兰大巫师泽克古丽,但是身体却不是,而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蓝鹏友问,“谁?我认识的?” 王崇阳立刻说,“周雅琪,有妖气酒吧的老板娘!” 蓝鹏友一愕,随即立刻说,“不能啊,我看她一点都不像老板娘啊!” 但是随即一想又不对,自己昨晚第一次看到泽克古丽的时候,曾经有一霎,是把她当成周雅琪的。 想到这,蓝鹏友有些迷糊了,他完全不懂,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被另外一个人的灵魂所占据。 他不想相信王崇阳说的这一切,但是好多事情的细节,又让他不得不去相信王崇阳的话。 比如他的老板娘周雅琪昨晚出去后,至今没回来,再比如那个泽克古丽一直来找自己,为什么一直找自己?太多的细节难以消化了。 王崇阳看着蓝鹏友,说,“所以如果你是g,我一心想促成你和泽克古丽再爱一次,但是你现在居然不是,所以” 蓝鹏友立刻笑道,“因为那具身体是老板娘的,所以老板你担心我揩老板娘的油?” 王崇阳被蓝鹏友说中的心思,尴尬的一笑。 蓝鹏友则立刻说,“老板你放心吧,老板娘不是我喜欢的款,我不会乱来的!”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问蓝鹏友,“这么说,你答应了泽克古丽的请求?” 蓝鹏友则说,“没错,不过我很纳闷的是,我和她谈一次恋爱没问题,问题是要谈多久?难不成还要我娶她?” 王崇阳连忙说,“你和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蓝鹏友嘿嘿一笑,却听王崇阳接着又说,“我的本意是,借着她相信你的机会,你好好劝劝她,放弃仇恨,解除对黄家后人的诅咒,这才是正经事!” 王崇阳说着又说,“如果你能帮我办成这件事的话,你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蓝鹏友立刻说,“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话可是你说的!” 王崇阳不禁有些后悔了,这货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挖了怎么坑等着自己跳呢,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也难以收回了。 蓝鹏友说,“行,今晚她如果再来,我就豁出去了,和她谈谈!” 王崇阳见蓝鹏友答应了,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这时蓝鹏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立刻说,“姐嗯?”随即将电话交给王崇阳,“我姐找你!” 王崇阳拿过电话,却听蓝心洁在电话里说,“王崇阳,两千万已经到账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王崇阳则笑着说,“希望能帮得上你的忙,到账了就好,至于什么入股那些,权当玩笑,只要能解你燃眉之急就行!” 蓝心洁却连忙说,“那不行,人情是人情,账目要分明,这不是玩笑,我不能拿着你的钱乱来啊,你就这么相信我?” 王崇阳心下一动,笑了笑说,“当然相信你了,不相信你,就给你汇钱了?” 蓝心洁也是一阵沉默,良久后才说,“现在有了启动资金,这几天我可能要忙一下,等我忙完手里的事,交代一下,我立刻回山阳找你!” 王崇阳说,“行啊,一切听你安排,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蓝心洁再次在电话里说,“王崇阳!谢谢你!” 王崇阳则说,“你再这么客气,我可要后悔了!” 蓝心洁这才说,“行,那你先忙,等我忙完立刻找你!” 王崇阳说,“行,我等着你!” 说完却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忙音,显然蓝心洁并没有立刻挂电话。 王崇阳也拿着电话,也没有着急挂断电话,两人就这么拿着电话,却什么也不说。 良久后,蓝心洁才问,“你现在和周雅琪怎么样了?” 王崇阳不知道为何,心里早就知道蓝心洁会这么问一样,立刻说,“挺好!” 蓝心洁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后说,“那就好,我先挂了!” 王崇阳应了一声,说再见后,电话里才传来了忙音。 等王崇阳把电话交还给蓝鹏友的时候,蓝鹏友问王崇阳,“老板,我问一个问题!” 王崇阳看着蓝鹏友,“如果你要问我关于我和你姐的事,我拒绝回答!” 蓝鹏友不解道,“为什么?” 王崇阳说,“世上很多事没有为什么,你要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就能去写十万个为什么了,不要来上班了!” 蓝鹏友一阵无语,但他还是问了出来,“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我姐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崇阳说,“没什么情况啊!”说着朝楼上走去,不忘交代一句,“你准备一下,她晚上就来找你!” 等王崇阳走后,蓝鹏友立刻拿出了手机给蓝心洁打去电话,“姐!” 蓝心洁说,“鹏子,你怎么跑到王崇阳那上班了啊,还有你怎么能把王崇阳当成吞我公司的人呢?” 蓝鹏友则说,“谁叫你说话不清不楚的,我还以为是他呢!” 蓝心洁说,“你做事都不用脑子的么,你就算不找我问清楚了,上网上查一下也行啊,冒冒失失的去找人家,多失礼啊!” 蓝鹏友则笑了笑说,“姐,我发现一个问题!” 蓝心洁诧异道,“什么问题,快说,我这边忙着呢!” 蓝鹏友说,“王崇阳心里肯定喜欢你!” 蓝心洁手里的事立刻停了下来,诧异地愣了半晌,“什么意思?” 蓝鹏友说,“你想啊,这世上谁会愿意,只是你一句话的事,就立马给你汇两千万?要是给你汇了,你跑了呢?” 蓝心洁立刻说,“你才跑了呢,你姐我是这种人么?” 她嘴上这么说,心下却认同了蓝鹏友的说法,是啊,这个世上谁会这么无条件的帮你呢? 这次是这样,上次在医院也是如此,王崇阳这次好像已经是第二次帮了自己了,再多的钱都是小事,主要是这份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呢。 蓝鹏友在电话里说,“我知道姐你不是这种人啊,我只是举个例子,反正是我我做不到,你想想,是两千万啊,不是两千块,问都不问一声就汇了!” 蓝心洁本来心中就在纠结这件事呢,被蓝鹏友一说,心里更加烦躁了,连忙说,“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没其他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啊!” 蓝鹏友连忙说,“别啊,姐,我找你说正事呢!” 蓝心洁说,“你能有什么正事?” 蓝鹏友说,“姐,你看,你一个电话立马就两千万的身价了,你弟弟我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身上两千块都没有,你看” 蓝心洁立刻说,“这个忙我帮不上,你给我赶紧回去找你老子解决,还有,不许你麻烦人家王崇阳!知道么?” 蓝鹏友哀求着说,“姐,我不白要你的,我给你在这做卧底,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蓝心洁纳闷道,“卧底?什么卧底?” 蓝鹏友说,“姐,你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的事,太爱端着了,有些事情憋心里太久,容易憋出病来,我知道你喜欢王崇阳,你以为我来这是真来上班来了?我是为你来的!” 蓝心洁连忙说,“我的好弟弟,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捣乱,人家现在和他女朋友好着呢,我不可想做第三者,况且我现在正忙事业呢,没那闲情去聊什么感情的事,你赶紧回家,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爸了!” 蓝鹏友立刻服软,“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钱我也不要了,你可千万别打这个电话,挂了啊!” 说完蓝鹏友就挂了电话,嘴里还在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 第188章 不是寻仇是纠错 晚上八点左右,整个风月街上也已是人来人往,灯红酒绿,迎来了这个白天死气沉沉的街道,最繁华的时刻。 有妖气酒吧的职员陆续都来上班了,蓝鹏友也早就换上了工作服,今日他的工作除了有妖气酒吧的固定工作之外,还有一个特殊任务,就是等待泽克古丽的出现了。 除了蓝鹏友,王崇阳也早早就坐在了酒吧的靠近门口的一个座位,他的目的和蓝鹏友一样,在等候泽克古丽的到来。 不过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四个小时,王崇阳坐在门口的座位都要犯困了,也没看到泽克古丽的出现。 期间蓝鹏友不止一次的过来问王崇阳,“老板,你和那个泽克古丽是不是约的今晚啊?怎么还不来?” 王崇阳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看着时间,一边和蓝鹏友说,“我和她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只是说了今晚,再等等吧,你去忙你的,只当没这事的!” 蓝鹏友只好转身离开,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不过总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会看几眼门口。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后,在蓝鹏友早已经没有耐心的情况下,有妖气酒吧的大门打开了。 泽克古丽如约的出现在了大门口,依然还是那套巫师服,带着那套镶嵌着五颜六色珠宝的头饰,棕色的头发梳了好几个小穗辫子,正从门口走了进来。 蓝鹏友一看到泽克古丽来了,倒是感觉自己突然紧张了起来,故意坐在吧台前,等着泽克古丽过来。 不想泽克古丽却没有直接走向吧台,而是坐到了门口王崇阳的对面,“怎么样,你和他说好了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和泽克古丽说,“已经谈妥了,但是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的活动范围,只能在有妖气酒吧,我的眼皮子底下!” 泽克古丽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说,“可以,没有任何问题!”说着她便站起身来,朝着蓝鹏友走了过去。 而王崇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泽克古丽带着周雅琪的身子,朝着蓝鹏友走了过去。 蓝鹏友见状,暗暗朝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强吸了一口气后,朝着泽克古丽一笑。 泽克古丽坐到蓝鹏友的身边,问蓝鹏友,“王崇阳什么都和你说了?” 蓝鹏友点了点头,“说了,他说我们前世是一对恋人!” 泽克古丽问,“还有其他呢?” 蓝鹏友知道泽克古丽问的是她给黄家人下咒的事,他知道自己只要知道了这件事,无论自己记没记起自己是黄孝天,都不会对泽克古丽有什么好感。 为了不影响这一次和泽克古丽的恋爱关系,蓝鹏友完全装着不知道,摇了摇头,“还有什么?” 泽克古丽显然对于这一点很满意,笑了笑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蓝鹏友看了泽克古丽半晌后,这才一笑道,“我不知道原来千年前,我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泽克古丽却诧异地看着蓝鹏友,“除了漂亮之外,你对我没有其他感觉么?” 蓝鹏友摇了摇头,“没有,你知道,我毕竟不是黄孝天,就算是,我也完全不记得和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了,我对你就和刚认识一样,除了漂亮之外,我完全没有出任何其他的感觉。” 泽克古丽一阵沉吟,随即朝着蓝鹏友伸出了手,“不记得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全记起的!” 蓝鹏友愕然地看着泽克古丽,随即又看了看她的手,想起昨晚自己碰到她手的情况。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触及泽克古丽的手,自己的脑子里就会出现另外一个时空的画面,准确地说,是另一个自己的故事。 在蓝鹏友再三犹豫的时候,泽克古丽却朝蓝鹏友一笑,“怎么?害怕了?你这么怕了解自己的过去?” 蓝鹏友强做镇定地朝泽克古丽说,“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便伸手握住了泽克古丽的手。 在他的手碰到泽克古丽手的一刹,好像天旋地转一般,眼前的画面已经不是有妖气酒吧了,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王崇阳坐在门口的位置,眼睛一直盯着蓝鹏友和泽克古丽,此时他见蓝鹏友和泽克古丽已经握住了手,而蓝鹏友紧闭双眼,完全一副神游太虚的架势,知道定然是泽克古丽在给蓝鹏友的脑子里灌输他们以往的事情。 他此时走到泽克古丽面前,朝泽克古丽说,“你让他知道自己的过去,岂不是弄巧成拙,让他恨你多过爱你!” 泽克古丽却朝王崇阳一笑,“你以为我必须要他爱我么,你错了,我只是让他记起以往的事,知道和我之间的恩怨情仇之后,再做一次决断而已!” 王崇阳一阵纳闷,朝泽克古丽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果他记起过去的事,对你只有恨,没有爱,你岂不是又要再伤一次?” 泽克古丽凄惨的一笑,“你们男人一点不了解女人!包括你也是,占据这幅身体的这两天,我完全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对你的爱和恨,你辜负了她太多,就和当年的黄孝天一样!” 王崇阳心中一凛,没想到泽克古丽不仅占据了周雅琪的身体,还占据了她的心,了解了周雅琪对自己的想法。 泽克古丽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一声冷笑,“女人的要求很简单,女人也很容易满足,但是男人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来,枉为男人!” 王崇阳这时朝泽克古丽说,“你和黄孝天是你和黄孝天,我和周雅琪是我和周雅琪,你不要搞混了!” 泽克古丽淡淡一笑,朝王崇阳说,“其实都一样!” 王崇阳看着泽克古丽半晌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立刻问泽克古丽,“其实你是想重回人间再见黄孝天一面,你知道自己千年前给黄家人下了千年情咒是错误的,所以你这次不是来复仇的,而是来纠正错误的?” 泽克古丽脸色微微一动,没有回答王崇阳的话。 而就在此时,蓝鹏友的手松开了泽克古丽的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痴呆,半晌没回过神来。 泽克古丽和王崇阳都看向了蓝鹏友,泽克古丽先问,“你都了解我们的过去了吧?” 蓝鹏友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泽克古丽。 王崇阳则和蓝鹏友说,“小蓝,你还好吧?” 蓝鹏友这时深吸了一口气,朝泽克古丽说,“千年前,的确是黄孝天负你在先,不管我是不是黄孝天,我都愿意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泽克古丽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只是怔怔地看着蓝鹏友,王崇阳感觉她的身体都略微的在颤抖着。 蓝鹏友接着说,“不过这毕竟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你记到现在,不但难为了别人,也难为了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泽克古丽此时背过头去,擦了一下眼泪,这才回过头,正色的问蓝鹏友,“我现在只问你,如果你是你看到的黄孝天,也遇到了当年同样的情况,你会如何抉择?” 蓝鹏友犹豫了半晌后,朝泽克古丽说,“虽然黄孝天有负于你在先,但是他与他的结发妻妾也是有恩情在先,他不抛弃糟糠是对的,你对爱情的忠贞也是对的,我觉得你们两人没有谁对谁错!” 泽克古丽诧异道,“怎么会没有谁对谁错?” 蓝鹏友笑着说,“爱情只分有缘无缘,不看谁对谁错,你说呢?” 泽克古丽喃喃地说,“爱情只分有缘无缘,不看谁对谁错?” 蓝鹏友点了点头,“不错,不管如何,爱本身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空间不对,或者说是缘分不到,你想啊,如果你认识黄孝天,在他未婚之前,也许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呢?” 泽克古丽半晌没有说话,王崇阳也一直在观察者泽克古丽的表情,虽然他猜泽克古丽这次来人间的目的不是寻仇,而是改错,但这也仅仅是他的个人想法而已。 王崇阳深怕蓝鹏友一句话说不对,再次惹怒了泽克古丽,不过此时看泽克古丽似乎并没有要生气的阳子。 泽克古丽沉吟了半晌后,问蓝鹏友说,“如果我们今生再爱一次,你觉得结局会是什么?” 蓝鹏友想都没有,“我们今生不可能相爱!” 泽克古丽和王崇阳闻言都不禁一愣,特别是王崇阳在心里暗道,你回答的也太直接了吧? 蓝鹏友则继续说,“因为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我现在勉强答应和你在一起,结局也未必是理想的,更何况,我也不觉得你会喜欢我,你现在找我,仅仅是因为我可能是黄孝天的来生,但黄孝天是黄孝天,我是我,我和黄孝天完全是两个人,你觉得呢?” 泽克古丽怔怔地看着蓝鹏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王崇阳连忙和泽克古丽说,“他的意思是” 泽克古丽一挥手,“我明白他的意思!”说着看着蓝鹏友说,“谢谢你!” 王崇阳和蓝鹏友闻言都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泽克古丽,王崇阳却在心里暗道,看来自己猜对了,泽克古丽果然不是来寻仇的,她只是想将拖了千年的事做一个了结而已。 蓝鹏友试探着和泽克古丽说,“不用客气,不过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黄家的后人去除一下千年情咒,这个诅咒太毒了,我估计你用这个诅咒,对你自身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泽克古丽苦笑一声,何止没有好处,所谓的千年情咒,给别人下诅咒,自己也要应相同的诅咒,这才是完整的千年情咒。 当年是因为恨,所以泽克古丽不惜一切代价,而如今已经过了千余年,她在回楼兰后不久就应咒而亡了,在点下宫殿的千年里,她其实早已经想明白了。 泽克古丽淡淡地和蓝鹏友说,“在我回来的那一刹,其实千年情咒就已经解除了!” 第189章 一切随风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泽克古丽,“什么?你回来就已经解除了?” 泽克古丽看向王崇阳,点了点头,“你很聪明,猜到了,我这次回来的目的的确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化解恩怨!” 王崇阳虽然是猜到了,但是从泽克古丽的嘴里亲自说出来时,他还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他这时笑了笑朝泽克古丽说,“恭喜你,觉悟了人生!” 泽克古丽则说,“这也没什么觉悟不觉悟的,只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一个了结,我在古墓里这千余年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这件事!” 她说着看向王崇阳,由衷地和他说了一句谢谢后说,“幸亏你们去了那里,不然这个遗憾,我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 王崇阳立刻问泽克古丽,“这么说,你不会对周雅琪做什么?” 泽克古丽笑了笑说,“虽然我也希望能再活一次,但是从我出来至今,发现这世道早已经时移世易,完全不是我能理解的世界,我根本不适合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你放心!” 王崇阳终于彻底放心了,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立刻问泽克古丽,“那我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泽克古丽立刻“哦”了一声,“这个只要我离开后,你们的修为就会回复,因为你们在我的墓中,中了我下的禁咒阵,只要我在你们附近,你们永远都使不出任何的修为!”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对这个禁咒阵产生了兴趣,这尼玛要是自己会这个阵法,以后走哪不是横着走啊?还怕毛的其他妖魔鬼怪啊? 泽克古丽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我是很想找一个传人,但是我的巫术不适合男人,所以抱歉!” 王崇阳心中立刻一股失落,不过随即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你的意思是,你在地下宫殿里说,要找周雅琪做你的传承人,是真的?” 泽克古丽笑道,“这一直都是实话,只是因为我没有说清楚怎么传承,你们就着急离开了,加上我突然出现,而且占用了周雅琪的身体,再加上你们的修为用不出来,所以你的潜意识里觉得我在利用你逃出了地下宫殿,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想而已!” 王崇阳恍然,原来这一切只是个误会,是自己和东皇太一从一开始就误会了泽克古丽。 泽克古丽却说,“虽然你现在清楚了我的用意,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将周雅琪的身体还给你!” 王崇阳心中一动,连忙问,“这又是为什么?” 泽克古丽说,“我现在占着周雅琪的身体,就是在将我的巫术,潜移默化的直接灌输到周雅琪的记忆中,而这段时间,需要三天!” 王崇阳恍然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要以三天为限?” 一旁的蓝鹏友听的满头雾水,不停的说着,“你们等一下”但是却又始终插不上嘴。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蓝鹏友听到了太多的不该知道的事情,事后解释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啊。 泽克古丽却朝王崇阳说,“你放心吧,等我走后,你们谁都不会记得我的,就好像一阵风吹过大地,但是大地会记得风来过么?不会!” 王崇阳听泽克古丽这么说,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觉,泽克古丽虽然看透了恩怨,但是这结局不免还是让人有点伤感。 泽克古丽这时看向蓝鹏友,“再见了!” 蓝鹏友诧异道,“你要走?” 泽克古丽说,“如果你能爱我,也许我会改变主意,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你说的没错,黄孝天是黄孝天,你是你,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这次也许又错了,本就不该打搅你的生活,只是为了完成我的一点点私心而已,真的抱歉!” 蓝鹏友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他是清楚知道黄孝天和泽克古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他感觉其实泽克古丽是一个悲剧女性,应该有更好的结局才对。 而且刚才泽克古丽说蓝鹏友会忘记这两天发生的事,也没有故意避开自己,蓝鹏友听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难受了起来。 但是蓝鹏友不知道自己的难受感觉,到底是因为自己难受,还是因为黄孝天在难受,所以自己也跟着难受了。 他甚至开始有点逻辑混乱了,感觉这两天泽克古丽出现后的场景,就好像做梦一样,至今都感觉迷迷糊糊的。 泽克古丽此时站起身来,又和蓝鹏友说了一句再见后,朝王崇阳说,“明天天黑前,周雅琪会自己回来,明天我也不会再来了,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保重!” 王崇阳虽然不如蓝鹏友那般难受,但是也有些失落,他和蓝鹏友一样的心情,泽克古丽不该最终还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古墓中去。 泽克古丽见王崇阳和蓝鹏友都没有说话,这时挥了挥手,转头便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王崇阳看着泽克古丽的身影消失在酒吧的门口后,不禁一声长叹,再转头看向蓝鹏友的时候,却见他的眼角居然有泪水,不禁诧异道,“你哭了?” 蓝鹏友闻言一愕,连忙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居然为这么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女人流泪了? 王崇阳从蓝鹏友的脸上看到了无尽的悲伤,不禁诧异道,“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蓝鹏友也是一愣,“怎么可能,我不是说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王崇阳说,“可你的脸上明明在说,你舍不得她啊!” 蓝鹏友拿着纸巾将两只眼睛都擦了一下后,正经地朝王崇阳说,“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她,她不是我喜欢的型!ok?” 王崇阳笑着问,“那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蓝鹏友说,“有必要告诉你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朝蓝鹏友说,“这尼玛泽克古丽的剧情已经逆转了,你的剧情不会也逆转,到最后还依然是个g吧?” 蓝鹏友立刻说,“总之她不是我喜欢的款,我喜欢卡哇伊的类型!” 王崇阳不禁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暗道,涣琴仙子倒是适合你。 蓝鹏友这时指着酒吧门口路过的一个美女说,“你看,你看,就是那种类型的!” 王崇阳顺着蓝鹏友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不是很高,甚至可以用太平公主来形容的美女,看上去已经二十出头了,但是打扮依然和高中生一样。 蓝鹏友此时已经迎了上去,主动和美女打招呼,看上去好像真是他的菜。 王崇阳心中一叹,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反正是对这种太可爱的女孩子没有那种感觉。 想到泽克古丽的逆转剧情,他立刻上楼,将这一消息告诉了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说,“老夫也在纳闷呢,老夫明显感觉修为是时有时无,原来她真的是来找传承人的?” 王崇阳不禁白了东皇太一一眼,自己对泽克古丽有误会,东皇太一在一旁的煽风点火有很大的作用。 他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睚眦必报啊?人间有真情!”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泽克古丽放下仇恨,说明她已经参悟了大道!” 王崇阳立刻说,“可惜啊,等她将自己的巫术都灌输给周雅琪之后,她又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宫殿去了,参悟了大道又能怎么样?” 东皇太一说,“其实她完全可以留在人间,不过要找一个替身而已!” 王崇阳说,“替身不是有副作用么,上次蓝心洁早替身,那替身的身体烂成那样!” 东皇太一说,“泽克古丽不一样,她们楼兰有替身术,她是楼兰大巫师,相信她只要愿意,是可以留在替身身上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倒是有些担心起周雅琪来了,如果泽克古丽和自己说的话全是假的,岂不是能在周雅琪的身体里一辈子,那周雅琪就彻底消失了? 东皇太一说,“也有这种可能!” 不过王崇阳当时听泽克古丽说这些的时候,是看着她的眼睛的,他感觉泽克古丽没有说谎。 王崇阳最终一叹道,“既然有这个能力,泽克古丽估计也不会用,要留在人间,而让另外一个人消失,她不会这么做的!” 东皇太一冷笑道,“说的你好像多了解她一样!” 王崇阳则瞪了东皇太一,这老不死的说话从来就没中听过,他也不想和他多纠缠什么了。 泽克古丽的事情等到了明晚,应该就彻底解决了,也算是过去了,现在他要开始考虑其他事情了。 比如修真杂货铺铺的订单,他只完成了一半,还有一颗九生再造丸还没练呢,那可是几千万的单子啊,自己今天刚花出去两千万,得找机会把它补回来才行。 还有出租车公司,过年这阵子生意应该不错了吧,而且公司之前一直缺钱,现在自己有钱了,可以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注资。 另外还有古书真君那边发来的各种废丹还没炼完呢,那些可都是钱啊,现在年也算过了,该是假期结束,开始赚钱的时候了。 东皇太一却在一旁提醒王崇阳,“别忘了,你的盘龙戒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依铎岚鼎,一个是天子剑!你该是时候接触一下炼器了!” 王崇阳怔怔地道,“炼器?” 东皇太一点头说,“是啊,你看看你手里,除了翻天旗和降魔索之外,还有什么称手的法宝没有,必须要有一把称手的法宝才行,而且只要你熟悉的炼器,这同样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啊!” 王崇阳一听是这个理,立刻说,“说的不错,目前修为越来越高了,还用那么垃圾的法宝,是有点丢人!” 第190章 法器与法魂 其实这个问题不用东皇太一说,王崇阳也早就在他得到天子剑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 而这次下副本又如神助般的得到了楼兰第一铸剑师的依铎岚鼎,这正好就能了却自己的心愿。 王崇阳看过不少修真和电视剧,知道一剑称手的法宝,就好像江湖人士一把称手的兵器一样重要。 甚至有的时候,遇到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已经不是在比个人的修为了,取胜的关键往往就是因为一方拥有比较牛逼的法宝。 就光是说道友圈里的那帮二货,几乎都没什么称手的法宝,由此可见,炼器和炼丹一样,都是修真界的稀缺行当。 不过王崇阳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一个法宝,就是每次下本自己邪恶化后,手里都会有一把巨刃,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盘龙戒里根本找不到这个法宝。 他去问东皇太一,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法宝有法器和法魂之说,你在无境空间的看到的只是你的法魂,它只是存在你的意识中,所以剑只是它的一个形态,也可以说,是因为你潜意识里喜欢剑,所以它的样子就是剑,如果你潜意识里喜欢刀,那你在无境空间看到的就是一把刀了!” 王崇阳这才恍然,自己的确在兵器中,最喜欢剑,难怪无境空间里,自己经常使剑,原来它是判定自己的喜恶来成型的? 东皇太一点头说,“没错,剑可以说是你的本命法器,每个人的本命法器都不一样,因为个人爱好不同,就算是同样喜欢剑,对于剑品种的喜好,又多有不同,根据你在无境空间里祭出的法器来看,你应该喜欢巨刃!” 王崇阳并不否认地说了一句,“那是当然,大剑无锋,大巧不工嘛!” 东皇太一说,“那天子剑就不适合你了,你需要自己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大剑。” 王崇阳说,“现在虽然有了依铎岚鼎,但是没有炼器的材料啊,我拿什么来炼器?难不成去钢铁市场上买一堆钢铁来炼?” 东皇太一说,“材料你不是有么,天子剑乃是九幽之石提炼出来的,既然你不喜欢这种小剑,完全可以将其融毁,重新铸造出一把属于你的剑!” 王崇阳立刻说,“可是天子剑乃是不祥之剑!” 东皇太一说,“老夫上次已经和你解释过它为何不祥了,况且,你只要重新铸造,它就不是天子剑了,而是新剑。”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上次你还说,要让周雅琪为其驱邪,那要不要等周雅琪回来,驱完邪后,再锻造?” 东皇太一说,“上次是因为你还没有自己的铸剑炉,现在你已经有了,自然就可以省去了这个环节,而且,你就算铸出新剑来,它也是没有剑魂的,你需要把你的剑魂也注入其中,这才是一把完整的法器!” 王崇阳又问,“如何把剑魂注入剑器之中?” 东皇太一立刻哈哈一笑,“问的好!”说着顿了半晌后,这才说,“老夫也不知道!”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靠,又这样?” 东皇太一则说,“老夫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老夫什么都懂一些,但是什么都不精,因为根本不需要” 王崇阳立刻说,“因为根本不需要你懂,有手下的人懂就行了么?” 东皇太一立刻笑道,“孺子可教也!” 王崇阳一想不对啊,东皇太一什么都不用懂,但是却在培养自己要去什么都懂,怎么感觉自己正在往它的手下方向发展? 而且还是一个什么都懂的全才手下,这样一来,自己艺多不压身之日,不就真的成为东皇太一无所不能的手下了? 东皇太一不禁冷笑道,“全才?嘿嘿,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老夫真没指望上你!” 王崇阳懒得和东皇太一多说什么,不用东皇太一说,他也知道,是时候要去道友圈问问那帮二货了。 他清楚的记得,道友圈的那帮二货曾经提及过一个叫觉醒大师的人,好像就是炼器高手。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微信,在道友圈里的成员里找到了叫觉醒大师的头像,是一把铁锤。 点开觉醒大师的头像,发现他的微信根本没有更新内容,而且他印象中,自从自己加入这个群开始,就没见过这个觉醒大师。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古书真君的私聊窗口问,“怎么联系觉醒大师?” 古书真君直接问,“前辈是要炼器?” 王崇阳也不回避,“没错,想炼一把称手的法器!” 古书真君说,“觉醒大师在群里从来没有说过话,而且也不加其他道友的微信,之前唯一能和觉醒大师联系上的,只有海味真人,自从海味真人被打回原形后,可能没有人能联系上他了吧!” 王崇阳一阵郁闷,这么说,是怎么都不可能联系上他了?岂不是找不到人学炼器了? 古书真君剑王崇阳没回话,立刻又发来一个信息,“不过晚辈还认识一个炼器高手,修为虽然不如觉醒大师,但是基础的知识还是知道一些的!” 王崇阳立刻说,“发来联系方式!” 古书真君立刻发来了一个微信名片,上面写着“顽石道长”的字样。 王崇阳立刻添加顽石道长为好友,对方很快通过了王崇阳的申请。 不过没等王崇阳问话呢,对方就发来了一条消息,“代炼带价,咨询付费!” 王崇阳不由得想起了修真杂货铺铺的店家,诧异道,“尼玛,这什么意思?咨询都要付费?修真界的人都掉到钱眼里了么?我靠!” 这时手机一震,他切出去一看,古书真君发来了信息,“前辈,忘记提醒你了,顽石道长是有偿帮人代炼法宝的,哪怕是问他问题,都要给钱的!” 王崇阳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随即又打开了顽石道长的微信,“咨询收费标准是什么?” 顽石道长,“每条信息一万,此条开始计费!请先付款,再问下一条!” 王崇阳不禁将顽石道长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我靠,真尼玛掉到钱眼去了?这条就尼玛开始收费了? 不过王崇阳想想气就消了,修真界缺钱的情况他是了解的,他自己炼丹,也不是无偿奉献的。 他直接给顽石道长用微信转了一万块钱,又问,“有没有炼器攻略给我发一套!” 想着他立刻想到对方很可能会回答有或者没有,然后就算一个问题,跟自己要钱。 王崇阳立刻跟上一句,“别只回答有还是没有!” 不过没等王崇阳发出消息呢,顽石道长已经回复了过来,“没有!请付费!”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草,和这家伙一比,突然发现修真杂货铺铺的店家比他可爱多了!” 想着他立刻把刚才打出来的信息删除,忍着性子又给顽石道长转了一万块,强压怒火的发信息道,“我想自己学炼器,但是不知道从何入手,我现在已经有依铎岚鼎,还有天子剑,想把天子剑融了,重新铸造一把,该怎么弄?回答具体点!” 对方半晌没有回答,但是一直显示在输入状态。 王崇阳见状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这一直在打字的样子,看来对方在教自己如何搞了。 不想等对方的信息发来的时候,王崇阳一看,就简短的一句话,“你有依铎岚鼎和天子剑?” 王崇阳骂道,尼玛打了半天字,就这一句话? 想着他立刻回复,“我付费问你呢,你反问我,我是不是也要收费?” 顽石道长回复,“可以,但是你又问了一句,我们互不拖欠!请回答!” 王崇阳真的想要骂人了,这古书真君给自己介绍了一个什么玩意?除了钱就是钱! 想着王崇阳直接关掉了顽石道长的私聊窗口,问古书真君,“就没有其他人介绍了么?这家伙掉钱眼去了?” 古书真君,“。。。。。。。。顽石道长是这样的,不过他的炼器技术还是有的,虽然比不上觉醒大师,但也是修真界里少有的天才!” 王崇阳不禁说道,“坑钱天才吧?” 古书真君此时同时收到了顽石道长的信息,“古书道兄,你介绍来的那家伙也太抠门了吧?“ 古书真君,“。。。。。。。这可是我们群里的摩登大圣,摩登前辈啊!” 顽石道长回复,“不认识,我只认识钱,你告诉他,如果给不起钱,就别来烦老夫,老夫可没那闲功夫和他聊天!” 古书真君立刻明白了王崇阳此时的心情,这货当真是认钱不认人,已经到了极致的状态了。 想着他给王崇阳发去信息,“前辈,个人兴趣不一样,越发有才的人,脾气总不是常人模样,前辈若真心要炼器,花点小钱也无所谓的,不如让晚辈代前辈出这笔钱吧!” 王崇阳立刻说,“我在乎的是钱么?我问一堆话,就回复两三字,这算什么回答?” 古书真君说,“这样吧,前辈把要问的问题发给晚辈,晚辈帮前辈问,问清楚了之后,晚辈一次性全部发给前辈,如何?” 王崇阳一想这样也好,虽然顽石道长那货可能回答还是一会几个字的,但是至少自己不受这个气了,让古书真君去受去。 第191章 修为回来了 王崇阳将自己要问的,一下子全部发给了古书真君,也就是一点铸剑需要知道的祭出知识之类的,还有要侧重注意那些方面。 一对问题发完给古书真君后,王崇阳不忘给古书真君转去了五十万块钱,其实问题没有五十个,不过为了防止顽石道长又尼玛和之前一样,屁大的事都算一句。 况且这些问题都是自己问的,当然不能让人家古书真君帮自己出这笔钱,钱还是要给古书真君的。 古书真君看到了一下钱,回复王崇阳说,“前辈,钱给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王崇阳说,“防止不够,用不完的就存着,谁知道这伙会不会乱坑问题!” 古书真君也不和王崇阳墨迹了,直接回复了一句,“前辈等消息吧,晚辈去和他聊聊!有消息给前辈回复!” 王崇阳回了一句谢谢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他下楼去看看酒吧的情况,现在周雅琪不在,他要负起责来。 刚下楼就剑酒吧里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只剩下几个老客,还有几个是人是鬼也搞不清的客人。 而此时的蓝鹏友正坐在酒吧的某个角落里,正和一个女子在那有说有笑呢。 王崇阳定睛一看,那女的正是之前蓝鹏友说,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美女。 看蓝鹏友此时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如他所言,这美女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每和人家美女说一句话,都能笑很久。 王崇阳走了过去,同蓝鹏友和那美女打招呼,“聊什么呢?” 蓝鹏友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尴尬的一笑,起身给王崇阳和那美女互相介绍,“这是我们有妖气酒吧的老板王崇阳!” 说着又对王崇阳说,“这位是赵子诺,今天第一次来我们酒吧!” 叫赵子诺的美女起身,朝王崇阳一笑,随即伸出了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酒吧的名字好特别哦!” 王崇阳听赵子诺说话都有些奶声奶气的,听的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过看蓝鹏友那样子,倒很是受用。 他朝着赵子诺一笑,“不特别,怎么吸引像你这样的美女前来,今晚多喝点,酒钱算我的!” 说着又朝蓝鹏友挑了挑眉头,“小蓝,楼下就交给你了,我先睡了!” 蓝鹏友立刻朝王崇阳说,“老板放心!”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让赵子诺接着坐,自己则在酒吧里转了一圈后,上楼睡觉去了。 楼下到底几点钟关的门,王崇阳都不是很清楚,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了。 王崇阳起来先看了一下手机,看看古书真君给自己回复没有,不过打开来一看,暂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也知道顽石道长那货有多凡人,估计就算是古书真君和他认识,也不会讲什么人情的。 王崇阳伸了一个懒腰,起床洗簌完毕后,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快乐的歌声。 他立刻下楼一看,却见蓝鹏友正在酒吧里收拾东西呢,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哼着小曲,一副好不自在的样子。 王崇阳不禁朝蓝鹏友说,“今天吃了伟哥了?这么兴奋?” 蓝鹏友一听王崇阳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随即朝王崇阳说,“今晚子诺还来呢!嘿嘿!” 王崇阳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蓝鹏友的身后,“你小子真看上那个娃娃音了?” 蓝鹏友一脸的不爽,“什么娃娃音?这叫可爱,知道么?” 王崇阳剑蓝鹏友真是一脸的生气样子,看来是来真的了,不禁正色道,“抱歉,我不是对她有成见,只是感觉你爱情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蓝鹏友立刻说,“老板,你和我已经不止一个代沟了,爱情是用快慢来衡量的么?有感觉就行!” 王崇阳问蓝鹏友,“你昨晚才认识她,这就有感觉了?” 蓝鹏友朝王崇阳说,“昨晚认识的怎么了?” 王崇阳问,“你了解她多少?我作为你姐的老同学,在我眼里,你和我弟也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关心一下!” 蓝鹏友说,“我这么大人了,我有分寸,谢谢老板的关心!” 王崇阳知道再说下去,很可能惹怒蓝鹏友,毕竟这个时候的蓝鹏友是听不进任何话的,他的眼里只有赵子诺了。 他想着跳开话题,“你今天起这么早,收拾酒吧,看来爱情的力量真的太伟大了!” 蓝鹏友笑了笑,继续哼着小曲,拿着抹布走到一侧,继续开始抹桌子。 王崇阳看在眼里,摇了摇头,自己虽然不喜欢那种说话奶声奶气,明明是成年人了,还打扮的和个高中生一样的女人,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蓝鹏友自己喜欢就行。 他今天准备在这里等着酒吧开业,因为泽克古丽说过,今晚放周雅琪回来,他想在这看着周雅琪回来。 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8点钟,酒吧的职员陆续来上班了,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客人。 可以看出,有了爱情滋润的蓝鹏友就是不一样,和别人说话都高了两个声调一样。 还有人调侃蓝鹏友,“哟,说话怎么不娘了?难道昨晚那美女治好了你?” 蓝鹏友立刻竖起兰花指,故意和那客人说,“这样不代表是g,懂么,这是风格!” 王崇阳拿着手机,一边等着古书真君的回复,一边等着周雅琪的出现。 一直到了晚上快十二点了,王崇阳没等来古书真君的回复,也没等回周雅琪,倒是看到酒吧对面的马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那等马路上过去的车。 王崇阳立刻叫来蓝鹏友,“小蓝,你看谁来了!” 蓝鹏友朝着对面一看,他视力可没修真之体的王崇阳好,不过勉强也能看出是赵子诺。 他立刻迎了出去,走到酒吧门口,朝着马路对面的赵子诺一挥手,“子诺!” 赵子诺今天穿着公主裙,看上去更加的清纯可爱,一听蓝鹏友的声音,立刻笑着朝他招手,随即就朝蓝鹏友走了过来。 不过就在赵子诺刚走出马路的瞬间,立刻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了过来,随即就是“砰”地一声巨响。 蓝鹏友亲眼看着赵子诺被一辆飞驰而过的保时捷撞的飞到了空中,那一瞬间,就好像时间定格了一般。 王崇阳听到声音,也不禁转头一看,顿时心下一凛,立刻飞奔了出去。 酒吧里不少人也听到了声音,都诧异地看向路边。 等王崇阳跑出去的时候,赵子诺已经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脑袋后慢慢的渗出了鲜血来。 保时捷里的车主,本来喝了一点酒,脑袋还迷迷糊糊的呢,这时脑子也清醒了,立刻一踩油门,保时捷就飞奔而出了。 本来风月街的酒驾查的是非常紧的,不过现在不是正月里么,所有这边的交通警力就比以往要散一些。 蓝鹏友站在原地好像都懵了一般,怔怔地看着地上倒在血泊里的赵子诺。 路边已经围上了不少人,很快就挡住了蓝鹏友的视线。 王崇阳则立刻跑进人群中,朝着周边麻木的人群叫到,“打电话,叫救护车?” 而周边本来还在议论纷纷,甚至有些人拿着手机在拍照,赶紧上传照片到自己的微博,微信朋友群去,这时才想起来要打电话。 蓝鹏友此时缓缓地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赵子诺,眼睛正看着自己,好像就在等着自己来一样,嘴巴微微轻启着,好像要对自己说什么一样,但是完全听不到声音。 王崇阳立刻朝蓝鹏友说道,“你还站在那看什么,过来,她肯定有话要对你说!” 蓝鹏友蹲下身子,握住了赵子诺的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子诺| 赵子诺一双眼睛睁的很大,眼白里都有血丝了,只是看着蓝鹏友,动着嘴,却完全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王崇阳看赵子诺这样子被撞的不轻,而且好像还是后脑着地,估计是救不活了。 加上救护车迟迟不来,他立刻站起身来,打开手机,调出微信找到古书真君,“有没有救命的药,车祸,后脑着地,暂时还没断气!” 古书真君,“。。。。。。。没有啊!前辈,怎么了?”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赵子诺是真的救不活了。 而此时的人群中,一个身影也在其中,她看着中间的蓝鹏友,正仅仅地握着赵子诺的手,伤心的满眼都是泪,张大了嘴巴在嚎,却嚎不出任何声音来。 她看着蓝鹏友悲伤的背影良久后,这才最终念了几句咒语,随即她身上一道人形绿光缓缓分离出她的身体,立刻飘向了赵子诺的身体。 王崇阳正在拨打电话,在联系120呢,这时听身后传来了周雅琪的声音,“王崇阳,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立刻回头,却见周雅琪站在人群中,正看着自己呢,他立刻走了过去,“你回来了?” 而此时地上的赵子诺本来已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却突然又坐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禁吓了一跳,还以为诈尸呢,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蓝鹏友心下也是一凛,怔怔地看着赵子诺,“你” 赵子诺朝蓝鹏友说,“我没事!” 蓝鹏友不敢相信地看着赵子诺,最终确定赵子诺没事后,这才一把搂住了赵子诺,“子诺,你吓死我了!” 王崇阳站在一侧看着赵子诺,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身上的淡淡绿光,心中不禁也暗道,“我修为回来了?” 第192章 真爱是天定 此时熟悉的救护车声姗姗来迟,救护人员下车后,立刻开始帮赵子诺开始检查身体,发现居然从了后脑有点肿,身上稍许擦伤之外,完全没什么伤害。 不仅是蓝鹏友,周边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刚才那一幕他们大多数人可都是看到的,人都被撞的飞了几米高了,重重地摔在地上,居然什么事没有? 蓝鹏友朝救护人员说,“你们查清楚啊,看看内脏什么的,别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啊!” 救护人员又给赵子诺检查了一下,还是没有查出什么,建议蓝鹏友,还是带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毕竟急救车上的设备不如医院齐全。 蓝鹏友立刻扶着赵子诺上了救护车,回头朝王崇阳说,“老板,我请一晚假!” 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朝蓝鹏友说,“有情况就来电话!身上钱带够了么?” 蓝鹏友脸色一动,自己捉襟见肘啊,前不久和蓝心洁借钱才被拒绝的,一时不好意思开口了。 王崇阳说,“你先去医院,一会我取了送过去。” 蓝鹏友这才感激地朝王崇阳点了点头,在救护车的后门关上的霎那,王崇阳看到赵子诺也在盯着自己这边看,眼神中好像也有感情之情。 等救护车开远后,王崇阳这才回头问周雅琪,“你知道你自己这几天的动向么?” 周雅琪说,“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楼兰大巫师附我身了么,其实你们和她说的话,我都能听见,只是我不能说话而已!” 王崇阳点了点头,问周雅琪,“那么泽克古丽将她的巫术传给你了?” 周雅琪摇了摇头说,“刚才她还在我身体里呢,在临离开的时候说是全传给我了,但是我自己感觉不到什么!”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救护车去的方向,随即朝周雅琪说,“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给蓝鹏友取点钱,别耽误了事!” 周雅琪应了一声,让王崇阳早去早回,王崇阳这才开着他的年兽保时捷飞驰而去。 在银行的提款机提了一万块钱的现金后,直奔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的时候,蓝鹏友已经帮赵子诺办理了住院手续了,本来赵子诺是不愿意住院的,但是蓝鹏友不放心,非要人住下,他心里才踏实。 不过蓝鹏友身上没带钱,所以一直在结算处等着王崇阳,等王崇阳到来,把入院费缴齐了,两人这才朝着病房走去。 蓝鹏友和王崇阳说,“老板,谢谢你,这钱从我工资里扣吧,我一时是还不上的!” 王崇阳压根没提钱的事,只是问蓝鹏友,“看来你小子对这个赵子诺是动真情了!” 蓝鹏友则内疚的说,“要不是我朝子诺招手,她就不会着急过马路这都是因为我,我不能不管他!” 王崇阳拍了拍蓝鹏友的肩膀,“是个男人,敢于承担责任!” 说着两人到了病房门口,蓝鹏友说,“院方已经给子诺父母打电话了,我怕” 王崇阳看着蓝鹏友,不禁说,“你怕见人家父母?” 蓝鹏友说,“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 王崇阳问蓝鹏友,“你只是想和人赵子诺玩玩的?” 蓝鹏友立刻正色说,“什么玩玩?我可是认真的!” 王崇阳笑着说,“既然是认真的,你怕什么?刚夸你一句男人,现在就怂了?” 蓝鹏友一叹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和子诺聊过她的家庭,他父母都是公务员,我怕他父母对我的职业有误解,你也知道上一辈人的思想,我父母还反对呢,何况子诺父母?” 王崇阳说,“既然你那么喜欢赵子诺,这些都不是问题!” 说着他拍了拍蓝鹏友的肩膀,随即推开了房门,他来医院给蓝鹏友送钱是一码事,还有另外一个正经事呢。 病房房门刚打开,就见赵子诺立刻看向了王崇阳,“你来了?” 赵子诺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她认识王崇阳很久,两人是老相识一样,听的蓝鹏友心中莫名其妙。 而王崇阳也是略微一点头,就坐到了赵子诺的床边,“是啊,我来了!” 蓝鹏友怔怔地看着两人,“我怎么感觉你俩怪怪的?” 赵子诺突然抬头朝蓝鹏友说,“我想吃香蕉了,你去买点来!” 蓝鹏友立刻应了一声,朝王崇阳说,“那老板,你先坐着,我去给子诺买香蕉,一会就回!” 等蓝鹏友走后,赵子诺才和王崇阳说,“你知道我是谁?” 王崇阳点了点头,“不知道的话,就不来了!” 赵子诺和王崇阳说,“我本不该这么做的,但是我看到他太伤心了,所以不忍心!” 王崇阳摆了摆手,“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也无需听到你解释,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小蓝似乎对赵子诺是动了真情了,我怕她万一知道赵子诺在车祸的时候就已经走了,他情感上接受不了!” 赵子诺点了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一直也不敢和他多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其实我也是挺纠结的!” 王崇阳却笑道,“你不用纠结,我觉得发生这些,不是你我人力所能控制的,你对黄孝天的感情,我是了解的,所以我相信你也能处理好你和蓝鹏友之间的事,既然上天给了你又一次机会,而这一次,男未婚,女未嫁,不正是你们的最佳时机么?” 赵子诺一阵沉默后叹道,“只可惜,他爱的是赵子诺,不是泽克古丽!” 王崇阳却朝赵子诺说,“我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任何的巫术修为了,你现在既然已经占据了赵子诺的身体,此刻开始,你就是赵子诺,赵子诺就是你,你要忘记泽克古丽,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说着继续又说,“你们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经过了上千年的考验,才有今日的机会,现在我不担心小蓝,而是你,毕竟小蓝现在应该已经不记得谁是泽克古丽了,而他的心里只有赵子诺,我担心的正是这点,你能不能接受小蓝的心里爱的是赵子诺,而不是泽克古丽?” 赵子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王崇阳说,“其实你也不用纠结了,这件事在我看来很简单,只要你当你是赵子诺,而不是泽克古丽,这件事就没有任何问题,况且,小蓝和赵子诺不过认识一天而已,他还没有真正了解赵子诺,而让小蓝真正了解赵子诺的人,将是你!你懂我的意思么?” 赵子诺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 王崇阳安慰的笑了笑,“那就好,你们这一世的路才刚刚开始,我祝福你们能白头偕老,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赵子诺却说,“不过一会赵子诺的父母就要来医院了,我担心我会露出马脚来!” 王崇阳却笑道,“没有关系,你只要装失忆,就没有任何破绽了,你别往了,赵子诺可是撞伤了后脑的!” 赵子诺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样也行?” 王崇阳还没有回话呢,这时病房的房门打开了,一对中年男女快步走了进来。 中年妇女一看病床上的赵子诺,立刻走去一把抱住了赵子诺,“子诺啊,你吓死妈妈了!” 中年男人只是站在病床前,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子诺,见她除了脑袋上绷着一个纱布,好像其他没什么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子诺此时不时的看向一侧的王崇阳,好像在询问王崇阳,自己该怎么办? 王崇阳朝着她一使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装着不认识赵子诺的父母,这一点对泽克古丽而言根本不是难事,甚至都不用装,因为她本来就不认识。 赵子诺只能照办,缓缓推开了搂着自己的母亲,诧异道,“你们是谁?” 父母果然都蒙住了,母亲紧紧握住了赵子诺的手,“孩子,我是你妈妈,这是你爸爸啊,你怎么了?撞糊涂了呀?” 赵子诺依然一副满脸茫然的样子,王崇阳立刻说,“叔叔阿姨,子诺她车祸被撞了后脑,可能是暂时脑神经受损了!” 父亲立刻出去找医生询问,母亲则握住赵子诺的手,眼泪都下来了,“子诺,你别吓妈妈啊!” 而此时蓝鹏友去买了香蕉也回来了,怔怔地站在病床前看着。 王崇阳则站起身来,朝蓝鹏友一笑,心中暗道,小子,这一世你的爱情考验才刚刚开始,祝福你吧,你比端木逍遥和慕容雪要幸运多了,至少上天又给了你们一次机会。 而且王崇阳相信,只要蓝鹏友和这一世的泽克古丽是真的相爱,眼前的这些小事儿都不是事,迟早都能解决的。 他来医院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是该他离开的时候了。 不过蓝鹏友似乎有些紧张,拉着王崇阳,“老板,我该怎么办?” 王崇阳用力敲了一下蓝鹏友的额头,希望能敲醒他,“能怎么办?这几天你不用上班了,就在医院陪着子诺,接下来的事走一步算一步,你也不用担心她父母,只要你是真心的,我相信他们会接受你的!” 王崇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此时赵子诺父亲正好叫来了医生过来,病房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王崇阳看了一眼,暗叹道,真爱都是天定的,但是把握的还是在人啊。 第193章 老年 王崇阳回到有妖气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周雅琪正在酒吧里顶替蓝鹏友的位置,帮助客人解决一些问题。 周雅琪剑王崇阳回来后,立刻上前问,“那女孩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王崇阳却和周雅琪一叹,“唉,出事了,要出事!” 周雅琪顿时一脸惋惜的说,“怎么?没救活么?我看她当时不是挺好的么?” 王崇阳却和周雅琪笑道,“蓝鹏友那货堕入爱河了,我们要出血了,先把红包准备着吧!” 周雅琪立刻骂道,“你能不能说人话了?这样有意思么?”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酒吧里的某些角落处坐着的非人类的客人,正色地朝周雅琪说,“你说开个酒吧,招惹这些做什么?” 周雅琪却说,“你懂什么,你知道这些鬼多可怜么,在人间的时候就遭受了不少罪,死了还成了游魂野怪,我这是在做善事,你懂什么!” 王崇阳却和周雅琪说,“我是担心东皇太一,你也知道你家小黑这货,最爱吃的就是这些孤魂野鬼了!” 周雅琪却立刻说,“我和小黑聊过了,它现在的修为,吃这些低级的小鬼,已经没有什么效益了,所以你放心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现在东皇太一都靠着自己给它抓更高级的妖怪呢,这些小鬼它当然不放在眼里了。 就在此时,王崇阳感觉手机一震,知道是微信来了消息,他不愿意让周雅琪看到自己的手机,立刻找了一个理由上楼了。 到了楼上拿出手机,一看是古书真君发来的信息,“前辈,晚辈已经替你问出了攻略,现在就发你,你自己仔细看看!” 古书真君的下面一条信息特别长,正是炼器的基础攻略。 王崇阳给古书真君发了一些谢谢的表情后,便躺在床上,开始看顽石道长的炼器攻略。 攻略看上去很长,其实就几条,无非就是炼器的时候,选用什么火种,什么水源,还有炼器的材料之类的。 重点是炼器的时候,如何掌握火候,如何辨别成品和半成品以及废品。 王崇阳看完后,心中暗想,这尼玛和炼丹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么,无非就是火候掌握好了,就一切ok了。 反正也睡不着,王崇阳有些蠢蠢欲动,开始将依铎岚鼎祭出,又取出了天子剑,但是发现一个问题。 依铎岚鼎最多就是熔炼金属铁器的,但是自己缺少锻造的东西啊,所有千锤百炼,自己连个打铁工具都没有,还铸什么剑? 随即王崇阳就出去问东皇太一,“老子去五金店买的锤子行不行?” 东皇太一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是准备重铸天子剑么?” 王崇阳说,“还能有其他的?要不把你扔依铎岚鼎里溶了重铸也行!” 东皇太一懒得和王崇阳耍贫嘴,这时正色地和王崇阳说,“你当炼器和打铁是一码事啊?还五金店的锤子行不行呢?亏你问的出口!”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靠,那老子什么都没有,总归要去找炼器的工具吧!” 东皇太一说,“不着急,容老夫想想再说,反正也不急在一时!” 王崇阳立刻说,“你能想出什么来?” 东皇太一说,“在上古时期,老夫记得炼器之神应该是蚩尤,蚩尤死后,他的蚩尤锤去向不明,所以老夫要想想!” 王崇阳只知道上古蚩尤是兵器之神,没想到还是炼器之神,但随即一想这也通了,既然是兵器之神,那也自然懂得炼器之道了。 不过至于蚩尤锤这个词,王崇阳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印象中的洪荒里,印象最深的就是蚩尤的兵器叫虎魄。 但东皇太一说他要想想,那就让这老不死的好好想想吧。 而东皇太一说,“除了铸剑工具之外,水源应该也很重要,不是任何水都能铸剑的,不然法器本身融入任何残渣,都影响法器的纯正性!” 王崇阳想到顽石道长的攻略里,的确关于水源的篇章和材料是最长的,他直接和东皇太一说,“那你就再想想,哪有适合铸剑的水源,反正没工具,一切都要等!” 不过王崇阳毫无睡意,看来是只能先把另外一个九生再造丸给炼了打发一下时间。 想到就立刻去做,毕竟这都是钱啊,而且有了上次的成功经验,这一次更是势在必得了。 回到房间收起依铎岚鼎和天子剑,又祭出春秋五龙鼎和上古幽火、以及九生再造丸的材料,便着手开始炼丹了。 等丹炉起好后,王崇阳下楼去看看酒吧的情况,正好赶上打烊,又帮着周雅琪将酒吧打烊。 等一切忙完后,王崇阳和周雅琪走上楼来,问她说,“你还是对楼兰巫术没有半点感应么?” 周雅琪摇了摇头,“可能还要一段融合的时间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暗骂自己,刚才去医院的时候,倒是把这话题给忘了,不然问问泽克古丽不就知道情况了? 不过好在泽克古丽不用再会无境空间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宫殿了,以后就在人间,不是想什么时候问,就什么时候问了? 周雅琪这时却问王崇阳,“泽克古丽说,她能看透你的心里都有谁,你就不担心我会了楼兰巫术后,会看穿你的心思?”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我心里还能有谁?”说着没等周雅琪回话,立刻看了一眼时间,“哎呀,都这么晚了,好困,好困,我去睡觉了!” 王崇阳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后这才长舒一口气,他之所以关心周雅琪何时继承到楼兰巫术,就是担心周雅琪也会和泽克古丽一样。 看来还是要主动找泽克古丽问问,最好能让她把周雅琪的这个功能给回收了就好了,不然以后自己在她面前,岂不是一点内心秘密都不能有了? 翌日王崇阳起来,正好赶上第二道炉起炉,等安排妥当之后,王崇阳决定去一趟医院,看看泽克古丽。 岂知刚出门,就见周雅琪也正准备出门呢,周雅琪一见王崇阳出来,“起这么早?” 王崇阳说,“我想去医院看看小蓝他们!” 周雅琪立刻说,“正好,我也正准备去呢,那就一起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你跟去了,老子还怎么问泽克古丽那些事? 但是也不好回绝,毕竟是蓝鹏友的女朋友出了车祸,作为酒吧的老板娘,于情于理是该去看看。 王崇阳心中暗道,只能见机行事了,随即和周雅琪一起出门,开着年兽保时捷去了医院。 路上周雅琪还诧异呢,“你这保时捷哪来的?” 王崇阳笑着说,“你还记得在大王庄回来的那晚么,我骑着一头牛!” 周雅琪诧异道,“你别告诉我这是那头牛啊!” 王崇阳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那的确不是一头牛,而是年兽,这车就是年兽变的!” 说着见周雅琪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和嘴巴,他立刻一敲方向盘,“小年,打声招呼!” 年兽保时捷立刻不耐烦地说,“说了多少次了,别叫老夫小年!” 周雅琪顿时傻眼了,“它真是年兽啊?” 王崇阳得意的一笑,随即撒开了双手,“看,还是全自动的智能驾驶!牛掰吧?” 周雅琪暗暗惊奇,自从入了道友圈,有了修为之后,遇到的事情远远比她之前抓鬼要有趣的多了。 她想着立刻问年兽,“小年,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么?给我也来一辆呗?” 年兽立刻在车道上左拐右转,不耐烦地说,“说了,别叫老夫小年!老夫也没兄弟姐妹!” 王崇阳立刻开始安抚年兽,“好了,好了,好好开车,保证以后不叫你小年了,总可以了吧!” 年兽这才开始正常驾驶,“说话要算话,小年小年的叫的老夫浑身起鸡皮疙瘩!” 王崇阳笑着说,“嗯,我也觉得小年不太适合你,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小年呢?以后叫你老年得了!” 年兽立刻又开始左拐右转,不停地叫道,“救命啊,老夫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主啊?东皇太一怎么受得了的啊?” 王崇阳哈哈大笑,“就这么说定了啊,老年,老年,唔,还是蛮顺口的!” 周雅琪也是乐不可支,不停地说,“真有意思,这样开车,不但不用自己架势,还有人陪自己说话!” 说着周雅琪看着王崇阳,“和你商量一件事呗?” 王崇阳没等周雅琪说完,就知道周雅琪要说什么,肯定是要打自己这辆年兽保时捷的主意呢。 他立刻和周雅琪说,“除了和我要老年之外,其他什么都好商量!” 周雅琪自讨没趣,立刻哼了一声,“不给就不给,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变形金刚!拽什么拽?” 王崇阳立刻笑道,“哎,这你就说错了,我的老年啊,还就是变形金刚!改天等我保时捷开腻了,再给你换一辆凯迪拉克看看!” 周雅琪满脸写着郁闷,一直到了医院,下车后,还不舍的回头多看几眼年兽保时捷。 王崇阳看在眼里,微微一叹,和周雅琪说,“行了,借你开就是了!” 周雅琪闻言立刻跳了起来,“你说的哦!可不许耍赖!” 王崇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终究还是女人,这点屁事都高兴成这样? 第194章 女人的直觉 到了医院病房,王崇阳见蓝鹏友正坐在病房外呢,他见两人来了,一脸疲倦的站起身来,“老板,老板娘!” 王崇阳诧异地问蓝鹏友,“你不在病房待着,坐在病房外做什么?守门啊?” 蓝鹏友尴尬的一笑,朝王崇阳说,“子诺今天来了不少亲戚,病房里人太多,我就不进去了!” 王崇阳闻言走到病房门前看了一眼,里面的确不少人,估计赵家的三姑六婆全来了。 赵子诺正坐在病床上一脸无奈的到处看着,好像那些亲戚都是问赵子诺还认不认识自己。 王崇阳只好和周雅琪先做到蓝鹏友的身边,随即问,“小赵今天恢复的怎么样?” 蓝鹏友说,“其他都挺好的,就是家里亲戚一个不认识,好像全世界就只认识我一样!” 周雅琪诧异道,“是不是那晚撞到脑袋了?失忆了?” 蓝鹏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医生说子诺的各种机能都很正常,包括脑电波,完全看不出为什么,又说脑子是人类暂时无法攻克的难题,所以不排除任何可能!” 王崇阳听着感觉和上次来看蓝心洁,医生说的词差不多,拍了拍蓝鹏友的手,“放心吧,没事,至少能认识你!” 蓝鹏友刚要说什么,病房的房门打开了,里面陆陆续续有赵家的亲戚走了出来,一边出来一边叹气,“好好的丫头,怎么不识人了?” 而赵子诺的母亲这时朝门口坐着的蓝鹏友说,“小蓝,你进来一下,现在子诺谁都要不认识,就认识你!你赶紧进来吧!” 蓝鹏友应了一声,起身进了病房,赵子诺一见蓝鹏友来了,立刻朝着他伸出了手。 赵子诺父母见状,不禁都一声长叹,养女这么多年,到临了还不如一个外人。 王崇阳和周雅琪这时也走了进来,先和赵子诺的父母打了一声招呼。 赵子诺父母也不知道王崇阳和周雅琪是自己闺女什么朋友,而且王崇阳好像昨天就见他来过,都客气的点了点头。 王崇阳见赵子诺父母一脸惺忪,立刻和两人说,“叔叔,阿姨,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们和小蓝呢!” 赵子诺母亲点了点头,和赵子诺父亲一商量,朝三人说,“那行,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洗一把澡,中午我烧好饭菜带来!” 两人说着就朝病房外走去,王崇阳用脚踢了一下依然坐在赵子诺身边的蓝鹏友。 蓝鹏友一脸莫名其妙,王崇阳立刻低声说,“你丈人丈母娘要走了,还不送送?” 蓝鹏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出去,“叔叔,阿姨,我送送你们!” 周雅琪站在王崇阳的身后,见病床上的赵子诺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赵子诺这时问周雅琪,“看来你体内的巫术还没有觉醒啊!” 周雅琪脸色顿时一凛,“啊?你怎么知道” 王崇阳这才和周雅琪解释道,“她就是泽克古丽,传授你楼兰巫术的人!” 周雅琪满脸不解地盯着赵子诺看了半晌,“你是楼兰大巫师,那你怎么会” 王崇阳连忙朝周雅琪说,“真正的赵子诺已经不在了,如今你看到的是赵子诺的外表,泽克古丽的灵魂,懂了吧?” 他说着立刻问赵子诺,“对了,你刚才说周雅琪的巫术还没有觉醒,是怎么回事?” 赵子诺说,“这种传承是快,但是觉醒的过程却说不定,也许这几天就能觉醒,也许是三年五载,说不准,一切还是要看机缘!强求不得!” 正说着呢,蓝鹏友从病房外回来,问三人,“你们聊什么呢?” 王崇阳连忙说,“哦,没什么,随便聊聊,以后小赵可就要交给你照顾了!” 蓝鹏友坐到赵子诺身边,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那当然,我以后一步都不会离开子诺!” 周雅琪看的一阵感动,但是随即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对,不过也不敢多问什么。 王崇阳本来来的目的是想问问泽克古丽,怎么能让周雅琪没有钻心术,但是一直苦无机会。 赵子诺似乎看出了王崇阳找自己有事,立刻和蓝鹏友说,“我又想吃香蕉了!” 蓝鹏友不禁诧异道,“这么爱吃香蕉么?猴年到了,你改属猴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出了病房,去给赵子诺买香蕉。 蓝鹏友虽然走了,但是周雅琪依然还在,赵子诺又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 赵子诺立刻和周雅琪说,“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帮我去六楼找一个脑科的刘主任,我感觉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周雅琪闻言立刻哦了一声,说了一句你等着,就出了病房。 等周雅琪一走,赵子诺就问王崇阳,“你有什么话,说吧!” 王崇阳立刻坐到赵子诺身边,低声问,“你传给周雅琪里的巫术里,包不包括钻心术?” 赵子诺脸色一动,随即一笑,“你是担心周雅琪已经钻你的心吧?” 王崇阳立刻尴尬的一笑,“你也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女人万一多疑起来的话!嘿嘿!” 赵子诺却一叹,“这巫术都是一脉相承的,我反正是将我所有巫术全部传给她了,不过巫术里有很多分类,至于她那天才能领悟到钻心术谁也说不准!我也爱莫能助!真是抱歉!” 王崇阳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也就是随口一问,听赵子诺这么一说,不禁一声长叹道,“算了,既然如此,也就随缘吧!” 说着王崇阳又问赵子诺,“你现在应该习惯赵子诺的身份了吧?” 赵子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还是不习惯,赵家的亲戚太多了,我一点都不适应,不好好在天在我身边” 王崇阳立刻打住道,“天?你可千万别把他当成黄孝天,他是蓝鹏友,你记住这个名字,不能当着他的面叫错了!” 赵子诺又是一声苦笑,“其实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时不时会把他当成黄孝天,而他也是把我当成赵子诺!” 王崇阳长叹一声,“这就是人生啊,你要融入这个世界,还要慢慢的习惯!祝你好运吧!” 赵子诺点了点头,“我在古墓里待的太久了,好多现在的事和东西我都不懂,慢慢来吧!总之谢谢你!” 王崇阳笑着耸了耸肩,这时蓝鹏友提着一捆香蕉回到病房,正好周雅琪也找来了刘主任进了病房。 刘主任走到赵子诺身边,问赵子诺,“脑袋哪里不舒服?” 赵子诺胡编道,“就是总感觉昏沉沉的!” 蓝鹏友在一旁担心道,“子诺,你头昏怎么不和我说?” 赵子诺一笑,“也没什么!” 蓝鹏友连忙说,“这能没什么么,这可是脑袋!“ 王崇阳看了一眼,朝周雅琪说,“走吧,别打搅人小两口了!” 周雅琪看了一眼赵子诺,朝着她挥了挥手,“那我们先走了!” 赵子诺点了点头,也朝王崇阳微笑着点了一下脑袋。 王崇阳和周雅琪走出病房后,周雅琪问王崇阳,“我去找医生的时候,你和她在聊什么?” 王崇阳诧异道,“没聊什么啊,怎么了?” 周雅琪却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一定在说我!” 王崇阳笑道,“你女人的直觉错了,你不知道么?我哪有闲工夫聊你?” 周雅琪连忙说,“这不可能,我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你们肯定说我什么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难道说周雅琪体内的巫术已经开始在觉醒了?没这么神奇吧? 想着他胡诌道,“算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承认,的确聊了你,不过是聊她传给你的巫术,我问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觉醒!” 周雅琪也好奇道,“她怎么说?” 王崇阳摇了摇头,“还是老一套,她也不能肯定,说当初她师傅传给她的时候,她就是花了一年时间才觉醒!” 其实泽克古丽没有这么说,这完全是王崇阳胡诌的。 周雅琪闻言却是一叹,“那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王崇阳立刻笑道,“那也不用多久啊,现在已经是猴年了,你只要等到马月就行了!” 周雅琪立刻白了王崇阳一眼,这家伙油嘴滑舌的毛病是一点也没改,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他了呢? 正说着呢,两人已经到了医院的停车处,周雅琪率先朝着年兽保时捷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等王崇阳上车后,周雅琪才看着方向盘下面似乎没有钥匙孔,问王崇阳道,“这车怎么开?” 王崇阳立刻一拍方向盘,“老年,起床了!” 年兽立刻哼了一声,“不要叫老夫老年小年的,太难听了!”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你看,这不就启动了么?” 周雅琪笑着学着王崇阳的样子,在方向盘上一拍,“老年,开车!” 年兽无奈的一叹,看来任凭它怎么争辩,自己老年这个名字是去不掉了,无奈之下,立刻开出了医院的停车场。 路上周雅琪全程没有握方向盘,不时惊喜道,“哇,原来真是全自动啊!” 王崇阳说,“到了红绿灯的时候,你装也要装着你在架势啊!” 周雅琪问,“为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你不抓着方向盘,被监控拍下来,不判你个危险驾驶才怪呢!” 周雅琪这才明白过来,立刻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这车真是太给力了!” 说着将自己的甲壳虫车钥匙扔给王崇阳,“你暂时先开我的甲壳虫吧!” 第195章 有钱人的怪癖 等王崇阳和周雅琪回到有妖气酒吧,刚上楼,东皇太一立刻就和王崇阳说,“小子,我想起蚩尤锤在什么地方了!” 王崇阳心中一喜,立刻问东皇太一在什么地方,东皇太一说,“在江东省城的栖霞山!” 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心中一动,省城?自己虽然是江东人,长这么大,还是印象中小时候去过一次呢,至今已经快二十年没去过了。 王崇阳想着立刻和东皇太一说,“还想什么,立刻出发!” 说着王崇阳带着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下楼和周雅琪说,“我有点急事,要出趟门,几天就回来!” 周雅琪满脸诧异地问什么事,王崇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含含糊糊的糊弄了一下。 最终王崇阳还是和周雅琪要来了年兽保时捷,周雅琪也没反对,毕竟现在还是正月里,高速上反城的人太多,容易出意外,有年兽这个全自动的车,周雅琪也放心一点。 等王崇阳坐上年兽保时捷后,一拍方向盘,年兽保时捷立刻开了出去。 从山阳到省城,开车走高速估计要四五个小时左右,这还不算上堵车的,如果遇到堵车,估计十个小时都未必能到。 到了高速开了还没到一个小时呢,就被料中了,果然前面出了车祸,所有车子都堵在路上呢。 王崇阳其实也想好了对策,让年兽将车开到小路上去,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立刻对年兽说,“老年,你把车身砍一半,留三分之一宽就行!” 年兽不解道,“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现在高速上车子堵着,但是两个车道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的,你只留三分之一宽的车身,我们就不用堵着了!” 年兽这才明白什么意思,没一会就见副驾驶那半天突然凭空消失了,只有王崇阳的这边的主驾驶室,而且两边的车身都紧贴着王崇阳的座椅。 很快车子又开上了高速,果然和王崇阳说的一样,现在的车子宽度,正好能在两个车道之间行驶。 不过只是这车子的样子太独特,在路上引起不少人注意,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拍。 有人注意到这奇葩的车子,居然还挂着保时捷的牌子,不禁都暗叹国人太牛,居然能山寨出这样的这次来。 王崇阳则坐在车上玩手机,反正也不用自己驾驶,正准备打开道友群呢,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立刻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居然是蓝心洁的声音,“喂,王崇阳,我忙完了,现在就准备回山阳,提前通知你一下!” 王崇阳和蓝心洁之间没有留号码,估计是蓝心洁和他弟蓝鹏友要的,他立刻和蓝心洁说,“你不用回了,我已经在高速上呢,今天下午就到省城!” 蓝心洁诧异道,“怎么能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呢?这种事应该我亲自上门才对的!” 王崇阳笑道,“你太客气了,而且也想多了,我去省城是有其他事,本来是准备到了省城再跟你联系的,既然你打来电话,我就先告诉你一下,免得你白跑一趟!” 蓝心洁立刻说,“行,那你大约几点到,在省城准备待几天?我安排一下!” 王崇阳说,“不一定,也许一两天,也许两三天吧,等我到了再联系吧!” 蓝心洁立刻说,“行,那我等你电话!” 挂了蓝心洁的电话后,王崇阳看着手机一阵发呆,这次来省城,他还真没想起来要去找蓝心洁呢。 东皇太一在一旁说,“看来你俩是藕断丝连,这次去省城,正好再续前缘哪!” 年兽正无聊呢,一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问,“妖皇,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小子,在别的成还金屋藏娇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你太小看我们这位爷了,他心里岂止省城这么一个,女人多了去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年兽立刻追问道,“妖皇,不要小气,说出来听听嘛,方正这一路上也够无聊的!” 东皇太一清咳了两声,“也好,话说” 王崇阳猛然回手,一把抓住了东皇太一的脖子,紧紧地捏住,“让你这老不死的废话!” 东皇太一不停的扑闪着翅膀,喉咙里沙沙作响,就是说不出半个字来,最终不停地拍着王崇阳的胸口,表示自己投降。 王崇阳这才放了东皇太一,“让你个老不死的再胡言乱语!” 东皇太一微怒道,“你刚才差点就掐死老夫了!” 王崇阳笑道,“哦,是么?”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朝年兽说,“你要记住,这小子脾气古怪,可不是好伺候的主,以后有你罪日子受了!” 年兽这时不禁好奇道,“妖皇,有一件事,老夫一直很好奇啊,以你的能耐,为啥要受这小子的闲气?” 东皇太一冷哼道,“哼哼,要不是老夫真元受损,魂魄未齐,岂会任他摆布,这是老夫大人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 年兽不听解释还罢,听东皇太一说的半天,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就更加迷糊了。 不过东皇太一和王崇阳都没再往下说,年兽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七合,省城最北边的一个小镇,据说这里的熏烧全国出名,倒是勾起了王崇阳的馋瘾。 王崇阳让年兽开进七合的镇子里,随便找了一个饭店,叫上一桌的熏烧肉,饱餐了一顿,倒是把年兽的馋瘾也勾出来了。 无法之下,王崇阳只能又买了五头熏烧整猪,带着年兽到了没人的地方,才让他彻底饱餐了一顿。 年兽从来都是生吃牲口的,这次吃了一次熟食,不禁都夸赞道,“没想到人类的美食是这般美味,难怪各路妖精潜修的第一关就是先化人形呢!” 进了省城境内,高速上就没那么堵了,年兽又幻化成完整保时捷的样子,又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过了长江大桥,到了省城境内。 王崇阳拿出手机给蓝心洁打了一个电话,“我到省城了,你在哪?” 蓝心洁在电话里诧异道,“我刚才收到消息,高速上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所有人都堵着呢,你怎么来的?” 王崇阳心下一凛,自己一直开着年兽保时捷,在车道中间穿行,倒是错过了那起交通事故了。 想着王崇阳笑道,“我是抄的小道!” 蓝心洁笑道,“小道?我有空要常回山阳呢,到时候告诉我一下啊!” 王崇阳应了一声,又问了一下蓝心洁在哪。 蓝心洁说,“我在维景国际大酒店呢,你直接开过来吧!” 王崇阳挂了电话,拿出导航,找到了维景国际大酒店的位置,指挥着年兽保时捷一路开了过去。 将近二十年没来省城,这里的变化超乎了王崇阳的想象,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宛如是国际都会一般。 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维景国际啊大酒店,刚把车停好,王崇阳就看到酒店的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呢子风衣的女性。 那女人一看往下下车后,立刻笑着迎了上来,走来的时候,还不禁多看了王崇阳的座驾几眼,这女人不是蓝心洁是谁? 王崇阳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朝蓝心洁说,“怎么不在酒店里等,外面怪冷的!” 蓝心洁朝王崇阳一笑,“你是我们新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坐在酒店里等多失礼啊?”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他见今日蓝心洁似乎没有化妆,但是看上去格外的清爽,头发整个都挽在了脑袋后面,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完全一副ol女强人的架势。 蓝心洁没注意王崇阳看着自己的眼神,立刻领着王崇阳进了酒店,路上还和王崇阳说,“我已经给你定了房间,1208,也不知道你要待几天,所以给你先预支了一个星期的房钱!” 王崇阳连声道谢,“这怎么过意的去?真是麻烦你了!” 蓝心洁却回头朝王崇阳说,“当时我和你客气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你这么说,岂不是要自己打自己嘴巴么?” 王崇阳笑着一耸肩,跟着蓝心洁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王崇阳和蓝心洁,王崇阳站在蓝心洁的一侧,时不时地瞥两眼蓝心洁。 蓝心洁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肩头上站着的东皇太一,还有脚下跟着的胡仙儿,“你外出还带宠物啊?” 王崇阳笑了笑,“都养熟了,不带着不习惯!” 蓝心洁道,“有钱人的怪癖?” 王崇阳连忙说,“你在取笑我?我算什么有钱人?” 蓝心洁立刻说,“这又是保时捷,又问都不问,就汇两千万的,你不是有钱人,还有谁是有钱人?” 王崇阳连忙笑道,“车是我借朋友的,钱也是从朋友那搓来的,可不是我的啊!”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什么朋友,能几分钟内就凑两千万给你?这种朋友,我也想多认识几个呢!” 王崇阳还想解释什么,不过电梯门打开了,蓝心洁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蓝心洁直接和王崇阳说,“你也别解释啊,我又不继续和你借钱,在我这哭什么穷啊?真是的!” 说着蓝心洁领着王崇阳到了1208房间的门口,将房卡递给王崇阳,“这就是你的房间,有事就给我电话,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新公司就在这酒店隔壁,不过你旅途劳顿,就暂时不带你去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安排一下午饭吧!” 王崇阳连忙说,“不用了,我在七合的时候吃过了!”说着打开了房门,回头问蓝心洁,“你不进来坐坐?” 第196章 2233 蓝心洁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一眼打开的门,这才和王崇阳一笑,“算了吧,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开了这么久的车,也怪类的,我下午过来带你去公司看看,你先休息吧!” 其实王崇阳很想说,其实他开车一点都不累,因为根本不需要他来看,全程在车上都是在休息,甚至连座椅都可以调整成躺椅式的,要不是路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还要装装,他可以说全程都在睡觉。 不过蓝心洁不愿意进来坐坐,王崇阳也没勉强,走进房门,和蓝心洁招了招手,“那暂时再见,等你下午过来!” 蓝心洁点了点头,朝王崇阳微微一笑,见王崇阳将房门关上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房门半晌后,这才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蓝心洁还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第一大股东已经到了,你们准备一下,出去吃下饭,下午我们开一个临时董事会!” 王崇阳进门后,正好炼丹炉也要起炉了,祭出春秋五龙鼎,换了一下古槐精木后,继续将春秋五龙鼎收起来,躺在床上稍作休息。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到窗口,看着窗外到处高楼大厦,不禁叹道,“这到底是大都会,和山阳那种小城市不可同日而语啊!” 王崇阳坐起身来,眼睛也看向窗外,暗想自己曾几何时也幻想过,等自己有了钱,也到省城,上海这种大城市安居乐业。 不过那时候也就是**丝的而已,当时他幻想的时候,连省城的一块砖都买不起呢。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他身上已经是有几千万身价的小富豪了,只要不追求奢华,在省城买套房子的钱还是拿得出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大都市梦,除非那货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死鸭子嘴硬,说习惯小城市的慢节奏生活,其实就是囊中羞涩罢了。 王崇阳这时也考虑是不是要在省城买一套房子,不过却少了一个能让他确定在省城安居的强力理由。 东皇太一听出王崇阳的心声,不禁嘲笑道,“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别买,这么纠结做什么,还要什么理由么?” 王崇阳嘲笑东皇太一道,“所以你是妖,老子是人,买房子对于人来说,是仅次于结婚的头等大事,能不慎重么,你当是去菜市场买棵菜那么简单?” 东皇太一却冷笑,“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一肚子坏水,你不就是希望人家蓝心洁能给一个在省城买房的理由么?虚伪,在老夫面前还敢装高大上,哼哼,分分钟看穿你!” 王崇阳不知道东皇太一从哪学到的这些网络词汇,不过被东皇太一看穿了心思,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你说的蚩尤锤具体在栖霞山什么地方,你知道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目前只知道在栖霞山境内,到时候去了老夫才能感应到,而且你不时有微信扫一扫功能么,到时候,你拿着手机到处扫不就行了!” 王崇阳也就是随口一问,随即便又躺下休息,看着天花板一阵发呆,这次看到蓝心洁,感觉和在山阳看到蓝心洁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在山阳的时候,蓝心洁还是一个病人,而此时的蓝心洁完全一副职业女性的打扮,又是另外一番风味,看的王崇阳又心痒难耐了。 东皇太一读懂了王崇阳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在一旁冷笑着摇头,“哼哼,虚伪的人类!” 下午一点刚出头,王崇阳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还没打开,王崇阳甚至都能想象到蓝心洁站在门前等着自己开门的样子。 不过门打开后,却让王崇阳失望了,来的是一个头发有些蓬乱,带着高度近视镜,满嘴胡碴子的男人。 男人一见王崇阳开门,立刻朝王崇阳说,“你好,我是聚乐优品的曹志华,是蓝经理派我来接你去公司的!” 王崇阳诧异道,“聚乐优品?” 曹志华点头说,“嗯,我们的网站名字,暂定的,如果您不喜欢,下午的会议,可以提出来,大家在重新选一个!” 王崇阳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跟着曹志华进了电梯。 曹志华对王崇阳肩头上站着的东皇太一也很好奇,不禁多瞧了几眼,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很快到了楼下,一辆商务车已经等着酒店的门口了,等王崇阳和曹志华上车后,在前面一个红绿灯路口拐弯,到了马路对面,就在一座商务写字楼前停了下来。 王崇阳不禁说,就过个马路,还派车来接?你们一通电话,我自己走过来不就行了? 曹志华则和王崇阳说,“蓝经理说了,这是对您的尊重!不是几步路的事!” 王崇阳笑了笑,暗道这个蓝心洁还真是客气,真把自己当财神爷供着了? 进了电梯,曹志华按下了8楼的按钮,很快电梯到了8楼。 电梯门打开,王崇阳剑这座写字楼里还比较杂乱,不少装修师傅还在这忙着。 曹志华带着王崇阳越过杂乱的大厅,直接到了一个门口,敲了敲门。 房间里立刻传来了蓝心洁的声音,“进来!” 曹志华推门而入,王崇阳却见房间里坐着十七八个人,好像正在开会呢。 蓝心洁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给大伙介绍道,“各位同事,这位就是我们聚乐优品的第一大股东,王崇阳先生!大家掌声欢迎!” 众人立刻开始鼓掌,欢迎王崇阳进门,不过见到他们这个第一股东的肩膀上居然还站着一只大黑鸟,不禁都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王崇阳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倒是被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走到蓝心洁身边。 曹志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蓝心洁才和王崇阳说,“你也跟大伙说两句吧!” 王崇阳尴尬的低声和蓝心洁说,“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也没让我提前准备啊!” 蓝心洁却笑道,“这要提前准备什么,就是一个临时会议,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没什么!” 王崇阳依然尴尬地朝众人一笑,“大家好,我是王崇阳,王是大小王的王,崇是崇拜的崇,阳是太阳的阳!” 本来王崇阳以为这段话很幽默,至少能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但自己说完后,见众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显得他自己更加尴尬了。 王崇阳清了清喉咙后,继续说,“我呢,表面上是你们的第一大股东,但是我打心底的不这么觉得,我不过就是一个出了一些钱的土老冒,对于你们搞的这些高科技的网站,其实我是一个标准的门外汉。”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有几个人会意的笑了笑,倒也是缓和了王崇阳的心态。 王崇阳继续说,“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公司的大股东,公司的主人,我呢,如果市侩点说,就是有点闲钱的土老冒,但是说的高大上点呢,就是伯乐,因为我发现你们这一批千里马,我投资你们,不是为了要让你们为我带来多大的效益,多大的经济回报,而是要做到让你们无后顾之忧,放心大胆的去搞你们的事情,不要为了钱而做任何的妥协!” 曹志华听到这里,率先鼓起掌来,大声说道,“说的好!”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跟着鼓掌,一片叫好,倒也不是跟风,毕竟他们都是t业人士,自觉自己玩的都是高大上的高科技,最怕的就是有几个闲钱来投资,就指手画脚的投资商,如果王崇阳真能做到他说的那样,那他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王崇阳被这次鼓掌搞的也有些自信爆棚了,继续又说,“所以呢,我对于我们的公司,未来只有一个决策,昨晚这个决策后,我不会再对公司有任何话语权,全权交给蓝心洁,蓝经理来决策!” 蓝心洁也很好奇,问王崇阳,“你有什么决策,说出来大伙听听!” 王崇阳说,“我呢,虽然是我们公司的最大股东,但是呢,我希望股权分配,是按着2233的分配方式!” 蓝心洁不禁好奇道,“什么2233?” 王崇阳说,“我只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二十,蓝心洁蓝总占百分之二十,公司也就是大伙,集体占百分之三十!” 蓝心洁问,“那还有百分之三十呢?” 王崇阳笑道,“另外百分之三十,作为人才奖励股份,任何对公司做出有益事情的人才,都可以得到公司的股份,也就是说,我不是你们的老板,蓝心洁也不是你们的老板,这个公司不是我王崇阳的,而是你们在场每一个人的,我希望每一个为公司付出的人,在经济利益上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我的话说完了!” 在场众人愣了半晌,都沉浸在王崇阳的所谓人才奖励股份当中呢,如果真按着王崇阳这样的股权分配的话,那他们以后再做任何事,可就不完全是在为公司赚钱了,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挣钱了。 蓝心洁这时立刻和王崇阳说,“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王崇阳不禁朝蓝心洁笑道,“话都说出去了,还能收回的么?” 蓝心洁立刻低声道,“你这么分配的话,你占的岂不是太少了?” 王崇阳笑着和蓝心洁说,“本来我投资你,也不全是为了钱的,我只是想让你能在毫无后顾之忧的前提下,完成你的梦想!”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满眼都是感激,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众人才缓过神来,纷纷起身给王崇阳鼓掌,一片叫好,有这样的大股东,何愁公司不壮大? 第197章 礼物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王崇阳就全程做了旁听者,只是在公司网站定名字的时候,蓝心洁问了一下王崇阳有没有意见。 王崇阳直接一耸肩,“我说过了,我在这公司只做一个决策,我的决策说过了,而且也通过了,我很满意,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心的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等着年底分红了?” 众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都不禁会心的一笑,遇上这么一个股东,不知道他们该不该高兴。 蓝心洁又问了一下众人的意见,大家都觉得聚乐优品这个名字挺好,就全票通过了。 再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就更加无趣了,全是聊的网站上的内容,王崇阳一个字也听不懂,甚至一场会议结束后,王崇阳都没明白聚乐优品网站到底是干啥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王崇阳怀疑自己会议过程中都睡着了,以至于只记得开头,不记得其他的了。 等开回的人都走光了之后,蓝心洁才朝王崇阳正色地说,“王崇阳,真的要谢谢你!” 王崇阳指着蓝心洁,晃着手指,“喏,喏,喏,还说我,你不也和我假客气了?” 蓝心洁会心的一笑,“不是为钱,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我是为了你为了帮我完成我的梦想,特别是你的分股计划,我很感动,真的!” 王崇阳笑着耸了耸肩,“成人之美嘛,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况且你好就是我好!” 蓝心洁听到王崇阳这句话,心中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没有说话。 王崇阳见状立刻解释道,“我说你好就是我好的意思是,你挣钱了,我不就也挣钱了么?” 蓝心洁笑了笑,又问王崇阳,“对了,你的梦想是什么?” 王崇阳不禁一阵出神,老子的梦想是什么来着,已经学校的时候,的确有很多梦想,不过时间过的太久,早已经都忘记了。 蓝心洁剑王崇阳没回答,还以为王崇阳不愿意说呢,她和王崇阳说,“不管你的梦想是什么,只要用的着我的地方,支会一声,我肯定也全力以赴!” 王崇阳笑着说,“你这算是投桃报李了?可惜我帮你可没全力以赴啊!” 蓝心洁站起身来,朝王崇阳伸出了手,“王崇阳,这算我正式的感谢你,你就容我最后一次和你客气一下,下不为例!”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也站起身来,伸手握住了蓝心洁的手,“那我就趋之不恭了!” 他握住蓝心洁的手,感觉她的手细滑柔软,不禁心中一动,迟迟舍不得放手。 蓝心洁却脸色微微一动,缩回了手,为了不让王崇阳尴尬,立刻问,“哦,对了,你这次来省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一点琐碎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蓝心洁却说,“我在省城时间久,多少也有些人脉,有任何需要,就联系我!” 王崇阳却盯着蓝心洁看了很久,看的蓝心洁都有些不自在了,这才说,“你就这么着急还我的情么?” 蓝心洁一时没明白王崇阳的意思,愕然地看着王崇阳,“什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既然这边的事解决了,我就先告辞了!” 他说完便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却听蓝心洁在身后突然说道,“王崇阳,你等一下!” 王崇阳立刻停住了脚步,脑子里不住地幻想着,却想不出什么具体的感觉来。 他缓缓转过身来,却见蓝心洁正盯着自己看,不时朝王崇阳说,“你跟我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蓝心洁说着率先走出了会议室,王崇阳一愣神,还是追了出去。 跟着蓝心洁绕过杂乱的大厅,走到一间办公室内,却见蓝心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蓝心洁递给王崇阳说,“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不成敬意!” 王崇阳接过礼物盒,诧异地看着蓝心洁,“是什么?” 蓝心洁却说,“我随手选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拆开来看看!” 王崇阳拆开包装纸,却发现里面的小盒子上是万宝龙的标致,诧异地看向蓝心洁,“手表?” 蓝心洁点了点头,“我记得学校的时候,你经常带着一个电子表,我以为你很喜欢表呢!” 王崇阳心道,那是因为当时没有手机,有个手表,自己去书店看书的时候,才不至于超过上学时间。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心声,打开了表盒,看里面的手表表盘很大,简约而不简单,格外的大气。 王崇阳虽然对表没什么研究,但是也看得出这块表不便宜,起码要有几万块。 正当他怔怔地看着手表发呆的时候,蓝心洁走了过来,从表盒里将手表取出来,帮王崇阳带上,“男人带一块手表,显得稳重一些!” 王崇阳看了一眼正认证帮自己带手表的蓝心洁,心中不禁一荡,忍不住就上前搂住了蓝心洁的腰。 蓝心洁心下一凛,连忙退后一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带好了,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王崇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随即朝蓝心洁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半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立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说了几句后,朝王崇阳说,“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酒店就在对面,不用送!你忙你的!” 他本来还想和蓝心洁说些什么,却见蓝心洁此时已经开始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准备着资料了。 王崇阳也就不好再留下打搅蓝心洁什么了,立刻转身出了办公室。 进了电梯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道,“小子,这边的事,结束了,咱们该去栖霞山了!”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省城的主要目的,朝东皇太一说了一句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第一次带手表,还是因为它是蓝心洁送的,王崇阳总不自觉的抬起手看一下手表。 回酒店的路上,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算了,我看你今天也没什么心情了,改明天一早吧!” 王崇阳立刻兴奋地说,“真的?” 东皇太一阴阳怪气地说,“就算老夫现在把你硬拉去,你的心思也不在蚩尤锤上,能找到才怪!” 王崇阳立刻说,“那下午半天的时间,我就自由支配了?” 东皇太一说,“你自由支配的意思,就是想老夫别做跟屁虫呗?” 王崇阳立刻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东皇也!” 说着王崇阳将东皇太一送到了酒店的房间,随即拿出电话,犹豫着是不是给蓝心洁打个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晚饭? 拿起电话的时候,又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不禁想到,蓝心洁送了自己这么贵重的一个礼物,自己是不是该回一分礼才合理? 想着王崇阳决定暂时不给蓝心洁电话,立刻和东皇太一交代一声,“老子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东皇太一冷哼道,“满脑子都想着交配的男人办不了大事!” 王崇阳白了东皇太一一眼,立刻出了酒店,问了大堂经理附近有什么高档一点的首饰店之类的地方。 大堂经理告诉王崇阳,在隔壁街就有一个奢侈品店,没等他说里面的东西比较昂贵呢,王崇阳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了大堂经理介绍的店,刚进门,就有一个美女朝王崇阳弯腰行礼,“下午好,欢迎光临!” 王崇阳问,“这里有女人带的手链之类的东西么?” 美女立刻领着王崇阳走到一个柜台前,“先生,这边全部都是手链!” 这时柜台里又一个美女走来和王崇阳说,“先生,您是要买手链送给女朋友么?” 王崇阳坐在柜台前看了一圈,和店员说,“这些手链看上去都不错,但就是没有一款让我过目不忘的,我想送一款比较新颖的手链给人。” 店员犹豫了一下,立刻对王崇阳说,“先生,你到这边来看,这边的都是本店这个季度的新品,而且都是法国名匠纯手工打造的,只不过就是价格比较昂贵!” 王崇阳跟着店员走了过去,看着柜台里的手链,的确是比刚才那截柜台的手链要高端了一些,而且价格也如同店员说的一般昂贵,最便宜的都有七八十万。 不过他看了一圈,依然没有一款能让他心动到不行的手链,他不住地摇头,“嗯,好是好,但是没有到独具匠心的地步啊!” 店员不禁抬头看了王崇阳一眼,暗想独具匠心?你是看了价格感觉买不起吧? 虽然店员嘴上只是和王崇阳说了一句,“那先生您先随便看看,选好了告诉我!”说完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王崇阳坐在柜台前看了一圈,也没找到特别的手链,他总感觉,送蓝心洁礼物不能太随便,一定要具有意义才行,而且这个意义只有他和蓝心洁之间才能明白,那就更好了。 如果蓝心洁收了自己的礼物,那一切就再明白不过了,如果蓝心洁婉拒了自己的礼物,也就说明蓝心洁其实对自己只有同学之情,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缠人家了。 王崇阳一边想着,一边走着,这时却在一个吊链柜台前停下了脚步,眼睛盯着柜台里的一条吊链看了良久,这才朝店员道,“这个拿给我看看!” 第198章 礼尚往来 这条吊链的吊坠是一条红领巾,虽然王崇阳和蓝心洁相识是高中,早已经过了佩戴红领巾的时候了,不过在这满店奢华的首饰里,也只有这条能让人想起自己的学生生涯。 店员将这条吊链拿给王崇阳,王崇阳左看右看,真是越看越喜欢,而且他相信以蓝心洁的智商,看到这个吊坠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刷卡买下吊链后,王崇阳立刻给蓝心洁打去电话,响了三四声,蓝心洁才接通了电话,“什么指示?” 王崇阳在电话没通之前,还想着该怎么去约蓝心洁呢,想了各种开场白,不想电话通了之后,却一阵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蓝心洁见王崇阳电话通了后不说话,立刻喂了两声,“王崇阳?王崇阳?是不是跑电话了?” 王崇阳生怕蓝心洁真以为自己手机跑电话,挂了之后,自己恐怕再也鼓不起这勇气来打第二通电话了。 他立刻对电话里的蓝心洁说,“喂,不是跑电话那个你几点下班?” 蓝心洁诧异道,“怎么,有事么?” 王崇阳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蓝心洁在电话那头也犹豫了一下,随即说,“行啊,但就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我也不知道几点能下班呢!” 王崇阳立刻说,“没事,你先忙你的,忙到几点我都等你!” 蓝心洁在电话里一阵沉默后,和王崇阳说,“这样吧,我尽量早点,到时候给你电话,行吧?” 王崇阳连声说行,随即和蓝心洁说了一声再见后挂了电话,立刻手舞足蹈起来,快乐的就像个孩子。 礼物买好了,而且蓝心洁也答应晚上一起吃饭了,接下来该去定一个浪漫一点的吃饭地点了。 王崇阳对省城的情况不太了解,拿出手机开始查资料,终于找到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西餐厅,而且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他用手机订了两张位置后,就去附近找了一家鲜花店,将自己买好的吊链,交给电话好好包装一下。 反正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准备,店家一连包了十几个样式,王崇阳都嫌太俗,最终店家都被搞烦了,直接拿着吊链盒子给王崇阳,“另请高明吧!” 王崇阳拿着吊链盒子,站在鲜花店外看着,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太重视与蓝心洁的这一次吃饭了? 这使得王崇阳突然想起了蓝心洁离魂时和自己说的话,她说自己是因为忘不了,或者说承受不了高中时的失败,所以才对蓝心洁念念不忘。 王崇阳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蓝心洁说的那种心理状态,只是觉得,有些事想到了就该去做了,不然终身都会有遗憾。 这么多年来,蓝心洁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个遗憾,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遗憾给弥补上。 看着手中的吊链盒子,王崇阳突然一笑,还要什么包装?再精致的包装也不过是外表,最终都要卸装,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和自己的心。 王崇阳想着立刻拦了一辆车,去了自己订了桌子的餐厅,等他到餐厅的时候,才是下午四点多不到五点,人家餐厅刚刚开门。 连店员都觉得王崇阳这么早去有点早,不过王崇阳无所谓,坐在桌子前,等着蓝心洁的电话。 从高中辍学至今,都已经好几年了,这些年都等下来了,何况这几个小时?有什么等不得的? 不过王崇阳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都已经快七点了,蓝心洁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餐厅里好多桌子已经一拨又一拨的换人了,而王崇阳始终坐在那里等着。 连服务员都几次过来问王崇阳要不要上菜,王崇阳都看了看手表后说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已经九点了,王崇阳再耐得住性子,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禁暗想,是不是蓝心洁太忙了,忙的都已经忘记和自己还有这个约会呢。 服务员此时过来再次问王崇阳要不要上菜的时候,态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这种西餐厅赚的就是翻台率,你占着人家一张桌子,就是不点菜,是谁都着急。 王崇阳立刻让服务员将自己点的所有菜都打包,叫的一瓶红酒也打包了起来。 等菜打包好后,王崇阳还买了店里两个红酒辈子,出门拦车直接打车去了聚乐优品的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王崇阳抬头一看,整个大楼都熄灯了,只有八楼某个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王崇阳立刻拎着东西上了楼,到了八楼时,见大厅里黑灯瞎火的,只有蓝心洁办公室的窗户投射出一丝亮光。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办公室窗前,见此时蓝心洁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呢,而办公桌的一头还放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热气腾腾的。 王崇阳立刻推门而入,蓝心洁着实吓了一跳,一看是王崇阳,顿时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朝王崇阳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我太忙了,忘记了!” 蓝心洁一脸歉意地看着王崇阳,却见王崇阳则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拎到桌上,一一摆放好。 王崇阳随即将方便面拿起扔到一边的垃圾篓里,“再怎么忙,也要记得吃饭嘛!你看你方便面泡好了也不吃!” 蓝心洁尴尬的一笑,“真是忙晕了!” 王崇阳这时将桌上打包好的饭菜都打开,朝蓝心洁一笑,“没事,我都带来了,还热着呢,在这吃也一样!” 他说着还将红酒和红酒杯一起拿了出来,放到桌上。 蓝心洁看着满桌的菜,不禁一阵感动地看着王崇阳,“真是太感谢你了!” 王崇阳将刀叉递给蓝心洁,“别说了,赶紧吃吧,牛排凉了就腥了!” 蓝心洁嗯了一声,看着这么多的美食,还真有些饿了,立刻拿着刀叉开始切割牛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王崇阳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蓝心洁一杯,“喝一杯吧!” 蓝心洁接过酒杯,和王崇阳一碰杯,“今天真不好意思,这杯我敬你!” 两人各自喝了一小口后,王崇阳将吊链盒子拿了出来,放到桌上,推到蓝心洁的面前,“这个送给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蓝心洁愣了一下,一边拿着纸巾擦嘴,一边笑道,“你什么意思啊,我下午刚送你手表,你就送我礼物?” 王崇阳笑了笑说,“这叫礼尚往来!”说着指了指吊链盒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蓝心洁拿起吊链盒子,一看这盒子上的牌子,立刻朝王崇阳一笑,“这可是法国牌子,不便宜哦!” 说着蓝心洁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放着的红领巾吊链,立刻诧异地道,“红领巾啊?这可是著名的法国设计师为中国人专门定做的一款耶!” 王崇阳一听蓝心洁对这些居然这么了解,暗想她一定很喜欢,随即说,“我帮你带上看看吧!” 蓝心洁连忙说,“好是好,就是太贵重了!” 王崇阳起身拿起蓝心洁手中的吊链,站到蓝心洁的身后,帮她戴到脖子上。 蓝心洁拿着吊链的红领巾吊坠,笑了笑,“红领巾,代表我们的同学情谊么?” 王崇阳坐回到蓝心洁的对面,点了点头,心中却道,不仅有同学情谊,你应该懂的。 蓝心洁仔细地看了看红领巾的吊坠,随即放开手来,朝王崇阳说了一声,“谢谢,我非常喜欢!” 王崇阳见蓝心洁说完继续低头吃东西了,好像真没懂自己送这条吊链的意义,但是自己又不能直截了当的指明了,只好暗暗一叹,算了,只要她喜欢就行。 蓝心洁吃完牛排后,又和王崇阳碰了一杯,“我饱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满桌的菜,“就吃一点牛排就饱了?” 蓝心洁朝王崇阳一笑,“你不懂,女人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保持一定的卡路里就行,不然可要发胖了!”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你这么瘦,应该没问题吧?” 蓝心洁却笑道,“正因为瘦,才要保持了,不然等真胖了,就减不下去了,真胖了,谁要我?” 王崇阳闻言脱口而出,“我要你啊!”说着自觉的失言,一阵尴尬地看着蓝心洁。 蓝心洁心中也是一动,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一笑,问王崇阳,“你和周雅琪怎么样了?” 王崇阳心中一凛,这个时候蓝心洁问周雅琪是什么意思?是明确的告诉自己,你已经有了周雅琪了。 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喝了一口红酒,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口说了一句,“还那样,挺好的!” 蓝心洁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说,“那就好!”说着拿起桌上的资料,又开始看了。 王崇阳见状站起身来,朝蓝心洁说,“你这么忙,那我就不打搅了,我先回去了!” 蓝心洁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王崇阳连忙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蓝心洁见状立刻说,“不用收拾,我一会忙完了一起收拾,你回去吧!” 听蓝心洁这么说,王崇阳心里一痛,只好说了一句好吧,转身出了办公室。 蓝心洁等王崇阳走后,自己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口,看着王崇阳进了电梯后,这才回到座位上,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一阵发呆。 随后她拿起脖子上的红领巾吊坠,在手里把玩了许久,嘴里微叹了一声,“你的心意,我何尝不明白,可惜” 说着蓝心洁立刻坐直了,到了一杯红酒,一连喝了几口,继续养着脑袋,把玩着红领巾吊坠,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端着酒杯喝一口。 第199章 不能暴殄天物 王崇阳失落万分的回到了酒店,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和蔫了的黄花菜一样,不禁飞来幸灾乐祸一般,“怎么?被人家拒绝了?” 王崇阳直接朝东皇太一骂道,“滚犊子,老子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只想坐着安静一会!” 他说着搬着一张凳子,坐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省城的深夜美景,心中却提不起任何兴致来。 东皇太一也不说话了,扑闪着翅膀飞到一边去,和地上龟缩着的胡仙儿说,“人类啊,真复杂!” 胡仙儿朝着东皇太一吱吱叫了两声后,走到王崇阳的脚下,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畏缩在他的脚下。 王崇阳真满心郁闷呢,此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蓝心洁的号码,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蓝心洁想通了? 之前的王崇阳就好像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垂头丧气,如今又和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激动的接起了电话。 不过蓝心洁的手机里传来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先生,你好!” 王崇阳心中一动,纳闷道,“你谁啊?你怎么用蓝心洁电话给我打电话?” 对方立刻说,“王先生,您忘记了,我下午还去你酒店接过您呢,我,曹志华啊!” 王崇阳这才想起了下午的哪个t男,但还是诧异,他怎么会用蓝心洁的电话给自己打电话呢,想着,立刻问,“蓝心洁呢?” 曹志华在电话里说,“我刚才回公司取东西,看见蓝总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发现蓝总办公室居然满是酒气,而且蓝总也已经喝醉了,我这还着急回去,所以就想拿蓝总的电话看看有什么联系人可以联系,正好看到最近几通电话都是您的,就试着给您打电话了!” 王崇阳心中诧异,蓝心洁在自己办公室喝醉了?自己走的时候,她不是要看资料的么?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起来要喝酒了? 他也没多想,立刻起身一边出门,一边和曹志华说,“你先看着她,我现在就过来,等着!” 王崇阳说着已经进了电梯,挂了电话后,心中一阵好奇,蓝心洁为什么要喝酒?还把自己给灌醉了? 想着王崇阳已经到了一楼,立刻冲出了酒店,朝着马路对面跑去,也顾不得从路口了,直接从栏杆上就跳了过去。 一口气跑到聚乐优品公司的楼下,又立刻进了大楼,等到了八楼时,见曹志华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呢。 王崇阳快步走了过去,却见蓝心洁此时正趴在办公桌上呢,办公室里正如曹志华说的一样,充满了酒气。 曹志华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看了一下时间,“不好意思,王先生,我媳妇还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了!” 王崇阳朝曹志华挥了挥手,“走吧,谢了!” 等曹志华走后,王崇阳走到蓝心洁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蓝心洁心洁,醒醒” 蓝心洁此时一伸手就将王崇阳的手推开,“走开,别管我!” 王崇阳和蓝心洁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那也不能用酒来麻醉自己啊!” 蓝心洁却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懂我心里的苦,你不懂” 王崇阳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蓝心洁的身边,问蓝心洁,“你有什么苦,说给我听听,也许我能帮你呢?虽然你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懂,不过有一个人诉说一下不是很好么?” 蓝心洁这时抬起了脑袋,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眼睛惺忪迷离,似睁似闭的,“你不懂,你真的不懂!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王崇阳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蓝心洁这时一叹,又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了桌上,打了一个酒嗝后说,“感情上的事你懂么,你谈过恋爱么?”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难道蓝心洁喝醉酒是为了自己?不能吧? 蓝心洁继续说着,“其实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他了,只是他不知道,我还拒绝过他,伤过他的心,你明白么?” 王崇阳确定蓝心洁说的应该就是自己,总感觉自己现在这样套一个喝醉了的人的话,有点不地道。 他立刻起身去扶蓝心洁,“好了,我是不懂,你也别说了,我先送你回去!” 蓝心洁却又一把推开了王崇阳,“我说了你不懂你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感觉么?” 王崇阳苦笑一声,我怎么会不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感觉,我暗恋了你足足几年了,你是被暗恋者,不懂的应该是你! 蓝心洁却又接着说,“其实他一直说他在暗恋我,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也在暗恋他!” 王崇阳心中一荡,怔怔地看着蓝心洁,“你也暗恋他?” 蓝心洁接着说,“他当时在学校太自我,太自卑了,总以为女生和男生应该一样,看外貌,我看中的就偏偏不是男生帅不帅” 王崇阳不禁诧异了,问蓝心洁说,“他不帅,但是成绩也不好,有什么值得你暗恋的?” 蓝心洁苦笑一声,又连续说了几句你不懂后,才结结巴巴地说,“成绩好不好和帅不帅,我都不在乎,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字写的好看的男生,他的毛笔字写的很好,我爸说了,只有认真的男人才会注重自己的字,字是一个人的门面,字如其人,人也如其字,你懂么?” 王崇阳记得当时蓝心洁离魂的时候,好像向自己透露过这样的心声,没想到今日喝醉了,又说出了这番话来。 蓝心洁这时已经有些迷糊了,迷迷糊糊地说着,“你不懂,我爸还说了,男人长相和成就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是心,你知道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心?我心不是,他心怎么不一样?” 蓝心洁这时支支吾吾地说着,“你不懂,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说道这居然又睡着了。 王崇阳拍了拍蓝心洁的肩膀,蓝心洁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了,他立刻抓起蓝心洁的双手,蹲下身子将蓝心洁背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蓝心洁在这办公室里过夜,而且这里酒气这么大,呼吸着都闲难受。 不过等王崇阳背着蓝心洁下了楼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压根也不知道蓝心洁住在什么地方。 王崇阳背着蓝心洁一阵犹豫后,还是背着她朝自己下榻的酒店走去。 等王崇阳将蓝心洁背上了楼,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东皇太一飞到门口,一看是蓝心洁不禁朝王崇阳说,“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 王崇阳一边背着蓝心洁朝床边走去,一边和东皇太一说,“她喝多了,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只能把她背到这来了!” 等王崇阳将蓝心洁放到床上,帮着她脱了鞋,脱掉外套,盖上杯子后,又拿来了垃圾桶,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这才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蓝心洁的身边,就这么看着她。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朝王崇阳说,“你不是准备就这么看着她一夜吧?别忘了,明早我们还要早起,去栖霞山呢!” 王崇阳说,“忘不了,你去休息你的!耽误不了事!”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她,现在她又在你的床上,你还考虑什么呢,直接上了不就完事了么?” 王崇阳回头瞪了一眼东皇太一,“你当老子和你一样是禽兽么?”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飞到胡仙儿的身边,摇头叹道,“装,人类就是虚伪!”说着朝胡仙儿说,“可惜啊,你已经失去了法力,不然用你的媚心之术帮他一把,也省得他整日心心念念的了!” 胡仙儿立刻朝着东皇太一吱吱叫了两声,东皇太一立刻兴奋道,“什么,媚心之术,你还会?” 东皇太一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看着蓝心洁发呆的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说,“既然他们人类自己愿意装,我们就揭开他们的面具,怎么样?” 胡仙儿立刻朝着东皇太一吱吱叫了几声。 东皇太一连忙说,“助纣为虐?老夫是为他好?他只要得不到蓝心洁,以后的日子,就永远会纠结这件事,老夫一片好心,怎么就成了桀纣了?” 它说着立刻冷哼一声,朝胡仙儿说道,“哦,哦,哦,老夫想起来了,你曾经为了救王崇阳不惜自己的性命,你是在嫉妒那女人吧?” 胡仙儿立刻又朝着东皇太一吱吱叫着,显然在否认东皇太一的说法。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既然不是,你怕什么?你只管施展媚心之术,有什么事老夫担着,老夫告诉你,事成之后,他不但不会怪你,还会谢你哩!” 胡仙儿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良久,这才嘴里吱吱念着咒语。 东皇太一奸计得逞一般的笑道,“这就对喽!” 王崇阳此时正坐在床边看着蓝心洁呢,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一荡,不自觉的伸手去握住了蓝心洁的手。 此时他眼中的蓝心洁,好像没有喝醉一样,清醒地朝着自己不住地抛着媚眼,玉手在床上不停地画着圈圈,好像在示意王崇阳赶紧上床一般。 王崇阳连忙松开了蓝心洁的手,他意识中告诉自己,蓝心洁根本不是这样的女人,但是心里却涌起了另外一个声音,“还犹豫什么呢?美色在前,可不要暴殄天物啊!” 第200章 告别童子身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如此,立刻朝胡仙儿说,“大功告成,我们可以回避了!”说着扑闪着翅膀去了阳台上,好在阳台是密封式的。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跟着东皇太一去了阳台,不过眼睛却还时不时地瞥向房间的王崇阳。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一把将床上的蓝心洁抱了起来,手开始不住地在蓝心洁的身上游走。 蓝心洁光滑的肌肤如脂般柔滑,更是挑起了王崇阳心中的**,这个自己想了多少年的女神,如今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如何能不激动? 王崇阳看着蓝心洁娇滴滴的嘴唇,忍不住亲了上去,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香甜。 这已经不是王崇阳的初吻了,不过上次亲周雅琪,是以为自己要死了,临死前想为所欲为一把,属于强迫性质的。 而这次的蓝心洁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完全任由王崇阳摆弄,却有了一种和上次亲周雅琪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过就在王崇阳的手,从蓝心洁的小腹开始往上游走的时候,突然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你不能这样,蓝心洁已经喝醉了,你现在这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一个机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正紧紧地搂着蓝心洁,自己的手还在蓝心洁的怀里,立刻站起身来,松开了蓝心洁。 他随即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不停的用冷水泼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东皇太一在阳台上见状不禁朝胡仙儿说,“你的媚心之术不行啊,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 胡仙儿见状也是一阵纳闷,随即朝东皇太一吱吱几声说,“他的修为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修为了,这种媚心之术的小伎俩,也只能迷惑他片刻而已!” 东皇太一一叹,“看来这小子是没有艳福啊!” 王崇阳在卫生间里,索性将脸盆里放慢了冷水,一头扎了进去,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水里一直泡到喘不过气来,王崇阳才将脑袋从水里抬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不住地骂着自己禽兽,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东皇太一飞到卫生间,朝王崇阳叹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转头看向东皇太一,心中一动,自己虽然喜欢蓝心洁,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他见东皇太一这么关心这件事,立刻朝东皇太一说,“是不是你捣的鬼?” 东皇太一并不否认,“老夫也是想成人之好,在帮你!” 王崇阳立刻上前想要拧东皇太一的脖子,“这种事还能这么干的?你真把老子当禽兽了?” 东皇太一早就学精了,王崇阳一抬手,它就已经飞远了,“老夫好心好意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 王崇阳出了卫生间,也不去追东皇太一了,看着床上还躺着的蓝心洁,立刻过去帮她将衣服整理好,随即盖上被子。 随即王崇阳朝着房门走了过去,东皇太一追在后面问道,“这大半夜的,你小子去哪?” 王崇阳冷哼一声,“去重开一个房间,省得你个老不死的又动什么歪念!” 东皇太一一副委屈的朝胡仙儿说,“老夫好心帮他,他倒生气了?” 胡仙儿朝东皇太一说,“这件事的确不该这么做,我也不该受你蛊惑,王崇阳要是这样的人,那和那些妖邪有什么区别?” 她说完也跟着王崇阳出了房间,东皇太一立刻怒道,“走吧,走吧,老夫就是妖邪怎么了?” 王崇阳进了电梯后,才发现胡仙儿跟在自己的身边,立刻朝着地上伸出了手,“你可别学那老不死的!” 胡仙儿一蹬后退,跃进了王崇阳的怀里,将头埋在王崇阳的怀中,吱吱叫了几声。 王崇阳抱着胡仙儿,下楼到前台又在12楼开了一个房间,离蓝心洁所在的房间只隔着一个房间。 打开了新房间的门,王崇阳一头倒在了床上,想着自己与蓝心洁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一阵失落。 他立刻坐起身来,去冰柜找了一瓶啤酒开始独自饮了起来,蓝心洁是为了自己而买醉,自己何尝也不想大醉一场? 不知不觉中,王崇阳已经将冰柜里的啤酒喝的精光,脑袋也逐渐开始迷糊了起来。 胡仙儿坐在王崇阳的身边,看着王崇阳如此,心中居然能感应到王崇阳的心声。 虽然刚才的媚心之术对迷惑王崇阳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媚心之术还在,它能听到王崇阳的心声。 胡仙儿听得出王崇阳心中还是很喜欢蓝心洁的,只是不愿意伤害她而已。 王崇阳此时将最后一口酒喝完,躺在床上良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开始犯困了。 而此时床上的胡仙儿跳到地上,白色的狐狸毛慢慢的开始退却,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没一会功夫,地上的胡仙儿已经由狐狸身,幻化成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等她站起身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的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眼,眼前的人正是蓝心洁,他心中立刻一动,蓝心洁怎么来了? 蓝心洁此时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王崇阳,在王崇阳刚要说话之时,她用玉指遮住了王崇阳的嘴唇。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眼中的蓝心洁是如此的娇美,美的让他心动不已。 这时蓝心洁却主动亲住了他的嘴唇,王崇阳瞬间感觉自己浑身都软化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王崇阳一把搂住了蓝心洁,一个翻身将蓝心洁压在身下,痴痴地看着蓝心洁的脸庞。 蓝心洁则不住地抚摸着王崇阳的脸颊,柔声说,“吻我!” 王崇阳吞了一口唾沫,立刻埋头亲住了蓝心洁的嘴。 蓝心洁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玉手勾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尽情的享受着王崇阳的温柔。 王崇阳的手开始在蓝心洁的身上游走,每抚摸蓝心洁身上的一寸肌肤,都感觉爱不释手一般。 他能清晰的听到蓝心洁的娇喘之声就在自己的耳畔,这更加刺激他的荷尔蒙。 本来还有着一丝负责不伤害蓝心洁的心,此时在酒精和荷尔蒙的作用下,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立刻脱去身上的衣物,甚至感觉东皇太一说的对,自己就是太假正经了,其实男女之间,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么,既然自己和蓝心洁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整天都装着? 抛开了最后一丝束缚后,王崇阳全身心了投入进去,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 等王崇阳筋疲力尽睡熟之后,床上的蓝心洁缓缓的掰开王崇阳搂着自己的手,走下床,站在床边看着王崇阳良久后,最终趴在了床边的地上,龟缩成一团。 蓝心洁洁白的肌肤上逐渐开始长出了白色的皮毛,没一会功夫,蓝心洁就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狐狸。 胡仙儿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王崇阳的床边,一脸幸福的看着床上的王崇阳。 翌日,王崇阳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浑身**,地上满是自己脱去的衣服,心中不禁一动。 他随即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所谓酒醉还有三分醒,虽然好多细节不太记得了,但是他清楚的记得,昨晚蓝心洁来过自己的房间。 这时他掀开被子看了一下,立刻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随即就骂了自己一句,“我靠,不是说了不做这种禽兽的事么?怎么还是没忍住?” 不过王崇阳很快发现,这地上只有自己的衣物,并没有蓝心洁的衣服,他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去打开另外一间客房的门。 王崇阳打开门后,放慢脚步走了进去,自己昨晚破了童子身,蓝心洁也把她交给了自己,自己是个男人,既然做了,就不能不负责。 不过当他走到床边,准备和蓝心洁说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蓝心洁早已经不在床上了。 东皇太一此时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朝王崇阳冷哼道,“人家昨晚在这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急,现在人家走了,你还来做什么?” 王崇阳回头问东皇太一,“她走了?” 东皇太一说,“是啊,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坐在床边休息了十来分钟,随即就起身走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蓝心洁什么意思,昨晚明明已经那样了,却还要走? 随即王崇阳想到了蓝心洁的性格,蓝心洁是事业型女人,她这么着急走,肯定是为工作上的事。 王崇阳随即就准备出门,去聚乐优品公司找蓝心洁。 东皇太一却连忙叫住王崇阳,“你去哪?说好了今天去栖霞山的呢?” 王崇阳留下一句话,“明天再去,老子有事!” 东皇太一还没说话呢,就听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它不禁怒道,“看来是没女人,这真就没法修了啊?” 正说着呢,东皇太一注意到胡仙儿此时正缓缓走向阳台处,东皇太一不禁问胡仙儿,“刚才我听那小子心里说,昨晚蓝心洁明明已经那样了?什么意思?” 胡仙儿头也不回地说,“我怎么知道?” 东皇太一诧异道,“难道老夫睡觉的时候。蓝心洁去找过那小子?” 第201章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王崇阳到了聚乐优品的楼上办公室时,正好赶上蓝心洁不在公司,曹志华剑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过来。 曹志华朝王崇阳说,“王先生是来找蓝经理的吧?她刚出去不到20分钟,要不你电话联系一下?” 王崇阳问曹志华说,“她没说去哪么?大概多久回来?” 曹志华摇了摇头说,“王先生你也清楚,我们聚乐优品主要是做化妆品的,蓝经理估计是出去和化妆品公司谈事情了吧,什么时候回来真说不准!” 王崇阳还真不知道聚乐优品到底是做什么的,曹志华这么一说,他才刚刚知道是做化妆品的。 他本来想着如果蓝心洁出去不久,那自己就在这边等一下,但是如果太久,也就没有等的必要了。 况且王崇阳也基本了解了蓝心洁的性格,一旦忙起来,她是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任何和工作无关的约会都要可能被忘记。 王崇阳想到这些,只好先离开了聚乐优品,不过也没有给蓝心洁打电话,这件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而且就算电话里能说清楚,这电话也不能打,谁知道蓝心洁是在什么地方接的,这种事肯定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等王崇阳回到酒店,东皇太一见他的兴致不是太高,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怎么了?不是去找蓝心洁的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胡仙儿一见王崇阳回来,立刻也抬起了头来,盯着王崇阳看,但是好像又担心王崇阳发现什么一样,立刻又将脑袋埋进了前腿下。 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多去想也没什么用,想着还是做点什么,打发一下时间才好。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不是说去栖霞山么,还不走?” 东皇太一想要去听王崇阳的心声,却发现他心里什么也没想,无比的空洞。 它也没多去想什么,毕竟东皇太一对人类所谓的男欢女爱根本没有兴趣,他听王崇阳说要去栖霞山,立刻说,“走吧!” 王崇阳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带着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下了酒店的楼,开着年兽保时捷出了省城。 栖霞山坐落在省城的正北方,临江边上的栖霞区内,又名摄山,南朝时山中建有“栖霞精舍”,因此得名,是中国四大赏枫胜地之一,被誉为“省城第一明秀山”。 不过此时的栖霞山并不是赏枫叶的季节,所以游客并没有秋季的时候多,不过毕竟是正月里的节假日,还是有不少游客。 特别是栖霞山的东飞天石窟,号称栖霞山的名片,所有来栖霞山的人,如果没赶上看满山红叶,那就定要去一趟东飞天石窟,不然就可以说根本没来过栖霞山了。 栖霞山有三峰,主峰凤翔,东北有虎山,西北有龙山,自古便是藏龙卧虎栖凤的风水宝地,看来蚩尤锤在这里,也并非是虚传。 王崇阳带着一鸟一狐进了栖霞山,东皇太一就和雷达一样飞到半空,开始感应蚩尤锤的方位,不过它在半空飞了许久,也没有感应到什么。 王崇阳还是第一次来栖霞山,虽然没有满山的枫红,但是栖霞山的风景依然清秀独特,给人一种不愧为省城第一明秀山。 反正东皇太一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蚩尤锤的下落,王崇阳不来都已经来了,也不能站在这空等东皇太一,索性到处开始逛了起来。 游栖霞山,第一站自然是要去位于栖霞寺旁边的明镜湖,明镜湖名副其实,那一汪湖水宛如镶嵌在地上的明镜一般。 明镜湖是清乾隆年间兴建的人工湖泊,湖中有湖心亭,并有九曲桥与岸相连,造型精巧,景点名“彩虹明镜”,有彩虹明镜碑立于湖边。 向东有月牙池,然后就是栖霞寺大门,进了栖霞寺大门,就是栖霞寺。 栖霞寺坐落在栖霞山中峰西麓,是南齐永明元年,隐士明僧绍舍宅为寺,称”栖霞精舍”,后成为江南佛教三论宗的发祥地。 现在的栖霞寺乃是清咸丰年间毁于火灾,清光绪三十四年重建,现主要建筑有山门、天王殿、毗卢殿、摄翠楼、藏经楼等,为省城地区最大的寺庙。 逛完栖霞寺,就要去著名的千佛岩,相传是栖霞寺创建人僧绍曾梦见西岩壁上有如来佛光,于是立志在此凿造佛像。 再经过唐、宋、元、明各代相继在纱帽峰都有开凿,连南朝在内,共有700尊。佛像大者高数丈,小者仅数尺。 接下来就是舍利塔,纱帽峰、碧云亭,青锋剑、叠浪岩、天开岩、一线天等景观。 自然也少不了栖霞山西侧的枫岭,不过这个季节没有枫红,所以很少有人过去看。 等王崇阳把栖霞山所有的景观看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远处的晚霞照红了整个栖霞山,让栖霞山在没有枫红的情况下,依然红遍全山,美不胜收。 王崇阳逛完一圈后,把东皇太一叫了过来,“老子都把栖霞山逛完了,你倒是找到没有?” 东皇太一摇头叹道,“看来只有两种情况,一就是蚩尤锤不在栖霞山,二就是蚩尤锤被封印了,所以老夫感应不到!” 王崇阳不禁骂道,“那你不看准了再来,害得老子在这山上转了半天,你才告诉老子,蚩尤锤可能不在?你耍老子呢?” 东皇太一飞在半空,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最终落在王崇阳的肩头,“如果在,应该是在栖霞寺附近,你当时逛栖霞寺,难道就没什么发现么?” 王崇阳不禁说,“能有什么发现,不就是一些佛像什么的” 正说着呢,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朝东皇太一说,“你这么一说,老子倒是想起来,好像有一尊佛像,手里是握着锤子的,难道” 东皇太一立刻从王崇阳的肩膀飞了起来,“老夫不是和你说过,你自己也可以用扫一扫功能查看一下?” 王崇阳立刻说,“老子以为你来了就能立刻找到下落,就忘记这回事了,我们现在回去看看去!” 说着王崇阳立刻又和东皇太一,带着胡仙儿朝着栖霞寺走去。 岂知他们刚走到寺院门口,大门口的僧侣却正在关上栖霞寺的大门。 王崇阳连忙说,“等一下,我们进去看下就出来!” 关门的僧侣双手合十,向王崇阳行礼道,“施主,真是抱歉,已经过了游寺时间了,请改日再来吧!” 王崇阳连忙又说,“我们是外地来的,就是为了来栖霞寺上一炷香,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小高僧,你就行个方便吧,你们出家人不也常说,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么?” 僧侣依然还是和王崇阳说,“真是抱歉,这不合我们寺院的规矩,小僧无权做主!” 说完两个僧侣就开始将寺院的大门轰然关上,王崇阳见状立刻用脚抵住了大门,他可不想白跑一趟,明天还要再来。 僧侣见状立刻又将门打开,双手合十,“施主,请不要为难小僧,小僧当真做不了主!” 王崇阳立刻和僧侣说,“那就请小高僧,去请你们住持来,我和你们住持说一下!” 说着王崇阳还摆出了一道请求的嘴脸,僧侣见状无法,只好说,“那施主稍后,小僧去请示一下住持!” 王崇阳立刻学着僧侣的样子,双手合十道,“多谢小高僧了!” 东皇太一这时在一旁朝王崇阳笑道,“看来你还挺会说话的么?小高僧、小高僧的叫的,那小秃驴心里都乐开花了!” 王崇阳得意的笑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出家人也是人,自然也吃这一套!” 正说着呢,僧侣匆忙跑了回来,朝王崇阳说,“施主稍后,住持马上就来!” 王崇阳听这小僧说着,不远处正走来一个老和尚,正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这边走来。 这不算太长的路程,老僧居然走了十几分钟,就好像着火了,他都不着急一般。 老僧走到门口,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看他脚下的胡仙儿,眉头微微一皱,又抬头看了一眼飞在空中的东皇太一。 王崇阳对着老僧双手合十道,“主持方丈,真是麻烦了,主要是我要赶时间,不然就不麻烦了!” 老僧这时走到一边,一甩长袖,“施主请!” 王崇阳不想老僧这么好说话,立刻又合十作揖,“多谢方丈主持!” 他说着便迈开了步子走进了大门,刚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身后轰然一声巨响,寺院大门已经关上。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你小心点,老夫觉得这老秃驴有点问题!” 王崇阳心下一凛,用心念问东皇太一,“难道是妖?” 东皇太一说,“妖倒不是,但老夫能感觉到他体内不是佛家的修为,有一股邪气!”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一眼那老僧,却见那老僧此时正在背后打量着自己,一看自己回头看向他,立刻又伸手道,“施主,请!” 本来王崇阳没感觉这老僧有什么,现在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总感觉这老和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心中不免有些发毛。 第202章 十相诸佛 王崇阳正在提防着老僧,突然见老僧快步走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朝王崇阳一伸手,“施主这边请!” 老僧长袖中的手指向一侧的毗卢宝殿,王崇阳看了一眼,本来白天看着虽然没有那种雄伟气魄,但也是古色古香。 而此时再一看,却感觉有些邪气外漏的感觉,王崇阳也不知道是因为东皇太一的一句话,导致自己的这种心里暗示。 还是这毗卢宝殿中的确有一个邪气在翻腾,总之王崇阳此时的心总是提防着这老僧的。 王崇阳朝老僧说,“住持方丈,我只是进来随便看看,看完就走,你忙你的吧!” 老僧却看着王崇阳,淡淡一笑,“施主也是修真之人,老衲有诸事需要请教,请!” 王崇阳听老僧刚说完,就见他已经朝着毗卢宝殿走了过去,用心念问东皇太一道,“老不死的,这家伙不是妖,却透着如此邪气,到底是什么来路?”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你能感受到这股邪气,说明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如此你应该能感觉出,这股邪气似曾相识才对!”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心下着实一凛,再抬头看向那毗卢宝殿,感觉那股无形的邪气在毗卢宝殿的上空,慢慢呈现出绿阴阴的光泽。 这种邪气王崇阳的确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罢了。 正想着呢,老僧已经走到了毗卢宝殿的大门口,身后两个小僧已经将毗卢宝殿的大门打开。 这大门一开,那股绿阴阴的邪气立刻大盛,从大门内直冲而出,但是好像到了门外的某个地方,又被弹了回去。 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隔膜挡住了这股邪气,将它困在了毗卢宝殿的范围之中一样。 那股绿阴阴的邪气犹如极光一样虚无缥缈,无形变幻着,折射到几个僧侣的脑袋上,看着那几个僧侣的脸色,显得格外的邪恶。 王崇阳暗想不来都已经来了,如果不祥麻烦,现在上去制服几个僧侣,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应该是易如反掌。 但是王崇阳想看看这栖霞山栖霞寺的毗卢宝殿中,到底还有什么鬼把戏,还有这股熟悉的绿色邪气到底是何方妖孽。 虽然东皇太一一再提醒王崇阳要小心,但王崇阳还是和东皇太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到这些,王崇阳还是朝着毗卢宝殿的大门走了过去,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也紧跟其后。 刚进大殿,就见大殿的正中供奉着的是毗卢遮那,佛教中佛分十地,也称十方诸佛,十地也就是十相,第十相就是毗卢遮那,主智慧。 不过这毗卢遮那的佛像中也隐隐透着一股绿光邪气,而在佛像之下,此时正盘坐着一个光头僧侣。 那僧侣背对着门口,一身袈裟披身,看上去一动不动,周身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金光,正与这大殿之中的绿光相冲。 不过金光忽明忽暗,好像已经被这盛行的绿光压的只剩他周身的一圈了。 带王崇阳进门的老僧此时朝着那僧侣双手合十,“智海大师,施主已经被老衲请来了!” 王崇阳听那老僧,称那僧侣为智海,正欲说话呢,却见那智海立刻就转过了身来,好像身下有什么电子装备一般,压根就没起来,就这么凭空转了过来。 智海的双目此时依然紧闭,看上去一副荣辱不惊之状,只是那眉宇之间似乎似曾相识。 王崇阳定睛仔细一看,不禁用心念朝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你看他像谁?” 东皇太一眼中火光一盛,盯着智海看了良久这才说,“是他?” 王崇阳立刻用心念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也认出来了!” 智海此时依然盘坐在原地,双目依然紧闭,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拿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王崇阳不禁上前一步,“羊志,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了!” 智海此时嘴里突然不再念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淡淡地说,“施主,你来了!” 王崇阳虽然心下奇怪,这羊志怎么跑到省城的栖霞寺里了,还是什么智海大师?这不是扯淡么? 智海此时从地上缓缓地站起身来,朝其他几个僧侣一挥手,“你们暂且退下!” 老僧和几个僧侣立刻双手合十,朝着智海行礼后,这才缓缓退出了毗卢宝殿,似乎对智海的态度格外的恭敬。 这让王崇阳又不禁犹豫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和东皇太一认错人了,这叫智海的和尚只是长相上和羊志有些像而已? 智海此时又看了一会王崇阳上空的东皇太一和脚下的胡仙儿,随即朝王崇阳说,“施主,可否请这二位施主也出去一下?” 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这家伙搞什么鬼?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这些邪气大过正气,不过这家伙身上却没有之前那老秃驴身上的那股邪气,老夫也一时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王崇阳想着和智海说,“你到底是不是羊志,我这两个宠物从来是贴身相伴,况且他们也听不懂人言,就不用出去了吧?” 智海淡淡一笑,“施主,这二位施主,一个是上古妖皇,一个是十世狐妖,可不是一般的宠物,又岂会听不懂人言?” 上古妖皇,王崇阳是知道的,但是胡仙儿居然是十世狐妖?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还不是让王崇阳最惊讶的地方,而是眼前这个貌似羊志的和尚智海,居然能认出东皇太一的来历,实在不简单。 东皇太一此时和王崇阳说,“老夫就先出去,看看这秃驴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它说着又让胡仙儿跟着自己朝大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外面的和尚就好像知道它们要出来一样,正好打开了大门。 等东皇太一和胡仙儿出了毗卢宝殿,大门轰然关闭后,智海这时朝王崇阳说,“施主,请坐!” 智海刚刚一伸手,在王崇阳的身前,立刻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了一个蒲团,落在王崇阳的身前。 王崇阳等智海又盘膝而坐后,这才学着他的样子,盘着腿坐在了蒲团之上,又问智海,“你到底是不是羊志?” 智海没有直接回答王崇阳的问题,只是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后,这才说,“你的修为又精进不少了!” 王崇阳看着智海,直接问,“又?这么说你之前知道我的修为,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羊志?” 智海淡淡一笑,“你可以把我当成羊志,也可以不当作!” 王崇阳立刻说,“不要说的这么玄乎,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直接说清楚了就是了!” 智海又淡淡一笑,“既然施主一定要刨根问底,那老衲就说是!”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你果然是羊志,你不是在山阳么?怎么跑到省城的栖霞寺做和尚了?还尼玛老衲老衲的,你真当自己是得道高僧了?” 智海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朝王崇阳说,“此事说来就话长了,既然说是羊志,那老衲就该替羊志谢谢你的几次救命之恩!” 王崇阳立刻说,“你别整的这么神秘,这里邪气外露,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道我在外面,所以让人请我进来,是什么目的?” 智海说,“老衲说了,说来话长,羊志可以说是老衲,也可以说不是”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靠,到底什么意思,是又不是啊,你刚不是说了么?” 智海说,“这么说吧,羊志不过是老衲的一个智慧儿而已,佛有十相,你可以把他当成老衲的一相!”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也就是说,羊志不过是你的一个表面?羊志本人现在还在山阳?” 智海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 王崇阳立刻又说,“那这栖霞寺的邪气是怎么回事?” 智海反而王崇阳,“既然你认识羊志,应该知道他的体质!” 王崇阳喃喃地说,“你是说他的引邪之体?” 智海又点了点头,“其实并非他是引邪之体,而是老衲,老衲数十千年,一次无疑的遭遇,使得老衲变成了引邪之体,老衲深受其害,好在老衲想到了佛,佛既然能分十相,老衲为何不可,如此分出十相,应该能减轻引邪之气,所以你口中的羊志就此诞生。” 王崇阳听智海说的倒也能自圆其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心下不禁一凛,“也就是说,除了羊志之外,还有九个引邪之体?” 智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准确的说,是八个,老衲也算一个!” 王崇阳又问,“那这栖霞寺的邪气,和你的引邪之体有关?” 智海点头说,“不错!” 王崇阳立刻又问,“这么说,你请我来,和这邪气也有关?” 智海说,“既然羊志是老衲的分相,那羊志身上发生的所有事,老衲自然也知晓,所以老衲知道,施主你斗过通天邪气,所以老衲才会请你来!” 王崇阳不禁又好奇了,“如果不是我返回,你岂不是要错过?” 智海淡淡一笑,“老衲知道你此次来栖霞山另有目的,你一定会回来的!” 王崇阳心下一动,试探着说,“我就是来旅游的,有什么目的?” 智海收敛起笑容,淡淡地说出了三个字,“蚩尤锤!” 第203章 八个分身 王崇阳听智海居然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心下不禁一愕,这智海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难道也会读心术,知道自己的想法? 想着王崇阳不禁问智海,“你刚才说,因为我和通天的邪气斗过,所以你才请我过来,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智海站起身来,走到王崇阳的身前,正色地看着王崇阳许久后这才说,“刚才老衲也说过,佛有十相,老衲也将自己的本尊化出了九相出去,也就是说,除了老衲和羊志之外,还有八个分身,老衲需要你找齐他们,将他们包括羊志,都带到老衲这边来,然后你就可以拿走你需要的蚩尤锤!” 王崇阳不禁又问智海说,“你不是能感应到羊志的一切么,其他八个你应该也可以感应,只要你感应到他们的方位,让其他人去找来就是了,何必要我来?” 智海朝王崇阳淡淡一笑,“施主莫非忘记了,老衲的这些分身都继承了老衲的引邪之体,一般修为的人接近他们,只是徒劳,而且老衲感应到除了羊志之外,其他八个分身多少都有些入魔,程度最严重者,高修为的修真者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老衲这些门徒?”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暗道,尼玛,高修为的修真者都不放在眼里,自己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智海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忧虑,朝王崇阳说,“蚩尤锤我可以借给你用一次,等你锻造好你的天子剑后,老衲再将其收回,等你铸好你的法宝后,应该很容易就将他们带来了!” 王崇阳左右思索着,暗想这智海也不怕自己拿了蚩尤锤一走无影踪,即便是没溜之大吉,铸好了兵器后反悔也是可以的。 智海却又说,“老衲之所以请你来,一来是相信你的为人,二来,此行对你也有好处,你每找一个分身,都可能遇上任何妖魔,你不是一直都在帮东皇太一找妖魔么,三来,除了蚩尤锤之外,老衲还有厚报,老衲相信你没有理由拒绝!”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智海,发现自己心里所想,所担忧的,都已经被智海给提前想到了,这厮好像就和他的法号一样,智慧如海?所以叫智海? 他片刻犹豫后,刚想着自己这事要和东皇太一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不想智海已经替王崇阳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你不必着急答复老衲,可以先和妖皇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智海说完,袈裟的长袖一挥,毗卢宝殿的大门立刻轰然打开了,东皇太一和胡仙儿立刻进来了。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落下,却见智海已经坐回原位,又背对着大门口,嘴里继续念念有词。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智海和我说了什么,你在门外应该听清楚了,现在该怎么办?” 不想东皇太一却说,“刚才毗卢宝殿的门关上之后,门口好像有一道结界,老夫听不到大殿里的任何声音,甚至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老夫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王崇阳心下一阵奇怪,好奇地看了一眼智海,这才低声将刚才智海和自己说的事,又简单的复述给东皇太一听了一遍后问,“你怎么看?” 东皇太一也是一阵犹豫,“十相诸佛?十个分身?原来如此!” 王崇阳这次倒是不解了,“什么原来如此?”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老秃驴说的厚报是什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只说有厚报,没说具体内容!” 东皇太一又一阵沉吟后和王崇阳说,“你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教你十相诸佛之术即可!” 王崇阳一阵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我学这个做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傻么?你的修为越来越高,也就意味着你未来的修真越来越危险,如果你能化出十个分身来,让他们去承担风险,到时候必过风险后,你再将他们找回,既能十倍于你己身之修为,又能避开修真之险,岂不妙哉?”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心下一想也是,修真到底有什么风险,目前他还不知道,不过光是他从电视上看到的,至少要被天雷劈这点,他就有些后怕,如果由分身去承担天雷,无论成功失败,自己岂不是安然无恙? 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一乐,朝东皇太一说,“这么说,你觉得这事没有问题?” 东皇太一只是说,“不是没有问题,只是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王崇阳此时立刻说,“那这栖霞寺周边的邪气呢?这不是问题?”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秃驴都告诉你了,他天生引邪之体,即便是分出十相诸佛,他的本尊引邪之力还是最强的,这周边的邪气应该是被他的特殊体质所吸引来的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羊志那种凡夫俗体,都能时不时地引几个妖邪过去,何况是智海这种得道高僧呢? 想着王崇阳朝智海说,“我和东皇太一商量好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了!” 智海立刻旋转身体朝后,面对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以及胡仙儿,这才朝王崇阳说,“既然如此” 说着智海长袖一挥,殿旁两侧立刻不知从什么地方轰隆隆地移出十八尊佛像,两边各九尊,形态各异,不是王崇阳熟悉的十八罗汉。 王崇阳仔细的看了一遍,却在其中一个虬髯佛像的手上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锤子,正是自己下午看到的,不过那时候并非是在毗卢宝殿看到的。 他一边让东皇太一辨认一下是否是蚩尤锤,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功能,对着那佛像手中的巨锤照了一下。 东皇太一此时说,“此物未解封,老夫一时辨认不出。” 正说着,王崇阳手机的微信扫一扫提示,“蚩尤锤(封印)!” 王崇阳确认是蚩尤锤后,刚收好手机,就见智海长袖一挥,那蚩尤锤居然就凭空从那佛像的手中飞了起来,飞到了王崇阳和智海中间的半空。 而且蚩尤锤也由原来的巨大,变成了一般大小,周身还散发出淡淡的红光,红光之中似乎还有红色的电流在极闪着。 智海此时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有无数的“卍”字朝着蚩尤锤飞了过去,每一个“卍”字飞到蚩尤锤身边都化作金光,打散在蚩尤锤的身上。 等无数的“卍”字打在了蚩尤锤的身上后,蚩尤锤身上的红色电流极光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这才看清楚蚩尤锤的真身,看上去倒是有点像复仇者联盟上雷神的电锤一样,只是图案是中华古老的图腾,看上去好像是动物的犄角。 智海这时示意王崇阳起手去拿,“封印已经解开,你可以拿走了!” 王崇阳试探性的朝着蚩尤锤伸出了手,岂知手刚朝蚩尤锤伸了过去,那蚩尤锤立刻就朝着王崇阳的手心飞了过去。 他顿时感觉手上好像被千斤重物撞击到一样,身子不由自古的开始往后连退了几步。 等王崇阳握紧蚩尤锤的手柄后,顿时又感觉手上一沉,整个手臂开始下沉。 智海则和王崇阳说,“你可以将它收进你的盘龙戒!” 王崇阳立刻默念口诀,手中的蚩尤锤瞬间被收进了盘龙戒。 智海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可以回去锻造你的法宝了,等你锻造好你的法宝后,再来找老衲,老衲到时候会将八个分身的名字和下落告诉你!” 王崇阳则立刻和智海说,“你刚才说的第三条是我有厚报,具体是什么?” 智海立刻一笑,“方才妖皇和你说的,老衲也听到了,十相诸佛之术如果你有兴趣,老衲将倾囊相授!” 王崇阳立刻双手合十,朝智海行礼道,“那就多谢大师了!” 智海则和王崇阳说,“三日后,依然此时,老衲再次恭候施主大驾!”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三日?我未必能锻造好天子剑啊!” 智海意味深长的一笑,“三日后施主一定能铸好,老衲再次恭候了!” 说完后,身子立刻又旋转到原位,背对着大门口,俨如就是要送客了。 不时门外的老僧走了进来,朝王崇阳一伸手,“施主请回!” 王崇阳又多看了智海一眼后,这才跟着老僧出了毗卢宝殿,等走出栖霞寺大门时,刚刚迈出脚步,就听身后轰然一声,大门已经紧闭。 等王崇阳下了栖霞山,坐上年兽保时捷开回省城市区的路上,不禁才回过神来。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你想问那老秃驴,找分身是做什么?” 王崇阳点头说,“是啊,我要练十相诸佛之术,是为了提高修为,但是智海呢?他好像由始至终都没说过目的!”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不禁也说,“是啊,好像从来没有提及过!” 王崇阳一阵沉默后,又问东皇太一,“你在毗卢宝殿时说,你只是暂时没有发现问题,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会有什么问题不成?” 东皇太一一声长叹说,“老夫自从重塑了这一魄之身以来,还未见过这老秃驴这般让老夫捉摸不透的人物,所以老夫不能立下判断,只能见机行事了!” 王崇阳沉吟片刻后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想着又摇了摇头,“算了,三日后再说吧,反正不管他何种目的,这件事倒还真勾起老子的兴趣了呢!” 东皇太一不禁朝王崇阳一笑,“兴趣?怎么?比你对蓝心洁的兴趣还大?”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想起了自己还要找蓝心洁问清楚的事,立刻和年兽说,“老年,快点开!” 第204章 铸剑模子 王崇阳很快将车开到了聚乐优品办公室的楼下,下车后抬头一看,发现整栋楼都是黑灯瞎火的,更别说聚乐优品那一层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不死心,还是亲自上了聚乐优品那层楼,亲眼看到里面的办公室没一处是亮的这才死心下楼。 下楼后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二点了,本来王崇阳还准备给蓝心洁打一个电话,但是想想这个时间点,也许人家早就睡下了。 看来有什么事,还是要等明天再说了,况且智海借给自己蚩尤锤只有三天时间,也就意味着,自己三天之内,必须把天子剑重铸。 想着王崇阳还是回了酒店自己的房间,随即就将天子剑、蚩尤锤和依铎岚鼎都从盘龙戒里祭了出来。 随后王崇阳问东皇太一,“现在还需要什么?” 东皇太一看了一圈后,说,“上次去无境空间,你们不是得了不少钩蛇王的壳甲和古钨么,可以拿出一点来。” 王崇阳立刻拿出微信,联系上古书真君,“传一点钩蛇王的壳甲和古钨过来,有用!” 很快王崇阳的微信就提示古书真君发来了物件,查收了一下,的确是钩蛇王的壳甲和古钨,看这分量,古书真君应该把收藏的尽数发了过来了。 古书真君还跟了一条信息,“前辈准备炼器了么?” 王崇阳简单地回复了一句,“试试看,用不完的再传你,稍后聊!” 回复完古书真君的信息后,王崇阳又在与古书真君的聊天记录里找出了上次他帮自己问顽石道长的炼器资料。 王崇阳随即又祭出了上古幽火,按着顽石道长的攻略显示,炼器和炼丹不同,只需要火源而不需要燃料。 所以只要王崇阳的上古幽火不灭,根本不需要点燃其他燃料,即可炼器了。 王崇阳用上古幽火将依铎岚鼎点燃,按着攻略上说的,长期没用过的炉鼎,必须先暖三次炉。 每次暖炉一个小时,等王崇阳暖了三次炉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而此时又是王崇阳炼丹的时候,他立刻又祭出了春秋五龙鼎,起出丹炉,换了燃料之后,继续收回盘龙戒中,专心的准备炼器。 东皇太一在一侧见王崇阳忙前忙后的,不禁欣慰地点了点头,朝胡仙儿说,“这小子是越来越像模像样了!” 胡仙儿则趴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看,一声也不吭。 东皇太一却一阵诧异,“老夫发现你这两天情况不对啊!” 胡仙儿听东皇太一这么说,心下顿时一动,连忙朝东皇太一说,“没什么,这几天心情不好!” 东皇太一半信半疑地看着胡仙儿,却见它此时站起身来跑开了。 而此时王崇阳正在准备材料,东皇太一的心思完全在王崇阳的首次炼器上,也就没多去关注胡仙儿。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的样子,不禁想起才认识王崇阳的时候,那时候的王崇阳完全就是一个菜鸟。 别说是炼丹或者炼器了,那时候王崇阳连自己体内有修为都不清楚,差点走火入魔,还是幸亏东皇太一亲自出手,才救了他。 看着王崇阳一步一步的成长,东皇太一满心的欣慰,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老夫是有望等到那一日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回头问东皇太一,“一切准备就绪,现在从何处着手?” 东皇太一不禁说,“那顽石道长的攻略上没说么?” 王崇阳不禁骂道,“花了老子几十万,只是问来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根本没有锻造步骤。” 东皇太一犹豫了片刻后,他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自己的属下炼器,大概的流程勉强能想起来。 想了良久之后,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先将天子剑和古钨化为金水“ 王崇阳刚准备将天子剑和古钨全部扔到依铎岚鼎里去,却听东皇太一立刻又说了一句“等一下”。 他立刻停了下来,看向东皇太一,“怎么了?还差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这是要炼什么?” 王崇阳诧异道,“炼器啊,不你个老不死的说要炼的么?”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老夫是在问你,你将天子剑和古钨融了之后,炼出来的新法宝,是什么形状的?” 王崇阳刚准备说话,突然意识到东皇太一的意思了,立刻一拍手,“我靠,是啊,没有模子啊!” 东皇太一欣慰地点了点头,“然也,你没有模具,炼什么器?” 王崇阳犹豫了片刻后问东皇太一,“不对啊,人家古代铸剑也没有模具啊,不也是纯手工打造的么?”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人家都是铸剑大师,即便不是大师,也都是铸剑老手,你是什么?今天是你第一次铸剑,你有把握能手工打造出一把剑来?别到时候打造的剑不像剑,刀不像刀的。”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所言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从来没学过铸剑,哪有那本事手工铸出一把剑来?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手机,准备在网上买一套铸剑的模具,好不容易看到一款看上去特别霸气的剑模,等他要下定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一条提示,春节期间不发货,统一发货时间为正月十五以后。 王崇阳一看时间,今天才正月十一,等到十五发货,黄花菜都凉了。 他立刻又用微信问古书真君,“古书道兄,你有剑模否?” 古书真君,“。。。。。。。晚辈没有,晚辈不会炼器,没有准备啊!” 王崇阳一阵郁闷,立刻朝古书真君说,“你帮我问下顽石道长,实在不行,老夫花钱买!” 古书真君回复,“稍等!” 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古书真君直接把顽石道长的回复,原封不动的发了过来。 “顽石道长,‘你是在侮辱老夫么?老夫炼器还需要模子么?’”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汗,一想也觉得人家顽石道长说的没错,人家炼器多久了,还需要模子? 想着他立刻又打开了修真杂货铺,问店家,“有铸剑模子么?” 店家回复,“前辈又打算炼器了么?” 王崇阳不耐烦的问,“有?还是没有?” 店家回复,“没有,本店只卖丹药!” 王崇阳回也不回了,直接收好手机,朝东皇太一说,“买不到模子,怎么办?” 东皇太一也一阵头疼,“难道只能手工了?” 王崇阳也一阵郁闷,朝东皇太一说,“智海只借蚩尤锤三天,没时间了!” 东皇太一沉吟了片刻后说,“看来只能如此了,其实只要能把剑魂契入剑器,外形如何只要你自己不在意,也没什么!” 王崇阳问,“不影响法力?” 东皇太一摇头说,“法力主要看魂,不看器!” 王崇阳反问道,“那这应该叫炼魂啊,干嘛叫炼器?” 东皇太一纠结道,“你再这么问下去,时间可不多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想管球呢,反正现在只要将剑魂契入剑器中就行,等帮智海找到了八个分身带给他,蚩尤锤就是自己的,到时候重新再找一个牛逼点的模子炼一下就行。 东皇太一听到了王崇阳的心神,刚准备说什么,不过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王崇阳立刻将天子剑和古钨尽数扔到了依铎岚鼎中,将上古幽火点旺。 熊熊的上古幽火照的整个房间碧绿,看王崇阳的脸上都泛着绿光了。 这一把火一直烧到了早上五点半左右,炉中的天子剑和古钨才化为了金水。 王崇阳等金水冷却固定之后,这才取了出来,拿到一边,用蚩尤锤在金属上用力的敲打着。 一边敲打,王崇阳还一边问东皇太一,“什么时候契入剑魂?” 正说着呢,想起了门铃声,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对视一眼,这时候谁会来? 想着王崇阳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门前,在猫眼里看了一下,发现是酒店的服务人员。 刚打开门,就见酒店的服务人员朝王崇阳点头说,“先生,请问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想肯定是自己打铁的声音被外面听到了,他立刻说,“没什么啊!” 酒店服务人员看了一眼房间内,立刻被王崇阳用身子挡住了,“什么事?” 酒店服务人员立刻说,“请先生您无论做什么,声音尽量小一点,以防妨碍其他客人休息!”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还有其他事么?” 等酒店服务人员说没有后,王崇阳立刻将房门关上,朝东皇太一说,“在这打铁的确不方便啊!” 东皇太一也是一阵沉吟,的确如此,这大清早的乒呤乓啷的,的确是影响到了别的客人。 影响那些人倒没什么,就怕不时有人过来敲门,那倒是变成别人来打搅王崇阳炼器了。 这炼器讲究的是千锤百炼一气呵成,这时不时有人过来敲门,王崇阳就要过去开门,断断续续的锤炼,对器成有着很大的影响。 王崇阳坐在床边喝了一口水,朝东皇太一说,“看来要换一个地方了!” 东皇太一却摇了摇头说,“换到什么地方估计都不行,除非是荒郊野外!” 王崇阳说,“即便是荒郊野外,万一还是有人看到,拍下视频也不好!”|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现在这世界,修真者都是隐匿状态的,能不曝光还是尽量不要曝光的好。 正想着,王崇阳立刻说,“有一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第205章 信仰和个性 东皇太一立刻领悟到了王崇阳的内心想法,立刻顿悟道,“原来如此,你小子脑筋转的真快,不错!无境空间,的确是最佳场所!” 王崇阳立刻和东皇太一说,“那还等什么,还不走?赶紧锻造好了,老子还有事呢!” 东皇太一知道东皇太一心下还是放不下蓝心洁,无奈的一叹,看来这小子感情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如果那天他真的不为情感束缚,估计也不时王崇阳了。 它想着立刻启动意念,和王崇阳一起进入了无尽空间。 这一次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只是在无境空间的外围,没有进入那道门,毕竟不是来打怪升级的,而是来炼器的。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王崇阳继续开始锻造天子剑,这下任凭王崇阳怎么敲打金属,任凭怎么乒呤乓啷的乱响,也不会有人来反映了。 王崇阳记得小时候在乡下,村里有个铁匠,他经常和一群小孩子围在那看铁匠打铁,基本的步骤还能记得。 他凭着记忆,开始不住的捶打着手里的铁器,倒也像模像样,先把铁器打成了条状,感觉宽细均匀后,便开始朝着扁平捶打。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还真的打出了一把似模似样的剑来,只是还有些凹凸不平,剑峰也有些参差不齐。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学过铸剑?第一次来说,还不错啊!” 王崇阳笑着说,“小时候看过村里的铁匠打铁,就学的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剑又放到了火炉里,等剑身被烧的通红后,继续拿出来敲打。 最终剑身成型后,虽然和大师的那些手艺相比,简直不堪入目,但是就新手而言,已经算不错了,至少能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把剑。 王崇阳感觉这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捶打的比现在更好了。 他转身问东皇太一,“这算可以了吧,现在怎么办剑魂契入剑器?” 东皇太一说,“首先你要把剑魂召唤出来!” 王崇阳放下剑身,立刻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功夫,半边头发变的白如雪,右手周围不断的有白色气流朝着他的手心涌动。 那白气逐渐在王崇阳的手心里凝结成了固态,从手心开始,逐渐往外蔓延,没一会功夫,就在他的右手里凝结出一把巨刃来。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现在将剑魂和剑器一起放到依铎岚鼎里融!” 王崇阳立刻依照东皇太一所言,将自己刚刚锻造出来的剑身和手里的巨刃放到了依铎岚鼎中。 此时炉中绿色的幽火越烧越旺,剑身已经被烧的通红,那剑魂巨刃则是白气腾腾,白气围绕着剑身蔓延。 那场景就像是蜘蛛网漏罩着剑身一般,白气刚刚碰到通红的剑身,立刻就发出嗞嗞的响声。 没过多久,白色的巨刃就已经完全被上古幽火所溶,白气就犹如棉花糖一般,在通红的剑身上发酵开来。 整个依铎岚鼎不住地发出嗞嗞的脆响,白气透过通红的剑身,慢慢的融入到通红的剑身当中。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通红的剑身周围的白色气息已经完全不见了,而通红的剑身里出现了一条条白色的细纹,就好像人身上的静脉一般。 王崇阳看着这剑魂融入剑器的过程,感觉好不神奇,这时问东皇太一,“好了没?” 东皇太一说,“等剑身上的纹路形成自己的图腾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自己的图腾?” 东皇太一说,“每一个剑魂都可以说是一个生命体,他们都有自己的信仰和个性,图腾就是他们的信仰和个性的表现!” 正说着呢,王崇阳就见那剑身上的白色纹路开始上下游走拼凑,只是片刻功夫,剑身上好像多出了一条似龙非龙的图案来。 王崇阳又问东皇太一,“这个剑的图腾是龙?” 东皇太一却说,“龙是有角的,这条明显没有角,是蛟而非龙!” 王崇阳一阵纳闷,作为华夏子孙,自有就对龙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崇拜和向往,而蛟是什么,他也知道,是那种无法化龙的残次品,永远比龙低一个档次。 东皇太一却劝慰王崇阳说,“也不用郁闷,蛟也并非永远化不了龙,只是要成龙,需要更多的努力和锻炼才行!”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你的意思是,图腾还是可以改变的?” 东皇太一说,“老夫从来没说这图腾是永恒不变的啊,这图腾不但代表了剑魂的信仰和个性,同时也代表着剑器主人的信仰和个性!” 它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王崇阳更加郁闷了,东皇太一这话的意思不很明显么? 这剑身上的图腾是蛟,它能反映出剑器主人的信仰和个性,这不明摆着是说,自己的信仰和个性都是蛟,而不是龙么? 东皇太一也没再和王崇阳多解释什么,立刻和王崇阳说,“现在炼器还差最后一步,你得用古钨锻造出一个剑柄来,这不仅是剑柄,同时也是封印,要将剑魂封印在剑器之中!不然剑魂迟早还是会慢慢流逝!”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流逝了之后,我是不是可以换一个剑魂?” 他心里在打着如意小算盘呢,这个蛟的图腾实在让他不满意,如果能换一个更拉轰的图腾,岂不是更好? 东皇太一则冷笑一声,“剑魂和你自身的灵魂是一样的道理,你说老夫将你的灵魂提取出来后,换一个灵魂进去如何?” 王崇阳心下一愕,却听东皇太一继续又说,“即便可以换,你还是你么?” 他听东皇太一说的很有道理,不禁一阵纳闷,看来这剑魂是注定换不了了。 想着王崇阳又拿出一些古钨来放到依铎岚鼎中去溶,没一会功夫等古钨溶成金水后,又取出来冷却。 等冷却到一定程度后,又取出来捶打成一个剑柄,最终将剑身的末端和剑柄同时放到依铎岚鼎中烧红,将剑身和剑柄两处烧红的地方一起捶打,炼成一体。 这种连接不是一两次捶打就能完全连接的,需要不停的返工,毕竟是两个物体硬拼凑到一起的,必须千锤百炼之后,才能完全融入为一体。 王崇阳等剑完全铸好后,问东皇太一,“这就成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本来看虽然有不少缺点,但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炼器,总体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此时王崇阳看到那剑身上的蛟龙图腾,总感觉有些不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心理作祟,现在看这剑,真是越看越觉得难看。 东皇太一这时和王崇阳说,“剑出之后,尚为开封,你需要找一个地方开封试剑才行!” 王崇阳手握长剑,暗想这尼玛要去什么地方试剑?想着不经意地看向了无境空间的大门。 他立刻和东皇太一说,“看来只能进这门后看看了!” 东皇太一立刻阻止道,“这个无境空间似乎都是随机性的,谁也不知道这门后到底是什么,上两次你带上群里的那帮小妖来,都是勉强才过关,如此单身闯入,万一你应付不来,将万劫不复,永生留在这无境空间之中了,你可要想清楚!”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和东皇太一说,“老子想清楚了!” 东皇太一不禁朝王崇阳赞道,“看来老夫是小看你的勇气了” 王崇阳却纳闷道,“什么勇气?老子说的想清楚了,是先撤退,试剑有的是机会!” 东皇太一不禁一阵纳闷,刚才看王崇阳说的那么坚决,还以为王崇阳突然勇气爆棚,非要进无境空间去看看呢,没想到这货居然是这个意思? 不过它也知道,这无境空间里环境陌生,危险都是未知的,光是有勇气没用,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实力。 如果实力不够,光是有勇气,也不过是逞一时之勇,然后万劫不复而已。 东皇太一想着立刻带着王崇阳离开了无境空间,重回了现世。 王崇阳见窗外的太阳已经西落,暗想刚进了无境空间一会,这就一天过去了? 想着王崇阳拿出手机一看,不禁一骇,这哪里是一天,已经是过了三天了。 王崇阳想到智海给自己的时限就是三天,今晚是最后的时刻了,却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去还蚩尤锤,结果又如何? 他想着连忙将所有物品都收入了盘龙戒中,又将春秋五龙鼎祭出,换了一炉火后,朝东皇太一说,“老子出去一下!”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小子,今晚可是最后的时刻,你不去找那老秃驴?” 王崇阳说,“你先去和老年一起,老子去一趟就回,不耽误事!” 东皇太一说,“那晚你和蓝心洁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了那晚之后,对她就更加心心念念不能忘怀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没敢多想,他知道只要自己想了,东皇太一就能从自己的心里读取出信息来。 他随口和东皇太一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老子保证不误事就是了!” 王崇阳说完就跑了出去,直奔对面的聚乐优品大楼而去,而此时看聚乐优品的那层楼的灯,依然亮着,看来蓝心洁今晚应该在那。 第206章 又遇联盟的人 王崇阳登上上楼的电梯,心里想着都已经过去三天了,自己的手机上居然没有一个蓝心洁的来电。 他了解蓝心洁的性格,一旦忙起来,什么都可能抛之脑后,没有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虽然如此,但王崇阳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过想到马上就能看到蓝心洁了,心下还是不免有些进账。 等电梯门打开后,正好看到聚乐优品的一众人正站在电梯门口,一看王崇阳来了,纷纷点头打招呼。 王崇阳笑着问候众人,却没有发现蓝心洁的踪迹,问了老熟人曹志华,“蓝心洁呢?” 曹志华说,“正在办公室通电话呢!” 王崇阳这才和众人告别,走到了蓝心洁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却听办公室里传来了蓝心洁的声音,“请进!” 王崇阳这才推开了门,却见蓝心洁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手捂住电话,一边看向王崇阳,“你先坐一下,我讲个电话!” 王崇阳点了点头,坐在蓝心洁的对面,听着蓝心洁正在用英文和电话里说着什么,她语法如何王崇阳不得而知,反正他是一句话也听不懂。 蓝心洁说起电话来,倒还真是一时把坐在对面的王崇阳给忘记了,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眼睛看都没看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坐在蓝心洁的对面,看着蓝心洁如此,心下不禁一叹,从蓝心洁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尴尬之类的表情,是她根本不在乎那晚,还是性格释然,暂时没有想到那晚的事。 等蓝心洁将电话挂了之后,问王崇阳,“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干咳了两声,“哦,看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所以上来看看!” 蓝心洁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和王崇阳说,“这几天太忙了,有你的资金注入之后,公司的运作就全活了,大前天我去了一趟纽约,今天早上才回来,这不,手上还有一堆事呢,如果你来请我吃饭,就免了,我真的没什么时间,你也不想你投资的两千万打了水漂吧!”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不过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嘛!” 蓝心洁朝王崇阳会心的一笑,“我知道的!谢谢!”说着便开始在桌上找一份文件。 找了半天后,终于找到了,拿到手中后,见王崇阳还站在自己办公桌对面,不禁诧异道,“还有事么?” 王崇阳问,“你几点下班?” 蓝心洁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暂时还不知道,怎么了?有事么?” 王崇阳愣在当场,蓝心洁这么说话,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提及那晚的事。 蓝心洁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也不吭声,不禁说,“真不好意思,我一会还要把这份文件找人翻译成发文,今晚就要传到法国去,真的没时间!” 她说着拿着文件,又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办公室外走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山阳?回去前,我请你吃顿饭!” 王崇阳跟着蓝心洁朝办公室外走去,“哦,暂时还不清楚,可能三两天就走,也可能等一星期吧!” 蓝心洁和王崇阳走到电梯里,接着和王崇阳说,“反正你走之前告诉我一下,我肯定抽出时间来,给你践行!” 王崇阳一阵沉默,他感觉自己和蓝心洁之间,虽然相互都有意思,但是总有那么一层隔阂存在,不知道用什么,或者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打开。 他本来以为经过那晚之后,自己和蓝心洁之间的关系应该更近一步才是,但是此时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王崇阳本来这次还想和蓝心洁好好聊聊呢,眼下看来,并不是最佳时机,还是等等再说吧。 电梯一直到了楼下,蓝心洁又看了一下时间。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蓝心洁说,“你忙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蓝心洁立刻投来一个抱歉的表情,和王崇阳说,“我和翻译越好了,不好意思了!” 王崇阳朝蓝心洁挥了挥手,目送蓝心洁出了办公大楼后,这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而此时东皇太一和年兽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办公大楼外,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无精打采的走出来,也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模样了。 王崇阳什么都没说,打开了车门坐进车内,胡仙儿此时正坐在后排,见王崇阳上车,吱吱朝着王崇阳叫了两声。 不过王崇阳没有念读心咒,根本没听懂胡仙儿在说什么,就算听懂,他此时估计也没心思听胡仙儿说什么。 东皇太一飞进了车内,朝着年兽说,“继续栖霞山!” 年兽保时捷立刻朝着栖霞山开去,一路上众人都比较沉默。 一直到了栖霞山下,年兽保时捷停在山脚下,王崇阳下车后,才发现这里还停着两辆黑色的帕萨特。 而此时天色已晚,栖霞山旅游景点的售票处早已经关门了,上山的路道上空无一人。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两辆帕萨特的车牌,都是省城本地的,也就没多去想什么,可能是栖霞山景区的工作人员的。 等他上了山,走到栖霞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寺门口站着一女四男五个人。 王崇阳没有走近,就已经开始感觉到这五个人身上都有修为,而且品阶似乎都不低。 那五个人也是没等王崇阳走近,就纷纷回头看来,显然也感觉到了王崇阳身上的修为。 王崇阳一边慢慢朝着寺门走去,一边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这帮家伙什么来路?” 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肩膀上,此时定睛一看,朝王崇阳说,“老熟人了!” 王崇阳仔细看着寺门口的五个人,见除了那女子二十四五的样子,其他四个男人都三四十岁了,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怎么会是熟人? 等王崇阳再走近一些后,这才注意到,这五个人的胸口都别着一个徽章,徽章上清晰的写着“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字样。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动,脑子里过了一下江老和赵玉峰等人,他对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印象并不好,所以本能的提防了起来。 这时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朋友,这么晚了,你来栖霞寺做什么?” 王崇阳冷哼一声说,“这么晚了,你们来栖霞寺又是做什么的?” 花白头发的中年男子身后,一个年底稍微年轻点,留着一头板寸的微胖男子上前一步,脸色颇为不友善。 不想他刚上前一步,就被花白头发的男子拦住了,低声说了一句,“不可轻举妄动!” 正说着呢,栖霞寺的大门轰然打开了,王崇阳认识的那老僧正双手合十的站在门口,两侧分别站着一个小僧。 老僧这时朝众人说,“诸位请进,智海大师已经久候了!”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这时纷纷走进了栖霞寺寺门,王崇阳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等王崇阳刚刚走进,栖霞寺的大门又轰然关上了。 修真者联盟协会中的板寸微胖男这时朝老僧说,“智海大师也请他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看,态度很不友善。 王崇阳本来对修真者联盟协会就没有什么好印象,见此人这幅表情,心中不禁一声冷哼。 这时老僧却说,“诸位都是智海大师的客人,无一例外,还请一片祥和,见了大师再说!” 板寸微胖男这时却冷哼一声说,“大师这明显是不相信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江东分会的实力,居然除了我们,还请了外援,分明是看不起我们!” 头发花白的男子这时一伸手,示意微胖男住口,随即朝老僧双手合十行礼,“劳烦大师带路!” 老僧立刻还礼,随即和两个小僧在前面走着,将一众六个人朝毗卢宝殿的方向带去。 王崇阳抬头看了一眼栖霞寺的上空,感觉这周围的绿光似乎比前几天来的时候要更甚了许多。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也不禁驻足抬头看了几眼,不过都没说什么,跟着老僧就朝毗卢宝殿方向走了过去。 只有那板寸微胖男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王崇阳,眼神中依然满是不屑。 王崇阳不禁用心声问东皇太一,“智海请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来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那八个分身?”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看再说!” 不时一众人到了毗卢宝殿的门口,此时的毗卢宝殿大门是开着的,王崇阳从毗卢宝殿的外面就能看到大殿中坐着的智海大师。 王崇阳记得上次见智海的时候,虽然这毗卢宝殿周边也都是绿光邪气,但是智海的周身尚且有一道金光在撑着。 而此次再见智海,却见他周身的那层金光已经微乎其微,甚至不注意去看,根本就看不到。 老僧此时朝众人一伸手,“诸位,请!”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纷纷走进了毗卢宝殿,只有王崇阳还站在门外,仔细的打量着周边的情况。 这时却听毗卢宝殿里传来了智海的声音,“施主,还是进来再说吧!” 王崇阳感觉智海说话的气息都比上次微弱了不少,心下不禁一动,但还是进了毗卢宝殿。 第207章 各有分工 王崇阳刚欲说话,却见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纷纷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祭出了一样东西,放在地上。 花白头发的男子双手合十,朝智海行礼道,“多谢大师相助,现在东西原物奉还!” 其他几个男女也纷纷学着花白男子的样子,双手合十地朝着智海行礼表示感谢。 王崇阳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原来智海不止是借了自己蚩尤锤,还借了其他东西给其他人。 如此王崇阳也只好从盘龙戒中将蚩尤锤祭出,同样放在面前,向智海行礼表示感谢。 智海坐在原地,依然背对着门口,这时只是袈裟的长袖一挥,地上的几样法宝,包括王崇阳的蚩尤锤,立刻凭空消失了。 等智海旋转着面对众人的时候,门外老僧继续将东皇太一和胡仙儿请出了毗卢宝殿,大门此时才轰然关上。 而王崇阳注意到智海的脸色有些阴冷,比上次见他时要苍白了许多,甚至连一点血色都看不到了,格外的阴深。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板寸微胖男立刻朝智海说,“大师,现在我们来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其他几个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大师!” 智海只是轻轻摁了摁手势,示意众人坐下。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相继坐下,在他们坐下的一霎,屁股下面顿时多了一个蒲团。 智海此时看向依然站着的王崇阳,“施主,请坐!” 板寸微胖男此时瞥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智海说,“大师,我们协会的人有规矩,从不与协会以外的人合作!” 王崇阳此时也坐了下来,朝板寸微胖男说,“我也不喜欢与一些沽名钓誉的人合作!”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闻言,脸色均是一变,如果这里不是有智海坐镇,只怕早就朝王崇阳冲了过来,要找他理论了。 不过板寸微胖男却坐不住了,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王崇阳怒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沽名钓誉?” 王崇阳冷哼一声,“赵玉峰是你们协会的吧?”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脸色又是一变,板寸微胖男此时也转头看向那一直没有说过的女人。 那女人此时错愕地看着王崇阳,随即也站起身来,慢慢走向王崇阳,“你认识赵师兄?” 王崇阳又是一声冷笑,“认识又如何?” 女人立刻脸色一沉,“我师兄现在何在?” 王崇阳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那女人,却见那女人眼中含泪,眼神却又是格外的愤怒,好像是自己杀了她情郎一般。 他朝那女人说,“死了!” 女人顿时感觉腿上一软,一个踉跄就往后退,好在板寸微胖男一把扶住了她。 头发花白的男子此时也站起身来,问王崇阳,“他是如何死的!” 王崇阳说,“说来话长,我也不想多提此小人!” 女人立刻朝王崇阳怒声道,“不许侮辱我师兄!” 板寸微胖男这时一个箭步上前,朝王崇阳喝道,“小子,爷爷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说话间,板寸微胖男手中已经多了一副板斧,双手举起就朝王崇阳的脑袋上劈去。 王崇阳心中一阵冷笑,正愁没地方试剑呢,他也立刻一个箭步跳了起来,手中顿时祭出了刚刚锻造成功的长剑。 不过王崇阳的架势还没摆好呢,就见一道金光从两人身前掠过,在两人中间瞬间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透明墙。 板寸微胖男一斧头劈来,正好劈在了那道金色的光墙上,整个人顿时被弹着飞开了。 好在身后的头发花白的男人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其托住,不然必然摔一个狗吃屎。 板寸微胖男心下不服,还欲上前,不想其实格挡在他和王崇阳之间的金色光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女子见状不禁脱口而出,“师兄?” 王崇阳此时也注意到了,金色光墙上的画面,正是那日在魔窟外树林里的画面,此时画面上,正是赵玉峰向慕容雪求饶的场景。 女子喃喃地道,“不会,师兄不会这样” 板寸微胖男也愤愤地说,“以我认识的赵兄,决计不是这种人,定是这小子施展的迷幻之术,方才在栖霞寺大门外,我就感觉这小子的修为来路不正了” 王崇阳却耸了耸肩,“这迷幻之术可不是老子施展的!” 板寸微胖男冷笑一声,“小子,敢做就要敢当” 一直没吭声的智海此时道,“这幻影墙,是老衲施展的,只是事有凑巧,老衲的一个分身当日也在现场,所以老衲知道当时的情况!”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如此一来,赵玉峰真是一个临阵怕死的软骨头? 女人却不愿相信,不住地摇头道,“不可能,定是那妖女施了什么妖术” 板寸微胖男连忙附和道,“不错,那妖女一看就不简单,赵兄为人大伙都知道,如果不是中了此妖女的邪术,决计不会如此!” 女人咬牙切齿的道,“要是让我遇到此妖女,定将她碎尸万段!” 王崇阳正欲替慕容雪说些什么,此时眼前的光墙已经消失不见了。 智海这时朝众人说,“诸位施主请坐下说话!” 王崇阳这才收起长剑,盘膝而坐。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愤愤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也皆坐下。 智海这时和众人说,“老衲请诸位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拜托诸位师祖!” 王崇阳朝智海说,“大师,既然你已经委托了别人,我就可有可无了,恕晚辈先行告退!” 说着就站起身来,朝着毗卢宝殿的大门走去。 板寸微胖男冷哼一声,“本来就无需他人,你来也是多余!” 智海却说,“王施主留步,你们前来,所为的是一件事,却也非一件事!” 王崇阳回头不解地看着智海,什么是一件事,又不是一件事,出家人说话都要这么似是而非,才显得自己佛法高深么? 智海示意王崇阳坐下后,这才继续说,“栖霞寺何种情况,以诸位的修为应该已经看出!” 头发花白的男子此时说,“此处妖气横生,比上次我等见大师之时更盛,之前应该完全凭借大师一己之力苦苦支撑,今日再见大师,只觉得大师心力憔悴,只怕也支撑不来多时了吧?” 智海点了点头,“所以此事迫在眉睫,希望诸位齐心协力!” 板寸微胖男此时冷哼一声,朝智海一拱手,“大师,本来你吩咐的事,晚辈莫有不从,但是要我和这小子合作,却是不能!” 王崇阳冷笑一声,“搞的好像我乐意和你们合作一样!” 智海这时一挥手,“老衲方才说了,你们来的目的不同,虽是为同一件事,但是分工不同!” 他说着看向王崇阳,“老衲请王施主来,是让他帮老衲召回八个分身!” 说着又看向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几人,“而请诸位来,是别有他事!” 智海说着手中多了一朵金色的莲花,却见他往上空一抛,金色的莲花花瓣顿时飘落在各处,其中一瓣正好落在了智海的身上。 他这时继续朝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几人说,“这六叶莲花,代表佛教六道,老衲此时正坐在天道之上,另外人间、修罗、畜生、饿鬼和地狱五道,需要五位施主坐镇!”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头发花白的男子此时说,“大师,我等虽然都是修真之人,但是修炼之法,却非佛家的,如此” 智海抬袖挥手道,“无妨,只要老衲为诸位施主施展净身之法,将诸位的修为短时间内转化为佛家修为即可!” 王崇阳听的一阵迷糊,这智海的能耐也太大了吧?能把别人的修为换成佛家修为? 不禁他有如此想法,却见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也是面面相觑,恐怕也是如此想法。 智海这时从袖中拿出一张画卷,手指轻轻在画卷上一弹,画卷立刻铺展开来,凭空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他和王崇阳说,“王施主,这里是老衲八个分身的资料,除了你熟悉之人外,还有七个,你仔细看一下!” 画面在智海话音刚落之时,正好落在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上面满是文字。 画卷上除了记载了八个分身的详尽资料之外,还有一副水墨画像,从羊志的画像来看,画的还是栩栩如生的。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也不禁朝王崇阳面前的画像看来,却听智海又说,“王施主,你只有八日时间将这八人找到!” 王崇阳正在看资料呢,听智海如此一说,立刻抬头说,“这怎么可能?这些分身在天涯海角,光是路上就不止八日!” 智海微微一笑道,“这点你放心,老衲会帮你省去路上的时间!” 说着又朝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说,“也就是说,你们五位施主要与老衲一起苦撑八日,不知道有没有异议?” 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头发花白的男子立刻双手合十,“大师吩咐,无敢不从!” 其他人也纷纷学着头发花白的男子,朝着智海双手合十,“愿听大师吩咐!” 智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崇阳,“王施主,你可准备好了?” 王崇阳收好画卷,起身和智海说,“准备好了,但是你如何帮我省去路上的时间?” 第208章 时空结界 智海此时站起身来,走到了毗卢宝殿的门口方向,又转身回头,抬头看向大殿郑重的毗卢遮那佛像,双手合十,微微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所有人都盯着智海看,也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而此时的毗卢宝殿的大门也打开了,东皇太一和胡仙儿迅速的从门口进来。 智海此时一段经文诵罢后,微微睁开了眼睛,却见其眼睛之中一道柔和的金光朝着毗卢遮那的佛像射去。 金光正好射在了毗卢遮那佛像的眼睛中,毗卢遮那佛像的眼睛也顿时泛起了金光,立刻一道金光也从毗卢遮那佛像的眼中朝着地上折射开来。 王崇阳见状,用心声问东皇太一,“他说可以帮我省去路上的时间,不知道搞什么鬼把戏!” 东皇太一之前一直盯着智海和毗卢遮那的佛像看,不知道智海在搞什么名堂,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心中一动,“难道这秃驴有能耐打开时空结界?” 王崇阳闻言不禁纳闷地看着东皇太一,“时空结界?尼玛科幻片看多了吧?还真有时空结界?” 东皇太一说,“时空结界需要一定的修为,老夫感应这秃驴的修为其实并不是能打开结界的修为,不想他却有这能耐?” 王崇阳正听着呢,此时却见毗卢遮那佛像眼中折射到地面的金光,就好像堆砌砖块一样,从地上慢慢堆砌起一道金光闪闪的大门。 他仔细看那大门的门框上尽数写着一些看不懂的梵文,一个字一个字分别冒着金光。 智海这时又闭上了眼睛,眼中的金光陡然不见了,但是毗卢遮那佛像眼中的金光却继续投射在地面。 那金光就和投影仪一般照着地面,不过却是3d效果的投影仪,那道金光闪闪的金门,怎么看都和真门没有什么区别。 智海此时口中每念一句梵文,门框上的梵文就跟着冒一次金光,也不知道如此循环了多久,智海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朝王崇阳说,“王施主,你可以去你心中所想的任意之处!” 王崇阳心中暗道,如果这道金门真的有这能力,以后自己岂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了么? 智海却和王崇阳说,“施主,请你清净思维,不要胡思乱想,老衲只是给结界契约了十八次次,也就是说,只能供你寻找九个分身的来回之用!” 王崇阳朝智海一声苦笑,被东皇太一那货听到自己的心声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个陌生的智海都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所想,实在不是滋味。 智海此时又问王崇阳,“王施主,你准备好了么?” 王崇阳心中一阵犹豫,暗想还是从易到难吧,自己对智海的九个分身最熟悉的莫过于羊志了。 想着他朝智海点了点头说准备好了,智海立刻说,“那就请你想着第一个地址,走到门前,亲自打开门。” 王崇阳想着羊志所在地址的山阳,走到了金门之前,心中不住地默念山阳,山阳,山阳,随即伸手去打开金门。 金门刚开,立刻一道金光从门内涌出,直照射的王崇阳完全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周身无数道各色光束不住地在往后移动。 这场景就和欧美科幻片里的时空穿越一般,除了那些熟悉的后移光束之外,王崇阳还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分裂,又重组,再分裂重组,不住循环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只感觉眼前的光束都消失不见了,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定睛一看,却是有妖气酒吧的二楼自己的房间。 王崇阳本来只是想着山阳,在自己伸手开门的一霎,心中涌起一个念头,这金门有这能耐,岂不是能直接回有妖气酒吧吓周雅琪一跳? 只是稍微有这个想法,金门居然就真把他送到了有妖气酒吧自己的房间内了。 王崇阳伸手摸了摸眼前的熟悉的一切,完全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就在这时,王崇阳的脑中突然响起了智海的声音,“施主,你只有十二个时辰,珍惜时间!” 王崇阳闻言立刻打开了房门,却见客厅里黑灯瞎火的,而楼下则传来一阵阵轻妙的音乐声。 在省城的时候自己去栖霞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如果这道金门只是改变空间,没有改变时间的话,那山阳也应该是晚上。 楼下的轻音乐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正是山阳的晚上,风月街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王崇阳刚准备下楼,就见楼道里走上来一人,一看楼道上有一个黑影,立刻吓了一跳,“谁啊?” 他立刻听出了是周雅琪的声音,随即朝周雅琪一笑,“是我!” 王崇阳说着伸手将楼道的路灯打开,却见周雅琪今晚居然穿着楼兰巫师服,而且好像还化了妆,看上去有些妖艳。 他不禁纳闷地看着周雅琪,“你搞什么鬼呢?”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我还没问你搞什么鬼呢,回来也不说一声,躲在楼上想吓唬谁啊?” 王崇阳说,“哦,我回来办点事,马上还要走!” 周雅琪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 王崇阳没回答,反问周雅琪,“你呢,你怎么穿上这衣服了?你楼兰巫术已经觉醒了?” 周雅琪嘻嘻一笑,“觉醒什么,我这两天学了塔罗牌,学着在酒吧里给人翻牌算命呢,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就借这套衣服穿着试试,效果还不错呢!” 她说着在楼道上转了一圈,朝王崇阳一挑眉,“怎么样,有点国外星卜师的味道吧?” 王崇阳不禁汗颜道,“你玩星卜?” 周雅琪朝王崇阳笑道,“你不知道,现在年轻人就信这些,一晚上有时候好几千入账呢,还没有成本,为什么不玩?” 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又问周雅琪,“你不干老本行去抓鬼,现在真成神婆了?” 周雅琪道,“鬼有什么好抓的,又辛苦,挣的又少,哪能和现在比,又不用风吹日晒的,又没有危险,凭着抓鬼,我那年能凑齐嫁妆?” 王崇阳笑道,“我又不要你嫁妆!” 周雅琪朝王崇阳说,“我又没打算给你,我是存钱给自己用的,你想多了吧?” 正说着呢,王崇阳的脑子里又想起了智海的声音,“王施主,你切记,时间有限!” 王崇阳立刻闷哼了一声,“知道了,别总提醒我!” 周雅琪闻言纳闷道,“什么知道了,我提醒你什么了?” 王崇阳回过神来,立刻说,“哦,没什么,对了,羊志现在还在羊府么?” 周雅琪更加诧异了,看着王崇阳,“你怎么想起他来了?” 王崇阳立刻说,“没时间了,快告诉我!” 周雅琪一边念叨你到底在搞什么,一边和王崇阳说,“他应该被羊老爷关在郊区的别墅吧!” 王崇阳立刻抓住周雅琪的手,“走,带我去找他!” 周雅琪连忙说,“我哪有时间去找他啊,我上来喝口水的,下面还有星卜的客人在等我呢!” 王崇阳立刻说,“十万火急,走吧!”说着就把周雅琪往楼下拉。 周雅琪一把甩开了王崇阳的手,“我都说了,我不想再走老路,不想去抓鬼了,羊志以后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王崇阳还是抓住了周雅琪的手,“这次不用你抓鬼,是抓人!” 周雅琪更加诧异了,却挣不脱王崇阳的手,一直被他拖出了酒吧,到了她的甲壳虫前,这才松开了手。 她立刻问王崇阳,“你到底在搞什么?” 王崇阳说,“没时间和你解释,二十四小时内,我必须找到羊志!” 周雅琪说,“你不和我解释清楚了,我肯定不去!” 王崇阳只好哄周雅琪说,“你先上车,我路上慢慢和你解释!” 周雅琪这才打开了车门,和王崇阳一起坐上了甲壳虫,由周雅琪开车,带着王崇阳往羊志所在的羊家郊区别墅开去。 路上周雅琪还不忘问王崇阳,“说吧,你抓他做什么?是不是他又发作了?” 王崇阳和周雅琪说,“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不是也知道羊志是引邪之体,天生会招惹那些脏东西么?” 周雅琪点了点头,“嗯,继续!” 王崇阳继续说,“原来这不是他的问题,引邪之体另有他人,他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分身而已!” 周雅琪越听越迷糊,“什么意思,你受什么人委托,还是他是谁分身?我怎么没听明白?” 王崇阳一叹说,“所以我说解释不清楚啊,反正你只要知道,委托我的人,就是羊志分身的本尊,现在我要带羊志去找那人!” 周雅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王崇阳,“你带羊志去哪?去了之后呢?” 王崇阳说,“带去省城栖霞寺,之后之后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要带他去!” 正说着呢,车子在郊外的一处停了下来,周雅琪指着前面的路说,“车子只能开到这里,他的别墅就在前面!” 王崇阳顺着甲壳虫的车前灯看去,前面的路道十分的狭窄,而且周围也有些荒芜,不远处一坐独立的三层建筑,忽隐忽现的在车灯照射下,哪里像是别墅,更像是牢房。 等王崇阳和周雅琪下车徒步走到别墅门口时,却见大门敞开着,里面黑灯瞎火的,根本不像有人,一阵寒风吹过,还显得格外的阴深。 第209章 第一个分身 寒风吹过之时,大门上还有破旧的符纸被风吹的四处飘散,还有几张沾的比较紧的,在门上沙沙作响。 周雅琪和王崇阳说,“上次我来过这次给这个别墅做过一次法事,那时候还不是这样么,这才多久,怎么变的和鬼宅一样?” 王崇阳料想这些符纸就是上次周雅琪做完法事留下来的,如果真如周雅琪所言,那这老宅的老旧程度的确有点快。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多想什么,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照着房子的路段往里面走,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出嘎吱的响声。 就连周雅琪这种长期抓鬼的天师,都感觉心里有些麻麻的,紧张的躲在王崇阳身后,毕竟羊志的情况和一般鬼怪不同,她可是见识过的。 通过破旧的大厅,王崇阳找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这楼梯之上也满是符纸,看上去格外的阴深。 等王崇阳和周雅琪走到二楼,周雅琪从王崇阳的身后猫出头来,指着前面一个房门,“之前我来的时候,羊志就在这个房间!” 王崇阳立刻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不过他心下到不是很紧张,如果这里有异样,他是应该能够感应到不妥的。 如今从来这个别墅至今,王崇阳除了这里的破旧程度有点出乎意料之外,还没有感应到任何不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王崇阳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是打开了,而且房门上也贴满了符咒,房间里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王崇阳用手机的电筒朝着房间里一照,却见一个黑影正坐在一处,一动不动。 王崇阳本能的伸手去摸了摸房门口,看看房间的灯还有没有用,不想这一摁之下,房间里的灯居然亮了起来。 周雅琪见状立刻说,“早知道能听开灯,楼下就开啊,干嘛到这里才开?” 王崇阳没搭理周雅琪,他此时正盯着错乱的房间里的床铺位置看,那里此时正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只穿着一件裤子,身上满是伤痕。 那人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活,王崇阳不禁朝那人叫了一声,“羊志?” 周雅琪站在王崇阳身后见那人没有丝毫的反映后,立刻和王崇阳说,“应该不是羊志吧,羊志哪有这么瘦?” 的确如此,王崇阳的印象中羊志并不是很胖,但是也没有眼前这人这般瘦。 从王崇阳的角度看去,那人身上的肋骨都要凸出来了,身上一道道的肋骨印子清晰可见。 王崇阳见自己叫了一声,那人没有回应,心中暗想是不是羊志已经又被羊家的人接走了,眼前这人是流浪至此的流浪汉,在这里被冻死了。 想着王崇阳收好了手机,朝房间里走了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见窗户上也满是黄纸符咒,都是紧闭着的。 他转了一圈后,走到那人的身边,从地上拿起一个衣服架子,朝那人的头发处伸去,撩开了那人的头发。 却见那人的眼睛却是睁着的,而且瞪的滚圆,黑黝黝且精瘦的脸上,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疤痕。 王崇阳心下一动,有这道疤痕不就是羊志么? 正想着呢,此时那人突然抬起头来,嘴里低声在念叨着什么。 王崇阳本来以为羊志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门口站着的周雅琪见状,不禁尖叫了一声,立刻退到了门外。 王崇阳这时蹲下身子看向羊志,见他眼神痴痴迷迷,好像根本不知道身边有人一样,嘴里依然在念叨着什么。 他立刻伸手在羊志的眼前晃了晃,“羊志?” 羊志依然一动不动,嘴里念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没一会功夫,就又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了。 王崇阳站起身来,寻思着羊志是不是疯了?怎么才没多久没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羊家的人呢?难道完全没人来看他?还是已经放任他不管了? 羊志这种三天两头就招惹妖魔鬼怪的身体,就算羊家的人彻底放弃了他,也不足为奇。 王崇阳正想着,这时突然听到脑子里传来了智海的声音,“找到羊志了?” 他立刻点了点头,用心念说,“找到是找到了,不过好像疯了!” 智海没有回答什么,而就在此时,房间的窗外突然飞进来不少金光闪闪的小亮点,就和一个个萤火虫一般。 周雅琪见状不禁走到门口,由衷的赞道,“这是什么?好美!” 却见那金光快速的朝一个点飞去,没一会功夫,就聚拢成一个光圈,光圈越来越大,片刻功夫就有了一人多高。 刺眼的金光渐渐淡化了不少后,一道金色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王崇阳知道这定然是智海要接自己回去了,他立刻朝周雅琪说,“我先走了,过几天回来!” 周雅琪还没明白王崇阳什么意思呢,就见王崇阳一把拉起了羊志,朝着金门走了过去。 她立刻朝王崇阳说,“什么情况,你这是要去哪?” 王崇阳此时已经打开了金色的大门,立刻一道金色的强光从大门里涌了出来,将整个房间照射的通亮,周雅琪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了。 等周雅琪感觉眼前的强光逐渐淡化之后,她才试探着睁开了眼睛,而正好眼前最后一点金光消失不见,整个房间立刻又恢复了原样。 周雅琪完全没见过这种场景,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她回过神来,走到刚才金门所在的地方,却哪里还有王崇阳和羊志的身影。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王崇阳打电话,但是电话却一直提示无法接通,转去了短讯呼。 如果不是今晚周雅琪亲眼所见,她恐怕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此时她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立刻疼的咿呀几声后,这才迅速的下楼,开车回到有妖气酒吧门口,坐在车里还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而此时的王崇阳又如同从栖霞寺来山阳一样,周边无数的光束不住地后退着,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被分裂再重组的无限过程。 等王崇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栖霞寺的毗卢宝殿之中了。 羊志此时正跪坐在自己面前,而智海此时依然坐在毗卢遮那佛像的下面,而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几个人分别盘坐在其他几个方位。 王崇阳感觉自己去山阳这一趟,毗卢宝殿里的邪气又盛了不少。 而智海和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身上的金光正一丝丝的朝着几人中心位置涌过去,在中间回城了一个金色的光圈。 不过这光圈忽明忽暗,就如果残年风烛一般,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能彻底熄灭了。 智海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毗卢宝殿里却到处都是智海的声音,“王施主,辛苦你了,羊志就交给我了,你可以继续下一站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智海,“大师,羊志现在这种情况,叫他来有什么用?” 智海的声音传来,好像就在王崇阳的身边说话一样,“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老衲自有用处!” 王崇阳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羊志,似乎也不像是在他别墅那样痴痴呆呆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毗卢遮那的佛像看,嘴里也在念念有词,好像在感应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又飞来,瞬间就在王崇阳的面前又凝结成了一个金色的大门。 智海的声音问王崇阳,“施主,你是否要歇息一会?”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后说,“休息倒是不需要,只是我有很多问题不解,不知道大师能不能解释一下?” 智海立刻说,“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等你凑齐了另外八个分身,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崇阳还欲再问什么,却听智海又说,“既然施主不需要休息,那就准备好下一站吧!” 智海刚说完,却见众人之间的那道光圈里好像蔓延出一条金色的光丝,朝着羊志蔓延而去。 没一会功夫,那光丝就开始将羊志缠绕起来,只是片刻,羊志就如同蚕蛹一般,完全被金色的光丝给包裹了起来。 金色的蛹也慢慢的飞到了半空,朝着中间的光圈飞了过去,到光圈不足一米远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 蛹和光圈之间由一丝金光连接着,金色的蛹身上的光芒也和那中间的光圈相互辉映着。 光圈亮,则蛹就亮,光圈暗,则蛹就开始发暗。 王崇阳正看的稀奇呢,智海的声音再次传来,“施主?准备好了没?” 王崇阳只好点了点头说,“已经准备好了!” 智海的声音说,“那请施主和上次一样,心中继续想着下一个地址,去打开门!” 王崇阳先打开了画卷,熟悉的羊志已经带来了,接下来的就没什么可选择性了,那就逐个来吧。 他看了一下第一个分身的地址是在山东聊城,看了几眼地址后,收好画卷,心中默念着这个地址,伸手去打开了金色的大门。 瞬间一道金光从大门里涌出,王崇阳再经历了一次,时光牵引,身体的分裂和重组。 等金光散尽,王崇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却在一处荒山的山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第210章 阿狼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好在自己是修真之体,不然在这黑夜之中如何能看到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立刻退后一步,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这才四周看了一下,却发现不远处的崖边上,正坐着一个人影,虽然他视力好,但也看不清此人样貌。 王崇阳试着走近了两步,这才注意到那人整个身子都坐在了崖边,腿已经悬在崖下了,嘴里好像也在哼着什么。 他试着仔细去听,发现这人嘴里哼的好像和当时去找羊志时,羊志口里念叨的差不多。 王崇阳立刻朝那人问道,“你是秦海峰?” 那人依然视无旁人一样,嘴里继续哼着什么,眼睛依然看向远处。 王崇阳拿出手机来,调出了手电筒模式,朝着那人照了一下,他想确定一下眼前这人是不是要找的第二个分身秦海峰。 智海给自己的画卷上虽然没有照片,但是有画像,不想这灯光刚照到那人脸上,那人立刻爬了起来,朝着一边跑了过去。 王崇阳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呢,对方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了,等他追上去的时候,发现四周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崇阳顿时愣在了当场,这尼玛是什么情况,这黑灯瞎火的,四处都是悬崖峭壁,自己去哪找这货? 他立刻试着用心念和智海联系,“大师,这小子跑了,现在怎么办?”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智海的回应,王崇阳不禁骂道,“你丫不是非等到老子搞定了之后才联系老子吧?” 不过王崇阳此时发现这悬崖边上似乎有一条路通往前方,他立刻顺着这条路朝着前面走去。 没走多久,就见前面出现了一个茅草屋,那茅草屋居然也建在悬崖边上,看那架势,稍微来一阵比较大的风,就能把那茅草屋都刮到崖下面去。 王崇阳走到茅草屋前一看,不过并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人,茅草屋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立刻用手机的手电筒对着茅草屋里照射了一通,发现这茅草屋里除了一张简陋的不能简陋的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床甚至都不能用床来形容,简直就是两块木板拼起来的,要不是上面有一床脏兮兮的床褥,根本不会觉得它是床。 不仅如此,王崇阳还感觉到这茅草屋的周围有一股阴深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找到羊志的那个别墅一样。 王崇阳暗想现在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那秦海峰,看来只能坐在这守株待兔,等着秦海峰回来了。 他刚刚坐下,就听茅草屋外传来了一阵嗖嗖的风声,要不是王崇阳现在是修真之体,花多少钱请他在这睡一夜,他都不敢。 王崇阳正想着,这时又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异动声响,听上去不像是风声,更像是动物的脚步声。 他立刻捏紧了拳头,提高警惕地看着门外,却发现那脚步声突然又消失了。 王崇阳坐在茅草屋内,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这种感觉就好像暗夜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一样。 他决定不待在这茅草屋了,这样下去,自己能憋出病来,想着立刻走出了茅草屋。 岂知王崇阳的脚刚迈出茅草屋,就感觉左侧一阵凉意陡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的身上袭来。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跳开,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嘶吼之声,他立刻转头看去,却见茅草屋的门口正蹲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看上去就和他刚来时在崖边看到的一样,不过看他将双手也撑在地上的样子,根本不像人的行为,更像是野兽。 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好像透着点点星芒一般,在黑暗中两个亮点动来动去,感觉格外的渗人。 而且他的嘴里不时地还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双手不住地在地上刨着泥土,后退似乎在蓄力,时刻要扑上来攻击王崇阳一样。 王崇阳立刻用手机的电筒朝那人一照,那人嘶吼一声,一个箭步就朝王崇阳扑了上来。 在电筒的照射下,王崇阳清楚的看见,那货手指的指甲似乎特别长,如果被他抓到,身上恐怕立刻要留下几道纪念的伤口。 王崇阳立刻又是一个闪身躲开,刚刚站定身子,就感觉身侧一声沉相,想必是那人落地之声,随即就感觉一阵寒风袭来。 他根本用不着去看,就知道肯定是对方又发动了第二轮的攻击,又朝着自己扑来了。 王崇阳暗想自己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想着他立刻从盘龙戒里祭出了自己刚刚锻造的那把剑来。 长剑握在手中,王崇阳顿时感觉没之前那么紧张了,只要待那人再扑上来,他立刻就对着那人腹部刺过去,管他是谁呢。 不过他刚祭出长剑,却没有发现那人朝着自己扑过来,周围突然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死一般的沉寂。 王崇阳立刻拿着手机四处照射,想要寻找对方的踪迹,不想王崇阳刚看了两面,手机的电筒突然暗了下去。 没一会功夫手机传来叮叮两声,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声音。 王崇阳心下一动,如果没有手电筒照射,明显自己在明,对方在暗。 而且刚才几番较量之下,王崇阳也发现了,对方的夜视能力完全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更看得清。 王崇阳立刻心念陡起,将上古幽火祭出,契到长剑之上,顿时手中长剑带着绿色的火焰,将悬崖边照的通亮。 他立刻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迅速的在朝着后面退去,没一会功夫,就又退出了火光照射的范围,又找不到人了。 王崇阳心念一动,手中长剑上的幽火陡盛,燃起了数米高的大火,瞬间就将整个崖顶都照射出来。 那人立刻就被王崇阳锁定了目标,显然那人好像有些怕光亮一般,迅速的在朝着黑暗处逃跑。 王崇阳哪里还给对方这个机会,等他这次跑了,自己还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才能再找到他呢。 想着,他立刻一个箭步朝着那黑影追了过去,王崇阳的脚力不慢,但是和对方一比,好像还是稍逊一筹。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只用两只脚跑,而对方明显是手脚并用,四肢在跑的关系。 不过王崇阳还是勉强能跟着对方,很快就到了一块绝壁之处,四周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崇阳这才停住了脚步,朝对方骂道,“你丫的跑毛啊,老子又不是来杀你的,只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对方此时猫在地上,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那眼神就和野狼看着猎物没有什么两样。 王崇阳看他那表情,猜想他可能是忌惮自己手里的火剑,立刻用心念将火剑的火调的小了一些。 这才又和对方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对方的眼睛依然盯着王崇阳看,这时突然一个闪身朝一侧跃了过去。 等王崇阳回过神来,四周一照,却不见了对方的踪迹。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一句,真是活见鬼了,立刻举着火剑走到绝壁前,四处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对方的踪迹。 这时他将火剑往绝壁下方一照,却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王崇阳立刻拿着火剑走到洞口,将火剑往洞里一照,里面立刻传来了嘶吼之声,他这才确定,对方是躲在这个黑洞里了。 不过既然能听到对方的嘶吼声,想必这是一个死洞,没有第二个出口。 王崇阳立刻朝着洞里喊话,“喂,你出来,我不会伤害你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么?” 借着幽绿的火光,王崇阳能看到那家伙正龟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王崇阳又暗骂了一句,自己怎么和对方说话,他都无动于衷,最关键的是智海那货也联系不上,从这点看来,智海那货和东皇太一倒是绝配,关键时候毫无用处。 他也懒得再和对方说什么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洞口,看着远处无尽的黑夜,嘴上嘟囔道,“老子就看你什么时候出来!” 刚说完,就听不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这悬崖之上还有其他人? 没一会功夫就听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阿狼,阿狼你在哪里?” 王崇阳从声音分辨出对方年纪似乎不大,而且感应不到对方有修为,却不知道这么晚,怎么会有女子来悬崖上。 她口中的阿狼应该就是洞里的这家伙,这家伙的形容举止太像一匹狼了。 片刻功夫就见一个穿着花布棉袄的女子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看那女子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周边山区的孩子。 那女子看到王崇阳也是一愕,随即退后几步,瑟瑟地说,“你是谁?阿狼呢?” 王崇阳站起身来,朝那女子说,“他躲在洞里不肯出来,你又是谁?” 那女子立刻朝王崇阳说,“阿狼怕生人的,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王崇阳说,“阿狼本名是不是叫秦海峰?” 那女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你到底是谁?” 王崇阳不禁问那女子,“他在这住了多久?这山下有村落?” 那女子十分警惕地看着王崇阳,“你能先走开,我把阿狼叫出来再说么?阿狼怕火光!” 王崇阳立刻将手里火剑的幽火熄灭,朝着一边走去,示意女子可以过来叫阿狼出来。 第211章 第二个分身 那女子走到了洞口,蹲下身子,朝着洞口喊,“阿狼,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洞里的阿狼立刻发出一声嘶吼,王崇阳也听不出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此时他心下突然一动,自己听不懂这阿狼的意思,但是可以用读心咒来听对方的心声嘛。 王崇阳想着立刻默念了一遍读心咒,静下心来想要听到洞穴里阿狼的心声,不过听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心思。 也不知道那女子听出阿狼的意思没有,依然蹲在洞口看着洞里的情况,王崇阳可以看出对方对阿狼好像很是关心。 而就在这时,洞里的阿狼突然又是一声嘶吼,突然就从洞里跃了出来,一下子将女子扑到在地。 王崇阳也是始料不及,原本以为这女子和阿狼是老相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此时再看阿狼正摁住女子,张开了嘴巴,一副龇牙咧嘴,像是要下口咬那女子一样。 他想也不想,立刻祭出了长剑,一个箭步朝着阿狼冲了过去,在阿狼刚埋头想要咬那女子之时,长剑已经挡在了他的嘴前。 王崇阳用力一挑,阿狼立刻一个后空翻跳开,王崇阳这才伸手扶起地上的女子,“你没事吧?” 那女子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又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阿狼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王崇阳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找到羊志的时候,羊志的举止也不正常,现在眼前这第二个分身也是如此,看来一切都和智海所在的栖霞寺的妖气有关。 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因果,只要将八个分身都带到栖霞寺后,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长剑握手,刚要出去追阿狼,不想却被身边的女子一把拉住,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王崇阳,“阿狼是好人,你不要伤害他!” 见此女子如此眼神看着自己,王崇阳也郑重地点了点头,让女子放心,何况他这次来只是负责要带他走,也并非是要杀他。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为了防止阿狼再次躲进那洞穴,他一剑劈向悬崖边的一个巨石,将巨石劈开后,用剑身在石头上用力一弹,石头立刻飞向了洞穴口,正好挡住了洞口。 阿狼本来真准备朝洞口跑的,此时剑巨石落下正好挡住了洞口,自己已经无处藏身了,立刻朝着另外一面跑去。 王崇阳一个跃身立刻跳到阿狼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阿狼立刻一个转身,又准备朝另外一面跑,不想刚转身,王崇阳又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狼立刻放低了身子,双手撑在地上,宛如豺狼一般地瞪着王崇阳。 王崇阳立刻做出一副安抚状,朝阿狼说,“别激动,我说过不是来伤害你的,只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阿狼立刻朝着王崇阳嘶吼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王崇阳的话,完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而此时本来一片漆黑的夜空,突然明月从乌云后面亮了出来,一道皎洁的月光照射下来,正好照射在阿狼的身上。 王崇阳这才看清楚那阿狼的样子,还真是画卷上所画的秦海峰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阿狼口中不住地发出闷哼之声,甚至王崇阳还听到了宛如炮竹的声响。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向阿狼,却见阿狼此时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那噼里啪啦的响声也是阿狼身上发出了。 就在王崇阳不明所以之时,却见阿狼赤.裸着的上身上的汗毛好像不住地从毛孔里渗出,越长越长。 而且阿狼的整个身子好像都在拉长,没一会功夫,阿狼的个子好像长了一倍有余。 特别是阿狼的头部,感觉整个面部都在往外突,嘴已经宛如狼嘴一般,张开之时满是獠牙。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关于狼人的电影,阿狼此时的模样,完全就是月圆变身狼人的节奏啊。 正想着呢,阿狼突然站起身来,两只前爪不住地对着自己的胸口捶打,随即搬起洞口的巨石,朝着王崇阳扔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跃开,不过刚刚跳开,阿狼又连续扔来了两块巨石。 王崇阳躲开一块,另外一块来不及躲,立刻用长剑去挡,巨石碰到长剑,立刻化作小碎石四散开来。 不远处的女子这时诧异地看着阿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的张大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阿狼已经不再搬石块攻击王崇阳了,而是自己朝着王崇阳冲了过来,一边朝王崇阳跃进,嘴里还不时发出狼一般的嘶吼。 而且阿狼每在地面踩一脚,地上的石块立刻就被他踩的粉碎,那可是山石,被他踩在脚下就如同泥土一般。 就在阿狼朝着王崇阳龇牙咧嘴的冲上来之时,王崇阳的脑子里传来了智海的声音,“秦海峰已经被狼妖附体,施主你必须先消灭狼妖后,才能将秦海峰带来!” 王崇阳骂了一句,“老子知道,这尼玛还要你提醒,关键是现在是老子如果带去的是秦海峰的尸体行不行?” 智海的声音再度传来,“自然是要活的!老衲坐等施主的好消息!” 王崇阳心下又骂了一句,没有再等到智海的声音,等来的却是阿狼的致命一扑。 阿狼扑向王崇阳的前爪上,王崇阳甚至能看到那如同钢铁一般的爪牙,如果被抓着,估计立刻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开,突然想起了阿狼似乎怕火,跃开之时,立刻用心念将上古幽火祭出,附身于长剑之上。 长剑立刻升起一道绿莹莹的火苗,越烧越旺,在王崇阳就要落地之时,立刻对着阿狼前爪的爪牙屁了过去。 阿狼的身子变大后,显得比之前还要笨拙,见王崇阳跃身避开后,根本来不及停住,继续往前冲去。 而此时他又见自己爪牙前多了一把火剑,还没来得及躲避呢,两只前爪上的爪牙,立刻就被王崇阳的长剑削去了。 阿狼一个定身站住,双手着地,朝着王崇阳一声长吼,吼到最后的声音,就宛如月夜野狼一般凄凉悲怆。 长吼之后,阿狼又是一个箭步朝王崇阳冲了上去,不过看他的眼神,似乎对王崇阳不怎么忌惮,倒是担心王崇阳手中的火剑。 王崇阳见如此,心下一动,立刻将长剑插在地上,快速的移动身体,迅速的围绕着阿狼的周身画了一个圆圈。 在阿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时,王崇阳心念一动,地上的圆圈立刻冒出了腾腾火光,正好将阿狼团团围住。 阿狼一个躲闪不及,身上的毛发已经占着了火苗,立刻被烧焦了一片,他立刻用前爪在身上着火处不住地拍腾着。 王崇阳见状,立刻用心念去控制幽火,所有幽火的火苗此时都往中心位置烧去。 虽然火苗烧不到阿狼,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感,立刻传递到阿狼的全身,他立刻匍匐在地上,不住地发出嘶嚎惨叫之声。 那女子见状立刻跑了过来,问王崇阳,“你不能这样,这样会烧死阿狼的!” 王崇阳劝慰她说,“不用担心,你的阿狼被狼妖附体了,我不会让火烧着他,只是逼出他体内的狼妖!” 女子见那绿色的火虽然都在往中间阿狼所在的位置涌,但是始终都没有烧着阿狼,这才放心下来。 王崇阳此时见阿狼身上满是汗水往下滴落,嘴里不时地发出哀号之声,身子好像都龟缩成了一团。 而就在此时,天空的明月又开始躲进了乌云之中,月光从夜空中逐渐消失。 阿狼此时嘴里不住地发出痛苦的惨叫,王崇阳注意到阿狼的身子正在急速的萎缩,身上的毛发也在逐渐消失。 王崇阳知道狼人如果没有月光就会恢复原样,不过这也不代表狼妖就出来了。 他立刻用心念将火势加大,没一会功夫阿狼的身体已经恢复成原状,从他的身体里立刻沸腾出一道蓝色的半透明物体。 王崇阳早有准备,知道这是狼妖被他从阿狼身上逼了出来,立刻祭出降魔索,一把将狼妖给捆住了。 狼妖立刻发出阵阵嘶吼,王崇阳又祭出翻天旗,在狼妖的上空不停地旋转,没一会功夫,狼妖的魂魄就被翻天旗打散。 王崇阳这才收起了翻天旗和降魔索,看了一眼火圈里阿狼的情况后,立刻又将周围的幽火尽数收起。 绿色的火圈刚刚熄灭,那女子就朝阿狼扑了过去,“阿狼,你没事吧?” 阿狼此时龟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女子立刻回头问王崇阳,“阿狼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还没回答,就见乌黑的夜空中不停的飘来无数的金色光点,就和自己去找羊志的时候一样。 那些如同萤火虫般的金色光点,迅速的在王崇阳的身边凝结成一道金色的大门。 王崇阳心下不禁骂道,这智海算的时间还真是刚刚好,自己刚消灭的狼妖,他的时空结界传送门就出现了。 他想着和那女子说,“我现在带他去一个地方,会彻底治好他的病,你放心!” 王崇阳说着走过去扶起地上的阿狼,朝着金色大门走去。 女子虽然对阿狼有些不舍,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和王崇阳说,“你一定要治好他,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王崇阳一边打开金色的大门,一边回头郑重的朝女子点头,“我保证会送他回来!” 第212章 灯塔里的女人 又经过一轮时光传送,王崇阳再度回到了栖霞寺的毗卢宝殿中,不过此时的阿狼,也就是秦海峰依然还是一副沉迷之状。 王崇阳问智海,“难道平时想和你沟通就那么难,只能你主动联系我?” 智海和王崇阳说,“施主,你以为这种千里传音之术是随便可以释放的,每一次老衲都是耗尽真元才与你取得联系!” 王崇阳心中一动,原来这智海用的不是读心术,而是千里传音术?千里传音不是武侠片子里才有的么?修真的人也用千里传音? 智海见王崇阳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王崇阳的疑问,反正他没有回答王崇阳对千里传音之术的疑虑。 而是开口和王崇阳说,“施主,秦海峰就交给老衲吧,你可以着手准备第三个了!” 王崇阳立刻说,“一共八天时间呢,现在才几个小时,我就帮你带回来了两个,剩余的明天再去吧!” 智海却和王崇阳说,“施主莫非忘记了,老衲之前曾经和你说过,有几个分身已经有入魔的迹象了,想必羊志,你在被狼妖伏身的秦海峰身上,就多花了一个小时,如果遇上入魔的,你能用多少时间,谁也不能确定,不是么?” 王崇阳听智海说的是有道理的,不过毕竟是智海请自己做事,现在自己歇都没来得及歇呢,智海就立刻又要自己出去,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爽罢了。 智海似乎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施主,老衲也不妨和你说吧,如果你不能按时将八个分身都带到这里来,不但你,老衲,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世上的每一个人,可能都将是灭顶之灾,你懂老衲的意思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问智海,“和栖霞寺这越来越盛的妖气有关?” 智海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继续和王崇阳说,“老衲没有时间和施主你解释太多,老衲知道施主你辛苦,但是你并不是在帮老衲做事,而是为天下苍生!” 天生苍生四个字智海加重了口气,听在王崇阳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受用,如此说来,他王崇阳可是为天下苍生奔波的救世主了? 智海点头和王崇阳说,“说是救世主,也不为过,不过如今天下苍生命悬你手,苍生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全系于施主一人之手,阿弥陀佛!” 王崇阳听智海说的认真,也不自觉的双手合十地朝智海行了一个礼,“知道了,我这就去,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智海立刻说,“施主请讲!” 王崇阳立刻说,“凭我的修为,一般有妖魔出没,我应该能感受到妖气,为了秦海峰被狼妖附身,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如果那狼妖修为比我高,我察觉不到也就算了,但是当我收服狼妖之时,感觉他的修为也不过如此,这是为何?” 智海说,“那是因为施主是通过时空结界过去的,凡是有利必有弊,你已经占取了时间的优势,自然就会牺牲掉身上的感知能力,不过也是因人而异,也许老衲去,就会消失掉其他能力也不为知!”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立刻双手合十道,“晚辈明白了,好了,晚辈准备好了!” 智海袈裟的长袖一挥,立刻无数的金光顷刻间朝王崇阳的身旁飞去,瞬间在王崇阳的身边凝结成了一道金色的大门。 王崇阳打开画卷,看了一下第三个分身的下落,是在海南省的玳瑁岛附属的小岛上的牛王岭,名字叫做风中钰,居然是一个女子。 他收好画卷,走到金色大门前,心中默念牛王岭的地址,大门打开后,王崇阳再度走进了时空结界。 经过的分裂重组的无限过程后,等王崇阳感觉眼前的金光消失后,听着耳边不时地传来海浪声。 这一次虽然还是晚上,但是好在海南的天色不错,明月当中,眼前的一切都看的很是清晰。 王崇阳在一片沙滩之上,不时有海风吹来,虽然还是正月里,但是海南出于亚热带地区,海风不算太冷。 不过周围的沙滩上空无一人,远远地看去,皎洁的月光照在沙滩上,还透射出一片一色的光辉,使得整个海滩看上去就如同童话故事里一般。 眼前的场景虽然美不胜收,但是王崇阳却没什么心情慢慢的欣赏,他立刻四处看了一下。 除了眼前一望无尽的海洋,和硕大的银色沙滩,身后则是一片石林,看石林是千奇百状,有的像青蛙、有的像牛鼻,还有乌龟、狮子头等形态。 王崇阳记得风中钰的地址是写着牛王岭,那自己应该在一座山岭上才对,这身后的石林后的高隆处,应该就是牛王岭吧? 他再次确定周围没有人后,这才朝着身后的密林走去,心下还在想,怎么智海的分身,都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 等王崇阳越过千奇百怪的石林后,到达后面的山间,却见这里的山体上没隔多远就有一个山洞,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他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任何人,这时再往海边看了看,却见刚才出现的地点西面不远处有一座灯塔。 灯塔的灯亮着,王崇阳知道灯塔是需要有人守的,这才又折回原地继续往西走,一直到了灯塔下,这才发现灯塔下的门是从里面锁着的。 王崇阳立刻朝着灯塔上喊话,“请问有人么?” 喊了几遍都没有人应声,王崇阳甚至怀疑灯塔上压根就没有人,准备放弃再寻他处之时,却见灯塔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没一会功夫,灯塔的大门内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什么人?” 王崇阳立刻说,“请问你见过这里有一个女人叫风中钰么?” 灯塔里的女人一阵迟疑后,“没听过,你找她做什么?” 王崇阳心下却奇怪了,一般人如果遇到别人问自己不认识的人,都只是回答不认识就结束了,根本不会关心别人找她做什么。 他想着立刻朝灯塔里的女人说,“你就是风中钰吧?” 灯塔里的女人一阵沉默后说,“说吧,什么事?” 王崇阳心中却在奇怪,听这女人说话,除了没有承认她就是风中钰以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这完全和羊志以及秦海峰不一样,从这点而言,王崇阳都有点怀疑灯塔里说话的女人也许真不是风中钰了,只是可能认识而已。 王崇阳想着朝灯塔里说,“我找她有点急事,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灯塔里的女人继续说,“我不认识她,你找错地方了!” 王崇阳一阵沉默,一想自己这大半夜的来找一个女人,如果灯塔里的女人真的认识风中钰,也肯定不会说,谁知道你半夜三更的找人家干嘛来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本来还想用心念问问智海,但是一想这智海估计也不会回应自己,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这时却见灯塔的铁门上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口子,里面一双大眼睛正盯着门外看。 那女子盯着王崇阳看了一会后,朝王崇阳说,“这岛上晚上七点就已经禁岛了,你怎么上来的?” 王崇阳立刻说,“我一时和你也解释不清楚!” 他说着也在盯着小口子里的女人看,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画像上的风中钰,光是看眼睛倒是有点像,但是看不到整张脸,也不敢确定。 那女子立刻又说,“那你就说说你找风中钰做什么?” 王崇阳反问道,“你不是不认识她了,你这么关心我找她做什么干嘛?” 那女子盯着王崇阳看了好一会后才说,“我是风中锌,是风中钰的阿姐,现在你可以说了!” 王崇阳立刻暗道,原来是风中钰的姐姐?随即朝她说,“你可以将门打开么?” 没等风中锌回答,他就后悔了,自己一个陌生男人要求人家开门,人家知道你是要干嘛的,肯定不会开门啊。 果然,风中锌根本就没打算给他开门,又问了一句,“你找我阿妹做什么?” 王崇阳心中暗想,风中钰既然是智海的分身之一,那也就是引邪之体,灯塔里的女人自称是风中钰的姐姐,那一定见过风中钰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想着他立刻朝风中钰说,“我是一个驱魔人!你该知道我来找她做什么了么?” 风中锌果然眼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这才说,“你是来帮我阿妹驱魔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你阿妹是什么情况,你是他阿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你应该相信了我吧?” 风中锌犹豫了片刻后,王崇阳听到铁门传来一阵响声,想必是风中锌已经相信了自己,正给自己开门呢。 不过刚想到这里,却听开门声突然又戛然而止了,风中锌朝王崇阳说,“我阿妹的事,岛上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从别人那听来骗我的!” 王崇阳暗道,这风中锌的警惕性倒还挺高,这时立刻祭出了长剑,朝风中锌说,“看到了没,我凭空取出了这把剑!” 风中锌还是一副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无法,只好又祭出的上古幽火,整个剑身立刻腾起了一道绿莹莹的火光。 王崇阳心中不禁哀叹,自己这法宝还没真正的用过呢,倒是成了证明自己是驱魔人的证据了。 风中锌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手中的长剑许久后,这才打开了铁门。 不过当铁门打开的一霎,王崇阳不禁惊愕地看着风中锌,她的长相完全就和画卷中的风中钰一模一样。 第213章 人格分裂,一体双魂 王崇阳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风中锌,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风中钰,不禁朝她说,“你就是风中钰吧?” 风中锌则和王崇阳说,“我和阿妹是双胞胎,相差八分钟,所以看上去比较像,你认错了也不奇怪!” 正说着,随即眉头微微一皱,问王崇阳,“你见过我阿妹?” 王崇阳故作神秘说,“我说了,我是驱魔人,没见过你阿妹,我也知道她长相!” 风中锌一阵迟疑地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说,“既然你这么本事,那你应该能自己找到她才对,还要问我做什么?” 王崇阳被风中锌揭短,一阵尴尬,不过他随即心下就一动,“我是从江东过来的,能算出你阿妹在这附近,已经是法力极限了,如果能完全算出你阿妹在哪,我就不是驱魔人了,而是神了!” 风中锌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那些算命先生号称神算的,也都是点到为止,哪有算的那么精细的。 王崇阳见糊弄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风中锌,“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阿妹在什么地方了吧?” 风中锌朝王崇阳说,“你先进来!” 王崇阳刚刚走进灯塔,风中锌立刻将铁门哐的一声关上,听的王崇阳的心里也跟着哐的一声。 他这时才注意到这灯塔里的空间不大,大门旁边就是旋转式的台阶,通往灯塔的顶端。 王崇阳不禁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没有感觉到有其他人在,不禁又问风中锌,“你阿妹在楼上?” 风中锌朝王崇阳说,“你先上去等,我去叫我阿妹!”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扶着旋转楼梯上了楼,顶楼的空间稍微大些,一张床,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 他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发现桌面上正显示着一些灯塔的数据信息,又看了看桌子一侧上有一张单人照,只有一个人,也看不出是风中锌,还是风中钰。 按着风中锌在这里上班的逻辑推演的话,这张照片应该是她的,而且照片看上去还显得有些青涩,并不爱笑,眼神甚至有些阴沉。 王崇阳正拿着照片看呢,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没一会功夫,就见风中锌就走到了楼上。 他看了一眼风中锌,“你阿妹呢?”说着就又朝楼梯口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而此时风中锌却和王崇阳说,“我阿姐说你找我?”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她看上去不但长相和风中锌一模一样,甚至身上的衣服都一样。 而风中锌的衣服应该是灯塔的工作服,因为她棉袄的面前还有一个玳瑁岛灯塔的字样,难道风中钰也是在灯塔工作的? 王崇阳看着不禁问眼前的女子,“你是风中钰?” 那女子立刻点头说,“当然,不然呢?” 王崇阳又看了看楼梯口,“你姐呢?” 风中钰立刻说,“她有点事,去忙别的了!” 王崇阳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想,不对吧,这明显就是一个人啊,眼前的风中钰已经不止是相貌,衣着和风中锌一样了,就连她的发梢摆相,而且脖子上的痣位置都一样。 双胞胎王崇阳又不是没见过,的确一般人是分不出双胞胎的,不过至今为止,王崇阳也没听说过双胞胎能像的痣都一样的。 王崇阳看了看风中钰,“你耍我呢吧?你不就是风中锌?” 风中钰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我都说了,我是风中钰,我阿姐去有事了,你找我什么事?” 王崇阳一阵沉默,突然想起了智海说过的话,自己由于是时空穿越,导致修为感应功能丧失,所以现在根本感应不出对方到底身上有没有邪气来。 风中钰看着王崇阳,见他没说话,立刻不耐烦地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你走吧,我想见你阿姐!” 风中钰立刻手一挥,“没事你找我做什么,白痴!” 说着骂骂咧咧的就下楼了,王崇阳立刻跟到了楼梯口,往下盯着风中钰看。 由于是旋转式的楼梯,顶楼可以看到楼下的一切情况。 王崇阳却见风中钰走到一楼后,都没做停留,就立刻又上了楼。 很快就走到了王崇阳面前,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让我找我阿妹,我找她来了,你又让她走,什么意思?” 王崇阳心下一动,原本第一反应是自己被刷了,但是看着眼前风中锌的表情,再想到之前风中钰的样子,完全感觉不出她是在耍自己。 他甚至都有点感觉是不是自己神经错乱了,想了半晌后才看着风中锌,“你是风中锌?你阿妹呢?” 风中锌立刻说,“不是你让我阿妹走的么?”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突然想到了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上的青霞和紫霞姐妹俩,难道眼前风中锌和风中钰姐妹也和青霞、紫霞一个性质,两人共用了一个身体? 想着他立刻朝风中锌说,“我有事要和你们姐妹俩同时说,你把你阿妹叫来,你也一起来!” 风中锌立刻和王崇阳说,“你这个人真烦,有什么话就说!” 王崇阳朝风中锌说,“这和你们姐妹俩有关,必须当着你们姐妹俩面一起说!” 风中锌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说,“那好,我去叫我阿妹,别我阿妹来了,你又不说什么事!” 她说完立刻就下楼了,王崇阳跟到楼道口往下看,却见风中锌和之前一下,走到一楼后立刻转身又上来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风中锌,“你们姐妹都来了?” 风中锌立刻点头说,“我不是在这么么?” 刚刚说完,立刻又变了一个口气,“刚才我来了你又叫我走,现在又把我叫回来,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们姐妹俩呢?”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风中锌,他确定眼前的风中锌和风中钰的确就是一个人,而且她们也应该没有耍自己,她们甚至根本都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另外一个。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说,“现在你们相互指着对方给我看!” 风中锌立刻指着身侧,不过很快手臂又弯了过来,指向了自己,看向王崇阳,“是这样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崇阳心中一动,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如果是妖还好弄,直接弄出来解决掉就是了。 而现在的风中锌和风中钰说好听点是一体双魂,如果说的再科学点,不就是人格分裂么? 王崇阳想着问对方,“你们家除了你们姐妹俩,还有谁在?” 风中锌立刻说,“现在就剩我们姐妹俩了!” 王崇阳本想着问一下她家人关于她这种情况,看来也是希望渺茫了。 想着又问,“这个问题是问阿姐的,你阿妹这种情况,你们发现多久了?” 风中锌说,“好多年了,我有印象起好像就有这问题了!” 说完立刻又变了一个口气,“我什么情况,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问题,是你们一直把我当病人,当怪胎看!” 王崇阳立刻又说,“这个问题是阿妹的,你这个情况,你自己不清楚么?” 风中锌立刻朝王崇阳说,“我这个情况是什么情况?我觉得我好的很,你是不是也把我当病人,当怪胎了,你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找我做什么?” 说着又好像质问的口气,“阿姐,你真烦,这人是不是又你找来了江湖术士?我要说多少遍我没事,我很好?” 刚刚说完,口气立刻又一变,“阿妹,阿姐这也是为你好,我们没有把你当怪胎看,但是你的确有些问题,是病咱们就看,不能隐疾避医呀!” 王崇阳看着眼前的女子在这自言自语,如果他是突然见到这样的女人,肯定觉得是神经病。 但是此刻他了解一些来龙去脉之后,反而感觉这一个人嘴里出现两个口气,而且对话自如,就真好像是两个人在对话一样。 王崇阳不禁暗想,这尼玛应该不用拍自己来吧,应该找精神科的医生来才对,智海是不是找错人了。 就在此时,智海的声音在王崇阳的脑海里出现了,“风中钰和风中锌的确是双胞胎,不过风中锌在她们十岁的时候,以为要救风中钰,已经在海里淹死了,所以之后风中钰一直就是这个状态,她也不是人格分裂,更不是神经错乱,她的确是一体双魂!” 王崇阳暗想果然是和青霞、紫霞一样,立刻问智海,“这现在怎么办?我直接把她们带回去?” 智海立刻说,“不行,你只能带风中钰回来!” 王崇阳惆怅道,“那怎么可能?那风中锌怎么办?我要把她的灵魂如何处置?” 智海说,“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老衲只能帮你至此,老衲在栖霞寺毗卢宝殿恭候你大功告成!” 王崇阳连忙说,“等一下” 不过智海已经再屋回应了,气的王崇阳破口大骂,“真尼玛和东皇太一一德行,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就出现,不需要了,鸟都不鸟!靠!” 但是骂归骂,事情总是要解决,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风中锌和风中钰,现在只有一个身体,也只能带一个身体和一个灵魂回去,那风中锌怎么办? 活动奖品“封面d手机壳”样品我已经收到了,效果还不错,能拿得出手,不丢人。 再宣传一下活动:3月31号,届时鲜花、贵宾、红包和盖章榜的第一名可各领取一个。 另外在书评区留言抽取一位幸运读者,如果抽取的数字是广告留言,则自动跳到下一个读者。 活动过后,各位可以各自联系我领取d手机壳一个,时效永不过期,领到为止。 这次试探性的做一次活动,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错,下次加大奖品力度,欢迎诸位道友踊跃参与。 第214章 牵引法和魔手袋 王崇阳还记得,当时蓝心洁离魂之时,寄身于别人的身体,身体里也是两个灵魂,但是最终帮助她脱离之时,也是两个灵魂都有归宿的。 如今风中锌和风中钰姐妹俩却是两个灵魂,只有一个身体,如果硬是要脱离的话,必定会造成有一个成为游魂野鬼的下场。 这实在王崇阳有些纠结,智海那边只要风中钰,不要风中锌,也就意味着,最终无体附身的只能是风中锌了。 风中锌和风中钰姐妹俩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发呆,半晌没有说话,立刻问到,“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说你是驱魔人么?来找我阿妹做什么的?” 另外一个声音说,“我要说多少遍,我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倒是觉得阿姐你有问题了!”说着又朝王崇阳说,“你是驱魔人,帮我阿姐驱驱魔!” 王崇阳半晌没吭声,这个抉择太难做了,毕竟他是没有权利去帮姐妹俩做决定的,放弃神体者的命运必然是死, 现在他倒是有一个办法,朝两姐妹一声冷笑,“说你们姐妹俩傻好,还是天真好?” 风中锌的声音问王崇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冷笑一声,“我说我是驱魔人,你们就相信我啊?” 风中锌问道,“难道你不是?” 风中钰的声音又说,“到底怎么回事,阿姐,这人不是你认识的么?” 风中锌立刻说,“我不认识他,他说他是驱魔人,说是在江东就算到你在海南玳瑁岛,专程过来给你驱魔的,我就放他进来了。 风中钰立刻埋怨道,“阿姐,我说你什么好,你说你和阿爹和阿娘为了这事,被多少人坑过了,怎么还一点记性不长?” 风中锌又欲说什么之时,却听王崇阳又是一声冷笑,“你们姐妹俩谁也别吵吵了,所谓贼不走空,今天我既然来了,你们不会让我空手而归吧?” 风中钰立刻说,“这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拿就全拿走好了!” 风中锌也跟着说,“只要你别伤害我们就行,这里东西随便你拿!”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如果自己真是贼的话,要被这姐妹俩气死,这里除了那台电脑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可偷的。 他立刻朝姐妹俩冷笑道,“问题是现在你们姐妹俩看到我的脸了,我走后你们必然报警” 风中锌连忙说,“不会的,你放心,我们肯定不报警!” 风中钰却说,“看来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下杀手了,不然你这么进来,怎么可能不被看到脸?” 王崇阳这时祭出长剑来,指向两人,装着一脸的冷笑。 风中锌紧张的退后一步,“你不是驱魔人么?我看过你变出这把剑,上面还带火呢!你在和我们开玩笑是么?” 王崇阳冷笑不止,“小小的魔术把戏而已,这你也相信,你这么多年怎么长大的?” 风中钰这时却上前一步,“东西已经随便你拿了,你还要怎么样?” 王崇阳心中不禁苦笑,这姐妹俩难道长时间不食人间烟火的么,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问自己想怎么样? 他想着立刻朝姐妹俩说,“这样吧,你们姐妹俩,我只留一个活口,你们自己选出来谁生谁死!” 正说着呢,却见风中钰突然搬起一张凳子朝王崇阳扔了过去,“去死吧你!” 好在王崇阳是修真之体,反映极快,一个箭步就躲开了,不过此时风中钰的身体已经快速的朝楼下跑了过去。 一边跑着,姐妹俩还一边在说着话,风中锌说,“阿妹,快跑,别给他追上!” 风中钰说,“阿姐,你出门后就去报警,我来挡住他!” 王崇阳看的好笑,这明明是一个身体的两个人,却能时不时给王崇阳一种就是两个人的错觉。 等姐妹俩逃到一楼的时候,王崇阳一个箭步,直接从顶楼跳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挡住了姐妹俩的去路。 姐妹俩这才真的害怕了起来,看着王崇阳故意装作狰狞的脸,两人都开始发虚的说不出话来了。 王崇阳看着姐妹俩,冷声说,“你们这个举动,是在告诉我,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么?” 风中锌立刻上前一步,“别,你别伤害我阿妹,要杀就杀我吧!” 风中钰此时也说,“你不许伤害我阿姐,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风中锌又和风中钰说,“阿妹,既然他一定要杀一个人,就让他杀我吧,我是阿姐,我在阿爹和阿娘死前,答应过她俩,要好好照顾你,如果你死了,我怎么有脸去见他们!” 风中钰却和风中锌说,“阿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家里的累赘,阿爹阿娘和阿姐你,为了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活着也是牵累,不如就让我死了算了!”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着这姐妹两居然争先恐后的要去死,他心中不禁一酸。 他本来是自己不愿意帮她们姐妹俩决定谁生谁死的,所以故意如此,让她们姐妹俩自己抉择,好让自己良心上好受一点。 不过此时见姐妹俩为了保护对方,这般抢着去死,他又于心何忍?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心中一叹,暗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非要做出姐妹俩只能活一个的残忍决定么? 而且这个残忍的决定和执行人,偏偏又是他王崇阳自己。 如果东皇太一在就好了,还能给自己出出主意,说不定它就有什么方法,既能将风中锌的灵魂从风中钰的身体里剥离,又能保证风中锌不死? 可惜东皇太一此时还在栖霞寺毗卢宝殿的门外呢,看来这个决定还必须是自己来做。 不过王崇阳随即想到了智海的话,智海似乎只是说要带风中钰去毗卢宝殿,不带风中锌去。 但是智海并没有说,一定要带着风中钰的灵魂和身体一起去毗卢宝殿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暗想道,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可以,将风中钰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让风中锌继续待在身体里,而自己将风中钰的灵魂带去毗卢宝殿交给智海? 王崇阳想着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智海当时说的话,好像的确没有说一定要风中钰的灵魂和身体一起去毗卢宝殿。 此时风中钰和风中锌姐妹,见王崇阳本来还凶神恶煞呢,突然变得痴痴呆呆了。 姐妹俩立刻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口走过了过去,准备乘着王崇阳不注意,赶紧溜走。 王崇阳此时也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杀人,先带风中钰的灵魂回去再说,剩下的问题交给智海那老秃驴解决好了。 想着他立刻挡在了灯塔的铁门前,随即朝两人说,“要去哪?” 话音刚落,王崇阳便一拳打在了风中钰后脑勺上,风中钰顿时晕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扶住风中钰躺在地上,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怎么从身体里将风中钰的灵魂牵引出来。 他不禁又暗骂道,可惜东皇太一不在身边,不然他一定有办法。 想着王崇阳突然想到了道友群的那帮二货,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在自己去找秦海峰的时候就没电了。 好在他强制摁住了开机键,手机还是勉强能开机的,只是不停的提示手机电量不足。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道友群,问,“谁知道怎么将灵魂从身体里牵引出来!” 古书真君,“。。。。。。。。” 清风真人,“摩登大圣前辈又在研究什么?” 无尘真人,“这个简单!只需要用牵引**即可!” 随即又发来了一段语音,正是牵引**的口诀。 王崇阳跟着学了几遍后,立刻又回复了一句,“这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如何将自己想要牵引的牵引出来!” 无尘真人,“。。。。。。。两个灵魂?” 古书真君,“这个也不难,古书有云,‘一体双魂在,只需魔手袋,三声跟我来,灵魂两边裁!” 王崇阳看着这话,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前辈,你需要先准备一个魔手袋,捏着对方的鼻子,将口袋套在她的嘴上,念三声你想要牵引的灵魂名字,灵魂就自动分开,到魔手袋里去了!” 王崇阳暗道,你说白话文不就行,非要在这拽文,“魔手袋谁有?” 古书真君,“。。。。。。。晚辈没有!” 无尘真人,“晚辈也没有!” 清风真人,“晚辈的宝物一个手数得过来!” 乘空圣君,“晚辈正好有一个,可以借给前辈!” 王崇阳立刻大喜,还真是人多好办事,什么宝贝凑凑就有了,他想着立刻给乘空圣君说,“多谢!” 随即王崇阳收到一个添加好友的信息,一看正是乘空圣君,立刻通过了验证。 没一会,收到一条信息,是乘空圣君发来的魔手袋。 王崇阳点击接受后,手里顿时多了一个手掌大的黑色袋子,暗道这尼玛就是魔手袋,和普通的布袋也没什么区别嘛! 他立刻拿着魔手袋走到风中钰的身体前,捏着她的鼻子,将魔手袋套在她的嘴上,随即叫了三声风中钰,这才开始念牵引**的口诀。 本来还瘪着的口袋,顿时就好像有东西从风中钰的嘴里突出来一样,口袋突然就鼓了起来。 第215章 最后一个分身 等袋子撑满后,王崇阳立刻攥紧袋子扎好,随即身边就出现了无数的光点,迅速的在王崇阳的身边形成了金门。 王崇阳不禁暗想,每次都是自己成功了之后,金色的时空结界大门就出现,看来自己这次的决定是对的了? 他也没多想,立刻打开了金色大门,再次回到了栖霞寺的毗卢宝殿,刚刚站定就朝智海说,“我做对了是不是?” 智海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一旁早就在等待的老僧,老僧过来拿过王崇阳手中的魔手袋,便离开了。 王崇阳见智海没有说自己什么,也就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这时立刻说,“我有一个要求,接下来的任务,我要带着东皇太一和胡仙儿,我一个人有些突发事件应付不来!” 智海朝王崇阳说,“妖皇应该可以,他的修为还可以应付时空结界的分裂,但是你的那只狐仙小友却不行,她如果进入时空结界,只怕是有去无回!” 王崇阳闻言说,“只有东皇太一也行!” 智海袈裟长袖一挥,毗卢宝殿的门立刻打开了,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而胡仙儿想要进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口似乎有一个结界在当着她的去路。 东皇太一刚飞进来,大门就立刻又关上了,它立刻飞到了王崇阳的肩头,用心念朝王崇阳说,“小子,不错啊,没有老夫跟着,已经找到三个了!” 王崇阳连忙说,“老子还真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几次老子都想找你出来,可惜你都不在!”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这也说明你现在没有老夫在一旁指点,一样能出色的面对任何困境,这就是老夫欣慰的地方!” 王崇阳说,“不行,你还是跟着老子吧,老子已经习惯你在身边了,没你在,做什么还真不习惯!” 东皇太一一阵欣慰地看着王崇阳,“你能如此说,老夫很开心,不过这并非对你最好!” 智海等东皇太一刚说完,立刻就朝东皇太一说,“妖皇大人,你望徒成龙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接下来的任务并非之前那么简单,老衲也觉得你跟着他会好一些!” 东皇太一看向智海,“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老夫至今不懂,你要在八日内找到你的九个分身,还有请这几个修真者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崇阳也看向智海,“是啊,我也不明白,你不说清楚,接下来的事,我也不干了!” 智海朝王崇阳以及东皇太一说,“老衲已经解释的非常清楚了不是么?” 王崇阳说,“你只是说了为天下苍生计,但是没具体说什么情况!” 智海说,“老衲再说一次,时间有限,如果你能尽快找齐剩下的分身,老衲定然直言相告,你们与其在这和老衲多费口舌,不如早点登场征途,你们说呢!” 王崇阳用心声问东皇太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东皇太一却说,“暂时没有,只是感觉奇怪,但暂时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智海此时长袖一挥,顿时大殿之中时空结界的大门再次出现,他朝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祝你们一路顺风!” 王崇阳用心声朝东皇太一说,“不管他是在耍什么把戏,等找齐剩下的人再说,到时候如果有问题,再找他算账不迟!” 东皇太一沉声说,“看来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王崇阳随即便打开了画卷,找到下一个目标,随后打开金色大门,和东皇太一一起去了下一个场所。 等毗卢宝殿的金色大门消失之后,一旁偏殿的老僧带着一个小僧走了进来,朝智海拱手,“大师,已经办妥了!” 智海点了点头,看向老僧旁边的小僧,小僧微微的抬起头来,不想那张脸却是风中钰的模样,而她的脖子上一道格外清晰的勒痕。 而智海此时又闭上了眼睛,老僧则将风中钰模样的小僧带走。 老僧刚走,智海的身体里立刻站起了一个虚幻的身影,样貌穿着和智海一模一样,只是半透明的,就犹如灵魂出窍一样。 半透明状的智海,此时走到了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几个人身边,见几个人都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 他每走到一个人的面前,就嘴里默念了几句什么,却见一道道黑色的“卍”字朝着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身上打去。 每一个“卍”字打到他们身上后,就见他们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上的金光也更加暗淡。 等智海施完一圈法后,再次回到本尊身上坐下,与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而他刚刚坐下,大殿之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金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出现了。 老僧此时从一侧走出,将王崇阳带回来的青年带走后,大殿上的光点再次出现,很快时空结界的大门再度打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再度踏上征程。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再次离开之后,智海的灵魂再度出窍,又开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等王崇阳又连续三次带回智海的分身回来,再次离开毗卢宝殿之后,毗卢宝殿中间连接几个人的金色光圈已经所剩无几了。 金色光圈上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光影,只是比较幽暗,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异样来。 此时正智海的灵魂再度站起之时,黑色的光影里传出了一个声音,“还差几个?” 智海朝着黑色的光影说,“已经七个了!” 黑色的光影发出了满意的声音,“嗯,很好,这样应该时间上赶得及了!” 智海点头说,“放心,一定来得及!” 黑色的光影又问,“那小子没有怀疑什么么?” 智海说,“他一直在怀疑,只是每次都被我糊弄过去了,他现在恐怕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黑色的光影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音震彻整个毗卢宝殿,但是偏偏入定的几个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却是充耳不闻。 一阵大笑之后,黑色的光影说道,“如果他之后发现自己不是救世主,而是灭世之人,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智海却说,“我并不在乎他会不会发疯,我只想知道,您的承诺会不会兑现!” 黑影正色地朝智海说,“这点你放心,你帮本座完成了这么大的事,本座绝对不会亏待你!” 智海冷冷地说,“那就最好了!不然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放你出来,自然也有办法让你重新回去!” 黑色的光影一阵沉默后,冷哼一声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本座最不喜欢被人要挟,你知道要挟本座的下场是什么!” 智海嘿嘿一笑,“当然知道,不过你别忘记了,我是现金人界唯一有能力通往佛界的人,你如果想要进入佛界,一统佛界的大业,难道不需要一个引路人?所以你不是不想杀我,而是不能杀我,不是么?” 黑色光影一阵沉默后,并没有直接回答智海的问题,而此时大殿中光点有不住地出现,没一会功夫就形成了金色的时空结界大门。 黑色的光影顿时暗淡了下去,而智海也重新回到了本尊的身上坐下,刚刚坐下后,时空结界打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又一次回到了毗卢宝殿之中,将第八个分身带了回来。 王崇阳刚刚站定后,老僧就从一侧出来,将王崇阳带回来的分身带走了。 智海朝王崇阳赞道,“王施主,你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只是几个时辰之内,就已经带回来八个分身了,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分身了!” 王崇阳则和智海说,“老子从昨晚忙到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需要休息一下!” 智海则说,“这个当然可以!不过老衲要提醒你,最后一个分身则是这次任务最难的一个,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王崇阳则在大殿里看了一圈后问智海,“我已经帮你找出了八个分身,现在他们都去哪了?” 智海面色微微一动,不过好在他是背对着王崇阳的,王崇阳并没有看到智海脸色的变化。 他随即和王崇阳说,“你带回来的分身,老衲都已经让坐下弟子帮他们超度身上的戾气,他们将是救世之关键,现在应该正是超度的关键时刻,等王施主你找回最后一个分身,老衲会让你看到他们!” 王崇阳也没多问什么,这时打开了画卷,看着最后一个分身的资料,这个分身就在隔壁浙海省,地方倒不是太远,却估计是智海说的,已经入魔的分身,难度估计是这次任务最大的一个了。 智海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又说,“王施主,老衲要提醒你,这最后一个分身的能力,应该是前八个分身能力的总和,你一定要千万小心,不能功亏一篑啊!” 王崇阳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你以为这前八个好找啊?哪个不是老子费尽千辛万苦才搞定的,就说刚才这个,太狡猾了,差点老子就死他手里了!” 智海欣慰地点了点头,“正因为如此,老衲才特意找你,因为你是上天注定的独一无二的能完成这份任务的人!” 王崇阳不禁连忙说,“少给我戴高帽子,我休息好了,这就走了,尽快完事,我还有其他事呢!” 第216章 无瑕出关 智海也没多和王崇阳说什么,毕竟少和他说话,破绽露出的就越少,如今王崇阳着急走,他更是求之不得。 转眼间毗卢宝殿的大殿空中,无数的金光开始往中间聚拢,时空结界的大门再次出现。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智海,随即打开了门,和东皇太一再次进入了时空结界。 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再次出现的时候,发现居然在一座大厦后面的巷子里,好在周围没有人,不然肯定要被吓着。 前八次包括羊志在内的分身所在地都是偏远之地,不是在山区,就是在郊外,要么就是在海边,没想到这最后一个分身,居然是在闹市里。 王崇阳走出大厦的后巷,见路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人,这比之之前要在这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的难度显然更大。 刚出巷口就看到路边有一个手机充电机,一元充电十分钟,想着自己的手机在昨晚联系过道友群后就关机再也没打开,立刻走了过去给手机充电。 王崇阳趁着手机充电朝东皇太一说,“看来这次要耗费一些时日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完成了!”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老夫建议你,即便找到了,也不用着急带回去,还是等时间到了,最后一刻再回去!” 王崇阳不解道,“这又是为什么?不是早结束早了事么?” 东皇太一说,“既然智海老秃驴这么在意八日之内,那这时间对于他来说一定至关重要,老夫担心就算你找回第九个分身,智海也未必和你说出什么来,不如用第九个分身来挟制智海老秃驴!” 王崇阳点了点头,觉得东皇太一说的有道理,不过又想到一个问题,“但你说的这些前提都是智海有问题上,如果智海没有问题,那我和你岂不是成了灭世的罪人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老夫一直在想智海所言的问题所在,一直没有想到,经你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找出问题所在了!” 王崇阳立刻问,“什么问题?” 东皇太一说,“栖霞寺的妖邪之气的确大,但是要来灭世未免有点大题小做了,如果这股妖气是灭世之气,你觉得这世上的修真者会无法察觉?”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东皇太一说的没错,现在修真者的困境这么多,资源越来越少,而另外提升修为的途径就是降妖除魔,栖霞寺的妖气为什么没有吸引到其他的修真者。 他想着立刻纠正东皇太一说,“不仅仅如此,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栖霞寺么,我们的修为在山下,也没有感觉到山上有妖气,是不是智海用什么法力给镇住了?” 东皇太一说,“如果智海的修为有此能耐,老夫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关键是这么大的妖气虽然不足以灭世,但是也非智海那种修为能震慑住的!”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问东皇太一,“这股妖气到底是什么来历,你难道看不出来?”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似是而非,感觉像某种邪力,但是又不完全像,所以老夫也不敢肯定!” 王崇阳又是一阵沉吟后,这才耸了耸肩,“看来还是那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正好手机充电也完成了,王崇阳感觉肚子有些饿,正好看到附近有一家中式茶餐厅,立刻进去点了一点饭菜。 在等上菜的时候,王崇阳打开了手机微信道友群,无聊之时看看群里的动态打发时间。 刚打开道友群,就在古书真君他们在刷屏,内容比较一致,都是“恭喜无瑕出关!”的红包。 王崇阳愣了一下,“无瑕仙子出关了?” 随即王崇阳就想到了,无瑕仙子好像就是浙海省的,自己这次岂不是离她很近? 王崇阳想着也跟着发了一个红包过去,同样是恭喜无瑕仙子出关。 多情圣君,“不公平啊,老夫两口子出关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的阵仗啊!” 辰萧仙子,“相公,肯定是我在闭关之时,你得罪的道友太多啊!” 无瑕仙子,“多谢诸位道友前辈,晚辈在此统一拜谢,就一一笑纳了!”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这次修为精进不少嘛!” 无尘真人,“多情圣君你能和无瑕相提并论?” 多情圣君,“。。。。。。。” 涣琴仙子,“我姐姐也是女人,也没这般待遇啊!” 乘空圣君,“涣琴仙子仙子你们进群较晚,有所不知,无瑕与众不同!” 涣琴仙子,“有何不同?” 无暇仙子,“古书真君稍有进展,多谢道兄!” 乘空圣君,“说来话长,有机会老夫单独和你说!” 王崇阳看到这里也纳闷,是啊,上次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出关,好像的确没有人发红包庆祝,为什么无瑕仙子一出关,这么多人发红包呢?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乘空圣君的私聊窗口,“为何?” 乘空圣君,“???前辈什么意思?什么为何?” 王崇阳回复,“为何只有无瑕仙子出关有红包?” 乘空圣君,“前辈也关心这个问题啊?” 王崇阳没有回复,他也只是好奇,反正现在在等菜上来,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八股一下。 乘空圣君,“无瑕仙子是本群除了海味真人之外,第一个加入本群的老资格了!” 王崇阳陡然想起来,看群里的头像排序,好像无瑕仙子的排列的确是靠前的,只是没太注意是第二个。 他想着回复,“如此就有特殊待遇?” 乘空圣君,“不禁如此,前辈知道无暇仙子上次闭关前是什么样子么?” 王崇阳回复,“????”他实在不解,这和无瑕仙子闭关前的样子有什么关系? 乘空圣君立刻发来了一张照片,王崇阳放大一看,可以从这个照片中女子的轮廓里看出是无瑕仙子,但是皮肤有些暗黑,眼睛也不大,关键是脸上好像还有暗斑。 没等王崇阳看结束呢,乘空圣君又发来一张照片,下面还跟着一句话,“这是上上次无瑕仙子闭关前的样子!” 王崇阳再放大照片,这一次的照片,王崇阳完全从她身上找不到半点他所认识的无瑕仙子的影子了,完全就是一个面容憔悴,肤色暗淡,五官甚至都不端正的丑女。 他看完照片不禁暗道,难道每次无瑕仙子每次闭关之后的容貌都会有锁改变,而且每次闭关之后再出来就更漂亮?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联想到了周雅琪,她不是一心要求这种方法的么? 无瑕仙子这种节奏,完全比整容还快啊,而且不但提高修为,还提高颜值,简直是一举两得。 同时王崇阳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这次无瑕仙子出关后的容貌,必然要比之前还要漂亮了? 王崇阳想到上次和无瑕仙子见面的场景,那已经是一个美女了,这尼玛要是再变漂亮,其他美女就没法活了。 想着他立刻问乘空圣君,“也就是说,无瑕仙子每次闭关之后的容貌与之前大相径庭?那这和大家给她发红包有什么关系?” 乘空圣君,“这就是问题所在啊,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一目了然了啊!” 王崇阳,“。。。。。。。” 乘空圣君的意思,尼玛就是这些群里的家伙都是因为无瑕仙子的美貌? 王崇阳不禁暗道,不能吧,这帮家伙可都是修真者啊! 正想着呢,微信有新消息提示,王崇阳打开一看,居然是无瑕仙子发来的信息,“多谢前辈红包!”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半晌后,这才回复道,“不用,应该的!” 心中却在想,如果群里那帮二货发红包是抱着这个心态,这个红包自己怎么都不会发的。 他可不想和那帮二货一样,给无瑕仙子那种自己是为了她的美色,才特意发的这个红包,那样显得自己多庸俗? 随即王崇阳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无瑕仙子,在她出关之日,自己会有厚礼送到的。 想着自己身上貌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宝物,降魔索本来就是无瑕仙子的,甚至连收藏这些宝物的储物戒指都是人家无瑕仙子的。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翻天旗,立刻将翻天旗祭出,通过微信传送给了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很快就发来信息,“。。。。。。。。前辈太客气了吧?” 王崇阳回复,“当初答应你的,说到要做到!” 无瑕仙子立刻回复,“还是要多谢前辈,有机会晚辈定当登门拜谢!”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回复,“你不提我还忘了,我现在就在浙海呢!” 无瑕仙子,“。。。。。。前辈来浙海了?现在在哪?” 王崇阳回复,“浙海省天杭市,现在”说着看了一眼中式餐厅的名字,回复,“舒海中餐!” 无瑕仙子立刻说,“晚辈今晚就去天杭!” 王崇阳心中一动,他心下的确是好奇这次出关无瑕仙子又漂亮了多少,但是又不能和群里那帮二货那么肤浅。 装归装,但是一听到无瑕仙子今晚就到天杭来,心中不免还是有点小激动,毕竟是男人,谁不愿意看美女? 第217章 寻人启事 不过王崇阳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是中午十二点,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况且无瑕仙子说的是晚上来,也没说清楚是几点来,是晚上就到了,还是晚上出门。 王崇阳也不好意思问无瑕仙子,毕竟在美女面前要端着一点,不能太过肤浅。 他想着回复无瑕仙子,“好,到时候来了联系我,我正好在天杭还有些要事要办!” 无瑕仙子回复道,“好,到时候联系前辈,前辈先忙自己的!” 正好此时服务员上菜,王崇阳也就没有再回复无瑕仙子,简单的刨了几口饭。 这才问东皇太一,“之前几次都是在荒山野岭,这次出现在大都市,这最后一个分身怎么找?” 东皇太一说,“如果智海的分身藏身在此都市丛林之中,他毕竟也是引邪之体,定然会有其特征,应该不难发现!” 王崇阳却说,“这点我知道,关键是这天杭市人海茫茫,就算告诉你人在什么方位都要找半天,何况是这么大的都市,还一点眉目没有!”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将画卷再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王崇阳依言从盘龙戒中祭出了画卷来,打开看了一下最后一个分身的信息。 这画像上画的是一个卷发美女,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最关键的是,此女子无名,只是显示在天杭,其他资料一概不全。 王崇阳看完后和东皇太一说,“前八个起码有名字,这最后一个居然连名字都没有,这不是耍老子么?” 东皇太一则问王崇阳,“你在栖霞寺的时候怎么不看清楚,问一下智海老秃驴!” 王崇阳叹道,“这时空结界又不需要名字线索,只需要地址,我当然是看一下地址所在,就尽快上路了,哪知道这最后一个这么麻烦?” 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肩头上,看着王崇阳手中的画卷,朝王崇阳说,“你不觉得这画像上的女子比较眼熟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不禁也多看了几眼画卷上的美女,看上去的确有那么几分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究竟像谁。 这画卷上的画像虽说和本人极为相似,但是画像毕竟是画像,不是照片,多少还是有些失真的,只有对方在自己面前出现之后,才能突然意识到她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如果只是先看到人,你决计不会想到画像上的人会是眼前这个人,这就是先入为主的效果。 王崇阳看了半晌也没认出画像上的人,这画像上话的美女,的确算是集合了所有美女的有点,眼睛很大,但是不知道是画工的原因,还是本人就如此,显得没有什么神色。 美女的鼻子格外的高挺,看上去更有点像西方人的鼻梁,嘴倒是继承了东方传统的樱桃小嘴,特别是那一头长卷发,使得对方看上去怎么都有点不似中国人。 王崇阳不禁喃喃地道,“有点想外国人,又有点像中国人,难道是混血儿?” 如果是混血儿,那就更加不可能似曾相识了,自己可从来不认识什么混血儿美女。 东皇太一看着画像半晌,显然也没认出画像里的人到底是谁来,最终也只能放弃,“看来是没什么线索可寻了!” 王崇阳收好画卷,暗想,看来之前尽量提前找到那八个分身是正确选择,不然最后一个分身,光是花在找人上的时间都不知道要多久。 东皇太一这时问王崇阳,“你打算怎么做?”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这尼玛除了一张画像,和知道她就在天杭之外,毛线索都没有,这怎么找?完全就是大海捞针嘛! 正想着,却见舒海中餐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寻人启示,上面放着一张女孩的照片,下面是寻人启事。 王崇阳心下立刻一动,自己能不能到电视台去,用这画像去登一个寻人启事? 但是还没付诸行动,就自我放弃了,电视广告的费用多少暂且不谈,人家都是拿着照片去登寻人启事,自己拿着一张画像去秀智商? 就在这时,王崇阳看到舒海中餐的对面是一家打字社,心下顿时一动,电视广告不靠谱,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不怎么看电视了,不如用最古老的办法。 想着王崇阳立刻起身和东皇太一说,“走,去试试看!”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对于王崇阳的办法不置可否,毕竟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王崇阳到了对面的打字社,立刻拿出画像来,交给店员,“给我复印一千张贴纸,下面写上‘如认识此人,联系王先生,电话138xxxxxxxx’的字样。” 店员莫名其妙的看了王崇阳一眼,这明显就是一张画像,哪有人用画像找人的,不过毕竟是生意,也没多说什么,立刻按着王崇阳的给他弄。 半个小时左右,就按着王崇阳的要求给他印出了一千张寻人启事贴纸。 王崇阳又朝店员说,“有没有办法给我贴到天杭的每个角落!?” 店员立刻说,“那可不行,我们天杭是文明城市,拒绝一切牛皮癣广告!” 王崇阳闷哼一声,“那我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也没多和店员纠缠什么,直接说,“十块钱一张,你帮我找人贴了!” 店员一阵犹豫,这十块钱一张,一千张就是一万块,是个不小的收入。 但是天杭市毕竟是浙海省的门面城市,市容市貌方面抓的比较紧,这一旦被抓住,别说行政拘留了,就是罚款也可能超过王崇阳给的奖励了。 而店员又舍不得这笔收入,权衡之下和王崇阳说,“我只能答应你,贴在法律允许的地方,比如小区街道的服务栏之类的!” 王崇阳想了想,立刻给了店员五千块钱,“行,这是一半,事成之后,再给一半!今日之内必须贴完!” 店员兴高采烈的收了王崇阳的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办妥了这件事后,王崇阳又拿出手机,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寻人启事,也附上了这个图片,希望能发动网民的力量找人。 一切搞定之后,王崇阳便坐在对面的舒海中餐等着消息,不过等了一下午,也没接到一个电话。 东皇太一不禁和王崇阳说,“看来你这个办法行不通啊!” 正说着,王崇阳的电话响了起来,王崇阳一看正是天杭市的手机,朝东皇太一说,“终于有消息了!” 王崇阳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很甜,“王先生,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找我做什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坐直了身子朝电话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女子在电话里说,“我在西湖这边呢!你先说说找我做什么?” 王崇阳说,“你说一个具体位置,我找你有点急事!” 女子问,“你不说找我原因,我不会见你的!” 王崇阳犹豫了一下,说,“我上次借了你五万块钱,你忘记了,我特地来还你钱的!” 女子立刻一副恍然状,“哦,哦,对,对,原来是你,王先生啊,您怎么这么客气,我在西湖边上的思科林餐厅呢,你来吧!” 王崇阳说了一句,“等着,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后,东皇太一立刻说,“这女子明显就是为了钱才见你的,定然不是画中女子!” 王崇阳说,“我知道,但现在也只能试试看了,谁也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只能去看看了!” 说着王崇阳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一下地址,半个小时后,到了女子所说的思科林餐厅的门前。 王崇阳下车后,走进思科林餐厅,这里毕竟是旅游景点,餐厅不少游客都在休息,一时之间也看不出谁像画像中的女子。 他索性拿出手机,按着刚才的来电拨打了回去,不时就听到一个靠窗口处的女子拿出了手机,刚接听喂了一声,王崇阳便挂了电话。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立刻转身出了思科林饭店,一声长叹,“这尼玛要找到什么时候?” 东皇太一诧异道,“你看清楚刚才那女子的样子了?” 王崇阳说,“没有一处是像的,看那架势还不知道干的什么行业呢!怎么可能是!” 接下来又连续接了几个电话,按着地址去看了一下,没有一个是的。 王崇阳都快绝望了,眼看着这天都黑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看来今天之内是没指望找到画像中的女子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不禁想到了无瑕仙子说要来天杭市的话,心中暗道,这个点,也不知道无瑕仙子来了没有。 王崇阳随即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的无瑕仙子的私聊频道,正犹豫是不是要发一个信息问问无瑕仙子什么时候到,就见无瑕仙子发来了一个信息。 无瑕仙子,“前辈,晚辈已经到了舒海中餐,没看到你啊!”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回复,“马上就到!”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舒海中餐而去。 第218章 画中人 在去舒海中餐馆的路上,王崇阳还在幻想着与无瑕仙子再次见面的场景,这几个月没见无瑕仙子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东皇太一在路上调笑王崇阳,“我说小子,你一个周雅琪加一个蓝心洁已经搞的你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妖孽,看来你今后的日子有的烦了!”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故意在调侃自己,虽然是调侃,但是话却是有几分道理的。 其实王崇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兴奋的要去见无瑕仙子做什么,自己和她毕竟人妖殊途,就算见了又能怎么样? 思前想后,还是乘空圣君的那一番话撩动了王崇阳的心,无瑕仙子每次出关后都会变的更漂亮,作为男人,有美色当前,自然经不住诱惑。 王崇阳又不是得道成仙的圣人,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虽然他现在是修真之体,但是毕竟还有人的七情六欲。 说到底,王崇阳虽然踏足了修真界,但他的根子里还是一介凡人。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王崇阳毕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修真者,不像那些名门正派,从正经途径入门的修真者。 那些修真者除了有专门的师傅教导修真之法外,还有一大堆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违的门规清律。 而相较之下,王崇阳呢?他是半路修真,没有正经的师傅引导,更别说是王崇阳几乎修真之路都是靠自己,其他也只是东皇太一在一旁提点了一些而已。 东皇太一就算是教导了王崇阳修真的师傅,它有什么清规戒律?没有。 相反它还教王崇阳在某些方面从恶,在女人方面也是一直信奉的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很快车子到了舒海中餐馆门外,王崇阳下车后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肩头,“现在就纠结了?以后你纠结的日子在后面呢!” 王崇阳瞪了东皇太一一眼,这货从认识自己至今,就尼玛没说过一句能让自己顺心的话。 想着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走进了舒海中餐馆,人不来都来了,哪有到了门外再走的道理。 当王崇阳走进舒海中餐馆的时候,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突然发现餐厅里居然坐着一个和画像上很相似的女人。 不过那女人是背对着门口坐的,她的一头长卷发格外的显眼,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王崇阳下意识的感觉她就是画上的女人。 王崇阳立刻走了过去,坐到对方的对面,刚坐下就看到了那张脸,完全就和画上一模一样。 不对,准确的说,眼前的这个女人真人要比画像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画像的眼睛不是没有什么神色么,真人的眼睛炯炯有神。 而且真人的洁白如脂的肤色,也是画像上无法画出来的。 还有她那高翘的鼻梁,樱桃版的小嘴,这种立体感也是画像无法画出来的。 王崇阳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想对方此时也在盯着自己看,朝着王崇阳说,“前辈,你看什么呢?” 听眼前女子这么一说,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回了回神,眨了眨眼睛,再仔细一看眼前的女人,的确是画像上的女人不错啊。 但是刚才那声音又明显是无瑕仙子的,他不禁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是无瑕无瑕仙子?” 女人立刻朝王崇阳一笑,“是晚辈啊,前辈认不出晚辈来了?” 王崇阳这次清楚的听到她的声音就是无瑕仙子,而且也亲眼看到这声音是从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嘴里发出的。 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肩膀上,一直盯着无瑕仙子看,这时恍然道,“原来如此,之前老夫不是说过,画像的女人有些眼熟了,原来就是无瑕仙子?” 王崇阳此时再一番的打量眼前变了样的无瑕仙子,也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无瑕仙子虽然好像整过容一样,不过她五官的大致轮廓没有改变,只是眼睛比以前更有神了,鼻梁比之前更加挺了,嘴唇也比之前更加性感了。 其实如果分开来看,无瑕仙子五官的变化并不是很大,但是合在一起来看,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改变了,这就是五官的立体效果了。 王崇阳朝着无瑕仙子说,“你好像比上次见面更加” 本来他想说更加漂亮了,但是感觉这么直接的夸一个女人,显得自己有些肤浅。 他想了半天,想用另外一个高达上的词来代替,但是毕竟自己文化程度有限,始终没有想出一个更好的词汇来。 无瑕仙子却和王崇阳一笑,“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每次闭关之后,容貌都会有些变化,晚辈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王崇阳呵呵一笑,喃喃地说,“要是周雅琪知道,要嫉妒死了!” 东皇太一却在一侧提醒王崇阳,“小子,看到美女心都乱了吧,你可别忘记了,现在你眼前的无瑕仙子,就是智海老秃驴要找的分身!”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一想是啊,自己只是想着无瑕仙子的容貌变化,倒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但是随即一想,立刻觉得不可能啊,无瑕仙子的原形是莲花,怎么可能是智海的分身?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看来这个智海是定然有问题了!” 王崇阳随即又问东皇太一,“你不提我还没想起来,我通过时空结界之门,没有了感知能力,无法看出对方的真身,也就是说,我带去的八个分身中,有些如果和无瑕仙子一样,是妖,我其实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朝王崇阳说,“你这么一说的话,的确如此!” 王崇阳心中一个疑惑出现后,再想到之前的那些疑惑,众多疑惑凑到一起,就不得不让王崇阳赶到更加的困惑了。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一阵发呆,立刻朝王崇阳说,“对了,前辈,你怎么来浙海了?到这又什么特别的事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无瑕仙子,这个智海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最后一个分身不是无瑕仙子,自己未必能这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 如果无瑕仙子都是智海的分身,这个成立,智海没有说谎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智海的本尊也是妖。 如果智海不是妖,那他的分身怎么可能会出现妖,这么一想,那秦海峰身上的狼妖,未必是附身的,很肯能就是秦海峰自己。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禁伸手在王崇阳的面前晃了晃,“前辈,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无瑕仙子一笑,“哦,没什么,我想到了其他一些事!” 无瑕仙子立刻说,“前辈,你还没回答晚辈呢,你来浙海是做什么的?” 王崇阳说,“哦,一些琐碎的事,对了,你这次出关,修为应该精进了不少了吧!” 无瑕仙子却谦虚的说,“哪有,和前辈相比,简直不堪入目,对了前辈,我听古书说,你在我闭关这段时间,带着他们去了什么副本流?晚辈也想去见识见识呢!” 王崇阳笑着说,“你现在出关了,以后再去一定带着你,放心吧!” 无瑕仙子闻言嘻嘻一笑说,“谢谢前辈!”说着眼睛却盯着王崇阳手上的盘龙戒。 王崇阳见状,不经意的摸了一下手指上的盘龙戒,也看到了无瑕仙子玉指上的栖凤戒,心中暗想,这盘龙栖凤戒本来靠近是有感应的,看来智海不仅封印了自己的感知,连盘龙戒都失去了这种功能了? 不过这还不是王崇阳最关心的事,他突然想起了羊志的老子曾经和自己说过,这盘龙栖凤戒本就是一堆,拥有者智慧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无瑕的容颜,心下不禁开始了起来,“这么说,无瑕仙子已经把我当成心上人了?” 东皇太一立刻用心声提醒王崇阳,“小子,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到底带不带无瑕仙子去栖霞寺?”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当然不能带去,之前不知道智海的阴谋,现在知道了,我怎么能让无瑕去冒险?”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说,“你知道了智海的阴谋,他是什么阴谋,你说给老夫听听?” 王崇阳支支吾吾了半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下一想也是,自己和东皇太一也只是怀疑智海有问题,但是智海到底有什么阴谋,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东皇太一立刻说,“所以,必须送无瑕仙子去栖霞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智海的阴谋是什么!” 王崇阳依然说,“不行!” 东皇太一冷笑道,“你是舍不得无瑕这小莲花精吧?” 王崇阳说,“之前不知道情况,现在知道了智海有问题,还送无瑕仙子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么?谁知道智海到底在搞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就是以为不知道智海老秃驴在搞什么,所以才一定要送无瑕小妖去,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智海想搞什么,然后再收拾他!” 王崇阳反问东皇太一,“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收拾智海么?你连人家是什么,你都看不出来,还谈什么收拾人家,就怕到时候人家连你一起收拾了!”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怒道,“老夫看你是被美色所迷,已经不知道孰轻孰重了!” 王崇阳立刻说,“反正我绝对不会送无瑕去冒险!” 第219章 佛与莲花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长叹了一声,自己心中嘀咕,看来老夫还是找错人了,一生纠结于男女之事的男人能有多大出息? 无瑕仙子则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见王崇阳时不时地看自己一眼后,又看向他自己肩头的黑鸟,眼神中似乎看出在与那黑鸟在沟通着什么。 这黑鸟无瑕仙子第一次遇到的时候被它袭击过,至今心有余悸,不过她也自己帮王崇阳查过这黑鸟的来历,知道是上古神鸟。 特别是看到黑鸟那一双似乎带火的双眼,好像能洞察一切的感觉,让人看着都有些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 无瑕仙子这时问王崇阳,“前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晚辈说,晚辈感觉你似乎有什么事。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王崇阳连忙说,“没什么事啊,你多心了!” 无瑕仙子这时却突然怔怔地看向东皇太一,看了良久之后,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前辈这次来浙海是为了找人吧?” 王崇阳没太注意无瑕仙子和东皇太一的眼神交流,这时诧异地看向无瑕仙子,“你怎么知道?” 无瑕仙子立刻又问,“是一个画像中的女人?” 王崇阳惊异地看着无瑕仙子,“你又知道?” 无瑕仙子淡淡一笑,“你的广告贴的满大街都是,我在火车站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本来不知道是你,但是留的电话号码不就是你的么?” 王崇阳一听无瑕仙子这般说,心下顿时一动,这么说,无瑕仙子是知道自己是来找她的了? 无瑕仙子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我明显就是画像中人,不知道前辈找我到底什么事?” 王崇阳连忙说,“没什么事,真没什么事!” 无瑕仙子却笑道,“前辈是把晚辈当小孩哄么,没什么事,前辈会千里迢迢从江东赶到浙海来找我?” 王崇阳心中一动,无瑕仙子说的没错,如果真没什么事的话,自己何苦这大老远的来浙海,逻辑上也说不通。 不过王崇阳依然不打算和无瑕仙子说真话,“其实没什么事,你不是最近要出关么,所以过来看望一下你!” 无瑕仙子却说,“前辈怎么知道我近日出关,就算前辈神机妙算知道晚辈近日出关,前辈又是如何知道晚辈出关后的容貌的?而且前辈如果要找晚辈,微信电话联系一下即可,何必要到处让人贴寻人启事呢?” 王崇阳顿时无语了,这么多为什么,他自己也一时没想到怎么解释得通。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和王崇阳说,“其实晚辈知道前辈这次来的目的,这也是晚辈为何要来找前辈的原因!”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无瑕仙子说,“你不是替智海和尚来找我的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凛,“你如何知道的?” 无瑕仙子说,“我就是智海的第九个分身,智海能感应到我身上的一切,我也能隐约感应到智海身上的一些东西,既然我是他的分身,我们之间相互能有感应,又有什么稀奇?” 王崇阳一时无语地看着无瑕仙子,他随即问东皇太一,“无瑕居然说她是智海的分身?难道我们猜错了方向?” 东皇太一淡淡地说,“老夫不知道,你自己决定!”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在为自己不肯让无瑕仙子冒险而和自己来脾气呢,他也没有再搭理东皇太一。 无瑕仙子则继续和王崇阳说,“前辈,既然我们已经见面了,那就走吧!” 王崇阳连忙问无瑕仙子,“你真的是智海分身?你是莲花精,怎么可能是智海的分身呢?” 无瑕仙子也是一阵语塞,眼睛不时地瞥了一眼王崇阳肩头的东皇太一后,这才说,“智海是佛门弟子,而晚辈的本尊是莲花,莲花和佛自古有缘,前辈难道不知么?” 王崇阳听无瑕这么一说,一想也是,观音菩萨就是佛教中人,他每次出现,不都是踩着莲花而来么? 不仅如此,如来佛祖的好多画像中,不也都出现莲花么,而且佛祖似乎也是坐在金莲之上的,难道无瑕仙子真和智海有关? 连花仙子见王崇阳又没说话,这时淡淡一笑,“前辈多心了,我想智海这次凑齐十个分身,定然是有他的用意,晚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总感觉这当中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无瑕仙子亲口承认她就是智海的分身,这点让他无从辩驳。 他虽然和无瑕仙子连这次算在内才第三次见面,但是他感觉无瑕仙子是那种天真无邪的妖精,应该不会撒谎。 不过之前和东皇太一推敲出来的种种一点,至今也没有找到什么合理的解释,他总感觉事情有蹊跷。 这时王崇阳突然想到,智海在自己这次前来浙海之前说过,这一次的任务比之前几次要危险,因为这次的分身可能已经入魔了。 但是眼下看无瑕仙子这样子,除了容貌比上次见面要更漂亮了许多,也没看出有丝毫的入魔迹象啊。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又问没有说话的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说,“你既已不同意让无限去犯险,老夫还有何话可说?” 王崇阳立刻说,“那是之前不知道情况,现在无瑕已经亲口说她就是智海的分身,这点实在匪夷所思,但是无瑕应该不会撒谎,况且撒谎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啊!”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如果无瑕说的是真的,她的确是智海的分身,你会让她去么?” 王崇阳一阵纠结,就算无瑕所言不假,这智海到底是让九个分身过去做什么的,他的确也不晓得,有没有危险也不确定。 想着王崇阳问无瑕仙子,“你既能感应到智海,那你帮我问问智海,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无瑕仙子显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眼神却瞥向他肩头的东皇太一,随即和王崇阳说,“感应这种能力也是时有时无的,况且感应只是感应,不是正常的沟通能力,晚辈无能为力!” 王崇阳闻言一叹,又问东皇太一,“老东西,你说该怎么办?”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老夫说的你听?” 王崇阳说,“你意思是带无瑕仙子去见智海?” 东皇太一说道,“你若是问老夫意见,老夫当然是建议带他去,不管智海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只有带去无瑕仙子后才能知道,如果真如他所言是为了救世,这对你对无瑕来说,也是功德无量,如果真是他的什么阴谋诡计,到时候你也好当面拆穿他,救下其他八个被你亲自送去的所谓分身!” 东皇太一说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又和王崇阳补充道,“老夫不能理解的事,你担心无瑕仙子去了会有危险,那其他八个分身呢,他们可都是你亲手送到智海手里的,你难道对他们的安危就没有义务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凛,是啊,那八个分身都是自己亲自带过去的,如果智海有什么阴谋,自己岂不是成了害死他们的同谋了? 东皇太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只顾着眼前无瑕仙子的安危,却不顾其他人的安危,何况如果有危险,还是自己亲自推他们入险境的,自己岂能坐视不理?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说,“无瑕,你确定你要过去?” 无瑕仙子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确定!”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无瑕仙子良久后,这才起身说,“既然如此,我们动身吧!” 说着看向四周,却发现并没有和前几次一样,只要找到了分身,时空结界的大门转瞬间就出现了。 王崇阳也知道之前都是荒郊野外,那里无论出现什么异样的情况,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毕竟这里是闹市,想必智海也不会轻易送来时空结界。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来时的那个巷子,立刻起身让无瑕仙子跟着自己,很快找到了那个巷子。 刚进巷子,就见周围已经无数的金色光点飞来,这一刻,王崇阳才最终确定画中人的确是无瑕仙子无误。 感情上而言,王崇阳宁愿自己这次找错人了,哪怕再废一些时日也无妨,只要不是无瑕仙子就好。 但是之前的八次经验而言,只要金色的光点出现,就说明自己没有找错,而这次依然如此。 时空结界的大门很快出现在了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的面前,王崇阳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准备好了么?” 无瑕仙子此时正在发呆,听王崇阳这么一问,立刻回过神来,“嗯,准备好了!” 王崇阳拉着无瑕仙子的手,打开金色大门的一霎,突然感觉到无瑕仙子的手在微微地缠斗,好像是在紧张。 不过没等王崇阳问无瑕仙子什么,无瑕仙子立刻被时空结界给卷了进去。 直到眼前的时空结界消失,王崇阳才发现,进入时空结界的只有无瑕仙子,而自己和东皇太一却依然留在了原地。 第220章 气浪鬼墙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之前所有的猜想都是正确的,这智海果然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把无瑕仙子单独带回栖霞寺,而把自己丢在这原地呢,不可能是低级错误忘记了吧? 东皇太一也是一阵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和王崇阳说,“现在立刻赶回栖霞寺,也许还来得及!” 王崇阳不禁惆怅道,“怎么可能来得及,我们又没有时空结界的传送门,就算是坐飞机回去,也怕是来不及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冷笑,“时空结界之门,难道只有智海那老秃驴才会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什么意思,你也会时空结界?”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凝结出时空之门之力太强,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希望能够成功吧!” 王崇阳连忙说,“那还不赶紧开始?” 东皇太一立刻让王崇阳退后几步,扑闪着翅膀飞在半空中,周围的环境瞬间开始变得炙热了起来。 巷子里无数的火花腾空而起,就和智海那时空之门的金色光点一样,开始往王崇阳的面前聚拢着。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火红色的火焰之门,熊熊烈火不住的燃烧着,一股热浪不住地朝王崇阳的脸上扑来。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还等什么,赶紧进去!”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朝着火门冲了进去,刚进去就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燃烧炙烤一样,四周到处都是火海。 这种感觉和智海的时空结界完全不同,王崇阳只感觉浑身被烈火烤的就快要脱水了,好像自己的身体都已经着火了一般。 就当王崇阳被烈火燃烧成灰烬前的一霎,王崇阳意识到好像东皇太一没有跟进来。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烧成了灰烬,又重新组织起来的过程。 眼前突然一亮,发现自己已经在毗卢宝殿之中了,而此时的毗卢宝殿中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座偌大的毗卢遮那的佛像。 那佛像一脸的邪笑,好像在嘲笑王崇阳的无知,嘲笑王崇阳的轻易上当一样。 王崇阳怒火陡起,祭出长剑,跃身而起,一剑将毗卢遮那的佛像脑袋给劈了下来。 毗卢遮那的佛像脑袋轰然滚了下来,在地上轰轰隆隆的滚到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王崇阳一个跃身朝门口跳了过去,于此同时祭出了上古幽火,火剑陡然盛气。 他对着毗卢宝殿的大门就是一剑,大门立刻横着分成了两段,轰然掉落在地。 王崇阳冲出了毗卢宝殿,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人,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夕阳正照射在栖霞寺中。 他在寺院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人,一个僧侣都没有看到。 王崇阳突然想到每次自己只要带一个分身回来,都由智海手下的那个老僧带着走到毗卢宝殿的侧殿之中。 他想着立刻又回到了毗卢宝殿,朝着侧殿方向跑去,却见一侧的罗汉像后,有一个通往地下的楼道。 王崇阳迅速的冲了下去,长剑在手,此时他怒火中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一半白了。 此刻面前只要出现任何人,王崇阳恐怕都不会手下留情,手起刀落结果了对方。 不过王崇阳一直走完楼道,也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到了地下室后,发现还有一条狭长的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之中漆黑一片,完全看不见到底有多长,全凭王崇阳手中的火剑照射光亮。 一直跑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面前一道巨大的铜门挡住了王崇阳的去路。 王崇阳用手中火剑一照,发现铜门上雕着无数似佛非佛,似魔非魔的雕像。 他也不及细看,立刻一剑朝着铜门劈了下去,不想这一次却没有和他想象的一样,手起刀落之后,铜门被劈开。 王崇阳手中的长剑纲要劈中铜门之时,却感觉一道无形的黑色光墙挡住了王崇阳的火剑。 他手中的长剑立刻被一股强有力的反弹之力谈的脱开了手,在空中旋转着落在地上。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立刻回去拿回长剑,而此时却发现下场的通道旁正躺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他拿着火剑朝着那边一照,发现居然是一只白色的狐狸,不是胡仙儿是谁? 王崇阳立刻过去抱起胡仙儿,试探着摸了摸胡仙儿的鼻息,发现尚有气息,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一手抱着胡仙儿,一手提着长剑,再次走到了铜门之前。 不过这次他没有冒然的再朝铜门攻击,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铜门。 王崇阳发现自己只要不攻击铜门之时,完全看不出这铜门之外还有一道无形的气墙。 他伸手想要去触摸铜门的时候,也感觉到面前气墙的变化。 王崇阳怀中的胡仙儿此时吱吱朝着王崇阳叫了两声,王崇阳立刻默念读心咒,也许从胡仙儿的身上能得到什么有关的信息。 读心咒念完之后,王崇阳却听胡仙儿说,“这道气浪鬼墙吃软不吃硬,你硬劈是不行的!”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又伸手摸了一下所谓的气浪鬼墙,发现自己的手只要触摸到那鬼墙,那鬼墙立刻随着自己的力道而变形,眼前的铜门也因为鬼墙的变形而变了形状。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手中火剑之火,乃是上古幽冥之火,应该没有什么烧不掉吧。 王崇阳想着立刻拿起火剑,放在气浪鬼墙的面前,开始还是毫无动静,就在王崇阳有些按捺不住性子,准备放弃的时候,却见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绿火。 绿火在王崇阳的眼前,朝着四周蔓延,没一会功夫,眼前的气浪鬼墙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立刻退后了一步,举起手中长剑,对着铜门又是一剑劈下。 这一劈之下的确没有再被气浪鬼墙所挡,但是似乎铜门也没有如愿倒下。 王崇阳不禁着急了,这气浪鬼墙都已经被烧尽了,怎么还是不行? 怀中的胡仙儿这时朝王崇阳说,“你只是烧尽了铜门之外的气浪鬼墙,这铜门之上依然还有!” 王崇阳不解道,“铜门上还有,为何没有将我弹开?” 胡仙儿说,“铜门之上的气浪鬼墙是和铜门融为一体的,它在铜门之中,而不在之外。”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铜门上其实已经有被自己火剑劈开的裂口了,只是中间的确好像有什么另外的东西在连接着铜门,没有让它倒下。 他想着不禁着急道,“鬼墙躲在铜门的里面,这火如何进去烧?” 王崇阳越想越替无瑕仙子他们着急,自己只要在这受阻一刻,无瑕仙子他们就多一份危险。 这个时候东皇太一又不在,这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搞什么,把老子送回来了,自己却没有跟回来。 其实王崇阳不知道,东皇太一祭出的这时空结界,是它耗尽了真元才凝结出来的,虽然对它的身体损伤不打,真元只要休息一阵子还会恢复,但是没有了真元保护的东皇太一是无法通过时空结界的炙烤的。 胡仙儿却朝王崇阳说,“我听他们说,他们在等什么及时,在今晚子夜时分,应该还有时间!” 王崇阳听胡仙儿这么一说,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坐在一侧的地方,脑子里全是无瑕仙子的模样。 这时他突然想起胡仙儿受伤的事,低头问怀中的胡仙儿,“你没事吧,你怎么受伤的?” 胡仙儿说,“我在门外感觉到毗卢宝殿里的时空结界出现,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你回来,所以感觉事有蹊跷,就躲了起来!等老僧打开门口的结界进入的时候,我乘机跟了进去,看着智海一众和尚带着修真者连忙协会的人进了这里,就跟了进来,不想还是被智海发现了,让他的真气给震晕了过去,好在我现在只是没什么法力的本尊,不然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王崇阳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定然是智海以为这种已经被打成原形的狐妖不值得他去检查到底死没死,所以才让胡仙儿逃过一劫。 想着他不禁又问胡仙儿,“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发现没有?” 胡仙儿说,“智海好像一直在和什么人说话,他身子的上空一直有一团黑色的雾气,不过我修为太低,根本听不到那黑气的声音!” 王崇阳心下一动,黑气是什么玩意?难道智海这次的阴谋,和那个黑气有什么关系? 随即王崇阳又想起来,这气浪鬼墙好像也是黑色的,而且王崇阳发现一个问题,颜色在修真界好像都是专属的,比如眼前的胡仙儿,她的所有法术好像都和粉色有关。 上次在山阳郊外的魔窟之外,通天教主好像所有的法力都和绿色有关。 这眼前这个黑气,是不是所有的法力都和黑色有关呢,这道黑色的气浪鬼墙其实是那黑气的杰作? 王崇阳越想越觉得自己所想的没错,不过这黑气到底是什么,王崇阳实在想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智海和这黑气勾结抓了无瑕仙子他们,定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第221章 极限力量 想了好长时间,王崇阳也没有想到什么破解这眼前铜门的办法,在这么拖下去,还不是门内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想着王崇阳索性站起身来,朝胡仙儿一声冷哼,“什么吃软不吃硬,今天就非叫它叫吃硬不吃软!” 王崇阳说着手握长剑就朝铜门走了过去,手持着幽冥火剑对着铜门就是一段乱劈,铜门上瞬间就多了无数的剑痕。 铜到底还是凡俗的材质,造的再厚,也经不住王崇阳幽冥火剑的劈砍。 没一会功夫,铜门就碎成了无数块,只不过是因为铜门之中的气浪鬼墙还勉强的将这些碎块连在一起。 王崇阳此时看着铜块之间连着的黑色雾气,就是那所谓的气浪鬼墙,试着用一剑劈上去,立刻就被气浪鬼墙的力道弹了回来。 好在这次王崇阳只是试探性的劈了一下,没有世上太大的力气,不然又要和开始一样,被弹的火剑脱手了。 虽说胡仙儿说这气浪鬼墙是吃软不吃硬的,但是王崇阳相信一个道理,再吃软的东西,也只是没有碰到最硬的来克制他。 王崇阳觉得自己劈不开眼前的这气浪鬼墙,绝对不是因为它吃软不吃硬的道理,而是自己的力道没有最大化。 只要自己的力量达到了极限,别说这眼前的气浪鬼墙这种小玩意了,估计天地山峦无一能例外,都能被劈开。 王崇阳此时站在铜门之前,改单手握剑为双手握剑,眼睛盯着铜门看,暗地里却在慢慢从丹田中调息自己的修为,尽量将修为的力量都涌到自己的双臂之上。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上的力量已经差不多了之后,回头朝胡仙儿说,“你躲开一点!” 胡仙儿不禁朝王崇阳说,“你想做什么,别胡来啊,这气浪鬼墙的力量反弹是和你自身的力量是成正比的,你使了多少力量,就会反弹多少力量,你如此胡来,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 王崇阳一声冷笑,“我就不信这个邪,非要看看它劈的开劈不开,你先躲开!” 胡仙儿此时注意到王崇阳的眼神之中尽是冷峻,和之前的王崇阳完全判若两人了,眼睛看着她,好像能洞察她的一切一般。 本来胡仙儿还想再奉劝王崇阳几句,不过此时看到王崇阳这种眼神,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躲到了一侧。 王崇阳这时转过头来,盯着眼前的气浪鬼墙,再蓄力一次后,立刻怒吼了一声,一个马步向前,将手中的火剑双手举起,做出了一副力劈华山之势。 胡仙儿躲在角落之中,只看站在气浪鬼墙面前的王崇阳手中的火剑上的上古幽火越来越旺,整个黑暗的通道都被照的碧绿。 正在这时,却见王崇阳一剑劈下,不过那火剑刚刚触及气浪鬼墙后,就立刻停止了,好像时间停止,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就在胡仙儿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气浪鬼墙之上,一道强大火光瞬间就朝墙壁上反弹了过来。 通道墙壁上的灯火装置,甚至是墙上的砖块,都被这股带有幽火的气浪给冲击的四处乱飞。 胡仙儿立刻缩回了脑袋,只感觉身边就犹如龙卷风袭击一般,到处都是怒号之声。 这股强大的冲击波直冲击的胡仙儿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只感觉那气浪刮在自己的皮毛上,犹如刀绞一般。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概四五分钟之后,这才逐渐的平息下来。 胡仙儿睁开了眼睛,看着这通道已经完全变成了残垣断壁,四处都是碎砖头,就连顶部都好像有些塌陷了,自己能在这里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不过她最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王崇阳的。 自己离气浪鬼墙这么远,都差点把小命都丢了,王崇阳就站在鬼墙的面前,现在岂不是 胡仙儿没敢往下想,她立刻迈开四肢朝着气浪鬼墙的方向奔了过去,前面一阵灰蒙蒙的雾气,通道的顶端还不时的在往下掉落一块半块的碎砖块。 她一边朝气浪鬼墙的方向奔跑,一边还不住地叫着王崇阳的名字,“王崇阳,你没事吧?” 很快就到了气浪鬼墙的面前,这里的灰尘更大,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只是在灰雾之中,依稀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胡仙儿立刻跑到那黑影身旁,抬头一看,正是王崇阳,而此时的王崇阳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披肩姿势,只是浑身都已经满是尘土,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立刻又朝王崇阳大叫了几声,试图唤醒王崇阳之时,却见眼前的气浪鬼墙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龟裂之纹。 龟裂的纹路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没一会功夫,就如同碎裂的玻璃一下,散落了满地,带着本来连接着的铜块,轰塌了下来。 胡仙儿见状不禁一喜,看来这气浪鬼墙所谓的吃软不吃硬的传闻,也并非十分可信,这不就被王崇阳给硬劈开了么? 想到王崇阳,胡仙儿立刻又抬头看向王崇阳,只是她站在王崇阳的脚下,根本看不清上半身的情况。 胡仙儿立刻一个跃身跳起,在王崇阳伸往前面的膝盖上一蹦,借力跳到了王崇阳的往前劈着的手臂之上,这才看清了王崇阳的样子。 王崇阳此时灰头土脸,一双眼睛却依然睁着一眨不眨,脸上满是灰土,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脸色了。 胡仙儿又试探着叫了几声,王崇阳还是没有反映,她立刻伸着舌头,在王崇阳的脸上舔了几下。 她又用自己的尾巴不住地在王崇阳的脸上和上半身扫着灰土,等她的尾巴扫到王崇阳的鼻子之时,王崇阳才打了一个喷嚏,回过神来。 胡仙儿这时松了一口气,朝王崇阳说,“你办到了,气浪鬼墙已经被你劈开了,你真的办到了!” 王崇阳这时站直了身子,却感觉腿上一软,刚才等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此时力量过盛后,历时就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差点就摔了一个跟头,好在及时地靠在了墙边,这才以至于没有立刻倒地。 王崇阳此时的胸口才开始不住的起伏起来,喘了好一会气后,这才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灰尘,朝胡仙儿说,“我早说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胡仙儿彻底地松了一口气,王崇阳还知道吹牛,就应该没什么大碍。 不过她心中也在奇怪,刚才那气浪之强,足以将整个栖霞寺都轰塌了,怎么王崇阳站在气浪鬼墙最近的地方,却除了满脸的灰土之外,一点皮毛都没有伤? 胡仙儿自己差不多已经躲到了通道的尽头了,身上还给气浪冲击的那些碎石杂物割伤了好几处呢。 其实当时胡仙儿离的远,并没有看清楚,在王崇阳手中的火剑劈向气浪鬼墙的同时,那上古幽火的火光,由于王崇阳下劈的速度过快,在下劈的过程中,也无形中在王崇阳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火墙。 这毕竟是上古幽火之光,完全剩气浪鬼墙好几个档次,有了这一层保护罩,这点气浪在幽火的保护罩面前,简直就不值得一提。 不过这个幽火光盾,不但胡仙儿没有看到,就连当事人王崇阳也没有太注意,他当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气浪鬼墙的身上了,哪里会注意自己的面前多了一道绿色的光墙。 王崇阳靠着墙壁休息了好一会,才稍微缓过来一些力气,这时用手一撑墙壁,立刻站直了身体,朝胡仙儿说,“仙儿,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下面估计更加危险!” 胡仙儿连忙说,“我要跟着你,你虽然修为比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毕竟妖族的好些东西你不懂,我要在你身边提醒你才行!” 王崇阳一想也是,就比如眼前的这个气浪鬼墙,如果不是胡仙儿提醒自己,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但是想到光是这一道阻止他们进入的气浪鬼墙都差点搞不定,接下来的难度肯定要比现在强,胡仙儿修为太低,如果还是要跟着自己,危险性太高。 王崇阳想着还是朝胡仙儿说,“你不是说这气浪鬼墙吃软不吃硬么?”说着将手中的火剑一横,朝胡仙儿说,“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东西能挡住我,大不了是神挡杀神,佛挡**!” 胡仙儿刚要说话,就听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连气浪鬼墙都被强行劈开,看来智海是小看了你!” 王崇阳闻声心下一动,立刻火剑一挥,朝着前方喝道,“什么人?” 正说着,就听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没一会功夫,在灰蒙蒙的灰雾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胡仙儿吱吱叫了两声,提醒王崇阳小心后,立刻躲到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定睛朝着眼前看去,却见那身影已经在灰雾中露出的面容,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那个板寸微胖男。 他立刻暗骂了一声,“这修真者联盟协会,果然是和赵玉峰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家伙果然是和智海蛇鼠一窝的!” 眼前的板寸微胖男此时双手朝前,就听他身后突然响起了“嗖嗖嗖嗖嗖”的声音,没一会功夫,手中顿时多了两把斧子。 板寸微胖男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小子,要想进去,先过爷爷这关!” 第222章 双斧与单剑 王崇阳听板寸微胖男这么一说,顿时心中来火,这个胖子从出现到现在貌似对自己都不时太友善。 再加上由于赵玉峰的缘故,他先天性的对所谓的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王崇阳手握长剑,朝着板寸微胖男一指,“正好老子的长剑炼出来,还没开封呢,现在正好找你来祭剑!” 板寸微胖男哈哈一笑,“以为拿出一把火剑来,就能吓唬到爷爷,爷爷可是正宗修真者联盟的人,你是什么路子,敢来爷爷面前撒野?” 他说话间,手中两把板斧砰的哐哐响,随即就朝王崇阳冲了过去,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里的板斧,一副要将王崇阳剁成肉酱的架势。 王崇阳长剑一横,以静制动,不过他这时将长剑放在眼前,透过幽绿的上古幽火的火光看板寸微胖男的时候,却发现他身上的黑气腾空。 不禁如此,板寸微胖男的双眼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眼白,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 王崇阳心下一动,倒不是惊骇板寸微胖男被东西附身,如修真这一行这么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没有看过? 他好奇的是,如果板寸微胖男被东西附身,凭借自己的修为,完全是可以用肉眼看出来的,而现在如果不是这上古幽火,自己根本不知道这货被附身了。 王崇阳眼看着板寸微胖男就要冲上来了,心中却在犹豫着,这家伙明显是被黑气附身控制了,难道他们也是被智海利用的? 正想着,板寸微胖男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两把板斧一左一右同时朝着王崇阳的脑袋劈了过去。 而且这货的板斧在挥舞的过程中,斧头都带出了火光,两个板斧的斧头就好像两个火球一样朝着王崇阳的脑袋飞去。 王崇阳立刻退后了一步,手中长剑朝前一档,正好架在了两个板斧的斧柄上,用力往后一拉,顿时板寸微胖男的身体就被王崇阳拉了过来。 不过板寸微胖男的身体刚往前一倾,立刻双腿原地扎住了马步,两只脚顿时将地上的地板踩裂,两只脚就好像钻进了地面生了根一般,不再动弹了。 板寸微胖男朝着王崇阳一声怒吼,随即双手猛然往后拉着两只板斧,王崇阳的身体顿时被他拉了过去。 在王崇阳就要接近板寸微胖男的时候,那货突然一只后撒手,板斧立刻勾挂在王崇阳的剑身上,他脱开的手立刻攥成了拳头,一拳就朝王崇阳的脑袋上捣了过去。 板寸微胖男的拳头捏的嘎嘣作响,每往王崇阳的脑袋靠近一些,他的拳头就大了一分,等到了王崇阳的眼前时,已经比王崇阳的脑袋还大了。 王崇阳由于长剑被板寸微胖男的斧头勾住,身子暂时无法动弹,加上他的拳头如此硕大,根本不可能躲开。 他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撒手脱剑,身子立刻往后倾倒的同时,火剑也在朝地上掉落。 王崇阳立刻伸手想要去接剑,不想板寸微胖男的一板斧已经有下劈之势,眼看着就要劈中了王崇阳的腹部,如果劈中,顷刻就断成两截。 不过王崇阳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索性不去接火剑了,就势倒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即一个跃身跳起。 板寸微胖男这时一把拿起了地上的长剑,朝王崇阳一声冷哼,“怎么?兵器都不要了?” 王崇阳一声冷哼,双手紧紧握起,随即就见板寸微胖男手中的火剑不住的颤抖。 板寸微胖男同时感觉到火剑剑身上的幽火已经开始往他的手上蔓延,吓的他立刻将火剑扔了出去。 王崇阳眼神一动,心念一起,那火剑在落地之前立刻旋转着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等火剑到了面前,王崇阳将手一伸,正好握住了剑柄,心中却在暗道,看来这就是将剑魂契入剑器的好处了,这火剑已经完全能和自己有意识交流了一般。 板寸微胖男此时拿起板寸,一前一后朝王崇阳扔了过去,那两把板斧在空中不住的旋转,板斧上的火光,就犹如是板斧与空气摩擦出来的一般,又犹如彗星一般,在空中有两道长长的火光尾巴。 两把板斧一前一后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立刻低头躲开一个,第二个随即就到,他立刻又是一个侧身让开。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子,立刻长剑一挥,朝着两把板斧劈了过去,他暗想这胖子的板斧不会也有斧魂吧? 不过王崇阳的动作极快,在劈掉一个板斧后,立刻一个疾闪到了第二把斧头身旁,又是一剑劈下,顿时两个板斧同时掉落在地。 王崇阳都暗自佩服自己的动作之快,明明是一前一后劈掉两把板斧的,但是掉落的时间却只有分毫只差,可见自己的速度有多块。 而此时王崇阳却见那两把板斧刚刚掉落在地,那尾巴上的火光里立刻呈现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光圈,没一会功夫,一个个光圈环环相扣,立刻形成了两条铁链。 铁链的一头系着板斧的斧柄,另外一头则在板寸微胖男的手里,却见他的双手用力往回一抖,地上的两把板斧立刻朝着他的手里飞了过去。 这胖子的动作也不慢,这些动作也是在瞬间完成的,等王崇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板寸微胖男刚刚收回了板斧,立刻又朝着王崇阳扔了出去,两把板斧又是一前一后的朝王崇阳面前旋转着飞来。 但是这一次,板寸微胖男却分成了上下两路朝王崇阳攻击过来。 王崇阳此时双手握剑,看着两把盘旋飞舞二来的板斧,却一动不动。 胡仙儿躲在不远处,看到王崇阳如此,不禁暗暗为王崇阳捏了一把汗。 板寸微胖男在板斧飞出一半之时,嘴角已经开始上扬,这小子未免太小看自己的两把板斧了,居然不躲? 要知道板寸微胖男自信自己的这双斧,攻击方式可不是有迹可循的,如果他还以为这一次还和上一次一样,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果不其然,两把板斧在飞到王崇阳面前的时候,却突然改变的方向,而于此同时,王崇阳一剑已经劈了过来。 王崇阳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这货的板斧已经变成的飞斧,自己如果不解决掉这两把碍事的斧子,甚至连这胖子的身都近不了。 所以他决定以静制动,等胖子先出招,自己看招式而定,他也的确料定这胖子就和程咬金一般,就会那几招。 这才决定等板斧飞来的时候,用火剑直接将它们与胖子连接的锁链砍断。 计划虽好,但是当他长剑劈下的瞬间,却发现板斧已经改变了行为轨迹,突然开始往两侧,绕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 王崇阳刚一劈空,就意识到不好,心念疾闪,现在是生死关头,不容有任何的马虎,稍微一个失算,都可能有性命危险。 这胖子改变了斧头的轨迹,绝对不时突然良心发现,怕斧头伤了自己,绝对后面还有杀手锏。 但于此同时,王崇阳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当两把板斧飞过自己身子的时候,自己和那胖子之间再无障碍了。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么多的想法,只是在王崇阳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 他立刻一个疾闪朝着板寸微胖男而去,他的身子刚刚移开,两把板斧已经开始回旋,朝着王崇阳的后脑飞了过去。 如果刚才王崇阳有稍许的犹豫,或者想回头去看看板斧的飞行轨迹,可能就在他犹豫或者转身的时候,两只板斧已经劈中了他的脑袋。 不过王崇阳此时已经直冲板寸微胖男而去,这一点是胖子始料不及的,没想到自己正门打开,倒是给了对方的可趁之机。 他手中的随莲立刻一抖,两只板斧的飞行速度立刻加快。 但是他没有料到王崇阳的速度更快,眼看着就到到他面前之时,王崇阳却突然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就在板寸微胖男稍微一犹豫之时,两把板斧已经径直的朝着他的脑袋劈了过来。 板寸微胖男顿时心下一凛,刚准备控制随莲改变板斧的飞行轨迹之时,身后一把火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前。 等两把板斧飞来只是,那把火剑立刻哐哐两声挡掉了板斧,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前。 板寸微胖男不禁冷汗都要出来了,如果王崇阳到了自己身后,对着他就是一剑,他根本不可能反映过来。 就算不如此,王崇阳只要控制自己的双手,那自己的两把板斧立刻就能把他的脑子给劈开。 但是王崇阳两种最佳选择都没有做,而是帮他挡下了两把板斧的致命一击,这是为什么。 而此时他感觉到眼前火剑的炙热感,自己此时如果稍微心术不正,王崇阳可能就长剑一挥,自己的脑袋立刻就掉了。 不想王崇阳这时在板寸微胖男的身后沉声说,“老子要杀你,轻而易举,知道我为什么放你一马么?” 板寸微胖男怒声说,“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不杀爷爷,爷爷只要缓过气来就来杀你!” 王崇阳一拳拍在了板寸微胖男的后脑勺上,“死到临头,还嘴硬?” 第223章 绿色火龙 即日起本书开始三更,第一更为凌晨0点,第二更早上10点,第三更晚上20点。 板寸微胖男此时已经被王崇阳完全控制住,只要有任何的异动,都可能让王崇阳立刻下杀手。 而王崇阳本来是可以对板寸微胖男下杀手的,只是他在开战前,透过幽火看出了这胖子可能被黑气控制住了。 换一句话说,就是板寸微胖男也许并非坏人,而不过是被幕后主使智海所操控的一枚棋子罢了。 所以王崇阳并不打算对板寸微胖男下手,只是想控制住他,逼他说出无瑕仙子等人所在即可。 王崇阳这时将带有幽火的长剑,稍微往板寸微胖男的脖子上去了去,沉声说,“说,智海到底什么阴谋,那九个分身在哪?” 板寸微胖男感觉自己的脖子完全就在被上古幽火炙烤一般,甚至都能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了。 不过他的嘴巴依然很硬,只是冷哼一声说,“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王崇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唤醒板寸微胖男的本我意识,只好再度用力在他的后脑一敲,这才将他敲晕了过去。 胡仙儿见状跑了过来,朝王崇阳说,“看来这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说明控制者的修为不低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其实他也看出来了,一般被控制的人,无不和性质走肉一般,但是这家伙明显还有部分的自我意识,只是莫名的对自己有仇恨而已。 不过王崇阳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朝着前面继续走去,刚迈开步子就见胡仙儿依然跟在自己的身后。 王崇阳立刻回头和胡仙儿说,“你还是别跟去了,这个胖子可能是那帮修真者联盟里修为最低的,后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胡仙儿虽然很是担心王崇阳的安危,但是觉得王崇阳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他并非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会成为王崇阳的累赘。 如果到时候王崇阳已经制服对方,而对方却挟制住自己,那王崇阳该如何?她不想让王崇阳左右为难,所以治好朝王崇阳一点头,“那你万事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王崇阳一点头后,立刻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刚绕过刚才被轰塌的铜门,就见这铜门之后的不远处又是一道往下的楼道。 此时四散的灰尘已经尘埃落定,楼道里虽然漆黑,但是由于王崇阳手中的火剑,他还是能看清前面的路。 刚走到楼道下,就看到不远处的的通道里,似乎又站着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此人的样貌如何,但是依稀从影子上能辨别出是个女人。 王崇阳站在远处,看着远处的那女人,他知道这女人应该就是赵玉峰的师妹。 此时那女子缓缓地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稽昆那厮果然是不堪一击,这么快就被你解决了?” 王崇阳听声音果然是那女人,这时朝那女人一声冷笑,“并非他不给力,而是遇上了我!” 女子没有再说话,此时已经到了王崇阳手中火剑的照射范围内。 绿色的冥火照射在女子的脸上,使得她的脸格外的阴绿,女子相貌本来不错,只是透射着这到绿色,显得格外的阴冷。 那女子站定身子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铁鞭,双手一横,“既然你说的你这么厉害,我倒是要领教一番了!” 王崇阳此时将火剑一横,倒不是要接招,而是想透过幽火看看此女子是不是也和那叫稽昆的胖子一样,同样是被黑气所制了。 这一看之下,果不其然,而且这女子身上的黑气,似乎比稽昆还要更盛一筹。 那女子见王崇阳横剑,立刻就朝着王崇阳一鞭抽了过来,那铁鞭就如游蛇一般,朝着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其实并没有想要马上动手,横剑的目的只是看看对方的黑气,不想对方以为自己是要接招了。 对方已经攻击,王崇阳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立刻火剑一挥,就朝着对方的铁鞭冲了上去。 火剑刚刚触及对方的铁鞭,铁鞭就势而上,立刻将王崇阳的火剑被缠绕住了。 不过对方很快发现王崇阳火剑上的绿火有点问题,她的铁鞭刚刚缠绕上他的火剑,立刻就开始松开。 王崇阳这时将火剑一收,朝那女子一扬眉,“不怕你的法宝被融化,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那女子满脸的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这时心下一动,立刻又是一鞭朝着王崇阳抽了过去。 王崇阳继续用火剑格挡,不过这次对方的铁鞭却似乎在有意回避他的火剑,到了火剑旁就绕开了,直接朝王崇阳而去。 而且王崇阳发现这女子的铁鞭看上去只有不足两米长,但是真正使用起来的时候,远远超过了这个长度。 那铁鞭不住地朝着王崇阳游走,在那女子的手中就犹如活物一般。 每当王崇阳想要用火剑去攻击的时候,那铁鞭立刻自己就躲开了,根本不给火剑丝毫的机会。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暗想只要自己避开了铁鞭的鞭头,岂不是又造成了和稽昆战斗的同一格局了。 他眼看着铁鞭到了自己身前,立刻一个闪身避开,直接朝那女子飞奔而去。 刚跑了没几步,立刻又是一个疾闪,就想和上次一样,直接跳到那女子的身后,挟制住她。 不过这一次王崇阳并没有如愿,他刚刚闪身,就感觉腿上一紧,回头一看,却见那女子的铁鞭已经缠绕到了他的腿上。 王崇阳立刻被铁鞭拽住,根本动弹不得,他立刻回身一剑,就朝铁鞭而去。 那铁鞭也不和王崇阳缠斗,见火剑来了,立刻就松开了,继续到处游走,避其锋芒。 女子此时朝着王崇阳冷哼一声,“虽然你火剑的火厉害,但是你想要直接来找我,还是要先问问我的鞭子同意不同意!” 王崇阳心中来气,似乎眼前这女子是故意露出破绽来勾引自己上当一般。 他这时看着身子两侧到处都是那铁鞭的身影,不到两米的铁鞭此时已经伸出了百十米长了。 那铁鞭就犹如蛇一般在半空游动,只是不靠近王崇阳的身子,很快就在王崇阳的身边上下左右围成了一个铁桶。 王崇阳冷哼一声,这时意念一起,顿时火剑上的幽火陡盛,立刻就朝着铁鞭劈了过去。 不过王崇阳刚一动剑,周身的铁鞭立刻四处游走,没一会功夫就消退不见,到了那女子的手中,回复了一米多长。 王崇阳刚要迈进,那女子手中的铁鞭又和之前刚开始一样,慢慢的朝着王崇阳游来。 看这女子如此,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女子似乎摸透了自己的套路,只要自己攻击她手中的鞭子就撤退。 但是一自己一不攻击,那铁鞭就和蛇一般的过来烦自己。 王崇阳并不是担心这女子的铁鞭能伤着自己,只是如此这般的和她耗下去,浪费的只是自己的时间。 想到这里,王崇阳横眉一竖,朝那女子说,“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辣手摧花!” 女子冷笑一声,“有什么能耐尽管施展出来!” 那女子话音刚落,王崇阳一个跃身而起,但是并没有向那女子而去,而是退后了一步。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子,便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长剑,火剑上的幽火也如果火龙一般,瞬间就脱离了火剑本身,从空中朝着那女子飞舞而去。 绿色的火光在空中就犹如一条绿色的长龙一般,那火势烧的旺烈,时不时地还发出一声声异样的声响,就真如龙啸一般。 火光所到之处,立刻主动去找那女子飞出的长鞭,那长鞭就真和游蛇一般,被幽火烧的四处逃窜。 那女子脸色顿时大变,她一直以为王崇阳的法宝就是他手中的火剑,只要长鞭避开他的火剑就能死死的缠住他。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王崇阳手中的火剑,火和剑是可以分开使用了。 现在那绿色的火龙直奔她而来,她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铁鞭,在面前旋转出一道风墙。 顿时那幽火就被风墙牵引而去,顺着那女子的指引,居然调过头来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脸色一动,立刻长剑一挥,那绿色的火龙顿时变粗了许多,一声龙啸之后,继续朝着那女子飞了过去。 而此时那女子再如何使用火墙,也无济于事,只是转瞬之间,她手中的铁鞭就已经被王崇阳的火龙吞噬掉了。 那女子手中的半截铁鞭上还带着绿莹莹的火光,继续在朝着她的手蔓延而去。 吓得那女子立刻将手里剩余的半截铁鞭扔掉,而此时火龙已经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却突然戛然而止了,只是怒瞪了她,并没有有要攻击到意思。 王崇阳的声音于此同时传了过来,“你现在让开来,我保证不会伤你!” 女子却闭上了眼睛,“废话少说,你们害死了我师兄,我早就想去见他了,现在正求之不得呢,动手吧!” 王崇阳隔着绿色的火龙,看着那女子,心中一叹,这女子也算是一个痴情之人。 况且这女子还是被黑气所控的,他对她并没有杀意,手中火剑顿时一抖,那女子面前的火龙迅速的朝着王崇阳飞去。 瞬间功夫,绿色的火龙就飞进了王崇阳手中的火剑之中。 王崇阳这时看向那女子,刚要说话,却见空中无数的黑点正朝着自己飞来。 第224章 枪棍双煞 王崇阳还没看清到底飞来的是什么呢,只听嗖嗖嗖几声,这时定睛再一看,却发现眼前的空中居然飞舞着几十个旋转着的飞镖。 不过等到王崇阳看清飞来的是什么之时,那几十个飞镖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此时再躲避已经不可能来得及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长剑在手,眼睛一闭,干脆不去看这飞来的暗器了,完全凭借着直觉,用火剑来格挡。 他本来也只是暗想反正自己躲不开了,所以干脆不去躲避了,闭上眼睛,只是想让自己的精神更集中。 那女子见状不禁一声冷笑,闭上眼睛这是在等死么? 不过王崇阳的下一个动作就让他傻眼了,却见王崇阳双手握剑,在半空中挥舞着,居然在王崇阳的身前被他挥舞出一道绿色的火墙来。 而那女子发射过去的飞镖,刚刚经过火墙之时,立刻就被烧成了灰烬,只是转瞬之间,几十个飞镖就被燃烧殆尽了。 王崇阳此时听不到了飞镖飞舞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睛,却见眼前的那道火墙几乎已经和整个通道的长宽一致了。 他不禁一笑,这尼玛是什么节奏,这完全可以靠着这一堵火墙,横推整个通道的节奏啊。 王崇阳想着手上的长剑继续挥舞,不让火墙出现丝毫的裂缝,一边挥舞着,一边朝着那女子靠近。 那女子还是不时的朝着王崇阳发射暗器,不过也只是徒劳,任何暗器通过上古幽火,都立刻化作灰烬。 王崇阳此时已经到了那女子的身前,放缓了脚步,朝那女子说,“你和你的道友们都中了智海的阴谋了,少为他人做无谓的棋子。” 那女子早已经黑气入体,虽然还有意识,但是潜意识里已经当王崇阳是杀兄之敌了,岂会轻易听信王崇阳的话。 虽然她拿王崇阳暂时没有办法,但是要其束手就擒,那也绝对不可能。 那女子此时根本接近不来王崇阳的身体,而且眼前上古幽火的炙烤,使得她浑身感觉火热,那幽火只要再靠近半分,立刻就能把她烧焦一般。 不过那女子却没有再退缩了,突然手中多了一把两把匕首,瞬间就朝王崇阳冲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动,这娘们是准备死也要找自己同归于尽的节奏,虽然他对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没什么好感,但是明知道对方是被智海的黑气控制,便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想着王崇阳立刻停止了手中的长剑挥舞,火墙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不过与此同时,那女子的一双匕首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王崇阳立刻一个疾闪,瞬间就从那女子的面前消失不见了,等那女子反映过来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他知道这女子有心寻死,如果用火剑来控制她,只怕她会刎颈自尽,所以才改用手来控制。 不过那女子却没有因为王崇阳捏住了她的脖子就不反抗了,本来两只手里的匕首是朝前刺去的,瞬间就调转朝后,立刻就对着王崇阳的腹部刺了下去。 王崇阳也早有准备,立刻用力在她的脖子上一捏,等那女子就要窒息的同时又是一个闪身到了她的面前,等她刚反映过来,立刻伸腿踢飞了她手中的匕首。 他也没有在给那女子任何的机会,在匕首被踢飞的一霎,伸出去的腿并没有回收,而是就势而上,对着那女子的脑袋就是一脚,瞬间就把她踢的撞飞在墙上,立刻晕了过去。 王崇阳心系无瑕仙子的安危,可不想因为他们束手束脚,把时间浪费在这,他于此同时还按下决心,下面再遇到任何人,都不和他们废话了,直接干翻再说。 想着王崇阳也就不再逗留了,而是直接朝前走去,刚跑了没几步,就见前面两个身影挡在那。 王崇阳知道,这两人定然也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了,等他走近,看到二人的样貌之时,暗道果不其然。 这两人也是来在栖霞寺门外遇到的五人当中的两人,只是这两人无论样貌还是身材看上去都格外的普通,当时王崇阳并没有多看。 此时却见两人一人手握长枪,一人手握铁棍,挡在了通道中间,两人面目狰狞,显然也和前两个一样,中了智海的黑气诅咒了。 王崇阳刚才就下定了决心,在遇到人挡道不管是谁,直接干趴再说。 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废话,直接一个箭步就朝着两人冲了上去,于此同时手中的长剑不住地在盘旋着,身前立刻出现了一道绿色的火墙。 王崇阳心想与其和他们慢慢过招式,不如利用自己的长处,去克制他们的短处,他不相信还有什么兵器能经得住上古幽火的炙烤。 不过王崇阳刚刚到了两人面前,就感觉眼前一花,一枪一棍同时穿过了上古幽火,直接朝王崇阳的面部攻击而来。 王崇阳始料不及,立刻一个闪身避开,随即又是一个后空翻跳到后面,刚刚站定立刻握手长剑挡在身前,防止对方乘势追击。 不过对方两人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而且之前那狰狞的面目始终没有变,就和定格了一样,只是看着王崇阳,也不主动出击。 王崇阳再看两人手中的兵器,并没有像那女子的暗器已经铁鞭一样被上古幽火烧为灰烬,甚至一点损伤都没有。 他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两人的兵器,暗想连上古幽火都烧不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锻造的。 长棍男子这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棍子,朝一侧的长枪男说,“这小子就是靠那绿火,连过了稽昆和云海璐两关?” 长枪男满脸的不屑,“不管他那绿火是什么玩意,想要烧毁我们兄弟的兵器,却是做梦!” 长棍男哈哈一笑道,“也是,他也不打听打听,咱兄弟的兵器是什么锻造的!” 王崇阳不禁问道,“是什么锻造的?” 长枪男和长棍男闻言同时看向王崇阳,他们可能没有反映过来,王崇阳居然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来。 不过长枪男却说,“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死也死哥瞑目!” 长棍男接着说,“咱兄弟的兵器乃是天地之铁所制,天地间无任何火能烧毁我们的兵器,除非” 长枪男没等他说完,立刻清咳了一声,长枪朝前一挥,“废话少说了,出招吧!让爷爷看看你除了那绿火,还有什么其他能耐!”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凛,那两把兵器是天地之铁冶炼的,这些修真界的法宝,一般只要挂上什么天地、乾坤、上古的好像都很牛逼一样。 加上这两把兵器,连王崇阳的上古幽火都烧不毁,看来所言非虚,只是那长棍男没有说出来那半句除非是什么? 长枪男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兄弟二人一阵发呆,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立刻朝长棍男一笑,“看来这小子是被我兄弟二人震慑住了,老二,这次就不用你出手了,让老大来收拾了他!” 长棍男一脸失望的说,“虽然我手也很痒,但是老大你这么说了,那就交给你了!” 长枪男立刻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出手帮忙啊!” 话音刚落,长枪男手中长枪一挑,立刻就朝王崇阳刺了过来,动作之迅猛,疾如闪电一般。 王崇阳着实没有料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好在自己也不算太慢,立刻挥剑挡住了长枪的枪头。 不过剑身刚触及枪头,发出哐地一声脆响后,长枪已经缩了回去。 王崇阳还没看清长枪所在,长枪第二次攻击已经到了面前,他现在唯有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防止一不留神,恐怕就要被长枪穿透身体。 那长枪男站在原地根本不动,只是握抢的右手不住地抖动着,那长枪就如同捣蒜一般直刺王崇阳。 王崇阳看的眼花缭乱,这货的出枪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套路,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刺到。 他知道如此下去,总有一次要被对方刺到,索性退后了一步,退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不想长枪男却没有跟上,而是收手了,朝长棍男一笑,“原来不过如此!” 王崇阳得以喘息的机会,立刻连喘了几口气,看着眼前那长枪男满脸都是得意之色,自己完全就像是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一般。 他并不着急追击王崇阳,在王崇阳眼里,那就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完全就是一种我要杀你轻而易举,但是我不着急杀你,我要慢慢玩死你的感觉。 王崇阳心中怒不可解,但是也一时找不到应对的办法,自己本来的优势是上古幽火可以炙烤一切,偏偏遇上了两把不怕上古幽火的兵器,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长棍男却一边摇头,一边咋舌道,“原来如此不堪一击,打倒了也没什么成就感,你赶紧收拾了吧!” 长枪男嗯了一声,立刻上前一步,长枪再度指向王崇阳,“小朋友,这次爷爷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上次爷爷十秒钟在对手的身上捅了一百八十七个窟窿,这次要在你身上把这个记录给破了!” 王崇阳听对方的口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更不像是吹牛皮,十秒钟一百八十七个窟窿,意味着或者一秒能捅出十八枪,这尼玛是什么手速,撸管撸出来的么? 第225章 手是什么材质? 正想着呢,不想对方的长枪已经朝了自己前面,那货果然说的并非虚言,只见眼前的长枪根本就看不到到底从哪里刺出来了。 或者换一个角度来说,眼前明明因为只有一杆枪一个枪头,而此时就好像密密麻麻麻的都是枪头一样,可见其速度之快。 王崇阳心中一骇,立刻就被长枪男逼着往后退却而去,手中的长剑握紧了,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长枪男依然不紧不慢,王崇阳退后一步,他才跟进一步,并不因为自己有优势而冒然突进,稳重的让王崇阳无言以对了。 王崇阳一边后退,一边脑子里急速的闪现着各种想法,已经到了这里了,总不能就此逃跑吧,那无瑕仙子怎么办,被自己送来的那八个无辜的人怎么办? 但是眼前这长枪男的枪法似乎无懈可击,枪速之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要自己想不出破解之法,只能一步一步的被逼着退回去。 而就在同时,王崇阳发现了对方一个问题,对方的枪法速度虽然快,但是始终就攻击自己的腹部到胸部这个范围。 如此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从上下两路攻击过去,迅速的靠近他的身体后,他的长枪毕竟不时短兵,优势也就立刻没有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一动,虽然不能肯定,但是的确值得毛线一试。 王崇阳佯装又退后了一步,在长枪男上前一步只是,他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而起,直接从上空想往长枪男那飞去。 不想王崇阳的身体刚刚腾空,长枪男的长枪立刻变了招数,瞬间就开始朝着半空刺去,而且章法不乱。 好在王崇阳只是试探性的跃身,如果真的突进过去,此时只怕立刻就被捅成了马蜂窝了。 长枪男见王崇阳徐晃一招后立刻就退了回去,不禁笑道,“还有两把刷子,想到从上空过来近爷爷的身?” 王崇阳心中虽然窝气,但也着实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如今之计,只能一样一样的来试,任何的招式都不可能无懈可击,总有破解之法,只是自己还没想到和看出。 长枪男进一步的逼近,王崇阳只能继续后退,不时已经到了云海璐的身边了。 如果这帮家伙就是妖孽的话,王崇阳会毫不犹豫的抓起云海璐的身体朝长枪上扔去,但是他知道这帮家伙是受了智海的控制,所以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东皇太一是不在这里的,如果在,一定会大骂他婆婆妈妈,做事不够果断了。 王崇阳想着立刻看到了地上云海璐被烧毁的铁鞭,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降魔索。 他立刻祭出了降魔索,握在手中,试探着朝长枪抽了过去,主要的目的是要捆住对方的兵器。 不过此时长枪男突然改变了枪法,不再由始至终的刺杀王崇阳的上半身,而是上下左右无不攻击,使得眼前顿时更加的眼花缭乱。 王崇阳用降魔索去捆对方长枪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落空了,对方根本没有给王崇阳丝毫的机会。 长棍男在后面看的着急,朝长枪男说,“老大,这小子已经没什么还击能力了,你还不尽快杀了他,在这和他浪费什么时间?” 长枪男闷哼一声,“你着急什么,这叫做稳扎稳打!” 长棍男立刻又冷笑一声,“该不是你心里忌惮这小子,不敢冒然突进吧,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我可不想在这耗费这么多的时间!” 长枪男闻言立刻说,“好,既然如此,我就尽快收拾了这小子,你在旁边勤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他话音刚落,手中长枪突然一停,在王崇阳刚刚看清长枪所在之时,长枪枪头突然又消失了,不住地开始朝着王崇阳二次突进。 而这一次的刺杀比之前而言,无论速度和范围都更大了,而且逼近王崇阳的速度也更快了。 王崇阳此时后退的脚步也越来越快了,眼看着身后就要到楼道口了,再退下去,就要上去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一动,看来只能硬拼了,想着立刻手中长剑开始出手,想要去格挡长枪,寻找机会突进。 不过王崇阳每次出剑都落空了,根本无法锁定对方的兵器,更别说是突进去找人家本尊了。 王崇阳彻底被对方激怒了,这感觉就好像是猴子一样在被对方耍,如此窝囊的后退,不如殊死一战。 如此这样下去,就算自己全身而退,时间也在这白白流逝掉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怒火陡起,长剑的绿色火光一盛,立刻一个箭步就朝对方冲了过去。 他心底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中对方一枪,然后立刻抓住对方的长枪不脱手,甚至可以自己刺穿身体,迅速的近身到他面前。 王崇阳想清楚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瞬间就朝对方攻击而去,甚至和对于云海璐一样,连眼睛都闭上了。 这种眼花缭乱的枪法,自己看到看不到已经无济于事了,重要的是尽快让对方刺自己一枪,只要自己稍微有疼痛感,就立刻伸手抓枪。 不想王崇阳做到了受伤,甚至可是死的打算时,长枪男倒是着实一惊。 他仔细一看,却发现人家连眼睛都闭上了,根本不看自己的枪法。 而王崇阳闭上眼后,突然感觉对方的枪法似乎始终都是对着中心位置刺来,其他所谓的眼花缭乱的刺法都是花招。 不管是不是花招,王崇阳早已经抱定了决定,立刻朝着对方而去。 不过他毕竟不是傻子,已经感觉到对方中心位置的枪法才是实招后,自然也不是一味的突进,而是故意去多中心位置的一枪,其他位置的枪法根本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打定主意后,王崇阳大踏步向前,最关键的就是这第一步,如果自己感觉错误,那自己立刻就成马蜂窝,如果感觉对了,那拿下长枪男就自然不在话下了。 王崇阳屏住了呼吸之后,一个箭步向前,已经做出了受死的准备后,不想这一步踏下之后,只感觉身边的抢嗖嗖嗖的刺杀着,却没有一枪刺中自己的身体。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随即睁开了眼睛,一个疾闪直奔长枪男而去。 在王崇阳冲向长枪男的一霎,他甚至看到了对方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眼神。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长枪男心中早已经惊骇不已,其实他所谓的十秒捅人一百八十七下,都是吓唬王崇阳用的。 但是也并非全部是虚言,只是说完这话后,使得王崇阳本能的觉得自己的枪法快而密集,每一招都是实招。 但实则长枪男的枪法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天花乱坠,实际上只有一招才致命,其他的虚招都是为了掩护这一招实招。 以往拜倒在他枪法之下的,也都是被他这么多的需找所迷惑了的,在不断逼退对手的同时,还逼破了对方的心防,心防一破,取胜就是意料中事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根本不看自己枪法,宁愿冒着被捅成马蜂窝也要冒进的货色。 就在长枪男满心不解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这一点也着实出了他的预料。 王崇阳在和云海璐交手的时候,他和长棍男就站在不远处,看的清清楚楚,王崇阳的疾闪一般都是闪到对手的身后。 所以在王崇阳做出这么多出乎他预料的举动,朝着他而来的时候,他的另外一只手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把匕首,朝着身后刺了过去。 不想王崇阳又再次的出乎了他的预料,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后,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实他以为王崇阳猜透了自己的心事,实则不然。 王崇阳这一次没有选择出现在对手的身后,是因为他知道对手的兵器太强,用上古幽火都烧不毁,只能从对手本身下手。 而能让对手放弃兵器的唯一办法,就是打断对方的手。 所以就在长枪男刚刚一匕首刺空的同时,顿时感觉握枪的手腕一阵剧痛,长枪顿时“哐”地一声掉落在地。 不是长枪男不吃疼,而是王崇阳是用带有上古幽火的火剑,直接刺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刺穿皮肉的疼痛对于修真者来说,只是皮毛之痛,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痛是上古幽火对他手臂的炙烤。 好在王崇阳一剑刺中他的手,导致长枪男长枪脱手之后,并没有再刺下去,不然他这只手立刻就被上古幽火给烧没了。 王崇阳一脚挑中长枪,随即往后一踢,长枪立刻哐哐几声滚的老远,朝着长枪男冷笑一声,“你的长枪是天地之铁所制,你的手又是什么材质的?” 长枪男扔掉手中的匕首,立刻握住自己受伤的手,看着自己手背上已经被上古幽火酌出了一个**,都快看到骨头了。 他立刻怒瞪王崇阳,随即调整心念,地上滚远的长枪,立刻又朝长枪男的左手飞去。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来这货的武器有和器魂契约过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给对方机会,立刻又一个闪身到了长枪男的身后,随即用剑柄对着对方的后脑就是一下。 他下手不轻,就是不想给对方第二次机会,长枪男的长枪飞到一半,还没到长枪男的手,就和他的主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王崇阳刚嘘了一口气,顿时感到身后冷风一起,立刻一个跃身跳开,转头一看,却见长棍男长棍在手,正指着自己呢。 第226章 恶棍 王崇阳还没缓过劲来呢,这第二个对手就来了,按着一般的电视电影或者的情节,一般先出手的都是功力较差的。 一个长枪男就如此难缠了,这个长棍男不知道又有什么难搞的招式呢,反正不管多难搞,必须尽快短时间内搞定他。 王崇阳火剑一挥,朝长棍男一喝,长剑上的火光陡起,意思很明显,现在谁也别想拦住自己。 不想长棍男却突然收起了招式,站在原地朝王崇阳说,“你走吧!” 王崇阳感觉莫名其妙,这家伙这又是搞的什么鬼? 长棍男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立刻又退后了一步,朝着后面伸出了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过去了!” 王崇阳更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家伙这么轻易就放自己过去了? 对方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疑虑,立刻解释说,“我的修为不如我大哥,他是大哥,我是老二,他都斗不过你,我再找你斗,岂不是以卵击石?” 王崇阳是听这长棍男一直喊这长枪男老大,看来他的确是排行老二的,莫非真是怕了自己? 对方见王崇阳还在疑虑,立刻又指了指长枪男的手,“我可不想我的手和他一样!” 王崇阳心想对方定然是怕自己用幽火噬伤他的手,长枪男的手被幽火噬的差点就看到骨头了,的确是够可怖的。 想着对方既然不战自退,也算他识时务,也省了自己不少时间。 王崇阳随即立刻朝着前面走去,但是他心下却是提防着的,谁知道对方心下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当王崇阳已经接近长棍男的时候,长棍男手握长棍,依然站在一侧一动不动。 长棍男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立刻耸了耸肩,又伸了伸手,示意王崇阳过去。 王崇阳一直到路过长棍男身边的时候,都时刻警惕着,直到路过长棍男身边后,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想再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嗖嗖几声响,不时身前出现了无数的铁棍,直接插入了地板中,形成了一个贴栏栅。 等王崇阳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一回头,却见身后也同样出现了几根铁棍插在地面,现在前面都是铁栏栅,自己完全就是牢笼困兽一般了。 王崇阳心下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对方的话,不过心下也没焦急,立刻祭出了上古幽火,对着铁棍一阵炙烤。 不想烧了半天,那铁栏栅依然如故,一点烧损的架势都没有,王崇阳心下不禁一骇,这家伙到底搞到了多少天地玄铁? 铁棍男此时却朝王崇阳一声冷笑,“原来你这般就容易上当,这么轻易的一个谎言就把你给蒙骗了,我劝你还是省点火吧,这铁栏栅乃是我铁棍的分身,继承了天地玄铁的特征,即便不是天地玄铁,你烧了一批,我再弄出一批来,我也不和你斗,只要把你拖在这里即可!” 王崇阳闻言心下更是一凛,看来智海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把自己耗在这里。 长棍男此时靠着墙,站的远远地,点上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心下着急,如果突破不了这个牢笼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突进到长棍男的身边。 他又试着用幽火想要烧毁铁栏栅,不过正如长棍男所言,根本烧不动。 而且长棍男的意图也非常明显,根本就不和自己交手,就是和自己在这耗时间。 长棍男越是如此,王崇阳就越加的意识到时间的宝贵,他心下百感交集,此时突然心下一凛。 王崇阳立刻朝长棍男说,“原来修真者协会的人都是像你们这般的怂包,除了拖延时间,你们还会什么?” 长棍男冷哼一声,朝着王崇阳吐了一口烟云,“你想用激将法让我和你交手?哼哼,我不是怕你,只是为了确保稳妥,只要时间一到,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棍法!” 王崇阳冷笑道,“什么狗屁棍法,除了画地为牢之外,还有什么棍法,你倒是使出来给我看看!” 长棍男不紧不慢地抽着烟,看都不看王崇阳一眼,嘴里喃喃地说,“我劝你还是好好歇歇,和我一起等待新世界的降临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新世界的降临?什么新世界? 心下诧异,嘴上却冷笑不止,“我从见过赵玉峰后,以为修真者联盟的人,除了赵玉峰之外,应该不全是如此,原来你们都和赵玉峰一般,除了诡计之外,都没有什么实质的真本事!” 长棍男此时脸色微微一动,“你可别拿我和赵玉峰比,他有什么本事?溜须拍马倒是有一套!” 王崇阳本来也只是试探性的胡言乱语,想到什么说什么,为的就是激怒铁棍男和自己一战,不想提到赵玉峰的时候,对方如此不屑。 他立刻又说,“你不愿意和赵玉峰比,但是赵玉峰可经常在我面前和你比呢!” 长棍男冷笑道,“他和你认识才多久,会在你面前提我?你当我是傻子么?既然你这么说,我问问你,老子姓甚名谁?” 王崇阳立刻冷笑道,“姓甚名谁,你觉得你在赵玉峰的心里,值得他提及你的名字么?” 长棍男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用力的踩灭,恶狠狠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却继续说,“他说修真者联盟协会里有亮兄弟,一个恶棍,一个淫枪,淫枪骄傲,恶棍孤僻,本来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今日遇到你们兄弟,我想应该就是你们吧?” 长棍男立刻朝王崇阳喝道,“你少在这编排了,赵玉峰已经死了,你拿一个死人来消遣我,你觉得我会上当?” 王崇阳不想对方居然还没被激怒,不禁笑道,“他是死了,但是死之前依然看不起你们兄弟,恶棍淫枪?哈哈,果然贴切!” 长棍男彻底怒了,“老子劝你闭上嘴,少在这胡言乱语,老子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王崇阳却不依不饶,“恶棍淫枪,恶棍淫枪,恶棍淫枪,怎么,赵玉峰能起,我却不能叫?” 长棍男怒不可解,立刻长棍一挥,就要朝王崇阳而去,但是刚走了一步,立刻哈哈一笑,“小子,你想用这种办法激怒我和你交手?” 王崇阳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没想到关键时候又清醒过来了,心中不禁郁闷,他随即又说,“就算是又如何,你现在想和我老子交手,老子还未必想和你交手呢,恶棍淫枪,光是听这名号就知道是宵小之辈,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糊弄进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和你交手?哼哼,脏了老子的手!” 长棍男本来还极度克制自己的情绪呢,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暴喝一声,“住口,你再叫一声恶棍淫枪,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王崇阳见大事将成,岂会轻易放过,立刻走到铁栏栅前,正色地看着铁棍男,“恶棍淫枪” 铁棍男脸色顿时一沉,又听王崇阳继续在叫着恶棍淫枪,他手上的青筋都开始凸显了。 王崇阳看铁棍男如此,心中不住地暗笑,嘴上继续一个字一个字的叫着,“恶棍淫枪” 铁棍男此时暴喝一声,王崇阳面前的铁栏栅顿时消失不见了,铁棍男一棍随即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早在心下做好了准备,对方的长棍刚到,王崇阳已经一个疾步,直接绕开对方的铁棍,朝着对方的身子而去。 铁棍男还没反映过来,王崇阳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根本没给对方任何反映的机会,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个重击。 看着铁棍男倒在了地上,王崇阳不禁暗啐了一声,果然是老二不如老大,就这心性这暴躁的脾气,没这个天地玄铁,不知道被自己打成多少个不同样呢。 铁棍男刚刚倒地,前面的铁栏栅也消失不见了,无数的棍影从那废了过来,一个接着一个进入了铁棍男手中的铁棍当中。 王崇阳看了一眼后,想起铁棍男故意拖延自己的时间,立刻也不敢耽误了,立刻就朝前面跑了过去。 刚跑了没多远,又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道,王崇阳迅速的下了楼道之后,发现这里是一个硕大的空间。 硕大的空间中心位置一道黑色的雾气,黑色的雾气下坐着的正是智海和尚。 而黑色的雾气团又分别连接着九个黑色的雾气绳索,连接着九个方位,每个黑色雾气绳索,都连接着一个人。 而这九个被黑色雾气绳索连接的人,正是王崇阳从各地带来的所谓的智海的九个分身,其中正有羊志和无瑕仙子。 包括羊志和无瑕仙子在内的九个人此时都紧闭着双眼,脸上黑气腾腾,此时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就在这时,中心位置的黑气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智海,你选的这一帮酒囊饭袋,连一个宵小都挡不住?” 智海此时坐在黑气下方,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中完全看不到眼白,完全一片的漆黑,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就在此时,王崇阳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第五个人,那个头发花白男。 第227章 圆月弯刀 头发花白男站在王崇阳的面前一动不动,看那脸色就和死人一样苍白,双眼空洞无力,但是莫名的充满杀气。 智海的声音此时飘来,“吴凤华,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要让任何人阻碍我们!” 头发花白男吴凤华回头点了一下头,沉声说了一句知道了,那声音死板之极,没有一点的感情。 王崇阳这时朝着智海说,“智海秃驴”本来想痛骂一顿智海的,但是一想,这事也没什么好骂的,吃一亏长一智,以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人了。 正想着呢,面前的吴凤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两边的刀锋弯的就快要连接起来了,刀柄不在收尾两端,而在中心位置,看上更像是铲,不像是刀。 吴凤华手上一抖,那弯刀就如同圆月一般朝着自己旋转着飞来,旋转的角度就犹如飞碟一般半倾泻,发出嗖嗖的响声。 王崇阳见状暗道,看来这几个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都是炼器为主的,每个人都有稀奇古怪的兵器,都是上来蛮干。 心念刚及此,就见那弯刀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王崇阳立刻伸剑格挡,立时就听哐当一声脆响,觉得手上一颤。 那弯刀立刻被弹着飞开了,撞在一侧的墙上,立刻铲碎了一块砖头,碎砖从墙上稀散的同时,弯刀嗖嗖嗖的又飞回了吴凤华的手中。 吴凤华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眼睛则盯着王崇阳手中的长剑看去,见那火剑之上绿幽幽的火光,眉头微微一皱。 没等王崇阳看清吴凤华的表情,他手上立刻一甩,弯刀瞬间又朝王崇阳飞了过来。 王崇阳继续握剑格挡,不过刚听哐当一声,挡住了弯刀,却见弯刀突然寒光一闪,消失不见了,瞬间在就在王崇阳的面前幻化出十几个同样的弯刀来。 十几把弯刀在半空中嗖嗖嗖的盘旋着,吴凤华眼神一动,那十几把弯刀立刻同时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一个跃步朝后,随即用剑不住的格挡着弯刀的攻击,每格挡掉一把弯刀,那弯刀就立刻往回飞去,没一会功夫又飞了回来。 不禁如此,刚飞回来的弯刀再次分身,每个弯刀再度分出十几把来,只是顷刻之间,这硕大的空间里,到处飞的都是吴凤华的弯刀。 而吴凤华始终没有动弹半步,看他那架势,显然是修真者联盟五人组里修为最高的,之前几个人和眼前的吴凤华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品阶的。 王崇阳此时分身乏术,不住的格挡这弯刀,但是又害怕去格挡弯刀,因为只要格挡住一个,就立刻多出十几把来,如此这般下去,自己越是格挡,弯刀越多。 他被眼前的弯刀旋转的声音吵的脑仁都疼了,眼前眼花缭乱,到处寒光乍现,根本看不过来。 现在的问题是明知道格挡下去对自己不利,但是又无法不格挡,如果不格挡,立刻就被那些弯刀攻击到。 王崇阳心中焦急,却也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暗想要是东皇太一此时在这,说不定能看出对方招式的破绽。 可惜东皇太一那货至今不知道在哪,说不定还在浙海往江东飞的路上呢。 王崇阳连连败退之时,却听智海朝吴凤华说,“不要和他墨迹,直接干掉他!” 吴凤华回头又点了一下头,再回头之时,眼中的黑气外泄,显然他修为虽然高,但是被智海控制的也越多。 他刚转头,眼中的黑气立刻分成了无数道,开始往各个弯刀上飞去,没一会功夫,王崇阳眼前数百把的弯刀上都带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不过此时王崇阳也稍微得以喘息的机会,他立刻调整了一下呼吸后,眼睛盯着眼前这些弯刀,一刻也不敢分心。 之前的四个人起码还和你说说话,让自己能找机会找到对方的弱点呢,这吴凤华简直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一声不吭,一味的攻击。 王崇阳刚调整好呼吸,却见眼前无数的弯刀立刻又嗖嗖嗖的响起声来,瞬间功夫就朝着王崇阳的面前飞来。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伸剑格挡,不过这一次,被他格挡住的弯刀没有再飞走,而是后面的弯刀陆续的飞来,冲击着王崇阳的长剑。 王崇阳居然被这些弯刀的一次次撞击,撞的不时的往后退去,而每飞来一把弯刀撞击之后,都和第一把弯刀融合到了一起。 没一会功夫,无数把弯刀都融合到了一起,在王崇阳的长剑前此时只有一把弯刀,但是那弯刀身上的黑气格外的强盛。 上古幽火虽然燃烧着,但是几次都好像要被这黑气所吞噬掉一般,也不知道这黑气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连上古幽火都不是它的对手。 王崇阳不自觉的朝着前方的中心位置的黑气团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家伙。 他想着如果要对付眼前的吴凤华,不如擒贼先擒王,直接去干掉那团黑气,说不定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王崇阳想着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了眼前的弯刀,直接朝着前面跑去。 不过刚跑了一步,立刻就听耳侧一阵嗖嗖的响声,弯刀立刻又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向弯刀的主人,看来不解决这货,根本不可能进的去了。 想着王崇阳凝结心念,用心声对自己说,“出来吧,老子没有办法了!” 不过说了半晌后,也不见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异样,立刻又对自己说了一句,“你倒是出来啊?” 正说着呢,眼前的弯刀突然消失不见了,等王崇阳反映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痛,知道那弯刀定然是飞去自己的身后攻击自己的弱点了。 王崇阳刚要伸手去拔背后的弯刀,又觉得身子一痛,那弯刀自己就飞走了,他立刻背靠着墙,心中暗骂,“你不出来,永远就别出来了!” 而此时那带有黑气的弯刀不住地在王崇阳的上空盘旋,好像在寻找着攻击机会,但是王崇阳双手握剑,盯着弯刀看,根本不会再给对方从身后攻击的机会了。 吴凤华见状,嘴里露出一丝冷笑,王崇阳眼前的弯刀立刻又化作了无数把,这一次并不是和之前一样,一刀一刀的来攻击了,而是数百把的弯刀同时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而且这数百把的弯刀同时往不同的方向飞,王崇阳根本无从下手,只觉得眼前满是飞刀乱窜,没等自己找到一把呢,就感觉胳膊上,腿上都同时传来了疼痛感觉。 随即无数把弯刀同时飞回了吴凤华的手里,又变成了一把,在他手中不停的旋转着。 王崇阳这时等着吴凤华,自己不忍心对他们下杀手,这家伙对自己动起手来倒是毫不留情。 就在此时他感觉腿上突然无力,靠着墙壁的身体缓缓的在往下滑,自己的腿居然使不出任何的力道来支撑。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坐在了地上,这时才注意自己的腿上居然满是血条,裤子已经被那弯刀划成了碎片,腿上的每一道伤口的皮肉开在往外翻,血流如柱。 而眼前一直没有动弹的吴凤华此时正一步一步,如同机械般的朝王崇阳走来。 等吴凤华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时,完全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王崇阳,冷声道,“你一定赶到很恐惧,让我来帮你结束这恐惧吧!” 说着吴凤华手上旋转的弯刀突然停止了,吴凤华手起刀落,对着王崇阳的脑袋就是一劈,随即就收刀走开,根本不再看王崇阳一眼,就是这么自信。 等吴凤华准备往智海那交代使命时,却听身后响起了王崇阳的声音,“还没结束,这么快就走了?” 吴凤华脸色微微一变,回头一看,却见坐在地上的王崇阳此时正滴着脑袋,脑袋上那道伤口还在不住的往外流血呢。 这声音是谁的?吴凤华不禁满是诧异地看了一圈,这里没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却听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刚才一直是在你动手,你玩的嗨皮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这时吴凤华注意到,声音就是从王崇阳那边传来的,他怔怔地看着地上已经皮开肉绽的王崇阳。 他并非自信,只是自己只要出手,就绝对没有活口,况且对方的脑袋上,还中了自己的致命一刀,怎么可能还能说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王崇阳身上伤口处往外溢的血,居然开始回流,在往他的伤口里吸,等地上的血被吸干后,王崇阳的伤口居然开始自我愈合了起来。 吴凤华不禁闷哼了一声,“什么鬼?” 而就在这时,地上瘫坐着的王崇阳已经站起身来了,他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脸上刚才被自己劈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早已经不见了。 而且不禁如此,之前的王崇阳是半边的头发白色,半边还是黑色,而此时已经是满头白发,脸上本来半张正常肤色的脸,也变成了白色。 王崇阳嘴角此时微微上扬,突然一龇牙笑道,“这个身体终于归老子完全支配了?这废柴,关键时刻,还不是指望着老子来力挽狂澜?哼哼!” 第228章 完全邪恶体 吴凤华也没多想什么,直接手中的弯刀出手,幻化出无数的飞刀,瞬间就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既然一刀没劈死,那就在来一次,这次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飞刀刚到王崇阳的面前,却见王崇阳手起剑落,只是劈中了其中一把飞刀,其他无数的飞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吴凤华脸上一惊,没想到对方这次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真刀所在,立刻心念一起,那被王崇阳劈中的飞刀瞬间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不过飞刀虽然到了他的手里,他还没反映过来呢,就见眼前的王崇阳突然消失不见了。 吴凤华刚感觉身后有人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反映,立刻就感觉腹部一痛,一把带着火焰的剑,已经从他的肩头刺穿过来了。 那火剑上的上回幽火瞬间就将他的肩头烧出了一个窟窿,他手里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甚至都没有机会再次出手。 不过好在王崇阳一剑刺穿他的肩头后,立刻就拔了出去,不然他的整个上半身可能都要被上古幽火给烧尽了。 王崇阳一把将眼前的吴凤华推开,“刺穿你的肩骨,是因为你在老子的身体上划了那么多刀,老子只还你一剑,而没有要你的命,是给那废柴面子!” 吴凤华只感觉肩头刺骨的痛,以至于王崇阳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这股疼痛让他立刻清醒了过来,眼中的黑气也瞬间消失不见么。 不过黑气没消失之前,这种疼痛还能忍耐,黑气一旦消失之后,那种疼痛犹如蚂蚁钻心一般,他只是记得自己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眼前一个面目狰狞,完全白色的怪物,就晕了过去。 王崇阳见吴凤华晕了过去后,不禁一声冷哼,“真没意思,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个废物居然玩了这么久!” 他说着看向不远处的那团黑气和黑气之下的智海,这时将长剑扛在肩头,那熊熊的幽火居然伤不着他半分皮毛,不紧不慢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下一个是谁?” 黑色的雾气这时突然道,“智海,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这浑身雪白的是什么玩意?” 智海此时睁开了眼睛,眼睛如同之前的吴凤华一般,满脸都是黑气,还不时的朝外喷着着。 王崇阳嘴角微微上扬,不禁冷笑一声,“有点意思,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看来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了?” 智海并没有回答王崇阳的话,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并没有动弹,完全黑色的眼珠也看不出在往哪看,这时他将长剑插在地上,双手搭在上面,甚至此时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闭上眼睛,身后立刻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他席卷而来,那强势的力道,将地上的地砖都卷了起来。 王崇阳根本都没有回头,等那旋风到了自己身后,只是伸出了右手,一回手便将身后的旋风给挡住了。 而那黑色的旋风瞬间的消失不见,智海的身体却露了出来,此时正被王崇阳捏着脖子呢。 王崇阳冷哼一声,“就这点伎俩,就来找我动手?真是没劲!” 他说着用力一扭,智海的脖子嘎嘣一声就已经断了,随即用力往前一甩,智海的身体立刻腾空而起,直接朝着黑气飞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跟了过去,朝着黑气说,“终极boss是你吧?” 正说着,却见眼前的黑气突然胀大了无数倍,整个空间的一半都是这黑色的雾气。 而智海的身体飞进黑色的雾气后,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见状不禁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就这么站在半空。 黑色的雾气此时突然发出了嘶哑的吼声,“小子,你到底什么来路,居然坏本座好事?” 王崇阳看着眼前的黑色雾气,冷哼一声说,“老子的名号,只有打赢老子的人才配知道!” 黑色雾气嘿嘿一阵冷笑,“不错,小子你的脾性很合老夫的胃口,这么着吧,你只要帮助本座重塑真身,老夫答应你,将来你一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皱,又看了看黑色的雾气,这才说,“那一人之下的,一人是谁?” 黑色雾气立刻说,“哦,本座还没自我介绍,本座就是上古截教教主,通天是也!” 王崇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你是通天?那也就是说,我头上永远有你这么一个家伙压着老子?” 黑色雾气闻言顿时一愕,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良久后这才说,“小子,本座不妨告诉你,你眼前不过是本座的一个分身,即便你今日破坏了本座的计划,本座还有无数的分身,只要有一个完成了重塑真身的仪式,老夫就能重生!” 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看了一下脚下那九个黑色雾气笼罩的人,这才朝通天说,“这么的吧,你今天起摆在老子的门下,老子收你做开山弟子,以后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样?” 黑色雾气不禁气的发笑,“小子,你好大的口气,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可知本座的能耐?” 王崇阳不禁冷笑,“你刚不是说了,你任何一个分身只要重塑真身意思就是你现在还没有重塑真身,那你和老子拽个毛线啊?老子收你做开山弟子,那也是瞧得起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黑色雾气冷哼一声,“看来本座不让你见识一下本座的实力,你是不会屈服的!” 话音刚落,黑色的雾气瞬间又膨大数倍,但是只是瞬间功夫,又缩小到只有一人大小,而那黑色的雾气瞬间开始裂变,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那个四个,四个变成八个。 没一会功夫,整个空间里到处都是一人大小的黑色雾气,而那黑色的雾气逐渐开始淡化,居然整个空间里都是智海。 上百个智海此时分散在各个角落里,都闭着眼睛,而空间里却时不时地传来通天的笑声。 王崇阳见状不禁冷哼一声,“能不能玩些别的,这种幻化的小伎俩,就不要出来献丑了!” 此时上百个智海同时睁开了眼睛,同一时间朝着王崇阳冲了过去。 王崇阳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管你来多少,只叫你有来无回!” 他立刻挥舞着手中火剑,不断地劈砍着飞来的智海,没劈中一个,瞬间就化作黑色的雾气,然后逐渐的淡化消失。 也就是说,这么多的智海和尚,只有一个才是真身,王崇阳必须要找到智海的真身后,才能彻底解决这事。 这就和之前吴凤华的飞刀一样,任凭漫天都是飞刀,那本的华丽多彩,但是只要找到真刀所在,立刻就能破解了。 王崇阳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看向其他分身,不过他并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并不能马上分辨出来,只能从分身的端倪中分析出来。 只见无数的智海不停地在变化着身形,根本不给王崇阳看清的机会。 王崇阳嘿嘿冷笑,暗骂道,以为这样就可以躲开老子的眼睛了,那就干脆不看了,来多少杀多少,总归有一个是你的真身。 想到这里,王崇阳杀意陡起,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似乎变长变宽了不少,剑身上的幽火也旺盛了几倍。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只管往前冲杀,凡是遇上智海,不管是不是通天的本尊,一律斩杀。 只是片刻功夫,数百个智海都被王崇阳打成了黑气,消散在眼前了。 王崇阳一路杀过来,转眼间就剩不到十个智海了,心中暗想,看你还往哪里躲。 心念一起,立刻就冲杀过去,将剩余的几个智海全部斩杀,但是居然都化成了黑色雾气,整个空间里顿时一个智海都不剩了,就连通天的那团黑气也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站住脚步,在空间里看了一圈,不禁冷哼一声,“难道真身也被老子杀了?” 正说着呢,这时却见四面八方突然都有黑色的气体朝着王崇阳涌了过来,王崇阳心下一凛,暗叫不好之时,黑色的气体已经完全将王崇阳笼罩了起来。 王崇阳眼前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而且好像还有一股烧焦的恶臭味道在往自己的鼻子里钻。 耳边此时响彻着通天的声音,“小子,就这点能耐,就要收本座做你的开山弟子?” 王崇阳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不住地劈砍着,却什么都砍不着。 通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子,本座看你邪气外泄,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才准备收你,你不要不识抬举,可知本座一旦重塑真身,这世界将重新由老夫主宰,老夫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世间万物,都要听从本座的法令,老夫愿意将这无上的权利与你分享,你居然不识时务,与本作为敌?现在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跪拜老夫为教主?” 王崇阳此时不禁冷哼道,“唧唧歪歪,磨磨唧唧,你和那废柴一样废话连天,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子还怕你不成?” 通天嘿嘿一阵冷笑后说,“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能耐!” 话音刚落,黑色的雾气中立刻出现了无数的闪电,同时开始往王崇阳的身上击打,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就算是孙悟空那金刚不坏之身,只怕也被这万电齐闪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第229章 彻底融合 那无数的闪电不停的轰炸着,黑色的雾气当中不时有闪光透射出来,一直如此轰炸了十几分钟之后,雷电才骤然而至。 黑色的雾气逐渐的散去,王崇阳的身体立刻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看那样子浑身都已经被炸糊了,白色的头发都被炸的竖了起来。 黑色的雾气立刻有凝结成了一团,发生一声冷笑,“就这点能耐就如此嚣张,本座的这黑气天雷阵,可与天雷劫相媲美的,你这六品左右的修为,就让你提前领略一下天劫的感觉!” 王崇阳趴在地上此时一动不动,通天见状不禁一叹,“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不然定然要比智海那些人有用多了!” 提到知道通天不禁一阵懊恼,这货是人间不能说唯一,但是绝对是稀有的能和佛界有沟通的人,就这么被王崇阳干掉了,未免有些可惜。 不过此时通天尚未重塑真身,人间尚还没定数,就更别提佛界了,眼前只能先解决先下的事情再说了。 黑气想着立刻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嘴里喃喃说了一句,“看来还是要本座亲自来了,其他都是废物!” 正说着,却见周身边上几个所谓的智海分身身上的黑气开始慢慢地朝着中心的黑气身上过度着阵阵的黑雾。 没过度一道黑气之后,无瑕仙子等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通天经过几轮黑气的过度之后,不禁嘿嘿一笑,“果然是天生九邪之力,果然对本座重塑真身有显著的功效!” 正说着呢,此时地上趴着的王崇阳脑袋上竖起的头发慢慢的回复了原来模样,没一会就感觉手指动了一下。 通天此时正全神贯注的在运功,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崇阳的动静,况且所谓的黑气天雷阵的威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别说是王崇阳这种小角色了,就算是上古大神进去轰炸一番,估计也早就魂飞魄散了,所以他压根不会在意一具尸体。 但是通天没有想过,即便是上古大神进去轰炸一番都如此的黑气天雷阵,对着王崇阳这种宵小轰炸之后,王崇阳的肉身居然完好无损。 而此时王崇阳的手动了几下之后,突然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彻底忘记了一番,看着眼前一切良久之后,突然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一股脑都回到他的脑子里一般,脑袋胀裂一般的疼痛。 王崇阳摸着自己的脑袋,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嘴里喃喃道,“刚才我不是被吴凤华的飞刀割的皮开肉绽了么?” 但是随即又有一些似乎是自己,但又好像不是自己的记忆,也一股脑的涌进了他的脑袋里,包括他刚才制服吴凤华,又解决智海,与通天斗法的事。 王崇阳此时缓缓地站起身来,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当他看到无瑕仙子等人身上的黑雾正在不住地朝着中心位置的黑气飞去的时候,顿时心下一凛。 王崇阳随即祭出了火剑,一个跃身就朝中心位置的黑气飞了过去。 通天此时正在运功,突然感觉身后一个人飞了过来,有些始料不及,不过立刻一条黑色的手形的雾气朝着王崇阳而来。 王崇阳立刻一剑朝着那黑手劈来,朝着通天一吼,“通天老妖!” 通天不解地道,“这黑气天雷阵居然也不能伤你,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崇阳本来虽然与霸星、邪恶体加上自己三位一体的融合,但是并不彻底,与其说是融合,其实不过是他的本体灵魂压住了霸星和邪恶体而已。 而此番经过了黑气天雷阵的轰炸之后,反而彻底将他体内的邪恶体和霸星融入到以他本体灵魂为主的身体当中去了。 王崇阳火剑在手,也不管眼前飞来的是什么东西,立刻手起剑落,对着黑色的雾气之手就是一剑。 那黑色的雾气之手瞬间就被王崇阳一剑劈散,瞬间已经到了黑气团面前,朝着通天一声冷笑,“通天老妖,看来你无论多少个分身,都是一副丑恶的德行,就让老子彻底解决你,省得你还留在人间丢人现眼了!” 王崇阳话音刚落,手中的火剑幽火更盛,立刻已经朝着黑色的雾气团刺了进去。 那黑色雾气立刻避身闪开,而连接其他九人的黑气也瞬间断裂开来。 通天刚刚避开王崇阳的一剑,立刻就怒声道,“小子,再坏本座好事,休怪本座手下无情!” 王崇阳嘿嘿一声冷笑,“你连黑气天雷阵都奈何不了老子,还有什么能耐?” 他说着一剑又朝黑色的雾气刺去,而那黑色雾气此时也只能左右的闪避。 王崇阳动作之快,超乎了通天的想象,他每次都是刚刚闪开,王崇阳立刻就到了身前。 几番逃窜之后,通天已经被王崇阳逼近了四角,王崇阳手持长剑,朝着通天一声冷笑,“就这么解决你,未免太可惜了,可惜东皇太一那老不死的不再,不然吃了你应该修为大进吧!” 通天的部分元神龟缩在黑色的雾气当中,此时朝着王崇阳说,“小子” 话还没说完呢,这时就见王崇阳的身后一道白影迅速的飞了过来,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身后,对着王崇阳的后背就是一掌。 王崇阳完全没有感觉到背后的异样,等他感觉到之时,已经背后中掌,顿时感觉嘴里一甜,一口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瞬间就从空中掉落在地上。 通天此时看着眼前一身白装的女子,不禁诧异,“你是什么人?” 眼前的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地上受伤不起的王崇阳后,立刻一抬手,长袖展开,眼前的黑色雾气,瞬间就被她的袖子给吸了进去。 王崇阳此时躺在地上,看到了上空的白衣女子,眉头不禁一皱,立刻朝着那女子叫道,“雪儿!” 白衣女子正是慕容雪,她收了通天的黑气之后,低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仅仅就是看了一眼后,立刻拂袖飞走。 王崇阳双手化掌,立刻在地上一拍,身体瞬间腾空而起,迅速的追着慕容雪而去,在追的过程中,还不时朝慕容雪喊话,“雪儿!” 慕容雪头都没有回,速度极快,只是转瞬之间,就见眼前的白影一闪,就失去了踪迹。 王崇阳一直追出了毗卢宝殿,这才落在大殿门口,看着天空中一道白色的影子越飞越远,心中不禁一叹。 不过随即他想到了慕容雪出现在这里,收走了通天的黑气是做什么? 王崇阳又想到上次在山阳郊外的魔窟附近,那道绿色的通天雾气,也是被她这样收到了袖子当中的,难道她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救走通天?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加上上次在老家与慕容雪一别之后,也有一段时间未见慕容雪了,这段时间内,慕容雪的修为好像更甚一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逆天修身集的原因。 王崇阳没及多想,立刻又冲入了地下通道之中,此时却见无瑕仙子和羊志等人,都侧躺在地上,均已昏迷不醒。 他一个跃步已经到了无瑕仙子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在她人中之处用力一摁,嘴上叫道,“无瑕,无瑕!” 无瑕仙子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王崇阳一眼,露出了会心一笑,“我就知道前辈一定会来救我的!” 王崇阳也是欣喜万分,暗想好在来的及时,总算是救下无瑕仙子了,却见无瑕仙子立刻又昏厥了过去。 而此时胡仙儿也从通道里蹿了进来,看了一眼这九个人的情况后,朝王崇阳说,“他们只是魔气入体,好在不深,应该没有什么事!” 王崇阳放下无瑕仙子,又看了一圈其他几个人,这时却见通道里走来几个人。 他回头一看,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五个人,五个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吴凤华和长枪男手正握住自己受伤的部位。 王崇阳看了一眼五人后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日后再说,现在我没空和你们多啰嗦!” 不想此时吴凤华看了一眼身边四人,四人纷纷朝着吴凤华一点头后,五人同时单膝跪地,朝王崇阳拜服道,“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王崇阳一愕,怔怔地看了一眼五人后说,“多谢我什么,你们身上的伤可都是我造成的!” 吴凤华立刻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如果不是小道友你手下留情,我等早已经去西天取经了!” 王崇阳看着吴凤华许久,看得出这五个人对自己的感谢的确是出自内心的,这才走过来,一一将五人扶起。 五人起身后又和王崇阳拱手拜谢,王崇阳说,“都是修真之人,就无需凡尘俗世这般客套了!” 吴凤华这时说,“道友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日后道友有和需要,只要支会一声,若不违背修真道义,无敢不从!” 其他四人也纷纷学着吴凤华的样子,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给王崇阳听。 王崇阳知道现在说太多也无用,只好点了点头,朝五人一拱手,“客气!” 第230章 傻人有傻福 王崇阳说话间注意到吴凤华和长枪男的伤势,幽火的灼伤可不是一般的伤口,此时两人额头冷汗如雨,完全就是强忍着灼心之痛在和自己说话。 而且上古幽火烧毁的皮外伤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上古幽火的火毒,时间久了不解,可能就会遍布全身了。 王崇阳立刻拿出手机,问一下古书真君,“有没有治疗上古幽火火伤的药?” 古书真君闻言立刻说,“没有,前辈可以去问问修真杂货铺!” 一提到修真杂货铺铺,王崇阳一拍脑袋,大叫不好,自己给人家炼的第二颗九生再造丸就差最后一炉了,居然被这件事给岔开了。 想着立刻祭出了春秋五龙鼎,掀开炉盖一看那药丸乌漆抹黑的,肯定是炼废了,不禁一声长叹,这该死的智海,损失了老子六千万。 智海这货是运气好,已经死了,不然自己还是要再杀他一万遍才能解恨,不对,六千万,就要杀六千万次。 不过王崇阳也没多想,立刻打开了微店,找到了修真杂货铺铺的卖家,“不好意思,第二颗九生再造丸最后一炉忘记起灶了,炼废了!” 修真杂货铺卖家,“。。。。。。。。” 最后一炉忘记起灶了,这尼玛多大的心啊,这可是六千万啊,就这么没心没肺的不放在心上? 不过他之前和王崇阳有约,炼废了无需赔偿,这时心中不禁暗道,对啊,六千万呢,该不会是炼好了也说炼废了,自己留着用了吧。 王崇阳此时见对方没回话,立刻说,“等我有空将废丹重炼,争取这次不再大意了!” 修真杂货铺卖家,“。。。。。。。” 既然王崇阳已经这么说了,应该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毕竟合作了这么多次了。 想着他立刻回复,“没事,不着急,等前辈炼好联系我就行!” 王崇阳见对方总算不冒泡泡了,这才问,“你那有没有上古幽火的疗伤药?” 修真杂货铺铺店家,“有,两百万一瓶,十粒装!”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尼玛张口就是两百万啊,不过自己炼废了人家的丹药,理亏在先,只好鼻子一捏,转账过去。 没一会功夫,微信提示修真杂货铺的店家发来东西,王崇阳立刻收取了,随即取出药丸,递给吴凤华和长枪男,“吃了这药丸,可以解幽火之毒!” 吴凤华和长枪男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刚才王崇阳拿着手机在聊天,他们还以为王崇阳在干嘛呢,没想到是在帮自己找药? 王崇阳见两人看着自己发呆,立刻将药瓶塞到吴凤华的手里,“拿着吧,看什么,这可是两百万呢!” 吴凤华毕竟入修真界久了,知道一些稀奇古怪的疗伤药价格不菲,这时立刻和王崇阳说,“多谢道友,这笔钱不能让道友你出,我来出!” 王崇阳心中暗道,那感情好了,不然这平白无故的花了两百万,自己还真是着实心疼呢。 吴凤华说着立刻就让长棍男拿出手机给王崇阳转账,王崇阳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把银行账号给了他。 等收到对方的转账后,王崇阳朝着几人一摆手,“这样大家就互不拖欠了,拜拜!” 吴凤华迟了一粒药丸后,立刻叫道,“道友留步!” 王崇阳着急去找无瑕仙子等人的情况,回头有些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事?” 吴凤华立刻说,“不知道道友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我们协会急需道友这样的人!” 王崇阳连忙摆手说,“算了,这还是免了吧,我对你们那个协会可真没什么兴趣!” 吴凤华见状满脸的遗憾,不过也没勉强,只是朝王崇阳一拱手,“那好,那我等就此告辞了,日后道友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省城的联盟分会找我,我叫吴凤华!” 王崇阳随口应付了一声,“好的,好的!” 吴凤华见对方是真对修真者联盟协会没兴趣,只好转身告辞。 而云海璐此时依然站在原地看着王崇阳,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友,刚才那白衣女子,是不是伤害我师兄之人?”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莫非刚才慕容雪出现之时,云海璐已经醒了,被她看到了样子。 他暗想这慕容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即便告诉云海璐是慕容雪,只怕她也找不到,所以点了点头,“正是!” 云海璐脸色几经变化,先是满脸的仇恨,又是满脸的失落和伤心,最后强定心神,朝王崇阳一拱手,转身就走了。 吴凤华等人再次和王崇阳拱手告辞,王崇阳这才招了招手说了一句不送后,立刻去了无瑕仙子的身边。 等王崇阳将无瑕仙子等人都一一弄出地下室,来到毗卢宝殿的大殿中之时,外面已经朝阳初上了。 王崇阳坐在无瑕仙子的身边,一直等候着无瑕仙子醒来,不时地看一下无瑕仙子。 胡仙儿趴在王崇阳的腿边,也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总觉得经过这次后,王崇阳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就在这时就听大殿门外传来了两声嘎嘎的叫声,一个黑影迅速的飞了进来,落在了王崇阳的肩头。 王崇阳转头一看,立刻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可真会躲懒,每次都是老子把事情摆平了,你就出现了!” 落在他肩头的正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他不禁也骂道,“你小子有没有点良心,要不是老夫耗费大半真元,给你祭出时空结界,你能回得来?等你回来,早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王崇阳嘿嘿一笑,本来他也是和东皇太一耍耍嘴皮子,要说这一次的第一功臣,的确该属东皇太一的。 他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你这一夜就从浙海飞回省城了?我靠,你这是神速啊!” 东皇太一立刻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老夫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所以这才冒着耗尽真元的危险,披风戴月,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呢!” 它说着看了一眼四周的九个人,这才朝王崇阳说,“看这情况,你又搞定了?” 王崇阳嘿嘿一笑,朝东皇太一说,“老子出马,还有摆不平的事?” 东皇太一这才才注意到王崇阳似乎与之前不同了,突然脸色一动,大声道,“你修为半日不见居然从六品突破五品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他对这修为等级实在不是十分的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品阶,听东皇太一如此说,好像自己修为又升了一级。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一脸无知地看着自己,不禁骂道,“你小子到底是什么造化,要知道六品过五品是何其之难,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把你回来的遭遇一一和老夫说一下,老夫看看到底是为何!” 王崇阳看了一眼无瑕仙子,暗想反正无瑕仙子还没醒,而且就算东皇太一不想听,自己也正准备和它说一下,得瑟一次呢。 等王崇阳口若悬河的将他回到栖霞寺的遭遇说了一遍后,东皇太一这才说,“原来这黑气优势通天的元神分身,难怪了!” 王崇阳却说,“你不是要帮我分析一下么?” 东皇太一这才说,“看来是通天的黑气天雷阵,将你体内的邪恶面和霸星彻底的激活,而且完全融入到你的身体里去了!要知道这天雷阵和天劫无异,一般修真者只有到人品突破一品的时候,才会去因天雷渡劫,你区区六品之体,居然承受住了和天劫一样伤害的天雷阵?” 王崇阳点了点头,好像的确如此,但是立刻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是不太理解。 东皇太一惊羡的不行,不想王崇阳却是这副表情,不禁喃喃地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王崇阳立刻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才傻呢!” 东皇太一也没再和王崇阳多啰嗦什么,这时飞身起来,看了一圈那九个人,最终又落在王崇阳的肩头,“好在赶回来及时,一旦这九个人被通天契约了灵魂,那可就糟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通天契约他们的灵魂做什么?” 东皇太一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山阳魔窟外的情景么,那时候的通天要用妖族和你们的血来重塑他的真身,这个黑气通天的方法和之前其实也是大同小异,只不过稍微高级了一些而已!” 王崇阳想起那时候那些小妖不怕死的样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自杀鲜血的场景,都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自己不及时回来,估计无线仙子和羊志等人也早成了黑气通天的亡魂了。 东皇太一这时却问王崇阳,“不过你这故事似乎没有结尾啊!” 王崇阳心下一动,“什么没有结尾!”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你说通天的元神被你打散了?” 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凛,避开了东皇太一的眼神,“是啊!” 东皇太一立刻说,“胡扯,通天再如何说,也是上古大神,岂是你一个五六品修为的小辈能打散的,说吧,通天哪里去了?” 王崇阳见瞒不住东皇太一,只好说,“被慕容雪卷走了!” 东皇太一脸色顿时一变,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叹道,“看来都是劫数啊!” 第231章 性格逆转 王崇阳闻言问东皇太一,“什么劫数?不就是被慕容雪卷走了,怎么又扯上劫数了?” 东皇太一说,“你应该了解,通天的元神分身是怎么回事,这次慕容雪带走了这个黑气通天,必然会将之前的绿气通天结合,那么慕容雪手中的通天就不是之前我们在魔窟外遇到的那个绿气通天,也不是今天你遇到的黑气通天了,而是一个连个元神分身的结合体!” 王崇阳一阵沉默,东皇太一的意思他很明白,其实就和他自己一样,现在他的体内已经不完全是他了,还有霸星和邪恶体,等于是三种力量结合了起来。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的问题关键不是在于两个通天元神分身结合起来有多强,而是在于慕容雪!” 王崇阳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慕容雪,关她什么事?”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说,“你可别忘了,慕容雪现在身上有通天的逆天修身集,如果她甘愿屈居通天之下,还罢了,如果不是,谁知道她带通天走是为什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到这里,心下不禁又是一凛,看着微亮的天空,好像慕容雪还在那里飞翔一般,半晌后才说,“不能吧?”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你是因为前世与慕容雪的宿怨,所以才不愿意往这方面想而已,至于究竟如何,等老夫找来鸦奴问问就知道了!” 王崇阳还欲说什么,替慕容雪辩解一般,东皇太一说的其实没错,他心下始终割舍不下与慕容雪前世的那段宿怨而已。 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咳嗽声,王崇阳立刻回头,见无瑕仙子依然躺在地上,醒来的却是另外一人。 那人刚刚坐起身来,东皇太一立刻黑影一闪,就到了对方的面前,眼睛对着对方的眼睛看,眼中的太阳之火立刻冒了出来,钻进了对方的眼睛。 对方一阵痛不欲生的惨叫之后,浑身开始着火,没一会功夫就化成了灰烬,只剩下地上一团黑灰。 王崇阳都没反应过来,这时立刻跳了起来,朝东皇太一说,“你这是做什么?”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老夫耗尽了真元,难道不应该补补?” 王崇阳脸色一动,立刻说,“但他们都是无辜的!” 东皇太一立刻又说,“无辜?这些人不是妖邪之体,就是惹事的祸根,留在世上也只会成为下一个通天元神的傀儡罢了,与其便宜的通天老儿,不如便宜老夫!”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半晌,不知道为何,对东皇太一如此做法,却没有以往那般的反感。 要是以前,王崇阳一定痛骂东皇太一是禽兽,但是现在他的内心只有意外而已,仅仅是东皇太一突如其来的行动,有点使他始料不及而已。 最终王崇阳只是和东皇太一说,“无瑕你一定不能如此!” 东皇太一也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它正准备听王崇阳狂轰乱炸般的说教呢,不想王崇阳只是说了一句让自己放过无瑕,就再无下文了? 这完全不是王崇阳这小子的性格啊,东皇太一看了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微笑颌首道,“看来你的邪恶体性格对你产生了影响了!” 王崇阳一愕,“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说,“你不觉得自从你被通天的黑气天雷阵轰击,再次醒来后,你做事果断了许多,不再想以前婆婆妈妈的了么?” 王崇阳想了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特殊感觉。 东皇太一又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别多想了,所谓的邪恶体其实也就是你,只是以往被你一直藏在内心的阴暗面而已!” 它嘴上和王崇阳这么说,心下却在暗道,看来老夫无论如何教导这小子,都不及他自身的邪恶体对他潜移默化的改变啊,不过这样也好。、 王崇阳正怔怔地发呆,想着东皇太一的话,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而就在此时,其他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东皇太一本来还对王崇阳有所顾忌,不过王崇阳既然不反对了,他做起事来,就更下无所顾忌了。 只是瞬间功夫,几个人就被它的太阳之火燃烧殆尽,所有的邪气都被它吸食干净了。 如今几人也就剩下无瑕仙子、羊志和秦海峰没醒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三人,最终眼神落在了秦海峰的身上,他记起当初答应那女子,会完整的带秦海峰回去的。 正当王崇阳准备开口,请东皇太一放秦海峰一马之时,秦海峰已经醒来坐起了身子。 没等王崇阳开口呢,东皇太一已经飞了过去,秦海峰自己都没反映过来,瞬间就葬身火海了。 王崇阳张大着嘴巴看着东皇太一,东皇太一一回头正好看到,“怎么?有话要对老夫说?” 他立刻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也许东皇太一说的对,秦海峰这样的体质,如果放他回去,就算不被下一个通天元神找到,也可能完全入魔,对那女子也未必是好事。 羊志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东皇太一瞬间就飞了过去,同样和对付其他几人一样,解决了羊志。 王崇阳这次看都没看羊志一眼,之前在羊志身上的麻烦不断,今天也总算彻底解决了这个麻烦了。 他此时心下更关心的是无瑕仙子,又提醒了东皇太一一声,“你已经吃了八个了,最后这一个,你想也别想!”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王崇阳能有如此改变,它已经很是欣慰了,并不贪心最后这无瑕仙子。 王崇阳蹲在无瑕仙子的面前,诧异地问东皇太一,“按理说,这一众人当中,无瑕的修为应该最高,怎么偏偏她至今不醒?” 东皇太一也飞了过去,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后,心中陡然一惊,朝王崇阳说,“莫非她是” 王崇阳回头问东皇太一,“她是什么?” 东皇太一连忙又说,“没什么,也许一会就会醒了!” 王崇阳感觉东皇太一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刚想追问一番,无瑕仙子咿嘤了一声,好像已经清醒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扶起无瑕仙子,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无瑕仙子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王崇阳,随即一笑,摇了摇头,“我没事!” 王崇阳这才彻底放心,朝无瑕仙子说,“你没事就最好了,你可知我多担心你出事!” 无瑕仙子心中一暖,脸上一片红霞陡起,而手指上的栖凤戒也在嗡嗡作响。 王崇阳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盘龙戒凉意泛起,好像在和无瑕仙子手中的栖凤戒做回应。 东皇太一盯着无瑕仙子看了许久后,这才心中一叹,真是没有想到,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过它表面不动声色,随即朝胡仙儿说,“小狐狸,跟老夫出去逛逛,别妨碍人家了!” 胡仙儿的眼光一直就没离开过王崇阳,此时见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如此这般,心中莫名的一酸,转头跟着东皇太一出了毗卢宝殿。 刚出门,东皇太一立刻飞到胡仙儿的面前,“小狐狸,你的心中为何如此伤心?” 胡仙儿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啊!”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可以瞒得过老夫,自从那日蓝心洁去过酒店之后,老夫就感觉你一直鬼鬼祟祟的!” 胡仙儿心下立刻骇然,不住地说,“我真没有啊,妖皇陛下,你一定误会什么了!” 东皇太一依然冷笑道,“你个小妖,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孩童这般好哄,老夫虽然不懂人间的情爱之事,但是见的却也不少,你刚才的心思表明你分明已经对那小子动了凡心了!” 胡仙儿支支吾吾了半天,见东皇太一一双火焰盯着自己,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去,只好承认道,“我也知道为什么,对他如此心心念念,但是应该不是人间情爱吧,可能是因为他救过我?”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恩情能让你如此心酸,恩情不是只要这小子幸福,你就会替他感到幸福么,他现在和莲花小妖在里面恩恩爱爱,你如此心酸,只表明你对他已经动情!” 胡仙儿连忙对东皇太一说,“妖皇陛下,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些告诉他!” 东皇太一反问,“这是为何?” 胡仙儿说,“我只是一介小妖,根本配不上他!”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你在俗世呆久了,人类什么优点没学上,倒是学上这些繁文缛节了,这小子不也是凡人一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那莲花小妖不也是妖,他是妖就行,你是妖就不行?哪里来的道理?”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妖皇陛下的意思是?”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说,“老夫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这件事老夫会帮你!” 胡仙儿满心不解,“妖皇陛下,仙儿只是普通的小妖精,陛下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东皇太一反问胡仙儿,“难道你不想和他长相厮守?” 胡仙儿一阵沉默,“只是他心中牵挂的女人太多,未必有我一席之地!”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老夫都说了,老夫会帮你,但是你不许再问老夫原因,老夫只问你,愿不愿意?”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半晌,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东皇太一。 第232章 朝三暮四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和无瑕仙子站在毗卢宝殿中心位置,背后是毗卢遮那无首的佛像,一边是残垣断壁,一边是毗卢遮那的佛首。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和胡仙儿出去后,这才和无瑕仙子说,“这个盘龙戒,我听说本来是一对的,从来不分开,除非” 他话还没说完呢,无瑕仙子的脸就又开始泛红了,连忙避开王崇阳的眼神,背对着王崇阳,点了点头,“嗯!” 王崇阳心中一动,面前无瑕仙子的背影宛若惊鸿一般,虽然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土皱褶,但是依然如同天界下凡的仙子一般。 他甚至还在想,无瑕仙子这才几品修为,就变得这么美貌,要是继续修仙下去,岂不是天下没有女子再敢与其争色了么? 无瑕仙子转过身去,心下却在复杂的变化着,在她心里,王崇阳是得道前辈,自己不过是一介小妖,根本配不上王崇阳。 但是她又能感觉到王崇阳似乎对自己也有一点好感,只是这种感觉若有若无,时现时隐,也说不清楚。 本来无瑕仙子以为自己转身之后,王崇阳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不过转身至今,也没听王崇阳再说什么了。 无瑕仙子再度转身,看向王崇阳,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看,立刻又回避他的眼神,“前辈,你在看什么?” 王崇阳心里正在想着无瑕仙子的容貌呢,听她叫了自己一声,立刻说,“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都快把我叫老了!” 无瑕仙子脸上又是一红,咿嘤着说道,“不叫前辈叫什么?” 王崇阳心中也是一动,看着无瑕仙子楚楚动人的容貌,心下不禁一荡,自己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能遇到无瑕仙子这般的仙子。 他忍不住上前,握住了无瑕仙子的手,柔声说,“叫我崇阳就行!” 无瑕仙子刚刚触及王崇阳的手,立刻感觉自己的小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吓的她连忙缩回了手。 她倒也不是对情爱之事有男女大防,只是她从认识王崇阳开始,内心深处就已经种下了王崇阳是得道前辈,自己只是晚辈的心结。 此时王崇阳突然如此,她着实有些不适应,在修真界很讲究辈分的,自己这般和王崇阳亲近,甚至直呼前辈的名字,在修真界都是大忌。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躲开了自己的手,也略显有些尴尬,立刻笑了笑,转开话题,问无瑕仙子,“这次出关,不着急再闭关了吧?” 无瑕仙子扑哧一笑,这前辈说话真是好笑,自己刚刚出关,哪里会再去闭关,闭关代表着修为到了关键时刻,必须心无旁扰的专心修炼突破。 如果时不时就去闭关,岂不是说明自己的修为进展迅速,那自己还真巴不得天天闭关呢,没几次就突破一品,登仙极乐了。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突然发笑,不禁看的有些发痴,自己自己认识无瑕仙子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笑,不想她这一笑,就宛如盛放的莲花一般,冰清玉洁之中又带着几分艳丽。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又盯着自己看,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立刻朝王崇阳说,“前辈,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说吧!”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无瑕仙子说,“也好!” 说着王崇阳便和无瑕仙子一同出了毗卢宝殿,此时见东皇太一正站在地上,看着面前的胡仙儿,两人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呢。 王崇阳刚出门就朝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你干嘛呢?” 东皇太一正和胡仙儿说着什么,听王崇阳在叫自己后,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王崇阳的肩头。 飞行的过程中,它的眼睛一直落在无瑕仙子的身上,这眼光使得无瑕仙子很不自在,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无瑕仙子第一次见王崇阳的这只黑鸟,它对自己就有攻击性,如今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使得她心中不禁满是好奇。 东皇太一飞到王崇阳的肩头后,这才说,“怎么,聊完了?” 王崇阳说,“先离开这妖晦之地再说吧!” 说着王崇阳一行人立刻出了栖霞寺,迅速的下山后,上了年兽保时捷。 年兽都睡了几天了,居然有人打搅,不禁打了一个哈欠,“你们去了这么久,干什么的?” 无瑕仙子听这车子居然会说话,不禁满是好奇地四处打量着,随即问王崇阳,“前辈,这是俗世中的所谓智能车么?” 王崇阳不禁一笑,拍了一下方向盘,“老年,和无瑕仙子打一个招呼!” 年兽保时捷却爱理不理的,“你时不时的换一个女子,我都要打招呼啊?” 王崇阳顿时脸上尴尬之极,这吃货真尼玛会说话,本来多好的气氛,立刻被他搞的格外的尴尬。 这当着人家无瑕仙子的面说自己车里时不时的换女人,不明显说自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么? 不过正在王崇阳想着怎么和无瑕仙子解释的时候,却发现无瑕仙子似乎对这件事根本没有太在意一样。 王崇阳心下不禁好奇,女人对一个人和其他女人的事漠不关心,只代表她对你应该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吧? 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失落,随口问无瑕仙子,“你准备去哪?” 无瑕仙子立刻说,“哦,劳烦前辈送我去车站吧!” 王崇阳不禁“啊”了一声,“去车站?” 无瑕仙子连忙解释道,“哦,这次来见前辈,主要是想向前辈表示感激之情,不想却给前辈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其实晚辈这次出关后,还有好多事没处理呢,所以想回去处理一下!” 借口! 王崇阳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借口,一个修真的妖精,能有什么事要着急处理,分明是因为听到那吃货说自己车里时常换女人,所以心里不舒服了,找个借口离开而已。 不过想到这里,王崇阳心情却愉悦了起来,如果是这样,就说明无瑕仙子心里并非不留意,只是她的方法选择是逃避而已。 王崇阳想着立刻和无瑕仙子说,“咱们刚刚见面,这么着急就走啊?” 无瑕仙子说,“前辈也闭关过,应该知道,每次闭关前后的重要性,闭关后要将修炼的修为固本培元,虽然突破了品阶大关,但是融合新增的修为,也是极其重要的!” 王崇阳听无瑕仙子说的头头是道,自己毕竟没闭过关,不懂这些,这时也搞不懂无瑕仙子说的到底是不是借口了。 他不禁又问了一声,“真的着急回去?在这里固本培元,不也一样么?” 无瑕仙子说,“真的要回去了,前辈见谅!”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后,这才拍了拍年兽保时捷,“听到了?去车站,出发!” 年兽立刻骂骂咧咧的,“老夫是造了什么孽,会成为你的马夫?”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启动了车子,立刻开离了栖霞山。 路上王崇阳的情绪稍微有些低落,不过他很快就回过味来了,毕竟他此时的性子也并非以前百分百的王崇阳了,已经内心深处了有了邪恶面的性格了。 以前的王崇阳感情用事,做事拖泥带水,现在王崇阳虽然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也仅仅是暂时,很快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他心里在想,既然人家无瑕仙子执意要走,强留也没有什么意思,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一样,不是你的,就是天天和你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心情顺畅了许多,立刻又和无瑕仙子开起了玩笑,“你这次闭关出来,和之前就判若两人,下次闭关出来,我恐怕要不认识你了吧?” 东皇太一在听到王崇阳这般说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只是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都没有注意到东皇太一的表情。 无瑕仙子笑了笑说,“前辈又取笑晚辈了,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王崇阳这时朝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你懂的多,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不知道,从没听说过!” 王崇阳感觉东皇太一说话生硬,明显不像这货以前的作风,难道它从浙海飞回来的时候,也被天雷击中过,改变了性格? 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很快车子就到了省城的火车站外。 无瑕仙子和王崇阳说,“谢前辈,晚辈就先走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见不得离别的场面!” 无瑕仙子一愕,随即一笑,“晚辈又不是去赴死,总有再见的机会的!” 王崇阳又点了点头,朝无瑕仙子挥了挥手,“再见!” 无瑕仙子下车后,也和王崇阳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进了车站,一路上时不时地回头看几眼王崇阳。 王崇阳每次见无瑕仙子回头,都朝着她一笑,继续挥了挥手。 东皇太一在一旁纳闷道,“小子,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王崇阳没回答东皇太一,一直目送无瑕仙子进了车站大门后,这才一把捏住了东皇太一的脖子,“说,你是不是知道无瑕什么秘密?”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连忙说,“没有啊!” 王崇阳冷哼道,“从无瑕醒来,你时不时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别以为老子瞎了看不到!” 第233章 盛极而衰 东皇太一没有料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王崇阳的眼里,它本以为自己的举动都是比较隐秘的。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没有说话,立刻手上又用了点力道,问东皇太一,“怎么?还不愿意说?” 东皇太一感觉王崇阳自从被通天的黑气天雷阵劈过之后,不但性格上有稍许改变,连洞察力似乎都比之前强了。 这黑气天雷阵虽然堪比天劫的雷电,但是毕竟不是天劫,而且是通天元神的分身所放,并不是通天所放,这改变居然如此之大? 想着东皇太一说王崇阳说,“你先送开口,有话好好说!” 王崇阳闻言也松开了手,朝东皇太一说,“说吧,无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这次的事情对无瑕有什么影响!” 东皇太一顷刻了几声后,这才和王崇阳说,“老夫说了,怕你会伤心!” 王崇阳立刻说,“是不是无瑕有什么危险,之前通天对她做了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稍安勿躁,这事和通天没有关系,是莲花小妖自己的问题!”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无瑕自身的问题,什么问题?她怎么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说了,让你稍安勿躁,你看老夫刚刚才说一句话,你就这么激动!” 王崇阳则立刻喘了一口气后,和东皇太一说,“好吧,你现在开始说,我一句话不说,等你说完我再问!” 东皇太一这才点了点头和王崇阳说,“你应该知道无瑕的本尊是什么,是莲花精是不是?”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刚要说话,却想起来刚答应东皇太一不说话的,立刻示意东皇太一继续。 东皇太一说,“而且你也知道,无瑕每次闭关出来,也就是说,每次无瑕的修为提升之后,样貌都会发生改变是不是?” 王崇阳又点了点头,心里无数的疑问,东皇太一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这和无瑕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联系? 东皇太一则继续说,“你别着急疑问,重点来了,你知道她是莲花精,但是你知道她是什么莲花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成精后还要问本尊的品种不成?”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你听过创世青莲么?” 王崇阳立刻点了点头,创世青莲在修真神怪里经常出现,又叫混世青莲。 相传是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只在其间孕育着一株混沌青莲。 创世青莲一共有叶五片,开花二十四瓣,结成四颗莲子。 那四颗莲子又化作了功德金莲、业火红莲、灭世黑莲和净世青莲。 不过这些都是家言,上古传说而已,这和无瑕仙子有什么关系? 王崇阳想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你意思是,无瑕仙子是创世青莲?” 东皇太一却立刻说,“也没那么厉害,你不也想到了,创世青莲的四颗莲子化作了功德、业火、灭世和净世四朵莲花么?” 王崇阳立刻会意,“你意思是,无瑕是这四朵莲花之一?” 东皇太一却说,“差不多了,不过也不全是,四朵莲花中的净世青莲,后由于不为天地所容,一分为四,莲花化为三宝玉如意,为元始天尊所有,莲藕化为太乙拂尘,为太上老君所有,莲叶化为青萍剑,为通天教主所有,莲土化为九天息壤,为女娲所有。” 王崇阳立刻说,“无瑕是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然也!” 王崇阳满脸更加不解了,“这么说,无瑕仙子的前身是元始天尊的法宝?” 东皇太一又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王崇阳立刻说,“那无瑕的出身应该不低啊,为何沦落为妖?还有你最终想说无瑕有什么问题?” 东皇太一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净世青莲的特性,它与其他三朵莲花不一样,有盛极而衰之象,其乃衰败之意,所以虽然又分化成四件法宝,依然继承了衰败志向,你们人类就是女娲用莲土捏出来的,所以你们人类在盛年之后,即走向了衰亡,无一例外,其他三件宝物也是如此,也就是说,虽然无瑕是三宝玉如意转世,依然继承了这点!”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似懂非懂的看着东皇太一,“你意思是,无瑕要衰亡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她不是每次修为提升,都会改变容貌么,这是她走向盛的开端,问题是她何时衰败而已!”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想到了无瑕仙子,她此时已经变的这般美貌了,再变下去,也不可能再如何改变的更加完美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很可能就已经是盛极之时,正是转往衰弱的转折点?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立刻说,“你想的没错,老夫就是看出了她的出身,所以才几经偷偷观察她,看看她有没有到了衰败之时!”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如果衰败会怎么样?就是死?”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她毕竟乃是创世青莲之后,只怕死了,也不走寻常六道,再度转世,也许是千年,甚至万年之后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打开了车门,追了出去,直奔车站的候车室。 东皇太一见状也没阻止王崇阳,只是微叹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孽债啊!” 胡仙儿此时问东皇太一,“妖皇陛下,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东皇太一冷冷一笑,“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事实,而是在乎他心里是否相信,他相信就是真的,不信则是假的!” 胡仙儿似懂非懂地看着东皇太一,表示不解,“陛下是否可以明言?”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胡仙儿,“不管如何,王崇阳此生是注定与青莲无缘的!”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良久没有说话,这时想到王崇阳刚才着急的样子,不禁也为王崇阳一声长叹。 王崇阳此时跑进了候车室,在候车室里四处寻找无瑕仙子的下落,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无瑕仙子打电话,过了良久也没有人接。 王崇阳无奈,只好一边挂了电话,一边又出了车站,上车后,这才用微信给无瑕仙子发了一条信息,“上车了么?” 对方也没有回应,王崇阳只是这么静静地坐在车内等着回复。 东皇太一看王崇阳如此,劝慰道,“这是无瑕的命运,你也不能改变什么!” 王崇阳突然看向东皇太一,怒吼道,“老子不信命,一定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东皇太一从来没有见过王崇阳如此表情,着实也是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 不想王崇阳此时脸色突然又缓了下来,口气也变的近乎哀求地朝东皇太一说,“你不是上古妖皇么,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说,“老夫也想说有办法,但是老夫不想骗你,老夫的确无计可施!”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如此说,脸色顿时又是一变,立刻又朝东皇太一说,“你每次都是如此,没问题的时候屁话一堆,一有问题,就无计可施!” 东皇太一只是淡淡地说,“老夫虽是上古妖皇,但也无法与天命对抗,无瑕有无瑕的天命,你有你的天命,而老夫也有老夫的天命,天命不可违!” 王崇阳看着东皇太一良久后,这才冷哼一声,“什么狗屁妖皇,平日里说的天花乱坠,好像天上地下唯你独尊一般,关键时刻却相信起天命来了,这还是你么,你不帮老子想办法就算,老子自己想办法!”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老夫虽是妖皇,但天命就是天命,如果天命让老夫死,老夫上次就已经死了,但是天命没有让老夫死,所以老夫还在,就定然有在的道理,包括老夫遇到你,这也是天命,无瑕遇到你,同样是天命,而无瑕盛极而衰,更是天命!” 王崇阳一阵沉默,这就和癌症一样,不知道身边的人得了癌症还罢了,一旦知道,就好像感觉对方的日子都是倒计时一般,时刻有一个码表在那滴答滴答响一样。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又说,“你也不要多想,老夫说了,无瑕遇上你,是天命,既然天命让她遇上你,就自然有它的道理,说不定你真能改变无瑕的命运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是啊,既然老天让我遇上了无瑕,就一定是让我来救无瑕的,你说是不是?”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说,“一定是这样!” 胡仙儿闻言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随即摇了摇头,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前腿下。 这东皇太一明显是在说谎骗王崇阳,他刚不还和自己说过,王崇阳此生注定与无瑕仙子无缘的么? 而王崇阳此时立刻启动了车子,朝着城里开,嘴上还和东皇太一说,“老子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东皇太一却劝慰王崇阳说,“你也不必如此着急,现在无瑕刚出关,她的修为不高,下次再闭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你还有的是时间!” 王崇阳嘴上没说话,心下却在想,那也不能随便浪费时间,这种事越早找到解决办法越好。 第234章 再见 王崇阳很快让年兽保时捷开回了酒店,随即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山阳。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如此着急,不禁说道,“此事又不急在一时,你这般着急回去不也无济于事?” 王崇阳却和东皇太一说,“时间不等人,现在老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帮无瑕,应该是老子的修为不够,等老子突破一品羽化登仙后,也许就有办法了呢!” 东皇太一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突然又心领神会,“你小子的意思是” 王崇阳立刻说,“平日你不是经常说老子修炼不用功么,现在老子要用功了,不但要用功,而且必须要突破一品,非找到帮无瑕的办法不可!” 东皇太一突然释怀一笑,“没想到老夫怎么教导你,都无法改变你的倦怠习性,倒是一个莲花小妖,让你能有如此改变,老夫正是自愧不如啊!” 王崇阳也不和东皇太一废话,随即手收拾好了东西,和东皇太一说,“你们在车内等着,我去找蓝心洁说点事就走!” 东皇太一刚还搞到很欣慰,这么久以来,终于看到王崇阳能自觉的要求上进的去修炼了,这尼玛还没几分钟呢,就又要去找蓝心洁了? 看着王崇阳快速的出了门后,这才长叹一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时候居然还是念念不忘女人,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胡仙儿却突然朝东皇太一说道,“陛下从未将女人当人,自然领略不到女人的好,这也是陛下与王崇阳的区别所在!” 东皇太一闻言一愕,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问胡仙儿,“老夫给你时间考虑,你考虑的如何了!” 胡仙儿立刻说,“陛下不是答应仙儿,给三日时间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老夫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要你的答复!”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暗想这老妖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来了脾气,和自己耍性子呢吧? 想着胡仙儿却问东皇太一,“仙儿还没有想好!”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你不要太贪心,老夫轻易不承若人任何事情,你算是特别的一个!” 胡仙儿立刻问,“仙儿有何特别?” 东皇太一立刻说,“你乃是九世狐仙,这一世乃是你最后一世,同时也是你最危险的一时,你若是成功超脱,下世就将为人,但是要超脱妖身,谈何容易,莫说你现在修为全无,已经被慕容雪打为原形,就算你修为还在,没有老夫的帮忙,你想要成事,却是难于登天,只要你答应了老夫,老夫保准你这一世和下一世,都将与王崇阳为伴!”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良久没有说话,自己是九世狐仙的事,其实她早就知晓,百年前就曾有人替她断过命,只是下一世为人的说法,倒是第一次听东皇太一说及。 东皇太一却有点不耐烦地说,“磨磨唧唧,你下世才为人呢,这一世就不要学人这些坏毛病,老夫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胡仙儿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仙儿可以答应你,但是妖皇陛下也必须答应仙儿一个要求!” 东皇太一眼神一动,朝胡仙儿喝道,“你居然有胆量和老夫提条件?” 胡仙儿心下一寒,但依然强定心神,朝东皇太一说,“不敢,但是陛下要是不答应仙儿的条件,仙儿宁愿一死!” 东皇太一怒不可揭地看着胡仙儿半晌,见胡仙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居然和自己四目相接,一点不回避。 最终东皇太一意识到,胡仙儿可能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要不然在魔窟之外,也不会舍己救王崇阳了。 想着,东皇太一松口道,“你先说说你的条件!” 胡仙儿立刻说,“事成之后,你不许伤害王崇阳!” 东皇太一说,“这个没有问题,他是老夫的徒儿,老夫自然不会害他,但是如果到时他冥顽不灵” 胡仙儿立刻说,“我说的不许伤害,是无论任何情况之下!” 东皇太一立刻说,“这小子要是妨碍老夫大计” 胡仙儿却和东皇太一说,“这点就是仙儿的事了,陛下不就是让仙儿去做这件事的么?” 东皇太一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好,老夫答应你!” 胡仙儿立刻说,“既然如此,但凭陛下差遣!” 东皇太一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刻和胡仙儿说,“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提升修为,再度幻化人形,这点老夫可以帮你!” 胡仙儿拜谢道,“多谢妖皇陛下!” 东皇太一此时哈哈一笑,飞到了窗户边,看着无尽的天空,冷哼一声,“老夫的时代就要来临了,仙儿,等着为老夫喝彩吧!” 胡仙儿没有说话,只是匍匐在地上,看着东皇太一的鸟身,心中五味杂陈地道,“希望王崇阳不要怪我!” 东皇太一猛然飞回,朝胡仙儿说,“老夫这也是为他好,他为何怪你,你以后不许有这种想法,搞的好像我们在害他一样,这是在帮他,你一定要牢记这点!” 胡仙儿立刻说了一声是,仙儿记住了之后,又问东皇太一,“妖皇陛下,那无瑕仙子真是是三宝玉如意?” 东皇太一看着胡仙儿,“你似乎对无瑕小妖很是关心啊!” 胡仙儿辩解道,“仙儿只关心王崇阳!” 东皇太一朝胡仙儿说,“以后该说的你不问,老夫也会说,只要老夫不说的事,你不但不能问,想都别去想,你现在的心思应该用在修为上!” 胡仙儿立刻说,“仙儿知道了!” 而此时王崇阳已经到了聚乐优品的办公大楼下,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王崇阳直接跟着其他上班族一起乘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办公大厅后,问前台,“蓝经理来了么?” 前台服务小姐说,“蓝经理昨晚就没回去,现在好像在办公室里小歇呢!”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这蓝心洁真是做起事来不要命的节奏啊。 想着王崇阳立刻走去蓝心洁的办公室,路上有聚乐优品的职员看到王崇阳,都朝王崇阳打招呼,“王总早!” 王崇阳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到了蓝心洁的办公室门外,推门而去。 他刚进去,办公大厅的职员就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个说,“咱们这个大股东看来和我们蓝经理有情况啊!” 那个说,“咱们蓝经理这颜值,那肯定是追求者一堆,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个又说,“我有天早上看到蓝经理从王总下榻的酒店出来的,你们说,他们是不是” 哪个又说,“真的假的,那这王总可是咱们蓝经理的真命天子了?” 就在这时,曹志华拿着文件路过,清咳了一声,“大清早就议论是非,这个月的奖金还要不要了?” 一众人立刻吐舌的吐舌,逃窜的逃窜,顷刻间办公大厅有安静了下来。 曹志华看了一眼蓝心洁的办公室大门,不禁也摇了摇头。 王崇阳此时正坐在蓝心洁的办公桌对面,看着正趴在办公桌休息的蓝心洁,如若不是真累了,这个姿势怎么可能睡得著? 这时王崇阳感觉房间好像没开空调,估计是公司才开始,中央空调还没有正式运作。 王崇阳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走到蓝心洁的身后,替蓝心洁披上。 岂知衣服刚披到蓝心洁的身上,蓝心洁就醒了过来,一回头看是王崇阳,立刻打了一个哈欠道,“你这么早啊!” 王崇阳坐回对面,朝蓝心洁说,“你这个工作法不对吧,现在你还年轻,等你再上点岁数,就要后悔了!” 蓝心洁笑了笑说,“这不是公司才开始么,等停当下来,就恢复正规了,你以为我想熬夜啊!” 王崇阳说,“我一共来过几次,不是看到你加班,就是熬夜,事业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不然拼下来了事业,却没了好身体去享受,岂不是白白辛苦了一场?” 蓝心洁呵欠连天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王崇阳开玩笑道,“我看我这个股东是该要再提一个意见了!” 蓝心洁诧异道,“什么意见?” 王崇阳立刻说,“禁止员工加班熬夜,不然奖金全无,你觉得怎么样?” 蓝心洁不禁笑道,“要是让你做领导,你手下能开心死,现在哪还有这样的制度!”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玩笑归玩笑,不过你也的确该注意了!” 蓝心洁立刻说,“嗯,嗯,嗯,知道了!” 王崇阳笑了笑,站起身来说,“行了,我先走了!” 蓝心洁则立刻说王崇阳说,“那我就不送你了,等你哪天会山阳提前告诉我一声!” 王崇阳走到门口回头和蓝心洁说,“我这次来,就是和你辞行的,我现在就准备回去了!” 蓝心洁又打了一个呵欠,随即哦了一声,完全是刚醒,还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崇阳见蓝心洁如此,心中一叹,立刻和蓝心洁说了一句拜拜后出了门。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蓝心洁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他刚说什么,他今天就回山阳?” 想着蓝心洁立刻追了出来,站在办公室门口,朝王崇阳叫道,“王崇阳,你等一下!” 办公大厅的职员见蓝心洁蓬头垢面,身上还披着王崇阳的衣服,不禁都心领神会了。 第235章 与大城市接轨 王崇阳听到蓝心洁叫自己,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蓝心洁。 蓝心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边捋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朝王崇阳招手,意思是让他回办公室再说。 等着王崇阳重新回到办公室后,蓝心洁立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和王崇阳说,“不好意思,我熬了一夜,还没彻底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你现在就要回山阳是吧?” 王崇阳立刻点了点头,朝蓝心洁说,“我车子就在附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下楼就直接回去!” 蓝心洁则立刻和王崇阳说,“你看你来省城,我还没请你吃过一顿饭呢,来也没给你接风,现在你走的这么急,怎么也得让我为你送行吧!”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都老同学了,何必搞的这么生分和客套,搞的我们之间好像如果没有这比入股资金,就没有机会一起吃饭一样!” 蓝心洁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吃个饭,就不提你入股我公司,就算是老同学,你来省城一趟,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不是?” 王崇阳这时看着蓝心洁良久,看的蓝心洁都有些莫名其妙了,这才说,“难道我们之间只有同学之情?” 蓝心洁脸色顿时一动,脸上满是尴尬,她知道王崇阳的意思,这时清咳了两声说,“现在我不想提这些,目前我只想尽快把聚乐优品代入正规,你应该支持我不是么?” 王崇阳却朝蓝心洁说,“你不想提这些,我可以理解,但是难道那晚” 说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住嘴了,毕竟这种事是不能这么明言的,这种事一旦说清楚了,很可能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既然蓝心洁当作没有发生,自己也就永远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了,也权当没有这件事一样。 这要是之前的王崇阳,一定是他心里的一桩必须追根究底,不知道结果不罢休的事。 但是自从王崇阳在栖霞寺被黑气天雷阵击中过,他的性格里有了邪恶体的一面,思维逻辑也潜移默化的在改变了。 而蓝心洁此时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那晚?哪晚?那晚怎么了?” 王崇阳连忙岔开话题说,“哦,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走吧!” 蓝心洁这才回过神来说,“哦,好的,好的,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漱洗一下,马上就来!” 她说着转身去办公桌前,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卫生用品的小包,立刻出了办公室,去卫生间了。 王崇阳则坐在蓝心洁的办公桌前,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看,这蓝心洁完全是把办公室当成她第二个家了。 很快蓝心洁漱洗完毕后,再回到办公室,已经是精神焕发,脸上一点倦容都没有了。 王崇阳仔细地看了一眼蓝心洁,发现她画了一点点的淡妆,心中暗道,女人这化妆技术还真是恐怖。 蓝心洁收拾好东西后,朝王崇阳说,“走吧!” 王崇阳这才起身,跟着蓝心洁一起离开了办公大楼,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库,到了蓝心洁的车前。 蓝心洁刚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王崇阳一把将她手里的车钥匙拿了过来,“还是换我来开吧,你一夜都没睡踏实!” 听王崇阳这么说,蓝心洁会心的一笑,乖乖的坐到副驾驶去了。 王崇阳将车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问蓝心洁,“去哪里吃?” 蓝心洁看了一眼时间,喃喃地说,“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再饭点,我们就找哥安静的地方吧!” 王崇阳说随便,反正我也不怎么饿呢,你安排就行。 蓝心洁这时和王崇阳说,“你上次带来的那家牛排不错,不如我们就去那家吧!” 王崇阳立刻将车朝着那家西餐馆开去,将车停好后,两人上楼,见楼上几乎没有客人,服务员还在打扫卫生呢。 有服务员见王崇阳和蓝心洁来了,立刻过来说,“先生、小姐,我们这刚开门,暂时还没有食物提供呢!真是抱歉!” 王崇阳问服务员,“大概多久能提供?” 服务员说,“至少一个小时后吧,要不,先生、小姐先去附近逛逛?” 王崇阳朝服务员说,“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吧,反正我们也不饿,方便吧?” 服务员连忙说,“方便,先生,小姐这边请!” 王崇阳随即和蓝心洁一起跟着服务员,去了一处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 服务员此时立刻端来了两杯苏打水,放到两人的桌前,“先生、小姐,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王崇阳点了点头,等服务员走后,这才朝蓝心洁一笑,“看你这请客吃饭的人,一来请人吃饭不在饭点,二来到了餐厅一声不吭,全权是我来招呼,看上去倒像是我在请你吃饭啊!” 蓝心洁喝了一口苏打水后,朝王崇阳笑道,“真的不好意思,这次太匆忙了,下次你再来省城,我万事不做,一定专程恭候你的大驾,全天候服务,怎么样!” 王崇阳笑了笑,看着蓝心洁的眼睛,“全天候的?” 蓝心洁一愕,随即脸上一红,不过很快瞪了王崇阳一眼,朝王崇阳说,“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崇阳坐直了身体问蓝心洁,“哪不一样了?变帅了么?” 蓝心洁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真不要脸!”这才和王崇阳说,“是性格,比以前开朗多了!” 王崇阳不禁说道,“我性格一直很开朗啊!” 蓝心洁说,“我说的是和学校时候比,那时候你整天看,都快看成书呆子了,人家书呆子都是学霸,你这个书呆子,看到最后看的辍” 说到这里,蓝心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不好意思,我一夜没睡好,口不择言了!” 王崇阳却笑了笑说,“没事,我感觉这样说话挺好,哪有朋友在一起,说话前还要考虑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的?”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问王崇阳,“你在省城的事办妥了?” 王崇阳听蓝心洁这么一说,随即想到,这次来省城不是来找蚩尤锤的么,这尼玛智海秃驴死了之后,蚩尤锤也没下落了?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有说话,又问,“怎么?还没办妥么?” 王崇阳连忙回过神来说,“哦,没有,只是你提醒了我,好像还有些事情没有善后呢!” 蓝心洁立刻笑道,“这么说,你暂时还走不了?” 王崇阳说,“嗯,恐怕至少还要待一天吧!” 蓝心洁不禁和王崇阳开玩笑道,“你小子不是来专程骗吃骗喝的吧?” 王崇阳笑了笑说,“也许就是呢!” 两人闲聊了一会后,蓝心洁又问王崇阳,“对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王崇阳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蓝心洁说,“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就在山阳?没有想过去大城市发展一下么?” 说着担心王崇阳误会,立刻又说,“我不是说山阳不好,我也是山阳人,只是我觉得大城市呢机会更多,也能更加开拓视野!” 王崇阳朝蓝心洁说,“我现在不就是在和大城市的人接轨呢吗!” 蓝心洁闻言一愕,随即笑了笑说,“我算什么大城市的人,我也是漂一族,要在这省城落地生根也不时那么容易的事!” 王崇阳问蓝心洁,“你在省城还没有买房子么?” 蓝心洁连忙说,“哪来的闲钱买房子?我要是有那钱,也会用在公司里!” 王崇阳不禁问道,“那你住在哪里?” 蓝心洁说,“和几个姐妹合租了一套公寓!”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时看向了窗外,这满眼高楼大厦的省城,蓝心洁在这里奋斗,最终连一套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想着王崇阳和蓝心洁说,“吃完饭后,和我去逛逛吧!” 蓝心洁闻言看了一下时间,“我只怕” 王崇阳立刻说,“别说没时间,我今天虽然没走呢,但是明天也许就走了,老同学要走了,连陪老同学逛逛的时间都没有?” 蓝心洁一咬牙说,“行,不过你打算逛什么?” 王崇阳说,“吃完饭后再说吧!” 蓝心洁满心的诧异,一直到了饭后,蓝心洁放下倒茶,擦了一下嘴后,这才问王崇阳,“现在可以说去哪逛了吧?” 王崇阳依然说,“先出去再说!” 蓝心洁只好又跟着王崇阳出了餐厅,王崇阳请蓝心洁上车后,立刻将车开去聚乐优品的街道上,随即开进了聚乐优品后面的一个小区。 蓝心洁连忙问王崇阳,“你来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让蓝心洁下车后,在小区的门口看了一眼小区内,这里属于密度商业区的住宅,房价贼贵贼贵的,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随即王崇阳带着走到了小区门外的售楼处,蓝心洁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要买房子?”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你不是说要和大城市接轨么,在大城市连个家都没有,还怎么接轨?” 蓝心洁这时心下一阵犹豫,她是聪明人,立刻问王崇阳,“你不是打算给我买房子吧?” 王崇阳笑了笑说,“你想的可真美,我是给自己买!” 他知道蓝心洁,自己就算真要给她买,她也不可能会接受的。 第236章 金屋藏娇?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你打算在省城买房子?你这是打算来省城发展?” 王崇阳却朝蓝心洁说,“准确的说,应该是与大城市接轨的第一步,不然日后来了,连安乐窝都没有,后勤都没有保障,怎么发展?” 蓝心洁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崇阳,这小子毕业后到底干了什么,入股了两千万到自己公司,居然还有钱在省城买房子? 她在这一段上班,知道这个小区的房价都是几万起的,随随便便一套三室一厅的都几百万。 王崇阳没和蓝心洁再说什么,直接进了售楼中心,刚进门售楼小姐就蜂拥而至的走来,拿着楼层平面设计图,“先生,买房么?” 蓝心洁这个时候跟了进来,站在王崇阳身后,她此时对王崇阳越来越有兴趣了,这个曾经追求过自己的书呆子,到底是什么机遇让他宛如成为了隐形富豪了? 王崇阳也不看那些售楼小姐递来的楼层图纸,开口就问,“这里最好的房型拿给我看看!” 立刻有售楼小姐干嘛拿着最好的套型到王崇阳面前,“先生,请看,这是顶楼楼中楼的房型,二百平米起的,你需要多大的?” 王崇阳拿着房型图纸随便看了一眼后,递给身后的蓝心洁,“我也不懂这些,你帮我看看!” 蓝心洁看了一眼那楼型,恰巧还真是自己喜欢的套型,她一直都喜欢楼中楼的设计,和自己而是在山阳的家有关。 那时候没有这么多商品楼,家家都是独门独院的小二层,她总感觉长大后,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所以一直留意楼中楼的套型。 只是这种楼型一般要价都很高,自己虽然是组闯过公司的创业精英,但是每一分钱都有其他用处,根本没有什么闲钱置办得起这种房产。 而且蓝心洁又是那种宁缺毋滥的性格,暂时买不到这种套型的房子,她宁愿去租一个类似的公寓,也不随便买一套房子凑合。 王崇阳从蓝心洁的眼神中就看出了她应该比较满意这个套型,立刻朝售楼小姐说,“那就这套吧!” 蓝心洁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朝王崇阳说,“你不是让我看看么,我什么都没说呢!” 王崇阳笑着和蓝心洁说,“你的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了!”说着又朝售楼小姐说,“能带我们去看看现房么?” 售楼小姐连忙说,“当然可以!”说着就去拿钥匙,兴奋的不得了,要知道这套房子卖得出去,卖不出去可和她的本月奖金挂钩呢。 其他售楼小姐都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只恨自己慢了一步。 不过也有售楼小姐看了看王崇阳和蓝心洁,小声议论着,看来是某某富二代包养的小明星? 王崇阳此时的气质也已经不同以往了,虽然没穿什么名牌,但是整体看上去格外的干净利落,使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而蓝心洁也算是女人中的翘楚,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品味气质,都好像某某电视剧的女一号一样。 只是因为售楼小姐不认识她,所以才觉得是刚出道的小明星而已。 售楼小姐此时拿着钥匙,和王崇阳以及蓝心洁说了一声,“请!” 蓝心洁连忙低声和王崇阳说,“喂,你这是买楼还是买菜啊,哪有这么随便的?” 王崇阳却诧异道,“这还随便么?我不是让你帮看了么,而且我也没立刻买啊,看看再决定啊!” 蓝心洁无法,又不是自己买楼,人家王崇阳买楼,自己这么操心做什么? 反正答应今天和王崇阳逛逛了,正好又是去看自己喜欢的套型,那就去看看吧。 售楼小姐带着两人到了十八号楼,进电梯的时候还和王崇阳吹嘘道,“先生,您看,这楼栋是18,多吉祥如意的数字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嗯,中国人多数讲究这些,其实我倒是不太在意!” 很快电梯到了顶楼,出了电梯门,就看到一个硕大的双开式防盗门,售楼小姐立刻拿出钥匙打开。 王崇阳和蓝心洁跟着进门后,却见这房子是已经装修好的,完全的欧洲风格,看上去典雅中又带着一丝的高贵。 售楼小姐这时在一旁不住地介绍着房子的各个房间,阳台客厅等,“先生,小姐,这间房子看上的人很多,你们要买,就要尽快决定!” 王崇阳看向蓝心洁,却看她正四处的游览着,随即和售楼小姐说,“能不能让我们单独看一会,我一会给你答复!” 售楼小姐立刻说,“好的,那先生您先看着,我在门口等二位!” 等售楼小姐出门关上大门后,王崇阳才朝蓝心洁说,“怎么样,这房子还行吧?” 蓝心洁看的意犹未尽,这装修特色都符合她的审美观,不住地点头道,“是不错,可惜就是太贵了!” 王崇阳笑了笑,没有说话,让蓝心洁继续看看,自己则出门和售楼小姐说,“就这套了!” 售楼小姐本来还在担心呢,这看完房子最后不买的多了去了,没想到自己刚出门,对方就决定买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痛快的买主呢。 她立刻和王崇阳说,“好的,先生,我们这和中银是有合作的,你如果首付是享受5%的利息回扣的” 王崇阳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掏出银行卡,“我有钱给银行赚犀利做什么,直接刷卡全额付款!” 售楼小姐吃了一惊,连忙接过王崇阳的卡,小心翼翼的问,“先生,您确定你要一次性付清?” 王崇阳问到,“怎么,你们公司只能首付?” 售楼小姐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提醒先生您,您似乎还没问这房子的价格呢!”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口问了一下,“哦,是嘛,多少钱?” 售楼小姐立刻拿出了一个计算机和王崇阳说,“先生,这个房子是58888元每平米的,如果您一次性付清的话,将享受8%的优惠,也就是47110,房子一共是218平米的话,一共是一千零二十六万九千九百八您看一下” 她说着将计算机放到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光是听这数字就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些房地产商还真是黑,就尼玛200多平米,就敢开价一千万?” 不过王崇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和售楼小姐说,“我也不还价了,凑个整数,一千万,你直接刷卡去吧!” 售楼小姐立刻喜出望外,本来她以为说出这个价格来,对方肯定会犹豫一下,至少也会办成分期,没想到最后对方只是砍了一个零,就让自己去刷卡了。 她立刻恭恭敬敬和王崇阳说,“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您要是放心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去办理,您先和那位美丽的小姐看着,我一会办好手续就来!” 王崇阳点了点头,回身进了房间,却见蓝心洁正站在阳台眺望远方呢。 等王崇阳走近后,这才回身和王崇阳说,“怎么样?你决定了?” 王崇阳朝蓝心洁耸了耸肩,“我已经付钱了!” 蓝心洁脸色一动,“这里不便宜啊,动则是千万起的,你都不考虑一下,有千万都可以去郊区买一个别墅了!” 王崇阳笑着说,“别墅太远不方便,这个房子正好在聚乐优品的附近,方便你上下班!” 蓝心洁随口道,“那倒也是”随即意识到不对,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方便我上下班?这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立刻说,“我呢,暂时还可能无法完全来省城,这房子买下来也不能总空着不是,总得占点人气什么的,你呢不是在租房子么,我想你的房租给别人挣,为什么不便宜老同学?” 蓝心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连忙摆手道,“你这个房子我可租不起,我那公寓是和别人合租的一个月才两千多块,这里起码几万块一个月吧!” 王崇阳其实哪里是为了挣蓝心洁的房租,只是想着如果说是免费给她住,她肯定会拒绝,所以才随便找了这个说辞罢了。 但蓝心洁也不是傻子,她突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着王崇阳,“你不是因为我才买的这个房子吧?” 王崇阳连忙说不是,“你今天和我说的很有道理,山阳的确不是发展的长久之地,毕竟是一个四线都算不上的小县城,人往高处走嘛,既然未来肯定来省城,那不如趁着现在房价低出手,难道等涨价再买么?” 蓝心洁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也是一个成语,就是金屋藏娇。 但是蓝心洁也仅仅是想想,人家王崇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让自己帮他看房子而已,自己何必非要往那方面想呢! 蓝心洁此时和王崇阳说,“我住这里也行,但是我要和姐妹一起住!” 王崇阳朝蓝心洁耸了耸肩,“交给你了,你愿意和谁一起住都行!”随即半开玩笑的说,“男人除外!” 蓝心洁心中一动,朝王崇阳笑道,“你算不算男人,下次你来省城,也请你住宾馆!”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笑道,“这么说,你是给我预留下房间的了?” 蓝心洁没有说话,心下在有点后悔答应了王崇阳,如果王崇阳下次来省城,是带着周雅琪一起来的,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第237章 女飞贼 很快王崇阳和蓝心洁离开了楼中楼,又回到了售楼中心,此时售楼小姐已经帮王崇阳办妥了所有文件,就差王崇阳的签字而已了。 王崇阳接过文件后,蓝心洁和王崇阳说,“你还是考虑清楚吧,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买楼,不是买菜!” 王崇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在文件上签字了,又跟着售楼小姐去了里间找了经理刷卡付钱。 一切手续办妥当之后,王崇阳出来后,将钥匙叫给了蓝心洁,“我房子可就交给你了!” 蓝心洁看着要是,满心都是犹豫,也许是真遇到了自己喜欢的房型,所以才没有考虑太多答应了王崇阳。 现在想到了好多的后遗症之后,蓝心洁心里满是纠结和后悔,真是不该轻易的答应王崇阳。 只是现在人家王崇阳房子都已经付钱了,她现在再说这些已经迟了。 王崇阳却没有给蓝心洁再多纠结的机会,直接将钥匙塞到她的手里后说,“行了,践行也践行过了,与大城市也接轨了,我就该走了!” 蓝心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说,“你不是说还有一些事没有善后,也许还要待一天么?” 王崇阳则说,“这也是一路下的事,我做完善后之后,就直接开回山阳了,就不回来和你打招呼了!” 蓝心洁此时的心情非常的矛盾,的确自己心里对王崇阳是有好感的,但是王崇阳此时明显已经和周雅琪是一对了,自己怎么都不可能做第三者插足的事,况且自己还和周雅琪有言在先了。 但是眼看着王崇阳就这么走了,她又有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最终只能哀叹一声,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而已。 王崇阳开车一直送蓝心洁到了聚乐优品的地下车库后,这才真正地和蓝心洁说,“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蓝心洁点了点头,她不想再和王崇阳多说什么,她怕自己会不舍,不管她在事业上有多成功,但是毕竟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最终的归宿还是男人。 对于这一点,蓝心洁的心思很传统,并没有想过以后会一心只做女强人,而完全忽略自己的家庭,正因为父母的家庭不幸福,她才更加渴望一个幸福的,属于自己的家庭。 王崇阳见蓝心洁没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和蓝心洁简单的说了一句再见后,随即便下了车,转身走去,没再回头。 蓝心洁坐在车内,看着手中王崇阳交给自己的钥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时感觉自己心里好像被塞的满满的,一时又感觉心里被掏的空空的。 最终蓝心洁长叹了一声,虽然不舍和心酸都在,但是没有流泪,少年时父母婚姻的不幸,造就了她坚强的性格,不会如此轻易的流泪。 王崇阳离开地下车库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又伸了伸懒腰,心中暗想,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随便逛一下就是一千万没了。 不过王崇阳很快又想到了之前意识到的问题,立刻回到了酒店楼下的停车位,打开车门上车后,立刻和东皇太一说,“智海死了,蚩尤锤么?” 东皇太一倒也的确是忽略了这件事,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凛,“老夫也忘记了!” 王崇阳立刻拍了拍年兽保时捷的方向盘,“老年,再去一次栖霞寺!” 年兽立刻启动了车子,开始往栖霞寺开去,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现在回去也未必找得到啊,况且栖霞寺被毁成那样,估计也被人发现了!” 王崇阳则说,“那也没有办法,不然这趟省城岂不是白来了一遭?” 东皇太一一想也是,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找蚩尤锤的,总不能空手而回吧,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很快车子到了栖霞山下,王崇阳让胡仙儿在车上等,自己则和东皇太一快速上山。 到了栖霞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前摆着一个“正在维修,谢绝参观!”的牌子,看来是已经被人发现了。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用意识交流了一下后,立刻走到一侧没人的围墙处,一个跃身就跳了进去。 刚刚落下,王崇阳就发现在毗卢宝殿附近有不少人正在那里,似乎大多数都是建筑工人,但是也有几个西装笔挺的人,在那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东皇太一低声和王崇阳说,“人多眼杂,看来只能等天黑了!” 王崇阳正有此意,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冲进去找蚩尤锤吧。 想着立刻又翻了出去,在附近闲逛了一下午,饿了就在景区的饭点买了一些东西吃,不过始终没有离栖霞寺太远。 一直等到了景区要关门,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随便找了一个角落藏了起来,到景区里一个游客都没有,王崇阳也没看到建筑工人从栖霞寺下班。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说,“这不会是准备夜里也加班吧!” 东皇太一说不清楚,“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崇阳再度翻墙进了栖霞寺,一看果然如此,毗卢宝殿那里灯火通明,建筑工人忙前忙后,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过想想也停合理的,这里是景区,早一点开放就早一点挣钱,景区的管理人员当然着急了。 王崇阳用心声问东皇太一,“怎么办?” 东皇太一不禁道,“你在这待着,让老夫进去看看情况再说,你太显眼,老夫只是一只鸟,应该没人注意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就和东皇太一说,“那你小心一点!” 看着东皇太一飞进了毗卢宝殿,还听到有建筑工人说,“刚才你们看到一只乌鸦飞进去了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听到身后的围墙上好像有什么异动,他立刻躲在了一侧的假山后。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子,就见一个身影从围墙上跳了下来,他从侧面看去,却见是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 虽然王崇阳是修真之体,有夜视能力,不过那女子背对着自己,也只是能依稀看到大概。 他心中还在想,“莫非是女贼?” 正说着呢,就听那女子喃喃地说了一句,“这么晚还维修啊?” 听那女子的声音似乎不大,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王崇阳正在胡乱猜测对方是什么人的时候。 突然就发现眼前的女子不见了踪迹,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回手一探,立刻抓住了一人的手,用力将她往前一拉。 那女子吃惊地看着王崇阳,刚要说话,正好两个建筑工人走到假山边小解,一边小解,还一边闲聊。 而假山背后的王崇阳和那女子就保持着这个擒拿的姿势,谁也没有说话,不想被其他人发现。 王崇阳也是此时看清了那女子的脸,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是个二十多岁的美女,扎着两个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满是问号。 虽然这女子脸上看去有些稚嫩,但是身材似乎发育的很好,前凸后翘的。 此时正被王崇阳按住了手,整个身前往前倾,胸前的两团嫩肉从侧面都能看到,至少是e罩杯的。 大概三四分钟后,两个建筑工人才走了,那女子立刻朝王崇阳呵斥道,“松手!” 王崇阳松开了那女子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袭击我?” 女子白了王崇阳一眼,“谁叫你鬼鬼祟祟的在假山后面偷窥我?” 王崇阳不禁好气又好笑,“我鬼鬼祟祟,你翻墙入院的,就不鬼鬼祟祟了?” 女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王崇阳,“你难道是从正门进来的?” 王崇阳顿时无语了,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又问女子,“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女子又问王崇阳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崇阳说,“找点东西!” 女子也回道,“我也一样!” 王崇阳问,“你找什么?” 女子同样问,“那你找什么?” 王崇阳没有回答,他这时感应到这女子不是一般的飞贼,而是有修为在身的,至少已经七品左右。 同样是修真者,同样是来栖霞寺,难道目的一样? 女子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吭声,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你看什么?” 王崇阳回了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女子白了王崇阳一眼后说,“你找你的东西,我找我的东西,我们互不干扰,ok?” 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见那女子此时正在朝毗卢宝殿那看去,明显目的地也一致啊。 女子此时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请你别再盯着我看了,色狼!” 王崇阳不禁耸了耸肩,“我都没怎么你,怎么就成色狼了!” 女子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盯着我的胸看” 王崇阳不禁汗了一地,这女子说话未免也太直接了,不可否认这女子的胸的确比较显眼,但是自己不至于缺奶缺成这程度吧。 想着王崇阳也不理论,走到假山的另外一测,也开始看向毗卢宝殿。 女子看了一会后,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喃喃道,“这些家伙怎么还不睡觉?” 说着回头又看了王崇阳一眼,见王崇阳也在看毗卢宝殿的方向,不禁皱眉道,“你也要去毗卢宝殿?” 王崇阳也不回头,只能冷冷地说着,“只许你去,我就去不得?” 女子闻言冷哼一声,白了王崇阳一眼后,不再搭理王崇阳,心下却在盘算,“难道这小子也是为它来的?” 第238章 夺锤 没一会功夫,东皇太一从毗卢宝殿里飞了出来,迅速的落到王崇阳的肩头,还没说话,就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女子。 那女子似乎也注意到王崇阳肩头的大黑鸟,诧异地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羡慕的眼色,这明显就是一只神宠啊。 东皇太一不禁问王崇阳,“这丫头什么来路,好像修为不低,至少是七品以上啊!” 王崇阳用心念说,“老子也不知道,刚和我们一样,也是翻墙过来的,目标好像也是毗卢宝殿!” “哦?”东皇太一沉吟了起来,目光盯着那女子看,看的那女子不禁满身不自在。 那女子立刻朝王崇阳说,“喂,你的鸟和你一样啊,真是物象主人型,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鸟啊。” 王崇阳一时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随即想起之前那女子说自己盯着她胸看的话,此时不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不可否认,此女子长的也是美女了,只是可能因为娃娃脸的缘故,看上去略显稚嫩,如果整体看来,漂亮的脸蛋的确不如她的胸吸引人。 这也许就是这女子总觉得别人会盯着她胸看的原因吧,也不知道是因为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自信,还是对自己的胸太过自信。 他不禁朝女子一声冷哼道,“你当全世界就剩下你这一对活宝,所有人都垂涎欲滴啊!” 女子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变,这家伙的话太难听了,简直就在羞辱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忍了。 不过这女子刚要发作,就听不远处的毗卢宝殿门口,一众建筑工人陆续的出来,有人还说,“总算收工了!” 王崇阳和那女子闻言都是一凛,立刻放下了眼前的口角之争,纷纷看向毗卢宝殿方向。 毗卢宝殿的门口,一个包工头吩咐众人明早早点来后,一众建筑工有的说笑,有的抱怨,有的喊累,没一会功夫就离开了栖霞寺。 栖霞寺瞬间恢复了往昔的寂静,王崇阳问东皇太一,“你在里面看到蚩尤锤了没有?”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还在罗汉像那边!” 正说着呢,却见眼前黑影一闪,那女子已经冲向了毗卢宝殿,没一会就进了大殿。 东皇太一纳闷道,“这丫头不会也是” 王崇阳心中暗道很有可能,这种宝物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发现,这世上修真者这么多。 他想着也立刻冲了过去,东皇太一曾经说过,有主的宝物,是怎么夺都没用的,但是无主的宝物便是谁拿到就是谁的了。 蚩尤锤前一个主人应该就是智海,现在智海已经被王崇阳灭了,那蚩尤锤就已经属于无主状态,如果被那女子先一步抢到,那自己这趟省城真是白来了。 王崇阳刚刚进入毗卢宝殿的大殿,就已经看不到那女子的身影了。 东皇太一飞进来后,立刻让王崇阳跟着它,朝着一边的某个罗汉像而去。 王崇阳前脚刚走,身后黑影乍现,那女子看了一眼王崇阳的背影,立刻悄悄的跟了上去。 很快王崇阳跟着东皇太一到了罗汉像之前,看到那罗汉手中的兵器就是蚩尤锤,立刻喜出望外道,“看来是不虚此行啊!” 王崇阳说完立刻一个跃身跳到罗汉像的下面,伸手去拿蚩尤锤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黑影一闪,眼前的蚩尤锤已经不见了。 等他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却见大殿之中,那女子正双手握着蚩尤锤,仔细的把玩着,嘴里还在念叨,“总算找到你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跃身到了女子的身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看着王崇阳,“什么什么意思,这蚩尤锤是无主之物,谁得就是谁的,现在在我手上,你说什么意思!” 王崇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自己这次来省城的目的就是为蚩尤锤而来的,眼看唾手可得的时候,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如此能咽下这口气? 他立刻朝女子说,“这蚩尤锤是我先找到的,当然是先到者先得,你等于是在我手里抢走的!” 女子却得意地笑道,“这是什么规定,你刚才手摸到蚩尤锤了么,你没有摸到之前,就不属于你,而我先拿到了,当然就是我的了!” 女子说完也不再理会王崇阳,转身就朝毗卢宝殿的大门走去。 王崇阳岂会这般轻易的就放对方走,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到对方的身前,伸手一拦,“你就这么走了?” 女子看着王崇阳,“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拿蚩尤锤,现在东西拿到了,不走难道留下等你请宵夜啊?” 女子说完边绕开王崇阳的手,继续朝着毗卢宝殿的大门而去。 王崇阳立刻又是一个跃身,从女子头顶掠过之时,立刻伸手从她的手中将蚩尤锤抢过,随即落在地上。 王崇阳出手极快,那女子根本没有反映过来,此时见自己刚到手还没焐热的蚩尤锤已经到了王崇阳的手中,立刻大叫道,“你这算是抢,你知道么?” 王崇阳转过身来,得意地看着那女子,冷笑道,“没错,这就是抢,刚才你不也是这样从我手中抢走的么,我这只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罢了!” “喂!”女子立刻急了,朝王崇阳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拿蚩尤锤的时候,你的手可没碰过它,但是你却是从我手里抢的!” 女子说着便欲上来抢夺,不过王崇阳将蚩尤锤举的高高的,任凭那女子在自己面前如何蹦跳,却始终都差那么一点。 王崇阳还和女子说,“谁说在你抢之前,我没有碰过蚩尤锤?”说着他立刻祭出了自己的长剑,在女子面前一挥。 那女子见王崇阳居然亮出了兵刃,立刻后跃一步,“怎么,修真之人抢人宝物已经不是了,你还打算杀人灭口不成?” 王崇阳冷笑一声,“就你那七品修为,要杀人灭口,还需要兵刃么?我只是告诉你,我手中这把剑器就是蚩尤锤锻造出来的,你说我彭没碰过蚩尤锤?” 女子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手中的长剑,的确是看不出出自哪个名家之手的宝刃,不过看那参差不齐的剑身和尚未开封的剑锋,的确像是一把刚刚出炉没多久的兵器。 不过女子还是朝王崇阳说,“就算你这剑是才铸造出来的,谁能证明就是用蚩尤锤锻造出来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这还真是没办法证明,就算是智海还在世,他都未必能替自己证明。 不过王崇阳一想,现在反正蚩尤锤在自己手里,自己还和这女子啰嗦什么。 想着王崇阳朝那女子得意的一笑,“现在蚩尤锤在我手里,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信不信和我无关,那是你的事!” 说着王崇阳便用心念将蚩尤锤收进了盘龙戒中,拍了拍手,朝那女子得意的一挑眉,“承让!”说着转身就走,“告辞!” 女子见王崇阳手里的蚩尤锤凭空消失,知道定然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去了,恨只恨自己这次出门匆忙,把储物手环落下了没带,不然刚才到手立刻就收起来,又岂会到嘴的肥肉又被他人所抢? 她见王崇阳抢了自己的宝物还想走,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放王崇阳走,立刻一个箭步就朝王崇阳而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叫到,“抢了东西就想跑,天底下哪来这种道理!” 王崇阳站在原地,完全一副就算是我抢的,但是你耐我何的神情看着那女子,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 女子看着王崇阳,口气也十分的强硬加冰冷,“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交出来,不然你会见识到得罪本小姐的后果是什么!” 王崇阳故作诧异地看着那女子,随即说,“原来得罪你还有后果啊?严不严重?” 女子立刻说,“当然严重”不过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感觉到是王崇阳在耍自己。 她也懒得和王崇阳理论了,既然道理说不通,就只有动手解决了,想到这她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条丝绸状的物件,在手中一抖,那丝绸立刻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猜到这定然是那女子的法宝,虽然对方只有七品修为,但也没敢掉以轻心,立刻一个跃身避开了。 那丝绸本是柔软之物,不想撞到地面,却见地上的大理石击打的粉碎,可想那丝绸要是击中人是什么后果。 女子见王崇阳闪开后,立刻手上一抖,丝绸立刻改变了行进轨迹,继续朝着王崇阳追了上去,每次王崇阳躲开,丝绸途径之处,都是玉石俱裂,刚刚修葺好的毗卢宝殿,立刻又被这女子变成了一片废墟了。 王崇阳左闪右避之时,也在观察这女子到底几斤几两,最重要的是观察对方的法宝到底还有没有其他能耐。 不过王崇阳此时发现,这女子的丝绸顶多就算是一个兵器,而不能算是法宝,因为他没有感觉到这丝绸有器魂在,这也许也就是这女子来找蚩尤锤的缘故吧。 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得不对啊,这丝绸状的法宝锻造,难道也要用蚩尤锤敲打么? 正犹豫着呢,突见眼前黑影一闪,那女子已经到了自己身前,而她手中的丝绸立刻化作了无数道,同时从上中下三路朝王崇阳席卷而来。 第239章 姑姑? 丝绸此时已经化作七彩,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同时朝着王崇阳飞来,上中下三路到处都是,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王崇阳都没反应过来呢,那四周的丝绸立刻开始往王崇阳的身上裹去,没一会硕大的空间就已经只剩一点了。 他知道再这般下去,那些丝绸定然会缠绕住自己,这时心念一起,手中长剑立刻祭出了冥火,长剑一挥,五颜六色的丝绸立刻化作灰烬。 那女子本来见丝绸将王崇阳给围住了,还不禁洋洋得意呢,心里还在想着一会看王崇阳怎么求饶呢,不想对方突然破茧而出了。 王崇阳刚脱身立刻一个闪身就到了那女子的身后,将火剑往对方的脖子前一横,“还要不要动手了?” 那女子将牙一咬,一脸的不服气,嘴上却说,“我不是你对手,还动什么手?” 王崇阳这才缓缓的放下剑,朝那女子说,“这蚩尤锤我已经寻找好久了,而且是已故主人答应给我的,我没必要骗你!” 女子闷哼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死人又不会出现为你作证!” 王崇阳听这女子的口气还是很不友善,朝那女子说,“看来你还是很不服气啊!” 女子冷哼一声说,“那是当然,你是仗着修为在我之上,所以恃强凌弱,要是遇上比你修为高的,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王崇阳收起了长剑,朝女子笑道,“那就等我遇到再说吧!” 他说完立刻就朝毗卢宝殿的大门走去,“小姑娘,拜拜了!” 女子却朝王崇阳说,“你男子汉大丈夫欺负一个弱质女流,也不怕修真界的道友么笑话么?” 王崇阳没有搭理这女子,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我看这丫头的修为充满阳刚,看来是什么名门弟子啊!”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冷哼道,“观球他什么名门邪门的,现在蚩尤锤在老子手里,我才懒得鸟她呢!” 女子见王崇阳已经出了毗卢宝殿,还是不死心,立刻追了出来,朝王崇阳叫道,“小子,你敢留下你的姓名么?” 王崇阳爱理不理的继续朝着围墙处走,那女子一个跃身到了王崇阳的身前,一横手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子朝王崇阳一扬眉道,“怎么?有单子从我手里抢东西,没胆子留姓名,你还算不算男人?” 王崇阳朝那女子一拱手,说,“王崇阳,祖籍山阳,有时间就来找我吧!” 女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动,刚要说什么,却见王崇阳一个跃身,已经飞过了栖霞寺的围墙。 她这才喃喃地说,“他就是王崇阳?” 正说着呢,这时一阵劲风袭来,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就被那道劲风给吹走了,临走前不禁尖叫了一声。 王崇阳刚刚越过围墙站定身子,就听到身后那女子的尖叫,不禁冷笑一声,“不知道又搞什么花样!” 东皇太一却说,“刚才似乎有一个修为至少五品左右的高手出现过,但是老夫只是刚感应到,就消失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你是说,那丫头很可能真的遇险了?” 东皇太一点头说道,“有可能!” 它话音刚落,王崇阳已经一个跃身跳到了围墙之上,却见围墙后面已经不见了那女子的踪迹,只留下她的一双鞋。 东皇太一此时也飞了上来,朝远处眺望了一下,立刻朝着北方说,“你看那边!” 王崇阳顺着东皇太一的眼光看去,却见远处的半空一道黑色旋风正继续朝着北方刮去。 他心下一凛,“难道是通天卷土重来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应该不是,黑气通天不是已经被慕容雪带走了么,而且他也没有五品修为,老夫感应到刚才那修为,似乎与那丫头的修为很像!” 王崇阳没及细想,再想下去估计那丫头就被掠走了,想着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而起,朝着黑色卷风方向奔袭而去。 那黑色旋风的速度不慢,但是王崇阳的脚程更快,在这栖霞山上不停的跃起落地,再度跃起,很快就要追上了。 东皇太一一直跟在王崇阳的身后,看着王崇阳如此追人,心下不禁暗道,“老夫貌似忘记教这小子御剑飞行了?” 就在这时候,那黑色旋风立刻从空中开始往地面席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赶到附近,正好落在了一颗巨树之上,定睛往下一看,却见那女子正跪在地上,完全一副惊吓之状。 而在女子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袍人,从上面看他穿着连帽衣服,根本看不清样子。 却见那人缓缓的走到女子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类似于剑的长型兵器,朝着女子的身上就打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凛,虽然与这女子只是刚刚认识,还为了蚩尤锤起了冲突,但是毕竟这女子也没干过什么坏事,而且听东皇太一说好像还是名门弟子。 如果遇不上就算了,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岂能坐视不理,任由那黑衣人如此? 他立刻从巨树之上俯冲而下,手中长剑在手,在那黑衣的武器就要触及那女子的一霎,王崇阳的长剑已到,立刻将黑衣人手中的武器格挡开来。 王崇阳又一个跃身站定,朝那黑衣人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跪在地上的女子此时见是王崇阳来了,心中一凛,满脸的诧异。 那黑衣人立刻背过身去,朝王崇阳说,“哪来的爱管闲事的小子?” 王崇阳听那黑衣说话的声音,倒是像一个中年女子,只是此时她已经背过身去,看不到样貌。 王崇阳没搭理那中年女子,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女子,“我这次救了你,咱俩可就两清了啊!” 不想那女子连忙推开王崇阳的手,“这事不要你管,你赶紧走!” 王崇阳一脸诧异,自己好心来救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要自己赶紧走? 踏着地上的女子那眼神中好像满是惊恐之色,似乎知道这黑衣人的厉害一样。 那黑衣人此时却问王崇阳,“你是谁?” 王崇阳朝那黑衣人说,“你管我是谁?这丫头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她被你杀害” 黑衣人与那女子同时诧异道,“杀害?” 王崇阳立刻朝那黑衣人说,“你修为比这丫头高,欺负她不算本事,有本事和我较量一下!” 女子此时都傻眼了,连忙拉了拉王崇阳的裤脚,“你赶紧走吧!” 王崇阳却朝那女子说,“你赶紧走才是,这里交给我了,就当我还你的!” 黑衣人此时却冷冷地说,“你们俩谁也不能走!” 王崇阳也是来了倔脾气了,拉起地上的女子,“你不让走,老子就不走了,我偏走给你看!” 那女子连忙想要挣脱王崇阳的手,不想眼前黑影一闪,黑衣人已经到了她和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完全快自己几个档次一般,看都没看清就消失再出现了。 没等他反映过来,对方手中的长剑状的武器立刻就朝王崇阳招呼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松开了女子的手,用长剑去格挡,不过只是一招,手里的长剑就被那黑衣人手里的武器给挑飞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还雪人强出头?” 王崇阳脸上一红,刚才自己甚至都没看到对方出手,自己手里的长剑就脱手了,这速度简直快的离谱。 想着他还嘴硬,朝那黑衣人说,“怎么?谁规定没本事就不能强出头了?” 黑衣人冷笑道,“看来你除了嘴巴厉害点,其他也寥寥,却不知道这一身修为是哪里来的,真是白瞎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管我修为哪来的,反正和你没关系!” 黑衣人良久没说话,这时朝地上跪着的女子说,“瑶儿,你就交的这类朋友,所以要离家出走?” 瑶儿立刻俯首在地,“姑姑,瑶儿这次偷跑出来,是瑶儿不对,瑶儿知道错了,不过瑶儿不认识他!” 王崇阳纳闷地看着瑶儿,姑姑?这尼玛在拍神雕侠侣呢?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认识他,他会为你冒险?” 瑶儿百口莫辩道,“姑姑,瑶儿真不认识他,今天才见第一面!” 王崇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出来的太冒失了,这尼玛是人家家事。 想着他偷偷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剑,偷偷的朝着一边走去。 不想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响起了那黑衣人的声音,“你这就走了?不为人出头了?” 王崇阳回头尴尬的一笑,“这是你们家事,我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掺乎了!” 黑衣人冷笑道,“你已经掺乎进来了!” 王崇阳立刻说,“姑姑是吧,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呢也是好心想救你侄女,不知者不罪嘛!” 他说着还不停地朝瑶儿挤眉弄眼的,意思是老子是为你出头的,现在出了这误会,你还不为老子解释两句? 不过此时瑶儿正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根本就没看到王崇阳的眼色。 眼前这个瑶儿的姑姑修为虽然和自己相当,但是身法却比自己强不知道多少倍,明显不是对手啊。 王崇阳感觉真是日了狗了,这个时候好像东皇太一那老不死的又不知道死哪去了。 第240章 修真世家 黑衣人听王崇阳这么说话的时候,眼睛四处在看,不禁在问,“你在看什么?莫非周围还有帮手不成?” 王崇阳本来想和对方吹嘘几句吓唬一下她,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也是修真界的前辈了,又岂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吓唬到。 现在与眼前这瑶儿的姑姑动手,又感觉不时她对手,立刻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算了,我不走了,你想怎么地吧!” 黑衣人并没有再理会王崇阳,而是朝跪在地上的瑶儿说,“瑶儿,你近年来三番五次的出逃,是不是就是为了见眼前这小子?” 瑶儿连忙说,“没有啊,姑姑,你误会了,我离开不是为了谁,只是我不想再待在那了!” 黑衣人冷冷地说,“你父母将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看住你,你现在仅仅只有七品修为,外面的修真界很危险,仕途险恶,你难道不知?” 瑶儿喃喃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不想修真到最后,就是在荒山之中孤独终身,不想和您,还有我爹娘一样,为了修真而修真!” 黑衣人看着瑶儿半晌没有说话,犹豫帽子挡住了她的脸色,也不知道她此时究竟是什么表情。 良久之后,黑衣人才说,“我早就看出你耐不住寂寞,这也是你父母为何不亲自教导你,而是把你托付给我的原因!” 瑶儿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姑姑,我记得当年我娘曾经和我说过,姑姑您年轻的时候不也和我一样,七八品修为的时候就偷偷下山了,现在您不也一样修到五品了?姑姑可以,为何瑶儿不可以?” 黑衣人又是半晌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瑶儿良久后这才说,意味深长地说,“姑姑当年年轻不懂事,犯了很多错,做了很多有辱我们公孙家的事,姑姑是不想你重蹈姑姑的覆辙!” 瑶儿立刻说,“瑶儿知道姑姑好意,但是年轻不就是用来犯错的么?” 黑衣人厉声说道,“你” 王崇阳在一旁不禁为瑶儿鼓起掌来,这句年轻就是用来犯错说的太好了,谁没年轻过,谁没有冲动时候,年少轻狂的年纪,自然就要做几件轻狂的事。 黑衣人见王崇阳居然在一旁鼓掌,立刻转头瞪向了王崇阳,“你觉得她说的没错?” 王崇阳连连摇头,和黑衣人说,“姑姑你误会了,我鼓掌并非是觉得她说的没错,而是觉得她说的太好了,你年轻就可以犯错,到了她这一代,她就不可以犯错?这是哪门子的规矩,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您这般的护着她,万一那一天你不在了,谁来保护她?” 黑衣人闷哼道,“我乃修真之人,追求的就是长生,岂会不在了?胡言乱语!” 王崇阳却冷笑道,“莫说这长生不老能不能练成了,就算你练成了又能如何?长生嘛,又不是永生,就算是永生,难道就没有意外?没有仇家寻仇?没有比你修为更高的邪魔外道?世间之事谁能预料?人都是在历练中成长的,你看这满山的野草,被多少人踩过,却依然青葱碧绿,但是那娇花呢,稍微一点风吹雨打就禁受不住了,和娇花相比,反正我宁愿做野草!” 瑶儿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也朝王崇阳说了一句“好!” 见黑衣人看向自己后,立刻又地下了头,喃喃道,“他说的是没错!” 黑衣人立刻朝王崇阳说,“我们公孙世家有公孙世家的规矩,什么娇花野草的,简直胡说八道,这是我们公孙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胡言乱语!” 王崇阳立刻说,“那真是求之不得呢,晚辈就此告辞!” 说完王崇阳朝瑶儿投去一个你自己珍重的表情后,立刻转身就走。 黑衣人见状立刻又朝王崇阳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王崇阳回头朝黑衣人说,“不你刚才说不要我在这碍你们公孙世家的事么,那我走了,不在这碍眼了还不行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我只是叫你闭嘴,没有叫你走,你暂且一旁待着,一会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王崇阳却朝黑衣人笑道,“你要我留下还想让我闭嘴是不可能的,嘴长在我脸上,我爱说就说,还要通过你同意不成?你有你们公孙世家的规矩,我又不是你们公孙世家的子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规矩?” 黑衣人此时立刻到了王崇阳的面前,一掌就朝王崇阳打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就一个闪身想要避开,却还是慢了半步,肩头被那黑衣人打中,顿时就感觉半边身子就和麻痹了一般。 那黑衣人立刻又闪现到王崇阳的身后,一脚踢中了王崇阳的腿,王崇阳顿时又感觉腿上无力,立刻就瘫坐在了地上。 王崇阳之前说那么说和黑衣人对着干的话,早就做好了对方会出手的准备了,心下时刻都提防着呢。 但是任凭自己怎么提防,对方出手比自己快,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黑衣人这时朝坐在地上的王崇阳说,“腿也是长在你身上的,现在你走给我看看?” 王崇阳试着想要动弹一下腿,却发现腿就和瘫痪了一下,完全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这黑衣人使的什么法门。 他嘴上却强硬道,“腿长在我身上,你叫我走给你看,我就走给你看,那我多没面子,我偏偏不听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衣人冷冷一笑,知道王崇阳也只是嘴皮硬而已,这才走到瑶儿身前,“瑶儿,我再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瑶儿低着头,始终没有抬头看黑衣人,嘴里却说,“姑姑,我可以跟你回去” 黑衣人松了一口气,王崇阳则骂道,“喂,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现在说回去就回去啊,那我岂不是很冤?” 不想瑶儿却继续和黑衣人说,“但是一有机会,瑶儿还是会跑的!” 黑衣人立刻指着瑶儿道,“你” 王崇阳闻言立刻笑道,“这就对了!” 黑衣人沉吟了许久后才说,“瑶儿,你今日是成心和姑姑对着干是吧,好,我也不管你了,我将你送给你父母,看你在你爹面前,还敢不敢如此嘴硬!” 瑶儿一听黑衣人这么说,脸色顿时变的惨白,连忙一把抱住了黑衣人的腿,“姑姑,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你千万别告诉我爹!”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现在知道怕了么?” 王崇阳却在纳闷,这个黑衣人的手段就已经如此了得了,瑶儿一听到他老子,吓的魂都没有了,想必她老子应该是个厉害角色吧? 这公孙世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难道修真界也有修真世家? 想到这里,王崇阳却冷笑不止。 黑衣人看向王崇阳,“你笑什么?” 王崇阳冷笑道,“你关键时候拿人家老子吓唬她算什么本事?你知道什么叫以德服人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什么以德服人哪?” 王崇阳说,“她即便跟你回去,也是因为忌惮她老子,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回去,你就算困她一辈子,又有什么用?” 黑衣人一阵沉吟,觉得王崇阳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嘴上却还在说,“那你说说怎么才能以德服人?” 王崇阳说,“这还要问么?你现在自己回去,任凭这丫头在外面闯荡,等她吃了亏了,自然而然就想着还是待在你身边好了,这样岂不是更好?” 黑衣人说,“如果即便她吃了亏,也不愿意回去呢?” 王崇阳哈哈一笑,“那你可就要反省一下了,连吃亏吃苦都不想再回到你那,可想而知你多不招人待见了!” 黑衣人脸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快步走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崇阳冷笑道,“你听不懂人话么?我说这么直接了,还要我说多明白?” 瑶儿此时却连忙和黑衣人说,“姑姑,我跟你回去,你不要为难他了!” 王崇阳朝瑶儿投去一副感谢的眼神,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我有说错么?” 黑衣人这时已经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举起了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坐在地下,抬头看向黑衣人的时候,却见她突然将脸转了过去,这惊鸿一瞥之下,王崇阳似乎看到了她的脸,不过依然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她的眼睛很大。 黑衣人背对着王崇阳,站在原地沉吟了半晌后,这才朝瑶儿说,“这小子说的没错,瑶儿,你走吧!” 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怔怔地看着黑衣人,“姑姑,你说真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你现在心思不在我这,我强行把你带回去,你对我只会徒增怨恨,只怕日后修炼也是心有杂念,既然如此,何必强求,你去俗世中历练一番,等你吃了苦头,别忘记姑姑今日的话就行!” 瑶儿立刻起身,一把抱住了黑衣人,“姑姑,你真好!” 她在抱黑衣的时候,正好把黑衣人的帽子给撩开了,王崇阳看那黑衣人居然编了两个少女的麻花辫子,不禁觉得一阵反胃,这么大岁数了还装嫩,难怪你侄女待不下去了。 黑衣人立刻又带上了帽子,和瑶儿说,“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吧!” 瑶儿立刻退后一步,朝黑衣人说,“姑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闯祸的!”说着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王崇阳,“姑姑,你能不能放了他!” 黑衣人冷哼一声,“他?不行,我还有话要问他,你走你的!” 第二卷副本流完,请继续欣赏第三卷修真界 第241章 痴情疯子和难缠小鬼 瑶儿一阵诧异地看着黑衣人,又看了看王崇阳,满心的诧异,姑姑有什么话要问这小子? 正想着呢,黑衣人立刻又说,“还不走?难道要我改变主意么?” 瑶儿吐了吐舌头后,立刻转身就走,路过王崇阳身边的时候,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她此时对王崇阳的心态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本来心中还记恨王崇阳抢了蚩尤锤呢,没想到王崇阳却又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追来,还成功的帮自己说服了姑姑。 加上瑶儿离开姑姑那里后,也遇上了几个修真者,好像在他们的嘴里也听到了提及王崇阳这个名字,只是当时没有太在意而已。 王崇阳此时却朝瑶儿一眨眼,一来是恭喜她终于如愿以偿的不用再受她姑姑管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二是告诉瑶儿,就算那蚩尤锤是自己抢的她的,现在也不拖欠什么了。 瑶儿自然看不出王崇阳复杂的眼神意思,很快离开了此处,不过她并没有走远,在不远处等着王崇阳,她又岂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蚩尤锤了? 王崇阳见瑶儿走远后,这才朝黑衣人说,“你到底要问我什么,我可是很忙的!”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吭声,王崇阳一阵烦躁,这黑衣人能看到自己,自己却看不到她的脸。 王崇阳不禁朝黑衣人说,“修真界的前辈都是要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么?你这么遮头盖脸的和人说话很没礼貌,你师傅没教你基本礼节么?” 黑衣人厉声说道,“你少在这油嘴滑舌的,我来问你,你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皱眉道,“什么叫怎么回事,那你那一身修为又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立刻说,“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不是让你问我话,我感觉到你这身修为来路不正,当中透着些许邪气,说,你到底什么来路?盯上我家瑶儿有何居心?” 王崇阳不禁暗道,什么叫些许邪气,老子的一身修为全是邪气,嘴上却在朝黑衣人说,“喂,请你搞清楚,什么叫我盯着你家瑶儿,是你家瑶儿缠着我好不好?” 黑衣人纳闷道,“瑶儿缠着你?”说着又喃喃自语地说,“莫非这丫头果真是” 王崇阳却和黑衣人说,“我和这丫头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丫头见面就抢我东西,我看她修为不高,没和她计较,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她的尖叫,毕竟都是修真人士,又不能坐视不理,我便跟来看看情况了,要是早知道你是她姑姑,我就不多管这闲事了!” 黑衣人听王崇阳说话虽然油嘴滑舌的,但是这几句话说的却不像是在撒谎,不禁问王崇阳,“瑶儿要抢你什么东西?” 王崇阳心中一动,这事就不能说的太明显了,这黑衣人的身手比自己好,万一告诉她是什么,她再帮瑶儿抢回去,老子岂不是很冤枉。 想着王崇阳回避了黑衣人的问题,朝黑衣人说,“想你公孙世家在修真界也是德高望重的名门正派吧,有这般和人说话的么?你先把我脚上的魔法解开再说!” 黑衣人冷哼一声,“这不是什么魔法,只是简单的禁足咒而已,你连这么基础的咒语都不知道,居然也混上了五品修为,我真是好奇呢!” 王崇阳心中暗想,自己这一身修为的确大部分是运气成分,修真的所谓基本功自己一点都不懂,原来这禁足咒只是浅显的入门级咒语么,东皇太一怎么没教过自己? 想着王崇阳朝黑衣人说,“我又不是你公孙世家的人,我修为如何来的,和你们公孙家有半毛钱关系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问王崇阳,“你师傅是谁?” 王崇阳立刻说,“老子无师自通,牛逼吧?” 黑衣人依然冷笑,“无师自通的多了,但是无师自通能修到五品,你把我当孩童哄呢!” 王崇阳嘿嘿一笑,“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黑衣人一阵沉吟后说,“只要你告诉我,你师傅在哪,我即刻放你走!” 王崇阳不禁说,“老子不是说了,我没有师傅!” 黑衣人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连声说,“这不可能,你这一身修为明显和他一样,你不可能不认识他!” 王崇阳听的一头雾水,不禁诧异道,“我修为像谁?” 黑衣人盯着王崇阳看,“叶封侯不是你师傅?” 王崇阳喃喃念道,“夜疯猴?夜里就发疯的猴子么?” 黑衣人脸色顿时一动,刚要发怒,不过随即一想,也许王崇阳真的不时叶封侯的弟子,如果是的话,这小子决计不敢拿师傅的名字来开这个玩笑。 但是这小子身上的修为的确和叶封侯如此之像,难道仅仅是巧合? 她不禁又正色地问王崇阳一句,“你果真不认识叶封侯?” 王崇阳说,“夜春猫我倒是认识,夜疯猴的确不认识!” 黑衣人不解道,“叶春猫?” 王崇阳解释道,“夜里叫.春的猫!” 黑衣人脸色顿时又是一变,心中暗想,这小子不禁修为像叶封侯,连说话吊儿郎当的口气也像,居然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世上果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王崇阳有些不耐烦了,朝黑衣人说,“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疯猴子,我还有事呢,赶紧的!” 黑衣人口中咒语一念,王崇阳的脚上立刻回复了知觉,黑衣人朝王崇阳说,“你走吧!” 王崇阳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这才朝黑衣人说,“那个疯猴子是你的老情人?” 黑衣人闻言面色顿时一沉,“你在胡说什么?” 王崇阳却说,“哦,我就是随便问问,我看你那么着急找他,肯定是和他之间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吧!” 黑衣人半晌没吭声,陷入了一阵沉思,心中暗想,何止是剪不断理还乱? 想着她转身朝王崇阳说,“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你不是有事么,还不走?” 王崇阳走到黑衣人的身前,看着这四下无人的荒山野岭,不禁朝那黑衣人说,“我是要走,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怕你想不开啊!” 黑衣人顿时厉声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赶紧走!” 王崇阳耸了耸肩,喃喃地说,“搞的我好像愿意管一样,遇上你们公孙家两婆娘算我倒霉,我走!” 说完王崇阳一个跃身就跳开了,心下却在用心念呼唤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你又死哪去了?” 呼唤了半晌也没听到东皇太一的回应,心中不禁暗骂,这老家伙又不知道搞什么鬼。 正想着呢,却听身后响起了瑶儿的声音,“喂,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 王崇阳一回头见瑶儿正站在自己身后呢,他冷哼了一声,“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待在那老婆娘身边了,神神叨叨的!” “老婆娘?”瑶儿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在说我姑姑?” 王崇阳立刻说,“这里除了她还有谁是老婆娘?难道是你?” 瑶儿却说,“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姑姑只比我年长三岁而已!” 王崇阳闻言脸色顿时一动,“什么?她不是你姑姑么?” 瑶儿立刻点了点头,“是姑姑啊!” 王崇阳又问,“亲姑姑?” 瑶儿点头说,“亲的啊,我爹的亲妹妹!” 王崇阳又问,“只比你大三岁的亲姑姑?” 瑶儿立刻说,“这怎么了,别说大三岁了,就是大一岁,甚至比我小三岁,那也是我姑姑,有什么问题?” 王崇阳连连摇头,随即朝瑶儿伸出了大拇指,“没什么,只是你爷爷太强悍了!我很佩服!” 瑶儿这时问王崇阳,“我姑姑找你问什么了?” 王崇阳说,“好像问一个夜里会发疯的猴子是不是我师傅!” 瑶儿不解地说,“夜里会发疯的猴子?”想了片刻之后,这才说,“你是说叶封侯?” 王崇阳连忙说,“对,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瑶儿一阵沉吟后一叹,“看来姑姑还是没有忘记他?” 王崇阳立刻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姑姑的确和这猴子有一腿!” 瑶儿脸色却一沉,朝王崇阳说,“喂,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有一腿?” 王崇阳知道自己失言,此时也着急找东皇太一呢,立刻和瑶儿说,“算我说错话了,我还有事,再见不对,最好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公孙家的婆娘了!” 瑶儿见王崇阳说完转身就走,立刻追了上去,“喂,今天你帮我和我姑姑说清,和你抢了我的蚩尤锤是两码事,你把蚩尤锤还我再走!”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脚底抹油,瞬间就从瑶儿面前消失了,自己猜想的没错,这公孙世家的婆娘不是痴情疯子,就是难缠小鬼,还是走为上策。 瑶儿的修为和脚程都不如王崇阳,开始还试探着追一下,但是追了没多久,就彻底放弃了,咬牙恨恨地说,“王崇阳,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王崇阳此时却喷嚏连天,暗暗骂道,“肯定是那小丫头在诅咒自己呢!” 第242章 高速三辆车 等王崇阳回到栖霞寺附近的时候,想不起来当时自己追黑衣人的时候,东皇太一有没有跟着。 他在栖霞寺附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王崇阳,正纳闷的时候,一道黑影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崇阳转头一看正是东皇太一,立刻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又死到哪里去了?”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方才你追击那黑色旋风的时候,老夫感觉到了另外一股修为在栖霞寺内,所以立刻回头过去查探一下!”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立刻问,“还有其他修真者在栖霞寺,你发现什么了?” 东皇太一说,“等老夫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不过即便如此,老夫也感觉出她是谁了!” 王崇阳不禁问道,“谁?你认识的人?” 东皇太一立刻说,“不仅老夫认识,你也认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说,“你是说慕容雪?” 东皇太一颌首道,“正是她!” 王崇阳一阵沉默,想不通慕容雪去而复返的用意是什么,难道是栖霞寺还有什么值得她回来的? 东皇太一听到了王崇阳的心声,朝王崇阳说,“不管什么用意,她应该已经达到目的了,不然也不会走了!” 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满是慕容雪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那条路上的,继续是通天的鹰犬,还是自己有了其他打算。 不过现在没法当面和慕容雪对峙,只能靠猜的,想着不禁问东皇太一,“你有机会找鸦奴问一下情况,看看通天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的!” 东皇太一说,“不用你说,老夫已经给鸦奴发去了信号,相信很快就会回复了!” 王崇阳这才和东皇太一一起回了栖霞山下,上了年兽保时捷,拍了拍年兽的方向盘,示意它往山阳开。 不想王崇阳的车刚刚开走,立刻又有一辆黑色的大众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正是吴凤华,女的则是云海璐。 云海璐刚刚下车,就眺望了一下山顶的栖霞寺,不禁问吴凤华,“智海已死,我们还来这里,能有什么发现!” 吴凤华喃喃地说,“不清楚,但是这里作为魔窟,上次走的匆忙,定然忽略了不少东西,回来看看总归会有发现!” 正说着呢,山上下来一女子,正是公孙瑶儿,她下来后四周看了一下,没发现王崇阳的踪迹,喃喃骂道,“这小子跑的可真快,就算跑回山阳,我也会追过去!” 云海璐此时注意到了那公孙瑶儿,低声和吴凤华说,“那丫头不是我们在城里见过的么?” 吴凤华诧异地看了一眼公孙瑶儿,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丫头。 云海璐提醒吴凤华,“餐厅里,我和道兄你在聊王崇阳的时候,她一直好像都在偷听,当时我没太注意,没想到她也来栖霞山了,而且还比我们快一步!” 公孙瑶儿此时也注意到了吴凤华和云海璐,心下也是一凛,这两人不是在城里的某个餐厅里聊王崇阳和蚩尤锤的两个修真道友么? 不过她却装着不认识,立刻走到了自己的奥迪小跑车前,迅速的启动了车子离开了栖霞山山脚,目的地山阳。 云海璐总觉得公孙瑶儿出现在栖霞山,事有蹊跷,立刻低声和吴凤华说,“道兄,我跟着那丫头看看什么情况,你上山去查探一下,电话联系!” 吴凤华还没说话呢,云海璐立刻开着黑色的大众,追着公孙瑶儿的车而去了,吴凤华不禁喃喃地说道,“你把车开走了,一会我如何回去?” 王崇阳的年兽保时捷,此时已经开到了回山阳的高速上,车子完全交给年兽了,王崇阳便闭目养神的小歇了片刻。 没一会功夫,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那个丫头好像追上来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满脸诧异,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却见年兽保时捷后面正跟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跑车。 他经东皇太一的提醒,也感觉到了那奥迪车主的修为,和公孙瑶儿的修为很像,不禁如此,在奥迪跑车后面的那辆黑色大众里,似乎还有一个熟悉的修为。 东皇太一确定了王崇阳的想法,“后面黑色车子里的应该是之前才见过的修真者联盟协会里的人。” 王崇阳立刻想到了云海璐,那修为特征最像的就是她,不禁纳闷道,“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也跟来做什么?” 随即他故意让年兽保时捷放缓了车速,不想奥迪小跑和后面的大众车立刻就超了过去,好像根本就没在跟踪他。 毕竟王崇阳的修为比她们俩高,她们感应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如果没有跟踪自己的话,难道是这么巧也在高速?这条高速只可能是去山阳,难道她们的目的地也是山阳? 而此时奥迪小跑里的公孙瑶儿也感觉车后有人跟踪,不时地从后望镜往后看去,那辆黑色大众的车牌她记得正是栖霞山下,吴凤华和云海璐身边的那辆。 没想到对方居然盯上了自己,不就是偷听了他们几句话么,至于跟着自己么?难道她们的目的也是为了蚩尤锤? 公孙瑶儿没敢多想,不住地开始加速车子,想要甩掉后面的大众车,不过大众车却始终跟在她的后面。 而大众车里的云海璐此时也感觉到了,后面的保时捷好像也一直在跟着自己,却完全感应不出里面人的修为来,却不知道跟着自己的车做什么。 三辆车在高速上就这么一会加速,一会减速的互相追逐着,一直朝着山阳开去。 很快到了山阳临县的一个休息站,公孙瑶儿将车开进了休息站中,见后面的黑色大众果然也跟了进来。 而云海璐也在注意后面的保时捷,见保时捷紧紧地跟着自己的车进了休息站,她心下也是一动。 三个人都坐在车内,谁也不肯先下车,东皇太一看着好笑,“你打算和她们玩什么?” 王崇阳说,“我和她们玩毛,这是回山阳的必经之路,我当然会在这,难道我要绕着她们走不成?” 正说着呢,公孙瑶儿按耐不住了,第一个打开了车,朝着车后的黑色大众走去,敲了敲云海璐的大众车车窗。 等云海璐打开了车窗后,公孙瑶儿立刻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云海璐朝公孙瑶儿一笑,“你是去山阳的吧,去山阳就这么一条路,谁跟着谁啊,这一路之上多少车是去山阳的,都是跟着你的?” 公孙瑶儿缺和云海璐说,“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 云海璐“哦”了一声,“你认识我?” 公孙瑶儿说,“不就是偷听过你和那花白头发的男人说过话么,你就这么一直跟着我?” 云海璐笑了笑说,“你偷听我说话了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公孙要见云海璐如此,还真拿她没办法,立刻又回到了车上,随即就启动了车子,开离了休息站。 云海璐此时却下了车,正准备走去问问后面的保时捷呃,不想刚下车,后面的保时捷立刻开了出去,跟着公孙瑶儿的奥迪小跑而去。 她不禁一阵纳闷,难道这保时捷也是跟踪公孙瑶儿,并非是跟着自己的? 其实王崇阳看到公孙瑶儿和云海璐下车后,确定了是这两人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和两人见面,所以立刻开车离开了,倒也不是一定要跟着公孙瑶儿。 云海璐见公孙瑶儿和王崇阳的车都开上了高速后,立刻也上了车,迅速的跟了上去。 公孙瑶儿此时见跟在自己身后的换成了红色的保时捷,而那辆黑色的大众车暂时看不到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东皇太一却在问王崇阳,“这丫头在追你要蚩尤锤可以理解,但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跟着你做什么?”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说,“你难道没看出来,她不是在跟着我,而是在跟着公孙家的那丫头!” 东皇太一更加好奇了,“她跟着公孙家的丫头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蚩尤锤?”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她们两人双方自己心里清楚了。 现在更加让他烦的事,这公孙家的丫头来山阳,明显是做好了要缠上自己的准备了,这尼玛如何是好?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笑道,“这还不简单,我看这丫头的姿色也不错,而且修真体质都属于上等,不如收了做一个炉鼎,再秒不过了!” 王崇阳不禁冷汗直下,等着东皇太一说,“你丫眼里的修真者是不是都是炉鼎?” 东皇太一却不以为然道,“不然,如果所有修真者都是炉鼎,你觉得修真界会这么和平么?早就相互残杀,抢夺炉鼎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任何一个修真者都可以成为别人的炉鼎,这修真界定然已经天翻地覆了。 东皇太一此时不禁看了一眼后座的胡仙儿,意味深长的一叹。 王崇阳没有注意到东皇太一的眼神,心下只是在想,一会到了山阳,如何躲着公孙家的丫头呢。 第243章 把这当旅馆了? 不管王崇阳想没想到怎么对付公孙瑶儿,他还是按时到达了山阳,直接让年兽保时捷开回了有妖气酒吧。 此时正是夜里,正好是有妖气酒吧生意最火的时候,酒吧里客满为患,到处都是青年男女。 王崇阳进入酒吧的时候,见酒吧的一侧那边围着不少人,他走过去一看,却见周雅琪此时正穿着巫师服,桌上放着水晶球,手里拿着塔罗牌正在帮人算命呢。 她听着周雅琪一嘴都是空话,但是却听的那周边的男男女女惊羡不已的样子,好像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周雅琪在说什么。 王崇阳感觉周雅琪此时比之前才认识她的时候更加像神婆了,不禁摇了摇头走开了。 刚刚走开,就听身后有人叫了自己一声,“老板,你总算回来了?” 王崇阳光是听声音就听出来叫自己的是蓝鹏友,此时回头看他一副精神焕发,好事将近的样子。 他不禁朝蓝鹏友一笑道,“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怎么?搞定未来丈人丈母娘了?” 蓝鹏友却和王崇阳得意的一笑,“老板,你这可说错了,以后请去掉未来两个字!” 王崇阳不禁朝蓝鹏友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小子,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怎么,日子都定下来了?” 蓝鹏友朝王崇阳一笑,“那哪有这么快的?毕竟我和子诺才认识没几天呢,就算她父母那关过了,我父母那关还没过呢!” 王崇阳知道这蓝鹏友是离家出走出来的,至今他父母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哪呢。 想着又拍了拍蓝鹏友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时还需努力啊!” 蓝鹏友笑着耸了耸肩说,“我无所谓,我爸妈那边同意也我要娶子诺,不同意我也要娶,总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他说着还和王崇阳说,“说起这事,我正准备向老板、老板娘请几天假,我准备带子诺回去见一下我爸妈呢!” 王崇阳和蓝鹏友说,“放心去吧,老板娘那边我给你说,毕竟婚姻是终身大事!” 蓝鹏友和王崇阳道了一声谢后,立刻问王崇阳,“对了,老板娘说你这些天一直都在省城的?” 王崇阳知道蓝鹏友的意思,笑着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见过你姐了,也见过她的新公司,搞的挺不错的,蛮好,你放心吧!” 蓝鹏友却碰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方向对了,目标不对啊,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王崇阳却白了蓝鹏友一眼,“赵子诺知道你这么八卦不?知道肯定会后悔!” 他说完转身就上了楼,上楼的一霎,正好周雅琪帮一个客人解了塔罗牌,抬头之时正好看到了。 周雅琪立刻起身和周边的人说,“今天就到这了,明天趁早!” 随即周雅琪在一众客人的遗憾声中上了楼,刚到楼上就见王崇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呢。 周雅琪站到王崇阳的对面,“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王崇阳喝了一口水后和周雅琪说,“不是看你正忙么,没好去打搅,而且这么晚了,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了!” 周雅琪“哦”了一声后,问王崇阳说,“你在省城的事都办妥当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想周雅琪又问了一句,“羊志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下一动,瞥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东皇太一,暗道,羊志那小子现在在这老不死的肚子里呢。 嘴上却和周雅琪说,“不清楚,有什么明天再说吧!”说着进了房间,放房门关上了。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嘟囔道,“把我这当旅馆了?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几天不出现?” 王崇阳此时却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周雅琪的问题,如果不是她问了一下,他都差不多忘记羊志这号人了。 他心中暗想,羊志失踪后,羊家人该着急了吧,也不知道联系过周雅琪没有,这丫头心直口快,万一说漏了嘴,岂不是又要惹麻烦了? 想着王崇阳还是不放心,立刻又起身打开了房门,见周雅琪正准备下楼呢,立刻问,“羊家的人找过你没有?” 周雅琪摇了摇头,反问王崇阳说,“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心中舒了一口气后,朝周雅琪说,“没有就好,没事了!” 周雅琪立刻走了回来,一把拉住了王崇阳的手,“你什么意思?真把我这当旅馆了?”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又问了一声,“羊志呢?” 王崇阳知道自己引起周雅琪的怀疑了,这丫头一旦追究起来,简直是一根筋,不知道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想着他和周雅琪说,“你不是自己能和你家小黑沟通了么,它比我清楚,你去问它吧!” 王崇阳干脆把皮球提给东皇太一,反正羊志也是被他吞噬的,本来就是它的事。 周雅琪立刻转身去看阳台的东皇太一,东皇太一瞪了王崇阳一眼,随即朝周雅琪说,“他是什么体质你也清楚,我么给他找了一个更好的去处,直到他回复正常人的体质为止!” 王崇阳还第一次见东皇太一撒谎呢,不禁哈哈一笑,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雅琪不禁又问东皇太一,“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王崇阳又是哈哈一笑,心中暗道,下辈子吧。 东皇太一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圆下去了,立刻说,“这个你问那小子,他比我清楚!” 王崇阳回头朝东皇太一说,“你真要我说?” 东皇太一连忙说,“算了,还是我说吧!其实他很难恢复了,但是又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为祸人间不是?所以我们将他藏起来了,藏到一个那些妖邪永远近不了他身的地方,具体是哪,和你也解释不轻,老夫有点累了,其他的你问那小子,老夫先打个盹!” 说完东皇太一立刻将头迈进了翅膀里,什么也不管了,心中暗道,“小子,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老夫只能说这么多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加快了步子正朝他的房间走去,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挡住了王崇阳的门,“你说清楚!” 王崇阳并不是不能将周雅琪推出去,或者强行关门,只是怕伤着她而已,这时朝周雅琪说,“你这么关心羊志做什么?” 周雅琪立刻和王崇阳说,“他毕竟以前是我的客人,而且也是我告诉你他在哪的,我当然要了解清楚!” 王崇阳松开了门,朝周雅琪一挑眉,“要不,你进来,我慢慢告诉你?” 周雅琪脸上顿时一红,本能地退后了一步,朝王崇阳说,“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要是哪天羊老爷问我,我该怎么回他啊?” 王崇阳也恢复了正经的脸色和周雅琪说,“你觉得羊志还留在这,有什么好处?” 周雅琪说,“他那种体质能有什么好处,只会招惹麻烦而已!” 王崇阳打了一个响指,“那不就结了,现在我和小黑把他安排更加安全的地方,永远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对他对他身边的人来说,都是好事一件!羊老爷要是问你,你就说不知道好了,而且你也不是一般人,这世上好多事情都解释不清的,你难道不知道?” 周雅琪听王崇阳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不问羊志了!”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刚要关门,周雅琪立刻用脚抵住了门框,“我问你,你出去这么多天,一个电话都没打给过我,你现在当我是什么?” 听周雅琪这么一问,王崇阳心下一动,见周雅琪脸上写满了委屈,心下不禁一软,伸手将周雅琪拉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我不打电话给你,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 周雅琪抬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崇阳随即一把抱起周雅琪,“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不如我们到床上,我慢慢讲给你听!” 周雅琪的脸瞬间就红了,立刻伸手去推王崇阳,“你疯了?”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满脸坏笑的说,“你不是问我你到底算什么?我打算用实际行动回答你!” 周雅琪立刻挣脱着站起身来,一把推开了王崇阳,“你不是说你累了么,早点休息吧,我酒吧还有事呢,那个这个我先下去了,晚安!” 王崇阳站在门口,看着周雅琪慌张地跑下了楼,不禁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关上了门。 而此时客厅里的胡仙儿从狗笼里走了出来,身上的白色皮毛慢慢的褪去,露出了嫩滑的肌肤。 没一会功夫,一个和周雅琪一模一样的女子站了起来,走到了东皇太一身前,“陛下,现在他回复了感应,应该能看出我的真身吧!” 东皇太一将脑袋探出了翅膀,“放心吧,老夫已经对他下了咒,他可以感应任何人,唯独不能感应你!” 胡仙儿点了点头,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崇阳的房间走了过去。 东皇太一看在眼里,心中嘿嘿一声冷笑,“这狐妖倒是有点能耐,变幻之术居然如此惟妙惟肖?” 第244章 互为炉鼎 王崇阳此时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呢,毕竟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完全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试想王崇阳之前只不过是风月街的一个出租车司机而已,挣着辛苦钱,过着社会底层的**丝生活。 说实话那会的王崇阳就算是走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的人。 而一切的改变就是从王崇阳捡到了现在用的这款手机开始的,他在微信群里认识了形形**的妖精。 又通过这些妖精接触到了更多的现实中的修真者,自己的修为也在飞速的成长着。 但是这一切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王崇阳从来没有去细想过这个问题,他突然发现自己自从进入修真界后,似乎有点失去了自我一般。 一大堆的事突然一股脑的都涌进了他的脑子里,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感和失落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王崇阳转头看去,不想却见周雅琪此时身披薄纱,侧靠在房门口。 王崇阳的房间没有开灯,而客厅的灯开着,透过周雅琪身后灯光,王崇阳依稀能看到薄纱中周雅琪若隐若现的娇躯。 周雅琪站在门口,始终没有再走进来,只是靠着门口看着床上的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坐了起来,这周雅琪在搞什么,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么? 周雅琪是背对着灯光的,所以此时不太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王崇阳完全能发挥自己的想象,一定是表情生动撩人的。 王崇阳不禁朝周雅琪说,“你吃错药了?” 而周雅琪这时却走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顿时房间又陷入了昏暗之中。 王崇阳准备去开灯的时候,周雅琪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王崇阳不要开灯。 周雅琪此时缓缓地坐到王崇阳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胸口正好抵在王崇阳的眼前。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加快了,加上闻到周雅琪身上不时散发出来的香气,脑子都感觉有些不做主了一般。 周雅琪此时低下头,拿着王崇阳不知道如何放是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王崇阳从认识周雅琪起,只知道周雅琪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脾气火爆,但是还从来没有看到周雅琪如此性感撩人的一面呢。 他看着眼前那薄纱后的周雅琪的身体,似乎感觉周雅琪的身上除了这层薄纱之外,什么都没有。 王崇阳的手搭在周雅琪的腰上,感觉那层薄纱在周雅琪如脂般肌肤上摩擦的丝滑感觉。 他不禁抬头问周雅琪,“你” 还没等王崇阳开口呢,周雅琪低下了头,玉唇已经封住了王崇阳的嘴巴。 要知道王崇阳虽然在省城的时候已经破了童子之身,但是那一次完全是迷迷糊糊之间的事,并没有此次这般实质的感受。 王崇阳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一样,心跳的有些离谱,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以至于在周雅琪吻自己的时候,睁大着一双眼睛都忘记了闭上。 开始王崇阳还有些不适应呢,不过很快就被周雅琪的温柔所迷,逐渐地闭上的双眼,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了。 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的在周雅琪的身上游走了起来,脑子里这一刻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很快王崇阳就和周雅琪躺在了床上,周雅琪的主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有些紧张了。 不过周雅琪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尽量地爱抚着王崇阳,让王崇阳放下心结,彻底的放松下来。 本来王崇阳心下还有一丝防线呢,这也并不是说王崇阳对周雅琪没有这种**,只是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而已。 就在王崇阳和周雅琪尽享缠绵的时候,客厅里的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的房门,嘿嘿一声冷笑,“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艳福不浅呢?” 正说着呢,楼道上传来一阵蹬蹬蹬的高跟鞋脚步声,没一会功夫,穿着巫师服的周雅琪走了上来。 东皇太一心下一凛,这个时候要是周雅琪去找王崇阳,那可是坏了大事了。 不想周雅琪上来后,只是看了一眼王崇阳的房门,便去了卫生间,东皇太一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王崇阳的房间里,不时地传来一阵异响,使得东皇太一又警惕了起来。 周雅琪从卫生间出来后,刚准备下楼的时候,也似乎听到了王崇阳房间里一阵床扭动的咯吱声,不禁皱眉道,“这小子搞什么鬼呢?” 她说着就开始朝王崇阳的房门走去,东皇太一见状,哪里能让她去扰胡仙儿的好事,立刻飞到了周雅琪的肩头,“丫头,做什么呢?” 周雅琪则和东皇太一说,“这小子不是说睡觉了么?这房间什么声音?” 东皇太一立刻说,“他刚学了一套炼体的法门,应该正在修炼,你可千万不要打搅他,以免他走火入魔!” 周雅琪知道东皇太一一直在教王崇阳一些修真方面的东西,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还真就相信了,这才哦了一声,随即走向了楼道。 东皇太一见周雅琪下了楼,还飞到楼道口确认了一下后,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它此时又飞到了阳台,不禁自言自语道,“经过今夜,王崇阳和胡仙儿两人互为炉鼎,相信修为又要精进不少了!” 王崇阳的修为已经到了五品,光是靠炉鼎修炼,特别还是胡仙儿这种的修为的炉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提升。 只是胡仙儿,王崇阳作为她的炉鼎,修为不知道高了她多少等级,相信很快就能再度永久的幻化人形了吧。 一夜**,王崇阳再度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一霎,就感觉自己筋疲力尽,从来没有如此的乏力过。 王崇阳此时揉了揉眼睛,转身看向自己的身边,早已经没有周雅琪的身影了。 看着窗外太阳当空,王崇阳甚至都有些感觉昨晚太过迷幻,都有些不像是真的。 躺了好一会功夫,他这才坐起身来,感觉自己腰酸背痛的不行。 王崇阳不禁奇怪,自己不已经是修真之体了么,怎么做了这么一点运动,就如此的累了? 不过王崇阳没有想过,他所谓的一点运动,已经完全超乎了常人的两三倍之多了。 坐在床上歇息了好一会之后,这才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裤,甚至感觉站着腿都有些发软。 王崇阳打开了房门的时候,用手扶着房门,撑在那缓了一会,心中却在好奇,“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正想着呢,这时就听周雅琪的房门打开了,周雅琪一身睡衣,蓬头垢面,打着呵欠就出来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站在门口,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大中午的你站门口看着我做什么?” 说着又朝王崇阳指了指卫生间,“你要不要用?我先去了啊!” 周雅琪见王崇阳只是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满心诧异地进了卫生间。 王崇阳此时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倒了一杯水,两口喝完后,这才整个身子都躺在了沙发上,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 阳台的东皇太一和胡仙儿都看了一眼王崇阳,胡仙儿立刻用意识问东皇太一,“他怎么会这样?” 东皇太一说,“作为炉鼎,当然是要有所牺牲的,不然怎么有助你恢复修为?” 胡仙儿立刻说,“但是我看他那样,好像精神都萎靡了一样!” 东皇太一说,“不用担心,他现在是五品修为,休息好了就恢复正常了,你与其担心这小子,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按着老夫所教的心法修炼,尽快恢复人形!” 胡仙儿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王崇阳,心中开始犹豫了起来,如果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胡仙儿也许就不会轻易地尝试了。 王崇阳此时伸了一个懒腰后,又坐起身来,朝阳台的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过来一下!” 东皇太一立刻飞到了茶几上,“什么事?” 王崇阳用心念问东皇太一,“修真者办那事,是不是特别好体力?” 东皇太一装作不解,“办哪事?” 王崇阳立刻白了东皇太一一眼,“昨晚那么大动静,你个老不死的会不知道,别和老子装傻!”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道,“哦,你说那事啊!” 王崇阳立刻又问,“老子问你话呢,怎么今天老子醒了之后,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一样?” 东皇太一说,“应该只是短暂的吧,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修真之人最好还是清心寡欲,你动了色心,自然也会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么说,修真到最后,连女人都不能碰了,这么修下去,岂不是修成公公了? 东皇太一听出王崇阳的心声,立刻说,“老夫只是说最好是清心寡欲,并非说一定要清心寡欲,你只是刚刚破戒,所以身体上不太适应而已,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王崇阳刚准备再说什么呢,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周雅琪已经梳妆完毕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向王崇阳,“这都睡了多久了,还一副萎靡的样子,昨晚有这么累么?” 周雅琪其实心里想的是,东皇太一说的教了王崇阳一套新的炼体方法,意思是炼体有这么辛苦么? 王崇阳则听成了昨晚那事有这么辛苦么,立刻朝周雅琪道,“辛不辛苦,你不知道?” 第245章 朋友的身份 周雅琪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王崇阳,“你昨晚辛不辛苦,我怎么知道?” 王崇阳也是满脸的诧异,想着周雅琪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此时立刻飞来和王崇阳说,“老夫来教你一套回神咒吧,省的你整天都这副萎靡之状!”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一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知道你们搞什么!”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进了房间后,这才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现在女人都这样么?完事后翻脸就不认人啊!” 东皇太一诧异地问王崇阳,“都这样?除了周雅琪这丫头,还有谁?” 王崇阳心下一动,连忙岔开了话题,“不是要教我什么回神咒么,赶紧的吧!” 东皇太一这才将一套回神咒念了几遍给王崇阳听,王崇阳按着东皇太一所教的咒法念了一遍,又按着它所教的打坐方法在客厅的沙发上盘膝打坐。 周雅琪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见王崇阳正在打坐,不禁多看了几眼,随即朝东皇太一说,“这小子练功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大清早就满嘴胡话了?” 东皇太一看周雅琪身上的装扮,明显是要出门,不禁问她,“你这是要出去?” 周雅琪立刻说,“哦,对了,等他练完功,你告诉他一声,我出去一两天!”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道,“你不是已经不接那些活了么?” 周雅琪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和东皇太一说,“那也要看别人开的价,谁会嫌钱多?偶尔出个场而已!” 王崇阳打坐之后,感觉整个身子的确恢复了不少力气,虽然和正常人还有些区别,不过比之前要好多了。 随即王崇阳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今天天气不错,是该找那帮二货下一趟本,提高一下修为了!”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说,“我看你今天还是休息一下吧,你不是炼废了一颗九生再造丸嘛,正好废丹重练一下,老夫也称号趁着这段时间,整理一下你以后的提升计划!” 王崇阳的确感觉自己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东皇太一说的也有道理,上次损失的六千万,得想办法给补回来才行,这次省城之行可花了不少钱呢,再这么下去只能吃老本了。 想着王崇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春秋五龙鼎祭出,又拿出那颗炼废了的九生再造丸,调和了一下上次没有练完的材料,继续开始炼丹。 上次是因为中途突然去省城有事,所以把九生再造丸炼废了,这次为了不再犯这个低级错误,王崇阳直接按着时间段,给手机上了闹钟。 第一炉还有些时间,王崇阳见今天天气着实不错,正好出去走走,就和东皇太一打了一声招呼,“我出去逛逛,一会回来!” 东皇太一应了一声,听着王崇阳下楼后关上酒吧的后门,这才看向阳台的胡仙儿,却见胡仙儿的皮毛之上泛着淡淡的白色光辉。 它不禁点了点头,朝胡仙儿说,“这些日子,你可千万不能分心,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王崇阳离开有妖气酒吧,在风月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是白天,风月街没什么人。 他本来精神上还有些萎靡,但是越走感觉越加的精神,只是在风月街来回走了一圈,就感觉好多了。 等王崇阳再回到有妖气酒吧二楼的时候,见东皇太一和胡仙儿正在阳台打盹。 王崇阳无所事事,检查了一下炼丹炉后,突然想起昨晚和周雅琪之事,居然不自觉的走到了周雅琪的房间门口。 他推开周雅琪的房门,见周雅琪的房间和之前没搬家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就一个字,乱。 不过王崇阳知道这是周雅琪为这个房间摆下的阵法,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是此时王崇阳又看到了门口的案台上供着红色盒子,他想起周雅琪曾经和赵玉峰说过这个盒子不能打开,如果打开就有万劫不复之险。 好奇心陡起的王崇阳,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拿那红色的盒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周雅琪以及周雅琪的祖祖辈辈供奉了这么久。 不过想到打开盒子将冒着万劫不复之险后,王崇阳却又缩回了手,如果自己因为一时好奇心起,打开了盒子,倒是害了周雅琪,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害周雅琪的罪魁祸首了。 王崇阳刚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东皇太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门口了,它此时朝王崇阳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么?” 东皇太一突然开口说话,使得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凛,立刻走出了房间,朝东皇太一说,“你丫走路没声音的?” 随即一想,人家东皇太一是靠飞的,根本不用走路的。 东皇太一却继续问王崇阳,“你真的不好奇盒子里是什么?” 王崇阳不禁看了东皇太一一眼,“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好奇?” 东皇太一却嘿嘿一笑,“老夫有什么好奇的,老夫只是看到你不止一次对那盒子产生兴趣了!” 王崇阳说,“是有些好奇,不过听丫头说过,如果随便打开会有万劫不复之险,还是算了!” 东皇太一却说,“也许只是以讹传讹的神话呢?”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以讹传讹的神话?” 东皇太一说,“老夫世世代代都跟在周家的祖先,老夫记得盒子最早出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祖训,祖训什么时候开始有老夫都不太记得了,所以老夫才有一种这感觉!” 王崇阳问东皇太一,“开始是没有祖训的?” 东皇太一说,“至少老夫的印象中是没有的!” 王崇阳不禁一阵迟疑,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周雅琪的房门。 不过良久之后,王崇阳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和东皇太一说,“算了,这毕竟是周雅琪祖辈留下的东西,我打开了不好!” 东皇太一还欲再说什么的时候,王崇阳手机的闹铃响了起来,他立刻说,“我去炼丹了!” 看着王崇阳进了房间之后,东皇太一不禁一阵郁闷,“就差一点点!” 王崇阳重新起了炉灶后,电话又响了起来,看是尹毅的电话,接通后却听尹毅说,“兄弟,最近在搞什么呢,好久都没见你人了!” 王崇阳朝尹毅说,“最近有点忙,什么情况?不会大白天的找我来喝酒吧?” 尹毅笑着说,“哦,就是告诉你一声,高瑜那小子好像又升官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说,“调到哪里去了?!” 尹毅说,“好像是市里吧,具体还不清楚,这小子最近的运气真不错,刚调到县局,现在又升了!” 王崇阳暗想看来这转运咒的确是有用的,这才多久时间,高瑜这小子就连连升官了? 尹毅却在电话里说,“晚上我给高瑜在大富豪包了一个厅,为这小子庆祝一下,兄弟你也要来啊!” 王崇阳却和尹毅说,“我看这事还是免了吧,别人家高瑜还没上任,你就给人家把事情给捅黄了,现在什么世道你不知道啊?” 尹毅一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醒悟过来,“对,对,幸亏兄弟你提醒,差点坏了大事了!” 王崇阳则和尹毅说,“晚上随便找个烧烤摊子,点上一点烧烤,喝上几杯啤酒就行了!” 尹毅立刻说,“行,行,烧烤摊子不错,气氛有,价格又不奢华,还接地气,看不出**之气,就这么办,这事我来安排!” 王崇阳笑着说,“行,那我等你电话吧!” 挂了尹毅的电话后,王崇阳又接到一个电话,看了一眼,却是高瑜的表妹张婷打来的。 王崇阳看着电话号码,心中一阵纳闷,张婷好好的找自己做什么?难道给她的药出现什么问题了? 想着还是接通了电话,却听张婷在电话里说,“王崇阳,你知道我打电话来是做什么的么?” 王崇阳纳闷道,“我怎么知道?” 张婷朝王崇阳说,“你最近银行的资金走向有点问题啊!”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丫头至今还盯着自己呢,想着他不禁朝张婷说,“你现在是以官方的口气,还是私人的口气在问我话!” 张婷立刻说,“如果是官方的,现在已经有同事直接上门去请你回来喝茶了!” 王崇阳又问张婷,“既然如此,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 张婷说,“出来见一面吧,当面说!” 王崇阳问了一下地址后,挂了电话,立刻出了门,直奔张婷所在地而去。 刚到了茶餐厅,就见张婷正坐在某个角落,正端着珍珠奶茶在喝呢,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着他招了招手。 王崇阳走过去,坐到她对面,开门见山地问,“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张婷却拿出了一份资料放到王崇阳的面前,“这是你最近的出纳记录,都是千万级的,你可以先说说你这些入账的资金,是怎么挣的么?” 王崇阳看着资料上详细的银行出纳记录,不禁皱眉看向张婷,“你一直都在盯着我?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张婷笑了笑说,“当然,所以我才私人和你约见,想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聊聊!” ...... 这章是用边打点滴,边用手机码出来的,就是怕断更,不好意思!明天如果状态好,就开始恢复三更,具体看身体状况! 第246章 狗皮膏药 王崇阳却意味深长地和张婷笑着说,“你这么关心我,很难叫我不怀疑你对我有什么意思啊!” 张婷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朝王崇阳说,“王崇阳,我是念在我们是老同学,加上你和我哥又是朋友的份上,我才好心来提醒你,知迷途返为时未晚啊!” 王崇阳哈哈大笑了一会后,一脸正色地朝张婷说,“对了,既然你这么有侦探头脑,你倒是说说,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张婷连忙说我怎么知道,反正不会是正当来的,什么正当的来路会有几千万几千万的收入与支出?最关键的是你压根就没什么正经工作啊。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怀疑的很合理,我没有稳定的工作,又不做生意,不该有这么多的资金流入流出,所以你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 张婷这时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朝王崇阳说,“你不会是帮人洗黑钱的吧?” 王崇阳闻言又笑了,看着张婷那幼稚的眼神,不禁冷笑一声,“就这智商还敢自称有侦探头脑?” 张婷满脸不快地朝王崇阳说,“喂,我好心过来找你,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自首机会,别搞的我送上门来让你嘲笑一样!” 王崇阳立刻问张婷,“你就只查我的银行记录,难道就没查一下是谁给我汇钱,而我的钱又汇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张婷闻言一愕,随即立刻说,“查过!”说着拿出一分记录来,放到王崇阳的面前,“你的入账记录倒是比较单一,除了大富豪老板荀庆龙的几笔小额资金外,剩余的都是一个商业户头,注册的名头叫什么保健品公司的” 王崇阳看着张婷递来的文件,已经看到了修真杂货铺的注册公司名叫万年保健品公司,看来这个店家是因世俗的保健品公司做掩护的啊。 张婷却诧异地看向王崇阳,“你和这个万年保健品公司有什么业务来往么?我看这记录上,不止有他给你汇钱的记录,也有你汇钱过去的记录!” 王崇阳这时压低了声音问张婷,“牛姨的药好用么?” 张婷不明白王崇阳这个时候问及牛姨的事做什么,随即心下却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不住地点了点头,朝张婷伸出了大拇指,“果然是侦探头脑,终于开窍了!” 张婷这时朝王崇阳说,“这么说,你是把你的配方卖给了这家保健品公司了?” 王崇阳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所以这么一算,你觉得我这药几千万贵么?” 张婷喃喃地说道,“如果真的能治好癌症,几千万貌似都便宜的很!” 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张婷说,“现在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张婷一阵纳闷,如果王崇阳所言都是真的,那这的确只是普通的商业来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最终张婷摇了摇头,见王崇阳转身要走的时候,又问王崇阳,“你在省城买房了?” 王崇阳知道张婷在查自己的帐,知道自己在省城买房也一点都不奇怪,回头看向张婷,“怎么?这也有问题?” 张婷也站起身来,朝王崇阳一耸肩,“哦,没有,就是问问,看来你是准备去省城发展了?” 王崇阳只是说,“买了未必立刻就去啊!” 张婷跟着王崇阳出了餐厅,随即拿出车钥匙问王崇阳,“去哪,我送你?” 王崇阳连声说,“免了吧,我现在看到你都心慌,别一会送我回去,又发现我什么可疑的地方来!” 张婷连忙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这么可怕么?” 王崇阳耸了耸肩,“谁叫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你把我当绑匪呢!” 张婷尴尬地一笑,这时却看向王崇阳身后不远处,“那个女人你认识?” 王崇阳闻言立刻回头,刚回头却什么人也没看到,不禁诧异道,“什么女人?” 张婷揉了一下眼睛,“咦,刚还站在那朝这边看呢,一眨眼就不见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随即朝张婷说,“不说了,我先走了,晚上和你哥还有约呢,你哥不是升官了么!” 张婷立刻埋怨说,“可惜晚上我要值班,不然也跟你们去**了!” 王崇阳立刻说,“我们只是在路边烧烤摊上吃吃肉串,喝喝啤酒,算不上**吧,你给我扣高帽子没关系,可千万别给你哥也乱扣帽子啊!” 张婷吐了一下舌头,见王崇阳挥了挥手转身就走后,这才自己上了车。 她刚启动车子,却发现不远处一个女子又在看向王崇阳的方向,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没有看错啊。 张婷连忙拿出手机,给王崇阳打了一个电话,看到前面走着的王崇阳接通了电话后,立刻说,“你不要回头,刚才盯着你看的女人又出现了!” 王崇阳大致猜到了是谁,立刻问,“是不是看上去有点娃娃脸,一身黑衣服,胸围爆表的?” 张婷仔细地一看那女子的确是有些娃娃脸,也是一身黑衣服,只是胸围爆表离的太远,似乎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她立刻反映过来,“是不是你在省城惹上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人家千里追到山阳来了?” 王崇阳笑着和张婷说,“我是不是以后什么事都要和你回报一下啊?你不是会查么,可以去查嘛!” 张婷立刻暗骂了一句好心当做驴肝肺,心中暗想王崇阳既然认识这个女人,而且一点也不意外,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真被自己猜中了,只是桃色纠纷呢。 她想着立刻挂了电话,白了王崇阳一眼,随即调转了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了过去。 王崇阳刚收好了电话,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那黑衣女子又消失不见了。 他立刻朝着那边叫道,“你是属狗皮膏药的么?怎么地,还黏上我不放了?” 正说着呢,一侧的巷口走出了一个黑衣女子,很快到了王崇阳的身后,冷哼一声,“你一天不把蚩尤锤还我,我就一天要跟着你!” 王崇阳也不回头的走开,直接朝身后的公孙瑶儿说,“你爱跟着就跟着吧!”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跟了上去,“怎么,你真不打算还了?” 王崇阳反问公孙瑶儿,“你有没有想过,蚩尤锤在我这这么久,早就成了有主之物了,你何必还要勉强呢!” 公孙瑶儿立刻说,“什么,你居然敢契约了蚩尤锤,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没经过我允许,居然契约了?” 王崇阳站住脚步,盯着公孙瑶儿看,“已经契约了,现在怎么办?” 公孙瑶儿一阵迟疑,她只是想着要找王崇阳找回蚩尤锤,但是还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真被王崇阳这么一问,还真问住了。 王崇阳见公孙瑶儿迟迟不说话,这时又问公孙瑶儿,“你是怎么知道栖霞寺里有蚩尤锤的?” 公孙瑶儿脸色顿时一动,连忙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你的办法,我自然也有我的办法喽!” 王崇阳又问公孙瑶儿,“你现在在炼器么?“ 公孙瑶儿连忙又说,“不炼器也可以要蚩尤锤啊,以备不时之需嘛!”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朝公孙瑶儿说,“这样吧,等你那天要炼器了就找我,我免费帮你炼一次!”说着朝公孙瑶儿一眨眼,“别人可都是收费的哦!” 公孙瑶儿连忙说,“你还好意思收费,喂喂喂,这本来就是我的好吧!” 王崇阳也不想和公孙瑶儿多纠结什么了,突然想到了只比她大三岁的姑姑,不禁问,“和我说说你姑姑和叶封侯的事吧!” 公孙瑶儿立刻说,“可以,先把蚩尤锤还我!” 王崇阳汗道,“算了,我不听了总行了吧!” 公孙瑶儿立刻又说,“不听也可以,先把蚩尤锤还我!” 王崇阳感觉这公孙瑶儿还真成了狗皮膏药了,连忙转身就朝前方走去,不过那公孙瑶儿却一路跟着自己。 王崇阳有些按耐不住了,回头朝公孙瑶儿喝道,“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跟着我?” 公孙瑶儿一脸无辜地看着王崇阳,“很简单啊,你把蚩尤锤还我,我立刻消失!” 王崇阳嘟囔了一声做梦,朝公孙瑶儿说,“你喜欢跟就跟着吧,我看你跟多久!” 说完王崇阳见前面一辆出租车,立刻拦了下来,准备上车甩开公孙瑶儿,不想自己刚坐进车内,公孙瑶儿也坐好了。 司机问王崇阳去哪,王崇阳则看着公孙瑶儿,无奈地说,“你说你要去哪?” 公孙瑶儿则和王崇阳说,“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跟定你了!” 司机不禁多看了两人几眼,这尼玛又是女追男的节奏啊,这丫头貌似不错啊,看来是这男的吃干净了想开溜啊。 王崇阳无奈,只好让司机先开车到有妖气酒吧,他暗想既然山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公孙瑶儿都能找到自己,知道自己住在有妖气酒吧也是迟早的事,也就没必要瞒着了。 ....... 已经不发烧了,就是咳的厉害,还要打两天点滴巩固一下,争取后天恢复三更吧!真是抱歉! 第247章 讨债鬼 到了有妖气酒吧,王崇阳下车,公孙瑶儿也跟着下车,王崇阳直接就当公孙瑶儿是隐形的,压根不搭理她,反正搭理了她,她也就那一句,还她的蚩尤锤。 刚准备进有妖气酒吧,就见又一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一个女子从出租车内走下来,一见王崇阳就朝他一笑。 王崇阳刚开始还没认出来,仔细这么一看,见那女子身形消瘦的样子,不正是赵子诺么,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泽克古丽占据了身体的赵子诺。 他立刻朝赵子诺一笑,“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还学会做出租车了?不简单啊!” 王崇阳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赵子诺,他说这些话就是多余,但是对方明显是刚从无境空间里重返人世的人,对这个时代应该很多事情都不适应。 赵子诺走到王崇阳面前,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身后的公孙瑶儿,见公孙瑶儿也同样正在用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她此时已经将全部修为转给了周雅琪,在她眼里无论是王崇阳,还是公孙瑶儿,都不过是普通,她根本感应不到有丝毫的不一样。 赵子诺朝王崇阳一笑说,“都是蓝鹏友一直在帮我适应,就是这打车,我也是坐错过几次后,才会的!” 公孙瑶儿在王崇阳身后不禁诧异地看着赵子诺,惊奇地问王崇阳,“她连打车都不会,是这个时代的人么?” 赵子诺也看了一眼公孙瑶儿,问王崇阳,“这位是!” 王崇阳立刻说,“哦,你当她不存在,是空气就行!” 公孙瑶儿立刻反驳道,“你才是空气呢,我是来找你讨债的,你不想我烦你,立刻把我东西还我,我立刻消失!” 赵子诺也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欠她什么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没什么,你别搭理他,搞的我好像欠了她过夜费没给一样!” 说完也不给公孙瑶儿任何再说话的机会,低声和赵子诺说,“我正好有事情想问一下你呢!” 赵子诺看出王崇阳是想和自己单独聊聊,立刻就跟着王崇阳朝一边走了过去,不想那公孙瑶儿真和狗皮膏药一样,立刻就跟了上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打开了有妖气酒吧的大门,和赵子诺进了大门后,这才和公孙瑶儿说,“你就堵在这门口,我保证不会跑了!” 说完立刻又找赵子诺走到一侧,低声问赵子诺,“我想问你,你当年认识黄孝天的时候,有没有看过他家有一个红色的盒子?” 赵子诺闻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说,“好像有点印象,不过印象不是太深,怎么了?”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却见黑影一闪,东皇太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来,着实吓了门口的公孙瑶儿一跳。 东皇太一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后朝王崇阳说,“这丫头都追到山阳来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是啊,名副其实的讨债鬼嘛!” 而此时住在店里的蓝鹏友也醒了,一边伸懒腰,一边朝外面走,这才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睛,看到赵子诺在,立刻跑了过来,“子诺,你怎么来了?” 赵子诺立刻也朝蓝鹏友走了过去,随即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说,“反正在家也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蓝鹏友立刻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漱洗一下,一会我们出去吃晚饭去!” 赵子诺朝王崇阳说,“晚上一起吧!” 王崇阳连忙说,“免了,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何况晚上我还有约呢!” 正说着呢,尹毅的电话就来了,“兄弟,我已经到了,刚给高瑜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到,你也来吧!” 王崇阳立刻应了一声,朝赵子诺说,“看,刚提到,就电话来催了!”说着一边收好电话,一边朝去卫生间路上的蓝鹏友说,“别忘记锁门!” 赵子诺见王崇阳前脚刚出门,公孙瑶儿立刻就又跟了上去,不禁诧异地问东皇太一,“这小子到底欠了这丫头什么?” 东皇太一“嘎嘎”叫了几声,以赵子诺现在凡人的体质,已经无法正常和东皇太一沟通了。 王崇阳刚出门就叫了一辆出租车,之所以没开年兽保时捷,是怕这货在烧烤摊旁边闻到肉香,能直接起来把摊子都嚼了。 不想刚上车,公孙瑶儿立刻也跟着上了车,王崇阳不禁问她,“晚上睡觉怎么办?你也跟着我睡?就这么看着我?” 公孙瑶儿脸色一动,她目前为止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王崇阳这么一问,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办呢,“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很快车子开到了烧烤摊,高瑜和尹毅都已经坐在棚子里了,一见王崇阳来是来了,怎么后面还带着一个丫头片子? 王崇阳一屁股坐下后,没等两人发问呢,就说,“别管她,就当是今天倒霉,多了一个蹭饭的!” 尹毅和高瑜都没好说什么,虽然多一个女孩子也就是多一个位置的事,但是男人之间喝酒吹牛,有一个女的坐着,始终感觉有些别扭啊。 不过没等两人发表意见呢,另外一桌的几个小青年朝着这边笑了起来,“妹妹,那边当是你蹭饭的,你到哥哥这来,哥当你是宝!” 尹毅一听这话,顿时脸上青筋就突出来了,虽然这丫头自己不认识,但是能跟王崇阳来,那就是熟人,这帮混子当着自己的面,居然敢调戏自己兄弟的朋友? 王崇阳看到尹毅的拳头已经捏起来了,立刻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朝着他摇了摇头。 不想那帮小青年不知道进退深浅,有一个喝的有些高了的,直接开始晃晃悠悠的就朝着公孙瑶儿走来了。 高瑜也有些坐不住了,不过见王崇阳依然示意他不要动,搞的他和尹毅一脸莫名其妙,这丫头就这么不受兄弟你待见? 正纳闷着呢,那喝高的混子手已经搭在了公孙瑶儿的肩膀上了。 尹毅瞬间就站起来了,不想王崇阳却朝他说,“你要做什么?打抱不平么?” 尹毅纳闷道,“不是,兄弟,你今天怎么了?” 王崇阳立刻朝尹毅说,“你要打抱不平,也是要帮这些二货才对!” 没等尹毅明白什么意思呢,那喝高的混子,整个身子立刻腾空从棚子里飞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吃屎。 高瑜和尹毅顿时明白了,这丫头也是练家子啊,看她就是刚才摔人那一招,好像就比自己强多了啊,难道王崇阳不让自己出手。 尹毅是坐下来了,旁边的一桌小青年倒是坐不住了,一个个操着袖子就朝这边走了过来,还不住叫嚣着,“怎么?还是个辣妹子啊!” 王崇阳此时正端着酒和尹毅、高瑜碰杯呢,压根就不去看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几声惨叫之后,一群混子都如一的飞出了鹏子,灰溜溜的爬起身来跑了。 老板拿着叉子追了出去,“喂,还没给钱呢!” 王崇阳则朝老板说,“老板别追了,那一桌算我们的!赶紧给我们烤我们要的东西!” 老板这才又赶了回来,帮着王崇阳他们烤起了东西。 尹毅这时不禁多看了坐在一旁的公孙瑶儿几眼,朝着她伸出了大拇指,“丫头,佩服!” 公孙瑶儿却满脸不屑的一声冷笑,“这种角色根本不值得我动手!” 尹毅顿时感觉有点吃瘪,感觉眼前这丫头就是高冷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他不禁朝着王崇阳身边挪了挪,“兄弟,这丫头到底谁啊?” 王崇阳朝尹毅说,“一个讨债的,别管她,我们喝我们的!” 尹毅不禁纳闷道,“讨债的?兄弟,你到底差她多少钱啊?” 王崇阳立刻说,“不是钱的事,不是叫你别管么?” 尹毅顿时领悟了,不是钱的事,那就是男女之间的事了,立刻朝王崇阳一举杯喝光了,“明白,明白了!” 不想公孙瑶儿这时却朝尹毅喝道,“你乱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尹毅一口酒差点就喷出来,尴尬地朝公孙瑶儿说,“我想什么了?” 公孙瑶儿脸上有些泛红,“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事!” 尹毅连忙吞了一口唾沫,又将凳子朝王崇阳那边挪了挪,低声说,“这丫头不简单啊,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王崇阳暗想公孙瑶儿肯定是对尹毅用了类似于读心咒之类的心法了,不过他也诧异地问尹毅,“你到底想什么了?” 尹毅朝着王崇阳一挑眉,“我还以为是那事呢!” 王崇阳不禁白了尹毅一眼,“我就这么没要求么?” 高瑜一直没插上嘴,这时朝王崇阳和尹毅举杯说,“两位哥哥,过不多久我就要去市里工作了,以后像这样的聚会是聚一次少一次了!” 尹毅立刻拿着酒杯朝高瑜的酒杯上一撞,“这说的什么话,市里又不是多远,一个小时的车,改天要是想聚了,一个电话,我们立刻杀过去!” 王崇阳也拍了拍高瑜的肩膀,“工作要紧,你的前程还不止于此,毅子说的没错,要是想聚了,一个电话就杀过去了!” 高瑜“嗯”了一声,和两人碰杯,随即一饮而尽,王崇阳和尹毅也跟着干了。 三人还没说话呢,倒是一旁的公孙瑶儿突然对高瑜说,“你的命格不该如此啊,你被人改过命?” 第248章 解气的方法 三人听公孙瑶儿这么一说,都是一愣,最惊讶的还是王崇阳,这妮子居然能看出来高瑜被改命了,不简单哪。 尹毅压根不知道这事,现在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半懂半不懂地看着高瑜,又看了看公孙瑶儿,“他被人改过命?” 高瑜知道王崇阳让自己改命的事,但是一直也是半信半疑,怎么可能在家里随便换几个布局,命运就改了呢? 不过最近的运气也的确是好的有些离谱了,不断的遇到贵人,自己感觉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被领导被记到心上了。 公孙瑶儿看着高瑜良久之后,这才说,“你本来是没有官命的,最好是弃政从商,还能发展成小富呢,现在虽然有了官运,却牺牲了财运和桃花运!” 王崇阳听公孙瑶儿说的居然和当时无尘真人和自己说的差不了多少,这丫头果然会看相啊,他立刻朝公孙瑶儿说,“你这些都跟你姑姑学的? 公孙瑶儿得意的一笑,没搭理王崇阳,倒是尹毅这时好奇,问公孙瑶儿,“美女,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命么?” 没等公孙瑶儿说话呢,这时高瑜一声长叹说,“难怪我最近又是掉钱,又是失恋的!” 王崇阳和尹毅都纳闷地看了一眼高瑜,“你还有女朋友的么?没听你说过啊!” 王崇阳更是补充了一句,“你不是该和葛局长的妹妹似乎” 高瑜连忙解释道,“我和葛局长妹妹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我自己一直是有女朋友的,只是工作忙,一直没机会带出来给你们看看!” 王崇阳问,“你刚才说失恋,又掉钱什么意思?” 高瑜一声长叹,“本来这调到市局挺好的事,我女友说我去市里前,她妈想见下我,我就去了!她妈话说的很含蓄,但我也听出来了,以后我去市里,两人见面机会就更不多了,所以最好能把这事给定下来!” 尹毅笑道,“这不好事么,正好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年底婚礼和儿子满月酒一起办,双喜临门呢!” 王崇阳也点头说,“是啊,这是好事么!” 高瑜又一声长叹,喝了一瓶啤酒,“她妈希望我呢,能一次拿出五十万的礼金来!” 尹毅骂道,“我去,这是招姑爷呢,还是卖闺女呢?” 高瑜叹道,“谁说不是呢,但是我哪来那么多钱,我这一个常年干片警的,省吃俭用的才有五万块钱,后来我一合计,找我妹又借了点,凑了八万块,寻思着拿着八万块钱去和她妈说说,哪知道就连这八万我都丢了,最要命的事,我和她妈约好了,当场掏不出钱了,多尴尬啊” 他说着又喝了一瓶酒,“她妈当时就不乐意了,直接和我放话了,五十万少一个子都别想再见她闺女!” 尹毅诧异道,“那你娘们呢,她什么态度,这事主要还是看她态度吧!” 高瑜一声长叹,“算我交错了人,她什么都听她老妈的!” 王崇阳不禁也诧异道,“你丈母娘不是知道你调市里了么,怎么还这态度呢?” 高瑜自嘲地一笑,“我那算什么调,你当是县长升市长呢?我调到市里,也是干警察的,在她妈眼里没前途!” 连一直没吭声的公孙瑶儿这时都和高瑜说,“像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不要也罢!” 尹毅立刻附和说,“兄弟,人美女都站在你这边了,你做的没错,这种女人,早该甩了,以后缺女人就找哥!” 高瑜连忙说,“连长,你别坑我了,你有什么女人,不全大富豪的么!我也想开了,就是觉得这么多年的感情,感觉因为这个分手了,有点窝气!” 尹毅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高瑜说,“走,连长给你出气去!” 王崇阳抬头问尹毅,“你怎么出气啊?打人家一顿啊?” 尹毅一想也是,自己找人家干嘛去,不过他也替高瑜来气,气到,“我不动手,骂她一顿也解气啊!” 王崇阳冷笑一声,“像这种老妇女,你打也不能打她,骂你能骂的过她?况且人家闺女都站在人那边,你去了不还是自取其辱么?” 高瑜一叹,又喝了一瓶酒,尹毅摁住他的酒瓶说,“兄弟,难怪你调升了,都不见你笑脸!” 公孙瑶儿这时朝王崇阳说,“你不是有能耐么,你帮你朋友出气去啊!” 王崇阳纳闷道,“我?出气有很多办法,我这个办法最简单,但是保证最出气!而且还不花一毛钱!” 公孙瑶儿在一旁说,“吹牛!” 高瑜这时也问王崇阳,“兄弟,什么办法?” 王崇阳转头问公孙瑶儿,“赌不赌?” 公孙瑶儿不知道王崇阳在搞什么鬼,但是也好奇,立刻说,“你该不会是找一个美女过去假装他女友,想刺激人家吧,别做梦了,人家只认钱,如果会嫉妒,就不会因为钱而甩他了!” 王崇阳立刻说,“就是钱!” 公孙瑶儿诧异道,“那你刚才说不花一毛钱?”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拍了拍高瑜的肩膀,“兄弟,你跟我走!” 公孙瑶儿立刻跟着而去,尹毅也连忙找老板结账,随即跟了过去。 王崇阳则带着众人到了大富豪门口,王崇阳问尹毅,“能暂时动用五十万么?这么晚去银行提款机也取不出这么多,用完就还回去了!” 尹毅朝王崇阳说,“我是没权利动用的,不过你也是老板之一,你应该可以!” 王崇阳让几人等着,自己立刻进去找到了财务,签了一个领取五十万现金的票子,将钱放在手提箱里拎了出来。 尹毅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这五十万给那贪钱老娘们送去?” 王崇阳将箱子递到高瑜手里,“对,这钱给她送去!” 公孙瑶儿不禁冷笑,“这是什么办法?” 王崇阳又附耳在高瑜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之后,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高瑜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真的能行?” 王崇阳说,“只要你说话霸气一点,保准没问题!” 高瑜点了点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拿出手机给前女友打电话,“我已经准备好了五十万了,阿姨在家么好的,我现在就过去,你们等着我!” 王崇阳随即让尹毅开车送高瑜去,公孙瑶儿见王崇阳站在路边,没有要动的意思,“怎么,你不去看看?” 王崇阳则说,“我跟去做什么,你想去看,你跟去吧!” 公孙瑶儿立刻说,“我跟他们走,你乘机逃走,哦,我明白了,你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想把我忽悠走?” 王崇阳不禁冷汗道,“你真能想!”说着走到年兽保时捷前打开了车门,“这么想看,你带你去看看吧!” 公孙瑶儿立刻上车,“这还差不多!” 王崇阳见公孙瑶儿那样,这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他们不应该是敌对关系么?怎么现在搞的有点迷糊了,自己为了让她相信,还要哄她了? 管他那么多呢,王崇阳立刻一排方向盘,“老年,跟着前面的车!” 年兽立刻就启动跟了上去,公孙瑶儿感觉到这车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又没看出哪里不太一样。 很快前面的车在拐进了一个小区,王崇阳也立刻跟了进去,看着前面车子在一处楼道停了下来,高瑜从车上走下,手里拎着手提箱,和尹毅打了一声招呼就上楼了。 公孙瑶儿诧异地问王崇阳,“你到底什么方法,说来听听嘛!” 王崇阳打开车门,“说多没意思啊,带你一起去看看!” 很快王崇阳从楼道上的窗户看到高瑜在三楼的某个门口停下,正在摁门铃呢。 他立刻拉着公孙瑶儿的手,走到另外一座楼边上,瞬间功夫就爬到了三楼的位置,撑在两个阳台之间,正好能看到高瑜进门。 公孙瑶儿站在王崇阳的腿上,看着高瑜进门后,一个穿着花哨的的中年妇女,满脸都是笑容的迎了出来。 她不禁说,“可惜,听不到说的什么!” 王崇阳闻言也是,看了一下楼下似乎没什么人,立刻一把楼主公孙瑶儿的妖,瞬间就从这间楼,飞向了那座楼,正好在窗户外。 公孙瑶儿感觉王崇阳的手正搂着自己的腰,立刻在他手上掐了一下,“喂,别趁机占便宜,这种小事,我需要你帮忙么?” 她说着一个转身,到了窗户的另外一边,见高瑜正将手提箱放到桌上,和那老妇女说,“这是五十万,一分不少!” 老妇女立刻笑着说,“我早说什么来着,我这未来姑爷,就是能干!其实我早就中意你来着,多少人追着霞,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看你最顺眼。” 高瑜则将手提箱打开,里面崭新的一百rmb一摞摞的搁在里面,一万一摞,足足是五十摞。 老妇女看的眼都花了,本来还坐着的呢,这时连忙站起身来,忍不住就想要伸手去拿了。 高瑜却说,“还是数清楚好!”说着拆开一摞,一张一张的开始数。 足足数了十几摞了,老妇女也有点安奈不住了,“不用数了,自己姑爷,能不放心么?还能骗我是怎么着?” 高瑜却坚持数完,当数到最后一张后,问老妇女,“阿姨,是不是五十万?” 老妇女总算忍着性子看高瑜数完了,立刻起身就过来想要拿箱子,“我早说不用数了!” 高瑜却将箱子合起来又拎在手里,和老妇女说,“阿姨,天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妇女一脸诧异,“什么意思?这钱” 高瑜故作恍然状,“哦,这五十万啊,我就是给你看一下,满足一下你眼瘾!” 老妇女顿时脸就绿了,公孙瑶儿在窗外哈哈大笑,“好!” 王崇阳担心被发现,立刻过去,携着她又回到地面,这才问,“怎么样?” 公孙瑶儿心下觉得痛快,但是嘴上却不屑道,“也就那么回事吧!” 第249章 影视版权 此时高瑜拿着手提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接到了前女友打来的电话,“你什么意思?” 高瑜对着对话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告诉你妈,我有没有钱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前女友在电话里冷声说,“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我的选择没有错!” 高瑜怒击而笑道,“这话说反了,是该我谢谢你和你妈让我看清了你家,我尼玛有再多钱,也不会娶你!” 前女友立刻在电话里开始骂骂咧咧,高瑜听都不听,直接将电话挂了。 尹毅见状走了过来,拍了拍高瑜的肩膀,“兄弟,没事吧!” 高瑜朝尹毅一笑,“本来我感觉这么羞辱她妈妈,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她给我打完这个电话,我感觉我做的还是挺含蓄的了!” 王崇阳和公孙瑶儿此时也走了过来,王崇阳朝高瑜说,“好女人多的事,这种眼里只有钱的不要也罢,以后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高瑜将手提箱还给王崇阳,“兄弟,谢了!” 王崇阳将手提箱转交给尹毅,让他帮自己还给大富豪,还朝高瑜说,“去市里工作了,以后有什么事,一个电话的事,别什么都憋在心里,特别是钱的事,有需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高瑜握住王崇阳的手,“我一个干警察的,要钱做什么?放心吧!等我到了市里再和你们联系!” 尹毅开车送高瑜回去,随后回大富豪还钱加上班,王崇阳便只是在这里和他们再见,没有再跟着尹毅的车。 王崇阳刚坐上车,准备开回有妖气酒吧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手机上只是显示一个“赵”字。 他第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赵”是谁,但还是接听了电话,却听对方说,“王先生,还记得我么?” 本来王崇阳是没印象的,但是听到声音后似曾相识,立刻想起来了,“赵团长?” 赵团长立刻笑道,“是啊,幸好王先生好记得我啊!” 王崇阳记得当时在乡下的时候,曾经答应进城后和赵团长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关于那部淮剧的版权问题的,自己最近事情太多,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赵团长试探着问王崇阳,“不知道王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聊?” 王崇阳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和赵团长说,“我现在就有空!” 赵团长立刻说,“那太好了,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王崇阳想了一下,说,“你来枫叶街的有妖气酒吧吧!” 赵团长犹豫了一下,“酒吧里聊事不够清静吧?” 王崇阳说,“这家酒吧是清吧,没有你想象的那些喧闹的音乐声!” 赵团长立刻说,“那行,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赵团长的电话,王崇阳开车往有妖气酒吧而去,公孙瑶儿看着王崇阳,“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一个世俗人物,完全和修真界不搭边啊!” 王崇阳和公孙瑶儿说,“你认识的修真界的,难道都是浑身仙气,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公孙瑶儿说,“那也不是,只是感觉你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太像修真的人!” 王崇阳又问,“那你说说,修真的人你就说你们公孙家吧,你们公孙家不是修真世家么,你们平时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公孙瑶儿说,“我爹呢,平日里就是下下棋,喝喝茶,没事再会会一些修真界的其他道友之类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娘也差不多,要说他们和你最大的区别吧可能就是他们一般不会和非修真者联系!” 王崇阳一阵沉吟,他完全可以想想公孙瑶儿说的这些生活,但是如果修真到最后,连现实的朋友亲人都放弃了,那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个人的修为提升? 很快车子到了有妖气酒吧,此时酒吧也刚刚开始营业,还没有多少客人。 王崇阳进酒吧后,公孙瑶儿依然时刻跟在他左右,王崇阳似乎都已经习惯了。 蓝鹏友见王崇阳回来,立刻过来问,“老板,老板娘呢?” 王崇阳随口说,“出去有事了吧,可能要有两天才能回来,对了,给我安排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我一会在这见一位朋友!” 蓝鹏友应了一声,立刻去准备。 公孙瑶儿这时愕然地看着王崇阳,“你都成亲了?” 王崇阳知道是因为蓝鹏友老板老板娘的叫法,让公孙瑶儿有这种误会,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这时赵团长的电话来了,“我已经到有妖气酒吧了!” 王崇阳看向酒吧门口,见赵团长正推门而入呢,立刻朝着他招了招手,“在这呢!” 赵团长看到了王崇阳,立刻走了过来,笑着朝王崇阳伸出了手,“王先生,好久不见哪!” 王崇阳和赵团长握了握手后,蓝鹏友过来说位置已经准备好了,王崇阳这才带着赵团长一起走了过去。 公孙瑶儿还欲再跟着,王崇阳则回头和公孙瑶儿说,“我有要紧事,你在这随便坐坐!”说着王崇阳还让蓝鹏友帮着招呼一下公孙瑶儿。 这一次,公孙瑶儿居然没有执意跟过去,反而答应了王崇阳的要求。 王崇阳和赵团长走到偏僻的角落坐下后,赵团长开门见山的说,“王先生,这次来呢,我还是为了您那个故事的版权!” 王崇阳和赵团长说,“上次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故事你们可以继续排,我不收任何版权费,只是象征性的收一些分成!” 赵团长则和王崇阳说,“王先生,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王崇阳示意赵团长继续。 赵团长说,“我这次说的这个版权,不仅限于淮剧版的版权,还包括影视版权!” 王崇阳不解道,“你不是淮剧团的么?怎么还牵扯上影视了?” 赵团长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团里的编剧,以前呢就是学的影视编剧,后来没干下去才转到我们团的,他在改编您这个故事的时候,和他之前的编剧朋友还有联系,也就给他们也看了一下,那些编剧朋友呢,对您的故事也很感兴趣,想把它改编成影视作品!我们团毕竟没有版权,所以呢,就让我来探探王先生您的口风,看看您有没有这个意思!” 王崇阳一阵沉吟,之前他只是想过这个淮剧的版权,觉得就算卖给对方,也卖不了几个钱来,不如半卖半送的让淮剧团去排就是了,就权当自己为家乡剧种做贡献了。 但是现在要谈的是影视剧的版权,那就不能同日而语了,之前自己的确没有往这一方面想过,但赵团长已经提出来了,自己的确是要认真考虑一下。 赵团长见王崇阳迟迟没有回答,这时又说,“王先生,其实这个版权的费用是和我们淮剧团的费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和赵团长说,“其实这个故事呢,我没打算过靠它挣钱,当初答应你们,是因为我也是山阳人,山阳被称为淮剧之乡,我权当是给家乡的剧种做贡献了,但是这次说的是影视版权,性质完全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赵团长闻言也不住地点头,“是的,是的,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也能理解,我想我也应该代表淮剧这个剧种感谢王先生!这个完全是看王先生的个人意思的,没有任何强加的意思!“ 王崇阳点头说,“淮剧的剧本你们可以继续排,分成我也可以不要,但是影视方面,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赵团长脸上满是失望,却也不得不表示理解,“明白,明白!” 王崇阳不明白,自己卖不卖影视版权和他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他为何表现的如此失落? 他问赵团长说,“赵团长似乎很失望啊!” 赵团长点头承认,“的确有些失望,王先生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淮剧在全国的剧种来说,属于小剧种,从来没有过这种机会!” 王崇阳说,“机会?” 赵团长说,“是啊,以往都是京剧、越剧、昆剧这些大剧被改编成电影电视,现在难得有个机会,是根据淮剧改编的,这无疑是在给淮剧做宣传哪!” 王崇阳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赵团长这么一说,的确感觉是如此,如果真的被改编成电视剧电影,的确等于无形中给淮剧做了一次免费的宣传。 想到了这些,王崇阳犹豫了再三之后,这才和赵团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接受!” 赵团长一听这话,立刻激动的站起身来,握住王崇阳的手,“王先生,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示意赵团长坐下后,这才和赵团长说,“我给淮剧团的版权是不收费的,但是影视版权就不一样了!” 赵团长立刻点头说,“这个自然!版权方可以是淮剧团,但是版权费用全是王先生您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说,“那就先这么着吧!具体什么情况,等你们那边谈出什么细节来,再联系吧!” 赵团长立刻点头说,“好,好,好,这事最关键的就是王先生您点头,只要您点头,那什么都好谈!” 第250章 百甲复解丸 等赵团长满意的起身和王崇阳握手告别的时候,王崇阳笑着送赵团长到了酒吧的门口。 刚一回身,就见公孙瑶儿正站在自己身后,诧异地问王崇阳,“什么版权?” 王崇阳和公孙瑶儿说,“你刚才不是一直在附近偷听么,别以为鬼鬼祟祟的在周边晃荡,我就没有看见!” 公孙瑶儿尴尬的一笑,朝王崇阳说,“我也是好奇你们到底会聊些什么嘛!” 王崇阳不禁白了公孙瑶儿一眼,“算了吧,你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担心我跑了吧?” 公孙瑶儿还是问王崇阳说,“虽然我一直在姑姑那修炼,但是俗世中的好多东西我也是懂的,你答应那个赵团长的什么版权,一切都是他在和对方在谈,具体多少价格,你也不知道,你就不怕他骗你?” 王崇阳朝公孙瑶儿一笑,“你懂的也不少嘛,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修真者,倒像是” 公孙瑶儿连忙问,“像什么?” 王崇阳说,“俗世里多管闲事的八婆!”说完就朝楼上走了过去。 其实公孙瑶儿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的,但是王崇阳早有心里准备,并不是他做好了被骗的准备,而是他知道赵团长不会骗自己,因为在谈判中期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用了读心咒,赵团长只要稍微有半点异念,都不可能逃过王崇阳的感应。 岂知王崇阳刚上楼,公孙瑶儿也跟了上来,他不禁朝公孙瑶儿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蛮自觉的啊,不请自来啊!” 公孙瑶儿却没有在意王崇阳在说什么,而是在看这楼上墙上的各种鬼画符,嘴里还喃喃地说道,“你这是什么阵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王崇阳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也不搭理公孙瑶儿,出来的时候,东皇太一飞到他的肩头,“小子,你不会要留这丫头过夜吧?” 此时公孙瑶儿又看到了阳台上不知是正在打盹还是在修炼的胡仙儿,立刻兴奋地跑了过去,“居然还有狐狸啊!” 等公孙瑶儿伸手准备去抱胡仙儿的时候,突然发现胡仙儿的眼睛突然一亮,她立刻缩回手,站起身来,“还是个狐妖?” 王崇阳此时才和东皇太一说,“你看这丫头这自来熟的样子,是我留她的么?” 东皇太一也领悟到了结果,看来这公孙瑶儿是黏上王崇阳了。 王崇阳这时喝了一口水,朝公孙瑶儿说,“我要去睡觉了,你难道准备一夜在门口看着我?” 公孙瑶儿却连连摇头说,“不用!”说着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了周雅琪的房门口,“这不还有一个房间么?” 王崇阳连忙说,“那房间有主人了,只是暂时不再,不过她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 公孙瑶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满是诧异地走开了,最终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往上面一坐,“我今晚就在这讲究一晚上,麻烦你帮我找床被子就行!” 王崇阳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孩,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丫头就是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让自己帮她准备被子? 想着他立刻朝公孙瑶儿说,“你真打算赖我一辈子啊?” 公孙瑶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王崇阳,“没有啊,你把蚩尤锤还我,我立刻消失!” 王崇阳无奈,到了自己房间,从厨子里抱了一床被子扔到沙发上,闷哼一声,“晚安!” 公孙瑶儿看着王崇阳走进他的房间,关上房门后,这才拿起被子简单的在沙发上铺了一下,随即坐在沙发上,眼睛却盯着阳台的胡仙儿看。 东皇太一此时已经飞到了阳台,它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丫头,心中好奇道,“这丫头真是为了蚩尤锤缠着那小子的?老夫怎么感觉没那么简单?” 王崇阳此时正好将九天玉露丸的最后一炉起灶,查看了一下成色,居然和上次练成功的成品一个颜色,用微信扫一扫功能测试了一下。 (之前一会九天玉露丸,一会九生再造丸的有些错乱,现在都统一改成九天玉露丸了。) 微信扫一扫功能立刻提示,“九天玉露丸(成品)”,再无其他提示,这就意味着是成功的。 他立刻将成品的药丸发送给修真杂货铺的店家,这货虽然买东西比较贵,给王崇阳有种总被他宰的感觉,但是和自己几次交易都挺诚信的,所以这次就主动先给对方发了过去。 修真杂货铺店家立刻回来了消息,“居然成功了?” 王崇阳回复,“很意外?” 修真杂货铺店家回道,“废丹重炼品阶越高,成功率越低,更何况是九天玉露丸这么高品阶的药丸,前辈居然能成功,的确很意外!” 王崇阳回复道,“soes!” 修真杂货铺店家,“。。。。。。” 王崇阳这次见这货居然说了这么多废话都没有要汇钱的意思,不禁暗暗纳闷道,“尼玛,别老子难得相信你一次,你就这么对老子吧,这可是六千万啊!” 修真杂货铺店家这时回复王崇阳说,“前辈,这里还有一些单子,你接不接?” 王崇阳心中暗骂,看来老子要是说不接了,这货是不是准备就捐款走人了? 想着王崇阳问,“太低级的就别找我了,我现在没太多闲工夫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立刻回复,“突破二品用的百甲复解丸,比九天玉露丸还要高一个品阶的!” 王崇阳之前炼丹一直都是成功的,这次练这个九天玉露丸居然失败了一次,虽然是因为自己有事耽搁了起炉,但也搞的他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了,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忘记起炉了。 就在王崇阳犹豫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收款信息,提示店家已经将六千万打入他的帐号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还发来了一条信息,“刚才登录银行有点卡,所以迟了一点,前辈请查收!” 王崇阳确认了一下收款后,心里总算踏实了许多,立刻问修真杂货铺店家,“百甲复解丸什么价位?” 修真杂货铺店家回复,“五亿一颗,不过这次要前辈自己找材料,晚辈这边材料也不全啊!” 王崇阳顿时傻眼了,一颗药丸就五亿,哪怕这些药材再贵,也不可能突破一亿吧?那岂不是一颗挣四亿? 想着他立刻回复修真杂货铺店家,“自己找材料的话,六亿一颗,而且要预付一亿定金!” 修真杂货铺店家店家,“。。。。。。” 随即又回复,“前辈,这还等于是我在出材料啊!” 王崇阳说,“是的!” 修真杂货铺店家,“。。。。。。。”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这不是抢劫么? 想着又问王崇阳,“那前辈的成品率有多高啊?” 王崇阳说,“不知道!也许全成功,也许一颗也成功不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那等于一旦失败,依然是晚辈在承受损失啊!” 王崇阳回复道,“你损失什么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晚辈的材料啊,给前辈定金,等于这次的材料又是晚辈提供的啊!” 王崇阳说,“你是材料供应商,你材料不凑不齐,可见材料有紧缺,老夫要负责去凑,还要去炼,一旦失败,你损失的只有钱,老夫不但要损失精力、时间、还可能会承受失败的名誉打击,你算算谁损失比较大?” 修真杂货铺店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自己就是做材料生意的,这百甲复解丸的材料都凑不齐,可见这材料多难找。 他想着不禁回复,“似乎是前辈损失的比较大。” 王崇阳立刻说,“那不就得了,你不愿意也就算了,老夫也正好落得清闲,研究炼器去呢!”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还在炼器?” 王崇阳说,“不错,似乎炼器行业不比炼丹少啊!” 修真杂货铺店家,“好吧,晚辈答应前辈的条件!” 说完没多久,王崇阳又收到了汇款信息,查看了一下,的确是一亿资金入账,只是这次信息多了一个附加语句,“由于金额过大,可能需要一到三个工作日才能彻底到账!” 反正王崇阳也不着急,他回复店家,“行,钱我收到了,等有情况联系你!” 修真杂货铺店家,“好的,前辈,晚辈其实也正想炼一个法宝,不知道前辈能不能代为练一下?” 王崇阳说,“可以!”现在有蚩尤锤,又有依铎岚鼎,但就是没炼器的材料练手呢,这就主动有人送上门来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其实这是晚辈自己用的,不过上次和一个道友练手的时候,不小心被打破了,所以只要修补一下即可!” 王崇阳心中暗道,和道友比试都能把自己法宝打破了,这是什么比试? 蒙鬼呢吧,肯定是遇到什么劲敌,不是人家对手,把法宝打坏了,在老子面前这装呢。 不过王崇阳也不点破,这店家到底是和道兄切磋比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直接回复,“东西发过来,我看过之后给你答复!” 刚发完信息没多久,微信就提示王崇阳,修真杂货铺店家有东西发送过来。 王崇阳点了确认接受后,手里顿时多了一把满是龟纹的盾牌,中间的位置明显有一个洞,好像是被什么利器被刺穿的。 修真杂货铺店家发来信息,“前辈,能不能修补?” 王崇阳心里想着自己这边怎么还有一些古钨和钩蛇甲,应该补一下这个洞没什么问题吧。 想着他回复修真杂货铺店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问,“多少钱?” 炼丹王崇阳做了不少笔生意了,这炼器还真没做过,这时回复,“等我修好再说吧!” 第251章 珍贵药材的难题 刚收好手机,王崇阳就开始研究起修真杂货铺店家的这个破损的盾,也不知道怎么来头。 想着立刻又拿出手机,调出微信扫一扫,对着盾一扫,微信立刻提示,“将神盾(破损)”的字样来。 王崇阳嘴里念叨着,原来这破盾叫将神盾?听着名字好像很霸气似乎的,到底被什么玩意被刺成这样了。 修真者杂货铺的老板说是和人切磋成这样,要不是下狠手能刺成这样,真是骗鬼呢。 想着王崇阳立刻祭出了依铎岚鼎,还有上次没有用完的古钨以及钩蛇王甲来,又把从公孙瑶儿手里抢来的蚩尤锤祭出。 先把古钨和钩蛇王甲放到依铎岚鼎里融化,由于王崇阳有上古幽火,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古钨和钩蛇王甲融成也液态。 王崇阳又将液体弄出来稍微冷却了一下,就用夹子将一块和将神盾上的洞口差不多大的铁块夹出来,放到将神盾的洞口处。 不想这铁块和那洞口还真融合,随即又拿起蚩尤锤,开始对着那地方不住地敲打着。 客厅里的公孙瑶儿本来刚准备睡觉,听到王崇阳的房间叮叮当当地传来敲打的声响,立刻又坐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王崇阳在做什么,但是听这叮叮当当的响声,猜都能猜出来,王崇阳肯定是在用蚩尤锤炼什么东西呢。 东皇太一也有些纳闷,这深更半夜的,王崇阳不睡觉,在搞什么东西? 王崇阳此时对着将神盾的补丁处一阵敲打,把那块后添加的红铁已经完全敲平了。 等铁块完全冷却了一看,颜色居然和将神盾的一样,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那只是盾身图文的一段呢。 王崇阳又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敲打了一阵后,自觉还是挺满意的,这才住手,拿出微信扫了一下,“将神盾”。 居然没有破损两字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次的修补算是成功的? 目前为止,微信扫一扫功能好像还没有扫错过任何东西呢,既然它提示了,那就准没错。 就在这时,却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王崇阳,你在干嘛呢?” 王崇阳一听是公孙瑶儿的声音,立刻收起了依铎岚鼎以及蚩尤锤,随即朝门外说,“没什么,我窗户坏了,有点走形了,我敲了几下敲正了,现在没事了,我睡了!” 公孙瑶儿一阵纳闷,半信半疑地喃喃自语,“敲窗户?真的假的?” 王崇阳也在纳闷呢,“老子怎么突然心虚起来了,这蚩尤锤本来就是老子的,怎么现在感觉真好像是老子抢她的一样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立刻用微信将将神盾又传给了修真杂货铺店家。 没一会功夫,微信就提示将神盾被对方接收了,很快对方就发来消息,“前辈,这么快啊?” 王崇阳说,“嗯,正好有空,就给弄了一下,你查看一下先!” 片刻之后,修真杂货铺店家回复道,“虽然不如原来的,但是也能将就着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就行!” 王崇阳回复,“那就好!”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这多少钱的?我把钱汇你!” 王崇阳想了半晌,以前炼丹上的收费,都是有成本费做参考的,只要不低于成本费,多出来的都算是自己挣的,这次还真不知道这该怎么收费,完全没有参考物啊。 思前想后之后,王崇阳回复道,“算了,不要钱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他完全不相信王崇阳会这么好心,又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他连忙说,“前辈,这样不好吧,怎么能免费呢?” 王崇阳立刻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那就拿一些药材来抵吧!” 修真杂货铺店家立刻满头黑线道,果然如此,就知道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想着回复道,“前辈需要什么药材?” 王崇阳好像就在等着他回复一样,立刻信息就来了,“就是按着百甲复解丸的配方来吧!”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晚辈不是说了么,晚辈这材料不全!” 王崇阳说,“我知道,只是不全嘛,又不是什么都没有,把你有的都发来就行,缺的我自己再去补!” 修真杂货铺店家彻底对王崇阳拜服了,这家伙是无孔不入啊。 说实话这次自己让王崇阳修自己的盾,完全是想和他再近乎一点,所以可以说是照顾王崇阳的炼器生意了。 要知道自己在这一行里多久了?在修真界里多久了?能不认识几个炼器的道友么? 这种修修补补的炼器小手法,其实根本用不了多少钱,无非就是点材料费加点手工费。 即便是用的全是上等的材料,那充其量也是几百万以内能搞定的事了。 现在倒好,王崇阳一句用自己的药材来换,自己这些药材可是什么价位? 这可是百甲复解丸的配方药材,单是一样都得几百万呢。 王崇阳见修真杂货铺店家没回复,立刻又发了一句,“不愿意就算了,无所谓!” 修真杂货铺店家见状,不禁又惆怅了,现在人家说无所谓,搞的好像是自己理亏一样,好像自己在和他斤斤计较一般。 但是这些药材的确是太珍贵了,关键还不是价格高的问题,而是难搞到,自己也是好不容易从别的修真者那连哄带蒙的收上来一些。 全白给王崇阳吧,自己实在不甘心,但是不给吧,又好像真显得自己格外的小气,以后还指望着和王崇阳长久合作呢。 想通了这些,修真杂货铺店家想到了一个主意,每样都只给王崇阳一点,而且太珍贵的直接说没有,反正自己当时也没说过自己缺什么。 王崇阳此时也正在纳闷着呢,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不会真以为自己占他便宜呢吧? 自己给他那破盾上用的可是自己和道友圈里那帮道友用性命搏来的古钨和钩蛇王甲,也精贵着呢,和他换点破药材,还磨磨唧唧半天不回复。 王崇阳刚准备再给他回复一句,不给就算了的时候,居然收到了对方的发送提示。 他点了一下接受后,顿时身前多了几个纸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药材,而且好像都是没怎么见过的,其实他见过的也不多。 王崇阳这才感觉自己是不是误会人家了,人家这是在给自己找药材呢,所以才半天没回复信息。 修真杂货铺店家这时发来信息,“前辈,晚辈就这么多了,都给你发去了!” 王崇阳立刻回复,“多谢了,剩余的我来搞定!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着让修真杂货铺店家发一份百甲复解丸的详细配方来,好让自己去找其他材料去。 修真杂货铺店家很快发来了一份清单,还给王崇阳注明了,他发来的几种药材都是什么,剩余的也仅仅剩了三样。 王崇阳虽然夸下海口了,但是心下却格外的焦急,以前自己炼丹,所有材料都是在修真杂货铺店家这买的,现在连他这个专门做这个生意的人都找不到,自己到哪里去找? 想着他将紧缺的三样药材的名称复制下来,发给古书真君,“知道哪有这三样卖么?” 古书真君回复,“古泰湪?新立巫疾?隔核摩耳?” 王崇阳又问了一下,“知道?” 古书真君说,“这几样都是二品以上丹药需要的药材啊,前辈这是要干嘛?” 王崇阳不禁说,“当然是炼丹了,不然要来做什么?” 古书真君,“。。。。。。。。” 王崇阳见古书真君也和那修真杂货铺店家一样,这么爱冒泡泡,有些不耐烦了,“知不知道说句话啊?” 古书真君立刻说,“上次晚辈不是介绍过一个微店,修真杂货铺的么,他那没有?” 王崇阳说,“早问了,有就不连联系你了,你还有其他微店要介绍么?” 古书真君立刻说,“那晚辈也就真不知道还有谁有了,前辈,这些都是二品丹药的配方,千金难求啊,稀缺的紧,即便是谁有,恐怕也不会出让的,留着自己用还都嫌少呢!” 王崇阳听古书真君说的也在理,现在修真界这么缺材料,这种稀有材料,即便是有也不会轻易出售啊,看来自己是无缘挣这个钱了。 古书真君这时却发来了一个信息,“前辈,也许有一个地方能有!” 王崇阳顿时又来了精神,这毕竟是几个亿的单子啊,能不兴奋么,“哪?快说!” 古书真君立刻说,“前辈还记得咱们的古钨,和钩蛇王甲都是哪里来的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古书真君的意思是无境空间?他立刻问古书真君,“你在里面见过?” 古书真君说,“晚辈怎么可能见过呢,要是见到,早就采了!” 王崇阳一下也是,古书真君每次去无境空间,他关注的都是这些稀有材料,要是有在就到手了,何必在这闲扯淡。 古书真君随即又说,“古钨和钩蛇王甲这种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在那都有,晚辈所以大单猜测,再稀缺的东西,那都能找到!” 听古书真君这么一说,王崇阳也觉得有些道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去了,也真找到什么稀奇的材料了,但也未必是现在就要的。 这玩意的随机性太大了,要是以后再去,能自主选择,那就最好了。 .....11日起恢复三更...... 之前自己生病已经好了,除了还继续咳嗽,但是没想到自己的感冒传染给了全家,包括孩子,所以才搞的自己这么被动,一边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老婆老妈,所以恢复更新的日子才一拖再拖,今天才算彻底稳定了,所以第一时间恢复三更,不想欠读者太多,怪不好意思的!欠下的更新,日后慢慢补偿吧! 第252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现在天色太晚了,一切还是等睡醒再说吧,反正修真杂货铺店家也没有时间要求,规定自己必须什么时候交货,所以并不着急。 王崇阳回复了一下古书真君说,等有时间去看看再说,只是今天是没时间了,随即就收好手机准备睡觉了。 临睡前,王崇阳还特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见此时公孙瑶儿正睡在沙发上,这才又关上门。 王崇阳躺在床上暗想,看来公孙瑶儿这丫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是要找个办法打发她走了。 想到公孙瑶儿的时候,王崇阳突然想起了她那个只比她大三岁,由始至终自己都没看到过真容的姑姑来了。 按照修为来说,自己似乎和她都是五品,但是她动作快的让自己眼花缭乱,而且似乎对自己的招式什么的根本不屑一顾。 想到这些,王崇阳不禁有些郁闷,自己修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师傅,当然不会有什么人真的教自己一招半式了,自己打斗似乎都是凭着自己一股蛮劲而已。 虽然偶尔有的时候,自己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攻击对手,但那也是自以为是的最快速度,对付一些低等修为的还说的过去。 等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公孙瑶儿的姑姑这种类型的,自己当时时常引以为傲的速度,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王崇阳突然又想起了公孙瑶儿姑姑口中的那个叶封侯,为什么公孙瑶儿的姑姑会觉得这个叶封侯会是自己师傅呢,自己身上哪点像他? 难道那个叫叶封侯的家伙和自己一样,打斗都是靠蛮劲和临时起意?这倒是引起了王崇阳的兴趣,有机会倒是想见见这个叶封侯呢。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才有可能在无瑕仙子出现问题之前,将问题彻底解决掉。 想着想着,王崇阳便眯起了眼睛,逐渐失去了意识,进入了睡眠之中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房门却缓缓打开了,一个女子捏走捏脚的朝着王崇阳的床边走了过来。 王崇阳此时还没彻底睡熟呢,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迷迷糊糊好像看到出现在自己床边的是公孙瑶儿。 他心中还在暗自好笑,这丫头不会天真的以为进入自己的房间,就能偷走蚩尤锤吧? 不过他仔细一看眼前的公孙瑶儿似乎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他顿时想到,这丫头不会是打算用美人计吧?一个蚩尤锤,至于牺牲这么大么?一定是做梦。 王崇阳索性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前却什么人都没有,他心中一动,果然是在做梦。 不过当王崇阳一翻身之时,却见床上自己身边正躺着一个裸.体女人,不是公孙瑶儿是谁? 王崇阳立刻坐起了身来,揉了一下眼睛,眼前的公孙瑶儿居然还在,原来不是做梦。 他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公孙瑶儿叫道,“我靠,你做什么呢?” 公孙瑶儿躺在床上却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只是朝着王崇阳勾了勾手指,柔舌在嘴角轻轻一舔,做出一副挑逗之状。 王崇阳没想到公孙瑶儿看上去十分让他嫌烦,没想到如此情况之下,倒也是令人窒息的美女,特别是她胸口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我草,你往哪看呢。 王崇阳立刻拿起桌上的被褥,一下子掀到了床上公孙瑶儿的身上,“我看你是想多了吧,老子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到蚩尤锤了!” 公孙瑶儿面色微微一动,随即从床上站起身来,就准备朝门口跑去。 王崇阳见这公孙瑶儿始终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在公孙瑶儿跑到门口的一霎,王崇阳突然脑子里闪出了一个念头,总感觉这眼前的场景有点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那发生过这样的事。 等公孙瑶儿跑出房间,关上门的一霎,王崇阳似乎又闪出了一个念头,你守身如玉二十多年,至今一共也就两个女人,一个是在省城时的蓝心洁,还有一个是前几晚的周雅琪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了,自己一共才有过两次这种经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王崇阳脑子感觉事情越来越清晰了,他自我分析着,在省城的时候,好像蓝心洁也是这样的主动,主动献身给自己。 前两天的周雅琪似乎也是自己主动,这次公孙瑶儿又是自己主动献身? 尼玛,现在老子这么大的魅力么?搞的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了? 王崇阳越想越觉得可疑,倒不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而是总感觉哪里不妥,就算你帅的已经惨不忍睹了,也不可怜连续有三个女人向你投怀送抱吧? 就算蓝心洁和周雅琪都有可能,那也是自己和她们之间的确有了一些感情基础了,而这个公孙瑶儿,自己认识不过几天,之前还只是缠着自己要蚩尤锤的疯丫头呢,下一刻转身一变就要做老子的女人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王崇阳想着立刻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走到沙发边上,却见公孙瑶儿此时正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呢。 不可能前几分钟还是赤.身.裸.体地在自己房间勾引自己,几分钟后就穿好衣服,躺在沙发上睡这么香吧? 王崇阳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如果自己猜测的是对的,那也意味着,在省城自己和蓝心洁,加上前两天自己和周雅琪的好事,其实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东皇太一的声音,“这么晚了不睡,你盯着人家丫头看什么? 王崇阳闻言一回头,却见东皇太一此时正站在阳台的鸟架子上看着自己呢。 他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你刚才在客厅,有没有看到什么妖物鬼怪之类的东西?” 东皇太一说,“妖物鬼怪?怎么可能,你可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有天地禁咒的,任何妖物鬼怪都不可能靠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王崇阳这才想起,这里是被周雅琪下过天地禁咒的,一般情况下,任何妖魔鬼怪都不可能接近这里的。 王崇阳试探着问,“会不会是一个修为等级高于你我的,所以你没看出来的?” 东皇太一一副纳闷地说,“你怎么深更半夜满嘴说胡话,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把梦境和现实搞混了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难道刚才的情况只是一场梦?不能吧?” 他又问了一下东皇太一,“你真的没看到什么其他东西?” 东皇太一正声说,“老夫什么都没有看到!” 王崇阳心下就更纳闷了,自己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艳鬼缠身了,但是一想如果真有这种玩意,自己怎么可能完全感应不到呢? 想着他和东皇太一说,“也许是我太累了吧,刚才迷迷糊糊的,可能是做梦吧!” 东皇太一说,“肯定是的,如果有什么其他妖物,老夫不可能感应不到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就算自己感应有问题,东皇太一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也许真是刚才自己半梦半醒之间,把梦境当现实了。 想到这,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了一句,那没事了,我回去休息了。 王崇阳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的一霎,还不忘多看了一眼沙发上正熟睡的公孙瑶儿,心中还是有些好奇。 他躺在床上,脑子越来越迷糊,难道真是梦?在省城和蓝心洁也是梦,前两天和周雅琪也是梦? 不可能啊,梦的怎么会那么逼真,自己有没有做那事,怎么可能会感应错了呢? 经过这事后,王崇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而此时阳台上的东皇太一正低声朝狗窝里的胡仙儿说,“你太着急了,怎么能连这丫头的样子也变呢!” 胡仙儿从狗笼里弹出了脑袋,“我看这丫头一直跟着王崇阳,定然是对他有好感,所以这才”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你太着急了,就算是,那也是这丫头对王崇阳的,并非是王崇阳对她有好感,今日王崇阳已经怀疑上了,好在老夫遮盖了过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胡仙儿立刻说,“仙儿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东皇太一冷声道,“以后做事前要好好想想,老夫知道你着急恢复真身,但是太过着急,不免会适得其反!” 胡仙儿说,“仙儿知错了!” 东皇太一闷哼一声,“暂时没事,不过王崇阳这小子不是笨蛋,既然几天发现了马脚,以后就要更加小心了,不可在这么冒然行事了,以后一切听老夫吩咐,不可再自作主张!” 胡仙儿点头应声道,“是,陛下,仙儿保证下不为例!” 东皇太一没再多说什么,它现在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今天王崇阳似乎在找泽克古丽打探周雅琪的盒子的问题,加上晚上这件事的怀疑。 现在不知道王崇阳到底知道了多少事,这点才是让东皇太一最担心的事,看来行动要加快了,以免夜长梦多。 第253章 互为师,而不称师 王崇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终究还是逐渐睡去,翌日起床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看看公孙瑶儿在不在了。 客厅里沙发上的被褥被叠的好好好,却不见公孙瑶儿的身影,王崇阳不禁暗想,这丫头是不是走了,那就最好了。 本来还怀疑公孙瑶儿可能是在卫生间洗簌,或者是在厨房间里做什么吃的呢,不过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王崇阳洗簌完毕后,走到阳台朝东皇太一说,“我昨晚在想一个问题,想了一夜!”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不禁问王崇阳,“在想什么?” 王崇阳说,“公孙瑶儿的姑姑也是五品修为,老子也是五品修为,按着修为而言,我应该和她是伯仲之间的,但是动起手来的时候,我却发现根本不时人家对手啊!” 东皇太一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它以为王崇阳是怀疑到胡仙儿或者周雅琪房间盒子的事呢,没想到是这件事。 它和王崇阳说,“五品当中也有品阶,你刚入五品,也许人家是五品六七八.九段呢,早期的九品、八品、七品这些里面的段位区别不是很大,等到了高品阶之时的段位区别可就大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不禁点了点头,“也有这种可能,但是我觉得是不是老子光是提升修为,但是身手方面的修炼有所欠缺呢!” 东皇太一闻言也不禁点头说,“修为提升分为炼体和炼气,或者是以气养体或者以体养起,但都是巩固自身的,而身手方面是属于炼器的!”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炼器?老子不是有蚩尤锤,开始接触炼器了么?” 东皇太一说,“非也,此炼器非彼炼器,你所说的炼器,只炼宝,老夫说的炼器,而是修为锻炼的一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外行修为,有的是练拳脚功夫,有的则是练兵器,统称炼器!” 王崇阳大致明白了,问东皇太一,“我现在感觉我炼体和炼气已经进入平稳期,或者说是瓶颈期了,五品以上再修炼,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突破的,现在紧缺的是身手上的修炼,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它不得不承认王崇阳已经和才认识他的时候判若两人了。 这种变化倒不完全是因为王崇阳从一个修真白痴进阶成了一个五品修为的修真高手了,而是他对修真的认识提升。 以前王崇阳只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靠东皇太一来提点他,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完全能自己认识到问题所在了,只是因为早期的修真知识缺乏,才导致他现在的一些问题无法解决,而和也不是王崇阳的自身问题。 问题处在东皇太一的身上,它其实早就发现了王崇阳修真方向上的一些缺陷或者说是缺点,但是没有及时的说出来,因为它总想着要留一手。 而此时看来,这种想法是幼稚到可笑的,这就好比你养育一个孩子,孩子小的时候,你可以随便怎么教育,怎么控制都行。 但是孩子一旦成年了,你要是还想控制他的身子,也许还有可能,但是想要再继续控制他的思维,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了。 王崇阳就是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他现在已经在修真世界里完全发育出对于王崇阳自身而言,他自身的一套思维逻辑了,这不是你想留一手,王崇阳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么一手的。 所以东皇太一并没有打算再对王崇阳隐瞒什么,而是和王崇阳说,“如果你想要炼器,这不是老夫能力所及,你必须要找到一个炼器的师傅才行!”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默,“炼器的师傅,这尼玛到什么地方去找?” 东皇太一提醒王崇阳,“对于炼器而言,你是完全的初学者,未必一定要是修真界的,普通的拳脚师傅都可以,主要是要学一些拳脚上的套路和形式,无论是拳脚、刀剑,还是修真,其实也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完全靠个人的!”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的确是想到了一个人,立刻朝东皇太一笑着说,“老不死的,谢了!”说完就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他刚走,东皇太一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感觉到王崇阳发现了什么,自己此时再面对王崇阳时,居然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内心深处总担心被揭穿什么。 王崇阳下楼后,也在楼下看了一圈,想看看公孙瑶儿是不是在楼下,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暗想不会是这丫头真放弃了吧? 不过想想走了也好,自己以后省的身边总跟着这么一个讨债鬼,碍手碍脚的。 想着王崇阳出了门,临出门前给尹毅打了一通电话。 尹毅因为是夜班,此时正是睡觉呢,接通电话的时候还半梦半醒着呢,“嗯,谁?” 王崇阳直接和尹毅说,“兄弟,我有要紧事找你,你在哪呢?” 尹毅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个地址。 王崇阳立刻挂了电话,准备准备是开年兽保时捷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换了自己那辆才买的长城sv。 等车子到了尹毅说的小区后,王崇阳立刻按着尹毅说的地址,直接上门去敲门。 敲了大半天后,才看到尹毅这大冷的天,居然上身什么都没穿,一身的腱子肉,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兄弟,这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王崇阳立刻就和尹毅说,“兄弟,我想拜你为师!” 尹毅本来还没睡醒呢,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吓的傻眼了,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什么?” 王崇阳重复道,“我想学一些拳脚功夫,所以想拜你为师!” 尹毅连声说,“兄弟,今天是愚人节么?” 王崇阳推开尹毅走了进去,“我和你说认真的呢!” 尹毅关上门,朝王崇阳说,“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现在还梦魇着呢,你难道忘了,我可是你手下败将!” 王崇阳知道尹毅的意思,他一边看着尹毅杂乱的房间,一边说,“我那都是靠一股蛮力,根本没有什么身手可言的,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尹毅点了点头,当时和王崇阳交手的时候,他是看出王崇阳的身手上的问题所在。 不过他还是说,“和人动手,用什么招式都是次要的,结果才是重要的,结果不还是我被你打翻了么!” 王崇阳心中暗道,你也说适合人动手了,老子要动手的可都不是人,即便是人,也都不是一般人。 嘴上却和尹毅说,“有胜于无嘛,如果我的蛮劲,再加上你的身手,你觉得呢?” 尹毅沉吟了片刻,随即伸出了拇指,“那绝对是无敌!”说着仔细的看了一眼王崇阳,“只是你要拜我为师?咱们可是兄弟啊?” 王崇阳立刻和尹毅说,“这样吧,我教你几套炼体炼气的法门,你教我一些身手,我们互相弥补,互为师,而不称师,你觉得怎么样?” 尹毅听王崇阳说居然要教自己他的那一套,顿时兴奋起来了,连忙让王崇阳先坐,自己立刻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后,这才又出来。 他立刻朝王崇阳说,“兄弟,你真打算把你那套蛮劲的练发教我?” 王崇阳却朝尹毅说,“兄弟,如果我不教你,你是不是不打算教我?” 尹毅连忙笑道,“不会,怎么可能,兄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会推辞,我就是好奇,兄弟,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学这个了?” 王崇阳说,“一言难尽,总之一句话,对付有些人蛮劲可以,但是有的人,你力气再大都不行,人家在套路上就把你耍死了!” 尹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嗯,这就好像那些电视上的情节一样,西洋大力士力大无穷,拳头能劈山开石,但是遇到一个身形灵活的中国拳脚师傅,就没办法了!” 王崇阳说,“就是差不多这个道理吧!” 尹毅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昨晚跟在王崇阳身后的那个小丫头,他是亲眼所见,那丫头几乎都没怎么动手,几个混子就被她制服了。 他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兄弟,看来你也是遇到对手了啊!” 王崇阳也不知道尹毅说的是公孙瑶儿,他脑子里想的是公孙瑶儿的姑姑,点头说,“是啊,很难缠的对手!” 尹毅摩拳擦掌道,“什么时候开始呢?” 王崇阳立刻说,“随时可以啊,不过我事先申明,我可完全没任何基础啊,除了力气,我什么都没有!” 尹毅摸着下巴,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后,这才打了一个响指,“走,兄弟,带你去一个地方!” 等尹毅穿好衣服后,王崇阳跟他下楼,开着车按着尹毅指引的道路,到了县中心位置的一处商业楼下。 王崇阳停好车,不禁问尹毅,“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尹毅朝王崇阳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王崇阳跟着尹毅绕到了商业楼后面,从一个楼梯上楼上走。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这楼道上满是各种宣传广告,有教小朋友跳舞的舞蹈教室,还有什么跆拳道教室,绘画教室之类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最终尹毅带着他到了一个贴着一张巨大的李小龙海报的教室门口,朝王崇阳说,“这是我战友开的,进来看看!” 第254章 青峰截拳道馆 王崇阳看着那硕大的李小龙海报,上面书写着“青峰截拳道馆”的字样,不禁问尹毅,“你战友还会截拳道?” 尹毅故作神秘的一笑,“他会个狗屁截拳道,也就是靠着这个招揽生意而已,他和我一样,都是军人出身,不过这货没当兵之前,在乡下学过几年七星拳,倒是有点真功夫,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啊!” 说着尹毅就带着王崇阳进了大门,这馆里的地方倒是宽敞,到处都摆着练武用的家伙事,武馆的正中央,还有一个擂台。 不过这里最多的就是练咏春用的木人桩了,正有几个赤.裸上身的小青年在那摆弄架势呢,倒是有模有样的。 这时一个青年朝着尹毅一点头,“尹哥来了?” 尹毅也点了点头,“嗯,来了,你们师傅呢?” 青年回答说,“刚还在这呢,我去找找去!” 尹毅应了一声后,朝王崇阳说,“兄弟,你先看看!” 王崇阳不用尹毅说,也正用眼睛四处打量着呢,四周的墙上,到处都是李小龙的画像,看来这馆主要么就是尹毅说的,完全是借人家李小龙来糊弄这些学员的,要么就是个李小龙迷,好多照片王崇阳见都没见过。 正说着呢,一个穿着背心,浑身腱子肉,却一头飘逸长发的汉子朝着尹毅走了过来,“连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尹毅朝那人一笑,“今天带一兄弟来看看!” 长发健硕男闻言不禁朝王崇阳看了一眼,笑了笑点头示意后说,“我看这兄弟应该也是练家子吧!” 尹毅笑道,“这你能看出来?” 长发健硕男说,“这都看不出来,我还能开馆授徒?” 说着话,长发健硕男就将自己的长发一挽,用皮筋扎上后,朝王崇阳伸出了手,“你好!” 王崇阳简单地和他握了握手,“你好!”说着又问,“你学的是七星拳,怎么也能教截拳道?” 长发健硕男闻言脸色顿时一动,随即立刻瞪了尹毅一眼,“是我们连长说的吧?” 说着他和王崇阳说,“其实会什么拳不重要,武术这东西,都是一理正,理理通的事,七星拳和截拳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尹毅没等对方说完呢,立刻说,“我说张青峰,你别那你糊弄你学员那套来糊弄我兄弟,他又不是来报名学拳的!” 叫张青峰的长发健硕男立刻正眼看了一下王崇阳,问尹毅,“难道是来踢馆子的?” 王崇阳刚要说话呢,尹毅却立刻说,“怎么,你开个馆子,别人不能踢么?” 张青峰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一笑说,“我看这位兄弟是会些身手,但是有踢馆的能耐啊!” 尹毅立刻笑道,“哟,看把你小子能耐的,你要是不服气,咱就开个擂台比比啊!” 张青峰也笑道,“比比?我怕我伤着你兄弟,那就不好了!” 尹毅闻言笑了,“你要是能伤着他,那是你本事,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王崇阳心下却在好奇,这尹毅带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的,该不会这货和人家有过节,自己又打不过人家,所以让自己来砸场子的吧? 张青峰此时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啊,你兄弟似乎没什么兴趣啊!” 尹毅这时把王崇阳拉到一边,“兄弟,你和他比比,怎么样?” 王崇阳诧异道,“你带我来到底做什么呢,就是来打架啊?” 尹毅立刻和王崇阳说,“你不是要学身手么,我这就是带你来学身手的啊,这小子会七星拳那可不是吹的,你和他交手之后,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啊!” 王崇阳听尹毅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勉强接受了,“那就试试吧!” 尹毅闻言立刻朝张青峰说,“我兄弟没意见!” 张青峰又打量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朝王崇阳一伸手,“朋友,请!” 王崇阳和尹毅这才跟着张青峰朝着中间的擂台走了过去,其他在练武的学员见师傅好像要和人比试,都停了下来,朝着擂台围了过去,想看看热闹。 张青峰走到擂台之中,这才朝王崇阳说,“朋友,第一次打拳吧?”说着朝身后一徒弟说,“去,找一套护具过来!” 王崇阳却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是随便比试一下,点到为止就行!” 张青峰不禁又看了王崇阳一眼,也不知道是王崇阳无知,还是他张狂,虽说点到为止,但毕竟拳脚无眼啊。 尹毅这时朝张青峰说,“你也别磨磨唧唧的了,直接开始吧!” 张青峰闻言只好朝王崇阳说,“那朋友,这就开始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却见张青峰这时捏紧了拳头,脚下似有幻无的走着步伐,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张青峰一拳就已经招呼了过来,好在他看的清楚,立刻一个避身闪开了。 张青峰此时也注意到了王崇阳,这家伙的步伐好像比较涣散,好像没练过什么功夫啊,怎么给自己一种练家子的感觉呢,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的一拳也招呼了过来,张青峰想也不想,立刻双手朝前去格挡,他见王崇阳的拳头似乎只是随意挥舞,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可言,所以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他格挡的速度极快,而且准确无误,王崇阳的一拳也没有什么虚招,朝着这边打过来,就是朝着这边过来,正好一拳打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本来张青峰以为自己这一格挡是天衣无缝,乘势还可以抓住王崇阳的胳膊,进行反击呢。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崇阳的这一拳,招式上虽然稀松寻常,甚至可以说根本没什么招式可言。 但是这一拳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居然有一种千钧压境的感觉,两个胳膊上的腱子肉都为之一颤,身子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张青峰立刻伸开双手,不住地甩着自己的胳膊,做一些放松的动作,眼睛却盯着王崇阳看,随即还用诧异地眼神看了一眼尹毅,这家伙带来的是什么朋友? 尹毅此时正用一种,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得意之状,完全就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张青峰没空搭理尹毅的表情,他全神贯注地看向眼前的王崇阳,看王崇阳,无论是下盘,还是上身,完全没有一副功夫的底子。 所有初学者和门外汉的问题,在王崇阳的身上都能找到,下盘不稳,上身稀松,目光涣散等等。 张青峰这时似乎有点明白了,这个王崇阳根本就不会任何功夫,只是凭着一股蛮劲而已。 七星拳是一套刚柔并济的拳法,专门干的就是以弱制强,反弱为强的,对付王崇阳这种只懂得蛮力的新手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着张青峰立刻又是一拳朝着王崇阳招呼了过去,王崇阳见状立刻又一个避身躲开,张青峰暗想这小子虽然是一身蛮力,但是反映倒是不慢。 正想着呢,王崇阳刚刚避开,就是一拳反击而来,张青峰等的就是王崇阳的攻击。 张青峰立刻退后一步,半蹲着身子,以气运身,用气透劲,化拳为掌,迎着王崇阳的拳头而去。 等王崇阳的拳头与张青峰的手掌一接近,张青峰的手掌立刻就好像海绵一样开始随着王崇阳的拳头而变。 王崇阳的拳头近一分,他的手掌就退一分,反正王崇阳无论怎么使力,都好像无法靠近张青峰的手掌。 在外人看来,却看不出这些,他们只是看着,好像是张青峰的手掌在牵引着王崇阳的拳头一般。 张青峰的几个徒弟见状不禁纷纷鼓掌为师傅叫好,“师傅好棒,师傅厉害,师傅加油!” 王崇阳一连几拳好像都这般被张青峰的手掌给化解了,他也不恼,只是好奇张青峰的这个手法,脑子里想着的却是破解之法。 又经过几次测试后,王崇阳感觉好像张青峰的那套掌法就是天生来克制自己这种完全靠力气的拳法的一样。 王崇阳的脑子里不禁想到,自己出拳的力量是够了,但是好像速度还不太够,如果速度跟得上,对方的掌法是不是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咬牙,对着张青峰的手掌又是一拳打出,眼看着张青峰又用同样的方法来牵引自己的拳头,王崇阳的另外一拳立刻也打了出来。 而他的另外一拳,却不时朝张青峰的手掌而去的,而是直接一拳打在了自己的拳头上,这一撞击之下,前面的拳头速度立刻变快,直接朝着张青峰的手掌上撞击而去。 这种撞击之下,王崇阳的拳头不仅是拳速,连力量都好像翻了一倍一样,犹如彗星撞击地球一般撞在了张青峰的手掌上。 张青峰还没反映过来呢,就听嘎嘣一声响,张青峰“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连连退后几步,最后半倒在擂台边上的绳索上,脸色发紫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知道自己力道用大了,估计将对方的手腕给打脱臼了,连忙抱歉的走了过去,“不好意思!” 尹毅见状也立刻跑了过去,看了一眼张青峰的手腕都发黑了,连忙问,“青峰,你没事吧?” 张青峰额头冷汗都要出来了,表面上却装着没什么事,“没事,没事,小事!”随即朝徒弟们说,“你们都去练习吧!” 等徒弟们失望的散开之后,他这才用自己没受伤的手,一把扯住了尹毅的衣领,“连长,你丫带的什么人来啊,真来砸场子的啊?” 第255章 七星拳 尹毅连忙检查了一下张青峰的手,发现只是脱臼后,才稍微放心下来,随即用力将张青峰的手腕一扭,张青峰好于防备之下,立刻又大叫了一声。 张青峰的徒弟们见状不禁都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心中都在奇怪,师傅和哪个家伙对打,明明一直都出于上风的,怎么突然就败下阵来了? 王崇阳此时则连忙和张青峰说,“不好意思,下手不知道轻重,打伤你了!” 张青峰闷哼一声,嘴上却不服输,“你那是什么招式?完全是一股蛮劲嘛,你学过武术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从来没学过,我什么招式都不会,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只有一股蛮劲,所以才不知道轻重!” 本来张青峰还想拳脚上虽然输了,但是输的不明不白的,心下十分不快,想在嘴上讨点便宜呢,不想人家完全不接招,而且全部承认了,他倒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倒是一旁的尹毅这时笑着和张青峰说,“青峰啊,我这兄弟呢,别说你一个人了,当初我们好几个人都打不过他,本来也是以为他身手了得,但是后来才知道,他一招半式都不会,就是天生力气大,这不才来找你的么?” 张青峰听尹毅这么一说,心里也就舒坦多了,眼前这小子原来还教育过他连长?自己身手虽然比连长好,但是一直没机会下手呢。 想到这些,张青峰又看了看王崇阳,他不禁由衷的点了点头,“这朋友的身体倒真是天生的练武材料,而且光凭这份力道,也是练拳的好手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王崇阳当然不会告诉张青峰自己力气大,是因为修为高了,随意随口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天生的吧!” 张青峰此时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刚才脱臼的手腕后,这才在王崇阳的身边转了一圈,朝尹毅说,“连长,说吧,到底找我要干嘛啊?” 尹毅立刻和张青峰说,“是这样的,我这兄弟呢,想找我学拳脚,我那拳脚功夫,都是军队里炼出来的,那都是机械式的格斗,算不得什么功夫,所以哥哥我就想到你了嘛!” 张青峰得意的一笑,“这个时候想起弟弟我了?这么说,你是想让你朋友拜我为师啊?” 尹毅立刻纠正道,“拜什么狗屁师傅?你比他大多少,就要做人师傅?况且人刚才打败你的,你忘记了?相互切磋切磋就是了,搞的那么仪式化做什么?” 张青峰连忙开始解释刚才的失败,“那是因为你这朋友不按套路出牌,我完全没有料到他的拳力这么大,所以” 尹毅随即打断张青峰,“别磨磨唧唧的到处找理由了,难道你行走江湖,遇到对手,人家还先告诉你,喂,你小心,我不会招数,但是力量很大,你要注意了?” 张青峰一听这话,顿时脸上一红,尹毅说的在理,只好摆手说道,“得,得,得,连长你说的都对,说吧,怎么个切磋法啊?” 尹毅笑了笑,拍了拍张青峰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以后呢,我兄弟会常来,你愿意呢,就教他几招,不愿意呢,我兄弟就自己在旁边看看,我有空也会来,他是我兄弟,以后不也就是你兄弟,兄弟之间,我想你不会介意吧!” 张青峰听尹毅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借自己的地方练练拳脚,再偷点师,不禁笑道,“行,你兄弟就是我兄弟,以后这就是你们家开的,愿意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总行了吧!” 尹毅这才笑着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后,朝王崇阳说,“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张青峰说,“那就打搅了!” 张青峰却朝王崇阳说,“怎么说话呢,自家兄弟有什么打搅不打搅的?” 王崇阳也不矫情,笑着拍了拍张青峰的肩膀,也拍了拍尹毅的肩膀,心下暗想,老子在这练拳,以后也不会亏待你们。 其实王崇阳看张青峰和尹毅的身手,其实也蛮适合修真里的炼体的,以他们的体质而言,炼体倒还真是蛮适合他们的,以后可以慢慢带他们进修真界。 想着王崇阳立刻就开始请教起张青峰,他刚才那套掌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无论怎么打,都打不着他半分。 张青峰到底也是开馆授徒的人,一听这话,立刻就开始向王崇阳解释起七星拳的原理了。 王崇阳和张青峰两人,一个说一个听,张青峰说的不过瘾,偶尔还起身摆了几个花架子给王崇阳看,而王崇阳看到不懂的地方,还起身和张青峰切磋了起来,当然了,也就是走走花招。 尹毅看在眼里,心中一乐,不知不觉中,王崇阳倒是慢慢融入了他的这个圈子来了。 在这一待就是一天,王崇阳乐此不疲,一直到了晚上学员们全走光了,王崇阳才反映过来,和张青峰说,“你是不是也该下班了?” 张青峰笑着说,“我下班上班都一样,我就住这!”说着看了一下时间,连忙说,“走,我请你们喝酒去!” 王崇阳见状连忙说,“还是我请你们喝酒吧,今天算我的,下次你们再请!” 张青峰也不矫情,“那感情好,只要有酒喝,谁请都一样!” 说着一行三人离开了青峰截拳道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韩国烧烤店,在里面吃起了烧烤,喝着韩国烧酒。 几杯烧酒下肚后,王崇阳和张青峰的关系就更近了一步,这张青峰也是性情中人,话匣子一旦打开,也是一挺机关枪,霹雳扒拉不停。 王崇阳从张青峰的儿时一直听他讲到了他从军,从他的新兵蛋子生涯,一直又听到了他退伍到开办这家拳馆。 尹毅可是都听腻了,不禁朝张青峰说,“小子,你在这开拳馆,明知道哥哥我在这,开业那天都不叫上哥哥我,真不地道!” 张青峰连忙说,“我说连长,我都解释多少遍了,那天我压根就没请任何人,又不是什么公司剪彩,请那么多人做什么,这拳馆也就是糊口而已!” 王崇阳这时不禁好奇地问张青峰,“既然你练的是七星拳,为什么不直接开馆教七星拳,非要用截拳道的名义呢?” 张青峰长叹一声说,“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我才开的时候,就是叫清风七星拳馆,开了一个月,连个报名的人都没有,七星拳?哼哼,鬼知道这拳法什么来路!”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其中道理,拳路太小派,所以不受重视啊。 尹毅和王崇阳说,“这年头还是重视品牌效应啊,李小龙的截拳道多出名啊!” 王崇阳还是不解,“那你不教你学员截拳道,没问题?” 张青峰不禁笑了,“兄弟,你看看那些学员,有几个是真来学功夫的,要么就是冲着李小龙来的,要是就是想学几个拳脚功夫,去学校欺负人呢,他们懂个毛的截拳道,还是七星拳?我呢,说实话,也不是干教练的料,他们混日子,我就糊弄着叫,糊口而已!” 王崇阳表示理解的端起酒杯,和张青峰一碰,“理解,理解!” 尹毅这时朝张青峰说,“清风,我看你这拳馆学员也不是很多啊,要不你干脆结业,跟着哥哥我去大富豪当保安去吧!” 张青峰连忙摇头说,“那种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生活不适合我,而且我这拳脚功夫,到了那去打那些没功夫底子的人,下手没轻重,容易出事,我在部队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尹毅闻言一笑,点头说,“也对,你小子动起手来太认真,的确不适合干我们这一行!” 王崇阳这时问张青峰,“你这套拳法刚柔并济,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的,为什么七星拳?” 张青峰朝王崇阳说,“知道北斗七星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莫非你这是北斗神拳?” 张青峰哈哈一笑,“当年我跟乡下那师傅学之前,听师傅这么说,问的也是这句话,我也以为是北斗神拳呢!” 尹毅笑道,“北斗神拳?我还南斗水鸟拳呢!” 张青峰说,“虽然和那动漫没什么太大关联,但是道理上差不多,七星拳就是将人体按着七星分为七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一个星点,按着我师傅说的,如果七个星位都被打中之后,那就是不死也重伤!” 王崇阳更加诧异了,“那你试过打中人七星没?” 张青峰摇了摇头,“你问我连长,在部队那次打架,我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尹毅立刻说,“那货被青峰打的在医院躺了足足半年!” 张青峰说,“我那才打了他三星而已,三星都那样了,谁还敢打七星?那不是要人命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打人三个部位就躺半年,看来这七星拳的确很厉害的样子。 他想着哪个被张青峰打的人应该是体质的问题吧,他很好奇如果被七个部位都打中,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随即又想到了自己是修真之体,不禁朝张青峰说,“一会喝完酒,我们回拳馆,你试着打我七星看看!” 张青峰和尹毅闻言都是一愣,张青峰更是连连摆手,“这不能!” 第256章 练武奇才 张青峰还和王崇阳说,“虽然我的功力和我的师傅相比而言,未必有那么大的伤害,但是被打中七星,伤害程度也不容小觑!” 尹毅也不禁朝王崇阳说,“兄弟,刚才我不是说过了,青峰在部队的时候,把一个战友打的都入院半年多,他说他才打了三星就这样,七星不敢想象啊!” 王崇阳笑了笑,先和张青峰说,“青峰兄弟,首先呢,我要这么做,并不是不相信你七星拳的厉害,我只是想看看七星被全部打中的结果是什么!” 随后又和尹毅说,“另外呢,我对我的体质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和自信的,我不是你那个战友!所以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尹毅连忙又解释道,“兄弟,可能是我没把话说清楚,你知道被青峰打伤的那个战友是什么人么?他可是我们部队连续四年的散打冠军啊!他的身体素质未必比你差多少啊!” 张青峰一口咬定说,“那次我就已经是违反师命了,我入门的时候,师傅就告诫过,不得对人使用超过三星,而且力道不能超过正常力量的三成!” 王崇阳反而张青峰,“那你对你战友那次是用了多少成的力量?” 张青峰说,“那次是那货挑衅,把我激怒了,所以我压根就没省力,应该是十成的力道,所以才把他打的住院半年嘛!” 王崇阳说,“那就没问题了,我和你又没仇,你到时候力量上少点不就行了?” 张青峰闻言还是一阵犹豫,尹毅则在一旁说,“我看这种测试还是免了,大家都自家兄弟,伤了谁都不好!” 王崇阳则说,“没事,我又不是自虐的傻子,心里有数才这么做的,况且青峰又不下杀手,只是简单的测试一下!” 张青峰其实从学了七星拳以来,至今也近二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七星都被打中的人呢。 唯一一次见过一个人被师傅打中了五星,据说从此功夫就算是废了,不能再练功夫了。 而且那次之后,他师傅为了表示歉意,自己也金盆洗手,从此以后不再用七星拳了,还告诫所有徒弟,定下了不准对人使用超过三星的门规。 张青峰其实心中也是想看看七星的结果,只是因为师傅的告诫和门规,还有找不到什么人测试。 现在王崇阳主动要求测试,他内心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又担心真伤着王崇阳,那也不好。 不过王崇阳的提议倒是不错,自己只打中七星,但是力量上省去一大半,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后果吧。 想到这些,张青峰答应了王崇阳,“那行吧,我们就试试,但是我不会用超过三成以上的力量!” 王崇阳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张青峰一碰杯,“就这么决定,一会就去!” 三人很快吃完,立刻又回到了青峰截拳道馆,尹毅不住地提醒两人要小心,毕竟一边是自己兄弟,一边是自己战友。 张青峰和王崇阳两人重回擂台之上,张青峰建议王崇阳还是穿上护甲,保险起见。 王崇阳却和张青峰说,“你到底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拳力的控制没有信心?”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张青峰一咬牙,朝王崇阳说,“那就这么着吧!”随即又问王重阳准备好了没? 王崇阳稍微提了一口气在丹田,随即站好了身子,朝着张青峰一点头。 张青峰立刻也一运气,瞬间就将王崇阳划分出七块,嘴里闷哼一声之后,一个箭步向前,迅速的在王崇阳的颈、胸、肋、腹、腿、膝及踝七个部位分别打出了一拳。 他的出拳速度极快,只是转眼功夫七拳瞬间就打了出去,随即退后一步,收势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张青峰,“这就结束了?” 张青峰眉头不禁一皱,“你没事吧?” 王崇阳不禁道,“大哥,你用了多大的力道?” 张青峰说,“三成啊,师傅规定了不能用超过三成!” 王崇阳苦笑道,“我感觉我毛的感觉都没有啊!” 张青峰半信半疑,“这不可能,虽说只有三成的力道,但是这七个部位也不是随便找的,都对应着一个穴位,被打中了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王崇阳耸肩道,“可是我的确没有感觉啊,只是感觉这几个部位被你的拳头碰到了,一点力量感都没有,你再加两成试试!” 尹毅在一旁连忙说,“还是不要了,测试一下,点到为止就行,别打出内伤来!” 王崇阳不禁笑道,“七星拳,又不是七伤拳,你想多了!” 张青峰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自己的确是运用了三成的力道,那也是他看王崇阳的身体素质不错才如此的。 现在看王崇阳的确好像任何不良反映都没有,一般被打中了七个穴位的人,就算力量上有所欠缺,但是至少会感觉到穴位上的麻木,或者小程度的疼痛才对。 张青峰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了。 王崇阳则和张青峰说,“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实话和你说吧,我虽然不会功夫招式,但是我练过几年气功,身体底子还算不错的,你尽管用五成力道试试!” 张青峰看着王崇阳的样子,看他呼吸均匀,身体健硕,倒真像是练过气功的样子,这也就难怪自己才看到他时,感觉他是个练家子了。 想到这里,张青峰说,“那我就用五成力道试试,不过有任何不失,你要立刻叫出来,好叫我停手!” 王崇阳立刻比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站在原地提起,随即朝张青峰一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张青峰又是一个箭步上前,迅速的打完七拳后,瞬间投跳了回去,看向王崇阳,“怎么样?” 王崇阳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就感觉像是小孩打我一样!” 张青峰一脸茫然地说,“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使出了五分力了!你居然说是像小孩打你?” 王崇阳说,“我感觉的确如此!”说着活动了一下身子,“你看,任何不适都没有!” 尹毅也有点诧异,这时朝张青峰说,“青峰,这样,你也打我一套看看,我也体验一下,就用三分力先试试!” 张青峰一想也是,有一个对比,就好感觉出王崇阳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了。 等尹毅准备好后,他立刻打完一套,问尹毅,“怎么样?” 尹毅这时弯下了腰,半晌没说话,过了大概三五分钟,这才站起身来,“被打中的地方,都是酸麻酸麻的!” 张青峰立刻点头说,“这种感觉就对了,王兄弟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王崇阳却和张青峰说,“有了对比,你应该更能看出,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张青峰知道王崇阳说的有理,这种疼痛应该是瞬发的,就像刚才尹毅的表现一样,即便王崇阳是要强忍,脸上还是能看出端倪的。 不过王崇阳的脸上,由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之状,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不一样。 王崇阳直接和张青峰说,“我看你直接来全力的吧!我想我应该没事!” 张青峰脸色一动,“那绝对不行,十成力道,我怕” 没等张青峰说完呢,尹毅就在一旁说了,“青峰,你就试一下,我想我兄弟应该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吧!” 张青峰看了看尹毅,又看了看王崇阳,犹豫再三之后,朝王崇阳说,“这次我速度放慢一点,你有任何不适,就要说!” 王崇阳点了点头,做好了架势,等着张青峰来攻击。 张青峰长舒了一口气后,立刻又是一套七星拳打在了王崇阳的身上。 直到张青峰的最后一拳打完之后,王崇阳才闷哼了一声,随即退后一步。 尹毅和张青峰同时朝王崇阳走了过来,一把扶住王崇阳,“怎么样?” 王崇阳喘了一口气后,这才说,“这才有点感觉,好像七个部位都有一种酸疼的感觉!” 张青峰纳闷了,“我用了十成力量,你才有酸疼的感觉,这应该是三成力道的感觉才对啊,兄弟,你到底练的什么气功啊?” 王崇阳笑了笑,这时却朝张青峰说,“不过我感觉你这套拳法上下七星的位置距离太远,速度再快,自身的动作幅度也太大,有给对方可趁之机的空隙啊!” 张青峰闻言不禁啊了一声,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问张青峰,“如果将这套拳法化作剑法,是不是可以弥补这个缺陷呢?” 张青峰顿时傻眼了,随即一拳敲在了王崇阳的肩膀上,“兄弟,你是怎么知道七星拳以前就是七星剑呢?” 这次轮到王崇阳“啊”了一声,他只是感觉这拳头从人脖子一直打到脚上的动作幅度太大,容易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如果用剑或者棍可能会更好。 但是他的确没有想到,原来七星拳的前身就是七星剑。 张青峰和王崇阳说,“当初我师傅和我们说过,在他师傅,也就是我师爷之前还是七星剑,但是进入民国之后,剑几乎用不着了,而且那时候流行拳脚功夫,所以我师爷才将七星剑改成了七星拳,没想到你只是看我打一遍,就能看出七星拳的前身来,兄弟,你果然是练武奇才啊!” 第257章 修真者不老 王崇阳心中暗想什么练武奇才?只是自己修真界用的兵器是长剑,所以自己本能的感觉这上下幅度这么大的拳法,要是用剑更方便而已。 不过他是这么想的,张青峰却不这么想,他觉得王崇阳居然能看出七星拳的前身是七星剑,就说明他悟性远比自己要高,对王崇阳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张青峰对王崇阳的佩服除了王崇阳能看出七星拳前身是七星剑之外,还对王崇阳能十成力道的吃自己一套七星拳,而没有任何伤痛佩服的不行。 张青峰不禁问王崇阳,“兄弟,你这练的到底什么气功啊,居然这么厉害,要是打在别人身上,估计不死也要送去深度观察部了!” 王崇阳问张青峰和尹毅,“你们对我这其共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们!” 张青峰和尹毅自是求之不得了,要是能练的像王崇阳一样,那以后自己再和人动手,等于无形就加了一套防御装备啊。 王崇阳将东皇太一教自己的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如数的交给了尹毅和张青峰,两人按着王崇阳所教的,盘坐在地上运息,倒也有模有样。 只是张青峰感觉这气功不练功,只是坐在这里呼吸,调整气息就能做到,感觉有点神奇。 张青峰一阵调息之后,他又将自己的七星拳演练了几遍给王崇阳看,王崇阳也学的有模有样的。 不过王崇阳的本意不在学拳脚,自己的法宝是剑,最好是能学一套剑法。 他就在那找了一根棍子,想着如何把七星拳再回练成七星剑。 张青峰只是知道七星拳是由七星剑演化过来的典故,并不知道七星剑法,所以也指点不了王崇阳什么,只能看着王崇阳自己练,也说不上什么好不好来。 王崇阳和尹毅在青峰截拳道馆也有一段时间了,看看了时间,也是该尹毅去大富豪上班的了时间了,两人这才向张青峰告辞,相约有空再来。 回到风月街上,尹毅临去大富豪上班前,才问王崇阳,“兄弟,你教的那个呼吸吐气的办法是真的,还是糊弄青峰那小子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觉得我是糊弄他呢?我教的都是真的,你也要练,对你也有好处,特别是每天睡觉前和起床前,都要练一下!” 尹毅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糊弄一下,所以随口说的呢,不过这调整呼吸就能练好气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王崇阳则和尹毅说,“现在你感觉不出来什么,只要你坚持,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这么练的妙处了!” 尹毅依然没放在欣赏,朝王崇阳一笑,“那行,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王崇阳和尹毅告辞后,回到有妖气酒吧,此时正是有妖气酒吧上客的时候,刚到酒吧门口,就见周雅琪的红色甲壳虫已经停在那了,不禁暗道这丫头回来了? 等他刚进酒吧,就见周雅琪又在酒吧里穿着巫师袍在那装神弄鬼的给客人算命呢。 王崇阳也没搭理周雅琪,直接上了楼,刚上楼,就见客厅里正坐着一个女子,不是公孙瑶儿是谁? 本来王崇阳以为这丫头已经走了,没想到还在这,不禁诧异道,“你怎么还在这?” 公孙瑶儿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起身走到王崇阳的身前,“你一天去哪了?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王崇阳白了一眼公孙瑶儿,冷哼一声,“我躲着你?搞清楚,这是我家,我躲着你干嘛,早上起来我就没看到你,你跑哪去了?” 公孙瑶儿这才又回到沙发前坐下,也是一声闷哼,“我去解决一点私人的事情,所以出去了一趟!”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还有私人的事情,你在山阳认识谁?” 公孙瑶儿喃喃自语地说,“山阳不认识几个人,但是问题是从省城跟来的不行么?” 王重阳听公孙瑶儿这么一说,想起来在高速上看到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云海璐好想一路上在跟着公孙瑶儿而来的事,难道这丫头是去找云海璐的? 想着王崇阳也懒得理会公孙瑶儿这些事,不过让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周雅琪已经回来了,公孙瑶儿这丫头又在这,她们没见过面? 东皇太一的声音这时传到了王崇阳的耳朵里,“两个丫头下午就见过面了!” 王崇阳回头看东皇太一刚好飞到自己的肩头,立刻问,“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 东皇太一反问王崇阳,“你想呢?”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阳台的狗笼子里的胡仙儿貌似不在,不禁皱眉道,“仙儿呢?” 东皇太一这才和王崇阳说,“不知道,老夫早上在打盹,中午醒来的时候,她就不在了,至今也没出现过!” 王崇阳暗想不会是在周雅琪那吧,不过也没去细想,这时问公孙瑶儿,“你见过这房子的女主人了?” 公孙瑶儿点头说,“见过啊!” 王崇阳纳闷地看着公孙瑶儿,“她没和你说什么?” 公孙瑶儿摇了摇头说,“没说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更加纳闷了,“她压根不认识你,而你在这里,她就什么都没问你?” 公孙瑶儿说,“哦,那个啊,问了啊!” 王崇阳问,“那你怎么说的?” 公孙瑶儿说,“我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啊,我说你抢了我的东西,我是来找你要东西的!” 王崇阳心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公孙瑶儿不解道,“那就好?你害怕什么呢?” 王崇阳连忙说,“我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公孙瑶儿不禁说,“你不害怕,你在这问东问西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说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心中还在奇怪,这公孙瑶儿的态度怎么给自己一种自己才是寄居在这的人,她才是主人啊? 王崇阳感觉不对,这种主宾关系必须调整好了,这种风气不能长,一旦开了头,以后这丫头永远就这态度了。 想到这,王崇阳立刻又打开了房门,朝公孙瑶儿说,“对了,现在房子的女主人回来了,你再睡在这不方便,你找别的地方睡吧!” 不想公孙瑶儿却和王崇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人周妹妹已经答应我了,说我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王崇阳立刻喝止道,“打住,你刚说什么,你叫她什么?周妹妹?你没吃错药吧?她可比你大呢!” 公孙瑶儿却朝王崇阳说,“这怎么可能,她不才二十四么?” 王崇阳看着公孙瑶儿,“你难道还比二十四大?” 公孙瑶儿立刻朝王崇阳得意地一笑,“亏你还是修真界的人,你不知道修真不老么?姐姐我今天都四十三了!” 王崇阳顿时傻了眼,怔怔地看着公孙瑶儿,“你四十三了?你睁眼说瞎话呢吧?我看你十三都不如!” 公孙瑶儿不禁摇头咋舌道,“说你是新手,就是新手,你六岁就跟我姑姑去深山了,这都三十多年了,你说我多大了?” 王崇阳虽然在一些修仙的电视和里也见过什么仙子看上去只有十几二十的,其实已经上百上千岁的,但是这话从公孙瑶儿嘴里出来,可信度怎么就这么低呢? 况且这公孙瑶儿除了一张娃娃俩之外,还有一副孩童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啊。 王崇阳站在公孙瑶儿面前晃悠了几圈,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眼前这个性格和小女生一样的公孙瑶儿居然有四十三了。 东皇太一这时却在王崇阳耳边说,“她没有说谎,她的确有四十多了!”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这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怎么看上去还能这么年轻,声音还这么稚嫩?最关键的是,性格怎么还能和小孩一样呢?” 东皇太一说,“她不也说了么,她六岁就跟她姑姑去深山修炼了,没接触过俗世,整天和她姑姑两个人待在深山里,性格可不就这样么?” 虽然东皇太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王崇阳还是表示无法理解。 东皇太一直接和王崇阳说,“老夫给你举一个你亲生经历的例子,你就能理解了!你说,慕容雪今天多大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是啊,慕容雪今年多大了? 如果只是按着容貌来说的话,慕容雪最多也就二十出头,但是实际上呢? 慕容雪都和自己的前世端木逍遥有过一段生离死别之恋了,距今算来,怎么都有几百岁了,但是看上去不依然还是和少女一样? 想到这些,王崇阳豁然开朗,总算能理解公孙瑶儿四十三的事实了。 不过他还是不住地打量着公孙瑶儿,心中闷哼一声,原来以为是一个小姑娘跟在身后跟你要蚩尤锤呢,没想到是是一个四十多的老娘们了,想想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但王崇阳随即想到,刚刚公孙瑶儿说什么来着?周雅琪答应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想着王崇阳立刻冲下了楼,将正在给人算命的周雅琪拉到了一边,“楼上那丫那老娘们你见过了?” 周雅琪点头道,“见过了,怎么了?” 王崇阳又问,“你答应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周雅琪又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王崇阳顿时愕然了,公孙瑶儿这老娘们到底给周雅琪灌了什么**汤了,居然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她? 第258章 坦白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说话,不禁又说,“人家不是你道友么?据说在关键时候还救过你,现在无家可归了,在这暂住几天怎么了?” 王崇阳不禁眉头直皱,诧异地看着周雅琪,“她是我道友,还关键时候救过我?无家可归?这丫头不对,这老娘们可真能编啊!” 周雅琪闻言,不禁朝王崇阳说,“你怎么说话呢,怎么一口一个老娘们的?” 王崇阳朝周雅琪说,“她都四十三了,不是老娘们是什么?” 周雅琪却一点也不意外,朝王崇阳说,“那个慕容雪都几百上千岁了,我怎么没听你叫她老娘们啊?” 王崇阳顿时一愣,这句话还真是无从反驳,的确如此,慕容雪是很大岁数了,自己不知道为何就没这感觉。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朝周雅琪说,“算了,和你也说不出什么来,你忙你的吧!”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又走了回去,帮着客人开始算命。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周雅琪身边好像也没剑胡仙儿,他立刻又上楼去,朝东皇太一说,“胡仙儿到底去哪了?” 东皇太一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她来了?” 王崇阳说,“在一起这么久了,突然就这么没了,能不多问问么,你也是的,你整天和她一起,也不注意点!” 公孙瑶儿这时朝王崇阳说,“你是不是在找你养的那个狐妖?”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转头问公孙瑶儿,“你看到她了?” 公孙瑶儿说,“我中午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她从后门蹿出去了!不过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王崇阳不禁好奇起来,胡仙儿自从被慕容雪打回原形之后,一直都跟在自己左右,从来没离开过半步,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也没用,这一切只有等自己找到胡仙儿,或者胡仙儿自己回来才能清楚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王崇阳总对胡仙儿有点心心念念的,生怕她有什么危险。 想着他还是下楼去了,公孙瑶儿见状立刻跟了上来,“你要去找那白狐么?带上我!” 东皇太一见状,却一声长叹说,“仙儿,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在这小子心里有多重了!” 王崇阳下楼后,走到周雅琪身后的时候,问周雅琪,“你见到胡仙儿了么?” 周雅琪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她不是在楼上待着么?怎么?不见了么?”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他想到公孙瑶儿说胡仙儿是从后门走的,立刻跑去后门,出门一路查看。 公孙瑶儿这时朝王崇阳说,“你可以用寻踪咒嘛!”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心中默念起寻踪咒来,念了一遍后,发现地上突然出了许多半透明的动物脚的光印,想必正是胡仙儿的。 他立刻一路跟着这脚印往前走,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脚印一直从有妖气酒吧的后门到了山阳的郊区。 王崇阳不禁心中暗骂,早知道这么远,当时就开车来了,这黑灯瞎火的。 不过现在不走都走了这么远了,再回去开车也来不及了。 公孙瑶儿却和王崇阳说,“喂,我忘了问你了,你是修真之人,身边怎么会养着一只狐妖呢?” 王崇阳懒得搭理公孙瑶儿,继续顺着胡仙儿的脚印往前走去。 这越往前走,王崇阳心下就越怵的晃,他似乎看出来胡仙儿好像去的是什么地方了。 再往前方五里路左右,应该就是上次通天血祭的魔窟外了,这胡仙儿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公孙瑶儿见王重阳一直没吭声,又见这四周除了树木什么都没有,黑灯瞎火的连月亮都被乌云给遮住了。 她不禁朝王崇阳说,“要不我们明天白天再来吧!” 王崇阳朝公孙瑶儿说,“亏你还是修真者,你还怕黑?” 说着又觉得不对,连忙说,“我看你在栖霞寺的时候,不也是晚上出没的么,你没理由怕黑吧?” 公孙瑶儿却说,“那里不是有灯火么,而且寺庙和荒郊野外能一样么?”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那栖霞寺也许还不如这里干净呢!”说着又朝公孙瑶儿说,“要回你自己回去,没人让你跟着我啊!” 公孙瑶儿立刻道,“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我好心帮你出来找你那狐妖,你却这么说我?要不是我,你知道她从后门跑了么,要不是我,你知道用寻踪咒么?” 王崇阳顿时无语了,公孙瑶儿说的没错,要不是她提醒,自己还真未必能找到这里来。 想着他冷哼一声,“那你就别这么多废话!安静一点!” 王崇阳说完又开始往前走去,他心中却在寻思胡仙儿好好的又来这魔窟附近做什么?难道她和慕容雪还有联系?还是这魔窟之中还有胡仙儿要找的东西? 上次魔窟一役,收拾战场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进魔窟,而是让清风真人他们去的,自己对魔窟还真不熟悉。 想着王崇阳已经走到了上次的树林,虽然上次这里的战场都已经又长出新草,但王崇阳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里来。 他似乎都能想到上次通天的黑气在这里,无数的小妖上前自刎献血的场景。 就在这时,突然听公孙瑶儿“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王崇阳回头问,“怎么了?” 公孙瑶儿立刻指着地上说,“这边好像有东西!” 王崇阳走去一看,地上居然是已经风干了的妖怪尸体,而且不止一具,是一堆。 如果是以前,估计公孙瑶儿没叫,他都要叫出来了,不过王崇阳毕竟进入修真界这么久了,对于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公孙瑶儿虽然年纪比王崇阳大了十几二十岁,进入修真界的时间也比王崇阳长,但是却一直跟着她姑姑在深山里,阅历却未必有王崇阳高,所以才至于如此。 王崇阳看了一圈后,见公孙瑶儿的脸都白了,不禁突然有了一种老江湖前辈的感觉,朝公孙瑶儿冷哼一声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少见多怪!” 公孙瑶儿紧跟在王崇阳身边,这时说,“这里好像前不久有过一次屠杀啊!” 王崇阳不免得意地说,“不错,我当时就在这里!” 公孙瑶儿立刻朝王崇阳两眼放光地说,“你当时也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王崇阳刚准备要和公孙瑶儿好好说说自己当时的光辉史呢,突见不远处一个白影闪过,下意识的感觉是胡仙儿,立刻追了过去。 公孙瑶儿见状连忙又尖叫了一声,“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等我一下啊!” 王崇阳追出去后,在那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胡仙儿的踪迹,不禁驻足纳闷道,“难道我眼花了?” 公孙瑶儿说,“你的这个狐妖朋友,是不是也和上次这里的屠杀有关?” 王崇阳随口说着,“你倒是很聪明!” 正说着呢,又见前面白影一闪,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就冲了过去,“仙儿,你站住!” 不过那白影的动作更快,王崇阳刚刚到了那里,白影立刻又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怎么感觉这胡仙儿好像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一样啊。 他立刻大声说着,“仙儿,你搞什么,有什么事出来说,别躲来躲去的!” 王崇阳一连说了几遍,也听不到任何的回应,这才吐了一口气。 公孙瑶儿这时赶了过来,朝王崇阳说,“她要是有心躲着你,你再怎么喊她也没有用!” 王崇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不明白胡仙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故意躲着自己。 正想着呢,又见前面白影一动,他这次早有准备,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白影还没来得及跑之前,已经落在了她的身前。 这时却见胡仙儿正准备逃跑呢,王崇阳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问她道,“仙儿,你搞什么鬼?你好好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胡仙儿几次想要从王崇阳的手中挣脱出去,却怎么都拗不过王崇阳,只好彻底放弃了挣扎。 王崇阳这时又问胡仙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呢!” 胡仙儿这才和王崇阳说,“我没脸见你了,你就放我走吧!” 王崇阳就更纳闷了,“你为什么没脸见我了?你到底怎么了?” 胡仙儿这时和王崇阳说,“你先放开我再说!” 王崇阳说,“我一放开你,你又跑了,我可没精力一直追你!” 胡仙儿说,“我保证不会跑,你先放开我!” 王崇阳闻言这才放开了胡仙儿,却见胡仙儿匍匐在地上,突然身上的白色皮毛开始逐渐的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王崇阳脸色不禁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而此时地上的胡仙儿慢慢的站起身来,王崇阳脸色顿时大变,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哪里还是胡仙儿,分明就是蓝心洁,一.丝.不.挂的蓝心洁。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蓝心洁”,嘴里喃喃道,“你你这是” “蓝心洁”这时朝王崇阳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了吧?” 王崇阳总算明白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他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要说任何话了。 第259章 只求一死 就在王崇阳满脑子迷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眼前的“蓝心洁”又逐渐变成了“周雅琪”,依然是浑身赤.裸。 公孙瑶儿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喃喃地朝王崇阳说,“难怪你要养一只狐妖在身边啊,原来是为了你的恶趣味啊!” 王崇阳听公孙瑶儿这么一说,还真是百口莫辩了,自己都不明白胡仙儿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就在此时,王崇阳眼前的“周雅琪”又逐渐变成了“公孙瑶儿”。 公孙瑶儿见状脸色大变,立刻朝着胡仙儿叫道,“你干什么?为什么变成我的样子,好恶心!” 胡仙儿逐渐又跪在地上,趴在王崇阳的面前,逐渐从“公孙瑶儿“的样子又恢复成了狐狸身,这才朝王崇阳说,“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走了吧?”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胡仙儿,愣了半晌后这才问,“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孙瑶儿没等胡仙儿说话呢,立刻祭出了红绫,朝王崇阳说,“这还要问为什么么?狐狸精变幻成美女,不就是为了勾引你们这些男人么,让我帮你收拾了她再说!” 话音刚落,一道红绫迅速的朝胡仙儿飞了过去,迅速极快,她估计是恨胡仙儿变成自己的模样,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居然变成自己,还一.丝.不.挂的去勾引王崇阳。 胡仙儿此时匍匐在地上,看着红绫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也不躲闪,甚至都闭上了眼睛,完全一副求死的样子。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把将飞来的红绫扯住,随即朝着公孙瑶儿方向一甩,“你做什么?” 公孙瑶儿脸色一沉,反问王崇阳,“你做什么?你是不是已经被这狐妖给迷惑住了?” 王崇阳没搭理公孙瑶儿,低头看向地上的胡仙儿,他现在明白了,之前在省城的蓝心洁,还有前几天在酒吧楼上周雅琪和公孙瑶儿,都是胡仙儿幻化而成的。 他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以前看白蛇传的时候,还经常和人开玩笑说,许仙居然日了一条蛇,现在自己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格外的别扭,总感觉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也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恶心。 胡仙儿此时依然匍匐在地上,朝王崇阳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吧!” 公孙瑶儿在一旁看的着急,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人家一心求死,你就成全她吧!” 说着立刻一扬手中的红绫,朝王崇阳说,“你不忍心动手,让我来帮你!” 王崇阳立刻朝公孙瑶儿说,“你能安静一会么?” 公孙瑶儿闻言脸色一动,随即嘟囔了一声,“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说着收起了红绫走到了一边。 王崇阳这时蹲下身子,低声又问胡仙儿,“你已经可以幻化成人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仙儿说,“我只能短暂的幻化人形,并不能长久!” 王崇阳又沉声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仙儿朝王崇阳说,“求你不要问了,你杀了我吧,我现在只求一死!” 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说,“这是杀了你,就能了事的么?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 胡仙儿匍匐在地,一言不发。 王崇阳朝胡仙儿道,“后果就是我以为真是的蓝心洁和周雅琪,我就和白痴一样,还以为真和人家有了什么,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后面” 胡仙儿低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王崇阳微怒道,“这是对不起就完的事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胡仙儿低声说,“不为什么!” 王崇阳真的怒了,“不为什么?你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耍我?你看我在蓝心洁和周雅琪面前出糗,你开心?你是要报复当时我杀你师兄?” 胡仙儿一阵沉默,匍匐在地上,半晌后才说,“你就当我是为了报复吧!” 王崇阳怒击而笑道,“当时东皇太一要杀你,我真不该拦住它” 胡仙儿的狐眼此时流下了两行泪,她将脑袋埋的更低了,喃喃地说,“是啊,你不该拦着它,也许我死了,就没有之后的这么多事了!” 王崇阳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也知道胡仙儿之后为了救自己,如何替自己挡了慕容雪的致命一击,她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的事。 生气归生气,但是也不至于丧失了理智,这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朝胡仙儿说,“你之前找我,是觉得我是上好的炉鼎,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修出真身,把我当炉鼎了?” 胡仙儿闻言一愕,随即一声冷笑,“就算是吧,所以我说了,我只求一死!”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胡仙儿半晌后,这才说,“你走吧,我不会杀你,只是我以后以后” 他本想说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胡仙儿了,只是这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胡仙儿此时站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说,“我这就走,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要小心” 她话还没说完呢,突见天空一道黑影飞下,扑闪着翅膀落在了王崇阳的肩膀上,正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王崇阳转头看向东皇太一,“你怎么来了?” 东皇太一说,“不放心你们,所以一路追来看看!”说着看了一眼胡仙儿,“找到了就好!” 王崇阳冷哼一声,“老不死的,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东皇太一诧异道,“知道什么?” 王崇阳一把将肩头的东皇太一赶飞,“别和老子装,胡仙儿整天和你在一起,她变化成蓝心洁、周雅琪的样子,你会不知道?” 东皇太一在半空扑闪着翅膀,这才笑道,“你说这件事啊,老夫也是事后知道的,其实也没什么啊!” 王崇阳骂道,“没什么?你说的倒是轻巧!”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其实这对你,对胡仙儿双方来说,未必是什么坏事,在老夫看来,还是好事呢!” 王崇阳喃喃骂道,“什么好事?” 东皇太一说,“你现在五品修为瓶颈,而胡仙儿又需要提升修为重塑真身,所以你二人互为炉鼎,相辅相成,对双方都有好处,怎么不是好事?” 王崇阳闷哼了一声,在东皇太一这老不死的眼里,只要是能提升修为,达到目的的都是好事。 东皇太一这时看了一眼胡仙儿,又和王崇阳说,“小子,不是老夫说你,其实胡仙儿在省城那次,老夫的确不知情况,但是周雅琪那次,却是老夫授意的!”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沉,朝着东皇太一骂道,“什么,是你授意的?” 东皇太一承认道,“老夫做了就不怕承认,的确是老夫授意的,老夫见你着急提升修为,又觉得胡仙儿这种九世狐妖的体质,其实是适合你的,所以才有意促成此事!” 王崇阳怒不可揭,原来这些事东皇太一早知道了,这老不死的,居然不经过自己同意,在这胡搞。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说,“你也别生气,老夫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同时呢,也是成全了胡仙儿!” 王崇阳诧异道,“成全胡仙儿?”说着看向地上的胡仙儿。 胡仙儿此时正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说,“你想想,上次在这,慕容雪对你发动致命一击,胡仙儿为什么要舍身救你?你以为真是因为你长的帅啊?”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说,“她难道不是因为老子在你嘴下救了她?”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说,“那你还杀了人家师兄,间接害死了人家几个姐妹呢!” 王崇阳不解地道,“那是为什么?” 胡仙儿这时朝东皇太一说,“不要说了!” 东皇太一却依然说,“你小子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的,老夫还以为你是情种,什么都知道呢,人家胡仙儿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连性命都不要去救你,这点你都看不出来?” 王崇阳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心中喃喃地说,“胡仙儿喜欢我?”说着不禁看向地上的胡仙儿。 胡仙儿此时已经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一声不吭,看那样子,似乎被东皇太一给说中了。 东皇太一说,“就许你为了无瑕仙子不顾一切的去栖霞寺救她,难道就不许人家胡仙儿不顾性命的救你?至于幻化成蓝心洁,老夫没猜错的话,那是不忍看你忍受相思之苦而已!” 王崇阳顿时愣在了当场,本来东皇太一不来解释这么一番,王崇阳感觉自己脑子还能逐渐自我清醒过来。 现在经东皇太一解释了一番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迷糊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东皇太一此时朝地上的胡仙儿说,“胡仙儿,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喜欢就要说,总憋在心里,迟早憋出内伤来!” 胡仙儿此时用半信半疑地眼神看着东皇太一,她此时也有些迷糊了,东皇太一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刚刚东皇太一没来之前,自己已经抱着此生不再见王崇阳的决心,决定提醒王崇阳要小心东皇太一了。 不想东皇太一此时过来,却帮自己和王崇阳说了这么多,她此时内心也是纠结万分,明知道东皇太一对王崇阳别有用心,但是又好不好说什么。 第260章 一言难尽 王崇阳经过一阵复杂的心里纠结之后,也算是想通了,胡仙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自己,这本身没有错。 自己也是暗恋过人的人,所以他能理解胡仙儿现在的心情,当初自己暗恋蓝心洁,不也和胡仙儿差不多么,愿意为蓝心洁做任何事。 只是自己没有像胡仙儿这样,做的这么过格而已,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自己是凡人的想法,而胡仙儿是妖。 人们总说人妖殊途,人鬼殊途的,人和妖毕竟不一样,内在的想法和表现出来的做法,和人类不太一样,也在所难免。 最重要的事,现在这件事下来,自己也并没有多大的损失,而且如果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貌似还是胡仙儿吃亏了,人家都把身子交给你了,还要怎么样? 想通了这些后,王崇阳这才朝胡仙儿说,“仙儿,我不知道这么多事情,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和你说,总之,你不要走!”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东皇太一,这时想起了东皇太一之前和自己说的话。 “仙儿,那小子既然已经开始起疑了,发现也是迟早的事,老夫建议你不如向那小子坦白,那小子心软,肯定会原谅你的!” “当然了,坦白也有很多坦白的方法,不能主动的去找那小子坦白,你要让他主动感觉到你因为愧疚在躲着他,让他来主动问出原因,你要表现的迫不得已才说出原因来!” “以老夫对那小子的了解,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你按着老夫说的做,绝对错不了,相信老夫!” 胡仙儿看了东皇太一半晌,心中不禁开始替王崇阳犯愁了,东皇太一太了解王崇阳了,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 而王崇阳似乎对东皇太一一无所知,至今还把东皇太一当成它的亦师亦友的伙伴呢。 想到这些,胡仙儿又想到直接东皇太一在自己面前表露的种种,她深深为王崇阳所担心。 王崇阳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东皇太一一直在打他的主意,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而自己是知道东皇太一的问题的,看来自己是不能离开王崇阳,要时刻在他身边,等有机会提点他一下。 想到了这些,胡仙儿朝王崇阳说,“你不介意我之前做的那些了么?” 王崇阳尴尬地一笑,“其实那件事唉,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胡仙儿心中苦笑一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难道你对我只是好朋友么? 王崇阳见胡仙儿没吭声,刚要说话,就听东皇太一立刻笑道,“这样就最好了,大家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 胡仙儿听东皇太一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总之现在对东皇太一而言,它的目的是达到了。 而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公孙遥儿这时还是忍不住朝王崇阳说,“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当作没发生,它就没发生了么?自欺欺人而已!” 王崇阳和胡仙儿闻言心下都是一动,王崇阳其实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但是目前而言,这就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法。 回去的路上,东皇太一站在王崇阳的肩头,胡仙儿跟在王崇阳的脚下,公孙瑶儿站在王崇阳的一侧,都是一声不吭,各有各的心思。 到了有妖气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周雅琪在酒吧里,看着王崇阳进门,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看出王崇阳和公孙瑶儿都是一脸的凝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公孙瑶儿刚进门,见周雅琪走了过来,没等周雅琪开口呢,立刻就说,“我上楼休息了!” 看着公孙瑶儿上楼后,周雅琪问王崇阳,“你们这么晚出去做什么的,她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啊!” 东皇太一此时也扑闪着翅膀上楼了,胡仙儿看饿了一眼王崇阳和周雅琪后,也跟了上去。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你没看出我心情也不好么?怎么没见你问问我?” 周雅琪不禁冷哼一声,“你心情天天不好,有什么好问的!” 王崇阳这时看着周雅琪,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胡仙儿幻化的那个赤.身.裸.体的“周雅琪”,心下不禁一叹。 之前还真以为和周雅琪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呢,现在想想真是操蛋,人家周雅琪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声长叹,和周雅琪说,“没什么了,我也去休息了!” 看着王崇阳上楼的身影,周雅琪不禁喃喃自语,“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想着脸色顿时一动,“这家伙该不会和公孙瑶儿” 正想着呢,有客人喊周雅琪过去算塔罗牌,她这才应了一声,走了过去,不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了。 王崇阳上楼后,见公孙瑶儿已经躺在沙发上,盖着被褥埋着脑袋,好像故意在不理自己一样。 而东皇太一则站在阳台的鸟架子上,胡仙儿也躲在够笼子里,埋着脑袋。 气氛尴尬的让王崇阳有些窒息,想着王崇阳又下了楼,从后门去了大富豪。 到了大富豪,正好见尹毅正在大堂那边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呢。 尹毅一见王崇阳来了,不禁笑着走了过来,“兄弟,你好久没晚上来这了,怎么?想喝酒了?” 王崇阳苦笑一声,“心情有点郁闷,想找个地方喝两杯!” 尹毅问王崇阳,“要不找个小包,兄弟陪你喝两杯?” 王崇阳问,“不妨碍你工作吧?” 尹毅说,“没事,这不是有对讲机么,有事情的话,我立刻就到,怕什么!” 他说着搂着王崇阳的肩膀,就去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包间不算大,是一个最多只能容难十个人的小包间,尹毅又用对讲机让人送来酒。 王崇阳朝尹毅说,“不用其他救,就啤酒,来点下酒的小菜就行!” 尹毅吩咐完后,坐在王崇阳的一侧问,“兄弟,怎么了?” 王崇阳将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看着天花板叹道,“一言难尽啊!” 尹毅不禁朝王崇阳说,“兄弟,我是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我劝你,凡事想开点,开心也一天,不开心也一天,你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要女人还有女人,你还有什么好犯愁的?” 王崇阳苦笑一声,“要女人有女人?老子至今还打光棍呢!” 尹毅不禁诧异道,“不对吧,兄弟,有妖气的老板娘,不是你女人么?我听说过年人家可都跟你回过老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送来了一箱大富豪啤酒,还有鸭爪、鸭脖子、花生米之类的下酒小吃。 尹毅开了两瓶啤酒,递给王崇阳一杯,和他一碰,“做人要知足啊,兄弟,有妖气老板娘不错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有自己的事业,不用你养着,这么好的女人去哪找啊?” 王崇阳咕噜几声,将一瓶啤酒喝光了之后,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一抹嘴说,“我也没说她不好!” 尹毅皱着眉头看着王崇阳,“不是为女人?难道是为了钱?” 王崇阳示意尹毅再开一瓶,摇了摇头说,“钱用的时候才是钱呢,不用的时候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串存在银行的数字,有什么好愁的?” 尹毅不禁笑道,“你看你这人说话,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女人吧,你身边的就是极品,钱吧又不愁,那你还有啥好愁的?” 说着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突然想到了公孙瑶儿,脸色顿时一动,“兄弟,是不是那个小丫头缠着你,被有妖气老板娘发现了?” 王崇阳知道尹毅说的是公孙瑶儿,不禁苦笑道,“她知道公孙瑶儿,现在人家姐妹相称呢!” 尹毅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良久,随即朝着他伸出了大拇指,“兄弟,你行啊,居然能让两个女人姐妹相称,牛掰!兄弟我要向你学习啊!” 王崇阳轻啐了一声滚犊子后,不禁多看了尹毅几眼,“对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女人?” 尹毅闻言一愕,随即朝王崇阳一叹,“我?我至今还单身呢!” 王崇阳问,“你就没打算找一个?” 尹毅苦笑道,“这年头找女人,就和买彩票一样,你要找到又漂亮,又对你好,还没有什么复杂背景的女人的几率,相当于中五百万,老子才不去赌这个运气呢!”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朝尹毅说,“兄弟,你觉得那丫头怎么样?” 尹毅诧异道,“哪个丫头?” 王崇阳立刻说,“别明知故问!” 尹毅这才回过神来,“你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兄弟,你别耍我了,你都用过了,再给我?”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草,我是那种人么,我碰都没碰过,我看在烧烤摊的时候,人家制服了几个混混的时候,你看她的眼神好像都要放光了!” 尹毅脸色居然开始泛红了,连忙不停的喝酒,掩盖自己的尴尬,“哪有,你看错了吧?” 不过王崇阳突然又想到公孙瑶儿都四十三了,尹毅才二十多岁,这年纪悬殊有点太大了,而且公孙瑶儿是修真世家的人,而尹毅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想到这些,他不禁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还是算了!” 不想尹毅听王崇阳这么说,反而问王崇阳,“为什么不行?” 第261章 王媒婆 尹毅开始还在王崇阳面前装呢,这下王崇阳刚说了一句不行,他就彻底把自己老底给掀了,对人家公孙瑶儿的心思暴露无遗了。 王崇阳不禁朝尹毅笑道,“你不是说我看错了么,你对人家不是没那歪心思么,不行就不行,你着急什么?” 尹毅不禁满脸都是尴尬之色,连忙要和王崇阳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刚还要做王媒婆呢,现在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行了?” 王崇阳和尹毅笑道,“既然你对人家没什么想法,非要知道不行的原因做什么?你还不承认你早就看上人家丫头了?” 尹毅这时老脸一横,朝王崇阳说,“我说兄弟,你不地道啊,你自己心情不好,非要把兄弟我也搅的心情不好你才开心是不是?” 王崇阳继续朝尹毅说,“喜欢人家就说喜欢,有这么难于启齿么?况且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公孙瑶儿,我也是烂做好人而已!” 尹毅被王崇阳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超王重阳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觉得那丫头不错,是有那么一点好感,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王崇阳闻言哈哈大笑道,“看你还不承认?”说着又正色地说,“喜欢人家又不丢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尹毅着急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又说不行了?难道你小子又有非分之想了?” 王崇阳连忙摆手说,“我对她有非分之想?你杀了我吧,我巴不得她赶紧被你搞走,别一天到晚缠着我呢!” 尹毅见王崇阳就是不说到底为什么不行,心下有些着急地说,“兄弟,你别耍我了,说吧,为什么又不行了?” 王崇阳这才正色地和尹毅说,“这丫头的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似乎是个名门大族,我担心” 尹毅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眉头微微一皱,喃喃地说,“这样啊,这的确是个问题,兄弟我可是彻头彻尾的寒门子弟啊!” 他说话间就已经一瓶啤酒下肚了,这货是个直肠子,有什么不快都写在了脸上,此时满脸都是愁容,显然这门第的问题,的确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本来王崇阳也觉得这可能是个问题,但是看到尹毅这样,倒是执拗了起来,尼玛谁说寒门弟子不能娶名门大族了? 他甚至都忘记了,尹毅和公孙瑶儿之间不仅仅是因为门第的关系,而是公孙世家是一个修真大门,而不仅仅是俗世的那些大家族而已。 王崇阳立刻也是一杯啤酒下肚,拍了拍尹毅的肩膀,“这件事包在兄弟我身上了,这个王媒婆我是做定了!” 尹毅这时却说,“还是算了吧,兄弟,你好意哥哥我心领了,名族闺秀,哥哥我没那福分!” 王崇阳觉得尹毅话中有话的样子,不禁皱眉道,“怎么?这就放弃了?” 尹毅朝王崇阳说,“不瞒兄弟你说,哥哥我吃过这个亏,当年在部队,我谈过一个女朋友,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感情也很好,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才知道她是部队首长的千金,她父母极力反对这门婚事,所以唉” 王崇阳这才明白,为什么高瑜出了奇葩丈母娘那件事,尹毅那么着急要帮高瑜出这口气了,原来自己也是过来人。 不过越是如此,王崇阳越是心下拗不下这口气,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话说了一般,媒还没做成呢,倒是勾起了尹毅的伤心忘事了。 王崇阳立刻又拍了一下尹毅的肩膀,“这件事你别管了,做兄弟的帮你解决的妥妥的,要是不撮合你和公孙瑶儿,兄弟我也陪你一起打光棍!” 尹毅连忙笑道,“真不用,况且我也没打算娶不到公孙瑶儿就打光棍啊!” 王崇阳说,“不行,你这辈子就娶公孙瑶儿了!” 尹毅不禁皱眉道,“这岂不是成了包办婚姻了?” 王崇阳端着酒瓶和尹毅一碰杯,“对,以前是父母包办,今天是兄弟我包办,就是这么霸道,公孙瑶儿你不要也得要!” 尹毅还想说什么,王崇阳也不搭理他,只顾自己喝酒,心下却在寻思,怎么开始撮合尹毅和公孙瑶儿呢。 喝了一箱酒后,王崇阳晃晃悠悠的又回到了有妖气酒吧的楼上,此时公孙瑶儿已经睡着了,周雅琪貌似也回房休息了。 王崇阳就没多说什么,先去自己房间休息。 翌日刚醒,王崇阳就起身洗簌,见公孙瑶儿似乎又不在客厅了,而且周雅琪的房门也开着,似乎也不在。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两丫头大清早就出门了!”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大清早就出去了?这是去哪了?” 东皇太一摇头说,“那老夫就不知道了!” 王崇阳纳闷着洗簌完毕后,这才见周雅琪和公孙瑶儿说笑着上了楼。 他立刻朝公孙瑶儿说,“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周雅琪不禁皱眉说道,“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呗?还要背着人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公孙瑶儿也不禁朝王崇阳说,“难道你要还我蚩尤锤?” 王崇阳不禁冷哼一声,“别做梦了!” 公孙瑶儿立刻失望地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崇阳心下那个恨啊,这都怪周雅琪多嘴,他立刻将周雅琪拉到一边,低声问,“你和她大清早去哪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问,“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王崇阳此时暗想,如果要成全尹毅的好事,估计自己一个人难以成事,周雅琪现在和公孙瑶儿的关系似乎不错,这件事要成还是需要周雅琪的帮忙才行。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周雅琪说,“我一个朋友看上她了,想让我帮忙做媒!” 周雅琪闻言脸色顿时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回头看了看正诧异看着他俩的公孙瑶儿,这才问王崇阳,“你朋友?哪个朋友?” 王崇阳说,“大富豪的保安经理,尹毅!” 周雅琪印象中见过尹毅,不禁皱眉道,“他啊?” 王崇阳不禁奇道,“是他,怎么了?” 周雅琪摇了摇头说,“我估计悬!” 王崇阳不解道,“为什么?” 周雅琪说,“你想啊,尹毅看上去就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瑶儿怎么会喜欢那种人?” 王崇阳不禁好奇道,“她和你说过她喜欢哪种人了?” 周雅琪摇头说,“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她没和你说过,那就是你的猜测,只能说明你不喜欢那种类型的而已,你不能代表她!” 周雅琪想了想也表示同意,“你说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悬!” 王崇阳又问,“这又是为什么?” 周雅琪说,“女人都是很现实的,尹毅现在是大富豪的保安队长,一年能挣多少钱姑且不说,大富豪不过是一个私营企业,他的工作有什么晋升空间?” 王崇阳还真被周雅琪问住了,不过随即想到公孙瑶儿也不完全是俗世中的女子,“你和公孙瑶儿关系这么好,难道不知道她是修真的么,修真之人怎么会在意这些?” 周雅琪立刻又说,“那就更不可能了啊,你也知道瑶儿是修真者,尹毅呢?凡俗俗子,他们之间,你觉得可能么?” 王崇阳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他昨晚就想着,一定要把尹毅带如修真界,他相信以尹毅的体质,炼体修真应该绝对没有问题。 周雅琪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补充了一句道,“世界观不同,导致两人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你觉得他们俩在一起有话题么?” 王崇阳虽然也知道这些问题,但还是想撮合两人,立刻说,“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他俩合不合适也只有他俩交往过了才知道,我们现在在这下判断,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呢!” 周雅琪耸了耸肩,“反正我该劝的都劝了,到时候碰一鼻子灰,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王崇阳连声说,“知道了,知道了,现在需要你帮忙,把公孙瑶儿给约过去,我去约尹毅,给他俩创造一下机会,之后的事成功与否,全看他们自己了,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 周雅琪这是看了王崇阳半晌后,突然掩口一笑。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笑什么?” 周雅琪朝王崇阳说,“本来我还觉得你和瑶儿之间有什么呢,现在看来嘻嘻” 王崇阳不禁也笑道,“你既然这么认为,还和她走这么近?” 周雅琪低声朝王崇阳说,“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么?要打败你的敌人,就要先了解你的敌人!” 王崇阳听周雅琪这么一说,不禁愕然地看着周雅琪,看来自己以前真是太小看周雅琪了。 他刚要和周雅琪再说什么,周雅琪已经走到公孙瑶儿那边去了,正和公孙瑶儿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帮尹毅约公孙瑶儿呢。 王崇阳见状,立刻也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尹毅的电话,心下还在想,兄弟,你要争气啊,能不能成,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啊。 第262章 叶封侯那样的男人 周雅琪一边和公孙瑶儿说着话,一边偷偷朝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告诉王崇阳,她已经约好了公孙瑶儿。 王崇阳此时电话也拨通了,电话那头的尹毅显然还是睡觉呢,说话都迷迷糊糊的,“喂,什么事?” 王崇阳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一大早就在这给他操心这事,尹毅这货倒好,还在睡懒觉? 他立刻压低声音问尹毅,“你丫的还娶不娶媳妇了?” 尹毅没会过意思来,支支吾吾的说着,“娶什么媳妇?” 王崇阳立刻说了四个字,“公孙瑶儿?” 尹毅依然迷迷糊糊,“公孙瑶儿是谁?” 王崇阳肺都要气炸了,“你继续睡的觉,到梦里去娶周公他闺女吧!” 说完王崇阳气哄哄的挂了电话,这尼玛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这小子真是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此时周雅琪已经相约着公孙瑶儿出门了,下楼时公孙瑶儿还在问周雅琪,“这是要去哪?” 周雅琪大声地说,“不远,就附近的佳人有约,很快过条马路拐个弯就到了!”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故意大声说话,是把地址告诉自己的,他心中暗骂,有地址有什么用,尹毅那货还在挺尸呢。 正气着呢,尹毅的电话又回了过来,王崇阳怒气冲冲地接了电话,“什么事?” 尹毅不好意思地和王崇阳说,“兄弟,昨晚下班太晚了,不好意思啊,你刚说什么来着?公孙瑶儿?你不会真约人家了吧?”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说,“现在人家在佳人有约等着呢,你该不会要人家女生在那等你吧?”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找衣服,一边和王崇阳说,“兄弟,你帮我解释一下,我几分钟就到!” 王崇阳从电话里听出了尹毅的着急,这才笑了出来,“有这个态度就对了,对女人要积极一点嘛!” 挂了尹毅的电话后,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希望今天尹毅别给自己丢人就行。 想着王崇阳也准备下楼,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小子,你这么着急把公孙瑶儿那丫头推销出去,是不是担心人家缠着你啊?” 王崇阳闻言一愕,心中暗想,好像是有点这意思,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尹毅喜欢,自己想成人之美。 他一边下楼一边朝东皇太一说,“你懂毛,我这是做好人好事呢!” 到了佳人有约外面,王崇阳已经看到了周雅琪和公孙瑶儿正坐在里面呢,周雅琪正时不时地朝窗外看,公孙瑶儿则似乎没意识到问题呢。 王崇阳不时地看了看时间,暗骂尹毅这货怎么还没到? 正想给尹毅那小子打电话催一下呢,就见那小子着急火忙的往这跑呢。 等尹毅跑到王崇阳身前的时候,王崇阳才注意到这货今天居然穿了一套西服,还打了一条领带,只是那领带打的有些歪,衬衫还没塞进裤子里。 尹毅喘着气和王崇阳说,“不好意思,兄弟,下楼的时候,楼下正在搬家,把楼道给堵了” 王崇阳一边帮尹毅整理了一下领带,一边示意他自己把衬衫塞进裤子里,和他说,“你和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一会见了人家公孙瑶儿,别说这些废话就行!” 尹毅塞好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西装,这才问王崇阳,“一会我说什么啊?” 王崇阳不禁皱眉朝尹毅说,“你不是谈过一个女朋友么,还首长女儿呢,当时你怎么追的人家?” 尹毅搔了搔脑袋上的寸发,傻笑一声,“当时她追的我!” 王崇阳顿时冷汗如雨地看着尹毅,心中暗道,就你这鸟样,居然还有女人追?我靠,什么世道? 两人一边进门,王崇阳一边和尹毅说,“我们就装作也是来这吃饭,碰巧遇到的,到时候一起闲聊,你看我和周雅琪脸色行事就行!” 尹毅应了一声,不停地捏了捏拳头,指头关节嘎嘣作响。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去,你这是做什么,是让你去打架啊?” 尹毅尴尬地笑道,“有点紧张!” 王崇阳不禁笑道,“紧张什么?”心下却暗骂,老子也第一次给人做媒,比你还紧张呢。 正想着呢,两人已经走进了佳人有约,这时却听周雅琪朝着两人道,“王崇阳,这边!” 王崇阳提醒了一声尹毅,“别露怯!”立刻朝着周雅琪走了过去,“咦,这么巧啊,你们也在这吃早饭?”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来了,不禁白了王崇阳一眼,低声朝周雅琪说,“大清早出门没看黄历!” 王崇阳和尹毅走了过去,朝周雅琪说,“正好做一起吃吧!” 周雅琪却笑道,“坐吧,反正这边也空着没人坐!” 公孙瑶儿低声哼道,“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那边那么多空位置呢!” 王崇阳知道公孙瑶儿还在气自己昨晚在魔窟外那样对她呢,也不往心里去,立刻搬开了凳子坐下,示意尹毅也坐下。 尹毅这时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公孙瑶儿看,紧张之余,差点没坐好摔了一跤。 周雅琪看在眼里,心下好笑,王崇阳的朋友还真是奇葩多,这不过就是简单的吃一段烦,这又是西装又是领带穿的这么正式,以为是来应聘呢? 王崇阳坐下后,招呼来服务员点了两份早餐,这才朝公孙瑶儿一笑,“今天我请客!” 公孙瑶儿却冷哼一声,“这里是先买单,后吃饭,我们都买过单了!” 王崇阳尴尬的一笑,尹毅见公孙瑶儿说话这么犀利,毫不给王崇阳面子,他心下就更紧张了。 周雅琪见状,立刻朝公孙瑶儿一笑,“瑶儿,不用这样,大家都认识,拼个桌没什么!” 王崇阳这时也朝公孙瑶儿说,“是啊,这位尹毅,你之前也见过,大家都认识,就别这么拘谨了!” 公孙瑶儿这时看了看尹毅,又看了看王崇阳,“你们就别废这个心思了!” 王崇阳和周雅琪闻言脸色都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公孙瑶儿,“什么废心思呢?” 公孙瑶儿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和周雅琪说,“琪妹妹,你非要拉我来这里,我就觉得奇怪了,所以我就用了读心咒,知道你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周雅琪和尹毅都诧异道,“读心咒?” 王崇阳则知道是怎么回事,周雅琪的修为比公孙瑶儿低,所以公孙瑶儿只要念了读心咒,就能听到周雅琪的心思。 公孙瑶儿冷哼一声,朝周雅琪说,“你放心吧,我才看不上你家王崇阳呢,所以你也别着急帮我乱介绍人啊!” 尹毅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尴尬无比,自己怎么就成了乱介绍的人呢? 王崇阳用脚碰了一下尹毅的脚,意思是咱是男人,要有风度。 周雅琪也很尴尬,她之所以答应王崇阳帮着撮合尹毅和公孙瑶儿,的确是因为她感觉公孙瑶儿和王崇阳走的有点太近了。 她连忙和公孙瑶儿解释道,“瑶儿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崇阳却和公孙瑶儿说,“这事不怪周雅琪,是我的主意,我这兄弟怎么了?难道配不上你?” 尹毅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本来就紧张,现在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公孙瑶儿放下三明治,用纸巾擦了一下嘴,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尹毅,这才朝王崇阳说,“不妨和你直说吧,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我对男人可是有要求的!” 王崇阳立刻说,“有要求好啊,就该有要求啊,你说说你的要求!” 公孙瑶儿朝王崇阳说,“你也听我姑姑提过叶封侯吧?我就是要找叶封侯那样的男人!” 周雅琪诧异道,“叶封侯是谁?” 尹毅也一脸莫名其妙,心中失望无比,公孙瑶儿果然如王崇阳说的一样,和王崇阳的确没什么,但是人家原来早有心上人了? 王崇阳也不禁好奇道,“原来你喜欢你姑姑的男人?” 公孙瑶儿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和我姑姑抢男人?我只是说,我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 王崇阳和周雅琪此时异口同声地问,“叶封侯是哪种男人?” 公孙瑶儿说,“痞痞的,坏坏的,像一个落魄的公子一样,对感情又一往情深的男人!” 王崇阳闻言不禁皱眉道,“对感情一往情深,还把你姑姑伤的那么深?” 公孙瑶儿立刻说,“你知道什么?我姑姑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因为叶封侯已经不在人世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原来一直提到的叶封侯已经是个死人了?自己曾经还想着要会会这个叶封侯呢,看来此生是没这个机会了。 尹毅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今天本来是自己来相亲的,现在几个人张口闭口的叶封侯,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 他感觉自己坐在这里就是多余,不自觉的扯了扯领带,拉了一下王崇阳的衣角,实在是坐不住了,希望王崇阳赶紧说完走人。 王崇阳自然明白尹毅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他此时朝公孙瑶儿一笑,“女人对爱情的幻想是可以理解的,谁没幻想过几个白马王子?但是骑白马的未必就是王子,也许是唐僧呢,我这兄弟,哪点不如叶封侯?” 公孙瑶儿又看了一眼尹毅,这才说,“其他姑且不说,他的修为就不如叶封侯,这点你总归要承认吧?” 第263章 一年八品之约 王崇阳一听这话,这公孙瑶儿说这些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人尹毅一个凡夫俗子能和叶封侯那样的修真者相提并论? 想着王崇阳朝公孙瑶儿一声冷笑,“你这不是为难人么,你看我这兄弟,像是有修为的人么?” 尹毅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不禁问几人说,“什么修为,修为是什么玩意?” 王崇阳和尹毅说,“你先坐着别吭声,我来帮你说!” 公孙瑶儿朝王崇阳一哼,“你帮他说什么啊?我就是比修为了怎么了,我这么说的意思你不明白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我明白什么啊,你非要拿一个人家没有的东西去比,比得着么?” 周雅琪在一旁踢了王崇阳一脚,“瑶儿说这话的意思,你还不懂啊,她啊就是要找一个修真者!” 王崇阳这才恍然地哦了一声,看了看公孙瑶儿,又看了看一脸诧异的尹毅,这才朝公孙瑶儿说,“这点你放心,我这兄弟有我这样的兄弟,还愁修不了真?” 公孙瑶儿闻言不禁看了看尹毅,又朝王崇阳冷笑道,“行啊,你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一年吧,一年为限,一年内你兄弟修为能和我一样高,我就考虑考虑!” 王崇阳立刻说,“这怎么可能呢,你修了多少年了?我兄弟还什么都不懂呢,一年?你怎么不说一天?” 公孙瑶儿说,“那你意思我等他十年,我可以等,他等的了么?” 王崇阳说,“这样,一年,我保证他到八品!” 公孙瑶儿立刻说,“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年后他要是没八品,你可就别怪我了!” 王崇阳立刻起身说,“就这么说定了!”说着朝身边的尹毅说,“兄弟,走!” 尹毅连忙说,“叫的吃的还没来呢!” 王崇阳冷哼一声,“你个吃货,赶紧走吧!” 尹毅这才跟着王崇阳出了佳人有约,问王崇阳,“兄弟,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什么修为,什么一年,我怎么越听越迷糊!” 王崇阳这时才正色地朝尹毅说,“这是人家给你开的条件,对你的考验,让你一年到八品!你做得到么?” 尹毅连忙说,“考验没问题啊,别说一年了,五年都行啊,关键是我不懂考的什么啊!” 王崇阳朝尹毅说,“你平时看么?” 尹毅摇了摇头。 王崇阳又问,“那仙侠电影呢?” 尹毅又摇了摇头。 王崇阳不死心,又问,“那修真仙侠,你总归听说过吧?” 尹毅依然摇了摇头。 王崇阳不禁问,“你平时除了上班之外都干嘛了?怎么一点爱好没有?” 尹毅立刻说,“爱好有啊,下班回家我睡觉啊,闲了就打打拳,健健身,找朋友喝喝酒啊!” 王崇阳听尹毅这么一说,不禁喃喃骂道,“你丫的活这么枯燥,能找到老婆真是老天瞎了眼了!” 尹毅搔了搔头发,傻笑一声说,“我是挺无聊的,人公孙姑娘是不是也嫌我无聊了?” 王崇阳见尹毅这样,好像是认准公孙瑶儿了,不禁问他,“你就这么看得惯公孙瑶儿?” 尹毅傻笑道,“我有啥资格看得惯看不惯人家啊,关键是人家看得惯看不惯我啊!” 王崇阳一叹,心中暗道悬,不对,不是悬,简直就是没戏。 公孙瑶儿为啥开出这么苛刻的条件来,无非就是让自己和尹毅死心,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年过八品? 自己这么快到了五品,那完全就是运气好,加上有东皇太一那老不死的指导,再加上道友圈里的一帮二货的帮衬。 尹毅这货既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也不可能有像东皇太一那样的上古妖皇指导,更不会遇上道友圈那帮二货了。 不过王崇阳随即一想,尹毅的确什么都没有,但是他有自己这么个好兄弟啊。 尹毅虽然生活上看上去枯燥无味的,但是这不就是修真者的必要条件么,修真不就是要无欲无求,什么特殊嗜好都没有么,东皇太一不总这么教育自己么?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反而豁然开朗了,管球公孙瑶儿到底是不是在刁难尹毅,总之自己只要一年内包尹毅到八品不就行了? 就算到时候尹毅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就完全不是修真的料,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传点修为给他,硬送他上八品不就得了。 尹毅见王崇阳本来还和自己一样愁眉苦脸的呢,此时却逐渐露出了笑容,诧异道,“兄弟,什么事这么高兴?”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尹毅几眼,平时看尹毅还觉得他听精明的,怎么一遇到女人的事,就和一个未经世事的傻蛋一样了。 想着王崇阳问尹毅,“对了,我教你的那套呼吸吐气的方法,你晚上用了没?” 尹毅连忙说,“用了啊,今天早上我睡之前,还按着你说的方法运气了!” 王崇阳说,“你能不能娶上公孙瑶儿做媳妇,这呼吸吐气的方法能不能坚持住就是第一步!” 尹毅满头雾水,随即又好像懂了什么,朝王崇阳说,“这公孙姑娘是练家子,她是不是希望我也能提高功夫?” 王崇阳立刻朝尹毅笑道,“虽然不完全是,但是道理差不多,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吧,现在你练功该有拼劲了吧?” 尹毅不住地点头,最终又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感觉人家公孙姑娘好像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你啊,压根对我就没那意思吧?” 王崇阳不禁朝尹毅说,“我说你怎么这样?难道非要你一和人家说,人立刻就说,哎呀,我就等着你说这话呢,我也早看上他了,我就等人来和我说呢?” 尹毅闻言笑道,“我也不是那意思,只是感觉被人搪塞了,心里总不是滋味不是?” 王崇阳朝尹毅一笑,“男人嘛,总归要做一些有挑战性的事,追女人也一样,一追就到手的,有什么意思?一点挑战感都没有,就是要遇到这种棘手的,最好还是不但不喜欢你,还对你有点反感的,那样到时候追到手了,才有成就感不是?” 尹毅闻言不住地点头,感觉王崇阳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不过随即眉头一皱,朝王崇阳笑道,“小子,怎么你去了一趟省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我记得我和老板请你喝酒,你丫的连个小姐做你身边都扭捏的不行,现在倒开始教育起我来了?” 王崇阳听尹毅提到那事,不禁白了尹毅一眼,“还有脸提那事,那事害的我不轻,差点就被周雅琪看出什么来了,而且了,学无前后达者为先懂么?” 尹毅被王崇阳这么一说,开始在佳人有约里的尴尬和自卑感一扫而光了,此时搂着王崇阳的肩膀说,“兄弟,你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你好啊?” 王崇阳笑着说,“谢什么,到时候事成了,洞房花烛让我先来就行!” 尹毅闻言立刻踹了王崇阳一脚,“滚你大爷的,尽想好事!” 佳人有约店里,周雅琪和公孙瑶儿此时正看着窗外一路打闹着走远的王崇阳和尹毅呢。 公孙瑶儿这时和周雅琪说,“我说琪妹妹,以后这种事能不能和我先商量一下,别自作主张啊!” 周雅琪本来被公孙瑶儿戳中了心思,也怪不好意思的,现在听公孙瑶儿这么一说,立刻说,“姑奶奶,我要是知道你能听我心思,我才不搞这么多事呢,多丢人啊!” 公孙瑶儿继续吃着三明治,闷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以为把我塞给他朋友,我就不跟他要蚩尤锤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雅琪没听清公孙瑶儿说的话,不禁问道,“你说什么呢?” 公孙瑶儿连忙说,“没什么!” 周雅琪这时才和公孙瑶儿说,“其实瑶儿姐姐,如果我说如果,尹毅真的一年内到了八品,你真答应和他好啊?” 公孙瑶儿立刻说,“想的美,我凭什么和他好?” 周雅琪也诧异了,“那你刚才为什么开这样的条件?” 公孙瑶儿说,“我那是给他们出难题呢,你没看尹毅的资质,他那资质要是练武还能有点出路,修真?哼哼,别想了!” 周雅琪又试探着问公孙瑶儿,“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心上人了?” 公孙瑶儿脸色一动,连忙说,“哪有?” 周雅琪又问,“你刚不说什么叶封侯么?叶封侯到底什么人?” 公孙瑶儿沉吟了半晌后,才和周雅琪说,“他是我姑姑喜欢的人,他人挺好的,又幽默,又风趣,总惹我姑姑生气,但是我姑姑又离不开他!总之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看我姑姑那阵子和他在一起,虽然两人总是吵吵闹闹,但是浑身上下都写着幸福的样子,特让我羡慕!” 周雅琪闻言半晌没吭声,公孙瑶儿说的她姑姑和叶封侯之间的样子,不就有点像公孙瑶儿现在和王崇阳的样子么? 想着她不禁又试探着问,“你觉得王崇阳和叶封侯像么?” 公孙瑶儿连忙说,“像个球,他离叶封侯差的远了!”不过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朝周雅琪说,“琪妹妹,你别多想啊,我和王崇阳真没什么,就是他抢了我蚩尤锤,我找他讨债的!” 周雅琪干笑了一声,虽然公孙瑶儿这么说,但她总感觉公孙瑶儿有点口不对心,不过人公孙瑶儿不承认,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第264章 修真大会邀请函 第264章修真大会邀请函 王崇阳刚和尹毅分道扬镳之时,就见自己面前突然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的黑色风衣,一头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荡,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云海璐。 他知道云海璐在山阳,上次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里见过她跟踪公孙瑶儿,不想这次倒是来找自己了? 云海璐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这时问王崇阳,“你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么?” 王崇阳笑着和云海璐说,“山阳一共巴掌大点地方,走在路上不是遇到他就是遇到你,总归会遇到几个熟人的,有什么好意外的!” 云海璐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朝着王崇阳一笑,“说的也是!” 王崇阳还以为她因为赵玉峰的事,搞的苦大仇深,见谁都和见了仇人一样呢,没想到笑起来还不错。 想着他不禁回头朝着远处的佳人有约看了一眼,随即朝云海璐说,“你这是来找我呢,还是跟踪别人和我偶遇呢?” 云海璐脸色微微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知道我在山阳跟踪人?” 王崇阳朝云海璐一笑,“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还知道你从高速上就一直跟踪人家呢!” 云海璐这时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人家,似乎你现在和人家的关系不错嘛,都住到你家去了!” 王崇阳没心情和云海璐调侃,他知道云海璐定然不是自己说的那样,和自己是偶遇,“说吧,找我什么事!” 云海璐这才“哦”了一声,“找你主要两件事,一呢,是想像你打听一下那丫头的来路,二呢,是给你送这个!”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状东西,递给王崇阳。 王崇阳接过来,满脸诧异地说,“这是什么?你要结婚了?请我喝喜酒呢?” 云海璐脸色几经变化,好像想要生气,但是最终忍住了,“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王崇阳不禁嘟囔了一声,这些女人都什么毛病,是个人都能阴阳怪气地说话? 不过他还是打开了请柬,只见上面写着“修真联盟大会”的字样,邀请王崇阳除夕呢,邀请方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时间就在四天后,地点省城。 王崇阳看完后,不禁眉头一皱,“修真联盟大会?这是什么会?修真者还开会?” 云海璐和王崇阳说,“十年一次,今年正好你赶上了!” 王崇阳不禁问,“开会都是干嘛,什么内容?” 云海璐朝王崇阳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王崇阳不禁嘟囔了一声,“谁说我要去了?还不是一帮老资格坐在那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场面话,还不如茶话会呢!” 云海璐则和王崇阳说,“请柬我是送到了,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云海璐一眼,“你似乎对我有意见吧?” 云海璐立刻说,“本来没有,不过看你和那种来路不明的丫头走那么近,就有点了!” 王崇阳知道云海璐说的是公孙瑶儿,不禁诧异道,“你和那丫头有仇?” 云海璐说,“没有!” 王崇阳不禁皱眉说,“那为什么我和她走的太近,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海璐却说,“和我没关系,只是天生对一些身边围着各种女人的男人没好感!” 王崇阳心下顿时明白了,估计云海璐见自己身边又是公孙瑶儿,又是周雅琪的原因,所以才说自己身边围着各种女人。 不过王崇阳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必要和云海璐解释太多,只是冷笑了一声后,“那行,既然对我有意见,那就拜拜吧!” 云海璐见状立刻又说,“你还没告诉我,那丫头什么来路呢!” 王崇阳回头看向云海璐,“你为什么对那丫头那么感兴趣?她怎么你了?” 云海璐立刻说,“也不怕瞒你,在省城的时候,这丫头偷听过我和曹师兄的话,我们怀疑她是我们联盟协会的对头的人!” 王崇阳心中好奇,又问,“如果她是你们对头,你打算怎么办?” 云海璐立刻说,“那还能怎么办,肯定要想办法清除啊!” 王崇阳不禁冷笑一声,“何谓你们的对头,没加入你们联盟协会的就算是对头?” 云海璐一阵语塞,半晌没说出话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话几十年前,赵玉峰也说过。 王崇阳这时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请柬,冷笑不止,“什么联盟协会,一帮自我中心的蛮横之人而已!” 他说完就将请柬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去,“这种会,请我去都不去!” 云海璐看在眼里,也不生气,反而朝王崇阳说,“我也觉得这种会规是有问题的,好多人都觉得有问题,但是问题是没有人提出来!” 王崇阳转头看着云海璐,“为什么没人提?难道非要天下修真者都加入你们的联盟协会才行?” 云海璐朝王崇阳说,“既然你看出这样的问题了,我们很期待,你能过去提出来!” 王崇阳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云海璐,他顿时明白了云海璐的意思,朝云海璐说,“本来联盟协会的会是不可能邀请我的,我还纳闷呢,我会这么出名?是你不对,是曹志华想要邀请我的吧?” 云海璐微笑点头,“是!曹师兄认为,你将是协会的破局!” 王崇阳连忙摆手,“曹志华想的倒是很美,你们都认为协会有问题,但是都不提,因为你们知道一旦谁先说出这个问题来,谁就是整个协会的敌人,你们自己不想做这个臭人,这种好事倒是想起我来了?我才不傻呢,我去给你们当抢使?你回去告诉曹志华,别做梦了!” 云海璐立刻朝王崇阳说,“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想想,如果这个问题是你提出来了,而且得到了响应,你还会是一个臭人么?”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吟,看着云海璐没坑声。 云海璐继续说,“现在这个问题日渐严重,会里谁都明白的事,只是欠一个捅破窗户纸的人,不错,很可能第一个捅破窗户纸的人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不要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一呼百应,如果是这样,你将是我们协会的英雄!” 王崇阳连忙说,“我可不要做什么英雄,自古英雄都没什么好下场!我才不干呢,你们找错人了!”说着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云海璐朝王崇阳说,“四天后,我们在省城等着你!” 王崇阳立刻回头说,“我不说了我不去”正说着呢,却见身后的云海璐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不禁骂了一句,“都尼玛什么毛病,决定的事,都不让别人回绝的?” 一路上回酒吧,王崇阳满脑子都是事,这边是要帮尹毅提升修为去搞定公孙瑶儿,那边又是什么狗屁联盟协会的大会,纠结的不行。 上楼后,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满肚心思,立刻读出了王崇阳的心思,不禁朝王崇阳说,“去啊,为什么不去?”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你丫的能不能再读老子心思,经老子允许一下,现在搞的老子在你面前一点**都没有了!”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不去?” 王崇阳立刻说,“老子为什么要去,你知道去了是做什么么,是给人家当枪使,是做出头鸟!” 东皇太一不禁朝王崇阳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人家让你当枪就当枪,让你当出头鸟就当出头鸟?” 王崇阳不解道,“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说,“去照去,但是去了做什么,难道要听他们吩咐,你自己没有自主权?” 王崇阳一听这话,豁然开朗,暗骂自己怎么变的这么笨了,这点都想不到。 随即一想,肯定是被尹毅那破事给搅和的,一心为他泡公孙瑶儿的事犯愁呢,没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 不过虽然想通了这点,他还是摇头朝东皇太一说,“那也不去!” 这次轮到东皇太一不解了,“这又是为何?” 王崇阳说,“自从见过晨老和赵玉峰之后,天生就对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没好感,加上今天云海璐说,不是他们联盟的人就是对头,就更没什么好感了,天下哪有这种组织?真尼玛扯淡!” 东皇太一立刻说,“所以云海璐说的没错,这种陈旧的组织,陈旧的会规,就是应该有人出来破它一破!”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在怂恿自己去,他立刻朝东皇太一说,“你也别做我思想工作了,要去你去,反正老子不去!”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省城啊!” 王崇阳开始朝自己房间走去。 东皇太一立刻又说,“蓝心洁可在那啊!” 王崇阳继续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东皇太一说,“要不老夫问问周雅琪那丫头去不去,反正你在省城有套房子,她作为你正经未来媳妇,应该有权知道你在省城的房子吧!” 王崇阳立刻停住了脚步,指着东皇太一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威胁我是吧?” 东皇太一得意地一笑,“算是吧!” 王崇阳捏紧了拳头,愤愤地说,“好,算你狠!” 东皇太一却笑着和王崇阳说,“小子,你也别生气,你进入修真界这么久了,除了你那道友圈里的几个妖精朋友,见过几个其他修真者?这次是一个机会,让是开开眼界的机会!” 第265章 撒谎信手拈来 其实东皇太一即便不这么说,王崇阳也早就已经心动了,自从知道了无瑕仙子的真实身世之后,他一心想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如今这次的修真大会,虽然可能对他短期内提升修为没有什么帮助,但是的确是对他的眼界开阔是有帮助的。 既然已经决定在修真这一行一条道走到黑了,那肯定不可能固步自封,闭门造车,要对这一行,这一行的人都要多了解才行。 虽然对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天生有一种抗拒,但是这也不影响他去认识他们,多认识修真界的真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对他只有好处。 东皇太一也是点到为止,他听出了王崇阳的真实心思之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问王崇阳,“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王崇阳现在对东皇太一很反感,倒不是因为它拿省城给蓝心洁住的房子来要挟自己,而是这货总是不适时宜的读自己的心思,搞的自己在它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所以这一次,王崇阳决定不带东皇太一去,东皇太一立刻又读出了他的心思,“老夫可以不去,但是你要把仙儿带去,这对她重塑真身也有好处!” 王崇阳瞪了东皇太一一眼后,立刻下了楼,正好周雅琪和公孙瑶儿也回来了,王崇阳立刻和周雅琪说,“我下午去一趟省城,可能要一周左右才回来!” 周雅琪不禁皱眉道,“又去?你不是才回来没多久么,这么快又要去了?到底省城有什么吸引你的?” 公孙瑶儿却显得很是兴奋,朝王崇阳说,“你要去省城么?” 王崇阳和周雅琪说,“这次去有点急事!” 周雅琪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上次去,你不也是急事?你哪来这么多急事?” 恰巧这时住在店里的蓝鹏友醒了,走了出来正好听到王崇阳要去省城,一边朝卫生间走去,一边朝王崇阳说,“老板,你要去省城啊?帮我和我姐带声好!”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变,这货出来的还真是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提及他姐蓝心洁来了。 不过王崇阳印象中,好像周雅琪并不知道蓝鹏友和周雅琪的姐弟关系吧? 果然周雅琪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蓝鹏友的姐姐也在省城?”随即脸色移动,“他姓蓝她姐姐也姓蓝” 想到这里,周雅琪立刻瞪向王崇阳,“蓝心洁是他姐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王崇阳真是百口莫辩了,连忙说,“巧合,我也知道不久,不信你问小蓝!” 蓝鹏友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听老板娘这么一叫,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多嘴说错话了,立刻加快了步子进了卫生间,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以他这么久来和周雅琪的相处,肯定要找自己追根问底,估计今天自己要在卫生间里度过了,自己这不是自找的么? 王崇阳看蓝鹏友开始还懒洋洋地走着呢,一听这话转眼就进了卫生间,不禁骂了一句没义气。 公孙瑶儿感觉到气氛不对,她反而显得格外的兴奋,问两人说,“蓝心洁是谁?” 王崇阳立刻瞪了公孙瑶儿一眼,“哪都有你的事,你闭嘴!” 公孙瑶儿立刻白了王崇阳一眼,“德性,闭嘴就闭嘴!” 周雅琪这时问王崇阳,“你上次去省城,是不是也见过蓝心洁?” 王崇阳知道这事迟早会成为他和周雅琪之间的问题,今天也不打算再瞒什么了。 他索性朝周雅琪说,“没错,是见过!” 周雅琪还期待着王崇阳的狡辩呢,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承认了,反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这时却和周雅琪说,“蓝心洁在省城,我就不能去省城了?那蓝心洁还在中国呢,我们是不是该出国?” 周雅琪一阵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闷气。 王崇阳继续和周雅琪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多心了,不论我和蓝心洁以前是什么情况,毕竟我和人家也是老同学呢,总不能去了省城也躲着人家,本来没事,躲着反而让人家心里产生芥蒂,这叫什么事?” 周雅琪连忙解释道,“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王崇阳反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雅琪顿时一阵支支吾吾,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意思了,就是想到王崇阳去了省城,会和蓝心洁见面,心里就是不痛快。 王崇阳见周雅琪没吭声,立刻又说,“你太多心了,而且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如果我真要和蓝心洁有什么,难道不去省城就没事了么?” 周雅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才说,“我真不是那意思,我就是问问!” 王崇阳见好就收,现在又开始安慰起周雅琪来了,“我去省城是参加一个修真大会,你如果有兴趣,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是去专程找蓝心洁的,还是真有事的!” 周雅琪本来还真有点想去呢,但是王崇阳这么一说,自己要是去了,反而好像自己很小气,过去是看着王崇阳的一样。 她立刻朝王崇阳说,“我才不去呢,我对那些又没有兴趣!” 王崇阳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自己说谎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了,完全不经大脑考虑了。 公孙瑶儿一直在一侧冷笑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看在眼里,也没搭理她。 周雅琪这时又朝王崇阳说,“你见了蓝心洁,也替我向她问声好吧!”说着转身就上楼了。 王崇阳彻底舒了一口气,但还是朝周雅琪说,“也不一定呢,我是去赴会的,不一定有时间见她!” 看着周雅琪走后,王崇阳这才看向公孙瑶儿,“你在一旁冷笑什么?” 公孙瑶儿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说,“没什么!” 王崇阳感觉公孙瑶儿肯定是有事,立刻又说,“一定有什么,怎么可能没什么!” 公孙瑶儿这才走到王崇阳身边,压低了声音,“是你问我,我才说的,你在撒谎!”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公孙瑶儿低声说,“我怎么撒谎了?” 公孙瑶儿嘿嘿一阵冷笑,“总之我看得出你在撒谎,至于怎么看出来的,我不告诉你!”说着哼着小曲上了楼。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公孙瑶儿,随即嘴里嘟囔道,“这丫头不,这老娘们太讨厌了,得赶紧甩开她!”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尹毅,随即就给尹毅打了一个电话,“兄弟,我要去省城几天,你一定要记得练我教你的那套呼吸吐气的方法啊,回来我检查!” 尹毅连连答应道,“放心吧,兄弟,不会忘记的!” 王崇阳和尹毅说,“你能不能娶上媳妇,就看你怒不努力了!”说着挂了电话。 这时又上了楼,见公孙瑶儿和周雅琪正在厨房好像说着什么,脸色顿时一变,这老娘们不会把自己说谎的事告诉周雅琪了吧? 他这时走到阳台,将胡仙儿抱到怀里,立刻又下了楼,暗想这地方不宜久留,还是尽快闪人才是上策。 岂知王崇阳刚准备下楼,就听身后响起了公孙瑶儿的声音,“你抱着小狐妖准备去哪?”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回头却说,“不去哪啊,带着她出去逛逛!” 公孙瑶儿立刻小声地朝王崇阳又说了一句,“你又撒谎!” 王崇阳不禁“靠”了一声,这老娘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撒谎她都能看出来?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这么看着自己,甚是得意的一笑,又和王崇阳说,“琪妹妹正在准备午饭呢,你不会不吃饭,现在就去省城吧?” 王崇阳头都要大了,立刻一把将公孙瑶儿拉到楼道,低声喝道,“你老揭我老底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公孙瑶儿冷哼一声,“你道我不知道你心思,你想着怎么把我甩开呢吧?” 王崇阳心中暗道,有自知自明就最好了,嘴上却说,“我甩开你做什么,就算甩开了,你自己不会去省城?” 公孙瑶儿立刻得意地一笑,“你知道就最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头又大了,这老娘们看来早就做好要跟自己去省城的打算了啊。 既然甩不开了,王崇阳也就不准备再搞什么小动作了,放下手中的胡仙儿,重回楼上,坐在沙发上,等着吃午饭。 见公孙瑶儿还盯着自己看,不禁朝她道,“你没看你琪妹妹在厨房忙前忙后的,你一个寄居者,一个暂住的客人,怎么一点眼头见识没有?还不去厨房帮帮忙?” 公孙瑶儿脸色一动,立刻也朝王崇阳说,“你也不是坐在这等着吃么,你怎么不去帮忙?” 王崇阳冷笑道,“你见过几个男人进厨房的?就你这样,相个亲还挑三拣四的呢,人家男人没挑你就不错了!” 公孙瑶儿也冷笑了起来,“我就是要挑,怎么了?” 厨房的周雅琪此时听在耳内,突然又想起了在佳人有约,公孙瑶儿和自己说她姑姑和叶封侯之间的事,心下不禁一动。 周雅琪立刻朝公孙瑶儿说,“瑶儿姐姐,你过来帮下忙吧!” 公孙瑶儿这才应了一声,瞪了王崇阳一眼后,才进了厨房,“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第266章 和绑架勒索一个性质 午饭吃的很沉默,王崇阳和周雅琪都没有太多的话,公孙瑶儿也会见机行事,她感觉气氛不对,也就没多嘴。 王崇阳吃完后,起身就和周雅琪说,“那我就先去了,到了省城再给你电话!” 周雅琪拿着碗筷在厨房洗着,也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听到王崇阳的话,总之没有吭声。 王崇阳见状,走近厨房,从背后搂住周雅琪的腰,柔声说,“怎么,还生气呢?” 周雅琪低声说,“反正现在你做什么,我越来越不了解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王崇阳安抚着周雅琪说,“这样吧,我答应你,每天睡觉前都给你打一个电话,汇报一下一天的行踪!” 周雅琪却回头和王崇阳说,“算了吧,你那又不是俗世的什么工作,万一真有事,你还记得谁啊?有时间就打吧,没时间就算,省的你又说我不懂得体谅你!” 王崇阳这时立刻伸嘴在周雅琪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好!” 周雅琪顿时脸红了,连忙一把将王崇阳推开,“瑶儿姐姐在外面呢,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烦我了!” 王崇阳这才出了厨房,和周雅琪说,“那我走了啊!” 说完王崇阳就带着胡仙儿蹬蹬蹬地下楼了,公孙瑶儿见状立刻跑到厨房,朝周雅琪说,“琪妹妹,你放心,我给你看着他去!” 周雅琪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这意思,公孙瑶儿也要去,不过没等她说话呢,公孙瑶儿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王崇阳刚下楼准备开年兽保时捷的,想想自己之前答应过周雅琪,把这车给她的。 加上自己去这所谓的修真者大会,自己身上的修为妖气就重,加上带着一个狐妖胡仙儿,如果再开着年兽去,岂不是更加扎眼了? 想着他给周雅琪打了一个电话,“保时捷我给你留着了,我开6走了!” 没想到王崇阳刚上车,就见副驾驶上车门边出现一个身影,不是公孙瑶儿是谁。 他早就知道公孙瑶儿肯定会跟来,立刻将门给锁了,公孙瑶儿在外面拉了半天门。 王崇阳朝着公孙瑶儿得意地一笑后,立刻启动了车子,开离了有妖气酒吧门口。 公孙瑶儿气的直跺脚,“这个大骗子,居然敢这么对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没车么?” 说着公孙瑶儿走到自己的奥迪小跑面前,立刻上车开了出去,追着王崇阳的车而去。 6和奥迪小跑刚刚开走,马路对面的一个巷口走出来一个女人,正是云海璐,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崇阳已经出发了,应该是去省城,不过那个丫头似乎也跟着呢!” 很快王崇阳将车子已经开上了高速,他从后望镜里看到了公孙瑶儿的奥迪小跑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如果只是比车子的性能,王崇阳的6想要甩开奥迪小跑,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王崇阳也没打算甩开公孙瑶儿,而且他和公孙瑶儿相处地这些日子,也逐渐了解了这老娘们的性格了,你越是想要甩开她,她就越是要给你添点堵。 王崇阳此时已经放开了,总之想要自己的蚩尤锤,那是痴人说梦,公孙瑶儿爱跟着,那就跟着吧,自己当着眼前没这人就行。 公孙瑶儿此时正在望采用的6车后,满肚子都是气地瞪着前面的车,生怕一不留神,就把王崇阳给跟丢了。 而此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公孙瑶儿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的惨白,半晌后这才接通了电话,“喂,爹!”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劲有力却又显得格外沉稳的男子声音,“你现在在哪呢?” 公孙瑶儿脸色几经变化地说,“我和姑姑在一起呢” 没等公孙瑶儿说完呢,对方就立刻呵斥道,“胡说八道,你和你姑姑在一起,那让你姑姑接电话!” 公孙瑶儿连忙说,“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要姑姑接什么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说,“四天后江东省城有一个修真者大会,你赶紧过去,到时候跟老子回去!” 公孙瑶儿心下不禁一动,“爹,你也参加那个大会了?” 不过电话里回答公孙瑶儿的只有“嘟、嘟、嘟“的电话忙音,她爹早就挂了电话了。 收好电话后,公孙瑶儿不禁嘟囔道,“他去那里做什么?姑姑是不是联系过我爹了,他怎么知道我离开姑姑那了?” 正想着呢,公孙瑶儿再看前面,哪里还有王崇阳的6踪迹,她立刻加踩了油门,连超了几辆车,也没发现王崇阳的6车子的踪迹,不禁猛拍方向盘,“这个片子,居然乘着我接电话溜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的车其实并没有开远,而是他从后望镜里注意到公孙瑶儿在接电话,而且脸色似乎不对的时候,悄悄的放慢了车速,无意中让公孙瑶儿的车超过了自己。 公孙瑶儿那样不停地超车来找自己,能找到还真是见了鬼了。 王崇阳一直保持着均速,等前面的奥迪小跑不见了踪迹之后,这才优哉游哉的稍微提了一点速度,嘴上还哼起了岳云鹏的五环。 一直到傍晚时分,王崇阳的车总算过了长江大桥,进了省城境内。 本来王崇阳还在犹豫是不是给蓝心洁打个电话呢,这时就见几辆黑色的本田围着自己的车驶着。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这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呢,一侧驾驶座旁边的黑色本田的车窗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王崇阳熟悉的脑袋来,花白的头发,正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曹志华。 曹志华朝王崇阳一笑,挥着手示意王崇阳打开车窗。 王崇阳心中不禁暗骂,这些家伙的消息还真灵通,自己这刚进省城,他们不仅立刻知道了,还能立刻找到自己来。 不过王崇阳还是打开了车窗,却听曹志华说,“王道友,好久不见了?我们在省城大酒店已经设下了酒宴,请务必要商量光临啊!” 王崇阳却和曹志华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和省城的朋友约好了!” 曹志华却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和王崇阳说,“王道友约的是蓝心洁蓝女士么?她此刻应该也在省城大酒店在等你呢!” 王崇阳面色顿时一变,朝曹志华说,“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曹志华却一直赔笑脸,“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是真心诚意的邀请您去赴宴,这不是担心您不肯赏脸么,所以就特地派人去请了蓝女士!” 王崇阳发现自己讨厌修真者联盟协会的这帮人,不是没来由的,自己还是曹志华他们的救命恩人呢,他们居然用起绑架蓝心洁来要挟自己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了、 曹志华见王崇阳脸色很不好看,也没吭声,立刻赔笑说,“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们绝对不是绑架,是请,蓝女士绝对不会有任何伤害,这一点我向您保证!” 王崇阳冷哼一声地说曹志华说,“如果我说我不去呢,你们准备怎么蓝心洁?” 曹志华连忙说,“看来我们做的是有点过了,王道友都这么怀疑我们了,搞的我们就和绑匪一样了,就算您真不去,我们也会送蓝女士回去,绝对不会伤害她的,我们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做那些绑架勒索的事!” 王崇阳不禁冷笑道,“就算不是绑架勒索,这兴致也差不多!” 曹志华和王崇阳解释,“我们就是担心您不赏脸,这才用了这种下下之策,也是情非得已,还请您多见谅,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王崇阳直接朝曹志华说,“你现在就让人送蓝心洁回去,她是俗世中人,我不想她掺乎到修真界的事情来,至于去不去,等我看到蓝心洁再说!” 曹志华一阵沉吟后,关上了车窗,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让人赶紧送蓝心洁回去,最后还不忘骂了一句,“这他娘的谁出的主意?” 王崇阳一直将车子开到了自己在省城买复式楼的小区门口,下车后站在车旁一直等着蓝心洁。 曹志华的车也跟了过来,随即还下车不停地和王崇阳解释,“这都是下面的人瞎出主意,您可千万别见怪!” 王崇阳也不搭理曹志华,全程板着脸,一直等到一辆商务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蓝心洁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才稍微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蓝心洁满脸都是诧异,看到王崇阳后,立刻走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一会说在省城大酒店,一会又说在这,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没等王崇阳说话,一侧的曹志华连连道歉道,“蓝小姐,是我的失误,和王先生没关系,我向您道歉!” 蓝心洁不认识曹志华,也不知道他和王崇阳到底什么关系,满脸都是疑问,随即看了看时间,“要是没事,我还要回公司一趟!” 王崇阳点头朝蓝心洁说,“你先去忙你的吧,忙完给我电话!” 蓝心洁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转头就去了前面的办公大楼,但是满脸依然疑虑重重。 等蓝心洁一走,王崇阳立刻瞪向曹志华,“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曹志华依然不停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我保证!” 见王崇阳脸色稍微舒缓了下来,曹志华又试探着问,“那省城大酒店的饭局” 第267章 一会三派四家族 王崇阳依然没有吭声,他本来就对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反感,这些货居然还敢绑架蓝心洁,今天能绑架蓝心洁要挟自己,明天就更干出更出格的事来。 想到这些,王崇阳朝曹志华冷声说,“你们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对于所谓的朋友,就是这么欢迎的?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曹志华连声致歉道,“这次的确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是我们的问题,我已经再三道歉,而且保证不会有下次了,道友赏个脸吧!” 王崇阳见曹志华额头都出汗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真要拿蓝心洁来要挟自己,好像真是感觉自己会先去看蓝心洁,所以为了着急自己能赴约,所以才来接的蓝心洁。 他随即暗想这些所谓的联盟的修真者是不是都把脑子给修傻了,这么点的人情世故都看出来,别说自己了,谁尼玛遇到这种事不生气? 不过想明白了曹志华可能是无心的,他也就没那么气了,随即问曹志华,“你一定要请我去省城饭店做什么?有什么事,就现在说了不就行了?” 曹志华见王崇阳的态度没之前强硬了,这才笑着和王崇阳解释,“不是一定要去省城饭店,而是好多道友听说了道友您的事迹后,都争先恐后的想要看你呢!这么多的人,来登门拜访多有不便,所以这才定在了省城饭店,一来是想一睹道友的风采,二来呢,是给道友你接风洗尘!” 王崇阳听到还有其他修真者要见自己,不禁诧异道,“我有什么事迹可说的?” 曹志华立刻说,“就是栖霞寺舍身救我们啊,光是这点就足够他们膜拜的了!” 王崇阳听的不禁冷汗直下,就那点破事至于么,又不是什么光辉伟大的事迹。 曹志华见王崇阳不但口气松了,脸色也和善了不少,立刻又问王崇阳,“那道友,您” 王崇阳看人家曹志华年纪给自己做老子都够了,对自己说话还一口一个您的称呼着自己,说的自己也怪不好意思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后,这才和曹志华说,“你都请成这样了,我还好意思不去么?” 曹志华一听王崇阳要去,立刻喜出望外,“多谢道友赏脸!” 王崇阳则拿出电话和曹志华说,“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曹志华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说着还和王崇阳说,“替我向你朋友说声抱歉,今天这事办的的确不地道!” 王崇阳打通了蓝心洁的电话,“我还有点事,先去一趟,晚点找你!” 蓝心洁在电话里满心诧异,“你这是搞的什么啊,一会一个主意,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王崇阳说,“一言难尽,回头再跟你解释吧,先这样!” 挂了电话后,曹志华请王崇阳上他的车,还让手下帮王崇阳的车开进小区的车库。 路上曹志华还不住地和王崇阳说抱歉,听的王崇阳都有些反感了,“道歉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下次别这样就行!” 曹志华不住地点头,向王崇阳保证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王崇阳这时问曹志华,“四天后的修真者大会,到底是个什么大会!” 曹志华和王崇阳说,“这是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组织的,每十年举办一次的修真大会,除了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之外,还会邀请一些其他修真界有名望的世家,高手之类的,而且每次的举办地点都不一样,这次恰巧就在江东,所以轮到我们江东分会来组织!” 王崇阳听曹志华说,还会邀请修真世家,不禁问曹志华,“邀请公孙世家了么?” 曹志华闻言眉头一动,朝王崇阳说,“公孙世家是修真界的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不邀请?” 王崇阳不禁好奇道,“修真界四大家族?哪四家?” 曹志华不禁错愕地看了王崇阳一眼,那眼神很明显,意思是你连修真四大家族都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耐心解答道,“修真界有一会三派四家族之说,一会就是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三派则是玄天宗、无极门和昆仑派,四大家族则是淳于、公孙、东门和姜家。”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还有人姓东门?” 曹志华说,“东门一姓可以追溯到春秋时代了,那时候是一个出自于姬姓的王孙大姓,只是现在姓这个的人很少了而已!” 王崇阳点了点头,没想到一个修真界还搞出这么多名堂来,什么一会、三派、四家族的自己之前听都没听过。 他不禁朝曹志华说,“这次修真大会,这些什么三派四家族的人都会来?” 曹志华说,“其实这些都是比较出名的,另外还有一些不出名的,就不胜枚举了,总之这是十年一次的修真盛世,是个修真者都不会错过的!” 王崇阳不禁笑道,“那我收到邀请,岂不是该引以为豪了?” 曹志华笑了笑,不置可否,很显然已经回答了王崇阳的问题,当然要引以为豪了。 很快车子在一座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曹志华下车后,请王崇阳下来,领着王崇阳进了酒店。 曹志华一路引着王崇阳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门口,这才朝王崇阳伸手,“这边请!” 王崇阳刚刚推门而入,就见本来还在包间里谈笑风生的一伙人,此时纷纷站了起来看向门口这边。 这包间里足足要有十余人,其中有几个王崇阳还认识,正是栖霞寺遇过的稽昆,还有长枪、长棍兄弟。 三人一见王崇阳,都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道友,有失远迎!” 王崇阳学着三人的样子,朝着众人一拱手,这才走了进去。 曹志华也走了进来,请王崇阳上座之后,这才给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经常提及的王崇阳道友!” 众人闻言纷纷朝王崇阳拱手作揖,“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王崇阳看着一眼这十几个人,完全一副现代服侍穿着,行的却是古代的礼节,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一阵开场的寒暄之后,曹志华示意众人都坐下,这才说,“今日请王道友来,一来是给大家引荐一下,二来是给王道友接风洗尘!” 王崇阳则起身说,“诸位道友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修真界的无名小辈而已,不值得大家如此劳师动众!” 稽昆则立刻起身说,“道友未免太谦虚了,在栖霞寺那,如果不是道友相助,只怕稽某现在是人是鬼呢!” 长棍长枪兄弟也不住地附和道,“就是,就是!” 这时服务员进来开始上菜,众人便不再提和修真有关的话题了,以免惊着凡人。 等服务员把菜上完后,曹志华吩咐服务员不用在包间伺候,让他们都出去,这才端着酒杯敬王崇阳,“道友,这一杯是给我专程向您赔礼道歉的!” 王崇阳连忙托住曹志华的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这杯酒要是接风的,我照喝不误,但是如果是什么道歉之类的,就请恕我概不接受了!” 曹志华闻言哈哈一笑,“道友果然是性情中人,好,算我说错话了,这杯就是给道友接风的!” 王崇阳这才和曹志华喝了一杯,稽昆立刻也端着酒杯过来,要和王崇阳喝。 和稽昆喝完,长棍长枪兄弟也接着过来敬酒,之后便是其他人了。 一番喝下来,王崇阳都喝了十几杯了,曹志华又端着酒杯过来要敬酒。 王崇阳却将酒杯倒着放在桌上,朝曹志华说,“如果只是请我来喝酒,那就恕我要告辞了!” 曹志华见状这才放下酒杯,清咳了一声,和王崇阳说,“相信云海璐在山阳的时候,把我们联盟协会的一些问题,都和道友说过了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些家伙总算是说明真实来意了,他点了点头说,“是说过一些!” 曹志华一笑,朝王崇阳说,“我们呢,今天请道友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我们想推举道友出来” 王崇阳没等曹志华说完,立刻就伸手打住,“等一下,一来我不是你们联盟协会的人,二来呢,我也不想掺乎你们协会的事!” 曹志华立刻说,“不是我们联盟协会的人也无妨,入会只是一个形势而已,如果道友想入,只要由十个道友引荐就行,这边十几个道友在场,人人都可以为你引荐入会!” 王崇阳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你们协会的事呢,最好自己解决,我一个外人,而且在修真界也没名没号的,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分量,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曹志华朝王崇阳说,“道友,你也是修真界的一份子,应该为修真界出一份力才对,怎么能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呢!” 王崇阳说,“不是我不愿意管,而是我人微言轻,根本没这本事管!” 曹志华则立刻说,“人微只是一个身份的问题而已,我们江东分会的人,甚至可以推举你为江东分会的分会长,只要你愿意,这都是一句话的事!”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既然你们如此关心此事,为何不自己解决,非要找我呢!” 曹志华立刻说,“道友有所不知,现在修真者联盟协会早已经不是百年前创会时的样子了,现在的协会早已经拉帮结派,各有各的利益集团,帮规陈旧,离心离德,差的就是一个像道友这样登高一呼的人!” 王崇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第268章 这个忙我帮了 曹志华立刻和王崇阳说,“就凭道友你高深的修为,以及舍身救人的以气,这些可都是我们见识过的!” 一旁的稽昆和长枪长棍兄弟也不住地附和道,“是啊,这些我们在栖霞寺都亲眼所见,如果不是道友你,我们几人早就丧命于斯了!” 王崇阳心中不禁好笑,自己的修为姑且不说,救了他们几个也算是事实,但是自己什么时候舍身了? 曹志华见王崇阳没有吭声,立刻又端着酒杯敬王崇阳一杯,“上次在栖霞寺,我还能感应到道友的修为,这次再见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相信道友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了吧?” 王崇阳这时和曹志华说,“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呢,主要就是来看看热闹,至于你们说的那些,我是真心不想参与,你们真是看错人了!” 曹志华等人闻言都是一阵沉默,甚至有人已经低声开始议论了起来,显得格外的焦急。 王崇阳见状不禁奇道,“既然修真者联盟协会如此不堪,而且诸位都有意见,为何不退出修真者联盟协会呢?” 曹志华一声长叹道,“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会规第一条就是入会者终身不得退会,否则将以叛会论处,会中道友人人得而诛之!” 王崇阳皱眉道,“这尼玛比日月神教的教规都要霸道了,这尼玛是那个混蛋王八羔子定的会规?” 曹志华这时朝王崇阳说,“既然道友无心帮忙,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找过道友!” 稽昆这时用力一拍桌子说,“道友说的没错,既然会里已经如此模样了,不如退会!” 立刻有人阻止了稽昆继续说下去,小声和他说道,“小心隔墙有耳!” 稽昆却哈哈一笑,“别自欺欺人了,你们以为我们在这私会会外道友,那帮长老们就不知道么?纸包不住火,此事迟早会东窗事发,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落于被动!” 长枪长棍兄弟也附和道,“稽道兄说的没错,此事宜早不宜迟,要趁早决断,迟则生变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曹志华,显然这帮人的主心骨就是他。 而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四十上下的汉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 在场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那四十上下的汉子一双鹰眼看上去格外的犀利,进门就哈哈一笑,朝曹志华说,“曹道兄,你在这设宴,为何没请小弟啊?” 曹志华脸色也是几经变化,随即起身朝那人一拱手,“王道兄,你是何等贵人,哪敢劳你大驾?”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几眼姓王的汉子,看他那眼神,那气质就感觉非奸即盗,居然和自己是本家。 王姓汉子嘿嘿一笑,此时眼神也落在了王崇阳的身上,“我听坊间传闻,说曹道兄到处网络人才,想在大会之际向会长和几位长老发难,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曹志华脸色微变,随即道,“这是什么人说的混话!” 稽昆也起身说,“你也说是坊间传闻,又怎么会是事实?” 王姓汉子哈哈一笑,连忙说,“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过诸位在此会见会外之人,而且又是在大会前夕,不免叫人生疑啊,这好在是我看到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保不准要去会长那边风言风语啊!” 曹志华立刻说,“这位王道友,是我与稽昆等人的救命恩人,今日正好也来省城赴会,我等作为东道主,宴请一下道友,应该不违背会规吧!” 王姓汉子闻言立刻哈哈笑道,“当然,当然,会规规定可交天下英豪,王道友的事迹,王某人也听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来,王某人也敬你一杯!” 他说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走到王崇阳的面前,“王道友,请!” 王崇阳则只是看着眼前的本家汉子,冷哼一声说,“曹道友敬我酒,是接风,是致谢,阁下敬我酒,是什么由头?” 王姓汉子脸色微变,随即哈哈笑道,“自然是王某人久仰道友大名了!” 王崇阳反问道,“你久仰我大名?我叫什么名字?” 王姓汉子脸色顿时一变,自己说的本就是客套话,他的确是听会里的人说过曹志华等人在栖霞寺的遭遇,说是遇到了一个年轻的道友相救,至于这道友姓甚名谁,却完全不知。 王崇阳见王姓汉子没有说话,这时微微一笑,“既然久仰我大名,又叫不出我的名字,这杯酒如何喝?” 王姓汉子身后其中一人立刻冲了过来,“我道兄请你喝酒,是给你面子” 曹志华此时也和王姓汉子说,“道兄,我这位小友刚入修真界不久,好多修真界的规矩还不懂,你莫要见怪!” 王姓汉子虽然尴尬,但是也没发作,只是哈哈一笑,随即自饮一杯,又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转身离开。 包间的门刚刚关上,长枪长棍兄弟就开始鼓掌,“好,这小子整天作威作福,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却有人此时叹道,“王富春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怕是事有蹊跷,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曹志华此时缓缓坐下,一拍桌子,“该来的总归会来,躲也躲不了,怕什么!” 稽昆也拍着桌子附和道,“不错,既然我等坐在这里,就该早有心里准备,还怕他一个王富春弹劾不成?” 王崇阳这时问曹志华,“刚才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曹志华说,“他是晨老的大弟子,修为在我等之上,一直是分会会长的人选之一!” 稽昆这时也说,“曹道兄不也是分会会长的人选之一,怕他什么!”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这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关系太过复杂了,简直就和现世中的政治领域差不多了,为了权力位置可以不择手段。 有人此时一叹道,“可惜王富春的人脉关系比我们广,如果真的要动手,我等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啊,况且王富春身后还在分会老会长撑腰!”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声长叹,稽昆这时说,“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在会里斗不过王富春,不如索性退会,另起炉灶!” 曹志华微叹道,“退会容易,只是退会之后,那就意味着要与整个联盟协会的道友为敌了!” 稽昆怒道,“那又如何,和现在我们的处境有和区别,一旦大会之后,老会长退隐,王富春上来,会里还有我等地位么,不如鱼死网破争他一争!” 一个长须老者此时说道,“此事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稽昆闷哼道,“上次十年大会就开始计议,这都计议了十年了,老子是受不了了,要计议你们计议,老子决定了,退会!” 一直没说话的王崇阳这时问曹志华,“你们会里选会长,是老会长推荐?指定?传位?” 曹志华说,“自然是比试修为,还要其他道友推举!”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尼玛就和武侠里一样,比武来决定啊。 曹志华和王崇阳说,“那王富春的修为在六品上下,深得晨老真传,只怕这次非他莫属了,一旦他得了分会会长之位,我们在座之人,只怕就要受他排挤了!” 王崇阳又问曹志华,“你们之中,就没有人修为比王富春高的么?” 曹志华一叹道,“我修为也是六品上下,本来可以与他一争,但是上次在栖霞寺受伤,至今没有痊愈,只怕” 王崇阳试探着问,“有没有请外援一说?” 曹志华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外援?” 王崇阳说,“就是我帮你和王富春比试,但是夺来的会长之位,还是由你来担当!” 曹志华连忙说,“那是不行的,比试夺魁,只能是本会众人,所以我等才想到了道友你!”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之后,又问曹志华,“我打个比方,如果我入会,又夺了会长之位,我有权传位给别人么?” 曹志华摇头说,“会长任期十年一次,只能等下次大会后,再由其他人比试夺得,不能传位!”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那还是算了吧!” 曹志华听出了王崇阳有意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立刻说,“道友是想要帮忙?” 王崇阳连忙说,“我是看不惯王富春那样,所以想助你们一臂之力,但是我可不想当你们的会长!我自己事情那么多,哪有功夫去管你们的事?” 稽昆闻言立刻说,“道友可以夺了会长之位,再任命曹道兄做副会长,你可以做甩手掌柜子,只担一个名,事情给曹道兄去管不就行了?”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动,问曹志华,“可以这样么?” 曹志华一阵犹豫后说,“理论上说是可以这样的,一般都是会长一变,下面的副会长等职位,都会由新会长全部调整成自己人!”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一拍桌子说,“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个忙,我帮定了!” 曹志华等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来了精神,难以相信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说,“怎么,开始我不答应,你们也这副嘴脸,我现在答应帮你们这个忙了,怎么还这个嘴脸?” 曹志华等人这才回过神来,立刻端着酒杯敬王崇阳,“多谢道友帮忙!” 第269章 自己家也不认识了? 既然王崇阳答应了曹志华等人的请求,准备帮他们去争一下,至于后果他也想过,如果输了,自己一个无名小辈,也不怕别人笑话什么。 如果一旦赢了,就按着说的办,自己只是当一个挂名的江东分会会长,其实的事情都交给曹志华去办。 曹志华等人开心有点过头,都喝了不少酒,在稽昆的怂恿下,当场就在曹志华牵头之下,给王崇阳写好了入会推荐书。 王崇阳倒是没喝什么酒,他一心想着去找蓝心洁一下呢,因为自己的关系,也不知道蓝心洁今天有没有受到惊吓。 和曹志华等人分开后,曹志华专程让人开车送王崇阳回小区,在车上王崇阳给蓝心洁打了一个电话。 蓝心洁告诉王崇阳,自己还在公司加班呢,王崇阳本来想说蓝心洁两句的。 上次临走前就和她说了,工作起来不要这么拼命,她似乎也答应自己了,自己这才走几天,她就又开始恢复这种工作状态了。 不过想到蓝心洁今天可能被曹志华他们惊吓到了,王崇阳到嘴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他不但没有说蓝心洁,还让司机在附近的快餐饮食店停下来,给蓝心洁打包了几样东西,这才去了聚乐优品的楼下,让驾驶员回去。 王崇阳拎着一堆食物上了楼,刚到办公大厅就看到只有蓝心洁的办公室里亮着灯。 他拎着东西走去,缓缓地推开门,见蓝心洁正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出神的都不知道自己来了。 王崇阳也没打搅她,只是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等蓝心洁忙完再说。 但他还是不太了解蓝心洁,蓝心洁一旦忙起来,忘我的程度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一直到蓝心洁将桌上的文件看完,在文件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这才伸了一下懒腰,又看了看时间,这才注意到王崇阳正坐在办公室呢。 她立刻抱歉地站起身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王崇阳一边将打包的食物往办公桌上拎,一边说,“你个女强人,我要是打断你的工作,你岂不是要忙到半夜,还不如一次性让你忙完你的呢!” 蓝心洁看着满桌丰盛的食物,不禁搓了搓手,朝王崇阳一笑,“不看到吃的还不知道饿呢,现在看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王崇阳将筷子递给蓝心洁,“那就赶紧吃吧!” 蓝心洁接过筷子和王崇阳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崇阳坐在蓝心洁的对面,看着蓝心洁开始吃东西,虽然还没到了狼吞虎咽的地步,但是也能看出她的确是饿了,已经有些不顾及淑女形象了。 蓝心洁好一顿饱餐之后,这才拿起纸巾擦了嘴,朝王崇阳尴尬的一笑,“让你见笑了!” 王崇阳则笑道,“这有好什么见笑的,谁饿了不都这样,我饿了比你还夸张呢!” 蓝心洁笑了笑,又去倒了两杯水,递给王崇阳一杯后,这才问王崇阳,“对了,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王崇阳和蓝心洁解释道,“今天呢,其实是个误会,我省城的朋友想请我吃饭,但是呢又怕我不肯赴约,知道我可能会来找你,所以自作主张就把你给请去了!” 蓝心洁不禁皱眉道,“还有这样请客的啊,这都和绑架差不多了!” 王崇阳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也说过他们了,他们也是真有急事想请我帮忙,所以急不择路了,才做了这么一件荒诞的事,这不,我临走,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蓝心洁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其实他们也没为难我什么!看来人家也是真着急了,你能帮就帮帮人家吧,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王崇阳笑了笑说,“人家绑你过去,你还帮他们说话啊!” 蓝心洁说,“我说了,人家没为难我,而且也没绑我,只是带有一些强制性质的请而已!” 王崇阳笑了笑,没在说话,这时看了看蓝心洁桌上的文件,“怎么,你还打算看到几点?” 蓝心洁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一笑,“不用看了,都看完了!可以回去休息了,你这下满意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问王崇阳了,“对了,这次来省城,又准备待多少天?” 王崇阳说,“暂时还不知道,这次是突发急事,所以临时决意来的!” 蓝心洁又问,“那你下榻的地方找好了么?” 王崇阳一愕,蓝心洁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这话问的有问题,人家王崇阳在省城刚买的房子,来了还要住酒店? 蓝心洁这时心里也纠结了起来,本来以为答应住王崇阳的复式楼中,真等王崇阳来一趟省城还不知道多久以后呢,没想到王崇阳这么快就来了。 虽然心里纠结,但还是只能和王崇阳说,“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看你这样,我都有一种雀占鸠巢的感觉了!”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蓝心洁没有再多说什么,和王崇阳一起进了电梯后,下楼朝办公楼后面的小区。 很快又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王崇阳和蓝心洁两个人,蓝心洁依然没有说话,王崇阳都能感觉到蓝心洁紧张的气氛。 王崇阳甚至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燥,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好。 很快电梯就到了楼上,两人走了出来,蓝心洁慌张的在自己包里找钥匙,打开了门后,这才回头和王崇阳说,“进来吧!” 王崇阳进门后,突然有了一种这里哪里还是自己家的感觉,这就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登蓝心洁家门的感觉。 进门后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这种进别人家门的感觉就更甚了,这房子虽然是自己的,但是自己对这里却是极其的陌生。 蓝心洁换好鞋子后,见王崇阳还站在门口,叫了王崇阳一声,“看什么呢,自己家也不认识?” 王崇阳这才开始换鞋子,不过他发现这里的拖鞋似乎只有蓝心洁的,没有其他人的。 他不禁诧异地朝蓝心洁说,“怎么?你没叫你朋友一起来住么?” 蓝心洁朝王崇阳一笑,“本来是想叫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 王崇阳也没多说什么,换好了鞋子走了进来。 蓝心洁则去了房间,整理出一床被子来,搬到了客房当中,“房东大人,今晚就委屈你一晚了,讲究一下睡客房了!” 王崇阳连忙说没什么,睡在哪都是睡,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着。 蓝心洁帮着王崇阳整理好床褥之后,这才出门看王崇阳四处张望,不禁笑道,“不知道的人,还真不知道你就是这房子主人呢!” 王崇阳也搔头尴尬的一笑,“是啊,买来至今,还第一次住呢!” 蓝心洁陪着王崇阳转了一圈后,看了看时间,朝王崇阳说,“时间也不早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自己实在无心睡眠,只好朝蓝心洁说,“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 蓝心洁看了一眼王崇阳,毕竟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还这么晚了,她内心之中其实也是小鹿乱碰。 王崇阳此时刚好要往客厅走,而蓝心洁挡在王崇阳的面前,要往客房走。 两人同时迈向一方后,立刻又迈向另外一方,都看出了对方有些拘谨。 王崇阳尴尬地朝蓝心洁一笑,立刻让开身子,让蓝心洁先走。 蓝心洁也是尴尬一笑,刚准备走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紧张了还是什么,突然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了一个跟头。 王崇阳眼疾手快,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蓝心洁拦腰抱住了。 蓝心洁此时还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而此时又被王崇阳搂着蛮腰,顿时心跳就更快了,脸上都起了红晕来。 王崇阳看在眼里,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看着蓝心洁娇红的脸庞,忍不住低头就亲了一口。 这一亲之下,蓝心洁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反映了,将头埋的更低了。 王崇阳此时心下也是噗通乱跳,情不自禁之下,伸手去抬起蓝心洁的下巴。 蓝心洁不知道这时该推开王崇阳好,还是立刻转身躲开就好之时,却见王崇阳已经低下了头,正朝自己的嘴唇亲来。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蓝心洁本来已经准备闭上眼睛了,这时突然意识清醒了过来,连忙挣脱了王崇阳,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晚安。 王崇阳一边掏着手机,一边心中暗骂,这么晚了,谁还给自己打电话。 这时见蓝心洁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拿起电话一看,来电居然是周雅琪。 王崇阳想起自己答应周雅琪到了省城就给她电话的,现在都过了几个小时了,自己早就忘了这事了。 估计周雅琪这电话肯定是打来兴师问罪的,他连忙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接通了电话,“喂,我刚安顿下,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周雅琪在电话里却说,“哦,没事,我也已经到省城了,你在哪?”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我去,周雅琪也来省城了? 第270章 效仿娥皇女英 王崇阳立刻反问周雅琪在什么地方,听周雅琪说了一个地方后,王崇阳立刻让她就在那等,自己开车去接她。 挂了周雅琪的电话后,王崇阳朝着屋内的蓝心洁叫了一声,“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今晚不一定过来了!” 蓝心洁在房间内“哦”了一声,知道王崇阳要走,蓝心洁居然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轻松,一种复杂的心情充斥着整个心。 王崇阳迅速的下楼后,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自己的6就到了对面的酒店,先开了一个房间后,这才又回到车上,开车去周雅琪说的地方。 这时王崇阳才注意到自己车子后座上,胡仙儿正趴在哪里打盹呢,王崇阳心下暗道,自己这忙的也不知道忙的哪一出,居然把胡仙儿都忘在车上了。 很快王崇阳到了周雅琪说的地方,多远就看到了自己的年兽保时捷,没想到周雅琪居然把它开了过来。 周雅琪此时正坐在保时捷的车头,肩膀上还有一只大黑鸟,正是东皇太一,没想到周雅琪还把这货给带来了。 东皇太一看到王崇阳,立刻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王崇阳的肩头,“小子,你的罪日子来了!”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立刻朝周雅琪走了过去,“你怎么来省城了?” 周雅琪却朝王崇阳说,“怎么?我来了是不是碍你什么事了?” 王崇阳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就和蓝心洁那什么了,你这电话还真碍自己事了。 不过他嘴上却连声说,“怎么会碍我事呢,我就是怕我有事的时候没时间陪你啊!” 周雅琪却说,“不用你陪,我来这又不是找你的,我是来找蓝心洁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又是一凛,暗道这丫头不会是来找蓝心洁算账的吧? 嘴上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你找蓝心洁做什么?” 周雅琪见王崇阳那样,不禁掩口一笑,“看把你吓的,我找人家蓝心洁是来玩的,你以为我找人家做什么?你别忘了,我和人家也是朋友!” 王崇阳未免说多错多,连忙和周雅琪说,“别站着说话了,赶紧跟我去酒店吧!” 周雅琪随即上了王崇阳的车,“那走吧!” 王崇阳见周雅琪上了自己的车,不禁说,“你坐我车,年兽怎么办?” 周雅琪立刻说,“你傻啊,让它自己在后面开就行了,它又不是不会自己开车!”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么简单的事自己都想不到,看来是被周雅琪要去找蓝心洁给吓着了。 他想着立刻启动了车子,朝着酒店开了过去,周雅琪这时将车后座的胡仙儿抱到腿上,呢喃着说,“仙儿,有没有想我?” 胡仙儿伸了一个懒腰,吱吱叫了两声,依偎在周雅琪的怀中,眼睛却盯着王崇阳看,好像在和王崇阳说,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很快车子到了酒店,王崇阳立刻过去帮周雅琪开了一个房间,和自己的房间面对面。 到了楼上后,周雅琪不禁啧了啧舌头道,“难怪你这么喜欢出来,每次出来都五星级酒店住着,看把你奢侈的!” 周雅琪随即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听王崇阳这么说,周雅琪应了一声后,进了房间,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精明,去接周雅琪之前先开好了房间,不然这么晚都没安排好房间,周雅琪肯定会怀疑啊。 胡仙儿被周雅琪抱去了房间,东皇太一则跟着王崇阳进了他的房间,刚进门东皇太一就朝王崇阳一笑,“看你小子这次怎么收场!” 王崇阳进门后倒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心中百般滋味,一时五味杂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想着拿起手机,想给蓝心洁发一个信息,但是想想这个时间,蓝心洁应该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再发信息。 而王崇阳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蓝心洁根本就没有合眼,此时躺在被窝里,满脑子都是刚才和王崇阳发生的那一幕,一点睡意都没有。 正看着天花板发呆的蓝心洁,突然听到手机传来了一个微信,拿着打开一看,居然是周雅琪发来的,“我到省城了,有时间见个面吧,晚安!” 蓝心洁见状,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周雅琪也来省城了? 想到之前和周雅琪说过的那些话,又想到今天和王崇阳发生的这些事,蓝心洁顿时心思又乱了。 而此时的周雅琪发完信息后,立刻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澡了,一边洗着,还一边哼着小曲。 这时看到胡仙儿蹲在卫生间门口,不禁朝胡仙儿道,“仙儿,你说我这次来省城是对还是错?” 胡仙儿吱吱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周雅琪的话,但是周雅琪哪里听得懂? 周雅琪很快的洗完澡,立刻出来抱起胡仙儿走到床上,钻进了被窝,用玉指点着胡仙儿的鼻子,喃喃地说,“其实我也想通了,王崇阳这种人,是不可能对我一个人专心的!” 胡仙儿诧异地看着周雅琪,又吱吱了两声。 周雅琪一声长叹道,“可惜,你不是人,你不懂人类复杂的感情,其实像你这样也蛮好,至少没有这么多的烦恼。” 胡仙儿又吱吱了几声后,趴在了床上,眼睛却看向了窗外,其实感情又不是人类的专属,只是人类不懂而已。 王崇阳此时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东皇太一飞来落在他的床头,朝王崇阳说,“对了,这次修真大会,三派四家族的人也会参加,可谓是群英荟萃,你可以一饱眼福了!” 王崇阳却一点兴趣也没有地说了一声,“参加就参加呗!” 东皇太一本来以为王崇阳一听什么三派四家族的,肯定会追着自己问哪三派,哪四家族,没想到王崇阳居然说了这么一句。 它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看你的样子,好像知道了三派四家族会来!” 王崇阳随口说,“我已经见过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了,他们和我说了!” 东皇太一这才哦了一声,“他们还是想你去帮他们呢?” 王崇阳又说,“我已经答应他们了,而且我已经申请入会了!” 东皇太一诧异道,“你申请入修真者联盟协会了?” 王崇阳坐起了身子说,“是啊,我答应曹志华帮他们去争江东分会的会长一位!” 东皇太一满心不解地道,“之前你不是反感被人家当抢使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说,“是我想通了,我在他们面前装着好像对这些没有兴趣,其实我知道,这个江东分会会长的身份,对我以后而言,肯定是有帮助的!”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立刻赞道,“你小子看来你现在的思维越来越开了,也学会用计谋了?” 王崇阳一声长叹道,“这些也算计谋?不过是人不为己而已,现在老子愁的是周雅琪要去和蓝心洁见面了!”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说,“两个女人愿意见面,你就让她们见好了,反正你这心系两人,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既然迟早都要面对,提前了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王崇阳说,“你说的轻松,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社会,现在的女人最反感的就是脚踏两只船的男人,要是被她们知道了,只怕到头来是两头都不落好!” 东皇太一却不以为然地道,“既然如此,那就两边都不要好了,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既然入了修真界,不如就在修真界里找几个老婆,修真界的女人可是比俗世那些丫头要想的开了,嗯,那个公孙瑶儿好像就不错!”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你可别胡说,公孙瑶儿我已经介绍给尹毅了,朋友妻不可欺,知道不?” 东皇太一诧异道,“她会看得上那小子?” 王崇阳叹道,“谁说不是呢,那丫头让尹毅那小子一年内到八品呢!” 东皇太一闻言一阵沉吟后说,“其实那小子的体质而言,如果炼体的话,倒是一个好苗子!”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已经把你教我的炼气法门都教给他了,希望对他能有用!” 东皇太一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说,“明日事来明日忧,我劝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曹志华他们,你就要时刻做好准备!” 王崇阳一声长叹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道,“老子也想睡啊,可是怎么都睡不着啊!” 他此时不禁开始,周雅琪和蓝心洁见面后的场景,周雅琪的脾气,该不会直接问人家蓝心洁和自己有没有什么关系吧? 随即又道,要是周雅琪能和蓝心洁和平相处,效仿娥皇女英,其乐融融,你说要有多好? 不过王崇阳知道这仅仅是自己的而已,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了,两个女人都太有主见了,这种里的情节,这辈子估计自己都看不到了。 第271章 老会长 王崇阳就这么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影视日上三竿了,还没醒,最后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他也没看电话,抓起电话就接通了,却听电话那头是曹志华的声音,“王道友,推荐信我们已经送上去了,会长想要见一下你!” 王崇阳还迷迷糊糊的呢,诧异地道,“什么推荐信,什么会长?” 曹志华连忙说,“道友,昨晚说好的事,你不会忘记了吧,我们联名推荐你入会啊,初步审核已经通过了,现在会长要见一见你本人!”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是什么事,立刻坐起了身子,对着电话说,“那行,我现在在酒店呢,你们拍一个人来接我一下吧!” 曹志华直接和王崇阳说,“我已经在你下榻的酒店楼下大堂呢!”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我说是你们的消息太灵通了,还是你们一直在监视我呢,怎么我住在什么酒店,你们都知道?” 曹志华说,“道友,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都是修真者,这点小事还要监视么?”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立刻去了卫生间洗簌,这才出了门,路过周雅琪门口的时候,心中顿时一凛。 被曹志华的一通电话打的自己差点忘记昨晚周雅琪来省城的事了,他连忙上去敲了敲门。 不过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这才一边朝电梯走去,一边拿出手机给周雅琪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王崇阳和周雅琪说,“我今天有点事,你自己在省城找点旅游景点什么的玩玩吧!” 周雅琪在电话里却和王崇阳说,“你放心吧,我今天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你去忙你的,我和蓝心洁在一起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凛,停住了脚步,“什么,你和蓝心洁在一起?” 周雅琪笑着说,“怎么?就兴你来省城能找她,我就不能找她啊!” 王崇阳干咳了两声,“我不是这意思,只是人家不上班么?” 周雅琪说,“她说她请假了,今天专程陪我,怎么?不行么?对了,她过来了,你要不要和她聊两句?” 王崇阳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先玩吧!” 说完王崇阳就挂了电话,一边朝电梯走去,嘴里还在嘟囔着,“这丫头,还真好意思找蓝心洁?不会是去吵架的吧?” 进了电梯后,王崇阳握着手机,想着是不是要给蓝心洁打个电话呢,昨晚走了之后,至今还没联系过呢。 但是想想还是免了,这两个女人又不是头一次为了自己的事见面了,上次在山阳两人好像都为自己谈判过了。 而且也许这次人周雅琪真的就没别的意思,只是找老朋友聊聊天,随便玩玩的呢,自己这个电话要是打过去,反而可能是事儿。 刚出电梯,曹志华就迎了过来,“道友,你可算下来了!” 王崇阳见曹志华脸色有些不对,不禁诧异道,“至于这么着急么?” 曹志华和王崇阳说,“刚才我接到了电话,王富春好像也找会长说你入会的事了,我担心你入会这事能被他搅黄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们不是说入会只要有十个人联名推荐就行了,还能被搅黄了?” 曹志华一边领着王崇阳往酒店外走去,一边和王崇阳解释,“理论上只要有十个道友推荐就行,但是这也要通过会长的审核,一般情况下都会通过的,但怕就怕这个王富春不知道会在会长耳边说什么,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会长手里啊!” 王崇阳跟着曹志华走到一辆黑色的本田面前,上车后问曹志华,“会长的权利这么大?” 曹志华说,“这还只是江东分会的会长,只能管江东范围内的,如果是整个联盟的会长,那权利就更大了!” 王崇阳好奇地问,“那整个联盟的会长,也是十年一更迭,也是比试的么?” 曹志华连忙说,“联盟的会长是二十年才换一次,可以连任,最多连任五届,这一任的会长已经连任四届了,下一次选举还要十年呢!” 王崇阳感觉这修真者联盟协会的选举制度和现世中的好多选举还真有点像,搞的这么像模像样的。 曹志华提醒王崇阳,“我们江东分会的会长是个软耳朵根子,你见了他,多说些好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王崇阳听在耳朵里,没有表态,他王崇阳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老好人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现在心里有一把自己的尺。 车子很快开出了省城,开往了郊区,在一处山林中往山上开去,没一会远处就一座硕大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等车子开到了建筑前,王崇阳才看清这建筑古老的就像是一个城堡,周围全是山林,如果不是特意过来,平时路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不想这么古老的城堡,他的大门却是全自动的,车子刚到门口,大门就自动打开了,等车子进入后,大门又自动关闭。 城堡内的空间更大,光是这里停着的车就有几十辆,而且豪车也不胜枚举,什么兰博基尼、法拉利、布加迪威龙、凯迪拉克、劳斯莱斯简直够开一个豪车展了。 曹志华开的本田车,在这里简直连看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王崇阳下车后,不禁多看了几眼,朝曹志华说,“开这些车的都是联盟的人?” 曹志华说,“有联盟的人,也有三派四家族的人,三派四家族的代表有些已经到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些修真者尼玛也太不低调了吧,把俗世中的奢侈生活都尼玛带到修真界了,看来自己的年兽保时捷还蛮低调的了。 曹志华带着王崇阳从一侧的一个古老的砖式台阶上了楼,路上居然一个人没有,给人一种阴深的感觉。 很快到了一个门前,曹志华提醒王崇阳,“这是会长办公室!”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曹志华这才敲了敲门,门里立刻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曹志华这才推开了门,带着王崇阳走了进去。 王崇阳刚进门就四处看了一眼,感觉这里尼玛和单位的办公室没什么区别,一张办公桌,几张会客沙发,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一副老花镜,正趴在桌子上看着什么。 曹志华走了过去,低声说,“会长,王崇阳来了!” 老者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坐下,继续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曹志华带着王崇阳在一侧的木制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一声不吭地等着。 没一会又响起了敲门声,老者依然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大门立刻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四十上下的汉子,正是王崇阳认识的王富春。 王富春进门后看到王崇阳和曹志华,一点也没有意外的神情,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后,立刻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到了办公桌前,“会长,这个文件需要你看一下!” 老会长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说,“放在这吧!” 王富春将牛皮纸袋放到办公桌上,又朝老会长说,“公孙世家的人来了,是个丫头” 老会长依然看着东西,“让人去接待一下,还有,不要管人家是丫头,还是小子,只要来了都是客,不能怠慢人家!” 王富春点头附和道,“是,是!”说着又说,“那我先出去了!” 老会长什么也没说,等王富春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总会的人还没到么?” 王富春驻足道,“还没有!” 老会长便不再说什么了,王富春这时看了王崇阳和曹志华一眼,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随即退出了办公室。 王崇阳有些坐不住了,叫自己过来,自己却在那看东西,这尼玛怎么感觉和某些政府单位的办事员一样了? 他立刻站起身来,曹志华见状拉了他一下,不过没拉住。 王崇阳走到会长的办公室前,“我们还要等多久?” 老会长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也是此时才看清会长的样貌,这老家伙老的都满脸褶子了,眼睛都要眯成了一条缝了。 他在打量老会长的时候,老会长也在打量着王崇阳。 曹志华这时连忙过来朝老会长说,“会长,他就是王崇阳!” 老会长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这才点了点头,“你就是王崇阳啊,果然,修为不低嘛!” 曹志华连忙朝老会长说,“是啊,会长,不知道他入会的申请” 老会长没有搭理曹志华,继续看着王崇阳,“都进入修真界了,怎么光修了修为,没有修性子么?做事这么着急?” 王崇阳说,“这还着急?我都等了半天了!批不批的你说句话不就完事了?” 老会长脸上波澜不惊地看着王崇阳,这才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放到桌子上,用手指在纸上敲了敲道,“你先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入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 王崇阳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曹志华见状连忙和老会长说,“会长,以前入会申请也没这些程序啊,是不是王富春在你这边说什么了?” 第272章 十年隐忍 老会长抬头看向曹志华,半晌没有吭声,看的曹志华都有些紧张了,“怎么?我有说错么?” 老会长则和曹志华说,“你听谁说的?王富春和我说什么了?况且说什么影响我的判断么?” 曹志华连忙解释道,“会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这位道友,能不能入会?” 老会长没有再吭声,这时拿起了一个公章出来,在面前的文件上“啪”地一声,盖上了一个章,“通过了!” 曹志华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过老会长手里的文件,看着上面已通过的章,兴奋地说,“真的通过了?” 王崇阳见曹志华那样子,简直比他自己入会还高兴,还要兴奋呢。 曹志华连忙又将文件递给了王崇阳,指着上面的公章说,“你看到没有,通过了!” 王崇阳看着文件上的公章,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兴奋的感觉,不就是入会申请通过了么,又不是提升会长了。 曹志华这时脸上的兴奋却又逐渐的消失不见了,他满脸不解地看向老会长,“老会长,为什么会这样!” 王崇阳没明白曹志华的意思,人家老会长通过自己入会申请了,这曹志华还去问人家为什么? 老会长悠闲地点上一根烟,一边慢吞吞的吸着,一边微微眯起了眼睛来。 说实话,王崇阳自从修真以来,还真没见过修真者吸烟的呢,他看着老会长冒头白发,胡须花白的样子,在烟雾弥漫之中,还真有几分道风仙骨的架势。 老会长吸了几口烟后,问曹志华,“你觉得老夫在这会长任上称职不称职?” 曹志华闻言一愕,不明白老会长为什么这么问,他想了半晌后,点头说,“称职啊!” 老会长却嘿嘿一声大笑,笑的都咳嗽了起来,“老夫怎么就称职了呢,一,老夫修为不高,难以服众,二,老夫办事总想着面面周到,反而面面欠缺,你们下面的人对老夫的议论,我早有耳闻喽!” 曹志华一阵沉默,显然承认了他们的确是在下面议论过老会长。 老会长接着又说,“当年老夫能当上会长,也可以说是风云际会,巧合而已,老夫自己的能力自己知道,从上任的第一天起,老夫就告诉自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说着老会长站起身来,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又伸手示意王崇阳和曹志华坐下。 等王崇阳和曹志华坐下之后,老会长这才说,“其实这十年,会里的种种弊端突显,老夫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老夫能力有限,寄望着后任者能有所作为,这种懈怠的心态,就不是一个好会长,老夫又岂会是一个称职的会长呢?” 曹志华显然没想到老会长会和自己说这些,这些话的确是他们以前在私底下议论老会长的。 现在老会长当着曹志华的面,亲自承认了这些,反而使得曹志华对自己以前私下议论老会长的事,感到了一丝愧疚。 曹志华连忙对老会长说,“会长,原来会里什么情况,你早就知道了,我们还以为你” 老会长淡淡一笑,“以为老夫什么?以为老夫老糊涂了,还是和王富春那帮家伙同流合污了,是一伙的?” 曹志华尴尬地一笑,随即朝老会长说,“既然会长您都知道王富春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重用他们?” 老会长一声长叹后说,“你没在这个位置,所以不明白这个位置的为难,你以为做了分会的会长,就能为所欲为了?王富春是晨老一系的,十年前晨老是最有资格做分会会长的,但是因为其他原因,他错过了机会,倒是让老夫得了一个便宜,你以为他们那一派系的人心里服气?” 曹志华知道十年前的分会会长选举的事,这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老会长说的。 老会长接着又说,“老夫当年是竞选人中,最势单力薄的,上任之后只能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加上老夫当上会长,总感觉有些是捡了晨老的漏,所以才对晨老那一系的人逐步委以重任,加上老夫势单力薄,根本没有自己的势力,如此此消彼长之下,就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曹志华连忙和老会长说,“会长,你知道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惜啊,您一直看都不看我一眼!” 老会长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曹志华的肩膀,“你啊,的确是一个好苗子,可惜啊,十年前的你做事太冲动,又一意孤行,你看到的是老夫故意打压你,实际上老夫是在保护你!” 曹志华怔怔地看着老会长,“怎么会?您在保护我?” 王崇阳连忙和曹志华说,“这都看不出来,老会长这边势单力薄,就算加上你,也不是晨老那一系的对手,要是把你拉下水,你早就成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了!” 曹志华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随即站起身来,噗通一下跪倒在老会长的身前,“会长,我” 老会长一边扶起曹志华,一边说,“千万不要这样,现在还没到最后一刻,不要做出让王富春等人起疑的事!” 王崇阳这时好奇道,“既然老会长已经隐忍了这么久,眼看大选在即,老会长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呢?” 老会长扶起曹志华,摁着他坐下后,赞赏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朝曹志华说,“你的这位小道友看的可是比你透彻啊!” 曹志华立刻说,“这位道友,不但修为比我高,而且年轻有为” 老会长会意地点了点头,又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这才朝王崇阳说,“既然你能看出老夫之前的用心,你倒是猜猜,老夫这次为何又提前说出来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说,“老会长肯定是知道曹道友等人私下联系晚辈的事了,而且这件事肯定也引起王富春等人的注意了!” 老会长极度赞赏地朝王崇阳一笑,“果然聪明,的确如此!” 说着他又朝曹志华说,“你们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想要用一个外人来对付王富春,如意算盘是打的叮当响!” 曹志华立刻和老会长说,“我们也没打算人不知鬼不觉,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知道,今日既然会长您老人家已经见过王崇阳了,您觉得他适不适合做您的接班人?” 老会长却一声长叹地说,“你呀,做事就是太着急,你如今计划已经败露,你觉得王富春会傻的等你一步一步实行你的计划么,你的人选是好,但是你却没有好好的把他保护起来!” 曹志华满心不解地道,“什么意思?” 王崇阳却意识到了什么,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曹志华说,“这还没听明白了,这就和当年老会长看待你一样,在老会长眼里,你就是他的接班人,所以他千方百计的自己隐忍,来打压你,就是为了保护你,为的就是十年后,你能顺利的接班!” 曹志华还是满心的不解,连忙问,“什么意思?” 老会长却点了点头,朝曹志华说,“既然你已经决心自己不参选,让这位小道友替你参选,那你就应该自告奋勇的来参选才对!” 曹志华简直就听迷糊了,什么叫自己决定不参选,反而要出来自告奋勇的参选? 老会长接着说,“你一旦把小道友推到参选的位置上去,他立刻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了,这点你还不明白么,你真要祝他一臂之力,就应该自己出来吸引别人的注意,而帮小道友暗渡陈仓才是啊!” 曹志华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立刻一拍手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老会长这才说,“所以老夫说你做事太过着急了嘛!” 曹志华连声长叹,“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会长也是一声长叹,“事已如此,唉声叹气已经于事无补,你们现在应该去商量出一个更好的对策出来才对。” 王崇阳这时却道,“这还要商量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反正我已经被你们推出来了,那就我来扮演曹道友的角色,曹道友来扮演我的角色,不就行了!” 曹志华又迷糊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 老会长闻言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老夫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小道友,你果然聪颖伶俐,可惜啊,要是你们早意识到这点,你的确是老夫的最佳接班人,如此一来,你只怕又要等上十年,等小曹卸任之后,才有你的机会!” 王崇阳淡淡一笑,“我本来就对这个什么会长的位置没什么兴趣,我只是个请来的外援而已!” 老会长一愕道,“外援?” 曹志华这时朝王崇阳拱手道,“道友,这么做,岂不是委屈你了?” 王崇阳一摆手说,“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王富春那帮人得逞!” 老会长这时点了点头说,“老夫在位十年,于会中也没做过什么实际上的好事,临卸任前,就让老夫帮你们做最后一件事!” 就在王崇阳和曹志华满心诧异之时,老会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打通了一个电话,“让王富春进来一趟!” 第273章 乱作一团 挂了电话后,老会长朝王崇阳和曹志华说,“你们先出去吧,剩余的就交给老夫了!” 曹志华虽然不解,但还是站起身来,和王崇阳一起出了办公室,刚出门口,就见王富春一脸得意地走了过来。 王富春路过曹志华和王崇阳身边的时候,还故意停了一下,朝曹志华说,“别以为做了什么事,别人都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曹志华冷哼一声之时,又听王富春冷笑道,“你们以为会长那老东西,有能力帮到你们?你们找他,找错人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朝王富春说,“你说这些,敢大声说么?我真怀疑,你怎么也姓王,自从知道你也姓王,我他妈都感觉姓王是种耻辱了!” 王富春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就要上前和王崇阳动手,不过曹志华却挡在了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富春说,“会长找你呢,还不进去!” 王富春竖着手指,不住地朝王崇阳指着,“小子,你说话小心点,我记着你呢!” 王崇阳冷笑一声,“被你记住还真让人赶到羞耻呢!” 王富春立刻瞪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走进了会长办公室。 曹志华则劝王崇阳说,“你也不用和他一般见识,这小子自从晨老和赵玉峰死了之后,他在他的派系里就日益坐大,现在已经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了,以为下一任会长非他莫属了!” 王崇阳才懒得和王富春计较呢,他只是好奇道,“不知道老会长那句最后帮我们做点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志华也很是好奇地说,“难道他要找王富春理论?”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老会长能隐忍十年,现在眼看过两年就是换届的日子了,他怎么会在关键时候破功,找王富春理论呢?” 曹志华也不禁点头道,“你说的也没错,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心中也正在想,老会长不可能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的,说这句话肯定是有什么玄机。 老会长为了帮助曹志华已经隐忍了整整十年了,在这最关键的几天,会找王富春做什么? 对王富春妥协换取曹志华的安危?不像! 抓住了王富春的把柄,要挟王富春?也不可能,如果有什么把柄,早就公之于众了。 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见老会长的办公室大门打开了,王富春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王富春一边跑出来,一边还朝曹志华和王崇阳说,“不关我的事,我怎么都没做,他自己突然那样的!” 而就在此时,楼道下也有几个修真者正走上楼来,见王富春慌慌张张的冲下了楼,都是一脸诧异。 上楼后见曹志华和王崇阳站在这里,有人不禁问,“王富春搞什么呢?” 王崇阳已经意识到了不妙,他立刻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却发现老会长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而且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已经侵透了他的衣衫。 曹志华跟了过来,一看这个情况,立刻冲了进去,大叫道,“会长,这是谁干的?” 其他修真者也都围了上来,一看这个情况,纷纷朝老会长走了过去,有人还在老会长身后给他运功护住心脉,还有人连忙祭出疗伤药来,在老会长的胸口敷药。 曹志华蹲在老会长的面前,紧紧地握住老会长的手,眼泪都已经下来了,“会长,到底是谁?” 老会长脸色发白,也紧紧地握住了曹志华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这是老夫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吼道,“王富春” 刚喊了这个名字,老会长就已经断气了,眼睛还睁着,完全一副死不瞑目之状。 其他人听在耳内,再联想到王富春刚才紧张兮兮的跑下楼的样子,顿时都恍然大悟了过来。 王崇阳更是比其他人都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就是老会长说的最后帮曹志华做一件事,就是诬陷王富春杀害了他自己? 他看着老会长这样子,不禁心中暗叹,这尼玛是什么好办法么?修真协会的人,都尼玛修真修的脑子都秀逗了么? 别说这是修真界了,就算是在俗世之中,这种简单的自杀还是他杀,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水落石出了,这哪里是在帮曹志华,简直就是添乱嘛! 不过不管怎么说,老会长人已经死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老会长的目的暂时是达到了,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是王富春杀了老会长。 有人此时已经跑出了办公室,立刻到了走廊的一侧,拉着一根绳子不住地摇晃着,不时整个城堡里响起了“铛、铛、铛”的铃声。 一阵铃声响起后,不时整个城堡里本来还在房间里待着的人,纷纷都走到广场之上,诧异地是四处张望。 这铃铛是城堡里应急之时的讯号,一般没有特殊事件,是没人会去拉响这个铃铛的。 下面的广场之上到处都是人,都在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崇阳这时走到了悲痛万分的曹志华身边,低声和曹志华说,“这就是老会长最后要做的?” 曹志华听老会长临终前拉着自己手说的那句话,他也知道了老会长的意思,也明白老会长是怎么死的。 他心里虽然悲痛,但还是握住了王崇阳的手说,“老会长是卫道士,他是为了卫道而死,我们不能辜负他!” 王崇阳本还想和曹志华说这个方法不行,迟早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不过没等他说话呢,曹志华立刻冲了出去,站在栏杆处,朝着楼下广场上的人大喊道,“老会长死了,王富春杀了老会长!” 楼下的人顿时都炸了锅了,有人直接凭空就从广场腾空飞了上来,进了办公室查看老会长的尸体。 也有人问目击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几个目击者纷纷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曹志华立刻朝众人说,“王富春背叛协会,杀害老会长,人人得而诛之!现在首要的是立刻抓捕王富春归案!” 立刻就有曹志华的追随者大声疾呼道,“抓住王富春,手刃王富春给老会长报仇!” 不过也有王富春的追随者则说,“谁亲眼看到王富春杀老会长了,没找到王富春之前,我们不能随便就这么下定论!” 稽昆则朝着那人叫道,“这个时候,你还维护王富春,你得了他什么好处?” 对方立刻反驳,“你不要血口喷人,况且现在王富春只是嫌犯,并没有定罪呢,一切等找到王富春再说!” 楼下广场上的两拨人刚开始还只是**纠纷,瞬间就要演变成一场斗殴了。 王崇阳已经完全对这帮家伙丧失了耐心了,这帮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简直还不如他道友群里的那帮二货呢,在王崇阳眼里,这帮家伙简直比那帮二货还要二。 且不说老会长到底怎么死的,现在还没有定论,就算有了定论,这里还有三派四家族的人在场,这尼玛简直就是自曝家丑给外人看的节奏。 王崇阳站在阳台上,朝着楼下看去,这时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此时也正朝楼上看呢。 一看王崇阳看向了她那边,立刻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不是之前一直缠着王崇阳的公孙瑶儿是谁? 而且之前王富春第一次进会长办公室的时候提及过,说公孙世家来了一个小丫头,估计说的也是她。 王崇阳不禁嘟囔了一声,“这老娘们,真是哪都能看到她!” 他避开了公孙瑶儿的眼神后,朝曹志华低声说,“我看这事不能这么解决!” 曹志华还没有说话呢,楼下城堡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开进来三辆黑色的奔驰,一路开到了人群前,这才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几个西装笔挺的人,下来后走到人群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后,立刻有人又走回中间那辆车旁,弯着腰对着车内在回报着什么。 曹志华在楼上见状,不禁嘟囔了一声,“总会的人来了!” 说完曹志华立刻下了楼,直奔奔驰车而去。 王崇阳站在楼上看着楼下已经乱成了一团,而那些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估计就是所谓的三派四家族的人。 曹志华从人群中走到了奔驰车旁,立刻弯身进了车子,想必是和总会的人在汇报现在的情况。 王崇阳看眼下这种情况,已经完全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了,开始后悔真不该淌这趟混水的,现在真是说什么都迟了。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肩膀被人一拍,回头一看正是公孙瑶儿。 公孙瑶儿得意洋洋地和王崇阳说,“你以为高速上把我甩开,就真把我甩开了,我一样站在你面前了!” 王崇阳随口说了一句,“嗯,你真厉害!” 公孙瑶儿立刻得意万分地说,“那是自然!” 不过正说着呢,见楼下又是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开了进来,她一看那车牌,脸色顿时变的惨白,随即躲在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见状不禁转身道,“你躲我身后做什么?” 公孙瑶儿继续往王崇阳的身后躲,嘴里却说,“我爹来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向了那辆白色的奥迪车,却见车子缓缓地开到了一侧,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暗想这车里坐着的就是公孙瑶儿的老子? 第274章 暂代会长 王崇阳正想着呢,却见白色奥迪车内此时走下来一个长须男子,带着一个礼帽,一身的长衫,看上去就好像是上世界二三十年代穿越过来的人。 长须男子此时看了一眼广场上的情况,眉头微微一皱后,便走向了前面的黑色奔驰车旁,朝着中间位置的奔驰车后座一招手。 奔驰车内立时也下来一个男子,不过这男子却是一身西服领带,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刚下车就朝长吁男子伸手。 长须男子却在那拱手,见对方要和自己握手,愕然了一下,见对方也改成了拱手,这才相互拱了拱手。 王崇阳不禁问身后的公孙瑶儿,“那长胡子就是你老子?” 不过问了半天,也没见身手的公孙瑶儿回话,不禁回头一看,却早已经不禁公孙瑶儿的踪迹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暗道,至于怕老子怕成这样子么? 而此时楼下的广场上稽昆的一排和王富春那一派的人已经完全分作了两边,各自在那斗法,斗的不可开交呢。 只见广场上各种法宝剑气乱飞,时不时还有人在高来高去,偶尔还有法宝飞上二楼,在王崇阳的身前转了一圈又飞了回去。 王崇阳看在眼里,暗暗想着这修真者联盟协会表面上都互称道友,其实是一盘散沙,只是一直缺一个事件来点破而已。 这时王崇阳却见公孙瑶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长须男子的身边了,却见长须男子看了她一眼,就吓的她低下头,一声不敢吭了。 不过长须男子也并没有当众训斥她什么,继续在和西装男子在说着什么,而西装男子身后跟着的正是曹志华。 西装男子这时又朝长须男子一拱手后,这才招了招手,身后六七个西装男子立刻上前站在他的两列。 只见西装男子手一挥,六七个西装男子立刻冲进了人群之中,瞬间就将缠斗在一起的两系人给冲散到两边。 有人一阵振聋发聩的怒吼,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伸手去捂耳朵,这才纷纷回过神来。 那人立刻大声说道,“总会长来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人的声音估计整个城堡里的任何角落的人都能听到,所有人一听这话,都看向了门口的奔驰车前,一看到那西装男子,纷纷迎了上去,站在西装男子面前一拱手,“总会长!” 总会长看了一眼众人之后,冷哼一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会中道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商量?非要搞到这一步?” 稽昆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总会长,我们老会长被王富春杀害了,我们在为老会长报仇!” 立刻也有王富春的簇拥者上前道,“总会长,老会长刚死,一切还没定论,他们就开始诬陷王富春!” 刚开始还是稽昆和那人两人在和总会长解释,刚说了没几句,立刻又变成两系人的争吵,估计要不是总会长站在这,立马又要打成一团了。 总会长一挥手,“此事等调查清楚再说,现在先去找到王富春,再检查许春陵的尸首,等有结论后,自有会规处置,修真者联盟协会,何时可以私设刑法,私下报仇了?” 他的声音不打,言辞也算缓和,但是毕竟是总会长,说话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这话一说,众人都没了声音。 总会长立刻让人先去找到王富春,再派人去好好的检查老会长许春陵的尸身,又回头朝曹志华说,“现在许春陵不在了,离新会长选举还有两三天时间,这两三天就由你暂代分会会长一职!” 曹志华一听这话,立刻走到总会长面前,拱手低头,“遵命!” 总会长还和曹志华说,“你先让这些人撤了,再把三派四家族的贵客安排妥当了!这节骨眼里,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曹志华立刻又拱手道,“总会长放心!” 总会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一侧的长须男子一拱手,“公孙兄,你一来就让你看了一个笑话,真是过意不去啊!” 长须男子也朝总会长一拱手,“百里兄太客气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来见笑之说?” 总会长哈哈一笑,随即伸手,请长须男子朝楼上走去。 长须男子走了几步,回头见公孙瑶儿还站在原地,立刻呵斥了一声,“你还站着做什么?” 公孙瑶儿闻言立刻跟了上去,紧紧跟在了长须男子的身后。 总会长回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朝长须男子一笑,“这位是令爱吧?听说不是跟她姑姑在深山修炼么?这么快就出关了?” 长须男子一叹道,“这丫头天生就是待不住的主,早就私自逃出来了,让百里兄见笑了!” 总会长闻言哈哈一笑,“年轻后辈嘛,都是如此,你我年轻之时,不也这样么?” 长须男子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跟着总会长上了楼。 路过二楼的时候,总会长和长须男子停了一下,有人在总会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总会长这才走向老会长的办公室门前,不过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后,立刻回头说,“这里暂时封锁,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说完之后,总会长立刻转身就走,从他的神情中,王崇阳感觉不到他对老会长的丝毫感情,甚至王崇阳感应不到他的修为。 一般情况下,王崇阳感应不到对面的修为,只能说明对方修为在自己之上。 不仅是总会长,就连公孙瑶儿的老子,王崇阳也丝毫感应不出来。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总会长和长须男子一眼,自己已经是五品修为了,这两家伙的修为至少已经五品以上了。 而总会长路过王崇阳身边地时候,突然驻足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眼神中满是好奇地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见总会长看着自己,只是礼貌性的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总会长见王崇阳如此,不禁又上下打量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转身走开。 王崇阳感觉总会长看自己的眼神就和扫描仪一样,好像能把自己完全看透一样。 况且总会长的修为比自己高,这就说明自己感应不出总会长的修为,但是总会长想要感应出自己的修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崇阳感觉这总会长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总归有一种压迫感,看到他走了之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岂知他刚松了一口气后,却见前面的长须男子此时也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比总会长还要犀利。 等总会长总过去之后,长须男子朝总会长说,“不想联盟协会的弟子当中,居然还有如此高修为的!” 总会长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领着长须男子上了楼。 而公孙瑶儿此时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不过也没敢久留,立刻也跟着她老子上了楼。 这时楼下的曹志华正在组织稽昆等自己势力的人开始维持秩序,让楼下的人统统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些王富春的手下虽然不服,但是毕竟曹志华现在是代会长的身份,而且还是总会长亲自任命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等人都散去了之后,曹志华这才回到了楼上,朝王崇阳说,“总会长来了,看来这件事没这么快结束了!” 王崇阳心中冷哼一声,自己早就知道老会长的这个办法不时好办法了,别人又不都是傻子,怎么可能你说谁杀你的,就是谁杀你的。 曹志华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朝王崇阳说,“一会我就去总会那里,将你要参与竞选的事和他汇报一下?” 王崇阳见识过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内讧之后,真是对这个协会彻底死心了,他现在心下已经有些犹豫了。 曹志华见王崇阳又不吭声,立刻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放心吧,反正老会长的死和我们无关,即便真查出来和王富春没关系,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你就不要多想了!” 王崇阳见曹志华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就是自己内心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总感觉这个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人,将别人的生死看的太淡了,怎么说老会长也是为了曹志华而死的,而现在再看曹志华呢,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满脑子都是下届会长人选的事了。 他心中一叹,朝曹志华说,“你看着安排吧!” 王崇阳知道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现在再反悔也不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曹志华点了点头,又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随即就上楼去了,路过老会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都没再往里面看一眼。 王崇阳却站在门口,不禁多看了几眼许春陵的尸身,心中感叹道,“老会长,你这么做值得么?” 没等王崇阳多想呢,曹志华又迅速的下来了,走到王崇阳身边,低声说,“总会长请你上楼去见他!”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看了许春陵的尸身一眼,心中暗道,“希望你的牺牲是值得的吧!”想着立刻跟曹志华上了楼。 第275章 哪来的机缘巧合? 王崇阳到了楼上,很快走到总会长下榻的办公室门前,门口各站着三哥黑西装的汉子。 他看在眼里没有吭声,却见曹志华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总会长的声音,“进来!” 曹志华推门而入,王崇阳跟在后面,发现这里其实并非是一个办公室,而是一个卧室,卧室的面积比许春陵的办公室还要大。 总会长此时正在卫生间里洗簌,随即用热毛巾敷着脸就走了出来,一边敷脸一边示意曹志华和王崇阳坐下。 总会长坐到一张沙发上后,长舒了一口气后,这才将毛巾拿开,扔到一边的茶几上,这才看向了曹志华和王崇阳。 准确地说,应该是看向王崇阳,他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平静,完全看不出他丝毫的内心。 总会长看了王崇阳足足三十秒之后,这才“哦”了一声,“你就是王崇阳吧?” 王崇阳不置可否的看着总会长,曹志华立刻替王崇阳回复,“总会长,他就是王崇阳!” 总会长这时又站起身来,拿着一次性杯子,去一侧的饮水机前倒水,一边说着,“听说你刚刚被许春陵批准入会?” 曹志华立刻替王崇阳回道,“是啊,刚刚批准入会,我们刚出办公室,王富春就进去了,随后王富春就慌张的跑了,老会长被发现被匕首刺中的心脏!” 总会长倒好水后,又坐回原位,泯了一口热水后,将茶杯朝茶几上一放,看向王崇阳,“你刚刚入会,就已经有了发言人了么?” 曹志华脸色一动,连忙解释道,“总会长,这位道友他” 总会长一挥手,示意曹志华不用继续解释,“曹代会长,我是在和他说话,你就别说话了!” 曹志华尴尬的一咳,连声说是。 总会长又端起茶杯,随即瞥了一眼曹志华,“曹代会长,你今天刚刚上任,会里大小事务都等着你去处理呢,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曹志华脸色顿时一动,随即立刻站起身来,朝总会长说,“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说完曹志华又看了一眼王崇阳,用眼神安抚王崇阳,别紧张,总会长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就是了。 等曹志华走后,总会长这才问王崇阳,“我感应到你的修为至少有五品,而且来路似乎不正啊!” 王崇阳看着总会长,根本没有回避他眼神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什么时候开始,修真界对修为的来历也分三六九等了么?” 总会长闻言一愕,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和自己这么说话了,不过他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地多看了王崇阳一眼。 他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你说的没错,修为的来历不该分三六九等,我也只是对你的修为有些好奇而已!” 说着总会长又朝王崇阳说,“听曹志华说,你有意参选这次的江东分会的会长一职,你一个刚刚入会的新人,你觉得适合么?” 王崇阳却反问总会长说,“那么请问总会长,什么人才适合参选?是看资历,还是看能力?” 总会长不怒反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有能力?你不会觉得你的修为就是你的能力吧!” 王崇阳立刻说,“修为当然不能代表能力,许会长在位十年,他的修为未必有晨老高,甚至可能都不如曹志华以及王富春,但是他在位十年,谁能说他没有能力?” 总会长放下了茶杯,怔怔地看了王崇阳一眼,“你一个刚入会的新道友,倒是对江东分会的人脉关系这么熟悉?” 王崇阳说,“我和江东分会的不少道友,都有缘见过几面!” 总会长点了点头,却又朝王崇阳说,“不过你说许春陵有能力?我可是不止一次的听人说他能力不行啊!”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什么叫作能力不行?我就不说整个修真者联盟协会了,只说江东分会,晨老一系和曹志华一系内斗的这么严重,虽说许会长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做的会长,但是这十年来,许会长一直担当的是中间的杠杆,权衡两大派系,能让两大派系平衡十年,没有出太大的纰漏,这难道不是许会长的能力?” 总会长微微地点了点头,“照你这么一说,他还的确是有些能力的!不过谁告诉你,他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做的会长?” 王崇阳闻言一愕,这话当然是许春陵自己说的,不过此时看着总会长意味深长的眼神,王崇阳开始怀疑了。 总会长淡淡地一笑,“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一共有三十四个分会,每一个分会的会长上位,都牵系着一个分会上百甚至上千道友的前程,你觉得一个分会会长会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就能上位的么?” 王崇阳不禁皱眉看向总会长,“你的意思是,许会长上位,是您刻意安排的?” 总会长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你是总会长,明知道江东分会被分作了两大派系,任何一个派系如果坐上了分会长之位,必然就会去打压另外一系,你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么?” 王崇阳继续总会长的话往下说,“而许春陵正好不属于这两个派系的任何一个派系,所以他才是最佳的人选!” 总会长赞赏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很聪明,但是你说错了,许春陵就是曹志华一个派系的,只是因为曹志华这个派系稍微弱了一点,而许春陵平日里和他们来往又不算甚密,所以他才是最佳人选,如果不然,许春陵又岂会愿意为曹志华去死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他心里虽然明白,但是嘴上却问,“许春陵为曹志华去死?” 总会长笑了笑说,“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许春陵是怎么死的吧?” 王崇阳听总会长既然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伪装了,“你为什么和我一个刚入会的说这么多?这应该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机密才是!” 总会长这时沉吟了许久之后,才和王崇阳说,“因为我觉得这次江东分会的分会长选举,曹志华和王富春都不是适合的人选!” 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总会长,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就和十年前许春陵的处境一样,自己现在就在扮演着相通的角色。 自己虽然和曹志华这一派系稍微近一些,但是追根究底,其实自己哪个派系都不是,正好是权衡两大派系的最佳人选。 想明白这些之后,王崇阳直截了当地朝总会长说,“你支持我做会长?” 总会长嘿嘿一笑,“所以我说,你很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不需要绕太多的弯子。” 王崇阳这时又问,“你明知道我和曹志华走的近,你还支持我?” 总会长轻描淡写的说,“是人都会有个亲疏远近之分,况且我知道,你和曹志华不是一路人,你有你的是非曲直!” 王崇阳却诧异地看着总会长,“你似乎才和我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这么信任?而且,你刚才还在怀疑我的修为来历问题!” 总会长却哈哈一笑,“作为修真者联盟协会的总会长,如果连最基本的识人之才的能力都没有,我这十几年也是白干了!” 王崇阳一阵沉默,却听总会长继续又说,“本来我也知道王富春这次势大,如果没有许春陵这件事,他势必会成为大热,如果他太受欢迎,我也不好太过干预,现在许春陵这一死,倒是刚好给了我们大家一个借口!” 王崇阳眉头一动,问总会长,“你知道许春陵是怎么死的,但是还是要追究王富春?” 总会长说,“不是追究,只是摆摆姿态,是非曲直最好不要在这几天就一清二楚,多年以后,也许他也会觉得你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坐上的会长位置,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王崇阳不禁喃喃地说,“这岂不是有失公允?对王富春而言,岂不是太冤枉了?” 总会长却和王崇阳说,“世间之事又岂是只有公允一杆尺子?你还年轻,好多事情你现在想不明白,等你在会长的位置上干上十年,也许你也有许春陵的觉悟呢!” 王崇阳一阵沉默,良久也没有说话,这不知道为什么总会长突然这么推崇自己出来竞选会长。 不过他也意识到了,这个总会长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不可能只是对江东分会一个分会长的位置如此上心,也许三十几个分会长的位置,都有他的干预。 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寒,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总会长其实是在各级分会长的位置上安插上自己的人脉关系而已,而自己只是三十几个棋子当中的一枚而已,并不是因为自己天纵英才,人家一眼就看上你是可造之才了,而是人家觉得你可以利用而已。 总会长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说话,淡淡地一笑,“我说了这么多,还没问过你的意思呢,你愿不愿意做这个分会会长呢?” 王崇阳又是一阵沉吟后,问总会长,“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第276章 公孙世家的破事 总会长却不以为然地朝王崇阳说,“我想不出任何理由来,你会拒绝!” 王崇阳却和总会长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拒绝,难道你觉得我真的稀罕这个分会会长的位置?” 总会长却继续云淡风轻地说,“你可能真的不在意这么一个分会会长的位置,但是你可不能小看这个分会会长位置上的人脉关系,另外我过几年就要退下了,虽说总会长的位置是可以选五次,我还有一次,但是我已经萌生了退意,未来的总会长,你难道也没有意思?”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笑了,“总会长和分会长的区别就在于管理更多的人不对,按着你的逻辑而言,应该是可以控制更多人,或者换句你可以接受的话来说,就是可以接触更多的人脉,不过对于一个修真者而言,是个人修为重要,还是人脉关系重要?我哪怕认识天下所有修真者,这能提升我的修为么?” 总会长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沉默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和王崇阳一声长叹道,“年轻啊,你毕竟太年轻了!” 说着总会长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我不会逼任何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这件事还有几天,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可是一般不会轻易单独接见任何人的,你是我来这里接见的第一个人,你” 说到这里,总会长一声轻叹道,“算了,你还是自己回去考虑考虑吧!” 王崇阳站起身来,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听身后的总会长继续又说了一句,“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出了门后,王崇阳刚好看到一侧的房门打开,公孙瑶儿从里面走了出来,还回头朝着门内大声道,“我都说了,是姑姑同意我离开的!” 房间内传来长须男子的声音,“这件事姑且不论是你姑姑放你走,还是你一意孤行,今日起你寸步不得离开我,直到袖珍大会结束之后,我亲自送你去你姑姑那!” 公孙瑶儿立刻大声说,“我就不回去,我可不想和姑姑一样,虽然人在深山,却满心都在外面!” 长须男子的声音立刻又传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姑姑她什么时候满心都在俗世了?” 公孙瑶儿一声冷哼,“你又不常年和姑姑在一起,你怎么会知道,每年八月十五的时候,姑姑都失魂落魄的,八月十五是什么日子?还不是叶封侯的生日?” 长须男子一阵沉默后,一声长叹,“你姑姑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以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及不,任何人面前都不要提及!” 公孙瑶儿却说,“你们觉得这件事不提就没事了?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不提姑姑心里就不想了么?不提姑姑就能彻底忘记叶封侯了么?” 长须男子这时冲出了房间,举起了右手,正准备抽公孙瑶儿嘴巴的时候,却发现一侧站着王崇阳,顿时脸色一沉,又将手放了下来。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将脸朝着长须男子靠近,“给你打,给你打,反正要我回去生不如死,不如你现在就把我打死算了!” 长须男子此时说,“让你回你姑姑那,是为了让你好生修炼,又怎么会生不如死?简直胡说八道!” 公孙瑶儿却说,“姑姑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到处乱闯,你年轻时候如果在深山里修炼,又怎么会认识我娘,不认识我娘,又怎么会有我,你们年轻时候都可以,唯独我不可以,这是什么道理?” 长须男子一阵语塞,就在这时,总会长的房门打开了,总会长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后,随即朝长须男子一笑,“公孙道兄,令爱说的没错,管教管教,管和教应该相辅相成才是,而且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样会搞的孩子很累,自己更累,不如放手让瑶儿自己出去闯闯!” 公孙瑶儿和长须男子闻言都不禁看向这边,公孙瑶儿此时才注意到王崇阳正站在一边呢,脸色顿时一动。 长须男子一声长叹道,“女子不如男,要是瑶儿是个男人,我才懒得管她呢,可惜她是一个女子,在俗世中晃荡,迟早是要吃亏的,她姑姑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公孙瑶儿闻言立刻说,“你这是重男轻女,女人怎么了,没有女人生孩子,哪来的人?” 长须男子闷哼一声,“谬论!” 总会长却哈哈一笑,朝公孙瑶儿说,“你说的没错,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我们会中就有不少女子,无论修为阅历,都比不少男人强!” 长须男子这时冷哼一声地朝总会长说,“我说百里道兄,我在这管教女儿呢,你就不要插嘴了吧?” 总会长闻言立刻笑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你们继续!” 他说着立刻又回身进了房间,临进门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希望你慎重考虑!” 长须男子看在眼里,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这时朝公孙瑶儿一喝,“跟我进来,别在外面给老子丢人现眼的!” 公孙瑶儿连忙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丢人现眼的?” 长须男子立刻怒目等着公孙瑶儿,又看王崇阳正盯着这边看,立刻朝王崇阳说,“你看什么?” 王崇阳朝长须男子说,“哦,没看什么,只是看看一个家长是怎么毁了孩子的前程的!” 长须男子和公孙瑶儿闻言脸色都是一动,长须男子闷哼一声说,“什么?” 王崇阳这时继续说道,“刚才百里会长说的没错,管教管教,管和教是相辅相成的,你一味的管而不教,只会毁了你女儿!” 长须男子冷哼着说,“你懂什么,你有孩子么?你懂什么是管教么?” 王崇阳却笑道,“不用我有孩子,她姑姑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她姑姑当年和叶封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干预的太多,说不定现在她姑姑和叶封侯就是神仙眷侣,又岂会像现在这样阴阳相隔?” 长须男子脸色顿时大变,朝王崇阳喝道,“你怎么知道她姑姑的事,还有叶封侯?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一笑道,“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我只是说了我应该说的话而已,如果说中你的软肋,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白!” 长须男子脸色一沉,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突然看向公孙瑶儿,“好啊,你个鬼丫头,你不愿意回你姑姑那里,是不是因为这小子?” 公孙瑶儿一怔,连忙说,“不是,当然不是,我都不认识他!” 长须男子冷哼一声,“不认识他?你姑姑的事难道不是你告诉他的?他怎么会知道的?刚才在楼下,你们眉来眼去的,以为我没看到?” 公孙瑶儿立刻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眉来眼去的?” 长须男子闷哼道,“如果不认识,你会这么为他说话,他会这么替你说话,别把你老子当傻子!” 公孙瑶儿立刻说,“是啊,我认识他,怎么了?认识他有罪么?而且他说的哪里错了?姑姑就是因为你们的干涉,才会落得如此田地的!” 长须男子怒道,“你懂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叶封侯是什么人么?那家伙的修为一身妖气,一看就是邪派众人,你姑姑是我公孙世家的人,怎么可以和邪教众人相交?” 公孙瑶儿却说,“你总说叶封侯是邪教众人,试问,你看过他害过谁?” 王崇阳这时插嘴道,“对不起,我的修为来路貌似也不正!” 长须男子冷哼一声道,“你住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修为么,就是因为如此,瑶儿才必须回到她姑姑那里去!” 王崇阳听长须男子的意思,好像把要公孙瑶儿回去的由头怪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不禁冷笑道,“你这么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其他人都是邪魔外道,邪魔外道是怎么定论的?还不是你们自己设的条规,什么都你们说了算,真是可笑!” 长须男子脸色顿时一沉,冷冷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冷哼一声,“这里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地方,要是在别的地方,你和我说这些,你早已经手脚尽断了!” 王崇阳却依然冷笑不止,“真是可笑,说不过别人,就要断人家手脚?” 公孙瑶儿见自己老子好像真生气了,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帮我说话!” 王崇阳冷哼一声,嘟囔着道,“搞的我好像愿意管你们公孙家的破事一样!” 他说完转身就走,不想身后一身劲风陡起,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立刻一个避身闪开。 却见长须男子此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满脸怒意地朝王崇阳喝道,“就让老夫教训教训你这口无遮拦的小子!” 公孙瑶儿连忙上前想要拉住她老子,却被她老子一掌推开,“站在一边!” 王崇阳退后几步,一直在被动防守,这时朝长须男子冷声道,“公孙世家就是说不过别人就要动手的名门正派?真是可笑,可悲!”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这个时候还图嘴上快活,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赶紧走,别再刺激我爹了!他发起怒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第277章 陪练 王崇阳哪里管得了公孙瑶儿她老子到底是不是六亲不认呢,又不是自己主动要找他动手,现在是她老子找自己动手。 他同时也看出了,公孙瑶儿她老子的路数和公孙瑶儿的姑姑是一个路数的,都是速度极快,以快取胜的。 到底是一个世家的,修真的路数差不多,也就不奇怪了,不过王崇阳同时也感受到,公孙瑶儿的老子速度可比她姑姑要快的多。 王崇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中了一掌,等他回头的时候,身后又是一掌,总之王崇阳无论面对什么地方,中招的都是他的后背。 而王崇阳一连中了十几掌,居然连人家的面都没有看到,可见自己的速度和人家的差距有多大。 反正也躲不掉,王崇阳索性不去躲了,身后连中两掌之后,公孙瑶儿的老子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口气不小,我以为能耐也不小呢,原来是个徒有修为却没身手的新手!” 公孙瑶儿此时跑了过来,连忙看向王崇阳,“你没事吧?”说着还回头朝她老子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知道他是新手,下手还这么重?” 她老子闻言眉头一皱,朝公孙瑶儿冷哼一声,“老子要是想要他的命,他现在还能站在这么?” 王崇阳知道公孙瑶儿的老子没有下重手,估计也只是教训自己一顿,不过他心下却是不服,“你也就是速度比我快而已!”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立刻压低声音和王崇阳说,“你傻啊?我爹是什么修为,他只是速度比你快么?你这不时自讨苦吃么?” 她老子闻言却哈哈大笑,打量了王崇阳一番之后,却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服气,那我公孙爵就再和你比试一场,非让你心服口服不可!” 公孙瑶儿立刻又和她老子公孙爵说,“你明知道他是新手,你还和他比,你明显是以大欺小,赢了也不光彩!” 公孙爵朝公孙瑶儿怒喝一声,“死丫头,你懂什么?”说着一个跃身,从楼上直接飞到了楼下的广场上。 王崇阳见状也立刻一个跃身落下,公孙瑶儿见状,刚准备跟下去,肩头却一沉,回头一看却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总会长。 总会长朝公孙瑶儿道,“你爹身为世家宗主,他下手是有轻重的,你这般护着王崇阳,反而会让你爹改变主意!” 公孙瑶儿闻言心下一动,随即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以大欺小,赢了没什么光彩的,输了更是丢我们公孙家的脸!” 总会长闻言嘿嘿一笑道,“你觉得你爹会输?看来真是女生外向啊!” 公孙瑶儿满脸诧异地看着总会长,“什么意思?” 总会长走到栏杆前,眼神看向楼下,意味深长地说,“你爹这是在考核王崇阳呢!” 公孙瑶儿就更是不解了,“我爹考核他?为什么要考核他?难道要收他做徒弟?” 总会长却笑着说,“徒弟再亲,怎么会比女婿亲?” 公孙瑶儿没反应过来,“什么徒弟女婿的”不过话没说完呢,顿时明白了意思,脸上顿时红如桃花。 总会长笑着说,“这下,你明白你爹的意思了吧?” 公孙瑶儿感觉自己的心口噗通噗通的乱跳,脸颊发热,嘴上却说,“我爹总这样,我才看不上王崇阳呢” 总会长看了一眼公孙瑶儿,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愿再和这口是心非的公孙瑶儿争辩什么了。 而此时楼下广场上,公孙爵看着面前站着的王崇阳,问道,“你有什么看家的本领,尽管使出来老子看看!” 王崇阳心念一起,祭出了长剑,朝身前一横,看向眼前的公孙爵。 公孙爵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的兵器,不禁一笑,“这是要比兵刃?也好!”说完手中顿时多了一把硕大的钢刀。 公孙瑶儿在楼上见状,立刻朝楼下的公孙爵道,“爹,你的青龙擒虎刀比他的兵器好,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公孙爵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瞥了一眼楼上的公孙瑶儿,心中闷哼,“这死丫头,被这小子灌了什么**汤了?” 王崇阳此时却和公孙爵说,“这病人叫青龙擒虎刀么?名字倒是挺响亮的!” 公孙爵听出了王崇阳的言下之意,名字响亮,未必有真材实料啊。 不过没等公孙爵说话呢,王崇阳一剑已经朝公孙爵这边刺了过来。 公孙爵见王崇阳这一剑稀松寻常,心中不禁冷笑,就这招式,老子就算不用任何身法,都能轻松搞定你小子。 想到这里,公孙爵朝王崇阳一声冷哼道,“你小子只要能逼得老子脚下动一步,就算你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横刀在手,“哐”地一声挡住了王崇阳的一剑,随即嘿嘿一声冷笑,“就这剑法,就是你看家本事了?看来和你的身法也不遑多让嘛!”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你嘴上功夫也不比你的身法差多少嘛!” 公孙爵脸色顿时一沉,这小子说话真是针针见血,意思是说老子话多了。 王崇阳此时又是一剑刺来,却又是同样的位置。 公孙爵横刀一挡,本来还要奚落王崇阳几句,但是一想刚才王崇阳说自己话多,便不说话了,只是冷笑一声,表示对王崇阳的讥讽。 王崇阳一剑未中,又来一剑,居然又是同一个位置。 这次不但公孙爵表示嗤之以鼻,就连楼上的公孙瑶儿看在眼里,都不禁替王崇阳着急,“他这是搞什么?每次都刺同一个位置,他当我爹是傻子么?” 总会长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心下却也在好奇,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难道这是他的计策? 王崇阳此时一连刺了十几剑,每次都是同一个位置,均被公孙爵用青龙擒虎刀挡掉了。 公孙爵一直忍着没说话,这时也终于忍不住了,“喂,小子,你在逗老子玩呢?每次都一样的招数,你就没第二招了么?” 王崇阳压根就不搭理他,继续又是一剑刺来,同样的招式,对着公孙爵同样的位置。 公孙瑶儿在楼上开的着急,也不禁朝楼下的王崇阳喊话,“王崇阳,你搞什么呢?” 公孙爵一边用刀化解王崇阳的这一招,一边抬头看向楼上的公孙瑶儿,“你这小子是不是傻了,每次同一招,在这浪费你爹时间!” 公孙瑶儿刚要说话,却突然回味过来自己老爹的话,“你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把这小子当成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不禁看向一侧正看向楼下的总会长,莫非他说的是真的,老爹真的在考验王崇阳? 公孙瑶儿本来已经快忘记这事了,一想到这事,顿时脸上又红了起来。 王崇阳就在这时又是连续几剑朝着公孙爵刺来,依然还是同一招,同一位置。 公孙爵有些不耐烦了,朝王崇阳喝道,“小子,你到底会不会使剑,每次都这样,要是真遇上对手,你这只手早就不在了!” 王崇阳收剑,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公孙爵在说什么。 公孙爵见王崇阳神神叨叨的样子,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简直就是当了耳旁风了,心下更是来气。 楼上的总会长此时心下一动,突然嘴角露出了笑意。 公孙瑶儿见状,不禁朝总会长说,“你笑什么?” 总会长说,“王崇阳是在拿你爹炼剑呢!你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活靶子而已!”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顿时一愕,半晌没回过神来,随即看向楼下的王崇阳,嘴里嘟囔道,“这岂不是临时抱佛脚,和我爹比试了,才开始炼剑?” 总会长却说,“平日里,要找到像你爹这样的陪练,也不是时刻都有机会的!” 公孙瑶儿似懂非懂地看了一眼总会长,又看向了楼下,她这时注意到,广场的周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不少人在那围观呢。 公孙爵也注意到了周边有围观的人,只有王崇阳视若无人的,依然我行我素的在那使着同样的招数。 他有些不耐烦地朝王崇阳说,“你是不是在耍我?” 王崇阳根本不搭理他,嘴里这时嘟囔了一句,“也许是力道不够?” 说话间一剑又刺了过来,公孙爵立刻提刀去挡,不过这一次,他却感觉到了王崇阳这一剑,虽然招数,攻击方位都一样,但是在力道上明显不一样了。 没等公孙爵说话呢,王崇阳又是一剑刺来,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大,而且速度上也明显提升了不少。 等王崇阳一连使出了十几剑后,公孙爵脸色沉重地看着王崇阳,他似乎也意识到了王崇阳的一图,一声冷笑道,“小子,你这套剑法是刚学的吧?” 这句话王崇阳倒是听到了,他淡淡地说,“我没学会剑法,只是学过一套拳法,想试试把拳法转变成剑法!” 公孙爵一听这话,胡子都快气得竖起来了,感情这小子是把自己当练手的了,居然把拳法想要引进到剑法上,拉上自己在这陪他练剑呢。 第278章 那一剑的风情 公孙爵不禁对王崇阳刮目相看了,如果是一个进入修真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有这种想法,要么就是那种轻易就是实现的,要么就是那种整天活在幻想里的。 难得的是王崇阳这种刚刚进入修真界,却对未来充满想法,想到了而且肯去实践的年轻人,哪怕失败了也并不可怕和可笑,毕竟年轻人,有的是时间。 公孙爵想到这里,不禁从王崇阳的身上,甚至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当年他们公孙家号称是刀剑双绝,法宝兵刃一般都是刀剑齐上的。 他当时才不到三十,就发现刀剑双用的弊端,所以在刀和剑之中左右权衡之下,舍弃了剑而用刀,但也只是舍弃了剑之兵器,并没有舍弃剑法,而是将剑法融入到了刀法之中。 公孙爵当年和自己父亲提及这个理论的时候,被父亲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说他不务正业,亵渎祖先留下的东西。 如果当年他父亲能对他的想法稍微用点心,就别说是全力帮助了,他至少能提前五年改进刀法。 王崇阳见公孙爵看着自己没吭声,立刻说,“这套拳法本来就是剑法,只是被剑法的传人改成了剑法,所以我只是想还原而已!” 公孙爵将刀收了起来,横刀立身,看向王崇阳,“这么说,你找到剑法的剑谱了?” 王崇阳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从拳法中找到剑法的套路,再适当的还原!” 公孙爵闻言心下一动,不禁朝王崇阳一笑,“你倒是很有想法,不过你知道拳法就想要还原剑法,谈何容易!” 王崇阳点头道,“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才在这里,想要试验一下!” 公孙爵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是拉着老子陪你练剑了?” 王崇阳没有吭声,随即将剑一横,朝公孙爵说,“我觉得你也想看看我的剑法不是?” 公孙爵不怒反笑道,“老子的确对你这套拳转剑的剑法有点兴趣,来吧,就让老子陪你耍耍!” 王崇阳立刻一剑就刺了过去,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好几倍,剑锋如电,迅速的朝着公孙爵的胸口刺了过去。 公孙爵开始还有些大意,见王崇阳的剑法在一顿对话之后,居然迅疾了这么多,立刻横刀一竖,挡在自己面前。 岂知这一剑刺中公孙爵的钢刀之后,公孙爵明显感觉到,这一剑的变化不仅仅只限于速度上,连力道上都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甚至都感觉自己握刀的虎口都有些发麻了。 最让公孙爵意想不到的事,王崇阳这一剑刚刚刺中他的刚到,立刻就收了回去,回身又是一剑刺了出来。 虽然这一剑还是同样的位置,但是迅速比上次又快了不少,而且公孙爵有有些看不出王崇阳是何时出剑的了。 不过毕竟公孙爵在修真界这么多年,依然处变不惊,只是稍微一横刀,还是挡下了王崇阳的这一剑。 但是这一次的力道又双倍于上一剑,本来他每次横刀在手挡下王崇阳的一剑,他的刀依然还在胸口前。 而这次他虎口发麻,刀身立刻就被王崇阳的剑刺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都能感觉到胸口一震。 如果不是他的钢刀是千锤百炼的至宝兵刃青龙擒虎刀,只怕王崇阳这一剑的力道,完全能刺穿他的兵刃,直接刺进他的胸膛了。 公孙瑶儿和总会长站在楼上看在眼里,本来公孙瑶儿还在为王崇阳担心呢,此时又变的为自己老子担心了。 见王崇阳一剑刺在自己老子的胸口,虽然有刀挡着,她还是忍不住朝王崇阳喝道,“喂,你小心点,别刺伤我爹!” 公孙爵本来还在纳闷王崇阳剑法精进的速度如此之快呢,听自己闺女这么一叫,居然是在担心自己,心中不免一暖。 不过随即一想,感觉又不是太对味,自己什么时候沦落成需要女儿担心安危的弱者了? 总会长在楼上看这王崇阳一剑又一剑的重复招数,这时朝公孙瑶儿道,“如果刚才那一剑,不是王崇阳故意卸了几成力道,只怕令尊现在胸口上已经吃了一剑了!” 公孙瑶儿闻言不禁一愕,她想不明白,王崇阳一个完全不懂剑法的人,只是在自己老子面前重复使用一照,使用了十几次之后,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想着她立刻冷哼一声道,“肯定是他力道已经达到了极限,他哪是我爹对手,我爹是在故意让他呢!” 总会长却朝公孙瑶儿笑道,“刚才你还站在王崇阳这头呢,现在又站到令尊那一边去了?” 公孙瑶儿立刻辩解道,“谁站在王崇阳那小子这头了,我那是担心我爹无伤他,坏了我们公孙家的名头而已!” 总会长淡淡的一笑,这时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王崇阳的那一剑,也许一般人看来,只是重复又重复的同一个招数,是公孙爵在陪着他随便玩玩的。 如果公孙爵真的要对王崇阳怎么样,在王崇阳出剑的一霎,公孙爵的青龙擒虎刀已经砍在了他的胳膊上了。 但是在总会长的眼中,虽然这些因素固然存在,王崇阳的确之前是承蒙公孙爵手下留情的,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有些逆转了。 王崇阳那一招看似重复的见招,其实已经蕴含了许多别人看不出来的招式了。 当然前提是公孙爵答应过,脚下不动半步,如果公孙爵公平和王崇阳比试,王崇阳只凭这一招几乎没有胜的机会。 但是现在眼前的实际情况就是,公孙爵脚下不能动,王崇阳在这种局限之下,他似乎已经不落下风了。 最最重要的事,王崇阳现在只使出一照剑法,就已经从原来的被动变成了主动,那如果他将这一套剑法使完呢,谁也猜不到结局。 结局也许是公孙爵被迫要移动才能躲避王崇阳的剑,也许是是公孙爵被逼出杀手招式,为了自保而伤了王崇阳。 但是不管是哪种结果,比赛的规定事先已经说好了,只要公孙爵动了脚下,就输了。 所以按着这个清醒推论下去的话,无论是何种结局,都对公孙爵不利了。 总会长的修为和公孙爵旗鼓相当,而公孙爵常年在外历练,阅历自然比总会长还要高一些。 现在总会长能从王崇阳的一剑之中看出这么多的门道来,公孙爵自然也早就看出来了。 不过他现在考虑的远远要比总会长那种旁观者要多了多,已经完全超乎了谁胜谁败的范畴了。 他看着眼前的王崇阳,重复着一剑又一剑的实验着他的招数,如此不厌其烦,只是为了找到最佳的攻击方式,攻击速度和攻击力道。 也许王崇阳的修为现在没有自己高,但是按着他的领悟能力而言,修为不过是时间问题,他迟早是取代自己,不,是取代他们这一代修真者的冉冉新星。 公孙爵真是越看王崇阳越觉得喜欢,虽然这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还当着自己的面数落过自己的不是,但就是这种面对修真界前面还如此不卑不亢的气质,让公孙爵对他另眼相看。 现在如此比试下去,只要自己始终坚持不动脚下,自己输在王崇阳的手里,是必然的结果。 本来他可以为了自己,或者说是公孙家的面子,随便说一句,不陪你玩了,就可以化解将要面临的尴尬。 但是公孙爵没打算这么做,这一场比试到了现在,已经不是胜败的问题了,他想继续看看王崇阳接下来的剑法,同时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想推论的那样必输。 而广场上周围围观的人也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各自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有人说王崇阳不自量力,一个后期之秀,怎么可能在公孙家宗主面前班门弄斧,输在公孙爵刀下只是迟早的问题。 也有人说,公孙爵一直都在让着王崇阳,如若不然,王崇阳的手早就被公孙爵剁下来了。 这时却听一人说,“非也,非也,如此下去,只要那小子接下来的招式依然如此犀利的话,公孙爵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 有人闻言不禁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胡说八道,公孙爵是什么人?怎么会输给一个无名小辈?” 不少人纷纷附和着,“就是,就是,外行在这看热闹!” 那人闻言只是笑了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倒是有人似乎认出了那人,脸色顿时一变,立刻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他可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淳于蔚文!”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都变了,不禁纷纷都看向身后那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一脸玩世不恭表情的男子。 他就是号称一剑荡九州,双拳伏妖魔的淳于蔚文? 也有人此时开始朝着淳于蔚文拱手道,“淳于公子所言极是,我们早就看出那小子不是池中之物了,打败公孙爵只是早晚的事,不过和淳于公子您相比,还是亦值得一提啊!” 淳于蔚文闻言不禁眉头直皱,伸了一个懒腰,朝着楼上走去,嘴上还在嘟囔道,“谁放屁了?臭,真是臭不可闻!” 第279章 多多益善 而在广场中间的王崇阳和公孙爵两人,此时依然还是众人的焦点,虽然一般人都觉得王崇阳最终还是会输在老前辈公孙爵的手下,似乎结局已定,但是他们还是内心希望看到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在内行人看来,也同样是结局早定,唯一的变数就是公孙爵输的方式是哪一种,是最终被王崇阳逼的动了脚后认输,还是被王崇阳逼的动脚之后还伤了王崇阳。 公孙瑶儿在楼上看的着急,这时不禁朝楼下的王崇阳和公孙爵喊话道,“爹,王崇阳,你们不要比了,算打成平手好了!” 总会长却笑道,“令尊堂堂世家宗主,你说他和王崇阳这种无名小辈打成平手,到底是平手呢,还是”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却把公孙瑶儿气的不行,这明显是在说自己又在维护王崇阳了。 公孙爵自然也是听到自己女儿这句话了,心中也是冷哼一声,虽然他自己的预料也和总会长这些内行人一样,很可能会出现预料的结果,但到底是世家宗主,又岂会在结局没来之前就提前认输呢。 公孙爵想着横刀一竖,“看来你这一招已经练的不错了,还有多少招?一起使出来看看!” 王崇阳也不隐瞒地朝公孙爵道,“这套剑法叫作七星剑,一共只有七招,会攻击人身上七个重要的穴位,剩下也就自然只有六招了?” 公孙爵口中喃喃地念着,“七星剑?听都没听过!”心下还在暗想不知道是什么小门小派的剑法呢。 王崇阳长剑一横,朝公孙爵说,“既然你有此要求,那我就多谢前辈给机会了!” 他话音刚落,一剑已经出手,之前那重复的一招,除了是练那一招的速度和力道之外,同时也是为了找到这七星拳转成七星剑所需的力道和速度。 一旦这种感觉找到了,那接下来的剑招就不需要再去测试速度和力道了,虽然所打的穴位不一样,但是总体而言,速度和力道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了,唯一有变化的只有方位。 公孙爵见王崇阳的长剑这次刺向了自己的小腹,立刻又用钢刀去挡,钢刀刚刚到了小腹,就听“哐”地一声巨响。 楼上的公孙瑶儿看的焦急,这时已经从楼上直接跃身跳到了广场边上,朝着场地中间的公孙爵和王崇阳喊话,“你们要斗到什么时候啊!” 周围围观的人不禁都朝公孙瑶儿多看了几眼,不禁啧啧道,“这丫头是谁?长的倒是不错?特别是她的胸” 也有人一眼认出了公孙瑶儿,“她不就是公孙爵的独生女儿公孙瑶儿么?” 有人问,“独生女儿?那公孙爵有没有儿子?” 有人答,“当然没有了,怎么?你想做公孙世家的女婿?” 还有人说,“这么说来,公孙爵如此大费周章的和一个后背比斗,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比斗了,而是在挑乘龙快婿啊!” 公孙瑶儿听在耳内,立刻回头朝着这些七嘴八舌的人一声怒斥,“闭嘴!” 众人闻言也居然都住嘴了,一来是看她是公孙世家的千金,二来毕竟是个女人,不想和她计较,况且何况也是自己先说人家是非的。 王崇阳此时一连出了四剑,四剑居然打的公孙爵的不同方位,四剑的速度极快,肉眼看来,好像是王崇阳同时刺出了四剑一样。 不过公孙爵毕竟不是善茬,手中青龙擒虎刀上下旋转,刀锋也是极快,只听“哐、哐、哐、哐”四声巨响,四剑被他一一挡下。 围观的众人不禁都是一阵唏嘘,暗暗想着如果这四剑是王崇阳朝着自己刺来,估计自己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身上已经多了四个窟窿了。 总会长站在楼上看在眼里,这时不禁摇了摇头,“公孙爵一直都在防守,如果以攻代守,不知道王崇阳又能挡住几招呢?” “谁说不是呢!”就在这时一侧走来一男子,朝着总会长说了一句,“公孙爵是担心自己刀上无眼,万一伤了他闺女的心上人就不好了!” 总会长头也不回,依然看着楼下的王崇阳和公孙爵,嘴上却笑道,“淳于公子话中有话啊!” 来人正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淳于蔚文,他此时走到总会长的一侧,趴在了阳台上,看向楼下的王崇阳,嘴上却在说,“公孙爵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三派四家族中也不乏后起之秀,为何单单看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让人费解啊!” 总会长不禁哈哈一笑,“淳于公子说的三派四家族之中的后起之秀,是指公子你自己么?我可记得淳于公子早已经成婚了,而且妻妾还不止一房吧?” 淳于蔚文淡淡一笑,“多一房也不碍事,女人这玩意,多多益善嘛!” 总会长却笑道,“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公孙爵定然不会将自己闺女嫁给三派四家族里任何一派的” 淳于蔚文仰天一叹,“这点我自然知道,公孙爵只有这么一个闺女,如果和我们三派四家族联姻,那自然百年之后,就没有四家族之说了,他只会找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去给他做上门女婿,以延续他公孙家的香火!” 总会长一直没有看淳于蔚文,这时不禁看了一眼淳于蔚文,赞赏地道,“淳于公子居然能看的这么透彻,那你还想要公孙瑶儿?” 淳于蔚文伸了一个懒腰道,“我说了,女人这东西多多益善,但我也不强求,想想总是可以的嘛!” 他说着朝楼下公孙瑶儿处看去,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公孙瑶儿高耸的胸口,不禁一声长叹,“多好的女子,却要给这无名小子做老婆了!” 总会长却和淳于蔚文说,“那也未必尽然啊!” 淳于蔚文不禁诧异地看着总会长,“百里前辈何出此言啊?难道这小子还不愿意?” 总会长一阵沉默地看着楼下的王崇阳,心中却在想,自己给他开出了这么优惠的条件,力捧他这么一个无名小辈做江东分会的会长,而且还许诺他以后有机会做总会长,但是这小子居然说考虑考虑,说是考虑,其实已经等于是婉转的拒绝了自己。 如此看来,公孙爵的如意算盘可能也要落空了,看他现在把王崇阳当着未来女婿陪着他练剑,只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而此时楼下的王崇阳又是几剑同时朝公孙爵的身上刺去,这一次他一剑之下囊括了七星剑的七个穴位,看上去是一剑,其实则是七剑,只是出剑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剑。 公孙爵看王崇阳从开始的一剑一剑的出招,之后又两三招夹杂着出招,之后就是四五剑一起出,现在已经演化成七剑齐出了。 如果王崇阳的确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剑法,或者说,他的确是在自己对决的过程中,一边和自己拆招,一边脑子里想着将已经成型的拳法现场转换成剑法的话,那王崇阳的领悟能力,已经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虽然王崇阳的剑招越来越快,搞的公孙爵快要应接不暇了,但是公孙爵满心却都是欢喜,自己真是越看王崇阳这小子越是喜欢,瑶儿如果离开她姑姑是为了这小子的话,那还是值得的。 公孙爵一边在和王崇阳的剑招对决,一边脑子里还在想,如果以后王崇阳娶了自己的女儿公孙瑶儿,那公孙家的刀法教给王崇阳的话,应该会在他的手里发扬光大,公孙世家的名号又要精进了一筹,想要排在四大家族之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同时还在想,不知道王崇阳愿不愿意做公孙世家的上门女婿,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公孙家的刀法绝对不能传给外姓人,如果是上门女婿,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就在他满脑子想着王崇阳成为自己公孙家上门女婿之后,公孙世家在四大家族中扬眉吐气之时,王崇阳又是一次七剑齐出。 这一次王崇阳的七剑又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他已经将这七剑中的每一剑,又分解出了七剑,看上去是一剑,但是实则是同一时间,数秒之内,已经朝公孙爵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 公孙爵见状顿时心下一凛,知道不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拿出真本事出来,只怕真要被王崇阳刺成刺猬了。 只见他闷哼一声,手中青龙擒虎刀上下流转,周围人看来,只见王崇阳和公孙爵两人之间刀光剑影,不时传来“哐、哐”巨响,看的众人是眼花缭乱。 公孙瑶儿也是紧张兮兮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公孙爵和王崇阳看,生怕任何一方有什么伤害。 这时心下不禁一动,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担心起王崇阳这小子的安危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却见公孙爵这时退后了一步,手中青龙擒虎刀“哐”地一声撑在了地上,一手还捂住了自己的肩头,却见他手指之间已经有鲜血溢了出来。 公孙瑶儿心下一凛,立刻朝着公孙爵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公孙爵,“爹,你没事吧?”随即朝怒瞪了王崇阳一眼,“你下手不知道轻重啊,我爹一直在让你,你看不出来啊?” 第280章 一厢情愿 公孙爵却哈哈一笑,连说无妨,一边由着公孙瑶儿帮着自己在伤口上敷药,一边朝王崇阳笑道,“小子,你这套剑法什么来路?” 王崇阳见公孙爵的肩头伤口不小,也是一脸歉意,听公孙爵这么问自己,立刻说,“这是我朋友教的七星拳,我将其改成了七星剑而已!” 公孙爵不禁大为赞赏道,“过来是前途不可限量,居然能将拳法改成剑法,你这一辈人当中,只怕也无出其右了吧!” 王崇阳却连忙解释道,“那也不全是我的能力,主要是这套拳法本就是剑法,是拳法继承人擅自将剑法改成了拳法,我只是又改了回去而已!” 公孙爵先是一愕,随即又是哈哈一笑,依然赞赏地朝王崇阳说,“你能诚实说出这事,说明你正直无私,不过剑法变拳法,再由拳法变剑法,也不时什么人都能变回去的,老子很欣赏你!” 公孙瑶儿在一旁不禁闷哼道,“他把你肩膀都刺成这样了?你还欣赏他?” 公孙爵却朝公孙瑶儿一笑,“傻丫头,你懂什么?” 公孙瑶儿闷闷不乐地道,“不是叫我傻丫头,就是死丫头的,我哪傻了?” 楼上的总会长和淳于蔚文看在眼里,两人均是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四五分钟之后,总会长才问淳于蔚文,“淳于公子也是使剑的,你觉得王崇阳的剑法如何?” 淳于蔚文冷笑一声,“这种不入流的剑法,我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总会长淡淡地一笑,“是么?” 淳于蔚文闷哼一声,现在王崇阳的剑法的确尚未成熟,现在要是和自己比试的话,他可以自信十招之内就可以击败王崇阳。 但是他也看出了王崇阳从完全不懂剑法,到他能刺伤公孙爵,仅仅是在一个小时之内的进步。 如果王崇阳一直这么进步下去的话,应该不用一年,不最多半年时间,自己就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总会长此时眼神中各种感情流转,王崇阳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惜啊,不为自己所用。 淳于蔚文此时看着楼下的王崇阳以及公孙爵、公孙瑶儿父女三人在那有说有笑,眉头微微紧皱,心中甚是不快。 而楼下围观的人见王崇阳居然刺伤了公孙世家的宗主公孙爵,人人都大吃了一惊,不禁纷纷小声询问,“这小子是谁啊?”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这小子应该是三派四家族的成员吧?” “我看到这小子和联盟协会的人走的很近,应该是协会的人吧?” 而此时公孙爵包扎好了伤口,这才稍微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将青龙擒虎刀收了起来,这才朝王崇阳说,“小子,走,跟老子喝酒去!” 公孙爵一口一个老子,听的王崇阳不是很舒服,但是一想,公孙爵的闺女公孙瑶儿都已经四十几了,他起码也有六十以上了,说不定更大,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老子辈。 加上老子老子的可能是公孙爵的口头禅而已,并非是故意要占自己的便宜,所以也就没再往心里去。 不过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公孙瑶儿却朝公孙爵说,“你胳膊上还有伤呢,哪能喝酒?” 公孙爵却说,“修真之人,这种皮肉伤算的什么?今日难得遇到投缘的人,不开怀畅饮,岂不是有负天意?” 公孙瑶儿又是一声冷哼道,“你之前不是看到他就气的不行了么,怎么现在又投缘了?” 公孙爵哈哈一笑,在公孙瑶儿的额头一指,“所以说你是个傻丫头嘛!” 他说着朝王崇阳说,“怎么样?老子请你喝酒,去是不去?” 王崇阳此时也将长剑收起,朝公孙爵拱手道,“有酒喝,自然是要去的!” 公孙爵闻言哈哈大笑,上前来拍了拍王崇阳的肩头,立刻搂着他朝楼上客房走去。 在其他人看来,这两人哪里还像是前辈和晚辈啊,简直就是忘年之交的兄弟两人一般。 也有不少人暗暗羡慕,据说这公孙爵相当抠门,之前东门世家的宗主东门垂柳登门拜访,连杯茶都没给上,更别说酒了。 现在王崇阳这小子,居然能让公孙爵主动要请他喝酒,你说东门世家的宗主东门垂柳要是知道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好在这次似乎东门垂柳还没来,没有看到这一幕。 而此时王崇阳和公孙爵、公孙瑶儿父女二人上楼后,进了公孙爵的客房,广场上看热闹的人,这才剑没热闹可看了,这才逐渐散去。 楼上的淳于蔚文此时也伸了一个懒腰,朝总会长一拱手,“百里会长,我也去歇息了,告辞!” 总会长回了一个礼,目送淳于蔚文离去后,这才看向了公孙爵的房间门口,心中一声长叹。 王崇阳刚刚进门,公孙爵就请王崇阳坐下,随即就让公孙瑶儿去拿酒。 公孙瑶儿虽然嘴上表现的不情不愿的,但是拿酒的速度却不慢,没一会就拿来了一坛好酒。 公孙爵拿过酒坛,又朝公孙瑶儿说,“有酒没菜啊,瑶儿,去做几个下酒菜来!” 公孙瑶儿一嘟嘴,“这里不是有厨子,让厨子做不就得了!” 公孙爵却说,“老子就是想吃你做的菜,还不快去?” 公孙瑶儿这才出了房门,临走前还不忘多看了王崇阳一眼。 公孙爵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笑容,亲自给王崇阳斟了一碗后,朝王崇阳说,“你今年多大了?” 王崇阳说,“年后刚刚二十五!” 公孙爵眉头不禁一动,“你才二十五,你修真多久了?” 王崇阳立刻又说,“几个月吧,不到半年!” 公孙爵脸色顿时大变,“你修真刚刚半年,就已经五品修为了?” 王崇阳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机缘巧合吧!” 公孙爵自顾自的喝了一碗酒,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崇阳看,他一句机缘巧合这么简单,但是五品修为,可不是一般的八.九品那些低级修为,用一句机缘巧合就能说得过去的。 他猜想王崇阳是不愿意多说自己的修为来历,毕竟他也感觉到了王崇阳的修为来路不是太正,不过这也无妨,只要王崇阳愿意做自己的女婿,自己可以将公孙家的修真方式教给他,到时候无论他体内的修为是来自哪,都可以转化成公孙家独有的修为。 公孙爵此时又问王崇阳,“对了,你成亲了没有?” 王崇阳听公孙爵这么一问,心下顿时一动,隐隐感到了不妥,他不会是看上自己,要招自己做女婿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说,“尚未成婚,不过已经有未婚妻了!” 公孙爵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过随即又释然了,像王崇阳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有姑娘看上也不稀奇,自己闺女不也是为了他,连在她姑姑那修真都不干了么。 想到这里,公孙爵哈哈一笑,朝王崇阳说,“无妨,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不过既然没有成婚,那我瑶儿可不能做小!”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公孙爵眉头一皱,“误会?误会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公孙瑶儿已经和我一个朋友有婚约了!” 公孙爵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拍案而起,“什么?瑶儿她和你朋友有婚约了?” 王崇阳点头道,“说实话,也算不上婚约吧,但是两人之间约定,一年之内,我朋友修为只要达到八品,她就会给我朋友机会!” 公孙爵闻言立刻大怒,“八品?这么说,你朋友的修为才九品?” 不想王崇阳却说,“我朋友并非修真认识,现在无品!” 公孙爵顿时冷哼一声,“胡闹,我公孙爵的闺女,怎么会嫁给一个无品的非修真人士?简直胡闹!” 王崇阳立刻说,“一年后他就是修真人士了,而且保证能到八品!” 公孙爵看着王崇阳良久,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问王崇阳道,“这件事是你撮合的?” 王崇阳点头承认,“的确如此!我朋友第一次见公孙瑶儿就情不自禁,我作为好友,自然要全力以赴的帮朋友!” 公孙爵心头怒不可揭,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王崇阳,“那么你呢,你觉得我瑶儿如何?” 王崇阳说,“公孙瑶儿性格大大咧咧,开朗活剥,的确是个好女子!” 公孙爵立刻又问,“如果老夫将我瑶儿许配给你” 王崇阳没等公孙爵说完,立刻就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万万不能!” 公孙爵冷哼一声,“儿女婚事,父母之命,没有老子的点头,他怎么就是朋友妻了?况且老夫只是问你,你喜欢不喜欢我瑶儿?愿不愿意娶我瑶儿?” 王崇阳朝公孙爵道,“不愿意!” 公孙爵一掌将酒坛拍碎,酒水顿时从桌子上流淌下来,整个房间充斥着酒香。 他这时冷哼一声地看着王崇阳,“这么说,这倒是老子我一厢情愿了?” 王崇阳看了看公孙爵,又看了看桌上的碎酒坛,点了点头,“恐怕是的吧!” 公孙爵怒喝一声,“不识抬举!” 而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哐当”的脆响,公孙爵朝门口看去,却见公孙瑶儿怔怔地站在门口,地上满是摔落的饭菜和碎碟子。 第281章 一心上位的曹志华 王崇阳也没想到公孙瑶儿会这么快就回来,回头看着地上那些菜,不过是下酒的一些冷菜,难怪做的这么快。 他之所以和公孙爵把话说的这么开,就是因为公孙瑶儿不在,他才这么说的,但是没想到公孙瑶儿还是听到了这些。 公孙瑶儿眼中含泪地站在门口,公孙爵见状立刻和公孙瑶儿说,“瑶儿,这么快就好了?”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转移了,本来想说自己正等着下酒菜呢,但是一看酒坛都被自己打碎了。 王崇阳也朝公孙瑶儿说,“既然你都听见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和尹毅本就有约在先,这也不是我胡说的!” 公孙爵此时注意自己闺女的眼神,却见她倒吸了一口气后,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你别自作多情了!” 说着又朝公孙爵说了,“爹,你和人家乱说什么东西啊,我什么时候要嫁给她了,你也不问问我,就在这胡乱给我做主!” 公孙爵本来还想训斥公孙瑶儿说,本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做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闺女听到王崇阳亲口拒绝的话,立刻话锋一转,“嗯,这事是我处理的不够妥当!” 王崇阳见状心中好笑,这公孙家的人性情变化也太快了吧,他可不想继续趟这趟混水,立刻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公孙爵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看着王崇阳走了出去,从自己女儿身边路过的时候,眼睛看都没看自己闺女一样。 公孙爵立刻又拍了一下桌子,“我公孙爵看上他,是他的福分,如此不识抬举!” 公孙瑶儿这时转头看着王崇阳转身离去,心中一阵纠结,本来她对王崇阳的感觉说来奇妙,谈不上特别喜欢,但是也谈不上特别讨厌。 只是公孙爵在和王崇阳委托终身的事时,她心里的确是希望王崇阳能够答应,但是为何希望王崇阳答应,可能又和自己是否喜欢他无关。 总之王崇阳如果答应了公孙爵,公孙瑶儿未必会特别开心,但是拒绝了,就一定会生气,但是却没有想象的那般伤心。 王崇阳从三楼下了二楼,刚到二楼,就听身后响起了曹志华的声音,“道友,你那一剑能让公孙爵受伤,果然了得啊!” 王崇阳转头看向曹志华,却见他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到了自己身边后,曹志华又问,“总会长和你聊的如何?” 王崇阳朝曹志华说,“他说他会捧我做江东分会的会长!” 曹志华闻言面色顿时一动,随即干笑了两声,“总会长是这个意思么?挺好的,你答应了吧?”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答应,我考虑考虑!” 曹志华脸色又几经变化,这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现在一切计划又回到了初点,依然是你来选会长,这不是挺好的么?” 王崇阳却看着曹志华,“如果挺好的,你脸上为何透露着不快?” 曹志华立刻干笑了一声,“我怎么会不快?当初我们说好的,就是你来选,后来是遇到了老会长说的那番话,才临时决意,你去选当炮灰,暗助我来选,现在恢复了原来的计划,我为何不快?” 王崇阳淡淡地说,“恢复了原来计划了么?原来的计划是我和王富春去竞争,现在王富春下落不明,已经没有竞争对手了,现在的情况是谁选谁上,加上有总会长的支持,情况有变,计划又岂会一样?” 曹志华剑王崇阳这般说,倒是沉吟了许久没有说话,他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问,“既然你当初答应我出来竞选,现在总会长一心要捧你上位,你为何又要拒绝?我实在想不懂!” 王崇阳朝曹志华说,“如果总会长不支持我,我还会继续选,正是因为他也支持我,所以我才犹豫了!” 曹志华满脸不解地说,“这又是什么道理?我怎么感觉我越听越糊涂?” 王崇阳朝曹志华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看不出来,现在竞选本就这么顺,还有总会长支持,这就不是捧了,而是捧杀,你懂么?” 曹志华怔怔地说,“捧杀?什么意思?捧就是捧,怎么还要杀?” 王崇阳看着曹志华半晌后,这才一叹,“我感觉不但我不要去选,你最好也不要去争!” 曹志华越听越糊涂,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把话给说清出了啊!” 王崇阳立刻说,“本来江东分会之中,就是王富春那一系势大,现在王富春下落不明,加上总会长还力捧你这一系,这不是明显加大了王富春那一系和你这一系的仇恨么?那时候你被捧的越高,危险也就越大,这就叫捧杀!” 曹志华听到这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问王崇阳,“这么说,你是拒绝总会长了?” 王崇阳说,“暂时没直接拒绝,也没直接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 曹志华这时长时间不说话,眼神几经反转之后,这才问王崇阳,“如果我执意要去参选,你会不会支持我?” 王崇阳转头看向曹志华,其实他从曹志华一直追问自己见总会长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曹志华有这种心思,只是没有想到曹志华直接和自己说出来了。 如果曹志华一直把这种想要上位的心态藏在心里,不和自己说,那王崇阳倒真是要下决心,以后对曹志华避而远之了。 如今曹志华当面和自己把他的想法说出来,王崇阳反而觉得曹志华不是那种城府比较深的人,虽然不免和那些俗人一样,对权利有**,但是也不失可爱之处。 而且反正自己没有这种争雄之心,本来成全曹志华倒是可以的,但是总会长现在一心要捧自己上位,曹志华想要上,只怕没什么机会。 曹志华剑王崇阳没吭声,不禁眉头一皱,“你其实心里是犹豫了,你是想要去参选?” 王崇阳反问曹志华,“如果我真有心去参选,你怎么办?” 曹志华一阵沉默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一叹道,“算了,如果你要选,我肯定全力帮你,你本也就是我叫来帮忙的,没有把你叫来,最后却我自己选的道理!” 王崇阳不禁又问曹志华,“你这话是发自真心的?” 曹志华立刻说,“不可否认,我的确很想做这个会长,但是说过的话也要算话,既然当初让你来选,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一样高兴!” 王崇阳朝曹志华一笑,“有你这话就行了!”说着他拍了拍曹志华的肩膀,“放心吧,既然你一心上位,我也不是那种夺人所好的人,我定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曹志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问王崇阳,“此话当真?” 王崇阳点头说,“我本就对你们这个会长没什么兴趣,是为了帮你才来的,现在你自己要上,我没来由,更没兴趣继续去争吧!” 曹志华大喜过望,本来王崇阳如果一心要上,他有总会长的支持,自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现在王崇阳主动弃权,试问整个江东分会还有谁能与其争锋? 不过大喜之后,立刻就是失望,他朝王崇阳说,“总会长那边看好你,只怕到时候” 王崇阳立刻说,“我现在就去找他说清楚,我对会长之位没有兴趣,顺便向他推荐你,但是至于总会长最后的意思如何,我也不能保证,只能尽我所能了!” 曹志华一听这话,立刻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尽人事看天命吧,总之你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份恩情我曹志华永世不忘,日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我曹某人的地方,只需一句话即可!” 王崇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本来他决定来试一试的原因,就是想多结交一些修真界的人士。 但是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所认识的修真人士,无一不是为了一己私利之徒,就连曹志华这样的人,为了能上位,都对许春陵的死视若罔闻了,这样的修真界的人,不结识也罢。 而且现在自己推选,给了曹志华一个大大的人情,日后不管曹志华能不能顺利当选,他欠自己的这份情已经不在话下了,有这么大的恩情在,以后在修真者联盟协会里,也算是有了人脉,他的最初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着总会长的房间走了过去,刚走没几步,曹志华立刻又叫住了王崇阳,“不要勉强,如果总会长一意要你做会长,你也可以答应,你我之间谁做其实都是一样的!” 王崇阳看了一眼曹志华,随即说了一句,“我自有分寸,你等消息吧!” 他说着转身朝总会长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刚准备敲门之时,却见身侧走来一人,朝着他一笑,“哟,这不是公孙家的乘龙快婿么?” 王崇阳看了那人一眼,却见他三十上下,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正看着自己,心下不免好奇,这货又是谁? 第282章 我也是用剑的呢! 那人见王崇阳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这时又笑了一声,“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淳于蔚文!” 淳于蔚文自我介绍完毕后,一直盯着王崇阳的脸上,不过王崇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他期待的那种崇拜或者惊羡的眼神。 王崇阳的脸上此时只有满脸的诧异,只是微微“哦”了一声后,“你认识我?找我有事?” 淳于蔚文一听这话,顿时心下就恼了,这家伙“哦”一声是什么意思,自己堂堂淳于世家的大公子的身份,就换来你“哦”一声? 一般人要不就是认识自己,而自己不认识他,他还要对自己百般恭维。 要么就是那种,虽然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但是只要听到淳于两个字,也会联想到淳于世家,对自己恭敬不已的请教大名。 要么就是那种听说过自己一剑荡九州的名号,只是没见过自己本人,但是一听到淳于蔚文四个字,立刻就是满脸惊羡的样子。 但是王崇阳居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哦”,这尼玛也未免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淳于蔚文虽然内心恼火,但是表面上却依然挂着笑脸地看着王崇阳,“哦,没什么事,只是知道你是公孙世家的新女婿,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王崇阳看了一眼淳于蔚文,他对于这种皮笑肉不笑的人天生没有什么好感,此时又左一句公孙家的女婿,又一句公孙家的乘龙快婿的,听的他格外的不爽。 不过他觉得自己既然和这个淳于蔚文不认识,也没有必要多和他解释什么,非要说清楚自己和公孙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说到底,自己虽然没有答应公孙爵的要求,但毕竟和公孙瑶儿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说不定最后公孙瑶儿就是自己兄弟的媳妇。 相对而言,公孙家和自己的关系,要比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不知道内心打着什么算盘的家伙,要亲近了多了。 王崇阳闻言又是“哦”了一声,便转过头去,准备敲总会长的门。 淳于蔚文见王崇阳居然又对自己“哦”,加上王崇阳已经调转过头去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对王崇阳无比的厌恶。 不过他依然还是和王崇阳说,“百里会长应该不在,我刚才看到他坐车离开了!” 王崇阳没再搭淳于蔚文的腔,依然还是敲了敲门,等听到房间里确实没有人回应,这才转身走开。 淳于蔚文见状,不禁暗骂自己嘴贱,非要告诉王崇阳百里会长不在做什么,人家也压根不领情,甚至压根不相信自己的话,非要自己敲了门来确定。 不过他看王崇阳这嚣张的态度,真是越看越觉得不舒服,今日王崇阳与公孙爵在刺一战之后,居然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说王崇阳的剑法可能会在自己之上。 这个问题淳于蔚文和百里会长讨论过,而且淳于蔚文自己也承认,日后王崇阳如果勤加苦练的话,半年之后也许剑法真能赶上自己。 但是光就眼下而言,淳于蔚文根本不把王崇阳当作对手,他自认为眼下的王崇阳虽然刺伤了公孙爵,但那也是因为公孙爵限制了自己的脚,所以对王崇阳的剑法更是不屑一顾。 本来他也是凑巧遇到王崇阳,本来想过来寒暄几句,乘机埋汰王崇阳几句,说他为了做公孙家的女婿,才故意和公孙爵比试的。 没想到人家王崇阳根本不搭理他,对他也只是两个“哦”就打发了,他顿时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时王崇阳还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这么走了,一点家教都没有,他立刻朝王崇阳又说了一句,“你今天刺伤公孙爵那剑法不错嘛!” 王崇阳闻言又是“哦”了一声后,“谢谢!” 淳于蔚文现在听到王崇阳说“哦”就来气,此时他居然又“哦”自己了,立刻冷哼一声说,“说来真巧,我也是用剑的呢!” 王崇阳听到这里,这才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淳于蔚文,“你也用剑?” 淳于蔚文这时得意地朝王崇阳一笑,“不错,我也用剑!” 王崇阳这才仔细地打量了淳于蔚文一番,最终眼睛落在对方的脸上,“你想和我比剑?” 淳于蔚文的确有这个意思,不过他可不好主动和对方邀战,毕竟自己可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怎么可能跌分的和一个无名小子邀战? 现在王崇阳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他不禁朝着王崇阳一笑,“如果你想,我倒是可以和你玩几招!” 王崇阳这时心想,刚才和公孙爵比斗,自己那时候完全还不熟悉七星剑法,经过和公孙爵的比试之后,他才算掌握了这套剑法。 即使自己最终刺伤了公孙爵,王崇阳也没有享受到赢的快感,毕竟人家公孙爵始终脚下都没动过,你要是真遇到敌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对手,站在那不动和你斗? 加上王崇阳对于自己新领悟的这套剑法,还有不少地方,还不能完全渗透地领悟,本来他是想在公孙爵身上慢慢来的,但是自己不小心把人家刺伤了,就不好意思再叫人家继续和自己练剑了。 现在居然冒出来这个一个家伙,而且也是用剑的,那真是求之不得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淳于蔚文说,“正好,我有几处剑法还不算太连贯,如果你不介意,就陪我练几招看看!” 淳于蔚文一听这话,顿时肝都快气炸了,自己是什么人,他可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成名于修真界已经十几二十年了,现在居然沦落到当一个无名小辈的陪练了。 公孙爵愿意自跌身价的去给这小子陪练,那是看上他是女婿人选,自己尼玛是图什么? 不过随即一想也就释怀了,正好就让这小子,还有那些说自己剑法不如这小子的那帮傻逼们看看,自己这一剑荡九州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想到这里,淳于蔚文一笑,立刻一个闪身,就从楼上直接飞向了楼下的广场。 王崇阳见状也立刻跟了下去,不过他的身法和淳于蔚文一比,要逊色不少。 淳于蔚文完全就犹如鸿毛一般,是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的,而王崇阳则和跳下来完全没什么两样,落地之时,一个潇洒飘逸,一个则如同顽石落地。 曹志华本来是见王崇阳去总会长房间的,没想到他居然遇上了淳于家的大公子,两人也不知道在那说了些什么,两人就去了广场上了,这架势又是要比斗的节奏啊。 他立刻走到阳台前,朝着楼下广场上的王崇阳喊话,“王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此时已经祭出了长剑,朝楼上的曹志华道,“和这位道兄练练剑!” 曹志华一听这话,脸顿时都白了,立刻朝着王崇阳道,“他可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啊!” 王崇阳闻言,这才想起来,之前的确听人说过,什么四大家族是公孙、淳于、东门和姜家,之前听到淳于蔚文自报家门的时候,还真没联想到对方是四大家族的人。 此时听到曹志华这么一说,立刻“哦”了一声,随即说,“知道了!” 淳于蔚文本来听曹志华提醒王崇阳自己的身份,暗想原来这家伙的确不知道自己,甚至可能是不知道四大家族的菜鸟。 现在经曹志华这么一提醒,这菜鸟应该有所觉悟,脸上应该甚至会出现后悔要和自己比剑的表情吧。 没想到王崇阳居然又“哦”了一声,完全是听到和没听到一样的神情。 淳于蔚文顿时恼了,这尼玛完全就不是不知道淳于世家名号的节奏,而是明明知道自己是淳于世家大公子,还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节奏啊。 他想着立刻也祭出了一把长剑,朝着王崇阳冷哼一声,“我可没有公孙爵那些限定吧?” 王崇阳立刻说,“哦,不用,你可以随意!” 淳于蔚文听到这里,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这混迹修真界的名号在人家眼里完全一钱不值。 王崇阳这话的意思在他耳内就是,公孙爵比较牛逼,所以我和他比试,要对他限定一些,你淳于蔚文和公孙爵不是一个等级的,自然不需要那些限制了。 淳于蔚文这时闷哼一声,长剑在手,立刻一剑就朝王崇阳刺了过去,完全没打算给王崇阳任何反映的机会。 对于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他淳于蔚文大名的无名小辈,根本就不用手下留情,只能一招就将他挑翻在地,然后踩着他的脑子,他才会清楚的记住你的大名,保证以后十年二十年都不会,也不敢忘记淳于蔚文四个字。 王崇阳也的确没有料到淳于蔚文会突然出手,他见淳于蔚文的长剑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了,自己甚至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呢。 这一剑如果对不过去,淳于蔚文的长剑会直接在他的胸口刺穿,这哪里是比剑,分明就是要自己性命啊。 曹志华在楼上看的真切,见淳于蔚文居然毫无预兆的就对王崇阳痛下杀手了,不禁立刻朝王崇阳叫了一声小心。 不过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提醒有些多余了,淳于蔚文的剑速,远远要比他说话的速度快多了。 第283章 过目不忘的天才 这时路边还有几个人路过,正好看到了淳于蔚文和王崇阳站在广场上,这几个人正好都认识王崇阳和淳于蔚文。 一个是刚刚和公孙世家宗主公孙爵比过剑,还把人家公孙爵刺伤的王崇阳,可以说现在在江东分会的人何人不认识? 另外一个是早就成名于修真界,甚至已经成名近二十年的淳于世家的大公子,甚至有一剑荡九州之名号的淳于蔚文,谁人不知? 这些人见王崇阳和淳于蔚文居然站在广场上,而且两人手中都有兵器,眼看就是要比试的节奏。 众人不禁都来了精神,站在旁边开始观看,但偶也有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走开的人。 这种人就是参加了多次的修真大会的老修真者了,往年每届的修真大会都会遇到这种比试的人,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十年难得一次聚首,三派四家族的人各自都有各自的恩怨,平日里又难得遇到,还不乘着难得的机会比斗一番? 不过自然还是那些看热闹不怕事的人占了大多数,他们看到淳于蔚文居然要和王崇阳决斗,立刻就来了精神。 有人开始回去喊朋友同伴来看,甚至有人都开始在场边下起了赌注,赌起了灵石。 公孙爵本来还在自己房间喝着酒生着闷气呢,这个王崇阳未免特太不识抬举了,自己一个家族的宗主,亲自想他提亲,居然当面就这么拒绝了。 而且这小子说话还不懂得拐弯,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搞的自己一点面子没有,偏偏自己仗着这一家宗主的身份,还不好就这么发作。 此时听到楼下有异动,公孙爵不禁也走了出去,见周围的栏杆前站了不少人,都在往楼下看去,他也往楼下一看,见居然是王崇阳那小子。 公孙爵不禁闷哼一声,“又是这臭小子?在这搞什么鬼呢?” 随即他又看到王崇阳对面站着的人,人他是不认识,毕竟没见过淳于蔚文,不过淳于蔚文手中的那把寒龙剑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修真界有一句俗语,“公孙青龙傲,淳于寒龙啸”,说的就是他的青龙擒虎刀和淳于世家寒龙剑。 寒龙剑早被淳于世家的宗主淳于正德传给了他的长子淳于蔚文,这个修真界人人都知道,只是公孙爵一直没机会见过这淳于蔚文。 今日一见,却见那淳于蔚文英姿煞爽之状,公孙爵不免心下一动,“这小子就是一剑荡九州的淳于蔚文?” 看着人家淳于世家的长公子,公孙爵心中未免百般不是滋味,自己要是膝下有子,今日又岂会受王崇阳屈辱? 想到这里,公孙爵不免愤愤地瞪了一眼王崇阳,看着架势好像这小子又要和人比剑了,不禁心下暗道,就让淳于家的大公子好好教训一下他也好。 而公孙瑶儿此时也躲在楼道的某处,怔怔地看了一眼楼下的王崇阳和淳于蔚文,随即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人家王崇阳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关系他的比斗,管他是赢是输,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随即她又想到,王崇阳还抢了自己的蚩尤锤呢,要是他死在别人的剑下,那自己找谁要蚩尤锤去? 这也算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好理由,想到这些,她又打开了门,站在栏杆处,看向楼下。 而就在此时,淳于蔚文的寒龙剑快如闪电,只见空中寒光一闪,剑锋已经抵至到王崇阳的胸口了。 这剑速只怕在场中的修真者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众人都不禁一阵唏嘘,暗叹王崇阳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刚刚和公孙家比试完,现在游来招惹淳于家。 这尼玛是要挑战四大家族的节奏?还是作死的节奏? 在众人都感觉王崇阳必然要中这一剑,即便淳于蔚文手下留情,王崇阳不死也会重伤。 公孙瑶儿此时捏紧了拳头,虽然嘴上说王崇阳的生死从此以后和自己不再相干了,但是看到这种情况,还是不免为他着急和担忧。 而就在此时,王崇阳却突然在淳于蔚文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淳于蔚文显然也没料到王崇阳居然能这么快就躲开了。 连楼上的公孙爵虽然气王崇阳,都不免心下为王崇阳叫了一声好,但是随即眉头一皱,“这小子的身法” 公孙爵想到了王崇阳的身法后,顿时脸色变的铁青,喃喃地说,“难道说”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轻松的就避开了淳于蔚文致命的一剑,不禁也为他长舒了一口气。 曹志华本来也在替王崇阳着急呢,这时见王崇阳躲开了,心中也是长吁一声。 淳于蔚文还没反映过来,就感觉身后一阵风起,知道定然是王崇阳闪到了他身后,正在出招攻击自己。 他毕竟也是修真界成名的人物了,他头也不回,手中寒龙剑已经调转了剑锋,顺势就朝身后一刺。 如果王崇阳真的趁着闪到淳于蔚文身后的机会偷袭他,此时就刚好往淳于蔚文的剑上撞了。 公孙爵见淳于蔚文应变能力居然如此之快,不免也为淳于蔚文叫了一声好,随即想到王崇阳如果想要偷袭,那就未免要自讨苦吃了。 而淳于蔚文一剑刺后,却发现自己居然刺了一个空,没等他反映过来,又看到眼前虚影一晃,王崇阳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淳于蔚文感觉自己好像被王崇阳耍了一般,这小子这身法,明显就是故意在耍自己,立刻一剑又朝面前的王崇阳刺去。 王崇阳的身影顿时又消失在了淳于蔚文的面前,动作之快,周围围观的人甚至都没有看出王崇阳到底用的什么方法。 就连曹志华都不免好奇,之前在栖霞寺,王崇阳的身法也很快,但是明显和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身法看上去更加的诡异。 全场围观的人,只有一个人看出了王崇阳的身法,那就是公孙爵。 公孙爵本来还带着几分酒意,此时连续两次看到了王崇阳的身法,顿时酒气全部消散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连续两次使用同样的身份,就绝对不能用巧合就能解释得通了。 公孙爵这时一回头,看到自己闺女也站在栏杆旁观战,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公孙瑶儿的手,将她拉到一边,这才沉声道,“那小子的身法是你教啊?” 公孙瑶儿闻言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老子,“我教的?什么啊?” 公孙爵立刻也回过意来,自己闺女的身法都不行,怎么可能教得了王崇阳那小子,随即眉头一皱,又问,“是你姑姑教的?” 公孙瑶儿不解公孙爵的意思,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我姑姑一共就见过他一次吧,怎么可能会教他身法?” 公孙爵松开了公孙瑶儿的手,又走到了栏杆前,怔怔地看着楼下半晌后,这才恍然,“难道这小子是自己学的?不可能吧,老子一共就在他面前使过几次,他就能学上?” 他不禁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用公孙家独有的身法教训王崇阳,一共就那么几次,王崇阳怎么可能看自己用了几次,就能学会呢? 但是如果不是,王崇阳又怎么会公孙家独有的身法呢?难道是他学的其他身法,和我们公孙家的身法有点类似? 这也不可能,如果王崇阳当时会这身法,又怎么会连续几次被自己击中他的后背呢,他明明可以躲开。 公孙爵虽然心下不愿意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小子,很可能是个天才,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 但越是如此,公孙爵心下就越是不快,如此一个天才,如果能做我公孙家的女婿,你说要有多好? 可惜啊可惜! 公孙爵的心中一直在念叨着这句话,虽然可惜,但是又无可奈何,人家王崇阳愣就是看不上你闺女,这又有什么办法? 不过公孙爵心下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随即想到王崇阳曾经说过,他已经有相好的了? 想到这里,公孙爵不禁多看了一眼王崇阳,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闺女公孙瑶儿,心中暗道,“让瑶儿做大不行,给王崇阳做个小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拒绝?” 就在公孙爵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淳于蔚文已经近乎疯魔的状态了,自己本来想着一剑就让王崇阳拜服的。 现在自己已经十几招出手了,居然连王崇阳的毛都没碰到一下,甚至都没找到王崇阳所在,他如何能不气。 手中的寒龙剑顿时寒光四射,广场周围的空气中都似乎带着一股寒气。 周围围观的人甚至有人注意到地上的石板上好像有了冰晶状的东西。 公孙爵在楼上看着如此,心中不免一叹,淳于蔚文心焦气燥了,看来是要使出杀手锏了。 就在这个时候,淳于蔚文一声怒吼,手中的寒龙剑一挥之下,那剑风所到之处,立刻凝结成了冰晶,一剑挥去,好像剑后跟随着一边白色的雾气白龙一般。 公孙瑶儿见状,不见心下咯噔一下,不自觉的又开始为王崇阳担心起来。 公孙爵却冷冷地看着楼下,心中暗想,光学会老子的身法有什么用?是不是天才,要看这小子能不能躲开寒龙冰封剑了。 第284章 越是喜欢越生气 王崇阳本来也就是看淳于蔚文的剑法太快,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闪开。 而自己的身法虽然不慢,但是要躲开淳于蔚文的疾速剑法,光凭自己的身法,是绝对不可能躲开的。 王崇阳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子里居然不停地出现公孙爵当时戏耍自己的身法。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是人在危机之时的自然反映吧,王崇阳居然脑子里再次出现的公孙爵的身法居然放慢了无数倍。 而且不但是公孙爵,他同时也想到了公孙瑶儿的姑姑当时对付自己时的身法,将这公孙家兄妹俩的身法一结合,这套身法就好像长在自己脑子里一样了。 虽然他脑子里看到的像是慢节奏的,但是其实只是转瞬之间,在淳于蔚文的寒龙剑到达自己的胸口之前,他已经想起了身法,而且还要立刻付诸于行动。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感觉自己本来就应该会这套身法一般,运用自如,一连依靠着公孙家疾速的身法躲过了淳于蔚文的十几招剑法。 王崇阳还在纳闷呢,这淳于蔚文不是说要和自己比剑么,这尼玛哪里是比剑,简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招招杀手,剑剑要害。 就在自己连躲淳于蔚文十几剑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居然已经不是简单的剑法了,而是将剑法之中附上了法术。 王崇阳刚刚一个闪身避开淳于蔚文的一招普通剑法,立刻就感觉周身一阵刺骨的寒意陡起,空气之间都好像到处都充满着冰晶。 淳于蔚文一剑如龙,瞬间剑风就带动了广场以自己为中心的寒冷源,手中的寒龙剑就如同一条冰封的冰龙一般,挥舞之际,还似乎夹着龙啸之声。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退后了数步之远,但是依然还是感觉周身的气温在急速下降,整个身体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动作已经开始迟缓了许多。 他心中不禁一凛,想到了淳于蔚文也许并非是主动要施展这剑法上的法术,而是因为一时想不到破解自己快速身法的方法,所以才除此下策了。 淳于蔚文这时还朝着王崇阳一声冷哼,“说好的比剑,你一直和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算什么比剑?你剑法不是自觉很厉害么,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法!” 王崇阳听淳于蔚文说这发话,居然无言以对,淳于蔚文说的没错,自己是和他来比剑的,现在人家淳于蔚文已经使出了十几招了,自己还一剑没出呢。 就算淳于蔚文最终被自己逼出了剑法附法术,那依然还可以说是剑法,而自己一直使的却是身法。 王崇阳本来还准备继续往冰冷源外躲闪呢,想到这里,立刻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淳于蔚文这才看清了王崇阳的位置,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的剑法是用脚来使的么?” 之前淳于蔚文的十几招剑法的确精妙绝伦,而且速度极快,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这一点他必须得承认。 王崇阳也没说什么,此时解释不过是徒然,最多会引起对方更多的讥讽而已。 他此时要做的并不是解释,而是要想到破解淳于蔚文的剑法才是正招。 王崇阳将淳于蔚文之前使过的招式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下,试图能找到破解的办法来。 不过虽然王崇阳已经能在脑子里还原了淳于蔚文的剑法,甚至是一招一式都能看的很清楚,但是依然觉得淳于蔚文的剑法无懈可击。 看来淳于蔚文的自信不是没有来由的,看着淳于蔚文此时嚣张的笑容,王崇阳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就在王崇阳发呆的时候,淳于蔚文此时又是一剑迅速的朝着王崇阳而来,这一次一番带着冰风,也许他是担心王崇阳继续闪身躲开。 淳于蔚文本来想着一招半式就解决王崇阳的,现在都已经近二十招了,还没有碰到过王崇阳。 现在看来,如果不带法术的和王崇阳斗,未必能短时间内拿下王崇阳。 如今也只能带着法术和王崇阳比拼了,虽然这么赢了未必光彩,但是他,淳于蔚文绝对不能输,何况还是输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中,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淳于蔚文简单的剑法,王崇阳都没有把握能赢,何况剑法之中还带有法术,逼得他也不得不将上古幽火祭出,附在剑身之上。 顿时王崇阳的长剑之上,一道绿色的幽火陡然升起,火光乍现之时,淳于蔚文不禁一愕,手下的招式陡然慢了许多。 显然淳于蔚文没有料到王崇阳的长剑之上也能附法术,而且还是这种稀奇古怪的绿色火焰。 楼上的曹志华早就见过王崇阳的绿色幽火,但是却不知道来路,他更是见识过这幽火的厉害之处的。 此时剑王崇阳的火和淳于蔚文的寒冰,这一火一冰,却不知道谁更厉害。 而其他人看到王崇阳的长剑上突然冒出了绿色的火光,都是一脸的诧异,连见识过绿火威力的曹志华都说出它的来历来,更别说这些第一次见到的人了。 公孙爵此时站在楼上,看到王崇阳的绿色火剑,也不禁心下一骇,他虽然看不出那绿火的来路,但是看上去有点不明觉厉的样子。 他不禁暗暗好奇道,这个王崇阳到底是什么来路,好像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新人,但是总能在关键时候给别人以惊喜。 公孙爵越看王崇阳就觉得越是喜欢,这么一个人才,的确是自己女婿的最佳人选。 从他和淳于蔚文这种早已经成名于修真界的人比斗就可以看出,虽然他是新人,但是不急不躁,轻松应对。 倒是淳于蔚文这种老江湖了,反而在十几招没攻击到王崇阳之后,显得有些心浮气躁了。 要说这淳于蔚文,无论家事,还是修真地位,都比王崇阳高出不止一筹来,本应也是天之骄子的人物。 偏偏淳于蔚文站在这王崇阳的面前,这么一对比之下,居然有些相形见拙了。 公孙爵心里越是欣赏王崇阳,就越是对王崇阳来气,你说你这么优秀,为什么就要拒绝老子呢。 公孙家的乘龙快婿啊,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莫说自己的闺女长的花容月貌了,就算是天下第一丑女,就凭着公孙家女婿这个地位而言,不知道多少人做翘首以盼呢。 公孙爵真是越想越气,干脆转身回房间,他此时的心态有些扭曲,回房的理由居然是怕再看下去,发现王崇阳更多的优点来。 在临回房间之前,见公孙瑶儿还站在那紧张兮兮的看着楼下,立刻又朝公孙瑶儿走了过去,将她拉到一边,闷哼一声说,“你看什么呢,还不回去休息?” 公孙瑶儿立刻说,“我看看又怎么了?” 公孙爵心中郁闷之极,这闺女也真是不争气,人家王崇阳都已经当面拒绝了,这丫头还这么关心那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眼不见心不烦,公孙瑶儿也懒得去管自己这个不争气的闺女了,干脆自己回了房间,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栏杆前围观的人听到关门的巨响,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莫名其妙。 而此时王崇阳火剑在手,迅速的也迎着淳于蔚文而去,虽然还没有找到淳于蔚文的破绽,但是被动迎战,还不如主动出击呢。 被动迎战智慧处处制肘,主动出击才能有机会找到破解对方的招式来。 况且人家淳于蔚文不也说了,自己是来和他比试剑法的,至今自己一剑不出,那叫什么比剑? 王崇阳一剑出击,也同样是快如闪电,居然和对付公孙爵之时的那第一招一模一样。 本来淳于蔚文还在为王崇阳的长剑之上突然冒火赶到好奇呢,不过看到了王崇阳的这一剑剑招,心中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一招剑法,王崇阳在公孙爵的身上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次了,刚巧那时候淳于蔚文也在一旁看热闹呢。 这一剑对于淳于蔚文来说,简直可以用了然于胸来形容了。 淳于蔚文当时看到这一剑的时候,感觉到稀松寻常之极,就算是最终王崇阳刺伤了公孙爵,他还是这么觉得。 只不过这一次王崇阳的出剑的速度比对付公孙爵之时要快了许多,但是和自己的剑法比起来,依然很慢。 淳于蔚文也不管王崇阳这一剑了,反正他知道王崇阳这一剑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死招,自己甚至都不用刻意的去躲。 他只需要管自己的剑招就行,淳于蔚文不怕王崇阳出招,他就怕王崇阳不出招,还和之前一样不停的闪避。 淳于蔚文一剑刺出,迅疾入神,两人在广场之上,居然快出了两道弧线,一道绿色,一道白色。 一绿一白两道弧线,迅速的向中间靠拢过去,众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就听“哐”地一声巨响。 众人定睛一看,却见广场的中心,王崇阳和淳于蔚文此时亮剑相交,居然谁也没有攻击到对方,两把剑相互制衡着,两人四目相瞪,居然一时难分上下。 第285章 七星破寒冰 淳于蔚文此时一脸的愤慨和惊诧,没想到自己无论是修为还是速度都比王崇阳优秀,加上王崇阳这一剑根本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居然会被他挡住了自己这一剑。 曹志华也看的诧异,之前王崇阳和公孙爵比试的时候,他也是旁观者之一,王崇阳那一剑的确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的,按理说不可能是淳于蔚文的对手。 但是眼下看来,如此普通的一个剑招,居然在和淳于蔚文就要碰面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招式,能挡下淳于蔚文这一剑疾电般的攻击。 自然不仅仅是曹志华了,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都有人暗暗地在替王崇阳叫好了。 而此时城堡的大门打开了,开进来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刚将车子停好,就看到广场中间围着不少人。 坐在车子后座的一个穿着长衫,满头白发,连胡须眉毛都完全白色的老者皱了一下眉头,“前面怎么回事?” 驾驶员这时立刻对着后座的老者说了一声,“老爷,我过去看看!” 驾驶员下车后,立刻跑了过去看了一眼后,又回到车子后门前,朝白发老者说,“老爷,前面好像有人在比斗,一个似乎是淳于家的大公子!” 白发老者轻抚了一下胡须,“淳于蔚文?这小子又和什么人比斗?” 驾驶员立刻说,“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修为可能有五品左右,手中的长剑也很独特,居然带着幽火!” 白发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又问,“孰强孰弱?” 驾驶员又说,“似乎是势均力敌!” 白发老者又问,“连你都看不出他的来历?” 驾驶员一叹,“属下无能,看不出来路!” 白发老者这才打开了车门,一边朝着广场中心位置走去,一边朝驾驶员说,“连你都看不出来路的家伙,居然能有五品修为,真是少见啊!”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围观人群之后,白发老者朝中心位置看了一眼,眉头又微微一皱,最终喃喃地说,“这小子的修为有点奇怪啊!” 驾驶员立刻附和道,“是啊,就是因为这小子的修为不正,所以属下才看不出其出身来历!” 白发老者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随即喃喃地说了一句,“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和当年那个小子差不多!” 驾驶员诧异地问道,“老爷说的是谁?” 白发老者说,“那个和公孙家的丫头走的很近的小子!” 驾驶员眼神一阵空洞,最后恍然道,“老爷说的是叶封侯吧?” 白发老者说,“嗯,好像是叫这么一个名字,他的修为和眼前这个小子的修为如出一辙!” 驾驶员这时又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点头说,“老爷所言极是,的确是和叶封侯很像,但是似乎又不是太像!属下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来!” 白发老者轻抚白须道,“这小子的修为比叶封侯更加邪恶!” 驾驶员怔怔地看了一眼白发老者,又看了看王崇阳,“修真大会怎么会让这种小子混迹进来了?” 白发老者不禁一叹道,“当年叶封侯那小子倒是挺可爱的,可惜啊,英年早逝!” 驾驶员立刻说,“老爷也不必为他可惜,他也是咎由自取,谁叫他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公孙家的公孙茜呢!”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没有再说什么。 曹志华在楼上这时注意到了白发老者,不禁多看了几眼,脸色顿时一动,“东门垂柳也来了?” 想着曹志华立刻下楼,朝着白发老者方向跑了过去,很快到了身前,立刻拱手道,“东门前辈驾临,晚辈有失远迎!” 东门垂柳看了一眼曹志华,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驾驶员这时朝曹志华说,“百里无敌还没来么?” 曹志华立刻说,“总会长早就来了,不过此刻好像不在分会,应该是出去有事了,东门前辈的房间已经安排妥当了,请跟我” 东门垂柳一伸手说,“不及,老夫想看完这场比斗!” 曹志华立刻说,“也好!”说着站到了东门垂柳的一侧。 此时广场中心的王崇阳和淳于蔚文依然还是两剑争锋相对,哪里还是在比剑,完全是在比内力修为了。 两人也不知道谁先使上了真气,使得另外一方不得不使出真气来相抗衡,最终变成了两人的内力修为的抗衡了。 淳于蔚文也是五品修为左右,不过品阶要比王崇阳高,已经是快要突破四品了,而王崇阳则还是刚刚突破五品的。 但是此时和王崇阳比拼修为居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居然又是一副势均力敌的局势。 淳于蔚文冷哼一声,朝王崇阳说,“你小子不是要比剑的么,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王崇阳朝淳于蔚文说,“不是你先用修为的么,我要是不使出修为,早死在你剑下了!” 淳于蔚文又和王崇阳说,“既然如此,我们数一二三,然后一起收功,你看怎么样?” 王崇阳点了点头,听着淳于蔚文从一数到三之后,立刻开始撤功,准备向后退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撤功之时,另外一方的淳于蔚文居然不但没有撤功反而加大了功力。 王崇阳顿时感觉浑身一阵阴冷,好像完全就要被冰封住了一般,这种冰冷和慕容雪的又不太一样,好像更加的霸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淳于蔚文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言而无信,不过他也来不及多去想淳于蔚文的人品问题了,立刻又运功开始护住心脉。 淳于蔚文剑王崇阳居然如此好哄,立刻就像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王崇阳击溃,他不但在功力上加大了,剑法也开始变化莫测。 由于局势变化的太快,以至于周围围观的人都没看出端倪来,还以为是王崇阳的修为不如淳于蔚文,所以被淳于蔚文所逼退呢。 就连曹志华这种修为的人都没有看出所以然来,还暗暗在为王崇阳可惜,暗叹王崇阳虽然进步神速,但依然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真是可惜啊。 在场的人,恐怕也只有东门垂柳看出了端倪,不禁冷哼一声,“淳于蔚文这小子开始耍诈了!” 驾驶员在一侧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却好奇道,“按理说,那小子理应原本就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淳于蔚文无需如此啊!” 东门垂柳摇了摇头,“这和修为高低没有关系,是性格问题!淳于蔚文的性格太过急躁了,这么多年这性格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真是可惜了!” 驾驶员冷笑一声,“当年他在老爷手里吃的亏还是不大,没给他长什么记性!” 曹志华听的似懂非懂,难道王崇阳不是没斗过淳于蔚文,而是淳于蔚文使用了什么诡计?怎么自己完全没有看出来? 楼上正在观战的公孙瑶儿此时见王崇阳本来还和淳于蔚文势均力敌呢,突然就落于下风了,不禁手又攥了起来,心下不免为王崇阳担心了起来。 而此时淳于蔚文的长剑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这一剑之中包含了十八种变化,是淳于家祖传的降龙剑法。 王崇阳眼看淳于蔚文一剑刺来,他已经来不及反映了,加上自己身上由于受到了寒冰影响,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此时就算是想要闪身避开,恐怕也来不及了。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剑接招,以攻为防,别无其他选择了。 但是王崇阳也清楚,眼下自己的七星剑任何一招使出来,都未必能挡住淳于蔚文如此变化莫测又如此刁钻的一剑。 他此时脑念急闪,却也想不到丝毫的办法出来,只有想到那招是那招了。 王崇阳甚至都闭上了眼睛,自己都感觉没什么希望了,随手就是一剑挑出,甚至都不清楚是七星剑当中的那一剑。 他闭上眼的那一霎,似乎感觉整个世界都和自己没关系了一样,手中的剑法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众人一阵惊呼之中,却见淳于蔚文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驾驶员一声长叹,“可惜了这小子!” 曹志华知道驾驶员在为王崇阳可惜,心中不禁也是一叹。 东门垂柳这时却诧异地道,“这小子使得什么剑法?” 就在东门垂柳诧异,驾驶员惋惜,曹志华为王崇阳哀叹,公孙瑶儿为王崇阳紧张,其他围观的人为王崇阳惊呼之时。 只听得广场中心传来“哐、哐、哐、哐、哐、哐、哐”七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却见广场中间,王崇阳和淳于蔚文已经背靠着背站在拿起,各自握着自己的长剑,两人均是一动不动。 刚才那一幕速度太快,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人人都以为王崇阳就算不死在淳于蔚文的剑下,也会重伤倒地,不想却是这么一个结局。 有人看着广场中间的王崇阳和淳于蔚文两人一动不动,不禁问了一句,“到底谁赢了?” 东门垂柳这时摇了摇头,转身朝曹志华说,“老夫房间在哪,前面带路吧1” 曹志华也着急知道结果呢,这时不禁问,“前辈不看看结果?” 东门垂柳轻轻一笑,“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么?” 曹志华满脸诧异地又看向王崇阳和淳于蔚文,这时却见淳于蔚文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掉在了地上,淳于蔚文立刻捂住了自己握剑的手,单膝跪在了地上,满脸都是不解和不服地看向王崇阳。 第286章 君子剑? 谁都没有想到,本来一直落于下风的王崇阳,居然会突然逆转了局势,将一直处于上风和主动的淳于蔚文被打的兵刃都脱了手。 恐怕在场的人也只有东门垂柳和王崇阳自己才清楚,王崇阳在千钧一发之际,实在想不到用什么招数能破解淳于蔚文的快剑了,而且他会的招数也就是七星剑的七招。 他索性在关键时候,一次将七招全部使了出来,这就和他当时对付公孙爵一样,这七剑一旦一起使出,那就是七星相连,星星相息。 看似七招,其实是无穷招,因为每一招都能连贯着另外六招,又演变出新的招式,新的招式又关联其他招式,再演变出新的招式,如此便是无穷了。 王崇阳一剑刺中了淳于蔚文握剑的手腕,好在他是着急之中使出来的,并不是太连贯,所以只是刺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幽火之灼稍微有点疼痛。 淳于蔚文单膝跪在地上,满心的不忿也抵不过受伤幽火灼心的疼痛,他立刻取出了自家的疗伤药吃了几粒下去,才稍微缓解了手上的疼痛。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朝淳于蔚文拱手道,“淳于兄剑法精湛,小弟只是被逼无奈,情急之下乱使剑法,不想无伤了淳于兄,实在抱歉!” 他如果不说这番话还好,如今向淳于蔚文表示歉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在淳于蔚文的耳朵里听来都是格外的刺耳和虚伪。 淳于蔚文站起身来,将寒龙剑握在左手,朝着王崇阳一指,“你说的什么笑话,我还没输呢,我们继续比!” 众人见状有些人已经开始起哄,有的则小声在说,淳于世家的降龙剑法也不外如是嘛,居然输给了一个无名小辈。 也有人说,这个无名小辈看来是大有来历啊,今日一天之内,居然连伤四大家族中的两大家族,这尼玛是要挑战四大家族的节奏啊。 淳于蔚文听到这些话,心中更是不快,左手剑立刻一剑又朝王崇阳刺了过去,不过他左手毕竟不如右手,无论速度和力道,都和受伤的右手不是一个级别的。 王崇阳也看出来了,所以长剑上的幽火已经被收回,只是拿着一把长剑,在下意识的格挡而已,并没有再主动出招了。 他同时也清楚,自己刺伤了人家的手腕,谁都会有气,让淳于蔚文将心中的一口气撒了也就是了。 东门垂柳和自己的驾驶员已经跟着曹志华上了楼,到了自己客房的门口,驾驶员说,“看来淳于蔚文还是不肯认输啊!” 东门垂柳看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淳于蔚文和他老子淳于正德的气度完全不能比啊,输了就是输了,即便再怎么斗,都是败局已定,可惜了他老子的君子剑名号!” 驾驶员在一旁说,“老爷所言极是,论修为和实力,淳于蔚文本都在那小子之上,可惜这小子心浮气躁,根本耐不住性子,他败给了自己,而不是那小子!” 东门垂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驾驶员的话,随即转身问曹志华,“淳于世家只来了淳于蔚文么?淳于正德没来么?” 曹志华立刻说,“淳于宗主这次没有来,只拍了淳于大公子!” 东门垂柳不禁一叹,“看来淳于正德是准备退居二线,一心要培养他这个儿子来接任淳于家的宗主之位了?” 随即又问曹志华,“三派四家族的掌门和宗主都有谁来了?” 曹志华立刻回道,“只有淳于家的大公子淳于蔚文,公孙家的公孙宗主以及他的爱女公孙瑶儿,还有东门前辈!” 东门垂柳不禁一叹,“看来老夫也是没耐住性子,也来早了!”说着又问曹志华,“公孙爵住在何处?带老夫去拜访一下!” 曹志华立刻前面引路,带着东门垂柳去了公孙爵的房门前。 而楼下的王崇阳还在继续被淳于蔚文招招往后逼退,淳于蔚文一心要报一剑之仇,但是左手能力有限,也只能耍出普通的招式来。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凭自己的左手根本不可能报仇,但是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怎么也不能咽下这么一口气,让别人看笑话。 淳于蔚文这次可是代表着淳于世家来的,别人笑话他,就是等于在笑话他们淳于世家。 无论是自己的面子,还是淳于世家的面子,都丢不得,就算是战上十天十夜,也不能承认自己输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跃而至,突然就出现在了王崇阳和淳于蔚文的中间。 淳于蔚文一剑刺来,根本没来得及收招,直接就朝那黑衣人刺了过去。 那黑衣人也不动弹,只是伸出了手指,就轻松的夹住了他的寒龙剑,手腕稍微一抖,就将他的剑给震飞了。 淳于蔚文本来败给了王崇阳,就满心郁闷,现在又来这么一个人,一招就将自己的剑给震飞了,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不过就在他刚准备怒骂中间黑衣人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那黑衣人,最终跪倒在地,“爹!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争气的家伙,你输了就是输了,何必在这苦苦支撑?” 王崇阳却一脸纳闷,淳于蔚文的爹也来了?不禁对看了黑衣人几眼,不过黑衣人此时正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 不仅是王崇阳,周围所有人一见淳于蔚文居然跪在那黑衣人面前喊爹,那就是错不了了,淳于世家的宗主,君子剑淳于正德来了。 淳于蔚文还在辩解,“这小子的剑法太邪恶了,我本来不会输的” 淳于正德冷哼一声,“你无论修为,还是剑法,本就在他之上,但是你却输了!” 淳于蔚文满脸羞愧和不忿,但是在父亲面前,只能跪在地上接受训斥。 淳于正德继续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了?” 淳于蔚文立刻说,“是这小子耍诈!” 淳于正德冷哼道,“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检讨,倒是怪起别人来了?” 淳于蔚文不吭声,但是明显的不服。 淳于正德立刻又说,“你并不是输给了他,而是输给了你自己,为父不止一次教导你,与人交手,切忌心浮气躁,切忌轻敌大意,你至今都不涨记性!” “淳于道兄” 就在这时,半空之中落下两个人来,一个一身白袍白须白眉,正是东门垂柳,另外一个长须汉子,正是公孙爵。 两人同时落在了淳于正德面前,淳于正德一见,脸上严肃的表情,立刻就变的缓和了不少,朝着两人拱手,“东门道兄,公孙道兄!” 公孙爵朝淳于正德道,“淳于道兄其实早就来了,为何躲在一旁不肯见人啊,这可不是你君子剑的作风啊!” 王崇阳此时才注意到了淳于正德容貌,只见他刀眉阔眼,鼻挺嘴正,一脸的正气凌然之相,的确不负淳于家宗主的风范。 只是这个“君子剑”三个字,让王崇阳有点不寒而栗,这货该不会是又一个岳不群吧? 东门垂柳此时也说,“方才老夫还在问联盟的人,联盟的人说你不来,怎么又来了?” 淳于正德一声长叹,“还不是为了这个不争气的犬子!第一次让你代表淳于世家出席修真大会,心下始终放心不了啊!” 公孙爵哈哈一笑,“护犊心切,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东门垂柳这时看了一眼地上依然跪着的淳于蔚文,朝淳于正德道,“令郎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况且淳于道兄你正值盛年,这么早就把家族重担交给下一辈,岂不是有偷闲之嫌?” 公孙爵也附和道,“东门道兄所言极是啊,淳于道兄,你年纪似乎比我还小吧,这么快就准备归隐山林了?” 淳于正德哈哈一笑,“早交晚交,迟早都得交嘛!”说着又问东门垂柳和公孙爵,“姜震祖还没到么?” 公孙爵道,“反正我是没看到,也许和淳于道兄一样,猫在某处看我等笑话呢吧!” 淳于正德笑了笑说,“公孙道兄就不要取笑小弟了,对了,怎么没见令爱啊!” 公孙爵立刻说,“她在楼上呢!” 淳于正德立刻说,“想来我也有十几年没见过令爱了!” 公孙爵心下一动,连忙岔开话题道,“我们三人也有十年未见了吧,走,我们喝酒去!” 东门垂柳立刻笑道,“好提议!” 淳于正德也说,“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说着都是哈哈一笑,三人居然凭空而起,直接腾空而去,瞬间就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周围满场围观惊叹的人,四大家族三个宗主都出现了,这场面也是十年都未必能见上一次。 淳于蔚文此时还跪在地上呢,王崇阳此时则看着半空之中,暗想这三家族的宗主修为都已经到了让人慨叹的程度了,不知道自己何日才能到这种境界。 想着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淳于蔚文,随即朝着他一拱手,转身便走。 淳于蔚文看到王崇阳走开,心中依然不忿,只是自己父亲没说过让自己起身,他也不敢随意造次,依然跪在广场之上。 第287章 灼心酒 王崇阳漫无目的的在广场上闲逛,刚刚和淳于蔚文比试赢了纯属侥幸,不过却也误打误撞的王崇阳重新认识了自己的七星剑法。 他之前一直只是觉得七星剑就是七剑刺向对手的呃七个致命穴位,那只可能有七招。 即便是和公孙爵交手的时候,无意中使出一次七星连剑,从七招之中又幻化出了七七四十九招来,他也没有悟到其中的道理。 直到与淳于蔚文再次交手,再次从七招之中幻化出了无穷的招式,他才彻底意识到,所谓的七星剑,应该并非只有七招,也不是七星相连的四十九招。 以前没接触到剑术,他还没有意识到,原来剑的世界也是这般的奇妙,一点也不比修真界无聊,今天连续和两大高手过招,也算是彻底开了他的眼界了。 广场上不少人还没有散去,都在诧异地看着广场中心跪着的淳于蔚文,笑声议论着什么,这无疑是对淳于蔚文自尊最严重的打击。 也有人开始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不过毕竟不认识,也不好上来直接攀谈,只能做故意路过之时,朝着王崇阳拱手,叫了一声道友。 王崇阳开始还拱手还礼,毕竟人家主动和你行礼,不还礼显得自己没有规矩。 但是来偶遇的人越来越多了,反而使得王崇阳心里有些反感了,之前自己走在这里,也不见任何人来行礼,现在明显是来攀交情了。 王崇阳干脆找没有人的地方走,左转右拐的,很快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只见这里一片树林,想必是城堡后面。 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显得格外的安静,不过倒是合了王崇阳的心意。 他刚刚连胜两把,但是都是赢的侥幸,根本不值得高兴,应该更加冷静的要去思考一下自己的剑术问题。 王崇阳一边想着自己七星剑里的每招每式,一边手中开始比划着,脚下也不自觉的看见路就走。 没一会功夫已经到了半山腰上,不远处有一个凉亭,凉亭里坐着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中年汉子。 蓝袍汉子正在凉亭之中,自斟自酌,这时见山下走来一人,抬头看了一眼,又见王崇阳手中不时地比划着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他这时朝着王崇阳说,“剑中奥义讲究的是临敌应变,哪有机会让你在这一招一招的比划?” 王崇阳本来还在想着剑招呢,突然听有人这么一说,不禁抬头看去。 却见不远处一个蓝袍汉子正端着古式古样的酒杯,正看着自己呢,那汉子不过四十的样子,眼睛看上去却没什么精神,加上嘴上胡子拉碴的,看上去使得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一样。 他这时朝着那人走了过去,“难道不要事先脑子里有迎敌的招式,临时抱佛脚,那时候再使出剑法,岂不是要乱套了?” 蓝袍汉子一笑道,“那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剑招还不了解,等你了解了之后,就不会如此了,况且,你刚才和淳于蔚文一战,最后的一招,难道事先就在你脑子里想好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刚才你在看我和淳于蔚文比剑?” 蓝袍汉子答非所问地说,“你们俗世中不是有句话说了么,无招胜有招!” 王崇阳自然知道这句话,但是毕竟不过是金庸里的说辞,现实当中哪有那么玄乎。 蓝袍汉子这时朝着面前的石凳一指,示意王崇阳坐下后,又给王崇阳倒了一杯酒,“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王崇阳对这蓝袍汉子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立刻坐了过去,“还请前辈赐教几招剑法!” 蓝袍汉子却哈哈一笑,“你今日一天之内,已经刺伤了四大家族的两个高手了,难道非要打尽四大家族的高手才算罢休?” 王崇阳听蓝袍汉子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前辈也是四大家族的人?” 蓝袍汉子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指着石桌上的酒杯说,“我只请你喝酒,不想和你比剑!” 王崇阳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感觉这蓝袍汉子的酒格外的刚烈,刚到嘴里就感觉麻辣无比,他完全是硬撑着喝下去的。 不过那酒刚入肚子,就感觉一阵炙热从腹部开始传递全身,额头都不免有些出汗了,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蓝袍汉子一见,哈哈一笑道,“你道我这酒是一般的俗物?你这般饮法,没将你的胃给灼伤,算你运气好了!” 王崇阳抹了一把嘴,不禁皱眉道,“酒就是酒,难道还有区别不成?” 蓝袍汉子说,“我这酒叫灼心酒,刚烈非常,一般人可是喝不习惯,偏偏我就是喜欢这种烈火灼身的感觉!” 王崇阳此时身上的炙热感慢慢的散尽之后,却换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感觉,不禁也点头说,“好酒!” 蓝袍汉子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好酒?” 王崇阳自己拿着酒杯,放到了蓝袍汉子面前,提着酒坛就给自己斟满了,“前辈赏脸,就再赐晚辈一杯吧!” 蓝袍汉子怔怔地看着王崇阳,看着王崇阳又将一杯喝干后,不禁啧啧称奇道,“小子,你的体质和一般人不一样啊!” 王崇阳不解地抹了一下嘴巴,刚才酒入肚肠之后,依然还先是炙热,随即慢慢散去,但是炙热的感觉却没有第一次那般强烈了。 蓝袍汉子不禁仰天一笑,“没想到东门垂柳、公孙爵和淳于正德那四个老家伙嗤之以鼻的酒,你却喝的如此上口?” 王崇阳立刻说,“他们不喜欢这酒么?” 蓝袍汉子摇了摇头,“不但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王崇阳一叹说,“那是他们没有口福了!” 蓝袍汉子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说的好,的确是,他们几个老匹夫没有口福!” 说着他又拎起酒坛给王崇阳斟酒,“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喝几杯!” 王崇阳又一连喝了三杯后,还继续和蓝袍汉子讨酒。 蓝袍汉子却说,“这可不是我小气,只是这酒喝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能连喝五杯,已经难能可贵了!不可再饮了!” 王崇阳也不勉强,只是一脸失落地说,“那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蓝袍汉子笑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几坛,不过还是那句话,你的体质虽然奇特,但还是不能过量,每天五杯是限制,如果你长期每日五杯,我可以保证你的体质会更好,但是过量的话,嘿嘿” 王崇阳朝着蓝袍汉子拱手致谢道,“那就多谢前辈了!”说着随即又道,“喝了前辈五杯酒,还不知道前辈大名呢!” 蓝袍汉子却一脸不快地说,“喝酒就喝酒,要知道名字做什么?真是无趣!”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是晚辈失言了,的确是,喝酒就喝酒,无需知道姓名,可惜晚辈已经喝了五杯,不能陪前辈再饮了,有些可惜啊!” 蓝袍汉子却哈哈一笑,“要喝酒,除了灼心酒之外,我这还有其他佳酿呢!”说着他又凭空拿出了一坛上好的五粮液来,放到桌上。 王崇阳知道蓝袍汉子肯定是将酒坛放在了储物空间里,所以才能随手拿来。 而就在这时突听身后有人哈哈一笑,“姜道兄,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好不快活啊!”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转身呢,就见凉亭当中已经多了三个人的身影,正是东门垂柳、淳于正德和公孙爵。 蓝袍汉子却满脸不快地说,“你们三个匹夫又不喜欢灼心酒,我还不能自己躲起来喝了?” 公孙爵看了一眼王崇阳,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看到桌上的五粮液,立刻哈哈一笑,上去就一把接了过来,“这五粮液起码是百年佳酿了吧!” 东门垂柳却笑道,“老夫赌是八十年!”说着看向淳于正德,“淳于兄以为如何?” 淳于正德立刻说,“我对酒没研究,不知道年份!” 蓝袍汉子此时却看向王崇阳,“小兄弟,你觉得是多少年?” 王崇阳连忙也说,“晚辈也不知道年份,是酒中白痴,只知道喝,其余一改不懂!” 东门垂柳闻言哈哈一笑,“看来你和淳于道兄倒是一路人!” 王崇阳这才起身,朝散人拱手道,“晚辈王崇阳,见过三位前辈!” 淳于正德看了一眼王崇阳,点了点头,却什么话也没说。 公孙爵闷哼了一声,也没吭声。 只有东门垂柳说,“闲话少说,我们可是来喝酒的!” 蓝袍汉子却朝公孙爵以及淳于正德道,“你俩对人家小兄弟置之不理,莫不是因为人家的剑法赢了你们两家吧?” 淳于正德立刻说,“姜道兄此言差矣,我可没有与他比试,输的是犬子!我对他没有半点意见!” 公孙爵也立刻说,“老子那是让他,真要动起手来,老子一招就将他胳膊给卸下来了!”说着还朝王崇阳一喝道,“小子,你说是不是?” 王崇阳立刻拱手道,“公孙前辈所言极是,的确是晚辈侥幸,算不得赢!” 第288章 又提叶封侯 公孙爵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暗道算你小子还算识抬举,嘴上却和蓝袍汉子说,“你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东门垂柳却说,“老夫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听你们在这算计谁胜谁负的,天天比来比去的有什么意思?” 蓝袍汉子这时又凭空拿出几个杯子来,王崇阳见状立刻过去帮忙斟酒,毕竟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自己在他们面前谦卑一点不是坏事。 等王崇阳将酒斟满之后,公孙爵立刻举杯邀饮道,“来来来,十几年才能喝一次姜兄的酒,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东门垂柳和淳于正德也都举起杯来,只有蓝袍汉子这时却看向了站在一边的王崇阳,“小兄弟,你怎么不喝?” 王崇阳连忙说,“四位前辈面前,哪有晚辈喝酒的份?” 蓝袍汉子立刻将手中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冷哼一声道,“放狗屁,我早说了,喝酒就是喝酒,酒桌之上没辈分,你爱喝就喝!” 公孙爵看在眼里,不禁一笑道,“姜兄,你脾气还是如此啊!别吓着人家小友!” 王崇阳则立刻端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朝着四人一举杯,随即朝蓝袍汉子说,“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看着王崇阳一饮而尽之后,蓝袍汉子才哈哈一笑,“这就对了,不过你也不要前辈晚辈的,我再重申一次,酒桌之上无辈分,既然有缘在一起喝酒,就算是个酒肉朋友吧!” 东门垂柳哈哈一笑道,“姜震祖,姜道兄,你的真知灼见每每都能超乎老夫的思维范畴啊!不过话是在理,我们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套辈分的!” 淳于正德闻言不禁摇了摇头,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姜震祖这人是四大家族中性格最古怪的,谁都预料不到他什么时候会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 公孙爵也是笑而不语,只是看了王崇阳一眼,自己这边四大家族的宗主在喝酒,倒是让这小子占了便宜,试问天下还有多少人有幸和四大宗主同桌饮酒,还不论辈分? 王崇阳却暗暗多看了蓝袍汉子一眼,原来他的确就是四大家族的姜家宗主姜震祖? 姜震祖一脸喝了几杯,不禁摇了摇头,朝东门垂柳、淳于蔚文和公孙爵说,“这酒虽然也是百年佳酿,却喝不出我那灼心酒的滋味来,可惜可叹啊!” 公孙爵立刻笑道,“姜道兄,你那灼心酒可谓是口口灼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下去的,我等就无福消受了!” 东门垂柳也笑着摇头不止,“姜道兄,你是藏酒圣手,你私藏的佳酿,任何一种拿出来,老夫想,我等散人都会奉陪,只是那灼心酒嘛,咳咳” 淳于正德也说道,“那灼心酒,只怕时间也只有姜道兄你一人有福气喝了,我等无此造化啊!” 姜震祖闻言放下酒杯,却哈哈一笑,“你们三个匹夫,自己不能喝就说自己的事,怎么能扯上天下之人?” 公孙爵立刻说,“老子也没说假话啊,你要是找出第二个能喝的人来,老子也立刻奉陪!” 姜震祖闻言立刻笑道,“你话说的太满了,眼下就有一个,已经喝了五杯了!” 公孙爵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在场众人,除了四大家族的四个宗主之外,唯一的外人只有王崇阳了。 他不禁看向王崇阳,“小子,你喝了姜道兄的灼心酒?” 王崇阳点了点头,“喝了五杯!” 东门垂柳和淳于蔚文以及公孙爵都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不过料想王崇阳也没撒谎。 东门垂柳却问王崇阳,“那酒滋味如何?” 王崇阳立刻说,“刚入口时,的确如公孙前辈所言一般,口口灼心,但是时间稍微久一点后,却感觉浑身来劲,比这坛五粮液要强的多了!” 姜震祖闻言哈哈一笑,朝其他三个宗主一笑道,“我没有骗你们吧!?”说着又看向公孙爵,“怎么样?你不会食言吧?” 他说着已经将灼心酒的酒坛提了过来,放到了公孙爵的面前。 公孙爵脸色极度难看,连忙说,“这小子又没当着老子的面喝,老子没看到,就不算!” 姜震祖笑了笑说,“狡辩!”不过也没强求对方。 公孙爵见姜震祖没有揪着这事到底,也是松了一口气,这灼心酒他十几年前喝过一次,别说有多难受了。 东门垂柳几杯五粮液下肚之后,这才说,“不知道几位道兄,可是听说最近的事没有?” 淳于蔚文和姜震祖都没有说话,公孙爵则说,“东门道兄说的是通天教主的事吧!” 东门垂柳说,“不错,通天近日来连连作乱,听说联盟的人已经折进去不少了!” 王崇阳心下也不禁一动,没想到四人喝酒之时,居然会突然料到了通天教主的事来。 而一直反对在酒桌上谈酒以外之事的姜震祖这次居然也没出言阻止,想必是通天教主想要恢复真身的事,已经在整个修真界都引起了轰动了。 淳于正德说,“这也怪不得我等,百里无敌一心将稳固联盟在修真界的龙头地位,遇到这种事,他自然不会甘于人下,肯定会先派人去的!” 公孙爵也说,“一个月前,贱内曾经在御剑之时,见过一个白衣女妖,从她的身上居然能感受到通天的气息,想必是通天的手下!” 东门垂柳道,“现在通天已经尽其能事,神州大地之上,想必又要一番腥风血雨了!” 淳于正德说,“恐怕这也是百里无敌这次亲自来的目的吧,光凭联盟的人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对付通天,想必还是不行!” 公孙爵说,“这通天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个星散的魂魄么,想要重塑真身,谈何容易!” 东门垂柳却说,“话随如此,但是不得不防啊!”说着看向一直没吭声的姜震祖,“姜道兄,有何高见?” 姜震祖自斟自饮了一杯后说,“我能有什么高见低见的,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通天根本重塑不来真身,我们在这瞎担心,二就是通天重塑真身,担心也没有用,定然是腥天血地,两个结果都在说,我们无需瞎操心,自有天命!” 淳于正德却说,“姜道兄何时开始相信天命了?” 公孙爵也说,“是啊,我命在我不在天,这可是姜道兄你的话啊,今天怎么感觉不出当年豪气盖天的姜道兄的气魄来了?” 姜震祖却嘿嘿一笑道,“你要是和我一样,终日与酒相伴,再豪气盖天,也会变成我这幅模样了!” 淳于正德这时看着姜震祖说,“姜道兄还在为叶封侯的事自责?”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怎么又和叶封侯有关? 公孙爵这时怒拍桌子道,“好好的又提这小子做什么?” 东门垂柳则说,“俱往矣,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姜震祖又连饮了几杯后说,“不提也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当年是我一时义气,本不该下手那般重的,叶封侯也未必是十恶不赦之徒!” 众人闻言都一阵沉默,各自喝了一杯酒,都不再说话了,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王崇阳心中却在好奇,看来叶封侯之死和这在座的四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到底这叶封侯怎么惹着这四大家族了? 东门垂柳这时看向王崇阳,“小兄弟,老夫尚无机会问呢,你这一身的修为何来?”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动,看来自己这身修为的确是和叶封侯挺像的,不然怎么人人都这么认为,想着他说,“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 东门垂柳见王崇阳如此回答,笑着一抚长须,笑道,“既然不愿意说,也罢!” 淳于正德却看着王崇阳说,“你认识叶封侯?” 王崇阳摇头说,“名字听公孙瑶儿说过,人不认识!” 公孙爵脸色微变,立刻又一拍桌子道,“说好了不提这个人,怎么又提了?” 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何处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提叶封侯,是不是就代表世上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了?”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动,试想这在场的五个人之中,四个人都已经过了四品修为,居然有人近身却完全不知,如何不惊? 王崇阳听那人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是男是女。 就在这时,凉亭一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人一身黑衣,头上还带着一个斗笠,斗笠上还有黑纱,完全挡住了他的脸。 公孙爵立刻站起身来,朝那人喝道,“什么人?” 那人冷哼一声,声音依然沙哑,甚至有些刺耳,“这么快就忘记我是谁了?” 东门垂柳和淳于正德以及姜震祖都不禁多看了那黑衣人几眼,想要感应出对方的修为,却丝毫没有反映,这说明对方的修为远远在他们之上。 王崇阳也不禁多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心中也很好奇,看来这人是和四大家族的宗主都认识的。 公孙爵怒喝一声,“鬼鬼祟祟,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么?” 那人又是冷哼一声,“我只是带着面纱而已,不像你们带的却是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似乎是你们四个伪君子吧?” 第289章 绝处逢生 王崇阳听到伪君子三个字时,本能的又想到了岳不群,也不知道眼前的这黑衣人和这四人又有什么恩怨。 不过随即一想,这修真界就是仙侠版的江湖而已,人在江湖里混,又怎么会没几个仇敌呢。 淳于正德此时却朝黑衣人一声冷哼,“我等四人行的端走的正,身正不怕影子斜,阁下未免找错人了吧?” 不想那黑衣人嘿嘿笑道,“你名字叫正德,就真当自己行为端正,德高望重了?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公孙爵起身朝那黑衣人喝道,“阁下莫名其妙的来这羞辱我等,我等到底和阁下有什么仇怨?” 以公孙爵的火爆脾气,如果不是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只怕早就是动起了拳脚,而不是嘴皮子了。 黑衣人依然冷笑不止,“你等是恶事丑事做的太多了,所以不记得我了吧!” 东门垂柳此时却起身一捋白须道,“阁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等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阁下不妨严明,如果真是我等的错,我等给阁下陪个不是也是应该的,如果真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了也好化干戈为玉帛!” 黑衣人看向了东门垂柳,此时道,“当年之事你参与的最少,但是也脱不了干系,别以为头发花白就倚老卖老!” 四大宗主三个被黑衣人说的无言以对,这时却见姜震祖却依然坐在原位,继续倒酒喝着。 黑衣人眼神最终落在了姜震祖的身上,“姜宗主倒是逍遥自在,这么多酒以酒为伴,将宗族事务全权交给了弟子打理,以为醉生梦死就能心安理得了?” 姜震祖依然在喝着酒,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来。 倒是公孙爵终于按耐不住了,立刻朝黑衣人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胡言乱语,别以为修为在我等之上,我们就怕了你,任你辱骂,你也不看看情形,我们这边可是四个人,就算修为都不如你,但是四人联手的话,你也未必讨得了多少便宜!” 黑衣人还没有说话,姜震祖这时已经站起身来了,朝三人道,“难道你们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还是你们其实已经认出来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淳于蔚文、东门垂柳及公孙爵脸色顿时都是一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了。 王崇阳其实从这黑衣人出现之时,就隐隐猜到了此人是谁,此时听姜震祖这么一说,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姜震祖此时又看向黑衣人,“叶封侯,你要报仇的话,就找我好了,当年是我给你致命一击的!” 黑衣人闻言先是沉默,随即哈哈一笑道,“四个人当中,也算只有你最有骨气了,说句实话,虽然当年是你出手最终,将我打落绝壁,但是我依然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一掌,我只怕要死在公孙爵和淳于正德手中了,正因为我被你打落山崖,我才又绝处逢生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果然没有猜错,此人就是叶封侯!” 之前一直听人提及自己和叶封侯很像,心中一直期待能有机会见识一下,后来知道叶封侯已死,还不免失落过。 没想到叶封侯大难不死,居然又回来找四大宗主报仇了,究竟这叶封侯和四大宗主之间有什么仇怨,四大家族如此容不得他,非要杀他不可? 从淳于正德和公孙爵等人的眼神中不难看出,的确如姜震祖所言,他们其实早也看出了来着就是叶封侯,只是不愿意相信,自欺欺人罢了。 姜震祖此时却说,“你大难不死,那也是你自己的福报,与我何干?不过你既然大难不死,就应该好好想想,当年为何我等非要杀你不可,我等可能是有过失,难道你就没有错么?” 没等叶封侯回话呢,孙公爵立刻怒喝一声,“老子有什么过失?老子没错,要是再来一次,老子依然如此!” 叶封侯闻言嘿嘿一笑,朝着姜震祖说,“你看看,这就是他们的心态!” 淳于正德说,“自古正邪不两立,降妖除魔也是我等的职责,你也怨不得我们1” 叶封侯此时冷哼一声,“何为正,何为邪?就因为我身上的修为来路不正,所以在你们眼中就为邪恶?我为非作歹了?还是杀人越货了?” 四人闻言都没有吭声,间接承认了叶封侯的说法。 叶封侯却又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说,“这个小子的修为也多为妖邪,你们怎么不降妖除魔了?居然还在这和人家不论尊卑,不谈辈分的同桌饮酒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暗暗地道,“喂,喂,喂,你们说你们的恩怨即可,拉老子下水做什么?” 叶封侯见四人没吭声,立刻又一声冷笑,“还是你等已经感觉当年做的太过了,所以对妖邪正派有了新的定义了?” 他说着又看向公孙爵,“当年我和茜儿真心相爱,你是百般阻扰,今日你却又希望同样是修为来路不正的这小子做你的乘龙快婿,你说你可笑不可笑?” 公孙爵脸色变的铁青,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只能怒等着叶封侯。 叶封侯又看向淳于正德,“嫉恶如仇的君子剑,当年可是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今日你的儿子被修为来路不正的人伤了,你居然无动于衷,还训斥自己的儿子,正是名副其实的君子作风啊!” 淳于正德的脸色也是几经变化,却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封侯又将眼神落在了东门垂柳的身上,不过没等叶封侯说话呢,东门垂柳立刻说,“当年追杀你,老夫可是没有参与!” 叶封侯冷笑一声,“你是没有参与,可是出谋划策的可没少得了你的份吧,你也可谓是老谋深算了,这种动手杀人的事,你自然不会自己手沾血腥,自然是要别人代劳了。” 东门垂柳脸色顿时一变,却听叶封侯此时又说,“你以为在你的属下,在外面面前,假装记不住我的名字,就真的感觉自己和当年的事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姜震祖这时一叹道,“大错已经铸成,解释也是徒然,叶封侯,当年的确是我们的问题,你今日前来复仇,我也无话可说,你也无需多言了,动手吧!” 公孙爵此时立刻说,“姜道兄,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当年” 姜震祖看着公孙爵道,“公孙道兄,你也无需多言了,当年的确是我们的错,叶封侯虽然修为来路不正,但是并非奸邪之人,虽然行事诡异,与我正派行事迥异,但也非十恶不赦之徒,罪不该死!” 淳于正德冷笑一声,“姜道兄,你的脑子真是被酒虫给咬的糊涂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都不懂么?这小子行事诡异,做事不计后果,即便是当时没有做出什么奸邪之事,日后也必定入魔,成为我等心腹大患,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叶封侯哈哈大笑道,“好一句防患于未然,好一句非我族类!” 他说着看向淳于正德,“淳于宗主,令郎淳于蔚文心浮气躁,与人比试却屡屡暗施毒手,这种人心术不正,迟早也是要变坏的,为了防患于未然,以免令郎入魔,还是请你大义灭亲吧!” 淳于正德闻言脸色顿时铁青,双手捏紧了拳头,却有些瑟瑟发抖。 公孙爵闻言立刻怒喝道,“叶封侯,你以为你这样老子就怕了你了?当年你勾引我妹,就凭这一点,我杀你就没错!” 叶封侯却说,“我与令妹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何来勾引一说,这些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当年如果不是你强行将茜儿关起来,茜儿此时又岂会如此郁郁寡欢?” 公孙爵闻言脸色大变,立刻祭出了青龙擒虎刀来,朝身前一横,“老子说不过你,既然你是来报仇的,那就动手吧!” 他说话间已经一刀朝着叶封侯劈了过去,黑衣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崇阳这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公孙爵的刀法,不但刚猛,而且迅疾,如果当时他和自己比试,使出这般刀法来,自己握剑的胳膊只怕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而就在公孙爵的刀就要劈中叶封侯的时候,叶封侯依然一动不动,知道公孙爵一刀将眼前的叶封侯劈成了两半。 众人见状都是一凛,按理说这叶封侯不该如此束手就擒啊。 但是看到地上的尸体突然消失不见了之后,众人才意识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直只是叶封侯的虚影替身而已,真正的叶封侯此时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呢。 公孙爵见自己一刀居然劈了一个假的叶封侯,这种虚影替身的孩童把戏,按理说只能偏偏王崇阳这种修真新手,但居然把他们四大家族的宗主都给骗了。 这时周围又传来了叶封侯的声音,“公孙爵,你的脾性还是如此火爆啊!” 公孙爵怒喝一声,“既然是来报仇的,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出来,老子和你决一胜负!” 叶封侯冷冷笑道,“要找你们报仇,我几年前就可以一一杀了你们,报仇有很多种办法,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哈哈哈哈” 笑声忽远忽近,直到完全消失不见了。 第290章 最后的遗愿 叶封侯的声音消失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而在座的四人却陷入了一阵沉寂之中,四个人坐在石桌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王崇阳站在一边,感觉自己似乎在这里不仅有些尴尬,毕竟知道了这些人的秘密,甚至还有多余,因为这十几年前的事,根本与自己无关。 就在王崇阳不知道找什么理由离开的时候,耳朵里突然又传来了叶封侯沙哑的声音,“找机会离开,来找我?” 王崇阳本来以为又是叶封侯说话了,但是看四个人似乎都没有听到这声音,叶封侯的话只是对自己说的。 他心中不禁好奇,叶封侯好好让自己去找他做什么,自己可与他没有半点交集,正想着呢,又听叶封侯说,“时间不多了,快来!” 王崇阳犹豫了片刻后,这才起身朝着四大家族的宗主一拱手道,“晚辈还是先告辞吧!” 姜震祖这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点了点头,“你去吧!” 淳于正德和公孙爵此时看了一眼王崇阳,没有吭声。 东门垂柳看着王崇阳转身下山之后,这才轻抚白须道,“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乱说!” 姜震祖这时冷哼一声,“东门道兄是打算杀人灭口么?” 东门垂柳连忙一笑,“老夫只是担心,并没有其他意思!”说着避开了姜震祖的眼神,看向了一侧。 王崇阳下山后,耳边立刻又传来了叶封侯的声音,指引着王崇阳往哪里走。 他并没有回城堡,而是到了城堡的城墙边上,立刻开始往一侧诱拐,很快进了一片树林,树林里有一条羊肠小道。 王崇阳顺着小道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功夫,已经到了一处绝壁前,四周除了高耸不见顶的绝壁,还有四处的树木,去没有发现叶封侯的踪迹。 而就在此时,叶封侯的声音继续传到王崇阳的耳内,“看到前面一处矮灌木没有?” 王崇阳四周寻视了一番,这才注意到,绝壁的脚下的确有一处矮灌木,他立刻走了过去,伸手剥开了矮灌木后,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洞口。 这洞口不大,被矮灌木正好挡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会发现。 而此时叶封侯又和王崇阳说,“进来吧,我在里面等你!” 王崇阳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不认识这个叶封侯,而且这洞里到底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正犹豫着呢,叶封侯的声音又传来了,“速度进来,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保准只有你的好处!” 王崇阳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一来是好奇心起,想知道叶封侯到底找自己做什么,二来觉得自己和叶封侯互不相识,他也没必要害自己。 想着他立刻一弯腰,从洞口钻了进来,这洞不到半米宽,王崇阳只能趴在地上匍匐着往前爬。 不过爬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就见里面豁然开朗了,是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四周的石壁上还有油灯,昏晃地照着石洞。 王崇阳站起身来,这才看到这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中心位置有一个石床,叶封侯此时真盘坐在石床之上。 叶封侯依然还是黑衣、斗笠,黑纱遮面,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嘴上却说,“你过来坐在我面前!” 王崇阳一边打量着叶封侯,一边朝着他走去,最终坐在了他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他,想从下方能看清对方的脸。 叶封侯这时又说,“我和你说的,你一定要牢记,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王崇阳这才不解地说,“你一直强调你没多少时间了,是你要离开,还是什么?” 叶封侯这才哈哈一笑,“离开?嗯,你就当是离开吧!” 说着叶封侯的手突然伸出了手掌,朝着王崇阳说,“将你的手,放到我的手掌上!” 王崇阳看到叶封侯的手也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他丝毫。 他虽然心下好奇,但还是将手放到了叶封侯的手掌上,岂知自己的手还没到叶封侯的手掌呢,他的手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给吸了过去。 手掌立刻贴着叶封侯的手掌,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身体的真气在源源不断地往叶封侯的手掌传了过去。 王崇阳心中顿时大骇,这个叶封侯该不会会一些什么类似北冥神功、吸心**之类的魔功,把自己骗来是为了吸自己的修为的吧? 想着他满脑子都是后悔,好奇杀死猫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王崇阳此时想要挣脱叶封侯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只是短短几十秒钟,王崇阳就感觉浑身被掏空了一样,完全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来。 而此时叶封侯的手也收了回去,王崇阳瘫坐在地上,甚至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此刻注意到叶封侯的身上正在冒着无数的热气,就和刚出笼的馒头一样,热气从他身上的黑衣不停的往外卸去,还发出嗞嗞的怪声。 王崇阳此时满脑子都空了,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的五品修为看来是被叶封侯掏之一空了,这个真是白修了。 正胡思乱想折呢,叶封侯这时又伸出了手掌,王崇阳的手自己使不出丝毫的力气,却在不自觉的朝着叶封侯的手掌而去。 在王崇阳的手掌刚刚贴近叶封侯的手掌时,王崇阳立刻又感觉有一股暖流从叶封侯的手心源源不绝的正灌入自己的体内。 就这么又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王崇阳身上的力气逐渐开始恢复,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后,王崇阳感觉自己精力充沛的不行,体内一股暖流在上下的蹿动着。 叶封侯此时突然收回了手掌,王崇阳却发现此时是自己像馒头了,浑身热气腾腾,就和洗三温暖一般,格外的惬意舒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王崇阳的浑身,他此时脸都有些发红,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恨不得要怒吼几声才舒坦。 叶封侯这时却和王崇阳说,“我已经将自己全身的修为都传给你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不禁诧异地看着叶封侯,“什么意思?你把全身的修为都给了我?” 叶封侯说,“不错,不过因为我的修为和你的修为有些区别,怕直接传给你,会在你体内产生排斥作用,所以我就先吸收了你所有的修为,在我的体内完成融合之后,我再传给你!” 王崇阳这才恍然,刚才自己的修为的确是被叶封侯给吸走了,不过却没自己想的那般邪恶,人家只是融合了之后又连本带利的还给了自己。 他想到这里,不禁诧异道,“你不时还有大仇没报?你把修为都给了我,你怎么报仇?” 叶封侯这时缓缓地拿开了自己的斗笠,王崇阳一看,顿时傻眼了。 眼前的叶封侯哪里还是一个人,他的脑袋上完全没有半点皮肉,只是一个骷髅头而已。 叶封侯又开始脱掉自己手上的手套,也如王崇阳所想的一样,没有丝毫皮肉,只是一副骨架。 却见那骷髅头的嘴巴动了起来,叶封侯的声音又传来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修为全部传给你了吧?” 王崇阳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有诸多不解,怔怔地看着叶封侯良久之后,这才说,“你是希望我去帮你报仇?” 叶封侯的骷髅头嘴巴一动,“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另外一件事,比这还要重要!” 王崇阳立刻说,“什么事?” 叶封侯说,“我本来是憋着一口真气不散,就是在等有缘之人,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你,我也没有将修为全部传给里,留下了一丝,想见一个人!” 王崇阳立刻会意了,“你想见公孙茜?” 叶封侯点头道,“不错,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最多只能撑三天,你能不能帮我?” 王崇阳暗想公孙茜又不在这,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三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只能勉强地和叶封侯说,“我不能肯定,但是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去帮你找!” 叶封侯点了点头说,“这就和我等到你来一样,一切都是尽人事,凭天命而已,我并不强求,只是希望自己走前,能再看她一眼而已!” 王崇阳其实并不熟识叶封侯,但是他却知道公孙茜自从叶封侯死后,一直郁郁寡欢,他的确是想帮他们这个忙,这是叶封侯在这人世间的最后遗愿了,也许是他和公孙茜此生的最后一面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公孙瑶儿,也许她知道她姑姑所在,现在只有先去找她才行。 王崇阳此时立刻和眼前的叶封侯说,“你在这等着,一定要撑到我回来,我现在就去帮你找!” 叶封侯点了点头说,“如此就多谢了!”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开始又从洞口开始往外爬,还不时回头和叶封侯说,“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等我回来!” 叶封侯沙哑的声音又传来了,“我尽力吧!” 王崇阳刚出洞口,立刻就朝着城堡方向跑了过去,满脑子都想着公孙瑶儿,必须找到她,让她带自己去见她姑姑才行。 第291章 淳于哥哥 王崇阳却意味深长地和张婷笑着说,“你这么关心我,很难叫我不怀疑你对我有什么意思啊!” 张婷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朝王崇阳说,“王崇阳,我是念在我们是老同学,加上你和我哥又是朋友的份上,我才好心来提醒你,知迷途返为时未晚啊!” 王崇阳哈哈大笑了一会后,一脸正色地朝张婷说,“对了,既然你这么有侦探头脑,你倒是说说,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张婷连忙说我怎么知道,反正不会是正当来的,什么正当的来路会有几千万几千万的收入与支出?最关键的是你压根就没什么正经工作啊。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怀疑的很合理,我没有稳定的工作,又不做生意,不该有这么多的资金流入流出,所以你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 张婷这时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朝王崇阳说,“你不会是帮人洗黑钱的吧?” 王崇阳闻言又笑了,看着张婷那幼稚的眼神,不禁冷笑一声,“就这智商还敢自称有侦探头脑?” 张婷满脸不快地朝王崇阳说,“喂,我好心过来找你,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自首机会,别搞的我送上门来让你嘲笑一样!” 王崇阳立刻问张婷,“你就只查我的银行记录,难道就没查一下是谁给我汇钱,而我的钱又汇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张婷闻言一愕,随即立刻说,“查过!”说着拿出一分记录来,放到王崇阳的面前,“你的入账记录倒是比较单一,除了大富豪老板荀庆龙的几笔小额资金外,剩余的都是一个商业户头,注册的名头叫什么保健品公司的” 王崇阳看着张婷递来的文件,已经看到了修真杂货铺的注册公司名叫万年保健品公司,看来这个店家是因世俗的保健品公司做掩护的啊。 张婷却诧异地看向王崇阳,“你和这个万年保健品公司有什么业务来往么?我看这记录上,不止有他给你汇钱的记录,也有你汇钱过去的记录!” 王崇阳这时压低了声音问张婷,“牛姨的药好用么?” 张婷不明白王崇阳这个时候问及牛姨的事做什么,随即心下却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不住地点了点头,朝张婷伸出了大拇指,“果然是侦探头脑,终于开窍了!” 张婷这时朝王崇阳说,“这么说,你是把你的配方卖给了这家保健品公司了?” 王崇阳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所以这么一算,你觉得我这药几千万贵么?” 张婷喃喃地说道,“如果真的能治好癌症,几千万貌似都便宜的很!” 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张婷说,“现在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张婷一阵纳闷,如果王崇阳所言都是真的,那这的确只是普通的商业来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最终张婷摇了摇头,见王崇阳转身要走的时候,又问王崇阳,“你在省城买房了?” 王崇阳知道张婷在查自己的帐,知道自己在省城买房也一点都不奇怪,回头看向张婷,“怎么?这也有问题?” 张婷也站起身来,朝王崇阳一耸肩,“哦,没有,就是问问,看来你是准备去省城发展了?” 王崇阳只是说,“买了未必立刻就去啊!” 张婷跟着王崇阳出了餐厅,随即拿出车钥匙问王崇阳,“去哪,我送你?” 王崇阳连声说,“免了吧,我现在看到你都心慌,别一会送我回去,又发现我什么可疑的地方来!” 张婷连忙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这么可怕么?” 王崇阳耸了耸肩,“谁叫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你把我当绑匪呢!” 张婷尴尬地一笑,这时却看向王崇阳身后不远处,“那个女人你认识?” 王崇阳闻言立刻回头,刚回头却什么人也没看到,不禁诧异道,“什么女人?” 张婷揉了一下眼睛,“咦,刚还站在那朝这边看呢,一眨眼就不见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随即朝张婷说,“不说了,我先走了,晚上和你哥还有约呢,你哥不是升官了么!” 张婷立刻埋怨说,“可惜晚上我要值班,不然也跟你们去**了!” 王崇阳立刻说,“我们只是在路边烧烤摊上吃吃肉串,喝喝啤酒,算不上**吧,你给我扣高帽子没关系,可千万别给你哥也乱扣帽子啊!” 张婷吐了一下舌头,见王崇阳挥了挥手转身就走后,这才自己上了车。 她刚启动车子,却发现不远处一个女子又在看向王崇阳的方向,心中不禁一动,自己没有看错啊。 张婷连忙拿出手机,给王崇阳打了一个电话,看到前面走着的王崇阳接通了电话后,立刻说,“你不要回头,刚才盯着你看的女人又出现了!” 王崇阳大致猜到了是谁,立刻问,“是不是看上去有点娃娃脸,一身黑衣服,胸围爆表的?” 张婷仔细地一看那女子的确是有些娃娃脸,也是一身黑衣服,只是胸围爆表离的太远,似乎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她立刻反映过来,“是不是你在省城惹上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人家千里追到山阳来了?” 王崇阳笑着和张婷说,“我是不是以后什么事都要和你回报一下啊?你不是会查么,可以去查嘛!” 张婷立刻暗骂了一句好心当做驴肝肺,心中暗想王崇阳既然认识这个女人,而且一点也不意外,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真被自己猜中了,只是桃色纠纷呢。 她想着立刻挂了电话,白了王崇阳一眼,随即调转了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了过去。 王崇阳刚收好了电话,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那黑衣女子又消失不见了。 他立刻朝着那边叫道,“你是属狗皮膏药的么?怎么地,还黏上我不放了?” 正说着呢,一侧的巷口走出了一个黑衣女子,很快到了王崇阳的身后,冷哼一声,“你一天不把蚩尤锤还我,我就一天要跟着你!” 王崇阳也不回头的走开,直接朝身后的公孙瑶儿说,“你爱跟着就跟着吧!”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跟了上去,“怎么,你真不打算还了?” 王崇阳反问公孙瑶儿,“你有没有想过,蚩尤锤在我这这么久,早就成了有主之物了,你何必还要勉强呢!” 公孙瑶儿立刻说,“什么,你居然敢契约了蚩尤锤,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没经过我允许,居然契约了?” 王崇阳站住脚步,盯着公孙瑶儿看,“已经契约了,现在怎么办?” 公孙瑶儿一阵迟疑,她只是想着要找王崇阳找回蚩尤锤,但是还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真被王崇阳这么一问,还真问住了。 王崇阳见公孙瑶儿迟迟不说话,这时又问公孙瑶儿,“你是怎么知道栖霞寺里有蚩尤锤的?” 公孙瑶儿脸色顿时一动,连忙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你的办法,我自然也有我的办法喽!” 王崇阳又问公孙瑶儿,“你现在在炼器么?“ 公孙瑶儿连忙又说,“不炼器也可以要蚩尤锤啊,以备不时之需嘛!”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朝公孙瑶儿说,“这样吧,等你那天要炼器了就找我,我免费帮你炼一次!”说着朝公孙瑶儿一眨眼,“别人可都是收费的哦!” 公孙瑶儿连忙说,“你还好意思收费,喂喂喂,这本来就是我的好吧!” 王崇阳也不想和公孙瑶儿多纠结什么了,突然想到了只比她大三岁的姑姑,不禁问,“和我说说你姑姑和叶封侯的事吧!” 公孙瑶儿立刻说,“可以,先把蚩尤锤还我!” 王崇阳汗道,“算了,我不听了总行了吧!” 公孙瑶儿立刻又说,“不听也可以,先把蚩尤锤还我!” 王崇阳感觉这公孙瑶儿还真成了狗皮膏药了,连忙转身就朝前方走去,不过那公孙瑶儿却一路跟着自己。 王崇阳有些按耐不住了,回头朝公孙瑶儿喝道,“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跟着我?” 公孙瑶儿一脸无辜地看着王崇阳,“很简单啊,你把蚩尤锤还我,我立刻消失!” 王崇阳嘟囔了一声做梦,朝公孙瑶儿说,“你喜欢跟就跟着吧,我看你跟多久!” 说完王崇阳见前面一辆出租车,立刻拦了下来,准备上车甩开公孙瑶儿,不想自己刚坐进车内,公孙瑶儿也坐好了。 司机问王崇阳去哪,王崇阳则看着公孙瑶儿,无奈地说,“你说你要去哪?” 公孙瑶儿则和王崇阳说,“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跟定你了!” 司机不禁多看了两人几眼,这尼玛又是女追男的节奏啊,这丫头貌似不错啊,看来是这男的吃干净了想开溜啊。 王崇阳无奈,只好让司机先开车到有妖气酒吧,他暗想既然山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公孙瑶儿都能找到自己,知道自己住在有妖气酒吧也是迟早的事,也就没必要瞒着了。 ....... 已经不发烧了,就是咳的厉害,还要打争取明天恢复更新! 第292章 无招胜有招 第291章内容传错了,已经修复,无需重新订阅即可,给诸位带来的不便,表示万分抱歉! 王崇阳与淳于蔚文两剑再次相交之时,王崇阳突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压倒性的胜于淳于蔚文了,这也许就是叶封侯将修为传给自己的结果。 但是在剑术上,王崇阳还是不能完全的胜于淳于蔚文,毕竟上一次的胜只是巧胜,是在无奈之下使出的剑法,才能有那么惊人的一剑。 而如今自己在修为上对淳于蔚文而言,已经有了近乎压倒性的优势之后,自己没有了压迫感,反而使不出那种连环无穷的剑路来了。 而淳于蔚文此时也感觉到了王崇阳的修为明显超过了自己,他满心都是诧异,之前明明是感应到王崇阳的修为只有五品初阶。 这短短一小时左右的时间,自己居然已经完全感应不出对方的修为了,这说明对方的修为已经超越他了。 这怎么可能?淳于蔚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短短一个多小时,王崇阳居然能从五品初阶突破了四品? 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是此时还在和王崇阳缠斗呢,根本容不得他有时间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既然修为上已经占不了王崇阳的便宜了,那只有在剑法上战胜对手了。 不过由于之前在剑法上输过一次给王崇阳,搞的现在淳于蔚文也不是很有底了。 但是和王崇阳连续几剑出招之后,淳于蔚文立刻就看出了王崇阳的剑术又变成了泛泛之流了。 淳于蔚文不禁满心诧异,眼前这小子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在他修为不如自己的时候,剑术反而能超越自己。 现在这货的修为明显已经超越自己了,这货反而剑术上又不行了,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但是既然自己还有优势在,淳于蔚文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在剑法上开始咄咄逼人,希望尽快从剑法上找到王崇阳的破绽,一举将他击溃。 而王崇阳一方虽然在修为上处于优势,但是比斗并不是完全看修为,而是修为和剑法的结合。 现在王崇阳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修为勉强和淳于蔚文势均力敌,但是招式上的劣势迟早会成为他落败的重要原因。 刚想到这些,王崇阳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处于弱势了,被淳于蔚文精湛的剑法逼的开始连连后退了。 淳于蔚文看到王崇阳处于下风之后,手上的寒龙剑更是步步紧逼,不给王崇阳丝毫的机会。 公孙瑶儿此时已经从车内下来了,本来她叫淳于蔚文帮自己,不过是想给王崇阳一些难看而已。 现在看到王崇阳正被淳于蔚文一步步的逼退,心中却不免为王崇阳担心了起来,连她都已经看出了,淳于蔚文的剑法上没有给王崇阳留一丝的机会,这是要把王崇阳往死路逼的节奏。 而王崇阳此时满脑子都在想之前自己使出的那套连贯的剑招,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要去想,却越是想不起来。 他甚至怀疑那套剑法是不是和神雕大侠养过的黯然**掌一样,要自己处于危机的时候才能使的出来? 不过就这么想下去也不可能出现什么逆转的结果,王崇阳也索性不去想了。 而此时王崇阳却突然想到了初遇姜震祖的时候,他和自己说的话。 “剑中奥义讲究的是临敌应变,哪有机会让你在这一招一招的比划?” 就是这么一句,重复的在王崇阳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烁着,到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要像金庸一样,无招胜有招? 而此时淳于蔚文也感觉到王崇阳的剑法有些迟钝,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又开始步步紧逼。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姜震祖的话,他的意思是不是要自己彻底忘记掉自己的招数,所有的招数,都是看对方的出招来应对,而并非是自己想好招数去对付对手? 想通了这点王崇阳突然感觉到豁然开朗,姜震祖说的没错,自己与其不停的去想自己的剑招,倒不如不去想剑招,随机应变,临敌决断。 王崇阳这时突然明了,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其实这个道理非常的简单,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所有的剑招其实不过是人使出来的。 这就好像是排列题一样,按着常理来说,所学的剑招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但是没有任何人规定你和人比斗还是要按着这个顺序来使用剑招。 而是要面对对手什么样的招式,自己临机来取一招来用,甚至可以临时将一二招,或者一五招拼凑出一招新的招式来。 其实这种拼凑招式的方法不就是自己之前对付公孙爵的方法么? 他甚至还领悟出,其实剑术的精妙之术,不应该只限制于在剑招之内。 两招品为一招是一新招,难道就不能三招化出一招新招来,也可以四招、五招甚至七八招合化出一招来,这些都是没有限定的。 甚至是可以将第一招里的某个耍剑的手势,又可以和第五招里的某个收剑的收拾结合起来用,这种拆散的剑招又能合化成新招来。 而而言之,任何剑招都可以完全去忘却,所有的剑招都可以拆解、合化无数的招数来,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如醍醐灌顶一般,整个思路都清晰了。 或者可以换一句话说,王崇阳的整个思路已经更加迷糊了,他已经完全忘掉了七星剑法的所有招式了。 七星剑法可以说只是让王崇阳学会剑法的一个媒介而已,至于以后,七星剑法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所有的剑招都是零星的碎片,自己只要想用,完全可以从这些零星的碎片里任意的攫取,甚至别人的剑招如果自己感觉实用,都可以变成自己的财富。 想到了这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向后跳了过去,离开淳于蔚文十几步远后,这才落在地上。 王崇阳将长剑收到身后,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淳于蔚文,现在才是比试的开局而已。 淳于蔚文本来就一直处于优势,此时见王崇阳突然避开了自己,站的离自己那么远,还以为王崇阳是怯战了,心下更是得意。 这时淳于蔚文见到一侧奥迪车旁站着的公孙瑶儿,立刻朝公孙瑶儿说了一句,“瑶儿妹妹,你等一下,我现在就解决这小子!” 公孙瑶儿闻言不禁感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自己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一声瑶儿妹妹叫的她都快反胃了。 不过她很快想起,淳于蔚文之所以这么叫自己,还不是自己之前叫了人家淳于哥哥么,你都叫人家淳于哥哥了,人家不就得叫你瑶儿妹妹么? 公孙瑶儿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如今看来,王崇阳显然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了,而且看淳于蔚文的架势,不会轻易放过他,心下不免为王崇阳担心了起来。 而此时王崇阳站在远处,长剑握在身后,眼睛却看着淳于蔚文,嘴上淡淡地朝淳于蔚文说,“别拖延时间了,来速战速决吧!” 淳于蔚文冷哼一声,这尼玛到底是谁在拖延时间,论剑法你丫的早输了十几条街了,现在躲过自己一剑,就开始说这种狂话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想着立刻一个飞身过去,对着王崇阳的要害就是一剑刺了过去。 王崇阳只见天空一道白影迅速的朝着自己飞了过来,速度之快,如同彗星一般,想必淳于蔚文已经动了杀招。 不过王崇阳依然一动不动,看的公孙瑶儿都替他着急了起来,朝着王崇阳喊道,“你傻啊,还不避开?” 但是公孙瑶儿话音未落,淳于蔚文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却听“哐”地一声响,淳于蔚文的致命一剑,居然被王崇阳随手一招就这么凭空挡了下来。 淳于蔚文顿时愣住了,他刚才看清了王崇阳的招数,他已经随意的不能再随意了,只是从身手将长剑举到了面前,就是如此简单的一招就挡下了自己致命的一招。 他顿时蒙住了,这小子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样? 但是淳于蔚文心下还是不服,这肯定是这小子的无意之举,自己如此精妙绝伦的一招杀手招,怎么可能会被对方如此简单的一招就挡下了? 淳于蔚文不急多想,立刻又是一剑朝着王崇阳刺了过去。 王崇阳脚下始终都没动过,又是随手的一剑回来,就将淳于蔚文的剑招给挡下了。 淳于蔚文愈发的不可思议,就愈发的不愿相信,他始终坚信王崇阳这只是凑巧而已。 不过在淳于蔚文连续十几招剑招,都是在被王崇阳看似随意的招数给挡下之后,淳于蔚文有些慌了。 如果说一招、两招甚至三四招都是凑巧的话,不可能连续十几招都这么凑巧被王崇阳给挡下了,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凑巧? 站在远处的公孙瑶儿此时见状,不禁为王崇阳鼓掌道,“好!” 淳于蔚文听在耳内,感觉百般不是滋味,这丫头不是要自己救她的么,现在居然在为王崇阳叫好? 他顿时有了一种,被王崇阳和公孙瑶儿合伙耍了的感觉,自己在他们两人眼里就是跳梁小丑么? 想到这里,淳于蔚文怒吼了一声,立刻又是一剑朝着王崇阳刺了过去。 但是在王崇阳还没提剑来挡的时候,他立刻调转的剑头,居然一个迅速的转身,将剑朝着公孙瑶儿刺了过去。 第293章 美人鱼 淳于蔚文一剑突然转向了公孙瑶儿,这一点不但公孙瑶儿没有想到,就连王崇阳也是始料不及。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直接凭空而起,从空中迅速的掠过,落在了公孙瑶儿身前。 而此时淳于蔚文一剑已经刺了过来,王崇阳甩手一剑,就将淳于蔚文的寒龙剑弹开了。 公孙瑶儿此时躲在王崇阳的身后,脸都吓青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淳于蔚文会突然对自己施毒手。 不过王崇阳却明白淳于蔚文的心意,他刺杀公孙瑶儿是假,是想引自己上钩才是真。 淳于蔚文本也正是如此打算,不过他剑刚到就被人家王崇阳一剑弹开,根本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此时又见王崇阳一手握剑,一手护住身后的公孙瑶儿,公孙瑶儿此刻小鸟依人一般的跟在王崇阳身后。 淳于蔚文感觉王崇阳和公孙瑶儿明显就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一样,使得他心中怒火更盛。 既然对方明目张胆的耍自己,那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淳于蔚文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立刻跳回了几步,随即一剑朝前猛刺。 却见他手中的寒龙剑瞬间就凝结成了冰锥一般,瞬间整个剑身变成了一条冰龙的龙头一般。 冰龙呼啸着朝王崇阳而来,冰龙周身还带着无数的冰晶碎里,跟着冰龙的龙头一起朝着王崇阳呼啸而来。 王崇阳见状,心下也是一凛,自己剑法再随意,也不敢如此轻视淳于蔚文的这一招。 他立刻一把将身后的公孙瑶儿用力推开,随即双手握剑,顿时长剑之上的火光顿时抖盛,那火苗四溢之时,就如同展翅的凤凰一般。 王崇阳这次并没有原地不动,也没有退后,而是采取了比淳于蔚文更快的速度,看这样子淳于蔚文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必须速战速决才行,那边叶封侯的时间可是所生不多了。 他这一剑用尽了自己全身的真气,以自己身体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快速的冲向了淳于蔚文。 淳于蔚文的寒龙剑刚刺向前方一半,顿时就赶到一阵绿色的火光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他还没有反映过来,顿时整个身子就被绿色的火焰给包围住了,他的身子刚刚接触了绿色的火光,不但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发被绿色的火焰烧的干干净净,就连他手中寒龙剑上的冰龙也会化做了水滴。 不过好在火光只是一闪即逝,只是烧尽了他身上的毛发,并没有对他的皮肤造成多少的伤害。 本来一头三七分的淳于蔚文,顷刻之间,就变成了秃头,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的满是窟窿。 不过没等淳于蔚文反映过来呢,就听到一阵汽车的引擎之声,公孙瑶儿的奥迪车立刻在他身边呼啸而过。 这时淳于蔚文才注意到,王崇阳和公孙瑶儿早就离开了这里,而周围正有无数双诧异地眼睛正盯着他看呢。 淳于蔚文顿时仰天一吼,“王崇阳,我和你没完!” 王崇阳此时已经让公孙瑶儿将车开出了城堡,还能听到淳于蔚文近乎愤怒到极点的呐喊。 公孙瑶儿此时一边开着车,一边朝王崇阳说,“你到底要找我姑姑做什么?” 王崇阳和公孙瑶儿说,“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不是我要找你姑姑,而是叶封侯在人间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他临走前的最后遗愿,就是见你姑姑最后一眼,我只是在帮他完成遗愿而已!” 公孙瑶儿始终不相信叶封侯仍然在世上,但是看王崇阳的样子又不太像是在说谎,立刻和王崇阳说,“你带我去看看叶封侯先!” 王崇阳连忙说,“都说了时间来不及了,叶封侯将他所有的修为都传给了我,只留下保命的一丝,我们必须分秒必争!” 公孙瑶儿一听王崇阳这么说,这才意识到王崇阳也许真的没有说谎,刚才王崇阳和淳于蔚文的一战,完全可以看出王崇阳的修为已经远远胜于淳于蔚文了。 这和王崇阳之前和淳于蔚文比试时的情况完全不同,两场比斗公孙瑶儿可是都看了的,她能分辨出王崇阳的区别所在。 想到这些,公孙瑶儿没有再问王崇阳什么了,立刻加速开始行驶自己的车子,很快车子进了市区,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立刻又出了市区。 奥迪车继续在往郊区开去,王崇阳看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不禁转头问公孙瑶儿,“还要多久!?” 公孙瑶儿立刻说,“快了,快了,我已经飙到极速了!” 王崇阳怕影响公孙瑶儿开车,只好不再追问了,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继续等着呢。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崇阳已经分辨不出公孙瑶儿将车子开到哪了,只感觉两侧都是树林,道路是十分狭窄的单车道,路上根本没有人。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奥迪车一个急速的刹车,停在了一个山崖边上,公孙瑶儿这才和王崇阳说,“下车!” 王崇阳立刻跟着公孙瑶儿下车后,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居然和叶封侯所在的那处绝壁比较类似,暗想这公孙茜该也不会藏在什么山洞里吧? 他想着本能的开始在绝壁脚上开始找类似于矮灌木之类的东西,说不定洞口就藏在这些草丛之中。 王崇阳正找着呢,却听公孙瑶儿说,“你发什么呆啊,跟着来啊!” 公孙瑶儿的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王崇阳闻言抬头一看,却见公孙瑶儿此时已经跃身上了绝壁,居然在这绝壁之上徒手攀爬着,没一会攻速又上去了不少。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原来公孙茜住在这绝壁之上? 想着他也立刻一个跃身上去,跳出了十几米高,立刻就看到了一个狭小的落脚点,立刻落在了上面。 随即又借着这个落脚点发力,继续往上面跳,很快就赶上了公孙瑶儿,却见公孙瑶儿虽然身形也比较敏捷,但却是一步一步的在攀爬着石壁。 王崇阳随即一把将公孙瑶儿拉了过来,让她抱住自己,随即又是一个跃身跳了上去,由于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这一次只是跳了几米高,但这也比公孙瑶儿那种慢慢攀爬要快的多。 公孙瑶儿此时紧紧地抱着王崇阳,甚至将头靠在了王崇阳的胸口,她清晰的能感受到王崇阳在胸口在起伏,还能听到王崇阳的呼吸之声,知道他在不时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又是一个跃身,人已经跳到了山顶之上,却见公孙瑶儿还紧紧地搂着自己,将头靠在自己的怀里,立刻推了公孙瑶儿一把,“想什么呢,到山顶了!” 公孙瑶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哦”了一声,随即让王崇阳跟着她,在山顶之上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的跃身而去。 没一会功夫,前方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制房屋,公孙瑶儿一边朝着那边走去,一边说,“到了!” 王崇阳三步并作两步走,先公孙瑶儿一步到了木屋前,一把就打开了木门,却见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公孙瑶儿匆匆赶来,看了一眼后,和王崇阳说,“姑姑不在啊!” 王崇阳立刻问公孙瑶儿,“她可能去哪里了?” 公孙瑶儿立刻说,“我也不知道啊,有可能是去后山采药了,也可能是去小溪那边练剑了!” 王崇阳立刻和公孙瑶儿说,“你去后山找,我去小溪那边,无论谁先找到,都到这边集合!” 公孙瑶儿立刻说,“好,就这么决定!”说着将小溪的方向指给王崇阳,自己则去了后山处。 王崇阳则立刻按着公孙瑶儿所指的方向往前跑去,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在帮叶封侯和公孙茜争取时间。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听到了前面传来了嗞嗞的流水声,他快速的跑到前面一看,的确在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但是却没有看到公孙茜的身影,他顺着小溪又跑了一会,这时见小溪的溪水在往下流,又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小溪的下面居然是一个硕大的湖泊。 湖泊就在下面十几米处,从上面往下面看,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镜子,从湖面甚至都能看到湖底的杂草,以及鱼儿在快乐的游动着。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却发现本来还在悠闲游动的鱼儿,突然一阵骚乱,快速的往一侧游去。 王崇阳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在另外一个,一个浑身赤.裸的**正如同美人鱼一般的往这边潜游了过来。 从上面看,那身躯已经被长发所遮挡,但是依然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女人。 王崇阳立刻朝着下面喊道,“公孙茜?” 水里的女人听到有人喊话后,立刻从水里冒了出来,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一般。 那女子看上去二十几岁的样子,刚一出水后,就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抬头朝上面看来,一看是王崇阳,立刻脸色一变,顿时又钻进了水里。 那女子在水里迅速的游走,很快到了一侧的石块之后,这才半露出脑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崇阳一听声音,就认出了对方就是公孙茜,只是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一次看到却又是一丝不挂的。 第294章 自禁咒 本来王崇阳还以为公孙茜之所以挡住了脸不示人,要么就是丑的可以,要么就是有明显的伤痕之类的。 但是当王崇阳看到公孙茜那张脸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完全想过了,人家完全就是美的不想与人分享而已。 公孙茜精致的五官,已经完全不在变化之后的无瑕仙子之下了,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就如同这湖泊一般的清澈。 不过王崇阳也未及多想,毕竟人家公孙茜早已经和叶封侯私定终身了,人家叶封侯还将毕生的修为都传给了自己,自己怎么能如此亵渎人家的女人? 想着王崇阳立刻转过身去,对公孙茜说,“我在上面等你,你上来后我有话和你说!” 岂知王崇阳刚刚转身,就听到湖泊里传来了“噗通”一声水响,没一会功夫,就听身后传来了公孙茜的声音,“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王崇阳闻言刚刚转身,正好看到公孙茜将面具带到了脸上,此时又是一个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 他居然在内心深处有了一丝的失落之感,不过很快又想到了叶封侯,这才暗骂了自己一声后朝公孙茜说,“有人托我找你去见他!” 公孙茜此时声音变的极为的平淡,“有人要见我?什么人?我不想见任何人!你走吧!” 王崇阳不敢直接告诉公孙茜是叶封侯要见她,毕竟公孙茜思念了叶封侯这么久,突然告诉她这个消息,王崇阳担心她承受不起。 他试探着性地和公孙茜说,“一个你认识的人要见你!” 公孙茜却不再搭理王崇阳了,径直地朝木屋方向走去,“不管什么人,我都没有兴趣见,这次定然是瑶儿带你来的吧?下次没有我允许,你再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王崇阳立刻跟了上去,“是一个你朝思暮想的人要见你!” 公孙茜立刻一个转身,随即伸手就朝王崇阳的嘴巴上打来,嘴里还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王崇阳却立刻一个避身给闪开了,跳出了数米之远。 公孙茜见状不禁一愕地看着王崇阳,随即闷哼一声道,“原来修为和身法都有长进了吗,难怪这么造次!” 不过心念突然一动,自己上次见王崇阳也就是十几天前,这短短的十几天,这小子居然进步这么大,不但修为精进了,连身法都变得如此的诡异了。 随即公孙茜冷哼一声道,“你这套身法是瑶儿她爹教你的吧?明显是我们公孙家的身法!” 王崇阳笑了笑说,“公孙爵并没有教我,只是我自己看了之后记在心里,自己领悟出来了!” 公孙茜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中不免一动,这小子如果说的是真的,他的领悟能力未免太强了,要知道公孙家的身法,可是修真界里独一无二的。 可不是那种别人看过几次,就能学上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只是看自己兄长用过,就能自己领悟出来? 不过这一切与自己何干?想到这些,公孙茜顿时又不说话了,继续朝着木屋方向走了过去。 王崇阳见自己刚勾起了公孙茜的话匣子,她居然又不说话了,立刻又跟了上去,“你真的不想见那个人?” 公孙茜冷哼一声说,“你不用在我这里多费唇舌了,你现在修为在我之上了,身法也比我好,难道你非逼着我去不成?” 王崇阳连忙说,“那绝对不会,不过天下所有人你可能都未必相见,但是这个人你一定会想见的!” 公孙茜继续冷笑道,“天下所有人我都不想见了,怎么会想见这个人!” 王崇阳这时立刻说,“此人姓叶” 公孙茜本来还在继续走着呢,一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被雷击一般,顿时停在了那里。 半晌后公孙茜才转头看向王崇阳,“你说什么?” 王崇阳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此人姓叶” 公孙茜脸色顿时一沉,不过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王崇阳也看不出她的表情。 不过王崇阳能想象到公孙茜此时的脸色和表情来,却见公孙茜这时又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崇阳衣领,“你说什么?” 王崇阳这次故意没躲,他知道公孙茜的内心肯定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过现在公孙茜的表现,已经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了。 他这时和公孙茜说,“我是说,叶封侯要见你!” 公孙茜顿时感觉身上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 王崇阳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公孙茜,扶着她坐到一侧的石头上。 公孙茜此时感觉自己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深吸了两口气后,才看向王崇阳,随即又一把拽住了王崇阳的衣领,“说,是谁叫你来耍我的?” 王崇阳则正色地看着面前的公孙茜,“我说的都是实话,叶封侯让我来找你,让我带你去见他!” 公孙茜冷笑一声道,“他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难道要带我下地府去见他么?” 王崇阳此时想到叶封侯的骷髅之相,不禁暗叹一声,其实也和去地府看他差不多了吧? 但是他嘴上却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是等你跟我去见了他,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公孙茜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 王崇阳知道公孙茜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自己,也可以说是,公孙茜的脑子里、心里,叶封侯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她怎么可能会一瞬之间就又相信叶封侯还活着呢? 想着王崇阳又和公孙茜说,“叶封侯已经把他毕生的修为都传给了我,他只留了一丝护体的修为,所以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现在不跟我走,也许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公孙茜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听王崇阳说的似乎有鼻子有眼的,加上王崇阳的确是在短时间内修为精进了不少,如今她已经完全感应不到王崇阳的修为了。 短时间内修为上能有如此之大的进步,除了得了别人的修为之外,的确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公孙茜此时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叶封侯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自己也这么认为十几年了,怎么突然就又活了过来呢? 王崇阳见公孙茜有些动心了,立刻又说,“你现在跟我去,有可能是我在骗你,你只是一时的气氛,但是如果你因为不去,而错过了,那可能就真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公孙茜此时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你现在就带我去,如果到时候发现你耍我” 王崇阳见公孙茜答应肯跟自己走,立刻笑着说,“如果你发现我耍你,我任由你处置!” 公孙茜却冷哼一声说,“现在你修为和身法都在我之上了,我如何处置你?” 王崇阳不禁问道,“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公孙茜犹豫了片刻后说,“你先自禁修为,到时候我就不怕你骗我了?” 王崇阳不禁满心不解地说,“修为还可以自尽?” 公孙茜满脸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真是不知道你一个对修真一窍不通的小子,如得了何种机缘才有这么高的修为的!” 说着公孙茜立刻解释给王崇阳听,“是自行禁止,不是寻短见的自尽,你只要念了自禁咒,就可以在一日之内丧失所有的修为!” 王崇阳为了让公孙茜相信,只好朝公孙茜说,“行,你教我自禁咒,我来念!” 公孙茜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念了一遍自禁咒给王崇阳听。 王崇阳学会之后,当着公孙茜的面念完,顿时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修为真气都被掏空了一般,和之前未修真之前差不多了,而且本来已经好了的眼睛,也又恢复了近视,眼前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了。 公孙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她此时心下却更加紧张了,王崇阳连自禁咒都肯用,看来这小子是没有撒谎的。 王崇阳这时朝公孙茜说,“自禁咒我都用了,你还不跟我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公孙茜这才“嗯”了一声,和王崇阳一起回到了木屋前,刚到哪里,就看到那边站着一个女人,只是仅仅的几十米远,王崇阳居然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是凭着直觉判定是公孙瑶儿。 果不其然,却见公孙瑶儿此时朝着公孙茜和王崇阳的方向跑了过来,“姑姑,你总算回来了!” 公孙茜却朝公孙瑶儿冷哼一声,“你私自带外人上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公孙瑶儿却笑着和公孙茜说,“姑姑,我们可是来带你去见叶封侯的,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啊!” 公孙茜见公孙瑶儿也知道叶封侯还在世的事,心下不免更加紧张了,十几年没见了,不知道叶封侯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 想到这里,公孙茜立刻说,“等等!”随即看向王崇阳,“你刚才说,叶封侯将所有修为都传给了你,他只留了一丝护体修为?这么说,他快要死了?” 王崇阳正在纠结自己的近视眼呢,不时地揉了揉眼睛,暗想这种眼睛真是看谁都是超级大美女了。 听公孙茜这么问自己,只能点头说,“应该是吧!” 第295章 本性毕露 公孙茜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奇怪地看着王崇阳,“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你把话先说清楚了!” 王崇阳则立刻说,“一言难尽,现在我都念了自禁咒了,你还担心什么,就算要说,我们还是上路再说,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公孙瑶儿此时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你念了自禁咒?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崇阳一声长叹,“我说你们姑侄俩能不能别这么多问题,就算是你们公孙家祖传的好奇宝宝,也等上车赶去的路上再说,ok?”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绝壁边上走去,公孙茜和公孙瑶儿相视了一眼后,还是跟着王崇阳走向了绝壁。 王崇阳到了这边之后,本来还本能地想要提气直接跃下去呢,但是刚一提气才想到自己的修为已经暂时完全没有了,这尼玛要是跳下去,还不摔的粉身碎骨? 公孙茜走到了绝壁边上,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一把将他的手拉住后,随即一个跃身就跳了下去。 公孙瑶儿见状,也只好跟着跃下,散人刚刚落定后,王崇阳立刻就朝公孙瑶儿的奥迪车前跑去。 终于三人又登上了回江东分会的路程,王崇阳终于可以长舒了一口气,半躺在座位上,“帮人办事真尼玛累啊!” 此时他眼神不时很好,车外的情况看的也不是很清楚,索性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公孙茜立刻问王崇阳,“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而与此同时,公孙瑶儿几乎是和她姑姑异口同声的在说,“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念自禁咒?” 王崇阳顿时感觉脑袋都要大了,不耐烦地说,“我说你们公孙家,真是好奇宝宝转世啊?哪来这么多问题,等到了那里,你们自己一看不就全都知道了?” 公孙茜和公孙瑶儿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也就都住嘴不说话了。 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又赶到了修真者联盟协会,江东分会的城堡中。 公孙瑶儿刚把车子停好,王崇阳立刻下了车,还催促公孙茜说,“快点,快点,时间不等人啊!” 公孙茜本来路上一直都在想着自己在和叶封侯见面的场景,她想过了各种可能,但是到了地方后,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些发虚。 连公孙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叶封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么,曾几何时,自己连续做了多少叶封侯其实没死的梦。 但是当这梦境变成现实的时候,公孙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丝的不安。 不过王崇阳哪里还能等公孙茜站在车前发呆,见她站着没动,立刻拉着她就往后山走去。 公孙瑶儿刚关好车门,立刻也跟了上来,“我也去看看!” 王崇阳不禁白了她一眼,“又不是你情郎,你去做什么?” 公孙瑶儿也瞪了王崇阳一眼,“怎么算,叶封侯也算是我半个姑父呢,我作为侄女的当然要去看看呢!” 王崇阳没再搭理公孙瑶儿,继续拉着公孙茜往前跑。 而此时曹志华刚好从楼上下来,见王崇阳居然和两个女人往后山跑去,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正是公孙爵的女儿公孙瑶儿,只是另外一个,只能凭借身形看出是女人,根本看不到样貌。 他立刻朝着王崇阳喊道,“王道友,你这忙前忙后的到底在做什么呢?正事不做了?” 王崇阳知道曹志华说的正事是帮他去找百里无敌,他朝着曹志华一挥手,“马上就好,我去去就回!” 曹志华一脸纳闷的看着王崇阳,这小子到底是在做什么呢,看着王崇阳从眼前消失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淳于蔚文正到处在找他报仇呢。 想到这里,曹志华不禁一叹,这小子和人家淳于蔚文比试,干嘛把人家浑身的毛发都烧了,这不是故意要和淳于家结仇么? 王崇阳此时已经拉着公孙茜到了后山处,很快到了矮灌木前,这才剥开了矮灌木,露出了洞口后朝公孙茜说,“他就在这里!” 公孙茜盯着眼前的洞口,心中一阵紧张,王崇阳却不住地催促道,“我说,人都到了,你就进去吧1” 说着王崇阳还上前去摁着公孙茜弯腰,将她往洞口推。 其实王崇阳现在已经没有修为了,如果公孙茜不想进去,他是根本不可能摁动公孙茜的。 看着公孙茜慢慢朝洞里爬,王崇阳总算嘘了一口气,暗暗地说,“叶封侯,我也算帮你把你的遗愿完成了吧!” 公孙茜刚刚爬进洞口去,公孙瑶儿立刻也要俯身进洞,王崇阳一把拉住了她,“你进去做什么?” 公孙瑶儿立刻说,“当然是去见我半个姑父啊!我还没见过他呢!” 王崇阳立刻说,“你这丫头真不懂事,人家都十几年没见了,你就不能给你姑姑他们留点私人空间?非要进去做电灯泡啊?” 公孙瑶儿一想也是,姑姑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地都在想着叶封侯,现在终于见到了,肯定有很多心里话要说,自己站在旁边算什么? 不过心里明白归心里明白,嘴上却对王崇阳不依不饶,“我们公孙家的事,碍你什么事?” 王崇阳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公孙瑶儿了。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没理睬自己,立刻凑了过来八卦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叶封侯在这里?说爱听听!” 王崇阳靠着一边的绝壁上,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搭理他们公孙家的好奇宝宝。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如此,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人的冷笑声,“王崇阳,你干嘛看见我就躲啊?” 王崇阳听出了说话的正是淳于蔚文,暗骂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公孙瑶儿此时见面前走来一个光头,浑身的皮肤还有些暗红,显然是被王崇阳的幽火给烧的。 淳于蔚文走到两人面前,见两人在这说着悄悄话,心中怒火更不打一处来,这尼玛完全就是找地方私会的节奏啊。 不过他刚才可是看到还有一个人的,立刻四周看了一下,朝王崇阳说,“还有一个家伙呢?” 王崇阳眼睛都不睁地朝淳于蔚文说,“我真是服你了,今天的比斗算我输你了,总行了吧?你别来烦我了!” 淳于蔚文冷笑一声地说,“算你输我了?哼哼,你要不是会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以为你会赢我?你当我淳于蔚文是什么人?要你可怜?你也配?” 王崇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淳于蔚文,心中暗想,自己现在可没有修为,恐怕连长剑都祭不出来,现在和这小子在这缠斗,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不过没等王崇阳说什么呢,公孙瑶儿却冷笑着朝淳于蔚文说,“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不就输了两场比试么?至于这么不依不饶么?” 淳于蔚文看着公孙瑶儿,随即嘿嘿一阵冷笑,“哟,这么快就帮你情郎说起话了?” 公孙瑶儿脸色顿时大变,朝着淳于蔚文怒喝道,“你放什么狗屁呢?” 淳于蔚文却嘿嘿冷笑道,“你们孤男寡女鬼鬼祟祟的到这后山来,难道不是要做什么苟且之事么?我说是情郎,已经是抬举你呢,应该是姘夫才对!” 公孙瑶儿脸都气绿了,立刻祭出了红绫,瞬间就朝淳于蔚文的身上打了过去,“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公孙瑶儿的修为又岂是淳于蔚文的对手,她的红绫刚刚到了淳于蔚文的面前,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淳于蔚文抓着红绫,还放到鼻间闻了一下,“嗯,好香啊,我都好像闻到你身上的体香了!” 公孙瑶儿面色变的铁青,本来看这淳于蔚文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讨厌,而且人家又是淳于世家的大公子。 现在再看淳于蔚文居然说出这么龌龊的话来,简直就和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她不禁恶道,“你可真是给你爹淳于正德长脸!” 淳于蔚文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手上立刻用力将红绫一拉,公孙瑶儿立刻朝着淳于蔚文飞了过去。 公孙瑶儿脸色大变,想要跃身躲开的时候,淳于蔚文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抓住她的手往身后一扭,一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淳于蔚文冷哼道,“你和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在这荒郊野外做这些苟且之事,难道就没给公孙爵长脸么?” 公孙瑶儿想要挣脱,不过她的力气在淳于蔚文的手里,就是就是石入大海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淳于蔚文的脸此时从后面贴近了公孙瑶儿的脸,还用鼻子在公孙瑶儿的脖子间嗅了嗅,不禁一阵大笑道,“好香啊,就和红绫上的味道一样!” 公孙瑶儿动弹不得,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此时也只能大骂淳于蔚文,“你个禽兽,猪狗不如” 淳于蔚文不怒反笑道,“你骂吧,尽管骂吧,你骂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公孙瑶儿听淳于蔚文说这些恶心龌龊的话,感觉自己胃里都要翻腾了。 而此时淳于蔚文将脑袋贴着公孙瑶儿的脑袋,将下颌枕在公孙瑶儿的肩头,看向了不远处站在绝壁前的王崇阳,嘴上却对公孙瑶儿说,“你看,你的姘夫似乎对你不闻不问呢!” 第296章 偷袭的冰雕 王崇阳并非是不闻不问,现在的自己上去找淳于蔚文,不过是去自取其辱罢了,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还上去做什么? 不过淳于蔚文这幅丑恶的嘴脸,也实在让王崇阳有些作呕,本来自己和比他比剑,也只是普通的切磋而已。 但是淳于蔚文居然如此的在乎输赢,现在又这么缠着自己,非要打败自己为止,他想想也是醉了。 他此时看淳于蔚文抓着公孙瑶儿,完全就是为了羞辱自己,他不禁朝着淳于蔚文说,“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 淳于蔚文嘿嘿一笑,朝着王崇阳说,“我怎么就不像个爷们了?我从来没感觉我现在这么爷们过,一会我会让你看到我更爷们的样子!” 王崇阳冷笑不止道,“欺辱人家女的算什么爷们,有本事你过来,我和你打!” 淳于蔚文这时冷哼一声,朝着王崇阳说,“现在你的妞在我手里,我现在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我喜欢干嘛就干嘛!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崇阳看了看淳于蔚文,微叹一声,“就你丫的也配是四大家族的人?”说着又看着一眼公孙瑶儿,随即朝淳于蔚文说,“她并不是我的妞,你以为抓住她,你就能要挟到我了?” 不过没等王崇阳话说话呢,淳于蔚文捏着公孙瑶儿的手立刻一紧,公孙瑶儿立刻喘不过气来,脸上憋的发红了。 王崇阳现在没能力对付淳于蔚文,只好举手朝淳于蔚文道,“好吧,你赢了,我投降!说吧,你想我怎么样?” 淳于蔚文立刻得意的一笑,“你给我跪下!”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说,“不好意思,我的膝盖是直的,天生就不会下跪!爹娘我都没跪过,跪你?你喝多了吧?” 淳于蔚文一脸的无所谓,捏着公孙瑶儿的手又重了一些,“你不跪我也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 王崇阳却朝淳于蔚文说,“你可别忘了,你手里的公孙瑶儿是公孙世家宗主公孙爵的独生女,你想一下,你要是伤了她,公孙爵会怎么对付你?” 淳于蔚文顿时脸色一动,之前自己只想着用公孙瑶儿来要挟王崇阳,却忘记了公孙瑶儿的身份。 公孙爵的脾性,淳于蔚文是多少了解一点的,要是自己真伤了公孙瑶儿,只怕公孙爵非要闹的他们淳于家鸡犬不宁了。 想到了这里,淳于蔚文的手稍微的松了一下,他虽然想到了不能伤害公孙瑶儿,但是此时已经得罪了,放了公孙瑶儿,她也不会感恩。 不如趁着王崇阳还算关心公孙瑶儿,再逼着王崇阳做一些事,他嘴上装作无所谓道,“不下跪也可以,你背对着我,慢慢向我靠近!” 王崇阳一听这话,就知道淳于蔚文的目的,肯定是想趁着自己背对着他的时候,对自己施毒手。 他才不傻呢,其实他已经看出了淳于蔚文还是忌惮公孙爵的,立刻冷笑一声,“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屎,整天就做白日梦?” 淳于蔚文被王崇阳这么一骂,脸色顿时一动,刚想再捏公孙瑶儿的脖子,但是想到可能对王崇阳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他立刻一把将公孙瑶儿朝着王崇阳推了过去,在公孙瑶儿朝着王崇阳冲过去的时候,手中的寒龙剑也跟在了公孙瑶儿的背后。 公孙瑶儿几个踉跄到了王崇阳的身前,王崇阳立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扶住。 公孙瑶儿满眼感激地看了王崇阳一眼,刚看清了王崇阳的脸,就听王崇阳闷哼了一声,却见王崇阳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剑头。 而王崇阳身上的伤口处正在不住的结冰,瞬间功夫却见王崇阳浑身已经发白了,没等公孙瑶儿反映过来呢,王崇阳立刻变成了一个冰雕。 公孙瑶儿脸色大变,立刻朝着淳于蔚文大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 淳于蔚文此时正站在王崇阳的背后呢,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将插在王崇阳身上的寒龙剑拔了出来。 他寒龙剑一收,立刻冷笑一声,“兵不厌诈,哪来的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只怪他学艺不精,算不到我有杀手招而已!” 公孙瑶儿见淳于蔚文这个时候还能给自己的卑鄙找到堂而皇之的借口,对他是发自内心的鄙视。 她虽然知道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但还是用红绫朝着淳于蔚文攻击而去。 淳于蔚文冷笑一声,一个跃身就躲开了,“瑶儿妹妹,我劝你还是别浪费自己的精力了,多在这陪陪这小子吧,中我寒龙剑的人,最多只能活一个时辰,之后便是冰裂而亡!” 公孙瑶儿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立刻看了一眼冰雕状的王崇阳,感觉鼻子之间有点酸酸的,居然有种要哭的冲动。 淳于蔚文这时收起了寒龙剑,看向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小子也算个人物,可惜还是要栽在我的手里,怪就怪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了我?” 公孙瑶儿却冷笑着朝淳于蔚文说,“你以为你这样,就算打败了王崇阳了?他只是念了自禁咒而已,如若不然,你以为你会偷袭成功?你以为你赢了?你在王崇阳面前,永远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一生一世都是,这个耻辱会永生跟着你!” 淳于蔚文听公孙瑶儿这么说,脸色顿时一动,“他念过自禁咒?” 公孙瑶儿冷笑道,“不然呢,以你的三脚猫功夫,会是他对手?” 淳于蔚文却也冷笑道,“你骗谁呢,我才不信!” 公孙瑶儿说,“你爱信不信,反正你这辈子都丢不掉这个耻辱了,我一定会在修真大会上说出你今日的丑恶嘴脸,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看你们淳于世家的脸往哪搁?” 淳于蔚文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冷冷地看着公孙瑶儿,“别以为你爹是公孙爵,我就真怕了他了!” 公孙瑶儿一昂头说,“既然不怕,还等什么?来啊,来杀我啊,杀了我,你今日的丑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淳于蔚文心思几经反转,这时突然朝着公孙瑶儿嘿嘿一声冷笑,“你想死?想和王崇阳双宿双栖?别做梦了!要死你自己死去!我才懒得理你呢!” 公孙瑶儿却朝着淳于蔚文道,“你不杀我,我就定然会向众人暴露你是什么人!” 淳于蔚文冷笑一声,“你空口无凭的,谁会信你?” 公孙瑶儿嘿嘿一声冷笑道,“王崇阳现在这样,恐怕也只有你淳于家的寒龙剑,才会置他如此吧?他就是证据!” 淳于蔚文心下一动,看了一眼冰状的王崇阳后,这才将心一狠,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崇阳的冰雕走了过去,嘴上还阴冷地朝公孙瑶儿说,“你说的没错,好在你提醒我,我是得毁灭证据才行!”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本来她也只是想奚落怒骂淳于蔚文几句,以解心头之恨罢了,但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淳于蔚文,他此刻就要过来毁坏王崇阳的冰雕了。 她想着立刻挡在了淳于蔚文的面前,“你想做什么?” 淳于蔚文看都不看他一眼,立刻一把将她推开,径直地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 公孙瑶儿几次过来要阻止淳于蔚文,都被他推开了,她突然想到自己姑姑还在附近呢,立刻大叫道,“姑姑,姑姑你快出来!” 淳于蔚文闻言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四周看了一圈后,才朝着公孙瑶儿冷笑一声。 他现在都不想和公孙瑶儿说话了,这种无聊的骗人把戏根本阻止不了自己杀王崇阳。 此时淳于蔚文已经走到了王崇阳的身前,双手已经搭在了王崇阳的双肩之上,他盯着王崇阳冰封的脸看了一会后,这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一个跃步冲了上来,从后面死死的抱住淳于蔚文的后背,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立刻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淳于蔚文脖子上吃疼,立刻修为斗转,闷哼一声,一阵真气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公孙瑶儿立刻被震飞了出去。 未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得下手,想着他双手立刻运动真气,准备将王崇阳的冰雕震碎。 淳于蔚文的手上刚刚开始发力,就听得王崇阳的冰雕开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音。 公孙瑶儿此时刚刚爬起身来,见王崇阳的冰雕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地裂痕,立刻又朝着淳于蔚文冲了过来。 不过没等公孙瑶儿近身呢,淳于蔚文回头就是一掌,将刚刚跑来的公孙瑶儿又震飞了出去。 淳于蔚文此时双手摁住王崇阳的肩头,开始逐渐往双手上灌入真力,而就在这时,他居然发现王崇阳的冰雕上居然在开始往地上滴水。 他不禁脸色一动,按理说自己的真气又不是热气,怎么可能会使得王崇阳的冰雕化冰滴水呢。 正想着呢,却见王崇阳的整个冰雕已经开始不住的往地上开始冒水,那水就好像下雨一般,稀里哗啦的往地下落。 甚至连淳于蔚文的手上此时都满是水,他立刻本能的退后一步,诧异地看向王崇阳,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第297章 杨康在世啊? 就在淳于蔚文惊诧之时,王崇阳身上的冰块已经完全的融化掉了,而他的一副居然一点都没有潮湿。 王崇阳刚刚解封,随即就是一拳打在了淳于蔚文的鼻子上,立刻将淳于蔚文打飞在地,刷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公孙瑶儿一见王崇阳居然又活了过来,不禁大喜过望,朝着王崇阳叫了一声,“你搞什么鬼呢?你修为恢复了,还在那装什么?” 王崇阳一脸纳闷地看了一眼公孙瑶儿,他可不是在装,之前的确是修为完全被禁锢住了。 但是在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淳于蔚文的寒龙剑给冰封住的时候,小腹处不知道为何会有一股热流在那乱窜。 那股热流先是在小腹那里乱跑,随即就传遍了全身,王崇阳全身上下就好像有无数的小老鼠在奔腾一般。 开始王崇阳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情况呢,直到淳于蔚文到了他面前,准备震碎他身子的时候,他感觉一阵反胃,鼻间居然有了一股酒气。 王崇阳那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姜震祖的灼心酒,这酒王崇阳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自己身体内的这种反常的现象肯定和它有关。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感觉体内的那股热气在开始往体外散发,只是片刻功夫,就将身体里的寒气全部清除掉了。 王崇阳也是在一拳打中了淳于蔚文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修为又恢复了。 自己那一拳其实也没什么招数可言,只是灌入了全身的力道给了淳于蔚文一下。 加上淳于蔚文那时正在诧异王崇阳身体上发生的这些奇怪的事,根本没有料到他身上的冰会化的这样快,他根本就没反映过来,就被王崇阳给打飞了。 淳于蔚文摔在地上,顿时感觉自己的鼻子酸溜溜的,一摸在眼前一看,居然全是鼻血。 他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瞪着眼前的王崇阳,这个家伙身上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绝对不是正派众人。 但是淳于蔚文也意识到了,王崇阳的修为恢复后,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崇阳满心的怒气正好没处撒呢,立刻就朝着淳于蔚文跑了过去。 淳于蔚文本来还怒瞪着王崇阳呢,一看对方朝着自己跑来,吓的撒腿就跑。 王崇阳见状站住了脚步,冷声骂了一句,“只会欺负娘们的孬种!” 淳于蔚文脸色几经变化,虽然这话在自己耳内格外的刺耳,但是无奈技不如人,也发作不得。 眼下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报仇看来只能等以后了。 岂知淳于蔚文刚转身,就见四个身影从山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个一身黑衣,格外的熟悉,正是自己的父亲淳于正德,另外三个他也认识,正是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族的宗主。 四人此时神色凝重,谁也没有说话,脚程也不快,似乎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淳于蔚文刚准备躲开,自己这样子要是被父亲看到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淳于家立足了? 但是一想自己就这么走了,一会公孙瑶儿还不知道要在她老子公孙爵面前怎么编排自己呢。 淳于蔚文想到了这里,心念一动,立刻朝着淳于正德那边跑了过去,“父亲!” 淳于正德等四人,正是在为叶封侯的事烦恼呢,一路下来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谁也没和谁说话。 这时听到淳于蔚文的喊叫声,定睛一看,却见眼前跑来了一个光头,不禁眉头一皱,暗道这是怎么回事? 淳于蔚文此时跑到了淳于正德面前,立刻说,“父亲,王崇阳一身邪气,不知道使了什么邪魔外道的功夫,把孩儿伤成了这样!” 淳于正德仔细地看了一眼淳于蔚文,脸色几经变化,毕竟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被一个无名小子打成这样,自己这个做父亲哪里还有脸? 更何况这不争气的兔崽子还是当着其他三宗主的面,自曝其短,听的淳于正德气不打一处来。 公孙爵看到淳于正德的光头,不禁抚须一笑道,“淳于贤侄,你这个光头的样子,倒是挺别致的嘛!” 东门垂柳见状也是忍住笑,嘴上却在问淳于蔚文,“你刚才说什么?王崇阳把你伤成这样的?” 淳于蔚文连忙说,“东门前辈,正是王崇阳伤的我,本来这小子不是我对手,但是他每每都能在关键时候,使出出人意表的怪招来,都是名门正派所未见的奇怪招式!” 姜震祖一直没吭声,只是瞥了一眼淳于蔚文,微微摇了摇头。 公孙爵刚准备再说话奚落淳于蔚文一番,又听不远处传来了自己闺女公孙瑶儿的声音,“爹,淳于叔叔,你们别听淳于蔚文胡说八道,完全不是这样的!” 众人闻言循声看了过去,却见公孙瑶儿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她身后慢吞吞地走着一个人,不是王崇阳是谁? 很快公孙瑶儿到了众人面前,立刻瞪了淳于蔚文一眼,“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淳于蔚文立刻说,“瑶儿妹妹,你是被王崇阳所迷惑了,千万不要上他的当啊!” 公孙瑶儿立刻呸了一声,“你才是蒙骗众人的人呢!”说着立刻朝淳于正德行礼,“淳于叔叔,刚才你家儿子可是要我杀我呢!” 公孙爵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淳于蔚文后,又看向公孙瑶儿,“瑶儿,在三位长辈面前,你可不要胡言乱语!” 淳于正德闻言也是心下一动,随即朝公孙瑶儿说,“瑶儿,你和蔚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虽顽劣,但是不至于要你性命吧?” 公孙瑶儿刚要说话,却被淳于蔚文抢了一个先,他朝自己的父亲和公孙爵说,“父亲,公孙宗主,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看到王崇阳挟持瑶儿妹妹,所以才施以援手,好不容易才将瑶儿妹妹从王崇阳的手中夺了回来,只是因为当时担心瑶儿妹妹的安危,所以下手有些不知轻重,没伤到王崇阳,倒是差点伤了瑶儿妹妹!” 淳于正德闻言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公孙爵也是一副恍然之状,抚须道,“原来如此!”不过随即眉头一皱,看着公孙瑶儿,“不过,王崇阳挟持你做什么?” 公孙瑶儿立刻说,“爹,你别信他的话,他简直一派胡言,王崇阳根本就没挟持我!” 此时王崇阳也走了过来,公孙爵立刻厉声朝王崇阳说,“小子,你是不是挟持我瑶儿了?”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淳于蔚文立刻朝公孙瑶儿说,“瑶儿妹妹,今日王崇阳是不是硬拉着去开车了?” 公孙瑶儿说,“是这样,不过” 淳于蔚文立刻又说,“那就是了,之后是不是瑶儿妹妹冲着我喊‘淳于哥哥,救我’?” 公孙瑶儿现在听淳于蔚文嘴里说这句话,从来没有如此的恶心,但是她也只能说,“我是这么叫过,但是” 淳于蔚文根本就不给公孙瑶儿说话的机会,立刻朝着公孙爵拱手道,“公孙宗族,小侄没有撒谎,瑶儿妹妹也都承认了!” 公孙瑶儿说不过淳于蔚文,气的直跺脚,不停地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淳于蔚文趁热打铁,立刻又问王崇阳说,“小子,是不是你带瑶儿妹妹来后山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是!” 淳于蔚文立刻笑了笑,心中本来还紧张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立刻又问,“你带着瑶儿妹妹来后山做什么?你这不知道这里人多口杂的,要是传出去你们孤男寡女的共处在后山,瑶儿妹妹的清誉就被你毁了,以后公孙宗主的脸往哪搁啊?” 公孙爵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他立刻就朝王崇阳喝道,“小子,你想毁我瑶儿清誉啊?说,你到底什么企图?” 公孙瑶儿闻言立刻说,“不是这样的,我们来后山是为了” 王崇阳没等公孙瑶儿说完呢,立刻就朝公孙爵说,“是我不对,我没想那么多,不该单独带她来后山!” 公孙瑶儿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意思是你怎么不把实话说出来? 王崇阳朝着公孙瑶儿微微摇了摇头,怎么能当着这四个人的面前,说出叶封侯的下落呢? 淳于蔚文一听王崇阳这么说,心中得意之极,立刻朝众人说,“你们看,我没有撒谎吧?” 公孙爵冷哼一声,“你小子” 一直没吭声的姜震祖这时却说,“一直都是听淳于贤侄在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听听公孙侄女和王崇阳的说法?”说着看向王崇阳,“你带公孙瑶儿来后山做什么?” 公孙爵立刻阻止了姜震祖发问,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这深山老林之中,还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他立刻朝王崇阳说,“小子,你是和我们公孙家有仇啊,老子请你做”本来他想说请你做女婿你不做,非要干这些勾当。 但是一想一旦在其他三人面前说出自己想要王崇阳做自己女婿的事,岂不是要被他们笑话?愣是将话又咽了下去。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淳于蔚文正一脸得意地在看着自己,他突然想到了金庸笔下的一个人物,这货完全就是杨康在世啊,颠倒是非的能力,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298章 茜儿交给你照顾 东门垂柳半晌没有说话,这时抚须哈哈一笑,“其实这也没什么坏事!”说着朝公孙爵一拱手,“公孙道兄,恭喜你啊!” 公孙爵眉头一皱,朝东门垂柳一哼道,“恭喜我?恭喜我什么?有什么好恭喜的?” 东门垂柳立刻笑道,“这件事由始至终,令爱一直在帮王崇阳说话,这还不明摆着的么?自然是恭喜你快要做老丈人了!” 如果没有发生之前,公孙爵主动要王崇阳做自己女婿的事,也许听到这话,公孙爵还会有几分欣喜。 但是正因为之前不快的事情,此时的公孙爵再听到这些话,就感觉东门垂柳是在讽刺自己一般。 公孙爵冷哼了一声,白了东门垂柳一眼后,又瞪了王崇阳一眼,“他要做我女婿?哼哼,你们以为做我公孙家的女婿,要求是这么低的?” 王崇阳知道公孙爵的心思,知道他这个时候是要面子的,所以也就没点破什么。 倒是淳于正德这时朝公孙爵说,“公孙道兄,你倒是说说,要做你公孙家的女婿,要什么样的条件?” 公孙爵冷哼一声道,“起码要门当户对吧?” 淳于正德哈哈一笑道,“公孙道兄,不知道我淳于家可能否与你公孙家门当户对?” 淳于蔚文一听父亲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喜,他虽然说不上对公孙瑶儿有多喜欢,但是至少人家公孙瑶儿也是美女,加上如果能娶来,刺激一下王崇阳也是好的。 公孙爵早就知道淳于正德的意思,他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不过他始终看不惯淳于蔚文。 而此时公孙瑶儿也听出了淳于正德的意思,立刻冷哼一声说,“要我嫁给淳于蔚文,还不如死了算了!” 公孙爵闻言,心中一乐,自己闺女说了这种话,倒是省得自己多言去解释了。 不过他嘴上还是呵斥公孙瑶儿道,“瑶儿,不得胡说!” 淳于正德脸色几经变化,但是依然不失大家风范,笑了笑说,“瑶儿侄女,你不喜欢蔚文,但是你不知道,我可不止一个儿子啊!” 公孙爵一听这话,顿时火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在笑话自己没儿子么? 想到这里,公孙爵立刻一把拉住了公孙瑶儿的手,嘴上冷哼一声,“儿子多了不起了?” 说完公孙爵立刻拉着公孙瑶儿就走,留下一脸纳闷的淳于正德,连忙解释道,“公孙道兄,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任凭淳于正德如何要解释,也留不下公孙爵父女了,眼看着公孙爵硬是将公孙瑶儿拉走后,这才一声长叹。 东门垂柳微微一笑说,“公孙道兄这么多年都没变,始终在为膝下无子而耿耿于怀啊!” 淳于正德立刻解释道,“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如果瑶儿侄女不喜欢我大儿子,我还有其他儿子” 东门垂柳哈哈一笑,“淳于道兄,这些话你不用和我们解释,更不用和公孙道兄解释,他这种心态,你怎么解释都是徒然!” 淳于正德一想也是,公孙爵脾气古怪,在他面前根本就不能提一句有关儿子的话了,最终只能一声长叹,这个亲看来是攀不上了。 淳于蔚文却有些失望,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立刻又和淳于正德说,“父亲,这小子” 淳于正德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淳于蔚文说,“这是人家和瑶儿侄女的事,你少管,今天你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跟我回去!” 说完又朝东门垂柳以及姜震祖一拱手,“两位道兄,我就先行告辞了!” 东门垂柳见状立刻说,“淳于道兄,叶封侯的事” 淳于正德已经领着淳于蔚文走远了,听到这话后,头也不回地说,“他要是来报仇,我等着就是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东门垂柳见淳于正德走远后,这才一叹,转身朝姜震祖说,“姜道兄有何打算!” 姜震祖说,“能有什么打算,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我始终觉得这次叶封侯回来事有蹊跷!” 东门垂柳沉吟了片刻后,只好一叹道,“算了,你们都不担心,我还担心什么?” 说完东门垂柳也逐渐走远了,路过王崇阳身边的时候,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淳于蔚文状告王崇阳的事,涉及的是公孙和淳于两家,现在这两家都没深究,他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王崇阳一直很少说话,这时见这里只有姜震祖了,才拱手问道,“姜前辈,灼心酒到底是什么酒?” 姜震祖问,“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说,“我之前念过自禁咒,但是被淳于蔚文冰封之后,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 没等王崇阳说完,姜震祖一笑道,“原来如此,灼心酒可以解除一切身上的负面符咒,也可以加强一切正面符咒!” 王崇阳这才恍然,原来真的是灼心酒的效果。 姜震祖这时眼神一阵飘动地看了看王崇阳,总感觉王崇阳的修为好像又有了变化,但是却是似有似无的,有时能感应到,但是当他刚要感应出细节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 不过他并没有细问,此时他满心思都在叶封侯的身上,只是过去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等修真大会结束之后,我再送你几坛!” 姜震祖说完就走开了,留下王崇阳一人在此,他看着姜震祖的背影,总感觉姜震祖并不是什么坏人。 但是又想到之前叶封侯传修为给自己的时候,说过要自己帮他报仇,到时候如果叶封侯要自己杀姜震祖怎么办? 就别说姜震祖了,就是要杀公孙爵,只怕也过不了公孙瑶儿那一关啊,她还不一辈子追着自己要杀自己? 王崇阳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而且事情没有临头,暂时也就不去想了。 不过想到了叶封侯,这才想到公孙茜已经进去那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王崇阳立刻又回到了洞口处,试探着往洞口听了听情况,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而就当王崇阳走开之时,耳朵里突然听到了叶封侯传来的声音,“你进来吧!” 王崇阳这才俯身进了洞,刚到了洞内,就见公孙茜正坐在叶封侯的面前。 他本来还担心公孙茜看到叶封侯的骷髅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而此时王崇阳再看叶封侯,哪里还是骷髅脑袋,分明就是一个帅哥形象,而且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的样子。 叶封侯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示意王崇阳坐下,等王崇阳做到公孙茜的一侧后,这才和王崇阳说,“刚才多谢你了,没在那四人面前说出我的下落!” 王崇阳此时却见公孙茜的身前放着她的面具,再一转头却见她泪眼惺忪,看上去好像大哭过一场。 他听叶封侯这么说,立刻说,“没什么,都是应该的!” 叶封侯此时和王崇阳说,“我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王崇阳立刻说,“叶前辈请说!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叶封侯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一侧的公孙茜,这才和王崇阳说,“我走后,茜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王崇阳“啊”了一声,怔怔地看着叶封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茜这时吸了一口气后说,“我不用任何人照顾,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了!” 叶封侯却解释道,“我说的照顾,是一旦你有事,但请他能帮得上忙!” 公孙茜又说,“我一个人身居深山,能有什么事?” 叶封侯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好和公孙茜说,“这样也好!”说着又看向了王崇阳,“我马上就要走了,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吧?” 王崇阳知道叶封侯说的肯定是帮他报仇的事,刚才在洞外还在犹豫呢,现在叶封侯这么问自己,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叶封侯见王崇阳居然犹豫了起来,立刻道,“你后悔了?” 王崇阳再三思量之后,立刻说,“前辈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叶封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又看向公孙茜,“茜儿,我走了” 他刚说完这话,身上的肌肤就如同风化了一般,逐渐开始出现无数的裂痕。 公孙茜见状,眼泪顿时又下来了,想要伸手去握住叶封侯的手,但是她的手刚刚触及叶封侯的手,叶封侯的整个身子瞬间就变成了粉末。 叶封侯坐着的位置,只剩下他那一套黑色的衣服。 王崇阳心中也不免有些难过,毕竟是传过修为给自己的人,加上公孙茜一直在身边啜泣。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危公孙茜好,只能陪着公孙茜一直坐在这里。 良久之后,公孙茜开始收拾叶封侯的衣物,等她收拾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后,这才将面具重新带上,转头看向王崇阳,“你答应了他什么事?” 王崇阳连忙说,“不就是答应他带你来见她,还有以后多照顾照顾你?” 公孙茜冷声道,“你当我三岁孩童了?他是不是要你帮他去报仇?” 王崇阳心中一阵犹豫,知道公孙茜曾经是叶封侯的恋人,肯定比自己要了解他,在她面前,自己也隐瞒不了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第299章 讲究个你情我愿 公孙茜见王崇阳点头表示认同后,立刻又问,“是让你杀公孙爵和淳于正德他们?” 王崇阳这时说,“那倒没有直接这么说,只是说让我报仇,没指定我杀任何人!” 这其实也是王崇阳开始还犹豫,最终却又答应了叶封侯的原因,叶封侯并没有指明要自己杀任何人,那么这个所谓的报仇,其实是可以商榷的。 倒不是王崇阳欺骗了叶封侯,而是王崇阳觉得,就算是叶封侯在世,他估计也会希望真正害他的人受到制裁,而不是随便杀几个解心头之恨的人。 公孙茜这时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这才起身和王崇阳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王崇阳连忙也站起身来,解释道,“我刚不是说了么,叶封侯前辈没有指明要我杀任何人,我想还是等查清楚真相之后,再决定下一步也不迟!” 公孙茜看着王崇阳,王崇阳却由于对方带着面具的原因,根本看不到公孙茜此时的脸色。 到底叶封侯临终前和公孙茜单独相处的时候,和她说了一些什么,自己都不得而知,他现在甚至都有点摸不透公孙茜的心思。 王崇阳也清楚,叶封侯之所以让自己为他报仇,而没有选择恋人公孙茜,就是担心一旦当年还他的真有孙公爵,到时候公孙茜难做吧? 想到这些后,王崇阳立刻又和公孙茜说,“报仇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既然叶前辈交给了我,就让我来做吧!” 公孙茜没有说话,“总之你要记住,封侯的修为传给你,不是白给的就行了!” 她说着就出了山洞,等王崇阳跟了出来问她现在准备去哪的时候,她立刻朝王崇阳说,“你不要以为封侯说了让你照顾我的话,就对我诸多关心,我不需要关心,不需要任何人的,你只是有封侯的修为而已,你不是他!” 王崇阳听公孙茜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叶封侯之前说要自己好好照顾公孙茜的话,这时他一笑道,“我可没打算去充当叶前辈,我就是我,我不是也不会去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公孙茜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记住你今天的话就行!”她的口气,加上她脸上冷冰冰的面具,使得她这句话更加的冰冷。 王崇阳刚想说什么,只见眼前的公孙茜突然腾空而起,没一会功夫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了。 他看的不禁一阵唏嘘,最终不禁一阵摇头道,“修真界的女人比男人还让人搞不懂!”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又听身侧传来了公孙瑶儿的声音,“什么女人,男人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公孙瑶儿,“你不是被你爸带回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公孙瑶儿立刻说,“他有能耐带我回去,我也有本事再跑出来啊,况且我还没见我半个姑父呢,我当然要想方设法的过来看看了!” 王崇阳这时却和公孙瑶儿说,“你来晚了一步,叶封侯已经死了,你姑姑也走了!” 公孙瑶儿一脸吃惊和失望地长叹道,“怎么这样啊!”说着还埋怨王崇阳,“你也是的,你不会让他们等等我啊!”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大小姐,人家是去死,不是去旅游,这还能等你?”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觉得也是,但是嘴上却不服输,“我姑姑呢,你完全可以让她等我一会嘛!” 王崇阳又说,“你姑姑之前之所以伤心,也只是听说叶封侯死了,现在呢,是亲眼看着叶封侯走的,你说她现在还有心情等你这个小八卦过来问东问西的?” 公孙瑶儿立刻白了一眼王崇阳,“你才小八卦呢?” 不过她刚说完,就开始问王崇阳,“叶封侯为什么把修为传给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为什么找你去找我姑姑?怎么不找我?还有,叶封侯和我姑姑都说了些什么?” 王崇阳听公孙瑶儿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来,真是不负她这个小八卦的名头了。 他不禁摇头一叹,看西山的太阳已经开始下落了,立刻朝着城堡方向走了过去。 公孙瑶儿依然不依不饶的追着王崇阳问东问西,虽然看出了王崇阳满脸的不耐烦,依然我行我素的。 王崇阳最终停住了脚步,朝公孙瑶儿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哪来这么大的好新奇?这么多的话,你说你这样,以后尹毅那小子怎么治得了你?” 公孙瑶儿一听王崇阳这话,脸色顿时一沉,“你不说就不说,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谁稀罕问你似的!” 王崇阳则和公孙瑶儿说,“你不会自己说过的话不算话了吧?” 公孙瑶儿说,“我说过的话多了,你刚不还说我话多了,我那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王崇阳则立刻说,“你说尹毅只要一年之内修为达到八品,你就给人家一次机会啊!” 公孙瑶儿不禁暗骂王崇阳这个大煞风景的杀千刀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随即她也想到了一个问题,正色地问王崇阳,“我爹和你说那事,你为什么拒绝?” 王崇阳诧异地问,“你爹和我说的事多了,你说的那件?” 公孙瑶儿知道王崇阳是故意的,她此刻没心情和王崇阳耍嘴皮子了,立刻说,“就是让你娶我的事!” 王崇阳没想到公孙瑶儿突然问的这么直接,还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公孙瑶儿立刻又问,“你真的觉得我和你那朋友般配?真的是因为他拒绝了我爹?” 王崇阳一叹说,“我朋友第一次见你,就神魂颠倒了,心心念念要我帮他撮合” 公孙瑶儿说,“如果没你这个朋友呢?你会不会答应?” 王崇阳知道公孙瑶儿的意思,此刻要是自己再含糊不清的和她说不清楚,公孙瑶儿的性格,一定会纠缠到底的。 他想了片刻后和公孙瑶儿说,“即使没有尹毅,我也会决绝!” 公孙瑶儿的脸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王崇阳回答的如此果断,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王崇阳没等公孙瑶儿说话呢,立刻又说,“我和你不合适,一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二来我也不想和世家太多的牵扯,三来” 公孙瑶儿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够了,第一条就够了,你还要说多少你拒绝的理由?” 王崇阳一阵沉默,发脾气是女人的特权,更何况还是被自己伤了的女人?他只能默默地在等公孙瑶儿的爆发。 不过事实却与他想的相反,公孙瑶儿此时出气的冷静,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搞的王崇阳心里都有些没底了,不过想到当断不断其心必乱的道理,他也没有去劝慰公孙瑶儿。 这时公孙瑶儿说,“我懂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说着转身就走开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瑶儿失落的背景,心中微微一叹,感情这种事真是没有办法勉强,如果把公孙瑶儿换成周雅琪或者蓝心洁,自己看到她们如此萧索,定然心里也会酸溜溜的不好受。 但是看着公孙瑶儿的背影,王崇阳没有丝毫的伤心,只是有几分抱歉而已,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正想着呢,王崇阳又听身后传来一人的长叹,“如此对一个女子而言,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了?” 王崇阳听出了说话的是曹志华,也知道他的来意,这时回头和曹志华说,“总会长还在房间么?” 曹志华说了一句应该还在,眼睛却看向了走远的公孙瑶儿,不禁问王崇阳,“公孙世家的女婿,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王崇阳一声长叹道,“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都是没有原因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逼我也没有用!” 曹志华还是不解地说,“公孙大小姐也算是修真界公认的美女了,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唉,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王崇阳这时和曹志华说,“你怎么也关心起男欢女爱的事来了?” 曹志华笑着和王崇阳说,“这是一个鲤鱼登龙门的机会,我只是替你可惜而已!” 王崇阳则和曹志华说,“这仅仅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走,带我去见总会长吧!” 曹志华诧异道,“我也要去么?” 王崇阳说,“我是去举荐你的,你不去谁去?” 曹志华犹豫了片刻后说,“你去举荐我,我跟着去,似乎不太好吧!” 王崇阳则说,“没什么好不好的,这就和男女之事一样,总会长一厢情愿的要我做会长,但是我没有什么兴趣,当然要给他介绍另外一个和他不谋而合,情投意合的人了!你见过给别人做媒,只有媒人去,当事人不去的么?” 曹志华听王崇阳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心下还是有些犹豫。 王崇阳则拍了拍曹志华的肩膀,“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曹志华只好一咬牙,和王崇阳说,“去!” 第300章 针对 王崇阳很快和曹志华到了百里无敌的门前,王崇阳上前敲了敲门,很快有人过来开门了。 不过开门的并不是百里无敌,而是他的黑衣手下,而且房间里,除了百里无敌之外,居然还有不少人。 其中四个王崇阳认识,正是四大家族的四个宗主:东门垂柳、淳于蔚文、公孙爵和姜震祖。 但是除了这四个之外,还有几个人,王崇阳却从来没有见过,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说,“总会长在会客?那我稍后再来吧!” 百里无敌这时却朝王崇阳说,“无妨,小道友既然来了,在这听听也无妨!” 公孙爵看了一眼王崇阳,脸色一沉道,“我们这里不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会长,就是三派四家的掌门和宗主,他是什么身份?” 王崇阳知道公孙爵因为自己拒绝了娶他的女儿,对自己心有芥蒂,不过听他华丽说这里除了百里无敌和四大宗主之外,还有三大派的掌门? 听到这里,他不禁多看了其他几人几眼,其他人可不止有三个,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哪三个是三大派的掌门。 不过既然公孙爵发话了,王崇阳也不会自讨没趣,立刻退出了房门,“那我就先告辞了!” 百里无敌却说,“不用!”说着又朝公孙爵说,“这位小道友,将会是我们江东分会的会长热门人选,作为我联盟的分会长,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公孙爵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百里无敌这家伙居然也看上他了? 曹志华听百里无敌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王崇阳将是江东分会的会长,暗想看来自己是没戏了。 他立刻低声和王崇阳说了一句,“王道友,那件事就算了,你进去吧!”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还顺便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王崇阳刚进门,却又听公孙爵不满地说,“怎么是一个分会长人选,又不是已经做了分会长了,万一他落选了怎么办?” 百里无敌不知道公孙爵为何对王崇阳如此大的意见,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倒是姜震祖这时说,“既然都是商议对修真界有益的事,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来了也就来了!”说着朝王崇阳一点头,“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吧1” 姜震祖都这么说了,公孙爵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极度的不痛快,自己看上的乘龙快婿人选,居然又被百里无敌看上了。 百里无敌这时说,“刚才说到哪了?” 淳于正德说,“百里会长说到联盟已经发现过两个通天分身隐藏的地方,一个在山阳,一个就在省城”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看来是在开会商讨对付通天的事。 百里无敌这时点了点头说,“不错,现在这两个窝点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还不清除通天到底有多少魔窟!” 淳于正德说,“江西境内应该有一个,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只是派人在监视而已!” 东门垂柳则说,“青海应该也有一个,我和淳于道兄一样,只是掌握在监控范围之内,没有采取行动!” 公孙爵这时奇道,“看来这通天是狡兔三窟啊,将魔窟设在了天南地北,这可如何一网打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虬髯汉子说,“有一个问题,老夫不知道当不当讲的!” 王崇阳心中暗道,这修真界真是不能用外貌来判断对方的年纪了,这家伙明显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却又自称老夫,也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头呢。 百里无敌这时说,“我们尽兴这个修真大会之前的小会,就是想知道一下天下的行事,和诸位掌门、宗主互通一下消息的,徐掌门有话不妨直说!” 姓徐的虬髯汉子这时说,“前不久,在敝派的山上出现过一个白衣妖女,那妖女的修为,而且看路数应该是和通天一派的,但是当老夫想要查探的时候,却又找不到其踪迹了!” 公孙爵一听这话,立刻说,“白衣妖女?说到这时,贱内前不久御剑飞行的时候,也在半空遇到过一个白衣妖女,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东门垂柳一直没吭声,这时抚须道,“公孙夫人是在江东境内发现了白衣妖女,而徐掌门是在昆仑发现的,这天南地北相聚这么远,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却在暗道,“难道他们说的是慕容雪?不过慕容雪前不久的确是在江东出现过,而且从自己手里救走了通天分身,但是昆仑山那个是不是呢?” 没等王崇阳细想呢,这时百里无敌说,“看来我们之前是小看了截教的能力,通天看来已经网络了不少妖孽为其效忠了,不管是不是一个人,我们作为正义之士,绝对不能看着通天坐大,再为祸人间!” 而此时却听有人一声冷哼,“说到妖邪,你们说的都是远的,近处就有一个,为何众人无动于衷呢?” 说话的是一个秃顶老者,他一直端坐在百里无敌的左侧,眼睛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小,还是在闭目养神,始终没见其睁开过。 百里无敌这时朝那秃顶老者道,“宇文道兄此话何解?” 秃顶老者这时面对着王崇阳方向,眼睛依然还是一条缝,但是王崇阳却能感受到对方犀利的眼神,犹如锋芒一般的盯着自己。 他这时朝着百里无敌道,“百里道兄,你的这位未来的江东分会的分会,身上的修为充满了妖气,难道你们都觉察不出来?” 百里无敌这才恍然道,“宇文道兄说的是这事啊!”他说着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和秃顶老者说,“这位小道友的修为的确是有些问题,不过并不妨碍他成为我们江东分会会长的候选人吧!” 秃顶老者却说,“修真联盟现在收人都是这么不讲究的么?当年截教也是如此有教无类,最终却发生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一场洪天大劫,现在修真联盟也要走截教的老路了么?” 众人听秃顶老者这么一说,心下都是一凛,当年的截教奉行的便是有教无类的政策,凡是想要修真的,管你是人是妖,都可以纳入门下,最终导致了截教成为了魔教。 百里无敌着实没有想到秃顶老者会拿修真者联盟协会和当年的截教来相提并论,面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在场的众人此时都不禁打量了王崇阳几眼,有人却在暗暗惊诧,自己完全感觉不出来王崇阳的修为,可见王崇阳的修为至少已经在他们之上了。 而秃顶老者居然能感应出王崇阳的修为有问题,这说明什么,秃顶老者的修为还在王崇阳之上,却已经不知道他修炼到何种程度了。 公孙爵这时也附和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他出去就是了!” 淳于正德只是看着王崇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东门垂柳也是抚须而笑,不做任何发言。 而秃顶老者这时却冷哼一声道,“何为正义之士,那就是降妖除魔的卫道士,你们说的倒是天花乱坠,但是眼下就有妖孽,却一个个变成了睁眼瞎,这又是什么道理?” 王崇阳见这秃顶老者句句针对自己,立刻站起身来,朝他说,“你心中的正邪区分,就是看人修为的来路么?” 秃顶老者显然没有料到王崇阳会回自己的话,这时看向了王崇阳,冷哼了一声道,“那依照你来看,如何区分?” 王崇阳反问秃顶老者说,“如果一个修真之士,出自名门,身上的修为也都是正派所学,但是行的却是龌龊之事,这种人在你眼里,依然还是降妖除魔的卫道士了?” 秃顶老者闻言脸色微微一动,“既然是系出名门,修为又来自正派,又如何会行龌龊之事?” 王崇阳闻言哈哈一笑,“这个理论真是荒谬至极,名门就没有龌龊之人了?正派就没有卑鄙小人了?这是什么荒谬理论,真是让人消掉大牙了!” 秃顶老者在修真界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就连在座的三派四家族的掌门和宗主,甚至是百里无敌都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现在居然一个修为来路不正的小子敢和自己这般说话? 淳于正德此时说道,“宇文道兄所言极是,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妖邪之辈,就算做尽了天下善事,他依然是妖,而人做紧了天下恶事,他依然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崇阳闻言反问淳于正德,“那么请问淳于宗主,一个人练了妖族的修为,他现在算是人呢,还是妖呢?” 淳于正德立刻说,“那就定然是妖了,人一旦练了妖法,与妖何异?” 王崇阳笑了,“按着淳于宗主的意思的,人练要了妖法,就算是妖了,那么相反而言,那妖练了正派的修为,那应该就算是人了,怎么刚才淳于宗主又说,妖邪就算做尽天下善事,还是妖?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淳于正德一愕,看着王崇阳,脸色极度的难堪,一时半会居然想不出反驳王崇阳的话来。 姜震祖此时赞赏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暗暗钦佩王崇阳的勇气,这个无名小辈,居然敢在三派四家族的人面前,说话如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第301章 忘年交 姜震祖看着王崇阳的样子,脑子里居然想到了曾几何时,这一幕似曾相似,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叶封侯的时候,好像也上演过类似的一幕。 当时姜震祖在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宗主在聚会,不过规模要比今日的小了许多,而且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宴会,只是四个宗主把酒言欢的小聚会而已。 姜震祖记得当时是在公孙家举办的聚会,公孙茜带着叶封侯出现在众人面前,为的是给他大哥公孙爵介绍她的恋人。 当时的叶封侯修为并不算高,只有六品左右,在场的四大家族的宗主都能清晰的感应到了叶封侯的修为有问题。 所以公孙爵当场就发货了,斥责公孙爵的修为来路不正,而当时的叶封侯就和今日的王崇阳一般,据理力争,说出一番值得玩味的正邪理论来。 当时叶封侯把公孙爵说的哑口无言,而今日的王崇阳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场所有人恐怕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姜震祖从第一次见到王崇阳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感觉,王崇阳和当年的叶封侯很像。 可能是由于当年的失手,使得姜震祖一生都带有遗憾,他本能的将这种遗憾,想在王崇阳的身上补偿,就等于是补偿给了叶封侯一样。 虽然这只是姜震祖内心寻求的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但是也难掩姜震祖对王崇阳的欣赏和喜爱。 但是在场对王崇阳有欣赏表情的,又岂止姜震祖一个,百里无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王崇阳,他的神情中也满是欣赏,但是比之姜震祖要内敛了许多。 百里无敌可不是这些三派四家族的成员,他的修真者联盟协会遍及神州大地,难免修真者里会参差不齐,良莠相交,什么人物都有,包括一些来路不明之人。 本来在五十年前,修真者联盟的上一任总会长也想过要对联盟的成员问题进行大洗牌,但是发现根本是极其困难的事。 而在上一任会长将联盟的大摊子交到百里无敌手里的时候,老会长曾经和百里无敌说过,“不要试图去改变联盟的现场,只能试着去引导,任何修真者都有其作用,只要你作为总会长,能完全将他们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无论他是正是邪,都将为联盟服务!” 百里无敌此时的脑海里又想起了老会长的这句话,老会长是他的恩师,恩师时代的修真者联盟已经是巅峰时期了,就是因为恩师秉承的是这一宗旨,他的话百里无敌自然时刻记住。 修真者联盟协会到了百里无敌的手中,他更是将这宗旨发扬光大了,联盟也到了空前强大的地步,联盟并无意外的成为了修真界的领头军。 但是虽然自己作为领头军的总会长,但是依然要对一些修真辈分比较高的前辈恭恭敬敬,比如眼前的这个来自昆仑派的宇文飞。 宇文飞是和恩师一个辈分的前辈,在修真界的地位极高,修为也高,但是他的理论却与联盟一直一来奉行的宗旨有些出入。 关于这点,百里无敌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过一直以来,他是敬重其是修真前辈,所以也并没有当面反驳。 没有当面反驳,并不代表自己对他说的话没有意见,只是自己碍于情面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今日王崇阳倒是说了许多自己想说,却一直没有说的话。 秃顶老者宇文飞这时闷哼了一声,自己也没有什么话来反驳王崇阳,却看向了百里无敌。 不过见百里无敌并没有要反驳王崇阳的意思,而且虽然眼神极度收敛,却也难掩对王崇阳赞赏的表情。 宇文飞又是一声冷哼,站起神来,“既然如此,这个会老夫就不参与了!” 众人闻言纷纷也跟着起身,百里无敌连忙说,“宇文前辈,你若是不参与,这会还如何开下去?” 宇文飞冷笑一声,“老夫说的话可有可无,这会老夫自然也是可有可无的,你们接着开你们的会就是了!” 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淳于正德见状连忙挽留道,“宇文前辈” 宇文飞一挥手,示意淳于正德不要挽留自己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淳于正德见状长叹一声,缓缓地坐了下来,“何至于此?宇文前辈是修真界硕果仅存的几位前辈了,唉” 其他两派的掌门此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同为三大派,其实其他两派的玄天宗和无极门一点也不在昆仑派之下,甚至门徒更是在昆仑之上,但就是因为宇文飞的修真地位比较高,修真的道友都要给几分面子,却习以为常的就将昆仑作为三派之首了。 如今宇文飞作为泰斗级的人物,居然被人家一个无名小辈辩驳的哑口无言,只能逃避问题,其他两派的掌门如何不乐? 就连四大家族的宗主也是各有自己的心思,淳于正德虽然表面上是站在宇文飞一面的,甚至在起走时,还出言挽留,但是心里对宇文飞也未必如表面那般的敬重。 就拿今天的会来说,自己几次发言,都被宇文飞无端端的给打断了,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前辈么?自己好歹也是世家的宗主,居然被他打断自己的话,还发作不得。 而其他几个宗主也各自有自己的心思,公孙爵对宇文飞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好感,对于宇文飞参与不参与这次的会议,他没有太大的意见。 东门垂柳则一直冷笑不言,他年纪其实比宇文飞还要年长十几岁呢,但就是因为自己入门比较晚,辈分比较低,虽然年长,但是在宇文飞面前依然要以晚辈自居,现在他走了,自己反而轻松了许多。 姜震祖对宇文飞并不熟悉,也没有太多的意见,只是他也并不认同宇文飞的说法,特别是在叶封侯之事后。 王崇阳见宇文飞居然气哄哄的走了,他似乎坐在这也不是那么回事了,立刻也拱手道,“既然如此,晚辈还是告辞吧!” 百里无敌闻言却说,“不用,你说的很有道理,正邪之分只应在心,而不在人!宇文前辈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我相信他迟早会想通的!” 王崇阳却说,“如果因为晚辈一人,搅和了诸位的重要会议,始终不好,宇文前辈毕竟是修真界德高望重的前辈,我方才说话也是有些急了,我看还是我走,诸位前辈将宇文前辈给找回来为好!” 王崇阳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房间,根本不再回头看一眼。 他只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至于这个会参不参加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刚出门,脑子里就在想,方才他们说的那个白衣妖女,应该就是慕容雪。 他记得东皇太一曾经担心慕容雪练了逆天修身集,按着刚才公孙爵和宇文飞的说法,应该是被东皇太一猜中了。 王崇阳却不知道慕容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当时找逆天修身集是为通天去找的,但是现在如果她已经练了,是通天的授意,还是她私自在练?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开始为慕容雪担心了起来,无论是通天授意慕容雪在练,还是她未经允许的私下在练,都意味着慕容雪很可能在魔道上越走越远了。 毕竟是千年前与自己前世相爱过的女人,王崇阳不希望看到自己必须手刃她的那一日。 而在王崇阳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百里无敌的房间的门打开了,淳于正德走了过来,见王崇阳正站在门口看着夜空发呆,摇了摇头就走远了。 没一会功夫,淳于正德与宇文飞又走了回来,宇文飞在门口看到了王崇阳,不禁冷哼一声,脸上又带有几分得意之色的进了百里无敌的房间。 房间内的众人见宇文飞得意洋洋的回来了,却纷纷暗自长叹,宇文飞这明显就是倚老卖老嘛。 其实众人虽然都对宇文飞颇有微辞,但毕竟是修真界前辈,谁也不想落下一个不敬前辈的罪名。 虽然是把宇文飞给请回来了,但是众人心里都一肚子的数,这个会议也不过就是走走过场的形势而已了,并不会真讨论出什么来。 姜震祖一直在听宇文飞滔滔不绝地说着,随即站起身来,拱手道,“晚辈身体少有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他说完也不等宇文飞说什么呢,立刻转身出了房门,此时见王崇阳正趴在阳台上发呆,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走,我请你喝酒去?”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姜震祖,心里却想着的是叶封侯的遗言,叶封侯临死都不忘报仇。 而眼前的姜震祖,王崇阳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恨意来,甚至有了一种想和姜震祖结交成忘年交的冲动。 姜震祖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对我的酒没兴趣了?” 王崇阳笑了笑说,“有酒喝怎么会没有兴趣呢?” 姜震祖哈哈一笑,立刻搂着王崇阳的肩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百里无敌房间内的人,都听到了姜震祖在门外的笑声,心中纷纷暗道,这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啊? 第302章 明明是小弟弟 王崇阳此时则和姜震祖去了他的房间,刚刚坐下,姜震祖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坛好酒来,是上等的竹叶青。 看来这姜震祖真是如同淳于正德说的一样,因为叶封侯的事,已经变成了藏酒专家了。 几杯酒下肚之后,王崇阳不禁问姜震祖,“姜前辈,当年你们和叶封侯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至他于死敌?” 姜震祖闻言握着酒杯的手不禁停在了半空之中,脸色微微一变,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王崇阳见状连忙说,“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前辈不愿意说,就当我没有问!” 姜震祖一口将酒喝干后和王崇阳说,“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耻于再说!” 王崇阳心下就更奇怪了,好像对于叶封侯之事,四大家族的宗主都有份参与,但是唯一一个有遗憾的就是姜震祖。 姜震祖又连饮了三杯后,这才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了酒桌上,一抹嘴上的酒渍,这才说,“叶封侯当年和你是一个情况,他的修为比你的修为还要邪恶” 说道这里,姜震祖不禁问王崇阳,“对了,你先说说你的修为来历,能不能说?” 王崇阳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姜震祖有一些莫名的好感,总觉得他虽然可能和叶封侯的死有关,但未必是坏人。 所以他对姜震祖说,“不瞒前辈,晚辈本是俗世中一俗人,无意中结识了一些妖族的修真者,他们每人都传了一点修为给我,帮我达到了九品,之后又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个妖族的世外高人,又提升了修为,就是这样” 姜震祖不禁看着王崇阳一直发呆,随即道,“那看来你和叶封侯真的蛮像的,当年叶封侯也是因为无意中救了一个妖族的高手,那妖族高手虽然被救,但是也命不久矣,所以将一身修为都传给了他,加上叶封侯本就是修真之体,所以很快就到了六品,之后就认识了公孙爵的妹妹公孙茜” 说到这里姜震祖一声长叹,“这也是冤孽,如果叶封侯没有遇上公孙茜,也许他就在深山之后潜心修炼,一直到羽化升仙,也不会与我们四大家族有任何的交集了!可惜啊,一切冥冥中自有天命,该是遇上的怎么也躲不了,这也就是叶封侯的情劫吧!” 王崇阳记得其他三宗主中有人说过姜震祖是他们四大家族宗主中最不相信天命的,现在居然张口闭口的提天命所归了。 姜震祖又倒了一杯酒,小酌了一口后这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说来本也不关我的事,但是谁叫我们是在公孙府上作客呢,况且四大家族一直被人放到一起叫,所谓同气连枝,公孙家的事,也不仅仅是公孙爵一个人的事了,而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事,就是因为有这个概念,才铸成了当年之错!” 王崇阳这时不禁问姜震祖,“就是因为叶封侯的修为来路不正,所以你们四大家族就要把他逼到死路不可?” 姜震祖一叹道,“可以说是这个原因吧!” 王崇阳不禁又问,“那为何你们都说我向叶封侯,却没有像对付叶封侯那样对付我呢,而且姜前辈好像对我还特别的关心?” 姜震祖苦笑一声道,“也许是因为当年叶封侯的事,我们做的太绝了,所以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修为是什么来路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这个人的心正不正!正如你今日反驳宇文飞的一样,当年叶封侯也是这么反驳我们的,但是他的运气却没有你这么好,他遇到的却是四大家族的极力打压!” 王崇阳闻言一阵唏嘘,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叶封侯十几年前替自己挡枪,今天自己恐怕也会引起修真界的众怒了,说不定就是叶封侯的下场。 想着他又问,“好像不止四大家族的人,三大门派的人似乎对这个观点也不反对啊!” 姜震祖说,“那也是因为叶封侯之事影响太大了,经过叶封侯的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已!” 王崇阳这时又问姜震祖,“前辈总说,当年你下手太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震祖神色顿时有些迷茫地看着远方,这才缓缓地说,“当年叶封侯的修为只有六品,与我们四大家族宗主车轮战,居然还不落下风,本来打架恐怕都是抱着教训他一顿,逼得他不要再缠着公孙茜就罢了,但是谁都没有料到,叶封侯修为没有我们高,但是招数新奇,屡屡都能险胜,我们也都只能是下杀手了,他在与公孙爵对决的时候,我突然出手,在后面施了毒手,这才给了叶封侯致命的一击,随后他就被公孙爵打落山崖了!” 王崇阳一想不对啊,当年是公孙爵做东,请其他三宗主赴宴的,怎么把叶封侯打落山崖之后,叶封侯却会出现在江东分会的山洞里呢? 他不禁问姜震祖,“你们第一次见叶封侯就如此下狠手,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姜震祖却摇了摇头说,“那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孙爵负伤,而杀害叶封侯的那次,我们都在这里,也就是修真者联盟的江东分会这里作客,叶封侯居然带着公孙茜也来了,公孙爵来了脾气,之后唉,一发不可收拾终究铸成了大错” 王崇阳听到这里,这才恍然,随即又问姜震祖,“当年你们也只是将他打落山崖而已,怎么断定他已经死了?” 姜震祖这时朝王崇阳说,“当年他是背后中我一剑,又被提落山崖,岂有不死之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叶封侯居然还没有死!这都是天意啊!” 王崇阳暗想叶封侯虽然当年没有死,但也只是在傲一口气而已,最终还是死了,只是你们还不知道而已。 姜震祖这时看向王崇阳,“你怎么对叶封侯的事如此伤心?” 王崇阳随口说了一句,“总被人说和他像,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姜震祖这时却和王崇阳说,“你千万不可重蹈叶封侯的覆辙,修真大会这趟混水,你还是不要趟的好!” 王崇阳一阵沉吟,半晌没有说话,却听姜震祖这时道,“要是时光能够倒流,我再遇上叶封侯,也许会和现在一样,请他喝几杯好酒,其实话说到底,他与公孙茜如何,与我何干?” 听姜震祖这么说,王崇阳立刻端着酒杯敬了他一杯,“前辈,既然已经过去了,你总是如此活在过去也不是办法啊!” 姜震祖淡淡一笑,“道理谁不明白,但是说易行难,况且现在叶封侯已经回来了,找我们复仇只是迟早的事,我最担心的是” 说到这里,姜震祖迟疑了片刻,怔怔地看着远处,这才继续说,“我最担心的是他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最终却走向了魔道,如果是这样,我的罪孽此生就再也洗不清了,说到底,叶封侯无论选择了哪一条路,追其原因,都是我们当年的过失!” 王崇阳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告诉姜震祖,其实叶封侯最终还是死了,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说。 现在自己虽然感觉姜震祖的歉意是真心的,但这毕竟只是姜震祖的片面之词,自己如果就这样轻信了,万一将来发现姜震祖有所隐瞒,或者刻意撒谎了,自己岂不是对不起死去的叶封侯了。 而且就算姜震祖没有隐瞒或者撒谎,自己不告诉他,最多也就是让他多几天愧疚而已,并不会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姜震祖这时又喝了一杯酒,这才问王崇阳说,“傍晚时候,淳于蔚文那是怎么回事,当时人多,我没好问你,你不会真和淳于蔚文说的一样,看上公孙瑶儿了吧?” 王崇阳连忙说,“前辈,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姜震祖却说,“男欢女爱本就是寻常只是,虽然你我都是修真之体,但是毕竟没有成仙,谁都脱不了俗,即便真是如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我倒是觉得公孙瑶儿并不适合你!” 王崇阳虽然也感觉自己二货公孙瑶儿并不是特别合适,倒也不全是因为尹毅的关系,如果他要是真觉得合适,当初也就不会主动要给尹毅介绍了。 不过姜震祖居然也说不合适,他倒是想听听姜震祖的意思,立刻问,“姜前辈为何觉得我们不合适?” 姜震祖立刻说,“倒也不全是公孙瑶儿的问题,你应该也知道,公孙爵膝下无子,这是他毕生之痛,如果你真要娶公孙瑶儿,就必然要入公孙家的门,这对你并不公平,二来,公孙爵那人脾气有些古怪,并不好相处,三就是公孙瑶儿性格太过任性,终其三点,都与你不太合适!” 王崇阳笑了笑说,“晚辈和公孙瑶儿也是偶尔才相识的,只是将她当作小妹妹来看,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姜前辈可以放心了!” 但是说完这话,又感觉有点不对头,人家公孙瑶儿比自己大十几岁呢,你明明是人家的小弟弟才对。 姜震祖看着王崇阳片刻之后,这才说,“不过你虽然对公孙瑶儿无意,但是却引起了淳于蔚文的记恨,你可要小心一点!” 王崇阳一听这话,朝姜震祖道,“那小子其他本事没有,颠倒是非的能耐倒是一流,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第303章 宇文飞之死 王崇阳正在和姜震祖把酒小酌的同时,那边百里无敌的房间里,最终还是不欢而散,果然什么结果也没有讨论出来。 宇文飞对如何对付通天教主的倒是没有提出什么实际的建议来,不过对各门派对自己门派的管理倒是提了不少的“中肯”建议。 他说的是很“中肯”,但是听的其他门派的掌门和宗主脑袋都大了,这宇文飞仗着自己是前辈,这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都管到自己门派来了。 百里无敌看出诸人的心意,知道再聊下去也不会聊出什么结果来了,所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会给散了。 淳于正德和东门垂柳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宇文飞也走出来,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和宇文飞打了一声招呼。 不过宇文飞刚走开,东门垂柳不禁摇头一叹,“看来这一届的修真大会有宇文飞在,是白开了!” 淳于正德只是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可不爱在别人面前将自己的心思随便表露。 倒是后来跟上来的公孙爵不免愤愤地说,“这个宇文飞到底怎么回事,真把自己当作前辈了,都开始管起我们家族的事务来了!” 东门垂柳笑了笑说,“我看今年修真大会之后,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尊主地位要拱手让给昆仑派了!” 百里无敌此时虽然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但是对于门外人说的话,却是听的清清楚楚,此时脸色几经变化,最终捏紧了拳头,“宇文老匹夫!” 而此时王崇阳和姜震祖喝的都有些高了,两人都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王崇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顿时心下一凛,睁开了眼睛。 此时姜震祖也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先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诧异道,“什么情况?” 王崇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刻起身打开了门,姜震祖也立刻跟了出来。 此时的楼道里,到处都是人,想必都是受邀而来的客人,都是听到了警报声才出来看情况的。 众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在笑声议论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曹志华率着一众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帮众前来疏散众人,还解释道,“没事,没事,有人误摁了警铃,真是抱歉!” 曹志华路过王崇阳身边的时候,朝王崇阳投去了一个异样的眼神,使得王崇阳感觉好像并非是误报警铃这么简单。 不过王崇阳和姜震祖还是回了房间坐下,姜震祖这时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大半夜的,突然来这么一声,搅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说着他便开始倒酒,要与王崇阳痛饮到天亮,王崇阳连连摆手拜服道,“前辈海量,晚辈不是对手,真是喝不下去了!” 而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王崇阳过去开门,却见曹志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总会长请二位去一趟他房间,有要事相商!” 王崇阳心下一动,果然那警铃声并非误报,而是真发生什么事了。 姜震祖也诧异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要事?” 曹志华连忙说,“晚辈也不清楚,只是奉命行事!” 姜震祖无法,只好和王崇阳又去了百里无敌的房间,而曹志华似乎又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等姜震祖和王崇阳到了百里无敌的房间时,却见淳于正德和东门垂柳已经在了,另外还有玄天宗的掌门。 几个人神色都很凝重,见王崇阳和姜震祖来了,不禁都多看了一眼。 百里无敌这时示意姜震祖和王崇阳说,“二位先坐下稍后,等其他掌门宗主来了再说!” 王崇阳和姜震祖各自找位置坐下没多久,就见公孙爵以及无极门的张牌也赶来了。 百里无敌这才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王崇阳心下一动,似乎宇文飞没有来。 而此时百里无敌神情凝重地朝众人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昆仑派的宇文前辈,不久前刚刚遇害!”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都是一动,宇文飞怎么会遇害了,刚才那警铃声难道就是这事? 但是众人更加不解的是,宇文飞的修为可是众人当中最高的,谁人能对他下毒手? 淳于正德这时问百里无敌,“百里道兄,你确定宇文前辈是遇害?” 百里无敌此时已经坐了下来,脸色依然铁青地说,“我知道诸位的想法,以宇文前辈的修为,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机会的,但是我已经去查验过尸身了,的确是死于非命,他身后中了致命的一剑。” 王崇阳心中也是好奇,这宇文飞怎么就这么好端端的走了?这事来的未免太蹊跷了,自己虽然之前和他有过争论,但是对他并不算有什么反感,听到这消息,还是不免有些遗憾。 公孙爵立刻说,“百里道兄把我等叫来,莫不是在怀疑我们吧?” 众人闻言脸色也是一动,纷纷看向了百里无敌,随即又相互看了几眼,都在暗自猜测谁才是凶手。 东门垂柳这时说,“如果说凶手在我们之间,也是有些道理的,毕竟在这里的人修为虽然都不如宇文前辈高,但也是其他前来赴会的人当中最高的,不过修为只是胜败的一个因素而已,并不起绝对作用,这就说明,我们这里的人,不是没有杀害宇文前辈的能力的!” 淳于正德也点头附和道,“东门道兄说的极是,最重要的是,今日我们这里,还有人曾经和宇文前辈起过冲突!”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看向了坐在最靠门口的王崇阳,淳于正德说的不就是王崇阳么?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的确是如淳于正德所言,自己是与宇文飞产生过直接冲突的,如果说有嫌疑,的确是自己的嫌疑最大。 不过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姜震祖却说,“不会是他,他自从离开了这个房间后,一直在和我喝酒,寸步都没离开,又岂会去杀人?” 淳于正德这时问姜震祖,“姜道兄,你说的话,我们不会不信,但是你刚才说,你们在喝酒,难道当中他就真的没离开半步?” 姜震祖反问道,“你这么问什么意思,嘴上说信我说的,这边又在质疑我的话?” 淳于正德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难道他中途没有出去小解之类的?” 姜震祖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出去小解,我会隐瞒不说?你当我姜震祖是什么人了?” 淳于正德知道自己言多必失,真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倒是公孙爵这时说,“我闻你们身上的酒气似乎不小啊,姜道兄,你们喝这么多酒,真的一直喝到现在?” 姜震祖脸色一动,沉吟了片刻后说,“中途我们喝多了,都趴在了桌上小歇了一会!” 公孙爵立刻抚须一笑,“那就是姜道兄,并没有时刻看着他,他可能是假醉,趁着道兄你趴着小歇之时,出去行事了,也说不定!” 淳于正德立刻也说,“我就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要针对姜道兄你!” 姜震祖此时脸色微微一变,的确,自己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王崇阳是不是真的在睡觉,他完全不能保证。 虽然如此,姜震祖还是和众人说,“凶手绝对不是王崇阳,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姜震祖交友还是会看一点人的!” 东门垂柳这时却和姜震祖说,“姜道兄,你认识这小子才多久,就敢说这样的话了?” 姜震祖这时却冷笑一声道,“要说嫌弃,又岂是单单王崇阳一个有嫌疑,恐怕这里谁也脱不了干系吧,你们表面上对宇文飞是一套,暗地里早就对其不满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嫌疑?”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纷纷撇清关系,“姜道兄,话可不能乱说!我决计没有要害宇文前辈的意思!” 百里无敌这时挥了挥手道,“不管怎么说,宇文前辈是在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的地盘遇害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追查到底,给昆仑派一个交代!” 他说着站起身来,朝众人又说,“既然暂时找不到嫌疑人,这里在座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我也只能暂时要求诸位在这里不要擅自离开了!” 公孙爵一听这话,立刻拍案而起,“这是什么意思,真把老子当凶手了?老子说没杀宇文飞就没杀宇文飞” 东门垂柳则说,“公孙道兄稍安勿躁,百里道兄此举,也是为了帮宇文前辈找出凶手,所谓清者自清,你没做过,又怕查什么?” 公孙爵闻言一想也是,但是随即一想,又觉得东门垂柳的话中带刺,立刻怒道,“你意思老子这样是以为做贼心虚了?” 东门垂柳还没有说话,百里无敌说,“总之,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这个房间的人,谁都有嫌疑,包括我,所以我建议大家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是不要意气用事,最好大家协力将凶手找出来,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公孙爵冷哼一声道,“凶手已经呼之欲出了,还找什么?”说着看了一眼王崇阳。 第304章 第二只酒杯 王崇阳倒是没有为了公孙爵刻意针对自己而头疼,他现在头疼的是,或者是担心的是,有人故意利用自己和宇文飞有冲突,所以杀宇文飞来陷害自己。 不过正如众人所言一样,宇文飞的修为至少在四品以上,不是一般人说杀就能杀了的,在场的诸多人,王崇阳都能感应出修为来。 也就是说,在场所有人的修为,都在王崇阳之下,王崇阳的修为应该是五品七八阶左右,而这些人都不可能高过这个修为,不然王崇阳不可能感应出来。 百里无敌则和公孙爵说,“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大家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以免造成误会,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分析一下情况!” 玄天宗的掌门徐伟康这时说了一句,“以我看来,现在还是要先看看宇文前辈的尸首再说,我们看不到尸首,也不好分析什么!” 无极门的掌门周士亚也跟着附和一句说,“徐掌门所言极是,每个人的法宝兵刃可以说都是不一样的,我们也许能从宇文前辈的伤口看出一些端倪!” 百里无敌闻言点了点头说,“也好,那么就请诸位移步到宇文前辈的房间再说吧!不过大家做好准备,宇文前辈的尸身也并非大家想象的那样,具体大家到了那再说吧!” 他说完率先走出了房间,带着三派四家族的掌门以及王崇阳朝着宇文飞的房门口走了过去。 王崇阳路上还在猜测百里无敌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宇文飞的尸首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 因为已经是夜深时分,路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很快就到了宇文飞所在的房间门口,这里有两个修真者联盟的属下在把守门口。 百里无敌示意两人退下之后,这才推门而入,三派四家族的人以及王崇阳也立刻跟了进去。 王崇阳刚刚进门,就感觉这房间似乎有一些酒气,再看宇文飞此时正趴在了桌子上,桌上放着一坛酒,还有一个酒杯。 而所有人都看到了宇文飞的背后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血已经浸染了大片衣服,再看宇文飞的手已经惨白,毫无人色了。 百里无敌这时走到宇文飞的身前,朝众人说,“大家做好心里准备!” 说完看了一眼大家后,立刻解开了宇文飞的衣服,众人眉头不禁一皱,却发现宇文飞背后的伤口处完全不像是被一剑刺穿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捣烂的,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伤口了。 百里无敌又将宇文飞的尸首反了过来,面朝大家,宇文飞面前胸口的伤口也是一样,随即百里无敌又将宇文飞的衣服盖好,让其继续趴在桌上。 公孙爵此时怒喝一声,“到底是多大的仇,下手如此狠毒?” 王崇阳看着这伤口,心中却是一阵疑虑,这伤口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兵刃伤的,百里无敌为何当时介绍时,说是被剑所杀? 百里无敌这时和众人说,“宇文前辈是为剑所杀,大家看到的伤口,不过是凶手为了不被人看出兵刃的刀口,所以才故意如此的!” 众人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淳于正德此时说,“看来凶手不但手段残血,还很狡猾!” 王崇阳这时想要走近看清楚桌上的酒坛,也许有什么线索,不过刚走两步,就听公孙爵说,“你要做什么?” 众人闻言都不禁朝王崇阳看了过去,那一个个的眼神,好像真把王崇阳当成了凶手,怕他是去毁尸灭迹一般。 姜震祖则问王崇阳,“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 王崇阳朝众人说,“这桌上的酒渍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里本来应该有两个酒杯么?”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动,纷纷朝着桌子走了过去,发现桌上的确有一滩酒渍,而在宇文飞所坐的一侧,那酒渍上的确有一个原形的空心,明显就是酒杯被拿走了。 东门垂柳此时说,“看来宇文前辈临终前在和什么人喝酒!” 淳于正德嗅了嗅鼻子又说,“这酒香应该是五粮液!”说着转头看向姜震祖,“修真联盟协会的招待酒水应该是竹叶青,五粮液似乎只有姜道兄有吧!” 姜震祖也不否认,“不错,这坛酒是我送给宇文前辈的,那日我在房间独饮之时没有关门,宇文前辈路过我的房间前,闻到了酒香,就进来小酌了一杯,之后说我的五粮液特别香,所以我就送了一坛给宇文前辈!” 公孙爵此时也诧异地看着姜震祖,“好像我们之中,唯有姜道兄对酒情有独钟,莫非是姜道兄陪前辈在此小酌?” 姜震祖笑了笑说,“公孙道兄现在不怀疑王道兄,倒是开始怀疑上我了?” 公孙爵脸色一动,连忙解释道,“姜道兄不要误会,既然要追凶,自然是不能放过任何疑点的!” 姜震祖点头道,“不错,公孙道兄有理由怀疑到我,但是我之前已经说过,今夜我一直在和王道友在喝酒,寸步没离开过房间!” 东门垂柳此时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当时我们在怀疑王崇阳可能是趁着姜道兄你喝醉之时,趁机出去行凶,然后再回到姜道兄的房间,如果将这个推论反过来推一下,也可能是姜道兄是趁着王崇阳睡着之时出去行凶,也未必可知啊!” 东门垂柳说完立刻又朝姜震祖抚须一笑,“道兄莫要见怪,老夫并非是针对你,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姜震祖笑了笑说,“东门道兄所言极是,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徐伟康此时怔怔地看了看姜震祖,又看了看王崇阳,随即摇了摇头,“我是看不出到底是谁了!” 王崇阳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说了一句,“比起是谁在宇文前辈临终前与他喝酒来,另外一件事更加令人起疑!” 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了王崇阳,百里无敌则问王崇阳,“还有什么疑点,请说!” 王崇阳说,“现在我们根本不能肯定,与宇文前辈喝酒的人,和杀害宇文前辈的人是否是一个人,但是此人却将酒杯取走了,未免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淳于正德此时说,“如此看来,与宇文前辈临终前喝酒之人,就是行凶之人才是!不然他拿走酒杯做什么?” 王崇阳立刻又说,“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是担心别人发现他与宇文前辈临终前喝过酒,大家会将他认定为凶手,所以他拿走了酒杯!” 姜震祖这时问,“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与前辈喝酒之人,在宇文前辈遇害之后,尸体被发现之前,又来过这个房间,取走了酒杯?”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在取走酒杯和发现尸首是同时发生的!” 众人听到这里,脸色不禁都是一动,王崇阳的意思很明显,与宇文飞喝酒的人,很可能就是发现宇文飞尸体的人? 公孙爵立刻问百里无敌,“到底是谁发现宇文飞尸体的?” 百里无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众人良久之后,这才说,“正是我发现的!” 众人闻言脸色又是一动,纷纷诧异地看着百里无敌,原来发现宇文飞尸体的人居然就是百里无敌? 周士亚此时问百里无敌,“百里会长怎么会发现宇文前辈的尸体?” 百里无敌说,“今日会议的后半段,虽然大家都在说着通天之事,但是因为宇文前辈的一些话,搞的大家不欢而散,我作为东道主,没有组织好这次的会议,理应给大家都配个不是,所以我临时决定单独拜访诸位掌门、宗主,宇文前辈是修真界泰斗人物,这拜访的第一站当然应该是宇文前辈” 众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百里无敌的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王崇阳则问百里无敌,“百里会长,当时你发现宇文前辈的尸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第二只酒杯你看没看到!” 百里无敌立刻说,“当时我发现宇文前辈趴在桌上,背后全是鲜血,我的注意力自然全在前辈的身上,谁会去注意桌上到底有几只酒杯?” 这个解释,众人也纷纷点头认同,要是自己遇到这事,估计也不会去看桌上有几只酒杯的。 公孙爵这时突然一笑道,“好你个王崇阳,根本就没有第二只酒杯,是在你故意混淆视听,想将自己身上的嫌疑转移给别人吧?” 东门垂柳则说,“如果没有第二只酒杯,桌上的圆又是怎么回事?” 公孙爵立刻说,“巧合,酒水本来就比水稠,也许之前那里有什么其他污渍,所以酒水流淌不进去,这才形成了圆,而且这圆也是不规则的,未必就是酒杯,大家不要听王崇阳胡说八道!” 众人听公孙爵这么一说,感觉似乎也有那么些道理,顿时众人都开始沉思了起来。 王崇阳却笑道,“公孙宗主,你难道没有注意到除了酒杯之外的凳子么?桌子其他两边的凳子,都是整齐放着的,只有那边的凳子是斜放着的,明显就是有人坐过的!” 众人闻言又看向了宇文飞一侧的凳子,和其他两个方位的凳子相比,的确是有些倾斜,应该是有人坐过的。 第305章 怀疑对象 其实谁心里都很清楚,为了要开这次的修真大会,大会的组办方江东分会提供的所有客房都是一模一样的,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是摆放的规规矩矩的。 而且每天都会有人早中晚三次进房间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摆放桌椅之类的,不过仅此也不能证明就有人来过,凳子也很可能是宇文飞自己碰过的。 倒是那个酒杯的因素很可能是问题,只是被公孙爵搅和了一下,谁也不愿意和他正面冲突而已,毕竟事不关己,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姜震祖这时朝公孙爵道,“还是说回那第二只酒杯吧1” 公孙爵立刻说,“刚才我不是说了,有没有这第二只酒杯都是问题!” 姜震祖却不买公孙爵的掌,“公孙道兄,现在是在追查宇文前辈之死的凶手,不是在这耍小孩子脾气的!” 公孙爵一听这话,立刻就要反驳,倒是淳于正德这时说,“是啊,既然已经找到了有人曾经和宇文前辈喝过酒,这就先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吧!” 东门垂柳则问百里无敌,“那么是否一天找不到杀害宇文前辈的凶手,我们几个就一天要待在一起?” 徐伟康这时也说,“后天就是修真大会了,到时候要是还找不到凶手,又当如何?” 周士亚低声说了一句,“我好像听宇文前辈说过,后天修真大会当日,他的几个弟子会赶来,到时候只怕难以向宇文前辈的弟子交代啊!” 百里无敌这时立刻说,“所以,明天子夜前,必须找出杀害宇文前辈的凶手,在此之前也就委屈几位道兄了!” 东门垂柳此时却说,“百里会长,你如此可算是监禁我们了,我们也都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也不会擅自离开的!聚在一起老看来没有必要啊!” 公孙爵立刻也说,“东门道兄所言极是,况且我们几个人心里都有数,谁要是未经百里会长的允许,擅自离开这里,那就可能是凶手,到时候将是整个修真界的敌人,我想谁也不会想这么做吧?” 百里无敌一听这话,立刻点头表示同意,“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回去休息吧,总之如果真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要离开这里,也请提前通知一声吧!” 众人一听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好多人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有的是和师兄弟一起,有的则是和徒儿子侄,要是一天见不到他们人,只怕又要闹出什么风波来,能如此决定那是自然最好了。 一众人又看了几眼宇文飞的尸体后,这才各自散去,王崇阳则和姜震祖一起走了出去。 路上王崇阳还在诧异道,“这个凶手应该就在我们中间吧,那第二只酒杯消失的太蹊跷,我还是觉得有点问题!” 姜震祖这时转头看向王崇阳,“你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什么人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仅仅只是怀疑而已,但是还不能确定,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姜震祖还没说话,王崇阳就听身后传来了百里无敌的声音,“王崇阳,你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些事和你说!” 王崇阳闻言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百里无敌,姜震祖则和王崇阳说,“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姜震祖走后,王崇阳这才跟着百里无敌去了他的房间,刚进门百里无敌就示意王崇阳坐下。 百里无敌此时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朝王崇阳说,“这次修真大会诸多不顺啊,真是叫人头疼!” 王崇阳则问百里无敌说,“不知道百里会长找我来是为何事?” 百里无敌这时才长舒了一口气和王崇阳说,“之前和你说的事,不知道你考虑了没有?” 王崇阳知道百里无敌说的定然是自己出来竞选江东分会会长一职的事,这时他却朝百里无敌说,“现在宇文前辈之死,我嫌疑不小,只怕带着这份嫌疑去参选,也未必有什么胜算,就算当选了,也不免瓜田李下啊!” 百里无敌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也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不过这抓凶手有时候也是看运气,后天大会之前,未必能抓到啊!” 王崇阳说,“如果明天能抓到,那就最好了,如果抓不到,我想我就没有必要参选了吧!” 百里无敌一阵沉吟后和王崇阳说,“今日,你和曹志华一起来我房间,也应该是为这事吧!” 王崇阳点头说,“不错,正是为分会会长之事而来的!” 百里无敌此时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说,“我知道曹志华的意思,本来如果没有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不过既然出了这桩子事,也必须要有两手准备才行,如果明天抓到了凶手,还你清白,那你就继续参选,如果还没有抓到,那就让曹志华顶上吧!这也是权宜之计!” 王崇阳听百里无敌这么说,也点了点头,看来这分会长之事,兜兜转转的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了。 百里无敌这时见王崇阳没吭声,又问了一句,“不过,你觉得谁有可能是凶手?” 王崇阳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百里无敌,随即摇了摇头,“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百里无敌一叹,随即又笑道,“不过你能看出宇文前辈生前曾和人喝过酒,也算是对此案突破做了贡献了,我个人是相信你是清白的!” 王崇阳朝百里无敌一笑,“那我真是要多谢百里会长了!” 百里无敌则和王崇阳又说,“接下来,不管你发现什么,都要向我支会一声” 说着见王崇阳面色一动,立刻又说,“既然宇文前辈是在我们的地方死于非命的,我们修真者联盟协会能亲自抓到凶手,也算是给昆仑派一个交代了不是?” 王崇阳听到这里,起身和百里无敌说,“行,我只要有任何发现,都第一时间告诉百里会长!”说着又说,“那么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百里无敌点了点头,不过等王崇阳走出房门后,立刻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分会会长之事,也是权宜之计,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我还是那句话,我个人是相信你是清白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才关上门,转身走来了,不过房门刚关上,百里无敌的脸色就变的阴沉了起来,这时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酒杯来,在手里把玩了一番。 百里无敌的手一直握着酒杯,看了良久之后,这才将酒杯收好,微微说了一句,“这小子的眼光也太犀利了吧!” 王崇阳离开了百里无敌的房间后,则是去了曹志华的房门前,敲了敲他的房门。 曹志华显然已经睡觉了,良久之后才来开门,一看是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什么事?” 王崇阳进门后则将百里无敌的话和曹志华说了一遍,“我觉得明天应该是抓不到凶手的,所以你去参选的机会会很大,你心里有数就行!最好也提前做好准备。” 曹志华应了一声,随即又问王崇阳,“怎么,还没觉察出谁有可疑么?” 王崇阳苦笑一声说,“现在最可疑的就是我,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杀了宇文飞!” 曹志华想也不想,立刻说了一句,“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去杀宇文飞呢?” 想着曹志华立刻和王崇阳说,“不过我在宇文飞遇害前,却是路过过那里,当时看到一个身影从他房间出来,当时没觉得什么,事后就知道宇文飞死了,我才慢慢想起这件事来,所以我肯定那背影不是你!” 王崇阳心下一骇,曹志华居然见过有人从宇文飞房间出来,他立刻追问道,“你没看清那人的脸么?” 曹志华立刻摇了摇头,“当时我并不是要走那条路,所以只是看到一个身影闪过,所以并没有多注意,如果不是出了这桩子事,我甚至都不可能记得这事!” 王崇阳又问曹志华,“这事你没和百里会长说过么?” 曹志华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睡前刚刚想起的,想着你们那边肯定也是一团糟呢,我就没去凑这个热闹,等明天白天再去说!” 王崇阳立刻拍了拍曹志华的肩膀,“你先不要说!” 曹志华则说,“这可能会对找出凶手有很大帮助,为什么不说?” 王崇阳则说,“具体原因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听我的,暂时谁也不要说!” 如果不是曹志华肯定那背影不是王崇阳的话,估计连他都要怀疑王崇阳的动机了。 不过此时曹志华也只是点了点头,“那行吧,我就先不说,等你让我说,我再说不迟!” 王崇阳这才告辞,离开了曹志华的房间,心中暗道,不让你说,是为了你好,是保障你的安全。 而就在王崇阳刚刚离开,曹志华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看了一眼王崇阳走开的方向,确定王崇阳走远之后,这才上前敲了敲曹志华的门。 曹志华暗想王崇阳怎么去而复返了,一打开门,就说,“怎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不过等他看到面前这张脸不是王崇阳的时候,脸色不禁一动。 第306章 其他可能 王崇阳满脑子都在想着宇文飞的死,这件事自己是最大嫌疑人,现在说不定包括公孙爵在内的人都在想着找自己的证据呢。 自己在这里,没几个人可以相信的,为了自己的清白,也只能自己找出证据来力证自己的清白了。 王崇阳想的不错,在这江东分会的城堡里,自己才来了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修真界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了,比俗世中的纷扰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里,他稍微能信任点的,只有曹志华以及姜震祖,他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去找姜震祖再聊聊,说不定互相之间能有些启发呢。 毕竟姜震祖此时也是被作为自己之外的第二嫌疑人的,宇文飞临终前的那坛酒就是最佳证明。 不过没等王崇阳往那边走呢,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你连昆仑派的掌门,修真界的泰斗宇文飞都敢杀,我之前的确是太小看你了!” 王崇阳头也没回就听出了说话的是淳于蔚文,他现在遇上这种事,淳于蔚文自然会来看自己笑话的。 想着他回头朝淳于蔚文阴险的一笑,“是啊,我连宇文飞都能杀,还有谁不敢杀的?特别是那种自以为知道很多的人!” 淳于蔚文本来还在慢慢朝着王崇阳走过去呢,见王崇阳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沉,顿时心下一凛。 此时又有夜风吹过,淳于蔚文顿时感觉自己的光头脑袋就开始发凉了,他立刻唏嘘了一声,转身就跑开了! 王崇阳看着淳于蔚文被自己吓走后,这才冷冷的一笑,“怂样,就这样还来奚落我?” 他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明月,不禁想起了无瑕仙子来,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自己想尽快的提升修为,又怎么会来这里趟这趟混水?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又听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王崇阳听出是姜震祖的声音,回头朝姜震祖一笑,“姜前辈不也没睡么?怎么,还在为那坛酒担忧呢?” 姜震祖走到王崇阳的身边,手中顿时多了两小坛的酒,伸手递给王崇阳一坛道,“我有什么好担忧的,清者自清,这事迟早会水落石出!” 王崇阳接过酒坛,朝姜震祖笑道,“前辈,你这是把我当酒缸了?下午喝,晚上喝,下半夜还喝?” 姜震祖眉头一挑道,“和我姜震祖做朋友,不能喝酒,还能做什么朋友?我早说了,我们之间没交情,只做酒肉朋友!” 王崇阳苦笑摇头,“看来我也只能舍命陪酒肉朋友了!” 两人对月饮酒,也是一连喝了几大口,王崇阳连连咳嗽了几声,连声说,“再喝下去恐怕就真要醉了!” 姜震祖朝王崇阳笑道,“你不用担心,有灼心酒帮你开胃,你的酒量只会越来越大,不会这么轻易醉的!” 王崇阳不想这灼心酒还有这好处?不过细想一下,自从和姜震祖饮酒之后,的确是酒量大了不少。 姜震祖这时却朝王崇阳说,“之前你说过你有了怀疑对象,究竟是什么人?” 王崇阳笑了笑说,“还是等有了证据再说吧,现在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他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在奇怪,自从自己认识姜震祖以来,他似乎只对两样事情有兴趣,一就是酒,二就是叶封侯的事,其他事好像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旁观者。 但是这一次,姜震祖居然对宇文飞的死这么上心,已经是第二次在问自己在怀疑谁了,这未免也有些蹊跷。 王崇阳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又朝姜震祖说,“还说不担心,前辈这么着急找到凶手么?” 姜震祖喝了一口酒后说,“当然要上点心了,那五粮液的确是我所送,这案子要是破不了,以后我可不敢再送人酒了!” 王崇阳却一笑,“那可不行,前辈还答应送为了几坛灼心酒呢!” 姜震祖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随即朝王崇阳,“答应的事,又岂会反悔?我现在就给你!” 话音刚落,王崇阳就见脚下突然多了十个酒坛,虽然都是密封着的,但是灼心酒的刚烈酒气,已经掩盖了他手中的酒气了。 王崇阳连忙说,“十坛未免太多了吧?” 姜震祖说,“难得找到一个酒肉朋友,十坛算什么,喝完了再和我要,我一个人哪喝的了这么多?” 王崇阳也不矫情,朝姜震祖一拱手,“那晚辈就在此拜谢前辈了!”说着意念一起,将十坛灼心酒全部收到了盘龙戒中。 姜震祖这时见王崇阳手指上的盘龙戒寒光一闪,不禁问道,“这是你的储物戒指?” 王崇阳点了点头,本能的摸了一下盘龙戒,朝姜震祖说,“一个朋友所赠!” 姜震祖只是点了点头,朝王崇阳一笑道,“是个宝物!” 王崇阳看着手指上的盘龙戒,不禁想到了无瑕仙子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情况,当时无瑕仙子说过,修真界的晚辈拜见前辈,可是都要送上大礼的,而前辈也是要还礼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愕,朝姜震祖抱歉道,“姜前辈,晚辈倒是忘了规矩,身上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啊!” 姜震祖先是一愕,随即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朝王崇阳一笑,“我说了,我们是酒肉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是平辈的,那些礼节就不要了!” 王崇阳又说,“但是前辈送我灼心酒,我实在是应该表示表示才对!” 姜震祖哈哈一笑道,“你不是一直在表示么?” 王崇阳一愕,一时没明白姜震祖的意思。 姜震祖说,“从下午陪我喝到半夜的酒,还不算表示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是哈哈一笑,立刻拿着酒坛和姜震祖手中的酒坛一碰,“那就继续表示一下!” 两人这次都一次将酒坛里的酒喝光了,这才罢休,随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的明月。 王崇阳此时不禁又想到了叶封侯的遗愿,与姜震祖走的越近,自己越担心以后不忍下手。 也许是自己不会看人吧,但是怎么看姜震祖都不像是一个坏人,至少比其他三个宗主要好相处了多。 姜震祖这时转身看了一眼王崇阳,“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王崇阳愕然地看着姜震祖,连忙道,“宇文飞的事?没有!” 姜震祖笑着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你啊,还是太年轻,太容易轻信人,既然这是命案,你就应该对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产生怀疑才对!” 王崇阳闻言反问姜震祖,“那么前辈定然是怀疑过我了?” 姜震祖并不否认地说,“所有人都似乎有疑点,但是什么人都似乎没有动机!” 王崇阳立刻一笑道,“我曾经在众人面前顶撞过宇文前辈,我的动机很明显了!” 姜震祖却摇了摇头说,“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看不会是你!” 王崇阳疑问道,“为什么开始怀疑,又不怀疑了?” 姜震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宇文飞生前陪酒之人就是凶手,你会陪宇文飞喝酒么?就算你愿意,以宇文飞的脾气,他也不会和你喝,所以绝对不是你!” 王崇阳却说,“现在只是怀疑有人和他喝过酒,你怎么就能确定喝酒之人就是凶手?” 姜震祖立刻说,“你想一下,宇文飞是什么人,是什么修为,一般人要想杀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种人却是可以的!”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脱口而出道,“熟人?” 姜震祖朝着王崇阳赞赏的一笑道,“不错,既然修为上没有机会,那就只能趁着宇文飞放下防备之心,才好下手,所以我觉得凶手就是饮酒之人!” 王崇阳听姜震祖说的极有道理,不禁也点了点头说,“如此说来,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姜震祖却眉头微微一皱地看着王崇阳,“还仅仅是有这种可能?看来你心里还有其他的可能?” 王崇阳点头说,“的确是有其他可能,只是我暂时没有想透彻,一时也说不明白,还是要仔细的想想才好!” 姜震祖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时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既然你还有其他想法,又不说,那我就不奉陪了,你慢慢的想吧!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王崇阳点头应了一声,看着姜震祖走远之后,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岂知刚到自己房间门口,就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不过他已经凭借着对方的修为感应出对方是谁了。 王崇阳一边打开门,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这么晚不睡觉,跟着我做什么?” 身后那人说,“我听我爹说,昆仑派的宇文前辈死了,你嫌疑最大,所以过来看看你!” 王崇阳回头一笑,“我之所以嫌疑最大,你爹功不可没啊!” 公孙瑶儿立刻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相信不是你!就这样!”说完转身就走开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瑶儿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这丫头说以后不会再来缠着自己了,居然还是这么担心自己,真是冤孽啊。 第307章 还有一个嫌疑人 王崇阳刚准备回房休息,今天一天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从来省城开始,就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先是刚进城,就收到蓝心洁可能被绑架的消息,之后居然周雅琪也来了省城,给自己千里送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之后就来了江东分会,也就是现在所处的城堡,先是遇上江东分会会长许春陵之死,之后又与四大家族的公孙爵比试,再之后又和淳于蔚文比斗。 还没来得及歇息呢,又遇上叶封侯给自己传修为,再奔赴远方去帮忙找公孙茜过来见他最后一面,最后就是昆仑派掌门,修真界的泰斗宇文飞之死。 这些事情是一撞接着一桩来,自己至今为止,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呢。 不过就当王崇阳进门后,准备关门的一霎,突然见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动作迅速之极。 王崇阳见状顿时心下一动,那黑影的动作之快,以至于自己都没看清对方的高矮胖瘦,甚至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 他不禁暗想不会又是什么人遇害了吧,这尼玛修真大会还没开呢,就出了这么多的事,修真界的事还真是尼玛麻烦。 不过他还是好奇此人到底是谁,立刻一个箭步也跟了出去,也许此人就是杀害宇文飞的凶手也说不定呢。 王崇阳刚出门,就见那黑影在前面不远处的阳台处,一个跃身就已经腾空而起,直接从阳台朝后山方向飞去。 他也立刻跟着跃空而起,跟着那黑影而去,那黑影似乎在空中的速度放缓了不少,可能并不知道身后王崇阳在跟着。 翌日清晨,百里无敌让属下开始叫三派四家族的人以及去他房间集合,继续探讨追查宇文飞之死。 不过有人来到王崇阳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王崇阳的房门并没有关上,推门而入之后,发现房间里并没有王崇阳。 在周围找了一圈,再询问王崇阳房间左右的客房客人,都没有王崇阳的下落之后,这才回去向百里无敌回报。 此时其他三派四家族的人都已经到了百里无敌的房间,一听说王崇阳不见了,众人脸色都是一动。 公孙爵哈哈一笑道,“老子昨天说什么来着,这小子果然就有问题,昨天就说了,谁要走,都要向百里会长说一声,现在他这无端的消失,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嘛!” 淳于正德则说,“不管凶手是不是王崇阳,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找到他再说!” 东门垂柳抚须叹道,“没想到真是这小子,说实话,老夫还是蛮看重这小子的!” 姜震祖则和东门垂柳道,“东门道兄何时这么看重王崇阳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百里无敌一阵沉吟后,立刻招来修真协会的属下,命令组织人手现在周边地方寻找王崇阳。 公孙爵则立刻起身说,“如果真是王崇阳的话,只怕早就逃走了,怎么可能还会在周边?” 百里无敌说,“现在也只能在周边先找找看了,王崇阳也未必是畏罪潜逃,说不定还在周围,只是一时没找到而已,如果他已经逃出这里,追也是追不上的,况且即便追上王崇阳,他的修为不低,只怕没几个人是他对手。” 淳于正德连忙附和道,“百里会长所言极是,现在王崇阳到底是畏罪潜逃,还是别有隐情,还说不定,最好还是确定一下为好,如果他真的逃走了,那我们就要拟定一下追捕计划了!” 姜震祖这时却说,“关于宇文前辈之死,我昨晚想了一夜未睡,似乎我们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嫌疑人!” 百里无敌立刻问姜震祖,“哦?姜道兄心中还有其他嫌疑人?不妨直说!” 姜震祖看了一眼公孙爵、淳于正德以及东门垂柳,“这个人,只怕我不说,你们三位也清楚,只是你们不愿意说而已!” 淳于正德和东门垂柳脸色都是一动,公孙爵却皱着眉头说,“老子怎么不清楚,你就说是谁吧!” 姜震祖这时一字一句地说道,“叶封侯!” 淳于正德、东门垂柳以及公孙爵闻言脸色都是一沉,公孙爵本来还站着呢,其实一屁股坐了下来,三人均半晌没有说话。 百里无敌则诧异道,“叶封侯?什么人?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姜震祖则说,“就是十几年前的叶封侯,那个修为和王崇阳差不多,都是来自妖邪的叶封侯!” 百里无敌立刻恍然,随即看向公孙爵,“哦,就是那位和公孙宗主妹妹有过一段恋情的叶封侯?” 公孙爵脸色顿时一变,“什么恋情?那只是姓叶的小子一厢情愿而已!” 徐伟康这时诧异道,“不过我听闻,叶封侯可是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姜震祖却说,“当年只是打落悬崖,我们也并没有找到尸身,而就在昨天,我们四人见过叶封侯!而且叶封侯的修为已经明显在我四人之上了,昨日我们分析,能杀宇文前辈的人,修为定然不低,那叶封侯应该是最大嫌疑人才是!” 百里无敌一阵沉吟地看着姜震祖,嘴里喃喃地说,“这么说,叶封侯也在附近?” 东门垂柳这时冷笑地看着姜震祖,“姜道兄不是一直都在维护叶封侯的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出来指认叶封侯了?” 姜震祖则立刻说,“我并非维护叶封侯,只是对当年不分来由的致叶封侯于死敌的做法有些后悔,我也只是对事不对人,这件事他的确是有嫌疑!” 淳于正德则说,“不过昨天我们见到的叶封侯也只是一个幻影罢了,并不代表他就在这!” 姜震祖笑道,“幻影之术的施展距离是多元,淳于道兄不会不知道,况且叶封侯的幻影术,能骗过我们四人,可见起修为现在有多高!” 百里无敌立刻起身,又招来属下,开始吩咐加强城堡的守卫,如果遇到可疑人士立刻前来回报。 等属下走后,百里无敌又朝众人说,“现在先将嫌疑人锁定为叶封侯,其次是尽快找到王崇阳,如果王崇阳也逃走了,也可以锁定为嫌疑人,我们必须加倍的小心!” 姜震祖则说,“王崇阳的失踪,我都怀疑和叶封侯有关,他会不会已经为叶封侯所害也说不定!” 众人闻言脸色又是一变,王崇阳的修为虽然来路不正,但是已经在他们众人之上了,如果王崇阳也遇害,那就可真是人人自危了。 百里无敌立刻说,“现在也只是揣测,最重要的是先要找到人,哪怕是尸身也行,诸位道兄也别闲着的,都四处看看吧!” 众人闻言都应了一声,本来嫌疑人只是王崇阳一个,现在有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叶封侯,搞的人心惶惶。 徐伟康和周士亚离开百里无敌的房间后,两人相视一笑。 周士亚笑声和徐伟康说,“如果叶封侯没死,那焦头烂额的就是那四个老小子了!” 徐伟康也是一笑道,“这次修真大会可真是好戏连连啊!” 另外一面,淳于正德立刻追上走在前面的姜震祖,“姜道兄,叶封侯之事,不是说好了,是我们四人之间的秘密么,你怎么在这里说出来了?” 姜震祖说,“如果叶封侯的目标只是我们四人,也就罢了,现在死的是昆仑派的掌门,如果凶手真是叶封侯,因为我们四人当年之过,已经殃及池鱼了,如何不说?” 他说完转身边走,淳于正德站在原地一沉沉吟,这时身后的东门垂柳走来,拍了拍淳于正德的肩膀,“淳于道兄,你觉不觉得姜道兄已经从一个事不关己之人,变成了事事关己之人了?” 淳于正德满脸诧异地看着东门垂柳,“东门道兄的意思是?” 东门垂柳则说,“自从十几年前叶封侯死后,姜震祖就一蹶不振,整日与酒为伴,借酒消愁,什么事都不管不问,家族的事更是都交给了徒弟子侄去打理了,而且他与宇文飞的交情真的好到如此么?以至于他对宇文飞之死如此伤心,这不得不叫人起疑啊!” 公孙爵此时走了过来,冷哼一声道,“老子早就对他起疑了,当时不也是曾经怀疑过他么?” 淳于正德闻言不禁看了一眼姜震祖走远的方向,“不过姜震祖似乎和宇文飞虽然没什么太深厚的交情,但是也没有什么太深的仇恨吧,他杀了宇文飞?不能吧?” 东门垂柳抚须一笑道,“事事无绝对,人心叵测啊!” 公孙爵这时却说,“不过比起姜震祖来,老子还是觉得王崇阳的嫌疑最大,现在这小子无端端的不见了,明显就是做贼心虚!”说着一阵沉吟后说,“但是姜震祖说的叶封侯,只怕也有可能!” 淳于正德一声长叹,“这次修真大会真是事多啊,刚来才一天,就出了这么多事,真是叫人头疼啊!” 东门垂柳则说,“比起叶封侯来,老夫还是希望凶手是王崇阳,叶封侯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相比之下,还是乳臭未干的王崇阳比较好对付啊!” 第308章 鸟巢 百里无敌等众人走后,神情凝重的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林,眼神一阵涣散,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他房间的一个书橱慢慢地朝着一侧移动开,不时一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百里无敌的身后拱手道,“总会长!” 百里无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这才转身走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之后,这才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身后的人立刻说,“王崇阳已经被我成功引到了后山,现在正被无限阵所困,只怕一两天内是出不来了!” 百里无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办的好!好了,你退下吧!” 那人立刻拱手弯腰,眼睛之中突然在一霎之中透射出一股红光来,依然站在百里无敌的面前没有走。 百里无敌这才不屑的一笑,手里不时多了一粒红色药丸,扔给了眼前的汉子,那汉子如获珍宝一般的接过药丸一口就吞了下去。 药丸被吃下之后,汉子眼中的红光这才逐渐散去,汉子这才朝百里无敌一拱手,又从书柜处退了进去。 百里无敌这时满意地一笑,走到桌前坐下,又从抽屉里拿出了酒杯来,在手里把玩着。 脑子里却在想着昨晚的事,自己本来毫无睡意,所以四处走走,散散心,不想却遇到了王崇阳和曹志华进了屋,他心中不免好奇,所以走近一听。 不想却听到了曹志华说他见过有人从宇文飞房间离开的事,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崇阳居然让曹志华不要向自己回报。 王崇阳如此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王崇阳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了。 所以等王崇阳走后,百里无敌这才去敲响了曹志华的门,在曹志华刚看清自己脸的一霎,给他施展了夺魂咒,将曹志华彻底变成了他的死士,刚才来汇报的就是曹志华。 百里无敌不但对曹志华施展了夺魂咒,还对他的身体用药丸进行了改造,使得他短期内,能突破他的修为限制,所以他的身法和修为都能在短期内大幅度提升,但是从此以后对药丸却有了依赖性。 百里无敌此时看着手中的酒杯,暗道这酒杯迟早还是个祸害,随即手上一攥,立刻将酒杯化作了粉末,撒在了地上。 最终却在喃喃地说,“王崇阳啊王崇阳,你怀疑什么人不好,偏偏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对你如此器重,你却如此对我,那也怪不得我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后山的石亭附近的树林里,他昨晚跟踪那人至此,没想到刚刚落下,就感觉不妙,身边不停的朝着自己腿上捆着荆棘类的东西。 王崇阳虽然祭出长剑来砍断荆棘,但是刚刚砍断,立刻又长出新的来,继续缠着他的腿脚。 他甚至连幽火都祭出过,但是依然没用,只要荆棘一被烧毁,立刻就有新的长出。 王崇阳也试过,想在捆住自己脚的荆棘一断,立刻就腾空出来,但是无论他的动作有多快,荆棘缠绕他的动作更快。 而且不但如此,他四周的树木上也在不停的有荆棘缠绕,很快就在他的周围包成了一个圈,就和鸟巢一般,完全将他困在了里面。 王崇阳早已经放弃了这样徒劳无功的挣扎,他现在已经意识到,是有人故意将自己引出来,然后造成自己畏罪潜逃的假象。 庆幸也意外的事,王崇阳在对方将自己引到这里,飞走的一霎,王崇阳看到了那人的脸,居然是曹志华。 这使得王崇阳百思不得其解,曹志华的身法和修为他是清楚的,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身法,也不可能有自己感应不出来的修为的。 王崇阳曾经怀疑过只是长的像曹志华的人,但是想想这种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 而且王崇阳当时看那人回头看过自己一眼,好像却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困住的时候,王崇阳不但看到他的脸是曹志华,也看到曹志华的眼里泛着红光。 昨晚王崇阳才和曹志华进过面,而且曹志华还和自己说过看过嫌疑人身影的事,没想到自己刚回到自己房间,曹志华就过来开始把自己引到这里来了。 在自己离开曹志华房间,到自己房间的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在曹志华的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 王崇阳此时从荆棘围成的鸟巢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人影,正在漫无目的在走着,他立刻朝着那边喊道,“谁在那边?” 那人虽然离这边不远,但是却好像没听到王崇阳的声音一样,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甚至偶尔还踢了一下脚下的草皮。 王崇阳尽量将身子往鸟巢边上靠了靠,从缝隙中仔细一看,才发现来着居然是公孙瑶儿。 公孙瑶儿此时一脸的无精打采,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来后山是做什么的。 王崇阳立刻又朝着那边奋力喊了一句,“公孙瑶儿!” 公孙瑶儿依然充耳不闻的走着,完全没有听到王崇阳的喊话。 王崇阳怀疑这可能和这个鸟巢有关,说不定曹志华已经对这个鸟巢施了什么咒语,使得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而此时的公孙瑶儿居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就要靠近鸟巢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盯着鸟巢方向看。 王崇阳顿时心中一喜,这地方有一个这么异样的东西,即便公孙瑶儿听不到自己的喊话,看到这里一个巨型的鸟巢,肯定也会好奇过来看看的吧。 不过等了半晌,王崇阳也没见公孙瑶儿发出诧异地眼神,却奋力的朝地上又踢了一脚,甚至将地上的草皮都踢飞了,嘴里还在嘟囔,“死王崇阳,臭王崇阳,你拽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崇阳没想到公孙瑶儿现在满心都在骂自己,根本没注意眼前的情况,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视而不见? 不过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啊,这么大的东西,即使再出神,也不可能看不到吧? 公孙瑶儿却还在那嘴里嘟嘟囔囔的,随即又低头踢着地上的草皮,好像是把地上的草皮当成了王崇阳一般。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也许不时公孙瑶儿没注意,而是公孙瑶儿根本就看不到,这定然也是曹志华施的法术的原因。 他已经被困在这里一夜了,终于等到了一个人来,如果公孙瑶儿走了,再等到下一个人来,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王崇阳甚至想到,外面说不定已经把自己当成逃走的凶手,在全力追捕了。 而就在此时,公孙瑶儿居然回头开始往回走了,王崇阳见状立刻又朝公孙瑶儿大喊了几声。 但是公孙瑶儿都充耳不闻,一边走着一边嘟囔着踢着地上的草皮,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是没机会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瑶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王崇阳见状心下顿时一动,难道她听到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朝公孙瑶儿不停地叫着,不过公孙瑶儿并没有马上转身,而是站在原地嘟囔着,“都是死王崇阳不好,掉哪里去了?” 王崇阳见状才知道公孙瑶儿并不是听到自己的喊声了,而是好像身上什么东西掉了。 这时却见公孙瑶儿转身开始又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却一直低着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王崇阳见公孙瑶儿越走越近,心下却在高兴着,这里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但毕竟是存在着的空间,公孙瑶儿只要走到这里,必然会受阻,那时候她就算再笨,也会发现这里有所不同吧。 果然公孙瑶儿正如王崇阳想的一样,正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就在公孙瑶儿离着王崇阳所困的鸟巢只有半步的时候,却突然蹲下了身子,从地上捡起一个手链状的物品。 公孙瑶儿立刻嘴里喃喃地说,“好在没有丢,不然我要恨死你了,死王崇阳!” 王崇阳眼看着公孙瑶儿就要碰到鸟巢了,不想却还是最终功亏一篑,不免一声长叹。 不过就在王崇阳完全失望地时候,公孙要刚刚将手链带好,这时眼睛却盯着王崇阳这边看来,满脸的诧异。 不时公孙瑶儿还换了一个角度再朝这边看,嘴上还在嘟囔,“这里也没有雾气啊,怎么树还会走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喜,暗想定然是这里在外面看来是透明的,但毕竟是存在着的。 公孙瑶儿已经从这里看出了不妥,只要她伸手一摸,就能知道这里的不妥。 但是不想公孙瑶儿揉了几下眼睛之后,却愤愤地说,“都怪死王崇阳,气的我眼神都不好了!” 王崇阳一声长叹,这个公孙瑶儿,即便看到了异样,也是怪罪到自己气了她,所以使得她眼神有问题了,就没想到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自己是要被困在这无救了。 他甚至冷笑着朝公孙瑶儿说,“你这智商,这情商,唉!!哥是真服了!!” 公孙瑶儿这时站起身来,刚准备转身的时候,却突然身子一歪。 王崇阳一看,公孙瑶儿的衣服却被鸟巢的一块荆棘给勾住了,心下顿时一乐,天不亡我! 第309章 无限荆棘阵 公孙瑶儿此时看着自己凭空被勾起的衣角,一脸诧异的看着,嘴里喃喃地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不禁说道,你就不要在那自言自语了,赶紧伸手摸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一次公孙瑶儿就好像听到了王崇阳的话一般,真的伸手在衣角上一摸,随即又诧异道,“这是什么啊?” 公孙瑶儿的手,顺着勾住衣角的方向摸了过去,却被荆棘上的刺刺破了手指,立刻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王崇阳暗叫了一声小心点,不过此时见公孙瑶儿一边吸着手指,一边怔怔地看着眼前。 公孙瑶儿这时用力拽着衣角一扯,将衣角先拽了回去,随即看半空之中,居然有一个血印在那。 不过好在公孙瑶儿不算太笨,她此时从一侧找来了一个术棍,朝着血迹方向一捣,还真被她捣了鸟巢。 王崇阳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总算发现这里的问题了。 不过此时的公孙瑶儿却满脸诧异,这里明明看不到任何东西,却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在这里。 如果是俗世中的一般女生,估计要被吓坏了,公孙瑶儿就算智商、情商都有问题,但毕竟也是修真者,她立刻就意识到这里有一个法阵结界。 不过眼前的法阵结界,公孙瑶儿完全感应不到,想必是施法之人的修为远高于她,她暗想自己肯定破解不了。 公孙瑶儿立刻转身就走,这一次王崇阳并没有担心,公孙瑶儿肯定是去找她老子来帮忙了。 王崇阳一直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果不其然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人很快到了这里,不过却不是公孙父女,而是徐伟康和周士亚两人,两人一边四处打探着走着,一边在聊着话。 徐伟康说,“如果真是王崇阳,早跑了,到这里看,能看出什么来?” 周士亚却说,“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吧,如果凶手是叶封侯,王崇阳说不定遭遇不测了,还是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王崇阳的尸身呢!” 王崇阳闻言暗道,原来他们又已经把怀疑对象锁定到叶封侯的身上去了,定然是四大家族的人提出的,毕竟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他们四个知道叶封侯来过。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叶封侯这次真的死了,而自己既不是凶手,也没有被叶封侯所害。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瑶儿的声音已经传来了,“爹,你快点,就在这边!” 公孙爵抱怨的声音也传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稀奇?” 徐伟康和周雅琪听出了公孙爵的声音,立刻朝着公孙父女方向拱手道,“公孙道兄,你不是应该去城堡东面么?” 公孙爵此时走了过来,白了一眼身后的公孙瑶儿,“瑶儿说在这里有一个什么法阵结界,非要我来看看!” 徐伟康这时说,“这里是修真者联盟协会的江东分会,有法阵结界之类的东西也不稀奇,要么是设在这里防御外敌的,要么就是联盟的弟子在这练习的!” 公孙爵也点了点头,随即和身后的公孙瑶儿说,“这里毕竟不是咱们自己家,也许真是人家联盟的人设立在这里的呢,我们随意破坏总是不好!” 周士亚这时却说,“看来布置附近法阵结界的道兄修为很高啊,我和徐道兄在这居然什么都没感应出来!” 公孙爵一听这话,立刻也稍微感应了一下,居然也没有感应出来,不禁也点头道,“的确如此!” 公孙瑶儿说,“连爹和两位叔叔都感应不出来,想必是什么稀奇的法阵结界呢,你们难道就没有兴趣去看看么?” 公孙爵一甩手,朝公孙瑶儿说,“你老子我事多呢,没那闲工夫看这些玩意!要看你自己在这看个够吧!” 他说着朝徐伟康以及周士亚一拱手,“两位,我就先告辞了!” 公孙瑶儿看着公孙爵走了,气的直跺脚。 徐伟康这时朝公孙瑶儿一笑,“公孙侄女,你说的结界在何处?我倒是有兴趣看看呢!”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立刻朝徐伟康说,“就在前面不远,两位叔叔跟我来!” 她说着立刻就跑到了王崇阳的附近,在周围看了一圈,其实她也不确定具体位置了,不过她看到了自己留下的血迹,立刻锁定了方位。 周士亚和徐伟康一边跟着公孙瑶儿,一边说,“徐道兄,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是阵法高手啊,说不定还能破解联盟的结界呢!” 徐伟康立刻一笑,“观摩一下,破解就算了,毕竟不知道联盟设立结界的目的,万一坏了百里无敌的好事,就不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立刻一动,原来玄天宗的徐伟康是阵法高手,那自己看来是真有救了,不过前提是自己能和对方联系上才行啊。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前面公孙瑶儿大叫道,“两位叔叔,就在这里!” 徐伟康快步走到公孙瑶儿身后,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情况,这才点头道,“如果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周士亚对法阵结界什么的并没有徐伟康的兴趣大,慢悠悠地走来道,“看出什么来了没?” 公孙瑶儿立刻问徐伟康,“徐叔叔,可认识这结界的来路?” 徐伟康摇了摇头说,“施法之人的修为远在我之上,我根本感应不出来,不知是何阵法!” 王崇阳此时正在想着怎么和徐伟康取得联系呢,他试着用意念和对方交流,但是似乎无效。 他突然想到自己手机里有公孙瑶儿手机号码呢,立刻拿出来,准备发短信给对方,和对方联系,但是几次发送都是发送不成功,根本没有信号。 这时王崇阳彻底要绝望了,除非是徐伟康自己要破解这个阵法,自己才有机会出去,不然只怕是无救了。 公孙瑶儿见徐伟康看了半晌之后,又问徐伟康,“这里是后山,如果是防御外地的话,应该设立在前面才对吧,总不会是设在这捕野兽什么的吧?” 徐伟康一点头,表示同意公孙瑶儿的说法,城堡后方的后山,说是后山,其实只是一个山坡,再往后没多远,就是一个几百米高的绝壁。 就算是修真之人,面对几百米的绝壁,估计也不能一蹴而就的上下,而且据说绝壁之上已经设立了多出法阵了,在这里还设立法阵做什么? 周士亚在周围看了一圈后,这才走了会后,“似乎这里仅此一个法阵啊!” 徐伟康不禁好奇道,“那这里设立的法阵是做什么的?” 公孙瑶儿问,“徐叔叔,为什么这个法阵里好像都是刺啊,我刚才衣服被勾住了,一碰就把手给刺伤了!” 徐伟康闻言看了一眼公孙瑶儿,又看了看公孙瑶儿指着的半空中的血迹,随即伸手小心翼翼的往前摸了一下。 他的手刚刚触及荆棘,就顺着荆棘摸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难道是荆棘阵?但是又感觉不太像!” 周士亚此时说,“荆棘阵?看来是诱捕什么人的吧?” 徐伟康一阵沉吟,喃喃地说,“诱捕什么人呢?一般的人陷入这里,非死即伤,修为高的人根本又困不住!这阵法的确有些奇怪啊!” 周雅琪说,“既然解不开,那就算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呢!” 王崇阳暗骂周士亚,人家徐伟康有兴趣了,你不在旁边点拨就算了,居然还催着对方走,我靠! 徐伟康此时的确来了兴趣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一个荆棘阵,他不可能感应不出来,现在自己对其一点感应没有,说明这阵法当中定然还有其他名堂。 公孙瑶儿此时突然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沙土,朝着前面一泼,顿时半空中的沙子立刻开始散落,而有些沙子却落在了荆棘上,没有滑落。 王崇阳在鸟巢里却吃苦了,顿时被上空的沙子扑了一个满脸灰,嘴上还在骂道,“这丫头又发什么疯呢?” 徐伟康此时却起身退后了几步,仔细地看着眼前“漂浮”在空中的沙子。 公孙瑶儿立刻说,“好像是一个圆形!” 徐伟康闹念一闪道,“荆棘成巢?” 公孙瑶儿诧异道,“什么荆棘成巢?” 徐伟康没有回答,他满脸都是诧异地看着眼前。 周士亚却在一旁解释道,“一般的荆棘阵布下之后,等有人落网后,周围的荆棘会立刻交织成一个鸟巢状的东西,将里面的人困住!” 公孙瑶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动道,“这么说,里面现在有人?” 王崇阳热泪盈眶,老说这丫头傻,智商有问题,看来一点都不傻啊,居然能想到里面有人,不容易啊。 徐伟康却说,“我终于懂了,原来这是无限阵法!” 公孙瑶儿又不解了,这次周士亚也不太懂,没法给她解释什么了。 徐伟康则说,“用阵法诱捕的一定不可能是普通人,但是修为高的人又不可能被这种低级的阵法所困,但是如果在荆棘阵上再施展无限咒,那就不一样了,对方刚砍断荆棘,荆棘就会无限的生长出来,被困之人,就是到死也不可能砍光这里的荆棘,这就是所谓的无限荆棘阵了!” 王崇阳暗道这徐伟康果然是阵法高手,只看了这么点东西,就能猜到这些,完全和自己遇到的情况一样。 但是你丫的倒是想办法破解啊,不然说的再天花乱坠,老子还是被困在这里,有鸟用? 第310章 破茧而出 公孙瑶儿一听这里有人,立刻朝着里面喊着,“里面有人么,有的话回句话,你是什么人?” 徐伟康立刻说道,“如果这里有人的话,他是可以听到你说话的,但是他说话我们是听不到的,因为结界的封印就是为了让你与世隔绝的!” 这时周士亚一阵沉吟地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说着一阵沉默后又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是” 徐伟康闻言一回头看了一眼周士亚,随即也起身沉吟道,“很有可能!他也许不是逃走,而是被人困在这里了!” 公孙瑶儿一阵诧异地问两人道,“你们在说谁呢?” 周士亚立刻说,“我们在测试会不会是王崇阳!” 公孙瑶儿脸色顿时一变,诧异道,“王崇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刚才说也许他不是逃走,为什么他要逃走?” 徐伟康和周士亚相视一眼,他们原本都以为公孙瑶儿已经知道王崇阳的事了,没想到公孙爵居然没有告诉自己闺女? 公孙瑶儿的确对王崇阳今天的事一无所知,昨晚一夜都没睡安顿,一夜都在气这王崇阳,今天起来连早饭都没事,就在这里到处乱晃,看到什么都不顺眼,都当成王崇阳来撒气,根本就没机会遇到自己老子公孙爵呢。 刚才去喊公孙爵来帮忙,公孙爵也只是说他有事,并没有说他正在巡捕王崇阳。 王崇阳在鸟巢内,也不禁摇了摇头,看到公孙瑶儿知道这里面有可能是自己时的表情,心下也不免一动,看来这丫头的确是对自己动真情了。 公孙瑶儿这时立刻和徐伟康说,“徐叔叔,您不是阵法高手么,你还不想办法解开,救出王崇阳?” 徐伟康却摇了摇头说,“这个阵法虽然我看出来是什么阵法了,但是看出来不代表能破解,而且这应该是修真者联盟设的阵法,我擅自解开的话,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不好!” 公孙瑶儿立刻又朝徐伟康说,“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修真者联盟不是还要选王崇阳做江东分会的分会长的么,这说明王崇阳和修真者联盟是自己人,这肯定是王崇阳不小心误入进去的,徐叔叔,你赶紧帮忙解开吧!” 周士亚笑了笑说,“看来公孙侄女很是担心王崇阳这小子嘛!” 公孙瑶儿闻言脸色顿时一动,随即想到了徐伟康刚才说的话,自己外面三人的话,里面的王崇阳是可以听到的,只是里面王崇阳的话,外面的自己听不到而已。 一想到这里,公孙瑶儿的脸顿时都红了,连忙说,“我担心他什么?我只是觉得万一这里面有危险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徐伟康看着公孙瑶儿不禁也笑道,“还说不担心,一提这小子,侄女的脸都红喽!” 周士亚哈哈一笑道,“看来公孙世家好事将近,徐道兄,你我又要有喜酒喝喽!” 公孙瑶儿脸色顿时更红了,“两位叔叔都多大的年纪了,居然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也不怕侄女笑话么?” 徐伟康笑了笑说,“既然公孙侄女并不关心里面的人,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冒着得罪修真者联盟,来想办法解开了!” 周士亚也含笑说道,“不错,如果是侄女婿,还能救救,是不认识的人,还是不要随便开罪百里无敌为妙!” 两人说着还真就转身要走了,公孙瑶儿连忙走去挡在两人面前说,“你们要喝喜酒,也等救出人来再说啊!” 徐伟康和周士亚闻言哈哈大笑,周士亚朝公孙瑶儿说,“还不承认?现在露馅了吧?” 徐伟康则说,“公孙爵得了一个好女婿啊!” 公孙瑶儿此时都感觉脸颊要烧烂了,这些话里面的王崇阳肯定都听到了,自己之前还说永远都不会再来找王崇阳呢。 但是一听到王崇阳有危险,还是情不自禁的担心了起来,如果知道徐伟康和周士亚两个只是和自己开玩笑,自己怎么都不会说出那羞死人的话来。 王崇阳在鸟巢里一叹道,“冤孽啊!”说着又喃喃地说,“尹毅啊尹毅,看来你没什么福气了,是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公孙瑶儿连忙和徐伟康说,“徐叔叔,你快点啊!” 玩笑归玩笑,但是真要徐伟康解阵,他心下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一来自己未必真能解开,二来解开了真有可能开罪百里无敌。 而周士亚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此时低声和徐伟康说,“徐道兄,你有没有想过,这里如果真是王崇阳的话,那么凶手就有可能不是他!” 徐伟康一直在想着到底解不解阵,如果解阵怎么解的问题,听周士亚这么一说,不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周士亚立刻说,“昨日刚刚说过,凶手未落网之前,谁都不许离开这里,即便不得已之事,也要先和百里无敌说一声,王崇阳再傻也不能潜逃吧,这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凶手么,我看那小子不至于这么笨吧?” 徐伟康闻言脸色一动,立刻点头说,“周道兄所言极是,如果王崇阳不是凶手的话,那么这个阵法就很有可能是” 周士亚没等徐伟康说完,立刻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凶手故意困住王崇阳,造成王崇阳畏罪潜逃的家乡,转移大家对他的怀疑!” 徐伟康脸色顿时又是一变,“也就是说,谁布下了这个阵法困住王崇阳,谁就是凶手!” 周士亚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公孙瑶儿在一旁听两人在那窃窃私语,着急地说,“二位叔叔,你们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救了人再说啊?” 徐伟康这时哈哈一笑道,“侄女着急救夫婿呢?好吧,念在侄女你对情郎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帮你想想办法!”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立刻大喜道,“多谢徐叔叔!” 虽然刚才徐伟康和周士亚背着公孙瑶儿是在窃窃私语,但是里面的王崇阳却是听的清清楚楚,暗道徐伟康和周士亚这两人都是明白人,凶手的确呼之欲出了。 徐伟康此时在鸟巢外转了一圈,脑子里不断思索着,如果只是简单的荆棘咒,那就简单的多了。 但是现在这是无限阵加上了荆棘阵,如果仅仅是无限阵也好说,阵法当中最难的是两个阵法叠加的使用,这就涉及到到底是先解开哪个阵了。 叠加式的阵法如果要解开,首先就要了解对方是先施的哪个阵,是先施的荆棘阵,还是无限阵,还是有可能两个阵同时施下的。 这就和拆楼一样,如果你不了解砖块的砌累方式,万一是从底下先拆,那就很有可能立刻崩塌,虽然阵法也解开了,但是里面的人也会受伤。 无论无限阵还是荆棘阵,对于徐伟康这样的阵法高手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两个阵法一起施展,就增加了递增式的难度了。 公孙瑶儿见徐伟康一直在转圈圈,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又开始着急了起来。 周士亚看出公孙瑶儿的着急,立刻和公孙瑶儿说,“侄女莫要着急,也不要打搅徐道兄,他正在思索如何解阵!” 公孙瑶儿如果不是周士亚说这么一句,还真打算去问问徐伟康,到底能不能解的了? 一听这话,公孙瑶儿也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了。 王崇阳此时在荆棘阵里也着急的看着外面,如果东皇太一在这,自己只怕早就出去了。 或者是如果手机有信号,自己也早就联系上无尘真人,无尘真人也是阵法高手,说不定自己也早就出去了。 不知道这个也号称阵法高手的徐伟康的能力比之无尘真人如何,到底能不能解开的。 徐伟康此时转了一圈后,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每念一次咒语,王崇阳都能感觉到捆在自己脚下的荆棘似乎在随着徐伟康的咒语在蠕动着。 而外面的徐伟康这时朝着里面说道,“里面的人听着,如果感觉身上的荆棘松动了,你自己也要抓紧机会出来,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完全解开,能不能出来还要看你和我的配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本能的应了一声道,“知道了!”说完才想起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徐伟康好像担心里面的王崇阳听不到,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后,这才又开始继续念起了咒语。 周士亚和公孙瑶儿站在一侧看着,公孙瑶儿此时手里都快要攥出谁来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看,好像一会王崇阳就能蹦出来一般。 王崇阳此时也时刻准备着,用全身心去感受捆在自己脚下的荆棘,开始是稍微有些蠕动,后来随着徐伟康口中咒语,又开始如同蛇游一般了。 没一会功夫,就连包在周围形成鸟巢的荆棘此时也开始大幅度的蠕动了起来,那些缝隙也随之越来越大。 王崇阳时刻都在试着动一下脚,只要稍微有松动,他就立刻准备破茧而出了。 徐伟康这时念着咒语,突然朝着里面的王崇阳喊道,“出来” 而与此同时,王崇阳用力动了一下脚,的确感到脚下可以动弹了,随即用劲全力,一个跃身跳了起来,认准了一个洞口,一个飞身跃了出来。 第311章 四玉绝死阵 第311章四玉绝死阵 王崇阳在飞身跃出的那一霎,鸟巢里的荆棘立刻追了出来,迅速的再朝着王崇阳的脚上缠绕过去。 王崇阳顿时感觉脚上一紧,立刻就有一股力道迅速的将他往里面拽去,眼看着刚出来,又要被拽回去了。 周士亚和徐伟康已经在一旁准备好了,周士亚立刻一把拉住了王崇阳的手,徐伟康立刻拿剑去看搅缠在王崇阳脚上的荆棘。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也想过去帮忙,可惜她趁手的法宝是红绫,暂时帮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看着。 不过徐伟康的剑速很快,没一会就将王崇阳脚上的荆棘给斩断,周士亚手里用力一拉,便将王崇阳拽了出来。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子,徐伟康立刻又叫了一声,“让开,小心!” 王崇阳闻言立刻一个跃身跳开,却见身后的鸟巢已经现了行,里面无数的荆棘就如同箭矢一般的刺向他刚才落地的地方,还想着要把他拽进去呢。 公孙瑶儿立刻上前询问王崇阳,“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徐伟康则继续朝着王崇阳喊话,“那还不安全,继续再跑远点!” 王崇阳则一直退到了凉亭中,却见身后还是无数的荆棘在追着而来,不过到了一定的约限,可能已经失去了王崇阳的踪迹,立刻唰地一声全部又缩了回去。 公孙瑶儿看的心里不禁有些后怕,这荆棘阵也太恐怖了,如果不是这里有周士亚和徐伟康帮忙,只怕王崇阳即使出来了,还是要被拽回去。 不过好在那荆棘阵好像只认定了王崇阳,徐伟康、周士亚和公孙瑶儿三人并没有逃开,那荆棘也并未攻击三人。 等徐伟康和周士亚走至凉亭后,王崇阳立刻拱手道,“多谢二位前辈相救!” 徐伟康说了一声不用谢,周士亚却在问王崇阳,“你是如何落入这荆棘阵中的?” 王崇阳立刻和二人说,“是修真者联盟的曹志华将晚辈引致此处!” 徐伟康却说,“曹志华?我见过他的修为一般,只怕未必能布下这无限荆棘阵吧!” 周士亚也点头道,“不错,曹志华的修为不如这位小友,追上他也不是什么难事!”说着又看向王崇阳,“小友何至于追到这么远来?” 王崇阳立刻解释道,“曹志华的修为的确不高,不过晚辈看他眼中泛有红光,好像是着了魔之类的吧!” 徐伟康立刻说,“夺魂咒?” 周士亚也和徐伟康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应该是夺魂咒!” 王崇阳不知道夺魂咒是什么,不过听这名字也大致能猜到是什么功能的。 公孙瑶儿此时却站在凉亭外,看着王崇阳,并没有走近的意思,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都叫王崇阳给听去了,一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呢。 徐伟康这时朝王崇阳说,“看来是有人故意引小友你来这,目的已经很明确了!” 周士亚却一阵沉吟道,“按理说,百里无敌不至于如此吧!” 徐伟康说,“夺魂咒除了他百里无敌之外,还有谁会使用?不是他还能是谁!?” 周士亚在那诧异,“可是百里无敌对宇文飞向来敬重,而且宇文飞与百里无敌的师傅又是至交好友,百里无敌为何要杀害他?” 徐伟康冷哼一声道,“这就要问百里无敌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传来,“如果我说宇文飞不是我杀的,你们也不信了?”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徐伟康和周士亚两人已经纷纷祭出了法宝兵刃来了。 公孙瑶儿正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身侧从半空中落下一人,此人一身长衫,好不飘逸,正是百里无敌。 她刚才听几人在凉亭中的谈话,似乎也听出了百里无敌杀害了宇文飞,陷害王崇阳的事,此时百里无敌就站在自己身边,使得她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百里无敌刚刚落下,身后立刻又落下左右各两个黑衣死士,眼中都泛着红光,一副苦大仇深地瞪着凉亭中的人,其中就有曹志华。 徐伟康这时朝百里无敌道,“如果你没杀宇文飞,为何要陷害王崇阳?” 百里无敌说,“我承认那晚我是单独去找过宇文前辈喝酒,但是我并没有杀害宇文前辈!” 周士亚冷哼一声说,“既然不是你杀的,为何当日调查之时,你不承认和宇文飞喝过酒?” 百里无敌说,“如果我说了,你们会相信我没有杀他么?” 徐伟康则说,“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你说不说又是一回事!” 百里无敌却冷哼一声道,“听你的口气就能知道,你不会相信,那我为何要多此一举,给自己平添麻烦?” 王崇阳这时上前一步,朝百里无敌说,“宇文前辈身上的伤口,也是你故意弄的吧?” 百里无敌此时看向了王崇阳,随即冷哼一声道,“你的确是个聪明人,可惜啊,不能为我所用!” 徐伟康这时看着百里无敌道,“宇文飞的伤口被你故意捣烂的?如此说来,你是知道凶手是什么人,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 百里无敌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可惜啊,一天,只有一天时间,你们都等不了,就如此急不可耐么?” 几人没太明白百里无敌的意思,这时却见百里无敌退到了六个死士身后,沉声说道,“既然你们等不及了,那就先解决你们再说吧!” 百里无敌说着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手上多了几长白色的玉牌,朝着四个方向分别扔了过去。 那玉牌刚刚落地,立刻就迅速的变成了一堵墙,四个玉牌化作了四堵墙,连接到了一起后,立刻又幻化成了无形,私有似乎一般。 徐伟康脸色一动,嘴里喃喃地道,“四玉绝死阵?” 百里无敌冷哼一声道,“徐道兄真是见识广博啊!”说着又退后一步,身后的四个死士立刻就朝着四人跃了上去。 公孙瑶儿一直站在原地,一见这样,立刻大叫一声,手中红绫立刻横在了凉亭前,挡在了四个死士面前。 其中一个死士立刻一把拽住了公孙瑶儿的红绫,用力一扯,公孙瑶儿就已经被其拽的飞了过去,另外三个则立刻分别朝着王崇阳等人冲了过去。 徐伟康叫了一声小心后,立刻祭剑而出,身形飘逸至极,剑光寒影之下,面前的死士身上的黑衣已经如果黑色的花瓣一样飘落了。 而周士亚的法宝是一把巨斧,见眼前的黑衣死士刚刚落下,立刻挑斧而起,朝着黑衣死士劈了上去,那黑衣死士立刻就被劈成了两半。 朝着王崇阳而来的正是曹志华,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毕竟是认识的人,不知道该不该痛下杀手。 而那边被黑衣死士拽过去的公孙瑶儿这时大叫了一声,王崇阳分了一下心,曹志华立刻手中的圆月弯刀已经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一个避身闪开,看这曹志华的样子,已经完全和上次在栖霞寺被智海控制不同了,智海控制他们的时候,还留下一丝自己的意识呢。 而此时的曹志华看上去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没有了丝毫的自我意识了,眼中只有杀意。 最重要的事,曹志华的修为和身法比之前在栖霞寺的时候,不知道要强了多少,他一刀出来,王崇阳甚至都没看到他出刀的手法。 徐伟康和周士亚此时立刻一起去救下了公孙瑶儿,两人一剑一斧齐到,眼前的黑衣死士立刻碎成了碎片。 不过刚刚等他二人救下公孙瑶儿的时候,刚刚被两人解决的三个死士突然化作了三道黑烟,迅速的又到了徐伟康、周雅琪以及公孙瑶儿的面前。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下一骇,这尼玛已经杀死的,还能原地复活?那自己就算是现在杀了曹志华,他依然还会复活? 正想着呢,却听“嗖”地一声响,曹志华的圆月弯刀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想也不想,立刻祭出了长剑,“哐”地一声挡下。 徐伟康这时说,“这是绝死阵,在这阵法之中,这四个人怎么都不会死的!”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祭出幽火,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曹志华的身后,一剑从他的头顶刺了进去,曹志华瞬间就被幽火吞噬,化作了灰烬。 不过正如徐伟康说的一样,眼前突然飘起了一阵黑烟,曹志华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观战的百里无敌此时一声冷笑,“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四玉绝死阵呢!” 王崇阳暗想这么无限的打下去,即便杀对方千万次,人家还是会原地复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周士亚此时和徐伟康以及公孙瑶儿也迅速的向王崇阳靠近,四人四背相对而靠,分别面朝一个方向。 徐伟康这时朝其他三人道,“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分散开来,拖得一时是一时,待我想想办法再说!” 周士亚立刻朝徐伟康说,“你怎么次次都是临阵才想办法?” 徐伟康脸色一动,立刻说,“我们组成前、后、左、右、上五方阵,不过似乎差一个人防守啊!” 王崇阳立刻说,“这里修为我最高,我来防守两个方位!” 第312章 分神化身 公孙瑶儿一边抖着手中的红绫,一边朝着百里无敌喊道,“你杀了我,我爹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百里无敌冷笑一声,“不错,你爹知道了一定会找我拼命,不过前期条件是,你爹得知道才行!” 公孙瑶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沉,百里无敌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悄无声息的在这解决他们四人。 徐伟康心中更是清楚,百里无敌施下四玉绝死阵,就是为了不让外面的发觉,想让他们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里。 不过四人还没有商量出王崇阳到底守哪两方呢,四个死士已经朝着四人攻击而来。 四个死士各选了一个对手,曹志华依然朝着王崇阳而来,但各自的目标却不是一个,打到哪里算哪里。 一阵缠斗,几番攻击之下,四个黑衣死士已经被王崇阳等人杀了十几次了,但是对方很快又死灰复燃了。 而且四个死士似乎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四个人,王崇阳处是强点,而弱点在于公孙瑶儿。 所以很快四个死士的战略开始调整,修为最强的曹志华不再对付王崇阳,而是去同时对付徐伟康和周士亚两人。 另外两个修为正常的死士则一起来对付王崇阳,最后一个则去攻克公孙瑶儿,其他三人为的就是拖住王崇阳等三人,目的是拿下公孙瑶儿这个弱点。 开始王崇阳等四人见四个死士的战术变化了,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刚一番缠斗下来后,就立刻明白了对方的一图。 王崇阳立刻喊话道,“我们三个将公孙瑶儿围在中间,公孙瑶儿只要负责上方的偷袭即可,我来负责另外两方!” 徐伟康一听这话,顿时局的王崇阳说的有道理,如果让王崇阳负责自己面前,还要负责上方的偷袭,未免为分心。 但是由公孙瑶儿来应付战斗率最少的上面,应该对她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同时三个人将她围在中间,还起到了保护作用。 而凭借王崇阳的修为,一个人负责两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王崇阳等人的战术也发生了变化,四个黑衣死士还没有突破公孙瑶儿的弱点防御,对方已经被王崇阳等三人围住保护了起来。 百里无敌一直站在一侧观战,他双手附在身后,根本没有参战的意思。 而王崇阳等几人也都明白,百里无敌是无需参战,凭着这些无限复活的死士,就算不能立刻杀死他们,也能慢慢耗死他们。 同时王崇阳也意识到,莫说暂时还没有找到对付死士复活的办法了,就算找到了,答应了四死士,最终还要面对百里无敌呢。 这个道理可不是仅仅王崇阳一个人知道,四人此时也已经开通了意识交流。 四人一边应付着死士的攻势,一边用意识在讨论战法,毕竟这五方阵可是临时拼凑的,战法上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需要及时沟通来调整。 王崇阳此时用意念说,“如此耗下去,只怕我们的精力都要被这四个死士给耗光了,必须要想到办法,擒贼先擒王才行!” 周士亚建议道,“要不这样,我们三人来尽力托住四死士,你看看能不能脱身去对付百里无敌!” 徐伟康立刻反驳说,“这样可能不行,公孙侄女的修为太低,王崇阳一旦离开,她立刻就会成为对方攻击的目标,而且五方阵四个人已经很勉强,再少一人,只怕立刻崩塌了!” 公孙瑶儿此时满心地歉意,“两位叔叔,是瑶儿拖累你们了!” 徐伟康却说,“现在生死一线,谈不上谁拖累谁,你也不要胡思乱想,全力应敌就是了,所谓生死有命,也强求不得!” 王崇阳觉得周士亚的建议不错,但是徐伟康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所谓的五方阵本来需要的是五个人来支撑,现在他们只有四个人,已经算是很勉强在支撑了。 如果再少了自己一个强力的支点,那么五方阵瞬间就可能崩塌,就算自己秒杀百里无敌,这边三人也可能沦为牺牲品,那样即便杀了百里无敌,又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秒杀百里无敌,也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 百里无敌虽然感应不出四人的意识交流的具体内容,但是能感应到四人在交流。 他立刻眼神一动,用意识命令四死士道,“不要再给对方任何机会,全面发动猛攻!” 四个死士立刻发疯一般地朝着王崇阳等四人攻击,频率越来越高,使得王崇阳等四人根本无瑕再去想其他事,更别说刚才擒贼先擒王的计划了。 黑衣死士之中,曹志华的修为和身法最强,手中一把圆月弯刀瞬间就幻化成了无数,在四人周边不住的旋转,四人只要少有差池立刻就被弯刀所伤。 这无形是在四玉绝死阵当中又布下了一个刀阵,这刀阵比起四玉绝死阵来,更加让人感觉迫在眉睫。 四玉绝死阵不过是一个让在这阵法里的死士可以无限的复活,而且外面的人感应不到这里有人在斗法而已。 但是曹志华的圆月弯刀千变万化,形成的刀阵却贴在四人周边,步步紧逼,只要四人有一人露出破绽,那弯刀就能立刻找到攻入。 公孙瑶儿处是弱点,但是由王崇阳和徐伟康、周士亚保护,加上公孙瑶儿知道自己修为最低,她只能以勤补弱,手中的红绫在空中不住的抖动,就是防止曹志华的弯刀攻入。 不过修为的高低还是其次,在临战经验而言,公孙瑶儿也是最差的,她一直跟着她姑姑公孙茜在深山修炼,并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 此时虽然全神贯注的不让自己成为敌手的突破口,但是由于经验以及耐心等等综合的原因下,她的破绽也就逐渐展露出来了。 曹志华的弯刀无限制的在四人周身旋转,为的不是现在就攻击对手,而就是在等公孙瑶儿这个弱点自己暴露出来。 此时公孙瑶儿的破绽一露,无数的弯刀立刻蜂拥而至,瞬间就朝着上空而去。 而其他三个死士也在发疯一般的攻击王崇阳、徐伟康以及周士亚,就是为了不让他们腾出手来去支援公孙瑶儿。 王崇阳此时明知道曹志华的意图,却又无暇分身,此时对方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一般,他根本分身乏术。 百里无敌一阵冷笑,“徐道兄,你玄天宗的五方阵的确是易守难攻,但是可惜这残疾五方阵却不能算之五方阵了吧?” 徐伟康知道百里无敌是在故意讥讽自己,好叫自己分心,不过百里无敌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五方阵本来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不但少人,还有公孙瑶儿这么大的一个破绽在,不是残疾是什么? 眼看着曹志华的无数弯刀已经从上空攻入了公孙瑶儿处,公孙瑶儿手中的红绫已经被曹志华的弯刀削成了无数的碎布块,从空中慢慢的散落。 这一刻,公孙瑶儿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连累王崇阳他们了,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不能连累他们。 想到这里,公孙瑶儿居然腾空跃起,直接迎着曹志华势如破竹的弯刀阵而去了。 王崇阳见状暗叫不好,公孙瑶儿这般做法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他心下焦急万分,暗道只恨自己不会分身,岂知这么一想之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犹如洋葱一般的被剥离了一层出去。 王崇阳自己明明还站在地上,却看到半空之中,居然还有一个自己朝着公孙瑶儿飞了过去。 在那半空中的王崇阳一把抱住公孙瑶儿,避开曹志华的弯刀阵法的时候,站在地上的王崇阳居然完全能感应到,就好像自己亲自去救了公孙瑶儿一样。 公孙瑶儿刚一落地,就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王崇阳,而那三人阵法当中又站着一个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 就连百里无敌此时脸色都不禁大变,脱口而出道,“四品分神?” 徐伟康和周士亚本来都一心在御敌,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崇阳这边,听百里无敌这么一喊,都不禁瞥了一眼公孙瑶儿处,随即脸色都是一变。 王崇阳自己也是没反映过来,按着道理来说,自己的修为应该是在五品七八阶段左右,没到四品,而且就算到了四品,也应该需要药丸突破才对,怎么突然就晋升到了四品修为了? 他不知道的事,其实上次王崇阳从六品过五品的时候,也没有需要药丸来突破,这是因为他体内的霸星已经完全和其身体融合,霸星的一大功效就是以后任何品阶都不需要药丸来突破,霸星体完全可以自身来突破。 而王崇阳的修为之前的确是在五品未到四品阶段,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叶封侯传给他的修为,并不是立刻马上就到了他体内,而是需要一段融合的时间的,是递增式的慢慢增长的。 就在刚才公孙瑶儿遇险的千钧一发之间,王崇阳的修为已经递增突破了四品,而到了四品修为,自然就可以分神化身了。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喜,立刻又用意念幻化出几个分身出来,瞬间功夫,又多出了三个王崇阳来。 百里无敌此时面无人色地看着眼前的五个王崇阳,心中暗道,“如果其他四个王崇阳都分身是十成的继承了王崇阳的修为,那就难办了!” 第313章 魔力 第313章分身vs幻影术 王崇阳此刻觉得很兴奋,自从入了修真界以来,都从来没有过这么兴奋,以前刚入修真界最多是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观,充其量是震撼。 不过进入修真界后,越久就越觉得其实修真界和俗世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有势利眼,一样有强压弱,一样的各种勾心斗角。 而从他能分身的那一刻开始,他感觉很奇妙,自己居然能变幻出这么多的自己来,那些自己好像独立于自己,又受控于自己。 此时王崇阳的分身刚一出来,就立刻将百里无敌的四大死士给缠住了,现在王崇阳不知道的是不知道自己分身如果受伤或者死了,会不会对自己有影响。 他现在也只能试探着去探索一下看看结果如何,所以立刻用意念控制分身,开始还尽量不要让分身受伤,但是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王崇阳这时才发现,如果分身一旦受伤,立刻就会消失,随即自己的身体就会感受一股能量从外界传入自己的体内,好像出去的分身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样。 但是在受伤的分身回到自己身上的一霎,王崇阳立刻又分出几个分身出去接替之前受伤分身的位置。 公孙瑶儿此时都看傻眼了,她也知道四品可以分身,但那也是从他老子公孙爵以及她姑姑公孙茜的嘴里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识过,如今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其实何止是公孙瑶儿,就算是徐伟康和周士亚,也是惊诧万分,如今这个修真界想要修到四品,那是何其之难? 就莫说自身的条件了,就算你天生是修真之体,但是没有外界的各种灵丹妙药的支撑,根本也不可能修到四品。 以前大罗神仙漫天满地的时代,那修真者的最终坎就是一品渡劫了,但是现在这神州大地的修真资源如此匮乏的时代,四品可以说就是修真大坎。 他们在修真界也已经几百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就宇文飞一人突破了四品么? 也许还有一些不在三派四家族之中的世外高人存在吧,但那也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而且那种世外高人已经修的超脱凡俗了,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遇上,就算遇上了,人家高人也不愿意和你多接触。 没想到一个来路不明,修为不正的小子,居然就在他们二人眼皮子底下施展了四品才特有的分身之术,着实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就算是宇文飞,明明已经四品分身了,但是他们也仅仅是见过宇文飞一次分出一个来,而王崇阳居然能一次分出四个。 他们虽然没有到达四品,但是也都知道,分身的数量其实是和四品的品阶有关了。 一个分身是代表一阶,四个分身是二阶,十六个分身是三阶,而四阶则是六十四个如此四倍四倍的递增,然而到了九阶则是无穷。 从数量上来看,也就是说宇文飞仅仅是四品一阶,而王崇阳已经超越了宇文飞,达到了四品二阶。 其实王崇阳也试过在四个之上再分出几个来,但是都没有成功,他并不知道分身的限定,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极限。 就算是还能分出新的分身来,也不过是新的出来替换了旧的而已。 虽然只能分出四个来,但是也足够王崇阳腾出手来,直接朝着百里无敌而去了。 他朝百里无敌而去的时候,让徐伟康和周士亚照顾好公孙瑶儿,四大死士则完全交给了自己的四个分身。 百里无敌冷面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眼角不住的抽动着。 其实震惊和诧异地又何止公孙瑶儿、徐伟康和周士亚,百里无敌也是如此。 不过此时并不是他震惊的时候,王崇阳现在突破四品修为已经成为事实,自己再震惊也于战事无益。 如今他也只能收敛心性,准备接受王崇阳的挑战了,虽然王崇阳修为突破了四品,但是未必自己就无法与其一战了。 修为不过代表一个等级而已,不代表完全的实力,自古以来,低品阶的修真者战胜高品阶的事情也不胜枚举。 王崇阳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四品,想必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控制如此高的修为。 这小子入修真界如此短的时间,居然能有如此高的修为,这一点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这小子的修为提升太快,那就说明他定然根基不稳,那日与公孙爵比剑不就看出其连基本的招数都不清不楚么? 想到这里,百里无敌从开始的惊诧、震惊心态已经逐渐转变成了自信的心态。 百里无敌的手中此时已经多了两柄剑,一长一短,立刻横在了自己胸前,嘴角露出了笑意来。 他这子午双剑从师傅传到他的手中开始,至今还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的敌手,即便是那宇文飞,也仅仅是修为和辈分比自己高而已,如果真的对决起来,也未必不死在自己的剑下。 王崇阳手中的长剑直刺百里无敌而来,突见百里无敌的手中多了这么一长一短的两把剑,心中也是一动,原来这货也是用剑的? 正想着呢,手中的长剑剑锋已经到了百里无敌的面前,却听“哐”地一声响,百里无敌的长剑已经挡下了自己的剑。 而就在百里无敌的长剑挡下王崇阳的剑身之后,王崇阳的身子由于惯性还在往前冲。 百里无敌一个避身让开,同时手中的短剑已经刺向了王崇阳的喉咙处。 王崇阳心下一动,百里无敌的剑法减速不快,甚至都没有淳于蔚文快,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剑法看上去却好像比淳于蔚文的更加难躲。 明明自己看到了他的剑路,但是依然躲避不开,他千钧一发之际侧开了脑袋,但是脖子上还是被对方划开了一道口子来。 在王崇阳的脖子上有伤之后,另外四个王崇阳瞬间脖子上都多了一道伤口来,五个王崇阳的脖子都在流血。 公孙瑶儿此时躲在徐伟康和周士亚的身后,见状不免为王崇阳担心起来,大叫道,“小心啊!” 徐伟康这时一叹,“王崇阳的修为虽然高于百里无敌,但是轮到实战经验上,未必能是百里无敌的对手!” 周士亚也点头说,“百里无敌的子午双剑,听闻是天山之巅的最后一块仙石所练,从发现到现在传到百里无敌手中,已经过几代人之手!这套剑法也经过几代人的潜心研究,虽然速度不快,但是胜在千变万化,招数简单但是却又不失精妙,似乎剑术之中带有一种魔力,明知他的剑术变化,却怎么也躲不开。” 公孙瑶儿立刻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破解之法了?” 徐伟康和周士亚都摇头一叹,“我是想不出什么破解之法了!” 他们心下还在想着,如果刚才百里无敌的那一剑是自己与其对决,只怕脑袋都已经被百里无敌给割下来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刚躲过了一劫,此时还心有余悸,他甚至都不明白百里无敌的剑路如今清晰明了,自己怎么就躲不开。 百里无敌见王崇阳跃身躲开之后,一声冷笑地朝王崇阳说,“你不会把我当成公孙爵和淳于蔚文那废物了吧,我可不是来陪你练剑的!我这子午双剑,至今为止想要取人性命,还没有失过手呢!” 王崇阳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了看手里的血,朝百里无敌冷笑道,“这么说,刚才这一剑,还是百里会长相让了?” 百里无敌脸色一动,刚才这一招,百里无敌开始就出了杀招,想要一招将王崇阳致命,虽然自己的招数奇妙的让王崇阳无法躲避,但是关键时候,这小子居然还是能侧头避开。 他朝王崇阳冷哼一声,“这是你小子走远而已!你再试试这一剑!” 百里无敌说完已经从被动改为主动,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手中的长剑朝着王崇阳的上身刺去。 他的剑招的确是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王崇阳总感觉这简单的招式之下,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好像时刻在吸引自己的目光! 一旦目光被百里无敌的剑所吸引,不免注意力在其他方面就要分散了。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明明看到百里无敌的剑在自己的胸口这边,却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痛,他立刻一个跃身向后跳去避开。 百里无敌此时又是一声冷笑道,“小子,现在你知道我的剑法可不是那么好躲的吧?” 王崇阳此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衣服上已经满是血渍了,刚才要不是自己在刚感觉到痛,就立刻跃开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百里无敌刺穿了心脏了。 公孙瑶儿见状,心下也是噗通一声,朝着王崇阳说,“你要小心啊!”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这要怎么小心,对面的对发明明如此普通,但是偏偏就是避不开,这已经不是小心不小心的问题了,而是对方的剑好像有一种魔力一般,根本躲无可躲嘛! 百里无敌冷笑了一声后,朝着王崇阳说了一句,“又来了,这次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第314章 有招、无招与后招 百里无敌的剑法和之前的淳于蔚文的快剑,以及公孙爵的刀法都不太一样,他的剑法看上去,就好像那些最普通的剑法一般寻常。 王崇阳此时也一时找不到百里无敌的剑法破绽来,说来也奇怪,这百里无敌的剑法看似如此简单,却每每都能出其不意的攻击到自己的要害。 遭到百里无敌的讥讽,王崇阳心中也不生气,自己技不如人,生气也没有用,况且如果现在生气,只会把自己的被动化作更大的险境罢了。 他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百里无敌的剑,任何的剑法都会有破绽,百里无敌的剑法也绝对不可能和他的名字一样,就真的无敌了,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 但是百里无敌也不会给王崇阳发现自己破绽的机会,他此时一剑已经又朝着王崇阳的胸前挑来。 他的剑法依然如此稀松平常,加速快慢适中,但依然有一种魔力,好像对手再精湛的剑法在他面前都没有用。 百里无敌仅仅只需要将自己这套剑法施展出来,就必定能击中对手一般,百里无敌此时嘴角微微上扬,就已经说明了他有这份自信。 正在王崇阳看着百里无敌剑招的时候,胸口又是一疼,他立刻施展出公孙家的身法,迅疾的躲开了。 百里无敌也不追击,见好就收,此时正在看着他沾满王崇阳鲜血的剑头呢,一脸都是欣赏的表情。 等王崇阳落定之后,这才朝着王崇阳微微一笑道,“你的身法果然了得,甚至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公孙爵都未必有你快!” 王崇阳此时知道百里无敌定然不是要夸赞自己,他此时也注意到自己的四个分身身上也都有了血迹。 百里无敌继续又朝王崇阳说,“我承认,你是我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对手了,不过那又如何?你等躲一剑,两剑,三剑,四剑,甚至躲上上百剑,但是这么下去,你始终还是要死,就算不会被我直接刺死,迟早也是会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亡!” 百里无敌虽然口气傲慢,但是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只要百里无敌的剑法始终不被王崇阳找出破绽来,这个结果迟早会出现。 公孙瑶儿看着王崇阳的胸口连中了两剑,比自己中剑还要难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禁朝身前的徐伟康和周士亚说,“两位叔叔,我无需保护,你们去帮帮王崇阳吧!” 徐伟康和周士亚对视了一眼,不是他们不想帮,而是根本帮不上手,王崇阳无论是在剑法上,还是在修为上,都在他们之上,他都不是百里无敌的对手,他俩上去也无非多送两具尸体罢了。 周士亚这时朝徐伟康说,“徐道兄,你也是用剑的,难道就看不出百里无敌的剑术破绽,他的剑术就这么无懈可击么?” 徐伟康一阵沉吟,眼睛也始终没有离开过百里无敌手中的长短子午双剑,但是越看就越觉得百里无敌的剑招平平无奇,但是越是平平无奇,就越是看不出破绽来。 他不禁也在为王崇阳着急,王崇阳如果被百里无敌所杀,分身立刻也会跟着消失,那四大死士立刻也都腾出手来,到时候不用百里无敌亲自动手,他们也都劫数难逃。 不过徐伟康绞尽脑汁,依然还是看不出百里无敌的剑法破绽,这时喃喃地道,“我们是不是太注意百里无敌的剑法了?” 周士亚和公孙瑶儿都不解地看着徐伟康,却听徐伟康继续说,“我们虽然修为和剑术都不如王崇阳,但是阅历经验要比王崇阳强,希望能在这上面帮上他什么忙吧!” 公孙瑶儿却问徐伟康,“徐叔叔刚才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太注意百里无敌的剑法了?” 徐伟康刚才也只是喃喃自语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到了什么,此时听公孙瑶儿这么又问了一下自己,心下不免一动。 就在这个时候,百里无敌又是一剑朝着王崇阳攻击而去,百里无敌剑招刚出,众人都知道了结果。 王崇阳定然凭借着自己的敏捷身法再次躲过百里无敌的致命一击,但是身上还是会受伤。 徐伟康此时并不重视结果,只要王崇阳不死就行,他甚至都没有去看百里无敌的剑招,而是看向了百里无敌的人。 结果如同徐伟康以及众人所料一样,王崇阳再次挂彩躲开,但是徐伟康却注意到了,百里无敌出剑招之时,他的手腕却是在不停的扭动的。 而如此扭动的手腕,必然使出的剑法也是变化多端的,为何偏偏又是如此稀松寻常的剑招? 想到了这里,徐伟康脑念一闪,立刻朝着王崇阳说,“被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看不到的才是杀招!” 王崇阳听徐伟康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也是一凛,自己第二次胸口中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点问题,明明那剑头还在自己胸前了,自己胸口却是一疼。 他早就开始怀疑百里无敌的剑法问题了,只是想凭借自己的敏捷身法,一次一次的来验证自己的想法而已。 如今听徐伟康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自己所猜想的思路不会错,徐伟康即便修为和剑法都不如自己和百里无敌,但是毕竟剑是他的贴身兵刃,自然在剑法上也有他的独到见解。 也就是说,百里无敌被自己看到的剑招,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剑招自己根本看不到。 王崇阳顿时脑念一动,这也就是说,其实百里无敌的剑法套路依然是快,只是他的剑术已经快到了极限,自己根本看不到他出招而已。 一招解便是招招通了,只要知道了原因,那接下来的就不再是问题了。 而刚才徐伟康这么一说之时,百里无敌的脸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就证明了徐伟康的猜测没有错。 王崇阳就更加肯定了,他暗骂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在盯着百里无敌的剑法看,这本来就已经犯了剑术大忌,哪有和人比斗不看人,却看兵刃的。 这其实也是百里无敌剑法中最精妙的一招了,他就是故意在用这稀松寻常的表面招数来吸引对手的注意力而已,真正的杀手招数,根本不会给对手看到。 不过即便明白了百里无敌的套路也没有用,如果百里无敌的隐藏的招数如此之快,王崇阳的肉眼看不出来的话,依然还是无招破解。 “无招破解?”王崇阳想到这里,心下又是一凛? 之前太重视百里无敌的招数了,倒是把剑法最精妙的精髓差点就忘记了。 百里无敌的剑法再快,也是有招可循的,自己一心要去破他的招,反而会招招受制。 但是如果自己不用破解他的招数,他的招数对自己来说,等同无招,对方无招,那自己便有招了。 这便是无招胜有招的最高境界,不禁自己出手无招,还要视同对手手中也无招,无招的最高境界居然还是有招。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的嘴角微微上扬,朝着百里无敌一笑,“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剑法了!” 百里无敌脸上依然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的惊讶,只是他看到王崇阳自信的笑容,实在是让他心底不安。 他暗道一声,给王崇阳的机会太多了,最担心的就是拖则生变,现在果然如此了。 不过好在自己还有胜算,即便看穿了招式又能如何,他的剑速能快过自己么? 更何况之前的几次,都是自己主动找王崇阳来斗,王崇阳只是一味的躲避,自己即便伤他,也不过是多给对方看一次自己的招数罢了。 现在王崇阳既然说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招数,那也就意味着,王崇阳下面将会采取比之前更加主动的招式了,这反而对自己更有利。 百里无敌别的不怕,就怕王崇阳不和自己打,和王崇阳认识这短短数日,他的领悟能力,他是知道的,绝对不能让王崇阳无限制的拖下去。 想到这里,他也朝王崇阳一笑,“既然看出我的招式了,那我就等着你破解我的招式了!” 话音刚落,百里无敌立刻又是一招朝着王崇阳而,这一次,百里无敌依然用虚招露外,实招藏内。 毕竟他不会天真的去因为王崇阳说什么自己就相信,万一王崇阳只是唬自己,自己就把实招露了出来,岂不是着了王崇阳的道? 王崇阳说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招式,那就让自己看看他是如何看穿自己招数的,又是想出了什么样的破解方法,对于百里无敌而言,主动权依然握在手里。 百里无敌稀松寻常的剑法再一次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这一虚招依然如此,但是实招上却偷偷留了一手,一旦王崇阳真的看穿,那自己还有回转的余地。 王崇阳知道百里无敌的剑法招中有招,根本不去注意百里无敌到了自己身边的剑招,立刻长剑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直接朝着百里无敌握剑的手腕刺了过去。 百里无敌见状心中顿时一凛,随即又松了一口气,暗道好在自己留了后手,对方居然不再受自己剑招牵制,而是直接来找他本体了。 就当王崇阳的长剑快要攻击到百里无敌的手腕之时,他另外一只手的短剑却突然脱手而出,直刺王崇阳的脖子,速度之快,如同流星。 第315章 分身VS幻影 不过王崇阳之前只是暂时找不到破解百里无敌剑招的办法而已,并不代表他已经忘记了百里无敌的子午双剑中,还有一把短剑迟迟没出手呢。 王崇阳这一次出招之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防备百里无敌短剑的准备了,这是一个心理战术,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看穿他的招式了,必然会在另外一把剑上动心思。 如今看百里无敌出了短剑,果然如同他猜想的一般,心中顿时一喜,不过也不敢大意,百里无敌的短剑出手速度之快,还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百里无敌看王崇阳的样子就知道王崇阳已经料到自己会在短剑上做文章,不过他的嘴角依然还是上扬,“你还是太年轻了!” 短剑在到了王崇阳面前的一霎,突然分化出九把,同时的朝王崇阳的脖子而去。 百里无敌没有在开始就使用这一招,就是怕王崇阳提前识穿这就把当中的真剑,而在就要刺中王崇阳的一霎来幻化,就是不给王崇阳反映的机会。 果然如同百里无敌预料的一般,自己这一招一出,王崇阳根本无暇再来攻击自己的手腕了,而是立刻收剑回去护住自己。 王崇阳的剑速也不慢,“哐、哐、哐”几声脆响,王崇阳还是挡下了百里无敌的六把短剑。 而百里无敌依然嘴角带笑,那六把被王崇阳格挡掉了,不过是幻影而已,剩下的三把已经没有幻影了,而是把把都是实剑,只是王崇阳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把短剑本身就可以一分为三而已。 而剩余的时间内,王崇阳速度再快,也只能再当一把,他必须做出决定,选取一把他以为的真剑,但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三把都是真的。 王崇阳也的确是犹如百里无敌所料的一般,眼看着自己瞬间当掉对方的六把剑已经是他的速度极限了,剩下的三把他只能挡去一把,而且刻不容缓,必须当机立断。 而在王崇阳选中其中一把,快速的击飞掉后,“嗖嗖”两声,两柄短剑已经插在了王崇阳的喉咙上。 百里无敌喜出望外,立刻冷笑一声,“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 公孙瑶儿见状,眼睛都看直了,王崇阳居然就这种中剑倒下了,居然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徐伟康和周士亚见状也是一叹,各自暗道可惜了这个年轻人,接下来要担心的就不是王崇阳了,而是自己的安危了。 不过就在王崇阳到底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神也立刻都变了,按理说,王崇阳的本尊中剑死了,他的分身应该立刻消失才对。 而此时王崇阳的分身依然还在和黑衣四死士在那颤抖着,而倒在地上的王崇阳去突然消失不见。 百里无敌脸色大变,他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原来一直在和自己缠斗的,根本就不是王崇阳的本尊。 王崇阳的本尊还是在和自己的四个死士在缠斗呢,根本就由始至终都没有过来过。 公孙瑶儿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到底的地方,不禁愕然道,“他哪里去了?” 徐伟康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周士亚也不禁点头赞道,“他由始至终都没用真身在和百里无敌斗,百里无敌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被王崇阳给耍了!” 公孙瑶儿依然似懂非懂的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这么说,王崇阳没死?” 徐伟康立刻笑道,“当然没有死!”说着又问公孙瑶儿,“你能看出那四个王崇阳当中,哪个才是真的王崇阳么?” 公孙瑶儿看了一眼后,连忙不住地摇头,“四个一模一样,我哪里分得清楚?” 百里无敌第一次脸色显得格外的难看,王崇阳这小子,居然用一个分身把自己就给骗了?自己还一直在说对方太年轻?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王崇阳出现在了百里无敌的身前,百里无敌冷眼看了一下,自己完全分不出这个王崇阳是不是本尊。 百里无敌心中暗骂,这小子,完全是仗着自己修为比自己高,自己感应不出这些来,所以才如此的? 而眼前的王崇阳却朝百里无敌一笑道,“你也不用生气,既然你在这设立了一个什么四玉绝死阵的外挂,就不能不让我多小心一点了,万一我杀了你,你也会复活,我岂不是很亏?” 百里无敌的眼角不住地抽动,他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不能承受被一个来路不明,入修真界不过一年不到的毛头小子如此戏耍。 他不禁朝眼前的王崇阳一声冷笑,“万一你杀了我?还有这种可能?” 王崇阳却朝百里无敌笑道,“世事无绝对,你的剑招也不是无懈可击的,你懂得用四个无限复活的死士来缠着我们,难道就不许我用无限制的招出分身来试探你的剑法么?你那短剑的秘密,不就是这么被试探出来的么?那么你长剑的秘密还能隐藏多久?” 百里无敌心中顿时一凛,王崇阳说的一点都不错,只要王崇阳不停的用分身来试探自己的剑招,在自己拿王崇阳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前提下,自己还要不得已的无限在王崇阳面前出招。 这已经由不得百里无敌了,他即便不想这样被王崇阳来试剑,也完全做不了主了,王崇阳会无限制的用分身来主动出击。 这就和他之前用死士来死缠他们四人一样,根本不给对方机会,这边的死士无限复活,对方根本没得选择,现在自己的处境,就是之前他们四人的处境。 王崇阳此时对着百里无敌一笑道,“风水轮流转啊,你没想到吧?” 百里无敌脸上的神色此时却逐渐恢复了平静,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嘴角却又开始微微的上扬了。 “风水轮流转,一点都没有错,既然你用这种招数,那我难道就不可以?” 百里无敌的话音刚落,他的身边立刻多数了十几个和百里无敌一模一样的人出来,手里一样拿着长短子午双剑,嘴角都微微上扬,眼睛都在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没想到对方也能分身,顿时一愕,不过他很快发现,只要自己盯着这些分身看久了,就能把这些分身看成虚幻的影子,而那个实体的百里无敌就是真身。 不想百里无敌却朝王崇阳说,“你能看穿也无妨,我的幻影术,没有你分身术的限制,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无限制的制造欢迎,即便你能看出我的本尊所在,你也一样要一一解决我的分身才行!” 徐伟康和周士亚此时一见,不禁相视了一眼,这下有热闹可看了,两人都不打算出本尊来拼斗,这尼玛要斗到何时才算结束? 正说着嗯,眼前的十几个百里无敌同时照着王崇阳的分身攻击而来,而于此同时,百里无敌的本尊还在继续制造幻影。 瞬间功夫,周围已经站满了百里无敌的欢迎,除了攻击王崇阳与其对峙的分身之外,还开始去攻击与他缠斗的四个死士。 百里无敌的目的很明确,他是在找王崇阳的真身,只有把王崇阳的真身给逼出来,这场斗争才算真正的结束。 王崇阳自然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百里无敌的意图,不过要找出自己的真身来,又是谈何容易。 这和自己要找百里无敌的真身完全不同,自己是可以凭借着肉眼就可以找到的。 而王崇阳的修为明显高于百里无敌,他是根本不可能用肉眼,或者感应出王崇阳的本身所在的。 王崇阳此时一边格挡着面前死士的攻击,一边又要估计身后百里无敌幻影的攻击。 虽然分身乏术,但是幻影术与分身的明显不同,王崇阳的每一个分身,都代表一个王崇阳,而幻影只是虚幻的,一击即破,只是能拖延时间罢了。 即便如此这也给王崇阳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自己的分身只能分出四个,加上自己的本尊一共五个,而百里无敌的幻影则是无限制的。 也就是说,即便百里无敌的幻影一击即破,在百里无敌无尽的制造出幻影,也能足足的把他和他的分身给耗死在这里。 虽然分身术强于幻影术,但是按着车轮战术而言,自己还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得想到其他的办法来破解百里无敌的幻影术才行。 而就百里无敌方面而言,他虽然能用车轮战术,但也仅仅是拖延住王崇阳和他的分身,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王崇阳的本尊所在。 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王崇阳有没有那种本尊和分身随意换位的能力,如果这小子有这个能耐,即便是无休无止的缠斗下去,自己也不可能找到王崇阳的本尊,除非是自己的修为陡然增长的超过了王崇阳。 想到这里,百里无敌心下顿时一动,“修为陡然的增长?” 他的下意识,使得他想到了自己一样东西,曹志华等四个死士就是吃了这个东西,修为才会增长成能与王崇阳、徐伟康以及周士亚等高手相抗衡的,自己难道也要吃这药丸才行? 百里无敌犹豫不决,这个药丸虽然能短期内增长修为,但是使用者对于药丸的依赖性太强,一旦开了头,就从此以后离不开了。 第316章 如何代表正义? 百里无敌犹豫再三,还是不能开这个头,这药丸是他用来控制死士的,自己怎么能最终也被这药丸所控呢。 虽然现在自己不占上风,被王崇阳突如其来的分身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是自己也没有到了下风,只是暂时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罢了。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自己绝对不能碰这个药丸的,想想有觉得不对,一旦碰了这药丸就永远回不了头了,就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也绝对不能碰。 而王崇阳方面也在想着各种办法来对付百里无敌这种无限制的招出幻影的办法,只是思前想后,暂时也没有想到什么特别有用的办法。 这时他心念一起,将上古幽火祭出,顿时几个分身的长剑之上,都带着绿莹莹的幽火,如此不停的出幻影,下手必须也要更恨更快才行。 不过王崇阳看着自己手中长剑的幽火之时,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第一次接触上古幽火的时候,幽火的颜色是蓝色的,而现在自己火剑上的居然是绿色的。 以前自己一直没有太注意这个问题,他记得当时第一次祭出幽火的时候,幽火的颜色还是有点偏蓝的,但是以后的时间里,蓝色的幽火逐渐慢慢变成了绿色。 这种潜移默化的转变,是最难让人发现的,此时王崇阳也是无意中想到了当时在无境空间与蓝色妖姬那一战时的火海,试着想是不是可以用在这里时,才注意到火光颜色的问题。 当时蓝色妖姬用来对付自己的火海,完全是蓝色的,而自己用的却是绿色的,不知道这两种颜色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这幽火就是蓝色妖姬,自从自己收了她之后,还从没有过和她意识交流过呢,这时王崇阳不禁试探着和蓝色妖姬交流一下。 不想他心念刚刚一起,就听到了蓝色妖姬的声音,“主人,你终于想起与我联系了?” 王崇阳心下一喜,原来真的可以和幽火进行意识沟通,他立刻问,“为什么我现在看到你的样子是完全绿色的,当时你自己却是蓝色的!” 蓝色妖姬回答王崇阳,“主人,上古幽火的纯色应该是青色的,是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颜色,蓝色代表的是**,绿色代表的是杀伐,青色才代表正义!” 王崇阳听的有些迷茫,原来上古幽火是有三种颜色的,自己还一直不知道呢。 蓝色妖姬立刻又和王崇阳说,“幽火的颜色,是随着主人您的心意在变化的,你有没有发现,你在炼丹的时候,火色其实是偏蓝的,但是你将我祭出与人决斗的时候,却是绿色的?炼丹的时候,代表主人心有**,而决斗的时候,代表主人身上有戾气,故而有两种不同的颜色!” 王崇阳听蓝色妖姬这般说法之后,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为什么炼丹,还不是为了炼丹挣钱,挣钱不就是**么? 而和人打斗的时候,一般情况自己都不会随意祭出幽火,都是在自己无幽火无法取胜的情况下,才会祭出幽火。 既然是那个时候祭出的幽火,自己就是抱着一颗必胜决心的时候,那自然心中就带了戾气,也是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幽火居然还有带有正义的青色?这点倒是让王崇阳有些想不明白? 王崇阳不禁问蓝色妖姬道,“代表正义的青色,是要我心存正义的时候才能祭出?” 蓝色妖姬说,“主人,青色不仅代表正义,其实还代表审判,具体要如何才会出现正义,只能靠主人的自我意识去选择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靠自己的自我意识去选择,这是什么意思? 他连续问了蓝色妖姬几次,蓝色妖姬就和失联一样没了消息,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百里无敌此时见王崇阳的长剑上有绿色的火光,也不知道这火光的来历,不过看那绿火触及到自己的幻影后,幻影立刻就会消失。 而且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在幽火灭掉一个幻影之时,好像还有连带作用,被烧掉的那幻影周围的几个幻影也会立刻被火烧连营一般的连带上一起消失。 而就在此时,百里无敌也注意到了,五个王崇阳当中,有一个似乎动作有些迟疑,而且看那个王崇阳的面色,好像他正在思索什么问题一般。 四品分身练到高级以后,是会除了完全听命于本尊之外的主观意识的,但是按着王崇阳分身的个数而言,他的分身已经是属于低级的,不会有思索的能力的。 百里无敌心下一动,这就说明那个眉头微皱的王崇阳,就是他的本尊。 他心下顿时意念一起,无数的幻影开始朝着王崇阳的本尊攻击而去。 王崇阳的确是在思索着问题,此时去突然感觉自己周身杀气陡起,心下立刻一骇,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共计而来的百里无敌的幻影尽数烧尽。 但是一旦被百里无敌发现了本尊的下落后,百里无敌又岂会这么轻易放过?反正幻影是无穷无尽的,只管朝着王崇阳攻击就是了。 百里无敌心下庆幸,幸亏自己没有糊涂的去吃药丸增强自己的修为,原来靠自己的直觉,还是一样能找出王崇阳的本尊来的。 不过王崇阳手中幽火长剑也不是吃素的,任凭百里无敌变幻出多少的幻影,也都是给王崇阳的幽火徒添灰烬而已。 百里无敌似乎也看出了这点,虽然长期拖下去,对自己这边有利,毕竟王崇阳的修为再高,精力再旺盛,也有油尽灯枯的时候。 不过百里无敌依然不想将这场战斗变成旷日持久的拖延战,莫说明日就是修真大会,自己必须出面主持了,就算是会前,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能给一个小小的王崇阳就给耗在这呢。 百里无敌此时心念一动,王崇阳本尊加上分身一个五个,四个分身被自己的四个死士给缠住了。 而王崇阳的本尊又被自己的幻影给缠住了,那就说明王崇阳已经无法在分心到徐伟康、周士亚和公孙瑶儿身上了。 百里无敌心中一喜,一方面继续制造幻影去缠斗王崇阳,另一方面已经开始让幻影开始朝公孙瑶儿等三人攻击而去了。 只要那三个累赘受到攻击,王崇阳必然会分心,只要王崇阳一分心,自己就有了可趁之机了。 百里无敌此时终于发现了能战胜王崇阳的优势了,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毫无累赘,自己带来的四大死士,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更何况他们在四玉绝死阵当中根本就不会死。 而王崇阳就不一样了,他除了要自身提防着自己,还要照顾好公孙瑶儿等三人,这妇人之仁就是王崇阳今日要死于自己手中的决胜关键了。 此时王崇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暗道百里无敌阴险,居然又想用公孙瑶儿来要挟自己,他立刻就准备朝公孙瑶儿那边而去。 不过百里无敌又岂会给王崇阳这个机会,此时他面前的幻影就好像牛虻一般蜂拥而至,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往那边移动。 而徐伟康和周士亚也看出了百里无敌的意图,立刻和公孙瑶儿说了一声小心,便开始迎敌了,虽然可能帮不上王崇阳什么忙,但是绝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王崇阳一边努力的想朝着徐伟康他们那边靠近,一边脑子里还在不停的思索着,到底代表正义的青色幽火怎么才能靠自我意识来改变? 他在想既然叫作正义审判,是不是自己的心态要放在道德的制高点?既然是审判,那肯定就应该要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心态吧? 一旦想到了这点,王崇阳突然发现了自己长剑上的火光,颜色居然异动了几下,一会绿色,一会蓝色的,好像在告诉王崇阳他的想法思路走对了一样。 王崇阳一看如此,心下顿时一喜,脑子里想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而是动画片美少女战士里水冰月说的那句“代表月亮惩罚你”的台词。 也就是说,自己必须要站在代表正义的一方,才能有审判的能力? 但是现在百里无敌是邪恶的一方,相反而言自己已经就是正义的一方了,还要怎么再正义? 随即一想又感觉不对,百里无敌代表邪恶,自己却未必就一定代表着正义。 王崇阳的思绪越来越乱,眼看着自己长剑上的幽火颜色忽绿忽蓝的,也表示他的心思在跟着这火色不停的闪动。 他心中不停的默念着“正义、正义、正义到底什么才是正义?” 百里无敌也注意到了王崇阳手中长剑的火光在不停的变化着颜色,心中也是好奇,这火到底是什么来路? 想着心中突然一凛,脸色顿时一沉,“难道说居然是上古幽火?” 百里无敌还是在一些古籍中见过上古幽火的记载,不过上古幽火应该早在人间消失了,没想到居然会被王崇阳这小子得了。 这小子不是才入修真界么?到底是什么造化,居然能得到上古幽火这种利器相助? 第317章 最终审判 虽然百里无敌无法肯定王崇阳长剑的火究竟是不时上古幽火,但是看样子似乎和古籍上所载的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不管王崇阳手中长剑上的火是不是幽火,为了以防万一,必须最快速度的拿下王崇阳,不能再拖下去了。 谁知道王崇阳那忽绿忽蓝的火光到时候会出现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况。 本来两边的实力旗鼓相当的,最终自己在公孙瑶儿等人身上找到了突破口,那就必须雷厉风行,不能再给王崇阳丝毫的喘息机会。 修真界的战斗往往就是如此瞬息万变,很可能一个自己预料不到的情况,就能改变战局的走向。 局势现在对自己有利不易,百里无敌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所以他开始无限的复制幻影朝公孙瑶儿等三人处而去。 王崇阳则一边朝着公孙瑶儿那边去,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着到底自己如何才能代表正义。 不过现在他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代表正义的一方? 蓝色妖姬是说过幽火有三色,但是她并没有说过代表正义的青色火焰的未必比其他两个颜色的更厉害。 王崇阳发现自己走入了一个误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偏执的祭出青色的幽火来。 他想到这里,心念立刻一闪,其实绿色的杀伐之焰一样有群伤效果,自己既然无法祭出青色的正义之焰,又何必强求? 想到这里后,王崇阳不再去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能代表正义了,而是只管用绿色的火焰去燃尽眼前的百里无敌的幻影。 如此一来,长剑上的火焰也不再闪烁了,而固定在绿色之上,绿火一声,瞬间就秒掉了眼前的几十个百里无敌的幻影。 不过王崇阳也知道,烧再多的百里无敌的幻影,对于要伤百里无敌本尊来说,都几乎是于事无补。 这就和百里无敌伤了多少自己的分身,只要不伤他本尊,就于他于事无补一样的效果,要彻底打败百里无敌,必须尽快的杀到百里无敌的身边去。 但是现在百里无敌明显看出了己方的弱点,想利用徐伟康、周士亚以及公孙瑶儿来要挟自己,此刻也只恨自己分身术等级太低,只能召出四个来。 要是也能和百里无敌一样无限制的分身,那自己就可以用分身去保护公孙瑶儿他们了。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而已,他的修为提升的再快,也不能在今日破过四品九阶了。 徐伟康此时一咬牙朝着王崇阳说,“你不用过来,百里无敌太小看我们了,也许击杀他我们还没那能力,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 周士亚也朝王崇阳叫道,“你放心的对付百里无敌,公孙瑶儿就交给我来照顾了,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人伤她半毫的!” 公孙瑶儿此时也立刻朝王崇阳喊道,“你不用管我,他就是要用我们来分你的心,我有两位叔叔保护,不会有事的!” 王崇阳听三人这么一说,再看徐伟康和周士亚的神情坚定无比,心中不禁暗道,是啊,人家怎么说也是玄天宗和无极门两大派的掌门呢,自己太小看他们了。 有看公孙瑶儿此时也如同两大掌门一般的坚毅,那股坚毅中却又透着一丝的倔强,好像对方越是把她当作弱点,她就越是要证明给百里无敌看她不是弱点一样。 王崇阳立刻朝着三人一点头,同时也朝着三人投去了信任的目光,表示对他们百分之百的信任。 虽然和徐伟康以及周士亚并不是太熟悉,但是毕竟之前人家二人合力救过自己,如今又站在一个战线,这是必须的信任。 徐伟康此时长剑出手,周士亚则是横着手中的巨斧,一直挡在公孙瑶儿的身前,公孙瑶儿手中也再次的祭出了红绫,三人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 百里无敌此时心中也是一动,自己一直把徐伟康、周士亚和公孙瑶儿当弱点,现在人家居然被自己激起了斗志了。 暂且不说公孙瑶儿,人家徐伟康和周士亚,怎么说也都是玄天宗和无极门的掌门,修为虽然比他百里无敌要低一些,但并不是就代表毫无还手之力了。 自己现在修为上不也是比王崇阳低么,一样能耗着王崇阳到现在,同样的道理,徐伟康和周士亚也一样能这么做。 果不其然,徐伟康长剑一出,眼前瞬间就是十几个幻影被解决掉了。 周士亚虽然一直处于放手状态,但也是稳如泰山,一把巨斧如同神器一般,任何靠近的幻影都被斩成灰烬。 王崇阳见状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完全可以集中精神对付百里无敌了。 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百里无敌的幻影是无穷无尽的,如果自己只是这样一个一个的斩杀,就算杀到天荒地老也杀不干净,必须要有一个一次性群杀的办法才行。 以王崇阳对自己的剑法了解,他的剑术尚不具备这种群杀的能力,身上唯一能有这种群杀效果的,依然只有上古幽火。 王崇阳心中意念陡然一起,既然自己有火,又何必和对方这般客气,这些幻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一个挨着一个的往前冲,如果一把火直接烧尽了岂不是更妙?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心念一动,长剑上的绿火顿时犹如充了气一般,火焰蹿的贼高,王崇阳一甩长剑,火焰立刻飞了出去。 只要烧到了一个,火焰立刻就和病毒传染一般,一个挨着一个往下烧了过去。 而且王崇阳手中的长剑还是不停的挥舞着,不停的有绿色的火焰,朝着百里无敌的幻影飞过去。 只是顷刻之间,瞬间眼前就已经变成了绿色的火海,地上的草皮都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的焦土。 那边和王崇阳的分身正在酣斗的四大死士,立刻也染上了绿色的火焰,不停的被烧成了灰烬,又不停的化作黑烟重生,重生之后继续被烧成灰烬。 王崇阳稍微控制了一下火势,不让火势朝着徐伟康他们三人那边蔓延,以免误伤他们。 百里无敌见状,已经肯定这就是上古幽火了,估计上记载过,世间万物的东西,只要遇到上古幽火都能化成灰烬,自己的幻影和死士自然也不能例外。 他此时见绿色的火焰正在不停的朝着他的本尊方向蔓延过去,同时也发现王崇阳在这里还是留了一个空间,就是徐伟康他们三人那边。 百里无敌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迅速的就朝着徐伟康那边而去,不但要迅速的过去躲避幽火,还在在落地的一霎,先劫持到公孙瑶儿才行。 不过王崇阳放火的目的,就是逼出百里无敌的真身,自己还没有加大火势呢,百里无敌就自己跳出来了。 王崇阳长剑在手,一个跃身跳到半空,立刻挡住了百里无敌的去路,朝着百里无敌冷哼一声,“等的就是你出来!” 说话间一剑带着幽火朝着百里无敌而去,绿色的幽火如同涅磐的凤凰一般,带着无数的绿色火苗,瞬间就冲着百里无敌而去了,在百里无敌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绿色的火焰之墙。 百里无敌要想到达徐伟康他们那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穿着火墙过来,但是幽火一旦触及到百里无敌的身体,立刻就能引燃他的全身。 王崇阳见百里无敌此时又跳了回去,心中冷哼一声,早知道一道幽火之墙就把百里无敌逼到这个地步,之前何苦和他在这慢慢的缠斗,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立刻趁胜追击,俯冲着朝百里无敌而去,手中的带火长剑还是不停的挥舞,无数的绿色火苗不停的就犹如箭矢一般朝着百里无敌的方向射了过去。 地上已经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百里无敌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之中,手中的短剑立刻化作九把同时朝着王崇阳射了过去。 短剑刚刚出手,百里无敌的身体也如同离弦之箭,蹿向了王崇阳的方向,手中长剑直刺王崇阳而来。 在百里无敌的短剑射向自己的一霎,地上刚刚出现的百里无敌的幻影,也同时朝着王崇阳射来了短剑。 这漫天之中,密密麻麻全是百里无敌的短剑,虽然王崇阳知道这些都是幻影,但是要从这无数的幻影当中找到三把真剑,那简直就是海底捞针,根本不可能的事。 眼看着百里无敌的短剑就要飞到自己面前了,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词。 想到之后,王崇阳脱口而出,“最终审判!” 这时王崇阳却见自己长剑上的绿色幽火突然转变了颜色,变成了介于蓝色与绿色之间的青色。 不仅是他剑身上的幽火,包括地上的幽火在内,完全是一片青色的海洋了。 青色的幽火瞬间从地面开始往半空上蹿,没一会功夫,整个世界都好像被青色的火焰包围的一般。 王崇阳自己和百里无敌都在青色的火焰之中,眼前除了青色的火焰,完全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了百里无敌惨烈的叫声,瞬间王崇阳的长剑上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一般,整个世界的青色火焰,都被他的长剑吸了回来。 再看眼前,百里无敌和他的四大死士,已经完全不见踪迹了。 第318章 通天门徒 而此时王崇阳最担心的倒不是百里无敌,而是徐伟康、周士亚以及公孙瑶儿。 刚才自己那也是一时念起,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如今大火散尽之后,王崇阳理所当然的担心起其他三人了,该不会也被自己的幽火给烧尽了吧? 王崇阳刚一落地,就立刻看向徐伟康等三人方向,却见三人居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三人的表情也都是惊诧之色,刚才火光骤起,三人都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呢,就已经融入火海之中了。 不过这青色的火海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三人都已经自己这次要葬身火海的时候,火海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走到三人面前,发现这三人不但本身一点事没有,连身上的衣服居然都没有半点的损伤。 而另外一边的百里无敌和他的四个死士,居然被烧的连一滴灰尘都看不到了。 四人此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莫名其妙。 王崇阳心中最为诧异,不知道刚才脑子为了就出现了“最终审判”四个字,难道这和上古幽火变青有什么联系不成? 徐伟康这时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突然说道,“周边的四玉绝死阵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公孙瑶儿此时也和王崇阳说,“刚才那火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出现就消失了,还把百里无敌给烧没了?” 周士亚则和王崇阳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兵刃上的绿火,应该是上古幽火吧?” 王崇阳没想到周士亚居然认出了自己的幽火,而且心想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立刻点了点头,暗想既然周士亚认出了,说不定他能知道什么原因呢。 周士亚一副恍然之状地点头道,“果然如此,我说怎么会这样呢!” 王崇阳立刻追问周士亚,“前辈认识上古幽火?” 周士亚立刻说,“认识谈不上,不过上古幽火与我无极门倒是有点渊源!”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无极门和上古幽火有渊源?” 周士亚则点头说,“上古幽火又称为玄冥幽火!” 徐伟康眉头一动道,“无极门原名为玄冥门,难道就是因为这幽火?”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上古幽火还叫玄冥幽火?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就连周士亚的无极门原本叫玄冥门,这也让他有些诧异。 周士亚却点头说,“不错,几百年前,无极门的前身,的确叫玄冥门,但是自从幽火从玄冥门消失之后,就改名为无极门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追问道,“前辈的意思是,几百年前,上古幽火曾经在无极门?” 周士亚说道,“按着外人的解释,是可以这么说,但是按着我们无极门的记载,玄冥幽火则一直是我们门派的圣火!” 徐伟康点头说,“难怪总有人说你们无极门叫圣火教,我一直不知道原因,原来是这个原因?” 周士亚点头道,“是如此原因,只是这幽火几百年前突然熄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为此还引起了当时的玄冥门内斗,内斗了足足几十年,最终浴火重生成了现在的无极门!” 王崇阳立刻说,“那前辈知不知道什么是最终审判?” 周士亚闻言脸色顿时一动道,“最终审判?” 王崇阳点头又附和了一句,“没错,最终审判!” 周士亚一阵沉吟道,“我记得本门有记载,当时的圣火除了朝拜之外,还有一个用途,就是惩罚那些犯了严重门规的门徒,将他们扔进圣火之中烧为灰烬,但是这种惩罚一般一年才一次,将所有要受罚的人一起审判后处罚,那一日被玄冥门称之为审判日,但是这个最终审判,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继续追问道,“那前辈可知道审判日的时候,幽火的颜色是什么?” 周士亚立刻说,“你是说,幽火三色吧?看来这幽火跟着你也有一段时日了,你居然也知道幽火三色?”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又问,“幽火三色,代表**、杀伐和审判?” 周士亚点头说,“不错,审判日的幽火是青色,这些本门的记载上都有明确的记录!”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过来,果然如此,而最终审判虽然周士亚也不知道,但是自己也能猜到,定然是审判的终极之力之类的东西。 公孙瑶儿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又幽火,又审判的,你们在说什么?” 徐伟康此时也说,“现在有话以后再说,既然发现了百里无敌的这个秘密,现在必须要回去公之于众!” 周士亚也点头表示同意,“今日我们差点都命丧百里无敌之手,是该将其罪名告诉其他人!” 公孙瑶儿却愤愤地说,“只是一把火就把他烧成了灰烬,有点太便宜他了!” 王崇阳不禁暗道,如果不是这场审判之火,死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了,公孙瑶儿说的倒是轻松。 不过百里无敌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审判之火,化成了灰烬,这个结果对于百里无敌而言,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且王崇阳此时还想起了,百里无敌在败露之后,依然没有承认过自己杀了宇文飞,这点和王崇阳的直觉不谋而合。 杀宇文飞的未必是百里无敌,百里无敌只是和宇文飞喝过酒,之后在宇文飞死后,又给凶手做了一些善后工作而已。 四人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邪气陡然强盛了起来。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着公孙瑶儿以及徐伟康和周士亚喊道,“危险,你们快走!” 徐伟康和周士亚在王崇阳感觉到邪气的一霎,也感觉到了,两人立刻同时各自拉住公孙瑶儿的一只手,迅速的朝着前方跃进。 三人刚刚落地,就看到身后一道浓烈的黑气翻天而来,瞬间就扑向了站在地上的王崇阳。 那黑烟吞噬掉王崇阳之后,立刻又化作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形状,在地上不住的旋转着,随即腾空而起,发出嘶嘶嚎叫之声。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朝徐伟康和周士亚叫道,“两位叔叔,这是什么?你们快去救王崇阳啊!” 徐伟康和周士亚看的都傻眼了,他们根本没有看出这黑烟的来历,而且此时那翱向天际的黑色巨龙状烟雾,还不时的在往外散发出一股气浪。 气浪到了三人面前,立刻就将三人给震开,一直退到了城堡边的石壁旁,才感到那气浪在逐渐消失。 而此时那黑色的烟雾状巨龙冲向天际之后,又迅速的在往地上落来,只是瞬间就在地上凝结成了一个烟团。 等黑烟团逐渐散尽之后,公孙瑶儿等三人才看到,黑烟中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此时正捏着王崇阳的脖子站在那里。 徐伟康第一个认出了那男人,脸色不禁大变,“百里无敌还没有死?” 周士亚和公孙瑶儿定睛一看,眼前那人虽然看上去更加的健硕了,而且浑身上下都似乎透露出一丝丝的黑气缠绕,甚至连他的眼珠都整个是黑色的了,但是依然能认出他就是百里无敌。 周士亚此时也不禁一叹道,“没想到百里无敌居然能在审判之火中还能不死?他到底修为到了几品几阶了?” 徐伟康却喃喃地说,“也许,百里无敌这幅模样,和他修为的品阶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吧?” 而此时的百里无敌捏着王崇阳的脖子,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嘴里冷冷地笑道,“王崇阳,就凭你想要杀我,有那么容易么?” 王崇阳此时被百里无敌捏着脖子,看着百里无敌这副怪异的模样,不禁心下一动,暗道这家伙是不是入魔了? 百里无敌此时手上稍微一用力,立刻就将王崇阳扔到半空之中,随即百里无敌的身体立刻化作了一道黑烟,立刻朝着半空中还没掉落的王崇阳而去。 黑烟刚刚吞没王崇阳,立刻又落到了地上,黑烟散尽之后,王崇阳依然在被百里无敌捏着脖子。 而此时,公孙瑶儿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老子以及淳于正德和东门垂柳正在朝这边走来。 公孙瑶儿立刻朝公孙爵等三人道,“爹,快来救王崇阳,百里无敌就是杀宇文飞的凶手!” 公孙爵等人本来是在城堡的另外一处寻找王崇阳的踪迹呢,突然看到后山这里一条黑色的烟状巨龙腾空而起,而且透着邪气,所以这才纷纷赶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的。 众人走到三人身旁一看,却见百里无敌此时又将王崇阳扔到了空中,随即继续化作黑烟腾空将王崇阳抓住落到地上。 百里无敌此时哈哈大笑,“现在的我,杀你就和捏死一直蚂蚁一般,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骨架子都要被百里无敌摔散了,此时眼睛一直盯着百里无敌看着,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早就入了通天之门了吧!” 他因为被百里无敌捏着脖子,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远处的几人却听的真真切切,心中顿时大骇,这百里无敌居然已经拜入通天门下了? 不想百里无敌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我早就是教主的门徒,你眼光不错,居然能看出这些?” 第319章 不止百里无敌一个 王崇阳其实也并非肯定百里无敌已经被通天控制,只是他一共见过两次通天的分身,而两个分身都是烟状的,如今百里无敌也变成烟状,他才有此怀疑而已。 他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没想到百里无敌就这样承认了,而且他看百里无敌此时的样子,似乎也无所谓承认与否了。 而且王崇阳的脖子此时还被百里无敌捏着呢,似乎这股力道自己根本无法解开一样,但是对方又没有大下杀手,始终都给自己留着呼吸的空间。 王崇阳猜到此时的百里无敌似乎只是想要先羞辱自己一番,意思似乎是想告诉自己,他想要对付自己,其实轻而易举。 他脑子里此时又开始想着上古幽火的最终审判,虽然刚才那一击,没有彻底的消灭掉百里无敌,但是毕竟也把百里无敌的终极状态给逼了出来,说明还是有用的。 百里无敌此刻就好像知道了王崇阳想要做什么一样,冷冷地一笑道,“你以为那道青火就能消灭掉我?你连他们都无法消灭,何况是我?” 他话音刚落,却见他身上有四道小烟柱开始逐渐往四周飘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见四个烟柱渐渐地散去,没一会功夫,刚才被消灭的四大死士又出现在了眼前。 百里无敌此时松开了王崇阳的脖子,退后了一步,朝王崇阳冷冷地说道,“现在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他说着眼光看向了远处站在城堡脚下的公孙爵等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什么了,修真大会提前开场吧!”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都不禁一骇,原来这才是这次修真大会的最终目的吧? 公孙爵此时冷哼一声,朝百里无敌大喝道,“百里无敌,没想到你居然是通天的爪牙!” 东门垂柳则疑虑道,“百里无敌是不是被通天所控制了?一会动手,是不是要注意保护好百里无敌的本尊?” 淳于正德此时也有些顾及,“东门道兄说的不错” 徐伟康这时却说,“百里无敌没有入魔之前,就已经如此了,你们顾及的未免也太多了,即便百里无敌真的身不由己,一旦他入魔无法控制,那将是修真界的不信,除魔卫道本就是我等职责,莫说一个百里无敌了,就算是任何人只要入魔,做出对不起修真界的事,我等就必须处之而后快!” 周士亚也点头附和道,“不错,百里无敌已经不是以前的百里无敌了,待会动手诸位也就没有必要顾及往日的情面了!” 不想此时的百里无敌却哈哈大笑道,“往日的情面?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还真是可笑,如今已经敌我分明了,你们还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现在还哪来的往日情分?既然事已至此,我就不妨告诉你等,我早就已经是通天门徒了,在认识你等之前就已经是了,只是你们这些蠢货无知,一直没有看穿罢了!”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大变,他们之前还在犹豫百里无敌是不是被通天的妖气所控制了,没想到百里无敌此时居然说,他早就是通天门徒了。 公孙爵此时大喝一声,青龙擒虎刀已经出手,大喝一声,“既然你说的这么清楚,老子手下也就没情面可讲了!” 他说完一个跃身就已经朝着百里无敌飞跃而去,徐伟康和周士亚也紧跟在其后。 东门垂柳和淳于正德相视一眼后,东门垂柳此时眉头一皱,不禁问,“姜道兄此时何在?” 淳于正德则说,“他自叶封侯之事后,向来不太合群,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他做什么?”说完也一个跃身冲了出去。 东门垂柳回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随即朝她说,“百里无敌完全魔化,我等也未必是对手,你就别在这了,赶紧去找姜震祖以及其他人来帮忙!” 公孙瑶儿本来还担心自己在这里未必帮得上忙呢,听东门垂柳这么一说,立刻点头答应,转身就跑开了。 三派四家族的人此时纷纷朝着百里无敌而去,却见百里无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等五人冲了过来,立刻原地一转,化作一道黑烟。 那黑烟之中又出现五道触手状的东西,直接朝着五个人飞了过去,五个人似乎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就已经被五个触手给牢牢的捆住了。 百里无敌此时依然是烟状,但是已经发出声音,“五位都是正派高手,如果杀了你们未免太可惜了,只要你等愿意,他日教主大功告成之日,截教门下必定有尔等一席之地!” 公孙爵破口大骂道,“少白日做梦了,你百里无敌甘愿做通天的看门狗,那是你的尿性,我们做人做习惯了,可不想和你去抢骨头。” 淳于正德此时也正义凛然地说,“要我入通天门下,不如杀我!” 其他几人也都是冷哼一声,纷纷破口骂了起来。 百里无敌冷笑不止,“愚蠢至极,你们以为你们死了,就是除魔卫道?你们一心向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不过是所谓神的玩偶罢了,所谓的神,将人间的修真之材已经耗尽,你们再如何修,神都已经封闭了你们的通天之路,通天教主势必重临人间,重新定义正邪之道,这是尔等的机会!” 淳于正德冷笑一声,“你说的是没有错,现在修真是比之前困难,但是再难我等我不会选择入魔之路,自古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就算哪日正如你所言,通天成神,与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东门垂柳附和道,“淳于道兄所言极是,我等誓死不从!你又待我如何?” 百里无敌哈哈大笑,“愚昧至此,你以为你们不愿意,我就没有办法了么?你等愿意也要入通天门下,不愿意也要入”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那些缠绕着众人的烟柱此时已经又出现了无数的小烟柱,此时正在往众人的口鼻之间里拱。 顿时五个人的口鼻都被黑烟拱满,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五个人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没想到百里无敌此时的能耐居然如此之大,三派四家族的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了。 他此时再次祭出长剑与幽火,而百里无敌此时的眼睛已经盯向了王崇阳,没等王崇阳过来呢,四个死士立刻朝着王崇阳攻击而去。 百里无敌此时朝王崇阳冷笑道,“王崇阳,我一心要招揽你,是为了你着想,他等一心捍卫所谓的正义,但是你又是为了什么?” 王崇阳已经和四大死士缠斗在了一起,这才发现这一次四大死士的修为似乎比之前还要强。 百里无敌则继续说,“你仅仅是修为来路不正,就受到了多方排挤,你本来就与所谓的正义不是一回事,为何还如此冥顽不灵?” 王崇阳冷哼一声,根本就不搭理百里无敌,而且他也根本无瑕搭理百里无敌,四大死士死死的将他缠住了,根本没有给他丝毫停歇说话的机会。 百里无敌突然又说,“你的前生端木逍遥不是与慕容雪有过一段旷世情缘么?如今慕容雪已经是教主最得力的门下,你难道就不想与她再续前缘么?” 王崇阳听百里无敌居然提到了慕容雪,而且还知道自己前世和慕容雪之间的关系,心下不禁一动。 而就在此时,四大死士突然变成了一道黑烟,成灌顶之势,立刻朝着王崇阳扑将过来,一下子就将王崇阳给吞没了。 而那道黑烟渐渐生出了一道尾巴,居然和百里无敌的黑烟连到了一起,变成了百里无敌的第六道触手。 等黑烟化作缠绕王崇阳的烟柱之后,同样也有无数的黑烟开始往王崇阳的口鼻之间开始拱入。 王崇阳感觉此时自己的身体完全是麻痹的,想要动弹都没有丝毫的力气,连手中祭着幽火的长剑,也从空中掉落,插入了草地之中。 百里无敌看到此时场面已经完全被自己所控,不禁哈哈大笑几声,“教主的药丸果然有奇效,吃下之后居然如此奇妙,早知道如此,我早就开始服用了!” 王崇阳听在耳内,也不知道百里无敌说的药丸是怎么回事,但是暗想定然是通天控制他们用的什么药丸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城堡方向走来一人,很快就到了百里无敌的面前。 王崇阳低头一看,却见下面站着的竟然是姜震祖。 而百里无敌则朝姜震祖说道,“那边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众人闻言面色都不禁一动,百里无敌的话中意思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姜震祖居然和百里无敌是一伙的? 王崇阳这时也不禁诧异地低头看向姜震祖,满脸的诧异。 姜震祖抬头看了一眼被百里无敌控制的六个人,最终眼睛落在了王崇阳的身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随即看着百里无敌道,“既然你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还要我来做什么呢?” 百里无敌哈哈一笑道,“你也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现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些人都曾经视我等如知己,于情于理,是不是要他们明白事情的始末?” 第320章 来龙去脉 姜震祖冷哼一声道,“你还真有闲情逸致,你当我和你一样清闲么,你赶紧料理好这里,我在准备迎接教主大驾!” 王崇阳原来一直觉得姜震祖此人不错,即便是叶封侯临终前让自己找他报仇,自己内心都曾经纠结万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杀宇文飞的不是百里无敌,但是与其喝酒的绝对是他,但是他只猜中了前面,却没有猜中凶手居然真的就是姜震祖。 如此一来,之前公孙爵的推测反而是正确的,姜震祖那晚找自己喝酒,原来只是拉着自己给他做了一个时间证人而已。 王崇阳这时从来没有如此的悲愤过,自己如此相信姜震祖,没想到自己最终却只是对方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那么也就是说,之前姜震祖说的什么误杀叶封侯的愧疚之心都不过是装出来,博取自己的同情而已。 百里无敌此时注意到王崇阳的眼睛始终在盯着地上的姜震祖,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愤慨之色。 他不禁笑着和姜震祖说,“看来这小子至今都不太相信你居然是教主的人呢,你难道不想和对方解释一下?” 姜震祖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冷哼一声朝百里无敌道,“我才没你这么无聊呢!”刚刚说完,脚下一用力,瞬间就从这里消失了。 百里无敌却嘿嘿一阵冷笑,抬头朝王崇阳说,“他不解释无妨,我也同样知道事情始末,一样可以向你解释清楚!” 王崇阳看着百里无敌,那眼神看上去好像在说,只要我能脱困,立刻就要杀光你们一样。 百里无敌笑了笑说,“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看姜震祖骗了你这么久,最终连一个解释都没有,而我至少还在这给你解释解释呢!” 他说着继续又和王崇阳说,“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唔,对了,应该从你第一次遇到叶封侯开始说吧!!” 王崇阳心下一骇,自己遇到叶封侯的事,百里无敌居然也知道。 百里无敌则继续说,“好像不对,应该是从你喝了姜震祖的灼心酒开始说!” 听百里无敌这么一说,王崇阳心中一骇,既然姜震祖是通天的人,那么他给自己喝的灼心酒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百里无敌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担心,立刻说道,“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他的灼心酒并非是毒药,怎么说好呢,这小子自己不说,让我来说,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只能简短地给你介绍一下!” 他说着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即才道,“从你喝了灼心酒,再遇到叶封侯,再到叶封侯传你修为,这一切的一切,应该说都是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又是一凛,叶封侯传自己修为这么隐秘的事,百里无敌居然也知道。 一想又觉得不对,百里无敌刚才说噩梦,叶封侯传自己修为,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无敌看着王崇阳,得意地笑道,“你绝对没有想到吧,其实从你在栖霞寺之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盯上你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他说着接着又说道,“还有刚才四玉绝死阵中的一战,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吧,我那么做,只是为了逼出叶封侯传给你的修为罢了!” 王崇阳没太明白百里无敌的意思,什么叫逼出叶封侯传给自己的修为? 百里无敌继续又说,“喝灼心酒,传你修为,目的只有一个,你还不明白?就是为了让你入魔!”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骇地看着百里无敌,“入魔?” 百里无敌则继续说,“忘记和你介绍一下了,叶封侯也是我们的人!这下,你应该完完全全的明白了吧!让你喝灼心酒,就是为了让叶封侯在吸走你修为的时候,让你不至于有危险,逼出你体内叶封侯的修为,是为了让你尽快入魔,你体内此刻的修为,已经完完全全的是魔道修为了,这下你该懂了吧!” 王崇阳闻言一阵恍然,原来自己早就被对方给盯上了,自己在这里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不过叶封侯居然也是魔教中人?这点他实在是半信半疑。 但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似乎顺理成章了,正派中人根本不把叶封侯当正派的人,还最终要逼死叶封侯。 如果自己设身处地的站在叶封侯的角度一想,自己大难不死,既然正派中人都觉得自己是魔道中人,那干脆就真的入魔好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想到姜震祖,既然姜震祖是通天的人,那么当年他的所谓误杀,很可能就是为了逼叶封侯入魔的手段而已。 说不定叶封侯掉落绝壁而不死,也是他们的杰作,但是很可能因为当时的叶封侯受伤太重,即便修炼了魔功,也因为行动不便,而失去了利用价值。 而如今自己的出现,和当年的叶封侯一样,他们相中了自己,所以让叶封侯在临死之前,将他身上的修为都传给了自己。 而且所谓的报仇,也不过是帮通天来铲除异己的手段而已,幸亏当时自己想的多,并没有着急下手,不然自己可真是犯下了大错了。 但是王崇阳还是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既然叶封侯已经入魔,为何临终前,还要去见公孙茜一面,他们当时见面在说些什么? 不过此时黑烟不住地朝着他口鼻当中灌入,王崇阳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根本没有经历再去想这些了。 突然他在此刻意识到了,自己居然又不自觉的掉入了百里无敌的圈套了。 百里无敌一边用黑烟蚕食自己,一边又给自己讲这些来龙去脉,目的应该就是利用自己的好奇心,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在黑烟吞噬自己入魔之前,自己发生什么反抗的举动来。 王崇阳刚刚想到了这些,不过意识已经开始完全的模糊了,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子的存在了。 百里无敌见状不禁冷笑了一声,“到底还是太年轻!” 而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好像完全处于无重力的状态之下了,好像陷入了无尽的虚幻当中,不能动,也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有脑子似乎还有点思维,不过这思维也是时有时无的。 不过每次有思维的时候,王崇阳都好像感觉有一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本来声音还十分的微弱,但是跃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格外的清晰。 王崇阳的思维就和频临死亡的伤患的心电图一般,不住地跳跃着,这时信号越来越强。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一样,“王崇阳,你不能睡!” 对方不住地重复着这么一句话,似乎像是就在自己身边说的,又好像根本就是自己说的。 而此时王崇阳的身子和其他三派四家族的掌门、宗主一样,完完全全的被黑烟所包裹住了,就有如黑色的蚕丝一般,将他们几个人都变成了黑色的蚕蛹一般。 本来几个人还被浮在空中,此时已经缓缓地落在了地上,黑气还在不住地围着黑色的蚕蛹旋转着,感觉那蚕蛹正在越来越大。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乌云压境一般,顿时昏暗了下来,不时有偏偏雪花落下。 没一会功夫,天空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旋转着落了下来,刚刚站定,就见她脚下所踩的地面,立刻结成了冰块。 她周身的的树木花草此时也瞬间就有如打了霜雪一般的,被上面瞬间出现的冰晶,压的低下了头。 百里无敌此时身上的黑气慢慢的散尽,露出了本来面目,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立刻说,“慕容尊主,你怎么亲自来了!” 来者正是慕容雪,这时却见她长袖一挥,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黑色蚕蛹,脸上冷若冰霜,一点表情都没有。 慕容雪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王崇阳所在的黑色蚕蛹前,伸手触摸了一下,那黑色的烟气立刻被她结成了冰状物体。 不过在慕容雪缩回了手之后,那黑气上的冰状物体也逐渐化去。 慕容雪这才回头看向百里无敌,“教主明日才到,特意让我先一天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你门什么忙!不过看来我已经来迟了,百里尊主已经搞定了一切了!” 百里无敌立刻说,“这种小事,还要劳烦慕容尊主亲自来一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慕容雪却沉声说,“明日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这几个正派的所谓高手,必须在今日都要解决掉,以免明天血祭之时出现同样的纰漏!” 百里无敌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随即冷哼一声道,“教主是不是为上次山阳郊外的晨金华和赵玉峰的事,对我已经产生了怀疑了?” 慕容雪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百里无敌,“你的忠心,教主心知肚明,你就不用多想什么了!” 百里无敌这时又说,“既然教主心知肚明,为何还要派慕容尊主前来?” 慕容雪此时背对着百里无敌,显然不愿意就这件事再解释什么了,她只是冷冷地说,“你这是在怀疑教主的用意别有用心?” 百里无敌面色一沉,良久之后,这才说了一句,“属下不敢!” 第321章 入魔 慕容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之后,这才丢下一句话,“你来处置,我先去别处看看!”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飞向了半空,瞬间就在空中消失了。 百里无敌见慕容雪飞走后,这才闷哼一声道,“不知这妖女给教主施了什么妖法,教主居然如此信任她?” 而就在此时,百里无敌发现王崇阳所处的那个黑烟笼罩的蚕蛹上居然出现了无数道了白色冰状物体。 不过百里无敌并没有多想,只是又是冷哼一声,“这妖女的冰晶术果然厉害!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啊!” 而王崇阳此时在黑烟之中,脑子里还是不停的响着有人在叫自己醒醒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频繁了。 这时王崇阳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一团漆黑,但是整个身子似乎好像真被那声音给唤醒了一般,逐渐开始有了知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围绕着自己身体上的黑烟之上有几处冰晶状物体,不禁暗想难道淳于正德的儿子淳于蔚文也归顺了通天? 此时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心中暗想这么被百里无敌用黑烟困住也不是办法。 他立刻用心念与上古冥火想要取得联系,自己现在法宝不多,能驱散这黑烟的,也许只有上古冥火了。 心念一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上的幽火瞬间熄灭了,立刻到了王崇阳所在的黑烟当中。 百里无敌此时也注意到了,裹着王崇阳的黑烟里,居然有一道淡绿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来亮。 没等百里无敌反映过来呢,却见围着王崇阳身上的黑烟立刻就消失不见了,而王崇阳瞬间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王崇阳一跃而起的霎那,地上的长剑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王崇阳立刻握剑朝着百里无敌冲了过去。 百里无敌见王崇阳居然破茧而出,而且他手中长剑上的幽火再度变成了青色,正如脱缰之马一般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王崇阳手中火剑瞬间就朝着百里无敌一挥,无数的青色火苗瞬间就如同箭矢一般飞向了百里无敌。 百里无敌由于身上的烟柱正连着其他几个黑色蚕蛹,并没有躲开,身上立刻也涌出了另外一个触手,朝着王崇阳而去。 黑色的烟柱触手立刻挡在了幽火之前,不过也只能拖延一点时间而已,幽火是何等仙宝,根本不惧这些黑烟。 百里无敌没想到黑烟居然都困不住王崇阳,而且这次王崇阳出来,定然是要与自己决斗,不再给自己任何机会了。 不过他心中牵挂其他几个蝉蛹,这几人的入魔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连接着自己身上的纽带不论如何都不能断,一旦断开,那就前功尽弃。 虽然百里无敌不明白为何黑烟对王崇阳无效,但是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多去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青色的幽火已经穿过了黑烟朝着他飞了过来,而且被幽火穿过的黑烟立刻散尽,一丝一毫都看不到了。 虽然之前王崇阳的幽火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但是那时候,也是因为百里无敌遁的快,在幽火烧至之前,群体遁出了四玉绝死阵罢了。 百里无敌之前嘴上说什么王崇阳的幽火对他根本没什么作用之类的话,也不过是百里无敌时候的快活话而已。 如今王崇阳再次祭出青色幽火,百里无敌心下却是忌惮的,他已经知道了青色幽火的群伤威力具备毁天灭地之能,只是上一次王崇阳刚刚使出,并没有完全掌握而已。 加上上一次百里无敌无牵无挂,只要找准的时间遁走就行,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他身体连着三派四家族的几个重要的人物,一旦黑烟断链,那就要前功尽弃。 这还主要是通天的命令,必须要让三派四家族的几大高手入魔,为截教所用,不然自己才不会如此受制呢。 不过这一次百里无敌猜错了,王崇阳并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来,在他避身躲开几道零碎的幽火火星之后,却发现眼前的王崇阳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百里无敌立刻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王崇阳的踪迹,暗想这小子不会借机逃跑了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百里无敌感觉头顶上空一个青光乍现,抬头看去之时,却见半空之中一片燎原之势的火海,正压顶而来。 如果这火海只是从地上攻击而来的话,百里无敌也许还能最终舍弃掉公孙爵等人的入魔,闪身避开,毕竟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但是此时这次火海是从半空压下,即便他此刻完全放弃公孙爵等人的入魔仪式,只怕也躲不开了。 而上空的青色火海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轰然就如此压了下来,在百里无敌发现到火海压下,只不过短短一秒钟的时间。 城堡后山的草地上瞬间寸草无声,片绿不见,顷刻功夫就变成了只剩下被烧焦的石头的荒山野岭了。 百里无敌顿时感觉浑身的黑气已经被青色的幽火缠上,连接着三派四家族的黑烟柱,也瞬间都被烧尽。 公孙爵等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过也感觉到这青色的火海就在眼前,都吓了一跳。 不过这青色火焰似乎对他们没有什么伤害,甚至连他们身上的衣物都没烧着。 徐伟康倒是想起了之前的王崇阳的最终审判之火也是如此,暗道这一次应该也是这样。 他立刻让众人跟他离开这火海,王崇阳似乎对这审判之火还掌握的不是太好,未免误伤,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而此时的百里无敌已经浑身上下都是青色的火苗,瞬间功夫身上的黑色烟气已经都被烧尽了。 百里无敌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幽火的炙烤之中慢慢的被烧焦,慢慢的在化成灰烬。 他至此都没明白,王崇阳这一次的审判之火的威力为什么会如此之大,和之前的审判之火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而就在百里无敌身子快被要烧成灰烬之时,周边的青色幽火却瞬间的朝着一个地方而去。 百里无敌此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身上被烧的疼痛了,他看向前方不远处,却见那青色的幽火已经被王崇阳的长剑都吸了过去,最终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而王崇阳站在那边,正看着自己,而他的上空居然盘旋着一只巨大的黑鸟,此时正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王崇阳的肩头。 百里无敌之前收到的情报中,一直都有提及到这只黑鸟,不过这一次王崇阳来这里后,一直都没有发现这只黑鸟,倒是把它给忘记了。 王崇阳此时摸了摸肩头黑鸟的羽毛,嘴里说了一句,“你个老不死的,总算来了!” 黑鸟朝王崇阳一笑,“老夫见你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丝毫的音信,实在放心不下,故而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还真遇到危险了!” 百里无敌此时居然能感应到那黑鸟在和王崇阳对话,心中顿时一凛,“难道这黑鸟是” 黑鸟立刻朝着百里无敌飞了过去,盘旋在他被烧焦的身体上空,用意识和其说,“你猜的一点没错,老夫正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老夫的天明地火阵加上玄冥审判之火的威力如何?” 百里无敌满眼都是不解,王崇阳这小子到底什么能耐,居然能让上古妖皇都能帮他? 难怪教主千方百计,都要自己让王崇阳入魔,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造化,才能有如此机遇? 不过现在知道这一切,似乎已经晚了,上空盘旋着的东皇太一立刻俯冲而下,嘴巴一张,口中一道红色的火焰,立刻喷向了百里无敌。 百里无敌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立刻就被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烧成了灰烬,随即真元被东皇太一一口吸尽。 公孙爵等人此时见百里无敌居然落得如此下场,都不禁一阵唏嘘。 不过更多人是对王崇阳的那只黑色宠物神鸟更加感兴趣,他们的想法和百里无敌无异,王崇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造化,能有如此神鸟相助? 东皇太一此时飞到了王崇阳的肩头上空,随即朝王崇阳说,“小子,你现在身上的修为已经开始魔化” 不过它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王崇阳的身上居然在开始冒着黑色的烟气,而他的眼珠此时也完全变成了黑色。 东皇太一刚刚要落在王崇阳的肩头,见此情况,立刻一个盘旋又飞走了,心下骇然,“这小子还是入魔了?” 公孙爵站的离王崇阳最近,此时也看到了王崇阳身体的变化,居然和之前百里无敌身上的情况一模一样,不禁立刻大叫,“王崇阳也入魔了,大家小心!” 众人听得公孙爵这般一叫,都不禁心下一骇,再看王崇阳那样子,的确如公孙爵所言,皆情不自禁的退后了几步。 而此时的王崇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没一会功夫,整个身子都被黑色的烟气给吞没了。 黑色的巨龙再度出现,有如龙卷风一般,迅速的朝着公孙爵等人席卷而去。 地上被这气浪卷的飞沙走石,公孙爵等人都已经快睁不开眼了,如果王崇阳依然入魔,他们这一劫,是怎么都不可能逃过去了。 第322章 冰封 早上10点的这章,更新时间改成中午12点!其他两章的更新时间不变,依然是晚8点和凌晨0点。 ......... 黑色烟龙越旋越快,整个黑龙的周身都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周边的碎石吸了过去,很快黑色的烟龙周边飞着无数的沙石。 沙石又立刻犹如箭矢一般地飞向公孙爵等人那边,众人纷纷拿出兵刃来将飞来的石块挡开。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暗叹一声,看来老夫还是来晚了,这小子居然还是入魔了? 它想着还是立刻朝着黑色烟龙面前飞了过去,用意识和王崇阳交流道,“小子,你清醒点!” 而此时的王崇阳似乎脑子的意识又开始迷糊了,整个身子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但是东皇太一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到,这声音就好像之前自己被百里无敌的黑烟所困时听到的差不多。 虽然声音是东皇太一发出的,但是这声音在王崇阳的耳内,却又好像是自己内心发出的一样。 本来黑色的烟龙迅速的在朝公孙爵等人那边而去,此时被东皇太一这么连续叫了几声之后,居然就停在了半空。 黑色烟龙没有继续前进,但是也没有后退的意思,只是停滞在半空之中。 众人还注意到那黑色烟龙虽然停在半空中,但是好像身子却在不住的颤抖着,就好像王崇阳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般。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停滞下来后,继续用意识和他交流道,“小子,你现在已经着了魔道,千万不要受魔道控制,要用你的本心和它对抗!” 王崇阳依然可以听到东皇太一的话,但是心里却似乎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 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乱蹿,他甚至都能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入魔了。 但是王崇阳怎么也想不通,在百里无敌完成入魔仪式之前,自己不是已经突破了黑烟,破解而出了么? 更何况修为比自己低,受控时间比自己更长的公孙爵等人,完全没有入魔的迹象,偏偏自己怎么就会发生这种变化呢? 王崇阳随即想到了之前百里无敌和自己说过的话,他说叶封侯传给自己的修为是魔功,而且姜震祖给自己和的灼心酒也有问题。 自己唯一和公孙爵等人的不同,也许就在这个上面,是不是因为那入魔牵引的黑烟,和姜震祖给自己和的灼心酒,以及叶封侯传给自己的魔功有什么相互呼应的能力? 东皇太一此时依然能感应到王崇阳的意识,听到王崇阳提到灼心酒,不禁用意识问王崇阳,“什么灼心酒?什么魔功?” 王崇阳依然能听到东皇太一的声音响彻耳畔,他也想回应东皇太一,也许东皇太一能解答自己这些疑问。 不过他虽然能这么想,但是此刻已经不止是身子,就连意识也开始逐渐迷糊。 王崇阳深刻的意识到,只要自己此刻的意识完全消失,很可能就是自己完全魔化的时刻了。 东门垂柳此时看着那旋转在半空中的黑色烟龙,和一只巨大的黑鸟在那僵持着,不禁朝其他几个人说,“看来这小子入魔已成为事实,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完全魔化,我们继续合力铲除他才行!” 淳于正德闻言也附和说道,“东门道兄所言极是,现在正是铲除王崇阳的最佳时机,一旦他入魔之后,只怕我等就算联手也未必是其对手。” 公孙爵此时一阵迟疑,“方才好像是这小子救了我们,要不然,只怕我们也和他现在一样了吧?” 徐伟康则立刻说,“王崇阳救我们又何止这一次,我们怎么说也是正派人士,现在救命恩人有事,我们不思怎么去助他一臂之力,反而想要落井下石,这岂是正派所为?” 周士亚闻言立刻也附和道,“不错,要不是王崇阳,我等不是也和他一样入魔了,就是已经死于百里无敌之手了,现在你们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东门垂柳则立刻说,“老夫也只是一个建议而已,三位莫要动怒!” 淳于正德则正声说道,“关键时刻,岂能妇人之仁,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王崇阳魔化,通天又得得力助手,一个百里无敌就搅和的我们如此了,王崇阳的修为高百里无敌多少,他要是入魔,那必将成为我们铲除通天路上的最强对手了!” 众人听淳于正德如此说,也明白他说的话不无道理,王崇阳无论哪方面似乎都比百里无敌强,如果不然,百里无敌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要收拢王崇阳,事败之后又要千方百计的让其入魔,为通天效力。 一旦王崇阳真入百里无敌所愿,那他们几个加到一起,都未必能解决掉王崇阳。 最纠结的自然是徐伟康和周士亚了,他们与王崇阳的交集虽然不如其他三人,但是却是经历了两场生死之战,心中虽然无法反驳淳于正德所言,但是依然觉得有些不妥。 公孙爵自从王崇阳当面拒婚之后,对王崇阳一直有意见,不过此时却依然犹豫,有意见归有意见,但是此时关系重大,岂能意气用事? 此时身后突然跑来一人,朝着几人叫道,“爹,几位叔叔,大事不好了,城堡里已经被一个白衣妖女所控,所有修真者联盟的人都已经入魔了!” 众人听出说话的人正是公孙爵的女儿公孙瑶儿,公孙爵回头一看,却见公孙瑶儿此时披头散发,肩膀上似乎还有冰霜和鲜血,显然已经受伤了。 公孙爵连忙上前辅助了公孙瑶儿,“瑶儿,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瑶儿连忙说,“刚才我去找姜叔叔,但是一直没找到人,正好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白衣妖女,她所到之处遍地成冰,所有修真者联盟的帮众,都和入魔了一样,看到我们三派四家族的人就追杀,现在整个城堡都陷入了一片肃杀之中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城堡上的墙壁之上正在迅速的结冰,很快城堡就变成了一个冰状建筑了。 一见如此,众人立刻躲到了一侧,却见他们刚刚立刻,地面也开始不住的结冰,迅速的往四周扩展。 公孙爵此时一边查看公孙瑶儿的伤势,一边询问道,“那白衣妖女什么模样?” 公孙瑶儿却说,“她一直漂浮在半空,我没看清样子,而且城堡里的修真者联盟的人就和发疯了一样,我根本没机会细看,就跑出来了,还是受了一点伤!” 东门垂柳此时则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姜震祖哪里去了?” 这时其他几人才意识到三派四家族的掌门、宗主似乎只有姜震祖不在,而且之前他们被百里无敌的黑烟所控之时,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所以姜震祖出现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此时几人还在担心姜震祖的安危呢。 而此时的王崇阳意识越来越模糊,东皇太一意识到情况不妙,不住地在用意识和其交流,但是得到的王崇阳的意识却越来越少。 这么下去,看来王崇阳入魔已成定居了,东皇太一却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帮王崇阳,心下不禁焦急万分。 而就在这时,半空之中飞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停在了东皇太一的身后,漂浮在半空之中。 地上的公孙瑶儿见状立刻道,“爹,几位叔叔,我说的就是这个妖女!” 众人闻言抬头看向那白衣女子,却见其正浮在半空之中,甚至都能看到半空的空气似乎都在结冰,天空慢慢地飘下了硕大的雪花。 而王崇阳的产生的黑色烟气似乎也受那妖女影响,黑色的烟气也开始结冰,结成冰的黑烟迅速坠落在地上。 东皇太一感觉周身一片冰冷,立刻飞开了,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心中不禁暗道,“这慕容雪的修为似乎比之前要强劲了许多,看来她的确是已经练了逆天修身集了!” 不过好在慕容雪的注意力此时不在东皇太一的身上,一双眼前始终盯着眼前的王崇阳看。 而王崇阳身上的黑烟,只是顷刻之间就已经完全冰化,全部掉落在地上。 这时地上的众人才看到王崇阳的本尊,在半空之中龟缩成了一团,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就好像胎中的婴孩一般。 慕容雪此时缓缓地飘到了王崇阳的身前,看了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伸手在王崇阳的身子上一碰。 她的手刚刚触及王崇阳的身子,就见王崇阳的身子迅速的结成了一个冰块,随即从半空之中坠落下来,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众人都不明白慕容雪的用意,就连东皇太一都没看出慕容雪想要做什么,不过看王崇阳虽然被慕容雪冰封住了,但似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似乎他体内的魔化过程都被冰封住了一般。 东皇太一不禁看了一眼慕容雪,心中暗道,难道慕容雪是在救王崇阳? 而就在这时徐伟康朝着慕容雪一声大喝,“妖女,你做什么?” 慕容雪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在意其他人说什么,此时身子缓缓地落在地上,站在王崇阳的面前,眼睛依然看着王崇阳。 第323章 四大家族的使命 而此时城堡里的冰化还在继续,短短的时间内,江东分会的城堡已经犹如冬季哈尔滨才能看到的冰雕一般,而且冰雕城堡之内不时地还传来几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淳于正德此时脸色突然一变,立刻转头问公孙瑶儿,“瑶儿,你有没有看到我家的蔚文?” 公孙瑶儿说道,“当时里面太过混乱,我也没看的太清楚!” 淳于正德想也不想,立刻把剑朝着城堡冲了过去,东门垂柳也是脸色也是一动,随着淳于正德而去。 公孙爵这时朝徐伟康和周士亚说,“二位道兄应该也带来了几位高徒吧,还是过去看看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徐伟康和周士亚的确不是一个人来的,徐伟康也带了一个最小的儿子来看看热闹,周士亚倒是没带孩子,却带了几个徒弟来。 此时这城堡这副模样,加上公孙瑶儿说里面修真者联盟的人似乎都入魔了,他们也真有点担心自己儿子与徒弟的安全。 两人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下虽然不放心,但是另外一边是自己更加放心不下的亲子与爱徒,只好也朝公孙爵一拱手,“那这里就先交给公孙兄了,我们查探一番后,立刻就来帮公孙兄!” 公孙爵点头应了一声,他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一次来,只有女儿公孙瑶儿跟自己来了,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他这时看那慕容雪一直站在被冰封住的王崇阳的面前,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其他地方,心下也不禁好奇,这时低声朝公孙瑶儿说,“瑶儿,趁着这个时候,你赶紧走,这里交给爹就行了!” 正说着呢,却见公孙瑶儿的眼神居然和那妖女一样,也在盯着王崇阳看,不禁用力推了一下公孙瑶儿。 公孙瑶儿本来也在诧异这个妖女一直盯着王崇阳看做什么,此时被自己老子这么一推,这才回过神来。 公孙爵立刻又说了一遍让公孙瑶儿趁机赶紧逃走的话,不想公孙瑶儿连忙说,“爹不走,我也不走!” 公孙瑶儿说的话好像是在担心自己老子公孙爵的安危一般,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王崇阳看。 公孙爵又不傻,当然看出了自己闺女,这哪里是放心布下自己,分明是放心不下那小子,暗道一声冤孽。 不过眼前的这妖女的行动的确有些诡异,她把王崇阳冰封住,又不采取其他任何行动,只是站在这里干站着是想做什么。 东皇太一飞在半空之中,这时却注意到,虽然慕容雪只是站在王崇阳的冰封之前,但是两人之间,似乎有一丝丝的白色的光丝在联系着两人。 这似乎和自己联想的一样,慕容雪并非是要把王崇阳怎么样,却好像是在要救王崇阳一样。 而且明显王崇阳被慕容雪冰封住了之后,他体内的魔性增长也随之停止了。 公孙爵却没有注意到这些,这时立刻手握青龙擒虎刀,朝着慕容雪一声暴喝,“妖女,城堡里是你干的吧?” 慕容雪依然没有搭理公孙爵,继续看着王崇阳。 公孙爵见状立刻又暴喝了一声,立刻提刀就朝着慕容雪冲了上去,“老子问你话,你不答,那就让老子用刀撬开你的嘴!” 公孙瑶儿见状立刻叫了一声,“爹,小心!” 公孙爵一个跃身,双手举刀,成跳砍之势,眼看着他的青龙擒虎刀就要劈到慕容雪的脑袋上了,慕容雪却依然没有丝毫退避的样子,甚至依然是看都不看公孙爵一眼。 这在公孙爵看来就是这妖女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恼火,下手的手劲上便运上了修为。 青龙擒虎刀在半空之中都摩擦出火花来了,要是被这一刀劈中,只怕立马就要变成两瓣人了。 不过就在青龙擒虎刀就要落在慕容雪脑袋上的时候,却听“哐”地一声巨响,公孙爵却见自己的青龙擒虎刀却被一把剑给挡下了。 公孙爵刚刚站定,就看了一眼挡下自己青龙擒虎刀的那把剑,居然是自己认识的行云剑,他的主人是姜震祖。 他侧头看了一眼,却见用剑挡下自己这致命一击的果然就是姜震祖。 公孙爵眉头一皱,立刻收刀退后一步,朝姜震祖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姜震祖淡淡地朝公孙爵说了一句,“你没看到她正在给王崇阳运功么?” 公孙爵脸色一动,这才注意到慕容雪和王崇阳之间的牵连着的白色线状冰晶体,好像妖女的体内有一股白色的气体正在源源不绝的朝着王崇阳那边而去。 他诧异地问姜震祖,“难道她是要救王崇阳?” 姜震祖立刻说,“当然是要救!” 公孙爵看了一眼慕容雪和王崇阳,这才看向姜震祖,“你和这妖女认识?” 姜震祖并不否认地点了点头,“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公孙爵立刻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之前我们受百里无敌所控,老子迷迷糊糊之间,听百里无敌提过几次你的名字,说你也是魔道中人的话,并非老子的幻觉了?” 姜震祖脸上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这时只是淡淡地说,“百里无敌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任何妨碍我们的人都要铲除!” 公孙爵哈哈一笑,“果然是没有听错,既然你们都已经是魔道中人了,还谈了救不救,少在这胡说八道了!” 他说着立刻又提刀朝着慕容雪方向劈了过去,不想再一次的被姜震祖的行云剑给挡了下来。 姜震祖单手握剑,横在公孙爵面前,“公孙爵,我难道没听到我刚才说的?任何妨碍我们的人,都要铲除!” 公孙爵冷笑一声,冷眼看着姜震祖,“就凭你?”说着长刀招式一边,立刻顺着姜震祖的行云剑剑锋朝着姜震祖的脑袋劈了过去。 姜震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已经避开了公孙爵的刀法,站在那里依然单手提剑,淡淡地朝公孙爵道,“你不是我对手,我全你还是不要和我动手,带着你女儿离开这里,日后躲在深山里修炼,再也不要出来了,我可以保证永远不会去打搅你们,这也算是报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公孙爵闻言仰头哈哈大笑了几声,“哈哈,你还记得当年的救命之恩?还真是难得,你让我躲进深山永远不要出来?老子是不是应该和你说谢谢?” 姜震祖看了一眼公孙爵,“我知道你绝对不会领情的,不过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把握不把握那是你的事!” 公孙爵立刻怒吼一声,“姜震祖!枉你也是四大家族的宗主之一,堂堂正派领袖之一,居然投靠了通天魔道,老子真是耻于与你齐名!” 姜震祖却冷笑一声道,“什么四大家族,什么正派领袖?所谓的正派,不过也多是鸡鸣狗盗之辈罢了,你看看你们这一帮子所谓的正义人士,来这里表面上是要对付通天,但是暗地里却是各怀鬼胎,各自有各自的利益打算,根本就是一盘散沙而已!” 公孙爵看着姜震祖,这时横刀一立,朝姜震祖说,“这就是你弃明投暗的理由了?” 姜震祖闻言哈哈大笑道,“弃明投暗?在你看来是弃明投暗,在我看来怎么是弃暗投明呢?” 公孙爵眉头紧皱地看着姜震祖,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姜震祖却朝公孙爵冷笑一声道,“我是怎样的人?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在我成为姜氏家族宗主之前,我就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公孙爵不解地看着姜震祖,“你在成为姜氏家族宗主之前,就已经投靠了通天?” 姜震祖冷笑道,“这还不是拜你们其他三大家族所赐?” 公孙爵立刻怒道,“你自己投身魔教,怪我们其他三家族何事?” 姜震祖却说道,“公孙道兄,你莫非忘记了,当年我们四家先祖的职责是什么?” 公孙爵闻言一阵沉吟,随即脸色一动道,“轮流看守通天分身,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姜震祖点头道,“不错,既然是四家族的共同使命,为何最终看守的使命却只落在我们姜氏家族一家的头上了?” 公孙爵立刻说,“我父亲曾经说过,那是因为你们姜家的后山有一个天然的绝魔阵” 姜震祖哈哈大笑道,“你父亲那是一派胡言,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为当年你们三家族的宗主都发现了通天的分身是可以相互联系的,只要有一个通天的分身修为提升了,其他分身的修为都会跟着增长,大家都知道,通天分身如果留在这里,迟早会祸害到自己家的门楣,所以你们公孙、淳于和东门三家商议之后,蒙骗了我们姜氏家族的宗主,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而已!” 公孙爵一阵茫然地看着姜震祖,“即便是这样,祖上为何要这么做?” 姜震祖立刻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随着通天分身修为的增长,破茧而出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三家为了避免自己家族子孙之祸,就把这祸水单单留给了我们姜家了!” 公孙爵一阵沉默地看着姜震祖,这时脸色突然一动,看向姜震祖,“你的意思是,在你接任姜家宗主位置之前,你见过通天的分身?” 第324章 抽灵大法 姜震祖朝公孙爵一笑道,“见过?何止是见过这么简单?我早就归入通天门下了!” 公孙爵却不信道,“这怎么可能?你做姜氏家族的宗主至少已经五十年了,你若归入通天门下,我等岂会一点感觉没有?” 姜震祖却笑道,“感觉?你说的是修为吧?我的确是入了通天门下,但是我并没有练通天的魔功而已!”说着又意味深长地和公孙爵道,“好在我没有练,不然叶封侯的下场,只怕会提前在我身上发生吧!” 公孙爵脸色几经变化,这时又问,“你既然不练魔教的修为,那你白如通天门下,又是为何?” 姜震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求,也许当年换做是你公孙爵,可能就会经不住魔功的诱惑吧,而我志不在此” 公孙爵立刻又问,“你志不在此,那你入魔门,究竟为何?” 姜震祖却绝口不提了,朝着公孙爵淡淡地说道,“都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现在再提又有什么意义?” 公孙爵怔怔地看着姜震祖,随即脸色一动,“这么说,我之前的怀疑没有错,宇文飞的确是你” 姜震祖立刻点头说道,“不错,宇文飞是我所杀!” 公孙爵却奇道,“你为何要杀他?宇文飞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是平日里与你纠结并不多,你怎么要对他痛下杀手?” 姜震祖闻言哈哈大笑道,“公孙爵啊公孙爵,难怪东门垂柳一直笑话你是个大老粗呢,我既然已入魔道,而宇文飞是正派的德高望重的领袖,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正邪不两立,我杀他还需要理由么?” 公孙爵一阵沉默,姜震祖说的没错,既然姜震祖已经拜入魔门,杀一个宇文飞还需要什么理由? 不过这时又听姜震祖说,“虽然如此说,但是我杀他,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虽然这秘密本来就准备在今日公布的,但是提前一天就会坏事,所以他必须死!” 公孙爵虽然是老粗,不过也意识到姜震祖话中的意思,秘密本就要在今日公布,但是提前一天公布都不行,这说明当中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必须要拖一天的时间。 不过公孙爵还没有发问呢,姜震祖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雪和王崇阳后,眉头微微一皱,朝慕容雪道,“还需要多久?” 慕容雪依然站在原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身前的线状冰晶依然连着王崇阳。 公孙爵此时立刻朝姜震祖说,“既然你们一心要王崇阳这小子堕入魔道,刚才他已经开始魔化,你们为何还要救他?” 姜震祖冷笑一声,“救他?嗯,那你就当是救他吧!” 公孙爵听姜震祖这话的意思,慕容雪现在根本不是在救王崇阳,那她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她将王崇阳冰封之后,王崇阳的魔化过程立刻就停止了。 东皇太一飞在半空,听姜震祖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也开始诧异慕容雪的真正用意了。 而公孙瑶儿一听姜震祖这话,显然不是在救王崇阳,她立刻就按捺不住了,立刻祭起了红绫,迅速的就朝着慕容雪而去了。 姜震祖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多看公孙瑶儿一眼,只是在公孙瑶儿路过身边的时候,手上的长剑稍微一抖,却见公孙瑶儿手中的红绫立刻化作了无数的红色碎片,犹如漫天飘落的红色雪花一般。 公孙瑶儿一见如此,顿时愕住了,一时站在原地,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震祖却冷冷一笑道,“公孙侄女,我全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下一次我的剑可不一定就能这么准的打在你的红绫上,要是不小心伤着你就不好了!” 他话说的轻松,但是公孙父女却都明白,姜震祖的话没有半点虚言,他刚才那一剑如果真的有心打在公孙瑶儿的身上,就连站在姜震祖面前的公孙爵都未必有把握挡下来。 不想公孙瑶儿此时虽然先是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但是一看到慕容雪不知道在对王崇阳做什么,她就放心不下。 公孙瑶儿立刻和姜震祖说,“我知道姜叔叔的剑法可以把我和红绫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切成碎片,但是我还是要救王崇阳!” 姜震祖却将手中行云剑一横,挡在了公孙瑶儿的面前,口中冷冷地说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因为你叫了我一声姜叔叔就随便改变,我劝你千万不要尝试着试探我的耐心!” 公孙瑶儿看了一眼姜震祖手中的行云剑,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公孙爵,却依然毅然决然的朝着王崇阳的方向走了过去。 姜震祖也不多话,手中长剑又是一抖,立刻无数道的寒光立刻就朝着公孙瑶儿而去。 公孙爵早知道公孙瑶儿不会被姜震祖手中的行云剑所震慑,这一点和她的母亲一样,只要是她们想做的事,莫非只是一个姜震祖了,就是通天亲自而来,只怕也改变不来她们的初衷。 所以公孙爵这一次没有说话劝公孙瑶儿,而且自己还没正式和姜震祖交手呢,自己身为人父,又岂会轻易让姜震祖在自己眼皮底下伤了自己女儿? 公孙爵在姜震祖手中行云剑刚刚一抖的刹那,就是一刀朝着姜震祖而去了,他知道自己的刀法未必在姜震祖的剑法之上,但是对公孙家的身法还是有自信的。 姜震祖的行云剑刚刚到了公孙瑶儿面前,就见面前黑影一闪,公孙爵已经到了姜震祖的面前,手中青龙擒虎刀“哐”地一声就挡下了他的行云剑。 公孙爵冷哼一声道,“姜震祖,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在我面前,你敢伤我闺女分毫?” 姜震祖只是冷笑道,“我若要真伤,你又待我如何?” 公孙爵冷哼道,“你可以试试!” 姜震祖什么也不多说,立刻手中行云剑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地朝着公孙瑶儿而去。 那剑法看似没有变招,但是招招有变,而且速度极快,犹如一颗彗星的周边带着无数的小流行一般。 公孙爵与姜震祖认识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姜震祖在对付叶封侯的时候用过一次剑。 那时候的剑法虽然精妙,但是却没有此刻这般老辣,没想到只是短短十数年,姜震祖的剑法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不愧是四大家族中以器入道的第一人。 所谓的以器入道,就是以修炼兵器的招数为主,修为为辅,不追求修为的极限,而追求兵器的极限。 公孙爵虽然自觉公诉家的刀法也堪称精绝,但是此时剑姜震祖使出如此一招,就已经如此令自己震惊了。 如果自己不使用修为,根本不可能是姜震祖的对手,所以他立刻将修为灌入青龙擒虎刀之中。 公孙爵一声怒吼之下,手中的青龙擒虎刀完全龙吟虎啸一般的朝着姜震祖而去,虽然速度上没有姜震祖的剑法快,但是那气势也可吞噬山河。 姜震祖如此这时候一心要伤公孙瑶儿,他绝对可以用十几种方式将公孙瑶儿刺成十几种样子。 但是杀公孙瑶儿固然容易,但是在他行云剑刺中公孙瑶儿的一霎,顾及身后公孙爵的青龙擒虎刀也可以将自己剁成几十种不同的形状。 如果姜震祖此时立刻回身来挡公孙爵的青龙擒虎刀,那公孙瑶儿势必会去滋扰到慕容雪。 慕容雪让自己过来,就是防止她此时会被人滋扰,以免破了她的抽灵**。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本来见地上的慕容雪和王崇阳之间的那道线状冰晶,有一道白气在源源不绝的往王崇阳的体内灌入。 就在现在,突然那道白气突然开始回流,又开始源源不绝的朝着慕容雪的身体里灌入。 东皇太一面色一动,心下一凛,顿时明白了慕容雪在做什么,立刻脱口而出,“抽灵**?” 所谓的抽灵**,就是将人体内的灵体抽入到自己的体内,从而得到提升修为的捷径,这和血祭被视为通天二法,看来这慕容雪已经的的确确在修炼逆天修身集了。 不过东皇太一没太明白,如果王崇阳完全魔化的话,那个时候如果慕容雪再来抽灵,势必事半功倍,提升的修为将更高。 随即它也立刻明白了过来,如果王崇阳一旦入魔,那慕容雪就未必是王崇阳的对手了。 现在摆在东皇太一面前的难题是,自己可以立刻阻止慕容雪对王崇阳实行抽灵**,但是一旦破坏了王崇阳身上的冰封,那王崇阳将继续魔化。 但是如果自己置之不理的话,王崇阳体内的灵气将被慕容雪完全抽光,到时候将会成为供慕容雪驱使的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现在救王崇阳不是,不救王崇阳也不是,看来王崇阳这小子是保不住了。 东皇太一此时心中只有恼恨,自己一心培养王崇阳,不想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成全了慕容雪。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立刻想到了还有第三种方法,就是在慕容雪完全抽灵**之前,吞噬掉王崇阳,那样虽然不是提升自己修为的最佳办法,但至少不会便宜慕容雪了。 想着,东皇太一立刻俯冲而下,直冲冰封住的王崇阳而去。 第325章 黑色的眼泪 公孙爵此时正在缠斗姜震祖,姜震祖明明已经看到了王崇阳身边的那只黑鸟在俯冲而下,却完全脱不开手来帮忙。 加上公孙瑶儿此时也朝着慕容雪而去,姜震祖知道这次帮不上慕容雪的忙了,完全看慕容雪的造化了。 之前慕容雪曾经和他说过,在她对王崇阳施展抽灵**的时候,也是她意识最差的时候,所以才要他过来帮忙。 而就在东皇太一已经冲到王崇阳和慕容雪面前的时候,正好公孙瑶儿也赶了过来。 公孙瑶儿本来是准备攻击慕容雪的,但是这时却发现东皇太一的目标似乎不是慕容雪,而是王崇阳的时候,心下一阵犹豫。 毕竟她从认识王崇阳开始,就知道东皇太一一直在跟着王崇阳,她内心是相信东皇太一不会伤害王崇阳的。 不过这一次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东皇太一此时眼中冒火,长大了嘴巴朝着王崇阳而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公孙瑶儿的目标是慕容雪,就在东皇太一眼中的太阳之火刚刚喷出来的一霎,她改变了目标。 公孙瑶儿一个跃步就朝东皇太一冲了上去,一个腾空而起,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随即一把抱住了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满心思都在东皇太一的身上,而且它也想过,公孙瑶儿知道自己和王崇阳的关系,所以肯定不会怀疑自己。 而姜震祖那边正在和公孙爵缠斗,而慕容雪正在施展抽灵**,她自己也出于无意识状态,所以它根本就没考虑到有人会打断自己。 这本来是东皇太一一石二鸟的机会,只要吞噬了王崇阳,慕容雪的抽灵**就会被打断,那时候慕容雪反而会被抽灵**反噬,到时候还可以吞噬掉慕容雪。 但是当东皇太一冲向王崇阳,眼中的太阳之火就要喷出的时候,东皇太一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可以只要对付慕容雪就可以了,因为姜震祖已经被缠住了。 就在东皇太一脑子一犹豫的霎那,公孙瑶儿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东皇太一立刻就从半空坠落了下来,但是它眼中的太阳之火也已经喷射出来。 太阳之火先是喷到了眼前王崇阳冰封的冰块之上,但是迅速的又转变的方向,喷向了慕容雪。 慕容雪的身子瞬间就着了火,随即她的意识立刻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收到炙灼,立刻心念一动,自己将自己冰封了起来。 而公孙瑶儿此时还在紧紧的抱住东皇太一的身子,东皇太一眼中最后一丝太阳之火已经喷出,两道火光一道喷在了公孙瑶儿的手臂上,另外一道直接喷向了公孙爵和姜震祖方向。 公孙瑶儿手上刚触及到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立刻浑身就燃烧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烧成了灰烬,不过公孙瑶儿至始至终都没有撒开抱着东皇太一的手。 所以在公孙瑶儿被烧成灰烬的一霎,太阳之火也烧到了东皇太一自己的身上,它身上黑色的羽毛,也瞬间开始燃烧了起来。 不过太阳之火,毕竟是东皇太一自己体内的真火,所以东皇太一的身子天然的对太阳之火有一种抗性,虽然羽毛也燃烧了起来,但是并不致命。 但是毕竟东皇太一的修为已经不是它还是妖皇的时候,太阳之火虽然不能伤它,但还是在它身上烧成了一个火球。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到处乱飞,就好像一个火球在天空乱窜一般。 而那边的公孙爵和姜震祖斗的真难解难分之时,却见一道火光迅速的朝着两人飞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公孙爵是正面对着火光的,而姜震祖则是背对火光的,由于公孙爵和他缠斗用尽了全力,所以姜震祖也在全力应付,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火光。 公孙爵此时心下一动,知道和姜震祖如此缠斗下去,也不知道要斗到何时,这时立刻趁着姜震祖不注意,将姜震祖故意引到了火光的路径当中。 姜震祖眼看着公孙爵在和自己缠斗之时,还在分心去想其他东西,认为找到了机会,正准备对公孙爵下狠手之后,突然就感觉身后一阵炙热。 还没等姜震祖反应过来,姜震祖的身子就已经被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烧着了,只是在瞬间功夫,姜震祖就在公孙爵的面前被烧成了灰烬,手中的行云剑虽然没有跟着化为灰烬,但是也被太阳之火烧的走形掉落在地上。 公孙爵这时看着地上的一滩灰烬,长吁了一口气,这时才想到自己的女儿公孙瑶儿。 刚才公孙瑶儿不时去要对付慕容雪的么,怎么突然不见了踪迹了? 公孙爵此时看到眼前的慕容雪也已经被冰封住了,而王崇阳身上的冰封正在缓慢的融化着,天空中一个乱窜的火球,就是不见自己女儿公孙瑶儿的踪迹。 他快步走了王崇阳和慕容雪的身前,四周看了一下,这时注意到地上有一个被烧灼的痕迹和一滩黑色的灰烬,脸色顿时一动。 公孙爵想到刚才姜震祖被烧成灰烬的瞬间,脑子里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只感觉腿上一软,瞬间就跪倒在地,悲痛莫名。 东皇太一此时在半空扑腾了半天,加上它自己不住的吸食自己身上的太阳之火,身上的火最终还是消失了。 但是东皇太一的羽毛还是被烧毁了大片,瞬间就从半空掉落在地上。 而此时的王崇阳身上的冰块已经完全化开了,与此同时,慕容雪身上的冰封也自行解开了。 慕容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毁,她解封的一霎,立刻一个转身,身上立刻换了一套如新的衣服,暗道刚才好在自己及时冰封住了自己。 而王崇阳身上的冰块刚刚化尽,就剑他眼睛突然一睁,眼中完全没有眼白,漆黑的吓人,看来是还在魔化。 慕容雪见状,又转头看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发现姜震祖已经被烧成了灰烬,立刻瞪了一眼地上还在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的东皇太一,知道定然是它的杰作。 此时又见公孙爵一个大男人居然跪在自己面前,满眼都是泪,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王崇阳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了,身上的黑色烟气再一次开始慢慢往自己身上聚拢了起来。 不过王崇阳此时的意识在他刚解开冰封的一霎,还是有点的,此时他刚站起身来,也注意到了跪在一旁,满眼是泪的公孙爵,和他面前的一摊灰烬。 王崇阳的潜意识中似乎有那么一霎,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莫名的悲痛了起来,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公孙爵的眼泪,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中也在流淌着泪水,他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眼眶,伸手一看,居然是黑色的泪水。 慕容雪此时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却发现他眼中正在不停地往外溢出黑色的泪珠状东西。 而且王崇阳眼中的黑色,好像正在随着王崇阳流淌的黑色眼泪正在逐渐的恢复正常。 就连王崇阳周身的黑色烟气,本来还在不停的聚拢着,此时也开始慢慢的朝着四周散去。 慕容雪脸色顿时一动,看来王崇阳的魔化过程不但已经停止了,而且还在慢慢的退化。 东皇太一折腾了好几次也没飞的起来,看来要恢复自己身上的羽毛,还要好好的修养一阵子,等自己长出新的羽毛才行了。 它也索性不折腾了,心中暗骂公孙瑶儿这傻丫头,害死了自己不说,还害的它差点就成了殉葬品了。 东皇太一此时也注意到了眼前的王崇阳,看着王崇阳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又看到他脸上黑色的泪珠。 它顿时心下一动,暗道王崇阳定然是已经发现了公孙瑶儿被烧成了灰烬,所以才会本能的流淌出眼泪,而这眼泪是天性中的伤心之类,反而退化了王崇阳的魔化。 不过东皇太一此时最担心的问题不是王崇阳恢复正常,而是他一旦知道了公孙瑶儿是被自己烧成灰烬的,不知道要如何想自己呢。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爵却突然站起身来了,手中提起了青龙擒虎刀,朝着王崇阳一声咆哮道,“都是你,都是你瑶儿要不是认识了你,就不会有如此下场!” 公孙爵说着立刻举刀朝着王崇阳的脑袋上劈了过去,眼中的泪水和怒火同时都好像要喷向王崇阳,眼神就像是要把王崇阳生吞活吃了一般。 而就在公孙爵跃起的一霎,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凝固,没等他反映过来呢,周身立刻并结成了一道冰墙。 在公孙爵失去意识的一霎,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慕容雪手中一道白气正在回收,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慕容雪在对自己下手。 而此时的王崇阳身上黑气已经散尽,而且眼睛也完全恢复了正常,这时看到眼前的慕容雪,和冰封住的公孙爵,脸色顿时一动。 但是他此刻心中还是带着一股莫名的心痛,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痛,这时本能的看了一圈,想到公孙爵的眼泪,立刻暗道,“公孙瑶儿呢?” 第326章 醒悟 此刻再看公孙爵已经被慕容雪冰封住了,王崇阳立刻看向了慕容雪,却见其此时正冷冷地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王崇阳又用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侧地上浑身羽毛已经被烧焦的东皇太一,心中暗道难道是自己刚才那无意识状态下,胡乱攻击东皇太一他们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淳于正德、东门垂柳以及徐伟康和周士亚也匆匆从冰封的城堡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浑身浴血之人。 众人跑了过来,一看公孙爵居然被冰封住了,都不禁一愣,再看慕容雪站在那里,想到城堡里冰封的情况,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站在这仔细的分析情况,因为身后正有无数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正在追着他们。 淳于正德等人也只是稍微出神看了一眼,立刻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而他们刚刚跑过,身后就涌出了无数的看上去像是人形,却都用四肢走路的家伙。 那些家伙看上去还和人差不多,但是浑身上下的肌肤已经惨白,甚至大部分身上还带着冻疮之类的伤口,一个个眼里完全白化,看不到丝毫的黑色。 虽然这些家伙看上去格外的怪异,但是从他们身上的服饰可以看出,这些人原本不是修真者联盟就是三派四家族的弟子。 王崇阳知道这定然是慕容雪的杰作,立刻祭出长剑,一个跃身跳到了正在跑过来的淳于正德等人面前,对着追上来的几个就是一剑一个刺穿踢飞。 不过此时后面又涌上来一片,而那些本来已经被自己用剑刺穿了身体的,在地上躺了片刻,立刻又爬起身来,生龙活虎一般。 徐伟康一边朝着远处跑,一边朝王崇阳叫道,“没用的,这些家伙根本杀不死!” 王崇阳也看出来了这个情况,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慕容雪的身旁,将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他们应该都听你的吧!”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甚至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地说,“不错!” 王崇阳看了一圈情况后,立刻手中长剑一紧,朝着慕容雪的脖子上一靠,“让他们先退下!” 而与此同时,王崇阳也注意到了,本来还在追着徐伟康等人的那些白化的家伙,此时都将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这些家伙都开始放缓了脚步,半趴着身子,缓缓地朝他这边而来,还有不少时不时地朝着王崇阳龇牙咧嘴的嚎叫几声。 王崇阳立刻又问慕容雪说,“你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慕容雪冷冷一笑,“目的不是很明显么,这还用问?” 王崇阳立刻又问了一句,“瑶儿呢?你把瑶儿怎么样了?” 慕容雪这时脸色微微一动,看着王崇阳说,“你是问那个被稍微灰烬的女孩?” 王崇阳心下一骇,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眼前地上的黑灰,暗道难道公孙瑶儿被烧成灰烬了? 慕容雪此时反问王崇阳道,“看来那个女孩对你来说很重要,居然能让你停止了魔化?” 王崇阳这时才想起,刚才自己那种心痛的感觉,和眼中流下黑色眼泪的情景,原来是因为自己发现公孙瑶儿死了,所以才至自己没有继续入魔? 这个时候,王崇阳的心中又有了一丝绞痛一般的感觉,立刻朝着慕容雪怒吼一声,“你居然杀了瑶儿?” 慕容雪脸色又是微微一动,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不错,她是我杀的,你要杀我为她报仇么?” 一侧的东皇太一本来听王崇阳问慕容雪在问公孙瑶儿的事,心中顿时一凛,不想这慕容雪居然承认了公孙瑶儿是她杀的,这妖女到底在想什么? 王崇阳脸上逐渐露出了怒容,朝着慕容雪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瑶儿?” 慕容雪淡淡地说,“我是邪魔外道的妖女,她是正派侠义之士,这个世上不本来就是不是我杀她,就是她杀我的么?这种幼稚的问题还有什么好问的?” 她说着正色地看着王崇阳,“反而是我在问你呢,我已经承认了,是我杀了她,你要为她报仇么?” 王崇阳心中一阵纠结,自己虽然对公孙瑶儿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是毕竟公孙瑶儿几次三番的救自己,而且对自己一往情深,如今居然被慕容雪给杀了,自己是应该要为她报仇。 但是眼前的慕容雪,又是自己前世的爱妻,如果自己不知道前世这段冤孽也就罢了,偏偏前世的记忆,现在已经和他王崇阳的人生形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本体了。 他王崇阳就是端木逍遥,而端木逍遥本来也就是他王崇阳,两个人虽然一个是前世,一个是今生,但本质上已经就是一个人了。 加上前世之时,慕容雪本来已经弃恶从善了,是因为端木逍遥,不就是因为他自己的固执,非要重回绝神峰,才导致了慕容雪现在的结果。 一个公孙瑶儿,一个慕容雪,两个都是自己亏欠了太多的女人,但是现在一个死在另外一个手上,这个仇,让自己如何来报? 慕容雪见王崇阳看着自己,迟迟没有要动手的样子,这时冷笑一声道,“你喜爱的女人现在死在我手里了,你居然不要为她报仇么?”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上前一步,甚至将脖子尽量的往王崇阳的长剑上靠了靠。 王崇阳感觉这慕容雪好像在逼自己杀她一般,心中一阵奇怪,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心头陡然一动。 慕容雪的法术一直都是冰雪系的,而公孙瑶儿则是被人烧成灰烬呃,也就是说,慕容雪根本就不是杀害公孙瑶儿的凶手。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将长剑一收,朝慕容雪说,“瑶儿不是你杀的!” 慕容雪也不意外,只是继续冷哼一声道,“就算她不是我杀的,你看看你的眼前,这无数的正义之士,都被我变成了我的傀儡,难道这一点不值得你动手杀我?” 王崇阳看了一眼眼前还在继续缓缓的朝着自己这边爬来的所谓傀儡,心下顿时又是一动。 慕容雪说的没错,这么多无辜的生命,都变成了慕容雪的傀儡了,光是这份血债,即使没加上公孙瑶儿的,自己也应该恨的要杀他为这么多人报仇才是。 但是偏偏王崇阳面对她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恨意,而只有愧疚之心,也许这份愧疚之心是来自于上一世端木逍遥的记忆吧。 淳于正德等人此时也注意到了,王崇阳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了,没有丝毫入魔的迹象了。 周士亚立刻朝王崇阳叫道,“你还和她啰嗦什么,杀了她!” 淳于正德也附和道,“不错,王崇阳,虽然你体内修为来历不正,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看体内的修为正不正了,只要你有一颗降妖除魔的心,你就是正义之士,杀了她!” 东门垂柳则是抚须看着王崇阳,嘴里喃喃地说道,“王崇阳似乎和这妖女是老相识啊!” 徐伟康则是看了一眼被冰封住的公孙爵,不禁诧异道,“公孙侄女呢?” 慕容雪此时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又上前了一步,朝王崇阳厉声道,“他们说的没错,只要杀了我,你就是正义之士,这帮家伙以后都不会再对你另眼相看了!” 王崇阳却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朝慕容雪说,“我不能杀你!你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这不是你的错,错在我!” 东门垂柳这时冷笑一声,“果然如老夫所料,看来王崇阳势必成为第二个叶封侯啊!” 周士亚则继续朝王崇阳叫道,“王崇阳,你想什么呢,你是正,她是邪,今日你不杀她,她日后必然会杀更多的人!” 慕容雪点头朝王崇阳说,“他说的没错,你今日不杀我,我也不用等日后了,今天我就会杀了他们!” 她说话间手指已经指向了东门垂柳等人,而那些傀儡立刻发疯一般的开始朝着东门垂柳等人那边涌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朝慕容雪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慕容雪冷笑一声,“没有谁逼谁,这个时间本就没有两全其美之事,你我千百年前已经注定了相杀的结局,即便你已经轮回转世了,但是这个结局依然不会变,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醒悟?”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慕容雪说的没有错,千百前年,自己是天轮山大弟子,慕容雪是雪妖,千百年后,自己虽然轮回转世,但局面依然没有变。 王崇阳就是王崇阳,端木逍遥就是端木逍遥,虽然是前世今生,但是毕竟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端木逍遥和慕容雪之间的感情纠葛,本就不该带到这一世来,自己和慕容雪之间的千般联系,其实在端木逍遥死的那一刻,其实早已经结束了。 而同时王崇阳似乎也意识到了,慕容雪虽然好像在处处逼自己,但是王崇阳却有了一种,其实慕容雪在帮自己一般的感觉。 王崇阳不禁朝慕容雪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说着呢,这时却天天空乌云盖顶,一阵狂风大作,整个地上都开始昏暗了起来,天空中顿时传来了一个苍劲的声音,“雪儿,你办事越来越拖泥带水了!” 第327章 复活 众人一听这声音,都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却见那半空中的乌云好像就在自己的头顶一般。 那乌云之中迅速的转出一道黑色的龙卷风,眨眼间就到了地面,那龙卷风开始还有很大,逐渐的消散之后,只剩下一个人多大的黑色烟气。 慕容雪这时立刻上前,朝着那黑烟拱手行礼道,“属下慕容雪,拜见教主!” 黑烟口气极为冷淡的说,“雪儿,你最近办事真是越来不让我放心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居然拖了这么长时间?” 慕容雪立刻说,“启禀教主,本来一切顺利,可惜百里无敌和姜震祖两人未完全魔化,交手之中带有个人恩怨情感,才让这帮家伙有机可趁!” 黑烟一阵抖动,口气中担忧一丝的失望和愤慨道,“本就没对这帮所以的正义人士抱有多大的希望!” 王崇阳知道这黑烟必然又是通天,他感觉这次的黑烟似乎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强大了,而且那黑烟之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一般。 果然黑烟朝着王崇阳冷笑一声,“王崇阳,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东门垂柳此时低声道,“看来王崇阳果然和通天魔道有联系!” 众人听东门垂柳这么一说,想到王崇阳明明已经将长剑架在了慕容雪的脖子上了,却迟迟不下手,现在这眼前的黑烟又能叫出王崇阳的名字。 而且听慕容雪叫这黑烟是教主,看来是通天没错了,而通天居然认识王崇阳,想必东门垂柳说的没错,王崇阳和通天之间似乎有着联系。 王崇阳此时却朝通天一笑,“每次见我,都坏了你的好事,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见我,你不怕这次我又要坏了你的好事么?” 通天冷冷一笑道,“这一次,你要坏了我的好事,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种能耐了。” 周士亚听到这里,立刻说,“原来王崇阳一直都有对付通天,你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么?” 东门垂柳却冷哼一声道,“邪魔外道,自来就是装模作样,不知道是不是二人唱着双簧,故意演戏给我们看呢!” 通天闻言,又是一声冷笑,不过并没有搭理东门垂柳的意思,而是朝王崇阳说,“这就是你一心要维护的正道,你看看这帮家伙,遇事就推你出来,没事就怀疑你,这样的正道是你所要?” 王崇阳不禁看了一眼东门垂柳等人,他知道东门垂柳和淳于正德未必是好人,但是正道之中也有徐伟康和周士亚这样的热血之士,还有无数像公孙瑶儿这样天真无邪的修真者。 他想着立刻朝通天道,“正邪之论,我记得和你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我也懒得和你再多言什么了,我劝你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好好修炼,说不定过了亿万年后,你依然还能重塑真身呢!” 通天却冷笑道,“本座看你是个人才,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 王崇阳也冷笑道,“你给过我机会?” 通天说道,“我让百里无敌带你入魔,那个时候,你已经完全无意识了,我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心意,你如今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王崇阳一想通天说的也是,自己被百里无敌缠住的时候,只要稍微来一个人,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他想着不禁朝通天笑道,“这么说,还真是多谢了!”随即又道,“可惜你偏偏遇上了一个不识时务之人啊!” 通天继续道,“没有关系,本座能能耐几千年至今,如今磨练的只剩下耐心了,本座对你有的是耐心!” 王崇阳长剑握在手中,这时祭出幽火,朝通天一笑,“可惜我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 通天的黑烟身体中,此时立刻伸出了无数的触手,瞬间功夫就将淳于正德等人都抓住了,立刻又移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来。 淳于正德几人此时想要运功都感觉到无力,他们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要对付通天,如今通天就在眼前,只是略微一个触手过来,他们都无能为力,还谈何对付通天。 通天此时却朝王崇阳说,“王崇阳,别说本座没有给你机会,你要是还把本座当成栖霞寺时候的本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点不用通天说,王崇阳也已经感觉到了,这一次遇到通天,已经感觉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两次见通天,惊奇多于其他感觉,而这次站在通天的面前,他甚至都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王崇阳不禁朝通天说道,“堂堂截教教主,也要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么?” 通天闻言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你说的不错,对付你,无需这种办法!” 说完他的触手立刻回收了起来,被抓在空中的几人,立刻纷纷掉落在地上。 通天这时朝王崇阳说,“我要对付你,根本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他话音刚落,却见他的身子突然开始不住的旋转,转眼间又形成了一道通天的黑色龙卷风,随即天空一道黑气,迅速的朝着地面砸了下来。 地面顿时满是通天的黑烟,没一会功夫,地上的黑烟逐渐开始散去。 王崇阳提剑而立,不知道通天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他首先想到的是徐伟康等人的安全,此时见他们都站起身来了,而且从脸色上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的黑气已经完全散尽了,而地面的表面却开始不停的冒出一道道黑色的烟气。 周围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公孙瑶儿、姜震祖以及百里无敌的的灰烬,此时开始逐渐的飘了起来。 先是好像漫无目的的飘舞在空中,没一会功夫,却好像被地面上的黑气所吸引,瞬间开始往那边飘了过去。 黑色的灰烬在黑气之中,不住地旋转着,没一会功夫,却见那黑色的灰烬,就好像扫描一般,逐渐的形成了一个个人形。 等黑气慢慢的散尽之后,那些黑色的人形逐渐褪去了身上的黑色,变成了一个个的人。 王崇阳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个人居然就是姜震祖、公孙瑶儿、百里无敌以及百里无敌的四大死士。 当他看到公孙瑶儿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下不禁一喜,难道公孙瑶儿重生了? 不过王崇阳看公孙瑶儿此时木讷的站在那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丝毫的神情。 徐伟康等人见状也不禁都是一愕,暗道通天居然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通天此时立刻朝王崇阳一笑,“本座还有要紧事要做,就让你的几个老朋友,先陪着你玩一会吧!” 话音刚落,通天身体里立刻飞出了七道黑气,分别落入了姜震祖、公孙瑶儿、百里无敌以及那四大死士的身体上,瞬间功夫就融入了他们的体内。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人就好像本来完全没能量的人突然被充电了一般活了过来。 通天的声音再次想起,“雪儿,可以准备血祭了!” 慕容雪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看其他人,朝通天道,“他们对付王崇阳,真的没问题?” 通天则说,“本座做事,还用你担心不成?” 慕容雪立刻拱手道,“属下不敢!” 而就在这时,她手中的白色长袖一会,无数的傀儡开始迅速的往通天的黑烟身体处跑了过去。 傀儡刚到了通天面前,立刻就犹如体内被安放了炸弹一般,瞬间暴裂开来,变成一滩血迹。 而地上无数的血迹瞬间就形成了一条小溪,开始往着通天的身体流了过去。 众人见状脸色都变的惨白,通天居然用这些人进行血祭? 周士亚看不下去了,立刻祭出了巨斧,大喝一声,“和通天拼了,绝对不能让他完成血祭!” 说着周士亚就冲了上去,徐伟康等人见状也纷纷祭出了兵刃,朝着通天而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百里无敌和他的四大死士一个瞬移般的就挡在了几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崇阳此时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公孙瑶儿看,看她那样子,似乎也已经被通天控制住了。 而且不禁如此,公孙瑶儿正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王崇阳手中握着长剑,祭着幽火,心中暗想以公孙瑶儿的修为,自己要对付她并不难,难就难在自己不想伤害她。 虽然王崇阳这么想,但是公孙瑶儿却没有丝毫要留情的意思,一到王崇阳的面前,立刻祭出了长绫,而这一次公孙瑶儿的长绫却不是红色的,而是纯黑色的。 长绫迅速的朝王崇阳飞来,看那速度好像修为要比原本的公孙瑶儿高上几倍,下手一点情面都没有。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躲开了,那长绫立刻插入地面,公孙瑶儿一抬手,那地面立刻飞沙走石一般。 公孙瑶儿根本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长绫刚刚拔出,立刻又朝王崇阳攻击而去,根本不给王崇阳丝毫考虑的时间。 慕容雪站在一侧,此时看着王崇阳和公孙瑶儿,王崇阳只是一味的躲避,她的心中不免微微一动,看来这个女子的确是王崇阳的心上之人? 第328章 慕容雪的等候 公孙瑶儿手中的黑色长绫,此时就好像是刀剑钢锥一般,碰石石碎,触山山裂,不过手法上却依然留有公孙氏的招数。 王崇阳开始只是一味的闪让,他不管眼前这个公孙瑶儿是通天造出来的幻想,还是公孙瑶儿再度复活了,心中对其总有一些愧疚,不忍对其下手。 而此时淳于正德等人和百里无敌等人也战的正酣,一时也是难解难分,百里无敌等人也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优势,看来百里无敌等人的目的只是缠住他们。 慕容雪看了一眼众人,眼睛最终一直盯着王崇阳看,这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炙热之感,她没敢回头看,立刻就一个浮空飘远。 等离远了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地上的东皇太一正在朝着她喷火,她心里顿时有数,眉头微微一挑,朝东皇太一冷笑一声,“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了?” 东皇太一也是冷哼一声,但是并没有说话,刚才误杀了公孙瑶儿的时,只有慕容雪和公孙爵知道,现在公孙爵已经被冰封,是死是活尚不确定,但是慕容雪却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呢。 以东皇太一对慕容雪的了解,即便现在可能不会和王崇阳说,但是迟早也会告诉王崇阳的。 误杀公孙瑶儿并不是最重要的,它所担心的是,王崇阳最终会知道自己那时的第一目标是他王崇阳。 东皇太一心中盘算的计划才刚刚开始,王崇阳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如若不时万不得已,它也不会向王崇阳下手。 怪只怪当时自己脑子没转过得来弯,应该是向慕容雪下手才是,居然糊涂的先去找王崇阳了。 不过现在这事已经成为了事实,后悔也没有用,只能尽快的把善后工作做好。 东皇太一本来是想趁着慕容雪看着王崇阳发呆之际偷袭她,不过没想到慕容雪现在的修为如此之高,居然如此警惕,就这么被她躲开了。 恨只恨自己的羽毛受损,一时半会恢复不好,不然刚才如果快速的飞着跟上去,太阳之火早就烧到了慕容雪了,那时管她是什么体质呢,定然烧成灰烬。 而此时那边慕容雪的傀儡,还在继续往通天那边涌去,通天黑气的周围已经尸横遍野,血迹斑斓。 通天的黑气也越来越大,不时从中还发出一阵阵的瑟瑟之声,那声音听来就好像是鬼哭狼嚎一般。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种声音,加上那边血气冲天,都不免要打一个寒颤,哆嗦一下。 公孙瑶儿见王崇阳只是一味的退让,手下却没有留半点情面,招数越来越猛,越来越频发,招招对着王崇阳的要害。 徐伟康此时看到王崇阳这边,立刻朝王崇阳叫了一声,“王崇阳,你做什么呢,她不是公孙瑶儿,只是通天老儿造出的假象而已!通天要是血祭成功,那将是灭顶之灾!” 王崇阳听徐伟康这么一提醒,顿时醒悟了过来,是啊,虽然自己对公孙瑶儿有所亏欠,但是一旦通天完成了血祭仪式,那将是全天下人的灾难。 想到了这里,王崇阳立刻长剑出手,长剑刚刚触及公孙瑶儿的长绫,幽火就立刻将长绫烧成了灰烬,火势还开始朝着公孙瑶儿蔓延过去。 不过在公孙瑶儿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担心和恐惧,只是将手中的长绫扔了出去后,随即又不知道从哪祭出一道来。 公孙瑶儿的目的和百里无敌等人一样,她只是要缠住王崇阳就行,最终是杀了王崇阳,还是被王崇阳所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天顺利完成血祭。 王崇阳的幽火再度烧掉公孙瑶儿的长绫,而公孙瑶儿也再次祭出新的来,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如果对公孙瑶儿还手下留情,这战斗就是无休无止的了。 慕容雪漂浮在半空,看着脚下的东皇太一,见它一副咬牙切齿之状,不禁又笑了笑说,“看来你留在王崇阳的身边,目的也不纯正啊!” 东皇太一脸色一动,朝慕容雪说,“难道你留在通天的身边,目的就纯正了么?” 两人完全是用意识交流,别人根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最终两人相视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一般。 而此时的通天黑气越来越大,已经膨胀到了几个人的大小,而且黑气之中开始逐渐泛起暗暗的红光,就犹如是那千万傀儡的血迹一般。 通天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听的格外渗人。 慕容雪看了一眼通天的黑气,眉头微微一挑,随即朝东皇太一道,“我不会和王崇阳说今日之事,但是你也别坏我好事,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千余年了!” 东皇太一知道慕容雪留在通天身边有她自己的目的,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心中一阵好奇。 这时的公孙瑶儿,双手挥袖,一次发出了无数的黑色长绫,立刻漫天朝着王崇阳而去,犹如遮天盖日一般,将王崇阳完全困在其中。 不过王崇阳手中的幽火一起,再多的长绫也不够王崇阳烧毁的。 王崇阳此时觉得再和公孙瑶儿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要阻止通天血祭的唯一办法,就是直冲通天而去。 但王崇阳也明白,只要不摆脱眼前的公孙瑶儿,自己根本没有机会。 他这时心下一动,立刻一个跃身到了公孙瑶儿的上空,随即将幽火化成了一个圈,瞬间就朝着地面而去。 幽火立刻就在公孙瑶儿的周边燃烧了起来,烧起一人多高,正好将公孙瑶儿围在中间。 火势一起,王崇阳立刻调转身来,手握长剑,如同飞箭一般,朝着另外一边的通天黑气飞了过去。 王崇阳手中长剑上的幽火越烧越旺,他甚至都抱着要与通天同归于尽的决心了。 而就在他快到通天黑气身前之时,却见通天的黑气突然红光大起,一阵无形的冲击波朝着王崇阳撞了过来。 王崇阳还没感应过来,立刻就被重启波给震飞了,不禁如此,地面上的所有一切,好像都受到了影响。 本来困着公孙瑶儿的幽火瞬间就被这冲击波给吹灭了,公孙瑶儿也瞬间被冲击波给撞飞。 徐伟康等人也无疑幸免,整个城堡的后山,所有人都被通天黑气的冲击波给震飞在半空。 东皇太一直接被刮的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甚至都找不着北了。 唯一例外的只有慕容雪,她此时依然漂浮在半空,只有身上的白色长衫在随风飘舞,人却丝毫未动。 通天黑气此时发出了声音,“雪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本座就将这外面的一切交给你了!” 慕容雪立刻说道,“教主放心,属下自会料理一切!” 通天黑气再次发出一阵嚎叫般的声音,周身的冲击波依然尚未停止。 王崇阳等人被这阵冲击波引起的狂风刮的东倒西歪,甚至就连江东分会的城堡,似乎都要被这阵狂风给刮倒了,有些地方的墙面都已经开始开裂了。 被慕容雪冰封住的公孙爵身上的冰也瞬间被刮裂开了,公孙爵的身体刚刚离开了冰封,也瞬间就被刮飞走了。 这后山之间,到处都是飞沙走石,漫天沙尘,还带着阵阵的血腥之气。 慕容雪依然漂浮在半空,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通天的黑气。 通天的黑气此时开始在黑色与红色之间不住的转换着,而红色也是忽明忽暗,当中还伴随着瑟瑟的嘶嚎之声。 就在通天黑气的黑色频率越来越少,而红色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短短数分钟之中,通天周身的气体已经完全开始发红。 而就在通天的气体完全泛红,不再出现丝毫黑色的一霎,慕容雪突然长袖一挥,从她的袖口之中,一道强大的白色气体,瞬间就朝着通天的红气而去。 只是在短短数十秒中,通天的红色气体立刻被慕容雪的白色气体给包裹住了。 而漫天的狂风瞬间就停止了下来,被刮在半空中的王崇阳等人,也瞬间纷纷掉落在地上。 通天立刻发来一阵惨叫之声,随即怒吼道,“慕容雪,你做什么” 慕容雪冷笑一声,“教主的血祭已经完成,属下也是助助兴而已!” 她说话间长袖又是一挥,瞬间又是连续几道白色的气体朝着通天而去。 王崇阳等众人刚刚站定身子,就看到这一幕,不禁都诧异不解,慕容雪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众人费解之时,通天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慕容雪,本座着了你的道” 通天话音未落,红色的气体已经完全被慕容雪冰封了起来。 慕容雪长袖又是一挥,那被冰封住的通天红气,瞬间就碎裂了,而当中却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晶体漂浮在半空,不时发出刺眼的红光。 就在众人没明白那红色晶体是什么的时候,慕容雪迅速的飞了过去,一把将其握在了手中,迅速的将它吞入口中。 王崇阳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慕容雪一直在利用通天,在他血祭的关键时刻,将他的能量化作一颗晶体吞噬掉,以提升她自己的修为。 东皇太一说的一点没错,慕容雪早已经背叛了通天,一直都有她自己的目的,只是自己对她心存愧疚,不愿相信而已。 第329章 雪魔女王 现在不仅是王崇阳,在场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慕容雪在做什么,只是他们有些意外而已。 而此时百里无敌、姜震祖以及公孙瑶儿等人纷纷瘫坐在地上,犹如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王崇阳生怕一旦通天被灭,公孙瑶儿会再度华为灰烬呢,但是还好,不管公孙瑶儿此时是死是活,至少还有个人样在这。 而此刻王崇阳也不过是稍微分心看了一下公孙瑶儿,现在最让王崇阳重视的还是面前的慕容雪。 此时却见慕容雪吃完那红色结晶之后,身子浮在半空,身上的白色衣服居然也开始缓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不仅如此,等慕容雪浑身的衣服变成血红色之后,她的头发也开始慢慢变成了红色,而且整个身子还似乎在往周围弹射出一道道红色的光晕。 王崇阳此时才注意到东皇太一浑身羽毛被烧焦了,正站在地上,就犹如一个落汤鸡一般。 他立刻用意识问东皇太一,“老东西,慕容雪吃了通天,她不会是”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老夫早就和你说过了,慕容雪未必是真心为通天办事的!”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东皇太一的眼睛盯着慕容雪看了半晌,发现她此时好像又出于无意识状态了,应该是正在和通天的结晶在融合。 它心下顿时一动,虽然慕容雪答应过自己不会和王崇阳多说什么,不过难保以后不会改变主意。 东皇太一想着立刻朝王崇阳说,“趁着她还没有我安全和通天的结晶融合,现在就消灭她!”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他也看向了慕容雪,看慕容雪的样子,的确现在是最佳的下手机会。 不过王崇阳每每想到慕容雪之前所受的罪,就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他同时也明白,一旦慕容雪和通天的结晶融合之后,那慕容雪必然将成为取代通天之后的另外一个魔头了。 虽然这个通天结晶未必是全部通天的精髓,还有不少通天的分身散落在神州各地,但是一旦慕容雪和通天结晶结合,那么剩余的通天分身,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了。 想着王崇阳手中长剑一竖,虽然对慕容雪有所愧疚,但是他也不想看着慕容雪如此继续沉沦下去,也许对慕容雪而言,死才是她最好的结局吧。 王崇阳一剑朝着慕容雪飞速而去,长剑上幽火在王崇阳还没到慕容雪身前之时,就立刻朝着慕容雪的身子喷射而去。 幽火瞬间就将慕容雪的身子完全吞噬掉了,慕容雪根本就没有机会躲避。 王崇阳从慕容雪着火的身子旁掠过之时,不免也闭上了眼睛,虽然这是慕容雪最佳的结局,但是自己依然有点于心不忍。 等王崇阳落到地面之时,徐伟康等人立刻跑了过来,朝王崇阳说,“做的好,一旦这妖女成魔,势必成为第二个通天!” 东门垂柳此时过去扶起公孙爵,检查了一下他的身子,随即起身摇了摇头,“看来是被那妖女给冻死了!” 王崇阳这时才想起了公孙瑶儿,立刻朝着公孙瑶儿那边跑了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公孙瑶儿抱了起来。 他仔细检查一番之后,感觉公孙瑶儿似乎还有心跳,但是却宛如活死人一般的动也不动。 王崇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刻用意识问东皇太一,“老东西,公孙瑶儿为什么被烧成灰烬之后,还能重生,现在这身体到底是不是公孙瑶儿的。” 其实在通天重新招出公孙瑶儿的时候,东皇太一也着实心中一凛。 不过它很快就发现,这是通天的子午重生咒,只要在这附近范围内刚死去的人,时辰只是要是子不过午,午不过子,都可以重新复活。 而且管他是被砍成了碎段,还是烧成了灰烬,都能原样复活。 但这些复活的人,只能为施咒人所控,一旦施咒人死亡,这些重新复活的人就会变成活死人,就犹如公孙瑶儿他们这般。 东皇太一虽然知道这子午重生咒的原理,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怎么解救这些变成活死人的人。 而且就算东皇太一知道,它也未必想让公孙瑶儿醒过来,当时公孙瑶儿一定是发现了自己要对付王崇阳,所以才拼命扑了上来。 东皇太一又岂会轻易的救活公孙瑶儿,到时候让她在王崇阳面前胡言乱语? 所以它只是朝王崇阳说,“老夫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只要之大公孙瑶儿死而复生,暂时还活着就行,以后时间漫漫,总归会想到救活公孙瑶儿的办法的。 而此时天空中的慕容雪居然烧了这么久,还在幽火的燃烧之中,一时半会居然没有烧尽的意思。 周士亚率先发现了这点,立刻朝王崇阳说,“王道友,你看看,这妖女是不是已经被你烧死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放下公孙瑶儿,抬头看了一眼慕容雪,心中也在奇怪,按理说这幽火和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一般,可以燃尽天下一切事物,怎么烧一个慕容雪却烧了这么久?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慕容雪在幽火之中的身体,突然“砰”地一声巨响,幽火瞬间就被炸的散落了一地。 王崇阳见状生怕这幽火伤着徐伟康等人,立刻心念一起,在幽火落地之前,立刻全部收了回来。 等他收好幽火之后,再抬头一看,却见慕容雪的被烧焦的身体居然开始慢慢的在蜕皮,烧焦的躯壳就犹如蝉壳一般被慢慢的脱落,随即掉落在地上。 此时的慕容雪从烧焦的躯壳里再度出来时,居然是完好无损的,而且身上的红色衣服和头发,也再次变成了白色的,那娇嫩的肌肤就和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 慕容雪此时长袖一挥,立刻落在了地上,随即朝着王崇阳一笑,“真是多谢了,在我与通天结晶融合的过程中,最难过的坎,就是无法吸进他的真元,好在你的幽火在关键时候帮了我的大忙!” 王崇阳心下一动,就连东皇太一也是心中一骇,没想到王崇阳想要趁机灭了慕容雪,反而是帮她突破了融合? 慕容雪此时又冷冷地看向王崇阳,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公孙瑶儿,随即冷冷地说,“看来你此生已经另结新欢了,刚才她已经受了通天所控,你却怎么都不忍下狠手,而对我却是如此,虽然你帮了我,我却丝毫没有感激之意端木逍遥今日之后,你我算是彻底恩断义绝了” 淳于正德此时立刻长剑出窍,指着慕容雪道,“妖女,今日我们怎么也不能放你离开!” 东门垂柳等人也纷纷朝着慕容雪亮出了兵刃,意欲一起向慕容雪发出攻击,虽然他们知道未必是慕容雪的对手,但是心意已决,绝对不能让慕容雪今日离开这里。 不想慕容雪长袖一挥,顿时漫天风雪,她在风雪中哈哈一笑,“就凭你们?算了吧,我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淳于正德见状还是立刻一剑朝着慕容雪刺了过去,那速度宛如流星一般。 不过淳于正德的迅速再快,待他到了慕容雪身前之时,立刻就被一道无形之力给震飞了。 待淳于正德的身体落地之时,居然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玻璃碎裂般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却见淳于正德的身子居然摔的粉碎,而那碎尸残肢之上满是冰块。 淳于世家的宗主淳于正德,居然就是被慕容雪如此不知道什么招数整的碎尸万段了。 众人见状不禁都是心下骇然,如今看来自己这等人再上,无疑就是如同送死一般了,即便是所有人一起上,也是会如同淳于正德一般的下场罢了。 慕容雪这时哈哈一笑,“不自量力!还有谁要试试我刚炼成千雪碎冰手!” 众人一听慕容雪这般说,心下都不禁一阵犹豫,他们当中自有不怕死之辈,但是如此自杀式的攻击,却只有值不值得之分。 慕容雪见众人都露出了犹豫之色后,立刻又是仰天一笑,随即长袖一挥,瞬间就到了空中,放声大笑道,“从此天大地大,任我驰骋!”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想起了王崇阳的声音,“先问过我再说!” 慕容雪猛然回头,却见王崇阳此时正握长剑,快速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这一次慕容雪没有施展任何手段,只是轻轻一闪就轻易的避开了王崇阳,随即朝王崇阳说,“这一次我不杀你,但是下一次就未必了!” 说话间,等王崇阳再回首之时,哪里还有慕容雪的踪迹,只见天地之间,一道白色的雾气腾空而去,越飞越远。 王崇阳知道自己的修为,莫说是根本不可能追上慕容雪了,就算是追上,也耐何不了她分毫了。 眼看着天空中的那道白色长气逐渐的消失不见之后,王崇阳这才从空中落下,看着一圈四周的狼狈战场,不禁一声长叹,看来以后离慕容雪兴风作浪的日子也不远了。 东门垂柳此时长叹一声道,“一个妖女玩遍了正邪两道,通天和我们都上了这妖女的当了,从此以后,这天下少了一个通天,却多了一个雪魔女王了!” 第330章 以德报怨 慕容雪是走了,但是留下的却是死城一般的江东分会的城堡和无数的尸骨,以及众人沉痛的心情。 东门垂柳说的那句话一点都不假,这次的修真大会,说起来是要图谋屠杀通天而开的,实际上又为通天所算计。 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无论是修真界的修真义士,还是魔道教主通天,统统都在慕容雪的计划当中。 这一役正派人士可谓是被屠戮殆尽,只剩下徐伟康、周士亚以及东门垂柳了,另外的百里无敌和公孙爵,至今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东门垂柳此时问徐伟康等人,“淳于道兄殁了,不知道你们见过他的长子淳于蔚文没有?是该找他来给他父亲收尸了。” 徐伟康和周士亚都摇了摇头,刚才一伙人进城堡找人,根本没找到淳于蔚文,后来又被慕容雪的傀儡追击,所以不得已才又逃了出来。 周士亚却一声长叹道,“收尸,现在淳于道兄的尸身碎成这个样子,还收什么?” 而此时的王崇阳再度走到公孙瑶儿的面前,一把将其抱在怀中,意念却在和东皇太一说,“老东西,赶紧想一个办法救活公孙瑶儿才行啊!”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嘴上却和王崇阳说,“老夫尽量想想办法吧!” 王崇阳此时抱着公孙瑶儿走到公孙爵身前,问徐伟康道,“徐前辈,公孙宗主的伤势如何?” 徐伟康摇头一声长叹道,“死是没死,不过估计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他浑身上下已经尽数被冻伤了,只怕救活了也是终身残疾!” 王崇阳却和徐伟康说,“即便如此,那也要不惜一切的救了才行!” 徐伟康点了点头说,“我倒是认识一个奇人,也许他能救公孙道兄,一会我就带他去看看!”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问徐伟康,“既然有奇人前辈能救公孙爵,应该也能救公孙瑶儿吧?” 徐伟康看了一眼公孙瑶儿,随即摇头道,“他们父女俩情况不一样,公孙道兄是受伤,而公孙侄女却是死而复生的,只怕此时她已经不在六道之内了,应该用其他方法才能救治吧!” 王崇阳心中一叹,只好点了点头,“那我负责救公孙瑶儿,公孙宗主就交给前辈了!” 徐伟康也点头说,“尽管放心吧,我一定尽力求那位奇人出手相救!” 周士亚此时却朝众人说,“百里无敌该如何处置?” 王崇阳闻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百里无敌以及曹志华等人,暗想他们的情况应该和公孙瑶儿一样吧。 不过他还没发表意见呢,却见东门垂柳立刻拔剑上前,对着百里无敌的身体要害就是几剑刺下,“这种败类,杀之后快!” 徐伟康见状连忙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百里无敌也算是一代枭雄,最终却是如此死的。 东门垂柳拔剑又开始走向曹志华等人,王崇阳立刻阻止道,“住手!” 东门垂柳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冷哼一声道,“这种家伙就算救活了,也已经失去了本心!” 他说着又是“唰唰”几剑出手,动作之快,根本没给任何人来相救的意思,已经将曹志华以及姜震祖等人给解决了。 东门垂柳这时拿出一块白色的布,将自己长剑上的血渍擦拭干净之后,这才收起了兵刃。 徐伟康见状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东门道兄说的也有道理,百里无敌等人在死之前已经受了通天所控,即便救活了也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罢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道,“那公孙瑶儿呢?” 徐伟康一阵沉默地看了一眼公孙瑶儿,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倒是东门垂柳此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也看了一眼公孙瑶儿,“以老夫之见,也是最好杀之以绝后患,不过既然你一心要保他,老夫也就不多事了!” 东门垂柳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后,“这一届的修真大会,应该是最后一届了吧?修真大会?嘿嘿,可笑啊可笑”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一会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周士亚这时冷哼一声,朝王崇阳道,“这个东门垂柳,你千万不要以为他不杀公孙瑶儿是买了人情给你,他一来是自觉不是你对手,二来也是忌惮公孙爵有有朝一日被治好了,会来找他报复而已!” 王崇阳又何尝不明白东门垂柳的心意,不过终究他是没动手,如果真要动手,自己虽然修为上高于东门垂柳,但是毕竟刚经过一场惨痛的战役,这边已经是算是惨重了,再自相残杀,只怕正义一路算是要彻底绝了。 徐伟康这时和周士亚合理将公孙爵扶住,这才朝王崇阳拱手道,“如此,我等也就告辞了!” 王崇阳朝徐伟康和周士亚拱手道,“两位前辈,公孙宗主就有劳你们了,日后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徐伟康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王道友,以后你也需多加小心才是,那妖女修为本就极高,现在又吞噬了通天的结晶,只怕会对你不利啊!” 周士亚也和王崇阳说,“此后大伙都需要勤加修炼,提升修为才是,今日这妖女跑了,只怕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比今日还要惨绝的战斗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三人相视了一眼后,互相拱手告辞。 带徐伟康和周士亚走后,王崇阳这才一声长叹,在江东分会这几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死了这么多人。 东皇太一此时朝王崇阳说,“姓周的说的没错,日后你需勤加修炼才是!不过老夫感觉到,你的修为似乎又提升了不少啊!” 王崇阳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自己的修为,他一心只想着如何救活公孙瑶儿,随即立刻抱着公孙瑶儿而去。 东皇太一没了翅膀,立刻跟在王崇阳的身后,不停地叫道,“等等老夫!” 王崇阳这才停下来,一把将他抓起,让它站在自己的肩头。 等他走进城堡里,本来还想要开公孙瑶儿的车离开呢,此时却见这里的豪车不是已经被完全冰封,就已经完全损坏了,根本没有一辆好车了。 王崇阳也不知道东门垂柳、周士亚和徐伟康他们是如何离开的,城堡里已经完全是一座死城了。 他抱着公孙瑶儿在城堡里转了一圈,看着这四周的残垣断壁,与之前的模样相比,完全是两副模样。 东皇太一这时提醒王崇阳,“只要走到半山,年兽在那等着我们呢,老夫是和他一起来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才朝着城堡门口走了过去,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身后某处一阵响动。 他立刻停步回头看去,却见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的井盖突然被人掀开了,里面却露出了一个光头,那光头上已经满是冻疮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抱着公孙瑶儿走了过去,却见那井盖之下,一个冻的瑟瑟发抖的人,正艰难地想要爬上来,这人不是淳于蔚文又是谁? 淳于蔚文浑身已经都快要冻僵了,那井盖下的铁栏杆上也满是冰块,他抓着铁栏杆的手上也满是冻伤,此时见王崇阳站在井上正看着自己,脸色顿时一动。 王崇阳暗道难道那么多人进来找人,都没有发现淳于蔚文的踪迹,这小子居然躲到下水道去了。 淳于蔚文此时见王崇阳正看着自己,脸色立刻变的极为难看,毕竟作为常年以正派人士自居的人,在大战之前,居然吓的躲了起来,这怎么都不是件光彩的事。 本来他躲在下水道一直也不敢出来,毕竟不知道上面到底什么情况,只是在面前被冻的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忍不住爬上来。 自己这副模样被谁看见都好过被王崇阳看见,但是事实往往就是如此残酷,他偏偏就是被他最不愿意被看到的人给看到了。 不过就在淳于蔚文恨不得再钻进下水道的时候,王崇阳却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淳于蔚文看着王崇阳半晌,心中百般滋味,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王崇阳则和淳于蔚文道,“你们之间只能算是误会,和这场战役相比,根本什么都算不上,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你能活下来是幸运,没有什么可耻的!” 淳于蔚文心下一阵纠结,最终他努力朝着王崇阳伸出了手,借助王崇阳的力量从井盖下爬了上来,最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下水道里虽然已经完全被冰封了,但是那股异味却依然存在,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人间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王崇阳此时和淳于蔚文说,“你父亲已经死了,尸体就在后山,你身为他的长子,还是去给他收一下尸吧!” 淳于蔚文闻言脸色几经变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后山走了过去,嘴里却至始至终没和王崇阳说一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谢谢。 王崇阳看着淳于蔚文走去后山,估量了一下他应该只是冻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应该不需要自己去搭手,这才抱着公孙瑶儿离开了城堡。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这小子想要和你说一声谢谢就这么难,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来!” 王崇阳淡然一笑,“他心中有谢意,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331章 重回都市 王崇阳抱着公孙瑶儿,很快到了半山腰,按着东皇太一说的地方找到了年兽保时捷,将公孙瑶儿放到后座的时候,发现胡仙儿居然也在。 他帮公孙瑶儿绑好安全带之后,这才坐到了驾驶座,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如死城一般的城堡。 这江东分会的城堡已经接下来都不会有人再来了,经过这几日的事情之后,只怕修真者联盟协会也会变成无主状态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王崇阳需要担心的事情了,他此刻只想着如何救活公孙瑶儿,随即拍了拍方向盘,“老年,回去吧!” 年兽启动了车子,却满口惊异地问王崇阳,“看上你很疲累啊,这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妖气冲天的!” 王崇阳不想多解释什么,那场战役是他入修真界以来遇到的最惨烈的,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想象都有些后怕,还会再提? 年兽见王崇阳没吭声,也就没再问什么了,继续朝着省城市区开了过去。 东皇太一此时也坐在后座上,胡仙儿见东皇太一居然也如此狼狈不堪,不禁有些诧异地看了它几眼。 而东皇太一也和王崇阳一样,开始闭目养神,明明意识可以感应到胡仙儿的疑虑,但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年兽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后,终于进入市区,王崇阳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重回都市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活在人间。 很快又到了王崇阳下榻的酒店,王崇阳暗想自己这么抱着一个昏迷的公孙瑶儿上楼,人家不会以为自己干嘛呢? 想着又拍了拍年兽的方向盘,让她将车开到蓝心洁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才给蓝心洁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还是白天,蓝心洁应该是在上班,自己又没有房子的钥匙,只能让蓝心洁回来给开一下门了。 好在蓝心洁的公司离住处不远,应该不废什么事,岂料蓝心洁却在电话里和王崇阳说,“我正在开会呢,你直接上去吧,周雅琪在呢!” 王崇阳顿时一鄂,暗道自己差点都忘了周雅琪也来省城的事了,没想到她居然也住到这里了?那她知不知道这房子是自己的呢? 一阵犹豫之后,王崇阳还是抱着公孙瑶儿上楼了,他相信蓝心洁应该不会随便说这些的。 而且就算说了,这事也是迟早要面对的,躲也没用,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今天面对就是了。 到了楼上,王崇阳摁了一下门铃,没一会房门就打开了,周雅琪穿着一件紫色的休闲睡衣,出现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看着同样一脸诧异的王崇阳。 王崇阳诧异的是,周雅琪的穿着说明她已经住在这里了,自己不是给她在酒店开了房了么? 而周雅琪诧异的是,王崇阳一失踪就是两三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手里抱着公孙瑶儿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也没和周雅琪多解释什么,也没问周雅琪什么,而是直接把公孙瑶儿抱进了房间,随即将公孙瑶儿放到客房的床上。 周雅琪则跟在王崇阳身后,她一肚子的疑问,却也什么都没问,她从王崇阳进门的那一刻,就看出了王崇阳的神情凝重。 等王崇阳将公孙瑶儿放在床上,给公孙瑶儿盖好被子,又坐在公孙瑶儿的床头看了好一会的时候,周雅琪才看出公孙瑶儿应该不是醉酒,也不是普通的睡觉,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王崇阳坐在床头看了公孙瑶儿好一会之后,这才走了出来,将房门关上,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这才朝周雅琪说,“有没有水?” 周雅琪立刻说了一声有,随即去了厨房,在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小跑着递给了王崇阳。 看着王崇阳一口气将一瓶矿泉水都喝光了之后,这才又问,“还要不要?我再给你拿一瓶?” 王崇阳摇了摇头,随即将脑袋完全枕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天花板,舒了一口长气后,这才问周雅琪,“你没什么要问的么?” 周雅琪立刻说,“是一堆要问的,不过看你好像挺累的,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问吧!”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说,“不用,我没事,有事的是公孙瑶儿!” 周雅琪本来看王崇阳神情凝重,而且一副疲累不堪的样子,就没打算多问,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你这两三天干嘛去了,公孙瑶儿她怎么了?” 王崇阳说,“她一时半会不会醒了,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了!” 周雅琪立刻诧异道,“怎么会这样?她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她怎么了,我就知道怎么救她了!” 周雅琪缓缓地坐到王崇阳的对面,看着王崇阳的脸,“你这次来省城到底什么事,也是修真方面的事?” 王崇阳这时反而问周雅琪,“你修真还是为了养颜驻颜么?” 周雅琪一阵诧异,随即一笑道,“我那都是玩笑,我对这些其实根本没什么兴趣,抓了十几年鬼了,和这些东西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难道还不厌么?” 王崇阳不禁点了点头,朝周雅琪说,“既然没有兴趣,那就到此为止吧,千万不要再进修真界了!” 周雅琪听王崇阳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这时才注意到一侧的东皇太一浑身毛都被烧没了,意识到王崇阳消失的这两三天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了。 她随即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周雅琪说着去给王崇阳又收拾了一个客房出来,随即叫王崇阳过去休息。 王崇阳想想自己也的确是累了,所以什么也没说,进了房间,倒头就睡到客房的床上了。 周雅琪在门口说了一句,“你先睡一觉,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吧!” 等周雅琪关上门后,王崇阳虽然感觉自己有些身心疲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立刻拿出了手机,准备联系一下古书真君,这家伙懂的东西多,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救公孙瑶儿呢。 不过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早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他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在等着手机有电自己开机的时候,居然不知不觉的就这么睡着了。 在梦中,王崇阳梦到了公孙瑶儿居然醒了,而且自己似乎快乐的和她在一起,就像恋人一样。 两人坐在公园某个僻静的角落,相拥在一起,正准备接吻的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居然是尹毅。 尹毅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王崇阳连忙站起身来,朝尹毅说,“兄弟,你听我解释” 这时身后又出现一个声音,“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崇阳一回头,却发现周雅琪也同样是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个一脸失望的蓝心洁。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是梦,他坐起身来,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已经都黑了。 王崇阳这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立刻起床出了房间,发现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蓝心洁的主卧室里依然黑灯瞎火的,倒是公孙瑶儿的房间亮着灯。 王崇阳走过去看了一下,却发现周雅琪正坐在公孙瑶儿的床边,端着一碗水,用汤匙在喂公孙瑶儿喝水呢。 周雅琪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说,“你醒了?等一下,我喂完她水,就去给你热一下菜!” 王崇阳连忙说,“不用,我不饿!”本来想问一下蓝心洁这么晚还没回来,但是一想蓝心洁肯定又是在公司加班了。 加上自己现在和周雅琪都住在这了,顾及蓝心洁今天就算没有班可加,都要在公司加班了。 等周雅琪喂完公孙瑶儿喝了一碗糖水后,两人才出了公孙瑶儿的房间。 周雅琪一边走进厨房,一边朝王崇阳说,“瑶儿到底怎么了,我给她试了几次叫魂都没有用,要不送医院吧?” 王崇阳问,“你给她叫魂?” 周雅琪说,“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她这个样子就好像丢了魂一样,我就试着看看喽,可惜帮不了她!” 王崇阳一叹,什么也没说,看着周雅琪又在厨房在给自己热菜了,心中暗道,希望梦里的情况永远不要出现。 等周雅琪给王崇阳热好饭菜之后,王崇阳刚坐下准备时,大门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周雅琪立刻笑道,“肯定是心洁回来了!” 王崇阳不禁一脸诧异,看来自己猜错了,蓝心洁居然回来了? 却见蓝心洁进门后,一脸焦急的样子,一看到王崇阳坐在饭桌前吃饭呢,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周雅琪则立刻问蓝心洁,“心洁,你吃了没,我给你也盛一碗饭吧!” 蓝心洁点了点头,这才走到王崇阳的面前坐下,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王崇阳见蓝心洁这样子,明显是在担心自己一样,心中暗想,肯定是自己睡觉的时候,周雅琪给蓝心洁打过电话,告知了自己的事了。 周雅琪这时端了一碗饭过来,放到蓝心洁的面前,所以坐在两人的中间。 王崇阳看着自己面对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房间里还有一个,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第332章 奇葩的想法 王崇阳和蓝心洁什么也都没有说,坐在那边将饭菜吃完后,周雅琪这才开始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蓝心洁这才看着王崇阳问,“周雅琪打电话来说的不清不楚的,又说什么一个叫瑶儿的受伤,现在变成活死人了,又说你最近什么危险丛丛的,你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轻松的一笑,朝着蓝心洁摇了摇头,从蓝心洁刚才进门的那一刻,脸上显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蓝心洁其实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蓝心洁彻底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筷的周雅琪,随即起身去公孙瑶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 随即她问王崇阳,“她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送医院去看看?” 王崇阳摇了摇头,朝蓝心洁说,“她的问题医院帮不了她!” 蓝心洁这才点了点头,又和王崇阳回到客厅,见周雅琪还在厨房忙呢,心中微微一叹,这才起身说,“我公司” 王崇阳则立刻说,“千万别说你公司还有事,我记得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以后公司不加班了!” 蓝心洁尴尬的一笑,其实公司早已经如不正轨,不需要在加班了,只是现在这里又有周雅琪在,房间里还有一个生死未卜,来历不明的女子。 她已经感觉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老同学了,这么多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遇到的怎么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 周雅琪居然是一个捉鬼女天师,而房间里的那个陌生女人,显然有问题,却说医生都帮不了,看来又是奇奇奇怪怪的人。 王崇阳见蓝心洁一阵发呆,立刻低声问蓝心洁,“周雅琪怎么住到这里来了?” 蓝心洁也低声说,“她本来只是来找我玩,那天玩的太晚了,我就留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真的就留下了,还有你估计要出去忙几天,租着酒店的房间一天也好几百块呢,所以问我能不能暂时住在这,我还能说不行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看着蓝心洁,“那她” 蓝心洁立刻懂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房子是你的!”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又朝蓝心洁说,“既然她不知道,那你就是女主人,哪有客人在这住,女主人却要走的?” 蓝心洁听王崇阳一连说了几个女主人,心中百般纠结,自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么?看王崇阳现在这女人缘,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几个女主人呢。 不过蓝心洁从周雅琪来省城找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特别是关于她和王崇阳之间的关系,想的特别透彻。 既然王崇阳已经和周雅琪在一起了,自己怎么都不可能做第三者的,当年自己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给分开了,自己怎么都不会步母亲的后尘。 但是她同时也明白自己对王崇阳的感情,看来以后只能将这份感情暂时藏起来,将这些化作自己工作上的动力了。 有的时候,蓝心洁甚至觉得自己其实根本不适合婚姻这些,只有工作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对婚姻的价值观是从小就开始受了母亲的影响了,总之她此刻觉得该来的就会来,不来的也不强求。 此时暗道,既然自己想清楚了这些,也无需刻意的回避什么,自己工作了一天,也着实有些累了。 蓝心洁这时起身和王崇阳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睡觉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和同事出差一趟,可能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既然如此,我明天一早也就先回山阳了!” 蓝心洁闻言看了一眼王崇阳,“你不用故意的回避什么” 王崇阳明白蓝心洁的意思,她是觉得自己现在和周雅琪在这不方便,所以故意要回山阳,避开两个女人的见面呢。 他立刻朝蓝心洁一摆手,“不是这回事,是我朋友受伤了,我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治好她!” 蓝心洁知道王崇阳说的是房间里那个躺在床上一直睡着的朋友,这时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了,反正我明天也不在省城了!” 王崇阳应了一声,随即朝蓝心洁说,“既然你明天一早有事,那你就去早点休息吧!” 蓝心洁也应了一声,刚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去,却见周雅琪从厨房里出来了,朝周雅琪说,“辛苦了!” 周雅琪一边擦拭着手,一边笑着说,“没什么,也不能在这白吃白住吧,应该的!” 蓝心洁又和周雅琪寒暄了几句,同时也告诉她自己明天出差的事,而且也把王崇阳决定明天回山阳的事告诉了她。 周雅琪立刻眉头微微一皱,“这么快就回去么?没听他说过啊!”随即朝蓝心洁说,“既然你明天出差,那去休息吧!我明天也回山阳吧!” 蓝心洁却握住了周雅琪的手说,“如果你想留在省城,我也可以将钥匙留给你,你在这想住多久,住多久!” 周雅琪却笑着说,“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做什么?回去了,也该回去看看了,蓝鹏友那小子也快要结婚了,酒吧里缺人手!”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又和周雅琪说,“小鹏就劳烦你帮我照看着了!” 周雅琪笑着说,“没什么,他又不是在那拿钱不做事,而且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以后有他老婆照看着呢,你放心好了!” 蓝心洁闻言一笑道,“说的也是,我这个姐姐还没着落呢,他都快要结婚了,真是的!” 周雅琪一听这话,心中也是一动,其实蓝心洁心中有王崇阳,她是知道的。 而且关于王崇阳的问题,她们在山阳的时候,曾经开诚布公的聊过,当时两人可都是说不要王崇阳的。 但是现在结果来看呢,自己却食言的和王崇阳在一起了,这使得周雅琪每次面对蓝心洁时,总有一丝的愧疚。 所以周雅琪感觉王崇阳来省城可能是为了蓝心洁而来,但是心中却对蓝心洁恨不起来。 蓝心洁见周雅琪没说话,似乎也明白了周雅琪的意思,握住周雅琪的手说,“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好姐妹,你也不要多想了!” 听蓝心洁这么说,周雅琪的心里对蓝心洁就更加的愧疚了,她立刻拉着蓝心洁进了她的房间。 蓝心洁不禁诧异道,“怎么了?” 周雅琪和蓝心洁低声说,“我和你商量一个事!” 蓝心洁皱起眉头吻道,“什么事?” 周雅琪也是一阵纠结,这件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犹豫了半晌后,这才和蓝心洁说,“我不会介意你和王崇阳在一起的!” 蓝心洁没太明白周雅琪的意思,惊讶地看着周雅琪,“啊?” 周雅琪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把我当好朋友,好姐妹,我也不想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很少来省城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和王崇阳可以在省城” 蓝心洁大致明白了周雅琪的意思,立刻打住道,“你说的什么胡话?我早和你说过了,我是不可能当小三的,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我怎么可能自己还去做小三?” 周雅琪立刻握着蓝心洁的手说,“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没有让你做小三,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和我分享王崇阳,我可以完全退出但是你如果愿意分享的话,我以后就在山阳,而你在省城,我们以后互不干扰” 蓝心洁更加吃惊地看着周雅琪,“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现在都是时代了,你还以为是古代呢?而且他王崇阳有什么好的,他凭什么要有两个老婆?” 周雅琪一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我只是希望,我和王崇阳,或者你和王崇阳,最终都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工作问题,很少有朋友,你算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不想因为男人的问题失去你这个朋友,而且你不是说我们是好姐妹么,那我们就做真正的姐妹好了!” 蓝心洁闻言好气又好笑道,“我说的姐妹,可不是你这种姐妹,我可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周雅琪立刻说,“我刚才不也说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退出,我保证以后都不见王崇阳了” 蓝心洁则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没有叫你离开王崇阳!” 周雅琪则和蓝心洁说,“其实这件事我想了好久了,虽然想法可能有些奇葩,但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看看现在的社会,虽然法律上规定是一夫一妻,但是稍微有点能力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外面保养几个二.奶?与其到时候王崇阳在外面找几个我不认识的,我还不如让他找你呢!” 蓝心洁听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道,“你也知道你这些想法奇葩了?那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累了,不想去想这些,你也早点休息吧!” 周雅琪则握着蓝心洁的手说,“好,那你休息吧,不过我说的,你真的应该考虑考虑!” 见蓝心洁要说话,周雅琪则立刻退出了房间,朝蓝心洁说,“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第333章 无能为力的感觉 蓝心洁见周雅琪走后,不禁摇了摇头,这周雅琪也真是够奇葩的,居然儿女共侍一夫的想法都能有,这都是时代了,居然还有人会有这种想法。 等她漱洗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本来的确是有些累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居然不停地在想着周雅琪今晚和自己说的话。 而王崇阳此时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呢,睡了一天了,虽然不瞌睡了,但是总觉得有些身心疲累。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睡觉前不时要联系古书真君,看看他会不会知道有什么办法救公孙瑶儿的么。 随即立刻起身去房间准备拿手机,不过路过蓝心洁房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周雅琪的奇葩理论,不禁眉头也是一皱。 不过他也并没有站在门口等蓝心洁的答案,毕竟无意中听到,和故意偷听是两码事,王崇阳可不想做这种事。 虽然不知道最终蓝心洁的答案是什么,也正如蓝心洁说的,周雅琪的想法太奇葩了,不过周雅琪说的,却不知道在自己心里过多少次了。 好在这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手机,所以也就没去多想。 他立刻打开微信,给古书真君发去了一条小心,“老夫一个朋友之前死了,之后好像中了什么子午重生咒,但是对她施咒的人也死了,现在她自己半死不活的,你知道如何解开么?” 发完信息,王崇阳等了片刻,发现古书真君没有回复,这才切出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看到道友圈的聊天记录居然有几百条了,而且还在持续的增加。 王崇阳暗想说不定古书真君正和群里的那些二货聊的正欢,没注意自己发去的信息呢,他打开道友圈后发现,这帮家伙聊的话题居然是江东省城的事。 准确的说,就是修真者联盟协会江东分会城堡里的事,不过聊的似乎不是很清楚,事情的起端是因为无尘真人算了一卦,算出了江东省城有大事发生。 此时无尘真人又说,“可惜我们群内没有谁在江东省城了,不然就可以验证一下老夫算的准不准了!” 涣琴仙子,“无尘道兄说的未免也太严重了,还毁天灭地的大事呢,现在不也一切都好好的,不用找人验证,也知道你算错了!” 多情圣君,,无尘真人依老夫只见,无尘道兄还是潜心修炼为好,免得玩物丧志啊!” 无尘真人,“这怎么能算是玩物丧志呢?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老夫懒得理会你们!” 辰萧仙子,,你不要说人家无尘了,无尘道兄似乎真生气了!” 多情圣君,,为夫和无尘相交千年,他又岂会为这点小事和为夫生气?无尘真人无尘道兄,是否?” 无尘真人,“老夫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一家三口,老夫遁去了!” 王崇阳看到这里,没有看到古书真君说话,立刻切出去私问一下无尘真人,“古书道友哪去了?” 无尘真人,“前辈?你好久没出现了,古书真君闭关去了!前辈找他何事?” 王崇阳立刻又把想问古书真君的话,问了一边无尘真人。 无尘真人,“子午重生咒?恕晚辈浅薄,这咒闻所未闻啊!” 王崇阳回复了一句,“唉!那没事了!” 无尘真人,“前辈莫急,晚辈帮你问问其他人,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王崇阳回复,“有劳了!” 无尘真人过了许久这才回复道,“晚辈帮前辈问了一圈,几乎没有知道,还有几个没回复,等他们回复再说!” 王崇阳暗道也只能如此了,这子午重生咒,就连东皇太一虽然知道来头,都不知道解法,别人不知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无尘真人这时又回复道,“前辈,恕晚辈冒昧,你朋友这次中了这怎么子午重生咒,是不是和江东省城发生的大事有关?” 王崇阳知道无尘真人想找自己验证一下他的卜卦准不准,立刻回复道,“可以说是吧!” 无尘真人立刻兴奋不已,“看来晚辈是算对了,江东省城的确是有大事发生了!” 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再回复无尘真人的这个问题,江东分会的事,现在他都不太愿意去想了。 这时他切出了无尘真人的聊天窗口,发现无瑕仙子居然也给自己留过言。 王崇阳打开了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里面一共有五条新消息。 无瑕仙子,“前辈,在做什么?” 无瑕仙子,“前辈最近很忙么?” 无瑕仙子,“哦,晚辈没什么事,前辈忙完再说吧!” 无瑕仙子,“前辈?” 无瑕仙子,“看来前辈真的很忙!”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这说法,虽然说没什么事,但是这五条信息的时间段几乎都是在一天之内发的,显然是有事找自己。 他回复了一句,“前几天有些事,今日刚忙完,何事?”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无瑕仙子才回复道,“前辈,你总算忙完了!” 王崇阳回复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无瑕仙子,“急事倒算不上,只是晚辈的修为提升有些瓶颈,想问问前辈何时再下副本!” 提到副本,王崇阳才想起来,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副本了。 不过听无瑕仙子这般着急的着急就是为了下副本?难道是她的修为出现了什么问题?该不是应了东皇太一所言的,已经过了盛极之时,开始衰落了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回复,“你是不是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了?” 无瑕仙子,“前辈怎么知道?” 王崇阳心中骇然,没想到东皇太一这老不死的,还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想着他立刻回复道,“你先去山阳吧,我现在在省城,明天一早就回去!” 无瑕仙子却回复道,“还是不要了,晚辈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前辈看到!” 王崇阳连忙说,“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又不是要看你的外表,你觉得我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么?” 无瑕仙子,“。。。。。。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晚辈现在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浑身的皮肤都开始起皱了,好像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几岁了,居然还有白头发了,晚辈怕吓着前辈!” 王崇阳回复道,“你的情况我都知晓,而且我知道你身体为何如此,还是等你来了山阳,见面再说吧!” 无瑕仙子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回复道,“还是算了吧,真的好丑!” 王崇阳不想无瑕仙子居然也如此重视自己的外貌,立刻回复道,“病不忌医,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下去?” 无瑕仙子又是半晌没有回复,她其实心中也在暗暗焦急,前辈一点都不懂自己的心意,自己怎么能这么丑的去见她呢? 而此时王崇阳见她没回复,立刻又说,“难道你跟我下副本,就不会被我看到了么?” 无瑕仙子回复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山阳吧!”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回复道,“好,明天山阳见!” 想着立刻又补上一句道,“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没事的!” 无瑕仙子只是回复了一个笑脸过来,再也没有说其他话了。 王崇阳放下手机,立刻出门去找东皇太一,自己说没事,其实又岂会没事? 到了客厅,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无瑕已经开始老化了!” 东皇太一正在想着白天的事呢,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愕道,“这么快?” 王崇阳一叹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担心什么来什么,公孙瑶儿这边还没救活呢,无瑕仙子那边又出事了!你倒是帮忙想想办法啊!”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说,“其他事情都好办,唯独这两件事,老夫爱莫能助!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来!” 王崇阳焦急地道,“难道就这么看着无瑕仙子衰败下去么?” 东皇太一也是一叹道,“如果真是如此,这也是创世青莲的命数,着急也没有用!” 王崇阳最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满脑子都在想着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的事,原来无力救人的感觉是这般的难受。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如此,也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没有再和王崇阳说什么。 此时东皇太一的心里也有自己的事要解决,公孙瑶儿知道自己要害王崇阳,决计不能留活口。 但是如果就这么杀了,王崇阳一旦知道,定然会和自己决裂,自己现在需要他的地方还很多,不能就这么被王崇阳发现。 不过公孙瑶儿的情况而言,一时半会她应该也醒不来,所以暂时是不需要担心的。 现在东皇太一要担心的反而是慕容雪,虽然通天还有无数的分身在外面,但是慕容雪吞噬的毕竟是几个已经经过血祭和融合的分身了。 慕容雪接下来定然会马不停蹄的去找通天其他的分身,修真界近期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但是之后等慕容雪找到所有通天的分身进行融合再吞噬之后,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第334章 逆天劫 在东皇太一这里也没有得到解决的办法,王崇阳彻底失望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 王崇阳心里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无瑕仙子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极而衰,所以自己才一心努力的提升修为。 现在自己修为已经都到了四品分神了,但是面对无瑕仙子的衰老,依然还是无计可施。 如今再加上一个公孙瑶儿,自己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觉得她是一个麻烦精,给自己添各种乱,各种堵。 但是之后公孙瑶儿对自己的执念,也深深地打动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为了救自己,不惜牺牲她自己。 而此刻,公孙瑶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自己再找不到救她的办法,只怕以后就算是想要公孙瑶儿再来找自己追要蚩尤锤,只怕也看不到了。 本来王崇阳是一心想把公孙瑶儿介绍给自己的好兄弟尹毅的,但是公孙瑶儿似乎对尹毅一点感觉也没有。 自己起初对公孙瑶儿也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但是毕竟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加上公孙瑶儿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再铁石心肠,也不禁为之所动。 但是王崇阳又知道自己,偏偏就是不能对公孙瑶儿动情,如果动情了,自己怎么和尹毅交代? 更何况除了尹毅之外,还有周雅琪和蓝心洁之间的事,两个女人自己都有好感,而他也清楚对方也都对自己有好感。 如今周雅琪和蓝心洁,再加上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已经有四个女人让自己心烦意燥了。 难怪东皇太一之前总劝自己,不要在女人的身上多花心思,儿女情长了,就必定英雄气短,现在估计自己就是英雄气短的样子。 翻来覆去的无法睡去,即便是小歇了片刻,也立刻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把自己给惊醒。 既然如此,王崇阳也索性不睡了,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毫无意义,对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的事情也毫无帮助。 这时候,王崇阳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立刻又拿出手机来,打开了微信,找到了修真杂货铺的老板。 修真杂货铺店家是卖各种仙丹的,他对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肯定比自己见识的多,说不定以前就遇到过和公孙瑶儿,或者无瑕仙子类似的情况呢。 王崇阳立刻问道,“你那里有没有可以治疗中了子午重生咒和先天会盛极而衰患者的药?” 修真杂货铺店家,“。。。。。。。” 王崇阳又问,“有没有,说句话,别冒泡泡啊!” 修真杂货铺店家,“没有啊!” 王崇阳又是一阵失望,随即回复道,“那算了,只是随口一问!”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有朋友中了子午重生咒?还有那个先天盛极而衰是什么情况,晚辈没太明白啊!” 王崇阳本来见修真杂货铺店家说没有,就失望的不想再说话了。 不过听修真杂货铺店家这么问,正好自己也没有什么睡意,而且一肚子的心思也没地方说,索性就和他聊聊。 他未必有药,但是说不定有什么人脉,也可以帮自己问问呢。 王崇阳这才将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的情况,大致简短扼要的说了一下。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的朋友居然是创世青莲转世?” 王崇阳回复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她已经开始有衰败之象了,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子午重生咒,晚辈倒是听过,只是解法却不知道,也没听说有什么灵丹妙药是针对这个的,至于那位创世青莲的盛极而衰之症,晚辈更是闻所未闻啊!” 王崇阳回复道,“不知道就算了,没什么,我问了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所以才找你问问!”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一般话不多,今日说了这么多,看来这两位朋友,对前辈而言很重要啊!” 王崇阳看着修真杂货铺店家的回复,一声苦笑,重要有什么用,自己也只能看着,却完全想不到任何办法来帮助她们。 修真杂货铺店家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回复道,“晚辈尽量帮前辈问问吧,不过晚辈也不敢保证肯定能问出什么来!” 王崇阳回复,“如此多谢了!”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客气了!晚辈尽力而为吧!” 虽然修真杂货铺店家愿意帮忙,但是王崇阳也知道希望渺茫,不过聊胜于无,希望渺茫也好过没有希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去闭关的古书真君居然也回复自己的信息了。 古书真君,“前辈找晚辈何事?” 王崇阳不禁纳闷,无尘真人不是说古书真君去闭关了么,这么快就出关了? 他立刻回复道,“出关了?” 古书真君回复道,“出关?晚辈没闭关啊!” 王崇阳纳闷了,“无尘真人不是说你闭关了么?” 古书真君说,“哦,晚辈只是在炼丹,并非闭关!” 王崇阳这才明白,其实按着古书真君的性格,炼丹的步骤肯定和自己不一样,一旦开始炼丹了,肯定是寸步不离,所以和闭关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时间上短了很多罢了。 古书真君又问,“前辈找晚辈是否有事?” 王崇阳立刻切到修真杂货铺店家的聊天窗口,将那段说明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的情况复制下来,又发给了古书真君。 古书真君也显得非常诧异,“。。。。。。无瑕是创世青莲?” 王崇阳回复道,“是,你知道的东西多,对这两个症状应该听过吧?” 古书真君半晌没有回复,王崇阳等的都有些着急了,暗道这家伙不会还在炼丹,又去查看丹炉的火候什么的了吧? 不过没一会功夫,古书真君的回复就又来了,“晚辈刚才翻遍了古籍,也没有找到无瑕的症状先例啊!” 王崇阳心中一叹,古书真君的原身就是一本古书,他说的翻遍古籍,估计就是在自己的脑子里过滤了一遍。 不过古书真君都找不到,看来治好无瑕仙子是毫无希望了。 王崇阳立刻又问古书真君,“那子午重生咒呢?” 古书真君立刻说,“这个倒是有记录,不过解救之法太难,几乎无可能!” 王崇阳听古书真君如此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虽说暂时没有办法救无瑕仙子,但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立刻回复问道,“再难也要救啊,你有办法就告诉我!” 古书真君回复道,“想要在现世中破解子午重生咒是不可能的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又大失所望了,立刻问道,“你不时说有解救办法,只是方法太难么,怎么又说不可能了?” 古书真君回复道,“前辈没听明白晚辈的意思,晚辈是说,在现下要破解子午重生咒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在现下,那就可能有一线希望!” 他不解释还好,解释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更加迷糊了,立刻又说,“你把话说的清楚点,到底什么意思,我一点不懂啊!” 古书真君立刻说,“不知道前辈听没听过逆天劫?” 王崇阳诧异道,“逆天劫?” 古书真君说,“不错,就是逆天劫,想要破解子午重生咒,就要过逆天之劫,这样才可以通过逆天之劫重返过去,在前辈的朋友未中子午重生咒之前破解,这才有可能!” 王崇阳立刻说道,“如何才能过逆天之劫?” 古书真君立刻说,“前辈,自古以来,除了几个上古大神或者逆天之魔外,几乎没有人可能度过逆天劫,所以晚辈才说太难了!” 王崇阳立刻说,“只要有希望,再难也要试试!” 古书真君回复道,“要过逆天劫,前辈的修为至少要过了二品以上,如果是一品,那就更加容易了,不过现在的修真界,要破二品已经几乎不可能了,更何况是一品,首先这一点就不可能,又何谈过逆天劫?”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要修为过了二品才能度过这个逆天劫? 想着他立刻问古书真君,“那修为四品,有没有希望?哪怕是一丝!”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道,“前辈已经四品分神了么?不是晚辈说丧气话,虽然前辈已经四品分神了,但是在逆天劫阵当中,依然不堪一击!” 王崇阳顿时大失所望,正如古书真君所言,现在这个现实就是想要突破二品,几乎是没什么可能的。 而且就算有可能,等自己修到二品,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自己能等,公孙瑶儿能等到那个时候么? 这何止是难,简直就是和不可能没有什么区别了。 本来听古书真君说有办法,王崇阳还被勾起了希望,此时听古书真君这般一说之后,顿时又大失所望了。 古书真君见王崇阳没回复,立刻又说,“前辈也不要失望,既然有办法,那前辈就趁着现在赶紧想办法提升修为,尽快到达二品再说!” 王崇阳苦笑一声,回复古书真君道,“二品?谈何容易!” 古书真君回复,“前辈刚才不也说,只要有希望,再难都要试试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刚才自己还这般和古书真君说呢,现在倒变成古书真君用自己的话来劝慰自己了。 第335章 一夜白头 想到这些,王崇阳也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了,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暂时没有解决办法,那就只能等了。 想到明天就能再见无瑕仙子,但是又想到见到无瑕仙子,自己又不能立刻帮助她,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王崇阳就是如此在辗转反侧之中,逐渐又睡了过去,这一觉还算是踏实,没有再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了。 到了天亮的时候,王崇阳本还有睡意,但是却被外面的周雅琪和蓝心洁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王崇阳起床出来一看,却见周雅琪正在帮着蓝心洁在收拾行李箱,看来蓝心洁也不是为了故意躲自己,才说去出差的,而是真有其事啊。 周雅琪正收拾着东西呢,此时见王崇阳走了过来,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脸色一变,顿时就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一脸诧异地朝周雅琪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蓝心洁正好提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周雅琪成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她不禁也看了一眼王崇阳,顿时也是脸色一变,手里拎着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王崇阳见状更加奇怪了,这两女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看自己这样,两个看自己也这样。 他想着立刻走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顿时自己也整个给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确什么都没有,还和之前一样,但是头发却变成银灰色的了。 王崇阳不是没有白发过,之前自己的邪恶面只要控制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头发就会变白。 但是那种纯白色的,和眼前这种银光闪闪的银灰色又完全不同。 王崇阳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质还是那样,就是颜色变了。 他担心自己体内的邪恶面是不是又要跑出来了还特意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才又仔细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除了头发变成银灰色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变。 “一夜白发?” 王崇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词,自己是不是一夜都在想着如何去救公孙瑶儿和无线仙子,心率焦脆之下,这才一夜白发了? 等王崇阳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却发现周雅琪和蓝心洁都神情凝重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个女子一看自己走了出来,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都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看了对方一眼后,又都坐了下来。 王崇阳见状朝两人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头发白了而已,身子还是很年轻的!” 周雅琪立刻说,“你在省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修人家越修越年轻,你倒好,倒是修成白头翁了!” 蓝心洁没明白周雅琪的意思,不禁诧异道,“修什么?” 王崇阳连忙朝周雅琪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叫她不要在蓝心洁面前提修真的事。 他随即岔开了话题,“没什么,我早就想去染个黄毛什么的了,现在正好,染都省的染了,银灰色的比黄色的好看多了!” 蓝心洁此时朝王崇阳说,“你到底来省城是做什么的啊?我怎么总感觉你做的事稀奇古怪的呢?” 王崇阳这时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问周雅琪,“做早饭了么?一会我们还要赶回山阳呢,总不会让我饿着肚子回去吧!” 周雅琪白了王崇阳一眼,心中百般疑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好,加上有蓝心洁在,自己也不好再问什么了,还是等回山阳的路上再说吧。 看着周雅琪去了厨房弄早餐后,王崇阳这才坐到蓝心洁的身旁,朝她说,“出差在外,一切要小心点!”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心中也很多疑问,她其实从上次在山阳,王崇阳把深度昏迷的植物人自己给治好了之后,就知道王崇阳不一般。 她甚至感觉王崇阳应该有什么超能力,只是没有想的太细,此时见王崇阳和周雅琪说话欲言又止,知道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不过两人既然不肯说,蓝心洁也就没多问什么,只是看着王崇阳这一头银灰的头发,虽然王崇阳看上去还很精神,但是她依然有些担心。 最终蓝心洁朝王崇阳说,“你回山阳后,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最好也去一趟医院,把医生看看,这一夜白头怎么都感觉有点问题!”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却听耳边传来了东皇太一的声音,“小子,你搞什么?邪恶体又上你身了?” 他转头看去,却见东皇太一今日的羽毛比昨天要好了一些,不过依然应该无法飞行。 王崇阳用意识和东皇太一说,“应该不是,如果是他上身了,我应该有感觉,脸上也会有变化,现在只是白了头,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东皇太一一阵沉默后说,“你是不是一夜都在想着怎么救无瑕啊?别无瑕的问题还没解决,你自己就未老先衰了!” 胡仙儿见王崇阳白了头发,也走到王崇阳的脚边,在他的裤管上蹭了几下,发出吱吱的声音。 王崇阳知道胡仙儿也是在担心自己,这时伸手摸了摸胡仙儿身上的白色毛发,朝她一笑,“没事,不用担心,现在刚好,和你一个颜色了!” 这个时候,周雅琪端着早饭放到桌子上,叫王崇阳和蓝心洁过去吃早饭。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着早饭,两个女人不时地看一眼王崇阳的头发,心中都是无尽的担忧,但是也都没说什么。 她们都清楚,王崇阳其实是表面故作镇定,说不定心里比她们还要担心呢。 自己再多问什么,除了只会无形的给王崇阳造成心理负担,不会对王崇阳的白发之症有丝毫的帮助。 三个人刚简单的吃完早饭,蓝心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立刻接通电话,随即对着电话说,“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后,蓝心洁和王崇阳、周雅琪说,“我就不去送你们了,公司的同事在等着我呢,我先过去了!” 周雅琪连忙蓝心洁说,“哦,那你就赶紧去吧,我一会收拾好碗筷,也和王崇阳走了!” 说着又朝王崇阳说,“王崇阳,反正你还要等我把这里收拾一下,你替心洁提着行李箱,送送心洁吧!” 蓝心洁和王崇阳闻言对视了一眼后,都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周雅琪。 王崇阳心中暗想,周雅琪不就是不放心自己和蓝心洁,所以才特地赶到省城来的么,现在又让自己送蓝心洁,这不是给自己和蓝心洁单独相处的机会么? 蓝心洁却也突然想起了昨晚周雅琪和自己说的话,顿时明白了周雅琪的意思,连忙说,“不用,没多少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已经拎着手提箱朝门口走了过去,回头朝蓝心洁说,“我还是送送吧!” 蓝心洁无法,此刻也不好当着王崇阳的面,和周雅琪多说什么她的奇葩想法,只好跟着王崇阳出了门。 两人刚关上门,周雅琪便坐在桌子前,长叹了一口气。 东皇太一此时用意识朝周雅琪说,“你真放心王崇阳和那丫头单独相处?” 周雅琪没有回答东皇太一的话,反而问东皇太一说,“王崇阳的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没办法帮他?” 东皇太一却摇头说,“他这种属于自然白头,又不是生病或者中邪,老夫也没有办法!” 周雅琪坐着犹豫了半晌后,这才拿起碗筷去了厨房,一边洗着碗筷,一边有些出神的,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王崇阳和蓝心洁此时刚出了电梯,在电梯里时,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等出了电梯之后,蓝心洁立刻伸手过来,接过王崇阳手中的行李箱道,“就送到这吧1” 王崇阳也没勉强,只是点了点头,却见蓝心洁拎着行李箱往前走去,暗想自己下一次来省城,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他立刻叫住了蓝心洁,“心洁,等一下!” 蓝心洁驻足回首看着王崇阳,等着王崇阳的话,见王崇阳却只是看着自己一言不发,这才说道,“怎么了?” 王崇阳本来一肚子话想和蓝心洁说,但是此时却也只是朝蓝心洁会心一笑,“没什么,一路顺风!” 蓝心洁知道王崇阳肯定是有什么要对自己说,但是也没追问到底是什么,也只是朝王崇阳一笑,“你也一路顺风!” 王崇阳和蓝心洁相视了将近一分钟后,蓝心洁这才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转身而去。 王崇阳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蓝心洁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之后,这才转身进了电梯。 到了楼上,周雅琪已经将碗筷都洗好了,正在收拾她自己的东西。 周雅琪见王崇阳回来后,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出来问王崇阳,“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和心洁多聊聊?” 王崇阳之前就有这疑问了,不过他也想起了昨晚在蓝心洁门外,听到的周雅琪所谓的奇葩想法,这时不禁问周雅琪,“你真的愿意和蓝心洁分享我?” 周雅琪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诧异道,“心洁都告诉你了?” 第336章 患难见真情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说,“蓝心洁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是昨晚我路过她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你在和她说这事!” 周雅琪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说不出话来了,自己这番理论虽然奇葩,但是在她内心中却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的。 不过自己可以这么想,但是这种想法却是怎么都不能让王崇阳知道,现在这社会一个正常的女人,谁可能会这么想。 即便自己这么想了,但一旦这种想法让王崇阳知道后,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比较轻贱?从此以后更加肆无忌惮,或者更加看不起自己? 而就在周雅琪满脑子都放空了,不知道如何再接王崇阳的话时,王崇阳却朝着她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到了怀中。 周雅琪此时眼泪流了下来,却没有让王崇阳看到,自己的想法是轻贱,自己甚至都找不到任何理由,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轻贱的想法。 王崇阳则轻轻拍了拍周雅琪的肩膀,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有任何的意见才好,劝慰只会让周雅琪更加的无地自容而已。 安抚了周雅琪一阵后,王崇阳就当作没发生这种事一般,和周雅琪说,“我们回山阳吧!” 周雅琪拭去了脸上的泪珠,这才点了点头,她知道王崇阳的“我们”就是把她和王崇阳联系到一起的话,不是所有人都能称我们。 她发现自己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要求,原来仅仅就是一句“我们”就能打发,就能满足的了。 王崇阳此时去了客房将公孙瑶儿从床上抱了起来,这才和周雅琪一起下了楼。 东皇太一这次则站在周雅琪的肩头,胡仙儿跟在两人的身后,到了地下车库,上了年兽保时捷,立刻吩咐年兽保时捷回山阳。 周雅琪本来还准备在路上问问王崇阳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此时被王崇阳知道她的心思后,她却不想再多问了。 只要王崇阳心里还有自己,她就完全心满意足了一般,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只要王崇阳此刻在自己身边就好。 周雅琪坐在后座看着公孙瑶儿,心中暗道公孙瑶儿和王崇阳之间定然也发生过了什么,不然王崇阳不会如此对她不离不弃,说什么都要治好她的。 而王崇阳坐在车前座,此时手机响起了一个微信提示声音,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无瑕仙子发来的短信,“前辈,我已经到江东境内了,下午就能到山阳!” 王崇阳看着手机发了半天呆,自己原本以为就算东皇太一找不到帮无瑕仙子的办法,自己认识的修真人士中应该也会有人有办法,所以才无瑕仙子先去山阳再说。 如今问了一个晚上,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能治好无瑕仙子的盛极而衰之症,昨晚还是无暇仙子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呢,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无暇仙子了。 等下午和无暇仙子会面之后,自己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岂不是让无暇仙子大失所望? 原本王崇阳可以让无暇仙子回去,但是这样岂不是就直接告诉了无暇仙子自己对她的问题无能为力了么?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这时和王崇阳说,“其实你也无需多想,等见了她再说,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般严重呢!” 王崇阳想着也是,自己连无暇仙子的面都没见着呢,就去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一切还是等见面再说吧。 想着王崇阳给无瑕仙子回复道,“我也在回城的路上,估计中午就能到,下午见!” 周雅琪见王崇阳在前座拿着手机发呆,本来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既然自己都已经决定和蓝心洁分享王崇阳了,而且也决定不去修真了,那以后王崇阳做的事,自己无需多言一句,只要默默地做他背后的女人,支持他就可以了不是么? 年兽保时捷是全程自动行驶,所以王崇阳便躺在了前座上小睡了一会,毕竟昨晚直到清晨才睡了一会。 等王崇阳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山阳境内了,看了一眼时间,也已经是将近中午十二点了。 周雅琪见王崇阳醒了,这才说,“一会就到风月街了,如果困回家再睡吧!” 王崇阳揉了一下眼睛后,这才坐直了身体,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周雅琪和公孙瑶儿,此时公孙瑶儿正依偎在周雅琪的肩头。 很快车子到了风月街,路过大富豪门口的时候,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不自觉的想起了尹毅来。 等年兽在有妖气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后,王崇阳这才将公孙瑶儿从车内抱了下来。 岂知刚准备朝有妖气酒吧门口走去,却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兄弟,你回来了?” 不仅是王崇阳,就连刚下车的周雅琪都不禁脸色一动,看了一眼从身后走来的尹毅,又看了一眼王崇阳。 王崇阳还是抱着公孙瑶儿转过身来了,该面对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尹毅本来还笑嘻嘻的走来呢,一看王崇阳一头白发,不禁一阵愕然,随即又见王崇阳手里抱着公孙瑶儿,脸色不禁一动,随即就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却见尹毅又迅速的走了过来,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后,低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问王崇阳道,“怎么了?不会是晕车吧?还有你这头发染的?” 周雅琪闻言不禁暗道了一声,这小子脑子这么天真么,晕车会这样不醒?想着摇了摇头,去拿钥匙开门。 王崇阳则和尹毅说,“一言难尽,先送她上楼再说吧!” 尹毅一点头,立刻就上来,从王崇阳的手中,将公孙瑶儿给接了过去,抱着公孙瑶儿走进了酒吧。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着尹毅的背后,不禁一阵唏嘘,不过随即也跟了进去。 尹毅将公孙瑶儿抱上了楼,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王崇阳上来后,这才追问道,“她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像是睡着了?” 王崇阳摁着尹毅坐在一侧,这才心平气和的和尹毅说,“她不是晕车,也不是睡着了!她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了!” 尹毅一听这话,顿时又站了起来,惊讶地大声道,“什么?这辈子都不会醒?” 王崇阳见状,抬头朝着尹毅点了点头,又示意尹毅坐下。 尹毅一脸焦急地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公孙瑶儿,不禁连连摇头道,“她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这样?” 王崇阳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正色地看着尹毅问道,“如果她一辈子醒不过来了,你和她” 尹毅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沉吟了许久也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犹豫着抽了起来。 王崇阳见状拍了拍尹毅的肩膀,“没事,我能理解!” 尹毅却连忙和王崇阳解释道,“兄弟,我尹毅什么人,你不是不了解,如果她真一辈子醒不过来,你要我怎么帮忙,我都肝脑涂地,不过,我毕竟是家里的独子,前天我老子还给我来电话,问我对象的事,我还说正处着一个呢” 他说着连抽了几口烟,不住地抓着脑袋上的头发,这才又说道,“如果她醒着,就算是绝症,我都可以娶她,但是这个样子,我怕是过不了我父母那一关啊!” 王崇阳又拍了拍尹毅的肩头,“明白,我理解!” 尹毅抽完一根烟,又连忙点上一根,继续要和王崇阳解释,“兄弟,我真的” 王崇阳拍着尹毅的肩膀道,“你不用解释了,我也是有父母的人,我全明白,况且你和公孙瑶儿也不过只是认识而已,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这都可以理解,也总不能让她这个样子,耽误你一生啊!” 尹毅猛抽了几口烟后,站起身和王崇阳说,“兄弟,我还是那句话,她这样子如果要看病,需要钱你随时开口,要我帮什么忙,我也是随叫随到,但是正如你说的,我和她不过就是你介绍了一下,你要我矢志不渝,生死不离,那也得有感情基础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只是继续说着,“我明白,我理解!” 周雅琪这时走了过来,朝尹毅冷声说了一句,“当初看上人家的时候,不是一副什么困难都难不倒的样子么,真是患难才见真情啊,现在人家才刚这样,你就这么决绝了?” 尹毅闻言脸色顿时一动,额头都开始出汗了,连忙和周雅琪解释道,“嫂子,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本来周雅琪还要奚落尹毅几句呢,不过尹毅的一句嫂子喊的她心里暖暖的,立刻口风一变道,“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毕竟这种事,瘫在谁头上,都可能和你一样!”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朝尹毅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我来照顾公孙瑶儿她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说着正色地看着尹毅,“这样决定,你没意见吧?” 虽说自己有自己的实际情况理由,但是毕竟人家公孙瑶儿现在这么个情况,自己立刻就撇清了关系,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他还能有什么意见,立刻点头说,“兄弟,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王崇阳则又拍了拍尹毅的肩膀,“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你也不想这样不是?这件事谁都不要有心理负担!” 第337章 谈心 可能因为尹毅心里有负担,他一直待在公孙瑶儿身边,只要有任何事情,他第一个站起身来帮着办,就差要给王崇阳和周雅琪做牛做马了。 王崇阳问尹毅吃了午饭没,随机拿电话叫了外卖来,又拿了几瓶啤酒,留尹毅在这一起吃饭,尹毅其实已经吃过午饭了,但还是留在这,陪着王崇阳喝点酒。 尹毅平时酒量不差,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喝了几瓶啤酒,脸就有点泛红了,可能是因为公孙瑶儿这件事太过突然,他心情也不好。 王崇阳见状,又劝慰尹毅几句道,“兄弟,你真不要多想了,这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你也不要有愧疚之心!这事摆在谁的头上,都一样!” 周雅琪本来还坐在两人一旁听着两人说话,想找机会也劝尹毅几句呢。 这件事其实说到底,真怪不了尹毅,一来尹毅和公孙瑶儿只有几面之缘,还是因为王崇阳的介绍,才有了什么一年之约的东西。 说到底,如果尹毅和公孙瑶儿是自己相识、相恋,现在公孙瑶儿这个情况,他尹毅再打起了退堂鼓,那他尹毅就不是个男人了。 但毕竟真实情况不是如此,尹毅和公孙瑶儿莫说是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甚至连普通朋友的感情都没有,你要人家尹毅现在对公孙瑶儿负责,那才是天方夜谭呢。 周雅琪此时也劝了尹毅一句,“王崇阳说的没错,你和公孙瑶儿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只是因为王崇阳的介绍,就要你耽误一辈子,我想公孙瑶儿也不想如此!” 没等尹毅说话呢,周雅琪就起身走开了,自己毕竟和尹毅也不是太熟,这个时候的尹毅心里有压力,自己坐在这只会让他心里压力更大。 王崇阳等周雅琪走开后,立刻也和尹毅说,“周雅琪说的不错,你对公孙瑶儿没有道义上的责任,所以你不要有丝毫的心里负担!” 尹毅却红着脸看着王崇阳问道,“那兄弟你呢?你对她有道理上的责任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愕,随即喝了几口酒,这才和尹毅说道,“我说过,公孙瑶儿如此,我有一定的责任,所以她现在这样,我就有义务照顾她!” 尹毅点了点头,随即诧异地问,“究竟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王崇阳一声长叹道,“一言难尽!”其实就算说了,以现在尹毅的认知,除了能吓着他之外,根本对解释事情无济于事。 尹毅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抹了一下嘴,“听兄弟你和嫂子劝了几句,心里痛快多了!”说着又继续说了一句,“虽然你们说的在理,但我毕竟和她相识,我还是那句话,有事随叫随到!” 王崇阳点了点头,见尹毅要走,连忙说,“兄弟,你坐下,我和你说一件事!” 尹毅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又坐了下来,坐在王崇阳面前,等着王崇阳开口。 王崇阳又连喝了两杯啤酒后,这才朝尹毅说,“其实,我和公孙瑶儿” 他本来是想和尹毅把自己和公孙瑶儿复杂的关系给说清楚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尹毅此时正盯着王崇阳看,等着他往下说呢,却见王崇阳突然又闭嘴不说话了,“到底什么事?” 王崇阳又喝了一杯啤酒之后,他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准备和尹毅把事情说清楚了,万一公孙瑶儿哪天醒了,尹毅再后知后觉,那个时候再要解释,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后,这才说,“其实我和公孙瑶儿,怎么说呢,公孙瑶儿其实一直对我有好感” 不想尹毅听到这里,却一点也不意外地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一个女人总缠着一个男人,任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既然你知道,我给你介绍,你怎么还答应了?” 尹毅立刻说,“那时候你不是看不惯人家公孙瑶儿么,我看你恨不得立刻把她给推销出去,我和你是兄弟,加上那时候我看她也不错,所以当然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尹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饮尽之后,这才长叹一声道,“当时如果不答应你,也许现在心里就不像现在这般难受了!” 王崇阳连忙说道,“兄弟,你可千万别误会,当时我是真心想给你介绍的” 尹毅却说,“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是真心要给我介绍的,不过我当时答应也不是百分百的真心,一来是看人家公孙姑娘长的不错,二来是想帮你的忙,是不是真心的,这个时候不就测出来了?” 王崇阳看着尹毅,见他又喝了两杯,知道尹毅心里这个坎看来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平的。 尹毅这时候又和王崇阳说,“兄弟,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你是不是看公孙姑娘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所以你想对她负责,怕我有意见?” 王崇阳没有说话,尹毅的性格比较憨,但并不是傻,他其实早就看出了王崇阳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了。 尹毅此时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用你劝我的一句话,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和公孙姑娘什么都没有,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以后她醒了,你真和她在一起了,也不用担心我的看法!” 王崇阳感激地看了一眼尹毅,因为公孙瑶儿这件事,他总感觉心里亏欠尹毅这个兄弟的,不过听尹毅这么说,自己心里总算轻松了一些。 不过尹毅继续又朝王崇阳说,“但是兄弟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如果是因为对公孙姑娘的愧疚之心,才这么做,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当然了,公孙姑娘如果真的是因为你变成这样,道义上你照顾她一辈子都是应该的,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耽误了你的一辈子,我想公孙姑娘也不乐意看到这样!” 王崇阳喝着酒,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尹毅的意思,他是在劝自己,不要因为责任而去勉强自己。 尹毅又说道,“别多想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日后你真和公孙姑娘在一起了,你完全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如果你没有和公孙姑娘在一起,也不要总想着自己亏欠她什么的,我想公孙姑娘喜欢你,但是也肯定不会希望你是因为内疚,觉得自己亏欠她,才和她在一起吧,况且了,兄弟,嫂子人不错,你也不能因为内疚,而亏欠了嫂子吧!” 王崇阳闻言心中顿时一动,尹毅说的嫂子自然是周雅琪,这时点了点头,朝尹毅说道,“我知道,主要是担心以后要是你事后才知道,那就是我这个兄弟做的不地道了!” 尹毅这时候又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我和公孙姑娘,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也没有什么地道不地道的,别给自己压力!” 王崇阳刚准备再说什么,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无瑕仙子的号码,不禁暗道,她已经到山阳了、 想着王崇阳接通了电话,却听电话那头响起了无瑕仙子的声音,“前辈,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山阳火车站了!” 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暗道难怪,和尹毅在这喝酒,不知不觉已经快两点了,立刻站起身来说,“好的,我现在就去火车站接你,一会见!” 无瑕仙子在电话里说,“不用接,晚辈可以自己打车过去,晚辈只是告诉前辈一声,让前辈有个心里准备!”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说的心里准备是什么,他说,“还是去接一下吧,不说了,见面再聊!” 挂了无瑕仙子的电话后,王崇阳和尹毅说,“我还有点事,要去火车站接个朋友,就不和你聊了!” 尹毅则说,“兄弟,你喝了不少酒啊,不能开车,我叫个朋友帮你开车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喝了六七瓶啤酒了,虽然年兽保时捷不需要自己开车,但是万一遇到交警查酒驾,不免有些麻烦。 而这个时候,周雅琪走了出来和王崇阳说,“要去火车站接人么?我来开车好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周雅琪和无瑕仙子还没见过面呢,而且无瑕仙子现在这个样子,未必愿意见生人。 想着王崇阳说,“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王崇阳说着便朝楼下走去,回头还和尹毅说,“兄弟,我就不送你了!” 尹毅朝王崇阳说,“没事,兄弟,我坐着醒会酒就走!你忙你的!” 看着王崇阳走后,尹毅这才回头看向周雅琪,笑了一声,“嫂子,我兄弟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周雅琪也笑了笑说,“你就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尹毅则说,“就算是骄傲也是应该的,嫂子你有本钱啊!” 周雅琪又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尹毅这时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公孙瑶儿后,又朝周雅琪说,“嫂子,我兄弟他是为了道义,才要照顾她的,你可千万别多想!” 周雅琪此时拿着碗筷去了厨房,嘴上则说,“你也不要多想,我还是比较了解王崇阳的,如果他不照顾公孙瑶儿,我才看不上他呢!” 尹毅听到这里,这才哈哈一笑,“那行,嫂子你这般明事理,我兄弟果然没找错媳妇,那嫂子我就先走了!” 等尹毅走后,周雅琪这才放下手里的碗筷,看着沙发上的公孙瑶儿,心中一阵沉吟,刚才尹毅和王崇阳说的话,她也是听到的。 看来以后并不只是要和蓝心洁分享王崇阳了,还要多一个公孙瑶儿? 第338章 又提逆天劫 王崇阳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发现车子居然是崇远出租车公司的,要不是今天坐到崇远公司的出租车,王崇阳都快要忘记自己还入股过这个公司呢。 路上的时候,王崇阳问司机师傅,“师傅,崇远出租车公司?没听说过啊,才开的吧?” 司机师傅立刻说,“是啊,年前刚刚才开的,一伙出租车司机合股开的新公司,刚刚上轨道!我也才进公司一个星期!” 王崇阳“哦”了一声,又开始问司机师傅的待遇等问题。 司机师傅则说,“新公司模式和以前的不一样,都是司机自己入股,公司什么的都小事,主要是靠分红模式,自己做老板。” 山阳的出租车司机都比较健谈,一聊开了,什么话题都开始和你聊,司机师傅随即又将崇远出租车公司从里到外的聊了一个遍。 中心思想也就一个,目前可能工资没之前公司的高,但是胜在自由,而且都是一伙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还不乏夸了孙远扬几句。 王崇阳听到这里,暗想看来孙远扬他们几个把公司搞的还不错,等有时间,真的要去看看呢,怎么说自己也是股东之一啊。 听司机说了一通崇远出租车公司的事后,正好也到了山阳火车站外了。 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估计无瑕仙子的火车也差不多到站了,站在那看着关闸有旅客出来后,王崇阳迅速的朝着那边靠近。 看着一个个路过的行人,也没发现无瑕仙子的踪迹,王崇阳不禁拿起电话,拨通了无瑕仙子的手机号码。 没一会功夫,就听身后响起了手机的铃声,随即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前辈,我在这呢!”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的黑色风衣,带着一个墨镜,一头的秀发披肩,正是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此时看着王崇阳的白发,不禁摘掉墨镜,多看了几眼,诧异道,“前辈,你的头发怎么了?” 王崇阳看无瑕仙子的模样,也没有她说的那样已经开始衰老了啊,完全还是一副天仙下凡的模样。 他想着不禁诧异地和无瑕仙子说,“你不是说你已经怎么会” 无瑕仙子连忙解释道,“晚辈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在上一站的时候,我还满脸褶子呢,到站下车后,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王崇阳不禁暗道,“难道是间歇性的?” 无瑕仙子又看向了王崇阳的脑袋,“倒是前辈你,你这头发颜色” 王崇阳随口说了一句,“哦,我染的!”说着朝路边走了过去,“上车再说吧!” 随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让司机去有妖气酒吧后,这才问无瑕仙子道,“你这情况出现多久了?” 无瑕仙子说,“也没多久,就是上次从江东省城回去之后,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还没严重,晚辈也就没太注意,最近越来越严重了,才害怕了起来,不过怎么会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呢?难道已经不治而愈了?” 王崇阳没有说话,心中暗想,只怕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嘴上却没和无瑕仙子多说什么,只是说,“等到了地方,先歇息一下再说吧!” 路上无瑕仙子看到王崇阳手上的盘龙戒,心中微微一动,不禁又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却见王崇阳满脸都写着愁虑。 无瑕仙子不禁问王崇阳,“前辈怎么想起来把头发染白了?” 王崇阳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突发奇想!”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今天好像不怎么爱说话,这才闭口不语了。 很快车子进了风月街,到了有妖气酒吧的门口,王崇阳这才和无瑕仙子下车。 无瑕仙子不禁多看了一眼有妖气酒吧的门口logo,随即跟着王崇阳走了进去。 王崇阳一直领着无瑕仙子上了二楼,岂知刚到二楼的楼道口,无瑕仙子突然从楼道上滚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冲了下去,一把抱住了无瑕仙子,却见她眼睛紧闭,摸着自己的脑袋,一副痛苦的模样。 而且不仅如此,此时的无瑕仙子身上的皮肤居然逐渐开始出现了褶子,就连她的头发也开始逐渐转变成了银白色。 只是短暂的一分钟不到,王崇阳怀中的无瑕仙子已经从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变成了八十以上的耄耋老妇了。 王崇阳都没明白无瑕仙子为什么会晕倒,现在又看到无瑕仙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立刻拦腰将其抱起,迅速的就往楼上跑。 不过刚要到楼上的时候,无瑕仙子立刻睁开了眼睛,连声朝王崇阳说,“前辈,别上去,我头疼” 王崇阳连忙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无瑕仙子,随即想到了,这楼上有周雅琪布下的天地禁咒。 无瑕仙子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不就被这天地禁咒禁在门外的门。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抱着无瑕仙子下了楼,将她放到一张座位上,这才转身过去给无瑕仙子倒了一杯水。 而楼上的周雅琪刚好去自己房间,在给公孙瑶儿准备晚上睡觉的被褥,此时听到外面的情况,立刻也跑出来看了一下。 本来是听到楼道里有声音,走到楼道的时候却没发现人,但是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莲花幽香。 周雅琪不禁眉头一皱,立刻跟着下楼看了一下,却发现某张座位上居然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妇。 而那老妇的穿着却一点不想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的样子,一身的塑身小风衣,还带着一个蛤蟆镜。 周雅琪不禁满脸诧异地看着老妇,“你是什么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端着一杯水走到了老妇的面前,喂着老妇喝了几口。 周雅琪暗道,难道是王崇阳的哪个长辈?他只说去火车站接人,但是也没说是什么人。 王崇阳和周雅琪说,“本来想让她住在这的,看来是不行了,我一会去外面给她找个酒店!” 周雅琪满心疑虑,楼上的空间的确不大,一共就两室一厅,现在已经多了一个公孙瑶儿,晚上也只能在外面沙发上过夜,现在再来一个,真没地方住了。 想到这里,周雅琪连忙和王崇阳说,“我现在就去定酒店吧!” 不过看那老妇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也谢异样,不禁又多看了几眼后,这才出门去定酒店去了。 看着周雅琪走后,无瑕仙子这才说,“年轻真是好,而我现在” 王崇阳立刻和无瑕仙子说,“你不要多想了!”说着又让无瑕仙子稍等一下,他立刻上了楼,将东皇太一带了下来。 东皇太一盯着无瑕仙子看了好一会后,这才不禁摇了摇头,“所谓的盛极而衰就是这样子了!” 王崇阳立刻又将无瑕仙子之前已经回复了年轻容貌,只是上楼的时候,遇到了天地禁咒的咒语,才又变老了。 东皇太一却摇头说,“天地禁咒只对戾气中的妖精才有效,不然你看胡仙儿在楼上怎么没事?只是她恰巧又发作了而已!” 王崇阳立刻又问东皇太一,“她这时好时坏的,也不是办法,你想个法子才行啊!”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说,“可能这还不是她最严重的时间,所以才间歇性的时好时坏,一旦完全开始老化,估计要比现在还要严重!” 无瑕仙子听不到东皇太一在说什么,只是感觉王崇阳好像在和那只烧焦羽毛的黑鸟在交流着什么,而且看王崇阳眉头紧缩。 她这时问王崇阳,“前辈,是不是我已经没救了?” 王崇阳立刻安抚了一下无瑕仙子,“没事,它说在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这种情况,是她的宿命,根本不可能改变,就算你找到了办法,只怕每次阻止她的衰老之后,她下一次病情再复发之时,会比前一次还要严重。” 王崇阳立刻说,“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世间不是讲什么相生相克的么,她能得这个病,就一定还有解决的办法相随!” 东皇太一这时沉默了良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说,“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比较难而已!”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立刻追问道,“到底什么办法,再难也要试试!” 东皇太一又犹豫了片刻之后说,“还是算了,这办法也不可能,首先你都没有过二品修为!”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提到二品修为,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古书真君说的逆天劫,他立刻问东皇太一,“你是不是说的逆天劫?” 东皇太一顿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居然知道逆天劫?” 不过随即想到可能是王崇阳那群里的道友告诉他的,立刻又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逆天劫,不过你既然知道,就一定也知道,逆天劫只有修为二品以上才能度过,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是不可能!” 王崇阳不禁一阵沉默,本来以为救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是两回事,现在要救两个人,都要度过逆天之劫,也所谓是殊途同归了。 他想着立刻问东皇太一,“我现在四品的修为,如果要清醒去度逆天劫,是不是一定不成功!” 东皇太一说,“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至少现在没有一个度逆天劫是二品以下修为的!” 第339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王崇阳立刻说,“只是没有,但是不是说二品一下就一定失败吧?” 东皇太一则说,“老夫刚才说了,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情,不过以往修真界是如何得出二品以下无法度逆天之劫的?定然是有无数的修真者前仆后继的试验过的结果!” 王崇阳立刻又说,“那也只是说明暂时没有人在二品以下通过而已,别人不通过,不代表我也不通过!”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唏嘘一声,“为了这么一个小妖,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么?” 王崇阳则和东皇太一说,“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度逆天之劫,还要需要注意什么就行了,剩下的不是你需要考虑的!” 东皇太一正色的问王崇阳,“看来你是要非试不可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王崇阳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说,“你是妖皇,不懂人类之间的感情,你只要稍微懂得人类的情义,你就不会问我这么多了!” 东皇太一也是一阵沉默后,这才和王崇阳说,“你总说感情,人类的感情,老夫是不懂,但是老夫只想问你,要是你失败了,固然救不了无瑕小妖,那时候你想过无瑕小妖会怎么想?还有周雅琪,蓝心洁、还有楼上躺着的公孙瑶儿,你为一个女人冒险失去性命,却让几个女人跟着你伤心?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老拿来驳斥老夫,说老夫不懂的感情?” 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东皇太一虽然没有直接说如果度逆天之劫失败了会怎么样,但是不用问也可想而知,定然是一个死字。 自己的确现在只想着救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着实没有去想过周雅琪和蓝心洁的心情,一旦自己失败死了,周雅琪和蓝心洁将有多伤心,王崇阳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这时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再退一步讲,现在无瑕仙子的情况也没到了你要冒这个险的关键时刻!” 王崇阳则和东皇太一说,“不仅是无瑕仙子,还有公孙瑶儿,她也必须要用同样的方法来救才行!” 听王崇阳提及到公孙瑶儿,东皇太一的脸色微微一动,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又说,“公孙瑶儿的情况也一样,她不过只是昏迷,暂时醒不来而已,也没有性命之忧,你不如潜下心来,好好的修炼,到时候真到了逼不得已,必须冒险行事的时候,老夫也绝对不会拦着你,而且老夫就算要拦,你只怕也不会听老夫的话,不是么?” 王崇阳刚才也只是因为突然看到无瑕仙子就这么在自己面前,由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太,心下莫名的就焦急了起来。 其实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之后,心情也才稍微平复了一下,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后,这才和东皇太一说,“总之最近我不会让她离开身边,一旦有事,立刻渡劫!” 东皇太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后,这才说道,“命是你自己的,你决定就行!” 而没等王崇阳在说什么呢,周雅琪回来和王崇阳说,“宾馆定好了,就在隔壁间,如家快捷宾馆,挺干净,也离这边不远!” 王崇阳朝周雅琪点了点头,其实周雅琪以前什么性格,王崇阳是最清楚的,如今的周雅琪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说不感动那是在骗自己。 每次周雅琪做了一些些让王崇阳感觉意外和感动的事之后,王崇阳本是可以去夸周雅琪几句的。 但也是犹豫,周雅琪每次做出让自己感动和意外的事时,都能勾起王崇阳的内疚之心,反而使得王崇阳对周雅琪有点敬而远之了。 王崇阳经过和东皇太一的聊天之后,才发现自己心里不愿意放下这个,又担心那个的,其实最亏欠的就是周雅琪。 所以当他抱着无瑕仙子走到周雅琪身边的时候,本来是想和周雅琪说一句暖心的话的,但是看着周雅琪一副担心自己的样子,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倒是周雅琪却主动问王崇阳,“要不要我帮忙?”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不用了,你从省城回来也没好好休息呢,先休息一下吧!” 他说着就抱着无瑕仙子上了车子,正准备让年兽保时捷开车的时候,见周雅琪站在酒吧门口,还看着自己。 王崇阳这才打开了窗户,朝着周雅琪一笑,“没事,别太担心,我一会就回来!” 周雅琪见王崇阳朝自己露出了笑容,心下不禁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从在省城发现王崇阳一夜白头之后,周雅琪自己也感觉自己和王崇阳说话愈发的小心翼翼了。 此时见王崇阳笑了,周雅琪绷着的神经也顿时放开了,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没事,你照顾好奶奶吧!” 王崇阳闻言一愕,奶奶?随即想到周雅琪肯定是把无瑕仙子当成是自己的某位长辈了。 他也没解释什么,直接让年兽保时捷开车到了隔壁街的如家快捷酒店,拿着周雅琪给自己的房卡,抱着无瑕仙子去了房间。 进房间将无瑕仙子放到床上,让无瑕仙子躺好后,王崇阳这才朝无瑕仙子说,“你不用担心,先在这住着,我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无瑕仙子此时一双满是眼袋的老眼突然湿润了起来,朝着王崇阳伸出了手,握紧王崇阳道,“前辈,我是不是要死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软,立刻做到无瑕仙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满是皱纹的手背道,“不会的,别胡思乱想!” 无瑕仙子这时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王崇阳又摇了摇头说,“没有,和之前一样漂亮!” 无瑕仙子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朝王崇阳说,“前辈,晚辈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自己丑,只是怕如果下一刻死了,让前辈记住的却是这个样子!” 他随即想到了汉武帝的一个典故,汉武帝有一个爱妃,临死前格外的憔悴,每次汉武帝要去看她,她都拒绝了。 最终她就是想要自己死后,汉武帝的脑海里永远留住的是她的青春和美貌,而不是她病怏怏的样子。 无瑕仙子现在的心态应该就和汉武帝的爱妃当时是一样的。 王崇阳连忙摇头道,“别胡说,一来,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二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没什么!” 无瑕仙子这时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后朝王崇阳说,“前辈,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哭,我平时不怎么爱哭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没忍住!” 王崇阳伸手抚摸了一下无瑕仙子的白发,朝无瑕仙子一笑道,“还是笑吧,你笑起来好看!” 无瑕仙子又是一阵眼红,紧紧地握住了王崇阳的手,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随即眼睛开始有些睁不开了,好像特别瞌睡一般。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如此,连忙说,“困了就睡一会!” 无瑕仙子此时已经迷迷糊糊了,嘴里也开始说,“这种感觉真好,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要说他和无瑕仙子其实除了无瑕仙子送了他一枚意味深长的盘龙戒之外,两人也并没有再说过其他什么男女之间暧昧的话语。 但是此时王崇阳感觉自己和无瑕仙子就好像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在妻子临终前的话别一般。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睡着了之后,这才站起身来,暗道不管二品有多难突破,自己都必须要突破。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挥睡着的无瑕仙子之后,居然莫名的想起了公孙瑶儿来。 随即又想到了周雅琪和蓝心洁,最终又想到了远去深圳读书的小雨来了。 身上发生的事情越多,就感觉愈发的多愁善感了起来,也不知道小雨在深圳过的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穿上无瑕仙子的身体又开始逐渐发生了变化,皮肤上的暗斑和皱纹逐渐消失不见了,花白的头发也逐渐回复了青春的黑色。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看来无瑕仙子这个盛极而衰的问题,目前的确是出于间歇性的,只是如果走在路上突然开始衰老,也的确会引起其他人不必要的误会,看来还是要无瑕仙子尽量不要出门的好。 而且住在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要救无瑕仙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况且那边还有一个公孙瑶儿,总不能让周雅琪一天到晚的照顾吧。 是时候在山阳买套房子了,到时候在给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找一个护工,那样周雅琪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王崇阳想着立刻给尹毅打了一个电话,让尹毅帮忙看一套房子,最好是离风月街比较近,还要是提包即住的那种,二手的都行。 尹毅明白王崇阳的意思,立刻就和王崇阳说,“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今天之内给你办妥了!” 王崇阳刮了尹毅的电话后,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无瑕仙子此时正睁着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呢,那一双眼睛柔情似水,就好像看着自己心爱的情郎一般。 第340章 安排新房 无瑕仙子再次恢复了正常,这让王崇阳既放心,又不安心了起来,放心的是至少现在没有什么危险,不安心的是不知道何时又会突然变老。 很快尹毅就给王崇阳回了电话,说已经在有妖气酒吧后面的一个小区找到了一间二手房,面积不大,只有八十几个平房,两室半一厅。 现在无瑕仙子已经回复了正常,所以王崇阳让无瑕仙子和自己一起去看看房子。 无暇仙子虽然跟着王崇阳去了,但还是问王崇阳,“你买房子做什么?” 王崇阳说,“你现在这个问题我一时也找不到办法来彻底解决,买个房子让你住下,我好随时观察,有问题也能随时照应!” 无瑕仙子连忙说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其实住宾馆或者租一个房子就行了。 王崇阳则说,住在宾馆一天两百块,租房子一个月几千,还不如直接买一栋呢,最重要的是自己反正在山阳也没房子。 最后王崇阳还和无瑕仙子说,“关键是这个房间,不是给你一个人住的,还有一个人要住下!” 无瑕仙子闻言脸色不禁一红,“前辈要住,晚辈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是毕竟男女有别,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王崇阳不禁笑道,“我说的不是我,也是一个女人,不过她要是住进来,在你身体无碍的时候,可能还要帮我照顾一下她!” 没等无瑕仙子问王崇阳到底住进来的是谁,是不是之前在有妖气酒吧遇到的那个女生时,在小区里等着她和王崇阳的尹毅已经迎了过来。 尹毅一看无瑕仙子的样子,不禁又停下了脚步,这王崇阳到底是什么福气,身边的美女一茬接一茬,一个比一个漂亮,大富豪那些出场最贵的小姐和她们一比,也只能是庸脂俗粉罢了。 不过尹毅也并不是羡慕,之前人家王崇阳给自己介绍一个公孙瑶儿,自己也蛮喜欢的,但是人家一出事,自己就撇清了关系,这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尹毅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说一句,我要照顾公孙姑娘一辈子,公孙姑娘如果醒了,肯定会感动。 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如果,毕竟公孙瑶儿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 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家里的二老对自己的期望不高,但是自己至少不能剥夺二老抱儿子孙女的权利吧? 王崇阳见尹毅本来还朝自己这边走来呢,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只是想他定然是看到了无瑕仙子的容貌,所以惊艳的挪不动腿脚了。 等他和无瑕仙子走到尹毅身前,这才伸手在尹毅的肩头用力一拍,“兄弟,带我们看房子啊,你发什么呆啊?” 尹毅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一笑,也笑着和无瑕仙子点头示好,这才领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上了楼。 房子的楼层不高,就在二楼,不过这个小区的楼层之间的间距比较大,所以也不存在阳光问题。 王崇阳看了一圈,发现这个房子里的家具居然是全新的,不禁诧异道,“这是二手房?我看上去怎么像是才装修的啊!” 尹毅连忙解释道,“这本来是一对年轻夫妇的婚房,但是临结婚前出了点问题,婚没结成,就要卖房子了,这里的家具当然是新的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那就这了,随即问了一下尹毅这多少钱,一会就把钱给尹毅,让他帮自己去办理一下购买合同。 尹毅说,房产证过户什么的,可能要等一段时间,而且还是需要购买者的身份证之类的东西。 王崇阳说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干脆就用你名字登记来买吧,咱俩是兄弟,我又不怕你坑我一套房子。 尹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行,那我下午就去帮你办理一下!” 安排无瑕仙子暂时住在这里后,王崇阳让无瑕仙子先待在这,自己则是和尹毅去有妖气酒吧接公孙瑶儿。 到了有妖气酒吧的时候,周雅琪正在喂公孙瑶儿糖水,见王崇阳回来后,这才起身问,“奶奶,都安排妥当了?” 尹毅不禁诧异地说,“奶奶?”随即问王崇阳,“兄弟,你奶奶也来了么?” 王崇阳没有解释,直接背起了公孙瑶儿,随即和周雅琪说,“她住在这也不方便,我给她安排的新的住处!” 周雅琪连忙说,“没什么不方便的,在这我还能照顾一下!” 王崇阳则说,“还是不用了,一来,住在这还要你照顾,耽误你自己的事,二来这里夜里是酒吧,楼下客来客往的也不太方便。” 周雅琪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还是说,“那搬到新地方,谁照顾她?” 王崇阳则说,“我准备找一个看护专门看着她,你放心吧!” 周雅琪听王崇阳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说这也好,有关门的人看护,比自己这个外行要好的多。 等王崇阳背着公孙瑶儿出了有妖气酒吧的后门时,才和尹毅说,“你帮我再联系一个职业看护吧,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专业的!” 尹毅点了点头,和王崇阳说,“没问题,不过这看护就算我的吧,我不做点事,总感觉对不起人公孙姑娘!” 王崇阳则朝尹毅一笑,“不用了,现在看护的价格不低,说不定比你在大富豪做保安经理还高呢,你钱还是存着娶媳妇吧,你要是真有心,平时我如果有事,你就多照应着点就行!” 尹毅只好点头说,“那行,我还是那句话,有事直接叫我!” 很快到了新房子,王崇阳背着公孙瑶儿进门的时候,无瑕仙子诧异地看了一眼公孙瑶儿,不禁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接背着公孙瑶儿去了其中一个房间,将公孙瑶儿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褥之后,这才出了房间。 尹毅看了一圈,感觉自己在这也没什么忙好帮的,立刻和王崇阳说,“那兄弟,我就先去帮你把房子的钱付一下,再帮你找一个看护去!” 王崇阳连忙说,“我一会汇钱给你!” 尹毅连忙说,“不着急,我身上有,先帮你垫着,你忙完再给我就行!” 王崇阳也只好点头目送尹毅离去后,这才和无瑕仙子说,“她中了子午重生咒,虽然找了看护,但是万一遇到一些特殊情况,还需要你多照看着点!” 无瑕仙子满头雾水,喃喃地说,“子午重生咒?她也是修真者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和无瑕仙子说,“不错,所以我才安排她和你住一起!” 无暇仙子则立刻说,“前辈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照看着她!” 王崇阳想到人无暇仙子自己还是个病号呢,还要帮自己照顾公孙瑶儿,不禁有些愧疚地说,“那就麻烦你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无暇仙子点了点头,和王崇阳说,“前辈放心吧,我虽然在犯病的时候,会有那么一阵子不舒服,但是照看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崇阳安排妥当这边之后,又安抚了无瑕仙子几句,最后和她说,“有什么事,就立刻给我电话,我就住在这不远,随时就能过来!” 无瑕仙子知道王崇阳要走,一直送王崇阳到门口后,这才和王崇阳说,“没问题!” 等王崇阳走后,无瑕仙子这才走到公孙瑶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公孙瑶儿,嘴里喃喃地说道,“子午重生咒?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怎么偏偏想不起来呢?” 王崇阳回到了有妖气酒吧,见周雅琪此时刚将楼上收拾好,正坐在沙发上休息呢。 周雅琪见王崇阳回来后,立刻问王崇阳,“都安排好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也坐到沙发上,搂着周雅琪的肩头道,“辛苦你了!” 周雅琪将头枕在王崇阳的肩头上,嘴里柔声说道,“没什么!” 王崇阳在周雅琪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后,这才注意到阳台上的东皇太一,此时身上的羽毛好像又恢复了不少。 而胡仙儿正趴在阳台的狗窝里打盹,心中微微一叹,“凡人的生活彻底结束了,以后的生活只怕都是要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了。” 此时阳台上的东皇太一身上的黑色羽毛突然寒光一闪,东皇太一扑腾了两下翅膀后,这才飞到了客厅。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题,立刻朝东皇太一说,“对了,以前我提升修为,每次突破等级,都需要药丸来突破,怎么自从我升到了五品之后,没有突破也提升了修为,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东皇太一闻言一阵沉默,随即朝王崇阳说,“你现在的体质不但是霸星附体,还有你自己的邪恶面,加上你现在的修为魔性很高,这只怕与这些有关吧!反正老夫暂时没有发现你身体有什么问题,你不用太担心,不用药品突破,对你而言岂不是好事一件?”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的在理,也就没往心里去,随即又问东皇太一道,“我现在已经四品分身了,接下来再要提升,需要做什么?”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你听没听过什么叫欲速则不达,你不能这般着急,修真本来就是戒骄戒躁的过程,慢慢来!” 第341章 单刷副本 周雅琪见王崇阳在和东皇太一在用意识交流说着什么,这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我先去睡一会,晚上酒吧还要开业呢!”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和自己一样,从省城回来,至今还没休息呢,立刻朝着周雅琪点了点头。 看着周雅琪回了房间之后,王崇阳这才和东皇太一说,“这不是着急不着急的事,而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么?我之前的修为提升,好像都是靠运气的成分?” 东皇太一闻言点了点头,“的确是有一些运气成分,但是这也正是你的修为不可以操之过急的原因,根基不稳修为太高,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王崇阳则和东皇太一说,“你没太明白我的意思,我意思是,我提升修为一直都有运气的成分,如果有一天我的运气消失了,我如何提升修为?” 东皇太一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和王崇阳说,“老夫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你根基再如何不稳,现在也已经过了四品了,不如”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说到这里,居然又住口不说了,立刻着急地问道,“不如什么?倒是说啊!”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你还记得无境空间么,似乎你也好久没有进去了吧,不如你单独进去试试看看!”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单独进去试试?” 他想到了之前几次下副本的遭遇,每一次都是充满了风险,就算是古书真君他们都跟着自己,自己都好几次险些就在里面回不来了。 现在东皇太一居然让自己单独进去试试,这尼玛不是让自己进去送死么?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立刻说,“你不单独进去试试,怎么知道四品分神的修为在无境空间里到底是什么概念? 它说着还继续朝王崇阳说,“你不也说你之前的修为提升,有运气的成分么,现在我们就当你已经完全没有运气了,而且四品以上的修为提升本来就难,虽然你突破等级已经无需药丸支撑了,但是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妖魔鬼怪给你提升修为?如此也只有无境空间这么一个地方了,况且你不是着急要救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么,这里应该是你提升修为的最佳场所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也感觉似乎有些道理,现实中就算自己去找,都未必能找到这么多的妖魔来提升自己了。 只有无境空间里的妖魔鬼怪可以说是用之不尽的,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要不停的单刷无境空间的副本来提升修为了。 想到这些,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你说似乎有些道理,那就这么着吧,老子就单独进一次看看吧!” 说到就做,王崇阳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开始用意识幻想着无境空间的入口处。 很快他的意识便开始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正他看到眼前一黑一亮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境空间的入口处。 王崇阳立刻用意识和东皇太一说,“老不死的,这次你又要在副本门口看着?” 不过用意识问了东皇太一半晌后,也没听到东皇太一的回应,这才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东皇太一那货居然压根就没跟来。 王崇阳不禁喃喃地说了一句,“说单独刷副本,居然第一次就来的这么彻底,这老不死的也不来了?真让老子真正的一个人?”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见东皇太一还是没出现,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这货是不会来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无境空间的大门,心中暗道,自己不是要救无暇仙子和公孙瑶儿么,连四品要去度二品才能度的逆天劫都不怕了,还怕这区区一个无境空间的副本?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伸手将无境空间的红色大门推开,眼前顿时一亮,刺眼的什么都看不到。 等王崇阳能再次看清眼前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与一处无境的草原之上。 王崇阳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一望无垠的草原根本看不到头,只有葱绿的一片,和天空的白云相接。 还有不远处的草地上,偶尔出现一片白点,想必是牛羊。 王崇阳感觉这里哪里还是危险丛丛的无境空间,更像是自己免费来到了内蒙古大草原旅游来了。 一直走了很久,别说是什么妖魔鬼怪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难道开错了门,真尼玛当老子是来旅游的了? 正暗想想着呢,突然听到一阵马蹄之声,而且听声音好像不止是一匹,而是一大群的样子。 王崇阳循声看去,却见远处的草原某处,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群看上去像是白马。 每匹马的脑袋上都顶着一个犄角,而且马背之上随风而舞的红色鬃毛也特别的长,一直从马头一直拖到了马尾之处。 那迎风而摆的样子,就相视一面面红旗在随风飘动一般。 而且刚开始看上去好像只有百十匹的样子,但是没一会功夫,就看到那群之后还有无数,根本看不到尽头。 王崇阳看那些马的样子,第一个印象就想到了外国童话故事里的独角兽,但是看着那红色的鬃毛又觉得不是太像。 而且那些怪马本来的方向就是直奔王崇阳而来,那速度倒不是太快,只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也着实让王崇阳吃了一惊。 很快那些怪马就要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开。 不想那些怪马好像认准了王崇阳一般,见王崇阳改变了方向,它们也立刻调转了方向冲着王崇阳而来。 王崇阳确定这些怪马就是冲自己而来的,目前不知道这些怪马到底是什么,不过保险起见,王崇阳还是祭出了长剑。 等那些怪马离自己更近的时候,王崇阳看的更加清楚,的确是有些想外国的独角兽,只是那浑身雪白的身上飘着一缕红色的鬃毛,又觉得应该不是。 王崇阳这时陡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些修真里,好像有过这个模样的神兽出现过,好像叫作?疏。 但是在那些仙侠修真里,这种叫?疏的神兽,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想到在这里却能一次看到成百上千万匹。 不过此时看那些?疏的眼睛都和它头顶的鬃毛一般是血红色的,无数双这种血红色的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不免还是让他有些发怵。 王崇阳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成百上千的?疏已经就要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上千匹的?疏已经团团将王崇阳给围个水泄不通。 虽然这些?疏血红色的眼睛有些吓人,但是它们将自己围住之后,似乎并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 而且它们不住的踏着蹄子,口鼻之间还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犹如马匹一般的嘶叫之声。 王崇阳手握长剑,看了一圈,这时朝着?疏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疏似乎根本听不懂王崇阳的意思,只是将王崇阳围住看着他,有些不时的还抖着脑袋,甩着那一头杀马特般的红色鬃毛。 王崇阳感觉这些?疏找自己可能不是为了攻击自己,而是别的原因,想着他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跳了起来,想看看这一群?疏以外,有什么其他的状况。 这一跳不要紧,却见?疏的身后,稀稀散散的还跟来了百十只其他物种。 那些物种看上去身形有点像羊,但是身材却和?疏相当,只是那脑袋上居然是一个个人头,从远处看去格外的渗人。 那群怪物看上去稀散,但是好像是有规律的朝着这边走来,这时王崇阳才注意到这怪物的身子虽然像羊,但是爪子却像是虎豹一般。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帮怪物不是善类,定然是它们将?疏赶到了这边,至于?疏为什么朝着自己跑,王崇阳还不清楚。 就在王崇阳要从空中落下的时候,看到了一只体形要比一般怪物还要大,和大象一般大小的那人头羊身的怪物,突然仰头朝天叫了一声,那声音就犹如婴儿的啼哭一般。 其他人面羊身的怪物听到这声音后,都停下了步子,只是眼睛依然盯着?疏群这边看,嘴里却都和那巨型人面羊身的怪物一样,如婴儿啼哭般的叫唤了起来,好像在回应它一般。 这一阵叫唤之后,王崇阳正好落到了地上,却见周围的?疏突然发疯一般的开始又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好像对这声音特别的恐惧一般。 王崇阳刚刚落下,就见?疏开始奔跑,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践踏到了,他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其中一直?疏的身上,一把拽住了它红色的鬃毛,跟着?疏群一起往前奔腾。 一边随着?疏群往前跑,王崇阳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这时却见身后那百十只人面羊身的怪物,突然也开始追赶而来,那怪物的奔跑样子就和猎豹一般,一边跑着嘴里还一边发出婴儿的啼哭声。 只有那最大只的巨型人面羊身怪物却依然站在原地,只是看着?疏,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好像其他的人面羊身怪,都听从他的指挥一般。 第342章 围攻 百十只人面羊身怪居然一路就这么追赶着?疏,把千余只?疏追的四处逃窜,开始千余只?还是一起往一个方向跑。 没一会功夫就被人面羊身怪追的有些四散了,有的往左有的则开始往右,大多数还是继续朝前。 王崇阳所骑的那只正好跟着少数开始往右跑了过去,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知道这是野兽追击的管用手法。 就是一路追赶,等被追赶的出现这种惊慌失措落单的,再开始下手。 果不其然,后面的人面羊身怪已经不再追赶那些大多数的?疏了,而是集中开始追击王崇阳所在的右方,因为王崇阳这一方比左边的还要少上十几只。 正在王崇阳犹豫之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嘶鸣之声,王崇阳回头一看,已经有几只跑在后面的几只?疏已经被人面羊身怪给扑到在地了。 王崇阳看到那些人面羊身怪虽然长着人的脑袋,但是当他们张开嘴巴撕咬到底的?疏时,和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龇嘴獠牙,甚至更加残忍。 不过王崇阳同时也注意到,那些任免羊身怪只是将?疏扑到咬死,并不留下吞食,而是立刻继续去追赶其他的?疏。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身后的?疏已经被扑倒了大多,仅仅只剩下三只还在奋力的奔跑着。 王崇阳不知道身后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一时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对付。 反正面对这种陌生的怪物,还是先躲开,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防备工作还是要做好,他立刻祭出了长剑紧紧地握在手中,只要一会有人面羊身怪扑上来,立刻就上去一剑再说。 就在这时候,王崇阳身后的两只?疏也被人面羊身怪给扑倒在地,发出了临死前的最终嘶鸣。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只有两只人面羊身怪负责留下,将倒地的?疏咬死,其他的上百只的人面羊身怪开始奋力朝着自己这边追来。 而后面咬死?疏的两只人面羊身怪,等?疏一死,立刻就又冲了上来,张着满是鲜血的嘴巴,朝着王崇阳嘶嚎着。 王崇阳心中犯怵,不停的拍着?疏的屁股,心里已经完全将?疏当成马了,嘴里还不停地叫着,“驾,驾,驾” 仅剩的这只?疏似乎也意识到了就剩它一匹了,也玩命的奔跑了起来,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王崇阳不时回头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人面羊身怪,眼看着几只就要扑上来,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长剑。 而就在这时,一只人面羊身怪奋力的跳跃过来,朝着?疏身上的王崇阳扑了过来。 王崇阳时刻都在关注着呢,这时立刻拿起长剑对着那扑来的人面羊身怪就是一剑。 那一剑正好刺中了那只人面羊身怪的眼睛,那只怪物立刻婴儿啼哭般的大叫了几声,听的王崇阳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王崇阳一边拍着?疏的屁股,一边关注着后面的人面羊身怪,这时却见身后的百十只人面羊身怪已经排成了一排,那场面壮观的王崇阳这辈子都可能无法忘记。 一排龇牙咧嘴的陌生怪物在追着自己,他也知道被追到的下场是什么,而且?疏的脚程似乎没有身后那些怪物快,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座下的?疏突然前身上仰,一声马鸣之声,王崇阳感觉整个身子就要从?疏身上掉下来了,好在他紧紧的拽住了?疏的鬃毛。 王崇阳不禁奇怪,这?疏尼玛不要命了么,这个时候居然厥蹄子? 不过等?疏撂下蹄子后,王崇阳惊魂未定之时,却见前方不远处,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正矗在那呢。 王崇阳一直都在关注身后的那些怪物,却没有注意到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了,暗道这也难怪?疏会惊着了。 同时王崇阳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却见身后的那百十只人面羊身怪却开始放缓了脚步,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猫着步子慢慢朝着这边靠近。 很快百十只人面羊身怪,就把王崇阳所乘的?疏给团团围在了中间,?疏受了惊吓,不住的嘶鸣厥蹄子。 王崇阳见无处可逃了,心中暗想,凭借自己的修为,直接从?疏的身上跳开,跳出包围圈是完全可能的。 不过毕竟和这批幸存的?疏也算是惺惺相惜了,他知道自己一走,这?疏立刻就要被咬死。 王崇阳这时不禁拍了拍?疏的脖子,开始安抚它道,“别怕,老子还在呢,我们一起杀出去。” 那?疏开始还是不停的嘶鸣撂蹄子,但是在王崇阳不住重复的话中,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慢慢在原地转圈圈。 王崇阳似乎明白了?疏的意思,它是在让自己观察周围的情况呢,他立刻又拍了拍?疏的脖子,“好,就这样,别紧张!” 周围的百十只人面羊身怪这时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一个个龇牙咧嘴的朝着中间嘶鸣,那百十只一起嘶叫的声音,听的王崇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那百十只人面羊身怪一阵嘶鸣之后,居然齐齐的匍匐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王崇阳心中奇怪,这百十只对一匹?疏,怎么说都是稳操胜券了,怎么突然不攻击了? 他这时猛然回头,却见不远处的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正在缓缓地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包围圈之外,而那边的十几只人面羊身怪,立刻纷纷让开了道,让这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走进来。 王崇阳早就意识到了这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应该就是这百十只的头领,这时却见它停了下来,仰天一阵嘶鸣后,那百十只立刻也开始跟着仰头嘶鸣。 王崇阳立刻朝着那巨型人面羊身怪一声大喝,“叫,叫,叫,叫个锤子,以为这样就吓着老子了?” 那巨型人面羊身怪听王崇阳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着实愣了一下,随即盯着王崇阳看来。 其他百十只人面羊身怪继续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首领的命令一般。 王崇阳一双眼睛瞪着那巨型人面羊身怪,这时心念一起,手中的长剑立刻祭出了幽火。 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嘴里还发出一声怪叫,退了一步之后,又站定了身子,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看那巨型人面羊身怪显然对自己手中的幽火有些忌惮,但是并没有多惊怕,也许只是好奇而已。 巨型人面羊身怪看着王崇阳足足要有三五分钟之后,这才缓缓地退出了包围圈,那缺口处的人面羊身怪立刻又围了上来,将缺口堵上。 这个时候走出包围圈的巨型人面羊身怪一声大叫,所有匍匐在地的人面羊身怪突然都站起了身来,嘴里不住地发出嘶鸣之声,一只只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和自己坐下的?疏,一副随时就要扑上来的架势。 王崇阳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知道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他不禁又拍了拍坐下?疏的脖子,“准备好了没?” 坐下的?疏突然一个前仰,一声嘶鸣,似乎在告诉王崇阳,它早就准备好了。 王崇阳夸赞了一句,“好孩子,走!老子带着你杀出重围!” 正说着,就听身后一阵疾风陡起,王崇阳之后身后有怪物朝自己扑了过来。 他头也不回,立刻回身就是一剑刺了过去,顿时就感到自己的长剑刺中了东西。 王崇阳这才回头一看,却见一只人面羊身怪已经被自己的长剑刺中了,身子上迅速的被幽火给吞没,片刻功夫就化作了灰烬。 本来还要相继扑上来的人面羊身怪见这样,顿时吓的缩了回去。 巨响人面羊身怪见状,脸色顿时一动,嘴里“嘤嘤”叫了一声,那些人面羊身怪立刻还是朝着王崇阳为中心的围了上来。 它们只是将包围圈慢慢的缩小,但是并没有再冒进找死的家伙了。 王崇阳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火剑,一边眼睛四处的打探,想找到缺口冲出去。 但是那百十只人面羊身怪就好像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一般,整齐有素的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王崇阳这时转头看向远处的巨型人面羊身怪,暗道看来只能先朝它下手了。 这时他拍了坐下?疏的脖子,“好孩子,有没有把握跳出去!” ?疏一声嘶鸣回应了王崇阳,但是王崇阳根本也听不懂,只能靠自己猜。 其实无论?疏能不能跳出去,他都要放手一搏了,自己想跳出去很容易,只是不忍心留下座下的?疏罢了。 他不管?疏回答自己的是能,还是不能,这时用力一拍?疏的屁股,大叫了一声,“驾” ?疏立刻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开始奔了过去,眨眼间就到了包围在周围的人面羊身怪前,它一个跃身跳起,居然直接从那些人面羊身怪的身上跳了过去。 不过?疏跳过去之后,居然没有落地,而是一路腾空而上,居然在半空中不住地奔跑了起来。 王崇阳见状心下一凛,没想到?疏还有腾云驾雾的本事?那怎么之前不用出来,早飞起来,还怕这些人面羊身怪做什么? 第343章 鸟兽大战 第343章鸟兽大战 ?疏越飞越高,在这半空之中如履平地一般,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面羊身怪,一只只和跳蚤一般,在地上往空中跳跃,好像这样就能咬着?疏一般。 王崇阳彻底松了一口气后,坐在?疏的背上,这天大地阔,任由?疏肆意的飞翔,王崇阳也好久没有这般的惬意了。 也不知道?疏在空中飞了多久,王崇阳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置身在何处了,此时远处的一声鸟鸣之声,才引起王崇阳的注意。 王崇阳朝着鸟叫的地方看了一眼,却见碧蓝的天空之中,居然有一群红色的长羽大鸟,成群结伴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等那群鸟飞的近了一些之后,王崇阳才注意到,那些鸟上半身是红色的羽毛,而那鸟头似乎有点像是丹顶鹤。 而鹤首处和翅膀以及尾翼处都有一抹金黄之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看上去就好像是天空飞下的仙鸟一般。 王崇阳从来没如此近距离的天空的鸟类接触,加上这些鸟看上去格外的美艳,不禁笑着朝?疏说,“看来你以后还是要多飞飞,看看地上的那些都什么玩意,这天上的又是什么,一天一地原来是这么来的?” ?疏嘶鸣了一声后,却开始慢慢的往地上落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连忙看了一下地上的草原,没有再发现那人面羊身的怪物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他再抬头朝上空的红鸟看去,却发现这些鸟从下方看,那些红鸟的下半身却又有兽身上才会出现的毛发,而却居然没有腿脚。 而且此时所有鸟都撑开了翅膀,那翅膀虽然也都是红色的羽毛,但是从下面看,却更像是蝙蝠的羽翼,而且在关节之处还有钩子一般的东西。 那本来有点像是丹顶鹤的鸟头,加上从下面看着却又有另外一只禽兽般的脑袋,龇着獠牙,看上去格外的凶猛。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这上下看来完全是两个动物嘛。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红鸟都开始向下翱翔,显然是冲着王崇阳和他座下的?疏而去的,难怪?疏开始下落,原来它早就意识到了危险。 ?疏很快开始落地,继续在草原上向前奔跑着,而身后半空的红鸟怪物收起了翅膀,开始不停的朝着王崇阳俯冲而来。 等就要到王崇阳身子上空的时候,那些红鸟怪物又撑开了翅膀,露出了隐藏在翅膀之下的钩子,开始往王崇阳的身上勾去。 前几只的攻击,都被王崇阳俯身趴在?疏的背上给躲过了,接下来后面还有无数只,陆续的开始朝着王崇阳而去。 那些鸟似乎有些忌惮草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们没有脚的原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最低的飞行,但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不敢再落下分毫了。 所以只要王崇阳一直俯身?疏的身上,那些红鸟怪物根本就攻击不到自己。 王崇阳趴在?疏的后背,朝着前面看去,前面一望无际,这般跑法,也不知道要被追击多久。 看这身后半空中的红色怪鸟虽然无数次的攻击都没有成功的,但也一点要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王崇阳感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时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人面羊身怪,不知道把这些家伙引到人面羊身怪那边,两拨怪物会不会自相残杀。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拍?疏的脖子,示意它开始调转脑袋往回跑。 ?疏本来也不知道王崇阳的意图,一直到了前面又出现了那些人面羊身的怪物之后,这才嘶鸣一声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半分了。 而前面那些人面羊身的怪物,本来都已经放弃了追赶王崇阳和这只?疏了,此时正在收拾战场,将那些被咬死的?疏都拖到一处,将十几二十只的?疏尸体堆积到一处。 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嘶鸣,都不禁朝着发声之处看来,一看居然是那只本来已经逃脱的?疏,居然又去而复返了,都不禁一愕。 其中一只突然发出婴儿的啼哭之声后,所有的人面羊身怪都相互呼应了起来,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草原。 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本来正在?疏的尸山后面惬意的吃着美味呢,听到这声音,立刻从尸山后一跃而出。 一看是王崇阳和那只?疏,立刻也叫了几声,所有人面羊身怪立刻又整军待发的架势,龇着獠牙,纷纷朝着王崇阳处奔了过去。 王崇阳坐下的?疏见状立刻又是一声嘶鸣,调转脑袋就开始往后跑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那群红鸟怪物也跟了过来,不住的俯冲而下,朝着王崇阳方向而去。 王崇阳立刻一拍?疏的脖子,示意它调转脑袋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追赶的人面羊身怪突然都停住了脚步,看着天空密密麻麻飞来的红鸟,不住地朝着空中发出嘶鸣。 那些本来还在追击王崇阳和?疏的红鸟怪物也同时发现了这帮人面羊身怪,在空中开始不住地盘旋,鸟鸣声此起彼伏。 红鸟怪物和人面羊身怪都好像发现了新的猎物一样,这似乎远比追赶一只?疏要来的容易。 巨型人面羊身怪此时也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天空的红鸟怪,不时朝着空中一阵乱叫,身后的百十只人面羊身怪立刻同一时间朝着天空叫唤。 王崇阳此时驾着?疏已经跑远了,发现没有一只人面羊身怪和红鸟追来,这才拍了拍?疏的脖子,示意它先是放缓脚步,最终却是完全停了下来。 王崇阳调转?疏的脑袋,看着后面那两群怪物,耳朵里听着一会鸟鸣,一会婴孩啼哭的怪啸声音,知道这一场恶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天空本来还在盘旋的红鸟怪物,立刻收起翅膀,俯冲下来两三百只,均是朝着人面羊身怪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地上的巨型人面羊身怪也发出一声类似命令的叫声,那些人面羊身怪统统开始不住地朝天空跳跃。 看着那些人面羊身怪的样子很壮,不想跳跃的功夫却是不错。 之前坐着?疏飞到天空的时候,是从空中看,到也没觉得,如今在地上再看,那跳跃的能力只怕不亚于任何世界跳高运动员了。 天上的红鸟怪俯冲而下,而人面羊身怪不停的跳跃起身,想要咬住那些冲下来送死的红鸟怪一般。 很快天空的红鸟怪已经到了它们的降空极限,纷纷张开了翅膀,露出了翅膀下的钩子。 而那距离正好也是人面羊身怪的跳跃极限,那些人面羊身怪立刻用尽全力,朝着半空跳跃,见着红鸟怪就开始张开獠牙撕咬。 那些红鸟怪也是如此,见着自动跳上来的人面羊身怪,就伸出钩子朝着它们的身上勾去。 王崇阳站的远,看的清清楚楚,两种怪物的撕斗可谓也是各有春秋。 有些人面羊身怪跳到空中,眼光狠准快,立刻就能咬住一只红鸟怪,瞬间就将它从空中拽咬了下来,一到地上,就死死的咬住它的脑袋。 那些被拽到地上的红鸟怪,就好像离开水的鱼一般,立马一点攻击能力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人面羊身怪的撕咬,半点反抗都没有。 而也有一些人面羊身怪,在跳到半空的时候,瞬间就被几只红鸟怪用钩子勾住了皮肉,瞬间就被带到了空中。 几只鸟刚刚飞到空中,没等到那人面羊身怪反抗呢,天上又瞬间飞下了无数只的红鸟怪,将那只人面羊身怪团团围住。 等那些飞来的红鸟怪物再度飞走的时候,天空之中就会掉下一具一点皮肉都看不到,血迹斑斓的尸骨架子。 王崇阳看的心下不禁一阵发毛,好在自己没被这些红鸟怪勾住,不然自己只怕也是瞬间就从肉身变成骷髅了。 他想到之前在空中遇到这群红鸟,还觉得蛮好看的呢,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还在?疏毕竟是野兽,有野兽天生的敏锐直觉。 那些两种怪物战的难解难分,不过如果按着数量上来看的话,估计人面羊身怪不占任何优势。 这才多长的时间,百十只的人面羊身怪已经死伤了四五十只了。 可能红鸟怪物的死伤也在这个数字上下,但是红鸟怪的总体数量却是这些人面羊身怪的几十上百倍之多。 不过不知道为何,王崇阳希望红鸟怪物能够赢这场战斗,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红鸟怪暂时对他的威胁没有人面羊身怪大。 加上人面羊身怪之前攻击的?疏太多,而自己现在已经和座下这匹?疏已经成为了朋友,所以他潜意识的希望红鸟怪能够胜利。 而且就此前的战况来看,红鸟怪物彻底消灭人面羊身怪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注意到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突然怒吼一声,快速的朝着人面羊身怪群中奔去。 路上也有不少红鸟怪开始朝着它攻击而去,不过刚到它身子上空,就被它一爪子盖了下来,刚踩到地上,就已经变成的尸体。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动,这只巨型人面羊身怪,之前一只都是充当首领以及军师作用,没想到真的战斗起来,上百只的人面羊身怪都未必有它的战斗力。 第344章 差点忘记来的目的 王崇阳正想着的片刻功夫,就见那巨型人面羊身怪又从半空中拽下来十数只的红鸟怪踩死。 巨型人面羊身怪的攻击力太高,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它攻击的非常随意,只是看到面前的就攻击。 只是短短几分钟内,那巨型人面羊身怪就已经踩死了上百只的红鸟怪物。 而与此同时,除巨型人面羊身怪以外的最后一直小型的人面羊身怪已经被远处的红鸟怪啄食成的骨架子。 所有的红鸟怪顿时又朝着巨型人面羊身怪而去,虽然看着地上无数的同伴尸体,但是那些红鸟怪丝毫的退意都没有。 不管那只巨型的人面羊身怪有多厉害,在红鸟怪这一方来说,它们的数量还处于绝对性的优势之中。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虽然红鸟怪并不惧怕下面的巨型人面羊身怪,但是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就冲下来了。 毕竟这一仅剩的一只,在个头上就远远大于那些被它们啄食掉的,它甚至都无需跳跃,就能轻松将半空的红鸟怪给拽下来。 而此时的红鸟怪也不敢再飞的那么低了,纷纷开始扑闪着翅膀往高空飞去,只要远离巨型人面羊身怪的攻击范围即可。 虽然红鸟怪可能一时也没有机会对这只大个子下手,但是丝毫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巨型人面羊身怪,仰天一声叫之后,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半空之中。 王崇阳原来以为这只巨型人面羊身怪,可能因为个头太大,所以在跳跃能力上就有所缺失。 没想到这只巨型人面羊身怪的跳跃力一点也不比那些小个的同伴差,甚至可能更高。 巨型人面羊身怪这一条之下,四肢爪子同时出手,瞬间就拽着了十几只红鸟怪。 刚刚落地,那些它爪子下的红鸟怪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变成了肉泥。 没等半空中的红鸟怪反应过来呢,那巨型人面羊身怪立刻又跳了起来。 这一次它伸出的爪牙,拽到了更多的红鸟怪,而且他之前几乎是刚刚落地就立刻跳了起来,所以很多红鸟怪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立刻被它又拽了下去。 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那巨型人面羊身怪此时好像发疯了一般,根本就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不停地弹跳着。 不过王崇阳很快就猜到了,定然是巨型人面羊身怪的同伴都死了,所以它才如此模样,应该是在为它们报仇。 转眼功夫,天上的红鸟怪已经被拽下来近百只了,而且巨型人面羊身怪丝毫都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红鸟怪由于受到了如此惨痛的损伤,也开始慢慢开始往更高的地方飞去,一直到了巨型人面羊身怪再也跳不到的高度。 然而即便损伤如此惨重,红鸟怪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然一副虎视眈眈,随时还要攻击下来的样子。 巨型人面羊身怪此时已经任凭怎么跳跃,都不能再够到一只红鸟怪的时候,依然还是跳了几下,不过几次尝试之后,它也开始放弃了。 不过它应该和那些红鸟怪一个想法,依然没有要放弃攻击对方的意思,不时地朝着天空嘶吼,一副只要还有机会,依然要杀光它们的样子。 红鸟怪依然在半空不住地盘旋,丝毫没有离去的意图,直到看着地上的巨型人面羊身怪有些不耐烦了,不再注视着天空的时候,突然一波百十只的红鸟怪开始俯冲下来。 那些红鸟怪看来是蓄谋已久,动作之快完全出乎了王崇阳的预料,估计那巨型人面羊身怪也是始料不及。 待那些红鸟怪快速到了举行人面羊身怪周边时,立刻就张开了翅膀,露出了勾爪,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而且百十只的红鸟怪动作统一的近乎变态,瞬间就把那举行人面羊身怪给勾住了。 不过这巨型人面羊身怪的吨位太大号,百十只的红鸟怪根本没办法把它勾着飞到天空。 就在这同一时候,巨型人面羊身怪立刻撩动了前爪,将勾住自己身体的红鸟怪一下子扑下来一大半。 那些刚刚落地的红鸟怪,尽管扑腾着翅膀,但是却怎么也飞不起来了,随即又被那巨型人面羊身怪用爪子踩扁。 巨型人面羊身怪立刻又伸爪子去扑身上的红鸟怪,虽然那些红鸟怪被它扑下来的那一霎,那些红鸟怪的钩子还是将它身上的皮肉给勾了下来,但是它依然不在乎。 而天空的红鸟怪,立刻又派出了一波来,比上一次的红鸟怪还要多一倍,迅速的勾住了巨型人面羊身怪后,开始扑闪着翅膀就往空中飞。 不过这一次,依然没有能将巨型人面羊身怪给带飞起来,瞬间又被巨型人面羊身怪扑下来一大片。 只是片刻功夫,天空的红鸟怪已经剩下不足一百只了,而地上到处都是被巨型人面羊身怪踩烂的红鸟怪尸体。 天空的那不足一百只的红鸟怪在巨型人面羊身怪上空盘旋着,虽然它们的数量已经不够巨型人面羊身怪一波攻击的,但是依然不肯离开。 而王崇阳这时突然意识到不妙,却见那巨型人面羊身怪的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这边看着,他知道这巨型人面羊身怪定然是认为是自己把那些红鸟给带来的。 王崇阳立刻拍了一下?疏脖子,“赶紧跑!” ?疏立刻撒腿就往前跑去,然后身后的巨型人面羊身怪就好像发疯了一般,开始朝着自己这边追了过来。 而且那巨型人面羊身怪的脚程居然比?疏还要快,没一会功夫就要赶上王崇阳了,而且那些天空的红鸟怪也紧紧地跟在巨型人面羊身怪的上空。 王崇阳立刻拍着?疏的脖子,“赶紧上天!” ?疏刚刚一跃而起奔向了天空,却见天空的红鸟怪立刻朝着它扑了过来,吓得它立刻又跳落在地上。 王崇阳这时感觉天上和地上对?疏来说都是威胁,自己还可能有点把握溜走,但是这?疏根本没有机会再跑了。 想到这些,王崇阳一个跃身从?疏的身上跳了下来,落在?疏的身后,在它的屁股上一拍,“赶紧走!” ?疏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身后的巨型人面羊身怪和上空的红鸟怪马上就到,这才嘶鸣了一声,迈开了蹄子跑远。 ?疏刚刚跑开,身后的巨型人面羊身怪就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而且上空红鸟怪也没有继续飞走。 显然红鸟怪的目标已经锁定了巨型人面羊身怪的身上了,毕竟这货杀了它们那么多的伙伴。 而巨型人面羊身怪因为无法攻击天上的红鸟怪,则是把仇恨延伸到王崇阳的身上了。 这时它俯着身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张着满是獠牙的嘴巴,朝着王崇阳一声嘶吼。 这阵嘶吼声极大,王崇阳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身边被它这一声嘶吼,空气都在迅速的流动,而且传来了一阵极度恶心的腥臭之味。 王崇阳立刻祭出的长剑,朝着巨型人面羊身怪一指,心中暗道,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面对了。 而且尼玛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杀怪升级的么,现在看着两拨怪自相残杀了这么久,也看过瘾了,该是自己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了。 虽然王崇阳的架势也是十足,不过眼前的巨型人面羊身怪的眼中却是一点惧意都没有,依然不住地朝着王崇阳嘶吼。 巨型人面羊身怪的脚下还在慢慢地挪动着,似乎在试图找王崇阳的破绽一般。 而天空的红鸟怪此时也在不住地盘旋着,都在盯着地上看,现在它们似乎希望地上的王崇阳赶紧和巨型人面羊身怪打起来,它们好渔翁得利。 就在这个时候,巨型人面羊身怪立刻一个跃身朝着王崇阳扑了过去,伸着前面的两个爪子,朝着王崇阳挠了过去。 不过王崇阳刚刚挥舞着长剑,它立刻就又缩了回来,明显的是在试探王崇阳的攻击力。 王崇阳一剑没有劈中,看这巨型人面羊身怪居然还有这智商,知道先试探一下自己。 他这时也在观察巨型人面羊身怪,虽然它的跳跃力比较强,但是毕竟身高体大,这么大的个头就一定限制了它的动作。 王崇阳暗想看来只能以快打慢了,必须迅速的解决战斗,这一望无垠的草原之上,指不定还有什么更离谱的怪物在等着自己呢,总不能无止境地在这货身上耗着时间和精力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起,举着长剑朝着巨型人面羊身怪的脑袋上劈了过去。 虽然目标是对着它的脑袋,但是王崇阳这一招也是虚招,为的也是试探一下巨型人面羊身怪的灵活度。 不过当王崇阳跃身跳起的时候,突然听到半空中一阵鸟鸣,那些红鸟怪立刻就朝着他俯冲了过来。 王崇阳心下不禁立刻一凛,自己专心对付这巨型人面羊身怪,倒是忘记了天上还有一群这些红鸟怪了。 看来这些红鸟怪也并非一定要对付巨型人面羊身怪,而是能攻击到谁,就攻击谁。 王崇阳这时感觉到自己似乎把这些怪物想的太人性化了,禽兽毕竟就是禽兽,即便是妖是怪,依然难改这种本性。 想着王崇阳立刻放弃了这次的试探攻击,迅速的又落到了地上,继续手握长剑,指着面前的巨型人面羊身怪,看来自己要对付的不止这眼前的大个子,还有天上的那百十只死缠着不放的怪鸟。 第345章 弱点 由于天空受阻,王崇阳灵活的身法反而受制,不敢随意的跳跃翻滚了,他是见识过那些红鸟怪翅膀下的钩子的,一旦被勾住,只怕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能立刻被那百十只鸟着实成骨架。 王崇阳手握长剑,继续指向眼前的人面羊身怪,这时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似乎在某些上古中见过描写这两类怪物的,人面羊身怪好像叫狍鸮,而那红鸟怪叫当扈。 加上之前被自己骑过的?疏,号称是上古五异兽,既然叫五异兽,自然还有没有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的猆和诸犍。 王崇阳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暗道这个副本难道就是五异兽的副本,这么说,接下来自己还会见到奜和诸犍? 正想着呢,却见那人面羊身的狍鸮突然一声怒吼,迅速的朝着自己奔了过来,这货似乎一直在盯着王崇阳看。 这时见王崇阳的眼神流动,知道王崇阳的脑子有些出神,立刻就开始攻击过来。 王崇阳虽然不敢轻易的往天空跳跃,但是平地之中的移动速度依然很快,一个闪身就避开狍鸮攻击的同时,随手对着它攻击而来的前爪就是一剑。 他出剑的速度很快,在狍鸮还没反应过来,一剑已经刺中了那狍鸮的右前爪,那狍鸮立刻婴儿般的啼哭了一声,迅速的退后了几步。 狍鸮的这一次偷袭没有成功后,一直俯身在地,继续观察着王崇阳,好像在等王崇阳的下一次出神一般。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骂,这货居然还有点脑子,难怪长了一个人脑袋,居然还有点人类的狡黠。 不过这么等对方的主动出击也不是办法,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才行,不能处处受制与被动。 不过这狍鸮皮糙肉熟,刚才自己那一剑刺中了,也没见狍鸮受了多大的伤。 而且现在看它脚上的伤口似乎在自动愈合,加上之前那些当扈翅膀下钩子在它背后勾开的皮肉,也早就愈合了。 王崇阳此时也学着狍鸮的样子,一双眼睛盯着它,只要自己不乱跳,天上的当扈根本不需要担心,只需要担心眼前的狍鸮就行。 就这么一人一妖,互相瞪着对方,都在找对方的弱点,王崇阳本可以祭出幽火来,但是这里毕竟是草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烧了这片草原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是无境空间的虚化之地,但是一旦火起,只怕那群?疏也不能幸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王崇阳不会轻易的祭出幽火来。 不过就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王崇阳一时也看不出这皮糙肉厚的狍鸮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似乎感觉这只巨型的狍鸮身后又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王崇阳脑子里第一反映就是,是不是五异兽中其他没出现的奜和诸犍当中的一种也出现了。 不过很快王崇阳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却见巨型狍鸮的身后出现的居然是其他被当扈啄食成骨架的狍鸮。 那些狍鸮虽然没了皮肉,但是依然和正常的狍鸮一般,撑着一副骨架子继续朝着这边奔来。 很快百十只狍鸮骨架子分别站在了巨型狍鸮的两侧,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朝着王崇阳伸直了脖子,好像是在嘶鸣,但是没有了皮肉,什么都没有听见。 天空的百十只当扈见到这样子,也显得格外的诧异,不停地朝着地上的狍鸮骨架子不住的鸣叫着。 巨型狍鸮立刻发出了一声怒吼,身后的百十只狍鸮骨架子立刻朝着王崇阳奔来了。 一下子百十只的骨架子朝着王崇阳而来,还真让王崇阳心下着实一凛,这些货没了皮肉,居然还能过来? 不过想归想,眼下却不敢掉以轻心,一只长剑在手,不住地攻击着迎面而来的狍鸮骨架子。 那些狍鸮骨架子有的被王崇阳一剑都劈的散落了一地,不过很快居然就自己在地上拼凑了起来,又变成了一个整体。 王崇阳见到如此,心中暗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时抬头瞥了一眼天空中之间还在盘旋不肯离开的百十只当扈。 他心中顿时一动,此时再攻击眼前的骨架子,不再是劈砍了,而是往天空挑去。 王崇阳刚刚将一副狍鸮骨架子挑到了半空,天空的当扈立刻组团飞了过来,迅速的将那骨架子攻击的四零八落,散落了一地,有些骨头飞在空中的时候,百十只当扈居然争相来抢,抢到的叼在嘴里居然不放,飞到了老远丢下后,这才飞了回来。 而地上那些散落的狍鸮骨架子继续拼凑起来,但是由于差了一两块骨头,刚刚拼成了狍鸮的原形立刻又散落了一地,然后继续拼凑,继续散落,如此循环重复着。 王崇阳见状就更有信心了,看来这些狍鸮的骨架子是差一块骨头都不行的,那这就好办了。 他此时一咬牙,立刻双手握剑,主动朝着那些狍鸮骨架子而去,见着了就往天空挑飞。 天空的当扈也不闲着,见到有骨架子飞到天空,立刻就蜂拥而至,将其啄散后,由几只当扈叼着其中几块骨头飞远扔掉后再回来。 只是片刻功夫,百十只的狍鸮骨架子,都站在原地不停的拼凑散落循环着,却再也拼不起一副完整的来了。 王崇阳收起长剑,朝着那巨型狍鸮得意的一笑,不想那狍鸮早就蓄势待发了,在王崇阳收剑的一霎,已经朝着王崇阳奔袭而来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往后一跳,这一跳不要紧,天空的当扈立刻朝着王崇阳飞了过来。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心中暗骂,畜生就是畜生,刚才尼玛还是统一战线,一起对付狍鸮的战友呢,此刻居然又尼玛开始攻击自己了。 他迅速的落地,躲过了天空当扈的攻击,而狍鸮此时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前面两只爪牙离地,迅速的就将王崇阳扑到在地。 王崇阳知道那货的吨位,一旦被他的两只爪子被摁住,立刻就能变成肉泥,他就地一个打滚,迅速的到了一边,一个跃身跳起。 这一次王崇阳适当的控制了一些力道,没让自己跳到当扈可以攻击的范围,他一个跃身朝前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迅速的朝着狍鸮的脑袋劈了过去。、 王崇阳的动作极快,力道也控制的刚刚好,但是眼前的狍鸮反应也极为迅速,王崇阳刚到了它面前,它就朝着前面一扑。 这巨型狍鸮好像就在等着王崇阳而来一般,这一扑如果扑中,王崇阳立刻就能被它压成了肉泥。 不过王崇阳早就料到了对方会如此,这时就势落地,在草地上滑翔着朝着狍鸮而去,在狍鸮前面两只爪牙扑起的时候,手中的长剑立刻朝上对着狍鸮的腹部就是一剑。 这一剑王崇阳灌注了自己全身的力道,居然一剑真被他刺进了狍鸮的腹部,借着滑翔的惯力,居然在狍鸮的肚皮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来。 不过王崇阳也算是倒了血霉了,狍鸮的五脏六腑立刻就如排山倒海一般的从它腹部的口子里喷了出来,正好把王崇阳压在了下面。 王崇阳顿时就被血腥的狍鸮内脏给压在了地上,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觉浑身都是粘乎乎的,血腥之味充斥他的鼻子。 不过王崇阳心下却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然万一那狍鸮就地倒下来,还是会把自己压成肉泥。 王崇阳这时立刻用尽全身力气,迅速的从狍鸮的五脏庙里跳了出来,虽然跳了出来,但是浑身全是狍鸮内脏那些粘乎乎的东西。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庙都开始打鼓了,一阵恶心感历时用来,差点就吐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抹了一下脸上的那些粘乎乎的稠液,却见眼前的那只巨型狍鸮,突然就轰然倒地了。 王崇阳暗自庆幸,原来这腹部就是狍鸮的弱点所在,它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有愈合的功效,偏偏这腹部的肌肉就没有。 而且就算有,它的五脏都掉在地上了,就算愈合了,也不过是一副空躯壳了而已。 在狍鸮倒地的时候,王崇阳彻底松了一口气,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那些小型的狍鸮在浑身皮肉都没了的情况下,都能变成骨架子继续来攻击。 这个巨型的狍鸮说不定没了内脏,依然还能继续战斗呢,他手中的长剑继续指着面前倒地的狍鸮,眼睛盯着它看了许久,生怕它突然尸变起身。 不过等了许久,也不见其有什么东西,这才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却听一阵马蹄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是一只?疏正朝着自己这边奔来。 王崇阳本来以为是自己骑过的那只,但是?疏都长一个样子,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还不是。 不过等那?疏跑近之后,王崇阳才注意到,那?疏的背上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很快?疏到了自己的身边,?疏围着王崇阳转了一圈,而?疏背上的那人一双眼睛也盯着王崇阳看。 第346章 牧妖人 王崇阳由于脸上全是那狍鸮内脏上的粘液,虽然擦了,头上的还往脸上淌,远处的时候没太注意这人。 此时又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后,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人浑身上下包的就和基.地.组.织一样,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那双眼睛居然泛着蓝光,犹如深蓝的海水一般透彻,只是那眼神看上起有些犀利,也有几分诧异。 王崇阳从对方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穿着上也分辨不出这人是男是女,那人突然朝着自己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话,王崇阳也完全听不懂。 不过听对方的口气似乎非常的生气,而且声音比较中性,依然是分不出是男是女。 那人一通话说完后,见王崇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立刻又朝着王崇阳说了一句什么。 王崇阳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示你说的什么,老子一句也没听懂。 那人见王崇阳依然看着自己,这时坐直了身子,眼睛依然盯着王崇阳看,良久之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当扈。 王崇阳却见那人将手放到面巾后面,突然一声嘹亮的哨声响起,那些当扈立刻朝着那人飞了过去。 百十只当扈到了那人的上空,却见那人一个跃身跳起,当扈纷纷用翅膀下的勾爪抓住了那人的衣服,居然就这么带着他飞到了半空。 王崇阳抬头看那人飞到半空之后,也没有飞走,只是悬在半空,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杆类似笛子的东西。 没一会功夫,一阵类似葫芦丝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委婉悠长,听的人心酸不已。 王崇阳正诧异这人是什么人的时候,却见地上的那巨型狍鸮突然动弹了一下。 王崇阳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很快那巨型的狍鸮又动了一下,这一次王崇阳没有看错。 而其他那些仍然在循环积累又打散的狍鸮骨架子,瞬间就散落在一地,那些骨头每一根都好像被那悠扬的音乐声赋予了音乐细胞,居然就在这草地上跳起舞来了。 王崇阳看的诧异,不过这时候却发现,这些骨头似乎并非是跳舞,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移动了过去。 他朝着骨头移动的方向一看,却见那巨型狍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了,突然朝着半空一声咆哮。 而那些骨头迅速的朝着巨型狍鸮移动过去,到了狍鸮身边的那些骨头自动开始累积。 只是片刻功夫,那些零碎的骨头,居然在那巨型狍鸮的身体表面累积出一道盔甲状的东西来。 而且那巨型狍鸮此时居然就用后肢的两只腿站立起来,前面两只爪子一手抓着一根巨骨,一手抓住一个肋骨架子,好像是一个当作武器,一个当作盾牌的样子。 王崇阳心下一凛,看来这一切的变化,都和半空中那被当扈叼着却不攻击他的那神秘人有关吧。 就在王崇阳犹豫的片刻,那巨型狍鸮就和人一般直立着朝着他跑了过来,只不过过一段时间,前爪就要着一下地支撑一下。 王崇阳此时完全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巨型狍鸮的腹部上硕大的刀口并没有愈合,跑动的时候,两块皮肉还不时的甩动着,偶尔还能甩出一些粘液来。 虽然如此,那巨型狍鸮的动作依然极快,没一会功夫就到了自己的身前,手里挥舞着巨骨朝着自己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躲开,这时他注意到,原本和这狍鸮对峙的时候,还要担心天空的当扈会突然偷袭呢。 现在这些当扈都勾住了那神秘人,没有多余的当扈再来攻击自己了,倒是让自己省了不少心。 王崇阳毫无顾忌的一个跃身,直接凌空而起,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狍鸮的脑袋就是一剑劈下。 不过那巨型狍鸮立刻就伸出了那只握着肋骨架子的手,一下子就挡下了王崇阳的致命一劈。 而就在它挡下王崇阳攻击的同时,另外一只手里的那根巨骨已经同时砸中了王崇阳的腹部。 王崇阳就好像是高尔夫球一般,被巨型狍鸮一骨头击飞了起来,在空中化出一个抛物线,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巨型狍鸮的这一骨捶中王崇阳,让王崇阳都有了一种浑身骨架子都要散裂一般的感觉,七荤八素的摔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王崇阳清醒了一下脑袋,刚站起身来的时候,就见那巨型狍鸮,和天空的那神秘人又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没等王崇阳站定脚跟呢,那巨型狍鸮立刻又是一骨头朝着地面砸来,那一下要是被砸中,王崇阳的脑袋都能被砸烂了。 王崇阳不及多想,立刻一个闪身又跳开了,他几次像调到巨型狍鸮的身上,但是几次都被对方格挡了下来。 即便是任凭动作再快,躲过了狍鸮手中的肋骨夹子,剑身也的确攻击到了那狍鸮,不过依然是被它身上的那套骨头盔甲所挡去了伤害。 不好也好在这一次王崇阳注意到了狍鸮的攻击,几次也成功的躲过了狍鸮手中巨骨的攻击,再被敲几下,即便自己是修真之体,只怕也被敲傻了。 不过这几番较量下来后,王崇阳发现自己根本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即便是攻击到了狍鸮,也依然被骨头盔甲所格挡掉。 而且王崇阳也想过,这狍鸮其实就是一具尸体了,它之所以还能战斗,完全是天空中那神秘人用这音乐所控制的。 只怕自己费尽心思杀了眼前的狍鸮,这货依然能靠着那音乐之声,再度站起身来,那样岂不是就和在江东分会时,百里无敌控制的那些死士一样,永无止尽的被纠缠下去了? 王崇阳这时心念一动,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天空的那神秘人,看他依然悠闲的挂在半空中,吹着手中的笛子。 他暗想看来必须要先解决这个人再说,至少也要让他停止吹笛子才行,眼前的狍鸮和半空中的那百十只当扈,好像都是受他控制一般。 王崇阳想着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起,不过这一次他举剑之后,并没有马上攻击狍鸮,而是迅速的躲开狍鸮手中巨骨的攻击,一脚踩在狍鸮的脑袋上。 他借助这狍鸮脑袋上的那一踩,二度腾空而起,长剑一横,居然直接冲着那半空的神秘人而去了。 神秘人虽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但是也不慌不忙,口中继续吹响笛子,而那些当扈就自动的带着他朝别处飞去,躲开了王崇阳的长剑。 王崇阳似乎也料到了这一点,他左脚踩住右脚,用左脚借力右脚,在半空之中再度飞跃,迅速的朝着那神秘人追了过去。 他的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射向了神秘人。 神秘人这时不得已停下了笛声,地下的狍鸮果然立刻轰然倒地,身上的骨头盔甲也立时散落一地。 而天空中的当扈此时也纷纷收起了钩子,那神秘人立刻就从半空中掉落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那坠落的神秘人追了过去,但是同时突然看到那神秘人抬头看向自己,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崇阳立刻意识到不好,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神秘人的身上,却忘记了,那些当扈一旦脱钩之后,它们已经完全腾出了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的确如同他所料,那百十只当扈正迅速的朝着他俯冲而来,一个个兴奋不已的样子,好像看到了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这个时候的坠落速度完全不取决与他自己,即便再加速都没有办法加快了。 而身后的那些当扈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很快就到了王崇阳的上空,纷纷张开了翅膀,露出了翅膀下的钩子,朝着王崇阳的身上就钩去。 王崇阳心下一凛,他可是见识过这些当扈吃东西的嘴脸的,只要自己被钩住,其他的当扈一拥而上,瞬间自己就只剩骨头了。 之前王崇阳还怕自己的幽火会燎了这草原,但这个时候生死存亡了,而且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无境空间,并不是现实生活,即便是那些无辜的?疏,也不过是无境空间里的一种异兽而已。 如今保命最重要,也由不得他再去想什么了,手中的长剑之上,顿时一道绿火陡起。 王崇阳对着朝自己飞来的几只当扈就将火剑挥舞了过去,那些当扈刚刚触及幽火,瞬间就烧成了灰烬,变成一团黑灰在空中慢慢的飘落。 而其他当扈本来还准备等着王崇阳被勾中之后,立刻蜂拥而至的啄食王崇阳呢,此时一见前锋部队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立刻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而此时那神秘人已经掉落在地,见状不停地吹响口哨,试图将那些当扈再叫回来,但是那些当扈如同惊弓之鸟般的飞走,没有一个敢再回头的。 王崇阳此时也掉落在地上,正好站在了那神秘人的面前,此时手中火剑一挥,指向眼前的神秘人,“你到底是人是妖?” 那神秘人看着王崇阳良久,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这时朝王崇阳说,“原来是华夏子民?我是这里的牧妖人,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不想对方居然也会说汉语,不过听他自我介绍后,更加诧异了,“牧妖人?” 第347章 笛声控制 神秘人此时立刻朝王崇阳说,“这片草原都是我的牧场,这些?疏、当扈、狍鸮都是我的,你居然在此屠杀我的妖物,是何道理?” 王崇阳这时才明白了牧妖人的意思,这和现实中的牧羊人是一个道理,只是牧羊人牧的是羊,而牧妖人牧是妖而已。 他想着立刻和牧妖人说,“并非是我主动攻击屠杀它们,而是它们在主动攻击我,你意思我收到攻击之后,也要束手待毙不成?” 牧妖人冷哼一声,“你要是不出现,又何来这种场面出现,我这里的几种妖物,一直是相生相克,基本能维持到平衡,现在你将我的狍鸮屠杀殆尽,生态平衡已经完全被你破坏,以后这牧场之上,还有谁是诸犍的对手?”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这货居然还知道生态平衡,不过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些道理。 ?疏的数量最多,显然是在这里处于生物链的低端,另外两种怪物当扈和狍鸮,也几乎能相生相克,互相不占上风,也不落下风。 另外两种怪物奜和诸犍,王崇阳还没看见,不知道是怎么情况,但是想必也是这食物链当中的一环,如今狍鸮已经死的一只不剩了,看来这种平衡是被彻底破坏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朝牧妖人说,“杀死狍鸮的是当扈,我只是杀了那只最大的而已!” 牧妖人冷哼一声道,“你若不出现,又怎么会将当扈引到这边来,而且那狍鸮王本就承担着生育之能,即便是小狍鸮全死光了,来年狍鸮王依然能一胎生育出百十只来,如今你将狍鸮王都杀了,何来来年的狍鸮再生?”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动,不禁还真有了几分愧疚之心,不过一想不对啊,自己来这就是杀怪升级的,可不是来帮你守护生态平衡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那牧妖人道,“现在不杀也杀了,你待如何?” 牧妖人良久没有说话,一双泛滥的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这才冷哼一声道,“也简单,既然狍鸮绝了,你正好能顶替狍鸮的位置,基本还能维持生态平衡!”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骂了一句,“我去,你这是要把我当妖来牧养啊?” 牧妖人得意地一笑,“你太抬举你自己了,我的狍鸮何其珍贵,你不过是有点能力的人类而已,怎么能和我的狍鸮相提并论,让你留在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过可惜,来年你也不能生出再多的人类来。” 王崇阳闻言立刻冷笑一声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牧妖人淡淡地说,“你当然有权利拒绝,但是留不留下已经完全不取决于你的意志了!” 他说完立刻吹响了一声口哨,王崇阳的身后立刻传来一阵马嘶之声,随即一阵马蹄声响起。 王崇阳刚转身,就见一匹?疏从自己的头顶越过,跑到了牧妖人的身边。 牧妖人一个跃身跳到?疏的背上,随即拿出笛子朝王崇阳说,“你先问问我的诸犍再说吧!” 说完牧妖人立刻再次奏响了音乐,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的那一段要高亢了许多。 不过牧妖人一边奏着音乐,一边驾着?疏远去,显然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王崇阳知道那牧妖人肯定是用笛子在控制那所谓的上古五异兽当中,另外两种自己还没见过的异兽来对付自己了。 就在牧妖人从草原的地平线上和他的音乐声一起消失的时候,王崇阳感觉远处的草丛中不住地发出瑟瑟的响声。 而且远处草丛的草也在不住的抖动着,好象有无数的动物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感觉周身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一般,只是看不到那草丛里的东西,还是让王崇阳有些不安。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听到了一声类似与猫的叫声,格外的沙哑与刺耳。 与此同时,王崇阳从一侧的草丛中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掠过,一闪即逝,根本没有看到样子。 王崇阳左右看了一圈,四周的草丛中都在瑟瑟发抖,显然四周都已经被这个素未谋面的诸犍给包围住了。 这时又听一声“喵”的叫声,王崇阳立刻循声看去,却见是一直体形硕大,身形有点像豹子,头部却是有点像人脑袋,却又和狍鸮不太一样,只长着一颗眼睛的怪物。 没一会功夫,四周的草丛里瞬间就冒出了无数只来,体形都差不多大,身上的皮毛都是暗紫色的,拖着一条是自己身子两倍长的尾巴,有的甚至将尾巴叼在嘴里。 王崇阳握手长剑,心中一叹,看来还要对付这些怪物,不过看这些怪物身后的草丛依然在瑟瑟抖动,看来草丛里还有不少没冒头的。 他见状不禁一声冷哼,“反正狍鸮王不杀也已经杀了,既然如此,老子就把这里的食物链全部清扫干净,以后也就不会有什么生态平衡的问题了吧?” 王崇阳这里,王崇阳双手握剑,也慢慢俯下身子来,朝着那些紫色的妖物一声怒吼,表示自己的决心。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就感觉天空传来了一阵“嗖嗖”的声音,抬头一看,无数的紫色尾巴同时朝着自己抽来。 王崇阳见状心下一动,立刻一个跃身跳起,举起手中的长剑,立刻就朝着那些紫色的尾巴劈了过去。 这一劈之下,还真被他劈断了数条,那紫色的尾巴掉落在地之后,居然犹如游蛇一般还在不停的跳动,好一会才彻底平息下来。 而那几只被砍掉尾巴的紫色怪物立刻惨叫了几声,随即就朝着中间正好要落下的王崇阳扑了上来。 那些紫色的怪物动作犹如包子一把敏捷,龇牙咧嘴地加上只有一只眼睛,看上去本来就很渗人,加上它们此时正出于攻击状态,浑身紫色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看上去叫人更加的害怕。 不过王崇阳知道此时害怕也没有用,这些怪物虽然没有之前几个副本的那么巨大,但是却胜在数量太多,而自己却只有一个人,害怕谈不上,不免还是有些许的紧张。 王崇阳刚刚落地,那些紫色怪物立刻就扑了上来,好像专门在等王崇阳一样,王崇阳甚至都能看到那些怪物掠起的爪子居然有寸余,一旦被抓到估计立刻就皮开肉绽了。 不过王崇阳在落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他甚至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脑袋朝下,双手握剑,一看到紫色妖物攻来,立刻就是一剑劈了过去。 当王崇阳手中长剑批过去的时候,长剑之上立刻就是一道绿色的火光跟着过去,被劈中的紫色怪物瞬间就化作了灰烬,不过当王崇阳收剑的时候,他剑上的绿火又瞬间消失了。 即便那幽火是昙花一现,但是也着实将周边的紫色妖怪吓的不轻,纷纷“喵喵喵”乱叫一通后,开始往草丛里躲避。 不过躲避归躲避,却丝毫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纷纷在草丛里观察着王崇阳,不时龇牙咧嘴的朝王崇阳咆哮几声。 王崇阳这时感觉自己控制幽火已经可以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这也是自己来这个副本目前而言最大的收获了。 这也是他在半空落下之后,看着周边一望无际的草丛所想到的,自己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现在如果一把火放了这片草原,可能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是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还不能离开呢,自己岂不是也要待在这火丛之中。 王崇阳与幽火契约之后,幽火对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造成伤害了,但是这无尽的草原一旦烧开,他是不怕火,但并不代表他不怕烟啊。 他现在虽然深处险境,但依然还是抱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放火的打算。 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他试着出剑之时出火,收剑之时收火,没想到自己对幽火的控制决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不但是出火和收火,就连火势的大小,也完全受自己掌控了。 王崇阳此时见那些紫色的怪物都躲进了草丛,又想到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幽火,心中一乐,得意地一笑。 他立刻扯开了嗓子喊道,“你躲起来,让这些妖物出来,你就不怕老子又灭了你一种妖怪,让你的操场平衡更加被破坏了么?” 王崇阳喊了一声之后,得到的回应,只有那笛声,却没有再次看到牧妖人,显然对方是不打算直接和他对抗的。 这就和王崇阳平时玩的那些网友里的驯兽师一样,那些职业都是让自己的宝宝去攻击对手,自己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这牧妖人应该就和那些驯兽师是一样的。 而笛声响起,那些躲在草丛中的紫色妖物立刻有开始慢慢试探着走了出来,龇牙咧嘴的朝王崇阳吼着。 王崇阳立刻又握着长剑,冷哼一声,“看来不杀光这些妖物,你是不会出来的!” 正说着立刻就有送死的妖物冲了过来,王崇阳依然用之前的方法,出剑出火,收剑收火,瞬间又灭了几只紫色的妖物。 那些紫色妖物瞬间又要开始躲进草丛,不过突然低声的音调一变,那些紫色的妖物都停住了脚步,纷纷转头看向王崇阳。 第348章 星火燎原 王崇阳知道这牧妖人完全就是靠他手中的笛子来控制这些妖物的,怪物的行动完全取决于他笛子音乐的音调,各种音调可能代表各种行为。 他突然意识到,与其说自己在和这些怪物在斗,不如说就是在和这个牧妖人在斗,只有将这牧妖人手里的笛子抢来,才能彻底的解决这事。 不过如今王崇阳的眼前只有这些紫色的妖物,这茫茫无际的草原,那笛声忽远忽近,忽左忽右的,根本就看不到那牧妖人躲在什么地方。 这时又是一阵笛声响起,那些紫色的妖物立刻朝着王崇阳龇牙咧嘴,不停的挥舞着身后的尾巴,爪子还开始在地上不停的挠动着,一副随时就要冲上来的样子。 王崇阳知道等牧妖人的笛声再变,这些妖物就要上来攻击自己了,他又岂会傻傻的等到这个时候,让自己再度处于被动? 他立刻手握长剑,迅速的朝前面一跃,让自己尽量和地面保持平行,每当就要落地之时,手在地面上一撑,继续向前滑行。 王崇阳一边朝着前方滑行,一边用手中的长剑不住地朝着前面紫色的怪物划割,他也不下杀手,只是一路对着紫色怪物的腿脚割下去。 很快王崇阳就冲进了面前茂密的草丛,顿时就傻眼了,刚才在那看到的就已经有百十只这种紫色的怪物了,一旦冲进了草丛才发现,草丛里藏着的何止上千只? 只要王崇阳能看到的地方,到处都有紫色怪物的踪迹,它们见到王崇阳冲了过来,立刻四处逃窜,但是又不逃远,只是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继续注视着他。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从草丛里迅速的飞到了半空之中,在下面看还不是很清楚,这一跃到上空,这才看的清清楚楚。 从上面看这片草丛,到处都是紫色的斑点,每一个紫色的斑点都代表一只紫色的怪物,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紫色的斑点一直延续到自己的视力看不到的地方。 王崇阳有点密集恐惧症,一看到这草原上居然这么多的紫色怪物,完全比自己第一看到的?疏还要多了,立刻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发现远处一个影子瞬间的消失了,虽然没太看清楚,但是那一身包裹严实的模样,不是牧妖人是谁? 王崇阳迅速的凌空一登,迅速的朝着那份方向而去,他感觉要自己从这草丛里一路杀过去,也许能杀光,但是那时候自己抓头皮就能把自己给抓死。 如今看来必须直接找到牧妖人,迅速的解决他,让他将这些妖物都弄走才是上策。 不过等王崇阳到了刚才牧妖人所在的地方时,却完全不见牧妖人的踪迹了。 王崇阳再次跃身上天,继续寻找着牧妖人的踪迹,而就在王崇阳跃身上空的一霎,笛声再度响起。 在王崇阳周边的无数的紫色怪物,立刻齐刷刷的用尾巴朝着王崇阳攻击而来。 好在王崇阳眼疾手快,手中的长剑一直蓄势待发,那些尾巴刚刚过来,王崇阳就是唰唰几剑全部砍落在地。 与此同时,王崇阳到了半空,循声一看,又发现了一个影子,但是那影子依然是瞬间就消失了。 等王崇阳到了那影子之前所在,又完全找不到对方所在了,甚至这地方除了那些紫色的妖物,一点牧妖人的气息都没有。 王崇阳甚至开始怀疑那牧妖人并非是动作快,而是因隐身术或者钻地术什么的奇门遁甲之术。 就在王崇阳犹豫的时候,笛声再度响起,王崇阳周边的紫色妖物立刻又开始向王崇阳攻击而来。 王崇阳的耳朵一直在聆听着笛声的方位,这一次,他用了公孙家的疾速身法,迅速的就朝那笛声所在地而去。 等王崇阳到了笛声所在地的时候,眼睛已经看到了那牧妖人了,但是当他到了牧妖人面前之时,那牧妖人就这么凭空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立刻挥着手中的剑,在周围一阵乱挥舞,同时眼睛又盯着那牧妖人消失的地方的地上看,看看这货是不是打洞跑了。 不过那草地之上一点打洞的痕迹都没有,完全看不出这货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如果是隐身术,自己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但是不至于连气息都感觉不到吧。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笛声又再次响起,王崇阳再度迅速的到了他的面前,而牧妖人也再度和之前一样,就这么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不见。 如此循环了几次,王崇阳虽然每次都能凭借着笛声找到牧妖人的方位,而且每次都感觉自己的身法应该能抓住牧妖人,但是偏偏每次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不见了。 王崇阳有些不耐烦了,如此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自己是来刷怪升级的,可不是来和这牧妖人躲猫猫的。 这时王崇阳跃到半空,将长剑之上祭出幽火,朝着下面喊道,“你再到处躲,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牧场,看你还能躲到哪去!” 不过任凭王崇阳怎么说,那牧妖人也都不再出现了,好像并不担心王崇阳会放火烧草原一样。 王崇阳不禁暗道,难道这货知道自己也怕烧了草原?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到地面,暗想自己大不了这次副本作废,东皇太一在外面一旦发现自己身体有异样,肯定会把自己接出去。 王崇阳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啊,自己以前每次来无境空间,东皇太一都跟着来,虽然它每次都躲在一边,什么忙也没帮上,但是每次副本完事后,可都是东皇太一带自己离开的。 而这次东皇太一并没有跟进来,尼玛,老子怎么出去?这货从来也没教自己离开的办法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有些焦急了,总不能真要自己在这里把这草原之上的所有妖物都屠戮殆尽,才自动离开副本吧? 而且东皇太一那货一直都在阳台打盹,而自己则是在自己房间来的无境空间,万一自己有什么事,这货未必能第一时间发现了。 麻痹的,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问题啊?这货难道也没发现这个问题?居然没有跟来? 王崇阳思绪一乱,身子已经落到了地上,但是王崇阳心中还在想着问题,没注意他手中长剑上行的幽火已经点燃了周边的草原了。 要说这草原之上的草都是葱绿的,一般的火是不可能点燃的,但是王崇阳的毕竟是幽火,还有什么点不燃的东西? 这火头一起,立刻就成了燎原之势,迅速的往四周扩散开来,那些紫色的妖物一见火势起了,吓的纷纷四处逃散。 王崇阳在听到那些紫色妖物的叫声之后才反映过来,这时却见自己周边已经被幽火烧成了焦土了。 他见状心下立时一凛,一个跃身就跳了起来,同时他也意识到幽火其实自己已经是收放自如了,如果这火势太大,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时,自己完全是可以将幽火全部收尽的。 之前也是被那狍鸮追的着急了,之后又遇到当扈,只想到一旦火起,可能不可收拾,但是却忘记了,幽火不同于其他火种,自己完全可以收走,而且一点火星都不留。 这也是王崇阳刚才在想东皇太一带自己离开副本的时候,思绪一乱,再加上如今火势已起,陡然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如今既然知道火势自己可控,那就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了,他正好用这幽火把那牧妖人逼出来再说。 王崇阳此时一个跃身又跳了起来,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随即意念一起,将下方的幽火全部收走。 他也是测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真的一点都不剩的收走,这时却见自己一旦收走幽火,的确如自己所想一样,草原上半点火星都不剩了。 王崇阳得意地一笑,立刻又朝着牧妖人大声说,“你再不出来,老子肯真要燎原了?” 他说这话,并不是要真燎原,而是要找到牧妖人所在,这时却见牧妖人的出现在远处的某个草丛中,眼睛似乎还在盯着自己看。 王崇阳等的就是牧妖人的出现,他意念一起,幽火迅速的就朝牧妖人所在的方向而去,幽火一触及草丛,立刻就起燎原之势,迅速的朝着四周扩张。 不过也就在幽火飞去的同时,牧妖人的身影也同时消失不见了,等幽火烧起的时候,恐怕那牧妖人根本已经不在那地方了。 王崇阳暗想这也不是办法,每次都要自己先确定牧妖人的所在,再用幽火攻击,这样自己永远处于被动。 他这时不禁脑子里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幽火已经完全受了自己控制了,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先在这草原各个角落撒满火种,但是又能让它不任意燃烧,等自己发现牧妖人所在的时候,自己任意控制任意一个火点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在脚下的草原做了一个实验,将一个火种播下后,立刻用意念控制住,不让它燃烧周边的草丛。 不想这幽火还真如王崇阳所期盼的一样,只有一个很小的火苗,却完全没有向四周扩散的趋势。 王崇阳顿时一乐,原来自己控制幽火已经能到了这种细致的地步了,那接下来就好玩了。 第349章 预谋 王崇阳立刻开始在广袤的草原上,只要自己能看的到的地方,到处撒满了火种,王崇阳的手中就好像飞出了无数的萤火虫一般。 顷刻之间,草原之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灰色的光点,这就犹如是王崇阳为牧妖人织下的一张天罗地网。 不过这牧妖人用的什么办法,只要他没有立刻跑出自己所织下的这张网,自己就有办法把他给逼出来。 但能不能将牧妖人逼出来还不得而知,那些紫色的妖物却被这四处的火种吓的到处逃窜了。 火种一旦撒下,王崇阳立刻飞到半空之中,迅速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过似乎那牧妖人清楚了王崇阳的计划一般。 王崇阳观察了一圈,发现牧妖人已经不再肯出现了,他立刻喊话道,“你躲着难道我就没办法了么?” 他立刻随即点燎了基础火种,只要牧妖人出现之后,自己就有办法把他给困住。 一连点燎了十几处火种也没有发现牧妖人的下落,王崇阳心下不禁一阵诧异,难道这牧妖人的奇门遁甲之术已经这般神通,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王崇阳还是不死心,继续随即点燎火种,在点燎新火种的时候,就熄灭之前的,如此不停的循环。 而就在王崇阳点了上百个火种之后,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火种点燎之后,牧妖人迅速的出现,随即又迅速的消失掉了。 王崇阳心中一喜,立刻按着这个点的火种为中心,将周围所有的火种全部点起来,瞬间就形成了一个火圈。 而且王崇阳还继续将火种往中心位置靠拢,等点燎里面一圈之后,再将外面一圈的熄灭。 如此不断的朝着中心位置推进,没一会功夫就将火圈缩小到只有百十米的直径了。 王崇阳停止再度缩小,而是朝着中心位置喊话道,“还不出来,这就别怪我没给机会了,一旦火气,神仙难救!” 不过牧妖人依然不肯现身,王崇阳都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在自己点火的一霎,牧妖人已经逃出了火圈了。 王崇阳暗想至今为止也没见过有谁身法有这般速度,只有好莱坞大片里的超级英雄闪电侠可能才有这速度。 他想着不死心,暗道反正已经缩小到只有百十米的直径了,不缩小到最后,也不敢最终确定。 所以王崇阳继续将火圈开始缩小,等火圈缩小到只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突然火圈中心处黑影一闪,牧妖人再度出现。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暗道,叫你小子在老子面前装,看你怎么跑出这个火圈? 既然已经锁定了牧妖人,王崇阳便不再缩小了,只要能困住牧妖人即可。 王崇阳这时一个飞身前进,也跳进了火圈之中,这才朝牧妖人一声冷笑,“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牧妖人看了一眼王崇阳,眼睛随即又看了一眼四周,随即沉哼一声道,“光知道放火,又算什么本事?” 王崇阳看着牧妖人,冷笑一声道,“如果你不躲躲藏藏,老子又何苦出下下招?既然如此,你不躲,我变不放火,这样我们对我们俩都公平!” 牧妖人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说话,一双泛滥的眼睛一阵波动,随即点头道,“好,你收了你这怪火,我肯定不躲了!” 王崇阳看到了牧妖人的眼神闪烁,又岂会轻易的相信他,立刻说,“这样吧,你将你的面罩拿下,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又怎么会随意相信你的话?” 牧妖人本能的退后一步,随即朝王崇阳道,“我拿下面罩,怕吓着你!” 王崇阳笑道,“麻子脸,还是满脸脓包?修真之人,什么怪异的脸没见过,还怕你吓着我?” 牧妖人一阵沉吟,眼神还在不住地闪烁着,显然心里还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却始终没有要摘下面罩的意思。 王崇阳见状立刻说,“既然你毫无诚意,那也就算了,反正我不会再缩小这火圈,一时也不会伤着你,我们就在这火圈之内较量一场,你要是赢了,我立刻就放你走,我要是赢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一愕,是啊,老子赢了要什么? 牧妖人见王崇阳说话只说了一半,这时也问王崇阳,“你赢了想怎么样?” 王崇阳思前想后,自己和这牧妖人说到底没什么深仇大恨,况且自己来这地方和他也算是各有过错。 自己是在自卫的情况下杀了他的狍鸮王,而他也不停的召唤怪物来攻击自己,忽悠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王崇阳思索了良久之后,这才朝牧妖人说,“如果我赢了,你告诉我,你这总突然失踪的身法是什么招式!” 牧妖人眼神一动,显然有些不信地道了,“就这么简单?” 王崇阳暗道,这隐身遁形之术,对牧妖人就这么简单么?那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说,“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要学你这套身法!” 牧妖人立刻说,“好!你要比什么?” 王崇阳长剑一挥,“当然是比修为,比法宝了!” 牧妖人却阴阳怪气地笑道,“你我修炼的不同,你是炼体和炼器的,而我只会御兽之术,你要我和你比修为比法宝,那我只能认输了!” 王崇阳听牧妖人这么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这就好像网络游戏里的战士和法师一样。 自己现在就相当于战士,你居然要求一个法师拿起武器和你站撸,这不是笑话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反问牧妖人,“那你要怎么比试?” 牧妖人立刻说,“这还用说么,当然是各显神通了!” 王崇阳却说,“如果我放开了火圈,你又消失不见了,再想找你,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牧妖人立刻说,“你将火圈范围放大,将我的一些怪物放进来,不就可以了!?” 王崇阳心中一想也是,不过要放那些怪物进来,这家伙是不是会趁机逃走?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道有办法了,立刻一个跃身到半空,立刻开始将最远范围的火圈点燎。 瞬间草原之上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无边无际的火圈,随即火圈越来越小,而在火圈之内的紫色怪物被火圈赶着往中心位置这边跑来。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地上的牧妖人,朝着他一笑,“这样是不是有点让你失望了?” 牧妖人一阵沉吟,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过王崇阳也懒得去管他是怎么想的,等火圈到了一定的范围之后,王崇阳这才将中心的火圈解开了。 这时王崇阳才从空中慢慢落下,而此时也才注意到,周边的草早就被烧成了灰烬,而周围居然有成千上万的紫色怪物围在这里。 等王崇阳落下之后,不禁还是抓了一下头皮,朝牧妖人说,“如果你是要控制这上万只怪物一起上,我只能用火攻了!” 牧妖人看着王崇阳道,“能控制上万只诸犍,那也是我的本事,就和你能找出怪火一样,尽然你对我有各种限定,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诸多的限制的确不公平,这时他长剑一挥,朝牧妖人说,“既然你以怪物为武器,那到时候有所死伤,可不要心疼啊!” 牧妖人也不多话,拿出了笛子,退后了几步之后,立刻吹响了笛子。 而王崇阳与此同时注意到,周边上万只的紫色怪物诸犍,开始蠢蠢欲动,龇牙咧嘴的朝着自己嘶鸣,那身后的尾巴也不停的挠动着。 王崇阳双手握剑,也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而这时就听笛声的音调一变,数万只的诸犍瞬间就朝着自己涌了上来。 牧妖人眼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好像能和上万只诸犍一战的人还没出生呢。 王崇阳虽然不惧怕这些诸犍,但是有轻微密集恐惧症的他,在这么多诸犍面前,只是感觉有些难受。 他手中长剑一抖,看来要同时对付这么多的诸犍,光是纯靠兵刃是不可能的了。 王崇阳手中的长剑立刻祭出了幽火,火剑一挥,率先到达的诸犍瞬间就成了灰烬。 最重要的是王崇阳的幽火如同瘟疫一般,有传播的作用,只要是稍微靠的近的诸犍立刻也被余火给烧成了灰烬,吓的其他诸犍纷纷往后退却,对比余火之威。 不过牧妖人笛子音调突然又一声陡变,那些本来还在四散的诸犍,立刻又发疯一般的朝着王崇阳扑了上来,虽然眼中都带着恐惧,却依然飞蛾扑火般的往自己这边冲。 王崇阳暗道看来这牧妖人是准备用人海战术来对付自己了,他此时怎么不知道心疼他的这些怪物的? 他一边挥舞着火剑,一边看向一侧的牧妖人,看着继续吹着笛子,眼神中似乎对这些诸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不舍之意。 而于此同时,王崇阳突然听到“哞”地一声响,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又感觉地上一阵震动,心下不禁一动。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牧妖人之所以答应自己的比斗,完全就是缓兵之计,他其实心里早有自己的预谋了。 此时再看牧妖人,眼神中不自觉的透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很显然王崇阳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早就在牧妖人的计划当中了。 第350章 火奜 眼前的万余只诸犍在牧妖人的计划中也许只是炮灰,只是用来拖延王崇阳时间的送死部队而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到远方一个硕大的身影,正慢吞吞地朝着这边而来,而且路过眼前是幽火的火圈,立刻一个飞跃就跳了进来。 王崇阳点燎的火圈只是以人和诸犍的体形来设定的,但是眼前那巨大的身影起码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完全就像是一座小山。 王崇阳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火剑,防止诸犍趁着自己心乱之时的偷袭,一边打量着远处那只巨型怪物的样子。 却见那怪物仗着一个类似牛的脑袋,却又长着四个计较,两个角尖朝上,两个角尖朝下,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颗硕大的脑袋上只有额心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就已经赶上了几个诸犍加起来还要大,看上去格外的渗人,还有它头上批下来的耗毛,就好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的刘海一样整齐。 那牛怪的四肢却是如同虎豹一般的爪牙,身后的尾巴却不是牛尾,更像是一直蛇尾,拖在地上左右滑行。 那牛怪每次跳跃起再落下的时候,地上就犹如地震一般,震的王崇阳的身子都跟着一颤。 本来那只巨型的狍鸮就已经够大的了,但是和眼前这只牛魔怪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巨型狍鸮的整个身子加起来都不及眼前牛魔怪的一只腿。 王崇阳这时回头,朝牧妖人冷声道,“这也是你招来的?” 牧妖人放下笛子,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我是牧妖人,当然要尽我所能了,我事先难道和你说过,只用诸犍,不用奜?” 王崇阳心中一动,牧妖人的确没有这么说过,他不禁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巨型牛怪,心中暗想,这就是五异兽的最后一种奜? 他正看着巨奜正朝着自己本来,路上那地上无数的诸犍根本躲闪不及,就立刻被巨奜踩成了肉泥。 数万只诸犍瞬间都开始朝着两侧躲避开来,没一会功夫就让出了一条道来。 而巨奜虽然提及庞大,但是动作却不慢,没一会功夫就到了王崇阳的眼前,在离王崇阳百十米之处停了下来,一只眼睛如同铜钟一般瞪着王崇阳。 巨奜的牛鼻子里不住往外冒着热气,嘴也不住地在咀嚼着什么,没一会再喷出热气之时,居然是两团红火。 牧妖人这时朝王崇阳说,“这奜是火怪,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般我是不会轻易将它放出来的,不过既然你会用火,那我也只能将它找出来对付你了!” 巨奜此时朝着王崇阳又“哞”地一声,不时还晃了几下脑袋,除了它怪异的一只眼造型,完全就是一只憨厚的老牛模样。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道,这憨厚的牛魔就是火怪? 正想着呢,巨奜的鼻子里又喷出了两团火来,那火势虽然不如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但是看上去也格外的唬人。 而就在这时,牧妖人的笛声再度响起,眼前的巨奜立刻不住的提着脚下的爪子,口中“哞哞”几声之后,立刻一个跃身就朝王崇阳扑了上来。 如果这下被巨奜给扑中,那就完全和孙猴子被五行山压住无异了。 王崇阳不及多想,随即一个跃身就跳了起来,心中暗想,这是牧妖人一般都不会轻易招出来的怪物了,想必是有点能耐的,可不能被他憨厚的外表所蒙蔽了。 他这一跃立刻跳到半空,不过他人刚到半空,就感觉一阵腥风袭来,转头一看,却是巨奜的那条蛇尾,正挥动着朝着自己刮来。 王崇阳看到已经晚了,一个躲闪不及,立刻就被那巨奜的尾巴给扫中了,瞬间就从半空掉了下来。 他正好掉在了诸犍群当中,开始诸犍们见王崇阳掉下来,还吓的四处躲避呢,但是却听笛声一变,那些诸犍立刻蜂拥而至,朝着王崇阳就撕咬了过去。 王崇阳心中一骇,立刻就地横扫火剑,将眼前的诸犍烧成了灰烬,随即才一个跃身跳了起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牧妖人,自己本着和他无冤无仇的心态和他比斗,但是这货却处处隐藏杀机,看来自己也不能再这般看他了。 王崇阳刚刚想到这里,却见眼前的巨奜又是一个飞扑朝着他而来,刚刚落地就觉得轰然一震,好在王崇阳时刻都提高警惕,在巨奜扑下来的一霎还是避开了。 牧妖人笛声又是一变,王崇阳刚刚闪开,就感觉到一阵暖气袭来,定睛一看却是巨奜鼻子中喷出来的火焰。 王崇阳一边闪开,一边祭出幽火朝着那巨奜喷出的火焰而去,他倒是想看看这巨奜的火和自己的幽火相比,到底是谁更甚一筹。 幽火朝着巨奜喷出的火而去,瞬间功夫,幽火就已经吞噬掉了巨奜喷出的火焰。 王崇阳心中一喜,立刻朝那牧妖人冷哼道,“看来你这看家怪物也不过如此嘛!” 牧妖人只是冷笑一声,继续吹着笛子,那看着王崇阳眼神好像在和王崇阳说,你着急什么,这才是刚刚开始罢了。 笛声的音调再次变化,却见眼前的巨奜头顶的毛发瞬间就开始长长,没一会功夫就到了脚下。 王崇阳不知道巨奜这长长的耗毛有什么妙用之时,却见那满头的耗毛瞬间就变成了无数条的游蛇,顷刻就开始往地上游走。 那些游蛇一个个身子红彤彤的,竖着脑袋龇牙咧嘴地朝着王崇阳游去,不时那最终吐出的蛇信,却是一个个火苗。 那火蛇的火信喷到地上之后,那地面立刻就犹如被什么脓液腐蚀了一般开始不断的往下陷落。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凛,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这尼玛要是身上被喷到这些毒火,还不知道要酌出几个窟窿呢。 他刚刚飞身而起,就见那地上的火蛇一个个居然也朝着天空蹿了上来,紧跟在王崇阳的脚下,不住地朝着王崇阳喷去毒火。 那毒火的速度很快,王崇阳随即又是一个凌空登,瞬间就朝着巨奜而去,没一会功夫就站在了巨奜的牛头之上。 那些火蛇依然紧跟不舍,继续朝着王崇阳喷来毒火,星星点点的完全火箭一般朝着这边射来。 王崇阳本来还暗道,要是这毒火喷到了巨奜的身上,却不知道巨奜能不能抵抗。 但是王崇阳的想法完全是多虑的,在王崇阳将火蛇引过来,随即又一个跃身避开的时候,他看到那些火蛇的毒火浸到巨奜身上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崇阳见计划失败之后,立刻一团幽火朝着那些火蛇打去,那些火蛇却瞬间消失不见了,却见巨奜脑袋上的耗毛又再度出现了。 但是那些耗毛此时却是红色的,还犹如那些火蛇一般在巨奜的脑袋上游动着。 没一会功夫,那巨奜头上的毛发突然火光四起,无数的耗毛居然变成的一团团火焰,瞬间就点燃了巨奜的全身。 而巨奜居然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好像格外的兴奋一样,朝着天空的王崇阳不住的“哞哞”乱叫,时不时还朝着王崇阳喷去集团火焰。 王崇阳人在半空,躲开巨奜喷来的火焰之后,再看地上的那只巨奜浑身犹如火焰山一般,巨奜已经完全被火焰包围了。 等王崇阳落到地上之后,巨奜立刻又朝着王崇阳扑了过来,这一扑之下,它身上的火焰随风而动,似乎变的更旺了。 巨奜的爪子朝着王崇阳伸来的时候,爪子还没到,几道犹如火剑一般的东西已经到了面前。 王崇阳刚转身避开,那火爪瞬间就在地上抓出了几道爪痕,爪痕上还有星星火光。 而周变上万只的诸犍,一看突然出来这么大一团火,纷纷嘶鸣着到处乱窜,但因为外围还有王崇阳的幽火圈,这些诸犍根本逃不出去。 有的诸犍来不及逃走,瞬间就被巨奜巨大的火焰身子给触及了,瞬间就被烧成了渣滓,另外还有一些由于内圈诸犍的拥挤,将他们挤到了外围的幽火圈上,顷刻也被点燃了。 这一点燃不要紧,幽火的传染性远比其他火种要强,眨眼之间,这数万诸犍就犹如枯草迎火一般,整个草原之上,一道绿色的火圈迅速的开始往里面收拢。 好多中间的诸犍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已经化作了灰烬。 王崇阳见状立刻心念一起,将幽火收了起来,好在他收的及时,至少还保住了几千条的诸犍不死。 这外围的火圈一消失,几千只的诸犍瞬间四散而去,眨眼之间就不见踪迹了。 虽然王崇阳知道外围的火圈被自己收起来后,牧妖人说不定就立刻消失不见了,但是他也不忍心看着这么多的无辜生灵被成为殉葬品。 就在王崇阳犹豫的片刻,那座火山已经又迅速的朝着自己奔来了,奔跑的过程中身上还不时有火星掉落在地上。 那火星一掉到地上,瞬间那片土地就开始不住地被吞噬下限,难怪牧妖人说这巨奜一出就寸草不生了,原来这怪物真有如此能耐。 王崇阳这时不时地朝着巨奜身上祭出幽火,想用幽火来抵抗巨奜的毒火,开始好像幽火瞬间就占了优势。 但是没一会功夫,巨奜身上的幽火却逐渐消失不见了,好像完全被它身上的毒火给吞噬掉了一样。 第351章 万火之源 王崇阳知道自己的幽火是玄冥幽火,来自于上古的九幽之地,没想到自己这种来历的幽火,在这巨奜身上的火身上居然不能完胜,还有点要输了的样子。 果然没一会功夫,在巨奜身上燃烧的幽火,就好像完全被巨奜身上的火给掩盖吞噬掉了一样,一点绿影都没有了。 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而巨奜根本没有给王崇阳诧异的时间,立刻一团火焰就朝着王崇阳扑了上来,火焰没到,热浪就先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这让王崇阳想起了上一次在还没有收服蓝色妖姬时,被蓝色妖姬困在幽火之中的那种感觉,何曾的相似。 现世中有一句话叫作玩火**,自己一个长期玩幽火的人,没想到居然还遇到自己害怕的火了。 牧妖人站在原地,继续吹着笛声,这时笛声的音调陡然变的激昂亢奋,巨奜身上的火焰立刻朝着王崇阳喷射了出来。 王崇阳完全靠着自己矫健的身法躲避着巨奜喷射出来的火,在躲避的同时,还是不停的朝着巨奜发出幽火。 虽然第一次幽火和巨奜身上的毒火相交之时,好像是完败收场了,但是王崇阳依然有点不信自己的幽火会输给这么一种无名的毒火。 等王崇阳跃身躲开之后,再看自己发去的幽火再度和巨奜身上的毒火,两种火光一红一绿交战在一起。 但是很快绿色的幽火再度消失掉了,好像根本不是巨奜身上的毒火对手一样。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既然幽火的来历是上古的九幽之火,那么能克制住自己幽火的毒火来历肯定也不会简单。 他随即想到,既然这种毒火能在巨奜身上燃烧,而且不伤巨奜分毫,而且这奜就是火怪,说明这巨奜的来历也应该不简单。 只是自己对这些上古妖物神仙什么的知识,都是仅限于网络,完全是看一些网络后才知道有这些怪物的。 虽然有些网络里也写过奜这种怪物,但是毕竟还是冷门,写的已经少之又少了,能交代来历的就直接是没有了。 如果东皇太一在这里,也许它能告诉自己这巨奜到底是什么来历。 想到了这,王崇阳突然想到了古书真君,这货无所不通,有的时候知道的东西比东皇太一那老不死的还要多。 王崇阳立刻跃身跳到半空,掏出了手机,迅速的发了一个信息给古书真君,“奜的来历是什么,他身上的火有什么克制办法么?” 好在这无境空间里的还有信号,信息居然能发出去,只是信号忽强忽弱,发了好一会才发了出去。 牧妖人见王崇阳在半空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物件,聚精会神的在看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 不过为了将王崇阳一举击败,他不会给王崇阳丝毫的机会,立刻又开始控制巨奜开始朝着天空不住地喷火。 王崇阳虽然眼睛没有看向地面,但是完全可以靠着那些火焰的热浪来感应到,迅速的凭借着感应躲开了巨奜的毒火攻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古书真君的信息回复过来了,“奜?上古异兽啊,前辈看到奜了么?” 王崇阳不禁眉头直皱,自己这边生死攸关,这货居然就发了这么一段无关痛痒的信息,这货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躺在床上和他聊天呢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改用语音模式,“我现在正在和巨奜斗着呢!” 古书真君随即也用语音回复,“前辈说的是九幽之魔,巨奜火魔啊!”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这货也来自九幽么?” 古书真君回复道,“相传九幽之火当年有烧上人间的势头,所以元始天尊降临九幽,压住了九幽之火,但是担心自己走后,九幽再有上人间的势头,所以将自己的坐骑巨奜留在了九幽看押幽火,但是久而久之,不想这巨奜居然误食了九幽的毒火提,从此入魔,也不看守九幽之火了,直接跑到人间遗祸苍生,最终被元始天尊所灭!” 王崇阳暗道原来这巨奜和九幽是有这层联系的,而且这巨奜居然曾经是元始天尊的坐骑,难怪这身上的火有如此威力。 不过随即想到既然元始天尊有灭巨奜的办法,那就肯定有办法灭了巨奜,他立刻又问古书真君,“元始天尊用的什么办法?” 不想古书真君的回复却是说,“古籍中只是记载巨奜火魔为元始天尊所灭,但是并没有记载是如何灭掉的!” 王崇阳不禁骂了一句我草,那老子问这么多,不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么? 但是古书真君立刻又回复了一句,“巨奜火魔已经被灭,现世之中是不可能出现了,莫非前辈又去了那个副本之中?” 王崇阳此时正忙着躲避巨奜火魔的火焰攻击了,等躲开之后,这才回复道,“是,不过九幽之火这种先天火种,居然不是巨奜火魔这种后天火种的对手?” 古书真君却立刻说,“这不可能,九幽之火形成于天地初开之时,时间比有些大神都要久远,好多大神对九幽之火都无计可施,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区区巨奜火魔?” 王崇阳却问,“如果巨奜不是九幽之火的对手,当年元始天尊为何会派巨奜看押九幽之火?” 古书真君,“。。。。。。” 王崇阳随即又问,“是不是巨奜身上有什么特质不怕九幽之火?所以元始天尊才让巨奜来看押九幽之火?”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道,“晚辈查一下!” 王崇阳不禁又骂了一句,我草,这个时候才查? 不过想到了这个原因,王崇阳已然明了,可能并不是巨奜身上毒火的原因,而是巨奜本身的问题。 按理说,自己当时在草原上点燎的火圈,即便火势不高,一般的妖兽只是靠近,都能被烧成灰烬,但是巨奜却敢直接从幽火之上跳进来。 当时自己只是觉得巨奜不过是因为体型庞大,跳的太高,所以没有被幽火灼上。 但是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如果只是因为火势高度的问题,那自己利用幽火困住牧妖人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实现。 只要牧妖人稍微有些身法,从幽火的火圈之上跳过去不就行了,他难道这点身法都没有? 牧妖人此时见王崇阳在半空拿着那黑色小盒子,不住地对着它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而巨奜火魔的火焰根本喷射不到王崇阳所在的位置。 他顿时又改变了笛声的曲调,一曲吹响之后,地上的巨奜火魔,居然逐渐地开始变大,那一团火焰就好像是草原的太阳一般。 王崇阳本来还在半空等着古书真君的答复呢,毕竟他凌空的高度,正好是巨奜火魔的喷射极限距离。 但是此时突然感觉浑身热浪袭人,往下一看,却见那巨奜火魔,顷刻间居然胀大了一倍有余,真的要变成一座火焰山了。 此时巨奜火魔再度朝王崇阳喷射火焰,已经远远高于王崇阳的高度了。 刚才的高度已经是他凌空的极限高度了,王崇阳立刻急速落地,跳落草地之上,迅速的朝着一个方法闪开,尽量让自己和巨奜火魔展开一定的距离。 而此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崇阳拿起手机一看,是古书真君发来的语音,他立刻点击收听。 古书真君,“前辈,晚辈查到了,巨奜本就源自与天地之火,是天地之火的火苗所生!” 王崇阳不禁诧异问道,“天地之火,又是什么火?” 古书真君回复道,“天地之火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时,天地中心的一团火,可以说是万火之源,而巨奜只是天地之火中的一个火苗,而九幽之火也是来自于天地之火,而太阳也不过是天地之火当中的一个火核而已。”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原来巨奜和幽火是同出一源,甚至和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都是一脉相承的?那就难怪巨奜不怕幽火了。 古书真君则继续又说了一句,“本来巨奜虽是火生,但是却被火胎封住了体内的火性,但是巨奜误食毒火提,倒是将它体内的火性给激发出来了!” 王崇阳则问古书真君,“也就是说,巨奜身上的火,应该是天地之火?”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理论上是,但也不全是,天地之火乃是阴阳相交的万火之源,如果它体内是天地之火,它早就自己把自己烧成灰烬了!”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巨奜体内的火是天地之火,但是却不是百分百的天地之火,定然是和它误食毒火提有关。 不过即便是知道了这些,对于对付巨奜火魔,依然是于事无补啊。 王崇阳随即让古书真君继续尽量查当年元始天尊是怎么灭了巨奜火魔的,万物总有相克,即便巨奜身上是真的天地之火,万火之源,也一定有克制的办法,不然当年的天地之火早把这世间烧的干干净净了,又何来后世无止境的万物相争?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是啊,当年盘古开天辟地,这天地之火是怎么灭的? 王崇阳立刻朝古书真君道,“你查不到元始天尊是怎么灭巨奜的,就查查当年天地之火是怎么灭的?” 第352章 元灭 不过王崇阳也猜到古书真君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查到什么,他索性收起手机来,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巨奜火魔,虽然可能眼下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王崇阳甚至想到,不知道慕容雪在这,把这巨奜火魔冻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是一想慕容雪不过是一个后世之妖,她的冰封再厉害,也不可能冰封住天地之火吧。 牧妖人见王崇阳从天空下来,立刻又开始控制巨奜火魔朝着王崇阳而去,那巨奜火魔身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小火苗在身上不住地跳跃着。 等火苗跳到地上之后,有些迅速的变成了之前的火蛇,而有些则变成了小型奜,但也浑身烧着毒火,纷纷朝着王崇阳奔了过来。 王崇阳一看这样,不禁暗骂了一句,随即调转身子就朝牧妖人而去,老子拿这个巨奜火魔没有办法,拿你还有些办法吧。 不过王崇阳此时刚到了牧妖人的身前,那牧妖人瞬间就消失了,王崇阳不禁又暗骂了一句,忘记周围已经没有老子的幽火火圈了。 即便如此,王崇阳还是到处去找牧妖人,并不主动和巨奜火魔接触,争取拖延时间,希望古书真君能找到什么办法来。 现在草原之上形成了一个猫捉老鼠,狗又追猫的局面,牧妖人就是老鼠,王崇阳是猫,而巨奜火魔则是狗,而且还是一直猎狗。 王崇阳追着牧妖人,而巨奜火魔又追着王崇阳,牧妖人躲着王崇阳,而王崇阳又躲着巨奜火魔。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身后的巨奜火魔一声“哞哞”怒吼,不禁回头一看,却见地上它分裂出来的火蛇和小型火奜居然开始慢慢凝聚到一起,又形成了一个巨奜火魔来。 新出来的巨奜火魔虽然没有之前的那个块头大,但是好像还在持续的增长着,而且两头巨奜火魔身上继续在不停的调出新的火苗。 火苗掉落在地上,大的变成小型火奜,小的则变成火蛇,而火奜和火蛇继续开始融合,眼看着第三个巨奜火魔也要出现了。 王崇阳暗道巨奜火魔这样无限制的分裂复制下去,没一会功夫这草原之上就要满是巨奜火魔了。 一个巨奜火魔自己就已经分身乏术了,如果满是巨奜火魔,那还不要自己老命? 王崇阳一边追着牧妖人,一边拿出了手机,想看看古书真君有没有找到什么方法回复自己,不过手机上并没有古书真君的回复。 他立刻又收好了手机,暗骂了一句后,回头一看,第三只绝非火魔已经分裂复制出来,现在三只巨奜火魔身上的火苗继续跳动,眼看着第四只就要出来了。 王崇阳心中暗想,这么一直躲猫猫也不是办法,这次来这里,自己是刷怪升级来的,现在怪没杀到,倒是被怪追的满世界跑,这说出去还不把人笑死? 想到这些后,王崇阳立刻停住了脚步,迅速的回身抽剑,同时剑身上祭出幽火,火剑在地上一划,立刻一道数十米的幽火之墙,挡在了三只巨奜火魔的身前。 虽然王崇阳知道这火墙定然是挡不住巨奜火魔的,但是他此时注意到,三只巨奜火魔身上跳下的火苗却不再开始融合了,认识纷纷地朝着自己招出的火墙上撞去。 王崇阳还注意到,那些火苗一旦撞到幽火之墙上,绿色的火墙上立刻多出一个红黄相间的斑点出来。 无数的毒火火苗撞到墙上,绿色的幽火之墙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的斑点,好像是在被毒火慢慢的侵蚀一般。 而被挡在火墙后面的三只巨奜火魔此时也同时开始朝着火墙上喷着它们鼻子中的毒火。 毒火一旦喷到幽火之墙上,火墙上迅速的开始形成一片片的红黄相间的部位。 而三只巨奜火魔好像是和那些小火苗约好的一般,不停地盯着火墙的同一部位喷射,没一会功夫,那火墙中的斑点越来越大。 很快就听其中最大只的那头巨奜火魔一声怒吼,迅速的朝着幽火火墙冲了过去。 巨奜火魔刚刚撞上火墙,瞬间就和火墙融合成了一体,不过幽火的颜色在迅速的变化着,红黄斑点迅速地开始向四周的绿色蔓延吞噬。 而另外两头巨奜火魔也朝着幽火之墙撞了上去,红黄斑点扩张的速度瞬间就增快了三倍有余。 没一会功夫就见绿色的幽火变成了一道红黄相交的火焰墙,完全看不到丝毫的绿色了。 就在王崇阳惊骇之时,那火墙突然如同爆棚一般,向着四周开始喷射,就好像火山的岩浆一般,火墙瞬间开始崩塌,红黄火焰迅速的朝着王崇阳的方向流淌。 王崇阳一看如此,立刻撒腿就跑,心中还在想着,自己的幽火是不是已经被巨奜火魔完全吞噬了? 而就在王崇阳狼狈逃窜的同时,他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不时可以和蓝色妖姬意识交流的么? 想着王崇阳一边跑着一边用意念试图和蓝色妖姬沟通,不过沟通的半晌之后,也没有听到蓝色妖姬的回应,暗想这妖姬不会已经死了吧? 王崇阳这时感觉身后就好像有一个小太阳在追着自己一样,都不用回头,他都能感觉后身后的火光有多强盛。 那黄红毒火开始还是流淌,逐渐却又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不过从路面上看来,那火球却只有半圆的,而另外半边已经腐蚀入了地面。 而且地面被火球腐蚀的越来越大,很快王崇阳的身后就形成了一个长长的沟壑出来,沟壑两边的泥土还在慢慢的往下陷落。 王崇阳本来以为这火球定然会追着自己跑,不想它在后面滚着滚着居然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火球在王崇阳的面前转了一个弯后,迅速的就到了王崇阳前面去了,而且继续在往前滚。 王崇阳不禁停住脚步,诧异地看了一眼这火球,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那火球已经开始往回滚来了。 而且火球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之间就从王崇阳的身边绕过去了。 与此同时,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火球明显就是在自己周边划了一个圈,显然是要把自己困在这个圈子里。 不过就在王崇阳准备跃身跳过沟壑的时候,沟壑之中突然就火光冲天了,王崇阳周围到处都是黄红相间的火墙。 牧妖人的声音于此同时从火墙外传了过来,“你不是喜欢用火圈来困人么,现在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看看你如何应付!” 王崇阳暗骂了一声,原来这货早就在准备这个套给自己下了,所以才一路领着自己在这跑。 不过很快王崇阳感觉到周身的火圈墙的热浪不住地朝着自己身上袭来,浑身上下顷刻之间就汗如雨下了。 而且火圈还在不住的往王崇阳为中心的缩小着,王崇阳的汗瞬间就流干了,只感觉浑身开始乏力,甚至腿脚都无力,开始瘫坐在地上了。 牧妖人的声音再度从火墙外传了过来,“怎么样,被火炙烤的感觉很不错吧?” 王崇阳此时连骂对方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此时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肌肤都开始泛红了,而且好像还能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只要逃不出这里,就算没被巨奜火魔的火烧成灰烬,只怕也要成为一摊烤肉了,王崇阳甚至看到自己的皮肤好像都开始在起泡了。 王崇阳此时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到处都是红黄相交的颜色,宛如自己置身在火山的岩浆中一般。 牧妖人这时又朝王崇阳说,“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要交代了么?” 王崇阳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是咬牙启齿的在心中骂了对方一句。 而就在于此同时,周边的火焰瞬间就将王崇阳给吞噬了。 王崇阳瞬间就没有了知觉,只感觉周边的世界是一片红色,也许这就是临死前的记忆吧。 而且他此时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自己就像是一片随风而舞的羽毛一般,在空中飘来荡去,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么飘荡了多久,突然感觉眼前的红色在逐渐的暗去,一直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王崇阳感觉身体越来越重,好像是从天上往地上掉落的那种感觉。 但是这种坠落感一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之间,也没感觉到自己掉在地上。 很快王崇阳感觉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却有两种颜色,一道则是绿色,一道则是红色。 两种颜色在不住的相溶,逐渐有慢慢变成了青色,而这青色在王崇阳的面前,慢慢地又开始沸腾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道青色的火焰,越烧越旺,好像无边无际一样。 此时青色的火焰瞬间又凝结成了一个晶核,王崇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晶核瞬间又爆炸开来。 一条青色的巨型火龙迅速的朝着王崇阳这边飞了过来,王崇阳只感觉体内一阵,眼前再度什么颜色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王崇阳此时暗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这种种的幻想,都是人死之时的幻觉? 第353章 元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依然看不到丝毫的东西,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是身体似乎有了一丝丝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是有一条小虫在自己身上爬行一样,痒痒的,怪怪的,而且感觉是很轻微的。 没一会功夫,这种怪痒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而且越来越强烈,没过多久,怪痒逐渐变成了一股炙热。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滩水,慢慢的被煮的有了稍许的热气,之后便开始越来越沸腾。 这种沸腾的感觉连王崇阳自己都似乎有些吃不消,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是被烧着了一般炙热,而且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皮肤一样疼痛钻心。 王崇阳此时也意识到,难道自己现在才被巨奜火魔的毒火烧到?难道人死之前的时间过的如此缓慢么?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眼前突然变的一片青绿,一条青绿色的火龙好像从自己的身体内飞出一般,围着自己的身体蜿蜒缠绕着。 没一会功夫,身上那种钻心的疼痛感逐渐消失不见了,炙热感依然存在,也没有丝毫的降温,但是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再感到不适应了,相反还感觉特别的舒服。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看到周边的青色逐渐慢慢的淡化,而眼前露出的却是蔚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草原。 不过在蔚蓝的天空、无际的草原和自己眼睛之间,似乎还有一道微晃着的火苗在缠斗。 与此同时王崇阳逐渐感觉到了自己四肢的存在,好像一切失去的直觉在这一刻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王崇阳这时不禁伸手看了一下自己,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居然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伸出来的哪里还是自己的手,分明就是一串青绿色的火焰。 本来王崇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故意地晃动了自己的手几下,而眼前青色的火焰也立刻就跟着动了几下,明明就是他的手。 不仅是他伸出的右手,当他伸出左手一看,也是如此,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腿脚身子,都是一团青色的火焰。 王崇阳顿时懵比了,这尼玛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死了,灵魂附身在一团青火之上了?还是自己还没被烧干净,现在浑身还都着着火呢? 其实惊讶地不止是王崇阳一个,那牧妖人更加惊讶,此时盯着那半空中的一团火焰看去,一双泛滥的眼睛看的都有些发直了。 本来王崇阳是被巨奜火魔的毒火瞬间给吞噬了,要是被这火吞噬,那下场只有一个,就是立刻灰飞烟灭,连渣滓都不可能剩一点的。 牧妖人见王崇阳被烧的灰飞烟灭之后,还不禁朝着那道火团长叹了一声呢。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巨奜火魔的漫天毒火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善良的青色火苗。 那火苗开始还在忽明忽暗的挣扎着,似乎稍微巨奜火魔的毒火用一点力,这星点大的火苗瞬间就会被湮灭。 不过让牧妖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青色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在那红黄相间的毒火墙上,逐渐想成了一条青色的火龙,在火墙上不住的蜿蜒盘旋。 牧妖人从来也没有看过巨奜火魔的火上出现过这种情况,一时还没反映过来呢,那青色的火龙居然就从那毒火墙上飞了出来,一直飞到了半空。 等那青色火龙飞到半空之后,火龙的样子逐渐不见了,而且青火也逐渐熄灭,慢慢变成了一个青色的晶核。 也就是在瞬间,那晶核突然暴裂开来,青光四射,照的整片草原都是一片青色,完全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牧妖人甚至一度都闭上了眼睛,思前想后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青光逐渐暗淡之后,牧妖人再抬头朝那看去,却见那半空之中的青色火焰再度燃起。 而此时的青火已经不再是龙形了,而是一个人形,虽然人形完全被青火包裹,但依然能看出是个人,准确地说是火人。 于此同时的现实之中,东皇太一看王崇阳去了无境空间那么久也没有回来,心中有稍许不安。 等它飞到王崇阳的房间时,正好见到王崇阳的身体在一阵抽搐着,也不知道无境空间里发生了什么。 东皇太一此时立刻也进入了王崇阳的意识之中,想通过王崇阳连接进无境空间。 但是东皇太一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了,它不禁心下一动,难道王崇阳已经死在里面了,不然怎么可能连不进去? 虽然进不去无境空间,但是东皇太一还在试图连接王崇阳的意识,毕竟它可以通过王崇阳的意识,看一下无境空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快东皇太一接收到了王崇阳脑子中传输过来的信息,它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随后是数千匹的?疏奔腾而来。 东皇太一采用的是快速读取的方式,也相当于dvd的快放功能,很快跳过了无数无关紧要的画面,看到王崇阳葬身在火海之中了。 它不禁眉头一皱,“九幽火魔巨奜?” 东皇太一不禁一边摇头,一边看着床上已经一动不动的王崇阳,“你小子运气也是够差的,第一次单人去无境空间,就遇到九幽火魔?这还有活的?”、 本来东皇太一以为东皇太一被巨奜火魔的毒火墙吞噬之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王崇阳的元神应该也灰飞烟灭之时,居然看那火墙当中居然飞出了一条青龙。 东皇太一看的也不禁眉头一皱,“难道源于万火之源的九幽火魔的火都烧不死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再往下看,果然那青龙没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个浑身青火的火人。 东皇太一试探了一下床上躺着的王崇阳,发现还有脉搏心跳,虽然微弱,但是说明这小子的确是没死。 毋庸置疑,这火人正是王崇阳是也。 只是王崇阳还不知道自己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之后,居然变成了一团青火。 元灭元生之际,王崇阳也可谓是涅磐重生了。 东皇太一都有些莫名其妙了,王崇阳这小子到底是运气太好了,还是他的来路其实是自己不知道的,居然这样都没死?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似乎明白了,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变成了青火。 不过显然王崇阳还没适应过来,牧妖人见那团青火在半空之中飞来飞去,毫无目的。 他不知道的是,王崇阳此时正在试自己的这个新身体了,自己变成了一团青火之后,身体还受不受自己的控制。 一阵乱舞乱飞之后,王崇阳感觉虽然自己的外形变了,但是身体的感应能力还是一如既往。 这时他再看地上的牧妖人和那团红黄相间的毒火墙,立刻就朝着那牧妖人飞了过去。 牧妖人见青火朝自己而来,立刻就要消失,不过王崇阳的动作似乎更快,已经不能用移动来形容了,甚至就是瞬移一般。 眨眼功夫就到了牧妖人的面前,牧妖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已经被烧尽了。 王崇阳本来是伸手想去抓牧妖人,不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岂知自己的火手刚刚伸向到牧妖人,牧妖人浑身就已经烧了起来。 不过王崇阳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更加随心所欲的控制这团青火了,在看到火光冒起的一霎,他就停止了青火的燃烧。 而那青火也只是烧光了牧妖人的衣服而已,并没有伤到牧妖人的身子。 此时王崇阳再看眼前的牧妖人,居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裸.体美女,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金发美女看上去就不是中原人,特别是她胸前的一对傲视群雄的巨胸,看的王崇阳都不禁一愕。 而牧妖人此时见自己身上的衣服消失之后,立刻双手护胸的蹲在了地上,脸上既怒且羞。 王崇阳看了一眼金发美女,心中奇怪,无境空间里居然还有外国女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火墙之上突然跳出了一团火焰来,刚到地上就变成了巨奜的模样。 巨奜的身上瞬间也开始起火,随即就朝王崇阳的方向扑了上来,嘴中还“哞”地一声怒吼。 王崇阳见状,本能的退后一步,不过一想自己现在的本体也是一团火了,那还怕个毛啊。 所以王崇阳刚退后一步,立刻又朝着巨奜火魔冲了上去,瞬间两团火焰就扑到了一起。 而这一次,青色的火焰瞬间就将红黄火焰给吞噬掉了。 王崇阳甚至都感觉那红黄的火焰似乎是被自己的身体所吸收了一样,顿时体内一阵翻腾。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热,立刻张嘴朝着天空一声大喝,一道青色的火焰瞬间就从他的嘴里喷射到天际。 王崇阳见巨奜火魔居然就这么被自己吞噬掉了,这时一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金发美女,“现在该你了吧?” 金发美女此时抬头看着那团青火快速的在朝着自己走来,立刻朝王崇阳一伸手道,“我认输了!” 王崇阳却朝着金发美女一声冷笑,“现在才认输?迟了!!!” 说着王崇阳直逼金发美女而去,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俯下身子,盯着金发美女看。 牧妖人此时感觉自己周身都好像放在火焰上炙烤一般,立刻本能的开始向后退去,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第354章 亚当和夏娃 王崇阳本来只是觉得之前一直被这金发美女戏耍,心中不忿,所以也故意过去吓吓她,看来她的确是怕自己身上的火。 这时他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美女,之前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过,这一细看之下才发现,其实虽然这美女是金发碧眼,而且胸前伟岸,但是身上还是有许多汉人的特色。 准确的说,这个金发美女像是一个偏向于西方模样的东西方的混血儿模样,之前穿着一身包裹严实的破衣烂衫,还真没想到这破衣烂衫之下是如此一个角色美女。 要说那巨奜火魔也算是上古魔物了,居然能受这美女的笛声控制,看来这美女的来历也不简单。 王崇阳见那美女退后几步后,抬头看向自己,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能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要不是王崇阳吃过这魔女的苦头,只怕也早已心生怜爱之心了,不错,这恶毒心肠即便再美,也只能称作魔女。 王崇阳这时朝这魔女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金发魔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我本也只是为了保护这片草原,我做错了什么?” 王崇阳听这金发魔女如此一说,倒也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人家本来一直自己在这草原之上,对付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无端的出现,破坏了所谓的草原生态平衡罢了。 如果非说这金发魔女有错,那就错在她得理不饶人,一心要置王崇阳于死地。 但是细细一想,如果自己遇到一个实力强大的外敌,自然也是要施展浑身解数来对付他了。 再想到这草原之上的生态也的确是完全破坏了,虽然无境空间里的东西,王崇阳至今搞不懂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要说是真的吧,这些东西现世生活中到早已经绝迹了,而且从来没有过这种地方。 要说是假的吧,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好像真真切切的存在着,而且所有的资源都可以带到现世去。 而且加上上次的泽克古丽,明明是无境空间里的人,现在都可以去了现世,你还能说这些的一切是假的么? 想到这些,王崇阳吁叹一声,朝金发魔女道,“算了,现在也无所谓错对了你叫什么?” 金发魔女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说,“旱女!” 王崇阳诧异道,“悍女?嗯,你虽然没有什么修为和法术,但是光靠一只笛子,也的确是蛮彪悍的!” 金发魔女纠正道,“干旱的旱,不是彪悍的悍!” 王崇阳这才恍然,尴尬的笑了一声,不过这时也不是和美女搭讪的时候,现在自己化作了一团火焰,该如何恢复人形呢? 是不是自己这么回到现世,现世中的自己也会变成一团火焰?从此以后就没有个人样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之时,倒是没注意眼前的金发魔女此时正盯着自己看,随即慢慢地张开了嘴巴,朝着王崇阳飘去了一道淡淡的粉色花粉状的物体。 王崇阳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回现世呢,此时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粉色的物体飘过,顿时眼前眼前一花,立刻暗骂,还是着了这魔女的道了。 不过那粉色的物体飘过之后,王崇阳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炙热感却慢慢的开始冷却,只是片刻功夫,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再伸出了自己的手,这时再看,已经完全是之前人形态时的手了,他还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这时他诧异地看向旱女,“你可以把我恢复到人形态?” 旱女说,“火奜一般发狂之后都会变成火焰,之后我就会用这祛火粉将它恢复过来,我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所以也只是试试看的!” 王崇阳不禁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心中一动,“你有这种祛火粉,为何我刚变成火焰时你不用?偏偏现在才用?” 旱女立刻解释道,“这种祛火粉在你盛怒之下是不能用的,以火奜的经验来说,如果是在她盛怒之下用这祛火粉,只是加大它的火焰,之前你也看到了,它变那么大,就是因为我偷偷给它用了,这种祛火粉去过要灭这上古魔火,只能是在它分神之时,我刚才看你出神在想事情,所以才趁你不备,用了这祛火粉!” 王崇阳听旱女这般一通解释后,这才稍微放下了戒心,毕竟这魔女之前太过狡黠了,自己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就算现在旱女的解释说得过去,王崇阳也不敢完全的掉以轻心,谁知道她一会还能招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而此时王崇阳突然发现一阵威风吹来,自己身上居然凉飕飕的,这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一.丝.不.挂,想必衣服也是刚才被巨奜火魔的毒火给焚尽了。 再看眼前的金发魔女旱女也是如此,现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只有他们两个一.丝.不.挂,坦诚相对的孤男寡女,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不过王崇阳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是眼前的旱女,却好像没有这种感觉,此时一双泛滥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呢。 王崇阳下意识的也夹起了双腿蹲下了身体,这时再看金发魔女,突然想到了圣经里的典故。 自己和旱女怎么感觉就像是上帝刚刚创世之后,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啊。 旱女看王崇阳眼神一阵流动,不禁问,“你在想什么?” 王崇阳回过神来,连忙说,“哦,我在想怎么离开这里!” 旱女又问王崇阳,“你当时是怎么来的?” 王崇阳说,“我是” 随即一想,自己如果说无境空间,旱女未必知道吧,就好像上次泽克古丽也不明白无境空间的意义一样,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在楼兰古城的废墟里一样。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旱女,“这草原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没有其他人么?” 旱女本来在问王崇阳,现在听王崇阳在问自己,这才说,“这里是乌克草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我何时开始在这里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王崇阳不禁皱起眉头,乌克草原?听都没听过啊,这魔女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里了? 想着王崇阳又朝旱女说,“你的那个笛子可以控制这些上古魔兽?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想旱女却皱着眉头道,“上古魔兽?这些妖物不都是现下的么,哪有什么上古的?”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随即也恍然了,这旱女肯定是生活在上古时代的,而上古时代这些妖物就再寻常不过了。 之后就不知道她什么原因来到了这乌克草原,一直待在这里,与世隔绝,过着山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的生活了。 不过这旱女到底什么来历,看这种情形,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甚至可能她都觉得她的笛子能控制这些妖魔,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果不其然,旱女又补充了一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吹这笛子,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可以这样!” 王崇阳一阵沉默,看来是在这旱女身上问不出什么来了,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到时候问问东皇太一,可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自觉的站起身来,看着无垠的草原和蓝天,以前只要是刷完了副本,无境空间的大门就会打开了。 而现在,王崇阳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这大门的出现,难道自己这不算刷玩副本不成? 正想着呢,王崇阳却见眼前的金发魔女一双眼睛又盯着自己看。 王崇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暴露的站起身来了,立刻又蹲下身子,尴尬地朝金发魔女一笑。 不过他却见那魔女一点也没有尴尬害羞的意思,而且回想刚才,那魔女的眼光,似乎还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某部位,眼神之中还有些好奇。 王崇阳不禁暗想,难道这旱女至今为止没见过男人? 正想着呢,却听旱女问王崇阳,“为什么你身上和我身上不太一样?” 王崇阳顿时懵比了,还真是这样,这旱女还真没见过男人? 他想着立刻说,“一样,不都是这样的么?” 旱女立刻说,“我胸前隆起,而你的胸口却是平坦的,而且你下面的我也没有” 王崇阳顿时冷汗如雨,遇到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从来没见过男人的小魔女,而且说话还这么直接,自己还真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旱女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却突然朝王崇阳挪了两步道,“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那东西?” 王崇阳顿时无语了,吃惊地看着旱女,干咳了几声,“这不好吧!” 不过此时他见旱女的手也不再挡着她自己的胸口了,而且挪动的过程中,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 旱女要看的自己那东西,突然有了反应,王崇阳更加尴尬了,立刻将两腿夹的更紧了,连忙朝旱女说,“别你别过来!” 第355章 禁果 红包榜首ddx道友已领活动奖品,另外四位道友请尽快联系老夫。 详情请看本书作品相关中的奖品领取章节,当中有详细的领取方式! ....... 旱女此时的眼神就好像好奇宝宝一样,王崇阳越是不想让她看,旱女就越是像看个明白的样子。 王崇阳虽然早就和胡仙儿幻化的蓝心洁以及胡仙儿幻化的周雅琪共赴过巫山,但是那也都是被胡仙儿魅惑所置。 对于真正的男女之事而言,王崇阳的依然是理论知识对于实践知识,好多事还是感觉尴尬和害羞。 王崇阳此时立刻起身就跑,要是旱女还是之前那副模样,自己倒是能对付她,如今这副样子,王崇阳还真是下不去手,只能自己逃走了。 不过旱女也并没有追过来,此时也只是站起身来,看着王崇阳跑走的样子。 之前旱女的确是没有见过男人,即便今日看到王崇阳,也只是觉得他和自己很像,而且一看到王崇阳,就发现自己饲养的妖物都被王崇阳杀了不少,之后就是争斗,就没去想过这问题。 加上之前王崇阳和她一样,身上也裹着东西,不过旱女外面裹着的破衣烂衫不过是因为这里是草原。 草原上到处都是草以及各种会引起她过敏的花粉之类的东西,所以她才用那些妖物尸体的皮毛做了那么一个裹身的东西。 简单的说,旱女的意识里根本没有衣服遮羞的概念,更可以说是没有不止羞耻为何物。 而她衣服被王崇阳烧光了的那一霎,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也不过是本能反映罢了。 旱女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和王崇阳一样的,如今和王崇阳两人都赤身**之后,没想到对方的身体居然和自己有好多不同的地方。 说实话,旱女开始也只是对王崇阳身体是纯粹的好奇,这时见王崇阳满脸泛红的跑开之后,旱女的心里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王崇阳跑了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旱女依然站在原地,只是痴痴地看着自己,心中不免也是一动,这可如何是好,这荒野之地,如此孤男寡女,都还没穿衣服,这尼玛不是勾引老子犯罪么? 不过王崇阳此时又想到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离开这里,心思一起,不禁又泛起愁来,身体反映反而慢慢地消退了。 这一消退不要紧,使得旱女更加的好奇了,王崇阳下身的东西和自己的构造完全不一样,居然一会起来,一会又下去的,如此稀奇。 王崇阳正思索着如何离开这里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旱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前面。 他还没来得及闪避呢,旱女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前面,随即抚摸在自己的脸上,嘴上淡淡地说,“你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诧异道,“我是什么?我能是什么,不和你一样,是人呗,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旱女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男人?女人?人就是人,还有男人女人之分么?” 王崇阳不禁也被旱女的问题问的有点迷糊了,这旱女连男人女人都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崇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胡言乱语道,“这男人和女人嘛,就好像是阴阳、天地、既对立又相吸,既相生又相克总之男人和女人既一样都是人,也不一样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今天开始记住,你是女人就行!” 旱女一阵茫然地看着王崇阳,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是女人??” 王崇阳点头道,“嗯,你是女人!!我这样的就是男人!” 旱女此时诧异地问王崇阳道,“你刚才说相吸?还说什么阴阳、天地” 王崇阳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般,自己真是和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而此时旱女的手却已经伸到了王崇阳的胸口,嘴上却喃喃道,“相吸就是互相吸引么?我怎么感觉是你在吸引我,而我一点都不吸引你呢?” 王崇阳此时感觉胸口一阵酥麻的感觉都到心里去了,心中暗骂道,“我吸引你?我怎么感觉是你在勾引我?” 不过在他看向面前的旱女时,正好看到了旱女的双峰正好矗在自己的面前,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王崇阳毕竟是才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如此被一个美女撩拨,哪里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的他只感觉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旱女的手,触摸到她的手,才感觉她的手是如此的丝滑。 旱女的手被王崇阳一抓,也是一愣,随即问王崇阳,“为什么摸你的身子,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被你抓着我,我心跳的这么快?”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旱女立刻又说,“你刚才说男女之间相生相克,是不是你克我?我都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 王崇阳此时再看这旱女,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厌恶了,完全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 加上旱女绝世的容颜,曼妙的身子,使得王崇阳的身子不自觉的又有了反应。 这一次没等旱女说话呢,王崇阳已经忍不住,一把将旱女搂进怀中,对着她刚刚要开启的嘴巴吻了下去。 旱女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一点不像是装出来的,好像真的不知道王崇阳在做什么,一双泛滥的眼睛睁的滚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王崇阳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一旦开始之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立刻旱女压倒在草地之上。 旱女既是被王崇阳给吓着了,也好奇这种特殊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心里既担心又害怕。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在王崇阳的房间内,看着王崇阳的脉搏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后,这才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此刻东皇太一再试着去连接王崇阳的意识之时,突然看到了王崇阳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居然在滚草地,不禁眉头一皱,骂道,“这小子,居然在干这种好事,难怪不愿意出来了!” 不过当东皇太一从脑子的画面里看到了那金发美女的样子时,脸色不禁一动,“旱女?” 随即王崇阳的脑子里有了一个不好地念头,“旱女不是人类之母么,当年说是她先天怀孕,不会是因为”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顿时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完全想不出这思维逻辑如何才能捋顺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完事躺在了草地上,上两次的经验都是在夜里迷迷糊糊的被胡仙儿给迷惑的。 而这一次虽然是在无境空间里,这也的确是他自己真真实实的感受,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美妙。 旱女此时此时也是满脸红晕的躺在王崇阳的一侧,她甚至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细细回想的时候,既感到有些痛楚,又感觉有些奇妙和快乐。 王崇阳此时躺在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心中突然想到,如果一辈子在这里,和这旱女做伴也不错,起码没有外面的那些纷纷扰扰,尔虞我诈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晴朗一片,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就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王崇阳心下一动,该不会是这个副本的终极boss就要出来了吧? 想着王崇阳还转头问,“这里除了狍鸮、当扈、巨奜这些怪物,没有其他的了吧?” 旱女则摇了摇头说,“这只是我的草原才只有这些,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谁知道还有什么?” 王崇阳此时坐起身来,突然发现旱女的腿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斑纹,开始还不是清楚,但是短短数秒之后,那斑纹越来越清晰。 他看那斑纹倒像是蛇鳞一样,一片一片的,而旱女的身子也在发生着变化,她的双腿并合在一起,没一会功夫,两腿的皮肉居然联合到一起去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跳了起来,朝旱女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旱女开始也没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突然脸色一变,大声道,“不是只有吃了禁果,才会受到这样的诅咒么,我又没吃禁果,怎么会这样?” 王崇阳听的一头雾水,不禁问旱女道,“什么禁果?什么诅咒?” 旱女此时的身子还在慢慢的起着变化,此时她的腿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而是变成了和蛇尾一般的东西。 蛇尾上的蛇鳞还在迅速的朝着她身上就犹如传染病一样的传染着,一直到了她的腹部后,这才停止了。 王崇阳眼前的旱女,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蛇的怪物。 而且旱女满脸都是惊悚之色,想要站起来逃跑的时候,却也和蛇一般,用蛇的身子在地上滑行着。 王崇阳也顿时懵比了,原来这旱女不是人?而是一个怪物,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居然和一个怪物 想到这里,王崇阳感觉浑身一阵怪异的感觉,觉得自己脊梁骨都在发凉。 但是他又想到了旱女说的什么禁果,什么诅咒,立刻追了上去,又问了一句,“到底什么诅咒,什么禁果?” 旱女好像也被自己的样子给吓坏了,惊魂未定的看着王崇阳,这才哆哆嗦嗦地说,“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说他可以给我一片只属于我的草原,我只要在这片草原上永远不要离开,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也不要偷吃禁果,不要就要受到诅咒,变成半人半妖的样子我也没吃禁果啊,这片草原虽然大,我每个角落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什么禁果,更加没有吃,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诅咒?” 王崇阳听旱女说完,似乎明白了什么,所谓的禁果,根本就不是这草原上的什么果实,而是方才和自己干的那事。 第356章 女娲娘娘? 不过王崇阳随即又想到,为什么会有人给旱女下这样的诅咒?还有给她下诅咒的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闷哼,“旱女,我和你说过,千万不要偷尝禁果,不然你就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旱女一听这话,立刻抬头朝着空中喊,“没有,我没有吃禁果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吃过禁果,连禁果是什么我都没见过!” 王崇阳听这半空之中突然有人说话,心中也不禁一凛,暗道看来这里除了旱女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 天空那声音却是一声长叹道,“罢了,罢了,这也是你的劫数,你命中该是如此,只是我劝告几句,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旱女却连声朝着半空哀号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求求你,解开我身上的诅咒吧,我不要变成这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 天空中人却说道,“我已经说了,这是你命中一劫,所谓的诅咒不过是我当时骗你的而已,劫数是无法解的!”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朝着天空喊道,“你到底什么人?躲在这乌云之后装神弄鬼,吓唬一个小姑娘,有种朝老子来!” 他心中想着,不管旱女如何,毕竟和自己也算有过露水情缘,这个时候作为男人,岂能让一个女人背负这些? 天空中那人冷哼一声,“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夫之前算出旱女会有此劫数,但是万没想到,会是凭空出来的你这小子!你的修为不过四品,万不可能破了这**草原的禁咒,你是如何进来的?” 王崇阳立刻冷笑一声道,“老子就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怎么?你敢露个脸么?” 天空之中又是冷哼一声,随即一道惊雷朝着王崇阳的方向劈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骇,立刻一个箭步跃开,而那惊雷打在了地面之后,立刻轰然一声巨响,地上居然被炸出一个硕大的坑来。 在黑烟迷雾之中,突然一个黑影慢慢地从当中走了出来,一直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这时心下也是一凛,这过来的黑影,紧紧就是一个黑影,虽然是人的形态,但是浑身上下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五官样貌。 黑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之后,冷哼一声道,“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待如何?” 王崇阳立刻朝黑影说,“不如何,所谓的偷尝禁果,是我一时没忍住,怪不得旱女,你有什么惩罚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旱女!” 黑影冷笑不止,“我要解释多少次你们才能明白,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诅咒,而是劫数,诅咒可解,劫数无解,懂么?” 王崇阳听那黑影在说话,但是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嘴在懂,准确地说,王崇阳连对方的嘴在哪都看不到。 他这时闻言一声冷笑道,“不要和我说什么天命、劫数之类的,她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现在你把她搞的人不人,妖不妖的,你要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黑影厉声道,“我最后一次说,这是她的劫数,并不是我把她变成这样的,而且你也别高看自己,如果没有你,旱女的劫数一样会应,这就是劫数,躲不过的劫数,懂了么?” 王崇阳却朝黑影说道,“男欢女爱本就是天道,为什么她有男欢女爱之后,既要变成这样?这算是天命,什么天道?” 黑影一阵沉默后,朝王崇阳道,“本来你这个口气和我说话,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不过你既然是旱女的应劫之人,你自有你的天命,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王崇阳听这黑影说话的口气如此之大,还什么一根手指头就把自己给捏死了,虽然自己是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不过没等王崇阳说话,黑影立刻又说道,“而且,旱女是我所造,就算劫数是我安排,这也与你无关!” 王崇阳听黑影如此说,心中倒是奇怪,如果是旱女的父亲,应该说旱女是我所生,他却偏偏说旱女是他所造? 造?造是什么意思?难道旱女不是生出来的,而是造出来的? 王崇阳想着不禁看了一眼远处此时还瑟瑟发抖的旱女,暗想这旱女难道不是人? 黑影立刻说,“人?不过是我新造的一个字而已,就与禽和兽一般,和旱女一样,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王崇阳心中一骇,原来这黑影完全能听到自己内心所想。 不过他更惊骇的是,这个黑影居然说人和禽兽一样,不过是个代号。 而最让他惊骇的是,如果人这个字都是他造出来的,他能有造人只能,看来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啊。 黑影冷哼一声道,“不过旱女今日已经应劫了,就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得想一个新的名字才行!” 说着黑影朝旱女道,“你也不用担心,这只是你的劫数,并非你的结束,这不过是你新生命的开始而已,以后你的使命更为重大,这个**草原你也不用待了,去其他地方吧!” 旱女却朝黑影说,“我不要什么使命,我也不要什么新生命,更不要什么新名字,我只要原来的自己!” 黑影却冷冷一笑道,“我造你出来,你的生命本就是属于我的,我让你如何,你自当如何,还能由得你来?更何况,你的命数本就是如此,谁能与命抗?” 王崇阳立刻朝黑影道,“你说人不过是个代号,那你的代号呢?不会是神吧?” 他本来画中是带有讥讽的意思,不过不想黑影却诧异地道,“你还知道神这个词,小子,我看你修为不过是个低等之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已经第二次听这黑影问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现在居然还说自己是低等之物,立刻朝黑影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意念一起,浑身上下立刻火光四起,王崇阳瞬间就化作了一道火焰,顷刻就朝着黑影飞了过去。 虽然王崇阳知道眼前的黑影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但是尚未动手,说什么也不能认这个怂,怎么也得动过手再说。 不过王崇阳刚刚化作火焰飞到黑影的身前,那黑影只是微微一抬手,王崇阳瞬间就定在半空之中。 不禁如此,就见王崇阳身上的火苗,都和时间定格一般地定在哪里,一动不动。 黑影随手一抚之后,王崇阳身上的火焰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又变成了人形,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此时黑影冷哼一声,“你身上居然有天地之火,万火之源?看来你小子的来头不小啊,怎么又偏偏如此低的修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趴在地上,心中怒火中烧,但是明显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人家只是手微微一动,就把自己给解决了。 而这时王崇阳突然脑子一动,人这个字都是人家创造出来的,而且是为旱女量身定做的,也就是说,在旱女之前,根本就没有人? 想到这些,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这黑影这么问自己,似乎并不是故意讥讽自己,而是真的就是问自己是什么? 黑影却没再理会王崇阳,而是慢慢走到了旱女的身前,这才说道,“那小子说的似乎也不错,这天地之间本就有阴有阳,他说他是男人,你是女人,那也就是男为阳,女为阴唔,从今而后,你就叫女阴好了!” 旱女却连声说,“我就叫旱女,我不要叫什么女阴!” 王崇阳这时爬起了身子,眉头微微一皱,“女阴?这尼玛什么鬼名字?旱女本来就已经够难听的了,现在居然还要叫女阴?这货难道起名字的水平就这样了么?” 不过想到这里,王崇阳的脑子突然一动,等等,女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王崇阳此时看着远处旱女那半人半蛇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女娲。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女娲?女阴?女娲不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女阴么?” 而且神话故事当中的女娲形象,也不就是半人半蛇的怪物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感觉自己脑子都要大了,旱女居然是女娲娘娘? 随即又想到自己刚才与旱女做了那羞羞的事,顿时脑子里五雷轰顶一般,“老子上了女娲娘娘?” 而此时的黑影看了一眼旱女的腹部,随即道,“看来你体内已经孕有胚胎,你的使命就是将胚胎生出来,孕育你的后代!这将是世间除了禽兽之外的第三个物种,而你就是这第三个物种之母,这伟大的使命,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王崇阳这时连忙跑了过去,朝着黑影道,“你先等等,我脑子有点蒙,你给他起了什么名字?” 黑影说,“不是说过了,女阴!” 王崇阳则立刻冷汗都下来了,“我草,还真是女娲?” 黑影则喃喃地说道,“女娲?嗯,女娲这名字也不错,叫女娲也可以!” 王崇阳顿时更加懵比了,我草,女娲这名字居然还是自己给起了,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逻辑,这无境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女娲娘娘都出来了。 第357章 创世神的综合体? 黑影一阵呢喃之后,立刻手上一挥,空地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圈,那黑色的光圈不住地朝着四周散发着淡淡的光,而且越来越大。 等光圈变成一人大小之后,黑影朝着旱女说,“去吧,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你去了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旱女此时眼泪都流了下来,她满脸惊慌地用手摸了摸眼泪,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居然能流淌出这种液体。 黑影一句话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等着旱女走进这个黑色的光圈。 旱女则和黑影说,“一定要去么?” 黑影沉声道,“这是你的命数!” 旱女一阵沉默,随即转头看向一侧的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此时也正看着自己,满脸都是惊诧之色。 王崇阳的确是懵圈了,本来自己来这里是准备刷个副本升升级,然后就回到现世的。 但是他怎么会想到自己来到的这个地方,居然能遇到上古人类之母女娲娘娘,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和女娲娘娘有一腿? 旱女此时用蛇身蠕动到王崇阳的身前,看了王崇阳好一会后,这才伸手抚摸了一下王崇阳的脸庞,“你跟我一起去么?” 王崇阳脑子里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呢,既然自己上了女娲娘娘,而且黑影还说她现在体内已经孕育出胚胎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人类之祖了? 这让王崇阳简直有一个乱.伦的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为人类的祖宗了,那周雅琪、蓝心洁她们岂不都是自己的后代了? 旱女摸着王崇阳的脸庞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旱女,“啊?你说什么?” 听王崇阳这么说,旱女不禁又流出了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王崇阳好一会之后,这才转身朝黑影说,“好,我去!” 黑影很是欣慰地说,“很好,去吧!”说完这些,没有再多一句话。 旱女走到了黑色光圈的面前,又回身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也在看着自己,这时突然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 黑影却说,“去了新世界,你要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我也会给你全新的能力,前所未有的能力!” 话音刚落,黑影身上一道淡淡的黑色光圈飞到了旱女的身上,完全侵入了旱女的体内。 旱女倒吸了一口气后,立刻进入了黑色的光圈,那光圈立刻开始不停的旋转了起来。 王崇阳这才完全回过神来,立刻问那黑影,“你这是送旱女去什么地方?” 黑影淡淡地说,“一个混沌刚开的地方,全新的世界。” 王崇阳心下一动,混沌刚开的,难道是所谓的创世新界,就是人间? 正想着呢,黑色光圈里的旱女已经失去了踪迹,那光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小,最终消失不见了。 旱女刚走,黑影转过身来,朝王崇阳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王崇阳暗骂,老子也不想待在这,可是老子不知道怎么离开了? 黑影听出王崇阳的心声,“你叫老子?”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汗,随即想到这黑影虽然能力超强,但是可能并没接触过人类,好多话他都未必懂什么意思,立刻点头说,“是,我就叫老子!” 说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心下又是一动,等等,老子现在说自己叫老子,该不会就成为日后人类历史上的老子吧? 黑影却说,“你从哪来就到哪去吧!” 王崇阳立刻和黑影说,“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你能力这么强,能把旱女送去新世界,能不能把我送回我的世界?” 黑影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的世界?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王崇阳不禁朝黑影说,“你不是能懂我的想法么,你可以从我的意识中自己看嘛!” 黑影“嗯”了一声,王崇阳立刻用脑子开始想象自己生活的世界,满世界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而黑影看到了这些表面之后,却又从王崇阳的潜意识中看到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黑影随即就和王崇阳说,“你的世界是这样子的?” 王崇阳立刻说,“你这么牛掰,一定有办法送我回去吧?” 黑影说,“我的能力的确超强,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送你回去!” 王崇阳立刻骂道,“我草,那老子岂不是要待在这和你过一辈子?别闹,老子现世中还有很多事要忙呢,赶紧的吧!” 黑影也和王崇阳说,“你忙?我也很忙,这就走了!” 王崇阳立刻挡在了黑影的身前,“别,别,等一下先,你走了老子怎么办?” 黑影立刻说,“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啊!” 王崇阳不禁骂道,“老子都说了,老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 黑影则说,“那我也无能为力,我虽然看过你的世界,但是却没有连接你世界的能力!” 王崇阳连忙说,“那你能把我送到哪去?反正我不要待在这!” 黑影却说,“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安静祥和,可以让我有很多的时间思考!” 王崇阳连忙说,“这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待这我能疯了,你只要能把我送离这里,去哪都行对了,你送我去旱女那吧,怎么说,至少还有一个伴!” 黑影却摇头说,“旱女的新世界等在她去创新,你是另外世界的人,不能去!” 王崇阳暗道我去,那老子真要在这过一辈子了? 黑影此时却问王崇阳,“没有其他的事么?那我走了!” 王崇阳连忙又拦住了黑影,“等等,既然离不开这里,我们聊聊天也好,别剩下老子一个人嘛!” 黑影却诧异地问王崇阳,“你要聊我?聊我什么?” 王崇阳一时没明白黑影的意思,“我是说聊天,聊你做什么?不是,聊你也行,聊什么都行,反正聊聊就行!” 黑影却说,“你刚不是说要聊天么?我就叫天!” 王崇阳顿时又懵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看不出五官的黑影,怔怔地说,“你叫天?” 黑影淡淡地说,“我有过很多名字,现在我叫天吴,也叫天!” 王崇阳一双眼珠都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你叫天吴?还叫过什么?” 黑影一阵沉吟,不知道是不愿意回答,还是在回想自己的名字。 过了好久之后才说,“叫过好多名字,有些我都忘记了,现在只记得几个了,什么梵天、卡俄斯、盘古,上帝,现在叫天吴。” 王崇阳顿时感觉腿脚一软,梵天?盘古?卡俄斯?上帝? 他脑子里顿时想到了之前和旱女的羞羞事,难道这就是伊甸园故事的原形? 随即想到不对啊,这尼玛不是西方神话故事么,自己明明一个东方人,怎么又成为西方神话中的角色了? 而且这黑影既然叫过盘古,怎么还能叫梵天、上帝、卡俄斯呢? 这尼玛一个是印度神话的创世神,一个是欧美神话的创世神,一个是希腊神话的创世神,再加上一个盘古,中华神话的创世神。 这几个神话人物不是应该风马牛不相及的么,居然是一个人? 而且这货说还有好多名字他自己都忘记了,也就是说,说不定什么北欧、埃及等等神话中的创世神,也都是眼前这货? 黑影感觉到王崇阳的意识,不禁说,“你在想些什么,什么又欧美,又希腊,又中华的,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去睡觉去了!” 王崇阳没想到自己来到的这个什么乌克草原,居然遇到了世界上所有的创世神,而且居然还都是一个人。 这完全超乎了他之前的想象,能遇到创世神他做梦都没想过,何况还是这还是一个创世神的综合体? 既然已经遇到了,王崇阳又岂会轻易的让他离开,他突然想到自己的修为一直都在是四品,而且后面很难突破。 自己一心要突破到二品以上,这样才能度逆天劫,这样才可以救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拦住了黑影,“那个,天吴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天吴朝王崇阳说,“我说了,我没有办法帮你回到你的世界!” 王崇阳连忙说,“不是不是,我现在的修为才是四品,你能不能帮帮忙,帮我把我的修为稍微提升一下呢?” 他暗想,这黑影既然是创世神,那么这万物的东西都是他创造了,所谓的修为也等于是他编写的一套游戏程序,他就是程序员,gm,他绝对是能改数据的。 天吴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说,“修为完全是靠个人自己来的,我的修为也没有别人帮我提升啊!” 王崇阳则立刻说,“你刚才不是给了旱女一些能力么,你也可以给我一些!” 天吴立刻说,“我给旱女能力,是给她去新世界创世的,这种能力怎么能给你?” 王崇阳则立刻说,“我不需要那么大的能力,只要能把我的修为突破到二品就行!” 天吴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最终说道,“我让旱女去新世界创世,为的是我无聊的时候可以去新世界看看!能力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王崇阳连忙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天吴沉默了半晌之后,这才说,“你的世界太过腐朽,你如果能回去,那天我要是想去的话” 王崇阳立刻鼓掌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第358章 起源 天吴听王崇阳这般说,随手只是朝着王崇阳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圈就已经朝着王崇阳而去了。 那黑色的光圈刚刚入王崇阳身体的时候,王崇阳只是感觉好像一层雾气扑面一般,身子再无其他感觉了。 等了好久,似乎也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愣了半晌后,朝天吴道,“这就好了?” 天吴点头说,“我已经给了你需要的,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就行了!” 话音刚落,却见黑影一闪即逝,根本没有再给王崇阳说话挽留的机会,就在王崇阳眼前消失不见了。 而且此时的天空,乌云也开始逐渐的散去,天空再度恢复成了原来的蔚蓝。 王崇阳朝着天空连续喊了几声等等,天吴已经不再回答王崇阳的话了。 他不禁愣在原地,如今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现在旱女去了所谓的新世界,而天吴也消失不见了,这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了。 最让王崇阳郁闷的是,天吴的那道黑色光圈注入自己的体内后,自己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上次在省城江东分会的后山山洞里,叶封侯传自己修为的时候,自己还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呢。 王崇阳感觉自己是不是给这天吴给骗了,随即又想到这无境空间毕竟有可能是虚幻的空间,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恐怕是要空欢喜了。 但是说是假的吧,每次自己来过之后,修为也的确是提升了,而且也从这里找到不少炼丹炼器的材料回去了,但是为何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王崇阳犹豫了半晌,自己是想不明白了,也许创世神的传功方式和一般的修真者就是不一样的吧,就是感应不出来的。 当王崇阳在草原上闲逛了许久之后,愈发地感觉这草原的荒芜,居然开始想念那些当扈、狍鸮等怪物了。 有这些怪物在,虽然危险,但是至少自己还有事可做,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随便朝一个地方扔出一块钻,都不可能砸到任何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也走累了,依然没有看到无境空间的大门为自己打开。 王崇阳索性也不走了,暗道难道那个创世神天吴就是这个副本的boss,自己只有杀了他才能走出这里? 虽然王崇阳只和天吴动过一次手,但那一次就足以让王崇阳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对方何止能用天囊之别来形容,根本就不是一个卫冕的,别说是杀了,伤人家皮毛就算本事了。 况且现在天吴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睡懒觉了,自己在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乌克草原之上除了草就是草,之前见到的那些怪物似乎都消失不见了一般。 王崇阳的要求不高,这无尽的草原,你哪怕是出现一只虫子也好让自己打发打发时间啊,然而什么也没有,好像时间都是静止的一般。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时间,王崇阳居然躺在草地上睡着了,梦中自己走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 虽然王崇阳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感觉天吴好像就在周边一样,他试图呐喊几声,张开了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就和他在草原上一样,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了,他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梦。 王崇阳在黑暗中努力的奔跑了起来,却感觉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跑出这无境的黑暗。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了一声巨响,这声巨响,完全不能用王崇阳在世间所听到的一切巨响来形容。 不仅如此,可能连王崇阳的想象中都没有出现过如此的惊天之声,震的他都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这声波给撕裂成亿万的分子原子了。 而就是这一声巨响之后,黑暗被打破了,一道刺眼的光线出现之后,瞬间王崇阳就感觉眼前一片雪白,白的依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无尽的白色光芒才逐渐的淡去,四周逐渐又恢复了黑暗。 然而这一次的黑暗却和之前的有些不同,这黑暗之中多了无数的光点。 那些光点虽然不是很亮,但是王崇阳明显的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些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整个黑暗之中好像布满了这些光点。 光点的光晕逐渐开始相交,又开始形成一片片大的光晕。 王崇阳看着这无数的光晕,脑子里突然一闪,这些光晕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时间再度飞逝,王崇阳在梦中好像已经度过了无尽的时间一般。 那些小光晕再度和其他光晕结合了起来,形成了新的光晕,但是那些光晕中的光点依然清晰可见。 如果将这些光晕中心的点用线连接起来,可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将它们想象成任何的东西,比如马,狮子、蝎子 等一下,王崇阳的脑子突然又是一个机灵。 他这时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自己现实中在电视上看到了星空图么? 这些光晕就是星系,而那些光点就是星系中的恒星。 如此说来,之前在黑暗之中听到了那一声巨响,是什么?难道是宇宙大爆炸? 王崇阳不禁开始诧异,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做了一个关于宇宙起源的梦来了?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眼前一个黑影迅速的从他的眼前闪过,一闪即逝。 那黑影看上去好像很熟悉,不就是天吴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无尽的星空当中的。 很快王崇阳的视线开始跟循着天吴的视角开始在无尽的星空之中漫游着。 没一会功夫,眼前的某个光晕在自己面前显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大到无边无际之后,又和之前的星系图一般了。 这光晕之中,还有许多的小光晕,小光晕再度放大之后,又有无数的小光晕 如此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后,眼前的光晕再度放大之后,里面似乎没有了光晕,只是无数的光点。 等光点越来越大之后,其中一个光点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知道王崇阳看到了一个红火的类似太阳的存在,太阳的周围有几个围着他运行的星球。 天吴再度锁定一个星球之后,镜头迅速的开始推近,很快就突破了星球的大气层,迅速的到了地面。 然而这地面却是无尽的岩石,一望无际的岩石,任何的生命都不存在。 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眼前的地面便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逐渐又看到了太阳,随即太阳又离自己越来越远,又看到了无数的光点。 天吴此时再度选择一个光点靠近之后,最终落在了一个满是沙漠的星球之上,依然是没有荒芜的没有任何的生物。 等天吴离开之后,王崇阳脑子里闪起了一个念头,也许这不是自己的梦境,而是真是存在过的事实。 天吴形成于宇宙之始,他好像是在无尽的星空之中寻找着什么,虽然王崇阳不清楚,但是他直觉是在找生命。 果然王崇阳随着天吴的视角,再度落到一个星球上的时候,这里一片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 王崇阳突然心下一动,这草原和自己在无境空间里的乌克草原有什么不同么? 他立刻意识到,这草原星球也许就是自己所在的乌克草原,而且天吴的时间再也没有离开过这片草原了。 这草原上面天空的云朵就好像快镜头一样,不停的出现消失,消失又出现。 而王崇阳也感觉天吴视角下的草原上的草也是颜色不停的变幻,由青绿变成深绿,好像是代表着时间在飞逝。 而天吴在这乌克草原上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拿起地上的一块泥土来,在捏着什么。 很快泥土在天吴的手中,就捏成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天吴的手一挥,那泥土立刻就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怪物。 王崇阳看到那怪物的模样,脑子里第一个反映就是狍鸮。 之后天吴又用泥土捏成了好多形状各异的怪物,等他的手一挥之后,当扈、奜、?疏这些怪物都出现了。 开始天吴还整天和这些怪物们玩在一起,而且还不时的照着它们的样子继续捏出新的来。 但是很快天吴就厌烦了,他又用泥土捏出了一个人形的东西来,手一挥之后,旱女出现在王崇阳的眼前了。 王崇阳顿时悟到,这可能就是天吴在创世的过程。 中国有一个女娲用泥土造人的传说,那个传说还有待考证,但是天吴用泥土造出了当扈这些怪物,又造出了女娲,这是王崇阳此刻亲眼所见的。 王崇阳此时想到,天吴应该是宇宙爆炸时候迸发出来的能量体,他可能在宇宙中旅行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形成了自我意识,或者说在他出现的时候就再带自我意识。 所以天吴在全宇宙中到处寻找,寻找生命。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这宇宙初开,根本就没有生命的概念,天吴又怎么可能是在找生命? 王崇阳脑子不住地转动,最后终于想通了,天吴要找的不是生命。 自己在乌克草原之上,一个人还感觉孤单寂寞呢。 天吴在无尽的宇宙当中,如果他有自我意识,他难道不孤单? 所以王崇阳大胆的猜测,天吴满宇宙的乱飞乱找,其实根本没有规律可言,他要找的也不是生命,而是想找到另外一个和自己相近的存在。 而最终选择在乌克草原的这个星球落脚,也并非是因为他找到了生命,而是他经过满场的寻找之后,彻底放弃了寻找而已。 第359章 一睡三年 第359章一睡三年 不过就在王崇阳还在这梦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疼,随即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但是等王崇阳清醒过来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在乌克草原的,但是没想到眼前却是更加熟悉的,自己在有妖气酒吧二楼的房间。 而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自己的身上还跪坐着一个人,正拽着自己的衣角,正用手抽着自己的嘴巴呢,“王崇阳,你醒醒!” 王崇阳一眼认出了这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周雅琪,她的脸上还有些泪水,正不停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呢。 他顿时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去了无境空间太久没回来,周雅琪因为上一次误把自己送去火葬场后,这一次虽然没送自己去,却在这用最笨的办法在唤醒自己呢。 而此时的周雅琪才发现王崇阳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呢,顿时吓了一跳,立刻松开了王崇阳,自己迅速的从床上下来了。 等周雅琪下地之后,这才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崇阳,惊讶地道,“你醒了?” 王崇阳此时又慢慢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周雅琪抽嘴巴子给抽回来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回来了。 周雅琪这时朝着王崇阳飞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王崇阳,泣声道,“你以后能不能别进那里了,你都要吓死我了!” 王崇阳轻轻拍了拍周雅琪的肩膀,安慰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你不也跟着进去过么,应该有经验了才对,怎么还这么紧张?” 周雅琪一把推开王崇阳说,“上次误把你送去火葬场,你也不过只是睡了几天而已,你知道你这次睡了多久么?” 王崇阳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周雅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似乎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不禁问道,“不会有十几天了吧?” 周雅琪则立刻和王崇阳说,“三年,怔怔三年了,你知道么?”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惊讶地道,“什么,我睡了三年?” 周雅琪泣声之中,又带着几分埋怨地说,“如果不是上次误会过一次,这次我还真会把你下葬了!” 王崇阳不禁连连摇头,“怎么可能这么久?三年?不会吧!” 周雅琪立刻说,“我骗你做什么?而且风月街现在都改建过了!” 王崇阳摸着自己的脑袋,至今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居然在无境空间里待了三年。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周雅琪,“我父母来过么?他们发现我这样了?” 周雅琪则说,“三年啊,开始来我还说你出差了什么的,后来怎么可能瞒得住,我编了一个谎言,说你出车祸变成植物人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那父母岂不是要伤心死了?他立刻伸手去掏手机,准备给父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周雅琪却拦住了王崇阳,“你这么打电话过去,还不把你爸妈吓着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儿子做了三年的植物人,突然变成大活人了,心脏不好要么被吓死,要么开心死。 周雅琪却说,“他们本来是要带你回老家的,我因为知道你什么情况就没同意,开始你父母都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了,为的就是照顾你,你妈妈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后来时间久了,他们才渐渐习惯了,也慢慢开始放开了!” 王崇阳可以想象母亲见到自己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得多伤心。 这时又问周雅琪,“那现在呢,我父母还住在这么?” 周雅琪立刻说,“那当然了,不过他们前几天回去喝一个什么亲戚家的喜酒了,你父亲喝高了,你母亲就给我电话,说他们顺便在乡下住几天,估计这几天也就回来了吧!” 王崇阳忍不住握住周雅琪的手,他完全可以想象,这三年周雅琪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三年,难为你了!” 周雅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其实这三年你睡在这床上,你父母住在这,倒是让我有了一种有家人的感受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说着又感觉自己说的不对,连忙又解释道,“我可不是说要你永远不要醒,我意思是,因为你这样,我这才有了家的感觉” 王崇阳这时紧紧地将周雅琪搂入了怀中,柔声道,“我明白!”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外面飞了进来,一进来就呱噪地道,“呀,你小子总算是醒了?” 王崇阳听出了是东皇太一的声音,这才缓缓推开了周雅琪,朝东皇太一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这次没跟老子进去,害的老子被困在里面三年之久,你还好意思再在老子面前出现?” 周雅琪这时问王崇阳说,“对了,你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去。” 王崇阳被周雅琪这么一说,肚子还真叫了起来,到底还是修为不够啊,看来还是要靠五谷杂粮来填饱肚子才行。 等周雅琪走出房间后,东皇太一看着周雅琪的背影朝王崇阳说,“这三年可是苦了这丫头了,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到了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立刻道,“对了,无瑕和公孙瑶儿怎么样了?” 东皇太一顿时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王崇阳顿时意识到不好,连忙就跑了出去,他记得之前是安排公孙瑶儿和无瑕仙子住在这有妖气酒吧后面的小区的。 不过当他从有妖气酒吧后门出来的时候,发现这后面的小区外面被起上一圈围墙,而里面则是正在施工的高层建筑。 王崇阳站在原地一阵发呆,“这尼玛才三年就变成这样了?原来的小区呢?” 东皇太一的声音出现在王崇阳的身后,“一年前这里就拆了!”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无瑕和公孙瑶儿呢?” 东皇太一说,“公孙瑶儿被尹毅接去照顾了,和你之前一样,不死不活的!” 王崇阳继续追问,“那无瑕仙子呢?” 东皇太一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王崇阳感觉到事情不妙,立刻又问,“说,无瑕呢?” 东皇太一这才说,“自从你在无境空间一直出不来,我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进去,怎么都进不去” 王崇阳立刻又说,“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直接说,无瑕仙子现在在哪?” 东皇太一这才说,“两年前的某天,她突然又开始老化,这次却不像之前那样,一直就是保持着衰老的样子,迟迟没有变回来,之后之后她就失踪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拿出了手机,开始打开无瑕仙子的微信,给她发去语音,“无瑕,无瑕,你现在在哪?” 不过语音发过去半晌都没有人回复,王崇阳顿时坐在了门口,看着手机一阵发呆。 王崇阳甚至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去无境空间,如果不去,也许无瑕仙子就不会走了。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你去无境空间的本意不也是为了提高修为救无瑕么,而且如果你不去,你看着无瑕衰老,难道你会有什么办法不成?” 王崇阳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虽然东皇太一说的没错,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极度的自责。 是自己叫人家无瑕仙子来的,自己却在床上躺了三年,什么忙也没帮上人家,现在无瑕仙子失踪了,是死是活自己都不知道。 东皇太一这时突然问王崇阳,“当时你才进无境空间,我从你的意识中感应到你,在那里似乎有一个女人”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了自己在无境空间的乌克草原上的事,随即抬头问东皇太一,“你不问我还没想起来呢,这无境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 东皇太一说,“老夫不是说过么,老夫对它也是一无所知,只是无意间发现它的存在的!” 说着又问王崇阳说,“老夫刚才问你呢,为什么老夫感应到那个女人之后,就什么也感应不到了,你这次到底遇到了什么?” 王崇阳说道,“你说的是旱女?” 东皇太一说,“对就是旱女,你知道她还有其他什么名字么?” 王崇阳立刻说,“女娲?女阴?” 东皇太一脸色顿时一动,“原来你都知道?那你还和她” 王崇阳知道东皇太一肯定是从自己的意识中看到自己和旱女在草原上的事了,不过他至今都难以相信,旱女就是女娲。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没吭声,又问,“之后发生了什么?” 王崇阳一阵沉吟道,“之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感觉这一次进去好像做梦一样,梦境都比这次的事要靠谱!” 说着王崇阳又想到了自己在乌克草原上睡觉时的那个梦,如果那个梦里的事都是真的,那这可就完全颠覆了世界各民族的神话史了。 东皇太一感觉到王崇阳在想着什么,但是当它试探着想要去感应他的意识时,却发现自己再也进不去了,现在和王崇阳的意识交流,居然仅限于主观意识下的对话了。 它知道这之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不然自己怎么可能无法进入王崇阳的潜意识,读取他的记忆? 东皇太一心中不禁一阵疑虑,王崇阳不愿意说之后的事,是对自己有所怀疑了,所以开始对自己有所保留么? 第360章 探望 王崇阳也没有注意到东皇太一的想法,这时思前想后,无瑕仙子失踪,自己是处于被动的,只能等无瑕仙子来找自己,别无他法。 但是公孙瑶儿现在还在山阳,自己虽然只是睡了一觉,但是现世中毕竟是过了三年,怎么也得去看看才行。 随即王崇阳掏出了手机,给尹毅打了一个电话,尹毅接通电话后声音都是缠斗着的,显然知道王崇阳醒了很是激动。 王崇阳则问尹毅,“公孙瑶儿现在在你那么?我一会过去看看!” 尹毅则在电话里和王崇阳说,“来吧,不过我不在家,你直接去敲门就行,大富豪结束了,我现在跟着老板在外地呢!!”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大富豪结束了?怎么回事?我不是帮大富豪搞过风水了么?” 尹毅说,“兄弟,你都在床上躺了三年了,三年的变化太大了,不过这次是老板他主动结业的,而且刚结业没到一个月,县里就开始大肆整顿娱乐场所了,娱乐场所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老板在给f做市政工程呢,赚的比以前还多!具体就不说了,等我和老板回去,找你喝酒!” 王崇阳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这时楼上的周雅琪已经简单的给王崇阳弄了几个菜,喊王崇阳上楼吃饭。 这时王崇阳才想起来,自己才醒的时候,周雅琪和自己说过,说风月街已经不是之前的风月街了。 王崇阳上楼后,一边吃饭,一边问周雅琪,“县里大肆整顿风月街后,酒吧有没有受影响?” 周雅琪一叹说,“怎么会没影响,我都改行一年多了,现在不做酒吧了,楼下现在是个超市!”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周雅琪,“你开超市了?” 刚才下楼再过着急,只关注后门的小区了,倒是没注意前面的情况呢。 周雅琪说,“是啊,整个风月街现在没有一家娱乐场所了!”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你开的不是清吧么,怎么也要关门?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周雅琪又是一叹道,“我确实可以不用关门,但是这里原本整条街都是娱乐城、酒吧什么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带点项目的,所以大部分被整顿后都直接关闭了,那些赚了钱的老板,要么就是去别的地方摇身一变,将场子开的更大了,要么就是直接转行了,整个风月街都没什么娱乐场所了,我有妖气酒吧即使再开下去,客流量也大受影响了,况且再过两年这门市也要拆了,附近可能要建一个商业街!” 王崇阳一边吃饭,一边听周雅琪介绍情况,这时心中一叹,到底是过了三年了,这变化的确是太大了。 吃完饭后,王崇阳和周雅琪说,“我去看看公孙瑶儿,一会就回来!” 周雅琪则问王崇阳,“你也刚刚才醒,要不要休息一阵子再去?” 王崇阳说不用,随即就下了楼,不过走到楼底的时候,想到周雅琪这三年照顾自己的事,心中又有些不忍,立刻又上楼和周雅琪说,“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 周雅琪本来见王崇阳走后,心中不免还有些失落呢,虽说王崇阳睡了三年,但是性格一点没变,心中似乎还是关心着其他女人。 不过这时见王崇阳去而复返,不禁心中一动,听王崇阳还说要晚上出去吃饭,立刻说,“不用,我可以在家做!” 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不用,我们出去吃,犒劳一下你,听我的,没错!” 周雅琪笑着点了点头,和王崇阳说,“行,都听你的!” 王崇阳再次下楼,走在到一楼前面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真的变成了一家超市,规模不是太大,但是生意貌似还不错。 等王崇阳离开超市门口的时候,门口的收银员还诧异地看了王崇阳几眼。 王崇阳出门后,见年兽保时捷居然已经不在门口停着了。 不过王崇阳似乎能感应到,门口的那辆白色的商务货车好像有些特别,而且车身上还打着“有妖气超市”的lol。 王崇阳走进去看了一眼后,却听年兽的声音突然传来,“哇,你居然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 王崇阳见状不禁笑了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年兽,“你现在这样子” 年兽立刻说,“你睡的这三年,老夫可是给你女人做牛做马啊,隔三差五的就要出去拖货。” 王崇阳拍了一下年兽商务车的身子,笑着说,“别说,这份工作蛮适合你的!” 年兽不禁骂道,“我靠” 王崇阳不禁说道,“哟,还会说我靠了?” 年兽说道,“你再不醒,老夫什么脏话都会说了!我靠算什么,每天我出去拖货的地方,那些家伙的嘴巴比我还葬呢!” 王崇阳笑而不语,这时回身去超市里问了门口的收银员一句,“今天店里不需要进货吧?” 收银员不认识王崇阳,摇了摇头,“昨天刚进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崇阳则和收银员说,“你们老板娘下来后,你告诉她一声,货车我开走了!” 他说完便出了超市,迅速的上了年兽商务货车,随即一拍方向盘道,“走吧,跟老子出去转一圈!” 年兽立刻兴奋不已,“还是跟着你好玩,跟着这丫头片子,就把我当奴役使。” 王崇阳没有再说话,这时眼睛正盯着窗外看呢。 三年没见,风月街的变化还真是蛮大的,这里原本白天很少见到人影,街道两侧都是夜店。 如今再看这里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侧的枫树还在,但是店面都变成了一些正规的营业场所了。 路过大富豪的时候,发现大富豪已经变成了一家品牌汽车的4s店了。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阵唏嘘,“真是洞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啊!” 很快车子在下一个红绿灯口停下,等红绿灯的时候,王崇阳还在继续四处张望着。 毕竟风月街也算是王崇阳来山阳后的大本营了,现在大本营已经面目全非了,自己怎么都要好好的看看。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侧头看了一眼商务车旁的一辆红色奔驰跑车时,脸色顿时一动。 红色奔驰跑车里坐着一个披着一头直发,剪了一个齐刘海的女子,此时正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撩动着头发。 那女子一身红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格外的耀眼,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王崇阳感觉这女人自己认识。 就在王崇阳准备看清楚的时候,那女子突然拿出了一个蛤蟆精,撩了一下头发后,将眼镜带上。 正好此时绿灯亮起,红色的奔驰车立刻开了出去。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她回来了么?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三年应该回来了吧?” 正想着呢,身后的车喇叭不断,还有车里探出脑袋来大叫,“喂,走不走啊,别挡道啊!”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拍了一下年兽的方向盘,“左拐!” 年兽车虽然不用王崇阳控制,但是年兽不知道路道,所以刚才也是在等王崇阳下指令。 此时年兽不禁问王崇阳道,“你发什么呆呢?” 王崇阳连声说,“哦,没什么!” 随即王崇阳心下暗想,“也许只是长的像而已,况且那穿着品味应该也不是她的风格!可能自己看错了吧!” 很快年兽商务货车开到了尹毅的小区,王崇阳上楼后敲了敲门,开门了是公孙瑶儿的看护小姐。 看护似乎接到了尹毅的电话,告诉她今天有人来,所以她开门后只是问,“王崇阳王先生?” 王崇阳点了点头,看护这才拿出拖鞋给王崇阳进门,王崇阳走到房间看公孙瑶儿依然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坐到公孙瑶儿的床边,见看护也站在这里,转头和看护说,“让我单独和她待会吧!” 看护立刻反应过来,连声说,“行,可以!” 等看护出门关上门后,王崇阳这才伸手握着公孙瑶儿的手,“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拖这么久,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想出办法来救你!” 等和公孙瑶儿单独相处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崇阳这才起身出门。 看护此时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呢,见王崇阳出来后,立刻和王崇阳说,“王先生,这就走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和看护说,“她这个样子,就劳烦你多操心了!” 看护小姐笑着说,“没关系,应该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个结婚照,上面的男人是尹毅,而女人却有些眼熟。 随即王崇阳心下一动,回头看了一眼那看护,不禁诧异道,“你是毅子媳妇?” 看护立刻一笑道,“是啊,都结婚一年了!” 王崇阳一直以为眼前这女人是尹毅专门给公孙瑶儿请的看护呢,没想到居然是尹毅这小子的老婆,这小子居然让自己老婆照顾公孙瑶儿? 他连忙和尹毅媳妇说,“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毅子请来的看护呢!” 不想尹毅媳妇却说,“我本来也是看护,都看护公孙小姐三年了,我和毅子就是这么认识的!” 王崇阳这才恍然,当时自己让尹毅帮公孙瑶儿请一个看护,没想到尹毅这小子既请了一个看护,又找了一个媳妇,还真是一举两得呢。 第三卷修真界完,请继续欣赏第四卷逆天劫。 第361章 雨中的恋人们 王崇阳心中还在想着,也不知道尹毅的媳妇知不知道公孙瑶儿曾经是自己介绍给他做女朋友的,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这样了吧? 不管怎么样,自己回来了,就不能在影响人家尹毅的正常生活了,毕竟人家小两口也才结婚一年多,多一个病人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 王崇阳想到这些后,和尹毅媳妇说,“我尽快找一个地方,然后把公孙瑶儿接走!” 尹毅媳妇连忙道,“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到位?照顾不周了?王先生,您说出来,我一定改正!”说着还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我不是经常看电视的,是所有事情都做完才看的。” 王崇阳朝尹毅媳妇一笑道,“你误会了,我是觉得让公孙瑶儿在这,挺不方便的,而且本来就该我来照顾,是因为我有事不在,所以让你们小两口操劳了三年,我怪过意不去的,现在我回来了,肯定是要接她走的!” 尹毅媳妇这才恍然,会意道,“明白,明白,我还以为是我哪做的不好呢!要是被毅子知道,要骂我的!” 王崇阳这时又问尹毅媳妇道,“对了,嫂子你是看护出身,你试着帮我再联系一个看护吧,毕竟照顾她,还是有个看护更方便!” 尹毅媳妇立刻说,“没问题,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王先生你放心吧!” 王崇阳则和尹毅媳妇说,“以后别王先生王先生的叫我了,我和毅子是兄弟,以后你叫我王哥,崇阳都可以,王先生太见外了!” 尹毅媳妇立刻点头说,“行,王哥,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王崇阳这才笑了笑,随即离开了尹毅家,他刚出门,尹毅媳妇就给尹毅打了一个电话,把王崇阳要接公孙瑶儿走的事给说了一遍。 尹毅在电话那头不由分说的,劈头盖脸的就把媳妇给训了一顿,“你就没挽留一下?” 他媳妇连忙说,“我挽留了,人家王哥说,他现在回来了,想自己照顾公孙姑娘,我看他当时坐在床边看公孙姑娘那眼神,知道他俩肯定是恋人,既然人家男朋友回来了,我当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听媳妇这么一说,这次倒是尹毅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还是找理由训了媳妇两句,“下次有事,事先同志我,时候这叫通告!” 媳妇立刻叉起了腰,“哟,看把你能耐的,现在把我骗到手了,火气就大了?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和我说话?”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说了一句“得了,是我不对,我还又是,先挂了啊”,随即便挂了电话,又赶忙给王崇阳打去一个电话。 电话刚通,尹毅就和王崇阳说,“兄弟,你怎么要接公孙姑娘走啊,是不是我媳妇做的不好,我一定骂她,让她好好改正!” 王崇阳则和尹毅说道,“行了,你那媳妇刚才在电话里骂你的声音,楼道都能听到了!” 尹毅一阵尴尬地笑了笑,却听王崇阳又说,“你也刚结婚,公孙瑶儿待在那,也的确不方便,我这不回来了么,那就接走得了!” 尹毅连忙说,“兄弟,三年前我和你说那话,这辈子都兑现,我重申一下,只要有需要,随叫随到!” 王崇阳应了一声后问尹毅,“你媳妇不知道你和公孙瑶儿的事吧?” 尹毅连忙咽了一口唾沫道,“哪能告诉她啊,况且我和公孙姑娘也没什么不是?” 王崇阳笑了笑说,“不知道,就永远别提了,对了,风月街后面那小区拆了,我原来托你买的房子呢?” 尹毅说,“给了一比拆迁补偿款,已经打到我账户上了,我一直也没敢动,就等着你回来呢!我这下午一有空就给你打过去!” 王崇阳连忙说,“不用了,我就是问一下,这钱你留着吧,当时房子也是用你名字买的,钱也是你垫的,这钱就该是你的!” 随即又和尹毅说,“不过我要把公孙瑶儿节奏,只怕又要买房子了,这次我想好了,风月街的门面房不也要拆迁么,我不如一次性买一个大的,我父母也老了,而且这三年肯定也操了不少心,我正好把他们也接来一起住得了,你知道山阳有什么比较大的房子没有?” 尹毅随即就和王崇阳说,“这你得问老板,他现在虽然接触的是市政这方面的工程,但是也认识不少房地产老板,到时候帮你问一下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说那你帮我有空问下龙哥吧,随即又和尹毅闲聊了几句后,这才把电话挂了。 等王崇阳走到楼下的时候,这时才注意外面已经下起了雨,现在是入春季节,秋雨是下一场冷一场,春雨则是下一场暖一场,看来夏天是不远了。 王崇阳迅速的跑到年兽商务货车旁,打开车门躲了进去,一边拨弄了一下头发,一边和年兽说,“走吧!” 年兽问王崇阳,“去哪?回超市么?” 王崇阳应了一声,坐车回到有妖气超市的路上,看到风月街有一家西餐厅,立刻停下进去定了一个位置。 这才又坐车回到了有妖气超市,这时想起来,酒吧是不开了,蓝鹏友哪去了? 上楼后,王崇阳问周雅琪,周雅琪则说,“他两年前就回去了,和赵子诺结婚了,现在比以前稳重多了,据说小两口现在都在他爸的公司里上班呢,不去参加蓝鹏友的婚礼还不知道这小子是个富二代呢!” 王崇阳心中一动,嘴上喃喃地说道,“这小子也结婚了?” 周雅琪闻言“哦”了一声道,“嗯,你兄弟尹毅也结婚了,婚礼我也去参加了!” 王崇阳不禁一叹道,“真是十年人事几番新啊,这才三年,世界都好像变了一样!” 周雅琪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说话,她脑子里此时想着的是,王崇阳母亲来的时候,看到王崇阳这个样子,几次劝说自己离开王崇阳,好好找个男人嫁了的事。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随即朝周雅琪说,“走吧,我们出去吃晚饭去!” 周雅琪看了一下时间才四点多,连忙说,“这个点太早了吧?而且外面下雨呢,不如我们就在家吃吧,冰箱里还有不少菜呢” 王崇阳则说,“家里太闷,我像出去坐坐” 毕竟王崇阳睡了三年才醒,在周雅琪的眼里还是一个病人,病人说什么,她也就不好反驳什么了,只好点头答应。 周雅琪进屋换了一件衣服后,这才和王崇阳一起出了门。 店里的收银员本来就好奇王崇阳这进进出出的,此时见他居然和她们老板娘一起走出来,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这几年没见老板娘谈过男朋友了,原来是早有男朋友了,估计是出差或者出国才回来的吧? 出门后,这次王崇阳和周雅琪开的是她的甲壳虫,很快就到了西餐厅。 这还是王崇阳第一次带周雅琪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呢,没进门周雅琪就说,“怎么来这里吃啊,这家可贵了!” 王崇阳则说,“今晚不谈这些,奢侈一把!” 周雅琪一想到王崇阳还算是病人,就只好点头说,“好吧,今晚都听你的!” 进了餐厅之后,服务员正在忙着收拾桌子,见两人上楼,立刻就有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小姐,我们这还没正是开始营业呢!” 王崇阳则说,“没关系,我们主要是找一个地方坐坐,到点了我们再点菜就是了!” 服务员只好将王崇阳和周雅琪领进里面,挑了一张靠窗户的座位坐下,正好外面的雨水拍打着窗户,顺着窗户的玻璃往下流。 从这里往楼下看,外面是一片朦胧的世界,路边还有一对小情侣正在雨地里跑着,虽然身上都湿透了,但是脸上充满了幸福。 加上餐厅里放着一首老粤语歌曲,黄凯芹的雨中的恋人们,这首歌正好烘托着这种气氛。 然而刚才的一幕,不禁使得王崇阳想起了之前在省城的时候,也和蓝心洁去一家西餐厅,好像也是提早了,两人坐在餐厅里等着餐厅到营业时间点。 历史就是如此的巧合,之前反生的一幕,现在又在重复的上演着,只不过这一次坐在自己对面的是周雅琪而已。 王崇阳耳朵里听着黄凯芹的歌,“携同逝去了的梦,欣赏雨中恋人们相护送,那雨后的冷意,昨日也一样浓,寂寥茫然的风,怀任未冻,让昨天柔柔思忆心中舞动” 周雅琪见王崇阳看着窗外出神,这时朝王崇阳说,“想什么呢?”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一笑道,“没什么,听歌呢,这首歌曾经在学校的时候非常喜欢!” 周雅琪却摇了摇头,“这首歌曲风太伤感了,黄凯芹的歌都比较伤感!”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周雅琪,黄凯芹是港台比较老的歌手了,一般三十岁以上的人才听过,喜欢的也不少,但是对于二十岁出头的人来说,未免有些太老了,不想周雅琪居然听出是黄凯芹的歌? 周雅琪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立刻说道,“他歌虽然不多,而且都是老歌,我也很粉他的好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又上来了一男一女,女的一身红色连衣裙,一头垂肩长发,头顶上还卡着一个蛤蟆精。 王崇阳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动,这不就是去看公孙瑶儿路上遇到的那女人么? 第362章 似是故人来 第362章似是故人来 当时看到的太突然,而且没看多久时间,对方就开车走了,所以王崇阳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而此时王崇阳正好能看到对方的正脸,这么一看之下,虽然发型和穿着和当年不太一样了,但是一眼还是能看出就是她。 那女人和身后的一个男人走来后,男人立刻走到吧台上拿来纸巾,递给那女人几张,让她擦拭一下头上的雨水。 那女人拿着纸巾擦了几下头发之后,稍微拨弄了一下头发后,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王崇阳正盯着自己这边看呢。 她当时估计也是没细看,看了一眼后,立刻朝着一张桌子走了过去,不过刚走了两步,立刻就停住了脚步,回头再度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完全能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认识的,这么近的距离看了这么久,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加上那女人看了一眼自己后,又停下来看自己,那眼神已经告诉了自己,他没有认错人。 那女人的眼光先是一直盯着王崇阳看,随即却瞥向了王崇阳对面的周雅琪身上。 而此时身后的男人走了过来,顺着那女人的眼光看了过来,也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周雅琪之后,问她道,“怎么了?认识的?” 女人随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哦,以为是熟人,认错人了!”说着又和男人说,“我们不如换一家吧?” 男人却说,“外面还下着雨呢,就这家吧,这家的牛扒和鹅肝酱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他说完就走过去,挑了一张安静的桌子坐下后,看那女人依然还站在原地,不禁又朝着她挥了挥手,“小雨” 那女人一听这话,这才走了过去,坐在了那男人的对面,不过她坐的位置正好面朝王崇阳那边。 而王崇阳所坐的位置正好也面对她那边,此时看着她坐在那里,好像是在故意躲避自己的眼神一样。 如果说人有长的相似的,声音也可以一样,但是再巧合,也不可能连名字都一样吧,她就是小雨。 小雨现在虽然长相和当年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整个人的气质却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到底是去深圳这种大城市待的人了,穿着品味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是山阳这种小县城的味道了。 而跟在小雨身后的男人,王崇阳刚才也打量了一番,也就而是出头的样子,长相到也端正,而且看他一身的名牌,加上下午看到的奔驰坐骑,估计身家底子也不错。 王崇阳此时不禁想起了三年前,自己送小雨去火车站的场景。 那个时候,自己和小雨相约在她毕业之后,如果男未婚,女未嫁的话,他们就在一起的誓言。 而现如今,自己身边坐着周雅琪,而小雨的身边坐着一个男青年,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会是简单朋友吧? 王崇阳不禁一阵感慨,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当年的海誓山盟,说的好像非君不娶,非君不嫁,但是也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虽然如此,王崇阳并不怪小雨,事实上他也没有资格怪人家小雨,现在他身边不也有一个女人么? 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当年小雨和自己说的那句话,“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而现在眼下的王崇阳和小雨,不就是在错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是何其的无奈? 不过王崇阳见小雨此时并没有看着自己,也许是不想眼前的男人误会吧。 而王崇阳也不想让周雅琪有什么误会,这时也不再看向小雨那边。 不过周雅琪还是看出了什么,这时低声问王崇阳说,“你认识的?”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眼熟而已,可能认错人了吧!” 周雅琪还没说什么呢,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立刻接听了电话,没多久挂了电话和王崇阳说,“我得回超市一趟,超市有点事!” 王崇阳不禁说,“什么事,要不要我一起回去?” 周雅琪说,“没多大的事,就是有一批新货到了,仓库那边钥匙在我这,营业员找我要钥匙呢,我回去送下钥匙,再检查一下新货就回来,你饿了就点了吃,别等我!”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现在还早,我等你吧!” 周雅琪应了一声,便着急着走开了。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小雨的眼神似乎在盯着下楼的周雅琪,随即好像发现了自己在看她的时候,立刻回避了眼神,看向她眼前正和她侃侃而谈的青年。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周雅琪还没有回来,而此时餐厅里又有客人开始到来了。 服务员此时也拿着菜单过来,问王崇阳需要什么,王崇阳则让服务员等一下,随即拿出手机给周雅琪打去电话。 周雅琪在电话里说,“哎呀,我这边可能暂时还去不了,新到的这批货有问题,货不对板,我现在正在去经销商那的路上呢,你先吃吧!” 王崇阳不禁说,“再忙也得吃饭吧!” 周雅琪则说,“没事,我自己有数,你先吃,说不定我去一趟就谈妥了!别等我啊!” 王崇阳无奈地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了太久的缘故,还真是有点饿了,只好叫来服务员先点了一个套餐。 而这时他注意到对面的小雨此刻已经和那男人开始吃了,而且两人似乎相谈甚欢,小雨偶尔掩口笑了出来。 虽然王崇阳心里刚才告诫自己,你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既然人家小雨已经完全有了新生活了,那你就放下吧。 不过看到这样,王崇阳心里还是有些发酸。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之后,也抱歉地和小雨说,“我得回去一趟,我哥找我有点事,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小雨则看着一桌子刚刚才上的菜式道,“你去吧,我一会自己回去!” 男子一看也是,只好招来服务员买单,饭菜是七百多,他直接拿出一千块钱说不用找了,之后和小雨说,“那我明显联系你!” 小雨点了点头后,那男子才匆匆的离去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冒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来,本来两人身边都是各有相伴的,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注定,先是周雅琪有事走了,现在又是小雨的男朋友有事走了。 他这时也注意到,小雨正在看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之后,这一次小雨的眼神没有再回避,而是礼貌地朝着王崇阳笑着点了一下头,继续低头吃东西了。 王崇阳其实一肚子的话想对小雨说,至少也要问问小雨这三年在深圳的生活怎么样,学业完成的怎么样,回山阳多久了。 但是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王崇阳点了菜走了过来,正好挡在了王崇阳和小雨之间。 等服务员摆好菜式,和王崇阳说了一句,“您点的菜已经上齐了,先生请慢用!” 服务员走后,王崇阳再看向小雨那边的时候,那桌子之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动,小雨这么快就走了么?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都没有再看到小雨的声音,心中这才一叹,也许人家现在是有新生活了,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 王崇阳也想开了,毕竟小雨之前的遭遇太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生活,自己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如果曾经自己真的对小雨动心过,那此刻对她的祝福也应该是最真心的才对。 岂知王崇阳刚想通了,这时却见小雨突然从吧台的一侧走了回来,显然并没有离开,可能是去洗手间了。 小雨刚刚坐下,就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刚刚从失望中恢复到希望一般,心下也不禁一动。 她坐在那,拿着刀叉拨弄着盘子里的牛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最终小雨还是站起身来,朝着王崇阳这边走了过来,一直到了王崇阳的座位前,这才问王崇阳,“可以坐下一起吃么?”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点了点头,而小雨则立刻让服务员去帮自己的桌子上的菜式给端过来。 等服务员都忙好走开之后,王崇阳和小雨几乎是同时开口,异口同声地问对方道,“最近过的怎么样(你还好么?)” 两人问完之后,都先是一愕,随即又都失声一笑,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而这时小雨却和王崇阳说,“没想到我们说话居然也会这么老土了!” 王崇阳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一晃都三年了!我们不是我也老了!” 小雨却盯着王崇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说,“是啊,你头发都白了!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老了呢?” 王崇阳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雨却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一点没变,开不起玩笑!” 王崇阳看着小雨,见她此时的笑应该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这时又问,“你回来多久了?” 小雨则说,“才一个多星期,过几天还要回一趟深圳!”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还要回去,没毕业么?” 小雨则说,“不是,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还是要回来的!” 王崇阳心中一动,又问,“回来以后不走了?” 小雨却说,“山阳是我家,我是不想走了,不过也说不定,阿楼想留在深圳发展,到时候看吧!” 王崇阳知道小雨说的阿楼应该就是刚才那男人,心下不免一动。 这时餐厅的背景音乐已经换成了梅艳芳的似是故人来,“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三餐一宿也共一双,到底会是谁。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王崇阳和小雨听到梅故特有的歌声,都是一阵出神,两人相视了一眼,都良久没有再说话。 第363章 在雨中 一首似是故人来一直听完了,王崇阳和小雨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两个人就是这么看着对方,什么话也都没有说。 王崇阳这时手机响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电话却是周雅琪打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而小雨这时也清了清神,端起一杯红酒,轻饮了一口,若似无事的看了一眼四周。 王崇阳此时一边看着眼前的小雨,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周雅琪说,“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吃完自己回去吧,我可能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 王崇阳问周雅琪,“那你晚饭怎么解决的?” 周雅琪说,“我在这已经吃过了,你放心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 小雨见王崇阳挂了电话后,这才问王崇阳道,“你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了?” 王崇阳朝小雨尴尬的一笑,也不置可否地端起了红酒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小雨却朝王崇阳一笑道,“有女朋友了是好事啊,干嘛藏着掖着?刚才我看到了,好像很漂亮哦!” 王崇阳依然没有说话,却听小雨又问自己道,“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可别忘记请我哦!” 听小雨这么说,王崇阳反问小雨,“你呢,你和那个阿楼,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小雨脸色微微一动,随即笑道,“快了吧,我也不知道,这种事顺其自然吧!我问你呢,你怎么反问我了?” 王崇阳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 小雨看着王崇阳的脸,问道,“也许什么?” 王崇阳这时说,“也许没有也许吧!” 两人再度一阵沉默,都没有再说话了,气氛一度尴尬了起来。 王崇阳心想,人家和那个阿楼感情应该很好吧,都愿意为他留在深圳了,自己当年要留她在山阳,她还是决绝的走了。 光是这一点,自己就没办法和人家阿楼比,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莫名的一酸,随即又倒吸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就只有祝福了。 想到这些,王崇阳这时朝小雨一笑,“看你现在这样,我就心安多了!” 小雨抬头看向王崇阳,随即也是一笑,“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很不安哦!” 王崇阳愕然地看着小雨,“啊?我怎么了?” 小雨则和王崇阳说,“你还是把头发染回来吧,看上去有些憔悴呢!” 王崇阳本来以为小雨会说看到他和周雅琪在一起,她心里很不安呢,这代表小雨心里可能还有自己。 但是没想到小雨说的却是自己的头发,这时尴尬地一笑,“三年了,都快奔三了,本来就老了,由它去吧!” 小雨闻言耸了耸肩,“你喜欢就好!” 王崇阳这时感觉再和小雨这么聊下去,对自己对小雨都不是太好,要是周雅琪或者她的阿楼看到,都容易产生误会。 想到这些,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小雨道,“我吃好了,就先走了!” 小雨抬头看向王崇阳,眼波微微流动着,但是最终还是朝王崇阳一笑道,“好,再见!” 王崇阳最后深情却又不敢表露出神情地看了一眼小雨,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就让小雨这张美丽的脸留在自己的美好的记忆中吧! 看完后王崇阳立刻转身就走,深怕自己心有不舍,再做出什么让自己和小雨都为难的事情来。 王崇阳是了解自己的,感情上比较缺乏理性,一旦冲动起来,真的会不顾后果的。 小雨坐在原来的位置,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静静地看着王崇阳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上后,这才端起红酒又喝了一杯。 一杯红酒下肚之后,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窗外的雨已经小了许多,她看到王崇阳刚刚走了出来,好像幽魂一般的走在雨中。 小雨此时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立刻拿着纸巾擦了一下眼泪,看着王崇阳在雨中萧瑟的背影,她能感觉到王崇阳的失魂落魄。 往昔和王崇阳的一切,好像电影一般的在小雨的脑子里过,这时她立刻站起身来,冲了下去。 当小雨追出餐厅,看到马路对面的王崇阳,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从背后抱住王崇阳的时候,小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小雨拿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是“阿楼”,最终迈开的脚步,还是听了下来。 她想起王崇阳身边的那个美女,最终还是只看着王崇阳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后,这才接通了电话。 阿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雨,你吃完了么?” 小雨淡淡地说,“刚吃完,正在街上等车回宾馆!” 阿楼立刻说,“那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开车去接你,十几分钟就到!” 小雨却说,“不用了,阿楼,谢谢你,其实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阿楼却说,“没关系的,我开车很方便的” 小雨则说,“阿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事,其实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好的,我都知道,只是你是个” 阿楼立刻说,“你别往下说了,我知道我是个好人,但是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你说我是好人,你知道你给我发了多少次好人卡了么?” 小雨唏嘘了一声后,“对不起我是真的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只是你知道我心里” 阿楼一叹道,“我知道,你忘不了他,但是你回山阳都这么久了,也没联系上他,也许他都已经结婚了,也可能都已经离开山阳去其他城市发展了” 小雨这时犹豫了半晌后,终于道,“我刚才遇到他了!” 阿楼闻言一阵沉默,这种沉默是刀割一般的疼痛,“是餐厅那个男人么?” 小雨却说,“阿楼,你知道么,其实这几年,我一直试着接受你的好,特别是回山阳这几天,我都在努力尝试接受你,你应该知道我有努力!” 阿楼说,“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不过餐厅那男人的身边不是有了一个女人么,而且他们的神情好像很亲昵” 小雨则说,“是啊,那是他的女朋友吧!” 阿楼心中一喜道,“那他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你” 小雨轻声道,“对不起,阿楼,我本来也以为如果看到这一幕,我会选择彻底地将他忘记,但是我不想骗你,我做不到,我见到他之后,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阿楼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是穿心般的痛,痛不欲生却又要强装镇定,“哦?” 小雨继续和阿楼说,“对不起,阿楼,真的对不起!” 阿楼却说,“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即便忘不掉他,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要去拆散人家么?” 小雨一阵犹豫,也沉默了许久后这才和阿楼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里还有他,我也许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我不能心里有他,还接受你,这对你不公平!” 阿楼立刻说,“我不介意你心里有他真的,小雨” 小雨却说,“但是我介意!阿楼,真的对不起!我现在心情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就这样吧!” 阿楼立刻着急地说道,“小雨”但是小雨已经挂了电话,阿楼一阵失落地看着手机,最终还是下楼,开车出了门。 小雨挂了电话后,站在原地沉吟了许久,这时看着路上漫天犀利的小雨,这才张开了双手,走到了雨地当中。 她开始顺着王崇阳刚才走去的路道一直往前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就是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 小雨在雨地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曾经很熟悉的地方。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马路对面的4s店,这里曾经是她工作过的地方,也是她相识王崇阳的地方。 在这条早已经面目全非的风月街,有自己太多太多的过去了,也有自己太多太多不舍的回忆。 这个地方自己从回山阳开始,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心如刀割。 小雨浑身已经湿透了,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眼前逐渐开始模糊。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雨看到4s门口一个身影格外的熟悉,那人站在门口也看着店里,浑身上下也已经淋透了。 小雨心下顿时一动,他也没有忘记,他也在这里寻找回忆,寻找失去的自我? 想着小雨立刻朝着那人跑了过去,一把从背后将那人抱住,将脸贴在他早已经势头的背后。 那人本来正看着4s店发呆呢,此时突然被人抱住,心下也是一动,他知道抱住自己的是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手都没有动。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在雨中,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4s店里的职员此时正好下班,出来后,看到门口在雨中这一对相拥的人,都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一阵诧异。 偶尔有路过的车辆开过时,也不禁开的缓慢了些许,转头看向路边这一对男女。 然而这一切,都好像和这对拥在一起的人没有关系,时间都好像为他们停止了一样。 第364章 短暂 阿楼挂了小雨的电话后,迅速的下楼开车,十几分钟就将车子开到了餐厅的门口,此时雨下这么大,小雨也许没有走,在楼上躲雨。 他迅速的下车上楼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小雨的踪迹,暗道难道小雨已经打车去了宾馆?他又迅速的下楼上车开离这里。 雨下的越来越大,阿楼虽然心下着急,但是也没有将车开的太快,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阿楼心里总感觉也许小雨没有打车,而就是走在雨中。 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自己认识小雨,就是因为在图书馆的窗口看到了漫步在雨里的小雨,那时候小雨的身影就永远烙印在他的心里了。 后来和小雨接触之后,才知道小雨特别喜欢雨天,心情好了,喜欢走在雨里,心情不好也喜欢走在雨里。 当阿楼的车就要开到原来大富豪的路段时,正好一辆卡车开来停在了4s店的门口,阿楼什么也没有看到。 很快阿楼的车开到了小雨下榻的宾馆,进去后立刻上楼去敲小雨的房门,但是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 阿楼失落的下了楼,坐在车内点上一根香烟,心中郁闷至极,虽然自己已经不止一次被小雨发好人卡了,但是每次小雨和自己说这些,表面上阿楼都没什么,但其实次次都是内伤。 但是这次却是内伤中的内伤,毕竟以前听小雨提及王崇阳这个人,只不过是言语之中,而且他和小雨在深圳,而王崇阳远在山阳。 而眼下却不一样了,王崇阳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问题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楼就感觉小雨看那个人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是当时小雨没有承认,自己也就没深问什么。 但是现在想想,当时那男人一头的白发,看上去年纪好像比小雨大不少,而且身边也是一个类似于小雨的美女。 阿楼断定就算那头发颜色是染的,也足以说明,这个叫王崇阳的家伙不时什么好鸟,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神小雨被那男人玷污? 他此时拿出手机,想给小雨打一个电话,随即看到自己之前和小雨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前的事了。 小雨下榻的酒店离餐厅并不算太远,就算是走路,四十多分钟也该走回来了,但是眼下小雨却依然没有回来。 阿楼此时既担心小雨,更担心小雨此时是和王崇阳在一起,但是这个电话不能打给小雨,这个时候烦小雨,只会更将小雨从自己身边推走。 他决定耐心的在这里等小雨,一直等到小雨回来为止,但是一想自己在这车里等,似乎没有什么诚意。 想着阿楼立刻将车子开到马路对面去,随即从车里下来,冒着雨站在宾馆的门口,他满心想着,小雨要是看到自己这样子,一定会很感动。 不过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看到小雨的身影,但是自己身上已经完全凉透了。 凉的不止是他的身体,更是他的心,他现在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念头,也许小雨今晚不会回来了,说不定已经和王崇阳 阿楼不敢再往下想了,也不愿意再往下想了,他此时只能不住地告诉自己,小雨不会的,她是那么冰清玉洁,怎么可能会这样。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阿楼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路边偶有进宾馆的人,看到阿楼冒着雨站在这里,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就在阿楼浑身已经开始打着哆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迅速的在王者宾馆门口跑来。 阿楼凉透了的心,突然暖了起来,小雨果然是回来了,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淋透了,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就在阿楼准备上去叫小雨的时候,却见小雨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男人,同样浑身都湿透了,两人一起举手捂着头发,在往宾馆大门跑去。 小雨路过门口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门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已经浑身湿透了的人正站在这里等她呢。 阿楼看着小雨和王崇阳进了门后,小雨立刻转过身来,伸手帮着那白发的男人擦拭着脸上的雨水,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 而那白发男人不正是餐厅里遇到的那男人么,他就是王崇阳? 而王崇阳也正低头深情地看着小雨,同时也伸手过去帮小雨擦拭着她脸上的雨水,两人居然这么视若无人的秀起了幸福。 阿楼此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禁捏起了拳头,心中暗骂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已经湿透了么?” 他想冲上去给王崇阳一拳,然后警告他离自己的女神远点。 但是阿楼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毕竟在女神面前动手,不是好办法,女人一般都反对暴力。 自己给小雨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文儒雅,不能为了王崇阳就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阿楼决定再等一会,王崇阳也许只是送小雨回来,一会肯定要走,那时候自己再进去找小雨。 而这个时候,王崇阳果然朝着小雨说,“天色不早了,你上去赶紧洗个热水澡,躲进被窝睡一觉吧” 小雨却是一副不依不舍的看着王崇阳,随即看了一眼门外依然没有要停的雨,朝王崇阳说,“你不如跟我上去坐一会,等雨小点之后再走吧,你这么走回去,肯定也会感冒的。” 王崇阳看着小雨,她现在身子完全湿透了,身上红色的连衣裙已经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黑色的文胸若隐若现。 他知道自己一旦上去之后肯定会发生一些事,但是他也明白,小雨虽然又回头找了自己,但是至今为止,两人谈笑风生,从认识聊到她去深圳,但是偏偏没有聊之后的事。 而这之后的事,才是他们之间的刺,虽然两人此刻谁也不愿意先去触及,但这根刺不等于不存在,在这根刺没有完全消失之前,王崇阳不打算和小雨有过分的接触。 所以王崇阳只是朝小雨一笑,“太晚了,而且我上去了也不太方便,还是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是回去吧!” 小雨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动,她觉得自己没有提及王崇阳女朋友的事,好像他女朋友就真的没存在一样。 这时被王崇阳拒绝了上楼后,她一直亢奋着的脑子也总算是清醒了,暗道是啊,我这是做什么,现在两人都这个样子了,自己还邀请王崇阳上去坐,自己是不是太大胆和主动了。 不过想到既然自己已经这么邀请了,但是王崇阳却还是拒绝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落,这是一个女人魅力的问题。 不管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邀请王崇阳上去,但是毕竟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这种拒绝还是有点伤人。 小雨想到这里,立刻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也好,那我就不送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小雨说,“你上去吧,我看着你上楼后就走!” 小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转身上了楼,也许今晚雨夜的浪漫,只是短暂的,之后两人还是要面对王崇阳已经有女朋友的现实。 王崇阳看着小雨上楼后,心中也在想,虽然小雨和自己度过了今晚雨夜中的浪漫,但是小雨依然闭口不提那个叫阿楼的男人,而且他也没有问,但是这始终是王崇阳要面对的问题。 而就在王崇阳看着小雨上楼后,他刚出宾馆的门,就看到雨地里站着一个同样是浑身湿透了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呢。 王崇阳一眼就认出了这男人就是阿楼,看他浑身那湿透的样子,不知道站在这多久了呢,也许刚才自己送小雨回来的那一幕,他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和阿楼说什么,是劝他离开小雨,还是上前和人家说声对不起,自己不该这么晚了,还送他女朋友回来? 最终王崇阳决定什么也不说,他心里其实不是早就想过了么,今天之后,也许再也不会见小雨了。 想着王崇阳只是礼貌性地朝阿楼点了点头,随即便走了出去。 不想王崇阳刚走出没几步,阿楼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王崇阳的衣服,“别缠着小雨!” 王崇阳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回头,虽然对方的口气很不友好,甚至都能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的怒意,但是王崇阳没打算和这阿楼动手,毕竟自己现在是修真者,如果和他动手,不仅胜之不武,而且还师出无名。 阿楼这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不停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朝王崇阳说,“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愿意离开小雨?” 王崇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禁诧异地看着这个叫阿楼的小伙子,他心中一阵奇怪的想法。 这阿楼的做法,怎么感觉有点像小雨是自己女朋友,而阿楼是后看上她的富二代,所以想用钱来让自己放弃小雨。 如果阿楼是小雨的男朋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得理不饶人,动手打自己都是应该的么? 但是阿楼却是要用钱,让自己离开小雨,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你不是小雨男朋友?” 第365章 楼二哥 阿楼被王崇阳这么一问,顿时也是一蒙,随即立刻说,“是啊,我是小雨的男朋友,所以你别缠着小雨!” 王崇阳见这阿楼说话的态度,明显是自己这么问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的。 他此时开始怀疑,小雨也许是当时因为看到了自己身边坐着周雅琪,所以才临时把阿楼说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而且加上这阿楼对小雨有意思,所以自己当时在那看到两人时,才觉得两人神态有些亲昵。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过来,朝着阿楼一声冷笑道,“你要是小雨的男朋友,会用钱打发小雨的追求者,你能有多少钱,小雨的爱是钱能买到的么?” 阿楼却立刻朝王崇阳说,“你要多少钱?只要你开一个价,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以后别缠着小雨,别再在小雨的面前出现了!” 王崇阳懒得理这个阿楼,直接转身就走,不想那阿楼有朝着王崇阳就奔了过去,一把拽住了王崇阳,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砖头,立刻朝着王崇阳的后脑砸了下去。 王崇阳回手这么一抓,就将阿楼的手捏住了,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阿楼已经完全受不住王崇阳的力道了,不停的叫疼,阿楼手里的砖头立刻掉在了地上。 他看阿楼这样子,不禁笑了,“小子,我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阿楼虽然被王崇阳捏着的手巨疼无比,嘴上却一点也不服软,“什么意思,就是叫你离小雨远点!” 王崇阳本来也没打算和阿楼这个刚从校园走出来的年轻人计较,不过看他此时的嘴脸却好像换了一副的样子,完全也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样子。 他现在想来,可能是当时自己觉得阿楼就是小雨新交的男朋友,加上自己对小雨有歉意,所以对阿楼的印象还不算太坏。 不过此时看阿楼满脸狰狞地看着自己,不禁一笑道,“看来你在小雨面前的温文儒雅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吧?” 阿楼根本没搭理王崇阳,这时只是朝王崇阳说,“你有种把手放开,我们单挑!” 王崇阳知道自己要收拾这阿楼,可以把他打成十八个不同样,但是毕竟自己现在和阿楼这类人已经不是一个位面的,就算是把阿楼打的跪地求饶也不会有丝毫的快感了。 他松开了阿楼的手,朝他说,“你走吧,我可没兴趣和你在这雨地里打架!” 说完王崇阳转身就走,不过刚走了几步,那阿楼又追了上来,手上又多了一块砖头,继续朝王崇阳的后脑砸了下去。 王崇阳知道自己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他回身一脚踢在了阿楼手里的砖头上,那砖头立刻飞向了一侧门市的墙上。 那砖头居然从墙上直接陷了进去,而且以那块砖头为中心,墙面还出现了龟裂的裂痕。、 阿楼见状不禁吞了一口唾沫,这尼玛是拍少林足球了还是怎么的?这家伙是大力金刚腿么? 王崇阳猜想这货应该知道自己的厉害了,这才转身离去,临走丢下一句话,“再来烦我,就踢你脑袋上。” 阿楼站在雨地里,看着王崇阳渐渐走远后,这才逐渐回过神来,这时愤愤地捏着拳头,闷哼一声,“身手好有什么还拽的,老子不信你能打多少个!” 他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吹哥,我阿楼,我被人欺负了,能不能来十几个人?” 那叫吹哥的在电话里道,“什么人敢欺负我们楼二哥?” 阿楼立刻说,“那人好像挺厉害的,你找几个身手好的,我现在跟着他,你速度叫人来!” 他说着已经走到马路对面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即开车朝着王崇阳走去的方向开了过去。 没一会功夫就见王崇阳不紧不慢地走在路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楼恨不得自己开车过去撞死这个家伙,但是他可不傻,自己就算撞死了他,对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好处,只有让别人动手,到时候才可以在小雨面前撇的干干净净。 跟上了王崇阳后,阿楼又给吹哥打了一个电话,“我现在在风月街,你赶紧派人过来!” 王崇阳此时正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既然阿楼不是小雨的男朋友,那看来小雨这次回来,真的是要履行当年诺言的? 不过小雨虽然没有男朋友,但是自己身边却多了一个周雅琪,如果此时让王崇阳为了小雨放弃周雅琪,他也做不到。 周雅琪为了自己吃了不少苦,对自己付出这么多,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将她抛弃。 况且王崇阳知道自己和小雨的问题,其实也和蓝心洁一样,这个世界,一夫一妻制已经是常识了,谁也不会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但是偏偏周雅琪愿意和蓝心洁分享自己,周雅琪这么做,不是说她爱自己不够多,而恰恰是证明了周雅琪更爱自己,王崇阳又怎么会抛弃一个这么为自己的女人? 王崇阳有时候也恨自己是这么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他记得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有妖气超市的门口,门口没有周雅琪的车,想必她还没有回来吧。 王崇阳正打算上楼后打个电话给周雅琪,问问她怎么还没回来呢,就听身后一阵急促的刹车。 他回头一看,却见身后停下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打开后,瞬间就出现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王崇阳想都不用想,料定是那个阿楼拍来的人,而此时他也注意到,面包车后面不远处,一辆红色的奔驰正缓缓地驶到路边停下。 为首的大汉,这时看了王崇阳一眼,立刻朝王崇阳说,“白头老,你知道你得罪谁了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人立刻“我草”了一句,“你得罪了楼二哥知道么?他可是楼兴东楼老板的亲弟弟,你什么人不得罪,居然敢得罪楼二哥?不想在山阳混了吧?” 王崇阳听那人这么一说,不禁反而笑了出来,“原来是楼兴东的弟弟,难怪我看着有些面熟呢!” 他说着朝那为首的那人说,“我看你们还是走吧,我今天不想打人,你回去告诉楼二哥,也顺便告诉楼兴东,没事别来烦我!” 那人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摩拳擦掌地说道,“楼兴东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不想打人?可是老子今天兴致刚好,就想打你!” 话音刚落就一挥手,十几个人立刻就朝着王崇阳冲了过去。 不过结果也可想而知,十几人速度很快的上去,但是碰都没碰到王崇阳一下,瞬间就被王崇阳都给踢飞了。 为首那人压根就没看到王崇阳是怎么出手的,他甚至连王崇阳出的是手还是脚都没看到,自己十几个手下就被打飞了十几米之远,一个个躺在雨地里,哼哼唧唧的起不来身。 这人在山阳混了这么多年,能打的狠人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像王崇阳这样,压根就没看到出手,自己的人就被打飞的,这还是头一次,他顿时傻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其实何止是他,就连坐在奔驰车里,正准备看王崇阳笑话,等着王崇阳被人狠揍之后,自己再佯装正好路过,再警告他几句呢。 此时看到吹哥的十几个手下瞬间就被王崇阳打飞了,这已经不是吹哥手下有多弱的问题了,而是王崇阳的身手到底有多强了。 王崇阳此时直接绕过了早已经吓的腿软的吹哥,走向了阿楼的奔驰车。 阿楼见状顿时吓的六神无主了,在他眼里,王崇阳简直就不是人,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武侠片里都没见过。 他立刻开始启动车子,随即将车子开出路道,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身后一辆车子正好从路上驶来,他此时掉头已经是来不及了,索性一咬牙,将车子朝着王崇阳开了过去。 本来阿楼只是想着赶紧开车逃走,不过此时见王崇阳一脸冷冰冰地盯着自己看,紧张之余,脑子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撞死你这个怪物。 刚想到这,立刻就一踩油门,迅速的朝着王崇阳撞了上去。 而王崇阳站在原地,压根就没有要躲避的意思,等阿楼的奔驰车到了自己面前,这才一个跃身跳起。 等他的身子到了空中的时候,立刻将身子横了过来,双腿用力在奔驰车的挡风玻璃上一蹬。 奔驰车的挡风玻璃,立刻就碎了一地,阿楼还没反映过来呢,王崇阳已经到了车内,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阿楼瞬间有了一种见鬼的感觉,吓得立刻一踩刹车,他又没系安全带,整个身子直接从车子里摔了出去。 这一下摔的他七荤八素的,躺在地上半晌没起来身,感觉浑身骨头都断了一样。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双腿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知道是王崇阳,想要起身,却感觉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疼,根本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崇阳此时已经走到了阿楼的面前,刚一蹲下,阿楼立刻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别打我,别动手!” 第366章 调查 王崇阳看了一眼一脸怂样的阿楼,欺负这种人,简直没有什么快感,随即伸手轻轻在他头上一敲,“下次再来烦我,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阿楼抱着自己的脑袋等了半天,以他目前对王崇阳的了解,就算是说王崇阳一个指头能戳穿他脑袋,他都相信。 不过最终王崇阳却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便起身离开了,他慢慢放开了手,看向走远的王崇阳,简直不敢相信。 阿楼这时站起身来,还是追上了王崇阳,王崇阳一见阿楼还敢追上来,立刻眉头一皱,“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阿楼则拦住王崇阳,一脸哀求地看着王崇阳,“你刚才是不是在我头上点了什么死穴之类的了?” 王崇阳听阿楼这么一说,不禁心中好笑,“你丫的是武侠看多了,还点了死穴呢。” 阿楼却不信,连声道,“你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我,肯定是点了我什么了?” 王崇阳这时竖起了二指禅,朝着阿楼一指,“你要是再来纠缠,我可就真点你死穴了!” 阿楼本能的退后了好几步后,这才慌忙的逃走,和吹哥一伙人坐车白色面包车,匆忙离开。 王崇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没想到楼兴东还有这么一个窝囊还满脑子情节的弟弟?想着还是进了有妖气超市的门。 而此时阿楼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满脸愤怒的朝吹哥道,“吹哥,我让你找几个高手来,这就是你说的高手?” 吹哥此时都没有回过神来,他带来的其他十几个人,此时都目光迟钝的坐在车里,好像刚才是见鬼一样。 这时听阿楼这么一说,吹哥立刻朝阿楼说,“楼二哥,你刚才不是没看到,那白头老简直不是人,哪有人打架是这样的,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听吹哥这么一说,阿楼一阵沉吟,吹哥说的没错,刚才吹哥和他的手下与王崇阳动手的时候,自己正拿着手机在车内拍呢。 他当时是想,等吹哥教育了王崇阳后,王崇阳要是敢再纠缠小雨,自己就拿着这个视频要挟那白头小子。 不过没想到他拍下的却是王崇阳惊人的一面,十几个人冲过去,一秒之内全部被打飞,这小子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 阿楼拿着手机,把刚才拍下来的视频又看了一遍,即使是放慢播放,都没有看到王崇阳到底是怎么出手了。 不过他倒是听到了王崇阳说的一句话,“原来是楼兴东的弟弟,难怪我看着有些面熟呢!” 阿楼立刻抬起头看着远处,嘴里喃喃地说道,“这小子莫非认识我哥?” 吹哥在身后朝阿楼说,“是啊,这小子直呼你大哥的名字,而且满脸都是不屑,可能和你大哥有点宿怨,你不如去问问你大哥,说不定你大哥知道他什么来路呢!” 阿楼一阵沉吟,没有说话,等白色面包车开到他楼家的别墅后,阿楼这才下车和吹哥说了一声再见。 吹哥的车刚刚开走,阿楼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么晚,这么大的雨,你又跑哪去鬼混了?” 阿楼听出了是大哥楼兴东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来,见楼兴东正穿着一套睡衣,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在看着自己呢。 他立刻上前,想要问一下楼兴东,关于王崇阳的事情呢,不过没等他开口,楼兴东此时已经进了别墅。 等阿楼跟着楼兴东进别墅后,还没有开口呢,楼兴东却坐在沙发上和他说,“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阿楼也和楼兴东说,“大哥,我正好有事问你呢!” 楼兴东却没有给阿楼说话的机会,这时朝阿楼冷哼一声道,“你这么晚出去,又是去见那个叫小雨的吧?” 阿楼脸色顿时一动,自己追小雨的事,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楼兴东见阿楼看着自己没吭声,立刻又说,“我已经让人调查过这个小雨了!” 阿楼立刻站起身来,朝楼兴东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小雨她” 楼兴东这时问阿楼,“你对这个小雨,是想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阿楼立刻道,“大哥,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就直说了,我这辈子非小雨不娶!” 楼兴东立刻起身,在阿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阿楼捂着自己的嘴巴,诧异地看着楼兴东,“你为什么打我?” 楼兴东冷哼一声道,“你如果玩玩,我不反对,但是要进我楼家的门,你至少也要查一查对方的底细!” 阿楼却立刻大声道,“不错,小雨的家境是不好,而且还是个孤儿,不过大哥,你小时候难道就有现在的身家了?咱们不也是跟爸妈从农村走出来的,你现在发财了,就看不起人家穷苦人家出身的了?” 楼兴东听阿楼这么一说,不禁一阵冷笑,“哟,到底是度过大学的人了,觉悟变的这么高了?” 阿楼也冷哼一声道,“我说的也是实话而已!” 楼兴东看着阿楼半晌后,这才道,“我不介意你找一个穷人家的,但是你知道这个小雨以前是干什么的么?” 阿楼诧异地看着楼兴东,随即摇了摇头,“她不就是一个学生么?” 楼兴东冷笑一声道,“学生?在大富豪里扮学生的吧?” 阿楼闻言半晌没回过神来,“大富豪?什么大富豪?” 楼兴东立刻大喝道,“山阳还有几个大富豪?不就是才关了没两年的那个大富豪?” 阿楼顿时感觉腿上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脑子里不停地出现小雨的样子,最终却摇了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 最终他绝望地看着楼兴东,“大哥,你骗我的吧?” 楼兴东冷哼了一声,最终也坐了下来,“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阿楼还是不愿意相信,不住地摇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楼兴东将一叠资料扔到阿楼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阿楼拿着资料夹,打开一看,这里都是一些小雨浓妆艳抹的照片,虽然看上去和现在的样子有些区别,但是依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小雨。 楼兴东则说,“这些都是大富豪以前客人用手机拍的照片,你自己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阿楼整个身子都虚了,感觉整个世界就要崩塌了一样,自己的女神,居然是大富豪里的小姐?自己还把她当成至宝一样。 随即他又想到王崇阳的样子,不禁暗想,难道王崇阳是小雨以前的客人? 一想到王崇阳,阿楼立刻拿出了手机,朝楼兴东道,“对了,大哥,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人?” 他说着开始播放自己拍下的视频给楼兴东看,“这白头老叫王崇阳” 楼兴东听到王崇阳的名字时,脸色顿时一动,这时又看到视频上的王崇阳,虽然一头白发,但是依然能一眼就认出来。 不过当他看到十几个人上去不到一秒就被王崇阳打飞的画面后,眉头不禁一动,“这小子学了什么鬼八道?” 阿楼立刻和楼兴东说,“大哥,这小子简直不是人!” 楼兴东看着手机上的视频,不禁眉头紧锁,“的确不是人!” 随即问阿楼道,“这是你找人打他的?你和他什么关系?有什么仇?” 阿楼一阵犹豫后说,“他好像和小雨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冷哼一声道,“你现在知道小雨有多乱了吧?” 阿楼一阵沉吟,即便是看到了小雨当小姐时的照片,他依然难以一时之间,就从深爱小雨变成恨她,这件事还要等有机会,自己亲自问小雨后,才能完全相信。 楼兴东这时将雪茄掐掉,重复地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后,这才朝阿楼说,“你浑身都湿透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衣服再说!” 阿楼这才站起身来,朝楼兴东说,“那大哥,我先上去了!” 楼兴东点了点头,等阿楼走后,继续拿着手机端详着视频上的王崇阳,眉头却越来越紧。 最终他放下手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说,“小于,帮我查一下王崇阳!” 说着又把王崇阳的大概资料说了一下后,这才挂了电话,随即又拿起手机,看着视频上行的王崇阳,点上一根雪茄继续抽着。 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视频后,这时冷冷地朝着视频上的王崇阳说道,“王崇阳,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再有交集!这一次看看鹿死谁手?”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从卫生间里出来,这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连忙揉了揉鼻子。 等王崇阳躺到自己床上后,这才想起了阿楼和楼兴东来,没想到之前是和楼兴东有点交集,现在又惹上了他弟弟,看来这个楼兴东很快会来招惹自己了吧? 王崇阳想了一会,看了一下时间,随即想到周雅琪还没有回家呢,立刻又给周雅琪打了一个电话。 周雅琪回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王崇阳这才放心下来,随即不禁又想到了小雨,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留下小雨现在的电话号码,心中不禁一叹。 第367章 洁身自好 等周雅琪回来时,王崇阳在厨房已经被周雅琪煮好了一碗姜茶,这么大的雨,防止周雅琪感冒。 就这么一碗姜茶,就把周雅琪感动的不行,毕竟认识王崇阳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他正经给自己做过什么,这也算是第一次。 其实周雅琪不知道的事,王崇阳今晚与小雨见过面,对周雅琪心中有愧,这一碗姜茶,虽然算不上补偿,但是至少自己心里舒服点。 等周雅琪去洗澡的时候,王崇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了之后,对方也不说话。 王崇阳开始还以为是不是阿楼这小子还不死心,给自己打来恐吓电话了,立刻朝着电话说道,“让你以后别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你没听明白?” 这时对方才朝王崇阳说,“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么?” 王崇阳一听居然是小雨的声音,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拿着电话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才解释道,“哦,不是,我以为是另外一个人打来的!” 小雨这才道,“哦,我以为是说给我听的呢,不过你这号码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打是停机,一会又能通的?” 王崇阳暗想估计是自己睡的这三年,手机经常停机吧,后来续费估计也是周雅琪或者父母又给充上的吧。 不过他不想让小雨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复杂的事情,只是随口说,“哦,有时候一忙起来老忘记续费!” 随即岔开了话题,问小雨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洗过澡了么,赶紧进被窝吧,别感冒了!” 小雨在电话那头,良久没有说话,这时说道,“晚上我让你上来坐坐,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感冒,所以想让你尽快换上干衣服,你可别误会!” 王崇阳知道小雨的意思,毕竟小雨是大富豪出身,她是担心自己会误会她在勾引自己上去干什么呢。 不过王崇阳自信还是了解小雨的,她绝对不是这种女人,在大富豪的时候都能洁身自好的一个好姑娘,不可能读了三年书后,反正变成这样了吧? 想着王崇阳和小雨说,“我没误会,我只是觉得天色太晚了,而且你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我上去不太好,况且你也不可能有男人衣服给我换啊!” 小雨一听这话,立刻一拍脑门道,“哦,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这点” 王崇阳闻言一笑,随即想到了阿楼,这时问小雨道,“那个阿楼” 小雨闻言顿时心下一凛,“我和那阿楼没什么的,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因为我们都是山阳人,他一直都挺照顾我的,其实我也知道他对我有好感,但是我只把他当朋友而已!而且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和他说清楚了,但是他” 王崇阳立刻说,“我知道他不是你男朋友,我只是问问,你了解这个阿楼么?” 小雨不禁诧异道,“阿楼么?还算了解吧,他大哥好像是我们山阳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家里有些钱,不过阿楼不像一般的那种富二代,他人还是挺好的!” 王崇阳闻言没有再说什么了,心中却在想,他想追你,当然在你面前又是一副嘴脸了。 小雨这时问王崇阳,“你见过阿楼了么?刚才你接电话说的那句话,不会是对阿楼说的吧?阿楼有去找过你?” 王崇阳不禁暗赞小雨的智商,居然能想到这些,不过他依然矢口否认道,“哦,不事,我就是觉得他好像很面熟,和我一个同学好像是兄弟!我那个同学也姓楼,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小雨立刻说,“那可能就是了吧,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王崇阳正要说话呢,这时听外面传来周雅琪洗完澡开卫生间门的声音,这要是周雅琪突然说话,小雨还不得以为自己和人家同居了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说,“好了,早点睡觉吧,有什么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小雨依然有点依依不舍,但还是嗯了一声,和王崇阳说了一句晚安,这才挂了电话。 她刚刚挂了电话,电话立刻又响了起来,小雨顿时心下一动,还以为王崇阳也和自己一样不舍,所以又打来电话呢。 不过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是“阿楼”两个字后,不免一阵失望,不过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阿楼半晌没有吭声,他其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给小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自己大哥楼兴东说的那些。 虽然有照片为证,但是没有小雨亲口承认,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准确地说应该是内心深处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女神是小姐。 小雨见阿楼打通电话不说话,想到自己刚才给王崇阳打通电话,不也是这个样子么。 所以阿楼的心情,其实小雨可以理解,她不禁柔声和阿楼说道,“阿楼,这么晚还没睡呢?” 阿楼这才应了一声,他几次话到嘴边了,但还是问不出口。 这句话实在是不好问出口,如果小雨说是,自己会伤心,如果小雨不是,自己这不等于是骂人家小雨是小姐么? 不过抱着这个心结,今晚是估计要睡不着了,所以阿楼再三犹豫之后,还是问道,“小雨,对了,你在去深圳读书之前,我听你说在山阳打过一年工,是在哪里打工的?” 阿楼暗想如果小雨不是的话,自己这么问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自己只是关心一下小雨以前工作的事而已。 小雨闻言心中却是一动,在大富豪工作的一年中,唯一美好的经历就是认识了王崇阳,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以前的事。 此时小雨隐隐感觉到,阿楼肯定是听到什么了,一阵唏嘘后,直接问阿楼道,“你想知道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吧!” 阿楼心下也是一凛,看来小雨知道自己在问什么,既然她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也许大哥就没有骗自己。 小雨见阿楼没吭声,立刻又说,“你知道我曾经在大富豪上过班吧?” 虽然阿楼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小雨亲口这么说,还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阿楼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最终强定心神道,“小雨,你” 小雨这时却问阿楼道,“还想知道什么?” 阿楼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了,半晌后才说,“你一定有你的苦衷,我不相信你是这种自甘堕落的人!” 小雨却说,“如果我就是这种自甘堕落的女人,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阿楼脑子一阵迷糊,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小雨的话了,他满脑子都是小雨清纯美丽的样子,但还时不时会想到他大哥给他看的小雨在大富豪工作的照片。 小雨见阿楼又没有说话,这时又说,“你没有话要说了么,那我挂电话了!” 阿楼闻言连忙说,“等等,那个王崇阳,是不是你以前的客人!” 小雨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阿楼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想问什么了,其实他介意的也许只是小雨和王崇阳有没有上过床。 他没问出口,但是小雨已经完全明白阿楼的意思了,她直截了当地和阿楼说,“你是想问我和他有没有睡过吧?如果有呢?你是不是就不追我么?” 阿楼这时感觉心口憋的难受,小雨是小姐的事实,自己还能勉强接受,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包括她的过去么。 但是他爱小雨的过去当中,绝对不能容忍有王崇阳,这时他脑子一蒙,朝着小雨道,“你怎么这么不洁身自好,你为什么要和王崇阳” 小雨此时冷冷地说了一句,“钱喽,做小姐不就是为了钱么?” 阿楼听的顿时火气,“你要钱就要做**么?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小雨一阵沉吟后,这才和阿楼说道,“是啊,我是**,所以请你以后还是不要联系我了吧!”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眼泪此时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可能以后阿楼不会再来找自己了,而是她在大富豪上班的时候,就最烦那些客人表面上叫她美女,心里却在骂她们是**。 想到这里,小雨又想起了王崇阳,在大富豪上班的时候,只有王崇阳,从来没有把她当**看待。 这时小雨一抹眼泪,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哭泣,她甚至要感谢今晚阿楼打来的这通电话,让自己明白了,谁才是她最重要,最应该珍惜的男人。 而那边的阿楼早已经气炸了,直接将手机摔到了地上,嘴里不住地骂着,“**,**养的” 最终他脑子里想到了王崇阳的样子,捏紧了拳头骂道,“王崇阳,老子要弄死你,就算小雨是**,你也不许碰她她是**,也是我楼兴辰的。” 而此时王崇阳躺在床上,又打了一个喷嚏,不禁连忙捏了捏鼻子,暗道今晚淋了一场大雨,看来是真要感冒了啊。 不过一想自己现在已经是修真之体了,小小的感冒应该奈何不了自己了吧。 第368章 碧水豪苑 这一夜雨停停下下的,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春雨依然不断,这种天气最适合的就是躲在被窝里睡懒觉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很早就起床了,他是被尹毅的电话给吵醒的,尹毅通知王崇阳,已经找到了一处王崇阳需要的那种连体别墅群,不过价格不是一般的贵。 王崇阳直接和尹毅说,“价格不是问题,主要是地方好,还要能给我父母养老的地方,最好是独家独院的,能让老头老太太再养养花花草草之类的就更好了!” 尹毅直接和王崇阳说,“那就准没错了,碧水豪苑别墅群满足你的一切需要,那里的别墅都是四层起,而且前院是花池和停车场,后院还有游泳池和花棚。”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他以前是开出租的,要说山阳的各个小区都比较熟悉,只是这碧水豪苑别墅群却从来没听过,估计也是这三年才开发出来的吧。 他问清楚了尹毅去宏伟的路段之后,这才出门叫上周雅琪,“走,跟我去看看房子去!” 周雅琪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房子?你要买房子么?” 王崇阳说道,“你不是说这里过阵子也要拆么,那得提前准备了,而且我打算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总不能老寄居在你这吧?” 周雅琪一想也是,立刻跟着王崇阳下楼,开着她的甲壳虫就离开了超市,路上问王崇阳,“你有没有相中的套型,不如我们先去楼盘中心看看吧!” 王崇阳却说不用,“我早已经相中的地段了,尹毅介绍的,一会到那边,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周雅琪满心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暗想看来王崇阳要买房也不是一时冲动,早就在心里谋划许久了。 不过车子很快开出了山阳市区,而是朝着南边郊区开了,周雅琪不禁心下一动,县城南区是这两年才开始开发的,这里不是小高层,就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周雅琪不禁朝王崇阳说道,“你这是要买小高层,还是别墅啊?” 王崇阳神秘地朝着周雅琪一笑道,“现在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到了那里,你也别问价格,就看房型!” 车子很快到了南区新开发的好几个小高层的高档小区,但是王崇阳却没有停车的意思,这再往南,可就是别墅区了。 周雅琪不禁看了一眼王崇阳,这里新开发的别墅可都是至少百万起的,这王崇阳居然要买别墅,他现在出租也不开了,哪来这么多钱? 她满心疑虑,但是刚才王崇阳叫她不要问了,所以她也只能带着疑问,坐在车内一直到了碧水豪苑别墅群的门口。 周雅琪彻底按捺不住了,“你疯了,你知道这里的房子多贵么,一套都是千万起的!” 王崇阳则没搭理周雅琪,直接下车,这才和周雅琪说,“你只负责看房子,我负责给钱,ok?” 说着王崇阳就朝着小区门口的售楼中心而去了,碧水豪苑是才开发的,入住率还不高,所以售楼中心一直在小区门口。 周雅琪见状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了进去,刚进门就见售楼小姐围了上来,周雅琪连忙指了指同样被售楼小姐围住的王崇阳,“一起的!” 王崇阳此时正被售楼小姐围住,不停地和他介绍着碧水豪苑别墅群的有点,什么背山靠水啊,黄金地段啊之类的。 他也不多话,看着各种模型,不禁朝售楼小姐说道,“不用这么多人招呼吧,留下一个就行!” 一群售楼小姐都抢着和王崇阳说,“我留下!” 这个说自己销售业绩如何如何,那说自己服务态度如何如何。 王崇阳这时回头朝周雅琪说,“你挑一个留下吧!” 周雅琪看了一眼这些妆化的就和舞小姐一样的售楼小姐,随便点了一个,“就她吧!” 其他售楼小姐一见这样,都羡慕地看了那个被选中的售楼小姐,这才唉声叹气的走开了。 要知道这碧水豪苑别墅群的房子在山阳不算好卖,毕竟是一个县城,消费税品虽然这几年明显提高了,但是依然还没到那个程度。 不过虽然难卖,但是一旦卖掉一栋的佣金,也是其他商品楼的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所以这些售楼小姐自然是羡慕不已了。 那个被选中的售楼小姐,不停的介绍着眼前的模型,所有地段的别墅,在她嘴里都是好地段。 王崇阳则和她说,“能不能直接看现房,看这些模型看不出什么来!” 售楼小姐立刻说,“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带二位去!”说着三人在售楼处其他售楼小姐的惊羡中离开了售楼中心。 进了别墅群小区后,立刻就有人开来了一辆旅游观光车车,好在这个时候雨停了。 坐着观光车内,售楼小姐每路过一栋别墅,都要给王崇阳和周雅琪介绍半天,还问王崇阳要不要下去看看。 每次问王崇阳,王崇阳都转头问周雅琪,周雅琪则几乎都是摇头。 要说这别墅群里的绿化做的也特别好,到处都是花草树木,鸟语花香的,刚下过一场雨后,远远地看这个小区,就和画卷一样、 周雅琪并不是对这些别墅不满意,只是觉得太贵了,根本没必要在这买房子。 王崇阳也不多话,这里的别墅几乎外观造型都一样,估计内部设计也差不多,自己来看,无非也就是选一个地段而已。 碧水豪苑别墅群一共就二十八栋别墅,按着售楼小姐的话说,已经卖了一大半了,如果自己不买,下次再来也就没有了。 不过王崇阳知道,充其量也就是卖了个零头而已,售楼小姐向来喜欢说房子枪手,过时不候的话来刺激买房者尽快下单。 这时注意到一个造型比较特别的别墅,好像雨其他别墅都不太一样,王崇阳问售楼小姐,“这栋卖了么?” 售楼小姐却说,“这栋不卖的,是我们老总自己家住的!” 王崇阳不禁一叹,看这栋楼的样子,就比其他那些要气派一些,而且好像空间也比其他的要大许多。 他随即又问,“这小区里还有这个套型的么?” 售楼小姐立刻说,“有的,有的,这个套型是豪华型的,一个小区也就两栋,东部和西部更一栋,先生要是喜欢,我带您去看看!” 王崇阳立刻点头说道,“走,去看看去!” 很快观光车开到了西部区,果然又看到了一栋和刚才一模一样造型的别墅。 车子停下后,售楼小姐带着王崇阳和周雅琪进了别墅的院子,这院子看上去就要比其他别墅的院子大不少,而且门前的路道也要宽一些。 而且院子里的停车位至少能停十辆车左右,售楼小姐介绍,这里还有一个地下停车库,那里至少还能停二十辆车左右,适合在这里举办家庭趴体之类的活动。 进了别墅后,看着这楼层也比一般的商品楼要高上许多,硕大的客厅面前是一个偌大的落地窗户,正好能看到整个前院,采光极好。 客厅旁边则是厨房和饭桌,以及娱乐间,办公室之类的,二楼开始才是卧室,而四楼其实是一个伪四楼,只有两间屋子,一大半则是露天阳台。 站在露天阳台上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金沙湖,风景宜人。 王崇阳心下已经认定了这个地方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下周雅琪,周雅琪依然摇了摇头。 他不禁低声问周雅琪道,“怎么,不喜欢这里么,我感觉环境什么的都不错啊!” 周雅琪也低声说道,“是不错,价格肯定也不错!” 王崇阳笑着和周雅琪说,“不是早和你说好了么,你只管看套型,价格的事你别问!” 周雅琪刚要说话,王崇阳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按着你的话锋意思,就是你也喜欢这里吧?” 说着王崇阳立刻就和售楼小姐说道,“就这里了,我买了!” 难得遇到这么爽快的买家,售楼小姐都要乐疯了,立刻上前不住地朝王崇阳点头哈腰道,“好的,先生,那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分期还是一次性付款?” 周雅琪却连忙拉住了王崇阳,“你疯了,哪有买房子刚开就立刻买的,怎么也要多看看啊!” 王崇阳则取出一张卡递给售楼小姐,脸却朝着周雅琪说道,“喜欢当然要买,看的越多越纠结,这挺好的!” 周雅琪一把拿过王崇阳手里的卡,低声和王崇阳说道,“那你也要先问问价格啊,还有看看有什么优惠活动啊,而且你知道这里多少钱一平方么?你钱大风刮来的?” 王崇阳则举手投降了,朝周雅琪一笑,“我现在就一个要求,其他的都交给你处理!” 周雅琪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什么要求!” 王崇阳则说,“要求是就非这里不可,其他的你来摆平吧!” 周雅琪拿着王崇阳的卡,一阵犹豫后,这才走到售楼小姐那开始问东问西,问问这里到底多少钱一平米,有没有什么优惠价格之类的。 而王崇阳则走到的阳台边上,伸了一个懒腰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时看到院子外的路上,一辆红色的奔驰驶了过去,那车牌号好像很眼熟。 这时心下顿时一凛,这尼玛不是阿楼的车子么,这时眼光一直跟着那辆奔驰车到了东区。 最后居然在那栋和这栋一样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车子上下来的并不是阿楼,而是一个穿着“xx汽修”服饰的工作人员,估计是昨晚被自己踢坏了挡风玻璃,送去维修的吧。 第369章 调查结果 刚才售楼小姐说那栋楼是他们老板的房子,看来这个碧水豪苑别墅群的开发商是楼兴东? 而此时周雅琪正在那继续和售楼小姐讨价还价了,王崇阳走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栋别墅售价是三千八百万,打折后还要三千三百万。 周雅琪觉得三千万实在太贵了,但是王崇阳却一心想买,她也不知道王崇阳这张卡里到底多少钱,但是听他那口气应该买得起。 但是周雅琪知道这些所谓的打折活动其实就是坑人的,一口咬定在两千八百万不让。 那售楼小姐似乎看出了王崇阳认定了这里,所以也一分钱不让,必须卖出的价格,是和她的佣金是成正比的。 周雅琪见售楼小姐不肯让价,心中焦急,这边王崇阳要,那边又不肯让利,她可真是左右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既然人家不肯让,那就算了,一个县城的别墅卖出了省城的价格,有点虚高,我们不如去省城买呢!” 周雅琪没想到王崇阳这么说,立刻笑着点头说,“就是,有这价格,不如去省城买呢!” 王崇阳搂着周雅琪就往楼下走,不过王崇阳故意摁住周雅琪没有走太快,小声和周雅琪说,“做的不错,她肯定会叫住我们!” 没等周雅琪反应过来呢,身后的售楼小姐立刻叫住了王崇阳和周雅琪,“先生,太太,等一下,三千万,不能再少了,这可真是跳楼价!” 王崇阳则回头朝售楼小姐笑着说,“这要是跳楼价,你们家老板早跳了!就两千八百万,多一分都不要!” 售楼小姐一阵为难后,立刻和王崇阳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您稍等!”说着就去打电话了。 王崇阳其实不在乎这还下来的两百万,只是既然周雅琪开口还了这个价,那就要让她先得到满足,那接下来买下别墅,她的抵触心理才没之前那么大。 售楼小姐很快打完了电话,立刻笑着朝王崇阳以及周雅琪走了过来,“先生、太太,经理同意这个价格出售了!” 周雅琪果然露出了兴奋的神情,这毕竟是她坚持的结果,给王崇阳将三千三百万一下子还了五百万,这就是她的胜利一般。 王崇阳拍了拍周雅琪的肩膀,暗暗给她伸出了一个大拇哥,赞许了周雅琪一下后,就让周雅琪去和售楼小姐办购房合同了。 周雅琪却伸手和王崇阳说,“那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啊!” 王崇阳故意摸了一下口袋,随即一拍脑袋,“哎呀,忘记带了!” 周雅琪立刻说,“那我们以后再来吧?” 王崇阳却说,“用你身份证办就行,来回跑太烦了!” 周雅琪吃惊地看着王崇阳,“用我的名字办?” 王崇阳看着周雅琪说,“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办,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反正你也应该不是那种随意扫我出门的吧?而且我租你的房子住已经习惯了!” 周雅琪心中一阵感动,她感觉到王崇阳是故意要用自己的名字买房的,虽然她也不在乎这房子到底用谁的名字。 但是王崇阳既然肯将一栋将近三千万的房产放在自己的名下,可见自己在王崇阳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准确地说,周雅琪要的不是这栋房子,而是这份心里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售楼小姐这时上前和周雅琪说,“太太,您先生可真爱你啊,今天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吧?” 之前售楼小姐一直叫自己太太,其实周雅琪心里已经有些小激动呢,这时又听售楼小姐这么说,还说什么结婚纪念日,立刻尴尬地一笑。 王崇阳则上前搂着周雅琪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就这么决定了,去办吧,早办下来早了事!” 周雅琪应了一声后,就跟着售楼小姐下楼了,王崇阳则和周雅琪说,自己在这转一转,等她办好了来叫自己一下。 等周雅琪跟着售楼小姐去了售楼处办理手续后,王崇阳则朝着楼家的别墅走了过去。 到了楼家的别墅楼下,王崇阳看了一眼,见阿楼的奔驰车正停在院子里,阿楼走了出来打开车门,随即便上车开了出来。 王崇阳立刻躲到了一边,避开了阿楼,等阿楼将车开远后,这才又走了出来,打量了一下楼家的别墅。 他知道这别墅群是楼兴东开发的,可不想在房子手续没办好之前,让阿楼和楼兴东兄弟俩知道,横生枝节。 王崇阳在别墅外转了一圈后,正好周雅琪打来电话,说手续已经办妥了,他应了一声就准备离开这里。 不过走了没多远,就见前面一辆黑色的悍马开了过来,随即一个刹车停在了王崇阳的身边。 车门打开后,车里下来一个,站到王崇阳面前,笑着说道,“老同学?你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站在王崇阳面前的正是楼兴东,此时他一身休闲服,带着一副墨镜,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朝着王崇阳伸出了手。 王崇阳伸手简单的一拍楼兴东的手,心中却在暗想,这货上次在大富豪被自己那么羞辱,现在居然还能有这种气度? 楼兴东打量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拿掉了墨镜,看了一眼王崇阳的白发,“老同学,你还真够时髦的,染了这一头白发,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王崇阳则朝楼兴东说,“楼板不是已经去省城发展了么,怎么还有空来我们山阳这种小地方?” 楼兴东却哈哈一笑道,“老同学,你看,你又寒碜我了,山阳是我故乡,我在这里也很合理啊,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赚钱回来报效故乡有什么不对?” 王崇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暗暗打量了一下楼兴东,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楼兴东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立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同学,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走,到我家去坐坐!” 说着他一指前面的别墅,“我就住在这里!” 王崇阳则说,“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看看!还有事,就先走了!” 楼兴东脸上依然一副笑脸地看着王崇阳,“那行,我就不打搅你了,有机会我们再约个时间喝酒!” 他说完便转身上了路虎,随即又打开了车窗,朝王崇阳说,“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蓝心洁也在省城呢,上个星期我们还一起吃饭呢,下次你去省城,一定要记得找我!” 楼兴东说完朝着王崇阳意味深长地挥了挥手,随即关上了车窗,这才将车子开走。 王崇阳听到蓝心洁的名字,心下不禁一动,他知道楼兴东的意思,他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呢,说他在省城和蓝心洁朝夕相处之类的。 不过王崇阳却一点也不相信,蓝心洁会对楼兴东有什么想法,如果有早就有了。 看着楼兴东的车子开进了别墅之后,王崇阳又想到了楼兴东身上那股奇怪的气息,心中犹豫着走开了。 楼兴东此时将车子停好后,转头看了一眼走远的王崇阳,这时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分文件夹,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小于办事效率还真是高!” 说着楼兴东拿着资料进了屋子,一边走到酒柜那边倒了一杯红酒,一边拿着文件夹打开看着手里的资料。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王崇阳一张近身照片赫然就在上面。 楼兴东喝了一口红酒之后,将王崇阳的照片挪开,这才开始看着上面关于王崇阳的详细资料。 刚看了两张后,楼兴东的脸色就是一动,“这小子居然有过亿资产?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心下一阵犹豫之后,他继续翻看着王崇阳的资料,随即脸色又是一动,“什么,蓝心洁的聚乐优品最大股东是王崇阳?妈的,难怪蓝心洁不要自己的注资呢,原来早就和这小子有来往了!” 想到刚才自己还一副和王崇阳炫耀的表情和王崇阳说,自己在省城和蓝心洁有来往呢,现在再想想,自己就和小丑一样。 楼兴东立刻一把抓起桌上王崇阳的照片,将他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桶去。 他心里一阵堵的慌,点上一根雪茄猛抽了几口后,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看王崇阳的资料。 这时资料上显示,三年前,王崇阳和一个神秘帐号有资金来往,每笔都是千万起的,有几笔资金更大,都是大几千万。 楼兴东这时眉头一动,又想到了王崇阳的资金来源,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小于打了一个电话,“你这边记载的什么叫神秘帐号?” 小于在电话里说道,“就是查不出来的帐号!” 楼兴东微怒道,“我让你查是什么意思,你不懂?不管这帐号多神秘,尽快给我查出来!” 小于则在电话里解释道,“老板,我已经尽力在查了,但是这个帐号似乎有保护,根本查不到来源!” 楼兴东则说,“我需要的是结果,不是解释,以后这种实施而非的调查结果,就不要往我这边送!” 说完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眉头微微紧锁,王崇阳的资金来源肯定是有问题,这小子该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勾当了吧?不然凭这小子,怎么可能短期内资产就过亿了? 第370章 由爱生恨 而王崇阳回到售楼处的时候,周雅琪已经将购房的基本手续已经办妥了,等王崇阳刷卡之后,房子的钥匙就拿到手了。 出了售楼大厅,王崇阳上车后将别墅的钥匙交到了周雅琪的手中,随即说道,“我打算将父母也接过来一起住,你觉得怎么样?” 周雅琪则立刻说,“这当然是最好的,其实我和叔叔阿姨相处的也蛮融洽的,我很小就没了父母,自然是希望身边能有老人的。” 王崇阳又说,“我还会把公孙瑶儿接过来住,到时候还会给她找一个全职的看护,我想你也不会反对的吧?” 周雅琪立刻说,“那也很应该啊,公孙姑娘也是我朋友,现在变成这样了,住在尹毅家里也不太合适,没就算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呢!” 王崇阳非常的欣慰,紧紧地握住了周雅琪的手,“那以后这里可就都要交给你了!” 周雅琪却微笑道,“我就怕这么大一个城堡,我管不好啊!”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是指房子买的太大了,他却不以为然道,“城堡就城堡吧,这样也才配得上我的公主嘛!” 周雅琪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一红,“什么公主,你现在嘴巴越来越会说话了” 下半句话刚要出口,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下班句话就是“难怪现在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不过她就算是想说,此时也说不出口了,因为王崇阳的嘴巴此时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巴。 周雅琪和王崇阳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今天是最让她感觉到幸福和存在感的一天。 房子不代表什么,但是在周雅琪的心里,房子就是家,而这个家的房产证上却是她的名字,也就意味着王崇阳变相承认了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一阵拥吻之后,周雅琪感觉都快有些窒息之时,王崇阳的手机响了起来,王崇阳这才放开了周雅琪。 王崇阳一边拿出手机,一边看着一脸娇红的周雅琪,这才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居然是小雨打来的。 他立刻和周雅琪说道,“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你先开车回去吧,拿到钥匙了,接下来就要装修了,你可有的忙了!” 周雅琪注意到王崇阳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听到他这个电话,她也清楚那很可能是其他女人给王崇阳的电话。 但是周雅琪并没有揭穿王崇阳,只是朝王崇阳一笑道,“那你去忙你的吧,装修的事就交给我好了,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告诉我,我好跟进!” 王崇阳从车上下来后,回头趴在窗户上和周雅琪说,“装修完全你做主,不要问我,我对这些没要求!” 周雅琪朝着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这才开车离开,刚开没多远,她就从后望镜中看到了王崇阳已经接通了一直在响的手机。 她这个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自己小时候的某日,那日放学回家后,她看到母亲一直在哭,自己也不敢问。 直到晚上了,母亲才和周雅琪说了一段让周雅琪至今都难以忘记的话。 母亲拉着周雅琪的手,“琪琪,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如果发现了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该怎么办?” 周雅琪那个时候才十三四岁,脑子里根本还没有这些概念,只是诧异地看着母亲。 母亲又和周雅琪说,“如果你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你一定要有一颗包容的心,不要学你妈妈,当年发现你爸爸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依不饶的,最终把你爸爸给逼的离开了这个家” 母亲当时还说了一句话,“男人可以犯错误,但是家是他的港湾,无论他在外面是遇到大风大浪,还是一路彩虹海鸥,最终都要回港,所以你要给你男人永远留下一条回港的路!” 当初周雅琪不理解母亲的这段话,她觉得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包容他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呢。 但是自从周雅琪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王崇阳之后,母亲说的话就成为了现实,如果自己和母亲对付父亲一样,发现王崇阳还喜欢其他女人后,立刻不依不饶,那也许王崇阳和他的缘分早就终结了。 母亲是一个驱魔师,周雅琪天生对母亲有一种敬畏之心,对她说的话,也总感觉是有玄机。 此时想来,也许母亲多年前就已经算到自己会遇到像王崇阳这样的一个男人了吧,所以才会跟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今日王崇阳已经在碧水豪苑别墅群安了一个家,而这个家的钥匙就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在周雅琪发现王崇阳有电话故意不想让自己知道后,她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她相信王崇阳是有分寸的。 毕竟周雅琪发现王崇阳心里是有蓝心洁之时,一直到后来又有公孙瑶儿,王崇阳都没有离开她的住所,依然是忙完了事情会回到有妖气酒吧的楼上,也许这就足够了。 而王崇阳在周雅琪开车走远后,愧疚地看了一眼周雅琪的车子后,这才接通了电话。 小雨则立刻和王崇阳说道,“阿楼又来找我了,现在在我宾馆外不肯走,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 王崇阳之前在别墅群里看到阿楼开车出去了,没想到居然就是去找小雨的。 他在电话里安抚小雨道,“别担心,你在宾馆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挂了小雨的电话后,王崇阳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小雨下榻的宾馆。 到宾馆后,王崇阳迅速的上楼,这时却见阿楼正站在一个房门口,不住地敲门,“小雨,我知道你在,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而这时小雨从房间里说道,“昨晚电话里,我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阿楼却哀求着说道,“小雨,我知道那些都是你说来刺激我的,我已经想通了,我不管你过去是什么人,我要的是你的未来” 小雨却说,“但是过去也是我的一部分,现在你只是一时冲动,如果以后我和你走在路上,有以前熟人认出我,你会怎么样?” 阿楼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这才说,“我不管,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爱你,我需要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楼道上不少房门都开着,不少客人都站在门口看热闹呢。 王崇阳却心中奇怪,看来阿楼是知道小雨的出身了,他这时快步走到阿楼的身后,拍了拍阿楼的肩膀,“小雨不想见你,你就不要纠缠了!” 阿楼一看是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本能的退后了几步,好像生怕王崇阳动手打他一样。 小雨听到了王崇阳的声音,这才将门打开。 阿楼一见小雨开门了,立刻就要上前去拉小雨的手。 不过小雨迅速的躲到了王崇阳的身后,从王崇阳的一侧探出脑袋来,朝阿楼说,“阿楼,算了吧,你还是回去吧,世上好女孩这么多,你没必要纠缠着我!我不适合你!” 阿楼见小雨楚楚可怜的躲在王崇阳的身后,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恶魔一样,他又看着周围围观人的眼神,好像都把自己当成了缠着人家女孩,纠缠不清,非要拆散人家情侣的人了。 他立刻朝着小雨道,“小雨,我再问你一次,你选他还是选我?” 小雨则和阿楼说道,“阿楼,你误会了,这不是选谁的问题,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充其量也就是做朋友!” 阿楼脑子里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小雨的那句“我不会喜欢你” 这时他突然大吼了一声,“行了小雨,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却不好好珍惜,非要逼我这么做” 小雨都没太明白阿楼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阿楼突然破口大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大富豪里走出来的一个**,老子看上你是你福气,你还在这装什么清纯” 小雨听阿楼这么一说,顿时脸色都绿了,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汪在眼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围观的人都不禁用诧异地眼神看着小雨,那副眼神好像都在说,原来这女的是大富豪的小姐? 小雨立刻躲进了房间里,将门轰地一声给关上了。 阿楼骂的正起劲呢,这时立刻还要上来敲门,不过人还没到呢,就感觉腹部一阵剧痛,自己身子居然腾空而起了,随即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最后摔在地上。 王崇阳此时又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阿楼从地上给拽了起来,随即又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我叫你胡说八道!” 阿楼嘴里一颗牙都被王崇阳给打掉了,嘴角已经溢出血来了,这时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我有说错么,她不是大富豪的小姐么?你可以打死我,但是也改变不来这个事实!” 王崇阳一把捏住了阿楼的嘴巴,怒声道,“你不是说你爱小雨么?你做的这些就是因为你爱她么?” 阿楼虽然被王崇阳捏着嘴巴,说话也含糊不清了,王崇阳却依然能听懂阿楼说的话,“怎么样,老子得不到她,宁愿毁了她,也不会便宜你!” 昨晚阿楼找自己让自己让出小雨的时候,王崇阳还感觉对这个阿楼有几分歉意呢,此时看着阿楼这副由爱生恨的嘴脸,真恨不得直接抽死他。 正当他又举起手准备抽阿楼嘴巴的时候,却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住手,警察” 第371章 坏蛋 王崇阳听叫住手的人声音有点熟悉,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风衣,一头男生碎碎发,看上去格外的干练,不是张婷是谁? 张婷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警服的青年民警,刚走了过来,一看王崇阳转身,也是脸色一动,看到王崇阳一头白发,不禁眉头又是微微一动。 王崇阳此时已经松开了阿楼,阿楼一脱身,立刻就朝着张婷跑了过去,“警官,他动手打人!你快抓他!” 张婷看了一眼阿楼嘴角的血,又看了看王崇阳,随即朝王崇阳说道,“人是你打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我打的!” 张婷问道,“为什么动手打人!” 王崇阳和张婷说道,“你问他!” 张婷又看向阿楼,“他为什么打你?” 阿楼一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了,最终朝张婷喊道,“又不是我打人,你问我做什么?” 小雨这时候打开了房门,看到张婷和两个民警,脸色顿时一动,又看到阿楼嘴角的血迹,立刻走到王崇阳身边,低声道,“怎么办?” 张婷看了一眼张婷,又看了看王崇阳,随即一拍手说,“走吧,都跟我走一趟吧!” 阿楼见小雨出来后站在王崇阳身后小鸟依人的样子,心中却莫名的后悔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来,不是来真心诚意地向小雨道歉的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三人跟着张婷下楼后,张婷让两个民警带着小雨和阿楼坐后面那辆车,而王崇阳上了自己的车。 小雨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和张婷,上车后,阿楼连忙朝小雨道,“小雨,你听我说,我一时糊涂了,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的!” 小雨则冷冷地看了阿楼一眼后,淡淡地说,“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算了,今天我也算是认清你这个人了,从今而以后,我们再无关系了!” 阿楼一听这话,连忙用哀求地腔调和小雨说,“小雨,你别这样,我当时脑子是糊涂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小雨则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没有再搭阿楼的腔,而阿楼见小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顿时心中又是一团怒火陡起。 不过就在阿楼刚要发火的时候,两个民警也上车了,不知道为什么,阿楼一看到民警袖章上的警徽时,脑子里立刻感觉一凉,瞬间怒火又消失了。 而王崇阳刚上了张婷的车,张婷启动车子后,朝王崇阳说道,“三年没见,怎么一见你,又惹上这种事?” 说着还瞥了王崇阳的头发一眼,“怎么,三年就老成这样了?头发都熬白了?” 王崇阳也看了一眼张婷,“三年没见,你怎么在警局里,还是管这种破事的小干警?你哥都混到市局了”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张婷却和王崇阳说,“一,我现在是县局的副局长了,二,我也不是要管你们这种三角破事的,是正好路过,看同事出警,就过来看看的,三,我哥现在不在市局了” 王崇阳则看着张婷的男生头,不禁笑道,“你看上去不但样子比以前干练了,嘴上功夫也比以前有所提升了?” 张婷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即问王崇阳,“少贫嘴,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王崇阳和张婷说,“那家伙嘴欠,辱骂我朋友,我作为男人,当然要动手了!” 张婷看了王崇阳一眼,不禁摇了摇头道,“看你一头白发的样子,还以为你处事也成熟了呢,没想到和三年前还一样啊!” 王崇阳这时又问,“你哥不在市局了?去哪了?” 张婷则说,“去了市委办公室工作了!上个星期他还回来的呢,对了,这三年你到底去哪了,怎么音信全无的?” 王崇阳一叹道,“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很快车子到了县局,王崇阳和张婷刚下车,身后的警车也跟了过来,小雨和阿楼也都下车了。 下雨刚下车,就快步走到王崇阳的身后,阿楼见状立刻跟了过来,随即朝张婷道,“美女,我们其实没什么事,你让我们走吧!”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阿楼的眼神闪烁,时不时地瞥一眼县局大楼上的警徽,瞳孔中顿时露出意思惊悚之色。 而且王崇阳感觉到阿楼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和之前在碧水豪苑遇到楼兴东时一样的气息,一种让他感觉有些令人不安的气息。 张婷倒是没注意这些,立刻朝着阿楼道,“少油嘴滑舌的,叫警官,或者警察同志,这里没有美女!” 说着又看了一眼阿楼的嘴,“你这嘴角的伤似乎不轻啊,如果真是他打的,你可以控告他故意伤害罪,这罪名可大可小的!” 阿楼却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嘴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破了,和王崇阳没关系!” 张婷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就连小雨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中一想,肯定是阿楼不想把事情做这么绝,以后不好面对自己,所以临时改口供了。 小雨还在想呢,不管阿楼再怎么补救,自己经过今天的事后,和阿楼注定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张婷看着阿楼,再次问道,“你确定是你自己磕的?” 阿楼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连声说,“真不是他打的,我自己磕的!” 张婷这才点了点头,“那行,那你走吧!” 阿楼闻言如蒙大赦一般,立刻跑出了警局,他前脚刚走,张婷立刻将两个民警叫来,低声说道,“这小子有点古怪,你们跟着他,看看他有什么问题!” 两个民警闻言立刻跟了出去,张婷这才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小雨,“现在原告都走了,也没你们什么事了!” 小雨闻言立刻朝张婷微笑道,“多谢警官!”说着就拉着王崇阳往警局外走。 王崇阳却拍了拍小雨的手,“我和警官聊两句,你等我一会!” 小雨这才走到了县局门口,张婷见状问王崇阳,“还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王崇阳则说,“你现在到底是副局长了,看人也比以前犀利多了,而且做事也比以前圆滑多了啊!” 张婷却皱眉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你意思我应该把你关个二十四小时再放你出去?” 王崇阳一笑之后,和张婷说,“我的意思是,让你的人撤回来吧,那小子让我解决!” 张婷则眉头更紧了,“怎么,人家改口不告你了,你还要打人家去啊?” 说着又看了门口的小雨一眼,“怎么?你女朋友换的挺快的么,三年不见,又换了一个?” 王崇阳立刻和张婷说道,“我不是要打他,而是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觉得他可能会有事!” 张婷闻言心下一动,关于王崇阳,她从高瑜那听说不少,知道王崇阳神神叨叨的,可能会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听高瑜说,他现在官运亨通,也是因为王崇阳给他摆了什么阵法。 不过张婷却对这些鬼道迷信之类的东西嗤之以鼻,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笑道,“你不会是说他被鬼附身了吧?” 王崇阳却一脸凝重地说道,“也许比鬼附身还要严重!” 张婷则和王崇阳说到,“得了,我哥信你这套,我可不信,人我是不会撤下来的,不过你要做什么,我也管不着!” 王崇阳则说,“我是担心两个民警可能会出事!” 张婷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围着王崇阳转了一圈后道,“你现在这样子,穿上道袍,就是一个驱魔道士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了,我还有事呢,就这样吧,你女朋友等你都着急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门口的小雨,的确正看着自己这边了,而且张婷似乎又不相信自己的话,只好一叹,随即伸手朝张婷说,“手机给我一下!” 张婷掏出了手机,递给王崇阳,“干嘛?” 王崇阳迅速的在张婷手机上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不想输入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立刻弹出一个名字“坏蛋”。 张婷见状立刻一把抢过王崇阳的手机来,“你干嘛?” 王崇阳不禁好气又好笑,张婷以前的确是有自己联系方式,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给自己的名字存的是坏蛋三个字,而且这三年自己出于失联状态,她居然还没删自己的号码。 他这时朝张婷道,“既然你有这个坏蛋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就赶紧给这个坏蛋电话吧!” 张婷脸色几经变化,这才道,“能有什么事?不过行吧,有事我就找坏蛋!”说着连忙朝着王崇阳一摆手,“走了!” 王崇阳看着张婷慌慌张张的样子,简直就是畏罪潜逃的样子,不禁看着张婷的背影一阵发呆。 张婷则快步走进了警局,回头见王崇阳走了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看着手机上“坏蛋”两字,嘴里又不禁啐了一句,“坏蛋!!” 不过想到王崇阳现在的样子,又想到王崇阳身边的小雨,立刻脸色一变,暗骂了一句,“大坏蛋!!!” 第372章 句号 中午12点的这章,早上有点事,所以耽搁了,现在补上,万分抱歉,另外两章更新时间不变。 ...... 王崇阳离开警局后,和小雨说,“最近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再见那个叫阿楼的了!” 小雨闻言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要见他,是他自己非要来缠着我,我都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而且他把话说的都那么难听了,我也不想见到他了!” 王崇阳听小雨的口气是在向自己解释什么,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立刻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阿楼挺古怪的,只怕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来!” 小雨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一直到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才说,“以前阿楼不是这样的,就是回到山阳以后,总感觉他会莫名的发火,现在更是这样了,和吃错药一样!” 王崇阳没有吭声,心中却在想着,阿楼身上的气息和他哥楼兴东身上的有点相似,但是楼兴东身上的似乎更强烈一些。 不过奇怪的是,楼兴东身上的气息比阿楼强烈,但是表现在外面的戾气却没有阿楼多,这又是怎么回事? 等到了小雨宾馆的楼下,王崇阳再三考虑,还是和小雨说道,“这里你还是不要住了,换一家宾馆吧!” 不过一想也不行,宾馆入住都是要登记的,不免阿楼还是会查出蛛丝马迹来,看来宾馆是不能住了。 但是又不能让小雨住到自己那去,周雅琪脾气再好,那也是有限度的,你总不能一次次的去挑战周雅琪的忍耐限度。 想到这里,王崇阳想到了一个人,立刻拿出电话来拨通了她的电话,“张警官,忙不忙?” 张婷没想到“坏蛋”这么快就给自己电话了,立刻说道,“干嘛?”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今天那个被我打的阿楼,一直在骚扰我朋友,我不想让她在住宾馆了,所以想请张警官帮帮忙撒!” 张婷还以为王崇阳有什么事,没想到却是这件事,不过想到小雨的样子,她心里就有点莫名的酸意。 王崇阳见张婷没吭声,立刻就说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张婷却冷哼一声道,“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准备挂电话了?” 王崇阳莫名其妙,“你不方便,我不挂电话做什么,肯定要再想其他办法啊!” 张婷问王崇阳,“你这朋友是什么来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么?” 王崇阳直接说,“你能帮就帮,不能帮我就想别的办法,问这么多做什么?” 张婷闻言也来气了,“喂,跟我住,我总归要了解一下吧,去宾馆住,还要身份证登记呢,我问问怎么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笑道,“这么说,警官大人您是同意了?” 张婷无奈地耸了耸肩,“谁叫我哥整天说你帮了他的大忙呢,我就当是帮我哥还你的人情吧!” 王崇阳立刻对着电话说道,“那我就先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张婷却说,“干嘛要改天?一会不就中午了么,我正好没着落呢,你让你朋友收拾一下东西,我一会开车去宾馆接你们!” 王崇阳再度向张婷致谢后挂了电话,却听小雨说,“那个警官是你朋友么?” 王崇阳则说,“算是朋友吧,他哥是我朋友,准确地说应该是朋友的妹妹!” 说着王崇阳和小雨进了她的房间,让她赶紧收拾东西。 小雨一边收拾一边说,“其实也不用麻烦人家吧,我过几天就要回深圳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么快?” 小雨则说,“回去还要处理一下毕业的事,我毕业证还没拿呢!” 王崇阳说,“让你同学帮你拿了,寄给你不就得了?” 小雨一阵犹豫地说,“我也没决定呢,再说吧!” 等小雨将她的东西都收拾好后,王崇阳见她居然收拾出了两大箱来,不禁笑道,“你还真把这当家了?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 小雨则说,“谁叫自己在山阳没家呢!”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走近小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地说道,“谁说你没有家?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小雨心中一动,将头埋在了王崇阳的胸口,但是随即缓缓地抬头问王崇阳,“那你女朋友呢?” 王崇阳闻言一阵愕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小雨的问题,自己刚给周雅琪买了一栋别墅,而这边又和小雨说自己就是她的家。 他也知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和周雅琪一样,能够接受男人同时拥有几个女人的,更何况周雅琪能接受,也应该并非自愿的。 小雨见王崇阳没吭声,这时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路上的行人匆匆,就和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王崇阳则走到小雨的一侧,也看向了窗外,良久之后才和小雨说道,“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承诺!” 小雨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这不怪你,只怪我们有缘无份而已!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不会因为我而离开她,所以我也不会这么要求你!” 王崇阳转身双手抓住小雨的肩膀,“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出办法来的!” 小雨却看着王崇阳,“这种事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么是你和我一起,但是伤的是她,要么你选她,伤的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崇阳一阵犹豫,他内心深处也恨自己的多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法克制自己。 小雨此时眼眶泛红地看着王崇阳,随即背过身去,偷偷地擦拭着眼泪。 王崇阳心中一软,看来东皇太一说自己说的一点都不错,的确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他看到小雨的肩膀在微颤,这时走去从身后抱住了小雨,嘴里不住地说,“对不起。” 小雨这时转过身来,用手指摁住了王崇阳的嘴,“不用说对不起,当初你留我了,是我没留下,也许当初我答应了你,就不会有现在了,这是我的选择,就要做好面临这种结果的准备其实我早该做好这种心里准备了,只是真正面对时,还是有点心痛而已,也许时间久了就不会了,这次回来也许就是个错误吧!”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小雨的手,“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坚持,没有坚持到你回来而已” 小雨静静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也没有说话,此时刚要开口,王崇阳一口吻住了她。 她本来是想推开王崇阳的,但是自己在深圳三年,就思念了他三年,此时这种思念完全就在这刻爆发出来了。 小雨知道王崇阳不会离开周雅琪,就和他不想伤害自己一样,但是这种性格注定了最终所有人都会受伤。 三年没见,王崇阳的样子变了,但是对于感情上的性格一点也没变,这个决定只能是自己来做,她内心深处已经决定,还是要回深圳,回去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也许回去之后,短期内还会想他,但是时间总会冲淡一切,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五年、十年,总有会忘记他的时候。 然而小雨也做好了准备,在回去之前,将自己身子的第一次交给王崇阳,毕竟这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而且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喜欢的人。 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后悔,总归要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许这个句号,就是今天。 不过就在小雨做好了准备的时候,王崇阳手机响了起来,他这才缓缓地推开小雨,看着满脸娇红的小雨,心中更觉得愧疚。 小雨此时心跳还是难以平复,连忙走到窗口打开了窗户,一阵凉意袭来,她的心情也平复多了,这时却暗骂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冲动。 王崇阳则和小雨说,“对不起,我情不自禁” 小雨泯了一下嘴唇,“你还是先接电话吧!” 王崇阳这才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张婷打来的,可能她已经到楼下了吧! 他接通电话后,张婷果然说道,“我已经到了,你们下来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这才和小雨道,“张警官来了,我们下楼吧!” 小雨低声“嗯”了一声,王崇阳则帮着小雨拎着两个箱子,两人便出门了。 等王崇阳和小雨下楼后,张婷正站在宾馆门口呢,见王崇阳和小雨的神情不对,而且小雨的脸上至今还有些晕红,心下不禁一动。 不过张婷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过来帮王崇阳拎箱子,等两个箱子拎上车,三人都坐上车后,小雨突然说道,“送我去火车站吧!” 王崇阳和张婷闻言都是一愕,张婷诧异道,“不是去我家么?” 小雨深吸了一口气后,继续又说道,“还是送我去火车站吧,反正迟早都要回去,什么时候回去都一样!” 王崇阳连忙和小雨说,“你想清楚了?” 小雨看了一眼王崇阳,坚定地点了点头,“想的很清楚了,我想回深圳!” 张婷一阵沉默,随即打开车门,和两人说,“我给你们空间聊聊,你们决定好去哪,再叫我!” 小雨却和张婷说,“不用聊了,我已经决定了,去火车站!” 张婷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一言不发,只好有坐上了车,启动了车子,“那我就往火车站开了啊!” 第373章 老朋友 路上,王崇阳和小雨各自看向自己身边的窗外,谁都没有说话。 王崇阳知道小雨的性格,三年前小雨决定要去深圳的时候,无论自己怎么挽留,小雨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而这一次应该也一样,他相信在小雨的心里其实已经经过挣扎后,才最终做出的这个决定。 三年前王崇阳挽留小雨,至少那时候自己还是单身,没有任何的感情牵扯,而如今的他更没有资格在挽留了。 而小雨此时心中也在想着,三年前自己离开,只是觉得时间不对,而三年过去了,回来之后发现依然是时间不对。 小雨从来不信天命,这时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不禁也要感叹造物弄人,自己和王崇阳想必是有缘无份,所以也不能强求。 张婷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望镜里观察着王崇阳和小雨,她心中隐隐感觉王崇阳和这个叫小雨的女人不一般,但是看两人坐在车后又一句话也不说,不禁心中也是奇怪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张婷注意到后望镜里一辆红色的奔驰着一直跟在自己的车后,这辆车当时自己去宾馆接王崇阳和小雨的时候,好像就停在附近。 张婷作为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他们应该是被人跟踪了,不过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开着车。 嘴上却淡淡地和王崇阳以及小雨说,“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被人跟踪了!” 小雨和王崇阳刚准备回头看去,张婷立刻说道,“不用回头,我还不想让对方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他跟踪了!” 王崇阳这时从一侧的倒车镜里看到了后面一辆红色的车,只是看不到车牌和车的型号,不过他第一反映就是阿楼。 想着他立刻问张婷道,“后面的车是奔驰,车牌是‘江2002’?” 张婷脸色一动,诧异地问王崇阳,“你怎么知道?认识的?” 王崇阳则说,“你也认识的,今天还见过呢!” 张婷脸色又是一动,“那个被你打的小子?”随即一想不对啊,自己不是拍了两个民警跟着他去调查了么,现在这货跟在自己车后,怎么没打电话给自己通知自己一声? 小雨心中也有些紧张,自己才认识阿楼的时候,觉得他温文尔雅,说话也是满声细语的,如果不是自己装着王崇阳,也许真会被他的温柔打动也说不定。 不过自从他们一起回山阳之后,小雨就感觉阿楼有些变了,变的常常急躁难耐,有时候会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但那时候阿楼对自己的态度还依然温柔,所以小雨只是觉得可能是阿楼家里的一些事影响了他的心情。 不过自从那晚阿楼打电话来问自己过去的工作之后,小雨感觉阿楼彻底的变了,变得不可理喻,而且做事有些不计后果了。 王崇阳此时见小雨捏着手,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禁伸手握了握小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她没事。 张婷此时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给自己两手下打电话,不过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换打另外一个人的手机,依然如此。 她不禁挂了电话,嘴里喃喃地道,“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了?” 张婷说着又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奔驰车,不禁道,“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他什么来头?”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他大哥你也认识的,我们老同学!” 张婷眉头一皱,想了半天后,突然在自己所有同学中,扫描到了一张比较类似的脸,“你是说楼兴东?” 王崇阳说道,“是啊,就是楼兴东!” 张婷不解地从后望镜看了小雨一眼,不禁问道,“你和楼兴东的弟弟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缠着你?” 小雨解释道,“我和他是大学同学,而且又都是山阳老乡,所以在学校关系就比较近一些这次又一起毕业回家” 张婷却说,“应该不止同学加老乡这么简单吧?他应该追过你吧?” 小雨沉默不语,但是等于是肯定了张婷的问题。 张婷这时又看了王崇阳一眼,顿时明白了大概的剧情了,肯定是小雨喜欢王崇阳,而阿楼又喜欢小雨,所以对小雨纠缠不清,最终导致了小雨不厌其烦,又找来王崇阳,王崇阳才和阿楼冲突了起来。 不过这阿楼一路跟着自己的车是做什么?难道是打算劫持小雨?这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但是看阿楼开车只是跟着自己,目前也没什么特别行动,暂时也不好定性,看来一会到了火车站,一定要看到小雨上车后,才能离开。 不过等车子开去到火车站的路道时,发现这里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子了,本来去火车站的路上行人就少,再加上下着雨,现在更更少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婷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红色的奔驰车立刻开始加速,想超过张婷的车。 张婷暗道这家伙难道是打算就在这里动手?想着朝身后的王崇阳和小雨说,“坐好了,把安全带系上!” 张婷说完立刻一踩油门,车子也迅速的开了出去,张婷开的是奥迪车,性能也不比阿楼的奔驰差到哪去,迅速的就蹿了出去。 两辆车在路上不停地朝着前面奔去,此时红色奔驰失踪跟在奥迪的一侧,张婷甚至已经从窗户里看到阿楼了。 阿楼此时一脸的狰狞,小雨看到之后,都不免有些紧张。 这时阿楼已经不仅仅是开车追逐了,而是开着不住地壮着奥迪车,想要逼停奥迪车。 张婷不禁骂了一句,“这小子疯了吧?”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道,“停车,就在这停车!” 张婷闻言立刻一个刹车,王崇阳立刻一把抱住了小雨,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则趴在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后面的奔驰车“砰”地一声撞了上来,三人顿时感觉车子一阵巨动,奥迪车居然被奔驰车撞的腾空而起,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之后,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雨由于被王崇阳提前保护了起来,这一撞之下,只是有点蒙,脑子一时没反映过来,驾驶座的张婷此时彻底昏厥了过去,好在她系了安全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王崇阳立刻解开安全带,想要冲出去,不过车门已经被奔驰车给撞的严重变形了,根本打不开。 那辆奔驰车似乎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此时开始往后面倒车,没一会功夫,又一个急速奔驰而来。 王崇阳见状又立刻将小雨摁住,刚刚保护好小雨,车子又是一阵巨震,顿时被奔驰车给撞翻了个底朝天。 王崇阳此时脑袋朝下,腿朝上,从车窗处看到了奔驰着的车头也已经严重变形了,这时车门打开,阿楼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刹锁。 等阿楼走近的时候,王崇阳注意到到,阿楼自己也受伤了,他的额头满是鲜血,都已经流过了眼睛。 但是阿楼却一点也没有赶到疼痛,满脸狰狞的朝着奥迪车而来,刚到了车前,就拿着手刹锁将玻璃敲碎。 王崇阳刚准备从车窗出来,阿楼手中的手刹锁已经敲了过来,王崇阳立刻一把抓住了阿楼的手,用力一扭,想要将阿楼手里的手刹锁抢过来。 不过王崇阳刚刚握住了阿楼的手,阿楼就立刻用力将王崇阳从车内拖了出来,力气居然大的夸张。 王崇阳刚刚被拖出来,阿楼立刻对着王崇阳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王崇阳一个闪身避开到阿楼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脚。 不过这一脚就好像踢在了山壁上一样,阿楼纹丝不动,居然把王崇阳给弹开了。 王崇阳这时站在原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阿楼,此时感觉到阿楼身上的那股戾气更重了。 他虽然感觉到这股戾气,却看不出来这戾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清楚此时的阿楼应该已经完全被这股戾气给支配了,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王崇阳忍不住朝着阿楼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阿楼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诡异与狰狞,这时一字一句的朝王崇阳道,“王崇阳,我们好久没见了!” 王崇阳不想对方居然认识自己,只是这声音完全就是阿楼的,他一时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这时阿楼朝着王崇阳一笑道,“三年没见,就把老朋友给忘记了?” 王崇阳朝着阿楼一喝道,“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及无辜!” 阿楼却哈哈一笑道,“这个楼兴辰和你本就是情敌,现在我附在他身上,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王崇阳心中不停地思索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认识自己。 阿楼这时却拿着手刹锁朝着王崇阳冲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警笛声传来,很快一辆警车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阿楼看了一眼警车后,迅速的朝着路道一边跑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警车开了过来,下来几个警察,一边查看着两辆车子的情况,一边忙着将张婷和小雨从车内救出来。 其中一个警察则朝着王崇阳走来,问王崇阳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374章 人情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先回去查看张婷和小雨的伤势,好在两人都系了安全带,张婷只是被震晕了过去。 而小雨由于两次被王崇阳用肉身保护住,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车子毕竟翻滚了两次,现在感觉有点头晕而已。 看到两人都没事后,王崇阳这才放心下来,他心中倒是有些奇怪,顿时想起了上午去警局的时候,好像阿楼也故意躲开。 现在遇到了警察,阿楼又抛开了,难道附身在阿楼身上的那玩意怕警察不成?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警察当中有人认出了张婷,他们开始是怀疑王崇阳开的奔驰车来撞的张婷的车,所以完全就把王崇阳当嫌犯处理了。 还有警察掏出了手铐要给王崇阳带上,好在这个时候张婷醒了,立刻和同事说,“和他没关系,是别人撞的我们!” 没一会功夫,救护车也开了过来,将三人都带上了救护车,送到附近的公路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张婷和小雨都去做了全身检查,本来王崇阳也需要做的,不过他坚持不做,医生也没强求。 这时又有警察过来,要求给王崇阳路口供,王崇阳如实地说了阿楼和自己之间的恩怨,只是没有说他身上有什么东西附身而已。 等张婷和小雨检查完身体后,警方又同样给两人录了一份口供,两人的口供内容,基本能和王崇阳的重叠起来。 所以警方第一时间将楼兴辰列为嫌疑犯,开始着手抓捕工作,王崇阳暗想既然阿楼躲着警方,警方应该不可能抓到他,不过肯定会惊动楼兴东。 毕竟是严重车祸,虽然张婷和小雨都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留院观察。 王崇阳给两人都办理了住院手续后,这才回到了两人的病房内。 张婷见王崇阳来后,这时朝王崇阳说道,“这个楼兴辰完全是要杀人的节奏,你们的仇恨不应该只是争风吃醋这么简单了吧?” 王崇阳没有回答张婷的问题,而是走到一脸茫然的小雨床前,坐在她身前,这才说,“看来阿楼的事不彻底解决,你哪都不能去!” 小雨一阵迷地看着王崇阳,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认识阿楼这种人,也不会给大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张婷却冷笑一声,“他都要杀人了,还仅仅是麻烦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王崇阳则回头和张婷说道,“她能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她也是受害者,你别用质问嫌疑犯的口气问她话好不好?” 张婷听王崇阳这么维护着小雨,心中不知道为何,极度的不爽,冷哼了一声之后说,“好,我不说话,反正那个家伙的目标又不是我!” 小雨此时却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那次之后的问题!”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小雨道,“什么那次之后的事?你们身上还遇到什么事了?” 小雨则解释道,“这应该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毕业,打算回家,正好有一个省城的同学,邀请我们去省城玩,我们就从深圳坐火车,先是到了省城,同学带我们游玩栖霞寺那天,正好有大雨,我们在栖霞寺里一时走不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动,“栖霞寺?” 小雨则继续说道,“当时栖霞寺里一阵大风陡起,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之后当晚回宾馆,阿楼就生病了,在医院昏昏迷迷的睡了两天,医生只是说简单的风寒入体,当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不过好在两天后,阿楼就醒了,和没事人一样,所以我们也就没往心里去” 说到这里,小雨接着又说道,“但是从省城回来之后,我就感觉阿楼好像有了一些变化,他平时脾气可好了,我认识他三年了,都没见过他发火,但是回到山阳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不止一次见他为了一点小事就暴跳如雷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却在暗想,难道是在栖霞寺遇到了什么东西,不过当时应该有不少人,怎么偏偏就这个阿楼有事? 张婷听完却冷笑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小子之所以现在这样,是因为在栖霞寺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小雨连忙说道,“本来我也不信,不过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好像真的” 张婷立刻说道,“遇到任何解释不通的事,就往迷信鬼神身上推,这样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王崇阳虽然怀疑附在阿楼身上的东西也许和栖霞寺有关,加上那东西好像认识自己,应该没跑了。 不过他嘴上却附和张婷的话,朝小雨说道,“是啊,你也别多想了,等警方找到阿楼,应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 张婷不想王崇阳居然会帮着自己说话,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这小子平时不也是神神叨叨的么。 上午在警局,他还和自己说过阿楼身上可能有什么脏东西的话呢,怎么现在又这么说了? 小雨这时却和王崇阳说,“你一定要帮帮他,阿楼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王崇阳拍了拍小雨的手,安抚她道,“你现在主要任务是休息,养好身子再说!” 说着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张婷和小雨说道,“你们好好在这待着,我去办点事,晚点再来看你们!” 张婷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王崇阳,你可不要乱来,这小子警方已经开始通缉了,你要是妨碍司法公正,到时候可别怪我没人情可讲!” 王崇阳却耸了耸肩,朝张婷说道,“我怎么妨碍司法公正了,我只是不想待在医院而已!”说着朝张婷一挥手,“得了,你养着,我闪鸟!” 张婷随即就从病床上下来了,她了解王崇阳,王崇阳肯定会私下去找阿楼。 不过她刚下床,医生就进来了,身后跟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一看张婷这样,立刻拉着她上下打量,“婷婷,你没事吧?” 张婷连忙说,“妈,我没事,我还有事呢” 医生则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宜出院,最好住院观察两天!” 母亲也和张婷说道,“婷婷,你可是答应我和你爸的,做事不拼命,你要是这样,我可要站在你爸爸这边了!” 张婷无法,只好乖乖地躺到病床上,朝母亲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雨看着张婷和她的母亲,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顿时一阵伤感。 王崇阳刚出医院,就拦了一下车,去了碧水豪苑别墅群,一直到了楼兴东的别墅前才停下车来。 不过这时楼兴东的别墅前却停着一辆警车,显然是警方已经找上门了。 没一会功夫,两个警察从别墅里走出来,跟在警察身后的正是楼兴东。 一个中年警察回头朝楼兴东伸出了手,“楼先生,如果令弟回来,请你务必和我们联系!” 楼兴东笑着和中年警察说道,“放心吧,那小子一回来,我亲自送他去警局!” 两个警察和楼兴东又说了几句话后,这才转身出了别墅大门,开着警车出了别墅区。 楼兴东站在门口,眉头逐渐紧缩起来,这时朝别墅门外一看,见王崇阳正站在那里呢,脸色顿时一动。 他这时走到别墅门口,朝王崇阳道,“老同学,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走到门口和楼兴东说道,“刚才警察来过了,想必你也知道你弟弟做了什么事了吧?” 楼兴东立刻和王崇阳笑道,“当然知道,你和我弟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现在又闹的这么大,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争风吃醋的误会而已,没有警方说的那么夸张吧?” 王崇阳这时盯着楼兴东看,发现楼兴东身上的那股戾气依然存在,只是没有他弟弟阿楼身上的那么强烈而已。 楼兴东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不禁朝王崇阳说道,“老同学,既然来了,进来坐坐吧!” 王崇阳这才说,“不用了,我就是来问问,自从你弟弟阿楼从深圳回来之后,你没有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妥?” 楼兴东连忙摇头说道,“什么不妥?除了最近迷恋一个叫小雨的女孩之外,没什么不妥的吧!”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楼兴东的脖子上带着一个古檀色的吊坠,不禁多看了几眼,感觉这吊坠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楼兴东见王崇阳神神秘秘的,这时朝王崇阳说道,“老同学,之前呢,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这个人呢,恩怨分明,之前就当是我不对,不过我弟弟还小,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在警方那边乱说话,就当是卖一个人情给我!” 王崇阳却朝楼兴东挥了挥手,“既然你没什么发现,那我就不打搅了,告辞了!” 楼兴东并没有挽留王崇阳,看着王崇阳走远之后,脸上的笑容才逐渐的完全消失,一双阴冷地眼睛,盯着走远的王崇阳。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楼兴东立刻接通了电话道,“找到那小子没有好我马上就到,你先稳住他” 第375章 金穗子 王崇阳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一直都是楼兴东脖子上挂着那个吊坠的样子,怎么想都感觉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个时候张婷给王崇阳打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直接问王崇阳,“你是不是去找楼兴东了,我同事看到你了!” 王崇阳也不否认,回张婷说道,“我怀疑楼兴东可能与他弟弟这个样子有点关系,果然被我看出了一点端倪!” 张婷不禁诧异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王崇阳则说,“楼兴东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我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张婷问王崇阳道,“吊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么?什么样的吊坠?” 王崇阳立刻说,“吊坠上是一个类似观音又有点像罗汉的佛教人物,但是下面却是踩着麦穗状的东西,佛教不一般都是莲花什么的么,怎么会踩着麦穗呢?” 张婷闻言一阵沉默,随即朝王崇阳说道,“你还是楼兴辰的时间和神秘问题有关?求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在这宣传迷信封信呢?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你都该被带高帽,挨批斗的对象,你知道么?” 王崇阳知道张婷不信这些,所以也没跟她纠缠这个问题,这时问张婷,“小雨怎么样?还在那休息么?” 张婷却说,“喂,我也是病人好不好?你接通电话至今,要么就给我灌输迷信思想,要么就问小雨的情况,请你也关心关心你这个老同学好不好?” 王崇阳一笑,随即问,“那我这个老同学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婷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没等张婷说完呢,王崇阳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这个老同学是女汉子,未来警界精英,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张婷立刻骂道,“你混蛋!!我才不要做女汉子呢!!还有什么叫未来警界精英?我现在很差么?” 王崇阳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出了碧水豪苑别墅群,正好看到一辆警车停在门口。 他这时注意到了警车上有一个警徽标致,警徽上上面是**和五星,下面也是两只交叉的麦穗,和楼兴东脖子上挂的吊坠上的麦穗形状有点类似。 王崇阳立刻问张婷,“警徽的标致是不是固定的,警车上的警徽和警局大楼上的,还有警服警帽上的一样吧?” 张婷不禁诧异道,“那肯定一样啊,怎么了”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不错,警徽上也有麦穗!” 王崇阳立刻笑道,“那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楼兴辰一到警局就要走,看来警车开来就立刻逃跑了,原来他是怕这警徽上的麦穗?” 张婷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就算你解释得通,也不代表楼兴辰身上有什么鬼附身之类的东西,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过问了,交给我们警察来处理吧!” 王崇阳则又问张婷,“你的那两个跟踪楼兴辰的同事联系上了么?” 张婷闻言立刻说道,“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个问题的,两个同事已经被发现了,都昏迷不醒,现在就在医院呢,我正准备过去看看呢,小雨这边恐怕我就照顾不周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有同事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在这里!”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同事要是能守住小雨,你那俩同事就不会昏迷进医院了,你先别走,等我到了再说!” 他说完立刻挂了电话,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公路医院找张婷和小雨。 王崇阳刚刚坐车离开别墅群,别墅群里就开出了一辆黑色的悍马车,楼兴东正驾驶着车子开了出来。 刚出别墅群就看到门口的警车,他眉头微微一皱,继续开车出门,不过速度不快。 楼兴东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车子的后望镜,防止被警察跟踪,果然自己车子刚开出别墅群,身后的警车就启动跟了上来。 不过还是楼兴东虚惊了一场,在下一个红灯口,在他等红灯的事后,警车却拐走了,仅仅只是凑巧在他开出车子的时候,警车启动了而已。 现在楼兴东心下一想也是,如果警方要跟踪他,又怎么会傻到直接开警车跟踪,这不是等着被自己发现么? 楼兴东发现是自己多想了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时红灯转绿灯,他立刻一踩油门就开了出去。 很快车子开出了县城,往郊区开去,经过几条人迹罕至的乡间小路之后,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了下来。 工厂门口还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车,车上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人,见悍马开来后,立刻打开了车门,朝着悍马走了过去。 金丝眼镜刚走到悍马车旁,悍马的驾驶座的窗户就打开了,楼兴东打量着废弃的工厂,嘴上却在问那金丝眼镜,“人在里面?” 金丝眼镜青年立刻说道,“在里面呢,至今没出来过!” 楼兴东这才从悍马车上下来,重重地关上了车门,这才朝着工厂大门走去。 刚走进工厂大门,楼兴东就朝着里面喊话道,“阿楼,我是你大哥” 不过任凭楼兴东怎么喊话,里面也没有人答应,楼兴东一直走到了其中一个厂房,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又喊了一句,“阿楼” 但依然没有听到回应,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一声异响,他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朝着厂房里走去。 厂房里到处都是生锈废弃的大型机械,房顶都已经破了好几个窟窿,连夜的小雨使得厂房里积了不少水潭。 楼兴东一直走了好远,就要到厂房尽头的时候,却发现楼兴辰正盘坐在角落里,双手合十,双目紧闭,浑身的皮肤都有些泛黄了。 看的楼兴东心下不禁一凛,也不知道自己老弟究竟是死是活,他立刻试探着朝着楼兴辰叫了一声,“阿楼,我是你大哥!” 楼兴辰这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睛中却是血红一片,好像有一道红光透彻而出一般。 看的楼兴东不禁本能地退后了几步,伸手扶住一侧的机械,又试探着问楼兴辰道,“阿楼,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却见楼兴辰的身上不停地往外散发着黑色的气体,形成了一片朦胧的黑雾,笼罩着楼兴辰的身体。 而楼兴辰的身体居然就这么凭空慢慢飘到了半空,而楼兴辰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双手合十,血红的眼睛又缓缓的闭上了。 这个时候,楼兴辰周身的黑影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模样,也同样是双手合十的盘坐着,看那样子有点像是个罗汉。 楼兴东心下顿时一凛,立刻一把摘下脖子上的吊坠看了一眼,这黑影的样子,居然和他的吊坠上的罗汉一模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吊坠居然也逐渐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黑气,吓的楼兴东立刻一把将吊坠扔掉。 而那掉落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后,却停在空中,迟迟没有掉落,没一会功夫,就径直的飞向了楼兴辰,最终却系在了楼兴辰的脖子上。 楼兴东从来没见过这些诡异的事情,此时感觉腿上有些发软,也不知道楼兴辰到底招惹了什么鬼怪,立刻又朝楼兴辰喊了一句,“阿楼,你怎么了?说话!” 楼兴辰依然一动不动,但是他身上的那个黑气罗汉,却突然发生了,那声音空灵的就像是在空旷的峡谷里发出的一样,浑厚而又自带回声。 那声音朝楼兴东道,“众生皆罪孽,楼兴东,你可知罪?” 楼兴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他依然强定心神,随即朝着那声音喊道,“你是什么鬼怪,为什么缠着我弟弟?” 那声音立刻道,“贫僧智海,佛主座下第十八子弟金穗子便是贫僧!” 楼兴东立刻大喝道,“什么金穗子,银穗子的,还佛主呢,老子不信佛!” 智海却冷笑道,“施主不信佛,却挂着罗汉吊坠,是何意?” 楼兴东听着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感觉脊梁背都是冷汗了,不过被这智海这么一问,却无以作答了。 智海又是一声冷笑,“罪海俗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你在商海中遇到不顺,便信佛,如今却又不信了,真是可笑!” 楼兴东立刻强辩道,“我信不信是我的事,我看你这样子妖里妖气的,就算是真有佛主,你也不会是他弟子!” 就在这个时候,楼兴辰的眼睛突然睁开,两道红光瞬间就照射到了楼兴东的身上。 楼兴东开始还想逃走,不过他再快也没有楼兴辰眼中的红光快,这时只感觉脑子一蒙。 眼前的黑气罗汉此时却在他眼中变的金碧辉煌,那罗汉一脸慈祥,脚下还还踩着硕大的金色麦穗。 而且楼兴东的弟弟楼兴辰此时身上也没有什么黑气笼罩,而是金光普照,看上去格外的精神。 楼兴东此时不自觉的学着楼兴辰的样子,双手合十,就这么在水潭之上盘坐下来,朝着金色罗汉行礼道,“弟子罪孽,请罗汉解脱!” 而在厂房外一直等着楼兴东的金丝眼镜迟迟不见楼兴东出来,这时悄悄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楼兴辰身上黑气迷绕,身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罗汉,吓的撒腿就跑。 不过他刚没跑两步,一道黑气已经追了上来,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金丝眼镜顿时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376章 天竺罗汉雀 王崇阳此时刚刚赶到医院,张婷此时早已经换上便服了,而且正在和医生在说话,“我现在有公务在身,忙完我就回来了,你千万别通知我父母!” 医生也不强求,只是和张婷说,“如果身子有任何不适,记得及时返院接受治疗就行,虽然干的是警察,但是要为人民服务,也先要自己有个好身子才行,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张婷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医生,这时见王崇阳已经来了,立刻就和王崇阳说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走了!” 王崇阳也想去看看那两个昏迷的民警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又放心不下小雨,他这时和张婷说,“看到你同事的时候拍一段视频发我看看!” 张婷着急走,随口就答应了下来,等张婷走后,王崇阳这才走进了病房,见小雨正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呢。 王崇阳坐到小雨身旁,小雨这才回过神来,朝王崇阳说,“我真的没什么,住在这也是浪费时间,而且我还要赶回车呢!” 王崇阳则和小雨说,“你又没买车票,赶什么火车,你现在去深圳,万一阿楼那小子也跟去了,怎么办?” 小雨一阵沉默,她其实也担心阿楼会对自己不利,不过更担心的反而是阿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崇阳自然知道小雨的心思,立刻和小雨说道,“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他!” 而且王崇阳虽然不懂医,却也看得出小雨的确没什么问题,直接朝小雨说道,“我看你也应该没什么大碍,既然在这无聊,我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小雨立刻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王崇阳不禁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找到医生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见状不禁也不住摇头,“现在病人都是怎么了,让住院观察一下,完全是为病人着想,却一个个都着急出院,行,行,出院吧,出院吧!” 帮小雨办理完出院手续后,王崇阳却一阵头疼了起来,小雨出院了,却不知道把她安排在哪了。 看来也只能把小雨带回有妖气超市二楼了,就现在小雨的情况而言,也只有那最适合了,毕竟那里有周雅琪下的天地禁咒,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想着王崇阳拦下一辆车,带着小雨回了有妖气超市,上楼的时候发现周雅琪并不在家。 东皇太一看到小雨后,不禁笑着朝王崇阳飞了过来,落在了王崇阳的肩膀上,“炉鼎回来了?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老夫看她现在是炉鼎的最佳时机,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王崇阳懒得搭理东皇太一,这货整天就帮自己惦记着炉鼎呢,他不禁问东皇太一,“周雅琪呢?” 东皇太一眼睛一直盯着小雨看,嘴上却再说火,“你不是买了一个房子么,这丫头去了装饰城,忙着装修的事呢!” 王崇阳不禁一叹道,“她也太着急了吧!”不过心下却在想,“周雅琪不在也好!”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道,“你把炉鼎带回来,又问周雅琪在不在?难道你现在就想要炉鼎了?” 王崇阳立刻伸手一把将肩膀上的东皇太一弹开,“滚犊子,你丫脑子里除了炉鼎还有什么?” 他说着招呼一脸诧异看着东皇太一的小雨坐下,“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小雨看着这二楼的墙上到处都是鬼画符,加上那只怪异的黑鸟,不禁满脸都是问号。 王崇阳给小雨倒了一杯水,随即去了自己房间,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后,朝小雨说,“晚上你就住在这里!” 小雨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道,“方便不方便?” 王崇阳则说,“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说着又说道,“不过另外一个房间有人住!” 小雨早就住到了另外还有一个房间,而王崇阳收拾出来的房间,明显就是他自己的。 她这时试探着问王崇阳,“是你女朋友住的?” 王崇阳干咳了两声,不置可否地说,“她其实人不错,挺好相处的,而且这里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小雨刚准备站起来就走,王崇阳哪不带自己去,却偏偏把她带到她女朋友这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随即一想不对,王崇阳和女朋友既然住在一处,为什么还要各自单独的房间?难道他们 想到这里,小雨心中不禁一动,又想到了早上在宾馆时候,自己那种冲动的想法来了。 东皇太一读到了小雨的心思,不禁朝王崇阳笑道,“哟,哟,炉鼎居然在想和你羞羞的事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也是一凛,他看了一眼小雨,见小雨果然脸颊有些晕红,不过他依然拿起沙发靠垫,朝着东皇太一砸了过去。 小雨既然已经站起身来了,这时便将东西拎进了房间,“我先收拾一下!” 她想着既然王崇阳虽然和女朋友同居却不同睡,也许他和那个美女也未必是自己想的男女朋友关系。 当时见面的时候,除了他身边有个“女朋友”,自己身边何尝不是有一个“男朋友”? 就兴你当时用楼兴辰冒充自己男朋友,难道王崇阳就不可以让身边的美女来冒充他女朋友? 退一步讲,就算那美女真的是王崇阳的女朋友,按着他们现在的进展,感情基础也未必深到哪去。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对王崇阳还是有机会的,至少也算是和那美女公平竞争了。 王崇阳看着小雨进了房间之后,这才朝东皇太一说道,“老不死的,你还记得栖霞寺么?”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道,“栖霞寺?怎么了?” 王崇阳则说,“我怀疑智海没死,而且来了山阳!” 东皇太一却不解道,“当时他不是被通天的黑气给吞噬了么?怎么会没死?” 王崇阳微叹道,“老子也不明白,所以才来问问你!而且这货貌似有点怕警徽!准确地说,可能是怕警徽上的麦穗!”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道,“怕麦穗?难道莫非不可能啊” 王崇阳感觉东皇太一似乎知道些什么,立刻追问道,“什么难道、莫非,又不可能的,你知道什么?” 东皇太一说道,“上次见智海,老夫就感觉有些奇怪,那家伙心有妖孽,表面上却居然能伪装成慈僧善侣,如果他被通天吞噬后,还能逃脱,只能说明,他被吞噬的只是肉身,而他的邪气却逃了出来!” 王崇阳又问,“那他为什么怕麦穗?”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这应该和它的原形有关!”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原形?你意思智海不是人?”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也不敢肯定,只是从来没有什么东西会怕麦穗,除非是天竺雀。” 王崇阳不禁怔怔道,“天主雀?什么东西?印度鸟么?” 东皇太一说,“天竺雀的是天竺的一种鸟,因为经常在各大寺庙的罗汉像身上落脚,所以又被天竺人称之为罗汉雀,这种鸟十分罕见,居然是可以通佛的鸟,它最怕的就是麦穗!” 王崇阳诧异道,“既然是能通佛的鸟,怎么又会成妖孽呢?”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你还记得栖霞寺的毗卢宝殿中供奉的是什么佛么?” 王崇阳立刻说道,“毗卢遮那,这和天竺雀成妖有什么牵连?” 东皇太一立刻说,“毗卢遮那是佛主大日如来的十个分身之一,代表的智慧,但是智慧同时也代表着恶念!” 王崇阳心下一动,“佛也有恶念?”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道,“佛带恶念的本意是让人不要有恶念,却但是想必智海在毗卢遮那那里智慧没有学上多少,倒是沾惹上恶念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道,“智海?天竺雀?有点意思!” 东皇太一却问王崇阳道,“你刚才说,智海上人身了?” 王崇阳点头说道,“上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不过我看还是初阶阶段,应该还不成气候!”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看来,你还是尽快找到他为好!” 王崇阳看着东皇太一问道,“你有何担心?”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道,“你忘记老夫刚才说过的?天竺雀又成罗汉鸟,是可以通佛的鸟,而且它因为受到佛性影响,经常自诩为佛主坐下弟子罗汉,你应该清楚佛教最喜欢什么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说教?” 东皇太一立刻点头说道,“不错,佛家喜欢说佛,干预别人心性,如果被附身的人时间长了,难免会被其改变心性,只怕到时候就算你抓了智海,那人心性也彻底改变了。”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你既然能说出天竺雀的来历,就应该知道对付它的办法吧?” 东皇太一却不禁冷哼一声道,“你自己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它最怕什么了么?” 王崇阳喃喃地说道,“麦穗?” 东皇太一点头道,“然也!”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帮我看着小雨,别让她轻易离开这里,以防那人又来找小雨!”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道,“你是说智海附身的家伙来纠缠小雨?难道他也是看上小雨炉鼎之身了?” 第377章 密宗瑜伽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他之前感觉阿楼纠缠小雨,是因为他喜欢小雨,而智海附在他身上之后,只是把他的恶念扩大了而已,倒是忘记了小雨本身还是炉鼎之身的事了。 东皇太一此时却和王崇阳说,“你莫不要忘记了,毗卢遮那属于密宗佛法一脉,而这一脉可是精通上古密宗瑜珈术的!” 王崇阳一听到“瑜伽”二字,立刻说道,“瑜珈术?那不就是美体美型的么?”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解释道,“此瑜伽非彼瑜伽,两种瑜伽可以说是同宗,但却不同源,上古密宗瑜珈术乃是男女.双.修的最高佛法了!” 王崇阳一听到“双.修”,心下顿时一动,不禁冷哼一声道,“双修还尼玛是最高佛法了?” 东皇太一却说,“这是你对密宗不了解,在上古时期,这就是最高佛法,只是由于密宗后世信徒对此不知节制,又受淫欲魔诱惑才逐渐使得密宗瑜珈术堕入魔道,为佛家所不齿!”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意思是,智海精通这个所谓的密宗瑜珈术?” 东皇太一说道,“老夫也只是听你说,他会纠缠小雨,所以才想到了这一层,提醒你一下,不得不防而已!” 此时小雨刚好收拾好了房间走了出来,王崇阳见小雨这样,不禁暗骂,自己还没对小雨怎么着呢,怎么能便宜了智海那老秃驴?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说,“小雨就交给你看着了,要是少一根头发,老子就把你给红烧了!”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老夫也只能在这个房间内保证小雨的安全,如若她一心要出去,老夫也是爱莫能助啊!”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立刻和小雨说,“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没回来之前,你连这个楼梯都不要下!” 小雨不解道,“这又是为什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崇阳则和小雨说道,“你不是要我去帮阿楼么,我现在就去找他,不过在我没帮到他之前,他对你是具有威胁性的,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许下楼!” 小雨虽然感觉阿楼回到山阳后,脾气变的有些火爆了,但是也不至于有什么威胁性吧。 王崇阳一听到小雨的心声,立刻就和小雨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只是脾气的问题了,他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你明白么?” 小雨自己心里所想,王崇阳居然能读出来,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王崇阳临走前,又嘱咐东皇太一一次,要它好好看着小雨。 东皇太一看得出王崇阳极度紧张小雨的安全,这时和王崇阳说,“你把仙儿带着吧,也许她能帮得上忙!” 一提到胡仙儿,王崇阳才想起来,这次苏醒至今,还没见过胡仙儿呢,此时再看那阳台的狗笼子里,早已经不见了胡仙儿真身白狐的身影了。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她早就幻化成人形了,这三年来,你一直沉睡不行,老夫自然要培养仙儿出去帮老夫抓一些孤魂野鬼了!前些日子,老夫发现西北方向有异动,所以让她去看看,应该就快回来了,这样吧,你先去,等她回来,老夫让你去找你!” 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我也不知道智海那货藏在哪里,即便是出去找,也是漫无目的的,胡仙儿回来后,她怎么找到我?”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老夫让她去帮你,就是因为她找人可比你方便多了,你别忘了,它比你多一样动物的天性!” 王崇阳虽然不太明白胡仙儿究竟有什么本事,不过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也就没多问,看了一眼小雨后立刻下楼了。 刚出了超市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张婷发来的短信。 王崇阳一边坐上年兽商务车,一边打开了心思,却见张婷发来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有些晃动,好像是在病房里,镜头正对着其中一个昏睡不醒的警察,没一会功夫又切换到另外一个警察身上。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呢,镜头一转,已经对着张婷自己了。 张婷在视频里朝王崇阳说道,“怎么样,看出什么异样没有,我的大神仙!” 王崇阳则立刻发去一段语音,“你这镜头晃来晃去的,我都没看清呢,你就又拍另外一个,能看出什么来,这样吧,你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就到!” 收好电话手,王崇阳一拍年兽的方向盘,让它朝着医院方向开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崇阳到了医院,打通张婷的电话,询问一下两个警察的具体住院处。 等王崇阳到的时候,发现病房外还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王崇阳快步走了过去,却见张婷正在病房内。 张婷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着王崇阳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王崇阳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两个人,他先是在他们身上看了一圈。 张婷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你找什么呢!” 王崇阳则说,“警徽,他们身上的警徽呢?” 张婷这时朝王崇阳说,“这套警服上是没有警徽的,只要警帽上才有!” 王崇阳努力回想一下,似乎这两人去宾馆带自己和阿楼以及小雨回警局的时候,就没有带警帽。 而他们让小雨和阿楼坐在后面警车上的时候,王崇阳看到了两人的警帽都放在了警车上。 而且张婷吩咐他俩去跟着阿楼的时候,两人依然没有待警帽,这就难怪了。 张婷见王崇阳一阵出神,伸手在王崇阳的面前一晃,“喂,你看出什么来了?” 王崇阳这才站直了身子,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两人,发现他们身上的确是可以感觉到之前阿楼身上的那种戾气,不过要比阿楼以及楼兴东要小了许多。 这时王崇阳摇了摇头,和张婷道,“什么也看不出来!” 张婷不禁冷笑一声,“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能吧,怎么也要抓两个小鬼先打打牙祭啊!” 王崇阳却正色地朝张婷说道,“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最近也要小心点!” 他此时是想起了张婷也是个女人,而且好像东皇太一也似乎提过张婷的身子其实也适合做炉鼎,虽然没小雨那么好,但至少说明她要是再遇到阿楼,不免也会有危险。 张婷却信誓旦旦地说道,“连警察都敢动手,我小心什么?我正愁他不敢出现呢!” 王崇阳将张婷叫出了病房,走到一侧的窗口,这才低声和张婷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这个阿楼,他是被” 想着自己和张婷这个外行解释的再多也没用,张婷本质里排斥这些,将这些当成封建迷信,解释了也没用。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道,“算了,反正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这个家伙可能会专门对女人下手!” 张婷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笑道,“你意思他还是个**了?” 王崇阳点头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说完就和张婷说道,“电话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 他说完转身就走,张婷站在原地叫道,“喂,你去哪?” 王崇阳头也不回地说道,“抓**去!” 等着王崇阳消失在视线之后,张婷不禁又冷笑一声,“这家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还**呢,我才不信呢!”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张副局,发现楼兴辰的踪迹了,你快带人来一趟!” 张婷应了一声,询问了地址后便挂了电话,这时拿着电话一阵犹豫,是不是该给王崇阳打一个电话。 最终张婷还是收起了手机,嘴里喃喃道,“才不给他打呢,他说的胡话,我居然也当真了?” 想着张婷立刻朝着病房门口几个警员说道,“跟我走,有楼兴辰的下落了!” 几个警员立刻跟着张婷下了楼,迅速的开车离开了医院。 而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便衣女警正躲在废工厂的一脚呢,此时刚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不远传来一阵响声。 便衣女警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警枪,刚一转身,就见身前一个硕大的黑影,还没等他看清是怎么回事呢,瞬间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道穿透了自己的身子。 便衣女警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胸口有一道黑色的雾气缠绕,那黑色雾气就宛如触手一样,居然把她就这么凭空给拎了起来。 等黑色雾手将女警拎到一定的高度时,便衣女警这才看到眼前一个硕大的人影,完全看不到五官。 此时又是一道黑色的雾气朝她而来,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黑色的雾气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 便衣女警顿时感觉眼前一花,好像自己已经不再废弃工厂那了,而是在一片满是鲜花的花海之中。 而眼前的黑影已经变成了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男子,正冲着他笑着招手。 便衣女警不自觉的就朝着那美男子走了过去,身上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觉中,一件一件的脱落。 第378章 干尸 王崇阳离开医院没多久,一路开着年兽车在偏僻的街道闲逛,他暗想这个时候的阿楼,准确地说应该是智海,绝对不会找人多的地方出没。 智海此时肯定是要找一个偏僻,最好隐蔽的地方,毕竟附身这东西就和修真差不多,得一步一步的和肉身达到融合,这需要安静的环境和时间。 不过一直逛了好几条街道,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王崇阳开始暗想,也许自己的思维还是受到了限制,既然要偏僻的地方,自然是郊外好过城里,乡野又好过郊外了。 但是想到智海的目标可能是小雨,所以他毕竟不会走的太远,那么目标只能锁定在郊外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让年兽开往郊外,不过虽说山阳是个县城,但是如果你只是围绕县城的周边,那还是蛮大的。 王崇阳先选择了西城,西城这边住宅区少,比较荒,而且还有不少废弃的工厂,方便智海隐藏,不过转了一圈之后,也没有丝毫的发现。 就在王崇阳一筹莫展的时候,这时车门被人敲响了,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短袖t恤衫,一条七分裤的女子。 那女子一头微卷的长发,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胸口的logo居然是一个狐狸脑袋,而且还被她傲然的凶器撑的有点变形了。 等那女子俯下身时,王崇阳才注意到,这是一张精致到极限的五官,无论是眉眼还是口鼻,如果分开来看,也许都很寻常,但是集中到一张脸上,显得那么相得益彰,那么的精美绝伦。 要不是王崇阳完全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那股妖气,还真以为自己艳遇了呢,不过他已经知道眼前的便是九尾白狐胡仙儿了。 王崇阳不禁朝车旁的胡仙儿道,“你非要把自己整的这么漂亮么?” 胡仙儿立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这才和王崇阳一笑道,“作为妖,又没有本来的人类面目,都是要变幻,反正都是变幻,那当然是怎么漂亮,怎么来了!” 王崇阳不禁又盯着胡仙儿的胸口看了一眼,不禁叹道,“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原身是狐狸么?” 胡仙儿低头也看了一眼,随即朝王崇阳一笑,“这个还真不是变幻出来了,是我看到后很喜欢,买的!” 王崇阳这时问胡仙儿道,“你现在负责给那老东西抓孤魂野鬼?” 胡仙儿则说,“是啊,它自从三年前在修真者联盟协会江东分会的城堡受伤之后,元气也是大伤,而你又沉睡了这么久,它为了恢复元气,只能教我一些快速提升修为的法门,让我尽快恢复修为,修成人形,做为回报,这点只是小事!”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昏睡了三年,东皇太一那老东西又受伤了,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找人来抓鬼了。 不过东皇太一为什么没有继续让周雅琪去,而是选择胡仙儿呢? 王崇阳也没多想,又问胡仙儿,“那老东西说,你可以找到智海?” 胡仙儿伸出玉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朝王崇阳说道,“你忘记我的原身是什么了?我们动物天生有敏锐的嗅觉,智海身上的味道我闻过一次,就终身都能记得!”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一阵发呆,这么说,胡仙儿找到自己,也完全是靠她的鼻子?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拍了拍年兽的方向盘,随即朝胡仙儿说道,“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胡仙儿说了一句没问题,立刻开始指挥着年兽开始追踪智海的下落。 而此时的张婷率着一众警员已经赶赴到了山阳西北郊区的废弃工厂,众人下车之后,张婷吩咐众人小心。 随即一众人便开始往工厂里慢慢移动,六个人分成、b、三组,两两一组相互照应,分头巡查。 张婷这时不禁诧异地朝身边的警员说道,“小怡呢,怎么没见人?” 警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张婷立刻拿出手机,想给小怡打个电话,毕竟是她追踪到了楼兴辰的行踪,她应该在这里等候他们来才对,怎么到了这边,完全不见小怡的踪影? 不过张婷随即又收起了手机,这个时候给小怡打去电话,万一小怡的手机不是静音,容易打草惊蛇。 但是张婷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小怡该不会已经遇到危险了吧,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很有可能。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婷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尖叫之声,那声音应该是组警员小黄的。 张婷立刻带着警员朝着那边赶去,刚到了那边,就见组的两个警员,小黄和小刘正站在一台废弃的机械旁边,看着一侧,满脸都是惊悚。 她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立刻走了过去,刚到两人身边,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有点刺鼻。 等张婷走到两个警员身边,顺着他们的眼神一看,却见地上正躺着一具尸体,而那尸体已经干瘪的不成人形了,从一.丝.不.挂的身形上判断应该是个女性。 这时身后一个警员指着一侧的地上,“张副局,你看那边!” 张婷看了过去,却见地上散落了几件衣服,她心下顿时一凛,这衣服不正是小怡的么? 她顿时感觉脑子一蒙,脑子里都是小怡的音容相貌,今天虽说是小怡给自己打电话,说发现了楼兴辰的行踪,但是让小怡继续跟踪楼兴辰的命令却是自己下的。 张婷有一种好像是自己害死了小怡的感觉,眼泪瞬间就汪在了眼里。 不过她并没有落泪,立刻倒吸了一口气,能把小怡变成这样,完全就是一具干尸,简直有点匪夷所思。 张婷相信这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不禁想起了王崇阳的话,心下不免有些相信了,难道真有什么妖鬼作怪? 她这时拿出了手机,正准备给王崇阳打一个电话,说明一下这边的情况时,突然b组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张婷迅速的与其他三人都赶赴过去,她这次没有留任何警员在这里,以免再度发生和小怡一样的遗憾,这种情况下,所有警员必须都在一起。 等张婷他们赶到b组的地方时,却见那边地上同样有一具干瘪的尸体,不过这具尸体穿着衣服,而且是个男性。 张婷心下越来越相信王崇阳的话了,感觉这次的案件可能根本不是他们警方所能解决的。 但是脑子里又想到一个问题,小怡的尸体没穿衣服,而这具男尸却穿着衣服,难道是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狂风大作,刮的所有人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张婷回头一看,一道黑色的龙卷风正朝着自己这边刮过来,那龙卷人并不算太大,但是周边机械上的零件都被它给吸了过去。 就连张婷他们几个人都感觉脚下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在将他们往龙卷风那边吸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龙卷风里居然还传出了一个人的笑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炉鼎之身,唔比刚才那女子要好多了,虽然不如小雨那般绝佳,但也是上品” 所有人闻言都傻了,眼前这道龙卷风形成的本来就很怪异,现在龙卷风居然还会说人话,再加上连续两具干瘪到恐怖的尸体,所有人都被吓着了,包括张婷。 不过张婷还是强定心神,这时掏出了警枪,立刻对着龙卷风处连续开了数墙,每开一枪,张婷都大叫一声,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其他警员见状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掏出警枪来,对着黑色的龙卷风开枪,不想这一阵乱射之下,那道黑色的龙卷风居然逐渐消失不见了。 众人见状,绷紧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张婷立刻和众人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知道在这里的危险性已经超过了常识理解,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危险系数。 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又是一阵狂风大作,张婷回头一看,那道龙卷风居然又形成了,而且在快速的朝着他们移来。 其他警员见状立刻撒腿就跑,他们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也许如果跑不掉,就会变成和那两具尸体一样。 张婷见状,立刻转身面朝那龙卷风,一边继续朝着龙卷风开枪,一边后退着朝工厂大门退去。 这次直到张婷将子弹都打光了,也没有将那道龙卷风给打散了。 而就在这时,张婷一脚踩在了一块砖头上,一个不稳,立刻摔坐在地上。 等张婷刚刚爬起身来,那道黑色的龙卷风已经迅速的到了她的面前。 已经跑出工厂大门的警员们这时回头一看,看到张婷正站在龙卷风面前,都不禁朝着张婷大叫,“张副局,快跑啊!” 不是张婷不肯跑,而是她知道即使自己跑,也未必躲得了,既然如此,不如给其他队员争取逃跑时间。 张婷头也不回地朝着几个警员喊道,“你们快跑,它的目标是我!” 而就在这时,黑色的龙卷风逐渐的散去,变成了一个人形大小的黑气,等黑气又散尽之后,楼兴辰一身赤.裸地出现在张婷面前。 楼兴辰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这时朝着张婷一声邪笑,“你是上品炉鼎,我绝对不会和对付你那女同事一样对你的,不然可惜了你的炉鼎之身!” 第379章 梵音 张婷在听着楼兴辰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一般,他**的身形线条,正是她平时最喜欢的男性身体。 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那健康的皮肤颜色,那清晰可见的人鱼线,那张挂着灿烂阳光笑容的脸,无一不激发张婷的荷尔蒙。 张婷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自己和眼前的楼兴辰一样,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是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了棉花糖一般。 楼兴辰站在原地,不住地朝着她招手,好像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随时就要为她献身一样。 张婷已经情不自禁的朝着楼兴辰走了过去,同时还感觉到自己身上炙热难耐,一边朝着楼兴辰走去,一边开始慢慢脱去身上的衣服。 而张婷的几个同时见状不禁也有些傻眼了,看着张婷居然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了,而且那妩媚的表情,也是他们认识张婷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很快有人想到了之前的小怡,小怡也是衣服散落一地,最后变成干尸了么。 而现在张婷也正一件一件的脱身上的衣服,这完全就是在步小怡后尘的节奏啊。 有一个年轻的男警员这时心下一动,立刻拿着警枪就朝着张婷那边冲了过去,一边跑着,一边还朝着张婷大叫,“副局,你醒醒” 不过他见张婷好像已经完全被面前的楼兴辰迷惑了一般,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喊叫,这时他立刻握枪,对着楼兴辰的身子就是一阵开枪。 楼兴辰眼神流动,看向了那警员,在警员看到楼兴辰眼神的一霎,楼兴辰身上的两道黑色雾气也如同触手一样,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贯穿了他的胸膛。 警员请客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水分都好像要被抽干了一样,一阵急促的呼吸之后,顿时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肤都在紧缩,没一会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其他警员见状,有两个撒腿就跑,另外两个也想跑,但是感觉自己腿都软了,都不知道怎么使力,最终还是挪开了步子,也跟着前两个跑走了。 按理说这几个人也都不是胆小怕死之辈,就算是刚才连续看到两具干尸,其中还有一具可能还是他们的同事,他们都没如此的害怕。 而眼下却不一样,他们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同事,是如何活生生地被变成了一具干尸的,这个过程才是让他们真正觉得恐怖的原因。 毕竟对方的能力,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理解,甚至是想象范畴之外,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见鬼了。 而他们刚刚跑开之时,就见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开了过来,其中坐着一男一女,正是王崇阳和胡仙儿。 王崇阳车子还没开到这里呢,就看到前方一道冲天的黑色雾气,而眼前跑着的几个警员当中并没有张婷的踪迹,从他们的神色之中又判断出已经出事了。 他想也不想,立刻直接从车窗跃了出来,双手在地上一拍,整个身子直接腾空而起,直接朝着废弃工厂里平行飞了过去。 几个刚刚跑开的警员,至今还惊魂未定呢,此时又见王崇阳表现出这么非人的一幕,顿时都傻眼了。 胡仙儿此时也立刻下手,手中朝着几人一挥,一道粉色的雾气朝着几人飞了过去,几人瞬间倒地不起。 胡仙儿则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之后,这才说道,“这也是为你们好,等你们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王崇阳此时已经飞进了废弃工厂,往下定睛一看,张婷上身已经脱的就剩一件文胸了,而且还在继续地朝着楼兴辰走去。 而楼兴辰不住地朝着张婷挥手,嘴里好像还在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一些王崇阳听不懂的咒语之类的东西。 王崇阳注意到楼兴辰身上的力气比之前自己看到他时要强盛的多了,一道无形的黑色雾气笼罩,而在张婷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具干尸,应该正是智海所为。 他立刻想也不想地就朝着楼兴辰冲了过去,手中已经祭出了长剑,双手紧握。 就在此时,楼兴辰眼中红光一闪,两道红光迅速的朝着王崇阳射了过去,与红光一起而至的还有两道黑色的雾气触手。 王崇阳在空中一个闪身避开了两道红光后,自身在空中不住地旋转了起来,无形中旋转成了一道白色的龙卷风,迅速的朝着楼兴辰而去。 楼兴辰脸色顿时一变,立刻也是一个跃身躲开,不过他这一避身,之前对张婷所施展的**咒,也随之迅速的失效了。 张婷眼前一切美好的场景瞬间就化作了乌有,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楼兴辰浑身黑气缠绕,完全就好像美国大片里的怪一般。 而此时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居然脱的就剩一件文胸了,吓的立刻大叫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捡地上的衣服穿上。 在她穿上衣服的同时,张婷注意到天空之中一道白色的旋风已经贯穿了楼兴辰身上的黑气。 楼兴辰身上的黑气瞬间就被打散了,而他眼中的红光也顷刻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张婷看到那道白色的旋风散尽之后,却见王崇阳正手握长剑的矗立在那里。 眼前的王崇阳一头白发,是自己熟悉的王崇阳,又感觉是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张婷看着王崇阳一阵发呆之时,却见楼兴辰身上散去的黑气,又骤然开始往他的身上集中。 没一会功夫那些黑气在楼兴辰的身上越聚越浓,越聚越多,最后在楼兴辰的身后形成了一个佛家的罗汉像。 张婷看的正诧异呢,却听那黑色的雾气罗汉像开始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王崇阳这时收剑朝那罗汉像一声冷笑道,“智海,你又在这冒充佛家了?” 黑色罗汉像却不搭理王崇阳,口中此时开始念念有词,不住地开始念着咒语。 而他面前的楼兴辰此时也作出了和他一样的动作,盘坐在地上,口中也不住地念着咒语。 张婷此时听着周身好像到处都充斥着这种声音,好像这声音在随着空气流荡一般无处不在,而且还有空灵的回声。 她越听就越是觉得迷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浑身也开始乏力,最终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而王崇阳虽然不至于像张婷一样,不过也有同样的感觉,好像智海和楼兴辰同时念出来的咒语,就好像是佛主在将佛一样,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他的心扉一样。 此时胡仙儿刚好赶来,听到这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朝着智海方向缓慢地走了过去。 她和张婷的眼前好像同时出现了一个场景,智海形成的那道黑色的雾气罗汉,已经不是黑色的了,而是镀了金身的罗汉,闪耀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胡仙儿此时和张婷同时盘坐在地上,也开始双手合十,跟着智海和楼兴辰一起念着他口中的咒语。 而工厂内此时也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楼兴辰的大哥楼兴东,只见他也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等他走到了张婷和胡仙儿之间后,也盘坐下来,三人一起闭着眼睛不住地念着咒语。 王崇阳本来还能抵抗这种咒语,不过自从张婷和胡仙儿一起加入念咒之后,自己感觉越来越迷糊了,而且自我意识也逐渐开始消失。 此时他手中的长剑也是“哐”地一声掉落在地上,慢慢地也坐下了身子,跟着其他几人一起念咒。 等楼兴东出现开始一起加入念咒行列之后,王崇阳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抵抗也消失无踪了,而他眼前的智海,也变成了一座闪着金光的罗汉像。 而智海和其他人嘴里念的咒语,在王崇阳看来就和佛主的梵音一般沁人心肺,能让人忘记世间的一切烦忧一般。 虽然王崇阳已经盘坐了下来,而且一动不动了,不过智海却发现王崇阳并没有跟着自己念咒。 智海的咒语节奏越念越快,张婷、胡仙儿和楼氏兄弟的节奏也随着智海的节奏而变。 王崇阳立刻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好像置身云端一样,没一会功夫,眼前一片空白,随即眼前出现的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他心下顿时一动,这草原何曾的熟悉,这不是自己邂逅旱女的乌克草原么,怎么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而此时王崇阳心中更是有了一种错觉,无瑕仙子消失是梦,再遇小雨是梦,楼兴东和楼兴辰是梦,张婷是梦,和周雅琪一起去买别墅也是梦,一切的一切都是梦? 之前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自己的梦,其实自己在乌克草原中根本就没回到现实? 而就在这个时候,乌克草原上突然乌云密布,一道惊天之雷响彻寰宇,震的王崇阳耳朵都要聋了。 也是于此同时,一直响在王崇阳耳畔的梵音也随之立刻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再度睁开了眼前,却见智海的黑色雾气罗汉依然还在念着咒语,胡仙儿、张婷和楼氏兄弟也依然念着咒语。 他此刻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在乌克草原里的是梦,还是眼下的是梦了。 第380章 邪火上身 王崇阳此时暗想,不管是不是梦,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如果一旦不是梦,那张婷和胡仙儿就将置身险地了。 他这时一个跃身到了胡仙儿的身后,用力一掌拍在了胡仙儿的身后,毕竟她与其他三人不同,她不但是妖,还是修真之体,应该能更早的恢复意识才对。 王崇阳的这一掌暗含着自己体内的修真真元,他运用丹田之气,将自己体内的真元源源不绝地朝着胡仙儿身上灌输过去。 而此时的智海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没有料到王崇阳居然能从自己的**咒之中解脱出来,虽然不解,但也不能如此放纵王崇阳打搅自己控制其他几人。 智海一边最终继续咒语念个不停,一边伸出两道黑色的触手攻击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单手给胡仙儿运气,另外一只手朝着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一神,那长剑居然便自动的飞到了王崇阳的手中。 在到达王崇阳手中的一瞬间,一道青色的幽火已经祭在长剑的身上,王崇阳立刻长剑一挥,一道青色的火光迅速的飞向了智海处。 智海的黑色触手还没到达王崇阳的身前呢,立刻就被眼前青色的火光燃起,瞬间火势就开始朝着自己身上烧来。 只是瞬间功夫,智海的那座所谓的罗汉像,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而就在黑气完全消失的霎那,一道拳头大小的黑气还是从那团黑色雾气中脱离了开来,迅速的进入了眼前的楼兴辰身体内。 黑气刚刚进入楼兴辰的身体,却见楼兴辰眼睛突然一怔,立刻双手在地上一拍,身子瞬间就腾到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王崇阳体内的一道道真气灌输到了胡仙儿的体内,加上智海的咒语已经不再念了,她立刻感觉浑身一种清凉的感觉,好像置身在清泉之中。 胡仙儿立刻睁开了眼睛,这才注意到,是王崇阳在用他自身的修为在救自己,而张婷和楼兴东在咒语停了之后,瞬间就和死人一般瘫坐在地上。 而楼兴辰被黑气附身之后,刚腾到半空之中,立刻就双手合十,继续念起了咒语,这一次他的语速比之前还要快。 而且声音当中好像有重复,好像是智海雨楼兴辰两个人一起念着咒语一般,却见楼兴辰张嘴之时,他的嘴巴里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音符一般。 每一个音符都落在了楼兴东和张婷的身上,没一会功夫,楼兴东和张婷又坐起了身子,开始双手合十的念咒,好像是给智海的声音伴奏一般。 胡仙儿刚刚感觉到浑身清凉,顿时又感觉脑袋一蒙,开始浑浑噩噩了起来。 王崇阳知道此时智海藏在阿楼的体内,自己答应过小雨,不伤害阿楼,如此一来,就不能随意的用幽火去烧了。 他此时迅速的运动丹田之气,手心的真气立刻又泉涌般的朝胡仙儿的体内灌入,在胡仙儿体内的血脉之中流转之后,再度回到自己的身上。 如此循环了几次之后,胡仙儿身上浑浑噩噩的感觉又逐渐消失不见了,眼睛再度睁开之后,这时体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王崇阳感觉胡仙儿完全清醒之后,这才收手和胡仙儿说,“仙儿,你没什么事吧?” 胡仙儿也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道,“没事了,不过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大大的提升了,你不会是将你自身的修为传给我了吧?”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脑子里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知道如此可以解你身上的咒语,至于那修为是传给你的,还是解你咒的,我一时也搞不清楚!” 胡仙儿稍微活动的一下筋骨,她之前经过东皇太一的点拨后,修为不过是在六品左右,而如今的修为至少应该在五品以上。 王崇阳此时看向了张婷和楼兴东,现在如果要救张婷,只怕就没有救胡仙儿那么容易了,她毕竟只是凡体,如果强行灌输自己的真元,只怕她的身体也吃不消。 如此一来,要想救张婷和楼兴东,就只能对楼兴辰下手了。 他这时长剑一挥,朝着胡仙儿说道,“我来对付那货,你照顾好张婷和楼兴东。” 胡仙儿朝着王崇阳一点头,“你放心吧,我现在好像已经完全不受他咒语的影响了。” 王崇阳闻言一点头,随即脚下一用力,身子腾空而起,举剑朝着楼兴辰而去。 楼兴辰的身子立刻伸出了无数道的黑色触手,同一时间朝着王崇阳攻击而来。 王崇阳一个回身避开了触手的攻击,随即脑子里陡起了一个念头,“审判之火!” 脑子里刚刚想起了这个词,手中的长剑上幽火已经自动祭出,王崇阳一剑朝着楼兴辰挥舞了过去。 一道青色的火光迅速的朝楼兴辰飞了过去,在触及他体内伸出的黑色触手之后,迅速的点燃了楼兴辰的全身。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愕,他甚至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决绝的就出招了,几乎是脑念一起,招式同时就出了。 这幽火烧身之下,楼兴辰还有活路么,看来这楼兴辰是活不了,自己不知道一会怎么和小雨交代呢。 而就在王崇阳落地之后,却见那楼兴辰的身上青色幽火越烧越旺,当中还不时传来智海惨烈的叫声。 于此同时,张婷和楼兴东再度昏倒在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就在半空的青色幽火烧尽之时,却见楼兴辰却毫发无伤的从半空落在地地上,也昏迷倒地不起,不过看上去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半空之中此时一声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半空久久不能散去,“王崇阳,你居然已经是半” 话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和智海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这才过去扶起张婷,检查了一下她的身子,感觉她身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像中的咒语并没有解。 而这时张婷的几个属下也纷纷走了过来,他们只记得是和张婷一起来抓捕楼兴辰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几人都躺在工厂外的地上了。 此时他们走来,却发现不但他们,张婷也昏迷不醒,而嫌疑犯楼兴辰也昏倒在地。 几个人立刻冲了过去,将楼兴辰拷上,同时拨打120急救车,还有人发现了这里居然还有一具干尸,立刻又去其他地方查看情况。 王崇阳这时一把将张婷抱了起来,直接朝着自己的年兽车跑去。 警察见状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做什么?” 王崇阳直接说,“我等不了救护车了,先带你们副局去医院了!” 好在几个警察都在医院见过王崇阳,知道他和张婷的关系应该不错,所以也就没拦王崇阳。 加上王崇阳奔跑的速度,即便是他们要拦,根本也追不上。 胡仙儿也立刻跟着王崇阳而去,刚上车,胡仙儿就和王崇阳说道,“她中了咒,送去医院也没用!” 王崇阳一拍年兽的方向盘,嘴上说道,“我当然知道!”随即朝年兽说道,“回有妖气超市!” 然而车子刚刚开出没多远,一直昏迷的张婷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睛却一阵迷茫,好像有一层薄薄的白雾遮挡一样。 王崇阳见张婷醒了,不禁多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么?” 张婷这时却开始不停地脱起了衣服,嘴上还不住地说道,“热,好热!” 没一会功夫,脱的居然就只剩一件文胸了,而且手还在不住地朝王崇阳的身上缠绕。 王崇阳感觉张婷的身上就和暖炉一样,而且连嘴里呵出的气都是带着暖风的。 他不禁诧异地看着张婷,嘴里嘟囔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此时看张婷满脸晕红,而且上身就已经只剩一件遮羞的豹纹文胸了,不过那文胸完全遮挡不住她傲然的双峰。 在张婷勾住王崇阳的时候,那一对双峰不住地在王崇阳的身上蹭来蹭去,勾的王崇阳也是一阵邪火上涌。 不过王崇阳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随即朝一侧的胡仙儿说,“你看着做什么,还不帮我帮把她拉开?” 胡仙儿伸手拉住了张婷,嘴上却在和王崇阳说道,“我看她这样子好像是邪火上身了,如果不立刻解决的话,即便是以后解咒了,只怕她也会变成白痴了!” 王崇阳闻言,脑子里不断地出现无数和岛国大片里的情节,不禁朝胡仙儿说道,“你不会想告诉我,现在要我和她怎么怎么,才能救她吧?” 不想胡仙儿还真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看来你也清楚救她的方法嘛,那你还不快点?”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张婷,虽然她已经被胡仙儿拉住了,但是手还在不停的朝自己伸来。 他不禁朝胡仙儿说道,“就算是真的,那也等到了有妖气超市再说吧,现在就在这?车还在开呢,何况这里” 胡仙儿明白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如果你还不习惯,我还可以恢复原形,一只动物在旁边,你心里也许就能接受点了吧?” 话音刚落,胡仙儿还真就变成了一条白狐,而她刚变成白狐,张婷就解脱了,立刻又朝着王崇阳扑了上来。 第381章 折损阳寿 东皇太一早说过张婷也是炉鼎之身,这一接触之后,王崇阳还真也没感觉到她的身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毕竟王崇阳目前为止也就接触过胡仙儿和旱女的身子,胡仙儿是个狐妖,在于床弟之事上比较主动。 而且他当时和胡仙儿是完全受惑的情况之下,与胡仙儿等于是互为炉鼎,互相采补的。 而与旱女,旱女如果真是女娲的话,那就等于是人类之母,她的身子就更不在话下了,自然是顶级的炉鼎之身了。 所以王崇阳也无法判断张婷的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除去此等条件之外,张婷在被迷惑之后,比胡仙儿的主动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张婷未经男女之事,不过也让王崇阳有了精神和**上的双重享受。 不过受罪的可就是年兽了,时不时地朝王崇阳大声道,“我说小子,你轻点,你是不是忘记老夫还在这呢?” 王崇阳刚开始忘情之时,听到年兽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还真是吓的差点萎了。 不过好在张婷此时完全受了魅惑,周边的环境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是因素。 在张婷的几番拨弄之下,王崇阳又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一直到彻底的发泄出来,王崇阳躺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胡仙儿这才恢复了人形。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眼张婷,却见张婷满脸红晕,双目含春,此时已经微闭,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过王崇阳却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火没有完全熄灭,一种原始的**在心头跳动着。 胡仙儿感觉到了王崇阳的身体变化,这时坐到王崇阳的一侧,伸手抚摸着王崇阳的脸庞,低吟道,“怎么了?” 王崇阳没等胡仙儿说完,立刻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一口吻住了胡仙儿的嘴唇。 年兽见状不禁长叹一声,“老夫真是受够了!” 胡仙儿这一次虽然也是看出了王崇阳的邪火还没完全发泄,主动去问王崇阳。 但是当王崇阳搂住她后,她便完全开始处于被动了,任由王崇阳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切都是逆来顺受的姿态。 这一次王崇阳的战斗力比之前在张婷身上时更加持久,而且这一次已经不止是精神和**上的享受了。 胡仙儿虽说是妖,但毕竟也是千年狐妖,修真之体,虽然修为与自己相差太大,不能算得上是上等炉鼎,但毕竟懂的要比王崇阳多。 在相濡以沫之时,胡仙儿还教王崇阳如何吸食自己体内的真元再吐出来,用阴阳相融相交的方式,将体内潜在的修为完全激发出来。 之前王崇阳不懂这些方式,即便是有上等炉鼎在身,也没有完全的挖掘出潜在的功能来,此时被胡仙儿这么一教,他着实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找炉鼎修炼。 用炉鼎之身修炼,的确是比正常修炼要快许多,只是在交融交.合之时就能立竿见影的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 此时和胡仙儿,王崇阳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丝修为都在沸腾扩张一般,而且体内的修为一会蹿到胡仙儿的身上,一会又回到自己的身上。 这完全就好像是他和胡仙儿体内的修为已经完全有了自我意识,不受他们两人的控制,完成自我的交融一般。 一番酣畅淋漓之后,王崇阳彻底的松懈了下来,看着怀中的胡仙儿脸色似红霞一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透射着耀眼的光芒一般。 王崇阳能理解,胡仙儿毕竟也是修真之体,她定然是在这场修为互补交融之中得到了最大的提升,所以才能散发出如此耀眼的姿态。 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后座的张婷咿嘤了一声,似乎就要醒了,王崇阳和胡仙儿立刻穿好了衣服,胡仙儿又去帮张婷穿衣服。 刚刚帮张婷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时,张婷睁开了眼睛,看着胡仙儿正伸手在自己胸前呢,她本能的双手护胸,诧异地看着胡仙儿,“你谁啊,你要做什么?” 胡仙儿坐到一旁,朝张婷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婷甚至都没明白胡仙儿说话的意思,只知道自己根本不认识她,而且睁眼的时候,感觉她对自己意图不轨。 不过此时她也看到了王崇阳,连忙伸手在王崇阳的后背一拍,“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 王崇阳不敢回头面对张婷,不管是不是为了救张婷,毕竟是自己占了张婷的便宜。 和胡仙儿还可以说是双方互补呢,而在张婷的身上,完全就是王崇阳在吸食张婷体内的炉鼎之资了。 王崇阳也问了一句和胡仙儿差不多的话,“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张婷一阵迟疑,脑子里突然涌起了好多事情来,对啊,自己不是来抓捕楼兴辰的么,怎么现在又在王崇阳的车上了。 她想着立刻问道,“楼兴辰呢,我和我队员不是来抓楼兴辰的么,楼兴辰呢?” 王崇阳则一叹道,“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婷坐在后座又是一阵思索,脑子里努力的寻找着各种线索,逐渐恢复了记忆。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接了小怡的电话,然后和五个属下一起去了山阳西北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 在那里还看到了两具干尸,其中一具怀疑是小怡的,而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龙卷风 张婷的瞳孔逐渐开始放大了起来,她立刻叫了一声,“对了,真的有妖怪啊!” 王崇阳这才对张婷说,“现在你信了我的话了么?” 张婷之前的确是对这些神魔鬼怪之类的,都当作笑话,觉得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存在。 不过亲眼所见之后,她身体的基因虽然还在排斥,但是已经不得不相信王崇阳的话了。 但是于此同时,张婷又想到了自己当时要逃走之时,好像被那黑色的旋风给迷惑了,居然看到了一个绝世美男。 张婷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了一下自己有没有**,这时突然感觉体内好像有些问题,脸色顿时变的惨白,难道我已经被那妖怪玷污了? 王崇阳从后望镜里感觉到张婷的脸色不对,也从张婷的思维中获取到了她的想法。 但是王崇阳又不能告诉张婷事情的真相,虽然说是自己为了救她才这样的,但是以王崇阳对张婷的了解,她才不会相信这些事了,一旦知道玷污她的不是智海,而是自己,张婷的性子,一定非把自己五马分尸不可。 王崇阳此时朝着胡仙儿使了一个眼色,胡仙儿立刻就会意过来,她伸手在张婷面前一伸,“你看这是什么?” 张婷刚一直都在想着自己被玷污了,从此清白不在了,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时却见胡仙儿的玉手在自己面前一晃,顿时就一道粉色的光芒射眼,顿时又昏迷了过去。 胡仙儿这时和王崇阳说,“其实你好好的和她解释一番,她应该能理解吧?” 王崇阳则摇头说道,“她天生排斥这些,我就算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我的,只会把我当成淫贼而已!” 胡仙儿则和王崇阳说,“你放心吧,等她再醒来,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了,只会记得该记得的事!” 王崇阳这时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禁问胡仙儿,“张婷的身体毕竟不是修真之体,我这样会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良影响?” 胡仙儿立刻说,“影响是自然有的,我和你的应该是阴阳交融,毕竟我们体内都有修为互为补助,但是你对张婷,只能算是采.阴.补.阳,因为她自身不会主动的吸取你体内的真元,对于她来说,阴元受损,恐怕会” 王崇阳不禁问道,“恐怕会什么?” 胡仙儿一阵犹豫后朝王崇阳说道,“恐怕会折损阳寿!” 王崇阳顿时脸色都变了,立刻说道,“你意思是,是我在减她的阳寿?” 胡仙儿连忙替王崇阳辩解道,“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当时你不这么做,她的危险更大,你也是因为要救她,不得已而已!” 王崇阳一阵沉默,不管怎么说,让张婷折了阳寿,毕竟也是因为自己。 良久之后,王崇阳才问胡仙儿,“难道就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了么?” 胡仙儿则说,“的确是有办法补救,就是下次如果你们再有机会如此的话,你不要一味的吸食她体内的阴元,还要将你的阳元吐到她的体内,这样就能保证她的阴元不再受损了!” 王崇阳则说,“我问的不是以后不再损害她的阴元,而是问怎么把她耗损的阳寿再补回来!” 胡仙儿想了半晌之后,朝王崇阳说道,“这点我就无能为力了,除非是神仙之体给她灌入阳元,不然只怕” 王崇阳喃喃地说道,“神仙之体?” 胡仙儿解释道,“就是已经升仙成神之人的身体,只有这样的大修为才能有逆转乾坤的能力!”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叹,要升仙成神谈何容易,那张婷岂不是无缘无故的减了寿命? 第382章 反咬一口 车子一直开回了有妖气超市时,张婷才彻底醒了过来,不过这一次她还真已经忘记了所有和鬼怪有关的一切事务。 所以也导致她的记忆中出现了断层,她只记得自己是怎么去抓楼兴辰的,也记得自己看到了干尸,不过之后一直到自己在王崇阳的车上醒来,之间的事完全记不起来了。 本来张婷还想追问王崇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车子上呢,不过正好警局给张婷打电话,问张婷情况。 张婷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从何说起,电话里的人却说楼兴辰和楼兴东两兄弟都到了医院,楼兴东已经醒了,嫌犯楼兴辰还处于昏迷状态。 另外现场的三具干尸都已经送去化验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作为这次案件的负责人,张婷必须回局里做一个详细的书面报告出来。 毕竟这个案子太多的匪夷所思了,楼兴辰为了会出现在那里,那三具干尸的来历和身份,楼兴东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张婷挂了电话后,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大了,这些所谓的细节,也正是张婷所记不起来的。 不过张婷还是决定回一趟警局再说,但是王崇阳和胡仙儿也必须跟着自己去,她至今还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崇阳的车上呢。 王崇阳无法,只好开车送张婷回警局,顺便跟张婷去了口供室做一份笔录,不过这份笔录却是王崇阳在车上已经和胡仙儿用意识交流商议好的。 口供上说,自己和胡仙儿是正好路过那边,看到张婷昏倒在地,就决定带张婷去就医的。 而同样警局的四个同事也可以证明,当时王崇阳是抱着张婷赶去就医的。 但同时这份口供之中也显现出了无数的疑点,在张婷同事赶到现场的时候,张婷和楼氏兄弟都是昏迷不醒的,到底王崇阳和胡仙儿做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王崇阳和胡仙儿知道包括张婷在内的五个警察的记忆都是有缺失的,这份口供就不可能天衣无缝。 但是王崇阳和胡仙儿一口咬定只是找楼兴辰的下落,凑巧走到了那,就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之类的。 虽然警方都觉得王崇阳和胡仙儿的口供不尽不实,不过苦无其他的证据证明王崇阳说谎,只能暂时让王崇阳和胡仙儿离开。 就在张婷送王崇阳和胡仙儿到了警局门口时,张婷还搔弄了一下头发,和王崇阳说,“你究竟有什么隐瞒的?” 王崇阳却和张婷一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没半句谎言!” 说着王崇阳还朝着张婷伸出了双手,“如果你觉得我有可疑,或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谎,完全可以把我抓回去嘛!” 张婷无奈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毕竟王崇阳也是从现场把自己救出来的,而且这次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是楼兴辰,王崇阳也算是受害人之一。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一个警员跑出办公室,趴在阳台上朝着下面看了一眼,一看到张婷和王崇阳正站在警局门口,他立刻就朝着张婷大喊。 “张副局,抓住王崇阳,医院的楼兴东给出口供,说那三具干尸都是王崇阳干的!” 张婷和王崇阳以及胡仙儿闻言都是心下一凛,张婷立刻拿出手铐一下子拷在了王崇阳的手上,“这下你的愿望实现了,我们可以回去慢慢的聊了!” 胡仙儿则立刻朝张婷说道,“是那个家伙信口胡言,明明是我们救了” 王崇阳却打断胡仙儿的话,朝张婷说道,“看来楼兴东早已经有了他的打算了!” 再度回到审讯室之后,张婷亲自审问王崇阳,但是王崇阳闭口不言,一言不发。 张婷也不着急,毕竟自己的记忆有缺失,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医院方面的同事正在整理楼兴东的口供,很快就会送来,到时候自己就知道从何问起了。 张婷虽然没问王崇阳任何问题,不过还是提醒了王崇阳一句,“王崇阳,你最好实话实说,现在你说清情况,我都可以算作你自己主动坦白的。” 王崇阳则和张婷一笑,“我也有情地提示你一具,楼兴辰之前蓄意撞车,试图杀人这些你也亲眼所言,他作为案子的嫌疑人,而他的大哥楼兴东又出现在现场,一个嫌犯的嫡亲大哥说的证词有几分可信度?而我作为本案的受害人之一,现在却在这被你们警方质疑,你觉得这些说得过去么?” 张婷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王崇阳说的其实不无道理,不过她还是和王崇阳说,“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既然楼兴东的证词对你不利,我们警方就有义务调查清楚,相反,你对一些事实故意避开不言,这对我们警方调查清楚事情真相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可能会误导我们走到离真相越来越远的路上,你觉得我们警方如果控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算不算轻了?” 王崇阳则耸了耸肩,朝张婷一笑,“那就等楼兴东的证词到了再说吧!” 心下却在朝着张婷说道,这真相未必是你们需要的,现在不过是将这个案子变成的悬案,一旦真相出现,你们警方当中又有几人会相信? 再加上自己和张婷之间已经有过身体接触,王崇阳了解张婷的性子,一旦被她知道真相,自己绝对是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还要被扣上一个强.奸的罪名呢。 好在现在只有楼兴东的一面之词,即便是他将自己的故事编的毫无漏洞可言,但是毕竟只是他楼兴东的一家之言,绝对做不了证词。 很快楼兴东的口供已经送来了,张婷看了一眼之后,不禁摇了摇头,朝王崇阳说,“王崇阳,看来这楼兴东对你的确是恨之入骨啊!” 王崇阳不用看证词,都能大概知道他的口供里都说了些什么,肯定是为了给他弟弟开脱罪名,所以将一些罪名全部扣到自己头上罢了。 张婷这时朝王崇阳说,“虽然他的这份证词中也是漏洞百出,但是他已经指明说现场的三具干尸是你所为,光是这点,今晚恐怕你要在这里过夜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张婷立刻又说,“不过你放心,如果不是你做的,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尸检报告很快就会出来。” 张婷说着站起身来,拉着王崇阳手上的手铐,“走吧,先去拘留室待着吧!” 王崇阳却朝张婷笑道,“听你的口气,你也不信楼兴东的话?” 张婷朝王崇阳说,“我说过了,只要是有人指正你,你管你是不是无辜的,我们都需要调查清楚,如果最终你是无辜的,我们就可以追责楼兴东为什么要陷害你!这些都是维护司法公正,当然了,在公正来临之前,还是要委屈你在拘留室待一天了!” 王崇阳也不反抗,如果他要离开,别说这个手铐了,就是再兼顾的牢房都关不住他。 不过王崇阳依然还是跟张婷去了拘留室,等自己进了拘留室后,张婷这才关上门,看了王崇阳一眼,“你在这先休息一晚,也别多想!” 王崇阳则看着张婷道,“我和楼兴东都是你的同学,不过我似乎从你的口气中听出,你似乎更相信我啊!” 张婷脸色微微一动,连忙朝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我相信你,但是你相信我么,我要问你事实真相,你说么?” 王崇阳则和张婷说,“事实真相其实未必重要,也许你会发现,你离真相越近,就会越乱,这样其实不也是挺好的,楼兴辰开车撞人,蓄意谋杀不算,至少是一个蓄意伤害吧,接下来的还需要什么?” 张婷立刻朝王崇阳说,“那那三具干尸呢,他们的性命就不追究了么?” 王崇阳只是摇了摇头,“那三具干尸和楼兴辰没什么直接关系!” 张婷眉头一挑地看着王崇阳,“那和谁有关系?你么?” 王崇阳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多了,索性坐到一边,朝张婷说道,“算了,还是按着你们警方的办事程序来吧,我只是劝你,这必定是一桩悬案,查不出什么来的!” 张婷还想再问什么,王崇阳显然是知道事实的真相,只是缄口不说而已。 但是看王崇阳那样子,张婷也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不过王崇阳不说,总会有人说的。 张婷离开了拘留室后,立刻又去了一间审讯室门前推门而入。 胡仙儿正坐在审讯室中,见张婷来了,看了她一眼之后,不禁笑了一声,“怎么,在王崇阳那什么也没问出来,所以打算从我这边入手了?” 张婷坐到胡仙儿的面前,看着胡仙儿那精致的脸庞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特别是她的一双媚眼,好像对男人天生就有一种杀伤力,同时又好像能够洞察一切,能看透人心一般。 张婷感觉自己都有点不敢看胡仙儿的眼睛,这时避开了她的眼神,问她道,“你和王崇阳什么关系?” 胡仙儿却将头往张婷身前靠了靠,一双眼睛盯着张婷看,“你是想知道案情,还是想知道我和王崇阳的关系?” 第383章 真相后的纠结 张婷立刻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正色地朝胡仙儿说道,“我问的就是案情,你和王崇阳的关系自然也是案情!” 胡仙儿却笑着和张婷说,“我和王崇阳的关系,和案情有什么关系?如果你非要说是案情,我也不好说什么,我也完全可以告诉你,我们是朋友!” 张婷立刻追问道,“朋友有很多种,你们是哪种朋友?” 胡仙儿不禁看着张婷笑道,“张警官,我和王崇阳是哪种朋友,是案情需要呢,还是你自己想知道呢,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张婷立刻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朝着胡仙儿道,“当然是案情需要,难道你和王崇阳的关系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胡仙儿却依然满脸笑意地看着张婷,“我反正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解张警官你的自然是知道你在关心案情,不了解你张警官的,还以为是在暗恋王崇阳,所以才在意王崇阳和别的女人的关系呢!” 张婷闻言脸色一变,立刻瞪着看向胡仙儿,不过她看一看胡仙儿的眼睛,就感觉她的眼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一般。 她立刻又避开了胡仙儿的眼神,拍着桌子道,“你胡说什么?我会暗恋他?嘿嘿,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会暗恋她?” 胡仙儿却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也并非一定就不会发生,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感情,又岂是只言片语就能说的清,道的明的?就算你真的暗恋王崇阳,最多也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罢了!” 张婷立刻不住地拍着桌子道,“什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胡仙儿却微笑着看着张婷,“既然不暗恋,也就是我猜错了而已,你否认一句就是了,搞的自己这么激动,难免会让人产生噫想,你说是不是!” 张婷刚又要拍桌子,但仔细一想胡仙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自己不喜欢王崇阳,何必搞的自己这么激动? 她强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后,这才朝胡仙儿说,“我激动了么?没有吧?” 胡仙儿笑而不语地摇了摇头,张婷见状立刻又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却听胡仙儿说道,“人类最虚伪的地方就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明明心里想的是一,嘴里偏偏又说的是二,如此口是心非的物种,也只有人类一家了吧!” 张婷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胡仙儿,听她这口气说的好像她自己就不是人类一样。 想到这里,张婷朝胡仙儿道,“你自己呢,你难道从来不撒谎?” 胡仙儿说道,“你这么问我,是不是意味着我刚才说的,已经说中了你的心思,你并没有说实话?” 张婷闻言一愕,随即立刻又说,“喂,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问你话,而不是在你问我!” 胡仙儿却说道,“这有什么区别么?你可以问我,我也可以问你,但是最难的是自己问自己的心,你说是吧?” 张婷似懂非懂地看着胡仙儿,她总感觉这个女人很特别,但是又说不出哪里特别来。 不过胡仙儿说的话却又让张婷内心认同,好像她说的都很有道理,嘴上却又不能认同。 张婷这时一拍桌子道,“别以为自己能懂所有人的心思,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胡仙儿淡淡地说道,“胡仙儿!” 张婷闻言不禁抬头又看了胡仙儿一眼,这奇怪的名字,但是一看胡仙儿的那双眼睛,还真有点像狐狸,妩媚中又带着一丝神秘。 想着张婷又问胡仙儿道,“既然你是表里如一,从来不说谎,又看不起说谎人类的人,那你说说你和王崇阳什么关系?” 胡仙儿听到这里,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口,“你纠结来纠结去,似乎只是对我和王崇阳的关系有兴趣?既然你这么有兴趣,你倒是猜猜看,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张婷不禁道,“你不是不说谎么?为什么不直说?” 胡仙儿却朝张婷道,“不说谎,不代表就要掏心掏肺的什么都说!” 张婷脸色一动,感觉自己有种被眼前这女人耍了的感觉,立刻怒道,“你说不说?你不肯说,就代表你们两人关系不一般!” 胡仙儿却啧着舌头道,“喲,这就生气了?既然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还要问我,我就算说不是,你也未必相信是吧!” 张婷这时被胡仙儿气的都快说不出话了,看来在这狡猾的女人面前也不可能问到什么了,这时立刻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不想胡仙儿却朝张婷说道,“你就真的那么想知道真相么?” 张婷回头看向胡仙儿,“作为警务人员,真相自然是最重要的!” 胡仙儿指着面前的凳子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让你知道!” 张婷立刻坐了回去,但是有感觉眼前这狐狸眼美女太过狡猾,说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而就在这时,胡仙儿朝张婷道,“你做好知道真相的准备了么?” 张婷则说,“你爱说不说,你不说,我总归会有办法知道!” 胡仙儿却一笑道,“我若是不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说着没等张婷说话,立刻又说,“我可以让你知道真相,但是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婷立刻说道,“还能讨价还价?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胡仙儿也不管张婷,立刻问道,“你是不是喜欢王崇阳!” 张婷立刻矢口否认道,“你就是要问这个?你也关心我和王崇阳的关系,还不承认你和王崇阳的关系不简单?” 胡仙儿却笑道,“那么你就是承认你喜欢王崇阳了?” 张婷连忙起身道,“喂,喂,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胡仙儿说道,“你刚才说,我关心你和王崇阳之间的关系,就是因为我和王崇阳的关系不一般,那么你之前那么关心王崇阳,不就等于你和王崇阳的关系也不简单么?” 张婷顿时哑口无言,自己完全被胡仙儿话中带话的给套进去了,她感觉自己再在这坐下去后,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就在张婷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胡仙儿手在张婷的面前一挥,一道粉红色的雾气朝着她散了过来。 胡仙儿嘴里还说道,“既然你是喜欢王崇阳的,那我就让你知道真相!” 张婷只感觉眼前一晃,顿时脑子里好像突然塞满了东西一样,一时间好像无数的画面片段不停地朝着自己的脑子里塞。 胡仙儿却看着张婷笑着说道,“这就是你要的真相了!” 而此时的张婷已经完全听不到胡仙儿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就好像电影倒放一样,从警局一直退回到了山阳西北的废弃工厂。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张婷站在以是小怡尸体的干尸面前,没一会,一道黑色的龙泉风出现 一直看到了自己被楼兴辰身后的黑气诱惑的不停脱去身上的衣物,王崇阳这个时候赶到了现场。 直到后来,王崇阳抱着自己上了他的车,而自己居然不住地去缠着王崇阳,还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最后的画面出现了让张婷面红耳赤的画面,最终她捏紧拳头用力在桌子上一锤道,“这是什么?这不可能” 胡仙儿知道张婷已经因为本能的抗拒这段回忆,所以强制回到了现实,这才朝着她一笑道,“我早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所以我和王崇阳才不愿意将真相告诉你!” 张婷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胡仙儿,脑子里还不时地出现刚才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嘴上却不停地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随即站起身来,指着胡仙儿说道,“一定是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胡仙儿却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脑子里想起来的事,都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帮助你恢复了你失去的那段记忆罢了!” 张婷却又坐了下来,愣了半晌之后,眼泪已经汪在眼眶中,嘴里还是不停地在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胡仙儿却和张婷说,“我是因为知道你内心是喜欢王崇阳,才会给你恢复这段记忆的,我是想要你明白,你是因为中了妖魔的魅惑之术,才会这样的,而王崇阳当时也没有选择,他只能那样才能救你,况且这个建议也是我提的,你记忆都恢复了,应该知道” 张婷感觉自己的脑子蒙的不行,坐在凳子上甚至感觉自己四肢乏力,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胡仙儿继续和张婷说道,“真相就是如此,楼兴东说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现在应该知道王崇阳是冤枉了的吧?” 张婷怔怔地看着胡仙儿,虽然她内心不愿意相信胡仙儿说的这些话,但是脑子里的记忆却是那么的真实? 她现在脑子里不停地想着的,是自己居然和王崇阳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而且还在那种情况之下。 一般女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无论原因是什么,肯定要把王崇阳给恨死了。 张婷也想恨王崇阳,但是内心深处却又不知道从何恨起,自己此时内心纠结的不行。 第384章 请高人 张婷坐在那里愣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各种零散的画面,加上胡仙儿在旁边不停的和她说这话。 最终张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了胡仙儿一眼之后,这才迅速的离开了审讯室。 胡仙儿见状不禁一叹道,“王崇阳,希望你不要怪我帮张婷恢复了记忆吧!” 王崇阳此时正坐在拘留室里闭目养神呢,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睁开眼睛,就见张婷一脸怒容的走了过来。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呢,张婷立刻将拘留室的门给打开了,王崇阳立刻朝张婷一笑,“查到楼兴东说谎了,放我走了?” 岂知张婷快步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衣领,立刻举起了手,准备给王崇阳一个嘴巴。 王崇阳见状已经读到了张婷的意识,知道张婷已经恢复了记忆,现在脑子里正想着怎么抽打自己的嘴巴呢。 他也不避让,只是朝张婷说道,“好,你打吧,如果你打了我,你能痛快一些,就使劲打!” 张婷竖着手,瞪着王崇阳,手半晌却打不下来,最终一把将王崇阳搡开,“我痛快?打了你我就能痛快么?” 王崇阳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张婷,他知道无论原因是什么,但是这件事毕竟是自己占了张婷的便宜,莫说是打嘴巴了,以张婷的性子,就算朝自己开枪都是应该的。 不过张婷这时双目含泪,却始终没有掉落,最终瞪了王崇阳一眼,随即转身就走了。 王崇阳不禁跟了上去,朝张婷道,“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打我骂我都行,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张婷并没有回头,没一会就在拐角消失了,王崇阳则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按理说张婷恢复了记忆,就应该是楼兴东的口供只是诽谤和诬陷,那自己就可以走了。 不过毕竟张婷没有说让自己走,而这拘留室的门偏偏又开着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身后响起了胡仙儿的声音,“对不起,是我恢复了她的记忆!”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胡仙儿,却没有怪她的意思,胡仙儿定然也是想为自己解脱嫌疑罢了。 胡仙儿见王崇阳没说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怪自己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朝王崇阳说道,“既然她没有再锁门,也就意味着你可以走了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况且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想着立刻和胡仙儿下了楼,离开了警局。 上了年兽车后,王崇阳立刻让其开往县医院,胡仙儿则和王崇阳说道,“那个楼兴东真是恩将仇报,明明是你救了他和他弟弟,他却反咬一口,世上居然有这种人!” 王崇阳却喃喃地说道,“也许只是为了保护他弟弟吧!”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王崇阳和胡仙儿一起下车,去了医院住院部,很快就找到了楼兴东和楼兴辰兄弟两人的病房所在。 不过两人的病房门口都有警察在把守,要想进去只怕要避开这些警察才行。 胡仙儿自告奋勇地朝王崇阳说道,“交给我来解决吧!” 她刚说完,就朝着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一路上搔首弄姿的,不时还拨弄了一下头发。 那病房门口的几个血气方刚的警员,一见来了这么一个美女,都不禁朝着胡仙儿看了过来。 而就在他们看向胡仙儿的一霎,一道粉色的雾气朝着他们眼前飞来,顿时他们的眼里都只有胡仙儿了。 胡仙儿此时回头朝着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王崇阳知道胡仙儿是给他们下了魅惑之术,立刻走了过去。 就算王崇阳从他们的身边路过,几个警员也视而不见,他们现在除了胡仙儿,谁也看不到了。 王崇阳随手打开了一个病房房门,见躺在病床上的是楼兴辰,此时他依然昏迷不醒,想必是因为智海附身的时间太久了。 他走到楼兴辰的身边看了一会后便转身离开了,随即又进了楼兴东的病房。 楼兴辰此时正坐在病床上看报纸呢,见有人进门后,立刻放下报纸看了过来,一见是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快速地走到楼兴东的面前坐下,楼兴东立刻朝着门外喊话,“警察谁让他进来的” 不过楼兴东喊了半天,外面根本没有人回答他,他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你别乱来” 王崇阳却是一脸心平气和地看着楼兴东,嘴里淡淡地说道,“楼兴东,你的口供做的不错啊!” 楼兴东脸色微变,这时立刻从病床上下来,想要朝病房门口走去,不想王崇阳直接将凳子搬到门口,堵在门口。 王崇阳看着楼兴东说道,“如果你做假口供只是为了救你弟弟,完全没有必要!” 楼兴东却连忙说道,“什么假口供?我说的都是事实,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崇阳却朝楼兴东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没必要在我面前也演戏了吧?” 楼兴东却盯着王崇阳看,眼光却不停在王崇阳的身上打转。 王崇阳立刻就读到了楼兴东的心思,随即站起身来,转了一圈道,“你放心,我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录音器材!” 说着他还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屏幕给楼兴东看了一眼,“你看,手机也没开录音功能!” 楼兴东见王崇阳居然能懂自己的心思,心下不禁又是一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想怎么样?” 王崇阳又坐了下来,朝楼兴东一笑,“你诬陷我杀人,现在还问我想怎么样,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 楼兴东此时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坐到了病床上,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眉头一皱,朝楼兴东道,“哦?你倒是说说看,我是什么人?” 楼兴东立刻说道,“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你,你银行里是有些钱,不过这钱来历不明,如果警察知道,定然要追查个明白!” 王崇阳耸了耸肩,“你不是第一个怀疑我钱来历不明的人,然后呢?就是因为我有钱了,所以你要诬陷我?” 楼兴东却冷哼一声,不过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看,“这还不止呢,我还查到,你不是一般人,你辍学之后是不是学了什么妖术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原来楼兴东已经能查到这么多了,虽然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在修真,但是至少已经知道自己能力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了。 自己现在一举手一抬足,似乎都能引起楼兴东不小的紧张。 王崇阳看着楼兴东道,“看来你对我是真的很有兴趣啊,居然查的这么仔细?” 楼兴东却冷笑一声道,“我可不管你会不会妖术,我不怕你,这朗朗乾坤之下,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崇阳却笑着和楼兴东说道,“你嘴上说不怕我,但是你的眼神却在告诉我,你很忌惮我,况且,我和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我要把你怎么样?” 楼兴东却冷笑一声地朝王崇阳说道,“远日无仇,今日无怨么?你可真是健忘啊,昔日在学校我们的梁子就结下了,三年前我们又添新怨,你这么健忘么?” 说着楼兴东居然得意地朝王崇阳一笑,“不过你学了妖术这件事,蓝心洁未必知道吧,我在想蓝心洁知道之后的表情呢,会不会还要你的投资?” 王崇阳却看着楼兴东说道,“你尽管告诉蓝心洁,你至今都没明白一个道理,你喜欢蓝心洁是你的事,关键问题是蓝心洁喜不喜欢你,我想这个世界上就算没有我王崇阳,蓝心洁也不会看上你,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么?看看你上次同学会那副嘴脸,好像手里赚了点钱,一众同学,你还能看得起谁?” 楼兴东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就是了不起,不然你银行存那么多钱做什么?” 说着又朝王崇阳一笑道,“别以为你会妖术,我就怕你,我已经请了专门的高人来对付你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崇阳朝着楼兴东走了过去,“找人来对付我?好啊,我等着” 楼兴东见王崇阳朝着自己走来,连忙站起身来,朝窗口走了过去,好像王崇阳要是敢对他施什么妖术,他宁愿从窗口跳下去一样。 王崇阳并没有逼近,而是朝楼兴东说道,“你要是有那闲工夫请什么高人来对付我,还不如找人先看看你的弟弟楼兴辰,我看他中邪颇深,只怕也是命不长久!” 楼兴东脸色一变,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我对他做了什么?” 楼兴东立刻冷笑一声,“我弟弟为什么中邪?你心知肚明,还不是你们为了一个大富豪的小姐争风吃醋,所以你才对我弟弟下手?” 王崇阳不禁看着楼兴东,半晌没说话,楼兴东的怀疑是有理由的,自己还真是百口莫辩,不过即便能解释,王崇阳也不打算解释了,因为楼兴东对自己的恨是从高中时代就开始的,他又怎么会信一个自己的仇人呢? 第385章 泄露天机 而此时门外的胡仙儿,还在用魅惑之术眯着一众警察之时,突然感觉身后一道强烈的金光余辉正从走道一侧朝着这边而来。 胡仙儿回头一看,却见那医院的走廊上的两边墙岩和顶部都被那道金色的余辉照的金碧辉煌,一道道金光之中还闪烁着无数的“卍”字。 看到这情况,胡仙儿心下一凛,而就在她分神之时,一众警察都恢复了神智,看到眼前一个美貌女子正吃惊地看向一侧。 虽说魅惑之术不在了,不过毕竟胡仙儿的美貌还在,也还是有警察上来大献殷勤道,“小姐,什么事?” 胡仙儿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颇具恐色地看向走廊一侧,警察顺着那惊悚的眼神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毕竟警察都是**凡胎,对于这些仙灵、妖魔之术,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而此时却见走道那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光头男子。 看那男子相貌清秀,却是一身袈裟披身,而且手中还拿着木鱼,脖子上挂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的朝着这边走来。 警察很是诧异,怎么这美貌女子,怕这眼前的小和尚?而且这和尚来这医院做什么?难道是那家住院的家属请来做什么法事的不成? 在警察眼中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年轻小和尚,但是在胡仙儿眼中,那和尚身上金光灿灿,耀眼之极,那金光刺得她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胡仙儿完全感应不到这和尚身上的修为,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冲自己而来,想也不想,立刻转身就走。 不过她刚一转身,就见那小和尚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继续敲着木鱼念着佛经,再一回头又是一模一样的和尚挡住了去路。 那和尚念经念的胡仙儿脑袋都要大了,只感觉脑子一阵迷糊,又感觉那金光上的“卍”字一个个就在眼前跳跃一样。 没一会功夫,胡仙儿就感觉腿上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了,想要朝着病房里的王崇阳喊话,张开了嘴巴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在胡仙儿的眼中,好像四面八方都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和尚在念经,但是在那些警察眼里却看不到这些,这时见美女摔倒了,有警察还要过来扶胡仙儿呢。 而就在这时,那朝着胡仙儿走来的警察,刚朝着胡仙儿伸出了手,手在就不动了。 胡仙儿再抬头一看那警察,其实何止这个警察,四周所有人的人都和静止了一般。 和尚再一念咒,周边瞬间天旋地转一般,医院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就连场景都好像不在医院的走廊了。 周边到处都是熊熊火焰,看不到尽头,而那小和尚站在原地,继续闭眼念经,听的胡仙儿烦躁无比,最终冲着那和尚大叫了一声,“你谁啊?” 和尚这时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之中立刻两道金光朝着胡仙儿射了过来,照在胡仙儿的身上就好像两道探照灯一样,将胡仙儿身上招的闪耀着金光。 而且那金光之中,无数的大小“卍”字毫无规律的乱跳着,没一会功夫,胡仙儿便俯在了地上,逐渐身上的人皮开始长出了白色的皮毛,片刻功夫就恢复了真身。 那和尚从袈裟之中取出了一个金钵来,抬手举起之后,又是一道金光朝着胡仙儿的真身照去,却见胡仙儿的狐狸真身立刻顺着那道金光就到了和尚手里的金钵之中。 和尚一收手,手中的金钵便消失不见了,周围的金色光芒也开始逐渐的暗去,而和尚却朝着楼兴东的病房房门走去,随即推门而入。 在和尚入门的一霎,那门口就好象有一道金色的透明光波一般,在他进去之后,立刻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正在和楼兴东说着话呢,此时见有人进门,不禁心下一阵诧异,这外面的警员都应该被胡仙儿魅惑住了,怎么会有人进门? 回头一看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和尚从透明的金光之中走进病房,再看病房外的那些人好像都静止了一样,而且没有看到胡仙儿的踪迹。 楼兴东一见来了一个和尚,不禁眉头一皱,朝着那和尚道,“你又是谁?” 和尚依然双目紧闭,朝着楼兴东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于施主请来帮楼施主的!” 楼兴东脸色一动,立刻明白过来了,这就是小于给自己找的所谓的高人? 不过就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和尚么?他能对付得了王崇阳的妖术? 不过楼兴东还没做出反应呢,却见一道金光朝着他射来,瞬间就定身不动了。 王崇阳还第一次见有人能想周围的人都定身呢,仔细地看着这和尚。 自己居然也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难道这家伙的修为比自己还高不成? 而且看这和尚的样子,似乎和智海完全不同,智海那是假和尚,而这和尚的身上居然天生都透着一股佛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和尚道,“我朋友呢?” 和尚一双眼睛始终闭着,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是那只白狐?她已经被贫僧收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这和尚在外面收了胡仙儿,自己在病房里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按理说胡仙儿的修为虽然不算太高,对付一些修真者来说,就算不是对手,逃走还是绰绰有余的,居然被眼前这小和尚给收了? 和尚此时又朝王崇阳双手合十道,“施主平日里应多与妖魔之辈有叫道,身体里的修为居然如此妖气横生” 王崇阳不禁好那和尚道,“怎么地,你还要收了我不成?” 和尚道,“你本是修真之人,却与妖孽为伍,搞的自己妖气产生,如此不知洁身自好,贫僧自要来收了你!” 王崇阳冷哼一声,朝和尚一声冷笑,“就凭你?”嘴上这么说,心下却没底。 和尚什么话也不说了,不住地开始敲着木鱼,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 王崇阳顿时也感觉脑袋一阵肿胀感,和之前的胡仙儿一样,感觉眼前无数大小不等的“卍”字,在眼前蹿来蹿去,跳的他眼睛都要花了。 没一会功夫,周围的病房突然变成了无间地狱一般,四周到处都是熊熊大火,将王崇阳和那和尚包裹在其中。 那和尚就站在火里,那大伙在他周身燃烧,却又近不了他的身。 突然和尚眼睛睁开了,两道金光立刻朝着王崇阳的身上照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金光刚照到了王崇阳的身上,那金光立刻就从王崇阳的身上反折了回去。 两道金光如箭矢般地射回了和尚的双眼,那和尚立刻“哎呀”叫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周围的火焰瞬间消失,自己又回到了楼兴东的病房之中。 却见楼兴东依然一动不动,而那小和尚正用双手捂住眼睛,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王崇阳都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时却见那和尚松开了双手,再见那和尚双眼依然紧闭,但是眼缝之中却已经有鲜血溢出。 那和尚本能地退后了一步,指着王崇阳道,“你你居然有半半” 和尚一连说了好几个“半”字,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太过疼痛的原因,居然再也说不下去了,又捂住了眼睛,随即双手合十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王崇阳都不知道和尚的眼睛是如何受伤的,不过听那和尚说什么“半”字,好像智海被自己消灭之前,也是一副难以相信的说着“你居然是半” 智海没等话说完,就灰飞烟灭了,当时王崇阳并没有太注意,此时眼前的和尚居然又说出了和智海一样的话。 王崇阳忍不住问那和尚,“老子到底是半什么?你说话别说半句行不行?” 和尚并不搭理王崇阳,继续念经,不过这次念经似乎不是针对王崇阳的,王崇阳没有感觉出任何的不适,周围的环境也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王崇阳不禁有些焦急了,这和尚是尼玛来耍自己的么,说要收了自己,却自己眼睛流血,又说自己是半什么,说话说了半句,又在这念经给自己听。 不过王崇阳此时也注意到,和尚在念经的时候,他眼中流淌出来的鲜血正在朝着他的眼中倒流,没一会功夫,他脸上的血渍已经完全不见了。 和尚这才停止了念经,随即放下了合十的双手,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崇阳,随即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敢前来冒犯!” 一句话说完,和尚又拿出了金钵,朝着地上一照,胡仙儿立刻从金钵之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逐渐有从狐狸之身变化成了人形。 和尚此时收好了金钵,又朝王崇阳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告辞!”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挡在了和尚的面前,这和尚尼玛过来给自己留下一个问号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朝着小和尚一伸手,“你刚才说半什么?把话说清楚再走不迟?” 小和尚诧异地看了王崇阳一眼,“你居然不知道么?” 王崇阳不解道,“老子知道什么?” 小和尚一阵沉吟之后,双手合十,朝王崇阳行了一个佛礼后道,“既然施主不知道,想必也是天意,倒是小僧冒失了,差点泄露了天机,施主就当小僧没有说过此话!” 第386章 罗汉像 王崇阳话听到一半,又怎么会轻易让小和尚离开,立刻一把拉住了小和尚的手,“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就别想离开!” 小和尚此时倒好,直接闭起了眼睛念了一段经文后,慢悠悠地和王崇阳说,“施主,一切自有天意,凡事莫要强求,善哉善哉!” 胡仙儿也不知道王崇阳要问小和尚什么,她只是感觉这小和尚的法力高深,完全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上。 刚才那小和尚出现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机会,就被他用金钵收了,好在只是收了,当时以小和尚的法力,想要灭了自己,不过是吹灰之力。 小和尚也似乎读出了胡仙儿的心思,立刻又朝胡仙儿行了一个佛礼,“出家人从不杀生,不过女施主你妖气太甚,今日是看在” 说着小和尚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接着说道,“面子上,所以才对你网开一面,希望你而后能从善积德,多行善事,也不枉贫僧今日放了你!” 王崇阳这时手还拉着小和尚的手不肯放呢,不想那小和尚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施主,你虽然是不过你心念太急,要知道事事皆有因果循环,万事不能强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话间,小和尚居然就在王崇阳的眼前凭空这么消失不见了,不过那小和尚的声音依然若隐若现地留下了一句话,“施主,你我要是有缘,还会再见!阿弥陀佛佛佛” 听着小和尚的声音,就有一种听到西天真宗的梵音一样清澈人心,王崇阳心下一凛,那智海是假装高僧,看来今天是遇上真的高僧了。 他毕竟是修真之人了,和楼兴东那种俗人的眼光不同,楼兴东看人家年纪不大,就感觉应该道行不生。 不过王崇阳知道,小和尚的外貌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实际上人家说不定是修行了几千上万年的高僧了。 小和尚这一走,楼兴东顿时重获了自由,这时一看眼前王崇阳和胡仙儿,再四下一看,却不见了刚才来过的小和尚。 楼兴东没见过胡仙儿,心下还在想,这小和尚不会是眼前这个美女变的吧? 而此时门外走廊的所有人都恢复了自由,几个警察一脸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眼,这时见楼兴东的病房房门居然是打开了。 有人看到了王崇阳和胡仙儿居然在房间内,立刻有警察进来,赶两人出来。 出了病房后,有人发现是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变,他们可都是知道楼兴东有份口供说那三具干尸是王崇阳所为。 现在王崇阳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楼兴东的病房里,这别是要杀人灭口吧? 就在警察准备拿出手铐的时候,胡仙儿再度伸手在几个警察面前一撒,顿时一道粉色的雾气散发出去。 胡仙儿立刻拉着王崇阳离开了楼兴东的病房内,知道两人下了楼,坐上了年兽车,楼上的警察才回过神来。 但他们也只是诧异自己怎么会突然站在楼兴东的病房内,却忘记了王崇阳来过这里了,这时立刻出了病房,将房门关上。 王崇阳坐在车内,心中满是诧异不解,到底这小和尚和智海说的那个“半”字是什么意思。 思前想后都想不明白,难道是想说自己和妖精接触多了,现在是半妖了?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自己是半妖,那得到高深的小和尚会轻易放过自己?如果不是半妖,那那个“半”字又是什么意思? 和王崇阳有同样不解心思的还有楼兴东,他请来一个高人,自己刚见了一面,就不见踪影了。 那高人不是来对付王崇阳的么,怎么还没对付王崇阳呢,就把他自己给整没了? 楼兴东看着王崇阳和胡仙儿被警察赶出了病房后,立刻拿出手机,给小于打了一个电话,“你找的什么人,搞什么飞机,露个面就不见了?” 不想电话里传来的却不是小于的声音,而是自己熟悉的那小和尚的声音,“施主,你要对付的人,贫僧爱莫能助,贫僧虽然帮不上忙,但是有一句话奉告,千万不要和他做对,最终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善哉善哉” 这时又听电话里传来了小于的声音,“喂,老板,怎么样,那高人收了王崇阳没有?” 楼兴东感觉自己都要疯了,立刻朝着电话里骂道,“麻痹的,搞什么飞机?” 小于一头雾水地道,“什么?怎么了老板!” 楼兴东此时感觉这事情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那小和尚明明刚才就在自己眼前,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而他的声音居然会出现在小于的电话里,他随即又想到小和尚最后警告自己的话,让自己千万不要和王崇阳做对? 楼兴东想到这里,顿时哈哈一笑道,“一定是王崇阳这货搞的鬼,根本就没有这个小和尚,是他的障眼法,想骗我” 小于在电话里听的一头雾水,连声说道,“老板,老板,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楼兴东想也不想就朝小于道,“小于,你什么时候被王崇阳给收买了?居然和着王崇阳一起来耍我了?” 小于满脸诧异,“不是,老板,我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我怎么就被王崇阳收买了?” 楼兴东听都不听,立刻就挂了电话,心中暗想,这年头谁都不可靠,以后对付王崇阳的事,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才行。 而就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吵杂声,随即就听门口有人说道,“楼兴辰醒了!” 楼兴东闻言立刻推门出去,朝着一旁的病房走去,却见里面几个医生大夫正在给楼兴辰检查呢。 楼兴东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不停地追问医生,“怎么样,我弟弟怎么样了?” 护士连忙过来将楼兴东和一众警察给推出了门外,“你们这样会妨碍大夫给他检查的!” 由于关系到自己弟弟的安危,楼兴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站在病房外等候医生的检查结果。 没一会功夫,医生走出了病房,楼兴东立刻上前问医生,“大夫,我弟弟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醒是醒了,不过好像情况还是不太乐观,他现在眼神无力,至今也没说过一句话,暂时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具体情况可能还是要做一个全身检查才能知道!” 楼兴东立刻说道,“那还不赶紧安排?” 医生说道,“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一会就有医护人员来带他去!” 等医生走后,楼兴东朝身边的警察说,“我要看看我弟弟!” 警察从窗口看了一眼里面躺在病床上的楼兴辰,看他那样子就和一个痴呆儿一样,眼睛看着天花板,甚至眨都不眨一下。 想必现在进去问口供,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定楼兴东作为嫌犯的亲人,和他聊聊之后,能唤醒他的意识呢。 再何况这个病房是半透明的,楼兴东进去后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可以在窗口看的清清楚楚,想必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就同意了。 楼兴东进入病房之后,坐在了楼兴辰的床边,看着病床上的弟弟,这时说道,“阿楼,你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是不是王崇阳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楼兴辰依然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楼兴东的话。 楼兴东见自己弟弟这番模样,心中不禁一痛,他一直就觉得楼兴辰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王崇阳对他施展了什么妖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兴东的耳朵里突然响起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哥,你猜的没错,就是王崇阳!” 楼兴东闻言脸色一动,但是看向楼兴辰的嘴巴,根本就没见他的嘴巴动,这声音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楼兴东立刻朝着床上的楼兴辰道,“阿楼,是你在和我说话么?” 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再度出现了,“哥,是我,你现在要帮我办一件事,不然我永远都不会清醒了!” 楼兴东脸色一沉,看了一眼窗外的警察正盯着自己这边看呢,他立刻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故意遮挡住自己的嘴巴问道,“办什么?” 虚无缥缈的声音又传来道,“你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罗汉像了么?帮我拿走烧了!” 楼兴东诧异道,“这罗汉像不是你从省城带回来送我的么,怎么会在你的脖子上!” 那声音立刻说道,“你别问这么多了,按着我说的做,我时间不多了,记住,一定要烧的干干净净,彻底成灰才行!” 楼兴东心下一阵犹豫,也不知道楼兴辰没有动嘴,是怎么会说的,但是一想到这能救阿楼,立刻伸手在楼兴辰的脖子上将那个罗汉像取了下来。 窗外的警察一看到这情况,立刻推门而入,朝着楼兴东伸手道,“你拿的什么,交出来!” 楼兴东闻言正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呢,手里紧紧地捏着罗汉像。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罗汉像上立刻一道黑光一闪,那进门的警察愣在原地半晌后,居然径直回头又关上了门,好像没这回事一样。 而这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快点,现在就去烧” 楼兴东这才注意到,好像那声音就是从这罗汉像里发出了。 第387章 本座又回来了 王崇阳此时和胡仙儿已经回了有妖气超市的二楼,小雨一见王崇阳回来了,立刻上前问王崇阳道,“怎么样了?阿楼他没什么事吧?” 要不是王崇阳知道小雨和楼兴辰的关系,外人还会觉得小雨在关心自己的男朋友呢。 王崇阳朝小雨说道,“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小雨诧异道,“在医院躺着还叫暂时没什么问题?”说着又说道,“我去看看他去!” 王崇阳则和小雨说道,“他现在昏迷未醒,而且有警察把守,你去了也未必能看着!”说着心里也在嘀咕道,“我怎么就感觉智海没那么容易对付呢,难道老子现在修为已经逆天了,对付智海这种角色就和玩似得?” 小雨听王崇阳这么说,只好暂时作罢,这时看到了跟在王崇阳脚下的白狐,她也和周雅琪初次见到胡仙儿一样,以为是狐狸犬呢。 她立刻蹲下身子,朝着胡仙儿伸手道,“这只狐狸犬好漂亮啊!” 小雨说着就把胡仙儿抱到了手中,胡仙儿满头黑线道,“又把我当狗了?姐可是白狐!” 王崇阳此时则走到阳台问东皇太一,“老不死的,你应该读到我的意识了,你说那小和尚是谁?” 东皇太一哪里还能读到王崇阳的意识,不过好在它能读到胡仙儿的意识,已经从胡仙儿的意识当中知道了小和尚的事。 它刚才一直就在想这件事呢,不过也没看出那小和尚的来历,不过倒是对他的金光法术有些熟悉。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这小和尚的金光法术应该是和他脖子上的佛主舍利佛珠有关!至于来历嘛,不清楚!” 王崇阳一听到“佛主舍利”四个字就顿时一凛,他立刻问东皇太一道,“他那佛珠是佛主舍利?”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当然不全是了,只是当中一颗是,你没听过群佛夺舍利的故事么?” 王崇阳连忙摇了摇头,这故事还真没怎么听说过呢,以前看那些电视剧,他也是喜欢看这些神啊魔啊的,对佛教的东西并没有那么感冒,看到了相关的,也几乎是跳着看。 东皇太一这时说道,“当年佛主释迦摩尼圆寂之后,邪魔出世,将他的舍利夺走了,而佛门三十六弟子经过各种磨难,终于抢回佛主舍利,佛主最终将自己的舍利中的三十六颗,分别给予了这三十六个佛门子弟,作为褒奖,而得到这佛主舍利的佛门子弟,最终都借助佛主舍利的法力修炼成佛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的意思是,那小和尚是佛?楼兴东那货能请动佛来灭我?”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当年那三十六个佛门子弟虽然修炼成佛了,但是他们的肉身都留在了各自的庙宇当中,而这佛主舍利自然也留在了各自庙宇里成为了镇庙至宝了,这个小和尚应该来自这三十六座庙宇当中一座的后传弟子,不过自从那三十六子弟成佛后,后世之中很少有弟子再能修炼如此神通了,这小和尚能有此神通,说明他也不简单!” 王崇阳理不清这些又什么三十六弟子,又三十六个佛主舍利的,这时想起了小和尚和智海都说过的那个“半”字。 他问东皇太一道,“他和智海都说我是半什么,到底老子是半什么?” 东皇太一不禁也看向了王崇阳,仔细地看了王崇阳几眼,其实东皇太一也早就有所怀疑了。 上次王崇阳进入了无境空间之时,东皇太一还能感应到王崇阳和旱女有所交集,而旱女是女娲,东皇太一是知道的,不过之后的事,东皇太一就感应不到了。 而之后王崇阳一睡就是三年,等王崇阳再醒来之后,自己就再也感应不到王崇阳的修为了,也无法再进入王崇阳的意识了,这一点东皇太一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思索。 东皇太一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隐隐感觉到,王崇阳的体内修为已经强大到他无法得知的境界了,只是王崇阳自己还不知道,而这种修为也应该没与王崇阳的修为完全融合。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在发愣一般,立刻在它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又问了一遍,“老不死的,你知不道他们说的‘半’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王崇阳说道,“哦,老夫也不清楚究竟是何深意!” 王崇阳不禁一阵郁闷,连东皇太一都不知道,看来只能等再遇到那小和尚之后才能再问清楚了。 于此同时,楼兴东拿着罗汉像从楼兴辰的病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随即就去了卫生间,立刻用打火机对着手中的吊坠罗汉像开始烧。 那罗汉像刚刚被火光触及,立刻就被火光燃尽,化作了一股黑烟,那黑烟之中似乎还带着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楼兴东吓的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卫生间,再回头看向卫生间的时候,却见卫生间里那黑烟越来越浓,没一会功夫,整个卫生间里到处都充斥着那黑烟。 楼兴东似乎在那道黑烟之中还依稀地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其中,那恐怖的笑声应该就是从他的身上发出的。 他哪里看过这种景象,吓的立刻撒腿就往病房外跑,不过在他刚才病房门口的时候,身后的黑烟也赶至到了门口。 楼兴东的手刚刚触及到门把手,瞬间就被黑烟被笼罩住了,顷刻之间就被黑烟完全吞没了。 门外的两个警察正站在一起闲聊呢,这时听到楼兴东病房的房门发出一阵动响,不禁都看了一眼,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了,还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两人刚要再继续话题的时候,门口又发出了一声响动,两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两人这才走去打开了病房的房门。 这病房房门刚一开,一道黑烟立刻就从病房内涌了出来,就和潮水一般,瞬间就将两个警察给吞噬掉了。 黑烟继续朝着楼兴辰的病房翻滚而去,随即直接从玻璃窗撞了进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立刻引起了走道上其他人的注意,不过那些人朝着这边看来之时,除了看到楼兴辰病房的窗户玻璃碎裂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相。 一个护士小姐见状,立刻朝着楼兴辰的病房窗口走来,她走到窗口朝病房一看,却见病床上的楼兴辰正不停地撅挺着身体,喉咙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嘶嚎。 护士小姐见状大吃一惊,立刻推门而入,跑到楼兴辰的身边,伸手摁住楼兴辰的胳膊,“你怎么了?” 正问着楼兴辰话呢,这时她看到楼兴辰身上的肌肤已经开始变成了暗黑色,而且身上的青筋开始爆起,那根根筋纹都呈现出纯黑色。 护士小姐哪里见过这种情况,立刻伸手去摁病床旁的电子响铃,想呼叫医生过来看看。 而就在护士小姐刚刚摁下了响铃,楼兴辰突然坐起身来,转头看向了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着实吓了一跳,再转身看向楼兴辰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里红光四射。 就在护士小姐刚要发出惊悚的尖叫之时,突然感觉眼前一亮,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医院的病房当中了。 而是在一个繁花盛放的美景当中,而面前的楼兴辰浑身散发着白光站在她面前,朝着她微笑着。 护士小姐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一样,感觉自己心花怒放一般地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听到响铃的医生已经赶了过来,他刚到病房窗口,就看到楼兴辰正在病床上压着护士小姐呢。 医生大惊失色,立刻朝楼兴辰大声喊道,“你做什么?” 楼兴辰回头看了一眼医生,瞬间眼中一道红光朝着医生射去的同时,楼兴辰身上一道黑烟也飞向了医生。 医生的身体瞬间就被黑烟贯穿,随即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走廊上路过的人看到这情况,立刻过来想要扶起医生,不过也看到楼兴辰正在病床上非礼护士的情况, 刚准备喝止楼兴辰,却见而此时的楼兴辰已经从病床上站起身来,而病床上的护士,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吓的那人立刻大叫了起来。 而楼兴辰根本就没搭理那人,这时伸出了自己的手,看着那手突然变成了一阵黑雾状,又突然变成了人手。 楼兴辰嘴里喃喃地说道,“王崇阳,你没想到,本座还能再回来吧?” 这时医院的保安,和守在医院楼下的警察已经赶到了这里,朝着走廊里身体透射着种种怪异情况的楼兴辰大喊道,“楼兴辰,你这是做什么” 楼兴辰此时看了一眼保安和警察,随即迅速的朝着他们跑了过去,那速度之快,是保安和警察无法理解呢。 而楼兴辰在跑到他们身前之后,立刻化作一道黑烟,迅速的从他们的身边飞了过去,瞬间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了。 黑烟迅速的出了医院,飞到了半空之中,这时发出一阵怪笑,“王崇阳,本座又回来了” 第388章 UFO事件 王崇阳此时正在有妖气超市的二楼上纠结着小和尚和智海说的那个“半”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见东皇太一突然飞到了窗口,嘴里嘟囔一句道,“妖气横生!” 他一听这话,立刻也走了过去,顺着东皇太一的眼光看向了天空,却见远处的空中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气正在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这道黑烟中的妖气何曾的相识,不正是刚被自己灭了不久的智海的么,怎么这货还没死,又兴奋作浪起来了? 不仅如此,王崇阳似乎还感觉到这一次智海的妖气似乎比之前更盛了,可以说与之前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黑烟瞬间就散尽,黑烟之中居然飞出来一只硕大的鸟来,那鸟通体漆黑,却在额头和羽毛的末端各有一抹白翎。 那巨鸟朝着王崇阳所在的方向飞来之时,那翅膀煽动之中,都好像带着丝丝的黑烟。 东皇太一似乎也看出来了这黑鸟的来历,立刻朝王崇阳道,“看来智海之前冤魂未散,此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死灰复燃了!” 王崇阳立刻长剑出手,“那老子就再打散他一次!”说着长剑之上一道青色的幽火陡起,立刻打开了窗户,直接在窗户上一蹬,人瞬间就在窗口消失了。 小雨站在客厅,看到王崇阳如此,顿时吓的眼睛都直了,她至今还不清楚王崇阳的真正身份呢。 加上天空那只奇怪的巨鸟,这都已经超乎了小雨的理解范畴了,而且此时地上的“狐狸犬”突然嘴里又冒出一句,“王崇阳,小心点!” 小雨顿时感觉自己理解的世界观都要颠覆了,顿时眼前一黑,昏倒在沙发上了。 胡仙儿和东皇太一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小雨,不过两人都看得出小雨只是被吓昏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胡仙儿微叹一声,又从狐狸变化成了人形,这才喃喃地道,“看来又要费一番心思让她忘记这段了!” 不过胡仙儿随即也走到了窗口,看着那天空的巨鸟,还有快速飞行的王崇阳,心中暗想,小雨的问题好解决,这时外面这一场战斗在所难免,只怕看到的就不止一个两个了吧。 王崇阳此时火剑在手,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青色的光芒,地上不少行人已经注意到了,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手机拍摄,还以为遇到fo了呢。 那只硕大的黑鸟在王崇阳就要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突然身体化作了一团黑烟,迅速的朝着王崇阳缠绕了过去。 王崇阳此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的火焰迅速的朝着黑烟飞了过去,黑烟自然知道青色审判之火的威力,居然在半空之中到处旋转了起来,就是不和王崇阳的青火相拼。 而地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都瞠口结舌,就看那天上一道青光闪来闪去,好像是有一个人影握着那道青光,不禁有人大声道,“尼玛,星际大战啊?” 王崇阳此时也注意到了智海知道自己手中幽火的离开,此时开始围着自己转,并不主动上前攻击。 他也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一边朝着智海发射出无数的青色火焰,一边问智海道,“你之前我是半什么?” 智海冷哼一声,他现在哪有功夫去回答王崇阳的问题,此时幽火居然在半空之中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追着他的黑烟之体。 不过同时智海心里也清楚,王崇阳也许并不知道他的身体问题,心中暗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才不会傻到告诉你呢。 王崇阳见智海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顿时怒火陡起,随即停在原地,手握长剑,朝智海一声冷笑,“你以为你死灰复燃就能是我的对手么?” 智海见追着自己的幽火都灭了,这时也停在了半空之中,朝着王崇阳一声怪笑,“本座知道不是你的对手,特意是来送死的而已!” 王崇阳一时没明白智海的意思,却见智海那道黑烟居然又朝着自己而来了,而且这次居然采取了主动的攻势。 黑烟开始不住地分化出了无数的黑色烟雾状触手,从四面八方向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本能的退后了几步,随即双手握剑,火光陡盛,一道青色的焚天之火迅速的朝着智海的黑烟飞了过去。 那黑烟触及到王崇阳的青色审判之火后,瞬间就全部点燃了,天空之中漫天都是青光。 只是片刻功夫,智海的黑烟就被烧个干净了,只有智海留下的一颗内丹漂浮在半空。 就在王崇阳走近想要取智海内丹的时候,半空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疾速的白光,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却见那道白色的光体迅速的散发出一道道的白气,没等王崇阳明白怎么回事呢,那道白光迅速的包裹住智海的内丹,瞬间就在眼前消失了。 王崇阳愣在了半空之中,这时顺着那道白色的光体看去,却见远处一个长发飘飘,一身白衣的女子,在半空之中回眸看了他一眼,随即一拂长袖,顷刻消失不见了。 地上的行人都快要疯了,不少人都用手机拍摄到这个画面,一会青光,一会黑烟的,最终又出现了物理学都无法解释的超光速白光,今天微信微博上可要热闹了。 王崇阳这时一个转身回到了有妖气超市的二楼,从窗口飞入之后,东皇太一立刻道,“慕容雪为什么会来救智海?” 胡仙儿则诧异说,“刚才那道白光是雪儿姐姐么?” 东皇太一冷冷地朝胡仙儿说,“她早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姐姐了,刚才看她的能力,已经远远超乎了通天了,不过老夫不明白,她法力明显在这小子之上,为什么只是取走了智海的内丹,却不对这小子动手呢?” 王崇阳站在窗口,心下也是一阵犹豫,光是慕容雪刚才露的一手来看,完全是可以既取智海的内丹,又可以杀自己的,为什么呢? 胡仙儿这时喃喃地道,“也许是雪儿姐姐,还念及与他前世的情缘吧!”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表面上表示认同,心下却在犹豫,慕容雪已经入魔,怎么可能还会念及以前的情分,难道是她也知道王崇阳是半 说着它也不禁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中不禁犹豫着,这小子在无境空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王崇阳这时突然道,“也许上次智海没死,就是慕容雪的杰作,慕容雪应该和智海达成了一种协议吧,刚才智海说是故意来送死的!”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故意来送死?他这么傻么?”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如果光从智海被我审判之火所灭的结果来看,他的确是送死之举,但是之后慕容雪及时出现,取走了他的内丹,说明这一切其实都是在慕容雪的控制范围之内的,也许智海的送死之举,不过是给慕容雪看的,但是慕容雪到底要看什么呢?”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慕容雪肯定已经知道了王崇阳的问题,所以这次故意拍智海来找王崇阳,只不过是想暗中观察王崇阳而已。 不过观察王崇阳,不就是为了找到王崇阳的弱点所在,然后杀王崇阳么,明明慕容雪可以动手,为什么又没有动手呢?这一点东皇太一想不明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的是周雅琪,心下不禁一动,小雨还在这呢。 一想到小雨,王崇阳才注意小雨已经昏倒在沙发上了,他这才接通了电话。 周雅琪在电话里说,“王崇阳,你都干了什么?” 王崇阳一脸莫名其妙,随即暗想该不是她知道自己带小雨回来了吧? 不过周雅琪没等王崇阳说完呢,立刻又说道,“现在微信上到处都流传着这段视频,你没看过么?” 王崇阳不解道,“什么视频?” 周雅琪立刻说,“我转发给你,你自己看看吧!” 王崇阳挂了电话,打开了微信,却见周雅琪发来的视频上,正是自己和智海斗法,之后慕容雪出现取走智海内丹的事。 而且视频也不止一段,似乎是不同人从不同角度拍摄下来的,虽然看不清楚自己的脸,但光是这一段奇异事件,必然会引起全国轰动讨论的话题的。 周雅琪随即又发来一段语音,“这段视频录的地点明显就是有妖气附近,这下你可要火了!不仅是微信朋友圈,微博上也有人开始发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现在的网络力量也太强大了吧,这才多久的事,就已经炒到网上去了。 他也打开了自己的微博,上去看了一下,虽然的确是有几个关于刚才事情的视频,不过不少人都说是fo,当中拍摄到的王崇阳的人影,有人解释为是光影透射效果,加上人类的异想,所以才感觉是人。 微博上虽然还没火,那是因为山阳毕竟是个小城市,没有多少名人,但是一旦有什么名博主转载,那这件事势必会火。 王崇阳不禁头都大了,自己修真之事,一直就和做贼一样,能躲则躲,根本不想更多的人知道,现在可好了,要炸天了。 第389章 强大的修为 王崇阳也知道这件事光靠自己隐瞒,势必不可能长久,人家楼兴东不就调查出自己有问题了么,这件事暴露到公众视野当中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担心也没有用。 因为王崇阳想到这千万年来,人们一直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说,但是从来没有被证实过,势必是因为有一种力量在打压着这种事情,不让这种事情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正如王崇阳所想的一样,开始有关王崇阳的视频还在网上疯传呢,但是不到两个小时内,再去微博搜索相关视频,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胡仙儿和东皇太一还在那担心王崇阳暴露了自己呢,等王崇阳将手机拿过去给他们看时,两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王崇阳朝两人解释道,“这你们还不明白?”见两人都摇了摇头后,立刻说道,“你们知道美国为什么要封锁所有关于fo的消息么?” 东皇太一和人类接触的过早,对于这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时和王崇阳说,“是因为美国想要自己研究吧?” 王崇阳立刻说道,“这些都是猜测,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担心引起社会恐慌!” 东皇太一闻言一愕,随即立刻就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朝他说道,“你的意思是,刚才的视频被删除,都是官方力量所为?” 王崇阳耸了耸肩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操作的,我不清楚,但是原因肯定是这样的,毕竟我们这类人一旦完全暴露在公众视野当中,你们想想后果!” 东皇太一和胡仙儿闻言不禁都点头表示赞成,一旦社会大众知道修真者和妖魔鬼怪都是真实存在的,那这个社会就乱套了。 王崇阳见网上已经没有了这类新闻后,所以也不关心了,这时去看了一下至今还昏迷不醒的小雨。 他刚坐到小雨身边,就听小雨咿嘤一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过没等小雨说话呢,胡仙儿已经走了过去,朝着小雨撒了一把粉色的烟雾,小雨顿时又昏迷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不禁朝胡仙儿道,“她好不容易醒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胡仙儿却朝王崇阳一笑道,“这还用问我么,你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恐慌的问题,你刚才和智海斗法,如何从中和房间里飞出去的,小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你不想她看你就和看到怪物一样吧?” 王崇阳闻言一想,刚才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倒是没注意小雨还在呢,胡仙儿施法让她忘记这段,也的确是最佳选择。 小雨和张婷还不一样,张婷毕竟是个警察,虽然妖魔鬼怪没见过多少,但毕竟从事的是危险行业,有一定的胆魄,而小雨不过是寻常一女子而已。 王崇阳将小雨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她醒来也许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小雨不记得,王崇阳却忘记不了,这时朝东皇太一和胡仙儿说道,“刚才智海来找我,他的身体似乎依然还是楼兴辰的,看来这一次楼兴辰的身体已经和智海一起内烧成了内丹了吧!” 东皇太一这时灵光一闪,朝王崇阳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老夫,也许智海之所以要附身在楼兴辰的身上,并不全是为了小雨是炉鼎之身的缘故!”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为了什么?难道智海这货还有龙阳之好不成?” 东皇太一不禁啐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老夫的意思是,可能楼兴辰的体质是智海想要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阵沉默,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羊志来,当初羊志不也是天身引邪之体么,难道这个世上像羊志这样的人不是个例?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上传来一阵脚步之声,胡仙儿见状立刻恢复了狐狸身,钻进了狗窝里去。 没一会功夫,周雅琪着急火忙的走了上来,一看王崇阳,立刻就上前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你不是看过视频么,我怎么会有事?” 周雅琪却说道,“那道黑烟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来找你?还有真奇怪了,我在那监督装修房子,想再拿出来看看视频的时候,却发现所有视频都播放不了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道,“也许是某部门认为这是封建迷信吧,所以将这些奇怪的视频都删除了!” 周雅琪不禁好奇道,“这有什么好删除的,明显是欲盖弥彰,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还听人在聊这件事呢,说有人故意不让群众看到这视频,这当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崇阳不禁失口笑道,“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非要告诉他们,我刚才是在天上消灭了一个妖怪么?还不把他们吓死才怪呢!” 周雅琪却说道,“虽然这么做的出发点是防止社会恐慌,我也明白,只是这种做法未免太简单粗暴了,疏胜于堵的道理都不明白么?” 王崇阳却朝周雅琪说道,“你这话说的是没错,但是你跟我说什么用?这视频又不是我删的,我还想再拿出来看看我刚才的英姿呢!” 周雅琪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什么英姿?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虽然我接触修真不多,但是也看出了,后来出现的那道白光对你是有致命威胁的!” 王崇阳心下一凛,周雅琪毕竟和小雨,甚至和张婷都不一样,她就算没接触过修真,之前也是专门抓鬼的,对于这些灵异事件见的可是比她们多的。 加上周雅琪毕竟接触过修真,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对修真方面的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清楚的,她能看出慕容雪对自己有威胁也是正常的。 不过王崇阳却和周雅琪一笑,“哪来什么威胁?要是有威胁,我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和你说话?” 王崇阳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如今智海已经被慕容雪救走,慕容雪既然这次没有与自己正面对决,就说明她短期内也不会再出现了,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唯一的遗留问题就是小雨可能会彻底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而楼兴辰无辜成为了智海的牺牲品,至于楼兴东 王崇阳想着有时间还是要去找楼兴东一趟,说明智海的妖气会彻底影响到他。 想到小雨,王崇阳立刻主动和周雅琪说道,“对了,我这边一个朋友在这小住几天” 周雅琪一听这话,立刻走到了王崇阳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屋内的床上躺着一人,心中一叹,嘴上却说,“住吧,既然是你朋友,也就是我朋友!” 王崇阳心中有愧,上前握住周雅琪的手,真不知道该怎么致谢周雅琪了。 周雅琪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不用多想了,我这几天要去监督别墅的装修,对了” 说着拿出手机给王崇阳看,“你看这里这么装修怎么样” 王崇阳知道周雅琪是故意岔开话题的,感激地看了一眼周雅琪,虽然他说过房子装修完全由周雅琪做主,但还是过去看了一眼,点头说挺好的。 东皇太一此时在阳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王崇阳,胡仙儿见状不禁问东皇太一,“妖皇陛下,你看出什么来了?”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说着看向胡仙儿,“对了,你的修为有所提升啊,是王崇阳帮助的吧!” 胡仙儿立刻说道,“之前在郊外对付智海的时候,我被智海黑气所困,王崇阳给我体内灌输了一些他的真元!”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后半段话没有说,她毕竟还和王崇阳互为炉鼎的双修了一次。 不过这又岂能瞒得过东皇太一,东皇太一心里有数,但也没点破。 这时东皇太一却和胡仙儿说道,“老夫吸食你一点修为看看!” 正说着呢,东皇太一嘴里一道黑气朝着胡仙儿的狐狸身上而去,没一会黑气又回到了东皇太一的嘴里。 等胡仙儿体内的一丝修为到了自己的体内,东皇太一心中一动,虽然这个想法早已经有了,但是此时才能真正的证实。 东皇太一又看向王崇阳,眼中似乎有暗淡的火光冒起,心中嘟囔道,“这小子” 而就在这时,东皇太一心中顿时一凛,立刻朝着王崇阳说道,“小子” 王崇阳正坐在沙发上和周雅琪一起看手机上的装修照片呢,此时也是心下一凛,不用东皇太一提醒自己,他已经感应到了,有两股强大的修为正在朝着这边靠近。 虽然能够迅速的感应到这两股修为的存在,但是王崇阳却感应不出这修为是正是邪,只是清晰的感觉到那修为的移动速度极快,瞬间就已经到了楼下超市的门口了。 王崇阳立刻跑下楼,刚到超市,就见两个身着笔挺的黑色西服的中年人从超市门口走了进来,两人都带着墨镜,完全看不出样貌来。 两个黑衣人站在超市门口,也抬头看向了王崇阳处,门口的收银员见状,不禁朝两人说道,“要买东西就进去看看,别堵在门口!” 第390章 特殊安全事务部 收银员话音刚落,王崇阳就感觉好像周边的空气都凝结了一般,包括收银员在内的,所有超市里出现的人,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甚至是衣服的裙摆都不见了。 王崇阳看向超市门外,连街道上的行人此时都停滞不前了,有些车子开的超快,王崇阳甚至都能看到那种风摆一般,车子是模糊的,但也是停止的。 他本能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本来以为自己也应该是完全停止的,不过似乎自己并没有受其影响,他立刻朝着眼前两黑衣人道,“你们什么人?” 黑衣人看着王崇阳,并没有上前的意思,这时各自退后了一步,朝着超市门口一伸手,那意思是王崇阳要跟他们走一趟的样子。 王崇阳缓步走了下来,看了一眼超市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商务车,车门是打开的,车里正坐着一个一身黑衣女子。 那黑衣女子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一双细腿上的黑丝,此时正大腿敲着二腿坐在那里,带着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手里还握着一个红酒瓶,在给一个酒杯倒酒。 等那黑衣女子倒好红酒后,朝着对面的座位一指,那意思是请王崇阳上去坐坐。 王崇阳本能的左右看了一下,感觉对方是不是找错人了,自己完全不认识她,不过四周所有的人都已经不动弹了,这里唯一还能动的只有自己,看来不会是找错人的。 他心中虽然好奇,但还是走上了维亚若商务车,坐到那女子的对面,刚刚坐下后,两个黑衣男子也迅速上车了,将车门关上后,立刻启动了车子开离了有妖气超市的门口。 车子开的超快,犹入无人之境一般,但是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杯里的红酒居然晃都没晃一下。 王崇阳还注意到了,这车窗外的楼在逐渐的往下而去,再定睛一看,暗骂了一声,尼玛,这商务车居然腾空飞了起来。 就在王崇阳诧异之时,黑衣女子端起了红酒杯,朝着王崇阳面前的红酒杯一碰,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王崇阳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女子缓缓放下酒杯后,这时拿出了一个pd来,打开一个程序,随即看了一眼王崇阳道,“你是王崇阳吧!” 王崇阳听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很冷,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冰冷,他不禁点了点头,“我是王崇阳,你是谁?带我去哪?” 女子这时放下pd,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主任,南宫玉”的字样。 他不禁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女子,又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这什么部门?听都没听过啊!”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说道,“既然是特殊安全事务部,当然是不对外公布的!” 王崇阳放下名片,朝南宫玉说,“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国家安全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我很爱国的,坚定维护国家安全,坚持维护一个中国立场!”说着还举手说道,“钓鱼岛是中国的” 南宫玉这时拿下了眼睛上的墨镜,王崇阳这才注意到这南宫玉的面容,和她的声音一样,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 虽说这南宫玉的长相也算是极品美女了,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但是肌肤白皙,柳眉杏眼,鼻挺嘴润,姿色完全不在自己认识的几个美女之下,只是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好亲近。 南宫玉这时却和王崇阳说道,“今天网上流传的那段视频,我想王先生应该也知道吧?” 王崇阳知道南宫玉说的肯定是自己和智海斗法的视频,随即又想到这视频出现不到两个小时,就在网上彻底的绝迹了。 这种雷霆手段非国家部门不可为之,看来和眼前的这个南宫玉,以及她背后的所谓“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有关了。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说道,“看王先生的表情,似乎对我们这个部门还不是太了解吧!” 王崇阳连忙说,“你们也是修真者吧?” 南宫玉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这时和王崇阳又说道,“既然王先生你是修真者,应该知道一切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一般都不会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你知道为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道,“担心引起社会恐慌!” 南宫玉点了点头,“不错,而我们的部门,就是处理这些事情的,当然了,这只是我们部门的其中一个职责而已,最重要的职责还是国家安全!” 王崇阳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这个“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的职责了,不过随即又立刻摇头道,“等一下,你们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向我说明你们部门的职责吧,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说道,“简单的说吧,我们觉得你的存在,已经严重地威胁到了国家安全!” 王崇阳立刻笑道,“简直胡扯,我怎么影响国家安全了?别乱扣帽子哈!” 南宫玉则说,“你和妖物斗法,已经引起社会注意,要不是我们部门出手迅速,你现在已经是网络红人了,你的曝光势必会引起社会不安,这还不是威胁到国家安全么?” 王崇阳一阵沉默,从某个角度来说,南宫玉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的,他立刻问南宫玉道,“这么说,你们是来抓我的?” 南宫玉又带上了墨镜,淡淡地说了一句,“是抓,还是请,不在我们,而是在王先生你自己的抉择!” 王崇阳心中一动,朝南宫玉一笑道,“你们该不会是想请我进你们那个什么‘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吧?” 南宫玉不置可否地说道,“当然,王先生也有第二个选择!” 王崇阳立刻回应道,“如果我选了第二个选择呢?” 南宫玉耸了耸肩,“我们部门的职责很明确,一切不可收复的个人以及势力,只能铲除!” 王崇阳闻言哈哈一笑道,“这规定是谁规定的?” 南宫玉没有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那喝起了红酒。 王崇阳则说道,“你们应该也是修真者,修真者不是追求的个人修行么,怎么和国家利益也牵扯起来了?你们是贪图这几万块钱一瓶的红酒呢,还是国家赋予的权利呢?” 南宫玉啧了啧舌头,这才说道,“现金社会,修真已经和前千万年前完全不同了,以前修真是为飞升,当飞升变的遥不可及,就只会造成一个后果,大量的修真人士会羁留人间,这将是社会的压力,一部分人也许为了追求飞升,继续隐居修炼,但是大部分们却选择了随波逐流,逐渐融入社会,这些人凭借自己的修真能力,渗透社会各个阶层,你说这些人还算是修真者么?” 王崇阳一时无语,他甚至都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修真人士渗透在社会的各个阶层当中,这是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南宫玉又悠闲地喝了一杯红酒后,接着和王崇阳说道,“一个普通人,即便再优秀,也是有限的,毕竟他的生命是有尽头的,积攒的财富也终有散尽的翌一日,但是一个修真者,他的生命是可以延续的,他的财富积累是不是就比一个普通人来的容易多了,即便他的商业头脑没有那个普通人优秀,但是他可以一代又一代的积累,他的认知也可以无数代的积累,你觉得这样对普通大众公平么?” 王崇阳依然没有吭声,之前听东皇太一说过,好多修真者的确是已经渗透到矿业当中了,不过当时东皇太一的解释是为了在矿产中方便自己寻找有助修真的矿石。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说道,“我们部门存在的必要,就是还普通人本来应该的权利,消除这些社会上本不应该存在的肌瘤,你觉得我们的部门有错么?” 王崇阳干咳了一声道,“我不是说你们的部门有问题,只是就算没有问题,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对你们的部门一点兴趣也没有!” 南宫玉却说道,“兴趣是慢慢培养的,你现在的修为而言,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等你发现飞升无望之后,会彻底失去对修真的**,但是只要没有飞升,即便能力再大,思想和内心依然就还是一个凡人,**是始终会存在的,既然修真的**不在了,**就会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女色、权利、金钱等等!”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着南宫玉说道,“你意思是,我也会变成你口中的那类人!” 南宫玉却连忙说,“当然了,我说的那类人,只是大多数飞升无望的修真者,当然也有少数对人类有贡献的,不过这种人少之又少,我们部门是要保证绝对的安全,而不是投资客,去赌一个人是贡献者,还是祸害者!” 王崇阳点头道,“所以你们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的?” 南宫玉口气冰冷地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谈话至今,你依然有两个选择!选择的权利,我们是不会剥夺的!” 第391章 招安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朝南宫玉一笑道,“我说美女,我这个人呢,高中没毕业,就是一个社会的二流子,文化程度低不说,至今也没做过什么对国家有贡献的事!” 南宫玉没等王崇阳说完,立刻有说,“没有贡献才需要贡献,况且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们既然来找你,就说明已经对你有一定的了解了!” 她说着又拿出了pd,打开了一个播放pp,点击了一个视频后,放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江东省城郊外的那一战,应该是你所为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已经一凛,这时再看这视频之上,居然还真是江东分会郊外城堡里的斗法视频,不过拍摄的角度却是俯视的。 他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南宫玉后说,“你们这算是什么,盯上我多久了,是不是我答不答应,以后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监视范围以内了?” 南宫玉却端着酒杯,语气和缓地朝王崇阳说,“你也不用着急,我们部门的人手有限,天下的修真者何其之多?我们又怎么可能提前去监视你呢?” 王崇阳指着桌子上的pd说道,“没监视我,这段视频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是凑巧拍到的!” 南宫玉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今天你与那黑烟魔斗法的视频,我们仔细研究过了,以你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是突然崛起的,之前我们没有注意到你,是我们的疏忽,所以在你斗法视频一传上网后,我们立刻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联系网络部门,紧急屏蔽掉所有和你相关的视频,二来是内部紧急调查你的资料!” 王崇阳缓缓地坐了下来,看来这修真者利用了高科技之后,办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相得益彰啊。 南宫玉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朝王崇阳说道,“所谓的民间组织‘修真者联盟协会’早就已经被我们监控了起来,不过他们行事还算隐蔽,虽也常有人命发生,但毕竟是修真者内部事宜,所以我们只是监控,并没有采取什么实质的行动”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你说的好听,修真联盟协会虽然好多东西我也不认同,不过里面的修真者遍布大江南北,而且与其他各大修真门派都有密切来往,依我看来,你们并不是因为他们行事隐秘而不采取行动,而是你们即便采取行动,也未必有能力和实力一网打尽吧?” 对于王崇阳的话,南宫玉似乎也不否认,她淡淡一笑之后,朝王崇阳说道,“不管原因如何,总之在看到这段监控视频之后,我们再调出你的视频,之后又调查了你的一些事迹,对你的情况也算是初步掌握了!” 王崇阳不禁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加入,你们奈我何?” 南宫玉也不生气,脸色依然平淡,“你的修为的确是在我们之上,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你并没有飞升!”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什么意思?没飞升就不是你们对手了?是不是对手,要比了才知道!” 南宫玉却淡淡一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此时的车子有些倾斜,不过南宫玉却如履平地一般。 她这时走到窗口,朝外面看了一眼后和王崇阳说道,“你看看外面!” 王崇阳俯身到窗口,看了一眼外面,现在只能看到无际的天空白云,再往下看,就和从飞机上看地面一样,那些城市只是巴掌大小。 不过王崇阳没明白南宫玉让自己看外面的意思,看了一眼后,又坐了下来,“你不是要试试我有没有恐高症吧?” 南宫玉似乎笑点极高,对于王崇阳的冷笑话从来不感冒,这时只是淡淡地和王崇阳说道,“我是让你看看,如今都是什么时代了,这是科技的时代!” 王崇阳一阵沉吟,依然没太明白南宫玉的意思,科技和修真本质上来说,应该是相对的,修真对于凡人来说,只是封建迷信的神话传说而已,而科技却是影响着每个人基础生活的。 南宫玉似乎也料到了王崇阳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时也走了过来,坐在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淡淡一笑。 说实话,南宫玉的确是一个绝世美女,她身上那股孤冷的气质和慕容雪旗鼓相当,但又不完全相同。 慕容雪毕竟是千年雪妖,天生冰冷,那不仅仅是她的气质,也是她的体质,但是南宫玉的孤冷中,却隐隐带着意思孤傲。 王崇阳觉得,很多美女一笑倾众生,但是眼前的南宫玉,还是不笑比较漂亮,笑起来的时候,虽然也谈不上丑,但总有一种叫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南宫玉此时收敛了笑容,朝王崇阳说道,“你修为高,但是并不代表你能保护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比如周雅琪、小雨、蓝心洁”说着朝王崇阳一挑眉,“还有你手无缚鸡之力,一生老实巴交的父亲和爱儿心切的母亲”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随即拍案而起,“你们敢” 南宫玉却笑着说道,“你似乎还没明白我们部门成立的最终目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安全,安全是最重要的,任何隐患,都要不惜一切代价,你的父母、你的女性朋友,红颜知己,在你心里也许很重要,但是对于国家机器而言,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众生而已,他们的死活,只可能影响到你的心情,但是对国家而言,根本一毛不值!” 这句话南宫玉是面带笑容说出来的,不过她的语气却是冰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芸芸众生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蝼蚁而已。 王崇阳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却怎么也让自己不好亲近的美女,心中不明所以的涌起了一丝恨意来。 南宫玉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时端着红酒杯,朝着王崇阳面前的酒杯一碰,“先喝杯酒,压压火,我这酒可不是什么人都喝得到的!” 王崇阳此时心中纠结无比,要说自己也许能立刻将眼前的南宫玉给擒住,甚至可能灭了她都是轻而易举,不过之后呢。 既然南宫玉代表的是所谓的特殊安全事务部,即便她死在自己手里了,这个部门到底还有多少人? 自己父母的安全和周雅琪、蓝心洁、小雨他们的安全,自己又怎么能保证? 王崇阳心中一阵郁闷,就好像被南宫玉吃定了一般,他不禁也端起了酒杯,想喝一口解解闷。 不过那酒杯刚刚端到嘴边,就闻到了一股冲鼻的腥味,不禁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眼前的南宫玉,看她正在享受着美酒。 王崇阳又仔细的一闻,随即眉头一皱,将酒杯摔到了地上,“你给我喝的什么” 南宫玉却一脸可惜地看着地上碎裂的酒杯,和流淌在地上的红色液体,不禁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美酒!” 王崇阳不禁骂道,“美酒个毛啊,这分明是血!”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此时王崇阳才注意到,南宫玉的嘴里居然有两颗獠牙,心下顿时一凛,本能的退后一步,“你” 南宫玉这时舌头在嘴唇上一滑,地上那流淌的红色液体,立刻就凭空飞了起来,如同流水一般的被南宫玉吸到了嘴里。 王崇阳感到胃里莫名的一阵翻腾,翻江倒海一般,就连昨天的饭都快要突出来了。 南宫玉这时拿起面纸擦了一下嘴角,朝王崇阳一笑道,“你也是修真者,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的?没见过吸血鬼么?就算没见过,、电视、电影里也应该看过才对吧!” 王崇阳在闻出酒杯里的是鲜血的时候,已经猜到了,再看到南宫玉牙齿上的獠牙时,就已经肯定了南宫玉应该不是普通的人类修真者。 南宫玉此时看着王崇阳,使得王崇阳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些发凉,暗道这妖姬不会想要吸自己的血吧? 不想南宫玉却朝王崇阳一笑道,“放心吧,这虽然是人血,但都是合法途径得来的,我要是会随意的吸人血,又怎么会进入‘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呢?”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南宫玉一会后,朝南宫玉说道,“如果我不答应入你们这个部门,你的牙齿是不是就在我脖子上了?” 南宫玉却一笑道,“对付其他人的确是如此,对付你,我也的确想,以你的修为,如果我能喝一口你的血,对我的修为来说,肯定会是莫大的帮助,但是同时我也会面临着被你的审判之火烧成灰烬的危险,你说我会不会这么傻?”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还知道审判之火?算你有点眼头见识!知道怕就好!” 一想到南宫玉忌惮自己的上古幽火,心里也就稍微平复了一些。 不想南宫玉却说道,“虽然凡夫俗子的血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对我的修为没什么帮助了,但是聊胜于无,人血毕竟是人体精华,我不介意咬几个凡人!”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他知道南宫玉说的是自己的父母,以及蓝心洁、周雅琪和小雨她们,他立刻用力一拍桌子,喝道,“你敢!” 南宫玉却静静地看着王崇阳,冷淡地说道,“在我这里,没有敢不敢一说,只有该不该!”说着一耸肩,“好了,现在该是你抉择的时候了!” 第392章 我们来自于地狱 王崇阳坐在原位动也不动地看着南宫玉,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他此时的心里在不住地想着各种问题。 如果现在自己就祭出幽火,用审判之火将眼前的南宫玉,甚至这辆会飞的唯雅诺都烧个干净,他的确是有这个能力,问题是之后呢。 南宫玉能如此迅速的找到自己,而且近乎坦承布公的和自己说明了这些问题,就不会没有二手准备。 正如南宫玉说的,他们是特殊安全事务部的,凡事都是安全第一,这次来找自己,安全方面肯定也做的十足了。 就算自己杀了他们几个,肯定还会有人去执行南宫玉口中的那些威胁,这一点的确是目前为止对王崇阳而言最忌惮的了。 南宫玉说的一点也不错,毕竟自己还没有飞升,还是一个人,是人就有牵扯和牵挂,自己只要还在世间一天,父母朋友就割舍不下。 而南宫玉他们也正是看中了自己这个弱点,才如此迅速而又有恃无恐的来找自己的吧。 南宫玉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这时又说道,“虽然我们邀请你进入我们特安部的手段有些卑劣,但是诚意也同样是十足的,我们很少招人,而且就算招人,也没有触动过主任级别的,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 王崇阳这时问南宫玉道,“你们要招我进来做什么?我对你们有什么用?” 南宫玉却说道,“那就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了,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以你的修为而言,你只要点头,进来后不用多久时间,绝对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王崇阳又是一阵沉默,如果自己不答应,南宫玉他们就会对自己父母,以及周雅琪他们下手。 但是如果就如此答应了,显然又不是自己的性格,别说自己压根就不想进这个所谓的特安部了,就算想进,如此被威胁着进,进去之后也不会受待见。 南宫玉见王崇阳说过一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这时又要说话,不过她刚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就见面前青光一闪。 王崇阳的手中顿时多了一道青色的火焰,南宫玉本能地朝着那青火龇了一下牙,后座的两个黑衣人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南宫玉的脸色变的极为苍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朝着王崇阳说道,“看来王先生是已经决定了?” 王崇阳手中的青火火苗并不大,这时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南宫玉不说话,他想试探一下,如果自己拒绝的可能后果有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 南宫玉见王崇阳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青火,这时又说道,“王先生,我希望你能够慎重再慎重,毕竟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几个红颜知己” 王崇阳不听这话,心中还比较平复,一听到对方又拿自己的父母和周雅琪她们来要挟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心中的怒火完全就在手中的青火中表现出来了,顿时手中的青火陡盛,立刻从一个火苗变成了拳头大小。 南宫玉的表情出卖了她,王崇阳看得出南宫玉显然很忌惮自己手中的幽火,这时他这才冷哼一声道,“据我了解,一个吸血鬼要修炼成你这样,可能受的苦要比正常修真者要艰苦千万倍吧!” 南宫玉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准确地说,她的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王崇阳手中的审判之火。 王崇阳接着又说道,“也许我拒绝之后,你们还会有人去对付我的父母和我朋友,不过我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捣毁你们所谓的特安部可能还有难度,但是要你们立刻化作灰烬,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吧!” 南宫玉脸色苍白,在青色的幽火照耀下,变的碧青,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地看着王崇阳,口气却依然冰冷地说道,“杀我们很容易,但是你所有亲朋好友都要殉葬!” 王崇阳立刻点头,“那就试试吧!”他说着立刻手朝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一指,两道青色的火苗立刻就朝着两人飞了过去。 那两个黑衣人吓的立刻站起身来,想要躲避眼前飞来的青火,但是那青火也不直接去烧他们,只是围着他们不停的打转。 王崇阳微微扬起了嘴角,朝南宫玉道,“我对吸血鬼还真是不太了解呢,和僵尸到底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把你带回去研究研究,相信很快就会了解你的构造和僵尸到底有什么不同吧!” 南宫玉还没有说话呢,王崇阳迅疾如闪电一般,已经到了南宫玉的身后,一手捏住了南宫玉的嘴巴,这时感觉到南宫玉的肌肤透着一股阴冷。 此时南宫玉嘴里的獠牙已经完全龇了起来,眼睛也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看不到丝毫的眼白。 王崇阳俯身看着眼前的南宫玉,这才冷冷地朝着南宫玉道,“我最恨别人拿我父母要挟我,如果你是诚意邀请,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但是如此要挟,你猜我会不会答应?” 南宫玉虽然被王崇阳捏着嘴巴,完全动弹不得了,而且王崇阳另外一直手上的青火就在自己眼前晃着,稍不留神,就能烧到自己。 但是南宫玉依然冷冷地和王崇阳说道,“这个方法虽然不友善,但是却最简单有效!” 王崇阳冷笑道,“看来你们特安部招人,都是威逼利诱了?你也是这么进的特安部么?” 南宫玉直接朝王崇阳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进的特安部,不过” 正说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风,等他回头的时候,却见一对硕大的类似蝙蝠翅膀的东西,朝着自己脑袋扑了上来。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松开了南宫玉,这时回头再看南宫玉,却见那对蝙蝠翅膀正是南宫玉的,此时一对翅膀在她身后扑闪着,就好像堕落天使一般。 南宫玉这时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以为你手中的审判之火能吓着我们?”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时立刻也冷哼一声道,“既然不怕,那就试试!” 说着王崇阳立刻祭出两道青色的火苗朝着南宫玉飞了过去,南宫玉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悚之色。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阵冷笑,还尼玛说不怕呢。 不过刚刚想到这里,却见南宫玉突然张大了嘴巴,两道青色的幽火居然直接被南宫玉给吸到了嘴里,她一闭嘴之后,就没有之后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南宫玉一眼,别说自己这是审判之火了,就算是普通的幽火,一般修真者见到了都如临大敌一样,这个南宫玉居然能吞了自己的审判之火? 这时王崇阳再回头看向那两个被火苗吓的到处躲的黑衣人,此时正端详地坐在原位,两人一人手上握着一个青色的火苗。 那火苗就在他们的手心烧着,而他们的手却一点问题都没有,似乎这火苗是他们祭出来的一样,不禁喃喃地道,“为什么?” 南宫玉此时朝着王崇阳一笑道,“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对幽火并不了解,对吸血鬼也不了解,幽火可能对所有生物,所有修真者都有效,但是你忘记了,我们吸血鬼本来就是来自于地狱!” 南宫玉说到这里,又收起了她身后的蝙蝠翅膀,坐回了原位,这才继续朝王崇阳说道,“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一点不错,我们吸血鬼修炼的确要经受得住寻常修真者千万倍的痛苦,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南宫玉,刚才他这么问,是想让南宫玉珍惜自己的修为来之不易而已。 南宫玉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又说道,“那是我们不仅是来自于地狱,而且就是来自于地狱幽火!” 王崇阳顿时一愕,以他对吸血鬼的了解,吸血鬼不是和僵尸差不多,都是干尸所变么? 南宫玉却朝王崇阳说道,“你了解的吸血鬼都是电视上的戏言而已,真正的吸血鬼除了吸血之外,没有一点和电视中一样,你刚才不是问吸血鬼和僵尸有什么区别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僵尸是干尸所变,我们是地狱幽火中的怨灵,这也就是说,僵尸是尸练,我们则是灵练!” 王崇阳对于吸血鬼的了解,还真只是限于电影之中,现实中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吸血鬼呢。 以往他一直就觉得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和东方传说中的僵尸有些雷同。 现在听南宫玉这么一说,顿时才明白,所谓的吸血鬼,真正的含义是在那个“鬼”字上。 而僵尸的真正含义是在“尸”字上,一个是鬼,一个是尸,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南宫玉此时朝着王崇阳一笑道,“不好意思,之前和你开了一个玩笑,让你误以为我们会怕你的审判之火,我这里向你表示抱歉!” 王崇阳恨的都要把牙咬碎了,现在就他自己而言,不管修为如何,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幽火一个武器了,如今自己最厉害的武器,南宫玉都不怕。 本来还指望用幽火来吓着南宫玉他们,以此为要挟,让他们别去招惹自己父母朋友呢,看来这一招是完全行不通的了。 第393章 嫌隙 不过王崇阳心中还是奇怪,如果吸血鬼是来自地狱的幽火怨灵,这当中应该有个主次之分才对。 怨灵来自于幽火,那主应该还是幽火,次才是怨灵,怎么可能怨灵会不怕幽火? 王崇阳此时突然想明白了,怨灵是从幽火中诞生的,说明他们的体质中应该也有幽火的特性,所以自然幽火就伤不了他们了。 南宫玉看着王崇阳,似乎看出了王崇阳心中的疑虑,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如果你想知道个明白,很简单,加入我们,我会让你知道所有吸血鬼的特征,但是你要是不加入,我说我会不会让你如此了解吸血鬼,从而想到办法来对付我们?” 王崇阳暗想反正也没办法对付南宫玉,他们既然这么着急招揽自己,甚至都逼得他们要用自己父母,以及周边几个女人来要挟自己,看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着自己。 虽然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王崇阳也索性坐了下来,一副二皮脸的样子朝南宫玉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加入,你们拿我父母威胁我也没用,但是如果我父母以后要是少一根毛,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搅的你们特安部不等安宁,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和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敢动我身边一个人,以后你们特安部就可以改名为‘特阳部’了!” 南宫玉眉头微微一皱,“特阳部?” 王崇阳耸了耸肩,“特别防止王崇阳事务部以后你们部门存在的唯一任务就是要防止我来缠着你们,我就会和冤鬼一样盯着你们,和饿狼一样咬着你们不放!” 南宫玉一阵沉默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这句话说的轻松,但是南宫玉心里明白,他并不是说笑,虽然她不是人,但是毕竟吸血鬼也曾经是人,知道人类的感情,有些感情关系就是逆鳞,一旦触及,任何事都做得出来,所以王崇阳这句话完全不是开玩笑。 王崇阳见南宫玉没有说话,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对方还是忌惮自己的,所以此时他就更是有恃无恐了。 南宫玉这时看着王崇阳许久,随即意识中自己已经不在这两奔驰唯雅诺中了,而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中。 她此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对着眼前的一个硕大的办公椅说道,“部长,看来威逼利诱对王崇阳不起效果!” 那张办公椅背对着南宫玉,这时从背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这种小事也来和我回报?小玉,你近来办事越来越没有主见了!” 南宫玉连忙说道,“部长,这次因为是您亲自下的命令,说要务必让王崇阳加入我们特安部,所以属下才不得不谨慎!” 苍老的声音道,“我只看结果,过程我不论,没有其他事不要随意来找我!” 声音刚落,南宫玉的眼前一晃,又回到了奔驰唯雅诺中,此时王崇阳正看着自己呢。 南宫玉心中一阵犹豫后,朝王崇阳说道,“王先生,可能我们的邀请方式有些问题,但我们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你加入我们,我现在为此前的言行向你诚心道歉!” 王崇阳看了一眼南宫玉后,这才说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这个世界上比我修为高的修真者应该大有人在,我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而已!” 南宫玉却和王崇阳说道,“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但是请你加入特安部,是部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们务必要完成!” 王崇阳则一耸肩膀说道,“行啊,既然是你们部长下的命令,那就让你们部长亲自来找我好了!” 而此时王崇阳又感觉到车子一震,好像停了下来,王崇阳朝着窗外一看,发现车子已经又停在了有妖气超市的门口。 南宫玉此时和王崇阳说道,“我不着急,希望王先生能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王崇阳没想到南宫玉会又送自己回来,这时伸手要去打开车门,见南宫玉和后座的两个黑衣人并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 他立刻打开了车门,迅速的下车,回头看了一眼南宫玉和两个黑衣人也没有要追出来的意思,而四周路上的行人依然还是静止不动的。 王崇阳转身就朝有妖气超市门口走去,但是走了两步,又走回了车门前,看着里面的南宫玉,“看来这件事你也做不了主,你们部长就算不来,起码也要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的原因吧!” 南宫玉朝王崇阳说道,“这一点,我会向上面申请,过阵子我会再来!” 王崇阳一耸肩,“我不着急,似乎你们比较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南宫玉朝着王崇阳一点头,唯雅诺的门立刻自动关上了,车子刚启动,立刻就冲天而去,就和火箭发射一样,瞬间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就消失在云端了。 唯雅诺的车子刚刚消失,路上的行人立刻就恢复了正常,王崇阳再回头看向超市里,却见超市的收银员正站在那诧异道,“咦,刚才两人哪去了?我见鬼了么?” 王崇阳回到有妖气超市的二楼,却见楼上的情况,也和自己离开时一样。 而东皇太一刚才也感应到了那强大的修为,此时朝王崇阳说道,“小子你有没有感应到” 说着东皇太一眉头不禁一动,“咦,奇怪了,刚才老夫明明感应到有几股强大的修为就在附近,怎么片刻功夫又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知道看来东皇太一也受了时间停止的影响了,心中不禁暗道,这特安部居然有这种能让时间完全停止的能力?就算是东皇太一似乎也没有觉察到。 随即王崇阳又想到,既然对方能让时间停止,会不会也有能力能让时间倒流呢?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没说话,不禁诧异道,“小子,你难道没有感应到?”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东皇太一道,“哦,没有啊!” 东皇太一半信半疑,王崇阳的修为现在比它还高,自己都能感应到,王崇阳不可能没感觉啊,难道是自己出幻觉了么? 它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吸食了一些胡仙儿的修为的缘故,胡仙儿体内的修为现在已经有王崇阳的修为了,难道是王崇阳的修真在自己体内作祟的缘故? 而周雅琪此时正拿着手机呢,她刚才也明明看到王崇阳跑下楼了,居然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一脸诧异。 最近发生的事越来越奇怪,也越来越频繁的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了,虽然周雅琪知道这可能和修真有关,但是她愈发的感觉到有些不安。 不过周雅琪并没有和王崇阳说什么,这份担心也只是藏了内心深处。 王崇阳这时走到阳台,问东皇太一道,“老不死的,你见过吸血鬼没有?” 东皇太一心下不禁一动,喃喃地道,“吸血鬼?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随口道,“哦,只是突然想起来的,感觉这吸血鬼和僵尸蛮像的,却不知道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你要是没见过就算了!”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此生只见过一个吸血鬼,要说那也是几千年的事了,当时老夫也觉得吸血鬼和僵尸就是一类,不过交手之后才发现,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居然见过吸血鬼,立刻来了精神道,“那你知道吸血鬼的弱点么?”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道,“老夫那次见到的吸血鬼应该是吸血鬼王之类的存在,那一次老夫与其交手,大战了一百多天也难分胜负,要认真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和它交战百日,之后巫妖大战之中,老夫也未必会” 说着东皇太一看向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刚才自己感应到的修为经王崇阳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和几千年前那只吸血鬼王的修为有点类似。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老夫没有感应错,刚才是不是有吸血鬼出现过?” 王崇阳连忙说道,“没有啊,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所以才问问的!” 东皇太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心中暗道,这小子看来现在对自己已经没有半句实话了。 不过东皇太一也没点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在沉思着,按着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小子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日后势必会成为心头大患。 王崇阳本来还想细问东皇太一关于吸血鬼的问题呢,见东皇太一这么问自己,自己居然随口就否认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瞒着王崇阳这件小事。 以前自己有任何事,都是要拿出来和东皇太一讨论一下,不知道为何,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越来越不愿意和东皇太一讨论这些了,甚至有意无意的会对东皇太一隐瞒一些事情。 胡仙儿此时看着东皇太一和王崇阳,心中也感觉到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之间的嫌隙似乎越来越大了,不过她没有细想下去,毕竟东皇太一可以读出她的意识,在即在它面前没有丝毫的**,只怕自己想的太多,反而会害了王崇阳,也会害了自己。 好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正在想着自己的事呢,并没有连接胡仙儿的意识,不然刚才她这么一想,就已经引起东皇太一的怀疑了。 第394章 侏儒 这一日,王崇阳一直都在思索着南宫玉的问题,按理说,南宫玉的修为应该没有自己高,但是偏偏南宫玉等人不惧自己的幽火。 而幽火又偏偏是王崇阳此时手中最佳,也是唯一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了,除此之外,只怕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武器来御敌了,这也是王崇阳的短板之一。 王崇阳甚至都在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事情遇到了不少,但是好处除了自身的修为之外,似乎并没有得到。 以前修为低的时候,随便杀个小怪就尼玛能爆一堆东西出来,现在杀怪几乎除了修为,什么都得不到了。 看来是时候为自己找一个能替代幽火的武器才行了,修真这么久以来,王崇阳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修真界的法宝兵器,就算是逆天的存在,都不可能通杀。 这当中有一个五行相克,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再牛逼的兵器总归会遇到克制它的法宝。 南宫玉其实也不算是克制住了他的幽火,不过倒是给王崇阳提了一个醒,炼器已经迫在眉睫了。 视频风波也总算告一段落,下午周雅琪吃了饭就又去别墅哪里监督装修了,小雨睡了一早上也没有醒。 王崇阳则躺在沙发上,想着自己的那把不祥之刃天子剑,虽然炼过一次,但是每次都是如果没有幽火相辅的话,根本就是一把普通的兵刃,甚至都称不上为法宝。 他想着躺到沙发上,拿起手机,联系起古书真君来了,古书真君认识一个炼器狂人,也许能让古书真君从那货嘴里问问是什么原因。 信息发过去后,半晌没有回复过来,这时他不自觉的又打开了无瑕仙子的微信,发现自己醒来时给她发的信息,至今也没有回,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到底是生是死。 东皇太一则一直待在阳台一言不发,心中似乎在思索着的计划。 胡仙儿也是满肚子心思,好在东皇太一现在无暇分心去读她的意识。 王崇阳此时不禁开始想到,所谓的逆天劫,不就是遭受一次天雷劫,然后时候逆转,让自己回到过去去改变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想到了南宫玉他们,既然特安部的人可以让时间静止,理论上说,应该也可以让时间逆转。 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下次南宫玉再来找自己,一定要问问她这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加入特安部也无妨。 想着想着,王崇阳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刚刚睡着,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乌克草原一样。 自己一个人站在一望无际的乌克草原上,这里连之前的那集中上古异兽都一只也看不见了,更没有旱女在这里。 王崇阳忍不住朝着天上喊道,“天吴大梵天上帝” 喊了半晌也没有人回应自己,王崇阳一下子躺在了草地上,隐隐感觉这是一场梦,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了,不可能再在这里出现才对。 至今为止,王崇阳在无境空间里去过的副本,都没有第二次再度进入的记录呢,这次应该也一样。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声音,他立刻坐起身来,却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一道白影。 那白影身形较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一般,等那人走近后,王崇阳才看到,那人起码要有上百岁了,一头的白发,白须已经过膝了,白色的眉毛更是连着自己的胡须。 那人个头不高,王崇阳坐在地上都和他一般高,而且他身形消瘦,走到王崇阳面前后,站在原地抬头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是诧异地看着对方,“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乌克草原?” 那侏儒白须老者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崇阳,也不说话,脸上丝毫的表情都没有。 被一个如此奇怪的老头这么盯着,王崇阳都有些不自然了,立刻站起身来,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侏儒老者这才一叹道,“看来你就是老夫要等的人了?” 王崇阳一阵诧异,“你等我?” 侏儒老者说道,“老夫这一等已经是几千年了,你终于出现了!” 王崇阳满心不解,朝侏儒老者说道,“乌克草原我这都第三次来了吧,你既然等我,怎么这次才出现!” 侏儒老者却和王崇阳说道,“老夫一直都在等一个半圣之体的人出现,之前几次虽然知道有人来,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他的修为有半圣的等级,所以自然不会出现!” 王崇阳眉头一皱,怔怔地说道,“你说什么?我是半圣之体?” 侏儒老者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怎么?你自己是半圣之体,你都不知道么?” 王崇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随即摇了摇头,自己最后一次进无境空间的时候,不才是四品分神的修为么,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成了半圣之体了? 而且修真的等级修为不是按着几品几品来区分的么,这个所谓的半圣之体,是几品修为? 也就是在同时,王崇阳突然想到了,智海和那小和尚和自己说的那个“半”字,难道是他们都看出自己是半圣之体了么? 侏儒老者抚须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不禁连连摇头,“你这个半圣之体,只怕是老夫看到的最次的一个半圣之体了吧!明明是半圣之体,修为却只有二品,这是什么道理?”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动,立刻问侏儒老者道,“什么,你说我有二品修为了?” 侏儒老者更是不解地看着王崇阳,“连自己的修为是几品几阶都不知道,你这一身修为和这半圣之体到底是怎么来的?” 王崇阳突然想起,上次自己离开乌克草原之前,曾经请天吴帮自己度逆天劫的,天吴只是随手一指,就是一道黑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当时根本什么反映都没有,之后便进入了虚无的宇宙当中,看到了天吴的形成。 没想到当时天吴真的已经帮自己提升了修为,只是自己一睡三年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修为提升而已。 加上自己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东皇太一太多,东皇太一感应不到自己的修为,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修为到了几品几阶了。 想到这里,却见眼前的侏儒老者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还不住地摇头道,“老夫等了几千年,就等来这么一个玩意?” 王崇阳立刻双手摁住侏儒老者的肩头,“老先生,老前辈,你真的能感应出我是二品修为了么?” 侏儒老者却满脸不屑地道,“你二品修为还要感应什么?只要是个圣人就能看得出来好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是个圣人就能看出来自己的修为,他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说他就是圣人?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一激动,立刻又不住地晃着眼前的侏儒老者,“老前辈,你说我是半圣之体,半圣之体到底是什么啊?” 侏儒老者一阵头疼,一转身就挣脱了王崇阳的双手,王崇阳甚至根本都没感觉到对方在挣脱,只是简单的转身,自己手上的力道就完全被对方化解了。 却见侏儒老者好像是气急败坏了一般,在草地上不住的又蹦又跳,“这是不是在耍老夫,让老夫等的就是这么一个白痴么?” 王崇阳听那侏儒老者一会说自己是次品,一会又说自己是白痴,如果不是感觉到这老头来历可能不简单,早就发飙骂他了。 而那侏儒老者跳了半天之后,这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王崇阳连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开始还以为这是做梦呢,现在感觉越来越真实了,好像也不是做梦啊!” 侏儒老者一阵头疼道,“你难道不是运功联系上我的么?” 王崇阳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什么运功,什么联系上他,自己什么时候联系他了,不就是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就来到这里了么? 侏儒老者一副忍无可忍,却又不得不忍地样子,憋的一张老脸都发红了。 这时又听侏儒老者问自己道,“如果你不是主动联系上我的,那么就说明你的真身应该就在我附近才对!” 王崇阳似懂非懂地看着眼前的侏儒老头,完全搞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自己真身在他附近?自己不是在有妖气超市的二楼么,那里除了东皇太一就是胡仙儿,还有一个昏迷没醒的小雨,没有其他人了吧? 侏儒老者这时又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你这小子倒是奇怪,体内的修为居然这么杂,而且明明应该是一个凡人,却有了半圣之体,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崇阳已经第二次听这怪老头问自己是什么玩意了,真是泥人也有个土性子,立刻和侏儒老者道,“那你呢,你到底又是什么玩意?” 侏儒老者一听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好像没料到王崇阳会这么问他一样。 王崇阳看侏儒老者那表情,好像是被自己气着了一般,暗道自己还是不该冒失,毕竟是个老前辈了。 不想这老头突然一拍脑袋,朝着王崇阳哈哈大笑,好像捡到了宝贝一样。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侏儒老者,心中暗道,这老家伙该不会是从来没被人骂过,被自己这么一骂就骂傻了吧? 第395章 九重天道牌 不想这时那侏儒老者朝王崇阳大声道,“老夫明白了,老夫终于明白了!”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疯”的侏儒老头,不明白他突然明白什么了。 那侏儒老者这时突然收敛了笑容,朝着王崇阳说道,“你生活的地方,也就是你周边,是不是有人有天道牌?” 王崇阳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天道牌,连名字自己都是第一次听说,更别说身边有谁有这个东西了,难道是东皇太一? 光是听这名字就很牛逼的样子,这老不死的有这么一个好宝贝,居然不告诉老子? 侏儒老者见王崇阳没吭声,这时眉头一皱,“天道牌啊,难道你没见过?” 王崇阳连连摇头道,“不是没见过,是压根都没听过,是什么样子的,你形容一下,我想想看!” 侏儒老者顿时又要“发疯”了,朝着王崇阳直叫唤道,“天道牌啊,九重天道牌啊,你是修真者么?修真者居然不知道九重天道牌,你师傅是谁?出自何门何派?” 王崇阳依然朝侏儒老者摇头不止道,“完全没听过啊,我没师傅,也没门派,自学成才!” 说到“自学成才”四个字的时候,还颇有些得意呢,意思是告诉侏儒老者,你别瞧不起老子,老子也算是个修真天才了吧? 不想眼前的侏儒老者却破口大骂道,“什么才?废才么?一个修真者可以修为低,可以没有名门名师,但是连修真里的基本常识都不清楚,你” 说到这里,侏儒老者又不停的乱蹦乱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道,“气死老夫,气煞老夫也!” 王崇阳不禁摸了摸脑袋,这个九重天道牌在修真界算是常识么,自己不知道甚至没听说过有这么让他生气的么? 侏儒老者跳了一会后,逐渐又恢复了平静,这时突然一个跃步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本来这老头离王崇阳的距离起码还有三四个人远,不想他身形疾速,只是千分之一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好像是瞬移一般。 王崇阳一脸诧异,既是惊诧老头的急速身形,已经超过公孙家那套身形不知道多少倍了,又是奇怪这老头一惊一乍的,和个神经病似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侏儒老者看了王崇阳半晌之后,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又连连摇头,嘴里不住地在说,“可惜,可惜,真是可惜了!” 王崇阳忍不住不禁问道,“可惜什么了?什么可惜了!” 侏儒老者却看着王崇阳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就是那个半圣之体,看来也是冥冥中的天数,如此也好,老夫先废了你的修为再说!” 王崇阳还没反应过来呢,侏儒老者已经对着他的额头敲了下来,于此同时,身上七个部位同时感觉到一阵剧痛。 自己只看到侏儒老者的一次出手,接下来的六次,王崇阳根本就没看到。 不过这时他也没机会去想侏儒老者的出手速度了,痛疼来的瞬间功夫,就感觉自己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顷刻间就一丝力气也没有了,立刻倒在了地上。 侏儒老者这时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五颜六色的气体球,那球有拳头大小,在侏儒老者的手中不住的旋转。 却见那侏儒老者一双眼睛盯着手中的气体球看,嘴里还在喃喃地道,“难怪是个废柴,修为如此杂乱无章,又有妖的,又有魔的,还有人类的,你这内丹简单就是一个大杂烩!” 王崇阳这时才明白过来,那侏儒老者手中的彩色气体球,便是自己的内丹了。 没想到侏儒老者居然将自己的内丹给取了出来,而且就和玩玩具一样,在他手里转来转去,没一会功夫,那彩色的气体球的转速越来越快,逐渐其他的颜色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黑白两道,在那侏儒老者的手中,就好像是一个太极图案一般。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省城,叶封侯传自己魔功的时候,也是先把自己的修为全部吸走,然后净化后再传来自己,难道眼前的老头也用的同样的办法? 这老头不是说自己的内丹是大杂烩么,此时他看是玩耍的手段,应该就是在帮自己净化内丹,然后再传来自己,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些情节在和修仙故事里是常见的,被统一称作为奇遇,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睡的,居然也睡出一个奇遇来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却见侏儒老者手中的黑白相间的内丹已经消失不见了,暗想是不是已经还给自己了。 但王崇阳此时还是感觉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完全不像是内丹已经重新回到身体的样子啊。 这时却听眼前的侏儒老者朝王崇阳道,“既然你不知道九重天道牌,那老夫就将你的内丹藏到九重天道牌中,等你找到九重天道牌,就能找回你的内丹,哈哈,老夫真是一个天才!”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立刻朝着那侏儒老者说道,“什么意思,我要是找不到九重天道牌呢!” 侏儒老者却神秘地一笑道,“不会的,如果你真是天选之人,就一定能够找到,如果你不是嘿嘿,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关老夫何事?” 王崇阳闻言立刻骂道,“我靠,你耍我呢!什么天选之人?” 侏儒老者这时用力往后一跃,手中的袖子一掀,顿时一阵清风朝着王崇阳刮来,于此同时,侏儒老者已经在草原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王崇阳顷刻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从天上坠落一样,没一会功夫,就感觉眼前一亮,这时却见自己已经回到了有妖气酒吧的楼上。 再看自己依然躺在沙发上,坐起身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暗想难道刚才那是做梦? 他想着立刻试着想要祭出储物空间的幽火,不过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麻痹的,看来不是梦,这老头把老子的修为全抢走了。 东皇太一此时感觉到王崇阳有些不妥,立刻朝着王崇阳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道,“小子,你的修为呢!” 王崇阳立刻说道,“刚才老子做了一个梦,一个侏儒老头把我的内丹给抢走了!”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诧异道,“侏儒老头?抢走了你的内丹?”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他还说老子是什么半圣之体,天选之人,说要找回修为,就必须找到九重天道牌,这九重天道牌到底是什么玩意?”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心中暗想,看来这小子不是做梦,又是无意中进了无境空间才对,不过这个侏儒老头又是什么人? 王崇阳立刻又问了东皇太一一句道,“那老头好像说什么修真者都应该知道九重天道牌,为什么你从来没和老子说过!” 东皇太一这时说道,“你也没问过老夫,老夫也没想起来啊!”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那你现在说说,这九重天道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老子到哪里去找?” 东皇太一道,“九重天你应该听过吧!”说着见王崇阳点了点头后,立刻又说道,“九重天上九天道,九天道中九天牌,一道天牌一天道,一天道化一道牌!” 王崇阳听的满头雾水,不禁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九重天,又是九道牌的,你直接告诉老子,到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天道牌就行了!” 东皇太一却摇了摇头道,“老夫也不知道!” 王崇阳不禁骂道,“那老子的修为这辈子也找不回来了?” 东皇太一却问王崇阳道,“那个侏儒老头为什么要收了你的修为,为什么要放在天道牌中?” 王崇阳连声道,“老子怎么知道,刚不是说了么,他说我是半圣之体,天选之人,而且还说好像等我了几千年了之类的,老子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老子还不知道问谁呢!” 东皇太一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它其实早看出了王崇阳一睡三年之后,已经成了半圣之体了,只是没有告诉王崇阳而已。 没想到这次王崇阳睡了一觉,居然又进了无境空间,而且还有个多事的老头告诉了王崇阳他是半圣之体。 但是什么天选之人,东皇太一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王崇阳说那老头说他已经等了王崇阳几千年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心中疑团陡生,还有那老头为什么要王崇阳去找九重天道牌?天道牌不是在天宫么? 既然要王崇阳去找天道牌,又收了他的修为?这怎么找?难道 东皇太一面色一动,心中暗道,“难道天道牌已经在人间?这么大的事,老夫居然不知道?不可能啊!” 王崇阳这时突然也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对了,那老头说什么,既然我能进无境空间,要么就是自己主动运功进去的,要么就是在我身边就有天道牌!” 东皇太一闻言心下顿时一凛,“就在身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在身边,老夫不可能一点感应都没有难道” 它想着眼睛立刻看向了周雅琪的房门,随即又暗道,“不会吧!那侏儒老头是他?” 第396章 打开盒子 早上有点事,中午才回来,这章补的是中午十二点那章,其余两章更新时间不变。 ...... 就在这个时候,周雅琪回到了楼上,见王崇阳正站在阳台,好像和东皇太一在说什么一样,不禁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都朝周雅琪一摇头道,“没什么!随便聊聊!” 周雅琪这时一边朝着厨房走去,一边和王崇阳说着别墅装修的事,又问王崇阳说没吃晚饭呢吧,随即便开始做起饭来。 看着周雅琪在厨房忙活起来,东皇太一的眼神始终在盯着周雅琪的房间看。 王崇阳倒是没注意东皇太一的举动,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侏儒老头和自己说的话呢。 本来指望着在东皇太一这能听到什么消息,至少是先找到天道牌把自己的内丹取回来,不然这些日子算什么,岂不是全白忙活了。 吃晚饭的时候,周雅琪说的全是别墅里装修的事,还说下午好像又几个房客去别墅群看房子了,嘴里还在嘟囔,“山阳挣钱的没看到几个,花钱的人倒是不少!” 吃完晚饭后,周雅琪要收拾碗筷的时候,王崇阳则让周雅琪去休息,自己拿着碗筷去了厨房洗刷去了,毕竟周雅琪在别墅那也忙了一天了,回来还要给自己做晚饭,已经够累的了。 自己现在等于是闲人一个,在家无所事事的,加上现在内丹也没什么,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了,在修真界只怕也没什么作为了,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了。 周雅琪可能也着实是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一把澡后,便回了房间睡下了。 王崇阳洗完碗后,去自己房间看了一眼小雨,见她至今也没醒,问了一下胡仙儿,关于小雨的情况。 胡仙儿和王崇阳说,“我是将她从回山阳起的所有记忆都删除了,所以她的意识恢复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最多一两天就好!”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道,“我担心的是她的身体,等她醒了之后,身体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胡仙儿和王崇阳保证道,“除了丢失了这一段的记忆之外,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王崇阳这才放心下来,回房坐在小雨的床边,看着小雨的脸,心里却在想着,一旦小雨醒了,恐怕是不会记得这几天发生的事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几天也没什么好事,小雨虽然曾经是在大富豪上过班,但是心智还是有些单纯,好多事不记得了也好。 随即王崇阳拿着一条毯子回到客厅,准备今晚做厅长,等他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双臂,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睡意。 王崇阳这时朝着阳台问东皇太一,“你说那老头说天道牌就在我身边,身边的范围是多大,是就在有妖气超市这栋楼里,还是在风月街一条街,还是整个山阳都算是我身边?” 问完这话,等了半晌之后,却没有听到东皇太一的回答,王崇阳立刻坐起身来,朝阳台道,“喂,老不死的,又打盹了?你每天这么多觉好睡么?” 不过依然还是没有回应,这时王崇阳才发现,阳台的鸟架子上却根本没有东皇太一的身影。 王崇阳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看了一眼,刚才自己来问胡仙儿关于小雨情况的时候,这货好像还在呢,这会功夫去哪了?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后,也没发现东皇太一的身影,心下正奇怪呢,这时却见周雅琪的房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王崇阳不禁奇怪了,自从自己和周雅琪同住一个屋檐下之后,只要是周雅琪在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门必定是关着的。 就算是周雅琪出门,她的房门大多数时间也是关着的,现在这都睡觉了,房门怎么会没关紧呢? 王崇阳想着肯定是别墅的装修太过繁琐,周雅琪肯定是操了不少的心,回来也是真累了,所以没注意。 想着王崇阳走到周雅琪的房门前,准备帮周雅琪将房门带上,不过到了门口时,王崇阳却感觉门后好像有一声响动。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么晚了周雅琪还没睡么,想着推开了门,这时却见门口一个黑影正在半空中,嘴里好像还叼着一个东西。 虽然房间黑暗之极,不过王崇阳依稀能从那黑色的影子上看出应该是东皇太一,他不禁朝着东皇太一低声一喝道,“靠,你这么晚在这做什么呢!” 东皇太一显然也被王崇阳吓了一跳,不过依然叼着东西就飞了出来,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王崇阳连忙去将客厅的灯给打开了,却见东皇太一叼出来的居然是周雅琪的哪个封满了黄纸的小盒子。 这个盒子周雅琪一直视若珍宝,甚至都有点像是祖宗排位一样的供奉着的,这东皇太一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周雅琪的房间,把这盒子给叼出来做什么。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说道,“你不是要找你的内丹么?打开这个盒子!”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难道周雅琪一直不肯示人的宝物,就是侏儒老头说的那个什么九重天道牌? 虽然王崇阳心中也早就对周雅琪的这个盒子有了好奇之心了,那时候也总想着要打开呢,不过是最近事情太多,早把这事给抛之脑后了。 如今东皇太一居然把这盒子给叼出来了,他不禁怔怔地看着这个盒子发呆,却不敢打开。 王崇阳清晰的记得,周雅琪曾经说过,她家有祖训不能打开这个盒子,不然会有万劫不复之险。 虽然王崇阳也很好奇这盒子里到底是不是九重天道牌,但是万一打开了,就算真的是九重天道牌和自己的内丹,那周雅琪怎么办?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看着盒子发呆,迟迟不动手,连忙朝王崇阳道,“你不是要找你的内丹么,打开盒子啊!” 王崇阳犹豫道,“你肯定这里就是九重天道牌?” 东皇太一说道,“那老头不是说了么,天道牌就在你身边,在你身边最值得怀疑的不就是这个盒子么?” 王崇阳不禁朝着东皇太一奇道,“你不是从古至今一直跟在周家的祖祖辈辈么,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 东皇太一说道,“老夫也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着什么,周雅琪小时候曾经打开过一次,不过她也是打开偷看了一眼就立刻合上了,老夫也没来记得看,那之后她母亲就死了,之后周雅琪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 王崇阳一阵纠结,如果打开了,也许周雅琪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如果不打开,自己内丹拿不回来,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这辈子也没指望救回来了。 正犹豫着呢,东皇太一已经开始用嘴开始啄上面的黄纸了,“你不开,老夫帮你开!” 王崇阳连忙说道,“你等一下,要是打开了,周雅琪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道,“周雅琪是老夫的精血后裔,老夫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难道老夫会害自己后裔不成?” 王崇阳一想也是,周雅琪毕竟身上有金乌血脉,东皇太一是她的老祖宗,而周雅琪应该是是金乌血脉的唯一传承了,东皇太一不至于连自己的子孙性命都不顾吧? 正想着呢,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都注意到,那盒子上的符纸一破,立刻盒子上一道金光闪现,一闪即逝,王崇阳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东皇太一这时连忙朝王崇阳说道,“符纸老夫已经被你啄了,如果那老头说你是半圣之体,天选之人的话是对的,你现在就打开盒子!” 王崇阳却有些怀疑地道,“你可以啄坏符纸也没问题,你自己打开就是了,非要我打开做什么?” 东皇太一心中一动,立刻朝王崇阳解释道,“如果这里面是天道牌,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拿的么,天道之牌,非天选之人不可触及!”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不禁问东皇太一道,“如果那老头说错了,我不是天选之人,会有什么后果?” 东皇太一焦急万分,朝着王崇阳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墨迹了,现在天道牌和你的内丹很可能就在这里,你爱拿不拿,老夫也不管你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地看着眼前的盒子,终究还是朝着盒子伸出了手,将盒子拿到手中。 这盒子看似不大,但是到手之后,却感觉格外的沉重,而且看着材质是木头的,摸到手里的感觉却是金属的。 王崇阳这时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开盒子的时候,却听身后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说话的是周雅琪,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周雅琪正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自己这边呢。 而于此同时,王崇阳的手还是本能的打开了盒子,就在此时盒子里金光乍现,顿时整个房间里倒是金光闪闪,耀眼无比,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王崇阳被周雅琪突然出现吓了一条,感觉到盒子已经掉在了地上,却也看不清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时又见屋子里的金光开始不住地被盒子往盒内吸去,没一会功夫,满屋子的金光都被盒子给吸干净了。 王崇阳连忙拿起地上的盒子,回头朝周雅琪想说一声对不起时,却见周雅琪的房门口哪里还有周雅琪的踪迹? 第397章 后羿射日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在房间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周雅琪的踪迹,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地问东皇太一,“周雅琪呢?” 东皇太一也在屋子里飞了一圈道,“刚才屋内金光灿灿,耀眼的很,老夫的眼睛都被刺的睁不开了,哪里看到她哪去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这时立刻拿起手中的盒子一看,却见盒子里一个暗红色的木牌状物品,而且在那木牌之上似乎有一道黑白相交的雾气缠绕。 就在王崇阳刚准备取出里面木牌的时候,东皇太一突然从一侧飞了出来,立刻从王崇阳手中的盒子里,将那块木牌上的黑白雾气吸食个干净。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你这是做什么?” 东皇太一却在房间里到处乱飞,最终还在哈哈大笑道,“老夫沉寂了几千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般的小鬼小妖的内丹真元算什么,老夫吃了几千年了,也不过如此,怎么会比得上一个半圣之体的内丹?” 王崇阳闻言心下大骇,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道,“你的意思是,刚才那道黑白雾气,是老子的内丹?”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那你以为是什么?老夫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你找你的内丹?还不是要吃?” 王崇阳顿时心中各种心思涌上心头,看着东皇太一道,“我草,你之前和老子说的什么提升修为,原来老子就是你圈养的一个内丹而已!” 东皇太一此时缓缓地从半空落在茶几上,这才朝王崇阳说道,“老夫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不过老夫每次让你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你什么时候听老夫的了?自从省城回来,你对老夫言辞闪闪躲躲,你在无境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夫几次问你,你都闪烁其词,你心中对老夫已经有所隐瞒了,既然你已经不相信老夫了,老夫还会和你客气?” 正说着呢,东皇太一身上金光一闪,身上的羽毛瞬间就开始由黑色向金色转变。 东皇太一忍不住的大笑,“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种感觉,老夫已经等了几千年了,终于让老夫等到了今日,老夫出关之日,便是生灵涂炭之时!”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皇太一,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东皇太一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只大黑鸟了,而是真正的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这时尽量的张开着翅膀,浑身的金光充斥着整个房间,它甚至扑闪着翅膀朝着窗口飞去,对着窗外,仰天大笑,“老夫回来了我要这天为我变色,我要这地” 话音还没落呢,王崇阳却见自己手中的盒子中也是一道金光闪出,随即那木牌居然自动从盒子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后,一阵白烟冒起。 王崇阳连忙退后了几步,这时却见白烟散尽,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那人一身白衣,连咳了几声后,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这放臭屁呢?” 东皇太一刚还在抒发自己压抑了几千年的悲愤呢,这时听身后有人打断了自己的感想,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顿时收缩起翅膀,立刻就朝着窗外飞了出去。 王崇阳认识眼前的这个白衣老者,不就是自己梦里梦到的那个侏儒老头,他不禁诧异地看着侏儒,“老头,你怎么” 侏儒老者朝王崇阳道,“你这小子真没用,老夫以为你既然是天选之人,肯定很快搞定此事呢,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王崇阳刚要说话,侏儒老者就瞬间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了,只有声音还在王崇阳的耳边响起,“闲话少扯,待老夫收了这畜生再说!” 听侏儒老者这么一说,王崇阳心下不禁奇怪,怎么说东皇太一也是上古妖皇,曾几何时也是执掌天宫的首领,在这老头眼里不过就是一畜生? 想着王崇阳迅速的跑到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却见半夜的天空之中,一道金光迅速地在前面飞着,后面一道白光的速度比它还快,很快就追了上去。 此时够笼子里的胡仙儿化作了人形,站在王崇阳的一侧。 王崇阳转头看了胡仙儿一眼,这才和胡仙儿说道,“仙儿,多谢你那日提醒我不要什么都对东皇太一说!” 胡仙儿淡淡一笑道,“应该是我要感谢你,谢你这么信我,也没问缘由!” 王崇阳想起当时在省城江东分会一战之后,胡仙儿偷偷地塞给自己一张纸条,当时自己就得奇怪。 之后背着胡仙儿和东皇太一的时候,这才打开了纸条一看,正是胡仙儿提醒自己不要事事都对东皇太一说,看完后即刻销毁的话。 其实王崇阳在很早前就感觉东皇太一帮助自己是别有原因,只是当时自己很多东西还要靠东皇太一,所以也没点破。 经过胡仙儿这么一提醒后,自己便更加放在心上了,不过此时一想即便防着又有什么用,自己的内丹不还是被这老不死的给吃了? 正想着呢,天上的白光和金光同时消失不见了,王崇阳现在没有修为,也不知道上面的战况如何,当然他最希望的还是那侏儒老头能把自己内丹带回来。 天空中恢复了平静,只有点点星光,月亮都已经躲在了云后面了。 王崇阳站在窗口等了半晌,不禁骂道,“这两家伙到底谁赢谁输?不会是同归于尽了吧?” 胡仙儿也一脸诧异地看着窗外,问王崇阳道,“刚才那白发白须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王崇阳不禁也摇了摇头,他还想知道这老头到底什么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个黑影快速的朝着窗口飞来,没等王崇阳和胡仙儿反映过来呢,东皇太一那硕大鸟身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了。 王崇阳和胡仙儿都本能的退后几步,却见东皇太一落在了窗口,它的鸟身似乎比之前要大上好几倍,整个窗口都被它撑满了。 东皇太一居然飞回来了,那也就意味着那白发老头输了?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暗骂道,“这老头是来搞笑的么?说话那话玄乎,老去无踪的,害的老子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中看不中用而已,靠!” 胡仙儿脸色也很是难看,这一次东皇太一恢复了真元后,第一个要死的肯定就是自己这个叛徒了。 而窗户上的东皇太一这时想要进窗口,不想身子过于庞大,却怎么都挤不进来。 正当王崇阳和胡仙儿都在暗想怎么办的时候,却听窗户上的东皇太一突然开口道,“你俩看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 王崇阳一听东皇太一的声音居然是那个侏儒老头的,不禁满脸诧异地看向眼前的东皇太一,“你你到底是什么啊” 东皇太一的鸟身不住地扑闪着翅膀,随即却从窗口上掉了下去,掉落的瞬间还骂道,“你这个小子,一点用都没有这点小忙都帮不上!” 王崇阳和胡仙儿相视了一眼后,两人同时跑到了窗口,刚将脑袋探出窗口后,这才看到窗外那只巨型的鸟身又扑闪着翅膀飞了上来。 等东皇太一飞到窗口后,立刻朝着两人大骂道,“看什么,还不把老夫拉进去?” 王崇阳仔细一听,没错啊,是那个侏儒老头的声音,但是他怎么附身到东皇太一的鸟身上去了? 不管怎么说,王崇阳还是伸出了手,将东皇太一的鸟身拉进了窗户,不过这货的身体太肥大了,卡在窗口半晌,王崇阳费劲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它的身体拉了进来。 这一拉进来后,王崇阳完全被东皇太一的鸟身给压住了,东皇太一还不住地扑闪着翅膀,最后飞到了茶几上,这才落下。 王崇阳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再看眼前的东皇太一站在茶几上,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道,“我说,你到底是老不死的,还是那老头?” 东皇太一用嘴捋了捋身上被窗口夹乱的羽毛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说你笨,你心里还来气,你现在还看不出来么,老夫就是东皇太一!” 王崇阳更加愕然了,和同样诧异的胡仙儿又相视了一眼,这才问东皇太一道,“那之前的那个又是谁?他不才是东皇太一么?”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他也没撒谎,他的确也是老夫!” 王崇阳更是不解了,“你有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你?”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你小子真的什么都不懂啊,你难道不知道老夫有十个分身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第一次听说,现在知道了!” 东皇太一却说,“老夫才是本尊,你之前看到的不过是老夫的分身之一而已,当年上古巫妖一战之后,老夫的元神就被封印到九重天道牌当中了唔,你听过后羿射日的故事吧?” 王崇阳立刻说道,“这个我知道,上古时期有十个太阳,后羿射了九个” 东皇太一立刻打断道,“不错了,那十个太阳,就是老夫的十个分身,而你一直看到的,就是那没被射落的太阳,也就是老夫唯一还遗落在人间的最后一个分身了!” 第398章 天选之人 而王崇阳此时突然朝着东皇太一冲了上去,一把勒住了它的脖子,不住地晃着它的脑袋,大声骂道,“也就是说,老子前前后后都是被你一个人耍了?” 东皇太一也不生气,只是王崇阳突然感觉眼前的东皇太一瞬间消失,再转身东皇太一已经到了他的身后道,“小子,你也不用这么生气,老夫可没耍你,是老夫的分身耍了你而已!” 王崇阳立刻又要伸手去抓东皇太一,不过东皇太一瞬间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自己现在身上毫无修为可言,根本不可能再抓到东皇太一了。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小子,你是天选之人,老夫又怎么会耍你呢,不过按着你现在的修为而言可真是不行啊!” 王崇阳立刻骂道,“还修为呢,修为不是被你你分身给吃了么?” 东皇太一此时在王崇阳眼前一晃,立刻化作了一个白发侏儒的形象,这时手中又多了一个黑白相交的气体球,朝王崇阳一笑,“你看这是什么?” 王崇阳一看那黑白相交的气体球,就知道是自己的内丹,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你愿意还给我?”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这内丹是什么好东西啊,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个半圣之体的内丹而已,老夫是什么人” 没等东皇太一说完呢,王崇阳立刻道,“知道,知道,你是上古妖王东皇太一嘛,自然是看不上我这个内丹的!” 侏儒老者也不多话,立刻手朝王崇阳一挥,那黑白相交的气体球,立刻飞向了王崇阳,瞬间就进入了王崇阳的体内。 王崇阳一时感觉一阵冰冷,一时又感到丹田中阵阵热气,好一会功夫,身体才彻底的消停下来,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这时王崇阳朝侏儒老者道,“对了,周雅琪呢,刚才我打开了盒子,她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侏儒老者却满脸诧异道,“周雅琪?谁?老夫认识么?” 王崇阳连声道,“她不是金乌血脉,你的后裔么?” 侏儒老者这才想起来了,“哦,你说的是她啊,九重天道牌的看护人?” 王崇阳一想周雅琪家的确是世世代代地都在看守着这个盒子,原来是天道牌的看护人? 侏儒老者却朝王崇阳说道,“天道牌已出,她的任务完成了,自然就走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走了?去哪了?” 侏儒老者立刻说道,“这个说来话长,老夫又不是来专门回答你问题,老夫是有要事的!” 王崇阳哪里管那么多,还是追问道,“周雅琪到底去哪了?你不说清楚了,老子一辈子缠着你” 侏儒老者无奈地看了王崇阳一眼,最终一叹道,“看来不说清楚,你是不会罢休的了!” 王崇阳郑重地一点头,“不错!” 侏儒老者立刻说道,“刚才说到哪了?” 胡仙儿在一旁提醒道,“后羿射日!” 侏儒老者看了一眼胡仙儿,不禁眉头一皱,“这里居然还有一只小狐狸?” 王崇阳生怕这货又能岔开到别的话题,立刻道,“后裔射下了九个太阳,还剩一个,就是你遗落在人间的分身之后呢” 侏儒老者这时走到沙发前坐下后,这才一拂长须道,“嗯,老夫被射下的那九个分身,后来被老夫炼化成了九重天道牌喽,至于遗落最后一个,它其实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守这九重天道牌,但当时巫妖大战一触即发,老夫的心思全在巫妖大战之上,最终一战时,老夫以少敌多,自然出于弱视,这时候想到了天道牌可以对付十二祖巫!” 说到这里,侏儒老者一阵沉吟,似乎在回想那至今已经几千年的旷日持久、轰轰烈烈的一战,这时继续又道,“当老夫赶去取九重天道牌的时候,发现老夫唯一的分身,也就是你认识的这个所谓的老夫,正在利用九重天道牌偷偷修炼,正好被老夫撞破,它顷刻走火入魔,当时十二祖巫已经杀来,老夫又顾及不到他,去了天道牌就去会十二祖巫了。” 侏儒老者这时一声长叹,“本来九重天道牌在手,莫说是十二祖巫了,再来十二个也未必是老夫对手,可惜九重天道牌当中的精华已经被老夫的分身给吸食了大半,自然威力也是大减了,那一战老夫还是拜了,不过老夫最终还是凭借着天道牌和十二祖巫同归于尽了,而老夫的真元自此也被封印在了天道牌中了。” 王崇阳立刻问侏儒老者道,“那你分身呢,他怎么会流落到人间,又怎么自诩为东皇太一,还有周雅琪的家族又是怎么回事?” 侏儒老者立刻说道,“你不要这么着急,老夫会慢慢道来的!” 说着侏儒老者又说道,“当时老夫的分身不是走火入魔了么,老夫本以为他必死无疑了,不想他却被天道牌中的真元护住了他的心脉,保住了一命,等他赶赴到战场的时候,老夫的真元已经被天道牌所封印了,他当时又取得了天道牌,又知道当中有我的真元,喜不胜收,以为只要再去修炼,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侏儒老者继续说道,“可惜,他走火入魔虽然护住了心脉,但是神智已乱,错把自己当成了是我,一会要拿着天道牌修炼,一会又要保护天道牌,老夫虽然真元被封印在天道牌中,但是他毕竟是老夫的分身,外面所有的一切,老夫也自能知晓,所以老夫在他错把自己当成是老夫的时候,用意志力短暂地控住了他,用自己的精血造出了一个人来,再将天道牌交给那个人,让他世世代代的来看护天道牌,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丫头的先辈了吧!之后老夫的分身再度恢复自我意识的时候,发现天道牌不见了,神智彻底迷糊,再加上走火入魔之时的心脉已乱,所以一身修为也付之东流了,遗落在了人间,不过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精血幻化的后裔,从此寄居在此人家中,一直至今唔,这应该就是始末了吧!”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周雅琪到底去哪了!” 侏儒老者却朝王崇阳说,“你应该先问问,老夫的分身现在去哪了!” 王崇阳立刻说道,“那老不死的一直坑老子,老子才懒得管他去哪了呢!” 侏儒老者道,“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之人罢了,当年老夫幻化出十个分身来,也是为了应付巫妖之战,所以赋予了这十个分身自我意识,没想到才留下了一个祸害!” 王崇阳连忙打算道,“老子再问最后一遍,周雅琪去哪了?” 侏儒老者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小丫头,是老夫分身精血所幻化出来的人的后裔,那她自然也就是老夫的后裔,本就同出于一脉相连,老夫其实并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老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你打开盒子,取出天道牌的那一霎,那小丫头已经融入了老夫的体内了吧!” 王崇阳闻言立刻就要朝着侏儒老者冲过去,“你猜?一切都是你猜?老子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侏儒老者却连忙闪避开来,和王崇阳道,“你也莫要着急,你既是天选之人,接下来有重要的事” 王崇阳没等侏儒老者说完呢,立刻就道,“我不管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周雅琪!” 侏儒老者这时一声长叹道,“看来你也是有情有义之人,那老夫就帮你找一下吧!” 王崇阳顿时来了精神,立刻朝侏儒老者道,“你不是说她已经融入你的体内了么,还能找到!” 侏儒老者这时手中多了一块暗红色的木牌,放到了茶几之上,和王崇阳说道,“你还记得你经常去的那个虚拟的地方么?” 王崇阳诧异道,“你是说无境空间?” 侏儒老者也是一阵诧异,“怎么叫这么个名字?不管叫什么吧,那个空间其实是连接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地方,这也是天道牌的威力所在,天道牌本就具备这反转九天,逆转时空未来的能力!” 王崇阳一听到这,不禁想起了逆天劫,自己之前还想着是不是加入特安部,想借助他们逆转时空的能力,看看是不是能回到过去救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呢,没想到酒中天道牌就有这样的能力,那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要做的却是要找到周雅琪,找周雅琪无需要时空逆转吧,这老头拿出天道牌是要做什么? 侏儒老者这时朝王崇阳说道,“你说的那个小丫头,应该是在你取出天道牌的时候消失不见的吧,那么她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化作老夫的精血,与老夫融为一体了,第二种可能,就是被天道牌吸到那虚无缥缈的空间当中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去找她!” 侏儒老者却一声冷笑,“你当这虚无的空间是你家后院呢,你知道你面有多大么,老夫在这里几千年,也不过仅仅去过千分之一的地方而已!” 王崇阳不禁又骂道,“那你拿出这天道牌要老子怎么找她!” 侏儒老者却朝王崇阳神秘地一笑道,“你是天选之人,就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到她,况且你们有没有缘分,也看你自己了!” 第399章 意外 王崇阳立刻着急地和侏儒老者说道,“你意思是要找到周雅琪,就必须进入这无境之地?而且这无境之地里太大,能不能找到完全靠老子的运气?” 侏儒老者点了点头道,“不错,可以这么说,其实和你现世中也是一样的,现世中你丢了一个人,再找到的几率是多大?那么你就再在这个几率上乘一千,甚至上万!”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草,那你直接告诉我找不到不就行了,而且就算我运气十足,周雅琪不是还有机会是被你吸食了么,老子还去找毛啊?” 侏儒老者微笑点头,“看来你是想通了,如此也好,放下这段感情,好好的跟着老夫去干一番大事业” 没等侏儒老者说完呢,王崇阳又骂道,“你们整天这个大事业,那个大事业的,烦不烦啊,没找到周雅琪之前,老子什么都不干!” 侏儒老者立刻眉头一皱道,“你也知道再找到哪个小丫头的几率是多小多渺茫了,还怎么找?” 王崇阳这时一阵沉吟,既然找到的几率已经低的几乎为零了,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所有的事,那边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也等着自己救呢。 自己说来说去就一个人,分身乏术,哪来那么大的能力?不如一次性将所有事都解决了,而要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问题,只能改变历史。 王崇阳想着朝侏儒老者道,“很简单,逆天劫!” 侏儒老者脸色顿时一动,“你要改变过去?”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只有改变了过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那就无需再进那什么无境空间去漫无目的的找了!” 侏儒老者连忙不住地摇头道,“那肯定不行,老夫在天道牌中已经几千年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你一旦改变过去,老夫岂不是又要回去了?老夫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侏儒老者道,“你是我放出来的,说到底老子就是你恩人,你难道不要还一个情给老子么?” 侏儒老者说道,“万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事绝对不行,老夫以后会补偿你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如果是自己被困了上千年,今日刚刚出来,突然有人说要改变过去,自己又要重新回去了,自己肯定也不会答应。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阵沉吟后,立刻朝侏儒老者道,“大不了这样,老子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盒子放你出来,那不就行了,那样的话,你还能早点出来呢!” 侏儒老者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也是一阵沉吟,王崇阳说的似乎也在理,只要他回去了依然还放自己出来,那这个问题就不复存在了。 想到这里,侏儒老者哈哈一笑,“亏你想得到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上前拉住侏儒老头的手道,“那还等什么,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侏儒老者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道,“按你的体质而言,过逆天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在这里却不行!” 王崇阳诧异道,“那要在什么地方?” 侏儒老者说道,“逆天劫便是引天雷击打你的身体,从而使得你的身体时空逆转,这天雷下来,周边的一切事务都不将存在,怎么能在这里” 王崇阳立刻说道,“那我们找一个空旷的地段就行了?” 侏儒老者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天雷不是一般的雷电,是要经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你才可以过逆天劫,你说这现世之中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闪电,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么?” 王崇阳不禁骂道,“老子都是去改变过去的,只要改变了,谁还记得这事?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根本不想帮老子?” 侏儒老者道,“不是不帮,只是在现世中不行,只有回到那虚无空间里才行!” 王崇阳立刻想到刚才侏儒老者说那无境空间是连接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地方,的确是一个最佳场所。 想到这立刻和侏儒老者说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 侏儒老者道,“如今天道牌已经和老夫化为一体了,老夫就是天道牌,天道牌就是老夫,换句话说,你要进入的空间,现在开始,就是老夫的意识思维” 王崇阳心下焦急,这个东皇太一的本尊怎么比之前的那个东皇太一还要啰嗦,想着立刻说道,“你不要和我解释这么多,老子只要结果,管他是不是你的四维空间呢,老子只要能渡劫成功就行,ok?” 侏儒老者不禁摇了摇头道,“年轻人,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既然是去改变过去,那你迟点去和早点去有什么区别?正所谓男儿” 王崇阳快要疯了,突然明白了至尊宝为什么那么烦唐僧了,现在的侏儒老头就和那唐僧一样,说话磨磨唧唧的,只要他不把他要说的都说完,你耳根就别想清净。 他也想通了,侏儒老头说的没错,反正是改变过去,吃点早点没什么区别,索性听他一次性将话都说完了。 侏儒老者大小道理给王崇阳讲了一堆之后,看王崇阳搭着眼皮都要睡着了,这才摇了摇头一叹道,“看来不帮你办成这事,和你说什么都是耳旁风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却听侏儒老者话音刚落,眼前白光一闪,侏儒老者立刻变成了暗红色的天道牌悬于客厅的半空之中,天道牌还散发着阵阵的白光,很快就在王崇阳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圈。 这就和上次东皇太一帮自己回栖霞寺的那道光圈有点类似,不过上次东皇太一祭出的是一道火光,而现在眼前的是一道白光而已。 王崇阳知道进入这道白光后,定然就是无境空间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又看了一眼四周,自己这次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到这里来。 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后,发现阳台上站着的胡仙儿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呢,他立刻朝胡仙儿一摆手,“我们还会再见的!” 胡仙儿有些不舍地看着王崇阳,朝着王崇阳道,“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都会等着你!” 王崇阳朝着胡仙儿一点头,刚准备进入光圈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停止了一样,这感觉就好像上次南宫玉他们出现的时候一样。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侏儒老头的这个光圈的缘故,再看一眼胡仙儿,却见她此时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一动不动,这才意识到,周边的时间又完全凝结住了,就连眼前的光圈似乎也不再闪耀了。 王崇阳正犹豫着,这时却听楼道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却见南宫玉一身黑衣,已经走到了二楼。 南宫玉带着墨镜,上楼后看到眼前的光圈后,脸色也是一愣,诧异地问王崇阳,“你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回应呢,却见那光圈突然轰地一声巨响,顿时眼前一黑,一阵无形的吸力将他往那边吸了过去。 他就好像在真空的环境当中一样,就好像五根的蒲公英一样,在黑色的空间里不停的旋转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黑色的空间里还有一个人,很快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细一看,依稀觉得是南宫玉。 两人刚聚到一起,都本能的伸出了手,互相握住了对方,在这无知的空间里,能有一个稍微熟悉的人,心里都是一分安慰。 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和南宫玉在这空间里旋转了多久,更不知道侏儒老头的这个光圈怎么会突然发生爆炸。 等王崇阳和南宫玉在这里转的已经毫无知觉了,五感似乎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也不知道飘荡了几个世纪后,王崇阳突然感觉眼前一亮,随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崇阳刚准备爬起来,立刻有被压趴下了,不过被这一砸,王崇阳却逐渐恢复了知觉,这才注意到,砸中自己的正是一身黑衣的南宫玉。 他见南宫玉似乎昏迷了过去一般,立刻推开了身上的南宫玉,站起身来四周一看,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左手边都是白色,右手边全是黑色,一眼看不到边境。 王崇阳心下不禁奇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试着大叫了一声,也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知道肯定是那光圈爆炸发生了意外,不会从此以后自己就被困在这里了吧? 而就在此时,地上的南宫玉也恢复了意识,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看了一下四周,随即立刻站起身来,诧异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崇阳不禁没声好气地朝南宫玉道,“我还想问你呢!”他总觉得这次意外应该和南宫玉的出现有关,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她一出现,光圈就爆炸了? 南宫玉连忙道,“我知道还问你?”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问南宫玉,“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南宫玉朝王崇阳道,“不是你要见我们部长么,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我们部长要见你的消息,岂知会到了这里” 王崇阳心下暗想,什么部长首长的,老子本来只要回到过去,改变了历史,根本就不可能和你们有什么交集了。 正在这时,左右两边的黑白颜色开始不住地旋转了起来,看的王崇阳一阵头晕眼花。 第400章 逆天劫 黑白两种颜色不停的旋转,逐渐开始两种颜色开始交融起来,居然在地上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阴阳太极八卦图案。 王崇阳看着那地上的不行旋转的图案,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晕车差不多,胃里都在翻滚一般。 南宫玉也好不到哪去,身体已经开始东倒西歪的了,此时看她的脸色,就算不看她嘴里的獠牙,说她是吸血鬼保证也有人相信,她那脸色惨白的就像是一张纸。 最终南宫玉一把勾住了王崇阳的胳膊,就好像拽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抱住不肯放。 王崇阳那边还难受呢,被她这么拽着,没一会功夫就感觉脚下一软,两人都倒在了地上,一时半会都起不来。 南宫玉此时趴在了王崇阳的身上,嘴里喃喃地朝王崇阳说道,“你到底带我来了什么地方,这里好晕,好难受” 王崇阳已经晕的不行了,就怕自己一张嘴能吐南宫玉一脸,而太极图案依然不停的旋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个小时,也像是一天,甚至像过了一年一样,也许只是仅仅的一分钟。 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时间概念了一般,两人此时也不知道是过了时间了,还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旋转了,脑袋逐渐都清醒了过来。 王崇阳率先爬起身来,又朝着周围喊话道,“老头,你在不在?” 南宫玉诧异地问王崇阳道,“老头?什么老头,这里到底是哪?” 王崇阳也不搭理南宫玉,虽然没有丝毫的回应,却依然不停地喊着话,“老头老头” 就在王崇阳准备放弃地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隆声,好像是天雷的声音一般。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这就要渡劫了,不是吧,渡劫要注意那些事项?自己该摆什么姿势,还一概不知呢,这未免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南宫玉此时也抬头看向半空,半空之中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颜色都没有,更别说能看到什么东西了。 而这个时候,空中又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小子是怎么进空间的,搞的老夫差点被炸飞了!” 王崇阳一听是东皇太一本尊,侏儒老头的声音,立刻大喜道,“我靠,老子还想问你呢,好端端的怎么会爆炸?” 南宫玉也听到了侏儒老头的声音,暗道这里居然还真的有人,但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这老头的修为到底多高? 侏儒老头似乎也看到了王崇阳身边的南宫玉,立刻道,“这小丫头是谁?周雅琪?看这样子不像啊,周雅琪是个吸血鬼么?” 南宫玉立刻朝着半空说道,“我叫南宫玉,敢问前辈是何人?” 王崇阳这时和侏儒老者说道,“我刚才刚准备进入光圈的时候,周围的时间都凝结了爆炸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侏儒老者一阵沉吟道,“那就难怪了,这里的时间是和外面的时间相互对应的,外面的时间静止了,而这里的时间还在旋转,加上老夫打开了入口,这一静一动之下,不爆炸那就见鬼了!” 王崇阳见自己居然没有猜错,还真和南宫玉的出现有关,不禁多看了南宫玉一眼。 南宫玉听到刚才那爆炸和自己有关,立刻一脸歉意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 王崇阳也懒得理会南宫玉了,立刻和半空中完全看不到身影的侏儒老头说道,“老头,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已经进来了,该开始渡劫了吧,渡劫需要注意什么事项,你事先和老子说说看” 侏儒老者立刻打断王崇阳的话道,“本来老夫已经给出了准确是时间,一切都归到你没有得到丝毫修为之前的,现在被这一炸,老夫也不知道如果你渡劫成功之后,会去什么地方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侏儒老头解释道,“也许是去两天前,三年前,三百年前,谁也说不准,最怕的就是你去了未来一百年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崇阳一阵沉吟,不仅又多看了南宫玉一眼,都怪这吸血鬼,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此。 南宫玉见王崇阳又看向自己,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怪自己,立刻又投以一个抱歉的眼神,不过想到刚才王崇阳和这没出现的老头在说什么渡劫的事,不禁诧异道,“你们要渡劫?” 王崇阳暗想事以至此了,怪南宫玉也无济于事,不禁连忙问侏儒老头道,“那我们现在回去,你重新调整一下时间” 侏儒老头立刻说道,“你当这是孩子搬家家那般儿戏的啊,开启一次时间之轮,你知道耗费了老夫多少精力和修为么,况且现在你们所在的地方,连老夫都进不去,你们之所以能听到老夫的声音,完全是老夫在用意识和你们交流!” 王崇阳不禁骂道,“那意思,老子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侏儒老者说道,“那也不用,你完全可以直接在那里渡劫,不过” 王崇阳连忙说道,“不过什么?时间问题么,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了,总归比永远待在这里的好吧?” 侏儒老者说道,“主要是两个问题,刚才的时间问题中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可能会在时间结界里永远出不来,二来,就算成功,现在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修为完全不能度逆天劫的小吸血鬼丫头,别说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了,只怕一道天雷就把她劈的渣都不剩了!” 王崇阳闻言心顿时又凉了半截了,按着侏儒老者的话来说,那岂不是自己想要离开回到现世也不行,渡劫也不行,非要一辈子困在这么个地方了? 南宫玉这时问王崇阳,“逆天劫?逆天改命,时空倒转的逆天劫么?” 王崇阳没想到南宫玉居然也知道逆天劫,不过知道有什么用,要不是看她和自己无冤无仇的,真想不顾她的生死,强行渡劫了。 这时侏儒老头在半空之中也是一声长叹,“说来说去,倒霉的还是老夫我,看来老夫只能牺牲真元,帮这丫头先勉强到了二品修为再说,那个时候,如果她还是不能渡劫,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南宫玉的修为刚刚突破三品,此时一听这始终没出现过的老头居然要把自己提升修为,立刻诧异道,“老前辈,你说真的?” 话音刚落,天空一道白光已经照射在南宫玉的身上,南宫玉顿时顺着那道白光漂浮了起来,浑身围绕着白气。 没一会功夫,南宫玉再度从半空落下之后,南宫玉感觉自己丹田之处一阵火热,的确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大幅度的提升。 南宫玉喜不胜收,朝着天空道,“多谢前辈!” 侏儒老头却是一声冷哼,“既然你能来这里,也是天数,希望你能渡劫成功,到了那边两个人也好相互照应!” 王崇阳心下焦急,连忙道,“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侏儒老者立刻道,“你们二人听着,立刻盘膝而坐,护住心脉和丹田,两人双手相交,要是感应到对方有危险,也好相救一番话不多说,老夫这就引天雷来了!” 王崇阳和南宫玉闻言立刻盘膝坐下,各自运功护住了心脉和丹田,两人立刻又双手相互推着对方的手心。 就在这时隆隆一声巨响,伴着侏儒老者的声音,“开始了,提前和你们说声再见了!” 侏儒老者的话音刚落,一道天雷轰然而下,立刻劈在了王崇阳和南宫玉的身上。 王崇阳和南宫玉面对面的坐着,此时天雷已下,两人身上就和触电一般,两人之间还有电流在相交。 这一道天雷不过是开始而已,两人都只是感觉身上一麻而已,没有太大的其他知觉。 而真正的逆天劫,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而且每一道天雷的威力,都是上一道天雷的双倍。 便是刚才那道天雷,若是劈在凡人的身上,只怕早已经被劈成灰渣了,好在王崇阳和南宫玉的修为都不低。 又是一道天雷下来,这道天雷光是光束就比刚才那道天雷要粗了许多,王崇阳和南宫玉的头发此时都因为静电的缘故竖了起来。 如此又是几道天雷下来,王崇阳毕竟是半圣之体,还是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他的手与南宫玉相连,隐约赶到南宫玉的身体在缠斗,只怕未必能再支撑几道。 不过虽然有此担心,王崇阳也无计可施,天雷一道接着一道下来,而且越往后,中间的间隙就越短,根本容不得王崇阳多去想什么。 又是几道天雷下来后,王崇阳也能感觉到肌肤处有些发麻,而他更能感觉到的却是南宫玉体内的血液好像都在翻腾一般。 南宫玉此时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眉头紧缩,不但有丝毫的怠慢,她也知道自己修为刚刚到二品,自然也不想刚刚提升了修为,就在这把命给交代了。 侏儒老者倒也是能感应到南宫玉的不妥,这时也只能望洋兴叹道,“能不能过此劫,只看你们的造化了,老夫也是爱莫能助了!” 第401章 明末清初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道的天雷,王崇阳自己也感觉身体有些疼痛了,更加感觉到对面的南宫玉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一般,好像下一道天雷就能立刻把她劈成渣滓一般。 不过每次王崇阳都这么感觉,但是偏偏对面的南宫玉都挺了过来,连王崇阳都不得不佩服南宫玉的耐力。 这种被天雷劈,赌的除了是修为之外,还有自己的忍耐性,只要一直忍着不松懈心头的一口气,护住了心脉和丹田,就能撑到最后。 所以之前的东皇太一也说过曾经有人没到二品也渡劫成功过,说的应该就是南宫玉这种人吧。 不过渡劫尚未结束,王崇阳此时也不敢肯定南宫玉是不是一定成功,不过即便如此,王崇阳也被南宫玉的意志力所感染了。 刚才有几道天雷下来,王崇阳甚至都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了,不过面前的南宫玉却始终哼都没哼一声,自己还是个男人呢,怎么能让南宫玉笑话。 想着王崇阳通过手掌,将自己的修为开始慢慢源源不断地朝着南宫玉那里输送,毕竟是不是南宫玉破坏了自己的渡劫计划,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眼下,两人已经俨如成为了命运共同体,一旦南宫玉渡劫失败,王崇阳知道自己肯定也会收到影响。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南宫玉,王崇阳都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南宫玉,正如侏儒老头说的,自己去的那个地方时间和地点都不确定,多了南宫玉一个帮手,聊胜于无,毕竟是对自己有帮助的吧。 南宫玉也感觉到了王崇阳体内的真元修为正在源源不断地朝自己体内传输,这时她也表达不出自己的谢意,只能用自己的修为跳动给了王崇阳一个暗示,告诉他自己谢了他的好意。 又不知道多少道天雷之后,王崇阳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这几道天雷下来,地上的黑白太极八卦图已经在飞速的旋转了起来,而且已经不在是平面了。 而是将王崇阳和南宫玉包裹了起来,在他们的周身形成了一个球型的太极图,耳边都能听到“嗖嗖嗖”的响声。 不过这太极球虽然包裹这两人的身体,却对天雷不设防,对保护两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卵用。 天雷劈下来的时候,依然是跨过了太极球,直接劈打在王崇阳和南宫玉的身上。 此时的天雷的频率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节奏了,简直就是一道接着一道下来,只见这空间中电闪雷鸣一般,完全已经看不到那太极球的旋转了。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同时也感觉到对面的南宫玉的身体已经开始虚弱了,只怕没一会功夫她就要有危险了。 他想也不想,继续将自己体内的真元修为往南宫玉那边输送,而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声响彻寰宇的隆隆声,又是一道天雷劈下。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被劈成无数的灰渣一般,完全漂浮在半空中了,甚至也感应不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宫玉到底是死是活了。 不过这一道天雷劈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天雷劈下来了,王崇阳暗想这应该就是第八十一道天雷了吧。 这种漂浮的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周边,有一道无形的旋窝在拉着自己往里面不停地旋转着。 而且脑子里的画面好像也在不停的变化着,由于画面闪的太快,甚至都看不清楚,依稀能辨识几张。 好像看到了自己刚来山阳的时候,随即就是毛爷爷站在城楼上宣布共和国成立,接着又是炮火连天的抗战战场,尸横遍野。 没一会功夫又看到了末代皇帝溥仪在紫禁城里宣布退位,再往后面就完全看不清楚了,脑子里的意识也是一团浆糊般。 瞬间功夫,王崇阳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扯到撕裂一般,随即又重组在了一起,脑子里的画面也完全消失了。 等王崇阳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置身在一个满是尸体的战场当中,到处都是残肢断头,鲜血已经侵透了整个大地,到处都充斥着血腥味。 王崇阳想到了之前脑子里的抗战战场,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抗战时期呢,不过仔细一看地上的那些尸体,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那些尸体的发型,身上的衣服,完全都是冷兵器时期的盔甲,而且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面倒了的青龙旗,上面清晰的写着“吴”字。 王崇阳在战场上走了一圈,好像这段路永远走不到头一样,这时他又发现这半段路上,还有不少前额光着脑袋,后脑扎着一个猪尾巴的人。 而且这些猪尾巴尸体身上的衣服就更是熟悉了,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清装剧的时候经常看到,这尼玛不是清兵么?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这里又是汉人军队,又是清兵军队的,历史上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尼玛居然穿越到了明末清初的时代了? 不过这里已经死寂一片,想要找个活人来问问的机会都没有。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起来了,南宫玉不是和自己一起渡劫的吧,难道她没有成功? 想到南宫玉,又看到这附近到处都是死尸鲜血的,估计她要是来了,应该正对她的劲了。 不过想到南宫玉很可能已经渡劫失败了,不禁也是一阵唏嘘,无论自己怎么帮她,还是帮不了她。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从一侧的山岗上直接跳了下来,那可是一道百十米高的山。 那人跳下来之后,立刻又在战场的尸体丛中几度跳跃,最终居然浮在了半空,他手中的黑衣长袖一挥,地上的那些已经沁入泥土的鲜血,居然都化作了一个个血滴,漂浮到了半空。 瞬间功夫,那些半空中的血滴开始急速的朝着那半空的黑衣人飞了过去。 王崇阳虽然离的远,但是却看的清清楚楚,那些血滴最终都被黑衣人吸进了嘴里。 看到这些,王崇阳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黑衣人应该不是个凡人,看他那样子居然吸血,该不会和南宫玉一样,是个吸血鬼吧? 王崇阳感应到对方的修为应该在六品上下的样子,想着自己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人问路是不可能了,不如就找这家伙问问也好。 想着王崇阳立刻飞速的到了那人下面,立刻朝着半空喊话,“喂,你知道这里是哪么?” 半空中那人刚倒吸了一口气,准备二度吸食鲜血呢,这刚张开了嘴巴,就听下面有人喊自己,着实吓了一跳,顿时丹田一松,瞬间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王崇阳见这人从半空掉落,立刻本能的退后了几步,却见眼前轰地一声,那人居然把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来。 那人趴在大坑里一动不动,要不是王崇阳还能感应到对方的修为,还真以为他给摔死了。 王崇阳此时蹲下身体,朝坑里那人道,“喂,没摔死吧?” 那人立刻就凭空跳了出来,怒瞪了王崇阳一眼,“什么人?” 王崇阳这时才看清这人三十上下的样子,头发上还扎了一个髻,身上的黑袍看上去更像是道袍,嘴上还留着一道八字须,等满脸怒容地看着自己呢。 那黑衣道人见王崇阳的穿着打扮有些稀奇,脸上的怒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诧异。 本来他还以为是战场上没死透的军士呢,不过看王崇阳的打扮已经不是,而且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绝对是修真者,但是自己又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 王崇阳见黑衣人上下左右的打量自己,立刻在他面前一挥手,“问你话呢,这里是哪?” 黑衣道人的眼珠子还在王崇阳的身上打转,嘴上却问王崇阳,“你要到哪里去?” 这一问还真把王崇阳给问住了,王崇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自己这次逆转时空的目的,是要改变一些和自己命运相关的几个女子的命运的,但是眼下这里是不可能了。 随即又想到这次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才逆转了时空,居然把自己给送到明末清初的战场来了,自己还怎么改变周雅琪他们的命运,莫说是他们了,就算他们的爷爷、太爷爷都没出生呢。 黑衣道人见王崇阳有些出神,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立刻手中黑衣袖子一挥,袖子中瞬间一道黑气就朝着王崇阳的面部而去。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家伙和自己无冤无仇的,见面就要出手相害? 他立刻一个闪身避开,瞬间就出现在了黑衣道人的身后,一手捏住了对方的脖子,手上立刻一用力道,“你在这战场之上施展妖法,吸食地上的精血,老子还没对你下手呢,你倒是对老子下手了?” 那黑衣道人一经王崇阳出手,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立刻哀求道,“前辈,神仙,大仙,晓得知错了!” 王崇阳知道这黑衣道人修行不高,以他的修为要伤自己,只怕要从这明末清初的时代一直修炼到自己的时代,也未必能是自己的对手。 想着王崇阳松开了手,厉声朝那黑衣道人道,“老子问你话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402章 重阳真人临世 黑衣道人立刻说道,“这里是凤阳境内!昨日刚刚发生一场战斗!”一边说着,一边提溜着眼珠子,不住地打量王崇阳。 王崇阳心中却在想着,这里是凤阳,地上居然已经有清兵尸体,说明清兵已经南下了,崇祯皇帝应该已经吊死在煤山那颗歪脖子树上了吧? 黑衣道人见王崇阳一阵出神,立刻又挥舞起手中的长袖,又是一道黑烟朝着王崇阳的面部喷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又是一个闪身,掐住了黑衣道人的脖子,不禁有些怒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偷袭?” 黑衣道人立刻赔笑道,“前辈,前辈,小的从来没见过像前辈这样的高人,所以想要试试前辈的修为,现在小的知道了,前辈是高人,是神仙,小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王崇阳感应到这黑衣道人的修为虽然有些邪恶,不是正派的修行,但是此人应该不是妖物,况且此时王崇阳也能听出对方的心思。 黑衣道人嘴上虽然说着不会再偷袭了,但是心里面在却想着,眼前这家伙傻啦吧唧的,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但是一身修为如此强横,吸食这么多普通人的精血,对我的修为提升也没什么大的帮助,如果能吸食这小子的精血,那可就不一样了。 王崇阳一听到这些,手上立刻用了些力道说,“你嘴上说不敢了,心里却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吸食一般人的精血,已经是有违天道了,你还想吸食老子的精血?” 黑衣道人这些都是在心中盘算着的,没想到被王崇阳一言点破,已经猜到王崇阳已经读懂了他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道,“前辈,神仙饶命,小的也只是想想,以前辈神仙的修为,小的想要动您一根手指头都难,又怎么能吸食您的精血呢?” 王崇阳冷哼一声,朝黑衣道人道,“就算是想也不可饶恕了,你这一身六品的修为还不知道吸食了多少人的精血呢,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妖孽!” 黑衣道人脸色顿时大变,连声道,“前辈明鉴,小的吸食的精血都是死人的,从来没吸食过活人的啊!” 王崇阳冷笑一声,“睁眼说瞎话,刚才还在想着要吸食我的精血呢,莫非老子在你眼里是一具尸体不成?” 黑衣道人辩解道,“小的说了,刚才只是想想,是人都会有一些恶念的嘛,前辈神仙能懂人心思,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说假话,小的修炼的是万血**,需要成千上万的活人精血” 王崇阳一听到这里,立刻手上又开始用力了,“万血**,需要上万活人的精血,你这还说没有伤过活人,和你多言也是浪费时间” 他说着手中顿时祭出了幽火,一道青色的火苗顿时就在黑衣道人的面前蹿了起来,吓的他哇哇求饶。 黑衣道人连声道,“前辈明鉴,小的练的万血**的确是需要上万活人的精血,但是小的至今也没伤过一个活人,这万血**,需要上万活人的精血,就算练成功了,也造下了逆天的罪孽了,小的怎么敢逆天而行?所以小的才辗转各个战场,用死人的血来替代活人的血,虽然功效大不如活人的精血,需要一千死尸的血,才能抵得上一个活人,但是小的宁愿多费周章,也不敢伤人性命,神仙明鉴啊” 王崇阳一边听着黑衣道人嘴上说的,一边暗暗读取他的意识,从黑衣道人的意识中,发现他的确没有撒谎,这小子虽然看上去邪恶,练的功法也有些不正,倒也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来。 想到这里,王崇阳收起了幽火,又松开了手,将黑衣道人往前一推,朝着黑衣道人道,“算你没撒谎,不然老子的审判之火,立刻就把你烧成灰烬,万世不得翻身!” 黑衣道人连忙千恩万谢,朝王崇阳道,“多谢神仙怜悯,小的这就告辞”说完刚忙转身就走。 王崇阳却一口叫住了他,自己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明末清初的时代,如果只是简单的穿越,也无需和他多言,说不定凭借自己的本事还能混得个妻妾成群,最终驱逐蛮夷,弄个皇帝当当呢。 不过他这次来,可不是要改变这些重大历史的,而仅仅是要改变周雅琪、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的命运而已。 这三个女人都和修真界有些关系,既然自己来了一时也离不开,而且对这个世代的修真界也不太了解,不如将这黑衣道人收在身边,多了解一下眼下修真界的情况呢。 不然要他去再找一个修真人士,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黑衣道人见王崇阳叫住了自己,连忙转身拱手道,“前辈神仙,还有什么吩咐?” 王崇阳心中一阵犹豫,这家伙虽然至今没有伤人,但毕竟修炼的是这种邪功,而且心里已经有了邪念,如此下去,只怕最终还是会走向邪途。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那黑衣道人道,“老子看你还不错,打算收你做个徒弟,不知道” 黑衣道人一听这话,没等王崇阳说完呢,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 这次倒是轮到王崇阳有些诧异了,这货一口一句前辈神仙的叫着,现在眼前的前辈神仙要收自己做徒弟,还不赶紧千恩万谢的给老子磕十几个响头,拜自己为师? 没想到这黑衣道人听到自己要收他做徒弟,居然脸上还有惊悚之色,连连拒绝,这是什么道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嫌老子的修为底,不配做你的师傅?” 黑衣道人连忙道,“不是,不是,前辈的修为高深莫测,晚辈就算再练上一万年,也未必能赶上前辈的一角” 王崇阳就更加不解了,“那你还不愿意?” 黑衣道人道,“前辈误会了,不是晚辈不愿意,而是晚辈不敢!” 王崇阳诧异道,“不敢?难道你还怕老子吃了你不成?” 黑衣道人立刻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晚辈已经有一个师傅了,我这个师傅的脾气古怪,要是知道我另投他师,肯定会不高兴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原来人家已经有师傅了,倒是自己强人所难了。 不过随即心下又是一动,原来这货还有门有派有师傅,自己不是要熟悉现在的修真界么,那不正好就从这货的身上开始。 想着王崇阳朝黑衣道人道,“你师傅叫什么,身在何处,老子正好拜访一下!” 黑衣道人脸色又是一变,连忙摆手道,“前辈,不是小的不愿意说,只是我这师父性情脾气太过古怪了,一向不喜欢见外人,要是小的带前辈去了,只怕他会不高兴!” 王崇阳暗道,老子管他高不高兴呢,嘴上却朝黑衣道人道,“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黑衣道人如蒙大赦一般,不住地朝王崇阳拱手谢恩,“多谢前辈,那小的就告辞了!” 王崇阳立刻又叫住了黑衣道人,“既然你不愿意拜师,老子也不强求,但是老子现在有些事,需要你帮忙,你暂时走不得!” 黑衣道人站住了脚步,回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王崇阳说道,“唔老子闭关修行已数百年,这次出关,世事已经变化如此,老夫对这世道已经不是很熟悉了,需要一个导游” 黑衣道人诧异道,“导游?何为导游?” 王崇阳暗想这货应该是不懂导游的意思,立刻道,“哦,就是需要一个向导,老夫看你人品还不错,所以想请你来做这个向导嗯,当然了,事成之后,老子也不会亏待你的,你这个万血**有些缺陷,老子到时候也可以指教你一二” 黑衣道人一听这话,立刻喜上眉梢道,“我师傅也曾经说过万血**有缺陷,前辈慧眼,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崇阳心中一汗,自己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为的只是他不走,留下给自己当导游罢了,没想到这万血**还真有缺陷? 不过一想也是,世间万物本就没有完美的,这万血**自然也不能例外。 黑衣道人见王崇阳没说话,只是想着对方是前辈高人,高人神仙,肯定不会轻易指教的,立刻道,“不知道前辈想要去哪里,小的可以带路!” 王崇阳立刻说道,“凡间正值多事之秋,这也是朝代更迭,天道所向,不可逆转,你我是修真之人,凡间之事就不要多管了,老子这次出关,主要是想拜访各门各派的修真高人!” 黑衣道人立刻会意道,“前辈和我师傅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师傅也曾经再三警告我,不要过多过问凡间的事,说这是天道命数,不可逆天而为!” 王崇阳心中暗想,这个黑衣道人的师傅倒算是一个有见识的人,有机会还真想要会会,不过听这黑衣道人的口气,他师傅不愿意见人,还是等和这黑衣道人混熟了再说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黑衣道人,“相视这许久,还不晓得你叫什么名字呢?” 黑衣道人立刻道,“小的岳阳子,还未请教前辈遵命大名!” 王崇阳道,“岳阳子?嗯,我叫王崇阳!” 黑衣道人闻言脸色大变,随即俯身在地,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后,这才大声道,“原来是重阳真人临世,小的不知天高地厚,还望前辈海涵!” 王崇阳心中一动,“崇阳真人?老子怎么成了崇阳真人了?”随即心下一动,顿时明白了,这货是把自己当成另外哪个王重阳了吧? 第403章 千纸鹤 岳阳子此时起身和王崇阳说道,“我说前辈修为何以如此之高呢,原来是全真重阳真人,这就难怪了,不知道这次真人出世,有什么事么?” 王崇阳一听岳阳子这般说,定然是真把自己当成宋朝时期的全真派开山祖师王重阳了,不过既然这岳阳子对王重阳如此尊崇,王崇阳也不点破。 他这时和岳阳子说道,“刚才不是说了么,老子我这次出关,主要是拜访各仙山名门!” 本来他还一口一个老子的,现在感觉人家岳阳子这般尊敬你,你还这么说,就有些不妥了。 王崇阳可以这么说,但是王重阳不可以这么说,而王崇阳现在在岳阳子的眼里正是王重阳了。 岳阳子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真人,既然你这次出关的目的是拜访修真名人,那就不如小的先待真人去见家师吧!”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你刚才不是说,你师傅不喜欢见生人么,这会儿功夫又可以了?” 岳阳子立刻和王崇阳说道,“真人有所不知,家师的确不喜欢见生人,但是真人不是其他人,家师一直都比较推崇真人您呢,我想这次真人临世,家师一定很高兴,家师经常叹道,全真重阳真人如何如何,可惜无缘一见,今日晚辈带真人去,岂不是了了家师的一桩心事么!” 王崇阳暗道原来这货的师傅崇拜王重阳,那定然是对王重阳有所了解了,自己这个冒牌货,说不定去了一眼就能被对方给识破了呢。 正犹豫着呢,岳阳子立刻朝王崇阳道,“晚辈已经通知了家师了,真人,我们这就上路吧?”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岳阳子,“你已经通知令师了?” 自己明明都没看岳阳子做过什么,这就和他师傅联系上了,难道这货和他师傅也都是未来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随身都带着手机,刚才趁着自己没注意偷发了一个短信么? 不过随即就后悔了自己这么问,修真世界无奇不有,人家师傅二人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吧。 自己这么问却是有些大惊小怪了,一点也不像重阳真人那般深不可测的宗师派头。 不想岳阳子也没怀疑什么,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用符咒折叠的千纸鹤,和王崇阳说道,“真人不知道也不奇怪,这是晚辈和家师联系的特殊方式,是家师想出来的,用这纸鹤传递各种信息!” 王崇阳从岳阳子手中接过那个纸鹤,看上去叠的格外的精致,不过他实在看不出这纸鹤能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变成真的信鸽不成? 岳阳子见王崇阳把玩着手中的纸鹤没吭声,立刻说道,“真人要是喜欢,这个纸鹤就送给前辈吧!” 他说着看了一下天色,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真人,天色也不早了,要去家师哪里,还要有几日路程,我们这就赶路吧!” 王崇阳闻言将纸鹤收好,随即朝岳阳子一点头道,“也好,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交通工具?” 岳阳子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交通工具?” 王崇阳立刻意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交通工具一词,随即脑子一动,立刻又朝岳阳子道,“驿站对,驿站,马匹” 岳阳子却不解道,“前辈出行,还需要马匹么?以前辈的修为,出行不应该腾云驾雾,随心所欲么!” 王崇阳立刻意识倒自己又说错话了,之前就有好多人笑话过自己,说自己空有一身高品阶的修为,但是修真的一些基础知识却一概不知道。 这御空飞行应该是修真界最简单不过的出行方式了吧,自己居然至今还不会。 要说之前和一些法力高强的妖物斗法,自己也能凌空而上,但是时间都不长久,更别说御空飞行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后,立刻朝岳阳子说道,“那个自然,只是我这次出关,也是好久没领略过大自然的风光了,所以故意想骑马,看看此时此刻的各地风情!” 岳阳子心中暗道,如今满汉战争,百姓饥肠辘辘,各地都民不聊生,哪里还有什么风情可言? 但是他心中诧异,嘴上却没说什么,同时又想到,对了,重阳真人在出家之前,也是一位抗金义士。 这满清本也是金族后裔,现在满清犯汉,虽说这重阳真人此时已经是修行中人,本不应再问俗世凡事了,不过人的性格是很难变的,大的战事无法改变,路过之处布道问施,也还是可以的吧。 这次重阳真人出关,说不定就是出世普渡众生来了也说不定,不过重阳真人谦虚,不愿意把什么都放在嘴上而已。 想着岳阳子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好,那我们就骑马,不过这样可能要多费几日时辰!” 王崇阳立刻道,“不妨,不急在一时!” 岳阳子随即又说,“不过这里战事刚起,恐怕附近也没什么驿站!” 他说着凌空便起,一直飞到半空,向四周眺望了一番后,立刻和王崇阳说了一句真人稍后,便飞往了远处。 王崇阳见岳阳子这货修为不高,但是居然也会御空飞行之术,看来自己也要尽快学会,不然以后去哪多不方便? 在二十一世纪的都市中飞来飞去的确是有碍观瞻,万一在天上撞坏了飞机多不好,就是没撞飞机,就算是被飞机乘客看到也不好。 但是现在是到了明末清初的乱世了,这里的天空一望无际,天上会飞的除了鸟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异类了吧。 正想着呢,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岳阳子正骑着一匹马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他的身后还牵着一匹马。 不过这两匹马的身上都是血迹,显然是昨天那场战斗留下的战马,战乱之时不知道受惊跑到哪里去了,不然早就被士兵收拾战场的时候带走了,在冷兵器时代的战马,那可是战略物资,稀缺的很。 岳阳子策马到王崇阳面前,立刻朝王崇阳道,“好在这里还有几匹马,真人,我们上马赶路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走到马身边,其实这辈子王崇阳都没骑过马呢,连基本的上马动作都不知道,这时看着马匹一阵发愣,都不知道该怎么上马。 岳阳子见王崇阳站在马边也不上马,不禁诧异道,“真人?” 王崇阳随即想到好在自己虽然没骑过马,但是骑过?疏,随即一个跃空而起,跳到了马背上,学着岳阳子的样子,勒住了手里的缰绳,勉强朝岳阳子一笑,“走吧!” 岳阳子一点头,立刻伸手拍了一下马屁,迅速的飞奔而出。 王崇阳学着岳阳子的架势,立刻也拍马而出,迅速的跟了出去,虽然马匹没有?疏的灵性,但是也勉强可以。 这一奔腾就到了半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即便遇到几处民居,也已经被战争毁的不成样子了。 岳阳子一路上也不说话,只管策马飞奔,王崇阳虽然不累,但是屁股却被这马鞍磨的生疼,终于有些吃不消了。 王崇阳立刻朝着前面的岳阳子道,“也不急在一时,休息片刻再上路吧!” 岳阳子说也好,便从马上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一道灵光闪现。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出手呢,就见岳阳子一个跃身跳起,分身就抓住了那道灵光,握在手中,跳到王崇阳的身前,“师傅回信了!” 岳阳子说着张开了手,却见他手中一道白光一闪,随即就变成了一只纸鹤,从他的手里飞了起来,扑腾着几下它的翅膀就到了岳阳子的耳边。 王崇阳心中好奇,却见岳阳子这时道,“真人,我师傅正在赶来的路上,让晚辈一定要伺候好了真人,他不时便到!” 听岳阳子这么一说,王崇阳不禁诧异,这岳阳子的师傅还真是个急性子,岳阳子不是已经给他送信说我们正在去的路上么,怎么还要自己赶来,难道是王重阳的脑残粉不成? 岳阳子这时将那纸鹤收好,立刻过来帮王崇阳牵住马缰,随即朝王崇阳说道,“真人,既然师傅已经来了,我们便不着急了,以师傅的速度,相信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这里了!” 王崇阳也从马上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朝岳阳子道,“你师傅尊姓大名?” 岳阳子道,“哦,我师傅他不瞒前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师傅叫什么,甚至连师傅的真面目都没看过!”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不是他徒弟么,怎么连师傅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岳阳子连声憨笑道,“当日我差点死了,是师傅救了我,随后就收了我为徒,不过师傅常年黑纱遮面,也不许我多问什么关于他或者门派的事,所以我也没多问” 王崇阳一阵沉吟,黑纱遮面,这怎么和公孙瑶儿的姑姑公孙茜有些像,难不成会是公孙茜?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岳阳子,“你不知道你师傅姓名,没见过你师傅长相,但是你师傅是男是女,你总归知道吧?” 岳阳子这时立刻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师傅是个女的!” 王崇阳心中一动,按着公孙茜的修为,明末时期到二十世纪也不过几百年而已,是她也不奇怪,不免心中还真对岳阳子的师傅有了一丝期待呢。 第404章 忽悠大法 不过随即王崇阳又想,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遮面不示人可能有些奇怪,但这是古代,遮面女子应该很稀松寻常吧?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又道理,也就是说,面纱女人是公孙茜的希望其实并不大,但是同时王崇阳也经过了这件事,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刚才不是想到以公孙茜他们的修为,几百年应该不在话下,也就是说,自己虽然来到了明末清初,离自己那个时代有点远,但也不会一个熟人都看不到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稍微放心了一点,虽然看不到公孙瑶儿,毕竟公孙瑶儿在自己那个时代也不过四十来岁,这个时代她连精虫都没成型呢,但是依然能看到她老子姑姑等人。 王崇阳坐在一侧的路边,想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的每一步该怎么走,要救公孙瑶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公孙茜或者公孙爵,告诉他们,在二零一六年的某月某日,千万不要带公孙瑶儿去江东省城的修真联盟者协会的分会就行了吧。 岳阳子见王崇阳坐在路边沉思,也不敢打搅,也坐到一旁开始修炼,今日刚在战场吸食的精血,还没融入体内呢。 这时却见岳阳子的身上红光乍现,围绕着他的身子转来转去,那些红光逐渐形成了一个个的血滴模样,最终又都进入了岳阳子的体内。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岳阳子的修炼,不禁诧异道,这个家伙的修炼怎么看都不像是正派人士,那也就是说他的师傅也肯定不是正派,而且这种什么万血**,就肯定不是公孙瑶儿所教了。 一旦确定了岳阳子的师傅肯定不是公孙茜,王崇阳心中虽然早有此想法,但还是不免一阵失望。 如果岳阳子的师傅是公孙茜,那自己就好办了,直接将刚才想的告诉公孙茜就行了,但现在显然不是,看来还要费些时日遭到公孙茜才行。 不过和公孙茜或者公孙爵相比,更难找到的应该是无瑕仙子了,公孙茜和公孙爵毕竟是修真世家,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但是无瑕仙子毕竟是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蛰伏在什么地方修炼呢,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啊。 正想着呢,却见岳阳子此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走来道,“真人,晚辈记得您之前说过,这万血**的缺陷,家师也曾经说过,但是说的一知半解,晚辈也不是很了解,还望真人指点一二。” 王崇阳哪里知道什么万血**的缺陷,当时是想收了岳阳子给自己做个导游,所以信口胡说的。 但是此时要是和岳阳子说自己完全不懂,不免会在岳阳子面前露出破绽,随即心下一动道,“你师傅是怎么说的?” 这个问法很正常,既然万血**是岳阳子的师傅教的,自己问问他师傅是怎么说的,然后再说也不为过。 果然岳阳子也没怀疑什么,直接和王崇阳说道,“师傅说,万血**的奥秘在于万血二字,只有领悟了这两个字的真谛,才能真正的修炼成万血**!” 王崇阳听的一头雾水,这尼玛说的不是废话吗,万血**的奥秘不在万血两个字,难道是在**两个字上么? 别说是岳阳子听的稀里糊涂了,就连自己都没明白这句废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王崇阳问岳阳子,“你师傅直接点名告诉你不就行了,何必搞的如此深奥?” 岳阳子一叹道,“真人有所不知,晚辈本是一个凡人,无意中进入了修真界,资质又平庸之极,所以师傅并不会教我什么深奥的东西,我也不敢随意去请教师傅,家师虽然是我师傅,但是却也没怎么教过我什么” 王崇阳不禁好奇道,“不教你东西,还算是你师傅?” 岳阳子道,“家师性情古怪,开始还是教的,只是晚辈愚钝,总是不能领悟,所以家师逐渐也不教晚辈什么了,晚辈只是念在家师对晚辈有救命之恩,所以一直不敢有所背叛!” 说着又连忙朝王崇阳说道,“算了,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真人,今日遇到你是晚辈的福气,还望真人不吝赐教!” 王崇阳本来还以为岔开了话题,岳阳子早就忘了这茬了呢,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没眼头见识,又向自己提及了这个问题了。 他不禁一阵犹豫道,“嗯,你师傅说的没错,这万血**的真谛就是这万血二字上,你不能急在一时,要自己学会领悟,你师傅为什么后来不肯教你东西了,其实你误会你师傅了,你师傅一直都在教你一样东西?” 岳阳子不解道,“师傅一直在教我东西么?晚辈怎么不知道?” 王崇阳立刻道,“你师傅不是一直在教你,用自己的方式领悟么,修真之道的真谛本就在领悟二字,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所事事,而有些人灵光乍现便成羽化飞升,重点就在领悟二字上。” 岳阳子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随即又哭丧着脸道,“真人的意思是,晚辈的资质,即便是领悟一辈子,也不可能羽化成仙了?” 王崇阳心下暗道,你和你师傅练了这邪门歪道的万血**,还想着羽化成仙?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嘴上却没这么说,而是朝岳阳子说道,“你看来还是没有明白,我今日再教你一样东西吧,也是两个字,坚持,听过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么?没有资质,就要比有资质的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有努力就肯定有回报的!” 岳阳子闻言不住地点头,这时又抬头看向王崇阳道,“真人说的在理,晚辈铭记在心,但是真人,你还没说我师傅说的那段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请恕晚辈愚钝,还是未能解惑!”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骂,这货还真是个实心肠子,自己饶老绕去的差点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货居然还记得这个问题。 看来今天自己不给岳阳子一个准确的答案,这货是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将好奇宝宝做到底了。 王崇阳想了一会,还真是头疼,自己的修炼也不知道谁来教导呢,现在居然也要做出一副宗师派头来误人子弟了? 装总是前辈,王崇阳到不是第一回了,之前在二十一世纪时,自己在道友群里不也是以前辈自居的么。 装模作样倒是行,但是解决实际问题,得自己真有两把刷子才行啊,看来只能施展自己的胡诌**了。 王崇阳想到这里,朝岳阳子道,“你有没有想过,万血**,万血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岳阳子摇了摇头道,“没有,想了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王崇阳满头黑线,你丫的暗算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多想法的么。 想着又说道,“我听你之前说过,这万血**,要吸食一万人的精血,才能修炼成功,你如今吸食了多少了?” 岳阳子说道,“活人的一个没有,死人的只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 王崇阳立刻道,“你之前说,死人的精血和活人的比例是一千比一,那也就是你才等于才吸食了八个人的,你离修炼成功还早着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岳阳子却说道,“真人来去无踪,今日得见,自然是要问个明白,不然他日真人云游或者闭关,晚辈又到了修炼的至关时刻,那时候想问,也没法问了啊,这可以防患于未然!” 王崇阳不禁暗骂,你倒是个实心缸子,居然能想那么长远的事,看来这货的脑子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简单的忽悠根本无济于事。 这时他思前想后,心中不住地念叨着,“万血,万血,到底什么万血?” 念叨至此,心头一动,立刻道,“万血,说的是一万个人呢,还是一万种血呢?” 岳阳子顿时懵比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喃喃地道,“难道晚辈搞错了方向,万血是指一万种血,而不是一万个人?” 王崇阳一想也极有可能,立刻趁热打铁道,“不错,万血**如果是吸食一万个人的,那应该就万人**才对,你说是不是?” 岳阳子立刻恍然大悟之状,怔怔地愣了半晌之后,立刻俯身拜倒在地,“真人指点,醍醐灌顶,晚辈想了几百年的事,今日经前辈指点迷津,方才恍然大悟啊!” 王崇阳这才嘘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小子给糊弄过去了。 而就在王崇阳准备让岳阳子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半空之中传来一阵笑声,“重阳真人果然了得,这一句话,就将岳阳子说的五体投地了!” 王崇阳听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站起身来抬头一看,却见漆黑的夜空中,一张硕大的翅膀正在空中盘旋着,没一会功夫,一个黑影落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那黑影的黑后还张着一张翅膀,落地之后,这才瞬间收起,正如岳阳子说的,一身黑衣,黑纱遮面,完全看不清面貌来,不过刚才那声音何等的熟悉。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朝那黑影道,“南宫玉?” 黑影的身体也是一颤道,“真人认识晚辈?” 第405章 改变的后果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也是诧异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看,自然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但是听她的口气,明显自己没有叫错。 但是听她这么说话的意思,明显不认识自己啊,如果认识,其实也不用自己说话,她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来了。 难怪是在逆天劫天雷阵的时候把南宫玉给劈傻了,所以这才失忆,认不得自己了? 不过一想岳阳子都已经拜南宫玉为师很久了吧,自己和南宫玉一起来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救了岳阳子,又收了她做徒弟呢。 黑影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吭声,还道是重阳真人见自己没有问候,觉得自己没有礼貌呢。 这时连忙上前朝王崇阳作揖行礼道,“晚辈南宫玉,见过重阳真人!” 王崇阳暗道看来是真不认识自己了,随即领悟过来,也许眼前的南宫玉并不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认识的那个南宫玉,而是按着正常时间线走到今日的南宫玉。 想着王崇阳朝南宫玉一伸手,“不必多礼!” 但是刚一伸手,脑子里突然一阵混乱感,一个片段在脑子里不住地闪现着。 王崇阳感觉自己又置身在有妖气超市的二楼,正坐在周雅琪的身边看着她拍摄的别墅装修照片呢。 这个时候东皇太一突然朝王崇阳叫了一声,“小子” 王崇阳同时感觉到周边有股强大的修为,至少在三四品以上的修为,立刻下楼去看,却见两个黑衣人正从超市门口走了进来。 黑衣人进门后四处张望,营业员连忙起身要和黑衣人说话的时候,周边的时间完全停止了,两个黑衣人伸手示意王崇阳跟他们走一趟。 等王崇阳走出超市大门的时候,却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车门是打开的,带着墨镜,一身黑衣黑丝袜的南宫玉正坐在当中,端着红酒辈子在那独自品评呢。 这时南宫玉抬头看了王崇阳一眼时,虽然带着墨镜,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娇躯一颤,随即放下酒杯摘掉了墨镜,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 而当时的自己似乎感觉也认识眼前的南宫玉一样,南宫玉立刻从车上主动下来,快步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着王崇阳作揖道,“晚辈南宫玉拜见重阳真人!” 王崇阳当时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似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这个吸血女妖南宫玉,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居然又看到了她。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重阳真人是假冒伪劣产品,但是也不好揭穿自己,只是一伸手道,“不必多礼,你来这边是为何事!” 南宫玉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晚辈是见今日天空之中有异样,所以过来调查一番,不想原来是重阳真人在此降妖除魔,晚辈唐突,真是罪过啊!” 王崇阳却心中一动,嘴里喃喃地道,“你来调查?” 南宫玉这才恍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王崇阳,“重阳真人请看!” 王崇阳接过名片一看,只见名片上清晰地写着“国家特殊安全事务部主任南宫玉的字样”,这一次他还注意到了名片上有一个八卦的logo,logo上还有几个英文字母“ssd”。 南宫玉见王崇阳看着名片,立刻和王崇阳道,“晚辈已经几百年未见重阳真人了,没想到几百年后,还有机缘再遇真人,这真是晚辈的福气!” 她正说着,立刻朝着一侧的一个黑衣人道,“岳阳,你还不来拜见重阳真人!” 王崇阳心下一动,转头看去,却见其中一个黑衣人也摘掉了墨镜,立刻到了自己面前,没等自己看清楚脸庞呢,立刻给自己行了一个三拜九叩之礼。 等黑衣人行完礼后,王崇阳才看到这货的脸庞还真是岳阳子,只是没有了发髻,剪了一个短发,自己还真一时没认出来。 却听岳阳子朝自己说道,“晚辈岳阳子,拜见重阳真人!” 王崇阳将岳阳子扶了起来,连声说道,“不必多礼,无需多礼!” 岳阳子却和王崇阳说道,“真人,晚辈的性命都是真人给的,磕几个头又算得了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岳阳子则立刻说道,“对于真人是举手之劳,对于晚辈却是再造之恩!” 王崇阳再要客气几句的时候,一侧的南宫玉却说道,“真人,岳阳说的没错,他给你磕头也是应该的!” 说着朝王崇阳一伸手,请王崇阳上车,“前辈,请车上说话!” 王崇阳跟着南宫玉上车坐下后,岳阳子和另外一个黑衣人立刻将车门关上,并没有上车,当然车子也一直停在了有妖气超市的门口。 车门刚关上,南宫玉就和王崇阳说道,“前辈,其实晚辈这次来,本来是想请真人加入我们特安部的,不过当时不知道是真人再度临世,是晚辈没有调查清楚便前来,倒是显得唐突了,晚辈在此向前辈请罪!” 王崇阳却说道,“没事,不知者不罪嘛!” 南宫玉立刻说道,“既然现在知道是重阳真人您,晚辈回去也好交代了,不过不知道这次重阳真人临世,又是为何?” 王崇阳说道,“如今天下妖物丛生,我也是出来看看,和几百年前差不多,拜访几个修真名家” 南宫玉也点头道,“是啊,如今天下修真愈发之难,资源紧缺,好多人都已经开始不顾修真道义,各自抢夺修真资源而大开杀戒的也不在少数,比之以前更加混乱,所以我们特安部才应运而生,就是为了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王崇阳朝着南宫玉点头道,“如此说来,也好,有一个专门的部门解决这种恶**件,对于修真界也是好事一件!” 南宫玉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前辈谬赞了,如果我们部长听到前辈如此称赞我们特安部,一定也是欣慰至极。” 说到这里,南宫玉又朝王崇阳行礼道,“真人寸时寸金,晚辈也不敢多有耽搁,况且晚辈还要回去交代任务,今日就此告辞,他日有机会定会再来拜访!” 王崇阳点了点头,却见车门已经打开,等王崇阳下车后,岳阳子再度给自己行了一个三拜九叩之礼,这才上车。 南宫玉朝着王崇阳一挥手,“真人这次临世,短时间内不会再度闭关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你要找我,直接来此处即可!” 南宫玉显得格外的兴奋,朝王崇阳说道,“那晚辈日后定来拜访,正好晚辈修真之上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真人呢!” 再次告别之后,车门关上,奔驰唯雅诺瞬间就从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了,而马路上本来定格的人,瞬间也都恢复了正常。 这时王崇阳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人在不停地叫着自己,“真人重阳真人?” 王崇阳一晃神之间,却发现眼前站着的却是一身黑衣裹身,面带黑纱的南宫玉,和还留着发髻穿着黑色道袍的岳阳子。 再看周边的环境,依然还是荒郊野外,看这架势,自己还是身处在明末清初的时代,不过刚才脑子里的那个片段又是如此的真实,搞的自己一度已经自己此时才是做梦,刚才脑子里的画面才是现实呢。 南宫玉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发呆,又叫了一声,“重阳真人?” 王崇阳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朝南宫玉“哦”了一声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有点像我一个认识的故人而已!” 南宫玉立刻道,“晚辈能有缘像真人的故人,也是晚辈的福分!” 听着南宫玉嘴上这么说,王崇阳心中却还在奇怪,刚才脑子里想到的那一切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但是二十一世纪时,南宫玉来找自己的事实情况却和刚才想到的完全不一样,怎么现在南宫玉作为特安部的主任找自己,却在自己的脑子里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出来呢?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看着眼前的南宫玉和岳阳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到了明末清初的时代,比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要早几百年就认识了南宫玉和岳阳子。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按着现在的时间线往下发展,一直到二十一世纪,那南宫玉再度作为特安部主任的身份来找自己的话,那不就是第二次见到自己了么。 如果事情是一直按着这个逻辑发展下去的,刚才自己的脑子里想到的片段,就应该是真实发生的,而之前南宫玉不认识自己,非要要挟自己进特安部的事,反而才不太合理才对吧。 王崇阳想到了这些,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如此说来,眼下自己在明末清初提前认识了南宫玉和岳阳子,所以本来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都会因为自己在明末清初的一些作为,而微妙的发生改变。 想到了这里,王崇阳突然感觉很兴奋,看来这次遭受天雷阵,度这逆天劫是没有错了,自己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改变一些东西么。 现在自己才刚认识岳阳子和南宫玉,未来的南宫玉和岳阳子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就已经在悄然改变了,那自己要改变公孙瑶儿、无瑕仙子以及周雅琪命运的事,也就不是痴人说梦了。 第406章 重逢? 南宫玉见王崇阳说了一句自己像他的某个故人后,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 虽然自己带着面纱,但是却隐隐有一种王崇阳能看穿她的面纱的能力一般,不禁暗道,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像她的故人么? 南宫玉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真人,这次出世不知道有什么要事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不过还没说话呢,一旁的岳阳子朝南宫玉道,“师傅,这次重阳真人出关是为了拜访现时的名山名派,此时的一些德高望重的修真前辈的!” 南宫玉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说,“既然前辈来了,那先请到寒舍小歇,晚辈虽算不得是名山名牌,也并非是德高望重的修真前辈,但是向来对真人比较敬仰,今日真人途径我南宫玉的境界,过其门而不入,日后传出去,会叫修真界各位道友笑话晚辈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暗道也好,自己来了这个明末清初的时代,人生地不熟的,有了南宫玉这个“熟人”在,办事应该也方便点。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南宫玉一点头道,“如此也好!” 南宫玉立刻喜出望外道,“真人驾临蓬荜生辉!” 王崇阳这时跃上马背,朝南宫玉道,“还请前面带路吧!” 南宫玉见王崇阳居然骑马而行,不禁眉头一皱。 一侧的岳阳子低声和南宫玉说道,“师傅,真人喜欢骑马视察人间疾苦!” 南宫玉立刻会晤,重阳真人是什么人,那是宋朝时期就得道成仙的先辈了,他的心中有大慈悲,这次出关说是拜访修真前辈,实则是微服出访罢了。 如今这满汉相争的世道,天下兵荒马乱,明不了声,重阳真人得道羽化之前,就是抗金名士,自然是要出关过问一下的。 想着南宫玉朝岳阳子说道,“既然如此,为师就陪着真人一路骑马而行,岳阳,你就先回去打点一番,做好迎接真人的准备!” 岳阳子闻言立刻拱手说遵命,又朝王崇阳作揖行礼道,“真人,那晚辈就先行一步了!” 见王崇阳一点头后,岳阳子立刻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后,立刻朝着前方飞去,飞行速度虽然不如南宫玉快,但是比之自己这种不懂御空飞行的人来说,已经很是了不得了。 待岳阳子飞走,南宫玉也跃身上马,朝王崇阳道,“真人请!”说着大叫了一声“驾”,立刻策马而出。 王崇阳拍了一下马屁,也立刻跟了上去,不过现今已经是深夜,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两匹骏马奔腾,不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行了一夜路,路上南宫玉也不多话,她隐隐赶到王崇阳似乎有心思,自己作为晚辈也不好多问什么。 到了翌日清晨时分,王崇阳和南宫玉已经行到了一处山坡之上,王崇阳又感觉到屁股被马鞍磨的生疼,立刻停住了马匹。 南宫玉本来已经奔出,见王崇阳没有跟上后,立刻也勒紧了缰绳,正想问王崇阳怎么了,这时突见前方山坡下面的空旷之地上,足足有数万人。 数万人形成了两个阵营,一方全是光额猪尾鞭的鞑子清兵,另外一方则是明朝官兵,两军正在对峙,看那仗势大战一触即发。 南宫玉立刻策马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朝着王崇阳一拱手,“真人,前方有战事,我们不放绕道而行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前面的山坡前,往下一看,如今两方阵型已经开始往对方的阵营冲锋了。 本来看着满人在屠戮汉人,王崇阳心下也一阵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相助呢。 但是一想到自己今日刚接触到南宫玉和岳阳子,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就已经彻底颠覆了。 如果自己下去改变眼下的这场战斗,未来还不知道要被自己改成什么样子呢。 既然来的目的已经确定,王崇阳就不打算搅和这种与历史潮流息息相关的大事了。 自己见了南宫玉改变的不过是和南宫玉见面时的一些细节,但是如果改变了历史正途走向,那未来可能就是天翻地覆了,有没有自己都有可能了。 所以王崇阳看了一眼后,也朝南宫玉道,“走吧!” 南宫玉本来看王崇阳去观战,估计王崇阳定然会出手呢,她自己都做好了准备,一旦王崇阳出手,自己也不好袖手旁观。 但是没料到王崇阳看了一眼后,居然就要走了,她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但还是跟着王崇阳而去。 两人骑马绕过了山坡,虽然马匹已经走远,但是却依然听到山谷那边战鼓雷雷,厮杀声震天,王崇阳却面无表情。 南宫玉看在眼里,不禁忍不住又问王崇阳,“真人真的不要过去看看?” 王崇阳立刻和南宫玉说道,“明亡清兴是天道,谁也改变不了这历史大潮,我们去了也无济于事,最多也就是多救了几个士兵的性命,但是明朝**是出自根部,救了命,却也救不了国运,我等都是世外之人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过多的参与为好!” 南宫玉本来还在奇怪,王崇阳居然看到这种情况居然无动于衷,和传说中的重阳真人有些不一样呢。 此番听了王崇阳这么一说,南宫玉不禁也觉得大有道理,即便个人的能力再强,也不能改变历史大潮。 看来羽化之后的重阳真人已经悟了天道,确实是她这种晚辈的觉悟所不能到达的境界了。 两人继续往前行去,眼看着就要到扬州境界了,王崇阳注意到南宫玉一直很少说话,这时不禁问道,“你似乎有心思啊!” 南宫玉这才说道,“以真人的修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晚辈的修为吧!”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南宫玉的意思,朝她一笑道,“你想说你的吸血鬼身份吧?” 南宫玉一路上都在担心这件事,虽然自己崇拜重阳真人,但是毕竟吸血鬼的身份无法改变,在正常的修真人士眼中,他们甚至连妖都不如。 吸血鬼和僵尸一样,早已经划分出五行之外,不在六道之中了,不禁是在世人的眼中是怪物,就连妖族有时候都看不起他们,这也是南宫玉为什么不让徒弟岳阳子多问自己门派事的原因了。 没想到王崇阳早就知道了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了,这时朝王崇阳道,“既然前辈知道晚辈身份,为何还答应要去晚辈府中小歇呢?难道前辈就不怕被其他修真人士看到了,误把前辈当成了结交妖孽之人么?” 王崇阳朝南宫玉一笑道,“何为妖孽?何为正派?正邪在心,不在修为!” 南宫玉不禁一阵感动地看着王崇阳,心中暗道,看来这重阳真人真是名副其实,自己这一趟其实来,也是冒着大风险的。 毕竟重阳真人是羽化飞升的前辈了,自己这么个身份冒然前来,万一重阳真人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那自己可就有性命之虞了。 王崇阳这时低声朝南宫玉道,“其实我的修为也不全是正路,当中比较混杂,我还是僵尸体质呢!” 南宫玉一听这话,顿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她完全感应不到王崇阳体内有丝毫的邪派修为。 一来是因为侏儒老者已经将王崇阳的内丹完全净化过了,二来王崇阳的修为早已经过了二品,又岂是她能感应出来的。 南宫玉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最终想到,这定然是真人编出来开导我的善意谎言吧,不必当真。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到半空之中,一股四品左右的修为正在快速移动。 而南宫玉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妥,立刻抬头看去,却见天空之中,一个粉衣女子正在御剑飞行,刚到了王崇阳和南宫玉的上空,立刻放缓了速度。 那女子站在高空之中,俯瞰地上二人一眼,明显感觉到地上那黑衣人的修为有些问题,倒是那白发男子的修为一身正气,却感觉不到修为的品阶。 女子在半空之中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御剑而下,没一会功夫就到了王崇阳以及南宫玉的身前了,从飞剑之上跳下,那飞剑立刻飞到那女子的手中。 王崇阳一看这女子,顿时眼睛发直地看着她,嘴里喃喃道,“周雅琪?你原来到了这里?” 那女子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又将眼光落在了南宫玉的身上。 王崇阳见周雅琪没搭理自己,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快速的跑到周雅琪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兴奋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了,那真是太好了!” 南宫玉坐在马背之上,看到王崇阳如此举动,心下也是诧异,难道重阳真人此次出关,真实的目的却是眼前这女子? 而粉衣女子被王崇阳突然抓住了手,也着实一凛,立刻退后一步,挣脱了王崇阳的手,将手中长剑一横,指向王崇阳,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明明正派修为,却和这妖孽一起?” 王崇阳一听这话,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了,眼前的周雅琪一身古装,扎着女式发髻,身形飘逸,而且有四品修为,怎么可能是周雅琪,但是长的的确是太像了。 第407章 两女相争 不过这么仔细一看之后,还是发现了眼前的女子与周雅琪虽然想象,但是还是存在明显区别的,在眼前女子的眉毛中心有一颗粉红色的美人痣。 这么一看,那眼前的这个女子就绝对不可能是周雅琪了,但是长的又和周雅琪的相似度居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说明她应该和周雅琪应该有什么关系。 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周雅琪只有二十出头,根本不可能和南宫玉一样,这么早就活在明末的时代了。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朝眼前粉衣女子一拱手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粉衣女子却只是看了一眼王崇阳,并没有回答王崇阳的话,哪有刚见面就问自己名字的? 南宫玉此时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朝粉衣女子道,“此乃重阳真人,见了重阳真人,还不跪拜?” 粉衣女子闻言一愕,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一眼王崇阳,见他虽然一头白发,但是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年轻。 不过修真界的年纪并非倚靠外表来判断的,倒是眼前这白发男子的一身修为的确是比自己高,难道真是重阳真人? 王崇阳此时哪有心思去冒充王重阳,这时心中在想,也许眼前女子是周雅琪的先辈,“姑娘可是姓周?” 粉衣女子立刻道,“不是”说着立刻又说道,“以前辈的修为,定然是得道高人,但是晚辈不解,为何前辈会与如此妖孽同行?” 王崇阳根本没听进粉衣女子的话,这时暗想不姓周,说明就不是周雅琪的先辈了,但是突然想到,东皇太一曾经说过,他它的后裔开始是姓黄的,到了后来只有独生女子相传后,才传入了周姓一门。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问,“那姑娘一定姓黄吧?” 粉衣女子果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自己姓什么,而且还猜中了。 不过随即一想,天下姓氏总共就这么点,如果这次没猜到,下次继续才,总归有猜到的一次,被他猜中也没什么稀奇的。 南宫玉也诧异王崇阳为何如此纠结眼前女子的姓氏,开始她还以为王崇阳和眼前这粉衣女子认识呢,不过此时看来,两人好像相互之间都不认识。 粉衣女子也料到自己如果不自曝性命,也许眼前这号称是重阳真人的人一定会无休止的问下去,自己乃是修真之人,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报个名字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粉衣女子朝王崇阳作揖道,“晚辈黄依依!” 王崇阳一听粉衣女子果然姓黄,那就应该是周雅琪的先辈无异了,想到这他也想起,自己渡劫之前曾经答应过侏儒老者,到了新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周家祖传的封印盒子,将侏儒老者给放出来。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黄依依道,“你家祖传的盒子可带在身上?” 黄依依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自己家祖传的盒子,从来不示人的,那是他们家族的秘密,怎么眼前这白发男子却知道这个? 王崇阳见黄依依没说话,立刻又说道,“如果带着了,可否给我看看!” 黄依依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就是是何人,为何知道这么多我黄家的事?” 王崇阳一听没错,立刻又道,“我不但知道盒子的事,我还知道你家有一只大黑鸟,是不是?” 黄依依脸色又是一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你连小黑都知道?” 南宫玉这时朝黄依依道,“都和你说了,这是重阳真人,真人千百前年就已经羽化升仙了,这点凡间的小事,又岂会不知?” 黄依依依然是半信半疑,毕竟说王崇阳是重阳真人,是出自一个妖孽之口的,怎么能轻易就这般相信了妖孽的话? 但是如果眼前的男子不是重阳真人,修为又如此之高,而且丝毫感应不到妖邪之气,应该是正派人士,他也并未否认,难道眼前这男人真是重阳真人不成? 想着黄依依朝王崇阳一拱手,“不知重阳真人降世,晚辈如有冒犯,还望赎罪!” 王崇阳立刻朝黄依依一摆手道,“不用多礼,对了,你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黄依依立刻道,“今日听闻附近出现一个吸血妖物,专门出没在各个战场,吸食四人精血,吃人肉,所以晚辈特意过来看看!” 王崇阳暗道这不就是在说岳阳子么,却见南宫玉脸色也是一动,却没有说话。 王崇阳这时朝黄依依道,“你是听你家的小黑说的吧?” 黄依依闻言面色又是一变,本来对王崇阳是重阳真人的事还是有几分怀疑呢,没想到自己家的小黑可以感应到妖气的事,他也知道? 王崇阳却朝黄依依一笑道,“我不但知道是你家小黑告诉你的,而且知道你要是抓了那吸血妖物,定然是送回去给你家小黑吞噬的吧?”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肯定眼前之人,定然就是真人无疑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家这么多事? 想到这里,黄依依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前辈明鉴!” 说着又看了一眼南宫玉,立刻又朝王崇阳说道,“那吸血妖物,晚辈怀疑就是真人身边的这妖孽!” 王崇阳却朝黄依依说道,“这你就猜错了,战场上出没的那吸血妖物,不是她,另有其人!” 不过王崇阳也没把岳阳子给卖了,只是朝黄依依说道,“我身边这位是我朋友,她虽然是妖物,但是并无害人之心!” 黄依依却道,“身上邪气横生,如果没有害人,也定然练了什么逆天魔功,即便现在不害人,以后还是会害人,前辈怎么会与这种人交了朋友?” 王崇阳则和黄依依说道,“她现在不会害人,以后也不会害人,这点我可以保证!” 南宫玉心中却极度不爽,虽然碍于重阳真人在此不好直接发作,此时依然忍不住地道,“你一口一个妖孽,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冷笑一声,“怎么?身为妖孽,还说不得了?” 南宫玉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真人在上,此女子口出恶言,不住地欺辱晚辈,晚辈今日要是忍得了,他日岂不是看到她就要绕道而行么?” 正说着呢,已经朝着黄依依跳了过去,身子刚到空中,身后一对蝙蝠翅膀已经伸出,立刻俯冲着朝黄依依而去。 黄依依也不依不饶,长剑在手一横,朝着南宫玉一声冷哼道,“还怕你不成?”说着也是把剑相向。 王崇阳见状一阵头疼,这两女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从古至今的女人都是一样不可理喻啊。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过去,一手将俯冲而下的南宫玉给抓住,一手握住了黄依依的手中长剑。 南宫玉和黄依依见状都是心下一凛,两人的动作都不慢,毕竟都是三四品的修为了,不过王崇阳的动作却更快。 她们两人都没看清王崇阳是怎么出手的,自己就已经被王崇阳给牢牢的控制住了。 王崇阳这时一手挡住一个,朝黄依依道,“南宫玉虽然是妖邪之身,但是却未行妖邪之事,你一口一声妖孽,的确不妥!” 说着此时又朝一侧的南宫玉道,“她虽有不是,但是你太易动怒,你本来就是妖邪之身,她绝对不是这么说你的,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这么说你的,难道你要遇到一个杀一个?那岂不是真成了他们口中的妖邪了么?” 王崇阳这时又道,“此事只是一个误会,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如何?” 南宫玉本来被王崇阳说了那么一通话,心中也暗道说的在理,也算是想通了,此时听王崇阳这般说,立刻道,“好,我看在真人的面子上,不和她一般计较!” 黄依依此时已经完全被王崇阳的身手给震慑住了,更加确信他就是重阳真人,虽然心中还有些不服,但是嘴上也只能道,“好吧,看在真人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王崇阳见两女子都给自己面子,心中一叹,这才松开了双手,不过依然站在两人中间,深怕对方只是嘴上答应,等自己一松手又斗到一起去。 不过好在自己想的是多余了,两女子都对他的重阳真人的身份极度尊崇,只怕也未必敢出尔反尔。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不是要去寒舍么,我们这就赶路吧!” 黄依依却和王崇阳道,“真人,晚辈难得见到真人降世,也想请真人去府上小歇几日,晚辈有不少修真难题,正好向前辈请教!” 南宫玉一听这话,立刻朝黄依依道,“真人已经答应了去我府上,你要是想约,请以后再说!” 黄依依却道,“我又没说要真人现在就去,况且去不去是真人的事,你何时可以待真人说话了?” 王崇阳未免南宫玉和黄依依一言不合又吵起来,立刻说道,“好,我都去,不过按着顺序,我先答应南宫玉的,自然是要先去南宫玉的府邸!” 南宫玉闻言朝着黄依依得意地一笑,宣示这一场争夺,我南宫玉完胜。 第408章 晕马 不过问题很快又来了,现在眼下只有两匹马,而却有三个人,交通工具成了问题。 如果让黄依依继续御剑飞行,她根本不认识去南宫玉府邸的路,而如果让南宫玉御空飞行,王崇阳和黄依依又不认识路。 黄依依则诧异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舍弃马匹,直接御空而去不就得了?” 南宫玉则和黄依依说道,“真人,喜欢骑马了解各地风土人情,我们就骑马了,你要是着急,完全可以御剑先去嘛!” 黄依依一听这话,暗道我要是知道去的路,早就御剑而去了,何必在这听你冷言冷语的? 王崇阳这时和黄依依与南宫玉道,“眼下只有两匹马,不如你二人更乘一骑” 他话还没说完呢,黄依依和南宫玉异口同声地道,“绝对不行”说着两人又相视一眼。 黄依依道,“我宁愿走着去,也不会和妖和她一个坐骑!” 南宫玉冷哼一声道,“你道我愿意似的?那你就走着去吧!” 王崇阳一看老矛盾刚去,现在别再闹出新矛盾来,立刻朝黄依依道,“如果这样的话,不知道黄姑娘愿不愿意与我同乘一骑?” 黄依依一听这话,不禁看了王崇阳一眼,心下一阵犹豫,虽然修真者乃世外之人了,没有那些男女大防的规矩,但是毕竟两人并不熟悉,如此共乘一骑,之体接触太多,难免有所不便。 见黄依依犹豫,王崇阳就知道她心下是不愿意的,立刻又朝南宫玉道,“那不知道南宫姑娘可否愿意?” 南宫玉在王崇阳问黄依依之时,心下还有羡慕之情呢,毕竟和重阳真人共乘一骑,日后传出去,也是美谈一件,黄依依居然满脸的不乐意。 此时听王崇阳问自己,南宫玉立刻朝王崇阳道,“晚辈自然愿意,修真之士,哪里来的那么多束缚的规矩?” 王崇阳听南宫玉这般说,立刻从朝黄依依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与南宫玉共乘一骑,黄姑娘自己骑一匹,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黄依依摇了摇头,随即还想和王崇阳解释几句,“真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王崇阳一挥手,“无需解释,可以理解!” 他说着就将自己的马匹牵到了黄依依的面前,将缰绳交给了她后,又走到南宫玉的马旁,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尽快赶路吧!” 黄依依闻言立刻跃身上马,南宫玉此时却问王崇阳,“不知道真人喜欢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居然联想到了之事,好像是在问自己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一样。 不过也只是脑念一闪即逝,并未深想,他随即想到的是,自己的骑艺太差,坐在前面可能会露出纰漏来,立刻说,“还是你坐前面吧!” 南宫玉却没多想,立刻也是一个跃身上马,随即朝外王崇阳伸出了手。 王崇阳搭着南宫玉的手,也跃身上马,南宫玉和王崇阳说了一句坐好了后,立刻一扯缰绳,叫了一声“驾”,立刻策马而出,黄依依见状也立刻策马追上。 开始王崇阳还不觉得,只是感觉到南宫玉的骑艺精湛,马的速度极快,后来才逐渐发现,南宫玉似乎是在和黄依依比试骑艺一样。 其实王崇阳哪里知道,南宫玉才没那闲情逸致和黄依依比试什么骑艺呢,她只是一心想要甩开黄依依。 毕竟重阳真人是自己先请的,她算什么,见面就一口一个妖孽的称呼自己,之后还想从自己手中将重阳真人抢走,如今居然还和狗皮膏药一样黏上自己和重阳真人了。 想到这些,南宫玉心中就极度不爽,虽然重阳真人面前,不好当面和黄依依发作什么,但是这种无心中将黄依依甩开,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黄依依跟在王崇阳和南宫玉的马后,似乎也感觉到了南宫玉故意加快速度,想要甩开自己。 她又岂会甘于人下,自己的骑艺也绝对不会输给一个妖孽,想着也不甘示弱的一路紧追。 两个女人这么明争暗斗的互相不停地加速马速,就和二十一世纪的飚车一样,速度越来越快。 她们两个驾驶员倒是没什么,毕竟方向盘(缰绳)掌握在她们自己手里,但是坐在副驾驶的王崇阳却有些受不了了。 飚车最多也就是身体平衡有些吃不消,但是这毕竟是匹马,颠簸之下,王崇阳深怕被南宫玉从马上给甩出去摔一个狗吃屎,那自己这个重阳真人可都是出糗出大了。 王崇阳想着不自觉地的搂住了南宫玉腰,这并不是他故意要揩油,只是本能的反应。 不过他这么一搂南宫玉的腰,南宫玉心下倒是一凛,虽说自己是妖,但是吸血鬼和寻常妖物不同,她之前也是人,只是因为被其他吸血鬼咬过,才变成了吸血鬼。 对于男女之事,南宫玉也是知道的,此时虽然她早已经没了心跳了,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这么心思一乱之下,驾马的速度也就缓了下来了,黄依依立刻趁机超了过去。 不过南宫玉此时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骑马胜过黄依依上面了,而是满脑子都是王崇阳的音容样貌。 虽然王崇阳就这么贴身坐在自己身后,但是她却感觉自己和王崇阳的距离有天上地下这么远。 自己虽然不愿意别人总是妖孽妖孽的叫自己,但是自己是妖孽的身份没有变,自己的确就是妖孽出身。 但是王崇阳却是早已羽化飞升的仙人,自己在重阳真人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重阳真人虽然嘴上说妖邪的区分在心,不在修为和出身,但是真实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随即南宫玉又心下一凛道,重阳真人早已经是仙人了,仙人又哪里还有什么七情六欲?自己居然在这胡思乱想,倒是亵渎了重阳真人,真是该死。 这一回神,却发现黄依依早已经超过她奔到他前面去了,而因为自己的马速放缓,王崇阳也已经不再像之前搂的那么紧了。 想到这里,南宫玉立刻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人家重阳真人搂着自己的腰,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王崇阳搂着自己腰的手松了下来,她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想着南宫玉立刻又一扯马缰,立刻又追着黄依依而去,这一奔腾,颠簸之下,王崇阳搂着自己腰的手,不自觉的又紧了紧,南宫玉居然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满足感。 南宫玉这边是满足了,可是却苦了王崇阳了,南宫玉这一快一慢的颠簸之下,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翻腾了。 自己坐车,即便是驾驶员如何快,就算是急速转弯,自己都从来不晕车的,现在居然有了一种晕车的感觉。 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晕马了。 王崇阳毕竟现在外表包装是重阳真人,一个羽化飞升的仙人,怎么可能晕马呢? 所以一路上王崇阳也只是强忍着,更是不好意思叫南宫玉慢一点。 不过此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不自觉地就将脑袋贴在了南宫玉的背后了。 虽然南宫玉是吸血鬼,但是毕竟之前也曾经为人,生活习性还是和人类一般,王崇阳这一贴着南宫玉的后背,居然也闻到了一股幽香之气。 如果是平时,闻到女人身上的幽香味道,王崇阳肯定会胡思乱想,但是眼下,的确没这个心情了,五脏六腑都快被颠的,上下颠倒了,还有心情去想这些事。 而此时的南宫玉感觉到王崇阳在靠着自己的后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黄依依见南宫玉骑马一会快一会慢的,不禁回头朝南宫玉道,“你这马骑的” 不过话还没说完呢,就见王崇阳居然几乎完全是趴在了南宫玉的后背了,心下不禁一动。 难怪王崇阳这么帮着这妖孽说话了,原来是有私情?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啊,重阳真人不是羽化飞升的神仙了么,又怎么会和这妖孽有什么私情? 除非眼下这个重阳真人是假的,但是黄依依又能感觉到王崇阳的修为中根本没有一丝的邪气,应该不可能啊。 不过此时她却注意到王崇阳脸色发白,不禁立刻勒住了缰绳,朝南宫玉道,“停下!” 南宫玉正一阵胡思乱想呢,听黄依依这么依然一叫,立刻勒住了缰绳,诧异地看着黄依依,“怎么了?” 黄依依立刻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走到南宫玉的马匹旁,朝着坐在南宫玉身后的王崇阳道,“真人,你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此时脑袋一阵迷糊,也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朝着路边的草丛里冲了进去,一口没忍住,立刻吐了出来。 黄依依和南宫玉都是一阵诧异,崇阳真人这是怎么了? 南宫玉却没有多想,心中只是担心王崇阳,不禁朝着那边叫道,“真人,你怎么了?” 黄依依心下却在想道,重阳真人是不是生病了,不对啊,神仙又怎么会生病?那他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在草丛里一直吐了好久,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再回到路上时,见两个女人都在看着自己,立刻尴尬地一笑,“尿急!” 第409章 有危险 黄依依心中却奇怪,刚才听那声音,明显是呕吐的声音,真人却说是尿急? 不过虽然心里奇怪,但是黄依依嘴上也没说什么,毕竟王崇阳的一句尿急说的她的确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了。 再上马赶路后,不到半日,两匹马进了一个山区,到了半山腰后,山路实在是不适合马匹行走了,三人这才下马。 而南宫玉也早用千纸鹤给岳阳子送去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和重阳真人已经到了山下。 不时岳阳子就从山阳迎了下来,朝王崇阳拱手道,“真人总算来了,晚辈恭候多时了!” 黄依依却不禁多打量了岳阳子几眼,感觉到他的修为也和南宫玉一般,带着一股邪气,不过他身上的邪气自然是比不上南宫玉的。 岳阳子这时也注意到了黄依依,师傅在口信上并没有提及,还有一个人同行,不过既然是师傅或者真人的朋友,自己作为晚辈的,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南宫玉和岳阳子立刻领着王崇阳和黄依依上了山,虽然山路崎岖,但是王崇阳感觉比骑马要舒服多了。 之前由于晕马,刚下马的时候,还是有些头昏脑胀呢,此时几步山路一走,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山区的空气新鲜,还是因为自己走了几步路后,脑血活跃了起来的缘故。 现在这时代还没有各种工业化的污染,大自然的风光比之二十一世纪来说,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境了。 南宫玉住的山并不出名,但是这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是原生态的,比之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名胜都要美上百倍的感觉。 好在上山的路并不算太远,很快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就出现在了面前,看上去不大,也很简朴,但是却很有韵味。 刚进门就是一股茶水的清香传来,岳阳子早就在这里煮上了茶水。 南宫玉进门后,作为主人,立刻请王崇阳饮茶,不过却似乎没有准备黄依依的份。 这倒不是南宫玉故意为难黄依依,而是之前吩咐岳阳子回来准备的时候,岳阳子只知道重阳真人要来,不知道又多了一个人。 岳阳子见状立刻又准备了一套茶具,放到了黄依依的面前。 黄依依这时看了一眼四方的桌子上,却只有王崇阳和自己两副茶具,南宫玉和岳阳子却没有。 她这时不禁朝南宫玉道,“只给客人茶具,主人家自己却没有,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妖族独有的么?” 南宫玉脸色一动,连忙朝王崇阳解释道,“真人,你应该知道我和岳阳的畜生,我们自从变成了这类人后,一日三餐,除了血,什么都不能吃什么也不能喝,一喝就会浑身犹如中毒一般,还请真人见谅,晚辈和岳阳就不能陪你喝茶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会意,吸血鬼是要吸血的,但是南宫玉招待自己,总不能端一壶人血来请自己喝吧? 吸血鬼一日三餐都要喝血,自然是不会准备茶水的,这茶水看来也是岳阳子提前回来,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黄依依刚刚端起茶杯,一听南宫玉这么说,手中茶杯立刻就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自己一身。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黄依依道,“怎么,没烫着吧?” 黄依依则站起身来,手中暗暗运功,在潮湿的衣服上一挥,顿时潮湿的衣服就干了。 随即她嘴上却朝南宫玉道,“你这杯子该不会也是喝血用的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也不禁一凛,用喝人血的杯子给自己泡茶喝?顿时也感觉到喉咙一阵反酸。 南宫玉则朝黄依依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当时只知道重阳真人一人来,所以我只吩咐岳阳给真人特意重新购来的新茶具,真人用的自然不会有人血了,倒是你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黄依依微怒道,“你” 岳阳见状立刻道,“姑娘不必动怒,你的杯具也是我新买的,茶具一买就是一套,哪有单买一只的道理?” 黄依依一听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也的确如岳阳子说的一般,哪有专门去买一只茶杯的。 想着她又坐了下来,岳阳子立刻又给她斟了一杯。 南宫玉却阴阳怪气地朝黄依依道,“既然你这么介意,我和岳阳都是妖物,这住所自然也是妖宅了,你是正派人士,坐在这里,不觉得膈应么?” 黄依依知道南宫玉是在对自己下逐客令,立刻冷哼了一声道,“我这是给真人面子,所以才耐着性子坐在这里,要是按着我自己的性子,早就端了你这巢穴了!” 南宫玉立刻怒声道,“你倒是端给我看看,别以为我怕了你!” 黄依依手中长剑立刻拔出剑鞘,南宫玉见状立刻也站起身来,摆好了架势。 王崇阳一阵头疼,这两女人还有完没完了,一句不合就要动手? 他立刻重重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南宫玉和黄依依见状,都不禁心下一动。 黄依依闷哼一声,将长剑又插入剑鞘,朝王崇阳道,“真人,不知道你何时能动身?” 南宫玉闻言立刻道,“真人到了寒舍,凳子都没坐热,你就要真人走?” 王崇阳这时厉声道,“好了,别吵了!” 南宫玉也是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王崇阳朝两人道,“你们都坐下!” 等南宫玉和黄依依坐下之后,王崇阳这才道,“你们一个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一个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脾气还和俗世中耍泼的孩童一般?” 黄依依立刻道,“还不是她不依不饶,冷嘲热讽?” 南宫玉却说道,“是谁见面就妖孽妖孽的叫个不停?” 王崇阳这时一张拍在了桌子上,两个女子顿时都闭嘴不言了。 他这才道,“你们如果还是这幅模样,我现在就走了!”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笑道,“也好,真人这就跟我走!” 王崇阳则立刻又朝黄依依道,“我即便离开这里,也不会去你那!” 黄依依顿时一愕,南宫玉则和王崇阳道,“真人,晚辈知道错了!” 王崇阳还真就摆出了一副宗师的架势出来,朝南宫玉道,“你错在哪?” 南宫玉道,“我不该对她冷嘲热讽,嘴上不饶人!” 王崇阳又看向黄依依,“你呢!” 黄依依却道,“我没错!” 王崇阳闻言脸色一动,这个黄依依还真是个倔脾气,倒是真有点像自己后世刚认识的周雅琪一般。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道,“也罢,既然你不知道错,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黄依依站起身来,朝王崇阳一拱手,便出了房门,随即手中长剑拔出,往天空一扔,立刻腾空而上,站在长剑之上,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房屋,冷哼一声后,立刻御剑而去。 南宫玉见状心中窃喜,这烦人的丫头到底还是走了,嘴上却和王崇阳说道,“真人莫要和她动怒!” 王崇阳本来也后悔把黄依依给说走了,她这一走,自己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去? 找不到黄依依,又怎么履行对侏儒老者的承诺,怎么放他出来? 不过黄依依的脾气也太大了,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就屁股一撅就走了。 既然已经走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唯有心中一叹,看来再要见黄依依,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心中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心下顿时一动,也不知道这心念是从何涌起的。 王崇阳立刻放下茶杯,走出了房门,看向远处的半空之中,那里哪里还有黄依依的踪迹。 南宫玉连忙跟了出来,顺着王崇阳的眼光看了一眼后,什么也没发现,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道,“真人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立刻脱口而出道,“黄依依有危险!” 南宫玉闻言心下也是一动,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晚辈忘记告诉真人了,这附近有一个魔窟,里面有一只蜈蚣精,专门吸食正派修真者的精元!黄姑娘莫不是”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朝着空中一跃,凌空而去,不过他并不会御空之术,刚刚蹿行了没多远,身子就开始往下坠落了。 南宫玉见状朝岳阳子说了一句,你在家待着,那也别去,我去帮真人,说完也张开了翅膀御空而去。 南宫玉虽然心里不喜欢黄依依,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地段,人家黄依依也是来你住所负气走的,自己多少有些责任。 不过南宫玉刚飞到半空就见王崇阳从空中坠落下去,心下不禁一阵诧异。 而就在这时,却见王崇阳落在一个树干之上,顿时在树干上一踩,再次飞到半空之中。 南宫玉看在眼里,奇在心头,真人的御空之术也如此与众不同么? 王崇阳心下着急,牵挂黄依依的安危,也顾不得自己不会御空之术了,不过这几次翻腾之下,居然每次腾到半空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居然感觉自己真的学会了御空之术,掌握到其中的窍门了一般。 第410章 三探蜈蚣洞 一 其实御空之术并不难,只要修为到了,就可以做到,只是以前王崇阳在都市之中,也无需什么高来高去御空术,出门都是高科技。 除了瞬移术之外,其实御空之术也不比火车汽车快到哪去,所以后世的修真者一般也很少用。 说什么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那些虽然是家言,即便是真有,估计也是大罗神仙的秘术了,一般的修真者没有那般能耐。 御空术的窍门在于修为,将一口真气含在丹田之内不松懈,使得自己身轻如燕即可完成御空。 万事其实都一样,入门非常简单,但是要想精于此道,除了要有强大的修为支撑以外,更需要的就是经验。 打个比方,御空术是需要消耗自己修为的,这修为就好比汽车的汽油一样,但是你开车的技术好不好,完全靠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 王崇阳虽然掌握了入门的窍门,但是飞行技术还是相当拙劣的,飞的忽高忽下,东歪西斜的。 不过在南宫玉眼中看来,却觉得是王崇阳由于过分担心黄依依的安危,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才导致如此。 很快南宫玉飞近到王崇阳的身边,往前一指,“真人,你看,就在那里!” 王崇阳顺着南宫玉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下面的确有一个洞口,洞口还有一道黑气在往外翻腾,这便是凡人所看不到的妖气吧。 他立刻松掉丹田的修为,身子迅速的往下降落,最后一个“刹车”不及时,差点直接摔进洞里去。 南宫玉撑开翅膀俯冲而下,最终落在王崇阳的身边站定,收起了翅膀,立刻朝王崇阳道,“前辈无需着急,黄姑娘修为也不低,未必遭了蜈蚣精的毒手。” 王崇阳此时的眼睛却盯着洞口看,除了那淡淡地往洞外飘的黑气之外,洞口周边倒是都是尸骨,有各种动物的骨骸,其中居然还有人骨。 他不禁朝南宫玉道,“你与蜈蚣精不过十余里远,如此横行妖物作祟,你居然无动于衷?任其在这里伤天害理?” 南宫玉黑纱后的脸色很难看,连忙和王崇阳解释道,“真人见谅,一来这蜈蚣精修为不低,二来,我也曾经帮助过一个修真者对付过蜈蚣精,不过那人也把晚辈当成了蜈蚣精的同伙,之后”说到这里一声轻叹,“总之是晚辈的不是”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叹,南宫玉虽然是由人成妖,而且是和一般妖物有所区别,已经跳出五行,不在六道之内了。 但是在一般修真者眼中,毕竟也是妖邪一类,他们可不会分的那么细。 所以南宫玉说的事情,也的确是可能发生的,把她当成蜈蚣精的同伴,也不足为奇。 其实王崇阳还知道有一个南宫玉没有说出来的原因,她和蜈蚣精毕竟井水不犯河水,而南宫玉又不是纯粹的修真者。 加上有被人误认为是蜈蚣精同伴的先例在,再加上蜈蚣精只吸食正派修真者的精元,也并未对南宫玉师傅造成威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这等闲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崇阳也只是因为担心黄依依的安慰,所以这才问了南宫玉一句,却没想到南宫玉也有她自己的难处。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南宫玉道,“我也就是这么一问,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南宫玉本来见王崇阳一心只关心黄依依的安慰,心中的确有些发酸,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连声道,“真人没有说错,晚辈对出于蜈蚣精一事上,的确有些欠考虑。” 王崇阳也顺杆下地说道,“我说这些,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已经有人把你当成妖邪了,你还与一个害人的妖精做了邻居,让别人如何来想你,就算你不是妖孽,也是妖孽了?” 南宫玉一听王崇阳居然是在为自己考虑,心下一阵感动道,“是晚辈没能洞察到真人的用心,晚辈还以为” “还以为你只关心黄依依,而根本不在乎晚辈的心情呢!”不过这句话,南宫玉没有说出口罢了。 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这时走进了洞口几步,用心去感受洞里的情况,居然没有感应到黄依依的修为,心下不禁暗道,难道黄依依已经遇害?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着洞里大声喝道,“蜈蚣精!出来” 王崇阳一连叫了好几声,洞里一点反应没有,也不知道蜈蚣精是不是在洞里。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股妖气,立刻一个跃身,就朝那边跑了过去。 刚刚落定身形,却见那边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正蹲在草丛里鬼鬼祟祟的样子。 感觉到身后有人,猥琐男子立刻回头看了一眼,朝着王崇阳一瞪眼,“看着你吴爷爷做什么?” 而这时王崇阳的身后,南宫玉也赶了过来,看到那猥琐男子,立刻低声朝王崇阳道,“这就是蜈蚣精!” 其实不用南宫玉说明,王崇阳早已经从他的外形看出了他的原形来了。 蜈蚣精也认识南宫玉,这时感应不到王崇阳的修为,知道这家伙修为比自己高,立刻朝南宫玉道,“南宫玉,上次你帮修真者对付爷爷,被人家认为是你吴爷爷一伙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这次居然又帮修真者来找你吴爷爷?” 南宫玉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眼前的猥琐男子,冷哼了一声。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了,在草丛的一脚,有一块撕扯下来的粉丝衣物,心下不免一凛,黄依依穿的不就是粉色衣服么? 想着王崇阳立刻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不想猥琐男子却以为王崇阳是冲他而去的,立刻化作一团黑烟,随即在王崇阳眼前出现了一条硕大的蜈蚣。 那蜈蚣的身子要比象腿还要粗,两个触须和王崇阳的胳膊一般,一对钢牙不断地起合着,蜿蜒着身躯就朝着王崇阳跑了过来。 蜈蚣精一边朝王崇阳奔来,一边朝王崇阳道,“别以为你修为高,你吴爷爷就怕你了,不妨告诉你,你吴爷爷手里的修真者,修为最高的已经过了一品了!” 王崇阳一心都在一旁的草丛里,不知道是不是黄依依在那,此时突然见这蜈蚣精化了原形,还主动攻击自己,他立刻祭出了带着青色幽火的长剑。 一剑瞬间就朝眼前的蜈蚣精挥舞了过去,蜈蚣精措不及防,瞬间功夫,前面的几个爪子,已经被王崇阳看下,刚刚落地,就化作了灰烬。 蜈蚣精似乎还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立刻跃身而起,却不是朝着王崇阳而去,而是直接扑向了地面,顷刻间就在地上刨出了一个洞,钻到地下去了。 王崇阳也不深追,立刻朝着草丛那边跑去,还枕在那草丛里看到了一具尸体,不过等他走进一看,的确是个女子,但却不是黄依依,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眼前这女子的穿着打扮,加上她尸体旁边的法宝,应该也是修真之人。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南宫玉大叫了一声,“真人小心!” 王崇阳突然感觉身后沙土飞扬,回头一看,却见蜈蚣精已经又从地底下钻了出来,而且就是从自己脚下钻出的。 蜈蚣精这一钻出,立刻就用钢牙朝着王崇阳咬了过去,王崇阳立刻挥着手中长剑,对着蜈蚣精的钢牙就劈下下去。 那蜈蚣精倒是不怕王崇阳的剑,只是对幽火有些忌惮,这时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起,随即又钻进了洞里。 南宫玉此时看到王崇阳手中长剑的幽火,心下不免一动,吸血鬼本就是来自于地狱之火,而王崇阳手中的幽火,分明和自己是同出一源。 不过随即南宫玉就想到,重阳真人乃是羽化飞升的真人,身上有一些自己想不到的法宝,也是情理之中的,就算是地狱之火,被大罗神仙取为己用,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这时就在蜈蚣精再次从地下钻出的时候,南宫玉朝着蜈蚣精道,“此乃重阳真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蜈蚣精一听南宫玉的话,本来还打算再度朝王崇阳发起进攻的呢,此时立刻又钻进了洞里。 此时却见地上的泥土在不住地朝着远处的大洞口移动,显然是蜈蚣精在往自己的巢穴逃窜。 王崇阳立刻把剑追了上去,不过地下的蜈蚣精速度也是极快,等王崇阳堵到洞口的时候,蜈蚣精立刻将洞再往深处打,瞬间就钻进了自己的巢穴里。 进了巢穴后,还不忘朝王崇阳叫道,“原来是崇阳真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不过你吴爷爷我不是怕你,只是我今日已经吸食了一个修真者的真元了,已经饱了,姑且放你一马!” 王崇阳也知道蜈蚣精是忌惮自己“重阳真人”的身份,虽然已经在行逃跑的行迹,但是嘴上却不服输,仍然在向自己叫嚣。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进了洞里,虽然这货害的不是黄依依,自己没遇到也就算了,今天遇到了,不除此害,日后还不知道他要害多少无辜性命呢。 第412章 上百件法宝 而此前王崇阳顺着一个洞口一直朝着前方走,走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出口,感觉这个洞口好像是无边无境了一般。 就在王崇阳犹豫自己到底是继续走下去,还是先回去和南宫玉会合的时候,发现这洞壁一侧,居然还有一个洞口。 不过这个洞口的尺寸却别现在的要小了许多,也就意味着即便王崇阳要继续追下去,也要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继续顺着大洞往前走,另外一个则是从这小洞口进入看看。 最终王崇阳决定祭出幽火来,往小洞口里看一下里面什么情况再做决定。 幽火一起,往洞里一照之下,王崇阳居然惊呆了,这个洞并不大,而且一眼就能看到头,是个死洞,没有其他出口。 让王崇阳吃惊地是这个洞穴里,居然堆放着大量的兵刃和何种稀奇古怪的兵刃。 王崇阳想起之前南宫玉和自己说过,蜈蚣精是靠吸食修真者的修为来提升他自身修为的。 也就是说,死在蜈蚣精手下的人,绝大多数应该都是修真者,而这些兵刃,应该就是那些修真者的法宝才是。 想到这里,王崇阳本能的往口袋里去掏手机,想用微信扫一扫来辨别一下这些法宝。 不过手机刚拿出来,王崇阳就意识到了不妥,微信的扫一扫功能是必须在联网状态下才能使用的。 虽然现在自己穿越把手机也带过来了,而且还剩百分之九十的电量,但是这个时代是不可能有网络的。 不过他还是本能地看了一眼手机的网络信号格,发现居然是满格的,不禁也是心中一动。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微信扫一扫功能,发现居然没有提示“当前网络不可用,请检查网络设置”的字样,这也就是说明,手机在这里是可以接收到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的。 他立刻兴奋不已,在这里居然还能收到网络,这到底是中移动的信号太牛逼了,信号源居然能穿越时空的阻隔? 还是这款太极图案的手机功能太过强大了,接收信号的能力非同一般? 王崇阳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的那么清楚,此时扫一扫一开,就发现手机上已经在弹出了一个提示。 “千山万劫锤,七品法宝,原主:秋山大师,现无主!” 虽然只是一个七品法宝,但王崇阳还是立刻心中默念一下千山万劫锤的名字,将法宝收入盘龙戒的储物空间中。 却见那一堆兵刃当中立刻有一个锤行的百姓化作一团雾气,瞬间就从兵刃堆里消失不见了。 由于一个物件的突然消失,空间发生了变化,堆放在千山万劫锤上方的兵刃,立刻“喤啷”一声塌陷了下来。 王崇阳立刻蹲下身体,就和超市的扫货员一般,对着眼前的这些宝物,一个个开始扫描入仓,扫一扫中不停地弹跳出法宝的信息。 “无极杖,六品法宝,原主:枫叶禅师,现无主!” “太极八卦刀,七品法宝,原主,随风真君,现无主!” “七彩云环,四品法宝,原主:彩云仙子,现无主!” “八面御风屏,五品法宝,原主:唐乙真人,现无主!” “” 这一清理之下,王崇阳居然发现居然有上百件的法宝,大多数都是五六七品左右的法宝,最次的也有十几件八.九品的,最高的居然还有两件三品,一件二品的。 王崇阳开始还惊叹这些法宝之多,现在等这洞穴里的所有法宝被自己扫描入库后,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上百件的法宝背后是上百个修真者,这也就意味着蜈蚣精居然害死了这么多的修真者。 而且最让王崇阳吃惊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二品法宝,法宝的品质是和修真者本身相对应的,那也就是蜈蚣精之前并没有说大话,他真害死过这么高品阶的修真者?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南宫玉,既然蜈蚣精这般厉害,自己着实不应该让她单独走一处。 王崇阳随即站起身来,就按着原路回去,跑了好一会功夫才又回到了洞穴的入口处,这时一看这么多的洞口,王崇阳顿时又傻眼了。 当时是自己着急先走的,并不知道南宫玉到底走的是哪个洞口,现在要是一个一个去找,只怕找到时,也只有南宫玉的尸首了吧? 不过与此同时,王崇阳发现那边好几个洞口都用骨磷写了一个繁体的“阳”字,心中不禁一动。 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几乎所有洞口都有一个“阳”字,唯独自己刚才出来的洞口,和一侧相邻的洞口没有。 王崇阳不禁暗道,也许是南宫玉特意留下的记号,这里洞口太多,南宫玉担心走冤枉路,所以留下记号?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王崇阳还是觉得有可能,加上反正要选一个洞口,那就不如选这个没有记号的洞口砰砰运气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冲了进去,刚走进去没多久,就感觉这里阴风刹剎,前方有一股妖气。 王崇阳立刻加快了速度,这时却见眼前不远处一个黑影正坐在地上,等他走近,立刻祭出一道幽火朝着那边一照。 却见正是南宫玉,此时见她额头满是冷汗,嘴唇不住地在堕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暗道不好,定然是遭了蜈蚣精的毒手了。 王崇阳立刻过去扶住了南宫玉,“你怎么样?是不是蜈蚣精?” 南宫玉本来已经抱着等死的心了,此时脑子里各种幻觉,也不知道是蜈蚣精的毒素导致的,还是人死之前都会出现这种幻觉。 听到王崇阳的声音,南宫玉还以为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觉呢,朝着王崇阳一笑,“真人,我终于想到你了”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难道南宫玉能倒着想起几百年之后的事?不然她怎么能想到我,想到我什么? 他也没多想,立刻用力将南宫玉扶起神来,靠在一边的洞壁之上,朝南宫玉道,“你先别动,少说话!” 南宫玉完全听不到王崇阳在说什么了,只是隐隐听到王崇阳的声音,虚虚实实的,而且感觉眼前的王崇阳忽明忽暗,忽隐忽现。 她好像深怕王崇阳下一秒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一般,立刻伸手去抚摸王崇阳的脸,“真人,真人你不要走!” 王崇阳一边检查南宫玉是不是哪里受了伤,一边说道,“我没走!” 这时却感觉南宫玉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摸,这种冰冷已经低于了南宫玉本应有的恒温极限了。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更不该说,但是晚辈已经命不久矣了,有些话不能带走,现在必须要说!” 王崇阳看了一眼南宫玉,见她的瞳孔似乎都在收缩,暗想自己还真不会救人,况且也不知道南宫玉到底是受了什么伤,简直有些无从下手的状况。 南宫玉此时却继续说道,“本来您是羽化飞升的大罗神仙,而晚辈只是一个吸血妖孽,不敢也不应对真人有什么妄念的,但是相处短短一日多的时间,晚辈就对真人有了非分之想” 王崇阳听南宫玉这么一说,不禁诧异地看着南宫玉,她这话什么意思,对我有非分之想? 南宫玉却继续说道,“晚辈说出来了,心里也就舒服多了,真人,永别了” 王崇阳立刻一把握住了南宫玉的手,“别永别啊” 虽然不懂什么修真界的急救方法,但是王崇阳暗想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立刻走到南宫玉的背后,学着那些武侠里的大侠们一般,立刻一掌拍在了南宫玉的后背上。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事先将修为集中与丹田,在出掌之前又将丹田内的真元开始往手心上逼,随即将自己体内的修为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南宫玉体内灌输。 救人是不会,不过这种传输修为,王崇阳毕竟不是第一次干了,在二十一世界,都是用微信发修为红包。 而眼下自己是有手机微信,但是南宫玉却没有相同的手机作为接收器啊。 而且对南宫玉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传输修为了,之前王崇阳和二十一世纪的南宫玉一起度逆天劫的时候,担心她的修为跟不上,也曾经给她不住的灌输修为,眼下已经是第二次了。 王崇阳脑子中想到了手机微信,突然想到了既然微信在这个时代还能用,那就说明自己应该能与古书真君他们再联系上,自己要是救不了南宫玉,完全可以找古书真君他们帮忙嘛。 想着王崇阳自觉的修为灌输的差不多了,立刻收掌收气,查看了一下南宫玉,见她此时已经完全没了生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王崇阳拿着手想要试探一下南宫玉的鼻息,但是完全感应不到气息,将手搭在她的手上,也感觉不到丝毫的脉搏。 不过随即一想,南宫玉本来就是吸血鬼,吸血鬼哪来的呼吸和脉搏跳动? 想着自己与其在这推测,不如立刻问古书真君他们,随即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古书真君的聊天页面,按动了语音,“我一朋友被蜈蚣精所伤,不知道是伤在哪里,你可知道?” 发送出去后,王崇阳又后悔,居然没自称老夫,而且一个蜈蚣精所伤说的没头没尾的,叫人家古书真君怎么回答? 不过这个时候,古书真君的语音却已经传来了,“你是何人?怎么可以进入我的意识?” 第413章 手机新功能 王崇阳一听这话,还以为自己发错信息了呢,不过又听了一遍那人发来的语音,发现自己没听错,的确是古书真君的声音错不了。 不过古书真君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就算不认识自己的声音,自己给他发去语音,他看聊天窗口也知道自己是谁才对啊。 还有古书真君说的这句什么“怎么可以进入我的意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过就是发了一段语音而已,什么时候进入他的意识了? 王崇阳一阵惆怅,难道时空穿越,自己改变了什么重要的历史,搞的后世的古书真君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想想也有这种可能,但是却又不敢肯定,毕竟自己的出现,就算什么都不做,估计因为蝴蝶效应,后世也会有一些改变。 想着王崇阳还是决定试探一下古书真君,“你不认识我?我摩登大圣啊!” 古书真君立刻又发来了语音,这一次语音里的语气显得有些慌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崇阳不禁骂了一句,我草,老子都告诉你是摩登大圣了,居然还这么问自己,看来是真被自己改变了未来了,搞的这货不认识自己了。 想着王崇阳又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是古书真君是吧!” 古书真君立刻恢复道,“前辈是哪位高人,如此戏耍晚辈,晚辈修为是不高,但是前辈如此藏着戏耍一个晚辈,是否也有欠前辈的身份?”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你就算不认识老子了,老子给你发个语音,怎么就成了戏耍你了? 他也无意再纠缠这件事了,就和他纠缠下去,只怕耽误了南宫玉的救治,想着立刻说道,“你可知道蜈蚣精,我一个朋友被蜈蚣精所伤,现在浑身萎靡,瞳孔萎缩,好像还有些幻觉,此时我已经给她灌输了自己的修为,但依然不醒,你可知道是什么回事?” 古书真君立刻恢复道,“蜈蚣精?浑身萎靡,出现幻觉?症状有些像是中了百迷千道毒了!但是又略微有些不同,前辈朋友是什么体质?” 王崇阳立刻补充道,“哦,是了,她是一个吸血鬼!” 古书真君随即道,“吸血鬼?那就难怪了,吸血鬼的血液和正常人不同,吸血鬼的源头是地狱之火,他们的血液中天然带有火毒,再和百迷千道毒相抵,所以才会如此!前辈就是将全身的修为都传给她,也救不醒她,反而是害了她!”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不禁连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又什么办法救她?” 古书真君立刻道,“晚辈这里倒是有几颗解百迷千道毒的药丸,还请前辈现身,晚辈送前辈就是了!” 王崇阳不禁满头雾水,让自己现身?老子什么时候隐身的,不是一直都现身的么。 而且这句话的逻辑也不通啊,自己原来千里之外,而且时空也不同,怎么现身去你那取? 想着王崇阳立刻说道,“你直接用微信传我就是了,我暂时去不了!” 古书真君诧异道,“微信?何为微信?怎么传?” 王崇阳满头黑线,该不会自己改变了历史,导致后世之中没有了微信这个聊天工具了吧? 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没了微信,自己和古书真君是怎么聊天的,这不就是在用微信聊着么? 王崇阳这时朝古书真君说道,“你不是真用微信和我聊着么,难道不叫微信?叫陌陌?反正就是一款聊天工具,随便吧!” 古书真君语音即刻又发来道,“前辈别开玩笑了,晚辈正在府邸炼丹,前辈不知道为何进入了晚辈的意识,与晚辈交流至今,晚辈从来听说过什么微信,大信的前辈既然能进入晚辈的意识,说明前辈就在晚辈附近,还请前辈献身吧,或者前辈说你在哪,晚辈亲自前去拜访也行!” 王崇阳听完古书真君的话,愣了半晌没回归神来,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老子明明在用微信和古书真君聊天,这货居然说是自己进入了他的意识,在用意识和他交流?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这时又问,“你平日里与群里那些家伙是靠什么交流的?” 古书真君又诧异道,“什么群里的家伙,前辈说话晚辈为何一句也听不明白?” 王崇阳顿时懵比了,这货难道也不认识多情圣君他们么? 古书真君随即又发来一句,“前辈,救人要紧,还请说出你所在,晚辈这就赶来!” 王崇阳立刻道,“我应该是在凤阳和扬州之间的吧,具体方位也不清楚!” 古书真君立刻又发来信息,“前辈在江东境内?” 王崇阳立刻道,“不错!” 古书真君立刻道,“前辈,别在戏耍晚辈了,就算先辈是大罗神仙,也不能能在千里之外,进入晚辈的意识与晚辈交流吧,晚辈可是在山海关外的女真建州部啊!”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脑子又是一闪,“女真建州部”几个字不时地在王崇阳的脑子里回荡,女真?建州部?这不就是这个时代的词汇么? 他突然意识到,难道自己手机里道友圈的联系人,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些人了? 这么说似乎也不是很准确,准确地说,应该是人还是那些人,但是联系上的时空却不一样了。 手机那头的古书真君,应该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古书真君,而是生活在当下,明末清初的古书真君。 一想到这些,王崇阳诧异地看着手机,嘴里喃喃地说道,“这手机居然还有这种跨越时空的功能?”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感觉身后邪风一起,等他回头的时候,一道黑影立刻朝着他攻击而来,瞬间就将他手中的手机打翻在地。 王崇阳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却见眼前是一个硕大的蜈蚣身体,应该是蜈蚣的尾巴,那尾巴上的毒刺正猛烈地朝着自己这边攻来。 他知道这蜈蚣精定然是一直躲在洞里某个阴暗的角落,观察了自己半天,见自己正在和古书真君聊天,所以趁自己不备,出来偷袭自己了,看来南宫玉也是这般才遭了毒手的。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祭出了长剑和幽火,朝着蜈蚣精的尾巴就劈砍了过去。 这一道青色的幽火在黑暗的洞穴里挥舞出一道一道绿色的光柱,那蜈蚣精本来也是想偷袭王崇阳。 一次没成功,立刻就萌生了退意,在这黑暗的洞穴之中,几经蹿逃之下,立刻又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四周看了一眼,始终没有找到蜈蚣精的下落,又怕中了蜈蚣精的调虎离山之计,故意把自己引开,再去对南宫玉不利。 所以王崇阳也不敢远追,立刻又回到了南宫玉的身边,这时捡起地上的手机,一看上面有一条未读的微信信息。 王崇阳打开一看,“古书真君向你传送‘百毒化解丸’十颗,是否接收!”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点了确定接收,手中顿时多了一个青色的古色古香的小药瓶。 他立刻打开古书真君聊天窗口,“你怎么传来的?” 古书真君立刻道,“前辈收到了晚辈的药丸?晚辈见前辈没有回话,就事先去取药丸,看到药丸的时候,脑子里只是想了一下,这药是要交给前辈的,药瓶就在晚辈的面前消失了!”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可以通过微信和古书真君的意识进行交流,而古书真君,自然也是可以通过意识和自己交流的,交流工具不一样了,功能却是差不多的。 就在这个时候,靠着洞壁的南宫玉突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地的白沫,样子格外的痛苦。 王崇阳也不好再去多想这个问题了,立刻又问古书真君,这百毒化解丸的用法。 古书真君立刻说道,“一次两颗,每天一次,第一次服药会昏迷半个时辰,之后会清醒,第二次,吃完立解百迷千道毒!” 王崇阳立刻取出了两颗塞到了南宫玉的嘴巴里,南宫玉顿时睁眼看了王崇阳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声,“真人”话音未落呢,立刻又昏厥了过去。 一切如同古书真君说的一样,王崇阳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想着南宫玉要一个小时之后才会醒,立刻又拿出了手机,不妨趁着这个机会,再仔细地研究一下自己的手机,也许还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王崇阳打开了微信,无意中打开了附近的人功能,一打开,居然发现了一个蜈蚣精的头像,距离不过一千米。 看到这,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微信居然能查到这附近的妖物? 想着王崇阳立刻点开了蜈蚣精的资料,却见他一分钟前刚发了一条微信,“这货的修为居然如此之高,真是难对付啊!” 刚看完,立刻又见有新消息提示,刷新了一下,蜈蚣精居然又发了一条微信,“看来还是要从南宫玉身上下手,这货似乎很是关心她嘛!” 王崇阳知道这肯定不是蜈蚣精躲在某个角落按着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微信,按着古书真君的前例,王崇阳猜想,蜈蚣精的所谓朋友圈心思,应该是他此时此刻的心声。 第414章 火烧蜈蚣洞 于此同时,王崇阳还注意到,附近的人除了蜈蚣精之外,还有一个居然是黄依依,她也在前两分钟刚刚有过更新。 “这洞口深不见底,周围妖气横生,尸骨遍地,不知道这洞里是什么妖物?” 刚看完这段消息,王崇阳心下就是一动,看来黄依依的确也在附近,而且也发现了蜈蚣洞穴了。 正想着呢,又见黄依依更新了朋友圈,“这里这么多的洞口,不知道哪个才是妖物的藏身洞穴,看来是要一个一个试探了!” 王崇阳看到这里,立刻朝着洞外喊话,“黄依依,这边!” 黄依依此时刚刚从洞口进入,站在入口处看着无数的小洞口发呆呢,突然听到王崇阳的声音,心下不禁一动。 不过同时她也确定了王崇阳所在的洞口,立刻就进了那个洞口,朝着王崇阳方向跑去。 王崇阳此时想到,蜈蚣精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正想着要从南宫玉的身上下手呢,这朋友圈可以读懂他的心思,不如再看看。 刚打开蜈蚣精的朋友圈,就见他刚刚又发了一个朋友圈,“咦,居然又有一个修真者,今天爷爷犯太岁么,引来这么多的修真者?” 随即立刻又发布了一句,“好像和之前来的认识,那就好办了,爷爷先扣下一个再说!” 王崇阳一看到这里,立刻收起手机,一把抱起南宫玉,就朝着黄依依跑了过去,这蜈蚣精正面交锋不行,但是暗中施毒手的话,黄依依恐怕会重蹈南宫玉的覆辙。 很快王崇阳就看到前面一个人影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不过对方的脚程并不算快,毕竟洞里太过昏暗。 对方看到王崇阳的身影后,立刻朝着这边喊话道,“真人?” 王崇阳还没答应呢,就见黄依依的身后黑影一闪,一条巨大的蜈蚣尾巴正朝着黄依依的背后刺去。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一个闪身到了黄依依的背后,与此同时祭出了火剑,不过还没来得及朝蜈蚣精挥舞过去,就感觉背后一痛,蜈蚣精的尾刺已经刺中了王崇阳的后背。 王崇阳闷哼了一声,强忍着疼痛,回身一把抓住了刺在自己身后的蜈蚣尾刺,随即手中长剑一挥,将蜈蚣精的尾刺直接给砍断。 蜈蚣精立刻发出凄厉的叫声,黑影在洞里四处乱窜乱叫,片刻功夫就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依依这时见王崇阳正站在自己的背后,而手里还抱住南宫玉,看南宫玉的样子,好像是昏迷了过去。 她没注意到王崇阳背后至今还插着蜈蚣精的尾刺呢,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王崇阳朝黄依依道,“感觉到你似乎有危险,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却不在!” 黄依依这时走到王崇阳身边,又看了一眼南宫玉,“她怎么了?” 王崇阳说,“被蜈蚣精尾刺刺中,现在昏迷了,不过已经喂她吃下解药,暂时没有危险!” 黄依依眉头微蹙,嘴里喃喃地道,“蜈蚣精,看这蜈蚣精的修为不低” 正说着呢,却见王崇阳这时嘴里闷哼了一声,她定睛朝王崇阳一看,这才发现王崇阳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黄依依立刻朝王崇阳背后走去,定睛一看,顿时脸色一动,王崇阳的背后居然刺着一个硕大的蜈蚣尾巴。 她不禁愣了愣神,突然想到,刚才王崇阳是从自己前方,跑来挡住自己的后方的,这么说王崇阳是帮她挡下了蜈蚣精的偷袭。 被如此之大的未必刺中,王崇阳居然都没和自己说一下,依然站在这里解答自己的问题? 想到这里,黄依依有些焦急了,立刻伸手想要去握王崇阳背后蜈蚣精的尾刺。 王崇阳却立刻阻止道,“别用手碰,这蜈蚣精的尾刺上有剧毒!” 黄依依立刻缩回了手,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那真人现在,该怎么办?” 王崇阳这时坐在了地上,他似乎感觉自己后背除了被刺穿时有些许的疼痛外,好像身子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不过他也没多想,随即将自己手中的火剑交给黄依依,“用火烧!” 黄依依接过火剑,在王崇阳的背后一照,却见那被蜈蚣尾刺刺中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了,而且黑色好像还在往周围扩散。 她不禁一阵犹豫,“用火烧?” 王崇阳一点头,“这是幽火,不会伤着我的身体的,你放心烧就是了!” 黄依依听王崇阳这么说,也就放心下来了,立刻举着火剑对着刺在王崇阳背后的蜈蚣尾刺烧去。 这幽火一触及蜈蚣尾刺,那尾刺立刻就化作了灰烬,不过一道幽火也在尾刺烧尽的霎那,从王崇阳的伤口处钻进了王崇阳的体内。 王崇阳顿时闷哼了一声,背后一阵灼心的疼痛瞬间传递到全身。 黄依依见状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问王崇阳,“真人,你没事吧!” 王崇阳疼的已经满头冒汗了,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他深怕自己一张嘴,就要大叫了起来,此时正要紧牙关忍着剧痛呢。 黄依依见王崇阳如此模样,立刻又去了王崇阳背后,用火剑照着王崇阳的后背。 这时却发现王崇阳后背的那些黑色皮肤已经逐渐开始褪色,没一会功夫,伤口居然也开始自动愈合了。 王崇阳感觉疼痛感消失之后,这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随即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似乎没事了,这才站起身来,朝黄依依道,“我先送你们离开这里,我再单独来会会这蜈蚣精!” 黄依依却道,“真人刚刚负伤,不如让晚辈” 王崇阳则说,“这个蜈蚣精修为和你们相当,一来你们未必是他对手,二来这货太过阴险狡诈,我们在这洞里始终防不胜防!先离开这里再说!” 黄依依听王崇阳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了,“真人如此说,定然有真人的道理!” 王崇阳这时背起了南宫玉,朝黄依依道,“走!” 随即三人立刻到了洞口,王崇阳御空而上,黄依依紧随其后。 刚出了洞口后,王崇阳这才将南宫玉放在地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蜈蚣洞,随即朝黄依依道,“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黄依依朝王崇阳一拱手,“真人有何吩咐但说无妨,晚辈能力所及,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崇阳却朝黄依依一笑,“也不用你赴汤蹈火,你的任务非常简单!” 他说着拿出了古书真君送来的那个药瓶,塞到黄依依的手中,又将地上的南宫玉扶了起来,朝黄依依道,“你送南宫玉回她的府邸,小半个时辰后她就会醒,到时候你再将药瓶里剩余的药丸让她服下,任务也就完成了!” 黄依依本来还以为王崇阳会交给自己什么重大的任务呢,没想到居然是送南宫玉这个伤员回去,心中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王崇阳看出了黄依依的心思,立刻正色地朝黄依依道,“你知道南宫玉为何受伤?她是因为我感觉你有危险,所以才和我一起来,是来救你的,换句话说,她也是间接为你受的上,你正派自诩,对于一个救你受伤的人,送她回去,很难么?” 黄依依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变,怔怔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南宫玉,“她为了救我?” 见王崇阳冷着脸没吭声,只好一耸肩道,“行,那我就先送她回去,再来帮真人!” 王崇阳不置可否,扶起南宫玉,让她趴在黄依依的后背。 黄依依用手拉住南宫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随即长剑出窍,在半空一个旋转到了她的脚下,飞剑瞬间就腾空而去。 王崇阳看了一眼后,立刻回头看向蜈蚣洞,嘴里骂了一句,“刺老子一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蜈蚣精的朋友圈,“这白头翁到底什么来路,他那青火好生厉害,居然削了爷爷的尾刺,好在爷爷逃的及时,不然整个尾巴都要被烧焦了!” 王崇阳嘿嘿一声冷笑,“烧你一个尾巴算什么,老子现在要烧的是你整个蜈蚣洞!” 想着王崇阳将手机收好,立刻祭出了青火,往洞口一扔,那青火一进洞里,立刻化作了漫天大火,迅速的开始往洞里蔓延。 整个蜈蚣洞顿时就好像汽油被点燃一样,顷刻功夫就蔓延到蜈蚣洞的每个角落。 蜈蚣精此时正躲在洞里的某个角落呢,此时突然感觉一阵炙热感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立刻就见一道青火正朝着他,如同火龙呼啸般而来。 蜈蚣精吓了一跳,立刻化作一道黑烟,就朝洞口蹿去,好在那火势的速度比它的速度要慢了许多,而且洞还有另外的出口。 而洞外的王崇阳刚刚放完火,就立刻腾到半空之中,他放这把火就是为了把蜈蚣精从他的老巢里给逼出来。 就在腾空之后没多久,就见前面的树林处,一道黑烟腾空而出,王崇阳嘴角一笑,立刻朝着黑烟处飞了过去。 第415章 误入战场 蜈蚣精刚刚从洞里逃出来,就见洞口一道青色的幽火也跟了出来,连歇一会的时间都没有,立刻腾到了半空中。 这时往下一看,却见那幽火并没有跟出来,这才稍微的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没定神呢,就见远处朝自己这边飞来了一人,不正是王崇阳么? 蜈蚣精见状,不禁气急败坏地朝王崇阳骂了一句,“爷爷是挖了你祖坟了,还是抢了你女人了,至于这么死缠烂打不依不饶么?” 说着蜈蚣精立刻又化作一团黑烟,继续往前方逃窜,他嘴上突然还是不饶人,但是心下却是知道,今天遇到对手了,这个家伙可不是以往那些随便就能对付的修真者。 王崇阳御空之术几次使用后,越发的感觉收发自如,感觉自己现在就和欧美大片超人里的主角克拉克一样,这种自由飞翔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过就飞行速度上来说,还是比不上超人的,不过要追眼前的蜈蚣精,一概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蜈蚣精的御空速度也不慢,他这可是在逃命,稍微慢点,知道自己今天就在劫难逃了,哪里还敢不快? 王崇阳也是越飞越快,本来这蜈蚣精在这个时代害人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原本以为是黄依依遭到了毒手,才和蜈蚣精纠缠起来的。 现在不想管也由不得他了,何况这蜈蚣精还伤了南宫玉和自己,现在即便是自己放蜈蚣精走,只怕这蜈蚣精日后也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拍拍屁股可以回二十一世纪了,那南宫玉她们怎么办? 既然已经管上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必须一次性彻底解决,不留后患。 王崇阳的御空飞行速度雨来越快,最终整个身体化作了一团青火,划破天际朝蜈蚣精的黑烟飞去。 片刻功夫就已经追上了蜈蚣精,用身上的幽火迅速的在蜈蚣精的黑烟上不住的缠绕。 蜈蚣精受不住这幽火的炙烤,立刻化作了原形,变成了一条硕大的蜈蚣,在这天空之上,居然犹如游龙一般,嘴里一对钢牙不住地启合着,发出“哐哐哐”的响声。 王崇阳见蜈蚣精现出了原形,立刻朝着对方一声冷笑,“之前砍了你的毒刺,这会再拌了你的钢牙,看你还能怎么办!” 他说着身上的火也消失不见了,他原本可以完全用幽火来对付蜈蚣精,省时又省力。 但是自从在二十一世纪与南宫玉那次交手之后,王崇阳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身上一共两个法宝,一个是长剑,一个是幽火。 一旦遇到了对手要是能克制自己的幽火,那自己好像就再也没什么得力的法宝了。 如今要收眼前的蜈蚣精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但是王崇阳也想试试刚刚在蜈蚣精那得到的法宝,在里面也挑选出几样趁手的来。 想着立刻祭出了八面御风屏来,这八面御风屏王崇阳记得是个五品法宝,犹如一个玲珑宝塔一般,有八个面,分别写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估计是每一面都有不同的功效,但是相应的应该也有一段咒语才对,自己完全不知道咒语是什么。 而且王崇阳更加习惯的还是近战型的法宝,要自己提留着这么一个法宝,站在远处念着咒语收妖,实在有些不习惯,这个更适合女人来用。 蜈蚣精一看王崇阳手里的八面御风屏,立刻大叫道,“你居然还偷了爷爷的法宝?” 王崇阳一边收起八面御风屏,一边朝蜈蚣精道,“这里的法宝哪一样是你的,还不是你杀害的那些修真者的?” 他嘴上说着,心下却在思索着自己刚收了的那上百件法宝当中,好像有两件三品的,一件二品的。 那两个三品的似乎也是和八面御风屏一样的远程法宝,倒是那二品的法宝,好像是一把巨刃,只是名字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名字有点拗口。 蜈蚣精此时龇着钢牙立刻朝王崇阳冲了过来,自己因为没有什么趁手的储物法宝,这才将那些收集来的法宝都放在洞穴里,不想倒是便宜了这家伙,你叫蜈蚣精如何不来气。 王崇阳这时嘴上喃喃念道,“原屠业火刀?业火原屠刃?” 他嘴里一边念着,一边心中诧异,这名字起的这么拗口,为的什么? 不过随即想到了原屠?难道是元屠? 这不是冥河老祖的两个神兵之一,这把剑的名字怎么和冥河老祖的两大神兵之一元屠名字有点相似?难道当中有什么因果? 但是不及他心想,蜈蚣精已经龇起了钢牙朝着他咬了过来,王崇阳也不还手,只是一个避身就跳开了。 心中一想,这时又叫了一声,“元屠业火刃”手中顿时多了一把血红色的巨刃。 王崇阳松了一口气,不禁暗骂了一句,叫了这么个名字,叫老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法宝能不能改名字的。 随即他感觉这元屠业火刃发出一声嗡鸣,好像在回应王崇阳一样。 王崇阳顺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巨刃,感觉这手感似乎要比自己那把长剑要顺手的多,沉重的很踏实。 就在这个时候,蜈蚣精又冲了过来,王崇阳暗道一声,正好拿你来开刀,试试这把元屠业火刃,我靠,这名字还真够拗口的,以后就叫元屠得了。 手中血红宝刃立刻又发出了一阵嗡鸣,王崇阳立刻心中一喜,“行,你也同意了?” 这时蜈蚣精一对钢牙又朝着王崇阳咬了过来,王崇阳举刀一挡,正好夹在了蜈蚣精的钢牙之间。 王崇阳手上立刻用力一翘,蜈蚣精顿时发出一声哀鸣,半边钢牙居然直接被手中的红刃给砍断了。 蜈蚣精疼痛不已,立刻转身就逃,顺眼就化作了一道黑烟,这一次不再在天空飞行了,而是俯冲而下。 王崇阳暗道这货打洞技术堪称是蓝翔毕业的,一旦再被他打洞进地,再要抓他就难了。 想着王崇阳也立刻俯冲直下,不过这时却见地上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一阵嘶喊、兵刃相接之声响彻寰宇,原来下面居然是一个战场。 蜈蚣精一道黑烟到了战场,立刻黑烟淡去,随即不见了身影,也不知道是钻到地下了,还是逃去了别处。 王崇阳从空中跃下后,正好落在了清兵方,周边的猪尾巴清兵顿时愣住了,不知道王崇阳怎么会从天上下来,而且看他一身奇装异服,不像是满人,也不像是汉人。 而王崇阳根本没闲情逸致去关心这些当兵的想法,立刻推开眼前的人,迅速的朝前面蜈蚣精落脚的地方跑去。 周边的清兵见状立刻长枪就朝王崇阳的身上刺去,只要不是自己人,那多一个人头就多一份的赏钱,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一样的。 王崇阳刚往前面跑,就感觉身后一阵杀气,回头一看,几十个清兵正手握长枪地朝自己身后刺来。 他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句,老子没杀你们,你们倒是想着要来杀老子了,想着手中元屠一挥,瞬间就将几十个清兵手中的长枪都劈断了,随即手中一把幽火在他们的面前烧了起来,隔断了他们的追路。 几个清兵顿时傻眼了,吓的连连后退,要知道这战场之上只有简单的杀人之法,哪里见过有人手中一挥,就能立刻放火的?有的人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不住地朝王崇阳磕头。 王崇阳也懒得理会,要取这些人的向上人头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他已经决定不去擅自改变历史大潮,所以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 心中还在暗道,自己本准备找这蜈蚣精练练手,练练新法宝的,没想到玩脱了,居然让这货给跑了,现在这周围人海一般,再要找他谈何容易? 王崇阳想着立刻腾空而起,飞到半空之中俯视着朝下面看着,眼睛将下面所有的士兵都扫描了一遍。 那些清兵见王崇阳居然会飞,这还不是遇着神仙了么,大多数士兵纷纷开始跪倒在地,不住地给王崇阳磕头。 清兵主将一看如此,暗道大势已去,不想明军居然请来了神仙相助?那这场仗还怎么打,立刻让人鸣金收兵。 虽然已经鸣金收兵,但还有不少士兵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直到清兵将领下令,鸣金不退者杀无赦,那些清兵才逐渐退出了战场。 但是那些还在前线杀敌的可倒了血霉了,本来这场战役,清兵明显处于优势的,现在王崇阳的出现,完全将清兵断成了前后两阵营,后营的全部撤退了,前面的撤退完全就没了掩护。 明军将领一看这样,立刻让士兵擂鼓追击,追杀满清的退兵,本来一直处于劣势的明军,居然在这个时候,取得了一些优势。 不过明军也没敢深追,见好就收,杀了一些清兵的推军之后,也开始鸣金收兵,他知道自己不是清兵的对手,再追下去,优势就会断送。 等战场的明清双方的军队都退回来后,战场之上就只剩下王崇阳一人了,两边的主将都不禁看向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握刀站在战场之上,眼神却在四处打探着什么。 明朝主将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时有下属向他回报,“将军,那人是从天上来的!” 明军将领怒斥了一声,“胡说八道!” 不过想到清兵明明已经是优势了,只要继续像刚才那么打下去,自己必败,清兵为何在这个时候选择撤退?难道此人真是大罗神仙下凡,来拯救我明朝将士性命的? 第416章 扬州十日? 而此时王崇阳正在战场上寻找着蜈蚣精的下落呢,这时感觉到这地下一阵异动,立刻一个跃身凭空跳起,手中的元屠巨刃立刻从地面插入。 蜈蚣精本来是想乘乱打洞逃走的,没想到还是被王崇阳被发现了,本来他已经打了很深的洞了,料想在深洞中潜行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只怕这连王崇阳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刀刺入地下,那刀刃居然无限制的开始往地下伸展,一直到刺中蜈蚣精的后背,这才缩了回来。 王崇阳本来只是看到地面有异动,只是本能的刺上一刀,他也没料到蜈蚣精已经躲的这么深了,更没有料到元屠居然有这种伸展的功能。 一刀拔出,地上的刀缝立刻一道黑烟根本喷出,随即地上的泥土一阵翻滚,蜈蚣精立刻从地下翻了出来。 明清两方军队虽然都鸣金收兵了,但是谁都没有离开战场,清朝那边上级下了命令,今日之内必须攻陷扬州。 而明军那边也同样有死命令,必须阻止清军进入扬州城,所以两边不得上面的命令,谁也没有撤军的打算。 如今两方军队一看,战场之上居然有如此一只巨大的蜈蚣,不禁都傻了眼了。 明军将领眉头一蹙,抚须暗道,原来是捉妖的天师,没想到这妖孽居然也开始往战场上跑了? 而王崇阳此时哪里顾及明清两方的士兵是怎么想的,等这蜈蚣精一出,立刻手起刀落,将蜈蚣头斩落在地。 不过没了头的蜈蚣的身体依然到处乱串,头部的伤口一直在往外冒着黑烟,居然迅速的朝着清兵那边冲了过去。 清兵阵营躲闪不及,立马前面就有数百人被蜈蚣精的巨足给踩成了肉泥,而剩余的清兵纷纷开始往后跑,但是也依然有不少被蜈蚣精的黑烟给熏倒了。 清军将领眉头一皱,立刻招来一个士兵,朝他低语道,“快去请无尘法师前来,这边有妖孽!” 王崇阳这时一个腾空而起,不能再让这蜈蚣精到处乱跑了,他立刻祭出了幽火,立刻朝着蜈蚣精的身体而去,瞬间就将蜈蚣精的身体烧成了灰烬。 虽然收拾了残局,但是王崇阳知道,这一次定然已经影响到了历史,历史上清兵攻克扬州是轻而易举的事,如今被自己这么一搅和,也不知道后果如何呢。 烧毁了蜈蚣精的尸身后,王崇阳立刻跃到灰烬旁,以前他没有注意,现在知道不论是修真者还是妖物修炼,都会有一个内丹,即便是蜈蚣精被烧成了渣,那内丹也是不会轻易烧毁的。 在那一团黑灰中摸索了一番,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一个碧绿的球状物体,正是蜈蚣精的内丹,王崇阳立刻将它收入储物空间。 这时却见清军的上空,一道黑云压顶,朝着王崇阳这边而来,没一会功夫,半空的云端跳下一人,身子还没落地,声音已经到了,“汉人修真者居然私毁协议,带妖邪到战场搅局?” 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半空之中凭空漂浮这一个骨瘦嶙峋的老者,一身的黑色长袍,同样梳着一个猪尾巴鞭子,眉毛和胡须都已经花白,眼眶陷的很深,看上去就和多少年没吃过饭,被饿成这样的一般。 那老者缓缓从半空落下,站在王崇阳的面前,一双黑洞般的眼睛打量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冷哼道,“以阁下的修为,怎么会参与这俗世之间的战争?” 王崇阳听那老头说的汉语有些歪七扭八,明显是刚学会没多久的感觉,而且感觉这老头的修为至少在二品以上。 老头见王崇阳没吭声地看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汉语说的不标准呢,立刻清了清喉咙又说了一遍,“我与张真人曾有协议,俗世之间的战争乃是天命运术所住宅,你我世外之人,应该潜心修炼,不必搅局,阁下这次突临战场,破坏协议,这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听这老头这么一说,暗道,张真人?说的是谁? 随即又暗想,原来满清的修真者和汉人的修真者之间还有这么一个协议,看来自己当初决定不干预俗世的战争,也算是附和了他们之间的协议。 他想着立刻朝老头说道,“我在附近捉妖,无意中闯入,并非出于本意,应该不算破坏协议吧!” 老头冷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中了蜈蚣精黑烟之毒的士兵,这才口中念念有词一番,那些士兵居然统统都原地坐下,闭上了眼睛。 念完满文的咒语之后,老头又回头看向王崇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们汉人出尔反尔,就不要怪我们了!” 老头说完立刻腾空而去,又漂浮在半空之中,口中继续念着王崇阳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满文咒语,却见地上盘坐着的那些士兵身上都开始蔓延着阵阵黑烟,那些黑烟就和瘟疫一般,不住地在清兵之间开始蔓延开了。 只要被黑烟熏着的士兵,立刻一个个的都学着之前中毒的士兵一样,个个开始坐下闭眼,犹如打坐一般。 等黑烟开始将整个清兵军营都包围了之后,这才慢慢地散去,而此时王崇阳再看去,所有的清兵都坐在了地上打坐,包括清军的将领们。 老头在半空之中念了半晌咒语之后,立刻从袖子中拿出一叠符纸,从空中开始散落,顿时漫天飘的都是那暗黄色的符纸。 每一张符纸都好像有主人一样,一到了士兵的身边时,迅速的就贴在了士兵的后背上。 被贴上符纸的士兵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珠子是血红色的,看的格外的吓人,站起身来,立刻操起地上的兵刃,嘴里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嘶吼。 没一会功夫,所有符纸都贴在了清兵的身后,所有清兵都站起身来了,个个眼睛血红,口中嘶吼,完全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 半空中的老头这时朝着下面喊话道,“是你们汉人毁约在先,就不要怪我们满人了,为了给你们汉人一个惩戒,一旦攻下扬州,将屠城十日,以示警戒!” 王崇阳脑子顿时一蒙,扬州屠城十日?扬州十日?我靠,扬州十日是因为老子进了战场抓蜈蚣精,所以才发生的?那老子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也是一个跃身跳到半空之中,朝那老头一喝道,“少在那狂言乱语,老子已经说了,是抓妖误入的,而且老子不是明朝修真者,就算是故意进入了,和你们之间的协议也没什么关系,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冲老子来就是了!” 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时才朝王崇阳一笑道,“你未免太天真了,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已经开了这个头,再难回头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朝着老头说道,“你分明就是为你们满洲修真者介入俗世战场找借口罢了,这尼玛和九一八事变的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 老头本来汉语理解能力就有限,现在又听闻王崇阳说什么“九一八事变”,又是什么“日本鬼子”,都不知道王崇阳说的什么。 不过王崇阳有一点没有说错,本来满清攻下北中华几乎没有用什么兵力,满清军队所到之处,无不望风归降。 直到攻到这长江流域的时候,才开始遇到汉人的顽抗,虽然每场战斗也是以胜利告终,但是满清的官兵损伤也非常的严重。 在满清入关之时,张三丰张真人曾与满族国师,也就是眼前老头,大清国师钮钴禄的师傅,在山海关一战不分胜负后定下协议,满汉双方的修真之士,不介入俗世战争。 但是在清兵攻入长江流域之后,战事每每吃紧,满清政府曾经有人建议请满蒙巫师出面,用巫术来对付汉人。 钮钴禄的师傅一心尊崇与张三丰之间的协议,每每不许之下,钮钴禄才与多尔衮定下这计策,准备用计引汉人修真者介入,所以每次的战场都故意选在一些修真者居所的附近。 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修真者破坏此协议,看来张三丰在汉人修真者心目中的地位,就犹如钮钴禄师傅在满人之中的地位一般,都不敢擅自违背。 钮钴禄正准备再想其他办法之时,没想到王崇阳居然出现了,也许王崇阳说的是真话,他是抓妖误入战场的。 但是是不是误入,对于钮钴禄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汉人远远是满人的成千上万倍,如果战事就此在长江流域被卡住,满清一统天下的大业就此打住,和汉人南北分治不是不可以,但是谁都知道,这么南北分治百年之后,还是要靠武力解决分治的局势,自然能在这一代解决,就不会留到后世。 钮钴禄本是世外之人,但是由于家族是满清贵胄,心中还是有俗世牵绕,他怎么可能看到满清一统大业在此打住呢? 这时王崇阳给了自己借口,就算师傅那边怪罪,他也有了由头,到时候最多也就是被师傅责骂几句。 莫说是责骂了,就算是再重的责罚,换来的却是天下归清,这又有何不可? 第417章 魔兵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个粉色的影子飞到了王崇阳的身边,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后,问王崇阳,“真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心下一动,低声问黄依依道,“你听过什么满汉修真协议么?” 黄依依点了点头,“真人说的是张三丰张真人和满蒙第一巫师海霍娜的山海关协议?” 王崇阳一听还真有这么一分协议,看来眼前的这个老头也没完全说谎啊。 钮钴禄这时看了一眼黄依依,看她御剑而来,一看就是个修真者,立刻朝王崇阳一声冷笑,“还说不是故意为之,眼前这女子不也是修真者么,难道她也是来捉妖的么?” 王崇阳一时无语,本来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自己来明末清初,可不是来改变明清战局的,但是扬州十日的黑锅现在要自己背,这点让他受不了。 毕竟扬州十日的历史太过血腥了,扬州城被满人屠城十日,整个扬州的汉人几乎死绝了,如此惨绝人寰,震憾古今的历史大事,却是因为自己误入战场所导致的,这么大的锅,他背不起。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钮钴禄道,“满洲狼子野心,灭我中华之心不死,什么协议在你们眼中都没有丝毫的约束,你们不过是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老子不过是你们找的理由而已!” 钮钴禄一声冷笑,飞落在王崇阳的面前,“就算如此,你奈我何?大清一统天下,乃是天命所归,大清统一天下之后,将施仁政治国,还百姓之安息,连你们的张真人都知道天道不可违的道理,偏偏你们汉族的凡人不识抬举,非要顽抗,徒增无辜百姓性命而已!” 王崇阳冷哼了一声,“侵略者通常都把自己包装在道德的制高点,多说无益,不过你要进扬州城,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黄依依一听王崇阳这话,立刻拉了一下王崇阳的衣袖,低声道,“真人,这是张真人定下的协议,修真之士,不参与俗世争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过问为好!” 钮钴禄听在耳内,看了一眼黄依依,这时朝王崇阳一笑道,“连这位道友都知道这个道理,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不要过问此间战事!” 王崇阳却朝钮钴禄一声冷笑,“你劝我离开,你自己却在这给你们满清士兵施以妖术准备屠城,你说我会轻易离开?” 钮钴禄刚要说话,王崇阳已经祭出了元屠在手,朝着钮钴禄一声冷哼,“老子懒得和你们这种侵略者打嘴皮子仗,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废话少说了!” 说完王崇阳迅速的朝钮钴禄而去,对着钮钴禄的脑袋就是一刀,钮钴禄也不躲避,站在原地,等王崇阳一刀砍来才发现这是一个钮钴禄的幻影而已。 元屠刚刚触及钮钴禄的身体,钮钴禄就立刻化作一道黑烟向后飘去,没一会功夫黑烟再度凝聚成钮钴禄。 而就在王崇阳再度准备上前的时候,钮钴禄身后的满清士兵纷纷拿起了兵器,挡在了钮钴禄的面前。 满清的将领一声大喝,“保护护国法师,杀光汉人!” 将领如此一喊,所有士兵纷纷举起兵刃开始跟着喊,虽然只是区区两千余人,但是那喊声却有气吞山河之势。 另外一边的明军将领一直都在观察着王崇阳这边的情况,此时似乎感觉到王崇阳应该是他们这边的,立刻手上一挥,也开始朝着战场出兵。 没一会功夫,战场上,明清两军再度对峙到了一起,不过那些清兵各个哄着眼睛,咬牙切齿的架势,还真是让那些明军官兵吓了一跳,就连将领的坐骑都受到了惊吓,嘶鸣不已,不肯再前进半步了。 王崇阳知道这些明军的官兵根本不可能是清军的对手,如此过来虽然是好心要帮自己,但无疑就是前来送死一般。 他立刻回头朝明军的将领道,“你们不是他们对手,现在赶紧回扬州,固守不出!” 明军将领一听这话,本还欲上前,但是偏偏座下马匹一步也不肯前行,就连那些士兵看到了清兵的红眼龇牙之状,也都心生了惬意。 如此再上去和清兵拼命,无疑以卵击石,战场之上,士兵人数,兵器优劣都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最重要的因素,能决定胜败的关键因素却是士气。 士气一失,就算百万雄师,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更何况本来明军和清军一场战斗下来,已经敌众我寡,加上现在士兵士气受挫,这场战斗未战以败,不打也罢。 而且刚才钮钴禄说什么要屠扬州十日的话,明军将领也听在耳内,加上钮钴禄居然能飞在远端,自然不是神仙就是妖魔。 不过士兵已经上了战场,已经由不得他再命令撤退了,起码也要打上一下再说。 明军将领想到这里,立刻拔出腰间佩刀,怒吼一声,“杀” 士兵们虽然心有怯意,但是将领发话,那就是军令,害怕也要硬着头皮上。 王崇阳见状不禁嘟囔了一声,“这不是拿士兵的性命当儿戏么?” 正想着呢,那边清军的将领也拔出了佩剑,怒吼了一声,所有清兵就和发疯了一般朝着王崇阳身后的明军涌去。 清兵势如破竹一般,瞬间功夫就将明军杀的大败,这个时候明军将领再想撤退,已经是来不及了。 那些清兵不时骁勇善战,而且嗜血如命,杀了明兵之后,居然还有将明兵尸体咬噬的,剩下明兵胆都被吓破了,立刻丢兵卸甲,也不管什么军令不军令了,立刻四散逃窜。 而那些清兵有些身体不住的壮大,有的手掌都伸出了爪牙,趴在地上,片刻功夫就幻做了一个个狼人模样,朝着那些四散的明兵追去,追上了就是一通撕咬,食其心肺。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跃身过去,手中幽火陡起,朝着那些清兵一撒,瞬间无数的清兵浪人化作了灰烬,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后面继续追上来的人。 钮钴禄见王崇阳动了手,立刻也腾到半空之中,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咒字符从钮钴禄的嘴里蹦出来,跳到了地上,融入到地上的尸体身上。 没一会功夫,地上的死尸居然一个个的都爬了起来,不管是清兵还是明兵,不论是尸身完整的,还是缺胳膊少腿的,甚至那些残腿断臂,也一个个都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所有尸体起身后都顺手拿起地上的兵刃,嘴里发出阵阵地嘶吼声,举着兵刃就朝王崇阳那边冲了上去。 黄依依一阵没有动手,她毕竟属于这个时代,也知道明清修真界的协议,一直都在纠结该不该动手呢。 此时见钮钴禄居然施展如此妖术,她也暗道了一句,去他的什么狗屁协议,立刻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顺手就砍翻了几个靠近她身边的变异清兵和地上爬起来的尸体。 王崇阳继续劈出幽火,一边劈着,一边想如此这般也不是办法,想着朝黄依依大叫一声,“你先离开战场!” 黄依依此时已经退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晚辈和真人共进退!” 王崇阳想也不想,一把搂住了黄依依的腰,随即御空而起,身子刚刚离开地面,手中一团幽火铺天盖地一般朝着战场上的士兵滚去。 瞬间功夫,地上的战场一团熊熊幽火烧了起来,下面所有的士兵和尸体瞬间功夫都化作了灰烬。 钮钴禄见状,看了一眼,并不惊慌,口中继续念念有词,这时山边的两侧上,居然又出现了无数的尸体,不过他们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前仆后继的朝着明军官兵逃离的路线追了过去,而那方向正是扬州。 黄依依此时被王崇阳搂着腰,脸上红扑扑的,不过此时正在和钮钴禄斗法,她也没好想太多,这时朝王崇阳道,“他在派魔兵去扬州!”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些被魔化的尸体和清兵一旦进了扬州,还谈什么扬州十日,一天就可以将扬州灭城了。 黄依依这时挣开了王崇阳,长剑一挥,直接朝着前面的钮钴禄而去,嘴上和王崇阳道,“真人,擒贼先擒王,我先料理了这老匹夫再说!”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阻止呢,黄依依已经瞬间就飞到了钮钴禄的身前,一剑朝着钮钴禄的胸口刺去。 黄依依本来也没想着能刺中,不过这一剑下去,还真被她刺穿了钮钴禄的胸口,她不禁大喜过往,原来这老家伙的咒语妖术厉害,身法上却如此稀疏平常? 正在黄依依得意地想要向王崇阳邀功之时,王崇阳立刻朝着黄依依大喝一声,“撒手?” 黄依依闻言心下一动,这时定睛一看,却见自己插入钮钴禄胸口的长剑剑身正在发黑,没一会功夫就已经遍及剑身了。 她吓的立刻缩手向后退去,岂知黄依依刚刚缩手,那长剑立刻化作了一团黑气飘散在空中了。 黄依依心中一阵茫然,嘴上嘟囔道,“我的轻风彩霞剑” 而就在这个时候,钮钴禄一睁眼,满眼血红,嘶嚎了一声后,立刻就朝着黄依依冲了过去。 黄依依此时正心疼自己的祖传宝剑呢,等她发现钮钴禄已经冲着她而来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 第418章 白袍甘道夫 就在钮钴禄要到黄依依身前之时,王崇阳瞬间已经到了黄依依身边,挡在了她的身前。 王崇阳回身将黄依依一推,随即钮钴禄一道黑烟侵入了王崇阳的体内,瞬间从王崇阳的身上穿了过去,又化作了钮钴禄。 钮钴禄经过王崇阳体内的一霎,王崇阳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逝,好像是在被钮钴禄吸走了一般。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眼前这老头居然有吸人修为的妖术?看来自己是小看他了,还以为这货和网游里的远程法师一样,只能偷偷在躲在角落里放放阴险的技能呢。 没想到这货的近战能力虽然不如战士,但是各种奇怪的法术也是防不胜防,首先你近他身,他会化作黑烟躲避,而且还能穿人的同时吸人修为。 王崇阳立刻一个一身跳到了黄依依的身边,低声提醒了黄依依一句,“别让他近身,这货会吸修为!” 黄依依愤愤地瞪着钮钴禄道,“他弄坏了我的轻风彩霞剑,我饶不了他!” 王崇阳突然想到自己的盘龙戒里,从蜈蚣精那里取得过一把三品的宝剑,看上去比较适合女子用。 想着他立刻默念了一声“碎叶风”,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剑身犹如叶片拼凑起来的宝剑,递给了黄依依,“你那把轻风彩霞剑不过是四品的宝物,我这把是三品的,叫作碎叶风,你先凑合着用!” 黄依依接过宝剑,顿时感觉手心一凉,一股透心的清澈敢传递全身,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周边都有无数的落叶一般。 这到底是三品的宝物,摸起来的手感都不一样,黄依依没想到一个三品的宝剑,王崇阳说送就送给自己了,自己岂不是因祸得福了? 想着黄依依朝王崇阳一笑,“多谢真人赐宝!” 王崇阳不及和黄依依多说什么,自己捡来的那么多宝物,也不可能全都自己用,自然一些合适的宝物就要送给一些合适的人了。 不过此时钮钴禄腾于半空之中,身上黑气凛然,也不知道这货修炼的是什么妖术,身上的修为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钮钴禄嘴里又念念有词了起来,手中随即多了一叠黄纸符咒,随即满文的咒语念完,手中的黄纸一撒。 那些黄纸掉落在地之后,立刻焚烧殆尽,而在黄纸烧尽之处,顿时慢慢笼起一团小小的黑烟。 黑烟越来越大,无数的小黑烟团逐渐形成了一个大黑烟团来,等那黑烟散尽之后,顿时地上多了一个庞然大物,居然是被王崇阳刚刚杀死的蜈蚣精。 不过此时的蜈蚣精通体壳子乌黑,黑的发亮,被王崇阳削掉的尾巴和钢牙也都在身上,这时不住地朝着前面蠕动着。 天空的钮钴禄再度洒下一叠黄纸,黑烟四起之后,刚才被王崇阳烧尽的那些清兵和尸体再度复活,也和蜈蚣精一般,通体乌黑。 钮钴禄的黄纸每每飘下烧尽,就有十几二十个不等的士兵复活,简直都可以用撒豆成兵来形容了,而那些士兵好像都没有自我意识一般的朝着前面走去,方向是扬州。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这钮钴禄到底有多牛逼,与自己在这缠斗之余,还不忘造兵朝扬州进发,简直尼玛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怒火陡盛,浑身上下瞬间烧成了火人,就连手中的元屠都带着青色的火苗,立刻朝着钮钴禄而去。 钮钴禄这时心下不禁一动,虽然他知道王崇阳的修为高,但是自己也并不担心,觉得王崇阳身法有限,法术更是乏善可陈,根本不足为惧。 不过此时王崇阳浑身化作了火人朝着自己而来,钮钴禄还是不免有些忌惮,虽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火源,不过见他那青火可以烧毁一切似得,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妙。 钮钴禄没等王崇阳近身,立刻化作一道黑烟飘然而去,空中还留下一句话,“今日老夫就与你先玩到这里,日后有时间再斗!告辞了!” 王崇阳见钮钴禄要走,哪里跟放过他,立刻朝着那黑烟追了上去,不过看着地上无数的魔兵正在朝着扬州城而去,加上黄依依还在后面,万一这货再来一个调虎离山,那就不好了。 看来自己只能是先放这货回去,想着立刻又飞了过去,刚到黄依依身边,说了一句,“跟我去扬州!”说着立刻御空而去。 黄依依正在研究手里刚得到的碎叶风呢,此时听王崇阳说了这么一句,瞬间就消失在自己眼前了,定睛一看,王崇阳已经朝扬州方向飞了过去。 她也试着与碎叶风交流了一下,不想碎叶风立刻飞到了她的脚下,变宽变长了许多,立刻载着黄依依追着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这一路飞行,看着地上无数的魔兵,他立刻俯冲而下,利用自己身上的幽火冲进魔兵当中,瞬间将所有魔兵都点燃,化作灰烬。 不过不知道钮钴禄给这些家伙施展了什么法术,虽然被自己烧成了灰烬,但是那些灰烬逐渐又开始凝聚到一起,再度幻化成了魔兵,继续往扬州方向而去。 看来这帮家伙是不到扬州,坚决不死心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上空一股强大的修为掠过,抬头一看,一到白色的光影瞬间从半空消失。 正在王崇阳诧异是什么人的时候,那道白色的光影瞬间就从天上滑落,朝着那些魔兵而去。 白影到了地上立刻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那里散发开来,那白色的光芒照射的人睁不开眼睛了。 王崇阳和黄依依都不禁捂住了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王崇阳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却见眼前光芒开始迅速的往一个点回缩,光影瞬间消失之后,一个白袍白须老者正矗立在哪里。 虽让光芒已经消失,但是王崇阳从那老者的身上依然还能感觉出光芒四射的感觉,从远处看,就和魔界里的白袍巫师甘道夫一般。 而再看四周,那些钮钴禄幻化出来的魔兵居然一个不剩了,而且没有再度凝结起来。 王崇阳心中骇然,自己的幽火都烧不尽的魔兵,眼前的这老头居然顷刻之间就全部覆灭掉了。 老者这时看向了王崇阳处,王崇阳这才注意到那白发白须的老者看上去起码有上百岁的感觉,但是脸上却是红扑扑的,看上去格外的精神。 王崇阳和黄依依缓步走到老者的身边,诧异地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向老者。 老者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抚须道,“你便是天选之人?” 王崇阳心中一动,原来这老头也知道天选之人? 难道他就是东皇太一的元神,说上去还真有点像呢,都是白发白须白袍。 唯一的区别就是东皇太一的元神是个侏儒,而眼前的老者身形虽然消瘦,但是却给人一种伟岸的感觉,而且并不比王崇阳矮多少。 老者见王崇阳没吭声,眼睛却不住地在王崇阳的身上打转,“果然是半圣之体,可惜修为虽高,修行却低!” 他虽然看上去年纪上百了,但是声如洪钟,字字犹如梵音沁入心肺一般,听着格外的受用。 王崇阳暗道,难道这老头也是神仙,到底是神仙,说话都和凡人不一样,给人一种格外舒服的感觉。 黄依依这时也在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白袍老者,这时试探着问道,“前辈是张三丰张真人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更是一骇,原来这老头便是张三丰了,不过看这老头一身白衣如雪,相传张三丰不是邋里邋遢的糟老头么,因为还得了一个外号叫张邋遢呢。 再看眼前的白袍老者,哪里还有半点的邋遢样子,那胡须头发虽然都白如雪了,但是梳理的整整齐齐,那身上的白袍穿戴的更是一丝不苟。 不想眼前的白跑老者却朝黄依依一笑道,“小友居然认得老道?” 黄依依一听对方承认了,立刻俯身跪拜道,“晚辈曾听家父形容过前辈真人的音容相貌,所以才猜了一下,没想到今日真的遇到了张真人,真是晚辈的福分!” 王崇阳一听还真尼玛是张三丰,不禁又多打量了老头一番,随即心中想起来了钮钴禄说的那什么山海关的协议。 他立刻问张三丰道,“山海关协议到底是什么回事?你为何要签这么一个协议?” 张三丰抚须道,“签?不过是与海霍娜的口头协议罢了,不过中原修真之士给老道面子,这七八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说着看向王崇阳,“倒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满汉修真者不问俗世战事的协议啊!” 王崇阳立刻辩解道,“我那是抓蜈蚣精无意中闯入的,俗世这些打来打去,不是你做皇帝,就是我做皇帝的破事,我才懒得管呢!” 张三丰闻言哈哈一笑道,“不错,修行之人,本就不该被俗世纷扰,既然你是天选之人,老夫等候你多时了!跟老夫走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又是一个等候老子多时的人?诧异地朝张三丰道,“跟你走,去哪?” 张三丰长袖往后一挥,身子立刻腾空而起道,“自然是去该去之处!” 第419章 火龙真人 王崇阳心中百般疑问,侏儒老头说自己是天选之人,如今张三丰也说自己是天选之人,到底天要选老子做什么? 带着这份疑问,王崇阳还是决定跟张三丰走一遭,即便问不出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不过王崇阳倒是有些担心扬州的百姓,朝张三丰道,“满清那护国法师说过要在扬州屠城十日,我们这般走了,扬州的百姓”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张三丰朝王崇阳道,“一切自有天意,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本应看透俗世红尘,何必为这些事烦恼?” 王崇阳有些不理解了,“如果不知道就算了,但是现在自己遇上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扬州百姓被屠,而袖手旁观吧!” 张三丰却朝王崇阳道,“老道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于心不忍,但是你可曾想过,凡人各有天命,你今日救的了他们,日后他们依然还是要为满清奴役,生不如死,那个时候,你又想要吐番满清朝廷,成立一个心的朝廷,但是心的朝廷又会**,那个时候又当如何,继续推翻?” 王崇阳一阵沉默,虽然张三丰说的在理,但是王崇阳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自己要背这个锅不是,他张三丰修炼了几百年,得道成仙了,自然说的轻巧了。 张三丰这时却和王崇阳说道,“朝代更迭,犹如日下月升,本就是不可逆转之势,世外之人强行干预,只会使得事情往不可预知的地步发展,凡人都有寿命,朝代也是如此,这是自然之道,修真者应顺应天道,顺势而为,这就是太极阴阳相生的道理!” 王崇阳听张三丰一番话后,不禁也点了点头,自己今日去阻止扬州十日,明天再去管嘉定三屠,管来管去,自己势必将越管越多,到时候俗事缠身,身不由己,一切发展自然也由不得自己决定了。 即便自己推翻满清和无能的明朝创立一个新时代,这个新时代的最初定然是好的,但是谁能保证长久之后呢,不一样也会各种**无能,民不聊生。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说了一句,如此也罢,立刻御空跟着张三丰而去。 黄依依见状立刻祭出碎叶风也跟在两人身后,张三丰却说了一句,“小友不必跟来!”话音刚落,张三丰与王崇阳已经消失在天际之中了。 王崇阳本来的御空术不过学会没多久,片刻功夫就感觉跟不上张三丰了。 张三丰回头一看,朝着王崇阳一笑,也没多言,御空的速度更加快了。 王崇阳暗道,难道这张三丰在考验自己不成,可惜自己的御空术不争气,怎么也追不上。 随即他心下一着急,突然想到,自己浑身化作幽火的时候,似乎可以在天空飞行,而且速度远比自己现在御空飞行要快的多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幽火,燃烧到全身,立刻化作一团火焰,追着张三丰而去。 张三丰在前面也不回头,岳飞越快,王崇阳跟在后面也越赶越快,身上的火焰在天际之中居然化作了一条火龙一般。 很快张三丰从天空御空而下,在一处山明水秀的洞口之处落下,这才回头朝着天际一看。 却见那天际之中,一条青色长龙正在腾空而下,迅速的到了自己面前,身上的火焰瞬间消失不见,王崇阳一副得意之色的站在那朝张三丰一挑眉。 那意思很名字,想要考验老子,老子御空术不如你,但是一样追的上你。 张三丰却脸色一阵冷峻地看着王崇阳,这才抚须一笑道,“好!”说完转身便了进洞穴。 王崇阳见状不禁嘟囔了一声,“就一句好?没其他夸奖的了?”说着也跟着张三丰进了洞穴。 这洞穴身为宽敞,即便到了深处,洞壁之上也有火灯照明,王崇阳注意到那火灯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火油,而且每团火焰都差不多大大小。 很快张三丰带着王崇阳到了一个洞壁之旁,伸手在墙上的一个太极团上一拍,洞壁立刻朝着一边移动开来。 里面是又一个硕大的洞穴,不过这里到处都是书架,一侧还有丹炉、床铺,想必是张三丰修行之所了。 等王崇阳走进后,洞壁轰隆一声又关上了,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那移动关起的洞壁之上,居然挂着一幅人画像。 那画上之人一头白发,手中一把惺忪巨刃,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居然有点像是后世的t恤牛仔,只是毕竟是丹青所作,脸庞却是看的不很清楚。 而画像的一侧上用毛笔苍劲有力的写着“火龙真人”四个大字,王崇阳看到这里,突然想到自己在后世也曾在各色关于张三丰的记载中都提及过这火龙真人。 火龙真人被记载为张三丰的授业恩师,倒不是金庸倚天屠龙记里的觉远,如今看到这火龙真人的画像,王崇阳暗想看来火龙真人是张三丰的师傅这点没错了。 张三丰这时盘膝而坐,眼睛微闭,片刻功夫就和老僧入定一般,不再说任何的话了。 王崇阳不禁好奇地看了张三丰一圈,这张老道不会是把自己带来,就是看他打坐的吧? 想着王崇阳蹲在张三丰的面前,“喂,你带我来这里到底什么事,还有什么天选之人,到底要选我做什么?” 张三丰依然气定神闲的打坐不语,甚至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压根就没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张三丰一眼后,站起身来,嘴里嘟囔道,“都什么毛病,叫我来,又什么都不说,难道就这么看你打坐?” 张三丰依然不理会王崇阳,继续打坐不语。 王崇阳立刻起身道,“不说话老子走了!” 不过他走到刚才那移动的洞壁之前,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太极图案的按钮机关了,只有那副火龙真人的画像。 王崇阳这时再看到这火龙真人的画像,总感觉有些眼熟,这身上的衣服,完全没有丝毫古代服饰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完全就像是一个长袖v领的t恤,就和自己身上的一样。 刚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看着眼前火龙真人画像上火龙真人身上的上身衣服的图案,居然和自己身上t恤上的十分相似。 白发?t恤牛仔?猩红巨刃?这尼玛所有的配置不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么?这火龙真人难道就是自己? 不对啊!自己从来没有自称过什么火龙真人啊,即便是在道友圈里,也是自称为摩登大圣啊,自己怎么会成了火龙真人,张三丰的师傅了呢? 况且时间上也对不上啊,现在的张三丰早已经修道成仙了,按着书里的记载,张三丰是在六七十岁的时候,才在全真教所在地终南山拜得火龙真人为师。 等等!全真教?王重阳?终南山?火龙真人? 自己现在不是就被南宫玉和黄依依他们误认为是王重阳了么? 这有点乱,自己得好好的捋捋。 自己这个重阳真人的身份是假的,但是现在又似乎成了张三丰的师傅火龙真人了,这火龙真人得传于唐朝的峨眉真人陈抟,又相传也是八仙之一吕洞宾的师傅。 而且隐隐之中似乎都和终南山有点关系,这当中到底有什么牵连?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火龙真人的画像,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已经把他的脑子烧的快不行了。 索性眼前不去想了,王崇阳立刻又转身走到张三丰的面前,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喂,别打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张三丰,“我是你师傅火龙真人?” 张三丰不置可否的一笑道,“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悟了没有!” 王崇阳诧异不解地道,“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悟?到底悟什么鬼,你总得说一些什么吧?” 张三丰摇了摇头,继续闭上眼睛道,“看来你还是没悟,那就继续参悟吧!”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参悟你个大头鬼啊,这没头没尾的把我带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让我悟什么鬼东西?” 张三丰继续打坐不语,身上此时有一道淡淡的白气,也不知道是从张三丰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还是从他屁股下面的坐垫上散发出来的。 如此看来还真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过老子可不是来和你浪费时间的,老子来这里是有要事要办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伸手去晃张三丰的身体道,“喂,老道,你别不说话啊,你把我带来,就是学你打坐不说话啊,到底悟什么东西,你再不说,我可要发飚了啊!” 张三丰就和没听到一样,任凭王崇阳推着他的身体晃来晃去,也没有再度睁开眼睛。 王崇阳无法,只好继续走到火龙真人的画像前,不过他可不是来悟什么东西的,而是在墙上摸索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打开洞壁的机关。 不过在洞壁上摸索了半天,除了几个先天就在洞壁上形成的坑坑洼洼的地方,完全找不到有什么机关按钮可以打开洞壁出去。 王崇阳这时一把将墙上的火龙真人的画像拿了下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圈之后,朝张三丰道,“别以为找人画了一张我的画像,就可以在这装神弄鬼了!” 远处打坐的张三丰依然一动不动,倒是王崇阳此时感觉手中一阵热浪,低头一看,那副火龙真人的画像居然自己着了起来。 第420章 自己逼自己闭关? 王崇阳见状立刻撒开了手,不想那画像居然没有落地,而是飘在了半空之中,直到那画像被烧的干干净净。 而就在画像烧尽的一霎,王崇阳的潜意识里似乎多了一个画面,自己在某处打坐,打坐的架势就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张三丰一样。 一个六十七十岁的老头跪在自己面前,不住地给自己磕头,磕的脑袋都红肿了起来,自己居然不为所动地看着眼前的老头。 最终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老头的诚意打动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居然收下了这老头为徒,老头千恩万谢地跪在自己面前,“弟子张三丰拜谢师恩!” 王崇阳猛然地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张三丰带自己来的洞穴当中,张三丰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一脸慈祥和蔼的笑意,正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一时没回过神来,刚才脑子里的自己和张三丰,到底是幻觉,还是自己的记忆?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来明末清初时,第一次遇到南宫玉时,脑子里闪现的那些关于后世的记忆一般。 但是火龙真人收张三丰为徒,明明不是以后的事,而应该是之前的事才对,自己怎么会有之前的记忆,而这一切偏偏根本就没发生过? 此时张三丰正一步一步地朝王崇阳走来,王崇阳的脑子里极度的混乱,这时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在遇到南宫玉的时候,自己出现的未来记忆混乱,那是因为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人,未来的那些事发生在自己来明末清初之前,所以自己会有记忆。 而火龙真人收张三丰为徒,发生在明末清初之前,而人类的记忆如果按着正常的逻辑而言,应该只会有以前的记忆,而不是未来的。 如果自己是火龙真人,而张三丰真的是自己的徒弟,那也就是说,这一切早已经发生过在自己身上的,那自己的确应该有这个记忆才对。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自己根本不可能收过张三丰为徒,难道这是自己的前世记忆?自己的前世不是端木逍遥么,怎么又是火龙真人呢? 而那副火龙真人的画像上的人明明就是自己,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现在虽然是在明末清初,但是有可能在未来不久,会去到张三丰遇到火龙真人之时的时代?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已经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突然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阵愕然,毕竟张三丰几百岁的人了,头发胡须都白了,自己才二十多岁的人,居然让一个老先生给自己行这么大礼,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不过王崇阳几次试图扶起张三丰,张三丰坚持将大礼行完后,这才抬头,依然跪在地上,朝王崇阳道,“弟子张三丰拜谢师恩!恭喜师傅开悟!” 王崇阳此时逻辑上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只是细节上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收张三丰为徒,自己怎么又成了火龙真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叫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跪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话,怎么都有点于心不忍,他连忙扶起张三丰问道,“我怎么会成为你师傅呢?” 张三丰站起身后,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傅,刚才画卷烧毁时,您脑子中的画面,难道您没有看清楚么?” 王崇阳听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和自己说话,一口一个“您”的,叫的自己头皮都要发麻了,连忙道,“是看到了一些,不过细节上还不是很清楚,还有你这次去扬州,是故意在那等我的?” 张三丰朝王崇阳一笑道,“看来恩师还是没有完全开悟,不过如此也罢,一切自有天数,稍待时日,恩师自然明了!” 王崇阳心中还是有很多问题搞不明白,这时问张三丰道,“到底天选之人是何意义?” 张三丰抚须一笑,又说了一句道,“恩师日后自然明了!” 王崇阳不禁道,“那既然什么都是日后会清楚,你现在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日后我自然都会清楚?这还用你特意过来和我说么?” 张三丰却笑了笑道,“此地乃是崂山明霞洞,是徒儿修练的地方!”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下一凛,刚才还是在扬州附近呢,和张三丰在半空之中暗斗了一番御空之术,居然跑到山东崂山来了? 不过王崇阳随即又想到,关于张三丰的一些记载,说张三丰除了创立了武当一派之外,同时还是崂山开山鼻祖孙玄清的师傅,当时张三丰三次来崂山闭关修炼,对崂山的功劳一点也不比武当小。 而且张三丰最著名的“丹武合一”的理论也是在崂山闭关的时候悟出来的,相传已经可以到达“散则为气,聚则成形”的境界,也是在崂山闭关的时候。 张三丰此时继续朝王崇阳说道,“徒弟在此等候恩师,却是恩师您吩咐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又蒙住了,自己让张三丰在这等自己?他不禁眉头一皱,“等我做什么?” 张三丰朝王崇阳说道,“恩师一点都不记得了么?恩师让徒儿在此恭候师傅,就是带恩师来明霞洞闭关!” 王崇阳一听这话更加迷糊了,自己来这里是救人来的,现在居然要在这里闭关?那还救什么人? 一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说道,“我不用闭关,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张三丰立刻又说道,“恩师也说过了,说徒儿在此等到了恩师之后,带恩师来明霞洞后,恩师定然会以各种理由要离开,但是恩师吩咐弟子,无论恩师用何种理由,都不能放恩师离开此洞!”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笑了,“别逗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来拦住自己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张三丰却一脸真诚地朝王崇阳道,“自从恩师凌空而去之后,恩师教导弟子时的每句话,弟子一个字都没忘记,又怎么可能会记错?” 看着张三丰那副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王崇阳沉默了,自己为什么要张三丰来拦住自己,不让自己出洞呢? 不过自己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明末清初的时代,本就是个意外,难道这个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所谓的天道? 但是王崇阳又想,自己要闭关,在二十一世纪不会闭么,非要跑到这明末清初来闭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着王崇阳又问张三丰,“我让你留住自己在这明霞洞闭关,有没有说多少时间?” 张三丰立刻道,“那倒没有!” 王崇阳闻言立刻一笑,“那不就得了,我已经闭完关了,可以出关了!赶紧开门吧!” 张三丰却又说道,“虽然恩师没有说时间,但是却说了另外一个出关的前提条件!” 王崇阳立刻问道,“什么条件?” 张三丰道,“恩师只要打败了弟子,自然就可以出关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张三丰的能耐刚才在扬州城外自己是看过了,自己虽然可能修为和他不分上下,但是论起实际战斗能力,和张三丰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心中不禁一阵驿动道,“我是你师傅,哪有师傅不是徒弟对手的道理,我不和你比试,是为师出于对你的爱护,懂么?赶紧开门!” 张三丰依然不动声色地朝王崇阳道,“既然恩师如此有把握,那就尽管打败弟子,自行出关便是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张三丰摆出了一副师尊的架势来,“现在作为你师傅,我命令你开门!” 张三丰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恩师之前也吩咐过,到时候恩师一定会用师傅的口气命令我放你出关,让我不必放在心上,除了打败弟子之外,没有任何理由能让弟子放恩师出关!” 王崇阳要疯了,身为火龙真人的自己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自己强行逼自己闭关么? 张三丰见王崇阳一脸的怒容,这时又道,“师傅,我看您还是修养身心,调养一下,等您能打败弟子,弟子自然不敢再留师傅的!而且弟子也会全程与师傅一起在此,师傅随时可以来挑战弟子,弟子全天候的接受挑战!” 王崇阳暗道你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自己和你一个糟老头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算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说完之后,继续走回了原位坐下,继续打坐闭目养神了起来,不再看王崇阳一眼,很快就已经入定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走到了张三丰的面前,“是不是打败了你就可以走了?” 张三丰也不睁眼,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王崇阳立刻朝张三丰说了一句,“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着王崇阳立刻抬脚朝张三丰的身上踹去,不想这一脚踹下,却踹了一个空,眼前的张三丰还在,只是自己这一脚却好像从来没抬起来一样,依然站在原地。 王崇阳心下诧异,继续抬脚朝张三丰踹去,每次都好像就要踹到张三丰的,但是又次次都踹了一个空,张三丰依然似乎动也没动,而自己依然站在原地。 第421章 《玄机道》和《紫微斗数》 王崇阳试了十七八次,次次都是如此,明明张三丰根本没有动,自己站在他面前抬脚踹他,次次都好像踹中了,但是次次都踹了一个空。 在这十七八次的踹张三丰的举动当中,王崇阳似乎也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为什么要让张三丰在这个时候困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其实应该是有道理的。 自己的修为如今这么高,但是真正接触修真的时间却有这么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根基可言,加上自己修真这些日子以来,也算是完全靠自己的摸索才走到了今日。 虽然东皇太一也教了王崇阳一些东西,但是大多数还是要靠王崇阳自己研究出来的,他的修为是强,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很多修真的基本尝试都不是很懂。 自己以火龙真人的身份让张三丰来逼自己闭关,肯定是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对自己不利,或者是因为真的感觉自己的修真之路太不顺了,所以才会让张三丰来反补自己来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阵沉吟,没有再继续攻击张三丰了,毕竟这样的攻击,对于已经近乎半仙的张三丰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此时王崇阳也静下心来了,盘坐在张三丰的对面,一阵沉吟后,朝张三丰道,“我想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留在这里吧!” 张三丰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师傅想通了就最好了!” 王崇阳却朝张三丰道,“我留在这里可以,但是不会是留在这和你一样打坐吃斋吧,那样可不行,总归得做点什么事吧!” 张三丰立刻一笑道,“这些师傅你在之前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咱们先从玄机道和紫微斗数开始吧!”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玄机道和紫微斗数?” 张三丰立刻手凭空一伸,手中随即就多了两本泛黄的书,递给王崇阳道,“这两本书,其实也是师傅您交给徒弟的,而您又让弟子再在这个时候交给您!” 王崇阳接过两本书,眼睛一瞥封面上的字,一本是玄机道,一本正是紫微斗数了。 他心中此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张三丰说这两本书是自己传给他的,而又让他再传给自己。 那这两本书的出处岂不是来路不明了,这书现在到底是算张三丰传给自己的,还是自己传给张三丰的,逻辑已经开始循环,找不到根源了。 张三丰见王崇阳看着手中两本书发呆,也没多想,只是和王崇阳说道,“玄机道是讲究丹武合一的修炼之法,而紫微斗数则说的是道法自然的奇门六壬之术” 他说着便又开始继续说道,“那么我们今日就先从玄机道中开始说吧” 张三丰此时便开始摇头晃脑的,完全一副大家宗师开经讲学的架势,开始给王崇阳讲解玄机道中的精要。 王崇阳听的是昏昏欲睡,不过遇到了演示环节,张三丰亲自将玄机道里的丹武合一的精髓演练出来的时候,王崇阳眼睛都看直了。 张三丰的演示简直可以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看上去每一招都很慢,但是又感觉特别的给力,慢中却又藏着无穷的招数变化。 那些招数别说王崇阳没看过了,以前想都没有想过,暗想到底是半仙了,的确是和一般的修真者不太一样。 而且张三丰的招数也不全是慢的,也有那种特别刚猛迅疾的,玄机道主要就是如何运用内丹修为,来控制自己的外在武力。 王崇阳经过张三丰一番点破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招数,虽然有些也能克敌制胜,但是招数太过繁琐。 而玄机道恰恰就是要王崇阳舍弃一些自己过于反锁的武力动作,让自己的招数尽量的简单扼要起来。 这一学之下,王崇阳居然真着了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抵抗心里了。 而且王崇阳还将元屠拿出来请教张三丰,“这兵刃你能看出什么来历么!” 张三丰手握元屠巨刃,仔细的把玩了一番之后,朝王崇阳说道,“应该和冥河老祖的元屠宝剑有着什么渊源吧,不过应该不是原剑!如果是原剑,那可是具备毁天灭地之能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问道,“你说这和冥河老祖的元屠宝剑有什么渊源?但又不是元屠原剑,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丰抚须道,“弟子听闻,冥河老祖的阿鼻元屠两把宝剑,因为能斩因果,所以为天地不容,被五金天雷给击碎了,师傅你手中的这把元屠,应该是阿鼻和元屠被击碎的碎片所炼成的,虽然继承了元屠、阿鼻的一些威力,但是却是不能斩断因果的!” 王崇阳不解地道,“这两把宝剑为什么天地不容?” 张三丰立刻道,“斩因果是什么,就是只要用这两把剑杀任何人,都是不沾因果的,修真者讲究的是天理循环,做了什么恶,就会有什么果,但是这两把宝剑,无论杀什么人,都不会承担后果,这完全违背了天道,天又岂能容它们?” 王崇阳听张三丰这么一说,顿时也点了点头,这么霸道的两把剑,意思就算有人拿着它们去干掉玉帝,也不用承担什么后果了? 随即又想到,既然有人能找到这阿鼻和元屠的碎片继续来锻炼成新的法宝,那自己要是凑齐了这些碎片,是不是能重铸呢? 不过王崇阳倒是没将这个想法告诉张三丰,随即又将自己盘龙戒里的所有法宝都一样一样的给祭出来,让张三丰点评了一下。 没想到张三丰自己没什么法宝,但是对法宝的认识却是一斑,居然没有一样法宝能逃过他的眼睛。 王崇阳甚至都感觉张三丰的眼睛几乎能和自己微信扫一扫功能相媲美了。 不过终究还是有一个兵刃,张三丰看了半晌没看出来历来,那就是经过王子自己锻造过的长剑。 张三丰拿过长剑,把玩了一番后,直摇头,“做工粗劣,要不是原本的材质优良,这就是一把废剑,但是又因常年被幽火炙烤,使得他的质地又进一步的提升,这柄剑原本应该没这么细吧!” 王崇阳听张三丰这么一说,心中暗道,这是你师傅我亲自锻造的,不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不过你个老小子话说的是不是太直接了? 不过他此时看了一眼那长剑的剑身,还真好像是细了不少,由于自己一直在用,几乎是时常都可以看到,所以倒是没太注意,经张三丰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 这么一说的话,幽火还有提炼精粹的功能了? 王崇阳这时朝张三丰说道,“我这么多宝物,你要是看上什么就和我说,反正我也用不到!” 张三丰却抚须一笑道,“弟子不用兵刃,多谢师傅好意了休息也差不多了,下面我们来说说紫微斗数” 王崇阳顿时一愣,收起了自己的各式宝贝后,朝张三丰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反正我学不会你也不会让我走的,那就赶紧的吧!” 这一学之下,王崇阳才知道自己的修真完全就是幼儿园水平,这玄机道和紫微斗数里的内容,完全是王崇阳至今都没涉及的一些全新的修真知识。 这些日子,王崇阳每日也就是和张三丰不停地两本书换着来学,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和这两本书打交道了。 以前就算是学校,王崇阳都没这么认真学习过,也可以说就算是在学校看,王崇阳都没这么认真过。 由于一直困在这石洞之内,王崇阳也不知道外面的时日交替,甚至都有些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开始也仅仅只是学理论知识,后来也开始逐渐试着和张三丰动手切磋,从开始的几招就败,到了后来能撑过十几招,之后又可以过上百招,王崇阳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成长。 王崇阳在洞里的这些日子,似乎俗世的一切事务都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甚至都快忘记了周雅琪,公孙瑶儿这些人了,满脑子的都只有修炼二字。 这一日,王崇阳刚醒来,张三丰就和王崇阳说道,“师傅,玄机道和紫微斗数我们都已经学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两本书都学完了么?这么快?”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来,“我靠,这两本书也挺厚的,我们到底学了多久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张三丰朝王崇阳抚须一笑,“外面什么情况,只要师傅你出了洞就知道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我可以出洞了?” 张三丰点头道,“无论是丹武合一,还是奇门六壬,师傅都已经记的差不多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忘记了,不过师傅想要出洞,先打赢弟子再说!” 王崇阳不禁一阵头疼,虽然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和张三丰比试,而且也已经从开始的只能撑几招,到现在的撑上上百招了,但是要打赢张三丰,谈何容易的。 张三丰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只要师傅能将玄机道和紫微斗数活学惯用,打败子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第422章 打坐 如果自己和张三丰都是凡人的话,王崇阳很想和他说一句,老子比你年轻,如果时间不是问题,耗都能耗死你。 不过毕竟王崇阳和张三丰已经都不是凡人了,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的确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不是王崇阳着急出关的话,时间这个轴线几乎都不存在。 王崇阳在这明霞洞里,感觉好像是过了几年那么久一样,又好像才刚刚几天而已,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过王崇阳虽然已经修真了,而且还是什么半圣之体,天选之人,但毕竟还没成仙,是凡人就有凡人的性子。 不知道自己可以出关还罢了,一旦知道了,心下不免就开始有些着急了,他甚至在想,也许自己以火龙真人的身份让张三丰来困住自己,也就是为了改掉自己身上的这些毛病吧。 虽然王崇阳心下着急出去,但是也知道,只要打不过张三丰,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出关的。 想着王崇阳已经摆好了架势,朝着张三丰冲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不过百招,王崇阳就败下阵来了。 张三丰朝王崇阳说道,“修真之人戒骄戒躁,师傅你如此着急,是永远不可能打赢弟子的!” 王崇阳闷哼一声,也不搭理张三丰,找了点张三丰炼的丹药吃了几粒,也就去睡觉了。 这些日子里,明霞洞里其实什么食物都没有,张三丰已经辟谷,无需再吃什么东西了,只是王崇阳还是**凡胎,但也仅仅只是能仗着张三丰的丹药勉强充饥。 开始王崇阳也是各种不习惯,本来吃饭都是海量几大碗的人,突然每天只给你吃十几粒药丸,谁能受得了? 开始总是彻夜彻夜饿的睡不着,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王崇阳居然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了,每天喝点露水,吃几粒丹药,居然也能精力充沛。 王崇阳都怀疑自己怎么能活到现在没被饿死的,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奇迹了。 翌日,王崇阳刚醒,吃了几粒药丸,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又找张三丰比试,不过这一次比上次还要不堪,没到八十招王崇阳就自己感觉到打不赢,索性放弃了。 下午又继续找张三丰,这一次更糟,五十招左右就败下阵来,王崇阳不禁气急败坏地说道,“一次不如一次,这关闭的还不如没闭关呢!” 张三丰依然还是那句,“师傅,修真之人戒骄戒躁,你这样是永远赢不了弟子的,你也永远出不了明霞洞了!” 王崇阳听张三丰的语气说的倒很是缓和,但是听在他耳内,却好像是一种讥讽一般。 他立刻朝张三丰道,“我永远出不了明霞洞?我现在就出给你看看,不就是一道石门么,老子打不过你,还砸不开石门?” 王崇阳说着就朝石门那边冲了过去,张三丰见状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随即闭目养神,不再去管王崇阳了,好像他料定了王崇阳打不开石门一般。 不过也果然如同张三丰所料,任凭王崇阳用尽了各种办法,那石门纹丝不动。 王崇阳使用用刀劈,拳头捣,幽火烧,但是都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也不知道这石门到底是什么质地做的,刀劈不开,拳头捣不开他都能理解,居然连幽火都烧不开,这就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 等王崇阳彻底无法,有放弃之心地瘫坐在石门前,张三丰才睁开了眼睛,朝王崇阳道,“这在师傅眼里是一道石门,但其实他也是师傅您的心门,只有打开了心门,石门也就自动打开了!” 王崇阳都懒得听张三丰说这些,这些和他相处的日子里,张三丰张开闭口都是这些谶语,他没声好气地说,“你一个道士,整天整的和个和尚一样,说这么多罗里吧嗦的废话做什么!” 张三丰依然摇了摇头,继续闭目养神,不再搭理王崇阳了。 王崇阳一看,这不尼玛和自己才来明霞洞一样了,修炼了这么久,居然又回到了开头了? 这时王崇阳才静下心来,仔细去想张三丰刚才说的话,这石门是老子的心门? 想到这里,王崇阳抓了抓头皮,感觉怎么都想不出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这一抓头皮,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留了好长了,居然只比张三丰短稍许。 以前要么就是醉心于跟着张三丰学玄机道和紫微斗数,要么就是自己脑子的自己理解,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仪表。 况且这里也就一个几百岁的老头,注意仪表给谁看,一看到自己头发这么长了,心下才一凛,留了这么长的头发,也就意味着少说也过了几十年了吧。 一想到这里,王崇阳本来已经平复的心,顿时又有些焦急了起来,立刻朝张三丰破口大骂道,“你个老道坑我,把我关在这几十年,耽误了老子的大事了!” 张三丰缓缓睁开,口气依然不温不火地朝王崇阳道,“准确地说,应该已经过了一百五十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就要炸了,尼玛,自己居然在这洞里过了一百五十年了?那外面的世界岂不是已经到了清朝的康乾年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要骂张三丰,却听张三丰这时又说道,“既然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年,外面的世界已经尘埃落定了,还有何事让师傅如此纠结?” 王崇阳立刻啐了张三丰一声,“你一个世外之人,当然不知道俗世之事了,老子来这里是有要事要办的,现在被你耽误了这一百五十,出去之后,天都变了,真是被你给坑死了!” 张三丰笑而不语,又闭起了眼睛不再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一看火就更大了,立刻跑到张三丰的面前道,“不行,你赶紧放老子出去,不然不然” 心中却在想着,自己打也打不过他,石门自己也打不开,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一急之下,脱口而出,“不然老子可要告你非法拘禁了!” 张三丰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手中白绣朝着石洞门口一挥,那石门居然就自动打开了,“门就在哪里,师傅如果真要走,弟子也不留你!” 王崇阳见张三丰居然真的帮自己打开了石门,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妥,他会那么好心? 都已经困了自己一百五十年了,这一刻会这么轻易放自己离开,不过此时他心下焦急出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是陷阱也要试一下才死心。 王崇阳想着立刻头也不回的朝着洞口跑了过去,却突然感觉额头一痛,“砰”地一声,居然又被撞了回来。 王崇阳暗骂,果然这老道没这么好心,还是设下了陷阱坑老子。 他抬头一看,却见那洞口依然开着,立刻走过去,这一次没那么傻,直接跑了,而是伸手摸了一下,却发现这石门虽然是打开了,但是石门这里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阻力,根本就出不去。 王崇阳不禁回头朝张三丰怒道,“你耍老子?” 张三丰却说道,“子弟早就说过了,这石门就是师傅你的心门,而且要留师傅你的,正是师傅你自己,并不是弟子,师傅要走,子弟不敢阻拦,但至于如何走出去,师傅应该比弟子更加清楚!” 王崇阳此时心下一动,自己难道换了一个火龙真人的身份,连性子都变了?为什么非要给自己设下这么多关卡? 张三丰这时又朝王崇阳道,“师傅,弟子再说一次,而这话,也是以前师傅常对子弟说的话,修真之人要戒” 王崇阳没等张三丰说完,立刻连连挥手道,“要戒骄戒躁嘛,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了!” 张三丰一笑,“可是师傅却从来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张三丰,张三丰又是淡淡地一笑,这才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索性坐在了张三丰的对面,既然肯定走不了,再着急也没什么办法。 王崇阳看着张三丰整天如此打坐,不禁问了一句,“你整天这么坐着,能提升多少修为?” 张三丰睁开眼睛朝王崇阳道,“这对修为提升毫无用处!” 王崇阳更诧异了,“没用,你整天就这么坐着?” 张三丰笑道,“这是磨练弟子的心性!”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却听张三丰继续又说道,“弟子原本的脾气比师傅您还要急呢,这打坐之法虽然普通,但是对磨练个人心性却是很有起效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张三丰,问道,“这也是我教你的?” 张三丰一点头,“然也!” 王崇阳见张三丰说完之后,又闭上眼睛了,他也索性开始学着张三丰的样子,开始打坐。 不过坐了几分钟,感觉并没有什么卵用,睁开眼睛道,“你打坐都在想什么,我怎么越坐越感觉心急如焚?” 张三丰这次并没有睁眼,只是嘴里淡淡地说道,“弟子什么都没有想,心无旁骛而已!”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继续学着张三丰的样子开始坐着,开始心里还是有些乱,但是时间久了,居然心中也是空空如也,不再去想那些纷乱错杂的事了。 这一坐之下,等王崇阳再睁开眼睛,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了,张三丰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在打坐了。 第423章 足足十日 王崇阳站起身来,在洞里看了一圈,居然都没有发现张三丰的踪迹,而洞口此时依然是打开的。 自从张三丰带自己来到这个明霞洞,就一直都和自己待在这洞里,从来没离开过,现在张三丰居然不在了? 王崇阳心中一阵奇怪,这时他走到洞口,本能的伸手在洞口那一摸,这一摸之下,居然发现之前那道无形的墙完全不见了。 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张三丰困了自己这么久,现在居然就这么放自己走了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回荡着,“师傅,打开门的不是弟子,而是师傅你自己,师傅已经过了自己这一关,心门自然就打开了,自此之后,师傅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心境上都应更上一层了,子弟也顺利完成了师傅您交代的任务了,弟子云游四海去了,师傅保重!”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眉头微微一动,自己打开了心门?但是细细一想,自己好像还真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发现张三丰把自己一个人留在明霞洞,自己居然没有着急发火,如果那时候还在发火,指不定都不会先去看洞口。 而且现在可以离开明霞洞了之后,王崇阳也没有感觉自己有那种被关了许久,突然获得自由的兴奋,只是一种坦然的轻松。 这时王崇阳突然朝着空中喊道,“不是要我打赢了你才能离开么,现在你走了,我找谁打去?” 张三丰的声音再度传来,“打赢弟子并不难,打赢自己才是最难的,师傅已经战胜了自己,弟子自然甘拜下风,这场比试不比依然知道结果,又何必多此一举?” 王崇阳又问道,“那我们何日才能再见?” 张三丰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的悠扬,“到了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见见” 王崇阳听这声音,知道张三丰定然已经走远了,这时站在明霞洞口伸了一个懒腰,这时才注意到这崂山的风景其实还是很迷人的。 之前由于自己心情焦躁,就算洞口打开了,自己一直在洞口徘徊,也没有注意过这迷人的风景。 王崇阳此时心中暗想,也许自己就是让张三丰来磨练自己的性子,让自己变的不再那么焦躁了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想到,之前张三丰说自己在洞里已经一百五十年了,这次出来,世间又肯定是几经变化了。 王崇阳这时腾空而起,心下却在想着,又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应该又要重新开始了,还不确定自己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呢。 在空中的时候,王崇阳没有刻意的让御空之术加速,反而感觉自己的御空术比以前要快了许多。 这时王崇阳一想,无论世间如何变化,修真者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也就是说南宫玉很可能还在原来的地方。 毕竟黄依依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如今只能先去找南宫玉,了解一下现下的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也不迟。 片刻功夫,王崇阳就到了扬州与凤阳搭界的地段,在空中找到了南宫玉的栖所之山,立刻腾空而下。 刚刚在山顶的建筑外落下,就见岳阳子正好从屋内走出来,岳阳子一见王崇阳,立刻面露喜色,回头朝着屋内喊了一句,“师傅,黄姑娘,重阳真人回来了!” 王崇阳本来料定,岳阳子这一见自己,必然格外的兴奋,毕竟是一百多年过去了,肯定又要行什么三拜九叩的大礼了。 不过岳阳子并没有王崇阳想的那么兴奋,只是朝王崇阳一拱手,简单地作了一个揖,朝王崇阳道,“重阳真人,你来了!” 王崇阳心中奇怪,也没多想,只是朝岳阳子一点头,心中却在奇怪,这一百五十多年过去,南宫玉和黄依依到是成了朋友了么,黄依依怎么也在这里? 想着王崇阳走进了屋内,这时岳阳子进门,领着王崇阳往后面走,到了一个房门前,这才敲了敲门,“师傅,黄姑娘” 这时房门打开,黄依依正站在门口,居然和一百五十年前一样,穿着一套粉色的长衫,而屋内的床上,南宫玉正躺在床上。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动,立刻朝南宫玉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道,“南宫姑娘这是怎么了?” 南宫玉是吸血鬼,本来脸色就比常人苍白,此时看上去更加的凄白,见王崇阳来了,立刻努力要坐起身来。 黄依依也跟着走了过来,嘴上却在诧异道,“真人,南宫姑娘是被蜈蚣精所伤,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王崇阳此时已经做到了南宫玉的床边上,一听这话更加诧异了,“蜈蚣精所伤?我不是吩咐过你,给她吃药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心下却在纳闷,难道是古书真君给的药没什么用,居然一百多年过去了,南宫玉中的蜈蚣精的毒都没好? 随即又想到,难怪黄依依会在这里了,她也未必是和南宫玉交上朋友了,只是因为自己一百五十年前交代过要她帮忙照顾南宫玉,她也许只是在履行承诺罢了。 黄依依此时却朝王崇阳说道,“我刚给南宫姑娘吃了第二次药,哪里会好的这么快?” 王崇阳一听顿时又愣了一下,立刻朝黄依依道,“我不是吩咐你” 此时王崇阳又注意道,床上的南宫玉似乎的穿着打扮也和一百五十年前一样。 难道现在的修真界都流行一套服装穿到死么,一百五十年不换衣服,修真界的修真者得多脏啊? 随即感觉当中似乎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时又感觉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而就在这时,黄依依却问王崇阳道,“真人与张真人前去这短短十日就回,不知道两位真人到底在聊些什么,晚辈想要跟去看看,却眨眼不禁两位真人的踪迹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脑子顿时一蒙,立刻一把抓住了黄依依的手,“你说什么,我和张三丰去了只有十日?” 黄依依见王崇阳突然抓住了自己的口,又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是啊,真人跟张三丰去了已经有足足十日之久了!” 王崇阳不禁松开了黄依依的手,坐在凳子上,一阵发呆,张三丰不是说已经一百五十年了么,怎么才短短十日时间? 就算是张三丰说谎,但是自己也不可能感觉错了,这时日怎么说也不止只有十日这么短的时间啊。 床上的南宫玉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你是不是在扬州城外一役,加上跟张真人云游之后,有些乏了,要不要先去好好休息一下?”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南宫玉道,“哦,没什么,不用!” 如果只是半日的话,那眼前的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岳阳子不可能短短半日不见自己就又给自己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而黄依依和南宫玉只是十天没有换衣服,也都在情理之中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在那明霞洞中和世外的时间对比是怎么计算的,但是好在自己也不用去重新熟悉新的世界了。 这时王崇阳问南宫玉,“对了,你吃了药之后,感觉怎么样?” 南宫玉朝王崇阳道,“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但是明显比之前好多了!”说着既要从床上下来,“真人救命之恩,南宫玉还未当面道谢呢,请受南宫玉一拜” 王崇阳连忙扶住南宫玉,“你还有伤在身,就无需如此多礼了!” 说着扶着南宫玉又躺下之后,这才回身问黄依依,“扬州那边怎么样?” 黄依依摇头一叹道,“满清鞑子的国师钮钴禄用魔兵攻城,不到一个时辰,扬州已经沦陷了,钮钴禄果然如同他说的一样,在扬州城内屠城十日,扬州百姓几乎被屠戮殆尽” 王崇阳心下一叹,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制止到这场屠杀,扬州十日的历史依然没有改变。 黄依依这时又道,“本来晚辈是准备去扬州帮忙的,但是晚辈到了扬州城外,发现扬州城被钮钴禄结出了结界,以晚辈的修为根本无法突破” 王崇阳用力一捶床边,朝黄依依道,“居然用满蒙巫术对付普通百姓,这钮钴禄到底修炼的是什么魔法?” 黄依依道,“晚辈只是听说,这钮钴禄是鞑子贵族钮钴禄氏的长辈,跟着满蒙第一巫师海霍娜学艺数十年已经有此修为,被奉为满蒙第一天才修炼者!” 王崇阳冷笑一声,“什么天才修炼者,一身妖术,根本配不上修真者三个字!” 南宫玉这时也愤愤地道,“就算是妖族的人,也未必有如此手段,居然用魔兵屠城十日,简直是妖孽都不如!” 王崇阳心中此时正在想,这个钮钴禄既然已经在扬州开了这么一个头,满清朝廷也尝到了甜头,日后势必会要钮钴禄继续用他的魔兵来征服南明。 正常的历史更迭,王崇阳可以不问,但是用这种手段,王崇阳就不能不管了,自己必须找和钮钴禄一趟。 第424章 夜探扬州城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和南宫玉说,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又和黄依依说道,“你好好照顾好南宫玉,我出去一趟,快则明天就回,慢则三五天!” 黄依依却立刻点破了王崇阳,“你是不是准备去扬州,晚辈也跟真人一起去吧,多少也有个帮手!” 床上的南宫玉立刻也要起床道,“晚辈也和前辈一起去” 王崇阳没等南宫玉说完呢,立刻就朝床上的南宫玉说,“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随即又朝黄依依道,“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南宫玉!” 说着王崇阳朝门口走了过去,回头严厉的朝黄依依和南宫玉道,“你们谁也不许跟去!” 黄依依闻言不禁嘟囔了一声,“不跟就不跟,我难道不会自己去么!” 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王崇阳听到了,王崇阳立刻和黄依依道,“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从今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黄依依闻言一跺脚,“不去就不去!” 王崇阳看了黄依依一眼后,又看向南宫玉。 南宫玉会意,立刻朝黄依依道,“黄姑娘,你也不要生气,真人是担心你,才不让你去的,况且你之前不是去过了一次,那扬州城的结界你都破不了,去了反而会给真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黄依依本来听南宫玉说到王崇阳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不让自己去的,心中还一阵感激地看了王崇阳一样。 但是南宫玉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虽没直接说,但意思不是很明显了,不就是怕自己成为王崇阳的累赘么? 不过黄依依表面却没说什么,只是嘟囔了一句,“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 王崇阳这才一点头,随即腾空而去,瞬间功夫就到了扬州城外,远远从半空看去,就看到扬州城的上方妖气横生,整个扬州城就好像笼罩在一道黑色的雾气之下一般。 等王崇阳落在离扬州城外不远处时,看到扬州城城楼的旗帜,已经由明朝的旗帜,换成了清朝的旗帜了,而且城楼上的士兵清一色的都是猪尾巴的清兵鞑子。 不过从这些城防士兵看来,好像挺正常的,应该没有中钮钴禄的什么妖术,只是普通的清军士兵。 但是这城楼之外不到一米处,就可以隐约看到了黄依依嘴中说到的那个结界了,一般的**凡胎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的。 只有像王崇阳这样的修真者,才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城墙外一米处,一道暗绿的光状透明体忽隐忽现的。 王崇阳看现在已经近了黄昏,现在直接杀进去,只怕会打草惊蛇,没看到钮钴禄之后,倒是让他给跑了,不如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作打算。 想到这里,王崇阳随便在附近的树林里,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按着张三丰的样子开始打坐,他自从在明霞洞打坐之后,总感觉这一坐能让自己的脑子更加清醒,精神也会更好一般。 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本来他坐的位置还可以看到不远处城楼上的情况,此时一片漆黑,城楼上只有偶尔一两处有明晃的火把在左右走着,想必是清军的巡防士兵。 王崇阳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时立刻朝着城楼的一角走了过去,这一伸手,只感觉一阵黑色的烟气正迅速的朝着他身上缠绕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动,这所谓的结界居然和蜘蛛网一般,一般靠近的修真者莫说是要进去了,只怕刚刚触及,立刻就会被这结界给缠住了。 好在王崇阳眼疾手快,刚看到那烟气朝自己而来,立刻一个跃身就躲开了。 他随即伸出手指,祭出了一点幽火的火苗,往那结界上一扔,顿时就发现那幽火在结界的半透明光状物体上迅速的烧开了一个洞。 王崇阳本来完全可以一把火都烧光钮钴禄布下的结界,不过那样也容易被钮钴禄发现,所以立刻又将幽火收了回来。 随即王崇阳立刻从这洞口进入了扬州城的范围内,刚刚进去,立刻将身子贴在了城墙边上,随即一个腾空,顺着这城墙就上去了。 王崇阳在城墙上一垫脚,立刻腾空而起,飞入了扬州城内。 而王崇阳刚入城没多久,就叫城墙的一侧树林里又蹿出来一个声音,一身的粉衣,手中握着一把碎叶状的宝剑,正是黄依依。 本来她白天是答应王崇阳不会来的,但是心底下却早就在盘算着,等天黑南宫玉入睡之后,再偷偷的过来。 不过黄依依之前是来过这里的,也尝过了钮钴禄结界的厉害,这一次她没有擅自随意的去触摸,只是围着城墙转了一圈。 任何的法术结界都会有强弱悬殊的地方,钮钴禄的结界就算再强,也肯定会有它薄弱的地方,黄依依就是想找到这个弱点所在。 没想到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个弱点,这里何止是弱点,简直就是漏洞,正好有一人大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结界。 黄依依得意地一笑,嘟囔了一声,“皇天不负有心人,还不是被我发现了?” 说着黄依依一个闪身也跃了进去,随即也和王崇阳一般,贴在城墙边上,顺着城墙上去,一个跃身跳进了扬州城。 而黄依依没有发现的是,在她走了没多久,王崇阳烧开的那个结界的漏洞正逐渐的又复原了。 王崇阳刚刚跳入扬州城,就看到地上满是明朝百姓的尸体,而且那些建筑都被毁坏成残垣断壁了,整个扬州城中只有两个字能形容——死寂。 他在四周转了一圈,除了残垣断壁之外,就是满地的尸体,而且那些尸体看上去明显不是正常被兵刃屠杀的,从他们的伤口上看,有的甚至是被活活咬死的。 还有些尸体都被人开膛破腹的一般,五脏六腑满地都是,更有甚者,王崇阳居然还看到了不少孩童的尸体,死状也是惨不忍睹。 王崇阳心中一凛,不禁捏紧了拳头,暗骂了一句钮钴禄老贼,天不收你,老子今天来收你。 不过这扬州城里寂静的几乎半点声音都没有了,路上也是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巡防的清兵都没看到一个。 王崇阳顺着路道一直往前走,直到看到前面一个硕大的建筑,远远一看建筑的匾额上写着“扬州府”三个大字,而且建筑的四周也满是清兵。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而且,直接掠过了那些清兵,落在了扬州府的墙头上,这时却见这府衙之内的院子里,居然灯火通明,不过人倒是没有几个,只是偶尔路过一队三五个人的巡防清兵。 王崇阳等巡防清兵走后,立刻从墙头上跃下,在府衙里一阵乱走,这时隐隐感应到前方不远的一个建筑里,有一个强大的修为。 王崇阳暗道这钮钴禄应该就在此处吧,想着立刻朝着那边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一个影子从墙头飞到了那座建筑的屋顶上,随即俯在屋顶之上,好像在偷听什么。 而那人刚刚趴好了身体,就听“砰”地一声巨响,一股力量居然冲顶而出,直接从屋内贯穿了屋顶飞了出来。 没等俯在屋顶上那人反映过来呢,一个黑影立刻朝她而去,一把将她抓住后,两人同时一闪,已经落在了地上。 王崇阳定睛一看,那黑影正是钮钴禄,而他手中捏着的却正是黄依依。 一看到如此,王崇阳不禁暗叹了一句,这个丫头居然自作主张,自己不让她来,她还是来了。 正想着呢,钮钴禄看了一眼手中的黄依依,冷哼一声,“前几日你擅破老夫布下的结界,幸亏你跑的快,没想到你今日又自投罗网了?” 黄依依怒瞪了钮钴禄一眼,嘴里啐道,“姑奶奶才没跑呢,这叫迂回战术,你个蛮夷鞑子懂什么?” 钮钴禄冷笑一声,“好一个迂回战术!迂迂回回的又回到老夫手里了么?”说着手上稍微一用力,黄依依顿时晕了过去。 这时钮钴禄松开了手,黄依依立刻倒地不起,钮钴禄这才上前一步,朝着王崇阳的方向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畏头畏尾的,难道你不顾你同伴的死活了么?” 王崇阳暗叹一声,这个黄依依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让她别来别来,非要来。 就在王崇阳刚准备出来现身的时候,却见自己头顶一个黑影飞出,落在了钮钴禄的面前。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这附近居然还藏着一个人?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 钮钴禄此时看了眼前之人一眼,却见那人一身黑衣,头上也包裹了起来,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钮钴禄见状一声冷笑,“阁下什么人?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人冷笑一声道,“你也配看到我的样子么?” 王崇阳听那人说话,居然是个女子的声音,心下不禁一动。 钮钴禄也是一声冷笑,“你们汉人只会嘴上功夫了得么?”说着黑影一闪,已经到了黑衣人的身后,立刻伸手去捏对方的脖子。 那黑衣人一个跃身便跳开了,随即一个瞬移便到了钮钴禄的身后,反而扣住了钮钴禄的脖子。 王崇阳和钮钴禄心下都是一动,这女子的修为伸手居然如此了得,那身形更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了。 第425章 瓮中捉鳖 那女子扣住钮钴禄的脖子后,一声冷笑道,“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说着手上也是一用力,钮钴禄顿时晕倒在地,居然和他对付黄依依的手法一样。 王崇阳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钮钴禄的能耐他是见识过了,没想到眼前的黑衣女子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就将钮钴禄给捏晕了过去,可见起修为一斑。 不过最让王崇阳吃惊的是,自己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但是修为明显没自己高的钮钴禄却能感应到? 女子此时走到了黄依依的身前,站在那边上下打量了黄依依一番后,突然说道,“站在后面看,不如出来帮忙!”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和自己说话,这才走了出去,朝对方一笑,“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这了?”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她脸上黑巾缚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熟悉。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到了这女子的声音似乎也格外的熟悉,立刻问这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此时缓缓地揭开了脸上的黑巾,等女子完全拿开了面巾之后,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 王崇阳自然是认识眼前的女子的,这就就是南宫玉么,怎么她中毒之后的修为变的这么高了,高的自己都感觉不出来了? 不过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是这样,白天在南宫玉的住所时就应该感觉出来才对,而且现在看这女子虽然长着一张和南宫玉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整体的气质完全又不一样。 女子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满脸诧异的表情,不禁朝王崇阳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么?” 王崇阳自然认得她,但是又不敢肯定,不禁喃喃地道,“你是南宫玉?” 眼前的女子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诧异,“你居然还不能肯定?” 王崇阳听眼前女子说话的口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跟我一起来这里的南宫玉?而不是才认识我的南宫玉?” 南宫玉闻言面色一动,“原来我脑子里出现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的确是在这个时代就认识你了?我还以为那只是我的幻觉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就更加肯定眼前的南宫玉,是和自己一起从二十一世纪度逆天劫来到这里的南宫玉了。 他立刻追问道,“你当时渡劫后去了哪,我还以为你没能挺过最后一关,灰飞烟灭了呢!” 南宫玉却和王崇阳说道,“我当时醒来,就没看到你,我也以为你没能渡劫成功呢,这一个月来,我刚刚开始熟悉了这边的环境,今日刚刚到扬州附近,准备去自己以前的住所看看的,没想到就看到了你往扬州这边而来,所以就跟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南宫玉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南宫玉立刻道,“我当时醒来正好是在北京,没有发现你,就以为你渡劫失败了,后来知道这里是明末清初的时代,才想起来我在这个时代住在扬州附近,所以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被我遇到了你!” 王崇阳心中好奇,自己和南宫玉一起渡劫,自己来这才两三天,她都已经来了一个月了,看来东皇太一搞的这什么天雷阵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居然两人一起来这里,地点不在一起就算了,连时间都不在一起。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点头道,“哦,你没事就好,对了,你见过现在的你没有!” 南宫玉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王崇阳心中这时暗道,这个时代的南宫玉还把自己当成重阳真人呢,而眼前的南宫玉却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 不过一想又觉得不对啊,自己改变后的记忆中,南宫玉在二十一世纪,不依然还是叫自己重阳真人的么,那么眼前的南宫玉应该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才对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看着南宫玉道,“你说你之前出现过幻觉?你脑子里出现了什么?” 南宫玉闻言立刻道,“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印象中,应该是我和岳阳去找你,难道邀请你进特安部,但是前两天脑子里居然出现了另外一个画面,依然是去有妖气酒吧找你,但是见到你之后,却是那么的熟悉,居然还叫你重阳真人?” 王崇阳闻言暗道,看来南宫玉思维里改变的和自己思维里的一样,都是改变了这么一段。 南宫玉这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真的是王重阳,重阳真人?” 王崇阳闻言清咳了两声,自己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时岔开话题道,“我还是先看看她怎么样了!” 他说着走到了黄依依的身边,将黄依依扶起身来,装模作样的在她手腕上搭了一下,好像是在给黄依依号脉一般。 黄依依没有性命危险,不用看都能感应出来,王崇阳非要如此装模作样,南宫玉也没有看出什么。 南宫玉现在正在想自己的那段比较混乱的记忆,她和王崇阳一样,对于那段时间有了双重的记忆,但是却不知道到底哪段记忆才是真的。 她一直在想,既然那段记忆中,自己已经认识了王崇阳,而且印象中,就是在明末清初的时代认识的,不禁朝王崇阳道,“你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我了?” 王崇阳回头朝南宫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嗯,见过了!” 南宫玉立刻道,“怎么样,这个时代的我,还好吧!” 王崇阳这时朝南宫玉道,“这个时代的你应该已经成为你的记忆了,你还需要问我?” 南宫玉则和王崇阳说道,“是有些记忆,但是现在我记忆太乱了,也不知道哪段是真哪段是假!”说着又朝王崇阳道,“你真的是重阳真人?” 王崇阳见南宫玉绕来绕去,居然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立刻又岔开话题问道,“我和南宫玉一起来这里时,你的修为我还能感觉到的,现在居然完全感应不出你的修为了,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玉一听王崇阳这么问,立刻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朝王崇阳道,“我也觉得奇怪呢,这次来到这里,明显感觉自己的修为大幅度提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渡劫的时候,你将你的修为传给我的原因!”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就算传你修为了,也不至于你提升这么大吧,你来到这里这一个月内,有没有什么其他奇遇?” 南宫玉摇了摇头道,“什么奇遇都没遇到,如果不是你的修为,那我也不清楚了!” 王崇阳也感觉百思不得其解,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朝南宫玉道,“也许是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南宫玉闻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最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吧,也许也不是,谁知道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怀中的黄依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看王崇阳正抱着自己,脸上顿时一红,随即就站起身来,又看到了南宫玉,“你怎么也来了?你毒清了么?” 南宫玉打量了黄依依一眼,感觉这女子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好像曾经在她的记忆深处出现过一样,但是又感觉特别的模糊。 黄依依见南宫玉盯着自己看,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还以为她和王崇阳是在怪自己偷偷来扬州城呢,立刻道,“怎么?反正我不来都来了,而且,你还是个病人呢,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 说到这里时,她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钮钴禄,心下顿时想起来刚才被人偷袭的事,心下不免一凛,又朝王崇阳道,“他他这是” 王崇阳这时一把提溜起钮钴禄,随即朝南宫玉和黄依依道,“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 黄依依和南宫玉都是一点头,三人立刻凭空而起,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好一众清兵路过,看到三个人挟持着国师飞出了扬州府衙。 清兵立刻敲起了响锣,不住地用满语叫着什么,好像是在通知其他的清兵有刺客一般。 王崇阳和南宫玉以及黄依依刚刚飞出了扬州府衙,就听到身后的响锣声音,而扬州府衙外的清兵一听这声音,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一般,各个都操起了手里兵器,朝着王崇阳和南宫玉、黄依依冲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提留着钮钴禄又腾空而起,直接飞向了扬州城墙方向,而南宫玉此时张开了翅膀,黄依依也祭出了碎叶风,紧紧跟在王崇阳的身后。 三人刚刚路过城墙的时候,城墙之上立刻箭雨一般的朝着三人射了过来,想来是城墙上的清兵也知道了国师被挟持的消息了。 而就在王崇阳和南宫玉以及黄依依从城墙墙头掠过的时候,城墙之上居然无数的魔兵开始朝着空中跳跃,试图要将王崇阳他们够下来一样。 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手里的钮钴禄一动,转头一看,却见自己手里的钮钴禄突然化作了一道黑烟,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扬州城墙的墙头上,却传来了钮钴禄的声音,“老夫恭候你们多时了!这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叫什么,瓮中捉鳖!” 第426章 火烧扬州城 王崇阳意识到,钮钴禄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原来人家一直都在等自己来呢,就算是之前被南宫玉捏晕的钮钴禄也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在钮钴禄的话音刚落之时,城墙上立刻飘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是钮钴禄,却见钮钴禄此时浑身都透着黑气,一股邪气逼人。 南宫玉此时站在王崇阳的身后,低声和王崇阳说了一句,“这家伙一身邪气,修为似乎不低啊!” 王崇阳冷艳讥讽地道,“那是当然了,人家可是号称满蒙天才巫师!” 钮钴禄此时落在地上,看了一眼王崇阳道,与此同时,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随即手中四道白色的玉牌朝着地上扔下。 那玉牌刚刚落地,地上立刻出现了四道无形的墙壁,那墙壁好像无限制的开始长高,没一会功夫,四道墙迅速的连到了一起。 四面墙连到一起后,立刻开始变得透明,看上去似有似无一般。 王崇阳看到这一幕,感觉何曾的相识,这尼玛不是百里无敌的四玉绝死阵么?没想到钮钴禄居然也会这个阵法?难道钮钴禄和百里无敌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南宫玉和黄依依却很是诧异,第一次遇到这种阵法,特别是黄依依,吃惊的道,“他是不是困住我们了?” 正说着呢,钮钴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线状物体,随即朝着地上一抛,无数的线头立刻犹如钢针一般地扎入了地面。 钮钴禄随即手中用力一扯,居然从地面拽出了十几二十个的尸骨来,那尸骨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而在钮钴禄手中的黑线,却似乎源源不绝的在朝着尸骨身上灌输着一道道黑色的气体。 却见眼前十几二十具的尸骨的骨头上突然开始好像在长肉一般,只是片刻功夫,那近二十具的尸骨已经变成了一个个人形。 钮钴禄手中黑线再一抖,那二十具的尸骨立刻都睁开了眼睛,不过睁眼之下才注意到,并没有眼珠,只是一个个黑洞。 黄依依看到此状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道,“这是什么妖术,好恶心!” 南宫玉诧异道,“这难道是傀儡术?” 王崇阳立刻道,“这是四玉绝死阵,在这个阵法里,他的所有傀儡都不会死,无限复活!” 正说着呢,钮钴禄却朝王崇阳冷笑一声,“小子,你懂的倒是不少,不过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破我这四玉绝死阵。” 不过没等钮钴禄说完呢,王崇阳朝着钮钴禄得意的一笑,自己要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法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呢,。 但是毕竟在二十世纪的时候,百里无敌已经在自己面前使用过了,当时自己用的就是分身之法来对付的。 此时王崇阳浑身一颤,突然身体就开始虚化了起来,只是片刻功夫居然从他的身体上分裂出来了一个和王崇阳一模一样的人。 如果是在后世,也许这个四品的分身之术,还能惊讶到一些的修为的修真者,不过此时即便就是黄依依都已经是三品元婴了,更何况是王崇阳都无法感应出来的南宫玉。 而此时却见两个王崇阳又迅速的分化出了四个,随即是四个幻八个,八个幻十六个,十六个幻化出三十二个,三十二个 只是片刻功夫,整个四玉绝死阵里都已经堆满了王崇阳的分身,而且王崇阳现在早已经突破了二品了。 之前王崇阳的分身在外表上看来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毕竟都是虚体,而三品不但可以无穷的幻化出分身来,还可以将分身实体化。 也就是说现在王崇阳的每一个分身,都等于是一个王崇阳,完全真是存在的,而且还继承自己身上的修为。 钮钴禄此时脸色也是一动,立刻手中黑线一抖,那些尸骨立刻就开始朝王崇阳的分身攻击而去。 而在缠斗的过程中,钮钴禄的那些尸骨傀儡刚刚被王崇阳的分身打碎后,立刻就又复活起身,但是刚起身后,立刻就一个变成了三个。 如此一来,钮钴禄的每一个傀儡只要死一次,就立刻一个变成了三个,幻化分身的速度比王崇阳的分身还快。 南宫玉和黄依依本来也想学着王崇阳,一起分身来对抗钮钴禄的傀儡,但是没想到对方的傀儡不但杀不死,而且还越杀越多,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只是片刻功夫,城墙外已经满是王崇阳的分身和钮钴禄的傀儡了,而且打斗之中,扬州的城墙居然被王崇阳的分身用元屠给劈裂了。 再一度缠斗之后,那扬州的城墙居然轰然倒塌了,而战场也逐渐由扬州城外开始往城内发展了。 那些清兵看到这里居然那么多同一个人,顿时也是吓傻了,有些想要逃跑的,顿时就被钮钴禄的黑线击中,瞬间开始黑气缠身,变成了钮钴禄的傀儡。 不过那些没跑的清兵下场也是如此,反正是跑也死,不跑也死,都会被钮钴禄变成他手中的傀儡。 只是一炷香左右,整个扬州城内,已经尽是王崇阳的分身和钮钴禄的傀儡了。 那些傀儡虽然都不是王崇阳的分身的对手,但是烦就烦在杀不死,而且每次一次复活就一变三。 王崇阳记得当时在二十一世纪破百里无敌的四玉绝死阵,那是因为自己去找了百里无敌的本尊,灭了百里无敌的本尊之后,无论是傀儡还是四玉绝死阵都不解而破了。 而王崇阳幻化出这些分身来,一来是应付钮钴禄的分身,而来是混淆钮钴禄的视听,不让钮钴禄轻易的发现自己。 而且王崇阳这一次使用分身术,还发现了一个新技能,就是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和其中一个分身在潜移默化中就互换了位置。 所以钮钴禄想要在这满扬州的王崇阳中找到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自己要找到钮钴禄却容易的多了。 自己这么多的分身,每一个分身就是一双眼睛,只要发现了钮钴禄,自己立刻就和分身互换过去。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的其中一个分身已经发现了钮钴禄所在,他居然躲在半塌的城墙上的城楼里,正不住地扯拉着他手中的黑线,在控制他的傀儡。 王崇阳一旦发现了钮钴禄,立刻和分身一个互换,到了钮钴禄的身后,随即手中的元屠迅速的出手,立刻就朝钮钴禄的身后劈了过去。 但是这一劈之下,却见钮钴禄立刻化作了一道黑烟,迅速的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等王崇阳的分身再度发现钮钴禄的所在之后,王崇阳再度互换过去,但是这一次劈砍之下,钮钴禄立刻又化作了一团黑烟烟消云散不见了。 两次都没有刺杀成钮钴禄,而且都是因为钮钴禄的身体可以化作黑烟,看来这样的刺杀对钮钴禄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王崇阳这时和扬州城边上的一个分身互换了位置,立刻用幽火将结界烧出了一个洞来,随即用控制分身找到南宫玉和黄依依,将她们带到了洞口。 南宫玉和黄依依刚刚被王崇阳推出了结界之外后,王崇阳立刻开始控制在结界内的所有分身,同时祭出了幽火。 成百上千的王崇阳手里都是一团青色幽火,同时将幽火放大,一时间整个扬州城的空间里,瞬间就成了青色的火海。 火势一起之后,钮钴禄制造在扬州城四周的结界也顷刻被烧毁了,火焰瞬间开始往扬州城外开始蔓延出去。 黄依依和南宫玉见状立刻朝着一边飞去,躲开了追来的幽火,等她们跑远后,再回头看扬州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扬州城的样子了,完全就是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 王崇阳本来没对自己的幽火抱多大希望,毕竟遇到的敌手越来越牛逼,怕幽火的已经不多了。 但是这一次祭出幽火之后,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幽火虽然还是青色的审判之火,但是却感觉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而且被王崇阳用幽火烧尽的钮钴禄的傀儡,居然不能再复活了,化作灰烬之后,就永远的沉寂了。 钮钴禄在火势刚起的时候就已经腾空逃出了扬州城,并不在火内,王崇阳的幽火他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一次的幽火威力远胜于之前。 这才短短时日未见,王崇阳的幽火威力居然和之前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差,这也是钮钴禄所没预料到的。 钮钴禄时日屠城攻下扬州城后,知道自己一旦使用了巫术来参与俗世的战争,必然会引来中原修真者的不满,肯定会有修真者来扬州找自己。 他这才使得他设下了这么一个圈套来引诱中原的修真者入套,也并非是料到了王崇阳会来,只是凑巧是王崇阳来了而已。 此时钮钴禄刚刚逃出扬州城后,立刻就看到两个身影也正在往远处跑,不正是王崇阳身边的两个女人么? 钮钴禄心下顿时一动,立刻化作了一道黑烟,朝着南宫玉和黄依依所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南宫玉和黄依依刚刚站定身子,看到了扬州的情况,还在唏嘘呢,就见眼前黑影一闪,钮钴禄已经到了她们的身前。 第427章 提点 而此时王崇阳还在扬州城内呢,他着实是高估了钮钴禄,以为他可以扛着自己的幽火和自己斗一下,哪想到钮钴禄在他放出幽火的一霎就已经溜走了。 这时王崇阳也突然意识到了,刚才自己让南宫玉和黄依依先走,钮钴禄很可能会对她们两个女子下手,想着他立刻一个跃身跳出了扬州城的火海。 不过南宫玉和黄依依当时是往哪个方向走的,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御空之后,站在空中四处一看,却见不远处的钮钴禄正和南宫玉战在一起。 王崇阳立刻一个凌空而下,这一御空之下,却发现自己的移速已经快的自己都不相信,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南宫玉和钮钴禄的面前。 本来王崇阳还想立刻解决掉钮钴禄的呢,不过此时一看,南宫玉居然和钮钴禄战的正酣,竟然完全也不落下风。 而此时王崇阳注意到,黄依依又晕倒在一侧了,反正南宫玉也没吃亏,王崇阳就先过去看了一下黄依依。 黄依依只是晕了过去,之前钮钴禄突然出现,黄依依的修为较南宫玉来说有些低,所以钮钴禄率先找黄依依下手,瞬间就将她击飞了。 如果不是南宫玉反应及时,立刻挡住了钮钴禄的去路,只怕钮钴禄只要补上一掌立刻就能取了黄依依的性命了。 王崇阳立刻扶起地上的黄依依给她推宫过气,片刻功夫黄依依就醒了,一看钮钴禄正和南宫玉战在一起呢。 加上王崇阳也在旁边,她立刻啐了一声,“妖邪居然暗施毒手,姑奶奶非要找他拼命不可!” 黄依依刚刚站起身来,立刻拔出了碎叶风也朝着钮钴禄而去,和南宫玉前后夹击钮钴禄。 本来钮钴禄是想着迅速拿下两个女子来要挟王崇阳的,岂知光是一个南宫玉就这般的难缠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黄依依,虽然修为不如南宫玉,但是时不时的朝自己偷袭补刀,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更何况王崇阳此时正站在一旁观战,即便自己此时能力敌二女,到最后还是不免要面对王崇阳,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 想到这里,钮钴禄立刻说了一句,“中原汉人修真者都是这么以三敌一的么?老夫不赔你们玩了!” 说完立刻化作了一团黑烟,就想要开溜,王崇阳早就看准了时机,就是防止钮钴禄不敌之后寻机溜走。 这时就在钮钴禄刚刚化作一团烟气之时,立刻一个闪身到了黑烟旁,随手这么一伸,没等钮钴禄完全溜走呢,立刻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那团黑烟瞬间又化作了钮钴禄的原形,被王崇阳用力往地上一摔,“这么快就要走了?再玩会!” 钮钴禄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随即看着眼前的王崇阳等三人,冷哼一声道,“你们汉人修真者,以三敌一,老夫不是对手!” 黄依依立刻上前一步,“不要三个,姑奶奶我一个就可以了!” 南宫玉立刻朝黄依依道,“你还欠点火候” 不过南宫玉的话还没说完呢,黄依依已经一个箭步朝着钮钴禄而去了。 王崇阳、南宫玉和黄依依当中,黄依依的修为最低,钮钴禄见黄依依朝着自己而来,立刻一声冷笑,满脸的不屑。 黄依依一看钮钴禄是这个表情,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更加来气了,朝钮钴禄一喝道,“怎么?看不起姑奶奶?” 钮钴禄压根不搭理黄依依,手中顿时多了两道符纸,往空中一扔,瞬间功夫就在自己和黄依依的面前,多了两个人形的黑烟,立刻朝黄依依而去。 黄依依居然就这么被钮钴禄巫术制造出来的黑影给缠住了,本来还说下大话说她一个人就可以对付钮钴禄了,现在居然被人家两个幻想就给缠住了。 她越想越急,越急就越感觉眼前的黑影有些难缠,每次碎叶风即便是刺中了,也没用,因为那两个黑烟完全就是虚状的。 南宫玉见状刚准备上去帮忙,王崇阳却一手按住了南宫玉的肩头,“人家鞑子老头都说我们以多欺少了,你还去帮忙?岂不是让人笑话?”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南宫玉顿时打消了去帮忙的打算,站在原地看着黄依依和钮钴禄的两个幻影黑烟缠斗着,不禁摇了摇头,这么斗下去,什么时候是头。 王崇阳这时却和南宫玉道,“黄依依根基不差,只是缺少施展经验,可以趁机提点一下她!这也算是她成长的机会!” 说着立刻朝黄依依道,“既然知道这是幻影,你何必和她纠缠,直接找钮钴禄本尊就是了!” 黄依依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动,是啊,既然是幻影,自己何必纠结于和它们缠斗不止? 想着黄依依一个跃身,跳过了两个幻影,直接朝着钮钴禄而去了。 钮钴禄见状立刻一个跃身往后,随即手中两道符咒立刻就朝着黄依依飞了过来。 黄依依一剑一个立刻将两道符咒劈开,岂知这一劈之下,两道符咒居然在空中自己炸开了。 这一炸开,立刻两团黑烟开始往中间凝聚,片刻功夫就将黄依依包裹了起来,黄依依顿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钮钴禄也知道王崇阳和南宫玉不会轻易出手帮忙,此时立刻一个跃身到了黑烟之中。 钮钴禄的身体刚入黑烟之中,立刻也与那黑烟融为了一体,完全分辨不出来,钮钴禄的身体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黄依依立刻在黑烟中一阵乱舞手中的碎叶风,但是剑剑都和刺在空中一样,一剑都没有刺中钮钴禄。 南宫玉见状不禁嘟囔了一声,“这个黄姑娘的性子太急了,她越是这么乱劈乱刺,越不可能刺中钮钴禄!” 王崇阳看了一眼南宫玉道,“现在钮钴禄和黑烟融在一起,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南宫玉冷笑一声,“这还不简单?人家给你施展黑烟,你就要在黑烟里和人家斗么,这不和刚才的幻影一样么,人家给你制造幻影,你就要跟幻影斗?自己先入为主的把自己框死了,还怎么斗?” 王崇阳闻言笑而不语,而此时黑烟中的黄依依也听到了南宫玉的话,心中顿时又是一凛,南宫玉说的不错,自己这样太过被动了,人家制造出什么情况来,自己就怎么应付,处处落于钮钴禄之后,还怎么斗? 想到这里,黄依依一个跃身从黑烟之中跃了出来,这时再回头看向身后的黑烟,却见那黑烟依然不散,钮钴禄依然融在其中,但是却完全分辨不出到底钮钴禄在黑烟中何处。 王崇阳这时又问南宫玉,“现在跳出了迷阵,但是依然不知道敌手深处何地,如果是你,你又当如何?” 南宫玉立刻又说道,“这黑烟和之前的黑气幻影一样,都是钮钴禄制造的幻像,只要抛开这些幻象,剩下的不就是钮钴禄本尊了么?” 黄依依闻言一阵迟疑,看着眼前的黑烟,但是依然分辨不出,倒是什么是幻象,什么是钮钴禄的本尊。 王崇阳见状又问南宫玉,“如何区分这幻象和钮钴禄的本尊呢?” 南宫玉立刻道,“钮钴禄本尊的黑烟虽然可以迷惑人眼,但是毕竟是实体,而那些黑烟却是虚体,这一虚一实,对比之下还看不出来,除非是瞎子!” 黄依依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又是一动,是啊,自己又不是瞎子,况且这南宫玉的修为之前不也和自己旗鼓相当么,她能看出来,自己没道理看不出来。 这时她立刻用眼睛盯着黑烟看去,却依然看不出来到底哪里是实体,哪里是虚体。 而王崇阳和南宫玉依然站在她黄依依的身后看着黄依依,看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黄依依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她似乎也感觉到了,王崇阳故意去问南宫玉,如果是南宫玉迎战该怎么对付,其实不过是想通过这一问一答的方法告诉自己对付钮钴禄的办法而已。 如今人家两人已经把办法说的这么清楚了,自己如果还不能对付钮钴禄,那可真是孺子不可教了。 就在这时,黄依依感觉这黑烟中有些地方似乎烟气比较浓,而大部分的地方黑烟却比较淡,但是这种浓淡之间的区别不是很大,如果不是静下来心来看,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区别。 黄依依此时立刻一剑朝着那比较浓的黑烟刺去,这一次之下,她居然发现那浓烟居然会闪避。 黄依依立刻心中一笑,果然是被自己看穿了,本来她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试探性的去攻击一下,没想到这一试探之下,居然就被她给试探出来了。 既然知道了钮钴禄的藏身方式,黄依依哪里还肯放过这个机会,手中碎叶风长剑一抖,剑法立刻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朝着黑烟中刺去。 只是片刻功夫,就听黑烟中一阵闷哼,随即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黑烟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黑影刚刚落地,就幻化出钮钴禄的本尊来,只见他正捂着自己的肩头,指缝当中有鲜血溢出。 钮钴禄站起身来,朝王崇阳和南宫玉道,“你们以为你们提点她一个人来对付我,就不算以多欺少了么?” 王崇阳立刻一耸肩道,“我只是好奇,问问南宫姑娘而已,我提醒黄姑娘了么?没有吧?” 第428章 球形闪电 钮钴禄也不和王崇阳多说什么,现在说这些也无力了,现在人家三个人对自己一个人,自己就算是打败了黄依依又能如何,难道王崇阳和南宫玉会放自己走? 何况现在连黄依依都看出了自己的破绽,钮钴禄一直用的法宝都是符咒,和自己的烟化,控制的是满蒙的巫术,本来就不会和对方近身搏击。 现在一旦黄依依看出自己的弱点所在,接下来自己被黄依依打败,也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钮钴禄要想的问题已经不是如何打败黄依依了,而是如何从三人眼皮子底下逃走。 钮钴禄心中还在想着,自己只要一旦逃走,将把自己今天的仇怨千百倍的撒在汉人的百姓当中,一个扬州的十日屠城算什么,老夫要杀尽天下汉人。 正想着呢,黄依依已经手持碎叶风到了钮钴禄的面前,钮钴禄暗中拿出两张符咒,在黄依依还没来得及反映之时,立刻两道符咒朝着黄依依扔了过去。 黄依依依然一剑一个,将两道符咒劈开,顿时又是两团黑烟冒起,而这次的黑烟比之前那两道符咒还要大上许多。 没一会功夫,别说是黄依依已经完全置身在黑烟当中了,就连在一旁观战的王崇阳和南宫玉都已经被黑烟缠绕了。 王崇阳心中暗叫不好,他已经猜到了钮钴禄和黄依依比试已经落于下风,开始想着如何逃走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凭空而起,顿时飞在了空中,正好看到那黑烟当中一道黑气飞了出来,定然是那钮钴禄错不了。 王崇阳立刻追着那黑气而去,不过刚追了没多远,心下就暗叫不好,这也许是钮钴禄的调虎离山之计。 正想着呢,果然见眼前的黑气居然越飘越淡,片刻功夫就在眼前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再回头之时,却见另外一方,一道黑气已经飞的老远了,钮钴禄居然用了声东击西的方法。 见如此王崇阳立刻调转身来,朝着另外那道黑气飞了过去,此时王崇阳的御空之术已经到了急速,片刻功夫就到了钮钴禄的身边。 刚刚贴到钮钴禄的身边,就朝着黑气里一伸手,一把捏住了钮钴禄的脖子,动作之快,已经超乎了钮钴禄的想象。 那道黑气逐渐散尽之后,钮钴禄的本尊已经露了出来,正被王崇阳捏住脖子,手中却又多了两道符咒,立刻朝王崇阳的身上一甩。 王崇阳立刻一个瞬移,从钮钴禄的身前移到了他的身后,两道符咒却径直的飞了出去,直到消失在了眼前。 而就在此时天空一团乌云迅速的朝着这边飞来,划过空中之时,还闪出了几道闪电,从空中一直劈到了地上,顿时将黑夜之中劈的闪亮。 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道这钮钴禄的符咒居然如此厉害,能召出天雷来劈自己?好在自己躲的快。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乌云已经到了王崇阳和钮钴禄的头顶处,瞬间又是一道闪电朝着王崇阳和钮钴禄劈了下来。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本能地松开了手,他是经过天雷劫阵,被劈过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人,那被天雷劈中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他可不想再被劈中一次。 岂知王崇阳刚刚松手,钮钴禄立刻就化作了一道黑气,朝着那乌云之上飞了过去。 而此时,乌云居然分作了两半,王崇阳抬头一看,却见那乌云之上,居然站着一个人,手中闪闪发亮,好像在握着闪电一般。 钮钴禄的黑气到了乌云之上后,立刻幻化出本尊,立刻跪在了那人面前,“师傅大驾光临,徒儿钮钴禄有失远迎!”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这乌云上面的人居然是钮钴禄的师傅,号称满蒙第一巫师的海霍娜? 这时王崇阳也是一个跃身跳到了和乌云平齐的地方,朝握着闪电之人道,“你是海霍娜?” 海霍娜一身灰衣站在乌云之中,如果不是她手中握着两道闪电,还真不会注意到这乌云上居然站着一个人。 加上此时天色已黑,而且没有星月,虽然依稀能看到这人应该是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倒不是看的很清楚。 海霍娜也不回答王崇阳的话,这时却朝跪在她面前的钮钴禄道,“为师曾经与张三丰张真人定下协议,不会干预凡世的战事,你为何不听为师之言?” 钮钴禄连忙辩解道,“师傅,不是弟子破坏协议,而是这小子事先破坏协议,以捉妖之名擅入战场,伤我大清军士,弟子也是没有办法才施以援手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十日屠城扬州算是施以援手而已?” 海霍娜看都不看王崇阳一眼,口中淡淡地说道,“我和我徒儿在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说话了?” 话音刚落,手中两道闪电立刻朝着王崇阳方向飞了过来,在空中两道闪电交叉旋转着,发出嗞嗞的电流之声。 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避开,身体刚刚跃开,就听的轰隆一声巨响,他原来站的地方,那两道闪电已经轰炸开来了。 那威力完全不亚于炮弹爆炸,要是凡人被那闪电击中,估计连渣滓都不会剩了。 王崇阳本来想着既然能和张三丰签订口头协议的海霍娜,就算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至少也是一派宗师的派头。 没想到这还是第一次见,一言不合,这海霍娜立刻就攻击自己,完全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不一样,这样的人居然能算得上满蒙第一巫师?自己倒是高看她了,难怪教出了钮钴禄这样的徒弟来。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海霍娜一声冷笑,“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师傅,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又何必在这假惺惺的兴师问罪?” 海霍娜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一阵冷笑道,“这是我和张三丰之间的协议,是不是假惺惺的,又何须你多言?” 说着手中两道闪电立刻又朝王崇阳飞了过去,王崇阳立刻又是避身躲开,可是刚刚站定身子后,立刻又是两道闪电追了过来。 这一次那闪电并没有在自己之前所站的地方爆炸,好像是撞上了导航和追踪器的导弹一样,居然就这么追在自己身后。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这么跑下去,岂不是跑到天涯海角,这后面的闪电也跟着。 想着他看了一眼跪在海霍娜和钮钴禄,立刻朝着海霍娜和钮钴禄飞了过去,再飞近海霍娜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这海霍娜虽然是钮钴禄那老头的师傅,但是外貌却做钮钴禄的孙女都嫌小。 海霍娜一头曲发,一双眼睛特别有神,柳眉杏眼,鼻挺高挺,五官精美地不像是真人,但是看上去却是不苟言笑,给人一种不可轻易接近的样子。 虽然就在这惊鸿一瞥之下,王崇阳却还是看清了海霍娜的长相,而在要到了两人面前之时,立刻一个瞬移躲到了钮钴禄的身后。 那两道闪电立刻撞到了钮钴禄的身上,瞬间轰然一声巨响,居然就在钮钴禄的身上炸开了。 这闪电爆炸的威力非同小可,王崇阳和海霍娜几乎是同时跃开,躲开了这闪电爆炸的威力范围。 而于此同时王崇阳心下一动,海霍娜居然也怕自己的闪电? 等两人都躲开了之后,再看那被两道闪电劈中的钮钴禄,却见他依然跪在那里,只是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身上才散出一道黑气,随即身子逐渐开始虚化,随着这那黑气飘散在夜空之中。 海霍娜此时眉头微微一皱,立刻一挥长袖,一道无形的吸力,将钮钴禄那飘散的黑气迅速的都吸到了她的袖子中。 等海霍娜收好了钮钴禄的黑气后,回头怒目瞪向王崇阳,“你居然敢伤我徒儿?” 王崇阳不禁冷笑一声,“你说错了,是你自己的闪电劈死了你徒儿,这用我们汉人的话说,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海霍娜眉头轻佻,手中两道闪电不住地朝着王崇阳扔了过去,这天际之间立刻到处都是闪电链。 而这闪电连和王崇阳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了一本名字一样,这叫作球形闪电。 黑色的天空顷刻间被海霍娜的这种“球星闪电”给照亮了,布满了天地之间。 而王崇阳左闪右避之下,居然没有被闪电劈中过一次。 海霍娜这时心下一动,她从王崇阳的身形之中,似乎看出了一点端倪,不禁眉头一皱道,“你和张三丰什么关系?”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海霍娜道,“张三丰?那是我徒儿!” 海霍娜闻言不禁怒啐了一声道,“胡言乱语!” 王崇阳却立刻道,“你还不信?等你再遇到张三丰,看他是不是我徒儿!” 说着在海霍娜还在诧异之时,立刻朝海霍娜道,“说来我们也是有缘,你看我们看上去这么年轻,却又都收了一个看上去那么老的徒儿,你说是不是缘分?” 海霍娜说着又是闷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王崇阳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是身法却没有闲着,如今漫天的“球星闪电”正在追着自己跑呢。 刚才钮钴禄就是被这闪电劈中立刻化作了黑气,自己可不想重蹈钮钴禄的覆辙,不过心下却在想着,自己这么跑也不是办法。 第429章 士可杀不可辱 不过王崇阳很快想起来了,当时自己把球形闪电带到钮钴禄身前的时候,海霍娜的第一反应也是躲避。 这就说明海霍娜虽然可以控制闪电,但是这个闪电却和自己的效果不同,自己可以控制幽火,但是自己却不受幽火的伤害,但是海霍娜的闪电却未必。 想到这里,王崇阳哪里也不跑了,直接本着海霍娜而去,刚一到海霍娜的身前,王崇阳就注意到了,海霍娜果然在躲自己的闪电。 王崇阳不禁朝海霍娜一笑,“原来你自己的闪电,你自己都怕?”说着转瞬间就到了海霍娜的身后,一手仅仅的搂住海霍娜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捏住她的脖子。 海霍娜心下一凛,想要挣脱之时,却发现王崇阳的力道远远要比自己想的大,而且那一身纯阳的修为贴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完全就犹如一团烈火一般。 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起王崇阳之前说的话,以现在如此近距离的和王崇阳接触后,海霍娜意识到王崇阳也许并没有说谎,他的修为的确是高于张三丰的。 王崇阳这时朝海霍娜得意的一笑道,“反正我暂时拿你的闪电没办法,不如我和你同归于尽得了,反正能和你这么一个美女一起赴死,想必也是美事一件吧?” 海霍娜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打消了之前的推测,这家伙不可能是张三丰的师傅,张三丰如此稳重又德高望重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轻浮的一个师傅? 不过海霍娜没有料到的是,王崇阳的轻浮才刚刚开始而已,王崇阳紧接着又说道,“我看你不只是满蒙第一巫师吧,说不定还是满蒙第一美女吧!” 海霍娜此时立刻将全身修为灌注于双手之中,她手中的闪电顿时成倍的增长了起来,在海霍娜的手中闪闪发光,嗞嗞发出电流之声。 王崇阳反正已经抱定了要和海霍娜同归于尽的想法了,他即便是看到了,也并没有放在欣赏,嘴上还继续在说道,“说不定,你们满蒙第一美女之称的大玉儿也未必有你” 不过这一次王崇阳话还没说完呢,突然感觉浑身犹如通电一般,说话都带起了颤音,“未必有你的姿色色色” 海霍娜此时已经将手中的雷电开始倒吸进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的整个身体此时都带着电流,嗞嗞作响。 王崇阳正抱着海霍娜呢,自然也被海霍娜身上的电流给连接上了,如今自己的头发都被海霍娜身上的雷电给电的竖起来了。 而就在王崇阳被导电后,手上稍微一放松的时候,海霍娜从他的手里逃脱了出来,随即转头看向王崇阳,却见他此时正在半空不住的颤抖着。 海霍娜想也不想,这时立刻双手朝前,丹田真元一动,手中顿时两道球形闪电迅速地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而站在地上的南宫玉和黄依依一直都在观战,本来两人还是准备帮忙的,但是当他们看到钮钴禄中了海霍娜的一道闪电后,立刻被电成了渣滓,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加上之前王崇阳虽然被海霍娜的球形闪电追的漫天乱跑,但是一直也不至于中招,之后挟持海霍娜,虽然举止有些暧昧,但是似乎也起到了反制作用。 但是没想海霍娜居然将雷电引进自己的体内,如今将王崇阳电的一颤一颤的,在那半空中就好像在跳霹雳舞一般。 等两道球形闪电飞到王崇阳的身上时,王崇阳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蒙,立刻从半空之中跌落了下来。 海霍娜虽然制服了王崇阳,但是眉头却依然一皱,毕竟自己的球形闪电的威力如何,自己是最清楚的。 之前钮钴禄只是稍微触及,就化作了灰烬,而王崇阳不但被自己浑身的电流集中,如今又中了两道球形闪电,居然只是从空中掉了下去。 由此可见王崇阳的身体,已经不是一般修真者的身体了,这口齿轻浮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修为已经远在张三丰之上了吧? 南宫玉和黄依依见王崇阳从半空之中掉了下来,两人同时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想要接住王崇阳。 黄依依御剑飞行,心下比南宫玉要焦急许多,眨眼就到了王崇阳的身上,不过她刚伸手想要去接王崇阳。 手还没到王崇阳的身上呢,立刻就感觉一道强大的电流击中了自己的身体,黄依依瞬间就被王崇阳身上散发出来的电流给击飞了。 南宫玉本也在往这里赶,一看黄依依居然被王崇阳身上的电流给击飞了,不禁慢了下来,暗道看来王崇阳的身上还是有电的。 南宫玉和王崇阳一样,毕竟是经过雷劫的人,对电有一阵本能的畏惧感了。 而就在王崇阳要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天上一道闪电迅速的朝着王崇阳而去,那闪电刚刚触及王崇阳的身体,闪电和王崇阳的身体瞬间就消失了。 南宫玉落在地上,看了一眼天空,海霍娜的身影也不见了,想必刚才那道闪电,应该是海霍娜的本尊,她在王崇阳落地的一霎,将王崇阳给带走了。 南宫玉见状一紧一阵诧异,王崇阳居然被海霍娜给带走了,那现在怎么办? 想着她立刻想到,如果海霍娜要取王崇阳的性命,明明可以在王崇阳被电中之后再补上几下,王崇阳那时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 但是海霍娜居然只是挟持走了王崇阳,那也就说明王崇阳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着立刻过去找黄依依。 刚才黄依依被电了那么一下,估计伤的不轻,得尽快找到她,救醒她之后,再和她从长计议了。 南宫玉很快找到了黄依依,见黄依依的头发也被电的都直了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爆炸头一般,看的南宫玉不禁一笑,好在黄依依没什么重伤,只是被电晕了过去。 而王崇阳之前被海霍娜连续几次电击,脑袋一蒙之下,居然也蒙了过去,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乌漆抹黑的地方。 王崇阳刚一动弹,就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状的东西给拷上了,一动就哐啷作响,而四周还有一股腐朽的臭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王崇阳暗暗运气真元,想要强行把身上的锁链给挣脱的时候,却听又是一声哐啷响起,眼前突然一亮,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海霍娜的声音随即传来了,“你不要白白浪费力气了,你手脚上的锁链,是乾坤锁魔链,即便是大罗神仙,都自己解不开,更别说是你了!” 王崇阳借助门口的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这空间四方正正的,好像是一个地牢。 他这时朝海霍娜道,“你抓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把我做你的性.奴?” 海霍娜本来就不是汉人,和钮钴禄一样,对汉语的理解能力有限,加上王崇阳说的这新名词,更是听都没听过,但是料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她缓步走了进来后,站在王崇阳的前面,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你说你是张三丰的师傅?” 王崇阳随口说道,“你爱信不信,赶紧放开我再说!” 海霍娜冷冷地一笑,“我既然抓你来到这里,怎么会轻易放你走?”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朝海霍娜道,“你要杀就杀,把我困在这里算是什么能耐?” 海霍娜朝王崇阳一笑道,“我怎么会杀你呢?以你的体质,应该是炉鼎的最佳材质,杀了不免太浪费了!” 王崇阳心中一汗,自己刚才说问海霍娜是不是要把自己做她的性.奴,不过是句玩笑话。 而且当时海霍娜也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现在听她要把自己做炉鼎,那尼玛不是和自己猜的一个性质么?真是要把自己当成性.奴了?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海霍娜一声邪笑,“你们这些妖孽,看上哥就说看上哥了,非要说这些炉鼎什么的,既然你对哥有意思,哥看你长的也不错,你松开我的铁链,我极力配合你就是了!” 海霍娜眉头微微一皱,刚才自己居然又问了这个口齿轻浮的家伙是不是张三丰的师傅这么白痴的问题,看他现在这样子,哪里像了? 不过海霍娜并没有动怒,只是朝王崇阳一笑道,“我只是说你的体质是炉鼎的最佳材质,但是并没有说我要用!” 王崇阳心下一动,“你不用?那要给谁用?” 海霍娜这时拍了拍手,立刻从门口走进来一个巨大的身影,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球形的人。 就是在门口走进来,都是要好不容易才挤了进来,刚走到王崇阳和海霍娜面前,立刻朝海霍娜道,“师傅!” 王崇阳本来没认出这货是男是女,只是感觉她长的和日本相扑运动员一样,开始还以为他胸口挂下来的是两块肥肉呢。 没想到听对方这一开口,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这么好的炉鼎,就便宜我徒弟吧1” 王崇阳顿时多看了眼前的肥妞一眼,海霍娜居然是要自己做这肥妞的炉鼎?那不如杀了自己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海霍娜道,“我最近吃素,这么大一团肥肉,我咽不下去!” 海霍娜却朝王崇阳一笑道,“你别忘记了,现在你才是食物!搞清楚主次!” 王崇阳立刻挣扎了起来,搞的手脚的铁链哐当作响,嘴上不住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 第430章 摄政王多尔衮 那肥妞见王崇阳的样子,不禁伸出了她猪爪一般的手,在王崇阳的脸上捏了捏,“师傅,你说真的,这炉鼎真的给徒儿了?” 王崇阳一副感觉自己好像被非礼一样的表情,连忙朝那肥妞说道,“肥妞,你看看你的体形,再看看我的小身份,根本不是一个型号的嘛!你再看看你师傅的型号,那才是和我最般配的!” 肥妞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居然还真就看了一眼海霍娜的身形,海霍娜见状立刻瞪了肥妞一眼,“你钮钴禄师兄就是被他害死的,你还听他废话?” 肥妞一听这话,立刻也怒瞪着王崇阳,“你杀了我师兄?我找你拼命!” 说着居然一把将王崇阳的脑袋给摁到了自己的胸口里,这一摁,差点没把王崇阳给憋死,估计从此之后,王崇阳再也不想吃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手上一阵用力,居然将手脚上的铁链从地上和墙上给拔了下来,随即用脑袋一顶,将身前的肥妞给顶飞了,撞在了墙上,瞬间就晕了过去。 海霍娜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朝王崇阳道,“这怎么可能?” 王崇阳晃了一下手脚上的铁链,朝海霍娜一声冷笑,“你很奇怪是吧?也许你这铁链真是大罗神仙也挣脱不开的,但是你这墙上的石头不会是什么神器吧,老子挣不开铁链,难道还挣不开这墙上的石头么?” 其实王崇阳在看到海霍娜,听到这锁住自己手脚的锁链是神仙都难开的时候,也已经暗中运劲试过了,的确是如同海霍娜说的一样,根本不可能挣脱。 所以王崇阳就想到了这一招,一边和海霍娜试图插科打诨,一边暗暗用力道,将力量通过锁链传递到墙上和地上去。 王崇阳说着手中的铁链已经朝着海霍娜甩了过去,海霍娜见状立刻手中多了一道闪电,立刻击向了王崇阳手中的铁链。 给这么一电,王崇阳瞬间浑身又开始颤抖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王崇阳并没有被电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海霍娜闪电电多了产生了抗体还是怎么着。 海霍娜见状立刻手中连续几道闪电都朝王崇阳的身上扔了上去,王崇阳只感觉浑身麻麻的,好像吃了违禁药品一般,不住地抖动着。 此时王崇阳看向了眼前的海霍娜,瞬间就到了海霍娜的身后,立刻一把抱住了海霍娜。 海霍娜都没有准备,被王崇阳这么一抱之下,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跟着王崇阳颤抖了起来。 王崇阳见状暗道,原来海霍娜真的怕自己的雷电,随即用颤音调笑海霍娜道,“怎么样,这种感觉还还不错吧!” 海霍娜一边接收着王崇阳体内传递来的电流,一边暗暗运劲准备将身体上的电流吸到自己体内。 王崇阳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哪里还会给对方第二次这样的机会,没等海霍娜运功完毕呢,立刻用手用力地打在了海霍娜的脑后。 这一掌王崇阳暗运的真元,一击中海霍娜的后脑,顿时就是一道真元直冲海霍娜的脑部神经,海霍娜瞬间就晕了过去。 海霍娜立刻瘫在了王崇阳的怀中,王崇阳一手搂住了海霍娜的腰部,正准备往地牢外走呢。 地上的肥妞这时站起身来,朝着王崇阳大叫道,“你带我师傅去哪?” 王崇阳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铁链,一下子就击中了肥妞的脑袋,肥妞刚刚清醒过来,瞬间又晕倒在地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搂着海霍娜往地牢外走去,走过了几道台阶之后,这才发现有一个铁栏栅状的门,随便一脚就将铁门给踢开了。 “哐当”一声,铁门飞了老远,王崇阳刚走出来,就发现门口居然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一个个都浑身包裹的严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王崇阳心下一动,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这天色应该是清晨,四周的景色说明这是一个后院。 这些环境还是次要的,最引起王崇阳注意的是,身前这十几个黑衣人的修为应该都在三品左右,各个都是高手。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这满清的修真者修为都这么高么,而且这些家伙的样子,分明就是打手级别的。 打手级别的修真者都已经是三品左右的了,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王崇阳正准备动手呢,突然听到了一阵掌声,随即从一个拱形的远门里走出来一个猪尾巴男子,正在鼓掌。 那猪尾巴男子看上去三十上下的样子,一脸的贵气,身上的衣服也显得他的身份有所不同。 最让王崇阳诧异地是,他的身后居然站着一个女子,和海霍娜长的一模一样。 王崇阳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搂着的女子,这一看之下,居然发现自己挟持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海霍娜。 而那贵气猪尾巴男子身后的海霍娜这时朝那男子道,“王爷,这就是我说的那人!” 猪尾巴男子面露笑容,一边鼓掌一边朝王崇阳走了过来,“先生,听说你是张三丰的师傅?” 王崇阳立刻将手中的“海霍娜”扔到了一边地上,随即想到海霍娜居然叫这个猪尾巴王爷? 猪尾巴男子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说话,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哦,真是实力,本王倒是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清睿亲王多尔衮!” 王崇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眼前这个猪尾巴居然是多尔衮?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多尔衮身后的海霍娜道,“你把我抓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海霍娜还没有说话呢,多尔衮立刻说道,“是请,不是抓!” 王崇阳眉头一皱,却见多尔衮这时走到了一个园亭之中,坐下后,立刻一伸手,朝王崇阳道,“先生,请这边坐!” 王崇阳却朝多尔衮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多尔衮却笑道,“先生要走,想必这里没有人可以留下先生,不过本王向来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刚才那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先生也莫要见怪,本王听海霍娜说先生如何如何了得,本王就想到自己曾经得到过一副传闻可以锁住大罗神仙的铁链,所以就在先生身上试了一试,看来还是难不住先生啊!” 王崇阳暗想,是不是恶作剧还不一定呢,如果自己无能,逃脱不了,也许就不时恶作剧了吧。 不过的确如多尔衮所言,自己手上脚上的铁链未必解的开,但是如果想要离开这里,这里的确是没有人可以强留的。 所以王崇阳也就不着急走了,毕竟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历史著名人物,大清的第一个摄政王,据说和孝庄皇后大玉儿还有一腿的多尔衮。 既然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心里负担了,何不洒脱一点,想着立刻朝着多尔衮走了过去,坐在了他对面。 多尔衮亲自给王崇阳斟了一杯茶后,朝王崇阳道,“海霍娜说先生是张三丰的师傅,张三丰众所周知,乃是你们汉人当中的修真一族当中的翘楚人物了,先生居然还是张真人的师傅,今日本王也是有眼福了,居然能遇到一个大罗神仙!” 王崇阳将手中的铁链往石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什么也没说。 多尔衮何等人物,还需要王崇阳多说什么么,立刻朝身后的海霍娜道,“还不给先生解开这铁链?” 海霍娜手中袖子一挥,王崇阳手脚上的铁链立刻“哐当”一声落地了。 王崇阳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多尔衮立刻又问道,“不知道怎么称呼先生?” 王崇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也不怕多尔衮下毒什么的,毕竟一来自己现在是修真之体,这种琐碎的毒药自己不怕,二来自己被电晕了之后,多尔衮和海霍娜完全有任何办法对付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用这种小伎俩来对付自己。 一口茶下肚后,王崇阳朝多尔衮道,“王崇阳便是我了!” 多尔衮和海霍娜闻言脸色都是一变,多尔衮虽然是满人,但是对于汉族文化多少也了解一些。 更何况王重阳未得道之前,还是一个著名的抗金义士,满清之前不是就叫后金么,多尔衮就算不了解汉族文化,也知道王重阳这个名字。 而海霍娜就更不用说了,修真之人,如何能不晓得重阳真人的名号。 两人一听这话,纷纷脸色陡变,多尔衮本来还是坐着的呢,此时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原来如此,先生居然是重阳真人!” 海霍娜本来觉得王崇阳看上去没有张三丰稳重,一直怀疑王崇阳的身份,但是如今听来,心下也是不免一颤,原来是重阳真人,那是张三丰的师傅,也就没有什么了。 重阳真人得道成仙的时候,张三丰的父辈,甚至祖父辈都没出生呢。 王崇阳却淡淡一笑,他倒是没否认,“王爷不许多礼,我也不过是虚活了几百岁而已,什么真人不真人的!” 海霍娜此时上前一步,给王崇阳行了一个满族的礼仪,双手放在跨前,微微弯下腿,“原来是重阳真人,之前真是多有冒犯了!” 第431章 小小玉儿 王崇阳从多尔衮出现开始,就觉得奇怪,这海霍娜虽然是号称满蒙第一巫师,但毕竟应该是世外之人,怎么会和多尔衮搅和到一起了? 而且看多尔衮和海霍娜的相处之道,依然有些像是世俗之中的那些尊卑成分在里面,海霍娜依然对多尔衮显得格外的尊敬。 而这个海霍娜不是曾经和张三丰口头协议过无论满蒙还是汉人的修真者不得参与俗世的战事么,这海霍娜居然又和多尔衮的关系非同一般? 海霍娜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立刻避开了王崇阳的眼神,站在多尔衮的身后,又不再说话了。 多尔衮见王崇阳正盯着海霍娜看,这时立刻“哦”了一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和王崇阳道,“先生不必见怪,海霍娜虽然是世外之人,但是却是本王的小姨子。”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海霍娜居然和孝庄太后大玉儿,以及多尔衮的福晋小玉儿是姐妹,不过真正让王崇阳意外的,却不是因为海霍娜是多尔衮小姨子的身份。 而是如果海霍娜是大玉儿和小玉儿妹妹的话,那也就是说,海霍娜此时看上去的年纪,是与她实际年龄是相仿的,她的确就二十来岁。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居然是满蒙第一巫师,而且还是七老八十的钮钴禄的师傅,这一点的确是出乎了王崇阳的预料。 不过随即一想,自己不也是二十出头么,现在不也是一身强悍的修为,还是张三丰的“师傅”了。 但是如此算来,所谓的什么满蒙第一天才巫师称号的钮钴禄倒是有些名过其实,倒是眼前的这个海霍娜倒是符合这个称号了。 王崇阳随即心下一想,“等等,孝庄太后是大玉儿,多尔衮的老婆是小玉儿,那么海霍娜岂不是小小玉儿了?” 海霍娜见王崇阳一直盯着自己看,总感觉有些别扭,但是当着多尔衮的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 之前抓王崇阳回来,只是因为王崇阳害死了自己的徒儿钮钴禄,死一个徒弟,海霍娜还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毕竟钮钴禄也是满清贵胄,如今就这么死了,自己怎么都要给那些贵胄老爷们一个交代。 大玉儿如今是太后身份,身居皇宫内院,不是说见就能见的,而海霍娜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来找自己的姐姐小玉儿了。 一来她是自己的二姐,但同时又是当天大清摄政王多尔衮的福晋。 如今这大清半壁天下,都是摄政王多尔衮打下来的,就算是当今皇帝福林,也是摄政王一手扶上去的,就算是皇帝和太后都要给摄政王几分面子。 所以海霍娜直接找到了小玉儿,不过在与小玉儿姐妹俩聊天的时候,正好被多尔衮给听到了。 毕竟聊的是一个满清贵胄钮钴禄之死,何况钮钴禄名义上还是大清的国师,所以多尔衮就多问了几句,这才晓得王崇阳这个人。 本来多尔衮对这些修真之事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他也是政务繁忙,如今大清入主中原,在北方之时一路凯歌,但是到了长江流域却屡屡受挫,战事吃紧,已经让多尔衮焦头烂额了。 朝廷里已经有一些人开始主张与汉人划江而治,南北分治天下了,开始只是一小撮人,现在这种声音越来越大,搞的多尔衮心情格外的郁闷。 虽说自己是摄政王,主理军机大事,但是也不能完全的独断专行,还要对大清八旗各旗主负责。 不过听海霍娜说及钮钴禄居然用巫术强化士兵,强行攻下了扬州城,不禁也是来了兴趣。 虽然对钮钴禄这种屠城的铁血手段也不是很苟同,但是一想到本来战事是在焦灼状态,如今这钮钴禄在扬州血腥手腕之下,应该也能震慑住一些动摇的汉人,不妨也是好事一件。 不过听到钮钴禄居然死了,这才细问了几句,听海霍娜说及到王崇阳这个人的时候,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 本来多尔衮也没太在意,但是突然听海霍娜说了一句,王崇阳居然自称是张三丰的师傅,顿时来了兴趣。 毕竟钮钴禄是大清国师,他有多少能耐,自己表面上还是知道一些的,居然能杀了钮钴禄,同时又是张三丰的师傅,这一点让多尔衮产生了要见王崇阳一面的兴趣。 多尔衮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虽然钮钴禄是死了,但是他给自己拿下江南定下了一个方针,对付那些投降的汉军将领,还是以优待为主,但是对于那些顽抗的,必须用铁血手腕镇压下去。 自己要的是整个天下,自然不能不能一味的屠杀,但是也一味的用怀柔政策,对付汉人,只能刚柔并济。 张三丰不仅仅是修真界的精神领袖,也是所有汉人的精神领袖,不是早有听闻,朱元璋当朝之时,就一直想寻访张三丰么。 后来到了他儿子朱棣当了皇帝,依然在寻找张三丰,一直到了嘉靖皇帝,还是在找张三丰,可见张三丰在汉人心中的地位。 张三丰都如此,何况是张三丰的师傅,如此高人,自己怎么都要见上一见,这才有了多尔衮和海霍娜一起来这里看王崇阳一说。 多尔衮其实也和海霍娜一个心思,对王崇阳所谓的张三丰师傅的身份是半信半疑的,但是一听到“王重阳”三个字,顿时又信了几分。 此时王崇阳不禁又打量了海霍娜一眼,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和满蒙两大美女,大玉儿、小玉儿是姐妹,那也就难怪了。 不过话说这博尔济吉特家族到底是什么基因,居然一连产出了三个美女,自己是没见过大玉儿和小玉儿的,不过从海霍娜的身上可以想象了。 多尔衮见王崇阳不时地打量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我这小姨子,虽然是世外之人,号称什么满蒙第一巫师,不过她毕竟还是世俗之人,总是要嫁人的” 王崇阳和海霍娜闻言,心下都是一动,王崇阳又不是傻子,多尔衮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自己还听不出来? 海霍娜虽然是巫师,但是毕竟还是世俗之人,总是要嫁人的,后半句是什么?自然是,不知道先生可婚配否之类的。 海霍娜此时立刻朝多尔衮道,“我不嫁人,从我修炼巫术开始,我就发誓过,这辈子都不嫁人!” 多尔衮却立刻一笑道,“本来是这么回事,你修行的是世外之术,一般人的确无法能和你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如果找一个和你一样,都是修行之人,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着多尔衮还朝王崇阳一笑,“真人,本王说的没错吧!” 王崇阳不禁心中暗道,你小子这么问老子,老子怎么回答才好,说没错,岂不是告诉你,老子看上你小姨子了? 自己毕竟顶着“重阳真人”的名号呢,怎么能这么说?他只能笑而不语地电了点头。 海霍娜却道,“修行之人修的是自身,求的是脱俗,哪有修行之人还论婚娶的?” 多尔衮刚要说话,王崇阳则立刻说道,“小小玉儿说的不错” 海霍娜和多尔衮闻言都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小小玉儿?” 王崇阳刚才也是心中想着大玉儿,小玉儿,接下来的排序自然就是小小玉儿了,所以就脱口而出了, 但是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大玉儿、小玉儿不过是后世对孝庄和她妹妹的戏称而已,真正的孝庄太后根本就没有大玉儿这个名字。 王崇阳知道自己失言,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海姑娘说的不错” 但是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妥,人家“海霍娜”三个字只是名字,真正的姓氏应该是“博尔济吉特”,也就是说,海霍娜的全名应该是,“博尔济吉特,海霍娜”。 不过多尔衮这次到没有感觉到意外,大清的朝廷里也不是没有汉人,他们满人的名字汉化之后,都是特别长,好多汉人为了省事,都是直接将名字的第一个字当成满人的姓氏,这也见怪不怪了。 多尔衮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难得临时,务必要在寒舍多住几日!” 王崇阳不禁看着多尔衮道,“王爷乃是世外之人,我这里只有修行求道之言,只怕与王爷说不到一起去吧!” 多尔衮立刻说道,“本王是对这些世外玄术了解不多,但是却对汉人的所谓天道自然,还是有些兴趣的,况且就算本王不懂,不配与真人共论天道,不还有海霍娜么,你们都是修行之人,相信更有共同语言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更是一动,这多尔衮是势必要保下这个媒不可了? 海霍娜此时却道,“我不日就要回去修行了!” 王崇阳此时也想着,不可否认,海霍娜长的是不错,和周雅琪等人也不分上下,但是毕竟自己来这里可不是来泡妞的,还有正事要办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起身一拱手,“我也不便多留了,还有其他要事要办,就此告辞!” 多尔衮虽然嘴上说王崇阳来去自便,但是见王崇阳真要走了,立刻起身道,“真人留步!本王还有一事,想与真人商议!” 第432章 国师之争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多尔衮立刻又说道,“我大清国师,钮钴禄现在已经死了”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挑,看着多尔衮,“你的意思,是要我偿命了?” 多尔衮立刻哈哈一笑,“钮钴禄虽然是我大清国师,也是八旗贵胄子弟,但是死了也就死了吧,本王没打算深究什么,况且他的死,也是他学艺不精,咎由自取罢了!” 王崇阳听多尔衮这么一说,心中更是骇然,身为大清国师,八旗贵胄子弟的钮钴禄,在多尔衮眼里死也也就死了,居然一点可惜的神色都没有。 不过想到这多尔衮的身平,王崇阳也就豁然了,多尔衮毕竟是一个政客,而且还是一个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领,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了,又岂会在意一个钮钴禄? 但是多尔衮在不在意钮钴禄的死是一回事,而此时在王崇阳面前提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定有什么深意。 既然多尔衮不在乎钮钴禄的死,那也就不是要找自己报仇了,那他和自己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多尔衮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这时微微一笑道,“真人想必也知道钮钴禄在我大清担任的是国师一职,如今他这一死,国师一职依然空缺,本王是希望真人能够留在我大清,当我大清的国师!” 王崇阳闻言立刻诧异地看着多尔衮,自己在多尔衮的眼里,可是“王重阳”啊,王重阳之前可是抗金义士,再直接点说,那可是和清朝有仇的。 多尔衮居然要自己这么一个“抗金义士”来当他们大清朝的国师,这不是个天大的笑话么?不过虽然如此,但王崇阳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多尔衮了。 自从满清入关以来,多尔衮一直排除众议,重用汉臣,虽然引起很多满足亲贵的不满,但是谁也都看得出来,这是明智之举,对大清一统江河是乾坤决断之策。 如今多尔衮又邀请自己这么一个汉人的“重阳真人”来做满清的国师,不管是多尔衮出于政治考量,还是诚心邀请,都可以看出多尔衮是一个成大事者。 不过虽然对这个大清初期的第一绝才多尔衮有了几分钦佩之意,但是王崇阳还是一口回绝了,“我对这什么国师没有兴趣,要是你真觉得国师一职这么重要,完全可以让海霍娜担任,她不还是钮钴禄的师傅么?” 海霍娜听到这里,不禁心下一动,她其实对于什么国师不国师的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她毕竟是满蒙贵胄后裔,留得是博尔济吉特的血。 自己两位姐姐一个是如今大清的太后,一个是大清摄政王的福晋。 虽说自己是一个世外的修真之人,但是毕竟年纪摆在这呢,心中多少也想和两位姐姐一样,为博尔济吉特家族博得一些荣誉。 她之所以选择世外修行,倒不是因为自己已经真的六根清净了,而是不想和两位姐姐一样,为了家族的荣誉,选择妥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如果要为家族争取荣誉,她希望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所谓的政治联姻这种方法。 她要是想的话,早就嫁入大清皇室了,之前多尔衮几次三番对自己表达钟情之意,想要让海霍娜与二姐小玉儿二女共侍一夫,但是海霍娜都没有同意。 虽然多尔衮如今已经归为大清的摄政王,福林皇帝还小,大清的命运等于完全掌握在多尔衮一个人的手中,但是他也拿这个修行巫术的美女小姨子毫无办法。 多尔衮虽然好色,但毕竟还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懂得政治妥协,知道自己对海霍娜没戏之后,从此就对海霍娜礼让三分,以礼相待。 不过没多久,多尔衮想将海霍娜嫁给另外位高权重的王爷之子做福晋,以添加自己的政治筹码,但还是被海霍娜一口拒绝了。 此后,多尔衮也就不提此事了,今日遇到王崇阳,见王崇阳几次三番的打量海霍娜,以为王崇阳对海霍娜有意思,所以再度将小姨子抛出来。 没想到这次小姨子还没来得及拒绝呢,倒是王崇阳先拒绝了,这点也让多尔衮觉得意外。 多尔衮本想着用海霍娜留住王崇阳,毕竟重阳真人的名号在这个时代也许没有张三丰张真人响亮了,但那也是因为重阳真人没有临世。 如果一旦王崇阳娶了海霍娜,自己再将这一消息传到南明去,那在汉人当中立刻就能引起轰动,连这么一个曾经的抗金义士都娶了满蒙女人做妻子,这对于他之后再推行所谓的满汉一家亲的政策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是王崇阳居然拒绝了,多尔衮对于王重阳的一些事迹还是知道的,既然不好女色,那就必然好权威。 况且王重阳未出家为道之前,也是中进士中科甲,所以才又抛出以国师之位待之诱惑,没想到王崇阳居然又拒绝了,而且居然提议让海霍娜来担当国师。 多尔衮闻言淡淡一笑道,“女人又岂能在朝廷之上抛头露面,海霍娜虽然修行很高,但是毕竟是一个女儿身,不如真人您合适!” 这一次没等王崇阳说话回绝呢,海霍娜在一旁有些站不住了,“谁说女人就不能担任朝廷要职了?汉人当中也还有女人当了皇帝的么?” 王崇阳知道海霍娜说的是武则天,但是多尔衮此时脸色大变,立刻用力一拍桌子,怒斥海霍娜,“胡言乱语些什么?” 其实自从福林被自己扶上皇位之后,但是由于福林年纪尚轻,一直都奉行的是摄政王与太后一起辅政的惯例。 就是因为如此,朝廷之中早有非议,说太后有唐朝武曌的趋势,会不会也学武曌之举,废除小皇帝,自己直接临朝登基。 多尔衮一直是和太后站在一个战线的,自然对于这种不利于太后的言辞极力打压。 对外面的人,多尔衮虽然有雷霆手段可以管住别人的嘴,却也管不住别人的心,但是自己家里居然也出了这种荒谬的言辞,他如何不怒? 自从多尔衮表达过对海霍娜的钟情之意后,虽然被海霍娜拒绝,而且表面上两人还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自己也表现的对姐夫极为尊重,多尔衮也像爱护妹妹一般爱护自己,这么冲着自己发火,还是第一次呢。 海霍娜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多尔衮怒斥自己,立刻也是美目一瞪,“我有说错么?” 多尔衮刚要发怒,但却随即又是一叹,朝海霍娜道,“这种话家里说说就行了,出去了可不能乱说,你知道这种言辞对你大姐有多不利?” 海霍娜毕竟也是博尔济吉特家族的一员,听到多尔衮这么说之后,心中也是一动,自己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是着实没有替自己大姐着想。 不过言辞虽有偏差,但是海霍娜的意思还是那样,“且不说那些,就说这国师一职,为何女人就不能担当?” 多尔衮不禁多看了海霍娜几眼,“你何时也对于权位有这种贪恋了,你不是一直自称是世外之人,修行之人么?” 海霍娜却冷哼一声道,“国师的位置我自然看不上,我要的也不是国师的职位,我要的是证明,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一样能做到而已!”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一说,不禁也对海霍娜多了几分赞赏,别说是在这满清封建时代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时,能有这种思想的女人也不在多数。 他这时朝多尔衮道,“海霍娜要的不是权位,而是尊重!” 说完王崇阳就看向海霍娜,本来也以为自己帮了海霍娜说话,海霍娜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不想海霍娜听王崇阳说完之后,立刻说道,“既然你赞同我的想法,那么我们就正经比试一次,谁胜了,就做这大清国师!”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不过没等他说话答应或者拒绝呢,多尔衮立刻就拒绝了,“国师一位,虽然不参与朝廷正事,但也是非同小可,岂可如此儿戏?” 多尔衮心中气的是,自己是准备用国师一职来挽留王崇阳的,没想到海霍娜不服王崇阳,或者说不服男人能当国师,女人就不能,坏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他自然是不会允许的。 况且就算是没有自己要挽留王崇阳,也不可能让海霍娜当国师,虽然满蒙的文化没有汉族那么死教条,但是对于女人的定义,却是一样的。 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虽然国师在朝中不算要职,但毕竟也是大清的官职,让一个女人出任,岂不是让天下人取笑? 海霍娜却不搭理多尔衮,立刻道,“你是怕我不是重阳真人的对手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多尔衮明白海霍娜的意思,以为自己还是想着要娶她做侧福晋呢,自己早就断了这个心思了。 不过没等多尔衮说话呢,海霍娜手中顿时已经多了两道闪现,朝王崇阳道,“真人,失礼了!”说完两道闪电迅速出手,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没想到这海霍娜说出手就出手,顿时一愕,立刻一个闪身避开。 第433章 恍如穿越 多尔衮立刻起身朝王崇阳和海霍娜叫了一声,“真人,海霍娜你们” 但是随即多尔衮又坐了下来,一来他虽然贵为满清摄政王,还是当今皇帝的叔叔,位高权重,但毕竟还是一个凡人,要阻止两个修真高手对决,自己没这个能耐。 而来其实多尔衮也是想看看这个王崇阳到底有几斤几两,刚才在地牢的一番测试完全可以当作儿戏,只有像海霍娜这样的高手,才能测试出王崇阳真正的实力来。 多尔衮承认王崇阳也许修为高深,不是自己所能想象,但是毕竟他说他是王重阳,这一点还是有待观察的,毕竟是前宋的得道高士,就这么被自己这么一个凡俗俗子轻易的见到,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大明的多少皇帝贵胄想要见张三丰一面,踏遍了多少名川秀河,出了多少人力物力,张三丰都不愿意一见。 多尔衮也曾经重金寻访各路修真高手,想要他们帮自己寻访张三丰,最终也是无缘一见。 偏偏自己这个小姨子海霍娜却能见到张三丰,还口头协议了什么满汉修真者不参与俗世战争的承诺。 按着这样说来,一般这种得道高人,是不会轻易见人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宋朝名士,居然还被海霍娜给抓了回来,这一点才是多尔衮最不放心的。 正好现在海霍娜要和王崇阳比试一下,多尔衮也正好可以观察一下,汉人当中冒他人之名的、沽名钓誉之辈不胜枚举。 开始说什么怎么都不投降,在大明朝内部以道德标杆标榜的一些名臣武将,比如洪承畴,吴三桂,还不是最终为自己所用? 而此时海霍娜两道闪电没有击中王崇阳,随即又朝着王崇阳避身的方向又迅速的放出了两道闪电。 这海霍娜闪电的威力,多尔衮可是见识过的,这也是为什么海霍娜一拒绝自己,自己绝不纠缠的主要原因,他可不想尝尝海霍娜闪电的威力。 王崇阳的身法更快,整个后院之中几乎都是王崇阳的身影一般,刚到了这边,立刻又出现在了那边。 速度快的直接凡人用肉眼已经分辨不出来了,所以就好像眼前有无数个王崇阳一般。 海霍娜几个闪电都没有击中,心下也有些焦急,这时站在原地不动,手中的闪电开始逐渐往她的全身流窜,瞬间就见海霍娜的身上已经满是电流了。 而多尔衮此时也注意到,海霍娜身上聚满闪电的时候,天空本来还万里无云的,立刻乌云压顶一般,整个天际都昏暗了起来。 那乌云之中雷声阵阵,好像夏季时的雷阵雨一般,来的那般的突然。 突然那天际中的乌云中两道闪电扑天而来,正好击中了多尔衮所坐的凉亭的顶部,顿时凉亭顶上的瓦片开始不停地往地上掉落。 多尔衮见状着实吓了一跳,他虽也是历经沙场的人,真刀实枪的战争见过不少,但是这种世外之人超乎自然的对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在这个时候后院中的几个黑衣修真高手已经到了多尔衮的身边,一把将多尔衮带出了凉亭,飞身到了一侧的围墙上。 多尔衮刚刚离开凉亭,那凉亭立刻轰然倒塌了,多尔衮见状暗惊好险,好在自己虽然不谙修真之道,但是喜欢结交各种奇能异士,关键时候还是有些作用的。 而那些黑衣修真者虽然也都是三四品的高手了,但是像王崇阳与海霍娜这种高手的对决,也是平生难得一见,一个个的眼睛都睁的滚圆,看着后院中的两人。 王崇阳知道海霍娜此举乃是引雷入体,将她自身化作雷电,就和自己化身为火是一个道理。 不过王崇阳哪里还给海霍娜这个机会,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同样的亏怎么可能吃两次。 没等海霍娜浑身通电之时,王崇阳一个闪身已经到了海霍娜的身后,一手搂住了她的蛮腰,一手则捏住她的脖子。 本来王崇阳以为自己得手了,终究还是自己稍胜一筹,在海霍娜身体导电之前就控制住了她。 上次自己不也就是这样,才被海霍娜给电晕的么,他知道这还不算完全控制,立刻伸手想要去捏住海霍娜的命门。 不过就在王崇阳准备去控制海霍娜的命门,中断他的身体导电时,天空突然两道闪电瞬间劈下,立刻劈中了王崇阳和海霍娜两个人的身体。 王崇阳顿时感觉一阵酥麻,自己的身子和海霍娜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不过这姿势却是有些微妙,从多尔衮的角度看来,就好像王崇阳是个变态色魔一样,不住地在海霍娜的臀部磨蹭着。 虽然如此,多尔衮也没及多想,两道天雷劈中,可不是玩笑,这要是劈在凡人身上早就成渣滓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海霍娜除了身体有些颤抖之外,似乎并未受什么影响。 多尔衮也不禁惊叹这些修真之士,居然已经有了这种能耐,使得多尔衮也不禁有了一些向往。 但是也仅仅只是向往而已,他如今身为大清摄政王,又岂能抛开事务去世外修行? 而且多尔衮对眼前这种场景的向往,也仅仅是对力量的向往,心中此时突发奇想,要是组建一支这样的军队,大清何止是统一山河?说不定能比元蒙的成吉思汗、忽必烈创造一个更为广阔的疆土来。 而就在多尔衮的时候,王崇阳感觉身上的酥麻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海霍娜的身体中突然也开始释放出电流来,王崇阳心下一凛,到底还是被海霍娜释放出她体内的电流了。 不过就在王崇阳想要撒手的时候,海霍娜体内的电流已经瞬间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 海霍娜体内的电流居然比那天空劈下的闪电还要厉害,王崇阳顿时就感觉自己脑子又要蒙了一般。 不过此时王崇阳却又感觉到,这一次的电流虽然强大,但是似乎对自己的电击感没有上次在扬州城外那般大了。 脑子也仅仅是蒙了一下,并没有昏过去,就好像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一样,自己已经开始对海霍娜体内的电流免疫的一般。 海霍娜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体内强大的电流居然没有把王崇阳给电晕了。 正在诧异之时,却感觉王崇阳搂住她蛮腰的手一紧,身后还传来王崇阳的声音,“同样的招式就不要总在我面前使用了吧?” 海霍娜心中一跳,也没多去想自己被王崇阳乘机揩油的事,瞬间化作了一道闪电,从王崇阳的怀中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见状也是一愕,没想到海霍娜还留有后手,这时抬头一看,却见一道白色的电流正冲天而去,他立刻也是一个腾空,追着海霍娜而去。 地上观战的那些修真之士都是叹为观止,这种修为就算说他们是大罗神仙也不为过,这种引天雷击身,居然完好无损,实在让他们望尘莫及。 多尔衮也是瞠目结舌,最让他吃惊的是海霍娜,居然有这般能耐,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自己脑子一时想歪了,想强行把海霍娜如何,顾及现在自己早被她电成灰烬了吧? 而王崇阳刚刚飞到半空,就见海霍娜化身的那道闪电已经冲进了天空的乌云之中。 海霍娜身上的闪电一进乌云,就立刻和那乌云之中雷电开始相互辉映,整个乌云之中顿时雷声阵阵,电闪雷鸣。 王崇阳心中一动,这海霍娜想要做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乌云之中立刻轰隆隆几声巨响,“霹雳”一声,同时十几道闪电顷刻间朝王崇阳劈了过来。 王崇阳始料不及,心下也着实一凛,立刻跃身想要避开,但还是被闪电给劈中了。 这一次的雷电威力已经远远十倍于海霍娜身上的电流威力了,被击中的一霎,完全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王崇阳甚至都好像看见了耶稣上帝一样,感觉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无数的电影式的画面在自己眼前不住的闪过。 有现在刚认识的黄依依和南宫玉,也有用雷电击中自己的海霍娜,还有邀请自己做大清国师的多尔衮,还有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师傅,还是自己徒弟的张三丰。 好像自己来到这明末清初时代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和电影快进一般的在自己眼前闪了一个遍。 而且王崇阳还发现,这些在自己眼前闪过的画面,却是倒放功能的,就好像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时的情况有些相似。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自己来的时候是靠雷劫穿越的,现在自己又被闪电劈中了,难不成这是要穿越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眼前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而身上被雷电劈中的酥麻感觉还在,而半空之中依然乌云盖顶,乌云之中依然电闪雷鸣,雷声阵阵。 就在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却见那乌云之中瞬间又劈出了十几道闪电出来,再次击中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的闪电威力,好像又比上一次的要大了几倍,一经劈中,王崇阳瞬间就没了意识。 第434章 螺旋空间 之前那种时间倒流的画面感立刻又出现在了王崇阳的脑海中,不过王崇阳心中却在想着,自己来到这明末清初刚刚稍微熟悉了一下,这尼玛要是再被雷电劈去全新的世界,又要重头再来了。 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五感却已经完全消失了,也就意味着,如果真的是被雷电劈中再度穿越了,对此时的王崇阳而言,也是完全束手无策的,他此时已经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改变这个现状了。 不过也就是在同时,海霍娜寄身在乌云之中,身体内再度散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与乌云中的雷电相结合,乌云隆隆一阵巨响之后,又是十几道闪电朝着王崇阳劈了过去。 王崇阳再度被雷电击中之后,眼前那种倒流的画面瞬间就消失了,而此时他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一般,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色。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想起之前被张三丰带到崂山明霞洞修炼的情况,当时自己最后打坐时所感觉的情况,似乎也与眼前有些相似,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四周一片虚无的白。 这一次王崇阳完全静下心来,甚至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体,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忘记了一切一切,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可以忘记了。 等王崇阳忘记一切之后,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原地,天空依然乌云盖顶,下面一面是多尔衮的别院后院。 王崇阳这一睁开,瞬间击中自己的电流好像瞬间就在王崇阳的身上再度集结了起来一样,王崇阳的身上居然瞬间一道闪电击出,居然直冲乌云而去。 他身上击出的虽然只有一道闪电,但是这道闪电比海霍娜击出的那些闪电要粗若干倍,宛如是一到电光柱一般,直接将整个乌云贯穿,瞬间整个天际之中一道闪亮,射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了。 而在乌云之内的海霍娜此时已经和那团乌云融为了一体,在那光柱穿透之时,瞬间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像被烧焦了一般的疼痛。 不过这种疼痛感也只是顷刻之间的时,只是略微感觉了一下,瞬间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海霍娜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轻飘飘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白,好像自己的五感意识完全消失了一般。 这种感觉海霍娜曾经也有过,这要从海霍娜小时候说起,她记得那是海霍娜十三岁的时候,当日适逢二姐小玉儿出嫁多尔衮。 迎亲队伍是从科尔沁草原出发的,当时迎亲队伍已经走了好远了,海霍娜自小和二姐感情不错,舍不得二姐,所以擅自骑马去追迎亲队伍。 在跑出百里之后,依然没有追上迎亲队伍,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大作,一道闪电无来由地劈了下来,正好劈中了骑在马背上的海霍娜。 当时海霍娜的感觉就好像现在一样,先是被烧焦一般的剧痛,随之这种感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是的无尽的白色,看不到尽头的白色,而且浑身上下似乎完全没有了知觉。 不过那一次,海霍娜最终还是醒了过来,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被雷电击中的地方,而自己骑的那匹马已经被闪电劈的只剩一些骨渣了。 虽然海霍娜不知道自己为何得以存活,但是就是从那天起,海霍娜发现了自己有掌控雷电的能力。 开始这种能力,海霍娜还尽量的隐藏,直到被自己父母发现,那次发现的代价是自己差点就电死了自己的母亲。 父母商议之后,觉得海霍娜是个被上苍诅咒的孩子,所以就把她送到了部落里的巫师那去,想让巫师用巫术将海霍娜身上的妖祸驱除。 不想最终海霍娜身上的妖祸不但没有驱除,反而在巫师那里学会了各种巫术,最终巫师临终前将海霍娜封为天神一般的存在,这也就是她满蒙第一巫师的由来了。 自此之后海霍娜的名字响彻整个蒙古草原,甚至盛名都传到了东北满清那边,之后海霍娜在一次省亲之时去了盛京,在多尔衮的府上遇到了当时的钮钴禄。 钮钴禄久仰海霍娜盛名,一心要拜海霍娜为师,当中还托了多尔衮的关系,海霍娜碍不过情面,这才做了钮钴禄的挂名师傅。 这些都是前话了,而如今的海霍娜再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使得她的脑子里也一个个出现这些以前的画面。 王崇阳此时见天空中的乌云被自己体内放出的那道光柱贯穿之后,已经逐渐开始弥散开来,却没见半空之中看到海霍娜的影子。 他见状不禁心下一凛,暗道海霍娜不会是被自己那道闪电给电的烟消云散了吧。 本来这只是一场切磋性质的比试,如果闹出人命那可就不好办了,何况对方还是大清太后大玉儿的亲妹妹,摄政王多尔衮的小姨子? 正犹豫着呢,却见那乌云散尽的地方一道白色的形状寒芒状物体,仔细一看,又好像是一个螺旋状的物体,在那半空之中不住地旋转。 王崇阳心中一动,难道海霍娜已经被自己的雷电劈的就剩这一个螺旋状的物体了?那可真玩大发了。 他也来不及想自己为何体内会散发出这闪电了,立刻一个跃身朝着那螺旋状的物体飞了过去,岂知刚到那螺旋状物体附近,立刻就感觉到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吸力,迅速地将自己往那边吸去。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力道在那吸力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自己都没来得及反映呢,瞬间就被吸进了那螺旋物体当中去了。 多尔衮等人在地上看的清清楚楚,多尔衮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时问身边的修真者,“真人和海霍娜这是去哪了?” 大部分修真者都答不出来,毕竟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有些至今还瞠目结舌没回过神来呢。 不过也有修真者大胆地假设道,“王爷,以奴才的愚见,他二人可能去了全新的地方了!” 多尔衮一阵诧异,眼睛怔怔地看着半空中那旋转的物体,喃喃地道,“全新的地方?” 那修真者道,“也许是羽化升仙了吧!” 多尔衮更加诧异了,心头一阵无尽的失落,海霍娜自此以后自己看不到了? 本来他只是想留王崇阳做大清国师,没想到最终的结局却是这样的。 而此时王崇阳刚刚被吸进螺旋状旋窝当中,立刻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随着这螺旋在不住地旋转,不正是海霍娜么? 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了,海霍娜双目紧闭,身子自然舒展,完全就是一副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样子。 想着王崇阳暗暗运动了真元,立刻朝着海霍娜飞了过去,刚到海霍娜身边,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随即王崇阳又四周看了一下情况,这里的周围到处都是动态的螺旋纹,转的他都要头晕了。 王崇阳本来以为是自己体内的闪电劈开了时空隧道,海霍娜和自己是被吸进了时空隧道了。 但是由于之前有过一次时空旅行的经验,如果是时空隧道的话,自己的脑子里应该会出现一些时光流转的画面的,然而这里除了那旋转的螺旋纹,其他什么都没有。 王崇阳暗想如果这里不是时空隧道,那又是什么地方,想着一回头,再看那入口处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和海霍娜无限的旋转下去,到底会去什么地方。 人类的恐惧来源,往往都是对未来的无知和不确定,既然不知道将去什么地方,那只能将这种不确定性当作一种危险。 王崇阳立刻拉着海霍娜的手,暗暗运气了丹田的真元之气,开始准备朝入口处飞去,不管怎么样,要先离开这里再说。 而且王崇阳还发现那螺旋空间的入口处正在逐渐的缩小一样,一旦关上就不知道怎么再打开了。 王崇阳凭借着自身的真元,应是抵抗着吸力,拉着海霍娜刚刚飞到入口,越靠近洞口的地方,吸引就越大。 光是这十几米的地方,王崇阳感觉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都冲不破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甚至感觉自己拉着海霍娜的手都要使不上力气了,眼看着海霍娜就要被这吸力给吸进去了。 王崇阳立刻一把将海霍娜抱在怀中,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岂知刚刚搂上,怀中的海霍娜突然睁开了眼睛。 海霍娜一睁眼就看到王崇阳,而且自己居然和他这么的贴身,甚至也感觉到王崇阳的手正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腰。 海霍娜本能的一把推开王崇阳,刚想要问王崇阳想干什么,瞬间就感觉一道无形的犀利,在把她往一个方向拉扯。 这个时候海霍娜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身在这莫名的空间之中,吓的她立刻一把抱住了王崇阳。 王崇阳这才注意到海霍娜醒了,立刻朝海霍娜道,“你别乱动,能不能出去就看眼下了!” 海霍娜此时也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入口正在逐渐的缩小,同时也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王崇阳这是在救自己。 第435章 盛情难却 眼看着那入口处越来越小,海霍娜立刻朝王崇阳说了一句,“真人,请你委屈一下!” 没等王崇阳明白委屈什么呢,突然感觉怀中的海霍娜突然又浑身充满了电流,而且这电流的强度,远远比之前还要强。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只感觉自己身体都被那强大的电流给融化了一般。 而此时却见螺旋空间里的王崇阳和海霍娜同时化作了一道闪电,瞬间就从那入口处冲了出来。 闪电刚刚出洞口,立刻半空之中又是一道闪电直劈多尔衮别院的后院处。 多尔衮等人本来还在惊奇地看着半空呢,此时见那天空一道闪电正好劈在多尔衮的面前,着实吓了一跳。 其他几个修真者立刻挡在了多尔衮的面前,以防这闪电对多尔衮造成不测。 不想那一道闪电劈下之后,居然地上瞬间就多了两个人,正是王崇阳和海霍娜。 王崇阳本来感觉浑身就要融化了,此时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螺旋空间,再抬头往天上一看,天上的入口已经完全合拢了。 多尔衮一见王崇阳和海霍娜都没有事,这才彻底长舒了一口气,随即鼓起掌来朝着王崇阳和海霍娜走去。 一边鼓掌,一边朝着二人说道,“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二位今日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王崇阳和海霍娜相互都看了一眼,两人也都对对方的修为赶到钦佩。 海霍娜自从入了修真界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掌控闪电的能力,无人能及了,没想到自己今天放出了终极闪电,都拿王崇阳没有办法。 而且最让海霍娜吃惊的却是,明明上次自己的闪电还可以将王崇阳电晕了,这一次居然对王崇阳完全不产生作用了,反而是将自己给电晕了。 而王崇阳也暗暗佩服海霍娜,海霍娜和自己年纪相仿,这才短短十数年,既没有什么名师指导,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奇遇,居然能凭借自身对修真的执着,掌控雷电的威力居然如此厉害,说海霍娜是一个修真天才,也一点都不为过。 王崇阳和海霍娜的眼神四目交接之时,都能看出对方对自己的赞赏,或许说,两人心头都隐隐然的涌起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念头来了。 多尔衮见状,立刻又朝二人说道,“两人今日比试不分上下,一个是巾帼英雌,一个是绝世英豪,无需再比了!” 海霍娜这时却突然朝多尔衮说了一句,“今日的比试,是我输了,我甘拜下风!”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也朝海霍娜说道,“今天的比试输的应该是我,如果不是海姑娘最终带我离开,如今我还困在那螺旋空间之中呢!” 海霍娜随即立刻也道,“如果真人不是为了进去救我,又岂会被困,我的雷霆之击,击打在真人的身上,真人不但毫发无损,还将雷电之力蓄在自己身体内,对我造成反击,光是这一点,海霍娜已经有所不及了!” 王崇阳立刻又朝海霍娜说道,“原来海姑娘最后那一击叫作‘雷霆一击’?果然名副其实,我被击中之后,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呢!” 海霍娜则连忙说道,“那是真人谦逊,给我不,应该是晚辈,是真人给晚辈留颜面了!” 王崇阳刚准备再和海霍娜客套几句,一旁的多尔衮这时笑道,“二位如果再这么客套下去,只怕客套到天黑也说不完了!” 海霍娜闻言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与王崇阳四目相接,两人立刻都是会心的一笑。 多尔衮见状心中一动,自己这个小姨子海霍娜,向来是眼高于顶的,一般人都不可能放在眼里的。 这还是多尔衮第一次看到海霍娜对人有些谦逊的神色,而且这谦逊的神色之中,似乎还有一些仰慕之情吧。 想到这里,多尔衮心下暗自琢磨,看来这海霍娜对重阳真人是有了一丝其他的情愫了。 虽然如果如此,多尔衮心中有一股酸意,不过随即心下又是一叹,也罢,既然海霍娜多王崇阳有情,那自己理当撮合二人,那王崇阳岂不是为自己所用了。 想到这里,多尔衮立刻朝王崇阳道,“真人,我这个小姨子,你别看她这么厉害,其实她的这些完全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名师指点之类的,既然真人与海霍娜如此情意相投,看来以后海霍娜遇到什么修真难题,自然免不了要劳烦真人你了!” 王崇阳闻言淡淡一笑,心下暗道,自己会教什么东西,自己还不是和海霍娜差不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几乎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如何能为人师。 况且王崇阳也明白多尔衮的心思,他是想用海霍娜困住自己,让自己为他所用罢了。 不禁如此,王崇阳甚至看得出多尔衮对海霍娜,除了有那份姐夫对小姨子的关爱之情外,似乎还多了一种其他复杂的情感在当中。 不过随即一想,以海霍娜的姿色,是个男人看了都不免会生爱慕之心,更何况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大清摄政王多尔衮呢? 心中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不过王崇阳觉得这和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毕竟自己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 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周雅琪、小雨他们,光是两三个就已经差点搞的自己焦头烂额了,再来这么一位,王崇阳自认自己没那命享这种齐人之福了。 但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王崇阳甚至自己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等自己办完了事情,总归是要想办法回去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还是朝多尔衮道,“王爷,我还有事,不便打捞,就此告辞了!” 多尔衮闻言脸色不禁一动,没想到自己用尽心机想要留住王崇阳,他居然依然执意要走。 不过这次多尔衮还没说话呢,海霍娜却朝王崇阳道,“真人这次是我海霍娜绑来的,如今就这么走了,外人会说我海霍娜不懂修真界的礼数,真人不如在这里小歇几日,待海霍娜给真人斟茶认错之后,尽了地主之谊后,再行离开!” 多尔衮一听这话,立刻附和道,“不错,不错,这次是海霍娜鲁莽,居然用如此失礼的方式将真人带来,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王崇阳刚准备要回绝,不想多尔衮立刻朝身后喊话道,“来人啊!” 立刻两个穿着清朝服饰的奴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奴才在!” 多尔衮立刻说道,“立刻在这别院之中收拾一间上好的厢房出来!” 王崇阳刚要阻止多尔衮,不想一侧的海霍娜立刻又说道,“真人,晚辈还有诸多不解,正好真人来了,可以解我疑惑!” 多尔衮见状立刻说道,“要的,要的,海霍娜难得有此机会,还不多向真人讨教讨教!” 海霍娜此时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到多尔衮了,立刻伸手朝前道,“真人,这边请!” 王崇阳几度欲开口说要离开,无奈海霍娜盛情难却,心中只好想着,看来现在是没办法走了,只能等夜深人静之时,找个机会不辞而别了。 想着王崇阳朝多尔衮一拱手,跟着海霍娜而去。 多尔衮看在眼里,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自己就这么将自己喜爱的女子,送入他人怀抱了? 想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也罢,与天下相比,海霍娜还是不足相提并论,儿女情长者必然英雄气短,我多尔衮是要干出一番轰天裂地的大事的,只能被儿女私情所牵绊? 多尔衮想到这里,立刻回身朝身后的几个修真者道,“你们也都留下保护真人安全,如有意外,提头来见!” 有人则对多尔衮道,“王爷,以真人的修为,何必要我等保护?” 多尔衮立刻怒瞪了那人一眼,“蠢材!”说完拂袖而去。 立刻有人对那人解释道,“你当王爷真是要我们保护真人?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也!” 而此时王崇阳随着海霍娜已经从一个别院走入了另外一个居然又是另外一番风情的别院,坐在凉亭之中。 海霍娜这才朝王崇阳道,“真人,你可能也看出来了,虽然晚辈能够掌控雷电,但是有的时候,威力火候掌握不好,加上自己有时候也害怕这雷电,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子还怕你的雷电呢。 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心中略微一阵沉吟后道,“你有没有想过疏导雷电?” 海霍娜满脸不解地看着王崇阳,“疏导雷电?”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能掌控雷电,自身有能传输出电流,说明你的体质本是应该可以疏导雷电的,只是你暂时没有掌握技巧而已!” 海货闻言不禁了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而此时墙头上的十几个黑衣修真者都远远地看着王崇阳。 他们十几人心中都暗道,如果能得重阳真人指点一二,想必是受用无穷啊,只是不知道真人愿不愿意指点的。 第436章 不辞而别 有人决定厚着脸皮去问问王崇阳,不过他们刚刚走来,王崇阳就似乎已经猜中了他们的心思一般。 对于这些鹰犬,王崇阳没有给好脸色看,直接一口回绝了,“修真之人居然为朝廷所用,屠害俗世凡人,我没什么可教的!” 那十几个修真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虽然心有不敢,最后也只能扫兴而归。 海霍娜这时却对王崇阳大为赞赏道,“真人所言极是,修真者乃是世外之人,能力非凡,更有排山倒海只能,如果用在荼毒生灵之上,还算什么世外之人?”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向海霍娜,“以海姑娘的修为自不必说了,不过实话实话,毕竟海姑娘还太年轻,为何张唔我徒儿三丰会和你签订这么一个协议?” 海霍娜立刻道,“那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令徒张真人估计是听闻我姐夫豢养了不少修真人士,以为我姐夫会用修真人士来对付汉人普通士兵,所以特地找上门来” 王崇阳暗道好嘛,看来张三丰是自己徒弟的身份是跑不掉了,不过嘴上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听海霍娜往下说去。 原来当时海霍娜正好被小玉儿约到府上,说有一个中原老道登门来找多尔衮,正好多尔衮出了远门。 小玉儿见那老道看上去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而且气度非凡,知道自己妹妹海霍娜向来敬仰这些世外之人,所以就将海霍娜请来。 没想到海霍娜来多尔衮府上,见到那老道,稍微一聊才知道老道原来就是张三丰,也知道对方来的目的。 海霍娜当场就向张三丰承诺,满蒙的修真者绝对不会上战场参与俗世战争,而且还当场将大清国师钮钴禄给叫了过去,让钮钴禄当着张三丰的面承诺。 钮钴禄自然不会轻易答应,当场就和张三丰说,“到时候我们满蒙的修真之士不上战场,你们汉人呢?” 张三丰遂也当成向海霍娜与钮钴禄承诺道,“我张三丰不才,但是在汉人修真者中也颇有几分薄面,想必我在此承诺中原修真者不参与俗世战争,应该还是有点用的!” 如此满汉双方的修真界的领袖,就这么达成了这么一个口头上的承诺。 后来满清方面就由钮钴禄宣扬出去,而汉人方面则由张三丰负责,双方各自监督一方,一直到王崇阳的出现,破坏了满汉协议,这才导致了扬州十日。 王崇阳听到这里,这才恍然道,“原来这当中却有这段故事,那就难怪了!” 海霍娜此时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真人,晚辈还有一事不解!” 王崇阳生怕海霍娜又问自己一些关于修真方面的事,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微微一点头,心想还是听她说什么再说。 海霍娜此时道,“以真人的修为,想必在扬州城外,真人也是故意让晚辈电晕,这才有了今日之事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惭愧,在扬州城外,那可是真的被海霍娜给电晕的。 不过既然海霍娜这么问了,王崇阳立刻故作高深之道,就差要轻抚长须,做出宗师派头来了。 好在王崇阳没有胡子,他此时也只是淡淡一笑,嘴上淡淡地道,“还是被你看穿了!” 海霍娜立刻做出一副恍然状道,“难道真人这次故意前来,是要点化晚辈?” 王崇阳立刻清咳了两声后,岔开了话题,反问海霍娜道,“海姑娘既然已经是世外修真之人,为何会在这多尔衮的府邸之中?” 海霍娜闻言一声轻叹道,“这说来话长,本来我前段时间就准备会科尔沁草原了,不过最近我大姐,哦,也就是当今太后,身子微恙,我这才多留了一些时日,准备等大姐身体好些再走的,不过宫廷内院住着毕竟不方便,而我在京城也没有府邸落脚,只能暂住我二姐夫家了!”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王崇阳也没什么兴趣,只能要岔开海霍娜的话题而已。 不过此时海霍娜立刻又朝王崇阳道,“真人既然来了,不如小住几日,待晚辈有什么不解之事,再来请教真人”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嘴上不说什么,心下却早有打算了,他朝海霍娜一点头,“你我都是世外之人,长期住在多尔衮的府邸,也不太好” 海霍娜立刻会意过来,“真人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晚辈不日便向太后辞行,真人可以与晚辈一起回科尔沁草原,草原上可没有王府里的这么多规矩,在那里只有牛儿,马儿,羊儿,还有一样无际的草原而且我们草原的儿女都很好客” 王崇阳没有吭声,话说自己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去过蒙古草原呢,听海霍娜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心生向往。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如此等自己办完事情,临走之前,定然是要去草原看一圈才行。 嘴上却和海霍娜道,“从海姑娘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草原的儿女是如何好客了!” 海霍娜一听这话,立刻兴奋不已道,“这么说,前辈是答应了!” 王崇阳略微一点头道,“嗯,明日之事明日说,不过眼下,到了我打坐的时候了!” 海霍娜一听这话,立刻道,“哦,是晚辈打搅真人了!”说着立刻起身,朝王崇阳道,“晚辈去看看王府的那些下人们,给真人的房间收拾好了没有!” 王崇阳一点头后,见海霍娜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海霍娜使得王崇阳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无瑕仙子。 当时第一次和无瑕仙子见面,自己也是装作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用前辈高人的身份和无瑕仙子说话。 没想到时间倒流了七八百年,如今又有如此雷同的事情上演。 不过一想到无瑕仙子,王崇阳更加打定了注意,“今晚就走!” 没一会功夫,海霍娜回来和王崇阳说,“房间已经准备妥当了,晚辈带真人去吧!” 王崇阳起身说了一句也好后,跟着海霍娜朝着房门走去,片刻功夫就到了一个门外。 等海霍娜将门打开之后,王崇阳看了一眼,这哪里像是普通的房间,分明就是一个豪华套房,里面所有的摆设都极度豪华,而且古色古香。 到底是王府的别院,这里的家具看上去随便一个如果带到二十一世纪去,都是抢手的超级古董了,每一件估计都至少能卖出上千万的价格。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晚辈就不打搅真人打坐修炼了,晚些时候,晚辈再来叨唠!” 王崇阳连忙和海霍娜道,“今日就不要再来打搅我了,我一般打坐至少要坐一天,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午饭晚饭也不要叫我!” 海霍娜闻言立刻点头道,“真人早已羽化升仙了,这五谷之物,自然不会叫真人的,真人尽管放心,明日此时前,决计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打搅真人!” 王崇阳一点头,这才进了房间,随即关上了门。 不过在关门之时,见海霍娜依然站在门口,直到王崇阳将房门完全关上,才看到海霍娜的影子走远了。 王崇阳哪里是要打坐,他不过是想支开海霍娜,自己好找机会离开。 不过就这么凭空在这等到天黑,这一天的时间怎么熬?不如趁现在就走。 但是王崇阳也注意到了,这虽然只是多尔衮的一个别院,但是既然能在别院里设有地牢,定然四周会有守兵。 而且多尔衮的那十几个修真卫士,似乎也一直守在别院的各处,虽然名义上可能是保护别院安全,实际上说不定正在监视着自己呢。 既然白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偷偷摸摸的走了,那就只能真的等到天黑再说了。 而且既然不等也要等到天黑,那就不如真的打坐来打发时间,而且王崇阳自从从张三丰那学会了这个打坐的方法,总感觉在打坐的时候,无论是内心还是其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随即王崇阳坐在了古色古香的檀木床上,盘膝而作,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手心朝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王崇阳就已经忘记了一切的俗世烦扰,好像又置身于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里一样,在那里,没有纷扰,没有烦忧,使得王崇阳享受到了一股宁静。 而此时王崇阳的房间外,十几个修真者虽然深处别院的各个角落,但是眼光却统一地看向了王崇阳所住的房间,好像生怕自己一眨眼,王崇阳就从眼前消失了一般。 王崇阳这边也不知道自己打坐了多久,等他再度睁眼的时候,第一时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真的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了。 他立刻从床上下来,轻轻的打开了窗户,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后,立刻打开了门,随即一个腾空,就准备御空而去。 不想他刚刚腾空而起,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人的声音,“这么晚了,真人是准备去哪?” 第437章 感谢上苍 王崇阳不用看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海霍娜,本来王崇阳以为这个时间段自己离开这里,海霍娜肯定不会知道。 没想到自己刚出门,海霍娜就出现了,难不成这海霍娜一直都在这附近,就没有离开过么? 王崇阳本来是决定不辞而别的,现在既然已经被海霍娜看到了,那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立刻从空中又下来,转头一看,却见海霍娜正诧异地看着自己呢,一见王崇阳看向自己,立刻又问了一句,“真人这么晚要去何处?” 王崇阳干咳了两声后,立刻朝海霍娜道,“哦,没什么,只是感觉这里坏境太过压力,想出去透口气罢了!”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一笑道,“其实真人无需说谎,真人什么心思,晚辈心里明白!” 王崇阳“哦”了一声,看着眼前的海霍娜,“你明白?” 海霍娜立刻道,“真人是不想留在我姐夫的王府,毕竟我姐夫什么心思,真人和晚辈都清楚,真人打坐修炼是假,不过是想姐夜深人静之时,不辞而别罢了!” 王崇阳被海霍娜说中了心思,脸色微微一动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这么想的,为什么现在才揭穿我?” 海霍娜和王崇阳说道,“其实何止是真人您,晚辈也不喜欢王府的身上,上午晚辈就和前辈说过,晚辈更喜欢草原的无拘无束!”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既然海姑娘如此善解人意,又与我同病相怜,那我也就不再不辞而别,在此和姑娘别过,如若有缘,总会再见!” 海霍娜见王崇阳说着转身欲走,立刻又叫了一声“真人”,随即朝王崇阳道,“既然真人执意要走,晚辈也不好挽留,不过真人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能相见!” 王崇阳回身看了一眼海霍娜,从海霍娜的眼神之中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小丫头看来也是少女怀春了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心中暗叹,只恨有缘无份吧,嘴上和海霍娜道,“刚才我也说了,如果有缘,总会再见面的,世事往往就是要经历生离死别,不然又岂会有那么多的修真之士?修真不就是最终追求俗世的解脱么?” 海霍娜则说道,“晚辈虽然是满蒙巫师,凭借机缘有些修为,但是毕竟还是凡夫俗子,不像真人您早已经羽化登仙,却是怎么也看不破这俗世烦忧!” 王崇阳见海霍娜说到这里时,烟波流动,好像稍不留神,那两汪春水就能立刻溢出来一样,看上去哪里还像是自己之前认识的海霍娜,分明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 看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心中一动,深吸了一口气后,朝海霍娜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羽化登仙了,神仙者早已经超脱世俗,无情无爱,你又何苦自残自怜?” 海霍娜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无语,修仙者最终追求的不就是再无生离死别,没有人间的各种痛苦别离么。 既然人家重阳真人早已经超脱俗世,自己一介凡胎俗子,又岂敢痴心妄想? 本来海霍娜的话也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又如何能逃脱真人的眼睛,既然真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而自己又没有将话说死,那就只能点到为止,无需再自取其辱了。 想到这里,海霍娜心中一叹,嘴上和王崇阳说道,“真人所言极是,晚辈的修炼之路还很漫长,期待有朝一日登入极乐世界之后,能再见真人一面吧!” 王崇阳本来感觉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定要走了,被海霍娜这番一说,倒是有些犹豫起来了。 其实说到底,你王崇阳又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如此美艳的女子对你动情,自己一番话还把这女孩伤的体无完肤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不免有些纠结,这也许就是之前的东皇太一总说自己优柔寡断的来由吧。 不过一想自己本就是这性格,即便是体内有邪恶体,改变了自己的一些性子,但是对于感情一时,谁也改变不了他了。 王崇阳看着海霍娜良久之后,不禁问海霍娜道,“如果不去草原,而是去中原,不知道海姑娘有没有兴趣的!” 刚刚说完,王崇阳就后悔了,自己不是早就想好了么,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在这个时代若是留情,日后自己回去了,岂不是伤的人家更深? 但是海霍娜却如蒙圣恩一般,惊喜地看着王崇阳,“真人的意思是,要带我去中原么?” 王崇阳此时心下已经后悔,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好轻易收回,只能和海霍娜道,“你可以跟我去,但是我有言在先,这次我来是为了解决一些事情的,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可就要回我的世界去了!” 海霍娜听王崇阳这么说,她以为王崇阳说的事情办完就要回他的世界,是回到仙界去呢。 她立刻朝王崇阳道,“没事的,真人只管办你的事情,晚辈绝不干扰真人,而且真人如果要走,晚辈也绝对不会留真人的!” 王崇阳听海霍娜人家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好再出口说什么拒绝的话了,只好朝海霍娜道,“如此也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他说完立刻御空而起,海霍娜见状立刻也跟了过来,两人瞬间功夫已经到了天际。 而多尔衮此时刚好来到了别院,问正在监视王崇阳的修真者道,“重阳真人呢?” 修真者道,“重阳真人应该还在房中修炼!” 多尔衮不禁一阵诧异,如果重阳真人要修炼,还下凡来做什么? 想着觉得有些不妥,立刻走到了王崇阳的房门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真人?真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丝毫的声音,多尔衮闻言心下一动,手刚触及房门,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而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修真者前来汇报道,“王爷,真人和海霍娜小郡主离开王府了!” 多尔衮闻言立刻脸色一变,“离开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修真者立刻道,“就是刚刚,方才奴才看到真人和郡主在门口说了好一会的话,随后两人便御空而去了!” 多尔衮闻言立刻看向天际,不过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和偶尔闪亮的星辰。 修真者见多尔衮看着天空发呆,立刻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去追他们回来?” 多尔衮冷哼一声道,“以你们的修为,是王重阳和海霍娜两人的对手么?” 十几个修真者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了,上午王崇阳和海霍娜那一战,至今他们历历在目,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其实多尔衮不了解修真,这十几个修真者自己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们是不是王崇阳和海霍娜对手的问题了,而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 多尔衮一声长叹之后道,“看来是本王诚意不够,真人才执意离开呀!” 此时却见天空两颗星星同时亮起,两个星星相邻而伴,在多尔衮的眼里,那就好像是王崇阳和海霍娜一般。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海霍娜飞翔在天际之中,好不逍遥自在,两人都好像从来没有这般的轻松一样。 天大地大,任我遨游!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真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王崇阳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海霍娜啊后,海霍娜立刻开始带着王崇阳往北飞向,片刻功夫,王崇阳就闻到了一股青草的芳香。 而且越往北飞,月亮也就越加的清澈,完全可以看清地上的情况。 王崇阳看到下面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还有偶尔出现的一两个白色的蒙古帐篷,知道海霍娜是带自己来蒙古草原了。 片刻功夫,海霍娜从天空慢慢落下,站在草地之上。 王崇阳见状也跟了下来,站在海霍娜的身旁,却见海霍娜正抬头仰望星空。 海霍娜等王崇阳来了之后,立刻和王崇阳说道,“真人,这里就是我当年掌控雷电的地方!” 王崇阳不知道海霍娜的过去,听她这么没来由的一说,不禁多看了海霍娜一眼。 海霍娜接着说道,“如果当年,我不是不舍我二姐出嫁,也不会追至此地,之后也不会被雷电所劈,更不会有现在的我,当然也不会” 说到这里时,海霍娜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红,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下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当然也不会遇到真人你!” 王崇阳这才明白海霍娜说的什么当年她掌控雷电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不禁诧异地看着海霍娜道,“你当年是因为被雷电劈中,才有了现在的能力?” 海霍娜朝王崇阳点了点头道,“嗯,就是在这里,上苍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本来我一直总觉得上苍不公,为什么会选中我?现在我好想感谢上苍!”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感谢上苍?感谢什么?” 海霍娜这时跪倒在草地上,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心中暗暗祈祷了几句后,随即张开双臂,整个身子都扑在草地上。 她心中默默的念叨着,“上苍啊,当年你劈中我,让我有了掌控雷电的能力,我曾经一度怀疑你,诅咒你,而今海霍娜已经知错,上苍自有上苍的安排,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了重阳真人!” 第438章 剃发令 海霍娜拜完上苍之后,起身和王崇阳说了一句没什么,连忙岔开了话题问王崇阳道,“真人一直说有要事,不知道真人这次临世,到底所为何事?”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一问,立刻腾空而起道,“这里不便久留,我们还是南下再说吧!” 海霍娜见状也只好御空跟随王崇阳一路往南飞行,等到了第二天中午左右,两人已经到了长江流域。 王崇阳不禁惊叹现在自己的御空之术,比二十一世纪的飞机恐怕也慢不了多少了吧。 等下降的过程中,王崇阳找到了扬州附近的一块地方落下,这才发现自己虽然飞行速度比飞机慢不了多少,但是导航定位系统只怕是远不如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了。 经过几次下降和再御空之后,王崇阳和海霍娜终于到了扬州的上空,不过从半空往下俯瞰扬州城,早已经是残垣断壁,一代名城,如今萧索的成为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的废城了。 就连海霍娜站在上空,看着如此废城,也不禁一阵惋惜道,“俗世之人的战争纷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到真正的平息!” 王崇阳却朝海霍娜道,“除非是人人修仙得道不对,就算是所有凡人都变成了仙人,只怕也依然一样!” 心中想着即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那种高度文明的世界,依然还是战事不断,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只怕是永远也不会停息了吧。 看了一会扬州城后,王崇阳立刻带着海霍娜往西北方向飞去,南宫玉的府邸就在那附近的一座山上。 片刻功夫二人已至,等王崇阳和海霍娜落在地上之后,岳阳子正在院子里打扫呢,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上前行礼。 不过岳阳子见到王崇阳身边居然又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不禁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还在奇怪,怎么真人每次来,都能带来一个修为且不低,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呢? 王崇阳则问岳阳子,“你师傅呢?还有黄姑娘在不在?” 岳阳子立刻说道,“师傅还在养伤呢,黄姑娘之前来过,而且还带着一个黑衣蒙面人,不过她们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王崇阳心想黄依依带来的哪个蒙面黑衣人,应该就是未来二十一世纪的南宫玉吧,但是南宫玉为何见以前的自己,要蒙面呢? 还有黄依依,她既然来过这里,应该知道了有两个南宫玉的事了吧? 王崇阳也没多想,立刻和海霍娜进了后院,去南宫玉的房间,探望了一下南宫玉的病情,顺便询问一下南宫玉,黄依依来时的情况。 南宫玉此时的伤势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一听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出来。 王崇阳见南宫玉精神抖擞,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才问南宫玉道,“之前黄姑娘来过,怎么如此着急就走了?” 南宫玉和岳阳子一样,此时正盯着王崇阳身边的海霍娜看呢,她也奇怪,王崇阳身边为何总是能有如此漂亮的女人。 而海霍娜此时也在上下打量南宫玉,她也是一肚子的疑惑,眼前的南宫玉自己上次在扬州城外应该是见过的。 上次见到的南宫玉修为高深莫测,怎么眼前看到她之后,又感觉她的修为一般,只是三品左右呢。 南宫玉听王崇阳这么一问,立刻说道,“哦,黄姑娘收到了消息,说清军正在攻打嘉定,而黄姑娘的家就在嘉定,所以她要赶回去看看情况!”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冒出了一个后世格外熟悉的词汇“嘉定三屠”,没想到清军这么快就已经攻过长江,开始攻打嘉定了?还有黄依依的家居然在嘉定城? 南宫玉这时还和王崇阳说,“不过黄姑娘身边的那黑衣人倒是很奇怪,她不但传输给我一些真元,而且还教了一些修炼的方式,只是不肯透露姓名,也不肯收我为徒,更不以真面目示人!”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暗道,你收岳阳子为徒至今,也不是才以真面目示人没多久么,况且那是未来的你自己,要是你看到了她的样子,还不把自己给吓着? 不过王崇阳没和南宫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休养修炼,随即立刻和身边的海霍娜道,“我要去一趟嘉定!” 海霍娜立刻一点头,两人双双腾空而起,转瞬间就在南宫玉的眼前消失了。 南宫玉怔怔地看着半空,心中一阵迟疑,心中不免多了一份失落感。 岳阳子见状不禁朝南宫玉道,“师傅,你既然如此牵挂真人,为何不与真人同去?” 南宫玉何尝不想,不过光是刚才看到王崇阳和海霍娜那御空之术,南宫玉就知道自己再练几百年都未必能到达。 修真和任何行业都一样,有些人怎么努力都不行,有些人注定了就是行业精英,毋庸置疑,王崇阳和海霍娜都是这类人。 御空之时,海霍娜不禁问王崇阳,“刚才那女子明显是妖邪,真人与她相识?还有她的修为明显没有上次高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种观念,王崇阳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也懒得再为这个问题来辩解什么了。 海霍娜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问,“还有我们赶去嘉定是阻止俗世战争呢,还是仅仅救黄姑娘?” 王崇阳则说,“暂时还不知道,你也无需多问,到了嘉定再说!”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海霍娜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一路跟着王崇阳到了嘉定城。 不过从空中往下看的局势来看,似乎清军虽然已经攻下了嘉定城,不过看上去似乎还没开始屠城。 王崇阳和海霍娜立刻从天而降,不过他们的降落只是瞬间,而且两人降落在一个小巷子中,所以凡人根本看不到他们的降临的画面。 两人刚刚入城,发现居然清兵和汉人居然相处融洽,并不像是大战之后的场景,更别说是“三屠”了。 海霍娜看到这场景后,不禁感叹道,“看来我姐夫的对汉政策也不全是铁血政策,如果天下所有地方都能和嘉定一样满汉祥和,想必也是一件好事吧!” 王崇阳却奇怪,难道历史上的清兵会这么好?自己对历史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过嘉定三屠的历史事件,但是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甚至还在想,是不是由于自己的出现,所以导致了历史出现了改变,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三屠事件了? 王崇阳和海霍娜在嘉定的街道上走着,看着两边的门面依然开着做生意,的确不像是大战之后的情况。 而且街道上偶尔路过的巡视清兵,也只是简单的巡防,并没有对身边的百姓造成什么滋扰。 这尼玛哪里还像是入侵战争,分明都有点解放战争的异味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队清兵走来,手里还拿着锣鼓,一边走着,一边开始敲打,嘴上还说着,“即日起三日内,所有嘉定百姓剃发留辫,凡拒不剃头者,以造反罪论处!” 一众士兵快速的走过,每到人多处,都要敲锣大声宣读一遍。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又涌起了一个词,“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真正的嘉定三屠的始作俑事件,就是从颁布“剃发令”开始的,也就是说,真正的“嘉定三屠”现在才刚刚来开了序幕。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一叹,看来历史还是没有改变,悲剧还是即将要上演。 海霍娜也听到了剃发令,不过她却不以为然,只是见王崇阳眉头紧锁,不禁问道,“真人,如此满汉祥和的场面,你为何还要眉头紧锁?” 王崇阳反问海霍娜道,“这就是满汉祥和?如果这一场战争是汉族打入你们盛京,然后办法蓄发令,让所有满人都开始蓄发,不蓄发者以某犯论处,你还会这么觉得么?” 海霍娜不解道,“蓄发就蓄发啊,这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么?”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叹,随即想到海霍娜毕竟是蒙古人,自幼没有接受中原传统文化,他不知道中原人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自然不会觉得留发还是剃发,在汉人当中是多么的重要。 而且因为剃发引起的反抗还没有开始,海霍娜自然不会觉得这个所谓的“剃发令”到底会遇到多大的反抗。 王崇阳这时朝海霍娜道,“接下来你就会看到你所想象不到的事情,看到满清的真正嘴脸!” 海霍娜依然还是没明白王崇阳的意思,满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她总感觉这里一切不都是挺好的么,重阳真人是不是过于悲观了,简单的一个剃头,能有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 而就在那些办法剃发令的清兵走后,后面的百姓已经开始围到了一起议论纷纷了,都表示对剃发令的不能接受。 海霍娜听在耳内,不禁诧异道,“剃个头而已,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王崇阳依然还是那句,“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了!” 第439章 汉奸和英雄 王崇阳和海霍娜一直走到了原嘉定府衙前,现在上面的匾额却已经是“吴淞总兵府”的字样。 海霍娜此时突然朝王崇阳道,“既然真人觉得这剃发令有所不妥,不如我们就去劝告一下这个总兵,说不定他能撤销这样的命令呢?” 王崇阳却笑道,“这样的命令,又其实一个总兵能颁布的,必然是满清朝廷上层才能决定的事,你找他又有何用?” 海霍娜道,“你的意思是我姐夫颁发的这个命令?那我去找我姐夫去!” 王崇阳相信这也不是多尔衮一个人能决策的事情,现在满清朝廷当中也不乏汉人的文臣,这些人定然也给满清说明了汉人对头发的情结,但是满清朝廷依然如此决定,定然是朝廷所有满人一同制定下来的。 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迂回的余地了,即便找到多尔衮,又能如何? 想着王崇阳朝海霍娜道,“还是算了吧,你姐夫虽然是摄政王,但是朝廷政事,又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他上面还有太后,还有满清八旗的旗主。最重要的是,连你都不觉得剃个头能对汉人造成多大的影响,难道你姐夫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满清朝廷对汉的大体方针?” 海霍娜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有些道理,况且自己毕竟也只是一介女流,朝廷上的事,别说自己说不清了,就算能说清,估计多尔衮也不会听的,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想着海霍娜一叹,这时却听吴淞总兵府的门口传来了一声,“师祖!” 王崇阳和海霍娜闻言都不禁朝吴淞总兵府门口看去,却见一个穿着清朝武将服饰的男子,腰胯佩刀,正与一众清兵走了出来。 那清兵将领快步走到了王崇阳和海霍娜的身前,随即朝着海霍娜一拱手,“师祖何时来到嘉定的,徒孙有失远迎!”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货居然是海霍娜的徒孙? 不想海霍娜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眼前的清兵武将,“你是?” 那武将立刻拱手道,“徒孙李成栋,是国师钮钴禄的弟子,曾经在师傅的府邸和师祖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师祖忘记了而已!” 海霍娜这才“哦”了一声,多看了李成栋几眼后,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钮钴禄的弟子?那就难怪了!” 王崇阳心下却在想,这货的名字不是汉人名字么,居然当起了清军的将领,原来是个汉奸。 虽然王崇阳也不太想介入俗世战争,不过面对一个汉奸,王崇阳心中还是有些反感,这时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海霍娜见王崇阳转身走开了,立刻也跟了上去。 李成栋见状立刻追了上来,挡在海霍娜和王崇阳的面前,“师祖,不知道这次来嘉定所为何事,这里正处于战时状态,师祖一人在这嘉定城,徒孙有些担心,还是请师祖到总兵府小住,之后徒孙派人送师祖回北京王爷府邸吧!” 海霍娜立刻说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说着却见李成栋身后的一众始终的手里,每人都拿着一叠告示纸张,上面似乎写着“剃发令”三个字。 看到这里,海霍娜立刻朝李成栋道,“这个剃发令是你的主意,还是摄政王的主意?” 李成栋立刻拱手道,“这是徒孙的主意,不过已经上报朝廷和摄政王,已经得到了允许,不禁是嘉定如此,以后我大清每攻下一个城池,都要效仿颁发此令,直到所有汉人都剃发为止!” 他说着还一脸自豪,显然为自己能想出这么一个法令而骄傲呢。 王崇阳看到他这副嘴脸,不禁一阵发恶道,“李将军不是汉人么?何时开始为满清朝廷如此着想了,如果李将军当初把用在满清朝廷的心思用一半在大明朝廷上,想必大明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了吧?” 李成栋闻言不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冷哼一声道,“明朝上下腐朽不堪,阉患把持朝政数十载,搞的天下民不聊生,朝堂之上的官员更是阿谀奉承,真正想为朝廷办事的文臣武将,又有几人能得到重用?而大清应时而生,顺应天命,皇帝陛下年轻有为,摄政王文武兼备,如此朝廷统一天下,才是百姓之福。” 王崇阳承认李成栋说的是有一些道理的,毕竟明末朝廷**不堪是历史事实,不过毕竟眼前的是一个汉奸,民族情怀之前,无论是出自什么理由,被自己的叛变辩解,都改变不了他们汉奸的本质。 海霍娜这时却问李成栋,“如果你的这个剃发令,在汉人当中得不到推广,甚至遇到一些反抗,你将怎么处置?” 李成栋立刻冷哼一声道,“法令上已经说的清清楚楚,凡是拒绝剃发者,一概以谋反罪论处,谁也不能例外!” 海霍娜道,“汉人珍爱自己的头发,不愿意剔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也是汉人,理该理解汉人的想法,如此强行推动剃发令,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李成栋却又是一声冷哼道,“我是汉人,但我也是满清子民,更是满清将领,我了解汉人,汉人都是如此迂腐不堪的,张口闭口言之孔孟之道,只有摧毁他们心中心念,他们越是不愿意,引以为傲的,就越是要摧毁,这样才能彻底征服汉人!” 说着又和海霍娜道,“师祖,你是世外之人,不懂这战场之事,也属正常,徒孙就不再这一一赘述了,徒孙刚刚得到朝廷命令,剃发令要在嘉定开展已成定居,而且朝廷还限定必须三日内要嘉定全城都削发留辫,必须做到‘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徒孙这就去忙了!” 李成栋说完朝海霍娜一拱手,随即又道,“徒孙就在这总兵府,要是师祖有什么事,尽管来这里找徒孙,徒孙先行告辞!” 说完转身边走,路过王崇阳的身边时,还不忘多看了王崇阳几眼。 海霍娜看着李成栋走远之后,最终这才念道,“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王崇阳这时朝海霍娜道,“你现在应该知道这将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了吧!” 海霍娜立刻朝王崇阳道,“如此也未免太过霸道无理了吧!” 王崇阳和海霍娜道,“那个李成栋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满清在长江流域战事吃紧,频频遇到顽抗的南明将领,他们觉得只有用这种铁血政策,才能将还没有攻下来的城池震慑住,扬州的时日屠城,不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么?” 海霍娜一阵迟疑,“可是这个法令居然是你们汉人提出来的,我实在想不通!” 王崇阳一声冷笑,“李成栋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不过从他身上就可以看出,南明的确是已经垂死暮年了,这的确也是天道,人力所不能抗拒!” 海霍娜道,“虽然如此,但是百姓毕竟是无辜的!” 王崇阳道,“百姓?不过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罢了!”说着一叹道,“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去找到黄姑娘再说!” 他知道自己再在这呆下去,一旦真遇到嘉定三屠的事情发生在眼前,明知道不该去管这些正常的历史进程,但是到时候不免还是会热血上涌,由不得自己不管。 不如乘着还没有发生之前,赶紧找到黄依依,然后打开她家的盒子,放出东皇太一,然后再和东皇太一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海霍娜不知道王崇阳为何这么着急要找黄依依,但是依然跟在王崇阳的身后,只是李成栋的“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话始终回荡在她的心头。 经过一番打听,王崇阳终于得知,黄依依家的住所,毕竟嘉定成有一户修炼者,很容易识别,嘉定城自然也不少人知道。 王崇阳走到黄府门前敲了敲门,没一会,一个穿着小斯服侍的人过来开门,神情紧张兮兮的样子,一见王崇阳和海霍娜,长舒了一口气道,“二位找谁?” 王崇阳立刻说道,“黄依依,黄姑娘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是她朋友!” 小斯打量了一番王崇阳和海霍娜后,这才说了一句稍等,再度关上门,估计去是禀告了。 片刻功夫,大门再度打开,小斯立刻请王崇阳和海霍娜进去,路过前堂大厅的时候,见大厅中还有几个服饰不同于黄家小斯的小斯。 小斯领着王崇阳和海霍娜去了偏厅后,这才说道,“二位,稍后,小姐片刻就来!” 说着还有下人过来给王崇阳和海霍娜倒茶,王崇阳这时问小斯,“府中还有其他客人?” 小斯立刻道,“哦,是乡绅候峒曾候老爷来访。”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不禁一动,虽然他不太了解历史,但是对候峒曾的名字还是很熟悉的。 这不是“嘉定三屠”这个历史事件当中抗清英雄么? 候峒曾这个时候来黄依依家是做什么的?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嘎嘎嘎”的呱噪之声。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小斯则立刻介绍道,“哦,这是我家老爷养的一只神鸟!” 第440章 黄老爷 王崇阳从听到那鸟发出的声音,就知道是东皇太一,这声音他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几乎每天都听到的。 小斯还和王崇阳说道,“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叫唤个不停,我们也都不敢靠近看看究竟,正好老爷又来了客人,也无瑕问津!” 一听这话,立刻朝小斯说道,“带我去看看!” 小斯却说,“我老爷这只神鸟,一般都是生人勿进的,倒不是老爷将它当作神鸟,而是这鸟不好亲近,就连我们这些府中的下人,一般也都是敬而远之的!” 王崇阳说道,“无妨,带无去看看!” 小斯无法,只好领着王崇阳往后院走,海霍娜听那小斯一口一个神鸟的说着,也颇有几分兴趣,也跟着王崇阳和小斯去了后院。 黄府的后院虽然不如多尔衮别院的后院,但也是别有一番风景,想必这黄家在嘉定一带也是富庶之家。 绕过了一块花团锦簇的花园,就看到了前面的一座凉亭里挂着一个无框的鸟笼,一只硕大的黑鸟正站在那里叫唤着。 小斯领着王崇阳到了凉亭外后,朝王崇阳道,“先生还是就站在亭外看看就好,不要轻易的靠近!” 那黑鸟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来看向王崇阳和海霍娜,眼神甚至犀利,看的小斯心下一慌。 王崇阳这时朝着黑鸟走去,小斯见状连忙要阻止,自己却又不敢进凉亭,只能站在亭子外和王崇阳小声道,“先生,先生” 黑鸟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的身上打转,看着王崇阳走近自己,却一直没有吭声,也只是盯着看而已。 小斯见状也觉得奇怪,一般这黑鸟见到生人,就算不扑腾翅膀飞过来乱啄乱咬,也是叫唤不停的。 怎么今日遇到王崇阳来了,却好像一点反映都没有呢? 王崇阳也是站在亭子里未动,一双眼睛盯着眼前的黑鸟看了许久,随即用意识找到了眼前黑鸟的意识频率。 他立刻朝眼前的黑鸟一笑道,“老不死的,咱们又见面了!” 眼前的黑鸟顿时一愣,随即“嘎嘎”叫了两声,“你是什么人?认得老夫?” 王崇阳一笑道,“何止是认识,你不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么?” 眼前的黑鸟的确正是东皇太一的分身之一,它从王崇阳入嘉定城开始就已经感应到了有两股强大的修为,所以一直不停的叫唤。 一直到王崇阳进了黄府,它也意识到这两个强大的修为进了黄府,此时王崇阳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离的这么近,居然除了王崇阳和亭外那女子的强大修为之外,细节方面完全感应不到。 而如今王崇阳居然主动和自己意识交流,而且开口就认出了自己的来历,这要么就是经历过上古巫妖大战的古人,要么就是知今晓古的大罗神仙,不然不可能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的。 甚至东皇太一心下都有一些害怕了,嘉定附近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强大的修为了,难不成这一男一女今日所来的目的,是为了自己? 东皇太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笑了笑道,“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我们不但认识,还会朝夕相处!” 自己刚说完这句话,突然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当初自己初次搬入周雅琪那里,东皇太一应该就是因为认出自己,所以才会导致后面发生的事?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到亭子外不远处传来了黄依依的声音,“真人,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这才转头看向亭外,却见黄依依正兴奋的朝着亭子这边小跑着而来,她依然一身粉色的长衫。 而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女子,正是南宫玉,南宫玉见到王崇阳后,也只是略微地点了一下头。 海霍娜却诧异地看着南宫玉,“这女子怎么来的比我们还早,她不是应该在扬州附近养伤么?” 不过随即她感应到了南宫玉的修为,顿时又是一阵诧异,“只是片刻未见,她的修为又恢复了?” 黄依依此时跑到了亭子前,这时才注意到王崇阳居然站在她家小黑的身旁,而小黑居然特别安静地看着他。 这使得黄依依不禁也是一阵诧异,随即想起了自己初见王崇阳的时候,的确是提过他知道自己家小黑的事,难道小黑和重阳真人认识? 不想她刚刚这么想,东皇太一立刻就用意识问黄依依,“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原来认识?” 黄依依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又要看了一眼王崇阳,“怎么?原来你们不认识么?” 东皇太一反问黄依依,“你也觉得老夫应该和他认识?” 黄依依暗道可能是自己想错了,连忙“哦”了一声,给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介绍道,“哦,这是我家的小黑,这位是王重阳,重阳真人!” 东皇太一闻言眉头不禁一动,随即奇道,“他是王重阳?” 王崇阳则立刻和黄依依道,“对了,我找你是有要紧事的!” 黄依依立刻问王崇阳道,“什么事?” 王崇阳则说,“你家的哪个传家之宝盒子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黄依依闻言心中一动,之前和王崇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崇阳是不但提到过小黑,也提及过她家的宝盒。 不过这个宝盒,黄依依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是也从来没见过。 她想着立刻朝王崇阳道,“宝盒在我叔叔那!” 王崇阳诧异道,“你叔叔?” 黄依依立刻道,“也就是黄家的当家!这个黄府的主人!”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这里是你叔叔家?不是你家?” 王崇阳想起来,似乎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听东皇太一说过,所有黄家的人,好像都不长命的事。 黄依依此时和王崇阳解释道,“我叔叔和我父亲是双生兄弟,我父亲早逝,所以我就过继到我叔叔家了,这是我叔叔家,也是我家!” 王崇阳这才明白大概的意思了,想必是因为古代的传长传嫡的风俗,黄依依的父亲继承了祖辈,而就是因为这样,黄依依的父亲才不长命,而黄依依的叔叔却活了下来。 不过王崇阳也没多想,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盒子放出东皇太一来,想着立刻和黄依依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叔叔!” 黄依依立刻点头道,“好啊!” 小斯却在一旁道,“小姐,老爷正在会客呢,是东城的候峒曾候老爷,老爷吩咐了,谁都不要打搅他!”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问小斯道,“老爷会见候老爷?”说着只好和王崇阳说道,“那真人稍后片刻,等我叔叔见过候老爷之后,我再给你引荐。” 王崇阳却在暗想,一个抗清英雄候峒曾跑到黄府来找黄依依的叔叔做什么?然后是要拉黄依依叔叔一起抗清? 不过也只是猜想,这时看了一眼南宫玉,朝她道,“你见过自己后,什么感觉?” 南宫玉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盯着海霍娜看,听王崇阳这么问自己,这才道,“哦,挺奇妙的,不过我感觉以后还是不要见面才好,不然影响到她,也必然会影响到自己!” 海霍娜这时朝南宫玉道,“这位姑娘,你的修为时高时低,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玉闻言不禁看向海霍娜,这时她才突然想起,这不是当日在扬州城外救钮钴禄的女子么,她怎么和王崇阳走到一起去了? 听海霍娜这么问自己,暗想她肯定是把现在的自己和这个时代的自己给搞混了。 王崇阳则帮南宫玉辩解,朝海霍娜道,“以后你就会清楚了!” 正说着呢,这时黄依依突然道,“我叔叔来了!” 王崇阳闻言顺着黄依依的眼神看了过去,却见一个穿着华贵,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正紧皱着眉头的走到后院,好像是略有所思的样子。 黄依依立刻朝着那边叫了一声,“叔叔!” 黄老爷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黄依依这边,看着眼前几个奇异且没见过的人,黄老爷似乎也见怪不怪了,想必也是黄依依经常带修真界的人士来府上吧。 黄依依这时跑过去,挽住了叔叔的胳膊道,“叔叔,你好像有什么心思啊,候老爷来找你做什么?” 黄老爷一声长叹道,“鞑子兵满城颁布‘剃发令’,让我们汉人都要剃发留鞭子,候老爷找我来商量商量,怎么对抗这件事呢!” 黄依依闻言立刻怒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些鞑子未免也太过分了,我汉人男子向来都是留全发的,岂可和他们一样,留着奇异的鞭子,搞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叔叔,你坚决不能剃头!” 黄老爷一叹道,“如今鞑子兵已经控制了嘉定,嘉定已经是满清的势力范围了,哪里还由得我们这些老百姓说不剃?” 正说着呢,突然一个小斯跑来禀告道,“老爷,吴淞总兵李成栋来了,而且就在前厅等老爷!” 黄老爷眉头又是一动,喃喃地道,“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着朝黄依依道,“我先去见见再说!” 见黄老爷又回了前厅,王崇阳心中暗道,想必这李成栋来的目的和候峒曾差不多,都是为了剃发令吧。 第441章 听天由命 等黄老爷走后,黄依依才想起来,没有问自己叔叔关于传家宝盒的事呢。 王崇阳倒是显得不那么着急了,毕竟现在已经人就在黄府了,也不急在一时了,索性等黄老爷忙完再说吧。 而此时亭子里的东皇太一一直在打量着王崇阳,满眼都透露着惊奇之色。 王重阳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的,自从巫妖大战和封神之战后,人间的修真资源,人类修真者最终能羽化升仙的少之又少,几百年也就出现那么一两个。 近几百年里出名的也就是宋朝的王重阳和元末明初的张三丰了,没想到重阳真人会和黄依依相识,这点让东皇太一有些诧异。 黄依依这时又带着王崇阳和海霍娜以及南宫玉去了偏厅,让小斯上茶招待,毕竟重阳真人能亲自光临自己家,那以后在修真界说出去也是一分骄傲。 而黄依依则一边陪着王崇阳等人喝茶,一边让小斯去看着她叔叔,说如果吴淞总兵李成栋走了,立刻就来报一声。 南宫玉此时低声问王崇阳,“你和这个满蒙女人怎么搅和到一起了?” 王崇阳闻言轻声一叹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和你慢慢解释,不过海霍娜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人!” 南宫玉继续追问道,“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人?那她是哪种人?我们又把她想成哪种人了?” 王崇阳听南宫玉的口气有些不对,不禁转头多看了南宫玉一眼,却见她并不看自己,好像在故意躲开自己的眼神一般。 海霍娜和黄依依倒是没注意王崇阳和南宫玉的不寻常举动,两人对视了许久。 几盏茶喝完后,这时小斯来报说吴淞总兵李成栋已经走了。 黄依依立刻让王崇阳几人先坐,自己则出去找黄老爷,到了后院,见黄老爷又是眉头紧缩的在走着。 她快步走了过去问黄老爷道,“叔叔,那汉奸鞑子找你什么事?” 黄老爷一声长叹道,“果然被我猜中了,不是什么好事,李成栋想让我带头剃发,然后帮清兵嘉定的百姓剃发!” 黄依依立刻道,“你答应了?” 黄老爷叹道,“没答应,但是也没拒绝,我说我考虑考虑,不过那李成栋说话没有什么余地,说今晚再来,希望能给答复!” 黄依依冷哼一声道,“一个汉人投靠了满清鞑子,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欺负汉人,叔叔,你就该当面一口拒绝了他!” 黄老爷则说道,“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呢,现在这整个嘉定城都被满清鞑子打下来了,我们哪里还有什么余地?谁叫你叔叔在嘉定有些虚名呢,现在两方人都来找你叔叔我,搞的我左右为难!我又不是你,法力高深,万一你哪天又出门在外,我拿什么保我黄家一家老小的周全?” 黄依依听自己叔叔这么一说,也是一叹道,“怪就怪大明朝廷不济事,好好的一个汉人江山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黄老爷叹了一声说“谁说不是呢”,随即又看向黄依依道,“丫头,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看你好像专程等我一样,该不会是关心起国家大事了吧?” 黄依依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了,立刻道,“哦,是啊,叔叔,我爹临终前不是给你一个盒子么,我想拿给重阳真人看看!” 黄老爷闻言脸色微微一动,不过最终又是一叹,“本来我答应大哥,在你十八岁那年就交给你的,现在你都已经二十三了,也的确是时候交给你了!” 说着让黄依依跟着自己去了书房,进书房后又将房门关上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柜前,打开了一个暗格,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用黄布包裹的东西。 黄老爷又是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到书桌上,见黄依依想要伸手拿盒子时,立刻将手摁住了黄依依的手,“丫头,在你拿这个盒子之前,叔叔有一些话要交代你!” 黄依依缩回手看着黄老爷,“叔叔有什么话请说!” 黄老爷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黄布包裹,一阵沉吟,似乎又回到了当时自己大哥临终前,紧握着自己手的场景了。 那个时候黄依依才刚刚过了十岁生日,黄依依自小没有母亲,母亲因为生她难产而死。 之后大哥又常年不在家,一直将黄依依寄养在自己家,自己和夫人也一直把黄依依视如己出一般。 那天的情景,黄老爷记得清清楚楚,那几日一直春雨不断,自己偶然经过大哥的房间时,发现居然房门是敞开的。 大哥常年不在家,平日里这房门可都是关上的,自己立刻进房一看,却见大哥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自己当时立刻晃神了,连忙过去扶起大哥,又叫人去请大夫,但是大哥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之年,大哥不行了,有一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记清楚了!” 黄老爷记得当时自己大哥的神情非常的凝重,让自己去床边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了里面的黄布包裹。 这才对自己说道,“这个物件事关重大,是我们黄家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你一定要好生保管,等依依长大成人之后再交给她,不过你要告诫她,这东西只能保管,不可打开,不然后患无穷!” 黄老爷连忙问这包裹里到底是什么,大哥对自己说道,“之年,你一定气爹当年为什么让我修炼,而不选择你吧?” 黄老爷的确是对这件事有意见的,当年自己和大哥都对修炼有兴趣,但是父亲偏偏选择的大哥,没有选择自己,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确对此事耿耿于怀。 虽然之后自己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商场上也混出了一些名堂,不过商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明显还是不行,朝廷也不重视商贾。 大哥当时对自己说道,“爹当年不选择你,不是因为偏心,你还记得爹是多少岁走的么?” 黄老爷一阵沉吟后道,“我记得爹走的时候,好像才三十来岁吧,当时我我们十二!” 大哥朝着自己点了点头道,“不错,我黄家有一个诅咒,就是继承祖业的人都不长命,爹当年是和我商议之后,才让我跟着爹学艺,而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难受!” 黄老爷听大哥这么说,顿时说道,“我们黄家怎么会有这么诅咒?” 大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总之一直都是这样,爹是这样,爷爷是这样现在我也是这样” 黄老爷紧紧地握住大哥的手,“大哥,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大哥却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之年,记住我说的话,我走以后,让依依继承我黄家的祖业,还有我交代的,这个盒子千万不能打开!” 黄老爷当时立刻说道,“可是依依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她不如让成志” 大哥却一把拽住了黄老爷的手,“之年,你要记住,这是关于我黄家能不能延续下去的大事,不瞒你说,我也的确考虑过成志,毕竟祖业是传男不传女的,我毕竟只有依依一个孩子,她偏偏又是个女娃,但是之后我也想通了,我黄家向来都是独子,只有到了你我一代,才出了我们这对双生子,这也许是天意,就是要你离开黄家,延续我黄家血脉,而黄家的诅咒,就让大哥这一脉来承担吧!依依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悟性也极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黄老爷一把抓住了大哥的手,“大哥,我也是黄家子孙,这” 大哥却朝黄老爷说道,“之年,不可感情用事,我和依依有我们的任务,而你和成志也有你们的任务,选择虽然不同,但是都是为了我黄家,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将我黄家的血脉延续下去,而依依你按着我说的做,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个时候,小斯领着大夫过来了,不过此时为时已晚,大哥临终前抓着自己的手,又交代了一句,“那盒子要告诉依依,不能打开” 此时想起这件往事来,都感觉对不起大哥和依依,此时他觉得是时候告诉黄依依这一切了。 等黄老爷将这一切讲完之后,黄依依整个人都蒙住了,“叔叔,你的意思是,我爹和爷爷他们,都是受诅咒而死的?” 黄老爷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你爹的确是这么和我说的!” 黄依依沉默了许久,心中暗想,自己现在是继承了父亲这一脉的,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也不会长命了? 黄老爷这时朝黄依依道,“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一切都是由这个盒子引起的,现在那个什么重阳真人来要也好,不如就将盒子交给他,你也解脱了,说不定能解你身上的诅咒!” 黄依依这时一叹道,“爹说的对,我有我的使命,最终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她伸手将黄布包裹拿起来,打开了包裹一看,里面的确是个盒子,而盒子上则贴满了符咒。 那盒子看上去想是木制的,摸在手里,却感觉又像是金属质地的,随即她又想到,也许重阳真人有什么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呢? 第442章 依依不舍 黄依依最终还是将盒子用黄布包好,黄老爷再三吩咐道,“依依,如果那个真人要这个盒子,你就给他吧,他不是什么真人么,也许他有什么办法破除这个诅咒呢?” 黄依依也是这么想的,朝着黄老爷一点头后道,“好,我先去给真人看看再说吧!” 而在黄依依去找黄老爷的时候,王崇阳正和南宫玉以及海霍娜坐在客厅里品茶,黄家到底是嘉定富商,茶水也是上好的。 不过海霍娜和南宫玉似乎都没什么心情喝茶,都不自觉的多看对方几眼,好像天然的形成了敌视一般,不过王崇阳在场,两个女子谁也没说什么而已。 再等了一会,黄依依已经拿着黄布包裹走了过来,一进门就朝王崇阳道,“真人,能不能单独聊几句?” 王崇阳一看那黄布包裹,心中立刻一紧,这就是后世周雅琪整日烧香拜佛的盒子么? 想着王崇阳朝着黄依依一点头,回头和南宫玉以及海霍娜道,“我和黄姑娘说点事,你们继续在这喝茶吧!” 王崇阳随着黄依依刚出客厅大门后,立刻又回来,看了两人一眼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解决,你们毕竟是客人!” 两个女人一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心下都是一动,原来王崇阳看似没关注她们,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王崇阳和黄依依去了另外一个偏厅,黄依依等王崇阳进门后,立刻让小厮和丫鬟都出去,连忙关上了房门。 随即黄依依又请王崇阳坐下之后,这才郑重地将黄布包裹放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心中一阵激动,总算是找到这盒子了,只要放出东皇太一来,再问问如何才能去正确的时间应该就可以彻底解决所有的事了吧。 想着他立刻伸手就要去取桌上的盒子,不过黄依依的手,却一下子按在了自己的手上,他不禁抬头诧异地看着黄依依。 黄依依这时问王崇阳道,“真人既然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应该也知道我黄家的一些事吧!” 王崇阳看着黄依依,顿时想起了关于黄家的子孙都不长命的诅咒来了,也许黄依依已经知道了吧。 不过那个诅咒和这个盒子是没什么关系的,而是楼兰大巫师泽克古丽因为和黄家先辈黄孝天的感情纠葛,所以才对黄家后人下了这么一个恶毒的诅咒。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心下也是一动,也就是说,黄依依也注定了不会长命,如果自己没见过黄依依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不但见过,还有了交集,就让自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么? 王崇阳这时朝黄依依道,“你是说你黄家的诅咒么?” 黄依依一听王崇阳果然知道,顿时来了精神,“真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破解之法?” 王崇阳心中一阵纠结,自己知道破解之法,就是找到泽克古丽,化解她心中对黄家的怨恨,自愿解除黄家的诅咒,除此之外,似乎并无他法了。 而在二十一世纪,是自己进了无境空间之后,将泽克古丽从那里带了出来,通过之后的一些列的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因缘际会之下,才让泽克古丽放下的仇恨。 如今在这个时代,别说是让泽克古丽化解仇恨了,现在自己连黄孝天的转世在哪都不知道,而且就算去了无境空间,只怕也未必能找到泽克古丽。 不过见黄依依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还没救她呢,就已经成为她的救命恩人一般的样子,这些话,王崇阳实在说不出口。 他心中一阵沉吟之后,朝黄依依道,“是有一些办法破解你身上的诅咒,但是这个诅咒就和生病是一样的,所谓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黄依依立刻点头道,“我明白,晚辈只要知道前辈有办法救我,那我就放心了,我黄家就不用世世代代的遭受如此不公的诅咒了,真人你就是我黄家的恩人!”说着起身就要给王崇阳行礼道,“真人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王崇阳连忙扶住黄依依,没让她拜下来,说实话,自己真没什么办法解除诅咒,如此就受人家大礼,实在心中有愧。 随即他又想到,也许自己不知道办法,盒子里的那家伙知道呢,想着立刻朝黄依依道,“现在我可以看看这盒子了吧?” 黄依依一伸手道,“真人请便!”不过见王崇阳拿起盒子后,立刻又说道,“不过我黄家好像有祖训,这个盒子不能打开,否则后患无穷!” 之前王崇阳是不知道,也觉得这盒子有对黄家有什么诅咒一样,不过现在王崇阳也算明白了,周雅琪的母亲之所以早逝,那是因为泽克古丽的诅咒,和周雅琪那次打开盒子完全没有关系。 所以王崇阳和黄依依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相信我!” 虽然黄依依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到王崇阳的眼神之时,对他却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一样,最终朝王崇阳一点头,示意王崇阳可以打开了。 王崇阳这时打开了黄布包裹,拿起了里面的盒子,看到上面熟悉的符纸,还有那熟悉的金属质地感,知道就是周雅琪的那个盒子。 不过当他将手摁在盒盖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打开盒子之后,周雅琪就不见了,那现在自己打开这个盒子,是不是眼前的黄依依也会消失不见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没有揭开盒子,看着盒子想了半天之后,最终又将盒子放到了黄布包裹之中,已经害过周雅琪了,不能再害她祖辈黄依依了。 王崇阳这时朝黄依依道,“这个盒子留在你这不安全,交给我帮你保管如何?” 黄依依闻言没有回答,毕竟这是他黄家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毕竟是祖传之物。 但是她同时也想到了叔叔黄之年说的话,让自己将这个盒子交给王崇阳,毕竟他是“重阳真人”,也许放在他这边会更妥当。 王崇阳也看出了黄依依的犹豫,立刻朝黄依依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黄依依最终点头朝王崇阳道,“没问题,我相信真人你!” 她越是这般说,王崇阳就越是不敢轻易的打开这个盒子了,他突然想到了张三丰。 张三丰和盒子里的东皇太一都说过自己是天选之人,也许张三丰会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问题是怎么找到张三丰呢? 同时王崇阳也想到,当时盒子里的东皇太一一出来,就吞噬了他的分身黑鸟东皇太一的。 想着立刻又朝黄依依道,“还有,你家的那只黑鸟,能不能送给我?” 黄依依闻言是真犹豫了,毕竟盒子虽然是传家宝,毕竟是个死物,而黑鸟是可以与她沟通的活物,养了这么多年,早有了感情了。 王崇阳也知道提这个要求的确有些为难黄依依,想着自己反正暂时也没有办法打开这盒子呢,不要东皇太一也无妨,等到时候找到开了盒子也不伤害黄依依的办法时,再来带走东皇太一就行了。 想着王崇阳朝黄依依道,“算了,当我没提过!” 黄依依松了一口气道,“真人,不是晚辈不舍得,而是我和小黑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感情了,你要任何东西,晚辈都不会皱眉的,只有小黑它” 王崇阳笑着朝黄依依点头道,“明白,人都是有感情的,可以理解!” 他说着将手中的盒子拿起,朝黄依依道,“那这个我就先收下了!” 见黄依依点头之后,立刻将它收到了自己的盘龙戒中,这才又和黄依依说了一声多谢。 黄依依连忙说道,“真人太客气了!” 王崇阳这时心里想着怎么去找张三丰呢,立刻拱手朝黄依依道,“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黄依依听王崇阳居然说要走,连忙道,“真人这么快就要走么?” 王崇阳暗道自己来这里,主要就是来取这盒子的,如今盒子已经取到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过看黄依依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下还是不免有些心动,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和黄依依的后背周雅琪有了感情了,如今又如何能和黄依依再有什么牵扯,那样岂不是要**了么? 而且如果自己和黄依依有了什么,那周雅琪就不姓周了,而是要姓王,叫王雅琪了,甚至都不可能有周雅琪的存在了,那自己来这趟的意义又是什么。 王崇阳想到这里,将心一狠道,“是啊,还有一些事要着急处理,必须走了!” 黄依依满脸都是失落,但是随即心下一动,朝王崇阳道,“既然真人有要事处理,晚辈也就不留真人了,不过真人能不能将晚辈带在身边?” 王崇阳“啊”了一声,怔怔地看着黄依依。 黄依依却道,“真人忘记了么,真人答应晚辈要替晚辈驱除我黄家的诅咒的,我当然要跟着真人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脑袋顿时有些大了,真不该随意答应别人什么事,一来自己根本解除不来什么诅咒。 二来还招惹上了黄依依,让这么一个怀春的少女在自己离开之后如何自处? 第443章 逼着起义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是,王崇阳知道自己对女人的问题,向来是立场不够坚定的,而且容易心软。 为免铸成大错,还是需要当机立断,免得黄依依越陷越深,而且不仅是黄依依,应该还有海霍娜。 以前王崇阳还是一个纯种**丝的时候,一直都在为自己交不到女朋友而犯愁,没想到现在太招女人喜欢了,更加犯愁。 想着王崇阳朝黄依依道,“不用了,我的事情有些着急,也很危险,你不适合跟着,你放心,等我处理好我的事情之后,定然会回来找你!” 黄依依听王崇阳这般说,自然是失望万分,不过见王崇阳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王崇阳和黄依依离开客厅之后,又去了南宫玉和海霍娜所在的偏厅,刚进门就见两人依然在对视着。 不过两人见王崇阳来了之后,都立刻看向王崇阳,没有继续敌视的情况。 王崇阳看到这情况,立刻又暗道,该不会还要再算上一个南宫玉吧? 自己和这个南宫玉交情还不是太深吧,不过随即想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南宫玉交情是不算太深,但是自己忘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那就是在眼前这个南宫玉的心里,其实她已经和自己认识很久了,这个时代的南宫玉不是特别崇拜自己这个“重阳真人”? 就在这个时候,黄依依问王崇阳道,“真人,你现在走,那么南宫姑娘和这位姑娘呢?” 海霍娜闻言立刻问王崇阳道,“你要走?去哪?” 南宫玉也看着王崇阳,“可以走了么?”她还以为王崇阳找到了可以回到未来的方法呢。 王崇阳立刻和南宫玉以及海霍娜道,“我有点事,要去找张三丰一趟,不方面带上你们,你们不如就在黄姑娘家待着,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们!或者你们自己有什么事,也可以先去解决自己的事!” 海霍娜立刻和王崇阳道,“真人,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带着我的么?” 王崇阳听海霍娜说完这句话后,黄依依和南宫玉都不禁看了她一眼之后,立刻盯着自己看来。 他立刻一笑化解自己心中的尴尬,随即道,“是答应过,不过眼下我有些急事,必须离开一趟,时间不会太久!” 没等自己说完呢,南宫玉立刻拉着王崇阳走到一边,低声道,“你不带上她们是应该的,不过你我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我必须跟着你!” 王崇阳一想也对,毕竟南宫玉和自己都是来自未来,自己所关心的事,南宫玉也关心,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一些忙。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南宫玉一点头,“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南宫玉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心头好像轻松了不少一般,随即就朝门口走去,“那我们走吧!” 黄依依和海霍娜见南宫玉居然可以跟着,当然心下都很是不快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心中一叹,这爱慕自己的女人太多,也不见得是见好事啊。 海霍娜这时和王崇阳道,“她能帮得上的忙,我也一样可以帮忙!” 黄依依立刻也跟着说,“虽然我修为不如两位,但是打打下手也可以吧!”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吵杂之声,众人都诧异地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这时却见大堂上站满了人,虽然都是便服,但是所有人都拿着兵器。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太像是普通人。 伺候王崇阳他们这偏厅的小斯这时嘟囔了一声,“候老爷这是要做什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候老爷?难道是候峒曾?他这带着这么多人来黄府做什么? 黄依依这时走了出去,朝候峒曾行了一个礼道,“候老爷带这么多人来我黄府,到底什么事?” 候峒曾看了一眼黄依依,立刻道,“让你叔叔黄之年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黄之年的声音,“候兄,你这是做什么?” 候峒曾立刻道,“我知道黄兄你的性格,遇事难以抉择,而且也知道李成栋已经来找过你了,我这是来帮你做最后决断的!” 黄之年看着这么多拿着兵器的人,一声长叹,“豫瞻,你这是要逼我上死路啊!” 候峒曾却冷哼一声道,“黄兄请看!”这时他走到人群前拽出了两个身高差不多的青年来,“我连玄演、玄洁都带上了,要逼你的不是我,是汉奸李成栋!” 黄之年看了一眼那两个青年,自己都认识,一个是候峒曾的大公子侯玄演,一个是二公子候玄洁,两个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世侄。 候峒曾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和自己一起联合起来反抗清军的这个剃发令,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做事这么破釜沉舟,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搭了进来。 黄之年立刻劝候峒曾道,“豫瞻,你这是何苦呢,你不知道清军前不久才在扬州屠城十日,扬州现在几乎成为废城了!” 说着又朝侯玄演和候玄洁道,“两位世侄,你们的老子脑子不清楚了,你们脑子也不清楚么?” 侯玄演立刻说道,“我支持我父亲的决定,满清鞑子坏我汉人河山,我等身为汉人,理应奋勇抗击,岂有做亡国奴的?” 候玄洁随即附和道,“大哥说的不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鞑子要我等剃发,等于是让我汉人背祖弃宗,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之年这时立刻呵斥道,“上阵打仗,那是军人做的事,现在大明的军队都投降了,何况你们都是一介书生,如何能和满清铁骑相抗争?” 候峒曾立刻道,“上阵打仗我们不行,但是他们毕竟是外来的鞑子,嘉定城是我们生活长大的地方,我们熟悉啊,我们先不和他们明着干,先骚扰他们,等我们的队伍再起义!而且我们就是要用我们的牺牲,来唤醒嘉定乃至整个大明,况且我嘉定百姓有多少人?整个控制嘉定的满清鞑子才多少人,我们有胜算啊,之年!” 侯玄演这时又道,“李成栋是什么人,原本闯贼属下高杰下面的一个低级将领,后来跟随高杰降清,实乃汉贼一个,如此反复小人,世叔岂能听他摆布!” 候峒曾此刻冷哼一声道,“之年兄,就算我不带领义军到你府上,下午我来找你,你以为李成栋不知道么,如今你是相信李成栋那汉奸,还是相信你眼前这个和你相知相交几十年的知己好友!?” 黄之年一阵沉吟,候峒曾如今都把所谓的义军都带到自己的府上来了,自己完全已经是骑虎难下,现在不跟着都不行了。 王崇阳一直在看着候峒曾三父子,历史上说这三人最后的结局都是被清军给活剐了了,下场非常惨,如果黄之年也搅和进去的话,想必结局也不会比候峒曾他们父子好到哪去。 虽然王崇阳这辈子自己没做过什么英雄,但是对英雄向来敬仰,候峒曾毕竟是民族英雄,不禁也对其父子三人安生钦佩之心。 就在王崇阳想要说话想帮助他们的时候,一个小斯着急火忙的跑了过来,朝黄之年汇报道,“老爷,李成栋率领几千清兵,已经将我们黄府给包围了!” 黄之年一听这话,脸顿时就白了,立刻将黄依依叫了过来,“丫头,叔叔请你一件事,成志好在不在府上,你务必要找到他,保我黄家血脉啊!”说着又朝候峒曾道,“豫瞻啊豫瞻,你这是逼着我跟你谋反啊!” 候峒曾却笑道,“这怎么会是谋反,我们是汉人,又不是满清的奴才,我们这叫起义!” 黄依依却连忙说道,“叔叔,我跟你们一起!” 王崇阳心下也在盘算,凭着这十几二十个七拼八凑的“义军”,就想和外面几千的清兵相斗,这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想着他也朝候峒曾和黄之年道,“如今之际,先突破包围圈再说,我们人少,不可恋战,赶紧离开嘉定,再图其他!” 嘴上这么说完,心下却在暗道,自己就是怕自己留在这久了,会被这里的气氛感染,最终做出违背历史的事来,看来自己已经回不来头了。 看到候峒曾英雄三父子,自己也是华夏儿女,虽然和眼前的人都不时同时代的,但也是一脉相承,都是龙的传人,如果早走了也就算了,如今事到临头再退缩,那哪里还配叫龙的传人? 黄之年一见王崇阳也愿意帮忙,这时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丫头的朋友都是江湖上的奇能异士,有他们相助,那就好办多了。 想着黄之年一咬牙,吩咐府里的所有小斯和丫鬟,“现在清兵鞑子就在门外,你们如今想跑也跑不了了,不如拿起武器,随着老爷我杀出一条血路,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黄之年毕竟是黄氏子孙,虽然最后他父亲选了他大哥做修炼的继承人,但是一般的拳脚功夫还是会一些的,此时让贴身小斯将自己的一把配剑取来,“哐”地一声拔了出来。 候峒曾见状哈哈大笑,拍着黄之年的肩膀道,“之年兄,我就知道你不是孬人,今日你我兄弟同上战场,能杀几个鞑子就杀几个,就算将身子交代在这了,你我在千秋功过簿上也算是留下一笔了,不枉来世间走这一遭了!” 第444章 迂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李成栋一声浑厚的呐喊声,“黄之年,我知道候峒曾等人在你府上,你要是抓住他们给我送出来,我不但不会怪罪你,还会替你上表朝廷,说你评判有功,到时候别说是一世富贵了,就算是要图个一官半职也不在话下!” 黄之年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而候峒曾则哈哈一笑,朝黄之年道,“之年兄,狗贼李成栋给你开出的条件不错啊!” 王崇阳则从李成栋浑厚的一嗓子听出了这货的修为貌似也不是太低,果然不愧为钮钴禄的弟子。 而黄之年立刻和候峒曾道,“豫瞻兄,你要我随你起义,我未必是出自真心,但是李成栋要我害你,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黄之年立刻朝着大门走了过去,朝着门外喊话道,“李成栋,今日你不是要老夫今晚答复你么,你既然来了,老夫现在就答复你,不可能,我身为汉人,死为汉鬼,今日就算死在你和鞑子狗的刀枪之下,我也对得起列祖列宗!” 候峒曾听到这里,也是哈哈一笑,上前用力拍了拍黄之年的肩膀,叫了一声“说的好”后,也朝着门外的李成栋喊话,“李成栋你好好的汉人不做,却非要去做满清的走狗,你汉人祖宗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李成栋在门外一声冷笑,“两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朽而已!”说着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开始开始往黄府的门前涌来。 顿时黄府的大门瞬间就被推倒,几百个清兵迅速的冲了进来,将大堂团团围住,长枪朝前,深怕跑走一个。 李成栋此时也是一身戎甲,手中一杆长戟横握在手中,这时走到堂前看了一眼大堂里的人。 刚开始他只是看到了一群由候峒曾私自招募的一些家丁义士临时组成的义军,不禁一声冷笑,这种散兵也能和正规军相抗衡? 不过此时李成栋突然注意到了在人群的后面,还有两个他比较熟悉的身影,一个正是王崇阳,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师祖海霍娜。 李成栋立刻将长戟用力往地上一插,随即上前一步,朝海霍娜拱手道,“师祖,你怎么会在这?”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不禁看向了海霍娜,原来这个小丫头居然是李成栋的师祖?不过李成栋看上去已经四十好几的样子,却叫眼前这个二十左右的小女子师祖,这是什么辈分? 候峒曾父子却在想,这就是不授孔孟之道的蛮夷之礼,辈分如此混乱,**也比比解释的满清蛮夷。 不过此时海霍娜却朝李成栋道,“这家的小姐是我朋友,你带领你的士兵赶紧离开这里!” 李成栋闻言面色微微一动,随即又朝海霍娜一拱手道,“师祖,这家主人闹事反叛的谋逆之人,师祖还请速速离开,别让我难做!” 海霍娜眉头一挑,看着李成栋道,“你还认我是师祖,立刻带兵离开!免得我亲自动手!” 李成栋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犹豫了半晌之后,这才朝海霍娜道,“师祖,请恕徒儿无法奉命了,今日我已是朝廷重臣,吴淞总兵,我今日到这里来是平叛,我要对得起王爷的器重才行,还请师祖离开!” 海霍娜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手中瞬间就是两道闪电朝着李成栋扔了过去。 李成栋似乎也早有准备一样,立刻将地上的长戟拔出,在空中一道挥舞之后,那闪电就好像被李成栋的长戟给挑住了一般,随着长戟一阵旋转。 最终李成栋手中长戟一抖,两道闪电立刻朝着大堂而去,迅速的击中了两个靠前的人身上,那两人闷哼了一声,瞬间倒地。 海霍娜眉头一紧,她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闪电居然能被李成栋所接下,而且转化为他的武器。 这点就连王崇阳都不禁多看了李成栋几眼,自己都没这能耐,没想到这李成栋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海霍娜的闪电? 就算是雷电近不了李成栋的身,那闪电也劈中了他手中的长戟了,那电流也应该够他呛的了才是。 却见李成栋这时长戟一收,朝海霍娜道,“师祖,大清未入关之前,徒孙我就已经习过一些修真之法了,而且徒孙这把长戟乃是天木所制,根本不会传电!” 王崇阳这才恍然,原来虽然李成栋是钮钴禄的徒弟,自己却因为他吴淞总兵的身份,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一般的将领,倒是疏忽了他修真者的身份了。 既然李成栋也是修真者,那他手中的长戟不时普通兵刃,而是什么神兵利器,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崇阳这时靠近到黄依依身边,低声和黄依依道,“这眼前的李成栋不是一般的将领,而是一个修真者,以候峒曾和你叔父这些凡人手下,岂会是他的对手,你赶紧护送你叔父和候峒曾他们一干人等离开,我来缠住李成栋!” 其实不用王崇阳提醒,黄依依也看出来了,这个清兵将领,明显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将领,难怪攻打嘉定片刻就破城而入了,原来是一个修真者。 她这时朝王崇阳一点头,立刻走到黄之年和候峒曾附近,低声和他们说道,“叔父,候老爷,这李成栋不是寻常人,你们根本不是对手,不如暂且撤退!” 候峒曾却立刻道,“管他是什么人,今日我等已经揭竿而起了,必须和他对抗到底!”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叹一声,这候峒曾虽然在历史上是一个英雄人物,但是做事未免有些明末文人通有的毛病,就是想法有点迂腐。 他想着立刻也朝候峒曾道,“候老爷,你就别食古不化了,明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却硬是要留在这里顽抗,死了固然可以成全你的一世名节,但是你想过你身边的这些人么?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孔孟之道,难道孔孟就是让我们做无谓的牺牲的么?” 侯玄演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朝王崇阳怒声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如此和我父亲说话!” 候玄洁更是已经拔出了配剑了,“大哥,这还用问么,他身边的女子是狗贼李成栋的师祖,他说不定也和满清有些什么关系” 南宫玉这时一声冷哼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黄依依见状则立刻道,“大家都误会了,这位是重阳真人!” 候玄洁更是满脸不屑地道,“这年头招摇撞骗的多了去了,什么人都能自称真人,圣人的!” 候峒曾本来对王崇阳说的这番话也很是不爽,自己一心杀身成仁,到了王崇阳嘴里,倒是成了为了保全名节,不惜牺牲身边之人的沽名钓誉之徒了。 不过听黄依依这么一说,心下不禁一动,候黄两家本就是世交,候峒曾也知道黄依依乃是世外修行之人,如今她说眼前的这个白发男子是什么重阳真人。 候峒曾也是读书人,闲时什么书都看,虽然对修道之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也看过王重阳的重阳立教十五论、重阳教化集、分梨十化集等著作。 想着立刻多看了王崇阳几眼,立刻朝黄依依道,“侄女,你说他是王重阳,重阳真人?” 黄依依立刻道,“正是王重阳!” 候峒曾一听这话,立刻对王崇阳肃然起敬道,“原来是重阳真人降临,老朽真是眼拙,居然没有看出来!” 说着还朝着侯玄演和候玄洁道,“两个兔崽子,居然敢对重阳真人无理,还不跪下磕头认错!” 侯玄演和候玄洁毕竟是候峒曾的儿子,从小就受父亲熏陶,也都是文人出身,虽然不像候峒曾那样拜读过王重阳的著作,但是王崇阳的名号还是听过的。 而且两人虽然不是太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宋朝的王重阳,毕竟这些神话故事听的多了,见还真是没见过,但毕竟父亲这么说了,也只好要给王崇阳跪下行礼。 王崇阳一连忙扶住了侯玄演和候玄洁,道,“此时也不是攀交论辈之时,你等速速离开,这里交给我了!” 候峒曾一听这话,立刻朝所有人道,“所有人随老夫杀出去!” 李成栋听到王崇阳的来历,心下也不禁是一动,他毕竟也是汉人出身,自然是听过王重阳的名号的,而且他还是修真之人,这种得道飞升的前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就在他犹豫之时,王崇阳已经走到了李成栋的面前,朝李成栋道,“张三丰不是已经和满清达成了协议,修真之士,不得参与俗世战争,你明明是一个修真者,却在满清朝廷做武将,这算是什么?” 李成栋强辩道,“我未修炼之前,就已经是武将了” 王崇阳也懒得和这个汉奸多说什么,直接元屠出手,本来他是不想多问俗世的战争的。 但是眼前这货明明是个修真者,却来带领清兵打仗,这和那些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满清士兵有什么区别,一般的凡人士兵,在修真者面前,不就相当于普通百姓在士兵前面么。 李成栋见王崇阳祭出了元屠,心中一动,这时又见候峒曾等人正在朝门口而去。 此时要是被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抓住他们,而且候峒曾和黄之年都是嘉定有名的乡绅名流,只有拿住了他们,嘉定的其他百姓才会彻底服帖。 第445章 突围 本来知道眼前的是重阳真人,李成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肯定立刻撤退的,但是偏偏剃发令是自己建议朝廷颁发的,而且候峒曾的案子也已经上报了。 现在大清正值开国时机,正是所有将领开疆裂土,建功立业的机会,自己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功劳从自己手里溜走呢。 想到这里,李成栋心中冷哼一声,管他是什么重阳真人,还是崇阳假人,自己都没和他交过手,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这一伙人联合唱的双簧,自己岂不是被骗了? 想着李成栋长戟一挥,朝着身后的士兵喝道,“凡是敢擅自踏出黄府大门的,格杀勿论!” 所有清兵立刻开始往门口退去,将手中兵刃一横,将候峒曾他们所有人的出路都给堵上了。 各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谁敢迈进一步,立刻就要上去将他五马分尸了一般。 海霍娜见状,立刻朝李成栋一声大喝道,“李成栋,你还把我这个师祖放在眼里么?我让你立刻离开!” 李成栋冷哼一声道,“我当初拜钮钴禄为师,看重的不过是他满清贵胄的身份,其实他何曾教过我一招半式,我和他都是挂名师徒,如今钮钴禄都死了,我和你又算什么师祖徒孙?况且卑职有将令在身,就恕卑职得罪了!” 海霍娜听李成栋这么一说,脸色不禁大变,本来她也没在乎这么一个什么徒孙不徒孙的,不过毕竟被一个口口声声叫自己师祖的人这么说,心中自然不爽。 想着她也不和李成栋多说什么了,立刻手中两道闪电在手,迅速的朝李成栋冲了过去,那架势完全就是把李成栋这个挂名的徒孙当成了欺师灭祖之辈了。 李成栋见状,手中长戟一挥,立刻也朝海霍娜迎了上来,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海霍娜,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当今太后的妹妹,摄政王爷的小姨子,万一真有什么不长眼的伤了她,吃亏的还是自己。 李成栋此时长戟突然调转方向,想给王崇阳来一个措手不及,长戟直接朝着王崇阳的胸口而去。 王崇阳又岂会是李成栋能伤着的,手中元屠一抖,立刻挡下了李成栋的长戟,随即划动元屠直接朝着李成栋的脑袋上劈了过去。 李成栋心下也是一凛,一个避身,迅速的闪开了,躲过了王崇阳的一刀。 高手交手就是如此,仅仅只是一招下来,互相对对方都有了一些的了解。 王崇阳之前见过李成栋一次,甚至都没感应出对方的修为,如今一看对方不但是个修真者,而且修为也不低,不知为何。 而李成栋一直对王崇阳所谓的什么重阳真人的身份有些怀疑,此刻一招下来,瞬间就知道了,即便对方不是什么重阳真人,修为也远远高于自己。 王崇阳此时趁势又是几招攻来,但是毕竟不想影响历史,所以手下并没有出什么杀招,只要护着黄之年和候峒曾等人离开,之后的事自己就撒手不管了,而眼前的李成栋,只要教训他一番即可。 而李成栋一边躲着王崇阳的招数,一边心中在盘算,自己是炼体炼器的,而对方是炼气的,即便自己在招式上能赢得一招半式,最终还是会落败。 不过随即又想到,不管对方是不是重阳真人,自己毕竟是炼器之人,招式上应该可以暂时克制王崇阳。 而自己仅仅需要暂时克制,给这些反贼一个震慑作用,吓的他们不敢顽抗,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到这里,李成栋立刻反守为攻,手中一杆长戟迅速的朝王崇阳出招,仅仅十几招中就已经是千变万化,如果是一般的俗人高手,也早就被自己捅成了马蜂窝了。 而王崇阳毕竟是一个修真者,虽然被自己逼的连连后退,但是却依然伤不着他半分。 王崇阳也没想到李成栋居然一杆长戟能耍出这么多的花样来,居然看的自己是眼花缭乱,一直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不过王崇阳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个李成栋虽然是修真者,但是明显招式剩余修为,也想到了,难道李成栋就是所谓的炼器者?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了一眼黄府的门口,候峒曾等人也已经和门口的士兵战成了一团了。 这一次不仅是王崇阳看错了候峒曾,就连李成栋似乎都有些出乎预料的样子。 这候峒曾分明就是一个文人,居然也会武功,而且看那架势,似乎功夫还不低,而且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完全就是一个练家子。 不仅是候峒曾,就连他的两个儿子,和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包括黄之年在内,虽然没有什么士兵的甲胄兵刃,但是各个身手非凡,没一会功夫,堵在门口的那百十个士兵已经被杀的落花流水了。 王崇阳这时不禁赞赏地看了一眼候峒曾父子,不过还是朝着候峒曾道,“候老爷,赶紧杀出嘉定,再图他事!” 候峒曾立刻朝王崇阳一点头,表示完全领会,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边虽然都是练家子,但是毕竟势单力薄,外面还有成千上万的清兵,自己又能杀的了几个? 随即立刻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往大门外开始突围,而此时大门外又是一批清兵涌了进来,瞬间又将众人的去路给堵住了。 王崇阳这时朝着黄依依和南宫玉道,“你们护送他们出城,待会我们会合!” 随即又看向海霍娜,“你”刚想让海霍娜一起去,但是想到海霍娜毕竟是满蒙势力的,如果要她杀清兵只怕不易,所以话又咽了回来。 而李成栋见状,知道这些人本来就身手不凡,如果再有修真者帮助,怎么都能逃出去,心中暗道自己看来要背这个锅了。 但是心下又不甘心,立刻手中长戟百般变化的朝着王崇阳而去,心中还在暗想,只要挑翻这个重阳真人,其他人就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没等李成栋出手呢,眼前的王崇阳却突然消失不见了,随即李成栋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一紧,居然已经被人从背后捏住了脖子。 李成栋本来还要回头还击呢,但是却赶到脖子上一紧,立刻有些透不过气来了,随即一条腿上前,迅速的将他手中的长戟给踢飞了。 身后随即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道,“还不让你的士兵都退下?” 李成栋这才知道王崇阳的厉害,人家其实之前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出手,如今只是稍微触手,就将自己手到擒来了。 他顿时汗如雨下,自己如今已经是手下败将了,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汉奸,看来这一死是逃不掉了。 想着李成栋立刻朝着门外的清兵喊话道,“立刻去北大营再调一万士兵来,将这些人都杀个干净!” 王崇阳没想到李成栋如此冥顽不灵,顿时心头一阵怒火陡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要杀人,这家伙是没得救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手中元屠立刻架在了李成栋的脖子上,瞬间手起刀落,将李成栋的脑袋给劈了下来,往地上一扔。 随即朝着门外的士兵喊话道,“你们的总兵李成栋已经被我杀了,谁还敢阻止我等出城的,一律以李成栋为例!” 靠近门口的清兵都看的真真切切,总兵大人的脑袋如今就在地上滚着呢,立刻都放下了手里的兵刃。 王崇阳看了一眼地上李成栋的脑袋,心中暗叹一声,自己一直都在劝告自己不要改变历史,看来今天是破例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也朝着门口跑去,立刻带着候峒曾等人开始往嘉定城门处跑去。 而那些士兵也都没有反抗,更没有追捕,其实李成栋的这些手下士兵,大多数也都是汉人,而且本来他们的身份都是农民军,跟着李成栋一起降清的。 不管是以前的农民军,还是现在的清兵,都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而已,如今领头人李成栋脑袋都被人削了,他们也就没必要冒死了。 等王崇阳一众人等到了嘉定城城门,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过去,将守门的几个清兵打反,随即打开了城门,让候峒曾等人出城。 而就在王崇阳等人出城的同时,留在黄府的那些士兵,有人仗着胆子大,走到李成栋的脑袋前,捡起他的脑袋,和他的尸身放到了一起。 毕竟从农民军开始到现在的清兵李成栋都是自己的将领,如今他是死了,但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勉强还他一个完整的尸身。 而就在他将李成栋的脑袋和他的尸身摆正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脑袋和尸首的伤口处,居然开始慢慢的凝结了起来。 开始士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李成栋脖子上的伤口完全看不出来,突然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李成栋站起身来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即活动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四周,手朝着旁边一身,地上的长戟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随即朝着士兵大喝一声,“都发什么愣,立刻出城追击!” 第446章 不死人 王崇阳等人此时已经率众冲出了嘉定城,身后偶尔有想要立功的士兵追出来,也被殿后的侯玄演和候玄洁又杀退回去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黄之年一声长叹道,“我在嘉定几十年的基业,如今毁于一旦,有家不能归矣!” 候峒曾拍了拍黄之年的肩膀,“之年兄,有家无归的又岂是你一个,要是满清鞑子攻下我大明河山,失去家园的将是千千万万的汉人同胞!” 黄之年心中懊恨不已,毕竟他和候峒曾不一样,他何曾不想做一个热血之士,拿起兵器上阵杀敌,报效国家。 他之所以如此,倒不是诞生怕死,而是他黄家与一般人家不一样,他身上还担负着黄家传续香火的众任。 想着黄之年又是一声长叹,和候峒曾道,“豫瞻兄,我也不是贪恋那一时的富贵,等我找到成志,交代一下家族事宜,我便随你一起去!” 候峒曾当然了解黄之年,不然又岂会和他相交数十年?自己把两个儿子搭进来了,总不能要所有人都必须和自己一样吧。 何况候峒曾也不是没有留后路,侯玄演和候玄洁两人膝下都有一子,已经在嘉定城破之前,就托人送走了,如今他侯家香火得以延续,又岂能让黄家断了血脉? 想到这里,候峒曾拍了拍黄之年的肩膀道,“之年兄,这次的确是我太过逼你了!” 黄之年苦笑几声,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崇阳这时和众人说道,“我就护送诸位到这里,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绝对,我是世外之人,就不给太多意见了!” 候峒曾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道,“今日多谢真人相救,我候豫瞻永生铭记于心,他日我大明若是还有重整河山的机会,我定随真人而去,出事修行!” 王崇阳怔怔地看了一眼候峒曾,如果历史没有记载错误的话,你的寿命也就是最近几个月了,不禁是候峒曾,包括他的两个儿子侯玄演和候玄洁都要死。 只是不知道黄之年最后的结局如何,估计是因为黄之年没有候峒曾出名,还是因为他最后没死,谁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候峒曾一点头道,“有缘再见吧!” 说着突然看了一眼黄依依,心下顿时一动,立刻让众人先走。 候峒曾等一众人纷纷向王崇阳道别,黄之年也随之而去,黄依依站在原地目送众人走远之后,却听王崇阳道,“小黑呢?” 黄依依这才回过神来,突然一拍脑袋道,“刚才太过着急,忘记了,小黑留在府里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连忙朝黄依依道,“你跟我回去找小黑!”说着又朝南宫玉和海霍娜道,“你们留在这里等我们!” 海霍娜道,“为何不一起行事,相互还有个照应?” 王崇阳反问海霍娜,“如果再遇清兵阻拦,你下得了手杀清兵么?” 海霍娜一阵犹豫,南宫玉则说,“她是不忍心杀清兵的,那你为何不带我去?” 王崇阳则走到南宫玉身边,低声道,“你难道没发现你的不妥么?” 南宫玉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 却听王崇阳低声说道,“你是吸血鬼,刚才我砍掉李成栋脑袋的时候,你的眼睛变的血红!” 南宫玉还真没注意到自己眼睛的变化,不过现在细细向来,当时李成栋脑袋掉落的时候,满地的鲜血,的确是勾起了自己内心的一些嗜血**,只是当时自己控制住了而已。 王崇阳则继续道,“如果一旦要杀人,我怕你收不住!” 南宫玉则说,“之前我都控制住了” 王崇阳则很简单地说道,“我不想冒险,而且我们只是去找只鸟,找到就回,就这么决定了!”说着又回头和海霍娜道,“你们就在这等着,我和黄姑娘马上就回来!” 他说着已经御空而起,黄依依也立刻祭出了碎叶风,两人转眼就在南宫玉和海霍娜眼前消失了。 海霍娜此时和南宫玉对视了一眼后,这才各自看向其他方向,两人都是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说话。 南宫玉此时在想着自己嗜血的问题,虽然修为已经这么高了,但是每次看到鲜血的时候,心中还是莫名的冲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论修为到了何等地步,依然难改自己是吸血鬼的本质? 而海霍娜则想,自己毕竟是蒙古人,而蒙古和满族的关系如此亲近,而王崇阳却是汉人。 如今满汉开战,势如水火,自己和王崇阳是不是能突破这满蒙的芥蒂呢? 不过随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王崇阳乃是真人、半仙,只怕在他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俗世的男亲女爱了吧,自己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王崇阳此时和黄依依已经进了嘉定城内,很快到了黄府的上空,两人立刻御空而下,落在了黄府的前院之中。 两人刚刚落下,王崇阳就诧异地看了一眼院子里,刚才被自己砍断脑袋的李成栋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想着可能是被清兵给收走了,如今是来找黑鸟东皇太一的,需要赶紧找到黑鸟离开这里。 很快王崇阳跟着黄依依到了后院的亭子里,此时哪里还有东皇太一的身影,仔细一看,甚至连鸟架都不见了。 王崇阳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东皇太一已经能经常飞出去了,不过这个时代的小黑应该还不能自己随便乱飞的吧。 况且就算能飞走,这货也不可能自己把鸟架子给叼走吧? 黄依依不禁在后院里小声地叫了几句,“小黑,小黑” 王崇阳这时发现黄府后院的所有房间的门都是打开了,而且不少门口还有一些散落的东西。 他心下不禁一动,想必是自己带着候峒曾和黄之年他们离开嘉定城之后,清兵已经把黄府给洗劫过了吧? 那东皇太一很可能也是被清兵给带走了,想到这,王崇阳立刻和黄依依道,“别叫了,我们去一趟总兵府!” 两人说着立刻又御空而起,迅速的离开了黄府,片刻功夫就到了总兵府上空。 待两人刚刚落在一个屋子的顶部时,就听下面的屋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禀告总兵大人,我等追出城后,已经完全找不到那些谋逆的下落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李成栋不是总兵么,怎么这里还有一个总兵? 正想着呢,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道,“收兵吧,看来他们已经跑远了,注意吩咐下去,城市的各个关口都要加派人手,以免再生事端,还有即日起,嘉定城开始禁严,所有人许进不许出!” 手下立刻道,“嗻!”随即一趟清兵从下面的屋内退了出来。 王崇阳这时和黄依依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已经听出了刚才那总兵的声音正是李成栋的声音。 两人眼神中都是有些诧异,这李成栋不是已经成了王崇阳的刀下鬼了么,怎么又好端端的坐在总兵府里开始发起号施令来了? 正差异着呢,这时理财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却见李成栋此时完好无缺的从下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这站在院子里,扭动了一下脑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王崇阳就更是不解了,李成栋可是被自己亲手给砍了脑袋的,如今居然活蹦乱跳的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而且看那样子似乎也不是鬼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低声和黄依依道,“你待在屋顶别动,我下去再去会会他!” 说完王崇阳一个跃身,瞬间站在了李成栋的面前。 李成栋本来还在活动颈骨呢,此时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着实吃了一惊,一看居然是王崇阳,顿时脸色又是一变,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王崇阳此时站在李成栋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李成栋一番,不会错的,就是李成栋。 李成栋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你” 王崇阳则问李成栋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死而复生的本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说完手中元屠已经又出现在手中了,随即朝李成栋一声冷笑道,“既然砍过你一次头,我不介意再砍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复活的!” 李成栋心下一凛,手往旁边一身,立刻屋内一杆长戟迅速的朝他手中飞去。 不过王崇阳没等那长戟飞到他手中,已经就手起刀落,朝着李成栋的脑袋砍了下去。 只是瞬间功夫,李成栋刚长好没多久的脑袋,瞬间又掉落在地上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地上尸首两地的李成栋,不禁皱了皱眉,却完全没发现对方又要复活的迹象。 这时屋顶的黄依依也跳了下来,落在了王崇阳的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成栋,这时突然蹲下身子,将李成栋的脑袋拿起放回到他的脖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李成栋的脖子和脑袋上的伤口正在愈合,只是顷刻功夫,李成栋又和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王崇阳要不是亲眼看到,还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过他更诧异的是,黄依依似乎知道些什么一样。 这时却听黄依依突然道,“原来果然是不死人!” 王崇阳诧异道,“不死人?” 黄依依则说道,“以前我曾经遇到过一次,这种不死人无论你怎么伤害他的身体,只要将他的尸首拼凑起来,他最终都能复活!” 第447章 再遇慕容雪 王崇阳还是第一次听说世上还有这种不死人呢,没想到居然世上还有这种物种的存在,不禁多看了李成栋几眼。 李成栋此时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活动了两下之后,朝着王崇阳一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哪怕就是把我碎尸万段,我依然能活过来!” 王崇阳自从修真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时间的万物万种,都有其相生相克的物种存在,既然有不死人这种物种存在,就必然还有一个能克制他的办法。 这时王崇阳突然想起了自己不是还有幽火么,碎尸万段都能复活,那烧成灰烬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手中祭出幽火,朝着李成栋的身上就扔了过去,只是片刻功夫,李成栋都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呢,李成栋的身体已经化作了灰烬,散落了一地。 王崇阳这时一声冷笑,朝黄依依道,“你去把他的灰扫到一起去,看看他能不能再复活的,这次要是还能复活,那我就算是真服了他了!” 黄依依是见过不死人怎么都能复活,但是还真没见过被烧成灰还能复活的,她心下也很好奇,立刻找来了笤帚,将李成栋的灰扫到了一起。 随即王崇阳和黄依依两人就蹲在李成栋的灰烬之前,两双眼睛盯着李成栋的灰看着他怎么复活。 不过那一团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然还是一滩灰,根本没有任何的异相,更别说是复活了。 黄依依这时恍然道,“以后晚辈若是再遇到不死人,就知道了,只要将他烧成灰烬,就可以防止他再复活了,多谢真人指点!”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只是和不停复活的李成栋较劲呢,怎么就成指点黄依依了。 不过听黄依依这么一说,顿时想起来了,黄依依平日里都要一直的出去对付各种妖物,然后抓了给东皇太一吃。 想到东皇太一,王崇阳立刻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立刻朝黄依依道,“找小黑去!” 说着王崇阳立刻冲进了刚才李成栋走出的房间,刚进门,就见房间内挂着一个鸟笼,东皇太一正站在上面呢。 黄依依见状立刻过去,提起鸟笼抚摸了一下东皇太一的羽毛,“小黑,你没吓着吧?” 王崇阳见已经找到了东皇太一,立刻朝黄依依说,“该走了!” 随即两人出了房间,王崇阳多看了一眼地上李成栋的灰烬,不禁一声冷笑,随即又是一叹,李成栋死了,死不是就没有嘉定三屠了? 不过这时前院有些异响,王崇阳立刻和黄依依腾空而起,迅速的从总兵府飞出了嘉定城。 而王崇阳和黄依依刚刚离开,总兵府的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居然在后院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将地上李成栋的灰烬都给卷了进去。 刚好一众士兵从前院走了进来,一看到这情况都不禁吓了一跳,有人甚至去了李成栋的房间去叫他,不过进了房间之后,却没有发现李成栋的身影。 而此时院子里的龙卷风越转越快,但是却越来越淡,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好像一个人影。 瞬间功夫龙卷风突然消失不见,却见其中一个人浑身赤.裸的人站在原地,仔细一看,不正是总兵大人李成栋么? 这时有人立刻跑去哪来一套衣服给李成栋披上,李成栋穿好衣服后,仰天一笑,“看来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死了!” 王崇阳和黄依依迅速的到了南宫玉和海霍娜等候的地方,刚一落下之后,王崇阳立刻和三女子道,“现在我和南宫玉继续去忙我们的事,黄姑娘和海姑娘,你们去扬州城外,南宫姑娘的府邸暂候,我们忙完就来!” 王崇阳知道说太多,黄依依和海霍娜必然又要跟着,所以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立刻一拉南宫玉的手,瞬间就从两人面前消失了。 黄依依和海霍娜见状,不禁都微微一叹,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海霍娜朝黄依依道,“你知道他说的地方?” 黄依依点了点头,朝海霍娜道,“你跟我走吧!”两人说着也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王崇阳和南宫玉在空中飞了半天,虽然要去找张三丰,却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天空一道白影,迅速的从两人的前方掠过,好像是一个人,但是速度太快,完全没有看清楚。 王崇阳和南宫玉心下都是一动,特别是王崇阳,他感觉刚才那白影掠过的时候,空气中似乎有一道寒气,心中暗道,难道是她?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南宫玉道,“追上前面的白影!”说着率先朝着那白影而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南宫玉见状也迅速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跟着王崇阳飞了过去,两人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空中已经完全看不到那道白影了。 南宫玉这时忍不住问王崇阳,“怎么?你认识刚才那人?” 王崇阳道,“有点像是一个熟人,但是照理说,她现在的修为应该没有这么高才对!” 南宫玉心中一动,“我刚才感觉到那股修为似乎不是正正常的修真者,你居然认识这类人?”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起来,刚才那白影飞去的方向好像是嘉定的方向,自己和南宫玉追过去之后,那白影就消失了,难道是去了嘉定?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南宫玉道,“去嘉定!” 随即两人又朝着嘉定方向飞了过去,再度飞到了总兵府上空之时,王崇阳果然感受到了那股寒气。 王崇阳和南宫玉刚刚落在了屋顶之上,立刻就听“砰”地一声巨响,一股寒气迅速的从屋内灌顶而出,一道白色的寒气迅速的蹿了出来。 南宫玉的翅膀还没来得及收起,就立刻被那道白气冲断了一只翅膀,立刻一个稳,就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跃身朝着南宫玉跳了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扶着她落地。 他刚想帮南宫玉检查一下她翅膀的伤口,却又觉得一道寒气从房间的门口冲了出来,寒气之中还带着雪花。 寒气刚到王崇阳面前,就见屋内窜出来一道白影,顷刻之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尚未看清楚对方的脸,顿时就感觉腹部一阵举动,身子瞬间就飞了出去,直接将后面的一堵墙给撞塌了。 等王崇阳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却见南宫玉正被一个人捏着脖子,高高的举了过了头顶。 而王崇阳这才看清了眼前那身影,的确正是自己所想的,白衣胜雪,一脸的冰冷,不是慕容雪是谁? 而且慕容雪捏着南宫玉的脖子,南宫玉的脖子处已经开始结冰了。 王崇阳立刻朝着慕容雪喝道,“先放下她” 不过他话音刚落,慕容雪就用力将南宫玉朝着王崇阳方向甩了过去。 王崇阳想要伸手去接南宫玉,不想被南宫玉冲击过来的力道,直接又撞的飞了出去,这一次直接撞塌了一个屋子。 等王崇阳刚从废墟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找受伤的南宫玉呢,只听身前“砰”地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这时凝视着眼前的慕容雪,看她此时双目完全没有黑色的瞳孔,一头的白发,脸上皮肤看上去更像是冰雪覆盖一般,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来。 慕容雪此时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脖子,王崇阳立刻就能感觉到一股至少零下几十度的寒气迅速的从自己的脖子处传递到全身。 如果自己不是修真之体,只怕在慕容雪的手刚刚接触到自己的瞬间,就已经凝结成了冰人了。 王崇阳这时双手立刻牢牢的握住了慕容雪的手,喉咙沙沙地朝着慕容雪喊道,“雪儿,你” 慕容雪听王崇阳喊自己这么一声,手上顿时松了一些力道,王崇阳立刻趁机掰开慕容雪的手,跳到一边。 慕容雪看了王崇阳一眼后,随即瞬间就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了。 王崇阳想要去追慕容雪,但是又感觉慕容雪此时的修为似乎强大的有些逆天,自己似乎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南宫玉此时也受伤了,必须先找到南宫玉再说,他立刻去了废墟里,将南宫玉给挖了出来。 南宫玉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背后断掉的翅膀处还在不住地往外溢血。 王崇阳立刻将南宫玉背到身上,这时却注意到李成栋的屋子里,居然有一个冰人,虽然距离很远,但是王崇阳却依然能看得出那冰人就是李成栋。 他心下不禁一动,没想到李成栋被自己烧成了灰烬,却依然能复活,不过慕容雪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将李成栋化作了冰人? 慕容雪绝对不会这么无聊,也不可能和李成栋有什么私怨,她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目的的。 王崇阳背着南宫玉迅速的到了李成栋的冰人面前,这时再仔细一看冰雕里的李成栋已经完全的干瘪了,好像是被人吸干了一般。 看到这,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难道慕容雪的目的就是吸干李成栋,但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第448章 以前和未来 不过不管如何,慕容雪已经走了,自己就算追上她,估计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想到之前慕容雪那看自己的神情,还有她那双没有双瞳的眼睛,王崇阳总感觉有些异样。 按着正常的情况下,这个时代的慕容雪的修为,是怎么都不可能比二十一世纪时期的还要高的。 但是刚才慕容雪的修为已经远远超乎了王崇阳的想象,自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 加上慕容雪那一系列让人觉得诧异的举动,和她异常高的修为,王崇阳心下不禁在诧异,这个慕容雪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来自未来? 难道是自己在穿越的时候,慕容雪也穿越来到了这个时代么?虽然有可能,但是毕竟只是猜测。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眼那干瘪的李成栋,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就算是烧成灰都能复活的李成栋,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再度复活呢? 离开了嘉定后,王崇阳并没有着急去找张三丰了,毕竟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况且现在南宫玉受伤,看来只能暂时带南宫玉去养伤了。 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有去这个时代的南宫玉的府邸了。 等王崇阳带着受伤的南宫玉回到南宫玉的府邸时,黄依依正坐在门口发呆呢,一看王崇阳来了,一脸诧异,“真人,你的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对了,南宫姑娘不是跟你走了么,怎么又在这里了!” 说完就见王崇阳怀中抱着的南宫玉,立刻道,“南宫姑娘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抱着南宫玉进了房间,黄依依见状也跟了过去。 不过刚进门,就见海霍娜居然正和另外一个南宫玉正在说话,一见王崇阳进来后,两人同时走了过来。 南宫玉刚想问王崇阳什么,却见王崇阳怀中抱着的女子,居然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不禁也愕然地看着王崇阳,“真人,这是” 黄依依也是一脸茫然,刚才还以为南宫玉在这又出去了呢,没想到这边的这个南宫玉居然一直都在。 只有海霍娜并不感到意外,她刚才和南宫玉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南宫玉和在嘉定的南宫玉应该不是一个。 不过海霍娜也没有想到嘉定的南宫玉是未来的南宫玉,她只是猜到两人不是一个人,也许是什么孪生姐妹之内的。 但是见这边的南宫玉自己居然也是一脸诧异,海霍娜也有些诧异了,难道南宫玉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姐妹? 王崇阳也没和几个女子解释太多,迅速的将南宫玉抱回到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南宫玉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受伤也着实不清,如今有了落脚的地方,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接下来就是如何救治南宫玉了。 这个时代的南宫玉此时站在床边仔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宫玉,不禁问王崇阳,“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和我长的这么像?” 黄依依也不禁问王崇阳道,“是啊,这怎么有两个南宫姑娘啊,我都有些迷糊了!” 只有海霍娜不停地打量着两个南宫玉,但是并没有发问。 王崇阳决定带南宫玉来这里养伤,就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这时和眼前的南宫玉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慌!也别觉得奇怪!” 毕竟是修真之人,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南宫玉立刻朝王崇阳一点头。 王崇阳这才正色地朝南宫玉道,“她就是你,你也就是她!” 南宫玉知道王崇阳说出来的可能就会是这个答案,不过真从王崇阳嘴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南宫玉还是有些意外。 倒是黄依依这时问王崇阳道,“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同一个人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海霍娜也是吃了一惊,她只是猜到两个南宫玉可能之间有点关系,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王崇阳则继续和南宫玉说道,“你是以前的她,而她是未来的你!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南宫玉已经完全懵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黄依依问道,“真人的意思是,受伤的南宫玉是以后的南宫玉,而没受伤的是以前的南宫玉?” 见王崇阳点了点头,黄依依立刻道,“那我就不懂了,以后的南宫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以后才出现么?” 王崇阳知道一时也和这三个女人解释不通,随即朝南宫玉道,“总之你记住,他就是你,你也就是她就行,她现在的遭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未来也会遇到,这样说你就容易懂了吧” 南宫玉还是摇了摇头,王崇阳一叹,“既然暂时不懂,那也就不要再多问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治好她!” 三个女子同时看向了王崇阳,意思是现在也只有你重阳真人能救她了,我们是爱莫能助了。 不过王崇阳也想到了这点,立刻吩咐三个女子,“现在开始,你们三人轮流照顾她,直到她完全康复为止!” 王崇阳说着站起身来,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朝着门外走去,是时候请古书真君帮忙了。 等王崇阳走后,三个女人立刻围到了床边,黄依依和海霍娜都是看一眼床上的南宫玉后,又转头看一眼身边站着的南宫玉,至今为止,两人还是无法理解,就更别说南宫玉本人了。 王崇阳此时走到了门外,打开了微信,打开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我一个吸血鬼朋友断了一只翅膀,现在昏迷不醒,有没有什么办法?” 古书真君此时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丹炉看呢,突然身边就飘来了王崇阳的声音,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他立刻回复王崇阳道,“前辈,你下次出现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妖吓妖可是会吓死妖的!”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道,现在自己只能给你发微信,还能怎么提前通知? 古书真君见王崇阳没回话,立刻说道,“晚辈不知道具体伤势情况,也无法给出最佳的治疗方案啊!” 王崇阳直接朝古书真君道,“我拍给你看一下!” 说着王崇阳拿着手机又回到了房间,调出微视频,拍了一段床上的南宫玉,随即发送给了古书真君。 古书真君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一段画面,正是王崇阳拍摄的画面。 随即王崇阳道,“收到没有?” 古书真君惊诧不已,这个前辈的功力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居然能在自己的脑子里弄出画面来? 他不禁兴奋地和王崇阳道,“前辈,你这招在别人脑子里出现画面,到底是什么法术,晚辈能不能学!”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骂道,学你妹啊,等你再修行几百年,到了二十一世纪智能手机出现之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他还是恢复了古书真君道,“等你想到办法救我朋友再说吧!” 古书真君立刻说道,“好,不过我看前辈的朋友虽然受伤不轻,但似乎也没有生命危险,等晚辈起了这炉丹,就来研究!” 王崇阳说了一声多谢之后,就关掉了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这时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斗蜈蚣精的时候,不时突然发现了微信的新功能么?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附近的人,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张三丰的。 不过附近的人刚打开,就弹出了四个人来,居然就是黄依依、海霍娜、南宫玉以及岳阳子的。 王崇阳几次打开都是只有这四个人,看来这附近也就只有这四个修真者了。 反正自己要等古书真君的回复呢,索性打开了四个人的个人资料来看。 黄依依、海霍娜和南宫玉最新发布的消息,居然都涉及到了自己。 黄依依,“我发现海姑娘和南宫姑娘似乎都对真人有好感,那也就意味着,修真者依然会对别人有这种感觉喽,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喽?” 海霍娜,“真人似乎在故意躲着我,难道我的心思已经被真人发现了?不可能啊,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南宫玉,“未来的我居然和真人这么熟悉,难道未来我和真人是一对么?不可能吧?还有,未来的我会断一只翅膀,我现在知道了这个结果,将来会不会还是要断翅膀呢?” 岳阳子“师傅现在天天念叨的都是重阳真人,都快成花痴了,本来就没怎么教我东西,现在更是对我不闻不问了,我是不是该另投明师啊?” 王崇阳看完之后,心中一叹,看来三女人对自己都已经产生了爱慕之情了。 想着王崇阳心中一阵纠结,暗道还是不要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自己都要心动了。 刚退出附近的人,手一划,居然按了一下摇一摇功能上去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对啊,以前无意中加入修真群,也是因为摇到了海味真人,在那之后自己很少用这功能了。 不知道现在自己再摇一摇,是不是还会摇出什么这个时代的修真者来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摇了一下手机,“bg”地一声,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人。 第449章 隔空对话 手机上的人居然显示的是“慕容雪”,而且看那头像,还真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慕容雪。 王崇阳立刻打开了慕容雪的个人信息栏,他想看看这个慕容雪,到底是这个时代的慕容雪,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慕容雪。 打开了慕容雪的资料后,发现她刚刚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第九个不死人,再找到一个,我就可以成就不死之身了!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我认错人了,但是他明明叫我‘雪儿’的。”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慕容雪的目的真的就是在找不死人,而且已经找到了九个,还差一个就能练成不死之身? 不过这还不是让王崇阳最惊异的地方,最让王崇阳吃惊的是,慕容雪居然真的认识自己?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看下一条朋友圈,“最近那白胡子老道追的真紧,看来我藏一段时间才能再出没了!” 接下来一条,“第八个不死人,还差两个就能练成不死之身!只差两个了!” “第七个不死人也找到了,这个貌似有点难对付,不过好在还是拿下了,成功在望” “第六个不死人终于也找到了,这都已经过去半年了,终于还是被我查出了下落!” “第五个不死人原来藏在蒙古境内,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哼哼,一会看我怎么折磨你的” “第四个不死人居然是个孩子,不过为了我的不死之身,没什么可犹豫的,别说是孩子了,就算是婴儿,也不该犹豫” “第三个不死人太弱了,不知道对我的修炼有没有什么帮助?吸食之后完全没有前两个不死人的那种感觉啊。” “第二个不死人居然和第一个不死人是兄弟,害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终于找到了一个不死人,原来关于不死人的传说是真的?真是难以置信!” “一个月了,居然一个不死人都没看到,看来只是书中虚构的传说而已,看来是不会有不死人了!” “这里就是明朝?这个时代真的有不死人?还只是书记中的传说?不管了,反正已经看来了,见机行事,赶紧找不死人吧!” 未添加好友的朋友只能十条朋友圈,从这仅有的十条信息看来,慕容雪一直都在找不死人。 而最关键的就是第十条,慕容雪居然是在问这里是不是明朝,也就是说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她居然真的是来自未来,不属于明末清初这个时代。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雪又发布了一条信息,覆盖了那条刚来明朝的信息。 “不过不可能,他不是死了么,难道没死,也来到了明朝?不可能啊,我是亲眼看到他死的了,尸体都是我亲自葬的?难道只是长的像?或者是端木逍遥在王崇阳之前的转世?刚才真应该带他回来问问!” 王崇阳看到这条消息不禁傻眼了,慕容雪说她亲眼看到自己死了,而且尸体还是慕容雪亲手葬的? 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好端端的活着么,而且自己在来明末清初之前,也没和慕容雪交过几次手,而且每次也都全身而退了,自己怎么可能死了呢? 王崇阳怎么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他立刻点击了添加好友,他想加慕容雪问问清楚。 好友消息提交了没多久,慕容雪就通过了验证,没一会就发来了消息,“你是王崇阳?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在什么地方,现身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王崇阳暗道看来自己通过慕容雪的所谓好友验证,只怕也是和这个时代的古书真君一样,根本不是慕容雪的手机,而是慕容雪的意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灵机一动,立刻朝慕容雪道,“刚才我不杀你,是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你冥顽不灵,居然还打伤了我的朋友!” 慕容雪一声冷哼道,“你要杀我,出来杀我就是了,我也想看到,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我正愁找不到第十个不死人呢!” 王崇阳心下一动,慕容雪觉得自己应该死了,而现在好端端地活在这里,还用这种鬼把戏在吓唬她,说不定就真能让她以为自己就是不死人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发了一条微信语音过去,“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不死人的身份,我也就不隐藏了,你不是要练就不死之身么,来找我吧!” 慕容雪此时一阵诧异,完全没有想到王崇阳会是不死人,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不死人自己是能感应出来的,怎么在王崇阳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慕容雪立刻说道,“你别想骗我,你是不是不死人,我会不清楚?” 王崇阳暗道,你清楚就怪了,你清楚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死人,这说明慕容雪对不死人也不是很了解。 想到这王崇阳立刻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不死人都是你之前杀死的那九个么?” 慕容雪一阵沉吟后道,“好,你约个时间地点,我去找你!” 王崇阳心下一动,现在这慕容雪的性子自己真摸不透,如果真把自己当成不死人,该不会真的就来吸食自己吧? 不过这事怕也没用,是自己让人家来找自己的,现在人家要来了,自己居然担心这些。 想着王崇阳立刻道,“我现在要救治我朋友,等我忙完再给你时间地点!” 慕容雪立刻道,“好,一言为定!” 王崇阳立刻又问慕容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如何从2016年来到这的?” 慕容雪闻言良久没有恢复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道,“你是2016年来这里的?” 王崇阳心下一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连暗叫不好,也许这个慕容雪的确是来自未来,但是未必是和自己都一样来自2016,说不定是2006,也可能是2026年,甚至是3016年。 这完全不时没有可能,按着逻辑推演,嘉定遇到的那个慕容雪,别说是这个时代的慕容雪了,就算是2016年那个慕容雪,都未必有她的一身修为,她很可能来自更远的时间段。 想到这里,王崇阳以免说多错多,立刻和慕容雪道,“到时候见面再说!” 慕容雪果然没有再恢复自己,王崇阳立刻又打开了慕容雪的个人心里,果然见她就在刚刚又更新了一条朋友圈信息。 “他说他来自2016?那也就是说,他不是我杀死的那个王崇阳,而是十年前的王崇阳?嗯,是了,八年的王崇阳当然没有死!居然想用不死人的身份骗我,我是那么好骗的?”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慕容雪居然看穿了自己的谎言? 不过好在自己有这个手机,提前知道了慕容雪的心思,知道她已经晓得自己在骗她了。 同时王崇阳也提取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这个慕容雪应该是来自2024年,而且自己是被慕容雪杀死的? 不过虽然知道了慕容雪是来自2024年,但是感觉还是有些吃惊啊,八年时间慕容雪的修为进展的如此迅速? 难道真和东皇太一说的一样,慕容雪在修炼通天教主的逆天修身集? 越想越有可能,慕容雪之前的朋友圈信息不是几次说到“书里”么,也许就是逆天修身集里提到了什么不死人的修炼方法。 而且根据王崇阳从之前慕容雪的字里行间看来,好像不死人这个特殊的物种,只有在这个时代才有,所以她才特意的过来的。 而此时慕容雪再度更新了朋友圈信息,“那就等着他相约吧,到时候非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能杀他一次,就能再杀他一次。” 王崇阳见状心中顿时一动,看来要时刻关注这个慕容雪的动向了,如今有了这个神器在手,提前了解别人的内心,的确是对自己帮助很大。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没这个手机,完全不知道慕容雪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己在骗人,自己岂不是很被动。 但是仔细一想,逻辑上似乎说不懂,如果没有这个手机,自己压根就联系不上,那根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自己又岂会有什么危险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从穿越到这明末清初之后,很多逻辑上的东西都有些说不通了,甚至有的东西都陷入逻辑循环了。 比如自己和张三丰的关系,到底是张三丰教会了自己修炼打坐的法门后,自己又回到过去,再教以前的张三丰呢。 还是自己先教会张三丰,再让张三丰来教自己呢,这些混乱的逻辑,王崇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思维混乱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索性收起了手机,不再去理会了。 等王崇阳再回到房间内,此时见南宫玉的窗前,也只有南宫玉一人,这个时代的南宫玉静静地坐在床边,照顾着她自己的未来。 这个场景让王崇阳感觉好奇妙,好在这个时代没有自己,不然自己遇到自己,自己真不知道能不能像南宫玉那般的平静。 不过此时最让王崇阳担心的事是自己在2024年会死在慕容雪手里的事,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啊,知道自己会死,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第450章 不死人的来历 南宫玉见王崇阳进来了,立刻转身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看床上未来的自己,低声问王崇阳道,“真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和南宫玉说道,“别胡思乱想,你现在只是受伤了而已,我已经找人帮你研制关于你的治疗方案了,只需等待一些时间,就没问题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南宫玉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看着床上的自己,感觉还是很奇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岳阳子突然进门和王崇阳以及南宫玉道,“真人,师傅,外面来了一个白袍老道,说是要见真人!” 王崇阳以听白袍老道四个字,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张三丰,自己正到处找他呢,没想到他自己却主动来找自己了。 想着王崇阳又说了两句宽慰南宫玉的话后,就和岳阳子一起去了前堂,不过在路上王崇阳轻轻拍了拍岳阳子的肩膀,“以后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师傅并非是对你不闻不问,只是一来你有自己的修炼根基,和她的有些出入,她多教你,反而是害了你,二来你师傅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岳阳子听王崇阳突然这么说,心下顿时骇然,王崇阳说的完全是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这也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对任何人说过啊,真人居然一语中的。 没等岳阳子说话解释什么呢,王崇阳又和岳阳子道,“至于我和你师傅之间的事,你就更别捕风捉影了,我和你师傅只是朋友!” 岳阳子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晚辈该死,晚辈不该胡乱猜测,败坏了真人的清誉了!” 王崇阳笑道,“我的清誉还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师傅的清誉,你身为他的弟子,连你都这么想她,你让外人怎么想?” 岳阳子立刻不住地点头道,“真人教训的极是,晚辈一定铭记真人教诲!” 王崇阳也没多和岳阳子说什么,快步走到了前堂大厅,却见大堂上正坐着一个白袍老道,还真是张三丰。 张三丰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起身相迎,一边朝着王崇阳走去,一边朝王崇阳拱手行礼,“师尊!” 王崇阳连忙上前握住了张三丰的手,“你真是让我一顿好找,我找你都快急死了!” 岳阳子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和张三丰,暗道这白袍老道看上去仙风道骨的架势,一看就是宗师大家的派头,居然也是重阳真人的弟子? 张三丰则抚须诧异道,“我也正有事找师尊呢,原来师尊也有事找弟子?不知道所为何事?” 王崇阳不想张三丰找自己也有事,也不禁诧异地看着张三丰,“你找我有事?什么事?” 张三丰也不客气,立刻道,“前些日子弟子遇到一个女妖,修为极高,几次想要捉拿,都被她逃走了,这一次弟子知道她要去嘉定,不过还是被她先了一步!” 王崇阳听张三丰这么一说,顿时想起来,之前看慕容雪的朋友圈信息的时候,的确是看到里面有一条,说一个白胡子老道追的真紧,当时没太注意,现在想来,想必说的就是张三丰吧。 张三丰这时朝王崇阳道,“这个妖女法力高深,弟子也未必是其对手,所以过来想找师尊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她!”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你可知道那妖女去嘉定找不死人是要练什么妖法么?” 张三丰闻言眉头一皱道,“原来之前关于不死人的传说都是真的?” 王崇阳暗道原来张三丰还不知道慕容雪的目的是不死人,不过之前黄依依提及过,但是她似乎也不知道不死人的来历。 既然张三丰好像知道,不妨问问,“这不死人到底是什么妖物,似乎怎么杀都杀不死一样!” 张三丰朝王崇阳道,“不死人也是近百年来才出现的妖物,相传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设立的锦衣卫,是为了监听朝中大臣的各种私事,以便于朱元璋能掌握手中这些大臣的把柄,但是锦衣卫中的还有一个秘密组织,却是和弟子我有关的!”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立刻道,“想必是朱元璋也想长生不老,所以在锦衣卫中设立了一个专门的部门,到处去找你的吧!” 张三丰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个神秘的组织是为了找我,不过并不是朱元璋,而是他的儿子朱棣,当初朱元璋也发现了锦衣卫存在的弊端,所以临终前让后继者,也就是建文帝朱允文废除了锦衣卫制,不过朱棣篡位成功后,又恢复了锦衣卫,这才增设了这么一个神秘的部门。”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这些一般的历史知识我都知道,不过这和不死人有什么关系?” 张三丰道,“这个神秘的组织,都是一些修真者,不过修为都是一般,不知道他们收到了什么风,说弟子在华山之巅,一众人就去了华山,在华山顶上找了弟子十天十夜!” 王崇阳说道,“自然是没找到喽!” 张三丰一叹道,“弟子当时根本就不在华山,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着?” 说着他继续说道,“不过当时的华山之巅上,正有一个法力高深的魔道,正在修炼什么的邪门的法术,正好缺修真者的血来祭奠,正巧就碰到了这去华山找弟子的十八个锦衣卫了,结果可想而知,十八个人瞬间就被魔道给放干了血。”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你是说,这十八个人最后成了不死人?” 张三丰点头道,“是啊,本来这十八人被魔道放干了血,都成为了干尸,不过因缘际会之下,天空居然一道闪电劈下,正好劈在了这十八人的身上,这十八个居然死而复生,从此就成为了不死人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心中却在想着,既然不死人是怎么都死不了,慕容雪又是用什么办法,连续杀了九个不死人呢? 张三丰见王崇阳没吭声,这时一叹道,“原来那女妖杀的九人都是不死人,那就可以理解了!” 王崇阳道,“既然是不死人,他们又怎么会死?” 张三丰道,“人也长说修炼成仙是为了长生不老,永生不死呢,那巫妖大战和封神之战中又死了多少神仙妖魔呢?凡是存在就有弱点,想必是这女妖找到了不死人的弱点吧!” 王崇阳听张三丰说的也有道理,这时点了点头,“那个李成栋的死状,好像是被吸食成干尸了一样,也许这就是对付不死人的办法吧。” 张三丰这时问王崇阳道,“应该是和他们成为不死人之前变成干尸有关吧,这个女妖竟然能找到不死人的命门所在,想必来历也不简单!” 王崇阳闻言道,“她应该是修炼了通天教主的逆天修身集,只要吸食了十个不死人,她也就能练就不死之身了!” 张三丰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眉头微微一皱地看着王崇阳,“师尊知道此妖女的来历?通天教主的逆天修身集,这是什么法术?” 王崇阳其实也不知道这逆天修身集的具体练法,只是之前听东皇太一好像说过,如果练成了就会很逆天。 而且从这次见到慕容雪来看,虽然与逆天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估计慕容雪已经练的小成了。 说不定慕容雪找不死人来练就不死之身,也是这逆天修身集当中一个必要的修炼法门吧。 想着王崇阳和张三丰道,“我已经和她约好了会见一次,不过至今我也没有把握能赢她,而且据我所知,我将来会死在她手里!” 张三丰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师尊已经能通晓未来古今了么,居然能知道未来之事?” 王崇阳自然没说自己是因为用手机微信偷到了慕容雪心思的事,他只是微微一叹道,“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处?” 张三丰闻言也是一叹道,“是啊,如果师尊会死在这妖女手中,也就意味着这妖女日后必然会成为天下一害,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那就必须趁早铲除才行!” 王崇阳见张三丰听到自己将来会死在慕容雪手里事,表情并没有再大的意外,好像张三丰的眼里根本已经不在乎生死了一般,不在乎自己的,也不在乎别人的。 其实王崇阳又何尝不知道,慕容雪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将来必然会成为祸害。 但是毕竟自己的前世端木逍遥和慕容雪有过一段情缘,而且慕容雪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端木逍遥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自己毕竟是端木逍遥的后世,而且也已经觉醒了关于端木逍遥的记忆,所以这件事的责任也就要由自己来承担。 所以王崇阳每次面对慕容雪的时候,都是不用全力的去对付她,每次都是想给慕容雪一个机会,希望她能从此悔悟过来。 第451章 再启天道牌 张三丰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次刚见王崇阳的时候,王崇阳也说过他有事找自己。 他想着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对了师尊,你之前说你也有事找弟子,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王崇阳这才从盘龙戒中将黄布包裹的盒子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了上面的黄布。 张三丰看着这盒子上的符咒,眉头不禁一皱,“此乃上古天物啊!” 王崇阳暗道这张三丰果然识货,一眼就能看出这盒子来历不凡,“我先有一个问题问你,你总口口声声地说,我是什么天选之人,此话何解?” 张三丰却看向王崇阳,随即道,“师尊,这话乃是你师尊自己告诉弟子的啊,说在崇祯末年,师尊会出现,但是这个时候修为有些低,而且可能会有危险,让弟子强行将你带去崂山明霞洞修行百年,但是还有想办法让师尊你再回到闭关前的时间点,当时师尊说,如果师尊不随子弟走,就说出这天选之人的话来,师尊也就相信弟子的话了!” 王崇阳闻言暗叹,原来是自己告诉张三丰的这些话,这么说,张三丰未必和那侏儒老者一般,真的知道自己是什么天选之人了,只是转告了自己这番话而已。 张三丰见王崇阳面露失望之色,不禁诧异道,“师尊到底有何难事,不妨与弟子直言!” 王崇阳指着桌子上的盒子道,“所谓的天选之人的说法,我也是从这盒中人的口中第一次听到的!” 张三丰立刻一副惊讶之色地盯着桌子上的盒子看了半晌,这才道,“这里居然有人?” 说着见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才和王崇阳道,“既然这里有人,师尊将他唤出,问个清楚不就得了?”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上次我打开这个盒子,身边一个盒子的守护者立刻就消失不见了,这一次如果再打开的话,我怕还会有人消失,之前听你说天选之人的话,以为你和这盒子中人有什么联系,所以想问问你,看有什么办法避免这个情况!” 张三丰看着盒子上的符咒,半晌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这上面符咒的意思是,只要解咒后,便可打开盒子!没有说什么打开盒子之后,会有人被收走之类的话!” 王崇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朝张三丰道,“你认得这盒子上的符咒?” 张三丰这时欲要拿盒子,却看了王崇阳一眼,“弟子可否”说着见王崇阳点头后,这才取起盒子,在手中一番仔细的端详之后,这才道,“这应该上古时期的妖族咒语,只要念咒之后,盒子的封印就可以解开!” 王崇阳此时心中一动,上次东皇太一打开盒子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念什么咒语之类的吧,而是直接打开的,难道就是因为如此,才导致周雅琪消失不见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张三丰道,“你可知道解咒之法?” 张三丰道,“弟子最近正在研究上古妖族的一些咒语,想了解上古巫妖大战前后的一些事宜,恰巧对这妖族的咒语还有些了解,想要解开应该不难!”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兴奋道,“那你看看如何解开这盒子!” 张三丰把玩着手中的盒子,看了半晌后和王崇阳道,“弟子需要研究一下,只怕需要至少半个时辰!” 王崇阳立刻和王崇阳道,“你慢慢看,别着急,别说半个时辰了,就算半个月,半年我都等得了,只要你能解开!” 张三丰这时手往前一伸,手中顿时多了一叠符纸,桌子上也瞬间多了画符用的朱砂和毛笔。 王崇阳见张三丰提起笔,沾了沾朱砂,似乎在符纸上学着画盒子上的符咒咒语。 这时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张三丰这么说,也无法保证一旦符咒解开,黄依依就真的安全。 想着王崇阳让张三丰继续在这研究,自己则去找了黄依依。 黄依依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发呆呢,心中在想着自己叔父黄之年的安危,也不知道此时黄之年跟着候峒曾他们逃到哪去了。 见王崇阳来找自己,黄依依立刻道,“真人有何事?” 王崇阳见黄依依的屋子一脚,黑鸟东皇太一正站在鸟架子上,什么也没说,将黄依依叫出了房间。 一直走到了后院的亭子中,王崇阳这才和黄依依道,“你家祖传的盒子我必须要打开!” 黄依依则和王崇阳说道,“那盒子晚辈已经交给真人了,打开还是不打开,真人自己做主就是了,又何必来问我?” 王崇阳则和黄依依说,“盒子是能打开,但是这盒子一旦打开,你很可能立刻就会消失!” 黄依依闻言一愕,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我会消失?” 王崇阳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找到了打开盒子的办法,也许你依然会完好无损,但是我不能保证,你一定会安全,但是我又必须打开这个盒子!” 黄依依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低头沉吟了许久之后问王崇阳道,“真的必须打开?” 王崇阳说道,“很重要,必须打开!” 黄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就打开吧,晚辈相信真人一定要打开,自然有一定要打开的道理,晚辈不会有事的!” 王崇阳见黄依依如此,心中更是愧疚不已,自己要打开盒子,是为了救黄依依的后辈周雅琪,但是如果为了救周雅琪,却牺牲了黄依依,这样救一人牺牲一人,那救人的意义还在哪?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暗骂自己,自己太着急要去救周雅琪,只考虑到自己,却完全没有想过人家黄依依的感受。 黄依依明知道打开盒子有危险,还如此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光是这点自己就不能随意去打开盒子。 更何况王崇阳至今才想到,如果为了救周雅琪而害了黄依依,那么作为周雅琪先人的黄依依都不在了,那又何来的周雅琪? 想到这里后,王崇阳立刻朝黄依依道,“暂时不着急,我再想想!” 黄依依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为难,立刻说道,“不用考虑了,真人去打开盒子吧,晚辈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王崇阳暗道,就算自己完全不顾你的生死,只顾及周雅琪的生死,也不能如此对你。 不过知道黄依依对自己居然任何决定都义无反顾的答应自己,心中还是不免一阵感动。 王崇阳最终和黄依依道,“你等我消息吧,不到万无一失的地步,我不会轻易打开盒子的!” 说完王崇阳也就没再和黄依依多说什么了,而是又去了前堂找张三丰道,“如果不能确保打开之后,绝对不会收走任何人,这盒子还是不要打开了!” 张三丰却好像没有听到王崇阳说话一样,继续在桌子上不停地学着盒子上的符咒不断的画着。 画好一张撕毁一张,片刻功夫符纸已经用的只剩最后一张了,张三丰提着笔,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符咒,半晌没有落笔。 王崇阳见张三丰就好像愣住了一样,刚要说话,却见张三丰突然哈哈一笑道,“原理是这样,弟子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这时却见张三丰伸出了手指,在口中咬破之后,将血滴到了朱砂之中,随即迅速的用毛笔沾了沾后,立刻开始在最后一张符纸上笔走游蛇一般地画起了符咒。 片刻功夫一道符咒便画好了,张三丰立刻将毛笔放下,拿起桌上的符咒,端放在自己的面前,看着符纸上的符咒,口中似乎也在念叨着什么。 一段王崇阳听不懂的咒符念完之后,王崇阳却见张三丰手中的符纸突然冒出了一道金光,不过那金光刚刚冒出,即刻便消失了。 张三丰见状立刻又念了一段,那符纸上立刻又金光冒出,只是又是片刻功夫就消失了。 张三丰眉头一皱,随即口中不停地开始念着那段咒语,这时却见那符纸上的金光不断的冒出,一道道金光出现后又散去,前面的散去,后面的金光又开始冒出。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突然看到那盒子上符纸上的符咒也开始闪耀着金光,好像在和张三丰手中的那道符纸在相互辉映一般。 王崇阳生怕张三丰就此打开了盒子,立刻想要阻止张三丰,不过他还没开口呢,却见盒子上的符咒自己开始飘了起来。 见如此情况,王崇阳心中暗道不好,不知道黄依依此时还在不在。 张三丰还在继续念着咒语,盒子上的符咒越飞越高,就连张三丰手中的符纸此时也飞了出去。 王崇阳知道这个时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立刻跑去了后院,想看看黄依依还在不在。 但是到了后院的亭子中,哪里还有黄依依的踪迹?王崇阳见状心中不禁大骇,随即又朝着黄依依的房间跑去。 到了黄依依的房门前,见黄依依的房门紧闭,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推门而入,不过推门之后,却见房内也根本没有黄依依的身影。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却注意到墙角的黑鸟东皇太一却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烟气,瞬间功夫就消失不见了,那道金烟则迅速的朝着前堂飞了过去。 第452章 未来又变 王崇阳知道定然是张三丰已经开启了盒子,盒子中的东皇太一已经出来,开始吸食自己这个留在人间的分身了。 他想也不想,立刻又跑回了前堂,却见张三丰此时正拿着一个木制的牌子在手中端详着。 而就在此时,黑鸟东皇太一的金烟也飘了过来,瞬间就被张三丰手中的木牌给吸了进去。 也就是在同时,张三丰手中的木牌突然让张三丰有了一种炙手可热的感觉,他立刻将木牌扔了出去。 那木牌刚刚落地,立刻就腾起了一道烟雾,开始只有巴掌大小,随着越来越大,顷刻之间就已经弥漫到整个大厅了。 等那烟雾逐渐散尽之后,却见大厅之中站着一个白袍侏儒老者,这时自己也在挥舞着袖子,好像在挥散眼前的迷雾一般。 张三丰没想到这盒子里果然是藏着一个人,此时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那侏儒老者。 侏儒老者待烟雾散尽之后,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这才看了一眼眼前的张三丰,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立刻上前,跑到侏儒老者的面前,“你是不是又吞噬了黄依依?” 侏儒老者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黄依依是谁?” 王崇阳立刻道,“九重天道牌的看护人!” 侏儒老者不禁诧异道,“原来这一世的看护人是叫黄依依?”随即又看向王崇阳,“不过你又是何人,你怎么知道九重天道牌的事的?” 王崇阳语速飞快地道,“是你告诉我的,我是来自未来2016年,因为打开了盒子放了你出来,然后身边的看护人,也就是我的女朋友周雅琪就不见了,加上我还有两个女性朋友,也都出了一些意外,所以你帮助我度过了逆天劫,我就穿越到了明末清初这个时代来的,你之所以答应我渡劫,是因为我答应你,我一来到这里,就提前放你出来” 侏儒老者听王崇阳一口气说了这么说,立刻打住道,“你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是我叫你来放我出来的?” 张三丰也是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又2016,又是女朋友的,完全无法理解啊。 王崇阳则和侏儒老者道,“你刚才出来前后,有没有感觉到你吞噬了谁?” 侏儒老者还在回味刚才王崇阳说的那番话呢,这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点了点头,“似乎真吞噬了什么一样!” 王崇阳立刻暗道不好,黄依依还是被东皇太一给吞噬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道,“真人,你在这做什么呢,张真人也在啊” 王崇阳听说话女子的声音格外的熟悉,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缓缓地转过身去,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立刻叫道,“黄依依,你还在啊?” 黄依依一脸莫名其妙,“我不在我应该去哪?”说着立刻道,“真人,我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这盒子是我家祖传的,你真是要打开的话,我完全不惧,你不用顾及我,尽管打开就是了!” 王崇阳本来一张愁眉苦脸,此时不禁露出了笑容,“不用了,盒子已经打开了!” 黄依依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已经打开了?” 王崇阳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上面已经打开的盒子,在黄依依面前一晃,随即朝着黄依依扔了过去。 黄依依接过盒子,仔细地看了一眼,发现盒子里空空如也,不禁诧异道,“盒子是空的?” 王崇阳则走到侏儒老者面前,愤愤地朝他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吞噬了什么了么?” 侏儒老者道,“是啊,我吞噬了一个我留在人间的分身啊!” 王崇阳不禁道,“我去,那你不说清楚了,我还以为你吞噬的是黄依依呢!” 侏儒老者这时看向了黄依依,这才点了点头道,“原来这就是这一世看护九重天道牌的人?” 王崇阳也朝黄依依道,“你不是想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么?”说着朝侏儒老者一直,“喏,就是他了!” 黄依依更加诧异,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你的意思是,这盒子里装的是一个人?” 侏儒老者一阵清咳后,纠正黄依依道,“准确地说,老夫不是人,老夫乃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也!” 张三丰听那侏儒老头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侏儒老者几眼,“你是东皇太一?” 侏儒老者这时才看向张三丰,不禁一阵抚须,“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仙骨,真是难得啊!” 说着侏儒老者又看向黄依依道,“黄依依?是叫这个名字吧,你的使命完成了,老夫已经出来了,你从此以后自由了!” 黄依依立刻兴奋道,“这么说,我们黄家的诅咒被解除了?” 侏儒老者却诧异道,“什么诅咒?” 王崇阳自然知道是什么诅咒,连忙岔开话题道,“现在你任务完成了,自然是什么都好了!” 心中却在暗想,既然这个时代的黄依依身上的诅咒无法解除,那与其让黄依依一天到晚的去想这个事,不如让黄依依彻底地忘记这件事。 侏儒老者也没细想什么,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说是我帮你来这个时代提前放我出来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不错!” 侏儒老者道,“那么然后呢?”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然后?” 侏儒老者道,“你不是要来救你的朋友么,现在我提前这个时代就出来了,那也就是说,你那个时代的朋友手中就没有九重天道牌了,那也就不会被我吞噬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暗道也是,现在连黄依依从此以后都不用背负看护九重天道牌的使命了,那也就意味着黄家的后人从此以后,都无需再背负这个使命了。 正这么想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脑子里一蒙,顿时又是无数的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不住地闪过,好像自己的记忆中又发生了一些改变。 王崇阳似乎看到了自己去山阳开出租车,然后看到了招租启示,但是推门而入之后,发现房间里并没有自己熟悉的那种鬼画符,而出来的房东居然也不是周雅琪了,而是另外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子。 也就是说,周雅琪居然从王崇阳的记忆里消失了,而如今的王崇阳按着逻辑上说,也应该彻底地忘记了周雅琪这个人,只是因为王崇阳会记住改变之前和改变之后的双重记忆,所以至今还能记得周雅琪这个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想到自己就算再回到未来,只怕也看不到周雅琪了,心中不禁一阵伤感。 侏儒老者就在王崇阳胡思乱想的时候,不住地打量着王崇阳,此时不住地点头道,“原来是天选之人,半圣之体,那就难怪了!” 王崇阳此时回过神来,立刻问侏儒老者道,“你之前也说过天选之人什么的,到底天要选我做什么?” 侏儒老者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说着又不禁连连摇头,“不过你虽然是天选之人,半生之体,以你现在的修为,实在是太差劲了!” 黄依依和张三丰闻言都不禁是一愣,王崇阳此时的修为还差劲?那么自己是不是完全是不入流了? 侏儒老者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有老夫在此,保你能过天选一关!”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天选之人要过关?过什么关?” 侏儒老者见状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是多嘴,我什么也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王崇阳哪里肯放过,立刻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泄露天机了,那就多泄露一点!” 侏儒老者却连连摇头,随即“砰”地一声,一阵烟雾出现,待烟雾消失之后,一只黑鸟飞到了王崇阳的肩膀上,“以后我就以真身在你身边,你放心吧,有老夫在,保你平安!” 黄依依却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黑鸟,“小黑?” 王崇阳则和黄依依道,“你的小黑只是他的一个分身,如今他出来了,小黑已经回到他的体内了!” 黄依依这才恍然道,“哦!这样啊!”说着立刻朝王崇阳道,“晚辈刚才听真人说,要去救什么朋友,晚辈也想过去帮真人忙!” 这次没等王崇阳说话回绝呢,他肩膀上的东皇太一立刻就道,“不成,不成,你修为太低,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带着一个女人上路实在是麻烦!” 王崇阳也朝黄依依道,“是啊,你从此以后自由了,天大地大,你爱上哪里都可以!” 黄依依顿时一阵失落,心中暗道,天大地大我去哪都行,唯独不能留在你身边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肩膀上的东皇太一突然道,“有妖气,好强大的妖气!” 王崇阳心下一动,却见东皇太一已经飞了出去,王崇阳和张三丰、黄依依也立刻跟了出去。 这时却见东皇太一直冲云霄,而天上云端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那里,不是慕容雪是谁。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凛,这慕容雪居然能找到自己? 第453章 修为的瓶颈 慕容雪高高在上,此时见一只黑鸟朝着自己飞来,一眼就认出了这黑鸟是经常出现在王崇阳身边的东皇太一。 不过此时她也突然感觉到了,这黑鸟的修为远远和之前的东皇太一完全不是等级的,眼前的这只修为要高了许多。 待东皇太一飞到慕容雪面前时,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扑闪着翅膀,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慕容雪。 慕容雪也依然站在云端,眼睛也是一直盯着眼前的东皇太一看了许久,一妖一鸟就这么在半空之中对视着。 王崇阳这时朝着天空喊话道,“慕容雪,你不是要来找我等的么,我在这等着呢!” 说话间王崇阳就已经腾空而起了,临走之前还回头朝黄依依道,“你别轻举妄动!” 转瞬之间,王崇阳也到了慕容雪的面前,看了慕容雪一眼道,“你在歧途之上已经越走越远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吧!” 慕容雪冷笑一声看着王崇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何时出家做了和尚,如了佛门了?” 正说着呢,手中白袖一挥,立刻一道寒风朝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袭来,她嘴上还在说道,“居然想用不死人的身份诱我来找你,如今我主动来了,看你如何对付我?” 那道寒风之中好像还带着一些冰雪冰渣子一般,刮的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练练后退,片刻功夫,这漫天之中居然飘起了雪花。 而就在王崇阳完全还没有准备呢,瞬间就感觉一阵寒流袭来,而身体刚刚感受到这股寒流,就见慕容雪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慕容雪手中瞬时多了一把冰剑,那剑锋犹如冰锥一般,直接朝着王崇阳的胸口刺了过来。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提醒王崇阳,不过他话还没说出口呢,慕容雪的冰剑已经抵住了王崇阳的胸口。 王崇阳一把握住了慕容雪的冰剑,只感觉那冰剑寒意彻骨,手刚刚触及冰剑,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要被完全冰冻住了一般。 不过王崇阳还是强行的握住了慕容雪的剑,被慕容雪推着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王崇阳暗念祭出幽火在双手之上,这幽火虽然顽劣,但是居然不能瞬间将手上的寒冰融化。 幽火和寒冰同时出现在王崇阳的受伤,居然形成了一种势均力敌的架势,寒冰也冰封不住幽火,幽火也融化不了寒冰。 慕容雪见状不禁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我这寒冰可是我将北冥冰河里所有的冰块融合成一个冰晶吞下的,这北冥冰河常年冰雪覆盖,万年不化,即便是大罗神仙去了,也会立刻被冰封,又岂会怕你幽火燃烧?” 王崇阳闷哼一声道,“吹的这么厉害,大罗神仙都能冰封住,为何冰封不住我的幽火?” 其实这点慕容雪也很是奇怪,王崇阳的幽火她见识过不止一两次了,这北冥冰核是自己特意找来对付王崇阳的幽火的,没想到也只能和幽火势均力敌而已,并不能完全克制。 其实慕容雪不知道的是,这幽火来自于九幽冥火,而九幽冥火又来自于天地之火的火种,而这天地火种和北冥冰河冰核其实不过是天地两极的阴阳双面罢了。 阳面则是至刚至阳的天地火种,而阴面则是至阴至柔的北冥冰核,两种东西原本就在天地两极之中对抗了多年,早已经形成了既相克,同时又相生的局面了。 如今这幽火遇上冰核,自然就成了现在这个互相不能攻克对方的局面,而且似乎还有相互融合的趋势一般。 慕容雪见状立刻一把将冰剑从王崇阳的胸前挪开,不过王崇阳既然已经抓住了又岂会轻易的松手? 王崇阳一手牢牢的抓住了慕容雪,一手则祭出元屠来,迅速的朝着慕容雪握剑的手劈了上去。 慕容雪心下一凛,立刻撒开了握剑的手避开了王崇阳的一刀,随即一个瞬移到了远处。 不过王崇阳虽然握着慕容雪的冰剑,此时却感觉到这冰剑在自己手中不住的颤抖着,一个拿捏不稳,那冰剑立刻朝着慕容雪飞了过去,再度握在了慕容雪的手中。 黄依依和张三丰以及岳阳子此时正在地上观战,黄依依此时不禁惊叹道,“这女妖的修为未免太厉害了吧!真人似乎也不占什么上风啊!” 张三丰也点了点头,“这女妖的修为的确一斑,以师尊的修为,此时恐怕未必能拿下此女妖,如果是师尊之前的修为,此女妖根本不值得一提!” 黄依依不禁诧异地看着张三丰,“张真人的意思是,真人之前的修为要比现在还要高?” 张三丰长须一声道,“之前的修为,又岂止是高就能形成的,简直就是神乎其人,就算称之为大罗神仙,也不为过!” 黄依依闻言心中一阵骇然,她自觉王崇阳此时的修为已经高的离谱了,之前居然比现在还要高,不禁嘟囔道,“原来重阳真人以前这么高的修为?那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真人修为大减的呢?” 张三丰抚须道,“老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师尊似乎知道他将有此一劫,所以才特意吩咐我来解师尊之困”说着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刚才说什么?崇阳真人?” 黄依依不禁不解地看着张三丰,“是啊,重阳真人啊!” 张三丰道,“不是火龙真人么?” 黄依依更加诧异了,“真人你不是一口一个师尊的叫重阳真人么,他到底是火龙真人还是重阳真人,您难道不知道?” 张三丰一阵诧异,自己的师尊自然是火龙真人,不过黄依依却叫他重阳真人? 按理说火龙真人是东汉时期的魏伯阳,而重阳真人则是南宋时期的王重阳,难道两个人是一个人? 张三丰一阵迟疑,完全想不明白,不过这修真界中,转世托身也是稀疏寻常之事,或者说王重阳是魏伯阳的转世? 黄依依也是一脸诧异地看了一眼张三丰,又抬头看向半空之中的王崇阳,心中却在暗道,他居然还是火龙真人? 修真界谁人不知道火龙真人魏伯阳的大号,魏伯阳可是在封神之战后,对后世炼丹术产生重大影响的修真鼻祖级的宗师真人。 王崇阳自然不知道下面张三丰和黄依依正同时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各种的猜测,此时正注视着慕容雪,想着自己怎么对付她呢。 自己此时的修为应该不如慕容雪高,准确地说,自己能撑一百个会合不落下风,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一百个会合之后,只怕自己再想从慕容雪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就完全不可能了。 这时东皇太一飞落在王崇阳的肩头上,“你修为是不如她,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乃是半圣之体,你的修为瓶颈完全是要靠自己的突破!”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一句靠自己的突破有什么鸟用,到底要怎么突破!” 东皇太一立刻道,“半圣之体的体质是什么?说明已经你的修为承载能力已经超乎一般的凡人了,也就是说,原来你是凡人时,你只是一个杯子,杯子能盛多少水?你成为修真之体后,你就是一个碗,碗又能盛多少水,而你现在是半圣之体,那就是一个坛子” 王崇阳立刻会晤道,“水就是修为,意思是我现在的身体可以承载更多的修为?” 东皇太一立刻点头道,“不错,而你现在的体质明明是坛子,修为却是碗的量,你懂老夫的意思了么?” 王崇阳还是没太明白,如果道理是反过来的,自己是碗的体质,却有坛子的修为,那意味着自己可以强练体质,但是现在明显是修为跟不上体质,这修为岂是说来就来的?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一叹道,“半圣之体的自身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会自我复制的,这也就是你经常看到的一些高修为的修真者,哪怕只是打坐调息就能提升修为的原因,你之前已经提升过一次了,但是这个修炼方式有一个缺点,就是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遇到一个瓶颈,如果不解决这个瓶颈,你的修为就永远无法提高了,这下你明白了吧!” 王崇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我现在遇到了瓶颈草,这不有事说到起初的话题了,到底如何突破瓶颈?”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这一点只能靠你自己的觉悟,低品阶的修为靠服用丹药,自身的修炼,高品阶的修为只能靠自己的觉悟了,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我怕到了天选之日,你只怕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王崇阳此时听东皇太一又提天选之人的话题,之前无意中透露了天选是一个自己的管卡,此时再听东皇太一如此说,好像还有时限似的? 没等王崇阳详问东皇太一呢,此时远处的慕容雪已经又是一剑朝着王崇阳刺了过来。 而且这一次慕容雪的冰剑周围还带着一股旋风,好像空中漂浮的云朵都被她的旋风吸收了过来一般。 只是短短十数秒的时间内,慕容雪的冰剑变的硕大无比,好像是一把巨型的冰封一般,直冲王崇阳而来。 第454章 摄魂大法 王崇阳根本都没来得及去回味东皇太一的话呢,此时慕容雪的攻击又来了,他立刻一挥手中元屠,朝着刺来的冰剑砍了过去。 元屠刚刚触及到慕容雪的冰剑,那巨大的冰剑立刻碎裂开来,王崇阳还以为是慕容雪的的冰剑如此不看一击呢。 不过那碎裂开来的冰渣瞬间变成了无数把小型的冰剑,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全是冰剑,瞬间朝着王崇阳射了过去。 王崇阳这才知道这是慕容雪的计策,只是故意引自己去砍她的巨剑一般,如此这上下左右到处都是对方的冰剑,真是无处可躲了一般。 而且这冰剑似乎并不是针对的王崇阳一个人,而且还朝着地上的黄依依等人射了过去。 张三丰一看如此,立刻长袖一挥,变得格外的硕长,在天上形成了漫天之势。 不过那袖子刚刚触及冰剑,立刻就被那冰剑刺穿了无数的洞。 张三丰见状叫了一声不好,立刻一手拉着黄依依,一手拉着岳阳子迅速的离开的原地。 岂知三人刚刚离开地面,那冰剑立刻插入了岩石之中,在地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冰锥阵一般。 而天上的王崇阳这时使用御空之术,迅速的往远处飞去,速度比那冰剑的速度要快,没一会功夫,就在天际消失了踪迹。 慕容雪见状不禁一阵冷笑道,“难道你现在就只会躲么?”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暗道是啊,自己现在在别人眼中都是半仙真人的存在了,如今遇到慕容雪,居然也只能躲了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停了下来,手中两道幽火迅速的朝着后面喷了出去。 他心中暗想自己可能未必能那慕容雪和她手中冰剑怎么样,但是这些小冰锥明显就是被她冰剑吸收过去的空气和云朵凝结而成的,它们难道也不惧幽火么。 王崇阳一团幽火喷出,瞬间越烧越旺,在天际形成的漫天之势,顷刻功夫,那漫天的冰锥就被融化干净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注意到那一团幽火之中,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光速迅速的在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眼看着是一团光速,等那光速到了自己面前时,王崇阳才意识到是慕容雪。 没想到慕容雪吞噬了北冥冰核之后,不但自己身上寒气结出的冰不惧幽火,连她的本尊对幽火也无惧了。 慕容雪刚到王崇阳面前,就一把捏住了王崇阳的脖子,随即抬手立刻将王崇阳往天上一抛。 没等王崇阳被抛到最高点呢,王崇阳就感觉眼前又是白影一闪,再转头看去,慕容雪已经站在制高点等着自己了。 等王崇阳的身子刚刚到,慕容雪立刻一脚踩在王崇阳的腹部,王崇阳立刻又成了下坠之势。 王崇阳心中不禁暗叹,慕容雪如今的修为,只怕是通天教主完全找回真身也不过如此吧! 没等王崇阳落到地面时,慕容雪已经到了地面,等王崇阳的身子刚刚要落到地面之时,慕容雪拔出了冰剑,对着王崇阳的胸口。 王崇阳暗叫不好,不过想要御空逃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起了无数的冰晶,此时只感觉身子沉重无比,根本飞不走。 只是在转瞬之间,慕容雪的冰剑已经插入了王崇阳的胸口,从背后穿出。 王崇阳顿时感觉整个世界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只感觉自己胸口和背后的伤口在不住地往外溢血。 远处被张三丰救走的黄依依刚刚落地,看到这一情况,立刻泪流满面的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张三丰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岳阳子更是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而一切都是慢镜头。 王崇阳转头看了一眼正握着冰剑的慕容雪,此时的脸上依然丝毫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这时朝着慕容雪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么?2024年杀我一次,现在到了明末清初,又要再杀我一次?” 慕容雪冷冰冰的脸上突然起了一丝波澜,心中似乎在诧异,如果王崇阳来自2016,他是如何得知2024年自己会杀了他的? 王崇阳没有再看向慕容雪,而是看向了远处,此时的黄依依满眼是泪的朝着自己这边跑来,王崇阳的脑海中居然呈现出眼前的黄依依突然变成了周雅琪一般。 就在黄依依就要跑到王崇阳身前的时候,慕容雪突然从王崇阳的身体里将冰剑抽出,瞬间王崇阳的胸口和背后不断地喷出了鲜血。 黄依依见状立刻掩口大叫了起来,而王崇阳瞬间也感觉天旋地转一般,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浮空了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的重量了。 天空的东皇太一正朝着王崇阳俯冲了下来,等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时,王崇阳已经扑到在地上,地面之上,完全已经都被王崇阳的鲜血给侵染了。 慕容雪这时伸袖子将冰剑上的血迹拭尽,冰剑在手中一转,瞬间消失,这时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王崇阳,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同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似乎有液体流下。 慕容雪伸手一拭,居然是泪水,这和上一次在2024年杀王崇阳的时候一样,自己为何杀他会流泪? 张三丰此时已经到了慕容雪的面前,趁着慕容雪不备,立刻对着慕容雪的背后就是一掌。 慕容雪刚才有些出神,此时突然感觉背后一痛,立刻回身一掌,就将张三丰给劈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山壁之上。 山壁顿时红红一声巨响,山顶上的碎石瞬间掉落下来,将张三丰给埋在了其中。 随即地上的碎石又是“砰”地一声巨响,张三丰瞬间从石堆里飞了出来,刚刚在地上站定,突然感觉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喷出,顿时单膝跪在地上。 等张三丰再抬头时,眼前的慕容雪瞬间就从眼前化作一道白影飞远了,瞬间就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岳阳子此时连忙跑过去扶起地上的张三丰,“真人,你没事吧!” 张三丰刚要张口说没事,就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连忙运气护住了丹田,盘膝坐下开始运息。 而此时的黄依依正抱起了地上的王崇阳,抚摸着王崇阳的脸,不住地叫道,“真人,真人” 东皇太一这时化作一团烟雾,随即烟雾中走出一个侏儒老者来,走到王崇阳面前,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朝黄依依道,“别叫了,再叫他也听不见了!” 黄依依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了一眼侏儒老者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死了么?” 侏儒老者一叹,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这时张三丰运息一阵后,立刻起身朝王崇阳走来,随即蹲在王崇阳的身边,伸手在王崇阳手腕上的脉搏上一号,随即一声长叹道,“师尊他的确是仙逝了!” 黄依依连忙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是重阳真人么,不是火龙真人么,怎么可能会死?” 此时屋内的海霍娜和南宫玉也赶了出来,一出来就听到了王崇阳的死讯,都愣在当场了,都和黄依依一样,完全不相信王崇阳死了的事实。 海霍娜和南宫玉也都和黄依依一般,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纷纷蹲在王崇阳的身边,一个握住王崇阳的手,一个抚摸着王崇阳的脸,泣不成声。 张三丰见状不禁也是一声长叹,岳阳子见三个女子哭的如此伤心,想到王崇阳之前和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也感觉鼻子一酸。 侏儒老者一直站在王崇阳的身边,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的尸体看,良久之后,这才朝众人道,“都别哭了,还是想想怎么救这小子再说吧!” 海霍娜不禁诧异地看着侏儒老者,“他不是死了么,还怎么救?” 黄依依也问道,“是啊,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救?” 侏儒老者抚须道,“据我观测,王崇阳是因为魂魄被那妖女给摄走了才会如此!” 张三丰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动道,“摄魂**?” 侏儒老者知道和那三个女子说也说不通,一来她们修为低,二来她们对王崇阳有复杂的感情,此时也没心情听自己多说什么了。 倒是张三丰修为高,而且够冷静,他立刻朝张三丰道,“不错,刚才那妖女刺穿王崇阳心肺的时候,的确是在王崇阳没死之前,就将他的魂魄给摄走了!” 张三丰立刻点头道,“我倒是没太注意这点,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在师尊还没死彻底之前就摄魂,那也就是意味着” 侏儒老者点头颌首道,“不错,如果在没死彻底前就摄走魂魄的话,那也就是说,只要在有限时间内,找回这小子的魂魄,他就有死而复生的机会!” 三个女子一听这话,立刻都站起身来,异口同声道,“此话当真?” 侏儒老者道,“老夫可没闲情和你们开这种玩笑!” 黄依依立刻道,“那我现在就去找那妖女,要回真人的魂魄!” 侏儒老者一声冷笑,“以你的修为去找她,无疑是送死,何况就算是你能和她有得一拼,你要她就给你了么?” 第455章 伤害 黄依依听侏儒老者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一阵安然,侏儒老者倒不是看不起她,而是说的事实。 刚才慕容雪和王崇阳对决之时,自己也在现场,看的是真真切切,慕容雪的那些招式,连王崇阳都无法招架,更何况是自己呢? 南宫玉本来还欲自告奋勇呢,听侏儒老头这么说黄依依,黄依依如此倔强的性子居然一个字也反驳不了,自己修为和她相当,只怕也说不了什么了。 即便是未来修为大增的自己,只怕也不是慕容雪的对手,而且未来的自己,翅膀不就是被慕容雪所折断的么? 海霍娜这时上前一步,朝侏儒老者道,“我修为比他们高,让我去吧!” 如果是以前,黄依依和南宫玉听海霍娜这般说,定然要争辩一番,说不定说激动起来还要动手较量。 但是此时,三个女子的心里都是为了救王崇阳,所以黄依依和南宫玉闻言不禁看了海霍娜一眼,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也都暗道,三个女子当中也就海霍娜的修为最高了,如果她去,也许有可能。 不过黄依依和南宫玉这么像,侏儒老头却说道,“你修为是比其他两丫头高,但是你年纪太轻,不过才二十余岁,刚才我就和那小子说过,人是载体,修为是水的道理,你的修为太高,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张三丰闻言不禁也朝海霍娜道,“海姑娘,东皇前辈说的在理,老道记得之前也和你说过,你一心炼气对你不好,不如转为炼体,先强化自己的体质之后,再去炼气,这样才能长久!”说完朝黄依依道,“你也是!气体本应相符想成,一味的追求强体不可取,但是一味的炼气自然也不成!” 海霍娜刚才出门满眼都是王崇阳,虽然知道张三丰在此,也没心情和其打招呼,此时听张三丰如此一说,立刻朝张三丰行了一个礼,“张真人也在此?” 张三丰朝海霍娜一笑道,“海姑娘眼中只有师尊,现在才看到老道?” 海霍娜尴尬地一笑,这时朝侏儒老者和张三丰道,“那我现在开始炼体,何时能有成效?” 侏儒老者摇头道,“如果按着你个人的修为而言,现在开始炼体也不迟,但是如果按着救那小子的期限而言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黄依依这时起身埋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是不是就不用救真人了?”说着立刻祭出了碎叶风,“你们都不去,我去,打不过那妖女,大不了以死,死我也要和真人死一起!” 海霍娜这时朝黄依依道,“你知道去哪里找那妖女么?” 黄依依顿时愕然,呆立当场,最终气了直跺脚,上前拽着侏儒老头的白胡子,“小黑,那你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嘛!” 侏儒老者连忙扯开自己的胡子,退后了一步后朝黄依依道,“一,老夫不是小黑,你的小黑不过是老夫的一个分身而已,二,以后和老夫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黄依依白了侏儒老者一眼后,连忙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说说你的办法吧!” 侏儒老者这时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王崇阳,朝众人道,“现在必须先保存好这小子的尸身,不然等找回他的魂魄,他的尸身腐烂了,也是白忙一场!” 南宫玉立刻将王崇阳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我先扶真人去房间躺着!” 侏儒老者继续说道,“要保持这小子的身体不坏,必须有三样法宝才成!” 黄依依立刻道,“别说三样了,就算是三十样,三百样我也要去找来!” 侏儒老者继续说道,“第一样,就是穹天之水,第二样,是极地之露,第三样是阴阳两极伞。” 黄依依顿时愣住了,什么穹天之水,极地之露,阴阳两极伞的,她是听都没有听过。 海霍娜则问侏儒老者道,“请问仙人,这三样宝物到底在何处?” 侏儒老者立刻纠正海霍娜道,“老夫不是仙人,老夫是妖皇!” 海霍娜也不和侏儒老者纠缠这个问题,只是一点头道,“嗯,妖皇打人,请问这三样宝物到底在什么地方?” 侏儒老者说道,“穹天之水,自然是在天上,极地之露自然是在地上,至于阴阳两极伞嘛,老夫也不知道!” 张三丰一直没吭声,这时朝侏儒老者道,“阴阳两极伞,老道倒是知道在什么地方,那这样吧,老道就负责去找阴阳两极伞,至于穹天之水和极地之露,就交给你们了!” 他说完拂袖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之中了。 黄依依这时朝侏儒老者道,“你说的在天在地的,能不能说的再具体一点,这云里雾里的,叫我们去什么地方找?” 侏儒老者白了黄依依一眼后,却看向了海霍娜,“似乎你知道!” 海霍娜只是和侏儒老者说了一句,“极地之露就交给我了!”说完也是瞬间消失。 黄依依见状一跺脚,“感情你们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 侏儒老者这时朝黄依依道,“你也不用会心,老夫虽然不知道,但是老夫可以帮你!” 黄依依一听这话,刚要伸手去扯侏儒老者的胡子,见侏儒老者立刻避身躲开之后,这才一笑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侏儒老者一叹道,“谁叫你修为最低,却选了一个难度最高的呢?” 黄依依本来还以为侏儒老者会说,谁叫你是我分身的主子呢,没想到侏儒老者却说了这么一句,气的黄依依半晌说不出话来。 等南宫玉安放好了王崇阳的尸身之后,黄依依过来和南宫玉交代了一身后,立刻祭出碎叶风,踏剑而去。 侏儒老者也立刻又幻化成一只黑鸟,跟在黄依依的身后。 而此时的慕容雪在空中驭行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这才从空中降了下来,落在深山的一处。 山壁前有一座古色古香却有些残破的房子,四周鸟语花香,溪水潺潺。 慕容雪站在屋子外,看着屋子良久之后,这才喃喃地道,“这是我们以前的家,你还记得么?”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别人说的,就在这时,慕容雪的身后一个声音道,“端木逍遥当年就是和你一起生活在这里?似乎比我脑海里的要好的多!” 此时从慕容雪身后走出一个虚幻的,半透明的人影来,正是王崇阳。 王崇阳记得当初记起端木逍遥的记忆时,的确是出现过这个场景,不过当时的场景都是一闪而过,王崇阳并没有太过注意周围的环境。 如今看来,这里的确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如果世上没有这些个纷争,自己携几个自己钟情的女子来这里隐居,说不定也是美事一件呢。 可惜现在那些只是奢望,王崇阳知道自己的问题,如今他的魂魄被慕容雪从体内勾出,而且在慕容雪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诱惑在吸引着自己,每次自己想要返还去找自己的身体,都无法走超过百米,就自动回到了慕容雪的身边了。 试验过几次都如此结局之后,王崇阳也放弃了逃跑,慕容雪在空中飞行之时,王崇阳也没机会问。 此时这里格外的安静,王崇阳不禁问慕容雪道,“你把我的魂魄勾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慕容雪此时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道,“你被我摄魂而来,如果九九八十一天之内,你的魂魄回不到你的身体,你将永远成为我的奴役!”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也就是说如果八十一天内,自己回到自己的身体内,自己永生永世的就要跟着慕容雪了,而且还是以鬼魂的形式? 慕容雪见王崇阳听自己说完之后,没有丝毫的动静,不禁又看了王崇阳一眼,“怎么?害怕了?” 王崇阳却一声苦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死么,别人死了,连能不能成为鬼魂都不知道,而我死了,现在还有意识,这对我来说已经算不错的结局了!” 慕容雪却一声冷笑道,“你以为你成为孤魂野鬼就是你的结局,就未免有点太天真了,成为孤魂野鬼不过是你的第一步而已,在你回不到你身体的第一百天之后,你就是成为厉鬼,再过一百天,你就将成为魑魅魔,而且会失去自我意识和行尸走肉无异” 王崇阳听慕容雪这么一说,还真打了一个冷战,比起这些来,死还真变得一点都不可怕了,倒是如果真变成行尸走肉一般,那还不如死了呢。 慕容雪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发愣,不禁又是一声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么?” 王崇阳看着慕容雪,不禁反问道,“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就算死,都不让我死的安稳?”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冷笑道,“恨?你觉得我仅仅只是恨你么?” 王崇阳心中不禁一动,朝慕容雪道,“如果是因为端木逍遥当年错误的决定,令你失去了孩子,我替他,或者直接就是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别忘记了,那孩子也是端木也是我的,我也一样痛心!” 慕容雪冷笑不止,“这只是端木逍遥对我的伤害而已,而我现在杀你,是因为你王崇阳对我的伤害!” 王崇阳不禁愕然地看着慕容雪,慕容雪说的很清楚,话里已经将端木逍遥和自己完全分开了,不过身为王崇阳的自己,何时对慕容雪有过什么伤害? 第456章 第十个不死人 慕容雪见王崇阳错愕地看着自己,显然是不知道他自己是如何伤害自己的,不过暗想也难怪。 王崇阳伤害自己是在他的未来,他还没有经历过,自然脑子里是不可能有什么印象的。 慕容雪这时操起了自己的袖子,往王崇阳的面前一放,王崇阳顿时看到慕容雪的那一只胳膊上居然毫无皮肉,完全就剩下一节骨头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慕容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雪放下袖子,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不是你的幽火将我烧成了这样?” 王崇阳闻言眉头一动道,“这怎么可能,刚才我也和你动过手,我的上古幽火和你的北冥冰核可谓是相生相克,谁也攻克不了谁,怎么可能会烧到了你?”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说话,最终朝王崇阳道,“算了,现在的你还没有做过那些事,你自然不会懂我说的什么!” 王崇阳立刻追问道,“你意思是在2016年之后,我对你做过这些?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在我回去之后,我可以避免再这么做!” 慕容雪冷笑一声道,“回去后?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回的去么,真是可笑,不过这次让我在异时空再遇到你,我就知道这是机会,只要我杀了你,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再发生了!” 王崇阳则和慕容雪说道,“这样的事情我试过,如果你杀了我,也就代表我未来伤害不了你,而你身上的伤也就会自动消失,这是正常的逻辑推演!” 慕容雪似乎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继续和慕容雪说道,“这你还看不出来了,如果你现在已经彻底杀死我了,那么是不是代表我没有未来了?” 慕容雪立刻点头道,“不错,不然我杀你做什么?” 王崇阳则说,“既然我没有未来了,也就意味着我没有伤害过你,如果我没有伤害过你,你身上的伤痕为何还在?” 慕容雪闻言面色顿时一动,她立刻领悟了王崇阳的意思,随即看向王崇阳道,“也就是说,我并没有杀死你?未来还继续存在?” 王崇阳朝着慕容雪一送肩膀道,“结果显而易见,你的伤痕还在,也就是说,虽然我现在的灵魂在你这,但是我并没有死!” 慕容雪不禁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说的这些话的客观事实就是如此,如果自己已经杀了王崇阳了,自己身上的上早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见慕容雪看着自己不说话,这时一叹道,“要改变我伤害你的事实,只有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才能避免等我到了伤害你的那个时间点,不去做那些伤害你的事,你觉得呢?” 慕容雪却冷哼一声道,“没有必要,现在你还没有死,那是你的灵魂意识还在,肉身应该有人已经帮你保存好了,想要通过什么法术帮你招魂而已!” 王崇阳听慕容雪这么说,他也相信,黄依依等人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就这么死了,肯定是在想各种办法的救自己。 从慕容雪手臂的伤势来看,说明至少目前的发展趋势是自己是会被救活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王崇阳此时更关心的是,自己和慕容雪之间,在2016之后的未来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刚才在南宫玉府邸附近和慕容雪的一战之中,王崇阳知道自己的幽火是烧不伤慕容雪的,怎么在未来的几年内,却能把慕容雪烧成这个样子呢? 不过这些事情自己还没经历过,而慕容雪又不愿意说,那自己更不可能有什么通晓未来的法术了,自然不会知道。 慕容雪这时刚要走近屋内,却见她手腕上一个手链突然哗哗作响,那上面好像有无数的铃铛一般。 王崇阳看的一阵诧异,好像之前和慕容雪的战役中,并没有发现这个铃铛手链的存在。 而此时慕容雪眉头微微一动,将手上的铃铛手链靠近自己的耳边,好像是在听铃铛在说些什么一样。 等那铃铛声彻底消失了之后,慕容雪回头朝王崇阳道,“第十个不死人我已经找到了,所以说,改不改变你对我伤害的事,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相反,我还应该感谢你!”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慕容雪,不明白慕容雪在说什么。 这时却听慕容雪道,“如果不是你用幽火烧伤了我,我又怎么会翻遍逆天修身集来找治疗自己的办法?现在我找到了第十个不死人,不然可以治好自己的伤,还可以练就不死之身,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王崇阳闻言眉头一皱道,“原来你找不死人,是为了治自己的幽火之伤?” 慕容雪没有说话,立刻拂袖腾空而起,而王崇阳的魂魄已经被慕容雪摄住了,所以也自动跟着她飞上了半空。 只是片刻功夫,慕容雪在一座深山里落了下来,刚刚落地之后,迅速地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不禁一身冷哼道,“这个不死人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王崇阳随着落地之后,也看了一圈四周,这里的环境感觉就像是原始森林一般,到处都是貌似的树木花草,甚至在头顶上已经被树木遮蔽了天日一般。 他不禁问慕容雪,“你确定不死人住在这里?” 慕容雪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盯着远处的一个角落看去,就在王崇阳刚想问她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迅速的从那里蹿了出来。 而且只是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慕容雪的身前,随即一把捏住了慕容雪的脖子,将慕容雪不住地往后推去。 两人居然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慕容雪只要是身子撞到的树木,立刻连根翻起,倒在一边。 王崇阳由于是被慕容雪的身体牵引,也被拽了过去,刚到了慕容雪的身边,就看清了那个捏住慕容雪脖子的人。 却见他披头散发,一脸的长须,看上去只有四十左右,但是满脸的戾气,眼光之中透露着凶狠,那眼神好像已经杀了慕容雪几千上万次了一般。 王崇阳如今是灵魂,根本毫无办法,只有朝那人道,“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这时后冲的速度也缓了下来,最终慕容雪被抵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之上,那披头散发的长须汉子这时手臂稍微一用力,立刻捏着慕容雪的脖子,举过了头顶。 而就是在同时,长须汉子的手开始迅速的在结冰,只是片刻功夫,长须汉子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冰冻人。 慕容雪乘机掰开了长须汉子的手,从半空跳下来,这时却练练抚摸自己的脖子,弯着腰不住地咳嗽着,本来就苍白的脸,此时显得更加苍白了。 王崇阳连忙问慕容雪有没有事,慕容雪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死不了,不用你这么好心!” 说着慕容雪站直了身体,看了一眼眼前的冰冻人,一声冷笑道傲,“看来你知道我要来,早做好了准备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注意到,冰冻人身上的冰块已经开始开裂了,他立刻朝慕容雪叫道,“小心!” 不过话音还没落,冰冻人身上的冰冻碎块立刻被他给震飞了,那些碎冰块直接从四周的树木树干上穿孔而过,偶尔路过的动物也立刻被击中倒地不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慕容雪还没来得及反映之时,长须汉子的手再度的捏住了慕容雪的脖子,怒吼道,“想要杀我?先试试我的能耐!” 慕容雪这时没有挣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冰剑,立刻对着长须汉子的手臂刺了过去,瞬间就刺穿了。 长须汉子吃痛,立刻松开了手,慕容雪趁机将冰剑拔出,退后了几步。 王崇阳这时却见那长须汉子手上被刺穿的手臂,前一刻还在流血呢,这一刻已经长好了伤口,完好如初了。 慕容雪见状一声嘟囔道,“看来这最后一个不死人的能力,远远大于其他九个!” 长须汉子闻言,此时朝慕容雪怒吼一声,“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不死人兄弟?” 慕容雪冷哼一声,“这个世道本就是强者生存,弱肉强食的时代,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手中冰剑一挥,急速的朝着长须汉子刺了过去。 那长须汉子闷哼一声,这时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长刀,而且看那长刀的刀柄上还刻着一个“锦”字。 长刀在手,长须汉子只是随手这般一挥,立刻一道刀气横空而出,气浪直逼慕容雪而去。 慕容雪感觉这气浪强大,立刻一个跃身跳起,自己刚刚避开,身后的无数树木立刻被那气浪懒腰劈断,倒了一片。 显然慕容雪也没有料到这第十个不死人的修为居然如此之高,自己居然几次差点栽在他手里。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骇,这长须汉子的刀法如此劲猛,自己现在已经是虚体的灵魂了,要是活人站在这,刚才那一刀自己只怕也要被砍成两截了。 第457章 卑劣 慕容雪一个跃空,直接调到了长须男子的身后,随即手中的冰剑就已经出手了,对着长须男子的后背就刺了下去。 长须汉子头也不回,立刻将刀往后背一档,只听“哐”地一声,就已经挡下了慕容雪的一剑。 随即长须汉子立刻转身,身子还没有完全转过来的时候,长刀已经摆在了腰间部位,随即居然旋转了身子。 那身子越转越快,长须汉子把自己搞成了一个陀螺般的存在,一把长刀跟着他的身子转,那转速已经完全看不到刀的影子了。 而且长须汉子的身子迅速的朝着慕容雪冲了过去,一边快速一动,一边急速的旋转。 这一种新鲜的招式,别说王崇阳没见过了,慕容雪也有些始料不及,对方的旋转速度和移动速度都是超快的,以至于自己根本就看不清对方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对方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慕容雪刚刚伸出冰剑来想要格挡,就听得“哐、哐”两声,慕容雪手中的冰剑居然被直接震飞了。 慕容雪也不及多想,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而起,随即站到一棵树的树丫上,随即手朝着冰剑方向一身,那冰剑立刻又飞回到她的手中。 而地上依然还在旋转的长须汉子此时居然也旋转着腾空而起,直接冲着慕容雪而去了。 慕容雪感觉到这长须汉子的照发新奇,一时之间在剑法上想不到什么招式来拆解。 她立刻挥舞手中的长袖,立刻一道白气朝着那长须汉子而去,瞬间功夫,那长须汉子就被慕容雪袖子中的冰气冻成了一个冰人,瞬间从空中掉落下来。 在冰人掉落的一瞬间,慕容雪也是一个闪身,顷刻之间就到长须汉子的身后,随即一掌朝着长须汉子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如果这一张劈中的话,只怕长须汉子定然是凶多吉少,不过当她的手刚刚抬起的一霎之间,地上冰人身上的冰块瞬间就碎裂开来,射向了四周。 慕容雪离长须汉子太近,一个不留神,无数的冰渣子直接从慕容雪的身体里射过,只是顷刻功夫,慕容雪的白色长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长须汉子此时举起长刀,双手握住,一个跃身跳起,直接朝着慕容雪的身上劈砍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闪身到了长须汉子和慕容雪两人直接,立刻想要伸手去挡长须汉子的这一刀。 不过王崇阳似乎忘记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虚体灵魂,跟实体的人体根本无法接触。 虽然如此,但是由于王崇阳跑的飞快,刚到慕容雪和长须汉子之间的时候,长须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这才看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其实在此之前,长须汉子根本就没看到过王崇阳的存在,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个人,不禁手中的长刀缓了下来,随即改变了方向,朝着王崇阳的脖子上砍了过去。 这一刀挥舞过去,长须汉子此时才注意到挡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虚体,别说是刚才那一刀了,就算他使劲浑身的力道,再砍几十上百刀,结果都是一样的,徒费力气而已。 长须汉子这时不禁诧异地看向王崇阳,“你是谁?也和他一样,来杀我们不死人的么?” 而此时王崇阳身后的慕容雪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王崇阳想要伸手去扶,也完全接触不到慕容雪的身体。 不过王崇阳可以看到慕容雪此时的情况,她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应该不至于毙命。 他这才回头朝长须汉子道,“我不是来杀不死人的,不过你也不能伤害她!” 长须汉子闻言一声冷笑,“我和她本来无冤无仇,我为何要伤害她?是她自己要取我性命,之前已经杀了我九个兄弟了,现在又找到我这里来,难道我要坐以待毙不成?” 他说着又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朝着慕容雪走了过去,他此时也看出来了,自己虽然不能拿眼前的王崇阳怎么样,但是同样的,自己要杀慕容雪,王崇阳也一样阻止不了自己。 王崇阳见状立刻挡在长须汉子道的面前,不想长须汉子根本不搭理他,直接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 王崇阳再度跑到长须汉子面前道,“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她,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不死人的麻烦?” 长须汉子一声冷笑,“我何须要你的保证?我直接杀了她,既为我死去的弟兄报了仇,也可以完全避免她日后再来找我!岂不是更好?” 他说着依然还是朝着慕容雪而去,王崇阳再度挡在他的面前道,“如果这样的话,你这两百多年的修为不全浪费了么?” 长须汉子闻言顿时一愣,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说什么?” 王崇阳立刻和长须汉子道,“我知道不死人的出身,你们是永乐年间的锦衣卫,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不死人,而你自从那之后,一直躲在深深老林里修炼,如今只怕至少有两百年了,你修的是正道修为,何苦为了一时之气,而坏了自己的修真大事?” 长须汉子闻言不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禁知道自己的来历,还知道自己的修为。 其实王崇阳虽然现在只是一个灵体,但是完全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完全不在自己和慕容雪之下,特别是他奇特的刀法,更是举世无双。 所以王崇阳大胆的猜测,对方在锦衣卫时,就应该有很高的修为了,不然两百年的时间,不可能就修炼出这等修为来,世上不可能到处都有自己和海霍娜这种修真天才的。 自己对修为一直不是很在意,就是因为自己的修为来的太快,所以并不是很珍惜,而长须汉子却未必,既然他一直藏在深山里,看他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时间不短。 难道他躲在深山里只是图这里安静么,必然是为了凭借着不死人之身,继续潜心修炼,而且王崇阳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什么邪气,那就说明对方修炼的是正道的修为。 没想到王崇阳这么猜测,居然全部猜中了,长须汉子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他说的没错,正派修为中忌杀,当年就算是在锦衣卫,他的长刀也几乎没有出过鞘,就是因为不想杀生。 如今为了这么一个妖孽,就要破自己几百年的修为,的确是有些不值得,想到这里,长须汉子不禁缓缓的放下了刀。 而就在长须汉子放下刀的一霎,王崇阳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穿出了一只手来,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插进了长须汉子的胸口。 王崇阳没有预料到,长须汉子更是没有预料到,这时胸口的鲜血不住的往外溢出,嘴角也开始不住的往外冒血。 长须汉子这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一双眼睛变成了极度愤怒的样子,嘴里嘟囔道,“你骗我!” 王崇阳不用转身都可以看出那只插进长须汉子胸口的手是慕容雪的,他这时回头,却见慕容雪正一脸狰狞地看着眼前的长须汉子。 随即慕容雪手从长须汉子的胸口拔了出来,顿时一腔鲜血直接从对方的胸口喷射了出来。 不过王崇阳是灵体,鲜血直接从他的灵体中穿过,射到了慕容雪白洁的衣服之上。 王崇阳在对方的鲜血穿过自己的身体之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热,好像有一股暖流传递自己的全身经络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短暂的,他也没多去想什么,而此时看着慕容雪,立刻朝她喝道,“你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法?” 慕容雪却不以为然道,“杀人不就是这样,还分什么卑劣不卑劣?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本来就是妖!” 说着慕容雪直接穿过了王崇阳的身体,走到了长须汉子的身前,随即又伸出手,一下子扎进了他的胸口,顿时那长须汉子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着。 而且整个身体里的血液好像都在往慕容雪的身体里灌输一般,身体逐渐地开始干瘪了起来,只是顷刻功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慕容雪这时将手从长须汉子的干尸里抽了出来,随即掀开了自己的袖子,却见那本来只能下骨头的手腕上居然逐渐开始长起了皮肉。 没一会功夫,那只手臂居然完好无损的就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慕容雪仰天大笑道,“我终于练就了不死之身!” 王崇阳看着慕容雪如此,心中不禁一叹,之前自己也知道慕容雪是妖,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现在的慕容雪已经不完全是妖了,而是一个魔,嗜血的狂魔一般。 到底自己是怎么伤害她,才至于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容雪这时猛然回头,瞪着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我早说过,只要我练就了不死之身,根本就不需要你去改变什么!” 说着还操起双手的袖子,在王崇阳面前晃着,“你看看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好” 正说着呢,突然见王崇阳的眉头一皱,正盯着自己的手看,她立刻举起双手看向自己的双手,却见自己双手上的肌肉正在急速的微缩着。 慕容雪脸色大变,连连退后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第458章 误会一再上演 慕容雪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手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皮肤都开始紧凑了起来,有一种要变成干尸的感觉。 王崇阳也没料到慕容雪突然会变成这样,从慕容雪之前的表现和在微信里看到的她的那些心思,不是说了自己只要吸食了十个不死人,就可以练就不死之身么。 不过所有的不死人在成为不死人之前,都是干尸,因为被天雷击中之后,才变成了不死人的,如此说来,难道慕容雪要成就不死之身,也要变成干尸?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雪身上的肌肤又开始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虽然如此,慕容雪还是后怕不已,有过这次,必然就会有第二次。 而且谁知道第二次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比这次还要严重?甚至是直接变成干尸,永远再也变不回来了? 慕容雪虽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嘴里还是不住地在说着,“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崇阳见状也不禁一阵唏嘘,凡事有得必有失,也许慕容雪杀了刚才那长须汉子之后,真的练就了不死之身了,但是以后这种随时变成干尸的噩梦将永生缠绕着她。 他这时朝慕容雪道,“现在你还要练就不死之身么?” 慕容雪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怒火中烧般地看着王崇阳,“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何须承受这种痛苦?” 王崇阳讥讽道,“之前你不是还要感谢我,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伤你,你也不会来这里炼成不死之身么?” 慕容雪这时长袖一挥,瞬间一到白气就朝着王崇阳喷了过去。 不过这次王崇阳也没躲避,而是任由慕容雪发泄,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是灵体了,这些伤害对自己来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是当慕容雪的寒气逼近自己的时候,王崇阳还是感受到了意思寒意,甚至都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些迟钝了。 慕容雪一声冷笑道,“你的魂魄现在是我的,你当我也对付不你么?” 说话间,王崇阳感觉浑身一阵冰冷,瞬间就结成了一个冰雕,完全无法动弹了。 慕容雪快步走到冰雕前,伸手放在王崇阳的头顶,“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灰飞烟灭,别说是复活了,你连灵魂都不可能存在!” 王崇阳被冻住的毕竟是灵体,而不是他的**,所以他虽然在冰封之中,却依然能说话,“你要杀我,尽管杀就是了,不过依然改变不了你未来变成干尸的可能!” 慕容雪闻言立刻大怒道,“你给我住嘴!” 王崇阳冷笑道,“我可以不说,但是我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你自己心里就没有这种担忧了?自欺欺人而已!” 慕容雪立刻一掌拍在冰雕之上,冰雕瞬间碎成了无数块,不过并没有伤及王崇阳的灵体,只是仅仅震碎了冰雕而已。 冰雕一碎王崇阳的灵体立刻又活动自由了,这时朝慕容雪道,“要想根治这种情况,只有告诉我为什么会伤你,只有避免了我伤你,这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事,才不会发生!” 慕容雪刚准备驳斥王崇阳的话,不过此时突然又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一阵收缩,虽然只是短暂的数秒,但是依然让慕容雪心中一颤。 刚才虽然只是仅仅几秒时间,王崇阳依然看到了慕容雪的身体变化,不禁朝慕容雪道,“你再这样下去,就要成魔了!” 慕容雪冷笑一声,“成魔又如何?你道我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成仙成神不成?我就是要成魔!杀尽这天下负心之人!”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不免一动,难道慕容雪说的自己伤她,难道是 想到这里,王崇阳试探着问慕容雪道,“我负过你么?” 说着见慕容雪身体一颤,立刻又补充一句道,“我说的不是端木逍遥,而是以王崇阳的身份,负过你?”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幽怨,愤恨和一种说清道不明的感情,却没有说话。 王崇阳似乎从慕容雪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此时在想,自己用王崇阳的身份又负了慕容雪一次? 但是要负慕容雪的前提条件是,自己必须和慕容雪又相爱过才可能发生后面负心的情节吧? 而王崇阳的印象当中,就在是2016年自己来明末清初之前,最后一次见慕容雪的趋势来看,自己和她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机会发展出爱恋关系来吧。 而且就算是在未来八年当中,因为某种机缘巧合之下发展了爱情关系,但是自己又以什么理由负她呢? 王崇阳实在想不通,这时却听慕容雪道,“你真想知道你是什么负我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说道,“你尽管说说看,如果是我的问题,我现在就向你道歉!” 慕容雪冷哼一声道,“道歉?你和端木逍遥一样的幼稚,道歉就能为曾经的伤害买单了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随即想起了之前慕容雪和端木逍遥之间的事情,这时一声长叹道,“如果道歉也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的话,我宁愿一死谢罪!” 慕容雪刚要再说话讥讽王崇阳,不过看到王崇阳的眼睛里透露的尽是真诚之时,话到嘴边就没再说出口了。 一阵沉寂之后,慕容雪道,“在2017年的四月份,我正在吸食通天的一个分身,而这个分身的反噬能力太强,我差点被他反噬了,正好你赶到了救下了我!而我也因为通天的反噬,暂时的失去了法力,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看来之前自己每次打破了通天的计划后,慕容雪都出现将通天的分身带走,的确不是为了救通天,而是为了吞噬他的分身,成就自己的魔功而已。 慕容雪这时又道,“你身边的人都劝你杀了我,免得留有后患,但是你没有,你说我已经成为废人了,不会再为非作歹了,但是所谓的正派修真者,还是对我不依不饶,必须要杀我而后快,而你这个时候,愿意用自己一命换我一命,当时我觉得你好傻,就算你为我死了,你也代替不了端木逍遥” 王崇阳听的入神,似乎都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如果真的发生慕容雪口中的事情,王崇阳也许为了替端木逍遥还慕容雪的债,会这么做的。 而慕容雪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也没有了戾气,甚至多了几分温柔和含情脉脉,只听她继续道,“在你极力的袒护之下,我暂时保住了性命,而以正常人的身份在你身边,朝夕相处之下,我对你” 说到这里,慕容雪不禁看向了王崇阳,“我似乎从你的身上看到了逍遥哥哥甚至也有逍遥哥哥没有的东西,总之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身上没有那种师门荣辱的天生责任感,你虽然拥有强大的修为,但是你只为你爱的,和爱你的人而出手,这点逍遥比不上你”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叹,原来自己的胸无大志,在慕容雪眼中却成了优秀的品质了,不过很显然,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慕容雪再度爱上了端木逍遥后世的自己? 而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雪的脸色顿时一动,“但是好景不长,在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已经动情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的修为正在逐渐的恢复!”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这不是好事么,怎么会演变成后来这样?” 慕容雪冷笑一声道,“当初我以为你和逍遥不一样,但是在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你和他如出一辙!” 王崇阳心中不禁诧异,嘴上问道,“之后到底怎么了?” 慕容雪道,“我修为逐渐的恢复,而且体内的通天力量不住地在和我的力量在较量,正在我就要找到办法压下通天力量的关键时刻,一个修真者出现,势要取我性命趁我不备偷袭了我,而这个时候,我理想受损,正好被通天的力量趁机反扑之时,那个修真者就死在了我的手里”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恍然,接下来的情节,即使慕容雪不说,王崇阳自己也能猜的到了。 接下来定然是正好这一幕被自己看到,自己认为慕容雪彻底入魔,可能还会怀疑慕容雪失去修为、甚至爱上自己,都是她的计谋。 这就是王崇阳的性子,现在按着自己的性子来推演这接下来的情节,定然会这么发展,那到最后,自己和慕容雪必然一战,而慕容雪当时体内正受通天力量反噬,定然不低自己,所以被自己幽火灼伤。 而慕容雪接下来说的,几乎和自己的猜测一样,最终慕容雪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和端木逍遥有什么区别?在关键时刻都不愿意听人解释,只是凭借着自己看到的,就妄下判断,既然你认为我成魔了,那我就成魔又如何?” 王崇阳此时深吸了一口气,暗叹为什么自己和慕容雪身上总会一再重演这样的误会,当年端木逍遥是这样,如今自己转世成了王崇阳了,依然还是这样?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慕容雪道,“如果真如你说的,的确是我的问题,是我误会了你,你之后怎么对我,我都不怨!” 慕容雪冷笑一声道,“本来我已经杀了你了,但是没想到上天垂怜我,让我在这个时代又遇到你,给我了再杀你一次的机会!上次我杀你真是太便宜你了,这一次不会这么便宜!” 第459章 超脱生死 王崇阳听慕容雪这么一说,唯有一叹,如果慕容雪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自己现在的结果的确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不过他还是朝慕容雪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都往偏激了想,你觉得上天让你在杀了我之后,在遇到我,是给你再杀我一次的机会?” 慕容雪冷笑一声道,“不然呢?” 王崇阳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上天让你再遇到我,是不是给你,给我,给我们一个弥补这种误会、过失的机会呢?” 慕容雪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愕然,她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脑子一阵蒙。 不可否认,王崇阳说的很有道理,在端木逍遥死后,自己能再遇端木逍遥的转世,这也许是上天给的第一次机会。 在自己杀了王崇阳之后,还能再遇到王崇阳,这也许就是上天给自己的第二次机会,但是会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呢? 王崇阳见慕容雪看着自己没吭声,这时继续朝慕容雪道,“你虽是妖,但也有善良的一面,不要被你心内恶的一面占据你的内心!” 慕容雪本来心中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辜负了上天的好意呢,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又让她想起了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嘴脸。 她想也不想地朝王崇阳道,“不错,我是妖,即便我再善良,我也是妖,这是改变不了的,这是我的本性,我为什么一定要迎合你们人类所谓的正派认识,去做什么善良的人呢?” 王崇阳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不但没有典型慕容雪,反而激起了慕容雪的愤怒来了。 慕容雪这时冷笑不止道,“老虎杀生吃肉,这就是老虎,难道他为了迎合你们人类,就改成吃素了么?世界万物存在各有生存法则,为什么你们人类规定的法则就是对的,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一切,所谓的道德,还不是你们人类编出来的谎言,你们用道德约束你们人类自己即可,为什么对万物都用你们人类的标准来约束?” 王崇阳顿时无言以对,如果站在自己的角度,王崇阳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站在慕容雪的立场,慕容雪说的又何尝没有道理? 妖就是妖,野兽就是野兽,人就是人,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生存模式,为什么人类要用自己的道德底线,约束万物众生呢? 老虎杀人就不对,那人类自存在以来,又杀了多少动物,导致了多少生物的灭种呢? 自己之前一直和胡仙儿、南宫玉甚至是道友群里的那帮妖精说,妖不妖的不看外貌,而是看心。 本来王崇阳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是高于那些非要把正邪观念、是非曲直弄成条条框框的所谓的正派人士要强的多了。 但是听完慕容雪的一番话后,王崇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依然还是和那些正派人士差不多,为什么妖就一定要有善心? 人在吃猪肉、狗肉、鸡鸭鹅的时候,可曾想过猪狗家禽的感受,吃完肉,一抹嘴上的油,倒是大谈善心阔论了? 王崇阳不敢说别人,就是自己,最爱吃的就是五花肉和炒鸡蛋,从小到大,这到底又杀了多少生呢? 人类总说拐卖儿童的人贩子罪该万死,但是站在鸡的角度来看,你王崇阳至今为止吃了多少人家鸡的孩子呢? 王崇阳甚至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以前脑子里连念头都不会有的想法,如今想来,却使得自己脑子整个开始迷糊了。 什么是非曲折? 什么善恶忠奸? 什么正邪黑白? 统统都是人类自己固有的观念而已,还非要凌驾于所有的生物之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之极。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哈哈大笑,“可笑,可悲,可叹,可气” 慕容雪见王崇阳突然狂笑,着实一愕,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有什么好笑的?” 王崇阳朝慕容雪道,“我不是笑你,而是在笑自己,笑人类!”说完又是哈哈大笑,笑道最后,眼泪都快出来了。 慕容雪看着王崇阳,还道王崇阳是不是疯了呢。 王崇阳这时停下了笑,朝慕容雪道,“你说的没错,是人类自身的问题,世间万物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是人类的贪婪造就了种种不公,我为此代表人类向你,向世界所有生灵表示歉意!” 慕容雪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冷笑道,“你代表人类,你是什么人,可以代表人类?” 王崇阳一想也是,你王崇阳在人类当中又算什么,虽然你此刻拥有了高强的修为,但是又凭什么代表整个人类?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是一声苦笑,看来自己是又陷入了人类的思维怪圈了。 没想到以前无论自己怎么提升修为,怎么要去悟道,倒是无法做到,倒是这一次的死,让自己悟到了许多道理。 其实王崇阳只是知道自己悟到了一些道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修真为何叫修真,就是修出真理,修出真我。 何为真?就是世间的真理,真我的突显。 为何修真到家要悟道,佛家要坐禅?还不是在寻求一个真理和真我? 王崇阳这一次就是做到了真我的突破,和真理的寻求。 之前东皇太一不是说自己已经遇到了瓶颈了么,它说的载体与水的道理,只是其中一个问题,而悟道也是其中之一。 只可惜,王崇阳此时的悟道是在灵体上,但是灵体已经超脱了**,**并没有得到所谓的提升。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又感觉全身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各个经脉在到处流淌一般。 按理说现在的王崇阳已经没有了身体,根本不该有这种身体上的感觉才是。 但是这种感觉又确实存在,而且这种感觉在之前,慕容雪杀那长须大汉,那长须大汉的血穿过自己的灵体时一样。 而此时包括慕容雪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 王崇阳这时伸出了自己的手,却见自己手上,胳膊上的经络脉路都开始出现,好像有一股血液在其中不住地流淌着一般。 再看自己的全身,其实都和王崇阳的手臂一样,血液不住地到处乱蹿一般,瞬间就流淌到了全身。 慕容雪甚至都能看到王崇阳的五脏六腑,心脏在不住地跳动。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的身上就和人体的经脉图一样,看上去格外的渗人。 不过这只是瞬间功夫,慕容雪就注意到,王崇阳的经脉上已经开始长起了骨骼,骨骼之上再生出皮肉。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王崇阳已经感觉自己由灵体到了实体的转变,换句话说,王崇阳居然用灵魂重塑了一个身体出来。 慕容雪直接看傻了,之前王崇阳还是虚幻的模样呢,只是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切切实实存在的人了。 其实何止是慕容雪诧异,王崇阳自己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伸手看着自己的身体。 而更惊讶的则是南宫玉府邸的一伙人,他们刚刚凑齐了东皇太一所学的穹天之水、极地之露和阴阳两极伞,刚刚按着东皇太一交代的给王崇阳办了一场招魂的法事,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黄依依还埋怨东皇太一道,“你这办法到底有没有用的,刚才取穹天之水,我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居然一点用也没有!” 海霍娜也道,“这极地之露乃是我飞行了五千余里,到了塞外苦寒之地,冻了一夜等翌日天明,采到了第一批露水,吃了这一夜的苦,现在居然没用?” 东皇太一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招魂仪式,对王崇阳完全无效的时候,却见王崇阳的身体却在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第一个发现这种情况的是南宫玉,她没有参与帮王崇阳招魂找道具的工作,感觉有些愧疚,只能一直默默地为王崇阳祈祷。 正在这个时候,她发现王崇阳的身体开始虚化,逐渐地变得开始透明了起来,随即站起身来大叫了一声。 东皇太一和海霍娜以及黄依依等人看来也都吃了一惊,黄依依还不住地骂东皇太一道,“你到底会不会招魂啊,魂没找回来,现在真人的真身也要消失了!” 东皇太一直呼不可思议,即使是招魂失败,王崇阳的真身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啊。 海霍娜也有些焦急地问东皇太一道,“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想办法?” 东皇太一思前想后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这时脑子里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莫非是” 张三丰一直没有说话,这时道,“老道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过,有一种自我重塑真身的法子,你们说师尊是不是已经参悟了这个?” 东皇太一不禁多看了张三丰一眼,本来只是自己有这种猜测,现在张三丰说出来了,那就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没错。 它这时点了点头道,“不错,这说明这小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之下,参破了天道,完成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这真身不真身的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黄依依则问道,“我不懂这些,我只想知道,真人现在是生是死!” 东皇太一抚须笑道,“老夫说的还不清楚么?生死已经不是我们要关心的问题了,此刻的他已经超脱生死了!” 第460章 登峰造极 超脱生死的问题不但黄依依想不明白,就连这里修为最高的张三丰都没有到那一步。 而连当事人王崇阳,此时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是因为不死人的血液透过自己的灵体,所以才导致了自己重塑了另外一个真身呢。 慕容雪就更是诧异了,明明王崇阳已经被自己摄魂夺魄了,如今居然在自己还没有解咒之前,就又变成了完整的身体了。 王崇阳此时身上完全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但是王崇阳已经完全没有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慕容雪是个女的,就因此有了羞耻之心。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王崇阳不知羞耻了,而是王崇阳此时的境界已经连生死都已经超脱了,又岂会在意身上有没有穿衣服这点小事呢? 王崇阳是已经超脱了生死,但是毕竟慕容雪还没有,她之前盯着王崇阳的身体看,是因为诧异王崇阳由灵转实的变化。 此时王崇阳的身体已经完全重塑了,如此一个健硕的男子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面前,她还是不免避开了眼睛,不再看向王崇阳。 当王崇阳注意到慕容雪故意避开自己的眼神后,脑子里只是想了一下该去哪找件衣服蔽体之时,身上就立刻多了一件白色的长衫。 王崇阳不禁也惊诧自己的意识居然已经到了可以随心所欲,想到即达的程度,大罗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慕容雪此时也注意到了王崇阳身上多了衣服,不过她并不知道这是王崇阳心念所及达到的结果,而是认为是王崇阳的身体重塑过程中的最后一段。 她此时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冷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这样?” 王崇阳此时心中莫名的坦荡,虽然他也好奇自己为何会如此,但是经过之前的悟道,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切顺其自然。 以前还是凡人的时候怕死,那是因为凡人对未知的惧怕,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会怎么样,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而这次王崇阳死了一次之后才意识到,**的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死后自己的意识形态依然存在,依然以灵体的方式存在。 既然生死不是尽头,那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那么自己是**存在,还是永远以灵体的方式存在,又有什么区别? 所谓的悟道,原来就是如此简单,只要看透了生死,也就自然超脱了俗世而已。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此时再看王崇阳一身白色长衫,一头的白发,看上去身上的肌肤都好像在散发着光芒一般。 从慕容雪的角度来看,王崇阳此时的状况,虽然和之前的灵体明显不同,已经拥有了一个身体。 而且这个身体看上去还是王崇阳的模样,但是明显却和王崇阳之前的身体又有一些区别,但是要慕容雪说出具体哪里不同,又完全说不出来。 王崇阳此时一步一步的朝着慕容雪走了过来,慕容雪虽然看着王崇阳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用缓慢来形容。 但是当王崇阳朝着慕容雪伸出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慕容雪根本躲不开,还是因为内心就没有躲,居然站在原地没动。 王崇阳将手放在了慕容雪的脑门上,瞬间王崇阳和慕容雪的脑袋里都是一闪,好像是电影倒带一般,不住地闪过各种关于慕容雪的画面。 慕容雪毕竟是精力可几百上千年的妖物了,脑海里的记忆不胜枚举,包裹慕容雪如何成妖,又如何修炼成人体。 不过这些却都不时王崇阳所需要看到的,很快王崇阳需要看到的画面,在王崇阳和慕容雪的脑子里同时出现了。 就是之前慕容雪和王崇阳提及的,慕容雪因为何种原因杀了一次王崇阳,画面中的内容和慕容雪讲的基本一致。 王崇阳这才松开了手,淡淡地和慕容雪道,“一切的误会都是来自于不信任而已,如今我已经知道了未来之事,这事也就不会发生,相信我们之间的误会就能解决!” 慕容雪感觉王崇阳的手放在自己脑门上的时候,好像浑身就和充电一般,充满了这种能量,感觉世间的一切都是光明的,充满未来的。 但是当王崇阳将手从她的脑门上拿下的时候,好像瞬间四周变成了黑暗的地狱一般,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希望一样。 王崇阳看着慕容雪如此,不禁朝慕容雪道,“善恶是非终有头!人和妖,妖和兽,本应一应同仁,万物本应平等,杀伐仇恨解决不了问题,放下执着,舍得才是生命的最终奥义!” 慕容雪依然一脸茫然地看着王崇阳,最终居然不自觉的跟着王崇阳念叨了这一句,“舍得才是生命最终奥义!” 王崇阳此时身上的光华逐渐的散尽,顿时也是一阵愕然,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一样。 此时他看着慕容雪正怔怔地发呆呢,此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心中也是一阵奇怪。 自己不是已经被慕容雪摄魂夺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了么?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人了? 慕容雪这时最终依然念叨着那句“舍得才是生命的最终奥义” 听的王崇阳是一脸莫名奇妙,好像这句话似曾相识,但是又有点陌生难懂,不禁朝慕容雪道,“什么舍得才是最终奥义?” 慕容雪这时突然仰天大笑道,“放下执着,舍得哈哈” 没等王崇阳明白过来呢,慕容雪立刻长袖一挥,随即腾空而去,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来。 王崇阳更是莫名其妙了,看着慕容雪从半空之中消失不见了,自己的脑子里似乎多了一段记忆,是关于自己和慕容雪之间的。 在王崇阳的印象中,这段记忆好像是从慕容雪的嘴中听来的,不过此时却不知道为何如此清晰,就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 王崇阳也没多想,这次再度成人,好像各种感觉都很奇妙,脑子的思路格外的明确,但是又有很多问题只知结果,却又不知道来由一般。 似乎自己的心中也格外的透彻,好像自己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就好像是电脑硬盘里存储的东西,只要找到关键词,就能立刻调取一般。 不仅如此,包括周围的一切,距离自己多远有什么动物跑过,甚至是草丛里的一只小虫子扑闪着翅膀的声音,自己都好像听的真真切切。 而在王崇阳想到自己待在这也不是办法,想着自己是否先回到南宫玉的府邸之时,自己的身体立刻就腾空而起了。 这一切好像都是在王崇阳的掌控之中,但是又好像完全不受王崇阳的掌控一般。 就和智能手机一样,自己只要从脑子里输入一点信号或者关键词,其他的搜索工作完全是由手机自动完成了,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以前王崇阳在御空之时,自己还要高度击中精神力,以便调整飞行的高度和速度呢,而如今的御空之术,完全是随心所欲,高低快慢根本不需要掌控,只要脑子里一个念头,就自动开始调解了。 甚至在王崇阳飞到了南宫玉府邸的上空,再到落下身来,完全精确的让王崇阳自己都有些诧异,恰好就是站在南宫玉府邸的门口正中间,和王崇阳脑子里的念头分毫不差。 而此时岳阳子正在大堂上打扫卫生,一见王崇阳落下,立刻手中的笤帚就掉落在地上了,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真真人?” 说着立刻跑到后院去大喊大叫道,“师傅,张真人,重阳真人回来啦” 只是片刻功夫,黄依依、南宫玉、海霍娜三个女子已经跑到了前厅大堂,一见王崇阳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都兴奋不已,黄依依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化成侏儒老者的东皇太一和张三丰随后赶来,东皇太一一看王崇阳如此,不禁惊呼道,“你小子居然已经到了一品的修为,登峰造极了?” 张三丰不禁诧异道,“所谓的一品,不是要经历雷劫之后,才能羽化么?而且师尊的修为其实不是早已经过了一品修为了么?” 黄依依等人也都是惊叹不已,重阳真人不是早就已经羽化飞升了么,怎么才到一品修为? 东皇太一不知道众人都把王崇阳当成南宋年间的修真名士王重阳了,他知道的王崇阳一直都是二品不到一品的修为。 如今突然在死过一次后,反而突破了一品修为,如何能不诧异? 王崇阳也没意识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了一品,不过联想到之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一些异常的举动而言,好像真的感觉自己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即使是听到了东皇太一说自己突破了一品修为,也没有多大的诧异,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一样,根本没有惊喜意外可言。 不过随即想到的是,自己现在是一品修为了,是不是该要去渡劫,羽化飞升成仙了?如此一来,岂不是又要渡一次劫了么? 第461章 四脉同祖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问东皇太一道,“现在我到了一品修为,是不是必须要渡劫?这个渡劫是不是有时效,还是随便什么时候渡劫?” 东皇太一立刻和王崇阳说道,“你现在已经属于半仙了,渡劫成功了的话直接成仙,失败则成散仙,这不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么?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有些犹豫?” 王崇阳心下的确是有些犹豫,自己本是凡人一个,从接触修真至今,算算日子也就半年不到,如此短时间内,从一个凡人就要成仙了。 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他虽然悟了很多,但是毕竟人世的牵扯还有很多,自己的父母双亲还在,岂能是说抛开就彻底六亲不认? 东皇太一似乎也明白了王崇阳的心思,不可否认,按着王崇阳的年纪而言,的确成仙对他来说,来的太快了。 从古至今,只怕二十多岁就能成仙的,也仅仅王崇阳一人而已吧,人还没做到头呢,就要去做神仙了,是谁也转换不过来这种身份的落差。 东皇太一想到这里,朝王崇阳道,“渡劫成仙没有时效,只要你不想成仙,即可永远以散仙的形势存在人间!” 张三丰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师尊,其实弟子也是一个散仙,当年的雷劫并没成功,其实做神仙和散仙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自己想得开!” 王崇阳倒不是想得开想不开的问题,而是完全没有做好要去成仙的一切心里准备,就算他的修为再强大,悟尽了天道,但是天道之中不还是有人伦在其中? 而如今,周雅琪虽然在未来和自己恐怕不在认识了,但是至少性命无忧,她的问题也算是解决了,接下来的就是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的问题了。 不管未来是否成仙,眼下都需要自己去解决这些承诺,如果是有时效的,那自己就要考虑时间问题了。 不过听东皇太一说了渡劫没有时效,那自己也就稍微放心了,自己也不需要着急去成仙,如果真想成仙的话,也要等自己双亲百年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黄依依却一脸诧异地问王崇阳道,“真人,张三丰刚才说他渡劫失败了,所以现在是散仙,真人当年渡劫难道也失败了,所以入世重新修炼?” 东皇太一之前就一直奇怪,为何黄依依、张三丰等人一直“真人、师尊”的叫着王崇阳。 这时听黄依依又这么叫王崇阳,东皇太一终于忍不住问王崇阳道,“你以前渡过劫么?” 王崇阳没有想到东皇太一问的是关于“重阳真人”的事,他想到的是,眼前的东皇太一是明朝时期的东皇太一,未来自己渡逆天雷劫来到这里的事还没和它说过。 所以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不禁一点头道,“渡过一次!” 东皇太一更加诧异了,他不禁又打量了王崇阳几眼,自己怎么看王崇阳的实际年纪也就二十啷当岁的样子。 随即突然想明白了,也许王崇阳是某位真人的脱胎转世,只要今生记起前世事,那其实等同于后世之人就是前世之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什么都能说通了,王崇阳也许前世是什么真人,渡劫失败之后,转世重生成了现在的王崇阳。 不过现在的王崇阳能记得以前前世的事情,而这些和王崇阳前世认识的人,又认出了王崇阳,所以才这般叫他。 想通了这些之后,东皇太一也就没在王崇阳的“真人、师尊”的身份问题上多纠结什么了。 张三丰这时问王崇阳道,“对了,师尊,那个妖女现在如何了?” 王崇阳知道张三丰问的是慕容雪,微微一叹道,“她走了,不过希望她能想通吧!” 张三丰不禁一阵诧异,以师尊能重塑真身,而且到了羽化飞升的修为,要对付那个妖女应该不成问题了,但是为何师尊并没有处置她,而是任由她走了呢? 东皇太一这时却道,“那个妖女命不该绝,而且据老夫的推测,这个妖女,日后必成魔女啊!”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不禁眉头微微一皱,自己感觉慕容雪临走的时候,似乎把一切都看开了,此后应该能放开恩怨才对,怎么东皇太一还认为她会成魔呢? 不过王崇阳没及细想,这时南宫玉突然朝王崇阳道,“真人,那个未来的我,好像伤势有点加重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才顿时想起来了,除了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之外,这里还有一个眼下就需要救治的南宫玉呢。 古书真君那边也答应帮着查很久了,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答案了吧。 想着王崇阳取出了手机,不过当他看着手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身体是在自己的灵体之上长出来的,而自己的手机应该是在原来的身体上的,怎么自己依然还能拿出来? 不过王崇阳脑子里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拿出手机,迅速的打开了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 古书真君并没有回复自己,聊天记录还是之前自己问他关于南宫玉伤势的事。 王崇阳立刻问了一句古书真君,“古书,古书,还没有结论么?” 古书真君很快回复了语音过来,“前辈,晚辈这边也查不出什么办法来,好像吸血鬼断翼失血过多的话,必须要与不死之人换血才成,不过晚辈修为太低,还没遇到过不死之人,不知道如何解救!”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中一动,要和不死之人幻觉,当初的十八个不死人已经被慕容雪杀了十个了,如今只剩下八个不死人了,自己去何处找其他的不死人? 东皇太一此时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不死人?” 王崇阳看向东皇太一,“怎么?” 东皇太一道,“不死人不是早在商周之前就已经绝迹了么,怎么现在还有不死人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不是说不死人只有明朝的时候才有的么,怎么商周之前也有不死人么?” 当初关于不死人的传说,是张三丰告诉王崇阳的,此时张三丰也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道,“是啊,弟子的确也是只知道不死人是那十八个锦衣卫的特例,难道在以前还存在过不死人?” 东皇太一不禁皱纹问张三丰,“什么十八个锦衣卫?” 张三丰立刻又将当初和王崇阳说过的,永乐年纪十八个锦衣卫去找自己,如何遇到妖魔,被吸干了身体,之后又如何被雷电击中,成为不死人的传说和东皇太一说了一遍。 东皇太一立刻道,“不死人之所以成为不死人,应该和那个雷电是没有关系!” 王崇阳和张三丰闻言脸色都是微微一动道,“和雷电没关系?” 王崇阳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问东皇太一道,“你的意思是,和雷电没关系,而是和吸干了他们的妖魔有关!?” 东皇太一立刻点头道,“如果老夫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吸干了十八个锦衣卫的妖魔,是当年上古时期的四犼之一的后卿。上古四犼则是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将臣则是僵尸的祖师,而后卿则是不死人的师祖,赢勾则是吸血鬼的祖师,而旱魃是雪妖的师祖!” 王崇阳对于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的故事也听过不少,向来传说都是说这四个都是僵尸鼻祖,今日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僵尸、吸血鬼、不死人和雪妖居然都是僵尸一类的? 王崇阳想着不禁问东皇太一道,“那你的意思是,其实无论是吸血鬼,还是僵尸、不死人和雪妖,其实都是僵尸么?” 东皇太一道,“其实准确地说,都只属于犼,细分的话,僵尸、吸血鬼、不死人和雪妖都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不过如果说他们一脉相承,四脉同宗的话,也可以这么说!”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东皇太一道,“那古书真君说的南宫玉要找不死人换血才能治疗,吸血鬼和不死人不是两个分支么,他们之间可以换血?” 东皇太一立刻又说道,“其实他们血液里流淌的都是犼的血液,可以说是有相通之处,而僵尸、吸血鬼、不死人和雪妖之间,又相生相克,互相牵制对方,我想是因为不死人的体内有吸血鬼需要的东西吧,当年不死人的灭亡,也是因为被吸血鬼大肆的屠戮导致的!” 东皇太一说到这里还说道,“不死人的灭亡,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死人和僵尸,以及吸血鬼不一样,吸血鬼和僵尸靠吸人精血才传播后裔,但是不死人选择后裔必须是吸干的精元,先让人变成干尸,而十具干尸当中一般情况下只能有一具能为不死人后裔,倒是这十六个锦衣卫都成了不死人,着实让老夫有些想不明白,也许真的和那天雷有关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慕容雪,慕容雪是雪妖,她岂不是旱魃的后裔? 第462章 紫玉莲 这个四脉同宗的概念,王崇阳还是第一次听说,如今细细一想,东皇太一说的似乎又不无道理。 只是最后这慕容雪是女妖,而后世旱魃的后裔,实在让王崇阳有些意外。 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道,“我所理解的旱魃是能引起旱灾的女妖,这旱灾和雪妖的差距似乎有些太大了吧?” 东皇太一却有些不解地道,“旱魃本是天庭的旱神,只因与蚩尤的师弟箕伯和萍翳一战之时,中了蚩尤的万年寒冰之毒,之后冰毒常年发作而不得根治,逐渐变成了雪妖。” 王崇阳对于旱魃大战风伯雨师的传说还是听说过一些的,不过毕竟是传说,很多细节都已经不知道了,如今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才知道雪妖的由来。 东皇太一则继续又说道,“后来旱魃找到了一个虽不能彻底解除病毒,但是却能缓解的办法,就是将血输给别人,让别人能分担她的痛苦,这才有了之后的一些雪妖!” 说着它不禁抚须朝王崇阳道,“按着之前那个取你性命的雪妖来看,她应该是旱魃所选的第一批牺牲者之一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原来慕容雪成为雪妖已久了,但是在端木逍遥与她相识的时候,慕容雪的修为似乎也并不是太高,这当中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虽然王崇阳好奇,但是毕竟现在也不是来细细研究这四种妖物过去未来的时候,而是需要找到不死人和南宫玉换血才行。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为难了起来,本来这个时代有十八个不死人的,如今有十个死在慕容雪的手里了,如果自己是另外的八个,知道有这么一个不死人的杀手,肯定是躲起来不出门了,这样岂不是又增加了自己寻找不死人的难度?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一道白影掠过,随即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看那样子已经受伤不轻了。 岳阳子和南宫玉率先跑了过去,检查了地上的那人,却见他也不知道是受伤太重,还是因为摔的,已经晕了过去。 王崇阳则抬头看向半空,却见白衣飘飘的慕容雪站在云端,朝王崇阳道,“你那朋友是我所伤,我给你抓来了一个不死人,现在送给你去救她,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听慕容雪这么一说,王崇阳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慕容雪有的时候虽然想法偏激,而且触手毒辣从不留情面,但是偶尔也有人性的一面。 王崇阳不禁朝慕容雪一笑道,“多谢了!” 慕容雪却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这个时代我已经待的太久了!” 她说着长袖不住地在半空中挥舞,随即居然在半空的云端里转出了一个旋转样式的风洞来。 慕容雪俯首再看王崇阳一眼之后,立刻拂袖飞了进去,她身子刚刚飞进风洞不久,那风洞顷刻就在天际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道,慕容雪回2024年了?在她那回去居然如此简单么? 而黄依依和海霍娜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天空,嘴上都喃喃道,“她这是去了何处?” 张三丰此时不禁惊叹道,“此女妖法太盛,似乎比之前又有精进,如果与之为敌,只怕是个大患!” 东皇太一则诧异地道,“此女居然可以做到逆转时空的能力了?” 王崇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南宫玉和岳阳子师徒此时将那天空落下的不死人扶了过来。 张三丰见状上前给他搭脉号诊了一番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此人的修为不低啊,居然被那妖女伤成如此?” 王崇阳州此时也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不死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样貌还显得有些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双目紧闭。 看着如此,王崇阳突然一叹道,“如果要和南宫玉换血,是否要征得此人的自愿,而且他此时伤势如此之中,能否支持换血,还有如何换血?” 东皇太一这时一声冷笑道,“此时换不换血,只怕已经由不得他了!” 王崇阳不禁微微皱眉道,“如果不经过此人同意,我们就冒然换血,我们和慕容雪又有什么区别?” 东皇太一却说道,“你这雪妖朋友似乎知道治疗你那吸血鬼朋友的病是需要和不死人换血的,所以她送来的这个不死人,是换也要换,不换也得换,这不是因为你那吸血鬼朋友的病,而是此人如果不换,他自己性命也是难保!”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不禁想起了,这定然是慕容雪的杰作,也许是她了解自己的性子,就算真的找到了不死人,也不会随意就杀了不死人而给南宫玉换血,所以她在抓到不死人之时,为了防止自己被自己的道德约束,所以才帮自己做了一些事,逼得自己只能换血。 张三丰此时不禁闷哼一声道,“此妖女心机毒辣,城府极深,却不知道这次又是在耍什么花样?” 王崇阳闻言暗道,慕容雪人都已经回2024年了,还能耍什么花样。 黄依依此时却说道,“既然换血对双方都有好处,那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吧?”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现在虽然没有了这些顾虑,但是究竟如何换血?” 东皇太一道,“老夫的确是知道换血之法,不过此事只怕也未必如想的那般简单,换血之人之后要以青莲之籽养血,才能逐渐恢复!”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动,喃喃地道,“青莲之籽?” 黄依依不禁问东皇太一道,“到底何为青莲之籽?是一般市集上买的那些么?” 东皇太一却说道,“老夫说的青莲,则是净世青莲!”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凛,这无瑕仙子不就是净世青莲的莲花所化么。 他想着不禁朝东皇太一道,“这净世青莲本就是创世青莲的莲籽所生,而净世青莲因为没有开天功德,而为世间所不容,最终却也只结下三颗莲籽,一个化为功德金莲,一个华为业火红莲,一个化作灭世黑莲么,如何还会有什么青莲之籽?” 东皇太一不想王崇阳居然知道这么多,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随即道,“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说着朝王崇阳道,“其实当年还有一粒半成熟的莲子,最终到了女娲的手中,化作紫玉莲,而这紫玉莲之籽,是一样有青莲之籽的功效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想起了旱女,暗道莫非是要去找旱女要这青莲之籽不成?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道,“如此岂不是要找到女娲才成?” 东皇太一却说道,“据老夫所知,大可不必,女娲再丰赡一战之后,并没有将紫玉莲带回天庭,而是留在了人间,如果这千万年来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的话,老夫倒是知道紫玉莲所在!” 王崇阳立刻道,“在哪里?” 东皇太一立刻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崇阳眉头微皱道,“就在这里?” 东皇太一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海霍娜,海霍娜见状也是一阵愕然地看着东皇太一,随即似乎明白了东皇太一的意思,但是又不敢确定。 王崇阳也不敢相信地朝东皇太一道,“这怎么可能?海姑娘的身上可是完全没有丝毫的妖气啊!”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道,“谬论,谁说动植物修炼成人,就一定是妖?” 王崇阳和海霍娜都是面色一动,王崇阳更是怔怔地看着海霍娜,不过想到海霍娜的修为如此,也逐渐能想明白了,一个凡人能在二十多岁就修炼成这样子,原来也是有原因的,原来海霍娜居然和紫玉莲有关系? 海霍娜想了半天随即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紫玉莲?我一点都不知道” 东皇太一一双火眼却盯着海霍娜看了许久,随即朝着海霍娜走了过去,朝着她伸出了手。 海霍娜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不知道东皇太一到底想要做什么。 东皇太一这时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过去!”说着将手放在了海霍娜的脑门上。 王崇阳见状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刚刚重塑真身之后,也是如此知晓慕容雪的记忆的。 东皇太一将手放在海霍娜的脑袋上半晌后,这才缩回了手,朝海霍娜道,“这就是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曾经救活过一朵莲花么?” 海霍娜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之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了!” 东皇太一却道,“那时候你只有四岁,可能你是不记得了,你救活的那只莲花,就是紫玉莲,而你在你二姐出嫁那日,不是被雷劈么?本来你已经死了,但是紫玉莲救了你的性命,而从此以后,你和紫玉莲就是一体了,你的血液和灵魂当中都有紫玉莲的存在,不然以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会轻易修得如此高的修为呢?” 海霍娜对于自己被雷击的事倒是很清楚,当时一直觉得是上苍垂怜,如今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因为自己儿时救了紫玉莲,而后紫玉莲又救了自己? 第463章 取丹 不过在这之前,海霍娜从来不知道自己和紫玉莲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东皇太一说的自己体内有紫玉莲,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现在她海霍娜到底是紫玉莲?还是紫玉莲和海霍娜的综合体,海霍娜也完全搞不清楚。 就算是王崇阳体内当时出现了一个邪恶体的时候,王崇阳自己也都能感觉出来呢,偏偏海霍娜体内有一个紫玉莲,自己却一点感应都没有。 对此,东皇太一解释道,“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净世青莲有四个籽,而紫玉莲是半熟的,一个上古之物的成熟期是多长?即便是女娲后来用法术助起生长,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天地永绝之前,女娲才决定将它留在了人间。” 王崇阳闻言会意道,“你的意思是,紫玉莲此时在海姑娘的体内还没有成熟,现在是以她的身体作为养分在成长?” 东皇太一点头道,“完全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这种成长却不是吸收海霍娜的养分在成长,而是紫玉莲的修炼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人间俗世这百余年又是纷扰不断,未免自己在修炼的关键时刻遭受打搅,海霍娜的身体是最佳选择,但是这种避世修炼,是与海霍娜一起的,海霍娜此时有多少修为,也就客观的可以提现出紫玉莲的修为高低,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了吧!”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只是海霍娜依然似懂非懂,她此时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的身体内有一个紫玉莲,偏偏自己完全没什么感觉。 而王崇阳这时想起了最初的问题,“既然是要清莲籽来救南宫玉,而如今紫玉莲的修为还不够,这如何取籽?” 东皇太一道,“如今看来,也只有两个办法了,一就是等紫玉莲自然成熟产出莲籽,二就是将紫玉莲从海霍娜的体内给逼出来,合我等之能,强行辅助它成熟产籽,不过这样一来,海霍娜可能就有危险了!” 王崇阳闻言一阵为难,如果等紫玉莲自然产籽的话,可能要等成千上万年,但是如果强行助它产籽的话,可能又会伤及海霍娜,如此救一人再伤一人的做法,岂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么。 张三丰此时朝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道,“如果紫玉莲在海姑娘的体内,而海姑娘完全没有感觉的话,那就说明,紫玉莲此时已经化作了海姑娘的内丹了,如果只是取出海姑娘的内丹,在其内丹之上取一些精粹,这样是不是既不伤紫玉莲,而又不伤海姑娘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东皇太一曾经在无境空间里取出了自己的内丹,而且还净化了一下。 他不禁看向东皇太一道,“你说呢?” 东皇太一则喃喃地道,“取出内丹?这倒是一个主意,不过怎么取出内丹?如何取其精粹?”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之前不是取我的内丹么?” 但是随即一想不对,按着时间逻辑推演的话,东皇太一取自己内丹的时候应该是在2016年,而如今东皇太一提前出来了。 如果东皇太一取内丹的方法是在这之后,2016年之前才会的,那么眼下的东皇太一不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这么一问,不禁诧异道,“你取过你的内丹么?” 在王崇阳这一次放出东皇太一之后,东皇太一的确是听王崇阳说过,王崇阳不属于这个时代,是来自未来某年的人。 而在未来某年王崇阳放自己出来过一次,但是因为放出自己后,导致了王崇阳身边的一个朋友消失了。 所以王崇阳这才在自己的帮助之下来到了眼下的这个时代,就是为了提前放自己出来,从而改变未来即将发生的悲剧。 其实东皇太一被所在天道牌之中时,最近百余年来,一直在潜心研究一种直接取人内丹的办法,只是还停留在理论阶段。 听王崇阳如此说来,自己曾经取出过他的内丹?也就是说,自己的取丹**的确是成功了?的确是可行的?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不禁老脸通红道,“这么说,老夫的取丹**成功了?”说着随即又啧了啧嘴巴,“嗯,取丹**,太过稀疏寻常了,得取一个得天独厚,且有霸气十足的名字才行!” 东皇太一说着还朝王崇阳道,“小子,你说说,这么霸气的取丹方法,叫什么名字才名副其实呢?” 王崇阳则无奈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道,“眼下名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赶紧取出海姑娘的内丹,取到紫玉莲的精髓来,救治南宫玉才是!”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道,“不过你也知道,老夫取你内丹,那是几百年后的事了,而眼下,老夫还没取过人内丹,只怕” 海霍娜这时朝东皇太一说道,“凡事总有第一次,晚辈愿意让前辈一试”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闻言都不禁多看了海霍娜几眼,张三丰也不禁朝海霍娜道,“海姑娘大仁大义,甘冒风险也要救南宫姑娘,此气节可钦可佩!” 海霍娜没有说话,她自知自己也没那么高的情操,只是她看到王崇阳正为南宫玉的伤而焦急。 而且海霍娜感觉以王崇阳的修为,和自己不可能再发展出什么进一步的感情来了,与其如此,不如做一些让王崇阳感动的事来,即便是最终东皇太一取丹失败,自己也是为王崇阳而死的,王崇阳应该能一辈子记住自己吧。 东皇太一见海霍娜说的都如此坚决,他本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对于这些俗世之人的生死看的也没那么重,反正自己的取丹**一直也没有实践的机会,如今一个自愿来让自己取丹的人出现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它想着立刻朝海霍娜道,“老夫在取丹之前,可是要告诉你一声,你别听那小子说我好像取过内丹一样,即使有那也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如今老夫取你内丹,不能保证肯定成功,你可愿意?” 海霍娜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朝着东皇太一珍重地一点头道,“愿意!” 她话音刚落,王崇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东皇太一一个瞬影已经到了海霍娜的面前,却见他手臂朝着海霍娜的腹部一身,顿时整支手臂已经深入了海霍娜的丹田之中。 就在海霍娜满脸痛楚,额头都渗出冷汗之时,东皇太一又迅速的将自己的手取了出来,而且手中还捏着一个紫色的球型物体,那球型物体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紫气。 黄依依和南宫玉两人此时都看呆了,这东皇太一说出手就出手,在两人还没完全反映过来呢,手就插入了海霍娜的腹部。 黄依依和南宫玉都不自觉的小腹一紧,好像身临其境,东皇太一的那只手是从她们腹部插进去一般。 而又在两人还没在东皇太一将手插入海霍娜腹部的情景里缓过来之时,东皇太一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手臂,取出了海霍娜的内丹来了。 修真之人都有内丹,不过谁也没有见过,黄依依和南宫玉此时看着东皇太一手中紫色的球型物体,不禁暗叹道,“这就是海霍娜的内丹?却不知道自己的内丹又是怎么样子呢!” 而海霍娜此时只感觉浑身一软,顿时就瘫坐在地上了,她只感觉自己浑身完全使不出丝毫的力气来。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死,但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掏空了,自己完全一具行尸走肉般的难受。 王崇阳见海霍娜这样子,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样子,知道这是失去修为后的正常反映,不过他还是过去扶起海霍娜,问了一句,“没事吧?” 海霍娜此时面色苍白,起身站立完全是靠倚着王崇阳的身体来支撑的,她甚至连摇头的力气都似乎没有了。 王崇阳见状感觉海霍娜被取出内丹之后的情况,似乎比自己那时候要严重的多,这时连忙朝东皇太一和张三丰道,“内丹已经取出,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东皇太一此时正在把玩海霍娜的内丹呢,毕竟这对于东皇太一而言,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喊,东皇太一立刻将海霍娜的内丹交给了一旁的张三丰。 张三丰拿着海霍娜的内丹后,伸手在上面抚摸了一圈之后,手中有了一些淡淡的紫光,这才将内丹又还给东皇太一,“可以了,放回去吧!”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有些失落,自己第一次取出别人的内丹,就这么要结束了,想着立刻朝张三丰道,“你就取这么一点就够了么?要不要再取一点?” 张三丰此时已经盘膝而坐,朝着东皇太一说道,“不用了,完全够了!” 手下长袖一挥,顿时面前多了一个八卦炉鼎,张三丰手中也多了一个拂尘,用拂尘往那八卦炉鼎中一挥,顿时里面升起了一道熊熊大火。 等那熊火烧旺之后,张三丰拂尘一挥,炉鼎的盖子自动掀开,张三丰将手中的紫光往那炉鼎里一扔,随即又盖上了炉鼎盖子,闭起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第464章 换血介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张三丰的炼丹炉鼎了,倒是将第一次出手取丹就成功了,处于兴奋期的东皇太一给忽视了。 东皇太一自觉无趣,只好又将内丹放回了海霍娜的丹田之后,本来还一副垂死之状的海霍娜,刚刚得到了内丹,立刻又精神抖擞了。 海霍娜刚好就问东皇太一和王崇阳道,“怎么样,有没有用?” 王崇阳看海霍娜无碍,不禁也虚了一口气,毕竟这东皇太一经常一副老不正经的逗比形象,他还真怕东皇太一出了什么意外呢。 此时见海霍娜完全没事后,这才彻底放心地和海霍娜道,“内丹精粹已经取出来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东皇太一这时却泼起了冷水道,“内丹精粹取出来,不代表出去了紫玉莲的莲籽,张老道现在是要将内丹精粹强行炼造成紫玉莲籽,未必会成功!” 海霍娜闻言不禁看了一眼正在起炉炼灶的张三丰,不禁朝东皇太一道,“如果失败,那就再去我内丹一次,我没事!” 东皇太一却连声冷笑道,“你当你的内丹是丹炉里的灵丹呢,想拿就拿,拿取就取啊?莫说你内丹精粹有限了,就算是无穷无尽的,也耗损你的精元!更何况我想紫玉莲在你体内时间也不算长,这所谓的内丹精髓也已经被取尽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心下一动道,“这么说,海姑娘这十几年的修为都没有了?” 东皇太一却说道,“内丹精粹和修为没有什么本质的联系,这怎么解释呢嗯,就好比你每次修炼,都可能有一半的机会会走火入魔,而这内丹精粹就是防止主体走火入魔的,懂了吧?”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道,“这岂不是海姑娘以后再闭关就有风险了么?” 东皇太一却道,“叫她这十几年内别闭关不就成了么,等精粹再长出来不就行了么?” 王崇阳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意思是只要海霍娜在这十年左右内不要闭关修炼,有没有精粹都没有什么危险了。 不过毕竟是取了人家十几年才积累下来的内丹精粹,王崇阳还是朝海霍娜道,“海姑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海霍娜却朝王崇阳道,“我救的是南宫玉,又不是真人你,你感谢我什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一愕,随即尴尬的一笑,是啊,救的南宫玉,自己感谢什么? 南宫玉听到这话,立刻走了过来,朝海霍娜道,“不错,该感谢海姑娘的人是我!虽然你救的不是现在的我,但是未来的我,代表我的未来,和救我是一样的,南宫玉拜谢了!” 海霍娜看了一眼南宫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心下却在想,自己救你所谓的未来,也不过是看在王崇阳的面子上而已。 而这时张三丰不住的挥舞着手中的拂尘,炉鼎之中的熊熊之火越烧越旺,就连炉鼎的表面都有些烧的发红了。 黄依依在一旁不免有些担心地问张三丰,“张真人,这到底要炼到什么时候?” 南宫玉见海霍娜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心中还在奇怪呢,不久前要用自己内丹精粹救自己,此刻有事这个态度。 随即一想到底是满蒙蛮夷女子,想法和中原女子不一样,自己真是搞不懂了。 此时听黄依依这么一说,南宫玉立刻走了过去,将黄依依拉开道,“别打搅张真人炼丹!” 黄依依吐了吐舌头,连忙朝南宫玉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也是替你着急!” 其实黄依依心里也很矛盾,现在眼下这一群人当中,都为救南宫玉出了一点力。 王崇阳自不必说了,东皇太一帮忙取丹,张三丰帮忙炼丹,而海霍娜甚至冒着生命危险献出自己的内丹精粹,只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一样。 如今又被南宫玉这么一说,心下一阵低落,走到了一边。 王崇阳看在眼里,连忙走了过去低声道,“南宫玉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比较担心而已!” 黄依依点了点头道,“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可能比她还着急呢!只是好像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一样,显得自己好没用!” 王崇阳暗道原来是为了这个,立刻朝黄依依道,“你怎么能没用呢,只是救治南宫玉的问题上,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而已,等以后南宫玉好了,说不定她一时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到时候多帮点忙就是了!”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道,“是啊,我可以服侍她养病嘛!” 王崇阳朝黄依依一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突然又想起了周雅琪,以前周雅琪整天缠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几乎没有她。 此时突然知道未来的自己和周雅琪不会再邂逅的时候,每当看到黄依依这张和周雅琪九成相似的脸,都会想起她来。 王崇阳不禁暗道,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太去珍惜。 就好像自己为了总是对蓝心洁恋恋不忘,还不就是因为从初中开始一直就暗恋人家,却又没真正的追求到手么? 反观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主动热情一点的,自己似乎都不是很感冒似得。 黄依依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不禁脸上一红,心中小鹿乱撞。 而就在这时,张三丰手中拂尘一挥,炉鼎之中的火瞬间熄灭,而烧红的炉鼎也逐渐开始褪色了。 张三丰又一挥手中的拂尘,丹炉盖子立刻打开了,一阵热气散出。 却见张三丰走到丹炉旁,伸手进去取丹,拿出来放在手心看了一会,随即交给了东皇太一道,“看看是不是这样!” 东皇太一拿过那还有热乎劲的丹看了几眼后,朝张三丰道,“虽然不能和真正的紫玉莲籽相提并论,但是毕竟是吸收了紫玉莲精粹的丹丸,应该可以吧!” 南宫玉一直紧张兮兮的,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笑道,“这么说,我的未来有救了?” 王崇阳和黄依依听南宫玉这么一笑,这才都回过神来,两人相视了一眼之后,这才朝着众人走了过去。 不想东皇太一这时又泼起了冷水,“紫玉莲籽算是有了,但是换血也不是那么容易,必须要有第三个人甘愿做介体才行,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血必须要经过第三个人的身体来稀疏不死人和吸血鬼血液的特殊性!” 南宫玉一听这话,本来还高兴着呢,此时突然又失落了起来,暗道原来换血这么难的么? 黄依依一直没机会帮忙,这时一听这话,立刻主动请缨道,“让我做这个介体吧!”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黄依依道,“你的修为太低,只怕血没换好,倒是把你变成了不死人不是不死人,吸血鬼不是吸血鬼的妖物了!” 南宫玉则和东皇太一说,“那我呢,我是她的以前,我体内本就是吸血鬼的血液” 东皇太一不禁冷笑道,“你和那个南宫玉到底谁是谁,老夫也搞不清楚,不过既然有风险在,肯定就不行,更何况你的修为和那丫头又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此时心下一动,立刻上前一步道,“这里应该是我修为最高,不如就让我来做这个介体吧!” 南宫玉闻言一阵感动,不过还是提醒王崇阳道,“真人,这可是有危险的,你可能会变成介于不死人和吸血鬼之间的怪物啊!” 王崇阳则说,“没关系,我不是已经到了羽化飞升,需要渡劫么,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就去渡劫,一旦成功,我就成仙了,成仙之后,谁还会把我当什么怪物么?” 南宫玉一时无语,好像觉得王崇阳说的很有道理,自古以来妖物成仙成神的不胜枚举,等你成仙成神了,谁还会在意你的出身? 不过这毕竟是在救自己的未来,南宫玉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她看向东皇太一,等待它的答案。 东皇太一看了王崇阳半晌之后道,“这里的确也就是你最适合了,不过你如果是想着靠羽化飞升来解决可能发生的危险,你也就太天真了!” 王崇阳不解地道,“难道飞升之后,还有危险?” 东皇太一不禁叹道,“如果发生意外或者不测,你连去渡劫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就算让你去渡劫,你那时候体内有三种血液,那种情况之下,你觉得天雷劈不死你么?” 众人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都是一阵失落,南宫玉更是说道,“如果这么危险的话,那就不要救了,她是我的未来,我想我也有权决定她的生死!” 王崇阳一阵犹豫之后,立刻斩金截铁的道,“谁也别争了,就这么决定了,我来做介体,无论多危险,都要试一试,我相信我的运气,九十一道天雷都劈不死我,我害怕这小小的危险么?应该没有问题!” 南宫玉呆呆地看着王崇阳,“真人” 王崇阳却一伸手道,“谁也别说什么了,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一笑道,“果然是天选之人,那就用你来做介体吧!” 第465章 五血合一 一众人将不死人带到了南宫玉的床边,此时的南宫玉背后的仅剩翅膀已经出现了萎缩的情况,而且身上的皮肤也出现了古铜色,看上去格外的异怪。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就说,“需要赶紧进行换血仪式,以她这个样子,能坚持到明天就不错了!” 同时他又吩咐南宫玉连忙扶起了床上的自己,黄依依则扶着不死人坐在一侧,王崇阳则坐在两个人的中间。 随即又让张三丰和海霍娜分别站在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身后,为了防止两人在换血过程中出现气血两虚,修为跟不上的情况,让他们保护好南宫玉和不死人。 而东皇太一自己则站在王崇阳的身后,以免王崇阳出现以上的情况时,自己好出手相助。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东皇太一取出一把匕首,对王崇阳说道,“你准备好了么?” 见王崇阳点头后,立刻匕首在南宫玉的右手上割了一刀口子,随即在王崇阳的左手上割了一道。 东皇太一立刻将两人的伤口并到了一起,紧紧地摁在一起,用绷带绑缚到一起。 随即在王崇阳的右手和不死人的左手都割了一个口子,再将两人的手绑缚到了一起。 东皇太一这时朝张三丰和海霍娜做好准备,同时让南宫玉和黄依依以及岳阳子三人分别把守门口和两侧的窗口。 再次确定大家都准备好了之后,东皇太一取出张三丰炼出了紫玉莲精粹丹丸,放到王崇阳的嘴中。 随即东皇太一在王崇阳的后背用力一拍,张三丰和海霍娜也学着东皇太一的样子,各自在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身后各拍一掌。 三人的修为内劲开始不住地往面前三人的体内灌输,这就好像是启动程序的按钮一样。 当东皇太一的修为内劲到了王崇阳的体内后,王崇阳立刻就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不住地沸腾了起来。 而同时南宫玉和不死人的体内也是如此,三人盘坐在那边,脸上都开始冒起了红光,后脑更是开始冒起了白色的烟雾。 很快王崇阳感觉自己口中含着的紫玉莲精粹丹丸开始在嘴里融化了,一股芳香之极的味道开始传递到全身上下,包括每个血管,每个毛孔。 而这个时候,东皇太一立刻朝着张三丰以及海霍娜一使眼色,三人同时手掌后,再度拍掌在三人的身后。 就在此时,王崇阳感觉左右两边的南宫玉和不死人体内的血液开始往自己的体内开始流淌。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两侧的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身子已经开始成仙干瘪状态,好像体内的精华都要被王崇阳吸干了一样。 很快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肿胀的感觉,而且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一种被灼伤的炙热感。 体内南宫玉的血液似乎和不死人的血液有点水火不容的感觉,细微到每个分子都在厮杀搏斗一般,好像都要把对方赶出王崇阳的身体才罢休的架势。 王崇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好像自己身上的每寸肌肤都有一种撕裂般的炙痛感觉,而且全身的体温也在不住的上升。 东皇太一一看王崇阳这个模样,心下不禁一动,不禁喃喃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三丰也发现了王崇阳的异样,虽然他不会换血**,但是在古籍上也见过一些类似的记载,但是都没有记载王崇阳的状况。 此时看王崇阳的身体,不但是肿大无比,好像是被吹鼓起来的气球一样,而且还有一种随时都可能爆裂的感觉。 张三丰不禁问东皇太一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东皇太一道,“老夫失算,这是老夫的失算!” 海霍娜也问东皇太一道,“到底那里有问题?”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这小子体内之前居然就已经有了僵尸和雪妖的血液,如今再加上不死人和吸血鬼的血液,他体内再加上自己的人类血液,如今已经有五种血液在他体内!” 海霍娜则立刻说道,“前辈不是说过,所谓的吸血鬼、僵尸、不死人和雪妖,是四脉同宗,都是来源自犼么,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东皇太一则说道,“四种血液同出一源是不假,但是毕竟已经过了上万年之久了,这么多年的异变,已经使得四种血液完全各有自己的特性了,如果只是吸血鬼和不死人两种血液相搏的话,老夫还有办法控制,但是现在这小子的体内居然还有僵尸和雪妖的血液,这老夫也把握不了了!” 海霍娜虽然不懂多了两道血之后到底有什么特别不同之处,但是既然东皇太一提出来了,就肯定有问题,她不禁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立刻终止换血**么?” 东皇太一却叹道,“如今换血**已经启动,其实能说停就停的,如果此时强行停止的话,不但是南宫玉和这不死人必死无疑之外,王崇阳也会爆裂而亡。你说能不能停?” 海霍娜闻言不禁愕然道,“那现在是进行下去也不行,停止也不行,岂不是要看着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死了么?”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肿胀的王崇阳和干瘪的南宫玉以及不死人,最终只能一叹道,“看来也只能继续进行下去,但是能不能成功,就完全看他们三人自己的造化了!” 话刚说完,立刻又是对着王崇阳的后背用力一拍,这一拍之下,就好像拍在了海绵之上,有一股即便自己使多少真元,也最终石沉大海的感觉。 而这只是东皇太一的感觉,对王崇阳而言,东皇太一的真元内劲一到自己的体内,却使得自己体内的物种血液瞬间开始沸腾了起来,使得自己特别的疼痛,但是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王崇阳此时的肌肤上,似乎每个毛孔都在朝外撒发着热气一般,整个身子周围都弥饶着一层淡淡的白气,而这白气逐渐开始往房间的每个角落开始散发开来。 海霍娜虽然心下担心王崇阳的安全,但是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虽然东皇太一说很危险,但是毕竟还有一线希望。 张三丰和海霍娜也依然坚持着给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身体灌输着真元,两人体内虽然都出于无血状态,但是依然要保证两人的真元不散。 东皇太一几次给王崇阳灌输真元,都感觉石沉大海,好像根本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一般,他这时都不禁有些想放弃了。 而王崇阳的身子越来越重达,整个身体就和皮球一样变的滚圆,甚至身子都有些要飞起来的感觉,完全漂浮在半空之中了。 东皇太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这完全违背了以往自己对换血**的理解了。 他决定再最后一次给王崇阳灌输一次真元,如果能有好转就最好,如果不能,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 东皇太一又是一道真元打进王崇阳的体内,犹豫断定了这是最后一次,东皇太一的真元灌输尽量持久一些。 而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整个身体轻飘飘的的,此时东皇太一的一道真元进入体内,顿时感觉自己的血液就好像煮开了的沸水一般,在自己的体内不停的沸腾着,自己甚至都能听到血液沸腾的咕噜声响。 其实王崇阳不知道,他岂止是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就连他自己的身体此时都在不住的冒着小血泡状的气泡,刚刚长到拇指大小,就立刻爆裂开来。 但是奇怪的是,每个气泡爆炸之后,王崇阳的肌肤上却又看不到丝毫的伤痕来,而且同一个地方有些甚至连续的出了好几次气泡。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也是脸色大变,他甚至都无法解释眼前王崇阳身上发生的一切。 海霍娜甚至都不敢去看王崇阳,毕竟她心里抱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将换血**坚持到底的想法,担心王崇阳身上出现的异样,会影响自己继续下去的决心。 而就在东皇太一觉得王崇阳应该已经无救的时候,王崇阳体内的白气不住地开始往外散出,而王崇阳的身子也开始逐渐地恢复了原装。 本来肿胀的皮肤都快透明到可以看到肌肤里面的血脉了,此时逐渐散去之后,王崇阳也从半空逐渐的坐回了原位。 东皇太一更是诧异不解了,不过此时看到南宫玉和一侧的不死人身体却看是逐渐的圆润了起来,再看王崇阳和他们连接的手腕,好像有一股液体在顺着王崇阳双手的经脉,向南宫玉和不死人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流淌过去。 东皇太一不禁唏嘘了一声,朝海霍娜和张三丰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体质吗,居然被他化险为夷了,而且还开始将血液向南宫玉和不死人身上传输了!” 海霍娜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王崇阳其实在东皇太一灌输最后一道真元的时候,在自己的体内,已经完成了将人血、僵尸血、不死人血、吸血鬼血和雪妖血五血合一的过程。 换句话说,现在王崇阳的体内已经不存在什么其他血液了,五种血液在王崇阳的体内融会贯通,已经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血液。 第466章 两个结果 经过一番的血液输送之后,南宫玉和不死人的身体又逐渐的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而且南宫玉身上的古铜色虽然没有完全的褪去,但是明显没有之前严重了。 而南宫玉身后唯一的翅膀,也逐渐的舒展开来,在她断翼的伤口处也长出一个肉瘤状的东西来,想必是另外一只翅膀也正复愈当中。 东皇太一连忙让海霍娜和张三丰分别扶着南宫玉和不死人躺在一侧道,“应该没有问题了,只是恢复还需时日!” 海霍娜扶着南宫玉躺好之后,再看王崇阳依然还紧闭着双眼,盘坐在原处,看不出好坏来。 她不禁问东皇太一,“真人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说实话,东皇太一也不清楚王崇阳此时到底是好是坏,如果是按着一般的换血**之后的介体会出现虚脱的症状。 但是此时的王崇阳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虚脱情况,而且虽然王崇阳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看他的脸色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做过换血介体。 海霍娜见东皇太一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心中不禁一凛,看来事情的进展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诧异道,“你们看南宫玉的背后!” 海霍娜和东皇太一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南宫玉,却见南宫玉此时身上的古铜色肌肤已经完全褪色了,而且背后的那个肉瘤当中已经开始长出了一个小翅膀来。 那翅膀看上去只有手掌大小的模样,但是三人都看得出,那翅膀依然还在成长着,只是在他们看着的过程中,居然又长了一倍。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惊叹道,“这怎么可能?即便是换血**进行的无比完美,无懈可击,恢复的速度也不可能有这般神速!” 而就在这个时候,躺在一侧的不死人突然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立刻满脸诧异地看着众人,“这里是哪?你们是何人?” 东皇太一转头又看向了不死人,见他的神色已经几乎和常人无异,立刻快步走去,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号脉。 不死人本来还想抗拒,但是他想要挣脱手的时候,却发现东皇太一的手就好像在和他打着太极一般,根本睁不开。 东皇太一给不死人号完脉后惊讶地道,“这王崇阳不但起到了介体的作用,而且居然将这个不死人变成了正常人,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异样了!” 海霍娜和张三丰闻言不禁心下都是一动,不死人本来就是人变的,王崇阳居然能改变不死人的血液,将他变成了正常人。 不想此时那不死人不禁惊悚地道,“什么,我不是不死人了?为什么会这样,我要变回不死人!” 正说着呢,海霍娜注意到这不死人的皮肤正在逐渐的紧皱了起来,瞬间眼前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年,就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头发花白稀疏,嘴里的牙也一个个的掉落。 不死人刚想再说什么,嘴里吐出了一嘴的牙齿,最终嘴里喃喃地道,“我不想死,我要变成不死人” 话还没说完呢,顿时长吸了一口气后,眼睛顿时开始发直,随即便不再动弹了。 海霍娜还以为是换血**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立刻追问东皇太一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不死人的尸体后,这才一叹道,“他的死和换血**没有关系,而是老死的!” 海霍娜不禁不解道,“老死的,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立刻解释道,“不死人除了后卿之外,其余都是正常人类变成的,王崇阳在换血过程中,将不死人体内的血液换成了正常的血液,如果不死人是正常人,以他的年纪,此时已经是多活了几百年了,他不老死,还有谁死?” 海霍娜看着地上不死人的尸体,看着他那苍老的模样,即便是张三丰和东皇太一站在他面前,都显得要比他年轻。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南宫玉背后那只刚长出来的翅膀,居然和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翅膀一模一样大小了,只是颜色稍微有些淡。 海霍娜见状心下一动,不禁问东皇太一道,“他能将不死人变成正常人,为什么吸血鬼却没有?” 东皇太一也不能理解,按理说吸血鬼和不死人一样,除了第一代的嬴勾之外,几乎都是正常的人类变成的,为什么不死人被王崇阳恢复了原来的人身,但是南宫玉却依然还是吸血鬼呢? 而此时床上的南宫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诧异道,“我这是怎么了?” 海霍娜走到南宫玉的身旁,“你之前受伤,一直昏迷至今,刚刚经过换血**救了你,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南宫玉此时坐起身来,稍微一抖身子,感受了一下身后的两只翅膀后,立刻用意念将翅膀收了起来,仔细一想,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受伤的事。 此时听海霍娜问自己感觉有什么不妥后,还特意的感受了一下,这时朝海霍娜道,“好像感觉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些!”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走去又给南宫玉号脉,随即站起身来,不住地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修为的确精进了不少!” 张三丰也是抚须皱眉道,“同样是经过师尊身体做介体进行的换血**,怎么不死人就恢复了常人之身,而南宫姑娘不但没有恢复到正常人,反而修为还大增了呢?” 东皇太一眉头紧锁,这还真是问着他了,他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摇头一叹道,“老实说,老夫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看来只能等这小子自己醒来解释了!” 南宫玉此时注意到王崇阳还在盘膝打坐,立刻问海霍娜,“真人到底怎么回事?” 海霍娜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王崇阳对于周围一切的事都不知道,好像完全和外界隔绝了一般。 经过刚才的五种血液在体内沸腾交融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这种感觉和他之前被慕容雪摄魂夺魄后的感觉有点相似,好像身体对于自己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一般。 只是之前的感觉没有这一次这般的强烈,此时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甚至五脏六腑之内的每一滴血,身体内的每一根经脉,自己都能感受到在膨胀。 而且王崇阳还能看到自己丹田内的内丹在不住的成长,本来只有一个拳头大小,此时却已经长了两倍大小了。 王崇阳甚至能感觉到此刻流淌在自己体内的血液,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喝惯了经过处理的自来水后,突然喝到天底下最清澈,最原生态的山泉一般,如此的清润。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好像自己的眼睛能看到千里之外,细微到昆虫一样大小的东西一般。 等他晃了一下神后,连续眨了几下眼睛,不过王崇阳自己也发现自己的眼睛似乎在眨动中可以调整自己的视觉焦距一般。 而此时听觉也在恢复,刚听到声音后,就感觉到一只蚊子在自己附近闪动着翅膀,那煽动翅膀的声音,就好像是站在刚刚启动的直升飞机下面一样。 王崇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随即那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正常的蚊子声音后,这才听到一侧有人在叫自己,“真人,真人你没事吧?”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却见海霍娜和南宫玉正在诧异地看着自己,一脸的担心。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小子,你总算清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此时站起身来,他也是一脸的诧异,“什么怎么回事?换血**结束了么?” 南宫玉朝王崇阳道,“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王崇阳朝着南宫玉一点头,暗道救活了就好,这时再一转头,却看到了老朽般的不死人尸体,眉头不禁一皱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这也正是老夫想问你的,同样是换血,怎么南宫玉一点问题没有,而且还提升了修为,这个不死人却变成了正常人,还老死了?” 王崇阳不禁一阵沉吟,随即朝东皇太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当时感觉好像自己的血液在体内沸腾了一般,而且每当你的真元打入我的体内,那个沸点就变高了许多倍,原来我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几股血液在流淌,之后逐渐就没了这种感觉了!” 说到这里,王崇阳又说道,“刚才我刚睁眼,好像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而且就在耳边的虫鸣好像打雷一般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抚须看着王崇阳,随即拍掌道,“老夫明白了,老夫终于想明白了!” 海霍娜、南宫玉和王崇阳闻言都不禁看向了东皇太一,等候着他的答案,特别是王崇阳,虽然现在的视力可以看到千里之外,但是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想知道。 第467章 化犼 东皇太一解释道,“这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僵尸、不死人、吸血鬼、雪妖本都是犼的后裔,血液虽然经过千万年的演变,形成了四支不同的种族来,但是这四种血液在这小子的体内,再与人血混合,反而逐渐消除了各种族血液里的杂质,重新形成了犼的血液。”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体内原来聚集了四大犼的血液,四种血液经过自己身体的融化再造之后,居然造出了犼的血液来。 不过这犼,王崇阳一直只是觉得是顶级的僵尸而已,没想到犼居然是四大妖族的祖师爷。 他这时不禁问东皇太一道,“我记得你的分身曾经告诉过我,鸿钧道长当年收服两只神兽,一只是年,一只是犼,到底这犼是什么玩意?” 东皇太一道,“犼除了是僵尸、吸血鬼、不死人和雪妖的祖辈,这四类妖族只要修炼到了顶级,都称之为犼级,不过犼级只是一个等级称号罢了,莫说他们了,就连当年的四大犼,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都不能与真正的犼相提并论!” 他说着继续又道,“相传犼还是麒麟的先祖,以恶龙为食,但是恶龙能有多少,等恶龙都被吃尽后,那么剩下的不只有龙了么,犼又非龙不食,开始它还能忍住,但是最终还是向龙族下手了,鸿钧这才出手将其收服,不过你倒是鸿钧一人收服的么?” 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不是说他知道不是鸿钧道长一人收服的,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当中的前因后果。 东皇太一继续道,“据老夫所知,当年那只犼是鸿钧带齐了三大子弟,通天教主、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以及接引和准提二圣,再加上女娲,合六人之力,设下了天罗地网,布下了各种阵法,才最终将犼收服了!” 海霍娜毕竟是蒙古人,对于犼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她不禁好奇道,“这个犼有这般神通,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不禁如何道,“要集合三友二圣,还要加上女娲和鸿钧本人才将犼制服了,这犼的力量岂不是比鸿钧还大?” 东皇太一道,“这个老夫也不得而知了,只是有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世间空荡一片,一片死寂,只有犼这一只生物,而且在开天辟地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这犼发出的,只知道它是仰天而啸,故名而犼。不过这些都是传说,具体如何,老夫也不是很清楚,老夫曾经在鸿钧道场里见过一次那犼,不过它当时被鸿钧集合了天地灵气设下万重阵法,将它层层困住,至于后来传出犼是鸿钧的坐骑,那不过是以讹传讹,那不过是犼的嫡系后代,第一代麒麟而已。” 王崇阳心中不禁暗叹,如果犼的存在要追溯到盘古开天辟地之时,那它的能力应该与盘古相当了,而现在自己的体内留着的却是犼的血,自己的力量难道也是如此么? 他想着不禁诧异道,“既然麒麟才是犼的后裔,那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为何又和犼扯上的关系?” 东皇太一道,“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本是天庭专门负责看守犼的仙人,一次意外,犼差点逃脱,但是四大童子也是犼重伤,虽然最终被鸿钧救活,但是因为被犼咬伤,身体出现的异变,体内中有了犼的血液。”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而且都是一些传言,不尽不实,听听即可不管怎么说,你这次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不过好在就结果而言,你倒是赚了大便宜了,不但是救活了南宫玉,还将自己的血液清化成了犼血。” 随即还问王崇阳,“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精力充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王崇阳摇了摇头,“是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但是具体到底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正说着呢,却听南宫玉突然道,“真人,你的手” 众人听南宫玉突然这么一说,都不禁看向了王崇阳的手,随即脸色都是一变。 王崇阳看到众人的表情后,不禁也抬起手来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居然也是大骇,自己的手哪里还是人手的模样,那铁钩倒爪的,完全就是一副鹰爪的模样。 而且就在这时,王崇阳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在发生异变,整个身体越来越大,而且肌肤上在长出皮毛来,看上去金黄闪闪的,就好像是雄狮的毛发一般。 而此时王崇阳居然附身趴在了地上,没一会功夫,全身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完全变成了一只怪物,头似拓,角似鹿,耳似豹,颈似蛇,嘴似马,四肢似乎鹰爪一般。 刚刚变化完成之后,王崇阳就立刻仰天一吼,那吼声似虎非虎,似龙非龙,怪异且又刺耳。 那一声吼出,顿时整个房间都为之颤抖,墙壁都开始开裂开来,门窗直接被那吼声给震飞了,门外守着的黄依依、南宫玉和岳阳子也被那吼声直接震晕了。 屋内的几个人修为较高,但是也受不了王崇阳的吼声,这时纷纷跃身避开,跳出了房间,各自抱起地上一个人就飞的远远的。 等他们飞远之后,王崇阳一眼站在原地嘶吼,而南宫玉的府邸顿时间飞沙走石一般,一栋好好的房子,顷刻间变成了一座废墟。 王崇阳这才缩回了脑袋,不再嘶吼了,不过他的脑袋依然四处张望,好像在找着什么。 海霍娜等人虽然飞远了,但是依然关注着王崇阳的情况,这时见王崇阳总算安静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手,问东皇太一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也没料到王崇阳的身体会突然发生了异变,怔怔地看着地上站着的怪物,那金毛金发的样子,和他当年在鸿钧道场看到的那只金毛犼简直一模一样。 而此时昏迷的三人当中,黄依依和南宫玉已经醒了过来,黄依依一看自己居然飞在半空,再看下方南宫玉的房子早成废墟,而废墟之中似乎站着一只怪物。 黄依依又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王崇阳的踪迹,这才问,“真人呢?” 南宫玉此时注意到未来的自己正仗着翅膀飞舞在空中的样子,不禁兴奋地道,“你没事了?” 未来的南宫玉看了一眼以前的自己,只是轻轻地朝她一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她不愿意多和自己的过去多说什么,怕影响到现在的自己。 海霍娜此时朝黄依依道,“那下面的怪物就是真人!” 黄依依闻言不禁又多看了几眼下面的怪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怪物怎么可能是重阳真人呢,要么是自己看错了,要么就是自己听错了。 张三丰这时倒算冷静,随即朝东皇太一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救师尊?” 黄依依知道张三丰一直叫王崇阳师尊,如今听他也这么说,这才相信那下面的怪物正是王崇阳,连声问道,“真人不是在救南宫玉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地上的那只怪物,突然转头看向了海霍娜等人,那一双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犀利,又因为是怪物的脸,众人都看不出王崇阳到底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王崇阳此时变成了犼,是否还有自己的意识。 东皇太一却在提醒众人道,“这小子已经变成了金毛犼,不是你们认识的真人,也不是什么师尊了,大家自己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犼突然又长大了嘴巴,朝着他们的方向发出一声嘶吼,顿时众人都感觉耳膜要被阵列了一般, 不过这一次王崇阳并没有之前嘶吼的时间长,只吼了片刻便停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王崇阳突然迈开的四肢,朝着众人方向奔跑了过来,跑着跑着居然就腾空而起了,直冲众人未来。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化作一团雾气,随即化身为黑鸟,扑闪着翅膀飞高,同时还朝其他人道,“大家都躲开!” 众人闻言纷纷四散开来,谁也不知道此时的王崇阳有没有攻击性。 而只有海霍娜依然站在原地不动,黄依依御剑飞了好远后,这才回头看来,却见海霍娜已经闭上了眼睛,依然站在原地。 黄依依不禁朝海霍娜道,“海姑娘”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海霍娜的身边,龇牙咧嘴的又朝海霍娜吼了一嗓子。 海霍娜依然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怪物。 王崇阳此时的眼睛也盯着海霍娜看,时不时地张开了嘴巴,露出了獠牙,那样子好像稍微不开心,就能一口将海霍娜活吞了一般。 而海霍娜的脸上却格外的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崇阳,这时居然还伸出了手,朝王崇阳的头部而去。 东皇太一立刻朝海霍娜道,“丫头,别犯浑,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小子了” 王崇阳见海霍娜的手朝自己而来,立刻脖子扭动着躲开了,随即龇着牙朝海霍娜一吼。 东皇太一不禁嘟囔道,“完了完了,这丫头性命不保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呢?” 第468章 旧相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张大了嘴巴,嘶吼着朝海霍娜的手臂而去,众人见状都不禁暗叹,即便海霍娜不死,这一条胳膊也要被咬断了。 黄依依和两个南宫玉更是不自觉的都闭上了眼睛,倒不是不敢看,而是不忍心看到海霍娜被金毛犼如此撕咬。 不过等了半晌,似乎并没有发生他们预料的结果,黄依依等几个女子再度睁眼之时,却见海霍娜的手,正在抚摸着金毛犼脑袋上的金毛。 而那金毛犼似乎也没有那般的爆裂,好像还非常享受海霍娜的抚摸一般,微微的眯着眼睛,就好像是受训的宠物一般。 这个结果谁都没有预想到,就连东皇太一都不禁暗叹道,“这小子已经完全犼化,居然会对这丫头如此温顺?简直不可思议!” 黄依依见状立刻道,“也许是真人身体虽然犼化,但是心里还是有人的意识,他认出了海姑娘,也就是说他也应该认得出我们!” 说着黄依依一个跃身到了海霍娜的身侧,东皇太一见状立刻叫道,“丫头,你别乱来!” 黄依依此时也缓缓地走到金毛犼的身前,学着海霍娜的样子,朝着金毛犼伸出了手。 而就在这时,金毛犼立刻砖头朝着黄依依一声怒吼,那张开的嘴巴,龇起来的獠牙,顿时吓的黄依依都呆立当场了。 好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一个闪身到了黄依依的身后,抓住她的双肩后,立刻飞离了现场。 黄依依刚走,金毛犼就一口咬了过去,如若东皇太一再迟来半分,黄依依的一支胳膊就这么没了。 东皇太一飞到半空,放下黄依依后,立刻训斥道,“你这丫头,尽胡来!” 黄依依都吓傻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她觉得王崇阳既然能认出海霍娜来,自然也能认出自己来。 没想到此时的王崇阳只认识海霍娜,根本不认识自己,想到刚才差点把性命丢在那了,不禁眼泪都汪在眼里了。 而此时的金毛犼不住地朝着半空中的众人嘶吼着,前爪还不停的骚动着,随即一个跃步就腾空而起了,明显是要去黄依依了。 众人见状都暗叫不好,原本金毛犼已经被海霍娜给驯服了,没想到被黄依依这么以搅和,又激发了他的原始兽性了。 而就在金毛犼要冲到众人面前之时,海霍娜一个闪人又挡在了金毛犼和众人之间,随即一伸手,拍在了金毛犼的脑袋上。 开始金毛犼还不住地发出嘶鸣,随着海霍娜的手越来越温柔,金毛犼也逐渐不再吼叫了。 就在此时,海霍娜的手和金毛犼的金毛接触之中,居然散发出一道道的蓝色光圈。 这光圈最终在空中放大成一座土山大小,而在这全之内,好像满是云雾,云雾正在缓缓的散去。 在这云雾散尽之时,众人发现光圈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些影像。 光圈之中居然出现了一只和眼下王崇阳所化的一模一样的金毛犼,而且金毛犼四周五颜六色的光柱光圈无数,而且金毛犼似乎没有什么精神。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光圈之中,虽然只能看到背影,却能一眼就认出该身影是个女子。 那女子走到金毛犼附近,好像还在金毛犼的附近放下一个盆子,里面是一些素食,随即俯身下来,蹲在金毛犼附近,和金毛犼说着什么。 不过只有画面,并没有声音,而金毛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瞅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对眼前的食物完全没有兴趣。 而且看金毛犼的那样子,就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无精打采的。 女子蹲了一会后,起身走开,不过当她转身走开的时候,众人都看到了那女子的脸。 黄依依此时诧异地道,“这不就是海姑娘么?” 东皇太一却一阵沉吟,光圈内金毛犼附近的背景他是认得的,这不就是当年关押金毛犼的地方么?而这海霍娜怎么还喂过金毛犼呢? 他随即顿时明白过来了,这光圈之内的,应该是属于金毛犼和海霍娜共同的记忆才对。 等貌似海霍娜的女子走后,金毛犼缓缓地站起身来,看它走路的样子都有些打飘了,晃晃悠悠地到了食盆前,又瞅了一眼里面的食物,最终又趴下了身子,并没有吃。 光圈中时光荏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再度出现,刚来就看了一眼一点没动的食盆,随即摇了摇头,依然给它换上了新的一盆食物,依然还全是素食。 金毛犼又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那女子,继续瞥一眼食盆后,又闭上了眼睛。 女子这时朝着金毛犼伸出了手,在它的额头抚摸了一下,不过立刻身后就走来几人,强行将那女子拉开,随即将她赶走。 海霍娜模样的女子被赶走后,剩下来的几人,立刻拿起了皮鞭对着金毛犼就是一顿狠抽。 金毛犼起身想要反击之时,四肢之上立刻光圈不住的闪耀,好像金毛犼的四肢都被法术给控制住了一般。 而且金毛犼越是愤怒,那四肢上的光圈勒的就是越紧,而且光圈处还不住的冒着热烟,好像有一种炙烧的感觉。 而操着皮鞭的人手中的皮鞭每抽金毛犼一鞭,金毛犼的身上就立刻多出一道血刃来,那血刃就和炙伤的一般,久久没有恢复。 开始金毛犼还极度的想要反抗,但是最终因为四肢受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也只能趴在地上默默地忍受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金毛犼不再反抗了,还是抽鞭子的人打累了,最终停了手走开了。 而走开的时候,画面上显示出四人的脸上都是肆意的不屑笑容,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开了。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却能大致猜说的无非就是,“这就是设下天罗地网抓住的犼?也不过如此”之类的话。 画面再变,海霍娜模样的女子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手里除了拿着食盆,似乎还有其他的瓶瓶罐罐,放了一地。 她还时不时地四周看去,好像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随即拿出药瓶,取出药膏,帮金毛犼涂抹着伤口。 金毛犼本来也不知道是昏死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刚被海霍娜模样的女子触摸,立刻就醒了过来,朝着她一声嘶吼,龇牙咧嘴做出一副要攻击的架势。 而海霍娜模样的女子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四处张望了一番后,指了指手中的药膏,又指了指金毛犼身上的伤口。, 好像她是在给金毛犼解释自己的来意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来帮它处理伤口的。 随即海霍娜又摸着药膏,开始往金毛犼的身上涂抹,开始金毛犼还是龇着牙,时不时的朝她怒吼一声。 不过之后好像也知道了海霍娜模样女子的意思后,缓缓地趴在了地上,任由她给自己涂抹伤口。 张三丰看到这里,立刻道,“原来海姑娘之前对金毛犼有恩,所以金毛犼只认识海姑娘?” 东皇太一却说道,“这画面当中的海霍娜,应该不是现在的海霍娜,而是海霍娜的前世”说着一阵沉吟道,“紫玉莲选择海霍娜,原来并不仅仅因为她曾经救过自己,还因为这个原因?” 黄依依不禁诧异道,“这个海姑娘模样的女子,是海姑娘的前世?那意思是,真人所幻化的金毛犼,就是她所救的那只了?”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也皱起了眉头,照理说应该不是,也许是因为四妖族的原始血液都是来自于金毛犼,而王崇阳体内的血返璞归真之后的血,应该就是这只金毛犼的,所以他继承了金毛犼的某些记忆而已吧? 而此时画面上又出现了女子给金毛犼带来了食物,这一次金毛犼居然尝试着吃了几口。 从开始的只吃几口就放置一旁不闻不问,女子不断地劝导金毛犼,到后来每次女子带来的食物,金毛犼都能完全吃光。 而且从那女子的笑容,和金毛犼的温顺情况来看,金毛犼已经逐渐的放弃了食龙的习性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画面突变,那四个人又将女子和金毛犼逮了一个正着,立刻拿起鞭子开始抽打金毛犼。 金毛犼虽然不住地嘶吼,却也无力反抗,海霍娜模样的女子不住地哀求那四个人不要再抽打金毛犼,反而遭到这四人的奚落和耻笑。 在其中一个又要抽打金毛犼的时候,海霍娜模样的女子上前夺下了鞭子。 不想那人立刻反夺鞭子,将女子推倒在一边,继续抽打金毛犼,女子见状,立刻飞身扑了上去,趴在了金毛犼的身后。 那人来不及缩手,连续即便居然抽在了海霍娜模样的女子身上,顿时那张清秀的脸上,多了几条血刃。 金毛犼见状立刻朝着四人发出一声怒吼,随即朝着四人跃了过去,不过四肢已经被完全控牢,根本动弹不来多远。 四个人可能是因为伤及了无辜,所以也没再折腾金毛犼,而是将海霍娜模样的女子给带走了。 第469章 恢复 随后的画面就是金毛犼一直趴在那边,女子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后来过来给金毛犼送食的人居然是那四个虐打他的其中一个。 金毛犼开始还似乎以绝食来抗议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想通了,不但每次送来的食物都吃光了,而且饭量还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天,金毛犼趁着四人不备之时,暗暗想要挣脱四肢上的光圈,却被四人发现了,换来的有事一顿毒打。 金毛犼居然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承受,直到它一动不动了之后,四人好像才惊慌起来,估计是以为自己将金毛犼给打死了。 四人一起慢慢地靠近金毛犼,想看看金毛犼是不是真的死了,而就在四人靠近金毛犼之时,地上本来一动不动的金毛犼,突然龇起了獠牙,对着四个人就是一顿猛咬。 四人好不容易挣脱了,却各个都是浑身血迹,遍体鳞伤的狼狈逃走。 但是没一会时间,一个长须道袍的长者出现在金毛犼的身前,看他那样子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身上还散发着青光,完全就是一副上古神仙的架势。 东皇太一此时看到这道人的样子,立刻脱口而出道,“鸿钧老祖?”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脸色微微一动,中原修真者一般都是道家,道家修炼者,不知道鸿钧老祖的只怕没几个了。 鸿钧老祖还是三清的师傅,等于是道教老祖的老祖了,这么一个史诗级的人物,本来想着以自己的修为,这辈子都不能看到了。 没想到眼下,却通过了海霍娜和金毛犼的回忆画面中看的清清楚楚,一睹真容,简直有死而无憾的感觉。 而鸿钧老祖此时面色铁青,好像正在训斥金毛犼,金毛犼不住地朝着鸿钧怒吼,似乎根本不惧怕他一般。 最终鸿钧老祖遗憾地摇了摇头,手中一道金光直射金毛犼而去,那金毛犼身上无数的金光瞬间出现,将金毛犼勒的丝毫动弹不得。 而且那些光圈越勒越紧,知道金毛犼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之后,身上的光圈这才逐渐的散尽。 当鸿钧老祖走到金毛犼的身体旁时,这时却发现金毛犼的眼角居然有一滴透明的液体。 鸿钧老祖面色顿时一动,伸手去触摸金毛犼眼角的液体后,那液体在空中逐渐的散开,又形成了一道晃动着的水态光圈。 那光圈中也放出了画面,居然是海霍娜模样的女子如何驯服金毛犼的画面,还有四大童子虐打金毛犼的画面。 鸿钧老祖顿时震怒,立刻唤来了四大童子,四大童子吓的都跪倒在鸿钧老祖的面前,不住地磕头谢罪。 鸿钧老祖看着眼前这四大童子浑身本已都是伤,现在磕头磕的脑袋都是破了,最终一声长叹,摇了摇头,和四大童子说了些什么,随即长袖一挥,四大童子顿时从天空掉落人间。 而此时鸿钧老祖再转过身来看金毛犼,不禁仰天一叹,随即拿出一个紫金宝葫芦,将金毛犼收了进去。 画面再换,鸿钧老祖盘坐在一个八卦炉面前,将紫金葫芦祭出,扔到了八卦炉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八卦炉中的火自然熄灭之后,等鸿钧老祖走了过去,却见八卦炉中跳出了一只和金毛犼很像,却又有些区别的怪物。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叹道,“原来麒麟并非金毛犼的直系后裔,而是用金毛犼的尸身炼化出来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光圈逐渐的散尽,画面再也看不到了。 众人见状都不禁一阵唏嘘,再看半空中的海霍娜和金毛犼,都不禁暗道,“原来海霍娜和金毛犼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情愫?” 黄依依这时忍不住问道,“金毛犼最终变化成了麒麟,但是那个像海姑娘的仙女的结局呢,还有那四个坏童子的下场又是什么?” 东皇太一这时道,“那仙女也许是伤势过重不治,所以转世轮回了,而那四大童子,就是日后的将臣、后卿、赢勾和旱魃了!” 众人毕竟听过东皇太一之前说过四大犼的一些传说,之前也猜到了一些,如今听东皇太一如此说,都不禁一叹。 看到这个画面,那所谓的什么顶级僵尸称之为犼级,简直就是荒谬之言了,金毛犼和这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又岂会愿意他们的顶级人用自己的名字还命名? 而此时的海霍娜,正抚摸着金毛犼的金毛,嘴上却在道,“原来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金毛犼立刻朝着海霍娜一吼,不过这一吼,却是没有丝毫的恶意的,仅仅只是回应海霍娜的问题而已。 海霍娜这时朝金毛犼道,“我原本不知,现在知道了你原来之前还遭受这种苦难,真是可怜!” 金毛犼闻言立刻顺着海霍娜的手,用脑袋在她的受伤蹭了蹭,好像找到了当年的小仙女一般。 海霍娜这时却一边抚摸着金毛犼的毛发,一边和他说道,“其实,你看到的这些人对你都没有恶意,不是所有人都和当年那四个童子一样的!” 金毛犼此时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东皇太一等人,随即朝着海霍娜嘶吼了一声。 海霍娜立刻又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道,“还有,其实你已经被炼化成麒麟了,而我也不是当年的小仙女了!” 金毛犼诧异地看着海霍娜,好像不太明白海霍娜的意思。 海霍娜则继续道,“你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一个人,想用换血**救人,而他的体内本来就有雪妖血和僵尸血,而换血的恰好又是不死人和吸血鬼,僵尸、雪妖、不死人和吸血鬼的师祖,正是当年被你咬过的四个童子!” 金毛犼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似得,眼睛盯着海霍娜看。 海霍娜继续说道,“这四种血液凑到了一个人的体内,就炼化出了和你一样的血液,所以你这才得以重生!” 金毛犼嘶吼了一声,却听海霍娜继续又道,“你能复活,我也很开心,但是你现在占据的这个人的身体,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你能不能离开他的身体,把他还给我?” 金毛犼听到这里,似懂非懂的看着海霍娜,最终朝着海霍娜一声长吼,随即不住地抖着身上的金毛,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远处看着的黄依依不禁诧异道,“这金毛犼不会要发疯了吧?” 海霍娜见状立刻又伸手抚摸着金毛犼的毛发道,“我知道你不舍,我也不舍呢,难得我们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再遇上,但是你占据的这个人的身体,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样吧,你离开他的身体,我来帮你想办法,再找一个身体?”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朝海霍娜道,“金毛犼的出现,是因为那小子体内流淌的是金毛犼的血液,要金毛离开,除非是他放干了自己的血,这完全行不通!” 海霍娜闻言心下不禁也是一动,暗道难道这就没有办法了么? 金毛犼此时盯着海霍娜看了许久之后,眼角居然又流下了一地眼泪,随即退后了几步,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金毛犼突然好像失重了一般,径直地从半空之中垂直掉了下去。 “轰”地一声巨响,金毛犼砸中地面之中,居然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坑来,灰雾顿时弥漫开来。 等灰雾逐渐散尽之后,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土坑之中出现的居然不再是金毛犼了,而是王崇阳。 众人见状纷纷落了下来,黄依依率先跑了过去,扶起了王崇阳,见王崇阳闭着眼睛,一副昏迷之状,不住地叫着,“真人,真人,你醒醒!” 海霍娜等人也缓缓走了过来,这时却见王崇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黄依依,朝着她淡淡一笑之后,又看向了远处的海霍娜。 刚才自己化犼后的所有事情,自己都有意识,只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而已,包括金毛犼和海霍娜前世的那段记忆,至今似乎都留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 东皇太一见状快步飞了过来,一阵烟雾后立刻又幻做了人形,蹲在王崇阳的身前,帮王崇阳把脉之后,这才道,“犼血开始逐渐的淡化了!” 王崇阳此时站起身来,问东皇太一道,“你刚才说,我如果要脱离再度被犼控制,就必须要放干自己的血?” 东皇太一点头道,“除此之外,只怕再无他法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之后,朝东皇太一道,“如果不放干犼血,下次再被犼控制的几率有多大?” 东皇太一犹豫了半晌后,摇了摇头道,“老夫也不清楚,除非你是自己的意志强大到不让犼出来,如果你能做到这点,你有犼血不但不是问题,反而对你有利!” 王崇阳自然明白东皇太一的意思,如果自己的意志能控住犼,也就是说犼的力量也将为自己所掌控了。 曾经鸿钧老祖集合门下三清二圣加女娲的力量才能将犼控制住,这种力量一旦被自己所掌控,结果可想而知。 第470章 再上路 不管如何,王崇阳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样,而南宫玉也治好了,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不想死的不死人最终还是死了。 不过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有些人不想死偏偏死了,有些人不愿意长生,却万世不灭,那个不想死的不死人其实早在几百年就该死了,所以现在他才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还有就是王崇阳究竟能不能控制犼的力量,现在还不确定的就是如果下一次王崇阳再变成犼时,能不能再有一个像海霍娜一样,前世对金毛犼有恩的人在身边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一切总算是暂时恢复了正常,而此时王崇阳要想的却是如何去找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了。 而南宫玉的府邸算是被金毛犼彻底给毁了,一时半会的也建不起来,那些靠法术造出来的也都是虚幻的,只能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王崇阳趁机就和众人告辞道,“正好我也该去处理我自己的事了,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以后大家各自修行吧!”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真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是要舍弃我们了么?” 现在这个时代的南宫玉也道,“是啊,真人,现在我的府邸也毁了,可谓也是无家可归了,你不如带上我们,也许我们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东皇太一在一旁提醒王崇阳道,“如果非要带人的话,海霍娜倒是可以带住,毕竟她的前世和你体内的金毛犼还有些渊源,万一到时候你控制不住体内的犼,还有海霍娜可以帮忙!” 黄依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小黑,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这么说我们黄家也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啊!” 东皇太一皱眉道,“老夫再说一次,你们照顾的只是老夫的分身!” 黄依依立刻道,“那九重天道牌呢,不是我们黄家时代在看护么,为了看护你这个九重天道牌,我们黄家世世代代的背负着诅咒” 东皇太一不禁皱眉看了一眼黄依依,随即心中一动,这已经是黄依依第二次提到这诅咒了,当时没太注意,此时仔细地打量了黄依依一番后,发现她还真的确不时长寿的命格,充其量活到三十来岁就到头了的样子。 他不禁喃喃道,“你黄家先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给你们下了这么一个诅咒?” 而王崇阳倒是没太注意东皇太一和黄依依,此时他注意到海霍娜似乎自从知道了自己前世和金毛犼有一些渊源之后,一直沉默寡言,没有说过话。 他这时走到海霍娜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还在想金毛犼的事呢?我现在应该没事了,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金毛犼的存在!” 不想海霍娜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自己的前世一些事情后,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诧异道,“洁白无瑕的莲花?” 海霍娜点头道,“嗯,不错,就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看上去格外的漂亮,但是四周却又什么都没有,看上去显得这莲花格外的寂寞和冷清!”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朝海霍娜道,“难道是因为之前和金毛犼的接触,不但唤起了你内心对前世的记忆,也唤醒了你体内的紫玉莲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脑子一动,随即想到,紫玉莲是净世青莲的扮成熟的莲籽被女娲养起来的,而无瑕仙子则是净世青莲的花朵变化成的玉如意,最终由玉如意成精的,这当中难道能让紫玉莲和玉如意产生什么共鸣不成? 王崇阳想着立刻问海霍娜道,“你再想想看,看看这莲花在什么地方?” 海霍娜此时闭上了眼睛,眼前顿时又好像出现了一朵绽放的莲花,那莲花的花瓣洁白无瑕,一点瑕疵都没有,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完全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即便是莲花的枝叶都没有。 这时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朝王崇阳摇了摇头道,“只有莲花,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看来是要带上海霍娜了,不但是因为东皇太一说的,万一自己那天控制不住金毛犼的时候,海霍娜说不定能帮上忙之外,说不定自己找无瑕仙子,也要靠海霍娜体内的紫玉莲和净世青莲之间的感应呢。 想着王崇阳朝海霍娜道,“你跟我一起上路吧,慢慢看,慢慢想,不用太着急!” 黄依依一听这话,立刻道,“真人,真人,我也看到莲花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诧异地看向黄依依,怎么连黄依依也和那净世青莲有什么关系么? 东皇太一却在一旁冷哼一声道,“丫头,人家海霍娜体内是因为有紫玉莲,所以能看到莲花,你看到莲花是因为什么?” 黄依依顿时一阵语塞,最终红着脸朝东皇太一强辩道,“怎么,我就看到了,不行么?”说着立刻朝王崇阳跑了过去,朝王崇阳道,“真人,你就带上我吧,我也能帮上忙的!” 东皇太一不禁冷哼一声道,“就怕到时候成为累赘,帮倒忙!” 黄依依立刻白了东皇太一一眼,“要你管!” 王崇阳这才明白这黄依依说看见莲花,完全是想要自己带上他,所以才说的瞎话。 不过此时见黄依依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自己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拒绝她,只好点头道,“你跟着可以,但是一定要听话,如果发现你有丝毫不听话,到时候” 黄依依听王崇阳答应自己跟去,早已经兴奋不已了,没等王崇阳说完呢,立刻就兴奋着道,“如果我不听话,不用真人赶我走,我自己都没脸待下去了!” 这个时代的南宫玉见王崇阳连黄依依都带上了,刚准备也上前和王崇阳说什么。 不过王崇阳却抢先了一步和她说,“你就不用去了,毕竟你的未来我会带着,我带上她,不就等于是带上你了么?” 南宫玉闻言不禁一阵失落,随即看了一眼未来的自己,心中一叹,王崇阳说的也有道理,他带上自己的未来,就等于是带上自己了,不过等现在的自己能切身感觉到,可能要等几百年才行而已。 张三丰此时上前和王崇阳拱手道,“师尊,既然如此,弟子就先告辞了!” 王崇阳看向张三丰,不禁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张三丰道,“天大地大,又岂会容不下弟子一人?弟子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也完成了师尊交代的任务,是时候去继续闭关修炼了!” 王崇阳闻言点头道,“也好,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你去吧,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张三丰似乎没太懂王崇阳的意思,不过他也没多问什么,他是道家修为,道家讲究的是顺其自然,既然王崇阳没说,那自然是要等到时候再说了。 随即张三丰拂袖而去,瞬间消失在天际之中。 王崇阳看着张三丰走远,心中却在暗道,既然张三丰认定自己是火龙真人,那自己肯定还是会以火龙真人的身份出现在张三丰面前的,所以他才说很快就可能再见了的话。 既然决定了带上黄依依和海霍娜,王崇阳随即就动身,一行人和南宫玉和岳阳子告辞。 南宫玉虽然百般不舍,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王崇阳临走前和南宫玉说道,“不用不舍,我们很快会再见,况且你的未来,就在我的身边!” 这句话说的好像是玄机重重一般,听的岳阳子一头雾水,只有南宫玉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奥义。 一行人下山之后,才发现这次其实根本没有目标,毕竟王崇阳也不知道无瑕仙子在什么地方。 不过王崇阳暗想,要找无瑕仙子应该要靠海霍娜体内的紫玉莲和净世青莲的联系,既然暂时找不到无瑕仙子,那公孙瑶儿是不是更好找一些?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黄依依道,“你可知道中原有一个修真的公孙世家?” 黄依依闻言道,“真人是说公孙爵和公孙茜兄妹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喜,看来带上黄依依还是对的,她居然认识公孙爵和公孙茜兄妹? 想着王崇阳立刻道,“原来你认识他们,那太好了,现在你带我去找他们吧!” 黄依依则和王崇阳说道,“这公孙爵和公孙茜亮兄妹都是号称公孙家百年难遇的修真奇才,不过他兄妹二人向来行踪不定,晚辈也未必能找到啊!” 王崇阳心中一叹,随即立刻又道,“找不到人没关系,不过既然叫世家世家的,总得有个家,才能叫世家吧,我们就去公孙府邸!” 黄依依闻言立刻道,“公孙府在金麟城内,那么我们就去金麟城吧!” 王崇阳暗想后世的时候遇到公孙瑶儿就是在省城,而省城的名号在这个时代,就是金麟,看来是没错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腾空而起,朝众人道,“走,去金麟!” 第471章 个人结局和历史洪流 几个人各显神通,纷纷御空而起,直下江南,片刻功夫就过江而去,此时正值盛夏,不想在半空之中飞行,却倒也凉爽。 本来众人准备直飞金陵,但是黄依依说想去嘉定看看,她有点担心她叔父黄之年。 所以一众人又改道往东,途径江阴之时,王崇阳不禁想起了历史上著名的“江阴八十一日”。 据说这江阴八十一日,比起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惨烈程度也不遑多让,全江阴军民抗清死到城里最后一人,居然无一人投降,可见其悲烈。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打算去江阴干涉历史进展,上次在嘉定已经干涉过一次,还不知道日后的历史要如何改写呢。 很快众人到了嘉定城外时,发现西北方向的一处树林里有异动,众人心下都是一动,知道这树林里必然有伏兵。 东皇太一化作黑鸟飞过去打探一圈回来说,里面全是汉人兵士,不过都是一些散兵散将,而且黄之年和候峒曾父子都在那呢。 一听这话,黄依依立刻朝着树林飞了过去,王崇阳和海货难、南宫玉也只好跟着飞了过去。 在树林刚刚落下,就听有人低喝一声,问是什么人。 黄依依朝那人道,“我是黄依依,我叔父是黄之年!” 那人打量了一眼黄依依,见黄依依后面还有一男二女,似乎没有其他人了,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回去通报。 王崇阳看那士兵的样子,灰头土脸,而且衣服上满是血迹,好像刚刚大战过一场的样子。 他心中不禁暗道,自己冒着改变历史的风险救了他们出去,没想到候峒曾他们居然又杀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黄之年亲自迎了出来,一见黄依依立刻上前抓住黄依依的双臂,“依依,你怎么来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黄之年此时已经一身甲胄,而且腰间还挂着一把佩刀,不过同样也是灰头土脸,浑身血迹。 黄依依见黄之年如此模样,不禁问道,“叔父,你们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 黄之年一边领着王崇阳等人往树林深处走去,一边和众人说道,“不久前,豫瞻兄联系上了江阴的陈明遇和马厚墩,借到了一只一千人的队伍,我们就决定杀回嘉定了,不过回到嘉定后才发现,城里已经有不少百姓因为拒绝削发而被砍了脑袋,而且嘉定的城楼上挂满了血淋淋的脑袋。” 王崇阳听到这里暗道,看来历史不会因为自己的一两个小举动所彻底改变的,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李成栋虽然死了,但是削发令并没有停止。 说不定因为李成栋的死,那些清兵还会将这件事怪罪到百姓身上,可能还会变本加厉呢。 此时黄之年带着众人到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外,帐篷里候峒曾也是一身甲胄,手握佩剑,周围盘坐着几个同样穿着甲胄的汉子,正在分析嘉定城的形势呢。 候峒曾一见王崇阳等人,立刻朝手下吩咐了一声道,“先就这样,今夜就实施!” 说完候峒曾走出帐篷,朝着众人拱手行了一个礼,随即朝王崇阳道,“真人,上次真是多谢你了!如果不是真人上次相救,也不会有今日的候豫瞻了!” 王崇阳只是说了一句举手之劳而已,心中却在暗道,真不知道当时该不该救你们,如果上次不救你们,说不定才是真的改变了历史呢。 候峒曾这时却笑道,“这次有诸位的助阵,我们势必一举拿下嘉定城” 王崇阳则立刻道,“我们这次只是路过,并没有打算参与进来!” 候峒曾闻言面色微微一动,不过随即也是一笑,“无妨,真人能来此,就是给了我们莫大的精神支持了!” 王崇阳这时问候峒曾道,“刚才听黄老爷说,你们已经攻打过一次嘉定城了?” 候峒曾一叹道,“那次只是试探性的,不过那次也是损失惨痛,不过这次不一样,我们借到了江阴的兵,而且城里还有百姓呼应” 王崇阳没等候峒曾说完,立刻就朝黄依依道,“看完你叔父了,我们该启程了吧?” 黄依依一听这话,不禁道,“我叔父大战在即,真人,我们不如” 王崇阳却和黄依依道,“如果你要留下来也可以,我们先走了!” 说完王崇阳便御空而起,海霍娜和南宫玉相视了一眼后,也朝黄依依无奈的一耸肩膀,跟着王崇阳而去。 到了半空,海霍娜追上王崇阳后,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为什么这次不帮他们?” 王崇阳则说道,“上次我帮了他们后,才发现,无论我做任何事,都不会是顺应历史的发展而已,所谓的嘉定三屠,就是因为候峒曾的三次反抗清兵,才造成的!” 海霍娜似乎没太明白意思,却听王崇阳又说,“如果我当初不救他们,也许就真的改变历史了,因为他们当时就会死在黄府,又何来后来的三次起义反抗?所以我算是想通了,历史大局不会因为我一时的善念或者恶念而彻底改变的,一个人无论个人能力有多么强悍,也不能和历史大流相抗衡!” 海霍娜更加不解了,“真人这次回来,难道不就是为了改变一些人的命运的么,如果一切早成定局了,真人此举岂不是徒劳无功了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这次来不就是为了改变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的悲剧结局的么,如果历史无法改变,自己还来这里做什么? 但是之前又的确遇到过一些改变,导致自己在2016年的记忆发生彻底的颠覆,说明一些历史问题还是能改变未来的? 王崇阳随即又一细想,这才明白过来,无瑕仙子、公孙瑶儿,包括周雅琪,不过是历史洪流中的一两只小雨小虾而已,改变他们的命运,不会改变洪流的流向的。 就好比李成栋的结局一样,在历史上他死的没这么早,但是他现在的的确确的死了,但是大清南下的政策不会改变,削发令的推行也不会停止,仅仅是李成栋的个人结局变了而已。 王崇阳想到这些立刻道,“个人无法影响全局,我只是不干预历史而已!” 南宫玉这时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既然个人无关历史,那我们救一下候峒曾和黄之年,也应该不会影响全局吧?” 王崇阳却叹道,“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么?我可以杀任何一个人,甚至是满清的皇帝或者摄政王多尔衮,彻底改变他们个人的结局,而他们个人的死不会影响历史的进展,满清不会因为死了一个皇帝和王爷,就放弃征服中原的野心,但是相反,我就算无数次的救候峒曾,他的结局只要是活,但是他个人的性格不变,最终还是要赴死,我不可能永远一直在他身边救他的,上次我们救了他,他本可以活命,但是他依然选择要用这种方式再回到嘉定,我们能改变什么?” 海霍娜和南宫玉这才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候峒曾的性格造就了他的个人命运,不是救他一次两次就能改变的,这次帮了他,他还会有下一次。 海霍娜这时道,“我们是明白了,只怕真人你是真的要伤了黄姑娘的心了!”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希望她自己能够明白过来吧!” 南宫玉这时道,“怕只怕是她想不明白,到时候还觉得你是因为知道了公孙世家的所在,所以过河拆桥呢!” 王崇阳一耸肩膀道,“那也没有办法!不过以黄依依的能力,应该能保他叔父不死,但是要改变整个嘉定的结局,只怕是却不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东皇太一这时朝众人道,“你们也不用在这胡乱猜测了,以老夫借着分身的记忆,对黄丫头的了解,她只会一时想不明白,但是迟早会想明白的,老夫敢和你们打赌,我们到金陵不出三日,那丫头必然追来!”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当时当着候峒曾的面,自己实在不好和黄依依解释太多,因为说多了候峒曾等人也不会明白。 加上当时黄依依心系自己叔父的安危,即便是自己说的有道理,黄依依也不能一时会意过来的。 有些事无论你怎么解释,道理就算能让对方明白,但是他自己只要没经历过,都不算是真正的领悟。 黄依依也许只有自己经历了这次事情之后,发现自己虽然是个修真者,能力比凡人要大,但是依然无法改变历史的进展,她才能彻底地明白其中的真谛。 随后王崇阳一众人继续往西南飞行,不到半日即到了金陵城外的上空。 从半空中俯瞰这金陵城,不禁有了一种不愧是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美誉的六朝古都。 此时的金陵和未来的省城还是有些区别的,不但是建筑完全古制之外,而且范围也没有后世的大。 不过金陵毕竟还是作为明朝开国都城和之后的陪都,那种帝王城的气度和威严还在。 第472章 金陵帝王州,江南佳丽地 金陵城毕竟是明朝的陪都,如今北京已经被满清攻陷,此时的金陵就已经是明朝的都城了,城市人口也不是其他城市所能比拟的。 所以王崇阳等人并没有选择在城里出现,而是在郊区外的一个树林里现身,这才和寻常百姓一般,正常的从城门口出入。 不过王崇阳此时发现海霍娜一身满蒙服侍,这正是满汉交战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穿着满蒙服饰的女子,还不立马被抓了? 王崇阳让海霍娜和南宫玉等人在这等着,自己则和海霍娜要了一锭印子,去郊外的某处农宅取了两套农妇和一套农夫的衣服,放下银子后再回到这里,将衣服交给海霍娜和南宫玉去换上。 等两人去树林深处换衣服的时候,王崇阳也趁机换上了这套农夫的衣服,等两个女子再度出现的时候,王崇阳不禁多看了两个女子一眼。 虽然是简单且粗糙的农妇衣服,但是穿在海霍娜和南宫玉的身上,却完全盖不住两人的姿色。 不过南宫玉虽然美艳,但毕竟真身是吸血鬼,脸上一抹苍白,总让人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倒是海霍娜长得有些异域的脸,穿着一套农妇的衣服,却显得更加的别有风味。 两个女子出来,也不禁都多看了穿着农夫服装的王崇阳,同样是依然一脸遮挡不住的英气。 三人相视一笑后,这才朝着金陵城门出发,此时路上还有不少行旅,有的是附近郊外的百姓,在城里做了一天的生意,正好趁着日落之前赶回家。 有的则是附近城池的逃难来的,大车小车的拉了一路的细软,还有不少难民也跟在左右。 金陵城门口已经把守起了重兵,不过看那架势,倒不是防止满蒙奸细之类的,倒只是在门口拦住难民,不让难民进城。 但也仅仅是拦下那些贫困的难民,其他的逃难车队在塞了银子后依然放行进城。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阵感叹,难怪明朝会落到这种田地,现在北边都丢了半壁江山了,这南边的天子脚下居然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受贿,刁难百姓,如此朝廷如何不亡? 正想着呢,王崇阳和南宫玉以及海霍娜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正好前面一对老少被士兵拒绝进城,却拿着手中刀鞘赶之不去。 老头和守城军官说道,“我不是难民,我就住在金陵郊区,我孙子发烧了,现在急需进城看大夫,兵爷行行好吧!” 守城军官却一脸不屑地道,“不是我们不放行,是上头有命令,不得放进任何一个难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们进去,只是” 那守城军官一边说着,一边黏着手指,意思很明显,要想进城,就得掏钱。 老汉自然也明白守城军官的意思,朝士兵道,“兵爷,我身上一共就这十几文钱,是给孩子抓药的钱,给了你们,我就没钱给孩子抓药了” 守城军官闻言冷冷一笑,“我看你还是留着这钱给你孙子买副好点的棺材吧”说着拔出了军刀,朝着老汉一声暴喝,“滚” 被这守城军官如此一吓,老汉怀中面黄肌瘦的孩子立刻被吓哭了,老汉也哀求着和士兵道,“兵爷,你行行好,放我们爷孙进城,改天我有钱再给您送来” 守城军官立刻用刀柄,对着老汉的脑袋就是一下子,“滚开吧你,别站着妨碍老子办公!” 老汉都要跪下哀求守城军官了,周边的百姓见状也是指指点点,守城军官见状更是怒不可揭,叫了一声“反了你了”,立刻拿着军刀又要打老汉。 王崇阳早就看不下去了,刚要出手给那守城军官一点教训,不过他还没出手呢,就见那守城军官突然“哎呀”一声惨叫就倒地了。 等那守城军官爬起身来,满嘴都是鲜血,一口鲜血吐出,里面还带着被打断的牙齿和一颗石子。 王崇阳回头左右看了一下海霍娜和南宫玉,本来以为是她二人其中一人出手的,不过左右看下,似乎又不像。 守城军官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怒骂道,“是谁?” 这时却听一个女子冷哼一声道,“上阵杀满洲鞑子不行,倒是在这欺负起自己汉人百姓了!” 守城军官立刻拿起长矛,朝着围观的百姓人群中喊话,“谁?给老子出来!” 这时却见一个身影一闪,守城军官面前霎时多了一个黑影,一身黑衣的女子,带着一副面纱,唯独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神格外的犀利。 那守城军官见状,刚准备用军刀朝那女子劈去,却不想军刀刚出手就不见了踪迹,随即感觉嘴巴一阵疼痛,只听“啪啪啪啪”一阵响,自己的嘴巴顿时红肿疼痛不已。 还没等那守城军官反映过来呢,突然又觉得腹部一痛,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瞬间就撞在城门上,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周边的百姓见状不禁一阵鼓掌叫好,黑衣女子依然面无表情,这时扶着老汉,让他爷孙进城。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亮出了长矛,想要阻止,却又忌惮黑衣女子的身手,一时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爷孙进了城。 也有不少难民趁此机会朝着城门内涌了进去,那些士兵也只能是看着,却不敢出手制止。 黑衣女子此时走到那被自己打趴下的军官旁,见那军官抬头看向自己,好像还是满脸的不服气,她冷哼一声道,“要想报仇,就来城南公孙府!” 女子说完,手放到最终吹了一声响哨,远处立刻跑来了一匹黑色的骏马,到了黑衣女子面前一阵嘶鸣之后,黑衣女子瞬间上马,绝尘进城,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敢出手拦她的。 女子刚走,地上那军官站起身来,怒喝道,“城南公孙府是吧,老子这就去封了它” 一侧另外一个军官过来提醒,“城南公孙府千万惹不得,那可是城中第一大户,不但是财力了得,而且在江湖中地位也是一斑,就连当今皇帝都对公孙家礼遇有佳,而且刚才打你的是公孙家的大小姐,这城里没人敢惹她,你惹上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那满嘴是血的军官一听这话,本来还气势汹汹的,顿时偃旗息鼓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了。 王崇阳和南宫玉、海霍娜也趁着刚才难民进城,跟着进来了,此时听到那两个军官的对话,心中不禁一动,原来刚才那黑衣女子就是公孙家的人? 王崇阳不禁想起了那黑衣女子的一双眼睛,暗道难怪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公孙茜。 没想到公孙茜在这个时代,性子远比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要狂放的多了,想着不禁一笑,黄依依说公孙茜和公孙爵可能不在府上,没想到自己来金陵城这第一天就在城门口见识了这位公孙家大小姐的英姿了。 想到刚才公孙茜自曝了府邸在城南,那要找公孙府就好找的多了,随即立刻和南宫玉以及海霍娜就朝着城南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也看到了金陵的繁华,即便是前线城市正在浴血奋战,也依然改变不了金陵城里这些官商子弟的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 如今还只是夕阳西下呢,不少**的场所已经开始营业了,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更是有恃无恐的直接站在路边招呼着途径之人。 王崇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随即想到城门口那些贪腐的明朝官兵,再看看这城里一副繁荣背后的虚假,和南明满朝的党争,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一叹道,“这就是所谓的金陵帝王州?”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的风月街最繁华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这种女人出来当街拉客的场面,可见这金陵城如今也不过是外表繁华,内底**不堪了。 等王崇阳走到秦淮河畔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一路遇到的那些,不过是小意思,在秦淮河两岸,到处都是风月场所,那规模远不是风月街能比的。 就是在这秦淮河上的船只,都几乎都是张灯结彩的风月舫,这里的行人大多数都是男子,不过这里的场所却比那街道上的要矜持了不少,鲜有几处出现出来叫卖的。 海霍娜见到这种情况,不禁摇头兴叹,“汉人如果全是如此模样,只怕里灭国亡种也不远了!”说着见到船舫上坐在船头,嬉闹调笑的男女,还不自觉的脸上一红,避开了眼神不去看。 南宫玉毕竟经历的要比海霍娜多了去了,什么情况没见过,这些场景对于她来说,早已经过了会让她面红耳赤的阶段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四周的情况,也不禁是直摇头,不过他随即想到了这个时代著名的秦淮八艳,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才貌双绝? 金陵帝王州已经名副其实了,也许江南佳丽地还算可圈可点吧,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八个绝艳女子的最终结局都不是很好,只怪她们生错了时代罢了。 说不定此时的某个画舫当中,就坐着陈圆圆、柳如是、顾眉生、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八人其中一人呢。 第473章 公孙府上的贵宾 虽然王崇阳 虽然王崇阳也久慕八艳之名,而且之前还看过一本网络叫妻妾成群的,里面的主角沐临风最后尽收八艳,让他当时好不羡慕呢。 但是慕名是慕名,真的有机会看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历史上的著名的美女嘛。 但是现在要他和沐临风似得,非要把这八个美女搞到手,他自认没这本事,也没这闲情逸致。 所以王崇阳也没在秦淮河上多流连什么,事实上他一身农夫服装,那些老鸨龟公的见者他,根本都不放在眼里,也没什么机会可流连的。 王崇阳直奔城南而去,毕竟这才是他这次来金陵城的主要目的。 很快到了城南,一打听公孙府,金陵城内居然无人不知,无人不识,很容易就找到了公孙府邸所在。 到了公孙府大门口,王崇阳才知道,看这公孙府的大门就知道公孙家在这金陵城非富即贵。 光是那门口两只巨型的石狮子就气派的无以形容,加上那十几阶的汉白玉的台阶,和朱红的大门,都彰显着公孙家的显贵。 就连门口把门的两个小斯的穿着,都比一般人家的衣服质量要好,更别说是王崇阳身上的这套农夫服饰了。 看着王崇阳上前准备敲门,门口的小斯一把拦下了王崇阳,“干什么的?” 小斯的口气远不比城门口的守城官兵要好到哪去,特别是那双嫌贫爱贵的眼神,简直是如出一辙。 王崇阳不禁暗叹,明朝的**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就连一个小斯都仗着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就更别说那些当兵吃饷的了。 即便是家里有个嫉恶如仇的大小姐,公孙家看来也不能免俗。 王崇阳朝小斯道,“我找公孙茜!” 小斯闻言立刻怒道,“我家大小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么?” 南宫玉见状就想上去给那小斯几个嘴巴子,却被王崇阳给拦下了,他和那小斯道,“你进去和你家小姐说一声,她仙友来访就行!” 小斯闻言这才眉头一皱,家里的公子小姐不爱金银珠宝,不爱结交达官显贵,只爱追仙逐道,结交一些江湖术士,在整个金陵城都是出了名的了。 小斯打量了王崇阳几眼后,不禁冷笑道,“你这种人我也是见的多了,平日那些骗子来我公孙府上骗吃骗喝,起码也弄上一身人模狗样的行头,你倒好,连这身骗人的行头都不置办,就想在小爷面前蒙混过关了?”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我们要进去,还需这混帐东西禀告什么,直接进去就是了!” 小斯闻言立刻冷笑不止,“看来几位只是打听到我公孙府的公子小姐喜欢结交修道朋友,却没打听到我公孙府在金陵城的地位,莫说你几个江湖骗子了,就算是朝廷一品大元,来了我公孙府前,也请你乖乖等着通报哼哼,你们要是什么仙友道师,小爷我就是太上老君了!” 南宫玉此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那小斯面前露了一下身后的翅膀,顿时就把刚才那狂言小斯给吓的半晌说不出话了。 王崇阳见状也不禁摇头兴叹,随即朝那瑟瑟发抖的小斯道,“现在可以通报了么?” 小斯吓的脸都白了,连忙进门去通报。 王崇阳这才回头看了南宫玉一眼,“你啊!” 南宫玉却一脸的不在乎,“和一个看门的磨磨唧唧半天,不如来点简单明了的更好!” 正说着呢,这时路边一顶轿子抬了过来,轿子落下之后,轿子旁边一个无须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公孙府的门口,不禁眉头微皱道,“这公孙府的看门小斯呢?” 无须中年说着低声和轿中人低语了几声后,这才亲自走到公孙府门口敲了敲门,“人呢?” 这时进去通报的小斯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女子,一脸的冷峻,手中还握一把长剑,刚出门就看了王崇阳等人一眼。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王崇阳等人,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却见她脸上依然带着一个面纱,只露出一双犀利的双眼。 王崇阳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黑衣女子,正是之前在城门口教训那贪腐守城军官的公孙茜。 而此时的无须中年男子,朝着小斯道,“还不进去禀告,我家公子来了!” 小斯见状连忙上前作揖行礼道,“原来是卢公公”说着连忙道,“请卢公公和公子先到大厅用茶,小的这就去请老爷!” 就在这个时候,轿头按下,从中走出三十来岁的富贵公子模样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刚下轿子就打开了折扇,在胸口轻轻的拍打着,完全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样。 那公子看上去个头不高,却也是相貌堂堂,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这时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公孙茜,眉头微微一皱,这才走了上来。 到了公孙茜身旁时,将折扇一合,朝公孙茜一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公孙小姐了?有礼了!” 公孙茜看了一眼那公子,却没有说话,一侧的卢公公连忙拉扯了一下公子的衣服,“公子,人多眼杂,还是进去再说!” 那公子这才又看了公孙茜一眼,随即眼睛在海霍娜和南宫玉的身上一瞥后,这才打开了折扇,走进了公孙府的大门。 王崇阳一直在打量刚才进去的那两人,心中暗想,这个时代只有太监才会被叫做公公,既然那个卢公公是太监,那么这个公子的身份可能也并不简单。 正想着呢,却听眼前的公孙茜道,“几位何人,为何冒充我的仙友?” 身后那被南宫玉吓着的小斯,连忙朝公孙茜道,“大小姐,就是这个女的,她刚才身后长出了一对硕大的蝙蝠翅膀!” 公孙茜闻言,不禁看向了南宫玉,仔细地打量了南宫玉一番,见南宫玉面色苍白,的确有点不像是普通人,只是自己完全感应不出对方的修为。 别说是公孙茜了,眼前的一男二女,还有这半空中偶尔飞过的黑鸟,的确都有些诡异,看来这几个人的确不简单。 王崇阳则和公孙茜道,“公孙小姐广交天下仙友,难道就是这么站在门**的么?” 公孙茜闻言一愕,随即朝身后小斯道,“备茶!”随即朝王崇阳等人一伸手道,“府内请!” 王崇阳等三人,这才跟着公孙茜进了公孙府,王崇阳之前去过多尔衮的别院,不想这公孙府的布置,和多尔衮的别院也不遑多让,到处雕梁画栋,院子里各处可见山水盆景,都是一些稀有的古木。 路过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正在接待卢公公和那公子,微胖的中年人对那公子的态度极为卑躬。 公孙茜看在眼里,闷哼了一声后,带着王崇阳等人去了偏厅。 等众人坐下,小斯上茶之后,公孙茜命小斯退下,这才问王崇阳和海霍娜及南宫玉,“不知道几位如何称呼?”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这时问公孙茜道,“不知道令兄公孙爵是否在府上?” 公孙茜眉头一动,暗道难道是来找我大哥的?嘴上却在说,“家兄不在,仙友是来找家兄的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又问公孙茜道,“不知道令兄如今婚娶与否?” 公孙茜这就有些不解了,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仙友,你来我公孙府上找我大哥,开口就问我兄长是否婚娶,不是来保驾说媒的吧?” 王崇阳闻言一笑,连忙说道,“不是,不是” 正说着呢,突然一个丫鬟跑了进来,朝着公孙茜大叫道,“不好了,小姐,大事不好了!” 公孙茜见状不禁微怒道,“何事如此慌张,太没规矩了!” 丫鬟这才注意到偏厅里还有其他人在,连忙走到公孙茜的身边低声道,“小姐,不好了”说着就把嘴往公孙茜的耳朵上凑。 公孙茜连忙躲开,朝丫鬟道,“什么事鬼鬼祟祟的,就站在这说!” 丫鬟一阵犹豫后道,“大小姐,大厅里来的两个人,是向老爷来提亲来了!” 公孙茜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随即就站起身来了,刚才还在说王崇阳是不是来给她大哥公孙爵说媒来了,没想到那边就有人来向她父亲提亲来了。 这一点王崇阳也没有想到,他是知道公孙茜日后的心上人是叶封侯,心中暗想,这个时候叶封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应该还没死吧。 公孙茜随即又坐了下来,朝丫鬟道,“我知道了,你先先去吧!” 丫鬟这才应了一声,出了偏厅。 等丫鬟走后,公孙茜这才看向王崇阳,随即道,“仙友还是直接说明来意吧!” 王崇阳则朝公孙茜道,“我怕我说明了来意,公孙小姐未必能理解” 他话还没说完呢,那丫鬟又跑了回来,朝着公孙茜道,“小姐,老爷让我叫你去大厅呢!说要你见见贵宾!” 公孙茜面色一沉,一拍桌子道,“不去!” 丫鬟迟疑地道,“小姐,你这让奴婢怎么回老爷的话?” 公孙茜冷哼一声道,“你就说我死了!” 第474章 公孙茜拜师 丫鬟听公孙茜这么说,一时呆立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了,小姐说自己死了,自己怎么可能真去这么回复? 她虽然是公孙茜的丫鬟,不过也就服侍公孙茜五年左右,按理说也不短了,不过公孙茜和公孙爵常年不在家,到处寻访仙山仙友。 而这丫鬟又常年不跟着自己的小姐,所以虽然服侍了公孙茜五年,实则加起来的时间还没半年呢,对这位大小姐性格并不了解。 公孙茜也是一时气愤,其实见还有客人在,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这才朝丫鬟道,“你去和老爷说,我这有贵客,暂时脱不开身!” 丫鬟闻言这才转身出了门,公孙茜这才转头尴尬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等人,又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掩盖自己的尴尬。 王崇阳其实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打量公孙茜,她注意到其实公孙茜此时的修为不过七八品左右,还处于初级修真者。 而王崇阳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见一下公孙爵,告诉他一声,在2016年春节后不要去参加江东省省会的修真者联盟大会即可。 只要公孙爵不去参与这件事,之后应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公孙瑶儿也可能就不会变成植物人了。 不过此行却只见到了公孙茜,却没有看到公孙爵,看来只能告诉公孙茜了。 想着王崇阳和公孙茜道,“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令兄,既然令兄不在,就请公孙姑娘代为转达吧!” 公孙茜此时眉头微皱,看向王崇阳,“何话?” 王崇阳说,“令兄在将来将有一独女名叫公孙瑶儿,在2016年的时候,会遭遇不测,全是因为令兄会在那年开春后会去参加一个修真者联盟大会导致,所以公孙姑娘如果见到令兄,不妨告诉他一声,在2016年时,不要去参加修真者联盟大会!” 公孙茜听的一头雾水,什么2016,什么修真者联盟大会,完全是云里雾里。 这个时代记年号,要么是以皇帝年号来记,像什么天启二年,崇祯十年之类的。 要么就是以天干地支来记年号,像什么甲午年,丙申年之类的。 2016年是哪一年?修真者联盟大会又是什么门派? 不过公孙茜还听到了王崇阳话中的另外一句,兄长未来有一个独生女儿叫公孙瑶儿? 兄长已经入道十余年了,至今没有婚娶过,而且一心向道,难道未来会成亲生子? 王崇阳看到公孙茜微蹙的眉头,就知道公孙茜可能一时之间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立刻问公孙茜道,“今年是何年?” 公孙茜道,“弘光元年!” 王崇阳心中暗道,弘光元年应该是福王朱由崧已经在金陵登基为帝了,这么说应该是1645年了,那么2016减1645年,那么就是371年,而2016年是丙申年。 想到这里后,王崇阳朝公孙茜道,“你这么转告令兄吧,371年后的丙申年开春,不要去参加修真者联盟大会即可!” 公孙茜闻言眉头更是一动,甚至身子都有些想要站起来的冲动,“你的意思是,我兄长可以三四百年?” 王崇阳朝公孙茜道,“不止是你兄长,公孙姑娘也是如此!” 公孙茜脸上立刻难掩兴奋之色,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你是说真的?” 王崇阳朝公孙茜道,“何必弄虚作假?” 公孙茜不停的在偏厅里走来走去,一时激动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海霍娜这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真人,你的那个2016年,可曾有我?” 王崇阳被海霍娜这么一问,顿时一愕,按着海霍娜此时的修为而言,如果修行到2016的话,只怕没有突破一品飞升,只怕也早就是修真界的大神了。 为何在2016的时候,完全没听过海霍娜的任何消息和名号,莫非是之后海霍娜一直闭关修炼,从未离修真界的事,还是早已经飞升成仙了? 海霍娜本来也是在想,南宫玉在这个时代,居然能遇到一个来自371年后的自己,而现在又听王崇阳说公孙茜也在2016年出现了,所以她随即就想到自己。 不过此时见王崇阳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神色有些暗淡。 王崇阳见海霍娜神情不对,立刻朝海霍娜道,“在2016,我也不过是修真界的一个小角色,认识的修真界人物并不多!认识公孙茜和南宫玉他们,也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说不定那时你早已经得道成仙了!” 海霍娜此时哪里还对得道成仙有什么兴趣,这时看了王崇阳一眼,心中暗道,和修真飞升相比,自己更希望能就这么跟着王崇阳371年,就这么默默地跟着,没有其他奢求。 公孙茜这时稍微平定了一下心情,再看王崇阳等人,发现他除了一身农夫服饰之外,在神态仪容之上的确又不像是一个农夫。 而王崇阳身边的两个女子,虽然身着农妇服饰,但是无论姿色还是神情举止,都不像是一般人物。 虽然自己感觉不到这三个人的修为,很可能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修为可言,但是光凭之前小斯来说,看到那苍白面目的女子身后出现一对类似蝙蝠的翅膀,就能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一般人。 而且王崇阳开口就能说出三百七十年后自己兄长身上发生的事情,如此推断来看,此人必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公孙茜立刻走到王崇阳面前,恭恭敬敬地朝王崇阳拱手作揖,“高人在上,请受茜儿一拜!” 王崇阳连忙伸手扶住了公孙茜,朝她说道,“我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在2016之时与你公孙家有些渊源,所以不忍令侄女有此一劫,所以特来通报,如今话已经带到,就此告辞了!” 公孙茜之前修真完全是受了兄长公孙爵的影响,大部分本事也都是兄长教的,虽然是由公孙爵带进修真之门的,也曾让兄长带其一起拜入兄长师傅的门下,但是无奈兄长所拜的门派不收女弟子,自己这才到处寻仙访友的想要找到修真前辈拜师。 没想到自己走遍大江南北也没遇上一个,如今居然前辈真人自动上门,她如何能就此轻易放王崇阳走。 公孙茜见王崇阳起身要走,立刻走到王崇阳面前,扑身跪倒在地,“晚辈公孙茜,虽然入门极端,天资愚钝,但是一心向道,天地可鉴,还请前辈收晚辈为徒!” 王崇阳本来来公孙府也就是带句话的事,他着实没有想到,公孙茜居然要拜自己为师。 不过王崇阳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公孙茜已经开始给他磕头了。 想到日后在2016,公孙茜万全一副冷峻的样子,再看此刻的公孙茜,王崇阳不禁一阵感慨。 感情对于女人来说,真是太伤了,一个叶封侯能将眼下如此嫉恶如仇,大大咧咧的公孙茜伤成2016年那冷若冰霜,对世事都冷淡无情的公孙茜。 王崇阳犹豫之间,公孙茜已经行完拜师之礼了。 公孙茜这时依然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王崇阳,就等王崇阳一句话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茜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犹豫,自己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办完自己的事后就要离开了,就算有心收公孙茜,也着实教不了她什么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转头看了一眼南宫玉和海霍娜,南宫玉和自己一样是来自未来,只是这个时代的过客,而海霍娜却是这个时代的人。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朝公孙茜道,“我很少收弟子,不如这样,你拜这位为师吧!” 说着他看向了海霍娜,海霍娜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我?” 公孙茜也是脸色一动,她一心要拜的是王崇阳,此时王崇阳却推荐身边的这个女子,她心下不禁也是一阵犹豫,不知道这女子修为如何,又有什么能耐? 海霍娜刚想说不行,王崇阳却低声和海霍娜道,“我与公孙家有些渊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收她为徒吧!” 公孙茜此时却说,“前辈,不是晚辈无礼,只是晚辈也不是见人就要拜师的,要做我师傅,起码也得有点真材实料才行!” 本来海霍娜真没想过要收公孙茜,此时见公孙茜的修为不高,口气却不小,好像看不起自己一般。 想到这里,海霍娜朝公孙茜道,“你这个徒弟我还真是收定了呢!” 公孙茜还没说话呢,此时却见眼前的海霍娜突然消失不见了,随即却听到身后传出了一阵“嗞嗞”地响声。 回头看去,却见海霍娜手中一道闪电,立刻朝着自己劈了过来。 公孙茜见状心下不禁一骇,立刻一个闪身跃开,刚刚跃开,那地上就发出“轰”地一声巨响,再看一眼,那地上已经被闪电击出一个硕大的坑来。 没等公孙茜回过神来呢,海霍娜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一双手仅仅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公孙茜顿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扩张一般,身子不住地在颤抖,头发都快要竖立起来了,嘴上连忙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海霍娜也不过是想教训一下目中无人的公孙茜而已,所以手中的闪电威力并不大,见公孙茜服软了,这才松开了手。 第475章 差点做皇后?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闷哼声,“茜儿!” 公孙茜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公孙樊,身后还站在门口见过的那个卢公公以及那位贵公子。 贵公子手中依然一把折扇,在自己胸口轻轻拍打着,脸上似笑非笑地正在打量着公孙茜。 公孙樊此时快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王崇阳等三人后,不禁问公孙茜道,“茜儿,你说的有贵客,就是这三位?” 公孙茜立刻点头道,“正是,而且这位”说着手朝着海霍娜一伸,“这位已经是茜儿的师傅了!” 公孙樊看了一眼海霍娜,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王崇阳,怎么看都感觉和以前那些上门行骗的江湖术士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的想法和门前小斯一样,以前那些所谓这个山的道长,那个观的真君的,起码外表上看上去还真有点那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现在眼前这三人倒好,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了又补的,怎么看都是眼看着要饿死,知道自己这宝贝闺女在金陵城广发过所谓的邀仙贴,所以到这里最后一搏了。 不过公孙樊也没点破,毕竟有真正的贵客在此,也不好自揭家短,连忙也是客气的朝着王崇阳三人一拱手,“三位请坐,老夫带茜儿前去有点事!” 公孙茜却说,“爹,我刚行了拜师之礼,怎么能让师傅和几位高人在这里等候,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她刚刚见识了海霍娜的本事,正想着自己拜了一个好师傅,如何让海霍娜将她一身的本事教给自己呢,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去会这个所谓的贵公子。 公孙樊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立刻朝公孙茜道,“你可知道来的是何人?” 公孙茜看了一眼卢公公和那贵公子,不禁低声和公孙樊道,“和爹你以前来往的那些富家贵族子弟也没有什么不同么?” 公孙樊闻言强忍怒气,这时低声在公孙茜耳边道,“这位卢公公乃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卢九德卢公公!” 公孙茜又不是她父亲,整天关心这些朝政时局的,她一心只想求仙问道,你要是和她说这是某某真人身边的得意弟子之类的,说不定公孙茜还能多看一眼。 她闻言不禁闷哼一声,“朝廷上的事,爹你操心就行了,我哪里知道什么卢九德还是卢十德的!” 卢公公在一旁听在耳内,脸色顿时一变,这丫头说话太没有把门的了,不过转头见一侧的公子面露笑意道,“卢九德也好,卢十德也罢,不过是个名字,姑娘若是喜欢,以后叫他卢十德得了!” 公孙樊却立刻怒斥公孙茜,这公孙茜不知道规矩,和朝廷时政,他公孙樊在金陵可是整日与这些达官显贵混迹在一起的,当年当今天子,还是福王殿下的时候,就是在卢九德的帮助下,寻求到三镇帮助,才有了今天的帝位,可见卢九德在皇上面前,那可是地位非同一般的。 王崇阳听到卢九德的名字,心中也是一动,南明这段历史,他是不太了解,但是后世的网文倒是看过不少,这卢九德拥立朱由崧有功,可谓是位极人臣的,现在居然对这个贵公子彬彬有礼的,那么这个眼前的公子,莫非就是弘光帝朱由崧? 王崇阳想着不禁多看了朱由崧几眼,按着自己看过的当中,形容这朱由崧都是外表肥胖的好色昏庸之徒。 不过此时眼前的这个朱由崧看上去虽然体形也不瘦,但是也没到了胖的地步,最多能用心宽体胖的雍容来形容。 而且看整个人的气质,也不似后世说的那般昏庸无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富贵公子的样子,有一些富贵公子的通病而已。 朱由崧见王崇阳看向自己,不禁也看了王崇阳一眼,他之前在门外就见过王崇阳,虽然王崇阳一身农夫服饰,但是朱由崧看得出王崇阳的样子和这套农夫服饰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加上王崇阳身边的两个女子,虽然也都是和王崇阳一般的乡下打扮,但是透出的却是金陵城里那些贵族小姐身上都没有的气质。 而且之前在大堂卢九德向公孙樊提亲之时,公孙樊也说过了一些公孙茜的情况,说是管教无方,一般女儿家的针线女红一概不回,整天就和个男孩子一般喜欢到处闯祸。 何况来之前,卢九德也和自己介绍过公孙茜的具体情况,知道公孙茜经常寻仙问道,神神叨叨的。 这些对于朱由崧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别说公孙茜在金陵城虽然大大咧咧的出了名,但毕竟相传也是颇有姿色的美人,就算公孙茜是当代的钟无艳,朱由崧也会上门提亲。 这倒不是因为朱由崧对女人没有要求,只是他现在已经是当今天子了,而且还是一个危难朝廷的天子,满清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攻到金陵城下了。 这个时候需要的是稳定朝局,拉拢人脉,齐心抗清,只要能恢复祖宗江山,取一个丑女又能如何? 而这个公孙樊在天启年间就曾经是辽东大将,和袁崇焕、祖大寿等人共过事,而且战功赫赫,彪炳辽东。 如今虽然负伤养闲在这金陵城已经十几年了,但是人脉关系还在,那些所谓的江南四镇,不过都是一些虾兵蟹将,有的更是当年闯军的余孽,危难之时都是各有自己的算计,不会和朝廷同心同德。 这个时候,卢九德和钱谦益等人商议之下,才想到了公孙樊,更想到了与公孙樊政治联姻。 不过这个公孙樊自从祖大寿和袁崇焕死后,已经没有复出的意思了,如今危局之下,朱由崧才想起来要学刘备三顾茅庐之礼,亲自上门提亲。 本来朱由崧还想着上门就砰钉子,再夺来两次呢,没想到今天刚来,公孙樊居然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加上朱由崧光是从公孙茜半露出来的眉眼中就能看出对于公孙茜的传言不假,取了公孙茜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万没有想到的事,对于公孙樊自己无需用三顾之礼了,倒是这个公孙家的小姐,架子比她爹还大,居然两次来请,都叫不动人。 本来公孙樊准备自己来叫公孙茜就行了,朱由崧暗想反正自己也做好了礼贤下士,三顾的打算了,用在老子身上还是闺女身上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是用在你公孙家的身上就行了,这才亲自和卢九德一起跟公孙樊过来看看了。 公孙樊见公孙茜居然如此无理,刚呵斥了一句,公孙茜还没还嘴呢,倒是朱由崧却帮她说起了话。 卢九德本来也恨公孙茜无理,不过皇上一笑置之,自己再记恨,未免显得自己小气了,随即朝公孙茜一笑,“姑娘贵言,一句话就给老奴多加了一德,老奴还要谢姑娘呢!” 公孙茜闻言不禁多看了一眼卢九德,见他说话阴阳怪气的,而且阉人的特色在他身上也是格外的明显,她天生对于宦官没什么好感。 当年自己父亲公孙樊,就是因为得罪了大太监魏忠贤,才被从辽东调回给了一些闲职,公孙樊不忿才借养伤为名赋闲在家,从小到大没少听父亲背地里骂过魏忠贤。 虽然因祸得福,最终没被袁崇焕的大案所牵扯,但是一码归一码,不想现在自己父亲居然也对这类自己曾经深恶痛绝的宦官如此态度了。 朱由崧见状,这时上前一步,朝公孙茜道,“姑娘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今日在下来,是为一人保媒,姑娘听都不听,就拒之千里之外,未免不近人情吧!” 公孙茜这时却冷哼一声道,“我管你保的是谁的媒呢,还不是那些金陵城里的达官显贵的二世祖,莫非我没想过嫁人了,就算是真要嫁人,我也不会看上他们,就算是当今天子亲自来,我也就这句话!” 本来朱由崧还想玩一个心眼,自己先以媒人的身份和公孙茜说媒,如果没有意外,到时候洞房花烛之夜再发现原来我就是当朝天子,给公孙茜一个惊喜,说不定日后也能成就出类似汉武帝金屋藏娇的佳话来呢。 没想到人家公孙茜压根不给面子,当着自己的面说,就算是当今天子来了,也不给面子,朱由崧顿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卢九德一听这话,立刻指着公孙茜道,“你,大胆!” 公孙樊也是脸色大变,立刻呵斥公孙茜道,“茜儿,你说话太没规矩了!”说着朝朱由崧一拱手,“皇上,小女口出狂言,全因微尘管教无妨,还请皇上念及其年幼无知,饶她死罪,要罚就罚微臣!” 朱由崧心中几经思量,随即一笑,伸手托住了公孙樊的手,“公孙将军无需自责,所谓不知者不罪,公孙姑娘也是有口无心罢了,朕又岂会和她一般见识?” 王崇阳一直没说话,这时他盯着朱由崧和公孙茜看,心中暗道,不想这公孙茜还是差点做了皇后的人? 不过此时他不禁多看了朱由崧一眼,朱由崧最然脸上挂笑,心中却在暗道,“你若能收复河山还则罢了,如果不然,袁崇焕袁贼就是你的下场!” 第476章 徒弟选师傅 王崇阳听到朱由崧的如此心声,心中不禁一震,看来这朱由崧看上去也不是外表的这般和善。 如果按着历史的正常逻辑而看,最终的南明失败,也多有那些文臣武将的原因,但是作为总负责人的朱由崧,自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要是这朱由崧外表谦和,内心心狠手辣也没什么,毕竟乱世之中,就得狠人才能站得住脚。 你说要是这南明风雨飘摇之际,来了一个提倡和平,世界大同的主子,肯定是不行。 但问题是这朱由崧虽然做事很辣,但是却最终没有复辟江山,而且最终手下还都离心离德,说明朱由崧也并不是做大事的那种心狠。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摇头一叹,如此大好河山,最终就是葬送在朱由崧为代表的这一批人手里了。 朱由崧听王崇阳一叹,不禁看向王崇阳,问道,“你为何而叹?” 王崇阳面对的是一个帝王,虽然说是南明朝廷在没有选择余地之下,临时拉来的这么一个人,但是毕竟是皇帝。 不过王崇阳完全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朝朱由崧道,“我为大明而叹,为我汉人百姓而叹!” 卢九德一听这话,立刻朝着王崇阳呵斥道,“大胆刁民,圣上在此,你说话居然不跪,而且还在这妖言惑众,大名在我圣上手里,已经如日中天,收服江北也是指日可待,你有何可叹?” 王崇阳闻言却一声冷笑道,“如日中天?收复江北?简直是自欺欺人,如今满清已经破江,金陵城内城防士兵贪赃舞弊,金陵朝堂文物朝臣各怀鬼胎,党争伐异不断,居然还有脸说什么指日可待,以我看来,大明亡矣!”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面色都是一变,朱由崧再假装谦和,如今脸上也挂不住了,朝着王崇阳道,“如今朕当朝,天下安逸,一片祥和,何来你说的这些?” 卢九德则朝王崇阳道,“大胆忤逆刁民,你定是鞑子派来的间隙,你在这等着,咱家这就去叫兵来!” 公孙樊却面无声色地看着王崇阳,暗道这小子貌不惊人,从衣服上看似是农家子弟,却能说出这番见识来。 他在金陵十余年,虽然表面上蛰伏不出,实则暗地里观察朝政以久,崇祯帝在朝请袁崇焕出山之时,袁崇焕曾经亲点他公孙樊为前锋大将,共赴辽东。 当时公孙樊依然是称病不出,为什么,那是因为崇祯请的是袁崇焕,而不是他公孙樊,既然当年收复辽东了,历史上记下的也是袁崇焕和崇祯帝,和他公孙樊有什么关系? 他公孙樊无非就是袁崇焕的一个前锋大将而已,一笔带过的人物,怎么能突显他救黎民社稷于水火的功绩?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前明大将死的死降的降,要说能带兵打仗的也不是没有,但都是一些在关内和农民军打仗的将领,真正和鞑子交过手的将领,就他公孙樊一个了。 虽然这个时候是最佳的出士时期,不过公孙樊也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个时期和崇祯朝也是远不能比了。 刚才王崇阳说的那些时症,他也不是没有看出来,但是又能如何?如果此时不出山,真等鞑子攻下金陵,中原满是长尾巴的鞑子兵时,再出山来做汉奸么? 虽然公孙樊是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但是对于能说出眼下朝局弊端的王崇阳,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自己闺女一般结交的都是一些江湖术士,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江湖术士之中居然也有这种有眼光的能人? 公孙樊想着立刻朝卢九德道,“卢公公不必动怒,这位先生出言不逊,是在我公孙府作客的,也就是我公孙樊交友不慎,如果陛下要怪罪,还是怪微臣吧!” 卢九德闻言面色一沉,暗道你一句话,就把这个十恶不赦之徒被保下来了,知道皇帝陛下现在有求于你是吧? 朱由崧本来也是震怒,自己一个天子之尊,亲自来这里求亲,居然被人家当面大脸,现在连这几个刁民都不把自己这个九五之尊放在眼里了。 不过他也知道,如今大明朝野,也只有公孙樊一人能有机会力挽狂澜,他也不想学崇祯帝那样,非要袁崇焕说出一个收复辽东的期限来。 朱由崧只求公孙樊能将满清鞑子拦在长江以北,不得越长江一步,先保住这江南半壁江山再说,至于什么收复江北指日可待的话,听听即可。 想到这里,朱由崧朝公孙樊一笑道,“无妨无妨,村野草民,说话自然如此,朕岂会和他们一般见识?” 心中却在暗道,“如果你能按着朕设想的,保住长江口不沦陷,今日之事也就算了,反正也没其他人知晓,如若不然,朕定将你千刀万剐,沉尸长江任鱼虾食你血肉!” 卢九德毕竟是朱由崧身边的近臣,知道主子在这受了委屈完全是为了江山社稷,如今事已至此,不禁朝公孙樊道,“公孙将军,今日皇帝陛下亲临你公孙府,令千金口无遮拦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贵府之中还有此等刁民,就算陛下宽仁,我等做臣子的又岂能如此视而不理?现在陛下刚刚继位不久,行的是仁政,不过你公孙将军向来以治军严肃而著称,咱家相信公孙将军不会如此让皇帝陛下尽失天子颜面吧?” 卢九德的意思很明显,朱由崧可以不追究,但是这毕竟是你公孙府,出言不逊的尽是你公孙府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公孙樊混迹官场疆场多少年,如何能不知道卢九德的意思,而且朱由崧为何要娶自己闺女公孙茜的用意,他也是一清二楚。 本来自己也是想着榜上皇上,以国丈的身份行兵权,应该更加得心应手,但是如今看来,不把茜儿嫁给皇上,可能还是好事一件。 这丫头口无遮拦的,所谓伴君如伴虎,自己即便到时是功勋卓著,不免也会落人口舌,说不定还会因为茜儿一句无意中的话,给公孙家平添无妄之灾呢。 公孙樊原本是想先成了国丈之后,再顺理成章的带兵,所以对于朱由崧的邀请也一直没有表态。 如今看来,自己必须表态了,皇上之所以容忍,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你一再的不识抬举,皇帝又岂能容你。 想到这里,公孙樊朝朱由崧一拱手道,“皇上仁厚,微臣自当效犬马之劳!” 朱由崧闻言立刻心中一喜,不管过程如何曲折,结果还是自己想看到的,他立刻上前托住了公孙樊的手,“国家危难之际,有些繁文缛节就不必考究了,现在朕刚刚登基,以后国家北防重任,还要有劳公孙将军!” 卢九德此时看了一眼公孙茜,朝朱由崧道,“那陛下,至于和公孙茜的婚事” 朱由崧看了一眼公孙茜,随即说道,“此时正值多事之秋,此事暂时不提,等日后重整河山,再说不迟!” 他本来还想着说,既然公孙茜人家不愿意,那就算了呢,不过此时见过公孙茜真人之后,虽然只有半面之缘,但是却总感觉这女子很是特别,一口推了也不好,暂时先吊着吧,相信有自己这次的提亲,公孙樊也不敢随意将公孙茜另嫁他人。 公孙樊立刻拉了一把公孙茜,“茜儿,还不谢主隆恩?” 公孙茜百般无奈之下,只好给朱由崧行了一个礼,“谢主隆恩!” 朱由崧哈哈一笑,连声说道,“无妨,无妨!”说着又瞥了一眼王崇阳等人后,这才朝公孙樊道,“那朕就先回宫了,明日朝堂之上,朕就等着将军了!” 公孙樊连声说不敢,送朱由崧和卢九德出了偏厅,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公孙茜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他要娶我,我不同意,他没办法之下只能不了了之,我还要谢他?” 海霍娜朝公孙茜道,“这就是俗世中的天子威严,你们汉人不是讲究天地君亲师么,这就是君臣之道了!” 公孙茜连声道,“我才不知道什么君臣之道呢”说着心中一动,自己不将君臣之道,那么天地君亲师的师也在其中,岂不是说自己也不尊师重道了? 想着立刻给海霍娜行礼道,“师徒知道,子弟还是知道的!” 海霍娜托住了公孙茜的手,公孙茜这时才会过意思来,“刚才师傅说你们汉人?你们汉人?师傅难道不是汉人?” 公孙茜说着仔细地看了一眼海霍娜,看她的长相的确有别于一般的汉人女子,看上去个头更高,眉眼特征更加明显。 海霍娜心中一动,暗道现在满汉之争愈发的水深火热,自己这身份在这南朝的确有些碍眼了。 而她也并未否认,“我是蒙古人,如果你觉得这样不配做你师傅” 没等海霍娜说完呢,公孙茜却说道,“蒙古人,满洲人,汉人都是人,只要有真本事,就是我公孙茜的师傅,今日我已经行过拜师礼了,你这个师傅我是认定了!” 海霍娜闻言不禁和王崇阳相视一眼,自古只有师傅选徒弟的,如今在公孙茜这,倒是恰恰相反了,变成徒弟选师傅了。 第477章 皇上有请 公孙樊送着朱由崧和卢九德出了门后,看着朱由崧上了轿子后,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卢九德一边跟在轿子旁边,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公孙樊进了公孙府后,这才对着轿帘子里的朱由崧道,“皇上,这个公孙樊桀骜不驯,国家危难之时,不想着身先士卒报效朝廷,居然在这奇货可居,等皇上您亲自来,才肯出山” 轿子里的朱由崧口气倒很平淡,“朕是如何坐上龙椅的,朕自己心里清楚,如今江山社稷不稳,朕也是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这公孙樊现在还有可用之处,朕可以忍受!” 卢九德听朱由崧这么说,只好道,“奴才也只是替皇上感觉不值,今日在这公孙府中,公孙茜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就连那几个乡野匹夫,居然” 朱由崧听到这里,立刻朝卢九德道,“对了,你立刻派人监视公孙府,只要那几个人出府,立刻给朕” 卢九德一听这话,立刻会意道,“奴才明白,绝对不会留半点隐患的,这种蝼蚁贱民,死十万次都难消奴才心头之恨!” 轿中的朱由崧道,“朕何时让你杀他们了?朕的意思是,请他们来宫中一续,朕对那个农夫很感兴趣!” 卢九德闻言不禁愣在当场了,难道当今皇上对女色没什么兴趣,倒是对男色有兴趣了? 不过既然皇上下令了,只得遵命,立刻吹了一声哨子,潜伏在街道两侧的东厂细作立刻出现一个,给卢九德请安。 卢九德则附耳交代了几声,那细作立刻领命而去,卢九德这才跟着轿子一路朝着金陵紫禁城而去。 而此时的王崇阳见公孙茜已经拜了海霍娜为师,而自己此行来公孙府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遂向公孙茜告辞。 公孙茜刚拜完师,哪肯放众人离去,立刻和王崇阳说道,“几位不如在我家多住几日!” 王崇阳却摇头道,“不必了,我还有要事,就不久留了!” 公孙茜一阵郁闷,随即看向新拜的师傅海霍娜,“那师傅你呢,多留几日吧!” 海霍娜看向王崇阳,自己也在想,王崇阳让自己收了公孙茜做徒弟,他自己却要走,是不是找个理由把自己留在这? 而王崇阳的确也是这么想的,这也包括在嘉定时处理黄依依的问题,他表面上说出了一番的道理,其实也是有这个打算。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既然你徒弟挽留你,你就多住几日吧!” 海霍娜立刻道,“不过我” 没等海霍娜说完呢,王崇阳立刻又道,“既然你已经收了公孙姑娘为徒,就至少尽几日师傅的职责吧?” 海霍娜一时无语,公孙茜一听这话,立刻道,“是啊,师傅,你收了我为徒,还什么都没教我呢!不如在这多住几日,即便是常住也没有问题!” 听公孙茜这么说,海霍娜心下也是一阵犹豫,是啊,收了人家做徒弟,自己却什么都没教,怎么也说不过去。 而且这个时代的人比较注重承诺,既然答应的时,就不能出尔反尔了。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王崇阳又要走,这一走,不知道自己几时才能再和王崇阳相见。 这时海霍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朝王崇阳说道,“你现在走,万一要是犼血发作,你如何是好?” 王崇阳笑道,“我只是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你先在公孙府上小住几日,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我再来金陵找你,岂不是更好?” 海霍娜看着王崇阳道,“你还会回来?” 王崇阳违心地道,“当然了!” 海霍娜再三权衡之下,只好点头道,“好,那我在这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王崇阳朝海霍娜淡淡地一笑后,朝公孙茜道,“公孙姑娘,我之前交代你和令兄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他是担心公孙茜由于刚刚拜师,一时兴奋,倒是把自己交代的事情给忘记了。 而且现在公孙茜还没有告诉她兄长公孙爵,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公孙茜立刻道,“记得,371年后的丙申年开春,让他别去参加修真大会嘛,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想到了之前朱由崧的想法,本来想告诉公孙茜,朱由崧对他父亲已有杀心了,但是想想最终没有说。 历史上似乎没有听说过公孙樊的名号,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又或许是当中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情,总之这些只要不是修真界的事,王崇阳都不打算插手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看了一眼海霍娜,随即和南宫玉出了公孙府的门。 海霍娜要送王崇阳,公孙茜也只好一路相送到门口。 王崇阳回头和海霍娜以及公孙茜说了一声,“回去吧!” 等公孙茜和海霍娜关上门后,一直没说话的南宫玉这时开口道,“你从来就没打算回来吧!” 王崇阳朝南宫玉道,“你我都不属于这个时代,迟早是要回去的,现在该通知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接下来我们是应该着手回去了!” 南宫玉则道,“似乎你还有一件事还没处理吧,哪个什么无瑕仙子的事,你不管了?” 王崇阳则道,“不是不算,而是无从管起,与其这样在这里无所事事,不如回去再想办法!” 南宫玉点了点头后,朝王崇阳道,“我看得出海姑娘和黄姑娘都对你一往情深,你如此离开,就不怕她们伤心么?” 王崇阳耸了耸肩,“人生在世,总归会有遗憾的,我就是因为担心他们越陷越深,这才临时决定尽快离开的!” 南宫玉道,“看来你在嘉定城对黄依依说话如此决绝,也是这个原因吧!” 王崇阳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这时看了一眼街道的两侧,如今已经夜幕降临,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让人有些不安。 南宫玉顺着王崇阳的眼光扫了一眼街道的两侧,随即低声道,“不过是俗世的一些人而已,想必是和今天出现的那个太监和皇帝有关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也就不再理会,虽然他能感应出四周已经埋伏了不少人,但是却没打算出手。 如果他想出手,只需要片刻功夫,就能让这些人全部把性命交代在这,不过对于这种俗世中的杀手之流,王崇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出手。 而就在王崇阳和南宫玉刚走了没几步,本来埋伏着的人纷纷上来,将两人给围住了。 南宫玉看了一眼这些人各个都穿着官服,但是都是阴阳怪气的样子,和之前见的卢公公有几分神似。 王崇阳看了一眼众人道,“诸位在这里等我这么久,真是辛苦了!不过我不想和诸位动手,你们还是走吧!” 为首一人则上前,朝王崇阳一拱手道,“皇上有请!”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动,这人口中的皇上应该就是朱由崧,朱由崧请自己做什么? 南宫玉看了一眼王崇阳道,“要不要” 王崇阳轻轻一挥手,随即朝面前的人说,“告诉皇帝,我没兴趣赴约!” 为首那人脸色微微一颤,这天下居然还有人敢违抗圣命的? 想到这里,立刻朝王崇阳一声冷哼,阴阳怪气地道,“皇上请你还问你有没有兴趣?今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岂能容你说不去?” 说完身后无数的人都收摁着腰间的兵刃,很显然,必要的时候,就算是强行带王崇阳去,也要完成圣命。 王崇阳微微一抬手,眼前那为首的人,立刻就被王崇阳手中的一股暗劲击的飞了出去,一直飞了几百米远,直到背后撞在一堵墙上才停了下来。 其他人都看傻眼了,不禁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所谓的江湖高手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只是一抬手就能有如此手腕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过。 所有人都懵圈了,知道今天的差事不好办。 王崇阳这时才和南宫玉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到那撞在墙上的东厂头领身边,这才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王崇阳立刻踏空而去,南宫玉看了一眼众人后,也伸展出了翅膀,紧随王崇阳身后。 地上所有人都看傻了,这哪里还是正常的武林高手,这分明都是大仙啊。 有的人吓的手中的兵刃都掉在了地上,更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朝着王崇阳御空而去的地方不住地磕头。 王崇阳飞到半空,看到下面正好路过金陵的紫禁城,金陵的紫禁城规模不如北京的大,但是此时看也是穷奢极华之所。 不过金陵的故宫在二十一世纪时,已经完全不能和北京的相提并论了,经过时代的洗礼,也仅仅只剩遗址而已了。 南宫玉看着下面的故宫,不禁也是一阵感概,这时问王崇阳道,“现在我们要去哪?” 王崇阳道,“找一个无人之所,再行逆天劫,想办法回去!”说着朝一路跟着自己的东皇太一道,“你应该有办法吧,上次可是你送我们来的!” 东皇太一道,“时空逆转之法老夫是有,不过老夫担心的是,如果你们的确是来自于未来,才到这里几日又要回去,如此短时间内经受两次时轮,只怕未必能成功啊!” 第478章 不情之请 东皇太一还继续说道,“而且时空扭转,还需要两个东西相互回应,才能开启最终的时空之门!” 王崇阳暗想之前东皇太一送自己来这里,也就是将自己送入了一个黑白相交的空间里,然后时空逆转了,怎么这回又需要什么两个东西相互回应?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问东皇太一道,“需要什么?” 东皇太一道,“需要九重天道牌和子午双针牵引,才能引下天雷,扭转时空!” 九重天道牌王崇阳是知道的,不过这子午双针又是什么玩意,王崇阳不禁有些诧异了,“子午双针?” 东皇太一解释道,“老夫已经感应到了,在这金陵城中就有子午双针之一,现在据老夫所知,这子午双针本也是上古产物,应天劫而生,这子午双针之一应该就在金陵紫禁城中,另外一个应该是在北京紫禁城中,子午双针又分阴阳,当年这金陵的应该为阳,另外一个为阴,但是朱棣称帝之后,将进城牵制北京后,将这阳针一同前往了北京,而如今在这金陵紫禁城中的应该是阴针。” 王崇阳闻言立刻停在半空,看向身下的紫禁城,暗道朱由崧请自己去,被自己拒绝了,如今自己却要不请自来的再去紫禁城内了? 不过他还是没明白子午双针到底是什么,东皇太一这时解释了一句,“就是日晷上计量时刻的针!”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是什么,东皇太一此时落在王崇阳的肩头,“而且要操作这子午双针,还需要你和南宫玉互补阴阳,也就是说,你要留在金陵,而南宫玉要去北京的紫禁城找到子午针,两人同时运功发力,激活子午双针,这样再用九重天道牌引下天雷,这才能打开时空之门。” 南宫玉闻言问东皇太一道,“意思这次引天雷是击打子午双针,不是打我们?” 东皇太一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天雷下来的时候,你们就在子午双针附近,和直接击打你们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王崇阳这时朝南宫玉道,“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玉道,“如果必须回去,而且方法只有如此,我们也别无选择了!我这就去北京!” 东皇太一立刻和南宫玉道,“你俩之间先要建立心理感应,到时候可以互通有无,免得耽误事!” 这一点王崇阳知道,他立刻调整了频率开始和南宫玉试着沟通,很快就能听到南宫玉的心声,而且还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南宫玉。 两人又互相和东皇太一之间建立了感应通道,毕竟具体的操作者还是东皇太一。 等通讯确认无误后,东皇太一又和南宫玉以及王崇阳道,“老夫会飞到北京和金陵之间的中心位置,到时候你们准备好,就用心念通知老夫!” 南宫玉此时看了一眼王崇阳就要告辞,王崇阳则和南宫玉道,“小心一点,毕竟此时的北京紫禁城是在满清鞑子的手里!” 南宫玉郑重地朝王崇阳点了点头后,立刻舒展开翅膀,朝着北方飞了过去。 而东皇太一此时也和王崇阳道,“那老夫也去准备了!” 等东皇太一走后,王崇阳才一个闪身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金陵紫荆城的日晷台前。 不想王崇阳刚刚站定后,就听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人?”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一支禁卫军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没一会功夫就将自己团团包围住了。 要对付这些卫士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自己惊动了紫禁城,自己在时空穿越的时候出现了纰漏,可不是对不住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举起了手道,“当今天子请我而来,你们还不去回报?” 首领看了王崇阳一眼,刚才他们是发现日晷台附近有异光,所以才赶过来看看的,没想到这里多了一个人。 此时在黑夜之中看到眼前的王崇阳浑身肌肤上散着阵阵的淡光,犹如神仙下凡一般,众人都是一阵犹豫。 最终禁卫首领吩咐自己手下把王崇阳看好了,这才去向皇上禀告。 王崇阳趁此机会,转身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子午针,那子午针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去北京旅游的时候,在紫禁城里曾经见过一次,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不就是一个倚靠光影效果还计量时间的杆子么,只怕用一个竹竿都能代替起到相同的作用,只不过毕竟是皇家的东西,制造起来的制材必然讲究。 不过王崇阳发现这金陵紫禁城里的日晷台要比北京紫荆城的似乎要小上一号,其他看不出与北京的有什么区别。 他这时走进日晷台,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子午针,看上去就和一般的铁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暗想东皇太一说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正想着呢,这时身后一阵脚步传来,随即就传来了卢九德阴阳怪气的声音,“哟,皇上亲自派人请,你不愿意来,如今却有自己上门了?” 王崇阳转身朝卢九德看去,却见卢九德此时已经和在公孙府看到的不同了,如今他穿上了一身内官的服饰,而且带着一顶官帽,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太监,好不气派的样子。 卢九德见王崇阳看向自己,也不说话,心中还真是不爽,不过皇帝朱由崧已经吩咐自己亲自来请王崇阳了,也只好朝着王崇阳一伸手道,“请吧!” 王崇阳也不多说什么,和这个太监没什么好说的,一路跟着卢九德往前走,也不知道路过了几个宫殿几道宫门,这时卢九德停下身子回头朝王崇阳道,“在这候着吧!” 卢九德说着转身进了大殿,王崇阳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金漆写着华盖殿的字样。 没一会功夫,就听殿内传来了卢九德高亢的声音,“宣”随即估计是想到自己压根不知道对方姓名,只好有出门来和王崇阳道,“皇上让你进去!” 王崇阳闻言立刻踏步进去,不想卢九德却一把拦住了王崇阳,“咱家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皇上找你到底何事,但是你若敢再和在公孙府一般对皇上无理,皇上能饶你,咱家也不能饶了你!” 王崇阳瞥了一眼卢九德,“你意思是皇上说话也不及你管用?你都能逾越皇权擅自处置人了?” 卢九德以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手指着王崇阳气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王崇阳看都不看卢九德一眼,立刻走进了大殿,大殿中的摆设也和王崇阳后世游览紫禁城时看到的差不多,无非到处是雕龙画凤的建筑。 大殿正中间一张明黄的案台前,朱由崧一套绣龙的便装,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亲自从桌前走了过来,“先生,你总算是来了!”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朱由崧,见朱由崧那副对自己恭敬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禁心中一阵好奇。 朱由崧亲自领着王崇阳到了座位旁,请王崇阳坐下之后,立刻又让奴婢去给王崇阳倒茶。 王崇阳这时问朱由崧,“你请我来,不会只是请我来喝茶的吧?” 朱由崧立刻道,“先生有所不知,今日我第一次见先生之时,就觉得先生气宇轩昂,而且谈吐之中,犀利之极一针见血,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定然是世外高人!” 王崇阳站起身来道,“开门见山吧,我可不喜欢这般藏着掖着的说话方式!” 朱由崧脸色顿时一动,随即看了一眼四下的奴才奴婢,一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我早就听闻,公孙樊的公子和千金喜欢求仙问道,向来只结交世外高人,今日一见先生,朕就有这种感觉,所以朕请先生来,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崇阳看着朱由崧,意思是你废话还是太多了,直接说这个不情之请就行。 朱由崧这时见宫殿的大门已经被奴才们出去的时候给关上了,这才突然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先生一定要救我!” 王崇阳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不管朱由崧之前的身世如何,毕竟现在也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了,怎么说跪下就跪下了? 他不禁低头问朱由崧道,“到底什么事?” 朱由崧连忙给王崇阳磕了三个头后,这才道,“先生,我压根就不是朱由崧,真的朱由崧早就死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朱由崧,心中一阵诧异,现在仔细看这朱由崧,似乎真的和在公孙府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如果眼前的朱由崧如果不是朱由崧的话,又是何人,而且在公孙府的时候,王崇阳是听到朱由崧的心声的,完全就是帝王该有的真实想法才对。 什么要公孙樊出士,如果能稳固江山还罢,不能起到相应的作用,便学着崇祯对付袁崇焕一样,将公孙樊给剐了。 这些想法虽然卑鄙龌龊,但也的确应该是当权者的真正心理,如果眼前的不是朱由崧,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才对。 而且眼前朱由崧这个样子,甚至每个眼神和表情,王崇阳都看不出来他在弄虚作假,心中就更是好奇了。 他这时扶起地上跪着的朱由崧,随即缓缓坐下身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79章 真假朱由崧 朱由崧这时开始给王崇阳低声讲起了自己的遭遇,原本他叫朱长山,和明朝皇室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朱长山倒认识朱由崧,他认识朱由崧的时候,朱由崧已经穷困潦倒到不行了,不过当时朱长山并不知道朱由崧的真实身份。 当时朱长山见朱由崧怪可怜的,就赏了朱由崧一些吃的,后来才知道朱由崧也姓朱,两人逐渐就熟悉了,结成了异性兄弟。 开始朱长山还觉得这朱由崧人还不错,后来才逐渐发现这货居然还是个赌徒,几次都被赌坊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找自己借钱。 开始自己也过意不去,就帮了朱由崧几回,不想这货越发的变本加厉,越赌越大,还偷了朱长山的传家玉佩去当了赌。 结果可想而知,朱由崧又输了一个精光,但是这次没敢回来,毕竟是偷了朱长山的东西,估计是暂时不好意思见朱长山。 而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士出现了,对朱长山说要找朱由崧。 朱长山当然说不知道朱由崧去哪了,那道士居然取出了一百两的银子交给了朱长山,让他帮忙找朱由崧。 朱长山一看到银子比自己那传家的玉佩可能都贵,就答应下来了,随即就去各大赌坊找朱由崧的下落。 最终还真被朱长山给找到了,此时的朱由崧已经奄奄一息了,由于各大赌坊都欠债,被人看到就打,又没钱看大夫,各种内伤外伤的。 朱长山把朱由崧背回家,还给他找了大夫来看病,不过大夫说已经太迟了,朱由崧内脏已经被打坏了,活不了多久了。 等送走了大夫,朱长山就跟朱由崧说,前不久有一个道士来找过他,还给了自己银子,说不定他能救你。 随即朱长山就让朱由崧待在自己家,就出去到处找这个道士,找了一天也没找到,等他再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朱由崧已经死了。 而这个时候道士出现了,一看朱由崧死了,在朱由崧的身上摸了半天,找出来一个明黄的丝绸状的布包裹的东西,取出里面一枚玉扳指看了一眼,随即就在那看着朱由崧的尸体发呆。 朱长山当时就奇怪了,这个朱由崧自己有玉扳指不当,非要跑来偷自己家的玉佩做什么 而且朱长山还发现朱由崧的玉扳指的玉不知道要比自己那个玉佩好多少倍,起码能当个五六百两纹银。 道士看了半晌朱由崧的尸体,最后说了一句,这难道就是天命。 朱长山这时上前见道士一脸的沮丧,好像这朱由崧是他的至亲一般,想要上去安危他几句。 不过这个时候道士看到朱长山走过来的时候,眼睛盯着朱长山看了许久,突然哈哈一笑,就开始剥朱由崧身上的衣服。 朱长山这才注意到,看那朱由崧平时外面穿的破破烂烂的,里面的贴身衣物看上去质地却好像不错似得。 没想到道士剥光了朱由崧的衣服后,就往朱长山面前一扔,让朱长山换上。 朱长山当然不肯换了,虽说那衣服质量不错,但是毕竟是四人的衣服,自己怎么肯穿? 这个时候,道士一把匕首直接架在了朱长山的脖子上,朱长山也只能屈服了,换上了朱由崧的衣服。 随即道士还将那枚玉扳指替朱长山套上,又让朱长山躺在朱由崧的尸体旁边。 朱长山趋于道士的淫威,也不敢不服从,刚刚躺下,自己脸上就被道士贴上了一张符。 朱长山说自己小时候父母怕自己养不大,曾经把自己送去道观学过几年,对于这些符咒什么的还是懂一些的。 不过那道士念的咒语朱长山却一句也听不懂,随即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进自己身体了一样。 而这个时候,卢九德也出现了,说是来找福王之后朱由崧,道士往床上的朱长山一指,说他就是。 朱长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感觉自己脑子一蒙,昏迷了过去。 等朱长山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上,而且那屋子比自己以往住的房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而在屋子里除了那个道士之外,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好像在那和道士商议着什么。 朱长山隐隐约约的听那道士说自己就是朱由崧,乃是福王之后,自从福王被李自成杀了之后,朱由崧就一路南下逃到了怀庆。 朱长山当时没明白道士说那话的意思,而且那些当官的说的一番话自己也不太听得懂,之后就稀里糊涂的被他们当成朱由崧,非说自己是福王之后,太祖嫡血之类的,要让自己做皇帝。 几次朱长山想要否认,迫于道士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加上后来进宫真做了皇帝,觉得做皇帝其实也不错,自己也就不否认了,反正有人问及自己的过去时,也不用自己张口解释,总会有人替自己圆谎。 王崇阳听到这里,朝朱长山说,“既然如此,你过的也挺滋润的,况且从一个平头百姓,一跃成为大明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朱长山这时哭丧着脸朝王崇阳道,“先生,如果一直是这样,那也就好办了,反正朝廷里的事也不用我过问,自有人解决,我只要做一个名义上的皇帝,美食美女不断也是不错的,可惜” 可惜好景不长,朱长山逐渐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妥,开始总是做噩梦,梦到朱由崧呵斥自己冒充了他的身份。 后来即便是没有睡觉,也能感觉朱由崧就在附近,耳朵里时常能听到朱由崧在说话。 开始自己以为是因为自己毕竟是冒认了人家朱由崧的身份,所以心里有鬼,才出现这些幻觉。 到后来朱长山发现事实不是这样的,好像朱由崧就在他的身体里一样,有的时候自己明明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退早朝了,文武百官正在拜退出殿。 有时候前一刻自己决定去御书房,下一刻自己却出现在华盖殿,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而且听卢九德的口气好像自己刚刚才决定了不少事,已经交代朝臣去办了。 朱长山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朱由崧的灵魂霸占了,就好比今晚他并没有打算去公孙府,但是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公孙府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朱长山看出了王崇阳的不一般,出来之后就让卢九德赶紧请王崇阳进宫。 王崇阳听到这里,感觉这朱长山似乎还真是被朱由崧的灵魂附体了,不过为何自己完全感觉不出来? 不过此时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不禁问朱长山道,“你如何知道我能帮你?” 朱长山立刻道,“先生忘记了么,我刚才说过,小时候我爹娘怕我养不大,曾经送我去道观待过几年,我在那道观之中的一本书里见过,说这世上有一种人能修炼成仙,即便不能成仙的,也是人间真人之类的,而且这类人都有一种特点,就是肌肤之上会散发出耀眼的光华,当时我看到先生你,就从你身上看到了这种光华,所以才认定先生定能救我!” 虽然朱长山这么解释了,但是王崇阳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的肌肤会散发出光华么,怎么自己没觉得? 他想着还伸出了手臂,操起了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还真没感觉到有什么耀眼的光华之类的。 不过王崇阳也不排除,世上就会有这么一众人,自己和修真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却能认出修真者来。 朱长山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道,“先生请先生救我!” 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本来这俗世之间的事和自己无关,自己完全可以不理,但是既然这朱长山找上自己了,而且他讲的这些的确有些曲折离奇,南明的第一个皇帝,居然是一个平民假扮的,而南明朝廷内外居然没有一个人识破?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王崇阳想着问朱长山道,“那个道士呢?” 朱长山道,“本来还经常能见到,但是在我感觉到朱由崧附体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王崇阳这时瞥了一眼门口,又低声问朱长山道,“卢九德知不知道这件事?” 朱长山连忙说,“我几次没忍住想和他说,但是我又深怕他是那个道士的人!即使他不是那道士的人,万一他知道我是假冒的皇帝,还不杀了我的头?” 王崇阳坐直了身体,一阵沉吟,朱长山说的不错,如果他和卢九德说了,就等于自己承认他这个皇帝是假的了。 但是眼下怎么看眼前的朱长山,都不像是被鬼附体的人,如今以自己的修为而言,鬼附体不过是再小不过的事了,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朱长山道,“你现在能不能感应到朱由崧?” 朱长山站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即朝王崇阳摇了摇头道,“好像不在!” 王崇阳暗道这就难了,自己这边还在等着南宫玉和东皇太一他们那边的消息呢,一有消息,自己就要去开启时空之门离开这个时代了,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等朱由崧出现吧? 第480章 阮大铖 王崇阳正想着呢,这时卢九德在门外敲门道,“皇上,阮道士求见!” 朱长山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哆嗦着朝王崇阳道,“先生,阮道士就是带我来做皇上的道士!”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自己正愁这事一筹莫展呢,如果朱长山只是被简单的夺舍鬼附身道士好办了。 现在自己完全感觉不到朱长山身上的异样,但是听朱长山的故事里,似乎这个阮道士就是事情的关键,没想到他居然不请自来了。 王崇阳看得出朱长山似乎对这个阮道士很是忌惮,这时起身拍了拍朱长山的肩膀,以示安抚让他不必担心。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感觉到门口似乎有一道强烈的风正朝着自己和朱长山刮来,但也之时片刻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朱长山此时却一把打开了王崇阳的手,“朕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尽快离开!”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转头看向朱长山,他的样貌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但是神情已经和之前的紧张害怕完全不同,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的犀利。 而最让王崇阳感觉奇怪的事,此刻从朱长山的话和语气中看来,朱长山已经应该是被朱由崧附体了才是,但是自己就站在他身边,却依然感觉不到。 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刚才的那阵怪风,不过那阵怪风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什么妖气鬼气。 想着王崇阳退后了两步,看着眼前的朱长山,“你是朱由崧?” 朱长山冷哼一声道,“大胆刁民,居然直呼朕的名讳?” 王崇阳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也很奇怪,暗道该不会是这朱由崧或者是朱长山有精神分裂症吧,把自己想成了两个人,这种病症在二十一世纪时也不少见。 不过此时看来又感觉不像,如果只是简单的精神分裂,那刚才那道风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王崇阳想到卢九德说阮道士求见的话,立刻一身闪身就到了门口,想要打开门去会会这个阮道士,也许就是这个阮道士在捣鬼。 不过王崇阳的手刚刚触及到门,身后朱长山的身影就到了自己身侧,一伸手就摁住了自己的手。 王崇阳手上立刻一滑,一手在朱长山的胸口一拍,顷刻间就将朱长山弹开,另外一只手立刻打开了宫殿大门。 随即王崇阳一个跃身跳出了宫殿大门,却见卢九德正诧异地站在门口,而门口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想必就是那个阮道士。 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居然感觉不到这道士的修为,也不知道到底几品,而且也没感受到这道士身上有什么妖气。 他一个跃身到了道士身前,却见那道士居然也不躲,一双眼睛居然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王崇阳感觉有些奇怪,伸手在那道士面前一晃,道士依然一动不动。 而此时大殿内的朱长山也冲了出来,刚出来,就立刻朝卢九德道,“还不给朕拿下这忤逆贼子?” 卢九德一听这话,立刻朝着身边的小太监喊话道,“还不去叫禁卫军来,拿下他!” 片刻功夫就有百十个禁卫军出现在华盖殿门前,各个戎装待发,将王崇阳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 王崇阳此时已经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根本没有什么鬼附身,一切都是这道士的把戏而已。 而真正附身在朱长山身上的不是朱由崧,而就是眼前的这个道士,自己感觉不出来什么异样,应该是用了自己可能不知道的什么方法。 而且这个道士的修为也并非是什么妖术,说不定就是正规的道术,只是施道之人的心术有问题而已,如果仅仅是心术的问题,自己自然不会感受到邪气。 但是此时围住王崇阳的这些禁卫军此时王崇阳却看出了一些不同,似乎都不是一般的练武之人,而他们的身上,王崇阳都能明显的感应到修为的存在,是一些修为八.九品的初级修真者。 朱长山这时走上前来,吩咐卢九德,“卢九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卢九德颇有些担忧地道,“皇上,之前老奴派去的东厂的人,说这小子的能耐似乎不小,奴才担心” 朱长山一挥手道,“无需担心,朕让你走,你就走!” 卢九德闻言只好带着一众太监丫鬟离开了华盖殿附近,一众人刚走,朱长山手上一挥,那百十个禁卫军立刻在王崇阳的面前不住地移动了起来。 王崇阳一声冷笑,“这一群八.九品修为的低级修真者,你就想困住我,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朱长山也是一笑道,“能不能困住,要看了才知道!” 他话音刚落,王崇阳就注意到了这些禁卫军的走位似乎开始有些不同了。 禁卫军一共分了三层,最里面一层和最外面一层的人往左不停地转着,而中间一层的人则是朝着相反相反的方向转去。 而且转速越来越快,那脚法快的已经超乎了他们自身的修为了,就连王崇阳这种修为的人,都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些禁卫军的身形了。 而朱长山站在原地,口中不住地在念着什么咒语,一道道符咒从天而降,每一个禁卫军的头顶上空都出现了一道符咒,同样也是里外三层。 而最里层和最外层的符咒开始朝着右边旋转,中间一层的符咒朝着左边旋转,正好和禁卫军的旋转方位相反。 符咒的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很快就赶上了禁卫军的速度。 王崇阳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妥,这应该是朱长山,不,是这个阮道士设下的什么阵法。 他立刻一个跃身想要跳开这个阵法,不想自己刚刚跃身跳起,头顶之处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遮挡一般,根本跳不出去。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看来这个阮道士的自信不是异想天开,而是早有准备了。 他这时暗道自己麻痹大意了,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的修为远高于他,还是敢对自己下手,那就说明对方肯定知道了什么方法。 而此时的朱长山依然在华盖殿门口口中念念有词,而王崇阳此时再看自己身边的那些禁卫军和符咒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再一眨眼间,又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在金陵的紫禁城里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是偶尔有金光流闪,而且时不时的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些符文印记。 王崇阳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不过此时见朱长山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不远,立刻就要过去拿下朱长山。 不过王崇阳刚走了一步,就感觉到面前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而且他还感觉到这墙好像在逐渐的往中间收缩一般,自己能站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朱长山这时停下了咒语,上前几步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一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 王崇阳看着朱长山那得意的样子,不禁朝朱长山道,“怎么不自称朕了?” 朱长山面无声色地朝王崇阳道,“不妨和你直说了,我今日就是要将你炼化成我服用的丹药,你的修为不小,只怕炼化起来有些麻烦,只怕要是苦了你了!” 王崇阳朝朱长山道,“你乃修道之人,为何要附身朱长山,冒充当今皇上?” 朱长山笑道,“这还能是为何?试问天下谁不想当皇帝?我修道是为何,只是求长生,如果长生仅仅是永无止境,却又了无生趣的活着,那要长生何用?” 王崇阳不禁朝朱长山道,“你真是丢了修道之人的脸!” 朱长山却冷笑一声道,“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甚至你姓甚名谁都不重要,对于我阮大铖而言,一切都是过往云烟,只要我能长生,再拥有人间极权,我也可以做许多天下人公认的善事,事在人为,善恶之分,只看你怎么看而已!” 王崇阳闻言不禁眉头一动,“阮大铖?不是那个明末著名大汉奸的名字么?不过历史记载这个阮大铖也不是修道之人啊?” 朱长山说着又道,“好了,不必多言了,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是表示我对高修为的你的一种尊重,让你知道你的死是多么有意义!” 他说完退后了几步后,王崇阳感觉四周好像又恢复了原样,那些禁卫军和符咒依然在自己的四周旋转。 不过很快禁卫军和符咒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而出现自己四周的则是一个硕大的空间。 王崇阳四周仔细的一看,好像自己是置身在一个容器当中一般,而且还特别的熟悉。 突然王崇阳想到朱长山说的要将自己炼化成丹药,那自己所在的这地方就是一个丹炉了。 王崇阳猜想的一点都不错,此时他就是身处于一个硕大的容器之中,正是阮大铖用阵法制造出来的一个巨型丹炉。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脚下一阵火焰冒起,瞬间整个空间里都是红色的火焰,团团将自己围在了中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应到了东皇太一的声音,“小子,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崇阳听到东皇太一的声音,立刻用心念道,“不怎么样,老子要被人炼成丹药了!” 东皇太一闻言不解道,“被炼成丹药?” 第四卷逆天劫完,欢迎继续欣赏第五卷天之道。 第481章 精元祭符鼎 王崇阳连忙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简单扼要的和东皇太一说了一下,随即又道,“情况就是这样,这些禁卫军的修为都不高,但没想到他们形成的阵法,我居然就是突不破!”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立刻道,“你确定是三层人,三层符咒?” 王崇阳道,“我虽然突不破这阵法,但是不至于这几层人和几层符咒这么简单的事都看错了吧?” 东皇太一说道,“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这个道士的来历应该不简单啊,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上古时期的精元祭符鼎阵法。!” 王崇阳诧异道,“精元祭符鼎阵法?还是上古时期的阵法?不过这个道士的修为似乎也不是很高,最多也就三四品的样子!” 东皇太一则和王崇阳说道,“这个阵法秒就秒在和修真者的品阶无关,当然了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只要等级不时太低的话,只要掌握了方法,施法得当的话,都可以施展,而且威力惊人!” 说着东皇太一继续解释道,“你也别看那些参与阵法的修真者修为普遍不高,但是就这个阵法而言极为讲究,而且这些修真者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准确地说应该有一百零八个,代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总共一百零八个星宿,再加上三百只童子鸡,三百条雏蛇,所谓的龙凤血书写的祭符,而且这阵型也很有讲究,必须是左右旋转各八十一圈” 王崇阳看着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虽然这些火似乎对自己目前而言没有什么致命的威胁,但是毕竟自己离不开这里在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听这东皇太一居然在这慢慢和自己介绍这个所谓的精元祭符鼎的来历和细节,不禁皱眉道,“你还是等我被炼成丹药之后再慢慢和我说这些细节吧,解法,懂么,我现在不是要知道它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也不想知道这些修真者代表是三十六天罡还是七十二地煞,我要知道的是解法!”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用这种阵法来对付你,老夫告诉你,此阵无解!”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骂道,“无解?无解你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耽误我时间,你和你那分身还真是一模一样!” 东皇太一不禁道,“别拿老夫和分身相提并论,那家伙又岂能比之老夫万分之一!” 王崇阳连忙骂道,“你分身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对于我遇到的事爱莫能助,不过至少偶尔还能帮我想想办法,你呢,一句此阵无解就完事了,你说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你分身呢!” 王崇阳话刚说完,此时就感觉四周的火势更旺了,甚至整个炉鼎里到处都被火焰给填满了,自己已经完全置身于火海之中了。 不过这火势虽旺,但是那火在王崇阳的身上也只是让王崇阳感受到了温度而已,并不能将王崇阳怎么样。 但同时王崇阳也明白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再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火,也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一刻不离开这里,都可能发生变数。 东皇太一这时却对王崇阳道,“老夫说此阵无解,只是说此阵暂时无人能解而已,但是你要知道,万物存在既是道理,但是万物也都有它的弱点,只是看有没有找到弱点而已!”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你是说,这精元祭符鼎也同样有其弱点,只要我能找到它的弱点,就能破解!” 东皇太一说道,“这是自然的,不过老夫要提醒你的是,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南宫玉那边也快到北京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沉默,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其实他知道东皇太一说的是有道理的,而且是最浅显的道理。 只是因为王崇阳之前因为本感觉对付这种的修为的人和阵法应该轻而易举,但事实让他大出意料,所以一时没有想到这点罢了。 此时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静下心来,仔细地观察起来,他相信这所谓的精元祭符鼎肯定会有它的弱点,只是看自己能不能找到而已。 而此时炉鼎里的火虽然对王崇阳的身体不能造成直接的伤害,但是王崇阳依然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而且气闷无比,有些透不过气来。 加上东皇太一说,南宫玉快到北京了,时间紧迫,自己必须尽快地找到弱点,一击即破。 本来朱长山的事情就和自己无关,自己去见朱长山,也不过是想自己在穿越的时候没有人打搅而已。 但此时的兴致已经完全不同了,阮大铖的目标很明确,他是从在公孙府看到自己,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对付自己了。 不过王崇阳奇怪的是,这个阮大铖历史上记载只是一个起起落落的文官而已,根本没有丝毫的修真记载。 但是仔细又一想也就明白了,阮大铖在崇祯时期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阉党和东林党的斗争成为了牺牲品,赋闲在家,而且据说是永远不得入士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阮大铖结交了各色的朋友,什么贩夫走卒,戏子名伶的,而且据说阮大铖还是哥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家里巨有钱,也许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结交了和修真有关的人士后,开始对修真有了兴趣的吧。 不过汉奸就是汉奸,秉性里已经注定了他即便明明修的是正道之真,却依然能走上邪路,居然能想到利用朱长山来控制南明朝廷。 不禁如此,如今居然还要想着把自己炼化成丹,供他自己服用,以求长生不老。 人往往就是这样的,**是无止境的,他现在已经控制了朱长山,权利已经握在手中,再有追求,可不就是长生不老了么? 王崇阳此时想到,据说这个阮大铖曾经是闻名天下的天才儿童,但是最终却走上了这么一条路,实在是可惜。 但王崇阳也明白,这就是人性中的弱点,相反,精元祭符鼎也同样如此,即便他再完美,也应该有弱点才对。 不过王崇阳在炉鼎中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丝毫的破绽,更别说是弱点了。 而此时站在炉鼎外,附身在朱长山身上的阮大铖,一脸得意地看着眼前的炉鼎,心中还在坐着美梦呢。 虽然这种炉鼎炼丹之法较慢,但是自己只需等上九九八十一天,就能练就不死之身,那也就意味着,八十一天之后,自己同时握有群里和不老的资本。 江山、权利对于阮大铖而言,不过是暂时的目的,如果真的能长生不老了,这些不过是短暂用来消遣的儿戏而已。 要知道,阮大铖自从学会了这个精元祭符鼎阵法之后,一直没有机会付之实际行动。 如今这精元祭符鼎中的第一个牺牲品,如果成功的话,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无论遇到的对手修为有多高,都能被自己炼化成丹,最终为自己所用。 那么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眼前的大明江山了,而是更远大的神,万能的神。 想到这些,阮大铖立刻平复一下自己兴奋的性情,这些太过长远了,现在去想还有点为之过早。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心的不出任何意外的,将王崇阳炼化成丹,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阮大铖手中长袖朝着炉鼎一掀,顿时炉鼎里的火势更加旺了。 王崇阳顿时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虽然自己现在是一品修为,就快要羽化飞升的人了,但是毕竟还没飞升不是么。 只要没飞升,即便修为再高,也是凡人,只要是凡人,就必须要呼吸,只是修为高的人能控制呼吸的频率长短而已。 本来以王崇阳的修为而言,他至少可以一个月内不呼吸,不吃不喝都没有任何问题的。 问题是王崇阳如此的高修为,完全都不是和一般的修真者一样,并非是一步一步修炼出来的,所以这些基础的闭气法门什么的,他是一窍不通,就连最基础的御空术,也不过才学上没多久而已。 王崇阳这时又转了几圈,依然没有找到精元祭符鼎的弱点,他索性盘坐在中间,开始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别尼玛弱点没找到,自己就被熏死了。 而在王崇阳闭上双眼的那一霎,好像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一般,四周好像亮起了无数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而且王崇阳也突然能感受到四周好像有风,耳朵里居然能听到一阵“嗖嗖嗖”地响声,然而却又不是火的声音。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又感觉到,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般,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就是那一百零八个正在疲于奔命,至今还在围着自己旋转的禁卫军修真者。 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闪起了一个念头来,如今这些禁卫军依然还在围着自己旋转,那也就是说,自己感受到的这个炉鼎,其实并不存在,而是一种幻象? 而真正挡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的,还是那些低级修真者和那些符咒而已。 第482章 不沾因果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把自动更新的时间设置错了,抱歉!这章是中午12点的那章! .......... 也就是说,所谓的“精元祭符鼎”当中的“鼎”并不实际存在,实际存在的只是“精元祭符鼎阵”当中的“阵”字。 这也就说明,其实王崇阳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并不实在存在,而自己实际上要破的不是“鼎”,而是“阵”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后,王崇阳有了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一切本来看上去本来几乎无可能的事,变的就有一线生机了。 而且王崇阳来自于未来,知道未来有一套著名的理论,那就是说,所有只要是人所操控的东西,都存在先天的缺陷和不可估变数。 如此一来,王崇阳不禁暗叹,虽然自己已经从俗世之中进入了这修真界,看上去好像两个界限是那么竞相分明的,却又是有相通的地方。 此时王崇阳静下心来,让自己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闭上眼睛也就是关闭自己自己的视觉认知,从而用心去感受四周的实际情况。 时间并不算长,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王崇阳的感知能力就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这就和后世告诉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一样。 要用心去看世界,而不仅仅是眼。 王崇阳此时完全能够感应到四周禁卫军所施行的阵法变化,虽然实际上这些禁卫军修真者的步伐奇快,但是在王崇阳的心中,他已经可以将一百零八个人逐一的单个列举出来。 甚至是每一个人的相貌特征,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而且完全是在用心感受,而不是眼睛。 也就是说,此时虽然那些禁卫军修真者的步伐极快,但是在王崇阳的心里,这一百零八个人压根就没有动过。 这一百零八个人站在那里,对于王崇阳而言就是静止的,甚至此时王崇阳连那一百零八张符纸上的朱红符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王崇阳未必知道符咒的意思,但是也就说明,四周的环境虚像已经对王崇阳造成不了丝毫的干扰了。 王崇阳这时再站起身来,缓缓的朝着一百零个人围成的圈走来,从他们之间的缝隙中就可以直接跨了出来。 阮大铖此时还在做着自己的美梦呢,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阵虚晃,等他看清楚时,王崇阳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王崇阳刚刚站定后,立刻睁开了眼睛,随即一掌就排在了朱长山的脑门上。 阮大铖顿时感觉浑身有一种撕裂般的感觉,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道,从朱长山的身体里给拽了出来。 王崇阳此时一把将阮大铖的魂魄给抓在手中,随即朝着阮大铖自己的身体里一扔。 朱长山顿时倒地瘫坐在地上,意识也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而阮大铖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体,立刻也是一个机灵,随即就是一个跃身跳开。 而一旁的所谓精元祭符鼎阵也瞬间崩溃了,一百零八个禁卫军修真者瞬间虚脱般的倒在地上。 那一百零八张符咒,也瞬间被夜风吹的四处飘落,散了一地。 待阮大铖再盯着王崇阳看时,却见王崇阳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光华,这完全已经不是阮大铖这种修为等级所能理解的了,看上去就和大罗神仙下凡一般。 阮大铖腿上顿时感觉一软,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大仙饶命!” 朱长山此时也爬起身来,跪到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磕头道,“多谢大仙!” 王崇阳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一个是南明的第一个皇帝,不管他的出身是真是假,毕竟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另外一个是明末搅的朝局动荡不堪的能人阮大铖。 他这时一阵唏嘘,朝阮大铖道,“我要杀你如同蝼蚁,只是你的功过自有历史定论,只望你能好之为之!” 阮大铖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立刻也给王崇阳磕头道,“多谢”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呢,就感觉自己后脑袋一沉,王崇阳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手已经摁在了他的脑袋上。 阮大铖顿时就感觉浑身有一股暖流,从脚心一直往天灵盖涌动一般,片刻功夫,身子就好像被掏空了一般,顿时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王崇阳朝地上的阮大铖道,“收了你的真元,只是不想你再用他害人,你这种心肠的人,没有这种能力,反而是一件好事!” 朱长山这时跪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道,“大仙,求你救我离开这里!” 王崇阳回头看向朱长山,心中片刻犹豫后道,“你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做你的皇帝吧,如今已成定居,你做皇帝还能稳定朝野军心民心,如果大明子民知道你这个皇帝是假的,你觉得大明的江山社稷还能维持几日?” 朱长山一阵犹豫,其实对于他来说,说到底做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自己经常被人随便上身,让他有些害怕而已。 不过如今王崇阳已经收了阮大铖的这种能力了,只怕是阮大铖以后再也不能对自己如何了,想到这里,朱长山又给王崇阳磕头谢恩。 阮大铖这时爬起身来,他也是修道之人,明显感觉自己的一身修为已经一丝都不在了,心中一阵懊恨,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王崇阳看着阮大铖这样子,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这朱长山因为恨阮大铖用道术上自己身来控制自己,定然不会轻饶他,不过这也是活该。 想着王崇阳和朱长山道,“我有要事,要借助紫禁城内的日晷台一用,但是期限不得有任何人打搅,你可能办到?” 朱长山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大仙吩咐的事,又岂有办不到之理?” 这时朱长山又看了阮大铖一眼,眼中的恨意早就写在了脸上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将朱长山拉到一侧道,“你也不用对阮大铖如何,此人日后自有因果报应,你若是现在杀了他,是图了一时痛快,但是自己也沾了因果。” 朱长山也是学过道的人,虽然因果是佛家的理论,但是和道家本也是一脉相承的,道理也是殊途同归的,他自然领悟到了王崇阳的意思。 他朝王崇阳点了点头,“我不杀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让我坐上这个皇帝的,只要是他已经不再搞这些妖术来控制我,可以饶他不死!” 其实朱长山的真实想法也并非如此,毕竟他现在知道了阮大铖没有了控制自己的能力了,而且自己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阮大铖是居功至伟的。 虽然目的可能很卑鄙,但是造成的结果毕竟是自己得利的,所以也不是非要弄死他不可。 更何况万一自己真要杀阮大铖,阮大铖临死一搏,再把自己的底细给抖了出来,对自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最重要的是,现在即便自己真的是朱由崧,朝廷中的人大部分虽然认自己是皇帝,那也是时势造就的,江山社稷不稳,明天的事谁又知道? 想到这里,朱长山更是壮着胆子走到阮大铖的身前,将阮大铖给扶了起来,朝阮大铖道,“我朕是爱卿带回来继承皇位的,这份恩情,朕永记在心,只要爱卿以后不再做这些糊涂事情,朕可以保你永世富贵,位极人臣!” 阮大铖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自然是顺杆下,立刻给朱长山跪下道,“罪臣糊涂,一时鬼迷心窍,不知道学了一些什么妖法,以至于神志不清,才做了这番事情,微臣万死!” 朱长山也是顺着阮大铖的话往下接,“原来爱情是被妖术所惑,那就难怪了!” 王崇阳是实在看不想去两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这些违背自己良心的话了,这两人一个是历史上的著名的昏君,一个是著名的汉奸,日后下场都不好,自有天收。 他对朱长山说的那番话,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何必为了这两个必死之人,脏了自己的手,让自己沾了因果? 更何况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借用日晷台,现在帮了朱长山这么大一个忙,相信他能不让任何人打搅自己,好好的让自己利用子午针回到未来了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朱长山道,“那就请皇上,赶紧派人去把守日晷台,我片刻就要用!” 朱长山一听这话,立刻叫了一声,“来人啊!” 一直在宫外候着的卢九德听到这话,立刻率着一众太监宫女跑了过来,“皇上有何吩咐?” 朱长山则立刻说道,“你现在就派人过去把守日晷台,没有朕的命令,不得有任何人靠近,违令者斩!” 卢九德却有些诧异,日晷台不是看时辰的么,这如今都是夜间了,也看不出什么时辰来了,皇上这大半夜的要把守那边做什么? 不过卢九德也没多想,立刻领命,不过他转身的时候,看到这后面躺了一地的禁卫军,随即和阮大铖对视了一眼。 阮大铖朝着卢九德一点头,卢九德这才转身复命去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见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正在试图用意识和东皇太一联系呢。 东皇太一一接收到王崇阳的信息,诧异道,“怎么?你出来了?” 王崇阳立刻骂道,“指望你这辈子别指望出来了,还不是靠我自己?” 第483章 渡劫?霹雳舞? 那边卢九德没一会功夫就回来了,一来就先朝阮大铖使了一个眼色,随即才想朱长山汇报,“皇上,一切准备好了!” 朱长山满意的一点头,随即朝王崇阳道,“大仙,日晷台那边已经安排就绪!” 王崇阳朝着朱长山点了点头,随即用意念同东皇太一说道,“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南宫玉那边有没有消息?” 东皇太一道,“按着时间来算也差不多了,你再等一会,只要南宫玉那边稍有回复,我们立刻开始!” 王崇阳随即便和朱长山告辞,朱长山让卢九德亲自带王崇阳去日晷台,而阮大铖趁机也向朱长山告退。 一路上,王崇阳见卢九德一直在前面走了,也不多话,他也没多想什么。 很快就看到了日晷台附近已经扎满了禁卫军,不过这些禁卫军只是普通的军士,王崇阳并没有感觉到修为的存在。 上千个禁卫军将日晷台围成了一个圈,而且都背对着日晷台,到了禁卫军身前,卢九德这才朝王崇阳道,“既然已经到了,咱家就告辞了!” 王崇阳见卢九德说完就走,却又叫住了卢九德道,“卢公公,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卢九德停住了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崇阳,随即阴阳怪气地道,“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咱家可没那么多的闲功夫!” 王崇阳走到卢九德身边,低声朝卢九德道,“你和阮大铖的关系,我已经告诉朱长山了!” 卢九德闻言面色顿时一沉,随即瞳孔放大的看着王崇阳,矢口否认道,“咱家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有什么好让你告诉皇上的?” 王崇阳笑道,“我说的什么,你心知肚明,你和阮大铖之间的勾当你自己心里有数!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口中的朱长山是说的皇上?” 卢九德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一般。 王崇阳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和他已经说好了,只要你们继续当他是皇上,我可以保你们暂时无事,但是你们如果试图对朱长山不利,我有一道天符放在朱长山那里,那时候可叫你和阮大铖形神俱灭!” 卢九德闻言脸色又是几经变化,最终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大仙饶命,一切都是阮大铖的主意,和老奴实在没有关系啊!” 王崇阳伸手拍了拍卢九德的肩膀,“我不会问你原因,我只在意结果,而结果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卢九德不住地点头,“老奴知道,老奴一定记住大仙今日的话!”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王崇阳已经走向了日晷台了,卢九德这才站起身来,看着王崇阳一阵发呆。 他想要叫住王崇阳的时候,却听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太监,但是仔细一看,居然是阮大铖假扮的。 阮大铖到了卢九德身后,低声道,“想必他是准备利用日晷台做什么法,到时候只要他专心做法的时候,我们奋力一搏,还有最后一线希望!” 卢九德此时心中犹豫,一边是王崇阳的警告,一边是阮大铖的胁迫,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收到了东皇太一的心声,“南宫玉已经联系老夫,她此时已经站在北京日晷台面前了,你呢!” 王崇阳立刻也回应道,“我也站在日晷台面前呢!” 东皇太一道,“那老夫可就要开始了,你们做好准备!” 他话音刚落,王崇阳就感觉天空的乌云似乎已经开始翻滚了,不时还发出阵阵的雷声。 阮大铖见状不禁上前一步,站在卢九德的身侧,抬头看向天空,却见那乌云之间不时的闪出几道光亮来,眼看着就像是雷阵雨的前兆一般。 与此同时,王崇阳收到了东皇太一的命令,开始对着日晷台上的子午针发功。 王崇阳立刻运气丹田之劲,将真气集中到手指之中,随即朝着日晷台上的子午针一指,顿时一道白气冲向了子午针。 那子午针顿时通体发凉,将整个广场都照的通明,就好像几千万的探照灯一般,直射的阮大铖和卢九德几人都睁不开眼睛了。 而那些围在日晷台附近的禁卫军虽然背对着日晷台,此时也能感受到光芒的耀眼,有的直接都闭上了眼睛。 卢九德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不禁诧异地问阮大铖,“他这是要做什么?” 阮大铖虽然精通道术,但是也没见过如此场景,不过他知道王崇阳肯定在举行什么重大的法术,说不定是对王崇阳提升修为有关的。 而阮大铖也知道,这些高等级的修真者看似强大,但是越高级的修真者,到了品阶普通等重要关口的时候,往往脆弱的连凡人都不如。 所以阮大铖才想放手一搏,如果王崇阳是利用日晷台普通修为瓶颈什么的,他乘机就可以在王崇阳最脆弱的时候,搅和掉王崇阳,从而说不定就能让王崇阳走火入魔。 到时候虽然自己修为不在了,但是修道这几年的一些方式方法还在,同样还是可以再将王崇阳拿下,继续炼化成丹。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闪擎天闪电轰然而下,正好击中了日晷台上的子午针。 如此强大的闪电击中日晷台,一般情况下,日晷台应该早就碎成石沫了,连渣子都找不到了才对。 但是这道闪电击中日晷台后,日晷台居然毫发无伤,不仅如此,日晷台顿时开始通体发亮,那汉白玉砌成的日晷台台面上散发出一道淡淡的白光。 而此时天际之中的闪电和子午针的联系由始至终也没有断开过,好像就是一条电链一般连接着日晷台上的子午针和天空。 这个时候的天空中,一道线状的光亮开始往远处而去,好像是一道电流一样,连接着天空的另外一端。 王崇阳此时还在运用手中真气,直指这日晷台上的子午针,心中不敢有丝毫的杂念,能不能回去,就看今日一举了。 阮大铖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中不住地对自己说道,“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 东皇太一此时传递消息给王崇阳,“闪电正在连接,你做好准备,一会就好!” 王崇阳继续运功,此时日晷台台面上散发的光亮越来越大,开始逐渐的将王崇阳笼罩到其中了,而子午针的光亮却暗淡了许多。 阮大铖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看,生怕错过了任何能让王崇阳走火入魔的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收到东皇太一的信号,“妥了,准备开始!” 话音刚落,天空又是一声“轰隆”巨响,凭空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好劈在了王崇阳的身上。 阮大铖见状不禁突然想到一个词,“渡劫?” 想到这里,阮大铖立刻朝卢九德说道,“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卢九德全程都在犹豫,他脑子一直想着王崇阳说的,朱长山手中握有能将他们打的形神俱灭的天符。 此时听阮大铖这么一叫,卢九德才回过神来,本来王崇阳说的这些话,卢九德还未必相信呢。 毕竟卢九德可没亲眼见识过王崇阳的神通,如今看到眼前王崇阳居然能在这里呼唤天雷闪电,居然有如此大的神通,他开始对王崇阳说的那些话坚信不疑了。 卢九德立刻朝阮大铖道,“他说过,在朱长山手里留有对付我们的天符,我看还是算了吧!” 阮大铖闻言也是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天符?是什么?” 此时又见王崇阳的身子已经逐渐被日晷台上面的光芒所笼罩,暗道如果自己完全看不到王崇阳后,估计王崇阳渡劫就要成功了。 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阮大铖再做任何的犹豫了,他立刻朝卢九德道,“赶紧动手!” 卢九德却连连摇头,“你不要命,咱家还要命呢!” 阮大铖眼看着自己就要功亏一篑了,哪里肯放过这机会,立刻朝着禁卫军冲了过去,大声吼道,“给我乱刀砍死他!” 禁卫军又岂会听一个小太监打扮的阮大铖的话,众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阮大铖见状,又回头朝卢九德看来,却见卢九德朝着自己不住摇头,“算了!” 阮大铖立刻回身,从一个禁卫军的腰间抽出一把军刀,推开眼前的禁卫军,就朝着王崇阳冲了上去。 就在阮大铖的军刀就要刺中王崇阳背后的时候,天空又是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再次劈中了王崇阳。 而就在这个时候,阮大铖的军刀正好处在王崇阳的身后,一道闪电正好顺着军刀传递到阮大铖的全身。 阮大铖顿时浑身开始哆嗦不已,脑子都感觉没有意识了。 此时天空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劈下,看的卢九德一阵心惊胆颤,又看着阮大铖在王崇阳的身后跳着“霹雳舞”的样子,不禁暗道,“咱家都劝你算了!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也不知道天空到底劈了多少道闪电之后,日晷台上的光亮越来越亮,直到再度亮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之后,突然就和灯火被狂风吹灭了一般,瞬间就黑了下来。 卢九德睁开眼睛往日晷台方向一看,日晷台还在那里,丝毫无损,但是王崇阳早已经不见了踪迹,而且就连阮大铖都不知道去哪了。 第484章 2008? 无尽的白色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王崇阳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却感觉四周迷迷糊糊的完全看不清楚,他下意识的揉了一下眼睛,却发现自己的鼻梁上正撑着一副眼镜。 王崇阳摘掉眼镜后,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一排排的座位是那么的熟悉,四周的所有人都是穿着校服,而且都在看着自己,有些一脸不屑,有的则是一脸笑意。 他不禁有些晕圈了,自己怎么穿越别人的课堂上了,正想着呢,面前的桌子上一只厚重的大手拍了下来,“王崇阳,请你尊重一下老师,上课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公然睡觉还打呼” 四周的学生立刻传来了一阵轰然大笑,王崇阳则诧异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中年人,却见他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而王崇阳再看向四周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些穿着校服的学生当中,居然有几个自己格外熟悉的脸,何飞、朱丽丽、楼兴东? 王崇阳站起身来,诧异道,“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年啊?” 老师在一旁怒不可揭的道,“你怎么会在这?感情你应该在床上还是怎么着?这是那年?感情你一觉睡的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同学们立刻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隔壁桌的何飞还不住地朝着王崇阳竖起了大拇指。 王崇阳顿时一阵沉默,自己刚刚还在明末清初时的金陵紫禁城的日晷台前,这一刻居然回到了高中生涯? 之前东皇太一要送自己去以前,就把自己给送到了明末清初去,这次居然又送错了时间,这高中和2016可是悬殊8年啊! 而且上次穿越是自己人直接过去的,这次倒好,自己好像是灵魂穿越附身到八年前的自己身上了、 王崇阳顿时不禁骂道,“这个家伙,又尼玛搞错了!” 老师在一侧闻言立刻怒道,“你上课睡觉不说,居然还骂脏话?”说着手往讲台上一指,“你给我站在讲台前去,我不是你班主任,一会下课后让你们班主任教育你!” 王崇阳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师,这应该是他的物理课的陈老师,而且讲台上面还有一个“汶川捐款箱”,想必是高二那年了。 他不禁想到了2015年年末上映的一部贺岁片叫作夏洛特烦恼,那里的主角也是无意中回到自己的学生生涯,最终泡到了校花,但是却发现事情并没有因为而变得美好,最终发现是一场梦。 正在他一阵犹豫的时候,已经被陈老师给推到讲台上去了,没等王崇阳站定呢,教室的门就推开了。 五十岁左右的谭校长走了进来,刚进门就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不过也并没多说什么。 谭校长随即朝陈老师道,“今天来了一个转校生。” 正说着呢,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较小的女生,一头的齐肩短发,特别是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刚进门就注意到站在讲台上的王崇阳了,不禁多看了一眼。 王崇阳一看到这女生,不禁心下陡然一震,这尼玛不是蓝心洁么,自己穿越回到蓝心洁转校来的那天了? 谭校长交代了几句陈老师后,又和蓝心洁道,“以后你就在这个班了,好好努力!有什么事不明白,可以找老师、班主任!” 蓝心洁点了点头,目送着谭校长走了之后,陈老师这时看了一圈教室,发现只有王崇阳的位置旁边空着人,朝蓝心洁道,“这位同学,你先到那边坐下吧,具体位置等你们班主任来了,再给你调整!” 蓝心洁什么也没说,朝着王崇阳的位置走了过去,刚一坐下就看到王崇阳的课桌上放满了各式的从网上盗版来的,这时注意到班级里好像只有自己身边空了下来,那想必站在讲台上的同学就是自己的同桌了吧。 蓝心洁想着往讲台上看去,却见王崇阳此时也正盯着自己看呢,他那眼神好像是看到一个老朋友的样子,而自己却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禁诧异地多看了王崇阳几眼。 王崇阳完全没料到自己会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他印象中的这一天,自己是坐在课桌上看,直到发现周边的人都在看向讲台,才注意到班里来了转校生的。 没想到自己今天刚刚穿越过来,就改变了这些既定事实了,他记得自己和蓝心洁唯一同桌的时间很短,下午班主任来了就把蓝心洁给调开了。 现在尼玛倒好,自己完全改变了这一个既成事实了,蓝心洁现在是自己的同桌没错,但是自己却站在讲台上呢,完全是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陈老师道,“老师,我想回座位上去听课!” 陈老师不屑地看了王崇阳一眼,“你听课?是看来了一个女同学,所以才要回座位的吧?”说着厉声朝王崇阳喝道,“给我站好了!” 台下的同学们又是一阵哄笑,王崇阳也注意到蓝心洁此时的脸上有些晕红,好像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了一样。 陈老师这时一拍讲台,“笑什么笑,现在继续上课!” 王崇阳此时的脑子还是有些懵圈,毕竟这大起大落的太快了,自己刚刚经历过明末清初的那动荡年代,现在居然又回到了八年前,也就是2008年的学生年代。 这一切变化的太快,王崇阳一时有些消化不了,他立刻想要启用意念去联系东皇太一,不过心中默念了东皇太一几次后,也得不到他的回应。 好在这堂课只上了十分钟左右,下课铃就响了起来,在陈老师说了一声下课后,王崇阳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回自己座位。 陈老师却一把拉住了王崇阳,“你去哪?跟我去办公室!” 王崇阳本来想着是下课了,总算是有机会去和蓝心洁接触一下了,毕竟所剩时间不多了,下午她可能就要调到其他座位了。 没想到陈老师却要带自己去办公室,再一次的破坏了王崇阳和蓝心洁接触的机会。 而且王崇阳发现,本来班级里的这些男同学,一听到下课,就和放风似得出去操场上野了,今天居然一个都没出教室,都在看着自己座位上的蓝心洁。 王崇阳本来也想学着夏洛那样,顽抗老师的命令,但是一想这样,别说是这半天和蓝心洁的同桌时间了,说不定就提早辍学了。 他想着还是赶紧去办公室,向老师承认一下错误,毕竟自己经历的老师,可没几个像夏洛特烦恼里老师那样收学生礼,也没给自己按过什么“大愣子、二傻子”的外号。 很快跟着陈老师到了办公室,路过班级窗户的时候,王崇阳还不忘从窗外多看了蓝心洁一眼,发现蓝心洁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见自己看她后,立刻转过头去,避开了自己的眼神。 刚到办公室,就有老师笑道,“哟,王崇阳,怎么又来办公室了,这节课又是看的什么?” 陈老师用力的将教案摔到办公桌上道,“现在他已经不看了,直接开始在课堂上睡觉了,而且还打呼!” 先前说话的老师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学生,真是一点不珍惜大好时光,等他们长大了,就后悔不及了!现在的大学竞争率多激烈啊!” 陈老师拿着自己的茶杯,去倒了一杯水后,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道,“谁说不是呢,你说我们那时候读书,就怕下课太早了,自己学的没消化,现在呢,这些学生下课就和放风似得,唉!” 两个老师居然完全忽视了王崇阳的存在,开始谈起以前他们那时候的升学率和现在的升学率。 王崇阳见状连忙和陈老师道,“那个,陈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上课不看,不睡觉了!” 陈老师闻言瞥了一眼王崇阳,“你说你保证还有什么用,这是第一次么?你已经是屡教不改了,我记得你父母好像是农村的吧?他们辛辛苦苦把你送到县里来读书容易么,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呢?” 要是以前真得还是学生时期的王崇阳,听到陈老师说这句话,也就当成耳旁风了。 不过毕竟眼前的王崇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崇阳了,此时听陈老师说及自己的父母,心中顿时一酸。 王崇阳立刻和陈老师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陈老师依然不信,“你的保证书,我都不止收到过一回了,除了物理课,你说说哪个老师没收过你的保证书,你说你的保证还有用么?” 王崇阳闻言朝陈老师道,“这次我不但保证以后不看书不睡觉了,还保证自己这次期终考试能及格!” 王崇阳平时的成绩,陈老师是知道的,别说及格了,能考到20分就算是高分了。 王崇阳这么保证,陈老师完全不信地摇了摇头。 一侧隔壁班的老师说道,“孩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姑且再信他一次吧!我看他这次的态度还不错!” 陈老师这时喝了一口茶,朝王崇阳说道,“行,只要你这次考试能及格,你以后上课看,我看到也当没看到的!”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陈老师道,“我说过能及格,就肯定及格,而且以后肯定不看了,谢谢陈老师!” 说完王崇阳转身就走了,陈老师这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啧了啧舌头,回头看向一侧隔壁班的老师道,“你还真别说,我也觉得这小子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第485章 学习So Easily 王崇阳回到班级的时候,感觉这条路自己曾经走过了多少次,几乎每天都走,但是从来没有感觉过像今天这般漫长。 陈老师的话至今还回荡在自己的耳朵里,是啊,自己的父母是农村人,而且就自己这么一个孩子,所有的希望全在自己身上了,自己当年居然如今的不珍惜。 最让王崇阳心里难受的是,不久之后自己和楼兴东打架辍学,父母回去也没责怪过自己一句,只是背地里唉声叹气而已。 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是过来人的自己,再想到这一段,简直感觉自己当年就是一个混蛋,自己还看不起人家楼兴东呢,其实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到了班级门口时,刚好打起了上课铃,本来还围在自己座位旁的同学一哄而散了,只有蓝心洁静静地坐在那里。 王崇阳回到座位前时,蓝心洁才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王崇阳听到其他桌男生的小声议论,都是一些羡慕自己的话,恨不得现在就和王崇阳换位置才好。 等王崇阳坐下后,英语老师拿着教案已经走了进来了,说了一声上课后,所有同学起身叫了一声老师好。 王崇阳此时的脑子是有些迷糊的,以至于现在自己就坐在当年心目中的女神旁边时,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 他不清楚自己这一次来到2008年要待多久,而且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是不是趁机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 如果改变自己的命运后,算不算是改变了历史,因为现在这个时代的自己,根本不算是修真界的人,说不定改变自己命运后,会连锁反应到自己失去修为。 自己之所以能存在这里的前提条件,就是自己的修为,如果自己改变现在,导致之后自己没有接触修真界,那现在的自己还存不存在了? 就在王崇阳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侧座位的蓝心洁这时和王崇阳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借我一支笔?我的钢笔坏了!”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蓝心洁,立刻打开了自己的文具盒,取出一只圆珠笔道,“我没钢笔,圆珠笔可以么?” 蓝心洁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后,便看向了讲台,认真地听起老师讲课了,始终没在看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此时想着,对啊,以前是少不更事,暗恋人家蓝心洁,所以给蓝心洁写了一封情书,最终才导致自己被楼兴东嘲笑,两人大打出手才双双辍学的。 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让眼下这个心境的王崇阳给蓝心洁写一封情书,王崇阳自认为写不出来。 但是如果不写,没有表达自己对蓝心洁的爱慕,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未来已经在无形中改变了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又是一阵迟疑,这时英语老师拿着教案,正好走到了王崇阳的课桌前,见王崇阳正托着下巴发呆呢。 英语老师立刻敲了敲王崇阳的桌子,“你还当是物理课呢?” 同学们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蓝心洁这时瞥了一眼王崇阳,不禁也是会心的一笑。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回到课堂后,至今桌上还放着上一堂课的物理课本呢,连忙去课桌肚里翻找英语书。 这一翻课桌不得了,居然为课桌肚都是盗版书摊买来的网络,什么铁器时代、诛仙、飘渺之旅,什么类型的都有。 英语老师看在眼里,不禁摇了摇头,这学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索性也就不搭理王崇阳了,继续念着课本走开了。 王崇阳尴尬地看了一眼同桌的蓝心洁,随即埋下脑袋去看课桌肚子里,自己压根就没带英语书。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有找到英语书后,居然主动的将自己的书本往王崇阳这边挪了挪,却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王崇阳感激的朝蓝心洁一点头,他记得之前的记忆中,蓝心洁曾经和自己说过,当年其实她对自己也是有点意思的,只是后来自己辍学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又看了一眼蓝心洁,见她此时正认真的跟着老师一起读课文呢,也不像是对自己有什么意思啊。 想着王崇阳也看着课本上那些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几个的英语单词组成的语法句子,也不知道老师读到哪里了,反正是老师读一句,他也跟着读一句就是了。 王崇阳突然感觉眼前这些课本上的英文单词就好像活动了一般,一个个的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自己眼前跳跃着。 很快王崇阳注意到,跳跃的那些单词,似乎就是老师读到的句子,而且老师读完之后,那些单词就好像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一样。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难道修真之后,自己的记忆力也有所提升了?背单词居然如此简单了? 而王崇阳没有注意到的事,坐在他后面不远处的楼兴东正恶狠狠地盯着王崇阳看呢,他见蓝心洁居然和王崇阳同用一本书,心中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怒火。 一堂课下来,王崇阳发现老师读的句子自己居然全会了,而且那些不管自己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学过的还是没学过的,只要是在课本上看过的,都知道怎么读,而且还记得如何拼写。 原来学习居然如此简单?学英语?soesl! 这时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选择题,填空英语单词,刚写完回头问同学道,“谁知道这里应该是选什么!” 王崇阳脱口而出道,“!” 所有人都不禁看了一眼王崇阳,从老师写完题目到转身,有些人都没来得及看完整题目了,王崇阳居然说出了答案? 不过班里所有人都知道王崇阳的尿性,英语成绩从来就没高于过十分的,一直都是班里个位数成绩的保持者。 所以所有同学都知道,王崇阳肯定是因为身旁坐了一个美女同学,想要表现一下,随口说了一个答案。 显然包括英语老师也不相信王崇阳的答案,是因为他确实知道答案而说的,虽然答案是正确的。 但是既然有同学已经说出了答案,英语老师又不能不理会,这时反问王崇阳道,“是正确答案,但是王崇阳,你能将黑板上的题目翻译成中文么?” 显然英语老师给王崇阳出了一个难题,个位数成绩的人,怎么可能能翻译? 不想王崇阳站起身来道,“十岁以前,我跟其他人是一样的。我常常爬树、游泳、踢足球。说实在的,我过去常常梦想我会成为职业球员,代表我们的国家参加世界杯足球赛。” 随即王崇阳又用英语读了一遍,等王崇阳读完,那些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都等着看王崇阳怎么被老师训呢。 而且那些知道答案的人,都不禁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崇阳,连英语老师都不禁朝王崇阳投来了诧异的眼神。 不过答案完全正确,老师也只能说,“完全正确,看来王崇阳同学,平时里还是用功看书的!” 本来还在等着看王崇阳笑话的同学彻底懵圈了,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小子搞什么鬼呢,平时不是垫底大王么,今天是那根神经搭错了? 王崇阳坐下后,见蓝心洁也朝自己一笑,王崇阳感觉到,原来好成绩和差成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很快下课铃响起来了,英语老师带着教案离开了教室,刚到办公室就诧异道,“今天王崇阳这小子,居然能答题了,而且翻译语句一点都没出错,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物理课的陈老师也诧异道,“真的假的,要转变也不可能转变的这么快吧,我记得他英语成绩还不如物理呢,常年个位数垫底啊,十个单词能认识一个就算不错了啊!” 英语老师说道,“谁说不是呢,最重要是的是他翻译语句后,还把原句读了一遍,无论是单词,还是语法,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隔壁班的老师说道,“会不会是王崇阳平日里其实一直都在学,只是考试的临场发挥不好?” 英语老师说道,“再发挥不好,也不至于靠个位数啊,而且他上课看,是全年级都出了名的,哪个给他上课的老师没没收过他的?今天上课都十几分钟了,课桌上还放着物理书呢,我看着他翻箱倒柜的找书,你们猜怎么着” 看着办公室其他老师都摇了摇头,英语老师这才说道,“这小子居然从课桌肚里翻出了十几本来,愣是没找到英语课本!” 物理陈老师这时摇了摇头,“看来只是凑巧吧,现在的孩子,谁都说不准,他今天在我课堂上不但看,还睡觉打呼噜,被我带到办公室来,你猜怎么着?” 见英语老师也摇了摇头后,这才道,“他居然向我保证期终考试能及格!” 英语老师闻言立刻道,“这不可能吧,物理不像英语,英语还可以死记硬背,物理完全靠理解能力,加上他之前的课程拖拉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及格?” 物理陈老师一耸肩膀,“他这么说,我姑且这么听着呗,还能怎么着,等考试之后就知道了!” 第486章 一封情书 王崇阳这边刚下课,周围的男同学都围了过来,特别是何飞,过来就搔弄了一下王崇阳的脑袋,“你小子说说,你上课那段英语是怎么翻译出来的?” 王崇阳随口说了一句,“就这么翻译的呗?”说着见那些男生哪里是来关注自己为什么突然会翻译了,明明就是冲着人家蓝心洁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楼兴东走到王崇阳身边,一敲桌子,“出来一下,找你有事!” 楼兴东在班里是出名的老油子,除了个别老师,和谁说话都是这幅德性,好像全世界都怕他一样。 不可否认,以前的王崇阳在学校时期,虽然不是那种谁都可以欺负的可怜虫,但也是不愿意招惹楼兴东这种人的。 本来王崇阳还想说“什么事,就这说吧”,不过人家楼兴东自觉自己说的话就是圣旨,根本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就走出了教室。 其他男同学见状,都不禁小声议论起来了,他们都知道,楼兴东一般和哪个同学说出去找他有事,准备是叫到天台一顿海揍,也不知道这王崇阳到底哪得罪他了。 何飞此时过来,敲了一下王崇阳的后脑,“小子,你哪得罪楼兴东了?这下有罪受了,我劝你别去,或者直接找老师去!” 王崇阳耸了耸肩,“告诉老师就能解决问题了么?有些事还是要自己解决!”说着站起身来也出了教室。 所有人都看着王崇阳的背影,何飞更是一脸的诧异,王崇阳这小子今天到底哪根神经搭错了? 王崇阳刚出门,就有两个楼兴东的小跟班将王崇阳夹住,往教学楼的天台带。 王崇阳也没反抗,他其实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得罪了这学校小霸王呢。 很快到了天台,两个楼兴东的根本将楼道铁门关上后,就站在那里把守着,好像生怕王崇阳溜了一样。 楼兴东此时正站在天台上,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自以为很帅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三七分,朝王崇阳招了招手,示意王崇阳走过去。 王崇阳心中冷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王崇阳打心底就看不惯楼兴东这种学生了,仗着自己老子是个包工头,家里有点钱,又在社会上认识几个地痞流氓,就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 不过那时候王崇阳不愿意惹事,虽然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是对于打架斗殴这种事,王崇阳还是能免则免的,一来自己未必打得过,二来不想让在农村的父母担心。 但是此时的王崇阳,哪里还是以前的王崇阳,他此时再见楼兴东这样子,和八年后变成大老板后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心中不禁好笑。 王崇阳走到楼兴东面前,直接说道,“什么事说吧!” 本来王崇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楼兴东动手,自己就一招将他搞定,一次性叫楼兴东认识自己,别有事没事的就来找自己麻烦,自己没那闲工夫和他这小屁孩在这耗。 王崇阳已经开始捏紧拳头了,不想楼兴东将烟头一扔,看了王崇阳一眼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朝王崇阳面前一伸。 王崇阳顿时一愣,没明白楼兴东的意思,接过信封一看,上写写着三个大字“蓝心洁”,而且信封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楼兴东这时和王崇阳说道,“帮我有个机会送给蓝心洁!如果蓝心洁看完答应了,问你是谁写的,你就说我,如果蓝心洁拒绝了,你就说是你写的,知道么?” 王崇阳看着手中的信封,诧异地看着楼兴东,“这你给蓝心洁写的情书?” 楼兴东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吆五喝六的道,“让你送,你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面额的钞票,往王崇阳手里一拍,“这是给你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别给我办砸了!” 说完没等王崇阳说话回应自己呢,立刻转身下了楼。 王崇阳却诧异地看着手里的情书,心中在想,以前的记忆,给蓝心洁写情书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如今身份换位,到变成楼兴东这小子给蓝心洁写情书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自己在2008年时期的事,因为自己的这次穿越,早已经开始潜移默化的在改变了? 这个时候,上课铃已经打响了,等王崇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台上空空如也,楼兴东和他的跟班早就走了。 王崇阳将情书塞到口袋里也下了楼,心中却在犹豫,要不要帮楼兴东送这封情书。 他其实完全可以把楼兴东的情书给扔了,他让自己给他做这个跑腿的,自己就得做么? 不过以王崇阳对蓝心洁的了解,蓝心洁是不可能喜欢楼兴东的,如果自己扔了,让别人知道了,还会说自己小肚鸡肠,自己暗恋蓝心洁,所以暗中给楼兴东搞鬼之类的。 不如就把这情书给蓝心洁,反正蓝心洁也不可能答应,正好让楼兴东丢一次人。 王崇阳随即想到,楼兴东这货的脑子倒是好使,如果蓝心洁答应了,就是他楼兴东写的情书,他来接手女神,如果决绝了,就让自己来背这个锅?想的倒是美,老子才没那么傻呢。 到了班级门口的时候,王崇阳看到坐在最后排的楼兴东正看着自己,见自己走进教室,立刻朝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王崇阳也不动声色地坐回到蓝心洁的身边,将情书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朝蓝心洁面前一放。 蓝心洁诧异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情书,随即又看了王崇阳一眼,刚要说话呢,数学老师已经拿着教案走进了课堂。 蓝心洁无法,只好用数学课本压在了情书上面,装作若无其事。 楼兴东坐在后面勾着脖子在王崇阳这边的桌子上看,见蓝心洁没有拒绝收情书,立刻兴奋不已,感觉好像蓝心洁已经答应了一样。 王崇阳本来也在奇怪,他记得当年自己给蓝心洁写情书,自己没胆子送给人家,最后还是何飞发现了,被何飞一刺激这才鼓起勇气送了。 而且蓝心洁看都没看,就将情书还给了自己,还和自己说,让自己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怎么这次蓝心洁完全没有退还的意思,难道这次就不无聊了? 犹豫心里纳闷,王崇阳这节课也没怎么用心听课,眼前时不时地朝蓝心洁的课本下看。 不过蓝心洁却没在意王崇阳的举动,一直到了下课,也没有动那封情书。 直到数学老师说下课后,蓝心洁这才合起了书本,随即将情书往王崇阳的面前一移动,说了一句王崇阳格外熟悉的话,“请你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乐,看来蓝心洁还是自己认识的蓝心洁,她依然没有收情书。 这时王崇阳刚要和蓝心洁说,这封信不是自己写的,而是楼兴东让自己帮送的。 就看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情书,“哟,王崇阳,你也好意思给人家蓝心洁写情书啊?” 王崇阳不用回头就听出了说话的正是楼兴东,没想到这小子压根没给自己说话解释的机会,立刻就把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了。 楼兴东此时还拆开了情书,随即大声道,“哎哟,写的好肉麻啊,王崇阳,你平时看那么多,全用在这上面了?” 此时的蓝心洁脸已经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王崇阳此时用力的一拍桌子,“唰”地一下站起身来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楼兴东。 就连本来趴在桌子上的蓝心洁,被王崇阳这么一拍,也不禁转头诧异地看了过去。 王崇阳直接朝楼兴东道,“楼兴东,没你这么办事的!” 楼兴东脸色一沉,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怎么了?许你写情书,就不许别人揭发了?我还没给你举报给老师呢!”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你去举报啊,看看老师查了,这情书上的笔迹是你楼兴东的,还是我王崇阳的?” 楼兴东脸色顿时大变,立刻朝王崇阳骂了一句,“我草,你活腻了!”说着一拳就朝王崇阳打了过去。 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之前好像也是因为情书的事和楼兴东大打出手,最终两个人都辍学了。 现在虽然情书不是自己写的,依然还是挑起了自己和楼兴东之间的恩怨,就算历史无法改变,自己和楼兴东依然还会因为打架被退学,那也是好几周以后的事了,根本不是蓝心洁转学来的第一天啊。 正在王崇阳犹豫的片刻,楼兴东一拳已经打在了王崇阳的脸上。 班里不少女同学已经惊呼了起来,就连蓝心洁都站起身来,“啊”地一声。 不过让楼兴东诧异的是,自己一拳打在王崇阳的脸上,王崇阳看上去似乎丝毫未损,自己的拳头倒是生疼。 但楼兴东平日里欺负人欺负惯了,哪里管得了这些,立刻又是一拳朝着王崇阳打了过来。 就在所有同学惊呼的时候,楼兴东的手突然就被王崇阳一把抓住了,用力捏在手中,冷冷地朝楼兴东道,“楼兴东,我真看不起你这种人!你喜欢蓝心洁又不敢承认,那你写这封情书做什么?” 第487章 当众表白 楼兴东被王崇阳捏的拳头直接无法动弹,他也诧异王崇阳居然有这么大的手劲,但是嘴上却不服软,“你说什么屁话,有种把手松开,看老子不打死你!” 王崇阳随手将楼兴东推开了,他是完全没用什么力气,但是楼兴东却被推的直接一个四腿朝天。 不止是楼兴东,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要知道王崇阳可一直都是那种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主。 而楼兴东是什么,学校霸王,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向来只有他楼兴东打人,还真没在学上被人这么羞辱的呢。 王崇阳朝地上的楼兴东冷笑一声,“当年居然和你这种人一起被退学,真是耻辱!” 楼兴东感觉四周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好像都在笑话自己一般,他哪里吃过这种亏,立刻又站起身来,操起了长板凳,就要往王崇阳的脑袋上砸。 不过板凳刚扔了过来,王崇阳一拳打在了板凳上,板凳立刻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所有人此时都惊呼了起来。 不过王崇阳居然也感觉到手上一疼,以自己的修为打断这板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才对,稍微用点力,和板凳甚至可能连渣滓都不剩了。 但是如今自己只是打断了一条凳子,居然拳头会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王崇阳顿时想到了,自己虽然还是自己,但是这个身体,还是2008年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体质方面哪能和之后的自己相提并论。 虽然自己现在的意识中还有身手,而且因为自己的灵魂附体在八年前的自己身体上,也带给了自己身体的一些爆发,但毕竟凡体不是修真之体,疼也是应该的。 这时不知道谁叫了一句,“老师来了!” 刚一转头,就见班主任气冲冲地走进了教室,王崇阳心中暗道,班主任不是应该去教育局办事,下午才回来的么? 如今现在被班主任看到这一幕,肯定是认为自己和楼兴东打架了,看来自己这辍学的命运是改变不了了。 班主任很快的走到王崇阳的身前,看了看地上断成两截的板凳,又看了一眼王崇阳和楼兴东,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班主任见状立刻朝一侧的一个同学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同学见楼兴东正在瞪着自己,也不敢说实话,只是说,“老师,我上厕所刚回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班主任闻言立刻看着王崇阳道,“王崇阳,你就自己说,怎么回事?”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没什么,就是楼兴东给蓝心洁写了一封情书,非要我送给蓝心洁,蓝心洁没收,楼兴东就说是我写的,我揭穿了他,他就动手了!” 蓝心洁尴尬的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 班主任闻言冷哼一声道,“情书?你们才多大?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着学习,就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楼兴东此时愤愤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暗道你小子放学等着,老子叫上人,非打残你不可。 不想王崇阳听班主任这么一说,却反驳道,“老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班主任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什么?” 其他同学也都蒙了一下,王崇阳这小子居然敢说老师说的不对?今天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先是英语成绩从来没突破两位数大关的他,在课堂上居然能翻译长篇英文。 紧接着是一向是胆小不惹事的王崇阳,今天居然敢和学校扛把子楼兴东打架。 现在更不得了了,居然敢当着班主任的面,说班主任说的不对?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王崇阳则和班主任说,“你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对!” 班主任脸色顿时大变,厉声道,“不想着学习,整天想着给女同学写情书,早恋,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 王崇阳立刻反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楼兴东可能做的是不对,但是他在表达自己的情感,青春期不就是这样么,老师你难道在学校就没暗恋过自己的同学师长么?这种感情本来是美好的,是我们长大以后最美好的回忆,难道老师你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暗恋自己的同学,也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么?” 班主任顿时愣住了,所有同学也都呆掉了,就连楼兴东都没想到王崇阳会这么和老师说话,他自认自己再嚣张,也不敢这么和班主任说话的。 何飞更是直摇头,“这小子肯定是疯了!” 班主任此时的脸色很难看,“你们这个年纪,当然是要学习为主,其他东西都是次要的,你们现在的感情算什么感情,你们知道什么是感情么?” 王崇阳说道,“难道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就不配谈感情了么,青春期的美好难道只限于课堂上么,难道连自己喜欢一个人都要压抑在心里么,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偷鸡摸狗的丑事,我觉得只要不做出什么太过过格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问问在场的同学,哪个没有一个心仪的对象?难道我们的感情在老师的眼里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么?” 班主任此时的脸都绿掉了,被王崇阳说的胸口不住地起伏,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何飞这时彻底蒙掉了,喃喃地说道,“兄弟,我精神上支持你!你太牛掰了!” 所有同学也都傻呆呆的站在原位,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和班主任,各个心里都暗自替王崇阳捏了一把汗,这小子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跑了。 班主任这时道,“你别管在场的同学,这么说,你也有暗恋的对象了?” 王崇阳立刻说道,“有啊,怎么了?我没觉得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喜欢蓝心洁,这是我的权利,当然蓝心洁也有拒绝我的权利,喜欢一个人怎么了,难道你们大人有的感情,在我们身上出现,就这么罪无可恕,我喜欢蓝心洁,我也没要求必须要跟蓝心洁怎么怎么了,这只是纯粹的喜欢而已!” 班级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蓝心洁,蓝心洁也没有料到王崇阳居然当着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喜欢自己,顿时脸红的和夕阳一样,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班主任也是一脸的诧异和愤怒,王崇阳他还是了解的,当初还发现王崇阳的毛笔字写的不错,但是除了成绩不好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缺点,平日里就是看看什么的。 但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敢这么和老师说话了。 班主任最终一声冷哼,朝王崇阳以及蓝心洁和楼兴东道,“你们三个,都跟我来办公室!” 班主任说着头也不回的去了办公室,王崇阳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旁边站着的蓝心洁满脸的娇红,肯定是因为自己当众说喜欢她的话。 楼兴东此时路过王崇阳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冷声道,“小子,你牛逼,放学等着!” 这句话要是楼兴东对学校任何一个人说,那就好像是上死刑刑场前一样难受,知道自己要去死,但是又不得不去的感觉。 但是王崇阳听到就和没听到一样,这时朝蓝心洁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蓝心洁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也转身出了教室,往办公室去了。 何飞这时凑了上来,连忙伸手摸了摸王崇阳的脑袋,“我说哥们,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脑子没坏吧?” 王崇阳转身就走,丢下一句何飞完全听不懂的话,“我以前才是脑子坏了呢,现在好的很!” 王崇阳刚到办公室,就见班主任正气的和周围其他老师说刚才的事呢,说到激动处,还不停的用手拍着桌子,“你们说这像话么,这是一个学生该说的话么?” 有老师就劝班主任了,“黄老师,你也别和这些学生较劲了,现在的孩子早熟,懂的可比我们那会多多了!” 也有老师这时说道,“王崇阳那小子说话是有点直接,不过我倒是觉得其实也没什么,谁没年轻过?” 正说着呢,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笑道,“我说王崇阳,今天一上午,才三节课,就有三个老师到了办公室就说你,你都要成社会新闻了啊!” 王崇阳走到班主任的桌前,站在楼兴东和蓝心洁的身旁,又看了一眼蓝心洁,却见蓝心洁正低着头呢。 班主任这时敲着桌子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是不是不想念了,不想念就趁早卷东西回家,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 王崇阳看着班主任道,“为什么教不了?先圣先师孔老夫子不是说过有教无类么?” 他这么一说,不但是班主任,所有老师都蒙住了,感情这王崇阳今天是有点问题。 班主任立刻气的直拍桌子,“孔子是说过有教无类,但你我们依然教不了,你来学校是干嘛来的?你说说你,上课除了看,还能做什么?本来也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你不影响其他同学,我都没管你,现在你倒好,不但和楼兴东打架,居然还说什么早恋是应该的了!” 王崇阳反问班主任道,“我上课看是不对,但是老师你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为什么不严令我不许上课看书,只要我不打搅其他同学就不管我?这样的教学方式难道没有问题么?” 第488章 舌战办公室 此时不仅仅是班主任黄老师被王崇阳给问住了,就连其他老师也都是一愕。 高中拼升学率,大部分学校都是这种通用方式,对于学习成绩好了,主要去过问,而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只要不闯纰漏,一般情况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还才是高二呢,到了高三更加严重,有些高三的老师,心里只记得几个成绩好了,以至于有好多学生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就连一旁站着的楼兴东和蓝心洁都不禁要对王崇阳刮目相看了,这家伙看来不是一时人来疯啊,说的话好像都是在心里组织了很久似得、 虽然这是学校的通用办法,但是老师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王崇阳啊,那样岂不是说自己这个班主任做的不称职? 班主任黄老师这时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瞪着王崇阳,气的直接半晌说不出话来了。 王崇阳了解这个黄老师,只要一生气就拍桌子瞪眼珠子的,要是以前他还有些害怕呢,现在现在看在眼里就和没看见一样、 他此时反问黄老师道,“老师,难道我说的有错么?” 黄老师被气的恨不得给王崇阳几个嘴巴子,此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憋的脖子都粗了。 楼兴东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他和王崇阳不对付,但是有人能把班主任给气成这样,他心里也的确撒气。 黄老师正愁有气没处撒呢,见楼兴东笑出声来,立刻朝楼兴东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觉得很可笑么?” 楼兴东支支吾吾地道,“我又没笑你,我自己想到一个笑话,就笑喽!” 黄老师简直要气疯了,这时指着楼兴东的鼻子道,“你喜欢笑是吧,给我站在操场上去,给我笑一节课!”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道,“我不去!你罚我其他的,站操场上笑,别人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黄老师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去,把你家长带来!我管不了你们了”说着也朝王崇阳道,“还有你,也去把你家长带来,叫你们家长好好管管你们,太不像话了!” 楼兴东直接说道,“我爸不在家,在外地工地呢,我妈早死了!” 王崇阳则和黄老师道,“黄老师,我觉得有些问题,逃避是没有用的,叫家长来可以,但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推卸给家长的,学生的教育应该是学校和家长共同承担的义务不是么?” 王崇阳这么一番话说出来,黄老师顿时要疯了,这王崇阳的口气哪里还有一点像学生的,现在感觉倒是自己是学生,他王崇阳成为老师了? 想着黄老师用力拍着桌子道,“你意思这还是我问题了?是我没教好你?” 王崇阳则说,“你又不是完人,有问题也很正常,遇到问题解决问题不就行了?” 现在不仅是黄老师了,其他老师也有些坐不住了,有人拍着桌子朝王崇阳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和老师说话的态度么?” 王崇阳则说,“学无前后达者为先,学生有学生的问题,老师自然就会有老师的问题,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师就一定是对的了?” 黄老师不停地说道,“这个学生我教不了了,这个学生我是教不了了” 这时门外谭校长正好路过,见到这情况,立刻走进来问道,“怎么回事?” 黄老师一看到谭校长立刻起身道,“校长,这个王崇阳我是教不了了,太不像话了,居然敢教育起老师来了!” 谭校长走进来,看了一眼王崇阳等三人,随即将目光都留在蓝心洁身上,朝黄老师道,“这不是你们才转来的蓝心洁么?” 黄老师是觉得蓝心洁有些面生,此时听谭校长这么一说,这才回过神来,朝校长室说道,“哦,没她什么事,主要是这两个小子给人家写情书!”说着朝蓝心洁道,“你是新转来的蓝心洁是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去上课吧!” 蓝心洁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王崇阳和楼兴东,这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谭校长这时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看着王崇阳和楼兴东,“你们还写情书了?多大的孩子,就干这种事了?” 黄老师阴阳怪气地说道,“校长,人家孩子说了,他们有爱的权利,只要不做出什么越轨出格的事,学校就不应该干预!” 谭校长一听这话,朝着两人道,“谁说的?站出来!” 王崇阳立刻上前一步,“我说的!” 谭校长陡然想起来了,送蓝心洁去插班的时候,好像见过这小子,立刻道,“早上第一节课,是你被老师罚站讲台的不?” 王崇阳点头道,“报告校长,是我!” 物理老师这时正好走了进来,顺口说道,“第一节是我物理课,这小子在教室睡觉也就算了,居然还打呼噜,这不是影响其他同学上课么,所以我就罚他站讲台了!” 谭校长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我从事教育三十多年,各色各样的学生都见过,像你们这一届的问题学生,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王崇阳则和谭校长道,“一届有一届的问题,我们就是我们,和校长您以前教的学生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谭校长闻言不禁脸色一动,黄老师立刻道,“你看看,你看看,校长,他就是这态度!” 谭校长也格外的来火,立刻站起身来怒声道,“你难道上课睡觉打呼噜还有理了?” 王崇阳则说,“上课睡觉是我不对,怎么罚我都不为过,但是老师的理由出发点有问题,什么教我打呼噜影响其他同学了?那么意思是我下次上课睡觉,只要不打呼噜,就不用接受惩罚了?” 物理老师一听这话,立刻一愕,随即连忙纠正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王崇阳,你可不要胡说!” 黄老师则说,“校长,你看看,他就是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了,这样的学生反正我是教不了了,你们哪个班要,就让他去哪个班吧!” 谭校长此时也朝王崇阳道,“这是你对老师和校长说话的态度么?” 王崇阳则说,“我说话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就事论事,反而是老师们现在一个个都带着情绪!” 黄老师气的坐在位置上,一连喝了几口水,嘴里不住地嘟囔,“退学,这样的学生赶紧退学!” 王崇阳则说,“你们就是如此对待学生的么,教不好的学生就让他们退学,推卸自己的责任!” 黄老师一直在克制,此时终于怒不可揭了,用力拍着桌子站起身来道,“对,你这样的学生,到哪都该退学,我对你已经算客气的了,赶紧让家长带走!” 谭校长这时朝黄老师道,“你也消消气!”说着朝王崇阳道,“还不赶紧像老师道歉!” 王崇阳想了一下,还是上前给黄老师鞠躬道,“我对我以前上课看和睡觉的事,向老师你真诚的道歉!” 黄老师见状也不过是冷哼一声,谭校长也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这不就对了,和老师说话要有学生应有的态度” 不过这时候黄老师回过味来了,连忙说,“等等,你刚才说是为以前上课看和睡觉的事道歉,意思今天的事你没错是吧!” 谭校长一听这话,也回过味来了,连忙朝王崇阳道,“你今天犯的事,你不道歉么?” 王崇阳立刻道,“我申明一下,给蓝心洁同学写情书的人不是我,是楼兴东,而被蓝心洁同学拒绝后,楼兴东无赖信是我写的,我诚实的揭穿了他,他就开始动手打我,一拳打在了我脸上,班级里很多同学都看到了!” 楼兴东在一旁听王崇阳居然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给卖了,心里暗骂了一句我草。 刚才见王崇阳把老师们说的气的不行,心中还在为王崇阳叫好呢,尼玛这才多大一会功夫,这小子居然卖了自己。 谭校长闻言立刻朝楼兴东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楼兴东一时无语,这件事否认也没用,那信是自己写的,以对笔迹就出来了,而且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班级里也的确好多人都看到了。 谭校长一看楼兴东这个态度,就大致知道王崇阳没有诬陷他,立刻冷哼了一声,瞪着楼兴东。 黄老师则朝王崇阳道,“楼兴东有楼兴东的问题,我们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你倒是推的干干净净了!” 王崇阳问黄老师道,“我有什么问题,我今天上课是睡觉了,老师也惩罚过我了,之后的情书不是我写的,打架的也不是,我还有什么问题?” 黄老师一时语塞,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随即道,“你少在这混淆视听,你在班级说什么来着,敢说不敢承认了?” 王崇阳看着黄老师道,“黄老师是指我说我喜欢蓝心洁的事吧!” 黄老师用力一拍桌子,朝谭校长道,“校长,你听听,这可是他亲口说的,我可没逼他!” 谭校长这时看向王崇阳,“你喜欢蓝心洁?” 王崇阳则说,“蓝心洁清纯漂亮,学习成绩又好,班里好多男生都喜欢他,我喜欢她有什么好稀奇的!” 谭校长闻言不禁也是一愕,没想到王崇阳这么坦诚,坦诚到赤.裸.裸。 第489章 赌约 谭校长看着王崇阳许久,其实他心里也明白,王崇阳虽然说的很多话触及到了老师们的神经,但是好多问题确实存在的。 只不过这些问题是普遍现象,并不是他们学校的专利,而且所有学校都在拼升学率,这将影响到下一届新生的招生。 作为教育工作者,谭校长已经执教三十多年了,很多教育的根本问题,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深恶痛绝。 但是毕竟这些问题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整个国内的教育行情就是如此,改变起来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谭校长这时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王崇阳,我很欣赏你的坦白,也不可否认,喜欢谁是个人的权利!” 其他老师听谭校长这么说,不禁都诧异的看向谭校长,黄老师更是诧异道,“校长” 谭校长朝黄老师压了压手,示意黄老师不要说话,自己则继续和王崇阳说,“但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嗯,按着你的逻辑分析,你应该觉得学校不应该完全是学习的地方是吧,那至少也是以学习为主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王崇阳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谭校长的性子,平时一向和蔼可亲的,很少动怒,也很少单独去过问某个学生,所以学生们对他也很喜欢。 最重要的是,谭校长反对学校动不动就以退学作为处理学生办法,不到万不得已,连记过都很少能在他手里通过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崇阳才敢这么和谭校长说话。 谭校长说,“你说的那些问题,是全国普遍的问题,当然了,我们也不推卸我们的责任,我们学校也有我们学校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应该不是你们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你们的精力还是应该主要放在学习上!” 黄老师这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他学习?还是算了吧,校长你是不知道,上次他会考考了多少分?九门加起来才120来分!他就不是学习的料!” 谭校长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崇阳,沉吟了许久后,这才道,“九门功课120分,你现在还觉得自身没有问题么?” 王崇阳立刻道,“校长,我从来没说过我自身没有问题,我成绩怎么样我当然清楚!” 谭校长和王崇阳说,“有句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认不认同?” 见王崇阳点了点头后,谭校长继续道,“国家现在出于发展阶段,不仅仅是教育业,很多行业都一样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多的品学兼优的学生出来,将来能改变这些问题,而不需要一些专门挑刺,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学生,你觉得呢?” 王崇阳立刻说道,“其他我不敢保证,我现在只能保证期终考试,门门及格。” 谭校长一听这话,立刻欣赏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好,我期待也相信你能做到!” 黄老师闻言连忙道,“这怎么可能,期终考试也就剩三个星期左右了,他九门功课才满分,现在门门及格,怎么可能?” 谭校长则和黄老师说道,“黄老师,你也不要打消学生的积极性,既然他能有此保证,我相信他是一个男人,自然会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的!” 黄老师这时心下一动,连忙说,“也好,不过既然说出来的话,就要承担后果,我想问问你,王崇阳,如果你有一门不及格,怎么办?” 王崇阳立刻道,“不用老师开口,我自动退学,你放心,高三老师你绝对看不到我了!” 黄老师一听这话,立刻一拍桌子道,“好,那就这样!” 谭校长这时笑着拍了拍手道,“那就先这样吧!” 王崇阳这时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黄老师皱眉道,“让你学习,你还讨价还价了?” 王崇阳说道,“校长,老师,以我现在的学习成绩,你们觉得我期终考试能门门及格么?” 黄老师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谭校长朝王崇阳说,“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则立刻道,“我希望到期终考试前一直和蓝心洁同桌,她成绩比我好,我会以她作为我的学习榜样”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了王崇阳,我草,这小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要和蓝心洁继续同桌,做梦呢吧? 黄老师一听这话,不禁笑了出来,朝谭校长说道,“你看看,校长,你看看,他这是要学习的样子么,分明就是打着学习的幌子,行苟且之事” 谭校长一听这话,立刻也拍了一下桌子,朝黄老师道,“黄老师,请注意你的言行!” 黄老师也知道自己言辞适当,这时立刻清咳了一声,“你考试考的好不好,那是你个人的事,蓝心洁是其他学校作为优等生转过来的,万一你影响她学习,导致她成绩掉下来怎么办,谁来负责?” 王崇阳则和老师说道,“现在到期终考试也就三个星期了,我凭着自己的能力,是怎么都不可能门门及格的,必须要有一个优等生来帮助我” 黄老师则说,“不行,绝对不行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谭校长这时说道,“这样吧,我们还是问问蓝心洁,看看她的意思,如果她愿意帮助王崇阳,共同提高成绩,我个人觉得也是可以的!”说着又朝王崇阳道,“王崇阳,我可是把你当成一个男人,才相信你说的这些话,我也相信你会为你说过的话负责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王崇阳立刻立正,朝谭校长道,“请校长放心!” 谭校长这时朝黄老师道,“黄老师,既然学生已经愿意学习,而且也做出了承诺,也不在乎这二十多天了,学习的大门应该是向所有学生打开的,学生不愿意学,我们强迫不了,但是学生既然愿意学习了,我们作为教育者,怎么能拒人于外呢?” 黄老师听谭校长这么说,心中一叹,最终只能说道,“这个具体还要问问蓝心洁自己的意思,如果人家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 谭校长立刻一拍手,随即笑着道,“那行,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都回去上课吧,别站着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出门后还回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笑着摇了摇头。 黄老师见谭校长走后,这才闷哼一声地朝王崇阳道,“既然校长都这么说了,你就回去上课吧,别到时候考不好,又怪到我们老师的头上来!”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师道,“谢谢老师!”说完转身就走。 黄老师立刻又叫住了王崇阳,“王崇阳,希望你别忘记了今天的保证!”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这才出了办公室,楼兴东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黄老师一看楼兴东,立刻一拍桌子,“楼兴东,你干什么去?” 楼兴东回头朝黄老师道,“校长不是说了,让我们赶紧去上课么?” 黄老师冷笑一声道,“人家王崇阳是保证期终考试门门及格,我们才网开一面让他回去上课的,来,来,来你说说,你期终考试能保证考多少?” 楼兴东立刻朝黄老师道,“老师,你如果能让蓝心洁和我同桌,我也保证保证这个每门成绩至少突破三十分” 所有老师听楼兴东的话,都哈哈一笑,黄老师更是哭笑不得,“三十分?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给我站好了!刚才一直在说王崇阳的问题,我还没说你的问题呢,情书是你写的不?王崇阳是你打的不?” 楼兴东顿时蔫了,本来以为王崇阳闹这么一出,肯定最终的问题比自己严重,说不定自己的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没想到黄老师居然还没被王崇阳给气糊涂了,还记得自己的事呢。 黄老师这时喝了一口茶,朝楼兴东说道,“你赶紧把你家长带来,我没什么话和你说了,你什么时候把家长带来,什么时候进教室,家长没来之前,你就在办公室外站着吧!” 楼兴东立刻说道,“老师,我说了,我爸在外地工地呢,我妈早死了,家里没人了!” 黄老师用力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这是理由么?你意思你爸在外地挣钱,就可以连儿子都不管了,你当我们学校是托儿所呢?” 楼兴东这时一急道,“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我也是我们学生也是有自尊尊严的,你不能这么说话!” 黄老师刚被王崇阳教育了一番,要不是谭校长突然出现,自己怎么都要将他开除了。 现在王崇阳刚走,楼兴东又来指出自己的不是了,真是孰可忍是不可忍了,立刻拍着桌子道,“怎么,你也要学王崇阳么?你先把你舌头捋直了了再说!” 楼兴东本来也想学着王崇阳和老师辩论一番,不过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不行,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这时被老师这么一喝,本来还感觉肚子里一堆话呢,现在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黄老师一拍桌子,朝楼兴东喝道,“赶紧给我站办公室外面去,看到你我就心烦!” 第490章 历史错乱? 王崇阳回到教室的时候,第四节历史课已经上了有一刻钟了,等王崇阳报道的时候,所有班里的同学都吃惊地看着王崇阳。 历史老师在办公室里见过王崇阳,本来以为王崇阳也肯定被开除了,哪怕不开除起码也要记一个过,不想王崇阳居然回来了。 不过为了不耽误其他同学上课,历史老师也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下头,“赶紧进来吧,别因为你耽误大家学习!” 有些同学则认为王崇阳肯定是要被开除了,这是回来拿书包,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不想王崇阳坐到位置上后,屁股就没再挪起来过,而坐在王崇阳旁边的蓝心洁这时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瞬间脸就红了,看都不看敢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倒是什么话也没说,拿出历史课本,翻到了老师讲的这一课,便开始听课了。 何飞坐在王崇阳的后座,这时盯着王崇阳看,瞬间朝王崇阳竖起了大拇指,这哥们见天自己才算真正的认识。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顶撞老师,而且据有同学在办公室附近的观察,好像都惊动校长了,本来以为这哥们是没救了。 不曾想人家王崇阳和没事人一样回来继续上课了,而另外一个同样被叫到办公室的楼兴东,到现在还没下落呢。 有些好事的同学,笑声的议论着,“我听说王崇阳在办公室主动要求老师别调换蓝心洁的位置,就是要和蓝心洁坐一起!” 另外一个同学则说道,“这不可能吧,王崇阳什么成绩,人家蓝心洁据说在原来学校,那可是常年年级前十名的!” 还有同学插嘴道,“你们不懂了吧,这才叫真爱,我就不信你们不喜欢蓝心洁?但是你们又人家王崇阳的胆子么,敢当众表白么?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 历史老师这时用力敲了敲桌子,朝后几排的同学喝道,“别讲话,当我不存在么?不想听就出去!” 说着瞪了几个说话的同学一眼后,立刻念到,“从刚才我们的讲到的,南明由弘光帝朱由崧开始,弘光政权由1645年一直到1666年,由于后继者无能,继任的长乐政权仅仅维持了五年,最终还是被清兵南下,1671南明正式宣告灭亡,中国从此进入了满清统治的时期!而满清此时的皇帝是爱新觉罗?玄烨,史称康熙帝” 王崇阳听到这里,顿时愣住了,清朝怎么可能到了1671年才攻破南明呢?朱由崧历史上不是只做了八个月的皇帝么,怎么做了十一年这么久? 想到这里,王崇阳顿时错愕了,这绝对不是历史老师的胡诌,他此时翻着的书本上也是如此记载的。 历史课本上还有一张朱由崧的画像,旁边还记载着他的身平,而且居然都是正面描写,说他如何励精图治,整治党争,政绩清明诸如此类的。 王崇阳顿时蒙了,朱由崧这个皇帝都是朱长山假扮的,而且自己从他的口气中听得出来,他也只是想贪图几日富贵,并没看出什么雄心壮志来啊。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了那段时间的历史发生了严重的错乱了? 他想着立刻开始往后面翻,但是好像改变的历史段落也就是南明那一段,后面从康熙统一中原之后,也逐渐进入了正规,和王崇阳意识中的几乎一样了。 唯一有点出入的就是康熙个人的功业,多了一个统一之主,却又少了评定三番、收服台湾等功劳了,正式和王崇阳所知的历史完全开始一样,则是雍正登基之后。 王崇阳不停地翻看着后面的历史进程,一直到49年之后,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的出入了。 他又开始接着往前面翻,一直翻到了石器时代,也没发现之前有什么问题,就是南明这一段历史变了。 王崇阳不禁看着历史课一阵发呆,也就是说,自己无论如何怎么改变历史,并不会产生蝴蝶效应,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然怎么可能只有这一段历史变了,按理说后面的历史应该完全格局都不一样了才对啊。 很快就要下课了,这时班主任走进班级,和历史老师说了两句,历史老师随即和同学们说,“今天的课就都这里,接下来,你们班主任有事和你们说!” 等历史老师走后,何飞他们开始观察班主任黄老师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该不会是和王崇阳有关吧。 不想班主任这时走到讲台上,却说道,“还有三个星期,就要期终考试了,从今天下午开始,音乐、体育和美术课会做调整,这是心的课程表,你们自己关注一下!” 说着黄老师将课程表帖到了黑板的旁边,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正在盯着历史书看的王崇阳,“王崇阳!”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黄老师。 黄老师这时说道,“今天王崇阳的问题,我也不想多说了,不过王崇阳同学的态度良好,而且保证期终考试门门及格,我就姑且相信他一次。” 所有同学都傻眼了,班里著名的垫底大师,常年霸占各种倒数榜的人,居然敢夸下海口,说期终考试门门及格,这不是痴人说梦么?除非是开卷考试。 黄老师这时又朝蓝心洁道,“蓝心洁!” 蓝心洁抬头看向老师,却听黄老师道,“王崇阳向我反映了一个问题,他这次期终考试前要求和你一直同桌,想让你帮助他提高成绩,我个人是反对的,担心这样会影响到你自己的学习,不过我还是要征求一下你自己的意思!” 蓝心洁顿时脸又红了起来,站起身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何飞这时笑着道,“王崇阳,你小子是真要改邪归正,还是耍什么花花肠子呢?” 王崇阳这时也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蓝心洁同学,我是真心想通过期终考试的,因为和我黄老师以及校长都做过保证了,如果期终考试有一门不及格,我就自动退学!你不会也想要我退学吧!”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道,“不,不,我没这么想过!”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师道,“老师,你看,蓝心洁答应了!” 黄老师又不傻,这时走到王崇阳和蓝心洁的课桌前,朝蓝心洁道,“蓝心洁,这事勉强不得,你要是想帮助王崇阳提高成绩呢,老师也会鼓励你,不过如果你不想,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习,老师也会支持你!” 蓝心洁站着犹豫了半晌,随即看了一眼王崇阳,“你真的是因为学习?” 王崇阳反问蓝心洁道,“不然你以为呢?” 蓝心洁心下一动,她以为,她当然是以为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有这种要求的。 不过蓝心洁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来,随即一咬嘴唇,朝老师说道,“好吧,我答应帮助他学习!” 何飞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蓝心洁。 黄老师本也以为蓝心洁会拒绝,他连蓝心洁调整的位置都想好了,蓝心洁理科成绩比较突出,到时候把她调到文科成绩比较优秀,但是理科成绩稍微差点的尖子生旁边,互补一下,这才是他的初衷。 没想到蓝心洁居然同意了王崇阳的无理要求,黄老师不禁又确认了一下,“蓝心洁,你真的考虑好了?” 蓝心洁又一咬嘴唇,“是的,我可以帮助他,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一定能都及格!” 王崇阳笑着和蓝心洁道,“这个不用你保证,我来保证就行了!” 黄老师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蓝心洁,又看了看王崇阳,说出去的话,作为老师也不能反悔,好在离期终考试也只有三星期了,他才不信王崇阳能短短的三星期就把所有功课都补上去,就算是天才,之前落下的课程也太多了,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黄老师一点头道,“好,那就暂时这么决定,不过蓝心洁,你要是在帮助他的过程中,发现他有什么其他企图,可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 蓝心洁闻言脸又红了,她自然明白黄老师的意思,今天王崇阳可是当这全班的面说喜欢自己的话的,谁敢保证王崇阳不是借着学习的借口,脑子里却想的其他事情呢。 黄老师这时走回讲台,又说了一些班级里值日的事宜后,这才宣布放学。 黄老师刚走,班级里就炸开了锅,何飞第一个冲到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你丫也太牛掰了吧!” 蓝心洁则默默地收拾着课本,拎着书包就走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也收拾了书包追了出去,“蓝心洁” 刚出门口,门外走进来一人,正好撞在了王崇阳的身上,两人各自退后了一步。 王崇阳这才发现是楼兴东,却见他正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王崇阳,你有种,我看你怎么出校园门口!” 王崇阳知道楼兴东的能耐,学校周围不少地痞流氓都和楼兴东有些联系,他无非就是找几个地痞流氓堵在校门口找自己麻烦而已。 他压根就没搭理楼兴东,而是追着蓝心洁而去了。 楼兴东见状不禁看着王崇阳背影,捏紧了拳头,“一会要你好看!” 第491章 校外风波 而此时王崇阳一直要到校门口了,才追上了蓝心洁,挡在她的身前,“蓝心洁,我希望今天我说的话,不会影响到你!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蓝心洁此时站住脚步,看了王崇阳好一会这才说道,“你觉得你有没有影响到我呢?” 王崇阳一愣,这次才见蓝心洁后,总感觉她身上还没有褪去那种转学生对新环境的陌生,导致沉默寡言的印象。 此时听蓝心洁突然用这种冷冰冰的口气和自己说话,自己倒是有些不太适应了,不过一想这才是蓝心洁应有的性格才是。 王崇阳这时朝蓝心洁道,“我和老师说那些话,的确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就事论事,是因为老师说我们这个年纪的恋爱是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我才”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看着蓝心洁,路过的不少同学见状都不禁多看了两人一眼。 要是以前的王崇阳,别说是找人家蓝心洁说话了,就算见面了也半个字说不出来。 不过此时王崇阳见蓝心洁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感觉自己的解释似乎很无力。 难道你要反驳老师的话,就要当众说喜欢人家的话出来么,自己是痛快了,但是完全没有想过人家蓝心洁的感受。 再怎么说,人家蓝心洁今天才是作为转校生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一桩事,怎么可能不影响到人家的心情? 王崇阳感觉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都是无力的,最终只能和蓝心洁说,“算了,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蓝心洁这时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是真心诚意的道歉,我接受,不过下不为例!”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王崇阳一脸诧异,下不为例是什么意思? 看着蓝心洁骑着车出了校门时,王崇阳也注意到校门口几个穿着汗衫的青年正站在校门的对面,眼睛正盯着出校门的学生呢。 王崇阳暗想这定然是楼兴东找来的人,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不出校门了,甚至是从厕所附近的墙头翻出去,避开这些人。 不过此时的王崇阳,虽然可能不是修真之体了,但还真没把这几个小痞子放在眼里,立刻背着书包就朝校门口走了。 刚出校门,期终一个痞子就看向了王崇阳,直接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不过还是08年那种和旋的老式手机。 到了王崇阳的面前,那痞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后,立刻就朝王崇阳道,“你是王崇阳吧!” 王崇阳点头道,“我是王崇阳,什么事?” 其他几个小痞子此时也围了上来,将王崇阳围在中间。 而这个时候,正好及格老师骑着车出来了,眼睛还朝着王崇阳这边看了过来。 为首的小痞子见状,立刻搂住了王崇阳的肩膀,“走,我们去前面说话,这边不方便!” 王崇阳也不拒绝,跟着几个小痞子就去了前面的巷口。 一个认识王崇阳的老师,朝王崇阳喊道,“王崇阳,什么事?” 这老师认识这几个小流氓,经常在学校附近打架生事,看他们那架势就是来找王崇阳麻烦的。 不想王崇阳这时回头朝老师说了一句,“哦,没什么事,谢谢老师!” 那老师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也就无可奈何了,自己骑车走远了。 而楼兴东此时正好从学门口走出来,看着王崇阳跟着几个小痞子进了巷口,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叫你再和老子装逼!” 楼兴东出了校门,迅速的朝着那个巷口跑去,想要看看王崇阳被自己几哥们海揍求饶的样子。 不过等楼兴东刚到巷子口,一个身影已经走了出来,正好撞在了楼兴东的身上。 楼兴东一看不正是王崇阳么,而且看王崇阳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他再回头看一眼巷子里,几个地皮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呢。 王崇阳这时朝着楼兴东一努嘴,“喂!” 楼兴东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朝王崇阳摆出了架势,“怎么,你想怎么样?” 王崇阳只是和楼兴东说,“以后别干这种无聊的事了,没什么意思,这次就这么算了,我原谅你,下次可没这么容易算了啊!” 楼兴东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看着王崇阳走远之后,这才跑到巷子里,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哥们,“我草,你们这尼玛什么情况?” 一个地痞流氓好不容易爬起身来,朝楼兴东道,“草,你他妈惹了什么人?” 楼兴东看着这几个哥们各个鼻青脸肿的,顿时一颗心都凉了,本来以为让这几个哥们好好教训一下王崇阳给自己解解气呢。 没想到人家王崇阳转眼间就把自己几个哥们给教育了,想到上午在学校,王崇阳一拳打断长凳,当时还以为是巧合呢,看来是自己小看王崇阳了。 王崇阳刚离开没几步,就看到前面蓝心洁正听着车看向自己这边了,想必是刚才老师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蓝心洁也听见了。 他立刻快步走到蓝心洁的面前,“看什么呢?” 蓝心洁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崇阳,刚才她的确是听到老师喊王崇阳的名字,所以回头看了一下,正好看到王崇阳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社会青年给带到巷子里去了。 不过此时见王崇阳居然毫发无伤的,还正朝着自己笑,不禁朝王崇阳说了一声,“无聊!” 王崇阳见蓝心洁转身骑车就走,立刻小跑着追了上去,“喂,蓝心洁,你可是答应帮我补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蓝心洁看都不看王崇阳一眼,继续骑着脚踏车道,“等我准备一下功课,再通知你吧!”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一挥手道,“谢谢了啊!” 蓝心洁依然不看王崇阳一眼,骑着车就走远了。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着蓝心洁骑车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这时肩膀被人一拍,王崇阳本能的一个反扣,将身后那人的手扣住了。 只听那人不停地叫道,“我草,王崇阳,你疯了?是我是我何飞!” 王崇阳一看是何飞,这才松开了手,朝何飞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何飞一脸痛苦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朝王崇阳道,“我草,我家也走这边好不好?”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当初和何飞成为好友,就是因为自己和他放学是一条路,经常一起上学放学。 王崇阳和何飞家离的不远,都是在学校附近,不过人家何飞是自己家房子,而自己则是父母好像在这附近给自己租了一个小单间。 单间的地方不大,是一个三平米大的车库,里面也就是一张床的地方,为的是方便自己在这里上学的。 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中不禁一酸,父母在农村省吃俭用的供自己来县里读书,希望自己能考上大学,却没想到供出一个网络专家出来。 何飞这时又拍了王崇阳的肩膀一下,“哥们,你今天真是太牛掰了,真是让兄弟我挖目相看啊!” 王崇阳白了何飞一眼,“刮目相看吧?” 何飞立刻笑道,“刮目已经不能表达我对你的崇敬之情了,必须要挖目。” 王崇阳没搭理何飞,这小子向来油腔滑调的,没一句正经的,估计一会还要拿蓝心洁和自己说事呢。 果不其然,何飞又朝王崇阳说道,“哥们,人家蓝心洁才来我们班级半天,你就向人家表白,而且还是当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前,我都钦佩的五体砸地了!这还是你么?” 王崇阳则和何飞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说了一些自己想说,以前又不敢说的话而已,你也可以!” 何飞立刻朝王崇阳道,“算了吧,我可没你那胆子,就算有你那胆子,也没你这运气,都这样顶撞老师了,居然没把你开除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 王崇阳说道,“我那是下了保证,期终考试门门及格的!” 何飞立刻又道,“我草,你玩真的?” 王崇阳这时停下了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何飞,“哥们,我劝你也好好学习吧,不然将来人家都是这个老板,那个经理的,你呢也就能卖卖保险之类的!” 何飞听王崇阳突然这么正经地和自己说话,一时没反映过来,这时摸着脑袋一笑道,“算了吧,要我学习,不如要我去死呢,卖保险其实也不错啊,以后的事,谁知道啊!” 正说着呢,一辆脚踏车从何飞和王崇阳的中间穿过,何飞立刻骂了一句,“谁他妈没长眼睛啊!” 王崇阳往前一看,居然是朱丽丽,朱丽丽立刻停下的车子,一只脚踩着地,回头朝何飞道,“你老娘我!” 何飞顿时收起了怒容,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头,“哥们,我先走了啊!吃完饭我去找你!” 说着何飞跑到朱丽丽的车后,坐在朱丽丽的后座,搂着朱丽丽的腰,得意地朝王崇阳挥了挥手。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何飞这个时候和朱丽丽是有那么一段的。 他随即想起何飞说的话,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不过问题是以后的很多事,自己都知道啊。 第492章 想办法挣钱 王崇阳回到了曾经何其熟悉的住处门口,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人,还有地上到处堆放的杂物,和车库正对门的废水池和垃圾堆。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又那么的亲切,自己曾经可是在这里度过了两年光阴的,两年时间全浪费掉了。 王崇阳伸手到口袋里找钥匙,没有找到,又放下书包,在书包里翻找了一下,这时手好像摸到了一个东西。 等王崇阳拿出来一看,顿时愣住了,这尼玛不是自己常用的那个太极logo的手机么,没想到也跟着自己一起来了2008了? 再在书包里一翻,又找到了一枚戒指,上面纹着一条盘龙,居然是自己的盘龙戒指。 王崇阳没及细想,也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门,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酸霉味道,和一股潮湿的热浪袭面而来。 车库是密不透风的,只有墙角有一个原形的空调洞,而且毕竟是车库,楼层矮的紧贴着头顶,压抑到不行。 王崇阳站在门口愣了半晌,以前自己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真不知道以前那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自己现在唯一落脚的地方,王崇阳还是打开了灯走了进去。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钢丝床和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办公桌上一台二手市场买来的电风扇,墙上贴满了报纸和明星海报。 王崇阳随手打开电风扇,风扇立刻发出“吱吱”的响声,王崇阳用力拍了两下风扇的后座,这才声音稍微小了一些。 他坐到床边,将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又将办公桌抽屉里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铺满了整整一床。 王崇阳一样一样的看着自己的东西,一大堆书店租来的网络盗版,一叠一块两块十块的零钱和一堆五毛一毛的硬币,还有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 最后王崇阳还找到了一张农村合作社的银行卡,想起这是父母为自己上学准备的,每个月按时往这张银行卡里打五百块钱。 王崇阳将堆到一旁,又将那些有用没用的东西,都规整一下又放到了抽屉里,将一叠零钱放到了书包的侧兜里,这才躺在床上一阵发呆。 这时突然想到了手机,立刻拿了出来,看来自己必须先联系上东皇太一才行,看看在穿越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崇阳知道这个时候微信还没有被研发出来,不过既然手机到了明末清初都能用,这个时代应该也能用。 他打开了微信,翻找了一圈,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在这个时代,修真界里也根本没什么熟人。 不过想到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曾经联系上过古书真君,那么这个时代应该也是一样。 王崇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暂时不能保证自己多久能离开这里,那就先要改善一下眼前的生活环境才行。 他立刻打开了古书真君的聊天窗口,“在不在?” 古书真君半晌后才回复,“什么人?” 王崇阳冥思了一下,随即和古书真君道,“三百多年前,老夫曾经请你帮过忙,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古书真君,“三百多年前?前辈是有吸血鬼朋友的那位前辈?” 王崇阳暗道古书真君这货的记忆力还真是好,自己本是2016年的人,这才回到2008,相隔八年的时间,好多2008的事情都忘记了,这货居然连三百多年前的事情都能记起来。 想着他回复道,“你最近有什么废丹没有?” 古书真君立刻道,“晚辈很多废丹啊,前辈这次有什么指教?” 王崇阳则说,“将你不用的废丹都给我,我将以十比一返还给你,也就是说,你给我十颗废丹,我还你一颗炼好的,怎么样?” 古书真君闻言立刻兴奋道,“前辈,你说真的?” 王崇阳说道,“行不行给个准信!” 古书真君立刻说道,“行啊,废丹要多少有多少啊!” 王崇阳立刻说,“先来一些比较贵重的!怎么给我,三百年前你曾经试过一次,不用我教了吧?” 古书真君立刻说道,“知道,知道,前辈稍后!” 王崇阳放下手机,给古书真君去准备的时间,暗想如果是在2016,钱根本不成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2016年的钱,根本带不回2008年,所以只能在2008年自己想办法再挣一些钱了,不用多,够自己在这支撑到离开这个时代就行。 很快王崇阳的手机微信提示,古书真君有文件传送过来,王崇阳立刻点了接收,很快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整排的瓷瓶,里面装着的都是被古书真君炼废的丹药。 王崇阳简单的回复了一句,“多谢了,等老夫弄好再联系你!” 随即王崇阳打开了微信里的微店,找到了里面修真杂货铺店家,“收不收成品丹药?” 修真杂货铺店家,“谁?什么人?出来!” 王崇阳知道对方的反映一定是这样的,他解释道,“你不用找了,老夫不在你附近,问你话呢,收不收成品丹药!” 修真杂货铺店家,“收,不过你是何人?如何知道在下的?” 王崇阳懒得和对方解释,“老夫和你有缘,曾经做过几回交易,只是现在的你还不知道而已,收就行,你等着,好了我给你发货?” 随即王崇阳关掉了微信,坐到办公桌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些废丹,都是一些四五品左右的丹药。 王崇阳将盘龙戒带在手上,用意念祭出了炉鼎来,将这些丹药归出一类来放到炉鼎当中,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今天晚上八点钟左右就能炼好。 随即王崇阳又将炉鼎收到自己的盘龙戒中,收拾了一下东西,将一堆网络都放到书包里,这才出了门,将房门锁上。 王崇阳背着书包去了附近的租书店,将所有全部退还了,拿回了押金。 书店老板还很诧异地朝王崇阳道,“不看了么?最近我这刚上了一本网游的,失落叶的网游之盗版神话,不看看!” 王崇阳收好了押金,朝书店老板笑道,“不看了,都看过了,再见了!”说完就出了书店。 书店老板还在纳闷呢,自己这套网游之盗版神话今天刚出来的,这小子就看过了?不可能啊,难道是在网上看的连载,更不可能啊。 王崇阳随即去了附近一家面馆,下了一碗大排面,还特意要了三份大排,花了二十块钱饱餐了一顿。 要知道,以往王崇阳一顿饭的钱都是控制在五块钱左右,最多也就七八块钱。 这二十块钱足够他吃三四顿饭的了,面馆的老板也不禁诧异地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小子,中彩票了?” 王崇阳没多说什么,直到将面吃光后,结账的时候和老板说,“这是我吃的最后一次面了!” 老板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就看着王崇阳走出了面馆,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王崇阳刚出面馆,就见何飞这时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去你家见门锁了,就知道你肯定来这了!” 说着还将手里一个饭盒在王崇阳的面前一晃,“肯定没吃饱吧,我家中午做的红烧肉,我给你带一份来了!” 王崇阳看着何飞,心中一阵感动,当年之所以和何飞能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何飞这小子经常照顾自己,时不时地将家里的好东西带出来给自己点。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飞,上前搂住了何飞的肩膀,“我今天吃了三份大排,饱的不能再饱了!” 何飞诧异地道,“吃了三份大排,我靠,哥们,你发财了啊,一顿饭吃了你以往几顿饭的!那我的红烧肉怎么办?” 王崇阳这时松开了何飞的肩膀,郑重地看着何飞道,“哥们,我决定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活着了!” 何飞纳闷地看着王崇阳,总感觉今天的王崇阳有些不一样,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半晌后,立刻上前伸手摸了一下王崇阳的脑门,“也没发烧啊!” 王崇阳拍开何飞的手,随即和何飞道,“哥们,你也不要这么活着了,现在我们还是学生,等进入社会后,就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了!” 何飞不禁嘟囔道,“没发烧,但是还病的不轻,哥们,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王崇阳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现在和何飞解释,何飞也不会理解,既然改变不了何飞,那就从改变自己开始吧。 何飞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王崇阳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即朝王崇阳道,“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咱们要不去网吧玩会?” 王崇阳这时才想起来,虽然2008和2016相去甚远,但是科技也已经很发达了,想着朝何飞道,“好,去看看!” 何飞说的网吧就在何飞家后面,路过何飞家的时候,何飞将红烧肉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随后才出门和王崇阳去了网吧。 这间王崇阳王崇阳有点印象,是一个无牌的黑网吧,开始小区里,一共二十台不到的机,专门做附近学生的生意,而且价格比外面的正规网吧要便宜不少。 网吧老板和何飞家是邻居,一看何飞来了,立刻掏出香烟来递给何飞,“怎么,今天不怕你爸来逮你了?” 何飞点上香烟,朝老板得意的一笑,“我爸今天不在家!” 第493章 损招 王崇阳站在网吧的门口,就能闻到网吧里的臭脚味,方便面味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异味交杂在一起的味道,不禁捏了捏鼻子。 何飞倒是无所谓,找了一张位置就做了下来,还招呼着王崇阳,“哥们,看什么呢,赶紧的,一会要上课了!” 王崇阳走到何飞的位置旁坐下,看着在这里上网的也都是附近的学生,要么是在玩传奇私服,要么是在玩魔兽争霸3做平台的dot。 王崇阳坐下后,迅速的打开了网页,游览着最近的新闻,什么全国还在持续的向汶川支援,什么奥运会已经进入倒计时之类的。 看了一圈新闻后,王崇阳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能引起自己注意的新闻,这时瞥了一眼一侧的何飞,见他更带着耳机看着岛国爱情动作片呢。 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又自己在电脑上胡乱找了一些新闻看了看。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何飞和王崇阳离开网吧前,直接和老板说了一句,“邱哥,继续记账啊,月底一起给!” 老板邱哥直接说了一句,“没事,走吧,有空就来玩!” 上学的路上,何飞见王崇阳一直闷声不说话,这时朝王崇阳道,“哥们,我能问你点事么?” 王崇阳看着何飞道,“什么事?” 何飞立刻道,“反正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和哥们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王崇阳这时问何飞道,“你相信时空穿越这回事么?” 本来王崇阳是不准备和何飞说的,但是毕竟到了2008年后,关系最好的也就这小子了。 何飞却皱着眉头说道,“穿越?里多了去了,要是真能穿越就好了,老子肯定会穿越到古代去,上次你看的那本妻妾成群还是什么来着,那个朝代就很好,什么秦淮八艳,满蒙第一美女的,多给力啊!” 王崇阳又问何飞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能穿越么?” 何飞则笑着和王崇阳道,“我说哥们,你看多了,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么?穿越?别逗了,难道你看到修真,就觉得这世上真有什么修真的人?别逗了!” 王崇阳一阵沉默,没有再说什么了,从何飞的话中,王崇阳就知道,即便自己真告诉何飞,自己不仅是穿越来的,而且还是一个修真者,估计这货也不会相信。 何飞见王崇阳没吭声,又问了一声,“哥们,我问你话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怎么都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王崇阳长叹一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不想再和以前一样了而已!” 何飞一阵诧异,想了半天后,“以前?以前也没什么不好啊!” 正说着呢,何飞注意到学校的门口正站着及格人高马大的人,各个都是敞胸露怀,叼着香烟,身上还都是雕龙画凤的纹身,头发不是黄的就是紫的,没一个正常颜色的人。 何飞面色顿时一动,立刻拉住了王崇阳,“哥们,是不是找你的?” 王崇阳抬头看了一眼,见那几个人正在观察着路上经过的学生,偶尔遇到几个漂亮的女学生,还上前调戏几句,吓的人家女同学撒腿就跑,他们在后面一阵嘻嘻哈哈的浪笑。 他也在暗想,是不是中午放学的时候,还没让楼兴东彻底服气,这又叫人来找自己晦气了。 王崇阳不禁暗叹一声,这个楼兴东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明白,自己压根就不想对付他,他非要自己主动来触自己的霉头。 何飞立刻和王崇阳说,“哥们,你从厕所那爬墙进学校吧!” 王崇阳压根就没搭理何飞,直接朝着校门口走了过去。 何飞见状骂了一句我草,这小子不要命了啊。 不过王崇阳路过那几个地痞流氓的时候,发现那几个人也并没拿自己怎么样,好像不是在等自己。 王崇阳站在校门口不禁多看了几眼,立刻就有一个黄毛朝着王崇阳骂道,“麻痹的,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何飞连忙过来打招呼,“不好意思,我们没看什么,就是看几个哥哥造型独特,英气逼人,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说着就拉着王崇阳往校门口走去。 几个地痞流氓听何飞这么一说,不禁哈哈一阵大笑,笑声引起了路上正在上学的所有同学注意。 就连校门口的保安见状都不禁要立刻摇头,喃喃地道,这学校附近越来越乱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小痞子。 王崇阳见对方不是来找自己的,也就没往心里去,跟着何飞进了学校,刚到了班级,还没坐下呢,就听身后朱丽丽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不好了,新来的那个蓝同学,被校门口几个流氓给拦住了!” 何飞闻言不禁诧异道,“哪个新来的男同学?” 朱丽丽立刻道,“蓝,不是男,了安蓝的蓝蓝同学”说着朝王崇阳说道,“喏,就是你上午表白的那同桌啊!”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扔下书包,就朝校门口跑了过去,原来这帮小痞子不是找自己,而是来找蓝心洁的? 何飞一见王崇阳跑出了学校,立刻也扔下书包,骂了一句我草。 朱丽丽见状不禁朝何飞大声道,“你干嘛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飞立刻丢了一句,“我帮王崇阳去!” 王崇阳没到校门口呢,就见学校门口几个流氓正团团的围着一个女生呢,而且周边还站着几个学生,但是没有一个敢上前去帮忙的。 等王崇阳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却见一个小痞子拉着蓝心洁的手,就往路边拖。 王崇阳见状暗骂了一声,立刻就要上前去阻止。 不过没等王崇阳到校门口呢,一个人的手已经摁在了那个小痞子的手上,“哥们,怎么回事?” 那小痞子一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随即闷哼一声道,“楼子,这事和你没关系,上你的学去!” 王崇阳也认出了那主动出头的男生居然是楼兴东,没想到这货还能见义勇为呢? 楼兴东连忙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来,朝那人递了过去,“哥们,她是我同学,到底什么事,先和我说说!” 那痞子接过楼兴东手里的香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朝楼兴东道,“你同学?又不是你马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上你的课吧,楼子,这事和你没关系!” 楼兴东回头看了一眼正被其他几个痞子抢嗯住车头的蓝心洁,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刻朝蓝心洁道,“没事,我来解决!” 随即楼兴东转头朝那个痞子说道,“哥们,给我一个面子,不管什么事,算我的,别为难我同学了!” 那痞子一笑道,“也没什么事,我们兄弟几个无聊,看这个mm长的挺漂亮的,就想请她出去玩玩,不过这mm好像不给面子,还骂人!” 楼兴东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一百的红票子,递给那痞子道,“兄弟几个玩什么,算我的,就不要为难我同学了,她是好学生!” 痞子看着手里的票子,在手上一拍,朝楼兴东道,“楼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啊,但是这小丫头太刺了,刚才还抓破我手了,你看!” 说着在楼兴东的面前一晃手,手上的确有几个抓痕,王崇阳看在眼里,暗想不想这蓝心洁还真是个小辣椒呢。 楼兴东又拿出两张一百的票子递给那痞子,“去医院看看,算我的,给我个面子!” 痞子这时一阵沉吟地看着手中的票子,随后才和楼兴东说道,“楼子,这样吧,这丫头呢,如果是你马子,我们碍于你的面子,不会把她怎么样,兄弟妻不可欺嘛,但是如果只是简单的同学,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我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不是?”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看了蓝心洁一眼,随即朝那痞子说,“就是我女朋友,这不是在学校么,不好公开!” 蓝心洁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朝楼兴东道,“你胡说什么呢?” 楼兴东连忙朝蓝心洁这边使眼色,意思叫蓝心洁别说话。 那痞子闻言却笑着和楼兴东道,“楼子,你不坦荡啊,人家丫头都没承认,你怎么能耍我们兄弟呢?” 楼兴东连声说道,“真是我女朋友,只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他说着连忙走到蓝心洁身边,低声道,“你别说话,想进学校,就听我的!” 蓝心洁无法,只好怒气冲冲的看着几个地痞流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楼兴东见蓝心洁如此,心中一乐,这时还将手搭在了蓝心洁的肩膀上,朝那地痞道,“哥们,这下你相信了吧?” 那地痞见状不禁点了点头,“原来是楼子你马子,那就算了!” 说着朝围着蓝心洁的几个手下一使眼色,那几个地痞立刻放开了蓝心洁。 蓝心洁立刻一把甩开了楼兴东的手,那地痞见状,回头朝楼兴东道,“哥们,你不会耍我们吧?” 楼兴东连忙说,“不会,不会,怎么敢耍虎哥你呢?” 虎哥一听这话,说道,“这样吧,你俩啵一个,我就相信她是马子!” 蓝心洁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楼兴东心里早乐开花了,嘴上却道,“这怎么行,这大庭广众之下的!” 第494章 那年青春真好 王崇阳本来一直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看着,一来是见蓝心洁暂时没有危险,二来看看楼兴东到底在搞什么。 本来王崇阳的第一感觉也是,毕竟楼兴东也喜欢人家蓝心洁,遇到蓝心洁被校外青年欺负了,挺身而出也合乎情理。 不过越往下看,王崇阳就越觉得不对劲了,那个虎哥和楼兴东明显就是在唱双簧一样,先是逼着蓝心洁默认是楼兴东的女朋友。 这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逼着蓝心洁和楼兴东亲一下,而看楼兴东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王崇阳立刻就看穿了对方的把戏。 王崇阳这时走了过去,很快到了蓝心洁的身边,一把将蓝心洁拉了过去,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几个小痞子一看突然出来这个一个人,都是一愣,不过那为首的虎哥一眼就认出了王崇阳,刚才站在校门口盯着他们看的小子。 楼兴东也没料到王崇阳会突然出现,此时朝王崇阳一皱眉道,“王崇阳,这有你什么事,我都要摆平了,你出来装什么英雄?” 蓝心洁这时站在王崇阳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王崇阳什么也没和楼兴东他们说,直接拖着蓝心洁的自行车,随即跨上了车,朝蓝心洁道,“上车,我们走!” 蓝心洁闻言先是一愕,但还是坐到了车后,手扶在王崇阳的腰间。 虎哥一见这样,立刻将烟头往地上一扔,就朝王崇阳冲了过来,“小子,你麻痹,你眼瞎了,没看到我们这这么多人么?” 楼兴东也过来朝王崇阳说道,“王崇阳,我们的私人恩怨放到一边,我现在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你别自作主张,给蓝心洁找不必要的麻烦!” 王崇阳一回头,朝楼兴东道,“你不给蓝心洁找麻烦就不错了,想英雄就美,博取好感是吧,那也要看看自己什么尿性?连亲嘴都用上了,这是英雄救美么,简直猥琐!” 楼兴东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声,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这尼玛还是跟鹿鼎记里的韦小宝学的呢,没想到王崇阳一眼就揭穿了。 本来这剧情安排的妥妥的,只要蓝心洁默认了是自己女朋友,周边围观的这么多同学都看着呢,那以后即便蓝心洁不理自己,在别人眼里,她依然是他楼兴东的女朋友,至少就杜绝了一大部分男生的追求了。 至于这个最后要求打啵什么的,完全是虎哥的临时起意,自己感觉也没什么损失,说不定还能占到蓝心洁的便宜,所以也没拒绝。 虎哥不乐意了,上前就想要抓王崇阳的衣领,不过手刚伸过来,就被王崇阳一手弹开了。 虎哥甚至都没看清楚王崇阳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自己手上一疼。 王崇阳迅速的下车,随即朝校门口的何飞说,“飞子,先带蓝心洁进学校!” 何飞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怯怵怵的走了过来,深怕自己成为池鱼被殃及一样。 几个小痞子见何飞过来,还真就开始摩拳擦掌了,不过王崇阳随即朝几个痞子面前一横,愣是挡住了几个人的去路。 何飞一见这样,立刻跨上自行车,迅速的蹬进了校门,不过蓝心洁却从车上跳下来了,朝何飞说,“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王崇阳怎么办?” 何飞闻言也停下了车子,将车子架到一旁,和蓝心洁一起站在学校大门的铁门内。 王崇阳此时朝楼兴东说道,“楼兴东,我上午和你说过什么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楼兴东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他知道王崇阳的能耐,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怎么可能说出上午的糗事来? 王崇阳这时和楼兴东说,“我再和你强调一次,以后少做这些无聊没意义的事,你要是喜欢人家蓝心洁,就大胆的追求,哪怕最后失败了,至少你自己努力过,等你长大了想起来还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现在你叫这些校外的人来帮你做这种事,算怎么回事?” 蓝心洁本来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楼兴东搞的鬼,立刻愤怒地看向楼兴东。 楼兴东脸上几经变化,立刻朝王崇阳道,“草,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虎哥这时立刻朝楼兴东道,“楼子,这尼玛到底谁啊?要不要哥们我帮你教育他一下?” 本来楼兴东还辩解着呢,此时虎哥这么一说,顿时围观的人都知道了,这楼兴东和这虎哥是认识的,那王崇阳说的那些,也就顺理成章了。 王崇阳轻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小痞子和虎哥,“和你们动手,都嫌脏了我的手,你们现在就开始在社会上,迟早混到牢里去!” 虎哥一听这话,顿时怒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匕首来,朝着王崇阳就去了,“你小子说什么呢?是不是没被捅过?” 就在虎哥的蝴蝶刀朝着王崇阳的胸口捅过去的时候,所有同学都惊呼了起来,蓝心洁吓的更是不自觉的握住了铁门的栏杆,大叫了起来,“啊” 何飞也为王崇阳捏了一把冷汗,这一刀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啊,哥们你要英雄救美,也要看情况啊,你招惹这些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做什么,这些家伙都是不要命的腿子。 就连楼兴东都不禁愣了一下,这些情况已经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了,要是真惹出人命来,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而且虎哥和上午那几个小痞子还不一样,这货手里本来就有人命官司的,自己请他来演这么一出,可是花了大大千把块钱的。 不过就在那蝴蝶刀就要到王小丫的胸口时,众人却听到“哎呀”一声,去不是王崇阳发出来的,再一看,王崇阳正捏着虎哥的手腕呢。 虎哥手中的蝴蝶刀也掉在了地上,王崇阳伸脚在地上一挑,那蝴蝶刀立刻飞到了王崇阳的手中。 王崇阳在手中一耍,那蝴蝶刀千变万化,看的所有人都是一阵眼花之时,王崇阳用力将蝴蝶刀扎入了虎哥的胸口。 所有人也都蒙住了,一来是没想到王崇阳居然身手这么好,二来是谁也没想到王崇阳居然会用蝴蝶刀去扎虎哥。 虎哥也蒙住了,本来是想拿刀捅人的,没想到居然被人给捅了。 就在虎哥大叫了一声之后,其他同学,特别是女同学也惊叫了起来。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在虎哥的胸口拔出了蝴蝶刀,众人这才看到,刀刃早已经被合到蝴蝶刀壳里去了。 他用力将手中的蝴蝶刀拍在虎哥的手里,“以后玩刀也看看人!” 王崇阳说完转身就走进了校门,留下校门外几个地痞流氓看的一愣一愣的,虎哥感觉自己腿都有些软了。 楼兴东脸色更是难看,本来自己导演的这么一出好戏,明明最后救蓝心洁的英雄应该是自己才对,现在倒尼玛便宜了王崇阳那货了。 此时看站在校门口的蓝心洁,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王崇阳半分,楼兴东气的肺都要炸了。 几个地痞这时走到虎哥的面前,“虎哥,现在怎么办?” 虎哥此时才回过神来,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确定自己没受伤之后,这才彻底地嘘了一口气。 虎哥看着王崇阳这时跨上自行车,载着蓝心洁朝校园里而去,这时走到楼兴东的身边,“楼子,这小子不是你能惹的,哥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朝着几个手下吆喝了一声,几个人立刻狼狈地消失在校门口了,只有楼兴东尴尬的站在校门口,看着有些同学用鄙夷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心中既羞又恨。 何飞这时连连暗叫过瘾,自己这哥们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么牛逼,难道是网络看多了,领悟到里的某套神功了不成? 王崇阳这时载着蓝心洁一直到了车棚处,这才停了下来。 蓝心洁从王崇阳的身后跳下,走到王崇阳的面前,这才和王崇阳说了一声,“谢谢你!”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道,“小事,不过你以后上下学可要小心了,我怕这些人不死人,还会来找你麻烦!” 经王崇阳这么一说,蓝心洁顿时脸色又白了,王崇阳说的不错,如果这些人又来怎么办?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蓝心洁道,“要不,今天晚上开始,我每天送你回家吧!” “啊?”蓝心洁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脸上一红,“那怎么行?” 这时几个同班的男同学过来,这个朝王崇阳道,“王崇阳,真看不出来啊!” 那个说,“王崇阳,我也怕那些流氓找我麻烦,你晚上也顺便送我回去吧!” 几个男生说着一阵哄笑地走开了,蓝心洁闻言脸上更红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动,校园的这些情感还真是美好,每一份的感动都是那么的纯真美好,不像走入社会以后。 蓝心洁这时什么也没说,拖着自己的自行车就去车棚了,王崇阳见状立刻朝蓝心洁道,“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蓝心洁依然什么都没有说,王崇阳随即会意了,他不禁感概到,青春真好! 第495章 海老师 王崇阳一路吹着口哨去了班级,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些事,其实重来这2008年再活一次,其实也挺好。 刚到班级,本来同学们还坐在那议论纷纷呢,现在见王崇阳走进来,一个个都不吭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也没多去想什么,毕竟学生都是这样,要是有点啥出风头的事,立刻就会成为班里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以前王崇阳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那种可有可无,班级多了一个王崇阳也不会怎么样,少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的角色。 如今突然身份转换之后,发现原来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也不错,只是以前没有注意这些而已。 王崇阳走到黑板旁的课程表前,看了一下下午的课程。 而这个时候,有同学和王崇阳说道,“第一节的化学课老师生病了,调整为体育课了!”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不是说了,为了迎接期终考试,体育、音乐和美术课都做了调整了么?” 那个同学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调整成体育课了!” 王崇阳朝着那同学一点头,以示感激,他见那女朋友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带着一副高度的近视眼镜,完全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 也许在今天之前,这个女朋友也多年后也未必会记得自己是谁吧,自己其实之前和这个女同学又有什么区别? 等王崇阳坐回位置的时候,正好何飞走了进来,刚进门就朝王崇阳走来,“哥们,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哥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就见蓝心洁背着书包从教室外走了进来,那走路的姿势,完全就是一副青春无敌的样子。 何飞顺着王崇阳的眼光看去,一看是蓝心洁,立刻笛声和王崇阳道,“要不要哥给你牵牵线!” 王崇阳低声骂了何飞一句,“想什么呢?” 何飞立刻也骂了王崇阳一句,“最烦你们这种装13选手了!”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蓝心洁一直走到自己位置上,都面无什么表情,而且都没看王崇阳一眼,好像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等蓝心洁刚坐下,楼兴东走进了班级,刚到班级门口,就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坐在那里,两人都盯着自己看。 楼兴东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感觉经过学校门口的事后,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好像都带着轻蔑之色? 这时朱丽丽着急火忙的从教室外进门,正好撞在了楼兴东的身上,还没站定身子呢,就骂道,“这谁啊,堵在班级门口” 楼兴东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呢,这时一把将朱丽丽搡开,“你没长眼睛啊!” 朱丽丽差点被楼兴东推的摔了一跤,立刻瞪着楼兴东,“你干嘛动手打人?” 何飞一看朱丽丽被推了,也立刻跳了起来,朝楼兴东喊道,“楼兴东,你有种和校外的那些痞子动手去,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楼兴东一想也是,自己再没劲和一个女人逞什么能,不过随即一瞪何飞,“朱丽丽是女的,你不是女的吧?”说着就将手里的书包,朝着黑飞扔了过去。 何飞本来也忌惮楼兴东,不过今天见识过王崇阳的能耐后,感觉楼兴东也就是那么回事。 自己再不济,到最后作为自己哥们的王崇阳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吧。 何飞随手就抓住了楼兴东扔过来的书包,往地上一扔,也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来啊,怕你啊!” 楼兴东立刻就朝何飞冲了过去,一脸的怒气,横肉乱串,还真让何飞心里有点发虚。 不过楼兴东刚冲到何飞的面前时,王崇阳突然站起身来,着实把楼兴东吓了一跳,立刻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王崇阳和何飞关系好,楼兴东也知道,自己要打何飞,王崇阳出手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王崇阳随即转身走到后面,将手里的几张废纸扔到后面的垃圾篓里去,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看都没看楼兴东一眼。 楼兴东感觉自己都有点杯弓蛇影了,这时居然虚叹了一声。 不过这时再看周边同学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很鄙夷自己,眼神似乎在告诉自己,你丫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楼兴东心中憋屈到不行,本来自己在班级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甚至是学校,那也是说的上话的人,今天居然因为王崇阳,自己沦为大家鄙夷的对象了。 越想越气不过,随即一拳就捣在了何飞的脸上,何飞始料不及,立刻摔倒在地上。 所有同学都不禁站起身来了,朱丽丽见状更是惊呼着朝何飞跑了过去。 王崇阳也没料到楼兴东这个时候还敢出手打人,刚要起身,就听教室门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位同学,你为什么打人?” 所有同学一看门口,纷纷坐了下来,原来是体育老师来了。 王崇阳看向门口时,脸色不禁一动,却见门口一个穿着运动服饰的女老师,扎着一个马尾鞭子,正盯着自己这边看呢。 而女老师的那张脸,王崇阳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海霍娜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女老师,一时没反映过来。 女老师快步走到楼兴东的面前,随即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何飞,问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朱丽丽连忙扶起了何飞,何飞立刻朝老师道,“海老师,我没事!” 王崇阳心下更是一动,海老师? 海老师此时立刻朝楼兴东道,“你立刻跟我去办公室!”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教室。 没想到楼兴东居然就真的乖乖地跟在海老师的身后去了办公室。 王崇阳立刻砖头问何飞,“这海老师什么来头?” 何飞一边揉着自己的嘴巴,一边朝王崇阳道,“我靠,你脑子秀逗了?她不就是我们体育老师么?” 王崇阳心中更加疑惑了,何飞这时连忙朝王崇阳道,“靠,哥们,刚才楼兴东动手,你怎么没出手帮我?” 王崇阳此时满脑子都是海老师的样子,这个海老师这么像海霍娜,而且还姓海? 想着他立刻问何飞,“海老师叫什么名字?是叫海霍娜么?” 何飞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是叫这名字啊,不过哥们,你到底是怎么了?连海老师都不认识了?海老师可是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又愣住了,海老师一直很喜欢自己?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这个时代身体的记忆,这时脑子里就和放电影一样,一下子许多的记忆片段出现在王崇阳的脑子里。 海老师是上半学期调过来的体育老师,刚给自己班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好像就盯着自己看,之后还私下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她呢。 之后班里还流传过一阵子海老师看上王崇阳的谣言呢,不过那时候的王崇阳是两耳不闻,一心只读书,对这些根本就没多去关注。 而之后,大家都感觉海老师这么漂亮的女老师,怎么可能会看上王崇阳这么一个**丝,所以之后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王崇阳正想着呢,这时海老师又走进了教室,站在讲台上说道,“本来呢你们都要期终考试了,体育课接下来几周是要取消的,不过最近国家举办奥运会,县里为了响应奥运精神,所以规定体育课无论是几年级,都不得取消,所以呢,接下来几周的体育课照常上课!” 同学们一听到这话,立刻开始鼓掌叫好,只有王崇阳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海老师。 海老师此时和同学们说道,“大家去操场上集合,今天我们长跑!” 同学们纷纷开始朝教室门口走去,何飞路过门口的时候问海老师道,“海老师,楼兴东怎么处理的?” 海老师对何飞说道,“我已经把他交给你们班主任处理了!你放心吧,我相信你们班主任会严肃处理的,对了,你们班主任也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回报一下情况呢!” 何飞应了一声,立刻去了办公室找班主任去了。 王崇阳这时走到海老师的面前,盯着海老师看。 海老师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禁问道,“王崇阳,有什么事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海老师,嘴里嘟囔道,“你是海霍娜?” 海老师面色微微一动,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王崇阳,依然还是一脸的诧异。 王崇阳又问了一句,“博尔济吉特?海霍娜?” 海老师顿时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你” 王崇阳从海老师的表情中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她的确就是海霍娜,自己在明末清初认识的那个海霍娜。 海霍娜也是一脸诧异,本来自己之前认出王崇阳来,但是王崇阳根本不认识自己,自己当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纠结了好一阵子。 不过此时见王崇阳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全名来,那就不会出错了。 海霍娜有些激动地朝王崇阳道,“真人,真的是你但是怎么会” 这时正好有几个同学路过,海霍娜立刻收敛了一下情绪,等同学们走出教室之后,她这才问王崇阳,“真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么?” 第496章 我表姐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一说,不禁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海霍娜,“你是转世,还是穿越?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霍娜立刻道,“当初你在公孙府说让我在那等你,但是你却一去无踪,我一直在公孙府等了你十年!之后满清南下,南明覆灭,我便开始天涯海角的找你,这一找就是一百多年,直到我在这里遇到了你,本来以为是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啊,真人!”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离开公孙府的时候,的确是和海霍娜说过,让她在那边等自己办完事就去找她。 但当时也只是权宜之计,谁曾想到人家海霍娜在公孙府一等就等了十年,之后又找了自己这么多年。 王崇阳见海霍娜此时的眼眶里都似乎有泪水要流出了,连忙和海霍娜道,“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做体育老师呢?” 海霍娜道,“这三百多年来,我一直在找真人你,所以经常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这三百多年来,我一直在俗世中兜转,也做过各行各业,这一次正好也算是机缘巧合之下,来这里做了体育老师,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你了!” 海霍娜说到动情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甚至有一种上来要拥抱王崇阳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何飞走进了教室,一看王崇阳和海老师这副样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那个海老师,同学们都已经到操场上了!” 海霍娜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后,朝王崇阳道,“我们以后再说,先去上课吧!” 她说完转身匆匆出了教室,何飞一脸诧异地看了一眼海老师,又看向王崇阳,“哥们,你和海老师说什么了,我都看到海老师哭了!” 王崇阳直接和何飞说道,“没什么,怎么?你见过班主任了?” 何飞立刻说道,“楼兴东这小子玩了,班主任要开除他呢,上午才动手打的你,现在又打我,班主任都气炸了,让他带家长也不带,刚才直接给楼兴东的老子打电话了,让他过来带楼兴东走呢!” 王崇阳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楼兴东还是改不了被辍学的命运啊。 何飞这时突然想起来刚才看到的一幕,站在教室的王崇阳和海霍娜那么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完全不像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啊,更像是阔别重逢的恋人一样。 不过王崇阳没有再给何飞追问的机会,立刻也出了教室,“走了,上课去了!” 何飞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不依不饶地问王崇阳,“哥们,你和海老师到底什么关系啊?” 王崇阳直接白了何飞一眼,“你怎么比你家那口子还要八卦?” 何飞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家那口子?哪口子?”随即回过味来,“你说朱丽丽啊?” 王崇阳和何飞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是谁?” 很快王崇阳和何飞到了操场上,海霍娜此时已经收拾了心情,正在整理队伍呢。 等王崇阳和何飞到了之后,看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才说,“今天我们自由活动,男生打篮球,女生打排球!” 说完海霍娜则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跟我去体育室领篮球和排球!” 王崇阳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何飞见状立刻也上前一步道,“报告老师,我也去,我怕王崇阳拿不了太多的球!” 海霍娜闻言心中一动,也没多说什么,随即让同学们解散,自己则和王崇阳以及何飞去了体育室。 一路上何飞不停地打量着王崇阳和海霍娜,心中一阵奇怪,刚才在教室那一幕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怎么现在感觉海霍娜和王崇阳之间又没什么一样? 到了体育室后,海霍娜拿出来几个篮球和排球,随即交给王崇阳和何飞,也什么都没说。 等王崇阳和何飞出了体育室后,何飞问王崇阳道,“哥们,你不老实啊,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海老师到底和你啥关系啊?” 王崇阳知道何飞的性子,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这小子一定会追根究底的,到时候不免更麻烦。 他想着和何飞道,“海老师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姐!” 何飞“啊”了一声,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表姐?那她刚才为什么哭啊?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啊!” 王崇阳说道,“不说是不想让你这号腿子满学校乱广播,刚才她是哭了,是因为她妈,也就是我姨走了,所以” 何飞这才有些相信了,说了一句难怪了,随即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哥们,不好意思啊,你姨走了,节哀顺变啊!” 王崇阳没再说什么,到了操场就将篮球和排球分给同学们,让他们自由活动。 随即他又和何飞说道,“我表姐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可别问及她什么!” 何飞连忙点头应了一声道,“嗯,这个我明白,当年我爷爷走的时候,我一个多星期都不想和人说话呢!” 说着看了一圈操场,没有看到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你没事多劝导一下海老师,这个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了,海老师没从体育室出来,该不会又躲在那哭吧?”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的确没发现海霍娜,这时和何飞说了一声,“我过去看看,你可别乱说啊!” 何飞立刻给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目送着王崇阳又去了体育室。 这时朱丽丽走了过来,朝何飞道,“王崇阳干嘛去?” 何飞立刻道,“哦,他肚子不舒服吧!” 蓝心洁此时也盯着王崇阳的背影,心中奇怪,肚子不舒服不去厕所,怎么往教学楼方向去了? 等王崇阳到了体育室后,见海霍娜正坐在那边呢,好像是知道王崇阳会回来一样。 海霍娜这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真人,为什么之前我问你是不是王重阳的时候,你好像完全认不出我的样子,现在又突然问我是不是海霍娜?”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道,“一言难尽啊,你这是经历了三百多年才到的今天,我是刚到这才半天,在我的记忆中,和你在公孙府分别,不过是昨晚的事情!” 海霍娜闻言顿时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道,“我的意识附身在你看到的这具身体里了!” 海霍娜这才道,“这就难怪了,我说我怎么感觉到不到真人你的修为呢!” 王崇阳和海霍娜道,“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修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能不能恢复呢!”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道,“这没有关系,只要真人你的意识还在,修真还是可以再修炼出来的!”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这时看着海霍娜道,“这三百多年来,真是苦了你了,你怎么这么傻,等不到我就不要等好了!” 海霍娜却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想到自己这三百多年来的苦苦追寻,顿时感觉鼻子一酸,眼眶中又开始满是泪水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一叹,自己真不该去明末清初那个时代,什么问题几乎都没有解决,最终还害了一个海霍娜苦苦等待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体育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男老师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体育室里的海霍娜和王崇阳,见海霍娜好像眼中带泪,不禁立刻走了进来,“海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海霍娜连忙避身擦干眼泪,回头朝那男老师道,“哦,没什么!” 那男老师看上去三十上下的样子,个子很高,王崇阳认识他,他也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不过教的是高一学生。 这男老师叫孙海兵,个头起码有一米八五左右,而且看上去长的有些像王力宏,所以狠受高一女生欢迎。 孙海兵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立刻朝王崇阳道,“王崇阳,是不是你惹海老师生气了?” 今天早上在办公室时,孙海兵也在,他也是这个时候知道王崇阳的名字的,此时一看又是这小子,以为是王崇阳肯定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顶撞了海老师了,所以才这么说。, 海霍娜则和孙海兵说道,“哦,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说着朝王崇阳道,“你先回去上课吧,等有时间我再找你!” 王崇阳应了一声后,随即朝海霍娜和孙海兵道,“海老师、孙老师再见!” 等王崇阳走后,孙海兵这才走到海霍娜身边,看了一眼海霍娜后道,“海老师,以后遇到这种调皮学生不用上纲上线的,只会给自己惹气。还有以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找我,我毕竟在这学校比你时间长许多,对付这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我比你有经验!” 海霍娜立刻朝孙海兵点头道,“谢谢你,孙老师!” 孙海兵心中一动,朝海霍娜道,“不用谢,应该的!”随即又和海霍娜道,“那个,海老师,我这边有两张电影票,美国科幻大片绿巨人,听说还是我们华人导演导的呢” 海霍娜没等孙海兵说完呢,立刻就说道,“那个,孙老师,我还在上课呢,等我下课再聊吧!” 说完海霍娜转身就出了体育室,留下孙海兵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海霍娜的背影发呆。 第497章 省科技大学 等海霍娜到了操场的时候,同学们正在操场上自由活动呢,男同学有的在打篮球,有的则在看女同学玩排球。 海霍娜此时满怀心思的站在操场边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时一个男同学给海霍娜递来了一瓶矿泉水。 海霍娜这才回过神来,朝那同学说了一句谢谢,那男同学立刻脸上绯红,腼腆的跑开了,引起其他男同学的一阵大笑。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会心一笑,要说海霍娜如果是在明末清初,还是在现代都是十足的美女。 明末清初之时,海霍娜一身异域服饰看上去格外的典雅,而此时的海霍娜一身现代的运动服看上去又格外的肃静。 特别是海霍娜天生一张非中原血统的脸,使得海霍娜这种美女老师,在学校里大受男同学欢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崇阳并没有去打篮球,也没有去看女生打排球,这时只是静静地坐在篮球架后面,想着自己的事。 本来才到2008年后,以为这里就又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了,没想到今天会重遇海霍娜。 海霍娜前世和自己体内的犼血有不解之缘,加上海霍娜在明末清初时就对自己表达出了爱意。 而现在自己又刚刚和高中时期暗恋的女神蓝心洁刚刚算有点眉头,他不禁暗叹,为何上苍总是这么耍自己,要么一个女朋友没有,要么就一下子来几个让自己难以抉择呢? 就在王崇阳纳闷的时候,一瓶矿泉水递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一抬头,见居然是蓝心洁。 他立刻接过水,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你没打排球么?” 蓝心洁摇了摇头道,“我天生缺少运动细胞,而且我刚转来这学校,和好多同学都不熟悉,还是不参与的好!你呢?怎么不去打篮球?” 王崇阳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喝了一口后,朝蓝心洁道,“我和你一样,天生不爱运动!” 蓝心洁这时转过头去,看着篮球场上正在拼杀的男同学,嘴上却说,“男生和女生不一样,男生好动,女生好静,男生还是要多运动运动比好好!” 王崇阳闻言朝王崇阳道,“好动也要看动哪里,有些人动身子,有些人可以动头脑码,我就是后者!” 蓝心洁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随即要立刻摇头,“我听说你九门功课的成绩加到一起才满分,这算什么有头脑?真没看出来!” 王崇阳却朝蓝心洁道,“那是我不愿意考高分,我要是想考高分的话,年年年纪前三名都不成问题!” 蓝心洁则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别的我没看出来,你吹牛的本事肯定是年纪前三名!” 王崇阳闻言一笑,朝蓝心洁道,“反正我已经和老师打过赌了,说我这次期终考试门门都要及格,而且你现在是我的补习老师,要是我不过关,你脸上也没光吧!” 蓝心洁此时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我是准备靠省科技大学的,你呢,你准备考哪所大学?”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诧异地看着蓝心洁,以蓝心洁的成绩,别说是省科技大学了,就算北大清华都应该不成问题的。 蓝心洁见王崇阳诧异地看着自己,好像知道王崇阳在诧异什么一样,“我自小就对计算机这些东西有兴趣,并不是一定要北大清华才有出息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想到蓝心洁在2016自己创立科技公司的事,他自然是相信蓝心洁的能力的。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说话,随即又问了一句,“我问你呢,你准备考哪所大学?” 不瞒蓝心洁说,王崇阳现在的成绩,别说是考虑考哪所大学了,要是他这成绩能上大学就该烧高香了,还有得挑? 不过蓝心洁自己这么问自己了,而且自己也打算从今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是在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王崇阳想了一会后问蓝心洁,“你希望我考什么大学?” 蓝心洁面色一动,连忙朝王崇阳道,“你考什么大学是你的事,我怎么能决定你的未来呢?难道你自己就没定下一个目标么?” 王崇阳暗道,还目标呢,如果不是自己这次附身到自己以前的身体上,别说大学了,高中都毕不了业。 想着王崇阳说道,“有目标,我也要考省科技大学!” 蓝心洁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我和你说认真的呢!” 王崇阳看着蓝心洁道,“我是认真的!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啊?” 蓝心洁顿时脸上一红,转过头去,嘴里却说道,“希望你是认真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就要努力去做到!” 王崇阳立刻说道,“当然了,不然我也不出声啊,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蓝心洁沉吟了许久之后,朝王崇阳道,“那么补习就从今天放学开始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真的?” 蓝心洁回过头来朝王崇阳道,“虽然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我说话向来算数的,况且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放学要送我回家的么?” 王崇阳顿时感觉心中一暖,再看着蓝心洁娇羞晕红的脸,如果不是在学校当着这么多的同学面前,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要抱住蓝心洁。 而此时远处的海霍娜此时注意到王崇阳和蓝心洁的一举一动,感觉王崇阳和蓝心洁的举止好像有些亲昵,心中不禁一动。 今天王崇阳当众向一个学生表白的事,在老师办公室里已经早就传开了,海霍娜也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当时海霍娜以为学校的这个王崇阳和自己认识的王重阳应该不是一个人,所以也并没太往心里去。 但是就在刚刚,海霍娜已经确定了王崇阳就是自己苦等了三百多年的重阳真人了,此刻再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王崇阳和蓝心洁正说着话呢,这时何飞和朱丽丽走了过来。 何飞一看王崇阳和蓝心洁,立刻上前开玩笑道,“你们小两口在这偷偷说什么情话呢?”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朝何飞道,“你胡说什么啊?”说完转身就走开了。 何飞摸着脑袋笑着说道,“什么啊,你俩的事谁不知道啊,全校都传开了!” 王崇阳这时也白了一眼何飞,“管好你和你家朱丽丽的事就行了,废什么话啊!”说完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朝何飞手中一扔,也走了。 何飞喝了一口矿泉水,朝身后的朱丽丽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朱丽丽摇了摇头,朝何飞道,“你话太多了,就算是真有什么,你也不能当人家面说啊,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厚脸皮啊!” 正说着呢,远处的海霍娜朝着何飞叫了一声,“何飞,你过来一下!” 何飞和朱丽丽都不禁一愣,何飞暗道海老师找我做什么? 朱丽丽白了海霍娜一眼,海霍娜虽然受男同学欢迎,但是很多女同学却不怎么喜欢她。 这就和孙海兵受高一女生欢迎,但是未必受高一男生欢迎是一样的道理。 朱丽丽阴阳怪气地和何飞说了一句,“她找你什么事?” 何飞嘟囔了一声,“我也奇怪呢!”说完还是朝着海霍娜走了过去。 刚到海霍娜身前就朝海霍娜一笑,“海老师,找我什么事?” 海霍娜将何飞拉到一边,低声问何飞道,“王崇阳和那位姓蓝的女同学是怎么回事?” 何飞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蓝心洁,“他们啊他们不就是” 刚笑着要说话,但是一想不对,海霍娜是王崇阳的表姐,而且又是学校的老师,万一自己说漏了嘴,自己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了么? 想着何飞立刻道,“他们不就是同学关系么?怎么了,海老师?” 海霍娜闻言连忙道,“哦,没什么,我今天在办公室好像听说王崇阳当众给一个女同学表白了,是不是这位蓝同学?” 何飞连忙道,“没有的事,我和王崇阳是哥们,真要有什么,我能不知道?海老师,你别多想了,王崇阳老实着呢,没有这种事!” 海霍娜这才点了点头道,“哦,我知道了,你去吧!” 何飞立刻道,“哦,那海老师,我就先去了,有事您再问我,关于王崇阳的事我门清!” 海霍娜笑着朝何飞点了点头,何飞立马看的有些发痴了,心中不住地道,“海老师朝我笑了,真美啊!” 何飞一边笑着回应海霍娜,一边朝操场那边走,随即“砰”地一声,居然撞在了篮球架子上。 顿时一众男同学哄堂大笑,“何飞,你小子干嘛呢?” 朱丽丽这时看到何飞这样,气的直跺脚,决定至少一下午不搭理何飞,以示对他的惩罚。 王崇阳正和蓝心洁走在操场外围的跑道上呢,这时听到声音,也朝何飞这边看来。 蓝心洁见状不禁捂着嘴巴笑出声来,王崇阳看着蓝心洁的笑,不禁也有些发呆。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兴东正好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正站在操场上,不禁捏紧了拳头,“王崇阳,咱们没完!” 楼兴东身后的一个带着安全帽的中年人,见楼兴东站在原地一阵发呆,立刻上去对着楼兴东就是一脚,“败家玩意,还看什么,赶紧跟老子回去,还嫌不够丢脸的?” 第498章 六十几的补习费 体育课结束后,海霍娜在散课时让王崇阳和何飞继续将篮球与排球送到体育室,在王崇阳临走的时候,问王崇阳,“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 王崇阳暗想晚上要去让蓝心洁帮自己补课呢,而且还答应了要送人家蓝心洁回家呢,想着立刻和海霍娜道,“今天晚上?晚上估计不行,明天中午吧!” 海霍娜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和王崇阳说定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的事。 王崇阳回到教室,坐在座位前一阵发呆,海霍娜能活到现在,那黄依依呢,黄依依作为修真者,理论上只要她一直坚持修真路线,也应该活到今天才对。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离开明末清初的时代前,并没有办法帮黄依依解除了诅咒,所以说,黄依依即便是修真之体,只怕也不可能活到今天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有些失落,毕竟自己就算回到2016,也未必能再见到周雅琪了,而黄依依可能是自己最后见到的和周雅琪一样的脸了。 蓝心洁这时坐到位置旁,见王崇阳正在发呆,不禁问王崇阳,“你想什么呢?”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不禁多看了蓝心洁一眼,毕竟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话,周雅琪和蓝心洁在2016年还变成朋友了呢。 不过此时的蓝心洁,以后只怕是再也看不到周雅琪了,别说是蓝心洁了,自己也只怕永远见不到周雅琪了吧。 很快上课铃响了起来,这节课王崇阳便真的就开始认真听讲了起来,虽然记忆力超群,但是毕竟以前的功课落下的太多,好多地方压根就听不明白。 王崇阳索性用笔将听不懂的地方都记了下来,以方便放学后,向蓝心洁请教。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语文老师黄老师的课,在上课前,黄老师宣布了一条消息,楼兴东由于经常打架斗殴,屡教不改,而且还和校外不良分子来往过密,所以已经被效仿责令开除,请其他同学引以为鉴。 众人一听楼兴东被开除了,心中都是一乐,毕竟这个刺头在班里没少欺负人,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欺负过,包括之前楼兴东的跟班,都暗暗庆幸。 很快四节课下,打起了放学铃声,王崇阳很快就收拾好了书包,问蓝心洁道,“你准备在什么地方替我补习?” 蓝心洁犹豫了片刻之后,朝王崇阳道,“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王崇阳说,“要不就去你家吧,反正我也要送你回家,这样不是一举两得么?” 蓝心洁沉吟了片刻后说,“那样不好,我家里比较乱,而且我妈也不在家,你家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你妈不在家不是更好么?但是一想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肯定不会随便在没家长的情况下带男生回家啊,要是蓝心洁是这么随便的女孩,王崇阳也不可能暗恋她这么久了。 不过想到蓝心洁要去自己家,一想自己住的那环境,周围不是废水池就是垃圾池的,而且还是小区的车库,又闷又热的,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自己要是一个人住,也就勉强算了,但是要把青春时期的女神带到那里去,怎么都不行。 王崇阳想了片刻后,索性朝蓝心洁道,“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还不错,我们去那吧,反正我们也要吃晚饭不是?!” 蓝心洁也没多问什么,直接将书包背起来,朝王崇阳道,“那走吧!” 王崇阳很快下了楼,站在车库等蓝心洁,正好遇到何飞在那等朱丽丽呢。 朱丽丽拖着车子就走了,压根不搭理何飞。 何飞连忙追上去,问朱丽丽,“怎么了?” 朱丽丽则和何飞说,“你今天看到海老师高兴成那样,罚你一天不许和我说话,你自己回去吧!”说完拖着车子就走了。 这个时候蓝心洁也到了车库,刚把车钥匙打开,王崇阳自动上前帮着她拖车子,蓝心洁也没有反对。 王崇阳拖着蓝心洁的车子,路过何飞身旁的时候,朝着何飞投去一丝同情的目光。 何飞一看王崇阳居然拖着蓝心洁的车,而且蓝心洁还和王崇阳并排走着,不禁骂了王崇阳一句,“见色忘友的东西,我没你这种哥们!” 就在王崇阳和蓝心洁出了校门,王崇阳坐上车,示意蓝心洁上车的时候,黄老师正好骑车出来,看到了这一幕,“这小子,居然明目张胆到这一步了?还说不是借学习之名,做这些事?” 身后随即想起了海霍娜的声音,“黄老师,你看什么呢?” 黄老师回头一看是海霍娜,立刻朝着海霍娜一笑,“哦,没什么,可能是我们班的同学,这么小的年纪不学好,就开始早恋,还带坏班级的好学生。” 海霍娜闻言朝前一看,正好看到王崇阳正拖着蓝心洁往前面骑去,心下不禁一动,不答应晚上自己请吃饭,原来是和女同学约会? 黄老师见状立刻也骑车追了过去,“不行,我得阻止这小子,别把人家蓝心洁给带坏了!” 海霍娜也骑车追了上来,朝黄老师道,“也许不是黄老师你想的那样,不如我们先跟着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别冤枉了好人啊!” 黄老师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随即和海霍娜一起跟在王崇阳和蓝心洁的车后。 王崇阳一直骑车将蓝心洁载到了附近的一家中式茶餐厅外,这才停了下来。 黄老师见状立刻和海霍娜道,“你看看,你看看,把人家蓝心洁往这种地方带,真是” 海霍娜已经骑了过去,“黄老师,我请你吃晚饭吧,我们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再说!” 黄老师都四十好几了,平日里省吃俭用,很少在外面吃饭,本质里认为这种茶餐厅就是青年那女约会的地方。 想到海霍娜毕竟还是年轻貌美的单身老师,自己要是跟她在这里吃饭,岂不是瓜田李下? 黄老师想着连忙和海霍娜道,“这样不好吧!” 海霍娜已经架好了车,回头朝黄老师道,“没什么的,现在很多人都在外面吃饭,这种茶餐厅并不是黄老师你想的那样!” 说着指了指车窗前一堆中年男女,还带着孩子在这里吃饭,“黄老师,你看,人家一家老小都在这吃呢!” 黄老师一看这样,这才稍微放心了下来,此时一看王崇阳和蓝心洁已经进了餐厅了,立刻和海霍娜道,“那好,今天还是我请吧!” 王崇阳和蓝心洁进门后,立刻到前台问蓝心洁吃什么后,立刻点了两份中餐和两份饮料,这居然花了六十多块,这可是以往王崇阳几天的伙食费啊。 随即王崇阳拿着餐牌和蓝心洁找了一张幽静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即朝蓝心洁道,“这里不错吧,轻音乐,而且不吵,正好方便补习。” 蓝心洁点了点头说,“环境是不错,不过就是太贵了,你总不能每天晚上补习,都花这么多钱吧?”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权宜之计,等明天我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一下!” 蓝心洁点了点头,随即从书包里取出了物理书,“趁没上饭呢,我们就先从上午的第一节物理课开始吧!” 王崇阳不好意思地朝蓝心洁说道,“我想问一下,能不能从高一的物理开始,我从高一开始就没怎么听过,你和我直接讲高二的,我怕浪费你时间啊!” 蓝心洁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那你这高中两年都在做什么?” 王崇阳摸着脑袋朝蓝心洁一笑,“这种问题现在再纠结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吧?” 蓝心洁无奈道,“那我也没有高一的物理书啊,那我们先从英语开始吧!” 而此时的黄老师和海霍娜也走了进来,点餐后,一听要八十几,黄老师本来还是摸钱包的手都抖了起来。 海霍娜见状连忙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收银员,连忙朝黄老师道,“我都说我请了,下顿再黄老师请吧!” 黄老师本来很尴尬,听海霍娜这么一说,立刻顺杆下,“那说好了啊,下顿我请啊,下顿别和我抢啊!” 等海霍娜和黄老师找了一张离王崇阳他们位置不远地地方坐下后,黄老师立刻开始看向王崇阳这边。 却见王崇阳此时正和蓝心洁坐在一排,黄老师立刻坐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 海霍娜却和黄老师道,“黄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他们了,你看他们桌上放着课本,好像正在补习呢吧?” 黄老师一听这话,仔细一看,还真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的面前正放着英语课本呢,蓝心洁正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念给王崇阳听呢。 他随即心中暗道,难道真的是在补习?不会吧,王崇阳这小子突然就真的这么上进了? 想着黄老师说道,“看看再说!” 这个时候,餐厅窗外的一辆自行车停了下来,高一的体育老师孙海兵正好看到海霍娜和黄老师坐在一起呢,而且还在说着什么,心中顿时一动。 孙海兵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海霍娜打了一个电话,“喂,海老师,我孙海兵啊,我下午和你说过的呢,晚上绿巨人” 没等孙海兵说完呢,海霍娜立刻道,“哦,孙老师啊,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家里有点事,暂时走不开,改天的吧,就这样啊!” 孙海兵看着窗户里的海霍娜挂了电话,他用力的合上手机,愤愤地说,“什么家里有事,不就是和老黄约会么?真看不出来,我这种单身青年你看不上,倒是喜欢老黄这种拖家带口的?” 第499章 真的转性了 很快王崇阳和蓝心洁点的餐到了,王崇阳和蓝心洁将课本放到一边,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蓝心洁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她本来也是觉得要补习是假,想多和自己亲近才是真的。 本来蓝心洁心里还计划着,如果王崇阳在补习过程中有任何不轨的行为,甚至在言语上有任何的轻佻之意,自己都可以当面义正言辞的警告他,然后告诉王崇阳,这是她最后一次帮王崇阳补习,甚至还会要求老师给自己调整座位。 不过让蓝心洁没想到的事,王崇阳居然整个晚上都老老实实的,而且真的在补习,甚至还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都是他记载的一些关于晚上补习想要问自己的问题。 蓝心洁都不禁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暗道原来自己的确是小看了人家王崇阳,人家王崇阳的确是为补习而来的,从坐下到现在开始,除了简单的闲聊之外,都是问的书本上的问题。 蓝心洁感觉自己对王崇阳心中有愧,这时见自己的菜里有两个煎鸡蛋,立刻夹了一个给王崇阳,就算自己对误会王崇阳的补偿吧。 王崇阳看在眼里,朝蓝心洁一笑,“现在就开始关心起我的饮食了?我可是会误会的哦!” 蓝心洁一听这话,顿时后悔了,原来自己还以为误会他了呢,没想到这家伙终于要露出本性了? 而海霍娜和黄老师的餐也到了,不过两人似乎都没什么食欲似得,一双眼睛都在盯着王崇阳和蓝心洁这边看。 不过两人似乎也没看出什么问题,而且之前蓝心洁的确是在帮王崇阳补习功课,王崇阳也是循规蹈矩的,任何越轨的行为也没有。 就算是蓝心洁吃饭的时候夹了一个煎蛋给王崇阳,也不说明什么。 海霍娜也松了一口气,暗道,难道王崇阳找蓝心洁真的仅仅是为了补习功课? 黄老师也暗道,看来这小子真的是要转性了,真的开始认真上进了不成? 一直到吃完饭,蓝心洁和王崇阳继续在那开始温习下午的一些课,一直到了七点半左右,蓝心洁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和王崇阳道,“今天就暂时到这吧!” 王崇阳似乎还意犹未尽呢,“再补半小时吧,这些地方我还没太明白呢!”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暂时就这样吧,一时之间你想把你以前落下的都补上也不现实啊,而且我自己还要回家做功课呢,不能为了帮你,耽误了我自己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只是感觉和蓝心洁坐在这里的感觉很好,真的有了一种重回学校生涯的感觉。 以前王崇阳看到大学生就感觉自己特别羡慕人家,总想着别人说的一句话”读大学后悔思念,不读大学后悔一辈子”,现在算是深有体会了。 海霍娜这时朝黄老师道,“黄老师,我看你是真的误会了,人家两学生是真的在补习功课,您就不要再操心了吧!” 黄老师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的确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只好说,“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等王崇阳和蓝心洁路过的时候,两人特意的避开躲避王崇阳和蓝心洁。 而这一幕正好被窗外的孙海兵看在眼里,他本来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呢。 如今看黄老师和海霍娜看到自己学校的学生,居然都要躲着,显然没做什么正大光明的事,立刻拿着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后,愤然骑车离开。 王崇阳出了餐厅后,立刻去将蓝心洁的车骑了过来,朝门口一停后,朝蓝心洁道,“走,上车,我送你回去!” 蓝心洁这时却和王崇阳说道,“不用了,我家离这边也不是太远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王崇阳则说,“你忘记下午的事了,那些小混子说不定就猫在什么地方看着你,等着你落单呢!” 蓝心洁一听这话,还真有些后怕,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坐在了王崇阳的身后,由王崇阳送自己回家了。 王崇阳载着蓝心洁走后,海霍娜和黄老师也出了餐厅,黄老师这时和海霍娜道,“海老师,真不好意思,这顿还让你请,下次,下次一定要让我请啊!” 海霍娜朝黄老师一笑,“行啊,等有机会的吧,最重要的是看到学生自觉上进,黄老师也可以安心了吧!” 黄老师点了点头,眼睛却看着王崇阳载着蓝心洁骑远了,心中暗道,放心才怪,这小子指不定骑车带人家蓝心洁去哪呢。 海霍娜这时朝黄老师道,“黄老师,您也别多想了,现在都7点多了,男生送女生回家也很正常,毕竟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嘛!” 黄老师见海霍娜好像了解自己心思一样,尴尬地朝海霍娜一笑,好像自己这么想学生,的确有些龌龊了。 等黄老师和海霍娜再见骑车走后,海霍娜也骑车离开了餐厅门口,这时不远处巷口,一辆车也跟了过来,始终保持着与海霍娜十几米远的距离。 而王崇阳很快骑车到了一个小区大门口后,蓝心洁让王崇阳停车,随即和王崇阳道,“我到了,就送到这吧,谢谢你啊!” 王崇阳下车后,将车子交给蓝心洁,朝着小区里看了一眼,“你就住在这啊,那栋楼啊,不亲自送你到门口,始终不太放心啊!” 蓝心洁却没有给王崇阳这个机会,头也不回的进了小区,“不用了,我已经到小区了,就算那些家伙跟着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回去把我教你的再温习一下,明天放学我检查! 看着蓝心洁消失在小区的尽头后,这才转身离开了,足足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才到了自己住处。 刚到门口就看何飞站在自己住所的门口呢,一看王崇阳回来了,立刻过来就给王崇阳一拳,“你个见色忘友的东西,这么晚才回来,办完事了?” 王崇阳不禁朝何飞道,“我说你脑子里能不能干净点,整天就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呢?” 何飞却朝王崇阳笑道,“乌七八糟的事,是谁和老师义正言辞的说这不是乌七八糟的事,是我们学生的权利?怎么到我这就又成乌七八糟的事了?” 王崇阳一边开门,一边朝何飞道,“我说的和你想的不是一回事,你丫和人家朱丽丽在一起,是不是每天也就想这些呢?” 何飞这时见王崇阳打开了门,立刻推门而入,朝王崇阳的床上一躺,用脚将办公桌的电风扇给打开了,朝王崇阳不屑地道,“她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还一天不理我呢,老子还不想理她呢!” 王崇阳这时坐在办公桌前,将书包里的书本一一的拿了出来。 何飞见状不禁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拍王崇阳的肩膀,“我草,你还真转性了?走,跟老子上网去!”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道,“你去吧,我还有事呢!” 何飞直接将王崇阳的书一把夺了过来,“什么事,你不会真的一天就变成乖宝宝和好学生了吧?走吧,别装了!” 王崇阳抢过何飞手里的书道,“真有事,不止是学习的事,你去吧!我真不去了!” 何飞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王崇阳,完全一副看不透王崇阳的样子,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爱情的魔力还真是大啊!算了,哥闪了,你做你的好学生吧!” 等何飞走后,王崇阳立刻将门关上,从盘龙戒里将炼丹炉取了出来,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到了取丹的时间。 一锅丹出炉后,稍微辨别了一下,将几个废丹甄别出来后,和要给古书真君的那一份后,联系修真杂货铺店家,“丹已经炼好,看着收吧!” 发完信息后,立刻用微信将所有炼好的丹传给了修真杂货铺店家。 修真杂货铺店家,“前辈,你都没报价,就将东西给我,也不怕我讹你啊?” 王崇阳则说,“不怕,你看着给个价,然后钱直接打我卡里就行!”说着又把农村合作社的卡号发给了修真杂货铺店家。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修真杂货铺店家回复道,“这些都是三四品的丹药,不太太高级,只能给四百万,前辈您看?” 王崇阳立刻说,“就这样吧!” 四百万在这个时候,对于还是学生的王崇阳来说,已经完全够他挥霍了,更何况将这些废丹重新对于王崇阳来说,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 很快修真杂货铺店家店家又回复,“钱已经汇到,请前辈查收!” 王崇阳立刻拿上卡出了门,在附近找到一家农村合作社的取款机,查了一下款,发现居然到账了,立刻先取出了一万块钱放在身上备用。 拿上钱回到住处后,王崇阳简单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立刻出门,到路边的电线杆上看了一下,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喂,请问你这边是不是卖房子?是装修好的么?” 对方立刻道,“是啊,本来是准备做婚房的,但是婚不结了,所以才出手的!” 王崇阳立刻道,“现在方便么,我现在就要去看房!最好今晚就能入住!” 第500章 谣言 王崇阳要买的房子也就是在这个小区,这个小区环境并不是太好,属于那种早期的拆迁房楼,小区里的住户也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如果是真要买房子,王崇阳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小区的,不过这个小区唯一的好处就是离学校近,只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 很快王崇阳到了房主相约的楼层,房主一看居然是个学生,不禁诧异地看着他,“小子,你耍我玩的吧?” 王崇阳把身份证掏出来在对方面前一亮,“我有身份证了,也就是说已经具备法律效率了!我买房子是为了方便自己在这附近的学校读书!” 房主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那有高中生就出来买房子的,怎么感觉都不踏实。 王崇阳直接和对方说道,“你房子七十平米,两居一厅一卫三十万是吧,我一分钱不还你的,你卖不卖就一句话,不卖我就找其他地方!” 08年的时候,山阳这里还没和大城市接轨,根本没有什么学区房的概念,而且这里是老式小区的房子算的都是实用面积。 不像是以后所谓的100平米,其实真正的实用面积也就八.九十平米,三十万说实话不算贵,但绝对也不便宜。 房主听王崇阳这么说后,这才答应先给王崇阳看一下房子,领着王崇阳进了房子。 王崇阳进房子后,发现与出售启示上的文字几乎一致,真是刚装修不久的,所有的家具也都是全新的。 不过这种装修过的房子其实更不好卖出好价格,毕竟你喜欢的装修风格未必买主喜欢。 看完一圈后,王崇阳直接掏出刚取出来一万块钱,数出五千来交给房主,“这五千算是定金,我还要上课,等我周末和你去办手续,没问题吧?” 房主见一个高中生随手就翻出一万块钱来,不禁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暗想肯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贩桃子出来的吧? 人家一个十七八的小孩这么爽快,房主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直接把钥匙递给王崇阳,“那成吧,那就这个周六去办,周日我怕人家不上班!” 王崇阳随即让对方给自己打一个收据后,送着房主出门,自己这才锁上了门,朝主卧室的床上一躺。 这里的环境和自己租的那个车库相比,简直就是一天一地的区别。 随即王崇阳一想似乎还差点东西,立刻出门打了一辆车,去了县城里的电子街组装了一台电脑回来。 不过这个时候再装宽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打了一个电话,让房主给自己安装一下,毕竟自己要上课没时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这也算是自己在2008年给自己安了一个家了。 随即王崇阳又将今天的课本拿出来,将晚上蓝心洁和自己讲的都看了一遍,发现本来不会的问题,居然被蓝心洁一教之后,就全通了。 王崇阳暗道按着自己这个脑子,期终考试门门及格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了。 随即王崇阳又拿出了手机,将剩余的丹药发给了古书真君,同时让他有什么废丹还可以继续发过来。 古书真君又给王崇阳发来了一堆废丹,同时都注明了是哪种丹药,王崇阳又起了一炉丹后,这才躺在床上泛着手机。 这手机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带去明末清初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天雷劫击过的原因,居然完全不耗电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手机暗道,之前去了明末清初没有联系上无瑕仙子,现在和自己那时代仅仅相差八年,应该可以联系上了吧。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无瑕仙子的聊天窗口,问道,?” 对方依然没有回复,王崇阳暗道难道这个时代也联系不上她? 抱着手机王崇阳又随便看了看后,这才沉沉地睡去了。 王崇阳梦中感觉自己似乎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时代似乎有些混乱,周边又有无瑕仙子,又有黄依依,同时还有周雅琪和海霍娜。 等王崇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6点了,他立刻起床漱洗准备去上学。 下楼后,王崇阳走到自己之前住的那个车库门口,见何飞正等在自己的门口呢。 何飞见王崇阳从其他地方来,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我靠,哥们,你昨晚一夜没回去哪了!”说着故作惊讶地看着王崇阳,“我靠,你不会连夜去找人家蓝心洁了吧?” 王崇阳直接朝何飞的脑袋敲了过去,“别胡说八道,我重新买重新租了一个房子!这里环境太差,冬冷夏热的,实在受不了了!” 何飞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的基本情况他还是知道的,平时省吃俭用的,就连这种车库有时候租金还不能及时给呢,居然重新租了一个地方? 而王崇阳也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学生,而且自己的情况何飞也知道一些,如果告诉何飞自己是买房的,还不把他给吓着? 王崇阳什么也没多说,直接搂着何飞的肩膀说,“别管那么多了,晚上回来我带你去看看!现在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两人在附近的小摊子上吃了包子馄饨后,两人这才去了学校,一路上何飞总是问昨晚王崇阳和蓝心洁补课的事。 当然了,何飞也不是真关心王崇阳的学习,而是想听到一些学习意外的八卦。 最终王崇阳和何飞说,“你别以己度人了,我可不是你,没有你想听的内容!” 何飞还是不死心,“没那啥,总归是亲过?搂过?小手起码已经拉过了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教学楼那边走去,这时却见教学楼和车棚之间的公告栏那里站了不少学生,议论纷纷。 王崇阳和何飞都是一愣,这大清早的学校能有什么重大新闻,能引起同学在这看这么久。 而且王崇阳注意到,好多男生看过之后,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和绝望。 而女生看完之后,很多则是一脸的不屑,和事后诸葛亮的样子。 何飞这时快步跑了过去,还没看到公告上的内容呢,就听一侧响起了朱丽丽的声音,“何飞,你看看,我说这海老师不是什么好鸟吧,你自己看看!” 王崇阳听朱丽丽说公告上写着的居然是和海霍娜有关的事,立刻也快步走了过去,刚站定身子,就听何飞道,“我靠,不会吧,海老师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王崇阳定睛朝公告栏上一看,居然是一堆海霍娜的照片,虽然这个时代的手机像素不是太高,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海霍娜。 而照片上除了海霍娜还有一个人,也是王崇阳和何飞熟悉的,不正是他们的班主任黄老师么? 而且公告栏上出了这些照片之外,还有一段话写着,“甘做小三,坏人家庭!” 王崇阳顿时一愣,海霍娜做了黄老师的小三?扯淡吧? 何飞也和其他男同学一样,一脸的失望,毕竟学校漂亮老师本就不多,而海霍娜不但漂亮,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看上去还格外的年轻,和他们学生相差似乎也不大,自从进校开始,就是不少男同学心中的女神。 本来这些照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不过看到旁边的那“甘做小三,坏人家庭”的字样后,很容易让人自带情节的去联想那些照片,看上去就好像两人是在偷情一般。 朱丽丽看何飞一脸失望的样子,还不停的戳何飞,“这就是你们男生的女神么?” 王崇阳此时仔细看了一下那照片,感觉照片的场景好像很熟悉,随即心下一动,这不就是昨晚自己和蓝心洁在补习的那家茶餐厅么,昨晚海霍娜和黄老师也在那里么? 就在学生们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大清早的不去早自习,都围在这做什么呢?” 王崇阳回头一看,正是高一的体育老师孙海兵,此时见他走进了人群,随即看到了公告栏上的照片后,脸色顿时一沉,立刻厉声道,“这是谁干的?” 学生们一哄而散,只有王崇阳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些照片看,心中暗道,肯定是海霍娜得罪了什么人吧,她怎么可能和黄老师有什么关系? 孙海兵此时朝王崇阳道,“别看了,赶紧去上早自习。” 王崇阳和孙海兵道,“孙老师,你相信海老师是这样的人么?” 孙海兵脸色一动,随即道,“谣言止于智者,你们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这种无聊的事,不该是你们该考虑的事!” 王崇阳闻言这才转身去了教室,如今教室里已经有大半学生了,但是几乎没有什么人在上早自习,都在讨论海霍娜和黄老师的事。 更有一个男生至今也不信海霍娜是这种人,居然和班里的一个女生吵了起来,要不是那男生见对方是个女生,估计早打起来了。 何飞这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完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嘴里还在嘟囔,“不可能,海老师不可能是这种人!” 朱丽丽阴阳怪气地说道,“从她一进学校,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鸟,现在东窗事发,老底都被人揭穿了,你们这些男生还在这做白日梦呢!” 第501章 警告 学生们整个早自习都在暗地里讨论海霍娜和黄老师到底有没有事,朱丽丽和何飞更是因为这件事直接决裂了,两人谁也不理谁。 王崇阳却在纳闷,他是自然不会相信海霍娜是黄老师什么小三的,不过那照片到底是谁拍的,用心到底是什么。 蓝心洁本来准备趁着早自习检查一下王崇阳昨晚复习的成果的,但是看王崇阳一早仔细都在发呆,也就没问王崇阳什么了。 下早自习后,王崇阳立刻去了办公室,想找海霍娜问一下情况,不过去了办公室也没发现海霍娜,不禁如此,好像黄老师也不在办公室。 回教室的路上,王崇阳听几个其他年纪的学生似乎也在议论海霍娜和黄老师之间的事,还说看见两人都被谭校长喊道校长室去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去了校长室,不过校长室的大门紧闭,也不知道里面谭校长正在和黄老师以及海霍娜聊些什么。 一直等到打响了上课铃,校长室的门始终都关着,王崇阳也只好先回去上课,等再下课再来问问海霍娜了。 第一节课是生物课,王崇阳听的似懂非懂,加上心中担心海霍娜,听的也有些出神。 蓝心洁见王崇阳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伸手在王崇阳的桌前,轻轻敲了一下。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蓝心洁,却见蓝心洁此时正盯着黑板上看呢。 他这才回过神来,暗想是啊,现在自己担心也没有用,对于这件事完全无济于事,一切还是等下课之后找机会见了海霍娜再说吧。 王崇阳随即坐直了身体,开始认真听讲,一节课下来,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但都做了笔记,准备晚上补习的时候再问蓝心洁。 下课后,王崇阳再度去办公室的时候,黄老师坐在办公室里呢,但是却没见海霍娜。 一直到第二节课下,做广播体操的时候,王崇阳才看到海霍娜站在老师群里,不过是一个人站在角落,一副沉吟的样子,没有与其他老师有任何交流。 本来好多学生都以为,今天做广告体操后,校长肯定会有什么关于处理海霍娜和黄老师之间的事的重大通知公布,但是也没有。 而且连公告栏里那些照片也被撕的一张都不剩了,好多女生都不满意这个结果,做完操后休息时间,都在议论着这件事,说谭校长处事不公之类的。 甚至都有人传出来,说肯定是海霍娜勾引谭校长了,或者本来谭校长就和海霍娜有一一腿,所以才故意袒护海霍娜。 王崇阳则趁机找到了海霍娜,“你没什么事吧?” 海霍娜则是一脸轻松的朝王崇阳道,“你不会是相信那些照片了吧?”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道,“我当然不会相信那些谣言,我担心的是你,你不会受这件事影响吧?” 海霍娜依然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你忘记了,我可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这点事算不上什么,你放心吧!” 王崇阳这时点了点头,正如海霍娜说的,一个活了这么久的人,按年纪算,她起来都快四百岁了,经历的事情,很多都是现在这些人所无法想象的,怎么会被一个谣言就搅和了心神不定呢? 不过王崇阳这时问海霍娜道,“你和黄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茶餐厅?” 海霍娜这时心下一动,随即朝王崇阳道,“你们班主任黄老师,怀疑你让蓝心洁帮你补课是心怀不轨,所以我带着他去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暗骂这个黄老师想的还真多,要是朕心怀不轨,怎么可能带去公共场合,直接去开房不就行了? 海霍娜这时反问王崇阳,“你真的要好好学习,做一个好学生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我曾经浪费过太多的时间,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 海霍娜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实在有些看不透王崇阳。 王崇阳这时问海霍娜道,“那些照片,你知道是谁拍的么?是不是你平时得罪了什么人?” 海霍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大致知道是谁干的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道,“你需要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海霍娜不禁朝王崇阳笑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学生,我是老师,这种事还需要你帮忙么?” 王崇阳闻言一笑,什么也没说,继续回去上课了。 而海霍娜看着王崇阳进了教室后,直接去了办公室,走到了孙海兵的办公桌前,“孙老师,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孙海兵抬头错愕地看着海霍娜,随即注意到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但还是跟着海霍娜出了办公室。 海霍娜一直带着孙海兵走到了操场上,此时学生们已经上课了,操场上空无一人,加上这里是公众场合,不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一直走了大约十分钟,海霍娜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孙海兵也跟在后面,不敢吭声。 海霍娜这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孙海兵,“你就不问问我找你什么事么?” 孙海兵其实一直都在诧异呢,海霍娜到底找自己什么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此时听海霍娜这么问自己,立刻回过神来,“哦,是啊,海老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海霍娜直截了当地和孙海兵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孙海兵脸色一动,随即尴尬地一笑,“海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没听明白!” 海霍娜此时正站在双杠面前,这时手握住了一根双杠的杆子,用力往下一拉,那双杠的杆子居然就弯了下来。 孙海兵看在眼里,感觉自己就和做梦一样的时候,海霍娜又用力一板,双杠的杆子又恢复的原样。 海霍娜和孙海兵道,“我相信我说的什么,你很明白,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要这样对付你!” 孙海兵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地朝海霍娜道,“海老师,那个这个” 海霍娜则和孙海兵又说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你做什么事,都不可能改变我们只是普通同事的事实。” 看着海霍娜走远之后,孙海兵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一直到海霍娜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他这才走到那双杠前,用手去掰刚才海霍娜弄弯的双杠,但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纹丝不动,这才彻底的泄气了。 孙海兵怔怔地看着双杠一阵发呆,这时眼角微微一颤,“好,既然你把话说的这么绝,那也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绝了!” 说着孙海兵掏出了手机,翻找了一下电话簿,随即找到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刘大夫么哦,我是你老公黄老师的同事孙海兵,上次学校三十年校庆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呢哦,是这样的今天学校发生了一些事,和你老公有关” 王崇阳自从和海霍娜谈过话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毕竟海霍娜是成年人了,而且是一个活了四百岁的人了,她自然有她的处事之道,王崇阳相信她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所以也就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很快四节课就结束了,蓝心洁在第四节课下课后,拿过王崇阳桌上的笔记看了一下,“上午四节课,你岂不是几乎都没听懂!” 王崇阳朝蓝心洁笑道,“如果我都能听懂的话,不然我还要找你补习做什么?” 蓝心洁翻着王崇阳的笔记看了好一会后,这才和王崇阳道,“我发现一个问题,你似乎文科方面的问题很少,都是一些理科上的问题。” 王崇阳则暗暗笑道,这当然了,文科几乎是死记硬背的东西,打开课本那些文字就和电脑储存一样往自己的脑子里蹿,前面的背不上,也不影响他记住后面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 理科则不同,他属于金字塔型的建筑,是由无数的公式理论堆积起来的,低层建筑决定高层建筑,上面的东西王崇阳即使背上了,如果没有底层的知识,还是行不通。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道,“你正好是理科成绩好,这正好是专业对口不是?” 何飞这时过来和王崇阳说道,“小子,你不是租了新房子么,吃完午饭来我家带我去看看!” 王崇阳刚要答应,但是一想,自己答应过海霍娜,今天中午要陪她去吃饭,随即和何飞说,“中午你别等我了,我可能有点事!” 何飞立刻搂着王崇阳的肩膀,低声道,“是不是你表姐海老师的事?” 王崇阳没有回答,赶紧收拾了书包,朝何飞和蓝心洁说,“下午见了!” 何飞看着王崇阳跑远后,这时暗道,“这小子,我可是你未来表姐夫的最佳人选啊!” 蓝心洁闻言诧异道,“什么表姐夫?” 何飞答应了王崇阳什么都不说的,连忙捂着嘴巴跑远了,“没什么,没什么!” 第502章 修炼建议 王崇阳很快到了学校门口,站在那边等海霍娜,没一会共功夫,海霍娜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一看王崇阳站在校门口,立刻一摁刹车,停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路过的学生不禁都多看了海霍娜和王崇阳一眼,王崇阳立刻上前示意海霍娜坐后座去,自己直接骑着车载着海霍娜而去了。 好多同学都不禁看呆了,这海霍娜毕竟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女生的天生公敌,而且今天才刚刚出了这么一桩子事,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又和一个学生这么走了? 到底海霍娜和王崇阳什么关系?难道是海霍娜不仅和黄老师有什么不轨的关系,居然还开始勾搭学生,搞起了师生恋? 学生口中顿时又传来了,蓝心洁这时骑车出校门,听同学们在说海霍娜和王崇阳的事时,不禁眉头也是一皱。 此时何飞走了过来,见蓝心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立刻上前和蓝心洁道,“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那是他们不知道我哥们和海老师之间的关系!” 蓝心洁侧头过来问何飞,“他们什么关系?” 何飞刚要说话,蓝心洁已经骑车走开了,“他们什么关系和我有关系么?” 何飞站在原地不禁道,“不是,他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拿我人格保证!” 朱丽丽的声音顿时在何飞的身后响了起来,“你还有人格么?” 何飞刚回头,朱丽丽骑着车就朝何飞冲了过来,何飞见状立刻避开了,看着朱丽丽得意洋洋的骑远了之后,啐了一声,“什么了不起了!” 王崇阳此时载着海霍娜到了一家餐厅,两人刚坐下后,海霍娜则问王崇阳道,“你真打算就这么做一个平凡的学生了?” 王崇阳则朝着海霍娜一耸肩道,“现在我是附身在这个身体上,修为等于是全部被封闭起来了,除了做一个平凡的学生,还能做什么?” 海霍娜道,“修为是可以继续的,你有修真的意识和记忆,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王崇阳闻言道,“如果能继续提升修为,当然是最好了,不过现在我是不得其门而入啊,如果要我一切从头开始,我又没那些精力!”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道,“怎么会没有精力呢,以你现在的体质和修真的底子,想要重获修为不过只需要一个引子和契机而已。” 王崇阳这时看着海霍娜道,“什么引子,什么契机?” 海霍娜闻言一阵沉吟后和王崇阳道,“真人你应该知道炉鼎之法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海霍娜。 海霍娜朝王崇阳说道,“如果真人想要以最快的方法拿回修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双修的炉鼎。” 王崇阳不禁朝海霍娜一笑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是炉鼎的最佳人选吧!”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其实炉鼎很多,但是优等的炉鼎是少之又少的,特别还是本来就是修真者的炉鼎,更是奇缺之极,我自身的确是作为炉鼎的最佳人选!”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海霍娜,犹豫了半晌后朝海霍娜道,“还是算了,我总感觉这种事有点有点” 海霍娜看着王崇阳道,“有点什么?我都不介意,真人还在考虑什么?”说着又和王崇阳道,“你该不会觉得是真人占了我的便宜吧?” 王崇阳干笑了两声,炉鼎之法他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也曾经用过,的确对于提升修为有奇效。 不过正如海霍娜所言,所谓的炉鼎之法,的确是一种让正常人都难以启齿的事,如今海霍娜居然主动提出要做自己的炉鼎来让自己修炼。 海霍娜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道,“如果真人这么想,就大错这错了,炉鼎之法,如果是按着一般邪教的那些炉鼎修炼执法来说,的确是有些问题,但是只要方式得法,对于炉鼎本身的修为也是有绝佳的帮助的,但是如果真人是担心俗世之中的男女大防来考虑此事,我觉得真人是多虑了,对于我和真人来说,你我都早已经是超脱生死之人,何必把这种事看的如此重要?” 王崇阳没想到海霍娜经历了这四百年后,思想居然变的如此开放了,还真是顺应这个潮流呢。 突然王崇阳自己脑子里涌起了一个自己都觉得龌龊的想法,既然海霍娜已经将男女之事看的如此之淡了,而且也懂得了炉鼎之法,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在这四百年间,海霍娜她早已经 想到这里,王崇阳连忙回过神来,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了,不管如何,就算是真的,对于王崇阳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你自己把人家丢在明末清初这么久,总不能还要人家一定要对你忠贞不二吧?更何况这也只是自己的想法。 海霍娜见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自己,一阵出神的样子,似乎也猜到了王崇阳的想法一般,“真人,你是不是觉得这四百年不见,我变的下作了?” 王崇阳闻言连忙咳嗽了一声,完全一副被对方猜中了心思的嘴脸,连忙道,“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海霍娜却不以为然地道,“虽然我说了这些话,觉得男女之间的大防对于我们修真的世外之人来说并不是问题,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去作践自己不是?” 王崇阳心中一动,却听海霍娜道,“况且炉鼎之法虽好,但是也不能滥用,如果没有适当的人,适当的方法,这种修炼毕竟是一种捷径,对修真而言未必是一种好事,我自然不会擅用的!而如今之所以要用,我是想帮助真人重拾修为而已!既然真人如此想我,那这件事就当我没有提过吧!” 王崇阳连忙解释道,“我真没这个意思,只是对你突然提出这个方法,感觉有点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海霍娜淡淡一笑,“对了,如果真人觉得我做炉鼎有问题,其实南宫玉的体质也很适合,包括给真人你补习的那个学生,不过那个学生毕竟是**凡胎,只怕功效就不如南宫玉了!” 王崇阳这时听海霍娜提及了南宫玉,不禁叹道,“如今我都不知道南宫玉在什么地方!” 海霍娜却诧异道,“她不是和真人一起走的么?” 王崇阳心中暗道,上次在明末清初离开后,自己附身到这08年自己的身体里了,南宫玉还不知道穿越到什么地方呢? 而且之前在穿越到明末清初的时候,两个人的穿越时间和地点就有出入,这一次想必又出什么差错吧。 想着王崇阳和海霍娜道,“总之一言难尽啊!” 海霍娜朝着王崇阳一耸肩道,“总之如果真人需要我帮忙,随时都可以,当然,真人如果有其他办法,自然也是更好了!” 王崇阳心中暗道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只是现在感觉和在明末清初时有些不一样,那时候危险时刻傍身,自己修为稍微有些落差,都可能引至危险降临。 而如今却没有了这种急迫感而已,甚至王崇阳一度觉得其实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所以一直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而已。 他嘴上答应海霍娜,“嗯,容我考虑一下吧!” 吃完饭海霍娜朝王崇阳道,“你现在住在哪?能带我去看看么?” 王崇阳随即带着海霍娜去了自己刚买的房子,海霍娜进门看了一圈后道,“房子还不错,就是周围的环境不是太好!” 王崇阳则说,“作为一个学生而言,已经很好了!对了,你呢,住在什么地方?” 海霍娜道,“离这不远的一个小区里,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不宜在一个地方住的太久,不然容易让别人产生怀疑!”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海霍娜道,“行了,我也知道你的住所了,以后有事找你也方便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王崇阳立刻送海霍娜出门下楼,路过自己以前住的车库时,正好看到何飞在那呢。 何飞一看王崇阳和海霍娜一起走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先和海霍娜打招呼,“海老师,我是王崇阳的哥们!也是你同学,昨天体育课还和王崇阳一起去拿球的!” 海霍娜朝着何飞微笑点头,随即回身和王崇阳说,“你也别送了,我自己回去吧!” 何飞见海霍娜说完骑上了车,立刻又朝海霍娜喊了一句,“海老师,学校传的那些话,我完全站在你这边,无条件支持你!” 海霍娜又回头朝何飞一笑说了一声谢谢,直把何飞美的不要不要的,还不时朝王崇阳道,“你表姐在对我笑呢,你看到没有?” 王崇阳没声好气的道,“看到了,她笑你是个白痴而已!” 何飞不禁白了一眼王崇阳,随即道,“对了,你搬去哪了,带哥去视察一下,以后你表姐不在,我要负责监督你!帮你表姐分担一些义务和责任!” 王崇阳转身就走,何飞立刻跟了上来,“喂,等一下,哥们我说不定一努力,就是能成为你表姐夫的人了,你对我有点起码的尊重好不好?” 王崇阳不禁骂道,“表姐夫你个头!少做梦了!” 第503章 算命 到了王崇阳的心住所之后,何飞惊呆了,不禁朝王崇阳道,“我说哥们,这是你租的,多少钱一个月?你中彩票了?” 王崇阳就知道何飞会这么说,他这还是认为自己是租的呢,要是知道自己是买的,说不定就以为自己抢银行了呢。 当何飞看到王崇阳还有一个房间空着,不禁朝王崇阳道,“我说哥们,你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啊,不如给我住吧!” 王崇阳直接一句话就回了何飞了,“你先问你妈,你爸妈同意我没意见!” 何飞当时就说,我现在就回去问问我妈,你可千万别反悔啊。 何飞刚走没多久,房东带着电信局的人进来给王崇阳装宽带,还和王崇阳说,“那个我问了一下,你家里有没有长辈,毕竟买卖房子的事宜,还是要由一个长辈出面比较好,虽然你又是身份证,法理上你是成人了,但是操作起来还是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相信你也不想太麻烦。” 王崇阳一想也是,别到时候自己去办理的时候,人家再怀疑自己是不是偷了家里钱什么的,到时候再给家里惹什么麻烦。 不过要找一个成年人来,自己认识的成人貌似只有海霍娜一个了吧,暗想到时候请海霍娜帮自己一个忙,就用她的名义给自己买下,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就答应了房主。 等电信局的人帮忙安装好了宽带后,何飞偃旗息鼓的回来了,一看那样子他妈就没同意。 王崇阳拍了拍何飞的肩膀,“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也爱莫能助!” 何飞看着王崇阳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有的时候真羡慕王崇阳这种没有家长在身边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王崇阳租了这么大一个房子,如果是想把蓝心洁带回来,岂不是越想越污,越想越羡慕。 何飞随即发现王崇阳的电脑可以上网,立刻霸占着王崇阳的电脑,“看来以后上网都不用去网吧了,直接来你这就行了!” 王崇阳无可奈何地朝何飞道,“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妈我这里的具体位置,别到时候你一失踪,你妈就过来我这里找你!” 何飞笑着说哪能啊,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革命根据地,敌后武装区,怎么能轻易让敌人发现呢。 王崇阳这时发现何飞居然在用自己的电脑打开了一些爱情动作片的网站,在那用下载器下载呢。 何飞一边找种.子下载一边和王崇阳道,“这些都是好东西,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你可给我都保存好了,别给弄丢了!” 王崇阳一看,立刻骂道,“我去,你要下载自己电脑下去啊,别在我电脑里下啊!” 何飞唉声叹气的道,“我家那台破电脑,连网都没有,下毛啊!你给我保存好了,而且我也看了,你这电脑的光驱是带刻录功能的,等到时候我刻成盘,保证给你消灭掉原始犯罪记录!” 王崇阳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何飞,暗道自己怎么就和这小子成为好朋友了呢。 很快到了上学时间,何飞干脆用下载器一次性挂上几百条的下载地址,开着王崇阳的电脑挂机下载。 两人上学的路上,何飞还不时地朝王崇阳投来羡慕的眼神之后,就是自己的唉声叹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搬出来自己住。 王崇阳直接和何飞说,“考大学啊,等你考上大学,你就可以自己住了,你父母也管不着你了!” 何飞一拍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但是随即一想,立刻又唉声叹气起来了,“我这成绩,连普通的大专都是问题,还大学呢!”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道,“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你连自己向往的生活都不肯付出努力,我还能说什么?” 何飞看着王崇阳,“你小子到底是跟蓝心洁这样的学生同桌了,说话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崇阳笑而不语,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前面的小哥留步!” 王崇阳和何飞转身看去,却见一个带着一副圆形墨镜的老头,正蹲在路边的一个墙角,朝着王崇阳和何飞的方向喊话,“小哥,你三日之内将有大劫啊!” 何飞闻言不禁破口大骂,“你信不信你三分钟之内就有血光之灾?”说着就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只要对方敢再说一句不吉利的话,立马就能叫它应验。 墨镜老头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你,而是说你身边的这位小哥!” 王崇阳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那老头半晌,可惜现在自己完全没了修为,不然还能感应一下呢。 何飞却拉着王崇阳转身就走,“这些算命的,就会信口雌黄的吓唬人,他们那一套我都会,不就是先吓唬你一下,把你唬住了,再告诉你一些所谓的破解方法,然后骗你掏钱么。” 那墨镜老头却笑着道,“我只是依书直说,而且分文不取,最重要的事,此劫我也没有破解方法!” 何飞闻言不禁骂道,“我靠,你没破解方法你还在这咋呼什么?” 王崇阳这时朝着那墨镜老头走了过去,蹲在他的面前,仔细地看了一眼那老头。 那老头此时摘掉了墨镜,那墨镜后哪里是一双眼睛,分明就是一双血窟窿,根本就没有眼珠子。 何飞本来还准备跟着王崇阳过去看看这瞎子到底耍什么花样,说不定连瞎都是假装的,此时见状不禁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后一步,“我草,还真是瞎子!” 老头重新带上了墨镜,一脸无所谓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他虽然是瞎子,但是王崇阳总感觉那老头能看见自己一般,心下也感觉这老头有些不一样。 王崇阳这时问老头道,“三日之内,我有什么劫?” 老头竖起了右手,似模似样的掐起了手指,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一些卦象里的术语。 何飞此时蹑手蹑脚的蹲在王崇阳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瞎子,这时听老头嘴里叽里咕噜的一堆套词,不禁不耐烦的说道,“还算,你刚不是已经说他有大劫了么,现在还算什么?” 老头这时手指停了下来,朝王崇阳道,“千年情劫!” 王崇阳闻言不禁喃喃地道,“千年情劫?” 何飞不禁碰了一下王崇阳的肩头,“我靠,看不出来,你还有千年情缘啊,一千年前,你不会是睡了皇帝的闺女了吧?” 老头却和王崇阳道,“这位小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何飞闻言不禁道,“我靠,你都没眼睛了,你能看手纹?” 老头却说,“我看东西用心,不是用眼!” 何飞不禁道,“说的玄乎乎的,是不是真的?” 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老头说的话,不自觉的将手伸了出去。 那老头刚捏住王崇阳的手时,王崇阳就感觉老头的手有些阴冷。 老头在王崇阳的手心摸来摸去,何飞在一旁盯着那老头看,还笑声朝王崇阳道,“这老瞎子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墨镜老头这时松开了王崇阳道,“小哥,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啊!”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凛,这老头居然能看出自己不属于这里? 何飞却在一旁笑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难道属于异次元空间?” 老头接着说道,“小哥,你的手纹太过复杂,说明你的背景不是一般人,情感线过长,而且分叉过多,说明你的感情路太过崎岖,而且加上你本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老夫实在有些不懂了!” 何飞刚要说话损老头几句,王崇阳这才从开始算命到现在说了第一句话,“你真的觉得我三日之内有情劫?” 墨镜老头郑重的和王崇阳道,“根据小哥你的感情线和生命线想结合,刚才我说的似乎又有些出入,具体时间我功力不够算不出来,但是绝对是在三到五天之内!”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千年情劫,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劫?” 想着立刻又问墨镜老头道,“你真的没有破解之法?” 墨镜老头道,“我只道天机而不破天机,别说真的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不会说的!” 老头说着站起身来,径直地朝着前面走去,嘴上还在说道,“千年情劫千年渡,百世人情百世还!小哥,你自珍重吧!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时一辆自行车差点撞上了墨镜老头,那老头在车子还没碰到他之前,立刻一个转身就避开了。 王崇阳本来还想提醒一下老头呢,见那老头居然能感应到前方的危险,而且走路的样子完全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心中不禁一阵疑虑,嘴里还念着刚才老头说的那句,“千年情劫千年渡,百世人情百世还。” 何飞看着那墨镜老头的样子,不禁骂了一句,“这老瞎子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啊!?”说着看了一下时间,立刻朝王崇阳道,“别想了,这要迟到了,赶紧的吧!” 说着何飞拉着王崇阳就往学校门口跑去,而王崇阳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而那个墨镜老头,早已经不知道取向了,好像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第504章 中年危机男 王崇阳和何飞刚到学校,就远远地看到教学楼那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而且还吵吵囔囔的。 看到这个场景,王崇阳第一反映就是海霍娜和黄老师那事,他立刻第一时间朝着那边跑到,倒是将瞎老头的话暂时忘记了。 到了人群外,就听到里面一个女的不停地喊着,“你不要脸,我还怕丢什么脸?枉你还是人民教师呢!” 何飞这时也跑了过来,问身边的同学,“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同学就说了,“这是三班班主任黄老师的老婆,听说了早上的事,所以来学校闹来了!” 王崇阳闻言已经挤到人群当中了,此时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正拽着自己班主任黄老师的衣服呢。 黄老师脸上又是慌张,又是恼怒,手不停的去想要掰开妇女的手,却怎么使劲都掰不开。 中年妇女这时朝着黄老师道,“走,带我去见见那只狐狸精去!” 黄老师立刻朝着妇女喝道,“什么狐狸精,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中年妇女立刻冷笑不止,“哟,还说你们没什么,现在就开始维护她了,我怎么就没见你这么维护过我?” 黄老师瞪了中年妇女一眼,一脸的鄙夷和不屑,又看着周边这么多围观的学生,最终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长叹了一声。 同学们看黄老师这样,居然都开始对他有了一种怜悯之心,甚至还有人说,“难怪黄老师会出轨,谁遇上这么一只母老虎能吃得消啊?” 这个时候楼上几个老师匆忙的跑了下来,有人开始驱散学生,让他们赶紧进班级,不许围观。 有人则过来拉黄老师的老婆,劝她松手,“这里毕竟是学校,注意影响,黄老师以后还要在这边上课呢,你这么一闹,你叫他以后还怎么待下去?” 妇女冷哼一声道,“他爱待不待,关我屁事,他是老公我才照顾他面子,现在他都不想做我老公,不想做孩子他爸了,他不管我们娘几个死活,我还管他待得下去待不下去?” 黄老师这时冷哼道,“你们和她说,只是对牛弹琴!” 妇女一听这话,顿时又来精神了,“是啊,和我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我一头牛,哪比得上人家狐狸精啊,人家狐狸精多妖娆啊,又体贴啊枉你们还都是人民教师呢,丢不丢人啊你们” 劝架的老师这时也是深表同情地看了一眼黄老师,不过还是劝他,“你也少说一句吧,你看看这得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个时候,海霍娜正骑着车朝学校车棚而去呢,路过这边的时候,看到这边这种情况,不禁多看了一眼。 有劝架的老师赶紧朝海霍娜使眼色,让她赶紧从车棚后面去教学楼。 而这个时候正好几个学生走了过来,朝海霍娜一点头,“海老师!” 中年妇女的耳朵一听到这话,立刻看向海霍娜,一看海霍娜年轻貌美,而且身材苗条,穿着时尚,心中顿时一怒,松开了黄老师的衣服,直接朝海霍娜冲了过去。 黄老师见状立刻朝中年妇女吼道,“淑芬,你要做什么?你给我站住!” 海霍娜刚刚将车子停到了车库,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一转身,就见中年妇女伸着手已经朝海霍娜的头发上扯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狐狸精,你还有脸来学校?丢不丢人啊?” 海霍娜随手往前一伸,拉住了中年妇女的手,往前一拉,中年妇女立刻就摔了一个跟头。 本来中年妇女身后跟着几个老师,按着中年妇女的体形,再想想海霍娜的小身板,都生怕海霍娜会被中年妇女伤着,没想到人海霍娜只是一招就把中年妇女给撂倒了。 海霍娜这时朝趴在地上的中年妇女道,“我和你丈夫什么事都没有,请你嘴里干净点!” 中年妇女立刻爬起身来,又朝海霍娜而去,海霍娜也不客气,立刻又是一招撂倒,“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中年妇女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不是海霍娜对手,这时还听对方说要报警,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你报警啊,你报,你报,你赶紧报,你个狐狸精,你还有脸报警了?” 海霍娜此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是修真者,毕竟没有飞升,也有人类的火气。 这里是学校的车库,陆陆续续有学生上学来架车子,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驻足观看,没一会功夫,又围了一圈人。 这时有老师和海霍娜道,“海老师,你也消消气,这事要是报警了,那咱们学校的名誉可就扫地了!” 海霍娜本来也是要吓唬吓唬中年妇女,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事,这时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看着坐在地上的妇女。 黄老师几次伸手要去扶中年妇女,妇女就是不起来,嘴上继续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海霍娜这时朝中年妇女一声大喝道,“你差不多行了!” 她这么一声大喝,还真起到了作用,所有人都没见过海霍娜发火,见她突然这么一喝,连学生和老师都怔住了。 中年妇女也是一愕,诧异地看着海霍娜,却见海霍娜这时朝她说道,“姑且不说我和黄老师没什么,如果就算有什么,你这么个闹法,是准备和黄老师离婚了?” 中年妇女其实也就是图个痛快,还没深层次的去想这个问题呢,被海霍娜这么一问,顿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 海霍娜继续道,“你要是真是铁了心的要和黄老师离婚了,你就闹吧,如果你只是一时气愤,想发泄一下,你这样想过你老公的处境没有,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怎么做学生的老师?” 中年妇女此时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些,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老公,见老公满脸是汗,正气呼呼地看着自己呢。 海霍娜继续和她说道,“我告诉你,我和你老公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看看我”说着在中年妇女面前转了一圈后道,“我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省城去!”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虽然海霍娜说的不可否认,但是她打内心里不愿意认同。 海霍娜随即走到黄老师身边,拉着黄老师朝妇女道,“你再看看你老公,年纪比我大多少,我就不说了,你看看他的啤酒肚,再看看他的长相,他的头发也开始掉了吧?” 黄老师被海霍娜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还是感觉有些伤自尊。 海霍娜最后又说道,“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老公一个月才多少钱工资?除了每个月要交给你们娘几个之外,还有几个闲钱?我要是想做人小三,我会选这样的人么?” 本来学校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但是谁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海霍娜的姿色,怎么会看上黄老师这样的中年危机男? 海霍娜此时朝黄老师说了一声抱歉,“黄老师,我并不是诋毁你,我只是说了一些客观事实!” 黄老师很是尴尬,又不好说什么,朝着海霍娜尴尬的一笑。 海霍娜又朝地上坐着的妇女道,“你现在还相信我和你老公有什么?” 中年妇女此时看了看自己老公,又看了看海霍娜,这时道,“我那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响了起来,“那是因为黄老师不放心我和一个女同学在那里补课,所以和海老师一起去看看情况的!” 海霍娜听是王崇阳的声音,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黄老师见状也看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这时走了进来,“你看到那些照片,照片上除了黄老师和海老师在吃饭意外,还看到什么了?” 中年妇女一愕,除了吃饭的照片,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越轨行为啊。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就算当天不是因为黄老师不放心我,去那家餐厅,而就是和海老师去吃饭,作为一起工作的同事一起吃个饭,又有什么?” 中年妇女顿时愕然,满脸茫然地坐在地上,最后道,“不对,孙老师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是亲眼看到的!” 海霍娜一听这话,立刻朝中年妇女道,“事实情况是这样的,孙海兵想要约我晚上去看电影,我婉拒了,之后放学又给我打电话约我去,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又拒绝了,而他正好看到我和你老公在餐厅吃饭,就偷拍了照片,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照片就是他拍出来的!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我可不管学校的名誉,比起我个人的名誉而言,我更关注的是我个人的名誉!” 立刻有老师就说了,“海老师,这事已经说清楚了,是谣传,不过报警就” 随即也有老师劝中年妇女,“现在你明白了?所有事都是误会,你看看你这闹的” 中年妇女此时抬头看向黄老师,“老公,我” 黄老师冷哼的一声,但还是伸手将中年妇女扶了起来,沉声道,“我说是误会,你非不信!” 中年妇女冷哼道,“都怪那个孙海兵,要不是他打电话给我,我怎么会来学校”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道,“孙老师来了!” 第505章 组建小家庭? 孙海兵今天特地晚一点来,就是他知道今天黄老师的爱人会来学校闹事,为了不引起怀疑,自己还是晚点来,最好是避开了闹事的档口。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来,这边就有人开始叫自己了,而自己往车棚那一看,几个当事人都在呢,他心下不禁一动。 黄老师的老婆这时立刻一个箭步就朝孙海兵冲了过去,一把钳住了孙海兵的衣领,“你总算来了,你不是说我老公和那狐和人家海老师有什么么,我两口子可被你坑苦了” 孙海兵的脸色很是尴尬,此时见海霍娜正盯着自己看呢,他连忙伸手想要搡开黄老师老婆的手,他力气不小,不过黄老师的老婆力气更大。 这么用力一搡之下,“扑哧”一声,孙海兵的衣服直接被黄老师的老婆给撕破了。 孙海兵立刻脸色大变,“你说的什么我都不明白,你先把手撒开!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海霍娜此时走了过来,上来就给了孙海兵一个嘴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无聊!” 孙海兵捂着自己的脸,身边的车子也摔倒在一边了,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 这时谭校长骑车过来了,一看这架势,立刻追问什么情况。 谁都没来得及说话呢,黄老师的老婆立刻过去拉着谭校长的手道,“谭校长,你可要为我们两口子做主啊,你们学校的这个孙老师太坏了,到处败坏我家老黄的名誉!” 谭校长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也猜到了肯定和早上的照片风波有关,这时呵斥围观的学生赶紧去上课,这时看了一眼孙海兵后,将车子拖进车棚锁好,这才回来说,别在这说了,都跟我去校长室。 几个老师闻言都跟着谭校长去了校长室,而学生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就一哄而散,各自回班级了。 不过整个下午,学生间聊的话题也就是这件事了,好多男生都有了一种被平反的感觉。 到了第二节课下的时候,何飞更是去找朱丽丽,“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早说了人家海老师不是这种人,你们这些女生,就是见不得人家海老师比你们漂亮!就是羡慕嫉妒恨!” 朱丽丽则冷笑着说道,“现在处理结果还没出来呢,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谁也说不清,你现在说这话有点太早了!” 突然有学生来班级喊道,“重大消息,孙海兵被谭校长开除了,责令他立刻离开学校!”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彻底解决了,想必是谭校长为了顾及学校的名誉,也没有做通报处理,只是让孙海兵离开学校而已,对他来说已经算宽大处理了。 何飞听人这么一说,立刻朝朱丽丽笑道,“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孙海兵,追人家海老师不成就诋毁人家,就你们这些小女生相信,我早看那家伙不是个东西了!” 好多女生听学校的处理结果是这样的,都有些失望,毕竟孙海兵高高大大的,人又帅,是不少女同学心目中的男神,现在没有到男神居然做出这种低级的事,都不禁有点幻想破灭的感觉。 朱丽丽更是牙咬的紧紧的,一副气不过的样子,瞪了何飞一眼后,也不说话了。 蓝心洁这时朝王崇阳道,“我看你似乎也很关心海老师的事!今天中午,听说你还帮海老师证明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随口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会和朱丽丽一样,吃醋了吧?” 蓝心洁一听这话,顿时脸上一红,“我吃什么醋?” 王崇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有些话说一次,点到为止即可,说多了就变成何飞那种货色了。 很快到了晚上放学,蓝心洁问王崇阳,“今天还去那家餐厅?” 王崇阳试探着问蓝心洁,“你说的没错,那里是太贵了,不如去我家吧” 蓝心洁一听这话,顿时脸上又红起来了,“去你家?” 王崇阳立刻道,“你可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总去茶餐厅也不是事,不如直接去我家!” 蓝心洁问王崇阳道,“那叔叔阿姨他们” 王崇阳说,“我爸妈都在乡下呢,我自己一个人住!” 蓝心洁一听这话,连忙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们随便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行!” 何飞这个时候过来朝王崇阳道,“哥们,走没啊,我还有东西在你电脑里要拷呢,快点啊!” 王崇阳知道何飞说的是他那下的十几g的毛片,刚想骂何飞几句,但是随即想到,蓝心洁不肯去自己住所,不就是怕自己和她孤男寡女的么。 想到这里,他立刻朝蓝心洁道,“对了,何飞也想补习呢,不完全是我一个人,我和何飞都在,这下你放心了吧?”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想什么呢?” 王崇阳闻言一笑道,“那你意思是,你同意去我那了?” 蓝心洁收拾好书包,朝王崇阳道,“你快点吧,你墨迹一分钟就耽误一分钟的补习时间!”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将书包收拾好了,朝何飞道,“走吧,小子,去拿你的东西吧!” 何飞还不明就里呢,朝王崇阳道,“哥们,什么情况,我是不是无形中帮了你什么忙?”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你说呢?” 何飞立刻笑着朝王崇阳道,“那你不地道啊,以后你那电脑我是不是随便用?” 王崇阳直接朝何飞说道,“你要是喜欢,那电脑直接就是你的了!” 何飞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喏,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反悔!” 说着两个人下楼追上了蓝心洁,出了校门,王崇阳直接载着蓝心洁就走了。 何飞在后面看的气不打一处来,“见色忘友的东西,老子不去了!” 王崇阳直接朝何飞道,“朱丽丽不是在后面呢么,找你的朱丽丽拖你啊!” 何飞回头一看,朱丽丽正好骑着车路过,看都不看何飞一眼,显然还在生何飞的气呢。 何飞见状不禁暗骂道,拽什么啊,不理就不理,搞的老子好像愿意理你似的。 等王崇阳和蓝心洁到了自己住所的楼下,王崇阳想着蓝心洁还没吃晚饭呢,想是不是先到附近饭店买点东西吃。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总出去吃,多不合算啊,你住的地方没厨房么?自己做不就行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先上楼让蓝心洁进门,自己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几样菜,又买了一些米,这才回来了。 到了楼下见何飞正气喘吁吁的瞪着自己呢,王崇阳朝何飞一笑,“这么着急做什么?” 何飞又骂王崇阳见色忘友,两人笑骂着就上了楼。 到了楼上,王崇阳将所有买回来的东西送进了厨房,何飞则直奔电脑去了。 蓝心洁这时出来,看王崇阳在厨房忙前忙后的,随即走了过来,“你出去吧,厨房哪是男人该待的地方!” 王崇阳问要不要打下手,蓝心洁直接将厨房的门给关上了,把王崇阳给撵了出去。 王崇阳只好去了房间,在何飞正在鬼鬼祟祟的拷光盘呢,一见王崇阳进来,立刻把门关上,“哥们,你行啊,这就组建出一个小家庭了啊!”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何飞道,“你胡说什么呢!” 何飞直接朝王崇阳说,“醒了,别在哥们我面前装了,人都带回来了,还肯给你做饭了,还要多明显?” 王崇阳没有说话,他之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何飞这么一点,还真觉得有些奇怪了。 你说蓝心洁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又帮自己补习,又给自己做饭的,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何飞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一捣王崇阳的胳膊,“哥们,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人蓝心洁真不错,你看人家要样子有样子,要身材有身材的,而且还是一个优等生,凭什么又是给你补习,又是给你做饭的,这暗示还不够明显么?”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我心里有数!” 何飞这时将光盘刻录出来了,取出光盘后,朝王崇阳道,“要不要哥们再给你创造点机会?”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机会?” 何飞这时将光盘收好,走出了房间,到厨房看了一下,朝蓝心洁说道,“哟,看不出来,色香味俱全啊!” 蓝心洁朝何飞说,“你别站这了,全是油香味,一会可以吃了!” 何飞则和蓝心洁说,“我是没这个口福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不然我妈一会又要发动狮吼功了!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蓝心洁诧异道,“王崇阳不说你也要补习么?” 何飞暗骂了王崇阳一句,随即道,“嗯,是啊,等我回去吃完饭就来!” 他说完就朝着俄门口走去了,这时王崇阳从房间里出来,何飞立刻朝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兄弟我就帮你到这了啊!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 第506章 你的志愿就是我的志愿 等何飞走后,蓝心洁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诧异道,“何飞怎么不在这吃?” 王崇阳朝蓝心洁道,“哦,他家规矩多,他老妈必须让他每天三顿在家,不许他乱跑,咱们吃吧!” 说着王崇阳也去了厨房帮忙端菜出来,很快一个不大的餐桌上堆满了菜。 王崇阳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式,不禁朝蓝心洁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不过做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吧!” 蓝心洁这时盛了两碗饭出来,坐到桌前朝王崇阳说,“吃不完放冰箱里,明天早上和中午接着吃啊,一看你就不会过日子,厨房里什么都没有,还要去现买,平时肯定整天泡饭馆吧?” 王崇阳尴尬地朝蓝心洁一笑,这时端着饭碗,吃了两口蓝心洁炒的菜,还真是和饭店的不相上下。 不过王崇阳看蓝心洁这手艺,肯定不是平日里随便糊弄一顿就练出来的,想必是在家平时都是她做饭吧。 想到2016年认识的蓝心洁,他知道蓝心洁的父亲在外面又组织了一个家庭,蓝心洁是和她母亲相依为命的,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想必蓝心洁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吧。 蓝心洁的饭量不大,只吃了小半碗的饭后,就说饱了,却一直坐在王崇阳的面前,看着王崇阳吃完后,这才拿着碗去厨房洗了,同时让王崇阳将桌上的饭菜用保鲜膜套上都放到冰箱去。 等一切都忙完了之后,蓝心洁才朝王崇阳道,“何飞不是要补习么,怎么还不来?” 王崇阳暗道何飞那小子该不会真是以为自己今晚想和人家蓝心洁做一些羞羞的事,所以故意不来了吧。 嘴上却和蓝心洁道,“那小子家里事多,我们边补习边等他吧!” 蓝心洁也没多想,直接拿出了书来,放到桌子上,开始帮王崇阳补习了。 王崇阳今晚却没有昨晚那晚上心了,毕竟昨晚是在茶餐厅那种公共场合,现在是在自己家,孤男寡女的。 他一边听着蓝心洁讲的东西,一边不时地看着蓝心洁,要说蓝心洁日后绝对是一个超级美女。 但是此时的底子也不差,而且该发育的都发育的完善了,和2016年的蓝心洁相比,只是差了一些穿着打扮和成熟女人的气质而已。 蓝心洁一道题讲完,问了王崇阳一个问题,见王崇阳半晌没回答,抬头一看,却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看呢,她立刻合上书本,就往书包里收拾。 王崇阳一看如此,连忙道,“你这是做什么?” 蓝心洁说道,“我早就知道不该来你家的,你现在还有心思补习么?” 王崇阳连忙说,“我也没做什么啊,不是在听你讲么?” 蓝心洁站直了身子朝王崇阳道,“那你说,我刚才问你什么了?” 王崇阳顿时回答不上来了,自己压根就没注意听,哪里可能回答得上来。 蓝心洁见状立刻背起书包就朝门口走去,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箭步挡在了门口。 蓝心洁见状立刻退后了一步,朝王崇阳道,“你想做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我能干什么,我知道我刚才不对,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蓝心洁却站在原地看着王崇阳道,“王崇阳,我很认真的和你说一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王崇阳看蓝心洁一副认真的样子,立刻也正色道,“你说!” 蓝心洁道,“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目前对你没有任何意思!” 王崇阳脑子顿时一蒙,连忙说道,“那你又帮我补习,又帮我做饭的?” 蓝心洁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帮你补习,是我认为你是真的想要上进了,所以作为同学,我想帮你!做饭,不过是我觉得出去吃不合算而已!”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阵失落,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误会。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时又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后是绝对不会留在山阳的,我有自己的理想,我也要让我妈妈过上好日子,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能给我那样的生活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蓝心洁,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心洁又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理想的大学是省科技大学,我希望你也能考进去!”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看着蓝心洁的眼睛,“什么意思?” 蓝心洁立刻道,“我的意思还不明显么?没错,我现在对你是没有那种意思,那是因为我现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些,我要学习,我要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生活,因为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资格谈这些,我看你也一样!”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蓝心洁,“你意思,只要我考进省科技大学,我们就还有机会?” 蓝心洁一耸肩道,“我不知道,我不确定的事,我不会随意给出承诺,我能给你的承诺仅仅是如果你能考进和我同一所大学,我们接触的机会多了,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当然了,如果你有自己的志愿,想要报考其他学校,我也尊重你的意愿。这个也勉强不来!”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道,“我没有什么志愿,你的志愿就是我的志愿,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省科技大学的!”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道,“考上省科技大学,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考上的,以你刚才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凭什么考上?” 王崇阳立刻和蓝心洁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蓝心洁正色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我相信你,不过你不要滥用我对你的信任!” 王崇阳立刻点了点头,他感觉蓝心洁虽然现在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心智远远要比一般人成熟。 一般像蓝心洁现在这个年纪的少女,脑子里想的应该是今天穿什么衣服漂亮,明天要去哪里玩才对。 而蓝心洁则不然,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在为自己的将来做规划了,这一点别说这个时代的王崇阳了,就算是2016的王崇阳,也感觉远远不及蓝心洁。 蓝心洁最终放下书包,再度掏出书来,给王崇阳讲课,王崇阳这一次的确开始认真了起来。 一直到蓝心洁将她给王崇阳规划的任务都讲完了,这才收拾了书包,朝王崇阳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要检查,我走了之后,你自己再复习一遍!” 王崇阳也连忙起身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蓝心洁说道,“不用了,这是对你之前不认真听讲的惩罚,让你知道做任何事都是有后果的!再见!” 蓝心洁说完转身就出了门,根本没给王崇阳说话的余地,直接就关上了门。 王崇阳愣了一下,不禁暗叹,人家蓝心洁才十七八岁,就已经给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和蓝心洁一比,王崇阳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个虚度光阴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又敲响了,王崇阳以为是蓝心洁,不过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何飞。 何飞一进门就见王崇阳一脸失望的样子,不禁朝王崇阳道,“怎么样?得手了没?老子在楼下都要被蚊子给吃了,就是为了给你丫的创造条件!”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道,“我和蓝心洁什么都没做,只是补习而已!” 何飞满脸不信地冲进了房间,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床,不禁皱起眉头道,“我靠,还真什么都没干啊?你大爷的,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啊!” 王崇阳没有搭理何飞,这货岛国动作片看多了,满脑子都是各种姿势什么的,和他聊不出什么来。 何飞见王崇阳居然真坐在那看起了书来,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说,你小子还真打算考大学啊,老子还以为是你为了泡蓝心洁,所以假装投其所好呢!”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电脑在房间,你自便!” 何飞则坐在了王崇阳的面前,掏出一根香烟来点上,悠悠然地抽着,这时看着王崇阳一副刻苦好学的样子,不禁抓了抓头发,“我去,你别这样了行不,你这样下去,咱们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你玩你的,我学我的,互不干扰,有什么不能做的!” 何飞朝王崇阳道,“接触的层次不同,就会导致交的朋友不同,你说你真考上大学了,以后还认我这个朋友么?” 王崇阳朝何飞道,“你要是担心这个,你也认真学习啊!” 何飞连抽了几口烟,朝王崇阳骂了一句,“我靠,和真的似得,我就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站起身来,也开门走了,“真没意思!” 王崇阳也没起身相送,继续看着自己的书,随即感觉脑子里灵光一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出现一样,他立刻跑到了窗口看了一下,却见天上一颗流星状的东西划破天空。 他站在窗口一阵发呆,好像感觉那东西似乎和自己之间有什么感应,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关联,再想用心去感应一下,却又什么都感应不出来了。 第507章 真人CS实战游戏 一夜王崇阳试着去感应,都没有丝毫的感觉,随即不禁想起来下午学校路上的那个下老头给自己算的命,千年情劫。 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来,只是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感觉,其实自己无论是去过明末清初,还是子安相爱来到2008,并不是简单点的意外,也许是什么安排一般。 翌日,王崇阳上学的路上,听路上的同学好像都在聊着一件事,就是昨晚流星划破苍穹的事,好像就是在山阳境内,据说网上已经有人拍出视频来了,只是太模糊了,看的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不禁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站搜了一下,还真被他搜出了一段视频来,而且拍摄者就是在流星坠落的地方。 不过毕竟2008年的手机像素太低,加上拍摄者是在跑动中拍摄的,画面很是模糊不清,仅仅能依稀看到一些东西。 画面越来越近,随即看到地上一个硕大的坑,而且还腾腾冒着烟雾,而在烟雾之中,似乎有一个金属状的东西在闪耀着电流般的东西。 最后那金属状的东西发出卡擦一声响,好像是盖子打开了,拍摄者吓的连忙就跑,接下来的画面就一直都是在晃动中的了,一直到结束。 王崇阳收好手机,心中暗想,这尼玛难道是of时间,看那视频里的样子,那金属状的东西,明显就是飞碟一类的飞行器啊。 不过自己和这个飞行器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感应呢,难道是自己感应错了,还是自己凑巧与一个东西有感应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个飞碟? 王崇阳没去多想,毕竟事实上究竟如何,也不是自己猜就能猜出来的。 而且王崇阳不知道的是,他用手机看的视频片段,其他人看根本看不出这么多东西来,都是模模糊糊的东西。 到了学校,学生们也都在谈论这件事,似乎是有个同学家就在附近,说是附近驻扎的特警都出动了,把现场给封锁了,一般的百姓是根本不可能靠近的。 王崇阳听那些学生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fo,有的说是战机坠落,有的则说是火箭助推器掉落了,甚至有人说是某位大神渡劫失败了。 王崇阳听的直摇头,不过一想这样也好,学生们都是这样的,只会对新鲜的事情感兴趣,有了这个话题,相信很快就会忘记海霍娜的话题了。 上午第四节课正是班主任黄老师的课,黄老师进班级的时候,显得精神有些萎靡,不过依然还是继续讲课,似乎昨天的事并没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如果是以前,同学们肯定会小声议论黄老师为什么精神不好,不过既然知道了一切都是孙海兵捣的鬼,学生们对这种过时八卦就失去兴趣了。 放学的路上,蓝心洁朝王崇阳道,“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四节课几乎都在认真听课!” 王崇阳笑着朝蓝心洁道,“我可不会滥用你对我的信任!” 蓝心洁正色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认真的男生很有魅力!”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蓝心洁道,“你觉得我很有魅力?是不是对我已经” 蓝心洁却又和王崇阳道,“得寸进尺的男生就没有魅力了!” 王崇阳闻言一笑,看着蓝心洁骑车走远后,不禁心中暗道,其实学生时期的这种纯纯的感觉也挺好,不像长大以后,一旦追女生,最终的目的就是上床。 正想着呢,就听到何飞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哥们,怎么没让蓝心洁载你?” 王崇阳回头一看,何飞正骑着车载着朱丽丽呢,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昨天还势同水火呢,今天居然又搞到一起去了。 何飞将车子骑到王崇阳一侧,随即下车和朱丽丽说,“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哥们一起走!” 朱丽丽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自己骑车走了。 何飞见王崇阳继续往前,压根一句话也没问自己,不禁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又和朱丽丽在一起了?” 王崇阳叹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分分合合多少次,有什么好问的!” 何飞却不禁皱眉道,“分分合合多少次,这不就一次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分分合合多少次,那是之后发生的事,目前还没在何飞身上上演呢。 何飞这时搂着王崇阳的肩膀道,“哥们,兄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王崇阳问什么事,何飞立刻道,“晚上借你房子办点事!”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回绝道,“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想把人家朱丽丽骗过去试吧!” 何飞立刻朝王崇阳道,“哥们,你太不地道了,你看你和蓝心洁在屋里的时候,我多识相,宁愿在楼下被蚊子咬,也绝对不上去打搅你们俩,现在兄弟请你帮个忙,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崇阳则和何飞道,“你搞清楚,那是我家,而且晚上我要补习呢,不方便!” 何飞立刻朝王崇阳道,“没事,碍不着,你和蓝心洁补课前总得吃饭吧,今晚你带蓝心洁出去吃,都算我的,等你吃完回来,我也完事了!” 王崇阳不禁看了一眼何飞,随即问他道,“哥们,不是我不帮你,我问你一句,你和朱丽丽是准备冲着结婚去的么?” 何飞不禁和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王崇阳,“我说哥们,你不是吧,都是时代了,你还和我说这些?你难道是和蓝心洁冲着这个去的?” 王崇阳摇了摇头,朝何飞一叹道,“无论什么时代都一样,既然你心里压根就没打算和人家朱丽丽有什么结果,你还要做这种事?” 何飞直接朝王崇阳道,“你就说你借不借吧!” 王崇阳道,“不借!”说着掏出五百块钱,直接塞到何飞的手里,“你直接去快捷酒店吧,算我的!” 何飞看着手里两百块钱,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要知道08年时候的500块钱对于学生来说已经算不少钱了。 王崇阳以前整天都是省吃俭用,除了吃饭和生活必需品,加上租的小钱外,是多一分钱都不愿意花的。 而且经常还要靠何飞来救济,就是偶尔被何飞喊去网吧上网,也从来都是何飞请客的。 现在这么随手一掏就是五百,何飞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哥们,老实说,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你要不要吧?” 何飞立刻将五百块钱塞到裤兜里,朝王崇阳一笑道,“要,为什么不要,这样也行,也免得打搅你和蓝心洁!谢了兄弟!” 中午吃完饭,何飞又来串门,进门就和王崇阳道,“哥们,你这钱到底哪来的,我怎么总感觉心里不太踏实啊!” 王崇阳直接和何飞道,“实话告诉你吧,被你猜中了,我的确中了彩票!” 他知道何飞的性格,一旦怀疑了什么事,不把事情弄清楚了,怎么都纠缠不清的,王崇阳索性承认了。 何飞果然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还是真的啊,中了多少?” 王崇阳说,“没多少,五万块!” 何飞彻底相信了,如果王崇阳说是五百万,那可是要去省城领奖的,最近王崇阳也没离开过山阳,显然不现实,所以只说了五万。 不过五万对于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何飞都羡慕的不行,暗道难怪最近王崇阳又是搬家,又是买电脑的。 下午四节课后,王崇阳发现一个问题,似乎今天一天都没有在学校看到海霍娜,不知道什么情况。 放学的路上,王崇阳见何飞载着朱丽丽飞驰而去,路过王崇阳和蓝心洁车旁的时候,还和王崇阳挤眉弄眼了一般,完全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蓝心洁见何飞和朱丽丽这样,不禁问王崇阳道,“他们这是干嘛去?何飞高兴成这样?”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随口朝蓝心洁道,“玩枪战游戏去!” 蓝心洁诧异道,“真人s实战游戏?” 王崇阳闻言暗道,差的远了,嘴上却说道,“是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道,“有机会我们也去玩一场吧,我以前玩过一次,挺有意思的!” 王崇阳不禁汗颜道,“你还喜欢玩这个?”心下却在想,我说的枪战游戏可不是你说的那个真人s实战游戏。 蓝心洁道,“偶尔玩一下也可以放松一下,学习不能完全死记硬背,还要懂得劳逸结合!” 王崇阳听蓝心洁这么说,立刻道,“等有机会我问一下何飞吧!” 蓝心洁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过了半晌后,才问王崇阳,“真人s实战游戏,晚上也开的么?” 王崇阳心下一凛,嘴上道,“开开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改天我问问何飞再说吧!” 心下却把何飞骂了一个遍,这个家伙,专门给我出难题,自己去逍遥快活就是了,为啥一定要在自己和蓝心洁面前炫耀。 其实王崇阳也懂何飞的意思,他是想告诉自己,让自己对蓝心洁也趁早下手罢了。 蓝心洁平日里也聪明,偏偏这个事上居然如此相信自己,不过也说明人家蓝心洁心里没有何飞和自己这么污。 第508章 未来战士 晚上的补习,王崇阳和昨晚明显不一样,心中也不敢再有什么其他杂念了,全程认真听蓝心洁讲课,一直到结束。 蓝心洁检查王崇阳的功课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你一点也不笨,我教你的你都能记住,而且特别是文科,要背的东西你都能很快背上,照这么下去,期终考试的及格是完全可以了!” 王崇阳暗道至于背东西就不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之前修真过的原因,只要自己看过的东西,都能准确无误的记在心里,想忘都忘不掉。 不过王崇阳嘴上还讨巧的和蓝心洁说道,“这完全都是你的功劳,我该怎么谢你呢?” 蓝心洁一边收拾自己的书本,一边和王崇阳道,“你能考上省科技大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王崇阳好蓝心洁笑道,“有你的帮助,考上是应该的,考不上才奇怪了呢!” 而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王崇阳暗道肯定是何飞那小子,完事后过来找自己炫耀呢。 想着王崇阳还是过去开门了,岂知门刚打开,一道刺眼的亮光照的王崇阳完全睁不开眼睛了。 等眼前的光亮逐渐暗淡了之后,王崇阳这才注意到,门口居然站着一个浑身盔甲,头上还带着一个银色的头盔,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造型就和未来战士一样的人。 王崇阳顿时蒙了一下,却见那“未来战士”站在王崇阳面前,看了王崇阳一眼,立刻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就好像是从扩音器里出来的声音一样。 王崇阳见状本能的退后了一步,他现在没有修为,遇到这种情况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他随即想到了蓝心洁,这个时候要保证蓝心洁的安全才行,不过当他转头看向蓝心洁的时候,却顿时又愣住了。 蓝心洁此时正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课本,正朝书包里放,但是动作却是完全静止的,头发都是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飘在半空动也不动。 王崇阳同时还注意到,厨房的水龙头滴下的水也完全静止在半空中,这种场景使得王崇阳想起在2016年时,南宫玉出现时的情况。 王崇阳不禁朝着门口的“未来战士”道,“你是谁?” 面前的“未来战士”走进了房间,走路的时候,那关节弯曲时还发出机械式的声响。 “未来战士”走进房间后,身后的门自动就关闭上了。 门刚刚关上之后,“未来战士”偷窥前的护目镜自动“嗞”地一声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人的脑袋来。 王崇阳一看到那人的脸,顿时又错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人身上的盔甲就和钢铁侠的盔甲一般,不停的在身上翻动折叠,最终变成了一枚戒指,带在那人的手指上。 这种科技,王崇阳只有在美国的科幻大片里才见过,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亲眼能看到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自己认识的。 其实不仅仅是认识,而且这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原本就存在,她不就是蓝心洁么。 只不过那已经完全静止的蓝心洁看上去要更年轻一些,而且发型也和这“未来战士”不太一样。 那“未来战士”一头短发散发着淡淡的紫色,而且整张脸上也画了淡淡的妆,身上一套近身的银灰色的衣服,一直将她浑身包裹到脖子处。 而且那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还有些闪闪发光,好像并不是王崇阳所理解的那种材质做的,总体给人一种科技的感觉。 王崇阳见识过两个南宫玉同时出现,此时见到两个蓝心洁,心下还是不免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是不是蓝心洁?” 对方则看了王崇阳一眼后,并没有回答王崇阳的问题,而是眼睛扫了一眼王崇阳的房间,最终眼神落在了静止不动的蓝心洁身上。 王崇阳见对方朝着蓝心洁走了过去,心下不免一动,立刻一个箭步挡在了那人面前,“你要做什么?” 对方只是看了王崇阳一眼,王崇阳就感觉浑身上下就和麻痹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了。 王崇阳不能动弹之后,对方看都不看王崇阳一眼,直接朝王崇阳身后的蓝心洁而去。 王崇阳因为不能动弹,也不知道对方在身后对蓝心洁做了什么,直到那人再度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道,“最近有会认对她不利,你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王崇阳又问了对方一句,“你是未来的蓝心洁?” 对方却朝王崇阳摇了摇头,继续又说道,“以你现在的理解能力,我无法向你解释这一切,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而且按着她说的,考上省科技大学!” 王崇阳问道,“为什么?如果我不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对方冷冰冰地朝王崇阳说了一句,“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你无法想象和理解!”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戒指再度启动了起来,只是转眼工夫,戒指已经完全分化出来,将对方又完全包装成了“未来战士”的造型。 对方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后,立刻又是一道强光亮了起来,好像是从对方的偷窥护目镜上发射出来的。 王崇阳这时身子完全不能动弹,却听对方此时发出了一句扩音器般的声音,“我还会回来的!” 眼前亮光越来越亮,最终逐渐的暗淡,暗淡之后,王崇阳突然感觉自己身子能动了,而眼前的门口却什么人都没有。 而身后的蓝心洁这时却说道,“谁敲门的?”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蓝心洁道,“哦,没什么,可能是敲错门了吧!” 说着王崇阳转过头来,见蓝心洁正在继续收拾自己的书包,好像刚才的一幕在她的意识中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王崇阳不禁心下奇怪了,对方让自己保护好蓝心洁,说她最近可能有危险,而且要让自己听蓝心洁的考上省科技大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到底是不是未来人?还是其他什么人,明明完全和蓝心洁长的一模一样,却又没承认她就是蓝心洁。 蓝心洁此时收拾好了书包,见王崇阳正看着自己发呆呢,不禁问道,“你看什么?” 王崇阳连忙回过神来道,“哦,没什么,你收拾好了,我送你回家!”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哦,不用了,以后也不能总让你送我啊,况且你送我回去,回来你还要自己走回来!” 王崇阳心中至今还想着刚才那“未来战士”说的,蓝心洁最近可能会有危险,连忙说,“没事,我这个人平时比较懒,缺乏运动,正好走回来就当是锻炼身体的!” 生怕蓝心洁会拒绝,随即又说道,“昨天不送,是对我不认真补习的惩罚,今天我很认真,你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吧!”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说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王崇阳送着蓝心洁下楼的时候,何飞正吹着得意的口哨走上来呢,一看王崇阳和蓝心洁下楼,立刻朝蓝心洁道,“这么早就回去了啊,不再坐坐了?” 蓝心洁看了何飞一眼,“对了,真人s实战游戏这么晚还开么?” 何飞一脸诧异,“什么真人s实战游戏?”说着见王崇阳朝着他挤眉弄眼呢,立刻会晤了,“哦,开呢,我刚玩过回来!” 虽然何飞改口改的快,但是蓝心洁还是看出了端倪,“你和我说话,看着王崇阳做什么?” 何飞朝蓝心洁嬉皮笑脸地道,“你太漂亮了,又是我哥们的妞,我怎么好意思老盯着看啊!” 蓝心洁脸色顿时一动,朝何飞道,“我和王崇阳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以后不许胡说!”说着转身就下楼了。 王崇阳将房间钥匙扔给了何飞,何飞小声道,“哥们,怎么回事啊,什么真人实战啊?” 王崇阳没搭理何飞,直接下楼了,载着蓝心洁走在路上的时候,蓝心洁朝王崇阳道,“何飞不是去玩什么真人实战的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暗道,他干的那事不就是实战么,没办法演习啊,嘴上却说道,“他是这么和我说的,至于去没去我也不清楚!”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何飞这个人油嘴滑舌的,你和他说一下,以后别乱说!” 王崇阳知道蓝心洁说的是何飞说她是自己女朋友的事,立刻说道,“何飞那人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嘴上图个快活,不过我会说他的!” 其实王崇阳的心思现在不在这件事上,他一边骑车,一边看着四周的情况,心里还想着蓝心洁可能有危险的事呢,总觉得说不定路边就会扑上来两个人一样。 不过好在只是王崇阳多想了,一直送蓝心洁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也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蓝心洁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让王崇阳送她进小区,自己直接骑车进了小区。 而王崇阳也是目送着蓝心洁消失在小区里后,这才转身走开了,一路上都在想着晚上发生的事。 这尼玛自己是个修真者,要是见个鬼什么的,王崇阳倒是习以为常了,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未来战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第509章 爱因斯坦 王崇阳回到住所的时候,何飞正在电脑前看着动作片抽着香烟呢,一看王崇阳回来了,立刻将烟头一掐就过来了,“哥们,你到底和蓝心洁说什么了?” 王崇阳和何飞说道,“我和她说你和朱丽丽去玩枪战游戏了,她自己以为是真人s实战游戏呢!” 何飞一听这话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亏你会说,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说着朝王崇阳道,“哥们,你是没尝过女人滋味,哥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王崇阳直接朝何飞道,“思想有多远,你就赶紧给我滚多远!没兴趣听你在这bb!” 何飞兴致正浓呢,非拉着王崇阳说今晚和朱丽丽的那点破事,不过王崇阳也看出来了,何飞是真没打算和朱丽丽以后发展什么的。 如果一个男人把睡过的女人当老婆看,怎么可能会和其他人分享这些事,难怪日后何飞和朱丽丽没有走到一起去。 不过王崇阳现在对何飞和朱丽丽的破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直接朝何飞说,“你再说下去,我就和你妈回报一下,说你给她找儿媳了,让你妈做好做***准备!” 何飞立刻骂了一句我去,随即出门道,“不和你说了,你真没意思,老拿我妈吓唬我做什么。” 等何飞走了之后,王崇阳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怎么看那女的都像是蓝心洁,她到底是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 想着想着王崇阳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感觉眼前好像有亮光,一睁眼发现眼前又站着一个“未来战士”造型的人。 王崇阳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朝那人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想那人立刻手里一把手枪状的东西,就朝着自己发射了一枪,一股电流状的东西射中了自己,王崇阳顿时感觉浑身麻痹不已。 王崇阳瞬间就倒在了床上,看着眼前的光亮,这时那光亮分开了,这才注意到似乎不止一个人。 两个人上前来,一人抬着王崇阳的脑袋,一人抬着王崇阳的脚,随即眼前亮光一闪,王崇阳就感觉自己好像不在自己的房间了。 再睁眼看着四周的时候,发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有几个穿着一身白净到一尘不染衣服的人,正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 等王崇阳再看自己,身体完全被绑缚在一张类似铝合金做的床板上,而且身上好像还被无数的线管插着,身边的上空似乎有一个半透明的显示器,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 那半透明的显示器就好像是科幻片看到的未来那种3d光影投影仪一般悬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有人走过来,也是一身白净无染的衣服,看上去头发花白微卷,有点蓬头后面的外国老人,而且还有些眼熟,他在显示器上看了一眼后,朝着身边的人用英语问道,“怎么样,各种数据正常么?” 有人朝对方道,“哦,爱因斯坦博士,他和之前抓的人一模一样,都是各项指标异常。”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蒙住了,这眼前的外国人还真是和爱因斯坦长的挺像的,再仔细一看,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人。 爱因斯坦这时伸手扒开了王崇阳的眼睛,俯下身来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的瞳孔后,起身和其他人道,“继续观察他体内的软细胞有什么变化!” 王崇阳见爱因斯坦说完就转身走了,立刻朝着爱因斯坦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什么人?在搞什么鬼?” 爱因斯坦也不知道是听不懂王崇阳的中文,还是什么,压根就没回头,一会功夫就消失在看不到尽头的白色当中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又问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你们到底是谁?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身边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没有要搭理王崇阳的意思,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王崇阳见状心中有些奇怪,这和他以前修真的时候遇到的异时空完全不一样,这完全就像是一个科学实验室一样。 他还是试着想要挣脱手脚下的束缚,不过任凭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下的床,突然被人推的竖立了起来,而且床还在朝着一个地方移动。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看到眼前林立着无数的大型透明玻璃容器,每个容器里都装着一个人,玻璃面上好像都有跳动的数字。 那些人似乎都是**,而且还睁着眼睛在看着自己,容器里的液体不时的冒出一串气泡。 而在容器的口子上却又连接着无数的线路,好像是所有的容器都连接到了一起。 很快王崇阳被推到了一个空的容器前,王崇阳意识到,自己也将成为那些容器里**的一员了,他立刻开始挣扎着身体反抗。 不过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很快面前的玻璃容器打开了一道门,有人将王崇阳从床上解开了,一把推了进去后,门迅速的合拢,随即顶部就开始注入不知名的液体。 王崇阳开始还在挣扎,不住地敲打着玻璃容器,不过敲打上去才知道,自己无论使多大的力气,都是没用的。 没一回功夫,液体已经到了他的嘴部,他便无法再挣扎了,等液体没过王崇阳的头顶时,本来王崇阳以为自己会有那种溺水的感觉,但是没想到居然呼吸完全不成问题。 几个人站在容器外,好像是在看他们的科学试验品一般,看了自己一会,好像还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其中一个人走到了玻璃容器面前,伸手在容器上一按,瞬间玻璃容器上出现了一串数据,上面跳动着各种数字。 很快那些围观的人就走远了,王崇阳这时才彻底绝望了,心中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把自己抓到这边来是做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他这时左右看向其他容器的人,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些人和王崇阳一样惊悚紧张,有些人则已经完全波澜不惊了。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在自己左侧的一个容器中看到了自己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不是南宫玉么? 南宫玉此时也正看着自己呢,见自己朝她看去后,立刻点头示意。 王崇阳心下不禁骇然,难道南宫玉和自己一起穿越后一直没出现,就是因为被抓到这里来了? 自己这是等于转世附身到08年自己身上的,所以失去了修为,但是以南宫玉的修为,都没办法逃出去,那自己看来也是完全没什么希望了。 王崇阳诧异的看着南宫玉,南宫玉朝着王崇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似乎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的样子。 他随即又看向其他容器,里面居然有人穿着古代的衣服,还有人扎着清朝的猪尾巴。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难道这里的人都是不同时代就被抓来的,那些古代人难道一直被关到现在么? 他想着不禁有些绝望了,自己刚刚准备过新生活,现在居然被抓到这里来了,而且逃出去根本无望。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王崇阳的心境再次沉静了下来,现在多想什么也都没用,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而这时爱因斯坦走到了过来,停在一个容器面前,看着容器上的数据良久后,这才让人将里面的人弄出去。 那人正是那个穿着古代衣服,扎着清朝猪尾巴的男人,那人目光呆滞,似乎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 等容器里的液体出尽之后,容器的门被打开了,他迅速的被绑到了床上给推走了。 等爱因斯坦路过王崇阳的容器时,王崇阳不停的用拳头敲打这容器。 虽然没有将容器打碎,但还真引起了爱因斯坦的注意。 爱因斯坦驻足在王崇阳容器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眼光却落在容器上那一串串的数字上,眉头瞬间紧锁了起来。 王崇阳还是不停地敲打着面前的容器,但是始终没能再引起爱因斯坦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容器上跳动的数字给吸引了。 爱因斯坦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之后,这才摇了摇头,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都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自己一个好端端的人,现在居然这么和白老鼠一样被人抓来研究,这种事脾气再好都要骂人了。 不过王崇阳也知道,自己在容器里,想必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用的。 他只是内心期望,如果爱因斯坦还当他是一个人,或许会大发善心的放了他。 不过这个想法显然又很不现实,如果爱因斯坦真的有善心,这里这么多人早就放了,难道就你王崇阳特别? 爱因斯坦这时伸出了手,在手上的手表上一摁,立刻手表上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状物体。 爱因斯坦立刻用手指在上面按着虚拟键盘,在输入着什么。 顿时王崇阳的容器上多了一串红色的英文单词,“spel”。 其他数字都是白色的,只有这串英文字母是红色的,而且王崇阳也认识这个英文单词是特殊的意思,暗道,难道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 第510章 逃跑 爱因斯坦看了一会王崇阳后,立刻转身走开了,好像根本不可能去在意王崇阳的想法一样。 等爱因斯坦走后,王崇阳看着眼前的那一串串的数字,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着看着,眼前的那些数字前的英文字符好像开始在王崇阳的面前跳动一般,一个个英文单词的意思,也一目了然了。 那些数据都是显示自己的血象,心跳等身体机能的,不过最后几个栏目却很特别,是什么灵能、意志之类的。 虽然能看懂这些单词,了解这些数据的意思,但还是不明白这些家伙抓自己来是为了什么。 王崇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时朝一侧另外一个容器里的南宫玉看去,见她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 而且南宫玉所在的容器里不住的泛着气泡,好像是南宫玉想张嘴对自己说什么一样。 王崇阳先开始完全看不清楚,毕竟南宫玉一张嘴就有气泡从嘴里出来。 南宫玉试验了几次之后,再张嘴的时候,完全屏住了呼吸,王崇阳这才看到了南宫玉的嘴型。 不过王崇阳毕竟不是唇语专家,看完南宫玉说了一句,想了半晌才大致明白,她大概在说,“你怎么也被抓了?” 王崇阳也学着南宫玉,用口型朝南宫玉道,“穿越之后你去哪了?我穿越到自己08年的身上了,现在身上一点修为也没有!” 光是说这一句话,王崇阳就用了平常几倍的时间,南宫玉花了更长时间才明白意思。 随即南宫玉朝王崇阳说,“我穿越到1997年了,到处在找你,但是没有找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这些人给带到这里来了。” 王崇阳一明白南宫玉的意思,顿时一愣,原来南宫玉和自己穿越的时间又有了误差,上次不过是几天,这次居然误差了十一年。 想着他立刻又问南宫玉,“你知道这些家伙抓我们来是做什么的么?” 南宫玉说,“好像是做什么研究,这里所有被他们抓来的人都是修真者!”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又是一动,连忙问道,“你修为也不在了么?有修为也对付不了他们?” 南宫玉道,“我是被他们偷袭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好像被他们注射了什么,修为完全用不出来!” 正说着呢,王崇阳见一伙人将刚才那清朝的人又带了回来,那清朝的男人目光呆滞,任由对方摆布一般。 等对方将清朝的人又关进了容器里后,这才又走到一个容器面前,打开带走了另外一个人。 等人走了之后,王崇阳这才朝南宫玉说道,“得想办法离开才行!” 南宫玉比较绝望地说,“能有办法,我也不会在这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了!” 王崇阳暗道如果是按着2008年来算的话,你要是1997年被抓,那就已经十一年了。 他想着如果告诉南宫玉她被抓了十一年,估计会更加绝望。 所以王崇阳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又和南宫玉道,“刚才那老头是爱因斯坦?” 南宫玉说道,“好像是的,第一次见到他,我也觉得奇怪!” 王崇阳就更加纳闷了,爱因斯坦都死了多久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玉这时朝王崇阳道,“告诉你一个消息,黄依依也被抓了!” 王崇阳开始没看出什么意思,等明白什么意思后,脸色顿时一动,“黄依依?” 南宫玉朝着王崇阳点了点头,意思是告诉王崇阳,就是她认识的黄依依。 王崇阳心下奇怪,黄依依如果身上的诅咒没解的话,应该死在明末清初了,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随即一想不对,黄依依也许不是南宫玉一起被抓的,这里既然有清朝人,也有更早时代的人,那也就是说黄依依很可能就是在明末清初的时代被抓的。 王崇阳想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也就是说,这帮家伙存在了很多年了?还是他们本身就可以驰骋时空,可以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这时又见南宫玉朝王崇阳说道,“我来的时候,黄依依就已经在了,而且她也认出我了,不过我上次见到她,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好久没有遇到她了!” 王崇阳看了一圈四周的容器,这里有各色各样的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西洋东方的都有,就是没看到黄依依。 他不禁心下暗道,黄依依莫非是诅咒的时间到了,死在这了?还是被这帮家伙给整死了? 想着王崇阳又问南宫玉,“他们把我们关在这个容器里,是做什么?为什么我们在这容器里不需要呼吸?” 南宫玉摇了摇头,朝王崇阳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王崇阳彻底失望了,自己是修为不在了,所以暂时没办法逃脱,南宫玉他们修为还在身上,要破这些容器应该是轻而易举才对,没想到也被关了十一年,那自己其实不是永远也不指望出去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发现自己眼前容器上的“spel”单词在不停地闪烁着,而且各项指标上的数字也在不停的跳跃着。 而且好像隐隐约约还听到容器外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警报声,容器的上段有一盏红灯在不停地闪耀着。 就在王崇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伙穿着白衣服的人过来,将自己容器里的液体放尽之后,立刻打开了容器的门。 王崇阳早就在准备着了,一看人打开了,立刻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对着眼前几个人的下巴就是几拳。 他认准了一个方向朝前面跑去,只听身后“嗞嗞”声响,从前面容器中就可以看到他们在自己身后正在用自己不理解的武器正朝自己射击呢。 不过王崇阳的速度极快,快到他自己都无法想象,左闪右避之下,居然没有被打中一枪。 王崇阳路过南宫玉的容器时,朝着南宫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好像在告诉她,你再坚持一下,我会回来救你的。 南宫玉都没来得及回应,眼前的王崇阳就跑的没影了,她立刻上前一步,趴在了容器的边上,四处寻找王崇阳,生怕王崇阳被击中一般。 一群白衣服的人迅速的四散开来,同时整个空间里都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感觉这眼前的白色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再回头的时候,后面放容器的地方已经在很远地地方了。 他没看到有人追上自己,这才稍微放缓了脚步,不过心下却没敢完全放松下来,眼睛一直在四周寻视着,想找到出路。 这时空中似乎有一种“嗞嗞嗞”的响声,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看到无数的拇指大小的东西朝着自己这边飞过来了。 王崇阳没来得及细看到底是什么,反正知道肯定是来抓自己的,立刻撒腿又跑了起来。 而身后那“嗞嗞嗞”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好像那些东西也在紧追不舍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那玩意已经飞到王崇阳的身边,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那好像是金属做的昆虫,而且眼睛处泛着淡淡的电子红光,应该是摄像头。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伸手一把将那东西给抓住了,往地上用力的一扔,那玩意立刻浑身电流不断,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不过也之时解决了一个,身后还有无数。 王崇阳也不敢放松警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自己居然好像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立刻摔到在地上。 王崇阳连忙坐起身来,这时见身后的空中正飞着无数的记起昆虫,那“嗞嗞嗞”的声音不住地响着,听的格外的刺耳。 不过王崇阳看那些东西也仅仅就是飞在半空,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王崇阳这才站起身来,伸手往后一摸,好像是一堵墙,回头看去,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就算在仔细去看,都不会发现眼前有一堵墙。 这时远处的白衣人也拿着武器正在往这边赶来,一边往这边跑,还一边说着什么。 王崇阳四下看了一下,既然这个方向有墙堵着,那就只能渡另外一边不是墙了。 不过就在王崇阳往另外一边看的时候,那些机器昆虫立刻就堵住了王崇阳的去路,所有的昆虫围在王崇阳的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空间再给王崇阳跑了。 而就在这时空间里传出一个声音,说的是英文,但是大概意思王崇阳能明白,“你不用再跑了,就算你再怎么跑,也逃不出去的,放弃吧!” 王崇阳听出来是爱因斯坦的声音,立刻朝着前面喊道,“老子是人,不是你们研究的对象,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放老子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面前的机器昆虫的眼睛里照射出无数的光线,居然在王崇阳的面前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显示器。 而显示器上出现的,正是爱因斯坦,他蓬头垢面的样子谁也假冒不了,却见他就好像在王崇阳的眼前盯着他一样。 而于此同时,王崇阳看到爱因斯坦身后有一个容器,而那个容器里的人,正是之前南宫玉提到过的黄依依。 第511章 能量体 王崇阳注意到,黄依依依然还是穿着古代的服饰,而且和之前见过的那些撞在容器里的人不太一样,她此时正出于昏迷状态。 此时爱因斯坦似乎故意调整了一下镜头,使得王崇阳再也看不到黄依依了,爱因斯坦这时却和王崇阳说道,“你自己觉得你是人,但是在我们这里,很显然,你已经不是!”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愕,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难道对方已经真的只把他们这些抓来的修真者当成研究的小白鼠,而不是当人来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显示器上突然画面一转,居然是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居然和王崇阳长的一模一样,看上去似乎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崇阳看到这个画面,立刻认出了这个房间不就是自己前不久刚买的房子的卧室么? 画面上的王崇阳突然一个翻身,既让王崇阳松了一口气,也更加诧异了起来,自己已经被带到这里来了,那边居然自己还活着? 爱因斯坦再度出现在显示器上,他这时正色地朝王崇阳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吧,我们并没有抓你的本体而来,而只是抽取了你身体的暗能量,我们称之为醇胺镁圾钾,又做负宇宙粒子,用你的思维暂时能理解的解释就是,你灵魂中的一部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爱因斯坦,“你们抽取了我的灵魂?也就是说,我现在不是人,而是一种灵体?” 爱因斯坦点了点头道,“没有错,你现在的确不是人,所谓的人类灵魂为反物质,也就是人类躯体的映射,灵魂能量不能独立于磁场而存在。人类躯体的体积有多大,其灵魂生物磁场团的映射体积就有多大。” 他说着又给王崇阳解释道,“灵魂主要分为灵与魂两个物质,灵主要是意识能量,用再系统的解释就是,超对称粒子,而魂则是意识体,系统解释就是弦圈粒子,合称为意识能量体,意识能量体又分四大元素:重力微子、x,微子;希格斯微子,弱波微子;t、b、、s超夸克,t,m超电子;、d超夸克组成之超质子、e超电子。” 王崇阳听的脑袋都大了,他知道爱因斯坦是物理学家,说起这些物理名词来是头头是道,完全不考虑自己这个外行人的感受。 他连忙朝爱因斯坦道,“停,停,停,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的这么详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把我抓来,不是,应该是说,你把我的灵魂或者是你说的意识能量体带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 爱因斯坦道,“灵魂的概念出现的过早,从远古时期人类开始有个体意识开始,就开始思考,人死后会变成什么,到底是什么在支配人类的行为,一直到上个世纪五十年,我才搞明白了,所以在我在1950年时,曾经立下一个遗嘱,成立了一个独立的研究部门,在我死后立刻开启这项研究,我相信你如果对我有所了解,应该是知道,我死后是没有举行丧礼,也没有立碑铸墓的,原因就是在此。”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爱因斯坦,他这段的意思也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他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科学伟人爱因斯坦了? 爱因斯坦逝世于1955年,当时的确是如同他所说的,没有丧礼,没有墓碑,相传他是火葬,最终将骨灰撒到了秘密的地方,对外宣称的原因是不想自己的目的成为圣地。 如今看来,爱因斯坦定然是发现了人类灵魂的关键密码,所以才在临终前五年开始着力研究这个项目,以至于最终自己去世,都成为这个项目的研究试验品之一。 想到这里,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爱因斯坦,“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也不过是意识能量体?” 爱因斯坦朝王崇阳道,“不仅是你我,你在这里所见的一切,都是意识能量体,不过你不要觉得这里就是虚幻的,它既是虚幻飘渺的,但又是真实存在的。” 王崇阳暗道,爱因斯坦的确是上个世纪的科学伟人,临死前居然还能做出这样的贡献,能让他自己的灵魂继续延续他自己的研究? 不过这还是没有解释,爱因斯坦为什么要抓自己的灵魂来这里,他不禁又问爱因斯坦道,“你抓我来,就是为了研究?” 爱因斯坦依然很坦诚,“不错,这里所有的能量体都是为了研究!” 王崇阳立刻道,“那你为什么抓的全部都是修真者?” 爱因斯坦“唔”了一声,“嗯,修真者这个词,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你们的意识中见到了,但是这仅仅是你们东方人的误解,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除了有你们东方人的所谓修真者之外,也有不少西方人么?” 王崇阳的确是见过那些容器里有外国人的样子,他立刻道,“你抓我们到底是做什么?” 爱因斯坦道,“实话和你说,对于人类灵魂的研究,从1950年开始到1955年的五年时间内,我的确可以做到让人类在死后意识能量体继续凝聚,后来我用自己的意识能量体,又开始研究正常人类的意识能量体,用你们在人间的时间来算的吧,已经有三百多年的时间了,对于正常人类的研究,已经有突破性的进展了,或者说,以我和我团队的能力而言,已经再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突破了。” 他说着继续又说道,“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了人类当中有一群人,他们的意识形态远远强于普通人,即便是死后变成能量体,也无需任何的外界因素,就能自我凝聚不散,我刚才说过,我是通过了五年的研究才做到了这些,但是这些人根本不需要我所做的这些研究,就能自我形成,而这给我们团队的研究带来了契机,也就是说,自古以来对于上帝,对于各个种族的神明而言,是真实存在的?目前为止,我们还在研究,但是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得出结论!” 王崇阳听的似懂非懂,似乎明白了爱因斯坦的意思,也就是说,爱因斯坦死前做了一些列的准备,让自己死后能将灵魂凝聚在一起,继续研究他死前没有研究完的项目,而经过了三百多年的研究后,爱因斯坦已经对普通人的灵魂研究进入了尾声,就在这个时候,爱因斯坦意外的发现,人类当中有许多不同于寻常人的个体,比如他们修真者,外国的魔法师、吸血鬼、巫师什么的。 王崇阳想到这些,立刻朝爱因斯坦道,“我对您对科学的心力倾注表示无比的崇敬,你生前的确为了人类的科技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不过您有没有想过,你抓我们来研究,问过我们的遗愿么?” 爱因斯坦立刻道,“这是为了整个人类的突破做出的我相信是最最伟大的研究项目了,而你们作为这个项目的参与者之一,我相信你们没有理由不感到荣幸,你要知道,自有人类以来,生老病死和人力极限一直是困扰着人类的客观因素,如果人类能突破这种束缚,这将是多么伟大唔,我觉得伟大都不足以形容这个项目,你们难道一点都不激动么?” 王崇阳朝爱因斯坦道,“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老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自己作为白老鼠一样去送给别人研究的。” 爱因斯坦道,“我知道,这是你们中国伟大的思想家孔子说的名言,我也曾经拜访过他,而且对他的能量体进行过一系列的研究,但是你也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自己不愿意,所以不要强加于人,但是我自己是愿意的,所以也并非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吧!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能为整个人类做出贡献,我相信没有人是不愿意的。” 王崇阳听爱因斯坦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无语了,以爱因斯坦这种科技为人而言,他的眼里只有研究项目,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如果是为了科学而贡献,他的确是十分愿意的。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爱因斯坦道,“你愿意,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而且你所说的为人类做贡献,也仅仅是从你个人的角度而言的,你难道就没有站在大众的角度来想这个问题么?” 爱因斯坦耸肩道,“好吧,你既然不愿意把它称之为贡献,我很抱歉,那就姑且称之为牺牲吧!” 说着他又朝王崇阳道,“你是第一个我为了这个项目和你解释到现在的人,那是因为你的特别,你的特殊化,好了,科普解说节目到此结束了,现在请你乖乖的回到原来的地方,我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而破坏掉我们整个团队几百年来的科研成果!”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爱因斯坦道,“想都别想,意识能量体既然是个人行为,那也就是说,我的意识完全由我来支配,任何人都别想越俎代庖干涉我个人的自由!” 第512章 扭转计划 爱因斯坦这时却抱歉地和王崇阳说道,“那真是非常的抱歉,只怕不能如你所愿了!”说完眼前的显示器突然就消失了。 而这个时候王崇阳才注意到,他的身前已经围上了十几二十个的白衣人,一个个都握着武器,枪口全部对准王崇阳。 王崇阳领教过这些家伙手里武器的厉害,他记得自己当时就是被这个玩意给带到这里来的。 不过王崇阳同时也想到了爱因斯坦说的,他比较特别,而且自己出逃至今,似乎对方都没有对自己采用什么强制措施。 王崇阳心中不禁有了一线生机,一来,刚才爱因斯坦已经给自己看过了,自己的本体还活的好好的,也就是说退一万步讲,自己要是真的在这死了,自己的村提依然可以活着。 二来,他们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所以应该不会用对付其他人的办法来对付自己,这样一来,就看自己愿不愿意赌一把了。 想到要在这里被关上几百年,王崇阳宁愿死,何况冒险的结果未必是死,也许就是生机。 王崇阳这时立刻一个箭步,就朝着那些人冲了过去,动作极快,眨眼就到了一个人的面前,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枪。 而在这个过程中,王崇阳也发现了,这些人并没有对自己开枪,也许他们佩戴枪械的主要原因就是威吓自己。 王崇阳抢过一把枪后,立刻对着眼前的几个人就开始射击,这枪械未来看上去有些高端,而且射出的也不是子弹,而是一些电流,但是射击的原理却和普通枪械没有什么区别。 身前几个人立刻中枪到底,浑身抽搐不已,不停的有电流在他们的身上闪烁着。 王崇阳趁着那些人慌乱之时,立刻又是一个箭步开始往回跑,等身后的那些人反应过来时,王崇阳已经沿着原路跑了很远了。 他决定回去救南宫玉和黄依依,反正自己暂时在这里找不到出口,不如先救出南宫玉他们,一人计短,三人计长,说不定她们被关的比自己久,知道的事也比自己多呢。 很快王崇阳就到了原来的容器集中地,在无数的容器中不住的穿梭着,想尽快找南宫玉的所在。 一直找了大概十几分钟,而且感觉身后那些人快追上来了,王崇阳终于看到了南宫玉所在。 王崇阳快步走到了南宫玉容器的面前,对着容器连开了几枪,不过那容器依然纹丝不动。 南宫玉立刻手指向容器的一侧,王崇阳这才注意到,在容易的一侧有一个透明的按钮。 王崇阳立刻摁下了按钮,顿时容器的门打开了,里面的液体将南宫玉一起冲了出来。 王崇阳连忙上去扶起南宫玉,“我刚才看到黄依依了!” 南宫玉吐了几口嘴里的液体,立刻问王崇阳,“在哪?” 王崇阳立刻说道,“和爱因斯坦在一起” 正说着呢,身后那些追着王崇阳来的白衣人都追了上来。 王崇阳立刻拉着南宫玉就跑,这时突发奇想,这里其实所有的人都未必是自愿来的,接下来路过容器面前,就将按钮摁下打开容器。 顿时地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液体,还有不少人被液体冲出来后,感觉有些意外和莫名其妙,这些人早就已经被关的麻木不仁了。 也有一些人和王崇阳他们一样,刚刚获得自由,就开始跟在王崇阳的身后跑着,不过他们似乎也并不知道王崇阳到底要带着他们往哪跑。 别说他们不知道了,就连王崇阳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往什么地方跑了。 而此时空中回荡着爱因斯坦的声音,“你这么做是违背人类进程的愚蠢行为,赶快停下来!” 王崇阳看着半空还是有不少机械昆虫在飞着,立刻对着空中开了几枪,被击中的机械昆虫立刻掉落下来,发出电流的声音。 同时王崇阳,朝着半空竖起了中指,表示对爱因斯坦的回复。 由于更多人的加入,现场变的格外的混乱,几乎所有的容器都被打开了,这些人聚集到一起,足足有几百号人。 爱因斯坦坐在办公室内,一筹莫展,看着面前无数的监视虚拟显示屏上的情况,皱眉紧皱。 同时不停地有人进来向爱因斯坦汇报外面最新的情况,请爱因斯坦定夺,应该怎么办? 更有人直接想爱因斯坦道,“如果我们不开枪,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三百多年的研究成果将毁于一旦,博士” 爱因斯坦最终站起身来,看着显示屏上的情况,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喃喃道,“他是我研究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个异数和变数,看来这次待他来的时机还是不太成熟啊!” 手下的人都在等待着爱因斯坦的最终决定呢,这时却听爱因斯坦道,“启动‘扭转计划’。” 不禁有人问道,“扭转计划?博士,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另一个扭转计划就要推迟了,扭转计划十年内才能启动一次啊!” 爱因斯坦喃喃地道,“难道我不知道扭转计划的原理么,不过比起三百年来建立的这些相比,十年算什么,我们这里本也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 有人道,“博士,为何不直接对他使用武器制服他?” 爱因斯坦道,“他的能量体太过特殊,也太过强大,是我至今以来见过的最特殊,也最完美的能量体,不能有一点点的意外出现,如果损伤到他,我不知道这个世上还会不会存在相同或者类似的。这次是我太着急了,时机没有成熟之前,就着急将他带过来,显然是低估了他,现在我们只能启动扭转计划,才能将一切回到原点,暂时不要再去触碰他,等我想到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计划之后,我们再找他!” 众人听爱因斯坦这么说,也都知道他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定了,所以也就不再吭声了。 爱因斯坦这时走到了面前的一台仪器前,在一个按钮上一按,瞬间在面前出现了一个电子屏幕。 他迅速的在上面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和命令之后,转头看向另外一侧的监视显示器上的王崇阳,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说完爱因斯坦立刻按下了回车键,瞬间只见眼前的监视显示器上的那群人,包括王崇阳等人都开始往后倒退着走。 随即画面又到了王崇阳站在一个容器前,地上的液体居然倒着往容器里而去,而地上躺着的人也飞进了容器之中。 这就好像是电影的倒带一般,不过速度越来越快,很快王崇阳就自己回到了容器之中。 这时有人朝爱因斯坦道,“博士,扭转到这里就行了吧,我们知道他会趁机逃走,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出现。” 爱因斯坦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他淡淡地说道,“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实际还不成熟,即使我们可以避免他这次逃走,那么下一次了?还是让一切回到远点,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众人顿时都不说话了,这时再看显示器上的王崇阳又被人从容器中带出来,绑缚在金属床上,倒着拉回了一个实验室中。 而此时的王崇阳突然感觉脑袋一蒙,瞬间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 他连忙打开了灯,看了一下四周才确定,心中却在想,刚才的一切是梦?不过却又如此的真实。 这种感觉就和以前王崇阳第一次去无境空间一样,感觉是梦,但是又真实存在。 王崇阳起身到客厅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后,连忙又回到卧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看着自己,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记得很多梦,等自己醒来之后,大致的内容可以记得,但是很多细节就不记得了。 但是现在如果让王崇阳回忆刚才的事,他可以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王崇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地道,“灵魂是意识能量体?爱因斯坦死了之后,还在从事科学研究工作,而且已经开始研究修真者了?” 还有南宫玉和黄依依,似乎都是爱因斯坦的研究对象,王崇阳多么希望这仅仅只是一个梦。 但是如果是真实的,爱因斯坦怎么会轻易的放他回来?自己压根不可能再度回到现实来。 王崇阳一阵沉思,但是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抓去,最后为什么又回来了。 带着这点思绪,王崇阳一夜没睡,他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去。 王崇阳一直坐在客厅看着外面的天色变成了鱼肚白,这才洗簌出门。 刚到楼下,就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小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 等他到了早点摊子前,吃上一碗豆浆粥和咸鸭蛋,听着身边吃早点的人吵吵囔囔,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这才是真实存在的感觉。 不过虽然如此,王崇阳心下还是在惦记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说明南宫玉和黄依依还在那里,自己得想办法去把她们就出来再说。 第513章 事到临头 王崇阳吃完早饭后,就去学校了,不过由于他起的早,学校还没有人,班级的门都没有开,他一个人站在班级的门口,看着远方的天际,心中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同时王崇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在自己被抓到去那莫名其妙的空间,见到爱因斯坦之前,不是也有一个和那些来抓自己的人差不多的着装,而且长的还有点像蓝心洁的女人出现过么,不知道她和那个空间有没有什么联系的。 如果要再进入那个空间,是不是要找她来帮忙,不过那个女人自己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 同时王崇阳知道自己的修为完全没有带来,但是这个时代的海霍娜修为可是从明末清初一直带到这个时代来的,到时候也完全可以找海霍娜帮忙。 说到海霍娜,王崇阳想起似乎昨天海霍娜并没有上学,他不禁暗想,不会是因为孙海兵的事也给学校开除了吧? 想着王崇阳又想起来,在体育室的门口有一个公告,下面有几个体育老师的联系方式,他立刻去了体育室,将公告上海霍娜的手机号码给记了下来。 王崇阳拿到号码后,立刻给海霍娜打了一个电话,海霍娜的声音似乎是被自己电话给吵醒了一般,“谁?” 他立刻朝海霍娜说,“我,王崇阳,你昨天怎么没有上学?” 海霍娜道,“昨天不是周六么,周六一般都没有体、音、美课程,我当然放假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暗道昨天是周六,那今天就是周末?难怪虽然自己来学校有些早,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啊。 想着王崇阳朝海霍娜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海霍娜看了一下时间,“很重要的事么,那么我一会去找你吧!” 王崇阳说你直接来我住所吧,挂了电话后,王崇阳立刻又回了自己的住处。 正好房主路过小区门口,看到王崇阳,立刻和王崇阳道,“哦,对了,下午有没有时间,让你家长和我去办手续吧!” 王崇阳暗想正好一会海霍娜来呢,立刻朝房主说道,“吃完午饭我给你电话吧!” 等王崇阳上楼没多久,敲门声就响起来了,王崇阳开门一看,正是海霍娜。 今天的海霍娜和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在学校她毕竟是体育老师,一般都是以运动服为主。 而今天海霍娜穿着吊带衫和小短裤,那身上的肌肤居然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此时正看着王崇阳呢,“看什么?” 王崇阳连忙说没什么,他只是看管了海霍娜穿古装和运动服,还第一次见海霍娜穿的这般性感时尚,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连忙让海霍娜进门,海霍娜随即问王崇阳道,“大清早就给我电话,要求我见面再说,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王崇阳说,“两件事,一个不算太重要,下午的时候,麻烦你帮我去和房主去办理一下手续,我太小,人家不太敢卖给我,到时候用你的名字买下来就行!” 海霍娜道,“这房子也不是太好啊,而且小区的环境也不是很好,不过没问题,该说重要的事了吧!” 王崇阳立刻道,“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有两个人,穿着未来战士模样的衣服,用电磁枪将我击晕,随后我就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他说着便将昨晚遇到的事和海霍娜说了一遍,海霍娜听的也是一头雾水,诧异不已。 王崇阳最后道,“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的,但是我感觉那应该不是梦,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海霍娜却道,“你说南宫玉和黄依依都在?” 王崇阳点头道,“所以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是不是想个办法,把她们俩给救出来!” 海霍娜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如果灵魂这些可以用科学数据解释的话,那我们修真者的修为强弱,是不是也可以用科学解释?” 王崇阳闻言一愕,他还真没去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还真看过一个关于僵尸的电影,那上面对于僵尸的解释就是因为僵尸带有某种传染病毒,最终导致出现了僵尸。 此时听海霍娜这么一说,王崇阳不禁暗道,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灵魂爱因斯坦都能用科学数据表达出来,说是什么意识能量体,而且还列举了一对的数据,那么修真应该也能解释,这说不定就是爱因斯坦抓自己去研究的主要目的。 不过王崇阳没去多想,他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营救南宫玉和黄依依。 王崇阳想着这时朝海货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在此之前,曾经有过一个类似于抓走我的那些人出现过,她告诉我,蓝心洁有危险,要我注意保护她的安全,而且她长的还和蓝心洁几乎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海霍娜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如果是修真上的一些问题,想必海霍娜还能帮王崇阳解释一下,甚至于以重阳真人对修真的理解,压根就不需要解释。 但是这是科学上的问题,对修真者而言,这是完全可和修真对立的东西,她压根是完全不懂。 所以海霍娜朝王崇阳一耸肩膀道,“问题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那个地方,怎么救?” 王崇阳暗道也是,随即朝海霍娜道,“我目前也不知道怎么去,但是那个长得像蓝心洁的女人曾经说过她还会再来,我找你来的目的就是想问你一下,如果她再来,而起额可以带我过去,你去不去?” 海霍娜一阵沉吟,没有立刻回答王崇阳的话,而是朝王崇阳道,“我去是可以,但是你呢,你修为全失,我只怕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王崇阳暗想也对,之前在那空间里,一个玻璃罩子,自己就束手无策了,看来提升修为也是迫在眉睫了。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南宫玉她们不也是修真者么,似乎修为在那个地方根本起不到作用啊,难道是因为爱因斯坦抓去的都是能量体的缘故? 海霍娜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又道,“不知道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崇阳闻言一愕,诧异地看着海霍娜,随即会意过来,海霍娜上次和自己说过双修的事。 如今海霍娜再提,王崇阳心下不免一动,海霍娜作为炉鼎而言,的确是上上之品,而且海霍娜已经主动和自己说第二次了,自己如果再拒绝,似乎有点不好吧。 海霍娜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当然了,我也只是提议,也许真人你有更好的办法吧!” 王崇阳暗道,如果自己真是王重阳重阳真人,也许真的会有其他的办法,但是问题是,自己并不是。 而要救南宫玉和黄依依,虽然修为提升之后未必有用,但是毕竟聊胜于无,到时候万一有用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海霍娜道,“你考虑清楚了?” 海霍娜朝王崇阳道,“不瞒真人说,三四百年来的修炼,我也遇到了一些瓶颈,一时无法突破,如果双修能帮我突破,我又何乐而不为,更何况” 说到这里,海霍娜并没有说出下半截的话,更何况,你本就是我心仪之人,找你双修,总胜于去找其他修真高手来吧。 王崇阳最终深吸了一口气,人家海霍娜都不介意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你自己又不是没有双修过。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海霍娜道,“好吧,那就这么决定吧!” 海霍娜虽然心中一直抱着希望,但是也做好了再次被王崇阳拒绝的打算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事,王崇阳这次居然答应了,立刻兴奋地看着王崇阳道,“真人,你说真的?”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现在救南宫玉和黄依依要紧,而凭借我现在的**凡胎,想要尽快的恢复修为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双修能够帮我,我也别无选择了!” 海霍娜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中既是期待,又不免有些失望,王崇阳原来是为了要去救南宫玉和黄依依,所以才答应了自己双修? 王崇阳这时问海霍娜,“那么什么时候开始?” 他其实心里想的是,现在要期终考试了,那么也就是说,星期一到星期六,自己白天都要去上课,而晚上蓝心洁都要来帮自己补课,自己估计是没有时间了。 现在看来也只有周末星期日,自己不用上课,而且晚上蓝心洁也不会来自己的住所,只有这个时间是最佳选择了。 海霍娜则朝王崇阳道,“我随时都可以,主要还是看真人你的时间!”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盯着面前的海霍娜看了良久之后,这才上前将海霍娜一把抱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海霍娜本来也是想着双修也许能让自己的修为突破瓶颈,但是从来没想过要去和谁双修,而且现在入世的生活,过的海霍娜也有些满意。 之后王崇阳的再度出现,而且王崇阳一身修为全无,才让海霍娜想到了双修这件事,本来也觉得没什么。 但是不想事到临头,海霍娜才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动了,毕竟海霍娜也是处子之身,而且尚未飞升,这种事多少还是让她既期待,又心慌。 第514章 重拾修为 一番巫山**,王崇阳好像感觉自己几经轮回一般,久违的力量好像在丹田里被封存了起来,现在就和黄河泛滥一般,迅速的由经脉传递到王崇阳的每一寸肌肤。 而海霍娜也的确如同她所言,之前一直都是修为瓶颈,卡在二品修为已经将近三十年了,如今也宛如枯木逢春一般,整个人豁然开朗了起来。 好像全新的修为境界,对于海霍娜而言,就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桃花源一般,什么都是那么的清新,又是那般的新奇。 不过最让海霍娜开心的,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修为突破,而是自己既帮助了王崇阳重拾了修为,还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王崇阳。 而王崇阳也没想到,海霍娜经历了四百年的时光,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对于炉鼎而言,处子之身和非处子之身的区别是天壤之别。 虽说王崇阳之前是进行过双修的,但是那次王崇阳的身体是2016年的身体,而2008年的王崇阳,也是处男,这一对处.男.处.女,当然是相得益彰。 不过王崇阳的修为如今也仅仅是找回来了而已,离之前的那种一品接近渡劫的修为还差了很远。 倒不是不能马上找回来,而是现在王崇阳的身体就等于是一个容器,他只有可乐瓶这么大的容量,而他的修为却是整片大海。 如果将整个大海的水都灌入可乐瓶当中,要么就是完全不可能,要么就是可乐瓶立马四分五裂,所以着急不得。 王崇阳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经脉里全新的血液在流淌着,而海霍娜则枕着王崇阳的胸口,一声也不吭,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好了。 等王崇阳将修为稍微捋了一下之后,这才注意到海霍娜还在自己的怀中,他不禁搂住了海霍娜的肩头,轻轻的抚摸着,柔声说道,“谢谢了!” 海霍娜这才抬头看向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在她的眼中,重阳真人就是完美的,无瑕的,为他做什么都好像是应该的一般。 而就在海霍娜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客厅外响起了敲门声,王崇阳和海霍娜不禁都是一愕。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可能是何飞那小子吧!”说着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海霍娜一听是何飞,脸上顿时也是一红,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老师,而王崇阳是学生。 如果被何飞看到自己和王崇阳这样,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到学校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海霍娜也立刻起身开始穿衣服,片刻功夫,两人都穿好了衣服,海霍娜还不忘将床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不过床单上的那落樱红使得海霍娜触目惊心,这代表着她保存了四百年的贞操,从今以后没有了。 海霍娜想了片刻,立刻又将王崇阳的床单给换了一套,将那条床单拿去卫生间塞到了洗衣机里面去。 王崇阳看海霍娜搞定了一切后,这才打开了大门,还真被王崇阳给说中了,正是何飞那小子。 何飞刚进门就朝王崇阳道,“你小子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你还没睡醒呢” 刚说到这里,就见海霍娜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何飞顿时脸色一动,立刻朝海霍娜一笑,“海老师也在呢?” 海霍娜面露尴尬的神色,就好像做错了事,被家长发现的小女生一样,两颊都感觉有些发烫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何飞说道,“哦,我表姐来想帮我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中午就要和房东去办手续呢!” 何飞本来也觉得海霍娜的神情有些奇怪,不过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我草”了一句,羡慕地看着王崇阳。 海霍娜这时也顺着王崇阳的话说,“嗯,既然这里离学校这么近,租房子不如买房子了,而且房价年年涨,买了也不吃亏,到时候不在这读了,再卖掉就是了,至少也不会亏不是!” 何飞立刻朝王崇阳道,“哥们,你表姐对你可真好,我他么怎么就没一个这样的表姐?” 海霍娜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和何飞,“表姐?”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是啊,谁叫你没表姐呢,你羡慕不来的!” 海霍娜这才会意,定然是王崇阳和何飞说来掩盖真实身份的借口而已。 而何飞也没注意,这时又朝海霍娜道,“海老师,你做老师收入这么高么,都够钱买房子了?” 海霍娜立刻一愕,倒是王崇阳说道,“做老师能有多少钱的公子,关键是我姨夫有钱!”说着也不想多和何飞解释太多,直接朝何飞道,“你小子不睡懒觉,这么早来,不会是来调查户口的吧?” 何飞立刻面露尴尬地朝王崇阳说道,“我找你有点事!”说着又尴尬的看了一眼海霍娜,“表姐,我和王崇阳说点事!” 他说着就把王崇阳往房间拉,到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后,这才道,“哥们,能不能再接我五百块?” 王崇阳不禁朝何飞说道,“昨不是刚你给五百么,你开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房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何飞连忙上来捂住王崇阳的嘴巴道,“哥们,你小声点!别被你表姐听到了!”说着又低声道,“你没经历过,你不懂,开房是不需要多少钱,但是吃饭不要钱么,买礼物不要钱么,五百块钱昨天一晚,就只剩八十几了,今天我和朱丽丽还约了去玩呢,再借兄弟电,应急!” 要不是看在自己落魄的时候,何飞这小子对自己还不错,经常帮自己,而且有钱的时候也是经常和自己一起花,甚至从来也没提过,他真不想借钱给何飞。 倒不是王崇阳心疼这几百块钱,而是王崇阳觉得,何飞这种玩法,迟早是要出事的,那朱丽丽是什么人,出名的势利眼,现在何飞有钱,这么对何飞,要是何飞没钱呢? 不过想到后来何飞和朱丽丽最终也没走到一起去,王崇阳也就不多想什么了,就当是还何飞这么久以来对自己好的恩情的。 王崇阳索性拿出了一千块来,塞到何飞的手里,“飞子,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要是有困难,我不会不帮,但是这种借钱开房的事,这是最后一次了!” 何飞拿到钱在手了,立刻是王崇阳说什么是什么了,连声朝王崇阳道谢了几声后,又问王崇阳道,“要不,你把蓝心洁也约出来,咱四个一起玩去?” 王崇阳连忙道,“算了吧,你那朱丽丽别把人家蓝心洁给带坏了!” 何飞也不勉强,将钱塞好后,又说了一声谢,这时嗅了嗅鼻子,立刻看向了四周,“不对啊,哥们,这房间的味道不对啊!”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骂你丫是属狗的么,还能闻出味道不对了? 何飞这时真的和狗一样,不住地嗅着鼻子,朝着床边走了过去,最终在被子上嗅了嗅,立刻回头朝王崇阳邪笑道,“哥们,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啊!” 王崇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装傻道,“什么没看出来!” 何飞立刻道,“这床上有女人的味道!”说着上前一把搂住了王崇阳的肩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昨晚把人家蓝心洁就地阵法了?” 王崇阳一把甩开了何飞,心中松了一口气,好在这货只是怀疑蓝心洁,没有怀疑到海霍娜身上。 他连忙朝何飞说道,“你不要乱说啊!” 何飞一拍王崇阳的肩膀,又握着拳头在自己的胸口一锤,“哥们,啥也别说了,我懂你!” 王崇阳无可奈何的一叹,这小子的鼻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居然能问出女人味来? 何飞出了房间门后,朝客厅的海霍娜道,“表姐,我先走了!” 海霍娜朝何飞点头道,“你住的离真离这近,以后多帮我照应着点这边!” 何飞立刻笑道,“没问题,表姐你放心吧,那我就先闪了!” 等何飞走后,王崇阳和海霍娜都不禁松了一口气,两人各自坐在客厅中。 这时两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会心的一笑,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你居然说我是你表姐啊?”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笑道,“当时何飞那小子已经有点怀疑了,我随口这么一说!” 海霍娜一笑道,“亏你想的出来,不过以后在学校,我可就真把自己当你表姐了!”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那也不必,没几个人知道我们认识!” 说着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立刻说道,“今天就在这吃午饭吧,正好下午不是还要帮我去办房产证过户吗!” 海霍娜立刻起身走向厨房,“行,今天我下厨吧!” 王崇阳没有拒绝,趁着海霍娜去厨房准备午饭的时候,他坐在客厅中,按着东皇太一以前说的运息方法,又按着张三丰说的打坐方式,开始调息刚刚重回自己身体的真气。 等海霍娜做好的午饭之后,再到客厅时,却见王崇阳正和老僧入定一般地盘坐在客厅中,脑袋上还开始冒着腾腾的白气。 海霍娜也没敢打搅,索性也坐在王崇阳的对面,开始运气调息了起来,自己也是刚刚突破瓶颈,也需要好好调息一番。 第515章 摸底考试 王崇阳和海霍娜调息了片刻之后,两人一起吃了午饭,随后给房东打电话,相约了时间,王崇阳又去银行将钱取给海霍娜,让她去帮自己班里各项手续。 下午的时候,王崇阳看了一会书后,继续打坐运气,一直到傍晚左右,海霍娜才回来,和王崇阳说办妥了。 晚上王崇阳请海霍娜上了馆子吃了一顿好的,也算是庆祝自己在学生时代就成了有房一族了。 吃完饭后嘛,嗯,为了巩固一下修为,两人继续双修,这些就不多说了,多说上古神兽河蟹之王就要出动了。 当晚海霍娜是在王崇阳这里留宿的,晚间何飞过来敲门,王崇阳和海霍娜正在双修的关键时刻,只能装不在。 翌日清晨,王崇阳刚醒就发现海霍娜不在床上了,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餐。 不过海霍娜已经不在房里了,桌上有一张字条,王崇阳拿起来一看,“我先走了,避免在学校造成影响,就不和你一起上学了,记得吃早餐!” 王崇阳收好纸条,洗漱完毕后,坐下吃完海霍娜的爱心早餐后,这才出门去上学。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为回来的缘故,王崇阳走在路上的感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耳聪目明的,远处哪怕是一直蚊子在飞的声音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几百米远迎面走来的男人裤子拉链没有拉上,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是自己身后有人准备勾自己的肩膀,他也能立刻感应出来,一转身,正是何飞。 何飞一把搂住了王崇阳的肩膀问,“小子,你昨晚去哪了,敲了你半天门,也不见人来开门!” 王崇阳则胡诌,“哦,看电影去了,绿巨人,才上映的!” 何飞立刻道,“我去,我和朱丽丽昨晚也在看绿巨人,那货真牛逼,能大能小的,不知道变大之后干那事,会是什么情况?” 王崇阳本来听何飞这么说,还生怕他追根问底,说怎么没在电影院遇到自己,或者聊一些电影的细节之类的。 毕竟这电影虽然是才上映,而后世的王崇阳早就看过了,但毕竟时间太久了,这种快餐爆米花电影,具体情节也早忘差不多了。 好在何飞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完全一个被岛国爱情动作片祸害的产物,压根没追问自己这些。 到了学校后,王崇阳和何飞看到学校的操场边上站着不少男生,不禁多看了一眼。 操场上一个穿着运动短裤,扎着马尾辫的女子正在跑步,王崇阳定睛一看,不正是海霍娜么。 何飞一见,立刻也站在操场边上看着,嘴上还朝王崇阳道,“海老师今天这么早?” 随即何飞看了一会后道,“你表姐今天起色好像不错啊,该不会是受了爱情的滋润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何飞这货年纪不大,懂的倒是不少。 他连忙朝何飞说道,“别胡说!” 何飞立刻会意道,“哦,忘记了,在学校不能说你表姐,应该叫海老师是吧!” 这个时候海霍娜正好跑到了王崇阳和何飞这附近,见到王崇阳后,海霍娜朝着王崇阳会心的一笑。 海霍娜这一笑,把那些学生迷的不要不要的,都觉得海老师是在朝他们笑呢。 何飞也不禁看的痴痴迷迷的,手紧紧的拉着王崇阳,“哥们,你说你表不是,海老师刚才是不是在朝我放电?” 正说着呢,耳朵上行突然一痛,转头一看,却见朱丽丽正揪着他的耳朵呢,“谁在朝你放电?” 何飞脸色大变,立刻解释道,“没有,没有,这世上除了你,我是完全的绝缘体!” 王崇阳也懒得掺和何飞和朱丽丽这对奸.夫.淫.妇了,赶忙找个机会就闪了。 等王崇阳到了班级的时候,发现蓝心洁已经坐在位置上了,而且正在拿着书在看。 王崇阳走过去,将书包往桌上一扔,朝蓝心洁道,“今天这么早?” 蓝心洁放下手里的书,指了指黑板,什么也没说,继续看书了。 王崇阳往黑板上一看,上面几个粉笔大字写的清清楚楚,“今日五科,全科摸底考试!” 王崇阳顿时蒙了,这才想起来,在学校的时候,每次大考之前,都会有各种名目的小考,这次叫摸底考试,下次可能就是模拟考试,在下次就叫模拟摸底考试。 蓝心洁见王崇阳也不吭声,这时又放下书,朝王崇阳道,“这次你有多大把握?” 王崇阳不敢肯定地说,“不知道,试试看吧!” 蓝心洁朝王崇阳说道,“如果你把我教你的东西都看过了,复习过了,这次就应该能及格才对!” 王崇阳的确心里没太多的把握,毕竟以前考试都是班级垫底的,现在在自己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居然来了一次摸底考试,他完全不在频率上啊。 蓝心洁见王崇阳的脸色,就猜到了王崇阳的想法,随即朝王崇阳说,“算了,我也不给你压力了,反正这也不是期终考试,你就当是小测验的,把你会的都答上就行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正说着呢,黄老师这时走进了班级,看了一眼还没坐满学生的班级,这时朝同学们说,“相信到班级的同学应该都看到了,这次摸底考试是临时决定的,是我们高二年级组的共同决定,主要就是对各位同学最近所学的巩固,大家不必把这次考试太放在心上,因为它只是一次摸底考试,不会记录在诸位期终的成绩单上,不过千万也不要小看了这次摸底考试,这些题目很可能会是期终考试的题目,先这样吧,等其他同学来了,大家相互转告一下!” 黄老师说着开始在黑板上用粉笔开始写着今天的考试流程,第一节课考英语,第二节课考代数,第三节课考语文 写完后,黄老师又转身和同学们说道,“由于有九门功课要考,而上下午我们的课程一共才八节课,所以可能会耽误大家下午放学的时间,多一个小时,大家相互转告一下吧!” 黄老师说完转身就出了教室,这时何飞和朱丽丽走进教室,一看到黑板上的东西,两人顿时都傻眼了。 现在班级里到处都是唉声叹气,每逢考试之前,班级里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何飞坐在王崇阳和蓝心洁的后面,这时过来和蓝心洁道,“蓝大美女,一会考试的时候,能不能” 蓝心洁没等何飞说完呢,就一口回绝了,“想也别想,你不会的题目把记下来,到时候我可以教你,但是想要作弊,就别指望了!” 本来坐在蓝心洁附近的人也想学着何飞一样,临时抱佛脚,想要让蓝心洁关键时候照顾一下呢,不过有了何飞这个前车之鉴了,其他人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 很快第一节课开始了,英语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课堂,“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摸底测试吧!今天是摸底考试,时间有限,就取消听力部分了。”说着就开始发试卷。 何飞咬着鼻头,四处张望,发现自己座位周围,除了一个蓝心洁,其他都是他自己这路货色,看来这才考试又要全军覆没了。 等试卷发完,王崇阳看了一下题目,便开始答题了,好多问题王崇阳都不会,甚至有些单词压根就不认识。 他侧头想要看蓝心洁试卷的时候,蓝心洁故意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正好挡住了自己的试卷。 王崇阳无可奈何,只好开始挑自己会的答,这倒也轻松,很快就想试卷过了一遍,答完的都是自己会的,剩下的空白处,都是自己完全不会的。 他也没指望这次考试就能全部及格,心想反正剩下的也不会,坐着干看也不可能知道答案,既然会的全做完了,那就交卷吧。 王崇阳交卷的时候,英语老师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这种成绩学生提前交卷,他见的多了,甚至还有直接交白卷的呢。 何飞咬着笔头看着满试卷的英语字句,自己只能简单的认识“ok,ello”之类的,反正一道题也不会,索性也跟着王崇阳后面交了白卷。 英语老师拿过两个人的卷子,看了一眼,先看的是何飞的卷子,立刻一拍桌子上,“你一个字不填是什么意思?回去,继续做!” 何飞说道,“我做了也浪费试卷,不如白卷给老师,说不定下届学生还能用!” 老师气的立刻喝道,“会不会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你哪怕一个字都不会,也给做在那等下课!” 何飞没办法,又拿着试卷走回了课桌,继续坐在那咬着笔头,眼睛盯着王崇阳看,等着王崇阳也给赶回位置呢。 果然英语老师开始检查王崇阳的试卷,只瞥了一眼,就朝王崇阳道,“怎么,你也要交白卷啊?” 王崇阳立刻说,“我这不是白卷,我做题了!” 英语老师又看了一眼卷子,“那这些空白的地方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可是向你们班主任保证过,期终考试要门门及格的,这就是你的保证!” 王崇阳则说,“我保证的是期终考试,这次又不是期终考试,况且我和何飞不一样,他是交白卷,我可是做题的,我会的我都做了,不会的我坐在那也不可能突然就会了!” 英语老师闻言不禁看了一眼,王崇阳试卷上他所谓的他会了的题,一看心中哟呵一声,还真是会的。 英语老师反正没事做,这时就顺便往下检查王崇阳做过的那些题目,还真如王崇阳所说的,他只要做了的,还真就对了,居然没有一处是错误的。 第516章 有教无类 看到这里,英语老师不禁初步算了一下,如果这些题目全部折换成分数的话,王崇阳起码能考到五十分左右。 这对于长期个位数成绩的王崇阳而言,已经是一个重大突破了。 英语老师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后,朝他说道,“行,你出去吧!” 何飞本来还以为王崇阳也会被老师训斥的和自己一样回座位呢,没想到居然放行了,心里不平衡的很。 王崇阳去了操场上,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在继续调息运气,等操场上的学生多了之后,这才起身走来。 等下课铃打响,所有同学都交完卷后,王崇阳才回到班级座位上。 蓝心洁不禁问王崇阳道,“你这么快就交卷,没做完的为什么不多看看?”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一耸肩道,“如果我真心想蒙,估计选择题也能蒙对几个,但是有什么意义,下次遇到还是不会,不是么?” 蓝心洁一想也是,随即问王崇阳道,“你既然做了的是你都会的,你估计你能考多少分?” 王崇阳说道,“怎么也得五十分吧?” 何飞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靠,五十分?离及格仅仅就差十分了啊!” 蓝心洁却白了何飞一眼,“这是一百二十分的卷子,几格是八十分好吧!” 不过她还是朝王崇阳道,“不过对于你而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王崇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的确,这对于他这个常年十分以下的人来说,已经是很高的成绩了,如果自己再蒙几个,过六十分应该不成问题。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英语老师拿着试卷刚到办公室,就和黄老师说道,“黄老师,你猜王崇阳这次考试能考多少?” 黄老师说道,“这才几天,以前都是个位数的,这次能突破个位数,就算是他的重大进步了!” 英语老师却和黄老师道,“他这次起码能过五十分,虽然离及格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黄老师闻言果然相当的吃惊,怔怔地看着英语老师,“他能这么高的成绩?” 英语老师说道,“他开考不到二十分钟就交卷了,会的全部答对,不会的一个字也没动,如果那些选择题他再蒙蒙的话,过六十分都不是问题,关键这小子好像很有志气一样,不会的蒙都不蒙,而会的却保证一题不错!” 黄老师顿时沉默了,看来王崇阳这小子的确是下了功夫了,作为老师,虽然本能的不喜欢一些差生,但是看到自己的学生真的进步了,还是有些欣慰。 代数老师,这时拿起了卷子,朝英语老师道,“这些是文科,死记硬背一下,还是可以的,接下来是我的代数,靠的是基本公式和理解能力,光死记硬背没有用,代数他要是能考三十分以上,我就服他!” 很快上课铃又打响了,第二节代数考试开始了。 王崇阳依然和之前的英语考试一样,先观察题目,看自己会不会,不会的直接不浪费时间,会的才做。 不过代数并不是英语那些文科的题目,有些你表面上不会,其实还要略微思索一下的。 王崇阳将会的全部做完之后,并没有提前交卷,而是将没有做的那些题目二次过滤,又做了几道题。 借着是三次过滤,直到自己觉得剩下的题怎么想都不可能会了之后,才去交卷了。 这次何飞学精了,既然不让交白卷,索性满卷子开始乱写,反正每道题都答一下,对不对他自己都不知道。 王崇阳和何飞又是一前一后的交卷,代数老师收了何飞的卷子看都不看,也没说让他出去,还是回座位。 代数老师更关心的是王崇阳的试卷,他拿起王崇阳的试卷,仔细的看了一遍后,随即诧异地抬头看向王崇阳。 他这时站起身来,走到了王崇阳的座位上,站在蓝心洁的身后,看着蓝心洁答题,随即摇了摇头走回讲台。 本来他看到王崇阳居然有几道计较深的题目都答对了,觉得肯定是抄袭他同桌蓝心洁的。 不过当他走到蓝心洁身旁时,才发现人家蓝心洁是按顺序答题的,而王崇阳是选择会的,跳着答的,王崇阳答对的题目,蓝心洁根本没有做到那几题呢。 代数老师初步计算了一下王崇阳的成绩,起码也有四五十分,顿时对王崇阳刮目相看,赞赏的朝王崇阳一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等考试结束后,代数老师刚回办公室,英语老师就问了,“怎么样?” 代数老师不禁摇了摇头道,“这只能说明,王崇阳并不是一个笨孩子,只是平时没认真学!” 黄老师直接问,“就说多少分吧?” 代数老师说,“起码也是四五十!” 黄老师一阵沉默,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王崇阳之前在办公室说的那句“有教无类”来。 而且同时也意识到了,之前自己觉得王崇阳是为了追蓝心洁才要求蓝心洁帮他补课的,如今看来,自己的确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还因为怀疑自己的学生,差点造成家庭惨剧。 黄老师陷入了一阵沉思中,看来以后自己的教学政策要做相应的调整才行了,并不能以成绩的优劣来完全评价一个学生。 上午四门考试结束之后,何飞放学的时候,朝王崇阳道,“哥们,你那些卷子做的真的都会?” 王崇阳朝何飞道,“不会做什么?你当我是你,乱填啊?” 何飞一阵犹豫,“你和蓝心洁,真的只是在补习啊?” 王崇阳不禁白了何飞一样,“你以为人人都和你和朱丽丽一样啊!” 下午又是四门考完,本来已经到了放学时间了,临时加了一节课,要考最后一门。 学校特别将这段时间的休息调整为半个小时,好让一些饿了的学生,自己去校园商店买点东西垫垫肚子。 王崇阳则定了两份盒饭,自己去学校门口取来,和蓝心洁一人一份。 看的其他同学都不禁羡慕,有的女同学更是过来道,“王崇阳,你对蓝心洁这么好,也没见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同学啊!” 蓝心洁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低头吃饭,也不搭腔。 王崇阳则和他们说道,“蓝心洁每天都负责给我补课,这是学生对老师的补偿,你们对我有什么贡献?” 学生们一哄而散,继续啃着自己的面包和方便面去了。 等学生们都吃完饭后,收拾了东西后,最后一门考试也开始了。 这一门是语文测试,黄老师亲自坐镇,他不像其他老师只是坐在讲台等结果,而是站在教室里来回的寻视。 每次路过王崇阳附近的时候,总要多看几眼王崇阳,见王崇阳一心都在试卷上,不禁点了点头。 等王崇阳再次提前交卷的时候,黄老师也不去看他的卷子了,只是一点头,“做完的同学就直接放学回家吧,收拾东西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答题!” 王崇阳回到座位收拾了一下书包,低声和蓝心洁说,“你不用着急,慢慢做,我在外面等你!” 蓝心洁闻言本来想和王崇阳说,今天考试已经拖了时间了,今天的补习就取消了吧。 不过她刚抬头,王崇阳已经走出了教室,她无法,看了一眼王崇阳,的确是站在教室外的阳台上在等自己呢。 蓝心洁心下一阵犹豫,但还是迅速的恢复了状态,继续埋头开始答题。 何飞依然紧接着王崇阳之后就交卷,刚出来看到王崇阳,还以为他在等自己呢。 他立刻上去搂着王崇阳的肩膀道,“今天考试没作业,我去你那玩会电脑吧!” 王崇阳则把钥匙交给了何飞,“你先去吧,我等蓝心洁呢!” 何飞闻言心中一动,不禁从窗口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王崇阳低声道,“我说哥们,网上有一个段子你看过没有?”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何飞道,“什么段子?” 何飞立刻道,“爱她就去草她,不同意就强.奸她,不要暗恋,人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再不行就下药,翻脸就发裸照啊。大不了蹲监狱,你连监狱都不敢蹲还说爱她?” 王崇阳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何飞,随即骂道,“都他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何飞则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哥们,话糙理不糙啊,你这么和蓝心洁暧昧不清的,算是个怎么回事?学学哥们我啊,喜上就上,不喜欢了就让,哪来那么多的顾虑,人生在世,就图一个爽,何况这种事,又不只是男人爽!” 王崇阳立刻一脚踢向何飞,“赶紧走你的吧!” 何飞白了王崇阳一眼,“装,接着装吧,最烦你们这种整天装的了,哥先闪了!你接着在这装吧你!” 等何飞走后,王崇阳站在阳台上,不禁摇了摇头,何飞这小子满脑子都是这些想法,看来是没救了。 不过当王崇阳看向正在认真答题的蓝心洁时,心中不禁想到和蓝心洁两个人之间的约定,这种甜蜜的感觉,想必何飞那种人是感觉不到的。 第517章 蓝心洁的秘密 很快考试就结束了,蓝心洁出来的时候,见王崇阳还在阳台等自己,这才走了过去道,“刚才我就想和你说了,今天考试把时间给拖下来了,今天的补习取消了!” 王崇阳倒是显得无所谓,耸了耸肩膀道,“取消就取消吧,不过现在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我送你回去吧!” 蓝心洁还没有说话呢,这时班主任黄老师正好路过,朝蓝心洁道,“让他送吧,这么晚的确是有点问题!” 说着黄老师又朝王崇阳道,“这次考的不错,不过还要再接再厉,这离你的承诺还有很大的距离呢!” 黄老师说完拍了拍王崇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蓝心洁后,这才抱着试卷走远了。 王崇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黄老师居然劝蓝心洁让自己送?这在以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蓝心洁见班主任都这么说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和王崇阳一下下楼去车棚。 而在别的同学的眼中,现在的王崇阳经常和蓝心洁一起来一起走,俨然已经是学生眼中公认的一对了。 更有不少男生也是恨的牙痒痒的,要论长相自己不必王崇阳差,要论成绩,成绩就不要说了,班里是个人成绩都比王崇阳好。 但是没办法,你再优秀,你也没敢当众想人家蓝心洁表白,你再比王崇阳强,你也没敢要求班主任就让蓝心洁跟自己同桌。 所以那些男生虽然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王崇阳走出了这一步,而你依然是将爱意藏在心里的暗恋而已。 王崇阳和蓝心洁拖着车出了校门口,便拖着蓝心洁往她家小区去了。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男生用惊羡的眼神看着王崇阳,而王崇阳完全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蓝心洁也没注意别人的眼光,她见王崇阳只不过是自己帮他补习了几天而已,居然就进步了这么多。 想着蓝心洁还和王崇阳道,“今天考试,你将那些不会的题目都记下来了么?” 王崇阳却笑道,“这还要记什么,等成绩出来,试卷一发下来,不就全知道了?” 蓝心洁一想也是,立刻会心的一笑,这时突然感觉车子一颠,蓝心洁本能的伸手去扶住了王崇阳的腰。 她此时不禁想,此前的确是对王崇阳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她自初中开始就已经是校花级别的女生了。 这几年来,也不知道多少男生给自己写过情书,多少男生暗恋自己,她都视而不见,甚至不屑一顾。 但是这一次王崇阳却不一样,他没有给自己写情书,反而是在老师的面前,大声的说喜欢自己。 虽然蓝心洁也不可能因为对方当中说喜欢自己,自己就立刻喜欢上对方,不过还是觉得王崇阳蛮特别的。 加上后来王崇阳又主动要求自己帮他补习,继续和他同桌,这一系列的举动,都让蓝心洁有些诧异和新奇。 不知不觉中,蓝心洁就感觉王崇阳和别的那些一味死缠烂打来追求自己的男生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加上之前几天一直在往诧异补习的过程中,蓝心洁才逐渐发现了王崇阳身上的可取之处。 就算是和自己单独在一起,也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每次送自己回家,也都是到了小区门口就回头。 这一点,让从小没有什么安全感的蓝心洁,感到很心安和舒心。 此时,蓝心洁又有了这种感觉,她扶着王崇阳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而王崇阳此时却没有关注到蓝心洁的心里活动,他似乎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他们一样。 但是当王崇阳回头的时候,好像身后也只有一起放学的学生,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想起了昨天那个和蓝心洁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和自己说的话,蓝心洁可能会有危险,让自己好好保护她。 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好像是一张报纸,“高中女生惨遭轮.奸,最终轻生跳楼而亡!” 看到这个,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这个念头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未来的记忆? 高中女生说的难道是蓝心洁,最后跳楼轻生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本来按着正常历史逻辑进展的话,此时的自己差不多已经和楼兴东一起被学校开除了。 而现在还好端端的在学校上着学呢,这说明历史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也就意味着自己的未来也在微妙的变化当中。 王崇阳心中开始提起神来了,自己来到2008年这么久,脑子里也没出现过关于未来改变的念头。 而这个时候偏偏出现了,也就是说,就在这个时候左右,会发生一些导致自己脑海里出现的那些事,所以脑子里才会出现这个念头。 而自己没有退学而改变的未来之所以没有在脑子里出现,可能是自己2008年该退学的时间节点还没有到的缘故吧。 一直骑车到了蓝心洁小区的门口,王崇阳依然还是有这种感觉,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而且那个报纸的记忆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这说明自己送蓝心洁到了她小区的门口,也没有代表蓝心洁就安全了。 本来这个时候,王崇阳送蓝心洁到这,就该回去了,而今天王崇阳没有走,而是朝蓝心洁道,“今天能让我送你进去么?” 蓝心洁脸色一动,暗道刚才还在想着,王崇阳每次送自己到这里,都没有要求进去呢,不想今天王崇阳就变了? 想着蓝心洁还是朝王崇阳道,“不用了,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了,小区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如果是平时,王崇阳也就转身走了,但是今天危险的感觉格外的明显,他是怎么都不放心蓝心洁自己进小区的。 王崇阳只得和蓝心洁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人在跟着我们,我实在不放心你,还是让我送你进去吧!” 蓝心洁不禁道,“这都已经到了我小区了,还会有什么危险?” 王崇阳说道,“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但就是不放心!” 蓝心洁立刻道,“真的不用了,你早点回去吧!” 王崇阳却正色地朝蓝心洁道,“这次真的不行,今天我必须送你到门口,看着你进门,不然我不放心!”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后,这才朝王崇阳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走吧!” 王崇阳没想到蓝心洁会轻易的答应了,立刻载着蓝心洁进了小区。 刚骑了一段路后,王崇阳发现蓝心洁并没有说她具体的住址,不禁停下车道,“你到底住在哪里?” 蓝心洁犹豫了半晌之后,这才朝着前面一指,“再往前走!” 王崇阳立刻骑车朝着前面而去,一直到了小区的后门处了,蓝心洁也没说到了。 他不禁又停了下来,“还没到么?这都快出了小区了!” 蓝心洁道,“就是出小区!” 王崇阳心下一动,难道蓝心洁根本就不住在这个小区? 想着他也没敢多问什么,继续将车骑出了小区,这后面的路道昏暗之极,路灯也是坏了好几个。 这小区后面是一片尚未拆迁的民房,路道也比较脏乱。 王崇阳顿时有点明白了,蓝心洁为什么每次只让自己送她到小区门口,她是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她具体住在哪。 这个时候蓝心洁突然说了一句,“前面路口左拐!” 等王崇阳拐进去的时候,发现是一个死胡同,而胡同的一侧有一道门。 王崇阳立刻停下了车子,这时见蓝心洁下车后,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这时转身朝王崇阳道,“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么?” 王崇阳朝着屋内瞥了一眼,虽然房子里没开灯,但是这里有一个路灯还是将房子里照的让王崇阳看到了。 这个房间只比王崇阳之前住的车库大没多少,而且里面堆满了东西。 蓝心洁见王崇阳正在朝房子里看,这时朝王崇阳道,“我就住在这里,现在你知道了?” 王崇阳一阵沉默,这本来应该是蓝心洁的秘密,而且是心结,这个时候居然向自己坦承布公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一笑,“这也没什么,你住的这里,比我前两天住的地方好多了,你知道么,我之前住的是三平米的车库!”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你不用安慰我了!” 王崇阳则说,“这怎么是安慰呢,我现在那房子还没到期呢,钥匙还在我身上呢,改天有空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说着王崇阳又朝蓝心洁道,“其实住什么地方并不要紧,关键是你自己有一颗上进的心,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会改变这一切的!靠你自己的努力!”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一叹,朝王崇阳道,“谢谢你!不过真的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 王崇阳这时点了点头,朝蓝心洁道,“你进去吧,把门锁好了!” 蓝心洁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后,这才拖着自行车进了门,将门锁上。 王崇阳见蓝心洁将房门锁上之后,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为什么未来的记忆还是没有改变呢? 第518章 一劳永逸 未来的记忆没有发生转换,也就是说,蓝心洁的安全还是没有得到保障,王崇阳心中不禁好奇了,到底是谁要对蓝心洁下手。 他这个时候一个跃身,就跳到了蓝心洁的房顶上,没想到自己有了修为之后,这种单层的楼顶距离根本不在话下。 王崇阳居然临下之后,四周看了一圈,似乎没有看到什么人,心中暗道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不过既然有这种感觉,就不能疏忽,哪怕今晚不睡觉,王崇阳也觉得在这守护着蓝心洁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王崇阳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在低声说着,“我草,那小子还没出来?该不会已经开始办事了吧?” 王崇阳这时蹲下身子,俯身朝着路口看去,却见路口走过来四五个青年,为首的人王崇阳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刚刚被退学的楼兴东。 却见楼兴东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拳头捏的嘎嘣响,嘴里骂骂咧咧的,“麻痹的,还是被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身后一个人拍了拍他肩膀道,“我他妈早和你说了,你不听,现在好了,我们几个蹲了一晚上,尼玛在房子外看着人家打炮,现在你爽了?” 王崇阳也认出了那货就是上次在学校门口出现过的虎哥,那几个手下也都是老熟脸了。 楼兴东一阵犹豫后,脸上也满是懊悔,不过这时看着蓝心洁的房间灯好像亮着,立刻朝身边一人道,“你去窗口看看去!” 那人闻言立刻蹑手蹑脚的走到蓝心洁的窗外,朝着里面瞥了一眼后,立刻回到了远处,“那小子不在,就那丫头一个人,在屋里看书呢!” 楼兴东不禁诧异道,“王崇阳那货走了?我们怎么都没看见?” 虎哥这时说道,“会不会是走另外一条路,我们没看到?” 楼兴东纳闷道,“我们就蹲在路口的,没看到啊!”说着又问其他几个人,“你们看到没?” 众人都摇了摇头,楼兴东一咬牙,“麻痹的,你们等着,我再去看看!” 楼兴东说着也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蓝心洁的窗口边,偷偷地朝着屋内看,他不像之前那人,而是将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个遍,的确没发现王崇阳之后,这才回到了路口。 他朝虎哥说,“真不在,难道王崇阳那小子真从另外一边走了?” 虎哥得意的一笑,“麻痹的,管他从哪走的,反正现在开始,今晚这妞,我们轮流排,非叫那小子拾咱们的破鞋不可!”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朝虎哥道,“虎哥,你不说只是我” 虎哥立刻给了楼兴东一个嘴巴子,“麻痹的,上次在学校门口丢那么大脸,你当我没好处真来帮你日女的啊?那丫头长的不错,老子也想尝尝滋味呢,不过看你面子上,你线上,我们兄弟后上!” 楼兴东还是一阵犹豫,这和开始说的似乎不太一样了。 虎哥见楼兴东没吭声,立刻又说,“爱玩玩,不玩滚蛋!你不上,那就老子先上,你可别后悔!” 立刻就有手下说了,“虎哥,我第二个” 楼兴东知道虎哥的厉害,他既然已经看上蓝心洁了,那蓝心洁就跑不了了,自己今天就算不上,那也是便宜了虎哥这群人,而且要是事发了,自己一样担罪名。 既然冒着担罪名的危险,又尼玛没占到便宜,那尼玛才是傻逼呢,想着立刻道,“我上,我第一!” 虎哥一听这话,立刻笑道,“这就对了,处给你,够意思吧!”说着一推楼兴东的肩膀,“去,我们把风!” 王崇阳本来想现在就下来,把几个人直接收拾了,但是随即心下一想,自己就算再次教训了这帮人,这些家伙都和小鬼似得,指不定哪天又来了。 必须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问题,不能给蓝心洁留下什么后患才行,必须一劳永逸。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个跃身,先跳到别的房顶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这个时候虎哥感觉眼前一花,朝身后几人说,“你们刚才看到房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走了?” 几个人都盯着蓝心洁的窗口看呢,这个时候哪有功夫去看房顶,都说没看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兴东已经到了蓝心洁的门口了,伸手一推门,发现里面反锁了。 蓝心洁听到推门声后,立刻说道,“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说着就过来开门了。 楼兴东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进去呢,没想到蓝心洁把自己当成她妈回来了,居然主动来开门了。 门刚打开,蓝心洁一看站在门口是居然是楼兴东,脸色顿时一变,“楼兴东,你怎么会在这里?” 楼兴东有些紧张,毕竟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左右看了一下,“蓝心洁,我有话和你说” 蓝心洁此时已经注意到巷子口还站着几个人,正是那天在校门口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那几个痞子,而且那虎哥也一副**的笑容,心下顿时一凛,立刻就要关门,“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楼兴东此时一手摁住了门,随即就要把蓝心洁往怀里搂,一边还将蓝心洁往房间里推。 蓝心洁立刻大叫道,“救命啊” 楼兴东一听这话,立刻上前,一把将蓝心洁的嘴巴给捂住了。 而虎哥等人也没想到楼兴东这么墨迹,这种事还要什么开场白,开门直接推倒就是了,现在还被那丫头喊出救命来,要是被人听到,还玩毛啊。 虎哥立刻也冲了进去,等人全进来之后,立刻将门给关上了,朝着楼兴东喝道,“你他么搞毛啊,赶紧的!” 楼兴东还是有些紧张,不过看到蓝心洁眼眶都泛红了,心中有些不忍,但是此时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 他随即将心一狠,立刻将蓝心洁推倒在床上,随即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蓝心洁刚倒在床上,立刻拿起床边的台灯,对着楼兴东就扔了过去,嘴上又开始喊救命。 虎哥见状,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就把蓝心洁给摁住了,还叫其他几个人上来帮忙。 几个人上来各自按住蓝心洁的手脚,而虎哥则是捂住了蓝心洁的嘴,朝着楼兴东道,“麻痹的,快点!” 楼兴东此时颤颤巍巍的将身上的衣服脱干净了,激动的小腿都有些发抖,一步一步的朝着蓝心洁走了过去。 蓝心洁嘴里还在喊着救命,但是嘴巴已经被捂上了,根本喊不出声音来,此时见楼兴东衣服已经脱干净了,立刻闭上了眼睛。 她这时脑子里想着晚上王崇阳和自己说的话,当时王崇阳就说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们,当时自己还不信。 如今王崇阳的猜测已经变成了现实,而且她也明白对方来的目的,看来自己今天是贞洁不保了。 此时脑子里想到了母亲,不住地说着,“妈妈,对不起!” 随即又想到了王崇阳,“王崇阳,这辈子我们不可能了,来生吧!” 而就在楼兴东上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虎哥又骂了一句,“草,扒她的衣服啊,傻站着做什么,行不行?不行换人!” 楼兴东一咬牙,朝着蓝心洁道,“蓝心洁,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对不起了!” 说完楼兴东就上去开始扯蓝心洁身上的衣服,蓝心洁扭动着身体不住地反抗,但是反抗根本没有丝毫的效果。 就在蓝心洁决定咬舌只求一死的时候,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朝门口看去的时候,却见王崇阳手里拿着手机,正站在那里拍摄着里面的情况呢。 王崇阳先看了一眼蓝心洁,朝着她一点头,“没事了,放心吧!” 随即又朝楼兴东道,“居然又是你小子?”说着手机了手机,立刻就朝着楼兴东冲了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直接往门外一扔。 楼兴东根本没还手的机会,直接被王崇阳凭空扔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虎哥几个人也蒙了一下,没想到王崇阳居然去而复返了,他知道王崇阳的厉害,自己几个人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才等王崇阳走了之后才来下手的。 这时他心下一凛,立刻掏出了蝴蝶刀,想要架在蓝心洁的脖子上,以此来要挟王崇阳。 不过虎哥的刀刚刚掏出来,就感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呢,又感觉手上一疼,这时低头一看,自己的蝴蝶刀正扎在自己的手上呢。 还没等虎哥喊疼呢,衣领上又是一紧,随即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了,迅速的飞出了房门,撞在了楼兴东的身上。 其他虎哥的几个手下,根本都没机会反映呢,都同样被王崇阳扔了出去。 蓝心洁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不想这个时候王崇阳就好像白马王子一般的出现了。 她连忙坐起身来,想和王崇阳说什么的时候,王崇阳迅速的在房间里找了一条绳子,随即出了门。 此时楼兴东刚刚爬起身来想要逃跑呢,又感觉脚下一紧,立刻摔了一跤。 王崇阳上去就将几个人捆到了一起,绳子的一头握在手里,用力一拉,将几个人拉进了门。 他这才朝蓝心洁道,“心洁,我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你没事吧?” 蓝心洁这才从床上起来,跑到王崇阳的身边,扑到了他的怀中,啜泣不已。 楼兴东此时浑身一件衣服没有,和虎哥等人被绑的动弹不得,这时看到蓝心洁搂着王崇阳哭泣的样子,心中一动,好像感觉刚才就和鬼上身一样,怎么会对蓝心洁做出这样的事来,悔的肠子都青了。 而这个时候,一声警笛声响起,楼兴东和虎哥脸色都白了,不过他们都没来得及后悔呢,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楼兴东暗道,这下是真的完了,本来如果只是被王崇阳揍一顿,最多是皮外伤,现在警察来了,他似乎都看到自己穿囚服的样子了。 第519章 成熟 警察过来立刻将楼兴东和虎哥几个人给控制了起来,随即又过来问王崇阳和蓝心洁情况。 王崇阳直接和警察说,“是我报的警,而且我这边还有他们犯罪的视频记录!” 说着王崇阳将手机掏出来,将刚才自己录的那一段,给警察播放了一遍。 楼兴东和虎哥等人一听这话,顿时腿都软了,人家王崇阳是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要把他们往监狱送呢。 一众人随即都被带去了附近的警局,虎哥由于手上受伤,被人带去医院简单的包扎,在医院包扎的过程中,虎哥想要逃脱,挟持了护士,在万般无奈之下,被警方当场给击毙了。 等这个消息再传回警局楼兴东他们几个人耳里的时候,楼兴东差点就要尿裤子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做完口供之后,警方将王崇阳手机里的视频保存到了电脑中,作为楼兴东等人作案的最佳证据存档。 警方同时还通知王崇阳和蓝心洁,如果案子要上庭的时候,希望两人能出庭作证。 蓝心洁从出事到现在都心神未定,一切以王崇阳为主,此时却听王崇阳和警方说,“做功可以,但是蓝心洁的身份必须保密,毕竟她还是个学生,万一传出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呢!” 警方点头表示同意,“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对外公布的,到时候的庭审,我们也会和检方沟通,让庭审也不对外公布!” 王崇阳和警方表示感谢的握了握手,这才和蓝心洁离开警局,出到楼道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警察押着戴着手铐的楼兴东。 楼兴东一抬头看着到了王崇阳和蓝心洁,脸色苍白而无力。 蓝心洁更是躲在王崇阳的一侧,看都不看看楼兴东一眼。 楼兴东路过王崇阳和蓝心洁身边的时候,朝蓝心洁道,“蓝心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楼兴东就被警察给带走了,而王崇阳和蓝心洁则站在原地,看着楼兴东被警察带走。 王崇阳这时说了一句,“好的不学,学这些,咎由自取!” 蓝心洁什么都没说,出了警局后,王崇阳拦了一下出租车送蓝心洁回去。 路上蓝心洁突然和王崇阳道,“今晚的事,千万不能告诉我妈!”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到了蓝心洁的家门口时,正好蓝心洁的母亲从屋内出来,一看蓝心洁回来了,立刻上前问道,“你这么晚去哪了?” 蓝心洁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回应母亲的时候,王崇阳立刻上前朝她母亲道,“阿姨,今天是我的问题,和蓝心洁没什么关系!” 蓝心洁母亲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是谁?”想着刚才两人是从巷口的出租车上下来的,心中顿时一阵疑虑。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阿姨,是这样的,蓝心洁最近一直在帮我补习,我成绩原本不是很理想,但是今天摸底考试,我考的居然还不错,为了表示对蓝心洁同学的感谢,我擅自做主,请蓝心洁同学出去吃了一顿好的,阿姨,您不会怪蓝心洁同学吧,这次是我的问题,让阿姨您担心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蓝心洁的母亲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给同学补习的事,她是听蓝心洁提过一次的。 加上王崇阳主动承认错误,而且态度很良好,蓝心洁母亲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出去吃饭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应该通知一下我!” 王崇阳不住地点头说道,“阿姨教育的是,这次主要是我考虑不周,害的阿姨这么担心,都是我的问题!” 蓝心洁母亲连忙说,“也不用道歉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说着朝蓝心洁道,“还不进屋?”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蓝心洁,朝蓝心洁道,“你和阿姨进去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又朝蓝心洁母亲道,“那阿姨,我就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休息了!” 等王崇阳转身走后,蓝心洁这才进了屋子,母亲随后跟了进来,将房门锁上后,这才朝蓝心洁道,“这个男生就是你说的那个补习的对象?” 蓝心洁看到自己家的床,突然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听母亲这么说,不禁点了点头道,“嗯,就是他,妈,我有点累了,先睡了啊!” 母亲也没太注意蓝心洁的表情,她自己也是一天工作下来,累的不行,简单的洗洗后,也就睡觉了。 蓝心洁躺在母亲的身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越想越后怕。 但是每每想到王崇阳的时候,总是莫名的涌起一丝安全感。 特别是王崇阳在警局时,还不忘自己的名誉问题,要求警方不要公开这个案件,以免对自己造成不良影响。 加上晚上和自己母亲说的那些话,完全就不像是自己平时以为的那个王崇阳。 蓝心洁一直觉得自己因为家庭的原因,远远要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但是今天遇事之后,才发现自己远远没有想象的那般坚强,如果不是王崇阳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事。 王崇阳居然远远要比她想象中的,成熟稳重的多。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想到今晚的事,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复。 当时的决断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还是有些武断了,当时自己去报警,险些让蓝心洁遗憾终身了。 好在自己赶来的及时,不然后果将不堪想象。 此时他的脑子里对于那段未来报纸上看到的新闻,已经开始发生了改变。 出现在他脑子里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法制电视栏目,主题是“少年犯罪几时休,是家庭教育的责任,还是学校监管的义务?” 节目当中还采访了犯罪嫌疑人楼某某,采访画面中的罪犯脸上虽然打上了马赛克,但是王崇阳知道,就是楼兴东。 楼某某对着镜头忏悔,“我错了,我不该那么伤害人,是我交友不慎的原因,怪不得任何人,我现在的结果是我应有的惩罚!” 王崇阳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蓝心洁的未来被逆转了,这难道就是那天那个和蓝心洁长得很像的人所制的危险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崇阳也就放心了,如果她在出现,自己也好和她交代一下了。 随即王崇阳开始调息运气,就这么在床上打坐睡着了。 翌日王崇阳醒来,刚张嘴就一口白气喷出,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又在无形中的增长了。 到学校早自习时,王崇阳一直没看到蓝心洁来,而且学校中已经有人开始在传,“你们知道么,楼兴东被警察给抓了!” 有人问道,“他犯什么事了?” “不清楚,反正看他以前那样,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 王崇阳心中一动,看来要完全杜绝这些消息是不可能的,好在蓝心洁不在,不过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到现在也没来上课? 一直到了早自习要结束了,才看到蓝心洁无精打采了走进了教室。 王崇阳等蓝心洁坐下后,这才问蓝心洁,“昨晚没睡好么?” 蓝心洁摇了摇头说,“睡是睡了,一直做恶梦,不停的醒!” 王崇阳则安慰蓝心洁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多想了,这样反而对自己不好!” 蓝心洁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说道,“昨天我被吓坏了,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谢谢,真的谢谢!”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道,“最重要的是你没事,其他都是次要的!” 蓝心洁朝着王崇阳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王崇阳则问蓝心洁道,“如果你今天不太舒服的话,晚上的补习就取消吧,等过几天再补也不迟!” 蓝心洁则朝王崇阳道,“期终考试也就没几天了,这样岂不是耽误你的学习了?那你和班主任的承诺怎么办?” 王崇阳和蓝心洁说道,“帮我补习是你的义务,但不是责任,成绩好坏,是我个人的问题,和你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的!”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说,心下更是感动,“不行,没事的,我能行,况且我也不想看到你退学!” 王崇阳朝蓝心洁一笑道,“谢谢!” 随即班主任走进教室,将昨天的成绩单给印了出来,“成绩单在这里,具体的试卷等上课后,各科的老师会发给你们!” 说着他将成绩单分给四组前排,按着顺序往后发放。 等王崇阳拿到成绩单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蓝心洁的名字,总科成绩第一名,物理、化学、代数、生物、地理等科目都是第一,只有文科几门没有第一,但也名列前茅。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道,“恭喜你!”说着看向班主任,意思是自己并没有因为让蓝心洁帮忙补课,而耽误蓝心洁的成绩。 黄老师见王崇阳看向自己,也知道他的意思,立刻点了点头道,“这次的摸底测试,蓝心洁同学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同时还是年级组的第二名!” 同时又说,“这次我要重点说一下的是一个同学的成绩进步,那就是王崇阳同学,他从班级常年的倒数一二名,已经跃进到班级第五十名,跨越了二十多名!” 第520章 约法三章 同学们都感到意外,他们也都和黄老师之前的想法一样,王崇阳的所谓补习,不过是找借口和人家蓝心洁亲近罢了。 谁曾想到人家王崇阳玩真的了,成绩居然真的就开始突飞猛进了,虽然离他自己的要求还有段距离,但是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黄老师这时还向同学们建议,“如果有想让自己成绩向王崇阳同学一样提高的,可以自己找班里成绩好的,进行补习!当然,这不是强制执行的任务,一切在于诸位的自愿和自觉!” 接下来的几节课开始,每堂课老师来了的第一件事,就发试卷,第二件事就是表扬蓝心洁,第三件事就是说王崇阳成绩进步的事,鼓励王崇阳再接再厉,还让其他同学都要向蓝心洁以及王崇阳同学学习。 王崇阳虽然一天之内被几乎所有老师夸奖,但也是波澜不惊,蓝心洁的补习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过目不忘的特殊能耐。 晚上放学后,王崇阳和蓝心洁走在路上,这一次并没有骑车,而是蓝心洁主要要求走着散散心。 何飞和朱丽丽过来和王崇阳说话的时候,蓝心洁也不吭声,一直到了何飞他们走了之后,蓝心洁这才和王崇阳说,“我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话拐弯抹角么?就好像我喜欢你,我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说一样!”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红,心中也是一动,随即鼓起勇气朝王崇阳道,“你说的那些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王崇阳一头雾水,“我说的那些事?我说什么事了?我说的事情多了,你具体指哪件事?” 蓝心洁朝王崇阳说,“你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犯浑?还是你是故意和我装傻呢?” 这次王崇阳倒真没装傻,而是真没太明白蓝心洁的意思,“不是,你到底说的什么事啊?” 蓝心洁随即骑上车子,丢下一句话,“你追上我,我就告诉你!”说完骑着车就走了。 王崇阳见状连忙朝蓝心洁道,“你等一下!”说着还真就追了出去。 好在蓝心洁是朝着王崇阳家楼下骑的,而且住处和学校离的也不远,很快就到了。 等蓝心洁将车子停好后,王崇阳也到了,不过他毕竟修为回来了,跑这点路根本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但是王崇阳这次却故意装了一下,气喘吁吁的和蓝心洁道,“你想跑死我啊!” 蓝心洁会心的朝王崇阳一笑,什么也没说,就上楼了。 王崇阳连忙又跟了上去,打开了房门,两人进门后,蓝心洁这才正色地朝王崇阳道,“这可是你自己要追我的,我可没强迫你啊!” 王崇阳闻言连忙道,“你说骑车走就骑走了,是没强迫,但是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不过话音刚落,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蓝心洁知道王崇阳已经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了,笑着和王崇阳说,“我什么都没说啊!” 王崇阳则说道,“我梳理一下啊,你刚才说我追你?” 蓝心洁只是面露微笑地看着王崇阳,却不置可否。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刚才蓝心洁说的那些所谓的什么事,她可以考虑一下,再之后自己骑车走了,让自己追她,现在又说什么没强迫自己追她。 这些综合起来一看,王崇阳心领神会道,“你意思是,你答应我的追求了?” 蓝心洁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王崇阳,“看来你真的不是个笨蛋嘛,难道现在连老师都对你刮目相看了!” 王崇阳心下一激动,立刻上前一把就将蓝心洁搂在了怀里,“你说真的?” 蓝心洁本来想要推开王崇阳,不过自己也感觉这种被王崇阳搂着的感觉也挺好。 王崇阳听蓝心洁没说话,那就是代表默认了,这时缓缓地推开了蓝心洁,看着蓝心洁春波如水的脸,心下不禁一荡,立刻低头就朝蓝心洁嘴上而去。 不过蓝心洁却立刻退后了一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王崇阳连忙道,“你说,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蓝心洁立刻指着一旁的凳子朝王崇阳道,“你先坐那边去!” 等王崇阳坐下后,蓝心洁这才正色地道,“在此之前,我们约法三章!” 王崇阳诧异道,“什么约法三章?” 蓝心洁道,“一,我只是同意你可以追求我,但是不代表我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在学校不,在任何地方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可公开,不可让第三人知道!特别是何飞!”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学生,当然不能公开,何飞是个大喇叭,告诉他等于告诉全世界了,我当然不会说了!不过追和你是我女朋友之间有冲突么?” 蓝心洁立刻说道,“当然不一样,我答应让你追,是代表我给你机会追求我,这是一个考验你的时间,能不能做你女朋友,我会在这段时间内考察出来,所以我并不能算是你女朋友!” 王崇阳闻言一点头,“行吧,能给机会,就说明还有机会,我自己会把握的!” 蓝心洁满意地点了点头,“二,在你追求我的过程中,不可以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比如拥抱,牵手,接吻以及那什么” 王崇阳不禁满头黑线道,“连拥抱牵手都不可以?” 蓝心洁朝王崇阳道,“当然不可以,我们还是学生,以学业为主,这样会让我们分心的,你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是共同进入省科技大学,有一个失败,就等于我们两个都失败了!” 王崇阳道,“这怎么可能做得到,要说接吻还有那什么,还可以勉强克制住,要是连拥抱牵手都不行,未免就有点太苛刻了吧?” 蓝心洁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愿意,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的!”说着见王崇阳面露难色之后,又补充道,“当然了,有些特殊情况,还是可以原谅的,比如我被你感动了,主动拥抱你,主动牵你手,这些都是属于可原谅的范畴!” 王崇阳汗颜道,“你主动的都是可原谅范畴的,那我主动的呢?” 蓝心洁想也不想道,“都是不可原谅范畴!” 王崇阳闻言不禁嘟囔道,“那你怎么不主动亲我,和那什么我?” 蓝心洁脸色一动,“既然你不接受的话,那么第三点,我也没有必要说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说道,“行,行,我接受,第三点是什么?” 蓝心洁问王崇阳,“别勉强啊,两人一起最重要的是心甘情愿,如果任何一方比较勉强,对大家都不好!” 王崇阳说道,“没什么勉强的,不就是不主动拥抱,牵手,亲你和那什么你么,行,没问题!” 蓝心洁这才道,“第三,考核期为现在到高三毕业前这学期,在此期间,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我会给你一个满分系统,会随时给你评判你的近期表现,实行扣分制,表现突出加十分,表现正常不扣分也不加分,表现不理想的话,扣五到十分不等,如果分数被扣到低于六十分,就说明你不及格!”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不及格,不及格代表什么?” 蓝心洁说道,“不及格你都不懂么?不及格就是不及格,说明你不合格啊!还不懂么?” 王崇阳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不及格,那也就说明自己没有资格再追蓝心洁了。 他随即问蓝心洁,“如果表现一直优秀,一直加分,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呢?” 蓝心洁眉头微微一皱,“奖励?嗯,我还没想过奖励的问题呢!那得让我好好想想!”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道,“还要想什么,比如奖励牵手一次啊,拥抱一次啊,亲吻一次啊,如果有大优表现,甚至都可以奖励那什么一次嘛!” 蓝心洁脸色顿时一红,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想也别想,介于你刚才思想龌龊,行为不当,记小过一次,扣五分,你现在只有九十五分了!” 王崇阳纳闷道,“现在就开始计分了啊?” 蓝心洁立刻道,“介于以上三点,你都不否决,而且都接受了,当时是立即执行了!” 王崇阳顿时无语了,也只好朝蓝心洁道,“好在还有九十五分可以挥霍呢!” 蓝心洁则提醒王崇阳道,“不是九十五分,是三十五分,你别忘记了,六十分是及格线而已,那六十分你是不可以挥霍的,你只剩下三十五分可以挥霍了!” 王崇阳吁叹了一声,心中暗道,没想到追一个女生,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不知道是喜是忧呢。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既然蓝心洁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追求,那那些所谓的规则,不过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规则嘛,不就是规定出来让人挑战的么,不然规则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就和没有人犯罪,法律的意义在何处一样? 第521章 阿姨 补习结束后,王崇阳如常的送蓝心洁回去,路上王崇阳还和蓝心洁说道,“你住的那个地方环境太差了,而且也不安全,你没有考虑要换一个地方住么?” 蓝心洁听王崇阳提及自己的住处后,一阵暗淡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地方环境不好吗,但是我和我妈两个人,全靠我妈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一个月一共那么点钱,又要供我吃,又要供我上学,还要租房子,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吟,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可以养活蓝心洁母女俩,但是他知道蓝心洁的性格,如果直接给钱蓝心洁,她是不可能要的。 他思前想后之后,朝蓝心洁道,“你母亲在什么地方上班,一个月多少钱?” 蓝心洁说道,“一家服装厂吧,一个月连上加班加全勤,两千八百块钱!除了服装厂的事情之外,我妈还在另外一个饭店里做洗碗工,所以每天很晚才能回去!” 王崇阳心中一动,蓝心洁母女俩的确吃了不少苦,想到这里,王崇阳和蓝心洁说,“我有一份工作,一个月三千块钱,不知道阿姨愿不愿意干的!” 蓝心洁不禁诧异道,“三千块这么多?苦不苦的?” 王崇阳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人住的,平时呢吃饭都是出去吃,开销又大,又全是地沟油不卫生还没营养,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阿姨,能帮我烧三顿饭的,一直也没合适的!”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 王崇阳立刻说,“也不全是要帮你,本来我就要找一个阿姨,现在你母亲如果愿意的话,那自然是便宜自己人了!” 蓝心洁一阵犹豫,王崇阳立刻解释道,“哦,你也看到我那情况了,两居半一厅,我一个人也就睡一张床,其他的地方简直就是浪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转租给你们,一来还能给我省点开销,二来,也帮你们改善一下环境,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蓝心洁还是犹豫不止,她其实也是觉得她住的地方不是太好,且不说自己昨晚发生的事了,就是前不久,她妈妈下夜班,还遇到几个流氓抢了她妈呢。 想到这里,蓝心洁和王崇阳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回去等我妈下班后,我和她说一下!” 王崇阳和蓝心洁说道,“你这么和阿姨说,我只要她帮我做三顿饭,其余时间她随便的,甚至还是可以找一个其他班上上,不影响的,至少不要去上夜班什么的了!我给三千一个月,其他再找一个正常班,怎么也要两千块,加起来就是五千一个月了,阿姨应该不会拒绝吧!” 很快到了蓝心洁的住处,蓝心洁还是和王崇阳说,要和她妈妈商量一下,明天给王崇阳答复。 王崇阳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本来就是对蓝心洁母女俩好的事,但是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积极的话,未免就有点不怀好意的嫌疑了。 翌日早自习的时候,蓝心洁和王崇阳说,“我和我妈说过了,她很感兴趣,今天中午还请假了,特地想过来看看!” 王崇阳立刻说没问题,“你妈妈看了一定会喜欢的,这里离学校还近,也方便你上下学,简直是一举三得!” 蓝心洁再三和王崇阳说谢谢,王崇阳说,你再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中午放学,王崇阳和蓝心洁一起去了自己的住处,刚到楼下,就看到蓝心洁的母亲正站在楼下等呢。 何飞一看蓝心洁叫那中年妇女妈,不禁暗道,王崇阳这小子行啊,这么快就见丈母娘了? 王崇阳则带着蓝心洁母女上了楼,看了一圈地方后,蓝心洁母亲频频点头,“这地方真是不错!” 一听这话,王崇阳立刻就说道,“那就别犹豫了,就这么决定了,下午就找时间般过来吧!” 蓝心洁说和母亲再商量一下,就拉着母亲去了小房间。 母亲和蓝心洁说道,“这里什么条件都不错,妈妈也挺满意的,就是有一点不太放心,毕竟我们母女是女人,和一个男生住在一起,怕时间长了瓜田李下的!” 蓝心洁则和母亲说道,“这有什么的,您是他长辈,我是他同学,而且您是来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他和我都算是你的晚辈,什么人会说闲话?” 母亲一阵犹豫,“这倒也是,不过这时间上似乎有些错不开,我中午在服装厂是要加班的!” 蓝心洁立刻和母亲说道,“昨晚不是和你说了,服装厂的班就辞了吧,您在这烧饭,一个月三千,随便再找一个日常班不更好,您看您才四十出头,都老的和五十几岁一样了!” 母亲闻言一叹道,“现在这世道,班哪是那么好找的,而且再过一年你就要上大学了,学费妈妈还没给你凑齐呢!” 蓝心洁立刻朝母亲说,“我早说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有办法的,我说过我会让你享福,以后不会再让你过这种日子了!” 母女俩说着说着居然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母亲嘴里还在埋怨道,“都怪你那杀千刀的爸爸,要不是他,我们娘俩怎么可能过这种日子!” 蓝心洁则和母亲说,“不提那个人了,现在就说眼前,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下午就去辞职!” 母亲还要说什么,蓝心洁正色地道,“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再说了!” 母女俩商量好之后,立刻出来了,蓝心洁母亲和王崇阳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个房租怎么算的?” 王崇阳立刻和蓝心洁母亲说道,“这个房租就算了吧,我反正一个租也是这么多钱,多你们俩也是这么多钱!” 蓝心洁母亲立刻说,“那不成,一帐归一帐,要算清楚!”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母亲说,“阿姨,你这么算就太见外了,要不这样吧,我每个月还是开你三千块,但是我就不给你伙食费了,和我房子一样,我一个人两个人住都是这么多钱,你们娘俩也一样,没有我,你们也要开火,多我一一双筷子而已,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你看怎么样?” 蓝心洁母亲想了想也是,索性答应了下来,说着就和王崇阳说道,“不过我还是先给你做一顿饭看看吧,我烧的口味也未必和你口味!” 王崇阳连忙说,“阿姨,我不挑食,你烧什么我吃什么,前提是吃饱了就成!” 蓝心洁母亲笑了笑,还是去了厨房开始给王崇阳和蓝心洁烧饭。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坐在客厅,随即朝王崇阳说道,“谢谢了!” 王崇阳一耸肩膀,“没什么,不找阿姨,我一样还是要去找人,找了一个不认识的,我心里还没底呢!” 这个时候,何飞来串门,刚进门就朝厨房看了一眼,随即朝王崇阳伸出了大拇指,“哥们,你真牛,丈母娘都上门了!” 王崇阳立刻敲了一下何飞的脑袋,“别胡说,我是请阿姨来给我每天少一日三餐的,正好我房子大,也转租了一部分给蓝心洁和她妈妈!” 何飞一听这话,顿时蔫了一般,“啊,你转租出去了,那以后我们快乐的小天堂就没有了啊!” 王崇阳一耸肩,“本来也没打算和你建立什么快乐的小天堂!” 何飞则和王崇阳说道,“那你表姐平时来也不方便了啊!” 一听这话,王崇阳顿时一愣,是啊,光想着帮蓝心洁母女了,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自己和海霍娜已经说好了,每周星期日她就过来和自己双修的,现在蓝心洁母女住在这了,还怎么双修? 不过现在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人家蓝心洁和她母亲都已经答应了,这话是怎么也不可能收回来了,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等蓝心洁母亲烧好一顿饭后,喊王崇阳和蓝心洁吃饭,正好看到何飞,“这位是邻居吧?留下一起吃吧!” 何飞连忙说道,“阿姨,我也是蓝心洁的同学,我叫何飞,我也住这个小区,我就不在这吃了,阿姨,我先走了啊!” 蓝心洁母亲还朝何飞客气呢,“就在这一起吃吧!” 何飞连声说不用,他妈妈已经做好了,就下楼去了。 一顿饭中,蓝心洁母亲一直关心王崇阳的口味,说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王崇阳一连吃了两碗饭,连声朝蓝心洁母亲说道,“阿姨,挺好的,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午饭了,您可一定要来啊!” 说着王崇阳还取出了三千块钱,放到蓝心洁母亲的面前,“我还是先付了这个月的工资吧,免得阿姨您反悔!” 蓝心洁母亲呵呵一笑,连忙把钱推了回去,“哪有刚上班就领工资的,等一个月再给不迟!” 王崇阳连忙说,“我这就这规矩,每个月先给工资,后干活!” 蓝心洁母亲看向蓝心洁,追寻她的意思,蓝心洁朝母亲说,“给您就收着吧,反正迟早也是要给!” 王崇阳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反正躲不过去,什么时候给都一样!” 蓝心洁母亲随即收好了钱,“那我就收着了,小王,你如果想吃什么,就和阿姨说啊!” 王崇阳立刻道,“阿姨,您放心吧,我不会和您客气的!您看,被你说的我又饿了,我还得吃一碗!”说着端着碗就去了厨房。 蓝心洁母女相视了一眼,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了。 第522章 三妻四妾很正常 吃完饭,王崇阳将房子的钥匙交给了蓝心洁的母亲,等王崇阳和蓝心洁去上学上课后,蓝心洁母亲回去收拾东西,找人搬家。 等王崇阳和蓝心洁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蓝心洁母亲已经烧好了晚饭,还已经将房间都给收拾好了。 母亲自己住在小房间,将大房间收拾出来给蓝心洁住,还和她说,“心洁,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房间么,现在有了!” 王崇阳和蓝心洁吃完晚饭后,等蓝心洁母亲收拾完后,便在客厅开始做功课,顺便蓝心洁给王崇阳补课,母亲则继续去收拾房间了。 补习的过程中,蓝心洁母亲还时常出来,王崇阳看的心中不禁暗道,本来和蓝心洁是二人世界的,这不尼玛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么? 期间何飞还过来看看,见王崇阳和蓝心洁正在补习,蓝心洁母亲又在忙着收拾,随便坐了一会后就走了。 晚上蓝心洁和王崇阳功课做完后,母亲也收拾好了,随即各自回房间睡觉。 蓝心洁终于单独一个人一个房间,睡在舒坦的床上,估计今晚要做个好梦了。 王崇阳却左右睡不着了,感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一样,本来是和蓝心洁可以单独相处的,现在任是多了一个她母亲出来。 不过随即想到,既然已经帮了人家了,还去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翌日王崇阳和蓝心洁起床的时候,蓝心洁母亲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还和蓝心洁说,服装厂的工作她已经辞了,今天打算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其他工作的。 很快一个星期就结束了,学校的课程也越来越紧,毕竟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期终考试了。 蓝心洁母亲也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找到了一个保洁的工作,工资也不算太低,有两千二,最重要的时,上班时间正常,可以兼顾工作和王崇阳家。 周六的时候海霍娜找了一个时间,过来找王崇阳,王崇阳心下一凛,朝海霍娜道,“明天去你那吧,我还没去过你住的地方看过呢!” 海霍娜朝王崇阳意味深长的一笑,“要不今晚就来吧!” 王崇阳心下一动,随即朝海霍娜道,“还是明天吧,我晚上还要补课,下周就要期终考试了!” 海霍娜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行,随即问王崇阳,有关爱因斯坦的事。 王崇阳直接摇头说道,“那个女人再也没出现过!” 海霍娜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连怎么去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了。 晚上放学回去,王崇阳和蓝心洁撒了一个谎,说周日要回老家一趟,让蓝心洁转告她母亲一声。 蓝心洁知道王崇阳的老家在农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王崇阳路上小心。 晚上补习结束后,蓝心洁给王崇阳拿出一份她自己编写的试卷,让王崇阳做一下。 还和王崇阳说,“今天是物理和化学的,明天是语文和英语的,接下来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有两份试卷给你做!” 王崇阳拿着笔答题之后,交给蓝心洁去批改,批改结束后,王崇阳问蓝心洁,“怎么样?” 蓝心洁完全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架势,“嗯,物理还行,80分正好及格,化学还需要努力,才71分!” 王崇阳说道,“还有一个星期呢,应该可以的!” 蓝心洁也给王崇阳打气道,“相较于你以前的成绩而言,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我也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翌日王崇阳大清早就起床了,和正在洗簌的蓝心洁母亲说了一声后,便出门去了海霍娜家了。 海霍娜住在山阳的一个高档小区里,保安设备都比其他小区要健全的多,王崇阳到了门口,没出示证件前,保安硬是不让他进去。 好在海霍娜下楼来接王崇阳,而且还和保安说,“记住这张脸,以后他来就是找我的!” 到了海霍娜住的房子后,王崇阳才知道自己买的那个只能叫住所,而海霍娜住的地方叫公寓。 房子一看就是单身女人住的,收拾的格外的干净整洁,装修的整体风格也比较偏女性化。 不过没等王崇阳欣赏完海霍娜的房间呢,海霍娜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王崇阳往她的房间带了。 海霍娜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单身了四百年,如果没有开了头还好说。 现在已经偷尝过禁果,尝过甜头了,哪里还能压抑住自己,每周其余六天对海霍娜而言,其实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还不把这六天流逝的时间,都给补偿了回来。 几番巫山行云之后,王崇阳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和海霍娜道,“这哪里还是什么双修,分明就是做” 海霍娜这时休息够了,立刻又趴到了王崇阳的身上,在王崇阳的嘴上亲了一口,“就是又怎么了?” 又是一番折腾之后,王崇阳算是真的不行了,毕竟修为还没完全恢复。 而且就算是完全恢复了,也不能这么折腾啊,除了第一次还有点像是在互补修炼之外,接下来的几次,就完全是发泄式的了。 事后王崇阳和海霍娜道,“以后双修就来你这边吧,我那边不方便了!” 海霍娜枕在王崇阳的身上问,“怎么不方便了?” 王崇阳则把自己房子分租给蓝心洁母女的事说了一遍,还特地和海霍娜解释道,“她母女住的那地方的确是不安全,我也是想帮她!”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这些,其实我早看出来你喜欢蓝心洁那小丫头了!” 王崇阳不禁坐起身来,看着海霍娜,“你看出来了,还和我这样?”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而且我的好处,是那小丫头永远替代不了的!” 王崇阳一阵无语,随即想到海霍娜毕竟是明末清初活到现在的人,经历了四百年了,居男尊女贱的思想还这么重? 不过这对王崇阳而言,是一件好事,自己也省得躲躲藏藏了。 本来告诉海霍娜,蓝心洁母女住到自己那里的事,是想着这件事迟早还是要被发现,等被发现和自己坦白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王崇阳没想到的是自己坦白都是多此一举的,海霍娜根本不在乎。 刚想到这里,海霍娜也坐起身来,搂住王崇阳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蓝心洁有没有”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叹道,刚还说三妻四妾很正常呢,现在就来问这些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人家还是学生呢,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海霍娜却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道,“没有就最好了,我观察过蓝心洁那小丫头,她的身体虽然也可以做炉鼎,但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你还要再等等,千万不能浪费了!” 王崇阳本来还以为海霍娜是吃醋了,没想到她想的却是炉鼎采用的最佳时机问题。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说道,“既然你那给蓝心洁母女住了,我看你干脆住到我这里来算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暗道,免了,偶尔来一次,还就差被榨干了,天天住在这,估计没两天就要飞升了。 想着王崇阳和海霍娜道,“那样不好,蓝心洁虽然家庭条件不是太好,但是自尊心也很强,我现在算是转租给她的,如果我自己搬走了,岂不成了施舍了,她一定不会接受的,更何况我是让她妈妈过来照顾我一日三餐的,我都搬走了,还用什么理由让她们住下?” 海霍娜一想也是,随即朝王崇阳道,“没想到你还挺了解她的嘛!” 王崇阳朝海霍娜一叹,喃喃地道,“其实之所我了解她,那是因为我并不是现在才认识她,我认识她很久了!” 海霍娜没听清王崇阳在说什么,刚想问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此时已经起床了。 刚来才三个多小时,就差点被榨干了,再在床上坐下去,指不定海霍娜一会还想做什么呢。 海霍娜其实也穿好了衣服,到了客厅端了一杯红酒递给王崇阳。 王崇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这里的环境,不禁朝海霍娜道,“你还蛮会享受的嘛!” 海霍娜朝王崇阳道,“活了四百年全是在凡间,四百年间也积攒了不少钱,钱对我们而言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加上我修为一直瓶颈,本来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既然注定要活在凡间了,为什么不享受生活?” 王崇阳不禁点了点头,是啊,如果不飞升的话,这种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既然这种生活本来就挺好,为什么那么多人要追求飞升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看到阳台上一盆兰花,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无瑕仙子,自己几次穿越其实都是为了救她,而穿越之后,却再也没有联系上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呢。 海霍娜见王崇阳看着阳台的兰花发呆,不禁朝王崇阳道,“你又想到你那朋友了?” 王崇阳摇头一叹道,“一直联系不上,想也没用,只能见机行事了!” 第523章 省城三日游 一直没有什么事发生,日子过起来也就特别的快,很快又是一周结束,迎来了期终考试。 几门考试结束后,学生们迎来了短暂的三天假期,暂时将学业什么的都抛之脑后,可能尽情的玩耍了。 何飞在筹划和朱丽丽一起去省城玩几天,来约王崇阳和蓝心洁,问他们是不是也去一起玩。 王崇阳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蓝心洁不愿意,蓝心洁的母亲正好听到,反而鼓励蓝心洁去。 母亲这么和蓝心洁说的,“反正考试也结束了,和他们去玩玩,正好放松放松,人的神经不能绷的太紧,要劳逸结合!” 蓝心洁听母亲这么说,也有些心动了,不过考虑到去玩一趟可能要不少钱,就又有些不想去了。 王崇阳知道蓝心洁的意思,直接当场宣布,“由于蓝心洁同学对我的成绩进步做出莫大的无偿奉献,蓝心洁同学去旅游的所有开销,我包了!” 何飞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靠,那哥们我的呢?” 王崇阳朝何飞说道,“看在你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决定的份上,你和朱丽丽的开销,我也包了!” 蓝心洁母亲却诧异地低声和蓝心洁说,“心洁,你不是说他家是农村的么,农村的孩子这么有钱么?” 蓝心洁也有些纳闷,不过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喃喃地说道,“可能是乡下的财主之类的吧?” 既然决定了去省城,那就开始各自准备东西了,王崇阳在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收到了海霍娜发来的短信。 “三天假准备怎么度过?要不来我这过三天?” 王崇阳看到这信息,顿时就感到腿软了,上次一天就差点要了老命,还三天?那不得把命搭上? 想着王崇阳回复一条短信过去,“和同学说好去旅游了,恐怕没什么时间,抱歉!” 海霍娜回复很快也过来了,“没事,玩的开心点,反正后面还有暑假呢!有事电话联系!” 王崇阳看着短信,立马冷汗就要出来了,是啊,三天自己都怕了,这暑假几十天可不是真要老命了? 蓝心洁这时进来朝王崇阳道,“还没收拾好么?” 王崇阳收起手机,朝蓝心洁道,“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夏天的衣服简单,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 何飞此时也收拾完东西,拎着一个包就来了。 王崇阳和蓝心洁不禁诧异道,“你把包拎这来做什么?” 何飞连声说道,“我车子都联系好了,马上就走,车上睡觉,明天一早还能赶上看长江大桥的日出呢。” 王崇阳不禁道,“你也太着急了吧!” 蓝心洁也觉得有些过急了,这边刚决定,马上就要走,08年这会可还没有流行那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她决定还是却问一下母亲,母亲也觉得有些着急,不过见何飞都已经叫好车子了,只好说,“那你们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王崇阳暗道,您倒是放心的很,这三天就放心您闺女跟着我们去省城了?也不怕我们把您闺女给卖了。 不过随即一想,估计也是这几天的相处,蓝心洁母亲也看出了自己不是那种不良少年,所以这才放心的,既然连去省城三天都放心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何飞联系的是一辆私家轿车,已经在小区外等着了,三人上车后,何飞坐在副驾驶,王崇阳和蓝心洁则坐在后座,随即何飞让驾驶员去朱丽丽家小区接她。 接到朱丽丽后,车子正是开始开往省道,直奔省城而去。 朱丽丽上车后便开启了叽里呱啦模式,开始说省城哪里哪里好玩,说她几几年的时候去过一次。 何飞和蓝心洁都没有去过省城,听她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时代的王崇阳也是应该没去过省城的,但是毕竟他身体内的自己是去过的,而且还经常去。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看了一眼蓝心洁,在2016年,自己还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给蓝心洁住呢。 蓝心洁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心中一动,连忙避开了王崇阳的眼神,车子里比较昏暗,加上和后座三个人坐有些挤,此时王崇阳正贴身和她靠在一起。 王崇阳见蓝心洁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心中也不免一动,忍不住就伸手去握住蓝心洁的手。 蓝心洁本能的躲开了,却还是被王崇阳给握住了,蓝心洁最终也不反抗了,任由王崇阳握着,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 她本来还想和王崇阳说,你这样违规了,是要扣分的,但是车上毕竟还有何飞和朱丽丽,甚至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驾驶员,这话是怎么也说出口了。 而且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强行将王崇阳的手甩开不是,况且其实这个规定也并非是死规定,时移世易,此时其实被握着的感觉也挺好。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何飞已经坐在副驾驶睡着了,朱丽丽也不呱噪了,也坐在后面开始打盹了。 蓝心洁似乎也有些困意了,但是坚持没让自己睡。 王崇阳见状和蓝心洁低声说道,“你困了就靠着我的肩头睡一会吧!” 蓝心洁的确是有些困了,这时问王崇阳,“那你呢!” 王崇阳说,“我不困,你睡吧!” 蓝心洁这时侧着身子,稍微往王崇阳这边靠了靠,但是也没直接枕在王崇阳的肩头上。 不过等蓝心洁睡着的时候,脑袋不自觉的就朝着王崇阳的肩膀上靠了过来。 王崇阳这时伸出手,从后面搂住蓝心洁,让她可以睡的更舒服点。 岂知王崇阳刚搂住蓝心洁,蓝心洁的手也顺势过来把王崇阳的腰给搂住了,紧紧的抱着王崇阳睡了起来。 王崇阳转头看着蓝心洁酣睡的样子,不禁侧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也是紧紧的将她搂住。 很快王崇阳也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长江大桥了,朱丽丽正打开车窗在那惊呼太阳呢。 而蓝心洁此时居然也早就醒了,正和朱丽丽一起看着日出,她见王崇阳醒来后,脸色略微有些尴尬。 何飞见王崇阳醒了,立刻朝王崇阳笑道,“哥们,你总算醒了,要不要我给你看几张照片?”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蓝心洁立刻威胁何飞道,“你敢!” 王崇阳却一脸莫名其妙地道,“什么照片?” 何飞立刻打开了手机,在王崇阳的面前一晃。 王崇阳这才看到何飞手机上拍的正是自己和蓝心洁睡觉的样子,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脸贴着脸,完全就是一对小情侣的模样。 蓝心洁顿时脸就红了,伸手要来抢手机,何飞立刻将手机收了回去,“好说了,这照片我会当传家宝一样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你们呢想要的话,就得赎回去!” 蓝心洁这时一捶王崇阳的腿,“都是你,你不是说你不困的么?” 王崇阳笑了笑道,“就几张照片而已,没关系,让她留着好了!” 朱丽丽则在一旁和蓝心洁说道,“原来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啊,搞的还这么神秘!其实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看我和何飞都无所谓!”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你当然都无所谓了,你和何飞去开房都无所谓,当然不在乎几张照片了,你当人家蓝心洁是你啊。 很快车子到了省城城内的一家宾馆前,这是何飞早就联系好的,算不上太好,但也不算差。 几个人办了入住手续后,何飞和王崇阳一个房间,蓝心洁则和朱丽丽一个房间。 当然了,按着何飞的意思是,他应该和朱丽丽一个房间,而王崇阳应该和蓝心洁一个房间才对。 不过这个方案蓝心洁是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何飞也就没说什么。 随即几个人去附近的一家早餐厅开始吃早餐,朱丽丽开始建议接下来开始要去什么地方玩,比如夫子庙还是中山陵的。 王崇阳对这些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问蓝心洁,“你想去哪?” 蓝心洁犹豫了片刻后道,“我想去省科技大学看看!” 朱丽丽立刻道,“姐们,咱们这是刚放假,出来是轻松的,你这前脚离开学校,后脚来省城还是要去学校,你不累啊?” 何飞也说道,“是啊,大学不都一个样子么,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先去中山陵,再去夫子庙” 王崇阳知道那是蓝心洁心目中的终极殿堂,她既然来省城了,离省科技大学如此咫尺距离,不去看看怎么都不会死心的。 想着立刻和何飞以及朱丽丽道,“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去玩你们的,我陪蓝心洁去省科技大学看看!” 何飞一想也好,互不干扰,也就答应了。 饭后的时候,王崇阳暗地里给了何飞五千块钱,让他和朱丽丽耍去,自己则和蓝心洁打了一辆车去了省科技大学。 很快到了省科技大学门口,看着这大学的校门和高中的校门都不一样,蓝心洁则站在省科技大学门口,一副心旷神怡的样子,看的王崇阳也是如痴如醉。 省科技大学即便是在国内的大学都算不上什么顶尖的大学,更别说是国际上的排名了,不知道为何蓝心洁对这所大学如此情有独钟。 第524章 吴瑕 大学的校门远远比高中的校门要开放的多,两人走进校园的时候,甚至没有人会多看他们一眼,更别说有人来拦着他们了。 不过蓝心洁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些大学男生的注意,毕竟来了一个美女,谁都会忍不住要多看一下的。 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大学的氛围,使得王崇阳也不禁有些羡慕这种生活了。 人们常说学生生涯是无拘无束的,其实不然,现在国内的教育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毕业之前,所有的生活都是紧张甚至紧凑的。 真正学生的天堂是在大学,身边没有了家长时刻给的压力,老师也不会像初高中毕业班的班主任一样盯着你的学业。 所以有人说,大学才是培养任何独立的地方,这里算是半个社会,你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判断来决定的,没有人会强迫你。 选择继续学习深造,还是虚度四年光阴,完全靠自己的个人意志来决定,所以学生生涯最让然羡慕的往往就是大学四年。 科技大学的树林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道是哪个艺术系才子佳人弹奏的古筝古琴声音,偶尔路边还会出现一两个黄毛蓝眼的外国人。 总之一切的一切,让王崇阳和蓝心洁都史无前例的放松了下来,最后决定离开大学之前,蓝心洁问王崇阳,“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王崇阳又四周看了一圈,“蛮好的,不过有个问题我很奇怪,国内这么多大学,你为什么只对省科技大学有兴趣呢?” 蓝心洁说道,“我爸妈就是这所学校毕业的,也是这所学校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婚,然后有了我!这里有他们的足迹!我知道这里不是最好的大学,但是却是对我影响最大的大学,所以我从小就励志要来这里!” 王崇阳暗道,原来是父母的影响,那就难怪了。 两个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一辆红色的甲壳虫从校外开立刻进来,当路过王崇阳身边的时候,王崇阳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周雅琪。 2016年的周雅琪就是开甲壳虫的,他不禁朝着车里看了一眼,这时脸色顿时一动,车里的女人他居然也格外的熟悉。 虽然不是周雅琪,但王崇阳也认识,居然是无瑕仙子,只见无瑕仙子穿着一件长裙,微卷着头发。 不过无瑕仙子显然没有看到王崇阳,开着车就进了学校,转眼就开远了。 蓝心洁见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远去的甲壳虫,不禁朝王崇阳道,“怎么?看到熟人了,还是看到美女了?”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看到一个好久没联系的熟人了,要不你先自己回宾馆,我过去看看!” 蓝心洁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王崇阳看车内那个女人的眼神有些特别,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朝王崇阳说道,“那你早点回来!” 王崇阳应了一声就走了,蓝心洁站在原地看着王崇阳追着甲壳虫跑远了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位学妹,你是刚来这所大学的么?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蓝心洁回身一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帅气青年,正看着蓝心洁呢。 蓝心洁朝着那男青年莞尔一笑,“你好,我还是高二学生呢,这次来只是看看的!” 帅气青年见蓝心洁那一笑,顿时感觉心中一动,立刻上前朝蓝心洁伸手,“你好,我叫康韩,是这里的大一学生,很快就要升大二了,原来你还只是高二的学生啊,真看不出来?” 蓝心洁看着康韩的手,并没有伸出手,只是朝着对方又礼貌的一笑,转身就准备走了。 不想康韩立刻又追了上来,“你好,既然你还是高二学生,来我们大学,定然是属意我们大学了,幻影一年后你加入我们的大学!” 蓝心洁转头朝康韩一笑,只是一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康韩还是不放弃,“这样吧,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你来我们大学的时候,可以找我帮忙!” 蓝心洁站住身子,礼貌地朝康韩说道,“谢谢你了,学长,暂时没有这个必要,再见!” 说完蓝心洁就出了校门,康韩站在原地看着蓝心洁的背影,一阵痴痴地发呆,嘴里还在喃喃地道,“还要再等一年啊,一年以后她才会来我们学校?”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才看到前面熟悉的甲壳虫正停在路边,这才快速的走了过去,低头朝车内一看,车里早已经没人了。 王崇阳四周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无瑕仙子的人,这时正好有几个女生走了过来,王崇阳立刻上前问,“请问,你们认识这车主么?” 几个女生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低声小声议论了起来,一边议论,还一边打量几眼王崇阳。 王崇阳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你们认识就说认识,不认识就说不认识,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生朝王崇阳道,“喂,你多大了?是我们学校的人么?” 王崇阳回头一看那男生,带着一副深度的近视眼镜,但是个头不小,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太友善! 他不禁奇怪了,这些大学的学生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看着自己。 王崇阳没搭理那男生,暗道既然你们不说,我就去问其他人。 没想到王崇阳刚转身要走,那男生又朝王崇阳道,“喜欢我们吴老师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是外校追过来的吧?” 王崇阳不禁纳闷道,“吴老师?她是老师么?” 男生立刻朝王崇阳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没戏,吴老师眼光可高了,不会看上你这么个小子的!” 王崇阳纳闷了,看来那男生说的就是甲壳虫的车主,怎么海霍娜跑到现代来当了老师,现在无瑕仙子也当了老师了? 王崇阳立刻朝男生道,“请问到哪可以找到她?” 男生朝王崇阳一笑,“看来你还不信我的话?还不死心?行,你去找她吧,前面的那栋楼看到了么?三楼,第六个门的办公室,你去吧!” 王崇阳立刻朝男生说了一声谢谢,立刻朝着他指的那栋楼跑了过去。 男生摇了摇头道,“又是一个可怜的娃啊!” 王崇阳很快到了三楼,走到第六个门口,见门是打开了,里面空间不大,有四张办公桌,只有两张坐着人。 坐在靠门口的是个四十上下的男人,正端着茶杯在看报纸,而坐在她后面那张办公桌的人正是王崇阳刚才看到的无瑕仙子。 男人看到门口站着王崇阳,先抬头看了一眼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正盯着他身后看。 他立刻转身在无瑕仙子的办公桌上一敲,“吴老师,看来又是找你的吧!” 无瑕仙子这时一抬头,看向门口的王崇阳,这一正面四目相对,王崇阳才算彻底地看清了无瑕仙子的脸。 不过无瑕仙子在2016的时候,她的脸是会随着她的修为而变的,不过怎么变脸型和五官特征都不会改变的,这眼前的女子的确就是无瑕仙子,不会错。 不过无瑕仙子似乎并不认识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道,“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王崇阳立刻走了进去,站到无瑕仙子的办公桌旁,“你是无瑕仙子么?” 前桌的男老师不禁笑道,“哟,吴老师,您都成仙子了?” 无瑕仙子则看了一眼王崇阳,“我是吴瑕,不过不是什么仙子,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王崇阳喃喃道,“吴瑕?”随即朝她说道,“我们能单独聊聊么?” 吴瑕则说,“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好了!我待会还有课,不能走远!” 王崇阳立刻道,“你怎么会在大学教书?你不用闭关么?” 吴瑕这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闭关?什么闭关?”说着就好像王崇阳脑筋不太正常一样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王崇阳这时修为已经回来了,此时用心的感应一下眼前的吴瑕,她身上似乎没有丝毫的修为。 他不禁奇怪了,难道只是长的和无瑕仙子有些像而已么,但是怎么名字也偏偏叫无瑕呢? 王崇阳觉得这当中肯定是发生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这时和吴瑕说了一句,“没什么了,抱歉,打搅了!” 说完王崇阳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他心中暗想,现在已经知道了吴瑕是在这所学校任职,而且知道她的办公室所在,以后再来找她也方便,既然对方似乎完全不认识自己,而且身上一点修为也没有,那也就暂时没什么必要和她纠缠下去了。 王崇阳刚走,前面的男老师就转身朝吴瑕道,“这小子是不是神经不对啊?” 吴瑕耸了耸肩一撇嘴,表示不清楚,随即抱着教案起身道,“我先去上课了!” 男老师还好心提醒吴瑕道,“我看那小子有点不对劲,吴老师,你最近自己小心点啊!” 吴瑕回头和男老师说了一句,“谢了,我会注意的!” 第525章 灵魂学副教授 吴瑕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王崇阳其实一直在楼下等她,这时跟着她朝着教学楼那边走去。 一直到到了教学楼的四楼,看着吴瑕进了一个讲堂后,王崇阳注意到不少学生都开始朝着这边走来。 王崇阳站在门口朝里面一看,居然里面黑压压的几乎把整个讲堂给坐满了,而且大多数的学生都是男生。 正好一群男生朝着这边赶,王崇阳趁机跟着那群男生也进去了,在后排好不容易抢到了一张位置坐下。 吴瑕此时正在讲台上准备教案,还有学生自主的给吴瑕调整投影仪之类的东西。 学生们完全不像是自己高中的情况,没上课前居然鸦雀无声,都好像等着吴瑕开讲一般。 甚至给王崇阳的感觉完全不是开讲,而是开奖了,听一堂课而已,有必要搞的这么严肃么? 难道进了大学以后的学生,素质都这么高了不成? 正想着呢,上课铃声打响了,吴瑕放下手头的教案,立刻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几个男生刚刚赶到,朝吴瑕弯腰道,“吴老师,给个机会,我们已经跑着来了!” 吴瑕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直接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教室的门给关上了。 不少男生暗自庆幸自己来的早,不然估计也会被关在门外了。 等吴瑕走到讲台上之后,这时双手撑着讲台,看向下面坐着的学生,“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是为了修灵魂学而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我并不介意,作为老师,我没有权利将学生拒之门外,但是既然来听我的课,就要守我的规矩!” 下面鸦雀无声,都和幼儿园刚学会守规矩的孩童一般,坐的笔直。 吴瑕这时拿起教棒,朝着下面一指,“第六排的第三个男生,请你出去!” 那男生立刻起身道,“吴老师,再给次机会吧,我今天从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吴瑕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果负责,我说过这里不欢迎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怎么,还要我停下课程来,专程过去请你出去么?” 不用吴瑕请,其他所有同学的眼神,就已经叫那人无地自容了,他只好灰溜溜的出了教室。 王崇阳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在上课前,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原来是因为吴瑕的规矩。 吴瑕这时将教案翻开,“人类自有文明记载以来,就有了灵魂一说,我们研究灵魂,并不是要推崇封建迷信,而是要用科学的观点来解释,灵魂到底存不存在,是以何种形势存在,之前几节课我都已经稍微交代过了一些,有谁能知道,灵魂的成分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见吴瑕居然是教授灵魂的,这些不知道和爱因斯坦研究的那些有没有什么联系。 吴瑕这时看了一眼台下的所有学生,这时淡淡地说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来修我的课,修了我的课又不认真听讲,你们家长辛辛苦苦挣钱把你们送到这里来,只是因为一个女老师长的好看,你们就可以放弃自己原来的学科,跑到这里来?我真替你们,也替你们的家长感到可悲!” 吴瑕这时扫了一眼在座的学生,突然看到了王崇阳也坐在期终,眉头微微一皱,指着王崇阳道,“那位同学,你来回答,回答不上立刻出去!”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所有同学都转头看向了这个倒霉蛋,吴老师谁都不选,偏偏选中了他,不是倒霉蛋是什么? 吴瑕看着王崇阳,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又说,“如果回答不上来的话,我只有请你出去了!” 王崇阳这时却和吴瑕说道,“灵魂的成分应该分为灵和魂两个部分!” 所有同学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暗骂白痴,谁不知道灵魂分灵和魂,这还要你说? 王崇阳这时却接着又说道,“灵魂主要分为灵与魂两个物质,灵主要是意识能量,用再系统的解释就是,超对称粒子,而魂则是意识体,系统解释就是弦圈粒子,合称为意识能量体,意识能量体又分四大元素:重力微子、x,微子;希格斯微子,弱波微子;t、b、、s超夸克,t,m超电子;、d超夸克组成之超质子、e超电子。” 他这番话说完,不禁所有在场的同学都蒙了,吴瑕也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些理论知识,别说是学生了,自己这个灵魂学的副教授,都没懂王崇阳的意思。 所有人都看了看王崇阳,暗道这货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x微子,又是弱波微子的,完全没一句人话。 吴瑕这时也是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道,“你是灵魂学系的学生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还是一个高二的学生,这次不过是凑巧路过该校,凑巧进了吴老师的学堂而已,不好意思,打搅了,如果吴老师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 吴瑕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她不禁想到王崇阳之前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本来也以为是一个和这里的男生差不多的,看着自己漂亮,随便找几句搭讪的话找自己而已。 但是没想到吴瑕的一个问题出来,王崇阳不但详细的回答了出来,而且答案已经远远超乎了自己所授的课程范围了,使得吴瑕不得不对王崇阳另眼相看。 吴瑕这时朝王崇阳一点头,“不用,你可以坐下继续听课!” 王崇阳坐下后暗叹了一声,好在之前爱因斯坦说的这些理论,虽然把自己也说迷糊了,但自己还是记住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吴瑕这时继续又说道,“马上就要放假了,我也不打算再教新课程了,毕竟我的这门学科不计算在你们的毕业成绩之中,完全是凭着大家的兴趣而已!” 说着吴瑕这时打开了投影仪,在墙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报纸的剪辑,吴瑕继续说道,“其实早在几年前,国外就已经有人开始在研究灵体了,充分的科学报告说明,灵魂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和我们一般人所理解的灵魂是不太一样的。” 吴瑕说着不停的泛着投影仪上的资料,都是一些国外科学家发表的论文,证实灵魂的真实可靠性。 如果没接触过这一学科,或者从来没有见过鬼的人看到这些论文,估计都会当成笑谈,但是王崇阳却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的科学技术还不足以完全论证,而在某个空间的爱因斯坦早已经用现在还在论证的方法活了几百年了,而且不但或者,还在继续研究灵魂。 一节课,吴瑕几乎都在给同学们看投影仪上的资料,很少再讲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 本来今天这堂课,吴瑕是准备了充分的资料的,完全可以讲满四十五分钟,但是被王崇阳说的那番话,完全打乱了吴瑕的讲课教案。 等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吴瑕居然第一次这么长舒了一口气,说了一声下课后,居然感觉无比的轻松。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离开教室,而是一直盯着王崇阳看,等王崇阳走到前面的时候,她这才拿着教案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这位同学,留一下!” 王崇阳朝着吴瑕走了过去,“吴老师还有什么事?” 吴瑕道,“我请你喝杯饮料,有没有时间?” 王崇阳立刻说道,“当然有时间!乐意之极!” 说完王崇阳和吴瑕,在其他男同学惊羡的眼神中走出了教室,不少人都在低声议论,“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吴老师居然对他另眼相看?” 这时一个男生道,“我好像认识他,之前问过吴老师的车!” 王崇阳和吴瑕到了学校的一间茶餐厅后,找了一张僻静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吴瑕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王崇阳则问吴瑕道,“你今年多大了?在这里任职几年了,你有小时候或者以前的记忆么?” 吴瑕被王崇阳几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我在问你问题呢,怎么变成你在问我问题了?我作为灵魂学的副教授,也只知道灵魂是意识能量体的暗物质,你居然能知道的这么详细,你不像是一个高二的学生这么简单吧?” 王崇阳却朝吴瑕道,“我问你的问题,就和你想要知道的问题,是一样的,只有你回答了我,我才能回答你!” 吴瑕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最终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我今天三十二,在这里任职已经四年了,至于你说的小时候或者以前的记忆,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王崇阳直接说道,“就是你有没有父母,有没有儿时的记忆?” 吴瑕一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有父母,也有儿时的记忆!” 王崇阳这时一阵沉默,他本来想听吴瑕说她没有父母,而且没有儿时的记忆,这就可能说明吴瑕就是无瑕仙子,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凡人。 但是吴瑕既然有儿时的记忆,也有父母的话,那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仅仅是一个长的和无瑕仙子很像的普通人而已。 第526章 录音笔 王崇阳又再次问无瑕仙子,“你真的对无瑕仙子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吴瑕不禁摇了摇头,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无瑕仙子是一个人么?我还以为” 她本来还以为王崇阳不过是那些众多痴迷自己学生里的一个,以为给自己起了一个什么仙子、女神之类的外号就能博得自己欢心呢,没想到居然还真有无瑕仙子这个人? 吴瑕想着朝王崇阳说道,“你问的,我都回答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王崇阳朝吴瑕道,“这些事说起来话长,但是一切的起因都和无瑕仙子有关,我说出来,你可能未必会相信!” 吴瑕不禁朝王崇阳道,“你忘记了我是什么学科的副教授了?我主修的是灵魂,连灵魂我都相信,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王崇阳一听也是,这才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朝吴瑕说道,“我原来有一个朋友交无瑕仙子,她是一个妖精!” 吴瑕闻言不禁一愕,本来她自己觉得无非是自己和王崇阳口中的那个什么仙子的长的比较像之类的,没想到连妖精都出来了。 随即她立刻朝王崇阳一点头,“不好意思,你继续,我听着呢!” 王崇阳继续说道,“她是上古净世青莲的莲花所化,但是终身受盛极而衰的烦恼,也就是说,当她极其美丽的时候,也是她走向衰败的时候!” 吴瑕不禁看着王崇阳,看王崇阳说的一本正经的,她真不好意思打断王崇阳,这一切说的太扯了,什么上古净世青莲,又什么盛极而衰。 王崇阳却继续说着,“所以我想逆转时空去帮她,没想到自从我离开了2016之后,先是去了明末清初,没有找到她,后来又来了2008年” 吴瑕听到这里,顿时蒙了,前一刻说的还是仙侠系列呢,这一会有跳到穿越科幻剧了? 她连忙朝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你是穿越时空来的,你是2016年的人?” 王崇阳朝吴瑕道,“你不相信?” 吴瑕心中暗道,你说的这些,谁给谁听,谁都不会信好不好,但是嘴上却说,“哦,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 说着吴瑕又问王崇阳,“那你的意思,你这次来2008年,是为了找无瑕仙子?而我和无瑕仙子很像?” 王崇阳立刻道,“不错,不过不是很像,而是简直一样!” 吴瑕立刻又朝王崇阳道,“所以你问我有没有父母,有没有儿时的记忆,是为了证明,我是不是无瑕仙子失忆的?” 王崇阳点头道,“是这样!” 吴瑕立刻朝王崇阳道,“那也许是我吴瑕的转世呢?从妖精转世为人,所以自然就有了儿时的记忆和父母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道,“也有可能!” 吴瑕这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平时看的太多了,这么荒诞的故事,你觉得说出来谁会相信?” 王崇阳不禁看着吴瑕,“原来你根本不信我说的话,那你听我说到现在?” 吴瑕朝王崇阳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让我错愕的话来而已!” 王崇阳一声长叹,随即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打搅了,也许我真的找错人了吧!” 吴瑕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说到现在,也没有说你怎么知道灵魂的成分的!” 王崇阳回头朝吴瑕说道,“你不相信我之前说的,我是怎么知道灵魂成分的理由,你更加不会相信的!” 吴瑕立刻说道,“你说出来,信不信是我的事!” 王崇阳直接朝吴瑕道,“我如果告诉你,是爱因斯坦告诉我的,你相信么?” 吴瑕随即一愕,“爱因斯坦?”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就是你知识里的那个相对论的爱因斯坦!” 吴瑕不禁抬头多看了王崇阳几眼,暗道我想要不是这个学生疯了,就是我自己疯了,我居然能坐在这听他说这么多的疯话。 王崇阳这时看着吴瑕,突然朝吴瑕道,“你没有疯,我也没有疯,你只是接触了灵魂学的一小部分而已,而我和你的世界观有着决定性的诧异,所以你无法理解我说的!” 吴瑕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知道我心里想的?” 王崇阳则说道,“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认为我疯了,打搅了!” 吴瑕见状立刻起身拦住了王崇阳,“刚才是我不对,不过你也不能怪我,你说的,我的确难以理解,不过既然你能听人心声,我虽然无法理解,但我还是相信你说的!” 王崇阳看着吴瑕,“你真相信?” 吴瑕珍重地点头,“百分之百的相信!” 王崇阳这才又坐到了吴瑕的对面,“虽然你相信我说的,对我也毫无帮助啊,你可能真的不是无瑕仙子!” 吴瑕这时根本没有在听王崇阳说话,而是在自己的包里找出了一个录音笔,“你能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么?” 王崇阳看着吴瑕道,“你录下来做什么?” 吴瑕说道,“当然是做研究了,你说的这些,如果我的意思,在你所讲的自然全是真的,但是在外人眼里,肯定不相信者居多,我是以不相信任的立场来说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完全是颠覆世界的新世界观!” 王崇阳则和吴瑕说道,“我理解的也有限,特别是最近遇到过爱因斯坦之后,我都不清楚妖精是以什么成分存在的,修真的修为又是什么成分了!” 吴瑕听的一头雾水,连忙打开了录音笔,这时问道,“刚才你说,你那套关于灵魂成分的理论,是爱因斯坦告诉你的?我想知道,你和爱因斯坦之间的事!” 王崇阳和吴瑕说道,“我本来是一个修真者,你知道修真者吧?” 吴瑕立刻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听说过,但是不是很肯定了解多少!” 王崇阳朝吴瑕说道,“所谓的修真者,就是靠修为提升,来突破人类能力极限,最后羽化飞升的人!” 吴瑕问,“这和爱因斯坦有关系?” 王崇阳摇了摇头,“我第一次穿越到明末清初,我本体穿越,也就是说,我是带着修为穿越的,而这次穿越却是灵体穿越,是我的灵魂附在了我08年的身体之上,你懂我的意思么?” 吴瑕不住地点头,“我明白,你继续!” 王崇阳接着说道,“所以我这次回来,本来是没有修为的,但是一次无意中,我被几个穿着未来战士服装的人,带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去,我就是在那里看到了爱因斯坦?” 吴瑕这时打断道,“理论上说,爱因斯坦已经去世半个多世纪了,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 王崇阳和吴瑕说,“我开始也和你一个想法,不过后来知道,我看到的爱因斯坦,并不是人,而是灵体,也就是意识能量体,这个是你的学科,你应该清楚的!” 吴瑕立刻道,“你意思你看到的是爱因斯坦的灵魂?”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他死之前成立了一个专门的部门,就是研究灵魂的,之后在自己死之前,成为了这个部门的第一个**研究项目,他从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的灵体给剥离了出来,而灵魂继续以一种我也不太清楚的方式存在着,而且继续在做人类灵魂的研究,而且研究了三百年!” 吴瑕又打断道,“等等,爱因斯坦趋势不过才半个世纪,怎么可能研究一个项目三百年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他所在的那个地方可以任意穿越时空,他那里抓的好多人,都不是现代人,而是一些古代的人!” 吴瑕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愈发的感觉不可思议了,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自己想听下去。 王崇阳这时又说道,“他们已经研究出人类灵魂的成分了,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些理论和公式,也就是他们研究的成果,不过他们对普通人的研究,已经进入了尾声,而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我们这种人的存在” 吴瑕立刻道,“修真者?” 王崇阳道,“不止是修真者,还有外国的魔法师,巫师,吸血鬼之类的!” 吴瑕顿时心下一动,“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王崇阳朝吴瑕道,“我不想和你再解释这些了,我的存在,不就是说明了一切么?” 吴瑕连忙朝王崇阳道,“你继续,我听着呢!” 王崇阳这时看着一眼吴瑕,又看了看吴瑕手里的录音笔,随即起身朝吴瑕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可能是因为你和无瑕仙子长的很像吧!” 吴瑕却不理会王崇阳的话,也站起身来,将录音笔递到王崇阳的面前,“你的意思是,爱因斯坦开始研究非正常人类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所有的神话人物,和鬼怪故事都是成立的?只不是是因为某种科学原因,导致了他们的存在?” 王崇阳这时一阵沉吟,随即看向吴瑕手里的录音笔,突然那录音笔一阵发烫,吴瑕立刻脱手。 王崇阳立刻接了过来,捏在手里,往桌子上一拍,录音笔已经变成了粉末,“我想过了,这一段你不能录下来!” 吴瑕完全看傻了,能轻松将一只录音笔捏成粉末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也许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第527章 重游故地 王崇阳看着眼前的吴瑕,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吴瑕毕竟不是无瑕仙子,所有的一切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自己心里的很多话,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人说而已,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和无瑕仙子很像的女人,一时间就真把她当成了无瑕仙子了。 不过此时突然意识清醒过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吴瑕这种凡人知道的太多,何况还是用录音笔录下来,万一那天吴瑕心血来潮,作为学术文章发表了出来,那势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是非来。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说道,“刚才我说的一切,你完全可以当成我的胡言乱语!” 吴瑕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桌子上录音笔变成的粉末,这时抬头看向王崇阳,“虽然你说的很是邪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从心底开始相信你说的一切了!” 说着她指着桌子上的粉末,朝王崇阳道,“因为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特俗的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 王崇阳这时低头朝着桌子上一吹,那些粉末立刻飘散无踪了,随即抬头朝外吴瑕道,“这样就没有丝毫的痕迹了!” 说着他又和吴瑕说道,“你还是忘掉这一切吧,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告辞!” 王崇阳说完转身就走,吴瑕连忙追了出来,不过等她追到路边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王崇阳的踪迹了。 吴瑕站在路边沉思了许久之后,这才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去了刚才的教室,站在空荡的讲堂里,她四周看了一下,随即会心的一笑。 吴瑕立刻又去了学校的监控室,让人帮忙将刚才那堂课的监控录像调取出来。 最终在课堂上找到了王崇阳的影响,立刻让人将王崇阳的影像打印出,随即又拿着王崇阳的影像照片,离开了大学,去了附近的一个警局。 吴瑕在这个警局里有一个朋友在资料部门工作,她将王崇阳的照片交给他,让他帮忙查一下有关于王崇阳的资料。 在朋友的帮助下,查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王崇阳的一些资料,随即用手机拍下来传给了吴瑕。 吴瑕看到资料后,不禁诧异道,“他真的只是一个高二的学生?”说着看着手机上写的,嘴里喃喃道,“山阳县第三中学?” 王崇阳回到宾馆的时候,何飞和朱丽丽还没有回来,只有蓝心洁正在宾馆里看电视。 蓝心洁见王崇阳回来后,问王崇阳,“怎么样?找到你朋友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没找到,认错人了!” 蓝心洁见王崇阳情绪不高,朝王崇阳道,“认错人也很正常,没必要不开心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反正现在的局面就是如此,自己暂时回不到2016,自己的修为还在逐步的增长,等自己再度恢复到原来的修为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 现在既然已经在这成为了定局,那就要为眼下着想,想着朝蓝心洁一笑道,“这次我们来省城是旅游的,你整天待在宾馆里算怎么回事?”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我来省城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省科技大学,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 王崇阳立刻道,“省城毕竟还有不少名胜的,来都已经来了,总不能接下来的三天都待在宾馆里吧!” 蓝心洁一想也是,朝王崇阳道,“等明天看何飞和朱丽丽要去哪吧,我们也跟去看看就是了!” 晚上一直到王崇阳和蓝心洁吃过了晚饭后,何飞才和朱丽丽回来了。 两人一回来就和王崇阳、蓝心洁说,“你们不去夫子庙肯定会后悔的,那夫子庙一到晚上人山人海的,到处都是人,可热闹了!” 王崇阳则问何飞,“你们明天准备去哪?” 朱丽丽则和王崇阳说道,“我们已经把接下来的两天行程都规划好了,明天早上我们去栖霞山!” 王崇阳闻言脸色顿时一动,心中暗道,栖霞山?智海和尚现在不知道在不在那呢? 蓝心洁这时则说,“栖霞山,可惜现在不是秋天,不然听说栖霞山的枫海可美了!” 一顿闲聊之后,何飞和王崇阳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何飞百般不愿意地朝王崇阳道,“哥们,你过去和我家丽丽换一下吧,和你一个大老爷们在一个房间,怎么都感觉别扭啊!” 王崇阳则一边关灯,一边和何飞说,“明天栖霞山之行的所有开销都算你的,你就不觉得别扭了!” 何飞立刻道,“行,关灯睡觉,当我什么都没说!” 翌日一大早,王崇阳等人就坐车赶往栖霞山,虽然现在不是栖霞山旅游的最佳时间,不过依然有不少游客。 路上蓝心洁发现王崇阳好像有什么心思一样,不禁问王崇阳道,“你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在想什么呢?”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其实王崇阳心中一直在想,在2008年的时候,智海应该还在,自己到时候要是去了栖霞寺遇到了智海,是不是要这个时代就铲除他?免得他日后有什么后患。 果不其然,在栖霞山上转了一圈后,何飞和朱丽丽提议去栖霞寺上香,蓝心洁也不反对。 四个人便去了栖霞寺,栖霞寺的整体建筑和2016年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栖霞寺里上香的旅客也不少。 四人到了毗卢宝殿中,看着那大殿中的毗卢遮那的佛像,王崇阳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妖气,但是随即一想,即便是在2016,自己才遇到智海的时候,也一样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 随即王崇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2016自己来的时候,智海是在和通天在勾结的,说明通天的分身也是在这栖霞寺中的,不过王崇阳也没有感应到。 很快上完香后,四人离开前,王崇阳还在想要不要找智海呢,但是随即想到自己现在的修为,即便找了智海,只怕也未必是智海的对手。 想到这里,王崇阳索性还是放弃了,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刻意强求改变,就能随便去改变的,智海还是留到日后自己有能力了再来解决吧。 路过栖霞寺某处的时候,王崇阳不禁想起,这是自己在2016年第一次遇到公孙瑶儿的地方,不知道上次在明末清初告诉她小姑公孙茜的那些话,有没有转达给公孙爵。 不过即便没有转达,这个时候的公孙瑶儿也应该尚在人间呢,只不过暂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王崇阳想起了海霍娜。, 海霍娜既然活了四百多岁,而且还是公孙茜的师傅,也许她会知道一些关于公孙世家的事情,只是自己之前一时没想起来,忘记问了而已。 来栖霞山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呢,等王崇阳等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车子刚到了省城市区,就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来,而且天气预报还说,明后天可能还会有大到暴雨。 何飞和朱丽丽就不开心了,本来是预算着玩三天的,这才玩了一天半而已,接下来的一天半岂不是要在宾馆里度过了? 王崇阳和蓝心洁到显得比较无所谓,蓝心洁来省城的目的就是去参观一下省科技大学,而王崇阳对于省城的景点也不是太感冒。 下午时,何飞和朱丽丽还是感觉待不住,即使下雨,还是冒雨去了玄武湖,说是去雨中漫步。 王崇阳则问蓝心洁要不要也出去浪漫一下,蓝心洁直摇头道,“我最讨厌下雨天了,哪都不想去!” 随即蓝心洁又和王崇阳说道,“你要是想出去玩就去吧,我一个人待在宾馆里也没事!”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道,“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陪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蓝心洁闻言心下一阵感动,神情地看了一眼王崇阳。 王崇阳见状趁机上前一把抱住了蓝心洁,反正现在朱丽丽和何飞不在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和蓝心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 不过蓝心洁还是把王崇阳给推开了,“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王崇阳则又上前搂住了蓝心洁,“有时候人类的情感,哪是用约法就能约住的?” 说着王崇阳便低下了头吻住了蓝心洁,蓝心洁开始还反抗呢,到最后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伸手搂住了王崇阳的脖子。 这毕竟是蓝心洁的初吻,她之前一直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接吻是在何种情况下发生的。 她想象过是在某个黄昏,某个日出的山顶,某个浪漫的节日,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是在这小宾馆内,外面稀里哗啦的下着她最讨厌的大雨。 然而现实往往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并不按着你想像的去发展,而偏偏朝着你最预计不到的方向发展。 不过虽然场景不是蓝心洁喜欢的,但是这种初吻的感觉,还是让蓝心洁心中小鹿乱撞不止。 第528章 心结 蓝心洁本来以为今天再这么下去,肯定要献身给王崇阳了,不过就在她心里还在纠结,如果王崇阳再有下一步的举动时,自己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崇阳却突然松开了她。 这一点完全出乎了蓝心洁的预料,毕竟现在这里孤男寡女,而且远在省城,而且是情到浓时的时候,就算真的王崇阳要想做什么,那也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这么做,他知道蓝心洁打心底里没有做好准备,亲一下可以说是情到浓时,但是如果再往下走,那就不是情浓了,而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王崇阳虽然心里也想,但是知道不是时候,所以他并没有再做什么,而仅仅是将蓝心洁搂在怀中,听着外面稀里哗啦的雨声,只是这么静静地搂着对方。 蓝心洁此时的心里还是跳个不停,过了好一会,见王崇阳也只是搂着自己而已,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蓝心洁知道如果王崇阳真的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自己的本能肯定会拒绝,甚至自己拒绝后王崇阳还强来的话,自己会给他一巴掌。 但是此时王崇阳偏偏什么都没有再继续的时候,蓝心洁的心中莫名的居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蓝心洁不禁连声暗骂自己,你想什么呢,人家王崇阳这是尊重你,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你居然还失望了? 王崇阳这时松开了蓝心洁,见蓝心洁满脸晕红,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样子,甚是娇羞可人,看的他不禁心中又是一荡。 他连忙走开几步,深怕再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只怕下一秒自己就未必是现在这个想法了。 王崇阳这时找了一个话题岔开了眼前的尴尬,“好多人都喜欢下雨天,你为什么会讨厌下雨天?” 蓝心洁此时见王崇阳走开了,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后,坐在了床边,看着窗外的雨水,“我爸离开我妈那天就是下雨天,那一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妈妈一个人在雨地里追着我爸爸,我爸爸怎么都不肯回头,最后我妈妈绝望的坐在雨地里哭的嗓子都哑了” 说到动情处,蓝心洁的声音甚至都有些一些哽咽,随即转过头去,尽量不让王崇阳看到她此时的神情。 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道自己本来是随便找一个话题,避免像刚才一样继续尴尬下去的,没想到却戳中了蓝心洁的心结了。 不过王崇阳想到在2016的时候,蓝心洁似乎和她爸爸的关系还算不错,这时问蓝心洁,“你恨你爸爸么?” 蓝心洁转头看向王崇阳,“恨?谈不上恨,甚至可以说毫无感觉,因为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我才几岁,根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让我妈妈很伤心,所以一定是他的错,但是随着年纪增长,发现社会上的很多问题,并不是仅仅用对错就能解释的,只看定是非对错的人很幼稚,我不会那么简单的去想我爸爸!” 王崇阳听蓝心洁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蓝心洁的确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而且看待问题的眼光也远远超越了同龄人。 他又问蓝心洁,“你没问问你妈妈,当年你爸爸为什么要离开么?” 蓝心洁说道,“我妈妈什么也没和我说过,不过我自己倒是知道一些,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吧,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 王崇阳又问,“这么多年来,你爸爸来看过你么?” 蓝心洁说道,“曾经来过几次,还给我带了许多礼物,不过次次都被我妈妈将人和礼物一起撵出去了,后来就很少来了,近几年更是完全没有再见过了,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了!” 王崇阳这时朝蓝心洁道,“其实你算是坚强的了,父母那一代无论发生了什么,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你爸爸离开你妈妈,也未必全是你爸爸的问题,婚姻的破裂肯定是两个人双方的问题!” 蓝心洁这时一叹,“不提他了,下雨天本来就蛮心烦了,不想再为他心烦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所以说,你本来不是很讨厌下雨天的,只是因为下雨天你爸爸伤了你妈妈的心,而恰巧被你看到了,所以你才会讨厌下雨天?” 蓝心洁不可置否的看着王崇阳,却见王崇阳这时起身朝着她走来,到了她的身前,朝着她伸出了手,“有没有兴趣去淋一场雨?”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道,“你疯了?出去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王崇阳却主动的拉住了蓝心洁的手,“生病不要紧,关键是你的心病来吧!” 说着王崇阳将蓝心洁拖着出了房间,很快下楼到了宾馆的门口,外面的雨就和盆倒下来一般,路上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 蓝心洁有些紧张的握紧了王崇阳的手,“真的要这么做么?” 王崇阳想也不想,松开了蓝心洁的手,自己先跑了出去,瞬间浑身就湿透了,随即回头朝宾馆里的蓝心洁招手。 他知道这种事,必须要蓝心洁自己走出第一步,不然你就是硬把她给拖出去,她内心还是抵触的,甚至可能适得其反,以后更加讨厌下雨天。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一副落汤鸡的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不过见王崇阳朝着自己招手,示意她出去,她连连摇头。 王崇阳这时张开的双臂,不禁是为了帮蓝心洁驱除心病,其实他自己也好久没有这样的发泄过了。 宾馆里的人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还以为王崇阳疯了呢,有人过来朝蓝心洁道,“姑娘,你男朋友怎么了?” 蓝心洁闻言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和舒服。 她随即转身朝那人说,“没怎么!”说着也朝着王崇阳冲了过去。 蓝心洁一边朝着王崇阳那边跑,嘴里还一边叫着,等她到了王崇阳身前时,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王崇阳一把将蓝心洁扶住,随即握住蓝心洁的双肩,肯定地朝着蓝心洁点了点头,“相信从今天开始,你会忘记以前所有的不愉快!” 不过雨下的太大,稀里哗啦的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蓝心洁大声朝王崇阳说,“你说什么?” 王崇阳又说了一遍,蓝心洁还是没听清楚,索性王崇阳也不说话了,只是朝着蓝心洁摇了摇头,这时拉着她的手,尽情的在雨地里奔跑着。 蓝心洁也感觉从来没有这般的放松过,自己就和孩子一般,在雨地里奔跑,完全不顾身上已经湿透了,和王崇阳两人一边笑着一边跑着。 路上偶有路过的车辆开过时,还将路边的水溅到了王崇阳和蓝心洁的身上,不过两人都是一脸地无所谓。 蓝心洁这时跑不动了,弯下腰来喘气,王崇阳站在蓝心洁的身前,拍了拍蓝心洁的肩头,意思问蓝心洁有没有事。 蓝心洁抬头看向王崇阳,朝着他摇了摇头,随即一把抱住了王崇阳,亲住了王崇阳的嘴巴。 王崇阳对于蓝心洁的行为,也感觉有些始料不及,当蓝心洁冰冷的满是雨水的嘴巴贴近自己的嘴唇时,王崇阳还是搂住了蓝心洁湿润的腰。 路上的人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如此,都不禁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疯了!” 王崇阳也感到蓝心洁此时的举动,已经完全超乎了自己对蓝心洁性格的了解,一般情况下,蓝心洁是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的。 不过随即一想,肯定是这场雨,让蓝心洁彻底的放开了心里的芥蒂,也许以前童年的不好记忆,也被这场雨被冲刷干净了。 而就在这时,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里面坐着一个一身西服,打着领带的中年人。 本来车子正在路口等红绿灯,此时他转头朝窗外一看,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正在雨地里热吻时,也不禁摇了摇头。 不过当王崇阳和蓝心洁松开的时候,中年人看到了蓝心洁的脸时,顿时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蓝心洁发呆。 而就在他准备打开车窗的时候,车子突然开了出去,中年人还回过头来朝着车窗外看去,嘴里喃喃地道,“心洁来省城了么?她应该才高二吧?” 说着中年人朝前面的驾驶员道,“小陈,回去后帮我查一下,心洁现在的情况!” 驾驶员从后望镜里看了一眼中年人,“老板,您说的心洁,是您的女儿,蓝心洁么?” 中年人点了点头后,一声长叹道,“除了她还有谁?” 他说着又喃喃地说着,“可能只是我多年没见过心洁,所以看错人了吧,不过回去之后,你就帮我查查她们娘俩的近况!” 驾驶员立刻道,“知道了,老板!我会去办的!” 中年人这时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秘密的进行,不要让太太知道!” 驾驶员道,“是,老板!我心里有数!” 而王崇阳这时抚摸着蓝心洁的脸庞,朝着蓝心洁一笑。 蓝心洁也朝着王崇阳会心的一笑,最后两个人在雨地里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第529章 气氛很重要 既然蓝心洁的心结已解,那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淋雨了,这么大的雨,淋病的几率也很大,两人迅速的跑回了宾馆。 两人各自回房洗了一个热水澡,两人洗澡的时候,各自的脑子里居然都是对方的影像。 蓝心洁此时想到王崇阳时,心中满满的都是无限的温情,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感觉自己的生命里似乎注定要和王崇阳牵绊在一起了。 等蓝心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本来以为是王崇阳,她满心欢喜的跑了过去,打开却发现是宾馆的服务员。 服务员端着一碗热姜茶,朝蓝心洁说道,“你男朋友特地给前台电话,让我们给你准备的!” 蓝心洁一听服务员这么说,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感动,她双手端着姜茶,心中满是王崇阳的笑容和关怀。 服务员见蓝心洁这样,不禁摇了摇头的走开了,心中还在纳闷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既然知道淋雨会生病,还出去淋雨做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出现在了门口,朝蓝心洁道,“怎么还不喝?姜茶就要热的喝!” 蓝心洁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放下姜茶,上前一把将王崇阳抱住了,嘴里不停地说道,“王崇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王崇阳轻轻拍了拍蓝心洁的后背,“一碗姜茶有什么好谢的,赶紧喝了吧,别感冒了,要是你感冒了,那可全是我的锅了!” 蓝心洁这时缓缓地推开王崇阳,王崇阳这才注意到,蓝心洁的眼眶居然红了,眼角还有几滴泪。 王崇阳不禁伸手帮蓝心洁擦拭掉眼角的泪,笑了一声,“一碗姜茶就把你感动成这样啊?你也太好哄了吧?”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点头道,“嗯,我是很好哄的,所以你以后万一做了什么惹我生气,只要你像今天一样哄哄我就没事了!” 王崇阳这时伸手将蓝心洁拥入怀中,轻轻的在蓝心洁的肩膀上拍了拍,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之后,这才朝走过去将姜茶端了起来,递给蓝心洁道,“先把姜茶喝了再说!” 蓝心洁这时端着姜茶,喝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随即一闭眼睛,这才将姜茶喝完了。 王崇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剥开了叫蓝心洁张嘴。 蓝心洁见状不禁好笑道,“你把我当小孩子呢,还准备了糖?”心中却是暖暖的,张开了嘴巴。 王崇阳这是才和蓝心洁道,“你刚才说,以后我万一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意思是,以后我们也会和今天一样?” 蓝心洁知道王崇阳的意思,脸上顿时一红,立刻转过头去,“你自己猜!” 王崇阳却从身后搂住了蓝心洁,将脸贴在蓝心洁的脸颊旁。 蓝心洁握住王崇阳的手,也不知道是姜茶的原因,还是刺客自己的心情,居然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而且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王崇阳也感受到了蓝心洁的身体正在发热,这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一些反映,立刻伸手将蓝心洁转了过来。 却见蓝心洁满脸晕红,王崇阳想也不想,双手扶住了蓝心洁的脸颊,立刻吻住了蓝心洁。 蓝心洁此时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一般,今天这已经是王崇阳第三次亲自己了,前两次还没有这种感觉,她暗想自己可能真的爱上王崇阳了吧。 就在王崇阳一边吻着蓝心洁一边朝床边走去的时候,这时门卡擦一声打开了。 王崇阳和蓝心洁心下都是一惊,随即立刻分开了,朝门口一看,却见何飞和朱丽丽正诧异地站在门口呢,两人也完全一副落汤鸡的样子。 何飞这时连忙朝王崇阳意味深长地一笑,“哥们,抱歉,回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 说完何飞立刻将房门给关上了,朱丽丽连忙道,“我衣服还在里面呢!” 何飞立刻朝朱丽丽笑道,“今晚你和我一屋!”说着眉头不住地朝着朱丽丽挑动着。 朱丽丽立刻掐了一下何飞,“整天就想这事!我都快冻死了,赶紧开门,让我洗澡!” 何飞连忙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还和朱丽丽说,“我也快冻死了,正好洗鸳鸯浴呗!” 听着隔壁房间的关门声后,王崇阳和蓝心洁这才都松了一口气,随即两人相视了一眼,各自尴尬的一笑。 这种事本来就是靠气氛的烘托,现在被何飞和朱丽丽突然回来这么一闹,两人感觉气氛都不在了,所以很自然的各自坐到一边冷静一下。 王崇阳这时朝蓝心洁道,“看来朱丽丽今晚是要在我房间睡了,我们怎么办?” 蓝心洁脸上顿时一红,指着另外一张床,“这是双人间,有两张床呢,你睡她那张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看了一下时间,才傍晚六点多钟,离睡觉还有段时间呢,暗想老在这屋里待着,不出事也要出事啊。 他这时问蓝心洁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蓝心洁也正想着这事呢,虽然感觉一切都很顺其自然,但是一想到那最后一步,总是感觉有些发展的太快了。 这时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点头道,“嗯,我正好有点饿了!” 两人随即便出了门,下楼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小了,王崇阳和前台要了一把伞后,这才和蓝心洁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其实两人都不是太饿,只是找了一个借口出来透口气而已。 吃完饭后,两人就这么坐在餐厅里,相互看着对方,感觉突然好像没了话题一样。 蓝心洁这时看了看时间,和王崇阳道,“我们回去吧!” 王崇阳也没说什么,跟着蓝心洁又回到了宾馆,见何飞的房门还是紧闭着的。 等蓝心洁打开门的时候,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 王崇阳倒是没注意,紧跟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 蓝心洁这时站在床边,朝王崇阳道,“你听听什么声音?” 王崇阳听蓝心洁这么一说,这才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咯噔,咯噔,吱呀、吱呀”随即还伴随着男女的闷哼声。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尼玛何飞和朱丽丽难怪晚饭都不知道出来吃,正在隔壁做坏事呢。 他想着连忙朝蓝心洁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蓝心洁却诧异道,“不对啊,真的好像有什么声音!”说着她还朝着床边的墙边走了过去。 最后蓝心洁将耳朵贴在了墙上,听了一会后朝王崇阳道,“好像就是从你房间传出来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汗颜,这宾馆的房间一般隔音效果都是不错的,这尼玛何飞和朱丽丽到底是搞出了多大的动静啊? 他正在想着怎么帮何飞和朱丽丽圆这个谎呢,这时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王崇阳诧异地道,“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找?” 他说着走到了门口去打开了门,岂知门刚打开,立刻就看到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了门口。 王崇阳还没看出对方是什么人呢,为首的那人立刻上来就捏王崇阳的脖子。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把抓出了那人的手,用力一扭,瞬间就将那人控制住了。 其他几个大汉见状想要上来帮忙,王崇阳手里立刻一用力,那人疼的立刻大叫了起来。 王崇阳这时朝那几个人道,“你们敢上前一步,我就扭断他的手!” 顿时几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蓝心洁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门口的几个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惊讶地看着门口。 王崇阳这时缓缓的将自己控制住的人往屋内一拉,随即关上了门,这才松开了那人的手,“你们什么人?” 那人一边握住自己刚才被扭住的手,一边看向王崇阳,又看了一眼屋内站着的蓝心洁。 这时趁着王崇阳不注意,立刻又是一拳朝着王崇阳打了过来。 不过结果可以想象,他再度被王崇阳扭住了手,不过这次王崇阳却没有那么容易就放手了。 他将那人一直摁到地上,用膝盖抵住那人的后背,手掰住那人的胳膊,只要一用力,胳膊立刻就能断了。 王崇阳这时问地上男人,“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动手?” 那人立刻道,“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具体原因,你想知道,下去问我们老板!”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你们老板是谁?” 那人立刻道,“田国豪!” 王崇阳从来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立刻道,“我压根不认识他,他让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地上那人还没说话呢,屋里站着的蓝心洁这时道,“田国豪?他叫你们来的?” 地上那人点了点头道,“是田老板!” 王崇阳诧异地看向蓝心洁,“你认识这个田国豪?” 蓝心洁立刻道,“他是我爸的司机!” 王崇阳闻言顿时心中一动,蓝心洁父亲的司机?那这事恐怕是和蓝心洁有关了吧? 想着王崇阳松开了地上那人的手,蓝心洁这时朝那人道,“你去把田国豪叫上来!” 那人知道王崇阳的厉害,不敢再偷袭王崇阳了,立刻出了门,去喊田国豪去了。 第530章 谁更自私 等那人下楼后,王崇阳打开了房门看了一下,发现那几个彪形大汉依然还站在门口呢,见王崇阳出门,都下意识的做好了防御准备。 不过王崇阳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又将房门给关上了,回头朝蓝心洁道,“田国豪是你父亲的司机,那也就是说,是你父亲派他来的?你父亲在省城?” 蓝心洁此时坐在床边,皱着眉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经有六七年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我们在这的。” 正说着呢,这时响起了门铃声,王崇阳过去打开了门,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一见王崇阳,不禁多看了几眼,但还是朝屋内看了一下。 王崇阳看这人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西装领带也是穿戴整齐,看上去倒像是老板,不像是司机。 想着随即走到一边,示意这中年男人进来,王崇阳随即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不想蓝心洁此时突然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那中年男人,脸色很是难看。 王崇阳这时朝那中年男人道,“你就是田国豪,你无缘无故派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那中年男人也不说话,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后,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王崇阳看这男人这架势,不禁一阵纳闷,不就是个有钱人的驾驶员么,这谱摆的。 中年人吸了一口烟后,朝蓝心洁道,“心洁,来省城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给你安排一下,怎么住在这种宾馆里,又不卫生,环境又不好!”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对方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司机么,到底什么事,直接说!” 中年人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又看向蓝心洁,“心洁,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们娘俩过的很苦,我也一直想帮你们,不过你母亲却一直躲着我,如果不是今天我在路边无意中看到了你,还不知道你来了省城呢!” 王崇阳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像是驾驶员啊,这时看向了蓝心洁,却见蓝心洁一声不吭的站在那。 中年男人这时将香烟掐灭,随即朝蓝心洁道,“心洁,你今天才高二,怎么可以和男人同住一间客房呢?” 一直没吭声说话的蓝心洁,这时朝中年男人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用不着你操心,你叫那些人来是什么意思?抓奸么?”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这时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作为父亲,我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有错么?”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难怪看他的架势不像是一个驾驶员,原来居然是蓝心洁的老子。 蓝心洁此时却朝中年男人道,“我谢谢你的关心了,你要关心,当年就不会抛妻弃子了!” 中年男人立刻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你母亲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委屈,你母亲肯定在你耳边也说了我不少坏话,不过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爸爸” 蓝心洁闻言道,“你错了,我妈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你半句坏话,你也别自作多情了,我们母女俩的话题里根本就不会有你!” 中年男人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蓝心洁许久,这才道,“我蓝洛天自问当年没有对不起你妈妈,当年是你母亲误会我在外面有了人,非要和我闹,事实证明我和你母亲离婚以后,也并没有和他所以为的哪个女人在一起,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对不起你,心洁!” 蓝心洁这时一阵沉吟,当年的事,虽然母亲从来不说半句,但是她还是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的确如父亲说的一样,当年的确可能是母亲误会了父亲。 她这时朝蓝洛天道,“你当年难道就不能好好和我妈解释么,非要闹的离婚收场么?” 蓝洛天一叹道,“我承认当年我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上有些问题,但当时正是公司水深火热的时候,外面一屁股的外债,我忙的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回来还要受你母亲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说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一天,到底是为了谁?不过我和你母亲的离婚,这也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性格不投,迟早也会有那么一天,我蓝洛天需要的不是一个整天怀疑我的女人,我需要一个支持我,鼓励我的女人!” 蓝心洁这时一阵沉默,当年母亲和父亲怎么闹,她还是有点印象的,不过当年自己小,并不清楚怎么回事。 现在回头想象,当年的确父亲每天回来都是愁眉苦脸,天不亮就又要出去开始筹钱,挽救公司。 蓝洛天见蓝心洁没有说话,这时朝着她走了过来,双手摁住了蓝心洁的双肩,“心洁,这么多年来,爸爸一直都很想你,也一直想要帮助你们母女,但是你母亲的性格很偏执,她不但不接受我的帮助,还带着你经常搬家转校,就是为了躲我!她太自私了,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感情问题,而让女儿吃这么多苦呢!”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甩开蓝洛天的手,“我妈妈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她是我见过的世上最好的妈妈,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 蓝洛天连忙道,“好,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你母亲半句不对!” 说着蓝洛天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崇阳,这时又坐了下来,朝王崇阳道,“你多大了?” 王崇阳本能地说道,“二十六”随即一想不对,那是2016的年纪,现在是2008,立刻又道,“十八!” 蓝洛天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又问,“你和心洁什么关系?”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蓝心洁立刻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朋友进行户口调查么?” 蓝洛天立刻道,“心洁,你还小,爸爸怕你被骗!”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起码有五万块钱,往茶几上一扔,朝王崇阳道,“这钱是你的了,你可以走了!” 这次没等蓝心洁发火呢,王崇阳一声冷笑,“你刚才还说阿姨有多么自私呢,我看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莫过于你自己了吧?” 不仅蓝洛天,就连蓝心洁闻言都是一愕,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朝蓝洛天一声冷笑道,“你的眼里难道只有钱么?当年你说你是为了挣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你要的生活,而不是心洁和阿姨的生活,阿姨为什么怀疑你,难道阿姨天生就多疑?我看定然是你忙于事业,为了挣钱,而疏忽了家庭罢了!” 蓝洛天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怔怔地说道,“难道一个男人整天为了老婆孩子,最后就能一天幸福?” 王崇阳说道,“整天为了老婆孩子,未必幸福,但是整天为了挣钱,而不顾老婆孩子,就算赚尽了天下的钱,最后却失去了天伦之乐,这样就幸福了?” 蓝洛天闻言一阵沉默,没有回答王崇阳的话。 王崇阳却接着又道,“我相信您现在肯定已经又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了吧,你不用问心洁,去问问你现在的孩子,看他幸福么?” 蓝洛天这时看着王崇阳,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的儿子蓝鹏友,自己半年都看不到一次。 王崇阳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一叠钞票,在手上一滑,“五万块钱就买了你女儿交朋友的自由,这到底是谁更自私?”说着王崇阳将钱朝蓝洛天的怀中一扔。 蓝洛天的脸色很是难看,这时看着掉在地上的钞票,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暗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蓝心洁此时也朝蓝洛天道,“是啊,比起妈妈来,你更加自私,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蓝洛天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爸爸这次来,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想见见你,想请你吃顿饭!” 蓝心洁立刻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吃过了,请吧!” 蓝洛天无法,本来今天和自己女儿蓝心洁的谈话还算顺畅,而且自己的一番解释之后,蓝心洁明显已经有了原谅自己的倾向了。 不过一切都被王崇阳的话给破坏了,他不禁瞪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转身出了门。 蓝心洁这时将茶几边上的钞票捡起来,朝着门口扔了出去,“把你的钱带走!” 钞票扔出去后,正好砸在蓝洛天的后背,随即掉在地上。 蓝洛天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蓝心洁后,转身便走开了,而他的手下也立刻跟着走远了。 这时何飞出现在门口,看到地上一摞钱,连忙捡了起来,进门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什么人啊,看上去都凶神恶煞的!” 随即见王崇阳和蓝心洁的气氛都不太对,却见蓝心洁过来,抢过何飞手里的前,打开了窗户扔了出去。 何飞见状大叫道,“我靠,你疯了,这可是钱哪!” 蓝洛天刚刚下楼,这时却见天空无数的百元钞票正在飘落,他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不禁一声长叹。 路上的行人见居然天下钞票,立刻蜂拥而至,过来捡地上落在水塘里的钱。 王崇阳此时心中也是一叹,他记得2016年的时候,蓝心洁和她父亲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今天被自己这么一闹,岂不是坏了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了? 第531章 借酒浇愁 蓝洛天上车后,问前面的驾驶员田国豪,“那小子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么?” 田国豪立刻朝蓝洛天道,“老板,已经调查过了,小子交王崇阳,是山阳大王村的人,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和小姐同班同桌,最近好像小姐在帮他补习功课,而且这小子成绩好像真的上来了!” 蓝洛天这时坐在车后座,摁住自己的太阳穴,闭目养神道,“一个农家的孩子,五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他居然视而不见,国豪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田国豪朝蓝洛天道,“老板,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 蓝洛天立刻说道,“说说看!” 田国豪道,“一,可能是这小子真是清高,他和小姐可能是真心相爱的吧,不是为了钱!!” 蓝洛天道,“自命清高?真心相爱?他们才十八岁,懂什么爱?也许你说的没错,他可能真的不在乎钱,那是因为他还没有进入社会,不知道在社会上没钱是寸步难行!” 田国豪接着又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小子心机很重,知道小姐的底细,也知道老板你可能身价不少,他现在的不要钱,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蓝洛天闻言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田国豪则连忙说道,“老板,这也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 蓝洛天道,“我见过那小子,似乎他不像是第二种人,而且他毕竟才十八岁,哪里来的这些城府!” 田国豪立刻说道,“老板,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老板说他不像,那就是第一种了!说明这小子还不错?” 蓝洛天却冷哼一声道,“不错?我怎么没看出来,说实话,我倒宁愿他是第二种人,说明他肯为自己的未来付出代价,敢拼敢赌的人,未来才是成大事的人!” 田国豪一阵沉吟,没有说话搭腔。 蓝洛天继续道,“自命清高不过是自掘坟墓而已,自命清高就能心洁换来好日子么?生活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哪一样离得开钱?成熟男人的自命清高,还能有几分让人钦佩的精神,小屁孩的自命清高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幼稚!” 田国豪听蓝洛天这么一说,立刻回过身来朝蓝洛天道,“老板,既然如此,要不要我再找几个人来” 蓝洛天却一挥手,“那小子身手不错,你找人也未必能镇住他,况且可能会适得其反,让心洁和我之间误会更深!” 田国豪一点头道,“那就这么放任不管?” 蓝洛天道,“暂时不要管,女儿长大了,好多事情已经不是父母能管得住的了,而且这个年纪的孩子叛逆心理很重,你越是反对,她可能越是要这么做,容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开车!” 田国豪立刻开车离开了路边,路边的几个大汉见状,也纷纷上了另外一辆黑色的sv商务车,紧跟着离开了。 此时的宾馆楼上,何飞已经从二楼冲了下来,在路边跟着那些捡钱的群众在抢钱呢,一边抢着一边说道,‘不好意思,手滑扔出来的,抱歉,请还给我’ 有些人备不住何飞这么说,将钱还是还给了何飞,有些人则和没听到一样,拿着钱就不见了踪迹。 没一会功夫,地上的,水塘里的钱已经都被捡光了,何飞拿着一沓湿漉漉的钱上楼,又找来了吹风机,不停的烘干着钞票。 蓝心洁和王崇阳则坐在一侧,什么也没有说,只听着那闹哄哄的吹风机声音,使得蓝心洁的心里更加烦躁。 王崇阳这时朝何飞道,“至于么,还下去和别人抢?” 何飞立刻道,“你们可真实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下去丢尽了面子和里子,才要回这么多来,你说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年头谁他妈和钱有仇啊,你们不要,不要给我啊!” 蓝心洁这时朝何飞道,“都给你了,你拿到那边去哄吧,我听着心烦!” 何飞立刻捧着钱起身朝蓝心洁和王崇阳道,“得了,少爷,小姐,我这就走,你们继续” 等何飞走后,蓝心洁过去将门重重的摔上,何飞真是一点眼头见识都没有,这钱怎么说也是她父亲给自己的,自己不要扔出去,扔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和蓝洛天的父女关系。 何飞偏偏又去将这些钱给捡了回来,还当着自己的面烘干,这要是被蓝洛天知道了,还以为这钱是被自己又拿回来了呢。 王崇阳见蓝心洁一脸不快的样子,连忙替何飞解释道,“你也别跟何飞生气了,他就这样” 蓝心洁这时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阵发呆,六七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今日见面,最后居然闹成了这样。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蓝心洁道,“今天主要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对你父亲那样说话,只怕是让你难做了吧!” 蓝心洁却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难做不难做的,反正我从小到大也没爸爸,大不了就是和以前一样而已,也没什么损失!况且你说的那些话也没有错,挣钱固然是重要,但是家庭应该更重要才对,他说的一切都是借口而已,还说我妈自私,他才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 王崇阳蹲在蓝心洁的身前,这时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事情已经这么了,而且也已经过去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也不会至今心情还难以平复了,如果你想要和你父亲和好,我可以向你父亲认个错,毕竟顶撞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蓝心洁看了王崇阳一眼后道,“不用,我没打算和他和好,况且你不是也说了,人家现在肯定也有自己的新家庭和孩子了,我算什么?” 说着蓝心洁立刻又道,“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烦!”说着蓝心洁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我想出去逛逛!” 王崇阳闻言立刻起身道,“我陪你一起吧!” 蓝心洁点了点头后,两人一起下了楼,走在夜晚的省城街道上。 路上蓝心洁一句话也不说,王崇阳也只是更在左右,并没有再继续劝蓝心洁了。 他所了解的蓝心洁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至于如何处理,他相信蓝心洁自己肯定已经心里有数了。 这个时候,正好路过一个酒吧的门口,蓝心洁停住脚步,转头一看彩灯的logo是“粉红的回忆”! 蓝心洁朝王崇阳道,“进去喝两杯吧!” 王崇阳连忙说道,“你还会喝酒?” 蓝心洁摇了摇头,还是朝着酒吧门口走了过去,“凡事都会有第一次!” 粉红的回忆是一家清吧,里面放着淡淡的音乐,但是生意似乎并不是太好,只有几桌客人。 王崇阳和蓝心洁刚坐下,就有侍应过来招呼两人了,“两位喝点什么?” 蓝心洁朝侍应说道,“来一瓶你们这最烈的酒” 没等蓝心洁说完呢,王崇阳立刻打断道,“来两瓶啤酒就行!”说着示意侍应去拿酒后,这才朝蓝心洁道,“适当的时候买醉一场是可以的,但是伤害自己身体就不对了,想喝醉,啤酒一样可以!而且还不伤人!” 蓝心洁也没多说什么,等侍应拿来了两瓶打开的啤酒后,她立刻拿起一瓶咕噜咕噜就一口喝干了。 酒吧里的啤酒几乎都是小瓶的,一口干了也不奇怪,但是蓝心洁毕竟是第一次喝酒,放下酒瓶后,立刻一个忍不住,最后一口喷了出来,喷到了王崇阳的腿上。 王崇阳也顾不上了,直接拿着面纸递给蓝心洁,“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一口一口来,你喝这么猛,事情也不会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随即朝王崇阳道,“对不起,你还是先去把身上弄干净吧!” 王崇阳朝蓝心洁道,“你一个人坐在这,我不放心!” 蓝心洁却和王崇阳说道,“我没事了,刚才一呛,我也想通了许多了,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去洗手间把裤子弄干净吧!” 王崇阳确定地看了一眼蓝心洁后,这才朝蓝心洁道,“那我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王崇阳刚走,蓝心洁立刻又要侍应上一瓶啤酒,等侍应拿来啤酒的时候,朝蓝心洁道,“小姐,这瓶啤酒是那位先生请你的!” 蓝心洁闻言朝那边一看,见一个青年正朝着自己举瓶呢,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人见蓝心洁诧异地看着自己,完全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立刻端着酒瓶走了过来,“嗨,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你了,还记得我么?” 蓝心洁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青年,诧异道,“我们认识?” 青年提醒蓝心洁道,“省科技大学” 蓝心洁立刻想起来了,“哦,你是省科技大学的学生,康康韩是吧!” 康韩见蓝心洁终于想起自己了,立刻朝蓝心洁一笑道,“你记性还不错,不过我似乎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说着看了一眼凳子,朝蓝心洁道,“你不介意我坐下吧!” 蓝心洁一耸肩膀,“请便!” 康韩坐下后朝蓝心洁道,“刚才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你来了,不过看你身边似乎有朋友,而且你没注意到我,我就没敢打搅你!” 第532章 当面挖墙脚 蓝心洁听康韩这么说,刚要说话呢,王崇阳这时回来了,不过他正一边走着一边甩着手上水。 等王崇阳走到桌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蓝心洁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不禁站住了身子朝那人一看,顿时脸色一动。 这尼玛不是2016时,坑了蓝心洁公司的风云学长康韩么,蓝心洁怎么会在2008年就认识康韩了。 康韩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站起身来,朝蓝心洁道,“那么我就先过去了,有机会再聊!” 蓝心洁朝康韩点了点头,看着康韩走后,这才看向王崇阳,“在省科技大学才认识的一个学长,挺热心的!” 王崇阳也点了点头后,朝着康韩那边看了一眼,却见他们那边几个男生好像正在调笑康韩呢。 估计也是说康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就别之心妄想之类的,或者就是在刺激康韩,让他主动出击,追求蓝心洁。 王崇阳坐下后,这时问蓝心洁道,“怎么样,心情好一点没?” 蓝心洁还没说话呢,那边康韩又走了过来,朝着王崇阳和蓝心洁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那边几个朋友,想请你们一起过去喝酒,不知道你们介意不介意的?” 王崇阳看着康韩,他没有发表意见,毕竟经历的多了,王崇阳也明白人不是天生就坏的,即使康韩在日后吞了蓝心洁的公司,但是眼下的这个康韩,不过是一个想追蓝心洁的普通大学生而已。 而且自己这个时候如果直接替蓝心洁回绝了,在蓝心洁的心目中,也显得自己有些小气,所以他把决定权交给了蓝心洁。 蓝心洁犹豫了片刻后,看了一眼康韩的几个朋友,见那几个朋友看到自己看过去的时候,都举杯朝着自己示好呢。 最终蓝心洁问王崇阳道,“你觉得呢?” 康韩见蓝心洁问王崇阳的意见,暗道看来这个男的就是他男朋友不假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王崇阳喝了一杯啤酒后道,“我随便,主要看你!” 康韩又殷切地看向蓝心洁,却听蓝心洁道,“行,那就一起玩会吧!” 康韩一听这话,立刻一拍手,“太好了,感谢赏脸!” 蓝心洁站起身来后朝康韩道,“不过我们有言在先,不许灌我喝酒,不然我可不去!” 康韩连忙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我们也就是几个大学同学,都不怎么会喝酒,肯定不会灌你喝酒的!” 蓝心洁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王崇阳也起身,和蓝心洁一起去了康韩那边的桌子。 刚到了那边,立刻几个人就挪开了位置,一个个热情如火的样子,好像是女神驾临一般。 康韩到了那边后,立刻给蓝心洁搬了一张凳子,请蓝心洁坐下。 却没有人给王崇阳搬凳子,王崇阳心中一叹,我这不是自己找郁闷么。 让王崇阳郁闷的还在后面呢,蓝心洁刚坐下,康韩就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蓝心洁的身边,这边完全没有空位再给王崇阳坐了。 蓝心洁注意到了,立刻说道,“你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啊!” 王崇阳搬来了一张凳子,用力往地上一放,提醒那些家伙让座。 有人这才给王崇阳挪开了一个位置,不过不是在蓝心洁的旁边,而是夹在几个男生的中间。 王崇阳心中好气又好笑,这些家伙可真够逗的,以为这样,就能把蓝心洁给泡走了? 他也不说什么,搬着凳子就坐下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帮家伙能想出什么馊主意来。 康韩一双眼睛盯着蓝心洁看,这时朝蓝心洁道,“我都自我介绍过两次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旁边的男生跟着起哄道,“是啊,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吧,还是女神不愿意告诉我们这些人名字?” 蓝心洁却一笑道,“什么女神啊,还女神经呢!”说着站起身来道,“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蓝心洁,蓝天的蓝,心思的心,纯洁的洁!” 几个男生一听蓝心洁的名字,都不禁暗暗道,“到底是女神,姓都是少有的蓝姓,名字也好,心洁心洁,心里纯洁!” 特别是康韩,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蓝心洁的名字,随即端起酒瓶,朝众人道,“为我们的新朋友,蓝心洁干杯!” 众人举起杯来砰了一下,不过没人去搭理王崇阳。 蓝心洁也没太注意,就和众人喝了一小口,这时放下酒瓶道,“你们都是省科技大学的学生么?”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道,“是啊,早上我们就听康韩说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女神级的女生,我们还说他吹牛呢,没想到晚上就遇到了,这是不是缘分哪!” 另外一个头发稍卷的男生则和蓝心洁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康韩学长,在学校,那可是相当受女生们欢迎的,但是至今为止,还是孑然一身,孤身一人啊!” 王崇阳听着不禁笑出了声来了,这帮家伙帮康韩说话,也未免做的太明显了吧,当着自己的面挖墙脚,真尼玛当自己不存在呢。 众人听到王崇阳的笑,不禁都回头看了他一眼,蓝心洁也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事这么好笑?” 王崇阳端着酒瓶自己喝了一口,连忙说道,“哦,没什么,你们继续!” 青春痘这时又朝蓝心洁道,“女神,你现在是高中生?” 蓝心洁道,“现在高二,刚期终考试结束,马上就升高三了!” 卷毛又问,“女神打算明年报考什么大学?” 蓝心洁这时说道,“我今天去省科技大学就是看看环境的,我的第一志愿应该就是省科技大学!” 众人都暗暗“耶”了一声,不时地朝康韩挤眉弄眼,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是有机会了。 青春痘则说,“我们省科技大学虽然比不上清华北大,但是分数线也不低,看来女神还是个学霸啊!” 康韩这时也很开心,立刻朝蓝心洁道,“那真是太好了,等你来我们学校,我们才刚刚大三,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呢!” 蓝心洁笑了笑道,“是么!”这时她注意到了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看呢。 她心下顿时一动,自己在这边和别的男生聊开了,倒是忽视了王崇阳了,随即立刻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也一起聊聊嘛!” 众人一听蓝心洁叫王崇阳,立刻都不自觉地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中暗道,“王重阳??我尼玛还周伯通呢!什么几把破名字!” 康韩这时脸色一动,暗道总和蓝心洁说话,忽略了王崇阳,表面上似乎也不好。 他想着立刻也拿起酒瓶朝王崇阳道,“王同学,我也敬你一杯!” 王崇阳拿着酒瓶看着康韩,一本正经地道,“你敬我什么?” 康韩一愕,想了片刻后道,“王同学和蓝同学一起的,想必也是学霸级的人物吧,将来也一起来我们省科技大学吧!” 王崇阳则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学霸,我是标准的学渣,常年班级垫底的,每门分数都不过十位数!” 众人一听不禁都多看了王崇阳一眼,康韩则笑着说道,“谦虚了,能和蓝心洁同学组朋友,就算不是学霸级的人物,成绩也不会差到哪去的,你太谦虚了!” 王崇阳则一本正经地道,“我实话实说而已,不信你们问我女朋友就是了,她同时还是我的补习老师!” 众人闻言一愕,都看向了蓝心洁,都等着蓝心洁亲口否认,“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是他女朋友呢,我中意的人那可是万中无一的” 不过蓝心洁脸上只是一红,朝王崇阳啐了一句,“你胡说什么呢!” 虽然蓝心洁嘴上这么说,没直接承认是王崇阳的女朋友,但是那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的承认了。 康韩顿时一颗火热的心凉了半截了,自己喝了一口酒。 王崇阳看在眼里,这时端着酒杯,主动和康韩碰了一杯,“不过我可能还真要来省科技大学呢,这是我和心洁说好的,一起上大学,你们也知道,那女之间谈恋爱,最怕的就是两地分居,时间不长还就算了,时间一长,免不了学校里就会出现一些什么风云学长之类的不安好心了!我家心洁这么漂亮,到时候肯定是校花级的人物,我要是不跟去看着,能放心么,康同学,你说是不是?” 康韩满脸尴尬,什么不安好心的风云学长,不就是说的自己么,但是又不能承认,只能干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酒化解尴尬。 青春痘和卷毛这时连连朝康韩挤眉弄眼,意思是你小子见人家有男朋友就蔫了?有男朋友算什么啊,又不是有老公了,就算有老公也还有离婚的呢。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下时间,朝蓝心洁道,“心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宾馆了!明天还要回去呢!” 蓝心洁也看了一眼时间,立刻道,“哎呀,都这么晚了!”说着也站起身来,朝康韩他们道,“诸位学长,我们就先走了,一年后省科技大学再见了!” 康韩等人都一脸无奈的和蓝心洁说再见,等王崇阳和蓝心洁走开的时候,康韩还看到王崇阳的手搭在蓝心洁的肩头上呢,不禁一口将啤酒都喝光了。 他现在还想着王崇阳刚才的话呢,回宾馆?这尼玛回宾馆能干什么好事? 第533章 机会成本 看着王崇阳和蓝心洁出了酒吧后,卷毛和青春痘都不禁朝康韩道,“康韩,要不要哥几个找人修理一下那个高中生?” 康韩却朝两人摇头道,“算了吧,人家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就算了吧,你修理了人家,蓝心洁难道不知道是我找的人?” 卷毛则和康韩道,“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看找来做女朋友就算了,不过那丫头长的倒真是不错,的确是我们学生那些校花都很难与之匹敌的,除非是灵魂学的吴老师!” 青春痘也和康韩道,“卷毛说的不错,既然有了男朋友,而且你也听到了,两人都一起住宾馆了,估计也不是外表看的那么纯洁,而且连那种男生都看得上,说明也没什么品味,做女朋友就算了,如果你想玩玩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康韩没问呢,倒是卷毛替康韩问了青春痘,“什么办法?” 青春痘说道,“我们不也是放假了么,康韩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我们可以在放假前举办一下联谊玩会,那蓝心洁不是想来我们大学么,正好邀请她来参加!” 康韩立刻说道,“没听人家说,明天就回去了么,而且就算她参加,他男朋友肯定形影不离的跟着,能有什么办法!” 青春痘立刻说道,“他来就是了,到时候我有办法叫他应接不暇,到时候不就给了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么?” 康韩还是一叹道,“就算单独相处又能怎么样,人家有男朋友了,难道我还能强奸她不成啊?” 青春痘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丸,“当然是要靠它了!” 卷毛和康韩不禁都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青春痘一般都是靠这种药来迷那些妹纸的,而且百试不爽。 青春痘不禁邪恶的一笑道,“到时候就说不胜酒力,酒后乱性什么的,我想那女的也不敢乱张扬,到时候还不是嘿嘿” 卷毛也跟着邪笑着看向康韩,“我看行,反正就是玩玩,到时候她回她的山阳,等她一年后再来咱们大学,早尼玛忘了这事了!” 康韩心中顿时一动,如果不是有王崇阳,他的确是感觉蓝心洁不错,适合做女朋友,而且关键还是高中生,不像大学女生那么开放。 谁曾想到现在的高中女生也这么奔放了,才高二就和男生去宾馆开房了,本来这种你不情我不愿的事情,康韩是看不上眼的。 他康韩要泡哪个女人,还需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法么,不过想到蓝心洁和王崇阳去宾馆了,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的女人被王崇阳睡了一样憋屈。 康韩想到这里,一咬牙,“那行!” 卷毛立刻朝康韩道,“那赶紧给她打电话,你表现的大方点,邀请她和她男朋友一起来,不然肯定被怀疑!” 康韩拿出了手机,随即愣住了,青春痘都替他着急道,“你倒是打啊!” 康韩眼泪都要下来了,“我他妈给谁打啊,我压根没人家电话号码!” 卷毛和青春痘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我去,没电话你说几毛啊!” 康韩此时满脑子都想着蓝心洁的样子,这时见到隔壁桌的一个女生正搔首弄姿地看着他呢,立刻低骂了一声,“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王崇阳和蓝心洁此时走在回宾馆的路上,蓝心洁朝王崇阳道,“我们不是约法三章说过,对外不公开关系么?”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道,“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风云学长对你有意思?” 蓝心洁笑了笑道,“原来你是吃醋,所以故意说出来气人家的?” 王崇阳不禁汗道,“这谁都看得出来好吧,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蓝心洁朝王崇阳道,“我上午在省科技大学就看出来了,不过那又怎么样,他喜欢我,我难道就要喜欢他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一叹道,“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你原来早就知道了!” 蓝心洁说道,“也不算是杞人忧天,这也是给你和我提了一个醒而已,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你考省科技大学的原因喽,如果一年后,我在省科技大学上学,你在别的地方上学,你觉得我们可能长久么,就算今天没有这个康韩,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 王崇阳暗道,看来自己的确是多此一举了,蓝心洁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精明的多,心思也比自己想象的要细腻的多,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康韩喜欢她呢。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朝王崇阳道,“你放心吧,我不喜欢那样的男生!” 王崇阳不禁问蓝心洁,“那你喜欢哪种男生?”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道,“我喜欢的男生不需要太优秀!只要有上进心,有担当,思想成熟,关键时刻能保护我的男生!”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蓝心洁一笑,“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啊!” 蓝心洁立刻一撇嘴,“真不要脸!”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牵着蓝心洁的手,一起往宾馆走去。 刚到宾馆,前台的服务员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位先生,有一位女士等你很久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谁会等自己?回头一看,却见是吴瑕,她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见王崇阳回来后,立刻起身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 蓝心洁不禁仔细的打量了吴瑕几眼,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意思在问是谁。 王崇阳立刻和蓝心洁说道,“这就是我说的,认错人的那位了!” 吴瑕这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和吴瑕一笑,“总算等到你回来了!” 王崇阳看着吴瑕道,“你找我?有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吴瑕立刻说道,“我有朋友在警局工作,只要查到你的资料,自然就知道你的身份证信息了,有了你的身份证信息,想查你住在哪家宾馆还不容易么?现在宾馆的入住登记可都是和警局联网的!” 吴瑕说着还朝蓝心洁一点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蓝心洁也朝吴瑕礼貌的一笑,“你好!” 吴瑕随即就朝蓝心洁道,“能借用你朋友一下嘛,我有点事,想和他单独聊一会!” 蓝心洁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转身和蓝心洁道,“你先上去休息吧,我一会就回来!” 蓝心洁这才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那你早点回来!” 看着蓝心洁上楼后,王崇阳才问吴瑕,“你找我什么事?” 吴瑕却和王崇阳说道,“在这说话不方便吧,这附近有一家茶餐厅,我们去那聊吧!” 王崇阳随即和吴瑕出了宾馆,他和吴瑕刚离开没多久,康韩就搂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宾馆,办理入住手续。 那女人进门的时候,站在一边,等着康韩办好了入住手续后,这才跟着康韩上了楼。 王崇阳此时已经和吴瑕坐到了茶餐厅中了,刚坐下后,王崇阳开门见山,“什么事直接说吧!” 吴瑕则说,“我想跟你回山阳!” 王崇阳不禁愕然地看着吴瑕,“啊?什么意思?” 吴瑕连忙道,“反正学校没几天就放假了,所以我想趁着暑假,想对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进行一些详细的了解,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 王崇阳不禁一笑道,“我可不是那些痴迷你的学生,你这么肯定!” 吴瑕则和王崇阳说,“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我和你那位无瑕仙子的妖精朋友长的很像,而且我的名字也交吴瑕,你难道不觉得这些太巧合了么?” 不可否认,当时王崇阳也觉得的确是很巧合,长的像,名字还几乎一样,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听吴瑕这么一说,王崇阳还真是有点动心了,也许让吴瑕去山阳,自己说不定能证实,吴瑕到底是不是无瑕仙子。 反正现在自己对无瑕仙子的下落毫无头绪,也许吴瑕就是唯一的线索了也说不定。 吴瑕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道,“你不说话,就是你也觉得是这样了?那这样最好了,我跟你回山阳,你帮我了解我想知道的,我也可以帮你了解你想知道的!” 王崇阳道,“你有父母,有童年记忆,说明你这一生至今为止是完整的,你能帮到我什么?” 吴瑕这时朝王崇阳道,“我上次那么说,那是因为我和你根本不熟,所以随口一说而已!” 王崇阳心下一动,“你意思你没有父母,也没有童年记忆?” 吴瑕说道,“我的确没有父母,但是却有童年记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这算不算是对你有用的信息呢?” 王崇阳立刻问道,“你还记得哪家孤儿院么?” 吴瑕却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现在不会告诉你,等我去了山阳之后,自然而然会告诉你的!” 王崇阳朝吴瑕道,“看来你是早有准备,那我怎么知道,这一次你说你没有父母,不是在骗我呢?” 吴瑕则说,“人类在做选择的时候,会有一个机会成本,也就是说,你选择相信我,就要承担我可能会骗你的损失,而相反,如果你选择不相信我,那也要承担很可能我说的是真话,而你失去的就是一次能找到你朋友的机会,这是公平的,你自己选择吧!” 第534章 太伤我心了 王崇阳听吴瑕这般说,不禁暗道到底是在大学做副教授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什么机会成本之类的,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不过吴瑕说的也的确有道理,这就好比你早上起来是吃粥还是吃汉堡,选择了就要付出损失的机会成本。 所谓的机会成本,还不仅仅是你如果选择了吃粥,就失去了吃汉堡的机会,而是你选择了吃粥,将失去吃其他所有东西的机会,这才叫机会成本。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道,“可以,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所看到的一切,或者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可以做学术研究,但是不得发表论文!” 吴瑕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表示同意道,“没有问题,我答应你!” 王崇阳起身和吴瑕道,“那就没有问题了!明天见吧,我们明天离开省城,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去山阳,我留一个电话给你,到了山阳你直接联系我也行!” 吴瑕起身和王崇阳一起往茶餐厅外面走,“行,如果那样的话就更好了,我也就不用准备的那么冲忙了!” 王崇阳把电话号码给了吴瑕之后,吴瑕打了一下王崇阳的电话,这才和王崇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了山阳联系你!” 两人到了宾馆门口,王崇阳目送着吴瑕开着甲壳虫离开之后,这才转身进了宾馆。 刚到宾馆前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和吧台的人说道,“你们这里怎么没有热水的,都是凉水啊!” 王崇阳本来没注意,不过一听声音倒是觉得很熟悉,转头一看,却见是康韩。 不过康韩倒是没注意王崇阳,只是在前台和前台收银在那沟通着冷热水的问题。 前台坚持说热水没有问题,可能是房间的水管出现了故障,向康韩道歉,给康韩换了一间房。 王崇阳也没多看,就上了楼,心中却在暗想,康韩这货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来住宾馆的吧,应该不可能,现在大学还没放假,他们应该有宿舍住才对。 正想着呢,楼上正好下来一个女人,差点撞到王崇阳,王崇阳连忙避开后,那女子自己倒是差点摔倒了。 王崇阳随即伸手扶住了那女人,那女人惊魂未定的站住后,这才朝王崇阳说了一声谢谢后,匆匆下了楼。 王崇阳这才注意到这女人睡着一件睡衣,外面披着一件男士的短袖外套,一头的长发,看上去格外的眼熟,就是一时没想起来。 等王崇阳走到蓝心洁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女人不是在2016时,康韩的女朋友武玲芳么? 心中不禁暗道,前台看到康韩,楼道又遇到武玲芳,那也就是说,康韩是和武玲芳来开房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这尼玛一边和别的女人开房,一边还敢打蓝心洁的主意? 想着王崇阳还是打开了房门,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蓝心洁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王崇阳走到蓝心洁身边看了一眼,心想看来蓝心洁也是累了,就没打搅她,自己躺在另外一张床上也开始睡觉了。 夜间的时候,王崇阳好像听到走道上有什么声音,睁开眼睛后,见蓝心洁也在床上坐了起来。 王崇阳连忙打开了灯,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外面好像有人吵架吧?” 王崇阳仔细一听,哪里是什么吵架,好像是一个女人在骂人。 王崇阳和蓝心洁都起床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何飞和朱丽丽也站在门口呢。 不仅是何飞和朱丽丽,这一层的所有住户都被吵醒了,站在门口朝着另外一边看呢。 不远处的走道上,一个女子正坐在地上拽着一个男人的裤脚,“你走看看!玩完就想走么?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崇阳一看那女子不正是武玲芳么,被武玲芳拽着的男人还真是康韩,却见康韩一脸的尴尬。 何飞不禁笑着道,“肯定是忽悠人家美女来开房,完事后就想闪人,被人家美女给抓了个现行!” 朱丽丽不禁朝何飞冷哼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子,不负责任!” 蓝心洁此时也认出了那男人就是康韩,一脸的诧异,“他不是应该在酒吧和同学喝酒么?” 何飞朝蓝心洁道,“肯定是在酒吧勾搭上一个美女,本来只想玩玩的,没想到人家女的没打算玩玩啊!”说着又诧异地看着蓝心洁,“怎么?你认识那男的啊!” 蓝心洁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省科技大学的学生,才认识的!” 何飞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即朝康韩喊话道,“哥们,要不要帮忙的?” 康韩闻言朝这边看来,一看到蓝心洁和王崇阳都站在走廊里,脸色顿时大变,怎么这么巧,开个房还和蓝心洁他们在一个宾馆里? 康韩本来还不想对这个女人怎么样呢,只是当时知道蓝心洁和王崇阳住宾馆,心里极度不平衡,正好看到一个美女朝自己抛媚弄眼的,这就带来开房了。 开房的过程也极度不顺利,刚进房就准备先洗澡的,哪晓得洗了一半,居然没热水了。 换了一个房间完事后,康韩想趁着女人在洗澡的时候开溜了事,这种露水情缘本就是这样,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一般女人出来后发现男人走了,无所谓的直接当没事,即便是真想有后续发展的,也最多遗憾两声而已。 康韩哪曾想过,自己前脚出门,这女人后脚就跟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让自己走,还要让自己负责。 他当时就郁闷了,麻痹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还不知道在酒吧勾搭过多少男人呢,老子负什么责? 哪晓得女人怎么都不放他走,还和自己耍泼,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腿,不让自己离开。 不仅如此,还把宾馆里其他客人都吵醒了。 本来康韩心里就不爽,加上面子上挂不住,只想着尽快离开,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蓝心洁,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康韩有点想多了,蓝心洁根本不在乎他和谁来开房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此时武玲芳朝康韩道,“我和你是谈感情的,你却把我当***,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康韩此时忍无可忍了,立刻一脚将武玲芳踹开,“我不想和你说话,你给我放开!”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再在蓝心洁面前丢人了,但是这一脚下去,踹在了武玲芳的肚子上。 武玲芳顿时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康韩你不是人” 康韩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是此时刚刚能脱身,还不赶紧一溜烟就跑了。 何飞不禁骂道,“居然对女人下这么重的手,身为男人我都看不起他了!” 蓝心洁这时赶紧过去看看武玲芳有没有事,武玲芳满眼是泪,肚子上的疼还是其次,心里的疼才是最重要的。 蓝心洁扶起武玲芳,朱丽丽过来朝她说道,“这种不负责的男人不要也罢,没什么好伤心的!” 武玲芳却一擦眼泪,朝蓝心洁和朱丽丽道了一声谢,嘴上却在嘟囔,“这事不会就这么玩了,我非要找到他不可!” 王崇阳这时朝武玲芳说道,“找他还不容易,和你一个学校的,都是省科技大学的!” 武玲芳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不是刚才在楼道见到的那男人么,他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认识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也是省科技大学的学生? 蓝心洁也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怎么知道她也是省科技大学的?” 王崇阳胡诌道,“早上和你去省科技大学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武玲芳这才没有怀疑什么,又和几人说了一声谢谢,“我知道怎么找到他,我连他家在哪里都知道!”说着转身回了房间。 何飞却诧异道,“看来两人是同学,而且这女的连那男的的家都知道,这事我怎么感觉,像是这女的给那男的下的套啊?” 王崇阳看着武玲芳的背影,心中暗叹,2016的康韩也是这么被武玲芳下套缠上的吧,从某些方面,王崇阳还是蛮同情康韩的,居然惹上这么一个女人。 朱丽丽立刻道,“就算是下套,只要那难得不起色心,会落套么?还不是那难得看人家长的漂亮,想要***,活该!” 何飞连忙道,“算了,本来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明天还要回山阳呢,赶紧睡觉吧!”说着过来搂住朱丽丽朝房间走去。 朱丽丽问何飞,“你不会回了山阳就不认账了吧?” 何飞连忙道傲,“你怎么能把我和那渣男相提并论呢?你太伤我心了!”说着两人进了房间。 王崇阳和蓝心洁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王崇阳朝蓝心洁道,“看来那康韩不但不能喜欢,连朋友都不能和他做啊!” 蓝心洁耸了耸肩道,“我也没打算和他做什么朋友,我关心的事,今天那个美女来找你做什么?你不会也和康韩一样,对人家美女做了什么,所以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王崇阳不禁汗颜,连忙学着何飞刚才说过的话,“你怎么能把我和那渣男相提并论呢?你太伤我心了!” 第535章 黑白全家福 蓝心洁直接朝王崇阳,“你跟何飞好的没学上,这些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说着又问,“到底找你什么事?” 王崇阳说道,“我不是认错人了么,本来以后只是简单的认错人了,晚上她又来找我,说知道一些我认错的那人一些事情,所以专程过来找我说了一下!” 蓝心洁看着王崇阳道,“难道是孪生姐妹?”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还真被你猜对了,是应该有点血缘关系,但不是孪生姐妹,总之关系有些复杂,我也一时说不清楚!” 蓝心洁则和王崇阳说道,“我不是想多问什么,只是好奇,你认错的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听你提及过!” 王崇阳立刻又胡诌道,“是我表妹吧,应该也不算是表妹,是我妈一个要好的朋友的侄女,凑巧看到长得像的,所以过去问了一下,那知道还认错了!” 说着王崇阳连连伸起了懒腰道,“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困死了!” 蓝心洁见状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也上床睡觉了,不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以前和王崇阳没什么的时候,也不觉得王崇阳即使认识其他女人有什么,不知道为何,今晚见到那个女人长的那么漂亮,也就是说王崇阳想要认的那个人也这么漂亮。 想到王崇阳的言辞中似乎又有些闪烁,他母亲朋友的侄女?一听这话就是假话。 这些就不得不让自己多疑了起来,但是随即一想,会不会是王崇阳的初恋呢? 不过王崇阳不肯说,自己也就不好再问什么,毕竟自己和王崇阳还不算开始,至今也没有正式的确认恋人关系,自己也没有资格多问什么。 王崇阳也没有睡着,心里在想着吴瑕说的那些话,她说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两人各怀着心思一直到了半天才各自睡着了,一直到天亮何飞来敲门,说黑车已经在宾馆门口等着了,两人这才起床。 上车后,一路回山阳的路上,王崇阳发现蓝心洁的话很少,好像有什么心思一样,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了。 蓝心洁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王崇阳则说,“那就在车上再眯一会吧!” 何飞这时邪恶地笑道,“昨晚没睡好,你们干啥了?” 蓝心洁不禁瞪了一眼何飞,没有说什么,闭上眼睛继续打盹了。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道,“昨晚你和朱丽丽在那屋的动静不小啊,是不是在抓老鼠?” 朱丽丽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何飞也尴尬的一笑,“是啊,下次来不住这家宾馆了,居然有老鼠!” 到了山阳之后,先送朱丽丽回去,随后王崇阳和何飞以及蓝心洁也回到小区,收拾东西上楼的时候,家里没有人,蓝心洁的母亲估计去上班了。 王崇阳把东西放好后,去了蓝心洁的屋,见蓝心洁坐在那里正在发呆,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蓝心洁的手里正拿着一张老式的黑白照片呢。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蓝心洁坐在蓝洛天的推上,蓝洛天的手搂着她母亲,三口之家一副幸福融洽的样子。 王崇阳知道其实蓝心洁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父亲蓝洛天,不禁有些后悔,在省城的时候,不该把蓝洛天骂走了,那样说不定现在蓝心洁和蓝洛天都已经相认了。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用手机查了一下蓝洛天的资料,发现百科里居然还真有。 蓝洛天的头衔还不少,什么“蓝天集团董事长,江东省人大代表,省科技大学名誉教授。” 随即他给吴瑕打了一个电话,“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蓝洛天的电话,蓝天集团的蓝洛天,你不是有朋友在警局上班么?” 吴瑕说没问题,不到一个小时,就发来了一个手机号码。 王崇阳和吴瑕说了一声谢谢后,立刻拨通了蓝洛天的电话。 不过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蓝洛天,而是他的驾驶员田国豪。 田国豪问王崇阳道,“什么人找我们老板?” 王崇阳则说,“我是王崇阳,他女儿蓝心洁的朋友,你和蓝老板说一下,我有关于他女儿的重要事情要和他说,让他有空的时候给我回一个电话。” 田国豪的声音随即在电话里道,“老板,是王崇阳,说有小姐的事和你说!” 大约一分钟后,蓝洛天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喂,到底什么事?” 王崇阳则和蓝洛天说道,“蓝先生,本来我不该打这个电话的,不过我不想看到你女儿这样,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和责任给你打一个电话。” 蓝洛天道,“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很忙,没时间听你和我说这些,到底心洁怎么了?” 王崇阳说道,“心洁从你在宾馆离开后,一直心情不好,当晚还去酒吧喝了酒,现在我们已经回到山阳了,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你们当年拍的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发呆呢,我想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你这个父亲的!” 蓝洛天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最后一叹道,“这个傻丫头,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到以前了,对了,你帮我好好劝劝心洁,凡事要看开点,我忙完手里这点事,立刻去一趟山阳,打这个电话可以联系上你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道,“嗯,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后,蓝洛天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看着窗外半晌没说话。 田国豪这时问蓝洛天道,“老板!” 蓝洛天这才回过神来,朝田国豪道,“帮我取消三天内所有的行程,我要去一趟山阳!” 田国豪不仅是蓝洛天的司机,还是蓝洛天的私人助理,这时和蓝洛天道,“老板,明天你可是约了省长一起聊聊开发区事务的!这个也取消么?” 蓝洛天一阵犹豫,沉吟了半晌,是啊,这个项目攻了一年了还没有拿下,明天是关键时候。 但是随即蓝洛天又想到了昨天王崇阳说的话,家人应该比生意重要才是,钱永远赚不完,但是家人少陪一天,就永远少一天了。 想到这里,蓝洛天立刻一咬牙道,“让赵经理他们去,他们全权代表我去和省长聊,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实在不行,只能放弃,我相信也不会有比我们蓝天集团更好的条件了,不需要我出面了!” 田国豪闻言立刻一点头,“好,我去通知一下赵经理!”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不过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朝蓝洛天道,“老板,我跟了你十几年了,今天才发现,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蓝洛天诧异道,“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还是我么?” 田国豪一笑,“昨天之前的老板,是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生意上的事的!” 他也是点到为止,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留下了一脸诧异的蓝洛天。 蓝洛天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省城的都市建筑,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做生意已经十几二十年了,一直都是忙的不可开交,到最后得到了什么? 没错,在生意场上,在省城的有钱圈子里,他蓝洛天是成功人士,但是在家庭方面,却是一个十足的失败者。 前一次的婚姻失败,这一次的婚姻虽然还勉强维持着,但是他也知道,老婆还是对他颇有微辞的,儿子也疏于管教。 等自己百年之后,除了留下一个蓝天集团,还给家人留下了什么? 想到这里,蓝洛天抓起了桌上的电话,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太太,我中午回去吃饭,把少爷也叫回去一起吃饭!” 王崇阳这边挂了电话后,去了蓝心洁的房间,见蓝心洁却已经收拾好了心情,那张全家福的照片又不知道被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这种照片是肯定不会给她母亲看到的。 蓝心洁朝王崇阳道,“明天就要上学了,你不担心你的成绩么?” 王崇阳一笑道,“都已经考完了,还有什么好担心了,况且我有你这么好的补习老师,能差到哪去?” 蓝心洁朝王崇阳会心的一笑,却听王崇阳又说道,“有件事请你原谅我!” 蓝心洁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啊?什么事?” 她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省城那个漂亮女人的事呢,暗道难道真是王崇阳的前女友之类的? 王崇阳却和蓝心洁说道,“我刚才给你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蓝心洁面色顿时一动,“啊?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王崇阳说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他,无论他是好是坏,在他的女儿心里,他都是他女儿的最爱最尊敬的父亲!” 蓝心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愣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王崇阳问蓝心洁道,“你没有怪我多事吧?” 蓝心洁摇了摇头和王崇阳说道,“没有,是我要谢谢你,你总是能了解我的心思,知道我的想法!” 王崇阳淡淡地一笑,“我觉得你父亲也应该想通了一些事,可能最近会来一趟山阳!到时候你和你父亲好好的聊聊,我就不去搅和了!” 蓝心洁不禁拉住了王崇阳的手道,“王崇阳,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第536章 关键人物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这事本来也怪我,只是凭借着自己心里所想,就去斥责你的父亲,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蓝心洁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和你没关系,无论是之前你斥责我爸,还是之后又打电话弥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应该谢谢你!” 王崇阳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蓝心洁的脸庞,蓝心洁刚准备上前抱住王崇阳的时候,响起了开门声。 王崇阳和蓝心洁赶忙分开,正好蓝心洁的母亲拎着从菜市场刚买回来的菜回来了,一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道,“你们回来了?” 蓝心洁立刻帮忙上去接过母亲手里的菜,帮母亲放到厨房,母亲连忙让蓝心洁出来。 而就在蓝心洁出来朝王崇阳一看,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王崇阳就看到蓝心洁就站在那静止不动了。 而且厨房里的蓝心洁母亲也是如此,水龙头冲下来的水好像也是静止的水柱一般。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上次那个酷似蓝心洁的女人出现时,就是这个样子。 他立刻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却见果然门口站着一个“未来战士”造型的人。 王崇阳立刻朝那人道,“你总算来了,上次蓝心洁的确是有危险,幸亏你提醒,我时刻注意着呢!” 那人走进屋内后,身上的盔甲再次消失到她手腕上的手表里去了,她看了一眼王崇阳后道,“那次不过是小事而已,真正的危险还没有来临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问她道,“到底是什么危险?还有上次你走后没多久,我就被几个和你装备差不多的人给带走了!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那人朝王崇阳道,“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你已经被天域的人盯上了,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上次他们只是觉得还不到抓你的时候,所以才先放你回来而已!” 王崇阳闻言喃喃地道,“天域?就是我去的那地方?” 那人和王崇阳说道,“我一时也很难和你说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事,你见到的地方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就好像地球上的一个工厂一样,那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王崇阳蒙住了,就上次自己去的那地方,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地方,那天域得有多大? 王崇阳立刻问那人道,“你知道怎么去天域么,我有两个朋友在那里,我必须要去救他们!” 那人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不知道怎么去么?你之前不是已经去过好多次了么?哦,我记错了,你只是去过连接天域的通道区域而已!” 王崇阳更加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连接天域的通道,自己完全一点印象也没有啊,眼前这人是不是记错了? 却听那人道,“这次我来的目的是告诉你,天选任务已经开启,你是天选之地看重的人,你必须要尽快的提升你的能力,不然过了这时间,再等到天选之日,可是要等一千二百年的!” 王崇阳闻言暗道,上次自己就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偏偏送自己来2008年,原来2008年是天选之年,之前总是有人说自己是天选之人,和就难怪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奇怪的很,眼前的这个酷似蓝心洁的女人,明明一身高科技,而告诉自己是天选之人的大多数都是修真之人。 修真和科技不是相悖的么,怎么她也知道自己是天选之人?而且她刚才那句话里的意思,好像还说了,有一个天选之地? 王崇阳刚要问对方,不想她却说道,“你不要问我什么,我时间有限,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天选任务已经开启了,另外一件事就是继续保护蓝心洁,这是你完全天选任务的最重要的要素!”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对方,“蓝心洁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对方和王崇阳说道,“你只知道天选之年,却不知道魔开之年么?而蓝心洁则是开启通往魔域的关键人物!” 王崇阳顿时又蒙了,刚才十几秒还在聊天域呢,这会又聊到了魔域,信息量有些大,王崇阳感觉一时消化不来太多。 不过王崇阳能猜测到的是,这个眼前酷似蓝心洁的女人,也许和天域有着什么联系。 就当王崇阳要问她的时候,她手上的手表立刻又启动了起来,瞬间功夫又全面武装了,发出电子般的声音,“我没有时间了,必须走了!你记住我说的话!” 那人说完立刻出了门口,随即眼前强光一闪,等王崇阳再看门口的时候,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而就在瞬间,王崇阳听到了厨房水龙头的水流声,再转头见蓝心洁朝自己一吐舌头,低声道,“好在没被妈妈发现!” 王崇阳朝着蓝心洁一笑,心下却在想着刚才那人说的那些信息。 天选之年就在今年,而魔开之年也在今天,蓝心洁是开启魔域的关键人物,而自己又去过通往天域的通道。 蓝心洁见王崇阳笑的很勉强,不禁道,“怎么了?你好像有心思!”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哦,没什么,只是想起来,明天要知道考试成绩了,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蓝心洁笑道,“我就知道你之前一直在装,紧张也是正常的,不过正如你说的,已经考完了,一切就听天由命吧,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你的成绩!” 王崇阳心不在焉的听着,这时突然想到了海霍娜,立刻朝蓝心洁道,“我突然有点事,出去一下,中午就不在家吃了!” 说完王崇阳就朝门外走,还朝厨房的蓝心洁母亲道,“阿姨,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等蓝心洁母亲从厨房走出来,“饭马上就好了”发现王崇阳已经走了。 蓝心洁母亲问她道,“他有什么事,一会饭就好了!” 蓝心洁也很纳闷,刚才还好好的呢,突然就有事了? 王崇阳下楼后,立刻拨打了海霍娜的电话,“有事,找你聊聊!” 海霍娜说自己在家,让王崇阳直接过去,王崇阳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海霍娜的公寓。 等王崇阳到了海霍娜的公寓,立刻就和海霍娜道,“今年是天选之年,同时也是魔开之年,我估计要出大事了!” 海霍娜听的一头雾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把酷似蓝心洁那人说的话,简单地和海霍娜说了一遍。 海霍娜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她说你去过通往天域的通道?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去过!” 王崇阳连连摇头道,“如果我去过,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的,绝对没有去过!” 海霍娜提醒王崇阳道,“你再想想,也许你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你自己从来没有把它和天域联系起来而已!”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如果说自己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无境空间。 他心中一凛,嘴里喃喃地道,“难道无境空间,就是通往天域的路?” 海霍娜不知道王崇阳说的是什么,诧异地看着他道,“无境空间?” 王崇阳恨恨地道,“可惜东皇太一不在这里,不然找它倒是可以问问,他也许清楚是怎么回事!” 海霍娜朝王崇阳道,“它不是和你一起离开的么,我还以为它一直跟着你呢,最近和你重遇没看到它,我还想问的呢!” 王崇阳道,“那次时空穿越可能出现了问题,我和南宫玉就不是穿到一个时代的,她比我早了十几年,我估计东皇太一也去了另外的时间了!” 海霍娜这时一阵沉吟,随即朝王崇阳道,“那个人说蓝心洁可能是开启魔域的关键人物,而且随时会有危险?” 王崇阳立刻道,“不是可能,应该就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海霍娜,“不好,我不该丢下蓝心洁一个人!” 海霍娜立刻拿起车钥匙,朝着门口道,“我开车送你!” 王崇阳连忙跟了出去,一直到了车库,才发现海霍娜居然有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不禁诧异道,“你有跑车,还骑自行车上学?” 海霍娜则耸了耸肩道,“我开这车上学,还不成为全校的焦点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上了海霍娜的玛莎拉蒂,很快就到了自己小区外。 等王崇阳上楼打开门后,却见屋内只有蓝心洁的母亲一人在家吃饭,她看到王崇阳回来了,不禁诧异地看着他,“不是说不回来吃了么?我给你盛饭去!” 王崇阳在屋内转了一圈后,都没发现蓝心洁,再回客厅地时候,蓝心洁母亲已经给他盛好了饭。 他立刻问蓝心洁母亲,“阿姨,蓝心洁呢?” 蓝心洁母亲道,“你走后没多久,有一个人敲门,和心洁是以前学校的同学,说是有什么事,把她给叫走了!” 王崇阳立刻道,“她以前学校的同学,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说着立刻又问道,“走了多久了?” 蓝心洁母亲还没意识到什么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刚走没几分钟,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下了楼,出了小区,在路口处四处看了一下,也没看到蓝心洁的身影,心下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第537章 再遇胡仙儿 海霍娜见王崇阳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立刻从车内下来,问王崇阳怎么回事。 王崇阳说,“蓝心洁被她一个以前学校的同学叫出去有事了,才走没几分钟,你有没有看到她出来!” 海霍娜摇了摇头,“你不一路走进去的么,如果能看到,你刚才就撞到她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就是她以前一个同学么!” 王崇阳立刻朝海霍娜说,“她以前的同学,怎么会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她又没有手机,平时也不上网,怎么可能会有以前同学联系她!” 海霍娜闻言也觉得可疑,立刻和王崇阳说道,“既然没走几分钟,赶紧上车吧,我们到处转转,说不定能看到呢,希望是虚惊一场!” 王崇阳立刻和海霍娜上了车,开车在附近漫无目的的转着,不过哪里还看得到蓝心洁。 这山阳城虽然不大,但是要找人还是比较麻烦的,不说是什么危险人物来找她了,就算是蓝心洁以前的同学来找她,随便找一个茶餐厅坐下,他们就没办法找了。 转了一圈后,也没有找到蓝心洁,王崇阳又回到了住所,家里一个人没有,蓝心洁的母亲也去上班了,蓝心洁依然没有回来。 海霍娜和王崇阳说道,“这么找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先回去等看看,我去查看一下附近哪里有妖气之类的,分头行事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如果蓝心洁是开启魔域的关键人物,那么一旦有危险,定然是魔族的人来找她了。 等海霍娜走后,王崇阳回到住所等着蓝心洁,一直等到了晚上,蓝心洁母亲都下班回来,蓝心洁也没有回来。 蓝心洁母亲回来后,见蓝心洁不在,问王崇阳道,“心洁还没回来么?” 王崇阳为了避免她母亲担心,朝她母亲道,“哦,她下午回来过一次,说同学找她有点急事,晚上说不定就在她同学那过夜了,让我转告您一声呢!” 蓝心洁母亲嘟囔道,“心洁很少在外面过夜的,到底什么事啊,需要留在那过夜?这孩子!” 王崇阳则说,“她回来匆忙的拿了一件换洗衣服就走了,也没说什么事!” 蓝心洁母亲也就没说什么了,对于这些事,她母亲对蓝心洁还是比较放心的。 自从离婚之后,蓝心洁母亲为了养活蓝心洁,几乎没有什么时候在家,一直都是蓝心洁自己照顾自己。 要是一般的单亲孩子,早就不学好了,而蓝心洁完全不用她母亲操心,而且学习还一直名列前茅。 即便是为了生活方便,加上躲她的父亲,转过几回学校,也没有影响到蓝心洁的学业。 加上王崇阳说了这么一段谎话,蓝心洁母亲也就没放在心里,去给王崇阳做晚饭了。 而王崇阳没说蓝心洁晚上肯定不回来,只是说可能不回来,因为目前为止,王崇阳也不确定蓝心洁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过等到晚上九点以后,蓝心洁还是没有回来,王崇阳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就在这个时候,海霍娜给王崇阳打来了电话,“我在郊区发现一个地方有妖气,我没有轻举妄动,我现在来接你一起去看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海霍娜到了王崇阳小区外,接上王崇阳就往郊区开去。 路上海霍娜还和王崇阳说道,“那里的妖气很重,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能确定蓝心洁是不是被抓到那去了!” 王崇阳神情很凝重,一路上什么也没说,等到了地方后,王崇阳才发现,这地方不就是自己在2016年时,第一次遇到慕容雪的地方么。 当时慕容雪抓了羊志,在这里为通天举行了血祭,等待着霸星降世的仪式,就是在这里。 慕容雪没有将车子开的太近,以免打草惊蛇,下车后和王崇阳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王崇阳感觉这里几年的光阴都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附近妖气中,所以多少年来都没什么人烟。 靠近魔窟的时候,王崇阳想起当时2016年时的情景,那一次所有的妖物几乎都倾巢而出了,后来收拾战场的时候,是道友圈里的几个道友进魔窟收拾残局的,自己压根就没进去过。 此时靠近魔窟洞口的时候,以王崇阳现在不高的修为,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妖气横生。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和海霍娜都感觉身后有一阵异动,两人都心下一凛,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躲到了魔窟洞口的一侧草丛里。 两人刚刚躲进去,这时就见路上几只狐狸蹿了过来,在洞口转了一圈后,其中一直狐狸居然开口说话了。 “仙儿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要是被尊主发现,那可不得了了!” 另外一只狐狸却说道,“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她一会吧!”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仙儿?”难道是胡仙儿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想到了日后2016的时候,慕容雪打伤胡仙儿的时候,曾经说过她是叛徒,那也就是说,胡仙儿曾几何时也是截教的妖物。 听刚才那两个狐狸的对话,说明这个时候的胡仙儿仍然是截教里的余孽,并没有叛教呢。 海霍娜用心声和王崇阳道,“看来是找对地方了,不管蓝心洁在不在这里,如此一个魔窟,我们铲除了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王崇阳却和海霍娜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正在这时,远处一阵沙沙声作响,不时一只白色的狐狸蹿了过来。 其他几个狐狸都围了上来,朝着那狐狸叫道,“仙儿姐姐,你到底是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那白狐狸道,“我在城里的风月街里逛了一圈,哪里的男女真实放浪,比之我们妖族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临时想到了一个采阳补阴的办法!” 有狐狸立刻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 胡仙儿道,“城里的那些男女,一到晚上就开始纵情声色,我们不如去那里开一个酒吧舞厅什么的,吸引大批的男人去玩,到时候嘿嘿” 有狐狸立刻道,“好啊,好啊,那样的话,就不用我们自己主动出去觅食了,而是食物自动的送上门来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暗想,在2016的胡仙儿不就是开了这么一家狐狸酒吧嘛,要不是自己无意中铲除了,说不定胡仙儿以后就是靠这酒吧继续堕入魔道呢。 海霍娜此时心里闷哼一声,“到底是狐狸精,想的办法也是如此的龌龊不堪!” 而这时也有狐狸说道,“尊主不让我们随便进城,如果开了什么酒吧这些,岂不是一到夜晚,我们就要进城了?” 白狐狸冷哼一声,“尊主自己修为高深,自然不会顾及我们了,她平日里不管我们,关键时候还要我们出来卖命,既然如此,我们姐妹还不如自己找自己的出路呢!” 有狐狸立刻赞成道,“我也受够这些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生活在城市里,起码没有这里这么多规矩!” 白狐狸这时道,“我也正有此意呢,与其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苟且,不如去城里过自己的生活!” 说着白狐狸一个转身,身上冒出一阵白烟,白色的狐狸顿时化作了一个美艳且又时尚的都市女子。 王崇阳看在眼里,这就是2016认识的胡仙儿的模样。 其他几个狐狸也跟着都化作了人形,相互之间还在互相看看谁变化的更加漂亮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色皮肤的妖里妖气的怪物从洞里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 几个狐狸精都是都默不作声了,只有胡仙儿过去朝那妖怪道,“青囊儿,你不出来巡逻,又进去躲懒睡觉了?” 青囊儿立刻朝着胡仙儿噤声道,“你小声点,虽然尊主今日不在,但被其他同伙听到,万一举报了我,我小命可就不保了!” 胡仙儿闻言眼珠一转道,“你说尊主今日不在?” 青囊儿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上面说的,说今天尊主有事外出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王崇阳知道他们嘴里的尊主就是慕容雪。 胡仙儿这时立刻朝几个姐妹道,“姐妹们,我们走!” 青囊儿立刻朝胡仙儿道,“仙儿姐姐,这么晚还要出去?” 胡仙儿没搭理青囊儿,立刻和几个幻化成人形的狐妖往树林外走去。 青囊儿见状,不禁伸了一个懒腰,在洞口看了一圈后,立刻又走进了洞里,“反正尊主不在,我也去睡一觉先!” 见青囊儿进了洞穴后,海霍娜立刻就要上去,王崇阳却摁住了她道,“先追上那几只狐狸精再说!” 海霍娜随即和王崇阳朝着胡仙儿她们走去的地方而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几个狐狸精的身后。 胡仙儿没有回头,就心中一动,再回头时,就见海霍娜和王崇阳已经站在了身后了。 海霍娜立刻朝胡仙儿等人一声冷笑,“妖就是妖,换上了人皮,依然是妖!” 几个小狐妖见状都下的躲在了胡仙儿的身后,海霍娜的修为不低,有一股强大的正气,震慑住了他们。 胡仙儿却不动声色地看着王崇阳和海霍娜,这时冷哼一声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第538章 条件 海霍娜直接祭出长剑,朝着胡仙儿等人一指,“人妖殊途,屠妖还需要理由么?况且你们刚才自己不也说了,要去把男人当食物,采阳补阴,光此一条,就够你们死多少次了!” 胡仙儿也不甘示弱,立刻也准备动手,虽然知道未必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关键时候,至少也要保证自己这边姐妹先跑了再说。 不过王崇阳此时的手,却摁下了海霍娜手里的长剑,朝她说道,“我认识的,不用这样争锋相对!” 海霍娜和胡仙儿闻言都不禁一愕,海霍娜诧异这王崇阳到底认识多少妖精朋友? 而胡仙儿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果真见过的,那也早被她吸尽真元了。 王崇阳这时朝胡仙儿道,“你叫胡仙儿是吧!” 胡仙儿不禁冷笑一声道,“客气了,不过你以为你知道我名字,就以为认识我?未免就小看我们了,刚才你们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么,我姐妹们都叫仙儿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有什么稀奇的?” 王崇阳一想也是,光是知道胡仙儿的名字,也不能证明自己就认识她。 不过除此之外,王崇阳还真举不出什么来论证自己认识胡仙儿的例子来。 胡仙儿见王崇阳没吭声,朝着王崇阳媚笑一声道,“小哥,我看你修为不高,如果想提升修为的话,还可以找我们姐妹,我们互补阴阳,也是不错的选择哦!” 其他几个狐狸精一听这话,都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不禁也是一阵小声嘀咕,这小子长的倒也可以,而且看上去还是一个炉鼎之体呢。 王崇阳这时突然响起了什么,立刻朝胡仙儿道,“你的尾巴下面,靠近臀部的地方,有一小戳黄毛,我没有说错吧!” 胡仙儿闻言不禁一愕,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尾巴连接臀部的地方有一戳黄毛呢。 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道,“不信的话,你变成原形,让你的姐妹们看看!” 胡仙儿犹豫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朝王崇阳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认识我又怎么样,不认识我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王崇阳则问胡仙儿,“你觉得你们几个加在一起,是我身边这位朋友的对手么?” 胡仙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海霍娜,海霍娜本能的紧了紧握剑的手,朝着胡仙儿一挑眉。 胡仙儿身后的几个姐妹看到海霍娜那样,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王崇阳这时朝胡仙儿道,“你不回答,就是知道答案了,也就是说,如果我要伤害你们,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我何必要和你们说这些废话!” 胡仙儿心中暗道也是,刚才那女修真者要出手,还是这男的给拦下来的,不过他说他认识自己,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这时朝王崇阳道,“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 王崇阳还是和胡仙儿道,“你先幻化原形,让你姐妹看一下就知道了!” 胡仙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化作了白狐。 王崇阳立刻让胡仙儿的姐妹抱起胡仙儿,“你们撩开它的尾巴看一下!” 一个狐狸精上前抱起了胡仙儿,撩开了她尾巴,看了一眼,立刻朝胡仙儿道,“仙儿姐姐,还真有一戳黄色的毛!我们以前还真没发现呢!” 胡仙儿立刻又跳下地幻化成人形,朝王崇阳道,“你真认识我,那边的毛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姐妹和我朝夕相处都没有看到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崇阳心中暗道,我能说是在2016时和你双修的时候,你全身都被我看光了么? 想着王崇阳朝胡仙儿道,“现在你相信我认识你了么?” 胡仙儿一点头,“但是我并不认识你!” 王崇阳这时朝胡仙儿说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胡仙儿心中百般好奇,到底眼前这男人是谁,犹豫了片刻后,答应了王崇阳。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你和她姐妹就在这待一会,我和她聊几句就来!” 海霍娜点了点头后,看着眼前几个狐狸精,手中的剑依然仅仅的握住,而且长剑之上,还时不时的冒出电流电光来。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走到一侧偏僻的树林中,王崇阳这才和胡仙儿道,“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我说的有多超乎你的意外,你都不要发问,听我说完。” 胡仙儿诧异道,“超乎我的意外?什么意思!” 王崇阳立刻道,“现在是2008年,本来的今天,我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也就是说,原本你不可能今天提前认识我,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应该在2016年,那时候你用魅惑之术想让我给你的几个姐妹做炉鼎,而我无意中杀了你的几个姐妹,重伤了你,本来你也是难逃一死的,但是我于心不忍,还是放了你!” 胡仙儿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本来今天不应该认识他,而在8年后又认识了他,他还把自己几个姐妹都杀了,重伤了自己? 没等胡仙儿发问呢,王崇阳继续又道,“后来我来到了这里,阻止你们的尊主血祭,迎接霸星临世,那个时候你救了我,被你们尊主打成了重伤,修为全无,我带走了你,从此以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后来我和你通过修炼,我帮助你逐渐恢复了修为” 胡仙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杀了我几个姐妹,还把我打成重伤,最后我还要救了你,最后你又救了我?你还和我双修帮我恢复了修为?” 王崇阳点头道,“听我说完但是我因为某种原因,需要逆转时空,穿越到以前去救一个朋友,但是你修为不够,所以没有带上你,之后我就去了明末清初做了一些事情,本来是准备回2016的,但是中途出现了一些失误,所以来到了2008年,也就是我还没有认识你之前的这个时间!”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见王崇阳没再说话了,这时才问道,“你说完了?我可以发问了么?”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如果换做是我,我也听不懂,但是我相信你能理解!” 胡仙儿道,“你的意思就是,你本来是2016年的人,但是逆转了时空来到了2008,在2016年我们才认识,所以现在的我不认识你!” 王崇阳立刻打了一个响指,“对,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你知道我说我认识你的意思了吧?” 胡仙儿一阵沉吟的看着王崇阳,对于时空逆转这些,她倒不是太稀奇,这时和王崇阳道,“我姑且不知道你说的真假,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你来这里做什么,特意来找我的?” 王崇阳连忙道,“不是特意,是来找我一个人类朋友,很可能被妖族抓了,所以我们追踪到了这,正好遇到了你们,所以才过来相认啊!” 胡仙儿眼珠一转,“你怀疑你朋友被我们的人抓了,所以你和我相认,意思是想问问我,你朋友的事?” 王崇阳立刻道,“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这里今天有没有抓一个人类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 胡仙儿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而且就算清楚,我也不可能告诉你的,我暂时无法确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道,“你尾巴上的黄毛,连你的几个姐妹闺蜜都不知道,而我知道,这一点还不能证明么?” 胡仙儿也正纳闷呢,这时问王崇阳道,“在那么隐蔽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崇阳脸色一动,立刻朝胡仙儿道,“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一起修炼过,为了帮你恢复修为!”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冷笑一声,“你的确是炉鼎之体,不过以你的修为,似乎” 王崇阳立刻道,“我忘记和你解释了,我的修为原本已经到了一品飞升的境界了,只是这次逆转时空的时候,我并没有本体穿越,儿时灵体附身在我现在的身体上了,所以修为消失了,也是最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愕然地道,“你说你修为已经到了一品飞升了?真的假的!” 王崇阳直接和胡仙儿说道,“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多和你解释什么,但是这一次你必须要帮我查看看你们这里今天有没有抓过一个十七八的女生!” 胡仙儿此时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之后,这才道,“帮你倒不是不可以,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道,“你直接说你需要什么好处吧?” 胡仙儿盯着王崇阳看,眯着眼睛一笑道,“你的确是个上等的炉鼎,如果我帮了你,你明白我意思了?” 王崇阳立刻道,“没问题!”心里暗想,反正之前也不是没和胡仙儿双修过,这次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胡仙儿立刻朝王崇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回去帮你问问看,你在这等消息吧!” 她说完和王崇阳一起回到了海霍娜和胡仙儿姐妹那边后,胡仙儿朝几个姐妹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回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第539章 诱饵 等胡仙儿走后,海霍娜问王崇阳,“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她去做什么?” 王崇阳附耳在海霍娜的耳边说,“她帮我们去魔窟里问问,今天有没有抓十七八的女生。” 海霍娜则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暗道王崇阳居然能让一个妖精愿意去帮他打探消息,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看向眼前的几个狐狸精,在2016的时候,这些狐狸精可都是被东皇太一的分身给吃了的,没想到现在又看到了她们。 王崇阳朝着几个狐狸精招了招手,“嗨,你们好!” 几个狐狸精本来迫于海霍娜的高修为,都站在那不敢说话,此时听王崇阳和她们打招呼,也都朝王崇阳一笑。 没过多久,胡仙儿的原形白狐跑了回来,刚刚到王崇阳面前,立刻化作人形道,“打听过了,应该没有抓过,这里很少会让人出去抓人的!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和海霍娜相视了一眼,难道蓝心洁不是被抓到这里来了? 胡仙儿此时又说道,“如果真是被这里抓的话,应该是尊主了,今天除了我们几个是溜出去的之外,只有尊主出去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是慕容雪去找的蓝心洁? 不过胡仙儿又说道,“不过以我看不太可能,尊主的修为也不低,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抓一个人间的普通的小女生吧!” 王崇阳闻言暗道,如果是普通的小女生当然不至于,但是如果蓝心洁真的是开启魔域的关键人物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海霍娜这时问王崇阳,“现在怎么办?”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向了胡仙儿,“你知道怎么联系你们尊主么?” 胡仙儿立刻摇了摇头,“向来都是尊主派人联系我们,我们这种低级小妖,怎么可能联系的上她?” 王崇阳暗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了,赌蓝心洁是不是被慕容雪所抓。 想着他立刻朝胡仙儿道,“你们再帮我一个忙,暂时留在这里不要出去,如果你们尊主回来,你给我们通风报信!看看她有没有抓人的!” 胡仙儿却连忙道,“那可不行,尊主的修为远在我们之上,要是被她发现了,我们小命都没有了,哪还有什么机会给你报信?”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道,“直接说条件吧!我也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胡仙儿眼珠一转,随即朝王崇阳一笑,“你怎么这么想人家,我是这么势力的人么?” 没等王崇阳说话回答呢,胡仙儿立刻道,“一年的炉鼎!” 王崇阳暗道,尼玛真把自己当纯炉鼎了,但是想到蓝心洁的安危,也只好朝胡仙儿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海霍娜一头黑线地看着王崇阳,感情你是这么指使这些狐妖帮你办事的啊? 王崇阳则给胡仙儿留下了联系电话后说,“我们就在这附近,如果有情况立刻联系我们,我们马上就赶来!” 随即王崇阳和海霍娜离开了树林,上了海霍娜的玛莎拉蒂,他让海霍娜开往县城,去买点食物和水,还不知道要在这附近等多久呢。 等王崇阳和海霍娜买好东西再回到这,刚停下车,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尊主回来了,的确抓了一个女孩!” 王崇阳见状心中一动,立刻将手机信息给海霍娜看了一下。 海霍娜诧异道,“还真是被他们尊主抓了?”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下车往树林里跑,同时还给胡仙儿发了一个短信,“马上就到!” 到了魔窟洞口的时候,青囊儿正靠着洞口的石壁上打盹呢,海霍娜上去一道闪电就把对方给击晕了。 随即两人蹑手蹑脚的往魔窟洞穴里走去,这里不但妖气横生,还有一股难闻的异味,估计是这些妖物都是动物所化的缘故吧。 开始两人还忍着呼吸呢,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两人靠在一边的石壁旁不住地喘气。 不过刚一张嘴,那种怪味立刻就往嘴里灌,呛的两人都不住咳嗽了起来。 等他们再度憋气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前面和后面站着无数的稀奇古怪的妖物,一双双眼睛正盯着他俩看呢。 王崇阳和海霍娜相视了一眼,各自暗骂了一句,看来这里,除了妖怪,谁进来都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了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凝结起冰霜来了,他知道慕容雪已经要来了。 果不其然,一阵寒意出现后,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了王崇阳和海霍娜的面前。 海霍娜一看是慕容雪,她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可是见过慕容雪的,而且那个时候的慕容雪修为高深莫测,海霍娜不禁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王崇阳却盯着慕容雪看了许久,这时才注意到,慕容雪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帮自己打探消息的胡仙儿。 胡仙儿正由两个小妖压着呢,这时朝王崇阳投来了抱歉的眼神,“不好意思,你们刚走,我们就被尊主发现了,只能把你们引来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原来刚才那条短信,不过是胡仙儿引他和海霍娜来这里的诱饵而已,那慕容雪到底有没有抓蓝心洁的。 慕容雪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又瞥了一眼海霍娜,此时的慕容雪修为还不算太高,而且还稍次于海霍娜。 王崇阳立刻朝慕容雪招了招手,“雪儿,又见面了!” 慕容雪诧异地看向王崇阳,随即心下一动,朝着王崇阳走近了几步,“是你!” 王崇阳知道慕容雪不可能认识自己,她这句话的意思,是认出了自己是端木逍遥的后世而已。 王崇阳朝着慕容雪一耸肩道,“是我!端木逍遥!” 慕容雪脸色顿时大变,“你还敢来这里?我管你是不是端木逍遥,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海霍娜也是一脸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他不是叫王重阳么,怎么又是端木逍遥了? 慕容雪此时退后了一步,朝身后的小妖们说道,“杀了这男人的重重有赏!” 一群小妖听到这话,纷纷朝着王崇阳冲了上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手的。 海霍娜这时双手一伸,立刻两道雷电朝着众逍遥劈了过去,顿时冲在最前面的小妖被电倒了一片。 随即海霍娜一个跃身,已经跳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手中长剑朝着慕容雪一直,长剑之上瞬间电光直闪。 海霍娜朝慕容雪一声冷哼道,“要想对付他,先问过我的雷电再说!” 其他小妖看到前面那些被电成渣滓的小妖,吓的都不敢动了。 胡仙儿也是脸色一遍,之前幸亏没和这个女人交手,不然自己可要连狐狸毛都不剩一根了。 慕容雪此时一双眼睛盯着海霍娜看,瞬间两侧的石冰之上开始不停的结冰,后面的洞口瞬间就被冰块给封住了。 而王崇阳和海霍娜的脚下也正在结冰,牢牢的困住了两人的双脚。 就在海霍娜想要挣脱脚下的冰块时,慕容雪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手上一竖,就朝着海霍娜的胸口插了进去。 王崇阳知道慕容雪的这一招,一旦**.入身体,海霍娜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把扑向了慕容雪,虽然他的脚被冰住了,但是他立刻脱掉了鞋子。 慕容雪动作极快,根本来不及收手的时候,王崇阳已经挡在了海霍娜的面前。 海霍娜都没来得及反映是怎么回事呢,就见王崇阳的背后有一直冰冷如锥的手,正从他身体穿过。 胡仙儿见状也是心下一凛,这么好的炉鼎,说死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慕容雪显然也没料到王崇阳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时手已经插在了王崇阳的胸口。 海霍娜反映过来后,立刻朝着王崇阳大叫了一声,“王崇阳”说着浑身骤然雷电四起,炸的噼里啪啦的乱响。 在慕容雪还没来得及抽身之时,一道闪电急流朝着她而去。 慕容雪来不及躲避,立刻被那闪电击中,被电的弹到了石壁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海霍娜这时见到眼前的王崇阳的身体突然开始往后倒,她立刻一把抱住了王崇阳。 胡仙儿此时看了一眼慕容雪,见她被那么强大的电流击中,居然只是嘴角流了一点血而已。 她随即又看向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此时浑身已经开始冰冻了起来,胸口的血刚刚流出来,就瞬间被冰了起来。 海霍娜立刻不住的用电流击打王崇阳的身体,想要唤醒王崇阳。 胡仙儿则微叹一声朝海霍娜道,“没用了,肯定死了!” 慕容雪此时站起身来,一手扶着墙,一边看向躺在海霍娜怀中的王崇阳,脸色也是几经变化。 而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看到王崇阳的身体里,站起来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来。 海霍娜抬头一看,却正是王崇阳的灵魂,她立刻朝王崇阳的灵魂道,“我该怎么救你?” 王崇阳的灵魂却看向了慕容雪,“杀了我,就能解你千年之恨了么?” 第540章 铸身 慕容雪闻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却什么话也说出来了,她对端木逍遥的爱恨纠葛,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 当时此时眼睁睁地看着端木逍遥的后事死在自己的手里,她并没有感觉到预期的那种畅快,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悲痛。 如果只是端木逍遥的后世,也就罢了,偏偏这个端木逍遥的后世,似乎还有有关端木逍遥的记忆,那他就等同是端木逍遥了。 海霍娜不管王崇阳到底和这雪妖是什么关系,她又朝王崇阳说了一句,“我到底该怎么救你?” 王崇阳朝海霍娜说了一句,“修真到最后,本来就是修灵而已,**不过是借助的一个皮囊,即便是救不了**了,也没什么可强求的。” 如果是在明末清初,海霍娜刚认识王崇阳的那会,他有那么高的修为,她当然不担心了,而且那个时候的王崇阳,似乎还重铸过真身。 但是现在的王崇阳修为最多就是七八品左右,她如何能不担心。 胡仙儿此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我可没有害过你,就算是你变成了厉鬼,以后也别来找我啊!” 王崇阳没有回答胡仙儿,只是看着眼前的慕容雪,这时缓缓地走向她,朝着她伸出了手,想要帮慕容雪擦拭嘴角的血迹。 不过此时的王崇阳是灵体,并不能与实体接触,手刚刚触碰到到慕容雪的嘴角,手已经突破了过去。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不是端木逍遥,你到底是谁?” 王崇阳则和慕容雪道,“不管我是端木逍遥,还是这世的王崇阳,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一千多年前,你杀了端木逍遥,一千多年后,你又杀了端木逍遥的后世,这份恩怨是该放下了吧!” 慕容雪朝王崇阳冷笑道,“放下,说的轻松,如果是你爱的人不相信你,导致你们的孩子惨死,你会放下么?” 王崇阳却和慕容雪说道,“你错了,你的孩子也就是端木逍遥的孩子,你是孩子的母亲,固然伤心,但是端木逍遥呢,他虽然误会了你,但是孩子也同样是他的,孩子死了,他难道不伤心?而且他最伤心的还不是孩子死了,而是带着遗恨死去了,他死后的日子,也不断地在为当年误会你而忏悔!” 慕容雪朝王崇阳说道,“你只是他的后世,你代表不了他,我不听你这胡言乱语!” 王崇阳说道,“如果端木逍遥不是因为忏悔,怎么可能千百年来,就转了一世成我?他应该转世几生了才对,不是么?”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嘴里还在嘟囔着,“你不是他,你肯定不是他,你不会是他的!” 王崇阳则和慕容雪说道,“放下,才能重新拾起,千年的怨恨只能造就更多的悲剧而已,你就算恨端木逍遥,你想过你们的孩子没有?” 慕容雪闻言一愕,朝王崇阳道,“孩子?你还好意思提孩子?他就是死在你那些师兄弟和你的师傅手里的!” 王崇阳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道,“如果你的孩子在天有灵,他会希望看到他的母亲变成现在这样么?” 慕容雪随即心下一颤,缓缓地蹲下身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一千多年来,自己努力不去想这些,想要忘记这些曾经的悲痛往事,但是今天偏偏遇上了端木逍遥的后世。 听王崇阳一番话后,慕容雪的心快要崩溃了,一想到本来她和端木逍遥应该有一段美满的姻缘的,爱情的结晶也可以茁壮的成长,但是,一切都毁了! 慕容雪这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你不用多说什么了,反正我已经杀了你了,要想我忘记这段仇恨,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就行,我已经早就忘了端木逍遥了,是你,偏偏让我又想起他来!” 王崇阳淡淡地笑道,“忘记,不代表没有存在过,放下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今天就算你没有遇到我,要是某天遇到一个同名的,或者长的有些像的呢,还是一样会勾起你的回忆,忘记只是隐藏的借口罢了!” 慕容雪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忘记?放下?放下?忘记?” 王崇阳这时朝着慕容雪道,“希望你能领悟!”说着又朝慕容雪道,“今天你有没有抓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慕容雪闻言脸色一动,“你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她?” 王崇阳随即闭上了眼睛,这时身上的虚幻之灵,开始逐渐的出现经脉的,居然能看到他的血液在流淌。 片刻功夫,五脏六腑开始越来越清晰,顷刻间又出现了骨骼和皮肉,只是转瞬之间,王崇阳已经由虚体变成了实体了。 胡仙儿都看傻了,海霍娜也是一愣,慕容雪则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居然能重铸真人?” 王崇阳朝慕容雪道,“我的灵体修为已经到了一品,只是因为肉身的平凡,所以才限制了修为而已!” 他说话间,手中一把幽火陡起,朝着自己原来的身体扔了过去,那尸体瞬间就化作了灰烬。 慕容雪之前还能感觉到王崇阳的修为不过七八品呢,此时除了能感觉到王崇阳的修为强大之外,完全不知道品阶。 地上的幽火还在燃烧,瞬间就将洞里呃冰块全部烧尽了。 王崇阳这时朝慕容雪道,“只要你交出你抓来的女孩,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你还是以前的雪儿!” 慕容雪脸色几经变化,正要说话呢,这时一刀黑烟飞了过来,挡在了王崇阳和慕容雪之间。 那黑烟发出嘿嘿的冷笑之声,随即朝慕容雪道,“雪儿,你忘记了你骨肉惨死了么,你忘记了挚爱的背叛了么?这些恨,怎么能轻描淡写的就放下!”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那黑烟,一阵发呆,而就在这时,却见王崇阳突然出手,一团幽火朝着那黑烟而去。 随即手上一挥,那道黑烟立刻伴着幽火一起到了王崇阳的手里。 黑烟一边惨叫,一边朝王崇阳大声道,“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看着手里的黑烟一声冷笑,“制裁你的人!”说完他立刻将黑烟吞了下去。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居然居然” 王崇阳此时稍微运气,将那黑烟的力量化解分散到全身后,这才朝慕容雪道,“现在通天的分身已死,你自由了!” 海霍娜和胡仙儿都是一愣,嘴里喃喃道,“那黑烟就是通天的分身?” 慕容雪一阵迟疑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不知道怎么办。 王崇阳对慕容雪道,“放了那个女孩!通天已死,你留她在身边也无用!” 慕容雪想了半晌后,这才让手下的小妖去带人来。 没一会功夫,几个小妖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而来,那女孩痴痴迷迷的样子,好像神情恍惚了一般,正是蓝心洁。 王崇阳刚准备过去的时候,慕容雪突然一把抓住了蓝细节,手捏住了蓝心洁的脖子,朝王崇阳道,“这个女孩和你什么关系?” 王崇阳没太明白慕容雪的意思,“你先放了她再说!” 慕容雪却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做这么多事,无非是为了她吧!” 王崇阳则和慕容雪道,“难道你心里真的就放不下么?” 慕容雪冷笑一声道,“放下,谈何容易!如果要我放下,也可以,你杀了这个女孩!”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来要劝服慕容雪并不容易,自己和她之前接触过几次,每次都在劝她放下,如果有用的话,她早就放下了。 慕容雪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舍不得杀她?她是你的女人?”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她只是个孩子!如果你不解恨,可以再杀我一次,我不会还手!” 慕容雪却冷笑道,“杀你,杀了你,你再铸真身么?杀了又有什么意义?” 王崇阳反问慕容雪道,“就算我不能重铸真身,你杀了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慕容雪顿时一愣,心中暗道,是啊,就算是杀了这女孩,杀了王崇阳,又有什么意义,自己的孩子不会复活,也回不到以前和端木逍遥开心的时光了。 就在慕容雪稍微分神的时候,王崇阳一个疾闪已经到了慕容雪的面前,一把将她手里的蓝心洁救了出来,推开身后的海霍娜。 慕容雪回过神来,也只是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和众人一眼,随即嘴里嘟囔着,“到底是什么意义?我活到今天又有什么意义?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说话间,慕容雪凭空而起,径直的飞出了洞口,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海霍娜这时看着怀里的蓝心洁,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又号了一会她的脉搏,朝王崇阳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迷了心智,我给她解咒后,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胡仙儿这时连忙朝王崇阳道,“大仙,我真的不是要故意骗你们来啊,尊主她抓了我的姐妹,以此为要挟,我不得已啊!” 王崇阳看了一眼胡仙儿,随即朝她道,“你们的尊主走了,通天的分身也被我吞噬了,以后这个魔窟就不存在了,你也自由了,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要作恶,不然我也不会饶过你的!” 王崇阳说完上前一把将蓝心洁抱起,随即和海霍娜离开了魔窟。 胡仙儿怔怔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嘟囔着道,“大仙,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么?” 第541章 主要看气质 王崇阳和海霍娜将蓝心洁带上车后,先开车去了海霍娜家,这个样子的蓝心洁可不敢直接送去给她母亲看到,那得担心死。 到了海霍娜的住处后,海霍娜便开始给蓝心洁解咒,王崇阳不禁朝海霍娜道,“不想这几百年没见,你学的东西倒是不少。” 海霍娜则和王崇阳说道,“活到老学到老,不是你们中原人说的么!” 王崇阳不禁朝海霍娜一下道,“如今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这口吻还是没改变,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中原异族之分?” 海霍娜没有再说话,这时他将蓝心洁扶着坐在沙发上,让王崇阳帮忙扶住蓝心洁的身体后,便坐在蓝心洁的身后,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王崇阳看着蓝心洁此时的样子,突然想到2016时,蓝心洁曾经离魂的经历,现在想象也许那次经历未必是巧合。 不过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魔开之年是在2008年,怎么当时在2008年的蓝心洁没有任何问题呢,反而是自己这次回来后,反而使得她成为了开启魔域的关键性人物了呢? 王崇阳没来得及多想什么,这时却见蓝心洁的脸色随着海霍娜的终于逐渐开始恢复的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清醒。 海霍娜一段咒语念完之后,眉头也是微微皱起,朝王崇阳道,“看来不仅仅是简单的迷心、魅惑咒,我暂时无法解开!”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看来海霍娜到底不是专业的解咒之人,他想了半晌之后,掏出了手机,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微信。 同时还把蓝心洁现在的样子拍了一段视频发了过去,想让古书真君帮他看看能不能解咒。 古书真君此时正在快乐的炼丹呢,突然听到半空之中传来一个声音,“道友,帮我看看这个咒语可否解除?” 话音刚落,他的丹炉上冒起的白烟之中,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上那女子微闭着眼睛,的确像是中了什么咒语。 古书真君仔细地看了一眼蓝心洁后,给王崇阳回话道,“前辈稍后,我看此女子暂时无生命危险,待晚辈想想后,再给你答复!” 王崇阳随即收到了古书真君的微信,看了一眼后,暗道看来古书真君又要去查方法了。 随即他想起了无瑕仙子的事,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古书真君未必认识无瑕仙子,这个时候却未必。 王崇阳想着立刻又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条微信,“你认识无瑕仙子么?” 古书真君诧异道,“无瑕仙子?晚辈不认识!”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无瑕仙子和古书真君的认识,是有微信之后的事呢,他们是同时被海味真人加到道友圈之后才认识的? 海霍娜这时见王崇阳抱着手机一阵发呆,不禁问王崇阳道,“你在干嘛呢?” 说着海霍娜看了看王崇阳手中的手机,好像这款手机,自己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就见王崇阳拿出来过。 此时的手机还没有全屏的,彩屏也就是像素是彩色的,铃声最好的也还是和旋的。 而王崇阳的手机居然是大屏,全屏,而且无论像素和铃声似乎都比她用的这款诺基亚的要好。 王崇阳这时收起了手机,朝海霍娜道,“你解不了咒语,我在找人帮忙!” 说着见海霍娜正拿着她自己的手机一阵发呆呢,心中也知道海霍娜的想法,看了一眼海霍娜手里的诺基亚,不禁朝海霍娜道,“你这款手机的牌子,在八年后就不存在了!” 正说着呢,古书真君的微信回复来了,“前辈,晚辈查了一下,这种魅惑术,一般人都无法解除,只有施咒的人才可以彻底的解除!” 王崇阳顿时失望了,连古书真君都不知道方法,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王崇阳看了一眼蓝心洁这个样子,暗道难道没找到慕容雪之前,就这么让蓝心洁出于昏迷状态么? 正想着呢,这时响起了一声门铃声,海霍娜过去开门后,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化作人形的胡仙儿。 海霍娜看了一眼胡仙儿,“你居然敢找到这里来?” 胡仙儿立刻朝海霍娜一笑,“我是来找大仙的!” 王崇阳听出了是胡仙儿的声音,也不禁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想到,之前胡仙儿也会魅惑之术,说不定她能有什么办法。 想着立刻朝门口道,“让她进来吧!” 海霍娜一边让开放胡仙儿进门,一边不禁嘟囔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可真有本事啊!” 胡仙儿则和海霍娜道,“你别忘记了,我是狐狸,天生有嗅觉可以找到你们!” 胡仙儿说着走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朝王崇阳一笑道,“大仙!” 王崇阳也没多和胡仙儿说什么,立刻指着眼前的蓝心洁道,“你能不能解开她的魅惑咒语?” 胡仙儿看了一眼蓝心洁后,这时朝王崇阳道,“我可以解除,但是不能完全解除!” 海霍娜这时冷哼一声道,“能解除就能解除,什么叫不能完全解除!” 胡仙儿解释道,“魅惑之术一般都是相通的,但是毕竟个人练的都有自己的小诀窍在里面,而且这种诀窍一般都是私隐,不会告诉别人的,尊主不,是慕容雪对这个小丫头施的魅惑之术,虽然和我的魅惑之术也很像,但是关键的地方我并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完全解除!” 王崇阳这时问胡仙儿,“不能完全解除的结果是什么?” 胡仙儿立刻说道,“我可以让她醒过来,但是不能保证她什么时候又和现在一样!” 王崇阳一想聊胜于无啊,立刻朝胡仙儿道,“那也行,你先让她清醒了再说!” 胡仙儿则和王崇阳说道,“大仙,你之前答应我的还算数么?”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汗,这胡仙儿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履行诺言? 海霍娜这时却朝胡仙儿冷哼道,“你之前故意帮慕容雪把我们引进去的帐,我们还没找你算呢,这个时候,你还和我们讨价还价?” 胡仙儿一犹豫,立刻道,“行,那我就先帮这个小丫头解咒,就当是当时我逼不得已引你们进去的补偿吧!” 她说着坐到了蓝心洁的身后,开始口中念念有词,一阵咒语之后,最终一张拍在了蓝心洁的后背。 蓝心洁立刻嘴里一口黑汁吐了出来,随即倒在了沙发上。 海霍娜立刻上前握住蓝心洁的手,号着她的脉搏,随即朝着王崇阳摇了摇头,示意蓝心洁暂时没事。 胡仙儿这时朝海霍娜以及王崇阳道,“她再睡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清醒!” 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蓝心洁能暂时醒过来就行,至于什么时候再度昏迷,那也只能等那个时候再想办法了。 胡仙儿这时朝王崇阳道,“大仙,我这可算是对我之前引你们进洞的事做出了补偿了,那么也就是说,我们的承诺还是在的吧!” 王崇阳一点头,朝胡仙儿道,“是在,不过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行,等你再升一品后,我可以履行我的承诺!” 胡仙儿闻言一笑,“只要大仙你承认这个承诺就行,我不着急,这几百年都等了,也不外呼再等一阵子了!” 海霍娜却不禁朝胡仙儿道,“你倒是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 胡仙儿没搭理海霍娜的揶揄,这时仔细地盯着王崇阳的身体看了一圈,“大仙,你现在的这具身体,似乎比之前的那具身体看上去更加有魅力啊!” 海霍娜其实早就发现了,不过王崇阳现在的这个状态,她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早就看过了,不过是王崇阳恢复了原来的修为而已。 对于王崇阳这种修为的人而言,躯体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王崇阳这时却朝胡仙儿道,“主要看气质吧,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气质更好了?” 胡仙儿朝王崇阳一笑道,“何止是气质,除了和之前那身体长着一样的脸之外,其实没有半点一样的!” 王崇阳淡淡的一笑,此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被完全的释放了,这种感觉和之前屈居于自己2008年身体时完全不同。 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种力量被完全压住了释放不出来一样,而现在这种感觉,才是真我。 这时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朝海霍娜道,“对了,这几百年来,你和你的徒弟公孙茜没有联系么?” 海霍娜闻言这才朝王崇阳道,“前几年还联系过!最近没怎么联系,好像她修炼也到了关键时候,正在闭关吧!” 王崇阳又问海霍娜,“那她的兄长公孙爵的女儿公孙瑶儿,你有没有见过?” 海霍娜说道,“出生的时候我去过,之后就没见过了!”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他深怕自己明末清初的那一段穿越影响太大,导致公孙瑶儿无法出生。 不过看来并没有改变这些,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喃喃地说道,“也不知道,公孙茜有没有把我的话带给她大哥公孙爵!” 海霍娜这时说道,“应该说了,在公孙瑶儿出生的时候,我还特意和公孙爵说了一遍,就是怕公孙茜忘记了!” 第542章 你们人类 王崇阳听海霍娜这么说,也就彻底的放心了,不过即使没有说,现在看来也没有关系,毕竟自己现在在2008年,离2016年的修真者联盟大会还有八年的时间,自己随便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公孙爵,也就把这事给说了。 王崇阳和海霍娜正说着话呢,这时转头一看,却已经不见了胡仙儿的踪迹,两人都不禁一阵诧异。 就在这个时候,胡仙儿从一侧的楼梯走了下来,朝海霍娜赞道,“哇,城市里的生活就是不一样,这里的环境可是要比我之前住的魔窟要好的多了!” 海霍娜眉头不禁一皱道,“你不知道在别人的住所,要听主人的规矩么?我有让你四处走么?” 胡仙儿却朝海霍娜一笑,“我们妖怪没有你们人类这么多的规矩,在我们妖族,如果我夸赞你的住所,你应该说谢谢!” 海霍娜真是哭笑不得的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胡仙儿立刻又说道,“谢谢就不用了,不过我刚才看了一圈,发现你这里好像不小,而且还有好几个房间呢,不知道欢不欢迎我也住进来!” 海霍娜立刻说道,“打住,你想也别想!我可不想和一个妖物同一个屋檐下,况且就算你和我是同类,我和你熟么,你就要住下?” 胡仙儿这时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一把拉住了王崇阳的胳膊道,“大仙,你知道的,我之前住的是什么环境,我为什么会加入魔教,还不是遇人不淑。现在我决定改邪归正,弃恶从善了,但是如果还住在原来那个魔窟里,只怕到时候经不住诱惑” 海霍娜没等胡仙儿说完呢,立刻就朝王崇阳道,“你可别听她的,她还经不住诱惑呢,她不去诱惑别人就不错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胡仙儿,毕竟和胡仙儿有过那么一段情愫,加上胡仙儿说的虽然是她自己胡诌出来骗自己,想让自己帮她和海霍娜说说,让她住下的胡话,但是事情的确也如同她说的那样。 如果现在让胡仙儿走,指不定胡仙儿会走向什么极端呢,不如让她留在这边,自己还可以将她带入善道。 想着王崇阳朝海霍娜道,“既然她一心向善,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海霍娜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却听胡仙儿立刻将脑袋依偎在王崇阳的肩头道,“大仙,你人真是太好了!”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道,“你住在这里也可以,但是要约法三章!” 胡仙儿诧异道,“什么约法三章!” 王崇阳道,“一,你住在这里后,一切要听海姑娘的,二,就是不许再去随意的诱惑男人采阳补阴,三,如果以上两点,你犯一条,海姑娘就有权赶你离开!” 胡仙儿闻言一阵犹豫,海霍娜不禁道,“你还犹豫了,我才不愿意做这个管家婆呢!”说着又朝王崇阳道,“你这可是给我找了一个管家婆的差事啊,四百年前你把公孙茜甩开我,现在又甩给我一个?”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道,“胡仙儿本性不坏,而且和我有些缘分,我还是端木逍遥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她了!” 胡仙儿这时说道,“是啊,是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的确好像是呢!” 海霍娜一阵无语道,“那行吧,不过住在我这,就要一切听我的,任何叫我不满意的地方,我立刻请你走人!” 胡仙儿这时眼珠一转,朝王崇阳道,“大仙,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还是不住在这了,你住哪,我跟着你住得了!”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说道,“你要么就住在这里,要么就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不过你如果再入魔道,下次我见到你,可不会念什么旧情的!” 他说着手中一团幽火陡起,吓的胡仙儿立刻跳了起来,躲到了海霍娜的身后道,“行了,行了,我就住在这好了!” 海霍娜不禁长叹一声,“这都是什么事,你还好像不乐意似得!” 就在这个时候,沙发上的蓝心洁咿嘤了一声,不时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王崇阳手中的幽火。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收回了幽火,朝蓝心洁道,“你醒了?” 蓝心洁这时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随即又四周看了一圈,“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王崇阳朝蓝心洁道,“你不记得了么,你被你一个老同学叫走” 蓝心洁这才回忆起来,朝王崇阳道,“是啊,那个女的说是我以前学校的老同学,说找我有事,不过走到楼道的时候,我就感觉眼前一花,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对了,你刚才手里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道,“哦,我和她们变魔术呢!” 蓝心洁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正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海霍娜,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 海霍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而她身后的那女子正在朝着自己招手呢,“你好!” 蓝心洁这时看向王崇阳,“这里是哪啊!我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道,“你遇到了**党,好在海老师遇到了,把你给救了下来,我们怕你母亲担心,没敢把你带回去,就先来海老师家里等你醒了再说了!” 蓝心洁这时站起身来,朝海霍娜道,“海老师,谢谢你!” 海霍娜不禁心下暗道,**党,亏你想得出来,嘴上却朝蓝心洁道,“没什么,正好看到了,就顺手救了而已!” 胡仙儿这时朝着蓝心洁招手道,“还有我呢,你可是我救醒的!” 王崇阳立刻补充道,“你被**党用**迷晕了,她给你解的毒!” 蓝心洁也朝胡仙儿道,“也谢谢你!” 胡仙儿连忙笑道,“不用,不用!” 蓝心洁随即问了一下时间,王崇阳看了一下道,“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蓝心洁一听这话,立刻道,“这么晚了,那我得回去了,不然妈妈要担心我了!”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道,“你现在回去,你妈妈才担心呢,你先在这住一夜吧,我和你妈妈已经说过了,说你同学留你过夜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蓝心洁一想也是,自己这半夜三更的回去,的确是打搅了母亲睡觉,这时朝海霍娜道,“那又要麻烦你了,海老师!” 没等海霍娜说话呢,胡仙儿立刻朝蓝心洁道,“不麻烦,不麻烦的,放心住吧!” 海霍娜立刻回头瞪了一眼胡仙儿,胡仙儿随即转身走开道,“你说,你说,我闭嘴!” 王崇阳这时朝众人道,“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胡仙儿一听这话,立刻往楼上跑去道,“那我去睡觉了,我已经选好房间了!” 海霍娜一阵头疼道,“这个麻烦精!”说着又朝蓝心洁道,“我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吧!”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你就没客房睡了,今晚做厅长吧!” 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看着海霍娜领着蓝心洁上后,这才开始运气打坐。 现在修为刚刚恢复,这种由枯到盛的过程,还没有完全的适应,必须要调解一下气息才成。 王崇阳这一打坐,居然就这么入定睡着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他刚刚睁眼,就见蓝心洁从楼上下来了,他立刻站起身朝蓝心洁道,“怎么不再睡一会?” 蓝心洁立刻道,“还睡呢,你忘记了,今天我们还要上学呢!今天公布期终考试成绩呢!” 王崇阳不禁一阵犹豫,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修为了,而且本来的王崇阳的身体已经等于是死了,甚至连尸体都被自己烧了,那么现在自己有没有必要再去学校继续上学呢? 蓝心洁见王崇阳没说话,看着自己正发呆呢,不禁一阵奇怪。 此时蓝心洁再仔细看了看王崇阳,心中也是好奇,怎么今天看王崇阳,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虽然外貌还是那样,脸还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但是感觉那五官却更是分明了,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和以前都完全不一样了。 王崇阳这时决定,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做,还是先去学校待着看看再决定下一步的情况。 这时他起身和蓝心洁道,“走吧,一起上学吧!”说着见蓝心洁正看着自己发呆呢,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蓝心洁摇了摇头,连声说没什么,心中却在暗道,难道是因为自己现在喜欢上了王崇阳,所以才会越看他越顺眼的缘故么? 此时海霍娜从楼上走了下来,见王崇阳和蓝心洁正在楼下,这时道,“你们起的还真早啊!” 没一会功夫,胡仙儿也从楼上伸着懒腰下楼了,“你们人类起的还真是早啊,真是有点不习惯!”说着一脸怨气的看着海霍娜。 海霍娜朝胡仙儿道,“怪我把你叫醒喽,你要是不习惯,可以搬走嘛!” 蓝心洁这时却朝胡仙儿道,“什么我们人类起的满早,你难道不是人类?” 胡仙儿立刻道,“我当然不是人类了” 王崇阳没等胡仙儿说完呢,立刻补充道,“她是夜猫子,当然不是正常人类了!” 第543章 放暑假 好在蓝心洁也没怀疑什么,其实蓝心洁此时的心里也没有去想这方面的事,她只是觉得王崇阳好像认识的女人都蛮漂亮的。 吃完早饭后,海霍娜和王崇阳以及蓝心洁一起去上学,毕竟都是在一所学校。 临走前海霍娜朝胡仙儿说道,“你一个人老实在家待着,等着我们放学。” 胡仙儿说道,“我想出去逛逛也不行?” 海霍娜看到王崇阳和蓝心洁先出门了,才和胡仙儿道,“你出去逛什么,寻觅哪个男人合口味,带回来采阳补阴么?” 胡仙儿却朝海霍娜道,“我答应过大仙不会再干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再干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对妖怪有成见!” 海霍娜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一串钥匙递给胡仙儿,“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把你的那些姐妹带回来!” 胡仙儿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在想,等你走了,这里还不是我做主,大不了趁你回来之前,我叫她们走就是了。 海霍娜刚走出门口,突然回头朝胡仙儿道,“想也别想,我要是发现家里除了你之外来人了,唯你是问!” 胡仙儿闻言心下一骇,看来海霍娜也会读心术之类的,居然能知道自己的想法? 海霍娜出了门赶上王崇阳和蓝心洁,她没有开自己的玛莎拉蒂,而是打了一辆车,三人一起上学。 到了学校后,海霍娜径自去了办公室,而王崇阳和海霍娜正常去班级。 此时班级里吵声囔囔,毕竟要放假了,今天来学校的目的主要就是宣布期终考试成绩和拿家庭报告书的。 何飞一看到王崇阳,立刻朝他道,“你昨晚不在家?早上去你家喊你,阿姨说你一夜没回?” 说着还压低了声音道,“蓝心洁也没回?是不是在省城宾馆做上瘾了,现在回家有阿姨在反而不方便,所以昨晚又出去开房了?” 王崇阳立刻白了何飞一眼,冷声道,“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整天脑子里都是这事?” 蓝心洁看王崇阳和何飞有说有笑的,不禁朝王崇阳道,“你似乎一点不担心成绩嘛!”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道,“我早和你说过了,有你这么一个补习老师,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说着呢,班主任黄老师走近了教室,所有学生顿时鸦雀无声了,每年期终考试就和年关一样,几家欢喜几家愁。 黄老师抱着一摞家庭报告书放在讲台上,这时一拍桌子,朝众同学道,“成绩已经出来了,首先要恭喜我们班的蓝心洁同学,这一次,居然突破性的成为了年级组第一名,不仅如此,蓝心洁同学的代数、化学和物理三门成绩,也分别都是年级组第一,物理成绩更是年级组唯一的一个满分同学!” 黄老师说完拿着蓝心洁的家庭报告书,请蓝心洁上去领取。 同学们都惊呆了,蓝心洁的成绩还真是逆天啊,上次摸底考试还才年纪前三,现在直接跃居第一了。 等蓝心洁走到讲台时,黄老师朝蓝心洁道,“虽然是年级组第一,但是不能骄傲,要再接再厉,高三才是最重要的一年,而且你的文理两科片刻严重,到高三在不影响理科成绩的情况下,文科也要加加油,老师可是把你当清华北大的未来生来培养了!” 蓝心洁点了点头,朝黄老师说了一声谢谢后,转身回了座位。 她并没有立刻反驳老师,说自己对清华北大没有兴趣,只想上省科技大学,这毕竟是一年后的事呢,现在说了也白说。 蓝心洁坐回座位的时候,王崇阳朝蓝心洁竖起了大拇指,随即还说,“没有因为帮我补习耽误了你的成绩,我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黄老师这时又拿起一分家庭报告书,看了一眼后,朝着同学们说道,“接下来的这位同学,也创了全新的记录!”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王崇阳,觉得黄老师肯定说的是王崇阳,这小子自从有蓝心洁帮他补习后,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不想黄老师这时却说道,“何飞,你这次考试成绩还真是不错啊!” 何飞一听是自己,立刻站起身来,却听黄老师道,“你居然九门功课加起来都没有八十分,我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何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低下了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草!这么低么?” 黄老师继续说道,“以前是王崇阳常年垫底,现在你超越了他,成功成为班级乃至年级组倒数第一了!” 何飞这时走到讲台,黄老师也没和他多说什么,将家庭报告书递给了他,摇了摇头。 等何飞回到位置后,黄老师又拿起一分家庭报告书,看了一眼道,“接下来的这个同学,我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这次谁都知道肯定是王崇阳了,却听黄老师果然说道,“王崇阳同学,这次所有科目都在九十分以上,政治和语文还都过了百分!” 一听这话,别说班里的同学了,就连王崇阳的补习老师蓝心洁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进步未免也太大了吧? 等王崇阳走上讲台领取家庭报告书的时候,黄老师朝王崇阳说道,“说明你以前只是没有用功,现在老师看到你这个成绩,也替你感到欣慰!” 王崇阳接过家庭报告书,朝黄老师说了一声,“谢谢老师!” 黄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王崇阳走回座位,心中不禁暗道,看来王崇阳这小子的确是有点能耐,这么短的时间,从班级常年垫底的成绩,一下子跑到了中游成绩去了。 王崇阳回到座位后,蓝心洁也是长吁了一口气,暗道自己这几个星期来,也算是没白忙活,王崇阳的这个成绩也算对得起自己长期以来对他的补习了。 等黄老师将家庭报告书都发放完毕后,黄老师说道,“下午开始你们就要放假了,我希望你们在暑假里,也尽量要记得学习,明年就是高三了,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不能现在就放松警惕,而且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会跟班,继续做你们的班主任!” 有些不喜欢黄老师的同学,闻言都不禁暗骂倒霉,各个都哭丧着脸,而喜欢黄老师的同学,则各个都暗自庆幸。 黄老师说着又道,“语文暑假作业,我稍后会公布出来,其他一些科目的作业,上午也都会开始布置。请各科课代表都去一趟办公室,领取暑假作业!” 等黄老师和课代表走后,班级又变成了鸭吵塘,有些同学说着暑假后去什么地方玩,有的同学则在担心一会放学回家怎么拿成绩向父母交代呢。 何飞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朝王崇阳、蓝心洁道,“要不我们暑假再出去旅游一趟吧!” 蓝心洁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兴趣,暑假还有暑假作业呢!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王崇阳则看着何飞道,“你一点不担心你妈会用什么伺候你?” 何飞直接将家庭报告书甩给王崇阳,王崇阳莫名其妙的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分数居然全都变了。 本来何飞的成绩几乎都是个位数,这货居然都改成了两位数,他也没敢把成绩改的太好,都是在及格分数线上下。 何飞得意地朝王崇阳笑道,“幸亏哥早有准备,不然你以为我真不怕啊?” 蓝心洁见状不禁诧异地朝何飞道,“这么做好吗?万一你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何飞却笑道,“怎么可能发现,这又不是我第一回这么改了,不会有问题的!” 蓝心洁不禁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本来她也希望何飞能和王崇阳一样上进,不过此时她和何飞接触下来,也知道何飞的性格,他是算了。 很快课代表领回来各科的暑假作业,开始在黑板上布置作业,成绩不错的同学都动笔开始记作业了。 而那些成绩不好的,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到时候是找成绩好的同学抄,记不记都一样。 特别是何飞,他压根就没看过黑板一眼,这时已经做到朱丽丽旁边去了。 好像朱丽丽考的也不怎么样,何飞也用自己的办法帮了朱丽丽。 朱丽丽看着被改过的成绩,还是有点担心,“这样不会被发现么?” 何飞朝朱丽丽道,“你自己先看看能不能看出来的!” 朱丽丽看了一眼后,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看来何飞是蓄谋已久啊。 等作业都布置好了,黄老师过来宣布放学的同时,将王崇阳和蓝心洁留了下来,让他们去一趟办公室。 等王崇阳和蓝心洁到了办公室后,黄老师朝王崇阳道,“之前是老师不对,老师在这里向你道歉!” 王崇阳却道,“没什么,老师之前也是恨铁不成钢而已!” 黄老师很是欣慰,其他老师也都朝王崇阳投来了赞许的眼光。 特别是物理课老师,朝王崇阳道,“王崇阳,真没看出来,这么短时间内,你的成绩能进步这么大?” 第54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之后几个老师又对蓝心洁进行了夸奖,一来是蓝心洁的成绩太过优异,特别是物理老师,更是对蓝心洁赞赏有加,说很多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学生了。 其次就是对蓝心洁重理轻文的片刻问题,和蓝心洁聊了几句,让她进入高三之后,要尽量保持理科成绩外,将重点偏点文科,这样才能全面发展。 蓝心洁只是点头称是,倒是王崇阳却朝几个老师说道,“老师,你们对蓝心洁的好意,我相信她肯定明白,但是这个社会怎么可能有什么全面发展?” 几个老师一听这话,都是一愣,却听王崇阳朝几位老师道,“当年诸位老师,肯定也是学习优异的学生,但是毕业后从事教师行业后呢,难道还是全面发展?物理老师可以去教英语课么?英语老师可以代化学课么?根本不可能,也不现实,所以我觉得如果非要蓝心洁全面发展的话,对她不会有任何帮助,反而可能会毁了她在理科上的天赋!” 几个老师闻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没有说话。 要是以前,几个老师肯定会对王崇阳的这番话进行各种辩驳,甚至是训斥。 但是有过王崇阳上次在办公室舌战群师的经历之后,老师们都选择了沉默。 王崇阳的说法其实老师们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只是现今社会下的教学制度就是如此,他们也无可奈何。 其实代数老师何尝不知道微积分对以后进入社会的学生而言,可以说是半点用都没有,除了那些继续研究这个专业的人。 物理老师又何尝不知道守恒定律,对于学生进入社会后也是毛用没有。 英语老师更是知道,英语对于大部分人进入社会后,也是几乎用不着的。 黄老师这时朝王崇阳道,“关于教学制度的问题,我们就不讨论了,我们只是尽量想让一个好学生更加的好,至于分科选科问题,那是你们以后上大学的事了!” 说完没等王崇阳说话,黄老师心下一叹,朝王崇阳和蓝心洁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等王崇阳和蓝心洁走后,几个老师相视摇头,物理老师一叹道,“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难教了,精的很,什么都懂!不像是以前喽!” 英语老师说道,“这也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以前学生获取知识的唯一途径就是学校和老师,现在网络发展的太快了,孩子接触的世界也和我们以前不一样了,换来的结果就是求知欲也比以前强,有些问题不用等我们课堂上教,学生们就可以在网上找到答案了!” 黄老师也点头道,“是啊,科技时代发展迅猛,真不知道对孩子们来说是好是坏,而且他们在网上看到的答案也未必正确,我想我们老师也应该调整心态了,既然已经是这个结果了,我们就要对孩子们进行辅导,让他们有能力辩解网络上问题答案的真伪,堵是堵不住的!” 众位老师也是纷纷点头,随即又摇头兴叹,现在网吧横行,有条件的家里都可以上网的,这和他们以前的时代,以前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王崇阳和蓝心洁回到家后,蓝心洁将家庭报告书递给母亲的时候,母亲欣慰的眼眶泛红,女儿这么乖,自己以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王崇阳也将自己的家庭报告书递给蓝心洁的母亲,倒不是炫耀自己的进步,而是告诉她母亲,自己的进步,也是她女儿的功劳。 蓝心洁母亲开心不已,“我去菜场再买点菜,今天加菜!慰劳你们两个莘莘学子!” 王崇阳却道,“今天要犒劳的可不是我和蓝心洁,最大的功臣,应该是阿姨你,是因为你的无私付出,让蓝心洁没有了后顾之忧,她才能专心的学习,我建议今天去饭店下馆子,好好犒劳一下阿姨您!” 蓝心洁母亲笑着道,“你这个孩子可真会说话,去饭店吃多浪费啊,你是不是嫌阿姨做的不好吃?” 王崇阳连忙说,“真没有,今天就是想让阿姨你也清闲一下!” 蓝心洁也握着母亲的手,“妈,今天你就顺应我们一次吧1” 母亲犹豫了一下后,脱下围裙道,“好,我今天听你们的,今天妈妈高兴,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即三人下楼,路过何飞家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何飞怒气冲冲的冲下楼,楼上还传来他妈妈的狮子吼声音,“跑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何飞,“怎么回事?” 何飞一耸肩,“还能有什么,改分数的事被发现了呗!” 蓝心洁和她母亲相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道,“往年不都没发现么,今年怎么就发现了?” 何飞无奈地道,“谁会想到,今年我妈会在路上遇到班主任了!不谈了,算我倒霉!” 蓝心洁朝何飞道,“这种手法就算今年不被发现,迟早也是会被发现了,你这么做,不是在骗你妈妈,而是在自己骗自己!” 何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即问王崇阳,“你们这是去哪?” 王崇阳说道,“我们去下馆子,庆祝蓝心洁拿了年级组第一,也慰劳一下阿姨的辛劳!” 正说着呢,何飞的肚子咕噜一样响,王崇阳立刻笑道,“要不要也帮你庆祝一下,成功越狱,脱离你妈妈的魔掌?” 蓝心洁母亲立刻道,“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妈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说着也朝何飞道,“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何飞一听这话,立刻挽住了蓝心洁母亲的胳膊,“阿姨,你真好,比我妈强多了!” 蓝心洁母亲闻言一笑,几个人走出了小区,何飞还说怀疑自己不是他妈亲生的,问蓝心洁母亲,以前是不是丢过孩子,他感觉蓝心洁母亲才是他亲妈,把蓝心洁母亲逗乐了。 吃饭的中途,王崇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电话号码是一个座机,立刻接通了,随即就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孩子,今天发家庭报告书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还没主动和自己父母联系过呢,真是不孝啊。 这时又听到父亲的声音从一侧传来,“问问这小子考的怎么样,考不好就别回来了” 母亲立刻埋怨道,“哪有你这样的老子”说着又朝王崇阳道,“阳子,早点回来吧,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五花肉!” 王崇阳想起母亲的慈祥和父亲的严厉,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哎,妈,我这两天就回去!” 挂了母亲的电话后,蓝心洁朝王崇阳道,“阿姨打来的电话?” 王崇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蓝心洁母亲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何飞这时朝王崇阳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我也跟你回去得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蓝洛天的手机号。 他不敢当着蓝心洁母亲的面接听,立刻找了一个理由出了饭店这才接通了电话。 却听电话里传来了蓝洛天的声音,“我已经到山阳了,你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心洁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王崇阳却和蓝洛天道,“中午是不成了,正和心洁还有她母亲在饭店吃饭呢,你女儿考了年级组第一,我们在犒劳她和阿姨呢!” 蓝洛天一听这话,兴奋地道,“到底是我蓝洛天的闺女,就是不太一样!”说着又是一阵沉默后道,“心洁妈妈也的确付出了很多,比起她妈妈来,我的确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啊!” 王崇阳则和蓝洛天道,“知错不为晚,只要你是真心诚意对心洁好,她迟早会明白的!” 蓝洛天一叹道,“好吧,晚上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你赶紧去陪心洁他们母女吧!” 王崇阳应了一声后,刚准备挂电话,却听蓝洛天在电话里蹦出了两个字,“谢谢!”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后,进了饭店。 何飞问王崇阳,“谁打的电话,还搞的这么神秘?” 王崇阳为了避免蓝心洁母女的怀疑,随口说道,“一个朋友!” 饭后回去的时候,王崇阳单独对蓝心洁道,“晚上我再单独给你庆祝一下吧?” 蓝心洁却诧异道,“中午不是庆祝过了么?” 王崇阳说道,“中午的那是替你办的谢母宴,晚上的是我的谢师宴!如果没有你,我成绩也不能突飞猛进啊!” 蓝心洁却和王崇阳说道,“你成绩进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稍微帮助了一下你而已,如果没有你自己的努力和有上进的心,我怎么帮你都没有用的!” 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不过为了不打消你继续积极向上的积极性,晚上那顿我答应你!” 王崇阳立刻笑道,“那就对了!” 蓝心洁这时问,“刚才那电话是谁打的?” 王崇阳知道瞒不住蓝心洁,立刻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蓝心洁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看来晚上不止是谢师宴这么简单哪!” 第545章 姐弟 傍晚六点多,太阳还很爆,这个时候王崇阳又接到了蓝洛天的电话,通知他在山阳大酒店定了一个小包间,让王崇阳晚点带蓝心洁来。 王崇阳却说,父女相见没有必要搞的那么隆重,一般的餐馆就行了,又让蓝洛天不要管了,地点他来定。 等王崇阳定好了一个餐厅后,给蓝洛天打电话通知了他一声后,王崇阳便和蓝心洁先去餐厅等着了。 服务员不停的过来问王崇阳是不是可以上菜,王崇阳都说还要再等一下,有个客人还没有到。 蓝心洁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到底是什么贵宾啊,搞的这么正式?” 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蓝洛天还没有到,不禁心下也奇怪,既然蓝洛天是特地会山阳来看蓝心洁的,就没有理由迟到才对。 正想着呢,王崇阳的电话响起了,一看正是蓝洛天的手机号,他接通后才听蓝洛天道,“你定的餐厅太偏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再等五分钟,我现在就上楼了!” 五分钟后,蓝洛天果然出现在了包间的门口,蓝心洁一看格外的诧异,完全没有料到王崇阳说的贵宾是自己的爸爸。 蓝洛天进门后立刻又解释了一下,“这里比较偏,我也好久没回山阳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来!” 王崇阳注意着蓝心洁的脸色,生怕她面子上过不去,一撅屁股走人了。 不过蓝心洁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她坐在那边,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蓝洛天刚坐下,服务员又过来问是不是可以上菜了,蓝洛天立刻拿过菜单来,看了一眼,随即又合上,朝服务员道,“把你们这的特色菜都上上来就行了,你们看着配就是了!” 等服务员走后,蓝洛天看着蓝心洁,随即清了清喉咙,朝蓝心洁道,“心洁,爸爸这次呢,是想通了一些事,爸爸知道自己以前只顾生意,没有顾及你和你妈妈的感受,爸爸现在知道错了,爸爸和你妈妈呢,已经过去了,而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是爸爸和你,就算爸爸身在哪里,爸爸还是你爸爸,你还是爸爸女儿!” 蓝心洁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包间门又打开了,随即进来一个十六七,一头染着黄毛的小男生走了进来。 刚进门男生就说道,“这的环境也太差了,你们看看,这门把的污垢都可以拧出油来了!还有洗手间里,马桶上都有黄渍了!” 男生说着就做到了蓝洛天的一侧,随即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蓝心洁,朝着两人一点头后,拿出了手机,坐在那看着手机。 虽然这个男生只有十六七,但是王崇阳一眼还是认出了他来,他和二十来岁的时候长相没多大的变化,就是染了一头黄毛而已。 蓝洛天这时朝那男孩一喝道,“到哪都拿着手机,手机上有宝嘛,进来叫人了么?” 男孩这时放下手机,起身朝蓝心洁道,“姐!”说完又坐了下来,继续拿着手机。 蓝心洁闻言面色一动,这个男生居然叫自己姐?那意思是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蓝洛天立刻朝蓝心洁道,“心洁,抱歉,这小子非要跟爸爸回老家看看,也想见见你这个姐姐,这不放暑假了么,我就带他过来了,你不会怪爸爸吧!” 蓝心洁盯着眼前的小男生看了许久之后,她心中一叹,其实自己早该看出来了,这男生的五官看上去和父亲格外的相似。 王崇阳其实从那男生进门就认出他是蓝鹏友来了,这时见蓝心洁没吭声,立刻朝蓝鹏友道,“现在高中生也可以染头发的么?” 蓝鹏友立刻道,“放假刚染的,开学再染回去就是了!”说话的时候,依然低着头,玩着手机。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现在这个时代的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吧,这家伙居然能全程抱着手机看? 蓝心洁盯着自己的弟弟蓝鹏友看了许久后,这才朝蓝洛天道,“阿姨知道你来看我么?” 蓝心洁口中的阿姨,自然是蓝鹏友的母亲,蓝洛天自然知道,他朝着蓝心洁一点头道,“我临走前告诉她了!” 蓝心洁这才点了点头,随即朝蓝鹏友道,“你叫蓝什么?” 蓝鹏友依然不抬头道,“蓝鹏友,可不是男朋友哦,大鹏展翅的鹏,朋友的友!” 蓝洛天这时一把拿过蓝鹏友的手机,怒喝一声,“还大鹏展翅呢,我看你的翅膀这辈子也展不开了,期终考试居然没有一科及格的,你看看你姐姐,考了年级组第一,你也不学学你姐!” 蓝鹏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子,有姐好好学,给你考上一个大学不就成了,我,你就别管了!” 蓝洛天立刻道,“大学是给我考的么?那是给你自己考的,你这么下去,以后想干什么?” 蓝鹏友道,“想干什么干什么啊,反正你挣了那么多钱,够我花一辈子了,你都替我挣完了,我还需要努力么?” 蓝洛天立刻道,“我挣的是我的,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挣钱!花老子的钱算什么本事?” 蓝鹏友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该管我的时候不管我,现在当着外人面子管我做什么?怎么,扮演慈父的角色啊?告诉你,我就这样了,爱咋咋滴!” 说完蓝鹏友立刻夺门而出,重重地将包间门关上。 蓝洛天起身想要去追,但是最终还是留在了包间里,一声长叹地朝蓝心洁道,“这个小子,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 蓝心洁朝蓝洛天道,“他这样,还不是你平时疏于管教的结果么!” 蓝洛天不住地点头道,“是啊,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整天忙于生意,想着要挣多少多少钱,最近才发现,钱是挣不完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爸爸已经幡然悔悟了!” 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蓝洛天立刻拿起筷子,朝蓝心洁和王崇阳道,“吃!” 蓝心洁这时朝蓝洛天道,“他这么一个人跑出去,没关系么?” 蓝洛天道,“你放心吧,你别小看你这个弟弟,到了荒年,你爸爸我能饿死了,都饿不死他,鬼主意躲着呢,他饿不着自己的,你放心吃你的吧!” 王崇阳这个时候和蓝洛天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短处,他成绩不好,也许有其他特长呢!” 蓝洛天这时看着蓝心洁道,“心洁,爸爸有一个想法,想让你今年暑假去爸爸家过,顺便帮我督促一下你弟弟的学习!” 蓝心洁却一口拒绝了,“孩子的学习应该是父母来督促,你身为他父亲,你有这个义务,况且我去了省城,我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办?我可不会丢下我妈一个人!” 蓝洛天尴尬的一笑道,“我也就是临时起意,随口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欠妥了!吃菜,不提这个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手机响了起来,王崇阳接通后,却听何飞的声音传来道,“你和蓝心洁去哪了?” 王崇阳听何飞的口气有些着急,忙问什么事。 何飞立刻道,“蓝心洁的妈妈被车撞了,现在在县医院呢,你们赶紧过来吧!我就在医院这呢!” 王崇阳立刻问,“怎么样?严不严重?” 何飞立刻说道,“暂时还不清楚,你们过来再说吧!”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看了一眼蓝心洁,又看了一眼蓝洛天后道,“阿姨被车撞了!” 蓝洛天和蓝心洁面色都是一沉,蓝心洁丢下筷子撒腿就出了包间。 王崇阳也赶紧跟了过去,蓝洛天愣了一下神后,也赶紧起身,下楼结账后,出门见蓝心洁正在路口拦出租车。 蓝洛天这时小跑着过去朝蓝心洁道,“我是开车来的,我送你们去医院!” 蓝心洁见此时也是出租车高峰期,一时半会也等不到出租车,就跟着蓝洛天去了。 蓝洛天开车的时候,注意到自己女儿坐在副驾驶上正扣着自己的指头,这是女儿紧张的表现。 他这时一手伸过去,捏住自己女儿的手,“没事的,别太担心!” 到了医院后,王崇阳给何飞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 何飞说在外科这边,正在做t拍片子呢。 等王崇阳等人赶来的时候,何飞立刻朝王崇阳和蓝心洁道,“怎么才来啊!” 蓝心洁立刻问何飞道,“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何飞立刻道,“刚才刚拍完片子说是小腿骨折,已经打上石膏了” 蓝心洁这时松了一口气,索性是性命无忧。 蓝洛天却问何飞道,“骨折也分很多种,医生具体怎么说?” 何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说阿姨刚刚被送去病房了。 蓝心洁立刻让何飞带自己去病房,这时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一只腿打着石膏的母亲,立刻跑了过去,这才看清妈妈脸上还有擦伤,已经擦过药水了。 母亲摸了摸蓝心洁的脑袋,“没事,就是撞断了腿”正说着呢,这时见蓝心洁的父亲,自己的前夫蓝洛天走了进来,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来了?” 第546章 就叫有妖气吧 蓝洛天走前妻的床边,看了一眼情况后,朝前妻说道,“我正和心洁在一起吃饭,听到你被车撞了,就赶来看看!” 蓝心洁母亲一声冷哼道,“不用你假好心,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你当然是希望我被车撞死了,这样你就好抢走女儿了!” 蓝心洁闻言连忙朝母亲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是您女儿,这辈子都是,谁也抢不走我,我也不会离开您!” 母亲本来还在气蓝心洁为什么背着自己和她父亲见面呢,不过此时听女儿这么一说,伸手握住蓝心洁的手,什么也没说。 蓝洛天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出了病房后,将王崇阳叫到一边,“我就先走了,这边有什么情况,你记得给我电话,如果心洁妈妈看病需要钱,你也给我电话,但是不要说是我给的钱!” 王崇阳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个时候,蓝洛天待在这里,的确会激化矛盾,只能暂时先离开。 送走了蓝洛天,王崇阳重回病房,在门口时问何飞,“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被车撞呢!” 何飞立刻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正好出门,就看到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就过去看看了,一看就是阿姨躺在那呢!我听围观的人说她被车撞了一下,那司机好像还逃逸了!” 王崇阳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蓝心洁母女后,去问医生关于蓝心洁母亲病情的详情。 医生和王崇阳说道,“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小腿粉碎性骨折,估计就算是恢复以后,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异样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心中暗道那看来蓝心洁妈妈这一时半会是下不了地了,只怕以后走路都能看出点问题来。 他和医生商量,这种不利的消息就不要和病人本人说了。 等王崇阳再回到病房的时候,见蓝心洁还在病床前陪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这时朝蓝心洁说道,“妈妈没事,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蓝心洁摇了摇头道,“反正已经放暑假了,又不用早起上学,没事的。” 说着蓝心洁回头朝王崇阳道,“你和何飞先回去睡吧,我今晚在医院陪我妈妈!”随即又朝何飞说道,“何飞,谢谢你!” 何飞连忙说道,“阿姨已经谢过我好几次了,你又来谢,没事,这不应该的么!”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说,“那你今晚好好陪着阿姨,明天早上我来替你!” 母亲连忙说,“不用,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只是撞了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跌打损伤养养就好了!” 蓝心洁坚持要留下,母亲也没有办法,只好叫王崇阳和何飞先回去。 王崇阳和何飞和蓝心洁母亲说了几句安慰让她好好养伤的话后,就离开了医院了。 路上何飞朝王崇阳道,“你刚才和蓝心洁是在见她爸啊,他爸好像是蓝天集团的老总吧?” 王崇阳说道,“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何飞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有个有钱老丈人!” 王崇阳懒得理何飞了,打车到了小区楼下后,何飞又和王崇阳说,“今晚我没地方住了,正好蓝心洁他们不在,让我在你那容一夜吧!” 王崇阳则和何飞说,“你还真打算不回家了啊?你容了今晚,那明晚呢?” 何飞说道,“反正暂时不回去,等我妈气消了再说吧!” 正说着呢,就见自己妈妈正站在小区楼道呢,一看何飞回来了,立刻朝何飞吼道,“还不给我滚上楼去!” 何飞朝着王崇阳一吐舌头,乖乖地跟着他妈上楼了。 王崇阳这时暗想反正家里没人,不如去海霍娜那看看去,随即打车去了海霍娜的公寓小区。 等海霍娜开门的时候,王崇阳见海霍娜一脸的愁眉苦脸,不禁诧异道,“怎么回事?” 海霍娜朝王崇阳道,“还不是你给我交代的好事,让我留胡仙儿住下!” 王崇阳进门后四处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胡仙儿的人,“她人呢?” 海霍娜立刻道,“我怎么知道!她似乎仗着是你留下的她,对我的话只当作耳旁风,我让她不要带其他人来,她居然带她的姐妹来这里疯了一下午!” 王崇阳这时到了客厅,见客厅里沙发的抱枕满地都是,还有一茶几都是瓜皮果壳,厨房里也和战场一样,楼道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女式衣物。 海霍娜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朝王崇阳道,“你看看,我家都快被她们折腾成动物园了!” 王崇阳朝海霍娜道,“等她回来我会说她的,你也应该对她有些包容心,毕竟是妖,好多人情世故不懂,也是常理中事。” 海霍娜立刻朝王崇阳道,“反正我这里是容不下她了,你爱把她安排在哪都行,反正别留我这里!” 正说着呢,大门打开了,胡仙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刚走到客厅,就看到王崇阳和海霍娜正坐在那呢,立刻朝着两人尴尬的一笑道,“大仙,海姑娘,你们都在啊!” 海霍娜立刻站起身来,朝胡仙儿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只是一天不在,你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而且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许带你那些姐妹来,你把我话当耳旁风是吧!” 胡仙儿狡辩道,“我没有带她们来啊,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聊,自己玩的!” 海霍娜冷笑一声道,“你还狡辩?”说着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居然放的画面正是这个屋子,海霍娜又调出了一个片段,正是胡仙儿和她的姐妹们在客厅里嬉闹的场景。 胡仙儿顿时哑口无言了,怔怔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 王崇阳这时朝胡仙儿道,“这里的事姑且不说了,你这么晚回来,是去哪了?” 胡仙儿立刻和王崇阳说道,“风月街最近刚开了一个最大的娱乐城,叫大富豪,我和我姐妹们去那里看看去!” 海霍娜却冷哼一声道,“应该是和你的姐妹们去寻找什么男人,准备采阳补阴了吧?” 胡仙儿立刻朝海霍娜道,“没有,我只是和姐妹们去看看热闹,我答应过大仙,不会再干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再干!” 王崇阳此时心中却在想,大富豪最近才开业么?这使得他不禁想起了荀庆龙和尹毅来了。 胡仙儿这时坐到王崇阳的身边,“大仙,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这么做!” 王崇阳这时问胡仙儿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胡仙儿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打算?什么打算?” 王崇阳道,“妖物修行幻化人形,无非是为了想要做人,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做人是要有人的规矩要守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海姑娘的工作是老师,而我的工作是学生,你想要融入这个人类的社会,就要和人一样生活,总不能整天就这么无所事事吧?” 胡仙儿闻言一阵犹豫,好像在认证地思考着王崇阳说的话。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你看她除了一个人皮之外,哪里有人的样子!” 胡仙儿立刻站起身来,朝王崇阳和海霍娜道,“好,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去!”说着又朝海霍娜道,“这里我会收拾干净的,海姑娘你放心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海霍娜道,“既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了,你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海霍娜这时朝胡仙儿道,“好,看在‘大仙’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以后要是我再发现你带你姐妹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仙儿却和王崇阳以及海霍娜道,“其实我那些姐妹也挺可怜的,一直以来都是以我这个姐姐马首是瞻的,当初也是我带她们加入了截教,如今截教已经分崩瓦希了,我这些姐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所以我才带她们来玩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 王崇阳这时朝胡仙儿道,“你上次不是准备和你姐妹们开一个酒吧嘛?我看这主意就很不错啊,你既可以自己有事可做,还能帮助你的姐妹!” 海霍娜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别忘记了,她们当初要开酒吧,可是为了要去诱惑男人的。” 王崇阳则说道,“我相信胡仙儿,她既然答应我了,就不会骗我,开酒吧也未必一定要诱惑男人才可以维持嘛!” 胡仙儿此时犹豫半晌后道,“行,不过人类中开设这种场合,估计要不少钱吧,我们妖族要的妖精是没有钱啊!”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道,“没钱没有关系,你们可以向我或者海姑娘借嘛!就当是我们入股的!” 海霍娜连声道,“省了吧,别算上我,我可没有兴趣!” 王崇阳则道,“你就当是帮帮胡仙儿的姐妹的,不然胡仙儿定然还会把她姐妹带过来的!” 海霍娜一阵犹豫后,点头道,“唉,随便了,反正以后别糟践我家就行,算我一份吧!反正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钱已经不当回事了!” 胡仙儿此时却皱着眉头道,“酒吧叫什么名字好呢!” 王崇阳立刻道,“就叫有妖气吧!” 第547章 吴瑕来山阳 叫有妖气吧,是王崇阳听到要开酒吧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周雅琪,也许这一世都没有什么机会遇到她了,那么就用这个酒吧的名字来纪念她吧。 海霍娜一听这名字不禁哈哈一笑,“有妖气吧?好名字,胡仙儿和她的几个狐狸姐妹,浑身妖气,可不就是有妖气吧么?” 胡仙儿也听出了海霍娜在揶揄自己,不过她并没有升级,朝王崇阳说道,“我原本想开酒吧的时候,想的也差不多一个名字,就叫狐狸吧,不过现在听到有妖气,我觉得有妖气更好,就叫这个名字了!” 既然决定了,王崇阳就让海霍娜和胡仙儿第二天去风月街看地段租门市。 当晚王崇阳就在海霍娜那过了夜,同时又和海霍娜在房间双修,不过这一次王崇阳的修为已经高于海霍娜许多,对于海霍娜而言,简直就是福利。 翌日一早,王崇阳和海霍娜以及胡仙儿一起出门,海霍娜先开车送自己去医院,随即她开车和胡仙儿去了风月街。 到了医院的时候,王崇阳在楼下医院的食堂买了两碗稀饭和一些咸菜,这才上楼。 刚到病房门口,正好听到蓝心洁的母亲正在问医生出院的事呢,说自己只是断了腿,在家一样可以养伤,没必要住院。 蓝心洁则知道母亲舍不得钱,连忙劝母亲道,“既然医生让住院,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母亲还是坚持要出院,医生只好和蓝心洁母亲道,“如果你一定要出院的话,也要等下午片子出来以后!” 蓝心洁也劝母亲说,已经是早上了,现在出院,今天依然算一天的,母亲这才没说什么,只是说等下午片子一出来,立刻出院。 随即蓝心洁看到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也帮我劝劝我妈,她老吵着要出院!” 王崇阳将稀饭放到病床边,朝蓝心洁目前道,“阿姨,我知道你是舍不得钱,但是病向浅中医的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既然医生让住院,就有他的道理,你现在出院是省了一笔小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出院后,再出什么意外,花的可是大钱了,而且您看,心洁现在才高二,离上大学还有一年呢,等她大学毕业后出来还有五年,她完全是没有经济能力的,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她?” 蓝心洁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阵纠结,随即压低的声音道,“我也知道你说的这些,可是这里的开销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不就是撞断了腿么,跌打损伤一百天,我在家养三个月就好了,以前没西医的时候,不也都这么做么,大不了我在家好好养着,尽量不乱动!”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目前说道,“科学在发展,医学也在进步,如果过去的老办法真有效的话,为什么还要建这么多医院,医院里还要设骨科呢?你就不当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为心洁想想,难道你真想痰床上一辈子,给心洁带来一辈子的压力?” 蓝心洁这时也朝母亲说,“是啊,妈,你可要好好养好了,你要是瘸了或者摊着,我可没能力养你,我还要上学呢,又没经济能力请保姆来照顾你,而且就算有这经济能力,你舍得花那保姆钱么,现在保姆一个月都三四千,比住院还贵!” 母亲听到这里,立刻道,“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们,等下午片子出来看看,如果只是小问题,我再问问医生,如果有其他问题,我就住院,这样好了吧!” 王崇阳这时打开了粥碗,端给蓝心洁母亲一碗后,也朝蓝心洁道,“你也赶紧过来吃点,昨晚一夜肯定没说好,吃完回去再补一觉,这里有我呢!” 蓝心洁连忙道,“不用,我昨晚睡的也挺好的,这里不是有陪护床么?况且你在这我妈上厕所什么的也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王崇阳听蓝心洁这么说,暗道也是,随即什么也没说,说自己去一趟厕所。 等王崇阳走后,蓝心洁母亲朝蓝心洁道,“崇阳这小子真不错,可惜啊,是个农村孩子!” 蓝心洁似懂非懂地看着母亲道,“农村孩子怎么了?” 母亲摇了摇头道,“是啊,现在也没农村户口定量户口这些区分了,而且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 蓝心洁没太明白母亲说这话的意思,诧异地看着母亲,“妈,你在说什么啊?” 蓝心洁母亲一笑,朝蓝心洁道,“没什么,赶紧吃早饭吧!” 王崇阳这时去了医院的前台,找前台护士问道,“这里有看护服务么?” 护士朝王崇阳道,“有的,不过可是要另行收费的!” 王崇阳朝护士道,“你帮我找一个女看护,我要单独和她说两句!” 护士拨打了一个电话,随即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过来,朝王崇阳道,“先生,您要找看护?”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对方说道,“我雇佣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看护阿姨立刻道,“您说,只要不违反医院的规定,我都可以答应你!” 王崇阳立刻朝看护阿姨道,“你帮我照顾一个病人,但是一个字也不要提你是有偿看护,就说你是医院里免费为病人服务的!” 看护阿姨立刻点头道,“哦,这么回事啊,没问题,你也不是第一个有这种要求的病人家属了,现在的老人长辈都舍不得花钱,瞒着他们也是应该的。” 王崇阳和看护阿姨说定了之后,这才回到了病房,见蓝心洁母女刚好吃完早饭。 没一会功夫,看护阿姨就过来了,帮忙在床头收拾了一下。 蓝心洁母亲诧异道,“你是做什么的?” 看护阿姨显然是有经验了,朝蓝心洁母亲说道,“哦,我是医院人员,专门负责帮助一些不方便的病人!” 蓝心洁母亲连忙摇头道,“不需要,不需要,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收费的,我可没钱!” 看护阿姨立刻说道,“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收费的看护,而是医院免费给您临时安排的,不收取任何费用的!” 蓝心洁母亲半信半疑地看着看护阿姨半晌后,喃喃地道,“现在县医院这么好了,还有免费服务?” 王崇阳则和蓝心洁母亲说道,“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吧,主要是负责一些腿脚不方便的病人!” 蓝心洁母亲这才点了点头,随即朝蓝心洁道,“既然这边有人照应,心洁,你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蓝心洁闻言也点了点头道,“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会,中午我再过来!” 母亲随即也朝王崇阳道,“崇阳,你也回去吧,昨天你妈妈不是给你电话,让你早点回家吧,我看我这边暂时也没办法给你做饭了,你还是回去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的,不过暂时还没回去呢,等明后天的吧!” 蓝心洁母亲点了点头道,“那这两天,你的三餐就自行解决吧!” 王崇阳说了一声没事,让蓝心洁母亲安心养病,就不要操心这些琐碎的事了,还说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能把自己饿死不成? 随即王崇阳和蓝心洁一下出了病房,下楼出了医院打了一辆车回到小区。 在小区楼下遇到何飞,何飞问王崇阳和蓝心洁道,“你俩都刚从医院回来?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蓝心洁说,“没什么事,等下午片子出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呢!” 何飞这时又说道,“那阿姨现在住院,你俩午饭怎么解决的?要不去我家凑合一顿?” 王崇阳连忙说道,“不用了,到时候我们在外面吃吧,反正还要给阿姨带饭过去呢!” 回到住所后,蓝心洁还真有些累了,朝王崇阳说道,“我去小睡一会,中午的时候如果我还没起,你叫一下我!” 王崇阳应了一声,看着蓝心洁去房间休息后,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吴瑕打来的。 他不禁暗道,这吴瑕说是要来山阳找自己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想着王崇阳还是接通了电话,却听吴瑕道,“我现在已经到了山阳了,你现在方便不方便,我们见一面?” 王崇阳没有马上回答,走到蓝心洁房间的门口,看到蓝心洁居然已经睡着了,这才将她的房门带上后道,“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你!” 吴瑕立刻道,“我在山阳县招待所呢!” 王崇阳连忙说道,“那行,你就在那等着吧,我现在过去!到了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后,王崇阳下楼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县招待所,刚到招待所大厅,掏出手机准备给吴瑕打电话呢,就听身后响起了吴瑕的声音,“不用打电话了,我在大厅等着你呢!” 王崇阳转身一看,却见吴瑕今天穿的一身都很休闲,扎着一个马尾辫子,一身的t恤牛仔,看不上去也不像是三十几岁的女人,更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 而且周边有男人路过,都不禁多瞧了吴瑕几眼。 第548章 坚强的孩子,及格的父亲 吴瑕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王崇阳后,朝王崇阳说道,“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啊?” 王崇阳知道吴瑕肯定是看出了自己的精气神和之前不同了,现在自己的修为和之前是天壤之别,当然看上去不太一样了。 不过王崇阳也没和吴瑕多解释什么,只是问吴瑕房间定好了没有。 吴瑕说早就定好了,而且东西都已经送去房间了,这不是一会要中午了么,所以想请王崇阳吃顿饭。 王崇阳连忙和吴瑕说道,“今天中午不行,一会我还有事,需要去医院给病人送吃的!” 吴瑕诧异道,“去医院给病人送吃的?是你朋友么?也是修真者么?修真者也会生病么?要不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王崇阳一叹道,“看来你是中了修真者的毒了,医院的只是普通的病人,不是修真者!” 说着王崇阳又和吴瑕说道,“我答应你来山阳,但是你可不能打搅我周边人的生活!” 吴瑕立刻说道,“行,没问题,我目前为止只对你有兴趣!” 王崇阳看了一眼时间后,朝吴瑕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等晚上再联系吧!” 吴瑕却笑着道,“晚上?你是不是故意把时间都安排在晚上,有不轨企图啊?” 王崇阳愕然地看了一眼吴瑕,不禁一叹,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招待所。 吴瑕追了出来,朝王崇阳道,“和你开个玩笑,那我晚上等你电话啊!” 王崇阳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不可置否的上了一辆出租车。 吴瑕见状,立刻拿出录音笔,对着录音笔道,“修真者出行,也和正常一样,需要打车的么?等晚上再见他,我得好好的问问他。” 王崇阳回到住所,见蓝心洁还在睡觉,不忍心叫醒她,随即在桌上给蓝心洁留了一张纸条说,“我先给阿姨送饭了,你醒了再给我电话!” 留下纸条后,王崇阳随即去了饭店,还特意让饭店煲了一壶骨头汤给自己带到医院去。 将饭送到医院后,蓝心洁母亲问蓝心洁呢,王崇阳说她在睡觉,睡的挺香,就没忍心叫醒她。 蓝心洁母亲点了点头道,“昨晚心洁也没谁踏实,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王崇阳坐着陪了一会蓝心洁母亲后,又去问医生,片子大概什么时候出来。 医生说大概三点多钟,等王崇阳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却见蓝心洁已经坐在她母亲的床边了。 王崇阳问蓝心洁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蓝心洁摇了摇头说,自己才醒没什么胃口,一会的。 一直到了下午三天,蓝心洁母亲的片子终于出来了,王崇阳和蓝心洁在医生那里,听医生向他们解释病情。 医生看着片子和王崇阳以及蓝心洁说道,“腿上和猜测的差不多,粉碎性骨折,不过我们在给病人做其他检查的时候,发现病人的胃部有阴影,初步猜测是胃癌,不过还要进一步化验才能确切是不是,如果是,是什么程度的!” 蓝心洁听到这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霎时就流了下来,“妈妈怎么会得癌症呢?” 王崇阳握住蓝心洁的手,安抚她道,“大夫也说了,暂时还没确定,还要进一步化验才能确认,也许是虚惊一场呢!” 说着王崇阳又问医生道,“那么切片报告大概多久能出来?病人是不是还需要住院观察?” 医生说道,“这个是自然的,最好是下午就做切片,报告最快要明天这个时间才能出来,最晚要等两天!” 王崇阳点了点头,如果是癌症,其实他并不担心,他可是有炼丹炉可以炼出癌症特效药的。 他之所以问的详细点,一来是还不确定蓝心洁母亲到底是不是癌症,二来也是问的详细点,也可以让蓝心洁心安。 不过蓝心洁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是她母亲已经确诊是癌症一样了,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王崇阳又问了一些细节后,这才和蓝心洁出了医生办公室,安慰蓝心洁道,“你要是这个样子被你妈妈看到,她岂不是要担心么?” 蓝心洁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到我妈妈辛苦这么多年,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结果,我替我妈妈难过!” 王崇阳朝蓝心洁道,“你放心吧,如果不是癌症最好,是癌症也没有关系,我有特效药,我爸以前是食道癌,也治好了,我有办法治阿姨,所以你不用担心!” 蓝心洁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癌症也可以看好的么?” 王崇阳立刻朝蓝心洁道,“当然了,现在都是时代了,科学如此昌明,癌症已经不完全是绝症了,何况还没确定你妈妈是不是癌症了,如果最终确诊不是,你眼泪岂不是白流了么?” 蓝心洁倒吸了一口气,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情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嗯,你说的没错,如果我这个时候这样,我妈妈看到了,她自己心里压力更大,我要是垮下了,我妈妈谁照顾?” 王崇阳双手摁住蓝心洁的双肩道,“嗯,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把眼泪擦干,别让阿姨担心!” 蓝心洁擦拭掉眼泪,又问王崇阳,“看得出我哭过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看不出,但是你一会可别露馅!” 蓝心洁说了一声知道了,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又倒吸了一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她母亲看到蓝心洁进来后,立刻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蓝心洁笑着和母亲说道,“没事,就是腿粉碎性骨折,必须住院一段时间,不然怕以后留下后遗症之类的!” 她母亲却说道,“什么粉碎性骨折,随便什么骨折也都是骨折”说着见蓝心洁盯着自己看,立刻笑着点了点头,“行,我住院还不成么?” 蓝心洁这才满意的说道,“这样才听话嘛!” 王崇阳站在门口看着,心中一叹,也真难为这对母女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蓝洛天的号码,王崇阳立刻走远了才接听了电话。 蓝洛天在电话里问王崇阳,“今天出片子了没,什么结果?” 王崇阳和蓝洛天道,“腿是粉碎性骨折,修养一段时间,等它自然愈合就行了,不过阿姨的胃部有点问题!” 蓝洛天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沉默,“是癌症么?唉,以前我没和她离婚前,她就有胃病,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他这段话像是在和王崇阳说,更像是自言自语,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一定要全力看,钱方面你们不用操心,我来解决!” 王崇阳暗道,蓝洛天虽然和蓝心洁母亲离婚了,但是此时此刻能有这份心,已经算难能可贵了。 他朝蓝洛天道,“也不用太担心,但是还没确诊呢,等做了切片化验之后才能确诊!” 蓝洛天叹道,“如果不是当然最好了,但是我们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对了,心洁心情怎么样?她一定很伤心吧?” 王崇阳说道,“这还用问么,她和她妈妈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伤心,不过她也还好,我劝慰了几句后,现在和阿姨在聊天呢,反而在劝慰阿姨呢!” 蓝洛天一叹道,“是啊,心洁是个坚强的孩子,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说着又是一叹道,“和心洁比起来,我这个做爸爸的,却什么都似乎帮不了!” 王崇阳则和蓝洛天道,“等心洁单独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这个时候也许作为父亲的你,说话远比我这个外人应该更有效果,至少别让她觉得现在她是孤立无援的!” 蓝洛天连声说道,“好,好!那我等你电话!”说着又朝王崇阳道,“小伙子,我听你说话的口气,和你的年纪似乎不太相仿啊,总之,谢谢你,幸亏心洁还有你这样的朋友!” 王崇阳揶揄蓝洛天道,“我这样的朋友算什么,最多也就值五万块而已!” 蓝洛天闻言立刻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你还记得那事呢?好吧,我现在正式地为我上次的冒失道歉,是我蓝洛天看走眼了,我不该拿钱来压人,对不起!” 王崇阳吁了一口气后道,“算了,都已经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蓝洛天却叹道,“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你和心洁一半懂事,我就放心了!” 王崇阳却和蓝洛天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再担心也没用,你儿子现在只是在叛逆期,需要的是沟通而不是一味的指责,这是你们做父母的责任!” 蓝洛天闻言又是一愕,他感觉自己在和一个自己的长辈说话,而不是一个自己女儿的同学。 蓝洛天心中暗道,莫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这个叫王崇阳的小子太过早熟了? 想着蓝洛天朝王崇阳道,“嗯,我明白,总之谢谢你,以后你有任何用的着我蓝洛天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至少最近蓝洛天的表现,还是勉强算一个及格的父亲吧? 第551章 黄东就是东皇太一 院长和王崇阳说道,“这个真不是,当时带的是支票,那时候网络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没有网络转账这些!” 王崇阳立刻和吴瑕说道,“有支票那么银行一定有底根,到时候就可以查出支票的账户,以及户主的相关信息了!” 吴瑕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院长说道,“黄院长,我记得和我们院有个人就是在县里的中行上班的吧,好像还是一个经理什么的!” 院长立刻说道,“你说的是高露吧?不错,她是在县里的中国银行上班,我这里也有她的联系方式,你可以找她帮帮忙看看!” 等院长将高露的联系方式找出来后,王崇阳和吴瑕便向院长告辞了,院长一路送两人到孤儿院的大门口。 临走前,王崇阳还和院长要了孤儿院的官方银行账号,说等回去也捐一点。 院长当然是更加高兴了,一般的孤儿院除了政府部门的一些正常款项之外,大多数钱都是靠社会的捐助。 本来还有一些慈善机构的帮忙,但是由于前不久的大地震之后,红叉会出现了一些问题,好多人都不相信慈善机构了,选择自己直接往孤儿院捐。 等吴瑕和王崇阳上车后,院长这时笑着点了点头道,“吴瑕这丫头,眼光倒是不错!” 上车后,王崇阳就让吴瑕给她的那个叫高露的朋友打电话。 对方一听是吴瑕,也显得很激动,说都好多年没见过吴瑕了,正好等她下班一起吃个晚饭。 一路来浙江正好两人还没有吃饭,约好了地方后,王崇阳便和吴瑕先过去坐在那等着。 好在银行单位下班都比较早,五点就下班,五点半左右,叫高露的女人就来了。 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形象,和同样是三十多岁的吴瑕相比,就显得苍老了一些。 高露来的第一句话就和吴瑕说,“哎呀妈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不见老,你看我和你一比都快成老太婆了!我记得,你还比我大一岁呢吧?” 王崇阳连忙帮忙点东西,他也着实有点饿了,还问高露想吃什么。 高露看着王崇阳,低声问吴瑕,“这是你老公吧?你们两口子怎么保养的,看上去都和二十出头一样!” 吴瑕尴尬的一笑,“他还是高中生呢,不是我老公,我还没结婚呢!” 高露立刻和吴瑕说道,“怎么还不结婚?还是你自己太挑了吧?”说着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王崇阳,如果他是吴瑕的老公,看上去的确是年轻了,但是如果是高中生,看上去似乎又成熟了一点吧? 吴瑕说道,“单身也挺好,也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啊,总是碰不上合适的而已!” 王崇阳点完菜后,朝着吴瑕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紧进入整体。 吴瑕会意后朝高露说道,“高露,其实这次我来找你,除了叙旧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说着吴瑕将自己的来意和高露说了一下,“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想请你帮我们查一下,2000年的时候,是哪个账户给孤儿院捐了300万!” 高露闻言后道,“你怎么想起来要查自己的身世了,我记得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你显得特别无所谓!” 吴瑕说道,“是无所谓,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使得我对自己的身世有些好奇!我也并不是一定要找回自己的亲人,我只是好奇!就请你帮帮忙了!” 高露说没问题,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点小忙不算什么,又不是什么影响银行内部规定的事。 吃完饭后,吴瑕又和高露聊了好一会后,高露这才说让他们明天等电话。 王崇阳和吴瑕这才去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住下。 一夜相安无事后,第二日一直等到下午,高露才给吴瑕打来电话说道,“已经查到了,汇款的账户户主叫黄东,有预留的手机号码,还有身份证号码,我都发你手机里去吧!” 片刻功夫,吴瑕收到了短信,她顺着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有人接听了电话,不过是个女人。 吴瑕问对方,“请问是黄东先生么?” 对方说道,“什么黄先生,你听不出来我是女人么?” 吴瑕一想这预留电话是2000年的时候的,现在都2008年了,八年过去了,想必号码也易主了吧? 想着她问对方,“你用这手机号码多少年了?” 对方说,“2002年一直用到现在!以后别打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说道,“手机号码可以换,身份证号码换不了吧?” 随后王崇阳和吴瑕又去了县警局,让警察帮忙查了一下一下这个身份证号码。 警方查了一下,给的结果是,“该身份证号码,叫黄东的人是失踪人口!” 王崇阳和吴瑕都诧异了,黄东失踪了? 警察又和对方解释道,“和你们理解的那种失踪也有些区别,一般人死亡都会有死亡记录的,按着这个身份证上的生日来算,这个人死了至少三十年了,但是我们这里并没有死亡记录!” 王崇阳和吴瑕一阵沉吟,这个黄东应该是当年送吴瑕进孤儿院的老先生,而不是2000年捐款的年轻人。 吴瑕还和警方要了身份证的照片看了一下,王崇阳看到的时候,心下顿时一凛,这尼玛不是幻化人形的东皇太一么? 不过当时王崇阳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除了警局后,心中在想,东皇太一送吴瑕去孤儿院?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死亡记录了,黄东?东皇?这尼玛亏他想得出来。 估计东皇太一也完全入世了,以正常人的方式活在都市的某个角落,不过由于他长期不死,所以必须过一段时间就要重新班里一个新的身份。 吴瑕坐在车上一阵头疼,朝王崇阳说道,“看来是不可能找到这个叫黄东的了!” 王崇阳却和吴瑕说了一句,“我已经确定你就是无瑕仙子了,送你去孤儿院的人我认识!” 吴瑕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认识?” 王崇阳和吴瑕说道,“暂时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而且我也暂时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不过我的确认识他,他和我们差不多,也是一个不老不死的修真者!” 吴瑕更加诧异了,居然是一个修真者把自己送去了孤儿院,那么自己是无瑕仙子的几率自然也就大增了。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说道,“你听过东皇太一的名字么?” 吴瑕说道,“你说的是屈原九歌里的东皇太一?”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妖皇东皇太一!” 吴瑕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屈原写的东皇太一,说东皇太一是一个天神!” 王崇阳说道,“差不多吧,不过他既是天神,也是妖皇,上古时期执掌天宫的是妖族!而他是妖族的皇帝。” 吴瑕更加不解了,“你说黄东是东皇太一?” 王崇阳不置可否地道,“所以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的问题是这老不死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根本无法取得联系啊!” 吴瑕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既然线索已经有了,是不是找到东皇太一,就能解开我的身世之谜了!” 王崇阳说道,“现在你的身世已经不是迷了,你就是无瑕仙子,唯一的谜团是你如何从妖变成人的。” 吴瑕又是一阵沉默,王崇阳则说,“先回山阳吧,暂时也找不到东皇太一,只能找到他才能完全解开!” 吴瑕问王崇阳道,“怎么找到他?”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和他有过感应,如果他在附近,我是可以感应出来的,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吴瑕一叹道,“这人海茫茫,看来是不抱希望了!” 王崇阳却和吴瑕说道,“本来我也是觉得再也见不到你嗯,应该说是无瑕仙子呢,不一样让我在另外的时空见到了?所以我相信冥冥中其实早有安排,只是看时机到没到而已!” 吴瑕又是一声长叹道,“那现在只有先回山阳了!”说着启动了车子,开始往高速公路上开。 临走前,吴瑕还给黄院长和高露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自己离开了。 十多个小时后,王崇阳和吴瑕再度回到山阳,此时已经是凌晨四五点钟了,吴瑕直接回了县招待所。 王崇阳则开车去了海霍娜家,将车送给海霍娜,好在是凌晨,没什么交警查车,不然现在的王崇阳可是没驾照的。 敲开了海霍娜的门,海霍娜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早?” 王崇阳则一边进门,一边和海霍娜道,“东皇太一也应该在都市,吴瑕是他送去孤儿院的!” 东皇太一海霍娜是认识的,不过吴瑕的事她知道的不多,此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吴瑕是东皇太一送去孤儿院的?什么意思?” 王崇阳坐到沙发上道,“吴瑕,就是无瑕仙子,也就是我从2016去到明末清初想要救的那位朋友!” 海霍娜知道这件事,此时诧异地道,“那个吴瑕,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她怎么会是无瑕仙子?” 第552章 大黑鸟回来了 王崇阳和海霍娜道,“我怀疑是转世,但是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等遇到东皇太一才能知道!” 海霍娜也说了一句和吴瑕差不多的话,“人海茫茫,要想遇到谈何容易啊!” 王崇阳却不以为然道,“你以为只有我们在找他么,也许他也在找我们呢!” 海霍娜有点不了解王崇阳的意思,“你意思东皇太一也在找我们?找我们做什么?” 王崇阳说道,“所谓的天选之人这个概念,第一个和我说的就是他,既然我是天选之人没有错,而今天又是天选之年,你说他是不是一定会来找我们?” 海霍娜不禁朝王崇阳说道,“之前你们都是来自2016的山阳,我想东皇太一一定也来过这里找过,但是为什么没有找到?” 王崇阳立刻和海霍娜解释道,“他也许和南宫玉一样,和我一起穿越之后,出现的时间段”说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动。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在省城的紫禁城,而南宫玉是在北京的紫禁城里,同时启动的时空穿越,而东皇太一并没有在任何一个穿越点,他是在两个穿越点之间的中心位置的。 也就是说,东皇太一很可能没有穿越,而是和海霍娜一样,从明末清初一直活到了今天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海霍娜又说道,“也许他来过山阳,而且应该还不止一次,只是每次来之后,都没有找到我们,是因为时间不对。” 海霍娜立刻会晤过来,“你的意思是,东皇太一在你来到2008之前来过山阳,但是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现。” 王崇阳不禁点头道,“不错,今天如果真的是天选之年,东皇太一一定会在天选之日再来一次山阳的,他不会放弃最后的机会的!” 之后王崇阳想起了蓝心洁母女,立刻起身朝海霍娜道,“我去医院看看蓝心洁和她母亲,有什么事明天去你们的有妖气吧再说吧!” 等王崇阳到了医院的时候,蓝心洁母亲刚刚醒,蓝心洁正趴在母亲的床边打盹呢。 母亲看到女儿如此,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却把蓝心洁给闹醒了。 蓝心洁睁眼后,立刻问母亲饿不饿,“我去给你买早饭!”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王崇阳,随即脸色一动道,“你去哪了?让何飞给我带了一个没头没尾的消息!” 王崇阳说,“临时有点急事,就回了一趟老家,没来得及通知你,真是不好意思!” 蓝心洁听王崇阳是回老家的,也就没说什么,毕竟人家王崇阳也是有父母的,放暑假了,回去看一下父母也是应该的。 不过听王崇阳说是什么急事,不禁问道,“家里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没事,已经解决了!”说着岔开了话题道,“阿姨的切片报告出来了么?” 蓝心洁点了点头说昨天下午就出来了,确定是癌,而且医生说已经是中晚期了,说着蓝心洁的眼眶都红了。 王崇阳这才注意到,其实自己完全就可以从蓝心洁的精神状态上知道切片报告的结果,看蓝心洁的样子,很显然昨晚一夜都没睡踏实了。 这时王崇阳朝蓝心洁说,“没事,我有办法,你等我一两天时间,我把药找出来,一定能治好阿姨的!” 蓝心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朝王崇阳说道,“我昨天问过医生了,是不是有什么特效药,医生说,目前他们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效药,最好的办法还是手术切出部分胃” 王崇阳没等蓝心洁说完呢,立刻就说道,“没听说过不等于没有,我还能害阿姨么,听我的没错,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说完省的蓝心洁再去纠结这事,立刻又说,“你给阿姨去买早饭的吧?” 蓝心洁这才想起来,立刻哦了一声道,“那你自己先去看看我妈吧,我去买早饭了!” 等蓝心洁走后,王崇阳走入病房,见蓝心洁母亲的精神状态还可以,想必是蓝心洁和医生都还没有告诉她的真实病情呢。 王崇阳和蓝心洁母亲聊了几句后就说有事先走了,随即去了医生那里要了一分蓝心洁母亲的切片报告,随即到没人的地方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了古书真君,让他按着病情给出一个配方来。 古书真君回复说要研究一下,一天之内给配方。 王崇阳随即就去了有妖气酒吧,刚到这里,胡仙儿和她的几个姐妹都已经在了,只是海霍娜还没有来。 胡仙儿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过来,朝王崇阳道,“大仙,你回来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酒吧里已经开始在装修了,而且胡仙儿的几个姐妹似乎对这里也很是满意。 他坐了一会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胡仙儿正在和她的姐妹道,“你们可别虐待我那只大黑鸟,我看他好像不是一般的鸟!” 一听到这话,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道,“什么大黑鸟?” 胡仙儿立刻就来了兴致,朝王崇阳说道,“今天一早,我从海霍娜那出门,就看到天上一只大黑鸟似乎在跟着我!开始我只是觉得凑巧,后来我走了几条街,发现它还在天空,我就故意停了下来,不想那只黑鸟居然朝我径直飞了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了” 王崇阳立刻问胡仙儿道,“现在那只黑鸟在什么地方?” 胡仙儿说道,“就在楼上呢!” 王崇阳没等胡仙儿说完,已经朝着楼上跑了上去,刚到楼上的时候,就见楼上哪里有什么大黑鸟,分明就是一个白发老者正坐在那呢。 一看到王崇阳来了之后,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王崇阳,老夫可找了你几百年了!” 王崇阳长舒了一口气,这眼前的白发老者正是东皇太一幻化的老者,长相和那个送吴瑕去孤儿院的黄东还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此时眼前的东皇太一却是一个侏儒模样,这一点院长似乎并没有提及过。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不禁道,“怎么了?老夫脸上有花么?”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吴瑕是不是就是无瑕仙子?” 东皇太一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恍然道,“看来你已经见过无瑕仙子的来世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吴瑕的确是转世后的无瑕仙子。 不过王崇阳心中还是有很多疑虑,他立刻又问东皇太一道,“无瑕仙子死了么?为什么她会转世?还有这几百年你都干嘛去了?”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本来那次老夫是准备和你还有南宫玉一起走的,但是你穿越的时候,那边不是出了一点状况么,所以导致老夫没有穿越,老夫又不能确定你到底有没有成功回到2016,只能准备一年一年的活到2016才知道啊。” 王崇阳立刻又问东皇太一道,“你知道今天是天选之年么?” 东皇太一闻言点了点头道,“本来天选之年应该是在2016年年末的,现在由于你穿越时空,改变了一些细节,导致时空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提前了八年而已!”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愕,“原来原本天选之年是在2016?”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道,“原本老夫从明末清初的时候活了五十年的时候,这些时间差还没有出现,但是越往后,时间误差就越大,四百年之后的误差才8年,已经算不错了。”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你还没说吴瑕是怎么回事呢?” 东皇太一道,“这其实是一个巧合,我这四百年来都在找你,我知道你是山阳人,所以一直待在山阳等你,但是毕竟是世外之人,不可长期以这种样子留在人间,所以我化名黄东,以普通人的身份留在了山阳,四十年前,我无意中去了一次浙江,在那里就遇到了无瑕仙子,当时我看她修炼走火入魔了,本来是可以不用死的,但是我知道她有盛极而衰之症,你穿越几百年也是为了救她,所以我成全了她,将她转世为人,不过我毕竟不可能照顾她,所以就近找了一家孤儿院就把她送去了。” 王崇阳不禁看着东皇太一,“你说的成全了她,是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看了王崇阳一眼后道,“用你可以理解的话说,就是我杀了她!”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东皇太一骂道,“你居然杀了她?” 东皇太一却不以为然地道,“生命本就是如此,即使我不杀她,她这种症状也迟早会衰败而亡,不过你放心,在杀她之前,我是征求了她本人的意愿的,她自己只求意思,所以我才说,我是成全了她!”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阵沉默,在东皇太一眼里,生命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他才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呢。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其实东皇太一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这世界上这么多的修真者,走火入魔的也不在少数,他哪有那么多功夫特意去杀一个走火入魔的修真者,还不是为了帮自己? 第553章 几代人类文明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觉得心里就没有那么别扭了,毕竟有了前世今生的概念后,生死对于王崇阳来说已经没有之前为凡人时那么重要了。 毕竟现在无瑕仙子是以吴瑕的身份还在活着,而且似乎活的还挺好的,身为大学灵魂学的副教授,而且生活品质各方面似乎都不错,总比她整天担心衰败而亡去担心。 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摆在王崇阳的面前,他立刻问东皇太一道,“到底天选之人是什么意思,天域又是什么地方?” 东皇太一此时朝王崇阳道,“既然你的修为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也没有瞒你的必要了,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真实的情况?”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也许我和你说的,你未必能了解,不过这一切都是事实!” 它说着朝王崇阳道,“不知道你听说过,现在的人类其实是第五代人类文明没有?”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个还真听说过,好像说我们的上一代文明就是亚特兰蒂斯文明,再之前,好像还有巨人族,还有三只眼什么的!” 东皇太一道,“那并不是传说,都是真实存在的,第一代文明就是巨人文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上古文明,什么上古大神,女娲、伏羲、共工、祝融的,所有的巫妖两族都属于巨人族。” 王崇阳恍然道,“难怪共工可以撞倒不周山了!” 东皇太一点头道,“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巨人族!不过这一支文明的人很少,而且内斗比较厉害,所以很快就被另外一个文明所取代了,不过这个文明的崛起并不是他们自身的强大,而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所以存在时间比巨人文明还要短,只有不足一千年就立刻被三眼文明取代了。” 王崇阳连忙问道,“这些人真的有三只眼?” 东皇太一却摇了摇头道,“三眼文明不是说他们有三只眼,第三只眼的意思,是智慧,他们比之前的文明,具有非凡的能力,所以都觉得他们好像开了第三只眼一样,而不是真的有三只眼!”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还以为这个文明的人都和二郎神一样,长者三只眼呢!” 东皇太一这时继续说道,“我要说的是,所有的修真者,其实就是这代文明的延续!” 王崇阳闻言一愕道,“你意思是说,我也是三眼文明的后裔?” 东皇太一说道,“我是指延续,并不完全是后裔,只是三眼文明的后裔和后世的文明再度融合的产物。!” 王崇阳半懂不懂,随即又问,“接下来就是亚特兰蒂斯文明了吧,他是怎么取代我们三眼文明的?” 东皇太一说道,“你口中的亚特兰蒂斯文明,我称之为蓝眼文明!” 王崇阳诧异道,“蓝眼文明?是因为他们都张着蓝眼睛?” 东皇太一道,“不错,他们也是现在西方人文明的起源!”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那我们东方人呢?” 东皇太一说道,“我刚才不是说过,取代巨人文明的第二代文明,存在的很短暂,但是他们还是有一支一直流传了下来,而且和第三代三眼文明的人结合后,就有了东方文明了。” 王崇阳立刻又道,“那西方那些超能力者呢?该不会是三眼文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结合吧?”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道,“不错,其实每一代文明覆灭都不代表完全死绝了,都会有旁支流传下来,与后世的文明再融合,产生新的种族!” 说到这里,东皇太一随即又道,“不过蓝眼文明是比较排外的,与三眼文明融合的只是少数人,所以特殊的超能力者,现在也就是少数了,而且好多人从出生一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超能力,他没有激发自己的超能力基因,就导致他的超能力基因没有再往下传续,所以导致这类人越来越少了!东方的修真者也是如此!” 王崇阳这才明白之前东皇太一说的修真者是三眼的延续,不是后裔的真正含义。 不过毕竟这些以前他在网上都看过一些,虽然与东皇太一说的似乎有些出入,但是大体方向还是对的。 东皇太一这时又和王崇阳道,“蓝眼文明的结局,你们应该最清楚了,毁于洪水,不过他们在洪水来临之前,大部分人都已经逃离了,用你现在能理解的就是说,他们的科技很发达,而且他们居住的地方就是一个大的飞行器,在洪水来临之前,他们整个文明都飞出了地球!” 王崇阳闻言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亚特兰蒂斯是一个超级大的宇宙飞船?”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对,应该叫宇宙飞船更贴切!” 王崇阳不禁一阵唏嘘,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追的一个美剧叫星际之门里的情节也是这么设定的,美帝居然无意中拍出了真相?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又道,“现在的人类文明就是第五代了,这一代文明可以说是继承了前四代所有文明的特质的一个综合文明。”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问东皇太一道,“就算这些是真的,这和我问你的有什么关联呢?” 东皇太一立刻解释道,“我刚才说了,你们这一代人类文明是上几代文明遗留下来的综合文明,也就是说,修真者是几个文明结合后,能力方面突出的,但是还有一类就是智力格外突出的,他们就是蓝眼文明的延续了,比如你们现在一些科学伟人,都是蓝眼文明的延续了!” 王崇阳立刻想到了爱因斯坦,随即又听东皇太一说道,“其实这一特点在这一代文明中的一个种族身上表现的特别明显!” 王崇阳立刻接话道,“你是说犹太人?” 东皇太一点头道,“不错,所以犹太人的科学伟人比较多,就是这个原因!” 说着继续又说道,“所以这一类人因为智力比其他人都要高,所以他们最终发现了这些问题,而且用科学解释了修真者,超能力者这些现象,不过那一次却引起了其他能力继承者的不满,最终导致了你们历史上著名的两次世界大战,最终犹太人为什么会被屠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道,“犹太人被屠杀不是因为希特勒痛恨犹太人么?”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再痛恨一类人,作为一个领导者,会做出种族灭绝这种事来么?” 王崇阳其实对于希特勒下令屠杀犹太人的具体原因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他痛恨犹太人,搞种族歧视之类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想想真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东皇太一说道,“不过最终犹太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并没有被完全灭绝,而且大部分精英也没有死,他们不但没有死,而且还继承了之前犹太人研究的方向,最终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中期,研究出了灵魂说,而且通过特殊的方式,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就是天域!” 王崇阳简直是被东皇太一给说懵了,这一切好像都有些乱,但是听上去似乎又都有那么一些道理。 随即王崇阳问王崇阳道,“那么以前的神话故事,所谓的天宫又是哪里,和天域有什么关系?”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所谓的飞升,不过是死而已!那些渡劫失败的,不过是因为能力太强,没死得了而已!” 王崇阳彻底震惊了,“什么?飞升就是死?那这些修真者还拼命修真,他们追求的是长生不死,最终飞升之后的结果却是死?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转世是怎么回事,灵魂有事怎么回事?” 王崇阳被东皇太一这么一问,不明白它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继续说道,“既然生死之外还可以延续,死又有什么问题,死之后,不是还有灵魂么,所谓飞升的死,不过是的死亡而已,灵魂依然存在!而且那批犹太人建立的所谓天域,其实也就是你问的天宫,在他们建立天域之前,不少修真者飞升之后,已经存在那里了,只不过是犹太人在上个世纪掌控了那里,重新建立了新的秩序,叫作了天域而已!” 王崇阳立刻问东皇太一道,“既然飞升者的能力如此强悍,怎么会被那帮犹太人的灵魂掌控了那里?” 东皇太一说道,“科技在某种程度的强大,也未必比超能者弱多少,那些所谓的飞升者,不过是一些二三流角色而已,所以我们需要天选之人,帮助我们重夺天域!” 王崇阳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随即看着东皇太一半晌之后,“你这些只能解释我们人类,那那些和你一样的妖族,怎么解释?” 东皇太一说道,“所谓的妖族,不过是一些人类的灵魂,没有去得了天域之后,散落在人间一些动植物的身上,最终借助他们的身体,重新找回自己的能力而已,而老夫虽然是妖皇,却不属于这一类!” 第554章 地球人类历史 王崇阳却有些不懂了,东皇太一的原身是上古金乌,明明是和胡仙儿以及无瑕仙子他们差不多,怎么会又不属于这一类呢? 东皇太一立刻从人形化作了黑鸟形态,飞在半空之中,朝王崇阳道,“地上有瓦工刀,你拿起来砍我一刀看看!” 王崇阳没太明白东皇太一的意思,“你是上古妖皇,这种普通物件怎么可能伤的了你?”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说,“让你砍,你就砍,砍了之后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崇阳无法,只好捡起地上的瓦工刀,看了一眼飞在空中的东皇太一,随即朝着它的翅膀上砍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却听“哐”地一声响,王崇阳不禁暗道,果然是上古妖皇,不是这种一般的兵刃能伤的,说不定它早就炼成了铜皮铁骨了。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你没有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你是上古妖皇,自然是毫无损的!” 东皇太一立刻又朝王崇阳说道,“你再砍我一刀,这次你闭上眼睛,不要看,用耳朵听,用心去想,如果你不知道眼前的是我,你感觉是砍中了什么?” 王崇阳又按着东皇太一说的,闭上的眼睛,朝着东皇太一那边砍了过去,又听“哐”地一声响。 东皇太一立刻问王崇阳道,“听到没有,你感觉到砍中了什么?”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这尼玛能像砍中什么,随口说道,“你这种体质,不就是铜皮铁骨么”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道,“不错,这就是问题所在,铜皮铁骨,是不是感觉像砍在金属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随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是金属的?” 东皇太一闻言哈哈一笑道,“你终于开窍了,就是如此,我是特殊金属之身,一般的武器都伤不了我身体!” 王崇阳连忙朝东皇太一说道,“等等,你是金属的鸟,那你可以和妖精一样变化成人形,又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道,“你难道没听过一个词叫作智能么,智能还有什么不能的?”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你意思是,你是金属机器人,可以变形的机器人?” 东皇太一又是哈哈一笑道,“虽然不完全是,但是已经很接近了!” 王崇阳随即连忙否决道,“不对啊,你之前的分身和你的本来灵体又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淡淡一笑,又变化成人形后道,“我的分身不过是另外一道只能程序而已,而你在那个空间看到的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我的一个存在现象,和你们人类的灵魂是差不多形式的!或者换一句话说,我就是机器人的灵魂,你能明白么?” 王崇阳怎么可能明白,机器人怎么可能有灵魂? 东皇太一说道,“现在的科技情况,老夫很难和你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你只要知道,老夫是一个机械体,智能体,和一般的妖物完全不同!”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那那些传说你是上古金乌,太阳之神,这些都是骗人的?” 东皇太一却摇了摇头道,“这也不是完全骗人的,在远古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太阳,而我就是太阳唔,怎么说呢,我这么和你说吧,在很久很久以前,太阳系是不存在的,而在其他星系中有一种文明,在全宇宙开始制造太阳,培养周边星球的生命体,而这种试验成功的并不多,地球只是为数不多的幸运儿之一。” 随即东皇太一接着又说道,“你们现在看到的太阳,不过是一个核聚变的反应堆,而老夫我,就是管理这个核反应堆的管理者。懂了么?”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那所谓的后羿射日的故事仅仅是传说喽?” 东皇太一又摇了摇头道,“也不完全是传说,这可以说是我的一次疏忽,因为我的偷懒,我制造出了九个分身来轮流帮我执勤,不过就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了太阳生了分裂,造成了十日凌空的景象,而后裔也是管理者之一,他和我的职责不同,他是负责在地球上培植生命体的,由于核反应堆的分裂,他收到了命令,要解决掉九个反应堆,所以就有了后羿射日的传说罢了!” 王崇阳闻言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后羿居然也是所谓的管理者? 想着他立刻问东皇太一道,“那到底是谁在做这种试验?”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巨人族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难道你们都是巨人族造出来的产物?”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不错,他们是宇宙里第一批智能生物,而且科技远人类的任何时代,就是后世的蓝眼族,哦,也就是你们所称的亚特兰蒂斯,也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王崇阳不禁问道,“他们这么牛逼,怎么还会被后来的种族给取代了?”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第一批移民到地球上的巨人族在地球上生活了许多年,后羿就是这个种族的,包括你们的神话故事里说的共工、祝融都是这个种族,他们移民到地球的时间,是用时间都无法计算的,逐渐的忘记了他们的任务是来地球培植生命的,而带来的一些智能体,也包括我,在长时间内也完成了自我进化,甚至越了巨人族的智力范围,所以我们统治了地球,而我就是它们的领。” 王崇阳都快崩溃了,自己所知道的这些神话故事,现在看来都已经演变成了科幻故事了。 东皇太一继续说道,“巨人族当然不会屈服于我们智能体,所以就生了你们所熟悉的巫妖大战!那一战后,我们智能体和巨人族是两败俱伤,最终几乎都灭亡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道,“既然都灭亡了,这种事情就应该已经完全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我们不可能知道,更不能演变成神话故事流传下来吧?” 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忘记了,我之前和你说过,巨人族是由于内斗,其实也就说的是我们和巨人族的内斗,而这个时候,有另外一只种族已经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偷偷在崛起了!”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道,“那女娲造人呢?女娲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女娲不过是一个孕体,我说的那个偷偷崛起的种族,就是女娲族了,她本来不属于那个时空,却突然出现在了那个时空,而起刚出现没多久,就开始繁衍后代了,而他的后代经过长年累月的休养生息,逐渐的强大了起来,正好又逢我们和巨人族在内战,所以他们统治地球,是机缘,也是天命!” 王崇阳不禁暗想,女娲是个孕体,她被天吴从无境空间送出去之前,只是和自己有段一段情愫,那么她生下的孩子,岂不是自己的后代了?我草,老子成了人类的始祖了么? 东皇太一听出了王崇阳的想法,“如果你所想的没错,那么你就是女娲族之父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女娲族在地球上的存在时间很短,当然了,如果用年来计算的话,可能很长,但是在地球的历史长河中,不过是短暂的瞬间。” 王崇阳立刻道,“这么说,三眼族也是外星文明喽?” 东皇太一说道,“当然了,三眼文明也是外来者,他们进入地球后,开始奴役女娲族的后人,最后搞的女娲族后人几乎秘诀了,不过三眼族中也分派系,有一族则是所谓的鸽派,他们希望和地球原住民和睦相处,而且还与地球人开始通婚,而另外一个派系就是鹰派了,他们一直在屠害女娲后人,最终导致了两派彻底决裂,彻底将鸽派的人赶出了三眼族,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外星民族,蓝眼族现了地球,后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三眼族最终落败,离开了地球,而被赶出去的那一派三眼族则和女娲族继续繁衍后代,隐居在地球角落的同时,也正式进入了蓝眼族统治地球的时代。最终蓝眼族由于在地球上滥用资源,最终导致了大洪水,蓝眼族不得已不离开地球,而这个时候也有部分蓝眼族留在了地球,继续与女娲族融合,才有了现在的人类。” 王崇阳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是蒙的,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这个故事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传统的认知了,现在的地球人居然是几种外星文明的杂交产物? 东皇太一这时又朝王崇阳道,“所以,你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王崇阳立刻道,“天吴是谁?” 东皇太一道,“天吴?老夫不认识!”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你之前不是和他一起都在无境空间里么?你不认识他?”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却听王崇阳说道,“女娲就是他送到现世中的!” 东皇太一闻言一阵沉吟后道,“难道还有其他的文明?老夫真不知道!” 第555章 黄依依就是周雅琪 王崇阳闻言不禁好奇,东皇太一不认识昊天,那也就可能意味着天吴不属于之前说过的几种文明当中的一种了? 而且王崇阳还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一个天吴漫游宇宙空间的梦,梦里梦到了天吴来地球创造了万物,而且创造了旱女,也就是女娲。 难道那个仅仅只是梦?还是其实那个梦并不是地球?是另外一个和地球相似的星球?王崇阳不得而知。 不过想到了无境空间,王崇阳立刻说道,“之前有人说我去过连接天域和魔域的边缘地带,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了无境空间,到底这里是不是通往天域的通道?”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一笑道,“你每次进入所有的无境空间,是你的本体进入呢,还是意识进入呢?” 王崇阳立刻道,“这还送问?当然是意识进入了!” 东皇太一又朝王崇阳说道,“那么天域里的一切都是意识能量体,所以,你说呢”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你的意思是说,那里就是通往天域的通道?”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那里的确是可以通往天域的通道,但同时也连接魔域的通道!” 王崇阳心下一动,问东皇太一道,“你刚才说,天域是原本就存在的,后来被一些意识体改造成了天域,那么魔域呢?”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所谓的天域和魔域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地方,但是和人世一样,那里也有善恶之分,逐渐邪恶的一些意识体就逐渐的分离了出去,所以形成了天域和魔域的隔绝,而隔绝天域和魔域的空间,就是你所知的无境空间了!” 王崇阳随即又问,“为什么蓝心洁会是开启魔域的关键人物?” 东皇太一道,“这没有为什么,你不也是开启天域之人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道,“我是开启天域之人?” 东皇太一解释道,“所谓的天选之人,不就是开启天域之人么?不过开启魔域之人与开启天域之人有有些不同,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想到蓝心洁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后,立刻想到了黄依依和南宫玉,随即和东皇太一道,“那么既然无境空间就是进入天域的通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刻进天域去救黄依依和南宫玉。”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道,“你进过很多次的无境空间,看到过通往天域的门么?” 王崇阳闻言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道,“我用一个你可以理解的方法告诉你,无境空间就等于是时空裂缝,里面的具体情况只有进去的人才会知道会出现什么,所以你此刻就算是进入,也未必能找到天域之门,还是再等等吧!” 王崇阳诧异道,“等?等到什么时候?”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天选之日!” 王崇阳这时朝东皇太一道,“所谓的天选之日,到底是选我进入天域,还是选我去开启天域?”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你终于悟了,我刚才早已经说过了,不管是天域还是魔域,其实原本是一个地方,有了邪恶之分后才逐渐分开,也换句话说,那里虽然都是意识体,但是也是一个社会,善恶对立,不过是势力区分罢了,天域有天域的打算,魔域有魔域的想法,不过是理念不同而已,其实时间又哪里有什么是非曲直,不过是的不同而已!”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选我开启天域之后呢?”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道,“没有人知道,一旦天域的大门打开,究竟会生什么?” 王崇阳眉头微皱道,“没有人知道?那天选天选,到底是谁在选?难道真是的天在选?” 东皇太一也是一愕,沉吟了半晌之后道,“其实你还真问住了,天选之日,其实早在远古时期就已经有了,只不过到底源传何处,已经不得而知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也是一阵沉吟,他总感觉这当中有些蹊跷,但是又说出来,毕竟东皇太一说的这些新观念,自己消化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些东西都还没消化呢,怎么可能想得通到底哪里有蹊跷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问东皇太一道,“那天选之日,到底是哪一日?” 东皇太一又摇了摇头,“具体哪日,谁也不知道,不过到了那一日,会有异象示人,总归是会知道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不知道哪日?难道是有人随即选择的?” 正想着呢,这时却听楼下传来了胡仙儿的声音,“大仙,你在楼上好久了,到底在做什么呢?” 王崇阳心下一动,自己是上来很长时间了,这时却见胡仙儿说话间已经走上楼来了,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又变化成了大黑鸟的形象。 胡仙儿上楼后看了一眼大黑鸟,随即四下看了一笑,立刻一步一步地朝王崇阳走了过去,“大仙,你还记得你的承诺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里四下无人,胡仙儿不会是想在这里双修吧。 别说这里还没收拾好呢,就算收拾的干干净净了,王崇阳此时一肚子难以消化的东西,哪里有心情去想这些事。 看着胡仙儿朝着自己走来,王崇阳立刻一手推住了胡仙儿的肩头,“我说过了,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行,还需要继续修炼,等可以了,我自然会通知你的!” 胡仙儿却有些不耐烦地道,“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大仙,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随即朝胡仙儿道,“这只大黑鸟不错,送给我吧!” 胡仙儿却说,“送给你没问题啊,但是你总归要给我一个准信吧?” 王崇阳略微一犹豫,朝胡仙儿道,“等你修为过了五品吧,五品以后再说!” 胡仙儿顿时愣住了,“五品,我现在才七品左右的修为,岂不是还要等很久!” 王崇阳却朝胡仙儿说道,“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还谈什么修行成仙?” 胡仙儿见王崇阳如此说,顿时一愕,随即心下一想也是,立刻朝王崇阳道,“好,五品就五品,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就行了!” 王崇阳随即带着大黑鸟下了楼,一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路上还在想怎么和蓝心洁解释呢。 不过回到住所的时候,现蓝心洁并不在家,想必还在医院陪着她母亲呢。 而此时王崇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你的分身之前说过,周雅琪身上有金乌血脉,后来你又说她的家族是九重天道牌的看护人,那么黄家的人,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所谓的九重天道牌,其实就是打开无境空间的一个钥匙而已,而黄依依和周雅琪的使命,就是看守钥匙,等到这一次天选之年的天选之人而已。” 王崇阳又问东皇太一道,“你既然四百年内能找到无瑕仙子,那你知道现在周雅琪的下落么?” 东皇太一不禁朝王崇阳说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找过,不过没有找到,而且不仅没有找到,而且我还现一个问题,黄家从黄依依之后,根本就没有了后代!”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东皇太一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黄依依既然没有后代,那又何来的周雅琪,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已经不存在周雅琪这个人了。 而终其原因,还是黄依依已经被爱因斯坦抓到了天域之中,黄依依都没成亲,又哪来的后代?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有些自责,如果周雅琪还好好的活着,自己哪怕见不到她,也就就算了。 但是现在因为自己的穿越,居然直接把周雅琪搞的永远消失了,情感上王崇阳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些自责。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如此,朝王崇阳道,“老夫和你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让你开悟,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呢?” 王崇阳有些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开悟,要我悟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道,“你去一趟明末清初,是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有好的,必然就会有坏的,事情总是不能两全的。” 说着东皇太一又和王崇阳说道,“而且刚才你也说过了,黄依依如今在天域,在天域的黄依依不过是她的意识体而已,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你救了黄依依之后,她的现在可是没有的,到时候必须重塑真身,那么她重回人间后,是叫黄依依呢,还是叫周雅琪呢?” 王崇阳似懂非懂地看着东皇太一,“什么是叫黄依依还是叫周雅琪?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一叹道,“难怪天选之日还是迟迟没来,就是因为你的执着,你的放不开,所以如此,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看不明白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道,“你的意思难道是,黄依依就是周雅琪,而周雅琪就是黄依依?这怎么可能?”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道,“为什么不可能?” 第556章 万物有灵 王崇阳立刻和东皇太一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本来黄依依就是周雅琪的话,这说明中间的时间跨度太大,你的分身是怎么被养到周雅琪那个时代的?” 东皇太一立刻道,“你真是傻,如果黄依依是一直活到了周雅琪出现之前的那一代呢,这种年龄岁数对于一个修真者而言的话,算稀奇么?” 王崇阳顿时怔住了,他不是想不到,只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现在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想到了,海霍娜不是也从明末清初一直活到今天么?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说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一切都其实早有定论了!” 王崇阳更加不解了,“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相,那也就是说,其实这个世间的所有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那么前生今世,还有包括无瑕仙子的转世又是怎么回事?” 东皇太一立刻道,“就以现在的人类科技而言,不是已经在研究细胞再生的技术了么,而在灵魂上也有灵魂再生的办法,所谓的灵魂转世之类的现象,不过是最简单的灵魂再生罢了。 ” 王崇阳暗想如果黄依依就是周雅琪的话,那么自己就更应该去救黄依依了,不过东皇太一说过,在天选之日来临之前,自己未必能找到天域之门。 但是王崇阳还是决定试一试,他和东皇太一说道,“我决定去无境空间看一下,虽然未必能找到天域之门,但是也好在天选之日来临之时,做好准备!” 东皇太一闻言一叹道,“老夫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现在你知道了周雅琪就是黄依依,自然是按捺不住要去救她了,老夫也阻止不了你,你既然想去,不去也不会死心的!” 王崇阳闻言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开始闭目入眠,片刻功夫就已经感觉自己到了无境空间的入口处。 他到了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好久没有来过这里的,不过以前几乎都是组队来的,而这次是一个人孤身前往。 推开了无境空间的大门,一片虚无的白色散尽之后,王崇阳现自己却站在一个原型的太极图案之中,空间最多也就是二三十平米的样子,除了地上的太极图案以外,四周一片无尽的漆黑。 地上的太极图案还在缓慢地旋转着,王崇阳走到了太极图案的边缘,伸手往外伸去,想看看这里是不是密封的,但是刚伸出了手,就已经触及了实体的感觉,看来这里完全是被密封起来的。 如此狭小的一个空间,只有地上一个旋转的太极图案,其他什么也没有,王崇阳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随即想到既然四周是密封的,那上空呢,抬头朝上方一看,上方也一样是无尽的黑暗。 王崇阳一个跃身跳起,却不知道自己跃起了多高,依然没有触及顶部,再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好像那地上的太极图案也没有变小。 他感觉自己只是浮空了,并没有继续往上空飞,但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体感觉却是一直在上升。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王崇阳还是没有感觉到顶,这好像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地方一样,他索性放弃了。 不过等王崇阳想要落下的时候,却现和上升的过程一样,一样也持续的很长的时间,才最终落在太极图案上。 也就是说,其实王崇阳凌空的时候,的确是飞了很远的距离,只是这地上的太极图案似乎不会因为自己离的太远,而在视觉上变小。 王崇阳一阵沉吟,他知道自己每次进入无境空间,每次打开一扇门,无论进入的是什么场景,都会有其深意的,不会这么简单。 想了半晌王崇阳也没想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就盘膝坐在太极图案上开始闭目养神。 等王崇阳开始逐渐入定的时候,地上的太极图案的旋转度却开始越来越快,由慢变快的时候,太极图案开始逐渐模糊了起来。 但是当图案的旋转度进入急之后,反而如同静止了一样,又展现出了太极图案,只是这一次的太极图案明明在飞的旋转,却看上去像是静止的一样。 而且太极图案每旋转几分钟后,都好像变大了一些,只是半个小时左右,太极图案就大了一倍。 而王崇阳的意思此时已经似乎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般,他感觉自己漂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四周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飘落在王崇阳的面前,那身影是一团黑色的烟雾,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一团黑烟。 也可以说王崇阳并不是看到了黑雾,而是凭借着自己的意识感悟到了他的存在。 王崇阳立刻朝黑雾道,“天吴?” 黑雾一阵大笑道,“看来你的修为又提升了许多,居然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王崇阳立刻问天吴道,“我之前听到了一些关于人类历史的真相,我虽然感觉荒谬,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好像都可以解释的通,唯一无法理解的,就是你,天吴的存在!” 天吴又是哈哈一笑道,“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的确不属于你所知晓的那几类人,我是特俗的存在!”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之前我曾经梦到过你漫游宇宙的画面,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存在的?” 天吴道,“你觉得它是梦,它便是梦,你觉得它真实存在,它就真实存在!” 王崇阳连忙道,“你别说的这么玄乎,我理解能力有限!” 天吴道,“宇宙的终极奥义,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理解能力也是有限!你所知晓的不过是沧海一粟,而我比你知道的东西要多亿万倍,却依然只是沧海一粟。你的知识能力就好比是大海里的沙子,而我仅仅是一块石子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子而已,你明白了么?” 王崇阳一阵无语,“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乎地球几类人之外的另一个外星人?” 天吴却又是哈哈一笑道,“外星人,那只是你们地球人对其他星球人类文明的理解而已,放到整个宇宙中,其实你们所理解的外星人,不过就好像你在地球上生活的隔壁邻居一样,在我的眼里,你们都是一类人。” 王崇阳闻言顿时一愕,“隔壁邻居?” 天吴继续和王崇阳说道,“你所理解的宇宙是什么?在你的眼里是无穷无极的星际瀚海,但是在我的眼里,仅仅是一个星团罢了,我脑子里的宇宙,是你脑子里无数个宇宙的总和,但是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再有一个人,他看到我,就好像我看着你一样,认为我的知识和理解能力,就好像我心目中你的一样,他所理解的宇宙,又是无数个我脑海里的宇宙呢?” 王崇阳被天吴说的有点不明所以了,“你说了这么多,你也没有说你到底是什么!” 天吴朝王崇阳道,“你听过万物有灵的说法么?” 王崇阳点头说道,“就是什么东西都有灵性的意思!” 天吴道,“不错,人类有人的灵魂,动物有动物的灵魂,植物有植物的灵魂,那么地球有没有地球的灵魂?” 王崇阳诧异道,“地球的灵魂?” 天吴道,“如果地球也有地球的灵魂,那么宇宙有没有宇宙的灵魂?” 王崇阳顿时一愕,经过修真之后,说任何动植物都有自己的灵魂,王崇阳还可以理解,但是地球都有灵魂,宇宙也有灵魂,这完全有点乎了王崇阳的想象了。 天吴却继续朝王崇阳说道,“而我,就是你所能理解的宇宙之灵!”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烟道,“宇宙之灵?” 天吴道,“你们地球人类的教科书上说,宇宙起源于宇宙大爆炸,如果我用你能理解的方面解释给你听,也就是海边一粒沙子生了爆炸,一个沙子碎裂成无数个更小的沙子,你能明白么?” 王崇阳立刻道,“你的意思是,宇宙也和星球一样,有无数个宇宙,而且说不定无数个宇宙之外,还有更大的宇宙?” 天吴道,“然也,而我仅仅是那一粒沙的灵魂而已,你,不过是那一粒沙爆炸之后,无数的微粒当中的一个更加微小的尘埃而已!” 王崇阳恍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人类,特别是个人而言,的确是微乎其微到无法再微乎其微了。 他这时朝天吴道,“既然我如此卑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天吴道,“那是因为我和你有缘,而且我要告诉你,这个宇宙之中没有永恒,所谓的永生不死,那也不过是因为一般人的看不到它的灭亡而已,再漫长的生命,也有终结之时,这就好像你们地球上生命最短的蜉蝣,看到生命最长的乌龟一样,在蜉蝣的眼里,乌龟的寿命就是永生不死的,那并不是因为乌龟真的永生不死,而是因为蜉蝣的生命周期太短暂了而已!” 王崇阳立刻朝天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生命也有终结之时?” 天吴立刻道,“不错!” 王崇阳则立刻道,“人类死后,不是还有灵魂么,灵魂的存在难道不是生命的延续?” 天吴却笑道,“延续?灵魂也是一种生命体,何况无论是生命体,还是非生命体,都不可能永久存在!” 第557章 造物主天吴 王崇阳不禁一阵沉吟道,“生命的尽头是灵魂,灵魂的尽头是什么?” 天吴道,“这个主要看我的设定,我设定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骇道,“你的意思,我所知道的,所认识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设定?” 天吴笑道,“可以这么说,也就是说,你的生命是我设定的,所有你认知到的一切,无论是人类,动物,植物,还是星系尘埃,人类的寿命长短,植物的枯萎凋零,包括小到细菌尘埃,大到地球、星系,不过只我设定出来的而已,包括地球的几次人类的崛起和灭亡,都是我的杰作!”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烟,那黑烟完全已经和周边无尽的黑暗融合在了一起,王崇阳这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其实根本就没看到过天吴,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天吴继续朝王崇阳道,“你也无需奇怪,这就好像你有一座房子,房子里的装修摆设,阳台是养几盆植物,还是养一只猫狗一样,都是你自己决定的,而我只是这个大房子的主人而已!你似乎感觉我在摆弄你们的人生,但是你试想一样,如果你们对于我来说,只是我身上的汗毛,或者头发,难道你们理发或者刮了腿毛,还要问一下腿毛和头发的感受么?” 王崇阳听天吴这么一说,似乎感觉有些道理,如果天吴是这个宇宙的灵魂,有创造一切和毁灭一切的能力,他又怎么会去在意这些? 不过王崇阳还是问天吴,“既然你根本不在意这些,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应该也仅仅是你身上的一根汗毛而已,你根本无需和我解释这么多吧?” 天吴说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只是觉得自己和你有缘,这么和你说吧,我在瀚海到无法计算的时间里,曾经创造过无数的东西,也毁灭过无数的东西,人类这种生物,却是我创造的最为特殊的一类,这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惊喜!” 王崇阳立刻问天吴道,“就像是旱女?” 天吴说道,“不错,当初创造旱女,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她却带我带来了很多的惊喜,不过最大的惊喜,是你的误入!”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 天吴说道,“你让旱女受孕,所以我才让她去世界之初,将她的孩子生在各个可以存活的星球!”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各个星球?” 天吴说道,“不错,旱女的体质特殊,她是多孕体,而你所所熟悉的什么巨人族,三眼族、亚特兰蒂斯族,岂不是不过都是旱女的孩子!” 王崇阳怔怔地说道,“也都是我的孩子?” 天吴说道,“如果你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旱女的体质和现在的人类完全不同,她只不过是借了你的种子受孕而已,就算那个时候没有你,她也会自然单体受孕的!” 王崇阳继续朝天吴说道,“这些和你说的和我有缘有什么联系么?” 天吴道,“你是浩瀚的宇宙中,唯一一个不是我亲手创造,却能见到我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王崇阳闻言立刻问道,“除了我,你没见过任何人?” 天吴却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你试想我一个人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没有丝毫的时间意识,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让我挥霍,我定然要给自己找一点打发时间的方式,比如化身为人去各个星球上,以普通生物的方式活着看看,当然了,这些都是我自愿给他们看到的,而你是唯一一个,不论我是不是自愿,你都能看到我的特殊存在。” 王崇阳立刻道,“也就是说,我只要遇到你,你就算是想隐藏,也躲不开?” 天吴说道,“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这样,我在你面前是无法隐藏,但是我可以躲避,只要我不愿意见你,你还是一样见不到我的!” 王崇阳说道,“意思是,你这次见我,并没有躲避,所以说明你是想见我的?” 天吴立刻说道,“不错,我只是知道你想去天域,所以特地来告诉你,以你的力量,去了天域也没有用,那是我创造的另外一个世界,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灵魂,或者说是意识能量体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天域之门最好永远不要打开,这对于你们的世界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王崇阳本来还打算问天吴怎么去天域,怎么找到天域之门呢,没想到天吴却主动让自己不要去天域。 随即王崇阳朝天吴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所谓的天选之人,不是你这个造物主在选?” 天吴朝王崇阳说道,“当然不是,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王崇阳直接问天吴道,“那是谁??” 天吴朝王崇阳说道,“你应该知道儿大不由爹娘的说法,虽然这个宇宙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但是很多事情已经形成了自我发展的规律,我只能控制整个大体方向,却不能干涉到细枝末节,你明白么?” 王崇阳道,“也就是说,你可以看着你儿子茁壮成长,但是却不能保证他以后一定会成为哪种人一样?” 天吴说道,“差不多这个意思!” 王崇阳随即又问,“如果你的儿子在往你完全不认可的方向成长呢?” 天吴淡淡地说道,“那就扼杀他的生命!就好像是巨人族的毁灭,三眼族的毁灭,亚特兰蒂斯族的毁灭一样,那就是没有按着我所规划的方向走的直接后果!” 他说的很轻描淡写,王崇阳心中却是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好像在那黑暗中隐藏着一个这个世界,这个宇宙中最冷血的动物一样。 王崇阳随即问天吴道,“那么这一代人类文明呢,有没有按着你的规划在走?” 天吴淡淡地说道,“这一代人,不用我来管,他们自己会逐渐走向灭亡!”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凛道,“你的意思是,第五代也会灭亡?还有多久?” 天吴却说道,“很抱歉,我的观念里,没有时间观念,我给不出你具体时间,总之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说到这里后,天吴打了一个哈哈道,“好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今天就和你聊到这吧,我欢迎你时常来这里,毕竟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有一个人陪我说说话,还是蛮好的,不过我再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打开天域之门,那对你,甚至对整个人类都没有什么好处,只会带来无穷的灾难!” 王崇阳立刻道,“但是我的朋友在天域,我必须要去救他们出来!” 不过这次天吴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过,王崇阳感觉到,天吴已经不在了。 而就在此时,王崇阳感觉身下一亮,自己又回到了太极图案之中,那图案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恢复了原来的速度后,王崇阳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呢。 东皇太一正站在王崇阳的床边,看王崇阳醒了之后,问王崇阳,“怎么?找到天域之门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朝东皇太一道,“没有,我进入了一个特别的空间,好像在那里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东皇太一问王崇阳道,“什么奇怪的梦?” 王崇阳说道,“我遇到了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创造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他让我不要去开启天域之门。”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道,“造物主?” 王崇阳立刻道,“就是我之前问你认不认识的天吴!” 东皇太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说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外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王崇阳知道肯定是蓝心洁回来了,立刻起身下床。 到了客厅果然见蓝心洁回来了,立刻朝蓝心洁道,“你今天回来的蛮早嘛,不用在医院陪阿姨了?” 蓝心洁见王崇阳在家,立刻和王崇阳说道,“我怕在医院时间长了,妈妈会看出我的心思来,所以找了一个借口回来一趟!对了,你在家做什么呢?” 正说着呢,见王崇阳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侏儒老者,不禁愕然地看着他。 王崇阳见状立刻和蓝心洁解释道,“哦,忘记和你说了,这是我的表太爷爷,正好进城看病,不熟悉去医院的路,就来找我了!” 蓝心洁一听这话,暗道,看那侏儒老者的年纪,也的确是太爷爷辈的了,不过这太爷爷的身高未免有些太矮了吧。 不过毕竟是长辈,蓝心洁也不好多问什么,朝东皇太一点头一笑道,“太爷爷好,我是王崇阳的同学,我叫蓝心洁!” 东皇太一倒是很配合王崇阳,立刻做出一副慈祥的面孔朝蓝心洁笑道,“姑娘,你说什么?” 蓝心洁暗道,估计对方年纪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唤了,立刻又大声说了一遍,“太爷爷你好,我是王崇阳的同学蓝心洁!” 东皇太一笑着点头道,“哦,听到了听到了,你是王崇阳的媳妇蓝什么来着?” 王崇阳和蓝心洁闻言都不禁心下一动,王崇阳瞪了东皇太一一样,这货肯定是故意的。 王崇阳让蓝心洁去休息一会后,自己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古书真君的微信,发现他早就发来了配方,只是自己没有在意罢了。 他连忙回自己的房间,和修真杂货铺的店家买了一些材料,随即祭出了春秋五龙鼎,计算了一下炼丹的时间后,将配方全部弄好放到炉鼎之中,再收回了盘龙戒,想必明天早上九点就可以起炉收丹了。 第558章 好事一件 王崇阳给手机设定了一个九点的闹钟,防止自己给忘记了,这才去敲响蓝心洁的房门,和蓝心洁说道,“特效药我已经买了,明天早上就能到了,你不用太担心!” 蓝心洁至今对于王崇阳的所谓癌症特效药还是半信半疑,自从查出了母亲得了胃癌,其实蓝心洁也多方面打听过了,的确是流传不少偏方,但是感觉都不是太可信。 而且医院的医生也否认了特效药的存在,医生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有什么特效药,医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推行,哪怕是天价药,也肯定有人买的,什么价格能比命贵? 不过王崇阳说的又好像很诚恳一样,不像是特意为了安危自己编出来的谎言,况且这种话如果是谎言,完全是愚蠢至极,一旦揭穿,蓝心洁一点会怪王崇阳,所以王崇阳也不至于这么笨。 王崇阳见蓝心洁怔怔地看着自己发呆,什么话也没有说,完全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也看出了蓝心洁至今还是不相信自己。 想着王崇阳直接和蓝心洁说道,“如果阿姨呢吃出什么毛病来,全算我的,我拿我的一切来保证,百分之百的能看好你妈妈,你总归相信了吧!” 蓝心洁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最近为了我妈妈的病,我也私下打探了许多了,感觉那些所谓的特效药都是忽悠成分过多,而且医生说的也在理,所以我心下一时拿不定注意而已!” 王崇阳这时坐到蓝心洁的身边,握住蓝心洁的手道,“你只要相信,我可能会害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害你和阿姨就行了!” 蓝心洁此时心中一暖,王崇阳的这句话她是相信的,她将脑袋枕在王崇阳的肩头上,“自从妈妈住院后,我感觉就好像是天塌了一样!幸亏还有你在身边!” 王崇阳搂住蓝心洁的肩头,柔声说道,“不要多想了,我说了,阿姨的胃癌不是问题,所以阿姨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是腿断了而已,不用去多想了!” 蓝心洁心中一叹暗道,也只能如此了,嘴上却和王崇阳说道,“嗯,我知道的!” 东皇太一此时不合时宜地站在门口朝蓝心洁和王崇阳道,“咳,咳那个什么,玄孙子,你带我去医院的呢?” 王崇阳心中暗骂了东皇太一一声后,立刻松开了蓝心洁的手,朝蓝心洁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送太爷爷去一下医院,正好去帮你照看一下阿姨!” 蓝心洁也没和王崇阳客气,毕竟这几天来,她一直待在医院里,也的确有些累了,朝着王崇阳点了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我真的要小睡一会!”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离开家后,王崇阳不禁朝东皇太一道,“你倒是会倚老卖老啊!”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笑道,“以老夫的年纪而言,别说是你太爷爷的,你太爷爷的太爷爷都受的起!”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那走吧,太爷爷的太爷爷,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说道,“我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那个小丫头面色发黑,好像是中了什么咒语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自己完全没看出蓝心洁的面色发黑啊,不过蓝心洁的确是中过慕容雪的咒,胡仙儿帮蓝心洁解了一次,也说明了,可能蓝心洁随时可能昏迷。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想,难道刚才蓝心洁不是累了,而是咒语又要发作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就要回去,东皇太一却拦住了他,“放心吧,老夫已经替她解咒了,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她之所以困了,是因为老夫给她又下了一个清心咒,就是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你看她那筋疲力尽,还在勉强支撑的样子,再不睡觉,别说咒了,就算什么咒语都不下,她也支撑不了多久。” 王崇阳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东皇太一,“你的确比你那个所谓的分身要懂得人情多了,谢了!” 东皇太一却说道,“老夫毕竟是在人世中活了这么多年的,你们人类的什么想法,能逃过老夫的眼睛?” 王崇阳这时点了点头,还是和东皇太一说了一声谢谢后,到路上打了一辆车,先送东皇太一去海霍娜家,毕竟自己的住所有蓝心洁这个凡人在,多少有些不方便。 而海霍娜也认识东皇太一,而且那边住的除了一个海霍娜这个修真者以外,还有一个胡仙儿是妖精,就算东皇太一出现什么异常的举动,她们也不会大惊小怪。 海霍娜一看到东皇太一不禁兴奋地笑道,“大仙,几百年没见过你了!” 东皇太一却面无神色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海霍娜道,“四百年来,你的样子倒是没什么变化嘛!” 王崇阳则和海霍娜道,“以后东皇太一就住在你们这了,我家不方便,我现在去一趟医院,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随即王崇阳又去了医院,按着东皇太一说的,它给蓝心洁下了清心咒,估计至少要睡一夜。 王崇阳去了医院和蓝心洁的母亲说了一下,本来王崇阳是准备陪夜的,但是蓝心洁的母亲没让,毕竟是个女病人,多少有些不方便,而且王崇阳还给她请了一个看护,夜里有看护照顾着,王崇阳只好离开了医院。 刚离开医院,王崇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吴瑕打来的电话,接通了电话后,却听吴瑕道,“晚上有没有时间,请你吃个饭!” 王崇阳自从从东皇太一口中知道了吴瑕就是无瑕仙子的转世后,还没见过吴瑕呢,一口答应了下来。 等王崇阳到了相约的地点后,发现吴瑕还没有来,自己坐在窗前的位置看着窗外,脑子里却想想着东皇太一和天吴和自己说的话。 他们两个人的话,可谓是已经完全颠覆了王崇阳以前所有的认知,包括修真界的一些常识。 正想着呢,却见吴瑕一身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白色的七分裤,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王崇阳看着吴瑕的样子,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无瑕仙子的模样,看来这辈子是见过到无瑕仙子,只能看看吴瑕了。 想着王崇阳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盘龙戒,顿时盘龙戒发出一阵凉意。 而走到门口的吴瑕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从脖子上拽出了项链,拿出了栖凤戒看了一眼,一脸的诧异。 吴瑕一边诧异地看着栖凤戒,一边走进了餐厅,看到王崇阳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朝王崇阳道,“刚才我突然感觉到这戒指好像有点凉意,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这时当着吴瑕的面,摸了一下盘龙戒,吴瑕手中的栖凤戒立刻又传递出一丝丝的凉意来,随即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就是这种感觉!” 王崇阳则和吴瑕解释道,“这盘龙栖凤戒,本来就是一对,一旦相遇就会相互辉映而已,不用太奇怪!” 吴瑕看了看手中的栖凤戒,又看了看王崇阳手指上盘龙戒,不禁一阵好奇,随即将栖凤戒从项链上取下,带到了手指上。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吴瑕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请我吃饭?” 吴瑕和王崇阳说道,“来山阳我也没什么朋友,总不能一天到晚的在招待所里待着吧,而且我心中有好多事情想不通,正想找你问问呢!” 王崇阳问吴瑕道,“什么事想不通?” 吴瑕说道,“还不是自己的身世问题,那个黄东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那么有钱,不养我,反而把我送到孤儿院呢?”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道,“我已经找到黄东了!” 吴瑕闻言立刻道,“什么?你找到黄东了?在哪?你见过他了么?有没有问他这些事?”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黄东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只是联系上了他的后人而已,他说你只是他朋友的女儿,按着他朋友的遗愿,把你送去了孤儿院!” 吴瑕不解道,“我父母如果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孤儿院?”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这个这辈子也说不清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并不是无瑕仙子,可能是我搞错了!” 吴瑕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搞错了?”说着竖起手指道,“那这个戒指怎么解释?” 王崇阳说道,“这枚戒指不过是你父亲的一个收藏品而已,恰好是无瑕仙子的遗物罢了!” 吴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遗物?无瑕仙子死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是啊,死了已经一两百年了!” 吴瑕立刻道,“那名字呢?为什么我偏偏叫吴瑕?你又说我长的像,我是不是无瑕仙子的来世?” 王崇阳却摇头道,“不是,你父亲姓吴,你当然叫吴瑕,至于你长的的确是有点像,但那也只是乍一看,看的时间长了,其实你和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吴瑕有些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不是在骗我吧,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说的话,和之前完全不太一样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朝吴瑕一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恢复你平静的生活而已,我说的一切,对于你来说,都太遥远了,我不想你太多的涉及!” 心中却在对自己说,特别是不想你知道你是无瑕仙子的事,其实对于无瑕仙子而言,能转世为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做一个平凡人,更是好事一件。 所以王崇阳在吴瑕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她不想再把无瑕仙子卷进来,只想她以吴瑕的身份,好好的作为人而活下去。 第559章 精神病患者? 吴瑕听了王崇阳的话后,一阵沉默,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道,“好吧,即便我不是无瑕仙子,但是这也不影响我对你所说的世界有兴趣,依然不妨碍我对这件事的了解吧!”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恐怕接下来的日子,我无法帮助到你什么了,因为我近期也发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不过是表面而已!” 吴瑕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意思?什么你的了解也是表面?” 王崇阳说道,“在没有遇到我之前,我相信你也一定自认为你所了解的世界,就是世界的真相,至少也是片面的真相是吧,我也一样,在我没有了解更多的真相之前,我也觉得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真相,至少是一部分真相,但是最近我才知道,我了解的不过是表象而已,连我自己都无法了解,我又怎么能让你了解?” 吴瑕立刻问王崇阳道,“你最近了解到了什么?” 王崇阳则和吴瑕说道,“这些你没有必要再了解了,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几日之后我又再次否决自己说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说着王崇阳继续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正好我最近也有点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一切之后,相信我也就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到时候我会主动的找你!” 吴瑕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么我现在回招待所收拾一下就走吧!” 王崇阳朝吴瑕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由于我的出现,打乱你原本的生活节奏,希望没给你带来太大的困扰,我去送你吧!” 吴瑕连忙说,“哦,不用,下午我直接坐车回省城就行了,不用送,我自己走就行,我可不喜欢被人送走的感觉,你懂的!” 王崇阳立刻耸肩一笑,随即起身,朝吴瑕伸出了手,“那就在这里和你说再见了!” 吴瑕起身在王崇阳的手上一拍,“再见!”说完转身出了餐厅。 这个时候餐厅的服务员才开始上菜,然后座位上却只剩王崇阳一人了。 王崇阳看着一桌子菜,心中暗道,“希望无瑕仙子能以人的身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他饱餐了一顿后,出了餐厅后,拦了一辆车去了海霍娜的住所。 而就在王崇阳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开出没多远,另外一辆出租车也跟上了上去。 刚才已经走了的吴瑕正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型的录影机,一直对着前面王崇阳所乘的出租车。 等王崇阳进了海霍娜的小区后,吴瑕这才慌忙下车,不过她到小区门口,却被小区的保安给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 吴瑕暗骂了一声,随即坐到小区对面的公交车站台上,目光一直盯着小区的门口,嘴里还在喃喃地道,“几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哪有那么容易,我就不信你待在小区里不出来了。” 王崇阳到了海霍娜的住所后,将自己今晚的作为和东皇太一说了一下。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也许你这么做是对的,换一种生存方式,对于无瑕仙子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 海霍娜却不以为然道,“你们太不了解女人了!”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同时转头看向海霍娜道,“什么意思?” 海霍娜道,“按着你说的,吴瑕是一个大学的灵魂学的副教授,且不说她自己的身世之谜了,就凭她这个专业,你觉得她会在已经初窥门径之后,轻言放弃么?” 王崇阳立刻朝海霍娜道,“你的意思是,她不会走?” 海霍娜一耸肩膀道,“我不敢肯定,我只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至少如果我是她的话,我就会在你已经拒绝再给我提供任何线索的时候,我表面上不和你冲突,而背地里肯定会自己再去了解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想到了自己让吴瑕离开山阳时,其实吴瑕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这的确有点不符合吴瑕平时的做事风格。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拨通了吴瑕的电话号码,“你现在在招待所呢,还是已经去了车站了?我想了一下,不去送你似乎不太好!” 吴瑕立刻道,“哦,我已经在去车站的路上了!不用送了,我就要到火车站了,不和你说了,先挂了啊!” 王崇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后,一阵沉吟,电话里似乎听不出吴瑕有什么不妥。 海霍娜这时朝王崇阳道,“如果我是吴瑕,说不定还会跟踪你,记录下你可疑的行迹,说不定现在就在附近!” 王崇阳闻言立刻走到阳台的窗前,朝着楼下看了一圈。 海霍娜住的这所楼正好可以看到小区门口的路道情况,不过王崇阳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吴瑕。 王崇阳回头说道,“算了,不管了,就算她真的没离开,在偷偷跟着我了解情况,只要我没什么可以让她发现的,她自然而然也会走的!” 在海霍娜那待了一会后,王崇阳还是回去自己的住所了,他有点不放心蓝心洁一个人在家。 王崇阳刚刚离开海霍娜的小区,就发现身后的确好像有被人跟踪的感觉。 一直到了王崇阳到了自己的小区上了楼,那人才没有跟上来。 王崇阳的小区保安没有海霍娜小区的好,吴瑕一直跟着王崇阳到了楼道后,这才躲在楼下下面,嘴里还在奇怪呢,“这小子这大半天的两个小区的跑,到底在搞什么?” 吴瑕一直在楼道口守了一个多小时,发现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感觉这么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还是先回了招待所,准备明天租一辆车子再说。 王崇阳回到住所,去蓝心洁房间看了一眼蓝心洁,发现他睡的正香呢,就没打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王崇阳不禁又想到了天吴说的那些话,他决定再去见一次天吴。 不过这次王崇阳进入无境空间之后,虽然依然在上次哪个太极图案的空间里,无论他在太极图案上打坐多久时间,却没有再见到天吴。 等王崇阳回到现实的时候,刚一睁眼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闹铃在不停的响,拿起来一看,已经九点了,是自己起炉取药的时间了。 王崇阳立刻将春秋五龙鼎祭出,将里面的丹药取了出来,他一共炼了二十颗药,只废了三颗,其余十七颗都是成品。 他立刻拿着药丸去了蓝心洁的房间,而此时的蓝心洁早已经不在房间了。 王崇阳立刻又去了医院,他刚打了一辆车离开小区,后面一辆黑色的普桑就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医院,看着王崇阳进了医院后,普桑才在医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坐在正驾驶的吴瑕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医院大门,喃喃地道,“大清早就来医院,生病了?” 说着吴瑕将车子找位置停好,将副驾驶的一个棒球帽带在头上,又带上墨镜和口罩之后,这才下了车,朝着医院走去。 王崇阳此时已经到了住院处,见蓝心洁此时正在她母亲的病床前呢,立刻将蓝心洁叫了出来,随即将药交给蓝心洁,“一顿一颗,一天三顿!” 蓝心洁接过瓷瓶装的药丸,打开了瓷瓶口,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居然还真有一种沁入心扉的药草芳香,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就是特效药?” 王崇阳点了点头,“等阿姨吃完了这些药,你让医院再给阿姨做一次检测,你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蓝心洁却朝王崇阳说了一声谢谢道,“你说的没错,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会害我,你也不会!” 王崇阳朝着蓝心洁一笑,示意蓝心洁现在就可以去让她妈妈吃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人跟踪的感觉有再度出现了,他立刻转身就走。 蓝心洁喂完母亲吃了药后,再回头朝病房门口看的时候,王崇阳早已经不在了。 王崇阳一边漫无目的的在医院走着,一边心中在盘算着,如何能让吴瑕彻底对自己说的那些选择不再相信? 正想着呢,王崇阳看到前面一间办公室的门派上挂着“精神科”三个字,顿时心下一动,立刻推门而入。 吴瑕刚刚找到王崇阳,就发现他在医院里闲逛,一路都小心翼翼的跟在王崇阳的身后,这时却突然看到王崇阳进了精神科,心下不禁也是一动。 她立刻蹑手蹑脚的走到精神科的门口,不过门是关着的,却不知道王崇阳在里面在做什么。 吴瑕坐在精神科的门口,一直等着,知道门再度打开,这时王崇阳一边退出精神科的大门,一边朝里面说道,“谢谢医生,我一定会坚持吃药的!” 门里也传来了医生的声音,“嗯,只要坚持吃药,就不会复发!” 吴瑕立刻压低了帽檐,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王崇阳走远之后,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随即道,“王崇阳是精神病患者?那他之前和我说的那些,都是发病后说的话?” 但是随即一想也不可能啊,上次他带自己去了一个正在装修的酒吧,自己不是真的见到了一只会说话的白狐狸了么? 第560章 百密一疏 想着吴瑕立刻进了精神科,一见医生立刻就问道,“大夫,我想问一下,刚才进来的那人,到底什么问题?”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全面武装的吴瑕,诧异地看着她道,“你应该清楚,病人的病情都属于私隐,在没有病人的肯需之前,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 吴瑕立刻坐在医生的对面,摘掉帽子,墨镜和口罩,用一双真诚的眼睛看着医生道,“大夫,你听我说,我是刚才那个病人的未婚妻,我现在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病情隐瞒我,你也不想我一辈子被骗吧,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医生听吴瑕这么一说,这才摇头一叹道,“唉,这也难怪,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夫呢?” 说着他拿出了病历单,问吴瑕道,“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吴瑕立刻说道,“王崇阳!” 医生看了一下病历单后,朝吴瑕说道,“你未婚夫有精神病病史,不过属于那种还算比较稳定的情况,只要按时吃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刚才来,不过是开了一些药,和看一下最近的病情而已!” 吴瑕闻言心中暗道,还真有精神病病史啊?嘴上却问医生道,“那他这个病,一旦发作,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医生立刻朝吴瑕说道,“这点你还是可以放心的,就病人的情况而言,没有什么暴力倾向,病发时也只是会幻想,胡言乱语,其他没有什么特殊病症!” 吴瑕随即又问道,“大夫,我说可能,可能哦你说他病发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会说一些自己是修真者,或者认识的朋友都是妖精之类的这些话?” 医生立刻说道,“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病人有妄想症的特征,什么修真炼丹,妖精神仙,甚至是什么外星人啊,穿越者啊,都是有可能的!这种病症在幻想方面是没有固定局限的!” 吴瑕这才心中一叹,看来这个王崇阳真的是精神病啊,那么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他所幻想出来的? 但是还有一个现象无法解释啊,自己看到的那只会说人话的白狐狸又是怎么回事? 吴瑕想着又问医生道,“医生,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他这个病,会不会影响他的脑子,所以导致他会有超于常人的一些特征?” 医生似懂非懂地看着吴瑕道,“你的意思是” 吴瑕立刻道,“他能将一个小姑娘变成一只白狐狸啊之类的!” 医生立刻朝吴瑕说道,“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建议你也看看精神科,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精神病人,只要是病情没有发作,其实是和一般人没有区别的,你说的,我只能说是一种可能,就是你未婚夫他会变魔术!” 吴瑕怔怔地看着医生道,“魔术?” 医生这时将病历单一合朝吴瑕说道,“能和你说的,只能这么多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请不要打搅我工作,谢谢!” 吴瑕连忙和医生说了医生抱歉后,带上棒球帽、墨镜和口罩后,这才出了精神科。 她刚刚走开,刚才那医生的眼珠子突然一转,一阵红光一闪而过,医生完全一阵茫然的状态,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摸了摸脑袋道,“我刚才要做什么来着?” 看到吴瑕从精神科的门口走过后,感觉这个女子格外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连忙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最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了?” 吴瑕出了医院后,一路上都在想着王崇阳是个精神病患者的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医生又不可能骗自己。 吴瑕想着已经走出了医院,这时正好撞到了一个人,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抬头一看,撞到的人正是王崇阳。 而且地上还散落着几瓶药,吴瑕连忙蹲下身子帮王崇阳捡药,同时也是为了避开王崇阳的眼神,怕对方认出自己。 蓝心洁在捡取药瓶的时候,特意将几瓶药的药名都记了下来,随即将药塞到王崇阳的手里,转身就走。 王崇阳拿着几瓶药,朝着远去的蓝心洁道,“谢谢啊!” 看着蓝心洁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他这才走到一侧,将几瓶药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王崇阳随即一叹道,“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信不信就看她自己的了!” 蓝心洁坐上车以后,立刻开车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将几个药名询问了一下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药名后道,“这几款药都是精神科的,怎么?你是要买药,还是” 吴瑕再次确认道,“这些药除了治疗精神科疾病之外,有没有其他功效?” 医生和吴瑕说道,“这几款药,都属于精神科的专项药品,都是针对性比较强的,没有其他作用!” 吴瑕这时一声长叹,彻底相信王崇阳真的是精神病患者了,嘴里喃喃地道,“但是那只白狐狸呢,难道只是王崇阳的魔术?” 医生怔怔地看着吴瑕,见她站在自己面前喃喃自语的说着莫名奇妙的话,立刻朝吴瑕说道,“这位小姐,我建议你呢,还是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药呢还是不要乱吃的好!” 吴瑕见医生居然把自己当了精神病,立刻和医生说了医生抱歉后,连忙离开了医院。 路上吴瑕还在骂自己,为了王崇阳,自己真的要成精神病了,自己居然相信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还特意从省城跑到山阳来,真是见了鬼了。 随即吴瑕将车子开到山阳县招待所,收拾了一下东西后,立刻开车去了火车站,随即打电话通知租车人去火车站取车。 吴瑕坐在候车室里,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旅客,心中百感交集,暗道,看来自己是被王崇阳在学校的那番关于灵魂的言论所迷惑了。 想到这里,吴瑕立刻心中又是一动,立刻自言自语道,“是啊,那些妖魔鬼怪论可以当作是犯病的胡言乱语,那只会说话的白狐狸可以当作是他的魔术,但是他在学校课堂上说的那一大段的关于灵魂成分的解释呢,这总归不是我自己的幻觉吧,一个精神病患者,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吴瑕越想越觉得有些可疑,但是除此之外,又好像找不到其他的佐证来证明自己的猜测。 就在吴瑕犹豫是不是要继续留下的时候,这时一对青年男女路过,女的朝男人说道,“你别吓唬我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魂?” 男青年立刻说道,“怎么可能没有,前不久科学探索频道就已经放了一些关于灵魂存在的假说,而且俄罗斯的科学家已经证实了这些假说,说灵魂的确是以另外一种我们正常人所不了解的情况存在的,说是什么意识能量体,又是什么粒子,微子之类的!” 男女说话间已经走远了,吴瑕闻言却是愕然地坐在那,这才恍然道,“原来是科学探索频道的一些假说?那王崇阳也是因为看过这个节目了?” 想到这里,吴瑕一阵苦笑,随即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自己说道,“不管怎么样,以后做事绝对不能这么冲动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要再管了,回家洗个热水澡,一切都会好的!” 正说着呢,开往省城的火车已经到站了,吴瑕立刻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过去检票上车了。 而刚才路过吴瑕面前的一对青年男女却又走了回来,一直到了刚才吴瑕所坐位置的后面,这才站到一个男人的面前,朝着他伸手道,“我们刚才按着你说的说了,给钱!” 坐在那里的男人立刻掏出了五百块钱递给那对青年男女,这才转头看向开走的火车,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火车站。 这男人正是王崇阳,从医院见吴瑕离开后,他就一直跟着吴瑕回到了招待所,又跟着吴瑕来到了火车站,之后就坐在吴瑕的身后的不远处,听到了吴瑕一些怀疑。 所以王崇阳临时起意,立刻用五百块钱收买了身边的一对小青年,故意让他们路过吴瑕的身前,说出他教他们说的那段话,让吴瑕彻底的死心。 就在王崇阳以为已经百分之百送走吴瑕去省城的时候,他刚出火车站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正是去而复返的吴瑕。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吴瑕,刚才自己可是亲眼看着她上火车,亲眼看到火车开走的,她怎么还会站在火车站的门口。 吴瑕看到王崇阳走了出来后,立刻快步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着王崇阳竖起了手道,“你所设计的一切,几乎都骗了我,但是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说过这对盘龙栖凤戒本来是一对,只要它们离的太近,就会相互回应,其他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但是我刚才清晰的感应到了栖凤戒的变化,知道你就在附近!这下你无话可说的吧?”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吴瑕手指上的栖凤戒,心中不禁暗道,这可真实百密一疏啊,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居然最后被吴瑕识破,只是因为盘龙栖凤戒之间的感应。 第561章 卖花的女孩 吴瑕见王崇阳没说话,只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立刻又朝王崇阳道,“我不管你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于我而言,你越是让我走,我就越对你的事情感兴趣,我现在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在没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山阳的!” 她说完这些话后,立刻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火车站的地下车库,开着车子离开了火车站,同时给租车的人打了电话,说自己将无限期的租他的车子。 王崇阳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吴瑕走了之后,给海霍娜打了一个电话,“看来我的计划失败了!” 海霍娜在电话里和王崇阳道,“我早和你说了,人家一个大学副教授,是你这种小把戏就能骗了的?” 王崇阳一叹道,“还是旧社会好啊,女人掌握这么多知识做什么?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年代就很好嘛!” 海霍娜冷笑道,“你们男人当然希望如此了,那么就可以把我们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王崇阳很是无语的挂了电话,他此时才意识道,自己用这些小把戏去糊弄吴瑕是失算,现在和海霍娜说这些关于女权的事,更是失策,男人永远不要和女人争辩,修真者也不例外。 王崇阳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准备去海霍娜处的时候,在路上接到了吴瑕的电话。 吴瑕在电话里对王崇阳道,“我定了一家饭店,你一会过来,我昨晚请你吃饭,都没吃就被你忽悠走了,现在该你请我吃了!” 王崇阳无奈地道,“好吧,你先点菜,我马上就到!” 等王崇阳到吴瑕说的饭店时,王崇阳见吴瑕已经点了满满一桌的菜了,也没等王崇阳来,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吴瑕看到王崇阳来了之后,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低头吃了起来,完全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一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王崇阳看她好像是准备把这些食物都当成自己了,吃了它们就等于是报了自己骗她之仇一般。 王崇阳坐下后,看着吴瑕吃了好一会也没停下的意思,不禁摇了摇头。 吴瑕这时抬头又看了一眼王崇阳,“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也吃啊,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别忘了,这可是你请客,浪费了的话,可是浪费你的钱!” 王崇阳无奈,只好拿起筷子,随便夹了几块菜,应付式的吃了几口后,朝吴瑕说道,“我让你离开,是为了你好,你只是一个凡人,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担心你有危险!” 吴瑕立刻朝王崇阳道,“我是一个凡人,但是我也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我忘记和你说了,我可是跆拳道三段呢!” 王崇阳汗颜道,“跆拳道,还三段?”他说着立刻手指朝着一侧的窗户一指,瞬间手指中一刀真气射出,那玻璃上顷刻就多了一个圆形的洞。 吴瑕顿时就看傻眼了,怔怔地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王崇阳。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说道,“现在你知道你的跆拳道三段,在我们眼里,根本什么都不算了么?” 吴瑕咽了一口唾沫道,“就算这样,我还会我起码至少对了,我不是有你么,你可以保护我嘛!” 王崇阳立刻摇了摇头道,“我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我自己都应接不暇,我没有功夫照应到你,而且如果有人以你为人质来要挟我,你说我是就范呢,还是不就范呢?” 吴瑕似乎从来也没想过这些问题,此时被王崇阳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愣了半晌后,吴瑕朝王崇阳道,“反正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用你操心!” 王崇阳叹道,“无瑕仙子可没有你这么固执!” 吴瑕闻言立刻看向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我和无瑕仙子依然还是有关的?” 王崇阳回避了吴瑕的这个问题,直接朝吴瑕说道,“等你吃完这顿后,我送你去车站!” 吴瑕却冷哼一声道,“我说了,我哪都不会去!”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一个女孩提着一个花篮走了过来,“先生,给你女朋友买朵花吧!” 王崇阳立刻说了一句,“不用,谢谢!”随即朝吴瑕说道,“你不走也得走!一旦真遇到危险,我可不会像超人对露易丝一样,总能及时的出现来保护你的!” 吴瑕一耸肩道,“我也没指望你是超人啊,我说了,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一侧的女孩还站在那里,这时正看着满桌的菜,咽了一口口水后,又朝王崇阳道,“先生,你行行好,就买一朵花送给你女朋友吧,好人有好报!”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那买花的小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一二的样子,扎着一个麻花辫子,头发有些枯黄,身上一件本应该是白色的公主裙也有些蜡黄了,脚下穿的一双凉鞋的鞋带也明显和凉鞋不是原配的。 此时再看那女孩,面黄肌瘦,而且一双眼睛正盯着一桌的菜看着咽口水呢。 王崇阳见状又看了一眼她满满一花篮的玫瑰,估计到现在为止还没开张呢。 他立刻掏出了几张一百的钞票递给小女孩道,“你的花我全要了!” 女孩却只收了王崇阳的一张钞票道,“我这一篮花不值这么多钱,一百块钱就够了,谢谢你!” 女孩说着将剩余的钞票和花篮一起递给了王崇阳,又说了一声,“好人会有好报的!” 吴瑕见女孩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看人,却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菜,这时放下筷子朝一侧的服务员道,“来一下!” 服务员见状立刻过来,没等吴瑕说话呢,就看到了小女孩,立刻朝王崇阳以及吴瑕说道,“先生,小姐,不好意思!”说着朝小女孩呵斥道,“你怎么回事,一会不看着你,就溜进来,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说着服务员就把小女孩往外面推,吴瑕却连忙朝服务员道,“我意思是叫你加一双筷子,我请这个小女孩吃饭!” 服务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晌后菜反映过来,连忙说了一声是后,就去取筷子了。 吴瑕这时朝着小女孩招了招手,“你饿了吧,姐姐请你吃饭!” 小女孩看着满桌的菜还在咽着口水,嘴上却说道,“我不饿!” 服务员此时拿来了筷子,吴瑕立刻过来,拉住小女孩的手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吃不完也是浪费!” 小女孩有些扭扭捏捏的跟着吴瑕走到桌前,最终朝着吴瑕和王崇阳鞠躬道,“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好人会有好报的!” 吴瑕抚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脑袋后,问,“你父母呢?你没上学么?” 小女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此时满嘴都是饭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没有爸爸,我妈妈在家生病,我是乘着暑假出来买花,给妈妈筹点医药费的” 吴瑕似乎从小女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越看越是喜欢,不禁问道,“你妈妈什么病?” 女孩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病的挺严重的,下不来床。” 吴瑕又问小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这时抹了一下嘴巴上的油,朝吴瑕道,“我叫小雨,吴筱雨!” 王崇阳本来一直只是在想,没想到吴瑕还是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此时听那卖花的小女孩说了名字后,不禁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向了她,“你说什么?你叫小雨?” 小女孩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是啊,下雨天的雨!” 王崇阳随即想起来刚才小雨说她爸爸不在了,妈妈在生病,而自己认识的哪个小雨,也是因为她妈妈的病,最终去了大富豪做了小姐。 此时再算算时间,2016的时候小雨二十左右,而现在不正是十一二岁左右么?难道眼前的这个吴筱雨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雨? 小女孩本来还在吃东西呢,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推开了碗筷,朝吴瑕说道,“姐姐,我饱了!” 吴瑕明显看出是因为王崇阳在盯着人家看,把人家孩子看的不好意思了,连忙朝王崇阳道,“你看什么呢!”说着又朝小雨道,“没事,你再吃点!” 小雨摇了摇头,又朝吴瑕和王崇阳鞠躬道,“谢谢哥哥姐姐,好人有好报!” 吴瑕却诧异道,“你经常说好人有好报么?” 小雨却摸了摸脑袋,随即朝吴瑕说道,“这是我妈妈说的,说我卖花的时候,如果有人肯买,就要说这句话,而且感谢别人也要说这句话!” 吴瑕这时走到小雨的身前,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雨的脑袋,“这么小就要出来挣钱给妈妈看病,小雨真乖!小雨辛不辛苦?” 小雨摇了摇头,“不辛苦,我就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以前是妈妈照顾我,现在妈妈生病了,换成我来照顾妈妈了,小雨长大了,不是小孩了!” 吴瑕听到这里,眼眶都红了,一把将小雨搂在了怀里,“乖,小雨真懂事!” 而王崇阳却始终怔怔地看着小雨,这时心中暗道,她一定就是自己认识的小雨。 第562章 小雨的命运轨迹 王崇阳这时朝小雨说道,“你家住在哪里,带我们过去看看,我说不定能治好你妈妈的病呢!” 小雨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哥哥,你是医生么?好多医生都说看不好我妈妈的病!” 吴瑕也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还会看病的么?真的能看好小雨的妈妈么?” 王崇阳说道,“我也不确定,所以才要去看看的嘛!” 吴瑕立刻起身,拉着小雨的手,朝小雨道,“小雨,你带哥哥姐姐去你家看看,哥哥姐姐说不定能帮你呢,你想不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妈妈?” 小雨激动的道,“我当然想要看到以前的妈妈,哥哥,姐姐,谢谢你们,好人有好报!” 王崇阳连忙过去买单,随即让吴瑕开车,带着自己和小雨去了小雨的“家”。 之所以“家”加上引号,是因为小雨和她妈妈住的地方,准确一点来说,根本不能算是家。 小雨住在西郊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旧货废品市场旁边,她们母女住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帐篷,即便是帐篷,上面还有不少补丁和洞。 这是夏天,还说不得去,要是到了冬天,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御寒作用。 而且周围都是一些收废品旧货的商家收来的旧货,那些东西堆积如山,更像是一个大的垃圾场。 苍蝇和蚊子在这里随处可见,还有到处乱窜的流浪狗和流浪猫,角落里偶尔还有几只老鼠。 等小雨带着王崇阳和吴瑕走进帐篷的时候,王崇阳才现这个帐篷根本不散热,里面就和蒸笼一样,一个坏的只有两片扇叶的风扇在那吱呀吱呀的转着,根本起不到任何风扇的作用。 帐篷里堆满了各种旧货废品,显然也是小雨妈妈平时收集回来的。 小雨的妈妈此时躺在一张钢丝床上,额头满是汗水,眼睛微闭,脸色苍白。 吴瑕这时说道,“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别说病人了,就是好好的人也能住出病来!” 小雨这时走到妈妈的床边,掏出王崇阳给的一百块钱,朝妈妈说道,“妈,你看,这是我今天挣的钱,我可以帮你买药了!” 王崇阳在屋内看了一圈,随即在床边看到了几个药瓶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后,立刻用手机拍了下来,又将小雨母亲的情况录了一段视频后,随即一起给了古书真君。 小雨的母亲这时微微睁开了眼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了一眼小雨后,又看了几眼王崇阳和吴瑕,问小雨道,“他们是” 小雨立刻给妈妈介绍道,“这两位是好心哥哥和好心姐姐,就是他们买光了我的花,还请我吃了饭,现在是来帮妈妈你看病呢!” 小雨的妈妈努力想要从床上坐起身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劲来,吴瑕连忙说道,“阿姨,你就不要起来了!” 小雨妈妈立刻朝王崇阳和吴瑕道,“谢谢你们,好人有好报!” 吴瑕立刻朝小雨妈妈道,“阿姨,我是看小雨挺可爱的,也挺懂事的,所以想帮帮你们,而且小雨和我还是本家呢,我也姓吴!” 小雨的妈妈点了点头道,“小雨这孩子是挺懂事的,可惜咳咳可惜就是命不好,不会投胎,投到了我们家,她爸爸死的早,现在我又落下了一身病” 吴瑕连忙朝小雨妈妈说道,“阿姨,你不用担心,我这位朋友可以帮你看看你的病” 说着吴瑕站起身来,朝站在一侧的王崇阳说道,“你不是说来帮阿姨看看病的么,站在那做什么?” 王崇阳却一耸肩道,“我已经看完了啊!” 吴瑕诧异道,“看完了,我什么都没见你做过啊,这就看完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看完了!” 吴瑕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好,就当你看完了,那什么结果?” 王崇阳和吴瑕说道,“你就算去医院看病,也是先检查,然后要等结果吧,我现在已经基本了解了小雨妈妈的病情,现在正在等结果!” 吴瑕更是满心诧异了,王崇阳从进门开始一直都在东张西望,压根什么都没做,这就看完病了? 王崇阳这时朝吴瑕说道,“你要真心想帮他们,就先把他们从这弄出去再说,这里根本不适合住人!” 吴瑕闻言立刻点头道,“我去给他们租一个房子先!” 小雨妈妈连忙说道,“好心人,不用了,所谓长贫难顾,你们能帮我们娘俩租房子,到时候我们连房租也付不起,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的!” 吴瑕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自己也不可能永远看着他们娘俩。 小雨这时朝妈妈道,“妈,我决定不上学了,我以后每天都去卖花,我来养你!” 小雨妈妈闻言欣慰的一笑,随即朝小雨道,“小雨乖,都怪妈妈不好,妈妈也实在没有能力在出去打工供你上学了!” 吴瑕这时看了一眼小雨,立刻朝小雨妈妈道,“这样吧,小雨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大学的所有学费开销我包了!” 她说着朝王崇阳道,“喂,你怎么地也该表示表示吧?”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古书真君已经把小雨母亲的病情来了过来,王崇阳打开微信看了一下道,“小雨妈妈的问题比较复杂啊,胃,肾和心脏都有些问题!” 吴瑕闻言不禁一阵愕然,王崇阳还真看出了小雨妈妈的病情了? 小雨妈妈却朝王崇阳道,“是啊,我这样子,其实真不如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拖累小雨,可惜我有时候真的舍不得小雨,我怕我这一走,小雨才十一二,以后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王崇阳立刻朝小雨妈妈道,“你也不用过度悲观,你的病又不是不治之症,就算是癌症都不是问题,何况是你的这些小问题,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吧!” 小雨妈妈和吴瑕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吴瑕更是低声朝王崇阳道,“你真的能看好她?” 王崇阳随即朝吴瑕道,“你这种总是怀疑的态度让我很不适应,那你说我到底是看不看?” 吴瑕立刻说道,“看啊,能看好当然看啊,我看小雨妈妈也不过不到四十岁的样子,还有几十年要活呢,当然要看!” 王崇阳立刻给古书真君了一条信息,让他给自己配制一些药方过来。 而小雨妈妈却朝王崇阳道,“还是算了吧,我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拿不出一分钱来买药了!” 吴瑕在王崇阳的牵头朝小雨妈妈说道,“放心吧,他给你看病是分文不取的!”说着还朝王崇阳道,“你说是吧!” 王崇阳无奈地朝吴瑕一笑道,“你都替我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着立刻朝小雨妈妈道,“你尽管放心吧,我只是给你调配一些药,只要你按时吃就一定能好,其他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小雨妈妈一听这话,立刻朝小雨道,“小雨,还不给两位恩人跪下!” 小雨闻言立刻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王崇阳和吴瑕的面前,吴瑕连忙将小雨扶了起来道,“不用的,其实这事谁看见了,都会出手帮助的!” 王崇阳这时走到了小雨妈妈的窗前,一把搭住了小雨妈妈的手,将她从床上背了起来,朝吴瑕道,“总之这里不能住了,先找一个住所再说!” 吴瑕立刻说道,“先去我住的招待所!” 王崇阳立刻说道,“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王崇阳和吴瑕带着小雨妈妈和小雨离开了这里,开车直接去了县招待所,吴瑕临时给她母女俩开了一个标间。 随即吴瑕还让小雨帮她妈妈洗澡,她则去了附近的商场,给她们母女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等小雨母女俩洗完澡,换上了新衣服后,看上去精神状态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小雨妈妈不停地朝吴瑕说感谢的话,吴瑕则和小雨妈妈说道,“你这样看上去也精神,之前那样子就算没病也会折腾出病的!” 说着看向了小雨,朝小雨道,“小雨,姐姐给你选的裙子好看么?” 小雨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有些害羞地朝吴瑕点了点头。 小雨妈妈立刻又朝小雨道,“小雨,还不谢谢恩人!” 小雨立刻朝吴瑕道,“谢谢恩人!” 吴瑕则连忙道,“阿姨,你总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也姓我,我叫吴瑕,小雨不是叫吴筱雨么,正好我是一个人,我就认了小雨就做妹妹了,不知道您的意思!” 小雨妈妈一听这话,立刻朝吴瑕道,“这是小雨的福气!”说着朝小雨道,“小雨,以后这位姐姐就是你亲姐姐了,知道么?” 小雨立刻点了点头,朝吴瑕叫了一声,“姐姐!” 吴瑕立刻将小雨搂到了怀里,抚摸着她的头道,“嗯,乖了!”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他这时暗道,小雨现在认识了吴瑕这么一个热心的主,还认了她做姐姐了。 而且自己一定会看好她妈妈的病,她以后也不需要为了帮她妈妈看病而堕入红尘了,看来她以后的命运轨迹是要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第563章 喜欢哥哥这样的男生 安排好小雨母女后,王崇阳则回去找时间按着古书真君发来的药方,在修真者杂货铺店家那又配好了药材后,开始给小雨母亲炼丹。 好在小雨的母亲没什么大问题,所有病不过是疲劳过度,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而且没什么时间和环境休息和保养,所以才积攒成疾的。 这几个病和癌症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三种药丸加起来的炼丹时间都没十个小时。 很快王崇阳就将药丸拿给小雨母女,祝福小雨的母亲一定要按时吃药,不能耽误了。 小雨的母亲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只是一直住在宾馆里,着实让她有点过意不去和不适应。 王崇阳则和小雨母亲说,“现在主要是帮你看病,等你病好了,我们会给你租一个地方,然后再给你找一个工作,到时候你身体健健康康的还愁没能力付房租么?” 晚上的时候,王崇阳和吴瑕请小雨母女下馆子,小雨的母亲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能给她做出什么吃的? 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小雨的母亲眼泪都汪在了眼眶中了,吴瑕连忙和小雨母亲说道,“阿姨,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雨母亲点了点头,朝吴瑕和王崇阳说道,“小雨这孩子还是有福的,能遇上你们这两个善人!” 吴瑕这时问小雨,“小雨,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小雨想了一会后道,“我想上大学,找到好工作,让我妈妈过上好日子,不再挨穷了!” 小雨妈妈听到小雨这么说,激动的眼泪又出来了,搂着小雨道,“小雨,都是妈妈害苦了你啊!” 小雨则帮着妈妈擦拭眼泪道,“妈妈,你不要哭了,等你病好了,我们还会和从前一样快乐的!而且只要有妈妈陪着我,无论过什么生活,我都很快乐!” 吴瑕不禁不停地称赞小雨道,“小雨乖,小雨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王崇阳这时问小雨道,“如果你妈妈现在已经过上了好日子,不愁吃喝了,也有地方住了,而且你也不用为学费犯愁了,你还想做什么?” 小雨眨了眨眼睛,想了半晌后朝王崇阳道,“我想做一个医生,要让所有的穷人都看得起病!” 吴瑕立刻又夸赞小雨道,“小雨真懂事,不过如果要实现你的梦想,你就要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只有好好读书,才能实现你的梦想知道么?” 小雨点了点头说知道,小雨妈妈朝吴瑕说道,“吴小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瑕连忙说道,“阿姨,您又和我客气了,我早说了,我和小雨有缘,我们还都姓吴,而且我还是一个孤儿,一个亲人也没有,以后您和小雨就是我的亲人了,姐姐供妹妹读书,有什么好说的,您说是吧?” 小雨妈妈心中还是感激之极,只是吴瑕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四个人吃了饭之后,小雨妈妈有些累了,王崇阳则送小雨妈妈回去,吴瑕则想带着小雨去看一场电影,之前她和小雨聊天的时候,听小雨说她这么大还没进过电影院呢。 王崇阳一想这么也好,至少现在吴瑕的心思全放在小雨的身上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纠缠自己了,小雨的出现的确是一件好事。 一个星期后,蓝心洁的母亲在医院又做了一切切片报告,居然神奇的发现,她的胃部癌细胞居然完全不见了。 开始蓝心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当她想到当时王崇阳肯定地说他的特效药可以治疗她母亲的病时,那时候她只是选择相信王崇阳,并非是相信真的有特效药。 而在医生一脸诧异的表情中,蓝心洁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医生也没有说错,她母亲的胃癌的确被王崇阳的特效药给神奇的治好了。 蓝心洁晚上开心的将这个消息告诉王崇阳的时候,王崇阳倒是显得很平静的和蓝心洁说道,“治好很正常,也是意料之中!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你也总算是可以放下一颗心了吧!” 蓝心洁激动的不行,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王崇阳,在王崇阳的嘴巴上亲了一口道,“王崇阳,真的谢谢你,我都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捏了一下蓝心洁的鼻子道,“我早就说过了,只是你一直不相信而已!” 蓝心洁愧疚的看了一眼王崇阳道,“王崇阳,对不起,当时我” 王崇阳伸手挡住了蓝心洁的嘴巴,“什么也不用说了,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六神无主的,如果是我家人,我心情可能比你还要复杂呢!” 蓝心洁眼眶泛红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你怎么这么好!” 王崇阳这时什么话也没有说,低头吻住了蓝心洁,好一番缠绵之后,才放开了蓝心洁。 蓝心洁并没有实质性的反抗,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的母亲,就算他真要做什么,蓝心洁估计也不会反抗的。 而且蓝心洁也坚信,王崇阳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果不其然,王崇阳很快就放开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救了她母亲,而有进一步的行动,也许这才是蓝心洁真正喜欢王崇阳的一点吧。 晚上王崇阳还带蓝心洁去了饭店好好吃了一顿,庆祝她母亲胃癌复原的同时,也算是犒劳一下蓝心洁,毕竟她母亲住院这段时间,她也没吃好,更没睡好。 吃完饭王崇阳让蓝心洁好好的去睡一觉,蓝心洁躺在床上却拉着王崇阳的手道,“王崇阳,你说我会不会一觉睡醒之后,发现这都是一场梦啊!” 王崇阳抚摸着蓝心洁的额头,朝着她一笑道,“傻丫头,怎么会呢,就算是噩梦,我也会把你从噩梦带到好梦里的,放心吧,好好睡!” 蓝心洁握着王崇阳的手,从来没有感觉到这般的安全感,她突然感觉王崇阳厚实的手掌,就和小时候父亲哄自己睡觉的时候一样。 看着蓝心洁如同孩子一般的睡着后,王崇阳这才慢慢地挣脱了手,在蓝心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后,这才离开了房间。 蓝心洁母亲的病情比小雨母亲的病情要严重的多,蓝心洁母亲的病都已经好了,小雨的母亲应该也差不多了。 王崇阳想着随即去了一趟招待所,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也许小雨母女还没有睡下呢。 到了招待所,王崇阳先敲响了吴瑕的房门,没一会功夫,吴瑕穿着一身浴袍地站在房门口,朝王崇阳道,“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王崇阳问吴瑕道,“我来看看小雨妈妈的身体这两天怎么样了。不知道她们睡下没有!” 吴瑕和王崇阳说了一句等一下后,就关上了房门,随即去换了衣服后,这才开门道,“我刚才打过电话了,小雨妈妈睡觉了,小雨还没有睡下呢!” 王崇阳示意吴瑕去敲门,等小雨打开房门后,王崇阳走进房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雨母亲,看她的脸色似乎恢复的也不错。 吴瑕这时朝小雨说道,“小雨,你饿不饿,陪姐姐去吃夜宵去?” 小雨点了点头说好,随即朝王崇阳道,“哥哥,你也一起去吧?” 王崇阳刚和蓝心洁一起吃过晚饭,哪里还吃得下去,不过他依然跟着过去了。 在招待所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吴瑕点了一桌的菜,王崇阳则点了两瓶啤酒,随便喝点酒。 小雨这时低声问吴瑕道,“姐姐,哥哥是你男朋友么?” 吴瑕一听这话,脸顿时红了起来,连忙道,“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小雨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和女人,你们不在一起那真是太可惜了!” 吴瑕立刻朝小雨道,“我比他大好多呢!” 小雨却说道,“如果真心相爱,年龄不是问题!” 王崇阳闻言朝小雨一笑道,“哟,你这么小,还知道这么多?” 小雨立刻说道,“我才不小呢,再过几个月我都十三了!” 吴瑕也朝小雨一笑道,“是啊,我们小雨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说着又朝小雨道,“小雨,你在学校有喜欢的男孩么?” 小雨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都太幼稚了,我不喜欢幼稚的男生!” 吴瑕不禁笑道,“你还嫌他们幼稚啊?那你喜欢怎么类型的男生?” 小雨眨着眼睛想了半晌后,看着王崇阳道,“我喜欢哥哥这样的男生!”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小雨,一阵发呆。 吴瑕却在一旁笑道,“小雨,你看你把你哥哥吓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小雨脸上一红,连忙朝王崇阳直摆手道,“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哥哥你比我们学校的那些男生要成熟的多,所以只是仅仅用你比较一下而已!” 吴瑕却笑着朝王崇阳道,“你看看你,把人家小雨都搞的不好意思了!” 王崇阳无奈的耸了耸肩,喝了一口啤酒,心中暗道,难道我要告诉你们,在2016,小雨的确是和我在一起的么? 第564章 冒险 第二天王崇阳过来帮小雨的妈妈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几乎已经没有问题了,不过吴瑕还是有点不放心,硬是带着小雨妈妈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下午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不但小雨妈妈,就连吴瑕都吃惊了,小雨的妈妈居然身体比正常人都要见状,医生压根不相信前几天小雨妈妈还是躺在病床上的病崴子呢。 小雨母女对王崇阳自是千恩万谢,就差要说出做牛做马来报答的话了,不过小雨妈妈还是朝小雨说,“小雨,你记住这个人,以后他就是你亲哥,你要对他和对你妈妈一样好,不,要比对妈妈还要好!对了,还有你姐” 吴瑕事后偷偷问王崇阳道,“你到底给小雨妈妈吃的什么仙丹,你是不是还会炼丹术?”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吴瑕道,“你居然还懂炼丹术?” 吴瑕立刻白了王崇阳一眼道,“我可是备足了功课的好不好,最近我天天通宵上网,不就是为了看一些关于修真的资料,什么炼丹术,什么辟谷、筑基的,看的我脑袋都快大了!” 正说着呢,这时王崇阳就听身后传来了蓝心洁的声音,“崇阳,你来医院了?”说着见王崇阳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一个正是之前见过的吴瑕,另外一老一少倒是没见过。 等蓝心洁走近后,王崇阳才和蓝心洁道,“哦,我陪朋友和她妈妈来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对了,阿姨今天怎么样了?” 蓝心洁一叹道,“还能怎么样呢,吵着要出院呗!” 王崇阳心下一动,随即想到自己怎么这么笨,连癌症都能炼丹治好,那为什么要让蓝心洁母亲还住院养腿伤?何不让古书真君再帮个忙。 想着王崇阳低声朝蓝心洁道,“你和阿姨说下,再等两天,最多三天,我可以治好她的腿伤,到时候就可以出院了!” 蓝心洁惊诧地看着王崇阳,暗道断腿王崇阳也可以看好,但是随即一想也是,人家连你妈妈的癌症都看好了,一个腿伤和癌症相比起来算什么。 想到这里,蓝心洁立刻兴奋不已地朝王崇阳道,“好勒,我现在就和我妈妈说去!” 蓝心洁说着,朝吴瑕等人挥了挥手,“再见!” 看着蓝心洁走后,小雨不禁道,“这个姐姐也好漂亮啊!” 吴瑕忍不住问小雨道,“小雨,是刚才那姐姐漂亮,还是我漂亮?” 小雨一阵纠结地看着吴瑕,又看了看蓝心洁走远的背影。 王崇阳则和吴瑕道,“你就别为难人家孩子了!” 小雨则和王崇阳说道,“哥哥,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王崇阳耸了耸肩,随即朝吴瑕说道,“现在阿姨的病好了,接下来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吴瑕闻言一愕道,“我还有什么任务?” 王崇阳立刻说道,“怎么你说话不算话么,现在阿姨病好了,你难道要让她和小雨母女俩住一辈子的宾馆啊,当然是帮他们找房子,然后帮阿姨找工作,安排他们的正常生活啊!” 小雨母亲闻言连声道,“不用,不用,我现在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你们已经帮了我们母女很多了!” 王崇阳却暗道,那怎么能行,自己就指望这件事打发吴瑕呢,嘴上却和小雨母亲说,“你们就别多想了,这件事是她答应了,她就必须做到!” 他说着还朝吴瑕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吴副教授?” 吴瑕闷哼了一声道,“当然了,我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帮他们母女找房子去,你以为我还指望你啊!” 小雨母亲再三推脱,吴瑕却和小雨母亲说,“不行,必须帮你做好了,免得有人说闲话!” 王崇阳看着吴瑕和小雨母女离开了医院后,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最近吴瑕是没什么时间再缠着自己了。 而且到时候等吴瑕就算找到了房间,也帮小雨母亲找了工作,自己再想一个关于小雨的事情再把她支开就是了。 王崇阳随即将蓝心洁母亲的断腿片子发给了古书真君,又让古书真君给自己配药方。 古书真君微信回复道,“前辈,你是不是改行开始做大夫了,怎么这么多病患要你治疗啊!” 王崇阳随便回复了一句,“最近心情好,乐善好施,帮助了一些凡人,增加一下自己的功德!怎么,你嫌烦了么?” 古书真君立刻回复道,“不是,不是,就是问问,前辈稍等!配好传你!” 到了下午古书真君就把药方发了过来,王崇阳立刻又去修真杂货铺店家那里买了一些药材,帮着炼丹。 第二天一遭起炉收丹,随即送去了医院给蓝心洁,让她给她母亲服用,三日内腿骨就能长好。 这一次蓝心洁不想之前了,对于王崇阳送来的特效药深信不疑,王崇阳说三天能好,她就百分之百的相信三天后,母亲一定能站起来。 王崇阳随即想,最近也尽是忙蓝心洁和小雨母亲两个病患的事了,想着随即去了海霍娜家。 不过海霍娜并不在家,东皇太一打开了房门,朝王崇阳道,“你都什么修为了,还要敲门,直接穿墙进来不就得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自己修真这么久了,还真没试过穿墙术呢。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就去研究穿墙术,儿时问东皇太一道,“海霍娜和胡仙儿呢!” 东皇太一说道,“他们的那个什么有妖气酒吧,不是今晚开业么,两人都去酒吧了!” 王崇阳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朝东皇太一道,“到底这天选之日什么时候到,感觉最近无所事事啊!”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道,“你不是说过,那个什么造物主天吴不让你去开启天域之门么,这么着急做什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也是一动,是啊,东皇太一这边让自己去开天域之门,天吴那边又劝自己不要开天域之门,自己到底该听谁的? 想了一会,王崇阳还是朝东皇太一道,“如果我不开启,黄依依和南宫玉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在天域关着了?”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道,“也不用一辈子,再等一千年,等到下次天选之日就行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一千年?一分钟老子现在都等不了了!” 东皇太一坐到王崇阳的对面,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不禁朝王崇阳道,“你之前不是说过,有天域的人曾经找过你么,她最近有没有找你!” 王崇阳顿时想起了那个长的很像蓝心洁的未来战士,连忙摇了摇头道,“都好久没见过了,她来的时候一点预兆都没有,谁知道最近她在做什么!” 东皇太一这时问王崇阳道,“老夫之前说过,修真者的飞升,其实不过是的死亡而已,你如果实在等不及了,你有没有想过飞升!”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道,“飞升?” 东皇太一郑重地点头道,“当然了,如果你问老夫意见,老夫还是建议能等到天选之日,但是你如果实在着急的话,那只有飞升一个办法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地看着东皇太一,东皇太一之前说过,所谓的飞升,不过是死而已,灵魂可以飞升到天域去。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咬牙道,“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就飞升吧!怎么飞升?”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道,“老夫有必要劝你一句,其实你等到天选之日,远比你要飞升要冒的风险要小的多,你一定要冒险么?” 王崇阳一耸肩道,“我也知道啊,但是这天选之日迟迟不来,我总不能这么漫无目的的无限制的等下去吧?”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这样吧,你不是说天吴不让你开启天域之门么,你带老夫去见见他,老夫也想见见他,听听他的高见!” 王崇阳一想也好,反正最近也没事做,立刻躺在了沙发上,朝东皇太一道,“准备好了没有?” 见东皇太一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后,王崇阳立刻进入了自己的意识中,随即眼前一黑,意识已经到了无境空间的入口。 没一会功夫,东皇太一也从黑暗中走了过来,朝王崇阳道,“好久没来,感觉这里都有些陌生了!” 王崇阳也没搭理东皇太一,直接走到无境空间的大门处,深吸了一口气,将大门推开了。 瞬间眼前一片苍白,王崇阳只感觉脚下一空,好像万丈悬崖上掉落一样,一直在空中许久,也不见到底。 转头一看,东皇太一根本不在自己的周围,再抬头往上看,上面一片漆黑的黑雾正在迅速的吞噬着周围的苍白,速度居然与王崇阳下落的速度一样。 王崇阳前两次来,都是在一个太极图案的场所,这一次换了场所,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心中不禁有些没底。 别再来一个什么超大的副本,把自己时间给耗在这里,再耽误了天选之日的时间,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第565章 神魔惊叹坝 王崇阳下坠的过程中,甚至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自己到底了。 他这时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类似于黑客帝国里的二次元空间一般,四周各种线状交叉,闪烁着绿色的光。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了良久,也没看出这是什么地方,随即朝着空中叫了一声东皇太一,似乎也没听到东皇太一的回应。 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但是这种交织成网状的地方,看上去格外的虚幻,甚至连下一步是实是虚都无法确定。 王崇阳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感觉这里的交织网好像无穷无尽一般,而且分岔路口格外的多,简直就是一个迷宫。 就在王崇阳停住了脚步的时候,身子上空响起了东皇太一的声音,“小子,这里只能靠你自己了,老夫的意识体根本无法进入,现在被卡在入口这边呢!” 王崇阳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东皇太一这货和他的分身一样,每次进入无境空间都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但是至少还能让自己听到他的心声,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他想着不禁用心声问东皇太一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自己进入了二次元空间一样!” 东皇太一却和王崇阳道,“老夫也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不过这里的确是有点像某种程序的神经中枢一般,你自己小心了!”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说了也等于什么都没有说,想着看着眼前无数的分岔口,心中在想,光站在这看也没用,反正自己也无法分辨,只能硬着头皮选一条路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刚走了没多远,前面继续出现分岔路,王崇阳再随即选择一条,随后又出现分叉,如此循环。 也不知道这么走了多久,王崇阳感觉这里的路线好像无穷无尽一般,随即心下一动,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阵法,一直在走原来重复的路程,反正这里四周环境看上去都差不多,就算走了回头路,自己也不会轻易发现的。 王崇阳这时坐在原地,一阵沉思,最终站起身来,甚至闭上眼睛,认准了一个方向之后,也不管前面有没有路,只管朝着一个方向走。 一旦王崇阳这么走之后,居然发现自己可以这么一直走下去,明明之前的那些道路都是弯弯曲曲的,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撞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后,王崇阳突然感觉前面一阵“嗡嗡嗡”的响声,随即身体撞到了一个墙体。 王崇阳立刻睁开了眼睛,心中还在暗道,想到什么来什么,刚还想着什么都没撞上呢,现在就撞上东西了。 这时只见眼前一道墙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抬头一看根本看不到顶,再两侧一看,似乎也没有尽头。 王崇阳不禁暗道,难道这里就是这个空间的边缘了,再回头一看,身后居然什么都没有,之前那种交织的网络绿线也完全消失了。 他不禁退后了几十步后,再去看那墙,好像就是一度无边无际的障碍物一样横在自己的面前。 王崇阳再走过去,抚摸了一下强体,好像又感觉到了那“嗡嗡嗡”的声音,似乎就是从这墙体身上发出的。 他不禁心中奇怪,好好的一堵墙还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难道是警告自己这里是这个空间的边境? 想着王崇阳背对着墙,看着身后一片虚无的情况,暗道自己肯定走错方向了,随即再度闭上了眼睛,认准一个方向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次却始终没有撞到什么东西,但是感觉自己可以这么无止境的走下去一样。 王崇阳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一片虚无,他立刻回头一看,之前遇到的那堵墙,居然仅仅就在自己身后百十米远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这么朝前走了至少要有半个小时以上,这么长的时间,居然只走了百十米远? 王崇阳不信邪,又闭上眼睛继续朝着前面走,走了大约又半个小时后,睁开眼,眼前依然一片虚无,再回头,墙依然还在百十米远的地方。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一阵好奇,看来自己是被困在这了,随即又想到,是不是因为这强是无穷无尽大的,所以无论自己走多远,它都好像离自己很近? 想着王崇阳决定往墙那边走试试距离,不过王崇阳只走了百十步后,就已经到了墙面前了。 看来之前的感觉是没有错的,自己压根走不出这里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眼前这个会发出“嗡嗡嗡”怪响的墙面,随即伸手去摸了一下墙面。 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一股暖流留过,不过只是片刻功夫,又是一阵寒流留过。 王崇阳连忙缩回了手,连续退后了几步,这时用心念联系东皇太一道,“我面前一堵无比大的墙,我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东皇太一也是诧异道,“无比大的强?什么墙?”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也不知道,上面和左右,好像都看不到尽头一样,而且还会发出‘嗡嗡嗡’的响声,我刚才摸了一下墙面,好像一冷一热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东皇太一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不可能啊,还没到天选之日,它不可能会被你找到啊!”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的口气好像知道什么一样,立刻问东皇太一道,“这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道,“我现在看不到,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根据你的形容,他应该是神魔惊叹坝。” 王崇阳闻言不禁愕然道,“神魔惊叹爸?什么意思,神魔惊叹谁的爸爸?” 东皇太一立刻道,“坝是大坝的坝,水坝的坝!” 王崇阳又喃喃地念了一遍道,“神魔惊叹坝?到底是什么?”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道,“你不是一直要进入天域么,这神魔惊叹坝,就是天域之门!”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堵古铜色的墙体,随后又退后了百十步,远远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墙体,诧异地朝东皇太一道,“我也没看到门啊!”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其实天域是无门的,你看到的眼前的这堵墙,就是连接天域的唯一入口,只不过被这道天坝所隔绝了,它之所以叫神魔惊叹坝,就是因为任何人,甚至是神魔,遇到这座天坝,也只有惊叹的份,根本不可能通过!” 王崇阳不禁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堵墙,不禁朝东皇太一道,“既然根本不可能通过,你们还要我来开启天域之门,这不是扯么?” 东皇太一道,“所以才一直让你等天选之日,相传这神魔惊叹坝每隔一千年才会出现一次细微的弱点,有缘之人如果足够强大,就可以借助这个细弱的弱点打碎神魔惊叹坝,从而进入天域!” 王崇阳看着坚如磐石的眼前的这个所谓的神魔惊叹坝,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细微的弱点,看来今天的确不是天选之日。 东皇太一和王崇阳说道,“既然叫神魔惊叹坝,你也就别想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和修为,是不可能打开的,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王崇阳一边摸着墙面,一边感受着墙面不时传递来的冷热两股感觉,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嗡嗡嗡”声,一边朝东皇太一道,“老子也没打算现在就打破这神魔惊叹坝,问题是老子现在已经被卡在这里,就算是放弃,也根本回不去了!”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难道你这次进入的时间点,就是天选之日?不然你根本不可能会见到神魔惊叹坝!” 王崇阳也是一阵沉默,他可不知道什么天选之日到底是怎么计算的,他现在也懒得去想这些无谓的事了。 他此时朝东皇太一道,“不管怎么说,现在不来都已经来了,如果不试一试就放弃的吧,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东皇太一却提醒王崇阳道,“你可千万不要试,你也千万别小看眼前这堵墙,如果你的方式不对的话,现在你对他使用多少力道,他都会对你产生多大的伤害,你难道还没明白惊叹的含义么,他可不是看着惊叹,而是你无论对它做了什么,都只有惊叹的份,所以才叫神魔惊叹坝,懂了么。” 王崇阳闻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神魔惊叹坝,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他明明是一堵墙,为什么叫坝,坝的意思是不是在上面的某个空间,他是镂空的?” 东皇太一被王崇阳这么一问,还真是被问住了,他不禁朝王崇阳道,“老夫也没见过神魔惊叹坝,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你千万不要乱试,还是等老夫想想办法再说!” 王崇阳没等东皇太一说完,他已经开始凌空往天坝的上空飞去了,嘴上还和东皇太一道,“不管怎么说,总归要自己想办法了!” 第566章 石工巨魔 王崇阳说着已经飞了不知道多高了,但是无论他飞多高,感觉眼前的坝都好像没有封顶一般。 最终王崇阳还是放弃了,看来这神魔惊叹坝是没有尽头的,而且就算有,估计也不是自己所能涉及的。 又落到地上后,王崇阳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神魔惊叹坝,发现这古铜色的墙面上似乎一点缝隙都没有,这整个神魔惊叹坝就像是一个整体似得。 东皇太一的心声此时传到了王崇阳的耳朵里,“怎么样,找到方法了没?” 王崇阳一叹道,“神魔都惊叹,我也只能长叹一声了,看来打开天域之门,完全就是扯淡了,根本就没可能!” 东皇太一道,“你先在那,别轻举妄动,老夫正在寻找回去的方法,等我找到回去的办法后,我们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他这时又伸手去感受一下眼前的墙体,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人建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想着王崇阳还是决定试试击碎它看看,虽然东皇太一说了,无论自己对它使用什么招式,它都会反弹,但是东皇太一也说了,它压根就没见过神魔惊叹坝,一切不过只是他的道听途说罢了。 虽然王崇阳做好了这个打算,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毕竟万一东皇太一说的是真的,那可不是说的玩的。 王崇阳先祭出元屠长刃来,对着神魔惊叹坝一刀劈下,他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 不过这一刀看下去,连声响都没听到,顿时就感觉那刀身上一股力道开始传递到他的身上,立刻王崇阳就被这股力道弹的跳后了几步。 王崇阳看着眼前的神魔惊叹坝,心中一阵唏嘘,看来东皇太一没有骗自己,他也没有道听途说,这神魔惊叹坝的确有这种反弹伤害的能力。 就在王崇阳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在这无限制的等东皇太一的消息时,突然感觉上空一道亮光陡然亮了起来。 王崇阳抬头去看的时候,感觉那亮光格外的耀眼,直射的他根本睁不开眼睛了。 不过那亮光也只是一闪即逝,再等王崇阳往上空看的时候,看到一个硕大的黑影正在坠落。 没等王崇阳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上空袭来,压的王崇阳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王崇阳下意识的连忙几个闪身避开,他刚刚跳开之后,就听“砰”地一声巨响,随即眼前一阵烟雾升起。 那烟雾迟迟没有散尽之时,王崇阳居然听到好像那烟雾之中有人在哼哼着什么小曲之类的调子。 等那烟雾散尽之后,王崇阳顿时就看见眼前一只脚正矗在那,王崇阳离那脚不远,感觉那只脚的脚面都比自己的人还高。 那个脚的一个脚指头都比自己整个身体还要大,而且天空之上似乎还下起了雨。 不过等那雨点落下之时,王崇阳才发现似乎不是雨,而是一滩滩类似于泥浆的东西,而且一粒掉落在王崇阳的身边,差点就把王崇阳给活埋了。 好在王崇阳眼疾手快的躲开了,这时他抬头看向空中,这才注意到,一个硕大的身影正在上空,而他看到的那只脚就是这个硕大的怪物的。 那怪物虎背熊腰的样子,腰间还系着一个硕大的桶状东西,那怪物手里有一个硕大的刷子,不时在那桶里蘸一下,就开始往神魔惊叹坝的墙体上刷着,那掉落的泥浆也是他的刷子在从桶里拿出来的时候滴落的。 那怪物是背对着王崇阳的,所以王崇阳根本看不到那怪物长着一张什么脸,此时听着那巨大的怪物嘴里哼哼着,好像很惬意的样子。 王崇阳不禁一阵奇怪,这货突然出现,在这粉刷神魔惊叹坝的墙面做什么? 随即想到,说不定这货能知道怎么进入天域呢,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着半空喊话道,“喂” 那怪物闻言立刻停了下来,转头四周看了一圈,“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么?” 那货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就好像是老牛一般,而且他转头的时候,王崇阳也看到了那怪物的脸,眼睛处好像只有中心位置的一只眼,而且耳朵是竖起来的,比兔耳朵要短一些,其他和人类几乎没什么区别。 怪物看了一圈,什么人也没发现,立刻嘟囔一声道,“我肯定是听错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呢?” 王崇阳听那怪物说话,在他耳朵里就好像打雷一般,震的他耳朵嗡嗡作响。 这时见那怪物继续粉刷着墙体,立刻又朝着那怪物喊话道,“喂,你往下面看!我在你下面!” 那怪物立刻一惊一乍的左右看了一下,随即又喃喃道,“常年不见人,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王崇阳连声朝着那怪物喊话道,“我在你下面,你看下面!” 不过那怪物的耳朵此时却突然缩了起来,正好盖住了耳孔,嘴里还在说着,“他们说的没错,这工作看是清闲,其实诱惑很多,我不能受到这些诱惑的打搅,赶紧刷完回去睡觉。” 王崇阳见状不禁愕然,随即想到,也许是自己的体积对于这个大块头而言显得太渺小了,所以自己的声音他可能压根就没听清。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凌空而起,一直飞到了那怪物的肩头,这才一个跃身跳到他的肩膀上去,随即又朝着那怪物喊了几句。 不想那怪物的耳朵缩的更加紧了,嘴里还在哼唱着,“诱惑啊诱惑,俺绝对不受诱惑,管它是什么诱惑,我肯定不受诱惑” 站在地上的时候,王崇阳就感觉这怪物的声音大,此时站在他肩头上,感觉那声音更大,自己的声音和他的一比,连蚊子的哼哼都似乎算不上。 王崇阳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祭出元屠长刃,对着那怪物的肩头一刺,不那怪物的皮肤就和磐石一般坚固,一刀刺下,完全不痛不痒的样子。 王崇阳无奈,只好收起元屠,一个跃身跳起,直接飞到了怪物的眼前,落在他的鼻子上,对着他的眼睛招手道,“喂,我叫你呢!” 怪物本来正在快乐的哼着小区刷着墙呢,突然见眼前一个黑影掠过,随即落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这时用他唯一的眼睛定睛一看,却见一个丁点大的人正站在那,顿时“哇呀”一声叫了出来,一个踉跄,轰然倒地,手里的刷子也掉在了地上,腰间桶里的“泥浆”也洒了一地。 王崇阳在怪物倒地的时候,立刻一个跃身跳起,直接跳到了那怪物的头顶,抓住了他的汗毛,防止被他摔倒的惯性给甩出去。 等那巨型怪物坐在地上,不住地道,“你是谁,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这才又跳到了那怪物的鼻子上,站在那只巨大的眼睛前,“我在这呢,你又是谁?” 巨型怪物的唯一眼睛眨了几下后,朝王崇阳道,“俺叫石工魔,专门负责粉刷的,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崇阳没有回答巨型怪物,又朝巨型怪物道,“这墙体好好的,你粉刷他做什么?” 巨型怪物立刻道,“你难道不知道,一千年的时间就快到了么,我要是不尽快把缝隙补起来,那可要出大事了!” 王崇阳听到巨型怪物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似乎东皇太一之前也说过,好像这神魔惊叹坝一千年会出现一次细微的缝隙,难道这个自称石工魔的家伙就是来修补这些缝隙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感觉这石工魔似乎和他的个头一样,显得很憨,自己问什么就答什么似得,随即又问石工魔道,“哪来的缝隙,我在这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看到缝隙!” 石工魔立刻哈哈一笑,随着他的笑,王崇阳感觉在他的鼻子上一颤一颤的就好像地震了一般,加上那雷鸣般的笑声,王崇阳赶忙捂起了自己的耳朵。 这时石工魔道,“你当然看不到缝隙了,不然要俺做什么?俺这只眼睛可是这里最独一无二,无人能取代的,在这里,只有俺的眼睛才能看见缝隙。”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原来这个自称石工魔的巨型怪物,是专门负责修补这神魔惊叹坝的缝隙的,就是因为只有他的眼睛能看到缝隙所在?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石工魔道,“我才不信只有你的眼睛能看到呢,你指给我看看,看我看到看不到的!” 石工魔立刻道,“俺骗你做什么?”说着双手在地上用地一撑,立刻站起身来,随即指着神魔惊叹坝的一处道,“这里就有一处缝隙,你能看到么?” 王崇阳转身看着墙体,还真什么都没看出来,在他的眼里,这神魔惊叹坝的墙体依然是一个整体,别说缝隙了,连一个纹路都没看到。 石工魔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得意的一笑道,“哈哈,俺没有骗你吧,怎么样?你看到了没有?”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石工魔道,“既然只有你看得到,那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怎么知道这里有没有缝隙,显然还是你在骗人!” 石工魔一听这话,立刻怒声道,“这里谁都知道俺从来不说假话,你居然说俺骗人,这是对俺的侮辱,俺要撕碎你!”说话间,一只巨大的手朝着王崇阳而来。 第567章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王崇阳见这石工魔说翻脸就翻脸,之前就觉得他憨,现在居然只是为了一句自己说他骗人就翻脸,何止是憨啊,简直是有些幼稚。 他没等那石工魔的大手抓到自己呢,立刻就一个跃身从半空直接跳下,落在地上,朝着那石工魔道,“你们这边的人是说什么就什么,不容别人质疑半句的么?” 石工魔怒吼了一声,朝着地下的王崇阳大喝道,“俺从来不说假话,说不说就不说,还有什么好质疑的,你怀疑俺就是对俺的人品表示质疑,俺能容你?” 说话间,石工魔突然抬起了腿,随即一直大脚就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朝着王崇阳踩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躲开,随即祭出了元屠来,不过暗想刚才已经在这货的身上试过了,好像这货的肌肤硬的可以,刺中他根本没什么感觉一样。 那石工魔就和发疯了一般,不停地追着王崇阳踩,势必要把王崇阳踩成肉泥才肯罢休的样子。 王崇阳随即一个凌空跳起,直接跃到了石工魔的脑袋上,一手抓住了石工魔竖起的耳朵,怎么都不撒手。 石工魔似乎皮肤的触觉神经有点问题,在地上看了一圈没发现王崇阳后,居然就不知道王崇阳去了哪里。 王崇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虽然这货的皮肤坚如磐石,但是缺点就是自己在他脑袋上拉屎他都不会感觉到。 石工魔原地不停的打转,朝着王崇阳怒吼道,“只会质疑他人人品的小人,躲躲闪闪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看俺不碾碎你!” 王崇阳朝着石工魔道,“一句怀疑的话都不能说么?我的确看不到,只有你看到,还不是任凭你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这么糊弄你老板,说这里有缝隙,其实什么都没有!” 石工魔身上的皮肤坚硬,虽然没有处决,但是耳朵还算灵敏,立刻听出了声音好像是从他的头顶双耳之间发出了,一只巨手立刻就朝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跃身,躲到了石工魔的耳朵里去了,不过这次石工魔似乎感觉到了,立刻一下将耳朵给缩了起来,随即哈哈大小,“你这个冤枉好人的小人,这叫瓮中捉鳖知道么,你进去后就别想出来了!” 王崇阳顿时心中一动,当时躲进他的耳朵也只是临时起意,他本能的觉得自己无论在石工魔的身上任何部位,这货都不会感应到的,没想到刚躲进了他耳朵,这货立刻就感觉到了。 此时这个空间里一片漆黑,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怪味,就和晒了半年的咸鱼味道一样,呛的王崇阳都有些吃不消了。 王崇阳立刻屏住了呼吸,随即一想不对啊,这货身上所有地方都没有触觉,但是刚进他耳朵,他就感觉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耳朵里是他比较脆弱的地方。 想着王崇阳立刻用手中的元屠对着石工魔的耳朵就是一刺,顿时就听那石工魔立刻哇哇大叫了起来。 王崇阳顿时一乐,看来还真是找到了这货的弱点了,立刻又对着这货的耳朵内壁刺了一下。 这时石工魔痛的直接摔倒在地上,耳朵瞬间也张开了,石工魔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赶快给俺出来,不然俺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王崇阳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这耳朵里挺好的,除了有股子臭咸鱼的味道以外,其他都挺好,估计也是冬暖夏凉的好地方,你请我出去我都不出去!” 石工魔此时立刻伸出了小手指朝着耳朵里来掏王崇阳,王崇阳见状立刻就往石工魔耳朵的深处跑了几步,不时还用元屠刺一下石工魔。 石工魔立刻痛的直叫唤,“俺认输了,你出来吧,俺不和你计较了!” 王崇阳却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这货知道神魔惊叹坝的缝隙,自己自然不会错过的。 他想着却问石工魔道,“要我出去也容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出去!” 石工魔立刻用近乎哀求的口气朝王崇阳道,“你问吧,俺只要是知道的都告诉你!” 王崇阳立刻朝石工魔道,“这个神魔惊叹坝存在多久了,怎么才能去对面去?” 石工魔诧异道,“去对面?俺没去过,俺不知道啊!” 王崇阳立刻刺了一下石工魔的耳朵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是在这修补大坝上的缝隙么?” 石工魔痛的连声叫唤,“你别再刺了,俺真的不知道,俺的任务就是修为大坝上的缝隙,一千年才修补一次,从来没去过对面,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立刻问道,“你为什么要修补这大坝,是谁让你修补的?” 石工魔闻言沉默了许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和王崇阳说话,似乎又有点像是自言自语道,“俺为什么要修补这大坝?是啊,俺为什么要修补这大坝?” 王崇阳立刻又刺了一下石工魔,“我在问你呢,你在问谁呢?” 石工魔痛的叫唤道,“别再刺了,俺也不知道俺为什么要修补这大坝,反正俺印象中,从俺有记忆,脑子里就是这么一项任务,就是一千年修补一次,其余时间俺都在睡觉,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总之俺就是这么做了!”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动,突然想起了之前天吴和自己说过,这世间的万物都是按着他的设定来或者的,也许这个石工魔就是他设定出来专门修补神魔惊叹坝的,没有再给他设定其他功能? 石工魔这时又朝王崇阳道,“俺只知道这么多,你可以出来了么?” 王崇阳立刻道,“你修补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知道大坝的对面是什么么?” 石工魔摇头道,“俺不想知道,俺只想尽快修补好大坝,然后接着去睡觉!” 王崇阳不禁骂道,“你这么多年,除了睡觉之外,难道就没去想过对面是什么,不想过去看看?” 石工魔这时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搞的王崇阳一度以为这货是不是睡着了,这货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睡觉睡觉的么? 就在王崇阳准备再刺一下石工魔的时候,却听石工魔突然道,“你这么一问,俺好像记得曾经也有过一个人这么问过俺!”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立刻道,“曾经有人问过你同样的问题么?” 石工魔又想了半晌后道,“是啊,但是俺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一千年前,也许是五千年前,也可能是一万年前吧,反正是有人这么问过,他也问俺想不想知道对面是什么,当时他好像还和俺说过对面是什么,俺一时想不起来了!” 王崇阳立刻道,“天域?” 石工魔想了半晌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俺想不起来了,俺就记得这些,什么天域地狱的,俺记不起来了!” 王崇阳这时暗想,那个曾经问石工魔同样问题的人到底是谁?难道之前有人来开启过天域之门?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石工魔道,“那个问你问题的人,什么样子,他来做什么的?” 石工魔又回忆了半晌后,这才道,“不知道,他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就不见了,什么也没做!” 王崇阳心下顿时想到,这是不是天吴创造了石工魔,然后给他设定了修补这一项的简单程序,但是又不放心,毕竟他创造的好多东西最后都形成了自我的规律,石工魔说不定也会产生自己的思想,所以他才故意过来问问石工魔,看他有没有想去神魔惊叹坝对面的想法的? 虽然很有可能,但毕竟只是王崇阳的个人猜测而已,而且就算猜对了,对他打开天域之门似乎也丝毫没有什么帮助。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想着,也许自己的力量有限,根本无法打开这天域之门,但是石工魔的独眼可以看到神魔惊叹坝上的裂缝,自己怎么才能利用这一点呢? 王崇阳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 而此时石工魔不停地催王崇阳道,“你问的俺都回答了,你赶紧出来吧!”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朝石工魔道,“我们再打一个赌,你要是赢了,我立刻就出去!” 石工魔诧异道,“打赌,赌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石工魔道,“我赌你一拳击不碎这神魔惊叹坝!” 石工魔一阵沉默,想了半晌后道,“你的意思是,俺只要击碎了这神魔惊叹坝,你就出来了?” 王崇阳心下一乐,这货还真是个憨货,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石工魔这时站起身来,刚要挥拳打想神魔惊叹坝,却听王崇阳立刻道,“你不能这么毫无目的的乱打,你要先找到最大的缝隙,然后对着缝隙挥拳,这样菜能有希望成功!” 石工魔又摸了摸脑袋,似乎觉得王崇阳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一样,立刻开始沿着神魔惊叹坝开始走,好像在观察大坝上的缝隙一样。 王崇阳心中好笑,当初天吴设计石工魔的时候,估计只想过让他知道修补缝隙的简单任务就行,所以没有给他设计太多的智慧,对于控制他而言的确是很有帮助,至少石工魔永远不会自己想到打碎神魔惊叹坝去对面看看。 但是天吴估计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正好也可以利用石工魔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点。 第568章 无望之海 石工魔对着一个地方不停的挥舞着他的双拳,每一拳都能出震天的响声,震的王崇阳浑身都随之一颤。 不过王崇阳看到眼前的神魔惊叹坝依然似乎毫无损一样,看来这个大家伙的力量虽然大,但还是不足以破坏神魔惊叹坝? 石工魔也不知道对着同一个地方挥舞了多少拳了,王崇阳不禁问石工魔道,“怎么样了?裂缝有没有变大!” 石工魔朝王崇阳道,“着急什么,只要俺一直捶打这边,总有一天能将这边敲裂,你就等着打赌输给俺就行了!” 王崇阳听的不禁一阵头疼,这货头脑有点过于简单了,你要是敲个上万年,老子就要陪你在这上万年?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石工魔道,“我们赌就是短时间内,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慢慢的耗着!” 石工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诧异道,“你刚才有说时间么?俺怎么不记得了?” 王崇阳立刻道,“我说我和你打赌,赌你不能短时间内不能击碎这大坝,不记得了?” 石工魔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后道,“不记得了,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俺照做就是了,现在俺可要使出全身力气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汗道,这货原来把这打赌当游戏呢,至今还没使出全身的力气? 这时却见石工魔双腿用力往下一踩,扎了一个马步架势,随即竖起拳头,却不着急朝着神魔惊叹坝挥拳,放在腰间蓄力了许久之后,才快的挥舞出一拳出来。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不止是石工魔的身子,就连整个大坝,和整个空间都在随之缠颤抖了起来。 不过整个大坝在王崇阳的眼里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东皇太一之前说过,这个神魔惊叹坝会反弹所有伤害的,为什么石工魔一点事也没有。 由此王崇阳意识到,很可能这个石工魔就是打垮神魔惊叹坝的关键因素,他既是神魔惊叹坝的修复和守护者,同时也可能是大坝的唯一破坏者。 王崇阳立刻开始鼓励石工魔继续向神魔惊叹坝出拳,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黑烟飞了过来,出现在石工魔和王崇阳的眼前。 石工魔刚刚要挥拳,顿时一愕,看着眼前的黑烟,“俺好像见过你!”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果然是天吴,想着立刻朝天吴道,“你是来阻止我的?” 天吴的黑烟在石工魔的眼前飘荡着,“我不会阻止你,我设定出的规则就是如此,任何我设定出来的规则,我不参与其中,我只负责创造和毁灭,我也不会因为你打破了神魔惊叹坝而就启动毁灭模式,我来,只是劝告你不要这么做,因为即便你打开了天域之门,对于你来说,还是到不了天域!” 王崇阳闷哼一声道,“既然我就算打开天域之门也到不了天域,你还来阻止我做什么?” 天吴的黑雾朝王崇阳道,“我只是不想你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你是我这个宇宙中唯一一个能说上话的生物,我只是不想因此而失去你这个唯一的对话者!” 王崇阳笑道,“等我打通了天域之门后,再和你对话不吃!”说着朝石工魔道,“大块头,继续!” 天吴的黑雾继续朝王崇阳道,“我和你说过,你打开天域之门也到不了天域,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至于接下来你怎么做,看你自己的选择!” 王崇阳朝天吴道,“既然你不会阻止我,就请先到一边!有什么等我打碎这眼前的什么神魔惊叹坝再说吧!”说着拍了拍石工魔的脑袋,“大块头,看你的了!” 石工魔立刻又开始挥舞着拳头,对着同一个地方一拳又一拳的捣着,空间里不时的出轰隆轰隆的巨响声。 王崇阳这时看着天吴的那团黑烟,他是呈现黑烟状的,看不出他此时的脸色。 他不禁朝天吴说道,“你没有想过,自己设计出来的程序是有漏洞的吧,你绝对没有想到石工魔既是守护者,又是破坏者吧?” 天吴却朝王崇阳道,“我是故意这么设计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既然你设置了神魔惊叹坝要阻止人进入天域,为什么还要设计出可以破坏他的东西出来?” 天吴只是和王崇阳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守护者就是破坏者,而且你不觉得守护者即是破坏者的这个设定很有意思么?” 王崇阳更加不解了,“我不明白,你这么设定的意义在哪,你到底是希望人破坏呢,还是不希望人破坏呢?” 天吴说道,“你不是我,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想法,我的目的不是破坏或者守护,而是有意思,一切都是以有意思为主。” 王崇阳诧异道,“有意思?你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有意思?” 天吴道,“如果你是我,你就会体会到我的想法了,在这漫长到无边无界的时间里是多么的无味和无趣,如果不做点有意思的事来,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王崇阳一阵沉吟,也许对于天吴而言,的确是够无聊的,如果自己是他这么永无止境的活下去,说不定能憋出病来。 正在这个时候,又听石工魔“轰隆”一声,这时却见神魔惊叹坝随即出了轰隆隆的响声。 王崇阳随即朝神魔惊叹坝一看,却见那漫无边际的大坝之上先是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纹出来,随着石工魔又是一拳打了过去,那道裂纹越来越长,朝着无边无际的地方无限制的延伸了出去,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天吴此时的口气很是平静地朝王崇阳道,“恭喜你,终于打开了神魔惊叹坝!” 话音刚落,眼前硕大到无法形容的庞然大物突然轰隆一个擎天巨响之后,开始倒塌了下来。 王崇阳立刻一拍石工魔的脑袋,“大块头,快跑!” 那石工魔此时却正在为自己的杰作而洋洋得意呢,“你看,俺打碎了大坝,你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巨石滚了下来,正好压在了石工魔的脚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又是无数的局势轰然而至。 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跳开了,等他飞到了自觉安全的地方回头一看时,身后的大坝已经不见了,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座无数石块堆积而成的小山。 而石工魔,早已经葬身在这石头山之下了,王崇阳看的不禁一阵唏嘘,朝着石头山喊了两声,“大块头,大块头?” 回应王崇阳的只有偶尔出了几声滚石的响声,完全听不到石工魔的任何回应了。 王崇阳的身边顷刻出现了一道黑烟,“这就是他的命运,如果他不打碎这神魔惊叹坝,他就可以永远的睡觉修补,修补睡觉,无止境的活下去!”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么说,岂不是自己害死了这个憨厚的大家伙么?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听到了在那石山后面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他立刻几个跃步就到了石山之上,这时站在山顶往前一看,顿时懵住了。 眼前居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那海的颜色是纯黑色的,不时还有海浪拍打着石山的角落,溅起一阵阵浪花。 王崇阳看着无尽的大海,嘴里喃喃地道,“这里就是天域?” 天吴的声音从王崇阳身后响了起来,“我早和你说过,就算打碎了神魔惊叹坝,你也到不了天域!” 王崇阳顿时沉默了,却听天吴的声音道,“在神魔惊叹坝的设定上,我还留了一个石工魔,但是在这篇无望之海上,却没有这个设定了!” 王崇阳闻言喃喃地道,“无望之海?” 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海洋,还真的是无望了,难怪会叫作无妄之海。 天吴这时飘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朝王崇阳道,“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你难道真的要葬身在这片无妄之海之中么?” 王崇阳看着无境的无望之海,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要到天域就这么难?那么自己上次是怎么去的? 天吴似乎读出了王崇阳的心声,这时朝王崇阳道,“我想你误会了,你上次去的地方,并不是真正的天域,那不过是天域的一个前哨战而已,真正的天域是你无法想象的地方。” 王崇阳不禁愕然地看向天吴道,“上次我去的地方不是天域?” 天吴淡然地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可以当它是天域,但是它又不是真正的天域,只不过是天域的一个前哨站,而这个站点有无数个,如果你觉得你去过那里就是去过天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天吴后,又看向了无望之海,这时问天吴道,“是不是度过了这篇无望之海,就到了天域了?” 天吴微微一叹道,“看来你是不到天域心不死,至于这片无望之海的尽头是不是天域,你自己度过了不就知道了么?你不觉得,事情往往就是要这样,才能变得有趣么?” 第569章 苦海回头,未必是岸 王崇阳感觉这个天吴,有点像是现世中一些玩虚拟建设的那些游戏玩家,看着自己被他设置的这些关卡所难处,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感觉。 天吴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一叹道,“看来我在这边似乎不受欢迎,那么我就预祝你成功了,告辞!” 话音刚落,黑雾一溜烟就消失在王崇阳的周围了,整个空间里就只剩下王崇阳脚下的碎石,以及埋葬在这碎石之下的石工魔,还有这一片无边无际的海。 王崇阳这时试探着朝着海边走了过去,那海滩上的沙石居然颗颗都如钉子一般尖锐,如果是光脚的话,估计早就被千穿万孔了。 如果天域真的在海对岸的话,也就是说这片海根本就不时无穷无尽的,他站在沙滩上看着这无尽的海,暗想自己如果就是这么游过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王崇阳正想着呢,这时却见海平线上似乎有一个东西正在颠簸着飘荡而来,不过离的太远,压根就看不清楚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的声音传来了,“看来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老夫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王崇阳这时却朝东皇太一说道,“不用出去了,我已经打碎了神魔惊叹坝了!” 东皇太一难以置信地道,“真的假的,你居然能把神魔惊叹坝打碎?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啊!” 王崇阳说道,“一味的用蛮力,当然不可能了,老子用的是脑子!” 东皇太一一阵唏嘘道,“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在天域了?” 王崇阳一叹道,“现在神魔惊叹坝是倒了,但是大坝后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无望之海!” 东皇太一喃喃地道,“无望之海?” 王崇阳说道,“嗯,天吴是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任何人看到这片海,都会感觉毫无希望吧!” 说着嘿嘿一声冷笑道,“光起这些唬人的名字有什么鸟用,之前的大坝还不是说神魔见了都只有惊叹的份么,不一样被老子给打碎了?这无望之海,哼哼,只怕也是徒有虚名而已罢了!” 东皇太一闻言道,“那么你现在想到渡海的办法了?” 王崇阳这时一叹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先不和你说了,海上似乎飘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先看看再说!” 他说完本能的朝前走了几步,这时却见海上飘过来的居然是一艘帆船,整个船身是暗红色的,帆布则是暗灰色的,而且破的全是洞,看上去这船也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了。 在王崇阳还在纳闷的时候,这艘船已经停靠到了岸边,看上去不算太大,而且格外的陈旧,看上去好像稍微一个大浪就能把这木船给击打成无数的碎片一样。 就在王崇阳盯着帆船发呆的时候,船上居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欢迎来到无望之海,我是艄公魔,乐意为你效劳!” 王崇阳一听这话,抬头朝着穿透看去,却见船头上站着一个皮肤暗灰的怪物,眼睛特别的大,但是身子又特别的瘦弱,看上去就有点像是指环王里的咕噜一般,只是腰板要比那货直一些,身上穿着一件蓑笠,手里拿着一副比他身子要长七八倍的浆,正站在船头盯着王崇阳看呢。 王崇阳不禁纳闷道,“之前那个叫石工魔,就是负责修补大坝的,现在这个叫艄公魔,是负责渡船的,难道这也是天吴的设定?”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个跃身跳上了甲板,发现这艄公魔只到自己的腰间,和那东皇太一化成人形的时候差不多高。 又看到他手里拿着比他身子长几倍有余的船桨,感觉有些好笑道,“你能划动这船桨?” 艄公魔朝王崇阳得意的一笑道,“你不要看我个头小,我可是老船员了,而且你知道么,在海上航行讲究的是技术,不完全是力气,懂么?” 王崇阳只能点了点头,随即问艄公魔道,“你能渡我去对岸?” 艄公魔却没有回答王崇阳的问题,只是吆喝了一声道,“坐好,开船喽!” 说着艄公魔便开始站在船头,开始划动着他手里的两个巨浆,船身居然真的被他划离了岸边。 艄公魔划了好一会,直到岸边已经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完全看不到那座石堆小山了之后,艄公魔才放下了手里的浆,跑到船桅处,将风帆升起,又调整好角度之后,这才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着王崇阳龇牙道,“欢迎你称作艄公号,您是我们艄公号的第一个游客,希望不会是最后一个!” 王崇阳诧异道,“第一个?” 艄公魔道,“不错,我在这无望之海上已经成千上万年了,每天都与这无望之海打交道,却从来没见过有人来,你是第一个,唔,是的,是第一个!” 王崇阳这时又问艄公魔道,“你去过大海的对岸!?” 艄公魔朝王崇阳道,“对不起,我从来没去过大海的对岸,而且刚才接你,才是我这成千上万年的第一次靠岸,你和我都应该感到荣幸不是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既然你从来没靠过岸,你怎么知道我在岸边,还特意来接我?” 艄公魔道,“你打碎了神魔惊叹坝,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知道么,我只是过来看看的,没想到还真遇到了首位乘客,唔,是的,没错,首尾乘客,我真高兴,你不高兴么?” 王崇阳一阵无语道,“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你就让我上船啊?” 艄公魔却朝王崇阳笑道,“无论去哪都是一样的,从今以后我们相依为伴,在这无望之海上开启探险旅程,想想都很兴奋,你不兴奋么?唔,我是很兴奋!是的,很兴奋!” 王崇阳闻言不禁皱眉道,“你丫一定是天吴派来的逗比吧,专程来耍我的么?” 艄公魔却一脸诧异地道,“天吴是谁?逗比又是什么?” 王崇阳彻底无语了,朝艄公魔道,“既然你不能送我去对岸,就把我送回去吧!” 艄公魔却朝王崇阳意味深长的一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上贼船?还有一句话叫作苦海回头,未必是岸啊!你不觉得我们其实开开船没多久,你已经看不到岸了么?”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岸边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因为你划船的速度太快?” 艄公魔道,“我掌舵技术是好,但是也没有这么好,不是我们开船太快,而是根本就没有岸,你还不明白么?” 王崇阳闻言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艄公魔,“原来就没有岸?那我是从哪里上船的?” 艄公魔道,“从上船的地方上船啊,唔,是的,我真是回答的太有哲理了,我要记录在我的航海日记里,上船的地方上传,嗯,是的!”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艄公魔,这货和石工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啊,这艄公魔不但是个话痨,似乎还有点妄想症之类的,不断要重复肯定自己说过的话。 艄公魔说着,还真就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羊皮的东西,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石块,在那羊皮上画着什么。 王崇阳这时也蹲到了艄公魔的身边,看着那羊皮上和鬼画符一般,已经记载满了东西,不过王崇阳居然一样也看不懂。 艄公魔画完之后,收起了羊皮,随即朝王崇阳道,“亲爱的乘客,你能给我讲讲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么,和我分享一下你知道的离奇故事吧?”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一阵犹豫后朝艄公魔道,“给你讲故事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把我送到对岸去!” 艄公魔立刻道,“不行不行,好不容易遇到第一个乘客,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的,而且我真的没有去过对岸,嗯,是的,从来没有去过!” 王崇阳一耸肩膀道,“那算了,我这一肚子的冒险故事,可是没机会讲了!” 艄公魔虽然失望,却也不强求王崇阳,这时朝王崇阳道,“既然你不愿意讲,那就我来讲讲我这么多年在海上冒险的故事吧!” 王崇阳心中在想着怎么忽悠这货送自己去对岸呢,嘴上随口说道,“随便,你愿意讲就讲吧!” 艄公魔一听这话,立刻哈哈的得意一笑,“太好了,最好的故事是要声情并茂,我就带你去体验一下,这样才最有意思不是么,哦,一定是的,我真是太有想法了!” 说完,艄公魔立刻过去调整帆位,船身逐渐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驶而去。 王崇阳看着不禁好奇,这海上完全连个坐标都没有,而且天上也是一片虚无的,这货到底是靠什么来识别方向的? 正纳闷着呢,却听艄公魔这时兴奋的站在船头朝王崇阳大叫道,“亲爱的乘客,你快来看看我的老朋友!” 王崇阳走到船头,往前面一看,发现前面似乎有一个硕大的岛,但是岛上什么都没有,而且岛的四周正在不住地往上冒着水泡。 就在王崇阳还盯着岛看的时候,船身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随即船前出现了一只粗大的章鱼触手,每一个吸盘直径都比王崇阳的身高还要大,正在空中挥舞着,一旦落下,这船瞬间就能被它砸成两截。 第570章 被骗 而此时的艄公魔却显得格外的兴奋,好像在给王崇阳介绍自己的好朋友一般介绍道,“你快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看他多大,多健壮,多好看啊!” 王崇阳不禁满头汗水,自己实在没看出这章鱼到底有多好看,他只知道万一这章鱼的触手砸下来,他和艄公魔都要喝海水。 不过那章鱼似乎还真是艄公魔的朋友一般,那伸出的触手就好像是展览一般,露出来给王崇阳和艄公魔看了一下后,又缩回了水里去了。 艄公魔这时回头朝王崇阳道,“怎么样,你的世界里有这么大的章鱼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就算是大王乌贼估计都没这章鱼的一只触手大。 船很快驶过了那光秃秃的“岛”,路过的时候,那岛居然从海面探出了脑袋,和王崇阳想的一样,正是那章鱼的脑袋。 那章鱼脑袋探出水面带起了一阵波浪,立刻将帆船撞的东倒西歪,一个浪头扑过来,正好打在甲板上,王崇阳和艄公魔浑身都湿透了。 不过艄公魔却显得很兴奋道,“它在和我们打招呼呢,它善于在陌生人面前表现自己,一点都不认生!” 王崇阳不禁连声道,“还是认生一点好,它再热情点,我们就都要喂鲨鱼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章鱼居然整个身子都探出了海面,那硕大的脑袋,简直比十七八个帆船还要大,估计一只眼睛就有这艘帆船大了吧。 而就在这章鱼的脑袋完全探出海面后,居然径直的朝着空中飞了出去,那八个触手笔直的朝后,嘴巴里喷出来的居然不是墨汁,而是一团红色的火柱。 章鱼此时就犹如火箭喷射一般直冲云霄,到它嘴巴里的火喷射干净后,居然径直的从半空掉落了下来。 好在砸在里帆船比较远的地方,不然估计这帆船被砸的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就是如此,章鱼落水的时候,卷过来的波浪,还是将帆船撞的差点就翻了。 王崇阳连忙握住了船变的栏杆,迟一步就被甩到海里去了。 艄公魔这时兴奋地朝王崇阳道,“怎么样,它厉不厉害?唔,是的,它的确很厉害!”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说道,“如果变成章鱼烧就更厉害了!” 艄公魔不解道,“章鱼烧,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朝艄公魔道,“我们世界里最美味的小吃,有机会你可以去尝尝!” 艄公魔眼珠一阵上翻,好像是在用自己仅有的理解能力,去理解章鱼烧的样子。 看着船总算离那个大家伙越来越远了,王崇阳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艄公魔这时朝王崇阳道,“我带你见识过我的朋友了,现在你应该讲一个你们那边的故事作为交换吧?唔,是的,的确是应该交换,这样才公平!”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道,“我可没叫你带我来看你朋友,这是你自愿带我来的,我可没兴趣看那个大家伙!” 艄公魔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这么说,它会很生气的,嗯,是的,一定很生气!” 王崇阳不解道,“谁很生气?那只章鱼!” 他话音刚落,立刻就感觉双肩一紧,身体瞬间就腾空而起了。 王崇阳回头一看,自己正被那章鱼的一只触手紧紧的缠绕了起来,已经拖着他往章鱼的脑袋那边而去。 他不禁心下一凛,这章鱼一直都跟在身后的,而且还听得懂自己说什么? 艄公魔这时朝着王崇阳笑道,“我说了它会很生气的吧,你看看,你还不赶紧想它道歉!” 王崇阳这时努力想要挣脱章鱼的触手,不想自己越用力,那章鱼的触手箍得自己就更紧了,任凭自己力气多大,也完全挣脱不开。 很快触手就把王崇阳送到了章鱼硕大的眼睛前,那只巨大的眼睛盯着王崇阳看,好像真在等王崇阳的道歉一样。 王崇阳不禁好气又好笑,这个无望之海到底是什么情况,尽出这些气人又笑人的东西。 他想着不禁朝章鱼道,“你看什么,再看就真把你做成章鱼烧了!” 章鱼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也不理解章鱼烧到底是什么玩意。 艄公魔这时站在船头,朝王崇阳喊话道,“要不这样,你讲一个你那边的故事,我让它放开你!”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我看这章鱼是你叫来对付我的吧?你要我讲故事,我偏偏不讲,你能把我怎么样?” 艄公魔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不怕章鱼把你吃了么?” 王崇阳冷笑道,“谁吃谁还不知道呢!”说着手中祭出了幽火,立刻朝着章鱼的触手上一拍。 那章鱼的触手刚刚被幽火触及,立刻就吱溜一声松开了王崇阳,随即整个触手都缩回了海里。 王崇阳立刻一个凌空而起,瞬间就到了帆船的甲板上去了。 而那章鱼的触手已经被幽火给点燃了,即使在海里,依然能看到一片火光。 那章鱼立刻在水里一阵翻腾,搅和的海面不停的波澜叠起,船身不住的在海面晃动。 艄公魔看着海里的章鱼,这时焦急地道,“这是什么,你想怎么对付它?” 王崇阳这时收起了幽火,倒不是可怜那章鱼,而是再被章鱼在海里这么折腾,这帆船估计也要翻了。 触手上的幽火熄灭之后,章鱼还是折腾了好一会,才彻底的消停下来,随即章鱼立刻腾空而起,喷射出一道火焰,朝着半空飞了出去,一直到了很远的地方这才落入海里,随即还伸着触手尽量的往远处游,好像生怕被王崇阳追上一般。 艄公魔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朝王崇阳道,“你那道火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幽火在手心,朝艄公魔道,“你也想尝尝他的滋味么?” 艄公魔脸色一动,眼珠翻转着,这时朝王崇阳一笑,“当然不想,是的,肯定不想!” 王崇阳立刻道,“既然不想,立刻送我去海对岸!” 艄公魔随即就回答道,“好的,没有问题,乐意效劳!嗯,是的,非常乐意!” 说着艄公魔立刻调转帆布,帆船立刻朝着一个方向继续航行。 王崇阳站在船头,看着四周无边无际的海,此时他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就算艄公魔把他带到任何地方,王崇阳估计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不禁暗道,这个艄公魔一路上几乎都没有住过嘴,此时却突然一句话也不说了,着实有些奇怪。 王崇阳这时朝艄公魔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艄公魔道,“无话可说!” 王崇阳又问,“不想听故事了?” 艄公魔道,“你讲就听,不讲就不听!” 王崇阳看着艄公魔道,“你现在带我去哪?” 艄公魔立刻道,“你不是要去海的对岸么?” 王崇阳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朝艄公魔道,“对岸不是在那边么,你航行的方向不对吧?” 艄公魔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怎么不对?这片海,没有比我更熟悉的艄公了,我是绝对不会走错方向的!” 正说着呢,王崇阳的确在前面好像看到了岸边一样,不禁立刻朝着船头走了几步,往前方眺望着。 没一会功夫,帆船就到了岸边,艄公魔立刻朝王崇阳道,“已经到了!” 王崇阳看着岸边,不禁诧异道,“这么快就到了?” 艄公魔道,“你嫌快,那么我们出去再兜一圈再来?” 王崇阳随即从甲板上跳到岸边,在船上颠簸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踏着实地心里感觉踏实多了。 而就在王崇阳刚刚站定的时候,再回头艄公魔已经驾着帆船走远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王崇阳感觉有些不妥,立刻朝着穿上的艄公魔道,“等一下!” 不想那船越开越快,转眼就变成了蚂蚁大小,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脚下一震,震的王崇阳差点就摔了一跤。 王崇阳一阵马步站稳的时候,却发现这整个岸边都在往上升,片刻功夫,岸边的前方居然伸出了一个硕大的脑袋,四周看了一圈,随即这岸居然朝着海里游了过去。 王崇阳感觉有些不妙,立刻一个跃身跳到半空,再往下看的时候,却发现那所谓的“岸”居然是一只大到离谱的海龟,此时海龟正在自由的游着,没一会功夫似乎就要潜入海里去了。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自己的凌空不是永久的,要是时限过了,在这茫茫的无望之海上,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想着王崇阳立刻俯冲而下,立刻跳到海龟的脑袋上,对着海龟的脑袋一敲,意思是让它不要潜水。 不想那海龟的脑袋被王崇阳这么一敲,吓的顿时缩回了壳里,连四肢也缩了回去,只剩下一个身体漂浮在海面,果然没有再往海底沉了。 王崇阳跳到龟壳上后,不禁看了一圈四周,艄公魔的帆船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不禁暗骂自己,之前自己已经感觉到这货有问题了,居然还是被这货给骗了。 王崇阳还在心里暗骂艄公魔,居然敢骗自己,一点都不如你兄弟石工魔那般老实,遇不到你就算了,要是再让我遇到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第571章 玄武与朱雀? 王崇阳坐在巨型海龟的龟壳上,感觉这巨型海龟在海上就是一座巨型的航母,只不过这航母是在以龟前进而已。 这海龟完全就是靠龟壳的漂浮,加上海水的流向自行的随意在海上漂泊的,没有任何的目的,根本不知道飘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崇阳本来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试探着御空飞行一圈试试,也许这无望之海病没有想象的那么宽阔。 但是又担心万一自己飞行到最后现的确是个无望之海,再想回来找这个海龟作为落脚点,只怕这海龟早已经沉入海底,溜之大吉了。 这时王崇阳试着用心声和东皇太一联系上,很快东皇太一就感应到了,问王崇阳什么情况。 王崇阳暗叹一声道,“我现在漂流在无望之海呢,现在的情况是,真的很无望,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找到岸边了!这海里还不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呢,刚才就遇到一只会喷火的飞天章鱼,现在我正坐在一只比海岛还大的海龟身上呢!” 东皇太一这时和王崇阳说道,“喷火的飞天章鱼?比海岛还大的海龟?”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我看你还是不要想什么办法出去了,还是先想办法和我会合再说吧!”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老夫早就想办法进来了,现在正在无望之海的岸边呢,只是不知道你在海上哪个方向,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飞!”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无望之海大的离谱,别说是无望之海了,就算是现世中的自然海洋,如果没有了日月星辰这些坐标和高科技导航,要在海上找一个人都谈何容易,何况是这里。 想着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道,“看有什么用,我看你胡乱找一个方向飞,好在我们之间相互有感应,应该能大概感应到方位的!” 东皇太一说道,“老夫知道,找到你不难,只是老夫觉得这片海有些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崇阳诧异道,“你见过这片海?” 东皇太一道,“有点像是曾经天宫里的天河,不过又不是太像!难以确定!”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道,“如果是天宫的天河,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其实已经进入了天域了?”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天河是去天宫的必经之海,过了天河就是南天门,而天河之下就是连接天地的不周山了!” 王崇阳闻言一愕,“南天门?不周山?” 东皇太一立刻道,“那神魔惊叹坝就是当年共工撞到了不周山,引天河之水下落凡间,所以不知道是谁用了不周山被撞倒的碎石,铸成了这神魔惊叹坝,一来是用来做天人永诀的屏障,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天河再次下落,酿成人间惨剧。”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后,朝东皇太一道,“管它是天河还是无望之海,你先过来和我会合再说!” 东皇太一这时扑闪着翅膀,立刻朝着无望之海飞了过去,凭借着心里和王崇阳的感应,判别着方位飞行。 王崇阳则躺在海龟的龟壳之上,暗想这里要是有太阳的话,倒是感觉还不错。 他心里感应着东皇太一离自己越来越近,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东皇太一总算出现在空中了。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朝东皇太一伸出了手,东皇太一立刻飞到了王崇阳的手臂上站定,随即看了一下王崇阳的脚下。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后,立刻落在龟壳之上,随即幻化做了人形,朝王崇阳道,“这哪里是什么海龟,分明就是玄武嘛!” 王崇阳闻言一愕,不禁又仔细地看了一眼脚下的龟壳,随即连忙道,“之前我看过这货伸出过脑袋,完全就是一个龟头,压根就不是玄武的样子啊!我记得玄武的脑袋应该是蛇头才对啊!” 东皇太一立刻道,“你在什么地方看的,蛇头那是玄武的尾巴,不是脑袋,而且玄武的脑袋也不是龟头!” 王崇阳一阵纳闷,自己当时的确是看过这货冒出脑袋来的,明明就是龟的脑袋。 这时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一笑道,“好在老夫与这玄武还有些交情!”说着东皇太一立刻用脚在龟壳上一跺,“玄武兄,快以真面目示人!” 不想东皇太一的话音刚落,那龟壳立刻开始又朝海上开始上升了,没一会功夫,整个龟壳都浮出了海面,而脑袋也从面前冒了出来。 表面上一看还是乌龟的脑袋,不过没想到那乌龟的脑袋还在继续往外延伸着,等它把整个脑袋都伸出来之后,王崇阳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没等玄武讲脑袋全部伸出来,就把它又吓的缩了回去。 此时王崇阳在看那选择的脑袋,之前误认为是脑袋的地方,不过是玄武脑袋的脖颈处,这货的脑袋居然屈伸状的,在脖颈伸出龟壳后,由下半截又往前延伸了一段,露出了一个龟头,又不像是龟头的脑袋来,那脑袋上长着一对尖角,而且嘴巴上尖牙俐齿,看上去远比海龟要可怖的多了。 而就在这时,王崇阳又感觉身后一阵风陡起,还出沙沙的响声,回头一看,却见身后一条巨大肥硕的蛇身正在龟壳上游着,那蛇脑袋看上去也格外的恐怖,龇牙咧嘴的不住地朝着王崇阳吐着蛇信。 东皇太一这时一个跃身跳到了玄武的脑袋上,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玄武的脑袋道,“老朋友,我们快有一万年没见面了吧!” 玄武的眼睛正好在头顶处,此时盯着东皇太一看了许久之后,突然开口说话道,“朱雀兄?你怎么在这里?”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东皇太一是朱雀?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也不否认,继续朝玄武道,“老夫还以为你殁在巫妖一役了,没想到你倒是躲在这里来了!” 玄武眨了眨眼睛道,“当年巫妖大战的时候,老夫正在水底冬眠,等老夫出来后,尘埃已经落定,老夫知道朱雀兄在巫妖一役中陨落,还为你惋惜好一阵子呢,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见到你!” 东皇太一立刻道,“是啊,尘埃早已落定,当年你没有出来也是好事,不然说不定你就如同青龙兄和白虎兄一般了!” 玄武一叹道,“当年一役太过惨烈,三位仁兄的结局都比较惨烈,青龙兄和白虎兄的尸身还是老夫安葬的呢,只是朱雀兄你的尸身老夫一直没能找到,没想到你没死,今日居然还能得见!真是万幸啊!”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老夫当年其实也是九死一生,只不过机缘巧合,逃过一劫罢了!” 玄武微叹一声,可能是在青龙和白虎在惋惜,随即诧异地问东皇太一道,“对了,朱雀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东皇太一立刻朝玄武道,“老夫也正想问你呢,这里到底是无望之海,还是天河?” 玄武道,“天河啊,老夫在这里一万多年都没离开过,无望之海是什么?”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看来这无望之海,不过是天吴为了吓唬自己临时起的名字,或者说是天吴心中的名字,天河则是东皇太一和玄武他们心中的名字而已。 东皇太一立刻道,“是天河就好办了,你现在带我们去南天门,老夫要去天宫!” 玄武闻言道,“你要去天宫?” 东皇太一道,“不错,老夫是要去天宫!” 玄武立刻有些兴奋地道,“朱雀兄是要重掌天宫么?上次老夫冬眠错过了巫妖一役,此时老夫定然不再错过,朱雀兄要是重掌天宫,老夫这次愿做一马前卒,为朱雀兄效犬马之劳,以弥补上次缺战之憾!” 东皇太一抚须哈哈一笑道,“玄武兄有此等心意已经足矣!” 玄武立刻开动四肢开足马力的往前游动,四肢略微一划动,身子立刻往前一大截,明显比之前要快的多。 王崇阳见状不禁朝东皇太一道,“你是朱雀,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东皇太一一笑道,“老夫还有好多事你不知道呢,当年老夫未成为东皇之前,和青龙、白虎以及玄武乃是四大神兽,老夫负责日月星辰,青龙掌管风雨雷电,白虎看守山川丘壑,而玄武则负责江海河流,分工各有不同而已!” 王崇阳诧异道,“你之前说过,你是智能体,那意味着,青龙白虎和玄武,也是智能体?”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这是自然了!” 玄武这时朝东皇太一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朱雀兄,你似乎给他透露了很多啊!” 东皇太一立刻朝玄武道,“这小子是天选之人,将是整个新秩序的颠覆者!”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又是一动,“颠覆者?” 玄武转过脑袋来,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而尾巴上的蛇头也围着王崇阳的身子游动,蛇头上的眼睛也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后,这才说道,“原来是颠覆者,老夫说呢,他一到老夫身上,老夫就感觉不寻常,吓的老夫半天没敢出来!” 第572章 真面目 王崇阳连声和玄武说抱歉,随即仔细地看着玄武的身子,想着这庞大的身躯居然不是真的,而是一个智能体,王崇阳就赶到有些新奇。、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就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一座小岛,由于隔的太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其他什么生物,或者类似东皇太一和玄武这种智能体的东西漂浮在海面上的。 开始以为是一座岛,等玄武载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靠近的时候,王崇阳才发现居然是四个岛,而且每个岛上面似乎都有一个巨大类似拱形门的建筑。 玄武在期终一座岛边上停了下来,东皇太一看到那拱形门,难掩脸上兴奋的表情,玄武刚刚靠岸,他就一个跃身从玄武的身上跳到了岛上。 王崇阳仔细地看了一眼那拱形门,四个道上似乎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而且岛的面积都不大,正好是放置一个拱形门,外加一圈站人的地方。 等王崇阳跳上岸边的时候,身后巨型的玄武也是寒光一闪,立刻变成了一个壮汉,看上去腰圆臂粗的,格外的壮实,身后还背着一把巨斧。 玄武也走到了岛上,不禁朝正在盯着拱形门看的东皇太一道,“朱雀兄,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就我们三个杀进天宫么?” 东皇太一却抚须不语,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后,他才走到了拱门的一侧,在地上的一个凸起的石块上用力一踩,那石块先是凹进去后,随即又弹了出来。 那石块探出后,却见东皇太一的手指在那石块上一按,居然在石块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出来,上面是各种按钮。 王崇阳看的不禁一阵唏嘘,这南天门的神话自己从小听到大,据说二郎神就是镇守南天门的大神,现在二郎神没看到,居然看到这南天门前还有这种高科技的设置? 东皇太一在那透明的显示器上按了几下按钮后,那拱形门居然开始在原地旋转了起来,开始还是慢悠悠的,没一会功夫就转的王崇阳都看不行原来的拱形门了。 拱形门此时形成了一个圆球形的样子,而且中间似乎还有电流在当中不住的闪烁着,没一会功夫,在拱形门中间居然出现了一个耀眼的光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这个光圈,感觉好像是玄幻游戏里的传送门一般,不禁诧异地问东皇太一,“这到底是什么?这就是南天门?” 东皇太一这时哈哈一笑,“多少年了,老夫多少年没有回来了,今日,老夫终于要回来了!” 说着他立刻朝玄武道,“玄武兄,现在老夫派你为前锋,给我冲进天域去,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玄武左右看了一下,诧异地朝东皇太一道,“朱雀兄,就我们三个?”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三个?你回头看看!” 玄武和王崇阳闻言都不禁回头一看,却见那无望之海,或者说天河上空,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正在翻滚而来。 没一会功夫,那乌云就到了小岛的旁边,乌云逐渐散开,里面露出了阵容,居然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妖魔模样的怪物。 王崇阳这时定睛一看,却见那为首的巨型妖魔手里,还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正是王崇阳认识的蓝心洁。 看到这里,王崇阳回头朝东皇太一怒声道,“你居然利用蓝心洁去开启了魔域?” 东皇太一淡淡地一笑道,“老夫的确是有些地方骗了你,在进来的一霎那,老夫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去开启天域之门,而老夫的任务就是带蓝心洁去开启魔域之门!”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无论是眼前的东皇太一,还是之前的东皇太一,所谓的他的分身,其实不过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来开启天域之门而已。 他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今天我进入无境空间,你没有阻止今天就是天选之日?”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笑道,“老夫没有看错你,也没有选错你!你的确是最可靠的人!等老夫重夺天宫,定然不会亏待与你!” 王崇阳闻言立刻冷笑一声,“无论你日后怎么待我,都不能弥补你骗我的以往!”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本来那副和蔼慈祥的面孔早就不负存在了,此时感觉他的个头也在逐渐的长高,一直到了和王崇阳平头的时候,这才冷冷地朝王崇阳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由得选择么?” 王崇阳冷哼道,“只要我在这里,我拼死也不会让你们进入天域!” 东皇太一这时仰天大笑道,“就凭你?”说着手朝着上方乌云一指,“你再看看那边!” 王崇阳此时转头看去,却见那边除了不知死活的蓝心洁之外,还有一个吴瑕,她此时既兴奋又有点害怕的站在云端,看着王崇阳,瑟瑟地道,“这就是你说的世界?”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早就知道你开始怀疑之前的老夫了,所以才兜了一圈,用真身来替代分身,换取你的重新信任,老夫本来有千百个方法可以杀你,但是老夫念在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忍下手” 王崇阳呸了一声道,“是不忍么,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吧?”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道,“是利用也好,不忍也罢,现在争辩这些,你觉得还有意义么,现在蓝心洁和吴瑕仙子都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声令下,她们俩都将万劫不复!你眼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随着老夫进驻天宫,从此以后,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万神之神,天地之间将重新打开连接,天大地大都将是你我的主场!” 王崇阳冷笑道,“万神之神?我看你是万魔之魔吧?” 东皇太一这时良久没有说话,一双冷眼盯着王崇阳看道,“老夫告诉你这么多秘密,是真心要把你当成自己人,你不要逼老夫放弃你!” 王崇阳却冷哼道,“放弃我?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东皇太一这时手朝前一身,乌云之上的吴瑕立刻凭空飞了过来,刚刚落地,就被东皇太一捏住了脖子。 王崇阳见状心下立刻一动,朝东皇太一道,“枉你也是一介妖皇,居然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东皇太一却不以为然道,“老夫很久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什么是卑鄙的手段?只要能帮助老夫重回天宫的手段,都是正当的手段!” 说着他的手指甲此时突然变长了不少,而且指甲已经开始往吴瑕的脖子里戳了,有的地方都已经见血了。 东皇太一看着王崇阳道,“别说一介凡体的吴瑕了,就算是仙体无瑕仙子,老夫要杀她都是轻而易举的,她的生或者死,是掌握在你手里的,老夫了解你,你是绝对不会忍心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老夫手里的。” 王崇阳看着吴瑕的眼泪都被快东皇太一被掐出来了,这时冷冷地朝东皇太一道,“和你相处这么久来,你的确是了解我的,不过你也应该清楚,就算你利用无辜让我妥协,事后,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皇太一却道,“无妨,老夫只要你帮老夫杀入天宫,至于之后你会不会善罢甘休,老夫有把握,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站在过权利的巅峰,等你真正的一神之下,万神之上的时候,你会享受那种权利带来的快感的,这种快感不是女人能给你的!” 王崇阳看着吴瑕良久,吴瑕此时正用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呢,自己当初要骗她离开,就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现在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担心的终于正式上演了。 东皇太一这时冷喝一声道,“不要废话了,南天传送门已经打开,你没有其他选择,你要么和玄武一起进去,要么就看着吴瑕死在你面前,然后老夫再杀蓝心洁,你要是还不心软,老夫可以放弃进入天宫的机会,你看看你身后的这些魔域里刚刚放出来的家伙,他们可不是像老夫这么好说话,你说老夫要是将他们带到人间现世去,人间将是一个什么场面?”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那还用想么,那现世立刻就变成了生灵涂炭的人间炼狱。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老夫只给你十秒钟考虑,老夫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说着开始倒数,“10987” 王崇阳看了吴瑕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在向吴瑕道歉一般。 既然人世间真的有来世今生,那么这辈子就只能当是我王崇阳亏欠你的了,亏欠的只能等到来生再补偿你了。 东皇太一这时却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来生,你觉得老夫还会让她有来生么?她会堕入到魔域的炼狱之中,永生永世受炼狱之火的炙烤,她的本体是莲花,魔域可没有供养他的水分!” 说着继续倒数道,“654” 王崇阳此时心下一动,东皇太一这货能读懂自己的心声,看来自己的确是别无选择了。 第573章 全新世界 王崇阳随即还想到,自己就算不进去,其实东皇太一还是会进去,其实自己进不进去的影响并不是这么大,只是因为东皇太一看重自己。 那么既然如此,不如暂时妥协先进去看看再说,而且自己不时一直也想进去的么,除了蓝心洁和吴瑕之外,天域还有黄依依和南宫玉在等着自己去救她们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不用倒计时了,老子答应你就是了!”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不会为今日你的决定而后悔的!” 王崇阳立刻和东皇太一说道,“我进去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吴瑕和蓝心洁,你必须先放一个回去!”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那么就放蓝心洁回去吧,她的任务就是开启魔域之门,现在对我而言,她是完全没有丝毫作用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蓝心洁没有作用了,那么意思就是吴瑕还有什么用处? 如果是这样的话,东皇太一当初杀无瑕仙子让她转世为吴瑕,也并不是出于什么好意,定然还有其他什么用途才对吧! 本来王崇阳是想和东皇太一对着干的,他想留下吴瑕,自己就偏偏叫他放了吴瑕。 不过随即也想到,这种争论其实毫无意义,别说现在的主动权完全在东皇太一的手里,就说这蓝心洁毕竟是凡人一个,而吴瑕怎么说前世也是无瑕仙子,于情于理,还是让蓝心洁先回去为妙。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一点头,东皇太一随即另外一只手朝着蓝心洁一身,蓝心洁立刻飞到了他的身前,东皇太一随即一张拍在了蓝心洁脑门上,瞬间功夫,蓝心洁就从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了。 东皇太一还朝王崇阳一笑道,“看在和你认识这么久的交情上,老夫还卖了一个人情给你,蓝心洁醒后不会记得这里的事,现在好了,可以出发了么?” 王崇阳朝着吴瑕看了一眼,用眼神告诉吴瑕,无论发生任何事,自己都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她周全。 吴瑕似乎也从王崇阳的眼神中看出了王崇阳的坚毅决心,这时朝着王崇阳点了点头,她在告诉王崇阳自己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王崇阳这才走到了南天门前,看着那不住旋转的拱门和拱门里散发出来的耀眼光芒,这时问东皇太一道,“这就是进入天域的入口?” 东皇太一道,“老夫知道你在起疑,既然你现在已经和老夫一个阵线,老夫就不放告诉你,这里,包括一会你要去的天域,都是独立存在的空间,这本来就是一个多维的世界,我们只是从一个世界进入另外一个全新的世界而已!而这南天门,自古就存在,它看上去没有那么神话,反而有点科幻是么?是的,它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古人不懂科技,所以将所有看到的一切不可解的东西,都用神话的外衣包装了起来,使得自己和世人都去相信罢了!南天门真正的名字,你应该很熟悉,科幻大片里经常出现的星际之门!”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既然是多维空间,应该是空间之门才对,怎么会叫星际之门?难道这里和天域都是其他的星球不成?”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一笑道,“看来你这次重回2008年,没有白回来,似乎懂了一些物理知识了,不过你别忘记了,老夫刚才说了,这个世界本就是多维的,人类从上个世纪就开始探索宇宙,为何进展如此缓慢?只是因为他们错误的认为星际宇宙是三维空间罢了,其实宇宙是多维的,你们看到的不过是最表面的而已!”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朝东皇太一道,“也就是说,人类已经被锁死在太阳系了?就算科技再如何发展,只要没有发现宇宙是多维的存在,就永远出不了太阳系?” 东皇太一抚须一笑道,“不错,你很聪明,举一反三,这就是老夫看重你的原因之一,人类观察的外星系其实不过是多维影像的呈现,就算人类的航天技术真的能突破太阳系,也根本不可能到达太阳系以外的地方,这下你懂了么?” 王崇阳这时心中一叹,暗道现在的人类还在研究航天技术呢,觉得在宇宙中到不了更远的地方,只是因为航天器达不到光速的原因,殊不知就算达到了超光速,也根本出不来太阳系去。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没吭声,这时朝王崇阳道,“等你到了新世界,老夫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科技!”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进去了!” 王崇阳这时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光圈后,随即一闭眼睛,立刻冲了进去。 刚刚进入光圈,王崇阳就感觉浑身上下就和电击一般,身上还在噼里啪啦的不停的想着爆炸的声音,不过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疼痛感。 等爆炸声平复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浑身就和充电了一般,整个身体都悬浮在光圈之中。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回头朝身后的魔族众人大声道,“魔族的同胞么,我们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随着老夫进入天宫,找回你们以往的荣耀!” 东皇太一说完一个转身,拉着吴瑕一起朝着光圈冲了过去,王崇阳感觉东皇太一就要撞到自己的时候,东皇太一和吴瑕瞬间就在眼前消失了。 玄武此时见状也挥舞着巨斧,朝着王崇阳冲了过来,瞬间也在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了,随即是乌云上的整个魔族,一窝蜂的朝着王崇阳这边涌了过来。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东皇太一一味的要求自己进来,其实也未必全是要让自己加入他们,而是只有他王崇阳才能打开这星际之门。 看着眼前的黑云不断的从自己的身体穿过,王崇阳这一刻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作天选之人。 在黑云完全穿过王崇阳的身体之后,王崇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道拽扯着,随即好像整个整体都被压缩成了一个份子大小一般。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扭曲打碎成无数的碎块一般,而四周只感到无数的光线在闪耀,前方一个黑漆漆的洞穴状物体在不停的旋转。 这种感觉比时空穿越还要让王崇阳难受,但是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准确的说,王崇阳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身体的概念了,在这旋转的光线旋窝之中,一切都是虚无的。 这种无尽的拉扯和延伸,撕裂再拼凑的感觉,让王崇阳有一种想赶紧死了了事的冲动。 而就在王崇阳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迅速的再一亮,王崇阳感觉自己从半空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等王崇阳刚刚意识到,自己好像摔在一个沙丘上的时候,身体就开始不住地朝着沙丘下滚了下去。 等王崇阳完全恢复意识和身体机能,努力的站起身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置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 而且这沙漠的远处,似乎耸立着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王崇阳再看四周,根本没有看到东皇太一和他的魔族同胞。 再抬头一看,天空之中烈日当头,瞬间就晒的王崇阳头晕目眩,浑身都湿透了。 王崇阳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似乎天吴之前说过,自己之前去过的爱因斯坦那,并不是天域,难道真正的天域就是一片荒漠? 此时王崇阳完全没有了方向感,只能认准眼前的金字塔,朝着金字塔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过久,王崇阳感觉自己里眼前的那金字塔似乎还有很远,好像这辈子都走不到那边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后吹来了一阵微风,使得自己完全湿透了的背后有了一丝凉意。 等王崇阳回头看去的时候,却见一团黑雾正跟在自己身后呢。 王崇阳立刻停下脚步,朝那黑雾道,“天吴?” 黑雾朝王崇阳道,“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开启天域!你一定会后悔的,现在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王崇阳立刻朝天吴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就是天域?” 天吴朝王崇阳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程序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这也是必然!我只能静观事态发展了!” 王崇阳见天吴又有要走的意思,立刻朝天吴道,“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天吴道,“拿出你该有的冒险精神呢,体验一下全新的世界,对你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了,那么万事就往好处想吧!” 说完王崇阳眼前的黑雾瞬间就在眼前飞走了,而王崇阳至今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而且现在东皇太一他们到底去了哪?自己为什么下来的地方和东皇太一他们不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而且地上的沙子好像都在颤抖着。 没一会功夫,就见前面的沙丘后面飞起了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 第574章 埃及神话? 王崇阳仔细一看那黑色的庞然大物,看上去居然有点像是一只龙,不过并不是王崇阳印象中那种东方的古龙,而是西方魔幻片里经常出现的那种长着翅膀的巨龙。 不过这条巨龙并没有扑闪着翅膀,那翅膀完全就好像两个滑翔翼一般张开着,而在那条巨龙的双翼下面似乎有气体在喷出,没等王崇阳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巨龙已经飞到了空中,转眼就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 虽然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王崇阳在那巨龙腾空的时候,明显的听到了轰鸣声,这也就意味着,这条巨龙可能并不是生物,而是一个飞行器。 王崇阳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心下思索着,巨龙形状的飞行器,这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么? 同时王崇阳还想到,如果南天门是一个星际传送门的话,那么很多古代的神话中的巨龙,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通过传送门去了地球,所以那边的人是因为看到了巨龙飞行器,所以才以为那是一只巨大的生物? 正想着呢,王崇阳突然又听到一阵轰鸣声,随即头顶一阵气流往下灌来,地上的沙子不住的被那股气流冲的四处飘散。 王崇阳被这股气流压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等到他感觉地上的沙丘整个一颤以后,似乎一切恢复了平静。 等王崇阳睁开眼睛看向前方的时候,却见眼前的沙丘上居然停着一只巨龙,就在王崇阳诧异的时候,巨龙的一侧,居然打开了一道门。 随即门里走出来十几个人,都是和王崇阳之前见过的那种,去现世抓自己去爱因斯坦那的未来战士的造型。 而且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杆枪,那枪的造型也是科技感十足,其中一个“未来战士”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随即头上的头盔旋转打开,露出了她的脑袋来。 王崇阳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人,不就是几次去现世找自己,长的和蓝心洁有点像的那个女“未来战士”么? 却见她看向自己,不禁摇了摇头道,“你居然到这里来了?” 王崇阳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立刻激动的上前,朝她说道,“再见到你太好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女“未来战士”回头和身后的同伴打了一声招呼,不过说的却是王崇阳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那几个“未来战士”本来还严正以待呢,此时听女人说了几句后,这才都放松了下来,站在一边,四处张望。 女“未来战士”这时朝王崇阳道,“蓝心洁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她说道,“她还在现世,不过她已经打开了魔域之门!” 女“未来战士”立刻道,“这点我们已经知道,我们已经收到了总部的命令,魔族的人已经进入到这里了,我们正是准备过去支援呢,这样吧,你先跟我们走,路上在说吧!” 说着她拉住了王崇阳的手,就朝巨龙飞行器的门口走去,很快将王崇阳带进了飞行器中。 王崇阳刚进门,就感觉自己好像深处科幻片的拍摄现场一样,飞行器的内部也是科幻感十足。 随即外面的几个未来战士也都进了门,那大门立刻自动关闭上,王崇阳顿时感觉脚下一颤,一阵轰鸣声陡起,瞬间功夫,巨龙飞行器就已经飞了起来。 女“未来战士”拉着王崇阳坐在到一侧,随即从一个拿出一块手表递给王崇阳道,“你先把这个带上!” 王崇阳带上手表后,女“未来战士”在王崇阳的手表上一摁,顿时那手表就和钢铁侠的模具一般,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扩展,只是瞬间功夫,就把王崇阳包裹成和眼前这些人一样的未来战士造型了。 王崇阳身在这副盔甲之内,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好像带着电子数据一般,再看身旁的女人,在她的身旁显示着各种数据。 他不禁问身边的女人,“这到底是哪?还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未来战士”朝王崇阳道,“这是我们的战斗服,可以起到保护身体的作用,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崇阳立刻和女“未来战士”道,“我是被人用蓝心洁以及另外一个朋友的生命威胁逼着我来这里的!” 女“未来战士”道,“看来那道传送门的确是你打开的?” 王崇阳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你知道我是谁,我却完全不知道你是谁!” 女“未来战士”朝王崇阳道,“你可以叫我阿洁!”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动,阿洁?蓝心洁的名字中也有一个“洁”字,她也叫阿洁?难道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阿洁道,“你该不会就是蓝心洁吧?” 阿洁和王崇阳道,“从某种层面可以这么解释,但又不完全是!” 王崇阳刚要问阿洁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巨龙飞行器立刻又出了一阵轰鸣声。 阿洁立刻起身朝王崇阳道,“已经到了,我们下去,你跟着我就行!” 舱门打开后,王崇阳立刻跟着阿洁走了出去,出去后,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建筑里一样,周边还有无数的巨龙飞行器,每个巨龙飞行器里都在不停的走出“未来战士”来! 这时阿洁朝王崇阳说了一句,“跟着我,别走丢了!” 王崇阳立刻道,“你们这里的人都穿的一模一样,我怎么分辨哪个是你?” 阿洁朝王崇阳道,“我已经给你的设备里设定过了,你看到我的时候会头特殊的提示!” 王崇阳立刻看了一眼阿洁,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确是在看到阿洁的时候,比别人多一条数据,那段数据而且不住的闪耀着,可以清晰的辨别出谁是阿洁。 所有的“未来战士”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王崇阳也紧跟着阿洁走了过去,很快面前出现一个拱形的门,而那门居然和之前王崇阳看到的南天门一样,在不住的旋转。 前面的“未来战士”正一个个的通过那道拱形门,等王崇阳跟着阿洁到了拱形门前时,阿洁拉住了王崇阳的手,“拉着我的手,别放手!” 阿洁刚说完就进了拱形门,王崇阳也一个跨步跟了进去,刚进去,就感觉好像和之前通过南天门的时候一样,再次经历了一次拉扯、压缩、撕碎再拼凑起来的感觉。 等王崇阳出来的时候,现自己置身在一个无比空旷的地方,而周边满满地站着都是“未来战士”,在这边空旷的场地之前,一个硕大的金字塔正矗立在那。 所有“未来战士”整齐地站在原地,而就在王崇阳想问阿洁什么情况的时候,远处的金字塔上,居然打开了一道门,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来。 不过王崇阳站的距离比较远,似乎有些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不过脑子里刚刚这么想,那头盔就好像捕捉到了王崇阳的想法一样,立刻将那人的影响放大了无数倍,就和望远镜一样。 瞬间从金字塔里走出来的人,就好像站在离王崇阳不远的地方一般,王崇阳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那人披着一件金色的斗篷,斗篷的下面是一套金色的铠甲,头上也带着一个巨型的偷窥,看上去有点像是老鹰的脑袋,脑袋后面是流苏。 而那人的身侧还站着几个人,都是一副盔甲加身,不过头上顶着的都是狗头头盔。 王崇阳看这人的样子有点熟悉,好像是埃及神话故事里的那些神话人物一般。 这时却见那鹰头人的头盔迅的折叠消失,露出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来。 那人这时突然伸开了双手,朝着众人开始讲话,不过没有一句是王崇阳能听懂的。 不过就在王崇阳感觉听不懂的时候,耳朵里传来的话语却突然开始变成了汉语,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现在是危难时刻各族人都应该团结起来,共御外敌我们已经和各族的领都联系过了,我们现在要做到不分种族和地域,抛开一切以往的成见” 王崇阳这时低声朝阿洁道,“她是谁?” 阿洁立刻朝王崇阳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鹰头女人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盯着王崇阳的方向。 王崇阳看到那人面具上露出的眼睛,突然红光一闪,王崇阳顿时整个身体就悬空飞了起来。 刚刚飞到了空中,立刻就朝着那鹰头女人处飞了过去,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鹰头女人身后的几个狗头人纷纷将王崇阳给围了起来,手里都是一个个类似长矛,但是又不完全是长矛的武器对着王崇阳。 就在王崇阳诧异这鹰头女人居然还有这种能力的时候,自己身上的盔甲正在迅的剥离,自己的本来面目立刻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鹰头女人这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盯着王崇阳看了好一会后,这才道,“你是谁?” 王崇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带着面具的女人道,“我就是我,你又是谁?” 第575章 两个太阳之神 鹰头女人正色的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时高举双臂,朝着金字塔前无数的“未来战士”大声呼唤道,“告诉他,我是谁!” 下面无数的“未来战士”立刻都匍匐地在地上,高声呼喊着道,“您是万能的主,至高的神,无主不在的太阳,我们伟大的声明之主拉!” 鹰头女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群众的高呼声,她抬高的双臂迟迟没有放下,头半仰地看着天空,良久之后才看向王崇阳道,“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你是谁?” 王崇阳心中却在好奇,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了,居然还搞这种个人崇拜,而且拉不是埃及神话里的太阳神么?据说太阳就是她的眼睛。 鹰头女人看着王崇阳许久,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居然没有说话,这时立刻又朝王崇阳道,“你知道在我们这里,你无视我的话,就等于是亵渎神明,是要处以什么刑法么?” 一旁的狗头人道,“尊敬的拉神,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将带他去地狱,享受那里无边无境的狱火炼烤!” 鹰头女人这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阿努比斯,我想我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了!何况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先看好他就行!” 狗头人立刻单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弯腰向拉致敬道,“好的,拉神!”说着一挥手,身后几个狗头人上前围住王崇阳。 鹰头女人又瞥了一眼王崇阳之后,这时转身看向匍匐在地的万众道,“今天我们将迎来最伟大的客人,他将带领我们一起,讨伐东方的蛮夷!” 正说着呢,无数架的巨龙飞行器出现在了上空,随即最靠近金字塔,也是最大的巨龙飞行器的舱门打开,舱门之前居然放射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影。 没一会一个王崇阳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舱门口,居然是幻化成人形的东皇太一,却见他此时身上也是一身铠甲,手里还握着两个铜锤。 东皇太一快步地朝着金字塔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拿着巨斧的玄武,东皇太一看到了王崇阳,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 不过东皇太一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着朝拉走了过去,单手放在了胸口,弯腰和拉说道,“拉神,我们多少年没有再见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东皇太一不是东方的神话人物么,怎么会认识埃及的神话人物? 拉等东皇太一站直身子后,立刻上前拥抱了一下东皇太一,随即笑着道,“东皇大人,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 东皇太一立刻嘿嘿一笑道,“怎么会呢,我这么多年来,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 拉掩口一笑,随即清了清喉咙,朝着手下道,“我先和远方来的贵客私下聊几句,你们在外面等着!” 说完拉转身就走入了金字塔内,东皇太一紧随其后,见玄武也跟着,立刻将自己的双锤扔给玄武,“你也在外面等着!” 王崇阳看着拉和东皇太一进入金字塔后,立刻朝着玄武道,“喂,喂” 玄武转头一看,瞧见了王崇阳,立刻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 阿努比斯这时朝玄武的面前一横,朝玄武道,“他是我们抓住的奸细!” 玄武眉头一动,“奸细?” 王崇阳这时朝玄武道,“东皇太一怎么会和拉认识?” 玄武闻言嘿嘿一笑,“何止是认识!” 王崇阳这时想要推开几个身边带着狗头头盔的人,不想那几个人依然将王崇阳围在中间,王崇阳立刻朝阿努比斯道,“我和东皇太一是一起的!不信你问他!” 阿努比斯闻言看向玄武,“他是你们的人?” 玄武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要问东皇陛下!” 阿努比斯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他说不知道!” 王崇阳立刻骂了一句我靠,朝着玄武道,“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正说着呢,这时金字塔内传来了拉的声音,“将那个小子带进来!” 阿努比斯立刻抓住了王崇阳的手,将他往金字塔内带,王崇阳暗道,金字塔里不是放木乃伊的么? 正想着呢,已经进了金字塔的内部,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空间宽敞的宫殿。 王崇阳刚走到一个王座的面前,就见东皇太一正和拉坐在上面呢,而且拉的衣冠似乎不整的样子,显然两人刚才没干好事。 等王崇阳站定之后,拉朝着阿努比斯一挥手,“你先出去吧!” 等阿努比斯走后,拉这才从王座上走下来,在王崇阳的周围转了一圈后,这才道,“东皇大人,这就是你看重的人?” 东皇太一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从王座上走下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朝拉道,“他将是我们攻打东面的最得力的战将!” 拉这时一个转身到了东皇太一的身旁,手搭在了东皇太一的肩头上,另外一只手却在东皇太一的胸口划了一下,“比起我的阿努比斯如何?” 东皇太一淡淡地道,“他现在只是刚来这里,修为方面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只要给他一点时间,阿努比斯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拉这时闻言娇躯一动,转头看向了王崇阳,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 王崇阳心中本来也在奇怪,自己来了这里后,好像修为都不在了一样,此时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才明白。 难怪刚才自己被几个狗头人看住,想要挣脱他们,似乎都使不出什么力气,原来是因为自己刚来这里,还没有适应。 拉这时除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古铜色的脸,那张脸上有近乎完美的面容,完全是一种埃及的异域风情。 虽然这拉美的无与伦比,但是王崇阳总感觉她美的有些太假,不像是真的。 拉这时一手搭在了王崇阳的肩头,另外一手在王崇阳的胸口一按,转头朝东皇太一道,“如果攻下东面,他是我的!” 东皇太一闻言哈哈一笑,朝拉说道,“没有问题,你要知道,他也很喜欢美女呢,就是不知道喜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拉这时站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用她带着机械式手套的手指,将王崇阳的下巴一挑,颇有自信的朝东皇太一道,“我相信,我还是有这种魅力的!” 王崇阳看着拉的脸,不禁问道,“你也是智能体?”随即又问东皇太一,“你是中国神话里的太阳神,拉是埃及神话里的太阳神,你们都是太阳神,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不用知道的太多,现在我们最大的目标是攻入东面!” 说着东皇太一朝拉道,“现在老夫的大军已经在外面整装待发了,不知道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拉立刻从王崇阳的身边回到东皇太一的身边道,“我这边都等了你多少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潜伏在这里,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东皇太一却道,“可是老夫看那外面的家伙,似乎都是普通的人类,只是装备上有些特殊而已,这样的人能共举大事?” 拉立刻说道,“东皇大人,你也知道,自从你上次在东方的巫妖大战之后,我们这边的人也是损失殆尽了,之后我们只能去地球抓捕一些普通人来,训练他们成为我们的战士,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在地球不仅在地球上都是强者,而且还经过了我的特殊训练,再加上我们精心研制的特种装备,绝对不会比你带来的那些人差到哪去!” 东皇太一立刻哈哈一笑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当年一起去地球的时候,老夫就看出来,你是独树一格的,好在当年在帮我们设计的南天门,至今还有关键性的作用,不然老夫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这里来呢!” 拉立刻用手在东皇太一的胸口一划道,“为东皇大人效劳,那是拉的荣幸!”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东方,重夺老夫失去的一切! 拉立刻单手放在胸口,朝着东皇太一弯腰道,“是的,我尊敬的东皇大人!” 随即东皇太一和拉一起携手朝着门口走去,王崇阳站在原地,满脑子的问号,这时朝着东皇太一道,“吴瑕呢?” 东皇太一说道,“在飞行器里,你放心吧,老夫说过,只要你帮助老夫,老夫不会伤害她!” 王崇阳随即跟着东皇太一和拉一起走出了大门,这时拉朝着金字塔前匍匐的万众道,“子民们,创造你们荣誉的时刻到了,出发!” 金字塔前所有的“未来战士”都起身排好了列队,这时天空又飞来了不少巨龙飞行器,那些“未来战士”立刻纷纷上了飞机起,所有的巨龙都腾空而起。 眼前的空中到处都是巨龙飞行器,看上去格外的壮观。 拉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请看这边,这是我很久以前就为您设计好的飞行器,一直在等待您的到来!” 说话间,就见远处飞来的一条巨龙,不过这一次却是东方式的长型巨龙,在空中蜿蜒飞来,如果不是拉说这是一个飞行器,王崇阳真的以为自己看到龙了。 第576章 进军东方神域 无数的翼龙飞行器纷纷开着让开,那条东方的巨龙飞行器一直飞到了金字塔前,这种东西方风格的混入,简直有一种异样的气魄。 巨龙的嘴巴此时朝着金字塔张开,一条龙的舌头伸了出来,犹如一条红色的地毯一样,一直延伸到东皇太一的面前。 东皇太一抚须哈哈一笑后,这才拉着拉的手,一起走进了巨龙的嘴里,显然那不是真的嘴巴,只是巨龙飞行器的舱门而已。 东皇太一和拉走进去之后,东皇太一回头朝王崇阳和玄武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来吧!” 玄武一听这话,立刻兴奋的上了巨龙飞行器,王崇阳看了几眼后,也紧跟其后。 拉这时问阿努比斯道,“阿努比斯,你不一起上来么?” 阿努比斯摇了摇头道,“不伦不类,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翼龙式的飞行器!” 拉遗憾的摇了摇头后,巨龙的身后缩回了嘴巴里,龙嘴巴也合拢了起来。 几个人这时走进了船舱之内,这里的装潢布置,完全和王崇阳之前坐的那个翼龙飞行器完全不一样,金碧辉煌的就像是一个皇宫。 而且正中心的位置还有一把龙椅,拉朝东皇太一道,“尊敬的东皇大人,这也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 东皇太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之上,脸上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情,完全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玄武这时朝东皇太一道,“朱雀不,东皇陛下,你现在和当年掌管天宫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真像是一个皇帝!”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朝玄武道,“玄武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嘴拙的不会说话啊,怎么叫我像是一个皇帝?” 拉立刻纠正玄武道,“东皇大人本来就是皇帝!高高在上的,万世尊崇的,无与伦比的万神之神,万皇之皇!”说着单手放在胸口,朝东皇太一弯腰道,“今日起,您就是神皇陛下了!” 东皇太一闻言眉头一皱,随即抚须大笑道,“好,神皇,这个名字我喜欢!”说着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觉得怎么样!”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这才刚出征,胜负还没定呢,你要是输了,该叫什么皇?输皇?败皇之皇?”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冷哼医生,脸上尽显不快,但是随即心下一动,立刻又是哈哈一笑道,“王崇阳说话虽然难听,但是忠言逆耳,老夫知道他的用意,是让老夫戒骄戒躁,好,既然如此,暂时就不用这个名字,等攻下东方神域后,再做定论!” 王崇阳闻言心中冷笑,老子可没忠告你什么,只是讥讽你几句而已。 东皇太一这时坐在龙椅之上,朝着拉招了招手,拉立刻过去坐在了东皇太一的腿上,东皇太一这才道,“老夫已经好久没来天域了,这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拉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我们这边一直都在养精蓄锐,等的就是东皇大人您的回归,至于其他地方,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闻东方那边,自从巫妖之战和封神之战后,就一直没有什么新的动静了,而且他们不仅在封神之战后与地球断绝的联系,与天域的各神域都断绝的联系!想必也是固步自封罢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暗道,听拉和东皇太一的口气,天域应该是这个新世界的总称,而神域却是各个地区或者种族的分称,他们口中的东方神域,应该就是中华子民供奉的那些“神仙”们住的地方了,而这边应该是埃及神域范围。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又奇怪,不过那个长得像蓝心洁,叫阿洁的女人明显是东方人的模样,她怎么会在埃及神域呢? 东皇太一此时一声冷笑道,“老夫知道他们为何要与地球以及其他神域都隔绝,他们是知道了老夫并没有死,担心老夫总归会有一天打回来,所以不得不这么做!” 拉闻言立刻笑道,“一定是,东皇大人的威名,早已经是响彻整个天域了,无论是东方神域,还是其他神域,都对东皇大人的为名敬仰三分呢,东皇大人只要一回归,各方神域无不望风来降!” 王崇阳不禁朝拉道,“你好歹也是一个神话体系的终极大神,怎么也会拍马屁呢?” 拉脸色一沉,脸色很是难看的看着王崇阳,东皇太一立刻哈哈一笑道,“他是小孩子,不懂我们之间的交情!” 王崇阳闻言立刻又朝东皇太一道,“老不死的,你不是一直教导我,要英雄气长,儿女情短么,你如今怎么也搞这些破鞋了?” 拉闻言脸色立刻又是一变,手中一道光线立刻朝王崇阳抛了过去,瞬间就将王崇阳给捆住了,随即手一抬,王崇阳立刻飞到了半空。 东皇太一这时从龙椅上下来,摁住了拉的手,朝拉道,“算了,他并非是针对你,只是对我有意见!” 拉脸色稍微舒展了一些,但还是一脸不爽地看着王崇阳,“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我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王崇阳飞在半空,身上被光线紧紧地缠绕着,完全动弹不得半分,他试着运气,感觉自己的修为还没有回来。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老夫和拉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认识了,你们地球不是有所谓的四大文明古国么,那时候,我和拉就曾经结盟过,对付过其他种族,可以说是我帮助了拉,所以拉之所以帮我,可不是你说的什么拍马屁,只是还老夫的人情而已!” 王崇阳冷笑道,“你们又不是人,哪来的什么人情可言?” 东皇太一脸色微微一动,这时朝王崇阳道,“老夫知道你是被老夫逼来的,心下不爽,所以处处针对老夫,老夫也不怪你,不过你可别忘了,老夫要对付你,无需动你一根汗毛,就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王崇阳闻言立刻知道东皇太一的意思,他手里至今还扣着吴瑕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好,既然你们嫌老子说话不好听,老子不说话就是了!” 东皇太一闻言一笑道,“这样就对了!”说着又朝拉使了一个眼色。 拉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了她手中的光线,王崇阳立刻重重的摔在了金属制的地上。 东皇太一重回龙椅,一阵沉思后道,“东方神域一直是天域最大的势力,其他神域老夫暂时不想管,等拿下东方神域之后,其他那些宵小,还不是不战而降?到时候” 他说着看向了拉,“老夫掌管东方,你帮老夫主管西方,我们两大神域和谐共处,你说如何!” 拉掩盖不住内心的兴奋道,“东皇大人的意思是,以后除了东方神域以外的神域,都是我来管理?” 东皇太一点头道,“老夫精力有限,也不可能管理那么多地方,自然是需要更多的帮手了,而你,是老夫最信得过的!” 拉立刻坐到了东皇太一的腿上,扭动着她的丰臀,在东皇太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那拉就谢过东皇大人了!” 王崇阳见状心中不禁冷笑,这东方神域还没攻下呢,现在就想着其他了。 不过看东皇太一这次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知道东方神域那边收到风声没有。 而且毕竟王崇阳没去过东方神域,也不知道东方神域的实力到底如何,心下不免有些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船舱的后面走出来一个“未来战士”,朝拉说道,“拉神,我们已经到了零界点,是否通过?” 拉闻言一点头,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您看” 东皇太一大手一挥,“全军通过!” 王崇阳不知道零界点是什么,这时就感觉脚下的巨龙突然加快了速度一般,这时突然感觉巨龙船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他立刻走到了一个窗口,朝着外面看去,却见窗外光线闪耀,只是片刻功夫,又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天空了,而周边陆续有翼龙飞行器,居然是凭空突然出现的。 王崇阳这才大致明白了所谓的零界点,也许就是埃及神域的边境地方,他们估计是用传送门之类的东西,又传送到了一个新的神域。 他趴在窗口朝地上看去,果然见下面已经不是沙漠了,而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突然有了一种重回地球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边的船舱金属迅速的折叠打开,整个上半截的船舱已经完全是透明的,眼前的情况一览无遗。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类似于帝都紫禁城的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金碧辉煌,而巨龙飞行器的左右,无数的翼龙飞行器紧跟两侧。 东皇太一看着眼前的“紫禁城”,冷冷一笑,“老夫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紫禁城”的四周立刻飞起了无数的黑点,好像也是什么飞行器一样。 立刻有人过来回报,“东方神域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派出了侦查船!”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全部击落!” 第577章 大战托塔天王 等东方神域的飞行器飞进,王崇阳连样子都还没看清楚呢,瞬间就被周围旁边的翼龙飞行器的激光类的炮火给瞬间击落了。 东皇太一所乘的巨龙飞行器已经停止了前进,翼龙飞行器则迅速的飞抵“紫禁城”的上空,成千上万的翼龙已经讲“紫禁城”的上空位的水泄不通了。 这时“紫禁城”里也飞出了一只宝塔状的物体来,不过规模远不能和东皇太一所成的巨龙相提并论。 有属下来询问东皇太一,是否击落那条巨龙,东皇太一却一挥手,“看看他是来宣战的,还是来求降的再说!” 宝塔型飞行器飞到空中,空中的那些翼龙纷纷让道,让其飞往东皇太一所乘的巨龙那,如果它有半点异动,立刻就能被成千上万的炮火瞬间轰成渣滓。 等宝塔型飞到了东皇太一所乘的巨龙面前,宝塔的顶端也变得透明了起来,其中一个长须的中年男人站在当中,朝东皇太一所乘的巨龙喊话道,“何人无故侵犯我东方神域?”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走下龙椅,一直到龙首最前端,朝着那人喝道,“李靖,你看看老夫是谁?” 王崇阳心下一动,那长须男子居然是托塔天王李靖? 所谓的托塔天王,就是因为他乘坐的飞行器是宝塔型的? 那他的三个儿子,金吒、木吒和哪吒呢? 李靖也是一身铠甲,看上去格外的威严,特别是他一尺长的长须,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精神。 他朝着东皇太一定睛一看,看了许久也没认出东皇太一到底是谁,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你究竟何人,报上名来!”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到底是玉帝手下的看门之人,宵小之辈,连老夫东皇太一都不认识了么?” 李靖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你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正是老夫了,李靖,老夫念你一门四杰,你若现在去将玉帝那小儿的脑袋给老夫提来,老夫入住云霄之后,定然不会亏待你父子四人!” 李靖闻言也是一声冷哼道,“玉帝至尊乃是神域之主,李靖不才,蒙玉帝信任,岂会做出这种事来,你看错我李某人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不识抬举!” 李靖此时却朝东皇太一道,“念在你是上古前辈,若是现在离开我东方神域,我李靖可以保你安全离开!”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李靖,你的脑袋是不是换了,你觉得老夫历经千辛万苦才重回这天庭,会就凭你一句话,如此轻易就离开?” 他说着又朝李靖道,“这天宫本就是我东皇太一的,玉帝小儿坐的那把龙椅,还是老夫当年请人定制的呢,你说该离开的是老夫,还是玉帝小儿?” 李靖朝东皇太一道,“那早已经是上古往事了,如今天宫在玉帝的统领之下,一片祥和宁静,已经多年未有战事,如今神域只认玉帝,没人还记得之前还有一个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大变,“好,既然神域之人都忘记了老夫的存在,那老夫今天就给你们长长记性,叫你们永世不忘!”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就回到了龙椅上坐下,拉连忙走来轻抚东皇太一的胸口,“东皇大人消消气!”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李靖小儿,居然如此出言不逊,居然说神域只认玉帝小儿,不认老夫!”说着立刻又大声道,“击落他!立刻给老夫击落他!” 一侧无数的巨龙飞行器立刻同时朝着李靖所乘的宝塔飞行器开火,王崇阳暗道同时被这么多炮火攻击,这李靖的宝塔飞行器还不被轰成灰渣? 不过就在同时,那宝塔居然在半空之中突然急速的旋转了起来,宝塔的周身居然越变越大,而且有一股电流在其身上不住的流转。 那些炮火轰到了宝塔身上后,居然对它毫发无损,那宝塔越变越大,最后大的整个天际似乎都被宝塔给占领了。 而在宝塔的尾端,此时一阵螺旋风阵刮出,那些本来还停在天空的巨龙飞行器,立刻就被那宝塔的尾部的吸力给吸了进去。 而宝塔的尾部好像有一个螺旋桨似的东西,那些翼龙刚刚被吸力吸进去,立刻就被那螺旋桨搅的粉碎。 王崇阳见状不禁笑道,“原来关于托塔天王的传说都是真的,那宝塔真的能收人?” 拉这时却说道,“看来这叫李靖的孤身出迎,也是有备而来啊!”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老夫还真是小看了这厮!”说着立刻一个闪身,直接从巨龙飞行器里闪身到了外面。 随即手中一道光团,如同冲击波一般地朝着宝塔撞了过去。 那宝塔顿时浑身一颤,随即身形越来越小,没一会功夫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 而宝塔随即寒芒一闪,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随即东皇太一的眼前出现一人,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王崇阳站在巨龙飞行器里一看,却见李靖的手中此时正拖着那宝塔飞行器。 东皇太一朝着李靖冷哼一声,这时又见眼前黑影一闪,玄武挥舞着巨斧横在了东皇太一的面前道,“东皇陛下,老夫之前说过,愿做你的马前卒,为你效犬马之劳,这种宵小之辈,老夫和你上次征战天宫之时,他还没出生呢,哪需要你亲自动手,就让老夫来会会他!” 没等东皇太一回话呢,玄武一板斧已经朝着李靖劈了过去,李靖见状随即一个跃身避开,随即手中的宝塔在空中不住的旋转了起来,挡在了玄武的面前。 玄武这时挥着板斧不住地想要劈砍那飞行宝塔,但是每次那宝塔都只离板斧一点远,但是玄武就是砍不着。 玄武见状一阵着急道,“李靖小儿,你就只会躲在你的宝塔后面么,有种出来和老夫硬砰硬的大干一场!” 李靖也不搭理玄武,手在半空不住的挥舞着,那飞在空中的宝塔也跟着他的手不住的旋转着,还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听的玄武一阵头疼,大怒道,“烦死了,这宝塔和苍蝇一般讨人厌” 东皇太一站在玄武的身后,这时朝玄武道,“玄武,你和他的宝塔纠缠什么,直接找他本尊去!” 玄武一听这话,立刻挥着板斧直冲李靖而去,不过他刚上前一步,那宝塔立刻就挡住了李靖的去路。 玄武想要左闪,那宝塔立刻就到了左边,玄武想要右避,那宝塔立刻也跟着去了右边,总之始终挡在了玄武的面前,不让宣布靠近半分。 玄武此时见状,怒不可揭的朝李靖大吼道,“李靖小儿,你就只会这点伎俩么?” 李靖冷笑一声道,“这点伎俩你都奈何不得,还说什么大话?” 就在这个时候,李靖的身后黑影一闪,顿时多了一个狗头人身之人,他手中一柄权杖,立刻朝着李靖的背后打了过去。 那权杖往前一伸,立刻权杖之中一道激光状的光线,瞬间就朝着李靖的身后冲击而去,王崇阳认出了那偷袭李靖的正是拉的手下阿努比斯。 李靖感觉身后有异,立刻一个跃身避开,玄武此时正好一板斧劈中了李靖的宝塔,随即哈哈大笑,“不过如此!” 但是一看李靖此时身后站着阿努比斯,立刻怒道,“老夫不用人帮忙!你给老夫闪开!” 阿努比斯冷笑一声,脑袋上带着狗头头盔,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来,他权杖一挥一收之间,又是几道激光朝着李靖打了过去。 李靖这时几个跃身纷纷躲开之后,立刻手上一挥,宝塔迅速的飞向了阿努比斯。 在阿努比斯再度挥出激光只是,那旋转的宝塔,立刻就将那激光给收进了宝塔之内。 阿努比斯见状不禁一愕,随即狗头的头盔之上的双眼,红光一闪,立刻无数道红光朝着李靖的宝塔上飞了过去。 李靖操控宝塔,想要去吸收阿努比斯的红光,却不想那红光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光圈,居然朝着宝塔套了上去。 红光刚刚套住了宝塔,就开始缩小,楞是将那宝塔完全困在了空中,半分也动弹不得。 拉这时站在巨龙飞行器中,朝着阿努比斯笑道,“阿努比斯,干的漂亮!” 王崇阳这时朝拉道,“偷袭使诈,哪干的漂亮了?” 拉闻言不禁瞪了王崇阳一眼,根本不搭理他。 王崇阳这时朝拉道,“你到底是人,还是智能体?” 拉这时朝王崇阳道,“智能体和人有什么区别么?除了比人更智能之外,其他所有的机能和你们人类有区别么?” 王崇阳一想也对,如果东皇太一和拉只是自己理解的那种智能体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做羞羞的事?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用眼光扫视了一眼拉全身,不禁摇了摇头道,“看来你听满意你作为东皇太一的宠姬的嘛!” 拉回头怒目看向王崇阳道,“你休要挑拨离间,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别逼我对你动手!我是看在东皇大人的面上,才对你一忍再忍的!” 王崇阳此时一个跃身就到了拉的背后,随即伸手紧紧地搂住了拉的小腹,用力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拉,“你可以不用再忍了!” 第578章 忠诚度 拉脸色顿时一动,当她被王崇阳拉住腹部的同时,她的脖子也被王崇阳给捏住了,此时她已经完全能够感受到王崇阳身上的炙热感,这说明王崇阳的修为已经恢复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瞬间在手中掌握出一道光线,不过王崇阳手上却突然一紧,“你只要敢动一下,或者叫出一声来,我就扭断你细长的脖子!” 拉手里的光线团立刻消失不见了,她不知道王崇阳的修为到底多高,但是既然东皇太一如此器重他,说明这小子定然不凡,她只是不明白东皇太一为什么要器重一个始终有疑心的小子。 拉这时缓缓得转过身来,用高耸的胸口,朝着王崇阳的胸前一挺,“我早和东皇大人说了,你是我的人,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不会反抗的!” 王崇阳看着拉一个劲地朝着自己抛着媚眼,那张绝美到假的脸上妩媚之极,只怕此时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拉这时用手勾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将脸朝着王崇阳的脸上贴去,在王崇阳的耳边道,“我有很多人类的奴役,不过像你这么强壮的人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真是想看看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如何!”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拉嘴里所谓的奴役,应该说的都是她的性奴吧,不过此时看这拉的样子,完全一副埃及艳后的样子。 拉用挑逗的口气朝王崇阳道,“东皇大人可是非常欣赏我的床上功夫呢,你也应该没和我们智能体的人做过吧,心里一定也很期待吧!” 王崇阳本来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些骚动了,不过此时听到智能体三个字的时候,顿时身子凉了一截,眼前的女人不过是智能的机器罢了,自己居然都有点心动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把推开了拉,朝着拉道,“东皇太一对你的所求只有床底之事么?” 拉退后一步,回头瞥了一眼正在观战的东皇太一,朝王崇阳得意的一笑,“这只是一个女人俘获一个男人心的手段而已,我对东皇大人自然还有其他好处!”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这么说,你在东皇太一心中的地位一定很高了?” 拉立刻说道,“其他我不敢说,至少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我一样对东皇大人这么忠诚! 王崇阳依然冷笑地朝拉道,“我只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可能你们毕竟是智能体吧,和我们人类不同,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愿意与他人分享你的,而在你要和我怎么样的时候,东皇太一似乎满不在乎,也许你觉得你在他的心中很重要,而在我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他眼中的一个奴役合一,哦,对了,就像你那些奴役一样!” 拉闻言脸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怒声道,“你胡说,我才不信你的话,你们人类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的欺骗!” 王崇阳却朝拉说道,“这样吧,你想不想知道,你在东皇太一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拉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你有办法!” 王崇阳朝拉一笑,“那就要看看你配不配合了!” 拉立刻问王崇阳道,“好,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王崇阳心中一叹,女人啊,无论是人类,还是智能体类人类,都是一个样子。 想着王崇阳立刻上前,又捏住了拉的脖子,“你一会只要让东皇太一救你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说!” 拉似乎明白了东皇太一的意思,这是要假装挟持自己去要挟东皇太一呢,要是以往拉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是此时被王崇阳如此一说,她也真想知道,自己等了上万的这个男人,对自己到底如何。 王崇阳这时捏着拉的脖子,一手搂住拉的腰,飞出了巨龙飞行器,低声朝拉道,“该你表演的时候了!” 拉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我相信东皇大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救我!”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争辩无益,还是用事实说话吧!”说着手里稍微一紧。 拉立刻朝着前面的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救我!” 东皇太一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阿努比斯和玄武一起酣斗李靖呢,心中还在暗道,这李靖毕竟是玉帝小儿的天王级手下,能耐果然一斑,连玄武和阿努比斯一起上,也完全沾不上丝毫的便宜。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身后响起了拉的求救声,回头一看,拉居然被王崇阳给挟持住了。 东皇太一朝着王崇阳冷哼一声道,“王崇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吴瑕在哪里,现在我用拉来和你换吴瑕,很公平啊!” 拉这时用一双含情脉脉地眼睛看着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 东皇太一怔怔地看着拉和王崇阳一会后朝王崇阳道,“你以为你挟持了拉,我就会就范么?” 王崇阳低声朝拉道,“你看到了?” 拉不死心,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你抓了他什么人,就还给他吧!”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道,“那个女人不一般,老夫留她还有用处,只要那个女人在老夫手中,这小子不敢对你如何的!” 王崇阳闻言立刻低声朝拉道,“再配合一下!”说着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对她怎么样?” 他说着立刻运气一掌拍在了拉的后背,可以说是真的把拉给打伤了。 毕竟拉目前而言,还是东皇太一的人,万一这个拉到时候真的被东皇太一的面目所蒙蔽,自己至少少了一个对手。 拉吃了一掌后立刻口吐鲜血,刚要发怒问东皇太一明明是作息,为何这么用力。 但是又不敢在东皇太一面前表现出来,立刻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东皇太一,暗想现在自己受伤了,东皇大人不是暴怒,就定然一脸的心疼。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崇阳和拉,随即冷冷地朝王崇阳说道,“王崇阳,老夫念在你是可造之才,对你是一忍再忍,不过老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你可以不用忍,交出吴瑕,你去完成你的大业,老子带吴瑕回人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道,“吴瑕前世是无瑕仙子,无瑕仙子的原形是净世青莲,老夫要在攻下神域之后,用她来净化这神域!”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东皇太一留下吴瑕,放走蓝心洁,就是因为吴瑕对他还有用。 想着王崇阳又是一掌排在拉的后背,拉顿时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你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里,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我杀了她?” 东皇太一冷冷地看着王崇阳道,“你完全可以动手,不过你杀了她之后呢,你还有什么王牌来要挟老夫?” 王崇阳冷笑一声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随即将脑袋贴在拉的耳侧道,“现在你知道了?” 拉虽然听的真真切切,但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立刻朝王崇阳道,“东皇大人是激将法,他知道他越是紧张我,你就越会抓着我不放,以我来要挟他!”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可是真天真!”说着手往前一身,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元屠,元屠之上幽火越烧越旺。 王崇阳立刻讲元屠架在了拉的面前,朝东皇太一道,“我没那么多功夫和你在这闲扯,我只问你,用拉换吴瑕,你换是不换?” 拉此时也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虽然很有可能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东皇太一是担心他表现的太紧张自己,王崇阳反而更加不肯放自己,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东皇太一能说一句,不要伤害拉,我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那个时候,自己为了不成为东皇太一的负累,反而会成全他。 但是此时的东皇太一脸上死然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盯着拉和王崇阳看,良久之后,这才一叹。 拉闻言心中一动,看来东皇太一心中毕竟是有自己的,他最终还是要屈服了。 不想这个时候的东皇太一快如闪电,转眼间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后,随即一掌拍在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顿时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口中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上一个不问,元屠上的幽火居然在拉的脸上一划。 拉立刻惨叫一声,顿时整张脸都烧着了,拉瞬间就从天空开始往下面掉落。 王崇阳见状立刻用意念收起了幽火,虽然如此,拉绝美的脸已经被烧的不成人形了。 就在拉快要掉落到地上的时候,王崇阳一个跃身跳下,立刻将拉抱住,随即又飞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 拉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随即迅速的带上面具后,肩膀上的盔甲立刻又启动了起来,鹰头头盔随即罩住了她的脑袋。 王崇阳这时松开了拉,朝拉道,“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拉这时怔怔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却见东皇太一的脸上依然一副冷静的表情,就在自己被幽火炙烤,掉落的时候,东皇太一都一动未动。 虽然幽火是王崇阳的,她恨王崇阳,但是更恨东皇太一,如果他心中稍微有一丁点自己,都不会冒险去偷袭王崇阳。 东皇太一之所以如此,说明他的心中根本完全就没有自己的存在。 第579章 雷霆手段 王崇阳这时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了一眼东皇太一,“看来我之前小看你了,你的修为其实早已经完全修复了?” 东皇太一却朝王崇阳道,“你并没有小看老夫,老夫在地球上的修为已经到了极限,只有回到天域,才能发挥老夫的真正实力而已。” 拉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我的脸” 东皇太一却朝拉简单的说了一句,“没有关系,只要老夫攻下东方神域,到时候全世界,全宇宙的男人都任你挑选,谁敢介意你的容貌?” 拉顿时心下一凛,全宇宙的男人都由自己挑,意思就是你东皇太一不会挑是吧,正如王崇阳说的,如果心里有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不过拉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大军还在这里呢,自己知道了就行,可不能让大军知道这个笑话。 拉迅速的飞回了巨龙飞行器中,朝着所有翼龙飞行器中的属下说道,“所有人原地待命,没有我本人的命令,不得有任何的擅自行动!” 同时拉还用自己的意识和正在和玄武一起与李靖酣斗的阿努比斯道,“阿努比斯,你退下,这里交给东皇的人就可以了,我们只要观战就行!” 阿努比斯战的正酣呢,这时听拉这么一说,立刻单手放在胸口,朝着拉的方向弯腰行礼之后,立刻飞身进了一架翼龙飞行器中。 拉看到阿努比斯这样,心中不禁暗道,这个阿努比斯也是自己的男宠之一,对于自己的命令,没有没有丝毫的质疑。 如果东皇太一有半点能像阿努比斯这般对自己,她也不至于此刻的心中会如此难受。 玄武本来一边和阿努比斯酣斗李靖,还一边骂着阿努比斯,怪他多管闲事呢,此时见阿努比斯宛然就退战了,还愣了一下。 东皇太一看在眼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巨龙飞行器里的拉,却见她此时正带着鹰头头盔,已经完全看不出她的面目表情了。 而且此时的拉早被王崇阳的幽火烧的面目全非了,只怕不带面具,也看不出来了吧。 王崇阳这时正在暗暗运息疗伤,不想在俗世中的东皇太一和在这里的东皇太一修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东皇太一这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道,“好一招反间计!”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对于其他人而言也许算是反间计,对于你来说,根本算不上反间计,你的确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我只是帮拉来认清你的真面目罢了!” 东皇太一仰天哈哈大笑道,“你以为这样,老夫就没有办法了么?” 正说着呢,东皇太一的身影突然在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了,等王崇阳再看到东皇太一的时候,东皇太一已经出现在了拉的身后。 却见东皇太一的右手此时已经变成了鹰爪一般的形状,瞬间就从拉的背后插了进去。 拉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回头看去,却见是东皇太一,“东皇大人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东皇太一朝着拉一声冷笑道,“本来老夫留着你还有用,但是你现在已生二心了,留你还有什么用,不如将你的内丹给老夫。” 拉至今都有点不敢相信,东皇太一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如今居然主动出手来杀自己。 就在拉想要说话的时候,东皇太一的鹰爪已经从拉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手中一颗古铜色的水晶状的物体,想必是拉的内丹。 王崇阳心中不禁好奇,难道智能体也有内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一口讲拉的内丹吞进了嘴里,随即双手一伸,立刻浑身白光闪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毕竟是埃及的之高之神,她的内丹使得东皇太一的修为瞬间又精进了一大步。 阿努比斯在一侧的翼龙飞行器里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调转翼龙,对着巨龙飞行器猛烈的开火。 东皇太一本来闭着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火光瞬间就飞向了阿努比斯的翼龙飞行器上,飞行器瞬间就爆炸开来。 阿努比斯立刻一个跃身,在飞机起爆炸之前跳出了飞行器,不过他刚刚飞出飞行器,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再转头东皇太一已经站在他的身后,鹰爪已经扎进了他的身体。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阿努比斯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太一你以为你杀我拉和我,就可以了么?你看看你的周边!” 东皇太一环视了一眼四周,所有的巨龙飞行器的炮口都对准了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只是冷冷一笑,朝阿努比斯道,“就算老夫下一刻被轰成灰烬,可惜你和你的至高神拉也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的手已经从阿努比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又是一颗古铜色的内丹被东皇太一取出,一口吞进。 而就在这个时候,成千上万的翼龙飞行器中一半是拉的属下和奴役,此时都蒙住了,这次随着拉和阿努比斯出征东方神域,这边刚遇到一个对手,久战不下,拉和阿努比斯居然还惨遭了东皇太一的毒手。 东皇太一的身体再度发生了变化,身体看上去越来越魁梧,一双眼睛带着火光,这时双手一挥,身体又飞高了不少,这时振臂一呼道,“你们不过是拉从地球抓来的奴役而已,现在你们效忠老夫,老夫绝对不会再将你们当成奴隶来看,你们都将是老夫的臣民!” 东皇太一说完,见那些翼龙飞行器没有丝毫的反映,带火的眼睛一瞪,离着他最近的两个翼龙飞行器立刻被火光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东皇太一立刻冷哼一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夫没有耐心等你们的忠诚!” 立刻就有翼龙飞行器打开了舱头,里面的“未来战士”立刻朝东皇太一高呼道,“东皇陛下威武,东皇陛下万岁!” 有这么一艘翼龙飞行器率先投效东皇太一,瞬间就有无数争相效仿,有的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就被东皇太一眼里的火烧成了灰烬。 东皇太一以雷霆手段,只是在转瞬之间就杀了拉和阿努比斯,还收复了他们的所有手下。 王崇阳不得不佩服东皇太一,这货在俗世中隐忍、蛰伏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么一天,看他的行事手段,的确是一代枭雄的手腕。 东皇太一这时看向王崇阳,朝王崇阳冷哼道,“王崇阳,老夫的耐心很有限,任何阻挡在老夫的雄图大业之前的绊脚石,下场只有一个,你要生还是要死,只是一念之间,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地上的“紫禁城”里又飞出了三个黑影,瞬间就到了李靖的身后。 三人刚刚站定就立刻朝李靖道,“父亲,我们来与你并肩作战!”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看上去不过都二十出头的样子,他们居然就是金吒、木吒和哪吒? 那个脖子上带着呼啦圈的应该就是哪吒了,以前关于他的电视电影和倒是看过不少,真人还是第一次看。 东皇太一这时冷笑一声,“玉帝小儿,就只剩你们李氏父子可战了么?” 哪吒这时拿下脖子上的呼啦圈,朝着东皇太一一声暴喝道,“何方妖孽,口出狂言,看哪吒收你” 李靖刚才见识过东皇太一的能耐,知道老三的脾气,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说了一声小心。 东皇太一冷笑不止,随即朝王崇阳道,“也好,待老夫亲手料理了李氏父子四人,再来听你答复!”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就在王崇阳的眼前化作了一团烈火,疾速的朝着哪吒飞了过去。 哪吒见状心下也是一凛,立刻手中长枪一挥,脚下瞬间多出了两个风火钢圈,哪吒的双脚踩在上面,也朝着那团烈火冲了上去。 岂知哪吒刚刚靠近了那团烈火,瞬间就被那烈火给吞噬掉了。 没一会功夫,烈火飞过,哪吒身上被那烈火烧的一丝不挂,浑身的皮肤都是黝黑的,瞬间就从天上掉了下去。 金吒和木吒见状都不禁大叫道,“三弟!” 王崇阳也不想哪吒居然如此不济,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东皇太一给打趴下了? 这时金吒和木吒也纷纷亮出了兵器,朝东皇太一一声怒喝。 东皇太一又幻成人形,此时已经站在了玄武的一侧,朝着玄武道,“玄武,你先休息一会,待老夫亲手收拾了他们父子再说!” 说完东皇太一立刻朝李靖一瞪,“别干看着了,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老夫没时间和玉帝小儿的虾兵蟹将在这里闲耗功夫!” 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却听下方传来了一个声音道,“老贼,你哪吒爷爷还没和你斗畅快呢,先吃爷爷一枪再说!”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刚低头,就见哪吒的一枪已经从下面刺了上来。 金吒和木吒一见哪吒没事,立刻朝着哪吒笑道,“三弟,你没事啊?” 第580章 二郎真君 哪吒此时直冲而上,手中长枪嗖嗖生风,一记长甩之后,居然带出了一道火光,直朝东皇太一而去。 东皇太一只是轻轻一跃,立刻避开了哪吒,他本来以为自己对付这种黄口小儿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没事。 不但没事,而且看哪吒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受刚才自己那致命一击的影响,浑身的肌肤已经完好如初了一般。 哪吒很快飞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随即手中长枪朝着东皇太一一横,“老贼,我们才刚开始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东皇太一看了哪吒一眼后,冷笑一声道,“老夫还真是小瞧了你!”说着看了看哪吒身后的李靖和金吒、木吒,又看了一眼下面的“紫禁城”。 他突然回头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不是想救回吴瑕么?你帮我对付了这小子,老夫就放了吴瑕!”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东皇太一让自己和哪吒打? 哪吒闻言也不禁看了一眼站在东皇太一身后不远处的王崇阳,一脸的诧异,这个小子什么来头? 东皇太一转头看向王崇阳道,“怎么?你不愿意!” 王崇阳心下闷哼一声,看来只能如此了,现在吴瑕在对方手中,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祭出元屠附上幽火,随即一个跃身到了东皇太一和哪吒之间。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好,这小儿就交给你了,可别让老夫失望啊!”说着瞬间又化作了一团烈火,瞬间就朝着李靖以及金吒、木吒而去。 哪吒这时刚要追过去,王崇阳立刻又是一个跃身挡住了哪吒的去路。 王崇阳朝哪吒道,“抱歉了,我有朋友在他手中,只能与你为敌了!” 哪吒眉头微皱,看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长枪一横道,“多说无益,既然与小爷我为敌,那就较量较量再说其他没用的!” 他说完长枪已经出手,立刻就朝着王崇阳的小腹刺了过去,长枪犀利之极,看似一枪刺来,其实却已经在这一枪之中蕴含了无数的招数。 王崇阳用元屠来挡,“哐哐哐”几声响起,虽然挡下了哪吒的一枪,但是王崇阳也感觉到自己似乎不是哪吒的对手。 自己毕竟只是一品尚未飞升的修为,而人家哪吒按着神话体系而言,那可是肉身成圣的大牛。 王崇阳暗想自己本来就应该不是哪吒的对手,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何况他与哪吒一战,本也不是出自本意,输了反而更好。 不想王崇阳心理上没有丝毫的负担之时,出手反而没有了束缚了,更加的相得益彰起来。 本来在哪吒的长枪攻势之下,王崇阳节节败退,但是减轻了心里负担之后,虽然还是被哪吒长枪紧逼着后退,但是招法上却输的并不难看。 哪吒见状这时突然收抢,朝王崇阳道,“要打就来真格的,你这一味的防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师傅只教了你防守之术,未曾教你攻击之法么?” 王崇阳闻言朝哪吒道,“我没有师傅!” 哪吒闻言不禁惊讶地看着王崇阳,这小子没有师傅,怎么可能? 王崇阳此时一想也是,自己如今置身这东方神域之中,面对的都是在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这些神话人物,即便自己不是真心像和哪吒为敌,但是此时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他是这么想的,东皇太一这么器重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要么就是在东皇太一争夺神域主导权的过程中,需要自己,要么就是自己的能力过强,所以要拉拢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完全不是哪吒的对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和吴瑕一样,在某个过程中可能有其他作用。 东皇太一这种野心家,在现世中蛰伏隐忍这么多年,绝对不会仅仅是因为和自己相处过这么一段时间,就不忍心杀自己,而为了交情菜一再器重自己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将元屠一横,随即朝哪吒道,“也好,那就试试吧!” 说完王崇阳浑身一抖,立刻从他原本的身体里,瞬间蹦出了几十个王崇阳的分身来,每一个王崇阳都握着元屠,站在哪吒的四面八方,团团的将哪吒围在了中间。 王崇阳的主身在哪吒犹豫之间,立刻双手握刀,朝着哪吒一个跳劈而去,而王崇阳的分身纷纷开始学着主身的样子,同时朝着哪吒跳劈了过去。 哪吒立刻一个跃身,驾驭风火轮,飞到高处,躲过了王崇阳的这一番群攻,不过他朝下面王崇阳看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了笑意道,“有点意思,这样的战斗才有趣!” 就在王崇阳追到上空,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势的时候,却见哪吒站在原地浑身一抖,瞬间功夫就见哪吒的身后居然长出了新的身体来。 只是眨眼间,哪吒已经成了三头六臂,主身握枪,另外两副身体一个握着貌似呼啦圈的乾坤圈,另外一个身体拿着浑天凌。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凛,看来某些传说也并不是虚言,这哪吒的确有三头六臂的本事。 不过王崇阳也没多想,立刻和所有分身同时从四面八方的朝着哪吒攻击而去。 而哪吒虽然只有三头六臂,但是却能应付四面八方而来的王崇阳,一时之下和王崇阳居然难分高下。 而东皇太一那边朝着李靖父子三人而去的时候,金吒、木吒率先迎战,不过这二人的实力明显不如他们的父亲李靖和三弟哪吒。 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被东皇太一打的遍体鳞伤,从空中坠落下去,不过他们却没有和哪吒一样,再度恢复元气攻上来。 东皇太一这时朝李靖一声冷笑道,“李靖,老夫再问你一次” 没等东皇太一把话说完呢,李靖手中的宝塔已经朝着东皇太一而去,“废话少说,手上见真章吧!”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冥顽不灵!”随即化作一团烈火,直扑李靖而去。 李靖的宝塔刚刚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就已经被大火给吞噬了,李靖面色顿时一动,手上一抖,那空中的宝塔立刻从烈火中飞出。 宝塔在空中不住地旋转着,身体越转越大,而且宝塔的底部螺旋不住的旋转,立刻开始将东皇太一的烈火开始往宝塔内吸。 只是片刻功夫,东皇太一浑身的烈火和东皇太一的本尊都被吸进了李靖的宝塔之中了。 这一幕不但让玄武愣了一下,就连李靖都有些不敢相信,东皇太一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的宝塔给收了? 而就在李靖想要收回宝塔的时候,却见那宝塔却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而且还在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大。 李靖面色一动,暗叫不好之时,却见那宝塔突然“轰”地一声巨响,居然从内部炸开了,被炸的四分五裂。 一团烈火瞬间就在李靖惊诧之时到了李靖的面前,在李靖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脖子上一疼,一只带着火焰的鹰爪已经捏住了他的脖子。 李靖看着眼前的烈火之中,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东皇太一的脸,东皇太一冷喝道,“李靖,老夫真不知道该不该再给你机会” 李靖仰天一笑,“废话少说,死则死矣!我李靖也是求仁得仁” 东皇太一见李靖如此,不禁眉头也是一动,心中诧异,这玉帝小儿到底给了李靖什么好处,能让李靖父子四人对现在的天宫神域如此忠诚? 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啸,回头看去,却见空中朝着自己奔来一只硕大的狼犬,龇牙咧嘴的一副凶狠之状。 就在东皇太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狼犬已经朝着东皇太一扑了上来。 东皇太一捏着李靖脖子的手不放,另外一只手,在那狼犬扑上来的时候,找准了机会,立刻一把也捏住了它的脖子,随即用力一扭,往一侧摔了过去, 他刚刚甩开狼犬,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疾风陡起,再转头之时,却见一把长戟已经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这一刺疾如劲风般,招数辛辣狠毒,东皇太一不得已松开了李靖的脖子,立刻一个跃身避开。 这时却见一个人朝着李靖飞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差点摔落的李靖,“李将军,你没事吧?” 李靖清咳了两声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朝来者道,“真君小心,这老贼法力非凡!” 来者冷笑一声,这时长戟回头朝着东皇太一一挥,朝东皇太一冷笑道,“老贼,杨戬与你一战!” 东皇太一远远地看着杨戬,却见他一身银铠,碧眼照人,手中一把巨大的长戟,更是虎虎生威,再看那杨戬面如冠玉,英气逼人,特别是他双眉之上的第三只眼,更是让人望而却步的样子。 东皇太一朝着杨戬笑道,“原来是玉帝小儿的外甥二郎真君!老夫以为是哪个黄口小儿呢!” 杨戬面色一动,立刻长戟朝着东皇太一一扔,那长戟就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东皇太一射了过去。 而且那长戟在飞的过程中,戟头越来越大,等到了东皇太一面前的时候,长戟已经增大了十倍有余。 东皇太一动也未动,这时只是火目一瞪,那长戟就凭空停了下来。 第581章 三英战东皇 杨戬脸色大变,没想到东皇太一的法力如此高强,居然能将自己的法器凭空用意志力拦截了下来。 两人此时互相用意志力斗法,杨戬则想方设法将长戟向前射去,而东皇太一则想尽办法将长戟拦住,一时之间,居然也难分高下。 而李靖这时乘机落下地去,查看两个儿子金吒、和木吒的伤势,发现两人受伤都不轻,特别是木吒的浑身皮肤肌肤都被烧烂了。 与此同时的空中另外一段,王崇阳和哪吒也正战的难解难分呢,王崇阳用分身术对付哪吒的三头六臂,居然一时之间也难决胜负。 没有了胜负压力的王崇阳是越战越勇,而哪吒也战的正酣,他此时越看王崇阳越觉得喜欢,暗道这小子应该是那猴子之后自己至今唯一遇到的对手了。 又战了不知道多少个会合,哪吒这时突然收战往后一跳,朝王崇阳道,“我们再这么战下去,只怕也分不出高下!” 王崇阳此时也收起了分身,站在哪吒的对面,此时看了一眼那边的东皇太一和杨戬二人此时还在拼意志呢。 随即又看到地上的李靖正在运功替金吒、木吒两兄弟疗伤呢,立刻朝哪吒道,“哪吒兄,既然我们一时难分高下,就暂且算打了一个平手,我看你还是先去你的父亲和兄长吧!” 哪吒这才四下看了一圈,先是看到了东皇太一和杨戬,这时眉头一动,朝那边的杨戬道,“二郎,你总算来了?” 杨戬此时正聚精会神的和东皇太一比拼意志力呢,根本无暇回答哪吒的话。 哪吒这时又低头往地上一看,只见父亲李靖正在帮自己两位哥哥运功呢,而且看那样子,似乎自己两个兄长受伤不轻,他立刻一个俯身冲了下去。 而此时东皇太一突然一个跃身避开了杨戬的长戟,东皇太一那边的力道一旦收回,那长戟立刻就如脱弦之箭,迅速的射向了远处,居然直接将一艘翼龙飞行器给贯穿了。 长戟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杨戬的手中,杨戬手中长戟一横,朝着东皇太一道,“老贼,你这么快就认输了么?” 东皇太一冷笑道,“和你一个娃娃比拼意志力,剩了老夫也是胜之不武,徒废时间罢了!” 说着东皇太一观察了一下眼下的形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神域难道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么? 东皇太一眼下率领着魔族大军和刚收编的拉这边的人马,加起来起码也有数万人,神域居然只派出了李靖父子四人和杨戬来?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突然心中一凛,自己来这里,神域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所以凌霄殿附近根本无兵可守,这几个人出来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东皇太一此时如醍醐灌顶一般,自己谋算千年居然差点就着了这些黄口小儿的道了。 此时东皇太一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巨龙飞行器旁,朝着杨戬一声冷笑道,“凌霄殿不会是一座空城吧?” 说完东皇太一就进了巨龙飞行器,随即舱门关上,立刻下达最高指示,“全面进军,阻拦者一律格杀勿论!” 命令刚刚下达,所有的翼龙飞行器开始向着地上的“紫禁城”,也就是东皇太一口中的凌霄殿进发。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东皇太一心下顿时又是一动,暗叫不好,王崇阳还在外面嗯,这小子不会又捣什么鬼了吧? 不过东皇太一转头一看之时,却发现并非王崇阳在捣鬼,而是翼龙飞行器队伍中居然有人故意落在后大部队后面,在后方开始向前进的翼龙飞行器开火了。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暗道定然是拉的那帮手下,之前故意投诚自己,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一直都在寻机报复自己呢。 东皇太一怒不可揭,自己的千秋大业谋划多年,岂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出这些问题。 他立刻命令翼龙全速前进,而自己则是打开了舱门,立刻朝着那几个“叛变”的翼龙飞行器而去。 就在东皇太一刚刚飞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三个黑影一闪,自己周边顿时多了三个人,正是杨戬、哪吒和王崇阳。 杨戬和哪吒来阻拦自己不奇怪,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难道不怕老夫现在就杀了吴瑕么?” 王崇阳却朝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道,“怕,不过怕也没用,我现在总不能一直被你挟持利用,我只能赌你不会杀吴瑕了!” 东皇太一眉头一挑,“你当老夫是慈善家么?不杀她?”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一笑道,“你当然不会突然菩萨心肠了,我赌的是吴瑕目前对你还有用!” 东皇太一心下顿时一凛,这时却听哪吒朝王崇阳道,“和老贼还有什么好说的!” 哪吒说完长枪毅然出手,杨戬的长戟瞬间也跟了上去,王崇阳见状立刻手中元屠一挥,也朝着东皇太一冲了上去。 东皇太一立刻怒喝一声,瞬间本尊变成了一团烈火,刹那间就朝三人冲了上去,嘴里还在怒吼道,“凡是挡老夫者一律杀无赦!” 他心中想的是,自己拖住王崇阳等三人,自己的舰队则去攻打凌霄殿,到时候凌霄殿一旦攻陷,活捉了玉帝小儿,战事就还在自己这边掌控。 而就在东皇太一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的时候,这时天空中突然多了无数的云朵,急速的朝着凌霄殿上空靠拢。 等那些翼龙飞行器刚刚靠近之时,那些飘动的云朵中居然射出无数的电光来,翼龙大军措手不及,瞬间就被击落了不少。 东皇太一见状脸色顿时一动,看来神域的大军已经赶来了,心中怒不可揭,身上的烈火顿时烧的更旺了。 王崇阳和哪吒以及杨戬三人此时感觉东皇太一的烈火逼人,一时也不敢靠的太近。 王崇阳心下更是诧异不已,这东皇太一的所谓太阳之火,在人间的时候,感觉有时候还不如自己的幽火呢,怎么一到天域,就变的如此的厉害了。 哪吒这时脚下的风火轮立刻朝着东皇太一的火身上冲了过去,嘴上还叫道,“尝尝我的青鸾火凤之火,看看谁的火烧的更旺!” 那风火轮在空中越转越快,越转越大,风火轮上的火势也是越烧越旺,瞬间功夫就和东皇太一的火身差不多大小了。 王崇阳不知道这青鸾火凤之火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感觉应该不及东皇太一的太阳之火。 果不其然,此时听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莹莹苟火岂可与日月争辉,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的火势顿时旺了一倍有余,瞬间就吞噬掉了哪吒的风火轮。 哪吒诧异地看着那漫天大火,用意念想要叫回自己的风火轮,这时嗖嗖两声,风火轮的确是飞了回来,不过也只是两个钢圈,再无半点火势了。 就在哪吒惊诧之时,东皇太一的漫天大火瞬间就到了哪吒的面前,一团火焰瞬间击中了哪吒的胸口,哪吒闷哼一声,直接从天空掉了下去。 杨戬见状朝着哪吒叫了一声,刚准备下去救哪吒的时候,东皇太一的火势已经赶在了杨戬的前面,挡在他的面前。, 东皇太一冷笑道,“黄口小儿,这个时候还想救人,先顾及一下自己吧!” 话音刚落,漫天之火瞬间就将杨戬给吞没掉了,杨戬见状立刻使用变化之术,变成了一只虫子,迅速的飞离了火海。 东皇太一又是一声冷笑,“这等伎俩也想骗得了老夫!”刚说着,那漫天之火里立刻伸出了一只火手来,一把捏住了那只虫子,瞬间就用火势给吞没了。 随即那火手朝着空中一甩,杨戬立刻变成了原形,被抛到了高空后,瞬间就朝着地上掉了下去。 没等王崇阳去想杨戬和哪吒到底伤势如何呢,东皇太一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东皇太一的声音在火里冷哼道,“现在该你了!” 王崇阳还没做出反映呢,顿时就感觉眼前一红,身子已经完全被火焰给包围住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肤都在起泡一般,剧痛不已,一声怒吼之下,王崇阳的身体居然在东皇太一的火焰中爆炸了起来。 东皇太一都没有料到王崇阳的身体会被自己的火给烧的爆裂开来,顿时一愕之下,却见自己的火焰中居然有一团青火从自己的火焰之中飞离了出去。 东皇太一定睛一看,不远处一个青色的活人正站在空中,心下顿时一凛,这王崇阳也化火了。 王崇阳此时伸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点着了,这时立刻朝东皇太一道,“现在就来看看,太阳之火和上古幽火,谁更胜一筹吧!”说完立刻一道青光瞬间朝着东皇太一的红火之海中扎了进去。 东皇太一早做了准备,他伸出火手来,想要阻拦王崇阳,不过王崇阳此时已经没有了实体的伸去了,完全和他一样虚化,根本就抓不住王崇阳。 王崇阳的青火一到东皇太一的红火体内,东皇太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火势似乎逐渐在开始青化,他立刻意识道,幽火有腐蚀之能,只怕让王崇阳在自己的火势中待的太久,自己瞬间就要被他腐蚀了。 第582章 溃败 东皇太一也没有料到,王崇阳的修为此时不但是恢复了,而且似乎早已经突破了一品。 不过这种进入天域之后,功力修为翻倍的情况,只可能发生在他这种上古神尊的身上。 王崇阳不过是一介凡人,接触修真也不过刚刚半年左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但是随即东皇太一又想到了东皇太一修真的确只有半年,但是进展的速度却远非凡人所比的,当时只是觉得他天生异秉,是个修真奇才罢了。 而就眼下看来,并非如此简单,王崇阳说不定他的前身也是上古至关重要的一位神尊古人,只是自己居然感应不出来。 王崇阳的幽火顷刻间已经将东皇太一的红火腐蚀了近半,搞的东皇太一连忙化作了人形,一个跃身避开了王崇阳的幽火。 太阳真火就是东皇太一的修为体现,而王崇阳的上古幽火的火势也是王崇阳修为最直观的提现。 东皇太一的太阳真火被王崇阳腐蚀了近半,也就是说,东皇太一的修为也被王崇阳吸食了近半。 王崇阳此时的火体瞬间扩大的一倍有余,东皇太一看的惊诧不已,在王崇阳就要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东皇太一立刻朝着王崇阳喝道,“小子,你难道不怕老夫杀了吴瑕?” 东皇太一话音刚落,王崇阳瞬间停在了空中,火体也逐渐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 火体缩小了可不意味着他之前腐蚀东皇太一的修为就消失了,而是逐渐在王崇阳的体内与自身的修为融合了起来。 东皇太一这时再看四周,翼龙飞行器已经被那云朵飞行器歼灭了近半,加上自己这边的队伍里还有叛徒,和云朵飞行器里应外合,大败已经就在眼前了。 王崇阳看到东皇太一的脸色几经变化之后,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你到现在还不甘心?”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千秋霸业毁于一旦,就是因为老夫错看了你这个小子,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天不助老夫,老夫虽败却不服气!” 王崇阳此时朝东皇太一道,“你现在将吴瑕交出来,我可以劝他们饶你一次,让你全身而退!” 东皇太一闻言一愕,随即又是哈哈一笑道,“全身而退?你未免也太幼稚了,老夫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全身而退,而且就算老夫现在想走,你以为神域的这些家伙会像你一般心慈手软?放老夫回去,意味着多少年之后,神域还会再遭遇一次这样的灾劫,老夫下次再来,也不会再像这次这样了!”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动,在政治之中自己的确比较幼稚,也许东皇太一说的没错,东皇太一这次突然偷袭神域,神域的人不会再给他这次机会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无数的云朵之中突然飞出一条巨龙,在巨龙之首上,站着一个身着龙袍的中年汉子,此人英姿勃发,眉宇之间都透射出一股九五之气来,想必就是神域之主玉帝。 玉帝站在龙首,朗声道,“此役罪魁乃是东皇太一,其他人只要放下兵器,朕可以既往不咎!” 仅剩的百余翼龙飞行器此时已经被云朵飞行器团团包围了,就算玉帝不出来招降,他们被歼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了。 不少翼龙飞行器的人还都是拉的手下,此时更不可能为东皇太一卖命了,纷纷打开了舱门,开始投降。 玉帝颌首微笑点头,随即怒目朝东皇太一一瞪,“东皇太一,你可知罪?” 东皇太一哈哈大小道,“玉帝小儿,老夫执掌这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也敢来问老夫此话?配么?” 玉帝却淡淡一笑道,“神域的确以前是你执掌,不过你执掌期间,天上天下打乱,你们妖族与巫族的大战,更是搅和的天地民不聊生,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执政无方的结果,如今朕执掌神域之后,和俗世已经隔绝,任何神域之人不可去俗世,干扰凡人的正常生活,如今天下祥和,神域安宁,朕有何失德之处,值得你率军反叛?”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道,“反叛?这里本就是老夫的地方,老夫带人来要回自己的地方有问题么?玉帝小儿,你也不必多言,自古成王败寇,如今老夫谋算失当,才有此一败,不过你别别指望老夫束手待毙,老夫虽然只剩孤身寡人,但仍可一战!” 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身影,却见那人手中一把巨斧,正是玄武。 玄武站在东皇太一的一侧,朝东皇太一道,“朱雀兄,你并非孤身寡人,还有老夫在此和你共进退!”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多看了玄武一眼,这时一声长叹地拍了拍玄武的肩膀,“玄武兄,不用了,这次本不该把你搅和进来的,上次一战,还有你为老夫和青龙、白虎收尸,这次想必还是要麻烦你了!” 玄武却将巨斧一横,朝东皇太一道,“朱雀兄休的多言,万余年前,老夫错过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错过了!” 东皇太一知道玄武的脾性,也不多劝什么,只得一叹后朝玄武道,“也好,老夫临终之前,还能有你这么一位知己站在老夫身边,老夫死也瞑目了!” 玉帝却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太一,朕念你也是上古神尊,不想对你斩尽杀绝,你只要臣服于朕,臣服于现今的神域,朕不但不会杀你,还会重用你!” 东皇太一立刻朝着玉帝“呸”地一声,“老夫岂是这种不知廉耻之人?老夫的东西就要自己拿回来,哪轮得到你这小儿来施舍可怜老夫?” 王崇阳看东皇太一此状,不禁也是一叹,朝东皇太一道,“老东西,回头是岸啊!为何一定要一意孤行?” 东皇太一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不禁摇了摇头,朝王崇阳道,“小子,你是老夫带进修真界的,老夫最后请你一件事!” 王崇阳心下一动,朝东皇太一道,“但说无妨!” 东皇太一道,“老夫与玄武兄去后,麻烦你收一下尸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此时却突然感觉东皇太一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还没等自己说话,东皇太一立刻又和玄武道,“玄武兄,准备好了么?” 玄武手中巨斧一挥,“老夫的巨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之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烈火,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了,但还是漫布整个天际之中,顷刻间就直冲玉帝而去。 玉帝面色不动的站在龙首处,就在这个时候,而就在东皇太一要到玉帝面前只是,无数的闪电同时朝着东皇太一攻击而来。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这种伎俩也能用来对付老夫,尔等太小看老夫了!” 随即怒火一盛,火焰顷刻间朝玉帝喷射过去,玉帝这才面色一动,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了东皇太一的面前,朝着东皇太一怒吼一声,“巨灵在此,谁敢伤玉帝?” 王崇阳这时看到那挡在东皇太一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身影,犹如一座小山一般,完全用身体挡住了东皇太一的火势攻击。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玉帝小儿,你究竟是何德何能,居然有如此多人甘愿为你送死!” 话音刚落,巨灵神的身上霎那间就被东皇太一的火烧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巨灵神捂着自己的胸口闷哼了一声,诧异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又回头朝玉帝道,“陛下,巨灵尽力了!” 刚说完就从天空掉了下去,玉帝没及感慨呢,东皇太一的火势又朝玉帝而来。 这时又是无数的人挡在了玉帝的面前,玉帝也乘机趁着巨龙不知道退到哪里去了。 东皇太一用火一扫,将眼前之人全部扫光,却再也找不到玉帝了,这时怒吼一声道,“玉帝小儿,你现在也只能龟缩了么?有种出来与老夫一战!” 这时一人朝东皇太一道,“东皇,算了吧,成败早已经注定,你又何必执着?” 东皇太一转头看去,却见朝他飞来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看上去起码有几百岁的年纪了,他顿时一愣道,“太清老子?” 那老者很快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完全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淡淡地朝东皇太一道,“往事已矣,何必强求?你也是一介神尊,你又怎么会陷入争名夺利之辈?” 东皇太一却冷笑一声道,“你现在是位居高阁,说的倒是轻松,你问玉帝小儿,他可愿意让出宝座来,给老夫坐上几日瞧瞧!” 老者看着东皇太一道,“就算玉帝现在让出宝座来,又能如何?权利对于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 东皇太一冷笑道,“太清老子,论资排辈,你不过是老夫的晚辈,你也敢来教训老夫?” 老者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本座不过是以事论事,念在与你还有几分交情,这才劝你勿要再执迷不悟了!” 东皇太一立刻火手朝着老者一挥,“闪开,老夫今日谁的话也不停,谁挡老夫,谁就要死!” 第583章 同归于尽 老者此时手中长袖一挥,立刻三团火焰朝着东皇太一飞了过去。 东皇太一不禁一声冷笑道,“太清,你未免太小看老夫了,以为你这三昧真火能奈何得了老夫?” 老者也不说话,只是口中念念有词,那三团火焰分成青、蓝、红三色,三种颜色越转越快,最终三种颜色混成了一体。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立刻化作一团火焰,就朝着那三团火焰飞了过去,不过他刚刚触及那三团火焰的时候,立刻就感觉似乎这三团真火之上似乎有什么结界。 就在东皇太一心中疑惑之时,那三团真火立刻化作了一个炉鼎形状,完全将东皇太一笼罩在其中了。 东皇太一顿时大骂道,“太清老儿,你以为你用这太极八卦火焰阵就能困住老夫” 正说着呢,老者这时朝一侧的王崇阳道,“小友,借你的幽火一用!” 王崇阳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手中元屠上的幽火,立刻飞到了那火炉上,那炉形的火焰立刻犹如套上一层防护罩一般。 炉形火焰瞬间就由虚体变成了实体,真真正正的变成了一个炉鼎,那炉鼎的质地就犹如古铜一般,厚实纯正。 东皇太一的火焰在炉子中越烧越旺,却怎么也出不了这炉鼎来,东皇太一不禁在炉中大骂,“太清老儿,太清老儿” 老者一度不停的念着咒语,那古铜的炉鼎也开始不住地旋转,随即周边不住有星火之光往炉鼎中而去。 东皇太一在炉中哈哈大笑,“太清老儿,你看老夫如果破你这太极八卦火焰阵” 话音刚落,那炉中的火势顿时旺了一倍,古铜的炉鼎突然有了一股要膨胀爆裂的趋势。 老者这时回头和众人道,“诸位仙友,快来帮忙!” 霎时跳出了百十个人来,各自开始朝着炉鼎开始施法,一道道真气灌入到炉鼎之上。 那炉鼎开始还不住的膨胀,每次都到了要爆裂的零界点后又恢复了原样,再度膨胀再度恢复原样。 直至后来,这炉鼎膨胀的越来越小,一直到炉鼎动也不动,里面再也听不到东皇太一的声音了。 这时老者的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王崇阳定睛一看,居然是拿着巨斧的玄武,正挥舞着巨斧朝老者而去呢。 不过没等玄武到老者身旁呢,就被其他人给围住了,只是片刻功夫,就将玄武给制服了。 玉帝此时又乘着巨龙而出,刚出来看了一眼被制服的玄武后,又看了一眼炉鼎,这时问老者道,“老君,他现在如何了?” 老者回头朝玉帝行礼道,“启禀玉帝,我这炉鼎需要炼制九九八十一年,才能彻底的将东皇太一的怨念烧尽!” 玉帝眉头微蹙道,“八十一年?只是烧尽了他的怨念?” 老者立刻又道,“东皇太一乃是太阳之神,他体内本就有至阳之火与我的三昧真火,加上那位小友的上古幽火,以及诸位仙友的至尊真气相抗衡,八十一年恰到好处,如果要将东皇太一全部炼化,只怕至少需要九百年!” 玉帝抚须沉吟地看着老者道,“老君,九百年时间太长了,万一这当中有任何差错,岂不是我等又要再战他一次?” 老者立刻朝玉帝道,“玉帝放心,这九百年老夫什么都不做,专心炼化东皇太一,决计不会出错!” 玉帝闻言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说完玉帝朝着王崇阳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过来!”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动,这玉帝居然认识自己?想着还是走到了玉帝的面前。 玉帝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朝王崇阳道,“亿万年了,你还是如此模样!”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玉帝,“亿万年?你认识我?” 玉帝一侧的一人朝王崇阳厉声道,“和玉帝说话,岂能如此无理?” 玉帝却一挥手,说了一句无妨,随即朝老者道,“老君,你可成还记得他?” 老君立刻抚须一笑道,“自然记得!” 王崇阳不禁纳闷,玉帝认识自己,这叫老君的应该就是太上老君了吧,他居然也认识自己? 玉帝朝王崇阳道,“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也难怪,你已经历千秋万世的轮回之苦,又岂会记得亿万年前的事呢?等你通透明目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王崇阳立刻道,“你们这些做神仙的,难道说话都这样,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要说,现在说了一半,又让我自己知道,这算什么话?” 玉帝抚须一笑道,“好,一会朕再告诉你,你先随朕回去再说!”说着朝王崇阳一招手,王崇阳立刻凭空而起,站在了玉帝的一侧,两人乘着巨龙而去。 有人问老君道,“此人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和玉帝同乘龙首?” 老君笑而不语,随即袖子一拂,眼前的炉鼎立刻随着老君一起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随玉帝一起到了凌霄殿中,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和玉帝道,“我有一个朋友,还被东皇太一不知道抓在什么地方,还有一个朋友” 玉帝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是无瑕吧,这些朕都已经知道,已经派人去找了,另外你那个朋友,之前阻止对抗东皇太一的魔君的就是她,她是朕的人,你放心,她也无恙!” 王崇阳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此时才稍微有心情看了一眼这凌霄殿,这宫殿建造的比那俗世中的紫禁城还要恢宏雄伟,而且处处烟雾迷绕透射出种种仙气的感觉。 一直到了一处花园中,玉帝这才让左右退去,和王崇阳坐在其中一个靠着水池的凉亭中,朝王崇阳道,“你真的想知道朕是怎么认识你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你如果不说认识我,只怕我也不知道,但是已经说了,不说到地,有点不地道吧!” 玉帝抚须一笑,看了王崇阳好一会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朕与你本是异姓兄弟!” 王崇阳闻言不禁愕然地看着玉帝,啊了一声,怔怔地看着玉帝。 玉帝继续说道,“巫妖大战之后,天宫无主,所以要尽快选出一个天宫之主来,当时他们的目标是朕和你之间选出一人,但是由于你我二人难分伯仲,所以决定以一场比试来裁决” 王崇阳顿时懵了,自己不但和玉帝是结拜兄弟,还曾经是玉帝的人选之一?这个脑洞开的有点太大了,王崇阳一时难以消化。 玉帝这时又道,“当时你我兄弟二人商议,无论结果如何,不伤你我二人的感情!但是在大选前夕,你却”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道,“如何?” 玉帝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道,“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了争夺玉帝之位,从此就销声匿迹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我是因为爱美人,所以放弃了江山?” 玉帝抚须看着王崇阳道,“可以这么说!” 王崇阳有些惊诧地道,“到底是什么女人,值得我如此?” 玉帝朝王崇阳道,“不正是你要我帮你找的无瑕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玉帝,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己和无瑕,早就有过情愫了? 他思前想后,都脑补不到当时的场景,为什么会选自己作为玉帝的人选,为什么最后自己为了无瑕放弃了帝位?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玉帝良久,这才道,“你说他们目标是你我二人之一?” 玉帝点了点头道,“不错!” 王崇阳立刻问道,“他们是谁?” 玉帝道,“其实朕也不是很清楚,自从他们选了朕做了这天宫之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至今朕也搞不懂,朕现在已经至高无上的玉帝了,而朕之上居然还有一群人能左右朕的帝位” 说着玉帝脸色一动,随即抚须朝王崇阳一笑道,“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今日你我兄弟二人重逢,不应该说这些!” 王崇阳心中暗道,你说我是你兄弟,但是自己对你半点印象也没有,现在除了说这些,难道还呢你叙旧不成,既然记不得你,还有什么旧可叙? 玉帝见王崇阳半晌没说话,这时刚要说话,突然听得“轰”地一声巨响,随即整个天际都红了起来。 王崇阳和玉帝都站了起来,这时只感觉周身一阵火热,有人来报,“启禀玉帝,老君的炉子炸了!” 玉帝脸色一动,“这个老君,刚才还在保证万无一失,朕就不该相信他!” 正说着呢,天空一道道火球犹如导弹一般射了下来,砸中地面立刻就“隆隆”巨响,就真的犹如导弹袭击一样,整个凌霄殿顿时就被天火炸成了一片废墟。 此时天际之中弥漫着东皇太一的笑声,“玉帝小儿,老夫既然不能重夺天宫,老夫就与你等同归于尽,老夫要把这天宫烧成灰烬” 立刻有人过来要护送玉帝离开,而此时一团火球正从空中朝着这边砸了过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玉帝,一个跃身跳开,地上瞬间变成了火海,身后一阵气浪逼来,瞬间将王崇阳和玉帝给震飞了。 第584章 返璞归真 就在王崇阳还在惊叹东皇太一这次的火势之强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时,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四周已经完全都是火海,一切都好像被烧尽了一般。 王崇阳最后化作一团幽火,在红色的火海之中游荡,好像这个空间里,除了红色的火海,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他这时想起来之前东皇太一说的那句话,东皇太一说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看来它是爆了最后的自己能量,也要和所有人一起死了。 王崇阳化作幽火,也不知道在火海里飘荡了多久,完全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就在王崇阳不知道这红色的火海会持续多久的时候,却见火海之中一团黑影迅的朝着自己靠近。 王崇阳试探着问,“天吴?” 黑影朝王崇阳道,“我记得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打开天域之门,你不相信我的话!” 王崇阳听出对方的声音就是天吴,这时朝天吴道,“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东皇太一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这火海什么时候才会冷却?” 天吴则和王崇阳道,“你莫非忘记了,东皇太一曾经和你说过,他在人间的职责是什么,就是守护太阳,而太阳是什么,是核聚变的反应堆,他为了和你们同归于尽,引爆了核反应堆而已!不禁是东方神域,整个天域,包括你生活的地球,以及整个太阳系、银河系,都不复存在了!” 王崇阳心下一骇道,“整个银河系都没了?” 天吴朝王崇阳道,“地球的所谓科学知识就曾经告诉你,核弹的威力是多大,而太阳相当于无穷无尽颗核战同时爆炸,你说银河系还在么,就算没全部炸完,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王崇阳一阵诧异,半晌也说不出话来了,天吴的确一直在劝自己不要打开天域之门。 原本以为这次的时间完全是东皇太一的问题,但是仔细想象,东皇太一可从来没有逼过自己来开启天域之门,还是自己一直要开。 王崇阳想到这里,懊悔不已道,“都是我的错,地球上所有人都是我害死的?” 天吴却淡淡地道,“何止是地球,你道银河系就地球上有生命么?” 王崇阳一叹道,“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成为了罪人了,天底下最大的罪人!” 天吴道,“忏悔也没有用,现在整个银河系就只剩下你和我了,等这核变的火海完全冷却下来,估计至少也要上万年,你不如跟我去别的星系,在那里一样也有生命,只是智慧体,却和你认识的人有稍微那么点区别而已!” 王崇阳却说,“别说有区别了,就算是长的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人,那里也没有我熟悉的一切,也没有我的亲人” 天吴道,“的确没有你说的这一切,但是你却可以永生!”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对了,为什么一切都毁灭了,而我还存在?” 天吴朝王崇阳道,“在你进入天域之前,我就给你的身体里注入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王崇阳朝天吴道,“你的意思是,其实你早知道这一切会生?” 天吴道,“是的,稍微有些偏差而已,但是总体方向没有错!” 王崇阳立刻怒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从我进入这里,没有打开神魔惊叹坝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阻止我的”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天吴就朝王崇阳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想干预你!” 王崇阳立刻吼道,“可是那可是无数鲜活的生命啊” 天吴却显得格外冷静地道,“再鲜活的生命也终有灭亡的一天,和宇宙的生命想必,人类的存在只是宇宙眨眼之间的时而已,我见证过多少生命的崛起又灭亡,如果我什么都干预,那第一类生命出现的时候,我就会帮助他们,那么怎么会有你们人类和你?” 王崇阳顿时一阵语塞,不知道该什么说了,毕竟时间的一切一切,天吴根本都不会投入丝毫的感情,对他说了也只是对牛弹琴罢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天吴一句,“难道这一切都结束了?真的就再也没有什么办法挽救了么?” 天吴却似乎很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要挽救?” 王崇阳道,“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当然想挽救!” 天吴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从今以后你陪着我,我们结伴一起游尽整个宇宙不是很好么?” 王崇阳立刻朝天吴道,“游宇宙,你一个人也可以,为什么非要我和你结伴?” 天吴道,“孤单、寂寞!” 王崇阳朝天吴道,“你的感受就是我现在的感受,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着整个银河系一起消失算了!” 天吴一阵沉默地看着王崇阳,“你确定你要挽救?” 王崇阳听天吴的口气好像可以挽救似得,顿时来了精神道,“没错,我确定!” 天吴这时朝王崇阳道,“人类的命运其实早已经注定,从他们开始学会自相残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你还想救他们么?”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不错,想!” 天吴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又朝王崇阳道,“东皇太一造成的结局,是无法挽回了,你要挽救,只能返璞归真,一切从零开始了!” 王崇阳诧异道,“从零开始,什么意思?” 天吴朝王崇阳道,“我可以给你一次挽救的机会,但是我不会给与你任何的帮助,而且这一次如果还是这样的结局,你就要和我一起游历整个宇宙,你是否愿意?” 王崇阳诧异道,“这是你给我的条件?” 天吴朝王崇阳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答应,我立刻给你挽救的机会!” 王崇阳朝天吴道,“如果我改变了今日的结局呢?” 天吴道,“那是不可能的,你的确可以改变今日的结局,但是人类最终的结局还是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你还要挽救么?” 王崇阳沉思了片刻后,朝天吴道,“必须挽救!” 天吴这时朝王崇阳一叹道,“看来真正错的不是你,而是我,我不该在你进入天域之时给你注入一些东西,也许你真该和那些愚蠢的人类一起灭亡!” 王崇阳朝天吴道,“你认为人类愚蠢,那是因为你并不是人类而已!而且你也从来不关心谁的生和死,一切都是你设定的程序而已!” 天吴微叹道,“也许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起机会吧!”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就感觉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而且自己似乎依然还是在火海一样,不住的飘荡着。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飘荡了多久,突然有一天,王崇阳感觉自己要去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迫切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感觉。 而就在王崇阳这种感觉到了最强烈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王崇阳感觉自己看到了全新的世界,随即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长空。 王崇阳感觉这声音居然是自己的喉咙里出的,不禁一阵好奇至于,却见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太婆这时兴奋不已的抱着自己,朝着空间很大的房子外喊话,“国王陛下,王后生了,是一个王子!” 随即王崇阳又听到屋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大呼道,“恭喜国王陛下,贺喜国王陛下!我光严妙乐国终于有储君了!” 随着一阵欢呼贺喜声后,王崇阳感觉自己被那穿着奇怪的老太婆放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身边,那妇女浑身是汗,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老太婆朝那中年妇女说道,“王后,恭喜王后,是个王子。” 中年妇女很是欣慰地露出了笑容,睁着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这才有人过来将王崇阳抱走,开始将王崇阳放到一个小床里。 王崇阳这时暗道,“自己投胎重生了?”这刚才的那一幕,明明就是一个分娩的过程。 他还想到刚才那老太婆说的什么国王陛下,王后,还有外面有人说什么光严妙乐国,难道自己转世成一个王子了? 这光严妙乐国到底是什么国家,自己听都没听说过。 王崇阳也不知道在这小床里躺了多久,自己都被自己的啼哭声给搅和的心烦意燥了。 他并不想哭,只是稍微张嘴就会不自觉的出啼哭声。 而就在这日傍晚时分,王崇阳听到耳边有人朝自己道,“现在就看你如何改变了!” 王崇阳听出了是天吴的声音,立刻想要问天吴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是要来挽救之前的错误的,这尼玛从一个刚出世的孩子身上开始,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王崇阳刚要说什么,立刻就出了阵阵的啼哭之声。 这时又听一个老妇的声音传来道,“王子一直在哭,是不是饿了?快去叫奶娘来!” 随即过来一个身宽体胖的妇女来,一把抱起了王崇阳,随即一个硕大白皙的乳房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没等王崇阳做反映呢,已经被人摁着咬住了奶头了。 王崇阳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是含到嘴里的时候,却不自觉的不住的吸允了起来,他不禁暗道,看来自己是要以王子的身份重活一次了? 第五卷学之崖完,请继续欣赏第六卷天无道。 第585章 王子调包计 王崇阳喝完了奶,居然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虽然他的意识格外的清醒,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毕竟身体是婴孩的,各项机能也都和婴儿无异。 他感觉正睡着的时候,突然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自己旁边说话,“速度快一点,别把王子弄醒了,给人发现了!” 随即王崇阳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刚睁开眼睛,刚一睁眼,就是本能的一声啼哭,不过刚刚哭了一声,嘴巴立刻就被人捂了起来。 王崇阳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抱着自己的人看,她看上去年纪四十来岁,也许更老,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边朝门口走去。 于此同时,王崇阳发现另外一个老妪抱着另外一个孩子走了进来,还将他穿上了自己的婴孩衣服,放到了原本属于他的小床上。 抱着自己的老妇女这时一路将王崇阳抱着,走着没有人的小路,随即到了一个墙边,墙边有一个吊篮,他被放进了吊篮。 很快王崇阳被人拉出了墙外,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将自己抱进了一辆马车,马车迅速的奔离了现场。 马车里只有络腮胡子一个人,他一边抱着自己,一边低头瞪着自己,嘴里还在喃喃地道,“小兔崽子,看什么看,你还以为你是王子呢?” 王崇阳开始没太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听这络腮胡子这么一说,随即想到了自己被抱出来的同时,另外有一个小孩被抱了进去,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人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方法,把自己从王宫里给调包换了出来,自己不是什么月严妙乐国的王子么,这个王国的王宫守卫这么差么,居然一个王子就这么被人给调包了? 王崇阳一想通了这些,立刻嘴里的反映就是哇哇啼哭不止。 络腮胡子见状立刻伸手在王崇阳的鼻子上一捏,“哭什么哭?在哭老子就把你仍在路边喂野狼!” 王崇阳顿时闭嘴,虽然自己有意识,但是身体毕竟是小孩的身体,没有自主能力,这些家伙连王子都敢调包,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络腮胡子见自己一下,王子当真不哭了,立刻松开了手,朝王子一笑道,“哟,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听得懂老子说什么!”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络腮胡子立刻抱着王崇阳下了马车,与之接头的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 络腮胡子一见那男人,立刻朝那人得意的一笑道,“王将军,这种事你还亲力亲为啊?” 姓王的将军朝络腮胡子道,“你一路上没有人发现么?” 络腮胡子道,“这三更半夜的,谁会发现,我办事,您放心,我要的东西呢?” 王将军立刻从腰里取出一个香囊状的东西,朝络腮胡子处一扔。 络腮胡子打开香囊,里面是一颗拇指大的珍珠状东西,络腮胡子得意的一笑,将王崇阳交给了王将军,“王将军果然是爽快人,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还找我!” 王将军问络腮胡子,“那调包的几个老妪呢?” 络腮胡子立刻道,“我给让巫师给他们下了咒,今晚就会巫毒发作,您就放心吧!” 王将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说了一句,“那我还真是放心多了!” 王崇阳在王将军的怀中,这时看到王将军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快速的上前,对着络腮胡子就是几刀,血溅了王崇阳一脸。 王将军将匕首一扔,朝着地上死不瞑目的络腮胡子一声冷笑后,抱着王崇阳就走,又上了一辆马车。 一路之上,王崇阳盯着王将军看,不过刚才的地方很黑,没有看清楚,此时的马车上更加昏暗,更是看不清楚了。 王将军也不和王崇阳多说什么,一路之上,只有马蹄和车轮颠簸的声音。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王将军抱着王崇阳下了马车,王崇阳这才注意到,是一个府邸的后门。 王将军迅速的抱着王崇阳进了后门,后面是一座花园,绕过花园之后,王将军抱着王崇阳进了一个房间,坐下之后,这才发现王崇阳脸上的血渍。 同时王崇阳也发现王崇阳一直睁着眼睛在看着自己,不禁也多看了王崇阳几眼。 王崇阳此时在灯下才看清了王将军的样子,却见他三十上下,一脸的英气,只是眼神之中似乎有些诡异。 王将军拿着毛巾沾了水,替王崇阳擦拭掉脸上的血渍后,又将王崇阳的包被打开,放到地上点了一把火烧掉。 随即王将军再抱起王崇阳,又仔细的看了一会,这才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将军也姓王,自己也姓王?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王将军立刻抱着王崇阳去开门,却见门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副丫鬟的打扮,“老爷,夫人醒来见公子不见了,正着急到处找呢!” 王将军立刻将王崇阳递给了丫鬟,“哦,我路过的时候,见公子正在哭,怕他影响夫人睡觉,就把他抱过来哄了一会,你快给夫人送回去吧!” 丫鬟接过王崇阳,这时注意到房间的地方有一叹黑灰,不禁多看了一眼,不过随即见王将军正在瞪着她,吓的立刻抱着王崇阳走了。 很快丫头把王崇阳抱着路过了好几个走廊,这才到了一个房间,立刻推门而入。 屋内掌了好几个灯,房间通亮,一个妇人正坐在床上呢,此时见丫鬟抱着王崇阳进来,立刻下床来,抱起王崇阳,“我的宝贝,你吓死妈妈了!” 丫鬟连忙说是被老爷抱走的,说公子半夜醒了在哭,老爷怕影响夫人的睡眠,所以抱走了。 夫人点了点头,抱着王崇阳左右晃着,一双眼睛里满是母爱的温柔。 不过王崇阳奇怪的事,这妇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么? 正想着呢,这时就听王将军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夫人,你刚刚生娩,不能随意下床!” 妇人闻言立刻抱着王崇阳上了床,将他放在的床的里面道,“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都没仔细看过呢,你就乱抱,你想吓死我么!” 王崇阳暗道,原来这妇人的孩子也是刚生出来,还没仔细看过,那就难怪没认出来了。 王将军进屋后,朝夫人道,“我也是心疼夫人你刚刚生娩,怕孩子啼哭影响你的休息!” 妇人这才道,“总之这是我们求子多年才得的这么一个孩子,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王将军朝妇人一笑道,“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夫人,你也早点休息吧!” 妇人一双慈母般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王崇阳,嘴上却朝王将军道,“夫君,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操劳了!” 王将军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转身走开,出了房门。 整夜,妇人都半躺在床边看着王崇阳,嘴里还哼着一些奇怪的歌谣,好像是想哄王崇阳睡觉一般。 王崇阳见妇人如此,暗想看来她是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换了他们的孩子了,看着妇人的慈母眼神,王崇阳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可惜自己的母亲已经因为自己的过失在某个世界里已经不存在了,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闭上了眼睛,倒不是他困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是一直睁着眼睛,这个妇人也不会睡的。 果不其然,王崇阳刚闭上眼睛,那妇人就松了一口气,随即躺了下来。 等妇人睡着了之后,王崇阳这才睁开了眼睛,心中在奇怪,这个王将军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自己从王宫里调包出来,到底在计谋着什么,连自己的夫人都不告诉? 好在自己还清晰的有意识,不然这个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一世的身世了。 想着想着,王崇阳也睡着了,居然梦到了自己弥补好了过失,世界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等王崇阳再睁开眼的时候,却见妇人正坐在床边问一个丫鬟话呢,“你说公子的脖子上应该有颗痣?” 丫鬟哆哆嗦嗦的地道,“当时公子才出世的时候,我看过一眼公子,脖子上的确是有一颗痣!” 妇人一阵沉吟后,转过头来,见王崇阳醒了,立刻将王崇阳抱了起来,扒开了王崇阳的包被,看了一眼脖子,的确没有看到有痣。 这时王将军进门后道,“怎么了?” 妇人立刻说道,“春喜说孩子的脖子上原本有颗痣,但是现在没有了!” 王将军脸色一动,立刻道,“有痣么,我怎么没见过,昨晚我可是和儿子玩了好一会呢!” 丫鬟立刻道,“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王将军立刻道,“肯定是你看错了,孩子刚出生,身上污秽不堪,哪能看到什么痣?” 妇人也没多想什么,王崇阳心中暗道,也许这个丫鬟并没有看错,只是你们的公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公子了而已。 而就在下午,有人来报妇人,说春喜不小心掉到后花园的池塘里淹死了。 妇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只是长叹一声说了一句可惜了,自己其实还蛮喜欢春喜那孩子的。 王崇阳心中却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春喜说了不该说的话,王将军又岂会轻易饶她。 第586章 选徒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日,王崇阳才从府里的一些人口中各种零星的信息中知道,王将军叫王湛,是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 而且从一些信息中可以看得出来,这护国将军的官衔是世袭制的,也就是说王湛的老子是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之后传给了王湛,而且还会一代一代这么传下去。 王崇阳不解这样一个世袭的护国将军,为什么会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来,难道他是要控制王室,篡位夺权? 又过了一些时日,府里来了不少客人,都是光严妙乐国的一些官员,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庆祝王崇阳百日,而就在今日,王崇阳有了这一世的名字,王阳,只是比自己的名字少了一个崇字。 王湛夫人这一日将自己换上了新衣服,抱着他在客人当中转了一圈,所有客人都向王湛以及夫人道贺,说一些虎父无犬子之类的客套话。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日子,王崇阳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困在一个笼子里一样,憋的实在难受,而且这府里的生活也实在是枯燥无味,导致王崇阳都快忘记了自己到底是王崇阳还是王阳了。 这一日,王湛夫人又给自己换上了新衣服,王崇阳估算着是不是到自己周岁了? 不过等王湛夫人将自己抱出来的时候,府里并没有什么客人,而是直接抱着他出了府门。 府邸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王湛夫人抱着王崇阳上了马车之后,王崇阳才现王湛早已经坐在里面了。 王湛夫人刚上车就道,“国王好端端的要我带上孩子进王宫做什么?” 王湛轻轻地拍了拍夫人的手道,“国王陛下想给王子找一个师傅,请所有的官员携妻儿赴宴!” 王湛夫人叹道,“这孩子才一岁多,就找师傅,是不是急了点?” 王湛没有在说什么,车子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后,停了下来。 王湛夫人抱着王崇阳从马车上下来,王崇阳这才注意到自己站在一个府邸的门前,这府前有十几道台阶,台阶之上有戎甲的官兵把守着。 王湛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低声朝夫人说道,“一会见了国王和王后,尽量少说话!” 夫人立刻说道,“我知道,少说少错嘛!” 王崇阳心下却一动,这眼前的府邸就是王宫了?看上去似乎也就是比王湛的将军府大那么一点,台阶高那么一点,就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府邸没什么区别。 很快王崇阳被王湛夫妇带着上了台阶,又由侍官领着进了府邸大门,一路走到前堂。 前堂要比王湛府邸的前堂大了不少,而且大堂之上早已经坐满了人,在座双席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两人的衣着看上去也只是略微比其他人华贵了稍许,两人看上去都是慈眉善目的样子,一脸的笑意。 贵妇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丫鬟,手里正抱着一个孩子,看上去比此时的王崇阳一般大小。 王湛进了大堂之后,立刻拱手朝堂上的二人行礼,“臣王湛携妻子前来拜会国王陛下、王后殿下!” 国王和王后都笑着点了点头,国王则朝王湛道,“王将军,你来了,快请入座!” 王湛的位置居然在右边的席,而且还特意给夫人留了位置。 王崇阳被王湛夫人抱着走到位置的时候,不禁多看了那国王和王后几眼,在这一世,他们才应该是自己的父母才对。 国王看上去四十大几了,看上去心宽体胖,一脸的憨容,除了身上的衣服稍微比别人华贵一点,其实就和一个家族的族长差不多的样子。 王后身上就更没有王崇阳所理解的那种雍容华贵的后宫之主的样子了,宛如一个大家族的慈母一般,时刻保持着笑容。 王崇阳此时不禁多看了那个和自己调包进宫,冒认自己王子身份,王湛真正的儿子几眼。 其实那小孩也就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能看出什么来。 王湛夫妇刚刚坐好,国王就朝王湛道,“王将军,听过令郎已经取名叫王阳了?” 王湛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是臣早就想好了,象征着明日的太阳!” 国王点头说甚好,又问王湛道,“王将军,你是我朝之中唯一文武双全之人,如今王子还没有起名,就劳烦你帮忙起一个了!” 一般王崇阳所理解的王国或者说朝代,哪个皇帝国王的子嗣名字会让大臣给起,就算是皇帝让臣下起,臣下也是诚惶诚恐的推辞掉才对。 不想王湛只是略微一沉吟,丝毫没有要推辞的意思,片刻之后道,“取名一个坚字如何,意喻我光严妙乐国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又意喻王子日后势必带领我光严妙乐国攻城略地,无坚不摧!” 国王居然也不生气,只是抚须稍微一阵沉思,立刻笑道,“坚,坚不可摧?无坚不摧?坚张坚嗯,好,好寓意,王子就叫张坚了!” 在座的人都起身向国王拱手道贺王子有了名字,国王只是呵呵一笑,示意众人都坐下。 王崇阳感觉这就是一个家族会议厅的感觉,哪里有那种威严的朝堂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大堂的外面居然从空中落下一个人来,完全一副仙风道骨之状。 国王见状率先从位置上起来,匍匐在地,跪拜道,“老君!” 其他所有人都起身学着国王的样子,开始给眼前的老者跪拜行礼,高呼老君。 王崇阳心中奇怪,难道是太上老君?仔细一看,虽然也是道风仙骨的样子,但是和太上老君却完全不是一个人。 老君手上一抬,朝众人道,“都起来吧!” 等所有人起来之后,老君居然直接从堂外飘了进来,一直到了抱着王子张坚的丫鬟身边,看了一眼张坚后,回头朝国王道,“张净德,这就是你的儿子么?” 国王立刻朝老君道,“是我儿子,刚刚起名张坚!” 老君只是看了张坚一会后,又将目光看向了王湛夫人手中的王崇阳,这时眉头微微一皱。 王湛此时心下也是一动,手不自觉的伸向袖中藏着的匕,将匕摁在手中。 老君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略微一沉思,朝王湛夫人道,“我可否抱抱你的孩子?” 夫人闻言不敢擅自做主,看向自己的夫君王湛。 王湛此时默不作声,一双眼睛盯着老君看了许久之后,这才松开了摁着匕的手,朝着妇人一点头。 夫人这才将王崇阳抱给了老君,老君抱住王崇阳后,不禁喜开眉笑道,“好,好,好!” 国王张净德见状,立刻朝老君道,“老君,你今日前来不是要收王子张坚为徒的么?” 老君这才回过神来,略微一沉吟后道,“不错,我是来收张坚为徒的!” 他说着将王崇阳还给了王湛夫人,又伸手来抱张坚,抱在怀中后,朝国王道,“我看那位将军的儿子资质也不错,我想要一起收了为徒,不知如何?” 张净德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老君,随即道,“那个老君,你还是问问王将军吧,毕竟是他的孩子!” 老君又看向王湛道,“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王湛一阵沉吟地看着老君,心中不住的思索着,但是被老君那双眼睛盯的感觉自己都快坐立不安了,只能点头道,“没问题!” 老君立刻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着将张坚还给了丫鬟,这才一个跃身到了大堂外面,随即消失不见了。 大堂里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大堂外面,这时却听空中飘来了一句话,“等两个孩子五岁之时,我再来!” 等着彻底没有了下文之后,众人才开始纷纷向张净德以及王湛恭贺道,“恭喜国王陛下,恭喜王将军!” 张净德这时让人上酒,随即捧着酒樽朝王湛道,“王将军,恭喜了!” 王湛立刻端着酒樽起身道,“国王陛下,这是犬子王阳托了王子殿下的福!” 张净德却哈哈一笑,“是大家的福气,是我们光严妙乐国的福气!” 宴会一直到了晚上,酒席之后还有歌舞,不过那些歌舞简单到王崇阳看的都嫌无聊。 他心中却在想,刚才那个老君到底是什么人,似乎在这个光严妙乐国的凡人面前,一点也没有要隐藏自己修为的意思。 而且一来就收了自己和张坚为徒,而且这个光严妙乐国的人都觉得是一件大喜事一样在庆祝。 难道自己真的要在五岁的时候拜那个老君为师不成? 随着王湛夫妇回府的路上,王湛夫妇都没有说话,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夫人率先朝王湛道,“你真打算把孩子在五岁的时候送去给老君做徒弟?” 王湛淡淡地道,“不是我打算,而是老君选的,我也没有办法!” 夫人立刻道,“你可以拒绝!” 王湛立刻道,“国王陛下都没有拒绝,我怎么拒绝?” 夫人这时眼眶含泪地看着王崇阳,“那也就是说,我和阳儿最多也只能相处不到四年了?” 王湛没有再说话,眼睛也瞥了王崇阳一眼,眼神甚是复杂。 第587章 谈判 虽然之前大部分时间也都是王湛夫人亲自照顾王崇阳的,但是也偶尔交给下人照应一下。&bsp;&bsp; 回到府邸后,王湛的夫人便开始不让下人照顾王崇阳了,什么都亲力亲为,好像有了一种生死离别的感觉一般。 王崇阳每每看到王湛夫人慈爱的双眼时,都似乎忘记了她的丈夫王湛,对于这个抚养自己的女人,王崇阳没有半点的恨意。 而事实上,王湛夫人对王崇阳照顾的相当好,几乎全天候的都保护在王崇阳的身边。 一个月后,王湛夫人突然听到王崇阳好像嘴里说了一句什么,惊讶地看着王崇阳,“阳儿,你刚才说话了么?” 王崇阳本来是看王湛夫人照顾自己这么久来,日渐消瘦,于心不忍的从心里说了一句,“您太辛苦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本来明明只是心里想的,现在居然脱口而出了。 看着王湛夫人问自己是不是说话了,王崇阳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是能说话呢,不过如果说的太多,只怕会吓着王湛夫人。 想了片刻后,王崇阳猫了一句,“妈妈妈妈” 王湛夫人兴奋的抱起王崇阳不停的亲着,随即出了房间,在院子里不停地转着,见人就告诉对方,阳儿会说话了,会叫妈妈了。 很快王湛回来了,听夫人说王崇阳会说话了,脸色顿时一动,立刻过去抱起王崇阳左右看了一下。 对于孩子学话而言,王崇阳会说话有点太早了,他才刚刚过了一岁,这不得不让王湛有些吃惊。 王湛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朝王崇阳道,“叫爹!叫爸爸!” 能够参与看着王湛,愣是没有出声,但是夫人一抱过去,王崇阳立刻就叫了一声妈妈。 夫人笑着朝王湛道,“看来孩子还是和我比较亲!我儿子是个天才么,这么小就会说话了,而且也没人教过他叫妈妈啊!” 王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从王湛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心神不宁来,这种感觉也让王崇阳有些心神不宁。 此后王湛的夫人就每天都在陪着王崇阳说话,王崇阳也逐渐说的越来越多,还不到两岁,说话几乎和大人差不多了。 而且王崇阳还学会了走路,开始还摇摇晃晃的呢,没几天就和四五岁的孩子走路一样稳健了。 而王崇阳一旦在王湛的面前,就一个字也不说,更别说是叫他一声爸爸了,而且也不肯走路,这一点让王湛更加的不安。 倒不是王崇阳故意针对王湛,只是面对这么一个人,王崇阳真的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 又如此过了几天,王湛回来说国王想让自己带上王崇阳去王宫,给王后看看。 夫人立刻说道,“那我去收拾一下!” 王湛却朝夫人说道,“不用了,这一次没有邀请你,只是我和阳儿!” 夫人一阵沉吟地看了看王崇阳,百般不舍地道,“阳儿,妈妈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听爸爸的话啊!” 王崇阳心中却在奇怪,国王要看自己做什么? 上了马车之后,王崇阳看到王湛的眼神很是奇怪,也不知道马车走了多久之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王湛随即抱着王崇阳下车,王崇阳一看并不是王宫,而且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熟悉,随即立刻想起来,这里正是络腮胡子把自己交给王湛,王湛又杀了络腮胡子的地方。 王崇阳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也许国王并没有要见自己,而是王湛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他立刻撒腿就跑,王湛见状,几步就追上了王崇阳,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双手勒住王崇阳的双肩,将他举过头顶,盯着王崇阳看。 王崇阳的眼神之中只有诧异,却没有惊慌,这点让王湛心下更下不安,这个孩子成熟的不像是一个孩子。 王湛这时用力地晃了一下王崇阳道,“为什么看到我不叫爸爸,为什么明明会走路了,在我面前就不肯走?” 王崇阳看着王湛,突然开口道,“你是要杀我么?” 王湛听王崇阳突然开口说话,吓的一个激灵,手上一松,王崇阳瞬间就摔到地上。 王崇阳闷哼了几声后,立刻爬起身来,这一次却没有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王湛,“我问你话呢,你是要杀我么?” 王湛不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到底是谁?你这么小,不可能知道这些!” 王崇阳却朝王湛道,“从你把我换回来,在这里杀了那个偷我出皇宫的人开始,你就一直这么打算的么?” 王湛顿时吓的腿都软了,顿时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不可能,不可能,你还是个孩子,你不可能知道这些!” 王崇阳却走近了王湛几步,“你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做国王?” 王湛这时从腰间掏出了匕来,坐在地上指着王崇阳,“你到底是谁?” 王崇阳朝王湛道,“我不是你儿子!” 王湛立刻说道,“我当然知道,但你也绝对不是王子!” 王崇阳却朝王湛道,“我的确不是王子,我只是借用了王子的身体而已!” 王湛顿时蒙住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说着匕朝前逼近了稍许道,“你到底是谁?” 王崇阳却反问王湛道,“当时你抱我回来时,明明就可以把我和络腮胡子一起解决了,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王湛一愣,随即道,“我当时是不想夫人承受丧子之痛要是知道有今日”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早知道有今日,你早就下手了对吧?” 王湛一阵沉默,这时左右看了一圈后,立刻突然乏力起身,一把将王崇阳抓了起来,用匕抵住王崇阳的脖子。 王崇阳也不惊慌,只是静静地朝王湛道,“你现在杀我,就不怕你夫人承受丧子之痛了么?” 王湛一阵迟疑地看着王崇阳,“那也好过让我亲生儿子有危险!” 王崇阳却朝王湛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换回你孩子?” 王湛一愣,“什么意思?” 王崇阳却朝王湛道,“这种俗世中的纷扰本就和我无关,我只是借这个躯壳而已,至于是国王的孩子,还是将军的孩子,和我都没有关系,况且你夫人对我很好,我也不想她有什么危险!” 王湛听到这里,用匕抵住王崇阳脖子的手稍微地松了一些,这时朝王崇阳道,“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王崇阳朝王湛道,“我刚才说了,我只是借助了一个身体,至于是什么身份,我无所谓,不过那个老君在我五岁时要收我为徒,我想定然有什么玄机,所以我会安安稳稳的在你府邸待到五岁!” 王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想拜老君为师?” 王崇阳却朝王湛道,“这就和你对你夫人说的一样,不是我想不想,而是老君选了我!” 王湛沉吟了半晌之后,立刻道,“不行,我不能让你拜他为师,我儿子到时候也会拜他为师” 王崇阳朝王湛道,“你担心我会在你儿子面前揭穿你?” 王湛并不否认地看着王崇阳,“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王崇阳不禁一叹道,“我不会和他说什么,我直接告诉你吧,我见过的王国比你们这个什么光严妙乐国强盛的多了去了,你们这个王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土著的不落而已,我真对你们国家的王位有什么兴趣,我来这里,是有我自己的事要办的!” 王湛看着王崇阳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办?什么事?” 王崇阳朝王湛道,“这些事你无需知道,而且就算我说了,以你现在的情况,你也不会了解的!” 王湛立刻说道,“你说了,我就能了解,我可是光严妙乐国文武双全的护国将军!” 王崇阳一叹道,“你知道手机么?地球?时空穿越?poe?微信?” 王湛都听傻了,王崇阳说的什么手机,微信的,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他不禁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你和老君是一个世界的人?”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本就是老君的徒弟,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所以轮回转世了,轮回转世你懂么?所以我必须重新做老君的徒弟,再修行一次!” 没想到这一次,王湛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难怪那日老君不看我儿子,一看到你就说甚好,原来你本就是他的徒弟!” 王崇阳立刻附和道,“不错,就是这个道理了!所以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我大不了再找一个身体来转世,但是那个时候,你说我会不会揭穿你?” 王湛闻言心下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道,“你真的不会揭穿我?” 王崇阳朝王湛道,“不是不会,而是没有兴趣揭穿你,我自己的事,比你这个小小的光严妙乐国要大的多了!” 王湛看着王崇阳,犹豫了良久之后,这才收起了匕,随即道,“我回去该怎么和夫人解释?” 王崇阳却拍了拍王湛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一世,你夫人是我的母亲,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不想她受到伤害吧?” 王湛看着王崇阳许久后,这才点头道,“好,那就这样,我暂且相信你!” 第588章 昆仑 王湛为了防止夫人怀疑,没有立刻带王崇阳回去,毕竟之前说了自己是带王崇阳去王宫的,太早回去肯定会引起怀疑。 王崇阳也趁机向王湛了解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光严妙乐国的情况,光严妙乐国是一个方圆只有千余里的小国,周边还有无数的国家。 这里是常年生战事的,只是因为这一任国王张净德比较仁厚,对外签订了各种条约来平息战事,对内与民休养生息,光严妙乐国才在这几年没有什么大的战事生。 王崇阳暗道原来是个夹缝中求存的小国,难怪王宫就和正常的大家族的宅邸一般,王公大臣朝会就犹如家族会议一般呢。 本来王崇阳是想问问关于老君的来历的,但是一想自己之前说过,自己前世是老君的弟子,这一世是要重修的。 弟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师傅的来历呢,所以王崇阳没有多问,一切等自己五岁那年去拜老君为师之后,自己在想办法了解吧。 等王湛带着王崇阳重回府邸后,夫人果然没有怀疑什么。 而王湛也暗中观察过王崇阳一阵子,现王崇阳的确也没多说什么,心里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过想到王崇阳的来历,心中始终感觉有些奇怪,不过王崇阳只要不伤害自己的孩子,也就由他去了。 毕竟对于光严妙乐国的子民而言,老君徒弟的荣誉可能比国王的荣誉还要高上一些呢。 几年相安无事,这一年王崇阳这一世已经五岁,很快国王派人来府邸让王湛夫妻带上王崇阳去王宫。 王湛夫妻和王崇阳都清楚,这是与老君之约到了,老君前来收徒了。 王湛的夫人满眼是泪,舍不得王崇阳,这一拜师,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与儿相见呢,岂能舍得? 王湛通过几年和王崇阳的相处,虽然心中始终有一份芥蒂,但是王崇阳也信守承诺,没有生什么事端,他对王崇阳的感情也有些复杂。 到了王宫的时候,群臣都已经到齐了,而且国王张净德还在朝会大堂的外面设下的香案,摆上了各式贡品。 等王湛夫妻来后,张净德朝王湛道,“王将军,今日是我光严妙乐国的大事,是我们举国上下的荣誉!” 王湛点了点头,眼睛却盯着王后身后的张坚看去,毕竟那才是他的亲生骨肉。 此时的张坚也已经长到五岁了,看上去格外的机灵活泼,不时在王后身后窜来窜去的,搞的王后一阵手忙脚乱。 王崇阳也多看了张坚几眼,毕竟这是和自己换了身份的孩子,而且日后可能还要和自己成为师兄弟呢。 他这几年一直试图联系上天吴,想问问眼下所生的一切是不是也是他的安排,只是一直都联系不上,好像天吴完全不存在一般。 随即天空一道祥云飘来,空中缓缓落下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正是前几年来过的老君。 老君刚刚落在香案后面,光严妙乐国的群臣以及国王和王后,都匍匐在原地,向老君叩拜。 老君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张坚,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朝着两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过去。 王崇阳什么也没想,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立刻就朝老君走了过去。 倒是王湛的夫人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抱住了王崇阳,哭泣道,“阳儿,再让娘亲好好看看!”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王湛的夫人,只是朝她一笑,“多谢娘亲多年养育之恩,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说完王崇阳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老君的身边,老君看了一眼王崇阳,抚须一笑。 而张坚此时依然躲在王后的身后,不肯过去,拽着王后的衣角,“母后,孩儿哪也不去!” 国王一向慈眉善目的,此时也不得不怒瞪着张坚道,“孽子,老君收你为徒,是你几世修来的,也是我整个光严妙乐国的荣誉,岂容你不去?” 王后也蹲下身子来,好好劝慰了张坚一番,还哄骗张坚说,“母后会时常去看你的!” 张坚还是犹豫不绝,张净德立刻一把将张坚给拽了过来,直接送到了老君的身边,还和老君致歉道,“老君多多包涵,孩子还小!” 老君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摸了几下张坚的脑袋,本来还在哭闹的张坚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站在老君的一侧。 老君这时朝张净德道,“那我就先走了!” 王国和王后以及群臣纷纷磕头道,“恭送老君!” 王崇阳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而且脚下似乎还有云端,抬头看了一眼那老君,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 等老君带着王崇阳和张坚升到了空中之后,立刻王崇阳就感觉天空一片白云朝着这边而来,似乎还有略微的隆隆声响。 老君带着王崇阳和张坚走到了云端,那云端顿时打开了一道门来,老君立刻带着王崇阳和张坚走了进去。 而在下方看来,老君和两个孩子是在云端消失不见了。 但是王崇阳却意识到了问题,这云端不过是一个飞行器,这在之前东皇太一攻打东方神域的时候,东方神域的人出动的就是这种云端式的飞行器。 云端飞行器的内部造型和东皇太一他们用的巨龙、翼龙飞行器有些不同,这里的布置摆设有些古色古香,就和人间古代的正常家具摆设差不多。 刚进入云端,老君就朝王崇阳和张坚道,“你们先小住在这里,每人一个房间!” 王崇阳这时问老君道,“你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老君看了一眼王崇阳后道,“一个仙境!” 王崇阳朝老君道,“就用这飞行器去么?” 老君面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道,“你知道这是飞行器?” 王崇阳朝老君道,“包括我们从地面飞上天空的小云朵,也是小型的飞行器吧?” 老君抚须看着王崇阳,这个孩子几年前自己看到他时就感觉他有些不同,没想到他居然懂这么多? 张坚道士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老君,又看了看王崇阳,“到底什么是飞行器?” 老君没有回答,只是送王崇阳和张坚各自去了一个房间,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到了地方会叫他们。 在去各自房间的时候,王崇阳看到这种宿舍式的走廊里有好多门,似乎来的不止他和张坚两人,似乎每个房间里都住着一个五岁的孩童一样。 王崇阳和张坚各自进了房间后,门自动的上锁了,而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的空间,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张坚感觉有些害怕,缩在床上想到了自己的母后和父王,眼泪稀里哗啦就下来了。 王崇阳倒是很平静地坐在床边,心中想着,难道这个老君是神域的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空气中传来了老君的声音道,“都出来吧!” 等王崇阳出门的时候,看到走廊里所有的门都打开了,里面各自走出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孩童来,知道自己之前猜想的不错,果然不止他和张坚两个人。 等王崇阳到了大舱后,见老君站在那里看了一圈孩子后,皱眉道,“还差一个!” 王崇阳左右看了一下,现似乎没看到张坚。 老君立刻去了张坚的房间,见张坚还躲在床上哭呢,老君立刻上前摸了摸张坚的脑袋,张坚顿时又被安抚了下来后,这才跟着老君出了房间。 等所有孩子都到了大舱后,王崇阳明显的感觉飞行器有一些震动之后,舱门打开了。 老君则朝所有孩子道,“都出来吧!” 一群孩子纷纷出了舱门,等王崇阳走出来的时候,这才现云朵飞行器停靠在一处绝崖边上。 绝崖四周到处都是云雾,只有一条蹊径小路不知道通往何处。 等所有孩子都一脸茫然的站在绝崖边上后,飞行器才飞走了。 老君一拍手,朝所有孩子道,“大家都跟着我!” 老君在前面走着,王崇阳等孩童则在后面跟着,很快前面出现了一块巨石,巨石上苍劲有力地写着两个大字,“昆仑”。 王崇阳见状不禁喃喃道,“昆仑?这里是昆仑山?” 老君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你还认识字?知道昆仑山?” 王崇阳没有再说话,显然老君没有看出自己是个转世之人。 老君见王崇阳没吭声后,也只是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继续带着孩童们往前走。 很快前面出现了五座巨峰,都缠绕在迷雾之中,老君带着一种孩童从最中间的那座飓风爬上去。 一直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越往上寒意越甚,冻的王崇阳哆嗦不已,张坚等人更是早就叫苦连天了。 好不容易到了封顶,却见一个云雾弥饶的广场,广场的尽头,云雾更甚,清水流逝地声音逐渐入耳。 绕过云雾,一座石桥印入眼帘,王崇阳看这石桥竟然无座无墩,跨过云雾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犹如一条傲天长龙,穿越云端。 桥下溪水潺潺不断,在阳光地照耀,水流的反射下,整座石桥色彩斑斓,犹如七色彩虹般绚丽缤纷,美妙绝伦,王崇阳看得咂舌不已。 沿着石桥走到尽头,云雾渐渐淡去,印入眼帘的有事另外一番景象,不远处,一座庞大的宫殿式建筑,顷刻间撑破王崇阳的眼球。 第589章 原始五老 这个建筑高十余丈,殿顶已经破入云霄之中,殿顶处被云雾半遮处,有一巨大牌匾,上写用金漆篆体书写着“炁天殿”三个大字。 殿前有一段汉白玉砌成的百步台阶,分为左中右三段,左右两端是台阶,中间部分是一块完整的巨大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群龙抢珠图,栩栩如生。 光是这一座宫殿就远比光严妙乐国的王宫还要恢宏气派几百倍,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老君其实朝着炁天殿走去,让一种孩童站在广场之上,到了炁天殿的匾额之下,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道,“即日起,你们就是我的徒弟了,以后凡是要听我吩咐,不得擅自主张!” 王崇阳这时朝老君道,“既然我们已经是您的徒弟了,我们至今连师傅您的尊号都不知道呢!” 老君闻言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后,这时朝众人道,“为师乃是炁天五老中的玄灵黄老,世人称我们五人都叫老君,你们可以叫我师傅,也可以叫我师尊,不过这是一个称号而已,无需多加介怀。” 王崇阳心中却是波澜不已,他可是听说过炁天五老的名号的,在很多神话故事和修仙里,五老可是在三清尚未出世之前。 五老属于开天辟地的先天神灵,号称原始五老,后来的神仙体系中,五老没有具体的职位,但是地位尊崇, 王崇阳没想到收自己为徒的居然是原始五老当中的黄老君,不禁多看了黄老君几眼。 黄老君说完之后,就从殿里招呼了一些道童打扮的少年出来,让他们带着王崇阳等人去后山的宿舍。 王崇阳和张坚被分到了同一间,刚进门张坚就选了一张靠窗户的床,还和王崇阳道,“既然我们都是来自光严妙乐国,我是王子,你是臣子,以后这里就要听我的!” 王崇阳压根不搭理张坚,到了自己的床上,朝上面一趟,脑子里想着的却是,这原始五老踩的祥云也是飞行器之类的,莫非这五老也不是地球土著?来自某个外星球? 张坚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着王崇阳的肚子上用力一拍,“本王子在和你说话呢!” 王崇阳坐起身来,冷冷地朝张坚道,“到了这里,没有王子和臣子,只有师兄和师弟,我应该比你年长几日,以后我是你师兄!” 张坚一愣,毕竟是菜五岁的孩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有道童过来,和两人说道,“你们谁是王阳?师傅有请!” 王崇阳闻言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跟着道童去了,路上王崇阳问道童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道童看了王崇阳一眼后道,“你以后叫我昆师兄就行了!” 王崇阳再想问一些什么时,那昆师兄直接朝王崇阳道,“你这点大的小屁孩,哪来这么多问题,有问题问师傅好了!” 很快昆师兄带着王崇阳到了炁天殿的侧门,进了一个偏厅,里面古色古香,厅内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雕龙画凤的铜鼎,正袅袅升着香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昆师兄让王崇阳等着,自己则走到一侧的小门前,站在门帘前,“师尊,王阳带来了!” 门帘后传来了黄老君的声音道,“你先出去吧,没有为师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昆师兄应了一声后,快步出了偏厅,出门后还反身将偏厅的门给关上了。 门刚关上,小门那边的门帘就掀开了,黄老君拿着一本古卷,从当中走了出来,眼睛一直盯着古卷上看,始终没有看王崇阳一眼。 黄老君随即盘膝坐在一个低矮的文案前,继续看着他的书,好像这里根本没有王崇阳的存在一样。 王崇阳看黄老君那样子,似乎是故意如此做的一般,暗道这黄老君难道在故意考验自己什么? 想着王崇阳也就不着急了,他自顾自的在偏厅里看了一圈,这才注意到,偏厅四周的墙上都是书橱,上面放着各种古籍,而且大部分还都是竹攥的。 王崇阳看了一眼黄老君,见他依然一副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书,他这才走到一个书橱前,伸手准备拿一本书看看。 他在伸手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黄老君,黄老君似乎依然没有注意到他。 王崇阳就放开了胆子,开始翻阅书橱上的古籍了,居然都是一些道法修为的书。 王崇阳本来也是故意和黄老君斗气,既然他把自己喊来又不搭理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搭理他。 他看是不过也就是装装样子罢了,不过即便是装样子,此时看了一片记载炼气的文章之后,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如此一来,王崇阳便一不可收拾了,很快就将一本书看完了,而且里面的内容居然全部记到了脑子中。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想起自己穿越到2oo8年的时候,学习也是过目不忘的,看来这一次也是如此了。 一连看了三本书,王崇阳完全沉浸在书的海洋里了,莫说是以前在学校了,就算是穿越回2oo8年决定要好好学习之后,也没有这般认真过。 这时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黄老君此时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看向王崇阳道,“你回去吧,明日清晨准时再来!” 王崇阳正一本书看到一半呢,这时拿着书朝黄老君道,“我能把这书带回去看么?” 黄老君却是一声冷笑道,“不要人心不足,这些都是我五老峰的绝密古籍,给你看,已经是天赐了,而且你这般快的看法,能看明白?”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的确很多地方不明白,不知能不能向老君你请教?” 黄老君眉头一动,朝王崇阳道,“他们不是叫我师傅,便是叫我师尊,你为何叫我老君?”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你白天在炁天殿前不是说过,这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让我们无需介怀么?” 黄老君闻言抚须一笑道,“嗯,是,既然你喜欢叫老君,那就叫老君吧!”说着坐直了身体道,“我来问你,刚才我看你一共看了三本书,你手中的应该是第四本了吧?你都看完了?” 王崇阳朝黄老君道,“我不但看完了,而且都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黄老君闻言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显然有些不信,立刻朝王崇阳道,“那我来问你,气练总纲里的第七卷第一节说的什么?” 王崇阳立刻将气练总纲的第七卷第一节一字不差的念了一边给黄老君听。 黄老君顿时一愕,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刚才也是随口一问,这第七卷第一节到底什么内容,自己都记的不太清楚了。 他岂可起身拿来气练总纲原书翻看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王崇阳道,“你以前看过这本书?” 王崇阳摇头道,“我这是第一次看到!” 黄老君喃喃地道,“也是,这种书,不可能在俗世之中出现!”说着合起了书,看了王崇阳许久没有说话。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道,“老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弟子?” 黄老君的确很多不解想问王崇阳,比如他怎么知道御空祥云是飞行器的? 不过黄老君只是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朝王崇阳挥了挥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记住明日再来!” 王崇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黄老君则走入了门帘之后,不再出丝毫的声响了。 王崇阳只得出了炁天殿的偏厅,随即离开了炁天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推门而入的时候,张坚早已经睡着了,嘴里还在说着梦话呢,“母后,父王” 王崇阳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想着刚才在黄老君那看到的书。 其实除了气练总纲之外,居然还有一本机械原理类的书籍,里面整篇都是教人如何制作飞行器之类的东西。 王崇阳感觉修真界其实和科学也离不开关系,似乎所有的不合理问题,都可以用科学来合理的解释出来一样。 这一点,从东皇太一和天吴告诉自己修真界的真相以及人类的历史之后,他就一直在疑惑这个问题了。 在天域里是如此,如今都已经穿越到远古时代了,依然还是如此。 王崇阳很想这个时候天吴能出现一次,自己把心中的疑惑都问清楚了。 可惜一直到王崇阳睡着了,天吴也没有再出现过。 翌日王崇阳醒来的时候,张坚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王崇阳坐起身来,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些疑惑。 他不禁长叹一声,天吴估计是不会出现了,他之前不是说过么,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天吴是不会干预任何事情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反正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呢,总有一天会明白一切的。 想着立刻也出了房间,刚出房间,就听得“哐、哐、哐”几声钟响,所有宿舍里的孩童和道童都出来了,朝着炁天殿的门口跑去。 王崇阳也跟着那些孩童一起往那边跑,正好看到了昆师兄,不禁朝他问道,“昆师兄,这钟声是什么意思?” 第590章 有难同当 昆师兄和王崇阳说这是晨钟,每天听到这个钟声结束前还没有到炁天殿门口集合的弟子将受到惩罚。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就算是以前上学,都没这么辛苦过,这天色还没完全亮呢,就要做怎么晨操? 很快一众弟子都到了炁天殿门口,不过倒是没有像在学校那样,必须按着高矮胖瘦排列整齐了,只是随意的站着就行。 此时黄老君从炁天殿里走了出来,站在大殿门口看了一眼殿前的弟子后问,“还有谁没有到?” 昆师兄这时看了一眼四周后,朝黄老君回报道,“师尊,张坚不在!”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是一愣,他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张坚早已经不在房间了,他怎么会比自己还晚到呢,而且刚才一路上似乎也没遇到张坚。 黄老君也并没有显得意外,只是沉声朝王崇阳道,“王阳,你负责去把张坚叫起来,叫不来他,你也一起接受惩罚!”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我刚才起床就没看到他,不知道他去哪了?”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这是你不知道的理由么?作为师兄弟,而且还是室友,你必须负起这个责来,去找,找不到唯你是问!” 王崇阳没有再吭声,他感觉今天黄老君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异样,似乎在故意针对自己一样? 黄老君这时朝昆师兄道,“稽昆,你带着是兄弟们做晨练,完了之后再去饭堂!” 说完黄老君伸了一个懒腰后,又回了炁天殿去了,完全看都不看王崇阳一眼。 王崇阳不禁暗道,什么情况,昨天不还是让自己早点去偏厅看书的的么,今天起床就变了? 而且这五老峰这么大,自己又不熟悉,到什么地方去找张坚。 想着王崇阳走去问稽昆道,“昆师兄,我不熟悉地形啊,怎么找人?” 稽昆却白了一眼王崇阳道,“师尊是让你找,当然是让你自己想办法,你问我?不如我替你去找好不好?” 王崇阳一阵郁闷,没再说什么了,先回去自己的宿舍,看了一眼,张坚的确不在。 除了宿舍后,王崇阳开始四处闲逛,反正对这里也不熟悉,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性可言了。 很快王崇阳走到了炁天殿的后面,这里是有一处围墙,晨雾弥漫也找不到入口。 王崇阳顺着墙边走了许久之后,这才现一个拱门,便走了进去,这才现这里是一个园亭。 王崇阳在里面转了一圈,看着这里烟雾迷绕,而且处处都是花香,泉水嗞嗞流淌,小桥园亭隐隐约约的在烟雾之中,完全就是一副仙境的模样。 他试着喊了几句,“张坚?”心中却在骂着,“你个混蛋,跑哪去了?” 正想着呢,这时穿过了园亭,却见面前的池塘里有一朵巨大的白莲,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随即就想起了无瑕仙子来,不禁盯着那白莲看了许久。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小桥的一侧传来了一个孩童的声音,“你怎么也来了?” 王崇阳一听是张坚的声音,循声朝那边看去,却见张坚手里正拿着几个窝头之类的东西,没声好气地朝王崇阳道,“这里只有这些吃的,要不是我快饿死了,我才不吃这些呢!” 王崇阳立刻朝张坚道,“老君正在找你呢,你居然出来找吃的?” 张坚立刻道,“我在王宫的时候,一天都是要吃四顿的,昨天来这里开始,一直到了晚上都没东西吃,我不饿么?” 说着还啃了一口窝头,随即拿出一个朝王崇阳伸来,“你要不要吃一个?” 听张坚这么一说,王崇阳还真觉得有些饿了,的确是昨天来昆仑之后,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呢。 毕竟现在的身体还是一个五岁孩童的,正是育的时候,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想着王崇阳立刻拿过一个来就啃掉了,觉得味道还不错。 张坚却朝王崇阳哈哈一笑道,“现在你也吃了,我也吃了,我们是一伙的了,一会见了师傅,你可不要乱说话!”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看了张坚一眼,这小子这么好心给自己吃,原来是想让自己和他一起担责。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张坚道,“你还是跟我去见老君,不然真要一起受罚了!” 张坚狼吞虎咽的将剩余的窝头吃完了之后,打了一个饱嗝,这才拍了拍肚子朝王崇阳道,“好吧!” 就在王崇阳和张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女童的笑声。 王崇阳和张坚都不禁回头一看,却见园亭之中正站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女童,正掩口朝着两人笑呢。 张坚立刻怒道,“你笑什么?” 女童指着张坚笑道,“贪吃鬼,偷吃虫!” 张坚立刻朝着那女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女童的手,大声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我命令你,不许说出去!” 女童却朝张坚吐了吐舌头道,“我管你是什么国的王子,在这里没有王子,只有道童,还有贪吃鬼和偷吃虫!” 张坚立刻捏紧了女童的手,“谁是贪吃鬼,谁是偷吃虫?” 女童似乎也不怕痛,朝张坚说道,“当然你是偷吃虫,他是贪吃鬼了!” 女童说着朝王崇阳一指,王崇阳看着那女童,感觉她出现的有些蹊跷之时,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坚心急之下立刻撒开了女童的手,拉着王崇阳就走,“快跑!” 王崇阳被张坚拽着跑,再回头的时候,那女童似乎已经消失在园亭之中了。 很快离开了后院花庭,王崇阳立刻带着张坚去炁天殿见黄老君。 黄老君见了张坚后,朝张坚道,“张坚,你可知错?” 张坚却双手叉腰朝黄老君道,“我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错了又能怎么样?” 黄老君却朝张坚一声冷哼道,“好一个王子,你可知道,随着你一起来我昆仑的,都不是普通人么,他们不是王子,就是世家子弟,难道就你一个王子最吃香么?” 张坚怔怔地看着黄老君,不解道,“还有其他王子么?” 黄老君也不多和张坚说什么,直接将稽昆叫了进来,“你带他去接受惩罚吧!” 张坚见状立刻道,“我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谁敢惩罚我?” 稽昆哪管他是什么王子,只是朝着他一声冷哼道,“我还是兲珠国的王子呢,走吧,王子殿下!” 说着稽昆硬是将张坚给拖走了,张坚毕竟还是一个五岁的孩童,又哭又闹道,“我要父王,我要母后” 黄老君却视而不见地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一直到张坚被稽昆强行拖出了炁天殿的偏厅。 王崇阳这才朝黄老君道,“我愿意和张坚一起接受惩罚!” 黄老君放下书朝王崇阳道,“我说过,你找不到他才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现在你已经找到他了,无需惩罚!” 王崇阳却朝黄老君道,“之前老君说过,我和张坚不仅是师兄弟,还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比他年长几天,他犯错就等同于我犯错,我愿意一起接受惩罚!” 黄老君抚须看着王崇阳良久后,朝王崇阳道,“除此之外呢?” 王崇阳朝黄老君道,“张坚由于太饿了,所以去找吃的了,他找了几个窝头,我也吃了,这个理由我就更应该受到惩罚!” 黄老君一点头,朝王崇阳道,“你知道就好,去找你的昆师兄自领惩罚吧!” 王崇阳立刻出了炁天殿,询问了一下路过的师兄,稽昆在什么地方后,自己去找了稽昆。 到了戒律厅时,王崇阳见稽昆正将张坚绑在一个木柱上呢,张坚还是哭闹不止,不停要父王母后。 稽昆绑好了张坚后,朝张坚一声冷笑道,“好好在这待着吧!” 一转头,稽昆看到了王崇阳,不禁朝王崇阳道,“戒律厅深严重地,岂是让你擅闯的?” 王崇阳朝稽昆说道,“我是像老君自请惩罚的,老君让我来找你!” 稽昆不禁眉头一皱道,“还有你这种傻子?” 说着过去一把将王崇阳拉了过来,也把王崇阳绑到了一根木柱上,随即朝王崇阳和张坚道,“你们二人听好了,即刻开始,你们要被绑在这三天,没有吃喝,三日之后我再来放你们出去。” 张坚一听三天没的吃喝,本来还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呢,顿时又哭了起来。 稽昆理也不理,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王崇阳和张坚两人在戒律厅。 张坚苦的王崇阳也快心烦了,自己王崇阳的体内意识并不是五岁的孩童,心智和张坚不同。 好在张坚哭了一会也累了,这才朝王崇阳道,“你为什么要会被惩罚?” 王崇阳朝张坚说道,“我也吃了你的窝头,有福同享过了,现在有难当然要同当!” 张坚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嘴里喃喃地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话音刚落,立刻又听到了一个女童的声音传来,“嘻嘻嘻贪吃鬼,偷吃虫” 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门口正蹦蹦跳跳的走进来一个女童,正是之前他们在后院花庭里遇到的那个女童。 第591章 野孩子和兄弟 女童蹦蹦跳跳的到了王崇阳和张坚的面前,继续不停的笑说和两人说,“贪吃鬼,偷吃虫!” 张坚有些不耐烦地朝女童说道,“你是谁啊,你是来笑话我们的么?” 王崇阳却看着女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看了一眼两人后,朝王崇阳道,“我没有名字,没人给我起过名字!” 张坚阴阳怪气的道,“你原来是没有名字的野孩子,你给别人起外号不是挺厉害的么,我看你就叫野孩子好了!” 女童怔怔地看着张坚,“野孩子?” 王崇阳却朝女童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女童摇了摇头道,“家人?什么是家人?” 张坚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家人你都不知道?还说你不是野孩子?” 女童很是天真的又念了一遍野孩子,随即朝张坚和王崇阳笑道,“野孩子,野孩子,我以后有名字了,我就叫野孩子?” 王崇阳本来想告诉女童这个名字不好听,却见女童蹦蹦跳跳的又离开了,良久也没见再回来。 张坚这时哈哈大小道,“她不但是野孩子,还是个傻孩子!居然真把野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名字,你说可笑不可笑?” 王崇阳没有吭声,只是想着这个女童的来历也许并不一般,这昆仑之上怎么可能有老君不知道的野孩子出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坚开始哼哼着渴,想要喝水,开始还是哼,后来直接哭了起来。 不过任凭他怎么哭闹,这里毕竟不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宫,不会有奴仆给他送水来。 张坚哭哭哼哼的睡着了,王崇阳看了张坚一眼后,这时闻到了一股清香。 这清香味道很是熟悉,没一会女童蹦蹦跳跳的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莲花叶子裹成的漏斗,里面还在不停的往外滴水。 女童很快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把手往前一伸,“你喝!”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不渴,你给他喝吧!” 说着王崇阳转头叫了几声张坚,张坚这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一睁眼还没看清什么呢,立刻又哼哼了起来,“好渴,我要母后” 女童这时捧着莲叶漏洞走到张坚的面前,喂张坚喝水。 张坚一见有水喝,立刻几口就将水也喝光了,这才舒服的喘了一口大气,这才注意到是野孩子给他送水的。 他看了一眼野孩子,随即朝她道,“要是有吃的就更好了!” 野孩子却埋怨张坚道,“你这个人真是自私,你把水都喝光了,贪吃鬼怎么办?” 张坚一愣道,“什么贪吃鬼?” 野孩子立刻朝张坚道,“你是偷吃虫,那他当然是贪吃鬼了!”说着还指了一下王崇阳,随即道,“我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是贪吃鬼让我先给你喝的,你居然都喝光了!” 张坚这才想起来野孩子给他和王崇阳起的外号,这时朝王崇阳道,“谢谢你,等我们下山回到光严妙乐国的时候,我会让我父王和母后重重的赏你的!将来我做了国王,我要封你为我的大将军” 王崇阳闻言不禁摇了摇头,一声长叹道,“算了吧,你能在这里停住就不错了,还大将军呢!” 野孩子眨着眼睛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和张坚,问道,“什么是大将军?” 张坚不禁朝野孩子道,“你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么,大将军都不知道?”想着眼珠一动,立刻朝野孩子道,“喏,以后你不许叫他贪吃鬼了,要叫他大将军,而我呢,也不叫偷吃虫,你要叫我国王陛下!” 野孩子眨着眼睛,愣了半天之后,指着张坚道,“你是国王陛下!”随即又指向王崇阳道,“你是大将军?” 张坚立刻笑了,“对,对,对,这就对了,这名字多威风啊!” 野孩子立刻道,“我也不要叫野孩子了,我也要叫国王陛下,或者叫大将军!” 张坚连忙道,“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做国王和大将军呢?” 野孩子诧异道,“女孩子不可以做国王和大将军么?” 张坚道,“当然不可以,唔,这样吧,我看你就做将军夫人好了!” 野孩子喃喃地道,“将军夫人?是什么?” 张坚立刻朝野孩子笑道,“就是大将军的妻子喽” 野孩子又问,“什么是妻子?” 张坚想了半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野孩子又问,“为什么我不能做国王夫人?” 张坚立刻道,“国王的妻子不叫夫人,叫王后!” 野孩子立刻笑道,“那我要做王后!” 张坚不屑地看了一眼野孩子,“我才不要,我将来是要做国王的,我取的夫人一定是公主,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你” 说着张坚啧了啧舌头,摇头道,“你就做将军夫人好了,你和王阳挺配的!” 野孩子有些失望地道,“那好吧,那以后我就是将军夫人了?” 王崇阳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感觉张坚和野孩子两人就和在扮家家一样,这种幼稚的游戏,他可没兴趣参与。 野孩子在这里玩了一会,问王崇阳,“你还不渴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表示不渴,野孩子这才蹦蹦跳跳的走了。 其实王崇阳并非不渴,只是他觉得还能忍耐,而且他觉得既然这是昆仑的规矩,自己守没守,黄老君那边可能会知道。 等野孩子走了之后,张坚朝王崇阳道,“喂,我都给你娶了夫人了,对你还算不错吧!”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道,“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张坚一笑道,“不用谢,咱们都是来自光严妙乐国,以后要相互帮助,以后咱们就是一条战线的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将军了” 王崇阳一叹道,“还是算了吧!” 张坚眉头一皱道,“你不愿意做我的大将军么?唔”眨着眼睛想了半天后,朝王崇阳道,“那好,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以后我是哥哥,你就是我弟弟,我们学大人那样结拜为兄弟!” 王崇阳一愣道,“兄弟?就算是兄弟,我也比你大,你怎么可能是哥哥!” 张坚却立刻道,“我是王子,当然是哥哥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这个做哥哥的,不会亏待你这个做弟弟的!” 王崇阳又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那我还要谢谢你喽?” 张坚立刻一笑道,“不用,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王崇阳不再说话了,他可没兴趣和一个只有五岁智商的孩子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坚开始哼哼着饿,没多久又开始哭闹着要父王、母后的,随即又睡着了。 一直到天明,野孩子又蹦蹦跳跳的过来了,手里好像捧着一些果实,送到王崇阳的面前,“你饿了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朝野孩子道,“你先给他吃吧!” 野孩子却朝王崇阳道,“你先吃,先给他吃,你又没得吃了!” 王崇阳说道,“我不饿,你给他吃吧,我没事!” 野孩子这才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过去弄醒了张坚。 张坚一看有果子吃,立刻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直到他吃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听野孩子不住地在咳嗽,他这才拿着果子诧异地看着野孩子。 野孩子一脸怒容的瞪着张坚,却也什么都不说。 张坚有些纳闷,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朝野孩子道,“哦,我知道了,我差不多饱了,最后这个你给你夫君吃吧!” 野孩子却诧异地道,“夫君?什么意思?” 张坚立刻道,“你是将军夫人,那将军当然是你的夫君了!” 野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立刻拿着最后一颗果子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夫君,还有一颗呢,你吃吧!” 王崇阳看了一眼野孩子朝她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什么夫君夫人的!” 张坚肚子里有货了,也不哭不闹了,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朝王崇阳笑道,“兄弟,你还害羞了啊,怎么?你看不上她么,也行,等我们回光严妙乐国,我将天下最美的女人赐给你!” 野孩子立刻朝张坚道,“你不是说天下最美的女人你要娶么?” 张坚一愕,显然早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这时立刻又说道,“那就天下第二漂亮的女人赐给他!” 野孩子立刻笑道,“那我就是天下第二漂亮的女人么?” 张坚看了野孩子一眼,一脸不屑的道,“你?”随即嘴里嘟囔道,“倒数第二吧?” 野孩子也没说什么,将最后一个果子递给王崇阳,“你赶紧吃吧!” 王崇阳却说,“你给他吃吧,我不饿!”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朝野孩子道,“他不饿,赶紧给我吧!” 野孩子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还是将最后一个果子给了张坚,随即蹦蹦跳跳的走了。 又过了一日,张坚又开始撑不住了,毕竟这两天来,只是喝水和吃一些不知道什么来历的果子,也不见饱。 这个时候张坚想起了野孩子来,朝王崇阳道,“你夫人怎么还不来送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王崇阳暗想也是,昨天这个时候,野孩子早就来过了,今天怎么迟迟没有来? 第592章 十二年 一直到了天黑,张坚已经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先开始哼,哼着哼着就哭了,哭完了又睡,睡醒了就开始喊人要吃的。 王崇阳却在奇怪,那个女孩今天就和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过,一直到了夜里王崇阳和张坚都睡着了,始终也没来。 第三天早上,王崇阳率先醒来,毕竟是五岁孩子的身体,他饿的也有些吃不消了,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半分的力气来。 而张坚则已经开始说着胡话也不知道是梦话来着,一会梦到了自己的父王和王后,一会又梦到有吃的了。 王崇阳心中一叹,自己这次来这里,目的是为了挽救二十一世纪时候的那场东皇太一导致的灭世灾难,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穿越回到这莫名其妙的时代来。 曾经王崇阳问过王湛这是什么时代,王湛的回答也是不清不楚,他只知道他们是光严妙乐国人,以及周边的几个国家,至于其他的,王湛也说不清楚。 而且如果是王崇阳知道的中国历史,什么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一直到之后的唐、宋、元、明、清中,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光严妙乐国。 难道这个王国是西域的边陲小国,所以自己才会完全没有听过?又或者说,这个王国是先于夏商之前的,更加远古的王国? 正想着呢,王崇阳闻到了一股清香,是那野孩子的,抬头一看,果不其然,见那女童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这一次,野孩子不但带来了水果,也带来了水,一看王崇阳半死不活的样子,立刻过来强制给王崇阳先喂了一口水。 再要给王崇阳吃果子的时候,王崇阳还是拒绝了,毕竟这是受惩的最后一天了,再饿也就今天一天了。 他一直觉得黄老君惩罚自己另有深意,不想破坏了这份规矩,不过想着自己已经喝了水了,看来是要功败垂成了。 这一次野孩子也没多和王崇阳说什么,而是拿着剩余的水和果子去叫醒张坚。 张坚毕竟第一天吃了一些水果,但是状态看上去还不如王崇阳呢,此时一看到眼前的果子,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后又连喝了几口水,这才一抹嘴巴,朝野孩子道,“你昨天一天去哪了?想饿死我们么?” 野孩子却和张坚说道,“昨天花园那里有人在开堂会,我走不开!” 张坚诧异道,“堂会?他们开堂会,和你有什么关系?” 野孩子说道,“有人在的时候,我不敢出来!” 张坚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他随即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比起这个来,他更关心自己的下一顿。 想着张坚立刻问野孩子,“那今天那边没有开堂会了吧,中午的时候,你还会来么?” 野孩子说,“我尽量吧!” 正说着呢,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就听到稽昆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子饿死没有?” 话音刚落,稽昆已经出现在戒律厅的门口了,而野孩子还没来得及逃走,这时惊诧地站在原地。 稽昆一看这里还有一个女孩子,脸色顿时一动,又看到张坚脚下尽是果壳之类的东西,立刻大叫道,“好哇你们,师尊罚你们三天不许吃喝,你们居然在这里吃果子,哼哼,我要带你们去见师尊,看师尊如何处罚你们!” 说着稽昆叫来了几个和他同龄的道童来,进来押着王崇阳、张坚和野孩子一起去了炁天殿的偏厅。 王崇阳等三人站好了之后,稽昆朝门帘后的黄老君禀告道,“师尊,王阳和张坚的惩罚时限已到,但是在受惩期间,他们居然偷吃果子,应该是一个小女童偷偷给他们送的!” 黄老君这时从门帘后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张坚,随即眼睛看向野孩子。 野孩子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黄老君,而且身体似乎还有些本能的在往后退。 黄老君坐下之后,示意稽昆等几个师兄弟可以离开了。 等稽昆走后,黄老君朝张坚道,“你吃了多少孽龙果?” 张坚诧异道,“孽龙果?是什么?”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张坚吃的那稀奇古怪的果子叫孽龙果? 黄老君没有回答张坚,这时看向了野孩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我院子里的孽龙果给他们吃?” 女童立刻跪伏在黄老君面前道,“老君,我是看他们饿的太可怜了!” 黄老君冷哼一声道,“你倒是好心,可是你可知吃了这孽龙果会有什么后果么?” 女童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孽龙果,我就是看他们饿的难受,所以就摘了一些给他们吃!” 黄老君道,“这孽龙果,吃一颗就多一分孽债,你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知道么?” 女童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 王崇阳心下却是一凛,原来这果子还有这份因果在里面,幸亏自己坚持住了,没有吃,却不知道张坚会有什么后果呢。 黄老君这时一叹,摇了摇头后,看向了张坚道,“本来你的体质随不是绝佳的修真之体,但也算是上品了,可惜啊,现在你只怕要与修真无缘了!” 说着黄老君又将稽昆叫了进来,朝稽昆道,“你带张坚下去,从今以后把他放到杂役部去,做一些最低下的工作!” 稽昆闻言立刻说了一声是,拉着张坚就走。 张坚似乎根本就没动什么意思,跟着稽昆就走了。 黄老君这时看向王崇阳道,“你也饿了三天,为何她给你送果子,你不吃?” 王崇阳说道,“我本无过,老君惩罚我,定有深意,我不能让老君失望!” 黄老君一笑道,“果然聪颖,不枉我对你另眼相看,那你可知我为什么要饿你三日?”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因为我接下来要教你的修炼之法,必须空三日肚子出来,不然容易走火入魔!”说着一叹道,“可惜啊,你没能坚持到最后,在关键时刻,还是喝了一些水!” 女童一听这话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都是我逼他喝的,他一直都是不肯吃喝的!是我强逼着他,他才喝了一小口,真的只是一小口!” 黄老君冷哼一声道,“你干的好事,你的过错,我定然会惩罚的!”说着朝女童道,“你现在回到花园中去,十二年之内不许再现原形出来,如若再犯,定不轻饶!” 女童闻言立刻俯拜谢道,“谢老君!”说完起身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转身就走了。 等女童走后,王崇阳问黄老君道,“老君,这个女孩是花精么?” 黄老君道,“她是我一日偶尔的莲籽,觉得有些仙气,所以带了回来种在后院的花池之中,不想她沾了仙露很快便长大了,而且化作了人形,我看他机灵古怪,所以虽然她时常化作人形在花园中嬉闹,我也没有怪罪过她,不想这次他居然偷我孽龙果!”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莲籽?难道是无瑕仙子?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问黄老君道,“老君,那张坚吃了那么多的孽龙果,会有什么后果?” 黄老君道,“他要受十二年苦,还他吃了十个果子之罪孽!”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好在自己没吃,不然也要受苦了。 黄老君这时却朝王崇阳道,“本来我要教你的先天决只要你空腹三日,以你的资质,五年之内必有小成的。可惜啊,你最终功亏一篑!” 王崇阳立刻说道,“那我就再上三日!?” 黄老君道,“先天决讲究的是先天的资质和特有的时辰,你明日之前开始练是最佳时机,错过了最佳时辰,想必要事倍功半,这也罢了,就怕是最后也是徒劳啊!” 王崇阳心中一动,“那也只能说我和先天决无缘了吧!” 黄老君道,“不妨,好在你只是喝了水,没有吃孽龙果,本来先天决需要五年,如今你破戒喝水,恐怕也要花上十二年!”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一时没想起来。 黄老君却说道,“看来你和张坚,还有那莲花仙子有缘,你们都要受十二年苦,若是再见,只怕最快也要十二年之后了!” 王崇阳顿时恍然,刚才就似乎意识到了,张坚要受十二年苦来还他吃了十个孽龙果的罪孽,莲花仙子被老君罚十二年不得再现人形,而自己练先天决的时限恰好也是十二年。 他再听黄老君这么一说,顿时想到,难道这也是天吴的刻意安排,安排他和张坚以及哪个莲花仙子三人之间必定要生一些什么么? 王崇阳想到这里,朝黄老君道,“十二年就十二年,也不算长!” 黄老君朝王崇阳一笑道,“你莫要小看了这十二年,相比之下,你所要吃的苦,也未必会比张坚少多少!” 王崇阳一咬牙道,“没关系,吃得苦中苦,才方为人上人!” 黄老君闻言一愕,嘴里跟着王崇阳念叨了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嗯,说的好,有志气!那么你今晚开始,就来此厅,我们今晚就开始修炼!” 第593章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十二年在道家而言是一个轮回,对于普通人而言,十二年非常的漫长,但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十二年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而就整个时间长河来看,十二年连一滴水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粒水分子而已,短暂切渺小的可怜。 十二年来,王崇阳每日都来炁天殿的偏厅来听黄老君教自己先天决。 黄老君知道王崇阳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没有先给王崇阳看先天决,而是采用口授的形式来教授。 用黄老君的话说,先天决存在与先天之前,如果太着急,反而会物极必反,必须一步一步扎实的打下基础才行。 王崇阳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心一意地跟着黄老君学先天决,毕竟以前自己修为虽然高,但是基础并不扎实。 现在难得有个机会给自己从头学起,他如何会不认真,自己以前吃的几次亏,都是基础不牢。 十二年前,王崇阳还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童,如今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了。 等长成之后,王崇阳也是一日偶然看到湖面,才现自己的脸,居然和后世的王崇阳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这个王阳本来就是自己的前世呢,还是因为自己的灵魂长期占据了他的身体,所以逐渐改变了他的外貌。 在王崇阳先天决练到第六重的时候,黄老君和王崇阳道,“先天决有十二重,但是以你现在的资质,能练到第六重已经很不容易了,即日起,你无需再来我这里了,剩余的六重,完全是要靠你自己去领悟了!” 王崇阳点头朝黄老君道,“多谢老君!” 黄老君欣慰地看着王崇阳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为何知道那祥云是飞行器?” 王崇阳这十二年来每日与黄老君朝夕相处,也有了一些感情,虽然黄老君在教授他先天决的时候很是严厉,但是平时对他相当的好。 他此时也觉得没什么隐瞒黄老君的必要了,这时朝黄老君道,“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来自未来的人!” 黄老君却不意外,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道,“那就难怪了!” 他的不意外,倒是让王崇阳意外了,“老君你知道未来的意思?” 黄老君道,“等你练到十二重先天决,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意外了!好了,你可以出关了!” 王崇阳这时问黄老君道,“老君,十二年期限已到,张坚应该也惩罚完了吧,十二年来你一直不让我见他,我现在可以见他了吧?” 黄老君朝着王崇阳点头道,“可以!” 王崇阳又问黄老君,“那莲花仙子呢?” 黄老君这时却朝王崇阳道,“莲花仙子因为在闭关这十二年里出了一些问题,只怕还要再等一些时辰,你先去吧!” 王崇阳出了带着疑虑出了炁天殿,刚出门就看到稽昆走了过来。 这十二年来,稽昆已经长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了,看上去有些偏胖。 王崇阳立刻问稽昆道,“昆师兄,张坚呢?” 稽昆朝王崇阳道,“他刚回宿舍!” 王崇阳立刻跑回了宿舍,刚进门就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坐在屋内,一言不地看着窗外。 王崇阳进门后朝那少年道,“张坚?” 少年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道,“王阳?” 王崇阳立刻朝少年一笑,走到少年的身前,见这少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像谁。 少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这十二年来,你过的可好?” 王崇阳看着张坚的脸,还有他一身健硕的肌肉,也问了张坚一句,“你呢?” 张坚冷笑一声道,“我听说,黄老君十二年来简直每天招你去炁天殿,授你什么绝世绝学了吧,我?十二年来一直在做苦徭而已,你说呢!” 王崇阳拍了拍张坚的肩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嘛!” 张坚诧异地看了王崇阳一眼,显然没明白王崇阳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也没多想,这时朝王崇阳道,“我想逃回光严妙乐国,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王崇阳闻言一愕道,“你要回去?” 张坚道,“我父王当年送我来,是想我跟着黄老君学本事的,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做了十二年的苦徭,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之后,朝张坚道,“你这十二年是吃了不少苦,但那也是应有的惩罚,而且就算你要走,你知道怎么走么?” 张坚朝王崇阳一声冷哼道,“当年我只是五岁的孩子,吃了几个果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要罚我做十二年苦徭?十二年来,我一直在想方设法的逃走,只是没有机会罢了,不过我打听到了,每年这里都会有人下山的,到时候我们想办法一起下山就是了,我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想着又朝王崇阳问道,“你呢,跟不跟我一起走!”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不走了,我想继续留在这学本事!” 张坚看了看王崇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随即一叹道,“人各有志,好吧,不过我要溜走的事” 王崇阳立刻道,“我就当不知道的!” 张坚一点头,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也行,你留在这继续修炼,我回去做我的王子,等我日后做了国王,我再来找你回去,给我做护国将军,我们兄弟俩一起攻城略地!” 王崇阳笑了笑,没有回答张坚的问题,这时突然想起了莲花仙子来,立刻朝张坚道,“你还记得十二年前给你送果子吃的女童么?” 张坚眉头一皱道,“野孩子?你的夫人?” 王崇阳立刻道,“什么我的夫人,还不是你乱说的!”说着站起身来,朝张坚道,“我想去看看她,你去不去?” 张坚摇了摇头道,“我哪也不去,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王崇阳一叹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等王崇阳出门后,张坚还是跟了出来,朝王崇阳道,“算了,我也想去看看害的我做了十二年苦徭的野丫头,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王崇阳朝着张坚一笑,拍了拍张坚的肩膀,和张坚一起去了后院花庭。 到了后院后,王崇阳和张坚在里面闲逛了一圈,张坚也没现那野丫头,不禁道,“她还住在这?” 此时王崇阳走到了池塘边上,看着池子中的一朵硕大的莲花,朝张坚道,“找到了!” 张坚走来一看,只有一朵白莲,根本没有那个野丫头,不禁皱眉道,“这不是莲花么,和那野丫头有什么关系?” 王崇阳却朝张坚道,“这就是她了!” 张坚怔怔地看了一眼莲花,随即朝王崇阳道,“这是野丫头?” 王崇阳道,“她是莲花仙子,被老君也罚了十二年不许现人形,因为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现出人形来!” 张坚颇有兴趣的看了看池塘里的莲花,随即笑着道,“你夫人居然是一朵莲花?” 王崇阳立刻啐了一口张坚道,“别乱说!” 两人站在池塘边上等了也不知道多久,那莲花始终也没变化成人形。 张坚有些不耐烦地道,“还要等多久?”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这时天空一声惊雷,随即噼里啪啦的就下起雨来了。 昆仑之上很少下雨,这十二年来,王崇阳印象中连这次,也就是第三次下雨而已。 张坚慌忙跑进了园亭之中躲雨,看着王崇阳依然站在雨地里,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还傻站着做什么?” 王崇阳这时一边淋雨,一边看着白莲,朝张坚道,“你不觉得偶尔淋一场雨,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么?” 张坚不解地看着王崇阳,“淋雨有什么痛快的?等你生病就真痛快了!” 王崇阳笑了笑,没说话,这时看着雨地打在白莲的花瓣之上,鼻中闻到阵阵清香,一种从来未有的惬意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池塘中的白莲身上冒起了一阵白烟,烟雾陡起。 张坚在园亭之中离的比较远,看到这情况都不禁吓了一跳。 而王崇阳却只是看着那白烟,等那烟雾散尽之后,却见池塘里的白莲不见了,而在王崇阳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王崇阳转头看去,还真是无瑕仙子,只不过脸上还略显稚嫩,是少女版的无瑕仙子。 张坚站在园亭之中,这时见到一个白衣女,不禁也多看了几眼。 这时一看那白衣女子,白衣胜雪,肌肤娇柔,柳眉杏眼,完全一副绝世美人的样子,不禁看的也有些痴。 王崇阳这时朝无瑕仙子道,“野孩子?” 无瑕仙子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见园亭之中站着一个黝黑的少年,不禁朝两人道,“你们是偷吃虫和贪吃鬼?” 张坚一听这话,顿时一愣,喃喃地道,“她是野孩子?野丫头?” 想着张坚立刻从园亭里冲了过来,跑到王崇阳的身前,朝无瑕仙子一笑道,“你还认识我么?” 无瑕仙子怔怔地看着张坚道,“你是国王陛下,还是大将军?” 张坚一愣,顿时想起了十二年前和无瑕仙子说的话,随即笑道,“那都是小孩时候什么都不懂,胡乱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无瑕仙子莞尔一笑道,“这么说,你是国王陛下了?”说着看向王崇阳,“那你就是大将军?” 第594章 再关一年 王崇阳从来到这个新的时空开始,就一直在想天吴把自己弄到这个时空,又让自己转世为王子,又调包的,到底意欲何为。 如今确定了莲花仙子就是无瑕仙子的时候,王崇阳才才想到应该没有来错时空,这也不是天吴的随即挑选。 无瑕仙子看到王崇阳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伸手在王崇阳的面前一晃道,“怎么不说话了,大将军?” 张坚见状立刻朝无瑕仙子道,“哦,他一定是看到你比以前漂亮,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无瑕仙子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随风而动,甩起一串雨珠,停下之后这才道,“有变么,我感觉没怎么变化啊!” 说着无瑕仙子朝王崇阳一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叫你夫君,所以怕的不敢吭声了吧!” 王崇阳朝着无瑕仙子一笑道,“没有,只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瑕仙子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似曾相识,你见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么?”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张坚又抢着朝无瑕仙子道,“我猜他一定是在梦里见过吧,世间有岂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无瑕仙子不禁看了一眼张坚,问道,“看来你见识过不少女人啊,你怎么知道世间就没有这样的了?” 张坚闻言一愕,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是朝无瑕仙子尴尬的一笑道,“没有,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后院花庭走来一个微胖的道士,乘着一把纸伞,正是稽昆,他刚进来,就朝三人道,“师尊请你们三人过去!” 稽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坚立刻问道,“黄老君找我们做什么?”想着心下顿时一凛,自己十二年前吃了几个果子他都知道,该不是知道自己想要下山的事了吧? 无瑕仙子这时看着王崇阳和张坚道,“还不走?”说着立刻蹦蹦跳跳的朝着花庭门口而去,想必是十二年没变幻人形,还当自己是十二年前的女童呢。 张坚怔怔地看着无瑕仙子的背影,喃喃地道,“真漂亮啊”说着一蹭王崇阳的肩头,“你说十几年前的黄毛丫头,怎么变化就这么大呢?” 王崇阳一耸肩,什么也没说,立刻跟着无瑕仙子而去。 张坚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的背影,心中顿时一叹,“要是早知道这丫头会变的这么漂亮,当年开玩笑,应该让她做王后才对啊!” 不过一想当年毕竟只是孩童之间的玩笑,想必无瑕仙子也不会当真,自己似乎还有机会,立刻释然的跟了过去。 很快三人了到了炁天殿的偏厅,黄老君从门帘后走出后,盘膝坐在低案前,看了一眼三人。 黄老君这时朝无瑕仙子道,“你这十二年的修炼如何?” 无瑕仙子立刻弯腰向黄老君行礼道,“多谢老君成全,当初老君罚我十二年不得变幻人形,我还不理解呢,十二年来,老君经常到我原身旁诵读修炼之法,对我修炼大有提升,多谢老君教导!”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这十二年来,黄老君除了在教导自己之外,还在无瑕仙子? 黄老君抚须一笑道,“我也是看你有些慧根,所以才不忍你荒渡光阴罢了!如今你根基已稳,我也就放心了!” 无瑕仙子再三多谢黄老君道,“我要谢老君,还不止这教导之情,还有当年的救赎之恩,当年要不是老君将我带到这昆仑仙境来,我只怕早就枯死在天涯海角了!” 黄老君微微点了点头,“当年我也是看你身上带有仙气,不是凡品,所以不忍你在凡间受风吹日蚀而已!” 无瑕仙子这时朝黄老君道,“我知道人间有一重要的恩情,就是父母之恩,老君待我犹如再生父母,还请老君为我赐名!” 黄老君抚须看着无瑕仙子良久之后,这才道,“哦,是啊,你现在可以长期以人形姿态行走了,是该有个名字了!” 说着抚须看着无瑕仙子半晌,皱眉道,“只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名字适合你用” 张坚立刻朝黄老君道,“就叫仙女吧!” 黄老君皱眉道,“俗气!”说着看向没说话的王崇阳道,“你说呢?” 王崇阳道,“叫无瑕吧,她本是白莲,白莲无瑕!” 黄老君念了两声之后,朝无瑕仙子道,“你觉得如何?” 无瑕仙子也念着了几声后,朝黄老君道,“我觉得挺好,不过还是请老君定夺!” 黄老君笑道,“既然你也觉得不错,以后你就叫无瑕吧!” 无瑕仙子立刻开心道,“好啊,我从今以后有名字了,我叫无瑕!” 张坚看着无瑕仙子开心烂漫的样子,不禁有些痴。 黄老君这时看向了张坚,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张坚!” 张坚这才回过神来,看想黄老君道,“怎么?” 黄老君朝张坚道,“你这十二年来,收益如何?” 张坚冷哼一声道,“你这不时明知故问吧?我这十二年来,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不是挑水劈柴,就是刨坑种地,你说我有什么收益?” 黄老君却朝张坚道,“你真的感觉你没有什么收益?” 张坚冷哼道,“除了吃了十二年的苦,什么收益也没有!” 黄老君摇头一叹道,“那你可真是枉费了这十二年的光阴了!” 张坚冷声道,“挑水砍柴的日子,浪费也就浪费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黄老君却朝张坚道,“我是看你自小身在王宫,娇生惯养,一身懒惰的恶习,而且体质也不是很好,所以才故意磨练一下你,没想到你这十二年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学会!” 张坚冷笑道,“那我还要谢谢你喽?” 黄老君道,“你这十二年来,是不是身体更健硕了?不过你的心智似乎却更加脆弱了,本来我是想待你十二年圆满之后传你一套炼体法门的,如今看来你的磨练还不到” 张坚一听这话,顿时诧异地看着黄老君,“什么?你要传我炼体法门?” 黄老君道,“你和王阳不一样,他的底子要比你好点,所以他更适合炼气,你的底子稍微薄弱,更适合炼体,但是如今看来,只是我想多了,看错了你!” 张坚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这十二年来,我是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我可以炼体了!” 黄老君道,“你的身体素质是好多了,但是你不是决定准备一有机会就偷着下山么?” 张坚闻言一愕,随即笑道,“我那都是气话!” 黄老君道,“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离开了?” 张坚此时偷偷瞥了一眼无瑕仙子,本来自从在后院花庭见过无瑕仙子之后,他就不想走了,正愁找不到留下的原因呢。 现在倒好,黄老君居然要教自己炼体法门,自己在这既可以继续和王崇阳他们一样修炼,而且还能每天见到无瑕仙子,自己为什么还要走? 想到这里,张坚却练练摇头道,“不走了,不走了,我说什么都不走了!” 黄老君朝张坚道,“这样也好,不过我不知道你的意志是否坚定!” 张坚立刻说道,“坚定,从来都没有这么坚定过!” 黄老君道,“这样吧,你再去服徭一年,一年之内,你心智成熟之后,再来找我,当然一年之内你要是受不了想要离开,也可以随时走,我不会让人阻拦你!” 张坚闻言连忙道,“还要一年?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去了!”他倒不是吃不了那苦,十二年的苦都受下来了,还在乎这一年? 他只是想着如果再去一年,那自己就有一年时间看不到无瑕仙子了,这才是他最着急的。 黄老君道,“现在我不是和你商议,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就是再去一年徭役,二就是即刻下山!” 张坚闻言立刻蹭了一下王崇阳,“你帮我说说话啊!我们不是兄弟么?” 王崇阳闻言刚要向黄老君求情,黄老君立刻阻止道,“谁求情都没用,我已经这么决定了!” 无瑕仙子这时朝张坚道,“你就听老君的,老君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张坚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心中无奈一叹,自己还能怎么选择,要么现在立刻就走,这辈子都见不到无瑕仙子了。 要么就是再去吃一年苦,一年之后又可以再见无瑕仙子了,想到这里,他无可奈何的朝黄老君道,“好吧,好吧,一年就一年!” 话音刚落,门外的稽昆就走了进来,朝张坚道,“走吧!” 张坚愕然道,“我今天早上才出来,明天行不行?” 黄老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稽昆立刻上前将张坚拖着往外走。 张坚怔怔地看向无瑕仙子,自己今天才看到她,这么快就又要分别了。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道,“老君,我和张坚都是来自光严妙乐国,一起上山,如今也十二年未见了,今日刚刚重逢,话都没说上几句,不如让张坚留一晚上,我们叙旧之后,明日再去如何?” 张坚闻言立刻道,“是啊,我和王阳是异姓兄弟,十二年不见,我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第595章 甄选天帝的年代 黄老君闻言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和张坚半晌之后,这才一叹道,“好吧,既然如此,就给他一个晚上,明天天一亮就去报到。&bsp;&bsp;” 王崇阳立刻拱手朝黄老君道,“多谢老君!” 张坚也朝黄老君道,“谢老君!”说着立刻看向了无瑕仙子,心中一喜。 黄老君这时朝张坚和无瑕仙子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和王阳单独说些话!” 张坚闻言心下更是一喜,这就更是给自己和无瑕仙子单独相处的时机了。 等张坚和无瑕仙子走后,黄老君朝王崇阳道,“王阳,你知道我为何将你留下来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黄老君又问王崇阳道,“那你可知道,我这次下山选徒的目的是什么么?” 王崇阳顿时又摇了摇头,其实他心中早有怀疑,毕竟这昆仑仙境之中,黄老君多的是徒弟,而这次一下子选了几十个五岁的孩童为徒,肯定是有目的的。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如今天下刚刚经历过巫妖大祸,天下混乱不堪,妖魔横生,你知道主要是什么原因么?” 王崇阳这时愣了一下,原来现在这个时代是刚刚经历过巫妖大战的,而且巫妖大战在黄老君的眼里是大祸? 想着他试探着朝黄老君道,“天下无主,四分五裂,没有稳定天上天下的新秩序!” 黄老君闻言不禁抚须一笑,朝王崇阳道,“你果然很有慧根,难怪老夫当初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与众不同!”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的意思是,是要我们学成之后,下山济世为怀,拯救黎民苍生?”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那些只是我对其他弟子的要求,对你,我却有另一番打算!”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黄老君,“另一番打算?”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其实你的身世我是知道的,你本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却被护国将军用自己的儿子将你从王宫里换了出来,所以你本就是帝王之命!” 王崇阳淡然一笑道,“我并不在意这些,也没什么!”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其实你身份被换,只是你命中一劫罢了。”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劫?意思是,我必然是要被换的?” 黄老君道,“是的,如果你永远回不去光严妙乐国,而张净德又是老来得子,将来光严妙乐国的王位谁来继承?”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黄老君,“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刻意的安排?你为了收我为弟子,所以” 黄老君一摆手道,“不是我的安排,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这是天命的安排!” 王崇阳喃喃地道,“天命?”心下却在暗想,是天吴的安排? 黄老君道,“你失去了光严妙乐国的王位,但是却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位置需要你去承担!” 王崇阳看着黄老君道,“什么位置!” 黄老君这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正色道,“天帝!”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凛,“天帝?” 黄老君点头道,“巫妖之祸影响深远,不禁是我中土之地,东西南北四方神州都受到了波及,这一次选徒,也不止是我一人,其他四老也都在甄别人选,在为各自神域甄选天宫之主呢!” 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之前在2oo8的东方神域和玉帝的短暂相谈中,玉帝曾经向王崇阳透入过,自己曾经和玉帝都是玉帝的人选,而且自己似乎还是选,只是因为无瑕仙子最终放弃了玉帝宝座而已。 而如此,黄老君却和自己说,他选自己为徒是为了给天宫选主的,王崇阳如何能不吃惊,这么说,自己是回到了选择天帝的时代了? 黄老君在王崇阳眼神有些呆滞,立刻问道,“怎么?你不明白?” 王崇阳这时又想起来,按着玉帝说的,自己是和玉帝都是帝位的人选,最终自己为无瑕仙子放弃了地位,才轮到玉帝的。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真的是重回了甄选天帝的时代,那么如果这一次自己依然放弃的备选人是谁?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黄老君道,“我是唯一人选么?” 黄老君显然被王崇阳的问题给问住了,他缓缓地坐下身子后,朝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是选而已!”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那备选之人是谁?” 黄老君诧异道,“你要知道备选人做什么?我现在是在问你,你有没有意思执掌天宫,为天下苍生建立新的秩序?” 王崇阳却依然朝黄老君道,“我要先知道备选人是谁,我才能答复你!” 黄老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一叹道,“这个人你也认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道,“你是说张坚?” 黄老君点头道,“是他,他虽然天资不如你,但是体质却是人间极品,难得一见,这也是我为什么打算教他炼体法门的原因。” 王崇阳这才想到自己为什么十二年后第一次见到张坚的时候,感觉他似乎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如今再一想来,这才豁然开朗,原来张坚就是玉帝年轻时候的样子,因为玉帝留有长须,而现在的张坚并没有留须,所以才一时没有现。 想着王崇阳和黄老君道,“如果我拒绝,你们就开始重点培养张坚了是么?” 黄老君点头道,“不错,我个人精力有限,同时培养你们二人有些吃力,和你说这些,我就是想重点培养你们其中一人!当然了,另外一人我也不会亏待,你已经练会了先天决的前六重,后六重只要你勤加练习,加上你的悟性,迟早也会突破,而张坚,不管选不选他,我都会叫他炼体法门,就是这个道理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当初张坚说自己是为了无瑕仙子,所以放弃了玉帝宝座。 但是眼下的王崇阳对如今的无瑕仙子,虽然不反感,但是也没有到了爱她不能自拔的地步。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你也不用立刻给我答复,因为你是选,老夫所以先和你说一声,你可以考虑清楚了再给老夫答复!” 王崇阳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黄老君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朝王崇阳道,“那你先去吧,好好想想!” 而黄老君在和王崇阳说话的时候,张坚和无瑕仙子正在炁天殿的门口等王崇阳。 本来张坚是想借机多和无瑕仙子单独相处的,但是无瑕仙子执意要等王崇阳出来,张坚无法,也只好陪着无瑕仙子一起在这等着。 张坚时不时地逗无瑕仙子说话道,“你还记得小时候么,你经常摘果子和带水给我们喝呢!” 无瑕仙子淡淡一笑道,“是啊,当时看你们小小年纪就被惩罚,觉得怪可怜的,不想好心办了坏事,反而害的你受了十二年的惩罚!” 张坚立刻笑道,“哪有,倒是我害的你也十二年没法再现人形呢!”说着试探着问无瑕仙子道,“知道的人知道你是好心,富有同情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我们其中一个,所以才” 说着见无瑕仙子脸色顿时一动,张坚心下一动道,“当时我还说你是野丫头,野孩子,还说你是将军夫人呢!其实都不算数的,小孩子的玩笑话而已!” 无瑕仙子这时突然眼珠一动,朝张坚道,“对了,你和王阳来自一个地方,你对他了解么?” 张坚心下一动,顿时一脸的失望,本来还抱着几分希望呢,毕竟当年无瑕仙子带来的果子和水都是被自己吃了,说不定她就是喜欢自己的呢。 而如此无瑕仙子却在向自己打听王崇阳的事,这说明自己还真猜对了,无瑕仙子当初那么做,的确是因为喜欢他们其中一个人,不过不是自己,而是王崇阳。 无瑕仙子见张坚没说话,立刻朝张坚道,“你为什么一脸的不开心?” 张坚立刻道,“心爱的人心里痣牵挂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开心的了?” 无瑕仙子却诧异道,“你当年不是说过,你未来要娶的人一定会是公主,而且还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么!” 张坚闻言立刻道,“你就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啊!” 无瑕仙子却说道,“这昆仑仙境就我一个女子,你又没见过其他女子,如何能说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更何况,我也不是公主!” 张坚连忙道,“你在我心中虽不是公主,却更甚公主!” 无瑕仙子却又道,“可惜当年你是把我许给了大将军了,我的国王陛下!” 张坚闻言一愣,随即立刻道,“那是当年年纪小的玩笑话,算不了数的!” 无瑕仙子刚要再说什么,这时王崇阳从炁天殿里走了出来,无瑕仙子立刻迎了上去,朝王崇阳道,“王阳,老君留你和你单独说了什么?” 张坚见状一叹,也走了过来,朝王崇阳道,“是啊,老君似乎对你器重有佳,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和张坚后道,“没什么,对了,你们一直都等在这里么?” 张坚一听这话,顿时又有些不开心了,他可没想在这等王崇阳,是无瑕仙子非要在这等王崇阳出来。 王崇阳从出来后,一直盯着张坚看,真是越看越像后世的玉帝,心中暗道,他在神话传说中只是听过有一个传说是玉帝姓张,没想到玉帝叫张坚。 而且后世的玉帝曾经和自己说过,他们是兄弟,现在想来,张坚也的确是说过他们是异姓兄弟的话,看来张坚的确是玉帝了。 张坚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不禁朝王崇阳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我脸上又没花!” 第596章 三角 王崇阳随即朝张坚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十二年没见你了,感觉有点奇怪!” 张坚这时又见一侧无瑕仙子正在盯着王崇阳看,那眼神之中简直就是一往情深,完全就和自己看她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里,张坚立刻将王崇阳拉到一侧,还回头朝无瑕仙子道,“我和王阳说点事!” 王崇阳诧异道,“你找我说什么?” 张坚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们是不是都来自光严妙乐国?” 王崇阳点头道,“是啊,没错!” 张坚立刻又朝王崇阳道,“我们是不是同时被黄老君选上山来的?” 王崇阳又点了点头道,“没错,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张坚立刻又说道,“我们是不是兄弟,我是不是你大哥?” 王崇阳这时摇头道,“我比你大几天,如果我们是兄弟的话,我是你大哥才对!” 张坚立刻道,“行,行,行,你要做大哥,你就是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总行了吧!” 王崇阳了解张坚的性子,一般以他的脾气怎么可能服自己的软,让自己做他大哥? 想着立刻朝张坚道,“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张坚立刻一拍王崇阳的肩头,“到底是我大哥,兄弟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你有事就直接说,你这样套近乎,我不习惯,你知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么?” 张坚立刻道,“我不懂什么奸啊盗的,我现在就问你,你弟弟我现在要请你帮忙,你帮不帮!”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个张坚的鬼主意多,指不定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呢,此时立刻朝他说道,“要看是什么事!” 张坚立刻又回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这才朝王崇阳道,“你弟弟的终生大事!”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凛,之前张坚几次偷看无瑕仙子,面犯桃花的样子,王崇阳没看到,所以压根就没往这层上想过。 此时听张坚这么一说,王崇阳顿时怔怔地看着张坚,这小子居然也看上无瑕仙子了么? 张坚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立刻伸手在王崇阳的眼前一晃道,“大哥,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王崇阳立刻朝张坚道,“这种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吧,你还是自己去说比较好!” 张坚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过人家似乎对我没什么意思,所以这才想到你不是?” 王崇阳立刻一口回绝道,“这种事还是别找我了,我嘴拙,别好心办了坏事!” 张坚一想也是,王崇阳这小子看上去似乎停精明的,但是关键时候脑子总短路。 就好像五岁那边两人一起被罚,老君说不让吃喝,这货就真的不吃不喝了,这不是脑子缺根筋是什么? 但张坚随即一想,自己的本意也不是要王崇阳去帮自己说什么。 张坚看出无瑕仙子看上了王崇阳,所以本意是想要王崇阳自动退出,但是这种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无瑕仙子在一侧道,“你们说什么呢,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 张坚见无瑕仙子已经走了过来,看来也没什么机会和王崇阳说了,随即一想算了,对女人有好感要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回来,这样和王崇阳说了,那也是王崇阳让自己的结果。 想到这里,张坚立刻低声和王崇阳道,“你也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就当我没和你说过的,我自己解决!” 王崇阳也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不找自己帮忙那就最好了,真要是摊上自己,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帮张坚说媒呢。 无瑕仙子走了过来后,朝张坚一努嘴,“正好,国王陛下,我也有点事找你呢!” 张坚闻言顿时心下一乐,立刻跟着无瑕仙子走了过去,“找我什么事,难道你想明白了?” 无瑕仙子诧异道,“什么想明白了?”说着没给张坚说话的机会,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和王阳的关系好,我呢,也不知道王阳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能不能帮我试探他一下?” 张坚顿时懵比了,刚还想着自己要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呢,现在看来这无瑕仙子是铁了心的看上王崇阳了。 无瑕仙子见张坚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立刻又道,“怎么?你不愿意帮这个忙?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 张坚心中百般难受,不过见无瑕仙子这么说,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不是,我帮,我一会帮你问问!” 无瑕仙子立刻朝张坚一笑道,“我就知道国王陛下你人不坏!” 张坚纳闷道,“我好就是我好,什么叫我不坏?难道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坏人不成?” 想着张坚郁闷地走到王崇阳那边,又朝王崇阳道,“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王崇阳也纳闷了,刚才说了一件事,这会功夫又有事说了? 两人走到一侧后,张坚朝王崇阳嘟囔着道,“有人说件事她对你所以呢你同意不同意?” 王崇阳完全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张坚道,“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大点,完全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张坚却瞪了王崇阳一眼,这时清了清喉咙道,“有人托我,你弟弟我,向你说件事,大哥你对她,也就是你弟弟我看上的她有没有什么好感,大哥,你现在听明白了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他完全听明白了张坚的意思,是无瑕仙子要他来询问自己对她的意思的。 而张坚口中一口一个弟弟,一口一声大哥的叫着自己,明显是在说,你弟弟张坚喜欢无瑕仙子,现在无瑕仙子要我来问问大哥你,你对你弟弟喜欢的无瑕仙子有没有好感。 这个完全就是想用道义来绑架王崇阳,感觉王崇阳要是也同样对无瑕仙子有好感的话,就好像是抢了他弟弟张坚的女人一样。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张坚,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无瑕仙子正期盼地看着王崇阳和张坚呢,一见王崇阳看向自己,顿时脸色泛红地避开了王崇阳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王崇阳其实是对无瑕仙子有好感的,但这仅仅只是对2o16年认识的那个无瑕仙子,而眼前的这个无瑕仙子,虽然也是她,但毕竟不时2o16的那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崇阳明明知道吴瑕是无瑕仙子的转世,却对她没有像无瑕仙子那样的好感。 也许眼下的这个无瑕仙子,王崇阳感觉和吴瑕一样,虽然都是无瑕仙子,但是就是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但是要说王崇阳一点都不喜欢眼前的这个无瑕仙子,也不完全是,这个无瑕仙子看上去更加稚嫩,而且完全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的可人。 张坚见王崇阳不说话,立刻一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几个意思,到底什么意思,给个答案啊!” 王崇阳朝张坚道,“你要我给什么答案?” 张坚立刻道,“我刚才不说的很清楚了么,你对人家有没有好感,有就是有,没有就说没有,多简单的事啊,人家还等着答复呢!” 王崇阳却朝张坚道,“我也不知道,说不清楚!你要我怎么答复?” 张坚有些着急了,“什么叫你不知道?有没有这么简单的问题,有这么复杂么?” 王崇阳则一叹,朝张坚道,“感情的事本来就是这么复杂的,你还小,不懂!” 张坚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就比我大几天而已,别搞的自己多懂感情一样,你这意思,我是原封不动的帮你回复人家?” 王崇阳则说,“不用,我亲自和她说!” 张坚心下也有些纠结,其实王崇阳的答案也类似于拒绝了,但就是拒绝的不够直接。 这样让王崇阳自己去和无瑕仙子说的话,也许就能直接一点了。 王崇阳这时朝着无瑕仙子走了过去,无瑕仙子见王崇阳走了过来,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崇阳。 王崇阳到了无瑕仙子的身后道,“那个张坚和我说了” 无瑕仙子立刻应了一声后道,“那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不确定!” 无瑕仙子本来感觉自己一颗心小鹿乱撞一般,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转身看向王崇阳道,“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很奇妙,也很乱!”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很奇妙,什么很乱?” 王崇阳这时朝无瑕仙子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不如等以后再说吧!” 无瑕仙子看着王崇阳道,“以后,是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张坚此时站在不远处,正看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呢,他看到了无瑕仙子的表情,心下暗道,王阳这傻小子,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他居然说不知道,真是傻子,要换自己早就一万个答应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第597章 张坚的心思 王崇阳此时看着无瑕仙子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个死过很多次的人了,这一次重生,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这意味着我这一次的每个选择都可能影响未来,如果选择不好的话,不但我会死,你会死,张坚会死,你所有能看到的人,看不到的人,还包括所有世间的一切生灵,都要死!” 无瑕仙子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有点愕然地看着王崇阳,完全没明白王崇阳说的是什么意思。 最终无瑕仙子朝王崇阳淡淡的一声苦笑道,“这就是你回绝的我的方式么?” 王崇阳也是无奈的一叹道,“如果你要这么以为,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复!” 无瑕仙子朝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道,“你真的明白了?” 无瑕仙子朝着王崇阳一笑道,“按着你的话来说,现在明不明白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你现在没有答案,我就等到你有答案的时候也无妨!” 王崇阳心中一叹,也是朝无瑕仙子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张坚见两人居然开始有说有笑,不禁眉头一皱,暗道难道王崇阳已经给了无瑕仙子满意的答复了? 等两人走过来的时候,张坚朝两人也是一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心中都在一叹道,有什么可开心的。 无瑕仙子这时突然朝张坚道,“对了,你明天又要去受苦了,只怕我们再见之后,要等到一年之后了!” 张坚一听这话,心中也有些纠结,是啊,一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一年可以生很多事。 自己再去一年,说不定无瑕仙子早是王崇阳的人了。 张坚想到这里,心中百般的不是滋味,暗想临行之前,还是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 不过这十二年的苦徭,让张坚养成了一种隐忍的性格,动了这种心思之后,就不会再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张坚淡然的一笑道,“十二年的苦都吃了,也不在乎这一年了!” 无瑕仙子朝张坚道,“不过老君说了,这也是在帮你提升,你也应该庆幸才是,不是么?” 张坚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无瑕仙子这时却说,“那我先回去修炼了!你们兄弟好好的聊一会吧,十二年没见,你们兄弟想必有好多话要说吧!” 张坚闻言却朝无瑕仙子道,“其实我们兄弟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男人,没那么矫情!” 无瑕仙子道,“看你们兄弟这么好,我也挺欣慰的!不过我真的要回去了!”说着朝两人一挥手,瞬间就从两人眼前消失了。 张坚怔怔地看着无瑕仙子消失的地方,心中暗想,这无瑕仙子不但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仙子,自己要是娶了她,带回光严妙乐国做王后,那简直就是整个光严妙乐国莫大的福气了。 王崇阳见张坚正在呆,立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人都走了,还看?” 张坚这才回过神来,朝王崇阳道,“你和她说清楚了!” 王崇阳喃喃地道,“算是说清楚了吧!” 张坚立刻又问,“你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王崇阳道,“我也说不清楚!算是没答应,也没拒绝吧?” 张坚立刻道,“这算什么话,答应就是答应,拒绝就是拒绝,哪有没答应也没拒绝的话说?” 王崇阳耸了耸肩,什么也没有说,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张坚心中一动,这时上前堵住了王崇阳的路,正色地朝王崇阳道,“王阳,我现在要和你说,我喜欢无瑕!” 王崇阳看着张坚一眼,暗想他们比起自己来,还真是幸福,爱了就说,自己却要隐藏自己的情感,还有所谓的救世天责。 他想着朝张坚一笑道,“哦,挺好的!” 张坚不禁皱眉道,“什么挺好的,你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王崇阳道,“我没什么意思啊,你喜欢无瑕,是挺好啊,喜欢就说出来啊!” 张坚朝王崇阳道,“我和无瑕说过了,但是无瑕喜欢的人是你,你也知道!”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你喜欢无瑕,是你的事,无瑕喜欢我,是无瑕的事所以呢?” 张坚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所以呢?你什么意思?我喜欢的人现在喜欢你,你说呢?” 王崇阳朝张坚道,“你喜欢无瑕,你就去追,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而无瑕喜欢我,那就是我和无瑕之间的事了,你也不要干涉!” 张坚朝王崇阳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这明明就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你怎么说的好像都毫无关联一样!” 王崇阳一耸肩道,“我只能说,你想的太多了,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关联,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喜欢无瑕,最后无瑕也喜欢你,那么我恭喜你,你喜欢无瑕,而无瑕不喜欢你,我也只能说一声遗憾,至于无瑕和我,那就是我们的事了,如果无瑕喜欢我,我也喜欢无瑕,你应该和我恭喜你一样恭喜我,如果无瑕喜欢我,我不喜欢无瑕,你也只能对无瑕表示遗憾,而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冲突不是么?” 张坚见王崇阳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说话就是圈圈绕绕的,感觉自己就要被他绕进去了一样,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感觉王崇阳说的也貌似很有道理一样。 王崇阳拍了拍张坚的肩膀道,“我个人觉得,你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在修炼上,你父王送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找一个王后的吧?” 张坚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道,“我和你说这么多的意思,也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公平竞争,无论谁输谁赢,以后我们还是兄弟,不伤我们兄弟感情!” 王崇阳认真地看了张坚一眼道,“那这将是一场时日长久的竞争,你要做好这个准备!” 张坚没太明白时日长久是什么意思,看着王崇阳已经走去了宿舍方向,不禁一阵诧异。 而就在这时,张坚突然听到不远处似乎传来了稽昆的声音。 张坚心下一动,走过去一看,却见稽昆正在和另外一个小道正在闲聊呢。 本来张坚对稽昆心中有气,毕竟五岁那年是稽昆代表黄老君惩罚他和王崇阳的,之后自己被惩罚了十二年,也是稽昆监督的。 张坚看着稽昆冷笑一声就准备离开,不过刚走开就听身后传来了张坚的声音,“没想到张坚那小子居然也有这种福分!” 张坚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稽昆那小子在说自己有什么福分,自己能有什么福分? 想着他走到墙角的一侧,站在那仔细地听着。 却听另外一个小道道,“昆师兄,我们入门比他和王阳那小子要早好多年,没想到师尊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 稽昆冷哼一声道,“不知道那两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受师尊如此器重。” 小道又道,“不过昆师兄,天帝是什么意思?” 稽昆一阵沉吟后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师尊说是要创造什么新秩序什么的,我在外面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小道这时却笑道,“昆师兄你也不用郁闷了,你刚也不是说了,王阳才是师尊的选,张坚不过是次选,到时候我们坐山观虎,看他们兄弟自相残杀就是了!” 稽昆一听这话也是一乐道,“不错,不错,他们不是总以兄弟自称么,现在天帝之位只有一个,能坐上去的人只有一个,我看他们怎么办!哼哼!” 张坚也是听的一头雾水,心里喃喃地道,“天帝?什么天帝?” 他再想听稽昆和小道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稽昆和小道已经走远了。 张坚此时一边朝着宿舍走过去,心下一阵沉吟,“天帝?新秩序?”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愤愤地说道,“我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王阳是什么,不过是护国将军的儿子,他是选,我唐唐光严妙乐国的王子,反而是次选?” 正想着呢,张坚已经走进了宿舍,见王崇阳正盘膝坐在床上打坐呢。 张坚坐在王崇阳的对面,心中暗想,不知道王阳知不知道这件事,不如试探一下他看看。 想着张坚清咳了一声,朝王崇阳道,“兄弟,你知道什么是天帝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睁开了眼睛,“天帝?” 张坚立刻说道,“哦,我也是刚才路上听稽昆那肥猪说的什么天帝不天帝的!” 王崇阳暗道,难道老君也将这时告诉稽昆了? 想着朝张坚道,“天帝应该就是天宫神域的帝王吧!” 张坚闻言心下顿时一阵震撼,自己现在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将来充其量也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国王。 但是这个天帝似乎却是能掌控整个天宫神域的帝王,应该要逼光严妙乐国的国王要厉害的多吧,那可是要掌管许多大罗神仙的。 想到这里,张坚朝王崇阳道,“不知道现在的天帝是何人?” 王崇阳随口道,“如今天宫无主,天帝之位一直空着呢!” 张坚心下顿时又是一动,天帝之位空着?那看来稽昆那肥猪说的话是真的了,黄老君真的要选天帝了? 随即心中又是一动,诧异地看向王崇阳,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第598章 明争暗斗 张坚暗道,刚才黄老君曾经留王崇阳单独说过话,莫非是已经向王崇阳透露了一些细节? 不然王崇阳和自己一样,也是五岁上山,与俗世很少接触,不可能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 就算不是刚才黄老君和王崇阳说的,也定然是黄老君不知道什么时候透露给他的。 如果是黄老君透露给王崇阳的话,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说明王崇阳的确是黄老君心中的首选。 而且如果今日不是自己听到了稽昆和那小道的对话,自己这个次选很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了。 想着张坚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现在在女人上,自己已经败给了王崇阳一城了,如今这帝位之争上,自己必须努力拿下才行。 王崇阳其实也在暗暗观察张坚的表情,见他一阵沉思,暗道张坚现在知道了天帝之位空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的。 就自己而言,王崇阳目前对这地位还没有产生兴趣,毕竟是要执掌那么多人,还要关心天下所有人的福祉,王崇阳自认没有这个才干。 而张坚对自己而言,他本来就是玉帝的最佳人选,从小是在王宫长大的,看上去也比自己多了几分帝王的气质。 不过王崇阳之所以没有立刻拒绝黄老君,是因为他不知道天吴让自己到这个时代来,是故意让自己和张坚争这个帝位,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如果要改变后世所发生的一切,必须要自己执掌天宫,那自己当然义不容辞,但是如果需要自己改变的并非这些,那他肯定不会选择天帝。 王崇阳和张坚谁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这个时候王崇阳和张坚道,“我说如果,如果天帝之位和无瑕仙子,只能二选一,你会选什么?” 张坚闻言一愣,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他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在他的心里而言,只要选了天帝之位,就压根不存在女人的问题了,做了天帝,还不是为所欲为,想娶谁就娶谁么? 不过王崇阳这么一问,张坚还真心中思索了一下,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两个都想得到。 张坚没有回答王崇阳,倒是反问了王崇阳一句,“你呢,如果是你,二选一,你会选什么?” 王崇阳朝张坚道,“如果真的可以选的话,我不会选天帝之位!” 张坚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天帝之位可是可以执掌天地的位置,你一点都不心动?” 王崇阳朝张坚道,“在其位要谋其政,如果只是以为掌了权势就为所欲为,定然也不会长久,我自认没有这个能耐!” 张坚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似乎感觉王崇阳说的有些道理,这天帝之位毕竟不是他们光严妙乐国的王位,即便自己上位后享乐一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这天帝之位如此重要,绝对不会选一个贪图享乐和权势的人上位的,而且就算错选了,到时候那么多大罗神仙,自然会有人再把他给推翻下来。 王崇阳见张坚没吭声,这时又问张坚一句,“你呢,你会选什么?” 张坚正在想着王崇阳说的话呢,他心中在想是不是不能表现的太过贪恋权势,才能更有机会? 说不定自己之所以作为次选,就是因为自己的野心被黄老君看穿了? 听王崇阳这么一问自己,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王崇阳一笑道,“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 王崇阳又朝张坚道,“必须选一个呢?” 张坚一怔,沉吟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道,“天帝之位吧!” 他之所以这么回答,是想看看王崇阳是什么表情,如果表现的失望,说明王崇阳也很在意这个帝位,那自己就更要争取。 不过王崇阳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完全看不出王崇阳的心思来。 而此时的王崇阳心中暗道,张坚选择天帝之位,那自己是不是再让给张坚呢? 两人又好一阵子没有说话,各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王崇阳这时朝张坚道,“既然有了目标,就要朝着目标努力!” 张坚随即朝王崇阳一笑道,“其实我也就是选的玩的,真正的天帝之位,又岂会轮到我?” 心中却在想,是啊,既然无瑕仙子这边暂时对自己没什么好感,而且就算是有好感,自己还有再去一年,这一年自己无论如何要抓住机会才行。 翌日一早张坚醒来的时候,王崇阳早已经站在门口了,等张坚走出之后,王崇阳拍了拍张坚的肩膀,“一年后见!” 张坚四周看了一下,无瑕仙子似乎没有来送自己,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朝王崇阳一笑,也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再见!” 他说完后,转身立刻就走,没一会就看到稽昆和一个小道朝着他走了过来。 张坚又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没有看到无瑕仙子,心中一叹道,看来无瑕仙子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如果是王崇阳的话,她一定会来送的。 不过张坚随即心下一叹道,不过这样也好,好让我心无旁骛的好好修行。 稽昆和小道这时上前来准备带走张坚的时候,张坚心下一动,既然自己在无瑕仙子这个选项上已经无望了,那就不能在另外一个选项上再失败。 想着他立刻回头朝王崇阳道,“兄弟!” 王崇阳正看着张坚呢,听他叫自己,立刻看向张坚,“怎么?” 张坚朝王崇阳笑道,“保重,也好好地待无瑕!”说着转身就跟稽昆他们走了。 王崇阳看着远去的张坚,心中却在想,看来张坚已经敲定了选项,彻底放弃了无瑕了?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却见无瑕仙子正急忙往这边跑来呢。 一看到王崇阳,无瑕仙子更是加快了脚步,很快到了王崇阳的身边,左右看了一下,“张坚呢?” 王崇阳朝无瑕道,“走了!” 无瑕一叹道,“可惜来晚了,那就一年后再见吧!” 王崇阳心下不知道无瑕仙子是不是故意晚来的,不过他知道对于张坚而言,无瑕仙子没有出现,也是他最终敲定选项的重要原因,也许是唯一的原因吧。 稽昆送着张坚到了地方后,立刻回去向黄老君复命,“师尊,张坚已经送去了!” 黄老君点了点头后,朝稽昆道,“你确定张坚听到你的话了?” 稽昆立刻拱手道,“我和小胡是看到他来菜故意说的,他不可能没有听到的!” 黄老君点了点头,“那就好!” 稽昆却诧异地看着黄老君,没有要走的意思。 黄老君一抬头道,“怎么?还有事?” 稽昆立刻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既然师尊已经选了王阳作为人选,张坚不过是次选,为何要告诉他这些呢?” 黄老君道,“那么你以为呢?” 稽昆道,“如果王阳是首选,那定然是要主要训练王阳,如果王阳不行之后,再开始训练张坚也不迟!” 黄老君道,“王阳明显不大,我本来告诉他张坚是次选,是想激起他的斗志来,毕竟有一个人竞争,未必是一件坏事。况且张坚和王阳也是在伯仲之间而已,这样也好,至少激起了张坚的斗志了。” 稽昆还是不解道,“既然师尊说王阳和张坚是在伯仲之间,为何对两人的待遇截然不同呢?” 黄老君道,“张坚出身王宫,在光严妙乐国是王子,身上不免有些娇气和傲气,必须要让他多吃些苦头,杀杀他的傲气和娇气,而王阳虽然也是出自世家,身上却没有张坚的傲气和娇气,却多了一分老成,只是他似乎一副与世无争之状,实在有些客气!” 稽昆又说道,“师尊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与世无争么,王阳无争不是正好合了师尊的心意?” 黄老君道,“那也要看人,像你们,就要与世无争,但是王阳和张坚不同,他们从上山就是带着目的性的,大争之世岂能无争?” 稽昆听黄老君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沉默。 黄老君看了一眼稽昆,这时朝稽昆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跟着我也好些年了,为何我从来没想过你?” 稽昆一听这话,立刻跪伏在地道,“弟子不敢” 黄老君却不以为然道,“你有此想法,也不奇怪,只是你和他们不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 稽昆立刻道,“弟子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黄老君立刻朝稽昆道,“你的使命是牺牲!” 稽昆闻言心下又是一动,“弟子不明白!” 黄老君抚须一笑道,“你暂时不需要明白,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 说完黄老君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稽昆道,“怎么?你还有问题么?” 稽昆立刻起身拱手道,“弟子没有问题了!” 黄老君又是抚须一笑,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看书了,稽昆见状也只好退出了炁天殿。 除了炁天殿,稽昆嘴里还在念着,“牺牲?牺牲?到底是什么意思?牺牲的意思不是死么?难道我的结局是死?” 第599章 刀灵 张坚离开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某日,王崇阳被黄老君叫到了炁天殿的偏厅。 黄老君先是询问了一下王崇阳最近对于先天决的修炼,随即朝王崇阳道,“你有没有想过要下山?”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自己来这里已经十二年了,加上之前的五年,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十七年了,至今除了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府和王宫,加上这所谓的昆仑仙境之外,还真就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呢。 黄老君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该是你下山历练历练的时候了!” 王崇阳问王崇阳道,“就我一个人么?” 黄老君说道,“除了你还有稽昆他们几个师兄弟,也有和你一起上山的几个师兄弟!”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好,又问什么时候。 黄老君朝王崇阳说道,“明日一早!” 王崇阳则点了点头称好,“那我现在回去准备一下!” 黄老君这时又问王崇阳道,“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兵刃?” 王崇阳闻言看着黄老君道,“应该是刀吧!” 黄老君立刻朝王崇阳说了一句跟我来后,便起身朝着侧门的门帘后走去。 王崇阳这十二年来,几乎每日都来这里,但是每次都是在这偏厅里,从来没去过侧门的门帘之后,还真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地方。 等王崇阳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后,发现是一条走廊,跟着黄老君走到尽头之后,却发现是一个宽敞的大殿。 大殿之上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兵器,还有不少封住的箱子,里面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 黄老君这时站在原地,朝王崇阳道,“这里有很多兵刃,你自己选一个称手的吧!” 王崇阳漫步在大殿之中,看着这里琳琅满目的兵刃,光是剑,就有上千把的样子,各种款式,长短宽窄不一而足。 当他走到刀架前,发现刀的种类也是不少,什么鬼头刀,柳叶刀,双刃刀,短刀、长刀,各种刀都有。 最终王崇阳站在一柄巨大的长刃之前,这把刀有点像是自己之前用的元屠,他这时回头问黄老君,“我可以试试么?” 黄老君和王崇阳道,“这里所有的兵刃,随便你选!” 王崇阳立刻伸手握住了那把长刃,感觉那刀沉甸甸的,刀柄握在手里还感觉有一丝丝凉意。 他立刻运了一口气,将长刃拿了下来,顿时“哐当”一声,那巨刃的刀锋立刻掉在了地上。 王崇阳完全没料到这把巨刃居然这般沉重,用两只手握住,运气才勉强举了起来。 黄老君道,“看来你喜欢这种巨刃,不过你似乎玩法驾驭啊!” 王崇阳心中有些不甘,自己以前连元屠那样的宝刃都能轻松驾驭,这把刀能有什么来历,自己居然不能驾驭? 想着王崇阳又放下了巨刃,闭上眼睛一阵沉思,手依然仅仅地握住刀柄,想用意念去感受刀的重量。 黄老君全程似笑非笑的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王崇阳,好像是想看看王崇阳如何举起这巨刃来。 王崇阳这时突然睁眼,迅速的双手握住刀柄,随即怒吼一声,立刻将巨刃举了起来,随即朝前用力一挥,却依然感觉沉重无比。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世间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包括刀剑这种看似死物的物体!如果你以为只要力气大就能驾驭它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王崇阳回头朝黄老君道,“难道你可以举起来?” 黄老君走到王崇阳的面前,伸手接过了王崇阳手中的巨刃,也没见他如何使劲,却见那刀就和长在他手上一样,劈砍刺拉,完全格外的轻松。 王崇阳不禁朝黄老君道,“是因为你的修为比我高?” 黄老君则和王崇阳说道,“这和修为没有关系,你以为光是这把看上去沉重的兵刃你拿不起来呢?” 说着黄老君朝着一处一指,“那边那把匕首,你去试试!” 王崇阳看着不远处的确有一排各式各样的匕首,他走过去挑了一把最短的匕首,不过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却感觉和刚才握那把巨刃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短小的一把匕首,王崇阳也是用两只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拿了起来,不禁诧异地朝黄老君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老君道,“你拿不动它们,并不是因为它们的重量真的有多重,而是因为你不了解它们的性格!” 王崇阳皱眉道,“性格?” 黄老君朝王崇阳道,“在你眼里,它们只是兵刃,而在我眼里,它们则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它们就和人一样,每把兵刃都有自己的灵性和性格!就好像如果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上来拉着你就走,你会不会跟他走?” 王崇阳一阵沉默地看着黄老君,“您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拿不动它们,是因为我和他们之间没有沟通?” 黄老君顿时一笑道,“不错,在这里,剑有剑灵,刀也有刀灵,每件兵器都有它的生命,你需要和它们的灵体联系上!” 王崇阳立刻道,“可是明天一早我就要下山去历练了,我哪有时间和它们沟通感情?” 黄老君则和王崇阳一笑道,“事在人为,你选择的这把巨刃叫天阙,号称是刀中之王,拥有如此地位的刀灵,看来你是要废一番功夫了,我就不打搅你了!” 王崇阳刚要说话,却见黄老君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王崇阳一人在大殿之中,似乎在有意给时间王崇阳和刀灵来沟通。 这时王崇阳再度回到天阙面前,看着天阙良久之后,这才朝天阙道,“你好,我叫王崇阳!” 天阙一动不动的挂在兵刃架上,似乎根本没有丝毫的回应。 王崇阳感觉自己这样很傻,居然和一把刀在对话,不过既然黄老君这么说了,那自己姑且就试着和它沟通一下。 他见天阙没有回应,立刻又道,“我真的没什么时间了,明天一早我就要下山历练去了!” 天阙依然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的声响回应。 王崇阳又试着和天阙说了很多话,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搞的王崇阳一度感觉黄老君是不是在耍自己。 但是王崇阳随即一想,反正明早才走呢,自己至少还有一晚的时间,自己留下慢慢试试吧。 王崇阳想着随即坐到了天阙身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天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的对着它说话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又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朝着天阙道,“你愿不愿意,似乎给点反映吧?” 说完王崇阳立刻又伸手去握住天阙的刀柄,却依然和之前一样,完全握不动。 王崇阳松开了手,又盯着天阙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道,“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给点反映?” 结果显而易见,天阙依然没有丝毫的反映。 王崇阳随即又坐在了天阙的面前,就这么看着天阙,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自己是和这里的兵刃无怨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站起身来,暗叹一声道,“刀中之王?看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就算是朕的有脾气,也是古怪脾气,根本没有人能驾驭,也就是说根本没人使用过,没使用过,就是没出战过,那这刀王的名号是怎么来的,难道就是因为个头比其他刀大?”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耳朵里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说老夫徒有虚名?”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谁?” 那苍老的声音一声冷哼道,“一直对老夫唧唧歪歪,不就是想逼老夫和你说话么,现在老夫和你说话了,你却装起了糊涂?” 王崇阳立刻一笑道,“我也不过是略施即将之法而已,如果你再不说话,我只能放弃了!” 苍老的声音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不过一个弱冠小子,也想驾驭老夫,你可知老夫是什么来历,曾经参与过什么战役?”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的确不知道,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来历,都参加过什么战役?” 苍老的声音冷笑道,“老夫乃是洪荒宇宙中第一块玄铁而铸,上一任主人乃是帝夋,帝夋是谁你知道么” 王崇阳怔怔地道,“地群?什么地群?” 苍老的声音道,“妖皇帝夋都不知道,无知小子,你也配驾驭老夫?”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妖皇不是东皇太一么?” 苍老的声音立刻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知道一些,太一小子不过是我主人的弟弟而已,我主人帝夋为妖皇的时候,他不过是我主人手下一员大将罢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道,“那东皇太一为何一直自称上古妖皇?” 苍老的声音立刻道,“自称?你见过太一?如果不是他挑起巫妖大战,我主人又怎么会死?”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道,“这么说,你参与过巫妖大战?” 苍老的声音冷笑道,“那是自然,何止是老夫,你眼前所有的兵刃,都是巫妖大战时留下的,它们的主人都陨落了,只剩下我们这批兵刃,无人问津罢了!” 王崇阳一叹道,“巫妖大战已经过去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是我想改变的是未来,你愿意陪我一起改变未来么?” 苍老的声音诧异道,“未来?” 第600章 考验 王崇阳点头朝天阙道,“不错,就是未来,每个人都有未来,准确地说,每个有灵性的生物,非生物,都有未来!” 苍老的声音似乎从来没有听过未来这个词一样,怔怔地念叨了几声,“未来?未来?未来?” 王崇阳继续和苍老的声音道,“你说的都是过去,我说的是未来,你难道不知道未来比过去更加重要?” 苍老的声音问王崇阳道,“老夫也有未来?” 王崇阳点头道,“我刚才说了,任何有灵性的生物还是非生物都有未来,未来就是你的以后!这些远远要比过去重要,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而未来还未来!” 苍老的声音又喃喃地念叨着,“过去已过去未来还未来?” 王崇阳感觉苍老似乎被自己说服了一般,立刻正色地朝天阙道,“不错,而我,就是来带你一起去创造未来,改变未来的人!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苍老的声音却朝王崇阳道,“老夫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你以为你用一个老夫没听过的词汇就能蒙混过关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暗道这个天阙果然是跟着帝夋混过的,的确是不是这么好糊弄,看来还要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而就在这时,苍老的声音朝王崇阳道,“不过老夫很欣赏你说的这句过去已过去,未来还未来的话,好像很有道理,所以老夫决定给你一起机会!” 王崇阳一听天阙这么说,心下顿时一喜,朝天阙道,“真的?” 苍老的声音却朝王崇阳道,“你也不要开心的太早,你要老夫心甘情愿的认你为主人,还需要通过老夫的考验才行!” 王崇阳立刻问苍老的声音道,“什么考验?” 苍老的声音立刻闷哼了一声,王崇阳顿时感觉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已经不在之前那个放满兵刃的大殿之中了,而是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模糊不清的,完全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也不知道空间到底有多大。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面前一个黑影飘下,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在五十左右,花白头的老者,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睛却是闭着着,看上去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感觉。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络腮胡子道,“你是?天阙??” 络腮胡子这时手中黑衣袖子朝着天上一挥,天空霎时间就飞向无数的兵刃,扎在了地上。 王崇阳定睛一看,只见那地上的兵刃,都是天阙的样子。 等王崇阳再抬头的时候,络腮胡子却已经不见了,而空中回荡着苍老的声音,“你现在在这地上无数的兵刃当中找到老夫,这就是老夫考验你的第一关!”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地上插着的无数的巨阙,都是一个样子,凭肉眼哪里分得清谁是谁? 想着王崇阳不禁闭上了眼睛,既然肉眼分辨不出来,看了也无益,不如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乱。 王崇阳用心去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不过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无不真实的。 苍老的声音朝王崇阳道,“你的方法是对了,但并不是要感受老夫的修为,老夫是天阙的意识,根本就没有修为,所以你不可能感受到的。” 王崇阳听苍老的声音这么一提醒自己,心下顿时一动,听天阙的口气,他似乎是在提点自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既然天阙已经有心提点自己,自己就要更加努力才行,别辜负了人家天阙。 王崇阳这时用心去感受,好像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不存一样,突然感觉周围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其中一处似乎透射着淡淡的幽光。 他想也不想,立刻一个跃身朝着那边跳了过去,睁开眼睛,立刻一把将地上的其中一把天阙拔了出来。 王崇阳刚刚拔出了天阙,手中的天阙立刻就化作了一团黑烟飘散在王崇阳的面前,黑烟在不远处再度形成了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朝王崇阳一笑道,“看来你的悟性的确不同常人,却不知道你的修为如何!” 王崇阳立刻道,“我这一世的修为不高!” 络腮胡子却朝王崇阳道,“修为的高地不取决于肉身的修为,你的意识修为比你的肉身修为要高的许多,不过虽然老夫没有修为,你也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络腮胡思道,“你要和我比试?” 络腮胡子这时手朝着一侧一伸,立刻地上一把天阙飞到了络腮胡子的手中,络腮胡子将巨刃一横,朝王崇阳道,“准备好了没有?” 王崇阳立刻也学着络腮胡子的样子,在地上随便拔出了一把巨刃,横在胸前。 他刚刚摆好架势,眼前的络腮胡子瞬间就消失在王崇阳的眼前,在王崇阳还没准备好的时候,突然赶到一股气浪朝着自己逼来。 王崇阳顿时感觉整个身体被那气浪逼的退后了几步,而就在此时,突见眼前黑影一闪,络腮胡子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一刀朝着王崇阳的脑袋劈来。 王崇阳立刻举刀来挡,而络腮胡子瞬间又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不见了,顿时又感到身后一阵气浪逼来。 他刚转身,络腮胡子又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又是一刀朝着王崇阳劈来。 王崇阳刚准备还击,络腮胡子瞬间又消失了,王崇阳顿时又失去了目标。 不过这一次络腮胡子良久都没有再出现,王崇阳一直都在提防着,络腮胡子始终不再出现。 而就在王崇阳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络腮胡子瞬间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嘴里还冷哼道,“意识太差了!” 这一次络腮胡子却是实招,一刀劈在王崇阳手中的长刃上,顿时“哐”地一声响起。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整个胳膊都要震麻了,手里的巨刃差点就被震的脱手了,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络腮胡子不停地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再出现,换着不同的方位开始攻击王崇阳。 一边攻击王崇阳,一边还朝王崇阳骂道,“意识太差,身子太死板了,不对不对还是不对笨蛋” 王崇阳感觉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而络腮胡子的攻击还是没有停止下来。 最终络腮胡子一刀劈下,王崇阳手中的巨刃顿时被劈成了两段。 络腮胡子这时停了下来,将到朝身后一架,朝王崇阳道,“你实在太差了,就这样,你自己感觉你能驾驭老夫么?” 王崇阳这时看着络腮胡子道,“你不是没有修为么,力气怎么这么大?” 络腮胡子却朝王崇阳道,“力气大小和修为没有关系,你的理解就是修为越高,力气越大?” 王崇阳诧异道,“难道不是?” 络腮胡子则说道,“使用兵刃的力道,取决于手势,和使用的技巧,你只凭一股蛮劲,根本行不通!” 王崇阳这时立刻将手里的断刃扔掉,又捡起一把巨刃,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后,朝络腮胡子道,“再来试试!” 络腮胡子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朝王崇阳道,“这次换做你来攻击,老夫来防守!” 王崇阳一听这话,瞬间就是一刀朝着络腮胡子劈了过去。 络腮胡子瞬间也就躲过了,王崇阳见状,脑子里想着的却是络腮胡子刚才使用过的招式。 那些招式就和电影画面一般,一幕幕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很快画面形成了一套连贯的动作。 王崇阳立刻按着络腮胡子的招式朝着络腮胡子攻了上去,身形简直就和络腮胡子一模一样。 络腮胡子惊诧不已,“你居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老夫的招式居然全部给你记下了?” 就在王崇阳纲要得意的时候,却听络腮胡子冷笑一声道,“不过这种死记硬背毫无用处,要学会活学活用才行!” 话音刚落,王崇阳又是一刀朝着络腮胡子劈了过去,而络腮胡子手中的巨刃一抖,顷刻就将王崇阳手中的巨刃给震飞了。 络腮胡子朝着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你的问题不是在度上,你感觉老夫的刀法就是快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络腮胡子道,“难道你刀法的精要不是快?” 络腮胡子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一次老夫用慢刀和你比试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躲掉老夫的慢刀!” 刚说完络腮胡子手中的巨刃就已经朝着王崇阳挥舞了过去,动作慢的王崇阳简直能看的一清二楚。 王崇阳立刻随手拔出地上一把巨刃来挡,他拔刀的动作远比络腮胡子要快的多,但是他还没有将到横在面前来格挡之前,络腮胡子的刀依然还是架在了王崇阳的脖子上。 络腮胡子这时收刀立身朝王崇阳道,“怎么样,即便是慢刀,还是一样叫你措手不及!刀法的快慢无谓快慢,而是在于自己要与刀融为一体,刀法什么的都要忘掉,刀就是你的手臂,快慢缓急完全由你的第一反应来决定!” 王崇阳立刻点头,这时朝络腮胡子笑道,“我们再来试一次!” 第601章 契约 络腮胡子难得的嘴角微微地上扬道,“看来你和老夫一样,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好,老夫就再陪你练练!不过这次,老夫可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说着络腮胡子手中巨刃一横,瞬间就朝王崇阳冲了过去,刚到王崇阳面前,就朝着王崇阳的上中下三路连劈了三刀。 这三刀看似一气呵成的一刀,但是一刀出来分别朝向三路攻击而去,而且三刀之中没有虚招,全部都是实招。 王崇阳立刻横刀来挡,他的动作也不慢,只听“哐、哐、哐”三声脆响,居然被他挡住了三刀的攻势。 络腮胡子横刀朝王崇阳一笑,“哎哟,不错嘛!” 王崇阳没有说话,他在逐渐的找回自己以前刀法的感觉来,毕竟以前可是学过一些的。 如果是在现实中,自己可能还要受身体的限制呢,如今在这个虚幻的地方,他完全解放了开来,根本不受自己身体的任何影响了。 就在络腮胡子准备再度向王崇阳攻击而来的时候,王崇阳以攻为守,迅的朝着络腮胡子攻击而去。 他使用的是公孙世家的刀法,公孙世家的刀法以快著称,一刀之下藏着无尽的变化。 加上王崇阳此时的修为在灵体上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又听了络腮胡子对刀法的心的解构。 王崇阳的这一刀出来,简直就是千变万化,刀刀都像是虚招,又感觉刀刀都是实招,虚中带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根本无法分辨出来。 络腮胡子见王崇阳使出这么一照精妙的刀法出来,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处境,由衷地朝王崇阳说了一句,“好刀法!” 不过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巨刃一挥,居然一把刀幻化出无数的刀刃出来,分别来格挡王崇阳的攻势。 整个空间里充斥着“哐、哐、哐、哐”两刀碰击的声响,而且两个人的身法又极快。 明明上一秒还在眼前,下一秒就已经在百米之外了,而且两人越战越酣,似乎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络腮胡子一边和王崇阳交战,一边还不停地朝王崇阳道,“这一倒如果更快点,我已经败了!” 他的语很快,因为王崇阳和他的交战度太快,必须要跟上招式才行。 “这一刀你太急了” “这一刀应该下劈而不时直刺” “这一刀不错,可惜慢了半分” 本来还是王崇阳和络腮胡子你来我往的各自攻守呢,随即王崇阳的刀法越来越快,似乎有了一种要突破极限的感觉。 只是瞬间功夫,络腮胡子也只能一味的防守了,王崇阳的攻击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不给他任何还击的机会了。 最终王崇阳同时在络腮胡子的上、前、后、左、右五个方位同时出刀,只听得“哐”地一声响,随即王崇阳和络腮胡子都停住了动作。 王崇阳随即收势站直,朝络腮胡子道,“承让了!” 络腮胡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这时却见他手中的巨刃瞬间碎裂成了无数块,掉落一地。 络腮胡子这才站直了身体,朝着王崇阳一点头道,“老夫输了!” 王崇阳心中一喜道,“这么说”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络腮胡子道,“不过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又歇菜了,上次他这么说,就又说出了心的要求来,这次不知道又准备开什么条件呢。 却听络腮胡子这时朝王崇阳道,“这里毕竟是虚幻之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我之间的意识比试,意识是可以无穷无尽,没有任何约束,天马行空的,真正到了现世中,你我的刀法都是要大打折扣的,所以你到了现世之中,如果那日能使出现在这里一样的刀法,那才是真的了不起!” 王崇阳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很多自己都感觉到诧异的刀法,不过是因为这里是意识虚幻的地方,所以没有了约束,才能如此畅快淋漓,到了现世之中后,根本不可能再使出来?” 络腮胡子朝王崇阳道,“原则上是如此,不过人类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突破身体和现实的限制,达到我行我素,任我而行的境界么,你要追求的就是这种突破,而且不仅仅限与刀法,包括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道理!”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暗想络腮胡子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人力是有限的,而人的创造力又是无限的,还不就是因为人的意识是无限的,只有突破了身体的限制,才能尽可能的释放意识。 想到这里,王崇阳似有所悟的一笑,随即朝络腮胡子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 络腮胡子却立刻一伸手道,“哎,老夫可不是什么前辈,如果完成了契约,老夫不但不是你的前辈,还将是你的仆人!”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契约?如何完成契约?” 络腮胡子朝王崇阳道,“这就是对你的最后一分考验了!” 说着络腮胡子朝王崇阳道,“人的修为可以分为等级的来提升,而每一件兵刃其实也都有很多阶段,也就是你所理解的等级,你如今看到的我,不过是最初阶的状态而已,你只有将老夫的现在等级提升后,就算是完成了契约!老夫以后终身终世将是你的奴仆!” 王崇阳闻言不禁满心诧异,人的修为是分九品的,这些神兵利器居然也是分等级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络腮胡子道,“你说的等级是我现在看到的你,还是在现实中看到的天阙?” 络腮胡子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在现实中看到的天阙,和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是一体的,它就是老夫,老夫也就是天阙,你看到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不过是你幻想出来的样子而已,老夫其实一直都是那个样子,而你看到的不过是你以为的样子罢了,这就是幻想,可以迷幻人心,而真正迷幻人心的却不是老夫的样子,而是你自己的心!”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凛,眼前这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模样,居然并非是天阙的灵体样子,而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样子。 他想着立刻朝络腮胡子道,“如果我想你是个女人,你也会变成女人?” 络腮胡子道,“原则上是这样,不过逻辑上却行不通!” 王崇阳立刻偷偷试着将眼前的络腮胡子想成女人,但是眼前的络腮胡子变成了各种模样,却也都是男人,根本就没变成女人。 络腮胡子朝王崇阳道,“如果我是女人,还口口声声地自称老夫,你不是觉得很奇怪么,这种逻辑上的死胡同,导致你内心深处自己就否决了,所以我怎么变化,都不会变成女人。”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朝络腮胡子道,“那我怎么才能提升你的等级?” 络腮胡子道,“自从巫妖大战之后,老夫已经等于是被封印了,你必须用你的意志力将老夫解印,达到初解状态后,就是完全契约了!” 王崇阳喃喃地阿,“初解?” 正说着呢,突然眼前一亮,刚才的虚无模糊的空间瞬间的消失不见了,自己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王崇阳依然还坐在天阙的面前,而天阙依然还只是一副冷冰冰的金属,安安静静的放在兵器架子上。 他这时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天阙,问道,“我是拿着它解,还是就看着他解?” 大殿之中再也无人回答王崇阳的问题了,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动,看着眼前的天阙,暗想看来这个应该就是对自己的最后考验了。 这号称是刀中之王的天阙,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和它契约成功。 想到这些,王崇阳伸手去抚摸着天阙的刀身,感受着刀身传递来的一阵阵透心的凉意。 随即王崇阳一把握住了刀柄,还是感受到这种沉重,这说明自己和天阙还没有完全契约。 王崇阳随即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天阙,只是用心去感受它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虚幻的意识空间里见过络腮胡子的原因,他已经不把天阙当成一般的死物了,而是一个。 王崇阳这时仅仅地握住天阙的刀柄,尽量用意识去沟通天阙,心中不停地想着“初解,初解,初解” 突然王崇阳感觉手中的沉重感正在逐渐的消失,随即睁开眼前,却见那天阙巨刃的刀身居然在生着变化。 本来纯白的刀身居然开始变成了淡灰色,而且在巨刃的刀锋上出现了一些锯齿。 王崇阳屏住呼吸,用力将天阙拿起,这时完全感受不到天阙的重量了,这天阙在自己的手中就好像长上去的一样。 这时大殿之中又想起了那个苍老的声音道,“小子,恭喜你完成了契约,此后,你就是我的心主人,天阙将终身与您为伴!” 王崇阳心中一乐,以前自己的那天子剑和元屠都没有这种遭遇,没想到今日得到了一把能与自己意识沟通的宝刃,不禁朝苍老的声音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一起创造未来!” 第602章 下山 王崇阳想起元屠和天子剑后,心中不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立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面没有盘龙戒,暗道这一次难道没有带过来? 除了盘龙戒没有带来以外,连那个带自己进入修真界的太极图案的手机也没有带过来,心下暗道实在是可惜。 不过王崇阳也没有多想什么,立刻带着天阙出了大殿,刚回到炁天殿的偏厅,就见黄老君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黄老君见王崇阳出来了,而且手中还握着那把天阙,不禁笑着朝王崇阳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可以了!”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拱手道,“多谢老君赐刀!” 黄老君却摇头道,“这刀不是我赐给你的,而是本来就该属于你的,包括你手里的天阙,你看着他们似乎是在被我收藏,它们不过是静静地躺在我这里,等待它们主人的出现罢了!”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毕竟现在得了一把宝刃,也是黄老君带自己来选,自己才有机会和天阙完成契约的。 黄老君这时朝王崇阳道,“老夫再赐你一对宝物!”说着从低案上拿起一个暗红的雕木锦盒,递给王崇阳。 王崇阳接过来,诧异地看了一眼黄老君,见黄老君点头示意他打开之后,这才打开了锦盒。 锦盒刚打开,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盘龙栖凤戒?” 这盒子里的确放着一对戒指,一枚纹龙,一枚雕凤,两枚戒指紧紧地贴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王崇阳认识这对戒指,还真以为是一个物件呢。 黄老君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识得此宝物?这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的,知道这是一对储物戒指,而且相互之间有感应,不过我用不着它,所以就一直收着,这次你要下山,所以就送你做礼物吧!而且一直也没想过给它们起名字,唔,盘龙栖凤戒,好名字!” 王崇阳心中暗道自己那枚盘龙戒没有带来,现在又得到了一枚盘龙戒,不过可惜的是自己以前盘龙戒里的东西不可能跟来了。 他想着将盘龙戒取出来,带在了手指上,顿时感觉手指上传递出一阵凉意,瞬间传递到全身,然后逐渐的消失。 王崇阳随即就将天阙寄放到盘龙戒中,潜意识里想了一下现在自己的盘龙戒也算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回到自己这边了,要是手机也能回来就更好了。 刚想到这里,王崇阳的手里顿时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却现正是自己之前一直用的手机。 不禁王崇阳一愕,连黄老君都一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拿起手机一看,这手机依然还是满格的,但就是想不出手机怎么出来的? 不过意识中似乎隐隐感觉到,手机是从盘龙戒里出来的,心中顿时一想,又想了一下天子剑,手上顿时多了一把长剑。 天子剑被王崇阳重铸过,手里这把剑居然也是重铸过的,心下立刻诧异了,这不可能啊,这枚戒指是这个时代黄老君才送自己的,而自己储物后的盘龙戒要在几千年以后才收藏了天子剑,怎么可能在几千年前祭出来? 黄老君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的长剑,赞道,“这把剑的确也是一把宝剑,可惜锻造的工艺不行”说着抬头朝王崇阳道,“你这剑,还有那个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把自己和这个盘龙戒的缘分,简单地和黄老君说了一下,最后又说,“难道我可以通过盘龙戒取出几千年之后的东西?” 黄老君恍然地点了点头道,“原来你和这戒指还有这份缘分,那就难怪你能叫出它的名字了,不过按你这么一说,老夫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王崇阳立刻问黄老君道,“怎么回事?难道盘龙戒的储物空间可以跨越时间?” 黄老君则摇头道,“不然,不是跨越时间,而是没有时间!”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黄老君道,“没有时间?” 黄老君朝王崇阳解释道,“也就是说,你在任何时间地点储存一样东西在这盘龙戒里,然后再去任何时间和地点,你储存的东西都存在。” 王崇阳万分惊讶地看着黄老君道,“您的意思是,就算我再往前穿越几千几万年,今天我储存进去的天阙,也会在几千年前可以取出来!” 黄老君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说着颇有几分可惜地看了看王崇阳手指上的盘龙戒,暗道原来还是这么一个宝物,自己以前一直没仔细看过,所以也没研究过其功能,看这样子都要比自己使用的储物戒指要好了。 他可惜的是如此宝物,如今已经送给王崇阳了,送出去的东西也只能作罢了。 黄老君这时朝王崇阳一笑道,“恭喜你,又获得一个宝物了!”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拱手道,“多谢老君赐宝!这次的确是老君你所赐了!”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一笑道,“不然,你后世与这宝物本就有不解之缘,如此说来,老夫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王崇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却听黄老君道,“你去准备一下吧,天明即刻下山!” 王崇阳这才拱手告辞,离开了炁天殿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宿舍,不过一想自己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而在王崇阳快到宿舍的时候,却见那里早有一个人影站在那边了,仔细一看,却是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一看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上来,“你昨晚去哪了?” 王崇阳见天色还没完全亮,无瑕仙子就来找自己,不禁皱眉道,“你这么早找我有事?” 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听稽昆他们在说,天亮就要下山历练的事,而且听说其中 也有你!”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点头道,“是啊,我也是昨晚才听老君说及的!” 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也要一起去!”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你和我说也没用啊,你该去问老君!” 无瑕仙子却朝王崇阳道,“我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就找过老君了,老君没吭声!!” 王崇阳立刻道,“没吭声是什么意思?” 无瑕仙子则朝王崇阳道,“没吭声当然就是默认了,不管了,我要和你一起下山,我从可以幻化人形,可以行走之后,还没离开过这里呢!” 王崇阳没有吭声,无瑕仙子这时又注意到王崇阳手中的锦盒,不禁好奇道,“这是什么?”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她已经自己伸手过来拿了,打开锦盒一看,立刻道,“是戒指么?好漂亮!” 无瑕仙子说着又注意到王崇阳手指之上的戒指,“咦,你也带了一枚?这两枚戒指是一对么?这个戒指能不能送我?” 王崇阳这时暗想,几千年后的盘龙栖凤戒的原主人就是无瑕仙子,自己的盘龙戒也是她送的。 而如今这盘龙栖凤戒都在自己手里,无瑕仙子和自己要这枚栖凤戒,自己给是不给?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无瑕仙子已经取出了栖凤戒戴在了手指上了,还竖起了手指朝王崇阳道,“好看么?” 王崇阳无奈一叹,在自己的记忆意识中,这栖凤戒本就是无瑕仙子之物,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随即他又想到,那么日后的无瑕仙子之所以有栖凤戒,是因为自己给了她?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的盘龙戒在自己的手上,日后无瑕仙子送自己的盘龙戒又是哪里来的?难道也是自己送她的? 王崇阳顿时又陷入了这种重复循环,却又在逻辑上有死循环的理论上去了。 想着王崇阳也不去多想了,立刻去了自己的宿舍,随便拿了两套换洗的衣物放到了盘龙戒中,这才转身出门。 无瑕仙子还站在门口等着王崇阳呢,一见王崇阳出来,立刻紧紧地跟在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回头朝无瑕仙子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无瑕仙子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要和你一起下山!” 王崇阳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去了炁天殿门外,稽昆等师兄弟已经都站在这里等候了。 稽昆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道,“还不快点,就差你了!” 等王崇阳走到稽昆身边时,黄老君这才从炁天殿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众人,“我也没有什么吩咐的,下山之后,你们要团结,遇事一起磋商,不可一意孤行去吧” 王崇阳等人立刻像黄老君拱手辞行,无瑕仙子一看王崇阳等人离开,立刻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黄老君这时朝着无瑕仙子一声咳嗽道,“无瑕!” 无瑕仙子立刻一吐舌头,回头看向黄老君,就好像犯错的小女生一样,低着脑袋道,“老君!” 黄老君一叹道,“也罢,也罢,你随他们一起去吧,不过一切都要听稽昆师兄的!” 无瑕仙子立刻喜道,“多谢老君成全!”说着欢欣雀跃地朝着王崇阳他们追了过去。 稽昆等几个师兄弟也都是心下一乐,毕竟下山之后,身边有如此美女同行,想必也是美事一件。 而王崇阳却在纳闷,似乎在这个时代,人和妖还没有开始分的那么清楚? 第603章 探亲 沿途一直到了昆仑石碑前,一片云朵从远处“飘”了过来,到了断崖边上,云朵打开了舱门,一众人进入之后,云朵迅的又“飘”离了昆仑断崖。 路上众人都显得有些兴奋,似乎都是第一次下山似得,还有些人也不时地看向无瑕仙子,有的则是偶尔说两个笑话,想要逗乐无瑕仙子。 王崇阳却一路沉默,随即朝稽昆道,“昆师兄,老君这次之说让我们下山历练,但是到底去何处,怎么历练一概没有说,这次是你带队,你应该知道吧!” 稽昆朝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一会去的地方是老君为我们选好的,是一个常年受妖物侵袭的小国叫作跃智国,也就是在你所在的光严妙乐国的邻国,与光严妙乐国相聚不过百里!” 说着稽昆又朝王崇阳道,“对了,师尊这次特意吩咐,允许你回去看一下你的双亲!” 王崇阳心中一动,想起了王湛和他的夫人来,王崇阳对王湛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倒是对他的夫人有几分怀念,毕竟是她一手把自己带到五岁的。 虽然自己的心智并不是小孩,但是身体毕竟还是孩童的,因为他夫人的细心照料,自己没有受什么伤。 无瑕仙子则朝王崇阳道,“你要回去看你父母么?我们也和你一起去吧!” 稽昆却说道,“师尊吩咐过,王阳去探亲期间,其他弟子不得下界!” 无瑕仙子立刻眼珠一动,朝稽昆道,“那老君有没有吩咐我也不得下界?” 稽昆一阵诧异,喃喃地道,“师尊只说弟子,不知道算没算上你!” 无瑕仙子立刻朝稽昆道,“你傻么,我又不是老君的弟子,当然不算上我了!” 稽昆一想也是,无瑕仙子不过是黄老君带回来收养的一朵仙莲罢了,并没有被黄老君收为弟子。 想到这里,稽昆点头道,“那你就和王阳快去快回!” 很快云朵飘到了光严妙乐国的上空,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趁着小型云朵飞行器降落凡间。 已经十二年没有再回光严妙乐国了,下界之后现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现在的时代不像是自己所处的那个大拆大建的时代。 在自己那个时代,别说是十二年了,一年没回说不定都拆建的让你完全不认识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一路不姓到了护国将军府前,无瑕仙子看了一眼将军府,“这就是你家?” 王崇阳喃喃地说了一句算是吧,就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下人,看到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不禁诧异地道,“你们找谁?” 无瑕仙子立刻笑道,“这是你们家公子回来了,你居然不认识?” 那下人王崇阳也不认识,想必是这十二年里新进府的吧? 下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道,“公子稍后,我去禀告夫人!” 无瑕仙子却笑道,“自己回家都要禀告么?”说着上前推门就进。 王崇阳见这无瑕仙子到了“自己家”,就好像回她家一样,不禁一笑,也跟了进去。 下人也不拦着,连忙跑到两人前面去禀告了。 王崇阳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自己成长的痕迹,连院子里都放着一个小马扎,那是自己儿时在院子里玩下人们要时常带着的,是夫人担心自己受累,让下人们准备的。 刚走到大堂,就见后院快步走来了一个中年老妇,刚见王崇阳也是怔怔地快认不出来的样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阳儿?” 王崇阳看这中年老妇正是自己的“母亲”,王湛的夫人,十二年没见,似乎苍老的不行,才四十来岁的人,两个鬓角都有白了。 无瑕仙子站在王崇阳和老妇中间,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和老妇,见两人眼眶都有些泛红,心中有些不解,亲人见面不是应该开开心心么,怎么从他们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呢。 她随即朝老妇道,“他就是你儿子王阳!” 老妇顿时泪崩了,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着,上前一把将王崇阳搂在了怀中,不住地捶着王崇阳的后背,“阳儿,你想死娘亲了!” 王崇阳心中也是一酸,伸手搂住了老妇,叫了一声娘亲。 老妇顿时更加激动了,搂着王崇阳好一会才松开了,连忙问王崇阳饿不饿,渴不渴,没等王崇阳回话,立刻就开始吩咐下人去准备茶水和做饭。 王崇阳连忙说不饿也不渴,但老妇还是坚持让下人去准备,王崇阳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不能寒了她的一片心,毕竟是她关怀自己儿子的一种表达方式。 老妇随即连忙拉着王崇阳的手,说让娘亲好好的看看,抚摸着王崇阳的连,感慨道,“阳儿,十二年了,娘亲十二年没见你了,你长大了!” 王崇阳朝老妇道,“是啊,孩儿长大了,娘亲你却还和以前一样!” 老妇笑了笑,摸了一下自己半百的鬓角,叹道,“娘亲老了!” 王崇阳摇头道,“一点都没老,娘还和以前一样!” 老妇开心的一笑,随即问王崇阳道,“阳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王崇阳心中一动,无瑕仙子则和老妇说道,“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还有人在等我们呢!” 老妇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朝王崇阳道,“什么,还要走?” 王崇阳朝老妇道,“这次是临时下山有事的!” 老妇立刻站起身来道,“不行,这次说什么娘亲也不会让你走了,十二年了,你知道娘亲十二年来是怎么过的,每天都是算着日子过来的!” 王崇阳感动的道,“我知道,娘亲,我会尽快回来,但是这次真的还有事,要去隔壁的跃智国” 老妇眉头一动道,“跃智国?你们去那里做什么,最近我们光严妙乐国正在和跃智国在打仗呢,你父亲都去了几个月了”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诧异道,“光严妙乐国和跃智国在打仗?为什么开战?” 老妇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那里现在很危险,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王崇阳却起身朝老妇道,“越是如此,我越是要去看看,王父亲不是也在那么” 老妇起身道,“阳儿,你好歹也吃了东西再走吧!” 王崇阳本来想立刻就走,但是想到老妇对自己的情谊还是留下吃了饭。 吃饭期间,老妇不停地给王崇阳夹菜,都是王崇阳小时候最爱吃的饭菜。 无瑕仙子看着满桌可口的菜肴,不禁叹道,“这里的伙食比我们那可好的太多了!” 老妇闻言眉头一皱眉道,“你们那连这些都吃不上么?” 王崇阳立刻道,“母亲,你别听她胡说,我们那是吃不上这些,不过一日三餐也是好几样菜呢!” 老妇看着王崇阳,毕竟王崇阳离开的时候才五岁,现在都十七了,她也看不出王崇阳相比以前是胖了还是瘦了。 不过此时她注意到了无瑕仙子,低声问王崇阳道,“阳儿,这位姑娘和你” 王崇阳立刻道,“朋友!” 老妇立刻又道,“阳儿,你也不小了,都十七了,其他人家的孩子,十三四岁都做爹了” 王崇阳一口饭差点噎着,十三四岁就做爹了?这也未免太什么了不过随即一想,现在这时代估计也差不多。 他也明白老妇的意思,估计是看无瑕仙子长的不错,所以才动了这门心思。 王崇阳随即岔开了话题,问自己离开之后,光严妙乐国有什么生什么事,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老妇一叹道,“王后前年去世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王后去世了!” 老妇叹道,“是啊,她也是想王子想的落下了病,一直就不见好,能坚持到去年已经不错了!” 王崇阳想着握住了老妇的手道,“娘亲,你要保重身体啊,孩儿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老妇点头道,“娘亲知道的,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还能再看到我的阳儿,娘亲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倒下的!” 王崇阳含泪吃完饭,和老妇在后院里转了一会,要离开的话始终说不出口,特别是听到王后因为思念张坚病逝之后,更是说不出口了。 老妇这时候却突然朝王崇阳道,“好了,阳儿能回来看娘亲,而且陪娘亲吃一顿饭,娘亲已经比王后幸福多了,你还有事,你先走吧,娘亲也看出来,你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王崇阳这才握住老妇的手,让她一定要保重身体。 老妇则吩咐王崇阳一定要小心,毕竟跃智国现在是战场。 离开护国将军府的时候,老妇一直送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出了门,看着王崇阳两人走远,都没有回府,一直到看不到王崇阳了,这才感觉腿上一软,瘫坐在了门口,吓得下人们赶紧扶她进门。 路上王崇阳见无瑕仙子没有说话,不禁朝她道,“你平时话不是很多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无瑕仙子则和王崇阳道,“看到你和你娘亲这样,我想起了我娘亲!”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有娘亲?” 无瑕仙子道,“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娘亲!” 第604章 战巫 王崇阳没有回答无瑕仙子这个问题,毕竟他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和无瑕仙子说要尽快赶回去,稽昆他们一定等着急了。 回到了云朵飞行器上,王崇阳将光严妙乐国和跃智国之间正出于战争状态的情况,向众人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稽昆眉头微皱道,“正在打仗,那跃智国岂不是内外受敌了?” 无瑕仙子这时突然说了一句,“会不会跃智国遭受的所谓的妖邪侵袭,也是光严妙乐国对跃智国动战争的一部分呢!” 众人包括王崇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听无瑕仙子无心的一句,众人都是心下一凛。 如果这是光严妙乐国对跃智国作战的手段,那就说明光严妙乐国太无耻了,毕竟妖邪侵袭的可是跃智国的普通百姓。 稽昆则立刻和王崇阳说,“王阳,你是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之子,两国战事,定然是你父亲主帅,我们现在兵分两路,你去你父亲那,我们去跃智国,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王崇阳正有此意,无瑕仙子立刻说,“我当然是跟王阳一起了!” 很快云朵飞行器到了光严妙乐国和跃智国的边境地区,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再度乘坐小型云朵飞行器降落。 而此时的光严妙乐国的战营中,主帅王湛正在和几个副将在军营里说着什么。 突然有人看到了天空之中有云朵飘落,似乎云朵之上还站着人,立刻向王湛禀告。 王湛此时也已经是四十好几的中年了,颌下一撇山羊胡子,使得他看上去更加的成熟老练。 他此时抬头看了一眼,正好他看的时候,云朵已经落下,他稍微一犹豫,立刻朝手下道,“快去请战巫来!” 说完王湛和一众副将回到了军帐之中,很快士兵带来了一个上身黝黑,下身只裹着一条虎皮长裙,披头散的男子进了军帐。 王湛一看那人来了,立刻起身朝他道,“战巫,刚才有人见到天空有祥云飘落,是何意思!” 战巫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正常人听不懂的咒语,身子还不停的晃着,手里拿着一个铜铃不停的摇着。 大概十分钟之后,战巫朝王湛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此乃天降祥瑞,是佑我光严妙乐国此役必胜的祥兆!” 一众副将闻言都不禁欣喜道,“如此就好,这场战事本来就该五日之内结束的,如今都拖了一个多月了!” 王湛也是一笑,就在这时帐外有人来报,“将军,军营之外有一男一女求见,男子十七八岁,自称是将军您的公子!” 王湛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喃喃地道,“阳儿?” 随即想到了之前那两朵祥云,又想到王阳被黄老君带走时候的情况,似乎也是祥云凌空,暗道原来是阳儿回来了? 想着王湛立刻朝兵士说道,“快带进来!” 没没一会功夫,士兵带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出现在营帐之外。 王湛亲自迎了出来,一看到王崇阳,先愣了一下,随即道,“阳儿?” 王崇阳朝着王湛一点头,王湛立刻兴奋的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双肩,“你总算回来了?” 说着一边搂着王崇阳的肩膀,一边又问王崇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对了,你见过你母亲没有?” 王崇阳点头道,“来这里之前见过了!” 一众副将此时将王崇阳进了营帐之后,纷纷拱手行礼,“公子!” 王崇阳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这时看到了一身妖里妖气的战巫站在那里,不禁对看了几眼。 随即王崇阳朝王湛道,“能私下聊几句么?” 王湛闻言立刻挥手示意众副将和战巫出去,随即看向站在营帐里正东张西望的无瑕仙子,“她” 王崇阳立刻道,“这是我朋友,无妨!” 王湛点头道,“阳儿,你总算是学艺归来了,正好我们光严妙乐国在与跃智国开战,你回来后,我军定然是如虎添翼了!” 王崇阳却问王湛道,“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王湛立刻说道,“何事?但说无妨!” 王崇阳说,“跃智国最近常受妖邪侵袭,此事可与我们打仗有关?” 王湛面色顿时一动,立刻道,“阳儿,这是战场,你尚未经历过,很多事你还不懂,这样吧,我安排一个副将在你左右协助你” 王崇阳却一摆手道,“我这次是临时回来的,并没打算长留,而且就算留下,我也不会从军!” 王湛脸色又是微微一动,沉吟了片刻,抚须朝王崇阳道,“临时回来?所为何事?” 王崇阳轻描淡写的和王湛道,“帮助跃智国降妖除魔!” 他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王湛的脸色,现他的脸色又是一动,这时立刻道,“怎么,这件事和你有关?” 王湛连忙道,“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只是奉命行事,率军远征跃智国而已,至于跃智国到底为何闹妖邪,我今日也才得知!” 王崇阳立刻道,“你今天才得知,不可能吧!” 王湛面色又是一动道,“不错,我是知道,而且我也不瞒你说,我就是因为得知跃智国最近妖邪横生,内政紊乱,这才向国王陛下请示出征跃智国的,这正是我光严妙乐国乘着跃智国内乱一举灭之的最佳时机,作为军人,这是我的职责!” 王崇阳却道,“我对打仗的事不敢兴趣,我只想知道,跃智国的妖邪和你有没有关系?” 王湛立刻道,“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是一个凡人将军,怎么会认识妖邪?” 王崇阳刚要再说什么,王湛立刻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阳儿,你回来也是风尘仆仆,应该累了,我先安排一个营帐给你休息,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说也好,随即就跟着士兵去了后面的营帐。 路上无瑕仙子朝王崇阳道,“你父亲明显在说谎!”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道,“他不是我父亲!” 无瑕仙子问为什么,王崇阳也没再多说什么,无瑕仙子就诧异了,明明在光严妙乐国王城的护国将军府,王崇阳的母亲说他的父亲正在前线作战。 而如今他们已经到了前线,而且王崇阳通报的时候,也说了是护国将军的公子,怎么又不是他的父亲了呢? 而此时王崇阳刚走,王湛就将战巫请了回来,低声问战巫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战巫你感应到什么了么?” 战巫朝王湛道,“将军,这真是您的公子?我怎么感应不出来,却感应出他似乎与国王陛下有些关联?” 王湛面色顿时一沉道,“这些还不是你当年的安排,何苦明知故问?而且我没让你感应这些,而且他刚才已经怀疑到跃智国的一切是我们的蓄意安排了!” 战巫眉头一皱道,“公子的确很聪明,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什么,况且将军您的目标也并非是跃智国,你还有何担心的!” 王湛立刻一叹道,“我本以为十二年不见,再见之时,他能年纪一些以前的恩情,看来他对我依然冷若冰霜,对我全无父子之情,我是担心他的出现,会影响我的整盘计划!” 战巫却朝,“无妨,我刚才感应到了,公子如今是有些修为,不似你们这些凡人了,但是他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影响不到大局!” 说着战巫又问王湛道,“国王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湛立刻道,“国王已经几次三番派人来问战事如何了,显然已经有些起疑了!” 战巫立刻道,“看来是时候了!” 王湛脸色一动道,“是时候了?” 战巫立刻道,“将军,您现在可以书给国王,就说跃智国的士兵已经被妖邪侵袭入魔,我军完全不是对手,请国王将王城护卫军紧急调派过来!” 王湛却道,“那可是王城的最后一支军队了,王国只怕不会轻易相信吧!” 战巫朝王湛道,“这就要看将军在国王那到底有多被器重了,而且就算国王今日不调,我们将战事继续拖下去,按耐不住的始终是国王不是么?” 王湛一阵犹豫后,立刻点头道,“不错,当初我们在跃智国制造妖邪入侵的事件,就是为了让他相信这是入侵跃智国的绝佳机会,将国内所有军队全部调出,现在光严妙乐国国防空虚的只剩王成护卫队一支还有战斗能力,而且不受我掌控的军队了,千秋大业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好,我现在就派人送信回王城!” 战巫这时又朝王湛道,“将军,既然你说公子和你并非一条心,而且当年你似乎也说过,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劝你处置而后快,你偏偏于心不忍,现在又担心起来了,不如乘此机会,让我对其” 王湛几经犹豫,当年的不忍,并不是对王崇阳心存怜惜,而是对自己夫人有几分不忍,加上王崇阳表现的老成模样,让他一时不敢轻易下手。 如今王崇阳又出现了,他感觉自己的大业就要完成的关键时刻,不能再有丝毫的纰漏出现,这时一狠心,朝战巫道,“你有几分把握?” 第605章 毒害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进了帐篷之后,见送他们来的士兵走后,立刻和无瑕仙子出了营帐,在军营里转了一圈,现这里的兵力简直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全部了。 在来的路上,稽昆已经基本和他们来的人都分析过了情况,在国土面积上跃智国只是稍微逼光严妙乐国小一点。 但是论人口的话,跃智国所处的地段多山脉和藻泽,人口其实只有光严妙乐国的一半左右,也就是说军力最多也就是光严妙乐国的一半左右。 而且跃智国属于贫瘠之地,国力也远不如光严妙乐国,加上光严妙乐国这一任国王一直与民休养生息,国力更是远胜于跃智国。 对付这么一个穷困,且又远远落后于光严妙乐国的跃智国,而且跃智国近来国内还闹妖邪,居然要出动全国的兵力? 先这一点就已经很反常了,更何况是出动了举国之力,居然至今还没有攻下,这就更加奇怪了。 无瑕仙子和王崇阳说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王崇阳一阵沉吟,心中不禁想起了十七年前,王湛狸猫换太子的事,会不会和今日之事有关?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王湛虽然是护国将军,但是也没有全国士兵的统御权,除非是生非常战事,国王给了他这个权限。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朝无瑕道,“我怕攻打跃智国是假,王湛要谋朝篡位是真!” 无瑕仙子却诧异道,“什么是谋朝篡位?” 王崇阳简单地和无瑕仙子解释道,“就是干掉现在光严妙乐国的国王,他来做国王!” 无瑕仙子眨了眨眼睛,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样,光严妙乐国原先的子民和原来国王的臣子会服他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现任国王仁爱有佳,深受大臣和子民爱戴,王湛如此篡位,岂不是招来非议? 这时他又想到了狸猫换太子的事,顿时明白过来了,王湛是想推翻现在的国王,然后让他儿子张坚来继位。 这样一来,自己既推翻了原来的国王,将王位谋夺到了自己王家的手里,还让别人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他没有篡位,而是将王位继续交给了王子。 但是历来这样行事的谋逆之臣,都是要出师有名的,名不正则言不顺,王湛谋定了十几二十年,不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现在的国王算是光严妙乐国有史以来最受爱戴的国王了,即便是最终推举王国的唯一王子张坚上位,也定然会招来非议。 王崇阳想到这里,暗道王湛老谋深算,想必早已经师出有名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他举的是什么旗而已。 正想着呢,这时有士兵来找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公子,姑娘,将军派人来找你们了!” 王崇阳回头和士兵道,“这就过去!” 无瑕仙子朝王崇阳道,“既然知道了王湛的阴谋,我们是不是要告诉国王?” 王崇阳道,“这一切目前只是我的猜测,一切尚未可知,而且我手里也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还是先看看再说!” 说着两人又回到了王湛的军帐,刚进去就见王湛正坐在军帐的正中,而两侧则坐着一众副将,在王湛的下放左手处坐着战巫,右手处空出,显然是给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坐的。 而且每个人面前的低案之上,都放着一些粗糙的食物,都是一些打来的猎物烤成的肉食,还有最原始的高粱酒。 一见王崇阳进来,王湛立刻示意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坐下道,“阳儿,姑娘请坐!”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坐下之后,王崇阳朝王湛道,“现在吃无法有些太迟了,晚饭又有些太早了,不知道这一顿” 王湛立刻解释道,“这一顿算是给阳儿你接风洗尘的!” 战巫这时端起铜爵,朝着王崇阳走去,“早就听闻将军有一字,天生聪颖,不同常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老奴先来敬公子一爵!” 王崇阳看着战巫走到自己的坐前,弯腰举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无瑕仙子这时已经自顾自的喝了一杯,她从来没喝过酒,此时刚喝了一口,立刻就将酒爵一扔,“这什么啊,太难喝了!” 酒爵正好摔在了王崇阳的胳膊上,王崇阳胳膊一抖,自己手中的酒爵立刻也是一倾,爵中的酒水立刻撒了一地。 那酒水入地之后,本来只是淡黄色的酒水,突然瞬间就在地上消失了,而那酒水之地立刻隐现出无数的细长小虫在蠕动。 无瑕仙子见状不禁愕然道,“这是什么,酒水里有虫?” 王崇阳瞥了一眼,脸上却不动声色,心中暗道,看来这王湛是要害自己了。 王湛和战巫面色则都是一沉,王湛的脸色更是阴晴不定,连忙一拍低案,怒声喝道,“这酒水是谁送来的!” 帐外一个士兵颤颤巍巍的进来道,“是属下!” 王湛立刻怒喝道,“拖出去砍了!” 士兵吓的魂都没有了,连忙大声叫冤,“将军,属下冤枉啊,属下哪敢害公子” 王湛二话不说,起身拔剑,一剑刺中了士兵的脖颈,顿时一道血箭喷出,溅射了一地。 战巫立刻也起身道,“定然是跃智国得知将军公子来营,所以派来细作,想要害公子,以乱将军之心!” 王湛将剑还鞘,一挥手示意其他士兵将尸抬出,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王崇阳。 他现王崇阳坐在原地动也没动,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王湛立刻回到低案盘膝坐下,立刻和王崇阳道,“阳儿,你未受惊吓吧?” 王崇阳抬头看向王湛,正色地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王将军你吧,你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 王湛干咳了一声,和战巫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看来王崇阳已经怀疑上自己了。 战巫则连忙朝王崇阳道,“公子定然受了惊吓,来人,为了防止军营之中再有其他细作,派人跟着公严加防护!” 王湛一听合化立刻也点头道,“不错,派人保护公子!” 顿时营帐外进来一对军士,各个都是戎装裹身,长剑腰挂,看来是早就准备的。 王湛这时朝王崇阳道,“阳儿,你还是先去歇息吧!” 王崇阳起身,顿时手中天阙陡然出现,双手握定,凭空一挥,手中的天阙又已然消失。 随即王崇阳拉着无瑕仙子的手走出了营帐,而在他们刚出营帐,王湛等人还一脸莫名巧妙的时候,营帐突然裂成了几节,轰然倒下。 王湛和一众副将以及战巫这才回过神来,原来王崇阳是用这招来警告自己,他派去监视自己的人根本不堪一击。 等王崇阳走后,王湛立刻朝战巫道,“这小子毕竟是和黄老君学过十几年仙术的人,战巫你也太小看他了!” 战巫却朝王湛一声冷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这次对付公子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真正的目的是他身边的女子!” 王湛不解地看着战巫,“什么意思?” 战巫朝王湛道,“和黄老君学艺十几年的徒弟,用一般的毒酒就想谋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不过是我引起公子注意的障眼之法罢了,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那杯有蛊毒的酒水中时,我已经给公子身边的女子下了巫术!” 王湛眉头一皱,“我们的目标主要还是阳儿,你就算杀了他身边的女人,又有什么用?” 战巫却朝王湛道,“我的目的当然不是要那女子死,只是迷乱了她的心智,到时候公子即便提防身边所有人,也不会怀疑到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吧?” 王湛闻言立刻释然道,“原来战巫你早有准备,害的我虚惊一场!” 对于战巫的巫术,王湛还是深信不疑的,毕竟跃智国的杰作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而此时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离开军帐,无瑕仙子就和王崇阳道,“他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不是你父亲么,怎么会想害你?” 王崇阳立刻和无瑕仙子道,“我说了,他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正在这时,无瑕仙子突然停下了脚步,感觉身体似乎有些异样。 王崇阳转头看向无瑕仙子,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禁诧异道,“怎么了?” 无瑕仙子连忙道,“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了那酒的原因,感觉心里堵的慌!”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暗道该不会无瑕仙子的酒水也被下了蛊毒了吧,不过当时无瑕仙子的酒水是撒了的,貌似没有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 如果王湛要还自己和无瑕仙子,也不可能用两种不同的毒药对付两个不同的人吧? 无瑕仙子这时深吸了一口气,朝王崇阳道,“没事了,可能是我从来没喝过酒,加上那些虫子,看的有些怵心的原因吧!” 王崇阳又看无瑕仙子的脸色果然比刚才好了一些,也就稍微放心了,暗道该不会是只喝了一口,就醉酒了吧,这个时代的酒多是饮品,没有那么高的度数吧! 不过此时无瑕仙子已经无碍了,王崇阳也就没有多想。 第606章 认父王 而且此时王崇阳心中还有其他是需要自己来考虑,毕竟王湛如今也算是完全露出了本来面目了,居然要当众毒杀自己,想必是也已经谋划很久了,军营是不宜久留了。 王崇阳想着随即与无瑕仙子祭出小型云朵飞行器,直接飞离了光严妙乐国的军营,一众士兵鲜有看到这种场景,都不禁惊诧的抬头观看。 王湛和战巫也看到了,王湛不禁有些担忧地道,“这小子现在如此厉害,居然都能腾云驾雾了,不知道那个小丫头能否收拾了他!” 战巫阴阳怪气地一笑,“不会有问题,她当然不会直接找公子硬拼,只会暗中下手,自然也就防不胜防了!” 王湛抚须看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在天际消失后,这才一点头道,“希望如此吧,只是一旦这小子死了,尚不知如何和夫人交代?” 战巫却朝王湛道,“将军,你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公子并不是您的儿子,王子才是,到时候您只要告诉夫人实情,你们的亲生孩子不但还在,而且还将是光严妙乐国的国王,夫人又如何会不高兴?” 王湛仔细一想也是,王子才是自己的儿子,王崇阳不过是国王和王后的孽种罢了,似乎这么想,自己的心里负罪感就小了许多。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和快在天际找到了稽昆他们的云朵飞行器,进入飞行器内部后,现只有一个师兄在,其他师兄弟都不在了。 那个师兄见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回来,立刻问道,“光严妙乐国的军营那边情况如何?” 无瑕仙子立刻道,“别提了,那个姓王的居然要毒害王阳!” 那师兄也是一愕,“王阳师弟不是他儿子么?” 无瑕仙子刚要说,王崇阳说王湛不是他老子的话,却被王崇阳给打断了。 王崇阳问那师兄道,“昆师兄他们都去跃智国了?” 那师兄点头道,“是啊,和你们一前一后走的!” 王崇阳这时朝那师兄道,“等昆师兄回来,你和他说一声,我和无瑕有要事要去一趟光严妙乐国的王宫!” 那师兄诧异道,“战事生在两国边境,你去光严妙乐国做什么?” 王崇阳已经打开了舱门,头也不回地朝那师兄道,“来不及解释了,你记得告诉昆师兄一声就行!” 说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又飞向了光严妙乐国的王城,很快就到了王城上空,俯瞰下去,护国将军府就在眼下。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再落下,而是直接朝着王宫飞去。 但是飞到王宫上空的时候,王崇阳却现王宫似乎比自己离开那年要大了不少,而且周围还有不少工人正在施工,显然扩建的工程尚未结束呢。 王崇阳心下诧异,张净德执掌光严妙乐国以来,和王后宝月光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都是持俭之人,怎么这张净德却突然开始要扩建王宫了? 想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直接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王宫的朝堂门前,有侍卫和宫女见到,都吃了一惊,有人已经去禀告张净德了。 而周围的侍卫则都操戈相向,不知王崇阳和无瑕仙子是善是恶,但是又忌惮他俩是从天而降之人,不敢轻易上前。 王崇阳则朝侍卫头领道,“我是护国将军王湛之子王阳,有要事求见国王陛下!” 那头领是宫里的老人了,当年黄老君来王宫收徒,带走了王子和王湛之子的时候他也在场。 又想到王崇阳刚才如同当年黄老君一般从天而降,顿时有些相信了,“王公子,你不是在跟着老君学艺么,怎么有空回来了?” 王崇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复道,“我有要事禀告王国陛下!” 那头领这时让属下都收起了矛戈,走到王崇阳面前,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眼,又看了看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有些不耐烦地道,“让你去禀告你们国王,你还在这看什么?” 头领道,“已经有人去禀告了!”说着一叹,朝王崇阳道,“公子有所不知,如今的国王,已经不是当年的国王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想到这王宫外的工程,的确是有些奇怪,立刻问头领道,“怎么回事?” 头领又是一叹道,“自从咱们王后走后,国王行事就愈的古怪了!不但不问朝政,什么事都交给了你父亲护国将军王大人,而且对人也显得有些暴戾,喜怒无常!” 他说着低声道,“本来我是不该说这些的,但是你是王将军之子,作为你父亲的同僚加好友,我还是劝你一句,如果没有特别的事,还是不要见王国为好,谁也不知道现在见他,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王崇阳心下暗道,王后的死对张净德有这么大的打击?居然连性格都变了不成? 想到张净德和王后在这一世毕竟是自己的生父生母,心中不禁也是一叹。 正想着呢,这时就同朝堂里传来了张净德的声音,“王阳回来了,我的王子是不是也回来了!” 王崇阳此时循声看去,却见朝堂里跑出来一个披头散,衣服散乱,连鞋子都没有穿的老者,头已经完全花白了,而且精神状态看上去还有些萎靡。 虽然如此,王崇阳还是认出了他就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国张净德,虽然已经逼十二年前苍老了许多,但整体样子并没有变。 张净德冲出了朝堂,迅的到了王崇阳的面前,仔细一看王崇阳,“坚儿,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 一侧的头领向张净德禀告道,“陛下,这是王将军之子王阳!” 张净德这时脸色一变,随即又瞥了王崇阳一眼,冷哼一声道,“我的坚儿呢,怎么没有一同回来?” 王崇阳立刻朝张净德道,“王子在老君那还要继续修炼,这次并没有随我一起下山!” 张净德立刻暴喝一声,“放肆,这个老君,带走我的坚儿已经十几年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送回来?” 说着又仔细一看王崇阳,嘴里喃喃道,“不对,当年老君收徒可是说好了,十二年即归!你是坚儿,你故意耍父王,想给父王一个惊喜对不对?” 无瑕仙子立刻在一旁道,“他真的不是张坚,他是王阳,张坚如今还在昆仑” 王崇阳立刻阻止无瑕仙子,随即朝张净德道,“陛下,这次我来,是有要事禀告!” 张净德闷哼一声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也不说话。 一侧的头领此时站在一侧打量这张净德和王崇阳,这乍看之下,居然这两人真有几分神似,如果说王阳就是张坚,如果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怀疑吧? 张净德此时却冷声道,“什么事?” 王崇阳看了一眼两侧,随即朝张净德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还是我单独向您回报吧!” 张净德则立刻道,“不用了,你有什么事去找王湛商议去,我已经不问国事了!”说着拂袖就要离开!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挡在了张净德的面前,“陛下,我要禀告之事,就是和王湛有关!” 张净德脸色顿时一动,王湛是王崇阳的老子,在这个时代,儿子直呼老子的名字,乃是大忌。 就连一侧的侍卫头领此时也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下暗道,这小子疯了么,居然如此称呼自己的父亲? 张净德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屏退左右,朝着朝堂里走去,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这才道,“到底什么事?” 王崇阳立刻朝张净德道,“在禀告此事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张净德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是来禀告事情的,还是求事情的?” 王崇阳立刻道,“我想请求陛下饶恕王湛之妻!” 张净德不解的皱眉道,“你母亲?她犯了何事要我饶恕?” 王崇阳立刻道,“她没有犯任何事,但是一旦我禀告了事情之后,她就将是罪臣之妻,必受诛连!” 张净德这时道,“好,我可以饶恕她,你先说什么事吧!” 王崇阳这才朝张净德拱手道,“儿臣拜见父王!” 不仅张净德,就连一侧跟在王崇阳身边的无瑕仙子都愣住了,王阳这是在干什么? 张净德连忙道,“等等,你是坚儿?你刚不说你是王阳么?” 王崇阳立刻道,“我的确是王阳!但我也是您的孩子!” 张净德都蒙了,连忙挥手道,“你等会,你等会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是王阳?怎么可能是我儿子,我儿子叫张坚,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不是护国将军的公子!” 王崇阳却朝张净德道,“这就是我要禀告之事,这要从十七年,我和张坚的出生说起!” 张净德连连捶着自己的脑脑壳,“你等会的,我被你说迷糊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冒认王子是什么罪么?” 无瑕仙子也在一侧朝王崇阳道,“王阳,你疯了,张坚不时好好在昆仑待着呢么,你怎么又变成张坚了,我都被你说迷糊了!” 王崇阳立刻道,“那是因为十七年前,我被王湛找人从王宫里,用他自己的儿子把我给换出去了!” 张净德和无瑕仙子都是一愕,无瑕仙子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的意思是,你是王子,而张坚才是王湛的儿子,难怪你总说王湛不是你父亲?” 第607章 附魔 张净德更是吃惊地看着王崇阳,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儿子的身份。 如今王崇阳说出这番话来,一般人都会是这种错愕的表情,一时之间根本不可能消化,张净德自然也不例外。 张净德这时忍不住问王崇阳道,“如果你是我的孩子,王湛换你出去,还会留你活口至今?” 王崇阳立刻朝张净德道,“本来他是准备动手的,但是因为担心杀了我,他夫人会受不了刺激,所以一直迟迟没忍下手!” 张净德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这时突然发现,王崇阳似乎真的和自己年轻时候有几分相似,甚至眉眼之间还有几分王后的影子。 王崇阳随即又道,“不过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王湛借助跃智国战事,集结我光严妙乐国所有军力在两国边境,正预谋杀回王城夺陛下王位呢!” 张净德却始终有点不敢相信地道,“不可能,王家世代忠诚,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忤逆之事,更何况,我对王家也不薄啊!” 王崇阳则和张净德道,“陛下,你想想,如果我骗你的话,就说明我还是王湛之子,那王湛就是我亲生父亲,我为何要诬告亲生父亲谋逆之罪?” 张净德一阵迟疑地看着王崇阳,王崇阳说的这话在理,如果王崇阳是王湛之子,儿子怎么可能诬告父亲,况且这对父子也是十几年不见,也不可能产生什么误会之类的事。 王崇阳此时又问张净德道,“陛下,现在王城还有什么守卫军力!?” 张净德脸色顿时一变,立刻起身大叫道,“不好,我刚刚批准了王城护卫军前去向王湛报到!刚刚才走没多久!” 王崇阳立刻道,“陛下,这是你贴身护卫,也是王城最后的兵力,现在你调开他们,一旦王城有危险,将面临无兵可守的困局” 张净德立刻朝着朝堂外大叫道,“张聂,你立刻去追回护卫军!” 之前的头领立刻上前拱手领命,随即率着一众人,立刻出了王宫,骑马去追。 张净德此时又朝王崇阳道,“那你的意思是,此时还在老君那里的,才是王湛之子?”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 张净德立刻诧异道,“如此说来,王湛只要等到我死了,我自然将王位传给他儿子,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王崇阳笑道,“等陛下你死,只怕也还要十几二十年,那时候王湛多大,王湛年纪与您相仿,只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而且他是率兵之人,万一当中再发生什么战事,刀剑无眼,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走在您前面也未必可知,那时候他儿子就算做了国王,他也未必有命看到,而且” 说到这里,王崇阳看了一眼朝堂之外,“陛下,自从王后走后,你一蹶不振,而且脾性乖张暴戾,对身边的人越来越不耐烦,对外又扩张王宫,一直于民休养生息的你,如今又对跃智国发动战争,光严妙乐国几十年来难得的和平局面已经被打破,百姓对你已经多有怨言,如果这个时候,王湛反你,师出有名,而且王湛不自己篡位,而是继续拥立你的儿子张坚为王,百姓与大臣估计到时候也不会多言,那时候,王湛虽然名义上不是国王,但是已经拥有了国王的权利,那时候他儿子也不过是他的傀儡,最重要的事,就算他百年之后,还政给信任国王,依然还是他王家传承,这是多么如意的算盘?” 张净德听王崇阳的一番话后,感觉自己的背后都有些发凉了,这计划看上去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如今听到王湛的阴谋之后,再回头去看,好像一切都有问题一样,似乎是从王后过世之后,自己似乎慢慢就被王湛忽悠的已经人不像人了。 张净德这时起身立刻又叫来了宫女,让宫女给自己梳头,嘴上还朝喃喃地道,“我不能再这样了,光严妙乐国是先王亲手托付到我的手中的,不能在我手里亡送了!” 说着又看向王崇阳,心中暗道,即便原来的王子不是自己亲子,眼前这个也不能冒然就认。 想着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先先去休息一下,我要着手准备一下!也要安静一会,好好的冷静一番!暂时别离开王宫,我随时召见!” 说着就有人进来,说是送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去偏厅休息。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到了偏厅坐下之后,王崇阳喃喃地道,“看来国王是已经有些后怕了,似乎连我都防着了!” 无瑕仙子却一直没有吭声,随即起身朝王崇阳道,“你累了吧,我来帮你捏捏背!” 王崇阳一愕,也没多想,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不累。 但无瑕仙子还是站到了王崇阳的身后,伸手在他的肩头后背捏了几下。 王崇阳闭起眼睛,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就算是张聂追回了护卫军,兵力也不足以与王湛大军相抗衡,只是能暂时托住王湛大军,不让他轻易就进王城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无瑕仙子捏着自己脖子的手上手劲突然变大,已经完全不是捏了,而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王崇阳心下一动,回头看向无瑕仙子的时候,却见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瞬间就朝着自己的脖子割了下来。 王崇阳立刻一把抓住了无瑕仙子的手,无瑕仙子手上一抖就躲开了,立刻改割变刺,王崇阳立刻一把抓住了无瑕仙子的匕首,“你疯了?” 无瑕仙子根本不吭声,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嘴里还发出沙沙的响声,眼神之中也变的邪恶之极。 王崇阳见状心下一凛,暗道无瑕仙子定然是中了什么降头之类的巫术了吧,不然不会突然对自己下手的。 他手里捏着匕首,手心已经被刺破,忍痛用力一扭,匕首立刻脱手而出,飞向了门口,“嘣”地一声扎在了门框之上。 王崇阳立刻翻身一下子将无瑕仙子摁住,将她摁在了桌上,不过感觉无瑕仙子的力气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了,更像是一个大力士一般。 王崇阳也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无瑕仙子彻底地摁住了,朝着无瑕仙子道,“无瑕,无瑕,你醒醒” 无瑕仙子被王崇阳摁住根本无法动弹,嘴里此时沙沙作响,似乎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瞪着王崇阳,似乎非要王崇阳死不可的样子。 王崇阳这时一拳打在了无瑕仙子的后脑勺上,无瑕仙子顿时晕了过去,王崇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无瑕仙子的一侧,看了看手心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无瑕仙子。 他此时心中暗道,看来王湛现在是亡我之心不死,必须要至我于死地了,下毒不成,居然还有后手。 王崇阳这时起身将无瑕仙子抱起,放到了一侧的凳子上,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无瑕仙子的情况,似乎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不过王崇阳知道一旦无瑕仙子再度醒来,只怕还会再度攻击自己,立刻找来了绳子将无瑕仙子捆了起来。 刚刚捆好,无瑕仙子就睁开了眼睛,动弹了一下身子后,才发现自己被困住了,又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怎么回事?你这是做什么?”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一样,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无瑕仙子错愕地看着王崇阳,“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王崇阳伸出了自己受伤的手,给无瑕仙子看了一眼。 无瑕仙子立刻关心地道,“你的手怎么了?” 王崇阳指着门口门框上的匕首道,“是你刚才割伤的!” 无瑕仙子不解地看着王崇阳,“我割伤你的,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伤你?”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之前在军营,你感到不舒服,想必那时候你就已经中了巫术了!你刚才也不是自己的本性,应该是被无数所控制了!” 无瑕仙子立刻着急道,“那怎么办?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啊,是不是已经好了!” 王崇阳立刻道,“不会这么容易就好了,他们既然想要用你来杀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我暂时不能放开你!” 无瑕仙子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那你就绑着我好了”说着又朝王崇阳道,“还有,如果我再伤害你你就就杀了我吧!”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良久之后,才和无瑕仙子道,“没那么严重,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开巫术的,但是在没彻底解开你身上的巫术之前,就要委屈你了!” 无瑕仙子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崇阳受伤的手看,满眼都是内疚的神色,朝王崇阳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被其他人利用来对付你!”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在炁天殿黄老君身边看书的时候,看过一本关于巫术的书籍。 随即王崇阳坐在桌前,闭目开始回忆书中记载的内容,想要试着找到无瑕仙子的症状来。 第608章 策反 王崇阳越是去想,越感觉自己的四周好像有无数的字在自己周身飘动着,而且似乎不知是那一本记载巫术的书,似乎自己只要是在炁天殿看到的书,都会在自己面前乱串。 而且那些字在王崇阳的周身飘荡过一阵子之后,都落在了眼前的桌子上,那些字每落下一些,就自动变成了一页纸,而且越落越厚,只是转瞬之间,居然形成了一本书。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书,以前虽然自己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却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记忆成书的能耐。 拿起眼前桌上的书,居然发现这书并不是虚幻的,真的是一本实体的书籍,打开看了一下,居然按着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书,自动分了类别,成了一本百科全书。 王崇阳一阵诧异之时,那手中的书又换做了粉末,飘散在空气之中,逐渐的暗淡不见了,但是此时王崇阳的脑子里对于这些书里的内容却是更加的清晰了。 他从自己的脑海里很快找到了关于无瑕仙子此时症状的巫术,书中记载这是一种上古巫术,传承与远古强大的巫族,号曰“摄心巫”! 施法的过程是施法者正是被施法者的双眼,通过意识偷取进入对方的意识,在对方的潜意识里种下巫术,让对方以为施法者所种下的巫术就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而破解这种巫术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进入被施法者的潜意识中,清除掉这一段意识的存在,即可解咒。 王崇阳随即朝无瑕仙子道,“我现在就帮你解咒,你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稍等一下!” 说着王崇阳按着书籍中记载的方法,与无瑕仙子对视了许久,通过与巫术同样的方式,瞬间就进入了无瑕仙子的潜意识。 王崇阳先是感觉自己深处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中,很快又好像是在昆仑仙境炁天殿后面的后院花庭之中,似乎五岁的自己正在后院花庭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记得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去后院花庭找张坚的时候,但是视角却是由那个硕大的白莲处。 随即很快似乎到了光严妙乐国与跃智国的边境军营里,王崇阳看到了战巫在向自己敬酒的同时,眼睛却是盯着无瑕仙子看的。 当时王崇阳没有注意,此时再看,战巫在给自己敬酒的时候,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一样,应该就是所谓的“摄心巫”了。 那巫语如同毒虫一般在王崇阳的眼前飞来飞去,王崇阳本能的祭出了天阙来,对着那些飞来的巨虫就是一阵劈砍。 那些被王崇阳劈开的巨虫掉在地上,立刻化作了一滩脓水,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直到最后一只虫也被王崇阳劈死之后,王崇阳瞬间就感觉犹如时空穿越一般,瞬间又从无瑕仙子的意识里出来了。 等王崇阳再度看到无瑕仙子的时候,却发现无瑕仙子的脖子上正被人架这两柄长剑,而自己的脖子上也是如此。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那几个架着长剑的人,似乎是王宫里的护卫。 这时却见门口走进来一人,王崇阳也认识,正是护卫头领张聂,张聂刚进门就朝王崇阳一笑道,“我是该叫你王子呢,还是公子呢?” 王崇阳见张聂神色不对,立刻朝对方说道,“你不是去追赶护卫大军去了么?” 张聂立刻道,“没错,不过我没有追上,所以又回来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什么没有追上,定然是根本没去追而已。 张聂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似乎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对你们?” 王崇阳却摇头道,“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定然是王湛收买了你,所以你才会如此而已!” 张聂笑着道,“我的确是答应了王湛会在他攻入王宫之时,和他里应外合,但是你就不想知道,王湛允诺我什么?” 王崇阳立刻道,“肮脏的政治交易,无非不是财宝就是权势!” 张聂却冷哼一声道,“我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而已!我姓张,国王也姓张,你就没往深处多想一下?” 王崇阳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张聂,“你和国王有血亲?” 张聂冷笑道,“按着辈分来说,我还是张净德的叔父,你的叔公呢,我和张净德的老子,先王是嫡亲兄弟,但是你看看我在光严妙乐国得到了什么,不过是王宫护卫军里的一个小头领而已,而身为外人的王湛父子,却是护国将军,当年与邻国一役,我也是功臣之一,但是王湛的老子却被封为了护国将军,我呢,一官半职都没有,直到你父王登基之后,才给了我这么一个护卫头领的闲职而已!” 王崇阳却朝张聂道,“你帮王湛上位之后,他能给你什么?” 张聂立刻笑道,“等王湛之子登上王位之后,王湛将会把护国将军之职交给我,而且一样是世袭罔替!” 王崇阳却朝张聂一声冷笑道,“护国将军,真是可笑!” 张聂眉头一皱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这不是我应得的么?” 王崇阳朝张聂道,“王湛一旦谋逆成功,那光严妙乐国就不姓张,而姓王了,光严妙乐国就算彻底亡国了,国都亡了,你还做的哪门子的护国将军?” 张聂闻言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立刻道,“不管如何,至少光严妙乐国还存在!王湛之子就算登基为王,也绝对不敢擅自改为王姓” 王崇阳立刻厉声朝张聂道,“国当然还在,但是国土依旧,却人事全非,到时候王湛只要用一个名目,让张坚拜王湛为义父之类的,巧立名目,最终光严妙乐国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你是王室子弟,却为王家王朝护国?你不觉得可笑么?” 张聂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半晌,感觉似乎是这么回事,但是又一想,事情已经做到这步了,立刻朝王崇阳道,“是先王和当朝国王先对不起我的,我这么做也是被他们逼的!” 王崇阳朝张聂道,“你以为我这么和你说,是在忽悠你,或者是拖延时间?” 说着王崇阳周身真气陡起,瞬间就是一道旋风陡起,将用剑架在自己和无瑕仙子脖子上的几个士兵刮的直接飞出了房间。 张聂顿时看傻眼了,战巫派人来和自己说,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会有一段时间完全没有知觉的,而且自己刚才进门前,看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也的确如此。 但是没想到王崇阳居然还有如此神通,张聂立刻拔出了佩剑,指着王崇阳道,“你不要逼我!” 王崇阳一步一步地朝着张聂走了过去,“按着辈分,你是我叔公,不过按伦常而言,你是叛臣贼子,我要是杀你也是顺理成章,我不知道当年是对先王到底有什么功劳,姑且就算你有,先王真的对你不公,你现在已有叛逆之心,就算是攻过相抵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谋逆,你还有何功劳?” 张聂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 王崇阳朝张聂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你,至亲骨肉和判成贼子的话,你更相信谁?” 张聂还是有些不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继续朝张聂道,“你说王湛如今拥有光严妙乐国的举国兵力,拿下王城不过是手到擒来,你就算是在王宫里手刃了国王,不过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事,而且到时候,一旦你举事成功,说不定还能成为王湛攻打王城,形成清君侧的借口,到时候你还想做护国将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到时候王湛定然要找一个替罪羔羊,而你,就是羔羊的最佳人选罢了!” 张聂闻言不禁一怔,他收到的命令的确是抓住国王张净德,“他只是要我抓国王,没有要我杀!” 王崇阳冷笑道,“你就这智商,还参与这些阴谋诡计呢?如果是你要王湛去杀人,你会留下你指使的罪证么?这些还要王湛亲口说明么?就算王湛到时候于心不忍,没有杀你灭口,你连他这点心思都体会不到,你觉得他会重用你么?” 张聂又是一愕,却听王崇阳继续又道,“而且就算事情往你想象的方向发展,最终王湛夺位成功了,而且也没有让你做替罪羔羊,你觉得你和王湛的关系亲近,还是他那些曾经和他出生入死的将领关系亲近,就算是算功劳,你不过就是里应外合的一枚棋子而已,而人家那些副将可都是在战场浴血杀敌而来的,论功劳,就算你做的是很重要,充其量也就是半斤八两而已,你觉得你这次的功劳能做护国将军?” 张聂本来还信心满满呢,被王崇阳这么一番话说完,感觉心都要凉透了,光严妙乐国内部的形势,他还是比较清楚的,王湛为护国将军这么多年,自己的嫡系人脉很多,自己也就是这两年才和王湛攀上关系的,护国将军一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真会这么轻易就交给自己? 张聂想到这里,立刻将剑回鞘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第609章 战战巫 王崇阳立刻朝张聂道,“既然你想做护国将军,自然是要做护国之事,如今王湛那边猛将如云,你算什么?而眼下形势对王国却是不利的,如果王宫的卫队已经是陛下手里唯一能掌握的军力了,如果这个时候,你站在国王这边,你觉得陛下的心里会不会对你感恩戴德,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嫡亲血脉,退一万步讲,陛下就算依然忘恩,这光严妙乐国的未来会交到谁的手里,还不是我这个正牌王子么,到时候我为王,你就是护国将军,而且是名正言顺的护国将军!” 张聂顿时一阵无语,心中百般变化地看着王崇阳,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张净德的声音道,“王叔,当年父王没有对你委以重任,就是因为你太过轻信人言,不过对你不设一职,的确做的有些过了,不过我刚登基,就委任你为王宫护卫头领,是我身边最亲最近之人,王宫里的一举一动,我和王宫里的所有人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里了,还不足以表达我对王叔你的信任么?” 张净德此时已经正了衣冠,整齐了头发,看上去的确要比之前要精神了许多。 他刚走进来就和张净德道,“不用等我百年之后,只要王叔你回头是岸,王叔你现在就是护国将军!” 张聂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颤,这可是当今国王亲口说出的,这个时代还没有圣旨之类的东西,只要是王国亲口说出的,基本就是圣旨了。 王崇阳成热打铁道,“陛下已经亲口承诺了,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张聂这时立刻俯身给张净德跪下道,“陛下,老臣愚昧” 张净德立刻伸手扶起了张聂,“王叔,你也是轻信他人之言罢了,不完全怪你,只要我们嫡系血亲一条心,就没有什么闯不过去的关!” 张聂一叹道,“可惜,最后一支护卫军我也没有拦下,如果只是靠王宫这百十个护卫的兵力,和王湛上万大军相抗衡,只怕是以卵击石!” 张净德却握住张聂的手道,“光严妙乐国是我张氏祖辈创立的基业,就算是亡了,我们张氏血亲也要与光严妙乐国一起共存亡!没什么可怕的!” 张聂顿时老泪纵横道,“老臣对不起列祖列宗!” 王崇阳则说,“也不用看的那么悲观,虽然举国兵力都在王湛手中,但是他也并非有十成把握,不然又岂会让王叔公在策应?” 张聂这时又朝张净德和王崇阳拱手道,“老臣愿听陛下和王子殿下调遣,就算是浴血战死,也无半句怨言!” 张净德这时扶起张聂,随即看向王崇阳道,“既然你说的好像很有把握,那么我就将王宫之中的所有大权,都交由你掌握!” 王崇阳看着张净德道,“陛下就不怕是我第二个王湛?” 张净德抚须一笑道,“就算你是第二个王湛,我也没有第二个全国兵力给你调遣了!” 张聂此时立刻又朝王崇阳拱手道,“老臣愿听王子殿下调遣。” 王崇阳立刻朝张聂道,“此时还需从长计议!” 说着又让张聂把知道的王湛的计划说了一边,张聂道,“当初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王湛的阴谋,才知道朝中其实已经有一半人以上站在王湛那边了!” 张净德苦笑道,“我没想到,我居然如此不得人心!” 张聂却道,“陛下错了,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陛下你在王后过失之后,太过消沉,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搞的下面的臣子人心惶惶,不知道陛下你的真实想法。” 张净德一叹道,“毕竟也是我做下的孽!” 王崇阳则和张净德道,“陛下无需自责,这不过都是王湛的计谋一部分而已。” 张净德看着王崇阳道,“到如今,你还是叫我陛下?” 王崇阳顿时一愕,张聂立刻提醒王崇阳道,“王子,您该叫陛下父王了!” 张净德正看着王崇阳,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期待神色,好像正在等着王崇阳叫自己呢。 王崇阳看着张净德如此,终于也忍不住地叫了一声,“父王!” 张净德立刻老泪纵横,抬头看向门外的天空,“王后,你听到了么,十二年过去,咱们的王子回来了,咱们真正的王子回来了!” 一阵感慨之后,张净德和王崇阳以及张聂道,“你们在这商议,我去让人准备晚膳!” 等张净德走后,王崇阳又问张聂其他情况。 张聂说道,“后来就是王湛私下与我几次接触,允诺我护国将军之事,要求我在收到他的消息之后,迅速的控制王宫以及你父王,到时候他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进入王宫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张聂喃喃地道,“将计就计?” 王崇阳点头道,“既然他让你里应外合,那我们就顺他的意思,你去向他们回报,你已经如他们所愿控制了王宫,让王湛来王宫!” 张聂一听这话立刻赞道,“妙计!”随即却又摇了摇头道,“不行,这计谋可以瞒王湛,未必能瞒住他身边的那战巫!” 王崇阳闻言不禁想起了那个妖里妖气,神秘秘密的战巫来,不禁问张聂道,“这个战巫到底什么来历?” 张聂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别人说,这战巫乃是上古巫族的后裔,巫术强大,有通晓古今,预知未来之能!而且据说还能亲鬼神,与鬼神灵通来往国米,是王湛最信任的人!王湛的一些计谋都是出自他的主意!”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这个战巫的确是个绊脚石,而且不止一次的要害自己,看来要除掉王湛,就必须砍掉王湛这个最得力的助手才行。 想到这里,王崇阳回头朝依然还被王崇阳帮着的无瑕仙子道,“有没有兴趣去抓鬼?” 无瑕仙子诧异道,“抓鬼?什么鬼?” 王崇阳立刻扯开了无瑕仙子身上的绳子,无瑕仙子连忙道,“不能解开我,万一我再伤着你怎么办?” 王崇阳则和无瑕仙子道,“你身上的巫术我已经解开了,不会再有问题了。” 无瑕仙子这才放心下来,随即又问王崇阳道,“我们去哪里抓鬼?” 王崇阳这时朝张聂道,“王叔公,我去一趟前方军营,先解决掉那个战巫再说。” 张聂此时诧异地朝王崇阳道,“王子,你既然已经跟老君习得神通,你直接去杀了王湛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王崇阳则和张聂道,“此时下山,老君有交代,不得伤及凡人性命,此命不敢有违!想必老君说出此话,也是早有深意吧!” 张聂这才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道,“那王子你尽管放心去吧,王宫这里就交给老臣了1” 王崇阳这时才和无瑕仙子出了房间,瞬间祭出了小型云朵飞行器,离开了王宫。 张聂看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给走之后,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一次的选择是对的,王崇阳和他身边的女子得的是老君的真传,自己又岂会是他们的对手。 想必那个战巫能耐就算再大,也未必是王崇阳和他身边女子的对手,而且就算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不敌战巫,他们身后不还有老君么? 想到这里,张聂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了,居然答应了王湛行图谋不轨之事,好在国王和王子都原谅了自己,还对自己如此信任。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很快飞到了军营上空,瞬间的落下,一众士兵见状立刻冲上来将两人给团团围住。 王崇阳冷笑一声,随即朝人道,“将战巫叫出来!” 没等人去汇报呢,战巫已近走了过来,一看是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顿时脸色一动,随即冷哼道,“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你这都没死?” 王崇阳却朝战巫道,“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得什么,有本事出来和我真正的较量一下!” 王湛此时也从军帐中走出,本来听战巫说的那么肯定,觉得王崇阳已经死了才是,没想到又看到了王崇阳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顿时一愕。 无瑕仙子立刻朝战巫道,“卑劣小人,居然对我下巫,让我来害王阳,我我恨死你了” 战巫一阵阴阳怪气的冷笑道,“恨我的人多了,也不外乎多你一个!” 说着战巫的手往前一伸,手里顿时多了一把骷髅头的拐杖,上面还挂着各种骨头的散件,霹雳啪啦的响个不停。 战巫朝王崇阳道,“来吧,我也想看看老君的徒弟,到底有什么能耐!” 他说着身子半蹲,随即一用力,人瞬间就从地上飞到了半空,随即落下了军营旁的树林之中。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立刻也是腾空而起,追着战巫而去。 王湛见状立刻亲自带队,率着一种人马,朝着树林方向而去,想要给战巫助威。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刚刚到了树林落下,就感觉天空顿时乌云密布,树林里顷刻之间就黑了下来,简直看不到了任何东西,而且四周还刮着一股阴风。 他立刻提醒无瑕仙子道,“你小心点,别跟丢了!” 第610章 森骨阵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在树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这里一片昏暗,整个树林里都透射出一股阴森的怪异气氛。 无瑕仙子紧紧地跟在王崇阳的身后,甚至伸手拽住了王崇阳的衣角,生怕一不留神就走丢了。 王崇阳却朝着四周喊话,“这算什么意思,约战却又躲着不见人?这就是你的本事!” 树林里立刻出了怪异的笑声,好像就在王崇阳的耳边笑出的,又像是在树林的某处,似乎无处不在一般。 无瑕仙子此时感觉每走一步,都出一阵清脆的怪响,开始感觉是踩着枯木的树枝了,但是这种气愤之下,总感觉有些怪异,还是忍不住低头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无瑕仙子顿时尖叫了一声,拽着王崇阳的衣角的手立刻更紧了,朝着王崇阳大叫道,“这地上全是人骨!” 王崇阳闻言也不禁低头一看,地上的确白森森的一片,到处都堆放着散落的各关节的人骨,有胳膊、肋骨、腿骨甚至是骷髅。 最可怖的是,这些看似零散的骨头居然在地上慢慢蠕动着,好像每个骨头都有生命一般。 无瑕仙子由于刚才停下看地上的东西,此时双腿停在原地,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腿上爬一样,吓的立刻又是大叫了一声,一下子蹿了起来,直接跳到王崇阳的后背,紧紧地勒住王崇阳的脑袋,“有东西在咬我” 王崇阳没声好气地朝无瑕仙子道,“好歹你也是有仙气的仙子,有点仙子的样子好不好?” 无瑕仙子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人家害怕这种诡异的气氛,还有这满地的人骨嘛,有书名好奇怪的,仙子就不能有害怕的东西么?” 王崇阳无奈的一耸肩膀,这时他要时刻保持着警惕性,心中却在暗念了两声幽火,手中顿时一团蓝色火焰冒起,顿时将周身照的透亮。 这一照亮不要紧,无瑕仙子顿时吓的又是一声尖叫,本来由于和王崇阳对话松懈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 这四周的树木,在幽火的照耀之下,哪里还是树木的样子,更像是一根根耸立的人骨一样,有些人骨样子的树木上还挂着几个骷髅头。 而且加上幽火特有的蓝色,照在那些白骨之上,显得这周围的气氛更加的阴森,四周阴风不断,一旦刮来,那些挂着骷髅出碰撞的脆响,更是诡异。 王崇阳这时现,那些地上的骷髅人骨似乎都在各自为阵的朝着一个方向蠕动,各种关键拼凑到了一起之后,立刻形成了人形,随即居然一个个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过那些骷髅有些没有脑袋,有些没有胳膊,甚至有几个还为了一个地上的骷髅头还在生争抢的现象,有些则是爬到树上去取挂在树上的脑袋。 而且那些骷髅每扭动一下,关节都出那种骨头碰撞的卡擦声响,无瑕仙子大惊道,“这些是什么,怎么突然都活了?” 王崇阳知道这定然都是战巫的杰作,立刻祭出天阙来,将幽火往天阙上一附,握在手中后,朝背后的无瑕仙子道,“既然你害怕,就搂紧了!” 说完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手中的天阙不住的挥舞着,所到之处,围着周身的骷髅架子直接被天阙劈成了几节,瞬间有散落在地上。 王崇阳一路的劈砍,但是感觉这片树林之中似乎慢慢都是骷髅,已经到了无边无际的地步。 不过王崇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劈了多久之后,回头一看,那些被自己劈开的骷髅架子已经又拼凑到了一起。 而且这一次,那些骷髅架子拼凑成一个人形之后,还继续朝着一个方向靠拢,再由各个人形的骷髅架子拼成更大的骨堆。 无瑕仙子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朝王崇阳道,“这些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王崇阳也有些不明白,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巨型的骷髅架子已经拼成,居然是一个有四肢和脑袋的巨型怪物。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天空落下,正好坐在了那骷髅架子的顶端,那骷髅架子就好像机械化了一般瞬间就将那黑影包裹了起来。 虽然动作是一气呵成,但是王崇阳还是看清了,那落下的黑影就是战巫。 战巫刚刚被骷髅包裹起来,立刻就朝王崇阳一笑道,“欢迎来到森骨阵!” 说着那骨头怪兽,立刻前肢离地地站了起来,远远地看去,似乎这怪物有点像霸王龙一般。 正在王崇阳暗想这森骨阵到底是什么来头的时候,那霸王龙的前肢立刻又踩向了地面,瞬间就听砰地一声巨响,那地面的沙土就好像海浪翻滚一般的朝着王崇阳席卷而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手托住无瑕仙子,随即一个跃身跳了起来,不过王崇阳刚刚跳起身来,就看到那只巨型的怪物已经朝着自己冲了上来。 那巨型怪物每跑一步,浑身都会出骨头之间摩擦的声响,咯吱擦卡的,听的人头皮有些麻。 王崇阳也不多想,立刻和无瑕仙子说了一句抱紧了之后,随即在一个树干上用力一瞪,手中天阙立刻朝着前方的巨型怪物冲了过去。 刚刚到了巨型怪物身前,王崇阳便挥舞着手中天阙,朝着巨型怪物不同的方向劈砍下去。 那些骨头似乎有些不堪一击,天阙所到之处,立刻被砍的碎裂开来。 不过最让王崇阳头疼的是,那些被劈砍开来的骨头瞬间就又能拼凑到了一起,根本就不受王崇阳攻击的影响。 王崇阳这时暗道,对付这些受战巫控制的骨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应该直接去找被骨头包裹起来的战巫才对。 想着王崇阳立刻冲向了怪物脑袋部位的方向,瞬间就到了巨型怪物的下颌处,手中的天阙瞬间就从下颌刺进了巨型怪物的脑袋。 不过这一刺之下,似乎对战巫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一样,战巫还朝王崇阳冷笑不止道,“老君的子弟就这么一点能耐么?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正说着呢,王崇阳就感觉那巨型怪物的骨头瞬间的张开了,随即立刻将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给吞了进去。 王崇阳感觉浑身上下都被骨头所仅仅的缠绕着,而且越勒越紧,简直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无瑕仙子更是感觉完全看不到外面的天空了,朝王崇阳道,“你看这些骨头之间的缝隙似乎都没有了!” 王崇阳也注意到到了这些,他听着耳边传来的沙沙声响,感觉这巨型怪物困住自己和无瑕仙子之后,身体正在不停的生着变化,如今不知道又变成了什么模样了。 而此时的战巫已经从骨头里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看着那一堆骨头朝王崇阳道,“尽享享受森骨阵的折磨吧!” 王崇阳冷笑道,“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难怪会怕这几个烂骨头?” 战巫却阴深的一笑道,“几根骨头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但是成千上万的骨头正在往这里靠拢,最终会形成一座骨头山,任凭你有多大的本事,也出不来!” 王崇阳的确感觉身上有一股压抑感,似乎外面还是不停的有骨头朝着这边堆砌而来。 身后的无瑕仙子道,“好重,我快受不了了!” 王崇阳试着想要挥舞手里的天阙,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施展的空间,甚至手臂想要动一下都难。 而此时外面,战巫的身后走来了一堆人,为的正是王湛,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对如同小山般的骨堆,不禁诧异地朝战巫道,“那小子和那丫头在这里面?” 战巫立刻回头朝王湛道,“你们进来做什么?赶紧出去!不然你们的下场和他们也会一样!” 正说着呢,王湛身后的几个士兵已经被骨头包裹了起来,迅的拉近了骨堆之中去了。 王湛脸色一变,低头一看,正有骨头朝自己身上爬了上来,立刻本能地低喝了一声。 战巫见状,立刻拉住王湛,随即一个跃身,将王湛带出了森林,落在了军营之中,手中的拐杖对着王湛腿上的那个骨头一挑,那骨头立刻被挑的飞向了树林。 骨头落在地上,居然自己竖立起来,似乎在四处张望着什么之后,立刻朝着树林方向滚动而去,很快就找到了骨堆,和其他骨头一起被骨堆吸收了过去。 从军营处看树林,如今那骨堆早已经高过了树林之顶,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一座山,而且那山还在不停的增高扩大,骨堆四周的树木还在不停的往四周倒去。 王湛不禁错愕地看着骨堆,问战巫道,“他们的下山最终是什么?” 战巫平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最终也就是这骨堆里的一堆白骨而已! 王湛闻言仙侠一动,战巫嘴上说的比较平淡,但是王湛心下还是心有余悸,刚才自己带进树林的士兵没有一个活着出来了。 自己如果不时战巫及时出手相救,只怕也是那骨堆里的一堆白骨了。 第611章 离天巫火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被困在森骨阵当中,此时王崇阳暗想,如果无瑕仙子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许可以用幽火试试烧开一条路来。 但是如今无瑕仙子在自己身边,别说她现在的修为了,就算是后世自己认识的那个无瑕仙子都根本不可能吃得消幽火的炙烤。 只怕自己幽火一起,骨堆还没烧开呢,无瑕仙子就霎时被烧成了灰烬了,看来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毕竟自己不能拿无瑕仙子的生命来冒险。 王崇阳感觉浑身越来越重,呼吸似乎也越来越困难了,手里虽然握着天阙,却似乎完全无能为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说道,“你莫非就是在这里带老夫创造所谓的未来?” 王崇阳听出了和自己说话的是天阙,这时立刻和天阙说道,“我本来有办法对付这森骨阵,只是怕伤及无瑕仙子!” 天阙却朝王崇阳道,“老夫刚才从你的心声里听到了,你是想用幽火,这的确是一个办法!”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说了,幽火一出,四周除了我,都会化作灰烬!” 天阙冷笑一声道,“那不过是你自己控制力的问题而已,如果你将那幽火控制自如,又何来这种问题?” 王崇阳闻言不禁喃喃地道,“控制自如?如何控制自如?” 天阙立刻道,“这世间的所有一切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如果是你的手想要推开身上的骨堆,会不会推到无瑕仙子?” 王崇阳立刻道,“不会!!” 天阙立刻又问王崇阳道,“那么如果是你使用刀,会不会因为要劈开眼前的骨堆而劈到无瑕仙子的身上?” 王崇阳立刻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幽火其实控制的可以和兵刃一样,甚至和长在身上的手一样,烧什么,不烧什么,完全有自己的意志决定?” 天阙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了,而此时出现在王崇阳耳边的确实无瑕仙子的声音,她的声音气息很弱,“你在说什么呢,我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王崇阳心中暗想,时间所剩不多了,天阙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把幽火当成一般的火,只是威力比一般的火强了许多而已。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完全可以像是控制兵刃,甚至是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去控制幽火。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手中祭出了一团幽火,而幽火刚出,王崇阳手边的骨头立刻就被烧成了灰烬。 但是那火势瞬间就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王崇阳心下一骇,自己手心的幽火是完全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但是一旦火烧及到周边骨头的身上,那骨头自身再燃起来的火,似乎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天阙的声音再度响起,“这骨头上的火,也是幽火,你难道就不能像对待你手中的幽火一样,对待这些火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注视着那些骨头上正在快燃烧的火苗,用意念去控制那些火苗。 开始也仅仅是控制住了那些火苗的走势,让它们更缓慢的燃烧而已,但是当王崇阳的意念越来越强之后,那些本来还在燃烧着的火苗,瞬间就开始往王崇阳手中的幽火上蹿。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喜,立刻朝天阙道,“我做到了,我居然做到了!” 天阙却颇有些不屑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崇阳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手中幽火犹如探照灯一般,开始往前烧,瞬间功夫就烧出了一个窟窿来。 他立刻背着无瑕仙子瞬间就从窟窿里蹿了出来,刚刚落地,王崇阳就放下无瑕仙子,查看了一下无瑕仙子的情况。 无瑕仙子之前也只是呼吸有些困难,此时脱离了骨堆,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现在立刻去找昆师兄他们,我来对付战巫!” 无瑕仙子原来想留下帮王崇阳,但是想到刚才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自己,只怕也未必会陷入险境。 想到这里,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一点头,随即祭出了小型云朵飞行器,瞬间就飞离了树林。 而王崇阳一个跃身跳起,瞬间就到了军营里,站在哪里,天阙一挥,朝着里面叫道,“战巫老妖,你的森骨症也不过如此嘛!” 战巫和王湛本来正坐在军帐里商议何时反攻回王城呢,此时听到军营外王崇阳的声音,两人脸色顿时一动。 等两人走出军帐的时候,却见王崇阳正站在军营之中,被士兵团团的围住。 不时有人朝着王崇阳冲上去,瞬间就被王崇阳给打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时起不来身。 搞的其他的士兵只敢远远地看着围着王崇阳,却不敢轻易上前了。 王崇阳看了一圈四周的士兵,将手中的天阙朝地上一插,顿时一阵气浪四面而来,瞬间就将围着自己周身的士兵全部给震开了。 王湛看的不禁大为吃惊,以王崇阳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个人对抗一支军队了。 如果他能助自己,那岂不是如虎添翼,要是有一支像王崇阳这样的队伍,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战巫这时却缓缓地朝着王崇阳走近道,“看来老君的弟子的确有点能耐,我的确是小看你了!” 说着又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但是如果你以为森骨阵就是如此简单,你就大错特错了!” 战巫正说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却见自己的双手之上,正在缓慢地在长着白色的什么东西。 那已经长好的地方看上去就好像是那白戚戚的骨头一般,而且不仅是自己的手上,四肢,头上,脸上都在生长着。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道,“这是什么?” 战巫冷笑不止道,“这才是真正的森骨阵,森骨阵即是将人的皮肉完全骨头化,这才是森骨阵的可怕之处!” 说话间,王崇阳感觉半只胳膊已经都完全骨化了,甚至已经完全开始僵硬了起来,手臂根本就不停自己使唤了一般。 战巫冷冷地看着王崇阳,“小子,你的能耐的确不小,可惜,还是我技高一筹,死在我战巫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 王崇阳此时却朝着战巫一声冷笑道,“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就说明你太天真了!” 战巫还没明白王崇阳说这话的意思呢,就见王崇阳突然一声怒吼,瞬间王崇阳已经被骨化的四肢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战巫定睛一看,却见王崇阳的四肢居然完全被蓝色的火焰吞噬了,而王崇阳的脑袋此时也突然炸开了,也是一串火焰冒起。 接下来短短的数秒之内,王崇阳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团火焰,朝着战巫一声怒吼之时,一团火焰也迅的朝着战巫喷射了过去。 战巫着实一凛,立刻一个跃身跳开,地上瞬间就被火焰烧出了一个坑来,还不停的冒着黑烟。 不过没等战巫站定身体呢,王崇阳已经瞬间就到了战巫的身前,用火手瞬间就捏住了战巫的脖子。 战巫还没反映过来,瞬间就被王崇阳身上的幽火给吞噬掉了,只是转瞬之间,战巫浑身被烧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王湛站在离战巫不远的地方,看的顿时有些傻了,一时之间都没反映过来,就见战巫转瞬就被烧没了。 王崇阳这时浑身火焰地看着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也想尝尝幽火的滋味么?” 王湛吓的腿都软了,一时之间都忘记的逃跑,而就在这个时候,王湛看到王崇阳身后的地上,突然蹿起来一团紫色的火焰。 本来那火焰只是寸与,瞬间功夫就蹿的和王崇阳的火人一般大小了,而且迅的朝着王崇阳冲了过来。 而那紫色的火一旦触及到王崇阳的蓝色火焰,瞬间就从王崇阳的身体内穿了过来。 王崇阳浑身霎时一阵异样的说不清的感觉,这时看到自己的眼前居然也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样子的火人,只是那火的颜色与自己的蓝色不同,是紫色的。 那紫色的火焰此时朝着王崇阳出一阵笑声,“你以为只能你变成火人么,你这是上古幽火,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但是你一定不知道离天巫火的威力!” 王崇阳闻言不禁喃喃道,“离天巫火?” 紫色的火焰哈哈一笑道,“离天巫火存在的时间可以说是和上古幽火一样的,而且威力也绝对不在上古幽火之下,我一直在找强化自己离天巫火的办法,今日终于让我给找到了,就是吞噬掉你的上古幽火,将幽火和巫火合二为一,那天下之火,就再无与我匹敌的了!哈哈!”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紫色的火焰道,“你别痴人说梦了,你可知道幽火有腐蚀之能,看看你身上的火焰再说吧!” 紫色的火焰看了一下浑身,紫色的火焰当中已经有不少的蓝色火焰了,不过他依然不为所动地朝王崇阳道,“那你再看看你的身上!” 王崇阳闻言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自己身上蓝色火焰中的紫色火焰,比战巫的更加眼中,心下不禁一凛。 第612章 天地之火 战巫此时朝王崇阳笑道,“没错,上古幽火的能力是腐蚀同化,即是将世间任何的火都可以化作幽火,进而被吞噬掉,但是你却不知道离天巫火的能力!” 王崇阳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听战巫解释离天巫火的具体能力,只感觉身上的蓝色火焰正在慢慢的消失,而逐渐转变成紫色的离天巫火。 战巫却继续朝王崇阳解释道,“离天巫火的能力是复制一切火源的能力,也就是说,刚才我在穿过你身体的时候,已经将你身上幽火的能力完全复制了过来了!” 说到这里,战天仰天一笑道,“你现在正在被你自己幽火的腐蚀同化能力所吞噬的感觉如何?” 王崇阳心中暗道原来这离天巫火居然还有这种复制其他火源能力的功能?还真是小看了这离天巫火了。 不过以前王崇阳对于这些上古神器以及先天火源之类的东西,都是靠东皇太一来告知自己的。 王崇阳记得之前在无境空间之中曾经对付过一个火奜,从古书真君那里得知,无论是上古玄冥幽火,还是太阳之火,都是来自于万火之源的天地之火。 天地之火分成了阴阳两极,阳火则升到天空成为太阳之火,而阴火则降落九幽,就是自己身上的玄冥幽火,但是这个离天巫火到底是什么来历,古书真君没有提及过,自己 是第一次听说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阙的声音传到了王崇阳的耳朵里,“离天巫火的确存在于天地初开之时,不过它却不完全是先天之火,而是当初盘古大神在天地初开的时候,不知道这天地之火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对这个新世界有什么影响,所以从天地之火里提取出了一些火淬来,炼制出了这离天巫火来。” 王崇阳替应天阙如此说,心中暗道,这不就和火奜是一个性质了么,火奜是天地之火里孕育出的一个火胎,而这离天巫火也是天地之火里的火淬提炼出来的。 他想着立刻朝天阙道,“这么说,这所谓的离天巫火也是和自己的上古幽火同出一源了?” 天阙立刻朝王崇阳道,“不过,不过当年的天地之火已经分化了,如今太阳之火和九幽冥火都各成一脉了,而这离天巫火在继承九幽冥火与太阳之火的部分功效之外,又自成一脉,形成了现在的离天巫火!” 王崇阳则直接和天阙说,“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克制离天巫火?” 天阙朝王崇阳道,“离天巫火当年是火巫祝融之物,这战巫想必是祝融的后裔!如果要克制离天巫火,光是凭你的九幽冥火,或者是单纯的太阳之火,完全是不可能的,这三种火本来就是有相生相克的功效,谁也不可能完全克制住另外一方,但是如果当太阳之火和九幽冥火相结合的话,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王崇阳不禁骇然道,“太阳之火和九幽冥火的结合,岂不变成了天地之火了?” 天阙则和王崇阳道,“就是要用天地之火来对付离天巫火,不然不论是九幽冥火,还是太阳之火,都与离天巫火实力相当,只有天地之火的威力才能越其他三种火源!” 王崇阳闻言立刻说道,“可惜现在我也只有九幽冥火,到哪里去找太阳之火?” 天阙却朝王崇阳一笑道,“你忘记了,老夫的上一任主人是什么人了?” 王崇阳喃喃地道,“帝夋?” 天阙立刻道,“不错,帝夋和太一同为太阳之神,帝夋主要掌握的就是太阳之火,而太一只主要掌握的是太阳之核,两人都有太阳之火的原力,而帝夋在死之前将太阳之火的原力已经完全注入到我的身体之内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惊讶地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天阙巨刃身体之内有太阳火种?” 天阙不再说话了,经过前几次的交流,王崇阳知道天阙如果不说话,就是说明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可问的了,既然说有,就一定有。 而他与天阙的对话虽多,却完全是意识交流,在战巫看来,王崇阳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并没有王崇阳实际对话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战巫也没注意到王崇阳在用意识和他的刀灵在对话,他的注意力也完全放在王崇阳身上的蓝色幽火在被自己同化。 此时见王崇阳身上的蓝色幽火已经大部分开始变成了紫色,而自己身上的紫色依然还是大多数。 说明王崇阳被自己同化的进度,远远要比自己被王崇阳同化的度要快多了,只要这么下去,只要王崇阳率先被自己同化,自己就可以在没有完全被王崇阳同化之前,吞噬掉王崇阳的九幽之火。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王崇阳的火臂之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巨刃来,不禁眉头一动,朝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我现在都没有了实体,你还指望用刀兵来伤我不成?” 王崇阳压根就没理会战巫,此时一直在用意识问天阙,“到底怎么才能将你体内的太阳之火给逼出来?” 天阙朝王崇阳道,“异性相吸,这就完全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驱动意念,眼睛盯着手中的天阙看去,半晌也不见那天阙有什么异样。 不过也感到这天阙的确是把神兵,被自己的火手握到现在,居然皮毛未伤。 王崇阳想到天阙说的异性相吸,这太阳之火是阳性的,而自己的九幽冥火是阴性的,本来就是一体的,应该当中存在阴阳相依的道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将天阙居然完全抱在怀中,让身上的幽火完全将天阙包住,而且用意念将优势加大。 瞬间功夫战巫就感觉王崇阳身上的火势大了一倍有余,完全看不懂王崇阳到底要做什么。 战巫还以为王崇阳是想加大自己的火势,来驱赶他身上的紫色离天巫火呢,心中还在冷笑,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而已。 就算王崇阳身上的幽火烧到漫天之大,自己同化他身上的紫色部分也会随着他自身的变大而变化,这完全是按着比例来的,并不是自行加大火势就能扭转的。 而王崇阳此时已经完全感觉到体内的天阙好像在和自己身上的火相互辉映着,出嗡嗡的响声。 随即突然就感到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炙热感,那天阙巨刃身上突然红色的火光四起,瞬间又将王崇阳身上的火势给烧旺了一倍。 战巫顿时一愣,再看王崇阳此时身上的火光却已经是紫、蓝、红三种颜色了。 而且王崇阳还在不住地出吼声来,战巫也没有用过幽火的吞噬功效,他虽然知道原理,但是从来没见过。 但是听王崇阳叫的如此痛苦,心中不禁一阵兴奋,难道这就是九幽冥火被自己的离天巫火同化的最后时刻了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战巫注意到,王崇阳身体上的红、蓝两道火光居然开始慢慢旋转了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双色的圆形。 而且那圆形越转越快,逐渐王崇阳的整个火身都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形。 从战巫的角度看去,那圆形居然是阴阳太极图案,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终红色和蓝色越来越深,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蓝色变成了暗蓝色。 战巫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王崇阳身上本来还有紫色呢,现在居然完全已经看不到了。 而且那太极图案如今已经完全分不清了,简直就已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了。 这还不是让战巫惊讶的地方,最让战巫惊讶的是,自己身上的火势居然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吸力吸住了一般,火头开始已经往王崇阳那边倾倒了。 没一会功夫,身上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紫色火苗飞离了战巫的身体,开始还只是一星半点的,后来直接是整片整片的朝着王崇阳那边飞。 战巫立刻意识到不好,想要走开,不过此时那吸力已经越来越大,战巫已经被吸的根本动弹不得了。 而王湛站在一边看的更是惊诧不已,俗世中的战事自己经历过不少,但是这种天人般的决斗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 人能将自己完全烧成了火人而且不死,已经乎他的常识范围了,如今王崇阳的那团黑色火焰越烧越大,简直就要弥漫到整个军营了,完全就是军营里议论黑色的太阳。 而且那团黑色的火焰当中,时不时地跳出一两个黑色的火苗来,都有一人多高,刚刚掉落在地上,立刻就把地面烧炙出一个硕大的洞穴来。 这个时候却听战巫突然怒吼了一声,瞬间功夫,战巫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被王崇阳的黑色火焰团给吸了过去。 战巫刚刚被吸进去,都没有反映过来,瞬间就被黑火烧成了灰烬,那紫色的离天巫火也瞬间被整个黑色的火团给吞噬掉了。 而王崇阳这时感觉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感,好像充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好像自己的每个细胞都沸腾起来了。 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实在无法承受这种热度了,出一声怒吼之后,顿时黑色的火团“轰隆”一声就炸开了。 黑色的火焰立刻炸的四处飘落,顿时整个军营都被黑色的火焰给吞噬了,王湛见状立刻撒腿就跑。 第613章 拒王位 毕竟这军营的士兵都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崇阳完全可以一把火就烧的干干净净的,但是王崇阳并没有这么做。 王崇阳瞬间收起了地上所有的火种,一个跃身就到了王湛的面前,挡住了王湛的去路。 王湛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团黑火模样的王崇阳,颤颤巍巍的道,“你是阳儿”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这个名字,你不配叫!”说话间,王崇阳身上的黑火已经慢慢的退却,恢复了原来的人形。 最终黑火只有一团捏在了手中,将其寄放到盘龙戒的储物空间去。 王湛看王崇阳恢复了原形后,立刻朝王崇阳道,“阳你想想你在我府邸的五年,我从来没有加害过你,还把你当亲生孩子一样!” 王崇阳朝着王湛一声冷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有点人性,而这点人性并非是对我,而是对你夫人,如果不是你夫人,只怕我也早就不在人世了吧,那年你将我带去小树林贮备加害的事,如果不是我机智果断,只怕早就命丧你手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王湛脸色几经变化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就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 王崇阳又是一声冷笑,“正是因为看在她的面子上,你现在还有机会跪在我面前,不然你早就和战巫一样,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王湛一听这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瞬间又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了,此时一看,自己已经被王崇阳拎着飞到了空中。 他顿时吓的大叫了起来,“怎么,你要摔死我么?”说着还佯装硬气的道,“也罢,是我对不起你,摔死我也是应该的!” 王崇阳压根就不搭理他,很快就到了王宫的上空,立刻将王湛从空中朝王宫里扔了进去。 王湛顿时下的大喊大叫,感觉这次真的要摔死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先他一步到了王宫,伸手一把将王湛给接住了。 张聂此时率着一种护卫军赶来,将王崇阳和王湛团团的围住。 王湛见状立刻爬起身来,朝张聂跑去,“张头领,王崇阳要造反,还不拿下他!” 张聂立刻拔出佩剑,随即架在了王湛的脖子上,“的确是有人造反,不过不是王子殿下,而是你” 王湛怔怔地看了一眼张聂,嘴里喃喃地道,“王子?”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张坚,立刻道,“他怎么可能是王子,王子还在老君那里呢!” 张聂朝王湛一声冷笑道,“王将军,王子已经将你所有的阴谋,包括你十七年前调换王子出宫的事都向国王陛下说明了,你到这个时候还想鱼目混珠么?” 王湛顿时感觉腿上一软,自己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现在连自己孩子的身份都被人揭穿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外走进来一人,正是国王张净德,张净德缓步走到王湛身前,低头看着地上的王湛。 王湛顺着张净德的腿往上看,一旦看到了张净德的脸,立刻脸色一动,随即跪伏在张净德面前,“陛下,千错万错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杀了我吧!” 张净德却没有说话,脸上似乎也没有丝毫的怒容,只是看着王湛良久之后,这才问王湛道,“王湛,我待你如何?” 王湛愣了一下,立刻回复道,“陛下待罪臣如手足!” 张净德一叹道,“我也觉得我待你不薄,甚至连我的王叔都羡慕你,可惜为何你不珍惜我和你这份君臣之情,做出如此违逆天道人伦之事呢?” 王湛不停地给张净德叩道,“陛下,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但罪臣也都是受战巫嗦摆,罪臣不求自己脱罪,只求陛下看在罪臣这么多年效丰陛下的情分上,饶恕罪臣的家人!” 张净德摇头叹道,“王湛啊,王湛,你真是伤了我的心,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 王湛还是那句话,“罪臣不求脱罪,只求家人平安!” 张净德朝王湛道,“你放心吧,虽说当年你违逆天道,偷龙转凤将我的王子和你的孩子调转了,但是你夫人待王子如同己出,怎么也有养育之恩,加上王儿为你夫人早就求情在先,我我不会罪及于她!” 王湛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了张坚,国王只说不会罪及夫人,那张坚呢? 想到这里王湛又给张净德叩道,“那王子不是,那我孩子,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张净德一阵沉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湛,又看了看站在王湛不远处的王崇阳,这时朝王湛道,“这个交给王子处理,毕竟你孩子如今也是老君的弟子,想必就算是我要处置,也没那份能耐了吧!” 王湛随即心下一动,暗道也是,张坚和王崇阳一样,都是拜老君为师的,同样也是学艺十二年,这王崇阳如今有此等本事,就算张坚资质不如王崇阳,起码有王崇阳的一半,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怕王崇阳报复张坚,以王崇阳的能力,战巫都能死在他手里,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些,王湛立刻跪着转身面向王崇阳道,“阳王子殿下,念在你和坚儿也属同门,加上夫人的面子上,请你饶恕坚儿吧!” 王崇阳也是一阵沉吟,之前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和张坚的身世,但是如今想来,张坚其实和自己也差不多,都是王湛阴谋下的牺牲品罢了。 而且王崇阳也没打算继承张净德的王位,他想到这里,不禁朝张净德道,“张坚其实也是无辜的,就不要追究了吧!” 张净德也是良久不说话,虽说知道了张坚并非自己亲子,但是毕竟之前也视如己出的养育了五年,就和亲生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张净德朝王崇阳道,“王儿,此时我不想过问,全权交由你来处置吧,而且”说着又朝王崇阳道,“经历此事后,我感觉自己也老了,我心疲惫,有退隐之心,余生只想安静的度完,所以我想将王位传于王儿你”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立刻一动,连忙朝张净德道,“陛下,我现在还在老君门下,办完事后还要回去,只怕这” 张净德一听这话,立刻诧异地朝王崇阳道,“王儿,如今光严妙乐国这种情况,而且父王我已经老迈,你又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不接任王位,谁来接任?” 王崇阳立刻道,“陛下你如今还正值壮年,并非老迈,只是最近事情过多,导致心灰意冷而已,如今内事已定,陛下因为收敛心性,重振雄风,国家子民都需要你如此,这是您的责任,而这些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张净德闻言心下不禁一颤,自己的确是在逃避,王后死后,自己感觉做什么事都没有兴趣了,只想一个人,遇事的耐性也越来越缺乏。 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也是一凛道,是啊,这是先王和先祖们交付给我的国家,我不能上对不起先祖先王,下对不起黎民百姓,不然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 想到这里张净德朝王崇阳道,“也好,不过你毕竟是我唯一的孩子,王位迟早也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不如这次回去,想老君说明缘由,请他让你回来,我也好在自己精力和头脑还行的时候辅佐你,将来也好顺利的过度吧!” 王崇阳心中根本没打算做这个光严妙乐国的国王,但是看着张净德如此,也不忍心直接决绝,只好朝张净德道,“等我回去后问问老君吧!” 张聂这时朝张净德拱手道,“陛下,那王湛应该如何处置?” 张净德看着王湛许久后,这才朝王湛道,“王湛啊,王湛,你可真是给我出难题啊!杀了你吧,我于心不忍,毕竟当年我为王子之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杀你,你又犯了如此大罪” 王湛抬头看向张净德,随即站起身来,朝张净德道,“罪臣不该让陛下为难!” 说着跑向了张聂处,一把夺过了张聂手中的佩剑,瞬间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 “哐当”,王湛手中沾血的佩剑掉落在地上,王湛此时站在远处,身体不住地晃着,眼睛盯着张净德看,嘴里沙沙地道,“罪臣先走一步了” 说完,王湛立刻倒在了地上,张聂立刻上前去检查王湛,随即抬头朝张净德道,“陛下,王湛已经死了!” 张净德一阵长吁道,“王湛本是个人才,居然做出如此之事,可惜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王湛的尸体,心中也是一阵唏嘘,随即提醒张净德道,“陛下,如今大军还在两国边境” 张净德闻言立刻回过神来,随即就朝张聂道,“张聂,现在你就是护国将军,立刻前往前线,停止与跃智国的一切战事,整顿军队回朝!” 张聂一听这话,立刻跪伏在张净德面前,“臣接王命!”说着起身立刻启程前去接手大军。 张净德站在原地看了王湛的尸体良久后,吩咐下去,“加以厚葬!” 第614章 灌火 看着王宫护卫将王湛的尸体收敛之后,王崇阳也拱手朝张净德告辞道,“既然郭嘉无事,我也就先告辞了!” 张净德想要叫住王崇阳,但是却始终感觉与这个王儿之间有些隔阂一般,心中一叹,毕竟不是自己带大的,所以也只是微微一点头。 王崇阳祭出小型云朵飞行器,一路朝着光严妙乐国和跃智国的边境飞去,路上正好看到下面张聂正在策马奔腾。 他随即从半空下来,跟在张聂的身后道,“你骑马赶到哪里,只怕赶到那里,那里也早就乱了,不如让我载你一程吧!” 说完王崇阳一把将张聂抓起来,放在云朵飞行器上,一起朝着边境方向飞过去,吓的张聂脸都白了。 等到了边境的军营,王崇阳放下张聂,张聂都没有缓过神来,等王崇阳乘坐云朵飞走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王崇阳很快飞到了跃智国上空的大型飞行器里时,几个师兄弟一见王崇阳回来,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总算回来了!” 王崇阳见几个师兄弟的脸色似乎不对,立刻问道,“怎么,生什么事了么?” 其中一个师兄弟立刻朝王崇阳道,“无瑕之前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变成了一副白骨!”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战巫的森骨阵,真正厉害的地方并非是控制那些骨头围困自己,而是将人骨化。 之前和战巫一战之后,着急带王湛去王城受罚,倒是一时没想起来,当时无瑕仙子和自己一起中的森骨阵。 想着王崇阳立刻让师兄弟带自己去看看无瑕仙子的情况,到了一个单间的时候,王崇阳见床上躺着一副白色的骷髅。 不过这幅骷髅和一般的骷髅有些不同,说是骷髅,因为流露于外面的更像是骨头,其实说是一副白色的木乃伊更为准确。 而且就算是木乃伊也有些不准确,那包括在无瑕仙子外面的那一层白色,是硬壳一般的东西。 王崇阳伸手在上面敲了敲,就真的和敲在骨头上一样,咚咚作响。 一侧的师兄弟诧异地问王崇阳,“无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回来就说有些累,然后再找她就变成这样了!” 王崇阳当时自己是靠体内的幽火解决的,但是如今无瑕仙子这样,不知道到底用什么办法解决,这外面的骨壳直接敲碎了有没有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内传来了天阙的声音道,“不但没有用,而且还可能害死她!” 王崇阳立刻问天阙,“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无瑕仙子,无计可施?” 天阙却朝王崇阳道,“你刚才不是想到了办法么,你自己当时就是靠幽火烧掉了森骨阵,既然幽火有用,当然应该用幽火!” 王崇阳这时朝天阙道,“现在哪里还有幽火,幽火和阳火加上巫火已经完全融成了一体,成为天地之火了!” 天阙立刻朝王崇阳道,“之前你被困在森骨阵中时,老夫就已经告诉过你,你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幽火,那么天地之火也是一样!”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随心意的控制天地之火分化出阳火和幽火?” 天阙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你还不算太笨,懂得去一反三!”说着又朝王崇阳道,“不过能不能救她还是未定之数,如果你只是用火烧,很可能会将她也烧死,但是如果你要将幽火完全灌入她的体内,和她的身体相结合,只怕也未必会成功,所以你自己掂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王崇阳这时问天阙道,“如果不用火烧开骨壳的结果是什么?” 天阙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只是里面的皮肉也逐渐骨化了而已,最终就是一副骨架!”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祭出了天地之火,那团黑火在自己的手心跳跃着。 身边的几个师兄弟见状,都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是什么?” 王崇阳则让他们出去道,“我现在要救无瑕,你们在这会打搅我!” 几个师兄弟也自觉,一听这话,立刻纷纷出了房间,还将房门给关好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手心的那团黑火,用意念驱使手中的黑火开始分化。 开始什么异样也没有生,但是逐渐的手心的黑火由一个火苗,开始冒出了两个火头来,逐渐的开始分化了出来。 而且两团黑火,一团逐渐变成了红色,一团逐渐变成了蓝色,王崇阳立刻将蓝色的火苗祭起,看了一眼无瑕仙子道,“不管有多危险,我也只能冒险为之了!” 说着王崇阳将蓝色的幽火朝无瑕仙子的骨壳上一扔,那外面的骨壳立刻就被烧成了灰烬。 不过王崇阳刚刚看到了无瑕仙子的真容,不想她的四肢居然又开始逐渐的白化了起来,估计过不了多少时间,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王崇阳立刻问天阙道,“这幽火如何灌入她的体内!” 天阙则和王崇阳说道,“这无瑕仙子乃是莲花,莲花常年伴水,属于阴性体质,而幽火也是阴性的,你直接将幽火拍入她的脑门,也许就成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说也许是什么意思?” 天阙这时却朝王崇阳道,“我刚才就说过了,你说不定是救她,说不定也是害她,白莲常年伴水,虽然属阴性体质,但也是水命,自古水火不容的到底你不懂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也就是说,我这一掌拍下去,说不定无瑕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 天阙道,“除了这个办法,没有任何的办法救她,拍还是不拍,你自己决定,她要么骨化而亡,要么就是被幽火烧成灰烬,但是也有可能毫无伤,你怎么选择?”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扶起了无瑕仙子,对着她的脑袋一掌劈下,瞬间就将幽火拍在了无瑕仙子的脑袋天门之上。 瞬间王崇阳手心的幽火立刻顺着无瑕仙子的天门穴灌入了奇经八脉当中,顺着她的全身血管开始沸腾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看着床上躺着的无瑕仙子,似乎都能看到她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蓝色,皮肤似乎都在沸腾着一般。 而无瑕仙子似乎也在床上不停地颤抖着,完全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幽火到底能不能救她。 等王崇阳将手从无瑕仙子的头顶拿开的时候,无线仙子顿时血管里的幽火已经烧的穿透了她的肌肤,瞬间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火人。 不过无瑕仙子自己并不能控制火势,躯壳上的火势越烧越旺,只怕这么烧下去,整个云朵飞行器都要被她给烧穿了。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无瑕仙子的手,带着她冲出的房间,一直到了舱门口,立刻打开了舱门,带着无瑕仙子从空中直接跳落下去。 几个师兄弟都看傻眼了,不知道王崇阳怎么会带着一团火焰的,等他们看到王崇阳和那蓝色的活人跳出去的时候,才有人想到了无瑕仙子,等他过去看了一眼,现无瑕仙子已经不在了,这才明白过来了,那刚才跳下去的火人,估计就是无瑕仙子。 王崇阳带无瑕仙子出来的原因,是担心无瑕仙子身上的火势波及到云朵飞行器。 此时带着无瑕仙子直接从云朵飞行器中跳出来之后,王崇阳立刻也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火焰,与无瑕仙子蓝色的火焰手拉着手。 一直到了地上一片空旷之地后,王崇阳才听到了无瑕仙子微弱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底怎么了,哎呀,天哪,我浑身好像烧着了。” 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总算醒了,你试着用意念控制一下你体内的幽火看看。” 无瑕仙子这才努力用意念来想要控制身上的火势,但是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效果。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现在身体什么感觉!” 无瑕仙子立刻道,“热,太热了感觉体内一股热量在往外涌,我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王崇阳则突然想起了之前黄老君教自己的先天决里有一层心法,是可以控制以及加强自己意念的方法。 他想着立刻将这一段口诀交给了无瑕仙子,“你试试用这个方法看看!” 无瑕仙子立刻按着王崇阳说的口诀用心念叨了几句之后,顿时感觉身体外面有一侧薄薄的透明膜一样的东西。 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道,“要学会用意念,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感受。” 无瑕仙子按着王崇阳所说的,顿时感觉身外的那层透明膜瞬间消失了。 王崇阳知道,这是无瑕仙子等于是炼成了这一招,将外在保护膜转移到了体内。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无瑕仙子身上的蓝色火焰突然消失了,而无瑕仙子则完好无损的站在王崇阳的面。 王崇阳不禁松了一口气道,“你学先天决居然如此之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过呢!” 无瑕仙子却和王崇阳道,“这是先天决么?我感觉很简单啊!” 第615章 金毛犼 王崇阳不禁一阵奇怪,自己练了十二年才突破了六重天的先天决,无瑕仙子居然觉得很简单,那样岂不是说明自己很白痴?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黄老君还找自己做什么,直接找无瑕仙子不就行了么? 天阙朝王崇阳道,“你也不用纠结了,这也没什么,你是后天之人,而无瑕仙子乃是净世青莲的莲籽所生,净世青莲本就是先天之物,先天之物当然觉得先天决容易了!” 王崇阳不禁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啊,既然先天之物练先天决比较容易,黄老君为什么要找自己,随便找一个先天之物不就行了么? 天阙又朝王崇阳道,“并不是先天就一定是好,后天的就一天不好,先天和后天各有优势缺点,先天之物练先天决虽然比你们容易,但是他们也有致命的缺点,只有先天加上后天才能互补不足,你是后天里的佼佼者,如果再能炼成先天决,不就是先后天互相补足了么?” 王崇阳这才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如此!”说着王崇阳走到无瑕仙子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无瑕仙子,现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这时朝无瑕仙子道,“现在九幽冥火就在你的体内,我也不取出来了,就留给你用,你要自己学着去控制它!” 无瑕仙子这时伸出了手,手中顿时一道蓝色的幽火升起,“你是说这样么?”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一句,这无瑕仙子学东西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当初为了掌握这九幽冥火吃了多少苦头,经过了多少劫难才能如此控制自如。 而这无瑕仙子不过是刚刚接触九幽冥火,就已经完全能做到收放自如了,这就是先天和后天的差距么? 但是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对,自己在2o16年认识无瑕仙子的时候,她的修为很低,如果是这种学东西的度,到了2o16,不是大神也是准大神的存在才是。 王崇阳想着不禁问天阙道,“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天阙却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经过几千年的修炼,早已经羽化登仙了,不可能修为那么低!不过原因如何,老夫也不得而知了!” 无瑕仙子这时朝王崇阳道,“你盯着我看什么呢,是不是心里在说我什么坏话?” 王崇阳连忙矢口否认,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陡然一震,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脏突然要爆裂开了一般。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的脸色不对,立刻朝王崇阳道,“怎么回事?” 王崇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刚才那一震之后,似乎身体也没生什么变化一样。 他刚准备和无瑕仙子说没事的时候,心脏骤然又是一震,那感觉比前一次还要强烈。 而且在王崇阳还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又立刻跳了一次,紧接着就是一次接着一次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天阙似乎也感觉到了王崇阳的心跳异常,不禁朝王崇阳道,“怎么回事?” 王崇阳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暗道会不会是没有彻底解决掉战巫的森骨阵,心脏开始骨化了? 正想着呢,就见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出杀杀杀的响声,从远处看去,那树林的顶端一阵乱晃。 无瑕仙子也注意到了,立刻看向树林那边道,“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天阙则和王崇阳道,“有妖气!” 王崇阳的心脏跳动还是十分的异常,但是时间稍长之后,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跳。 他此时直起腰板来,也看向了树林处,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这树林里的东西,似乎和自己有些联系,包括自己这异常的心跳,似乎都是在回应树林里的东西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几道祥云飞下,稽昆等人悉数而来,纷纷落在了王崇阳的两侧。 其中几个师兄看向无瑕仙子,不禁问道,“无瑕,你没事了么?” 无瑕仙子立刻道,“多谢几位师兄关心,无瑕已经没有大碍了!” 稽昆也看了一眼无瑕后,随即朝王崇阳道,“阳师弟,跃智国境内的妖物已经被我们尽数铲除了,不过一只还是逃了,我们追到附近却突然失去了他的踪迹!” 无瑕仙子立刻指着前方的树林朝稽昆道,“刚才那树林之中有异动,不知道是何妖物!” 稽昆闻言立刻拔尖而出,朝着身后的几个师兄弟道,“众位师兄弟,咱们一起上,铲除这最后一只妖物,好回去向师尊交差!” 无瑕仙子不禁问稽昆道,“昆师兄,到底你们追的是什么妖物?” 稽昆说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看上去金毛披身,红眼獠牙的,不知道什么来路,是中途突然出现的!” 说完稽昆和一众师兄弟已经冲进了树林之中,王崇阳心下却是一动,“金毛披身?红眼獠牙?” 稽昆形容的这个妖物,虽然不算太详细,但是已经在王崇阳的脑子里形成一个妖物的模样。 那妖物庞然硕大,爪如利刃,嘴上一对獠牙还留着鲜血,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脱口而出道,“金毛犼?” 天阙居然在同一时间,在王崇阳的意识中也说出了这三个字,“金毛犼!” 王崇阳立刻朝着树林方向喊道,“昆师兄,诸位师兄,危险,不可鲁莽行事!” 不过稽昆等人早已经蹿入了树林之中去了,估计也是没有听到王崇阳的话。 无瑕仙子立刻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天阙也不禁朝王崇阳道,“你居然知道金毛犼?” 王崇阳暗道,自己如何不知,自己曾经体内就有金毛犼的血,难怪那树林里出现异动的时候,自己的心脏会出现乱跳的现象了。 不过自己拥有的是金毛犼血,如今自己已经转世过两次了,这犼血居然还跟着自己不成? 天阙却朝王崇阳道,“原来你体内有犼血,难怪会与那妖物相互有感应了!”说着立刻又朝王崇阳道,“你还是先去看看你的师兄弟吧,只怕他们未必是那畜生的对手!”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祭出了天阙,随即一个箭步就朝着树林里冲了进去。 无瑕仙子见状也跟了过去,王崇阳立刻回头朝无瑕仙子道,“危险,你不要进去!” 无瑕仙子也不理会,“你去就不危险了么?” 王崇阳想着立刻又将自己曾经用过的元屠祭出,扔给无瑕仙子,“防身用!” 那元屠虽然刀刃没有天阙巨大,但也是一把巨刃,无瑕仙子握在手里居然也不觉得重,只是有些不称手。 王崇阳这时已经看到前方的树林之中,已经有不少树木倒下,一条金色的庞然大物在树林里跳来跳去。 稽昆等人不住地围着那庞然大物打转,却也不敢近身,只是手中兵刃不离手,做出防御之势。 那金毛犼龇牙咧嘴的样子,突然站定了身子,身体下蹲吗,脑袋却朝着天空伸直,一声怒吼,那声响震天动地,震的周边稽昆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不自觉的都伸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金毛犼立刻一个跃身跳起,瞬间就抓住了一个师兄弟,随即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师兄弟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下,瞬间身体里的鲜血就被吸进了,本来身材还算健硕的他,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所有师兄弟都吓傻了,之前在跃智国他们也见过不少大家伙,但是都被他们轻易的给收拾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一只居然如此厉害,只是一个会合下来,他们就折损了一个师兄弟。 稽昆脸色苍白,这时立刻一把长剑顷刻朝着金毛犼刺了过去,不过他的身体刚到金毛犼的身边,金毛犼抬起一只脚,立刻就把稽昆给踹飞了。 稽昆立刻飞出了数丈之远,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那树干瞬间就被撞断了,而稽昆也立刻摔倒在地,半晌起不来身。 等稽昆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的时候,立刻一个支撑不住,胸口一热,一口鲜血瞬间喷出,立刻又倒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稽昆还没倒地,王崇阳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扶住了稽昆,“昆师兄!” 稽昆面色苍白地朝王崇阳道,“阳师弟,这怪物厉害,要小小心了” 王崇阳简单地看了一下稽昆,只是受了一些内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立刻放好稽昆,一个跃身跳到了金毛犼的眼前。 众师兄弟见稽昆都被这怪物一脚就给踹飞了,他们的修为远不如稽昆,只怕上了也是干尸的结局,各个面色苍白如雪,大气直喘,却不敢轻易上前。 而那金毛犼本来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怒瞪着几个师兄弟呢,突然见王崇阳落下,眼神陡然一变,看着王崇阳一会之后,立刻撒腿就跑。 众人见状都不禁诧异不已,这妖物看到王崇阳居然这么害怕?正想着呢,却见王崇阳一个跃身已经跳到了金毛犼的脖子上了。 第616章 斩因果 王崇阳一手钳住金毛犼脖子上的金毛,手中的天阙不停用刀身敲打着金毛犼的脑袋。 开始金毛犼还不停的乱蹿呢,没一会功夫就消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就和一只温顺的金毛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众人见状都不禁更是诧异,这大型怪物如此厉害,先杀自己一个师兄弟,又将稽昆打成了重伤,如今被王崇阳只是一会功夫就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无瑕仙子也很是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时试探着走近了几步,朝王崇阳道,“你没事吧?” 王崇阳一个跃身从金毛犼身上跳了下来,随即伸手在金毛犼的身上拍了一下,朝无瑕仙子道,“没事!” 其他师兄弟此时已经扶起了稽昆,稽昆忍着胸口的剧痛,朝王崇阳道,“阳师弟,杀了它,给跃师弟报仇!” 其他师兄弟闻言也跟着稽昆开始附和,要求王崇阳杀了金毛犼给刚才惨死在它嘴下的跃师弟报仇。 金毛犼似乎听得懂人话一般,一听这话立刻又站起身来了,朝着众人一阵嘶吼,浑身的金毛都快要竖立起来了。 稽昆等师兄弟见状吓的不禁又连连退后,连无瑕仙子见状都不禁心下一凛,立刻将元屠横在胸口,以防金毛犼万一攻击过来。 王崇阳这时转头只是看了一眼金毛犼,金毛犼霎时就好像犯错的宠物一般,看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又温顺的趴了下来。 王崇阳这才朝稽昆等人道,“这是金毛犼,乃是上古神兽,杀了未免可惜,现在有我看着它,它应该不会再伤人了?” 稽昆此时看了一眼金毛犼后,朝王崇阳道,“我们不管它是上古神兽还是什么,它杀了我们师弟,难道就这么算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是啊,这金毛犼毕竟沾了一条人命,就这么算了,以后稽昆他们心中肯定心怀不忿,加上这金毛犼毕竟本性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主,只怕日后还是要平添事端。 正想着呢,王崇阳的耳边响起了天阙的声音道,“你送无瑕仙子那把兵刃不是有斩因果的功效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又是一动,“斩因果?” 天阙道,“不过,你用元屠来斩断金毛犼杀人的因果,不就行了!” 王崇阳诧异道,“如何斩断?用元屠来杀金毛犼么?” 天阙道,“你自己的神兵,还来问老夫?算了,既然你不知道,老夫就告诉你,你的元屠有斩因果的功效,所谓的斩因果有两种效果,一就是你用那把元屠杀人,不沾因果,假设说你用元屠杀了任何一个人,他的亲朋好友都不会因此而恨你,也就不会给你带来后续无止境的报仇麻烦,而且就算轮回之时,你杀人也不算在你的功德簿上!” 王崇阳诧异道,“那要是一个魔头拥有了元屠,就可以随便任意的杀人了,反正没有什么报应?” 天阙朝王崇阳道,“理论上是如此的!” 王崇阳又问天阙道,“那还有一个效果是什么?” 天阙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就是如果有人杀人了,你用元屠将杀人者杀死,那一切因果循环就会完全失效!” 王崇阳更加不解了,“用元屠杀掉杀人者?那岂不是又多了一条人命?” 天阙一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杀了杀人者,就是斩断了他杀人的因,如果没有他杀人这个因,又何来他被杀的这个果?” 王崇阳顿时明白过来了,朝天阙道,“你的意思是,我杀了杀人者,那被他杀的人就会复活,如果被杀者复活,那被我杀的人也就不会死!” 天阙道,“然也!”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原来自己之前一直在用的这把元屠宝刃居然有这么牛逼的功效,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道,“把元屠给我一下!” 无瑕仙子满心诧异地将元屠送还给王崇阳,王崇阳握着元屠掂量了一下后,朝稽昆他们道,“既然你们一心要杀了金毛犼才解恨,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王崇阳握着元屠宝刃朝着金毛犼走了过去,金毛犼的眼睛盯着王崇阳手中的元屠看,它似乎知道王崇阳是来杀它的,但是又不敢动弹。 王崇阳抚摸了一下金毛犼的毛,这时朝金毛犼道,“别害怕,我是来帮你减轻你的罪孽的!” 金毛犼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居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完全选择相信了王崇阳。 王崇阳这时握着元屠一个跃身跳到了金毛犼的脖子上,随即朝稽昆等人道,“你们看好了!” 说完王崇阳手中元屠出手,立刻从金毛犼的脖子上用力刺下,顿时金毛犼出一阵哀号,脖子上鲜血喷如泉涌一般,鲜血喷的王崇阳浑身都是。 王崇阳顿时感觉身上一阵火热,那金毛犼的鲜血没有在王崇阳的身上停留多久,居然从王崇阳的皮肤上渗透了进去,使得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血液如同滚油一般在沸腾着。 好一番功夫之后,王崇阳体内才平复了下来,他一个跃身从金毛犼的身上跳下,这才朝稽昆等人道,“现在你们应该满意了吧?” 稽昆等人见金毛犼倒在血泊之中,但是那地上流淌的血却在朝着王崇阳的脚下流淌,而且到了王崇阳的脚下就消失不见了。 其他师兄弟倒是没注意这点,只是想着跃师弟的大仇也算是报了,不禁一阵唏嘘。 只有稽昆注意到了这一奇怪现象,暗道这王崇阳想必是和这金毛犼之间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联系。 不然为了这金毛犼如此凶残,独独对王崇阳如此温顺,就连要被王崇阳杀,都好像是心甘情愿的一般。 而就在这时,稽昆还注意到金毛犼的一条血流却不是流向王崇阳的,而是朝着另外一边流了过去。 稽昆顺着那条血流看去,却见那血居然流到了跃师弟干瘪的尸体上了。 而那尸体就好像在吸食地上金毛犼的鲜血一般,本来还干瘪的尸体顷刻间开始鼓了起来。 等跃师弟的尸体恢复到正常人一般的时候,跃师弟居然坐了起来,随即伸手看了看自己,又站起身来,看向不远处的稽昆等人,“师兄!” 稽昆脑子一蒙,其他师兄弟见状,也不禁都是诧异万分,跃师弟居然复活了? 跃师弟看到那地上躺着的金毛犼尸体后,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被金毛犼攻击的事,立刻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几个师兄弟立刻过来查看跃师弟的情况,现他居然和常人一般无异,居然看不出丝毫的问题,就连他脖子上刚才被金毛犼撕咬的伤口都不存在了。 跃师弟被师兄弟们簇拥着到了稽昆的身边,稽昆此时眼神有些诧异,他现自己刚才胸口还带着阵阵地疼痛呢,如今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稽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就算是自己用力去摁,都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 跃师弟朝稽昆拱手道,“昆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稽昆也满心的诧异呢,自己明明受了重伤了,此时却和没事人一样。 他这时立刻转头看向了王崇阳,却见王崇阳居然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不停在地往地上滴着鲜血,那鲜血在地上汇成了一条血河,居然在朝着金毛犼的方向流淌。 等王崇阳身上的血液流淌干净了之后,那金毛犼居然动弹了一下,随即一个跃身跳了起来,立刻张开了獠牙朝着前面一阵大吼。 这吼声振聋聩,吹的树木上的树叶都四处飘落,那金毛犼一看到稽昆他们立刻就要朝着他们冲过去。 但是一看到眼前的王崇阳后,立刻一个紧急“刹车”,居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又温顺的趴在王崇阳的面前了。 稽昆和诸位师兄弟本来都愣住了,无瑕仙子更是诧异,这金毛犼刚才明明被王崇阳杀了,现在居然又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了。 王崇阳自己都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金毛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元屠,这元屠的斩因果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天阙这时朝王崇阳道,“这斩因果的功能,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让老夫将它吞噬到老夫的身上来!” 王崇阳诧异道,“你可以吞噬掉其他兵刃的功能?” 天阙道,“那是当然,不过如今老夫觉醒的等级还不够高,能力还不够强,只怕现在还不行,所以你要提升老夫的等级,才能解开这项功能!” 王崇阳心下一怔,这些神兵利刃的功能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了,元屠的斩因果已经够逆天了,这天阙的功能居然更变态,居然能吞噬其他神兵的功能? 也就是说,以后再遇到任何神兵利器,只要自己天阙一出,所有神兵的功能都可以被天阙复制过来,那天阙岂不是会成为多功能的神兵了? 王崇阳这时问道,“那如果你吞噬了元屠的斩因果功能,那元屠呢?会变成什么?” 天阙轻描淡写的道,“废铁一把!” 第617章 似曾相识的魔窟 接下来王崇阳该考虑的就是金毛犼了,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如果就这么放走了,日后定然还会成为祸害,但是如果带走的话,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跟着,也实在有些不是很方便。 这个时候几个师兄弟问稽昆道,“昆师兄,现在跃智国这边也基本稳定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向师尊复命了!” 稽昆则和几个师兄弟道,“着急什么,这才出来多久,才抓了几个小妖,这就回去向师尊复命?” 王崇阳则问稽昆道,“昆师兄,是不是老君向你下达过什么命令,有什么特殊的任务?” 稽昆则和众人道,“你们只是在跃智国见到妖物,也知道这是光严妙乐国的战巫给招出来的,但是你们难道就不奇怪,这些妖物难道是凭空出来的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是啊,这些妖物是战巫给召唤出来去祸害跃智国,给王湛带兵侵犯跃智国制造借口的,但是这些妖物是什么地方来的,还有这金毛犼。 稽昆见众人都没有吭声,则立刻又道,“我已经调查过了,在跃智国的西南方向有一个魔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妖物有关!” 立刻有师兄弟道,“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不过也有师兄弟道,“我看还是不用去看了,这边一个怪物就差点搞的我们全军覆没,还要去魔窟,那岂不是白白送死?” 立刻就有师兄弟反驳道,“作为师尊的弟子,自然是要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岂有你这般贪生怕死的?” 那人立刻又道,“我并不是怕死,只是觉得明知道不敌,还要去,那就是在送死,毫无意义!” 顿时师兄弟们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波支持过去看看,另外一波则支持回去请示师尊。 不过稽昆是领头的,最终还是要通过他来决定,稽昆也是一阵犹豫,毕竟自己这波师兄弟的实力如何,他也清楚。 这里修为最高的应该就是王崇阳了,一众师兄弟都对付不来的金毛犼,瞬间就被王崇阳给制服了,而且还救活了跃师弟,治好了自己。 稽昆这时询问王崇阳的意见,“阳师弟,你的意思如何?” 王崇阳则说,“两边师兄弟的观点都有一定的道理,不如这样,我和昆师兄,还有无瑕仙子过去查看,其他师兄弟就不要跟去冒险了,待在云上等候消息就是了!” 稽昆一听这话,一想也是,这样这些师兄弟既不会涉险,同时也不用提早回去,即便是没有实际参与进来,但是也算是长了见闻,就已经不枉此行了。 他想到这里,立刻点头同意道,“我也同意阳师弟的意思,那就这么决定!” 几个坚持要去的师兄弟不爽了,稽昆则和他们说道,“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如果你们有不甘心的,也好办,那怪物还在那边,你们谁能和它过上一个会合,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一听这话这些坚持要去的师兄弟们,看了一眼正在打哈哈的金毛犼,顿时就偃旗息鼓了,别说一个会合了,估计上去就立刻被撕成碎片了。 所以最终就按着王崇阳提议进行了,所有人都去,但是去魔窟就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以及稽昆。 不过问题来了,这么大的金毛犼怎么办,如果带着,云朵飞行器里根本容不下。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起自己在2o16时收的那只年兽,能懂人心意,随意变化。 他试着伸手去抚摸金毛犼的金毛,用意念和金毛犼道,“你身体太大了,如果要跟着我们,能不能小点?” 王崇阳刚刚这么想,就见那金毛犼瞬间功夫就小了一圈,王崇阳一看居然真的有效,立刻继续用意念说,“还是太大了!” 金毛犼不停的缩小着身体,最终缩小了一直狮子狗大小的体积,王崇阳这才蹲下身体将金毛犼报在了怀里,抚摸着它的脑袋笑道,“这就正好了!” 殊不知他在用意念和金毛犼交流的时候,稽昆等师兄弟和无瑕仙子都看傻了,没想到这金毛犼最后会变成了一只猫的大小,而且还被王崇阳抱在手里。 王崇阳这时抱着金毛犼走到稽昆等人身前道,“现在好了,不用再担心云上它待不下了!” 稽昆等人都对这金毛犼有些怵,即便是它现在变成了这么小,想到它之前那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样子,还是不敢亲近它。 不过稽昆想到这么一个怪物,如果放任不管,还不知道要伤及多少无辜呢,如今王崇阳能驯服它也好,至少待在王崇阳的身边,它的野性也能收敛住。 很快一众人都上了云朵飞行器,师兄弟门见王崇阳坐在那边不住地抚摸着金毛犼的毛,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轻易靠近。 无瑕仙子也只是远远地看着王崇阳道,“喂,这个怪物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我们俩有缘吧!”说着见无瑕仙子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立刻捧着金毛犼朝无瑕仙子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过来和它亲近亲近,说不定它对你也一样呢!” 无瑕仙子立刻道,“也许?你也说是也许,也许我手刚伸出来就没有了呢,我才不要冒这个险呢,以后我对你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王崇阳也不强求,心中也在想着无瑕仙子说的话,是啊,这金毛犼貌似只对自己温顺,遇到其他人还是野性尽露,这样迟早是个问题,自己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四的盯住它。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边抚摸着金毛犼的毛,一边用意念在和金毛犼道,“你要乖乖的,不能再随便伤人了,今天你是凑巧遇到我的,要是遇到法力比我还强的人,你的下场就未必有这么好了!” 也不知道金毛犼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这时突然伸出了舌头在王崇阳的手上舔了几下。 王崇阳抚摸着金毛犼的毛,这时轻声道,“你听懂我说的了是不是?” 金毛犼立刻又舔了王崇阳的手几下,好像是在回应着王崇阳的问题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稽昆突然道,“已经到了魔窟上空了,按着原定计划行事!”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放下了金毛犼,金毛犼始终跟在王崇阳的脚边,哪里也不去。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朝她走来,立刻吓的躲到了稽昆的身后。 稽昆也显得有些紧张,强定心神地朝王崇阳道,“你能不能看好你的这个怪物!” 王崇阳立刻朝稽昆和无瑕仙子一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它不会随便去找你们的,不过我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稽昆知道王崇阳在说笑,而且看那金毛犼一直跟在王崇阳的脚边,似乎的确没有什么恶意一样,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随即三人乘坐小型云朵飞行从天降落,现这下面是一个断崖边,三人到了断崖上,看了一下断崖下的情况。 稽昆这时朝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魔窟的入口应该就在这断崖下面,大家要小心了!” 稽昆说完立刻祭出了小型飞行器,飞到了断崖下面去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也一前一后,跟着稽昆落了下去,却见断崖下面的确有一个偌大的洞穴入口,里面一阵阵妖气扑面而来。 稽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无瑕仙子则问稽昆道,“你在洞口有什么好看的?” 稽昆则和无瑕仙子道,“里面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当然要未雨绸缪,万一生什么危险,我们也好立刻知道逃走的路!” 无瑕仙子却有些不屑的道,“还没进去呢,就想着要逃走?”说着看向王崇阳道,“你说是不是?” 这时却见王崇阳站在洞穴入口处,正一脸诧异地看着洞穴入口呢。 无瑕仙子立刻上前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你什么呆呢?”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洞穴看上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以前来过这里一样!” 等稽昆打探完洞穴入口外的情况后,三人才开始朝着洞穴里走去。 越往里面走,王崇阳越是感觉有些熟悉,这时看着眼前的石壁,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自己的身体到底地上烧成了灰烬,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慕容雪。 王崇阳立刻停下了脚步,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不正是自己在2oo8年时候和海霍娜去山阳郊外那个魔窟的场景么。 一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这个洞穴就是日后自己曾经在2oo8以及2o16年去过两次的那个山阳郊外的魔窟? 这么说,这个地方就是日后山阳境内了? 无瑕仙子和稽昆已经朝着里面走去了,这时无瑕仙子才现王崇阳并没有跟上来,回头朝王崇阳看去,“你在那做什么呢?” 稽昆此时也转头看向了王崇阳,而王崇阳回过神来看向两人的时候,突然看到洞穴内部一个黑色的阴影正迅的朝着稽昆和无瑕仙子冲过去。 王崇阳立刻朝稽昆和无瑕仙子叫道,“小心!” 第618章 蛛蚁 稽昆和无瑕仙子闻言立刻回头看过去,却见身后那黑影已经迅的蹿了过来,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两人身前。 王崇阳也是一个跃身朝着两人跳了过去,不过度还是慢了一点,却见眼前那道黑影已经扑到了稽昆和无瑕仙子的身上了。 稽昆和无瑕仙子瞬间就倒地了,随即“嗖”地一声,两人居然被拖行而去。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跃步跟了上去,他的身形也不慢,不过也废了不少力道才追上去。 这时才注意到,刚才扑到稽昆和无瑕仙子的黑影居然是一张硕大的网,此时正将两人紧紧地勒在网内。 而网的另外一端,一根胳膊粗的绳子正在拖着他们前行。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天阙,对着眼前的绳子就是一道,那绳子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稽昆和无瑕仙子则立刻停了下来,不过由于惯性还是撞向了一侧的石壁之上,两人立刻闷哼一声。 王崇阳立刻过去,刚要伸手去扯两人身上的网,天阙的声音就传来了,“你平时行走江湖,就是这样行走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怎么?” 天阙道,“刚才那种情况,定然不是一般人所为,这网子说不定有什么问题。”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蹲下身子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看了一下两个人的情况,两个人似乎没什么问题。 倒是那网子的确有些问题,见那网并非是一般的绳索编织起来的,那贴在稽昆和无瑕仙子身上和衣服的地方,似乎有一种粘乎乎的东西正贴在那边。 王崇阳用天阙将网子先割开,等稽昆和无瑕仙子脱困之后,这才用天阙挑起地上的网来看。 无瑕仙子此时身上还有一种粘乎乎的感觉,立刻伸手去扯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刚才那到底是什么?” 稽昆也是一阵诧异,刚才那玩意的袭击来的太过突然,压根都没看清是什么,就被卷倒在地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变小的金毛犼突然朝着洞深处出了阵阵的嘶吼声。 王崇阳意识到有情况,立刻和稽昆以及无瑕仙子说了一句小心,随即挡在了两个人的身前。 而就在这时,前面又是一道黑影扑面而来,看那样子似乎又是一张网。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祭出了一道黑火来,瞬间就将眼前的黑影烧个精光。 而且王崇阳还控制着黑火,顺着那连着网子的绳子继续往前烧去。 王崇阳立刻又和稽昆和无瑕仙子说了一句跟上后,立刻和金毛犼开始跟着那燃烧过去的黑火。 跑了大概几分钟后,王崇阳立刻停住了脚步,却见眼前一个巨大的影子正处在那里,洞里的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可惜天地之火是纯黑的,所以火光也是黑色的,根本起不到什么照亮的效果。 天阙这时提醒王崇阳道,“颜色还不时随心所欲?”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立刻用意识将黑火调整成了正常的火光。 顿时整个山洞都被火光给照亮了,而这时再看眼前那巨大的身影,从远处看去,居然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不过仔细一看又不完全是蜘蛛,看上去又有点像是蚂蚁,脑袋上还有蚂蚁的触须,但是嘴却是蜘蛛的嘴,而那燃烧着的绳子正连接着那又像蜘蛛又像蚂蚁怪物的嘴。 王崇阳心下立刻明白过来了,之前那扑面而来的网子,正是这蜘蛛嘴里吐出来的,难怪会那么的粘人。 而就在火就要烧到那怪物的时候,那怪物将脑袋一甩,那根丝立刻就断了。 金毛犼匍匐在地上,朝着那怪物不停的龇牙咧嘴的低吼着。 而那怪物这时一张嘴,顿时又是一张网朝着王崇阳方向飞了过来。 王崇阳又是一道火烧去的瞬间,朝金毛犼一喝,“小子,现出原形来,让它看看你的本事!” 地上弱小的金毛犼立刻一抖身上的毛,身子瞬间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居然有一种要将山洞给撑破的感觉。 金毛犼刚刚恢复到原来大小,立刻怒吼一声,就朝着眼前的怪物扑了上去。 只是转瞬之间,金毛犼就已经到了那怪物的身前,对着那怪物就是一口咬过去。 那怪物的动作也快,几条腿同时动了起来,瞬间就从地上爬到了洞的顶端,顺着顶端开始往深处逃窜过去。 金毛犼立刻一个跃身跳起,但是由于身材巨大,这一跳立刻就撞到了洞顶,顿时整个山洞地动山摇起来。 而那怪物乘机逃走了,金毛犼怒吼一声之后,立刻沿着那怪物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无瑕仙子和稽昆也赶了过来,一看这情况,不禁都是一愕,无瑕仙子问道,“什么情况?” 王崇阳这时朝稽昆和无瑕仙子道,“一只又像蚂蚁又像蜘蛛的巨型怪物,金毛犼正在帮我们对付它!” 稽昆诧异地看着金毛犼消失在洞口,心中一阵唏嘘,这之前还吸人血的怪物,现在成为王崇阳的猎犬了? 他正想着呢,却见前面的金毛犼已经回来了,嘴里居然还叼着一个黑漆漆的怪物,正是王崇阳说的那只又像是蚂蚁,又像是蜘蛛的怪物。 看那怪物的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且身体干瘪,显然已经被金毛犼给吸干了。 金毛犼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立刻一松口,那怪物立刻掉在了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以及稽昆的面前,即便是死了之后,腿脚没有将身子撑起来,都比王崇阳他们要高出几个脑袋。 王崇阳立刻上前去抚摸了两下金毛犼的脖子,“good bo!” 那金毛犼居然顺着王崇阳的手,用脑袋在王崇阳的手上蹭了两下,完全一副要卖萌的样子。 王崇阳不禁一笑,还回头朝无瑕仙子和稽昆道,“这小子可爱吧!” 不过在无瑕仙子和稽昆的眼前,怎么看金毛犼,都是龇牙咧嘴、吸人血的怪物,完全看不出哪可爱了。 而金毛犼此时又逐渐的开始缩小了身子,片刻功夫又变成了一只猫的大小。 王崇阳此时围着那怪物的身体看了一圈,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耳边“嗖嗖嗖”几声,回头一看,又是几个黑影飞了过来。 这种黑影飞来的情况和之前一模一样,只不过之前是只有一个黑影,也就是一张网朝着他们飞来,而现在是同时几张网一起来。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祭出黑火,立刻将飞来的几道黑影瞬间烧了一个干净。 而就在此时,却见不远处的洞口,几个硕大的黑影正缓慢地朝着这边蠕动着。 王崇阳心下一动,刚才那怪物只不过是期终一只而已,这后面居然还有这么多。 金毛犼此时又恢复了原来大小,爪子在地上不停地抓着,嘴里不住地朝着前方嘶吼。 不过没有王崇阳的命令,金毛犼也只是原地威,并没有擅自采取什么行动。 稽昆和无瑕仙子见状,心下都是一惊,暗道刚才金毛犼不追那怪物到洞穴深处,说不定还引不出这么多来呢,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它。 王崇阳这时一排金毛犼的身子,“小子,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金毛犼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王崇阳这话,立刻撒腿就冲了过去,看到离它最近的几个怪物,立刻一个跃身就扑上去,一口咬住一只就是牢牢不松口,直到那怪物完全被它吸干。 而就在金毛犼盯着一只怪物吸血的时候,其他怪物也开始不停地朝着金毛犼吐着丝网,没一会功夫,金毛犼的身上满是丝网,任由金毛犼怎么挣扎,都挣不出来。 王崇阳立刻又是黑火过去,帮助金毛犼将身上的网烧的干干净净,居然没伤着金毛犼一根毛。 金毛犼一抖身上被烧掉的丝网灰烬,瞬间又朝着怪物群里冲了进去。 无瑕仙子这时不禁笑道,“看来收这只怪物还有点用,至少我们不用动手,完全交给它就可以扫平这里了吧!” 稽昆一直对金毛犼心有余悸,此时也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朝王崇阳道,“它现在是以一敌众,不会受伤么?” 王崇阳其实也不知道金毛犼到底有多牛逼,只是知道金毛犼是嗜血的怪物,之前本来是要将稽昆他们都吸尽的,之后被自己给打断了。 本来正愁没地方吸血呢,如今正好一展自己所长,正好吸个痛快。 王崇阳这时回头朝稽昆道,“昆师兄,你知不知道这种怪物的来历?” 稽昆还没回答王崇阳呢,王崇阳就感觉脑子里似乎如电影快进一般的闪过无数的画面,而且每个画面居然都是稀奇古怪的怪物形象。 最终画面定格了,就是眼前看到的这种又像蚂蚁,又像蜘蛛的怪物,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词来,“蛛蚁!” 稽昆此时朝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来历,师尊也许知道!”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看来这种情况和之前进入自己脑子里的那本书有关,也许自己现在脑子里就装着一本修真界的百科全书也说不定。 第619章 鹣鲽 而且在这一瞬间,王崇阳的脑子就和电脑百度一般,一旦搜索到了“蛛蚁”,立刻就出现了一切和蛛蚁有关的信息。 主意是一种群居怪物,而且是巢穴类怪物,经常躲在一些阴冷的山洞中,由一个公蛛蚁把守洞口 一旦有其他生物进入洞穴,它就用网将敌人网住,拖进洞穴交给其他蛛蚁群的同伴分食,想必就是那被金毛犼杀掉的第一只蛛蚁。 而且公蛛蚁还要承担出去猎食的功能,并不是常年都有人进洞穴自动送上门来给他们吃的。 不过蛛蚁早就存在了,不过自从巫妖之战之后,几乎已经绝迹了,鲜有再出现的,没想到这个洞穴里居然还会出现。 但这还不是蛛蚁的最关键信息,王崇阳注意到了关于蛛蚁里介绍最重要的一条,凡是有蛛蚁的地方,必然有鹣鲽出没。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也就是说明这附近除了注意之外,还有一种叫鹣鲽的怪物才对。 不过自从进入洞穴至今位置,似乎出了蛛蚁之外,还有没有见到其他什么生物。 无瑕仙子此时见王崇阳正看着前面金毛犼与蛛蚁作战的地方发呆,立刻推了王崇阳一下,“你看什么呢,那怪物越来越多,你的小宠物迟早也是体力不支啊!” 经无瑕仙子一推后,王崇阳才彻底回过神来,这时才注意到,刚才还完全处于压倒性优势的金毛犼,如今却是寸步难行了。 而且本来只有不到十只的蛛蚁,如今居然至少有二十多只,而且都在不停地朝着金毛犼吐网。 那网里三层外三层的套在金毛犼的身上,金毛犼已经被那些网缠的根本动弹不得了,只能不时地朝着那些蛛蚁发出几声嘶吼。 不过虽然金毛犼如今是寸步难行了,但是那些蛛蚁也不敢轻易的上前对金毛犼的本体发动进攻。 毕竟之前金毛犼太过凶猛,瞬间就咬死了它们不少同伴,它们知道虽然金毛犼如今被它们网住了,攻击性还在。 王崇阳按到之前金毛犼其实已经被网住了,是自己用黑火帮它将身上的网烧开了,它才能如此凶猛的。 如果仅仅是金毛犼单独进入这里,虽然按着凶猛程度而言,只怕这世间还没几个能和金毛犼相媲美的。 但是一旦遇到这种不和你近身搏击,只是远远地吐网来恶心你的蛛蚁,只怕这金毛犼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王崇阳随即又用黑火将金毛犼身上的网给烧尽了,金毛犼刚刚脱困,立刻就是一个跃身飞扑过去,瞬间就将眼前的几只蛛蚁按在自己的爪子下。 只是转瞬之间,就将靠着它最近的几只蛛蚁给要死了,金毛犼这次也学聪明了,它之前攻击任何东西,都要咬断对方的脖子后,然后吸食对方的精血。 这样一来,它攻击一只就要浪费不少时间,此时它只咬不吸之后,攻击力瞬间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本来看着眼前这二十来只蛛蚁,还觉得挺恐怖的,如今看来只要蛛蚁没有了网,在金毛犼的面前,就是一堆活靶子而已。 很快眼前的十几二十只蛛蚁就变成了尸体,而且似乎再也没有新的蛛蚁出现了。 稽昆和无线仙子见状不禁一阵唏嘘,如果不是王崇阳和他的金毛犼,只是凭他们两个进来,还不知道被蛛蚁怎么蹂躏呢。 金毛犼此时如同胜利归来的猎犬一样,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看着王崇阳,等着主人的奖赏。 王崇阳抚摸了一下金毛犼的脑袋后,示意金毛犬可以肆意的进食了。 金毛犼收到了意思,立刻快乐的跑回头,将刚才的战场又时候了一遍,所有蛛蚁的尸体都被它吸食干净了。 王崇阳此时心中却在想着,金毛犼的近战攻击能力绝对是堪称顶级的,但是一旦遇到这种远程攻击的怪物,似乎就有些乏力了,不知道如何能帮金毛犼解决掉这个困境。 随即王崇阳想到,自己之前曾经将九幽冥火灌如到无瑕仙子的体内,如今的无瑕仙子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幽火了。 如果自己将天地之火灌入到金毛犼的体内,不知道它能不能和无瑕仙子一样控制天地之火? 这时耳边想起了天阙的声音,“金毛犼的体质还不足以承受天地之火的强大能力!”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那如果和对无瑕仙子一样,将天地之火分离,只是将其中一部分的火源灌入呢?” 天阙立刻又说道,“九幽冥火和太阳之火都不适合金毛犼!” 王崇阳随即道,“那天地之火只能分出九幽冥火和太阳之火,你直接告诉我不行不就行了?” 天阙则和王崇阳道,“难道之前刚刚过去的事你就忘记了,你的天地之火里还有离天巫火!” 王崇阳这时才想起来,之前的确是靠着自己的天地之火吸食掉了战巫的离天巫火。 想着王崇阳立刻试着将离天巫火从天地之火中分离出来,随即手心一道紫色的火光冒起。 王崇阳顿时一乐,立刻将金毛犼唤了回来,用意识和金毛犼说道,“之前你也看到了,只要你能近身的,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对手一旦远程牵制你,你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现在我将这离天巫火灌入你的体内,以后如果再遇到蛛蚁这种远程对手,你自己就有办法对付它们了,你愿不愿意!” 金毛犼立刻朝着王崇阳一声低吼,随即用脑袋在王崇阳的身上蹭了一下,表示愿意。 王崇阳立刻将离天巫火从金毛犼的脑袋里灌入,金毛犼顿时发出一阵闷哼,那离天巫火刚刚进入金毛犼的体内,还需要一段融合的时间。 就此时的金毛犼而言,它感觉自己的血管似乎都要被烧裂了一般,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不过到底是上古神兽,融合的过程很顺利,也很简短,唯一的问题是金毛犼还有些不适应。 刚刚完成和离天巫火的融合后,它的身子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紫色的火焰,不但吓了稽昆和无瑕仙子一跳,就连金毛犼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在洞里乱蹿着。 王崇阳用意识教金毛犼如何用意念去控制自己体内的离天巫火,金毛犼经过几次试验后,这才能掌控离天巫火,居然还能从嘴里喷出巫火来。 看着金毛犼的实力大增,王崇阳心下也是一乐,以后这金毛犼作为自己的攻击战宠,远程近战两相宜,其实也就是将自己的战斗实力提升了。 稽昆此时看了看洞穴的深处,居然有一道光亮,立刻朝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那边估计是洞穴的另外一端,我们过去看看!” 王崇阳等金毛犼又恢复到小猫大小后,三人立刻朝着那光亮处走去。 刚到光亮处,的确是通往洞穴的外面,走出来后,发现居然是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和风煦煦,柳絮花香。 无瑕仙子立刻笑道,“这里好美啊,完全想象不到,进来这里的洞穴居然有那么恶心的大蜘蛛!” 王崇阳此时蛛蚁到不远处一一颗几人都未必抱得过来的岑天大树,往上看,似乎都看不到那树木的顶端一般。 而在半中的一根往外延伸的树干上,居然有一个硕大的鸟类巢穴。 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之前用脑子搜索蛛蚁资料的时候,提到了那个鹣鲽,那鹣鲽二字中有鸟字,难道这就是鹣鲽的巢穴不成? 不过看那巢穴上空空如也,并没有发现什么鸟类。 王崇阳随即开始调动脑子里的资料,开始搜索“鹣鲽”。 随即脑海中跳出了鹣鲽的资料,一看图片还没看文字资料,立刻就知道了是什么,原来鹣鲽居然是比翼鸟,又叫鹣鹣或者蛮蛮。 王崇阳不禁想到了一首白居易的诗词,“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比翼鸟一直被人们必成爱情的象征,不过后世之人都只是听过,并没有见过。 王崇阳看着岑天大树上的巢穴,心中也对这比翼鸟有了一种莫名的好奇,不知道它们到底长什么样。 不过那空空如也的巢穴上,并没有任何鸟类的足迹。 王崇阳又用意识开始搜索脑子里的资料,这时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关于比翼鸟的样子。 这比翼鸟都是一只眼睛,一只翅膀,只有雌雄两只并体之后才能飞起,而且长着一身彩色的羽毛,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就在这个时候,那岑天大树的顶端传来了两声尖锐的鸟叫声,听上去格外的刺耳。 无瑕仙子立刻抬头去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崇阳则是心下一动,暗道难道是比翼鸟回巢了? 稽昆却有些紧张,立刻提醒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大家小心一点,说不定又是什么凶猛的怪物出来了!” 王崇阳因为在后世听说过不少关于比翼鸟的传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比翼鸟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和白居易,曹植这些才子将它化成爱情象征的缘故吧,所以并没有太在意,甚至对比翼鸟的出现还有一些期盼。 第620章 比翼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彩色鸟,那羽毛五彩缤纷,绚丽夺目,从下面看去就好像一个彩色的草裙一般。 无瑕仙子在下面抬头看着,不禁由衷的赞叹道,“这是什么鸟,这么漂亮?” 就连稽昆那种大老粗都不禁看的有些分神,不过仔细一看,却道,“那鸟似乎有两个脑袋!” 无瑕仙子仔细一看,似乎还真是的,那鸟俯冲而下,每次叫唤都是两声相伴,如今再一看,确实是两个脑袋。 王崇阳的眼神比较好,他仔细一看,何止是脑袋,就连身子也是两个,身子下面有四只脚。 而就在这时那两只彩色巨鸟已经飞过了巢穴,还在继续往下俯冲,似乎不是要回巢一样。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朝无瑕仙子和稽昆叫道,“小心了!” 无瑕仙子却回头朝王崇阳道,“这两只鸟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担心” 无瑕仙子话音还没落呢,就见那天空两只相伴在一起的鸟直接朝着无瑕仙子俯冲而去,刚刚到了无瑕仙子的身边,就一口啄住了无瑕仙子的衣服。 稽昆站在无瑕仙子的旁边,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想要去拉无瑕仙子,不想那彩色巨鸟立刻伸出了爪子,对着稽昆的手就是一下。 稽昆都没反映过来呢,就感觉手上一阵剧痛,再一看,三条血红的爪痕历历在目,现在还在往外留着鲜血呢。 王崇阳也立刻做出的反映,一个跃身朝着那彩色巨鸟飞了上去,速度完全不在那彩色巨鸟之下。 彩色巨鸟似乎发现了王崇阳就飞在自己的一侧,这时另外一只没有叼着无瑕仙子的脑袋,侧头看了一下,立刻发出了一声怪叫。 另外那只叼着无瑕仙子的脑袋也看可一眼王崇阳,随即身子一转,四个爪子同时朝着王崇阳抓了过来。 那彩色巨鸟的爪子不用的时候完全没看出来,这一伸出来,那爪子就和利刃一般。 王崇阳一个跃身跳到了那彩色巨鸟的身后,一把抓住了期终一只鸟的脖子,这时定睛朝无瑕仙子看去。 却见无瑕仙子正慌张的到处张望呢,似乎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无瑕仙子此时也看到了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小心点!” 王崇阳随即问无瑕仙子,“我不是将九幽冥火灌入你体内了,危险的霎那,你为什么不祭出来用!” 无瑕仙子朝王崇阳一吐舌头道,“我看它们实在太好看了,而且它们攻击我,可能是因为我们侵犯了它们的领地,我不想伤害它们!” 王崇阳本来对比翼鸟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感,但是这比翼鸟出现之后立刻就对无瑕仙子发动了进攻,这种好感顿时就荡然无存了。 他这时闷哼一声,立刻祭出了天阙来,无瑕仙子见状立刻朝王崇阳道,“你不要伤害它们!” 王崇阳朝着无瑕仙子一声冷笑道,“我不伤害它们,它们可就要吃你了!” 无瑕仙子顿时一愕,没等她说话呢,王崇阳立刻用天阙的刀刃对着叼着无瑕仙子的那个鸟头拍打了一下,“松口,再不松口,我就改拍为砍了!” 那鸟头被王崇阳拍了几下,吃疼之后,立刻松口了,无瑕仙子顿时尖叫了一声,瞬间就从空中掉落了下去。 王崇阳立刻回头朝地上的稽昆喊道,“接住无瑕!” 稽昆闻言立刻伸出了双手,在地上不住的移动寻找最佳位置。 不过无瑕仙子在还没有掉落在地上的时候一个翻身,立刻轻盈的落在了地上,站在稽昆的一侧。 刚刚站定后,无瑕仙子立刻抬头看向了半空,却见王崇阳此时依然站在那只双头彩色巨鸟的身上。 王崇阳此时也是一个跃身跳开,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事情到此为止也挺好。 不过就在王崇阳跃开的一霎,那双头彩色巨鸟立刻就又从天空俯冲而下,冲着王崇阳而去了。 无瑕仙子见状立刻朝着空中的王崇阳喊话道,“它们在追你,小心点!” 王崇阳心下一动,回头一看,那双头巨鸟正俯冲着朝自己而来,而且那身体下的四只利爪已经张开了,一旦追上王崇阳,立刻就能将王崇阳的身体给贯穿了。 王崇阳不禁暗道,自己放它们一马,没想到它们还不依不饶了,想着立刻手中天阙一握,立刻放缓了降落的速度,等着那巨鸟飞来。 在那巨鸟俯冲而来的一霎,王崇阳手中天阙朝着那巨鸟用力一劈。 那彩色巨鸟见状居然从当中分裂了开来,变成了两个身体,不过一边身体只有一个翅膀在挥舞着。 两个身体一旦离开,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瞬间就朝着地上载了下去。 其中一只直接掉到了它们的鸟巢当中去了,另外一只可没这么幸运,直接从空中掉到了地上。 “砰”地一声巨响后,那巨鸟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要站起身来。 金毛犼在一旁早就蓄势待发了,一看有一只掉落在地,立刻就朝着那巨鸟扑了上去。 本来还很小的一个身体,在跳跃凌空的过程中完全了变化,等它用利爪摁住那巨鸟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原来大小了。 金毛犼龇着獠牙,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那只巨鸟一声嘶吼,立刻俯身就要去撕咬那巨鸟。 王崇阳这时也落身下地了,刚刚站定,就听着空中一阵鸟鸣,抬头一看,本来掉在鸟巢里的那另外一只鸟已经在空中俯冲而下了。 金毛犼见状立刻一个跃身跳开,刚刚跳开,那天空的巨鸟就一头栽在了之前落地的那巨鸟身边。 金毛犼立刻又要扑上去,王崇阳则立刻用意识阻止了它,这两只比翼鸟已经都受了重伤,暂时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无瑕仙子这时看着那两只巨鸟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而且想到刚才一只有危险,另外一只什么都不顾的从空中飞下相救,明知道结局很可能是双双殒命,但是也没顾及那么多。 想到这些,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救救它们吧!” 王崇阳没打算杀这对比翼鸟,但是也没想过要出手相救,毕竟这些上古神兽都具有攻击性。 他不禁朝无瑕仙子道,“救了它们继续来抓你么?” 无瑕仙子立刻道,“你不觉得它们的爱情很可歌可泣么,一半为了另一半可以连性命都不要!” 王崇阳看了一眼无瑕仙子,见她的眼眶似乎都有些湿润了,心中一动,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稽昆这时却说道,“这些畜生平日里不知道伤了多少无辜性命呢,不可救!” 无瑕仙子闻言立刻又朝稽昆道,“你也太冷血了吧?你难道没看到它们刚才的举动么?” 稽昆冷哼一声道,“我没看到你说的那些,我只看到你刚才差点就成为它们的口粮了!”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师尊临下山说过什么,下山后一切行动我做主,阳师弟,我现在命令你杀了这两只怪鸟!” 无瑕仙子则立刻挡在了两只比翼鸟的身前,双手一伸,“要杀它们可以,先杀了我吧!” 稽昆则和无瑕仙子道,“无瑕,你这么做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 无瑕仙子则和王崇阳道,“那金毛犼也是凶兽,你不一样把它给驯服了么,为什么这两只鸟就不能?” 王崇阳闻言心中暗道,自己驯服金毛犼,那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犼血的缘故,自己体内可没有鸟血,只怕没那本事。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自己,立刻又道,“它们现在都要死了” 说着回头朝着两只比翼鸟看去,却见两只鸟正蠕动着身子,想向一起靠近,不过力气有限,始终没有靠到一起。 无瑕仙子不禁落泪,走到了两只比翼鸟的身前,伸手去抚摸着两只鸟的身子。 稽昆见状立刻提醒无瑕仙子道,“小心!” 无瑕仙子却依然抚摸着两只鸟的身子,朝着比翼鸟道,“我相信你们不是要伤我的,我原谅你们了!” 此时不仅是无瑕仙子,就连一侧的王崇阳也看到了那两只鸟的眼睛里似乎都流出了眼泪一样,互相看着彼此,完全没有看其他地方。 王崇阳心中一叹,这时朝稽昆道,“我相信它们以后也不会伤人了吧!” 稽昆看了一眼王崇阳道,“你本事大,我也阻止不了你,不过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向师尊禀告的!” 王崇阳这时立刻走到比翼鸟的身前,伸手运气在两只鸟身上推宫过穴,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往比翼鸟的体内灌入。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最终被自己劝服了,立刻朝王崇阳喜道,“谢谢!” 王崇阳则用心念和两只比翼鸟道,“我不知道你们听得懂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救你们不是可怜你们,而是因为无瑕可怜你们,如果你们一会恢复之后,还有攻击性,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给比翼鸟推宫过穴之后,两只比翼鸟一口气也算缓上来了,两只鸟立刻又开始朝着一起爬过去。 等两只鸟身子考到一起后,立刻扑闪了两下翅膀,经过协调之后,比翼鸟再度飞了起来。 比翼鸟越飞越高,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又俯冲而下,居然又是朝着无瑕仙子而去。 第621章 飞行坐骑 王崇阳和稽昆都吃了一惊,稽昆更是大骂,“畜生就是畜生,不会因为你救了它们,就对你抱有感恩的心,现在你们知道了?” 无瑕仙子也是面色铁青,没想到这比翼鸟刚刚恢复了能力,就立刻又开始攻击自己了? 而王崇阳已经天阙在手,一手又祭出了黑火,准备在关键时刻将比翼鸟一击致命了。 一侧的金毛犼喉咙里不住地发出沙哑的嘶叫声,只要王崇阳一个意念驱使,立刻就一个跃身上去,将比翼鸟撕成碎片。 就在王崇阳手中黑火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见比翼鸟突然速度变缓了下来,而且翅膀开始扑闪着。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却见那比翼鸟一起飞到了无瑕仙子的面前是,突然站在地上,都将脑袋弯了下来,在无瑕仙子的身上磨蹭了几下。 顿时无瑕仙子和王崇阳面色都缓和了不少,无瑕仙子犹豫着伸手去抚摸比翼鸟的脑袋。 稽昆见状不信面色也是一动,这比翼鸟居然不再攻击无瑕仙子了,而且和之前王崇阳遇到金毛犼的情况差不多。 无瑕仙子这时慢慢地抚摸着比翼鸟的额头,“乖了,以后只要你们不要再伤人了,就不会有问题了!” 比翼鸟却依然还是不住地蹭着无瑕仙子的身子,两个鸟头此起彼伏的叫唤个不停。 无瑕仙子不禁笑着和比翼鸟道,“你们是想要报答我救你们的恩情?不用了,我只是被你们之间忠贞的爱情给打动了,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 王崇阳这时不禁朝无瑕仙子耸了耸肩,“喂,喂,貌似救它们的人是我好吧?” 无瑕仙子闻言立刻一笑,回头给比翼鸟介绍道,“对了,真正救你们的人是他,你们要谢就谢他,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比翼鸟看向王崇阳的时候,始终有些害怕,不敢去和王崇阳亲近。 王崇阳见状一挥手,立刻说道,“谢我就不用了,你们还是谢她吧,要不是她给你们求情,我早动手了!” 比翼鸟这时立刻又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无瑕仙子还傻傻地朝着天空挥舞着手,“再见,祝你们的感情永远如此坚贞!” 王崇阳不禁嘟囔道,“忘恩负义的家伙,怎么也该学学金毛犼,做无瑕仙子的战斗宠物嘛!” 稽昆这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也许是看着王崇阳此行得了一个宠物,如果无瑕仙子再得一个宠物的话,岂不是只有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 如今看到比翼鸟飞走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至少并不是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 稽昆这时顷刻了一声,朝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道,“别在这抒情了,畜生就是畜生,那怪鸟各自只有一个翅膀,要两只在一起才能起飞,另外那只只是因为缺了一个翅膀掉下来而已,看把你们给感动的,好像这畜生真的是要殉情一样!” 无瑕仙子则和稽昆说道,“就是因为它们各自只有一个翅膀,必须两个人绑在一起才能飞起来,这不就好比爱情么,必须是相互融合,相互帮助” 稽昆立刻白了无瑕仙子一眼,“说的你好像多了解爱情一样!”说着连忙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见前面似乎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立刻朝两人道,“前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赶紧赶路吧!” 无瑕仙子感觉和稽昆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一般,这时朝王崇阳道,“这个昆师兄一点都不解风情,王阳,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王崇阳此时正朝着稽昆说的方向看呢,随口说道,“是啊是啊,不是有诗都说了么?‘愿为比翼鸟,施翮起高翔。’” 说完王崇阳就和稽昆开始朝着前面的森林走去了,无瑕仙子却站在原地,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王崇阳刚才念的那句曹植的诗句。 王崇阳和稽昆走到森林前,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见她正低头漫不经心的走着,而且都已经落下自己和稽昆一大截了。 王崇阳立刻朝无瑕仙子叫道,“你干嘛呢,还不快走?” 稽昆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嘴里不禁嘟囔道,“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让她跟我们一起来,完全就是个累赘!”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老君既然让她来,就一定有让她来的道理!说不定关键时候就能发挥她的作用了!你连你师尊的决定都不相信?” 稽昆闻言连忙道,“师尊的决定我当然相信了,不过我就是没看到她到现在帮上什么忙了!” 无瑕仙子这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王崇阳和稽昆道,“我已经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王崇阳立刻说没什么,这时看向森林深处,鼻子间闻着淡淡地香味。 无瑕仙子似乎也闻到了香味,立刻深呼吸一下道,“好香了,森林里肯定有什么花草!” 稽昆没什么兴趣去问花香,立刻拜了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一眼,暗道这两个家伙似乎是一丘之貉,这哪里是下界来降妖除魔的,更像是来谈情说爱,欣赏风景来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随即也跟了进去,金毛犼在三个人之间窜来窜去,今天几十只蛛蚁已经让它饱餐了,现在浑身的精力正愁没处释放呢。 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一片花海,各种颜色的都有,空中还随着微风飘着蒲公英的种子。 无瑕仙子立刻朝着花海跑了过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大声叫着,“好漂亮啊!” 王崇阳此时四周看了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现,这里的花朵似乎比自己认识的那些花的花朵要大许多,最小的花朵都有拳头大小。 稽昆则四处张望,这里明明是魔窟,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像魔窟,倒是有点像是人间仙境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好像耳边听到了沙沙的响声,立刻循声看去。 却见那花丛之下,似乎有一条蛇状的东西在慢慢蠕动,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朝无瑕仙子道,“小心!” 无瑕仙子回头看向王崇阳,“怎么了?” 王崇阳立刻道,“这花丛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无瑕仙子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太大惊小怪了吧?” 王崇阳心中一叹,这个无瑕仙子估计也是刚从花变成人形,完全没有什么危险意识。 这个时候他有点同意稽昆的观点了,不知道黄老君让她一起来做什么? 如果是玩游戏,无瑕仙子这种人,完全就是那种跟着下副本来蹭经验的。 王崇阳心下这么想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刚才有蛇蠕动的地方看,这时却似乎发现那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稽昆一声大叫,王崇阳转头看向稽昆,却见稽昆此时浑身被一些植物的藤茎之类的东西捆的严严实实的。 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半步,稽昆居然被那藤茎拖走了,那些藤茎在地上游走的时候,发出的正是“沙沙沙”的响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听无瑕仙子一声大叫,王崇阳刚转头,又见无瑕仙子也被那些藤茎给缠绕住了。 不过就在王崇阳准备出手相救的时候,突然听到天空两声尖锐的鸟鸣之声。 王崇阳抬头一看,却见之前的那对比翼鸟立刻朝着无瑕仙子被拖行的方向俯冲着而去。 比翼鸟的飞行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无瑕仙子的身前,两个鸟头不停地在缠绕着无瑕仙子身上的藤茎上啄着。 无瑕仙子一看是那对比翼鸟,本来还有些紧张呢,此时不禁朝比翼鸟笑道,“原来你们没走啊!” 王崇阳暗骂了一声无瑕仙子这个傻丫头,这个时候居然不关心自己的性命安全,尽是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在比翼鸟帮着无瑕仙子啄身上的藤茎之时,王崇阳也快速的追了上来,不过不是去就无瑕仙子的。 王崇阳路过无瑕仙子身边的时候,只是提醒了她一句,“九幽冥火!” 无瑕仙子这时立刻会过意来,闭上眼睛后,立刻用意念将幽火祭出,瞬间功夫,身上的藤茎就被烧成了灰烬。 她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正好比翼鸟飞来,将无瑕仙子给托住,随即飞向了半空。 王崇阳则是迅速的朝着稽昆被拖走的方向追去,无瑕仙子至少体内还要有幽火和比翼鸟相助呢,稽昆那家伙什么都没有。 追了好一会,已经完全不知道稽昆被拖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头顶传来了两声鸟鸣,随即又传来了无瑕仙子的声音,“前面左拐!” 声音刚传来,王崇阳就见半空中的比翼鸟载着无瑕仙子追了上去了,无瑕仙子似乎还很兴奋的叫着。 王崇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朝那对比翼鸟道,“算这比翼鸟还有点良心!” 说着立刻朝着一直跟在身后的金毛犼道,“小子,看你的本事了,快上!” 金毛犼一听这话,立刻嘶吼一声,幻化成了大只金毛犼,立刻朝着前面冲了过去,地上的那些花朵立刻被践踏的到处乱飞。 第622章 花语 无瑕仙子乘坐着比翼鸟,最先看到了稽昆被拖行的前方,有一朵硕大的五彩色的花朵,那花朵娇艳之极,花瓣还在不停的蠕动着。 而拖着稽昆的那些花藤正是这个五彩花朵的根部,等稽昆被拖到了花朵身前时,突然看到那花朵又好像二次盛放一般,变大了许多。 那花瓣都开始朝四周张开,花朵的中心位置,那花蕊就和两个触手一般开始往外伸,那花蕊上还有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倒钩。 从稽昆在地上被拖行的角度去看,那张开的花朵,就犹如一个巨大的血盆之口一般,就等着他过去吃呢,吓的立刻大叫了起来。 无瑕仙子立刻一拍比翼鸟的身子,“快去,啄断它的花蕊!” 比翼鸟立刻扑腾了几下翅膀,瞬间就朝着那花朵的花蕊而去,看着那伸出来的花蕊,上去就是两口。 不过那花蕊却格外的坚硬,被比翼鸟这么一啄,也没断,只是吓的立刻缩了回去,那张开的花朵立刻又萎缩了获取,花瓣层层的包括了起来。 虽然花朵已经收敛了起来,但是那拖行稽昆的花藤却没有停,等稽昆就要到那花朵面前之时,那花朵瞬间绽放开来,像是要以最快的度将稽昆吞噬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已经赶到了,一个跃身直接朝着那花朵跳了过去,手中的天阙已经出手。 在那花朵刚刚绽放到最美的时刻,手起刀落,直接从下方将那花朵整个砍断了,拖行稽昆的花藤立刻松开了。 那花朵则立刻飞了起来,掉落在稽昆的面前,本来还美艳无比的花朵,瞬间功夫就枯萎了,随即又化作了一滩脓水,传来一阵阵恶臭之味。 那脓水开始朝着稽昆方向流淌,稽昆吓得立刻扯开身上的花藤,一个跃步闪开了。 而那脓水所到之处,不住的传来“嗞嗞”的声音,那散落在地上的花藤,和周边的花草瞬间就被融化了。 不过那脓水也就流淌了几米远便陷入了泥土之中,泥土上居然被它溶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来,还腾腾冒着热气。 稽昆满头大汗,感觉浑身都湿透了一般,看着那巨大的泥坑,感觉一阵后怕。 无瑕仙子此时也从比翼鸟的背上跃身下来,比翼鸟立刻名叫两声就飞上了高空,消失在云端了。 王崇阳收起天阙,问稽昆道,“昆师兄,你没事吧?” 稽昆都没回过神来,还在想着刚才要是王崇阳晚来半步,说不定自己就被这花朵给吞进去了。 吞进去的后果,也许就是被地上的这摊脓水给溶化的连骨渣子都不剩了。 直到王崇阳又问了稽昆一遍,他这才回过神来,面色惨白的看向王崇阳,随即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和稽昆建议道,“昆师兄,你说这样行不行,你和无瑕都回去,这里交给我了!” 没等稽昆回话呢,无瑕仙子立刻道,“我可不走!” 要是之前,稽昆肯定立刻和无瑕仙子说一样的话,不过经历过生死之后的稽昆有些犹豫了。 王崇阳看出了稽昆的心思,立刻又和稽昆道,“昆师兄,我救得了你一次,却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救到你,你不如去云里等着,我解决了这边再回去向你交代!” 稽昆问王崇阳道,“你们在这没有问题?” 王崇阳立刻道,“没有问题!” 稽昆随即又道,“如果感觉有危险,第一时间回来,先和我商议,我们再做决定!”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行!” 稽昆这才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再来!” 王崇阳又点了点头,无锡仙子朝稽昆挥了挥手,“那你好好休息,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稽昆这才松了一口气,至少明面上不是因为自己害怕而逃走的,而且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的语气里也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样子,至少王崇阳还说有事还会和自己商议,这就足够了。 稽昆立刻祭出小型云朵飞行器飞上了高空,看了一眼下面的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后,立刻飞走了。 无瑕仙子这时问王崇阳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这里环境情况莫名,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无瑕仙子则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再怎么也比你那昆师兄强太多了,况且我还有比翼鸟保护我!” 王崇阳闻言抬头看了一下,似乎还真看到那天空之中一个黑影在云端盘旋,好像时刻都在关注着无瑕仙子,只要她一有危险,立刻就能冲下来相救一般。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看来你的好心没有白搭,还算是有了一些好报了!” 正说着呢,无瑕仙子立刻指着之前被脓水溶出一个大坑的地方,“你看!” 王崇阳转头看去,却见那大坑之中居然有一株花草正从泥土你拱出来,本来还是拳头大小呢,没一会功夫,居然就长成了和之前一般大小的花朵来。 无瑕仙子和王崇阳见状都不禁心下一动,看来这花朵并没有死,而是化作脓水入土重生了。 这一次那花朵却没有再对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动二次攻击,而同时空中似乎飘荡着一个声音。 这声音听上去就好像风吹过一般细润无声,但是又的确存在。 无瑕仙子这时突然道,“我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是你先对我们动进攻的!”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无瑕仙子道,“你和谁说话呢?” 无瑕仙子则立刻朝王崇阳道,“刚才有人在说话,你没听到么?” 王崇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朝无瑕仙子道,“刚才有人说话,说什么了?” 无瑕仙子说道,“刚才有个女人的声音,说和是备属同类,不应该帮助外人来害她”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难道是刚才那类似风声的声音,但是自己只听到风声,没听到有人说话啊。 而此时,无瑕仙子又说道,“你是你,我是我,我们虽然都是植物,但是我从来不害人,你却在这害人,我和你又怎么会是同类?” 王崇阳闻言立刻又问无瑕仙子道,“她又和你说话了?” 无瑕仙子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她声音这么大,你没听到?” 王崇阳郁闷了,这时看向那刚刚生长出来的花朵,朝着它一声冷笑道,“你居然用我听不懂的声音和无瑕对话,挑拨我们的关系?” 说着王崇阳天阙出手,对着那花朵就是一刀劈了过去,不想那花朵瞬间就从那里开始往后一动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逃远了。 无瑕仙子这时立刻喝道,“你不要说了,你是妖,我可不是,我不会帮你的!” 王崇阳立刻道,“她让你帮她对付我?” 无瑕仙子点头道,“她说我和她都是花仙,应该同气连枝,一起对付人类!不然就会连我一起对付!” 王崇阳闻言冷笑一声道,“那也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才行!” 正说着呢,这时突然感觉地上到处都在蠕动,那地上出现了无数的花藤,这一次不像之前对付稽昆那样,而是感觉这整个花海都在蠕动一般。 无瑕仙子此时突然朝这前方喊话道,“来就来,怕你不成!” 她话音刚落,就听“砰、砰、砰”声音不绝于耳,花海之中不住的从泥土里伸出巨藤来,一个个如同魔爪一般张扬舞爪的。 那花藤出来之后,却没有立刻向王崇阳和无瑕仙子攻击,而是都朝着天空伸展而去。 那些花藤在空中交汇到了一起,相互缠绕起来,如同一张交织的网,错综复杂地交缠在一起。 而且地上还不停地有新藤出来,与空中那些交缠在一起的花藤会合。 只是片刻功夫,这些花藤居然漫天都是,几乎都要把天空给遮住了。 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那些花藤之上居然还是生长出枝叶来,有些地方还开始在生长花朵。 那些花朵虽然都没有之前那朵大,但是也足有一人大小,各个都争香夺艳。 整个空间内,现在除了地上的花海之外,四面八方似乎都被花给包围了一般,完全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而正盘旋在空中的比翼鸟看到下面这种情况,感觉到无瑕仙子有危险,立刻俯冲下来。 不过这一次比翼鸟根本飞不进来,甚至刚刚接近那些花藤,立刻就有另外延伸出来的花藤开始攻击它们。 无瑕仙子听到了比翼鸟的鸣叫声,知道它们定然是来救自己的,立刻朝着上空喊话道,“我没事,你们小心点!” 说着还和王崇阳道,“这个花妖定然是怕比翼鸟再来帮我们,所以故意想要困死我们!”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道,“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未免太幼稚了,估计还有其他什么阴谋吧!” 正说着呢,这时却见那天花藤上的花便开始自动从花藤上脱落,一个个从空中朝地上砸来。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拉着无瑕仙子躲开了一朵,却见那花朵刚刚掉下地,瞬间就枯萎掉,随即变成了一滩脓水。 第623章 尸香魔芋 那上面的花朵还在继续不停的往下掉落,就和空降的炸弹一般,每个掉落下来,都化作一滩脓水。 脓水虽然没有溅射,但是很快地上到处都被那脓水和溶化出了一个个的坑来,而上面的花还在自己掉落。 地上的花海很快都被那脓水花成脓水,四周顿时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一边闪躲,一边嘴里还骂道,“这算是什么花,这么臭?” 正说着,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时搜索着眼前这种花的资料,很快就来了信息。 “尸香魔芋,通体发出尸香,而且花藤可以攻击人,而且在枯萎之后迅速的入土重生,每次重生之后的能力都要强过之前,往往尸香魔芋喜欢寄居在花海之中吸收其他花的养分。” 王崇阳见那脑海里花的形象,已经形容的这些关键词,都和眼前的魔花一模一样。 而此时地上已经满是脓水,快要连落脚的地方都要没有了。 金毛犼四处乱串之下,一个跃身跳到王崇阳的肩头,站在他的肩膀上。 王崇阳这时已经来不及多考虑什么了,立刻祭出了黑火来,往空中一扔,上空的漫天花藤,瞬间就被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王崇阳随即一把搂住了无瑕仙子的腰,一个跃身,直接破空而出。 刚刚飞出去,比翼鸟已经飞来,正好将两人给托住飞远了。 王崇阳此时低头一看,那漫天的花藤已经完全被那黑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而且火势还在朝着地上蔓延,连带着地上的那花海,也瞬间就化作了灰烬。 那黑火烧完后的地面冒着腾腾的热气,那脓水的恶臭直冲云霄。 无瑕仙子俯在比翼鸟的背上,朝着地上看去,朝王崇阳不禁道,“这一把火不知道烧死了多少无辜的花朵呢!”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自己的出身就是一朵白莲,所以看到这么多的花草葬身火海,不免有些感慨,也是情理之中。 他朝无瑕仙子道,“这些花草本来在这里,就已经被那尸香魔芋给控制住了,如今不过是被尸香魔芋所累罢了!” 无瑕仙子却喃喃地道,“尸香魔芋?”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就是那和你说着花语,让我听不见的那货了!” 正说着呢,却见无瑕仙子眉头一动,片刻之后,立刻朝王崇阳道,“那尸香魔芋还没死,刚又和我说话了!” 王崇阳俯身比翼鸟的后背之上,朝着下面看去,地面早就是一片焦土,别说是花了,都已经寸草不生了,尸香魔芋居然还没死? 就在这时,却见那焦土又开始一阵翻腾了起来,随即地面又冒出了无数的花藤,那花藤比之前的还要粗壮。 花藤就犹如蛇游一般,在焦土之上不停的蠕动着,而且花藤之上继续生出其他细小的花藤,小花藤上再生长出新的枝叶来,枝叶茂密之处,又再度长出五颜六色的花来。 没一会功夫,那地上居然又满满都是花藤了,那地上又形成了一片花海,相反之前被烧毁的那些花枝叶藤,反而成了如今生长出来的养分了。 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那花海的正中心位置上,又出现了那多尸香魔芋来,而且比之前的尸香魔芋还要大。 就在这时,王崇阳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声响,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了一群密密麻麻的蜜蜂,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就朝着尸香魔芋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尸香魔芋张开了花瓣,将花蕊伸出来,成千上万的蜜蜂立刻上去才是采集花粉。 没一会功夫,那群蜜蜂就飞了起来,想必是花蕊中的花粉已经被蜜蜂采集一空了。 不过就在那群蜜蜂飞到半空之中的时候,却突然开始一窝蜂的互相撕咬着。 只是短暂的时间,就见空中无数的黑点掉落,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蜜蜂的尸体,居然全部都是被自己的同伴所杀。 无瑕仙子看在眼里,不禁唏嘘道,“它们这是做什么?蜜蜂不是很合群的么,为什么自相残杀?” 王崇阳也觉得奇怪,无线仙子说的一点没错,蜜蜂向来都是成群结伴一起出动的,现在居然在这半空之中开始互相厮杀了起来。 无瑕仙子此时指着半空朝王崇阳道,“你看,那空中飘着的五颜六色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闻言抬头一看,却见半空之中正如无瑕仙子所说,飘散着巫术的物理颜色的花絮。 王崇阳想到了那些蜜蜂采集过花粉之后自相残杀的样子,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朝无瑕仙子道,“赶紧捂住口鼻,免得中毒。” 无瑕仙子却没有回过意思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捂住口鼻做什么?” 正说着呢,突然闻到一度淡淡的香气,说是香气又局的有些怪异,但是又不是香气,的确又闻着挺香的。 王崇阳也没多解释什么,立刻伸手帮助无瑕仙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不过此时无瑕仙子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模样的样子,似乎连王崇阳都看不清楚了一般。 随即无瑕仙子就对着王崇阳捂住她口鼻的手就是一口,痛的王崇阳立刻脱手,回头朝无瑕仙子道,“你做什么?” 而没等无瑕仙子说什么呢,王崇阳突然感觉肩头一沉,却见自肩膀上的金毛犼已经从半空之中跃下,在下坠的过程中居然恢复了原貌。 金毛犼刚刚落地就是一阵嘶吼,龇牙咧嘴的甚是撩人,刚刚吼完,就是一个跃身从地上又跳了起来,到了空中伸开利爪就朝比翼鸟抓了过去,差一点就直接把比翼鸟被扑下来了。 王崇阳没太明白这金毛犼到底怎么回事呢,背后顿时一痛,转头一看,无瑕仙子正一掌拍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同时注意到无瑕仙子的脸色不对,同时无瑕仙子又是一掌朝着王崇阳拍了过来。 王崇阳一个跃身直接从比翼鸟的身上跳了下去,正好地上的金毛犼再度跃起,王崇阳一下子抓住了金毛脖子上的长毛,顺势两腿一夹,坐在金毛犼的后背上又掉落在地上。 刚刚落地,王崇阳就开始抚摸着金毛犼的后背,“小子,怎么回事?谁让你恢复原形的?” 正说着呢,就听空中两声鸟鸣,再抬头看去,却见那对比翼鸟载着无瑕仙子,正朝着自己直冲而下呢。 王崇阳心下感觉到这无瑕仙子和金毛犼,甚至这比翼鸟都有些反常,好像是着了魔一般,相互要攻击对方。 于此同时,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条关于尸香魔芋的信息来,“尸香魔芋的花粉常常能迷惑对方心智,让对手自相残杀!” 刚才王崇阳看到那些采花粉的蜜蜂在自相残杀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到尸香魔芋的花粉有问题了,如今就连无瑕仙子和金毛犼以及比翼鸟都中了这花粉之毒了。 他一边骑着金毛犼四处乱窜的躲避天空无瑕仙子所乘的比翼鸟追击,一边用意识继续搜索如何接触这尸香魔芋花粉之毒。 “尸香魔芋花粉之毒,一旦中了,只能自相残杀至两败俱死为止,如若一方先死,另外一方未死,他将继续寻找其他的攻击目标,无止境的攻击下去,直到自己死亡。” 王崇阳不禁暗骂了一句,我草,这意思是无药可救了?必须要我和无瑕仙子都死了才能解毒? 同时王崇阳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段资料显示,“据说上古时期,嫦娥在嫁于后羿前夕中过尸香魔芋的花粉之毒,不过在与后羿成亲之后,此毒便不解自破了!”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中一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与后羿成亲后就不解自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凛,“难道是” 正想着呢,又听到一阵鸟鸣声响,王崇阳回头一看,无瑕仙子已经又乘坐着比翼鸟追了上来。 王崇阳这时一个跃身跳了起来,等比翼鸟飞过之时,王崇阳正好落在了无瑕仙子的身后,随即伸手一把将无瑕仙子紧紧地给搂住了。 无瑕仙子在王崇阳的怀中一阵挣扎,还是准备要攻击王崇阳。 王崇阳想到之前脑子里的提示,立刻一勒比翼鸟的脖子,“飞到安全的地方。” 比翼鸟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朝着上空飞了过去。 很快在一个山崖之巅停了下来,站在绝崖边上。 王崇阳立刻扭着无瑕仙子从比翼鸟的背上跳了下来,无瑕仙子依然还是不停地挣扎着,看着王崇阳的眼神,就好像王崇阳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而那比翼鸟此时也不停地在半空之中盘旋,看着断崖边上的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似乎只要王崇阳敢动无瑕仙子,它们立刻就能飞下来找王崇阳拼命一般。 而断崖下面的远处,金毛犼正玩命一般地朝着这边追来,到了断崖下面,立刻用它的爪子就开始朝山崖之上攀爬着。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心中暗道,难道非要用这种办法才能解毒不成? 正想着呢,王崇阳却见无瑕仙子的眼睛一红,立刻就挣脱了王崇阳的手,刚刚跳开,就立刻反身朝王崇阳攻击而来。 第624章 你是我的女人 王崇阳这时还注意到无瑕仙子的这一掌之中还带着九幽冥火,那幽火含在掌风之中,看上去也格外的犀利。 王崇阳一个避身就跳开了,看着无瑕仙子心中不禁暗道,看来这无瑕仙子中毒不轻,这才多久时间,完全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而且这一次的程度似乎远胜于之前中战巫的摄心术,从无瑕仙子的修为就可以看出来了。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的修为其实并不是很高,但是光是刚才这一掌,就可以看出,这尸香魔芋的花粉之毒,不但可以让无瑕仙子丧失理智,还能提升她的修为。 正想着,却见无瑕仙子又是一道带着幽火的掌风拍来,这一次的掌劲似乎比上次还要强劲,而且度上也明显快了不少。 王崇阳必须避身躲开,如今和无瑕仙子的这一场战斗,自己没出手就已经注定要输了。 毕竟自己知道无瑕仙子是中了尸香魔芋的花粉之毒,不可能主动出手去伤及无瑕仙子,那就注定了自己只能永远处于被动之中了。 而此时的金毛犼居然还真动断崖之下爬拉上来,刚上来就立刻朝着无瑕仙子冲了上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用意识想要控制金毛犼不可伤及无瑕仙子,不过那金毛犼意识之中只认识王崇阳,其他所有人都可以攻击。 而且王崇阳的意识,金毛犼似乎也根本不听,依然朝着无瑕仙子冲了上去。 而天空中一直在盘旋的比翼鸟此时见状,也立刻朝着金毛犼俯冲了下去。 刚刚到了金毛犼的上空,立刻就伸出了爪子,居然就将金毛犼给抓了起来,凭空飞出了断崖。 王崇阳刚一出神,无瑕仙子的攻击立刻就又来了,王崇阳不得不去考虑之前脑海里出现的那份解毒的资料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化被动为主动,一个跃身避开无瑕仙子的攻击之后,立刻跳到了无瑕仙子的身后,随即将她的双手反扣住,用力一拉,将无瑕仙子的双手顿时拉脱臼了。 无瑕仙子也不知道疼,立刻调过头来继续朝王崇阳攻击,这次她手上使不出什么力气,硬是用脚来踹王崇阳。 不过毕竟双手暂时废了,无瑕仙子的攻击已经算是大打折扣了,王崇阳立刻一个跃步上前,将无瑕仙子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即目光四处扫射了一下,现不远处一个草丛。 王崇阳心中一叹之后,立刻扛着无瑕仙子就朝草丛而去,刚到草丛就将无瑕仙子扔在了草上,两只腿压住无瑕仙子的腿,双手则开始去解无瑕仙子的衣服。 王崇阳一边解开无瑕仙子的衣服,还一边和无瑕仙子说着,“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救你和我,不然我们必须自相残杀至死方休。” 无瑕仙子似乎根本听不进王崇阳到底在说什么,咬牙启齿的瞪着王崇阳,要是牙齿能攻击,只怕立刻就能把王崇阳给咬成碎片。 王崇阳脱光了无瑕仙子的衣服后,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太过紧张的关系,居然自己一点反映都没有。 而此时的无瑕仙子正努力的撑起身子来,真的要动嘴去咬王崇阳的脖子了。 王崇阳情急之下,立刻一口吻住了无瑕仙子的嘴,不想这时无瑕仙子的攻势居然真的就缓和了下来。 而且最重要的事,经过和无瑕仙子的这一吻,王崇阳居然真的有了反应,立刻乘势就地解决了。 而天上的比翼鸟正牢牢地抓着金毛犼,不住地往山崖边上撞,撞的金毛犼七荤八素的,可惜无论它如何出爪子,还是张嘴,都拿比翼鸟无法。 比翼鸟觉得撞的差不多了,又抓着金毛犼一只往上空飞,一直到两只鸟都飞不动了,这才撒开了爪子,将金毛犼从天上扔了下去,居然想要这般活活地摔死金毛犼。 金毛犼在掉落的过程中不住地张着自己的爪牙,想要抓住什么,避免自己继续下坠一般,不过这半空之中,哪里会有什么东西给它抓? 一直掉了几分钟,金毛犼眼见着就要掉到地上了,突然在空中怒吼了一声,随即整个身子的金毛开始紫。 “砰”地一声,金毛犼的身上居然开始燃烧起紫色的火焰来,顷刻就烧遍了全身。 金毛犼在关键时刻化作了一团紫色的火焰,朝着断崖边上飞去,刚刚落地,立刻又幻化成原来金毛犼的样子来,随即张开嘴巴就朝着盘旋在天空的比翼鸟喷出了一团紫色的火焰来。 比翼鸟见状立刻张开翅膀飞远了,而金毛犼喷射的火焰高度有限,感觉始终总差那么一点就能喷着比翼鸟,但就是喷不着。 而比翼鸟见金毛犼不但能自身变成火团,而且嘴里还能喷火,一时之间也不敢靠近,但是又不想就此离去。 三只怪物就在这断崖边上,金毛犼一时也拿比翼鸟没办法,比翼鸟暂时也不敢接近金毛犼,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刚从无瑕仙子的身上下来,感觉背后都湿透了一般,毕竟自己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 王崇阳躺到无瑕仙子的一侧,侧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只见她满脸红晕,也是汗流浃背,不禁心中一叹,终于,无瑕还是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无瑕仙子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是无尽的苍穹,一阵诧异后,立刻坐起身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半开着的。 再一回头,却见王崇阳正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呢,无瑕顿时脸色一变,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说着慌忙开始扣衣服。 王崇阳坐起身来朝无瑕仙子道,“刚才你中了那尸香魔芋的花粉之毒,一路追着我要砍要杀的,只有这样才能帮你解毒!” 无瑕仙子心中一阵慌乱地起身,看了一下四周,早已经不在那花海之中了,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断崖边上,金毛犼和比翼鸟还在继续僵持着,无瑕仙子不禁愣了一下,似乎脑子里也想起了什么。 刚才虽然是中了尸香魔芋的花粉之毒,但记忆犹在,自己如何对王崇阳不依不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顿时感觉什么都记起来了。 王崇阳此时也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无瑕仙子的一侧道,“不管怎么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对你如此,的确是我不对,不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现在对我要杀要剐,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无瑕仙子看着王崇阳,心中一阵纠结,毕竟喜欢他是一回事,如今被他强行占有了身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随即无瑕仙子又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些举动,的确是有些失去理智一般,真的像是中了什么毒一样。 而且如果王崇阳像要占自己的便宜,自己给他表白的时候,他尽管答应就是了,他答应了自己还不迟早就是他的人了,何必要用这一招? 何况自己被迷心智也不是第一次,上次中了战巫的摄心术,王崇阳也大有占自己便宜的机会,但王崇阳也没有这么做,这就足以说明,王崇阳没有撒谎,这的确是唯一能救自己的办法。 想到这里,无瑕仙子更加纠结了,虽然知道王崇阳没错,但毕竟吃亏的是自己,自己总不能直接和对方说,“没事,我原谅你了,这样好像显得自己很轻浮一般。” 但是如果说一些不原谅王崇阳的话,无瑕仙子又说不出口。 正在两难之时,王崇阳已经走到了无瑕仙子的身前,伸手握住了无瑕仙子的双手,柔声道,“不管如何,我的错就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生与你为伴!” 无瑕仙子顿时脸上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来,看着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是以前的王崇阳定然要追问无瑕仙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如今的王崇阳毕竟是已经经历过几段感情,对女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虽然无瑕仙子是白莲幻化,但毕竟也是雌性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其实她此时的表现,足以说明,无瑕仙子已经原谅了自己,而且愿意与自己一生相伴了。 只不过对方是女孩子,这种话是不会轻易出口的,如今只能自己更加主动一些。 王崇阳想着立刻拥无瑕仙子入怀,轻抚无瑕仙子的肩头,柔声道,“无瑕,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无瑕仙子依偎在王崇阳的怀中,只是紧紧地贴着王崇阳的胸口,依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此时断崖边上的金毛犼和比翼鸟还在僵持着,金毛犼一声怒吼之后,立刻又幻化作一团紫色的火焰,居然朝着空中飞了过去。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一看,心下顿时一动,这可是各自的宠物,无论哪一方受伤,都是他们的损失,两人随即同时朝着金毛犼和比翼鸟飞去。 到了空中之后,王崇阳迅的和无瑕仙子分开,王崇阳瞬间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火焰,挡在了金毛犼紫色的火焰身前。 而无瑕仙子直接飞向了比翼鸟,乘坐在它们的身上。 第625章 将计就计 无瑕仙子立刻牵制住比翼鸟,不让它们再飞向金毛犼,而王崇阳则用黑火完全包裹住了金毛犼的巫火。 金毛犼在黑火之中,完全都分辨不出方向了,更别说是找比翼鸟的位置所在了。 不过王崇阳心中却在想着,无瑕仙子之所以能解毒,完全是靠自己与她行房,这金毛犼和比翼鸟如何解毒? 比翼鸟还好说,毕竟比翼双飞的都是雌雄两只,这金毛犼完全就一只,总不能随便找个动物就让它随便发泄吧? 王崇阳随即想到,自己其实和金毛犼的血液一样,不知道给他输血,能不能帮它解毒? 想到这里,王崇阳手上立刻变成了原形,拿起刀来就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立刻手腕的血不住的往金毛犼的紫火上滴。 金毛犼本来就是嗜血怪物,一看到有鲜血流淌,瞬间就将血给吸食掉了。 而就在金毛犼吸食王崇阳鲜血后没多久,金毛犼就感觉体内的血液就开始沸腾了起来,只是片刻功夫,身上的紫火逐渐消退了。 王崇阳见状也收起了黑火,化作人形站到金毛犼的面前,抚摸着金毛犼的脑袋加以安抚,没想到输血之后,还着有了效果,金毛犼瞬间就变成了小猫大小。 这时王崇阳才抬头看向半空,那边的无瑕仙子也正在安抚着比翼鸟,比翼鸟此时找不到了金毛犼作为攻击对象,一时也算安静。 等比翼鸟载着无瑕仙子到了断崖边后,王崇阳在无瑕仙子耳边轻声道,“我给金毛犼输血解毒了,比翼鸟是雌雄双体的,如果要彻底解毒,只要也要” 无瑕仙子脸色顿时一红,她明白王崇阳的意思,本来不好意思和比翼鸟交流这事。 不过此时却见比翼鸟正冲着王崇阳脚下的金毛犼叫呢,似乎认出了它一般。 无瑕仙子一想,这毒反正也都要解,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和比翼鸟交流了一下,好不容易劝走了比翼鸟去交配。 正当无瑕仙子红着脸想向王崇阳抱怨的时候,王崇阳突然一个跃身过来,一把搂住了无瑕仙子的蛮腰,瞬间又是一个跃身跳走了。 无瑕仙子开始心下还是一凛,不知道王崇阳为什么突然过来抱自己,脸色娇红的俯在王崇阳的胸口。 但是等她和王崇阳落地之时,再回头看向那原来所站的断崖边,居然一只粗大的花藤已经完全扎入了石头之中。 而且那断崖边开始断裂,断裂的口子一直朝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这边而来。 无瑕仙子心下一凛,由于和王崇阳发生了这种事,倒是一时之间忘记了那尸香魔芋还没死呢。 王崇阳此时挡在无瑕仙子的身前,手中天阙出手,随即使唤金毛犼,“小子,保护无瑕!” 说着又朝无瑕仙子道,“你乘坐金毛犼跑远点,我来彻底解决这妖花!” 要是以前,无瑕仙子定然是要留下助王崇阳一臂之力的,但是此时她也知道自己的修为和王崇阳有点悬殊,在这里反而会连累王崇阳。 而此时金毛犼已经变大,无瑕仙子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金毛犼的脖子上,随即朝王崇阳道,“那你自己小心!” 王崇阳回头朝着无瑕仙子一点头,随即拍了一下金毛犼,金毛犼立刻载着无瑕仙子而去。 金毛犼刚刚跑远,王崇阳就感觉脚下一晃,那花藤已经钻到了自己的脚下了。 王崇阳随即一个跃身跳了起来,将天地之火运入天阙之中,顿时天阙的周身完全被黑火包裹。 瞬间,王崇阳俯冲而下,直接用天阙插入断崖之中,一下子刺中了尸香魔芋的花藤。 那花藤被黑火点燃之后,就和炮仗的信子一样,开始不住的往前面引燃,而王崇阳则一路跟着那花藤。 从断崖之上,一直追到了断崖之下,很快就找到了尸香魔芋的花朵所在。 王崇阳二话不说,立刻天阙直接朝着尸香魔芋的花朵批了过去。 那尸香魔芋居然顺着地面开始移动了起来,而且移动过程中,越来越高,完全由泥土下的花藤支撑。 而且尸香魔芋由于起身躲避王崇阳的攻击,地上的花藤都被它从地面拔了出来。 那尸香魔芋现在完全就犹如一只八爪鱼一般,完全由地上的花藤做触手移动。 王崇阳见状不禁朝尸香魔芋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跑了?” 说着手中天阙往前一挥,瞬间就是一道黑火朝着尸香魔芋的花朵飞了过去。 不过尸香魔芋虽然是靠花藤作为触手来移动,身形却格外的灵活,既然迅速的就躲开了。 王崇阳连续几次用黑货朝尸香魔芋攻击,都被它轻易的就躲开了。 王崇阳本来是不想擅用天地之火大面积的来烧,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他索性不去管尸香魔芋往哪逃窜了,而是用黑火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黑火瞬间就将尸香魔芋围在了中间。 黑火在王崇阳的意识操控之下,瞬间的长了十米之高,完全将尸香魔芋围在了中间,而且火圈还在不住的缩小。 这一招,王崇阳曾经在无境空间的时候用过,不过那个时候用的是幽火,而且自己的控制能力还没这么强。 如今经过天阙的指点之后,王崇阳居然能做到,黑火所过之处,却不伤及地上的无辜花朵,只是偶尔遇到尸香魔芋的花藤时,才会迅速的将其燃尽。 不过尸香魔芋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意图,而且也知道这黑火一旦烧到自己的任何一根花藤,都可能祸及到全身。 所以每次王崇阳的黑火,只要触及到了自己的花藤,它立刻就自断花藤,以求自保。 不过火圈还在继续的缩小,尸香魔芋的移动范围越来越小,甚至它有些花藤都只能龟缩在花朵之下,不敢擅自的移动。 王崇阳这时朝尸香魔芋一笑道,“看你还能如何?” 不想这时,王崇阳的耳边又传来了一阵风声,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尸香魔芋道,“我听不懂你的花语,况且你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火之中的尸香魔芋突然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暗道这样都给它跑了? 正想着呢,却见那黑火圈内,却站着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女子,披着一头五彩的头发,正看着自己。 王崇阳立刻控制住火势,暂时不让黑火逼近那女子,不过他也知道,这彩发女子定然就是那尸香魔芋所化。 却见那女子这时看向王崇阳道,“是你们先来这里,破坏了这里的平衡!” 王崇阳心中一动,随即朝那女子道,“是你先攻击我昆师兄的吧!” 女子道,“如果你们不来这里,我又怎么会攻击他?”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女子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和她说话之时,忍不住就要看向她的眼睛,好像这双眼睛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了,以至于王崇阳至今都没看清这女子的样貌和身上其他部位。 女子继续朝王崇阳道,“我们本来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王崇阳不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女子继续朝王崇阳道,“收起你的黑火,表示你的诚意!” 王崇阳还真的就收起了天地之火,朝女子道,“没问题!” 女子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过来!” 王崇阳就真的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无瑕仙子已经骑着金毛犼又到了断崖边上,正好朝下看去的时候,见到王崇阳正朝着那裸体女子走去,心下不禁一动。 不过无瑕仙子此时还注意到,那女子虽然幻作了人形,但是身后居然还有花藤连接在泥土里,而且花藤不停的在蠕动着。 无瑕仙子立刻想要提醒王崇阳,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女人突然朝着王崇阳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将王崇阳给吞了进去。 而那女子也逐渐恢复成了花形,无瑕仙子立刻一拍金毛犼的脖子,“快去救你的主人!” 金毛犼撒腿就跑,直接从断崖之上跳了下来,迅速的朝着尸香魔芋冲了过去。 而当金毛犼跑到尸香魔芋的花朵身前时,却见那花朵不住地在抖动着身体,完全一副抽搐的样子,搞的金毛犼都有些诧异了。 无瑕仙子也愣了一下,这时却见那尸香魔芋的五彩花瓣居然开始逐渐的变成了完全的黑色。 只是瞬间功夫,花朵之中居然冒出了一团黑火来,顷刻之间尸香魔芋化作了一团灰烬,一团黑火飞到了无瑕仙子的面前,又化作了王崇阳的原形。 无瑕仙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我还以为”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一笑道,“我一看到她的眼睛,就感觉有问题,所以就将计就计,让她来吃我,从内部将她烧成灰烬!” 无瑕仙子嘘了一口气,朝王崇阳道,“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 王崇阳笑道,“你以为我看到女人就经不住诱惑了?” 无瑕仙子脸上一红,什么也没再说,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到无瑕仙子的身后,两人骑着金毛犼继续朝前面奔进。 第626章 天帝人皇二者选其一 奔过了花海顺着断崖边,一路前行,似乎没有在现什么了,王崇阳不禁和无瑕仙子道,“看来这里只有这些,还是先回去和昆师兄会合吧!” 无瑕仙子却朝王崇阳道,“天色还早,我们不如在这游玩一番再回去不迟,一旦回去,就要再回昆仑仙境,到时候每日又要裹着单调的生活了!” 王崇阳听无瑕仙子这么说,心想也是,这次下昆仑主要的目的就是历练一番,估计这次之后,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新的历练了。 毕竟这个魔窟的本等于是自己单刷了,对于其他师兄弟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历练的空间了。 想着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也好,那就四处逛一逛再回去也不吃!” 于是王崇阳和无瑕仙子骑着金毛犼,在地上到处驰骋了一番之后,比翼鸟的毒也解开了,两人又骑着比翼鸟在空中翱翔了许久之后,这才回到了云朵飞行器中。 稽昆等师兄弟见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回来后,稽昆立刻朝两人道,“这一次的历练就到此结束吧,我等回昆仑!” 王崇阳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回去的路上却听几个师兄弟在讨论着什么。 仔细一听,好像是昆仑要有什么人来访一样,只是这些师兄弟似乎也是道听途说,根本也说不清楚。 王崇阳也没多问,毕竟等回了昆仑后就知道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稽昆似乎看出了无瑕仙子似乎对王崇阳的态度暧昧,时常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却又一言不。 等到了昆仑仙境的断崖前,一众人纷纷下了云朵飞行器,前去炁天殿向黄老君复命。 不过到了炁天殿时,却听守在门口的师兄弟说,师尊正在接待贵宾,暂时没时间听他们说什么。 一众人都很好奇,不停地追问到底是什么人,那些师兄弟也都说不清楚。 本来稽昆等师兄弟也好奇,在炁天殿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无瑕仙子这时也和王崇阳道,“老君还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呢,我们也走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在这久等也不是办法,不过两人刚转身要走的时候,店内跑出来一个师兄弟,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师尊有请!” 门外不少师兄弟都在,都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师尊在会见贵宾的时候,交代任何弟子不得擅入炁天殿,居然点名要见王崇阳? 王崇阳也是一阵错愕,但还是赶紧去了炁天殿,进门后一直往后堂走去,这时才看到后堂之上坐着四男一女。 为而座的正是黄老君,而两侧分别坐着两人,年纪都不是很大,三十左右的样子,只有那女子二十左右。 王崇阳第一眼看到那女子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凛,这不是旱女么? 那女子看到王崇阳的时候,面色也是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正座的黄老君朝王崇阳一招手,“王阳,你过来见过你的几位师兄!”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在场四人都是自己师兄?想着上前拱手道,“见过诸位师兄!” 黄老君这时朝四人道,“这就是你们的王阳师弟了!”说着又给王崇阳介绍道,“这位是你的大师兄鸿钧,这位是你的二师兄混鲲,三师兄女娲,四师兄6压!” 王崇阳听到这四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鸿钧、混鲲、女娲哈6压都是黄老君的徒弟?自己居然和这些上古大神是师兄弟? 在王崇阳诧异之时,黄老君这时朝王崇阳一招手,示意王崇阳走过去。 王崇阳站到黄老君的一侧后,朝黄老君道,“老君,这次的历练” 黄老君则挥手道,“历练的事不重要,这次你四位师兄前来,有更重要的事说!” 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动,重要的事要让自己知道做什么。 鸿钧身高体拔,作为大师兄,看上去也颇有几分威严,这时抚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的确是英姿勃,一表人才!” 混鲲身材雍容,停着一个大肚子,则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问黄老君,“师尊,这就是您的人选么?” 女娲一身青衣,看上去清秀脱俗,完全就和当年的旱女没有什么两样,她只是看着王崇阳,并不说话。 6压身形消瘦,脸上颧骨很高,却是一脸笑意地看着王崇阳,也不说什么。 黄老君说道,“王阳之外还有一个人选,不过你们的那位师弟只是次选!如今既然你们四人还提议要选出人皇,那就好办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什么人皇?” 黄老君则和王崇阳解释道,“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过,自巫妖之祸后,天宫无序已久,所以想在你和张坚之间选出一个天帝人选来,不过今日你四位师兄前来,说了一下人间之事,我一直只想着天宫之事,倒是忽略了人间之事,巫妖之祸其实何止是天上,还有人间!” 说着黄老君接着又说道,“你这次去人间历练,应该也看出来了,如今的人间也是祸乱重生,小国林立,各国之间又是战事频频,搞的民不聊生了!” 王崇阳点头道,“的确是,这一次我虽然没有接触过多少国家,但是自幼也是在光严妙乐国长大的,听过不少国语各个国家之间的战事,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罢了!” 混鲲此时说道,“光严妙乐国不过是边陲小国而已,那里的战事还不算大,真正的中原地区的战事更是不得了,可谓是三天一小战,五日一大战!” 鸿钧道,“我也在寻求救世之法,只是苦无对策,这才和其他三位师兄弟商议之后,这才想到此策!” 王崇阳不禁问道,“就是推举出一个人皇出来?” 鸿钧点头道,“阳师弟所言极是,如今的中原地区其实有一个共主神农国,曾经也是盛世佳国,可惜后期君王昏庸无道,导致各个部族开始分崩离析,各自立国!” 说着朝王崇阳道,“你所在的光严妙乐国曾几何时也是如此!” 王崇阳不禁问鸿钧道,“神农国?” 鸿钧道,“不错,那是一个以展农业为主的帝国,朱襄也算是一代圣主,可惜后继之人无一再有朱嚢之能了,真是可惜了!” 一直没吭声的6压这时忍不住道,“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即便是开国之君如何贤德,只要后世继位者无能,还是会走其老路!” 混鲲此时道,“这次与上次还有些区别,上次神农立国之时,随有妖邪横生,但人心尚未泯灭,而如今世道,妖邪已经开始迷惑众生,人类已经和妖族分不清楚了,特别是以蚩尤为的九黎部族,更是妖邪转世,一般凡人之国又如何是其对手,如果不及时出现一个能人,如何能抱黎民百姓平安!” 黄老君此时朝女娲道,“女娲,你一直没说话,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女娲一直都在盯着王崇阳看,听黄老君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随即道,“弟子还是听师尊之意!” 黄老君一叹,犹豫了半晌之后,这才道,“那就依鸿钧之言,再选一个人皇出来,这次如果不行,再商议其他对策,不过至少可保人类百年相安吧!” 女娲闻言立刻道,“师尊所言极是!” 黄老君这时朝王崇阳道,“阳儿,现在这不是和你商议,而是为师的命令,天帝人皇之间,你二者选其一!” 王崇阳闻言顿时心下一动,朝黄老君道,“没有第三个选择!” 黄老君又道,“我刚才说过了,这不是商议,是命令,为师已经给了你选择的余地了,可以让你在天人之间选一个!” 王崇阳一阵犹豫地看着黄老君,犹豫再三也没说话。 6压这时笑着朝王崇阳道,“阳师弟看来是个犹豫不决的性格,如此性格,若是执掌天宫的话,只怕会更多的感情用事!” 混鲲也朝黄老君道,“四师弟所言极是!” 鸿钧则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自己意思如何?” 王崇阳这时拱手道,“如果老君和四位师兄执意如此,我选人!” 黄老君闻言一叹,随即问王崇阳道,“你说说你选人的原因!” 王崇阳则道,“苍天无情,人间有情!” 鸿钧闻言立刻拍案而起,朝黄老君道,“阳师弟的确是适合人皇,人类之间更需要的是情,而管理天宫一切是要靠秩序,阳师弟还是了解自己性格的!” 混鲲点头道,“好一句苍天无情,人间有情!” 女娲则喃喃地念叨着,“苍天无情人间有情?” 6压似笑非笑的道,“阳师弟的意思是我等都是无情之辈了?” 黄老君此时却最终一叹道,“如此一来,那就如此决定了!”说着又朝王崇阳道,“那么天帝人选就是张坚了,从此你二人天人分治!” 鸿钧这时朝黄老君道,“既然阳师弟答应了,弟子这就带阳师弟去转世!”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又要转世?” 鸿钧不解道,“又要转世?阳师弟转过世?” 王崇阳立刻道,“不仅转世过,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转了!” 第627章 有缘再见 陆压这时朝鸿钧道,“大师兄,阳师弟本来就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还需要转什么世?” 混鲲也附和道,“是啊,大师兄,转世之后,不也一样需要再等阳师弟长大成人,与其如此,我看也不如就用阳师弟此世的王子身份!” 鸿钧道,“是这样不错,不过这光严妙乐国乃是边陲小国,只怕要等阳师弟带着光严妙乐国一统天下,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周章!” 女娲此时说道,“我等争论也无意义,还是请师尊定夺吧!”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要是再转世,我宁死也不干了!” 黄老君沉吟片刻之后道,“也罢,就从光严妙乐国开始吧!”说着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即刻下山归国,他日继承王位之后,为师定然也会派人去辅佐于你成就大业!”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拱手,“多谢老君!” 黄老君这时又问王崇阳,“下山之前,你还有什么要求?” 王崇阳问黄老君,“我下山继承光严妙乐国的王位,张坚如何?” 黄老君道,“这点你放心,为师会好好劝导张坚的!” 王崇阳又朝黄老君道,“我想带无瑕一起下山!” 黄老君又道,“你与无瑕之事,我已知晓,你可以带她下山,不过你要切记,无瑕虽为仙莲,但是毕竟涉世不深,容易受世间一切迷惑,你要好好待她!”说着又问王崇阳,“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 王崇阳道,“下山之前,我想见一下张坚!” 黄老君点头道,“可以,我让稽昆去安排!”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拱手道,“多谢老君,弟子告辞!”说完便退出了炁天殿,路过女娲身边之时,不禁多看了女娲一眼。 女娲这次却没有抬头看王崇阳,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等王崇阳走后,突然有了一种怂了一口气的感觉。 坐在女娲对面的陆压看在眼里,不禁朝女娲道,“三师兄,你与阳师弟早就相识了?” 女娲闻言面色一动,“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而已!” 黄老君看着女娲道,“女娲,你与王崇阳的前世有过一些情缘,为师准你去与他相会半刻!” 女娲本来一直就在怀疑这个王崇阳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王崇阳,此时听黄老君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凛。 鸿钧此时掐指一算,眉头一动,朝女娲道,“三师弟,这人类可谓都是你的子嗣,而这阳师弟的前世居然是你夫君,本也就是是人王了,此次他去做人皇,想必也是冥冥中的天意啊!” 混鲲却诧异道,“不知道阳师弟口中的无瑕又是什么人?” 女娲没有多说什么,立刻起身出了炁天殿,刚出门,就见王崇阳正站在门口呢。 看王崇阳的样子,似乎知道自己要出来一样,女娲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在等人?” 王崇阳朝女娲道,“你还记得我?” 女娲看着王崇阳道,“永世不忘!” 王崇阳一笑道,“当日你离开之后,如何又拜了老君为师?” 女娲道,“你也是老君弟子,你不知道老君的来历么?” 王崇阳道,“炁天五老之一的玄灵黄老!” 女娲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炁天五老存于这个世界之先,为天地五灵之一,我虽然是天吴创造,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如同懵懂的婴孩,是师尊教会了我许多!”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朝女娲道,“你来到这世界后,想必也是吃尽了苦头吧!” 女娲朝王崇阳道,“那些也不算什么!倒是你,你怎么会转世来到这里,又成了师尊的弟子的?” 王崇阳一叹道,“这就说来话长了!算了,还是不说了,等以后又机会在慢慢聊吧!” 女娲淡然一笑,朝着王崇阳点头道,“那就这样吧!” 王崇阳也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毕竟是露水情缘,没有感情基础,相见也不过还是朋友而已。 两人对视了许久之后,稽昆出现了,和王崇阳道,“阳师弟,你不是要见张坚么?走吧!” 王崇阳这才和女娲道,“那我就先去了,有缘再见!” 女娲也点头道,“有缘再见!” 王崇阳随即跟着稽昆而去,女娲则站在炁天殿门口,看着王崇阳走远之后,这才唏嘘了一声,转身回了炁天殿。 王崇阳则跟着稽昆到了一个院子中,这院子中张坚正着上身,在角落里砍柴呢。 等王崇阳走过去一拍张坚的肩膀,张坚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是王崇阳,立刻笑道,“兄弟,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则和张坚道,“我要下山了!” 张坚诧异道,“我听他们说,你不是下山历练刚回来么?” 王崇阳道,“又有其他事了,而且这次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张坚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摁住王崇阳的双肩道,“是不是天帝人选已定,你是去天宫做天帝了?” 王崇阳看着张坚,一拍他的肩膀道,“天帝的人选是已经定了!” 张坚心下顿时一阵失落,自己没有争取到无瑕,现在连天帝的位置也没了,那自己还在这吃什么苦? 正要发作呢,王崇阳朝张坚道,“天帝的人选应该是你!” 张坚顿时愣住了,“什么?” 王崇阳道,“我说天帝的人选是你!” 张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不可能吧,老君一直把你当第一人选,我不过就是个替补!” 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张坚道,“以后你要更加努力,人选虽然定了你,但是并不是你立刻就可以登基为帝的,你还要通过各种考验,历经磨难才能成为天帝!” 张坚心中一阵兴奋,但是随即越想越觉得不对,明明第一人选是王崇阳,怎么可能好事突然就落在自己头上呢。 想着张坚朝王崇阳道,“兄弟,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你让给我的?” 王崇阳这时朝张坚叹道,“我知道你喜欢无瑕!” 张坚立刻道,“这和天帝有什么关系?” 王崇阳继续道,“无瑕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张坚顿时心中如同万箭穿心一般,松开了王崇阳,连连退后了几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立刻和张坚道,“当时无瑕身中剧毒,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救他!” 张坚喃喃地道,“这么说,你为了无瑕,居然连天帝都不做了?你是因为可怜我,所以将天帝之位让给了我?” 王崇阳则和张坚道,“不是让,而是我的性格注定没有你适合!” 张坚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一句话也不说。 王崇阳这时朝张坚道,“不管你有没有真心把我当兄弟,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为止,唯一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和无瑕!” 张坚抬头看着王崇阳,这时心中一动,也罢,现在既然已经事实无法改变了,自己还能多说什么。 想着他上去一拍王崇阳的肩膀,“傻小子,我当然会祝福你!” 王崇阳朝着张坚会心的一笑,也拍了一下张坚的肩膀。 张坚这时道,“对了,既然你不做天帝,你下山做什么?” 王崇阳犹豫了一下道,“这点还是让老君向你解释吧!我时间不多,这就要走了!” 张坚一点头,重重地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头,“兄弟,多保重!” 王崇阳朝着张坚一点头后,转身便走了。 张坚一直看到王崇阳走后,这才兴奋地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我是天帝了?” 不过想到无瑕仙子和王崇阳,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随即又自我安慰道,只要我做了天帝,还怕没有女人么? 正想着呢,稽昆过来和张坚恶狠狠地道,“张坚,师尊叫你呢!” 张坚看到稽昆那样子,不禁朝着稽昆一声冷哼,等老子做了天帝,第一个就把你给宰了。 跟着稽昆到了炁天殿之时,却见后堂之上,除了黄老君之外,还坐着四个人。 黄老君立刻给张坚介绍,让他拜见四位师兄,张坚心中好奇,但还是一一拜见了。 鸿钧等人看了一眼张坚,陆压不禁哈哈一笑,女娲也是看着张坚不吭声。 混鲲这时道,“师尊,此人平庸至极,和阳师弟无法相比,为何他是第二人选?” 张坚闻言心下一动,什么?老子平庸至极? 黄老君却道,“你们看他修为平庸,那是因为我尚未教他任何法术!而且此人虽然不如王崇阳,但是有一点却远胜于王崇阳!” 女娲不禁问道,“什么?” 黄老君道,“你们以为天帝是随便就能做的么?如果仅仅是修为高深就可以做,你们四人之中哪一个不是不世之选?之所以选张坚,那是因为他能忍人所不能忍!” 鸿钧立刻会意道,“师尊的意思是,坚师弟可以通过这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天劫?” 张坚都听懵了,做天帝居然要经历这么多道天劫?虽然他还没有开始正式修炼,但是对天劫,还是从其他师兄弟口中听过一些。 那些师兄弟所言,光是一道天劫,往往都没有什么人能度过,自己居然要渡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天劫?自己难道体质特殊? 第628章 征战令 王崇阳此时去找无瑕仙子,将自己要下山的事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 无瑕仙子始终没有表任何意见,但是听王崇阳最后问自己,“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山么?” 无瑕仙子立刻笑着不住地点头,还兴奋的搂住了王崇阳,王崇阳随即携带无瑕仙子下山。 很快到了光严妙乐国的王宫上空,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落下没多久,张净德很快就收到报告亲自赶来了。 张净德一看到王崇阳,立刻上前握着王崇阳的双肩,“王儿,你这次回来是” 王崇阳则和张净德道,“我回来就不走了,老君的意思!” 张净德一听这话,立刻兴奋的不行,不住地拍着王崇阳的肩膀道,“好,好,这样自然最好了!” 晚上张净德还专程设了晚宴,宴请所有的大臣,告知全国王子回来了。 酒兴正浓之时,张净德端着酒杯朝着众人宣布,王崇阳为光严妙乐国的储君。 有大臣建议张净德,“国王陛下,还是先给王子殿下尽早完婚!” 张净德也有此意,立刻问王崇阳意思,“王儿,子嗣乃是国之根本,父王就是子嗣太少,老年得子,还一波三折,所以你还是要尽早完婚的好!” 王崇阳道,“我早有心属之人!” 张净德笑道,“是一直跟在王儿身边的那位无瑕姑娘吧!” 王崇阳笑而不语,张净德当场拍案,“只要王儿喜欢,愿意娶谁就娶谁!” 当张净德将王崇阳与无瑕仙子的婚事作为全国王命公布下去的时候,立刻有宫女过来向无线仙子来道喜。 无瑕仙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高兴的手舞足蹈。 大婚之日,张净德又宣布,将在十日后退位,让出王位给王崇阳。 王崇阳这次下山的目的明确,也就没有推辞,众官员当场给王崇阳道贺。 洞房之夜,王崇阳与无瑕仙子百般恩爱自不必说了。 不过无瑕仙子有些好奇地问王崇阳,“为何这次老君要让你回来继承王位?” 王崇阳则轻抚着无瑕仙子的头道,“不止是继承王位,还要统一中原!” 十日后,王宫朝堂之上,张净德在王座上带着王冠,正襟危坐。 而王崇阳也换上了国王的礼服,从朝堂外缓缓走入,两侧的百官纷纷跪伏在地。 等王崇阳走到张净德面前之前,张净德起身,将代表国家权威的一把权杖交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跪在张净德面前,双手托举权杖,张净德将自己头上的王冠取下,帮王崇阳带上。 百官高呼国王陛下,王崇阳登基的典礼就算完成了。 王崇阳登基后的第一道王令,就是宣布封无瑕仙子为王后。 无瑕仙子缓缓走入朝堂,站在王崇阳的一侧,接受百官朝拜。 这毕竟还是部落型的国家,并没有像后世历史剧里出现的那种宏大的登基场景。 简单的登基结束之后,光严妙乐国就进入了王崇阳统治的时代,而王崇阳这个时代的名字,也由王阳正式改成了张阳,朝号为“帝鸿”。 登基后,王崇阳正是搬入了王宫居住,而张净德则从此不问朝政,在北苑的一个小院子里养花种地,颐养天年。 这个时代,并没有早朝制度,而且国王也不会天天都觐见国王,一个月只有十五和月末才会朝会一次。 今日不是十五,也不是月末,只是因为王崇阳刚刚登基,而仅仅是因为王崇阳刚刚登基,文武百官要向心王汇报一些关于国家的情况。 王崇阳没等朝臣上奏呢,就立刻先问新上任没多久的护国将军张聂,“现在国家有多少军队?” 张聂立刻向王崇阳汇报道,“大约有两万人!”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和后世那些随便一场战争都是百万大军的阵势简直无法比拟啊。 想着又问,“诸位可曾听说蚩尤!”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都是一变。 有朝臣回话道,“蚩尤乃是北边九黎国的国君,据说非常骁勇,自登基以来,已经消灭了十几个国家了!” 王崇阳这时问,“可有地图?” 朝臣居然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张聂则问王崇阳道,“陛下,地图是何物?” 王崇阳不禁汗道,“地图都不知道?”不过想到这个时候没有地图也很正常,后世记载现的最早地图都是春秋以后的事了。 他这时又问,“平日打仗,山川地形,你们怎么记住?” 张聂立刻道,“每次打仗之前,都有哨马先去探路,探清路道后,才会出兵!” 王崇阳不禁又道,“那每次探出的路道,你们就没想过将这些路道给画下来?” 众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王崇阳索性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随即问张聂道,“如果我们征战蚩尤,将军认为有几成胜算?” 别说张聂了,所有的朝臣都蒙了。 张聂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您要征战蚩尤?”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立刻就有朝臣进言道,“陛下,九黎国离我光严妙乐国相距甚远,而且兵力远胜于我国!如此向蚩尤宣战,只怕是得不偿失啊!” 也有朝臣道,“是啊,陛下,如今九黎国对我国并没有威胁,我国何苦要自讨苦吃?” 还有朝臣朝王崇阳道,“陛下,先王一直主张休养生息,与周围诸国和平共处” 王崇阳站起身来道,“蚩尤好战,登基至今已经屠灭多国,你觉得他会让尔等慢慢休养生息么?” 张聂此时朝王崇阳拱手道,“陛下,我国北方还有七八个国家,蚩尤就算要攻击我光严妙乐国,也是多年以后的事” 王崇阳却冷笑道,“唇亡齿寒,你们难道真要等到蚩尤把我们北边七八个国家都灭了,大军压境的时候,才意识到危险么?” 众朝臣一阵议论,大多数人都不赞成王崇阳征战蚩尤的方针,认为这是劳师动众,得不偿失,耗损国力的举动。 王崇阳本还想说什么,但是看朝臣如此反对,也就没在说什么,宣布散朝后,将张聂留下。 他带着张聂去北苑找张净德,将自己的意思告诉的张净德。 张净德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王儿,你刚刚登基,就要向蚩尤宣战,这未免有些太着急了!” 张聂也附和道,“陛下,你父王所言极是啊,且不说这兵力上我们远远不如九黎国,就是这中间还要跨越七八个国家,都是问题。你要带军经过别人的国土去征战蚩尤,他们的国君也不可能同意啊!” 王崇阳则和张净德以及张聂道,“光凭我们一国的军力,当然不足以与九黎为敌,我们要联络北方小国,形成一个对抗蚩尤的联盟!” 张聂和张净德都诧异道,“联盟?” 王崇阳点头道,“现在的是形势是九黎势大,吞并其他小国也只是迟早的事,而等北方诸国被九黎灭了之后,我们光严妙乐国能苟活?” 张净德和张聂都陷入了一阵沉吟。 王崇阳继续说道,“与其等到蚩尤大军到我国境,不如我们未雨绸缪,先做打算,联合这些都可能面临同样结局的效果,连成一气,共同对抗九黎,才是上策!” 张净德则和王崇阳道,“方法是可行,但是毕竟我国与那些国家平日里素无来往,只怕未必说得通啊!” 王崇阳立刻和张净德道,“你帮我推荐几个能言善道之人,只要我们晓以利害,动之以理,关乎各自的国家命运,我相信他们的国君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答应!” 张净德一阵沉吟,最后看向张聂道,“王叔,你以为如何?” 张聂也想了许久这个问题,这时朝张净德道,“陛下说的有道理,如果蚩尤野心勃勃,他日兵临城下也是迟早之日!” 张净德立刻对王崇阳道,“好,我可以推举几个人来,不过这是对外方针,对内还是要休养生息,尽量鼓励子民生产狩猎,多存余粮,他日大战之时才能有备无患!” 王崇阳朝张净德拱手道,“多谢父王!” 张净德这时朝王崇阳道,“王儿,你比父王高瞻远瞩,父王在位之时,只求国家一时平安,而你图谋的却是长治久安,这一点,父王比不上你!” 王崇阳刚要谦虚两句,却见张净德这时正色地朝张聂道,“护国将军!” 张聂立刻附身在王崇阳和张净德面前,“陛下!” 张净德道,“从今而后,国事无论大小,都听命于新王,无需向我回报,国家大事全权交由王儿做主!” 张聂立刻附身口授道,“是!” 张净德随即又亲自扶起张聂道,“王叔,我们同是王室血脉,阳儿刚刚登位,以后还要靠你多加辅佐,你要尽心尽力才是!” 张聂立刻道,“是!”又跪伏在王崇阳的身前,“陛下,今日朝会之上,我没有和你站在一线,实在是” 王崇阳扶起张聂道,“王叔公,我是你晚辈,以后朝会之上,还要多仰仗王叔公!” 张聂立刻激动不已,“臣必定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王崇阳立刻朝张聂道,“护国将军,所有大军即日起,开始全面操练,军队不可有一日松懈!” 张聂立刻领命,“臣谨听王命!” 王崇阳这位光严妙乐国的新国王,与老国王张净德以及新上任不久的护国将军张聂的一番谈话,就算是为光严妙乐这个东南边陲小国未来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国策方针做了重大的定论了。 第629章 万年历 等王崇阳回到后宫休息的时候,无瑕仙子过来问嘘寒问暖,毕竟今日是王崇阳作为国王的第一天。 王崇阳却取笑无瑕仙子道,“我的确是第一天做国王,难道你不是第一次做王后么?” 无瑕仙子笑了一会后,又是一阵唏嘘,依偎在王崇阳的怀里中,“不想这一晃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王崇阳却喃喃地朝无瑕仙子道,“何止是十几年,我与你相识已经几千年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由于他的声音不大,无瑕仙子没有听清楚,不禁坐起身来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我不知道?”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说着又问无瑕仙子,“今天一天你都在忙些什么?” 无瑕仙子则说自己如何在这后宫里熟悉环境,还有一些宫女教自己一些礼仪! 说着又和王崇阳道,“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才认识的时候么,张坚说你是大将军,我是将军夫人,而他才是国王,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我的确是成为你的夫人了,而你也不是大将军,他也不是国王!” 王崇阳不禁也是一阵唏嘘,虽然自己已经是经历了几千年轮回的人了,不过上几次轮回穿越都是短暂的时间,而这一次却是切切实实的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的。 夜里休息之时,无瑕仙子很快就入睡了,可能是她的心意如愿,永远和王崇阳相守了,所以没有什么心思。 而王崇阳却满肚的心思,自从上次东皇太一灭世,自己转世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王崇阳一直都是满肚子的心思。 不过这十二年的真实生活,让王崇阳领悟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就是在这个时代里生活,每一次的命运抉择,都可能关乎到未来世界的变化。 所以王崇阳大部分时间里都在顺应这个时代,就算是这次黄老君和座下四大弟子要自己来做人皇,统一天下,他也没有过多的拒绝。 他感觉只要按着潮流而动,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在一些小细节上做一些感性的选择而已。 不过想到了自己要面对的是蚩尤,王崇阳不禁想到,对付蚩尤不是有黄帝么,还要自己来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了黄帝在历史舞台上的消失了? 本来王崇阳觉得自己会不会就是黄帝,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太对,黄帝的源地是在河南一带。 而按着自己所现的那个魔窟的位置看来,光严妙乐国则是在江东境内,所以与历史上的黄帝不符,应该不是。 随即想到现在这个时代调兵遣将,对战场以及各国城池的理解,完全是靠战前临时派遣哨马打探回来的情况来决定。 而这个时代的交通几乎是靠马,路道又不行,等哨马打探到小子,再回来的时间,说不定对方那边的情况早就变了。 而且毕竟是口头形容,对于路线完全靠人为的记忆,万一只是仅仅一个路口记差了,都可能形成天南地北的差距。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如果想要对付蚩尤大军,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地图是必不可少的。 王崇阳随即出来,找下人要纸笔,不过下人压根就没听过纸和笔到底是什么,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立刻形容道,“就是记录的东西工具” 下人这才拿来了一把匕,和几块骨头,战战兢兢的递给王崇阳。 王崇阳见状不禁道,“我去,这简直就是远古时代啊,你这是要我克甲骨文不成?” 下人完全听不懂王崇阳在说什么,吓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王崇阳知道为难下人也没用,这个时代的文明程度就是这样,能有甲骨文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他随即想到,自己在炁天殿的时候,黄老君的那些书不都是纸张制造的么?怎么没有流传到人间来呢? 王崇阳不禁暗想,该不会是要自己亲自来明造纸术吧? 如果没有纸,自己就算记得全部山川河流的走势,想画都没地方画啊。 想着王崇阳突然想到了自己带过来的那款太极图案的手机,立刻用意念从盘龙戒里找出来。 这手机也不知道是靠什么维持电源的,居然还是满格的电。 王崇阳也没多想,立刻打开了手机里的地图软件来,来定位自己现在深处什么方位。 不过王崇阳打开地图之后,居然现地图上的显示,居然不是未来那种省份市县的划分,而就是按着这个时代来划分的。 而显示的王崇阳所在位置就是在光严妙乐国,而光严妙乐国所处的位置,从地图上的大致方位来看,就是日后王崇阳所生活的山阳县,稍微有些偏差而已。 光严妙乐国的下方正是跃智国,而在上方则是寰月国,奢比尸国、螟蛉国、瑶蓝无尽国等等,再往上就是九黎国。 九黎国目前的范围已经囊括了整个山东,再往北已经包含了一下河北地境,往西也包括到了一些河南的地境,目前是所有小国里面积最大的。 王崇阳不禁诧异,这手机的地图软件居然这么与时俱进?在什么时代,就显示什么地图? 随即王崇阳又想到了微信上的那些功能,立刻打开看了一下,先是去了道友群里看看,居然没有人聊天。 再一查群资料,居然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想必那些道友在这个时代都还没出生吧? 王崇阳他兴致索然的关掉了微信之后,觉得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把这手机里的地图给弄出来作为日后战争的军用地图才是最实际的。 如果是照着手机上的地图来画,姑且不说画到什么时候了,连笔墨都没有的时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想着王崇阳也就放弃了,到时候如果开战事会议的时候,自己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就是了。 关掉地图软件后,王崇阳看到了万年历,暗道看看现在到底距2o16年有多少年的时差。 想着打开了万年历,现上面标识的居然是公元前2oo2年,那再加上公元2o16年,岂不是相差4o18年? 在未来一些国家总说中国没有五千年的历史文明,不过是中国人吹嘘出来的,甚至连一些国内的人都觉得五千年可能是一个夸大的概括性时间,真正的时间也许并没有这么长。 现在看来,炎黄时代到未来自己生活的时代,就已经四千年了,再加上炎黄之前的氏族社会,母系社会加起来,五千年一点都不少。 王崇阳正想着,现自己的手居然无意中将万年历的年份调整到了2o16年,心中不禁暗道,在这个时代,也许这万年历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吧。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手机“叮咚”一声响了起来,低头看去,现手机上居然提示着有一条未读的微信。 王崇阳不禁诧异了,这个时代的自己而言,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微信好友,怎么会有微信短信? 想着王崇阳还是好奇的打开了微信,这时却现是一条系统信息,“外交部宣称:9o国支持中方对南海立场!” 王崇阳仔细地看了一下新闻内容,说是菲佣岛国在美帝和鬼子国的怂恿下,向中方无礼提出诉讼的事,而且仲裁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记得自己离开2o16的时候,还没有仲裁结果呢,这怎么都出结果了,而且还到了这个时代来了? 正想着呢,手机又是“叮咚”几条微信来,打开一看,居然是道友圈的信息。 古书真君,“摩登前辈都好久没有出现了,估计是去闭关了吧!” 涣琴仙子,“还有无瑕仙子 貌似也很久没出现了!” 涣琴仙子,“哦,对了,还有毒仙子,貌似都不出现了呢!” 多情圣君,“唉,看来这群是要散了!!”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这些家伙的聊天时间居然是“2o16年7月13日”,顿时看着手机一阵呆,怎么回事? 刚才自己已经打开过微信群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现在又突然都冒出来了,而且聊天的时间,居然还是2o16年的7月13日? 等等!王崇阳突然想到了什么,7月13号的日子怎么这么熟悉。 随即王崇阳打开了万年历,现自己手机上的万年时间正好就是2o16年7月13日,这当中莫非是有什么联系不成? 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顿时一凛,莫非是这个万年历可以改变手机信号的年份不成? 想到这里,王崇阳将手机时间改成了2o15年12月12日,他记得自己是这天被海味真人拉进道友群的。 等改好了日期之后,王崇阳再开袋微信,现刚才的那条关于南海仲裁的信息已经不见了。 再打开道友圈的时候,现道友群的信息是: 无瑕仙子,“古书真君 唉,五品原石又浪费了,练气丹又失败了!” 古书真君,“无瑕仙子 是不是你修炼的步骤有什么问题?” 无瑕仙子语音,“不知道啊,我也是按着你们说的方子来练的啊!” 古书真君语音,“把你的方子我看下!” 无瑕仙子,“五品原石一枚,东北人参一只,枸杞、当归各三两,回气丸十粒,猫尾草三株,黄胆石五颗!” 古书真君语音,“没了?还差一个山阳朝露啊!” 无瑕仙子语音,“???什么阳山朝露???” 古书真君语音,“阳山上的朝露,你不知道阳山?” 这不是无瑕仙子要来山阳找阳山朝露的信息么,再看下时间,正好和现在的时间段差不多。 王崇阳立刻兴奋不已,这万年历的确是可以调整手机信号的时代。 第630章 利用BUG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崇阳就觉得好办多的,万年历的功能可以任意调整自己想要联系的时间。 再加上微信里传送的功能,自己岂不是可以将任何时空的东西都运到这个时代来? 毛爷爷曾经说过,“实践出真知”,可不可行,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王崇阳这时又将万年历的时间调整成了2016年,不过日期设定在自己刚刚和古书真君他们下过几次本,他们对自己最信任的时期。, 他给古书真君发了一个信息道,“随便发一瓶废丹给我!” 信息发完不到一分钟,微信就提示王崇阳有新的物品是否接收,王崇阳点了是之后,手里顿时多了一个瓷瓶,打开一看,里面的确是废了的丹药。 这个时候王崇阳正在尝试废丹重练的阶段,所以古书真君压根问都没问,就给王崇阳发来了。 王崇阳不禁欣喜若狂,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了这个功能,别说是征战蚩尤了,就算统治整个地球都绰绰有余了。 同时王崇阳又想打了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刚和古书真君要了这么一瓶废丹,如果自己把时间再调到之前没和他要废丹的时候,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这样行得通的话,自己岂不是可以无限的和古书真君所求,因为每次自己找他要的都是同一个时间的东西,但是自己得到的却在以几何方式翻倍? 还是毛爷爷的那句话,实践出真知,王崇阳继续调整时间来实验。 王崇阳将时间调整成,刚才刚和古书真君要废丹之前10秒钟,又和古书真君要了一次废丹。 古书真君依然是一分钟没到就给自己发来了一瓶,王崇阳兴奋的立刻跳了起来。 但是随即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古书真君是炼丹狂人,炼废的丹药不计其数,自己第二次要的这废丹,也不能证明和第一次要的是同一批的。 如果要完成这个时间,必须要和古书真君要一个独此一家的,不可能有重复的东西才行。 想着王崇阳思索了一番,实在没想到古书真君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古书真君有,而其他人没有,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古书真君也就只有一个的东西。 不过王崇阳还是想起来了,古书真君的脖子上似乎有一个形状比较特别的吊坠。 王崇阳立刻给古书真君发去信息,“古书道友,你那吊坠不错,可否发给老夫看一下,看完就还你!” 古书真君的信息很快又来了,还真把自己的吊坠给发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又开始兴奋了起来,试验的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 他把时间继续调正了一下,又向古书真君要吊坠,古书真君居然真的又发来了一条。 王崇阳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吊坠,就好像发现了游戏的bg一般开心。 不过,这简直就是一个bg,如果天吴是这个宇宙的程序员,这个世界就是他设计出来的程序的话,那么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的bg存在。 王崇阳将吊坠又按着之前的时间点还给了古书真君之后,他便开始绸缪,接下来要如何利用这个bg了。 而这时,王崇阳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无瑕仙子,只见她惺眼迷离的看着自己,“这么晚了,还不睡?” 王崇阳本来就睡不着,现在又加上发现了这个bg,如何睡得着,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先睡吧,我研究一些东西!” 无瑕仙子却上来挽住王崇阳的手臂道,“我知道你是想办妥老君交代你的事,但是你毕竟不是老君那种不老不死的神仙,你毕竟还是一个凡人,哪能不睡觉呢?” 说着无瑕仙子硬是把王崇阳拖了回去睡觉,王崇阳心中暗想也是,既然这个bg存在,自己急在一时也没用,来日方长嘛。 翌日王崇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无瑕仙子早就不在床上了,王崇阳起床的时候,有下人过来帮王崇阳漱洗。 漱洗完毕之后,王崇阳出了后宫,正好张聂前来和王崇阳说,今日大军正是开始训练,想请王崇阳过去看看。 王崇阳随即和张聂去了军营,不过看到那些兵士身上的布衣和那些落伍的矛戈兵刃时,心中不禁道,如果我利用bg,从未来调一个连的现代化兵器来,估计就能统治这个世界了吧。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现实,毕竟自己在未来,又不认识军火商,从哪里去找这些军火来。 而且就算可以搞过来,以现在这些士兵的智商而言,根本不可能掌握这些,搞不好还没征战蚩尤呢,就频发发生枪支走火事件,国内先乱了不可。 想到这里,王崇阳想到了未必要用太科技的装备,只要兵器比现在这个时代强就行。 王崇阳随即拿出了手机,将时间调整到明末清初的时候,联系上了那个时代的古书真君。 他给古书真君道,“请你帮个忙!” 古书真君立刻道,“前辈吩咐就是!” 王崇阳则说,“想让你帮忙搞一百套军士的盔甲以及兵刃过来!” 古书真君立刻道,“晚辈不是军旅啊!” 王崇阳则说道,“如今兵荒马乱的,你随便找个军营解决一下,如何?不行我就自己想办法!” 古书真君犹豫再三后,朝王崇阳道,“晚辈想想办法,不过不能保证数量!” 王崇阳则回复道,“你能搞多少是多少吧!” 一天之后,王崇阳的微信提示,古书真君有信息发来。 王崇阳立刻找了一间没有人的地方,点击了一下接收,顿时房间里就多了几十套的明军将士的盔甲和兵刃。 王崇阳清点了一下,虽然没有要求的一百套,但是也不少了,足足有六十余套。 这时王崇阳又拿出了手机来,继续调整万年历上的时间,如今自己只需要利用bg,把这些明军将士的盔甲和兵刃无限复制就行了。 不过这些兵刃盔甲都不是古书真君唾手可得的东西,筹集起来稍微废了一些时日。 等第二次张聂前来请王崇阳再去阅兵的时候,王崇阳让张聂调兵过来,将满满一房间的盔甲和兵刃运到兵营去。 同时王崇阳还给张聂挑了一件合身的盔甲和兵刃,张聂穿起来,的确是比他之前要英武了许多。 张聂自己看这这一身盔甲,都不禁有些好奇,朝王崇阳道,“陛下,这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则和张聂道,“这就是以后我光严妙乐士的必备装备。” 张聂试着活动了一下,朝王崇阳道,“这东西,看上去是好看,但是太重,只怕上了战场,太拖后退啊!” 王崇阳则随手拿起了一把长刀,朝着张聂的脑袋劈了下去,他没有使用内劲,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力道劈了下去。 张聂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却听“哐”地一声响后,王崇阳的刀只是劈在了张聂脑袋上的头盔上,不过即便如此,张聂已经吓傻了。 王崇阳收起长刀,朝张聂道,“如果是你们之前的装备,你的人头现在已经两瓣了!” 张聂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并没有什么损伤,拿下头盔只有头盔上的一个刀痕而已,不禁惊讶地朝王崇阳道,“世间居然能有如此神甲?是老君送的么?” 王崇阳则和张聂道,“不是老君,是我送给你们的!” 张聂再度带上头盔,立刻满屋子乱跑道,“这样就好了,重量问题,应该可以通过平时的训练来弥补,只要大家习惯了,重量不是问题!” 王崇阳拍了拍张聂的肩头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以后的训练,所有士兵和将领必须都穿着这盔甲。” 张聂立刻领命,兴奋不已的回了军营,刚到军营就下命令,所有将士从即日起,必须全部换上新装备。 那些将士和张聂一样,刚刚穿上的时候,感觉各种不适应,毕竟以前都是一身麻布衣,现在穿上这么中的盔甲,走路都没以前快了。 张聂立刻当着全体将士的面,让一个将领拿刀砍自己的脑袋。 那将领开始不敢,在张聂搬出将令之后,这才一刀朝张聂的脑袋上砍去,结果和之前王崇阳的试验一样,顿时全军沸腾了起来。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战争,都是要靠自己的身体上前厮杀,一场战役下来,不要说输的一方了,就算是胜的一方,往往也是损失惨重。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完全不是虚言。 再加上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品有限,有些士兵即便没有死在战场上,只要是受了一些伤,病毒感染就能要他们的命。 所以有了这些刀枪不入的盔甲,那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士兵们都换上盔甲和新兵刃之后,张聂看着这支军队就和换了一支一样。 士兵们自己都感到士气十足,高呼“张将军威武!” 张聂却朝将士们道,“这些装备是陛下爱惜你们的性命,特意给你们准备的!” 士兵们立刻又改口高呼“陛下威武!” 第631章 统战 bote/b:trg to get propert of o-objet be:\root\\17kpp/b o le b185/b 第632章 公孙熊 王崇阳还特地让人给跃智国的国王安排了一个空的府邸,同时前线张聂还不时的将跃智国王室的成员送来光严妙乐国的王城,都有妥善的安排。 在王崇阳的严令下,所有俘虏全部优待,愿意继续参军的都重新收编,不愿意参军的全部回原籍去务农。 短短一个月内,跃智国就平定了,虽然明面上还叫跃智国,但是就等于是覆灭了,国王都常驻光严妙乐国的王城了,而光严妙乐国的军力从一万八增长到了三万。 这一战下来,光严妙乐国的军队出动了三千人,战死六十七人,重伤三十二人,轻伤一百零八人,总计伤亡才二百人不到,可以说是完胜。 本来光严妙乐国里不少老臣,在战事发生的时候,还在私下到处议论,说这个新国王太过好大喜功,区区三千人就要去灭人家跃智国。 如今这个战局,让所有人都闭了嘴巴,而且在朝会上,所有人都跪伏在王崇阳的面前,一言不发,等候国王说话。 王崇阳先奖赏了张聂以及一众有功的将领,随即规划了攻打北边邻国螟蛉国,问众臣,“诸位有何建议?” 一众臣工居然没有一个有异议的,皆俯首高呼,“全凭陛下圣裁决断!” 王崇阳问张聂,“这次你打算带多少兵?” 张聂经过上一次的战事之后,自信满满的道,“螟蛉国国土还没有跃智国大呢,灭跃智国不过三千冰甲,螟蛉只需两千!” 立刻就有臣工道,“螟蛉虽然国土不如跃智,但是国富民强,而且士兵骁勇善战,如今只派两千兵甲,只怕是以卵击石!” 张聂刚要说话,王崇阳却立刻道,“我也觉得有些道理,螟蛉国毕竟不是跃智国,而且据说螟蛉与瑶蓝交好,瑶蓝国力也不差,万一瑶蓝与螟蛉两面夹击就不好了,这样吧,你率一万军!” 张聂嘴上说得令,心下却有些不服气,自己三千兵甲灭跃智,区区一个螟蛉居然要一万? 不过等张聂到了前线之后,果然被王崇阳不幸言中了,正当张聂准备进攻螟蛉都城的时候,瑶蓝国的援军从后方突然出现,开始偷袭张聂大军。 张聂措不及防,如果不是铠甲上的绝对优势,只怕当场就要被灭在螟蛉都城外了。 等张聂大军逃出来的时候,一万冰甲居然损伤过半,只有五千余人了。 张聂悔不当初,如此绝对优势的军队,居然被人家杀的损兵过半,他觉得无颜去见王崇阳了,居然在军营里举剑自刎了。 等王崇阳收到张聂自刎的消息时,王崇阳也蒙了一下,这就自刎了?前线陡然无将,岂不是要溃不成军了? 王崇阳紧急召开朝会,问还有何人堪称将才? 有臣工向王崇阳推荐道,“公孙熊!”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公孙熊?什么人?可在?” 那人立刻道,“此人不是我光严妙乐国之人,是北方一个不落流亡过来的,听闻其不落也是受蚩尤九黎国侵略,曾经投奔过好几个国家,但是那些国家的国君忌惮蚩尤,未敢收留,这才流落到我国,我先王仁厚,加上与九黎相距甚远,就将此人留下了,至今也有七八载了!” 立刻有人反对道,“这公孙熊虽然孔武有力,骁勇之极,但毕竟不是我光严妙乐国的子民,如此将大军交由他手,只怕” 王崇阳却挥手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此人到底如何,等我见过再说!” 立刻就有人去找公孙熊了,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朝会上才走来一个伶仃大醉的汉子,看上去格外的魁梧,一脸的胡子,远远的看去,还真和一头熊一样。 王崇阳打量了那人一番,“你是公孙熊?” 那人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正是!国君找我何事?” 王崇阳道,“有臣工向我举荐你为将才,所以我想看看你!” 公孙熊闻言却是哈哈一笑,站在朝会上转了一圈,朝王崇阳道,“国君,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能带兵打仗的样子么?” 王崇阳却朝那人道,“我听闻你的部落也是被蚩尤所灭,难怪你就不想复国?” 公孙熊这时打了一个酒嗝,随地就坐了下来,朝王崇阳道,“我不是光严妙乐国的国民,你放心将大军交给我?” 王崇阳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过我也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公孙熊这时一个跃身就跳了起来,虽然一身酒气,但是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这时朝着朝会门外的十几个护卫道,“你让他们一起上!” 王崇阳点头示意,那十几个护卫立刻一窝蜂地朝着那人冲了上去。 却见公孙熊一身暴喝之后,身上的肌肉突然开始膨胀了起来,个头变的比之前还要魁梧,上去三拳两脚就把那十几个护卫给摆平了。 所有人看的都目瞪口呆,王崇阳也惊诧不已,这个公孙熊原来有和绿巨人一般的能耐? 公孙熊这时朝王崇阳一笑,身体又逐渐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他继续坐在地上道,“不知道这点小本事,够不够做你们光严妙乐国将军的!” 王崇阳起身从王位上下来,走到公孙熊面前,扶起公孙熊道,“不知道将军有无兴趣?” 公孙熊笑道,“我是无所谓,我就是怕你的臣工不答应!” 王崇阳一拍公孙熊的肩膀,“你答应就行了!” 说着王崇阳立刻回到王座,朝众人道,“公孙熊听令!” 公孙熊立刻起身朝王崇阳拱手道,“公孙熊在!” 王崇阳立刻道,“我现在封你为前军将军,立刻前去螟蛉调令三军,攻下螟蛉!” 公孙熊“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就离开了朝会。 公孙熊刚走,就有人开始谈何公孙熊道,“这个公孙熊,居然如此无礼,实在难堪大任,我光严妙乐国人才济济,岂能用此人率领大军?” 王崇阳则朝那人道,“既然你说光严妙乐国人才济济,那就请你推荐一个?” 那人顿时蔫了下去,支支吾吾的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名字来? 王崇阳则和那人道,“莫非是阁下要亲自前往?” 那人立刻跪伏在地道,“陛下,臣是文臣,不善军事!”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是武将,又无人才推荐,难道你我要亲自去前线不成?” 那人吓的立刻跪在那不住的磕头,“臣不是这个意思!” 王崇阳也没细责此人,起身道,“此事就此决定,不必再议!” 虽然如此,王崇阳心下也是打鼓,毕竟那个公孙熊只是孔武有力,率军打仗到底有没有能耐自己也不清楚。 况且毕竟那些臣工担心的也不是不无道理,要是到时候这公孙熊带着这几千大军,一去不回了,也不是不无可能。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多想也无益,这就是一个赌局,王崇阳赌这个公孙熊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光严妙乐国的事来。 五日后,王崇阳收到了第一封战报,说公孙熊打破瑶蓝两万大军,瑶蓝大军全线溃败,如今已经退回瑶蓝国,公孙熊继续率军挺进螟蛉国王城。 又是五日之后,战报又来,公孙熊已经攻陷螟蛉国,活捉螟蛉王室成员一百余人,其中包括国王和王后,还有一众王子。 虽然传来的都是捷报,但是朝会上的群臣还是不少有些担心,如今螟蛉国国度都已经破了,俘虏也在遣送来光严妙乐国王城的路上,这公孙熊却没有要班师回朝的意思。 王崇阳心下也在犹豫,莫非真的看错了这个公孙熊,他乘机带着这些兵士去另立山头了? 又过了七天左右,还是没有公孙熊回朝的消息,朝工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甚至都已经有公孙熊在螟蛉自立为王的消息了。 王崇阳依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当晚又有战报传来,说公孙熊已经灭掉了瑶蓝国,瑶蓝国国君自刎而亡,其他王室成员尽数被捉,如今正随公孙熊的大军一起回朝。 王崇阳顿时松了一口气,五日后,公孙熊率军回朝,王崇阳亲自率一种臣工去王城外迎接公孙熊。 公孙熊骑着一匹巨马,见王崇阳亲自出城来迎,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跪伏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立刻扶起公孙熊,“公孙将军辛苦了!” 公孙熊却朝王崇阳一笑道,“我临时改变主意,趁着瑶蓝国措不及防之时,一举拿下瑶蓝国,没来得及向国君回报,已是死罪!” 王崇阳却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战局瞬息万变,将军权宜行事,也是情理之事!何罪之有?” 说着王崇阳领着公孙熊一起进了王城,在朝会之上大宴群臣,而且当众宣布,任命公孙熊为护国将军。 公孙熊立刻跪拜谢恩道,“多谢国君!” 王崇阳则亲自向来扶起公孙熊,“公孙将军,以后北方战事就要靠你了!” 公孙熊朝王崇阳一笑道,“臣有此功劳,完全是靠陛下军队的铠甲,臣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这时一众臣工过来,一边向王崇阳道喜,一边恭喜公孙熊,公孙熊豪饮,来着不拒,一连喝了数十樽。 第633章 政治联姻 这一日起,公孙熊的名字响彻光严妙乐国、螟蛉国、瑶蓝国三国,甚至已经连其他周边的国家都已经听到了这个名字。&bsp;&bsp;] 而且在这些国家据说有时候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就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公孙熊就会来把你抓走了。 而王崇阳还将手机上的地图抓图给了未来的古书真君,让他帮忙打印一份再传来给自己。 有了地图之后,王崇阳找来公孙熊看着地图商议着下面的战事。 公孙熊看着那洁白的纸张,不禁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更让他诧异的自然是附近的山川地形,居然全部在这纸上。 他本来有一个本事,人送外号活地图,他的部落自从被蚩尤贡献之后,流落过不少国家,每走过的山川河流都了然于胸。 但是毕竟记忆和现实还是有一些差距的,如今这记载在图纸上的地图是不可能有丝毫的差距的。 如果这地图给一般人来看,也许还没有这么让他们震撼呢,毕竟公孙熊的脑子就是一张活地图,再来看这地图,居然丝毫不差,所以才会更加震撼。 王崇阳已经将跃智国、螟蛉国、瑶蓝国都划了一圈,说明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势力范围了。 如今北方还有几个小国,再往北,在齐鲁大地上就是蚩尤的势力范围了。 王崇阳问公孙熊道,“接下来的这几个国家,公孙将军觉得先攻哪个国家最佳?” 公孙熊立刻指着奢比尸国道,“先贡献它!” 王崇阳问为何,公孙熊解释道,“奢比尸国的国君与九黎走的比较近,而寰月国是夹在九黎和我们之间国土最大,国力最强的!” 王崇阳不禁朝公孙熊道,“如此说来,岂不是我们应该先攻打寰月国才是最佳选择?” 公孙熊道,“表面上看是这样,不过国君你不了解寰月国的内部情况,从地理形势上来看,你看寰月国是不是左右都被九黎给包围了!” 王崇阳一看地图,还真是这么回事,九黎左右都包住了寰月国,只有下面的缺口与奢比尸国相邻。 公孙熊立刻道,“这两边的包围,并非原来就是如此,这两边本都是单独的国家,是被九黎所灭,才形成了现在的格局,国君还没看出意思来么?” 王崇阳立刻道,“你的意思是,就是因为寰月国过于强大,所以九黎也是一时难以攻陷,才形成了地图上现在的格局!” 公孙熊一笑道,“和聪明的国君说话就是简单,就是因为如此,连强悍如九黎,都无法攻陷的寰月国,我们为什么要去肯这个硬骨头!” 王崇阳立刻接着道,“所以我们舍难求易,先把奢比尸国解决,那寰月国就成为我们与九黎之间最后的障碍了!” 公孙熊也立刻道,“那个时候,我们和九黎,势必要争夺寰月国,而寰月国绝对是要在二者中选一个,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边攻打奢比尸,一边让人去寰月国谈判,最好是能与其结成联盟,毕竟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蚩尤,等蚩尤被解决之后,一个寰月国还是问题么?” 王崇阳立刻笑道,“妙哉,妙哉,公孙将军果然奇谋!” 公孙熊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之所以答应出任光严妙乐国,不是我觉得我的才干如何了得,而是我知道贵国的装备,可以与九黎一项高下。”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九黎的装备也很精良?” 公孙熊道,“九黎就是以武器文明天下的,加上一些巫妖相伴,这才横行天下!” 王崇阳不解道,“横行天下?也不尽然,不一样连寰月国也攻不下么?” 公孙熊道,“攻不下寰月国,寰月国的国富民强是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这” 他说着指着寰月国东南方向海上的一个小岛道,“这里有仙师相助,专克九黎的巫妖!” 王崇阳心下一动,却听公孙熊又说道,“这也是我们要争取与寰月国结盟的原因!” 听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凛,原来寰月国东南的道上住着仙人,那就难怪了。 随后王崇阳让公孙熊去准备攻打奢比尸的事宜,自己则去了北苑去找张净德。 张净德正在北苑中乘凉,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道,“怎么?又有什么事难住了?” 王崇阳将张聂自刎之事,以及重用公孙熊之事和张净德说了一下。 张净德居然对于张聂的死毫不意外,显然他早就知道了。 他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公孙熊这个人我是见过的,你看他似乎是一个粗野大汉,其实心思缜密,最大的问题是,他不是我们光严妙乐国之人!” 王崇阳则和张净德道,“这些应该不是问题吧,我给了他一展才华的机会!” 张净德却提醒王崇阳道,“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给了他施展才华的机会,再施以一些厚禄,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着张净德朝王崇阳道,“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公孙熊也是一个部落的领,他是因为被蚩尤打败之后,才逃到我们光严妙乐国来的。” 张净德说着正色地看着王崇阳道,“如果我们光严妙乐国现在被蚩尤攻克了,你逃到了其他国家,如果没有什么机会倒也罢了,但是一旦有机会掌兵,你会不会图谋复国?” 王崇阳却朝张净德道,“这也两不冲突,他帮我征战蚩尤,我帮他复国” 张净德却哈哈一笑道,“傻王儿,如果这么简单,那这世间也就没有这么多战事了,何况公孙熊一看就是有大志之人,一旦蚩尤被灭,到时候你帮他复国,那时候这世间之上,就只剩下你和他了,一山不能容二虎,到时候你们势成水火,到时候他是带兵的将领,身先士卒和将领士兵们的关系比你这个国王可要亲近的多,到时候他要反你,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你到时候只是你和一众朝堂之上的文臣,拿他如何?”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毕竟张净德是做过几十年国王的人,政治思考要比自己成熟的多,张净德所言也不无可能。 他想着不禁问张净德道,“那现在我已经重用他了,而且刚刚提升他为护国将军,不可能立刻就撤换了他,而且我我也暂时找不到第二个替代他的人选!” 张净德朝王崇阳道,“现在你要做的是,第一,继续拉拢公孙熊,最好是能和他把关系拉的近一些,强行把他和你绑到一辆战车上来。” 王崇阳不禁问道,“如何强行将他绑到我的战车上来?” 张净德道,“我记得公孙熊有一个女儿,叫公孙蓉,年纪应该和你相仿,你正好借着奖赏他的机会,把公孙蓉给娶了,那你和公孙熊就是姻亲,到时候公孙蓉生出的王子,你再立为储君,那时候他即便有心要对你不利,也要掂量几分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要我娶公孙熊的女儿?” 张净德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道,“阳儿,作为一国之君,考虑的不能如此短浅,莫非这公孙蓉我见过,长相也是天姿国色,就算是一个丑妇,你也要娶了!” 王崇阳立刻道,“可是无瑕” 张净德立刻又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道,“男儿三妻四妾很正常,况且娶谁,不代表你的心就在谁的身上,这不过是一桩政治联姻而已!” 王崇阳一阵犹豫,随即又问,“你刚才说第一,那么还有第二?” 张净德立刻道,“即便是你真娶了他女儿,也不能完全的相信公孙熊,你还是要培养自己的人,一边重用公孙熊,一边觉新的人才,到时候一旦事变,要有应急的准备,不至于事之后再去临时想办法!” 王崇阳一阵沉吟,良久没有吭声。 张净德道,“阳儿,你现在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你要考虑的不应该仅仅是你个人的荣辱,而是整个国家的荣辱,你要为你的黎民百姓负责,况且,这场战事本就是由你起的,你就更要负责了,不是么?” 王崇阳立刻道,“我起战事,是为了日后不被蚩尤所灭!” 张净德一笑道,“这些是你的想法,百姓会考虑这些么?一国之君,如果国民都不爱戴你了,你即便拥有整片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说着用力一拍王崇阳的肩膀,“阳儿,现在你是国君,我不过只是建议,你自己再去想想吧!” 王崇阳回到无瑕仙子处,几次想要将娶公孙熊女儿的事和她说,都感觉难以启齿。 倒是无瑕仙子看出了王崇阳有心思,追问之下,王崇阳这才说了一下。 无瑕仙子却朝王崇阳道,“你父王说的没错,你不用介意我的想法,我知道你是为何娶她即可,你要考虑的不应该是我的感受,而是你自己和整个光严妙乐国!” 王崇阳不禁错愕地看着无瑕仙子,他完全没想到无瑕仙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暗道到底是上古的女子,女权主意还没有盛行,对于这种丈夫再娶之事,可以说完全不放在心上。 第634章 使命必达 如果是以前的王崇阳,别说还来问无瑕仙子的态度了,张净德提及的时候,就会立刻拒绝。 不过毕竟王崇阳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崇阳了,经历过几次生死的人了,好多事情都已经看淡了。 加上无瑕仙子的态度,的确是让王崇阳真的去考虑了张净德的建议。 最终王崇阳向张净德表示自己同意后,张净德拍着王崇阳的肩膀说道,“阳儿,你长大了,这件事父王给你操办!” 等王崇阳走后,张净德令人去请公孙熊,很快公孙熊过来北苑觐见张净德。 公孙熊一见张净德,立刻跪伏在张净德的面前,“陛下!” 张净德扶起公孙熊,“我已经退位了,早已经不时国君了,又何来陛下的称呼?” 公孙熊则道,“当初我走投无路,逃到光严妙乐国,如果不是陛下答应收留,我如今还不知道在何处安身呢,陛下待我有恩,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陛下!” 张净德却纠正公孙熊道,“如今光严妙乐国的陛下是我王儿,他重用你为护国将军,你的眼里应该只有他才是陛下才是,而我不过是闲云野鹤一个,早已不问国家大事了!” 公孙熊则立刻拱手道,“两位陛下对我都有恩,一个是收留活命之恩,一个是重用提拔之恩!两位陛下在我眼里都是我的恩人,都是陛下!” 张净德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时朝公孙熊道,“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已经是七八年前了,那时我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应该是你的女儿吧,如今也已经出落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吧!” 公孙熊面色一动,“陛下说的是蓉儿?不知道陛下提及她来是有何事?” 张净德立刻道,“我呢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我很喜欢你的女儿公孙蓉!” 公孙熊立刻道,“陛下喜欢蓉儿?那是她的福气!” 张净德见公孙熊面色有异,立刻哈哈一笑道,“公孙将军,你恐怕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公孙蓉与我王儿年纪相仿,我有意促成二人的婚事,和你结个亲家!” 公孙熊之前还真以为是张净德看上自己闺女,要娶来做妾呢,如今听张净德这么一说,果然松了一口气。 随即公孙熊立刻又朝张净德道,“当今国君陛下,不是刚刚登基,而且已经有了王后了么?” 张净德闻言面色一变,看着公孙熊半晌没有说话。 公孙熊随即立刻解释道,“陛下误会了,我并非是觊觎王后之位,只是好奇而已!” 张净德道,“当今的王后出身不祥,只是因为王儿喜欢,我也不想坏了他登基的心情,所以就没和他计较什么,但是思前想后,还是要再给他找一个门当户对之人,我光严妙乐国也不乏大家闺秀,不过想来想去,都感觉不行,这就想到了公孙将军之女公孙蓉了!” 公孙熊则立刻拱手道,“多谢陛下抬爱!” 张净德立刻问道,“这么说,公孙将军并不反对?” 公孙熊立刻道,“陛下能想到小女,那是我的荣幸,我又岂会反对,不过不瞒陛下,我这个女儿任性刁蛮,我这个做父亲的话,她也未必会听,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思,待我回去问一下她的意思,再给陛下答复!” 这个时代还没有后世的那些繁文缛节,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在这个时代还都没有出现。 所以张净德也只是点了点头,朝公孙熊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公孙熊离开王宫后,心中一直在思绪这个问题,到了府邸后,立刻去了后院找自己的女儿公孙蓉。 很快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走来,朝公孙熊道,“父亲叫我来,有何事?” 公孙熊没有说话,抬头看了几眼眼前这个女儿,柳眉杏眼,鼻挺嘴润,的确是出落的闭月羞花,而且已经到了出格的年纪了。 本来他们公孙家也只是寄居他国的流浪之徒罢了,自己也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自己自从被提升为护国将军之后,自己家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都是朝里的臣工想要和自己结个亲家。 这还不算,如今居然连退位的国君都找自己为现任国君来说媒了。 公孙蓉见公孙熊没有说话,这时又问了一句道,“父亲,到底何事?” 公孙熊则问公孙蓉道,“蓉儿,你还记得为父自小教你的,我们本来姓什么?” 公孙蓉立刻道,“本来姓姬,因为逃避蚩尤的追捕,所以改姓公孙!” 公孙熊点了点头后又道,“那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公孙蓉立刻道,“恢复轩辕!” 公孙熊又点了点头,“很好,你能记住这些就好,如今光严妙乐国的国君想要娶你进宫!” 公孙蓉面色一动,“新任国君登基之时,不是已经封了王后了么?” 公孙熊道,“不错,不过这并没有大问题,抓住男人的心,并不看位置,而是要看你对那个男人有多好!” 公孙蓉道,“父亲,蓉儿明白,只是” 公孙熊道,“蓉儿,为父也知道此事有些让你为难,只怪为父无能,没有保住我轩辕一族,最终流落他国,寄人篱下,不然你怎么也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夫人,如今却要你做他人姬妾,实在” 公孙蓉闻言连忙朝公孙熊行礼道,“父亲不必多言,我可以答应父亲,不过我想先见一下这个光严妙乐国的国君!” 公孙熊很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时朝公孙蓉道,“蓉儿放心,光严妙乐国的新国君,也算是出落的一表人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抗击蚩尤之雄心,虽然年纪尚轻,但是却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了许多,他日成就定然也是不可限量!” 公孙蓉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女儿不亲眼见上一面,不会就此答应,当初父亲是答应过女儿,就算是选择一国之君作为夫婿,也要先过女儿的眼才行,莫非父亲想要反悔!” 公孙熊哈哈一笑道,“行,那为父就邀请新国君来我们府上作客,到时候你可看上一面!” 不日,王崇阳收到了公孙熊的邀请,请王崇阳去护国将军府喝酒,聊聊接下来的战事。 这个时代君臣之礼,上下阶层观念还没有那么强,君臣之间更多的是基本的礼节,更像是一个单位的上下级关系,对上级也很尊重,但没到那种奴性的阶段。 所以大臣邀请国君来府中赴宴,也是稀松寻常的事情,就和赴朋友的家宴一般。 王崇阳如约赴宴,也只是带了两个随从,安全方面王崇阳并不担心,自己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况且就算公孙熊有其他野心,目前还要依托他光严妙乐国的军力,所以暂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席间,公孙熊让一个奴婢打扮的女子站在王崇阳的身后替王崇阳斟酒。 公孙熊这时突然问王崇阳道,“陛下,你可曾想过,如果战败蚩尤之后如何?” 王崇阳道,“那时天下大定,自然是各国休养生息!” 公孙熊道,“各国?” 王崇阳道,“如今攻打各国,不过是权宜之计,因为各国不愿联盟,如果我们不攻打,就会沦为蚩尤的势力,要对抗蚩尤,必须如此,但是战后,各国自然仍是各国。” 站在王崇阳身后的女子这时朝王崇阳道,“陛下不想一统天下?” 王崇阳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这一看之下,顿时面色一动,身后的女子虽然一身这个时代婢女丫鬟的服饰,但是却和公孙茜长的简直一模一样。 随即王崇阳想到,这公孙熊也姓公孙,这身后的女子长的像公孙茜,说不定就是公孙茜的祖上,那也就是说,自己身后的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丫鬟这么简单,很可能就是公孙熊的女儿公孙蓉。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公孙蓉道,“公孙姑娘,一统天下谈何容易?” 公孙蓉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你认错人了吧?我只是公孙府的一个奴婢而已!” 王崇阳却笑道,“公孙姑娘,原来你喜欢做奴婢,我宫中正好也却一个奴婢,不知道公孙姑娘有没有兴趣的?” 公孙蓉面色一动,立刻岔开了话题,“刚才陛下说一统天下谈何容易,如今陛下行事,不就是统一之事,他日再评定蚩尤之乱,已经形成一统之实,为何不乘机统一天下,还要还政各国?” 王崇阳则道,“一个时代的人,做一个时代的事,如今各国文化泾渭分明,语言更是不通,书不同文,车不同轨,而且部落国家的感情过重,强行统一,只会带来更大的骚乱而已!” 公孙蓉立刻问道,“那陛下的意思,现在适合什么?” 王崇阳立刻道,“合纵连横,形成国家联盟,保持国与国之间的和平既可,一统天下,还是留给后世之人,待适合时机,自然会形成一统!” 公孙蓉沉吟了片刻之后,“那陛下攻打蚩尤的目的是什么?” 王崇阳道,“我不打他,他也会打我,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时不我待,如今正是最佳时期,我等生于这个时代,必然要完成这个时代交付的使命,这是使命必达!” 公孙蓉不禁喃喃地道,“使命必达?” 第635章 非君不嫁 王崇阳道,“每个人的生命有限,能完成的事情有限,但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任务,不是来混吃等死的,所以每个人都要有使命感和急迫感!公孙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公孙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一国之君,他的说话很新奇,什么使命感、急迫感和什么使命必达的词已经听都没听过,而且经王崇阳解释之后,更是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 < ] 不过公孙蓉儿依然还是问王崇阳,“陛下,如果您的使命和别人的使命重复,或者冲突,该如何处理?” 王崇阳立刻道,“重复不代表冲突,就比如令尊大人本是北方部落领,他的目的是重建部落,和征战蚩尤,一雪前耻,这就和我的使命重重复了,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冲突,我的目的是剿灭蚩尤,而令尊的目的也是一样,这不是上天安排我们一起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么?” 公孙蓉又问道,“这是战时,如果剿灭了蚩尤之后呢?” 公孙熊这时一声清咳,公孙蓉的这个问题已经非常明显了,甚至都快将公孙熊的野心给暴露了。 王崇阳自然也听出来了,不过只是一笑,“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想法也不可能是一层不变的,很多事现在是这样想,几年以后也许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为了一个人现在所勾画的几年后还没有生的事,可能会对自己有伤害,就拒绝与这个人合作,我想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损失。” 公孙熊则立刻朝公孙蓉道,“这里没酒了,去添点酒来!” 公孙蓉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王崇阳,但是听父亲这么一说,只好拿着酒樽出去添酒了。 公孙熊这时朝王崇阳道,“家里的奴婢不懂规矩,让陛下见笑了!” 王崇阳却朝公孙熊笑道,“公孙将军,我叫她公孙姑娘,她自己都没有否认,你就无需再为她掩盖身份了吧!” 公孙熊尴尬的一笑,心中几番变化之后,这才朝王崇阳举杯道,“都是我教导无妨,蓉儿这孩子不懂规矩,说是没见过新任国君,所以非要看看,我怕她惊着陛下,所以让她扮作婢女” 王崇阳喝了一杯酒后,起身朝公孙熊道,“如果公孙将军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行回宫了!” 公孙熊连忙道,“陛下,是不是我有何怠慢之处?” 王崇阳立刻挥手道,“哦,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办,需要回去紧急处理!” 公孙熊只好一路送王崇阳到府门外,看着王崇阳和随从策马而去咒,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刚才自己女儿公孙蓉问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其实虽然很多看上去都似无理,不过也是公孙熊所担心的问题。 之所以没有及时阻止公孙蓉,也是自己也想听听王崇阳到底了解自己多少。 不过王崇阳的一番话,不但是让他女儿公孙蓉彻底动容,就连公孙熊心中也是波澜不已。 自己以前的观念中即是,如果现对方有威胁,那就绝对要在对方没形成气候之时,就要把对方掐死在摇篮之中。 但是王崇阳说的理论却完全不是这一套,而是二十一世纪的利益为先的论点。 虽然知道对方之后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但是至少目前对自己有利,那就先把利益得了,再去考虑日后的事。 这一点让公孙熊对王崇阳有了一种摸不透的感觉,毕竟如果先占既得利益之后,等事之后再想回转的可能性就更小了,除非是王崇阳早有提防准备。 公孙熊想着回到了后堂,这时却见公孙蓉正站在那里,一看公孙熊回来了,立刻上前道,“父亲,陛下呢?” 公孙熊坐下后自斟了一杯道,“已经回去了!” 公孙蓉坐到王崇阳的对面,眼神一阵呆地看着远方。 公孙熊这时朝公孙蓉道,“现在你已经见过国君了,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公孙蓉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说的很多话,我都想不通!” 公孙熊朝公孙蓉一笑道,“何止是你想不通,为父也有点莫名其妙!” 说着公孙熊又问公孙蓉道,“你见过国君之后,对这桩婚事,可曾满意!” 公孙蓉一阵沉吟后,朝公孙熊道,“全凭父亲做主!” 公孙熊闻言哈哈一笑,“这么说,你是满意了?” 公孙蓉脸上一红,随即道,“我本来也就没反对,只是不想嫁的不明不白,所以想在之前看上一眼罢了!” 公孙熊又笑了笑,随即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掉了,朝公孙蓉道,“蓉儿现在是答应了,为父倒是有些担心了!” 公孙蓉不禁问公孙熊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公孙熊道,“按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很明显,他知道为父现在出任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日毕竟要有所图谋的,但是他偏偏还说出这番话来,要么他就是个傻子,我可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傻子,要么他就是已经开始做好了准备,他日我们之间必有冲突,我也不想蓉儿你夹在中间!” 公孙蓉却不以为然道,“父亲,其实我倒是觉得他的话是另外有深意!” 公孙蓉诧异道,“哦?还有什么意思?” 公孙蓉道,“他也许是在说,他和我们的现在的目标一致,就是消灭蚩尤,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的目标也很可能一致!” 公孙熊则说道,“蓉儿你也在场,也听到他说过,日后消灭蚩尤之后,他是要还政给诸国,为父替他卖命征讨诸国,最后不过是徒劳一场,坏人是为父在坐,好人却是他在当” 公孙蓉道,“不过父亲你不觉得他说的其实也很有道理么,按照现在的情况而言,的确如他所言,书不同文,车不同轨,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统一谈何容易?中原地大物博,从北之难,光是骑马都要走上几个月,所谓鞭长莫及,如何管辖?” 公孙熊不禁眉头一皱,看着公孙蓉半晌后道,“蓉儿,你似乎很是认同他的观点?” 公孙蓉道,“女儿只是以事论事而已!” 公孙熊正色地看着女儿公孙蓉道,“这么说,蓉儿你是一心要嫁给他了?” 公孙蓉心中一动,随即也正色地朝公孙熊道,“父亲刚才说,你和他之间日后难免会有冲突,担心女儿夹在中间难做,但是在女儿看来却是不然,女儿觉得父亲和他都是难得一见的英雄,女儿愿意做你们二人之间的调节,说不定不但可以解除你们日后的误会和冲突,还能阻止一些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生!” 公孙熊则朝公孙蓉冷声道,“蓉儿,你把国家大事想的太简单了,他是国君,已经有了王后,而且娶你之后,还不知道会娶多少女儿,他日他在迷恋其他女子,又岂会把你放在眼里!” 公孙蓉道,“那就是女儿自己的事了,女儿自信不会轻易失去恩宠!” 公孙熊正色地看向公孙蓉,“这么说,你是下定决心要嫁给张阳了?” 公孙蓉也是正色切坚定的点头道,“非君不嫁!” 公孙熊一阵沉默后,什么也没说,起身叹了一口气后走了。 公孙蓉则坐在原位,给自己斟了一樽酒,喝了一口后,要看远方。 其实说的那些大道理还是其次,在刚才王崇阳蓦然回看向自己的那一霎,公孙蓉感觉自己和王崇阳在前世就好像认识一样。 这种感觉很特殊也很奇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是在那一刻,公孙蓉感觉自己的心跳加了片刻,有了一种这辈子似乎就要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的感觉了。 当然了,王崇阳后来的那番话,更是打动了公孙蓉的心,倒不是她觉得王崇阳说的非常有道理,而是他觉得王崇阳看问题的视角和观点都很新奇,使得她觉得王崇阳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加上自己这次就算不选王崇阳,他日注定也会嫁给一个自己素未谋面的人,毕竟自己是公孙熊的女儿,部落被灭,她作为部落领的女儿,注定是要为部落做一些事的,而身为女儿家的她,不可能随时上战场,那也只能靠着自己的婚姻来帮父亲了。 与其日后嫁给一个也许完全不合自己心意的男人,不过乘着眼前这个自己还算有好感的赶紧嫁了,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至于日后如果真的生父亲与自己的夫君起冲突,自己也是真的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好这个中间人,调和两边。 另外公孙蓉心里还有另一层打算,自己现在是父亲唯一的骨血,其他兄弟姐妹都被持有大军给杀了,以后自己和王崇阳生的孩子,也就是父亲的亲外孙,如果自己努力让孩子作为光严妙乐国的储君,父亲的衣钵不也一样能得到传承,这样岂不是更好的避免了两边之间的冲突了? 想到了这里,公孙蓉又喝了一樽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了,此生非王崇阳不嫁。 第636章 一王双后 翌日,张净德正在北苑浇花呢,这个时代其实还没有花艺,所有富贵人家的花园也都是移植种在地上的。[[< ?[ 而王崇阳则教张净德将花养在了盆中,还特地给了他一把修剪花草的剪刀,张净德一旦玩上就就有些爱不释手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些草和树还能当花一样养,而且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修建成各种样子。 王崇阳其实还教了他一些移植嫁接之类的方法,可以将不同品种的花草嫁接到一棵来,不过这个过于复杂,张净德还没有研究透彻,弄死了几株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来报,说公孙熊求见,张净德一边让下人过来帮自己洗手,一边让公孙熊进来。 公孙熊刚进门,就朝张净德拱手道,“陛下,关于那桩婚事!” 张净德却说道,“如果公孙将军太过在意令千金的心意,这件婚事不做也罢!我们虽然是王室,但也不做这些强人所难之事!” 公孙熊却朝张净德道,“陛下误会了,我这次来,就是禀告陛下,蓉儿她没有意见,而且对陛下哦,就是现今陛下,还格外的满意!” 张净德听说了昨天公孙熊宴请王崇阳的事,不禁一笑道,“这么说,蓉儿是看上阳儿了?格外的满意?” 公孙熊点头笑道,“是啊,昨天小女扮作婢女站在一旁服侍现今陛下,一眼就瞧上了,我心里也就放下一块石头了!” 张净德闻言一笑,握住公孙熊的手,“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要做亲家了?” 公孙熊立刻拱手作揖,“是我高攀陛下了,陛下看上小女蓉儿,是蓉儿的福分,不想还横添这么多枝节!” 张净德却不以为然的摆手道,“没事,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好事多磨,总好过婚后再各种不顺,你说是不是?” 公孙熊连连点头,“陛下所言极是!” 张净德却意味深长地看着公孙熊道,“公孙熊,你也知道,我光严妙乐国自开国以来,护国将军一职,就从来没有给过外人,国君向来也只娶王室之后!” 公孙熊立刻行礼道,“两位陛下抬爱,公孙熊高攀!” 张净德却说,“这里没有什么高攀低就的,你们祖上也都是一介平民,是炎族后期时局动荡,不得已才另立山头,成立了这么多个小国,说到底都是为了手下人的生活,谁也不比谁搞半头,我张家不过是牵了头而已,也不比其他臣工高贵到哪里去!” 公孙熊则立刻道,“那是陛下您平易近人而已!” 张净德这时道,“行吧,既然你这边没有问题,阳儿那边也没有问题,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公孙熊立刻道,“全凭陛下安排!” 张净德这时正色地看着公孙熊道,“阳儿曾经对我有一个建议,我本来是不太同意的,因为从无先例,不过因为公孙将军的确是一个将才,所以我觉得此事可行!” 公孙熊不解道,“不知陛下说的是什么事!” 张净德立刻说道,“阳儿和我说,在后宫设立东西两宫,现今的王后无瑕住在东宫,你女儿嫁入王宫之后,住在西宫,和东宫的无瑕同为王后!” 公孙熊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跪伏在地上道,“万万不可,此事的确是从无先例,自古皆是一王一后,哪有一王二后的道理,如此安排岂不是破坏了规矩?” 张净德哈哈一笑道,“我当时听阳儿说及,想法也是和你一样,不过阳儿说的有道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一层不变的规矩,试想一下,过去我们祖上的那些规矩,到了今日也未必都有用,要时移势易,根据不同的情况,设立不同的规矩!” 公孙熊立刻赞道,“当今陛下有破旧革新的勇气,的确是世间罕有之大才,他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张净德收起了笑容后,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虽然我赞成了他的建议,但是你应该明白,这个规矩,阳儿不是一时兴起而破了,而是为了你!” 公孙熊心下一凛,立刻跪伏道,“当今陛下厚爱,公孙熊九死不能报答!” 张净德扶起公孙熊道,“公孙将军,无需你九死,只要你不要枉顾了阳儿对你父女的好就是了!” 公孙熊立刻点头道,“臣下明白!” 其实一王二后的想法,也是王崇阳昨晚从公孙熊那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了树上有一雄两雌三只鸟,才突然想起来的。 按着他在公孙府上听公孙父女的言辞,公孙熊是有大志之人,如今是时局限制,才屈于人下,他日实际成熟,必然舍光严妙乐国而去的。 所以要留公孙熊这样的人,必然要特殊待遇,王崇阳这才想起了这个办法。 不过此事还是要和无瑕仙子商议一下,毕竟这威胁到了无瑕仙子的既得利益。 本来王后就一人,但是以后要变成了两人为后,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无瑕仙子却显得无所谓,可能无瑕仙子毕竟不是人类,而且涉世未深对于这种什么身份之类的,根本没看在眼里。 无瑕仙子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日日可以看到王崇阳,看到他高兴,就已经足够了,其余什么她是真心的不在乎。 而且毕竟这个时代的王后和后世那些什么大清、大明、大宋之类的后宫形式也完全不同,与那些一比,现在的王后不过就是一个富贵之家的女主人而已,而且王后的权限也很有限,根本没什么可争夺的。 不过毕竟也是无瑕仙子大度,王崇阳对无瑕仙子很是愧疚,当晚在无瑕仙子那留宿,恩爱缠绵了一番,同时还不忘双修提升修为。 而无瑕仙子平时看不到王崇阳的时候,就是在自己修炼,以提升自己的修为来打时间。 张净德与公孙熊定下日子后,通知王崇阳准备迎娶公孙蓉,同时通告光严妙乐国全国。 这一消息出来,所有人都沸腾了,毕竟从来没有过一王二后的先例,不少人议论纷纷。 还有人已经看出了公孙熊在光严妙乐国算是扎根了,而且扎的还特别的老烤,所以开始各种巴结。 如今的公孙熊不但是护国将军,而且还将成为国王的岳父了,光严妙乐国的国丈了。 大婚当日,作为国王,是不会去公孙府亲自迎娶公孙蓉的,但是为了表示对公孙熊的诚意,王崇阳虽然没有迎到了公孙府门口,但还是迎出了王城。 送亲的马车上,公孙蓉听着车外锣鼓声响,自己的心也跟着不停地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今日就要成为王崇阳的女人了,想到那日见王崇阳的场景,她心里是既期待,也有些紧张。 等车队到了王城外,王崇阳亲自过来,掀开了马车的莲子,朝公孙蓉伸出了手。 这个时代还没有婚丧之礼,也没有什么结婚一定要穿红色的规定,就更没有什么凤冠霞帔的这些繁琐东西了。 公孙瑶儿一身青衣,显得格外的英气,一看到王崇阳,居然脸上一红,低下了脑袋,不敢看王崇阳。 王崇阳上前一步,拉住了公孙瑶儿的手,这才将她扶下了车,随即带着她一起走到自己的马前,扶着她上了马。 一般人家的新郎,是要牵着马一直把新娘牵回家的,但是王崇阳毕竟是国王,所以这个规定不适用于他。 王崇阳随即也是一个跃身,跳到了公孙蓉的身后,策马而去。 公孙蓉也不是没骑过马,但是除了儿时与自己的父亲公孙熊同骑过一匹马之外,再也没和别人一起骑过马,更别说别的男人了。 此时公孙蓉儿心下颇有些紧张,低着脑袋都不敢看前面的路了。 王崇阳见公孙蓉如此,不禁朝公孙蓉道,“这样倒是有些不像我认识的公孙姑娘了!” 公孙蓉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你认识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王崇阳低头看了一眼公孙蓉,立刻道,“我认识的公孙蓉,应该是敢作敢为,英姿煞爽的女中豪杰,却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 公孙蓉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像是大姑娘?像男人?” 王崇阳一笑道,“我只是说你英姿煞爽,不像是这种动不动就脸红之人才是,莫非那日我在公孙府看到的,不过是长的和你有些像的婢女?” 公孙蓉这时坐直了身体,朝王崇阳一哼道,“原来你喜欢那日嘴上不饶人的我?” 王崇阳却笑着道,“可以这么说,我可不希望,现在调转马头,回去公孙府去找那日的公孙姑娘!” 公孙蓉心中一动,“这么说,你那日就看上我了?” 王崇阳朝公孙蓉一笑道,“没错,那日就看上了!” 公孙蓉心中一喜,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时从王崇阳手里夺过了缰绳,朝王崇阳道,“既然你喜欢那样的我,那我就没必要端着了,我来驾马!” 说着用力一扯缰绳,立刻策马而出,驾驭之术完全在王崇阳之上,果然是英姿煞爽的女英雄。 第637章 新婚之夜 一阵策马奔腾之后,王崇阳和公孙蓉已经到了王宫门外,这里早有王公大臣在此恭候。([ 等王崇阳携公孙蓉的手走入朝会之时,所有王公大臣都跪倒在一侧。 王崇阳和公孙蓉走到王座前时,无瑕仙子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无瑕仙子今日一身白装,更显得白洁无瑕,又不失典雅,脸上带着微笑,颇有些国母风范。 公孙蓉看到无瑕仙子时,面色微微一动,便站在了王崇阳的另外一侧。 王崇阳左手边是无瑕仙子,右手边是公孙蓉,这时有内务官宣读口头王令,册封无瑕仙子雪玉莲王后,公孙蓉为裳芙蓉王后。 这是光严妙乐国的传统,就好像王崇阳的这一世亲母,宝月光王后一样,宝月光就是她生母的封号。 而无瑕仙子和公孙蓉的封号都是以花朵为封号,倒也是突显出了两个人的性格不同。 臣下纷纷开始向王崇阳以及无瑕仙子、公孙蓉觐贺献酒,给三人献酒后,纷纷又向前任国王张净德献酒,之后才来恭喜公孙熊。 王崇阳还和无瑕仙子以及公孙蓉,夫妻三人共同合饮了一樽酒,之后公孙蓉还请无瑕仙子碰杯,无瑕仙子也是欣然接受。 酒宴之后,王崇阳和公孙蓉被送入洞房,不过这时候还不称之为洞房,而叫喜房。 关上门后,王崇阳和公孙蓉坐在桌子前,相互对视了一眼。 王崇阳越看公孙蓉越觉得和后世的公孙茜相似,不禁心中也在诧异,即便公孙茜是公孙蓉的后辈,也不可能如此相似吧? 公孙蓉见王崇阳盯着自己,不禁朝王崇阳道,“你看什么呢?”说着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以为自己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这个时代还没有任何的化妆品,所有的女人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更别说是整容美女了。 充其量就是在头上插一朵花,或者是一些不知名动物骨头雕刻出来的簪子。 不过此事的公孙蓉看上去要逼公孙茜要年轻多了,毕竟自己认识公孙瑶儿的时候,公孙瑶儿都四十多岁了,更别说是作为她姑姑的公孙茜了。 就算是明末清初时见到的公孙茜,也是二十好几了,而如今的公孙蓉却只有十七八岁。 王崇阳这时摇了摇头,朝公孙蓉道,“感觉你似曾相识一般,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公孙蓉立刻道,“你也有这种感觉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和你以前就认识一样!” 王崇阳淡淡一笑,心下却暗道,原来不止是自己这么想,公孙溶也这么觉得。 是自己和公孙茜相识,就算是明末清初的时候,也是几千年之后了,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呢。 王崇阳也没多想,这时看了一眼窗外明月当空,起身朝公孙蓉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公孙蓉面色一动,立刻起身,从腿上拔出了一把骨制的匕来,朝自己面前一横,朝王崇阳道,“今晚你先去其他地方睡吧!”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公孙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光严妙乐国的王后了,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要我去别的地方睡?” 公孙蓉立刻道,“嗯,今天我还没彻底准备好,你给我三天时间!”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公孙蓉,脚下却一步一步地朝公孙蓉走了过去。 公孙蓉见状立刻将骨制的匕朝着王崇阳挥舞了两下,见都被王崇阳轻松躲开之后,立刻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刺死我自己!” 王崇阳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公孙蓉,“该不会是你父亲公孙熊派你来刺杀我的吧?” 公孙蓉立刻道,“和我父亲无关,完全是自己的主意,而且我并没有打算刺杀你,我只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你给我三天时间,三日后你再来,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王崇阳这时试探着朝公孙蓉伸去手,想要将公孙蓉手中骨制的匕夺开。 不过公孙蓉身手虽然不如王崇阳,但王崇阳也看出来了,这公孙蓉也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好像会那么几下子。 王崇阳缩回了手,朝公孙蓉道,“既然你不愿意,又何必选择嫁给我?你父女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么?” 公孙蓉却立刻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嫁给你,也是自愿的,只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我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感觉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需要适应三天做你妻子和做王后的感觉,我一定会在这三天内适应过来的” 王崇阳看着公孙蓉,心中暗道,莫说是公孙蓉不适应了,自己穿越了几次,有些事情还是无法适应。 就算今日公孙蓉没有此举动,一会休息之后,王崇阳也没打算对公孙蓉做什么。 倒不是王崇阳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且王崇阳知道自己娶公孙蓉是无奈之举,自己要对付蚩尤,就必须先仰仗公孙熊,所以必须娶公孙蓉。 而和公孙蓉,完全可以采取先结婚,又恋爱的方式,慢慢培养出感情再说。 既然公孙蓉也没有完全准备好,王崇阳也不强求,反而问公孙蓉道,“三天够么?” 公孙熊微皱眉头想了一下,朝王崇阳道,“我尽量!” 王崇阳一笑道,“那就是不够喽!”说着立刻道,“这样吧,我对你不设期限,我可以一直等到你完全适应了再说!而在此之前,我绝对不会碰你半根手指的!” 公孙蓉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吃惊地看着王崇阳,“真的?” 王崇阳点头道,“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公孙蓉放松了手里的骨制匕,朝王崇阳道,“谢谢!” 王崇阳这时突然出手,一把抢过了公孙蓉手里的匕,朝公孙蓉道,“在这里,有护卫可以保护你的周全,这种危险的东西就不要时常带在身上了。” 公孙蓉本来还要去抢王崇阳手里的匕,不过见王崇阳捏着匕的手,稍微一用力,那骨制的匕,瞬间就化作了一团粉末,公孙要顿时看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王崇阳居然如此了得。 王崇阳这时坐了下来,朝公孙蓉道,“你去休息吧!” 公孙蓉见王崇阳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刚才不时说要给我无限期的时间么?” 王崇阳道,“我毕竟还是光严妙乐国的国王,今日全国都知道是我迎娶你,裳芙蓉王后的大喜日子,要是我从这个房间走出去,明日,你说我还有脸见天下人么?” 公孙蓉一听这话,感觉也似乎是那么回事,国王新婚之夜居然被王后撵出了喜房,那国王岂不是要成为这个王国最大的笑话了。 王崇阳借着朝公孙蓉道,“你休息你的,我就在这坐一夜,明日天明就走!” 公孙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让你就这么坐一夜,似乎不太好吧!” 王崇阳立刻道,“那你就坐一夜,我去睡!”说着就要朝床边走去。 公孙蓉见状先一步到了床边,随即躺在床上,“那你还是坐着吧!” 王崇阳没有再往床边走,又坐回了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随即看向窗外,心中却在暗想,在新婚之夜只能坐在这看着新娘的,估计光严妙乐国里也就我一个了吧? 公孙蓉虽然睡在床上,却也是毫无睡意,翻来覆去的,最终侧头看向坐在桌前的王崇阳,“喂,你好像和光严妙乐国里的人很不一样!” 王崇阳头也不回地道,“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么?” 公孙蓉闻言不禁扑哧一声笑道,“就是你说话的方式,和你思考问题的方式,不仅是光严妙乐国,我随我父亲曾经去过很多国家,也见过很多不同国家有见识的人,没有一个是像你这么说话,这么想问题的!” 王崇阳又问道,“我向问题哪里不一样了,不和你们一样,都是用脑袋想的么?” 公孙蓉道,“就是不一样,比如你知道我父亲有大志,他日毕竟要重建我们的部落,你却一点也不担心?” 王崇阳则道,“担心员工会出去创业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公孙蓉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完全没听懂王崇阳到底在说什么,王崇阳说的每个字他都懂,但是连在一起却完全没听明白。 王崇阳这时回过头来,朝公孙蓉道,“你睡不睡?你不睡我可困了,要不你下来,让我睡会?” 公孙蓉立刻闭上了眼睛,“休想,我现在就睡了!”不过虽然闭上了眼睛,却依然没有睡意,“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没有再回答公孙蓉,这种问题如果要解释起来,这一夜公孙蓉就别想睡觉了。 公孙蓉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睁开了眼睛,看着王崇阳在看着窗外的明月,她也顺着王崇阳的眼光看向了明月。 不知道为何,明月还是以前的明月,今夜却显得特别的美丽。 公孙蓉再看向王崇阳,心中惴惴不能平复,“以后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 第638章 九黎来使 公孙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好像还梦到了王崇阳和自己的父亲合力战胜蚩尤后,两方势力居然又开始决一死战。{[&bsp;&bsp;<( 最终王崇阳和公孙熊互相持剑互相拼杀,两人身上都满是鲜血,公孙蓉儿正左右为难之时,却猛然睁眼醒来了。 公孙蓉坐起身来,四周看了一下,却现王崇阳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而外面的天色早已经亮了。 这时有婢女走进来,端着洗脸的器皿给公孙蓉漱洗,公孙蓉问婢女,“陛下呢?” 婢女回答道,“陛下天没亮就走了,当时好像有人来回报什么军情,陛下匆忙之下就走了,不过临走前吩咐奴婢,等王后你醒之后,告诉你一声!” 公孙蓉点了点头,想到昨晚自己睡着之后,王崇阳居然信守诺言,真的没碰自己一跟头,心中不禁一暖。 随即公孙蓉问婢女道,“你可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陛下走的这么着急!” 婢女道,“奴婢也不清楚,当时就是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由不由的,奴婢实在是没听清楚!” 公孙蓉心下一动,问婢女道,“由?应该是蚩尤吧?” 婢女立刻点头道,“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吃由什么的!” 公孙蓉什么也没说,心中却在想,看来是与蚩尤之间的战事了,那想必自己的父亲公孙熊又要上前线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从朝堂上下来,随即将公孙熊叫住,“公孙将军,你说蚩尤派出使者来我国,是什么意思?” 公孙熊道,“臣也不清楚,不过绝对不是来求和的,蚩尤可没这么简单!” 王崇阳一阵沉吟,昨夜突然收到下面人来禀告,说在光严妙乐国境内现了一支数十人组成的九黎国的人。 所以王崇阳连夜召开了一个临时朝会,据了解此事那支被抓获的九黎国的队伍,正在往王城方向押运,顾及傍晚时分就能到。 朝会上王崇阳问朝工们的意思,这些人都是乐观派,觉得肯定是光严妙乐国近来大杀四方,威慑住了蚩尤,所以派来使臣求和了。 不过公孙熊在朝会上却是一言不,朝会后王崇阳问公孙熊,公孙熊这般一说,其实也附和王崇阳的意思。 蚩尤的九黎族以好战而著称,怎么可能自己的光严妙乐国刚刚收服了几个小国,蚩尤就派出使臣来求和? 王崇阳此时问公孙熊,“那么公孙将军觉得蚩尤派出的这支队伍,到底是什么用意?” 公孙熊道,“具体是何用意,臣暂时也不清楚,不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陛下还是需提前提防才是!” 王崇阳点头道,“公孙将军与蚩尤多有交手,你对他比较了解!命令下去,所有的军士都严阵以待!” 公孙熊拱手领命道,“臣领命!” 王崇阳随即就准备回后宫,这时公孙熊却问王崇阳道,“陛下,蓉儿性格刁蛮任性,只望以后陛下多多包含!” 王崇阳闻言朝公孙熊一笑道,“何止是刁蛮任性,还很有主见!” 公孙熊正诧异之时,王崇阳已经走了,公孙熊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婚之夜,王崇阳是坐在桌子前坐了一夜的。 想着公孙熊还是去了公孙蓉的住所,这个时代的后宫制度还没有那么完善,没有什么后宫之地,其他任何人男人不得随意进入一说。 见到了公孙蓉后,公孙熊问她道,“蓉儿,现在你已经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后了,以后性子要收敛收敛,嘴上也要把把门,不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公孙蓉却问公孙熊,“父亲,是不是陛下和你说什么了?” 公孙熊摇头道,“那倒没有,为父就是和你说几句父女间的贴心话而已!” 公孙蓉立刻朝公孙熊道,“女儿知道了,父亲放心,蓉儿自己有分寸!”说着又问道,“对了,今日陛下天没亮就被人叫走,好像是和蚩尤有关,是不是又要生了战事了!” 公孙熊道,“这些朝会上的事,还有战事,你以后还是不要过问为好,特别是在陛下面前,更是不要问,你毕竟是后宫之人,过多的关注前朝的事,始终不是很好,何况你父亲我现在还是护国将军,要避免落人口实,说我父女俩把持光严妙乐国朝政。” 公孙蓉闻言面色一动,立刻道,“女儿知道!” 公孙熊则立刻说道,“此地我也不便久留,以后你在后宫,要记得和雪玉莲王后和平相处,不要给人因为你父亲是护国将军,你就处处压雪玉莲王后一头,相反还要更加对她谦恭有礼!” 公孙蓉立刻道,“女儿知道,只要她没对我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放心吧!” 公孙熊这才点了点头,离开了后宫。 傍晚时分,九黎国的队伍被押送到王城,王崇阳亲自见了那队伍的领头之人。 不过相陪的除了公孙熊之外,还有几个朝里的重臣。 王崇阳初见那九黎国的领头人,却见其身形魁梧,相貌奇特,一身的兽皮兽衣,腰间还挂着一串不知名野兽的骨头,完全一副野蛮部落的打扮。 而且那人的神情也相当的傲慢,始终昂着脑袋,甚至都不正眼看王崇阳一下。 王崇阳也不动声色,这时问那人道,“你们大老远的跑到我光严妙乐国做什么?” 那人立刻道,“我是封我王蚩尤的王令,前来给贵国国君送国书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哦?国书何在?” 那人身后的属下,立刻捧着一个盒子举过头顶,那人将盒子取下,便朝着王崇阳而去,却立刻被朝会上的护卫给拦了下来。 那人立刻一声冷笑,那一副表情相当不屑地看了看身边的护卫,又看了看王崇阳,好像是在说,有必要这么怕老子么,老子又不吃人。 王崇阳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下,公孙熊却上来低声朝王崇阳道,“陛下,还是小心为好,那盒子中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王崇阳不以为然道,“如果蚩尤大老远派人来找我,只是为了当面刺杀我,那蚩尤也就不是蚩尤了!让他过来!” 那人上前快步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用力将手中的盒子往王崇阳的面前一伸。 王崇阳左右的侍卫要过来接,却被王崇阳阻止了,他亲自走到了盒子前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片龟甲。 龟甲上刻着寥寥数行字,王崇阳一个字也不认识,将龟甲交给了朝会上的一个文臣。 那文臣看完之后面色一沉,半晌不敢说话,手都有些哆嗦了。 王崇阳见状问那文臣道,“说,写的什么?” 那文臣这才颤颤巍巍的朝王崇阳道,“陛下,这个蚩尤太过无理了,老臣还是以为不要当中宣读了!” 王崇阳坐回王位后,却冷哼一声道,“就在这当众读!” 那老臣这才道,“蚩尤说,听闻陛下刚刚登基,而且新婚燕尔,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王后,他日九黎铁骑到来之时,必定收之为填房!” 众人一听,都懵了,这蚩尤是不是疯了,就算是来宣读战书的,也没有这么侮辱人的。 更是有护卫已经开始把剑,只待王崇阳一声令下,立刻就将眼前几个九黎蛮夷斩成肉泥了。 王崇阳却不动声色地朝那九黎头领道,“蚩尤让你来送死的么?” 那人哈哈一笑道,“死有什么好怕的,我今日死在这里,他日你们在场的将一个不留!” 公孙熊大斥一声,“好大的口气!”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朝那人道,“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蚩尤,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他来!” 那人却是一愕,“你不杀我?” 王崇阳这时冷笑一声,“你不过是蚩尤的一个传话筒,杀了你有什么意义?你的生死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么?” 那人闻言又是一愣,“你就这么放我回去?” 王崇阳冷声道,“难道阁下还打算在我光严妙乐国常住?” 那人一阵沉默,又朝王崇阳道,“我王蚩尤,还有话要我当面转达!” 王崇阳坚毅的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来,“说!” 那人道,“我王蚩尤说了,光严妙乐国的盔甲再厉害,也不敌我九黎的大斧!” 王崇阳一阵沉默,蚩尤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句话至少表明了,蚩尤其实已经知道王崇阳从未来找来的这一批铠甲的厉害了。 王崇阳再要说话之时,那人已经甩着几个手下朝着朝会走了下去。 王崇阳一挥手,立刻有护卫拦住了那人的去路。 人转身轻蔑地看着王崇阳,“怎么,国君想要反悔了?” 王崇阳这时却一笑道,“也请你给蚩尤带回去一句话,他的脑袋,我亲自会取!” 那人面色一动,冷哼了一声,立刻转身而去。 那人刚走,朝会上就炸锅了,这蚩尤送来的岂止是战书,简直就是来当面羞辱他们的。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几位重臣道,“你们当中当初不也有主张和蚩尤谈和的么,如今你们还要谈和么?” 那些人闻言立刻跪伏在王崇阳的面前,“臣等不敢!” 第639章 劝修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道,“你们不敢?你们当中有人和蚩尤九黎部暗通款曲的事,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跪伏在下面的王公大臣心下都是一凛,皆不敢吱声了,甚至有人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想必是被王崇阳说中了心事一般。 王崇阳则继续说道,“这次九黎人来我王城耀武扬威,你们以为丢人的就是我么?不是,是你们所有也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光严妙乐国的全体子民、大臣、王公,乃至于我!这是什么?” 朝会之上鸦雀无声,有人额头的冷汗都已经下来了。 王崇阳怒声道,“这是国耻,国耻!你们知道么?” 说着王崇阳从王座上下来,在朝会之上来回踱步,他的步伐很重,每一个脚步声都好像擂鼓一般,震的那些大臣欲聋发溃。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看着这跪了一地的大臣,“我也知道,你们开始主和之人,说到底也是为光严妙乐国的子民好,为我好,为社稷好,但是” 说着王崇阳走回王座坐下,厉声道,“今日九黎人的德性,你们都亲眼目睹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即日起,再有言和者,或者和九黎国暗通款曲者,一概以叛国罪论处,杀不赦!” 王崇阳本来说既往不咎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杀不赦”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王崇阳这时又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 公孙熊立刻跪伏在王崇阳的面前,“陛下!” 王崇阳道,“今日我向九黎人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说要亲自拿蚩尤的项上人头,你意下如何?” 公孙熊立刻道,“九黎人虽然好战,但不足为惧,陛下英明神武,刚登基就破了周围四国,士气正浓,臣愿率军亲自讨伐蚩尤!” 王崇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寰月国方面如何了?” 立刻有大臣道,“回禀陛下,我国使臣今日刚刚送来消息,使臣已经被迎入寰月王城,寰月国君正在接待!” 王崇阳闻言又问公孙熊,“奢比尸国的战事如何?” 公孙熊立刻回禀道,“陛下,大军已经驻扎在奢比尸国边境,若不是这几日陛下大婚,臣依然攻下奢比尸作为陛下大婚的礼物了!” 王崇阳起身朝公孙熊道,“令你即刻前往前线,火速拿下奢比尸!” 公孙熊立刻领命,刚转身准备要走,却又被王崇阳给叫住了。 王崇阳朝公孙熊道,“你去了前线,就暂时不要回来了,奢比尸国一破,我们就和九黎国相邻了,战事必然不断,前方没有你亲自坐镇,我不放心,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看到你,你去看看蓉儿吧,然后尽快赴任!” 公孙熊一听这话,立刻致谢道,“多谢陛下体贴!” 王崇阳又厉声和在场所有臣工道,“你们作为后勤,要全力配合公孙将军!” 重臣哪还敢说半个不字,纷纷领命,公孙熊这才离开了朝会。 等公孙熊走后,王崇阳宣布散朝。 公孙熊出了朝会,不禁也擦了一下脑门,刚才王崇阳说的那些话的确非一般国君能说出来的。 公孙熊到了公孙蓉的住所,公孙蓉看出公孙熊的面色不对,立刻问道,“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脸色不对!” 公孙熊一叹道,“为父是小看了国君了!” 公孙蓉眉头一皱道,“陛下?怎么了?” 公孙熊道,“往日为父只是觉得陛下是新往登位,不过是个想要建立一些功业的小孩而已,今日我才对他刮目相看!” 公孙蓉又追问到底怎么了,公孙熊才将今日朝堂之上,九黎使臣如何羞辱王崇阳,王崇阳又如何波澜不惊,反而让九黎人很意外的事说了一下。 公孙蓉不禁满脸都是向往的神色,只恨自己是女儿之身,没能立身在朝会之上,亲眼看到王崇阳的表现。 公孙熊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为父早就知道朝中有人私下和九黎国有来往,一直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告诉陛下呢,不想陛下早就了然于胸,还借着今日朝会,借力打力,吓的那一群酒囊饭袋魂都要散了!” 公孙蓉立刻又问怎么回事,想要听详细的情节。 公孙熊便将王崇阳如何厉斥朝臣后,又如何既往不咎,让这些朝臣以后全力配合公孙熊,而且再有言和者杀无赦。 公孙蓉听的感觉热血沸腾,自己虽然嫁了一个国王,但还真没看过自己的夫君在朝会之上到底是如何为君的呢,听公孙熊这么一说,她总觉得心里痒痒的,暗道要是自己也能上朝会就好了。 公孙熊这时朝公孙蓉道,“蓉儿,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着要嫁一个该是英雄么,也许张阳不,陛下就是” 公孙蓉这时脸上居然有了几分得意之色,朝公孙熊道,“那是,你女儿我是什么眼光,能看错人么?” 公孙熊不禁摇了摇头,随即朝公孙蓉道,“对了,这次是陛下让我来和你辞行,为父这一走,只怕短时间内回不来王城,你深处后宫,要记得为父的话,不要和雪玉莲王后争宠,要懂得谦让,毕竟她比你先嫁给陛下的,而且男人都不喜欢小心眼的女人,凡事要学着忍让!” 公孙蓉立刻道,“你女儿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啊,父亲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倒是你去了前线,一切小心!” 父女俩一阵道别之后,公孙蓉一直送公孙熊到了门口,看着公孙熊的背影消失之后,这才转身回来。 刚一转身,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蓉儿妹妹!” 公孙蓉回头一看,门外走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一身白衣,正是无瑕仙子,身后几个则是她的贴身婢女。 无瑕仙子一脸笑意的走来,朝公孙蓉道,“蓉儿妹妹,我那边煮了一些糖水,一会陛下也去,妹妹何不一同前往?” 公孙蓉心下一动,暗道她这是向我暗示陛下经常去她那喝糖水?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想着公孙蓉朝无瑕仙子一笑道,“好啊,多谢姐姐!” 无瑕仙子走到公孙蓉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公孙蓉的手,这才道,“最近天下颇乱,陛下也是战事整日烦不胜烦,你我都是陛下的妻子,理应为陛下分忧!” 公孙蓉眉头微微一动,立刻缩回了手,“姐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我让陛下分心了?” 无瑕仙子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身为国君的妻子,其实大多数时间都看不到陛下的,我有一些打发时间的小玩意,不知道妹妹又没有兴趣的?” 公孙蓉诧异道,“什么打发时间的玩意?” 无瑕仙子立刻道,“妹妹还是到我那边,我再细细和你说明!” 公孙蓉心下犹豫,虽然和这雪玉莲王后都是王崇阳的王后,毕竟和她不熟,也不知道她这次来找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过公孙蓉随即想到了公孙熊的交代,让她与雪玉莲王后好生相处,想着立刻点头答应,跟无瑕仙子一同去了无瑕仙子的住处。 到了无瑕仙子的住处后,无瑕仙子让婢女端来糖水,随即屏退左右,这才亲自给公孙蓉斟了碗糖水。 公孙蓉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看着糖水也不敢轻易的喝。 见无瑕仙子从同一器皿里倒给她自己一碗,而且喝了大半,这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这个时代可不是日后那种唐宋元明清的朝代,糖水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已经算是奢侈品了,一般百姓家里是不可能出现糖水的。 公孙蓉喝了一口,也觉得很甜,这时却听无瑕仙子道,“妹妹是习武之人吧?” 公孙蓉看着无瑕仙子道,“姐姐似乎有事找我,绝对不仅仅是请我喝糖水这么简单吧?” 无瑕仙子朝公孙蓉一笑,“早就听闻公孙姑娘聪颖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也不瞒妹妹了,我这有一套修炼的方法,想要传给妹妹!” 公孙蓉诧异道,“修炼?” 无瑕仙子点头道,“习武之人其实也算是修炼,不过修的是身体,而我这一套修炼之法,修的却是气!” 公孙蓉更是不解道,“修气?” 无瑕仙子这时伸出了自己手指,朝着门口一点,顿时那门框之上出现了一个洞。 公孙蓉顿时看傻了,其实她对修炼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她的父亲就是修体的,最厉害也就是能使自己过于强壮,身形可以变化的比原来大上数倍。 但是这种隔空就能将门框打出一个洞来的修炼,自己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不禁惊羡地看着无瑕仙子,“你愿意教我?” 无瑕仙子朝公孙蓉一笑道,“我不是说了,只要妹妹你愿意,我会传你这套方法!” 公孙蓉立刻想也不想的道,“愿意,当然愿意了!”但是随即心下一动,又朝无瑕仙子道,“你不可能平白无故教我这些,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第640章 阴阳、天地、乾坤 无瑕仙子朝公孙蓉笑道,“你我都是国君的王后,也就都是他的女人了,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要以他的利益为先?” 公孙蓉则和无瑕仙子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无瑕仙子道,“陛下自幼被先王送给老君去学艺,如今乃是修真之体的事,妹妹听该听说过吧!” 公孙蓉点了点头,虽然那时候自己和父亲公孙熊还没有来光严妙乐国呢,但是来了之后,公孙熊发现偌大一个光严妙乐国居然没有储君,一打听之下才知道缘由。 不过公孙蓉却还是没懂无瑕仙子的意思,这和她要教自己那种修气的方式有什么关联? 无瑕仙子道,“你不是修真之人,也许还不知道修真当中有一门修法是双修!” 公孙蓉不禁诧异道,“双修?什么双修?” 无瑕仙子一笑,脸上也是微红,不过还是和公孙蓉道,“如果是你未嫁之前,我和你说这些,只怕会让你难为情,不过你毕竟已经和陛下成婚多日了,想必也知道了男女之事了,所谓的双修,就是男女合体,共同修炼” 公孙蓉还是满脸诧异地道,“男女合体?怎么合体?” 无瑕仙子愕然地看着公孙蓉,随即正色地道,“妹妹,你若是对我持有怀疑态度,只需起身不理我就是了,何须这般消遣于我?” 公孙蓉闻言则连忙道,“姐姐误会了,我是真没太明白姐姐的意思,到底什么是双修?” 无瑕仙子不禁诧异地看着公孙蓉半晌后,也觉得公孙蓉这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似乎也不是装出来的。 她随即暗想道,也许是人类的女子和自己不一样,即便是成婚之后,对于这种事还是一知半解? 想着觉得也许是有可能后,这才和公孙蓉道,“所谓的合体,就是男女之间的房事,双修则就是通过房事来提升男女双方各自的修为!” 公孙蓉听到房事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是心下似乎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惊讶地站起身来,“你是说” 无瑕仙子见公孙蓉似乎总算明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地点了点头,“正是” 公孙蓉立刻否决道,“绝不可能,我才不做这种事”说着公孙蓉便出了门口。 无瑕仙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公孙蓉,起身追了出去,“妹妹,我这么做不但是为了陛下,也是为了你!” 公孙蓉听到这里,甚至捂起耳朵跑开了,一只跑回到自己的住所后,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在那边,满脑子居然都是无瑕仙子说的话。 她随即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愤愤的将茶杯放在桌上,“我道是什么好事呢,居然说的是这种恶心的事!” 这时一个照顾公孙蓉的老妈子走了进来,她是专门负责给公孙蓉洗换洗衣服的。 进来后见主子在生闷气,也不敢搭腔,拿了脏衣服就走了。 公孙蓉这时却叫住了她,“芹妈,等一下,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芹妈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公孙蓉的身边行礼道,“不知道王后有什么事要问奴婢?” 公孙蓉拿起被子给芹妈也倒了一杯水,示意芹妈坐下之后,这才问道,“芹妈,你成过亲么?” 芹妈说没进王宫前成过亲,不过汉子打仗的时候死了,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就来宫里做了婢女了,一做就做了十几年了。 公孙蓉这时看了一眼芹妈后,立刻起身过去将房门关上,搞的芹妈都不知道王后到底想问什么。 这时见公孙蓉满脸晕红地看着自己道,“芹妈,你既然成过亲,应该知道男女之事了?” 芹妈脸色一动,虽然快四十的人了,被一个小姑娘这么问,不免还是有些脸红道,“王后,你问这事?” 公孙蓉握住芹妈的手道,“芹妈,你就给我讲讲嘛!” 芹妈则朝公孙蓉道,“王后,您不是也和陛下成亲好些天了么,生米也该煮成熟饭了,这种事还要问我啊?” 公孙蓉脸上一红,看了看门口,这才压低声音和芹妈说道,“我和陛下虽然成亲了,至今还没同过床呢!” 芹妈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什么?还没和陛下同房?” 公孙蓉脸上更红了,朝芹妈道,“反正就是还没同房,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协议,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告诉我,男女之事到底要做什么?” 芹妈脸色也开始发红了,甚至都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这个你要奴婢怎么说?男女之事,不就是阴和阳,天和地,乾和坤的关系!” 公孙蓉本来还一知半解呢,被芹妈这么一说,更是迷糊了,“什么阴阳、天帝、乾坤?” 芹妈支支吾吾了半晌,“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公孙蓉则道,“你有什么说什么就好了!!有这么难说么?” 芹妈一阵犹豫后,最后清了清喉咙,附耳在公孙蓉的耳边道,“所谓的男女之事,就是” 公孙蓉听完后,脸上都红的和苹果一样了,顿时站起身来,朝芹妈道,“行了,不要说了!” 芹妈连忙跪伏在地,大声道,“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 公孙蓉心情稍微平复之后,这才道,“你起来吧,你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而且也是我逼着你说的,你有什么该死的?” 芹妈这才站起身来,站在公孙蓉身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道,“王后,您要是没什么事,奴婢就先下去了!” 公孙蓉点了点头,看着芹妈走后,这才晃了晃脑袋,强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不过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就越是刚才芹妈和自己说的话,一想到,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气的公孙蓉直跺脚,“怎么会是这样啊!” 随即又想到无瑕仙子和自己说的话,脸色顿时更红了,“她居然还想要我天天和张阳做这种事?怎么想的?” 想着公孙蓉立刻让人去打来一盆水,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放到水中,憋了好一会,这才感觉脸上不烫了。 那边无瑕仙子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公孙蓉都是已嫁的妇人了,居然提到这事面红耳赤的跑开了? 无瑕仙子今日约公孙蓉的主要目的,也是因为今日时常听人说公孙熊自从嫁了女儿给陛下之后,更是大权独揽了。 而无瑕仙子时常 也看到王崇阳为朝政烦恼,朝会上的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后宫里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她还是能帮一些小忙的。 所以就想着,把公孙蓉约来聊聊,一来是加深一下自己和她的感情,二来是那日王崇阳与公孙蓉大婚之时,见公孙蓉的体质也适合做炉鼎。 随即无瑕仙子就想着,自己和王崇阳都是修真之体,如果能把公孙蓉也拉着进来修炼,那么夫妻三人一起,便有了共同语言。 说不定这样还能加深王崇阳与公孙蓉之间的夫妻感情呢,而且双修无论是对王崇阳还是对公孙蓉都是各有好处的事,甚至对自己都有一定的好处。 王崇阳可以通过双修帮助公孙蓉提升修为的同时,也提升他自己的修为,如果王崇阳修为高了,自然也能帮自己提升修为了。 无奈无瑕仙子和公孙瑶儿说这些的时候,却是这么一个结果,随即一想,是不是人类对于这种事都比较隐晦,所以才会如此? 这个时候,正好王崇阳过来,见无瑕仙子正在发呆,不禁问,“你在想什么呢?”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让王崇阳坐下,“你和我说说,是不是你们人类对于房事都比较避讳?” 王崇阳被无瑕仙子问的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无瑕仙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了?” 无瑕仙子立刻将今天约公孙蓉过来,想劝公孙蓉与王崇阳双修的事和王崇阳简单的说了一下。 莫说是公孙蓉了,就连王崇阳听无瑕仙子这么一说,都不禁有些脸色发红,“你和公孙蓉说这些?” 无瑕仙子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啊,男女之间不本来就是这些事么,能做为什么不能说?” 王崇阳握住无瑕仙子的手,柔声朝无瑕仙子道,“这些事在人的眼中是属于比较的事,真的还就是只能做不能说,何况我和公孙蓉至今也没同房过呢!” 无瑕仙子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站起身来道,“至今还没同房?” 王崇阳无奈地朝着无瑕仙子一耸肩,“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不提也罢,至于双修什么的,你以后也不要再在她面前提了。” 无瑕仙子道,“难怪我说什么同房,合体的,她完全听不懂一样!”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之所以和公孙蓉说这些话,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替自己着想,不禁伸手搂住无瑕仙子的肩膀,“无瑕,你对我的好,我懂!” 无瑕仙子依偎在王崇阳的怀中,柔声道,“我也只是看你最近比较烦恼,所以才想帮你解忧!” 王崇阳揉了揉无瑕仙子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我懂!” 第641章 康回 不时有护卫来报,“陛下,王城北面发现一支两千人左右的九黎军队,正在往我王城方向进发!” 王崇阳心下一动,九黎的两千人军队?这九黎蚩尤派来的使臣队才刚走,这边九黎的军队就到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无瑕仙子的住所,出门后没多久,便在路上路道了公孙蓉。 公孙蓉一见王崇阳便想起了之前无瑕仙子和自己说的话,立刻红着脸躲开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公孙蓉儿本来以为王崇阳会追过来,还在想万一王崇阳追来,自己该和他说什么好呢。 现在一想,王崇阳是从无瑕仙子那出来的,会不会无瑕仙子和自己说的那番话,其实是王崇阳授意的? 想到这里,公孙蓉心中顿时一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是看错王崇阳了。 不过正当她害怕王崇阳追过来的时候,回头一看,王崇阳早已经不禁踪迹了,心中居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到了议事厅,还让人找来了一套适合自己的铠甲穿上,随即让人将王城的护卫头领叫了过来。 这个王城的护卫头顶还是王崇阳的长辈王叔,正是之前张聂的次子张峰,张聂升为护国将军后,他就成为接替了他老子成为了护卫头领了。 张峰长的几乎和张聂一模一样,就是逼张聂更高一些,也更年轻一些,看上去也更锋芒毕露了一些。 王崇阳朝张峰道,“如今王城护卫军一共多少人?” 张峰立刻道,“本来护卫军有近三千人,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所以临时调走了一般,只剩一千五百人!” 王崇阳点头的傲,“立刻给我调八百护卫来,另外七百全部守护王城!” 张峰却问王崇阳道,“不知道陛下要做什么?” 王崇阳此时起身朝张峰道,“你父亲可没有你这么多问题!让你调遣,你去调遣就是了!” 张峰立刻领命,和王崇阳一起去调遣了八百人,全部戎装待阵,都是王崇阳从明代搞来的那些铠甲。 王崇阳骑身上马后,一声令下,“全部随我出击!” 张峰也骑身上马,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想要问出击什么,但是想到之前王崇阳和他说他父亲没自己这么多问题后,便什么也没问。 王崇阳率军立刻开始往北进发,一路上只管策马奔腾,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路奔袭了将近十几里地,突然发现前方有异动,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天阙来。 张峰等一众八百人见状也纷纷亮出了兵刃,王崇阳定睛一看,确定前方树林中的人的确不是光严妙乐国的人,穿的衣服和之前的九黎使臣一样。 王崇阳立刻大喝一声,“随我杀!”喊完立刻策马奔了过去。 张坚一路跟在王崇阳的身后,一直奔了一里地后才发现居然是九黎的骑兵,面色霎时一变,这光严妙乐国的王城附近怎么会出现九黎的骑兵? 正想着呢,王崇阳已经率先冲了过去,九黎的骑兵也是吃了一惊,自己这只奇兵算是骑兵,一路躲避光严妙乐国的边防,准备到了光严妙乐国的王城开始实行突袭的。 没想到眼看着就要到光严妙乐国的王城了,所以准备躲在这树林之中稍作休息,就一举攻向王城的。 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险阻障碍,这个时候对面居然杀出了一支骑兵来,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还没反映过来呢,就见王崇阳已经挥舞着天阙奔了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纷纷开始骑上马来的时候,王崇阳的天阙已经挥舞而至了,王崇阳手起刀落之下,九黎骑兵硕大的身体居然直接被王崇阳砍成了两截。 张坚见状也率兵一路奔了过来,八百人瞬间就冲进了九黎军队的阵营。 九黎人缓过神来,立刻纷纷上马亮出了兵器开始迎敌,瞬间就和王城护卫军战成了一片。 张坚率领的王城护卫军清一色的都是用长刀,而九黎的都是用斧头。 刀斧相交,不少护卫军的虎口都被那斧头震的发麻,虽然九黎人的装扮几乎都是兽皮兽衣,没有什么防御,但是手中的斧头却是威力无比。 而王城护卫军虽然是一阵铠甲,而且手中的刀也是明朝精钢炼制的,但是身体素质完全不能和九黎人相比,即便是有装备上的优势,也被缺点所扯平了。 加上之前九黎人没有防备,如今都清醒过来了,各个彪悍之际,再加上九黎人的骑兵有两千人,而王城护卫军只有八百人。 片刻功夫,九黎的骑兵就已经将王城护卫军给团团围住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王城护卫军看。 这些九黎人的身材本就比光严妙乐国的高大魁梧,加上一个个就犹如未开化的野兽一般,看到同伴被王崇阳砍成两截的尸体,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面露凶光。 相比九黎人,光严妙乐国的人身材要矮小了许多,而且身形也比较单薄,就算是穿上盔甲,看上去都没有九黎族的魁梧。 此时为首的九黎族将领策马走出,朝着王崇阳笑道,“原来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亲自来迎了?” 王崇阳定睛一看,却见那人居然就是之前替蚩尤给自己送战书的那使臣,此时看他骑在马上,手中一把长斧已经满是锯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的战斗才把斧头砍成了这样。 他这时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所谓九黎人的使臣,不过是一个幌子,这些家伙定然是来探路的,回去之后立刻就率军奔袭而来了。 王崇阳想到这里,朝那人一声冷笑道,“你们的好计谋!” 那人却哈哈一笑道,“既然国君亲自前来,那就省的我们再去王城一趟了,就在这里生擒了你,献给我王蚩尤,定然能换来不少封赏。” 他说着看到地上被王崇阳劈成两截的尸体,又看了看王崇阳手中的天阙巨刃,不禁一笑道,“本以为光严妙乐国的国君是一个只敢坐在朝堂上发发威风的窝囊废,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我九黎人最佩服的就是英雄,看你的身手不错,你若是现在下马受降,我也免得你受一些皮肉之苦,到时候去了我王处,我也为你说几句好话,免你一死!” 王崇阳还没有说话呢,一侧的张峰立刻朝着那人一喝,“休得胡言,居然如此侮辱我国君,先问问爷爷手里的刀!” 张峰说完,一勒缰绳,立刻策马就要朝那人奔过去。 王崇阳却用天阙朝张峰一拦,“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亲自收拾他!”说着朝那人道,“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你报上名来!” 那人朝着王崇阳一声大笑道,“我乃上古共工氏族的康回是也!”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康回不就是共工么,共工是氏族名?那撞不周山的共工是水? 而且康回乃是水神,不过看此人浑身蛮肉,一脸横相,而且拿着一把长斧,完全没有水神的样子。 王崇阳立刻朝康回道,“原来是水魔康回!我道是谁呢!” 康回面色顿时一动,九黎族可都是称自己为神,没想到自己到了王崇阳的嘴里却成了魔。 他冷哼一声,朝王崇阳道,“既然你知道我身份,也应知我能耐了?”说着一拽缰绳,马立刻上前一步。 康回手中长斧一挥,朝着王崇阳一指,“听闻光严妙乐国的新君曾今跟着王老均学艺,却不知道有几斤几两,就让我来试试!”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长斧已经朝着王崇阳从下往上劈了过来,这一劈之下,在斧风之下,居然带出了一道水浪来。 那水浪直接朝王崇阳呼啸而来,居然挡住了藏在水浪之中的长斧,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就听座下马匹一声嘶吼。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一个跃身直接从马匹上跳了下来,却见他刚刚跳离马匹,那马匹瞬间就被康回的长斧给劈成了两片。 一阵水浪冲过,立刻侵染了马匹的血液,瞬间水浪就变成了血红色的。 康回也是一个跃身从马上跳了起来,带着水浪直接又朝王崇阳劈了过去,那水浪劈头盖脸的朝王崇阳冲了过去。 张峰等人都看傻眼了,早就听传闻说蚩尤之所以战无不胜,全是凭借着手下的奇能异士太多。 不过一只都是听闻而已,如今看到了康回的能耐,那些士兵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刚才是王崇阳的,如果是自己,只怕早就连人带马一起被康回劈成了两瓣了。 而王崇阳又是一个跃身避开了康回的水浪,他一直没有还击,只是在观察康回的招式。 如今看来康回的长斧招数比较普通,就是将长斧藏在水浪之中,不让别人轻易的看到他的长斧,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罢了。 王崇阳这时手中天阙一抖,立刻试探着去挡了康回一斧头,居然发现自己完全是想错了。 他这一刀劈下来,天阙直接拦腰而过,发现康回的水浪里其实根本就没有长斧。 第642章 水火不容 换句话说,并不是康回的长斧藏在了水浪之中,而是他的长斧已经化作了水浪,他的斧头就是水浪,水浪就是他的斧头。 水乃无形无状,后世不是有句歌词叫作“抽刀断水水更流”么,如此看来,眼下自己用天阙却对付他的水浪斧,就完全附和这句歌词的含义了。 康回见自己几招下来,王崇阳只还了一刀,便开始不停的躲闪,不禁收斧朝王崇阳冷哼一声道,“在黄老君那里莫非只是学了躲避的能力?” 王崇阳这时落在地上,这时却见康回手中的长斧又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完全就好像没变过一样。 康回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的斧头看,不禁得意的一笑,拿起自己的斧头,随即手中的斧头立刻变成了一道水浪。 那水浪在康回的手中变化成各种形状,刀枪棍棒皆有,不过都是水状的。 康回朝王崇阳一笑道,“这长斧不过是我洪浪的一个形态而已,为了配合我九黎族所有族人都用斧头的习惯而已,我本身是没有兵刃的!” 正说着康回手中的水浪居然变成了和王崇阳手中天阙一样的巨刃,康回朝王崇阳一笑道,“怎么,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王崇阳没有说话,手心朝上,立刻一团黑火从手心冒了起来,带火的手在天阙上一抹,顿时整个天阙都腾腾冒着黑火。 康回面色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的天阙,“天地之火?” 王崇阳也没想到康回居然识货,认出自己的黑团来头,不禁朝康回一笑道,“水火自古不相容,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水厉害,还是我的火厉害!” 康回冷笑一声道,“天地之火又如何,难道我怕你不成!”说着手中水浪又换做了巨斧,朝胸口一横,怒喝一声道,“来吧!” 王崇阳随即一个跃身跳起,举起天阙巨刃,朝着康回跳劈而去,那落下的速度完全有力劈华山的气势。 康回也不躲避,举着长斧就来格挡,那长斧挥舞到康回的头顶之时,立刻化作了一道巨浪,巨浪从地而起,从康回的头顶掀过。 王崇阳的天阙直接劈过了康回头顶的巨浪,和之前一样,直接劈了过去。 不过这天阙上的黑火遇到康回的巨浪之时,既没有被巨浪给浇灭,也没有将康回的水浪给烧蒸发了。 王崇阳本意就是靠着天地之火,暗想任凭这康回召唤出多少水浪来,都给他蒸发干净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康回见天阙从水浪中劈了下来,一个侧身避开,随即王后一跳,手中水浪就犹如水龙一般,在康回的周身不住的盘旋着。 却见康回怒吼一声,双手朝着王崇阳的方向一推,立刻一条水龙呼啸着朝王崇阳而去。 那水龙本来也只有一人多粗,不过在呼啸的过程中,似乎空气中的水分都被它被吸收过去一般,变得越来越粗。 而且那水龙的飞行速度极快,到了王崇阳面前之时,已经变成了几个人粗了。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手中天阙一挥,挡在了水龙的面前,直接从水龙的脑袋劈下,那水龙立刻化作了两条水龙,盘旋着将王崇阳的身体缠绕了起来。 那两条水龙相互交缠,瞬间就将王崇阳完全困在了水浪之中,康回不禁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看你如何破我这洪荒之水。” 王崇阳看着自己天阙上的黑火和这水龙上的水做到了真真意义上的水火不容,水浪上的水见着王崇阳的火就避开,而天阙上的黑火遇到了水龙上的水也本能的让开。 水火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相生相克,谁也拿对方没有办法一般。 王崇阳自知自己的天地之火已经是天地之间的万火之源了,没想到居然拿康回的水没有办法? 眼看着自己就要完全被水龙被包围住了,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将天地之火引到自己的身上,瞬间功夫自己化作了一团黑火。 黑火瞬间就从两条水龙之中冲了出来,那水完全浇灭不了王崇阳身上的火,而火也烧不掉康回的水。 康回这时手上一收,那两条水龙立刻化作了一条,随即飞到了康回的手中,嘴上喃喃地道,“的确比祝融族的那些家伙的火要厉害的多!” 王崇阳听康回这么一说,心下暗道,难道所谓的上古十二祖巫都是氏族的名字,这康回是共工氏族,现在又冒出一个祝融氏族来。 想着王崇阳又幻做了人形,站在康回的面前,盯着他手里的水浪看,这个水浪也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康回见状不禁一声冷笑,“我这是洪荒之水,乃是上古天地之间的第一滴水修炼而成的,你的天地之火号称万火之源,而我的洪荒之水也正有万水之源的说法!” 王崇阳心下一动,“万水之源?难怪这么厉害。” 想着王崇阳朝康回道,“我的天地之火也许拿你的洪荒之水没有什么办法,但是要烧光你身后的两千骑兵是应该绰绰有余吧!” 康回冷笑一声道,“一样,我的洪荒之水未必能把你如何,但是要淹死你身后的护卫,也是小菜一碟!” 王崇阳立刻朝康回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伤及无辜了!”说着祭出了云朵飞行器,瞬间飞到了半空之中。 康回见状手里的水浪一挥,地上顿时冒起了一个喷泉一般的水浪,将康回往天际上冲。 王崇阳随即全身化作了一团黑火,瞬间就朝着康回冲了过去。 康回冷笑一声,双手一拍一合之间,立刻一道滔天巨浪就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那巨浪呼啸而来,逐渐形成了一条擎天巨龙,瞬间就将王崇阳的黑火给淹没了,那水龙呼啸过的下方立刻是倾盆大雨。 王崇阳在水龙的腹中不住的朝康回方向飞去,暗想对这洪荒之水自己可能没有办法,但是对付你等本尊总没有问题了吧。 不想王崇阳刚冲到了康回的面前,却见康回的本尊也化作了一团水,居然和那水龙融为一体了。 顿时王崇阳已经分辨不出,康回到底在这水龙之中的哪个部位了。 王崇阳手中的天阙一阵乱舞,也只是打的水花四溅,根本不能伤这无形之龙半毫。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边响起了天阙的声音道,“你们这么都不下去,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这货的什么洪荒之水号称万水之源,正好和我的万火之源相生相克,谁也对付不来谁。” 天阙道,“他说的没错,他控制的水的确是洪荒之水,但是拿他的先祖共工氏却要差的远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问天阙道,“莫非你有什么办法?” 天阙立刻朝王崇阳道,“当年共工氏和祝融氏一战,最终为何共工氏要去撞不周山?” 王崇阳道,“共工不敌祝融,所以撞不周山以泄愤!” 天阙冷笑一声道,“简直是胡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祝融氏的火还不如你的天地之火呢,为何共工拥有洪荒之水的能力,最终却会败在祝融氏的手里?”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是啊,祝融氏的火肯定不如万火之源的天地之火,为什么拥有万水之源的共工会不是祝融的对手呢?” 天阙继续又问王崇阳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共工撞到了不周山之后,发生了什么?” 王崇阳仔细一想,传说中是共工撞到了不周山后,天上的天河之火倾泻而下,“天河之水?” 天阙立刻道,“共工氏自称水神,而撞倒了不周山后,引下的也是水,你不觉得奇怪?” 王崇阳立刻道,“共工撞不周山不是泄愤?而是故意要引天河之水?” 天阙笑道,“然也,就是如此!” 王崇阳不解道,“既然共工的水已经是万水之源了,还要引天河之水做什么?” 天阙却道,“所谓的万水之源,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事,就比如你的万火之源,也是如此!” 王崇阳不解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万火之源也还不是最牛逼的火?” 天阙道,“既然天上有天河之水,那就自然还有天火,天上的一切不受天地之间的一切制约,懂了么?” 王崇阳立刻道,“你是说,共工撞倒不周山,是为了引天河之水来对付祝融的火??” 天阙立刻道,“不错,祝融氏的火虽然不是天地之火,但也是出自天地之火中的离天巫火!” 王崇阳连忙又问天阙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对付康回的洪荒之水,需要我引天火?” 天阙道,“然也!” 王崇阳则说道,“这不合理啊,共工氏的万水之源,连祝融氏的离天巫火都对付不了,怎么这一次却能克制住我的天地之火?” 天阙立刻道,“你莫非忘记了,康回是共工氏的后裔,共工氏已经撞倒了不周山,他的洪荒之水里已经包含了天河之水了!而你的天地之火却不包含真正的天火!”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等于是康回的洪荒之水已经被他的老祖宗给进化过一次,里面包含了天河之水了,而自己的天地之火还没有进化过。 第643章 天火牵引 不过王崇阳还是不太理解道,“天地之火名中有天有地,而且是天地之间第一把火,居然不包括天火?” 天阙则道,“天地之火乃是天地之间的第一把火,所谓的天火,乃是天外之火,自然不会包括的!” 王崇阳立刻又问道,“天外之火,去何处取?” 天阙道,“自然是天外!” 王崇阳不禁抬头,透过水龙的腹部,看了一眼天空,一览无云,晴空万里,却不知道这天外哪里有火,再问天阙之时,天阙依然不再说话了。 而在康回的眼里,王崇阳和天阙之前的对话,不过是片刻功夫,意识交流几乎不受外界时间的限制。 而王崇阳化作的黑火,依然被康回的洪荒之水团团包住,而且传来了康回得意的笑声,“虽然我的洪荒之水不能将你的天地之火浇灭,但是你也休想逃出我洪荒之水的包围!”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了一下四周,发现的确早已经被康回的洪荒之水给团团围住,水泄不通,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而下面站在地上的九黎和光严妙乐国的骑兵分作两个阵营,纷纷抬头观战。 从他们的角度去看,那天上的水龙之中,一团黑色在其腹中窜来窜去。 不管上面的康回和王崇阳到底争斗的如何,不过表面上看来,王崇阳的黑火是被康回的水龙给吞了一般。 九黎族的骑兵们见状,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斧头,开始高呼不止。 光严妙乐国的骑兵们顿时有些偃旗息鼓的架势,国君居然被那水龙给吞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在水龙的肚子里窜来串去,水火之间始终有一定的距离,火靠近不得水,水也逼近不得火。 王崇阳心中还在想着天阙所说的天火,这时再往天上看去,心中暗道,难道我要飞出这大气层?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无论是天阙还是东皇太一,都是一副德行,说话说一半,最关键的让你自己参悟。 王崇阳也不去多想了,既然是天外之火,那只能去天外去找了,不管如何都要试试看。 想着王崇阳立刻开始往上空蹿去,反正这洪荒之水虽然能困住自己,但是始终也近不了王崇阳的身。 这么来说的话,从外表看似王崇阳落了下风,毕竟被康回的洪荒之水给缠住了,但是为了要困住王崇阳,康回必须要跟着王崇阳的火来动。 换句话说,也就是,看似落了下风的王崇阳,其实掌握了主动权,毕竟康回要困住王崇阳,就必须不时的追着王崇阳。 王崇阳越飞越高,康回的水龙也跟着飞往了高空,还不时地朝着王崇阳冷笑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无论你到哪里,都不可能突破我的包围。” 王崇阳也不搭理康回,继续越飞越高,康回还是继续冷嘲热讽,“你觉得这么拖下去我就会放弃,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活捉你,你就算飞出天去,我也要死死的缠着你!” 王崇阳依然一声不吭,继续往高空飞去,很快就接近了大气层,不过两人都是修真之人,这里空气虽然都稀薄,但是都不影响呼吸。 康回始终猜不透王崇阳到底要做什么,一直就是觉得王崇阳就是想要逃出自己的洪荒之水。 而此时水龙和体内的王崇阳的天地之火越飞越快,和大气层居然摩擦出了火花来。 王崇阳此时再往地面看,完全就和未来二十一世纪时候的情况不一样,看上去就完全没有蓝色星球的感觉,更像是荒蛮的火星一样。 而此时摩擦的火光越来越大,水龙的外面居然被一层火光完全包住了。 王崇阳和康回心下都不禁一动,王崇阳此时感觉自己身上的天地之火,好像和水龙外包裹的火光相互辉映一样,相互吸引着。 康回心下也是一凛,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外面和体内两团火光,自己完全被火焰给包围住了一般。 而且两种火在内外不住的要冲破自己的水龙之体,想要会合一般,这种牵引力越来越大,自己立刻又祭出几道水龙来。 那些水龙由大气层里的水分凝结而成,从四面八方朝着康回的身上撞了过来。 康回的目的是想水龙引来,将身外的火给浇灭,不过那几道水龙刚刚撞击到水龙外面的火光上,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如此无数的水龙不停歇的撞击,居然没有一条水龙冲破外面火光的隔膜。 不仅如此,康回此时还感觉到,不但外面的水龙进不来,而且火光内包括的水龙之体的水分还在逐渐的蒸发。 康回吓了一跳,立刻就想要脱离这里,不过此时的主动权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手里了,不是他想要离开就能离开的了。 而王崇阳感觉此时体内的力量正在随着外面的火光牵引,正在逐渐成长壮大起来,而且外面的火光还在不住的通过康回的水体融入到往里面的黑火上。 黑火越来越大,而水龙外面的火光却没有因为里面黑火的吸收而变少,不停的摩擦就会不停的产生火光,好似无穷无尽一样。 康回这时强行变化成了人形,他担心这样继续幻成水龙,迟早要被内外双火给蒸发掉。 不过他即便变回了人形,王崇阳的黑火依然还是在他的体内,而且他的外表依然和大气摩擦出火光。 康回立刻开始朝着地上冲去,再往外飞,只怕自己要被耗干净了。 不过就是在往大气层内冲的过程中,依然还是火光四溅,康回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好像被点燃了一般。 而且体内的黑火越烧越旺,炙烤的他都快要无法呼吸了,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而在地上观战的九黎族和光严妙乐国的骑兵团,本来看着王崇阳和康回越飞越高,最后简直就已经看不到了,只看到一个星点和星点摩擦的火光,就和流星一般。 而那流星却是从低往高处飞的,如今突然流星开始从高空坠落,迅速的掉落了下来。 “砰”地一声巨响,顿时两方阵型前,被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坑来,两方人都不禁吓了一跳。 张峰和九黎族那边的副首领开始试探着朝着大坑的面前走去,想看看巨坑之中到底是什么。 两人刚走到巨坑之前,就听巨坑里这时传出了一声惨叫,定睛一看,却见康回正在巨坑里不住地打滚。 不但如此,只见康回的肌肤上不断地涌出一块块的黑斑,仔细一看又不像是一般的斑,那些斑就好像活了一般,在康回的皮肤里不住的移动着。 而且康回的皮肤上居然在此时开始冒出了水泡,一个个的冒出,里面黑斑涌动,加上康回的惨叫声,显得格外的渗人。 九黎族的副头领此时想要跳进巨坑去救康回的时候,却见康回身上的水泡一个个的开始爆裂开来。 那爆裂开的水泡顿时冒出了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在巨坑里不住的流窜着,没一会功夫整个巨坑瞬间冒出了一团黑火来,吓的九黎族的副头领和张峰都不禁连退了几步。 而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康回的惨叫声了,那黑火越烧越旺,居然蹿起了数米高。 那火焰不住的抖动着,居然形成了一个人形来,黑色的火焰逐渐淡去,从黑色的火焰中居然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本来还通体乌黑,当他走出黑火之后,那身体的颜色便开始逐渐的恢复成了正常的人色,而巨坑里的火好像被这人完全吸收了一般。 等最后一个火苗蹿进他的身体后,他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居然正是王崇阳。 张峰见状立刻朝王崇阳跑来,大叫道,“陛下,你没事吧?” 九黎族的副头领再朝巨坑里看去,巨坑里居然什么都没有,不禁满脸的诧异,刚才还听到康回的惨叫声呢,这一会功夫居然就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王崇阳这时也回头看了一眼巨坑,心中暗道,原来天火就是与大气层摩擦出来的火,自从吞噬掉了天火之后,自己完全可以感觉到身体里的黑火更盛从前了。 九黎族的副头领见状,连滚带爬的到了自己的坐骑前,立刻跃身上马,手中斧头一举,“撤退!” 张峰见状立刻也往自己的马匹跑去,想要追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又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火焰,迅速的朝着九黎族的逃兵处追了过去。 虽然那些九黎族的骑兵正玩命的往后跑,但是也快不过王崇阳的黑火。 而且那黑火在飞行的过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瞬间就穿过了那群正在逃命的九黎骑兵身上。 刚刚飞过,王崇阳就化作了人形站在九黎族的骑兵队前。 张峰此时也骑上了马率众追了过来,不过等人追上后,顿时脸色一变,那树林处,居然是一具具被烧成黑色骨架的九黎族尸体。 不禁是九黎族的骑兵,就连他们座下的马匹,都是一样,整个树林里,两千具的黑色尸体,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那一个个定格的骑兵立刻化作了一团黑烟,随风飘散,瞬间功夫,九黎族的两千骑兵连渣都不剩了。 第644章 再登昆仑 张峰等人都看傻眼了,自己国君的这个能耐,何须兵勇,直接化作一团黑火,冲进九黎国,顷刻之间就能覆灭整个九黎啊。 王崇阳这时回头看着那空中飘散的黑烟,心中一叹,如果不是这群九黎骑兵已经熟悉了进军光严妙乐国的路,自己也不至于下如此杀手。 这也倒不是王崇阳变的心狠手辣了,而是王崇阳经历过几次生死之后,对生死早已经看淡。 更何况杀了两千人,是为了光严妙乐国几万甚至十余万的子民不受九黎残害,这种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张峰这时上前朝王崇阳道,“陛下,此番看来,外间对九黎的传说也不全是传说,这些九黎的将领的确都是有些神通!”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过去上马,命令队伍回城,路上心中还在想着,这蚩尤的手下,光是一个康回这种先锋就如此神通,那剩下来的岂不是更难对付? 而等王崇阳走后,那巨坑之中逐渐形成了一阵旋风,四周的黑灰逐渐被卷到了一起,瞬间功夫飘到了半空,一路向北刮了过去。 王崇阳回到王城,王城里好多官员居然才知道九黎族派骑兵来袭,国君亲自率军出击的事。 正好王崇阳回城时,一种文武百官正甩着其他剩余的护卫军出城准备去接应王崇阳,一见王崇阳回城了,都跪拜在地。 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进了城,回到朝会之上,这才朝众朝臣道,“今日我与九黎先锋部队一战,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前方的战士再如何有铠甲护佑,也不及对方将领的广泛神通!” 在回城的路上,百官已经向张峰打听到了城外一役的详情,张峰更是吹嘘的不行,简直就是在讲神话故事一般,主要是为了烘托王崇阳有多牛逼。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各自暗道,如果九黎的将领都是这样的,那莫说光严妙乐国已经整合了周边几个国家的兵力了,就算是再来十个、百个国家的俄病例,也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王崇阳这时朝众臣道,“我决定回昆仑一趟,请一些师兄弟下山相助!” 众臣都知道黄老君的能耐,又听闻王崇阳如何了得,那么王崇阳的师兄弟定然也决计不是泛泛之辈。 王崇阳和众臣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若是再遇九黎偷袭王城的,务须固守城池,绝对不可踏出城池半步,等我归来!” 众臣纷纷跪伏在地,高呼谨遵王命。 王崇阳回到后宫和无瑕仙子说了一下自己要会昆仑,无瑕仙子立刻也要跟去,“我也好久没回昆仑,还真有些想念老君呢!” 王崇阳却握着无瑕仙子的手道,“这一次,你就不要跟去了,我走后,王城之中只有你还有些神通,万一再有些什么事,你还可以从旁协助!” 无瑕仙子听王崇阳这么说,心下一动,虽然内心格外想回昆仑,但还是朝王崇阳一点头道,“也好!”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告辞之后,立刻出门祭出了云朵飞行器,瞬间就飞到了空中。 而西面公孙蓉处,正好在院子中,一抬头就看到王崇阳飞到了空中,心中顿时一动,立刻朝着高空中的王崇阳喊道,“张陛下” 王崇阳刚准备飞走,就听下面传来公孙蓉的声音,不禁低头一看,“什么事?” 公孙蓉立刻道,“九黎偷袭王城一事,我也听说了,不知陛下现在何往?” 王崇阳和公孙蓉道,“前方昆仑请救兵!” 公孙蓉一听这话立刻道,“昆仑?什么地方,我也要去!” 王崇阳立刻道,“我是去办正事的,你去做什么?” 公孙蓉则道,“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去!” 王崇阳细细一想,这公孙蓉的父亲公孙熊似乎有身体变大的神通,说不定这公孙蓉也有些修真的潜质,带她去给老君看看也好。 想着王崇阳立刻飞下来,让公孙蓉上来。 公孙蓉看着地上飘着的云朵不禁一阵诧异,试探着踩上去,居然现是实体的。 不过云朵不大,公孙蓉也只能贴着王崇阳的身站着。 王崇阳这时朝公孙蓉道,“站好了!”说完云朵立刻腾空而起。 公孙蓉毕竟从来没飞过,陡然升空一个不稳,差点就摔了下去,下意识的一把拽住了王崇阳的衣服。 王崇阳想要伸手辅助公孙蓉的时候,公孙蓉却松开了王崇阳的衣服,王崇阳也没再去扶公孙蓉了。 等飞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公孙蓉试着往云下一看,顿时傻眼了,立刻闭上了眼睛大叫了一声,又拽住了王崇阳的衣服。 王崇阳这才伸手过去,搂住公孙蓉的腰,稍微用力将公孙蓉往自己身边一拉,“靠紧点就不会掉下去了!” 公孙蓉此时害怕的已经不敢睁开眼睛了,甚至都没心思去在意自己的腰正被王崇阳搂着。 等过了好一会,公孙蓉不再那般害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正被王崇阳搂着呢,她立刻松开了王崇阳的衣服,顿时又见自己此时已经置身于云端,四处看去,到处都是多,根本已经看不到地上的事物了,一时之间被眼前美不胜收的美景缩吸引,又忘记了自己被王崇阳搂着的时。 等公孙蓉再次回过神来,想要推开王崇阳的时候,王崇阳却朝公孙蓉道,“到了!” 说着王崇阳搂紧了公孙蓉的蛮腰,用力一跳,公孙蓉感觉脚下虽然还是云雾弥饶,但是就好像着6一般踏实。 这时透过迷绕的云雾,看到不远处一块巨石之上刻着“昆仑”二字,不禁朝王崇阳道,“这就到了?” 王崇阳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前而去了,公孙蓉见状连忙仅仅跟上,生怕这里云雾太大,一会就不见王崇阳的踪迹了。 走了没多久,云雾逐渐淡去,公孙蓉才远远看到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之前人来人往,都是一些年纪相仿的道童,大殿上的匾额写着“炁天殿”三个字。 等跟着王崇阳走过去的时候,路上遇到的道童见到王崇阳,纷纷拱手行礼道,“阳师兄!” 就算是年纪稍长王崇阳的见面也要叫一声,“阳师弟!” 王崇阳一一还礼之余已经到了炁天殿前,这时正好一个胖道士走下来,一看是王崇阳,不禁皱眉道,“阳师弟,你怎么回来了?” 王崇阳上前行礼道,“昆师兄,不知道老君在否?” 稽昆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站着的,满脸都写着好奇的公孙蓉,立刻道,“稍后,容我汇报!” 王崇阳说了一句有劳后,见稽昆进了炁天殿,这才看向一侧的公孙蓉。 公孙蓉此时好像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感到无比的新奇一般,此时转身见王崇阳正看着自己,这才道,“你看我干什么?” 又见王崇阳转过头去,公孙蓉这时问道,“陛下,你儿时就是在这里学艺的?这里简直就是仙境啊!” 王崇阳朝公孙蓉道,“你喜欢这里?” 公孙蓉又看了一圈,随即摇了摇头道,“美是美,但是不喜欢!”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不喜欢?” 公孙蓉道,“虽然是仙境,但是过于死板和冷清,没有人间的那股人气!” 王崇阳在这里待了十二年,居然没注意过这些问题,经公孙蓉这么一说,不禁也四下看了一下,还真觉得公孙蓉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不过王崇阳随即一想,自己在这十二年,几乎天天要去炁天殿向黄老君报到学艺,根本就没真正有闲情逸致静下来观察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稽昆从炁天殿里走出,朝王崇阳道,“老君请你们二人进去!” 王崇阳立刻向稽昆道谢后,随即就朝炁天殿大门走去,刚走几步,回头一看,公孙蓉依然站在原地,立刻朝公孙蓉道,“还不走?” 公孙蓉这时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也要去?” 见王崇阳朝着自己点头之后,这才跟着走进了炁天殿,又跟着王崇阳去了偏厅。 黄老君依然拿着一本书坐在低案前,见王崇阳和公孙蓉进来后,这才放下手里的书,朝王崇阳道,“阳儿,这次你来,所为何事?” 王崇阳立刻道,“上次我下山之前,老君和几位师兄不是说过,会派人来辅佐我么,我今日和九黎的康回交过手,康回在九黎似乎并不是只管人物,就有如此神通,我只怕以一己之力,未必是蚩尤的对手,所以这次前来,是专程请老君派几个人下山随我回国的!”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一笑道,“辅佐你的人,不是早已经给你派去了么?” 王崇阳诧异道,“全光严妙乐国,我也没见几个能辅佐我的人啊?”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你道人皇是如此好当的么,派去的人早已经下山,只是你自己没有细心的观察而已,王佐之才就在你的周边,需要你自己现!” 王崇阳闻言嘴里喃喃道,“王佐之才?”心中却在暗想,除了一个公孙熊,自己周围几乎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啊。 第645章 王佐之才 王崇阳想着朝黄老君道,“老君的意思是,公孙熊是王佐之才?” 公孙蓉在一旁听王崇阳提及自己的父亲,面色微微一动,心中暗道,“什么王佐之才?” 黄老君闻言却朝王崇阳道,“王佐之才又何止一个?只要你细心观察,周边尽是王佐之才!” 王崇阳一阵沉吟,还尽是王佐之才?自己怎么除了一个公孙熊以外,就一个也没发现呢? 黄老君此时却看向了公孙蓉,公孙蓉被黄老君看的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自觉的躲到了王崇阳的身后。 此时却听黄老君问王崇阳,“你带公孙熊之女来昆仑,有何用意?” 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拱手道,“老君,公孙熊体有异能,想必其女也必有异常之处,所以我带她来给老君看看,是否适合修真!” 公孙蓉这时从王崇阳的身后探头看向黄老君,“你怎么知道我是公孙熊的女儿?” 黄老君没有回答公孙蓉的问题,而是朝王崇阳道,“她的体质与他父亲不同!” 王崇阳眉头一动道,“难道她不适合修真?” 黄老君还没回答呢,公孙蓉连忙上前道,“等等,你们似乎聊的是我?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黄老君淡淡一笑,朝公孙蓉道,“你莫非不喜欢修真?” 公孙蓉却朝黄老君道,“不喜欢!”她说着脸居然红了起来,满脑子向的修真就是无瑕仙子说的双修。 黄老君这时手中微微一撵,随即朝门外一指,立刻周中一道真气飞出,炁天殿上的一排火光顿时熄灭。 却见黄老君又是一道真气飞出后,那一排刚刚熄灭的火光又骤然亮了起来。 公孙蓉顿时看傻眼了,这能力可是比当时无瑕仙子向自己演示的还要牛逼。 黄老君却朝公孙蓉一笑道,“这些不过是最简单的修真手法而已!” 王崇阳心中却是一动,倒不是这种最简单的把戏,而是如果黄老君不愿意教公孙蓉修真的话,根本不必向公孙蓉展示这些。 既然黄老君向公孙蓉展示了这些,就说明黄老君是有心收公孙蓉的。 王崇阳见公孙蓉只是愣愣地看着黄老君,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立刻碰了公孙蓉一下,提醒她道,“还不赶紧拜师?” 没等公孙蓉反应过来呢,黄老君却摆了摆手道,“我收不了她为徒!” 王崇阳立刻道,“那老君你” 黄老君则道,“我收不了她,不代表其他人收不了她,我建议她可以去女娲出修行!” 王崇阳眉头一动道,“女娲?” 公孙蓉闻言心下也不禁一凛,女娲在这个时代可是神明般的存在,向来只是听说而已,从来没有人见过。 而且就光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城里就有数间女娲神庙,黄老君居然让自己去向女娲学艺,心中如何不惊? 黄老君此时再看向公孙蓉道,“你可愿意?” 公孙蓉怔怔地看着黄老君道,“你说的女娲,可是女娲庙的那个女娲?” 黄老君微笑点头道,“正是!” 公孙蓉还是不太敢相信,“是人们嘴里说的那个女娲娘娘的女娲!” 黄老君继续点头微笑道,“正是!” 公孙蓉蒙住了,良久没有说话。 黄老君问公孙蓉道,“你不愿意?” 公孙蓉这时道,“不知道女娲娘娘教的修真可是双修之法,如果是的话,我就不学了!” 公孙蓉此话一出,不仅黄老君一愕,王崇阳脸色也是一动,随即想到之前无瑕仙子和自己说的话,暗道这公孙蓉定然是误会修真全是双修了。 黄老君干咳了两声,看了一眼公孙蓉,随即又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朝公孙蓉道,“不是!” 公孙蓉则立刻笑道,“那我就愿意学!” 黄老君道,“那你现在就去找女娲吧!” 公孙蓉问道,“我不知道她在哪,怎么找她!” 黄老君手中一道真气朝着公孙蓉而来,公孙蓉瞬间就被一道光晕包围住了,随即黄老君的手一抖,公孙蓉就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道,“老君,公孙蓉这就去了女娲那了?”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双修之法虽然有奇效,但也不能时常使用,要知道物极必反,光增长修为,却不得其要,未免伤身伤神,特别是无瑕,你回去后要警告她!” 王崇阳立刻拱手称是后,却听黄老君道,“你赶紧回去吧,人间之事要紧!” 王崇阳立刻问黄老君道,“那公孙蓉她” 黄老君则说道,“公孙蓉体质与其父不同,也与你以及无瑕都不同,只有女娲能教她,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学成之后,定然也是你的得力助手!” 王崇阳这时问黄老君道,“公孙熊胸有大志,难道真的只是王佐之才?” 黄老君眉头一皱道,“凡是尽人事听天命,一切日后自有定数,老夫也不便多言!” 王崇阳又想再问黄老君什么的时候,黄老君已经拿起了古籍开始看书了,他也只好退出了炁天殿。 等王崇阳再回到光严妙乐国的王城时,无瑕仙子见王崇阳明明是带着公孙蓉一起去的,偏偏是一个人回来,不禁有些好奇。 王崇阳则和无瑕仙子道,“公孙蓉被女娲收为徒弟了!” 无瑕仙子立刻道,“女娲是你师兄,蓉儿妹妹岂不是成为你师侄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一想还真是,公孙蓉拜女娲为师,还真就比自己小了一辈了。 此后她岂不既是自己的王后,又是自己的师侄了,这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不过这个时代的道德伦常还没有这么严苛,所以无论是黄老君,还是无瑕仙子都不以为然,王崇阳也就没太往心里去了。 无瑕仙子此时又问王崇阳见到黄老君没有,王崇阳则和无瑕仙子说,“老君说我身边有不少王佐之才,但是除了一个公孙熊外,我居然一个也没看出来,难道是我修为不够?” 无瑕仙子一阵沉吟,这时朝王崇阳道,“这应该和修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陛下你尚为留心而已!”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看来我是要多多留心一下了,蚩尤那边多是奇人异士,我也需加紧招揽一些这样的人才了!” 随即王崇阳召开了一个临时的朝会,在朝会上,王崇阳朝众臣道,“诸位,现在国家正在用人之际,光是一个公孙熊还是远远不够,今日叫你们来的目的,是想要大家各抒己见,再向我多多举荐一些奇人异士。” 立刻就有人上前朝王崇阳道,“陛下,老臣倒是听说有一位奇能异士就居住在我光严妙乐国境内!” 王崇阳道,“哦,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立刻道,“居然此人能幻化成龙,而且口能吐水,据说身后长有双翼,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是多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啊!” 王崇阳立刻问那人,“此人身居何处?” 那人立刻道,“王城往西,骑马需要走一天,在阳山之巅!”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动,“阳山?是自己未来所住的那个山阳的阳山么?” 想着王崇阳立刻道,“我亲自前去邀请!” 那人则立刻道,“陛下,老臣也只是听人传言,究竟阳山之上有无此人还未得知,而且就算真有此人,此人性情如何,是否愿意出山,都未必可知,还是让老臣派人前往一探究竟之后,再来回复陛下,陛下又何须亲自冒险?” 王崇阳则起身道,“一统天下需要各种奇能异士,我必须亲自前往,才能显得诚意,无需多言!” 说完王崇阳让其他臣工继续去想光严妙乐国还有什么奇能异士,想到了都要来报。 有大臣建议道,“陛下,我光严妙乐国国土有限,现今陛下已经统领诸国,应该将眼光放宽,再去其他国家打探看看!” 王崇阳觉得说的有理,立刻道,“你们立刻派人四处打探,不管是传说,还是真有其人,都要给我报上来!” 散朝后,王崇阳立刻御空而起,直接朝王城西方飞去,直奔阳山之顶。 飞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见前面的确有一座山峦,拿出手机来看,正是这个时代的地图,上面显示正是阳山。 王崇阳落在阳山之巅,四周看了一下,树木奇石不断,就是没一点生机,似乎连一只鸟雀都没有。 他在山顶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任何人,甚至连人居住过的痕迹都没有,心下一叹,看来只是民间传言罢了,未必真有此人。 正想着呢,就听前面“噗通”一声响,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循声走去,却见面前居然有一个湖泊。 那湖泊不大,而且是活水湖,湖水顺着山坡流到山下,和阳河合流。 王崇阳站在湖泊边上,仔细地看了一眼这清澈见底的湖面,看了半天也没见下面有什么,甚至连一条鱼都没有看到。 他随即看到了湖面四周的石块,暗道难道刚才的声音只是湖边石头掉落湖面的声音? 想着他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入湖泊,立刻又是“噗通”一声,但是声音明显和刚才的声音有些区别,心下不禁更加奇怪了。 第646章 龙头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着这湖面之中居然逐渐的开始旋转起来,在湖面上出现了一个漏斗式的旋窝。〔 而且那旋窝越转越快,越转越大,整个湖面本来就不算太大,最后这整个湖面就是一个旋窝。 王崇阳站在湖边看着这湖面的旋窝,不禁一阵好奇,这湖水清澈见底,完全没看到这湖底有什么生物,而且周围的环境也算正常,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这种旋窝?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湖底的沙石居然开始移动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居然出现了一个地下隧道,里面的阶梯清晰可见。 王崇阳暗道原来这湖底下面居然另有乾坤,之前听到的声音也许就是这湖底的隧道里出的? 他站在湖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那隧道里有什么东西出来,心中不禁犹豫,难道是这里的主人知道自己来,所以才打开了门,请自己进去? 王崇阳试探着往湖底走去,等他走到湖底隧道前,感觉那隧道之中还有一阵凉爽的风吹出。 他立刻走了进去,在他刚刚踏入隧道时,就听到身后的湖面之水一阵翻腾,已经开始合拢了。 而且王崇阳刚踏过的两层阶梯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再往前走几步,刚刚走过的阶梯也瞬间消失了,隧道的洞口也完全合拢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味的朝着前面走去,阶梯也是螺旋式的,下面的洞穴很深,感觉似乎整个阳山都被掏空了一般。 而且阶梯的两侧都有火光,不过等王崇阳路过之后,就自动的熄灭了。 等王崇阳走下最后一阶台阶后,回头一看,洞壁上的阶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而且上面乌黑一片,完全看不到顶。 而在王崇阳面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平摊隧道,王崇阳顺着这一人多高的隧道继续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了尽头后,这才现是一条死路,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壁,石壁之上刻着一条巨大的龙,那龙身后居然还有一对硕大的翅膀。 而就在王崇阳看清这条巨龙的时候,那巨龙的纹路居然开始起了亮光来。 不过那亮光还算揉合,并不刺眼,而王崇阳此时再看这条龙的时候,好像这条龙活了一般,在那石壁上动来动去。 正在王崇阳诧异之时,这条刻着龙的石壁缓缓的打开了,后面居然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水面。 水面十分的平静,和阳山之顶的湖泊一样清澈之极,却又深不见底。 毕竟是在阳山内部,水面上端完全是靠水面上面的洞顶上的火光照耀,但是越往深处越是昏暗不清。 就在王崇阳盯着这水面看的时候,那水面突然翻腾起一阵水泡。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突然从水里冒出了一个人来,这人一身长跑,身形有些佝偻,背后的长袍高高的隆起。 那身长袍一直连到他的脑袋上,帽子正好挡住了他的脸,看上去只是灰蒙蒙的阴影。 那人这时出了沙哑的声音道,“来此何事?” 王崇阳立刻道,“我听闻阳山之巅有一位奇人异士,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那人整个人就好像凭空站在水面上一般,一动不动地道,“这里没有什么奇能异士,你可以回去了!” 王崇阳却朝对方道,“如今天下打乱,蚩尤势起,百姓民不聊生” 那人冷笑一声道,“这些与我何干?” 王崇阳心下一动,想着这里生的一切,心生一念道,“不知道先生可曾听闻蚩尤手下有一个叫康回的能人?” 那人冷哼一声,“不认识!” 王崇阳立刻道,“康回之能,是可以控制洪荒之水!” 那人一阵沉吟,良久没有声,静的就像这里没有这个人一样,良久之后这才道,“洪荒之水?” 王崇阳继续道,“不错!我看先生也能掌控水,不知道和康回相比又如何?” 那人冷笑一声道,“康回之名老夫听都没听过,你也无需用激将之法!” 王崇阳笑道,“先生多虑了,那康回已经被我所杀” 那人立刻道,“康回被你杀了?你不是说他可以控制洪荒之水么?简直是前后矛盾,一派胡言!” 王崇阳立刻道,“我用的是天火加上天地之火,将他烧尽!” 那人这时突然开始往王崇阳这边靠近而来,完全没看到他的脚在移动,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这才看到了此人的脸,还不如刚才远远地看不见呢。 这人的脸居然半天看不出人样来,而是一副带着胡须的蛇头一般的脑袋,那一双眼睛也甚是犀利,居然是绿色的瞳孔,甚至也不像的人的眼睛,更像是鳄鱼、蜥蜴一般的眼睛。 那蛇头此时张开了嘴巴道,“你能掌控天火和天地之火?”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 蛇头人一双绿色的眼睛似乎都不眨眼一般,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这才道,“说吧,你找我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到底是向如何!” 王崇阳立刻道,“想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蛇头人道,“说出一个老夫必须出山帮你的原因!不过别再和我说什么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道,“不是必须出山!我也说不出什么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凭借一份诚心!” 蛇头人冷笑道,“诚心?诚心又算什么?”说着立刻话锋一转道,“要老夫出山帮你也行,你就让老夫见识一下你的天地之火吧!” 王崇阳连忙说道,“天地之火威力巨大,我只怕” 蛇头人冷笑一声道,“你是怕伤着老夫?”说着将身上的长袍甩开,居然露出的真容。 那人头部并不是蛇的脑袋,此时看上去更像是龙,而下半身却长着人的身体,四肢却又是龙的爪子,最奇特的是他的背后佝偻处,原来是萎缩着一对翅膀。 此时翅膀突然张开,龙头人腾空而起,飞在山内的水面之上,那翅膀煽动的频率并不高,每次煽动之下,就有一阵风朝着王崇阳而来。 王崇阳此时突然想到了之前的石壁上的那条长着翅膀的巨龙,眼前这个龙头人身的怪物,莫非就是那石壁上的巨龙? 龙头人此时在半空中朝王崇阳道,“你要是不出招,老夫就要先出招了!” 说完见王崇阳站在原地没动,立刻两只翅膀猛烈一煽,身后立刻出现了几道水龙卷,从水面之上呼啸而来。 等到了龙头人的身后时,已经汇合成了一条,顷刻间就朝王崇阳的身上扑了上去。 王崇阳一个跃身跳起,瞬间就在水龙卷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龙头人心下一动,四下查看之时,突然感觉这山洞的洞顶火光完全都变成了黑色,整个空间顿时昏暗了起来。 他看这头顶那些昏暗的黑光,嘴里冷哼一声道,“果然是天地之火!” 说着龙头人迅的转身,那翅膀对着前面一望无际的水面,猛烈一煽之后,顿时水面上出现了无数的水龙卷。 而这次这些水龙卷却没有移动,只是在原地不停的旋转。 龙头人的眼睛四处观望,这时从那些旋转的水龙卷上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移动,心中立刻一声冷笑,身后那道巨型的水龙卷,立刻飞起,追着那穿梭在水龙卷之间的黑影而去了。 那道黑影正是王崇阳幻化的黑火,只是在这昏暗的洞穴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龙头人立刻无数水龙卷之间的叠影效果,找到了王崇阳所在。 巨型的水龙卷所到之处,小型的水龙卷立刻就和那巨型的水龙卷融到了一起,那巨型的水龙卷越转越大,转也越来越快。 王崇阳开始还在四处乱窜,此时却感觉到那巨型水龙卷的周围有一股无形的吸引,正在将自己的身体开始往那条巨型水龙卷那拉扯。 加上周边无数的小型水龙卷都融入了这巨型水龙卷之中,那吸力也就越来越大了。 没一会功夫,王崇阳完全飞不动了,甚至开始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往后退去。 片刻时间,王崇阳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一般,四周到处弥漫着水,似乎已经完全被那水龙卷给卷进去了,身子还在不停的旋转。 这时耳边传来了那龙头人的声音,“这就是你的天地之火?不外如是嘛!” 王崇阳心下一动,他感觉这水龙卷的威力不在之前对付的康回的那洪荒之水之下,甚至威力要远远过洪荒之水。 龙头人此时道,“洪荒之水的确厉害,但是也需要有洪荒之力来控制,你所说的那康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学了一些控制洪荒之水的方法,就到处招摇,你就算真的杀了他,也不值一提,因为那还不算真正的洪荒之水,今日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洪荒之水!” 龙头人话音刚落,顿时那水面上又涌起了无数的水龙卷,不住地被那巨型的水龙卷吸收过去。 王崇阳深处水龙卷之中,被那旋转的力量转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第647章 洪荒应龙 于此同时,王崇阳也在不停的用意念在加强体内的天地之火,毕竟是刚刚吸食了一些天火,本来应该对付这些普通的水龙卷应该绝对不在话下。 不过此时自己体内的天地之火再如何强势,都似乎赶不上,外面的这层水龙卷,而且王崇阳想起刚才龙头人说的话。 他说洪荒之水的确是厉害,但是需要有洪荒之力才能控制,他要让自己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洪荒之水。 换言而之,也就是说,龙头人现在使出的才是真正的洪荒之水,康回那些招式与其相比不过是皮毛而已,而且他的洪荒之水如此了得的原因,应该正是洪荒之力驱使的。 王崇阳这个时候主动用意识去联系天阙,“到底什么才是洪荒之力?” 他想着不能每次都要到了最危急的关头才等着天阙来主动联系自己,来帮自己,自己也要试着主动联系天阙看看。 天阙的声音朝王崇阳道,“洪荒之力,只有洪荒之种才能拥有的力量!” 王崇阳没太明白天阙的意思,“洪荒之种?” 天阙道,“也就是说,只有自洪荒时期就存在的生物,才会拥有这种力量,比如你抓的那只金毛犼,还有眼前的这个家伙,其余之人即便是修真练到了顶级,练上亿万年,也不可能拥有这种力量,这种力量是与生俱来的,后天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龙头人是上古洪荒时期就存在的生物了?” 天阙道,“不错,正是如此,所以他的洪荒之水的威力,康回就算再练几百几千年也不可能赶上他!” 王崇阳不禁问道,“这个龙头人到底什么来历?” 天阙一阵沉吟后道,“老夫自然知道他的来历,但是老夫告诉了你,你是不是自己反而有些失去了一些该有的乐趣,是不是自己通过战胜他,再让他臣服于你后,主动告诉你,才更有成就呢?” 王崇阳不禁暗道,这些家伙怎么都和东皇太一一样,喜欢这样的,知道是谁直接告诉自己不就好了,非要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好像很高兴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这水龙卷给控制住了,不停的旋转,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而且无论自己将天地之火祭的多旺,在这水龙卷之中,就好像落入大海中的一片叶子般,那样的无助。 王崇阳此时静下心来想着对付龙头人的办法,心中此时想到,洪荒之水在拥有洪荒之力的人手里和不拥有洪荒之力的人手里的威力简直是天囊之别。 也就是说,自己的天地之火,是不是也应该如此,如果自己拥有了洪荒之力,再来操控这天地之火后的威力,是不是就远远超过现在的能力了。 不过天阙说过,这洪荒之力可谓是先天的,后天无论如何,都练不成。 但是王崇阳却在想着,自己的先天决已经练到了第六重了,加上自己的体内拥有金毛犼之血,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可以拥有洪荒之力呢? 刚想到这里,天阙哈哈一笑道,“看来黄老君选你,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你只是片刻功夫就能从我说的只言片语之中分析出自己可以拥有洪荒之力?” 王崇阳听天阙这么一说,立刻问道,“你这算夸我么,既然我已经想到了这点,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我如何才能掌握洪荒之力?” 天阙却朝王崇阳说道,“你自己不是已经想到了么,何须问我?”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时却想刚才自己想到的问题,“刚才我想到了自己的先天决练到了第六重了,而且也想到了自己的体内流淌着金毛犼的血,难道和这亮点有关?” 本来他还想试试天阙会不会再提醒自己呢,不过想到这些后,再也没听到天阙再说什么了。 以王崇阳对天阙的了解,如果自己想错了的话,他即便不会提醒自己,但是也会出声,一般不出声,就说明自己想对了。 但是光知道要拥有洪荒之力和自己修炼的先天决以及自己体内的金毛吼血有关,但还是一时不知道如何驱使出洪荒之力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尽是冷笑道,“什么天地之火,老夫已经有多了得呢,如今开来也不外如是嘛!” 王崇阳是来请这个龙头人出山相助的,人家现在刚考验自己一下,自己就不行了,是自己也不愿意出山跟着这么一个没用的人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念一动,既然自己有金毛吼血,而且之前还幻化过金毛犼,如今想要唤醒洪荒之力,是不是先要唤醒体内的金毛吼血? 这个时候,王崇阳立刻将天地之火开始往自己的体内来烧,直烧的自己快要热血沸腾只之时,突然感觉血管中一种滚烫的液体在四处流动一般。 而此时王崇阳感觉自己藏身在天地之火中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身体似乎朕的开始变化了。 只是片刻功夫后,王崇阳一声怒吼,浑身的黑火已经完全熄灭了,再看自己的皮肤上已经有无数的金色毛发在迅速的生长。 转眼间,王崇阳的身体放大了若干倍,居然和他之前抓到的那只金毛犼的体积一般无异了。 龙头人之前觉得王崇阳的能耐不外如是,正想着是不是就此结束呢。 此时却突然听得一声大吼,再看那水龙卷之中的黑色火焰已经消失了,居然出现的是一个全身金毛的怪物,脸色顿时一动。 而王崇阳刚刚完成了犼化后,立刻开始驱动自己所练的先天决的修为,使得自己的体内血液还是在不断的沸腾着。 直到血液里的沸点到了顶点后,一股热气从腹部开始一直往上涌来,王崇阳一个忍不住,立刻又是一声怒吼。 这一次怒吼之时,口中居然在喷射出一道熊熊的黑火,而且竟然穿过了那水龙卷,直接朝着龙头人席卷而去。 那黑色的火焰在空中不住的飞舞着,居然幻化成一条黑色的火龙,朝着龙头人扑面而去。 龙头人见状心下不禁一凛,立刻一个避身就躲开了,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在这最后的关头,王崇阳的黑火居然能穿透自己的水龙卷。 不过龙头人刚刚避身闪开,再回头看去,那团黑火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龙头人眉头一皱,不禁暗道,难道这个小子的后劲乏力,只能最初这最后一击了? 正想着呢,却听身后一阵龙吟,他再转头之时,却见身后一团扑天的黑火朝自己用来。 龙头人再要闪避,已经被黑火完全给包围住了,根本是无缝隙的包裹,根本没有丝毫给龙头人逃走的机会。 龙头人换做一道水柱,四处想要找地方出黑色的火圈,但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黑色火焰逐渐淡去,露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待光芒散尽之后,一条硕大的金毛犼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还没等龙头人仔细看清楚金毛犼呢,那金毛犼幻作了人形,朝龙头人一拱手道,“不知道先生,考验结果如何?” 龙头人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一叹道,“老夫甘拜下风!” 王崇阳立刻一笑道,“这么说,先生愿意出山助我?” 龙头人没有回答,反而问王崇阳道,“你的天地之火中拥有洪荒之力,但是这种力量我应该在刚见你的时候就能感应到的,为什么之前看到你完全没有这种感应?” 王崇阳朝龙头人一笑道,“我体内有金毛犼的血液,只是幻化金毛犼片刻功夫,所以先生自然不能感应到!” 龙头人面色一动地看着王崇阳,又问道,“你只能幻化金毛犼片刻?你如此告诉我,岂不是将你的短处暴露给老夫了,你就不怕现在我再来对付你,你便无招架之力了!” 王崇阳却朝龙头人道,“先生若真有心要对付我,只怕早就用尽全力了,也不会给我反击的机会了,况且我是真心实意的邀请先生出山的,对你自然也不隐瞒!” 龙头人这时哈哈一笑道,“果然是个坦荡荡的君子,好,老夫就出山助你一臂之力!” 王崇阳立刻一副喜出望外之状道,“如此,我便替天下黎民拜谢先生了!” 那龙头人道,“你也无需先生前先生后的叫我,叫我应龙即可!”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应龙?”是黄帝战蚩尤时,用来对付蚩尤的那个应龙么? 想着再看眼前的应龙,龙头人身,而且身后还有翅膀,的确是有些像那神话故事中大战蚩尤手下的应龙。 王崇阳此时心下暗道,应龙战蚩尤,是作为黄帝一方的,现在自己请出了应龙,应龙将为自己战蚩尤,这么说的话 老子是黄帝? 想到这里,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自己居然成为了黄帝了? 这之前黄老君让自己去对付蚩尤的时候,自己还真没有想过这事,现在一想,人皇,黄帝,这才关联起来。 原来自己真的是来人间续写黄帝历史的? 第648章 长女公孙跋 王崇阳本来是要邀请应龙出山,直接跟自己去王城为官的,但是应龙还是拒绝了。 应龙和王崇阳道,“去为官就算了,我所说的出山相助,就是一旦贵军遇到什么困难,用的着我的地方,老夫便会出手相助,其余一些事情,老夫就不参与了!” 王崇阳想了想也没强求,只是问万一真遇到事情,怎么联系应龙。 应龙给了王崇阳一片龙鳞,朝王崇阳道,“只需将龙鳞拿出来,心中默念三遍老夫的名字,老夫即刻出现!” 王崇阳收好龙鳞后,随即向应龙告辞,应龙一直送王崇阳到了山顶之后,这才回到洞穴继续修炼去了。 等王崇阳飞回王城的时候,正好有前线士兵回城报告战事。 王崇阳接见了这个士兵,却听士兵朝王崇阳道,“公孙将军在前线开始还节节胜利,但是近来战事却开始吃紧,九黎方的人不但派出了能征善战的将领,而且还有一些有巫术的奇能异士相助,我军都是凡人,即便有陛下发明的盔甲相助,但也不是对方敌手!”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闻到,“死伤如何?” 士兵立刻道,“死伤惨重,而且本来占据的地方统统都被九黎占了回去!” 王崇阳顿时一阵沉默,看来如果九黎的将领都是康回之辈,以光严妙乐国现在的能力而言,根本不可能是九黎的对手了。 士兵此时突然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陛下,不仅如此,公孙跋将军也在常虎岭一役中阵亡了,公孙将军这次让我等回来,就是护送公孙跋将军的尸身回来,交托给陛下帮忙安葬!” 王崇阳却听的一头雾水,“公孙跋?是谁?” 士兵立刻禀告道,“公孙跋乃是公孙熊将军长女,当今西王后之姐,当初公孙将军流亡之时,正好公孙跋将军生病,就将她托付在奢比尸国的一家农户家里,上次攻打奢比尸国的时候才认回,从此公孙跋将军一直都在前线,从士兵做起,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骁勇善战,一直是我们将士的楷模,没想到这次也战死沙场了!” 王崇阳完全没料到公孙熊另外还有一个女儿,不过一想当时公孙熊的情况,部落被灭,到处逃亡,女儿生病如果还继续跟着自己,必然只有死路一条,就地找一户人家托付,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现在公孙熊不仅是他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同时也算自己的岳父了,而这个公孙跋就是自己的大姨子了。 如今大姨子为自己战死沙场,尸身还国,别说公孙熊托付自己厚葬,就算没生活,自己也不能亏待公孙跋。 想着王崇阳立刻和该士兵道,“公孙将军尸身何在,我亲自去看看!” 士兵立刻带着王崇阳前去王宫外,一辆马车前,打开了马车后,王崇阳见马车里躺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士。 士兵们将将士的尸首抬下来,放在地上,王崇阳这才看清了那公孙跋的样子,脸色不禁一动。 这公孙跋一脸的英气,穿上铠甲后,完全看不出她居然是个女子,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从公孙跋的眉宇之中,王崇阳居然觉得她像一个人,慕容雪? 王崇阳连忙蹲下身子帮公孙跋将额头落下的乱发整理了一下,真是越看越像。 他心中不禁奇怪,这公孙熊的两个女儿,一个像公孙茜,一个像慕容雪,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在士兵的眼里,王崇阳定然是十分器重公孙熊,居然亲自帮公孙跋整理乱发。 王崇阳此时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公孙跋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起身问士兵道,“公孙将军是怎么死的?” 士兵立刻回答道,“当时对方阵营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金毛怪兽,咬死了我们不少士兵,公孙将军为了掩护其他士兵撤退,亲自上去抵挡,最终大部分士兵撤下来了,公孙将军却死在了原地,我们找到公孙将军的尸体时,她的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咬痕呢!” 王崇阳确定他刚才检查公孙跋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什么咬痕之类的伤口。 不过随即又想到刚才士兵说的什么金毛怪兽,心下顿时一凛,难道是金毛犼? 一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想到,对啊,自己的金毛犼呢,似乎那次收服金毛犼后,回昆仑复命,再下山来光严妙乐国来登基为王后,好像是把金毛犼忘记在昆仑没带下来。 不过前不久自己带公孙蓉去昆仑见黄老君的时候也没有见过,难道就是自己收服的那只金毛犼? 但是如果是被金毛犼所咬的话,公孙跋的尸体应该干瘪的不成人形才对,而如今这公孙跋的尸体完好如初,根本不像是金毛犼所为。 而士兵说的公孙跋的脖子上的咬痕突然消失又是怎么回事,他此时又蹲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公孙跋的尸体。 发现虽然公孙跋已经明显的死了,而且是从前线千里运回,加上现在的天气虽然没到夏天,但也算热了,居然尸身保存的和没死一样。 这就有点让王崇阳奇怪了,王崇阳离开可先让士兵将公孙跋的尸体先运回王宫,让自己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这公孙跋还没彻底地死了,只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巫术诅咒之类的。 等到了王宫之后,有人来报告王崇阳道,“陛下,公孙将军的尸体正在结冰!”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凛,随即就想到了慕容雪,慕容雪是雪妖,可以控制冰雪,而现在长的和慕容雪很相似的公孙跋的尸体居然开始结冰,这一点让王崇阳不得不再次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去。 难道这公孙跋是慕容雪的前世,或者就是慕容雪本人? 等王崇阳再看到公孙跋尸体的时候,她的尸体外已经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整个尸体宛如置身在冰棺之中一样。 不禁如此,王崇阳发现,公孙跋的尸体在冰雪之内居然开始猥琐了起来,皮肤上满是细微的皱纹。 这就奇怪了,在大热的天,完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公孙跋的尸体却完好无损,如今周身已经被冰封了起来,尸体反而开始老化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老化就是在王崇阳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只是片刻功夫,公孙跋的尸体已经干瘪的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样。 之前王崇阳还怀疑公孙跋可能还没有彻底死透呢,此时再看到眼前的情况,估计公孙跋是不可能没死了。 王崇阳起身一叹道,如果公孙跋真的是被金毛犼所咬的话,只怕是想要厚葬都不可能了,因为金毛犼所咬的东西都会尸化。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将公孙跋的尸体彻底焚烧殆尽,这样才能避免留有后患。 但是毕竟这公孙跋和慕容雪太过想象,总让王崇阳内心深处不想烧毁公孙跋的尸体,总觉得还有其他办法解决。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将公孙跋的冰封的尸体扛到肩膀上,随即一个跃身就飞走了。 自己是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也许老君那边有什么办法,正好也去看看金毛犼是不是偷跑了出去。 等了昆仑后,众师兄弟见王崇阳扛着一具冰封的干尸前来,都不禁好奇的驻足观看。 王崇阳一直将公孙跋扛到了炁天殿外,稽昆刚出来就朝王崇阳道,“师尊请你进去!” 王崇阳暗道原来黄老君已经知道自己来了,想着立刻扛着冰棺走进了炁天殿内。 黄老君见王崇阳来后,立刻朝王崇阳道,“你似乎对公孙熊的两个女儿都很上心啊!” 王崇阳则直接问黄老君道,“上次我降服的金毛犼何在?” 黄老君则和王崇阳说道,“公孙跋如此,的确是和金毛犼有关,但却不是直接的关系!”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什么意思?” 黄老君道,“你大师兄鸿钧膝下有三位弟子,第一个弟子号称原始,他曾经就收服过你那只金毛犼,但是犹豫座下四大弟子,将臣、后卿、旱魃和赢勾的疏忽,让这金毛犼又跑了,而且这四大弟子也被金毛犼所咬,都已经尸化,而咬伤这公孙跋的,正是旱魃!” 王崇阳之前听东皇太一说及过这些往事,此时心下暗道,原来公孙跋是被旱魃所咬?而且那原始天尊居然是自己的师侄?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那现在这公孙跋到底是生是死!”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道,“如果她死了,你又何必将她带来见我?”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这么说,她还没有死?” 黄老君又摇了摇头,“金毛犼乃是洪荒神兽,你应该也知道被它所咬后的结果就是不生不死,跳脱轮回,所以公孙跋是生是死,也很难说!” 王崇阳不喜欢和黄老君这些人打哑谜,有什么事都不直接说,非要饶好几个弯子才行,他直接问黄老君道,“老君,你只需要告诉我,她还能不能救活?” 黄老君却反问王崇阳道,“你希望我救活她么?” 第649章 幻化雪妖 王崇阳立刻道,“这话问的,我是自然希望老君能救活她!” 黄老君道,“你收服过金毛犼,应该知道被金毛犼咬的人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你要救活公孙跋,她以后便成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王崇阳看了一眼冰棺中的公孙跋,心下一阵犹豫,他试着从公孙跋的角度去想,到底她是愿意继续活下去,但是变成了雪妖僵尸这种异类,还是不如干脆死了。 黄老君看着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又朝王崇阳道,“等你考虑清楚了之后,再和我来说!” 王崇阳心下一阵沉吟,如果公孙跋和慕容雪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自己如果拒绝救她,岂不就是让慕容雪去死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还是救吧,毕竟也是一条性命,何况她还是公孙蓉的姐姐,公孙熊的长女!” 黄老君朝王崇阳一笑道,“你来决定就好,不过我作为你师傅,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救活她,将与她有宿世情缘!” 王崇阳随即便想到了自己的其中一世端木逍遥来,难道她真的是慕容雪? 想到这里,王崇阳还是和黄老君道,“宿世情缘就宿世情缘吧!” 黄老君却朝王崇阳笑道,“不过你和她的宿世情缘每一世的结局都不是好结局!” 王崇阳立刻又想到了端木逍遥和慕容雪,最终端木逍遥死在慕容雪手里,而自己2016之后也会死在慕容雪手中的事。 黄老君道,“你自己也想到了?那就不用我多做说明了,如此,你还要救她么!” 王崇阳一咬牙道,“救,不管什么情缘都要救!” 黄老君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来,打开后里面一颗拇指大的药丸,递给王崇阳,“你想清楚了,就把这里药丸给她吃了吧!” 王崇阳接过药丸,站在公孙跋的冰棺前看了她良久之后,这才运出天地之火,瞬间就将她体外的冰棺给融化了。 然后拿着药丸塞进了公孙跋的嘴里,只是瞬间功夫,却见公孙跋本来干瘪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公孙跋的尸体由干瘪之状已经恢复成了原来模样,而且肌肤上已经逐渐恢复成了原来富有弹性一般。 而且没多久,公孙跋的肌肤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就好像活人一般。 王崇阳蹲在公孙跋的面前,等了许久也没见公孙跋醒来,不禁回头朝黄老君道,“和药丸有没有用的?” 黄老君道,“服下这里药丸之后,需要好几个时辰才能疏通她原来的血脉,你如此着急什么!” 王崇阳这时立刻背起了公孙跋,朝黄老君一拱手道,“那我先带她回光严妙乐国了!” 黄老君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看书,等王崇阳走后,这才摇了摇头,“冤孽!” 王崇阳带着公孙跋回到了王宫后,立刻将公孙跋交给了无瑕仙子,而且还告诉无瑕仙子,“这是公孙蓉的大姐,现在有点问题,还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彻底的苏醒!” 无瑕仙子看着公孙跋,不禁问王崇阳道,“她怎么了?公孙蓉还有姐姐,居然也这般漂亮?” 王崇阳没有和无瑕仙子说什么,只是请她好生照顾,便离开了。 等过了几个时辰,王崇阳再回无瑕仙子处,却见无瑕仙子正急匆匆的出门,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道,“陛下,我正准备找你呢,你快来看看,公孙姑娘的身体有些变化!” 王崇阳立刻快步走到房间去看公孙跋,却见公孙跋此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肌肤上却在结着冰。 他见状心下不禁一动,暗道黄老君的药不会没有效果吧,公孙跋身体外又要开始结冰棺了? 不过此时他注意到,这次公孙跋身体的结冰速度却远不如之前,那冰花在公孙跋的身上就犹如水晶花朵一般。 无瑕仙子看着不禁一阵发痴,如果不是公孙跋至今没醒,她真想由衷的赞一句好美。 此时不禁公孙跋的肌肤上有冰花结晶,就连身上的盔甲似乎也在发生变化,那本来深黑的铠甲居然开始变成了洁白色,而且瑟瑟发凉,犹如水晶的盔甲一般。 而且盔甲的形状也在发生变化,从战士的铠甲逐渐变成了一个女子的裙子,那头上的头盔也逐渐变成了发夹一类的头饰。 此时再看公孙跋,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睡美人一般。 就在无瑕仙子用由衷赞美的眼神看着公孙跋的时候,突然看到公孙跋的眼睛睁开了。 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公孙姑娘醒了!” 王崇阳立刻蹲下身子朝公孙跋道,“公孙姑娘,你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么?” 公孙跋此时坐起神来,愣愣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随即一个跃身站了起来道,“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无瑕仙子则立刻和公孙跋道,“这里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宫后宫,这位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我是王后!” 公孙跋面色一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后道,“你是国君?你是王后?” 王崇阳朝公孙跋一点头道,“公孙姑娘”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公孙跋立刻道,“不对啊,我应该是在前线作战才对,怎么会来到王宫?” 说着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已经变了,立刻转了一圈,一脸诧异地道,“怎么会这样?我的铠甲呢!” 王崇阳立刻和公孙跋道,“公孙姑娘,你先安静一下,事情是这样的,你在前线受了重伤,所以公孙熊将军,也就是你父亲,将你送回王城救治,这不,你菜刚刚恢复,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之处?” 公孙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肌肤,“我感觉好冷!”说着摸了自己身上的冰晶,不禁诧异道,“这是什么?” 无瑕仙子却低声朝王崇阳道,“我觉得还是实话和她说明白比较好!”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种善意的谎言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公孙跋迟早也会发现。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公孙跋道,“公孙姑娘,你要冷静,其实你在战场上已经死了” 公孙跋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我死了?” 王崇阳提醒公孙跋道,“你最近的记忆是什么?” 公孙跋努力去回想,这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怪物朝着自己冲上来,上来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口,之后的事自己就完全记不起来了,再睁眼就是眼前了。 王崇阳立刻和公孙跋解释道,“我通过其他办法救活了你,不过你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改变!” 公孙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周身,立刻问王崇阳道,“什么变化?” 王崇阳朝公孙跋道,“咬你的怪物是旱魃,而旱魃是被金毛犼咬过的!” 公孙跋一脸茫然,无论是旱魃,还是金毛犼,自己听都没听过。 王崇阳则继续说道,“凡是被金毛犼咬过的人,都会变成和它差不多的怪物,旱魃原本也很正常,就是因为被金毛犼咬过一口,所以也会变成金毛犼,而你被旱魃咬过” 公孙跋吃惊地看着王崇阳,“你的意思是,我也会随时变成那金毛的怪物?”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暂时还不确定,毕竟金毛犼咬过旱魃之后,旱魃虽然也能幻化成金毛犼,但是毕竟他还是有了一些自己的特质,所以它咬你之后,你也会结合你自己的特质,很可能会变成雪妖” 公孙跋面色一动,“雪妖?什么雪妖?” 王崇阳立刻问公孙跋道,“公孙姑娘之前有修炼过么?” 公孙跋道,“曾经跟过一个术士学过几年的法术”说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学的就是冰雪法术!” 王崇阳立刻一拍手道,“这就对了,旱魃学的是干旱之术,所以他的法力就是能将世间变成干旱之地,而你学了冰雪法术,所以就变成了雪妖!” 公孙跋半晌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至今没有回过神来,虽然也学过法术,但是毕竟接触的都是低级的法术,像什么旱魃,金毛犼,以前听都没听过,甚至她连修真的等级都不清楚。 王崇阳见公孙跋没有说话,立刻安慰公孙跋道,“不过你也不用过分担心,我看你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就算有问题,还有我呢!” 公孙跋闻言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王崇阳道,“我蓉儿妹妹呢?”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蓉儿去跟女娲学艺了,短期内不会回来!” 公孙跋更是吃惊道,“女娲,你说的是女娲神庙里供奉的那个女娲娘娘?” 王崇阳点头道,“正是那个女娲!” 公孙跋不禁又是一愕,这女娲可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从来就没有人真正地见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去跟她学艺了。 想到这里,公孙跋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650章 妖变 公孙跋的意思很明显,并不是要问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的身份,毕竟刚才两人都自我介绍过了,一个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一个是王后。 她这次这么问的意思是,你们既然能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而且居然还能认识传说中的大神,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之人。 王崇阳自然也明白公孙跋的意思,立刻和公孙跋道,“我是黄老君的弟子,所以知道这么多事!” 公孙跋倒是听父亲公孙熊提及过黄老君,不过也只是顺口一说,说她妹妹嫁给了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做了王后,而国君张阳则是黄老君的弟子。 当时公孙跋也问过黄老君是什么人,公孙熊是这么和公孙跋说的,“黄老君是大罗神仙,难得降临一次,每次都是为了甄选徒弟,法术神通,威力无边!” 刚才只是自己刚复活,没有想起父亲说过这些话,如今想来,不禁多打量了王崇阳几眼。 公孙跋随即朝王崇阳行礼道,“多谢陛下救命之恩,不过跋乃战士,理应在战场沙地立功,如今跋已经无碍了,是时候回去前线与公孙将军并肩作战了!” 无瑕仙子闻言连忙道,“公孙姑娘,你刚刚恢复,而且目前还不知道你身体的情况呢,况且你毕竟是女儿家,这战争征杀之事,还是交给男人好了!” 公孙跋朝无瑕仙子道,“王后所言不错,战场征伐本应该是男人之事,不过跋自幼就在战场长大,不比男儿差多少” 王崇阳则和公孙跋道,“既然公孙姑娘执意要去前线,也不是不可以” 无瑕仙子一听这话,立刻拉了一下王崇阳的衣袖,“陛下” 王崇阳则继续和公孙跋道,“不过要等公孙姑娘你的身体好彻底为止,不然我如何向你父亲,向蓉儿交代?” 公孙跋转了一圈,又活动了一下拳脚,这才朝王崇阳道,“我很好啊,我” 第二个“我”字刚出口,突然感觉眼前一晃,立刻脚下一个不稳,就晕倒了。 王崇阳见状连忙上去扶住公孙跋,刚接触公孙跋的身体,立刻感到她的身体冰冷至极,丝毫没有半点正常人的体温。 无瑕仙子也连忙问王崇阳道,“公孙姑娘怎么了?” 王崇阳哪里知道公孙跋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简直就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此刻说晕倒就晕倒了。 而此时抱着公孙跋的感觉,就和当年抱着慕容雪的感觉完全一样,这种熟悉的冰冷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怀中的公孙跋眼睛突然一睁,头发瞬间就完全白了,那眼睛的瞳孔似乎都是银灰色的。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公孙跋立刻对着王崇阳的胸口就是一掌。 王崇阳没有料到公孙跋刚刚晕倒就立刻又醒了,更没有料到她居然还偷袭自己。 胸口一阵吃疼之后,却见公孙跋一个跃身已经跳开了,她脚上所到之地,立刻开始凝结成冰,这就和当年王崇阳第一次见到慕容雪的情况一模一样。 公孙跋刚刚站定,立刻手就朝着无瑕仙子一挥,地上凭空冒出一道冰锥就朝着无瑕仙子刺了过去。 无瑕仙子也着实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呢,那冰锥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得“哐”地一声,那冰锥居然断开了,瞬间就扎入了地面。 这时却见王崇阳手中天阙在手,横在无瑕仙子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公孙跋。 无瑕仙子惊魂未定地道,“公孙姑娘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推断道,“可能是变成雪妖了吧!” 公孙跋似乎完全没听到两人说话一样,立刻手下一挥,又是一道冰锥朝着王崇阳刺了过去。 王崇阳手起刀落,瞬间就将刺来的冰锥斩断,不过公孙跋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不停的造出冰锥来朝王崇阳攻击而去。 王崇阳也是不停的手起刀落,没一会功夫,房间的地上已经扎着满满的冰锥了。 王崇阳这时一手搂住无瑕仙子的蛮腰,一手握着天阙,一个跃身跳出了房外。 公孙跋立刻也是一个跃身跟了出去,什么话也不说,手下一挥,顿时屋外的人工池塘瞬间就冰封了起来,天空还开始慢慢的下起了雪来。 王崇阳看到这些场景,看着眼前的公孙跋已经不是公孙跋了,而完全变成了慕容雪。 公孙跋一个箭步就朝王崇阳冲了过去,手已经变成了冰锥,朝着王崇阳的胸口刺了过去。 王崇阳用天阙斩断公孙跋手上的冰锥后,却见公孙跋的手立刻又长出一根冰锥来,瞬间就扎进了王崇阳的胸口,直接从他的后背贯穿出来。 无瑕仙子见状不禁一阵尖叫,立刻上前扶住王崇阳,“陛下!” 公孙跋随即就将冰锥从王崇阳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这时再要用冰锥去刺无瑕仙子的时候,突然看到无瑕仙子眼角的泪水,顿时手上的冰锥横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无瑕仙子这时连忙扶着王崇阳蹲下,不停地问王崇阳怎么样。 王崇阳握住无瑕仙子的手,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 无瑕仙子不信道,“怎么可能没事!”正说着呢,却见王崇阳胸口居然半滴血也没有,而且除了被刺破的衣服,那破了的衣服内,肌肤也是完好如初的。 她不禁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王崇阳没时间和无瑕仙子解释,这时一个跃身跳起,乘着公孙跋看着无瑕仙子发呆之时,立刻跃身到了公孙跋的身后。 他随即一把将公孙跋抱在怀中,没等公孙跋反映过来呢,立刻全身幻化成了黑色的火。 公孙跋身体外的冰晶瞬间就被王崇阳给融尽了,公孙跋此时的头发和瞳孔也都恢复成了黑色。 王崇阳这才松开了公孙跋,从黑火又幻化成了人形,站到了公孙跋的面前。 公孙跋此时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看公孙跋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的,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无瑕仙子立刻上前朝公孙跋道,“你刚才在攻击我们,陛下差点就被你杀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公孙跋一脸茫然地看着无瑕仙子,又看了看王崇阳,随即问王崇阳道,“你没事吧?” 王崇阳朝公孙跋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正在妖化,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 公孙跋闻言喃喃地道,“妖化?” 王崇阳点头,对公孙跋道,“不过好在我及时将你身体外的冰晶全部融尽了!” 正说着呢,此事却见公孙跋的肌肤之上又开始结起了冰晶来。 王崇阳心下一动,难道是等公孙跋皮肤上的这个结晶结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妖化? 公孙跋这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陛下,我求你一件事!” 王崇阳立刻朝公孙跋道,“你是想我杀你?” 公孙跋道,“如果变成了妖物,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变成妖怪祸害人间!” 王崇阳则朝公孙跋道,“总有办法的,你也不能着急,更不能放弃!” 公孙跋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都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怕我会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来!” 无瑕仙子此时也安慰公孙跋道,“公孙姑娘,我和陛下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前提是你自己也不能轻易的放弃,你自己放弃了,谁也帮不了你!”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心下在想,当年就是对慕容雪,自己也没有办法使得她从雪妖变成正常的人,如今对公孙跋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但是事在人为,只要自己肯想办法,就一定有什么办法。 王崇阳想到这里,心下随即一动,日后的慕容雪虽然本质上是雪妖,但是她做所作为自己却都是清楚的,并没有发生像公孙跋刚才的情况。 这也就是说,慕容雪应该找到了怎么镇压自己体内雪妖之气的办法? 此时王崇阳也无法和慕容雪联系,就算联系上了,慕容雪也未必会帮自己,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公孙跋此时朝王崇阳行礼道,“陛下,跋还有一事相求!” 王崇阳立刻朝公孙跋说道,“只要不是杀你,但说无妨!” 公孙跋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还请陛下善待蓉儿,善待我父亲!” 王崇阳立刻和公孙跋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公孙跋点了点头,这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陛下,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王崇阳立刻说道,“但说无妨!” 公孙跋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救我,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蓉儿的姐姐?” 王崇阳心下一凛,暗道连公孙跋都看出自己看她的眼神不对?看来自己的确是已经完全把她当成慕容雪了? 想着王崇阳朝公孙跋道,“一来的确因为你是蓉儿的胞姐,二来,你和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很像,她和你一样,也是一个雪妖!” 第651章 召唤应龙 公孙跋诧异道,“这个世界上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变成了这样样子,你和我说说她是什么样子的雪妖?” 王崇阳朝公孙跋道,“她是一个为爱而生,又为爱而灭,为爱重生,又为爱而恨的雪妖,但是她和你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她所做的每件事,自我都有意识!” 公孙跋一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良久没有说话,满脑子都是在王崇阳说的,为爱而生,为爱而灭,为爱重生,又为爱而恨的话。〔 随即又朝王崇阳道,“你刚才说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有自我意识,也就是说,她不会生我刚才那种毫无意识的举动?”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她唯一的问题是心中的恨太多!” 公孙跋立刻朝王崇阳道,“她现在在哪,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 王崇阳一阵沉默地看着公孙跋道,“她已经死了!” 公孙跋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之时,有前线的兵士来报,说公孙熊的大军节节败退,如今已经退出了奢比尸国境内,进入了光严妙乐国的边境。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以及公孙跋一听这话,脸色都是一变,公孙跋立刻就说,“不行,我要去前线,我不能让我父亲在那冒险!” 无瑕仙子连忙劝慰公孙跋道,“公孙姑娘,你现在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去了前线,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啊!” 王崇阳则和无瑕仙子道,“无瑕,你留下照顾公孙姑娘,我亲自去前线看看!” 话音刚落,王崇阳随即腾空而起,朝着北方飞了过去,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光严妙乐国和奢比尸国的边境。 此时地上的公孙熊大军正在边战边退,而后面紧追不舍的九黎骑兵却是越战越勇,一直将公孙熊的大军往后逼退。 不少光严妙乐国的兵士一旦受伤落下,立刻就被涌上来的九黎骑兵用斧头砍成了肉泥。 如此恶性循环,光严妙乐士的士气已经败了,就算是铠甲再如何了得,败局已定。 王崇阳在上空看着也是不禁一阵唏嘘,原本以为从明末清初的时代借来这无敌铠甲,就能所向披靡,称霸这个时代的,没想到遇到九黎的骑兵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朝远处一看,却见那九黎族后方骑兵的上空,似乎也有两个修真者正腾在半空,此时正盯着自己看呢。 那两个人一个身材矮胖臃肿,头上有一只硕大的独角,通体皮肤红,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 另外一个身形高崎,人的脸上居然长着一张鸟嘴,身后居然还有一对鸟的翅膀,手里拿着一把类似后世和尚用的钵。 王崇阳一看这两人奇形怪状,就知道肯定不知道是蚩尤从哪请来的妖物。 而那两人看着王崇阳,眉头也是一皱,瞬间就朝王崇阳飞了过来。 在飞过来的过程之中,那矮胖子立刻打开了手里的布袋子,那布袋子当中居然有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王崇阳飞来。 那黑色的旋风一出,瞬间就感觉天地变色了,整个天地之间好像都在跟着那黑色的旋风在旋转一般。 而那鸟嘴瘦子立刻飞到了更高处,手中的钵口朝着一倒,那钵中居然有无尽的水开始从天而降。 本来那地上的光严妙乐国的事情已经成溃败之势了,这一下子,顿时又是死伤大半,不少士兵直接被那黑色的旋风刮的飞到了天上,有些直接被风力撕成了几瓣。 公孙熊见状,立刻从马上跳下,朝着后面的士兵吼着,“都去前面的山伯上!”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阵洪流翻滚而来,瞬间就把后面那些跑的满的士兵给吞没了。 公孙熊面色一沉,身形居然开始不住的长大,就和绿巨人一般,变的硕大无比,完全高过了身边的树木。 他立刻跑到一边,将几个树干搂在怀中,用力一拔,几棵树同时被公孙熊连根拔起,往后面一扔。 虽然如此,但还是无法阻止后面的洪流涌上来,瞬间身边几个士兵就连人带马被那洪流给冲走了。 好在公孙熊此时身形庞大,洪流也只是到了他的膝盖处,这时却见眼前黑影一闪,公孙熊刚要出拳,却见眼前的居然是王崇阳。 王崇阳这时立刻一把将公孙熊拽住,想要将他从洪流中拽起来,不过毕竟公孙熊的体形过于庞大,根本拽不动。 而此事天上的那道黑色的旋风已经朝着王崇阳和公孙熊席卷而来,瞬间就把王崇阳给刮走了。 公孙熊见状立刻抱住了身边的一棵参天大树,却也被那怪风刮的凭空飞起,完全靠着手拉着树干,才不至于被刮飞,但那一人多宽的树干也被刮断了。 好在这个时候那风已经刮过去,追着王崇阳而去了,公孙熊才躲过一劫。 王崇阳被那黑色的旋风刮的东倒西歪,即便是在空中,根本也找不到着力点。 尽管王崇阳此时已经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幻化成了一团黑火,不过由于那黑色的旋风是冲着自己来了,一直跟着自己,自己根本也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王崇阳这时突然想到了应龙,立刻取出了应龙送自己的龙鳞,心中默念了三遍应龙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下,轰隆巨响振聋聩,整个天地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被这雷电声给掩盖了一般。 黑色的旋风瞬间就消失无影踪了,这时王崇阳再看后面地上的洪流,已经完全被冰封住了。 王崇阳也瞬间变成了人形,这时再看远处,那两个怪物正在空中,抬头看向空中的另外一端。 王崇阳顺着那两怪物的眼光,朝着他们看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半空之中,一只硕大的巨龙,正挥舞着蝙蝠式的翅膀,正是应龙。 那矮胖怪物见状,立刻朝应龙喝道,“应龙道兄,你不好好的在阳山修炼,何故大老远跑来坏我师兄弟好事?” 应龙闷哼一声道,“你施你的风,灌你的水,我劈我的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老夫何时坏你好事了?” 高崎瘦子此时朝应龙一声冷哼,“应龙,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以为我师兄弟怕你不成?” 应龙此时朝着两个怪物飞去,挡在两人面前,“哦?原来你师兄弟不怕我,看来是能耐长了不少,老夫正愁没有什么敌手,你师兄弟一起上来,让老夫看看你们近来的手段,可千万别告诉老夫,你们刚才那些小把戏就是你们的手段了!” 高崎瘦子立刻冷喝道,“应龙,大言不惭,别真以为老子不敢怎么样你!”说着手中的钵立刻脱手,出嗡嗡嗡的响声,迅地朝着应龙而去。 那钵在空中越转越快,越转越大,没一会功夫,就变的比应龙的身体还大,还在不停的旋转着,而且那旋转的钵的下方有一股无形的吸力,硬是将应龙朝那钵里吸去。 应龙冷笑一声,“不自量力!”说着龙口一开,顿时嘴里一道闪电劈出,“轰隆”一声巨响。 高崎瘦子的钵立刻嗡嗡作响,但是居然没有被闪电劈裂,高崎瘦子冷笑一声道,“应龙,你道我这金钵还是千百年前的那金钵呢?” 应龙面色也是一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朝着高崎瘦子道,“看来你师兄弟也的确是下了一些功夫!” 正说着呢,却见那矮胖子立刻放开了手里的布袋子,瞬间一道黑色的旋风就朝着应龙而去。 与此同时,旋转在应龙头顶的金钵开始倾倒过来,里面立刻一道洪流倾灌而出,直接朝着应龙的身上灌去。 而那黑色的旋风却不是直接刮向应龙的,而是迅的就到了应龙头顶的洪流处,围着那洪流不住地旋转。 就在这个时候,那洪流灌在了应龙的身上,那黑色的旋风也犹如一条黑龙一般,缠住了应龙,还在不停的旋转。 瞬间刚刚触及应龙的龙体上的洪流,就结成了冰,应龙居然就这么被那两个怪物给冰封了起来。 而天地之间立刻多了一根几十米粗的冰柱子,地上的树木花草瞬间都被冻成了冰,方圆几十里地似乎完全变成了冰雪的世界。 王崇阳在一旁看着,心中暗道,这应龙不会如此不堪一击,自己刚把它召唤出来,他立刻就嗝屁了吧? 正想着呢,却见那擎天冰柱上“卡擦”一声巨响,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随即是“卡擦”声音不断。 擎天冰柱的上空还不时的有硕大的冰渣子掉落下来,再看那冰柱子的裂缝已经到了应龙的身上。 随即就是“砰”地一声巨响,天空无数的冰块掉落下来,砸的地上“咚咚”作响。 王崇阳再抬头看去,却见应龙已经从那冰柱当中出来了,王崇阳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 却见那应龙挥舞着翅膀,朝着两个妖物一声冷笑,“这就是你们千百年来修炼出来的本事?配合的倒是相得益彰,其到好处,可惜,对老夫而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雕虫小技而已!” 说着应龙一声怒吼,嘴里一道洪流立刻喷出来,那水柱立刻朝着那高矮两个怪物喷去。 第652章 旱魃 那水柱比刚才的冰柱还要粗,涌灌着朝那两个怪物喷了过去,而且那水柱在喷到一半之后,便开始结冰了。 从王崇阳的角度看去,就好像是应龙喷出了水柱将前面的冰柱往前推一样,而那前面的冰柱子此时还想孔雀开屏一样,想着四处绽放开来。 那些冰花迅速的朝着那两个妖物追了过去,一旦追上就立刻能将两人冰封住。 王崇阳是不知道,只知道应龙能用洪荒之力控制洪荒之水,但是他却不知道,应龙的真正能耐是控制冰。 而冰和水是不分家的,所以刚才那高崎瘦子的水也能结冰,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他们是师兄弟合作的结果,而应龙是一个人就可以而已。 那两怪物此时也只有逃窜的份,毕竟应龙的能力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就算两人跑的再快,也瞬间被身后的冰花给捕捉到了,顷刻之间就被冰封住了。 应龙这时幻化成了龙头人身,张着翅膀飞到了那天空的冰花前,一声冷笑道,“宵小之辈,不自量力!” 说完应龙立刻朝王崇阳飞了过来,朝王崇阳道,“该办的事情已经帮你摆平了,老夫该功成身退了吧?” 正说着呢,突然天空一道寒光过来,那天空的冰封立刻拦腰而断,而冰封住那两妖物的冰块也瞬间就裂开了。 应龙见状立刻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家伙,眉头不禁一皱道,“飞廉和毕方这两家伙不会有此能耐!”说着大喝一声道,“什么人?” 不过半空之中,除了那飞廉和毕方之外,根本看不到第三个影子。 飞廉和毕方刚刚脱困之后,立刻就幻做了原形,一个是独角兽的模样,通体皮肤通红,还带着豹纹。 另外一个是五彩神鸟,看上去造型有些像鹦鹉,又有些像啄木鸟,只是体形远远要比它们大。 那豹纹独角兽正是飞廉,而那五彩神鸟就是毕方,两人飞到了半空,毕方立刻朝应龙道,“应龙,此事本与你五官,你在阳山之顶好好修炼你的就是了,何必趟这趟混水?” 应龙却朝着毕方冷笑道,“这人间的战事,本也就是九黎和光严妙乐国之间的事,你们本也是世外静修之人,不也一样来趟这趟混水了?” 飞廉此时朝毕方说,“师弟,莫要和他多言,我们的目的是光严妙乐国,现在光严妙乐国的主力部队,已经尽数覆灭,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了!” 毕方闻言暗道也是,看了一眼应龙,又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瞥向地上的情况,那地上早已经是洪流满地,到处都飘着光严妙乐国士兵的尸体。 两人正准备转身飞走的时候,应龙一个闪身到了两人面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冷哼一声道,“就这么走了?” 毕方立刻朝应龙一喝道,“应龙,我俩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的师傅是旱魃,要是我师傅知道了,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吧!” 应龙冷笑一声道,“旱魃是什么东西?不就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四大弟子之一么,被金毛犼咬了之后,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多了一些金毛犼的能耐,也敢四处开设道场,开始授徒了?” 毕方一听这话,立刻朝应龙一喝道,“应龙老儿,你侮辱我们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们的师傅!” 王崇阳心下却恍然道,原来这毕方和飞廉是旱魃的徒弟,而公孙跋正是被旱魃所咬伤的,看来旱魃的确是在蚩尤的阵营之中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野兽奔腾的声音,王崇阳和应龙往地上一看,却见那地上正奔来一只金毛怪物,的确是和金毛犼有些相似,但是体形却没有金毛犼大。 而且下面的金毛怪兽的金毛也不是纯金色的,当中还有不少杂色的毛发。 那金毛怪兽到了众人下面,立刻仰天一吼,毕方和飞廉见状立刻飞身到了那金毛怪物的身前,化作了人形,跪伏在它的前面,“师傅!” 金毛怪物此时身上的金毛也开始褪去,身形也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的样子,一头长发披肩,身上一袭深色长袍。 那人双手背后,看都不看眼前的飞廉和毕方,先看了不远处已经恢复了原形的公孙熊。 公孙熊此事正在查看洪流里的士兵尸身,根本顾不上这边的事。 那人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王崇阳和应龙,随即冷哼一声,朝应龙道,“刚才是你说旱魃是什么东西的?” 应龙此时也飞到了旱魃的面前,翅膀一收,立刻朝旱魃冷笑道,“不错,正是老夫说的,如何?” 旱魃冷哼一声,手上顿时多了几道钢爪一样的利刃,瞬间就朝应龙攻击而去。 开始王崇阳还没觉得呢,此时却见那旱魃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到了应龙的身前,手中的钢爪顷刻间就刺向了应龙。 应龙随即扑闪着翅膀,一个跃身腾空而起,迅速的躲开了旱魃的攻击,不过他刚刚到了空中,旱魃也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身形刚刚显露出来,手中的钢爪已经划向了应龙背后的双翼,应龙躲闪不及,双翼瞬间就被劈了下来。 应龙忍痛瞬间就从空中掉落在地上,他的身子刚刚着地,旱魃就已经到了他的上空,一脚把应龙踩在脚下,用手上的钢爪抵住了应龙的脖子,“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动手?” 应龙面色一动,立刻“轰”地一声幻化成了原形,不过那翅膀处只有两道血刃,却没有翅膀,身子却依然在地上。 不过应龙虽然没了翅膀,却还是格外的凶悍,口中立刻一道水柱子立刻就朝着旱魃喷了过去。 旱魃一个跃身就避开了,再落地之时,已经幻化成了一只巨犼,立刻飞身朝着应龙扑了上去。 两只怪物瞬间就撕咬到了一起,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着,路边的树木触及立倒,加上两个怪物不住的嘶吼着,顿时地动山摇一般。 而这个时候,毕方碰了一下一侧的飞廉,随即朝着王崇阳一努嘴。 飞廉立刻会意过来了,现在应龙被师傅旱魃缠住了,正好可以对王崇阳下手。 而且刚才交锋之后,毕方和飞廉觉得,王崇阳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正好可以乘机将王崇阳拿下。 毕方想到就已经立刻飞向了王崇阳,飞廉紧随其后。 王崇阳正在看着应龙和旱魃战成一团,没注意毕方和飞廉已经朝自己而来。 这时突然感觉周身一阵无形的吸力之时,才回过神来,却见一道黑色的旋风已经迅速的朝着自己而来。 王崇阳立刻就明白了毕方和飞廉的意图,随即立刻幻化成了黑火,瞬间就从旋风旁边飞走了。 刚闪开了黑色的旋风,瞬间旁边就是一道水柱朝着自己倾泻而来,瞬间就把王崇阳给裹进了水柱子中。 那黑色的旋风又开始围绕着水柱子不停的旋转,而水柱瞬间又开始要结冰了,就和之前对付王崇阳的办法如出一辙。 王崇阳心下一凛,随即脑念一动,立刻身体血液沸腾了起来,瞬间功夫黑色的火焰当中冒出了无数的金光 那金光越来越亮,瞬间就掩盖了黑色的火焰,随即金光暗淡下去,那金光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和旱魃差不多的金毛怪物来,瞬间就朝着飞廉和毕方扑了上去。 毕方和飞廉顿时一愣,他们对自己师傅的圆形再清楚不过了,如今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和师傅这般相似的怪物来,着实让毕方和飞廉吓了一跳。 两人慌忙的躲开,不想那金毛怪物已经一个跃身跳到了两人的前面,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飞廉暗道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况且自己只是因为对方的原形和师傅相似,所以才晃了神,毕竟还没和对方交过手,尚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徒有其表的吓唬自己呢。 想着飞廉立刻放开了布袋子,一道黑色的旋风瞬间就朝王崇阳飞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这黑色的旋风还没到王崇阳的身前,王崇阳张开了嘴巴,一口就将黑色的旋风给吞了进去。 飞廉顿时看傻眼了,就算是师父,只怕也未必有这种能耐,想都不想的就把自己的毒冰龙旋风直接给吞下去。 毕方也吓了一跳,他本来也和飞廉一个心思,想要试试王崇阳化身的金毛犼呢,如今见此情况,立刻化作了原形,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地上正在和应龙酣斗成一团的的旱魃无意中瞥到了王崇阳的样子,心下也着实一凛,还以为是当年咬自己的金毛犼来了呢。 也许当年咬自己的金毛犼如今的能力未必比自己高,但是一朝被犼咬,百年怕金毛,心理阴影已经落下了。 这一分神之下,立刻就被应龙一口咬住了脖子,用力的撕扯着。 旱魃疼痛之下才回过神来,立刻也顺势咬住了应龙的爪子,顿时又和应龙撕扯到了一起,居然一时之下难分高下。 第653章 师叔祖 王崇阳此时已经趁着毕方和飞廉诧异之时,迅速的扑向了两人,在飞扑的过程中口中一团黑火迅速的喷出,朝着两人而去。 飞廉和毕方为了躲避王崇阳喷出的黑火,立刻分别朝着两边飞了过去,想要借此分散王崇阳的注意力。 王崇阳从刚才的交手当中已经看出了,飞廉的修为似乎要比毕方低那么一点,他所以选择了率先去追飞廉。 几个箭步就到了飞廉的身后,一个飞扑,直接将飞廉从空中扑了下来,随即一口咬住了飞廉的脖子。 飞廉最终叫了一声,“师傅,毕方师弟”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王崇阳幻化成的金毛犼,并没有嗜血的习性,他没有去吸飞廉的血,不过他口中有天地之火。 一阵火热之后,飞廉的脖子上立马被烧出了一个洞来,黑火瞬间传递到全身,飞廉的整个身体顷刻开始发黑,随即化作一团黑烟,烟消云散。 毕方见状不禁朝着飞廉消散的地方怒吼了一声,“飞廉师兄!”说着化身为毕方五彩神鸟,瞬间就从空中朝着王崇阳俯冲而去。 王崇阳见这毕方的架势明显就是要找自己同归于尽的样子,他也不含糊直接朝着毕方飞来的方向一口黑火喷出。 毕方立刻闪避身形,躲避开喷来的黑火,瞬间到了王崇阳的头顶,对着王崇阳的头顶就是一阵乱啄。 王崇阳吃疼,立刻伸着爪子去头顶扑毕方,那毕方似乎认定了王崇阳幻化成金毛犼后的身形笨拙一样,就是在他的头顶处盘旋,逮着机会就啄两下王崇阳。 王崇阳被毕方啄烦了,立刻一口黑火喷出,周身的金毛瞬间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那毕方便再也不敢靠近王崇阳了。 王崇阳此时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正在酣斗的旱魃和应龙,两人战的难解难分,而且均都受伤了,刚准备俯冲下去去帮应龙,这时毕方立刻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毕方似乎看出了王崇阳意图,立刻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要想对付我师傅,先过我这关!”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天空两声鸟鸣,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无瑕仙子和公孙跋正乘坐着比翼鸟朝着这边飞来呢。 刚到了王崇阳的上空,无瑕仙子立刻一拍比翼鸟的脑袋,“去攻击那鸟!” 比翼鸟本来就好斗,一看还是自己的同类,更是精神抖擞,一展翅膀就朝着毕方冲了过去。 这天空中突然多了一只比毕方还要大的鸟,而且看上去有两个脑袋,格外的怪异,毕方也是心下一凛。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比翼鸟已经到了毕方的眼前,立刻两只鸟头同时就朝毕方攻击而去。 王崇阳一个跃身跳到比翼鸟身侧,示意无瑕仙子和公孙跋跳到自己的后背上。 无瑕仙子立刻一个跃身就跳到了王崇阳的后背上,公孙跋却不敢,她印象中就是被王崇阳幻化的这怪物咬伤的,不禁一阵迟疑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则朝公孙跋喊话道,“是我!” 公孙跋更是奇怪了,王崇阳怎么会变成咬伤自己的怪物。 王崇阳知道公孙跋的想法,立刻朝公孙跋道,“你看看下面,那只才是咬伤你的旱魃!” 公孙跋俯瞰地面,的确还有一只和王崇阳类似的怪物,这才仔细一看,她也看出了区别,王崇阳身上的金毛颜色更纯,而下面那只的颜色细看有些杂。 而当时咬伤自己的确实是下面那只毛发有些杂的怪物,她略微一想,立刻一个跃身也跳到了王崇阳的后背。 王崇阳立刻载着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到了地面,公孙跋此时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在泥潭之中,立刻朝公孙熊冲了过去。 公孙跋扶起公孙熊,“父亲,你没事吧?” 公孙熊不禁一阵诧异,在他的印象中,公孙跋已经死了,而如今眼前的又确确实实的是自己的大女儿公孙跋,他不禁怔怔地看着公孙跋,“跋儿,你怎么” 公孙跋立刻道,“是陛下救了我!” 公孙熊一阵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公孙跋一叹道,“跋儿,这一次为父是一败涂地了!” 公孙跋却朝公孙熊道,“父亲,莫要以一时成败来论英雄,更何况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而此时的王崇阳问无瑕仙子道,“你怎么来了?” 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公孙姑娘不放心她父亲,我正好也不放心你,就乘着比翼鸟来看看了!” 王崇阳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毕方和比翼鸟战的正酣呢,居然不分上下。 王崇阳也没指望比翼鸟能战胜毕方,他只要比翼鸟能托住毕方就行,这时让无瑕仙子去找公孙跋,自己则一个跃身朝着旱魃的方向跳了过去。 他刚刚到了旱魃和应龙的身侧,立刻朝着旱魃一声怒吼。 旱魃此事正被应龙缠着呢,何时听到这一声怒吼,回头一看,顿时心下一凛,一个跃身跳开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一个跃身朝着旱魃冲了过去,嘴上还和应龙道,“应龙先生,你先休息一会,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好了!” 应龙此时立刻幻化成龙头人身,站到王崇阳的身后,沉声朝王崇阳道,“这家伙不好对付,你要小心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我是他师叔祖,他能把我怎么样?” 应龙不禁一愕道,“师叔祖?” 旱魃不禁也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怒喝道,“什么师叔祖?” 王崇阳立刻朝旱魃道,“你是原始的徒弟,原始又是鸿钧的徒弟,而鸿钧是我大师兄,我是不是你师叔祖?” 旱魃顿时愣住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是和鸿钧是师兄弟? 正想着呢,王崇阳一个飞扑已经朝他而来,乘着他晃神的过程中,立刻一下子压在了旱魃的身上。 王崇阳用利爪死死的压住旱魃道,“看到师叔祖还不行礼?” 旱魃不服道,“什么师叔祖,别说你是不是信口雌黄,你这么小的年纪,这么低的修为,怎么可能和鸿钧同辈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老子已经被元始天尊赶出了师门,师傅都没有了,又哪来的师叔祖?” 王崇阳闻言立刻一掌拍在了旱魃的脑袋上,“拍死你这忘祖背宗的家伙!” 旱魃立刻一个挣脱,从王崇阳的爪子下面跳了起来,随即朝着王崇阳一声怒吼,龇牙咧嘴的样子十分可怖和愤怒。 王崇阳也朝着旱魃一声怒吼后道,“怎么,还敢和你师叔祖叫嚣不成,别忘记了,你之所以犼化,还是被我的宠物所咬呢!” 旱魃一愣道,“宠物?” 王崇阳立刻笑道,“咬你、将臣、后卿和赢勾师兄弟四人的金毛犼,正是我的宠物!” 旱魃立刻道,“那你这样子,也是被金毛犼所咬?” 王崇阳立刻哈哈一笑道,“想不明白吧,你师叔祖我和你可不是一个概念!”说着乘着旱魃不注意,立刻又是一个飞扑上前,将旱魃压在了身下。 旱魃立刻怒吼道,“别师叔祖师叔祖的自居,老子可不认你!”说着立刻一个翻身,一口就朝着王崇阳的脖子上咬了上去。 王崇阳随即一爪子拍在了旱魃的脑袋上,直把旱魃打的晕头转向,旱魃立刻前爪如同刀锋一把伸出,也开始朝着王崇阳身上划了过去。 王崇阳刚准备还击的时候,顿时感觉身上的血液在倒流,他心中顿时一凛,暗道不好,看来是自己犼化的时效要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旱魃一个飞身扑来,立刻将王崇阳压在了身下,要用抓在在王崇阳的脑袋上划了几道口子。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原形,暗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要落入下风了。 他想着立刻挣脱了旱魃的爪子,忍痛一个跃步跳开,就在这个时候,身上的金毛逐渐的消失不见了,身形也开始逐渐的恢复到了人形。 旱魃见状不禁一声冷笑,“看来师叔祖你还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体内的犼力,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王崇阳虽然心下一凛,但是嘴上却朝旱魃道,“你这是等于承认我是你师叔祖了?” 旱魃心下一动,立刻朝着王崇阳飞扑了过来,“管你是不是师叔祖呢,今日神挡杀神,佛挡,何况是你!”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天阙,在身前一横,在旱魃飞扑过来的时候,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天阙,瞬间就将旱魃的爪牙给砍断了。 旱魃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的巨刃,心下一凛,脱口而出道,“天阙神刃?” 王崇阳不禁冷笑一声道,“还算你小子有点见识,居然认识我的天阙!”说着立刻又是一挥天阙,“那就让你再见识一下天阙!” 随即王崇阳一个跃身跳起,手中的天阙直接朝着旱魃劈了下去,而且于此同时在天阙之上祭上了天地之火,那一刀下来,烽火连城,瞬间感觉四周的空气都被这一刀给带动了一样。 王崇阳的这一刀看似不快,但也不慢,招数简单明了,那旱魃虽然完全看清了王崇阳的刀法,但当他感觉自己完全能躲开这一刀的时候,那天阙还是朝着他的脑袋上劈了过来。 第654章 女魃 就在王崇阳的刀就要劈中旱魃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到极光,从厚实的云朵之中一直照到了王崇阳和旱魃的身上。 王崇阳手下一犹豫,旱魃一个跃身避开了,不过旱魃也很奇怪那道极光是什么,刚避开身后,也立刻抬头往半空看去。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这道极光,都不禁抬头看来,只有那比翼鸟和毕方还是战的难解难分,毕方虽然好奇,想要看看,无奈比翼鸟死缠不放。 这时却见天际中顺着那云朵上照下的极光里,一个人影从那空中缓缓的落下,等飘近了才看清那人的样貌。 那人一头鹤,身形消瘦,两条白眉有过膝长,随着他的一身灰色的长袍随风而动,完全就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那老头落下来之后,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造孽!” 不想这个时候,那旱魃却现出了人形来,立刻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仙风道骨的老者面前,连连磕头道,“师尊!”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个白老人是元始天尊? 白老者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旱魃,淡淡地道,“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后,借着为师惩罚你们的机会,你师兄弟四人会痛改前非,不想你依然冥顽不灵,在人间为非作歹!” 旱魃依然不住地磕头道,“师尊,实在不是弟子要作恶,是弟子体内的犼血市场作,弟子能力有限,实在是无法控制啊!” 白老者冷哼一声道,“当日你和将臣、后卿、赢勾四大童子均被金毛犼所咬,为师虽然逐你师兄弟四人出师门,但是却也教了你们一套静心的咒语,你们师兄弟四人居然没有一个听老夫的话,怪的了谁?” 旱魃立刻朝白老者道,“师尊,弟子知道错了!请师尊重罚!” 白老者看了旱魃一眼后,什么也没有再对他说,而是看向了王崇阳,随即朝着王崇阳行礼道,“弟子原始,拜见师叔!” 王崇阳看着这白老者居然向自己行礼,暗道还真是元始天尊?想着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连忙还礼道,“客气了!” 元始天尊朝王崇阳道,“弟子将这旱魃带回去严加管教,还请师叔手下留情!” 王崇阳还没有说话呢,身后的公孙跋立刻朝元始天尊道,“不行,他咬伤我,把我变的不人不妖,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公孙跋,随即取出了一盒药丸,递向公孙跋,“自从老夫的四大童子都被金毛犼所咬之后,老夫一直都在想着克制金毛犼的办法,炼制了不少控制犼血的药丸,终于被老夫研制出来了,相信这药对你体内的犼血能够有效的控制!” 公孙跋半信半疑地看着元始天尊,王崇阳却朝元始天尊道,“既然能有效的控制犼血,为何不给你的四大童子服食?” 元始天尊此时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旱魃,随即冷哼一声道,“当日他们被金毛犼所咬,也是咎由自取罢了,而且已经被老夫逐出了师门,各个心中怨恨,对我积怨已深,甚至他们已经开始迷恋这种犼血带给他们的力量,只怕我让他们吃,他们也未必肯吃!” 王崇阳恍然,朝元始天尊道,“只有等他们吃了苦头之后,才会肯吃!” 元始天尊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说着又朝公孙跋道,“姑娘,你也不肯吃么?” 公孙跋则冷哼一声道,“咬伤我的是你的徒弟,你是他的师傅,当然是帮着你的徒弟说话了?那你让我来捅他几刀,时候我再给疗伤之药,你说行不行?” 旱魃此时虽然跪在地上,却朝公孙跋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和我师尊说话?” 元始天尊却点头朝公孙跋道,“姑娘说的有理,比喻却不算太恰当,疗伤药是可以治刀伤,而老夫给你的药,却不能治犼血!” 公孙跋和王崇阳面色都是一动,公孙跋更是冷笑不止道,“既然不能治疗犼血,你给我药做什么?” 元始天尊道,“是姑娘没有听清楚老夫刚才说的话,老夫只是说这药可以控制犼血,却从来没有说过,它可以彻底的消灭犼血!” 公孙跋面色顿时一动道,“那就是说,我以后还会变成了不人不妖的模样了?” 元始天尊却摇头道,“不然,而是你彻底的变成了那个样子” 公孙跋先是一愣,随即仰天一笑道,“可笑,你这是药还是毒?要我吃这种药,不如杀了我!” 王崇阳也诧异地看着元始天尊道,“吃完了药,反而彻底变成那个样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他刚才听元始天尊说这是和犼血有关的药,曾经也心动过,想着是不是也和元始天尊要一盒呢,但是要自己彻底变成犼,那还是算了。 元始天尊道,“万事皆有造化,吃了这药,固然做不成人了,但是作为妖,却是一个有意识的妖,总好比过你以后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作,彻底沦为无意识的妖物好吧?” 公孙熊这时想了一下,劝公孙跋道,“他说的没错,吃了虽然样子变了,但是至少还能活命,而且你现在的心智还在” 王崇阳则也劝公孙跋道,“其实你妖化的时候,也并不恐怖,只是无意识的状态才恐怖!” 公孙跋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想我继续活下去,但是要我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宁愿一死!” 无瑕仙子一直没吭声,此刻也忍不住地朝公孙跋道,“公孙姑娘,陛下说的没错,你变成雪妖的时候,并不恐怖,在我看来还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传来了几声鸟鸣,随即却见毕方从半空中掉落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比翼鸟还没打算放过毕方,立刻从空中俯冲而下,两只鸟头张大了鸟嘴,对着毕方就要啄去。 跪在地上的旱魃见到自己的子弟被那怪鸟这般蹂躏,顿时心内怒火陡起,这一生气,身体立刻又开始生了变化,开始不住地朝着体外长着长毛。 元始天尊见状,立刻取出一粒药丸,上前塞到了旱魃的嘴中,旱魃怒吼了一声后,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了。 不过旱魃的身体也没有再变化,长出来的毛既没有继续生长,也没有重新缩回去,而再看旱魃那样子,就像是张着长毛的野人一般。 公孙跋看到旱魃的这个样子,更加不想去吃这个药了,连忙朝元始天尊道,“谢谢你的好意,这药我说什么都不吃,我可不要变成女旱魃!” 元始天尊闻言一愕,随即一笑道,“女旱魃?你怎么会变成女旱魃呢?”说着打量了公孙跋一眼后,轻轻一叹道,“不过你的性格孤傲,的确是和旱魃有些相似,你说你是女魃也没什么问题,你的能力是继承于旱魃,也就等于是他的弟子,那也就是相当于是我的徒孙了” 公孙跋一听这话,连忙道,“我才不要做他的徒弟呢,更不要做什么女魃!” 原始天尊取出一粒药丸,伸向了公孙跋,“你也看到旱魃的样子了,你现在吃这颗药之后,你的样子变化和现在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如果你非要等你控制不住体内的犼血再吃的话,那旱魃就是你的镜子,那时候就不是你不想做女魃了,而是你就是!” 公孙跋一阵诧异地看着元始天尊,又看了看地上的旱魃,心下一阵犹豫,不敢轻易的答应元始天尊。 最重要的还是旱魃吃完药后,至今倒在地上没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旱魃咳嗽了一声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长毛,又摸了摸脸上的毛,诧异地看向元始天尊,“师尊,我这是?” 元始天尊道,“你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当然了,前提是你需要长期服药,不然你还会继续犼化!” 公孙熊这时过来朝着元始天尊行礼,“多谢大仙!我替女儿拜谢了!”说着取过了他手里的药盒。 他走到公孙跋的面前,“跋儿,你还是吃了这药吧,你难道向看到为父白人送黑人么?” 元始天尊一笑道,“原来你的名字就魃儿?还真是有缘啊,看来你是决意要做女魃了!” 公孙跋一听这话,看了一眼旱魃后,立刻去过公孙熊手里的药,吞下了一颗,随即就和旱魃一样倒地不起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立刻过去扶起公孙跋,见她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而元始天尊此时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应龙,朝他道,“你的翅膀是旱魃所伤?” 应龙却冷哼一声道,“凭他那三脚猫功夫能伤我,是我自己嫌翅膀太过碍事,所以借机让他帮我砍了而已!” 元始天尊也拿出了一盒药丸,朝应龙道,“一日三顿,一顿十粒,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可再生翅膀!” 说着见应龙看着自己不吭声,他手中微微一抖,那药盒立刻飞向了应龙。 应龙伸手接住,看了一眼后,随即朝王崇阳道,“既然这里事情已了。老夫就先告辞了!” 没等王崇阳回话呢,应龙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第655章 蛰龙日 而此时元始天尊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类似布伞的东西,那伞通体发黑,下面由一个黑色的铁棍撑着。 王崇阳看过不少修仙中,都说元始天尊的神器是盘古幡,而盘古幡就是这种通天乌黑的样子。 此时却见元始天尊手上一抖,那黑伞立刻打开了,撑起了一个硕大的黑色旗帜,那旗面刚刚撑开之时,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人影举着一把斧头。 那巨人影子一闪即逝,无瑕仙子和公孙跋等人甚至都没有看到这个影子,只有王崇阳和公孙熊看到了,心下都不禁一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无数的黑色灰尘开始朝着那旗面飞了过去,就连那地上毕方的尸体,此时也逐渐化成了灰烬,朝着那旗面飞了过去。 旱魃此时朝元始天尊道,“师尊,您这是” 元始天尊立刻道,“老夫曾有明言,凡我阐教弟子,不得结交妖邪,你倒是能耐大了,不但结交,甚至还收了两个妖物做了徒弟!” 旱魃立刻跪伏在地道,“师尊,弟子知错了,不过飞廉和毕方是无辜的!” 元始天尊一叹道,“一切都是冤孽,不过你道为师是对他们如何了?为师这是将他的元神封印在盘古幡中,让他们避开尘世俗争,潜心修炼,日后说不定还有作为!” 旱魃一听这话,立刻跪拜道,“弟子替两个徒儿拜谢师尊!” 元始天尊此时手上一抖,那盘古幡又收成了一把黑伞状,随即手一挥,那黑伞已经消失无踪了。 元始天尊随即朝地上跪着的旱魃道,“还不随为师回去!”说着朝王崇阳一拱手,“师叔,如果没有其他事,师侄就此告辞了!” 王崇阳刚点了点头,却见眼前的元始天尊和旱魃立刻就凭空消失了。 王崇阳这才和无瑕仙子扶起公孙跋先回王城,公孙熊则负责整合剩下的残兵败将。 而九黎族的骑兵一见旱魃都被大罗神仙给带走了,顷刻间纷纷四处逃窜。 公孙熊清点了一下剩余的将士,三万多人居然回到王城的只有不足三千人,可谓是损失惨重,也没有能力追击九黎残部了。 众臣工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只敢小声议论,虽然公孙熊可谓是吃了败仗,但毕竟还是国丈爷,不敢有人说什么。 不过即便是公孙熊没听到这些,他此时也是心灰意冷了,除了上次被九黎灭族之后,从在光严妙乐国带兵开始,至今还没吃过败仗。 这一次,公孙熊败的是心服口服,上一次虽然如此,他感觉蚩尤不过是手下骑兵彪悍,如今蚩尤连续出动这么多的奇能异士。 现在再想想上次的败,人家蚩尤还没出动这些奇能异士,就已经灭了自己的部落了,如今一想算是彻底服气了。 从整合完兵士之后,公孙熊便告病不出,整日把自己锁在府邸,什么人也不见,终日唉声叹气,感觉复国无望。 王崇阳带着公孙跋回到了王城,足足等了她三天,才见她苏醒。 等看着公孙跋苏醒后,没有发现其有什么异样后,才问公孙跋,“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公孙跋连忙让人打来一盆水,对着水里看了一下自己,好像生怕自己也和旱魃一样长出一身长毛来的样子。 当看到水里的自己完全没有变样子之后,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公孙熊,立刻问王崇阳,“陛下,我父亲呢?” 公孙跋对自己的父亲还是了解的,当年部落被蚩尤覆灭,如果不是自己和一些手下宁死将他给保出来,公孙熊都要为部落殉葬了。 如今又是打败,公孙跋知道自己的父亲定然又是一蹶不振了。 公孙跋昏迷的三天,王崇阳也听闻公孙熊闭门不出,什么人也不见的消息了。 这时王崇阳朝公孙跋道,“正好你醒了,和我一起去看看你父亲吧!” 说着王崇阳让人去准备马车,和公孙跋一起去了公孙府。 路上公孙跋见王崇阳沉吟不语,不禁朝王崇阳道,“陛下,我父亲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只是遇到大的挫折时,才会如此!”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公孙跋道,“哦,没事,人生本就是如此,这一败的确过于惨烈,不过也不怪令尊!” 其实王崇阳自从三日前一役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让他纠结的是公孙跋的另外一个名字——女魃。 王崇阳之前看过不少上古,里面都是说,女魃乃是黄帝之女,甚至还有些神话记载上,说女魃和旱魃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些都不时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信息还是女魃乃黄帝之女,之前王崇阳还觉得自己是不是黄帝呢。 现在看来,公孙跋是公孙熊的女儿,她如果是女魃的话,那么黄帝应该是公孙熊才对。 王崇阳想着问了一下公孙跋,“你们当年的部落叫什么?” 公孙跋立刻道,“轩辕啊!陛下不知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黄帝又叫轩辕黄帝,这就完全对上了,轩辕黄帝果然是公孙熊。 而且有些记载还说黄帝是有熊氏,不知道和他的这个名字有没有关系。 如果公孙熊是黄帝的话,那黄老君让自己来人家做什么人皇,这不是要和公孙熊争天下么? 或者说是这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历史,在黄帝之上还有一个人皇? 想着马车已经到了公孙府门外,王崇阳这才和公孙跋一起进了公孙府。 公孙跋让下人去通报,说陛下来了,下人去了没多久,公孙熊一副醉生梦死之状,浑身酒气的走了出来。 公孙熊一个踉跄冲到王崇阳的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王崇阳面前,“陛下,罪臣有负王命,罪该万死!” 王崇阳扶起公孙熊,又让下人给公孙熊倒茶,这才劝慰公孙熊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公孙熊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老泪突然涌出,朝王崇阳道,“是臣不对,如此小小挫折就如此,实在是愧对陛下!” 王崇阳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正好下人送来茶水,公孙跋立刻接过茶樽来,服侍公孙熊喝了几口茶。 王崇阳这时做到了公孙熊的对面,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此一役之所以败,也并不全是你的责任,是我小看了蚩尤,没想到他居然能请到这么多奇能异士来相助!” 公孙熊点了点头道,“陛下,如此下去,只怕我军就算再有多少将士,也完全不是九黎族的对手!” 王崇阳点头道,“的确如此,所以我国要全方面做战术调整,以前是攻伐为主,今后要以固守为主!” 公孙熊则道,“只怕就算固守,也未必能守住啊!” 王崇阳则道,“能守几时算及时,我再想象其他办法!” 公孙熊这时又朝王崇阳道,“陛下,这一次溃败虽然是因为九黎部突出这种奇能异士的奇兵,但是毕竟我是主帅,还请陛下下令收回我护国将军的将令!” 王崇阳刚要说话,却听公孙熊立刻又道,“为王者一定要赏罚分明,下面的臣子才会臣服陛下!” 听公孙熊这么一说,王崇阳一点头道,“那好,就暂时收回你的护国将军将令,等你再立奇功,我在封你!” 从公孙熊处回来后,王崇阳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公孙熊说的没有错,蚩尤的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类似飞廉、毕方这些角色呢。 如果自己这边一直用普通士兵去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想到自己的微信道友圈,如果这些家伙能来到这里,说不定还能成为自己的帮手。 不过随即又是一叹,可惜这微信的功能只能传物,不能传人,不然把他们都传过来。 王崇阳看了一眼手机,这时却见手机上有一条万年历的信息,说是什么蛰龙日。 王崇阳随手打开一看,所谓的蛰龙日,乃是九龙凌空之日,当日会有异常的天象,据说可以扭转时空。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道,“扭转时空?”随即立刻只能起身来,“这么说的话,老子可以扭转时空回未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这是我为你专门准备的礼物!” 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天吴?” 天吴的声音立刻又道,“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王崇阳立刻道,“你刚才说的那什么礼物?是什么意思?” 天吴道,“这次你的任务繁重,我给你特例开一次扭转时空的机会!” 王崇阳则说道,“也就是说,我可以带我道友圈的那些朋友过来这个时空?” 天吴道,“礼物送给你了,至于你如何使用,无需问我!” 王崇阳再想问天吴一些问题的时候,天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出现了,估计又已经走了。 王崇阳不禁骂道,“这些家伙都一个德行,出现了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也不管别人感受,靠!” 第656章 再到2016 天吴只是告诉王崇阳,蛰龙日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其余什么信息都尼玛没有留下。 至于蛰龙日的传送口到底在哪,怎么传送,怎么设定时间之类的,一概没有说。 王崇阳只能打开了万年历,仔细地去看那当中的信息,说不定能从当中找到什么信息。 “蛰龙日,九龙凌空,日月无光,汇聚绝顶,扭转乾坤,斗转星移,九龙乃应、虺、虬、螭、蛟、蟠、烛、蜃。” 王崇阳一看当中居然有应龙,立刻一个跃身腾空而起,迅速的飞到了阳山之顶,找到了应龙。 既然九龙凌空有应龙一席之地,而且还排在首位,他应该更清楚这当众的情况。 应龙此时正在洞穴湖底养伤,见王崇阳找自己问九龙凌空的事后,立刻道,“应龙就和人一样,只是一个物种而已,我是应龙,就和你是人一样。” 王崇阳不禁心中一动,可能是因为金毛犼的缘故,犼的修炼极其的艰难,据说每过百年都要应劫,真正能练就出金毛的少之又少。 所以王崇阳就本能的以为金毛犼就之一,所以应龙也就是一只了,听应龙这么一说,这才恍然道,“这么说,先生不知道九龙凌空的事?” 应龙则和王崇阳道,“只是听过传说,据说由应、虺、虬、螭、蛟、蟠、烛、蜃九种龙同时出现在天空,就会斗转星移,扭转时空,不过千万年来,谁也没见过。” 王崇阳一阵沉默,眼前的应龙都也只是听过传言,没有真正的见过九龙凌空,自己就更没有办法了。 要怪就怪这天吴,设定出这么一个蛰龙日来,却也不说明缘由,现在叫自己怎么办? 应龙见王崇阳眉头紧锁,不禁问王崇阳道,“陛下为何对九龙凌空有兴趣?” 王崇阳则道,“蚩尤一方奇能异士过多,光是靠人间的凡夫俗子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所以我需要穿越时空去找一些帮手来!” 应龙则诧异道,“这天下奇能异士居多,陛下何必舍近求远?” 王崇阳一叹道,“这天下如同先生一般的奇能异士的确不少,但是要请出山又谈何容易!” 应龙又问,“陛下在其他时空有奇能朋友?”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算是吧!但是现在搞不清楚九龙凌空,一切都是空谈!” 应龙沉默了半晌之后,这才和王崇阳道,“老夫我有几个师兄弟,也都是龙类,恰好能凑出这应、虺、虬、螭、蛟、蟠、烛、蜃。”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兴奋地道,“先生此言当真?” 应龙点头道,“老夫刚才已经透过意念,向几位师兄弟发出了邀请,他们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王崇阳立刻朝应龙拱手道,“先生,你真乃我的王佐之才啊!” 应龙一声苦笑,“折翼之龙,谈何王佐?况且老夫修为尚浅,就连旱魃都可以伤老夫,看来老夫是时候闭关修炼了!” 王崇阳连忙和应龙道,“先生好生养伤,其余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过了多久,应龙正和王崇阳闲聊着呢,突然眉头一皱道,“有师弟来了!” 说着应龙立刻和王崇阳迎出了洞穴,到了阳山之巅,却见天空几条巨龙正在不住的盘旋着,“应师兄,你着急叫我等来,究竟何事!” 应龙立刻道,“几位师弟可曾听过九龙凌空蛰龙日?” 其中一个无角的巨龙道,“只是听过传说,说是聚齐我们师兄弟,便可斗转星移,扭转时空,不过谁也没有试过,谁知道是真是假?” 王崇阳抬头看着那空中,正好是八条形态各异的巨龙,加上应龙,正好就是九龙。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了起来。 应龙面色一动,仔细一想,自己虽然有不少龙类的师兄弟,平常也时有见面,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天上八条巨龙立刻化作人形,不过也都是龙首人身,看来都是修为不够,不然怎么可能不幻化成完全的人形? 几个人不禁都看了一眼应龙身后的王崇阳,有人问应龙,“师兄,这位是?” 也有人发现了应龙的异样,围着应龙转了一圈后,脸色一变道,“师兄,你的翅膀呢?” 应龙一声长叹道,“说来话长,不提也罢!”说着立刻道,“蛰龙日上所言,九龙会当绝顶之时,就会天生异象!” 这时抬头看了一眼满是乌云的天空,太阳已经被乌云完全给遮住了,而且那乌云之间还电闪雷鸣,雷声阵阵。 应龙道,“看来这阳山之巅,就是会当绝顶了?” 额头上一根发亮触须的道,“应师兄,你当真要试?” 应龙道,“烛师弟,你有何意见?” 烛龙立刻道,“我不是有意见,只是觉得传言也不能完全当真,况且我等也都不知道方法。” 王崇阳则朝烛龙道,“请几位龙爷,都幻化成圆形,在天空飞翔看看?” 烛龙又看了王崇阳一眼,问应龙道,“师兄,这位谁啊!” 应龙道,“光严妙乐国的国君,有掌控天地之火之能,正在率军抵抗蚩尤的九黎国!” 无角龙此时不禁道,“听闻蚩尤招揽天下奇能之士已久,手下尽是神通之人,光凭一个光严妙乐国就敢和蚩尤大军对抗?” 王崇阳朝众龙道,“所以才需要诸位相助!” 烛龙却冷哼一声道,“你和蚩尤争霸,和我等又没有什么关系,我等为何要帮你?” 王崇阳则道,“此次大战,乃是继巫妖之战后的又一次决定天地的大事,有元始五老所决定的,如果蚩尤获胜,你们觉得你们在人间还有安生地方好好修行么?” 众龙一听这话,都一阵沉默,烛龙却问王崇阳道,“你年纪不大,居然还知道元始五老?” 王崇阳道,“黄老正是家师!” 众龙一听王崇阳这么说,都不禁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心中暗道,原来是黄老君的弟子,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掌控天地之火了。 应龙这时道,“蚩尤未获苍生,五老安排他嫡传弟子下界与蚩尤争霸,定然有其安排,我们师兄弟也应顺应天命,相助他成其大业!” 无角龙道,“既然是黄老君的安排,我自无话可说了!” 其他几龙也纷纷表示,可以一试,不过不敢保证肯定成功。 王崇阳道,“那就有劳几位试试了,尽人事,成败自有天意!” 以应龙为首的九条龙立刻纷纷化作了龙形,按着王崇阳说的开始在天空乌云之间围成一圈不停的游走着。 就这样坚持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王崇阳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心中不禁诧异道,这样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样? 王崇阳正准备放弃之时,却见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正好劈中了其中一条龙。 那闪电顷刻之间就开始传递给其他龙,形成了一个闪电连,在九条龙的中心位置又连接到了一起,轰然一声,朝着阳山之顶劈了下来。 那闪电正好劈中了一块巨石,巨石瞬间就被轰成了尘埃,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闪电和天空九龙相连,居然形成了一个光圈。 应龙等九条龙虽然被闪电劈中,却一点感觉没有,它们也意识到,可能真的成功了。 应龙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你赶紧试试,我们不知道能支持多久!” 王崇阳闻言立刻一咬牙,朝着山顶的光圈里跑了过去。 刚进那光圈,天空中九龙中间的闪电立刻又是轰然一声劈下,正好劈在了王崇阳的头顶。 王崇阳瞬间就感觉眼前一白,好像置身在虚无缥缈的空间一般。 王崇阳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了,对于这些都已经有了经验了。 等王崇阳再度能看清眼前情况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依然还在阳山之巅,不过已经是晚上了。 再看远处,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完全已经不是之前的时空了。 而再转身,身后的那个光圈还在,不过似乎正在缓慢的缩小,光圈之内居然还能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阳山之巅。 应龙的声音透过光圈传递了过来,“陛下,你要找人就尽快,我们师兄弟未必能坚持多久。”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还要通过这个光圈回去呢,想着立刻拿出了手机,一看时间,“2016年2月18日,农历春节。” 看到这个时间,王崇阳暗想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应该在和周雅琪一起回了老家过年了。 他随即一个跃身,立刻凌空而起,直接朝着山阳县城方向飞了过去,片刻功夫就到了风月街上空,一个闪身落在了有妖气酒吧的后门处。 王崇阳刚刚站定了身体,就见后门打开了,有妖气酒吧的清洁员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王崇阳顿时吓了一跳,随即朝王崇阳大声道,“这大半夜的,你站在这” 说着眉头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老板?”但是自己一看又觉得不像,眼前的长的虽然和老板王崇阳一样,但是眼前的男子一头长发,而且穿着古怪。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人,心中暗道,这就又回到2016的山阳了? 第657章 仿真枪 王崇阳一个避身就闪开了,随即脑子里突然一闪,似乎出现了一个画面,自己和周雅琪从乡下回来的时候,眼前的这个服务员似乎和自己说过曾经在春节当晚遇到到穿着奇怪的老板之类的。 王崇阳刚走一侧的巷子,巷子外正好是大富豪的门口,尹毅从大富豪里总扶着一个醉酒的客人走到路边,交给路边的出租车司机,一转身也看到了王崇阳。 尹毅先是觉得眼前的人装扮比较奇怪,一头长,还穿着长袍,完全就不像是现代人,心里还在琢磨什么人大半夜的穿这种衣服出来。 再仔细一看,脸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兄弟,是你么?” 王崇阳见尹毅认出了自己,这才道,“是我!” 尹毅诧异道,“兄弟,你这一身装扮是什么情况?有妖气酒吧在搞化妆舞会么?” 一想又觉得不对,“有妖气今晚不是没开业么,而且你不会回老家过年了么?” 王崇阳左右看了一下,立刻朝尹毅道,“先带我去个包间,我慢慢再和你说!” 尹毅想着也是,随即领着王崇阳去了大富豪,随即就把王崇阳领进了一个小包间内,路上遇到的人无不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等包间的灯打开后,王崇阳仔细地看了一眼尹毅,随即上前一把搂住了尹毅,用力地拍了拍尹毅的后背,自己也是好久没见过尹毅了。 尹毅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心中还感觉自己这兄弟到底什么情况? 王崇阳这时松开了尹毅,却见尹毅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我说,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坐在沙上,用力往后一躺,这才朝尹毅道,“我是你兄弟,但不是你隔壁那个开有妖气酒吧,现在回去过年的兄弟!” 尹毅坐到王崇阳的对面,满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兄弟,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还有你这身装扮!” 王崇阳这时用力扯了几下自己的头,道,“这可不是假套子,是真头!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么?” 尹毅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点了点头,还以为尹毅猜出来了,没想到尹毅却道,“你植了?” 王崇阳顿时一声长叹,“我来自远古!穿越懂了么?” 尹毅闻言哈哈一笑道,“兄弟,你真会说笑!” 王崇阳却正色的朝尹毅道,“王崇阳现在应该在老家和周雅琪一起过年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尹毅也纳闷道,“我也奇怪呢,你怎么回来了?” 王崇阳解释道,“王崇阳还在乡下,而我是从远古来的,我和王崇阳是一个人,但又是一个人,你懂了么?” 尹毅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明白。 王崇阳也叹了一口气,随即掏出了手机,朝尹毅道,“我也没时间和你解释什么了!这个包间今晚就别包出去了,我在这有点事!一会还得走呢!” 尹毅满脑子有点迷糊,完全搞不懂王崇阳到底在搞什么,正好这个时候,对讲机里有人找他有事,他只好起身和王崇阳道,“那兄弟你在这坐一下,我去一会就回来!” 王崇阳此时正打开手机道友圈的聊天窗口,听尹毅这么说,立刻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随意。 尹毅走到门口后,还是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王崇阳,心里更是莫名其妙。 王崇阳这时给在群里了一条信息,“诸位道友都谁在?” 古书真君第一个回复,“前辈,什么指示?” 涣琴仙子,“前辈又要下副本了么?” 灵芝散人,“摩登大圣 前辈,今天可是春节啊!” 涣琴仙子,“灵芝散人 你这是想要和前辈要红包吧?” 多情圣君,“前辈,有事就说吧!大过年的,没有重要的事,估计前辈也不会冒头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了一个修为大包出去,二十个包,顷刻间就被人领光了。 王崇阳随即了一条信息,“所有领包的,到阳山之顶会合!有空的都来!” 古书真君,“看来前辈是真准备带我们下本了,这一次看来是个大本啊,居然要这么多人一起?” 涣琴仙子,“88888,好大的包啊,是均包啊,前辈大手笔啊!” 无尘真人,“凡是领包的,都去阳山之顶集合!” 多情圣君,“老夫已经准备出了,诸位道友,阳山之顶见面!” 王崇阳立刻了古书真君,“古书,交给你组织,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没领到包的,日后再补!” 古书真君,“摩登大圣 前辈这次看来真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吧?” 这个时候,尹毅从包间外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坐下,朝王崇阳道,“兄弟,我想到了,你说的穿越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王崇阳收起手机,朝尹毅道,“你终于明白了,不过我也要走了!”说着站起身来。 尹毅连忙起身道,“兄弟,这么快就要走,你到底穿越到什么时候去了?” 王崇阳道,“炎黄时代!” 尹毅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怎么说自己也是炎黄子孙,叫了这么多年了,大致也知道那个时代。 他诧异地朝王崇阳道,“那么遥远?有什么兄弟我帮得上忙的么?” 王崇阳本来是真决定要走了,但是听尹毅这么一说,心下不禁一动。 之前自己利用微信的bg,将明末清初的铠甲运到上古时代的时候,就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带一个全面现代化兵器的队伍过去会怎么样? 想到在河里,王崇阳问尹毅道,“你和你原来的部队还有联系么?” 尹毅道,“有几个战友还没退伍,偶尔电话联系!不过如果有事,我一个电话过去,也是分分钟的事!” 王崇阳试探着问尹毅,“如果我想你带一支队伍和我出一次任务,你能不能带出军队的人来!” 尹毅面色一动,随即摇了摇头道,“那估计没问题,但是如果要把武器带出去的话,恐怕不行!” 王崇阳一叹道,“那算了,人我多的是,主要就是想要武器!” 尹毅沉吟了片刻后,朝王崇阳道,“炎黄时代的人都用什么兵器?” 王崇阳道,“无非是矛戟刀斧之类的,怎么了?” 尹毅又问王崇阳道,“你着急走么,不着急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王崇阳暗想反正古书真君他们要到阳山之顶会合还需要一点时间,随即朝尹毅道,“不远的话可以!” 尹毅随即带着王崇阳离开了大富豪,和值班的说了一句自己有点事,请几天假,随即开车带王崇阳离开了风月街。 到了西城的某个地方,这里都是民宅,如今是夜里,到处都是狗吠之声。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问尹毅道,“到底去哪?” 尹毅指着前面的一个门口,“到了!”说着快步上去不停的捶着铁门,铁门里立刻又传来了几声狗吠。 随即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大半夜的,谁啊!” 尹毅朝着里面一喝道,“是我!” 铁门打开后,里面一个只穿着短裤的男人,一身的腱子肉,睡眼惺忪地看着尹毅和王崇阳,“连长,什么事啊,这半夜三更的!” 尹毅也没多和他说什么,直接推门而入,随即朝着一间房间走去,门上有一个铁链子加一把大铜锁锁着,尹毅到了门口示意那男人开锁。 那人进屋后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后,尹毅这才领着王崇阳进门,将灯打开。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顿时傻眼了,这满屋子的墙上,桌子上,柜子上,居然都是各式各样的枪械,至少有上百只。 尹毅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怎么样?” 王崇阳不禁道,“你们这是私藏枪械啊!胆子不小啊!” 身后那人脸色一变,朝尹毅道,“这人谁啊?” 尹毅朝那人笑道,“我兄弟,没事!”说着朝王崇阳道,“兄弟,这些都是仿真的!” 王崇阳闻言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杆来,那沉重的感觉,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假的。 尹毅和王崇阳道,“兄弟,现在的仿真枪都这样,足以以假乱真,我这个战友在部队就是个军械专家,但是由于私自乱改枪械被强制退伍了,所以一直在家捣鼓这些,网上做点小生意,卖给一些军械爱好者!” 王崇阳摸了摸眼前的枪械,朝尹毅道,“毕竟是假的啊!” 尹毅却朝王崇阳道,“仿真枪是不如真枪,但是要杀人什么的也足够了,更何况我刚才不是问你了么,你那边都是用什么武器,我告诉你,我战友这些家伙到那边完全就是真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尹毅立刻拿起一把手枪,装上“子弹”,朝着门口地上的一个易拉罐开了一枪,立刻“砰”地一声响,那易拉罐居然被打裂了。 尹毅随即朝王崇阳道,“虽然是铅弹,但是要对付刀斧之类的,足够了!” 王崇阳没想到这仿真枪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威力,他印象中应该是和玩具枪没什么区别的。 想着他立刻手一挥,指着满屋子的枪械道,“这里所有的我都要了!” 第658章 组队回去 王崇阳说着问尹毅的战友有没有银行账号,还有这批仿真枪一共多少钱。 尹毅的战友都愣住了,问王崇阳道,“哥们,你真的打算全买了?” 王崇阳说道,“你是毅子战友,也就是我兄弟,我骗你做什么?” 尹毅战友立刻道,“这批虽然是仿真枪,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觑啊,你要这么多枪是要去打仗啊?” 王崇阳则说,“就是要去打仗!” 尹毅的战友顿时蒙住了,怔怔地看着尹毅,“连长” 尹毅立刻一拍他战友的肩膀道,“你别知道太多,收钱就是了!” 王崇阳还记得这个时代的银行帐号,将钱转给了尹毅的战友后,让其帮忙装箱子。 尹毅的战友这时问王崇阳和尹毅,“连长,你们这是准备去哪?要是有需要,带上我一起的,我在这都快闲出蛋来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动,当时也曾经考虑过光是运一些枪械过去,只怕那个时代的人也未必会使用。 现在尹毅和他战友都愿意去,王崇阳自然是乐意的,不过他丑话还是说在了前面,“去的地方可能会有性命危险!你们要有心里准备!” 尹毅立刻朝王崇阳道,“兄弟,你忘记了我们本来就是部队下来的?当兵的,有几个是贪生怕死的!” 他战友立刻也说道,“我他妈在这里都无聊死了,要不是你们来找我,我都要考虑是不是去保卫钓鱼岛了!” 王崇阳立刻握住两个人的手道,“不过光你们两个人,还是人手不够!” 尹毅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不少战友都在山阳或者山阳临县,只要兄弟你需要,我一个电话就行了!” 王崇阳立刻一拍尹毅的肩膀,“我再次重申,去的地方也许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你所有战友,愿意去的,都把银行帐号发我,每人一百万补贴!” 尹毅立刻道,“兄弟,谈钱就伤感情了” 王崇阳却拍着尹毅的肩膀道,“你不需要,你怎么知道你战友不需要,这是去给我卖命,我不能保证你们一定活下来,至少能保证每个去的人,至少后顾无忧!” 尹毅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一点头,“行,我现在就联系!” 王崇阳又和尹毅的战友握了握手,“联系好之后,和这些仿真枪一起运到阳山山顶,我在那等着你们!” 说完王崇阳率先给尹毅的战友先汇了一百万,这时一个闪身就离开了这里,飞往了阳山之巅。 尹毅和他战友都看傻了,刚刚还站在眼前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战友不禁一拉尹毅的胳膊,“连长,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 尹毅也是一阵纳闷,他只知道王崇阳有些能耐,但是并不知道王崇阳有如此能耐,他咽了一口唾沫后,朝战友道,“刘飞,你还有什么有联系的退役战友,都联系一下!” 刘飞立刻道,“我联系几个看看!” 两人随即便开始一边将仿真枪装车,一边联系战友,让他们立刻去阳山之顶会合,说有特殊任务,凡是去的每人一百万。 而且这一车的仿真枪,也必须在夜里运走,白天再运只怕不妥,等他们全部装车后,立刻开往了阳山。 路上刘飞又联系上一个战友,说马上就到后,这才挂了电话问尹毅道,“连长,这次我们到底去哪?” 尹毅喃喃地道,“可能是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全新的世界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过去之后就知道了!” 王崇阳此时已经到了阳山之巅,那个光圈依然还在,他试探着朝着那边喊话,“还能坚持多久?” 应龙的话随即传来了,“你尽快就行,我们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这个时候,天空一道光亮一闪,三个身影顿时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一看正是多情圣君、辰萧仙子和涣琴仙子三人,三人一看王崇阳,不禁都是眉头一动。 涣琴仙子诧异道,“前辈,你这造型!” 多情圣君则注意到了那道光圈,走近看了一眼后朝王崇阳道,“前辈,这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三人道,“你们先进去等着,不要乱跑,我等到其他人后一起过去找你们!” 辰萧仙子诧异地看了一眼光圈,有些迟疑地道,“这个光圈好奇怪,看过去的那边好像就是阳山之顶,但是似乎又不太像!” 多情圣君却立刻道,“反正前辈又不会害我们,我们就先过去等着吧!” 他说着拉着辰萧仙子的手,朝着光圈走了进去,多情圣君的身子刚刚进去一半,从外面看,他的身体就只剩一半了。 辰萧仙子一紧张,捏紧了多情圣君的手,“夫君” 多情圣君的半个身体回头道,“没事,进来吧!”说着拉着辰萧仙子的手进了光圈。 涣琴仙子看着眼前的姐夫姐姐就这么消失在光圈里了,走近看了几眼后,也甚是好奇的走了进去。 三人刚进去没多久,天空中又落下一个人,却是无尘真人。 无尘真人落定之后和王崇阳寒暄了几句后,也进入了光圈。 之后古书真君,灵芝散人等人陆续到来,除了古书真君外,王崇阳都让他们先进光圈去等。 留下古书真君的意思是,熟悉的已经都进去了,如果道友圈里再有人来,就不是王崇阳熟悉的了,所以要让古书真君接待一下。 古书真君和王崇阳等人的时候,不禁问了一句王崇阳,“前辈,前不久你和我要我这个坠子是有什么特殊用处了?” 他说着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坠,王崇阳心下一动,那次和古书真君要他的吊坠只是为了测试微信功能的bg的。 王崇阳朝古书真君道,“没什么,等一会我们和他们会合,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之后陆陆续续有的道友圈的人过来,都一一进了光圈,一个二十个人领了王崇阳的红包,来了已经十二个人了,还差八个。 就在这个时候,尹毅和刘飞已经带着一箱子的仿真枪到了山顶,一看到王崇阳,立刻道,“兄弟!” 王崇阳和古书真君立刻过去帮忙,等将山下的所有仿真枪都运上来之后,几个人坐在箱子上休息。 尹毅和刘飞早就发现那个奇怪的光圈了,此时尹毅问王崇阳道,“兄弟,那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则和尹毅道,“就是我说的世界!” 尹毅心下不禁一凛,还真是时空穿梭啊,这些在电影里常见,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随即就在山阳的几个战友陆陆续续地都上了山阳之顶,上来就问尹毅到底什么任务。 王崇阳则让尹毅和他们要银行帐号,立刻给他们都转了一百万过去,随即王崇阳让来的人先把仿真枪运过去。 尹毅和刘飞第一个进去,刚刚抬着一箱子的仿真枪进了光圈后,抬头一看,天上居然飞着九条巨龙,顿时吓的腿都软了。 刘飞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尹毅,“连长,这就是你说的全新的世界?” 不过好在那天上飞着的九条巨龙根本无暇去理他俩,他俩放下箱子后,立刻就朝光圈跑了过去。 等再回到王崇阳的面前,两人感觉自己的额头都是冷汗,气喘吁吁的。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尹毅和刘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尹毅和刘飞各自看了一眼后,尹毅立刻朝王崇阳道,“虽然有些吓人,但是很刺激,我是去定了!” 刘飞一咬牙道,“我听连长的!” 其他几个战友去过一趟后,也都吓的不轻,不过等王崇阳告诉他们可以返回后,居然没有一个打退堂鼓,都说听尹毅的。 等仿真枪都运过去之后,王崇阳让除了尹毅外的所有人都先过去集合,他和尹毅以及古书真君继续在这等人。 尹毅这时点上一根烟,猛抽了几口后,朝王崇阳道,“兄弟,我当兵的时候,什么都见过,还真没见过那边的那些玩意呢!” 王崇阳拍了拍尹毅的肩膀道,“那还不算什么,比那更刺激的多了去了。” 尹毅这时给王崇阳和古书真君各点了一根烟,两人都不抽,尹毅自顾自的都抽完了,虽然嘴上说不怕,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可能这次要对付的不是人啊,连抽三根烟压压惊。 三人在阳山之顶一直等到了东方已经开始鱼肚白了,当中也陆陆续续有人来了,进了光圈。 这个时候光圈里传来了应龙的声音,“我们快撑不住了,你们快点!” 王崇阳看了一下时间,正好又来了一个尹毅的战友,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拉着那刚来的人,四个人穿过了光圈。 四人刚刚穿过去,身后的光圈立刻消失不见了,才来的那战友不明所以,抬头一看九条巨龙,吓的顿时啊啊大叫。 尹毅一把将他提着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指眼前二十多人,“看都是谁!” 那人看到都是曾经的战友,这才强定了一下心神,过去和二十多个战友握手。 第659章 先天教 天空的九条龙都换做了龙头人身的落在地上,那些尹毅的战友们都看傻了,暗道这是要去打怪兽的节奏啊。 王崇阳对应龙九龙表示感谢,其他八龙纷纷飞天离去,应龙也进了洞穴继续去养伤,山顶上就只剩下王崇阳带过来的人了。 王崇阳清点了一下人数,尹毅这边和他的战友一共是二十四人,而古书真君那边的道友一共是十六人,加起来一共四十个人。 多情圣君这时忍不住道,“前辈这次的这个本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古书真君道,“我感觉这次不是本,以前都是意识进入,而这次是我们真身都来了!” 那边尹毅也问王崇阳道,“兄弟,你的这些朋友都是什么来路?” 两帮人相互的看了一眼,都互相觉得有些奇怪。 王崇阳则说,“这一次我们的共同目标是蚩尤,虽然不是本,你们可以把他当成是本,但是并不是游戏,而是实战,任何危险都可能面临着死亡!” 两帮人都沉默不语,一边是尹毅那帮战友,收了王崇阳的善后安家费的,另外一边是以古书真君为首的,收了王崇阳修为红包的,而且事先王崇阳也都大致说过情况了,所以他们也都无话可说。 王崇阳继续道,“现在时空之门已经关闭了,你们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要想活下去,而且要活的更好,就要靠你们自己拼搏!” 尹毅立刻代表他的战友发言道,“兄弟,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们都是当兵的出身,以后什么事,你只要一句话,包你满意,使命必达!” 古书真君那边也说,“前辈,不管是本,还是现实,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就没想过回去,你就说什么事吧!” 王崇阳这时道,“先跟我回去再说吧!” 说着王崇阳让古书真君那边一伙人帮着尹毅这边的一伙人,运上仿真枪,统统凭空而起,跟着王崇阳朝着光严妙乐国的方向飞了过去。 尹毅他们二十几个人顿时又傻眼了,都做过飞机,但是自己没亲自飞过,如今他们算是体验过了。 等到了王宫上空,一行人立刻纷纷落地,无瑕仙子正好赶来,一看王崇阳带回来这么多人,不禁诧异道,“陛下,他们是” 古书真君那边几个认识无瑕仙子的都不禁诧异地看着她,涣琴更是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握住无瑕仙子的手,“无瑕,原来你比我们还要先到啊!” 无瑕仙子却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众人,一个都不认识,不禁愕然道,“我们认识?” 古书真君等人都纳闷地看着无瑕仙子,古书真君率先看出了不一样,“这个无瑕似乎更年轻一些!” 王崇阳道,“这个无瑕就是这个时代的无瑕!所以她还不认识你们!” 说着又朝无瑕仙子道,“这些都是你以后的道友,你现在不认识,再过几千年后就认识了!” 王崇阳说完立刻让无瑕仙子给古书真君他们安排住所,而自己则亲自给尹毅它们安排住处。 安顿妥当之后,尹毅私下朝王崇阳道,“兄弟,我完全懵圈了,你不会要我们拿着这些仿真枪,去对付那些龙头怪一样的人物吧?” 王崇阳则拍了拍尹毅的肩膀道,“当然不会,你没看我还带来一批人么,他们才是负责这些的,你们负责的是正常的军队。” 尹毅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看这附近的情况,深吸了一口气道,“这的空气还不错!”说着立刻又道,“我刚才听那美女叫你什么来着?陛下?” 王崇阳则笑着道,“忘记和你说了,我在这里,是光严妙乐国的国王!” 尹毅却眉头一皱道,“光严妙乐国?这不是里提到的玉帝的出生地么?” 王崇阳知道尹毅平时无聊的时候喜欢看一些网络,这时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光严妙乐国!” 尹毅深吸一口气道,“看来兄弟你是把我们带到神话世界来了啊!” 王崇阳问尹毅,“现在后悔了?后悔也没事,你们可以不参与战斗,就当是来这旅游的,不过要回去,只能等蛰龙日再出现的时候了!” 尹毅却笑道,“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呢,我的兄弟战友们可都是收了你的钱的,现在就算是你的雇佣兵了,哪有收钱来旅游的,以后别和我说这些废话了!” 王崇阳一笑,“那你就和你兄弟们先住下,随时待命吧!” 尹毅立刻正步给王崇阳敬了一个军礼,“等候首长命令!” 王崇阳和尹毅又寒暄了一会,大致的介绍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告诉他,以后他和他的战友可能面对的就是九黎的骑兵。 等从尹毅这边回去后,王崇阳又去了古书真君他们的住处,一伙人正在那商量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而涣琴仙子和辰萧仙子姐妹俩正拉着无瑕仙子在那边闲聊呢,问东问西的。 众人见王崇阳回来了,这才都走了过来,多情圣君问王崇阳道,“前辈,这是要和蚩尤开战?” 王崇阳道,“不错,诸位和我的那些凡俗的朋友不同,对于这些理解起来要快了许多,蚩尤手下不少修真之士,如果我只是动用普通的军队,根本不可能赢的了这场战争!” 灵芝散人道,“前辈,据我们的理解,和蚩尤大战的不应该是人类的先祖黄帝么,怎么变成了你和蚩尤大战了?” 无尘真人笑道,“前辈,你该不会就是黄帝吧?” 王崇阳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王崇阳也想过,黄帝可能另有其人,是公孙熊,不过王崇阳并不在意到底谁是黄帝,既然他已经接受了黄老君交代的任务,那就必然要做好。 古书真君一直没有吭声,这时却朝王崇阳道,“前辈,我担心的是,这个时代的蚩尤属下,修为恐怕比我们这些导游都要高啊!我们未必会是对方的对手!” 王崇阳之前也想过这些问题,只不过是实在找不到帮手了,才想到古书真君他们,他当时想的是,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不让古书真君他们冒险了,自己亲自去应付,而古书真君他们只要负责一般的修真者就行。 王崇阳这时则道,“我这边有一套先天决,可以传授给你们,帮助你们提升修为!不过不知道老君愿不愿意我将先天决外泄的?” 古书真君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先天决,这据说可是元始五老的修炼法门,前辈居然也会?” 王崇阳则和古书真君道,“我在这里,是元始五老之一黄老君的弟子!”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是一愣,一直都叫着王崇阳前辈,其实对于王崇阳的出身他们也并不清楚。 现在听王崇阳说他居然是元始五老之一,黄老君的徒弟,都不禁惊讶地看着王崇阳。 要知道,黄老君的名号,在一般人耳朵里,最多就是当他是大罗神仙当中的一位而已。 但是在后世的修真者心里,这黄老君可是比什么三清还要重要的角色,他可是奠定了后世修真规则的大神级存在。 古书真君这时突然跪伏在王崇阳的面前,“原来前辈的身份这般崇高,请恕晚辈等有眼不识泰山了!” 其他道友也纷纷给王崇阳下跪,高呼参见前辈。 王崇阳连忙扶起了古书真君等人道,“这些不提也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道云彩飞下,云朵上站着一人,正是黄老君的弟子稽昆。 王崇阳见稽昆来了,定然是黄老君有什么话要让他稍给自己,连忙抬头道,“昆师兄,此次前来,可是老君有话要说?” 稽昆站在空中,朝王崇阳道,“老君法旨,你可以开设道长授徒了!” 王崇阳没太明白稽昆的意思,“昆师兄,老君这法旨是什么意思?” 稽昆朝王崇阳道,“这你都不明白,你现在可以和鸿钧、陆压师兄他们一样收自己的徒弟了!” 王崇阳自然知道老君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自己可以收徒弟了,他要问的是老君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给自己下这道法旨,意思是让自己收古书真君他们为徒么? 再想问清楚的时候,稽昆已经乘着云彩飞走了。 古书真君这时立刻拱手朝王崇阳道,“恭喜前辈可以收徒了!” 涣琴仙子立刻兴奋的道,“前辈,你收我为徒吧!” 其他道友一听这话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前辈,你就收了我们为徒吧!” 王崇阳看着众人诚意十足的样子,立刻点头道,“也好,既然是老君法旨,而且是这个时候下的,估计意思也是让我收了你们,那我就收你们为徒吧!”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纷纷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王崇阳示意众人起身后道,“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授你们先天决了!” 涣琴仙子这时问道,“我们现在都是同门了,却不知道我们的门派叫什么!” 王崇阳略微一思索后道,“既然要教你们先天决,那我的门派就是先天教!” 第660章 发明创造 接下来的日子,王崇阳一边教古书真君等人先天决,一边督促尹毅他们训练,同时还让张峰、已经公孙熊等人介绍一些聪颖的士兵过去跟尹毅他们学。 两个不同时代的战士组成了一个五十人的队伍,各自都对对方好奇,但是也相处融洽,而且枪的使用方法多教几次,总能学会,主要还是要射击练习准头。 而王崇阳同时还要关注北方九黎族的动向,经过上次一役后,虽然九黎族的骑兵没什么损失,但是几员大将打斗算是折损了,相较之下,损失也不比他光严妙乐国小。 公孙熊自从王崇阳拜访过他之后,加上公孙跋日夜相伴劝导,如今也开始出士,虽然被王崇阳责令收回了护国将军一职,但依然还是如今光严妙乐国唯一能堪任大将之才。 公孙熊重整旧部,重新开始招募新兵,同时还向王崇阳建议,九黎国几乎都是骑兵,而光严妙乐国的还是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所以要与九黎对抗还是要大力发展骑兵。 王崇阳说光严妙乐国的马匹本来就少,要发展以骑兵为主的部队谈何容易。 公孙熊则向王崇阳推荐一个人,也是轩辕族的旧部,这人打仗不行,但是精通北方少数民族的语言,可以帮他们去北方草原部落去买马。 王崇阳想着当时汉武帝时期和匈奴打仗,中原也是骑兵不行,最终也是靠着向西域养马的民族来买马,才得以发展出铁骑大军来的。 虽然现在自己手里有尹毅这五十人的奇兵,但是不到关键时候,王崇阳也没准备用这支奇兵,甚至连自己国家都没有外泄这支部队的存在,所以同意了公孙熊的建议。 某日,王崇阳去视察音译的队伍,发现一群人都在围着尹毅,好像在说着什么。 等王崇阳走近之后,却发现尹毅手里正拿着一杆弩弓,是从2016带来的金属材料制作的,好像正和属下在比赛射击呢。 一众人看到王崇阳来了,纷纷站到两侧,尹毅收起弩弓,朝着王崇阳一笑,“整天训练也很枯燥,所以和他们玩玩!” 王崇阳却伸手和尹毅把那杆弩弓要了过来,在手里仔细的把玩了一番。 尹毅见状连忙和王崇阳道,“就是玩玩,也不耽误训练!” 王崇阳却在想着,不看到这个东西还真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兵士多是以矛戟刀斧为主,还真没看过有谁攻过弓箭呢。 王崇阳随即拿着弓弩就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留下一脸诧异的尹毅和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又继续训练射击去了。 好在这些仿真枪用的都是铅弹,铅弹造价便宜,刘飞那多的是,而且就算用完了,铅弹的可替代性也很高,所以也不怕训练浪费。 王崇阳拿着弩弓回到后宫,随即叫来了张峰,问张峰道,“你可知道什么冶炼兵刃的工匠?” 张峰立刻道,“城里就有几个!” 王崇阳立刻让张峰带路,出了王宫后,找到了一个冶炼厂,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大型的作坊,处在一片竹林之中,倒算隐蔽安静。 找到了作坊的工匠头子后,王崇阳取出了弩弓,问工匠头子道,“能不能冶炼出这样的兵刃来?” 工匠头子拿着弩弓看了半晌,都没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兵刃。 王崇阳拿过弩弓,撞上一枚箭矢后,给工匠头子演示了一下,一箭射出,百步之远。 不但工匠头子看傻眼了,就连张峰都目瞪口呆道,“这样岂不是能杀人于无形?百步之外就能取人性命?” 工匠又拿过弩弓看了半晌,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后,朝王崇阳道,“陛下,这个武器的关键不在这金属上,而是在这根线上。”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心下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篇古代制作弓弦的文章,立刻朝工匠头子说道,“弓弦可取牛、马、鹿筋,这外面的竹林可以为弓干!” 工匠头子沉吟了半晌,似乎在脑补王崇阳说的这一切,最终也没敢直接应承,只是和王崇阳拱手道,“陛下,让我试试吧,两日后再回复陛下!” 王崇阳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提醒工匠头子道,“如果是用竹木为弓干,最好用复合式的,不然太易折断,将竹材向相反的方向预先弯一下,使外层先受些压力,内层先受些拉力。等到使用弓的时候,外层受拉,内层受压,便可从内部先抵消一些力,而使弓承受的力增大,这样,弓的样子就形成了。” 工匠头子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陛下赐教!” 两日后,王崇阳和张峰再度来到作坊时,工匠头子已经按着王崇阳说的制作出了一杆弓来。 王崇阳拿来试射了一下,虽然威力不如王崇阳的那把弩弓,但是基本没有问题,就是射程太短,能射五十步左右。 王崇阳检查了一下弓体和弓弦,问工匠头子用的什么材质,工匠头子一一作答。 之后王崇阳又提了几点建议,让工匠头子改进后再来检查时,弓箭已经可以射六十步远了。 王崇阳也看出来了,这已经是这个时代工匠技艺的极限了,毕竟材质有限。 王崇阳立刻将这个弓为蓝本,让作坊大批生产弓箭,还让张峰给了定金,准备先把王城护卫军改成弓兵。 又过了一些日子,王崇阳不禁好奇,九黎部字上次一役后,居然没有再派军队来攻打自己。 随即派士兵过去真他,没几日出去侦查的士兵回来报告,说在九黎北方有部落叛变蚩尤,九黎此事正忙于平乱呢。 王崇阳心道,这也是上天给了光严妙乐国喘息的机会,正好是自己发展壮大的机会。 翌日王崇阳去找公孙熊喝酒,顺便和他聊聊接下来的战事,同时还带了一把弓去送给公孙熊。 公孙熊也没见过这玩意,好奇地道,“这玩意竹木做的,也能杀人?” 王崇阳则和公孙熊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这东西!”说着拿起试射了一番,直接射中了五十几步外的树木。 公孙熊顿时惊叹不已,大赞道,“如此神器,以后我军只要人手一把,不用近身和九黎族肉搏,即可取其性命了!” 说着公孙熊还要来弓箭,自己试射一下,不过他刚拉了一下弓箭,弓身就断了。 公孙熊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陛下,如此也太易折断了吧?” 王崇阳这时才注意到,并不是弓身太易折断,而是公孙熊的臂力太大,这种竹木制造的弓箭根本不够他发挥的。 他随即将尹毅的那把弓弩递给公孙熊,“你再试试这把!” 公孙熊拿起那把弓弩,先掂量了一下,明显质地要逼刚才那竹木的要沉实了多。 他连忙试射了一把,一箭居然将树干给射穿了,顿时大赞道,“陛下,这把弓威力如此强大?” 王崇阳则和公孙熊道,“看来这弩弓就是为将军你所准备的,既然将军觉得趁手,就送将军了!” 公孙熊得此“神器”,立刻跪拜王崇阳,“多谢陛下!” 说着又起身和王崇阳道,“陛下,我最近在家思索,发现军队有一个明显的缺陷!” 王崇阳不禁奇道,“什么缺陷?” 公孙熊道,“军队每次进攻时,为将者下令都要三令五声之后才能让每一个将士都听到,有的时候,主军已经到了前线了,后军还没有收到将领,而战场之事本就讲时机,如此将令不达,实在是耽误战机。” 王崇阳闻言不语,一阵沉吟。 公孙熊这时又道,“所以臣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设立传令官,以彩旗为号,一个对一个传令彩旗,这样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将令下达!”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这样虽然比之前要好,但是依然耽误时间!” 公孙熊则道,“虽然如此,也比之前将令不达要好吧!”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问公孙熊道,“如果擂鼓声代替呢?” 公孙熊却问道,“擂鼓,是什么?”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个时代连鼓都没有?想着立刻和公孙熊道,“就是可以发箍和天雷一样响声的东西,以此为令,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到了?” 公孙熊立刻道,“如此当然最好了,不过这玩意从来没见过啊!” 王崇阳随即带着公孙熊去了竹林工匠作坊,将鼓的制作方式告诉工匠。 三日后,这个时代的第一个鼓就诞生了,在工匠用重木敲打,发出隆隆震响的时候,公孙熊大笑道,“如此就是聋子,只怕也能听到了!” 王崇阳则道,“以后可以以鼓为进军号令,而鸣金则是退兵之令!进退有秩,就不怕再乱了!” 公孙熊立刻大赞道,“如此甚好,以后就不怕将士听不到进军还是撤军的命令了!” 王崇阳心下却在想着,这个时代好多东西都没有,太高科技的搞不了,倒是可以把后世一些冷兵器战场上的发明都可以运用过来。 第661章 新战略 大约过了一个月时间,公孙熊又重新组织了一万两千人的队伍,五千人为骑兵队,剩余的七千人全部为弓骑兵。 而且训练也进行了大约十来天,本来公孙熊是打算要把他们都训练成精准的射手。 王崇阳却认为没有必要,他和公孙熊说道,“如果是单兵作战,精准度是很重要,但是将军想一下,七千把弓箭同时朝一个地方射过去,就算再不准,也被射成刺猬了吧?” 公孙熊却诧异道,“刺猬?” 王崇阳暗道,刺猬是后世的说法,难怪公孙熊不知道,立刻又说了一句,“豪猪!” 公孙熊立刻哈哈大笑道,“不错,的确是要射成豪猪了!” 王崇阳问公孙熊,“上次一役,虽然责任不怪将军,但毕竟是惨败,将军有没有想过一雪前耻?” 公孙熊立刻道,“做梦都在想,陛下是不是准备对九黎有什么动作了?” 王崇阳立刻道,“现在九黎忙于北方内乱,兵力自然往北侧重,南方必然疏于防守,我们正好乘着这个机会,将兵带出去练练,一来是试探一下九黎的布防,二来是看看我军现在的整体实力,回来后再做调整!” 公孙熊立刻起身领命,朝王崇阳道,“训练过程中通过擂鼓和鸣金已经做到进退有度了,不过确如陛下所言,还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一切还未可知,的确是该拉出去练一练了!” 王崇阳在翌日的朝会之上,再度委任公孙熊为临时护国大将军,让他率军北上出击九黎。 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却不是径直的北方,而是在西北方向,这一点王崇阳之前没有和公孙熊透露,这次朝会是第一次提到。 公孙熊诧异地问王崇阳道,“陛下,西北方向黄河流域不是九黎的根本!” 王崇阳则和公孙熊道,“我知道不是九黎的根本所在,但却是将军你轩辕一族的根本,九黎内乱之时,请战其他部落的兵力必然开始减少,这个时候是最佳时期!” 立刻就有朝臣反对了,“陛下,轩辕部落离我国过于遥远,而且我国刚经过一次惨败,现在军力也远不如前,如此劳师动众,却只为收服轩辕片源部落,得不偿失啊!陛下!” 这一意见似乎大多数朝臣都比较同意,纷纷附和道,“陛下,臣等也以为如此。” 甚至公孙熊自己都朝王崇阳拱手道,“陛下,诸位臣工所言不无道理,臣也以为如此!” 王崇阳却站起身来道,“公孙将军不是我国人,但是却一直在为我们征战,他已经是亡国无家之人,你们在座的大臣,自己设身处地的站在公孙将军的角度想一下,如果你们的家都没有了,你们还能安心的为我出谋划策么?” 众朝臣一阵沉默,公孙熊闻言却格外的感动,原来王崇阳突然改变战略方针,完全是为了自己。 公孙熊立刻跪倒在地,向王崇阳行跪拜礼道,“陛下之恩德,熊无以为报!” 王崇阳走到公孙熊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公孙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不完全都是为将军你着想,我经过深思熟虑后,觉得这才是最佳战略!” 公孙熊以及一种臣工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却听王崇阳道,“刚才我让你们设身处地的站在公孙将军的角度去想一下,但是你们难道就不会举一反三的站在蚩尤的角度想一下?” 众臣纷纷喃喃地道,“站在蚩尤的角度想一下?” 公孙熊似乎已经会意道,“陛下的意思是,九黎部虽然现在内乱,蚩尤忙于平息内乱,但是他也应该知道我们会借着这个机会向他发动进攻,如果臣是他,定然会在与我光严妙乐国相邻的几个重镇设下重兵埋伏,势必将我军一举歼灭,因为九黎内乱的机会不多,一旦抓住了这种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蚩尤定然会知道我们会发举国之兵!” 王崇阳打了一个响指后,朝公孙熊道,“将军果然是领兵之人,一点就透!” 说着看向其他的臣工道,“现在大家知道我们的用意了吧?” 众臣工一阵小声议论,他们大多是文臣,对于战略方面的考虑的并不多。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解释之后,纷纷朝王崇阳拱手行礼道,“陛下高瞻远瞩,战略从长远计,的确是臣等所不及!” 王崇阳这时坐回了王位,朝众臣工道,“虽然公孙将军是代理护国将军,职责却和护国将军无异,这一次和之前一样,所有在朝臣工都要权利配合公孙将军北伐!” 众臣立刻异口同声道,“臣领王命!” 公孙熊更是跪领将令,再次出任光严妙乐国的护国将军,虽然只是临时的,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一役后如果战事顺利,公孙熊变成护国将军,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公孙熊去准备北伐事宜的第二天,公孙跋求见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正在开堂授课,给古书真君等人讲先天决的要义呢,心中暗想现在公孙跋也算是半个修真之体了,就让人将她请进来。 公孙跋刚刚进门,古书真君等人都是脸色一变的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道,“慕容雪?” 公孙跋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诧异道,“什么慕容雪?” 灵芝散人立刻朝公孙跋道,“雪妖,你以为你换一身不是白色的衣服,我们就不认识你了么?” 多情圣君更是长剑出鞘,“还海味真人的命来” 王崇阳却按住了多情圣君的长剑,朝众人道,“她不是慕容雪,是公孙熊之女公孙跋!” 古书真君也诧异地多看了公孙跋几眼后道,“的确不是慕容雪,如果是慕容雪,怎么会任我等如此待她?” 公孙跋立刻道,“简直莫名其妙,我压根不认识你们说的是谁!还有那什么海味真人又是谁?我简直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王崇阳本来还打算让公孙跋一起留下听课呢,此时一看还是先带公孙跋离开最好。 带着公孙跋去了屋外后,问公孙跋道,“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公孙跋立刻回过神来,嘟囔了一声道,“本来我来说想找你,让我随父出兵的,这次父亲不许我跟军!” 王崇阳立刻朝公孙跋道,“就是为这事,你父亲想必也是因为你刚刚受伤复愈,所以不想你有什么危险,让你留在王城好生修养吧!” 公孙跋却道,“要是攻打其他地方倒还罢了,偏偏这次是攻打我原来的轩辕部,如此战役,我身为部落头领的长女,居然不参与此次战役,我心实在难安!” 王崇阳却朝公孙跋道,“此次北伐事宜,我已经全权交给令尊大人负责了,我虽然是国王,但是也不好过问太多!你与其来找我,不如多求求令尊大人。” 公孙跋叹道,“他要是说得通,我就不来找你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国君,安排一个副将,还要听他的意思?实在不行,我也不要做什么副将,只要能随军,做一个低级的兵士,我也无所谓,只要能去就行!”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朝公孙跋道,“行,我替你和令尊大人说一下吧!” 公孙跋一听这话,立刻兴奋地道,“陛下,你说真的?” 王崇阳无奈的一耸肩膀道,“其实你又何必来找我,就算我不去说,你不是已经做好私自跟随的打算了?” 公孙跋立刻道,“当然了,能让陛下名正言顺的同意,自然是最好的了,不行的话,在行下策不迟!” 王崇阳无奈的一耸肩膀,随即就随公孙跋去了公孙府。 公孙熊一看王崇阳和公孙跋一起回来,就知道王崇阳的来意了。 王崇阳则私下和公孙熊道,“公孙将军,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女儿的性格么,你就算拦住了她又有什么用,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一样还是可以去。而且还混在底层的士兵当中,到时候就算有危险,你都不知道,不如顺了她的心意,将她留在身边,还能有个照应?” 公孙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长叹一声道,“陛下说的也是,我的两个女儿,我算是一个都管不住了!”说着立刻朝公孙跋道,“还不过来多谢陛下?” 公孙跋闻言立刻笑盈盈的走来,朝王崇阳行礼道,“多谢陛下!” 王崇阳却朝公孙跋道,“答应你去前线,却不是没有条件的,待你从前线回来后,必须和刚才你见过的那群人一起听课!” 公孙跋诧异道,“听课,什么课?” 王崇阳道,“你现在体内有犼血,虽然是被元始天尊的药丸控制住了,但是还不是完全的没有问题,我体内也有犼血,所以我比较了解,你需要将自己体内犼血的力量,化为实际的修为!” 公孙跋看着王崇阳道,“就是能和你们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王崇阳道,“不错,不过那些只是最基础的,只要你勤加练习,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公孙跋立刻一口答应了下来,“那没有问题,我答应了!” 第662章 王牌出动 王崇阳不仅是答应了公孙跋随行,还特意安排了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两人跟着公孙熊父女,毕竟蚩尤手下到底多少奇能异士,目前还不清楚。 而且修真之士的破坏力远远要比正常的军队要大,说不定那边安排一两个修真之士,就能完全抵抗住公孙熊的一万多大军。 让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随行,是为了有备无患,而且王崇阳还特意吩咐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如果遇到劲敌,不可恋战,一人拖住,一个回来求援。 大军出发时,王崇阳亲自相送,一直送公孙熊等人出了王城,这才回到王宫。 而此时的古书真君和尹毅等人也来这个时代一个多月了,古书真君等人的修为因为王崇阳所教的先天决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修为最高的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更是已经突破了二重,所以这一次王崇阳才特意派两去。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王崇阳先天决练了十二年,才练到第六冲,而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刚练了一个多月就突破两重了,觉得王崇阳的修炼速度还不如他们二人呢。 要知道,当初王崇阳练先天决的时候,练到第二重只是用了二十多天,当时王崇阳也曾经觉得先天决非常的简单。 而黄老君就和王崇阳说过一句话,“先天一共九重天,一重还比一重艰!” 意思非常明显,先天决的后期重数,远远不是前期重数所能想象的,按着黄老君的说法,第二重也许只是第一重的双倍难度,但是第三重却是第二重的三倍难度。 如果这么算的话,那王崇阳的练到的第六冲的难度,远远是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第二重的七百二十倍,可见先天决的难度有多大。 除了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突破了二重以外,大多数人都是一重,甚至还有涣琴仙子和灵芝散人一重都还没突破呢。 不过大家都是修真者,对于修真而言,他们都清楚是要讲究天分的,强求不得。 毕竟人家天分高,就练的高一点,自己天分少,就练的低一点,不过好在都有成长,胜于没有练先天决。 而且先天决当中也细分了许多,有丹、气、体、灵、神五大类,根据不同人的修为特征来选择自己的修真方向。 这就和后世的高考一样,自己精通理科就主修理科,自己善于文科,就主修文科而已。 全面发展的估计除了黄老君之外,也就王崇阳一人而已。 而修丹的就是倚靠丹药辅助自身的修为,这种属于修炼比较慢的。 毕竟本来炼丹属于后天弥补,而偏偏先天决里,又讲究先天因素,所以先天决里的修丹和炼丹又有明显的不同,炼丹为辅,修丹为主,修丹即是修炼内丹。 古书真君就是选的这一科,不过他已经突破了一重,虽然相较其他类别而言较慢,但是就他个人而言已经算不慢了。 而提升最快的则是修体和修气的,多情圣君主修体,而无尘真人主修气,所以两人提升最快,但是根基却未必有古书真君修丹的扎实。 当初黄老君给王崇阳讲解的时候,就提过,修为低的时候一般还看不出来,表面上看似乎是修体和修气的比较快捷,但是一旦修为上去了,就能看出优劣来了。 所以黄老君当年是坚持让王崇阳全修,弥补各种修法当中的不足,主要也是黄老君向要看看王崇阳的资质到底适合什么,其实当时黄老君都已经做好了退而求其次,最终让王崇阳主修一个他最拿手了,再副修一门作为辅助即可,不曾想到王崇阳真的就全修了,而且还在短短的十二年内突破了六重。 不过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毕竟修的时间还短,王崇阳还没有来得及劝导他们再修炼其他辅助呢。 而近来,无瑕仙子也经常过来随古书真君他们一起修炼,修为也有明显的提升,毕竟无瑕原形是上古先天白莲,练起来更是事半功倍,甚至都要赶上王崇阳的速度了。 不过无瑕仙子的资质却似乎不如王崇阳,无瑕仙子主要是修灵,辅修神。 涣琴仙子也经过月余的时间,重新和这个时代的无瑕仙子又成为了好朋友。 涣琴仙子还通过无瑕仙子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以及无瑕仙子和王崇阳的一些经历。 涣琴仙子不禁道,“看来前辈这次是来这里救世的!” 古书真君则趁着这一段时间,不断的起炉炼丹,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丹药,现在都敢尝试了。 原因很简单,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天地永绝,封神大战也没开始,天地之间炼丹的材料多不胜举。 光是自己来的当日在阳山之顶,就发现那有不少奇珍的草药,当场就采了不少呢。 而且就是这一个多月,古书真君也没闲着,光是光严妙乐国的境内,已经几乎被他跑遍了,到处都有意想不到的药材。 平日里,古书真君除了听王崇阳教授先天决之外,几乎时间都花在了炼丹上。 本来古书真君就是个炼丹达人,现在他主修了修丹,加上材料取之不尽,更是乐此不疲了。 王崇阳还将自己的春秋五龙鼎借给了古书真君,他觉得每个人精通一样,以前自己完全什么都要靠自己,现在古书真君算是自己的弟子了,炼丹以后全权交给古书就行,春秋五龙鼎最后送给古书真君都无妨。 十几日后,前线送回战报,公孙熊大军一路北上,绕过奢比尸国,直取轩辕部落旧地。 同时公孙熊还派了五百骑兵和一千弓骑兵去骚扰奢比尸国,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九黎的伏兵。 不过公孙熊责令那些兵士将伏兵往光严妙乐国境内引,现在不知道情况,所以请王崇阳拍其他将士前去迎一下。 王崇阳知道公孙熊的意思,他这是投桃报李呢,自己在朝堂上为了帮公孙熊,所以举了蚩尤埋伏兵的事。 公孙熊这是用事实来证明这一点,好堵住朝会上那群大臣的嘴。 那些大臣最后虽然都同意了,但是未必是心里完全认可,只有用事实才能彻底让他们口服心也服。 不过这一招有些冒险了,毕竟光严妙乐国的举力都在公孙熊的手里,如今王崇阳手里能掌握的兵也就是王城护卫军的不足两千人,加上公孙熊派去的那一千五百人。 公孙熊这种将蚩尤伏兵往光严妙乐国境内引,说不定蚩尤大军趁势就一举将光严妙乐国给灭了。 不过王崇阳并不怪公孙熊,而且也并不慌张,好在他早就有一支真正的王牌特种部队还从来没有出动过呢,眼下也是时候拿出来练练手了。 王崇阳立刻去找尹毅,“兄弟,你来这里这么久,憋坏了吧!” 尹毅唉声叹气,完全没有了刚来时的朝气了,他朝王崇阳道,“兄弟来是来拼命的,现在真有点是来旅游的感觉了。” 王崇阳一拍尹毅的肩膀后,问道,“那临时调派来的训练的怎么样?” 尹毅道,“枪法和我哥几个肯定不能比,但是也足以应付了,只是每天打这些不动的木桩,石头之类的,也体现不出真实的水平!”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不是允许你们外出狩猎练习了么?” 尹毅说道,“你是同意了,但是毕竟你也说过,咱们是秘密部队,不到关键时候不对外功夫,去过一回,被几个大臣发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去过了。” 王崇阳见尹毅处处为自己着想,立刻一拍尹毅的肩头,“这次机会来了,是你们展示出你们能力的时候了!” 尹毅顿时兴奋了起来,“有仗打了么?我听说公孙熊早已经出兵北上,还以为你早忘记了这里还有一支部队了呢!” 王崇阳和尹毅讨了一支枪,随即让尹毅整合部队,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王崇阳朝众人道,“我知道你们都憋出蛋来了,但是你们是我的王牌队伍,要用在刀刃上,不到万不得已,我是宁愿就这么养着你们的!但是” 王崇阳故意加重了“但是”两个字后,稍微一顿后,这才继续说道,“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来了,在北边奢比尸国,我们有一千五百人的军士,正在将设伏在奢比尸国的蚩尤大军往我国境内引,他们未必能坚持多久,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出动,前去营救他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五十个士兵立刻清一色的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王崇阳看了一眼这五十人,其中还有不少是这个时代刚刚加入一个多月的新兵蛋子,居然被尹毅训练的和他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老战友一个样子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掏出了尹毅给自己的枪,立刻对着空中放了两枪,“你们不要把这次当成战争,当成是你们之前的狩猎游戏,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除了我光严妙乐国的士兵以外的一切出现在你们视野内的生物,你们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帮我干倒!” 五十人立刻又异口同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王崇阳再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大声道,“出发!” 第663章 轩辕王 一众队伍加上王崇阳一共是五十一人,没人一匹快马,开始朝着光严妙乐国的北方进发。 路上那些尹毅的战友都有些兴奋,毕竟来了这里这么久了,还没真正的参加过一场战斗呢。 他们当初答应了尹毅过来,除了王崇阳给的钱的确不少,另外就是向找回那种久违的沙场感觉。 而另外那二十来个候补进来的人,则也是期待满满,毕竟训练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自己的枪法到战场上后到底如何呢。 很快一众人策马行了一百多里,前方一片树林,远处看去,那树林上空一阵鸟雀飞腾,想必这树林之中有人。 王崇阳立刻下马,将众人将马藏到一边后,迅速的与一众队伍跑进了树林之中。 尹毅知道王崇阳是准备让他们藏身在这里埋伏,乘机偷袭九黎部的骑兵,他四周看了一下树林,似乎没什么可躲避的地方。 王崇阳也看了一圈四周后,立刻指了一下树上,众人立刻会意,纷纷开始往树上攀爬。 很快五十一个人都在树干上找到了最佳的位置,对于尹毅他们而言,伪装什么的根本难不倒他们。 随便车了一些树枝树叶朝着自己所待的地方一挡,从下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没一会就听树林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待在树上一动不动。 很快就见不远处一众骑兵正迅速的朝着这边而来,王崇阳仔细一看,正是穿着自己从明末铠甲的光严妙乐国的士兵。 等这些士兵从王崇阳他们所待的树下经过后,没一会功夫就听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很快一众骑着马,穿着奇装异服,身形魁梧手里拿着斧头的九黎族骑兵就到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着尹毅一挥手,示意众人可以任意的射击。 尹毅立刻吹了一声长哨,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在树林里不住地回荡。 九黎族骑兵的首领一听这怪异的哨声,就感觉有些不妥,立刻一挥手,所有大军都停了下来,四处的张望着,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就在九黎族的骑兵由一颗紧绷着的心逐渐开始放松后,身边的骑兵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往地上倒去。 但是毕竟是铅弹,杀伤力并不算太大,不过尹毅等人也不算是对着人设计,偶尔几枪也打中了马匹。 那被射中的马匹立刻开始四处乱串,一时间九黎族的骑兵队就已经乱的不成阵型了,那些摔下马的本来只是轻伤,但是被这些马匹践踏之后,立刻就惨死在马蹄之下了。 而且尹毅他们那边的射击并没有停止,不时的还有人继续从马背上摔下去,不停地有心的马匹开始发疯乱窜。 顿时整个九黎族骑兵阵营完全乱套了,惨叫声、马嘶声,叫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这个时候王崇阳一枪打中了那正在调度军队退后的首领,正好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 那人却只是闷哼了一声,立刻伸手去自己胸口乱摸,居然从皮肉里掐出一颗铅弹来,放在眼前诧异地看了几眼,立刻大吼了一声,朝着四处张望。 而刚刚穿过树林的光严妙乐国的那支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听到树林里九黎族的惨叫声,立刻派人回头去打探情况。 等士兵回来报告说,九黎族不知道被什么袭击了,在树林已经乱成了一团。 带队的头领,立刻开始命令所有队伍开始往树林里去,摆开了阵势,开始朝着九黎族那边不断的射击。 那边九黎族的士兵刚还没反映过来,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偷袭了,现在又有这么多弓箭突然射出来。 瞬间功夫,前排的九黎族士兵立刻就被射成了刺猬,有些还是刚刚从地方爬起来,躲过了被马蹄践踏而死的命运,这刚暗自庆幸呢,脖子就被飞矢射穿了。 九黎族手里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斧头去当飞来的箭矢,一边命令所有人开始撤退,在逃窜的过程中,不知道又踩死了多少自己的同族。 等九黎族的骑兵退出树林后,树林里的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九黎族的尸体和箭矢,还有残肢断臂。 王崇阳等人这才从树林跳下来,等光严妙乐国的弓骑兵首领赶来,一看是王崇阳,立刻跪伏在王崇阳面前,“陛下!” 王崇阳扶起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好!”说着朝尹毅等人道,“想必这次之后,九黎族再要偷袭我光严妙乐国境内,就要掂量掂量了。” 那人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不知道陛下用了什么方法,让九黎族的人人仰马翻!” 王崇阳什么也没和他说,只是一挥手,尹毅等人迅速的离开了树林,骑马离开了这里,搞的那些弓骑兵更加的诧异。 王崇阳也没必要和这些下级的官兵解释太多,只是让他们回城驻守,等待下一次的命令,自己也骑马回宫了。 尹毅等人早已经在等着王崇阳了,一看王崇阳都兴奋不已,尹毅更是笑道,“有种杀鬼子的快感,唯一的缺憾是兵分真枪实弹。” 王崇阳鼓舞众人道,“这样已经很好了!” 刘飞则和尹毅说道,“没关系,之前一直没有实战过,我也不清楚这些仿真枪的真实作战能力,经过这次之后,我会稍加改进一下,威力应该就可以了!” 尹毅一听泽华,立刻拍着刘飞的肩膀道,“那就看你小子的了!” 说着又和王崇阳道,“可惜是在这里,如果在我们那,现在早就大富豪走起,不醉不归了!” 王崇阳则说,“这里不也有酒?” 尹毅却啧了啧舌头道,“这里的酒,还不如汽水呢,压根不带劲!”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个时代的酒水,几乎就是汽酒一个等级的,想要买醉的人,估计喝十坛都找不到感觉。 有一个战友却朝王崇阳以及尹毅道,“不行咱就自己酿啊,我以前在老家,家里的酒都是自己酿的!”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脑袋道,“对啊,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王崇阳问那人需要什么材料,让下人去准备,反正下次出战还不知道多久呢,让他们在这里自娱自乐也好。 树林一役打的九黎部丢盔卸甲的事,很快也在光严妙乐国里传开了,朝臣门纷纷议论这事。 加上前方的公孙熊不时地送来战报,说轩辕部的九黎族布防的确空虚,他们几乎已经收复了轩辕旧部了。 王崇阳则让士兵给公孙熊带去消息,让他们攻下轩辕部之后,就原地驻守,公孙熊和公孙跋父女回朝即可。 他给公孙熊下达这样的命令,一来知道,蚩尤一旦发现轩辕部又被夺回了,士兵会派大军去攻击。 二来,王崇阳也想试探一下公孙熊对自己的忠心,毕竟公孙熊已经攻下了自己原来的部落,如果他这个时候原地建国,是有基础的。 不过王崇阳的测试并没有打算要对公孙熊如何,他只是想借着测试公孙熊的结果,来调整自己的战略方针。 如果公孙熊真的是未来的黄帝,那他战败蚩尤,一统天下不过是迟早的事,而且说明公孙熊是有野心之人,自己即便不想和他争霸天下,也要为了光严妙乐国提防着他点才行。 但是如果公孙熊肯回来,说明公孙熊这个人还不错,自己也完全可以辅助他成为黄帝,都未尝不可,反正目的是战败蚩尤,谁是黄帝,对王崇阳而言,真的没那么重要。 五日后,公孙跋回朝,却不见公孙熊,王崇阳心中暗道,公孙熊到底还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公孙跋却和王崇阳道,“陛下,本来我和父亲都不打算回来的,但是为了避免陛下疑心,所以父亲才派我回来向陛下解释一下!” 王崇阳笑道,“解释?解释什么?抗旨不尊么?” 公孙跋立刻和王崇阳道,“轩辕部刚刚收服,百废待兴,而且很多当地的旧部只认我父亲,我父亲要留在当地安抚他们,但是父亲知道如果这次不回,陛下定然会以为父亲是回了旧部,就忘记了陛下了,这才特意让跋回来向陛下解释!” 王崇阳看了公孙跋一眼后道,“你父亲是派你回来作为人质,想要安抚我心吧!” 公孙跋却道,“陛下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父亲目前并没有反叛陛下之意!蚩尤部虽然内乱,但是依然庞大,光凭我父亲,或者陛下这边任何一方,都未必是蚩尤的对手,我们鼻息联合起来,才有机会完全与蚩尤抗衡!” 王崇阳一阵沉吟,公孙跋说的有道理,就算公孙熊真的打算自立,此事也不是最佳时机。 不过王崇阳也从公孙跋口气中的另外一个意思,只是因为局势暂时没有反叛的意思,但是日后就说不定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与其让公孙熊日后做出反叛之势来,不如自己先做一个表率给天下人看。 这就和当年刘邦对韩信一样,寒心要求刘邦封他为假齐王,而刘邦在张良的建议下,封了韩信真齐王,当真就稳住了韩信的心。 王崇阳立刻宣布,“封公孙熊为轩辕王,待我管理轩辕部!” 第664章 相互猜忌 等王崇阳的命令下达到轩辕部公孙熊的帐中时,公孙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周边刚刚收服的一些残将则纷纷朝公孙熊道喜道,“族长,恭喜你,看来张阳对你还是听推心置腹的!” 公孙熊却朝着手下中一个身形消瘦和一个身材魁梧的两人道,“风垢,立牧,你们真觉得他对我推心置腹才封我为王的?” 身形消瘦的风垢朝公孙熊道,“看来张阳对你的疑心更重了,封你为王,不过是稳住你而已!” 身材魁梧的立牧却不以为然道,“封王难道不是信任的表现?我要是不信任一个人,肯定不会给他任何封赏。” 风垢立刻朝立牧道,“且不说张阳自己不过也是一个王,他根本就没有封王的权限,就算有,如果他是真的信任大哥,又怎么会不让小姐回来宣旨,而是依然将小姐留在光严妙乐国王城?” 立牧摸了摸脑袋,随即骂骂咧咧了几句道,“不管怎么样,大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管大哥是轩辕王,还是他鸟甚子的光严妙乐国的将军,现在咱们兄弟在一起,什么大事业干不成?” 公孙熊一叹道,“说实话,张阳待我的确不薄,不过毕竟是寄人篱下,而且光严妙乐国国中老臣对我始终有锁猜忌,就算张阳对我完全信任,只怕久而久之,也敌不过那些老臣的重伤之话啊!” 风垢立刻说道,“大哥,此事暂时也不用去想,我们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和蚩尤部向抗衡,张阳毕竟有不少奇能异士相助,而且能造出这样的神兵来!” 他说着拿着王崇阳送给公孙熊的弩弓,自己的把玩了一番后,立刻交给一个属下道,“拿过去,让工匠仔细研究,争取我们也要造出来这样的武器!” 公孙熊点头道,“不错,万事未雨绸缪总是不会吃亏的,我是真心不想和张阳日后为敌,但是也要提防他过于猜忌于我等,提早防范才是真的!” 立牧这时问公孙熊,“张阳派来了那两个修真道士怎么处置?” 公孙熊一阵犹豫后道,“暂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毕竟和张阳,就算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也还是同盟,况且这次这两人也立下了奇功,说不定接下来的战役,还有用处!” 风垢却低声说道,“不止是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要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我们当年为何不是蚩尤九黎部的对手,还不是帐下这种奇能异士太过稀缺么,最好是能将这二人招揽过来,为己所用!” 立牧闻言立刻笑道,“老风说话总是一针见血,这好办,那个叫什么多情的好打发,我看他贪恋女色,正好我帐下有几个姬妾,我也早玩腻了,到时候送给他玩玩就是了!” 风垢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个叫无尘的也有特殊的嗜好,似乎对天文地理颇有研究一般,正好我也略懂一二,我闲时多与其结交,与他推心置腹,就不怕他不妥协!” 公孙熊这时也点了点头,随即提醒二人道,“不过要把握住火候,毕竟这二人是张阳的人,万一招揽不成,反而使得张阳提前防备,对我等也不时什么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士兵来报,说是那牵引奢比尸国部队去光严妙乐国的队伍里的探马。 公孙熊立刻将那士兵叫来,随即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风垢一人。 那士兵立刻朝公孙熊道,“将军,果然如同你所料,陛下出动了他的王牌队伍!” 公孙熊面色一动,立刻沉声问道,“如何?打探清楚了?” 那士兵却摇了摇头道,“当时他们藏在树林里的树上,等我们感觉九黎部在动乱回去支援的时候,九黎部已经死伤一片了,根本就不知道陛下的那支五十人的队伍到底用了什么武器!” 公孙熊脸色微微一沉,良久没有说话。 这时却听风垢问道,“难道一点都没看到?” 那士兵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麻布,上面居然画着一样东西,歪七扭八的。 风垢拿过来看了半晌,实在是没看懂到底是画的什么。 那士兵解释道,“这是凭记忆画的,他们从树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些东西,黑漆漆的,有长有短,也不知道什么用处!” 公孙熊看着那麻布上长短不一的画像,心中一阵沉吟,这时立刻问那士兵,“那九黎部的尸体呢,你们检查过没有?” 那人立刻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血迹斑斑的抹布,打开之后,里面一粒粒的银色球状物体,上面也染着不少鲜血。 风垢拿起一颗来仔细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那士兵道,“这是从九黎部身体上找到的,都已经渗入了皮肉,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怪异的武器发出来的!” 风垢诧异地看着手中的小圆珠,纳闷地道,“这么点大的东西能杀人?而且还是五十人对九黎部上万人?” 公孙熊一阵沉吟地看着麻布里的那一坨圆珠,良久也不说话。 风垢这时叹道,“看来这张阳的确不是凡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黄老君那学到的能耐!”随即又道,“不过光是凭借这看不懂的图和这一堆不晓得什么的弹珠,再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风垢此时叫来了族里的工匠,让他拿着图纸去仔细研究,看看能不能按着图纸仿造出来。 公孙熊却不懂声色的让那士兵出去休息,随即朝风垢道,“所以当初张阳在让我推荐人的时候,我就早有准备,特意安排了两个亲信过去,想必这两日也会有消息传来。” 而于此同时的光严妙乐国的王城里某个角落,王崇阳正在和尹毅单聊着。 尹毅低声和王崇阳道,“目标已经锁定了,他们刚来我就给了编号了,应该是036和042两个!” 王崇阳问道,“确定?” 尹毅立刻道,“这两个是所有学员里最好学的,不但求教怎么射击,偶尔还会旁敲侧击的询问枪械的原理!其他那些废柴训练结束后巴不得立刻回去挺尸呢!” 说着随即又补充道,“这次出任务前,我就吩咐好了,只要任务结束,立刻将枪械收好,而036和042在回去上马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将枪械露出来,不是他们就见鬼了!” 王崇阳点头道,“那应该就是这两个没跑了!” 尹毅这时将手在脖子上一横道,“兄弟,要不要我” 王崇阳却拍了拍尹毅的肩膀,“不用,留着还有用,你只要留心就行,不管任何理由,都不能放他们离队,政策上再多奖赏一点,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尹毅立刻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兄弟,既然你觉得公孙熊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委以重任?” 王崇阳道,“这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况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黄帝!” 尹毅诧异道,“皇帝?这个时代还有皇帝么,不都是国王么?” 王崇阳立刻解释道,“我说的是炎黄子孙的那个黄帝!黄色的黄!” 尹毅顿时面色一沉,“黄帝?我去!!!” 王崇阳这才一叹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早动手了,现在我纠结就纠结在,如果我杀了黄帝,后世的历史会如何,这和以前改变一些不知名人物的命运不同,改变他们,历史不会有太大的动荡,但是黄帝不然,他是我们种族的始祖啊!” 尹毅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依照他的性子,任何对自己有威胁的,管球他是谁呢,一律干倒再说。 但是王崇阳说的又不无道理,自己号称什么龙的传人,炎黄子孙都几千年了,突然从炎黄时代的黄帝就没有了,那自己还算什么炎黄子孙? 尹毅最终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这么艰难的决定还是交给你来决定吧,不过兄弟就一句话,你做什么决定,兄弟都支持你!” 王崇阳没有再多说什么,和尹毅分别后,立刻又去找了公孙跋。 公孙跋被王崇阳安排住在公孙府,公孙跋的意思是希望王崇阳能放她继续回前线去作战,但是不想王崇阳最终没有同意,而是将她“软禁”在了公孙府中。 王崇阳到了公孙府门口,就听到公孙跋在屋子里乱摔东西,“让陛下来见我!” 王崇阳推门而入,见一地都是摔碎的陶罐,想必无论任何一件带回二十一世纪,都能发一笔横财了。 公孙跋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上前去,“陛下,你既然选择相信我父亲,为何还要留我在这?” 王崇阳屏退下人后,这才朝公孙跋道,“你父亲既然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你不怨你父亲,反而怪我如你父亲的遗愿,留下了你?” 公孙跋闻言一愕,暗想王崇阳说的似乎也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父亲公孙熊把自己送来的,而且当时自己也是欣然接受的。 王崇阳见公孙跋没有说话,立刻朝公孙跋道,“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来帮我!” 第665章 台阶 公孙跋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要我帮忙?什么事?” 王崇阳则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满地的陶渣,这才朝公孙跋道,“你应该还记得你有一个叫公孙蓉的妹妹吧!” 公孙跋脸色一动,“蓉儿,她怎么了?” 王崇阳立刻道,“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说,我你是妹妹蓉儿的夫君,你呢是我大姨子,而令尊是我的岳父,我们本应该是一家人是不是?” 公孙跋点头道,“这个自然了,你和蓉儿是夫妻,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崇阳这时正色地看着公孙跋道,“那你的选择来了!” 公孙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选择?什么选择?” 王崇阳道,“你是希望你的妹妹死了夫君呢,还是希望你们姐妹没了父亲呢!” 公孙跋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还是不相信我父亲!” 王崇阳则和公孙跋道,“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我们之间互相不信任而已!” 公孙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既然他不相信你,他为何为你带兵,你不相信他,为何封他为护国将军后,又封他为轩辕王?” 王崇阳则和公孙跋道,“你和你妹妹一样,一样的天真!对于政治上的权谋,利害的计算一点都不知道!” 公孙跋这时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最终朝王崇阳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只知道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蚩尤,你还是直接和我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吧!”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后,站起身来道,“你妹妹现在在女娲处学艺,而在我和令尊之间的台阶,也只有你了,所以你要暂时代替你妹妹的角色!” 公孙跋面色立刻一动,双手不自觉的护在了胸前,“你什么意思?” 王崇阳见状也不禁脸色一动,朝公孙跋道,“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当初你妹妹愿意下嫁于我,也是生怕日后我和令尊之间有什么冲突,所以想要做这个台阶,而现在她在女娲处,而这个台阶就要由你来担当了,台阶懂么?” 公孙跋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想要我去劝我父亲?”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你身为公孙熊的女儿,应该比我更了解你父亲,你父亲是一个有大志的人,不会因为女儿劝几句就改变自己的初衷的!” 公孙跋听王崇阳这么说,也不禁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那也的确如此,不过我父亲也是念旧之人,陛下你曾经对他有恩,我相信父亲一定不会忘记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走出了门外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可以去找你父亲了!” 公孙跋却满脸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我可以走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跋道,“当然了,由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将你强留在这里!当然你要是向替公孙蓉再履行一些其他作为妻子的职责,我也无所谓!” 公孙跋立刻脸色一变,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行囊取了出来,随即就出了门,不过刚走几步就又回头,见王崇阳正双手背后看着自己。 她立刻又走了回来,“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了!” 王崇阳则和公孙跋道,“你刚才不是已经领悟了么,令尊是一个念旧的人,而我是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对他有恩的人,如果日后一旦发生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你作为他的长女,我希望你能稍微提点一下他!” 公孙跋道,“就这么简单?” 王崇阳点头道,“就这么简单!能有多难?” 公孙跋沉思着看着王崇阳良久后,这才问王崇阳道,“我有一个问题,一直不是很明白!” 王崇阳说道,“问!” 公孙跋道,“你明知道我父亲是有大志之人,为何还要重用他?”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笑道,“你和公孙蓉到底是亲生姐妹,问出的问题居然也一样,一样幼稚!” 公孙跋嘴巴一撇道,“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王崇阳果然什么都没有说,公孙跋立刻闷哼了一身,转身就走。 但是走了十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王崇阳道,“你就不怕我走了,我父亲再无顾忌了么?” 王崇阳道,“走你了,不是还有你妹妹么?” 公孙跋立刻道,“我妹妹如今也不在你这!” 王崇阳笑道,“迟早会回来的!” 公孙跋却朝着王崇阳走了回来道,“算了,我不走了!” 王崇阳不解道,“这又是为什么,之前吵着囔着要走的也是你,现在我让你走了,你反而不走了?” 公孙跋立刻道,“你不是我要替我妹妹做台阶么,现在我妹妹不在,我就有义务帮她把这个台阶做好,况且我也不希望” 说到这里,公孙跋面色一沉,“我不希望我父亲因为这边再无顾及,而和你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王崇阳眉头一皱,“这又是为什么?” 公孙跋痴痴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最终朝王崇阳道,“你不明白就算了,总之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等蓉儿回来再决定我走不走!” 说着公孙跋立刻回了房间,随即就将房门给关上了,倚在了房门上,胸口居然在不住的起伏着。 听到门外一直没有传来王崇阳离开的脚步声,公孙跋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再打开门时,门口早已经没有了王崇阳的踪迹了。 公孙跋居然有些失落地站在门口,怔怔地看向了远方,她一直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对这个男人有了不同的感觉了。 也许是今日王崇阳和自己说的这番话开始,也许是之前王崇阳来替自己向公孙熊求情,也许也许从刚见面开始就已经种下了这种感觉的种子了吧。 王崇阳回到王宫的无瑕仙子处,不过无瑕仙子正忙着和涣琴仙子以及辰萧仙子在聊天呢。 三个女人就好像认识了上千年一般,如今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了。 王崇阳看着三个女人有说有笑,心中不自觉的居然想起了公孙跋来,心中不禁一叹,也许自己想的并非是公孙跋,而是慕容雪。 但不管是慕容雪,还是公孙跋,也许,王崇阳自己此时也分不清两人到底谁是谁了。 王崇阳正胡思乱想着,无瑕仙子看到了王崇阳,立刻起身朝王崇阳到,“陛下!” 王崇阳回过神来,随即朝着三个女人走了过去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听涣琴在说你的事呢!” 王崇阳眉头一皱地看了一眼涣琴仙子,“我的事?” 涣琴仙子立刻解释道,“哦,徒儿就是说说之前在另外一个时空,与师傅您是怎么相识的!” 无瑕仙子这时道,“原来你们都是来自未来的人,涣琴还说在你们的那个时代也有我,而且我们就已经认识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是吧!” 无瑕仙子立刻道,“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王崇阳则说道,“一个人知道太多自己的未来,未必是一件好事,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当下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无瑕仙子闻言皱了皱眉,随即道,“陛下说的也是,未来不管是好是坏,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开心,能嫁给陛下,又能认识涣琴和辰萧!” 辰萧仙子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问王崇阳道,“师傅,我夫君和无尘师兄已经去了也好一段时日了,不知道何时能归?” 王崇阳闻言朝辰萧仙子道,“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一时半会回不来!” 涣琴仙子却笑道,“我姐夫能有什么正经的事办,肯定是看到那有什么美女,迈不开腿了吧!” 辰萧仙子一听这话,立刻伸手就要敲涣琴仙子的头,“死丫头,让你这么说你姐姐!” 说着姐妹俩就追逐着抛开了,无瑕仙子这才低声问王崇阳道,“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也的确去了很久了,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崇阳没有回答,无瑕仙子立刻道,“我不该多嘴的!” 而此时的多情圣君正坐在草扎的帐篷里擦拭着手里的兵刃,这时帐篷的莲子被撩开了,立牧拎着一坛酒走了进来,“多情兄!” 多情圣君本来面无人色,一见立牧来了,立刻笑脸相迎,“立牧兄!” 立牧放下酒坛后,又拿出两个酒樽,朝多情圣君道,“我与多情兄一见如故,一直没有机会亲近,现在正好没有战事,所以特地前来请多情兄痛饮!” 多情圣君看了一眼酒樽,心中却在暗道,立牧这边有了行动,那无尘师兄那边,想必也有人去找他了吧? 想着朝立牧一笑道,“那感情好,军旅生涯实在枯燥无味,再没有酒喝,那就真是无聊了!” 立牧笑道,“我知多情兄无聊,所以今日前来,就是专程为多情兄解乏来的!” 说着一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几个身姿妖娆的美女,刚进来就跪在多情圣君和立牧的面前。 第666章 各怀鬼胎 立牧朝多情圣君笑道,“多情兄,你看看我们这的中原美女,可比光严妙乐国那南蛮之地的美女如何?” 多情圣君还没说话呢,立牧立刻朝着跪在多情圣君面前的几个美女一招手,几个美女立刻上前坐在多情圣君的左右。 几个美女又是给多情圣君斟酒,又是给多情圣君捶背,又是给他捏腿的,完全不亚于二十一世纪那些酒色之地的姑娘们的服务。 多情圣君不动声色地看向立牧,随即朝立牧道,“立牧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立牧则立刻朝多情圣君道,“我早说了,我与多情兄你一见如故,一心想要和多情兄你亲近,这不知道多情兄爱好女色,这才想方设法给多情兄你寻来了这几位美女专程伺奉多情兄你。” 多情圣君哈哈一笑,顺手就将身边的两个美女搂到了怀中,左右各亲了一口后,朝立牧笑道,“还是立牧兄了解哦,知道我的品味!不过这美女嘛,不分地域,中原有中原的美,南方有南方的俏,反正美女嘛,多多益善!” 立牧一听这话,立刻哈哈赔笑道,“不错,不错,还是多情兄见解独到,小弟甘拜下风!” 说着立牧端起酒樽和多情圣君砰了一杯后,又朝多情圣君道,“对了,多情兄,你跟我们兄弟三人相识也不短时间了,你觉得我们兄弟三人如何?” 多情圣君喝了一口酒后,笑着道,“公孙兄、立牧兄都是爽快之人,就是那风垢有点阴阳怪气的!” 立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哈哈一笑道,“多情兄说的不错,风垢为人处事的确是有些迂腐不堪,不过我们体谅他是个懦弱书生,和我们这种大老粗自然说不到一起去,不过其实风垢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怎么说好呢” 多情圣君却哈哈一笑道,“立牧兄,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也无需为他解释这么多,你说的对,我们都是粗人,和这种迂腐的文人说不到一起去也是正常的,来,喝酒,喝酒!” 立牧闻言一笑,端起酒樽和多情圣君干了一杯,心中却在暗道,“老风啊,别怪兄弟这么说你,我也是为了顺着多情圣君的话茬往下接啊!” 而在立牧和多情圣君正在喝酒的同时,无尘真人正无聊的在帐篷里起卦,不时帐篷门帘被掀开,风垢刚走进来就打了一个喷嚏。 无尘真人抬头一看是风垢,立刻放下手中的龟甲骨牌,起身朝风垢道,“风兄!” 风垢朝着无尘真人一拱手道,“无尘兄,在这里的生活是否还习惯?” 无尘真人道,“还行,我本也就不是娇生惯养之人,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风垢连声道,“那就好,不过无尘兄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和下人说,我会让人满足无尘兄的一切需求!” 无尘真人连忙致谢道,“多谢风兄关心!” 风垢此时看到了地上起卦的龟甲和骨牌,立刻颇有兴趣的坐在了地上,抓起龟甲和骨牌道,“无尘兄原来也喜欢这些小玩意!” 无尘真人立刻坐了下来道,“莫非风兄也喜欢?” 风垢立刻朝无尘真人道,“无尘兄,你有所不知,我乃是风燧后人,自然对祖上相传的略知一二了!” 无尘真人一听这话,顿时对风垢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起身朝风垢弯腰行礼道,“原来风兄乃是皇羲之后,实在是失敬失敬!” 风垢却立刻笑着摆手道,“这早已经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无尘真人立刻做到风垢的对面道,“怎么能不提呢,我研究八卦也有一些时日了,今日有幸能遇到八卦创始者的后人,实在是三生有幸啊,正好我对八卦研究当中有些问题至今不解,不知道风兄能否解惑?” 风垢却谦虚道,“虽然我是风燧后人,但是却未必有先祖睿智,对八卦研究也未必如无尘兄深厚,只怕解惑不成,反而被无尘兄看了笑话!” 无尘真人立刻道,“风兄谦虚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互相学习!”说着拿起骨牌往地上一撒,呈现出一个卦象来。 两人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聊起了八卦来,从先天八卦一直聊到的后天八卦,甚至又开始追本溯源的从太极两仪,由两仪聊到了四象,由四象聊到了,再由聊到八卦。 相认看上去是相谈甚欢,完全是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其实两人却是各怀鬼胎,各有各的算盘。 无尘真人心中暗道,看来这个风垢还真是伏羲的后人,居然对八卦的研究完全不比自己少多少。 风垢也是暗暗赞叹无尘真人,不想这家伙的八卦造诣远在我这个伏羲后人之上啊。 同时无尘真人心中暗道,“看来师傅所料一点不假,这公孙熊的确开始拉拢我和多情师兄了,现在风垢在我这边,想必多情师兄那边也有人招呼了吧。” 风垢心中却在暗道,“这无尘真人的确有些本事,对八卦阵法见识颇深,他日再与蚩尤大战,说不定可以有大用场!” 两人随即相视一笑,互相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又开始互相吹捧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正坐在王宫后院的凉亭里,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着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的微信聊天呢。 这也是王崇阳当初在古书真君他们刚来这个时候的时候,就让他们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居然和自己的一样,都是无限用电了。 而且信号也和王崇阳的手机一样存在着,所以在前些日子,就算是公孙熊没有拍兵回来报告战况,王崇阳其实也早就通过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了解到了前线的情况了。 甚至无尘真人还曾经给王崇阳发了一次视频连接,全程直播了前线的战事。 所以王崇阳虽然不在公孙熊那里,其实也早就知道了风垢和立牧两人,听说是公孙熊收复旧部后的得力助手,一文一武。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看着多情圣君和立牧喝酒的场景呢,早在立牧没进他的帐篷之前,多情圣君就已经把手机摆放好了角度。 立牧和多情圣君说的每一句话,王崇阳都听的清清楚楚。 早在战事刚定的时候,王崇阳就料到了公孙熊一定会拉拢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没想到还真如自己所料,不过话没有说的那么直接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身后突然想起了无瑕仙子的声音,“陛下,你在看什么呢?” 王崇阳心下一凛,暗叹一声,自己和多情圣君正连着视频呢,之所以选择在后宫的花园里,就是觉得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搅,不过没想到还是遇上了无瑕仙子。 不过好在王崇阳早就提防着这些,在连接视频的时候,就已经让多情圣君那边将自己这边的声音屏蔽了,而且自己这边也做了第二手的准备,将麦克风也屏蔽掉了。 王崇阳收起了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道,“你怎么在这里,没和涣琴、辰萧姐妹去聊天?” 无瑕仙子立刻道,“聊的越多,发现自己对你越不了解,我感觉有些低落!” 王崇阳反问道,“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要多了解,为什么会有低落感?” 无瑕仙子这时摸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栖凤戒,“我听他们说,盘龙栖凤戒本来我是有一对的,后来将盘龙戒送给了你,但是我完全没有什么印象,我只记得是我和你要了栖凤戒!现在两边的时空似乎交叉了一样,搞的我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分不清我到底是和你何时相识的了!” 王崇阳伸手握住了无瑕仙子的手道,“何时相识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妻子,以后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无瑕仙子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一阵感动,将脑袋依偎在王崇阳的肩头上,柔声道,“陛下!” 王崇阳轻抚无瑕仙子的肩头,这时却听无瑕仙子又问他道,“对了,陛下,你刚才看的那个是什么,我好像见涣琴,辰萧她们都有一个类似的!” 王崇阳掏出了手机,给无瑕仙子看了一下,随即心中一动道,“你进入栖凤戒看看,说不定你的手机就在里面呢!” 无瑕仙子闻言立刻一愕道,“我的手机?这个东西叫手机么?我也有?我怎么没印象?” 王崇阳则朝无瑕仙子道,“你试着进入栖凤戒看看就知道了!” 无瑕仙子闻言立刻用自己的意识进入了栖凤戒的空间,在里面找了一圈,还真被他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和王崇阳手里几乎一样的手机来。 她拿着手机,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道,“这个是我的?到底有什么用?” 王崇阳则拍了拍无瑕仙子的肩膀道,“这个就是你的,是未来你的物品,至于如何用,你可以去问涣琴或者辰萧,她们会教会你!” 无瑕仙子立刻兴奋地拿着手机跑开道,“我现在就去找她们去!” 看着无瑕仙子走远后,王崇阳心中好奇道,“这个手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到了这个时代还有信号!功能未免也太强大了吧!” 第667章 战神 以前王崇阳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细想过,毕竟那时候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用的也很少,所以想的也少。 但是如今却不同了,道友圈里的人来了十几二十个,人手一个手机,用的频率明显比以前高了,所以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不过思前想后也想不到这手机到底哪来的,什么人制造的,顾及就算是海味真人在世,也未必知道答案。 既然想不通,暂时也就不去想了,随即又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多情圣君的聊天窗口,继续看着多情圣君和立牧在聊天。 不想刚打开手机,就见一个士兵从帘子外冲了进来,刚进门立刻就被立牧呵斥道,“干什么呢,火急火燎的!不知道通报么?” 那士兵立刻说道,“将军,族长有要紧事让你去他的营帐一下!” 立牧面色顿时一动,自己来找多情圣君的事,是得到公孙熊允许的,而且既然知道来这里找自己,就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目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公孙熊不会这么着急找自己。 想到这里,立牧起身朝多情圣君道,“多情兄,真是抱歉,既然大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你先在这喝着,我去看看什么事,马上就回来!” 多情圣君心中也在好奇公孙熊这个时候找立牧到底是什么事,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朝立牧道,“立牧兄你太客气了,我现在这里有美女相伴,一点也不无聊,你去忙你的!” 立牧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随即吩咐几个美女把多情圣君给伺候好了,如果多情圣君说她们半点不好,就把她们送去犒劳士兵,吓的那几个美女顿时脸色苍白至极。 等立牧走后,多情圣君手中突然多了一朵红色的花朵,朝几个美女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几个美女盯着多情圣君手中红花看的时候,却见那红花顿时化作了一团红色的烟雾,充斥着整个帐篷。 不过那红色的烟雾来的快,去的也快,等烟雾散尽之后,却见几个美女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多情圣君从地上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地上的几个美女,不禁冷哼一声道,“这也叫美女?简直是侮辱老夫的省美观!” 说完多情圣君立刻回头去帐篷的某个角落拿起早就放在这里的手机,对着手机屏幕道,“师傅,你应该也看到了,立牧给公孙熊叫走了!” 话音刚落,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了,多情圣君心下一动,本能的藏了一下手机,不想进来的却是无尘真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情圣君立刻问无尘真人,“风垢没去找你?你怎么来我这了?” 无尘真人立刻道,“立牧呢,他没你来这?”但是随即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几个美女,不禁眉头一皱,朝多情圣君笑道,“看来对方还真知道你的嗜好啊!” 手机里这时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无尘来了,这么说,风垢也被公孙熊叫走了?” 无尘真人立刻走到多情圣君的身旁,对着手机里的王崇阳道,“师傅,风垢的确是被公孙熊紧急叫了过去,看来立牧也是如此,估计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王崇阳在手机里朝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道,“你们想办法打探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保持联系!” 等王崇阳挂断了手机之后,多情圣君看了一眼无尘真人道,“无尘,你不是会遁地之术么,不如你潜到公孙熊的帐篷下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尘真人一听这话,立刻道,“也好,那你在这里帮我放哨!” 说着无尘真人立刻走到帐篷一侧,随即身形一阵强烈的旋转,身子顿时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地上一个一人宽的洞口和洞口旁的一堆泥土。 多情圣君立刻拿起地上的一掌熊皮,挡住了那个洞口,嘴里还嘟囔了一声,“这种本事也只有你能学上!” 无尘真人此时在地下不停地朝着前面旋转着,就好像钻地机一般,他一边钻地,一边还在脑子里过一遍公孙熊的帐篷和多情圣君帐篷的距离以及方向。 感觉差不多之后,无尘真人立刻开始往上钻,感觉就要到地面了,这才停止不动了。 无尘真人刚刚不动了,就听到地上似乎传来了立牧的声音,“他来的正好,上次就是这厮带队灭的我们轩辕部,这次还敢来,管叫他有来无回!” 随即又传来了风垢的声音道,“立牧,不可鲁莽,他可是有‘战神’之称的人,我们千万不嫩恶搞掉以轻心。” 无尘真人心下奇怪,他们说的到底是谁要来了,似乎是上次带队灭掉轩辕族的什么人,而且还有一个牛逼闪闪的战神称号。 这时又听立牧的声音传来了,“什么战神?还不是自诩的,沽名钓誉罢了,能吓住其他人,吓不住老子立牧,上次如果不是我临时不在,嘿嘿,这战神称号说不定都要被老子夺了呢!” 公孙熊一直没吭声,此时却朝立牧道,“三弟,你是骁勇,但是未必是此人对手,此人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任何兵刃都近不得身,而且一把巨斧无往不利,那一战,我们损失了五百个轩辕最强壮的勇士才把这厮为主,最终被我削了首级,不想这厮居然不倒,继续挥舞着巨斧杀人,而且比之前更加残暴,之后可能是因为没有了脑袋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才无奈回应,我本以为那一役后这厮必死,没想到这厮居然不但没死,而且还卷土重来了!” 无尘真人在地下听的诧异,被公孙熊削了脑袋居然还不死,这难道是什么怪物不成? 立牧却冷哼一声道,“说的这么邪乎,谁没了脑袋不死,我才不信这个邪呢!” 风垢此事朝立牧道,“老三,当时我也在场,大哥亲自割了那厮的脑袋,我也是亲眼所见,你意思是我和大哥在骗你?” 立牧一听这话,立刻辩解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没了脑袋,怎么可能还能不死,除非他不是人!” 公孙熊道,“当初我就如此以为,因为我当初斩掉他脑袋的时候,发现这厮居然没有流一滴血,而且连接他脑袋处还火光四溅,不知道什么情况!” 风垢这时道,“不管他是不是人,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如今他已经率大军卷土重来,我们是战是退,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立牧立刻怒声道,“退?退什么退,这还没战呢,就说要退?要退你们退,老子不退,老子倒是要会会那货,看看这厮到底是什么玩意!” 风垢立刻怒斥立牧道,“你这是匹夫之勇,如果那厮的能耐真的这么大,我们定然不是其对手,撤退也是为了保存我轩辕部,为了以后的崛起!” 立牧却道,“撤退了以后,就遇不到他了么,那下次再遇到他呢,继续撤退?退到天涯海角去么?” 公孙熊这时朝两人道,“这一次我赞成立牧的意思,总不能以后这厮一来我们就撤退,难道他永远率军,我们就永远撤退?” 立牧一听这话,立刻哈哈大笑道,“这才是我的大哥!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要死我们兄弟三也要死在一起,死都不怕,还怕这个鸟人?” 风垢一叹道,“我不是怕他,而是”说着语气一变道,问公孙熊道,“大哥,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公孙熊立刻斩金截铁的道,“不退,这里是我们轩辕部,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我们已经放弃过这里一次了,绝对不会再放弃一次,这样不但对不起老祖宗更对不起我轩辕部的子弟!” 风垢闻言立刻道,“好,既然大哥不准备撤退,那就是准备迎战了,请问大哥,你有什么战术?” 公孙熊立刻道,“没什么战术,神来杀神,魔来杀魔” 立牧也附和道,“不错,怕他个鸟甚子!” 风垢立刻道,“大哥,三弟,此时不是我们兄弟三人逞能的时候,如果这一战只是死我们兄弟三人,那死则死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上次一役之后,这一次蚩尤再派大军来,会不会给我们第三次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公孙熊顿时一阵沉默,立牧立刻道,“不给就不给,他上次难道给我们机会了?机会还不是我们自己争取的?反正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怂!” 风垢立刻道,“我不是怂,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迎战,我们就要做好迎战的准备!” 公孙熊问风垢道,“二弟,你平时主意最多,你有什么建议?” 风垢道,“既然我们都看出来那厮不是正常人,那就不能派我们的兵去送死了!” 立牧立刻朝风垢道,“打仗不就是靠士兵,你这不派兵,还打什么仗?” 公孙熊却呵斥立牧道,“老三,让二弟把话说完!” 风垢立刻道,“既然怀疑那厮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人,那么咱们军营中不也有两个非正常人么?” 立牧立刻大声道,“你是说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 无尘真人此时正在地底听的一清二楚,暗道好嘛,遇到这种棘手的,怕自己士兵白白送命,就想到要我和多情去了? 第668章 刑天 而且无尘真人还想到公孙熊说的那厮的脑袋被削了还能继续不死战斗,这就算是修真之士,除非是用了幻术,不然也不可能被削了脑袋还不死吧。 无尘真人刚准备再仔细听听公孙熊等人接下来到底想让自己和多情圣君去做什么呢,却听洞穴的另外一头传来了多情圣君的声音,“无尘,什么情况?” 一听这话,无尘真人心下顿时一凛,尼玛,这要是被多情圣君继续叫下去,肯定要被公孙熊等人发现。 无尘真人立刻一个闪身就回到了洞口,探出脑袋来和多情圣君道,“你叫什么,怕公孙熊他们发现不了我啊?” 多情圣君面色一动,立刻抱歉道,“我就是有些着急,到底听到什么了!” 无尘真人立刻从洞穴里出来,随即将洞口的土推到了洞里去,嘴上默念了几句土行咒,那地面立刻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过洞穴一样。 多情圣君这时迫不及待的又问无尘真人,“到底听到什么了?” 无尘真人这才问多情圣君道,“多情,你修炼这么多年了,可曾听说过谁的首级被削了,还能继续战斗的?” 多情圣君眉头一皱道,“首级被砍了,还能继续战斗?障眼法吧?” 无尘真人道,“不是障眼法,也不是什么幻术,就是真的被削了脑袋,还不死,继续战斗的!” 多情圣君立刻道,“如果不是障眼法或者幻术,真被砍掉脑袋,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死定了吧?” 无尘真人立刻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怪物!” 多情圣君继续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无尘真人立刻将自己听到的讲给多情圣君听了一下,最后道,“估计一会他们商量好了,就会找上门来了!” 多情圣君皱眉道,“还真有这样的人,而且脑袋被砍了的地方还冒着火花,这是什么邪派功夫?” 正说着呢,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多情圣君面色一动,立刻手上一抖,一阵红色的粉末洒在了几个美女的身上,顿时几个女人就醒了。 美女刚醒,帘子就被立牧给掀开了,立牧刚进门就笑着道,“多情兄”说着见无尘真人也在,不禁一愕道,“原来无尘兄也在啊!” 无尘真人立刻道,“哦,闲来无事,过来多情这边窜窜门!” 多情圣君却问立牧道,“对了,公孙将军找立牧兄何事?” 立牧立刻道,“我正想找多情兄商议此事呢!”说着连忙朝着几个美女使了一个颜色,几个美女立刻纷纷的退了出去。 多情圣君眉头一动,立刻朝立牧道,“立牧兄,到底什么事,如此机密?” 立牧这时朝着多情圣君拱手道,“多情兄,我轩辕部将有一场大劫,只怕非多情兄和无尘兄之神通所不能救!” 多情圣君已知来龙去脉,但是依然装作不知,又问立牧到底怎么回事。 立牧这才说道,“蚩尤手下有一悍将,身形魁梧巨大不说,身体也是金刚不坏,刀枪不入,最重要的是,这厮被砍了头,还能力战几个时辰不倒,这次他又率军来犯,我大哥正为此事犯愁呢,我们兄弟三人料定这厮定然不是凡人,一般的将士恐怕都不是其对手,所以想请二位帮忙!” 无尘真人也装作格外的惊讶,“世上居然有此神通之人?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多情圣君也附和道,“有此神通之人,只怕我师兄弟二人也未必是对手,你们求我们也没有用啊!” 立牧却诧异道,“连二位仁兄都不是对手?”说着一声长叹道,“莫非是天要亡我轩辕一族?” 无尘真人却朝立牧道,“也并非完全无人能治,此人神通非一般,估计是要非请出我们师傅才行了!” 立牧不知道无尘真人和王崇阳的关系,一听这话,立刻朝无尘真人道,“二位的神通我已经见过,二位师傅定然更是了得,如果能请出二位的师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多情圣君却朝立牧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请立牧兄和公孙将军商议一下再决定吧!” 立牧不禁皱眉道,“这事本就是我大哥授意我来请二位兄台的,无需商量!”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对视了一眼后,立刻道,“如此,那就请立牧兄先出帐篷,我们现在就联系我们的师傅!” 立牧闻言面色一动,“二位仁兄是要在这里联系令师?” 见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不再说话,只好一拱手退出了帐篷,心中却在好奇,这两个修炼之人果然有如此千里传音的神通? 立牧本来想偷偷在帐篷外偷偷听听他们是怎么联系他们师傅的,这时却见帐篷的帘子掀开了,多情圣君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不禁诧异地看着多情圣君,“怎么?这么快就联系好了?” 多情圣君却说道,“联系师傅的事,交给无尘就行了,我们就不要打搅他做法了!” 立牧此时就是再好奇,也不好意思再站在帐篷旁偷听什么了。 而此时在帐篷内的无尘真人正用手机拨通了王崇阳的微信,他和多情圣君就是怕立牧偷听,才让多情圣君出去看着他的。 王崇阳此时正在和尹毅喝他战友刚酿出来的酒呢,正好手机响了起来,立刻起身走到一边去接听。 尹毅却是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随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喃喃地道,“这里还有信号?” 左右摆弄了几下手机,“叮叮叮”几声响,提示手机快没电了,而且信号栏什么也没有。 王崇阳此时接通了无尘真人的视频电话,立刻问道,“什么情况?”说着故意背对尹毅他们,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说话。 无尘真人立刻道,“师傅,蚩尤又派大军前来攻打轩辕部了!”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道,“蚩尤那边内乱平息了?这么快?” 无尘真人却说道,“蚩尤的内乱平息没平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派来的大将不是一般人,上次轩辕部就是被这个家伙被灭族的,而且公孙熊说那厮的脑袋被他砍下来了,居然还能继续战斗,而且这次的主帅还是他,难道这个时代医术已经高超的可以接头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嘴里喃喃地道,“脑袋被公孙熊砍下来了,还能继续战斗?莫非” 无尘真人继续说道,“现在公孙熊让立牧来说服我和多情,想要我们俩去那厮的军营,正那厮还没到轩辕部之前,刺杀那厮!”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无尘真人道,“你们千万不能去,你们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无尘真人立刻道,“我和多情有自知之明,知道能有此神通之人,定然不是善类,我们定然不是其对手,所以我和多情对立牧说,此事只能是师傅你亲自出马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脑补了一下公孙熊所形容的那个被他砍了脑袋的人,随即脸色一沉,“难道是刑天?” 无尘真人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也是一动道,“对啊,我和多情怎么就没想到,我们是来自未来的人,蚩尤手下有刺能耐者,只有刑天了。” 王崇阳心下一凛,这刑天可是有战神的称号的,据说是这个时代的第一悍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无尘真人道,“此事待我去了再说!你们千万不可擅自去找刑天!” 无尘真人立刻点头道,“知道了师傅,我们不会擅自行动的!” 王崇阳挂了电话后,一阵沉吟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未必是刑天的对手啊,不过公孙熊说的刑天的脑袋被砍了,还冒出火花是什么意思? 这时尹毅走了过来,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兄弟,你手机在这里还能用?”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和尹毅道,“哦,这是我设定的语音闹钟!”说着一搂尹毅的肩膀,“走,再陪你喝两杯,我就要出一趟远门了!” 挂了王崇阳的视频电话后,无尘真人随即也走出了帐篷,朝着正盯着自己看的多情圣君一点头,表示已经和王崇阳通过电话了。 立牧见无尘真人走出帐篷,立刻上前追问道,“无尘兄,令师怎么说?” 无尘真人道,“已经和师傅联系过了,我师傅很忙” 立牧本来还一脸的期待,顿时脸色暗淡了下来。 无尘真人继续说道,“不过他一听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就答应了,不日便到!” 立牧一听这话,顿时有兴奋了起来,“真的?” 无尘真人这时却问立牧道,“刚才一直听你说那家伙如何了得,这家伙到底叫什么?” 立牧立刻道,“刑天吧!” 多情圣君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大变,惊讶地道,“刑天?” 立牧不解地看着多情圣君道,“是叫刑天,怎么了?” 多情圣君诧异地看向无尘真人,无尘真人却点头道,“那就没什么了,和我师傅说的一样,就是他,刑天!” 立牧更是惊诧不已,“令师,连他叫什么都知道了?” 第669章 战书 正好这个时候风垢和公孙熊也走了过来,公孙熊听到立牧说道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的师傅,心下不禁一动。 公孙熊是知道多情圣君以及无尘真人的师傅就是王崇阳的,他不禁走来问立牧道,“你和二位兄弟在说什么呢!” 立牧立刻向公孙熊禀告道,“大哥,多情兄和无尘兄已经请他们师傅出动,亲自来对付刑天,而且他们的师傅已经答应了!” 公孙熊心下不禁一凛,王崇阳要亲自来对付刑天? 风垢则立刻低声和公孙熊道,“大哥,张阳要亲自来这里对付刑天,这也许是我们的机会!” 公孙熊收微微一动,示意风垢不要多言,朝着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道,“陛下当真要亲自来这里?” 无尘真人道,“师傅说了会来,就一定回来!” 公孙熊点了点头后,让立牧继续陪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喝酒,自己则和风垢走开了。 立牧诧异地喃喃自语道,“陛下?什么陛下?” 多情圣君道,“哦,我们就是就是陛下,光严妙乐国的国君!” 立牧面色顿时一动,看着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此事公孙熊和风垢已经回到了军帐中,风垢立刻对公孙熊道,“大哥,这次张阳来对付刑天,是一个机会啊!” 公孙熊则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手下的兵都是光严妙乐国带出来的,一旦张阳来了,是认我为主,还是认张阳为主?” 风垢一听这话也是面色一动,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和公孙熊道,“如此也好办,我们不让张阳看到他之前的兵就是了!” 公孙熊不解地看着风垢,“他要来这里,我难道把一万多人都藏起来?” 风垢立刻朝公孙熊道,“大哥,我们可以以他的名义给刑天送去一份挑战书,让刑天和张阳开战,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一旁坐收渔人之利!” 公孙熊道,“如果刑天将张阳杀了,我如何向光严妙乐国的众朝臣交代,如果张阳将刑天杀了,自然声望更甚之前,那时候我如何阻止他见士兵?” 风垢立刻道,“如果刑天将张阳杀了,大哥你可以立刻率兵还朝,控制光严妙乐国朝堂,二小姐不是张扬的王后么,到时候让二小姐尽快怀上孩子,大哥可以先用力二小姐之子为王,以大哥的兵权,加上二小姐的孩子,掌控光严妙乐国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公孙熊一阵沉默后道,“关键是蓉儿现在在女娲处学艺,根本不在后宫,如何怀上张阳之子?” 风垢立刻低声道,“只要二小姐怀上孩子,谁知道是不是张阳的孩子?” 公孙熊脸色顿时一动,他立刻明白了风垢的意思,沉吟了半晌也不说话,毕竟公孙蓉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未必就范啊。 风垢则继续朝公孙熊道,“如果张阳杀了刑天,以刑天之能,也不可能不伤张阳半毫,到时候定然要在我们这修养一段时间,那时候要是张阳死在这里,那定然就是为刑天所伤,重伤不治之后,大哥依然可行第一条计谋,率兵还朝” 公孙熊脸色顿时一沉,看着风垢道,“你意思是要我在军营中害张阳?这不成,张阳毕竟对我有恩,我如何能做这不仁不义之事?” 风垢再要说什么,公孙熊立刻阻止道,“这种事,万万不要再提!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薄情寡义之事的!” 风垢一阵沉吟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立刻朝公孙熊道,“我明白!” 公孙熊这时朝风垢道,“不过张阳毕竟是黄老君弟子,能耐也不小,只怕他真能是刑天的对手!” 风垢立刻说道,“这也很好,刑天毕竟是蚩尤手下第一悍将,有战神之称,就算大哥无意加害张阳,借张阳之手除掉我们的心头大患,也是好的。” 公孙熊闻言后心中左右权衡,最终朝风垢道,“按着你说的,以张阳的名义给刑天发战书!”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公孙府中和公孙跋道别,公孙跋一听王崇阳要去轩辕部,立刻收拾行囊和王崇阳道,“我和你一起去!” 王崇阳此行的目的就是让公孙跋随自己一起去,他的想法很简单,公孙跋明显被自己劝服了,愿意做自己和公孙熊之间的缓冲带,带上她万一有什么事,她还可以帮上忙。 随即王崇阳载着公孙跋一起飞翔到天际,公孙跋紧紧地握住王崇阳的手不敢撒开,更是不敢往下面看,这场景和当时王崇阳带公孙蓉去昆仑时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公孙蓉当时可没有像她姐姐这样主动的握紧王崇阳的手,而公孙跋在紧张之时,还主动的的挽住了王崇阳的胳膊。 王崇阳倒是没多想,直接朝轩辕部方向飞了过去,一个时辰后便已经到了轩辕部的上空。 等王崇阳和公孙跋落在地上的时候,不少士兵已经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王崇阳。 不过毕竟都是底层的士兵,虽然都是光严妙乐国的兵,但也没见过国王。 而公孙熊那边也早有准备,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就派人将二人迎进了军帐。 军帐中,公孙熊朝王崇阳行礼道,“陛下,你怎么亲自来了!” 王崇阳不动声色地朝公孙跋道,“我听无尘说和我说,蚩尤又派大军前来攻打轩辕部,而且领兵的刑天有通天之能,无尘和多情自认不是对手,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风垢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是黄老君的弟子,对付刑天那种宵小,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此役有陛下亲自相助,想必那刑天也是有来无回了!” 王崇阳看向了风垢,他听无尘真人说过,这风垢是伏羲之后,通晓八卦易经,是公孙熊主要的文臣,专门负责给公孙熊出谋划策。 正在这个时候,立牧带着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也进了营帐,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一见王崇阳,立刻就跪拜行师礼。 王崇阳示意两人起身后,立刻又见营帐外有士兵进来,送来一张羊皮,“将军,九黎部主将送来战书!” 风垢先拿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动,愤怒地道,“刑天宵小,不知怎么知道陛下来了,居然敢向陛下下战书!” 王崇阳瞥了一眼那羊皮上的字,自己也不认识,都是一些象形文字,到底写的什么,估计也就风垢认识。 公孙熊立刻开始朝营帐的一侧走去,拿起自己的盔甲就要往自己身上穿,一边穿着一边还和王崇阳说道,“陛下,你稍作休息,让我前去会会这刑天!” 王崇阳心中冷笑,居然在自己面前演起戏来了,上次不就是被人家刑天给灭了族的么,现在再去结果不还是一样,公孙熊难道不知? 他还在暗想如果自己任由公孙熊去,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当真就真的披挂上阵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这么做,一挥手朝公孙熊道,“不用了,这刑天既然是蚩尤帐下第一猛将,公孙将军也未必是对手,既然刑天送来战书,那就结下就是了!” 公孙熊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九黎部都是阴险宵小,只怕此去有什么诡计啊!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如果有个闪失,臣如何向朝会交代,如何向光严妙乐国的子民交代?” 王崇阳则问风垢道,“战书上有没有说时间地点?” 风垢拿起羊皮书看了一下,朝王崇阳道,“明日午时,东方天廷林。” 王崇阳点了点头,“不必多言了,此战我必赴!” 公孙熊只好朝王崇阳道,“那陛下先好生休息,我让人去天廷林早做准备,以防到时有什么不测。” 王崇阳却摆手道,“不用了,这刑天有战神之称,自然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你觉得一个战神要和人约战,还需要用什么阴谋诡计么?” 公孙熊还欲再说什么,风垢立刻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刑天向来自负的很,既然是向陛下一人下的战书,自然也是一人前往的,这一点倒是无需担心。”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和公孙熊道,“我与多情还有无尘还有些话要吩咐,没有我允许,其他人就别来打搅我们了!” 立牧立刻道,“那我给陛下安排营帐!” 风垢立刻道,“安排什么营帐,陛下来了,主帐自然是给自己住的!”说着和公孙熊一起向王崇阳告辞退出。 立牧一愕,随即也跟着出了营帐,公孙跋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王崇阳看向公孙跋,“我和两个徒弟有话说,你与你父亲也多日不见了,去和你父亲好好叙叙旧吧!” 公孙跋这才应了一声跟了出去,刚出门,公孙熊就把公孙跋叫到一侧道,“跋儿,你怎么和陛下一起来了!” 公孙跋却直截了当的问公孙熊,“父亲,这刑天的战书,该不是你们给陛下设下的什么圈套吧?” 公孙熊面色顿时一沉,“你这说的什么话?” 公孙跋转身就走,临走丢下一句话,“明日我与陛下一起赴约!” 第670章 金刚不坏 公孙熊和风垢以及立牧脸色都是一动,公孙熊朝公孙跋道,“刑天到底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去了能做什么?” 公孙跋头也不回的道,“我什么都帮不了,至少有我在,你不能做什么吧!” 看着公孙跋走后,公孙熊一阵唏嘘,没想到自己之前一直担心如果自己和王崇阳之间有什么,怕公孙蓉会有什么,如今看来公孙蓉会怎么样自己不知道,公孙跋已经开始护着王崇阳了。 风垢这时朝公孙熊道,“大哥,跋儿和张阳是什么关系?” 立牧立刻道,“这还看不出来么,连我这个大老粗都看出来了,跋儿一心护着张阳,怕我们设下什么陷阱害张阳呢!” 公孙熊和风垢如何能看不出公孙跋的心意,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想到而已,如今听立牧这个大老粗口中肯定了之后,两人都是一阵诧异。 公孙跋和王崇阳认识不过短短时间,公孙跋对王崇阳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风垢此时低声朝公孙熊道,“大哥,看来跋儿对张阳爱慕已深,只怕日后会坏大事啊!” 公孙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风垢道,“好在这一次,我们也并没有在那里设下什么对张阳不利的陷阱,这事等过了此事后再说!” 王崇阳此时正和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在帐篷里说着事呢,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本来也不知道公孙熊口中的战神就是刑天,如今虽然王崇阳来了,两人也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刑天也是神话体系中比较牛掰的存在,王崇阳虽然修为也不低,但是毕竟对方是上古神话的战神,这一战是输是赢,暂时也未尝可知啊。 王崇阳则和多情圣君以及无尘真人道,“不用担心,就算刑天不来挑战我,我们迟早也会见面,这一战在所难免。” 多情圣君却朝王崇阳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刑天那边未必有什么真危险,只是不知道公孙熊会给师傅下什么套子!” 王崇阳笑道,“这点就更不用担心了,明日一战,公孙跋定然会跟在我身旁,我料那公孙熊就算是向要杀我,也会有所顾忌,况且,想杀我又是谈何容易!” 果然如同王崇阳所料,更是逼王崇阳想的更加夸张,晚上王崇阳在帐篷睡觉的时候,公孙跋就亲自为王崇阳开始站岗了。 虽然公孙熊等人没打算这次真对王崇阳做什么,不过看到公孙跋居然对王崇阳如此关心,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诧异。 翌日一早,王崇阳刚起出帐篷,就看到公孙跋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不禁也格外的诧异,“你一夜在这没睡?” 公孙跋也不好直接说担心自己的父亲公孙熊对王崇阳不利,只是朝王崇阳说道,“这里毕竟是前线战场,你又是一国之君,身边没个贴身护卫怎么都说不过去,这些兵营里的守卫都是虾兵蟹将,要真有事自身都难保,还保的了你?” 王崇阳闻言不禁多看了公孙跋一眼,随即朝她道,“你也守了一夜了,现在天都亮了,你去休息吧!” 公孙跋一点头就走了,说梦话也没留下,不过中午的时候,公孙跋立刻就又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了,居然又精神抖擞了。 公孙熊等人也都相继过来给王崇阳送行,公孙熊带上一坛酒给王崇阳壮行道,“陛下,此去要多加小心了。” 王崇阳挨个和众人痛饮了一樽后,立刻和公孙跋跃身上马。 公孙熊这时走到公孙跋的马旁边,低声朝公孙跋道,“跋儿,要小心!” 公孙跋朝公孙熊一点头后道,“父亲放心,只有没有艰险小人,我不会有事的!”说完立刻策马而出。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这时也过来朝王崇阳道,“师傅,真的不要我们相随?” 王崇阳道,“昨日不就说了,又不是去打群架的,去那么多人做什么!”说完立刻双腿一夹马腹,立刻追着公孙跋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之后,风垢走到公孙跋身边低声道,“看来大小姐对张阳爱慕之心不浅啊!” 公孙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了军营,风垢和立牧也立刻跟了过去。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见状,也立刻回了军营。 王崇阳策马追了一会就追上了公孙跋,见公孙跋满脸的心思,立刻朝公孙跋一笑道,“你也无需担心,令尊现在还不至于对我怎么样,毕竟刑天是劲敌,他们也想借我的手铲除刑天呢,又怎么会对我使绊子,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公孙跋却朝王崇阳道,“那我不管,我不能让你们之间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我要对得起蓉儿!” 王崇阳不禁问公孙跋道,“只是为蓉儿?” 公孙跋面色一动,“就是为了蓉儿!”说完立刻一勒缰绳,马立刻朝着前方奔去。 王崇阳其实也看出了公孙跋对自己的心思,这时摇了摇头,策马跟上。 两人一路无言,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赶在午时前,看到了前方一片树林。 公孙跋是本地人,她看了一眼后就朝王崇阳道,“那就是天廷林!” 王崇阳勒住缰绳观察了一下那天廷林,发现树林和一般的树林没有什么异样,看了一眼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立刻和公孙跋进去朝天廷林走去。 进入树林之后,两人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的人影,公孙跋不禁道,“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刑天没来这里?” 王崇阳却道,“再等一会看看吧,午时不是还没到么!” 两人坐在马背上,四周看着情况,树林里除了冲鸟的叫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阵鸟鸣,突然远处不少鸟飞出了树林。 王崇阳和公孙跋心中都是一凛,知道刑天肯定来了。 而就在此时,却听天空一阵轰鸣声,随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树林上方,没等王崇阳和公孙跋看清楚呢,那身形已经跃到了王崇阳和公孙跋的面前。 那人一落地,顿时吓的王崇阳和公孙跋坐下的马匹嘶鸣不已,连连后退。 等两人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马匹,往前一看,却见眼前站着一个身形格外的魁梧,却没有脑袋的巨人,起码要比王崇阳骑着马还要高一个头。 那居然一把巨斧扛在肩膀上,那上身的胸口居然有两只眼睛,肚脐处张着一张嘴巴,这时朝王崇阳和公孙跋道,“你们二人谁要挑战我?” 王崇阳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无头巨人,的确是和自己印象中的刑天形象比较贴近,不禁朝对方道,“你就是刑天?” 刑天胸口的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后道,“你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张阳?” 王崇阳一个跃身从马上跳下来,居然个头只到刑天的大腿处,抬头看向刑天道,“我正是张阳!” 刑天不屑地附身看了一眼王崇阳,“你确定你要挑战我?公孙熊应该向你透露过我的信息吧!”说完将肩膀的巨斧往地上一放,顿时听到轰然一声巨响。 王崇阳朝刑天道,“公孙熊的确和我说过你的厉害,不过我依然还是来了!” 刑天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是个不怕死的货!”说着又举起了斧头,朝着王崇阳一指,“既然是来挑战的,废话就不要说了,直接手脚上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那刑天的巨斧就已经朝王崇阳的脑门上劈了下来。 王崇阳一个跃身往后跳去,同时祭出了天阙来,路过公孙跋的马匹旁时,用巨刃在马匹后座一派,“这里危险,你躲远点!” 公孙跋的坐骑吃疼,立刻飞奔而去,她刚走来,就见一刀斧风劈了过来,沿途的路上立刻尘土飞扬,被刑天这一斧头居然劈出了一道沟壑出来。 而且那沟壑之中,居然还冒出了火花来,顿时一道火墙冒起。 王崇阳心下一凛,看来这刑天果然是有点能耐,光是这普通的一斧居然有如此威力。 刑天见王崇阳跃身躲避,甩手又是一斧头横空劈来,王崇阳又是一个跃身躲开。 而王崇阳刚刚跳开后,身后无数的树干全部拦腰被斧风砍断。 王崇阳从刑天的两次攻击,已经基本看出了刑天的攻击方式和能力了。 刑天由于身形魁梧,动作缓慢,但是威力却一点也不小,破坏力极强,不过弱点也十分明显,就是动作迟缓。 王崇阳想着立刻一个跃身跳到刑天的上空,举着手中的天阙,对着刑天就是一刀,那刑天也不躲避,只听“哐”地一声巨响,那一刀就好像看在金属上一般。 公孙熊之前曾经说过,这刑天乃是金刚不坏之身,看来也并不是吹嘘,如今自己这一刀下去已经感觉到了。 不过王崇阳手中毕竟是天阙宝刃,他不相信刑天的皮肤再硬能硬过天阙,随即又是“哐哐哐”几声巨响,都像是看在金属一般。 而刑天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一只大手突然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脚,随即用力一甩,将王崇阳甩出了十几米远,那力道简直大的离谱。 第671章 螺丝 王崇阳被刑天这么一扔,一路撞着树木往后飞,所有被撞到的树木都拦腰被撞断了,最终王崇阳撞在一棵一人多粗的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不过王崇阳刚缓过神来,却见眼前巨影一闪,刑天巨大的身子已经在王崇阳的面前了,他手中巨斧瞬间就劈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避开,那一人多粗的百年老树,瞬间就被刑天从中间劈开,朝着两边倒去,瞬间就燃烧了起来,顷刻就变成了一堆木炭。 而此时王崇阳也看出来了,这刑天虽然厉害,也完全是凭借着他的力大无穷,加上他手中巨斧牛掰,还有这一身刀枪不入的钢筋铁骨。 如果只是和刑天肉搏,自己似乎完全没有什么胜算,只能一味的躲避闪让,尽量不让刑天攻击到自己而已。 但是战胜刑天并不是自己能躲开刑天的攻击就能赢的,必须要找到刑天的弱点才行。 不过眼下看来,除了刑天在转身的一霎一些迟钝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 这个时候的公孙跋刚刚将马停下来,就听身后不停地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也不知道战况如何,心下牵挂王崇阳,立刻又策马而回。 等她回到离王崇阳和刑天不远处时,正好看到那刑天一斧头将一人粗的树干给劈成两半,还烧成了一对木炭。 这使得公孙跋不禁想到了当年那场由刑天带领九黎部入侵轩辕部的情况,那刑天也是一斧劈下,士兵的尸体立刻被烧成了灰烬。 公孙跋不禁看到王崇阳此时面对刑天也只有闪避躲让的份,看上去似乎根本不是刑天的对手,心下不免有些焦急。 而王崇阳此时想到了刑天既然只有转身时动作迟钝一个弱点,那自己就只能先抓住他这一个弱点,尽量来利用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住地围着刑天开始打转,每次闪身到了刑天的背后,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刀。 等刑天转过身来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又闪身到了刑天的背后,对着同一个部位又是一刀。 不过就听“哐哐哐”声响,刑天的后背依然毫发无伤,似乎任何兵器都伤不了他半毫一般。 王崇阳见状只能祭出了天地黑火来,天阙巨刃上立刻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继续闪身到刑天的后背对着他的后背看下。 又是“哐哐”几声巨响后,王崇阳发现即便是自己的天阙祭上了黑火,也一样对刑天毫无伤害可言。 刑天已经被王崇阳耍的团团转了十几二十圈了,此事也有些按捺不住了,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朝着王崇阳吼道,“你难道就只会躲在人身后出黑刀么?” 王崇阳朝着刑天一身冷笑,“你管我黑刀白刀,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刀!” 刑天知道自己激怒不了王崇阳,这时双腿慢慢弯下,随即用力在地上一蹬,瞬间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王崇阳却见刑天跃到了半空之后,瞬间又开始往下扑来,双手举着手中的巨斧,朝着王崇阳的脑袋上劈来。 见此状,王崇阳立刻就地一个闪身劈开,那地上立刻就被刑天劈出了一条带着火花的沟壑来。 刑天刚刚劈空,没等王崇阳还手呢,立刻又是用力一蹬,随即整个身子再度飞上了天空,再重复刚才的动作,朝着王崇阳跳劈下来。 虽然王崇阳每次都避身闪开了,但是那刑天似乎完全不知道累一样,如此不住的循环跳劈,不再给王崇阳攻击他后背的机会了。 不过刑天越是如此,王崇阳就越隐隐感觉,刑天的弱点难道就是在他的后背上? 想到这里,等刑天跳劈再空,开始蹬腿之时,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也跟着刑天一起跳到了空中,瞬间就到了刑天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背同一个位置又是一刀皮下。 刑天开始发出阵阵的怒吼,手中斧头凭空一挥,顿时整个斧头上已经充斥着火焰。 不过王崇阳看刑天的巨斧上的火焰出来的方式,似乎有些特别,不像是自己的黑火,是从天阙的外表陡然就燃起的。 而刑天的巨斧上似乎有几个孔,那火焰似乎是从那孔里喷出来的一样。 刑天此时落在地上,看着天上落下的王崇阳,立刻一斧超上空劈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一个避身躲开,一刀火光瞬间就从王崇阳的身侧喷向了天空。 他刚刚落地,就是一个闪身跳到了刑天的身后,对着同一个地方继续又是一刀。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发现刑天后背上似乎有些翘皮了,而且翘起的皮看上去有些像是什么金属的铁皮一般,而且连接身体的部位居然还有螺丝。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动,难怪这刑天铜头铁臂一般,原来在他的身体外有一层厚厚的金属盔甲,不过如果不是这铁皮突然翘起来,从表面看那金属的颜色几乎和人的皮肤那个。 不过那颗连接身体和盔甲之间的螺丝是怎么回事,这个时代难道就已经有工艺能生产出螺丝来了?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眼前暖风热浪袭来,回过神来,却见一团火焰已经朝着自己的脑袋而来了。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附近的一颗树上,从上往下看,正好看到了刑天的后背,如果之前是看花眼,现在看的可是真真切切的,那的确是一根螺丝。 刑天却根本不给王崇阳喘息的机会,见王崇阳上树后,立刻一斧头劈了过去,树顷刻就拦腰而断。 王崇阳立刻又从这棵树跳到另外一棵树上去,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刑天的后背。 这时见刑天又挥舞着手里的巨斧朝自己所在的这棵树而来,没等刑天跑来呢,他立刻一个跃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王崇阳的身子直冲刑天的后背而去,手中的天阙竖起,等他的身子到了刑天的后背时,立刻用力一插,天阙瞬间就顺着那翘起的铁皮插进了刑天的身体里去了。 本来王崇阳以为从这盔甲外面只要能插进去的话,必然要伤及刑天的真身。 不过这一刺下去,感觉刀剑就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一般,根本扎不进去了。 刑天正好顺势一斧头将眼前的树木劈断,随即就用斧头朝着身后的王崇阳劈了过来。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斧头劈下来之后,万一王崇阳闪开了,这一斧头定然会劈中他自己的后背一样。 不过王崇阳也并没有闪身避开,而是手上一用力,将整个身子撑起,双脚蹬在了刑天的后背,身子顿时和天阙形成了一个杠杆,立刻用力开始去翘刑天后背的那块铁皮。 但是任凭王崇阳如何用力,那块铁皮也最多被王崇阳又翘起来了一些,却依然伤不了刑天半分。 而此时刑天的斧头已经到了眼前,王崇阳无法,这才将天阙从刑天后背的铁皮里抽出,一个跃身躲到了一侧。 刑天的斧头已经完全没有回收之势,那一斧头劈中自己的后背,发出“哐”地一声巨响,居然依然没有任何的伤痕。 不过他这一斧头下来,却见那本来连着铁皮和他身子之间的那根螺丝瞬间就蹦开了,正好飞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凭空一抓,正好抓住了那颗螺丝,拿在手里一看,的确是一根螺丝,而且还是未知金属的,螺丝不大,拿在手里却有一种实沉的感觉。 刑天这时似乎也感觉到了后背的螺丝蹦开了,将斧头拿到身前后,立刻伸手想要去摸摸自己的后背。 王崇阳见状心中暗道,既然刑天身上的盔甲都是靠螺丝连接的,那就不是天衣无缝,还是有迹可循的。 而站在不远处的公孙跋此时看着王崇阳和刑天几十招下来,似乎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一般,而且看那刑天当真是刀枪不入,心下不免想到一旦久战不下,对王崇阳是不利的。 她这时朝着王崇阳道,“张阳,你要小心啊!” 王崇阳没想到公孙跋居然去而复返,刚一回头循声向公孙跋方向看去,就用眼睛的余光瞥道了一道红色的火焰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他来不及去看公孙跋了,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瞬间又到了刑天的后背,继续将天阙从那块翘起来的铁皮中插了进去,继续用杠杆的方式,想要将刑天后背的铁皮给撬开。 刑天则继续用斧头朝着身后劈过来,每次等刑天斧头劈来,王崇阳就跳开,一有机会,继续跳到刑天的后背继续去撬他后背的铁皮。 不想十几个来回之后,王崇阳真的又看到了一个螺丝开始松动了,等刑天再一次劈来后,那颗螺丝也被刑天自己给敲飞了。 这个时候再看刑天的后背,那块铁皮离他的身子间距也大了不少,不过从那缝隙中往里面看,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身后连续蹦了两颗螺丝,刑天也意识到再这么下去,自己身后的铁皮就要被王崇阳完全撬开了,他也不再用之前的方式不住地朝身后的王崇阳攻击了。 此时刑天双手握住巨斧,那胸口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新的主意要对付王崇阳呢。 第672章 机甲巨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似乎注意到了刑天后背的那块翘起来的铁皮下,似乎有一个亮点,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不过那亮点闪烁的频率不是很高,所以王崇阳开始没注意到,此时看到之后,心中不禁奇怪那亮点到底是什么。 但没有等到王崇阳想明白呢,刑天的巨斧又朝着王崇阳挥舞了过来,这一次王崇阳似乎还看到了刑天的那斧头后面居然有白气喷出。 而且白气喷出的时候还发出“嗞嗞”的响声,随即斧锋上又出现了几个圆孔,里面瞬间朝外面喷出了火来。 王崇阳这时心下不禁一动,这哪里还是这个时代正常的兵刃,完全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产品一般。 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刑天握着巨斧的手似乎从来都没张开过,那巨斧好像完全就和他的右手连在了一起一般。 这一点,从他每次挥舞手里的巨斧时,居然明显要调转方向的时候,他的手腕完全跟着那巨斧转就可以看出来。 王崇阳一个闪身跳到刑天的身后后,转头又看向了刑天背后那块翘起的铁皮里。 此时看到里面的亮点亮起之时,立刻将手中天阙朝着那缝隙中的亮点插了过去。 王崇阳出手极快,一刀下去,立刻就感觉手上传来了一阵电流的感觉,不过并不是很强烈,和之前海霍娜身上的电完全不能比。 虽然如此,那电流还是瞬间就传递到了王崇阳的全身,手上立刻一麻,立刻将天阙从他的铁皮下抽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却听“吱呀”一声响,眼前的刑天居然瘫倒在地上了,在地上“砰”地一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来。 王崇阳顿时一愣,看了看地上的刑天居然趴在那边一动不动了,用手中的天阙在他身上推了两下,依然纹丝不动。 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刑天给解决掉了,不禁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刑天,“什么玩意?” 公孙跋离的远,此时看到王崇阳将刑天打翻在地,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朝王崇阳笑道,“你终于赢了!” 王崇阳此时却走到了刑天的尸体旁,用天阙用力去撬他身后的铁皮,他心中有一种猜测,想要证实一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又被王崇阳撬开了几块铁皮来,用力掰开后,公孙跋看的一阵诧异,“这是什么?” 王崇阳心中却松了一口气,暗道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这个刑天不是人,而是一台机器。 那铁皮下面居然是一块连着无数电线和集成器的主板,刚才那忽明忽暗的亮点就是主板上的灯。 这时王崇阳想起无尘真人和自己说,当时公孙跋砍掉了刑天脑袋的时候,他脑袋上的伤口居然冒着火花,也许就是电线被砍断了,因为没有伤着主板,所以刑天还能继续杀人。 而刚才王崇阳一剑捣毁了刑天背后的主板,所以刑天便失去了动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知道了刑天到底是什么,问题也随之而来了,在这个时代,居然能有就连自己生活的时代都不曾出现过的智能机器人。 公孙跋一只站在王崇阳的身边,此时见王崇阳蹲在地上,看着刑天的后背发呆,不禁又问了王崇阳一句,“他后背这些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公孙跋后,问他道,“当时你们轩辕灭族的时候,率领来攻打你们的就刑天一个,还是有其他几个和刑天相似的巨人?” 公孙跋说道,“好像就刑天一个吧,没看到其他的巨人!” 王崇阳心下又奇怪了,如果这个时代有这种智能机器人,不可能就生产一个,而且还效忠于蚩尤。 但是随即一想有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这种高智能的机器人,一个就能够一个种族受的了,就算是真的还有其他类似刑天的机器人,只怕蚩尤也不会随便派那么多出来。 王崇阳这时又蹲下身子,用力将刑天后背里损坏的主板给掏了出来,这主板的样子和二十一世纪的那些电脑主板没有什么区别,上面有内存,有p。 当王崇阳将那主板往地上一扔的时候,突然发现刑天后背里的那些电线突然蠕动了起来,片刻功夫居然就自动连接到了一起,瞬间铁皮里又是一个亮点闪现。 王崇阳立刻意识道不好,朝公孙跋道,“你快闪开!” 公孙跋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听地上刑天的身体里传来一个怪异的声音,“程序重启完成!”声音生板之极,好像是电子录音录下来的一般。 与此同时,地上本来还躺着的刑天突然坐起了身子,身体里继续传来那电子声音,“四肢零件无伤,程序完整!” 说完刑天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里的电子声音道,“头部缺损,已报修!” 刑天站起身来,手上的巨斧立刻举过了身子,用力往前一劈,地上瞬间一道带火的沟壑。 他身体内的电子声音继续道,“光焰斧无损,可以继续使用!” 说着刑天转过身来,王崇阳和公孙跋立刻本能的退后几步,却见那刑天的眼睛无神,嘴巴歪斜。 此时刑天体内的电子声音继续又说道,“重启视觉效果!” 话音刚落,却见刑天胸口的一双一眼顿时明亮了起来,而且从他的瞳孔里,可以看到一串乱码飘过。 片刻功夫,刑天的浑身都发出了一种机械的声音,嘴巴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此事刑天突然开口说话了,不过声音有些怪异,就和走音了一般。 随即身体里传来了一个电子声音,“声音模拟系统已经重启完毕!” 刑天又是几次走音的说话之后,立刻朝王崇阳道,“小子,你这是找死!” 王崇阳一把将公孙跋拉到了自己身后,挡在她身前朝刑天一声冷笑道,“我说你怎么刀枪不入呢,原来是个智能机器!” 刑天脸色一动,手中巨斧朝着王崇阳一横,“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认出我来?” 王崇阳则朝刑天冷笑道,“你这样子最多也就是偏偏这个时代不懂的人,却骗不了老子我!” 刑天此时也是冷笑不止,双手开始握斧,不想那巨刃居然被刑天掰成了两瓣,变成了两把斧头,左右手各持一把。 刑天朝着王崇阳冷笑道,“居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今日你二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了!” 正说着呢,大地之上立刻发出隆隆的声响,地面随之颤抖着,这时却见刑天的双脚之下,居然喷出了火焰来,刑天的整个身体已经悬到了半空。 刑天在半空之中,手中双斧不住的挥舞,最后在面前交叉,瞬间就朝王崇阳俯冲了过来。 王崇阳立刻一手搂住了公孙跋的腰,朝公孙跋道,“搂住我,小心了!” 公孙跋立刻搂住王崇阳的身子,紧紧的拽住王崇阳的衣服。 王崇阳瞬间就从地上飞了起来,片刻功夫就飞过了树林。 刑天脚下的推行器继续喷射着火焰,挥舞着手中的双斧,不住地追着王崇阳而来。 一边飞着,刑天一边朝王崇阳喊话道,“你已经你能逃出去,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你!” 说着刑天的胸口嘴巴突然张的老大,里面居然喷出了一个铁丝网来,瞬间就朝王崇阳以及公孙跋而去。 王崇阳飞行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这张弹射出来的网快,还没反映过来,一张网已经将王崇阳和公孙跋给包了起来。 两人瞬间就从半空掉落了下去,好在那树林的树叶繁茂,王崇阳和公孙跋在树干上弹了几下后,才掉在地上。 而那身上的铁网居然越是挣扎就越紧,王崇阳和公孙跋已经完全被那铁网勒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此时半空中的刑天突然落下,脚上的火焰推行器还在启动,整个人漂浮在王崇阳和公孙跋的面前。 刑天手中双斧一挥,看了一眼王崇阳和公孙跋,“愚蠢的人类,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为敌,就算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又能如何,我可是有自动回复系统的,就算你们拔掉我的主板,我还有无数块备用主板!” 公孙跋这时和王崇阳脸贴着脸,越是想要挣扎几下,就感觉身体越王崇阳的身上贴近。 王崇阳这时和公孙跋道,“你不要挣扎了!”眼睛却瞥向了飞在半空的刑天,心中暗道,按着刚才刑天身体里的电线自行重组的情况而言,刑天说的没有错。 但是王崇阳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电线可以重组,主板有无数个,但是电源最多也就一两个吧,只要切断了对方的供电,相信就算他浑身主板,也不可能再重启了吧。 不过此时自己和公孙跋已经被刑天这张不知道什么材质制作的铁网给缠住了,就算要切断刑天的电源,也要先解开身上的束缚才行,不然一切都是空想罢了。 而就在此时,刑天握着双斧,已经缓缓地朝着王崇阳和公孙跋两人飞了过来,而且手中的双斧之上,火焰不住地往外喷射,只要他一斧下来,瞬间就能把王崇阳和公孙跋解决掉。 第673章 新能源 就在刑天巨斧上的火焰就要喷射到王崇阳和公孙跋身上的时候,王崇阳立刻全身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将公孙跋包裹在其中。 如今王崇阳对体内的天地之火已经完全能控制自如了,即便是黑色的火焰完全贴在公孙跋的身上,也不会伤公孙跋半分。 而刑天巨斧上的火焰刚刚喷射过来,就完全被王崇阳身上的黑火给吸收掉了。 同时王崇阳还发现,自己一旦化身为火,身体就由实体变成了虚体,瞬间就从金属网里出来了。 王崇阳刚从金属网里出来,立刻就朝着刑天而去,一团黑色的火焰,顷刻间就将刑天完全包裹在里面了。 不过也不知道刑天的金属外壳到底是什么材质的,被自己的天地之火炙烤着,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刑天此时虽然被王崇阳的黑火团团为主,却一点也不慌张,朝着王崇阳冷笑道,“你的天地之火对我的外壳根本无效,我天生就能经受上万度的高温!” 王崇阳心中一凛,如果天地之火有用的话,之前将天地之火祭在天阙之上砍刑天的躯壳时,就应该见效了。 如今刑天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天地之火围在中间,温度到底有多高,王崇阳也不清楚,不过天地之火号称万火之源,世间任何东西都能焚尽。 但是偏偏这刑天的金属躯壳居然完全无伤,而且这种情况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自己都是将天地之火当成自己的大招来放的。 而偏偏自己这个引以为豪的大招,却屡屡让王崇阳有一种挫败感,上次对付战巫,拿他的巫火就没辙,之后对付康回的时候又是如此。 如今对付这刑天又是这样,他自己都不禁怀疑起自己拥有的这号称万火之源的天地之火,到底是不是万火之源了。 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边响起了天阙的声音,“人的修为分品,而兵刃神器也分等级,天地之火这种上古神火,自然也是分品阶的,你拥有天地之火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给天地之火提升,自然会遇到眼下的这种情况!” 王崇阳听天阙这么一说,顿时一愕,“天地之火也分等级?” 天阙立刻道,“这个是自然的,世间万物,一切都有等级制度,你的修为分九品,你修仙的先天决分九重天,而我也有等级,天地之火自然也不会例外。” 王崇阳立刻又问天阙道,“那天地之火如何提升等级?” 天阙道,“你自身的修为靠修炼,而我需要吞噬其他神兵的能力,这天地之火也是一样,虽说它是万火之源,但是提升却需要世间的各种火源,如今你的天地之火中有离天巫火、上古冥火,太阳之火,虽然都是大能之火,但是还是需要吸食其他火源来提升。” 说着继续又说道,“而且其他火源你即便得到了,也不能立刻吸食,必须将其他火源练到最高级,然后再吸食掉,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而你在用上古冥火吸食掉太阳之火的时候,以及用天地之火吸食离天巫火,加上天外之火,都是直接吸食的,完全没有修炼,这才导致了你现在的天地之火,虽然是万火之源,但是威力却一直处于低级阶段!” 王崇阳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天地之火一直号称是万火之源,却每每使出都能遇到各种情况,没能发挥出它名副其实的威力来,原来是和等级有关的。 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火源来让天地之火吸食,眼下想要短时间的提升天地之火,恐怕是全无可能的。 刑天那巨斧中的火,估计只是某种燃料喷出来的,根本算不上什么火源,吸食了对自己的天地之火提升估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了刑天的后背处,那翘起来的铁皮居然在慢慢的自动融合起来,此时也只有巴掌大的缝隙了。 看到这缝隙,王崇阳突然想到自己此时已经化身为火,而火势的大小完全是受自己的意念控制的,自己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收起了火势,让自己变成了一粒火星,瞬间就从刑天背后的缝隙钻入了刑天的身体里去了。 而在王崇阳钻进刑天体内的同时,刑天背后的缝隙已经完全融合了起来。 刑天这时眼前陡然一亮,发现王崇阳化身的黑火完全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了,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王崇阳的踪迹。 他立刻挥舞着双斧,朝着天际喊道,“孬种,你以为你躲就有用了么?出来与我一战!” 喊了多少声也没听到王崇阳回话,这时一转头将目光锁定在了被金属网缠住的公孙跋身上,立刻举着双斧,一步一步地朝着公孙跋走了过去。 刑天一边走着,一边朝四周喊话,“小子,你就尽管躲着好了,你可以四处躲藏,但是这个丫头就要倒霉了!” 说话间刑天已经走到了公孙跋的面前,双手高举双斧,最后正色地朝王崇阳道,“你还不出来?” 公孙跋躺在地上,被那金属网缠的丝毫动弹不得,稍微一动,金属网立刻就收紧几分。 刑天本来觉得会在公孙跋的眼神中看到临死前的恐惧,这样她就可能会呼喊王崇阳出来救她。 不过此时公孙跋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的却满眼充满坚毅的表情,嘴巴紧闭,丝毫没有要张口呼救的意思。 刑天胸口的双眼捕捉到了公孙跋的表情,瞬间通过了电流传递到了主板上,通过主板开始运行分析,得到的信息是无惧。 而此时的王崇阳化身的黑火星已经到了他体内此刻正在运行的主板周围,本来他是准备再拔掉刑天体内的电线的。 不过想到刑天的自动重启功能,如此一来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要一劳永逸,就必须找到刑天体内的电源。 刑天在外面每次叫喊自己一次名字,王崇阳在刑天的体内都能看到那主板上的灯在闪烁,完全就是这灯光的闪耀将他指引到这里来的。 王崇阳立刻开始顺着连接主板的电线,开始去找连接的电源,也不知道找了多久,王崇阳终于发现了在刑天的主板下方,可能从外面看是裆下的方位有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盒子,所有的电线最终似乎都归属到了这里去了。 他立刻意识到那银灰色的金属盒子可能就是电池所在,王崇阳刚准备动手,但是一想,刑天的主板都备份了这么多,电池也可能不止这一套,不然万一一个电池的电用光了后怎么办? 想着,王崇阳继续顺着那金属盒子往下找,果不其然,王崇阳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紫色的水晶状的物体正在一个金属上不停的旋转着。 而那金属上由上面无数的电线连着,再往下找,似乎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他这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想错了。 如果想着自己那个时代的意识,很可能机器人是需要电池的,而刑天这个机器人很明显就算是自己的时代也造不出来。 所以刑天未必是用自己常识中理解的那种电池,而这个紫色的水晶体,才可能是他体内电流的源泉。 而在这紫色的水晶体上的盒子,理论上是一种电流转化器,将这紫色水晶体上的能量转化成电流。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电,而是一种王崇阳的知识所不能理解的新能源,姑且称之为电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飞向了那紫水晶体,刚刚靠近,就感觉那紫水晶的周围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王崇阳所化的黑色火星往那紫色水晶体上吸去。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般,自己使劲开始往外飞,却始终躲不开那紫水晶的引力。 而外面的刑天叫了多少声王崇阳,都没有听到回话,冷哼一声道,“看来我不杀这丫头你是不会出现了!” 说着刑天的双斧瞬间就朝着公孙跋的身上劈来了,不过斧头刚劈下一半,顿时就赶到体内的电流有些异样。 刑天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立刻连退了几步,随即用斧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肩头,“小子,你在我身体里?” 王崇阳此刻就算想要回刑天的话,也没有力气了,他的力气完全用在了抵抗那紫水晶的引力上了。 不过王崇阳越是抵抗,那紫水晶就是越想王崇阳拉过去,两股力道相抗衡,不想空气之中居然由两股力道摩擦出了火花来了。 刑天顿时感觉身体一阵异样,身子不自觉的开始扭曲了起来,嘴上还在说道,“小子子小你出来来出你出你来” 显然由于王崇阳在他的体内,已经完全影响到了他的主板芯片的分析能力了。 王崇阳听在耳内,立刻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这个紫水晶的确是可以彻底制服刑天的关键,前提条件是自己先脱离这紫水晶对自己身体的引力才行。 而这个时候,两股力道摩擦的火花越来越频繁,火花也越来越大,溅射的四处都是。 刑天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住地扭曲了起来,膝盖已经弯了下来,双手的巨斧也杂乱的乱舞着。 第674章 水晶心脏 刑天身上的每一个关节此刻都在发出机械般地响声,而且动作杂乱无章,这边刚刚跪下,但是立刻又要起来,刚起来一半立刻又跪了下去。 公孙跋错愕地看着刑天,不知道刑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她此事还发现束缚住的金属网也是一会紧,一会松的。 公孙跋乘着金属网松的一霎,立刻撤掉了身上的金属网,逃了出来,站在离刑天不远的地方,怔怔地看着刑天。 而王崇阳此时还在刑天的体内,和那块紫色水晶的吸力做抗衡,摩擦力越来越大,火光蹦的刑天的体内到处都是。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就快使用光了的时候,嘴里忍不住处发出一声呐喊,“啊” 而王崇阳刚刚脱口喊出这一声的时候,顿时一道黑色的火星,立刻朝着那紫色的水晶飞了过去。 那黑色的火星刚刚碰到那紫色的水晶,那紫色的水晶瞬间就开始发黑,先是一个个的黑点,而那黑点逐渐开始蔓延,连接到一起。 紫水晶的光芒透过那黑色的污点开始往外透射,反而显得格外的刺眼,照的王崇阳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而此时吸引王崇阳的那都啊引力却在逐渐的变小,王崇阳立刻成绩脱身,飞到一侧。 这时再看那紫水晶的光束透着那黑色的污点往外透射的时候,就犹如极光一般,光束所到之处,立刻将刑天体内的电线主板都烧毁了。 而且有的光束盯着刑天的某处外壳照,照了许久后,那里居然直接被那紫色的光束照出了一个洞来。 王崇阳看的不由吃惊不已,刑天的这个金属外壳,就连自己的天地之火都拿它没办法,这紫水晶照射出来的光,居然威力逼自己的天地之火还要强悍。 而站在外面的公孙跋此时见刑天跪在地上一阵抽动,没一会身上居然透射出无数的紫色光束。 而且那些光束居然是照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立刻化作一片灰烬,在刑天的抽动中,那光束将周围一片树木都给烧没了。 好在公孙跋离的远,不过也差点就被那紫色的光束给照到了,她见状立刻朝着一边的马匹跑去,一个跃身上马,立刻策马跑远了。 跑到了那紫色的光束所不及的地方后,公孙跋才回头朝着刑天方向喊,“张阳?陛下?” 王崇阳此世见刑天盔甲被透射出的窟窿居然在慢慢的腐蚀着,洞口越来越大,王崇阳也乘机立刻从那洞口飞了出来。 一直飞了老远之后,才看到下面公孙跋骑着一匹马正在慌张地看向刑天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自己这一世的名字。, 王崇阳一个闪身从空中落下,直接幻化成了原身,坐在了公孙跋的身后。 公孙跋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居然是王崇阳,不禁笑道,“你没事啊!” 王崇阳却从伸手接过公孙跋手中的缰绳,立刻用力一扯,马立刻朝着天廷林外跑了出去。 一直等两人出了天廷林十几里远后,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轰”地一声巨响。 公孙跋心下顿时一凛,再回头看去,却见那天廷林瞬间功夫就化作了一片废墟,而那废墟中紫色的光束还在不停的闪耀。 等她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顿时一阵气浪袭来,整匹马加上公孙跋和王崇阳,直接被气浪带的飞起了。 与此同时,王崇阳立刻化作了一团黑火,团团地将公孙跋包裹在其中,同一时间,没被王崇阳黑火包裹的那匹马,瞬间被那气浪撕成了碎片。 公孙跋躲在王崇阳的黑火包围中,隐隐看到黑火之外有无数的紫色光束飞过,良久之后才逐渐平息下来。 等公孙跋再看到光亮的时候,却发现何止是天廷林,自己的脚下也是一片焦黑。 而王崇阳瞬间从黑火又变回了原形,站在原地后,这才回头看向了之前的天廷林处。 公孙跋不禁诧异地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王崇阳知道定然是和刑天体内的那里拇指大小的紫水晶有关,没想到这一点大的东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公孙跋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问道,“刑天呢,他死了么?” 王崇阳这时朝公孙跋道,“你在这等一会,我回去看看情况!” 没等公孙跋回话呢,王崇阳瞬间化作黑火,朝着天廷林之前刑天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不过此时不要说是天廷林了,就连天廷林的周边都化作了一片焦土,估计是寸草不生,所有的生物全部死绝了,更别说是要找原来刑天所在的位置了。 但好在王崇阳此时看到了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等王崇阳飞到那边落下之后,却见那黑色的焦土上,那颗紫色的水晶依然完好无损的在那。 只是在那紫水晶的周围,再也看不到丝毫刑天留下的痕迹了。 王崇阳看着那地上的紫水晶,犹豫着朝它身前走去,随即蹲下身子看了半晌后,这才喃喃地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居然有这种威力!” 周围一片漆黑的焦土,连只苟活的蚂蚁都不复存在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回答王崇阳的这话。 王崇阳心下虽然犹豫,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捡起了地上的紫水晶,那水晶入手之后,却有一种炙热的感觉,那热能立刻由王崇阳的手心传递到全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注意到了自己的手心,那紫色的水晶正在逐渐的失去颜色,片刻功夫,手里的紫水晶,变成了一块无色的玻璃般物体。 同时王崇阳还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而那紫色正随着自己的血管,往自己身体的每个血管流去。 好像这紫水晶的颜色完全被王崇阳的手心所吸食了,如今正随着自己的血管,传递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上。 与此同时,王崇阳的脑子里似乎看到了整个宇宙一般,眼前好像完全是一片漆黑且又浩瀚的星海,到处都是星星点点。 看上去像是宇宙,但是又好像像是自己体内的微细胞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着异化一般。 搞的王崇阳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看到了整个宇宙,还是看穿了自己体内的每个细胞。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眼前突然一亮,眼前依然还是那片紫水晶威力所烧毁的焦土,而自己手心和血管的紫色已经完全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且本来褪去颜色的那块无色的玻璃也不见了踪迹。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身后传来了公孙跋的声音,回头一看,却见公孙跋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呢。 王崇阳立刻转身迎着公孙跋而去,刚到公孙跋面前,公孙跋就问他道,“你在找什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回来看看刑天死没死,但是估计他也被刚才那威力炸的连渣都不剩了吧!” 公孙跋四周看了一下,这时一阵唏嘘,“刑天可是蚩尤手下号称战神的人,居然就这么被杀了?而且连尸体都不剩了!” 王崇阳听公孙跋这么一说,不禁想起了蚩尤来,蚩尤居然能用刑天这种高智能的机器人,不知道是蚩尤也被刑天蒙在股里,还是他根本就知道。 他还想起了神话记载着红,这蚩尤可是有八十一个兄弟的,而且各个都是铜头铁骨,刀枪不入,形容的就和刑天一样。 王崇阳这时大胆的猜测,“莫非蚩尤的九黎族是由一批智能机器人所统治的,而且蚩尤本身也可能和刑天一样,是一个智能机器人?”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跋突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甚至伸手指向王崇阳道,“你的脸,还有你的皮肤” 王崇阳回过神来,伸手一看自己的手和臂膀都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估计公孙跋说自己的脸也是如此。 他立刻想到了刚才自己身体将那紫水晶吸入自己体内的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突然王崇阳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样,整个身子顿时停了下来。 公孙跋担心地朝王崇阳道,“你没事吧?” 王崇阳看到公孙跋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心的表情,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耳朵里却完全听不到公孙跋到底在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王崇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脏一样,身上所有的紫色,正在同时往心脏处涌了过去,红色的心脏,瞬间就变成了紫色的。 不仅如此,王崇阳隐约还看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有软趴趴的肉体,正在不住地结晶,片刻功夫,居然变成了和之前看到的那紫水晶一样的水晶体的模样。 王崇阳顿时愣住了,自己的心脏居然也变成了紫水晶,这么说,自己会不会变成和刑天一样的智能,但是身体却不由自己做主的机器人了? 不过好在那紫色的水晶只是心脏部分,和心脏连接的器官并没有异化,而且王崇阳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没有其他特别的变化。 公孙跋连续叫了王崇阳几声,都只是见王崇阳看着一个地方双眼无神,随即却见王崇阳的瞳孔一亮,那瞳孔之中似乎飘过了一串和之前刑天眼里飘过的一样的乱码。 第675章 杀鸡儆猴 而此时的王崇阳顿时感觉耳边一阵嗡鸣声,好像就是耳鸣时听到的那种“嗞嗞”地电流声一样,不过比那声音更加怪异。 这种怪异的电流声像是无线电的讯号一般,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现在这颗水晶心脏在发送什么讯号,还是在接受什么信号。 不过这种电流声只是持续了几秒后就中断了,而王崇阳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怪异了,甚至对自己的心脏也没有了丝毫的感应,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公孙跋见王崇阳恢复了正常后,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去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脏,心跳正常,感觉也正常。 但是他的举动在公孙跋的眼里却有些不太正常,不禁又问了一声王崇阳,“你没事吧?”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道,“没事!”说着又看了一眼四周,心中暗想刚才那紫水晶的爆炸威力具体多少自己也估算不出来,不知道有没有波及到轩辕部落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公孙跋道,“我们赶紧回部落看看你父亲有没有事的!”说着立刻祭起了云朵飞行器,拉着公孙跋飞往了天空。 一路上都是一片焦土,不禁是王崇阳,就连公孙跋都有些担心了,那才那场爆炸威力如此之大,也不知道部落的情况如何。 不过又飞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地上的焦黑颜色开始变淡了,不过也已经快到轩辕部了。 等到了轩辕部上空后,却见下面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塌的草棚,还有不少受伤的士兵正在接受治疗。 王崇阳和公孙跋从空中落下之时,也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俩,地上的士兵到处忙着重修草棚帐篷,也有些士兵受伤不轻,正在哀号。 公孙跋看了一眼后,立刻拉着一个士兵问,“我父亲呢?公孙将军呢?” 那士兵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刚才突然一阵大风还是什么的刮来,军营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将军在哪!” 公孙跋立刻朝着中军大帐跑了过去,刚跑到那边,就见中军大帐也塌了,不禁叫了一声,“父亲!” 而在这时,他一侧传来了立牧的声音,“大小姐,你回来了?那张”说着见公孙跋身后跟来了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陛下!” 公孙跋则快步走到满脸是灰土的立牧身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我父亲呢?” 立牧四下看了一下,“刚还在这里,不知道和风垢去哪了!” 公孙跋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立牧这么说,也就意味着自己父亲公孙熊没有什么大碍。 立牧的眼神此时落在王崇阳的身上,这时诧异地问道,“陛下,你和刑天” 王崇阳点了点头,“刑天已经被消灭了!” 立牧顿时一愕,脸色几经变化后,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走来,朝王崇阳道,“师傅,你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这时却见公孙熊和风垢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两人同样也是灰头土脸的,一见王崇阳回来了,顿时都是一愕,随即又恢复了神色,朝王崇阳走来。 公孙熊率先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拱手道,“陛下,你没事吧!” 公孙跋此时走到公孙熊的身边,仔细地看了一圈后问公孙熊,“父亲,你没事吧!” 公孙熊摇了摇头,又问公孙跋,“跋儿,你呢,没事吧?” 风垢这时一笑道,“大家都没事就好!” 众人闻言都是一笑,公孙熊却诧异道,“刚才那股劲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有如此威力,而且始料不及!” 公孙跋想要和公孙熊解释一下,可能是和刑天爆炸有关,但是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些原理也不时很清楚,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想不起怎么说,最终也就什么都没说 。 立牧这时朝公孙熊道,“大哥,陛下已经杀了刑天了!” 公孙熊和风垢脸色都是一动,随即公孙熊哈哈一笑,朝王崇阳道,“陛下果然神武,任凭那刑天如何了得,依然不是陛下的对手啊!” 风垢站在公孙熊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王崇阳,似乎也没在王崇阳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心下不禁骇然,“这张阳如此了得,只怕要对付他谈何容易啊!” 王崇阳则对公孙熊道,“刑天的确是难对付,不过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即可一击即中!” 公孙熊笑着点头称是,随即道,“号称战神的刑天都不是陛下的对手,那攻破九黎也是指日可待了!” 风垢一直没有说话,他这时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王崇阳说的话,“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就可以一击即中?那么张阳的弱点是什么?” 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这时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军营,朝公孙熊道,“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不久留了!” 公孙熊面色一动,立刻诧异道,“陛下这就要回王城?” 风垢闻言则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这刑天在九黎号称战神,不过真正可怕的却非刑天,而是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他们各个铜头铁臂,彪悍之际,都不在刑天之下,此番刑天一死,蚩尤必然大怒,只怕还会派大军前来征讨,到时候只怕” 无尘真人这时却道,“难道要我师傅将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都解决掉?我师傅是国君,凡是亲力亲为,那还要你们这些将领做什么?” 多情圣君也立刻附和道,“无尘说的不错,战场征伐,本就是将士的使命,国君就应该坐镇中央,哪有国君亲自征伐的道理!” 王崇阳没有说话,而是将眼神落在了公孙熊的身上,他向看看公孙熊是什么意思。 公孙熊这时道,“无尘兄和多情兄所言极是,沙场征伐本就是军人的职责,哪有国君整日在战场上的,国君牵系整个国家的命脉”说着朝王崇阳道,“还请国君速速还朝!以安举国民心!” 王崇阳依然没有任何表示,盯着公孙熊看了许久之后道,“刚才风垢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刑天乃蚩尤手下得力干将,此番死了,蚩尤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应付得来?” 公孙熊则说,“陛下刚才也说了,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能找到弱点,管他来的是谁,我相信都有办法战胜他们。” 风垢还欲说话,却被立牧抢了个先,“大哥说的不错,管他鸟甚子的蚩尤拍什么人来,老子都不怕,管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风垢闻言立刻道,“不过这话得分两头说,自己这边有士气的确不错,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可惜我方有陛下这种绝世能耐的高手少之又少啊!” 王崇阳听出来了这风垢还是想自己留下来,无尘真人这时却道,“我和多情虽然没有师傅的能耐,但是也不惧那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就算是来八百个,也叫他有来无回!” 风垢没有再说话,而是偷偷地碰了一下公孙熊的后背,不过这却被一直没吭声的公孙跋看到了。 公孙跋也没揭穿风垢,而是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朝王崇阳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出来已经不少时间了,还是尽早还朝,以安民心为好!” 风垢见公孙跋居然劝王崇阳离开,顿时脸色一动,立刻又抵了公孙熊一下。 公孙熊心下一阵犹豫,这张阳连刑天那种能耐的人,都轻易的给杀了,只怕自己真要对付他,也未必能得手。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将一个黑色的弩弓捧着送到公孙熊的面前,“将军,您的弩弓找到了!” 公孙熊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了这把王崇阳送给他的弩弓,顿时又想到王崇阳昔日如何器重自己,而且自己又和王崇阳之间有姻亲,加上眼下自己的大女儿公孙跋都公然护着王崇阳了,他最终握紧了弩弓,上前一步,朝王崇阳道,“还请陛下速速还朝!” 风垢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沉,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了。 公孙熊还替风垢说好话道,“陛下莫怪,风垢为人性格古怪,不善言语,他估计是担心军营的灾情,所以去检查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他其实也看出了公孙熊定然是经过了内心的挣扎,才做出这番决定的。 而自己这次来这里决定亲自对付刑天的目的,也就是杀鸡儆猴,让公孙熊等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敢轻举妄动,最好当然是如现在一般,从此打消了公孙熊的异心。 最终如何还不知道?不过眼下看来,自己的这次决定是没有错的,至少没有白来一趟,希望从此公孙熊能收心。 这样不但对公孙熊,对自己,对他的两个女儿都有好处。 想着王崇阳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公孙将军,你今日的决定绝对是最明智的!” 公孙熊心下顿时一凛,王崇阳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其实自己什么心思,什么举动,王崇阳都看在眼里了。 第676章 风月街 公孙熊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却已经波澜翻腾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公孙跋这时也朝公孙熊道,“父亲,我也和陛下回王城了!” 公孙熊心下又是一动,立刻拉着公孙跋走到一侧,“跋儿,你和陛下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忘记了,他是你妹夫!” 公孙跋却反朝公孙熊道,“父亲,你还知道他是我妹夫,是您女婿呢?” 公孙熊面色一沉,低声朝,“跋儿,为父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要明白你现在的想法!” 公孙跋反而又问公孙跋道,“父亲,跋儿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父亲你也应该知道,就算陛下是蓉儿的夫君,也不影响我和陛下!这个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公孙熊刚要再说什么,又听公孙跋接着又说道,“况且父亲你也应该知道女儿的性格,一旦女儿决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而且越是阻止,越会起到反效果!” 听公孙跋这么一说,公孙熊不再说话了,只是一声长叹后道,“也罢,也罢,你随陛下去了也好!” 公孙跋脸色几经变化之后,握住公孙熊的收道,“父亲,其实你跟着陛下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清楚陛下的能力,我不知道父亲你感觉到没有,陛下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包括这次对付刑天,他是向告诉你,刑天再如何厉害,他要解决掉刑天,也是举手之劳,父亲,你自认为和刑天比如何?” 公孙熊拍了拍公孙跋的手,“跋儿,你说的话,父亲都明白,为父也看出了陛下的意思,所以为父也决定了,只要保证我轩辕部落不灭,其实也未必一定要出头!” 公孙跋欣慰的握了握公孙熊的手,“父亲,你能看透这些,说明你还是一个明白人,风垢的确是在为你好,但是他为你的好,未必就是真的好,万事还是要看时势,如今时势对父亲不利,父亲应该早有打算才是,说的再难听一点,我轩辕族经历了之前的大难,再也经受不住第二次了!” 公孙熊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何尝不明白公孙跋的意思。 公孙跋也没在多说什么,随即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朝着公孙熊一点头。 公孙熊立刻朝着王崇阳拱手道,“恭送陛下回朝!” 王崇阳也朝着公孙熊一点头,随即祭出了云朵飞行器来,瞬间就携着公孙跋到了空中。 公孙跋此刻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空中飞行了,之前第一次还紧张兮兮的拽着王崇阳的衣服呢,现在一个人也能站住脚,还朝着公孙跋挥了挥手。 王崇阳一转身,云朵飞行器瞬间就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 公孙熊看着自己的大女儿跟着王崇阳走了,心中不禁一叹,再回头时,却见风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身后了。 风垢这时走到公孙熊身前,“大哥,你这样” 公孙熊此时伸手阻止风垢继续说下去,“二弟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此生陛下不负我,我定不负陛下!” 风垢欲言又止,脸色极度难看,最终一声长叹,摇头不止地走开了。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站的比较远,但也是听的清清楚楚,两人相视一笑的走开了。 王崇阳此时和公孙跋在天上,他问公孙跋道,“你可想清楚了!” 公孙跋诧异地看向王崇阳,“什么?什么想清楚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跋道,“你和我的事!” 公孙跋面色顿时一红,转过头去,“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和你有什么事?” 王崇阳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的心意,你未必明白!” 公孙跋转头看向王崇阳,“你的心意?你什么心意?” 王崇阳朝公孙跋一笑道,“还说你和我之间没事?这不一试就试出来了?” 公孙跋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故意耍我!”说着伸手就朝王崇阳的面前捶去。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公孙跋的手,公孙跋开始还象征性的扭捏了几下,被王崇阳牢牢的握住不放后,也就不挣扎了。 公孙跋此时看着王崇阳,又看了看自己被他抓住的手,问王崇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反问公孙跋道,“你在你父亲处处处为我说什么,你又是什么意思?” 公孙跋立刻道,“我那是不想父亲和你之间有什么误会,毕竟再怎么说,你就算不是国君,也是蓉儿的夫君!” 王崇阳淡淡一笑道,“你可真是个好女儿,好姐姐啊,处处为了你父亲和你妹妹着想!” 公孙跋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脸上又是一红,她听出了王崇阳是故意在揶揄自己,立刻乘着王崇阳不备,缩回了手。 王崇阳也没有再去握公孙跋的手,却听公孙跋道,“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心意,我现在的确是不知道你的心意!” 王崇阳朝公孙跋道,“如果你不介意和你妹妹蓉儿儿女共侍一夫,我是无所谓的!” 公孙跋却皱眉看向王崇阳,“无所谓?这就是你的心意!” 王崇阳知道女人最反感男人说无所谓,好像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一样。 但是王崇阳依然还是这么说了,倒不是他对公孙跋真的无所谓,而是另有深意。 果不其然,此时的公孙跋正满脸不快地盯着自己看呢。 王崇阳朝着公孙跋一笑道,“我说的无所谓,并不是你所理解的无所谓!” 公孙跋道,“无所谓还有几层意思?” 王崇阳道,“我说的无所谓是,问题的关键不在我这边,而是在蓉儿那边,我们不能为了你和我,就这么自私的不顾你妹妹蓉儿的感受,在这一点上我是无所谓,关键是你和蓉儿!” 公孙跋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王崇阳说的没错,自己对王崇阳有好感,由始至终公孙蓉都不知道。 虽然说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但是毕竟自己喜欢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妹夫,这件事如果不事先告诉公孙蓉,始终不是太好。 王崇阳见公孙跋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在意自己妹妹公孙蓉的感受,也许公孙跋不会去在意她父亲公孙跋的态度,但是公孙蓉的确是公孙跋最难过的一个坎。 公孙跋一阵唏嘘后,抬头看向王崇阳道,“这件事暂时打住!” 王崇阳愕然地道,“打住?怎么打住?付出的感情还能说收回就收回么?” 公孙跋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么想,这么做,的确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喜好,却从来没有想过蓉儿的感受,她是否愿意,我之前完全就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提及她也就罢了,之前也还可以自欺欺人,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提及到蓉儿了,我就不能装傻充愣,假装没有这回事了!” 王崇阳看着公孙跋好一会后,朝公孙跋道,“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但是我却一直没有表达我的心意!” 公孙跋愕然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却听王崇阳继续道,“之前吧,我的态度的确是无所谓,毕竟你也不丑,我多娶一房妻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崇阳说到这里时,公孙跋的脸色顿时一变,显然不会听到王崇阳这句话有多开心。 而王崇阳却又继续道,“之前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敢爱敢恨,有自己主见,但是却可能为了自己不顾一切,还不估计后果的女人,不过看到你对蓉儿的态度后,我对你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公孙跋面色又是一动地看着王崇阳,“改变了?”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不仅是改变了,而是彻底改变了!一个人如果只顾着自己,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这说好听点才叫敢爱敢恨,有自我主见,说的不好听的就是和野兽无异!” 公孙跋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没想到自己之前在王崇阳的心目中就是毫无感情,冷血的野兽。 不过好在此时王崇阳又说已经对自己彻底改观了,她看着王崇阳道,“改观了又能如何,我也想明白了,我和蓉儿其实某些性格上很相似,毕竟是亲姐妹,我了解蓉儿,她也许并接受不了自己的姐姐也嫁给自己夫君的事实!” 王崇阳立刻纠正道,“这就是你的最大缺点了,自以为是!” 公孙跋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说我自以为是?” 王崇阳点头道,“至于蓉儿究竟怎么想的,只要她没有亲口说出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你们是嫡亲姐妹,但毕竟你是你,她是她,况且你们当中还有好些年没见面,你怎么就能肯定蓉儿接受不了呢?” 公孙跋看着王崇阳喃喃地道,“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道,“尽人事听天命,你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一切,由天决定!” 公孙跋闻言不禁喃喃地道,“尽人事听天命?” 王崇阳道,“多想无益,车到山前必有路!此事等蓉儿回来,你亲自问了她答案便分晓。” 第677章 女娃 在王崇阳和公孙跋回到光严妙乐国王城的同时,在轩辕部以东百十里地的天廷林的焦土上,一个身影从半空直接跳落在地上。 这身影居然是一只硕大的鸟,形状像一般的乌鸦,却长着花脑袋,白嘴巴,红足爪,那鸟刚刚落地之后,立刻幻化了一个女体。 那女子一身彩衣,一双红靴裹脚,身形婀娜,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刚刚幻化成人形,立刻四周看了一圈。 随即那女子漫步在这片焦土之中,最终在某处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在地上捡起了一块透明的玻璃状石头。 女子的玉手捏着石头,对着太阳看着,却见那手中的透明石头闪闪发亮,最终她将石头一捏,攥在手中,口中愤愤地说道,“刑天大哥,此仇女娃一定为你报了!” 话音刚落,女子的身形立刻又化作了一直巨大的怪异乌鸦,飞到了半空之中,冲天云霄之际,空中嘶鸣一声,“惊喂”方向正是光严妙乐国。 王崇阳自从和公孙跋从轩辕部回来,公孙跋虽然还住在王城的公孙府,但是不如之前,很少和王崇阳见面。 王崇阳知道公孙跋定然是在为自己上次从轩辕部回来的路上和她说的话纠结,所以也没去打搅公孙跋,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行。 更何况,王崇阳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自从上次和刑天一战,吸收了刑天体内的那块紫水晶之后,与无瑕仙子每次行房双修之时,总感觉体内有些怪异。 修为是有明显的提升,但是每次事后,都感觉心脏的跳动幅度要比以前快了多,甚至连耳朵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声。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告诉无瑕仙子自己的异常,怕无瑕仙子为自己担心。 同时王崇阳还在想着,刑天既然是一个智能机器,那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某些观念就要彻底的改变了。 王崇阳一个人的时候分析起现在的情况来,现在天下有两股势力,一个就是以黄老君为代表的昆仑,另外一派就是以蚩尤为代表的九黎。 昆仑的弟子都是正常的人类,就算是无瑕仙子虽然出自昆仑,也仅仅就是一个异数而已,他们代表着修行者。 而蚩尤为代表的九黎部,说不定都是和刑天一样,都是智能机器,这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操弄,把这种高科技产物弄到这个时代来? 不过王崇阳随即又想到了,刑天虽然是机器,但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家伙要么是妖魔,要么是正常的人类。 王崇阳大胆的猜测,只有两种情况,一就是刑天在九黎,就和无瑕仙子在昆仑一样,仅仅就是个异数,连蚩尤都不知道刑天的特殊情况。 二就是从刑天到蚩尤,大多数九黎部高层阶级的人物,都是和刑天一样的智能机器,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以他们的能力统治了部分的部落,成为了他们的首领。 这两种情况对王崇阳而言,都是很有可能的,毕竟现在除了一个刑天之外,还没有见过第二个这样的智能机器,一切还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骤然黑了下来,现在还是中午,这种诡异的天气实在有些反常。 王崇阳立刻从房间里出来,抬头一看天空乌云密布,雷电齐鸣,不时几道闪电划破天际。 就在这个时候,那乌云之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地上光严妙乐国的王宫飞来。 等那黑影飞近之后,王崇阳居然看出来是一只居然的黑鸟,眉头不禁一动。 却见那黑鸟瞬间功夫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化成一阵黑色的旋风,旋风散尽之后,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王崇阳仔细地看了一眼这女子,眉头不禁一动,又是一个和自己认识的女人长的比较像的女子,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道,“你是谁?” 那女子冷哼一声,朝王崇阳道,“你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张阳么?” 王崇阳朝对方一点头,“不错,我正是!” 那女子继续又问了一句,“是你约战刑天在天廷林之内,杀死了刑天!” 王崇阳反问对方道,“你是刑天何人?这次来是给刑天报仇的么?” 女子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刑天是你所害?” 这女子话音刚落,身后的衣服突然幻化作羽翎一般的翅膀,那翅膀上的每一片羽毛,都似乎带着电流一般,嗞嗞作响。 从王崇阳的方向看去,那女子浑身上下好像都已经被一股电流给包围住了,不禁心下奇怪,“难道这女子也是和刑天一样的机器人,不可能啊,她长的明明像” 刚想到这里,突然眼前光亮一闪,那女子手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犹如利刃般的击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一个躲闪不及,正好被那电流击中,顿时感觉浑身一阵酥麻,腿上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他此时不但浑身上下完全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来,而且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好像被充上了点一样,浑身的电流劝都一股脑的往自己的心脏上冲。 心脏清晰的跳了几次之后,王崇阳瞬间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心脏跳动了,不仅听不到了,而且半丝的感觉都没有,好像心脏被人掏空了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王崇阳面前的那女子手中顿时又多了一道闪电,瞬间从王崇阳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闪电刚刚击中王崇阳的瞬间,王崇阳立刻就感觉那闪电迅速的又朝着自己的心口传递而去,本来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的心跳声再一次的响起。 “咚、咚、咚、咚”心脏越跳越块,声音也越来越大,就和打鼓一般。 王崇阳甚至感觉到心脏似乎在膨胀,自己的胸口不住的在扩大,有一种心脏随时就能从自己胸口自己跳出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那女子手中第三道闪电准备击向王崇阳的时候,突然听身侧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住手!” 那女子闻言握着雷电,转身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听出了说话的正是无瑕仙子,努力抬头看了一眼无瑕仙子,想要劝无瑕仙子先离开,但这才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自己的嘴巴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意识控制了。 无瑕仙子瞬间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挡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将脑袋往那女子一抬,“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女子却朝无瑕仙子一喝道,“此事与你无关,你闪开,我可不会滥杀无辜!” 无瑕仙子立刻问女子道,“这是我夫君,他死了,我或者又有什么意义?” 女子闻言面色微微一动,手中的雷电顿时小了一些,看了一眼一脸坚毅表情的无瑕仙子,又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王崇阳,这才冷哼一声道,“你甘愿为你爱的人而死,而我呢,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无瑕仙子闻言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到底是谁?我夫君和你有什么仇?” 女子立刻指向地上的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你问他,是他杀了我的刑天哥哥!” 无瑕仙子一愕,她不知道刑天的事,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王崇阳,随即又转身看向女子道,“不管他杀了谁,我都甘愿为他受死!” 女子冷哼一声,随即手中一道闪电瞬间就朝无瑕仙子击了过去,无瑕仙子立刻闭上了眼睛,完全一副等死的样子。 不过无瑕仙子此事也只是感觉浑身一阵酥麻的感觉,并没有丝毫的疼痛,待她再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已经浮空,周围被雷电包裹着,而雷电外还有一道雷电连接在那女子的手中,很明显是那女子用雷电将自己挪开。 王崇阳也是这个时候稍微缓了一口劲上来,立刻抬头看向那女子,“刑天是什么人,你知道么?” 那女子却朝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他是蚩尤的手下,手上沾满了不少无辜百姓的鲜血,但是我不在乎这些” 王崇阳却朝那女子道,“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刑天根本不是人!” 那女子一声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类,一半的人类又岂会有这等能力?” 王崇阳这时撑着浑身的酸麻感觉,用力站起身来,朝那女子道,“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不仅不是人,也不是妖,更是非神非仙!”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什么意思,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刑天哥哥!” 王崇阳听眼前女子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女子似乎根本不知道刑天的真实情况,其实只是一句有智能的机器而已。 而他的一番话似乎也刺激到了眼前的女子,瞬间又是一道雷电击中了自己,王崇阳顿时又感觉腿上一软,又跪倒在地上,浑身完全动弹不得了。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你也不用为你的过错找任何借口了,今日我只有杀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祭我刑天哥哥的在天之灵!” 第678章 银色盔甲 说话间女子控制着无瑕仙子的那只带着闪电的手,突然一抖,无瑕仙子瞬间就被她甩到了一侧,不过无瑕仙子只是一个踉跄,却没有摔倒。 与此同时,那女子双手之中各有一个电球,女子双手合到一起时,两只手的电球由于碰撞,还不停地“嗞嗞”作响,最终两道电球融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大电球。 女子双手往前一伸,那电球瞬间就朝王崇阳的身上飞了过去,王崇阳由于身体暂时动弹,眼看着那电球朝着自己飞来,却也只能看着,完全无法躲避。 无瑕仙子多远看到了,立刻就朝着王崇阳冲了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那电球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上。 王崇阳瞬间感受到一股从来未有过的电流传递到全身,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电击打了,但是这一次的电力明显要比之前的强大的多,这电力完全就是为了要取他性命而来的。 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一般,那种电流从全身的肌肤最终全部导进了王崇阳的心脏,这种电流的负荷要比之前的大不少,王崇阳瞬间就感觉自己 的心脏完全停止了。 而那女子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崇阳,手中再度祭起了一道闪电,瞬间又朝王崇阳的身上击去,这一道电流又远远被上一次的威力。 无瑕仙子虽然近在咫尺,但是也完全没料到那女子会突然再度放电,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电流已经再度击中了王崇阳。 王崇阳其实被之前的那一道电流击打的浑身都失去了直觉了,甚至都有种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的感觉。 这一次又被电流击中之后,瞬间又有了感觉,一道电流顷刻之间就从王崇阳的肌肤上再度击打到了心脏上。 本来王崇阳的心脏已经完全没有了心跳了,被这一道电击之后,瞬间开始蓬来,开始跳动的特别快,几乎一秒钟能跳几十次甚至上百次。 王崇阳的身体也随着那心脏异常的跳动已经开始抽搐了起来,无瑕仙子在一侧看的不禁连忙想要伸手去扶王崇阳。 不过无瑕仙子的手刚刚触及到王崇阳的身体,瞬间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给击飞了,由于吃不消那电流,瞬间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那女子见王崇阳这样,也不禁有些好奇,被自己点击的人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人有这种表现。 王崇阳此时正躺在地上还在不停的抽搐着,四肢抽动的频率高的吓人。 而体内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慢,逐渐恢复到了正常速度,四肢的抽搐频率也随着心跳的频率变的缓慢了下来,直到不再抽搐。 王崇阳此时完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心脏上有一道银色的液体状的东西正在随着自己血管的血液正在四处流淌。 他不知道这银色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但是隐隐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又没有明天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王崇阳没有感觉到异样,但那是因为王崇阳没有看到自己身体表面的变化。 而那个女子却是看的格外清楚,却见王崇阳的肌肤此时也逐渐变成了银色。 开始那女子也已经是王崇阳的肌肤在变化,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不是,而是王崇阳的肌肤表面似乎有一种银色的物体在生长着。 说清楚点就是王崇阳的肌肤正在被一种银色的物质所覆盖,直到王崇阳的身体完全被那银色的物质所覆盖住。 在王崇阳浑身都变成银色之时,王崇阳也感觉到了,因为此时已经不仅仅是肌肤了,那种银色已经开始在包裹自己的骨头。 王崇阳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是银灰色的,而且身体的异变还在继续。 等王崇阳体内的银色液体将他身上的每一个骨头包裹完毕后,又开始包裹他的内脏。 一直到内脏也被那银色的液体所包裹后,王崇阳肌肤表面的银色突然瞬间的消失不见了。 而王崇阳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包裹自己骨头和内脏的那银色也都随之消失不见了。 那女子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嘴里嘟囔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崇阳此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必然和自己的那颗紫水晶的心脏有什么关系。 不过此时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感觉,身上的酥麻感觉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这时看向眼前的女子道,“你现在能听我好好解释一番了么?” 女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怪物”,被自己耗尽体内所有电流内丹的两道电击之后,居然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的人,王崇阳应该是目前为止的第一个。 她甚至想到就是自己之前一直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的刑天,被自己电击之后,恢复的都没有眼前的“怪物”快。 如此说来,眼前的“怪物”杀了刑天,也是情理之中的,他的确要比刑天强大的多。 不过女子随即心中暗道,既然来就是给刑天报仇了,虽然对方厉害,但是难道这样,这个仇就不报了么? 当初来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必死不归的打算了,如今只是见对方不受自己电击伤害,就开始打起退堂鼓了,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报仇? 想到这里,女子伸开了双手,仰起的脑袋,看着天空无尽的乌云,口中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咒语。 那女子在念着咒语的时候,那天空的乌云之中电闪雷鸣,开始还只是一片半片的乌云如此,没一会功夫,便是整个天际之中的所有乌云,都闪着电流。 乌黑的天际,被那乌云中的电流居然照的通亮,整个光严妙乐国的人都惊讶地抬头看向天空。 而就在这个时候,乌云之中的无数的小电流开始往中心位置流动,中心位置的乌云越来越亮。 直到亮的地上的所有人都要睁不开眼睛了,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这一声巨响,简直震的天地之间地动山摇。 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从天际划落,轰地一声劈在了那女子的身上,顿时那女子浑身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身上嗞嗞作响,无数的电球正在流窜着。 从王崇阳的角度看那女子的身上,似乎那女子的头发都变成了银白色,却见她此时一只手朝着自己一指。 那女子刚刚一指手指,瞬间她的手指上就是一道电流顷刻就到了王崇阳的身前。 王崇阳本来觉得这一击自己必然又要躲不开了,这可是这女子引了天雷来的闪电,不但威力比之前要巨大的多,而且击打过来的速度也要快了许多。 但是万万没想到,就在那女子的电流就要到自己身上的一霎,自己的身体居然发生了异常的变化。 王崇阳身上的肌肤在短短数十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突然变成了银色,那银色不仅仅是将王崇阳的身体变了一个颜色而已。 而是在王崇阳的肌肤之外,似乎长出了一层银色的盔甲一样,那盔甲刚刚长好,那女子的电流就轰在了王崇阳的身上。 这一次,王崇阳居然毫无知觉一般,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而那银色盔甲上的电流开始还在四处流窜,但是片刻功夫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于此同时,王崇阳身上的银色盔甲也瞬间消失了,恢复了原样。 从那女子的角度来看,她轰出那一道闪电的时候,只是感觉王崇阳的身上银光一闪而逝,自己的闪电就已经完全无影无踪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立刻手指又是朝着王崇阳一指,瞬间又是一道闪电朝着王崇阳的身体而去。 这一次依然和之前那次一样,却见王崇阳身上银光一闪之后,自己发出的闪电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女子顿时傻眼了。 这可是自己耗尽自己体内所有真元,引万道天雷而至的天雷电,居然被王崇阳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 而就在这之前,自己只是用自己体内的闪电还能将王崇阳击打的动弹不得,甚至浑身抽搐呢。 现在自己引来的是比自己体内电流要强几千甚至上万倍的天雷电,反而被王崇阳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这点实在让她有些想不通。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感觉自己心口一痛,引天雷电的副作用已经突显了,她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电流,如今电流已经开始反噬她的身体了。 如果不是这女子本来就是电流体质的话,只怕是那天雷电轰下来的瞬间,她就化作粉末了,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靠她要报仇的意志所支撑的。 如今看到王崇阳毫发无伤,自己报仇无望之后,心念一杂,一道强大的电流立刻通到了她的心脏,瞬间她就支撑不住了,双膝一软,顷刻就跪在了地上。 而那女子连接到天雷电的身体上噼里啪啦的乱响,眼看着浑身就和爆炸一般。 那女子感觉这次死定了,死她并不怕,又不是没死过的,但是死了也没能报仇,她实在不甘。 第679章 又一个刑天 这两天老妹忙着结婚的事,又是准备嫁妆,又是男方要送日子的,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有点事多,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请一章字的假,就一章!1号中午12点那章暂时取消,还请见谅,其余更新时间不变!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立刻冲向了眼前的女子,瞬间将其撞倒在地,将她与天际的那道闪电想要撞开。 王崇阳的身体刚刚触及到那女子的身上时,女子身上的闪电立刻就开始王崇阳的身上传递而来。 不过王崇阳的身上立刻又出现了银色的盔甲,将电流完全隔断,王崇阳居然毫发无损的将眼前的女子给推开了。 那女子刚刚被王崇阳推开,连接到她身上的闪电瞬间就消失了,而且天上的乌云也顷刻之间烟消云散了,整个天际就好像从午夜直接转换成午时一样,瞬间整个天空明亮了起来。 王崇阳身上的银色盔甲也是一闪而逝,那电流在王崇阳的身上瞬间消散不见了。 而那女子被王崇阳推开之后,倒在了地上,半晌也没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一口气缓了过来。 女子怔怔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王崇阳,又看了看自己,这才努力要站起身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王崇阳却朝女子正色地道,“感谢就不用了,至少听我把话说明白吧!” 那女子则立刻道,“你难道没有杀刑天?” 王崇阳道,“刑天的确是我所杀!” 女子又问王崇阳道,“是无意中杀害的?” 王崇阳摇头道,“我过去就是要与他决一生死的,不算无意!” 女子冷哼一声道,“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受死吧!”说着女子就要站起身来,想要继续运功用雷电攻击王崇阳。 不过她这么一运动,顿时感觉心肺一痛,霎时一口鲜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顿时整个身子都不稳了,刚还差点就努力站起身来了,这一下又倒在了地上。 王崇阳想要伸手去扶对方的时候,那女子一把甩开了王崇阳的手。 王崇阳站直身子,看着女子道,“我说刑天不是人,不是在骂他,更不是在侮辱他,而是在陈述事实,刑天的确不是人,也不是妖或者神,他根本就不是生物,只是一个智能体!” 那女子又怎么会听得懂王崇阳说的这些,连忙朝王崇阳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刑天现在已经死在你手里了,你当然是想怎么污蔑他,就怎么污蔑他了!” 王崇阳也知道自己一时无法和对方解释太多,这个时候,他蹲下身子,用地上的泥巴捏了一个人形,在对方的眼前一晃道,“这是一个泥人,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他有了智慧,可以和你正常交流,附有一切和正常人类一样的思维模式,你会不会觉得他就是个人?” 那女子错愕地看着王崇阳,“你是说刑天哥哥是个泥人?” 王崇阳一叹,将泥人扔掉,他知道以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和他们说怎么智能,都是扯淡,他们的理解范畴是不可能理解自己在说什么的。 不过王崇阳还是想和对方解释清楚了,他朝那女子说,“你的刑天哥哥不是泥巴,而不过是一堆铁,一堆未知的金属,他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那还是有生命的!我也不是正常人类,我为何要在乎刑天哥哥是不是正常人类?只要他有自己的思想,不就是生命么?” 王崇阳反而被这女子搏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而在自己的时代,的确是有一帮人担心智能,说这些智能的最终都会形成自我的意识,已经和生命体无异了,会不会取代人类。 如今眼前的女子所说的,不就和二十一世界那些研究智能,反对智能的人说的是一样的么? 如果是从这个角度来理解的话,那那帮科学家和眼前的女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怎么看刑天都是一个思维独立的个体,除了一身是金属材料之外,已经和正常生命没有什么区别了,想到这些,王崇阳居然有些无言以对了。 王崇阳最终也只能一声长叹道,“我和你是说不清楚了,总之刑天是我所杀,但是我也不算杀了人唉,说不清楚了,你要报仇也可以,不过现在的你,似乎还没有这个能耐,你还是回去再好好修炼个上百上千年的,再来找我吧!” 那女子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我女娃今日来为刑天哥哥报仇,就没打算或者回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崇阳一听这话,诧异道,“你叫女娲?”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女娃,娃娃的娃!废话少说,今天杀不了你,是我自己没本事,我也不求你饶了我,只求你尽快动手,了结了我,让我尽快的去见我刑天哥哥!” 王崇阳却在喃喃地念叨着女娃的名字,总感觉是在什么地方听过,此事听女娃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就朝女娃道,“你说道重点了,不管是人是妖,是神是魔,死后都应该有灵魂,而智能体和我们生命体最大的不太同,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灵魂,你就算死了,也不会见到刑天的灵魂,因为他是一堆铁,根本不可能存在灵魂!” 女娃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道,“你把刑天哥哥打的灰飞烟灭了,连灵魂都没有放过?” 王崇阳闻言一声长叹,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释,也不会说通眼前这个叫女娲的女子了,她似乎认定了刑天就是生命,或者说以她此时对世界的了解,根本是永远都无法理解什么叫智能体了。 王崇阳此时摇了摇头,朝女娃道,“你走吧,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如果还要报仇,最好是再修炼一段时日” 女娃这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后,冷哼一声道,“你不杀我,不过是想让我更加痛苦罢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完女娃用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真元祭出了一道雷电,瞬间就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王崇阳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女娃的手,而女娃手上的点瞬间就传递到了王崇阳的身上。 虽然王崇阳身上的银色盔甲再度启动,挡住了这道电流,但是王崇阳的手还和女娃握着呢。 就在这一霎,王崇阳和女娲瞬间都感觉到眼前一亮,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般。 在那里,似乎都是女娲所不认识的机器,王崇阳却看出来似乎是一个无人的生产线。 很快各种机器组装起一个人形的模具出来,王崇阳和女娲都看出来了,这人形的模具样子居然和刑天一模一样。 女娃还以为自己要死了,看到的是刑天的灵魂,还朝着前方伸出了手,“刑天哥哥,你来接我了么?” 不过画面中的刑天并没有丝毫的反映,按着逻辑而言,如今的刑天还只是一具没有任何思维的机器外壳而已。 刑天继续被其他机械移动着,没路过一个上产线,就给按上一些新的东西,很快刑天标志性的武器巨斧也出现了。 最后刑天给机器送到了最后一道工序,机器居然在刑天的胸口钻出了一个洞来,将一颗紫色的水晶送入了他的体内。 只是十秒钟还没动,刑天脑袋上的眼珠子顿时亮了起来,转着脑袋四周看了一下,随即从机器上跳了下来,挥舞着手中的巨斧一阵挥舞。 而就在这个时候,画面逐渐的模糊了起来,直到之间的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猜想可能和自己身体内的那颗紫水晶心脏有关吧,刚要和女娃说道,“你看,这就是你的刑天哥哥被生产出来的过程!” 不过王崇阳话在喉咙还没说出口呢,突然听到身后砰地一声巨响,王崇阳心下一骇,却见眼前的女娃双眼却突然来神了,看着王崇阳的身后,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道,“刑天哥哥,你没死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立刻回头一看,却见身后一个巨人模样的家伙,双手握着巨斧,的确是和刑天很像,但是却有脑袋。 那“刑天”此时迅速的朝着王崇阳奔了过来,每跑一步,王崇阳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而且那“刑天”身子没到,手中的巨斧已经朝着王崇阳劈了过来。 一道火焰瞬间就从那巨斧当中朝着王崇阳喷射而来,攻击速度逼王崇阳之前干掉的那个无头刑天还要快。 王崇阳根本没有反映的时间去躲避,“刑天”的一斧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立刻本能的伸手去格挡“刑天”劈来的斧头。 却听“哐”地一声巨响,那巨斧劈在王崇阳的手腕上,王崇阳居然一丝都没感觉到异样,这时定睛一眼,自己皮肤表面的一色盔甲又启动了起来,正好帮自己挡下了“刑天” 和致命一击。 王崇阳心下却在好奇,刑天已经明明被自己解决掉了,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 当时刑天系统重启的时候,曾经说过他的脑袋在保修,难道已经修好了? 正想着呢,地上的女娃用尽全力站起身来,朝着眼前的“刑天”走了过去,“刑天哥哥!” 不想那刑天压根就不理会她,而且在她走近的时候,突然反手一斧头,居然朝着女娃劈了过去。 这一斧下去,不仅是女娃愣住了,就连王崇阳也格外的奇怪,如果眼前的真是刑天,他是不可能会对一个一心要为他报仇的女人下手的。 第680章 爆炸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跃步挡在了女娃的面前,瞬间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天阙,一刀挡住了“刑天”的巨斧,“哐”地一声巨响后,两人就如此僵持着。 身后的女娃完全傻眼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刑天哥哥”,她似乎至今也没明白,“刑天哥哥”为什么会这么对付她。 王崇阳此时连忙朝身后的女娃道,“还不躲开?这不是你的刑天哥哥!” 女娃至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的确是和刑天一模一样,但是就是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刑天的半点感觉出来。 她此时立刻也退后了几步,怔怔地看着“刑天”,“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会和我刑天哥哥长的这么像?” 那“刑天”也不说话,立刻收起斧子继续朝王崇阳的身上劈了过来,嘴上还朝王崇阳闷哼道,“紫水晶呢,交出来!”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这货来的目的,原来是要取自己从刑天身上拿来的紫水晶。 不过如今紫水晶已经融入自己的身体,已经都到心脏里去了,他一捶自己的胸口,“在这呢,有本事就来拿!” “刑天”瞥了一眼王崇阳的胸口,立刻又挥舞着斧头一下子就朝王崇阳的胸口而去,“这就来取!” 王崇阳随即一个跃身跳到了“刑天”的背后,对着“刑天”的背后就是一刀。 不过王崇阳刚刚出刀之时,那刑天的脑袋突然从前面就转到了后面,四肢也都顷刻间转了一圈,朝向了王崇阳,瞬间巨斧又到。 王崇阳心下一骇,这尼玛眼前的“刑天”似乎明显要比之前的灵活多了,似乎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刑天”也不和王崇阳多说什么,眨眼间就已经十几斧劈了下来,直劈的王崇阳只能招架,根本没有机会还击。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这“刑天”脚上突然喷火,整个身子飞到了半空,朝着王崇阳一个跳劈下来。 王崇阳虽然用天阙挡住了“刑天”的巨斧,但是双手还是被震的发麻,而且那巨斧压在王崇阳的天阙上,犹如千斤顶一般,把王崇阳的身子往下压。 王崇阳抬头一看,却见“刑天”此时脑袋朝下,双脚朝上,双脚的喷射器正在不停的朝着上空喷射,估计就是这股力道。 “刑天”此时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王崇阳,就好像是猎豹看着猎物一般,嘴上依然冷冷地道,“就此受死吧,免受痛苦!” 王崇阳虽然双臂吃力,嘴上却朝“刑天”一笑道,“你虽然不是刑天,但是和刑天一样的天真!” 话音刚落,王崇阳突然化作了一团黑火,瞬间就从“刑天”的面前消失了。 由于王崇阳突然消失,惯力之下的“刑天”直接冲向了地面,撞在了地上,“轰”地一声巨响,整个脑袋直接砸在了地面。 “刑天”的脑袋完全扎在了地里,王崇阳瞬间就到了“刑天”的身旁,随即天阙祭上黑火,一刀朝着“刑天”的脖子劈了下去。 “刑天”的脖子瞬间就被王崇阳的天阙给砍断了,“刑天”的身子随即就“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脖子处电光火石,到处蹦着火花。 一侧的女娃完全看傻了,盯着地上的“刑天”看去,这完全就和自己认识的刑天那日被公孙熊砍掉脑袋后的情况一样。 女娃一步步的走到了刑天的脖子处,看着那脖子里的各种电线冒着火花,而“刑天”的身体在不停的抽搐着。 王崇阳看在眼里,暗道当日公孙熊砍掉刑天的脑袋,估计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随即他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娃,道,“你现在看到了,任何生物被砍了脑袋,会是这种情况?” 说完没等女娃说什么,他立刻就又化作一个黑火星,从“刑天”的脖子里飞了进去。 王崇阳知道,“刑天”定然和之前的刑天一样,现在这个状况只是短暂的,一会之后就会启动自动修复系统。 不然那日被砍掉脑袋的刑天,是不可能继续对轩辕部的士兵展开屠杀的。 王崇阳到了“刑天”的体内后,立刻就找到了紫水晶的所在,毕竟是个刑天一个型号的,每一根电线,每块主板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王崇阳没有采用上次的方式,毕竟这紫水晶的威力过大,万一在爆炸,这光严妙乐国就完全炸没了。 王崇阳立刻又飞了出来,而此时又见“刑天”脖子上的电线正在蠕动着,这是自动修复的预兆,他立刻化作黑火将“刑天”团团为主,居然带着“刑天”飞到了空中。 女娃一见如此,立刻也化作了一只巨鸟飞着跟在王崇阳的身后,“你要做什么?” 王崇阳则和女娃道,“他体内有个东西,会爆炸,刑天死的现场你应该去过了,一旦爆炸的后果就是那样!” 女娃心下一凛,那一片焦土,就是刑天哥哥爆炸后的结果? 王崇阳一直缠绕着“刑天”的身体迅速的认准了一个方向飞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到前面一片荒漠。 这时再看刑天的脖子处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而且他胸口的眼睛,肚脐方位的嘴巴已经出现了。 王崇阳立刻又化作了一粒黑火星,从脖子上的缺口飞进了“刑天”的身体内,而此时的刑天立刻就从半空开始往下面的荒漠开始坠落。 女娃见状也开始俯冲而下,追着“刑天”而去,不过耳朵里却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你跟来做什么,一会爆炸你可能会有危险!” 女娃则和王崇阳道,“我想知道刑天哥哥到底是什么,我说什么都不会走的!” 与此同时,却见坠落过程中的“刑天”胸口的眼睛突然一亮,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嘴巴蠕动着道,“系统重新启动完毕,破损部位已经保修!” 那完全是电子声音的话传到女娃的耳朵里,使得她感觉特别的怪异。 而就在这个时候,“刑天”的脚下突然喷出了火焰来,瞬间不但停止了坠落,还突然在空中飞了起来。 “刑天”看到一侧伴飞的女娃后,什么也没说,立刻就挥舞着斧头朝着女娃而来。 女娃心下一凛,她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刑天”压根就不是自己认识的,他要是动手,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随即女娃的鸟嘴里喷出一道闪电后,立刻避身俯冲下去。 那电流一到“刑天”的身上,“刑天”的身上立刻银光一闪,就和王崇阳的身上当时出现的银光一样。 不过即便是如此,“刑天”体内的王崇阳,还是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电流,从各路电线传递而来,最终到了紫水晶上,才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看到这些,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体外的那层银色的盔甲,并不是将女娃的电流给阻隔了,不过是通过那盔甲的疏导,将电流完全传递到紫水晶上再化解了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紫水晶的身侧,看着那旋转的水晶,还没等王崇阳想着是不是要和上次对付刑天一样的时候,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 而王崇阳的心脏跳动的时候,眼前“刑天”的紫水晶也似乎在随之抖动一般,那节奏频率完全就和王崇阳体内跳动的心脏一样。 而且不但如此,王崇阳还看到了眼前的紫水晶的紫色似乎正在如同液体一般的往外流淌着,又好像是烟雾状一般,分分的飞向了自己的黑火之上。 此时外面的刑天似乎也感觉也有些异样,刚刚还准备再次攻击一侧的女娃呢,此时举起的斧头突然开始一阵抖动。 本来还亮着的眼睛,突然就开始忽明忽暗,嘴巴也开始一阵抖动,脚上的喷火也是一阵一阵的,身子在空中开始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停的旋转着往地上掉落。 女娃见状,立刻又是一道闪电劈向了“刑天”,那刑天此时已经完全不能阻隔女娃的闪电了。 那闪电立刻从“刑天”的躯壳上往内部传递,此时的王崇阳刚刚吸食完了“刑天”的紫水晶,突然感觉浑身一道电流传来,整个身子就跟着开始抽搐了起来,而体内的心脏也不停的跳动了起来,感觉整个身子都在不住的膨胀,有一种要随时爆炸的感觉。 王崇阳知道这道闪电肯定是外面的女娃要帮自己才击打“刑天”的,不过看这架势,似乎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他还在暗想,自己体内的那颗水晶心脏,该不会和之前的刑天一样发生爆炸吧,那自己的身体也就瞬间没有了啊!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外面的女娃大声道,“你快离开,我这边感觉就要爆了!” 女娃刚听到王崇阳的声音,就看到眼前的“刑天”身体内部已经开始投射出紫色的光束来,片刻功夫,那躯壳就已经四分五裂的往地上掉落了。 就在这个时候,“砰”地一声巨响,女娃只感觉先是一亮,随即眼前又是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第681章 关心则乱 其实就是在那紫水晶爆炸的一霎,王崇阳已经从“刑天”的体内飞了出来,瞬间化作了黑火,将女娃团团的包裹住。 等女娃眼前再度看到东西的时候,发现这荒漠的一切,就和她当初找到了上一次刑天死的天廷林一样,即便这里满是沙土,依然一片焦黑。 而女娃再也看不到刚才那“刑天”的尸身了,她看着眼前的王崇阳再度由一团黑火变化成王崇阳的样子,不禁朝他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刑天不对,他不是刑天哥哥!” 王崇阳朝女娃道,“他的确不是你的刑天哥哥,但是他和你刑天哥哥是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女娃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嘴里喃喃地道,“机器人?什么机器人?” 王崇阳道,“就是以一堆金属组装成的人形的机器,他们不属于生命体!”说着又想到说不定在以后的某个时代,会认为这种智能机器人是属于生命的,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道,“至少在现在而言,他们不是任何生命!” 女娃一脸茫然地看着王崇阳,她感觉似乎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但又不是特别理解,完全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王崇阳随即又朝女娃道,“不管这么说,你只要记住你刑天哥哥曾经对你的好就行了!” 他随即心下不禁想起了一个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看的电影她,就是讲的主角和一个智能在谈恋爱。 最后那男主角还真的爱的那智能体不能自拔,也许现在的女娃就和那步电影的男主角是一个心情吧。 女娃已经有些蒙了,刚才“刑天”的样子她也是看清楚的,心中怔怔地暗道,“我的刑天哥哥,也是这个样子?” 王崇阳刚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抖跳,顷刻间又有了一股窒息的感觉,好像刚才才吸引的那紫水晶的能量又在往自己的那颗水晶心脏里涌去。 此时他又感觉到了自己的那颗心脏在变大一般,血液瞬间又变成了紫色,在不住的顺着自己的血管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流淌。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比上一次的时间短了不少,但是在女娃看来,王崇阳却是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皮肤一会发紫,一会发灰的。 女娃随即心中就涌起了一个想法,王崇阳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要是下手为自己刑天哥哥报仇的话,他应该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想到这里,女娃立刻手心中又祭出了一道闪电来,虽然闪电的威力不如自己之前,毕竟自己之前耗损的真元太大。 但即便就是如此,女娃此时只要向杀王崇阳,这点闪电的威力,在王崇阳最虚弱的时候偷袭,还是一样可以致王崇阳于死地的。 女娃手中掌着雷电,一步步的走向地上抽搐着的王崇阳,看着地上的王崇阳,女娃的手高高的举起来了,对准了王崇阳的天灵盖。 她嘴里还喃喃地对王崇阳说道,“你也不要怪我,也是你提醒我的,不管我刑天哥哥到底是什么,我只要记住他曾经对我的好就行了,既然我能想到刑天哥哥对我的好,那我就必须为他报仇。” 不过当女娃手上的雷电就要劈中王崇阳的天灵盖时,女娃又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引天雷电下来的时候,差点就被天雷电反噬而死了,是王崇阳救了自己。 而且就在刚刚不久前,那个形似刑天哥哥的怪物在爆炸的一霎,也是王崇阳救了自己了。 就算是一命抵一命的话,王崇阳只是杀了一个刑天,而却救了自己两次,自己岂不是反而倒欠了王崇阳一条命了? 想到这里,女娃手中的雷电突然微弱了下来,眼睛却盯着地上的王崇阳看,随即又想道,“不对,这样的话,刑天哥哥的仇岂不是永远也报不了了么?我欠他的算什么,但是我不能欠刑天哥哥的,他的仇我必须要报!” 想着手中的雷电立刻又强盛了一些,手慢慢又朝王崇阳脑袋上的天灵盖移了过去。 不过手刚到了王崇阳的天灵盖上,心中顿时又想到,“女娃,父王当年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恩怨分明,人家救了你,就是救了你,而且还救了两次,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想取人性命?” 但是心念随即又一起,“不如这样,我先杀了他,给我刑天哥哥报完仇,然后我在自杀谢罪,换这家伙的恩,这样是不是就两清了?” 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对她自己说道,“这样也不对,你要找人家报仇并没有错,但是这种乘人之危的手段,又岂是神农氏后人的所作所为,你这么做,简直就是丢你父王的脸!” 想到这里,女娃的心里越来越乱,最终仰天一声怒吼,立刻化作一道闪电飞向了空中,瞬间就从半空消失不见了。 而此事王崇阳恢复过来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女娃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站起身来四下看了一圈之后,嘴里喃喃地道,“女娃?这名字,不是炎帝神农女儿精卫的名字么?” 但是怎么也没想明白,精卫是怎么和刑天扯上关系的,也许之间有一段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吧。 这些王崇阳倒不关心,他比较关心的是,“海霍娜难道是精卫转世,不然这精卫长的如此像海霍娜?” 而且最凑巧的还是,海霍娜的法术就是雷电术,而这精卫的法术也是雷电术,长得像也许是凑巧,但是会同样的法术还长得像,那就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不过王崇阳记得,曾经在明末清初的时候,东皇太一曾经说过,海霍娜的前世应该是紫玉莲才是啊,怎么又成了精卫了? 王崇阳也没多想,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好多事情已经出乎自己以前的理解范畴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刑天,如果不是亲自和刑天一战,谁曾想到刑天居然会是一个智能机器人? 就算是这个时代真有人能把刑天解决,看到了刑天的真身,也未必知道是智能机器人吧。 如此一来,这真实的神话故事当中,也许和自己理解的神话故事还有一定的差距的,也许海霍娜到底是紫玉莲转世,还是精卫转世,就是在这差距之中吧。 王崇阳也没多去想什么,现在精卫已经走了,也不知道这对刑天的仇报还是不报了。 他从心底里,倒是希望精卫还能再来找自己报仇,那样至少自己能搞清楚,她和海霍娜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吧。 等王崇阳回到光严妙乐国王宫的时候,无瑕仙子已经醒了过来,醒来后不见了王崇阳的踪迹,正焦急的乘着比翼鸟在空中到处在寻找呢。 正好王崇阳飞回来的时候,在空中遇到了无瑕仙子,看到无瑕仙子后,王崇阳不禁想起来,当初东皇太一说,紫玉莲和无瑕仙子都是净世青莲的籽所化,只是无瑕仙子是完整的籽,而海霍娜的紫玉莲则是半成熟的籽而已。 而且东皇太一还说,这半粒籽被女娲所得,最终被女娲在封神一战后遗留在人间的。 现在离封神之战还尚远,也就是说,此时的女娲身边是有紫玉莲才是,上次见到女娲的时候,倒是没想起来问这个问题,看来下去再见女娲的时候要问问清楚呢。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到了自己面前,还一阵晃神,连忙上前握住王崇阳的手道,“陛下,你没事吧?”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无瑕仙子摇了摇头说没事,又问无瑕仙子道,“你没事吧?” 无瑕仙子道,“那个女子似乎由始至终都没打算伤我,我只是被她的雷电击晕了,我没什么事对了,那个女子呢!”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心下却在好奇,精卫不伤害无瑕仙子,是因为她天生善良,不愿意伤及无辜,还是看出了自己和无瑕仙子之间有什么渊源,所以才没动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是后话了,现在多想也无益,等哪天再遇到女娲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清楚就是了。 等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回到王宫,刚刚站定后,就听人来回报,说公孙跋求见。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公孙跋自从跟自己从轩辕部回到光严妙乐国的王城之后,就一直住在公孙府,谁也不见的,今天怎么想起来要来见自己的。 等王崇阳让无瑕仙子去休息之后,让士兵带公孙跋来见。 公孙跋一见王崇阳,立刻担心的上前道,“你没事吧,刚才整个天空乌云密布,而且有那么大一道天雷劈了下来,我看那方向正好就是王宫的方位,而且我还看到空中有一个类似刑天的物体飞过,估计也是来找你的!” 王崇阳看着公孙跋一口气说完,不禁心下一暖道,“你还是很关心我嘛!” 公孙跋当时看到不妥,也没想这么多,满心都是王崇阳的安危,所以便开始往王宫这边赶来。 此时见王崇阳平安无事后,也总算放心了,不过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当然关心你了,再怎么说,你也是蓉儿的夫君!” 第682章 心脏新功能 公孙跋说完,再也没说什么了,转身就离开了王宫,王崇阳也并没有挽留公孙跋,他知道公孙跋心中的刺只能等公孙蓉回来之后才能抚平。 而后的时日,王崇阳就在考虑与蚩尤的大决战了,自己最担心的公孙熊的轩辕部经过自己力战刑天之后,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心,那就可以彻底和蚩尤宣战了。 收到的消息是蚩尤的九黎部在北方的叛乱还是没有平复,但是这对王崇阳而言完全就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就是要乘着蚩尤平乱,给与九黎部致命一击。 王崇阳让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给公孙熊部下命令,有他们的部落开始往九黎部开始进发,他的想法是最好把战争设立在离光严妙乐国稍远的地方,那样就算战事不利,自己还有时间斡旋。 同时王崇阳还让尹毅等人继续训练,而且还要扩军,最好是从五十人扩到一百人,张峰从护卫军里又给尹毅拨去了五十个最强悍的士兵。 但是最强悍的士兵只是拿冷兵器强悍,遇到那种来自二十世纪的新武器,强悍半点用也没有。 最终五十个人被尹毅淘汰的还只剩十三个了,王崇阳又让张峰继续从护卫军里调人给尹毅甄选。 张峰每次都是送五十个人去,但是每次尹毅只是留下十来个,甚至只有两三个。 几番下来,张峰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他并没有找尹毅理论,而事实上,张峰也不可能找到尹毅理论,尹毅所部是作为国家最机密的部队,除了王崇阳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触。 而且一旦是被尹毅选中留下的,基本就是和外界完全隔绝了,即便是张峰是那些送去的士兵老上司,也完全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张峰找不到尹毅,自然只能去找王崇阳抱怨说,“陛下,这尹将军到底是怎么选才任能的,我每次给他挑过去的可是我们护卫军里最勇猛的战士,他要是五个人,但是我已经给他送去五六百人了,至今也没选齐五十人,他这是在侮辱我们护卫军无人啊!” 王崇阳之前一直只是让张峰给尹毅送人,送到尹毅满意为止,倒是没太注意张峰这边的想法。 此时听张峰这么一说,王崇阳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也没和张峰解释太多,只是和张峰道,“你一切听尹毅的就行,他选人有他的办法,他并不是要勇猛的战士,而是要那种耐得住性子的人,至于身形,物攻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你按着我说的这个再给他送,看他还退回来多少!” 国君都这么说了,张峰还能说什么,回去之后,按着王崇阳说的给尹毅送人,这一次送去的五十个人,居然只退回了一半来,虽然是一半,但这比以往可是要多了去了。 张峰看的眉头直皱,嘴里不禁骂道,“这尹毅的队伍到底是什么队伍,刚武勇猛的一个不要,倒是把一些窝囊无用的废物都留下了?”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尹毅的耳朵里,尹毅也不生气,他毕竟也是二十一世纪在部队里做过连长的人,他能理解张峰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不过尹毅还是在自己的一百个手下面前,把张峰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自己的属下,“张峰张将军,说你们都是窝囊无用的废物,你们觉得呢?” 随着尹毅来的那些二十一世纪的战士只是冷笑,后来招的第一批人也只是心中暗骂了张峰几句,剩下刚招募的五十个人统统都是张峰的手下,他们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尹毅立刻大喝一声,“你们要是也觉得自己是废物的,现在就离开,但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张峰口中的废物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将接受最严酷的考验!有要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那五十个人一阵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想要迈开步子离开,但是看别人都没动,自己也就没动了。 尹毅看着众人良久,见没人离开后,这才道,“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你们,既然留下来了,我的队伍里就不可能有废物的存在!” 众人都看着尹毅,却听尹毅这时大喝道,“告诉我,你们是废物么?” 众人熙熙攮攮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们不是废物” 尹毅立刻暴喝一声,“没吃饭么,大声点,我听不到!” 所有人立刻扯着嗓子吼道,“不是!” 但是尹毅还是不满意,继续说我听不见。 那一百个士兵立刻扯的头皮上青筋都冒出来了,大声吼着,“我们不是废物!” 尹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按着二十一世纪的训练方式开始训练这帮士兵,而且分成了十人一组,每一组的队长都由自己带来的人负责。 王崇阳倒是从来不过问尹毅,自从上次第一次练兵之后,他已经很满意尹毅带兵的成果了,所以这次更是放心让尹毅自己搞去。 而且他此时的精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这颗崭新的紫水晶心脏上呢,他连无瑕仙子都很少见,自己一个人闭关研究,只有初一十五朝会之时才会出来一趟。 这一个月来,王崇阳也逐渐熟悉了自己的紫水晶心脏,这个心脏他感觉完全就像是电脑里的p一样,连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而且王崇阳在一次测试中,发现了自己身体外的那层银色的盔甲,其实是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任意变形的。 王崇阳还用天地之火来测试自己的盔甲,虽然长时间盯着一处烧,会让被烧的地方有些变形,但是只要火移开,瞬间功夫就又恢复了原样。 他感觉自己身体外的这层银色的盔甲,就好像是某种记忆金属一般,无论你怎么折腾,怎么糟践,最终都能恢复到原样。 但是这样一来,王崇阳就有点想不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个刑天怎么可能会被砍掉脑袋? 所以王崇阳感觉自己身上的盔甲应该是比两个刑天身上的金属要高级的多的,但自己的这种功能毕竟是继承的两个刑天的,这又有点说不通了。 想了几天,王崇阳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最终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两个可能,一就是自己的盔甲出现是在被雷电击中之后的事,所以很可能是因为雷电激发了紫水晶的能量。 二就是因为自己吸收了两颗紫水晶的能量,所以自己的盔甲也远远要高于两个刑天外壳的等级。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王崇阳的猜想,而且不管是那种可能,最终都不影响王崇阳现在就等于得到了一副世界上最坚硬的盔甲了。 闭关的日子里,王崇阳还研究如何将这盔甲再度强化,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自己应该要再去找其他的紫水晶来继续强化了。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那么自己就更要去找到精卫,让她用雷电帮助自己刺激自己的心脏才行。 王崇阳闭关的同时,轩辕部的大军已经逐渐开始往东方的九黎部开始进发了。 路上风垢几次三番的劝公孙熊,“大哥,张阳这是让你为在他卖命,你这是何苦?” 公孙熊则和风垢道,“二弟,我说了不必多言,为将者本不就是为君王卖命么,不然君王养将领做什么?” 没等风垢说话呢,公孙熊立刻又道,“我此生的冤枉就是灭九黎,至于是为谁去灭,有那么重要么?” 风垢被公孙熊说的无言以对,只能每天唉声叹息,去立牧那抱怨,让立牧再去劝劝公孙熊。 开始立牧还真听风垢的话去劝公孙熊,公孙熊知道立牧是风垢让来的,也不多和他说什么,自从一次后,每次等立牧来找自己,公孙熊都找借口岔开了话题,压根就不给立牧劝说自己的机会。 立牧再憨,一次看不出来,多次以后难道还看不出来?所以后来风垢再来劝自己的时候,立刻也直接回绝了,“大哥都不愿意听我说话,我还去热脸碰他的冷屁股做什么?” 说着立牧还反过来劝风垢道,“算了二哥,既然大哥已经决定了,我们顺着他的意思就是了!” 风垢却说不行,“大哥是有大志之人,岂能为他人之下?” 立牧也被说的有些不耐烦了,“大哥有没有大志我现在也不清楚了,但是不肯为人之下的,似乎是你吧!你又何必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大哥之上呢?其实这样也挺好,只要我们兄弟三人在一起可以喝酒吃肉有仗打,给谁打不是打?” 风垢听立牧这么说,也是一声长叹,仰天道,“我本是王佐之才,却跟了一个一心未将的大哥,天负我矣!” 立牧压根听不懂风垢在说什么,连忙朝风垢道,“二哥,你也莫要多想,大哥有大哥的想法,你有你的想法,至于日后如何,我反正是没有想法,你要是还想劝大哥,我也不反对,但是千万别再找我去了!” 风垢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头长叹,从此也的确不再来找立牧去劝公孙熊了,立牧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683章 大雾迷城 轩辕的队伍没几日已经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山坡前,公孙熊立刻找来风垢问道,“二弟,你看这前面是什么地方,如此空旷之地,要是作为战场,到是个绝佳的地方!” 风垢看了一眼后,朝公孙熊道,“此乃涿鹿之野,前方不远就是九黎的涿鹿城!” 公孙熊坐在马背上眺望了一会,心中暗想这前方就是九黎的城寨了,此时要一鼓作气的攻打逐鹿城,想必蚩尤也不会立刻反映过来。 想着公孙熊立刻让队伍全速前进,风垢却劝公孙熊道,“大哥,涿鹿这种小城攻下容易,但是再要守住就难了,不可轻易行事!” 公孙熊却说道,“既然易攻难守,当然更是要攻下了!”说着立刻朝风垢道,“二弟,我军令已下,岂有收回的道理!” 风垢闻言一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很快轩辕部的大军已经到了涿鹿城外,等涿鹿城楼上的九黎士兵看到轩辕部的大军时,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轩辕部的擂鼓阵阵,所有轩辕部的士兵哄然而起,瞬间就开始往九黎城楼上开始射箭,分分钟就拿下了城楼,再由步兵重开城楼大门,骑兵紧随其后,一股脑就涌进了逐鹿城中。 只是一个时辰左右,涿鹿城里的九黎守军居然就被公孙熊的部下杀了大半,剩下的也全部俘虏,整个战事用时不过一个多时辰。 当公孙熊站在涿鹿城中心位置的时候,城里黑压压的轩辕部将士高呼公孙将军威武。 立牧杀敌最多,也最勇猛,当场得到了公孙熊的嘉奖,全城的士兵都在欢呼,唯独风垢一人郁郁寡欢。 公孙熊觉得风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心想着时日一场,风垢自然能想通。 随即开始驻防涿鹿,风垢不时的和立牧说道,“防守也没有用,大哥不听我言,攻打涿鹿这种易攻难守的地方,最好的办法是围困打援,只要我们围住涿鹿而不攻下,蚩尤就会不停的派援兵过来,我军可以以逸待劳,逐一消灭九黎援兵,现在拿下这涿鹿,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立牧则和风垢说道,“二哥,你是多虑了,现在攻下这涿鹿,乃是我军出师第一战,你说这种泄气话,大哥听了会不高兴的!” 风垢也不和立牧多说什么了,不过也不知道这话怎么就传了出去,城里到处都在流传风垢对公孙熊对涿鹿之战的不满。 最终这话还是流到了公孙熊的耳朵里,公孙熊开始还没在意,但是没想到这流言越传越大,几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公孙熊这才勃然大怒,让立牧亲自去带风垢来问话道,“二弟,我对你已经是一再容忍了,如今我军初战初捷,你却在军中散播如此耀眼,扰乱军心,是何用意?” 风垢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刚刚喝过酒,有了几分醉意,满脸晕红地看着公孙熊,“大哥,我有说错么,攻下这么一个破城,就沾沾自喜,以为占了九黎多大的便宜似得,我告诉你,吃苦的日子在后面呢!” 立牧见状立刻拉着风垢,替他朝公孙熊解释道,“大哥,二哥喝多了,说的全是胡话!” 风垢却一把推开了立牧,朝公孙熊道,“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从来不说胡话!” 公孙熊眉头紧皱,直接朝着立牧一挥手,“先把他带下去,等他酒醒之前,什么地方都不要让他去!” 立牧心下一动道,“大哥,你这是让我把二个监禁起来啊!?” 公孙熊怒喝道,“不把他看起来,难道还让他去到处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么?你是不是要做第二个风垢?” 立牧闻言心下一凛,连忙朝公孙熊拱手道,“我不敢!”说着就拉着风垢出门。 风垢却哈哈大笑道,“大哥,你不听我言,吃亏的在后面呢” 立牧没等风垢说完,立刻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沉声喝道,“二哥,大哥在气头上呢,你就少说两句吧!” 就在这个时候,立牧看到远方一道白茫茫的大雾正迅速的朝着涿鹿城上空而来,片刻功夫涿鹿城整个都弥漫着浓浓的大雾之中了。 这大雾来的蹊跷,转瞬之间,就已经连对面的人都看不清了,到处都听到有人大叫怎么回事。 立牧也愣了一下,四周看了一下,刚松开了风垢,就已经看不到风垢了,连忙叫道,“二哥!” 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传来风垢的声音道,“这大雾定然和九黎部有关!” 公孙熊听到外面的异动,立刻也出门来看,刚打开门,迷雾立刻冲进了他的房间,他站在门口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他立刻顺着一个方向朝前走去,不时撞上了几个士兵,立刻抓住一个士兵问,“怎么回事?” 士兵道,“不知道啊,这鬼雾就和闹鬼一样,突然就来了!” 公孙熊也觉得这大白天的,突然来了这么一股浓雾,肯定不是好兆头,顿时想起了风垢的话,立刻又问士兵,“风垢呢?” 士兵立刻道,“属下没有看到!雾太大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公孙熊立刻朝着四周大声喊道,“二弟,三弟,你们在不在?” 立牧和风垢正站在不远处,听到公孙熊的声音,立牧立刻回应道,“大哥,我们在这呢!” 公孙熊立刻顺着声音走到了立牧和风垢的身前,靠的很近才看清两人的样子。 一看到风垢,公孙熊立刻握住风垢的手,“二弟,我早该听你言,我们定然是中了蚩尤的圈套了!” 立牧一听这话,立刻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三人都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轰鸣声,迷雾之中似乎从空中飘下无数的亮点,随即就听到人的惨叫声。 立牧立刻道,“定然是九黎部的突袭士兵来了!” 风垢这时道,“大哥,此时必须弃城而出,去涿鹿城外的郊野处,那里地势空旷,浓雾不易聚集,容易散去!” 公孙熊一听这话,立刻道,“这是这茫茫的浓雾,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如何能逃出去?” 风垢这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八卦牌来,在上面放上一个铜制的勺子,那勺子立刻就在八卦盘上四处晃动。 风垢掐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指了一个方向,“认准这个方向走,就能出城!” 立牧诧异地看着风垢手里的东西,不解地道,“这玩意能辨清方向?” 风垢简单的解释道,“这是我祖上传来的东西,我又稍微改进了一番,可以辨认东西南北,有什么话出城再说。” 公孙熊则立刻与三人牵手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路上遇到士兵,也立刻让他们牵手跟着。 即便如此,不时还能听到四周传来惨叫之声,四周的光亮高高低低的,也不知道九黎部的人搞的什么东西。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此时也赶了过来,正好遇到了公孙熊他们一众人,在遇到他们之前,无尘真人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发视频给王崇阳了。 王崇阳让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立刻去先协助公孙熊等人出城再说,自己则立刻朝着这边赶来了,临行前,还让尹毅做好战斗准备,先往逐鹿方向赶来,但是不可轻易暴露目标,一切等自己的命令。 在来的途中,王崇阳还在暗想,这历史上的黄帝和蚩尤就是在涿鹿城外大战一决胜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一步,要和蚩尤决一死战了么? 在王崇阳往涿鹿方向赶来的同时,公孙熊等人在风垢手中八卦盘的指引下,居然还真的摸到了城门,出了城门外后,一直朝着旷野走去。 等一众人到了旷野上的时候,这里的迷雾果然没有城里浓,稍微一清点,将近两万的士兵,居然只逃出来不到三千。 公孙熊懊悔不已,当初没进城的时候,风垢就提醒自己,说涿鹿城易攻难守,劝自己暂时不要攻打涿鹿城,自己当初没听进去。 没想到却铸成大错,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他激动地握住了风垢的手,“二弟,大哥我” 风垢却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道,“大哥,自家兄弟,不必多言,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继续营救城里的士兵!” 立牧一马当先,立刻和风垢要来他手中的八卦牌,“让我进城去救人!” 公孙熊拍了拍立牧的肩膀,“三弟,小心!” 经过立牧几次三番的进城出城后,又带出来两千人,当中还有不少受伤的。 而涿鹿城里还不时传来士兵的惨叫声,想必是九黎部的人正在对城中轩辕部的士兵进行屠戮。 公孙熊一边懊恼,一边诧异地问风垢道,“这么大的雾,我们看不见,九黎部的人应该也看不见才是,他们是如何看清的?” 风垢也是一脸诧异地道,“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和他们身上的那些亮点有关!” 无尘真人这时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师傅令你守在涿鹿城外,暂时不可轻举妄动!” 公孙熊眉头一动,怔怔地看着无尘真人道,“陛下已经知道了?” 第684章 魑魅魍魉 正说着呢,那涿鹿上空的云雾开始慢慢的朝着外面的旷野上开始漂移了过来,开始还是慢慢的,逐渐速度越来越快。 片刻功夫间,那云雾已经加快了速度往这边漂移,而且那云雾之中,似乎还有那一闪一闪的亮光在跟着。 公孙熊手下的士兵慌了神了,有些受伤的士兵刚才是见识过那些亮点的就如同鬼魅一般,来去无踪,杀人于无形。 一看到这样,有些干脆是大叫着撒腿就跑,有的呆立原地,却不是因为不惧,而是吓的已经不知道动弹了。 公孙熊知道这个时候再组织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士兵再去作战已经不现实,立刻下令开始撤军。 撤军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兵力,一直撤离了涿鹿境内后,看后面的烟雾没有再跟来,众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立牧清点了一下现在的兵力已经不足五千人,还有一千左右的伤残,能再上战场的也就不足四千人了。 涿鹿一战,轩辕部公孙熊一共带去两万余,回来只有五分之一,可谓损失惨痛,完败涿鹿。 公孙熊懊悔不已,每次看到风垢都能想到,没进涿鹿城之前,风垢是如何劝告自己的。 风垢没有关心公孙熊的懊悔,这个时候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破九黎族的烟雾阵呢。 他手中拿着祖上留下的八卦盘,研究了半晌,心中还在想着,如何将这八卦盘做到量产,每队都配备上一个,到时候一旦再有烟雾,也不至于大部分人跑不出来。 立牧在后方设下关卡,让士兵观察涿鹿方向的动向,以防九黎部乘胜追击,不过九黎部似乎没有这种打算,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道身影山下,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光严妙乐国国君王崇阳。 公孙熊一见王崇阳,脸色顿时一沉,上前跪在王崇阳的面前,“老臣向陛下请罪,这次又是被九黎完败,损失惨重,只剩下这几千兵力了!” 王崇阳却扶起公孙熊道,“此时也怪不得你们,是九黎部突然出了奇术,是谁都防不胜防!” 公孙熊却说道,“上次惨败陛下也给我找了理由,这次又给老臣找理由,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我身为将领,思绪不周全才是导致惨败的重要原因,还请陛下降罪!” 王崇阳却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道,“此事以后再说,我来这里也不是问责的,而是要解决事情!现在情况如何?” 立牧立刻朝王崇阳回报道,“回禀陛下,士兵折损严重,只剩下两成兵力,最重要的是,至今还不知道对方到底出了什么伎俩,甚至连对方是什么样子都没看到!” 风垢此时过来道,“也并非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那些人习惯藏在烟雾之中,而且身上有忽明忽暗的亮点。” 王崇阳听风垢这么一说,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那两个刑天体内的信号灯,难道这一批躲在这烟雾之中的人也是机器人? 正想着呢,看到风垢手中托举着的八卦盘上一个铜勺在左右移动着,不禁好奇地看了一眼,“这是指南司南?” 风垢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似乎命听懂王崇阳的意思,不过等他将手放平,那哨子的尾部的确是晃向了南方,不禁点头道,“司南?好名字,名副其实!” 王崇阳暗道自己印象中的黄帝属下风垢可是发明了司南车的人,居然到现在连“司南”二字也要自己提点他? 想着看了一圈四周,似乎没有发现类似司南车的东西,暗道看来他还有发明出来。 王崇阳不禁提点了一下风垢道,“司南是好,但是总不能士兵上阵杀敌,每人手里捧着这么一个?如果能将他设置在一辆车上,跟随部队行军,士兵岂不是就能从车子上看到方向?” 风垢一听这话,恍然大悟,他之前在王崇阳没来之前,就是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呢,他和王崇阳想的一个,不可能每个人手里都带着一个司南,一来造价高,二来也不方便打仗。 此时听王崇阳如此一提点,宛如醍醐灌顶一般,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所言极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想着风垢哈哈一笑,立刻捧着他手里的司南就走开了,嘴上还念叨着,“我知道怎么弄了,我终于知道了!” 公孙熊连忙替风垢向王崇阳请罪道,“陛下莫怪,风垢此人就是如此,一旦脑子里想到什么,任何人都看不到,任何话也听不进了!” 王崇阳摆了摆手道,“无妨,有才之人皆是有点常人无法容忍的小毛病,倒是公孙将军你作为他的兄长,能容忍至今,也非常人度量能及!” 公孙熊连忙拱手道,“陛下谬赞了!” 王崇阳此时看了远处涿鹿方向,天地之间完全是一片灰蒙蒙的,想必那烟雾迷绕在涿鹿城四周尚未散去。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过来向王崇阳道,“师傅,我们师兄弟曾经想冒险看看那发光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对方形如鬼魅,实在是没有看清楚!” 王崇阳暗道,那也只能自己亲自前去查探了,想着立刻和公孙熊道,“你们在此安扎,我去探个虚实。” 公孙熊担心道,“陛下,那边昏天暗地,连照面之人都不清楚” 没等公孙熊说完,王崇阳已经腾空而起,直接朝涿鹿城方向而去了。 很快王崇阳已经到了涿鹿城外的荒野之上,正如公孙熊所言,这里能见度极低,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就是后世京城雾霾之时也没有这么夸张。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到不远处几个亮点忽明忽暗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鬼魅了。 王崇阳立刻一个幻化,化作了一个黑火星,在空中不住地飘荡,在这灰蒙蒙的地方,如果不是特别近身,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几个亮点到了王崇阳的周身,王崇阳立刻就听到有人道,“刚才明明是有人来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又有人说道,“先别着急,四周看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可是能杀了刑天的人物,就怕是他来了!” 王崇阳没及多想,立刻循声飞了过去,却见眼前是四个人形容诡异,身形奇特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妖还是机器人,不过他们的眼睛上忽明忽暗的,就不像是正常的眼睛,更像是灯之类的东西。 等王崇阳飞近期终一人时,却听他朝着另外三人道,“魅、魍、魉你们三人分别去不同的方向搜寻,我去另外一个方向!” 王崇阳一听什么魅、魍、魉,那加上那说话的应该就是魑了,这四个怪物难道是魑魅魍魉?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不禁暗道,神话记载中这魑魅是山妖,魍魉是水怪,难道这也只是传说,其实他们也是和刑天一般的机器人? 正想着呢,却见魑魅魍魉立刻朝着四个方向寻视去了,王崇阳没打算现在就动手,立刻又朝着涿鹿城方向飞去。 片刻功夫又来了四个和之前魑魅魍魉一模一样的怪物,王崇阳本来还以为是之前那四个发现了自己赶过来的。 一听那四个人正在悠闲的扯淡,没一句话是针对方才发现异常的事而说的,都是说轩辕部如何不堪一击之类,溢美自己的话。 王崇阳没顾多想,立刻又往前飞去,片刻功夫又遇到四个,这时才隐隐感觉,似乎这魑魅魍魉是批量的,每四个为一组。 等王崇阳到了涿鹿城外,再看远处的城楼方向,上面星光点点,明暗不定,就和之前遇到的魑魅魍魉的眼睛一样,而且都是八个亮点一组。 王崇阳暗道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魑魅魍魉的确是大批量的,以四个为一组,相互照应着,而且刚才看到那四个身形虽然都怪异,却又略微不同,想必当中也有互补不足的原因吧。 王崇阳立刻飞过了城楼飞入了涿鹿城中,城里的迷雾更盛,而且八个一组的亮点到处都是,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魑魅魍魉呢。 而且王崇阳还注意到,在涿鹿城的一脚,好几组的魑魅魍魉正在拖着轩辕部的尸体往一个地方堆放。 那死去的轩辕部士兵已经被堆成了小山,就在这个时候,几组魑魅魍魉围住那尸体堆积的小山,手中突然喷射出火焰来,顿时那尸体完全烧了起来。 这火势一起,顿时本来混蒙蒙的涿鹿城里有了一些明亮,能见度也比之前要高了多了。 王崇阳在城里飞了一圈之后,似乎除了组队的魑魅魍魉之外,没有再发现其他的生物或者智能物体。 他也没多留,立刻又飞出了涿鹿城,朝着轩辕部驻扎的地方飞过去,心中却在想着,看来这些魑魅魍魉是和刑天一样,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王崇阳随即心中一动,也许不是时代的问题,只是这些东西应该不属于地球本身,而是属于地外文明吧? 第685章 九黎汉子 等王崇阳回到轩辕部的时候,先找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将情况说了一下,最后道,“看来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想象的!” 无尘真人扎着眼睛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刑天是机器人?魑魅魍魉也是机器人?这涿鹿之战不时上古黄帝和蚩尤的定神之战么,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高科技的物体?” 多情圣君也摇了摇头,连声说道,“这不科学,就算是我们生存的那个时代,也没有出现过多智能的机器人,这里居然一次涌出这么多?”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蚩尤一族压根就不是这个时代的,而是在我们之后还要先进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二就是他们不属于地球文明!”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闻言都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第一点还罢了,毕竟他们也是未来穿越过来的人,但是第二个,实在有些太扯了,即便是他们生存的时代,也是经常听说,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外星文明。 无尘真人看王崇阳陷入一阵沉思,并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不禁问道,“师傅,你在想什么?” 王崇阳道,“刚才我去查探过之后,总感觉魑魅魍魉有点像是刑天,但又不完全是刑天!” 多情圣君立刻道,“师傅是说块头么?您刚才说过,刑天是巨型的机器人,而魑魅魍魉和正常人一般大小,只是外形有些怪异而已!”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站起身来道,“和人一般大小?不止如此,我感觉他们说话,似乎也完全是人的口气!” 话音刚落,这时公孙熊和立牧赶来,连忙问王崇阳有没有事,见王崇阳安然无恙后,公孙熊这才放心下来道,“陛下无碍就好!” 立牧却问王崇阳道,“却不知道陛下去查探之后,可有结果!” 王崇阳则说道,“有点眉目,对方是四人一组,相互照应,他们应该是可以在云雾中看清你们的,数量应该不足一千人,七八百人的样子,城里所有死伤的士兵都被他们给烧了!” 立牧闻言捏的拳头嘎嘣作响,立刻一拳打在了帐篷的柱子上,那柱子卡擦一声就断了,好在还有其他柱子撑着不然就倒了,却听他愤愤地道,“这帮孙子!” 公孙熊则叹道,“如此看来,此战毫无胜算,我们若是再强行去攻涿鹿,只怕无疑是去送死!” 王崇阳点头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说着又朝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道,“你们二人再随我去一趟涿鹿,抓几个人回来看看!” 公孙熊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沉,“还要去?” 王崇阳和公孙熊道,“对方有些怪异,必须抓几个人回来研究一下,才能解我心中疑惑!” 公孙熊也了解王崇阳的能耐和性格,一旦决定了,那就必然是要去的,最终也只能和王崇阳说了一声小心。 王崇阳和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一起到了涿鹿城外,未进迷雾之前,王崇阳则对两人道,“你二人在此等候即可,不论生什么事,都不要进去,我一会抓人主来,你们负责带回军营!”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本来已经是来和王崇阳一起进去抓人的,没想到来了就是一个放哨的,心中多少都有些失落,不过也都没多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王崇阳肯定是估算过里面的危险系数了,如果可以的话,王崇阳不会不带帮手的。 王崇阳这次进去并没有幻化成黑火,直接就走了进去,刚进去,就见前方八个亮点迅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等那八个亮点到了离王崇阳不远处,纷纷停了下来,他们可以看清楚王崇阳是一个人,而王崇阳看他们却只是把双眼睛的亮光而已。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后,各自一声冷笑,其中一人道,“就一个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说着四个人便慢慢悠悠的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的肩膀上一个类似乎第三只手的东西伸向了王崇阳。 虽然王崇阳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他顺便顺着那伸来的东西就到了那人的身前,同时将身子幻化成了一团黑火,立刻开始围着四个人不停地转。 一直到将四个人完全都包裹住了,却听那四人当中有人叫道,“这是什么玩意?” 还有人道,“我想起来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张阳吧?” 王崇阳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认出自己来,想必是自己杀了两个刑天的消息已经传入了九黎部落了。 他也没管那么多,立刻腾空而起,居然将这四个人都裹着一起飞了起来。 那四个人身上各种怪异的武器都伸出来招呼王崇阳,有的喷火,有的喷水,不过对王崇阳都没有什么用。 王崇阳一直裹着四人到了迷雾之外,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早已经恭候多时了,看到一团巨大的黑火飞来,知道定然就是王崇阳回来了。 等那黑火到了两个人身前之后,黑火立刻散尽,王崇阳从黑火中幻出人形来,那四个怪物立刻从空中掉了下来。 四个人“哐哐哐哐”四声响,和叠罗汉一般摔在了地上。 无尘真人早已经准备好了,祭出了他的法宝天罗地网,瞬间朝着四个人张罗了上去,将四个人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那四个人的肩膀上,后背都伸出了机械一般的触手,有的是刀斧,有的则是水火,但是对无尘真人的“天罗地网”而言,根本是无济于事。 王崇阳朝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一点头,三个人同时飞到空中,扯着那网朝着轩辕部的方向飞去。 片刻功夫就到了轩辕部,随即手上一送,将四个人从空中扔下,四个人顿时摔的闷哼不止。 王崇阳落地站在四人身边,听到四人的闷哼声,心中一乐,看来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这四个人压根不是什么机器人,机器人怎么可能会疼? 轩辕部的人见王崇阳师傅三人抓了四个造型怪异的家伙来,有人似乎从那四个人的片面认出了他们就是在迷雾中屠戮自己战友的人,吓的立刻连连后退。 公孙熊和立牧闻讯赶来,看到四个怪物也都是一愕,立牧先是本能的退后一步,但是看王崇阳和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站在旁边也没事,这才仗着胆子走了过来。 不过立牧蹲在魑魅魍魉四个怪物身旁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才起身诧异地看向王崇阳,“陛下,这四个什么玩意?” 王崇阳却什么都没有说,立刻让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将魑魅魍魉四个怪物拖到其中一个帐篷去后,让公孙熊和立牧派人在帐外把守,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得随意进来。 公孙熊和立牧虽然也好奇,但是也没敢多说什么,就目前而言那四个家伙形容怪异,还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呢,也不敢随意进去,只能站在帐篷外等王崇阳的消息。 魑魅魍魉被拉进帐篷里后,王崇阳这时举出了天阙,在最上面的那家伙身上一敲,果然是哐当几声,就完全敲在金属上一般。 王崇阳立刻朝那四个人道,“说,你们这身盔甲哪里来的?” 最下面那人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来我这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王崇阳蹲下身子之时,那人身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了一根管子,立刻一阵烟雾放出,瞬间功夫这帐篷里就好像是涿鹿城一般,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了。 而且那烟雾之中还有一种怪味,呛的王崇阳师傅三人咳嗽的不行。 王崇阳立刻一把抓住了四人身上的网,将四个人拖出了帐篷。 外面的人见帐篷一开,里面的烟雾立刻开始往外散来,都以为是那怪雾又要来了,不少人纷纷躲开。 王崇阳也没多说什么,他们害怕躲远点也好,免得知道的太多。 他想着挥舞了一下手,捏着鼻子蹲下身子,立刻用天阙的刀柄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下,那人立刻大叫了一声。 王崇阳厉声道,“九黎族都是你们这种不怕死的勇士么?” 其中一人朝王崇阳道,“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们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九黎汉子!” 王崇阳看着四人良久之后,这才说道,“我暂时看不出这盔甲的缝隙在哪,我也懒得找了,让人烧一锅油,把他们扔进去,我就不信热油也进不去,先榨了他们再说,总有办法把盔甲弄下来!” 立刻一个人就朝王崇阳道,“等一下!” 其他三人立刻骂道,“魍,你想做什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将一把拉住了那个说等一下的,“还有什么话说?” 那人可能是被其他三人给恫吓住了,此刻又开始默不作声了。 王崇阳一耸肩道,“好,既然都是九黎汉子,那就成全他们,准备油锅!” 立牧还真让人将一鼎烧开的油推了过来,王崇阳立刻蹲下身子,又问四人,“不知道你们四个谁排第一个?” 四个人顿时都不说话了,本来以为王崇阳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真是烧了一鼎的滚油来。 第686章 操控盔甲 还是之前那第一个服软的魍立刻开始大叫道,“等一下!” 王崇阳立刻蹲下身子,敲了一下那人的脑袋,“有什么要说的?” 魍立刻说道,“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啊,是你想要说什么?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王崇阳没有立刻问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其他三人,见他们虽然不吭声,但是也没阻止魍说话。 他这才又敲天阙的刀柄敲了一下魍的脑袋,这才道,“你先从这盔甲里出来再说!” 王崇阳话音刚落,就看眼前的魍身上的盔甲开始不停的抖动,还发出机械般的声响,没一会功夫,那盔甲就已经张开了,里面居然是一个和轩辕部没多大区别的人。 看到这样,王崇阳又敲了敲其他三个人的脑袋,“你们也一样!” 其他三个人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都从盔甲里出来了,三个人也和其他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这才一回头,朝无尘真人一点头,示意他将四人从网里弄出来,盔甲继续困着就行。 等四个人出来之后,王崇阳又让立牧用士兵将四人都绑上,这才押回到一个军帐去问话。 立牧等人却对着那网里的四副盔甲颇有兴趣,好奇地看着,随即王崇阳让人将四副盔甲也送进军帐。 军帐之中,只留下公孙熊以及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 王崇阳这才看着眼前四个九黎人,沉声道,“你们这种盔甲是什么地方来的?”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看来你们还是想尝尝外面滚油的滋味啊,现在没了盔甲,你们入油后可能熟的更快!” 那叫魍的立刻说道,“大王,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也不知道啊,上面的将军发给我们,我们就穿上,哪里管它是哪里来的,就算我们想知道,上面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啊!我们就是底层的士兵!” 王崇阳听魍这么说,也觉得他没有说谎,自己就是带了尹毅这么一百多个用枪的士兵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呢。 这时王崇阳走到了四副盔甲面前,让无尘真人打开网,自己从里面取出了一副来。 没想到这盔甲看上去格外的重实,拿在手里却是格外的轻盈,比自己从明末清初搞来的那些盔甲要轻多少倍,就稍微比这个时代的衣服重一点。 王崇阳看着这盔甲怪异的造型后,自己走到了盔甲内部,发现里面还有手握着的地方,他双手握住后,见上面有个按钮,用力一按后,那盔甲立刻开始启动,瞬间功夫就将王崇阳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王崇阳此时从盔甲里往外看,外面是碧绿的一片,就像是夜视镜一般,难怪可以在那么浓的迷雾中看到敌人。 王崇阳试着在盔甲里走到了魑魅魍魉面前,发现手的把手下面还有好几个按钮。 他问魑魅魍魉道,“这几个按钮是怎么用的?” 其中一个人道,“四种盔甲的功能都不一样,魑的盔甲是重兵刃,可以操纵刀剑斧钺,魅的盔甲是远程,可以射出暗器短矢,魍是火,魉是水!大王你船的是魑的盔甲!” 王崇阳往后退了几步,按了一下其中一个按钮后,肩膀后立刻出现了一个机械触手,握着一把钢刀往前方伸来,另外一只手的按钮是调整那触手的方向和力度的。 几次试验之后,王崇阳已经几乎可以完全控制这幅盔甲了,最终王崇阳以按按钮,盔甲立刻张开,王崇阳这才从盔甲里走出来。 公孙熊看的是目瞪口呆,如果九黎部所有兵勇都是这副装备的话,己方这边根本不可能取胜。 无尘真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傅,据我推测,这盔甲的数量应该不多,不然蚩尤早已经一统天下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问魑魅魍魉道,“据你们所知,你们有多少这样的同类?” 魍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们知道的就我们一个队伍,一共一千二百人,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队伍也有相通的装备,我们就不知道了。” 王崇阳之前去探查涿鹿城的情况时,发现那边估计有八百人左右,也就是说,还有四百人没有出动。 看着眼前的这四副盔甲,想着九黎族还有一千多副,自己带来的尹毅他们也不过才100人,用的还只是仿真枪,在这一千多人面前,简直是不值得一提了。 不过王崇阳又想到,如果将这一千多副盔甲都搞过来,给自己的军队装备的话。 但是这种情况也很渺茫,从刑天,到现在的这一千二百个盔甲战士,就算全搞来了,又能如何,现在完全不知道蚩尤手下还有多少这种特殊的部队呢。 公孙熊这时走到王崇阳身边,低声道,“陛下,如此看来,我们的战斗实力完全和蚩尤的不能相比啊!” 王崇阳们不作声,这时却听外面传来了风垢的声音,“大哥,陛下!你们快看看!” 话音刚落,风垢推着一辆木车进了军营,脸上满是兴奋地说道,“大哥,陛下!司南车造好了,你们看看!” 王崇阳定睛一看,那木车和一般的木车没什么两样,只是上面多了一个马头,那马头好像还在四下摆动着。 等车子放在地上良久之后,上面的马头才朝着正南方。 公孙熊看着那马头车,一脸的诧异,看了半晌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风垢立刻抬起车子,转了一个方向,那车上的马头立刻又开始旋转了起来,开始还左右摇摆不定呢,片刻功夫就又对准了南方。 公孙熊这才看出了这马头车的意思是和风垢手中的那判定方向的八卦盘一个功能。 而且公孙熊看着这马头车还联想到,到时候只有一个队伍里有一个人推着这马头车,其他人就可以完全根据他来掌握方向,这样就算再大的雾也不怕了。 刚刚脸上露出了兴奋之情,想到之前涿鹿城的惨败就是因为那妖异的大雾,如今有了这马头车就再也不惧了。 但是一看到眼前的这四副盔甲,再想着那魑魅魍魉口中说的还有一千多个这样的人,公孙熊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 公孙熊拍了拍马头车上的马头,一声长叹道,“即便分辨了方向又能如何,九黎部全是这样的装备,就算分辨方向也不是对手!” 风垢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押着四个发型怪异,一看就是九黎族人的士兵,还有那地上的四副盔甲,不禁诧异道,“这是什么?” 公孙熊朝风垢道,“这是现在占领涿鹿城的九黎士兵的装备,所有人都如此,刀枪不入,这一场仗看来是胜负已分了!” 王崇阳此时也是眉头紧锁,他的想法和公孙熊基本无异,眼下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雾了,而是装备的悬殊,根本没法一战。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自己体内的紫水晶心脏似乎有了一些反映,而在地上的那些盔甲似乎也动了一下。 开始王崇阳还没有觉得,等到心脏第二次反映的时候,那地上的盔甲明显又动了一下,王崇阳这才注意到。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如果这些盔甲是和刑天身上的产自一个地方,那说不定自己体内的紫水晶能量是可以操控眼前的盔甲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屏住呼吸,开始试着自己掌握自己的心跳,用意念看着面前的四具盔甲,那盔甲却突然都站立了起来。 此时不仅是王崇阳,就连周边的人都被吓了一挑,多情圣君更是祭出了兵刃,还以为这盔甲可以不用人操控也可以自行运行呢,包括魑魅魍魉的脸上也满是诧异之色。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看来自己的猜想没有错,紫水晶作为能量体,完全可以操控眼前的四个盔甲。 他更是试着让四个盔甲都封闭起来,完全里面有人操弄一般,而且之前王崇阳试过了盔甲,知道里面的按钮部位。 王崇阳用意念控制着四个盔甲,四副盔甲立刻开始犹如正常化一般,开始摆出了各种共计架势。 所有人都蒙住了,风垢还叫了一声,“大家都小心了!” 王崇阳这时意念一松,那四副盔甲立刻就和软皮糖一样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就好像从来都没站起来一样。 王崇阳心中一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九黎部的盔甲部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这时朝众人道,“不用担心,刚才是我在操作这四副盔甲!” 公孙熊惊诧地看着王崇阳,“陛下在操作?” 王崇阳则问风垢道,“这样的车,你再造三辆出来!等你造好后,就是我们反攻涿鹿的时候!” 公孙熊则立刻道,“陛下,但是九黎部的士兵都是” 王崇阳则说道,“不是问题,到时候完全可以击破!”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又想到王崇阳刚才可以操控这些无人的盔甲,公孙熊心中一阵沉吟,这张阳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无尘真人则问王崇阳道,“师傅,那这四个九黎人呢?” 王崇阳看了一眼魑魅魍魉后,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交给你处置好了!” 第687章 毒雾 公孙熊想到自己多少留在涿鹿城没有回来的士兵,牙一咬,自己拔剑当场就将四人给宰杀了,血流了一地。 风垢则拿着自己的司南车又去连夜赶工制作,翌日一早,四辆司南车都停在了王崇阳的军帐前。 王崇阳则操控自己的紫水晶心脏,用意念控制那四个盔甲,各自走到了一个司南车前,推着司南车就往前走去,简直和真人推车没有什么两样。 立牧那边监视了一晚的涿鹿城的情况,这时过来禀告说涿鹿城方向的迷雾还没有散去。 王崇阳则让公孙熊将队伍分成四队,每个队都跟着一副推着司南车的盔甲,准备全力进军涿鹿城。 公孙熊却拉着王崇阳走到一边,低声道,“陛下,虽然有了这司南车,我们的队伍可以分辨方向,但是毕竟对方都是奇异的盔甲兵,我们士兵进去涿鹿城后依然还是只有送死的份啊!” 王崇阳却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道,“公孙将军,你放心好了,只管放心大胆的进涿鹿城,我保证我们的士兵损伤绝对是在百位数以下,而九黎部的必然是全军覆没!” 公孙熊却满是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有点好奇,王崇阳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能让肉体之身的轩辕部士兵去战胜钢铁之躯的九黎部士兵。 不过看王崇阳的样子,似乎又是自信满满,完全没有半点吹嘘的样子,加上之前就连轩辕部听到名字就能闻风丧胆的刑天都惨死在王崇阳之手,也不得不让公孙熊有点相信诧异了。 随即轩辕部的士兵随着四个盔甲开始朝着涿鹿城迈进,等到了涿鹿城外的时候,已经是烟雾弥漫,完全看不到路了。 但是此时前面的士兵完全可以靠着身边的司南车辨别方向,而后面的士兵只要跟着前面的士兵即可。 公孙熊和立牧也跟随大军而来,风垢负责在军营押后,两兄弟转了一圈后,发现这里依然是四处都是魑魅魍魉的眼睛在闪亮,却完全找不到对方所在。 公孙熊心下没底,似乎都能意识到一会都能听到自己队伍里的士兵惨叫了,这些九黎的士兵本来就有盔甲保护,还躲在了烟雾之中,想要对付他们,根本不可能。 立牧这时四下看了一下,不禁朝公孙熊道,“陛下呢?好像没跟进来!” 公孙熊从进入迷雾中后的关注力全是放在周围了,根本没有去注意王崇阳,此时听立牧这么一说,果然看不到王崇阳。 他暗想好像是从进入迷雾后,就不见王崇阳的踪迹了,不仅王崇阳,就连他的两个徒弟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也跟着不见了。 不过没时间让王崇阳多想呢,就见迷糊中突然八个亮点出现在了公孙熊和立牧等人的身后。 等公孙熊和立牧等人反映过来的时候,八个亮点已经到了他们的后,而且手中的武器已经准备对他们动手了。 公孙熊听到了那种盔甲发出的特殊的机械声音,就如鬼魅的叫声一样,那种声音那天听了一天,每次出现这种声音之后,伴随的就是士兵的惨叫之声。 这种声音就和死神的召唤一般,烙印在公孙熊的心里了。 公孙熊立刻怒吼一声,不管如何不来都已经来了,就算死也要拼死几个。 一声怒吼之后,公孙熊的身子变大了许多,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面前穿着盔甲的魑魅魍魉劈了下去。 那一剑劈下,立刻反馈来的只有“哐当”一声巨响,和手上的震颤感觉。 与此同时,公孙熊看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从那盔甲的后背朝着自己劈了过来,速度极快,以自己的身后不可能躲开。 就在公孙熊认定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却见眼前的盔甲霎时间张开了,里面立刻掉出来一个九黎汉子。 不仅自己眼前的如此,就连身旁的其他三个也是一样,四个九黎汉子掉在了地上,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立牧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手起刀落,瞬间眼前的九黎汉子,脑袋就没了。 公孙熊被溅了一身的鲜血,此事也回过神来,瞬间将眼前的其他九黎汉子都砍翻在地。 他这个时候明白了王崇阳为什么这么有把握了,原来王崇阳可以控制这些九黎部士兵身上的盔甲。 他此时抬头往空中一看,王崇阳和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三人正在空中。 王崇阳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地紫光,而且这迷雾之中似乎有无数的紫色星光正在朝着空中的王崇阳处飞去。 不过王崇阳是双目紧闭,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好像是在运功,而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则分别站在王崇阳的左右,就和护法一般。 公孙熊此时再看向迷雾之中,本来还到处闪烁着的亮点,正在一个个的熄灭,随即就是一个紫色的光点飞到半空中。 随即不远处就开始到处传来了惨叫声,不过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惨叫声换成了九黎的士兵。 公孙熊虽然看的不远,知道的实际情况不多,但是他完全可以猜想到,定然是王崇阳将涿鹿城所有的九黎族士兵身上的盔甲都打开了。 失去了盔甲保护的九黎族士兵,简直就是赤手空拳,面对着戎装的轩辕部的士兵,还不是只有待宰的份? 公孙熊想到这些,立刻浑身也是热血沸腾,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和立牧奋力朝着涿鹿城方向杀了过去。 只是短短半个时辰功夫,轩辕部的士兵已经冲进了涿鹿城,再过了半个时辰后,轩辕部的士兵再一次占领了涿鹿城。 而九黎族的所有士兵已经被轩辕部的士兵屠戮殆尽了,虽然大雾还是没有散去,但是迷雾之中充满了血腥味,可以想象到地上早已经血流成河了。 这个时候公孙熊突然想到了之前风垢对自己的提醒,涿鹿城易攻难守,不能轻易攻取,只能围困打援。 想到这些,公孙熊立刻又下命令,让所有士兵开始撤退,途中遇到倒在地上的盔甲,一律让士兵带走。 而就在公孙熊的士兵撤出涿鹿城的时候,众人回头一看,那涿鹿城里的迷雾却在逐渐变成了淡绿色。 走在城门口还没有退出涿鹿城的士兵立刻就倒地不起了,后面霎时就有人大喊,“这雾有毒!” 后面的士兵一听这话,立刻开始往前跑来,本来还算整齐的撤退队形顿时又乱了。 等轩辕部的士兵撤出了迷雾中后,公孙熊再回头看去,却见那迷雾已经完全的绿化了。 而那绿雾之中似乎还有人影在那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在绿色的迷雾里自相残杀,惨叫声不绝于耳。 靠近雾气的人吓的立刻朝着远处跑去,跑了好远才敢回过头人看一眼。 而有些已经中了迷雾毒的士兵,但是已经跑出迷雾了,毒依然发作了,开始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开始就近砍杀他们身边的士兵。 公孙熊冲过去一看,那些中毒的士兵皮肤已经开始发绿,而且身上还不时有水泡爆炸,脸上瞬间就完全都是血窟窿了,简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人样了。 那些家伙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倒下,依然追着身边正常的士兵砍杀,直到将一个正常的士兵砍的血肉模糊了,才会继续去追下一个目标。 公孙熊见状,立刻朝着那些人冲了过去,一边掩护着正常的士兵撤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将那些中毒的士兵砍杀在地。 不过后来发现那些虽然被砍杀在地的士兵躺在地上一会,依然还会再度爬起身来,继续追着正常的士兵砍杀,不禁如此,连那些被他们砍死的士兵也一个个的站起身来了。 只有那些被公孙熊直接砍掉脑袋的没有再度爬起身来,公孙熊立刻朝着一侧同样在砍杀中毒士兵的立牧道,“看他们身上没用,要砍脑袋。” 立牧听公孙熊这么一说,立刻四下看了一下,的确是那些没了脑袋的尸体没有再起来过,立刻也冲上去对着那些中毒的士兵脑袋砍下去。 不过立牧每砍一颗脑袋,心里都默念了一句,“兄弟,对不住了!” 片刻功夫,眼前中毒的士兵尽数被公孙熊和立牧砍杀在地,两人背靠背的看了一下四周,似乎再没有一个中毒的士兵后,这才相互松了一口气。 再看远处惊慌失措的士兵,各个都亮着兵刃,深怕自己身边的士兵也是中毒了,不时朝着身边的战友怒吼一声,“你中毒了么?” 到处充斥着这种怒喝之声,加上这满地的尸体,居然都是自己的士兵,公孙熊不禁也是双眼泛红,涿鹿这一战,自己的军队可谓是损失惨重了。 王崇阳这时从半空之中落下,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心下也是一阵唏嘘,他的确是找到了破解盔甲并的办法,但是没有料到对方还有后手,居然使用毒雾。 不仅如此,这毒雾的毒性似乎还有传染功效,能从一个传给另外一个,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如今已经都开始糜烂了,而且还发出阵阵的恶臭。 第688章 鬼臾区 立牧这时走到王崇阳的面前,大声道,“陛下,你不是和我大哥说过,这一次的死伤将在百人以下么?你现在看看,这里死了多少兄弟?”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糜烂的尸体,至少也有三四百人,加上还留在迷雾中的,估计死亡人数早已经过千了。 公孙熊这时上前一把拉住了立牧,朝立牧道,“陛下也没有料到九黎族的人会如此卑鄙,居然用毒!” 说着还替立牧和王崇阳解释道,“陛下,请原谅立牧的心情,这些士兵与他朝夕相处,都是一场场战斗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王崇阳自然可以理解立牧的心情,不过公孙熊说的一点没错,自己的确是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放毒。 他什么也没有说,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副盔甲,立刻套到自己的身上,这才朝公孙熊和立牧道,“你们先率兵回去,我进去看看,要找到毒源才行!” 公孙熊和立牧面色都是一动,刚才这毒雾的毒性如何,他们可都是亲眼目睹的,王崇阳居然不顾这些,要亲自以身犯险。 立牧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赔罪道,“陛下,立牧是粗人,不会说话,刚才说了什么对不住陛下的话,立牧向陛下请罪就是了,陛下又何苦自己去冒险呢?陛下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大哥非活剥了我不可!” 公孙熊也立刻朝王崇阳道,“是啊,这毒性如此猛烈,而且还会传染,陛下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就连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都开始劝王崇阳不要轻易的进去,这种毒性他们也都没见过,暂时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毒? 王崇阳则什么都没有说,将盔甲穿好后,立刻朝着毒雾中一步一步走去。 众人都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王崇阳的身影步入了毒雾之中,众人都绷紧了神经。 没一会功夫,却见一个影子从毒雾中走出来,随即传来王崇阳的声音,“这个盔甲可以防毒!”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立刻也各自挑选了一件穿到身上,朝王崇阳道,“师傅,我们随你进去!” 公孙熊和立牧也要找盔甲穿的时候,王崇阳却朝两人道,“有无尘和多情陪我进去就行了,你们赶紧回军营重整军队,下面的战役也许比现在还要艰险!” 等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穿好盔甲后,王崇阳简单的教了两人如何操作这盔甲,虽然二人都是修真人士,但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对这些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所以掌握的也很快。 等二人完全掌握了之后,王崇阳回头又朝公孙熊和立牧说了一声,让他们赶紧回去,这才和多情圣君以及无尘真人进入了毒雾之中。 公孙熊和立牧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后,立牧也试着穿起一件盔甲来,回想一下王崇阳刚才教他两徒弟时说的那些步骤,简单的摸索了一番后,居然也能勉强操控了这盔甲。 立牧这时朝公孙熊道,“大哥,这里面里有乾坤啊,我现在看你的脸都是绿的,而且那毒雾中我也能看很远!” 公孙熊心下一动,立刻吩咐所有还活着的士兵都按着立牧说的方法开始将盔甲穿上,按着立牧教的方法开始操作身上的盔甲。 足足一个时辰后,所有人就几乎都会了,虽然有些细节方面还做的不是很到位,但是能穿着这盔甲回军营就行,还有部分士兵没有盔甲,就跟在身后走着。 等公孙熊等人穿着盔甲回到军营外的时候,守在军营里的风垢吓坏了,还以为出去的军士全军覆没了,九黎部的人已经追杀到本部来了呢。 不过听到公孙熊和立牧的声音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看着穿着盔甲的公孙熊和立牧,问道,“大哥,三弟,你们这是搞什么呢?” 立牧这时解开了盔甲,露出了真身,朝风垢道,“这次九黎部是全军覆没了,但是我军也损失惨重,没想到九黎的人会在最后放毒,而且毒性传染,杀而不死,只有斩首才能死绝!” 风垢闻言不禁一愕,随即看了一下四下,不想几千人的军队出去,如今却只剩下一千多人了。 又看了一圈,没发现王崇阳师徒三人后,立刻问立牧,“陛下和无尘、多情呢?” 立牧立刻道,“他们非要进毒雾中去找毒源!” 风垢则立刻道,“怎么能让陛下他们进去呢!你也不拦一下!” 立牧喊冤道,“我和大哥都拦了啊,可是陛下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啊!” 公孙熊却诧异地看着风垢道,“二弟,你对陛下改观了?” 风垢却摇头道,“不然,张阳能耐太大,而且蚩尤的队伍总是出其不意,我们未必是其对手,如今之计,只有让张阳去对付蚩尤,而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才是上策!” 立牧不禁摇头道,“二哥,你还惦记着算计陛下呢,我也和大哥一样,以为你对陛下改观了呢!” 风垢却道,“我承认,张阳的确是个能人,不过在我的心中,大哥永远是第一位的!助大哥成就大业,才是我毕生夙愿!” 公孙熊看了一眼风垢,随即又看了看仅剩的千余士兵,一声长叹道,“二弟,此事就此打住吧!” 风垢正想再说什么时候,突然见到天空一个白影闪过,迅速的朝着涿鹿城方向飞了过去。 众人似乎都看见了,好像是一个穿着白衣的长发女子,那身形婀娜,宛如天界的仙女一般。 风垢不禁诧异道,“难道是九黎派来的细作,一直隐藏在我们轩辕部,现在回去向蚩尤回报什么?” 公孙熊和立牧也的确没看到那白色的飞影是从何处而来的,听风垢这么一说,的确感觉好像就是从军营里飞起的。 公孙熊不禁暗道道,“这蚩尤手下居然如此多能人异士,看来要打败蚩尤,谈何容易啊!” 风垢和立牧也是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却听士兵来报,说军营外有公孙熊的老朋友求见。 公孙熊诧异不已,连忙让士兵去请,片刻功夫,却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过来,拐杖上还系着一个金色的葫芦。 那老者看上去怎么也有七八十岁了,但是走路的样子却格外的精神,那一根拐杖在他手里,也就是个摆设的样子。 老者快步到了公孙熊面前,朝公孙熊一笑道,“姬熊,可还记得老夫否?” 公孙熊听对方叫出自己的本来名字,心下顿时一凛,再仔细的打量了老者一番,突然拍手道,“鬼叔?” 老者哈哈一笑,抚须朝公孙熊道,“不想你还记得我鬼臾区!” 一听到这名字,就连风垢和立牧都恍然,随即恭敬地朝老者拱手道,“原来是鬼臾区鬼叔!” 风垢更是朝鬼臾区道,“鬼叔不是闭关修炼,潜心研究五行阴阳了么?怎么会来到这里?” 鬼臾区抚须一笑道,“老夫向来是入世修行,从来不闭关,正好近日路过此地,听闻姬熊你在此正和蚩尤大战,所以特来看看!” 公孙熊立刻吩咐风垢和立牧道,“鬼叔来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准备酒菜!”说着又朝鬼臾区道,“鬼叔,你来了,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啊!” 鬼臾区哈哈一笑,没说什么,跟着公孙熊进了军帐,立牧和风垢则伺候左右。 席间鬼臾区听公孙熊说了涿鹿的战事后,右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道,“这天地万物,无非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加上阴阳调和,万事都不离其中!” 公孙熊不解,皱着眉头看着鬼臾区,立牧则大声道,“鬼叔,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三人不懂你的五行阴阳之术,你就直接说明白点!” 鬼臾区道,“老夫的意思是,万事都有好有坏,你们认为是好事的,未必都是好事,定然会有不好的一面,而你们认为是坏事的,也未必就是坏事,定然还有好的一面!” 风垢则和鬼臾区道,“鬼叔,你就别卖关子了,说的再清楚一点吧!就连我这个研究过易经八卦的,都听的一知半解,何况是大哥和三弟?” 鬼臾区喝了一口酒后道,“说来说去,也就是四个字‘时来运转’!” 公孙熊和风垢、立牧三人闻言,都不禁喃喃地道,“时来运转!?” 风垢立刻问鬼臾区道,“鬼叔的意思是,大哥要转运了?” 鬼臾区笑道,“每个人的气数不同,气数有高有低,有运有背,姬熊历经磨难多少年了,如今是他的运来了!” 鬼臾区的脾气古怪,一生都在研究五行和阴阳,研究万物的气数,立牧虽然一知半解,也不敢多问什么,自己怕打搅了公孙熊问正事。 公孙熊跪坐在地上,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道,“鬼叔,我曾经听你说过,人一生有命和运之分,你说的运来,是什么意思?” 鬼臾区道,“命为先天,不可逆,运为后天,可改!你几经波折磨难,又遇贵人相助,早已经改变你的运术了,所以老夫说你运来了!” 第689章 风女 公孙熊却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贵人”,不禁又坐直了身子,朝鬼臾区沉声道,“鬼叔说贵人?” 鬼臾区立刻道,“不错,难道姬熊你还没有意识到么?你身边的贵人就在你的身边!” 公孙熊立刻看了一眼风垢和立牧,又沉声问道,“是我两位兄弟?” 鬼臾区则立刻道,“你也说了,他们是你的兄弟,他们一个是王佐之才,一个王佐之讲,将来成就大业,他二人定然是你不可缺少的,但并非是你的贵人!” 风垢一直怀疑着什么,此时立刻试探着问鬼臾区道,“鬼叔说的可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张阳?” 一听这话,公孙熊心下顿时咯噔一下,看了一眼风垢,这也是自己心中所想,随即看向鬼臾区。〔? ([ 鬼臾区此时只是端着酒樽喝酒,面露微笑,却没有说话。 公孙熊见鬼臾区喝完一杯后,将酒樽放在案上,依然没有说话,立刻朝立牧道,“还不给鬼叔斟满?” 立牧回过神来,立刻端着酒壶过来要给鬼臾区斟酒,不过却被鬼臾区伸手给挡住了。 鬼臾区转头看向公孙熊,随即又看向风垢,最后道,“你们素有大志,老夫知道,不过此时大敌乃是蚩尤,而天下能对付持有者,唯张阳尔!” 公孙熊立刻道,“张阳能耐颇大,我等也知道,但是他是国君,熊此时也不过是其座上宾,何以其为熊之贵人?” 鬼臾区却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张阳虽然是一国之君,有力争天下之能,但是他毕竟是黄老君的弟子,此次下山灭九黎,不过也是老君之命罢了,一旦蚩尤被灭,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天下,自然还是要交给天下之人!” 风垢闻言喃喃地道,“天下交于天下之人?何为天下人?张阳莫非不是天下人?” 鬼臾区道,“张阳的命格虽有王者之命,却无王者之运,而姬熊你正好相反!” 公孙熊闻言立刻道,“鬼叔的意思是,我虽无王者之命,但有王者之运?” 鬼臾区这时敲了敲案上的酒樽,示意立牧倒酒。 立牧却愣愣地看着公孙熊呢,这时反映过来,立刻给鬼臾区斟酒,一边斟酒一边问鬼臾区道,“鬼叔的意思,大哥还是可以为王的?” 风垢却突然道,“之前鬼叔说过,命为先天不可逆,运为后天可改,那么张阳既有王者之命,又如何改之?” 鬼臾区道“命运命运,有命才有运,命运本不可分,两者相连才是命运!” 立牧这时一拍桌子道,“什么命啊,运啊的,我都要听迷糊了,我只想知道,最后我大哥是不是能做天下之主?” 鬼臾区一杯酒下肚,站起身来,仔细地看了一眼三人后,抚须哈哈一笑,“时也命也,势也运乎!” 没等三人再问什么呢,鬼臾区已经走出了军帐,三人立刻追了出去,可惜鬼臾区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公孙熊、风垢和立牧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鬼臾区向来是来去无踪,三人良久都没有说话,心中都在默念鬼臾区最后留下的话。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多情圣君以及无尘真人正在涿鹿城里到处找毒源呢,那里依然烟雾弥漫,虽然他们有盔甲护甲,而且视力不成问题,但是看着一切都是绿色的,走路不成问题,寻找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还是有些困难。 多情圣君颇有些不耐烦地道,“这鬼雾到底是哪里来的,这都几天了,就是不散。要是有一阵大风将其刮散也就好了!” 无尘真人则和多情圣君道,“就算我们和师傅三人运息将其吹散,只要是找不到源头,片刻功夫,这雾还是会来!” 王崇阳则一直朝前方走去,在涿鹿城中已经找遍了都没有,看来只能出城继续往东找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是上空一个身形闪过,而那身影闪过之时,眼前的雾明显被风带过,空气中的迷雾不住的在流动。 王崇阳心下一动,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立刻叫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小心,不知道是不是蚩尤又派出了什么幺蛾子来了。 而就在此时,王崇阳突然看到前方一道深绿色的光影,明显要比周边的绿色要有差异,而且是旋转式的正朝着自己三人而来。 而且那深绿色的物体移动的度极快,片刻功夫就已经到了三人身前。 虽然三人穿着盔甲,但是这盔甲设计的居然能通过盔甲传递到正常皮肤的反映,这深绿色的物体居然是一道龙卷风。 那龙卷风虽然不大,但是感觉周身的气流都在往这边一动,而那龙卷风到了王崇阳师傅三人面前后,却在原地转动,不再前进半分了。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都是一愣,暗道这又是什么妖孽,居然能控制风? 王崇阳看了一眼眼前的龙卷风,立刻朝着那风喝道,“什么人?” 龙卷风里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好一个张阳,先杀我九黎大将刑天,又破我九黎奇兵,今日就让老夫来亲自会会你的能带到底有多大!” 王崇阳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怪异,就好像是脖子被人捏住了一样,沙哑的有些尖锐。 他立刻朝着龙卷风道,“你是九黎的人?” 那怪异声音立刻道,“你管我是哪里的人?先看看本老夫的能耐再说吧” 话音刚落,立刻就见那龙卷风在王崇阳的面前涨大了一倍,而且旋转的度越来越快。 王崇阳身边的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此事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身体不自觉的被眼前的龙卷风卷的往那边靠近。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到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的身后,一手抓起一个,将两人朝后面扔了过去。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被王崇阳这么一扔,还真就脱离了龙卷风的风力范围,两人远远地站着看向王崇阳这边,异口同声地道,“师傅小心!” 王崇阳见眼前的龙卷风似乎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根本没有去追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的打算,这才稍微放心了下来。 龙卷风此时朝王崇阳道,“既然你也无后顾之忧了,那我那老夫就来了” 话音刚落那龙卷风立刻就开始朝着王崇阳这边席卷而来,瞬间就把王崇阳给吞没了。 王崇阳开始还强定身形站在地上呢,不过那风力越来越大,身子也逐渐开始抖动了起来。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就被那龙卷风刮的离开了地面,身子已经飘到了空中。 不过王崇阳还是能勉强强定身形,没有让自己的身子跟着龙卷风而转。 虽然如此,但是龙卷风之内的气流流转太快,几乎没有了提供呼吸的空气了,王崇阳也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了。 就在王崇阳憋着最后一口气,实在憋不住需要空气之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陡然停止了。 在心脏停止后片刻功夫,立刻又开始不停地跳动了起来,而且越跳越块,瞬间功夫,自己的呼吸又跟了上来。 好像这紫水晶的心脏就是一个供氧器一般,开始通过血液给自己提供了氧气。 外面的龙卷风还在不停的变化,风也在急的变快,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王崇阳此时就算再强定身形,也忍不住开始跟着那龙卷风开始旋转了起来。 而此时王崇阳在自己身体被卷入龙卷风的节奏之前,立刻化作了天地之火,从盔甲里飞出,让自己的身体开始随着龙卷风旋转了起来。 开始那龙卷风还是灰色的,但是由于旋转时,将周边的毒雾都吸收了过来,逐渐变成了灰绿色。 此时王崇阳化作了黑火,这龙卷风便开始逐渐的变成了黑色。 而就在王崇阳已经掌握了龙卷风的旋转节奏,准备动手的时候,却感觉周边的风力突然变小了。 而且那龙卷风是越来越小,顷刻功夫就完全消失了,随即空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玩了,不玩了,你要烧死我了!” 一团黑火从天而降落,幻化成人形后,天上一个盔甲也落在了地上。 王崇阳此时没有穿盔甲,看着自己的四周居然百十米里没有任何的雾气,想必是刚才被那龙卷风所驱。 而且刚才他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立刻抬头看去,心中一动,“公孙蓉?” 这时却见天空落下一个白衣女子,缓缓的落在王崇阳的面前,站定后朝王崇阳怒道,“你真想要烧死我啊?” 王崇阳定睛一看,还真是公孙蓉,此时看他一身白衣,比之前要清秀了许多,不禁连忙道,“你不是跟女娲去学艺了么,怎么会来这里?” 公孙蓉立刻道,“还不是师傅知道你为这毒雾烦恼,所以特意派我下山来为你解忧?” 王崇阳想到刚才的龙卷风,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公孙蓉,没想到这公孙蓉刚跟女娲学艺没多久,就已经有此能耐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了一眼公孙蓉道,“是女娲让你来救,还是你自己私自下山?” 公孙蓉面色一动,立刻背过身去,不让王崇阳看到她的神色道,“当然是师傅让我下山的!” 第690章 装甲车 虽然公孙蓉这么说,是女娲允许她下山的,但王崇阳还是从公孙蓉的微表情看出来,肯定和她自己说的有出入。 不过总体来说,公孙蓉来这里,还是让王崇阳有些意外的,而且领教她刚才的本事,心中还在盘算着,如果让公孙蓉刮风,是否能将眼前的烟雾全部刮散呢。 公孙蓉见王崇阳没有追问,立刻上前朝王崇阳道,“这毒雾已经几日不散了,我师傅整天关注着你呢,我没事也跟在后面看着,听说御风术能驱散这毒雾,所以我就来了不是,是师傅就派我来了!” 王崇阳听公孙蓉这么说,和自己想的简直一样,立刻问公孙蓉道,“你练的就是御风术?” 公孙蓉立刻在王崇阳面前转了一圈,瞬间周身就有一股气流陡起,王崇阳的周边立刻能感受到凉爽的风意。 烟雾瞬间就开始顺着公孙蓉祭起的风开始旋转了起来,公孙蓉手中的长袖一挥,那烟雾立刻避退数十米远。 这时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再度赶了过来,两人都是一副准备随时上去干仗的架势,不过过来一看,王崇阳面前站着的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不禁都愣了一下。 多情圣君立刻收起了兵刃,朝公孙蓉一拱手道,“不想这九黎蛮夷里也有如此清秀的绝世美人?” 无尘真人则打量了公孙蓉一番后,低声和多情圣君道,“多情,这丫头估计和师傅的关系不一般哪!” 多情圣君立刻低声道,“胡扯,师傅在王宫不时有个小师娘无瑕么,而且现在光严妙乐国正与九黎开战,师傅怎么会和九黎女子牵扯不清?” 公孙蓉这时却朝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一笑道,“你二人就是我夫君的徒弟吧,你们谁是多情圣君,谁是无尘真人?”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闻言都蒙了一下,多情圣君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蓉,“你说什么,你叫我师傅夫夫夫夫君?” 看到多情圣君大失所望的样子,公孙蓉立刻道,“看来你应该就是多情圣君,果然名续传,看见年轻貌美的女子,你果然就多情了!” 她说着往多情圣君那走近一步,一挺胸脯,朝多情圣君道,“怎么,你现在已经多情到连师娘都不放过了么?” 多情圣君见这女子自称是自己师娘到现在位置,师傅王崇阳依然亿坑不吭,那显然就是默认了,立刻心中一叹,上前朝公孙蓉拱手道,“徒儿多情,拜见师娘!” 无尘真人见状也连忙上前行礼,“无尘拜见小师娘!” 公孙蓉本来还笑嘻嘻的呢,听无尘真人这么一说,顿时面露不快地道,“师娘就师娘,什么叫作小师娘?你还有个大师娘么?” 无尘真人连忙道,“弟子不敢!”说着转身拉着多情就走,这师傅的情债事务,自己作为徒弟的还是少惹为秒。 多情圣君也很识相,立刻朝王崇阳和公孙蓉一拱手,“那师傅师娘你们先聊,弟子和无尘去那边看看!” 等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走后,公孙蓉立刻朝着王崇阳一哼道,“是你给我和无瑕排序的?怎么她就是大师娘,我反而成为小师娘了?我们不都是你的王后么?” 王崇阳连忙干咳了一声,朝公孙蓉道,“没有大小之分,只是他们修炼年份已久,都已经数百上千岁了,你和无瑕在他们眼里,可不都是小师娘么?” 公孙蓉闻言一愕,随即喃喃道,“真看不出来,他们都这么老了?居然还叫你师傅,真是好笑” 王崇阳此时连忙岔开了话题道,“对了,既然你已经来了,这涿鹿城周围的迷雾可就交给你了,有把握么?” 公孙蓉闻言得意的一笑,“你就看我的手段吧!” 说着公孙蓉立刻腾空而起,手中两只长袖挥舞了片刻之后,地上的迷雾瞬间就开始随着公孙蓉挥舞出来的气流而动。 只是眨眼功夫,王崇阳的面前再度出现了一道龙卷风,那风速越转越快,龙卷风里还传来了公孙蓉的声音,“夫君,你走远一点!” 王崇阳这才穿上了盔甲,快速的朝迷雾外跑了过去,刚跑开再转身,那身后公孙蓉祭出的龙卷风已经开始席卷整个涿鹿城外的荒野了。 四周的树木都被那龙卷风的吸力给吸了进去,更别说那荒野的绿色毒雾了。 龙卷风随即开始朝着涿鹿城而去,龙卷风过后,涿鹿城一片狼藉,好好的一座城,如今只剩下一片的残垣断壁了。 王崇阳看到公孙蓉的龙卷风破坏力居然如此之强,暗想这公孙蓉想必也是个修真奇才,这才多久时间,就已经在女娲处习得这身本事了? 好在虽然涿鹿城是毁于一旦了,但是毒雾也的确被公孙蓉的龙卷风给刮走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叫来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跟在那龙卷风的身后,想必以公孙蓉的风速,很快就能找到了毒源和雾源所在了。 师徒三人一直跟着公孙蓉的龙卷风后面朝着涿鹿城东而去,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反正公孙蓉的龙卷风所到之处,树断石飞,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这时王崇阳却见眼前的公孙蓉的龙卷风突然停滞不前了,王崇阳立刻问公孙蓉,“怎么回事?” 公孙蓉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来看看这前面是什么?”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跑到了公孙蓉的龙卷风之前,却见眼前一个硕大的金属装置,看上去有点像是装甲车,完全封闭式的。 而且那“装甲车”的车头正在不停的释放着毒雾,王崇阳一看这样,暗道总算是找到了毒雾的源头了。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了那“装甲车”的身上,站在车顶转了一圈,终于在某处看到了门,祭出天阙来,在门上用力敲了敲。 没一会功夫,铁门打开,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也是穿着和王崇阳他们类似盔甲的人,刚探出脑袋来,王崇阳立刻就用意念将他身上的盔甲给剥离了,随即手起刀落,那货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 王崇阳随即从门口跳了进去,里面还有三个同样穿着盔甲的人,也是如此遭遇,片刻功夫盔甲立身,还没搞清什么情况呢,脑袋就飞落在地。 王崇阳将几具尸体清理出“装甲车”,这才进入坐在驾驶座那,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最终在红色的按钮上一摁,外面的毒雾这才彻底的停止了。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一看到这“装甲车”都不禁一愕,多情圣君不禁唏嘘道,“这蚩尤可以啊,这么现今的武器都用上了?” 无尘真人也看蒙了,不禁道,“如果有这玩意,直接一辆就可以碾压世界了吧?” 公孙蓉此时收起龙卷风,也从空中落下,站在车顶上,朝下面坐着的王崇阳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崇阳在公孙蓉落下之前,就已经把这装甲车的内部按钮都试了一遍,似乎除了那喷雾的设置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攻击装置。 听公孙蓉这么一说,王崇阳立刻邀请公孙蓉进来坐,又把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叫了进来。 这“装甲车”里本来就是设置的四人座位,四人刚好坐在里面也不拥挤。 王崇阳将车顶的闸门一关后,朝三人道,“都做好了,我们把车开回去再说!” 好在王崇阳有几年的驾龄,虽然是装甲车,而且几乎都是按钮控制,但是王崇阳经过摸索后,还是勉强启动了起来,开着“装甲车”朝着轩辕部的方向开去。 路上公孙蓉越来越好奇,“这东西居然能自己动?”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却一言不发地看着王崇阳,他们在想着如果蚩尤已经如此先进了,怎么还没一统天下? 王崇阳一边开着车,一边心下也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拥有在这个时代可谓是已经逆天的装备了,蚩尤居然没有统一天下?还要等自己下山? 车子开了许久之后,路道空旷,王崇阳便不用时刻关心前方,调整车子方向了。 他这时手上空闲下来后,便开始在车内摸索了一番,最终发现这车子的驱动能量,也同样是一粒紫色的水晶,不过这颗水晶的大小却远比自己得到的那两颗要小的多。 看来这紫水晶的能量就是供来驱动车子的,虽然车子的体积要比两个刑天都大了不少,不过驱动车子的能量也许还没有智能体的两个刑天要大吧。 王崇阳没有打那块紫水晶的主意,毕竟要将车子开回轩辕部,还要靠它来做动力呢。 不过虽然王崇阳没有这打算,他依然看到那紫水晶上的紫色正慢慢地飘向他的身体,片刻功夫,那紫水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透明的晶体了,而“装甲车”也停了下来,不再前进了。 公孙蓉不明所以,这时问王崇阳道,“怎么停了?” 王崇阳这一次只是在瞬间就完成了紫水晶的能量融合,饿,立刻试着用自己的意念来控制这辆“装甲车”,不想片刻功夫,这车子居然重新启动了起来。 见状王崇阳不禁暗道,“看来蚩尤的所有这种科技产物,自己都能控制了?” 第691章 惊喜 很快装甲车已经开到了轩辕部的军营外,公孙熊和风垢以及立牧正在军营中商议接下来的战事呢,此时感觉地面一阵震动,还以为什么事呢。 这时有士兵经来报告说,“将军,外面来了一个大家伙,铜头铁臂的,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还发出突突的轰鸣声,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公孙熊等三人相视看了一眼,暗道难道又是九黎部派出了什么怪异的妖物来了么? 随即公孙熊等三人立刻冲出了军帐,却见军营外一个硕大的怪兽正轰鸣着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公孙蓉此刻坐在车子里,从显示器上可以看到自己父亲公孙熊一脸诧异的表情,她立刻对着屏幕挥手道,“父亲!” 多情圣君提醒自己这个小师娘道,“师娘,外面的人是听不到你说话的,而且你看到的也不是你的父亲,而是电子画面!” 公孙蓉诧异地看着多情圣君道,“电子画面?什么东西?” 王崇阳一直没吭声,此刻直接将“装甲车”开到了公孙熊和风垢以及立牧三人面前。 公孙熊周边的士兵看到这巨大轰鸣声的机器怪兽开来,都吓的躲开了,只有公孙熊三人还站在这“怪物”的面前。 倒不是他们三人不怕,而是公孙熊三人知道,自己逃无可逃了,既然如此又何必逃走。 立牧此刻正瞪着眼前的机器怪物,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有胆子就来,老子不怕你!” 就在这个时候,“装甲车”车顶的闸门突然轰的一声打开了,立牧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公孙熊抬头看向发声处,正好看到公孙蓉从装甲车里出来,不禁没有一皱,“蓉儿?” 公孙蓉立刻叫了一声父亲后,从装甲车上跳了下来,跑到了公孙熊的身边。 风垢和立牧一看是公孙蓉,不禁也都是一愕,风垢不禁朝公孙蓉道,“二小姐,你怎么会在这怪物的身体里出来” 公孙蓉立刻朝风垢道,“风叔,这不是什么怪物,只是一种车” 立牧闻言不禁又打量了一眼装甲车,诧异道,“这是车?什么车?” 公孙蓉想了半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立刻朝着车内叫道,“你们三,出来!” 公孙熊等三人立刻探头去看,却见那装甲车顶立刻又陆续出来三个人,正是王崇阳、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 此时王崇阳师徒三人已经脱了盔甲,立刻从车顶跳了下来。 公孙熊不想车里下来的居然是王崇阳,立刻心中一动,上前拱手道,“陛下,怎么会?” 多情圣君朝公孙熊一笑道,“公孙将军不会以为是九黎部的什么怪物吧?” 公孙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多情圣君后,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蓉儿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王崇阳朝着公孙熊一点头道,“这次还多亏了蓉儿及时赶来呢,不然我们三人在那迷雾之中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找到雾源和毒源呢!” 风垢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怪物”,诧异道,“陛下的意思是,毒雾是这个怪东西发出来的?”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道,“如今涿鹿城已经被蓉儿的龙卷风给毁了,已经名不副实了,不过经此大败之后的蚩尤,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来的!” 公孙熊这时朝王崇阳回报道,“陛下,如今我军已经不足两千军力了,如此再打下去,只怕对我军不利,况且这蚩尤不时派出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我们措手不及啊!”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有士兵来报道,“陛下,将军,南边树林里有异动,似乎有人!” 立牧闻言诧异道,“南边,九黎部都在东面,怎么南边也有人了,难道蚩尤已经南下了?” 正说着呢,这时却听风垢道,“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人正在过来!” 众人闻言纷纷顺着风垢的眼光看去,却见远处一人骑着马正朝这这边而来呢。 立牧怒斥一声,“九黎人未免也太不把我们轩辕人当回事了,居然一个人也敢如此”说着立刻让人牵来一匹马,跃身上马道,“让我去会会这厮” 没等众人说话呢,立牧已经策马而出了,迅速地朝着远处的那匹马奔了过去,手中一把长刀紧紧的握住,转眼间就到了那人的面前,手中长刀一挥,“什么人?” 来人也是一勒缰绳,诧异地看了一眼立牧,“你又是什么人,我找王找陛下!” 立牧哪里由他说话,此时已经举着长刀策马朝那人的脑袋上挥了过去了。 那人一愣神,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物件,对着立牧。 立牧还没靠近那人呢,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和手腕一阵剧痛,再看那手腕之上仿佛镶嵌着一粒什么东西,立刻勒住了缰绳,用手指抠了出来,居然是一个石子状的东西。 那人立刻朝立牧喝道,“你这人什么情况,怎么好赖不分,我说了是来找陛下的,你赶紧让开!” 立牧立刻将长刀换了一只手,继续朝着那人奔了过去,根本没有被刚才的意外给吓住,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还是想取对方首级。 那人见状一叹,立刻又拿着那黑色的东西对着立牧方向。 这一次立牧没有事,倒是胯下坐骑突然前蹄上扬,嘶鸣不已,一下子就把立牧送马背上给摔了下去。 那人立刻策马走来,看了一眼甩在地上的立牧后,随即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军营方向而去。 立牧此时从地上站起身来,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追着前面那人跑,但他跑的再快,又如何跑得过马匹? 那人转瞬间就已经到了军营外,勒住缰绳道,“兄弟,陛下,我尹毅” 王崇阳本来看着就觉得像,一听这话,立刻朝公孙熊道,“是我的人!”说着立刻迎出了军营。 那人坐在马背上,看到王崇阳来了,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朝王崇阳一点头,“兄弟,你交代的事都办妥了!” 王崇阳见对方果然是尹毅,立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辛苦了!” 公孙熊等人此事也走了过来,见果然是王崇阳认识的,知道是误会一场,立刻朝尹毅拱手道,“这位朋友,对不住了,我那兄弟性子急,把你当成九黎人了!” 尹毅立刻朝公孙熊抱拳道,“没事” 刚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了立牧的大喝声,“贼子,哪里跑” 风垢见状立刻上前拦立牧,“三弟,这是陛下的兄弟” 立牧一听这话,面色一动,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长刀,缓步朝王崇阳以及尹毅放下走去,从王崇阳的眼神中也看出了,风垢没有说错。 走到王崇阳身前,立牧立刻单膝跪地,朝王崇阳拱手道,“陛下,我不知道这是您兄弟” 王崇阳没等立牧说完,就伸手扶起了他,看到他肩头和手腕都有伤,立刻朝立牧道,“都是误会,立将军还是先去包扎一下吧!” 公孙熊让风垢带立牧去包扎后,随即问王崇阳道,“陛下,要不要臣备下酒宴”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公孙跋道,“有劳公孙将军,那从九黎那搅和的盔甲找出一百套来!” 公孙熊愕然了一下,但还是吩咐属下去准备。 尹毅却诧异地问王崇阳道,“什么盔甲?” 王崇阳没说话,而是朝着“装甲车”一指道,“兄弟,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尹毅顺着王崇阳指的方向,见那居然停着一辆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的车,不禁骂了一句,“我草,有没有搞错啊!这里居然还有这个?” 他说着连忙朝着“装甲车”那边走了过去,到了车边立刻一个跃身跳了上去,随即打开了车顶的闸门,跳了进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也跟了上去,刚坐下就见尹毅要按按钮,立刻阻止道,“兄弟,别乱砰,这可和你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公孙熊的声音,“陛下,一百套盔甲已经准备好了!” 王崇阳立刻从车里探出了脑袋,朝无尘真人道,“无尘,结你的网子一用!” 无尘真人会意,立刻祭出了天罗地网,将公孙熊准备的那一百套盔甲尽数兜在了网中。 王崇阳立刻下车将网子挂在“装甲车”后面,随即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我和我兄弟去有点事,一会就回!” 没等公孙熊说话呢,公孙蓉立刻一个跃身跳上了装甲车,钻了进去,朝王崇阳道,“我也去看看!” 王崇阳无法,没说什么,朝着无尘真人一招手,示意他也上车,毕竟一会网子还需要他来解开。 四人坐定后,王崇阳立刻启动了车子,开始从耗着尹毅来的方向而去,路上王崇阳还问尹毅道,“你把队伍藏在哪了?” 尹毅指了指屏幕上前面的树林,随即问王崇阳道,“兄弟,你到底要干嘛?” 王崇阳朝尹毅道,“给你一个惊喜,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尹毅满脑子诧异,完全想不出到底是会是什么惊喜,不过他也没去多想,立刻就被眼前的这辆车给吸引了。 在部队的时候,尹毅也开过坦克和装甲车,不过和王崇阳操作的这辆完全不太一样。 第692章 全面武装 很快车子开到了树林前停下后,王崇阳等人从“装甲车”里出来,将后面的一百套盔甲拖进了树林。 尹毅带来的那支队伍,恰恰就藏在了这片树林当中,一见王崇阳和尹毅回来了,本来四散在各处,立刻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公孙蓉见这树林里均然还藏着一直队伍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她也仅仅是诧异,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崇阳让无尘真人将天罗地网打开,随即让每个士兵都领一套盔甲,自己亲自示范如何穿戴。 等王崇阳穿好了之后,让尹毅对着自己的盔甲开枪,尹毅一连开了无数枪,居然没一颗子弹能近王崇阳的身。 王崇阳又让尹毅用刀剑砍自己,依然是刀剑无伤,所有士兵都看傻了,最关键的是这盔甲的重量就和衣物差不多,居然有这种功能。 等所有士兵换上盔甲后,王崇阳又和无尘真人一起教这些士兵如何操作,大概半个小时后,继续都能简单的操作了,剩下的就靠着自己摸索了。 随后王崇阳让尹毅和刘飞过来,亲自教他俩如何使用装甲车。 王崇阳还问刘飞,“你是枪械专家,有没有办法,在这车上装几杆枪?” 刘飞不敢肯定,毕竟这车子的性能他还不熟悉,能不能改装,还要看自己对这辆车的理解,这其实也是王崇阳也让刘飞来学开这辆车的原因。 等尹毅和刘飞都会开这辆车后,王崇阳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下车后朝尹毅道,“这辆车就交给你们了,等候命令吧!” 尹毅和刘飞给王崇阳敬了一个军礼,王崇阳随即又和无尘真人、公孙蓉回到了轩辕部的大营。 公孙熊等人见那辆大怪物没有回来,有些诧异,但是也没多问。 这时立牧也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见王崇阳的身边不见了尹毅,心中还纳闷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士兵来报,说涿鹿城方向,似乎有异动,好像是九黎部又出动了兵力。 众人心下一凛,公孙熊立刻让立牧去重整队伍道,“所有人都提高警惕,这次九黎也许目标就是我们的军营了!” 王崇阳却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道,“这一次,公孙将军就休息一次,固守军营即可,其他的事交给尹毅即可!” 公孙熊诧异道,“尹毅?”说着朝着远处的树林看了一眼,心中暗道,自己放在尹毅队伍的两个眼线,至今也没有什么消息,这个尹毅的队伍到底是支什么样的队伍,居然 王崇阳藏的这么深? 不过既然王崇阳这么安排,公孙熊也只能领命,吩咐立牧守营不出。 立牧却有些不服气地朝公孙熊道,“那尹毅有这么大本事?一个人就能对付九黎的士兵了?” 说着感觉手腕和肩膀上的伤口一痛,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王崇阳随即让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也留在军营当中,帮着固守军营,防止九黎部声东击西,出其不意的偷袭轩辕部的军营。 随后王崇阳自己则去了尹毅部队所藏的树林,公孙蓉坚持要跟去,王崇阳也没多话。 等王崇阳和公孙蓉到了树林后,立刻就和尹毅道,“整装待发,目标涿鹿!” 说完王崇阳和公孙蓉以及尹毅和刘飞上了装甲车,其他士兵都跟在装甲车的后面,开始朝着涿鹿城方向进军。 路上尹毅还问王崇阳道,“这种东西,就算是我们的时代,也未必有吧,这个时代居然会有这么高科技的产物,看来这个蚩尤也不简单哪!” 王崇阳和尹毅道,“现在的涿鹿城还不知道蚩尤又派出了什么幺蛾子的队伍来呢,总之一会大家都小心一点!” 装甲车很快到了涿鹿城外的荒野之上,从装甲车的屏幕上看去,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看上去至少没有上万也有大大的几千人。 王崇阳立刻停下车子,车子后面的士兵立刻分成五五排列在装甲车的两侧。 从半空看下来,这完全是天地之别,百十号人对几千人,表面上看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九黎部落也看到了王崇阳这边的情况,立刻有士兵就去中军大营回报道,“报前方来了一支百十人的队伍,为首的居然是我们的铁皮车!” 九黎的中军大帐可以用硕大来形容,里面也坐着百八十号的人,各个都是身形魁梧,脑大如斗,一身铠甲。 其中一个大汉站起身来的时候,身上立刻传来了一阵机械的启动声音,“大哥,这个张阳几次三番与我们为敌,先杀我刑天、刑辰兄弟,又灭我魑魅魍魉军团,如今又将我们的装备夺了过去,掉过头来对付我们,此刻仅仅就带百十号人,就要来和我们决战,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其他数十个大汉纷纷表示不忿,皆自动请缨,要去与王崇阳一战。 坐在首座的大汉,一身金色的铠甲,眼皮稍微垄搭着,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来,颌下的络腮胡子就犹如钢针一般,远远的看去就和后世那些佛教寺庙里的金刚一般。 那人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在军帐中来回踱步,口中却在道,“这个张阳似乎对我们很了解,而且据刑辰临死前传递回来的信号上来看,张阳似乎有吸收紫星辰的里,不可小觑!” 有大汉立刻不服地道,“大哥,不管如何,我们也不能被这张阳的区区百十号人就吓住了!” 络腮胡子大汉回头看了那大汉一眼后道,“七十九,那你就去会会他吧!” 那人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兴奋地就跑出了军营,随即从一侧的栅栏当中迁出了一支硕大的巨狼来。 那狼的块头要比一般的狼大上四五倍,那大汉一个跃身就跳到了那狼的背上,双腿一夹,那巨狼立刻载着那人冲了出去。 王崇阳此时正在和尹毅、刘飞在装甲车内商量对策,显然对方在人数上有压倒性的优势,而且还不知道对方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不可鲁莽随意出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敌方阵营中冲出来一个骑着巨狼的大汉,片刻功夫就到了离王崇阳所乘的战车前百十米远,立刻挥舞着手里的巨斧,朝着战车吼道,“张阳小子出来,让老子领教一下你的能耐!” 尹毅和刘飞看到那货的块头,都不禁愣了一下,这哪里还是正常人的提醒,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巨人了。 而且尹毅还发现那巨人胯下的狼此时正龇牙咧嘴的朝着装甲车这边嘶吼,块头也不是正常狼的块头。 王崇阳立刻掀开了车顶的闸门,跃身站在装甲车的车顶,看了一眼眼前的巨人道,“你是何人?” 那人一挥手里的巨斧,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老子刑无极,特来会会杀了我刑天、刑辰两位哥哥的张阳!” 王崇阳心下一动,原来自己杀的那个和刑天长的很像的叫刑辰,那眼前的刑无极应该也是刑天一类的人了,不过却和刑天以及刑辰长的却有些区别。 王崇阳一个跃身从车顶跳了下来,瞬间就到了刑无极的面前,站在地上抬头看上高高在上的刑无极,不想光是那只狼都比王崇阳要高半头。 刑无极低头看向王崇阳,满眼都是不屑,刚刚怒吼一声,准备挥舞巨斧朝王崇阳的脑袋上砍,就感觉浑身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刑无极已经从狼背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那巨狼见状,立刻朝着王崇阳龇牙咧嘴一番,瞬间就朝王崇阳扑了上来。 不过那巨狼刚刚扑到空中,就瞬间从空中掉落在地上,也是一动不动了。 对面的九黎部士兵都看着呢,压根就没看到王崇阳出手,不想王崇阳就轻而易举的摆平了刑无极和他的巨狼坐骑。 不禁是对面的九黎部士兵蒙了,就连王崇阳这边的士兵也都看傻眼了。 尹毅此时已经从装甲车里出来了,刚还在担心这么大块头的家伙,自己要怎么解决才好呢,没想到王崇阳没废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而九黎部那边,立刻就有士兵开始朝中军大营飞奔,到了大帐之中,立刻扑到在地,高呼道,“诸位大王,刑大大大王他”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怒瞪着眼前的士兵,其中一个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将他高高的举起,“七十九到底怎么了?” 那士兵被那巨人举起来,就好像捏小鸡一般,看到那人金刚恶魔般的脑袋时,魂都快吓没了,颤颤巍巍的道,“刑大王他他,阵亡了!” 那人立刻怒吼一声胡说八道后,双手拉着那士兵用力一扯,那士兵瞬间就被拉成了血肉一滩。 他随即走出了营帐,朝着远处一看,的确看到刑无极和他的战狼正躺在地上,一动没动。 那人随即转身进了大帐,朝着为首那人拱手道,“大哥,无极他,真的被张阳干掉了!”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怔怔地看着那人,随即又将眼光看向为首那人,等候着那人说话。 而那人却什么都没有说,捏紧拳头,静静地看着众人。 第693章 蚩尤 六七十个巨人在硕大的军帐中统统都站起身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正中央的那人。 那人这时上前一步道,“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摆平此事了!”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半跪在地上,朝那人拱手道,“大哥,此事何须你亲自动手,小弟过去就摆平了!” 那人立刻冷哼一声道,“刑天在你等当中能力如何,他的战神名号也不是吹嘘出来的,刑辰和刑无极的能力也不差,三人皆死于那小子之手,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对手太强,我也不会随意再让尔等犯险,唯独我这个做老大的亲自出马。” 这时一个身形比那人还要搞出半个脑袋的魁梧汉子,走到那人面前,“大哥,你是中军主将,不可随意外出,还是让我去会会这厮!” 那人看了一眼这汉子,沉吟了半晌之后,朝此人道,“二十三,那小子可能会吸食你们体内紫星辰的能量,你可有方法对抗?” 魁梧汉子立刻道,“要会会才知道,现在说不准!” 那人立刻走到魁梧汉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朝众人道,“二十三去过之后,如果还是不胜,大伙就莫要再劝我了!” 叫二十三的汉子立刻飞奔着出了军帐,随即又骑着一乘狼骑,朝着王崇阳方向而去。 领头的那人此时与其他大汉都出了军帐,站在军帐外,眺望着远方,却见二十三刚刚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瞬间就倒在了地方,那狼骑也是一动不动了。 所有人都晃神了,私下议论纷纷,暗道这王崇阳如此能耐,二十三都没和他照面呢,就已经栽在他的手上了? 领头的汉子一阵沉吟后,长叹一声,“二十三是替我出战的,他的死就是为我而死的,你们现在亲眼所见,还有谁不服气,定要前去送死的?我也不拦着了!” 一众巨人沉默不语,本来他们都对王崇阳不服气,如今亲眼看到二十三没到王崇阳的面前就栽了,各个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 领头汉子看在眼里,这时伸手在自己嘴里吹了一个口哨,不远处的栅栏里立刻约出来一条硕大的黑花纹的豹子,比那些巨狼还要魁梧两倍有余,从栅栏里刚跃出,再一个跃步已经到了那汉子的面前。 那豹子落地之时,地面都随之一颤,那些巨人没什么事,倒是那些离的近的士兵都不禁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 那领头的汉子一个跃身就上了那黑花包子的身上,随即黑花包子立刻朝着王崇阳的方面奔了过去。 军帐前的所有人都盯着那领头的汉子,眼看着那黑花豹子三步并作两步,转身间就已经到了王崇阳面前了。 而王崇阳这边早已经开始用意识开始吸收对方体内的紫水晶了,不过这一次无论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意识,都感应不到对方法体内有紫水晶的存在。 之前那两个巨人身体还没到自己面前,王崇阳就已经能感应到了,而眼前这个汉子已经勒住了胯下的黑豹停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竟然依然完全感觉不到。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对眼前的这个汉子有点另眼相看,此时看了一眼眼前的汉子,却见他面如金刚,须如钢针,而且胯下的坐骑也与其他人的不同。 而眼前的金刚汉子也同样正在打量王崇阳,那一双眼睛犹如铜铃一般盯着王崇阳上下打量。 王崇阳再一次感应了一下,依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感应到,不禁有些好奇,按着这个家伙的体积而言,不可能是正常人类的,应该是和刑天他们一类才对,不过为何一直感应不到他体内的紫水晶? 那金刚汉子这时朝王崇阳一喝道,“你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张阳?” 王崇阳看着金刚汉子道,“正是,你又是谁?” 那人冷冷一笑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要征伐九黎?九黎与你光严妙乐国远无仇近无怨,你为何咄咄逼人,对我九黎连番骚扰?” 王崇阳闻言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金刚汉子,心下突然一动,“你就是蚩尤?” 金刚汉子冷笑一声道,“正是我!蚩尤是也!” 王崇阳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面如金刚,眼如鬼魅的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蚩尤。 他有一种感觉这既附和自己对蚩尤的印象理解,但是又有些不太一样。 蚩尤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这时双手往前一伸,手上瞬间就多了一对斧头。 那斧头的斧刃居然比蚩尤的身子还要大,两把硕大无比的斧头握在蚩尤的手中,蚩尤脸上居然没有半分的吃力比表情。 而且这么大的斧头,刚才来的时候还没发现,说出来就出来的,感觉就和自己凭空祭出天阙一样。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自己感应不到对方身上有紫水晶,难道是因为对方和刑天他们不是一类人? 正想着呢,蚩尤的一双巨斧已经朝着自己劈了过来,动作迅猛之极。 那一对斧头还没到王崇阳的身边,那斧风就已经刮的王崇阳要睁不开眼睛了。 等王崇阳刚回过神来,那斧头就已经在王崇阳的面前了,如无意外,下一秒就应该是王崇阳身首异处。 不过王崇阳从听到对方是蚩尤开始,就已经没把他当成和之前两个送死的角色对待了。 而且先前的刑无极和后来来的那厮根本就不堪一击,自己瞬间就吸收了对方的紫水晶能量,但是蚩尤和他们完全不一样,所以他,时刻都在提高自己的警惕。 在蚩尤的双斧刚到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转身就消失在了蚩尤的面前。 而蚩尤是双手挥斧的,王崇阳突然从眼前消失,那一对斧子立刻“哐”地一声撞在了一起。 王崇阳本来已经闪身到了蚩尤的身后,想从蚩尤的背后找看看是不是也和刑天一样有什么不被常人发现的弱点的。 但是他刚到蚩尤的身后,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的感觉,再一看,自己的身上已经完全被雷电包裹住了。 原来那蚩尤的一对斧头相碰之后,立刻蹦出了一道闪电,跟着王崇阳而去。 在王崇阳到了蚩尤身后的一闪,那电流也追到了他。 王崇阳开始还感觉有些酥麻呢,后来直接是整个身体都完全使不出力气了一样。 这种雷电的威力远比精卫的雷电要强悍多少倍,王崇阳感觉浑身都要被击胡了一般,甚至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瞬间就倒在地上了。 站在装甲车上的公孙蓉见状,立刻一个跃身凌空跳起,随即身子就开始不住地旋转了起来,身子顷刻间化作了一道龙卷风,迅速的朝着蚩尤刮了过去。 四周瞬间飞沙走石一般,而蚩尤却坐在黑豹上动也不动,眼睛盯着眼前的龙卷风看着,随即右手的巨斧脱手而出,直接飞向了龙卷风。 那巨斧刚刚飞进那龙卷风中,就听公孙蓉惨叫一声,龙卷风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而且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这时再看那公孙蓉的肩膀上已经一道血口,正在往外喷血,而蚩尤的巨斧在空中一个盘旋后,立刻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在蚩尤的巨斧回到手中的一霎,公孙蓉正好从天上掉落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瞬间喷了出来。 尹毅和刘飞王崇阳和公孙蓉前后间都倒地不起了,脸色也都是一变,各自拿着一杆枪开始对着不远处的蚩尤射击,同时还命令手下同时射击。 蚩尤开始根本没在意,只感觉身上叮叮作响,有些诧异,随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一百人手里都拿着武器,随即手中的双斧立刻脱手,开始朝着尹毅他们而去。 尹毅和刘飞见那两把飞斧直接朝着他们飞来,两人想也不想,立刻就从那装甲车上跳开了。 两人刚刚跳开,那两把巨斧瞬间就将那装甲车的车顶给削没了,“嗖嗖嗖”几声之后,巨斧又回到了蚩尤的手中。 尹毅和刘飞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都辆了,那装甲车的材质远比他们后世所熟悉的任何材质都要坚硬,居然就这么被蚩尤的巨斧给掀了顶。 尹毅立刻大叫了一声,“继续射击!” 一百多号人立刻排成两排,开始不停地朝着蚩尤射击。 那子弹本来就是铅做的,打在蚩尤的身上叮叮作响,瞬间就瘪了,地上落了一地的子弹。 本来这子弹对蚩尤而言根本是无伤,但是也搅和了蚩尤有些不耐烦了,他瞪了尹毅等人一眼,手中一把巨斧立刻盘旋着朝着尹毅而去。 那速度极快,只要飞近,尹毅立马身首异处,尹毅完全没料到蚩尤一出手就要至自己于死敌,而且推算那飞斧的速度,自己根本不可能躲开,早已经呆立当场,连躲都忘记躲了。 眼看着尹毅在劫难逃,这时一个黑影在尹毅面前一闪,黑影协同尹毅瞬间就在蚩尤的眼前消失了。 蚩尤面色一动,手一伸,那飞斧瞬间到了自己的手中,再回头一看,本来王崇阳躺的地方,早已经不见了他的踪迹。 蚩尤再往前看,却见王崇阳正和尹毅站在一起,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他不禁心下一凛。 第694章 异类 蚩尤骑着黑豹站在原地,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他好像也是看到了异常的生物一般,眼睛就和扫描仪一样,将王崇阳从头看到尾。 王崇阳此时拍了拍尹毅的肩膀,示意他暂时带一百人的队伍不要残参与,“姑且一旁看着好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本来尹毅不但以为自己死定了,而且已经觉得王崇阳和公孙蓉都已经死了,此刻见居然是王崇阳救了自己,心下不禁一喜。 随即尹毅朝着刘飞等人走去,一挥手,一众百人立马后退了将近四五里地,这才驻扎在那里,各个手里都握着枪械,对着蚩尤方向,虽然都知道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是这么 心里稍微能安定一些。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公孙蓉,见她的肩膀处满是鲜血,满脸苍白,不过胸口还在起伏,并没有断气,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蚩尤此刻突然嘟囔了一声道,“有点意思!”说完立刻从黑豹的身上跃了下来,黑豹立刻跑到一侧,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蚩尤。 王崇阳祭出了天阙双手紧紧握住,意念一动,一团黑火立刻在天阙上燃烧了起来,王崇阳将天阙朝蚩尤一指,“来吧!” 蚩尤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两手的巨斧同时出手,而这一次他的身子在巨斧出手的一霎,也立刻朝着王崇阳的身前跑了过去。 两把巨斧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发出“嗖嗖嗖”的响声,就和催命符一般,声声入耳,听的格外的难受。 在巨斧还没有到王崇阳面前时,蚩尤已经站在了王崇阳的面前,立刻双拳朝着王崇阳的脑袋上捶了下去。 王崇阳不想蚩尤这么大的身体,跑动起来的身形居然也如此矫捷,只是转身之间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眼看蚩尤双拳如同巨锤一般朝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王崇阳立刻举起天阙,朝着蚩尤的下颚刺了过去。 蚩尤漫不经心的用拳头对着王崇阳举来的天阙一拳,就把王崇阳的天阙给拨开了,随即一拳朝着王崇阳的脑袋砸了下去。 王崇阳刚才那一剑是使尽了全力的,不想轻易就被蚩尤剥开了,知道暂时对付不了蚩尤,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了蚩尤的拳头。 王崇阳刚刚避开,蚩尤一拳打在地上,顿时地上为之一颤,就好像三五级的地震一般,方圆十几米似乎都有震感。 而且之前蚩尤一直坐在巨型黑豹的身上还没注意,此时他站在地上王崇阳才注意到,蚩尤双臂简直要到他的膝盖了,等蚩尤收起拳头再看那地面居然有一个巨大的坑。 王崇阳刚刚刚刚看到那坑,就听到耳边就传来了“嗖嗖嗖”的声音,用眼睛的余光一瞥,蚩尤扔出来的两把巨斧从不同的角度正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而且速度极快,飞行的过程中,王崇阳似乎都看到了那一双巨斧上在带着雷电。 王崇阳并不怕雷电,刚才他被蚩尤用雷电击倒之后,只是瞬间功夫浑身没有知觉了,但是很快浑身的电流就被自己的那颗紫水晶心脏给吸收了。 而且王崇阳还发现,自己不但不惧这雷电,而且还需要这雷电,每次自己被雷电击中,紫水晶心脏都能把雷电的能连吸收,化作它自己的能量,从而使得它自己的能量更盛。 看到这两把带着雷电的飞斧过来,王崇阳甚至有了一种不想躲开的冲动,再给自己的心脏充充电。 不过王崇阳也知道,蚩尤的巨型飞斧的威力可不止是斧刃上的雷电,还有它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斧刃,居然连装甲车的车顶都被它削没了,可见一斑。 想着王崇阳还是避身躲开了蚩尤的巨斧,那两只巨斧再度撞到了一起,一道雷电瞬间就在两把巨斧碰撞的瞬间朝着王崇阳击打而去。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体,就感觉身子一麻,顿时又失去知觉了,瞬间就栽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这一次蚩尤并没有在给王崇阳喘息的机会,立刻腾空一跃,直接跳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捏紧拳头对着躺在地上的王崇阳就是一拳。 “轰”地一声巨响,王崇阳的脑袋瞬间就被蚩尤的拳头捣的陷进了地面,而蚩尤似乎还没有结束,随即又是连续几拳,对着王崇阳的身体捣了下去。 尹毅等人站在远处看着,见蚩尤每捣一拳,他们的心就跟着砰地一声。 等蚩尤十几拳下去之后,尹毅暗道完了,这蚩尤的拳头就和巨锤一样,要是捣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早成了肉泥了。 而且从他的角度看到王崇阳倒下的时候,还是看到王崇阳躺在地上的身体的,此时却见那地面之上早已经不见了王崇阳的身体,说不定已经被蚩尤捣成肉泥了。 刘飞紧皱眉头,这时问尹毅捣,“连长,怎么办?” 尹毅喃喃地说了一句,“再等等,也许我兄弟还没死!” 虽然知道那巨锤砸下来必成肉泥,但是尹毅宁愿相信王崇阳还是没死,毕竟就算不相信也没有,连王崇阳都不是蚩尤的对手,他们这些人上去,无疑是螳臂当车,更是不堪一击。 蚩尤十几拳 之后,站直了身体,看着眼前坑里的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这货被自己连捣十几拳,虽然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泥土里,但是居然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 而就在这时飞出去的巨斧回到了他的双手,他眉头一紧,立刻双斧齐下,他可不管王崇阳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双巨斧无坚不摧,任何东西都能砍断,何况是王崇阳的血肉之躯? 两斧头同时看向了王崇阳的身体,那巨斧块头太大,砍下去之后已经完全挡住了蚩尤看王崇阳身体的视线了。 等蚩尤收回两把巨斧的时候,却见那巨斧之下,居然已经没有了王崇阳的踪迹了。 蚩尤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握着巨斧原地转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王崇阳的踪迹,他不禁诧异道,难道这货凭空消失了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蚩尤感觉眼前有一个黑点在空中飘荡,心下立刻一动,两只巨斧瞬间碰撞到一起,一道闪电顷刻间从两道巨斧之间击出,瞬间就击中那空中正在飘荡的黑点。 那黑点也是瞬间就变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燃烧不止。 蚩尤又一次击打双斧,又是一道闪电朝着那黑火击去,那黑火立刻消失不见了,而空中掉下的却是王崇阳的身体。 蚩尤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明明双斧已经劈中了王崇阳,王崇阳何以脱困的,定然是在自己双斧劈中他的瞬间,他化作了这一个黑点飞走了。 他立刻退后了一步,用他那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又扫视了王崇阳一眼,这时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么对付刑天,刑辰他们的么?” 王崇阳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感觉身体还是有些异样,毕竟刚才是硬生生地吃了蚩尤十几拳。 不过王崇阳也奇怪,按理说蚩尤的那硕大的肥拳砸下来,自己的身体早成肉酱了才对,但是居然毫发无伤,只是稍微有些酸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体内的那颗紫水晶心脏有关的。 王崇阳这是朝蚩尤一声冷笑道,“就是这样又如何?” 蚩尤双斧握在手中,朝王崇阳道,“能在我蚩尤手上活到现在的,你也是第一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存心要和我做对?” 王崇阳立刻朝蚩尤冷笑道,“不是我要和你做对,而是天要收你,我不过是来完成天命而已!” 蚩尤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太空,随即哈哈一阵大笑捣,“天?何为天?” 王崇阳看着蚩尤,却见他那眼神似乎目空一切一般,格外的嚣张。 蚩尤这时低头怒瞪王崇阳,“我看你是个人物,一直没有下杀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归顺于我,他找我统一这里之后,你就是我手下第一功臣!” 王崇阳这时朝蚩尤不禁笑道,“刑天,刑辰、刑无极他们多少也算是个智能体,你作为他们的首领,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你觉得我会归顺于你么?” 蚩尤闻言心下一动,“你还知道智能体?” 王崇阳朝蚩尤得意的一笑捣,“老子知道的,远远要比你知道老子的多!你的那些魑魅魍魉,不过是正常人穿着非正常的盔甲而已,你能蒙骗这个时代的人,却骗不了老子的双眼!” 蚩尤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淡淡地一笑道,“看来,你的确是知道不少事情!” 王崇阳立刻又道,“何止这些,所有智能体的能量都是来自一颗紫水晶,如果没有了紫水晶,他们就是废铜烂铁一堆,我有没有说错?” 蚩尤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斧头,“看来你知道的的确是比我想象的要多,我就是要留你也留不住了?” 王崇阳天阙一横,挡在自己的面前,朝蚩尤道,“不过你似乎是个异类,我暂时看不出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难道你不需要紫水晶的能量来驱动?” 蚩尤冷笑一声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王崇阳也冷笑道,“不过也不用着急,等我撬开你的脑科,就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第695章 小人 蚩尤这时不过是一声冷哼,手中两把巨斧的斧柄一合,居然合成了一把双边斧头,在他的手中转了一圈之后,朝着王崇阳道,“废话少说,来吧!” 他话音刚刚落下,手中双边斧立马朝着王崇阳的方向而去,两个斧头不停的互换着斧锋,在空中居然形成了一道旋风,那风中还带着闪电。 那双斧电闪雷鸣之间就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前,王崇阳天阙长刃在手,往面前一横,见那双斧飞来后,立刻一剑格挡。 “哐哐哐”无数声脆响,那双峰就犹如风扇一般,不停的在劈砍着王崇阳手中的天阙巨刃。 那双斧旋转之下的风也越来越大,就真和一副电风扇在王崇阳的面前刮一样,刮的他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而且那巨斧上的电还在通过双斧和天阙传递到了王崇阳的身上,不过此时王崇阳似乎已经对蚩尤的电流无感了。 那电流到了王崇阳的身上就好像蚂蚁在爬一样,很快就都被他体内紫水晶心脏给吸收干净了。 而王崇阳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一股热气无法释放,那种热气瞬间开始朝着自己的周身开始游走。 王崇阳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像被充电了一般,那种热气很快由他的手中传递到了他手中的天阙上。 天阙上本来是一团黑火,此时那热气用上之后,那黑色的火焰当中电闪雷鸣,就好像乌云中的闪电一般。 而且王崇阳天阙上的闪电越来越大,好像那天阙已经插在了电源上一样,有永远释放不干净的电流一般。 开始王崇阳的天阙和蚩尤的双斧还是势均力敌的架势呢,没一会功夫,王崇阳那天阙上的闪电逐渐也变成了和合伙一样的颜色,电流居然也变成了黑色了。 而且那电流之中还带着黑色的火花,黑色的火里又带着黑色的闪电,相辅相成,威力越来越大,逐渐就把蚩尤的双斧上的电流给压制了。 准确地来说,不仅仅是压制,而是在吸收,所有蚩尤双斧上的电流一旦接触到王崇阳天阙上的黑火或者黑色的电流,立刻就变成了黑色,与王崇阳天阙上的黑色电流融为一体了。 只是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蚩尤双斧上的电流已经完全被王崇阳的黑色电流吸收了一般,被黑色的电流所缠绕住了。 但是双斧却依然是越转越快,王崇阳眼睛一闭再一睁,那蚩尤的双斧立刻调转的方向,居然冲着蚩尤方向飞了过去。 蚩尤面色一动,没想到自己的巨斧居然被王崇阳所控制,朝着自己飞来,而且飞舞的过程中居然还带着黑色的电流。 开始蚩尤还试着伸手,想要将巨斧召回自己的手中呢,没想到那巨斧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径直的朝着自己飞了过来,根本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蚩尤心下一动,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那看上去硕大笨拙的身体,居然如此灵巧的就从那飞斧的上空跳了过去。 而那飞斧刚刚飞过蚩尤的身体,立刻又调转过来,继续朝着落地的蚩尤飞了过去。 蚩尤一见这样,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起,如此来回几次后,蚩尤发现自己的巨斧已经卯上自己了一般。 等蚩尤再度跳起的时候,却没有落下来,而这时再看蚩尤,他背后居然伸出了一对金属的翅膀,长的老大,居然悬停在半空之中,偶尔扑闪一下翅膀。 王崇阳没想到蚩尤居然还能长出翅膀来,先是吃了一惊,不过看到蚩尤的翅膀是金属材质了,心中暗道,看来蚩尤这外面依然还是金属材质了。 而蚩尤的飞斧这时也改变了方向,开始朝着上空的蚩尤飞了过去。 蚩尤见状,一对翅膀立刻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不过却不是要保护自己的意思,那翅膀上的“羽毛”一个个的竖立着。 片刻功夫,那翅膀上的羽毛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开始朝着飞来的飞斧射了过去。 “哐哐哐”几声响后,那巨斧上的黑色闪电居然被那飞去的“羽毛”给吸走了。 那巨斧上的最后意思黑色闪电被吸走后,巨斧立刻就和失去了动力一般,立刻掉在了地上,斧锋瞬间插进了地面。 而那些飞出去的“羽毛”却没有停止,则继续朝着王崇阳的方向飞了过去,虽然每根羽毛上都带着黑色的雷电,但是却没有被王崇阳控制。 而且在飞行的过程中,那“羽毛”上的闪电居然又开始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羽毛”瞬间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嗖嗖嗖嗖”地朝着王崇阳射了过去。 王崇阳用天阙来格挡,那“羽毛”一根根的被王崇阳格挡掉落了下来,不过那些羽毛刚刚掉落在地,立刻又飞到了空中,“嗖嗖嗖嗖”后,统统飞回了蚩尤的身后,再度组装成蚩尤的翅膀。 不过王崇阳在那些“羽毛”飞向蚩尤的一闪,自己的身子也已经跃起,举着天阙朝着蚩尤的脑门劈了下去。 蚩尤的翅膀刚刚组装好,就见王崇阳杀到了,翅膀立刻往前一支,那一根根钢铁羽毛就和一把把剑刃一般,朝王崇阳的腹部刺了过去。 那蚩尤的羽毛剑刃刚刚到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立刻就化作了一团黑火,瞬间就朝飞到了蚩尤的身后。 本来王崇阳没有肯定蚩尤的身体是不是金属的,如今看到他背后能祭出金属的翅膀来,也就是说明他的身体应该也是机械的。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翅膀之前肯定是蚩尤藏在体内的,如今伸展开来,那就说明蚩尤的背后绝对不是天衣无缝。 等王崇阳飞到了蚩尤的身后只是,立刻就朝着蚩尤翅膀和后背相连的地方飞了过去,果然在那看到了缝隙。 王崇阳立刻化作了一个黑火星点,瞬间就从那缝隙飞到了蚩尤的体内了。 他刚进入蚩尤的体内,就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蚩尤的体内果然是各种机械、主板和电线组成的。 不过王崇阳在蚩尤的体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的能量源紫水晶的所在,心中不禁好奇,难道蚩尤已经无需紫水晶作为能量了不成? 而此时的蚩尤在外面发现王崇阳消失不见了,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身体的构造立刻开始发生了改变,就如变形金刚一般,各种旋转变形。 很快蚩尤的身体居然由人形变成了一只带着翅膀的巨熊,翅膀收进了后背后,立刻从空中跳了下来,“轰”地一声巨响,地面为之一颤。 王崇阳在蚩尤的体内也感觉了颤动,而且颤动是持续的,因为蚩尤变成巨熊之后,在地上不停的跳跃着,想要把王崇阳从他的体内颠出来一般。 而王崇阳在他的体内也的确被他身体的颠簸颠的到处乱窜,最终王崇阳发现了在蚩尤的脖子以上,是完全封闭的,不过那封闭的地方似乎有一个闸门一般。 王崇阳立刻朝着那闸门方向飞了过去,暗道莫非蚩尤的紫水晶是藏在这闸门后面,用什么特殊装备保护起来了,所以自己感受不到? 他在闸门周围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如何打开闸门的办法,似乎这里根本没有开关一样。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自己离这边这么近,不知道能不能和里面的紫水晶相互呼应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用意念开始控制自己体内的紫水晶,想试探着看看这闸门后面到底是不是紫水晶。 但是无论王崇阳怎么感应,依然还是无法感应到紫水晶的存在。 王崇阳暗想这闸门也许是某种能量隔绝的材质,所以才会如此,这么说,只要不打开这闸门,是永远无法感应到紫水晶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在这里转了一圈,随即想到,既然自己无法进去,那就不进去了,眼前还有无数的电源和主板,自己破坏了这些,就不怕蚩尤不启动闸门后的紫水晶。 随即王崇阳立刻开始破坏蚩尤体内的主板和线路,片刻功夫,那蚩尤所幻化的巨熊就和瘫痪了一般,瞬间就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王崇阳在蚩尤的体内,正等着蚩尤体内利用紫水晶的能量重启修复呢,不过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等到王崇阳都快要放弃的时候,那闸门突然打开了,王崇阳心下一凛,暗道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不过等王崇阳飞速的飞到那闸门口时,却发现闸门后居然是另外一个空间,还没等他飞进去呢,这时却见眼前一辆,一个正常人拳头大小的东西从那闸门里飞了出来。 以王崇阳现在的体积来看那东西,就好像是一个飞行器一般,而且那飞行器上构造完整,就和以前网上经常看到的那些fo的飞碟一般。 正在王崇阳诧异的时候,那“飞碟”居然落了下来,瞬间功夫,“飞碟”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居然走出来一个人来,那个头就和正常人类的拇指般大小。 王崇阳顿时看蒙住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小的人?这蚩尤的硕大的身体里,居然还住着这么一个小人? 第696章 ?τλαντ?? ν?σο? 那小人刚从那“飞碟”里出来,一眼看到了眼前的黑火,脸色脸色一边,随即转身就朝“飞碟”里走去。 王崇阳没看到则已,看到了还肯放过,立刻一个跃身到了那小人的面前,瞬间一团黑火挡在了那小人的面前。 那小人见状立刻一身闪身就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了,就和瞬移一般凭空消失了,随即那“飞碟”立刻关上了门就开始朝着那闸门飞了过去。 王崇阳一次没有成功抓住那小人,他知道一旦那“飞碟”飞进了那闸门之后,自己再想要抓住那小人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立刻又朝着闸门方向飞了过去,将身体之火放大了无数倍,正好将整个闸门给挡住了。 那飞碟飞来之时,并没有要刹车的意思,硬是从王崇阳的黑火当中穿过去,那飞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毫发无损。 王崇阳知道自己的天地之火没有升级过,可能威力还不够强,立刻又飞进了闸门之内,而就在此时,那道闸门立刻关闭上了。 他这才注意到这闸门之后内有乾坤,眼前两个硕大的显示器上的画面是倒在地面上的草地,而远处还隐隐约约看到蚩尤的大军。 王崇阳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画面应该就是蚩尤的双眼,而那“飞碟”飞到某处后停了下来,那地方上下左右都是紫色的水晶,正好把那飞碟卡在了正中间。 飞碟刚刚就位,那紫色的水晶立刻一道道的紫色光圈朝着那“飞碟”上照射,瞬间闸门后的空间里,到处都是紫色的光线流传,好像整个空间都被激活了一般。 王崇阳此刻已经大致明白了,这蚩尤身体的大概意思,所谓的蚩尤,外表上是一个魁梧的巨人,其实实质上就是这飞碟里的小人,一切都是他在操控着。 而且此时紫色的光线到处流转之后,王崇阳才注意到,在这飞碟之上似乎有一串字母“?tλνt?? ν?σo?”,不像是英文,王崇阳完全看不明白,但是知道这个蚩尤定然不时什么中原文明,甚至连地球生物可能都算不上。 此时蚩尤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好像想借着这道力量来驱动蚩尤的整个身躯,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 王崇阳看着眼前那夹着飞碟的紫水晶,心中意念一起,那紫色的水晶光影迅速的开始朝着王崇阳这边跑了过来。 没一会功夫,本来充斥着整个空间,这时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光影,本来还在试图重启的蚩尤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堆废铁了。 王崇阳立刻飞到了那“飞碟”的面前,看着那“飞碟”里那小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刻试着用黑火之身开始往着那飞碟里撞。 没想到这次居然一次就成功了,那飞碟的透明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造的,刚才从黑火之中穿过也没事,此时一碰就烧了一个动。 王崇阳暗想这些盔甲的保护功能,应该并不是本身的金属太过强大,而是因为紫水晶的能量在作祟,或者说是紫水晶的力量在保护。 如今这蚩尤身体内的紫水晶一旦被王崇阳全部吸收了,这层保护就完全消失了。 王崇阳此时立刻飞向了那小人,将那人用黑火团团的围住,他完全可以控制黑火的燃烧能量,将那黑人从飞碟里带着飞了出来。 王崇阳的黑火之身,刚刚触及那蚩尤的钢铁之躯,立刻灼出了一个洞来,从蚩尤的身体内飞出来后,王崇阳这才幻做了真身。 他刚幻做真身后,被包裹在黑火里的小人,立刻就从空中掉落下来,王崇阳一伸手,一把将那小人抓在了手中,正好将他头部以下全部捏在手中。 那小人立刻呀呀大叫道,“放开,放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王崇阳此时听这小人说话的口气还是和蚩尤一样,只是音调什么的完全不同了,估计那蚩尤内部的构造之中也有什么扩音器之类的。 他这时盯着手中的小人看了几眼后,不禁笑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蚩尤?” 那小人立刻朝王崇阳道,“怎么?不行么?我就是蚩尤怎么了?” 王崇阳想想觉得好笑,不禁又是哈哈一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蚩尤会是你这么个玩意!” 那小蚩尤道,“什么叫玩意,只是你们人类无知,不知道这世界除了你们的世界,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多少你们未知的东西!” 王崇阳看到这小蚩尤至今说话的口气之中还带有几分得意之色,立刻手上稍微一用力,那小蚩尤立刻哇哇叫疼。 尹毅等人见状立刻走过来一看,见王崇阳手中居然捏着一个迷你小人,不禁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王崇阳朝尹毅和刘飞说道,“这就是真正的蚩尤。” 尹毅和刘飞一听这话,更是一脸诧异,没想到历史中,神话中都在大肆渲染的蚩尤,居然是这么一个小人? 王崇阳耳朵里听着那小蚩尤在不停吱吱呀呀的叫着,手上稍微一松,立刻朝那蚩尤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不如实回答,我稍微动动手,你小命就休矣了!” 那小蚩尤看着王崇阳,立刻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王崇阳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手上稍微一用力,那小蚩尤瞬间就吃不消了,疼的直叫唤道,“你要问什么?” 王崇阳这才松开了一些手,“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那小蚩尤道,“我名字就叫蚩尤,不过不是你们口中理解的蚩尤,而是叫??σ,来自?tλνt?? ν?σo?,你们所不能理解的一个世界?” 王崇阳听蚩尤说他的真名字时,还是听到“慈你尤”,的确是有点向是蚩尤两个字,不过可以想象定然是一个外来语,在这里被人听成了蚩尤,所以一直叫到至今。 至于蚩尤后面所说的那个来自什么地方,在王崇阳的耳朵里听着挺像阿特兰提斯,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尹毅这时立刻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个地方的人,都和你一样,这么丁点大?” 蚩尤立刻道,“小怎么了,大有什么用?你们比我们块头大这么多,文明有我们发达么?” 刘飞却朝蚩尤一声冷笑道,“如果大没有,你刚才那几家外壳造的逼我们人还大做什么?” 王崇阳这时立刻道,“刑天他们内部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怎么没有发现?” 蚩尤立刻道,“他们不过是我们?tλνt?? ν?σo?造出来的一些机器而已,有了你们所理解的智能,所以和正常智慧生物没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又问道,“那九黎部落是怎么回事,完全是你们阿特兰提斯的人,还是都是智能体?” 蚩尤立刻说道,“九黎族不过是一个低等的野蛮部落,以前在东海边上,连打渔都不会的部落,是因为我的到来,才使得这个部落强大了起来!” 王崇阳又问蚩尤道,“你为什么要帮助九黎族强大?” 蚩尤一阵犹豫,良久没有说话,王崇阳手上立刻一用力,蚩尤这才说道,“那是因为我当时在东海出事,是九黎族的人救了我,一来我们?tλνt?? ν?σo?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二来我看九黎族虽然落后,人却骁勇善战,而且每日都在为生计发愁,所以就想着要帮着他们壮大起来,这些时日来,我的确做到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又问道,“你既然是阿特拉提斯的人,为什么会跑到东海去,还在那出事了?” 蚩尤刚要犹豫不答,就感觉王崇阳的手上已经在用力了,立刻道,“我和我们那地方的人有些矛盾,所以赌气之下才决定出走,不想那飞船飞到东海的时候,由于受到潮汐的影响,我们飞船的动力出现了一些故障,所以坐滩东海了,凑巧遇到九黎族的人,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尹毅这时四周看了一圈,“你们的飞船?飞船呢?” 蚩尤却朝王崇阳道,“你们看到九黎部的中军大帐了么,那就是我们的飞船!” 王崇阳此时远远地看去,却见那军营当中的确是有一个大的离谱的营帐,不过从外表上去,只是大,从来没想过那居然是一艘飞船。 蚩尤这时朝王崇阳道,“你要问的,我都已经说了,你想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还真问住王崇阳了,说实话,他从知道蚩尤居然是一个小人国的小家伙,脑袋一直出于蒙眩状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眼前这个袖珍人呢。 刘飞这时道,“这中途之上的战事完全是这家伙跳起了,而且这种小人见所未见,留着未必是什么好事,不如一枪崩了,一了百了!” 尹毅也点头表示同意道,“这种小人诡计多端,叫人防不胜防,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呢,我赞成刘飞的意见!” 蚩尤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你们以为杀了我就没事了么?真是天真!” 王崇阳手上一用力道,“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蚩尤却道,“你当然可以杀我,但是我是?tλνt?? ν?σo?的叛逃者,这么多年来,?tλνt?? ν?σo?一直没有放弃过对我的追捕,如今已经知道了我的所在,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王崇阳却冷笑道,“既然你是叛逃者,我替他们杀了你,岂不是帮了他们?说不定他们还要谢谢我呢!” 第697章 结束战事 13号老妹结婚,家里最近事多,今日起一直到15号双更,更新时间为中午12点和晚上20点。抱歉! 蚩尤立刻哈哈一笑道,“感谢你?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tλνt?? ν?σo?的规矩!知道了我们的规矩,你就不会这么天真的觉得了!” 尹毅忍不住问蚩尤道,“你们那鸟地方的规矩是什么,说来听听!” 蚩尤漫不经心地道,“我们?tλνt?? ν?σo?的规矩就是,哪怕是?tλνt?? ν?σo?的死刑犯,也只能被?tλνt?? ν?σo?人杀死,任何外族人杀死我们?tλνt?? ν?σo?人,哪怕是?tλνt?? ν?σo?的叛徒,也等同于向整个?tλνt?? ν?σo?宣战!” 王崇阳和尹毅以及刘飞听完蚩尤这番话,心中都是一凛,不过暂时也不知道这蚩尤说的是真是假,也许是这货为了活命,所以故意编了一套瞎话来糊弄他们的也说不定。 蚩尤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等人的心思,立刻朝三人又补充了一句道,“我还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们?tλνt?? ν?σo?人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不会说谎,有什么说什么!所以你们不用质疑我说的话,如果你们不相信,你们完全可以杀了我,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你们可以等等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地之上一阵颤抖,随即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众人转头看去,却见那九黎部的中军大帐已经缓缓的升起,那大帐下面是无数的推动器。 那隆隆声响之后,地上的不少周围的军帐,立刻就被那股推力推的无影无踪了,靠近那边的士兵,也瞬间就被那股力量给撕的粉碎。 片刻功夫,那大型的军帐已经飞到了半空之中,四周的门缓缓的开始合并起来,飞行器身上的那些装饰逐渐的掉落,飞行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来。 等飞行器的舱门完全关闭之后,那飞行器突然就朝着王崇阳他们这边飞了过,等到了他们上空的时候,尹毅和何飞立刻就被那股推力给震飞了。 而离着这边不远的那群士兵也是东倒西歪的爬不起来人,只有王崇阳捏着蚩尤,依然站在原地,不过还是被那股推力吹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了,脸上的脸皮都在不住的抖动着。 王崇阳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上空的飞行器,简直就和乌云盖顶的架势差不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手中的蚩尤脑袋上突然多了一根钢针大小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来来的。 蚩尤却朝王崇阳挥了挥手,“再见了,我要走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手上本能的捏紧了蚩尤。 不想蚩尤却笑道,“你抓住我的肉身没有用,你看到我头上的这个东西了么,他是用来读取我脑子里记忆的,只要他将我的记忆全部提取,我这具身体是死是活,已经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了!” 王崇阳眉头不禁眉头一动,“提取记忆?” 蚩尤这时朝王崇阳道,“读取记忆还有一点时间,我看你似乎对我们的文明还有一些了解,我也不放告诉你,我们?tλνt?? ν?σo?的文明是现在你们的这个文明无法企及的,所谓的长生,我们早已经用科学的方式实现了!” 王崇阳立刻道,“就是这种提取记忆的方式?” 蚩尤道,“你果然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不同,很多事情我和他们说,要解释成千上万遍,他们都未必会懂,所以我对他们采取的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全部奴化,有点道理根本无需他们去懂,而你却不一样,你一点就通!” 王崇阳说道,“如果提取了你的记忆,给你的记忆在找一个身体,你就实现了永生!” 蚩尤朝王崇阳一笑道,“完全正确,不过可惜,我们恐怕以后不会再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就算再见面,你也未必会认识我了!” 他说着又朝着王崇阳挥了挥手,“再见了!不过你会终身记住我的,我给你留下了一个神秘的礼物,之后你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的类似钢针的东西已经消失了,而蚩尤的整个身体已经开始发紫发乌了,随即瞬间功夫,那小小的身体已经僵直的死去了。 而此时头顶上的飞行器也瞬间飞到了天际,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就和后世总报告的fo时间里的飞碟一般。 王崇阳张开了手,看着手中蚩尤的尸体,脑子里在想着蚩尤最终给自己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给自己留了什么礼物? 他也没去多想,立刻跑去远处,检查地上躺着的公孙蓉的伤口,发现公孙蓉也只是皮肉之伤,这才放心下来。 而此时的九黎部已经乱作了一团了,大战在即,中军大帐直接飞走了,所有的将官都在那打仗里,现在只剩下群龙无首的士兵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叫来尹毅和刘飞,“乘机一举收服九黎部,结束战事!” 尹毅和刘飞刚才被那飞行器的震的头晕目眩的,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听王崇阳下了一个命令,刘飞不禁愕然道,“就我们百十号人?” 王崇阳则和刘飞说道,“敌军已经群龙无首了,而且装备和你们完全不在一个等级,足够了!” 尹毅眺望了一眼远处的九黎部士兵,早已经乱作一团了,拍了拍刘飞的肩膀后,迅速的穿好了盔甲,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没问题的!” 刘飞也稍微缓过神来了,立刻一挥手,身后一众百十号人,全身盔甲,握着仿真枪开始朝着九黎部的残兵部落进军。 那些九黎族的兵力是比尹毅他们多上百倍,不过用的也还都是最原始的斧头,而且没有什么特殊的防御工具,加上刚刚经历了主帅和将领集体脱逃,士气早已经散了。 虽然尹毅等人只有百十号人,但是装备先进,加上还有蚩尤那所谓的?tλνt?? ν?σo?科技产物的盔甲,上了战场后,瞬间就歼灭了不少九黎族的人。 而失去了主帅就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再加上看到尹毅他们只是百十号人,自己这边都伤不了人家一人,九黎族开始大批的投降和逃散。 王崇阳只是稍微观战了片刻,觉得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抱着公孙蓉,凌空而起,瞬间到了公孙熊的轩辕部军营。 公孙熊见自己的女儿受伤,浑身是血,也吓了一跳,不过听王崇阳说她没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等将公孙蓉安排好养伤之后,王崇阳才和公孙熊道,“蚩尤已死,九黎部彻底瓦解了,尹毅他们正在和九黎残部作战,你半个时辰后左右,率军出发,去接受九黎残部!” 公孙熊闻言不禁和风垢以及立牧相视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风垢诧异道,“陛下是说,九黎部败了?蚩尤死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又郑重地说了一遍道,“是的,九黎败了,蚩尤死了!从此天下再无战事了!” 虽然这次公孙熊等人都听清楚了王崇阳说的话,但还都是有些不敢相信,蚩尤率领的九黎部之前可以说是横扫,一直所向披靡,从无对手的,现在居然死在王崇阳的手里了? 公孙熊此时不禁想起了鬼臾区的话,他说王崇阳是自己的贵人,如此看来鬼臾区不曾说谎,只是后来说的那什么王崇阳有王者之命,而自己有王者之运的话,如今开来还是写不靠谱。 蚩尤这么强大的九黎族都被王崇阳所灭了,如今九黎部一败,剩余的那些小国根本不足惧,这天下王者必然是王崇阳莫属了,自己又何来王者之运? 王崇阳也没和公孙熊多言什么,只是再次吩咐他们半个时辰后出发去接收九黎的残部。 半个时辰后,公孙熊和立牧一共率军出发,他们都想看看,兵力悬殊之下的九黎部是怎么输的。 等他们率领大军到了前线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了,而九黎部的兵士却整齐的排列在那里,好像在专程等着他们去接收一样。 公孙熊骑着马,离九黎部残兵不远后,勒住了缰绳,怔怔地看着眼前。 这时尹毅朝着公孙熊走了过来,朝着公孙熊敬了一个礼道,“公孙将军,你总算来了,那我就可以顺利班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立牧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这里只有尹毅一个人,不禁诧异地看着尹毅道,“尹将军,这就你一个?” 尹毅一点头,随即牵来一匹马,朝着公孙熊以及立牧一挥手,立刻策马而去,消失在一侧的树林之中。 立牧和公孙熊相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的诧异,尹毅一个人能看住这上千人,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整齐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真是活见鬼了。 等公孙熊和立牧骑马走到呢九黎部士兵的面前是,听着那些士兵大喝一声,“公孙将军!” 公孙熊和立牧又对视一眼,还是不明白尹毅是怎么办到的。 他们是不知道,其实很简单,尹毅早把一百多号枪手安排在四周,只要任何人有异动,立刻开枪击毙,试问谁敢轻举妄动。 第698章 姐妹共侍一夫 等公孙熊和立牧将九黎部的残部收编之后,再回到军营的时候,王崇阳已经早已经不在了。 风垢则和公孙熊说,“张阳和他的两个徒弟已经回光严妙乐国给蓉儿去疗伤了!” 公孙熊不禁眉头一皱问风垢,“陛下离开之前没有其他交代么?” 风垢立刻道,“他吩咐我,等你回来告诉你,先征伐九黎所有残部,之后再将奢比尸国等小国全部收编后,再回光严妙乐国,说有大事找你商议!” 公孙熊眉头不禁又是一皱道,“也就是说等天下一统之后,让我去光严妙乐国去商议大事?什么大事?” 风垢立刻道,“这他倒是没说,只是说有大事商议!” 公孙熊一阵沉吟后看着风垢道,“二弟,以你的猜测,你觉得会是什么大事?” 风垢则道,“难说,不过天下最大的事不过是统一,而张阳却防守全权交给大哥你来负责了,连多情和无尘他都没有留下。换句话说,等天下一统之日,也就是大哥你权倾天下之时,到时候整个天下的兵马都在你手里,那时候你在回光严妙乐国,到底是带兵打进去,还是下马走进去,全看大哥你自己了!这是一个机会!” 公孙熊又是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立牧这时说道,“难怪鬼叔说张阳是大哥的贵人,这次张阳交如此大全给大哥你,就是大哥你成就大业的最佳时机,不可错过啊!” 风垢看出公孙熊在犹豫权衡,立刻劝公孙熊道,“不管怎么说,如轮是成就大业,还是其他什么,还是等天下一统之后再说,现在还言之过早!” 公孙熊深吸一口气,暗道风垢说的也是,无论是自己要称王称霸,还是最终还是归属王崇阳旗下,现在都言之过早,一切还是等把战事彻底平息了之后再说。 随即公孙熊立刻下达命令道,“集合队伍,全面攻伐九黎!” 王崇阳带着公孙蓉回王宫疗伤已经一个月了,公孙蓉毕竟只是受了皮外之伤,并没有生命大碍,但王崇阳几乎每日都来看望公孙蓉。 期间公孙跋也来过几次,王崇阳都是主动退出,让她们姐妹俩多聊聊。 而前线每每送来的都是捷报,也都在王崇阳的预料当中,毕竟少了蚩尤那种高科技的兵种,九黎部根本不堪一击。 这日王崇阳大清早又来到公孙蓉的住所,还让人给公孙蓉带来了野猪猪爪汤,让公孙蓉喝。 公孙蓉见自己这次回宫之后,王崇阳对自己照顾有加,心中不禁一阵感动,感觉自己和王崇阳既像夫妻一般,又感觉像是恋人一般的感觉。 看着那浓稠的猪爪汤,公孙蓉不禁噘着嘴巴嘟囔了一声,“这一个月来,你天天送我吃这些,我都快被养成猪了!” 说完公孙蓉就有些后悔了,这完全就是恩爱的小夫妻之间的撒娇话,自己居然当着王崇阳的面说了出来。 王崇阳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异样,虽然没与公孙蓉入过洞房,但是毕竟公孙蓉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只是调笑了公孙蓉一句道,“以形补形,你伤的是爪子,当然也要吃爪子来补了!” 公孙蓉立刻娇斥了一声,“你才猪爪子呢!”说着还是将汤喝完了。 刚喝完汤,外面有人来报道,“陛下,王后娘娘,公孙姑娘来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冲公孙蓉道,“既然你姐姐来陪你了,我就先走了!” 公孙蓉立刻起身相送,并没有挽留王崇阳,等王崇阳走后,她这才让人请公孙跋进来。 公孙跋手里也拎着一个篮子,拿出来一看,居然也是野猪猪爪汤。 公孙蓉一见立刻嘟嘴道,“姐,你和陛下是商量好的么,我刚喝完了一大碗的猪脚汤,你这又送来一碗?” 公孙跋不禁眉头微皱道,“陛下刚才来过?” 公孙蓉此时随即吩咐左右下去后,这才和公孙跋道,“姐,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公孙跋面色顿时一动,见自己妹妹居然屏退左右才和自己说这话,暗道不会是王崇阳和公孙蓉说了关于自己和他之间的事了吧? 公孙蓉见公孙跋神色有异,连忙道,“我怎么总感觉你和陛下互相在躲避啊,每次只要你们谁在我这,听到另外一个人必然要先离开,我回来养伤这都一个月了,就没见过你与陛下同时在这我过!” 公孙跋听公孙蓉这么一问,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公孙蓉既然这么问了,就说明王崇阳肯定什么也没说。 她心念一动后,朝公孙蓉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你姐姐,而他虽然是陛下,毕竟也是男人,我尚未出嫁,我和陛下当然要避嫌了,免得瓜田李下,落人口舌罢了!” 公孙蓉听公孙跋这么一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后,随即又道,“那有什么,姐姐你没嫁人,陛下就算看上了你,也是寻常之事,大不了我们姐妹共侍一夫罢了!” 公孙跋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公孙蓉道,“蓉儿,你说什么?” 公孙蓉倒是被公孙跋这么突然站起来的举动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公孙跋,“姐,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公孙跋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她一直在想办法要问问自己妹妹的心意,没想到这一个月来自己始终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来提这事,今日倒是公孙蓉自己提及来了,而且那态度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她如何能不激动? 公孙跋随即缓缓坐下,看着公孙蓉道,“你刚才说我们姐妹俩共侍一夫?” 公孙蓉脸色一动,立刻朝公孙跋道,“姐姐,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是亲姐妹,不像那个无瑕,明明和我不是姐妹,却姐姐长妹妹短的,显得虚情假意!况且国君之尊,娶个三五十个姬妾也是寻常之事,他不娶你,以后还是要娶一些不相干的女人,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让姐姐你” 说着公孙蓉见公孙跋神色有异,立刻道,“不过姐姐你要是不愿意,也就当蓉儿没说的,我就是这么说一下!” 公孙跋却看着公孙蓉道,“你不介意你亲姐姐抢你夫君?” 公孙蓉却道,“这算什么抢,你以为现在陛下是我一个人的么,不还是有一个无瑕和我分享,女人不就是这个命么,我也想开了!” 公孙跋一阵沉吟后,朝公孙蓉道,“蓉儿,姐姐问你,你当真不介意?” 公孙蓉见公孙跋面色凝重,不禁一阵诧异地看着公孙跋,随即恍然道,“姐姐,你该不会早就对陛下有意了吧?” 公孙跋脸色顿时一红,连忙道,“我也就是问问!” 公孙蓉此事盯着公孙跋的脸看,“随便说说脸就红了?” 公孙跋立刻娇斥道,“我还是没出嫁的女子呢,你当我是你么,都已经为有些日子了,说到这种事能不脸红么?” 公孙蓉这时四下看了一下,这才压低声音朝公孙跋道,“姐姐,我不瞒你说,至今我和陛下还没同过房呢!” 公孙跋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公孙蓉,“你们不是已经成婚了么,还没住在一起过?” 公孙蓉却一叹,朝公孙跋道,“姐姐,我说的不是住在一起,是同房!” 公孙跋诧异道,“同房不就是住在一起?” 公孙蓉立刻附耳在公孙跋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公孙跋的脸更红了,吃惊地看着公孙蓉,“原来成婚是要这样的么?” 公孙蓉郑重的点了点头,“开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这才是正式的夫妻之道!” 公孙跋却不解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和他同房?”说着脸上又红了一下。 公孙蓉一嘟嘴道,“我要试探试探他是不是我的如意郎君!” 公孙跋这时又问,“那现在呢,你试探出来了没?” 公孙蓉脸上也是一红,连忙道,“再说吧!”说话话锋一转道,“不过姐姐,你和陛下我可以帮你们说和说和!” 公孙跋也脸红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妹妹公孙蓉会根本不在乎这种事,自己之前还在纠结如何和公孙蓉说呢,现在公孙蓉主动要帮自己说,如何能不乐意? 但是这话,又岂能轻易说出口,好像自己就在等着公孙蓉说这话一样,她立刻也学着公孙蓉的话说道,“再说吧!” 公孙蓉一听公孙跋这么说,立刻掩口一笑道,“姐姐,你这么说,我可当你是答应了,明日陛下再来,我可就当面和他说说这事了!” 公孙跋脸色更红了,立刻起身转身就走,“我先走了!” 公孙蓉连忙起身叫道,“姐姐,你这意思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说啊?” 公孙跋什么话也没留下,直接朝王宫大门走去,正好这事对面走来一人,正是王崇阳。 王崇阳刚刚又接到一分战报,说公孙熊已经几乎统一了九黎部,就剩下收拾残局的事了。 此时王崇阳见公孙跋迎面而来,不禁心下也是一动,装作没看见也不好,所以特意停下脚步等公孙跋。 不想公孙跋虽然已经看见王崇阳了,却加快了步子,立刻从王崇阳的身侧走了过去。 第699章 大军逼城 今晚家里掉线,一直找不到盘,特地买了盘才拷到网吧上传了,抱歉! 王崇阳一伸手拉住了公孙跋的手,就和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一样,有那么几秒的定格,王崇阳和公孙跋都没有动。 随即王崇阳转身,朝公孙跋道,“不日你父亲大军就要来光严妙乐国,到时候你姐妹如何处之?” 公孙跋本来以为王崇阳会说什么自己和她之间的事呢,没想到说的居然是这件事,不禁也转过身来看向王崇阳,“什么意思?” 王崇阳送来了公孙跋的手,这才道,“从与蚩尤一战后,我已经将军事大权,全部交给了令尊大人,如今九黎部已经被令尊一扫耳光,军力也远远大盛于前,如今夹在我们光严妙乐国和九黎部之间的小国已经纷纷拍使臣来给我上降表了,当然了,也有给令尊大人上降表的!” 公孙跋似乎意识到了王崇阳在说什么,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暂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崇阳此时则看向公孙跋的眼睛道,“如果到时候令尊大人率兵,兵临城下之时,你如果是我该如何处之?” 公孙跋这时朝王崇阳说道,“这件事你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大全落入我父亲手中对你会有威胁,你为何还要如此做,让自己处于生死两难关头!” 王崇阳淡淡一笑,朝公孙跋道,“我在给你父亲,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公孙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什么也没说,她预感到了将有大事要发生。 眼看着王崇阳什么话都没说的走远了之后,这才暗想王崇阳既然这么和自己说,是不是已经早对公孙熊有什么准备? 想着公孙跋立刻又回到了公孙蓉处,公孙蓉还以为公孙跋回来是自己又说和王崇阳之间的事呢,立刻朝公孙跋道,“姐姐,怎么,你想通了?” 公孙跋却朝公孙蓉道,“蓉儿,你知道我刚才遇到陛下,陛下和我说什么了么?” 公孙蓉脸色一动,立刻朝公孙跋笑道,“怎么?你刚才遇到陛下了?他说什么了?你和陛下说了?” 公孙跋却紧紧地握住公孙蓉的手道,“蓉儿,我和你说正经的呢,陛下和父亲之间恐怕难免一场大战!” 公孙蓉本来以为公孙跋和自己要说他们姐妹要共侍一夫的事呢,没想到公孙跋突然却说起了这件事来,不禁诧异地看着公孙跋道,“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公孙跋立刻道,“蓉儿,陛下自从杀了蚩尤之后,将军权全部交给了父亲,如今父亲已经统一了九黎各部了!” 公孙蓉却说道,“这是好事啊,说明陛下对父亲信任,才会如此!” 公孙跋立刻道,“蓉儿,你糊涂,此刻大军全在父亲手中,父亲是有大志之人,如今光严妙乐国的军力不过两三千,如何与父亲的大军抗衡?” 公孙蓉脸色顿时一动道,“你的意思是,父亲们有反叛之心?” 公孙跋则道,“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感觉陛下是在赌什么,现在我立刻去一趟父亲那里,你在这里稳住陛下,我们姐妹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公孙蓉起身握住公孙跋的手,“姐姐,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在我嫁给陛下前,我就一直在担心,没想到还是走到了今日,我们姐妹必须阻止!姐姐你一路小心!” 公孙跋连忙出门,开始赶赴前线找公孙熊,等她到了前线的中军大帐时,公孙熊和风垢以及立牧正在商议讨伐至今不肯投降的奢比尸国。 公孙跋没能及时地看到自己的父亲,随后是风垢出来见的公孙跋,他和公孙跋道,“大小姐,你父亲现在正在商议征伐大事,稍后再来见你!” 等风垢把公孙跋安排住下后,公孙跋已经和立牧率大军前去攻打奢比尸国了,公孙跋压根就不知道。 公孙跋也渐渐的感觉到了,不知道是风垢故意的阻拦自己见他父亲,还是她父亲知道自己的来意,是她父亲的意思。 而此时的光严妙乐国王宫中,公孙蓉也正在到处找王崇阳,王崇阳也同样选择了避而不见的方式。 公孙蓉也光是着急,最终没有办法,找到了无瑕仙子处,无瑕仙子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的来意,先是问公孙蓉的伤势如何了。 公孙蓉直截了当的说道,“陛下在不在你这,我是来找陛下的!” 无瑕仙子则说道,“陛下已经好久没有来我这里了,最近蓉儿妹妹你一直受伤未愈,陛下不是每日都去你那边么?” 公孙蓉道,“前两天早上是去过,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无瑕仙子摇了摇头道,“那我也不知道了,我已经十来天没有看到陛下了!” 公孙蓉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无瑕仙子身后的房间,的确没有看到里面有人,这才和无瑕仙子道,“那打搅了!” 无瑕仙子站在原地看着公孙蓉走远后,这才回到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后,朝着坐在一侧的人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人正是王崇阳,此时起身朝无瑕仙子道,“我心中早有打算,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姐妹俩说而已!” 无瑕仙子道,“不说也罢,这也是你给公孙熊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朝无瑕仙子道,“就看公孙熊如何选择吧!” 前线军营的公孙跋已经等了公孙熊快半个月了,依然没有见到公孙熊,每次风垢过来都是说前线战事吃紧之类的话来搪塞公孙跋。 公孙跋开始还以为是真的,时间一长,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那日在军营里闲逛之时,正好遇到两个士兵在小声谈论奢比尸国的战况。 士兵甲颇为自豪的说,“公孙熊到底是虎将,一日就拿下了奢比尸国,大军压境之时,奢比尸国王就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了。” 士兵乙则说道,“那是,现在九黎部一败,天下还有什么人是公孙将军的对手,听说公孙熊的大军已经继续南下了!” 公孙跋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立刻跨身上马,一路开始南下。 风垢知道公孙跋走了,立刻将那两个嚼舌头根子的士兵给斩首了,随即派兵去追公孙跋。 而这日风和日丽,王崇阳大清早就已经站在光严妙乐国王城的城楼上,城楼上除了士兵以外,就只有无瑕仙子了。 无瑕仙子问王崇阳道,“你料定今日公孙熊会来?” 王崇阳则说道,“不是料定,是一定!” 此时城楼下有士兵来报说公孙蓉在城楼下求见,王崇阳立刻让士兵阻止道,“不见,告诉她,过了今日我会去见她!” 就在这时,无瑕仙子拉了一下王崇阳,指了指远方,却见远处尘土飞扬,完全一副大军压境的架势。 王崇阳眉头一动,走到城楼边上,片刻功夫,就看黑压压的一片士兵已经将王城围的水泄不通了。 为首的正是公孙熊和立牧,身后起码有数万人马,完全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王崇阳站在城楼,朝着楼下看去,却见公孙熊此时抬头朝王崇阳一拱手道,“陛下,天下战事已定,如今天下祥和,一片生平!” 王崇阳则看着坐在马上的公孙熊道,“虽然我未参与战事,但是一直也在关注,我收到的最新一份战报说的是你刚刚拿下奢比尸国,而你的大军却已经到了这里了!” 公孙熊面色一动道,“不知道陛下的战报是从何而来,奢比尸国十几日前,就已经被臣拿下了,臣班师回朝的军报也在十几日前就已经送出了!” 王崇阳淡淡一笑道,“哦,是么?”他也不知可否,随即看向公孙熊一侧的立牧,“立将军,听说这次你在战场上格外的勇猛,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立牧抬手朝王崇阳一拱手道,“陛下,那都是臣应该做的,主要都是我大哥的功劳,末将不敢贪功,不过陛下如此将我等拒之门外,岂是对待功臣之礼?” 就在这个时候,城楼下的公孙蓉还是推开了士兵冲上了楼,跑到王崇阳的面前,“陛下!” 说着看到了城楼下自己的父亲,立刻朝公孙熊道,“父亲,你怎么会在这?”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骑绝尘而来,等跑近之后才看清正是公孙跋。 公孙跋很快策马到了公孙跋的面前,“父亲,回头是岸啊!” 公孙熊面色顿时一变,看了看眼前的公孙跋,又看了看城楼上的公孙蓉,随即仰天一笑,“我公孙熊真是生了两个好女儿啊!” 立牧这时策马靠近公孙熊身侧道,“大哥,不可妇人之仁,我先拿下跋儿,拿下王城再说!” 公孙蓉此时朝着公孙熊大声道,“父亲,你糊涂啊,你以为陛下对你没有任何的防备么?陛下一早就在这里等你了,他知道你会率大军前来!”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却突然打开了,公孙熊和立牧都是一愕,怔怔地看了一眼城门,又抬头看向王崇阳。 却听王崇阳道,“公孙将军,你如果是回来请功的,请下来孤身进城,如果你是来逼宫的,就率大军进城,反正城门已经打开了,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第700章 人生抉择 公孙熊和立牧都怔怔地看着那大敞四开的城门,里面居然一个兵勇也没有看到,也不知道王崇阳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崇阳继续在城楼上朝公孙熊道,“公孙将军,遥想当日你我相遇相知,至今也有不少时日了,我可曾有亏欠于将军?” 公孙熊闻言面色一动,抬头看向王崇阳,立刻拱手道,“陛下待臣有再造之恩,如果不是陛下赏识,臣此时还是光严妙乐国街头一盲流而已!” 王崇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继续又道,“当时重用你为护国将军,满朝文武皆因你不是光严妙乐国之人,而有所顾忌,我是否依然重用将军?” 公孙熊一听这话,立刻又拱手回复道,“陛下不禁力排众议重用臣,还给与臣全权军事之能,让臣报了灭族之恨!” 王崇阳继续又问道,“之前有奢比尸国一役,将军你兵败回朝,众臣又要我重罚你,我只是剥夺你护国将军之称号,而且再有战士,依然让你戴罪立功,可有其事?” 公孙熊听到这里,惭愧地低下了头,嘴里喃喃地道,“陛下,你不要再说了,是臣对不住陛下你!” 王崇阳则站在城楼上继续道,“公孙将军,你除了是我委以重任的军机大臣,同时还是我的岳父大人,令爱公孙蓉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后,你可曾还记得你还有这层身份?” 公孙熊这事从马背上跃下,朝王崇阳拱手道,“陛下” 不过没等公孙熊说话呢,立牧立刻也跃身下马,快步走到了公孙熊的身侧,沉声道,“大哥,可别忘记了二哥的吩咐,此时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公孙熊脸色几经变化,心中苦闷之际,一边是王崇阳的知遇之恩,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之情,中间还夹杂着自己两个女儿,他一时之间只感觉进退两难。 王崇阳站在城楼,看着撑下的公孙熊,继续又道,“如今城门已开,我就坐在这城楼之上等着将军你,将军如何抉择,就看将军自己的了!” 立牧立刻在公孙熊耳边道,“大哥,光严妙乐国的军力不足三千,我们身后可是几万大军,就算是踏,也将这王城给踏平了,如今天下一统,仅剩光严妙乐国一国了,大哥大业即成,何必在这犹豫纠结,这张阳智慧故弄玄虚,即便他是黄老君弟子,凭我几万大军,也不足为惧,我料想这城里定然没人,他故意开门,不过是为了吓唬大哥你罢了!” 公孙跋此刻也跃身下马,快步走到公孙熊的身侧道,“父亲,陛下所言极是,陛下待你不薄,如果你今日判他,就算登上王位,他人也会说你王位来之不正!” 立牧则说道,“天下王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大哥你德才兼备,本就是不二人选,有什么来之不正的?” 公孙跋则立刻说道,“父亲,为人最基本的就是信义,陛下早知你有异心,还是将大军交由你统领,以陛下屠刑天,灭蚩尤之能,一统天下何须假借他人之手,父亲,陛下是送你这个建功立业的机会,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么?” 公孙熊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当时自己也的确是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经常被风垢和立牧两人唱双簧岔开话题,自己也就没去细想。 加上之后战事一起,更没有时间去想了,之后战事一直凯歌,公孙熊所到之处,望风归降,搞的公孙熊心境也有些膨胀了。 如今一想,灭蚩尤的是王崇阳,蚩尤一死后,自己虽然手握兵权,但是打的旗号依然还是光严妙乐国的旗号,说到底,人家不是怕他公孙熊,而是怕王崇阳。 城楼上的公孙蓉儿此时也朝公孙熊道,“父亲,姐姐说的没错,如今你是我父亲,陛下是我夫君,你非要如此,让女儿你在二人当中选择一个么?” 公孙熊闻言抬头看向了公孙蓉,怔怔地看着公孙蓉半晌后,这才一声长叹,“也罢,也罢!” 立牧见状立刻道,“大哥,你不会傻到真的要自己进城吧?张阳知你已有反心,又岂会轻易饶你,当年的王湛下场如何,你不是不知道” 公孙熊却又是一声长叹,“如今为了这王位,搞的君臣不是君臣,父女不像父女的,到最后即便是登上了王位,众叛亲离又有什么意义?” 立牧立刻又道,“大哥,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公孙熊转身一拍立牧的肩头,没等他说完,立刻就道,“老三,你也不必多言,我知这些话也并非你的本意,只是老二让你这么劝我的!” 立牧立刻要强辩什么,公孙熊则立刻又道,“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如此背信弃义的坐上王位,又有什么意思??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今日我如果背叛陛下,他日也就有可能背负你和老二,你愿意大哥我是这种人么?” 立牧听公孙熊这么一说,一声哀叹道,“大哥,二哥要我说的,要我劝的我都说完了,现在该说说我自己的意思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做任何选择,立牧都站在你这边!” 公孙熊用力拍了拍立牧的肩头,“好兄弟,大哥今生能结识你和老二,也算是今生幸事,今生无怨再做兄弟,来世我们再续兄弟之情!” 说完公孙熊立刻就朝着城门走了过去,立牧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公孙跋也紧随其后,公孙熊见状则回身劝立牧和公孙跋,“此事全因我一人而起,你们无需陪我赴死!” 立牧则也拍着公孙熊的肩膀道,“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跟随大哥,早就把大哥你当成亲哥了,大哥活立牧活,大哥死立牧绝不苟活!” 公孙跋则在一侧说道,“父亲,立叔,也没你们说的那样,我相信陛下不会这么对你们!” 公孙熊和立牧相视一笑,两兄弟既然已经如此选择,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两人搭着肩膀就朝着城门里走去。 等公孙熊和立牧以及公孙跋走进城门后,城门立刻轰然关闭,随即出现了百十个士兵,上前立刻将三人围住。 公孙熊看着这些士兵整装待发,面无表情,暗叹自己大限将至,随即朝士兵道,“来吧!”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城楼上的王崇阳已经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光严妙乐国的文武百官,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公孙熊面前。 公孙熊直到听到了自己女儿公孙蓉叫了一声父亲后,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一愣。 却见王崇阳这时快步地走到公孙熊的身前,一伸手,一把拉住了公孙熊的手,“公孙将军,欢迎你回家!” 公孙熊不禁一愣,“回家?” 王崇阳则说道,“万事去朝堂再说!” 一行人立刻浩浩荡荡的朝着朝堂而去,等王崇阳正襟危坐在朝堂之后上,文武百官跪坐在两侧。 公孙熊则和两个女儿,以及立牧则跪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则是一声长叹道,“我这王位,本也是临危受命,我师傅黄老君命我下山对抗蚩尤,拯救天下黎民,如今大业已成,却将修炼之事完全荒废!” 众臣工跪在朝堂之上,不明白王崇阳突然这么说的意思。 王崇阳则继续说道,“想我一生多舛,而且登位以来,朝工多有不服,想必也是我德薄才疏,如今公孙将军率军一统天下,我光严妙乐国的势力范围已经不仅仅是原来的那么大了,而是已容天下,天下都是一家,那么我们光严妙乐国的称号就不能用了!这样会引起其他归降或者征伐而来的小国的国民不满,好像我们排外一般。既然天下一统,就要用一个一统的新名号,所有的国家、部落名字全部废除,自然也包括我们光严妙乐国,现在都称之为华夏!” 众人一听这话,小声议论了起来,废国号另立新号,可不是小事。 公孙熊心中倒是一动,“这不是和自己当初设想一样么?整合所有零散国家和部落,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华夏?好名字。” 王崇阳也不要臣工发表意见,立刻起身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何人有异议?”说着怒视了一圈朝工。 如今王崇阳已经不是那个初登大宝,乳臭未干的国君了,而是一统天下的开世之主,给光严妙乐国建立的功业,所有前人国君加起来都没这么大,谁人还敢有什么一意见,纷纷跪拜叫好。 王崇阳则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王位上走下来,一直走到公孙熊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公孙熊。 公孙熊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知道王崇阳准备怎么处置自己。 不想王崇阳这时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功业,我的功业已成,接下来的就要看你了!” 公孙熊抬头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 却听王崇阳这时又道,“我宣布今日起,退去国君一位,交由公孙熊,让他带领我们华夏民族继续前进!” 在场所有人都蒙了,现在还在回味王崇阳一语异国号的事呢,如今又来了一个重磅炸弹,他居然要退位,而且要让位给刚刚大军逼城的公孙熊。 公孙熊也懵比了,看着王崇阳,一时没反映过来,怔怔地道,“陛下,你说什么?” 第701章 相忘于江湖 王崇阳立刻又说了一遍道,“我说的还不清楚么,即日起,我张阳将退去国君一位,交由公孙熊你,由你继续带领我们华夏民族继续奋进!” 刚才王崇阳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少人没反应过来呢,如今听王崇阳又清晰的说了一遍后,立刻就有朝臣开始来劝王崇阳三思。 如今这朝臣也只敢全王崇阳三思了,之前几次有人劝王崇阳这个那个,都被王崇阳驳回,而且事实证明王崇阳的决策是对的。 王崇阳则独断乾纲道,“此事我意已决,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这一次倒是公孙熊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高呼道,“陛下,请收回成命!熊何德何能?熊之前如此对陛下” 王崇阳则上前拍了拍公孙熊的肩膀后,这才道,“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你的确是比我更适合王位之人,况且我心并不在此,占此大位,却无所谓,岂不是耽误了华夏子民?” 说着又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之前的确是有二心,不过对我最后给你的选择,你最终还是选对了,说明你在大是大非之前还是明智之人!选你,我不会错!” 公孙熊还要说什么,王崇阳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就往王座上走,吓的公孙熊连连要挣脱,不过他的手劲如何大过王崇阳,根本挣脱不开,硬是被王崇阳拉到了王位面前。 立牧也是一头雾水,本来觉得跟着公孙熊单身进城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居然闹出这么一出,王崇阳不但没杀公孙熊,居然还主动退位让给公孙熊,立牧至今还感觉自己脑袋迷迷糊糊的。 公孙跋和公孙蓉两姐妹也都是愕然不止,之前她们知道王崇阳对公孙熊反叛之事早有准备,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王崇阳最终做的却是这么一个举动。 公孙熊此时被王崇阳拉到了王位面前,怔怔地看了一眼那王位,曾几何时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如今自己离它也不过就是一步之遥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兴奋,更多的则是惶恐。 王崇阳则是松开了公孙熊的手,一拍他的肩膀,“坐上这王位之后,身上肩负的可就是整个华夏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强逼任何人做任何事,如今我还是给你自己选择,你要么坐上去,从此替我担负起这个责任,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但是我会笑你是一个懦夫,宁愿自己搞的民不聊生的来抢,却不敢堂堂正正地坐上去!” 公孙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看那王位,随即转身看向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禁低声问王崇阳道,“陛下,今日我是自己自愿走进王城的,如果当时我选了另外一条路呢?” 王崇阳则和公孙熊道,“我确信你会选这一条,不过如果你选择另外一条路,我最多只是带家眷离开而已,最终的结果就是让你登上王位,只是登上去的方式不同而已!” 公孙熊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陛下,这究竟是为何?” 王崇阳淡淡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虽有王者之命,但无王者之能,你是心怀天下之人,而我不是!” 公孙熊此时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着王位走了过去,随即转身缓缓的坐下。 所有臣工这时看了看公孙熊,又看了看王崇阳,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王崇阳则朝公孙熊一拱手道,“恭贺陛下登基!” 立牧这才回过神来,立刻也跪拜道贺,“恭贺大哥登基为王!”心中却在暗道,“二哥啊二哥,你做梦都不会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吧?” 朝臣们见大事已定,只好纷纷向公孙熊跪拜道,“拜见吾王陛下!” 公孙熊此时霸气十足的站起身来,“即日起,我自称寡人,恢复原来姬姓,吾乃华夏姬熊!” 立牧立刻继续跪拜道,“陛下威武,华夏威武!” 朝臣们听立牧这么说,纷纷跟着高呼,“陛下威武,华夏威武!” 姬熊此时看向王崇阳,随即朝着王崇阳一点头,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王崇阳知道公孙熊是在向自己点头致谢。 此时看着姬熊登基为王,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黄帝,王崇阳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如今蚩尤九黎部已败,华夏大地暂无战事,自己也该功成身退了。 王崇阳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姬熊这时道,“陛留步!” 王崇阳转身看向姬熊,拱手道,“陛下,还有何事?” 姬熊道,“寡人有一事相商,还请请你应允!” 王崇阳则说道,“陛下但说无妨!” 姬熊这时看向朝堂上跪着的公孙蓉和公孙跋两姐妹,立刻朝王崇阳道,“寡人的二女儿姬蓉已经是你妻子,不过寡人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也娶了寡人的大女儿姬跋!” 王崇阳一听“姬跋”二字,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姬跋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红,低着头没有说话。 王崇阳这时道,“多谢陛下成全,不过我也有一事相求,请恩准陛下二女从此以后就姓公孙!” 姬熊不解道,“这是何意?” 王崇阳暗道,自己总能去个老婆叫“姬跋”吧,不过这个时代人对那玩意的叫法似乎不是在合格,所以会不过意也很正常。 他立刻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道,“我既然退下王位,就不想在于王室有何牵扯,只求带上三位夫人,从此浪荡江湖!” 姬熊闻言一阵沉吟后道,“好,那跋儿和蓉儿已经就继续姓公孙!”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走下去,扶起公孙跋和公孙蓉姐妹,公孙跋脸色晕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随即回头朝着姬熊一拱手,什么话也没说,立刻拉着两个女人去了城门前,哪里无瑕仙子早就准备了三匹马在那等着他们了。 等三人上马离开王城之后,无瑕仙子问王崇阳道,“你有没有让公孙熊善待你父王?” 王崇阳则说道,“公孙熊会妥善安排,无需我多言!” 公孙蓉这时却问王崇阳道,“陛下,你真的舍得那王位?” 王崇阳则纠正道,“现在的陛下已经是你父亲了!” 公孙蓉立刻道,“总之,反正你真的舍得王位?” 王崇阳反问公孙蓉道,“难道你舍不得那后位?” 公孙蓉则立刻道,“我才没有舍不得了!”说着则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公孙跋道,“姐姐,你怎么不吭声了?” 公孙跋这时才看向王崇阳,脸上微红道,“你打算带我们去何处?” 王崇阳道,“先去昆仑拜见我师傅,如果天下无事,我们四人从此浪荡江湖之中,岂不妙哉?” 无瑕仙子立刻拍手道,“甚好,甚好,整日待在这王宫后院之中,我早就闷坏了!” 王崇阳这时一挥马鞭,四人立刻策马而出,迅速的离开了原光严妙乐国的王城。 而姬熊此时和立牧也赶来了城楼,想要相送王崇阳,等他们登上城楼的时候,王崇阳等四人早已经不见踪迹了。 立牧此时一叹道,“我是真没想到张阳居然有如此胸襟!” 姬熊站在城里之上,眺望远方,最终一声长叹,“世外神人也!” 说着立刻让立牧立刻宣风垢回朝,“现在华夏刚建,风垢早先不是有许多建国理想么,现在该是他一展所长的机会了!” 等风垢回朝之后,风垢又拟定了一系列的新规定,而且还重新给姬熊举办了一个登基大典。 当日姬熊身穿华服,头戴礼官,同时还把王崇阳这一世的父亲,光严妙乐国倒数第二任国君张净德请来观礼。 张净德近来身体每况日下,脑子也已经有些迷糊了,记不得了许多事,等姬熊正式登基后一个月,薨于原光严妙乐国王宫后院之中。 姬熊特意为张净德举行国丧之礼,仍按着国君礼制厚葬,光严妙乐国的原臣工都感恩戴德。 不日姬熊又让立牧为将,将一些零星散落的小部落收复,从此华夏大地正式一统,进入了黄帝统治时期。 王崇阳此时则带着无瑕仙子、公孙跋、公孙蓉三个女人已经到了昆仑一个多月了,王崇阳至今还没有见着黄老君。 听稽昆说,黄老君和其他四老君正在闭关修炼,出关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以后了。 王崇阳本来是打算住在这昆仑之上等黄老君出关,看看还有自己什么事的。 一个多月过去后,王崇阳感觉无聊,想起了山下还在等着自己的古书真君那趟弟子,以及尹毅等一众兄弟,他决定再度下山看看。 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姐妹也早就待烦了,在这昆仑之上,除了每日看那些昆仑弟子练功修身,实在乏味可陈,一听要下山,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她们就已经把细软准备妥当了。 而谁都不知道,在东海之东的某处,正有另外一股势力,正在朝着华夏大地进发,他们的目标不是其他人,而正是王崇阳。 第702章 不明飞行物 王崇阳等人下山后,很快的找到了无尘真人、古书真君等人所在地。 当时王崇阳退位之前已经视线将他们安排在一处离昆仑仙境最近的地方住下,所以找来也容易。 而尹毅和刘飞等人也和古书真君等修真人士住在一起,这些日子里,古书真君等人也教尹毅他们一些修身养性的法子。 再加上古书真君不时的炼出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给尹毅他们服用,短短一个多月,尹毅等人就和变了一个人似得,一个个生龙活虎的。 众人见到王崇阳时,都显得有些兴奋,特别是尹毅和刘飞他们。 原来在部队的时候,他们的训练密度可比现在这样密集多了,但是居然不及现在吃几颗补药的。 尹毅见到王崇阳时,立刻朝王崇阳道,“兄弟,你们都是这样来练身体的么?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王崇阳原本介绍公孙瑶儿给尹毅的时候,就有带尹毅入门修真的打算,但世事多舛,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成行。 没想到这次带尹毅来了一趟这里,倒算是把尹毅带入门了,而且还有他的一干兄弟。 刘飞则和王崇阳竖起大拇指道,“阳哥,多少人做梦都想着穿越回古代称王称帝,你倒好,到手的皇帝都不做,还拱手让人了,你要是不想做,给我们兄弟做做也好啊!” 王崇阳则说道,“帝王将相又岂是那么好做的,自己有多大能耐,就干多大的事,不然只会祸国殃民罢了!” 刘飞笑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真要让给我,还把我给吓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王崇阳也没多说什么,这时问尹毅和刘飞道,“现在战事已经结束了,你们没想着回去?” 尹毅立刻说道,“回去做什么,我现在感觉这里挺好的,无牵无挂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父母那边也留了一笔钱了,和我在都市忙的常年不回家也没什么区别!” 刘飞立刻也说道,“我比连长更干净,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正经工作,简直就是一个五无产品,在这里也挺好!” 王崇阳听他们这么说,也就稍微心安了一些,不然把尹毅他们给困在这,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内心总有些不安。 古书真君等人则抽空过来,请教王崇阳一些修炼上的问题,王崇阳也是知无不言,毕竟名分上都已经是自己的徒弟了。 不过王崇阳此时自身的修为也有限,只是几番经历之后,见识和认识要比古书真君他们强多了。 而遇到王崇阳也不懂的,王崇阳就让古书真君他们自己想,而古书真君他们也不以为王崇阳不懂,只觉得这是师傅对自己的考验,总不能什么都要问师傅吧? 这日,一伙人在闲聊之时,却听无瑕仙子突然指着天空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空中,只见十几个亮点迅速的飞远了,速度极快,根本就没看清楚是什么? 尹毅不禁喃喃道,“我草,这个时代也有不明飞行物?”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不明飞行物? 他们在这个时代也不是没见过,蚩尤最后就是被飞碟给带走的。 王崇阳此时不禁想起来,蚩尤记忆被抽走、临死前说给自己留了一个惊喜。 他不自觉的隐隐然感觉到这十几个亮点,似乎之间和蚩尤的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一般。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云朵飞行器,飞到半空之中,丢下一句话,“我前去查探一番,你们谁都不要跟来!” 话音刚落,王崇阳已经消失在大家的眼前了。 王崇阳的飞行速度不慢,但是依然看着亮点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飞了多远,不自觉中已经感觉自己就要飞到原光严妙乐国境内了。 又飞了片刻后,王崇阳远远的就见不远处的天空上,一个硕大的银色物体稳稳地悬浮在空中。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飞了过去,远处看去的时候,还没感觉那物体有多大,等他飞近的时候,才知道大的离谱,那块头简直是将整个光严妙乐国都笼罩在它身下一般。 等王崇阳从它的身下飞过的时候,感觉自己都飞了许久,都没有飞到那飞行器的中心。 而此时不止是光严妙乐国范围内的黎民都感觉的异样,纷纷出来抬头看向半空,就连光严妙乐国周边的地方都看到了天空这个巨大的黑影。 王崇阳围着这飞行器飞了一圈,也没找到入口,只有几个喷射器的口子,而且每个喷射器都有一个光严妙乐国王城的大小,估计之前看到的几个亮点,就是这喷射器里发出的。 他这时从半空落到了王城之中,姬熊此时正甩着文武百官站在朝堂前看着这天上的庞然大物呢。 姬熊见到空中有人落下,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多月没见的王崇阳,不禁朝着那边走去,“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估计和蚩尤有关!” 姬熊立刻脸色一变,“蚩尤不是已经被你杀了么,九黎族也已经全部征服了,怎么还会这样?” 王崇阳又摇了摇头,好多事情和姬熊说不清楚,他也没精力和姬熊慢慢去讲蚩尤是来自阿特拉提斯的人。 他只是和姬熊道,“总之来者不善,让大家小心点就是了!” 不过这飞行器就是悬浮在光严妙乐国的上空,不见任何动静,一直到日下西山,整个天空开始变黑,那飞行器已经逐渐被黑夜所笼罩,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天上还有这么个玩意呢。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不着了,姬熊还找来了风垢商议对策,风垢也从来没见过这个玩意,思前想后后朝姬熊道,“陛下,要不把鬼叔请来吧,他通晓阴阳五行之理,说不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姬熊则叹道,“鬼臾区向来来去无踪,去何处找他?” 风垢则说,“自此上次一别后,臣与鬼叔还有些联系,就让臣试着和其联系一下吧!” 风垢这一走,一夜未归,而天空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王崇阳都有些搞不懂这飞碟想要做什么了。 一直到了天亮,依然如此,那光严妙乐国上空的飞碟就和天生就在这上空的一样,纹丝不动,一点异响都没有,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 反而就是因为如此,使得姬熊他们有些焦躁不安了,就连王崇阳都有些心烦不已。 是要来开战的,来了就干,反而没什么,偏偏就是这种来了什么都不干,让你心里没有底的,反而心理上承受的压力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 到了中午后,依然如此,立牧有些按捺不住了,朝着天空喝道,“到底想做什么,倒是给点动静啊!” 王崇阳则似乎也看出了对方似乎就是在他们玩心理战一般,就是想先在心理上彻底压垮他们一样。 他立刻拍了拍立牧的肩膀,“稍安勿躁,对方也许就是要让我们先躁动起来!” 立牧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里的火力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嘴里一阵骂骂咧咧的,拳头对着墙壁乱捣来发泄。 如此连续又过了三天,有些百姓似乎已经开始对这上空的黑家伙麻木了,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的,总不能因为头上顶着这么一个东西,就什么都不干的整天看着吧。 不仅是寻常百姓,有些王公大臣也逐渐开始抱着这样的心里,也许就是天降异象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吧。 而这日风垢带着鬼臾区来了,姬熊一看到鬼臾区立刻问道,“鬼叔,你可知这天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臾区则道,“此乃大凶之物!据古籍记载,这东西一共出现过两次,这是第三次,上两次出现这东西之后,都是大灾!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王崇阳闻言心中却暗道,这个飞碟已经出现过了两次? 姬熊立刻问鬼臾区道,“鬼叔可有破解之法?” 鬼臾区道,“暂无破解法门!” 姬熊一叹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耗下去不成?” 鬼臾区这时转身看向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道,“这位一定是张阳了吧?” 王崇阳不认识鬼臾区,只觉得这老者应该是原来轩辕部里一个类似于通晓一些天文地理的巫师,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鬼臾区,“老先生认识我?” 鬼臾区哈哈一笑道,“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阁下退位让贤一事,早已经名满天下了!” 王崇阳淡然一笑,没有说什么,这时却听风垢道,“鬼叔,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吧!” 鬼臾区回头朝风垢道,“老夫不是说了,暂无破解法门!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劫难,谁也逃脱不了!” 立牧怒喝一声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等死不成?” 正说着呢,突然天空一道亮光照下,那亮光明显就是那飞行器上照射下来的,直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703章 一起生,一起死 本来王崇阳觉得这飞碟里的人肯定是准备有所动作了,但是这强射灯一照就是两三天,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姬熊和立牧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迎敌开战了,但是时间这么一拖再拖,别说姬熊和立牧了,王崇阳都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 这飞碟里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难道都有迟疑症,做事都这么缓慢么?是打还是什么来个痛快的,现在这就感觉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就在众人都快要耐不住性子,却又毫无办法的时候,那飞碟又是咯嘣一声巨响,随即就是那种机械转动的声音。 好像是舱门打开的声音,但是又好像不是,那强射灯依然开着,也看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王崇阳也发现了,这飞碟似乎就和摸透了他们这群人的心思一样,每次就是在他们等的捂心烦躁的时候,它就会给你释放一点信号。 就好像把王崇阳他们当成了橡皮筋一样,每次先把你绷紧,等你就要要松弛的时候,突然再拉你一下,再度让你紧绷起来。 就和王崇阳设想的一样,当这机械转动声音响过之后,就立刻又和之前一样,半晌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了。 别说王崇阳了,就连立牧这个大老粗都看出来了,举着长剑朝天上大喊道,“到底搞什么,能不能来点直接的?” 不过那飞碟并不会因为立牧耐不住性子的呼喊了两声就有所改变,依然是一点动静没有,又陷入了那种无限焦躁的缓解。 姬熊又问鬼臾区道,“鬼叔,你说古籍中记载这东西当年一共出现过两次,那你在古籍中可看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鬼臾区抚须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古籍中只是记载‘毁天灭地之灾’六个字,其余也再无阐述。” 众人皆一阵唏嘘,这六个字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再多的文字说明也无法再超越这六个字的概括了。 姬熊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道,“也就是说,我们再这么继续等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条,应该采取行动,主动出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鬼臾区道,“只怕主动出击也是飞凡人所为!”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崇阳,毕竟这里的修真人士,就只有王崇阳一个。 而王崇阳也意识到了这点,这么个大玩意整天在这上空罩着,的确不是姬熊这种普通人能解决的,必须要去找古书真君他们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和姬熊道,“我现在去找帮手,你们暂时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说完王崇阳腾空而起,转瞬就在空中消失,片刻功夫就已经到了古书真君等人所在之所。 古书真君他们此时也早就看到了远处的那巨大之物,虽然不及直接在下面那般震撼,但是也足以触目惊心。 无瑕仙子等三个王崇阳的夫人更是更加焦急不安了,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见王崇阳回来,立刻纷纷都围了上来,问王崇阳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则对众人道,“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我需要几个帮手”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所有人纷纷都表示要去给王崇阳当帮手。 王崇阳则目测了一番在场所有人,这里修为最高的也就多情圣君、无尘真人和古书真君。 当王崇阳点名三人后,三人格外的兴奋,其他人都有些失落。 王崇阳此时则朝无尘真人、多情圣君以及古书真君三人道,“这次去,危险系数我也不知道,很有可能一去不回” 说到这里的时候,本来还有些想要争着要去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三人。 王崇阳则看向多情圣君,拍了拍多情圣君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辰萧仙子,这才道,“你是他们之中唯一有家事的人了,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不会有任何人怪你!” 多情圣君一阵沉吟,没有立刻答复王崇阳,而是转身走向了辰萧仙子,看着她双目含泪,但是始终什么都没有说,他握住了辰萧仙子的双手。 众人都看向了多情圣君,却见多情圣君柔声朝辰萧仙子道,“辰萧,你要我留,我定然留!” 辰萧仙子则对多情圣君道,“你要走,我绝对不会说半句!!” 多情圣君立刻一把将辰萧仙子搂进怀中,辰萧仙子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一侧看着的涣琴仙子看到自己的姐姐泪流满面,不禁也觉得鼻子一双,背过身去偷偷的擦了一下眼睛。 其他道友都了解多情圣君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到处问人家美女是否双修,其实也就是图个嘴上快活,现在细细想来,还真没发现他真做过什么对不起辰萧仙子的事。 古书真君此时一叹道,“多情兄,其实叫专情更为合适!” 多情圣君此时缓缓的推开了辰萧仙子,刚说了一个“我”字,就被辰萧仙子诶打断了。 辰萧仙子立刻朝多情圣君道,“我知道你心意,夫君,如果你不去,肯定会懊悔一生,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多情圣君感动之极,立刻在辰萧仙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郑重地道,“我一定会回来!” 无瑕仙子也被多情圣君和辰萧仙子的爱情所感动,这时不自觉的走到王崇阳的身后,握住了他的手。 王崇阳转身看了一眼无瑕仙子,朝着她微微一点头,王崇阳也知道,此时无瑕仙子和辰萧仙子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 而另外一侧的公孙跋和公孙蓉亮姐妹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崇阳,两姐妹某方面还是比较像的,都比较倔强。 王崇阳这时和无瑕仙子一起走到公孙跋、公孙蓉姐妹的面前,随即朝着两姐妹伸出了手。 公孙跋和公孙蓉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后,朝着王崇阳伸去手。 王崇阳正好把无瑕仙子的手也握到了一起,一夫三妻四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王崇阳这才对无瑕仙子、公孙跋以及公孙蓉三个夫人道,“我去后,你们三人要相互扶持!” 无瑕仙子率先流泪道,“夫君!你一定要回来!” 公孙跋则道,“我能否与你一起去!” 公孙蓉则附和道,“我也是,我们一起去多少有个照应!” 公孙跋又补充道,“即便真的不幸,我们四人一起赴死,此生也无憾!” 无瑕仙子听公孙姐妹二人这么说,也立刻点头道,“是啊,我们一起生,一起死!” 公孙跋和公孙蓉也一起附和,坚定的看着王崇阳道,“嗯,一起生,一起死!” 辰萧仙子闻言看了一眼王崇阳他们那边,随即也朝多情圣君道,“不错,我也去,我们一起生,一起死!” 其他人看在眼里,此时也纷纷上前了一步,朝王崇阳道,“是啊,师傅,我们所有人一起去,一起生,一起死!” 王崇阳转身回来,看向眼前的所有人,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的坚定,愿意和自己同生共死,心中不禁也是一阵感动。 他还没说话呢,此时尹毅和刘飞也带着他们那一众百十号人上前,用最为刚毅、整齐的声音朝王崇阳喊道,“一起生,一起死,生死与共!” 随即所有人都跟着尹毅他们那一众汉子一起不停的喊着,“一起生,一起死,生死与共!一起生,一起死,生死与共” 王崇阳一阵沉吟,鬼臾区说的毁天灭地,王崇阳其实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不过这次的危险是否有上次大,如果他也知道,一旦自己这边不行了,这个大陆估计都不复存在了,那么他们即使没去参与,也一样躲不过此劫。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既然在哪里都躲不过此劫了,去和不去也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时王崇阳则和众人一声长叹道,“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同往!”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兴奋不已,纷纷大声呼喊道,“一起生,一起死,生死与共!” 王崇阳这时让那些能御空飞行的人,帮着尹毅这些个不会飞行的人,一起腾空而起,浩浩荡荡的朝着光严妙乐国的方向而去。 尹毅等人虽然都是兵勇汉子,但也都还是第一次御空飞行,如今低头看了一下下面,也都不禁惊呼了一声。 很快一众人就到了光严妙乐国的境内,上空依然还是那硕大到无边境的飞碟,给人一种格外的压抑感。 在路过的时候,王崇阳还特意的仔细看了一圈那飞碟下方,想看看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过很快就被那飞碟下方的强射灯照的睁不开眼了,王崇阳也没看出什么来,只好带着一众人先去了王宫。 姬熊等人一看王崇阳居然带来了这么多人,都不禁一愕。 立牧也只认识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以及尹毅,看着其他那些人一个都没见过,不想到还能一下叫来这么多人,暗道这些人都是奇能异士? 尹毅等人之前在这王宫也待过,不过此番再次回来,却有了一种几番人事几番新的感觉了。 第704章 全面战争 等一众人都站定和姬熊他们打过招呼,行过礼之后,突然听到天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而且持续不停,当中还夹杂着各种刺耳的响声。 众人抬头看向天空,却见那上空的飞碟突然开裂了,而开裂的速度格外的缓慢,开裂的缝隙当中不住地有由柔转强的光线照射出来。 王崇阳本来以为这次肯定有和之前的一样,各种动静整半天呢。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那机械的轰鸣声突然就开始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快了。 姬熊他们估计和王崇阳的想法一样,此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再抬头的时候,却见天空那飞碟已经在瞬间分裂成了无数的小块。 那飞碟分列开来后,立刻继续上下排列开来,瞬间功夫那天际之中漫天都是小型的飞行器。 每个小型的飞行器下面都有几个引擎,发出嗡嗡的响声,整个天地之间,都似乎随之颤动一般。 尹毅等人毕竟是真正的未来人,还不像是古书真君他们,大部分时间不和外界人接触,尹毅他们就生活在都市之中,这种场景虽然都市里没有,但是毕竟科幻电影里看过不少。 此时看着天空这无数的飞行器,就好像一些好莱坞科幻大片里的场景一样,那些飞行器的数量,直接肉眼都数不过来。 而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有将近十架飞行器开始下降,随即迅速的朝着地面飞了过来,那飞行速度简直是可以用飞速来形容。 转瞬之间就有一架飞抵在王崇阳一众人的上空,看上去居然只有一张八仙桌的大小。 立牧高呼一声高呼陛下,一众士兵纷纷亮出了兵器,将姬熊团团围在中间。 多情圣君等人也是纷纷祭出了兵刃法器来,一个个都是一副随时要触手的架势。 不过那飞行器依然悬在空中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就在众人还在诧异这小型飞行器到底是什么目的的时候,却见那飞行器的下方突然伸出了三个触手来。 那触手无限的从空中开始往下伸展而来,而且还在空中蠕动着,就好像活物一般。 那触手一直到了王崇阳等人的头顶之时,这才停止了伸缩,触手的脑袋开始四处移动。 王崇阳注意到那出头的脑袋上似乎有一个类似摄像头的东西,里面有一个红灯,不时地闪烁着。 他暗道看来是对方用来扫描自己这些人的,立刻祭出天阙手起刀落,将触手上的摄像头给砍了下来。 那摄像头掉在地上,不停的迸发出火花来,嗞嗞作响几声后,便完全不动了。 而那飞行器上的触手却立刻缩了回去,大约五秒左右的时间后,又重新伸了出来,而触手的脑袋又带上了一个摄像头。 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刑天,蚩尤等人,都是带有自动修复功能的,看来这些飞行器和他们是一路的。 同时王崇阳也想起来蚩尤临走前说送给自己的大礼,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此时漫天都在飞行的小型飞行器,心中一凛,“这就是蚩尤送给我的大礼?” 此时天上无数的飞行器已经开始飞向了神州大地的四面八方,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便开始下沉,然后伸出触手来,漫天的飞行器就好像一个个三爪怪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头顶的飞行器上的三只触手,突然开始回收。 等三个触手回收到飞行器内部后,立刻又有三根铁管模样的东西伸了出来。 再看其他飞行器也在陆续如此,等所有飞行器都回收了触手伸出铁管出来后,整个天空想起了“嘟嘟嘟”声音。 立牧举着兵刃耀武扬威地朝着天上喊着,“,到底搞什么,就不能来个痛快的?” 王崇阳听着那嘟嘟嘟的声音,心中顿时一凛,这好像就像是倒计时一般,也就意味着这嘟嘟声一旦停止,应该就是全面发动进攻的开始了。 虽然王崇阳不敢肯定,但还是觉得有这种可能,立刻转身朝着身后叫道,“小心,他们要发动进攻了!” 说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凌空而起,手中的天阙立刻将头顶那飞行的三根铁管给砍了下来。 而就在王崇阳砍断头顶飞行器三根铁管的时候,最后一声“嘟”后立刻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嘀”声。 随即就是“隆隆”巨响不停,再看四周,天上所有的飞行器下的三根铁管就犹如炮台一般,对着地面不停的开火。 好在王崇阳头顶的飞行器三根铁管已经被王崇阳砍断,不然这飞行器之下的人也是在劫难逃。 姬熊等人何时见过这种场景,光是轰隆隆的巨响,就已经把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都吓蒙了,何况那炮火的威力还不小。 只是瞬间功夫,原光严妙乐国的王城已经成为了废墟,城里的士兵百姓死伤无数。 只有王崇阳和姬熊他们所在的地方逃过了一劫,还是因为王崇阳提前预感到了不妙,所以提前砍断了那三根炮管。 但是这种场景对于尹毅他们这种未来士兵而言已经见怪不怪的,虽然场面比他们在后世时进行的任何一场演戏要大的多,但至少不会诧异。 王崇阳眼看着头顶那飞行器下面断掉的钢管又开始挥手,估计是要回收重新修复的样子,他立刻举起了天阙来,一个跃身到了那飞行的上方,对着脚下的飞行器就是一剑。 这一剑刺下,顿时电光火石一般,蹦出了无数的火花来,而那飞行器立刻就失去了动力,从天空掉落了下来,“嘭”地一声载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坑来。 姬熊在立牧等人的拥护下想要撤退,但是此时天下四面八方都是战火,又有哪里可退? 王崇阳此事从空中落下,立刻举着天阙就朝着那掉落的飞行器而去,到了面前,立刻用天阙将那飞行器划开,蹲下身子在飞行器里一阵翻找。 最终王崇阳大失所望的站起身来,之前他就已经试着感应过了,既然这些家伙和刑天他们一样来自阿特兰提斯,那说不定这些飞行器中就有紫色水晶体。 不过王崇阳几番感应无果之后,这才用天阙一试,居然还真把飞行器给刺穿了,但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只要在这飞行器的残害中找到紫水晶,说不定自己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这漫天的飞行器瞬间就都毁灭了,然后他扒开飞行器后,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是找到了一个和之前见到蚩尤真身差不多的一个小人的尸体。 虽然没有找到紫水晶,但是看到了这个小人的尸体,也就不完全是没有收获,至少可以确认自己之前的推断是完全正确的,这些家伙就是来自阿特拉蒂斯。 不过让王崇阳好奇的是,这阿特拉提斯为何要想中途大陆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攻击,蚩尤虽然带走了记忆,但是他毕竟是阿特拉提斯的叛徒,阿特拉提斯不可能为他出头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个飞行器似乎看到了这边还有人,而且同伴被击落了,立刻飞了过来。 飞行的过程中,飞行器下方的三根炮管还在不停地放出光束一般的东西来,途中被击中的人瞬间就消失了,光束如果碰及地面立刻就炸开了。 不少围在姬熊周边的人,见到这种情况,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身子都不知不觉的颤抖了起来。 并不是这些士兵都是孬种,如果要他们上战场,也许并不会如此,他们之所以恐惧,是因为连对方到底是什么,至今都没有摸清楚,是一种本性里对未知的恐惧。 就连杀人如麻,从来不眨眼的立牧,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似乎自己即便是再勇猛,面对这些东西,也只能坐以待毙的感觉。 多情圣君见状立刻一个跃身飞了起来,对着那飞来的飞行器就是一刀,虽然没有像王崇阳那样直接将飞行器给劈烂,但是也将飞行器砍出了一个凹塘来,而且凭着一己之力,是将那飞行器给拦了下来,随即转身朝着下面的众人喊道,“赶紧走!” 一众士兵护着姬熊和风垢他们往一侧跑,但是没走几步,就又有飞行器飞了过来,也是一路的炮火连天,根本就是无处可逃了。 而四面八方的大地之上此事已经是烽火连城,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硝烟,估计此时整个大陆,都已经完全被炮火给摧毁了。 姬熊这时推开了身边的人,拔出了佩剑,大声喝道,“天下已经如此,还有何处可逃,既然逃无可逃,不如殊死一战!” 立牧见状立刻站到了姬熊的身边,也高呼了起来,“兄弟们,我们和陛下共生死!” 士兵们虽然知道和对方实力悬殊,但是也是无从选择,战斗此时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和选择,如今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王崇阳见状,也知道这一次就算自己浑身物攻,也不可能一下子对付得了这漫天的飞行器,自保也许没有问题,但是眼下自己身边这么多人,实在是难以保证周全了。 第六卷天无道完,请继续欣赏第七卷大西国。 第705章 功德无字碑 就是在所有人准备殊死一战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怪异的声响,格外的刺耳。 而就是在那刺耳的声音响起的一霎,天空漫天的飞行器立刻开始上升,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等那些飞行器聚集到一起的时候,机械运行的声音不绝于耳,片刻功夫,无数的小型飞行器瞬间组装成了一个大型飞行器。 而那大型飞行器一阵轰鸣之后,瞬间就从天际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蓝色的天空瞬间放明,就好像雷阵雨后乌云散尽的感觉一样。 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就连王崇阳也没明白这些家伙明明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却突然鸣金收兵,而且好像战败的是他们一样,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众人都怔怔地看着天空,人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凝重且又紧张的神色,好像深怕那飞碟又重新飞回来一样。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再也没有见那飞碟去而复返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的甚至都瘫坐在地上了。 姬熊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和要虚脱了一般,都有些站立不稳了,好在身边的风垢和立牧扶住了他。 他连忙让立牧去清点在场的士兵人数,随即又让逃过一劫的其他几个朝臣去检查一下附近的情况。 公孙两姐妹此时,都走去问姬熊有没有什么事,姬熊摇了摇头,却朝王崇阳走来。 王崇阳此时正在让古书真君和尹毅分别整合一下他们的人,现一个不少后,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姬熊这时朝王崇阳道,“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此威力,根本是实力悬殊,无法抗衡,正如鬼臾区鬼叔所言,是毁天灭地之能啊!”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看来,要对付这些人,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力所及了,你们现在这里重整一下,我去老君那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 说着又和其他人说了一声之后,这才腾空去了昆仑仙境,等他到了之后,现黄老君闭关还没出来。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稽昆过来朝王崇阳道,“鸿钧、混鲲、女娲和6压四位师兄在炁天殿后厅请你过去!” 王崇阳一听这话,诧异地问稽昆道,“四位师兄何时来的?” 稽昆则和王崇阳道,“和你前后脚,也是来找师尊的,刚刚坐下你来了,所以让我来请你!”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跟着稽昆去了炁天殿的后厅之中。 鸿钧、混鲲、女娲和6压四位师兄此时正坐在后厅当中,一看王崇阳来了,混鲲立刻朝着王崇阳招了招手,“阳师弟,你快来!” 等王崇阳走进后厅之后,却听混鲲问王崇阳道,“阳师弟,我等当初可是让你下届为人皇的,你为何让出给人?” 王崇阳朝混鲲拱手行礼道,“混鲲师兄,小弟才疏学浅,而且又看天下大定,公孙熊比我更有王者风范,所以这才退位让贤的!” 混鲲立刻道,“你退位让贤,也不与我等商议一下,就擅做主张,可知坏了我们的大事了!” 王崇阳面色不禁一动,诧异道,“坏了诸位师兄的大事?小弟不明,还请四位师兄指点迷津!” 混鲲这时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指着王崇阳看了半晌后,一声长叹,坐回去不再说话了。 王崇阳又看向了和自己关系比较熟悉的女娲,女娲也只是看着王崇阳摇了摇头。 鸿钧长叹一声后,朝王崇阳道,“阳师弟,既然你不愿为人皇,何必当日要答应我等!” 王崇阳还是朝鸿钧一拱手道,“我实在不明白,这为人皇者,只要造福涉及,匡济天下黎民,无论是谁不都一样?” 鸿钧闻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道,“道理是这样的道理,但你殊不知这一切都已经上了功德无字碑!既然上了功德无字碑,就一切要按着功德无字碑上的来进行,岂能容你乱改?” 王崇阳更是不解了,“功德无字碑?是什么?” 鸿钧手中长袖一挥,王崇阳的眼前瞬间凝聚成了一片云朵,那云朵之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画面,上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光滑如玉,什么也没有。 王崇阳不解道,“这就是功德无字碑?” 鸿钧点头道,“不错,这世间的万物在这上面都有记载,世间的万物也都要按着功德无字碑的秩序来之行,你为人皇的事,功德无字碑上早有记载,如今人皇却不是你,你说怎么办” 王崇阳不禁喃喃地道,“既然人皇是公孙熊,你们把功德无字碑上的人皇改成公孙熊不就行了!?” 鸿钧一听这话,又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袖子一挥,眼前的云雾瞬间消失,他也坐在那不再说话了,胸口不住地起伏,似乎被王崇阳气的不清一样。 王崇阳简直感觉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这时见四个师兄都不说话,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而此时王崇阳想起了自己来昆仑仙境的目的,立刻朝鸿钧等人拱手道,“哦,对了,四位师兄,这次我来,是想找老君问一下,有没有方法对抗那些天外来物的!” 混鲲闻言立刻站起身来道,“这本就是一件事,如果不是你擅让王位,又何来这么一出?” 王崇阳更是不解地看着混鲲,今天这飞碟来这里和自己让位给公孙熊有什么关系? 混鲲看着王崇阳,连声长叹,随即朝女娲道,“你耐得住性子,还是你和他说吧!” 女娲这时看向王崇阳道,“这天地之间本分几个领域,而这些领域之中都有结界,一般情况下都是互不相通的,而这结界就是功德无字碑结下的,只有在功德无字碑出错的时候,那结界就会自动消失不见,而今日那不明飞物,就是因为你擅让王位,导致了功德无字碑出错,这才继而导致几大领域之间的结界消失了,而他们才会从另外一个领域来到了我们所在的领域,这下你明白了么?” 听女娲这么一番解释后,王崇阳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真如混鲲说的,本来就是一件事,是因为自己让位给了公孙熊,所以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阵沉默,脸上既有悔恨,也有茫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 而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6压,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此刻再来追究谁的责任有何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弥补这个错误,尽快的解决这个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女娲闻言也点头附和道,“我也同意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挽救天下才是最急迫的事情,谁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还在再来!” 混鲲这时站起身来,大声道,“我们当然也知道挽救逼追究更重要,问题是现在如何挽救?” 女娲和6压闻言都默不作声,眉头微蹙,一副思索不开的模样。 鸿钧沉吟了半晌后道,“如今老君还在闭关,不然可以请教他,既然他一时不会出关,此时只能由我等来解决了!” 混鲲则双手一滩道,“当然是我等来解决,问题是怎么解决!” 鸿钧道,“这大西国的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侵犯我东方神土了,这是欺我东方无人,上两次都是因为老君和几位师叔合力修改了功德无字碑,才而使得结界重启,避免了灾祸延续,如今我等师兄弟并没有能力重启结界,那就不如” 混鲲一拍桌子道,“大师兄说的不错,这大西国的人未免欺人太甚,每次结界失效,他们就来欺凌我东方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番教训!” 女娲则犹豫道,“大师兄,二师兄,此事我看还是等老君出关之后再做商议,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和大西国的人点起战火,再要熄灭可就没点燃这么容易了!” 混鲲则怒声道,“点起战火的是大西国,不是我们!”说着看向一向很少说话的6压道,“四师弟,你以为如何?” 6压沉吟了片刻后道,“我个人没什么意见,你们三位师兄怎么说怎么好!” 鸿钧这时道,“这事的确不是我等能决定的,但是老君尚在闭关期间,出关之期还尚未可知,谁能保证大西国的人还会不会再来第二次?” 混鲲立刻附和道,“大师兄说的没错,不如这样,我们在场五人,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鸿钧点头道,“这倒也是一个办法!”说着又问女娲、6压和王崇阳道,“三位师弟以为如何?” 6压一耸肩膀道,“我是无所谓!” 女娲也点头道,“那就投票决定吧!” 随即四人都看向了王崇阳,鸿钧道,“阳师弟,你以为如何?”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听鸿钧问自己,不禁朝鸿钧道,“几位师兄几次提及这大西国,似乎对这大西国很是了解啊!” 混鲲则不耐烦地道,“让你投票,你就投票,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女娲也朝王崇阳道,“还是先投票吧,其他等投票之后再说不迟!” 第706章 再去天庭 最终王崇阳答应先投票,鸿钧、混鲲和女娲都同意,陆压投了弃权票,王崇阳见已经三人同意,自己这票根本无关重要了,索性也投了弃权票。 混鲲立刻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三对二,同意给大西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了!那么下面的讨论就是围绕如何给对方颜色,而不是纠结于给不给颜色了吧?” 鸿钧率先坐下来,又挥手示意混鲲坐下,随即指着一张凳子,示意王崇阳也坐下,这才道,“相信诸位师弟也都见识过了大西国人的能力, 他们的能力和我们的比较不同!” 混鲲立刻道,“不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么,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这昆仑仙境之中,不就有不少是前两次从大西国那缴获的东西么,各种飞行器之类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四位师兄,诧异道,“那云朵飞行器,是之前缴获大西国的东西?” 混鲲道,“不然你以为呢?哦,对了,只不过当年搅和的不是这个样子,是经过西峰师叔改进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鸿钧这时道,“先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前些日子,阳师弟在人间征战蚩尤的时候,天帝已经选好,坚师弟已经就位天地一职了,只是还缺少劫难而已,如果要和大西国全面开战的话,需要坚师弟调兵遣将,一般的世间凡人去了也只是送死。” 王崇阳则说道,“现在凡间一片狼藉,估计也是有心无力了,如今也只能让姬熊带人重建人间!” 说着话锋一转,问鸿钧道,“张坚已经任职天帝了么?如今何在?” 混鲲则说,“既然做了天帝了,自然是去了天庭了!” 陆压这时插嘴道,“既然要让坚师弟出兵,这事我等说了也不算,是不是先去天庭问问坚师弟再说?” 女娲则道,“如今坚师弟刚为天帝,才过九劫,不知此时是否在渡劫!” 鸿钧闻言立刻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天庭看看坚师弟去!” 混鲲也立刻起身说,“好,说去就去!” 五个人立刻离开了炁天殿,随即各自凌空而起,王崇阳也跟在四个师兄身后,他现在也可以凭借自身的能力飞行,有时候躲懒才会用云朵飞行器。 很快五人飞过重重的云雾,前方一处幽光乍起,鸿钧率先飞了进去,混鲲、女娲等人紧随其后,王崇阳也立刻跟了进去。 一阵光闪之后,王崇阳感觉进入了一个类似于无境空间入口的地方,心中顿时一动,当初在未来去天庭不也是从无境空间进入的么? 眼前一片昏暗,按着王崇阳的记忆,前方应该是无境空间的入口大门,但是当他们走近之后,却没有看到那扇熟悉的大门,而是一座石碑。 这石碑居然就是鸿钧之前在炁天殿后厅里给自己看的功德无字碑,当时在画面里看还不觉得如何。 如今王崇阳站在这功德无字碑下方的时候,才知道这石碑有多高多大。 鸿钧此时走到石碑前,手指朝着石碑一指,顿时手中一道光线朝着石碑射去,那石碑本无颜色,此时居然和鸿钧手中的光线相互呼应,开始闪闪发出淡淡的蓝光。 就在这个时候,那石碑之中朝着地面射出一道蓝光来,在地面又形成了一个光圈。 鸿钧这才收起了手指,朝着那光圈走去,瞬间消失在光圈之中,混鲲、女娲和陆压也相继进入。 王崇阳看了一眼,暗道难道这个时候的无境空间的入口和后世自己遇到的那个还不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光圈里传来了鸿钧的声音,“阳师弟,快进来!” 王崇阳这才从光圈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眼前一片无尽的海洋,想必就是那隔绝天地人三界的无望之海,只不过这时候海边还没有神魔惊叹坝而已。 混鲲这个时候一个凌空飞起,直接跳入了海中,等他再浮出海面之时却是一只巨大无比,长着触须的暗金色的大鱼。 那大鱼在海中晃了了几下尾巴,扑起了几个浪花后,朝岸边的四人道,“都上来吧!” 鸿钧率先跳到了鱼背上,女娲和陆压紧随其后,王崇阳看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那大鱼立刻朝着一个方向游了过去,速度极快,王崇阳都能感觉到两耳生风。 很快前方一个小岛就出现在众人眼前了,等大鱼游到了岸边后,四人迅速上岸,那大鱼凌空一跃,跳入半空,等他落在地面后,又变成了混鲲师兄。 而此时的岛上和王崇阳上次来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道拱形的南天门。 鸿钧走上前一步后,立刻又用手指朝着前方一指,眼前瞬间就和湖面一般,被鸿钧手中的真气射的起了波澜涟漪,一道道圈圈不住的往外扩散。 而那圈扩散到一定的程度后就静止不动了,无数的圈子不停的扩散停止,最终形成了一个圆形,而那圆圈外的水波却逐渐的消失不见了,那圆形慢慢变化成了一个拱门,拱门之中的水波逐渐变成了淡蓝色。 鸿钧这时回头朝众人说道,“南天门已开,走吧!”说完就走入了蓝色的水波之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看这圆形的拱门和后世的南天门几乎一样,只是少了一个门前的按钮装置。 等混鲲、女娲和陆压进入后,王崇阳也迅速的走了进去,当四人进入之后,那拱门再度如同水纹一般消失不见了。 而进入南天门后的凌空而行,很快前方有一座宫殿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等看清楚后,才发现那宫殿大门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五人迅速的飞到宫殿门前落下,门口的金甲侍卫看到鸿钧等人,纷纷亮出了兵刃,将几人拦下,“此乃天庭禁地,不可擅入!” 混鲲这时闷哼一声道,“我们几个是天帝的师兄!” 那金价侍卫却道,“不管是谁,天庭之中天帝为尊,任何人不得擅入!” 鸿钧则拉了一下混鲲,从袖子中拿出了一道令牌来,在那金甲侍卫面前一晃,“还不速速前去禀告?” 那金甲侍卫看到令牌之后,立刻跪倒在地,双手去接,随即起身说了一句请稍后后,这才转身从侧门进了宫门。 混鲲看着那远去的金甲侍卫,啐了一口道,“什么玩意,做了天帝,连师兄都不认了?哪来这么多规矩?” 鸿钧却朝混鲲道,“天庭重地,二师弟不可胡言乱语,设立天庭,不就是为了设立新的秩序?坚师弟如此做没错,我等虽为他师兄,但是在天庭之中却无一官半职,侍卫不认我等,也是情理中事!” 混鲲又冷哼了一声道,“我知道规矩,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就在这个时候,金甲侍卫来报,“陛下有请诸位真人!” 几人立刻从宫门侧门而入,路过之时,混鲲又是一声冷哼,显然是对不走正门有些不爽。 王崇阳进入侧门后,这才看到路道两旁是上百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 很快五人跟着那金甲侍卫走到了一座大殿之前,大殿顶上写着“宝光殿”三个金色大字。 等五人进入大殿之后,大殿上是金碧辉煌,完全不是光严妙乐国那中小国里的任何一个宫殿所能比拟的,就算是后世的紫禁城在这里也显得尽失颜色了。 大殿的两侧满是金甲侍卫,大殿正上,一个正襟危坐的汉子正坐在那里,一看王崇阳等人来了,立刻沉声道,“几位师兄何事而来?” 王崇阳此时循声看去却见那大殿之上的人正是张坚,不过面无神色,一身的金色龙袍,显得格外的威严。 混鲲这时不满地朝张坚道,“坚师弟” 张坚前方的一个金甲将士立刻朝混鲲大喝一声道,“请叫陛下天帝!” 混鲲眉头一动,抬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显然默认将士这种举动的张坚,刚要发作,却被鸿钧拉住了。 鸿钧率先朝张坚一拱手,“拜见天帝陛下!” 女娲和陆压也纷纷拱手行礼,王崇阳看着张坚许久后,终还是跟着行了一个礼,混鲲心中不爽,连连冷哼,但还是草草行了一个礼。 张坚这才面露微笑,从天帝宝座上走下来,朝着五人走下来道,“五位师兄,无需如此大礼!” 混鲲冷哼道,“既然无需大礼,刚才为何一言不发?”声音不大,也不知道张坚听到没有。 鸿钧却朝张坚道,“陛下,这天庭之中就应该如此,没有秩序如何执掌天庭?陛下做的没错!” 张坚走到五人面前,却也朝五人一拱手,“张坚拜见五位师兄!” 鸿钧伸手扶起了张坚,张坚这才看向王崇阳,眉头微微一动道,“阳师兄,你不是在人间为皇么,何以会在此处?” 王崇阳刚要说话,立刻就听混鲲道,“别假客气了,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的,还是先说正事吧!” 第707章 天帝张坚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几位师兄后,回到王座坐下后,才一脸正色地朝五人道,“何事?” 混鲲刚要说话,鸿钧先道,“这件事是这样的”说着他将这几日来大西国飞碟进攻东方神土的事说了一遍。 张坚一阵沉吟道,“这大西国到底是什么国?天下居然还有这么个国家么?寡人还闻所未闻呢!” 混鲲还是按捺不住了道,“这大西国不是我们东方神土的国家,而是另外一个领域的国家!现在大师兄的意思是,由你派兵去征伐大西国,你只要派遣一些兵将即可,其他事不用你问,我们有人负责率军去攻打大西国!” 张坚却连忙道,“二师兄这话就不对了,寡人如今是受天命执掌这天庭,这里的所有人就要听命于寡人,而且这调遣兵将乃是天庭大事,寡人刚刚登基为帝,天庭百废待兴,理应休养生息为主,如此大动干戈,只怕非我天庭之福吧?” 混鲲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沉,刚要说话,却被鸿钧阻止了,鸿钧朝张坚道,“休养生息是不错,不过如今大西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你去看看这天下一片废墟,如果我不予以颜色,他日大西国攻来天庭之中,我东方神土还有何处可以安身?” 张坚则说道,“大师兄说的极有道理,不过并非寡人不肯,只是寡人如今刚登大宝,一切还没有安定,况且师傅他老人家曾有吩咐,让寡人万事不管,只管渡劫清修,我尚才渡完九劫,尚不知道还有多少劫难在等着寡人,寡人也无心再管其他了!”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说道,“我不是说了,此事不用你操心,你安心的渡你的劫去就是了,调兵遣将的事交给我们。” 张坚则看向混鲲道,“二师兄,这天庭自有天庭的规矩,如果你要调兵遣将也并非不可以,你入仕为将,成为天庭一员,寡人自然会对你委以重用!”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大声道,“什么?要我入仕为将?我才不要,你少做梦了!” 张坚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恕寡人爱莫能助了!几位师兄看我现在似乎是万人之上的天帝,其实寡人也是有心无力,这天庭自有自己的规矩,寡人虽为天庭之主,但是也是受这天规所限!更何况还有师尊的命令,寡人也是无能为力!” 众人一听张坚一会无能为力,一会又说有心无力的,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其实就是一句话,不帮忙。 混鲲气的要骂张坚,毕竟他为天帝,也是黄老君提名,他们几个师兄弟一起努力,特别是张坚为帝后的第一劫至关重要,不能有半点马虎,完全是他们四个师兄保教护航, 帮他度了,现在张坚张口闭口的寡人,搞的就真的和孤家寡人一般了。 不过鸿钧还算冷静,此时冷哼一声,虽然也气,但是张坚说的句句也都在理上,自己这边也不好反驳什么,当初他们重选天帝的目的不就是重新建立天庭秩序?如今张坚句句按着规矩办事,他们还能说什么? 张坚见几人不说话,又将目光看向了王崇阳,随即一笑道,“阳师兄,你看看寡人这天宫和你那光严妙乐国的王宫相比如何?” 王崇阳抬头看向张坚,他其实这次从刚见到张坚后,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张坚的不同了,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好像是一个屌丝终于逆袭出头了,现在面对一帮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人,开启了装逼模式罢了。 况且王崇阳心中还知道,自己被张净德认回为光严妙乐国的王子,而张坚却是从光严妙乐国的王子转瞬间变成了逆臣贼子之子,定然也是受过不少刺激。 说不定这次张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才诸多刁难鸿钧、混鲲几位师兄。 想着王崇阳朝张坚道,“人间之事我已经了断,光严妙乐国的国王张净德也在不久前去世了,而王位我也已经让给了姬熊,凡尘之事已经与我再无关系了,天宫也罢王宫也罢,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张坚脸色顿时一沉,不会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地朝王崇阳道,“阳师兄谦虚了,要想当初,寡人即便是做这天帝人选,也不过是阳师兄你的替补而已” 王崇阳这时沉声朝张坚道,“天帝陛下,如今你是天帝,而我不过是一介平民,高分立下了,过多的话也无需严明了,今日我等师兄弟五人前来,是为天下计,也是为天帝陛下你绸缪,既然天帝陛下不愿意出兵,我们也不多言,他日大西国要是攻上这天庭凌霄殿之时,想必陛下也早有打算,无需我师兄弟等人前来相助,况且陛下也并非这第一届天帝,大不了就是天庭再一场大战之后,重新再选一个天帝而已,小事,小事,天帝陛下自然也不会在意那么就此告辞了!” 张坚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又是一动,看着王崇阳转身就要离开,而女娲则是第一个跟着王崇阳朝殿外走去。 随即目前为止一句话也没说的陆压也是拂袖而去,混鲲感觉就这么走了,事情压根就没解决,不过还是被鸿钧拉着往殿外走去。 张坚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朝着五人道,“几位师兄稍安勿躁!寡人也不是这个意思!”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都是一动,鸿钧暗暗朝着王崇阳一点头,看来还是这个阳师弟对付张坚有办法。 鸿钧回头后,朝张坚道,“坚天帝陛下,阳师弟所言极是,如天天下已乱,相信大西国也不会再有什么兴趣了,如果他们再来,定然也是图谋陛下这天庭了,既然陛下无所谓,我等又何必操心!” 混鲲立刻附和道,“大师兄和阳师弟所言极是,反正我们在这天庭之中也无一官半职,就算是推翻了这个天庭,大不了找师尊商议一下,再寻一个人选就是了!” 张坚直接从王座上下来,笑着迎向了五个人,一边快步走来,一边笑着道,“几位师兄误会了,寡人又岂会是这个意思!” 混鲲冷哼一声道,“刚才你不说了么,这天庭刚立,一切都要将规矩,要按着规矩办事?” 张坚一脸尴尬,随即一笑道,“规矩也是定定规矩者想出来的,既然是脑子想出来的,就可以改动不是?” 一直不吭声的陆压这时朝张坚道,“坚师弟,我一般很少说话,更不喜欢说废话,如今时间紧迫,你要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我等也不勉强,还是请坚师弟你尽快给个痛快话吧!” 张坚听陆压直呼自己名字,心中很是不爽,不过也不好发作,沉吟了片刻后道,“这样吧,不知道几位师兄需要多少兵力?” 鸿钧立刻道,“至少五万,如果不够,随时还要过来向陛下求援兵!” 张坚眉头立刻眉头一紧道,“五万,这天庭之上,一共不过才十余万兵力!”说着见鸿钧面露不快,立刻道,“这样吧,寡人给几位师兄先拨两万,如果不够的话,随时再来找寡人,寡人再想办法!” 鸿钧一听这话,朝着王崇阳看了一眼后,立刻笑着点了一下后,随即正色地朝张坚道,“两万太少了吧?” 张坚一咬牙道,“三万,最多只能如此了,就是这样,寡人已经是最大极限了,要是被师尊知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鸿钧闻言一叹道,“那行吧,三万就三万吧,不知道天帝陛下是现在就让我带走呢,还是我随时来提?” 张坚却道,“现在带走还是随时来提,全看大师兄的意思,寡人没有意义!” 鸿钧一听这话,立刻道,“那就现在给我带走吧,以免夜长梦多!” 张坚连忙道,“大师兄这么说,未免有点不相信寡人啊,寡人既然已经答应了大师兄,就决计不会反悔!” 混鲲则插嘴道,“既然不反悔,大师兄要三万,你提就是了!” 张坚则道,“是这样的,寡人不日就要面临第十劫,心中没底,正好几位师兄在此,如果能相助寡人渡了这第十劫,说不定到时候大西国来犯,寡人也能相助一臂之力呢?岂不妙哉?” 五人一听这话,都明白了张坚何以突然如此爽快,原来是有事相求了。 鸿钧则和张坚道,“此事只怕不妥,当日陛下你度第一劫之时,那是因为师尊吩咐,加上陛下你第一次渡劫,怕你有什么不妥,我等才护驾保航的,如今陛下剩下来的劫难,都应该自己度过才是,这也是陛下成为天帝所应受到的劫难!” 张坚一听这话,面色就有些不对了,立刻冷冷地说了一句,“如今师尊闭关,他老人家就算想要你们继续帮寡人一下,也无法送出消息,况且寡人要求也不过分,这才是第十劫,应该不会破了什么规矩吧?” 女娲这时一叹,朝张坚道,“天帝陛下,这不是规矩,而是你自身修行的问题,你若这一劫偷懒度过,那剩下的劫难如何办?难道次次都要我们来相助么?” 第708章 邀请入仕 混鲲也朝张坚说道,“是啊,坚师陛下,这天帝渡劫不禁是渡劫之后,能成为真正的天帝之身,还是为了度化自身的修为,如此投机取巧,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鸿钧则朝张坚说道,“二师弟和三师弟说的没错,而且这些相信师尊也和你说过,师尊最终选你,也就是看你能吃下这苦,如下方才度过九劫,师弟就如此想法,这身后还有千劫万难在等着你呢,如何度过,换句话说,就算我们这次帮了你,师尊在闭关不知道,难道师尊闭一辈子的关么?” 张坚闻言眼珠一动,立刻哈哈一笑,“几位师兄,寡人和你们开个玩笑呢,就是看看师尊闭关了,你们来请寡人出兵,看看你们是否会为了有求于人之时,放下自己的底线,看几位师兄如此说,寡人也就放心了,相信师尊也会放心的!” 张坚说完转身就朝王位方向走去,虽说现在已经坐在这王位之上,不过正如混鲲所言,要成为真正的天帝之身,还有千万劫难在等着自己呢,说不定自己一个不小心,还会被黄老君给换了呢。 不过虽然自己也知道,但是被几人拒绝后的张坚还是非常的不爽,脸色极为难看,不过等他坐回王位之后,脸上依然露出淡淡地笑意,朝众人道,“既然如此,寡人就派兵协助诸位师兄!” 说着张坚叫来一个天兵神将,立刻朝他说道,“给寡人的几位师兄拨三万兵马”说着问鸿钧道,“大师兄,不知道兵马拨归何处?” 鸿钧立刻道,“拨给阳师弟即可”说着也问王崇阳道,“阳师弟,你说拨去何处为好!” 王崇阳暗道,把兵马拨给自己做什么,鸿钧的意思这是要自己去率军打仗啊。 混鲲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大师兄问你话呢!” 鸿钧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先收下兵马,其他事咱们再商议!” 王崇阳只好朝张坚说,“就请陛下拨去昆仑仙境的下方,我在那有道场!” 张坚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吩咐眼前的那天兵神将去办理,随即朝几位师兄道,“几位师兄也是难得来我天庭,今日就让寡人设下宴席,尽尽地主之谊!” 混鲲则说道,“陛下有心即可,我等点齐了兵马就要离开了,只怕也没什么时间在这喝酒!” 张坚却说道,“二师兄此言差矣,这可是三万兵马,又不是三十三百,点起三万人马怎么也要废点时间,与其在这干等着,不如就请随寡人来喝上击樽,也好让我等师兄弟叙叙师兄弟情谊不是?” 混鲲刚要再说话拒绝,不过被却鸿钧拦住,朝张坚说道,“如此也好!那就多谢陛下了!”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吩咐人去准备演习,随即从殿上走下来,朝着五人一笑,伸手道,“几位师兄,这边请!” 他说完转身就朝后殿走了过去,鸿钧看了一眼王崇阳等人,也朝着他们一点头,随即跟了上去。 混鲲无奈一叹,朝王崇阳嘟囔一声,“为了这三万兵马,大师兄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是我的话,宁愿不要这三万兵马,也不看这小人嘴脸片刻,也不知道当年师尊是如何选人的,居然选了张坚这么一个货色!” 女娲跟在混鲲身后,这时低声朝混鲲道,“二师兄,你我知道大师兄的苦心就好,这种无聊的怨言自己说说就好,也别真当回事!” 到了后殿之后,到处都是烟雾迷绕,宛如仙境,光是听到了泉水嗞嗞,却又看不到那泉水流向,到处听到鸟鸣蜂舞,却又不见那蜂鸟花虫。 很快张坚领着一众人,似乎到了池塘中心的小岛之上,这里有一张长型石桌,张坚坐下之后,朝王崇阳等五人一压手,“五位师兄请坐!” 等王崇阳等五人坐下之后,正好一众宫女开始上菜,不过都是素材水果之类的,还有一些酒水。 等宫女退下后,张坚这才端起酒樽道,“五位师兄,寡人不,是师弟敬我为师兄一樽!”说完一饮而尽。 混鲲一切以鸿钧为主,见鸿钧喝了之后,他这才满饮一杯,王崇阳和陆压、女娲三人倒是随意。 王崇阳虽然 喝了酒,但是也知道张坚是无事献殷情,定然是有事相求。 鸿钧自然更是一目了然地朝张坚道,“陛下” 没等鸿钧说完呢,张坚立刻朝鸿钧道,“在朝堂之上寡人是天帝,但是在这里,只有我们师兄弟留人在此,没有天帝,只有我张坚,大师兄叫我坚师弟即可!” 鸿钧微微一点头道,“坚师弟你请我等喝酒,定然是有要事要说吧!” 张坚则连忙笑道,“就是请几位师兄弟叙叙旧” 混鲲则道,“我们与坚师弟你似乎也没什么旧情可言,而且当日师尊选你为天帝,我是唯一一个反对的,就更没旧情可言了!” 张坚脸色一动,随即哈哈一笑道,“二师兄不说此事,寡人都忘记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况且不管是赞成还是反对,也都是为天下苍生计,二师兄也决计不是与我有什么个人恩怨,所以才反对的,寡人又岂会记在欣赏,更何况当日寡人度第一劫时,二师兄不也没因为当初反对,所以拒绝帮寡人么?这就是寡人与二师兄的旧情!” 说着张坚又举杯朝混鲲道,“来,二师兄,这杯寡人单独敬你!” 混鲲被张坚这么一说,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与张坚同饮了一樽酒。 张坚又朝王崇阳道,“阳师兄,记得当年你我二人同来自光严妙乐国,一起去拜师尊为师,而且一起吃过苦头,当年你我还结拜为异姓兄弟呢!” 王崇阳心中暗道,还以为你早就忘记自己和你是结拜兄弟呢,从来了至今,你一直摆着天帝之尊的样子,你不说自己都快忘记这事了呢。 不过他也知道张坚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是简单的叙叙旧情这么简单,他没等张坚敬酒呢,立刻自饮了一杯,“既然陛下还记得咱们不但是师兄弟,还是结拜兄弟,那陛下就应该记得,我并不是一个拐弯抹角之人,陛下有什么话就不妨直说!” 张坚面色微微一动,立刻哈哈一笑道,“知道寡人心思的,还是要属我这个兄弟!”说着他自饮了一杯之后,这才正色地看向面前的五人道,“五位师兄也知道,如今天庭刚立,百废待兴,天庭正是用人之际,几位师兄本领通天,如果能为天庭所用,那将是天下黎民之福,不知道几位师兄意下如何?” 混鲲闻言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这顿酒没这么简单,说出自己目的了吧?” 女娲则是第一个回绝张坚道,“坚师弟,我乃女流之辈,不宜出仕,我就免了,你还是问问其他几位师兄吧!” 混鲲则立刻说道,“我早就散漫惯了,不喜欢受约束,就免了吧!” 陆压也说道,“千万不要算上我,我向来沉默寡言,不善言语,一旦出口还容易得罪人,就算是出仕为官,只怕也是破坏比建设多!” 鸿钧沉吟了许久,此时听其他三个师弟都不愿意出仕,这时也朝张坚道,“我和三位师弟想法一样,而且如果坚师弟你需要帮手,师尊自然会发话,所以坚师弟也无需多虑!” 张坚连续被四人拒绝,脸色几经变化,已经格外的难看了,此时看向了王崇阳道,“阳师兄?你呢,不会也和四位师兄的意思一样吧!” 王崇阳闻言朝张坚笑道,“你还不知道我?我要是想做官,就不会将人皇之位让出来给姬熊了!” 一听到这话,张坚心中咯噔一声响,王崇阳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自己的这个天帝之位,也是因为王崇阳退出去当了人皇,所以才轮到自己的一样。 想到这里,张坚一声冷哼道,“人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五位和寡人都是同门兄弟,如今寡人需要帮助,五位师兄居然是异口同声的拒绝,叫寡人真是好生难怪!” 女娲则和张坚道,“坚师弟不必如此,如今天庭刚立,他日定然会有人才为坚师弟所用,我等早就散漫习惯,留在师弟你身边,反而遭师弟你烦!” 张坚这时又道,“既然几位师兄弟都不愿意自己出仕为官,寡人也不勉强,不过几位师兄门下都有弟子,大师兄门下有元始、道德、灵宝三位爱徒,而二师兄也有准提、接引,三师兄门下有公孙蓉,阳师兄开设先天教,席下弟子更是无数”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都是一动,张坚打不动他们的主意,开始开始动起他们弟子的主意来了。 混鲲第一个说道,“我那两个弟子,我都许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女娲则说道,“那公孙蓉乃是阳师弟之妻,况且也是女流之辈” 鸿钧则道,“我与那三位徒弟亦师亦友,我不能替他们答应坚师弟你,得回去问问他们的意思才行!” 理由千千万,但是最终的答案就是拒绝,张坚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半晌没有说话。 第709章 峰林结界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这时金甲神将过来禀告,三万将士已经点完,请天帝陛下检阅。 张坚却捏着酒樽,一言不发的看着金甲神将,神情甚是凝重,脸色不是很好看。 混鲲刚要起身说话,一直没说话的陆压此时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就让几位师兄和师侄们说一下,到时候让那些师侄自己决定,毕竟人各有志,陛下以为如何?” 鸿钧立刻附和道,“是啊,人各有志,陛下的意思我会告诉他们,但是具体如何,我也无法替他们答复!” 女娲也起身道,“陛下,大师兄和四师弟所言极是!” 王崇阳听出了陆压的意思,先含糊答应张坚,至于通知不通知自己弟子的话,那是以后的事了,先把三万兵士弄到手再说。 他想着也起身朝张坚道,“几位师兄说的不错,我回去定然将陛下求贤若渴的心情和那些弟子说明,陛下尽管放心!” 张坚不傻,知道这时他们说的话都只是客套之话,但是暗想即便如此自己也强求不来,不过这也是自己好下台阶的机会。 毕竟张坚知道,他现在的实力除了拥有这天兵天将之外,其实并不比这几个师兄强多少,如今还不足以和他们抗衡。 想着张坚立刻露出了笑容,“既然几位师兄如此说,那寡人就替天下苍生来谢谢诸位师兄了!” 混鲲这时道,“三万将士已经点齐了,我等还要回去准备应战事宜呢,就不久留了!” 张坚起身点头道,“既然如此,寡人这边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就不送诸位师兄了,诸位师兄一路保重!” 鸿钧等人随即退后几步朝张坚拱手,“陛下,那我等就告辞了!” 张坚一点头,随即拂袖而去,消失在后殿的云雾之中。 混鲲见张坚走后,立刻闷哼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话没说完呢,鸿钧立刻咳嗽了一声,朝混鲲道,“二师弟,不可胡言乱语,我们走吧!” 师兄弟五人立刻随着那金甲神将出了宝光殿,朝着西面飞去,片刻功夫,就见前方的云端里整齐的排列着数万金甲士兵。 金甲神将立刻请五人清点士兵,五人大致看了一下,一点头,那三万将士立刻凭空消失了,直奔昆仑之下。 王崇阳等五人也立刻从无境空间之中重回人间,不过路过那功德无字碑的时候,王崇阳不禁驻足多看了几眼。 等一众人回到昆仑仙境之下,看到那金价神兵早已经住在那后,鸿钧则道,“现在我和混鲲师弟、陆压师弟看一下峰林结界的情况,于三师弟和阳师弟,你们负责在这看守这三万将士,等我等消息!” 王崇阳则和女娲朝另外三个师兄一拱手,看着三人转瞬消失不见后,这才进了军营。 路上王崇阳朝女娲道,“蓉儿私自下山,给你造成不便,我尚未替她向师兄你致歉呢!” 女娲一笑道,“大可不必,当日师尊将公孙蓉安排在我门下,就是知道你会有一难,而解难之人就是你的夫人公孙蓉,所以她的私自下山,其实也是安排之中的!” 王崇阳顿时想起了当日对付蚩尤,面临那大雾之事,原来黄老君早就料到自己会遇到这个难题,所以才安排公孙蓉去女娲门下学艺,到时候给自己劫难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笑道,“原来一切都在老君的计算之中,那就难怪了!” 女娲淡淡地道,“老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随即问女娲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找张坚借兵一事,老君应该也早就知晓了吧?” 女娲点头道,“应该是知道的,不然大师兄何以敢如此?” 王崇阳又奇怪道,“既然老君无所不知,张坚此人嫉妒心强,戾气太甚,他怎么会选张坚做了天帝人选?” 女娲摇了摇头道,“我也很纳闷,不过我想老君既然如此安排,就必然有他的原因,只是暂时我等还不能领悟罢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道,“也许是吧!” 女娲这时仔细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上一次在炁天殿见面也没什么机会说话。 而这次见面,也是因为大西国的危机临时凑到一起的,而且一直到现在也都不时在讨论事件,加上后来有去天庭请援。 现在难得这么静静地看着王崇阳,感觉犹如隔世一般,在仔细一想,也的确就是已经隔世了。 王崇阳见女娲这般看着自己,心下也是一动,上次见女娲,她还是旱女,如今却已经是华夏大神女娲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各自对视一笑,随即都转过头去。 两人漫无目的的这么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女娲这才问王崇阳道,“对了,上次问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也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则和女娲道,“具体的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只能简单的告诉你,在未来的某年,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了,我来这里,是为了逆转一些事情,阻止那场悲剧再度发生,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女娲眉头微微一皱道,“整个世界不复存在了?真是不可思议!” 王崇阳点头道,“的确不可思议!而且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轮回过转世过几回了!” 女娲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崇阳,不知道自从上次一别后,在王崇阳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肯定是一段传奇故事。 正想着呢,女娲耳边传来了鸿钧的声音道,“我和二师弟,四师弟已经到了峰林结界,你现在和阳师弟一起带三万士兵过来!” 女娲收到消息后,立刻朝王崇阳说了一下鸿钧的意思。 随即王崇阳和女娲一起带着三万天兵天将跟着女娲腾空而去,一直盯着东方飞去。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片乌云,乌云之中电闪雷鸣,那雷电很快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电圈。 一众人飞进那光圈之后,眼前的景色立刻变了,到处都是悬崖峭壁,从半空看来,宛如石林一般,应该就是鸿钧说的峰林结界了。 而且这里的上空一片昏暗,天空之中不停的闪着极光,整个空间被那极光照射的忽明忽暗。 整个天际之间各种颜色交汇,就好像是一副光伏画卷一般。 等王崇阳和女娲从空中落下之后,地上到处都是石峰林立,根本看不清周围什么情况。 这时却听前方传来混鲲的声音,“三师弟,阳师弟,这边!” 王崇阳和女娲立刻朝着声音方向走了过去,刚路过几个石林后,却见鸿钧、混鲲和陆压正站在前面一个石峰前。 那石峰的形状有些怪异,就好像一个握起的手指一样,一根手指指着前方。 顺着那手指的前方,一道光影恍惚飘动着,里面忽蓝忽绿,格外的飘忽幽暗。 鸿钧见王崇阳和女娲来了之后,立刻一点头道,“通过了幽冥极光,后面就是大西国的领域了!” 说完鸿钧手指上一道真气朝着那极光上射去,混鲲和陆压、女娲立刻也纷纷伸出手指射出手中的真气。 鸿钧这时朝王崇阳道,“你现在带那些将士先过去!”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极光变化莫测,根本看不到那后面到底是什么玩意,这时问鸿钧道,“这里每次过去都要诸位师兄施展内力么?” 鸿钧则说道,“那倒不用,我们现在是打通结界契约,之后一直到功德无字碑的记录改写之后,结界完全封闭前,都无需再打通契约。”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那我需要回去带几个弟子来一起过去,多少有个帮手!” 鸿钧闻言一阵沉吟,随即点头道,“如此也好,那边到底如何,现在谁也不知道,多几个帮手也好!”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就说道,“那几位师兄稍后,我回去找几个弟子过来!” 鸿钧却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还是先进去,你的弟子我让人去通知,而且到时候不仅是你的弟子,我们师兄弟几个,和我们的弟子都过过去,毕竟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里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下,这时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幽冥极光片刻后,一闭眼睛就走了进去。 刚进入呢幽冥极光之时,就和自己上次穿越的感觉一样,只感觉周边到处都是光线流影。 等王崇阳眼前一黑一亮之后,王崇阳瞬间就感觉自己脚下一空,发现自己在半空之中。 而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面,王崇阳正不停的往下掉落,他立刻御空而起,等他站定之后,四周一看,到处都是蓝色的海面,根本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时候身后不停有人传出惊呼之声,王崇阳回头一看,身后不停地闪出一个个的金甲兵士,刚出来看到下面是无境的海洋,都诧异不已。 好在这些士兵都已经不是凡人,每出现一个人,脚下就凝聚一点云彩,等人多了之后,脚下已经形成了一片云海了。 第710章 奇幻漂流 只是短短的数十分钟,从张坚那借来的三万士兵已经漫天都是了,天空之中似乎是毫无预兆的多出了一块硕大的云朵一般。 那云朵虽然是白色的,但是那三万金甲将士身上的金甲从中投射出淡淡的金光,在那半空之中犹如一块镀金的棉花糖一样。 而云朵的下面就是一片碧蓝的海域,那海域清澈地似乎能看到海底一般,不时的有鱼群快速的游过,都是一些王崇阳根本就没见过的鱼种,也不知道这是大西国特有的还是自己世界海洋就有,只是自己不认识的。 不过此时也不是王崇阳欣赏这海中美景的时候,这三万多人凭空飞着,得找到一个落脚点才行。 王崇阳想着让三万在原地等候,自己则亲自去前方探探路,想在这地方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不然自己修为再搞,也受不了整天悬在空中啊。 不过他也不知道飞了多远,依然没有看到海面上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这时远处倒是飞来一群类似海鸥的鸟类,从王崇阳的头顶掠过。 看到了这群海鸟之后,王崇阳心中不禁暗想,这些鸟不可能永远在天上飞吧,肯定会有栖息地,想着立刻转身跟着那海鸟飞去。 跟着那群海鸟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在前方的海面上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似乎是海面的漂浮物一般。 那些海鸟纷纷朝着那海面的黑色物体飞了过去,王崇阳也跟着飞近后,才注意到这黑色的漂浮物是一艘硕大的废弃船只,这船只宛如后世王崇阳见过的航母一般。 那船只的甲板上满是青苔海草,那些海鸟一见王崇阳落下后,也不害怕,继续在甲板上休息。 王崇阳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后,发现这船只的甲板上,容纳三万人应该绰绰有余。 只是这船只一看就是废弃已久的,即便是暂时落脚,也要想办法找到其他陆地才行,毕竟自己这次来,可是要找到大西国的。 想着王崇阳进入船舱大致的看了一样,船舱内的情况比甲板上更糟糕,锈迹斑斑,而且腐朽味道十足。 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天地之火,瞬间点燃了整个船舱,片刻功夫,就将船舱内的腐朽之物全部烧尽。 他控制着火力,正好燃尽腐朽物而不伤及整个船身,但是甲板上的海鸟似乎感觉到了甲板的温度,纷纷折腾起翅膀又飞走了。 这个时候王崇阳找到了驾驶舱,检查了一下后,发现这里有一个装置,居然和之前在刑天体内看到的一样,那里应该是放紫水晶能量体的地方。 不过打开了那个装置,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紫水晶,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紫水晶心脏能否驱动这个船身的。 正想着呢,王崇阳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心脏立刻“砰”地一声,随即一股力量立刻从自己的心脏传递到全身,手中一道紫光瞬间射入了那个装置之中。 那个驱动装置瞬间一亮,透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来,而整个船身也在瞬间一阵巨震,震动之后,船舱里瞬间到处都亮了起来。 整个船舱内所有的装置仪表也都开始启动了,那些仪器的样子就和蚩尤体内的差不多,有一个硕大的显示器可以看到前面海面的情况。 王崇阳心念稍微一动,现在各种仪器已经启动了,是不是这船就可以航行了,那硕大的船只立刻就开始朝着前方而去了。 看到自己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这个船身了,而且他走到了甲板上,远离了驾驶室,一样还是能控制。 王崇阳难掩心中的兴奋,很快船就行驶到了那三万金甲神兵的下方,王崇阳招呼一声,让他三万士兵全部落在甲板上。 的确如同王崇阳所有,这甲板上刚好能容纳这三万士兵,王崇阳又让士兵都进船舱暂时住下,开始行驶船只去找大西国的所在。, 途中王崇阳还研究了一下甲板四周的一些装置,都是一个可以启动的能量炮,试射了几下威力还都不错。 等王崇阳将穿上的所有装置都研究了一番后,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古书真君微信视频电话。 王崇阳接通了之后就见古书真君站在镜头前问自己,“师傅,有人要来带我们去找你,是真的假?”说着将镜头一晃,出现了一个壮汉,正是混鲲。 王崇阳朝古书真君道,“这是我二师兄,也就是你们的二师伯,你们跟他一起来吧!” 古书真君似乎从视频里看到了王崇阳站在船只的甲板上,不禁诧异道,“师傅,你回到现代了?怎么还有船只?” 王崇阳则和古书真君道,“这就是大西国,我也明白了,所谓的大西国应该就是亚特兰蒂斯,那个消失了的文明古国!” 阿特拉提斯未必人人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一说到亚特兰蒂斯这个名字,即便古书真君在现代是个修真者也听过。 一听这话,古书真君讶异道,“亚特兰蒂斯?传说中高度文明的古代大陆?” 王崇阳点了点头说道,“先说到这吧,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古书真君则连忙说道,“师傅,等一下,三个师娘都要和你说话!” 说话间手机上的视频一转,无瑕仙子、公孙跋和公孙蓉三人出现在了画面上。 公孙蓉率先说道,“夫君,我们也要一起去!” 王崇阳朝着公孙蓉道,“你们一起来吧!” 一听这话,无瑕仙子等三人立刻欢欣雀跃了起来。 王崇阳朝三女道,“你们都跟着混鲲师兄一起来吧,我在这等着你们!” 挂了视频电话后,王崇阳继续驾驶船只朝着前方行驶,但是这海域一样无际,王崇阳也没有什么方向感,只能认准了一个方向朝前开。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依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王崇阳就纳闷了,难道这亚特兰蒂斯这个时候已经沉没了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到了前方海天相连的地方一片五彩的光,正朝着这边照射着。 总感觉那五彩的光就在眼前,但是船不知道行了多久,还是没有接近那五彩的光。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时间,王崇阳突然感觉天空有异样,抬头一看,见天空不住地出现人影。 先是鸿钧和混鲲出现,随即瞬间落到了甲板之上,随即是王崇阳的一众弟子,已经尹毅一伙人,之后是陆压和女娲。 一众人纷纷落在甲板上后,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三个女子快速的走到王崇阳身边,各自叫了一声夫君。 王崇阳朝着三个女子一点头后,又看眼一眼面前自己的徒弟,和尹毅一伙人。 混鲲这时问王崇阳道,“阳师弟,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你先来这么久,还没找到大西国所在?” 王崇阳则说道,“来到这里后这么久,除了这么一艘船以外,再也没见海面上有半个漂浮之物了!” 鸿钧此时注意到了远处的五彩光,不禁眉头一皱道,“那里是什么?” 一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了远处,王崇阳则和鸿钧道,“半个时辰前我就看到了,当时看就这么大,现在船只都已经行驶了半个小时了,那五彩光依然如此!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鸿钧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我先去前面探探情况如何?”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鸿钧一点头,随即转身朝众人道,“你们先在这带着,我和大师兄前去看看!” 话音刚落,鸿钧已经腾空,王崇阳也紧随在鸿钧身后,两人立刻就朝着那五彩光处飞了过去。 也不知道飞了过久,鸿钧也发现了那五彩光处依然还是原来大小,不禁朝王崇阳道,“的确有些奇怪!” 王崇阳朝鸿钧道,“大师兄,大西国这边是这种情况,的确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被大西国的人发现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他们而已。” 正说着呢,本来的五彩光的本来面目也出现在了鸿钧和王崇阳面前,居然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水晶,那水晶是透明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才散发出了五彩的光线。 那透明水晶就和擎天柱一般直插云霄,海面之下也不知道延伸了多长,就好像从海底伸长出来的一般。 王崇阳和鸿钧靠近了水晶之后,见那水晶足足有几个人宽,俩人各自围着那水晶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东西。 王崇阳却在暗想,不知道这水晶和自己体内的那个紫水晶的心脏到底有什么联系。 鸿钧看了一圈后,朝王崇阳道,“这里有一个紫色的斑,阳师弟你来看看!” 王崇阳瞬间飞到了鸿钧的身旁,刚到面前看到了水晶上的斑,就见那斑已经从水晶里飞向了王崇阳,瞬间就进入了他的体内。 鸿钧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阳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没有说话,暗想这巨大的水晶难道之前也是紫水晶,只是因为其中的能量被人吸走了,才变成了透明的? 第711章 水晶城 王崇阳暗道从遇到刑天,现刑天是智能机器人,一直到蚩尤战败逃走后,蚩尤和刑天都是亚特拉蒂斯的人,这个事情王崇阳还一直没和鸿钧说过呢。[[ 如今已经到了大西国,王崇阳立刻朝鸿钧说道,“当时我就现那刑天和蚩尤就不是一般的人类,他们的体内都有一块紫色的水晶体,而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靠这水晶来趋势” 鸿钧皱眉道,“你是说,这紫水晶是控制他们的罪魁祸?” 王崇阳明白鸿钧的意思,他的理解是紫水晶控制了刑天和蚩尤的意识,等于是控制了两人的大脑一样,但是紫水晶在王崇阳的眼里,就是一块电池板。 不过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王崇阳也无法和鸿钧解释的太清楚,随即朝鸿钧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自从上次与蚩尤一战后,我就具备了这种能力!能够吸收这些紫水晶当中的能量,而且还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变成了这种紫水晶,一旦在遇到这种紫水晶,就能自动的吸收这里面的能量!” 鸿钧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朝王崇阳飞了过来,一手抓住了王崇阳的手腕,将手指搭在王崇阳的手腕上号了半天。 等鸿钧将手放开后,满脸都是诧异之色地看着王崇阳,最终摇了摇头道,“我也感觉到你体内的修为不太一般,但是一时半会也看不出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也许要等师尊出关后,才能看出来!”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看着这擎天水晶,不经意的用手摸了一下那透明水晶,瞬间就有一股凉意从那水晶之上传递到王崇阳的全身。 而王崇阳体内的紫水晶心脏就和与这透明水晶有了相互的感应一样,而且心脏之中有一股暖流涌出来,瞬间传递全身,与他体内的那股凉意相溶。 只是片刻功夫,一股热流从他的掌心而出,一道紫色的液体状东西瞬间朝着那透明的水晶里流淌,只是短短数十秒的时间,那透明水晶立刻变成了紫色的。 不仅仅是从海面冒出的地方,而且还有那藏在海底的地方,王崇阳和鸿钧甚至都能看到那海底下面,紫色的液体在水里不住的朝着海底流淌。 那流淌逐渐开始变的不规律了,朝着四面八方而去,而被紫色充斥的地方,就是一个个紫水晶的样子。 鸿钧诧异地看着海底,又看了看王崇阳和那水晶相连的手,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这就是你体内的能量?” 王崇阳还没有说话呢,这时却见海底的紫色已经完全凝结,不再有新的紫色流淌了,王崇阳这才松开了手,从半空俯视下去,却见那海底的紫水晶,似乎是有形状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凌空而上,尽量让自己飞高,直到他看清了海底的紫色水晶体居然是一个类似城市,由水晶搭建起来各种建筑,这才眉头一动,“这里是个水下城市?” 但是看下去除了偶尔路过的鱼群之外,压根一个其他生物都没有,王崇阳暗想这城市莫非是已经没落了的城市? 鸿钧不明所以,此时也飞到了王崇阳一样的高度,俯视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动,“居然有用水晶建造的城市?” 王崇阳朝鸿钧道,“可惜的是这城市在海下,而不是在海面,不然我们说不定就有了第一个在这个新世界的落脚点了!” 他刚刚说话,就见眼前的那擎天水晶柱子突然动了一下,开始王崇阳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不过随后那擎天水晶柱子又开始动了几下后,王崇阳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确实是在移动。 而且这水晶柱子不是在左右移动,就好像是开始往天空继续生长一般。 鸿钧开始也以为是这水晶可能是得到了王崇阳的能量,所以又开始朝天上生长了。 但是当他看到海底的那水晶城市建筑群都在往海面而来,这才知道,并不是这水晶柱子在生长,而是这海底的整个城市在往海面上漂浮。 王崇阳开始没注意到,此时他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却见那海水已经开始翻腾,而且海底的部分水晶已经冒出头来了。 只是片刻功夫,海底的整个水晶建筑群体都已经冒出海面来,水晶建筑体上不停地有海水朝着四周的海里流淌而去,整个海面顿时不再平静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整个海面才恢复了平静,而那做紫色的水晶建筑,就这么矗立在海面之上,不再生长,但也不再下沉了。 王崇阳和鸿钧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各自从半空落了下来,最终站在了紫水晶的地面之上。 两人站在那水晶之上,四周看了一下,那些建筑风格有些特别,即便王崇阳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见识过各种各种族的异域风情,也没有见过这种建筑风格。 这些水晶建筑有一点像是风格的,但是伊斯兰的建筑顶上都是洋葱头,而这些建筑的顶子上都是五角星。 而且建筑的门口和台阶,似乎都和正常人类大小差不多,这就有点让王崇阳诧异了。 毕竟王崇阳是见过蚩尤真身的,那身形比自己的拇指大不了多少,但是眼前的建筑,又是正常人大小的,难道那蚩尤压根就不是这亚特兰蒂斯人? 鸿钧看了一圈之后,除了一个个紫水晶的建筑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这才朝王崇阳道,“这难道就是大西国?” 王崇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正说着呢,王崇阳看到远处的海面上一个黑色的漂浮物正在朝着这边驶来,等靠近之后才现是自己之前现的那只巨大的船只。 等那船靠岸之后,无瑕仙子等人站在甲板上不住地惊呼道,“这里好漂亮啊!” 古书真君等人和尹毅一众人6续从甲板上跳到水晶地面上,朝着王崇阳走了过去,一路上各自也是格外的好奇。 混鲲、女娲和6压四人一个跃身到了鸿钧身侧,混鲲问鸿钧道,“大师兄,这里到底是哪里?” 鸿钧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水晶之城,是阳师兄从海底弄出来的,阳师弟都不知道,我如何得知?” 混鲲又看向王崇阳道,“阳师弟,这” 王崇阳这时道,“这应该是大西国废弃掉的一个都市,我们先暂时驻扎在这里,等我们再找到其他的6地再说!” 无瑕仙子则说道,“这里的城市该不会都是紫水晶做的吧?这得要多少紫水晶?” 王崇阳也想过这个问题,大西国的城市难道都是紫水晶盖的不成,而这紫水晶又是亚特拉蒂斯的一切机械的动力之源,难道这紫水晶的动力是可以枯竭的?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是设想,现在连这里的建筑正常人大小,而蚩尤是拇指人的问题还没解释的通呢,自己又如何能解释这些? 这里完全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切都是未知,一切皆有可能。 王崇阳也没多说什么,让船上的三万金甲将士下船,开始驻扎在这水晶之城,他暗想自己刚才摸了一下这水晶,所以是给水晶之城充能了,所以这城市应该一时半会下沉不来。 等三万金甲神将驻扎好了之后,却听古书真君道,“师傅,你看那边?”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顺着古书真君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天空之中,居然有一个硕大的黑影正缓慢的朝着这水晶城上空飞来。 众人面色都是一动,王崇阳则似乎看出来了,那天空的黑影似乎有些眼熟,等那黑影飞近之后,心中顿时一动,那不是蚩尤逃走时,乘坐的飞行器么? 很快飞行器飞到了水晶城的上空停滞不动了,随即一阵机械声音想起,那飞行器居然开始缓缓的朝着水晶城的地面降落了下来。 “砰”地一声巨响之后,那飞行器已经落在了水晶地面上,随即飞行器的大门打开了,一阵阵白雾朝外冒了出来。 众人都是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对手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飞行器里走出来一个人来,那人看上去格外的健硕,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众人都不认识来着,那人快步走下飞行器后,四周看了一眼后,看向了王崇阳,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道,“张阳,没想到你不但没有死,还追到这里来了?” 王崇阳本来就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熟悉,此时一听他开口说话,立刻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是蚩尤?” 那人立刻哈哈一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了,我当初临走之前给你说过,会留给你一个惊喜的,怎么样,这个惊喜还不错吧?” 王崇阳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人一般,感觉他似乎不像是机器躯壳的样子。 那人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意思,随即手上多了一把匕,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划,立刻鲜血就流了出来。 随即那人朝王崇阳一笑道,“看到没有,我这可是血肉之躯,不是机甲外壳?”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那人,“你的记忆被移植到我们人类身上了?” 那人却笑道,“这个躯壳不过是我无数个躯壳当中的一具而已,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在你们的世界所看到的,是因为结界的能量导致的!” 第712章 技术叛逃者 鸿钧等人听说对方自称蚩尤的时候,都不禁多看了蚩尤几眼,而尹毅等人是见过蚩尤的,他们的吃惊程度与王崇阳一般。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蚩尤道,“我们也通过了结界,身体为什么没有发生变化?” 蚩尤却朝王崇阳道,“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是亚特兰蒂斯的叛逃者,那么我怎么可能会是正常的通过结界呢?” 王崇阳想起蚩尤的确是这么说过,这时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蚩尤,随即上去一拳就对着蚩尤的脑袋砸了下去。 蚩尤一拳就被王崇阳捣的单膝跪在地上,嘴角都已经渗出了血来了,不过依然一脸的不在乎,抬头看了王崇阳一眼。 其他人也没料到王崇阳和蚩尤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出手攻击蚩尤。 蚩尤此时站起身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这时嘴上又是一拳,整个身体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王崇阳直接一个跃身跳到了蚩尤的身上,对着他的脑袋不住的出拳,而蚩尤不仅不还手,甚至都不伸手去挡王崇阳的攻击。 鸿钧这时朝王崇阳道,“阳师弟,我知道你与他之间有恩怨,但现在不是出气的时候!” 王崇阳这才从蚩尤的身上下来,站起身来却朝鸿钧道,“我和他没有私人恩怨,他临走之前曾经说要给我留下一个惊喜,之后就是大西国的飞行舰队袭击我整个神州大陆,这一切即便不是蚩尤的刻意安排,也至少是因他而起,因为他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众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明白王崇阳为什么会突然对蚩尤出手了,不过看着水晶地面上躺着的蚩尤,满脸都是血,完全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飞碟的门口又走下来一个和之前蚩尤一模一样的人来,他一边朝着地上走来,一边朝王崇阳道,“上次你就应该知道,你是杀不死我的,身体的死亡,不能阻止我的记忆转移,而且上次我的记忆还需要导体传输,现在我已经可以做到完全不需要导体传输了!在我一具身体死亡的前夕,会自动将记忆打包传输到另外一个身体上!” 这个时代的人未必能听懂蚩尤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特别是尹毅他们那伙人都不禁诧异了起来。 尹毅更是忍不住地朝蚩尤道,“按着你这么说,你岂不是等于永生了?” 蚩尤朝尹毅一笑道,“这取决于你把什么当成你的主体,如果你把你的肉身当成主体,那么我已经死过无数次了,但是你们如果把记忆灵体当成主体的话,那么我的确是永生的!” 尹毅一阵诧异地看着蚩尤,嘴里不禁喃喃地道,“这么说,如果拥有了这个技术,人人都可以永生了?” 蚩尤道,“只要你们拥有身体再造技术和记忆移植技术,自然也是可以轻易就完成永生的!” 尹毅等人闻言心下不禁有些兴奋,如果自己的记忆可以移植的话,是不是也成了永生不死之人了? 王崇阳倒是不太关心这个问题,他问蚩尤道,“你们亚特拉蒂斯人,都拥有这样的技术?” 他在想如果所有亚特拉蒂斯人都能和蚩尤一样随意的选择身体转移记忆,那么自己这些人就算杀光了亚特兰蒂斯的人也是徒劳的。 蚩尤哈哈一笑道,“那帮蠢材,他们当然希望拥有这样的技术,不然我也不会叛逃出去了!”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朝蚩尤道,“你当初的叛逃,难道就是因为这项技术?” 蚩尤却冷笑道,“这项技术?我的技术又岂止是这一项技术?他们都想不劳而获的抢我的技术,你们说可能么?” 王崇阳又问道,“那你躲到我们的领域,就是为了躲避亚特兰蒂斯的追捕,你本来可以隐姓埋名,专心做你的研究,为何要挑起我们领域的种族战争?” 蚩尤朝王崇阳一耸肩道,“看来我不和你们解释清楚,你们就不会听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了!” 说完蚩尤朝众人说道,“当初我是亚特拉蒂斯科学院里的一个科学研究员,我给亚特兰蒂斯帝国的核心研究项目就有数百个,直到我开始研究记忆移植后,发生了一些改变,帝国希望我的研究是秘密进行的,而且只针对帝国的上层,这与我的理念背道而驰,科学技术应该面向所有人的,不应该只是小部分人的成果,所以我拒绝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感觉蚩尤说的就好像是未来社会的某些情节一样,很多特有的东西都是只针对精英阶层的。 蚩尤这时却继续道,“本来我拒绝后,这件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毕竟亚特拉蒂斯帝国的组成机构还是比较民主的,但是万没想到的事,帝国元老会的那帮家伙,开始想方设法的窃取我的技术成果,而且将以往我的研究的成功,那些尚未对外公布的,署名全部篡改,还派人成天的监视我,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只能选择离开!” 王崇阳立刻朝蚩尤道,“所以你就叛逃到了我们的领域?” 蚩尤却冷笑一声道,“哪有这么简单,光是叛逃前的准备工作我就做了三年时间,亚特拉蒂斯的科学研究院里有顶尖的仪器和技术,如果逃离了亚特兰蒂斯,我不知道我的研究项目还能不能继续,所以我佯装向帝国妥协,自愿将记忆移植的技术让给帝国元老会,所以他们才继续支持我的研究!” 王崇阳道,“所以你的记忆移植技术就是在那个时候研究出来的?” 蚩尤却摇头道,“记忆移植技术在我没妥协前,我的研究完成进度就已经接近尾声了,我进入科学院的目的是研究如何突破峰林结界!” 王崇阳又问道,“两个研究项目应该是风马牛不相及,你公然在科学院里研究突破结界,难道没有人注意到你?” 蚩尤说道,“开始的确是有人依然对我不信任,整日的监视我,我的确是除了装模作样的继续研究记忆移植之外,任何事情也做不了,但是时间一长,他们就开始松懈了下来,而且科学院里的专家们,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盯着我,他们也有自己的研究项目,所以后来派来看着我的人,根本就是一些不懂技术的外行了,那时候我在他们面前做任何研究,他们都觉得是在研究记忆移植了!” 王崇阳不禁道,“你倒是挺有耐心的!” 蚩尤说道,“如果这点耐心都没有,我只能死在这里了!” 王崇阳道,“结果就是你研究出了突破结界的技术,所以逃到了我们的领域!” 蚩尤道,“结果是如此,过程却格外的艰辛,我也就不再阐述了,我去了你们的领域后,才知道强行突破结界后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身体会变的无比小,这是在我的预料之外的,不过幸亏我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我带来了不少你们领域所没有的科技产品,结合我自己的技术,研究出了更多的东西来,当然了,我开始研究这些东西来,只是担心帝国的人有一天会找到我,所以我必须要在你们的领域有所防备,开始我的目的仅此而已,但是后来我发现仅仅这些东西还是不行的,我必须在你们的领域建立起一个能和亚特兰蒂斯帝国抗衡的国度,这才有了后来之事!” 众人听蚩尤这么一说,都不禁一阵唏嘘,所谓的黄帝和蚩尤之间的大战,却是因为蚩尤的一场技术革命和技术叛逃? 王崇阳这时却问蚩尤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因为自己的事,将我们领域无辜的百姓拉进了这场战争!更何况你逃走后,为什么要引你们的人过来轰炸我们的领域?” 蚩尤却朝王崇阳一笑道,“他们并不是我故意引过去的,我的记忆移植虽然早就完善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使用过,当初他们为了防止我在自己身上使用,所以在我原来的躯体上种植了一个芯片,一旦我的记忆发生变动,他们就能立刻锁定我的所在。所以他们当时只是根据我的坐标来的,不过我也是借着他们来这个领域,必须要结界大开的机会,才又回到了亚特兰蒂斯的领域!现在你们该明白所发生的一切了吧?” 王崇阳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鸿钧他们压根就听不懂蚩尤到底在说什么。 尹毅他们虽然能听懂一些,但是也是似懂非懂,只有王崇阳完全明白了蚩尤的意思。 王崇阳这事朝蚩尤道,“不管以前如何,你刚才说,你有话要对我们说?” 蚩尤这才清了清喉咙道,“不错,我这次来找你们”说着看向王崇阳道,“准确地说,就是来找你,就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王崇阳眉头一动道,“到底什么事?” 蚩尤道,“我知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但是你们在这里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现亚特兰蒂斯的一个人?在这点上,我可以帮你们!” 王崇阳立刻反问蚩尤,“这是你能为我们做的,就必然有要求我们能为你做什么!” 第713章 反帝国联盟 蚩尤朝王崇阳说道,“你们能帮我的,其实也就是我能帮你们的,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混鲲这时朝着蚩尤道,“你和我们的目标怎么可能一样?” 蚩尤却立刻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难道不是找到亚特兰蒂斯人,彻底摧毁他们?而我的目的也是一样的!” 鸿钧却冷哼一声道,“你的目的不可能如此简单吧,你是大西国的人,对于你而言,我们是外来者,你会帮着一种外来者入侵自己的国家?” 蚩尤立刻道,“现在的亚特兰蒂斯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早已经不是原本的亚特兰蒂斯了,我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我要重新建立一个真正的亚特兰蒂斯。”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之后,朝蚩尤说道,“我们需要商议一下,暂时不能给你答复!” 蚩尤一耸肩,“这又不是什么小事,当然要给你们时间商议,我有的是时间!”说完他就朝着自己的飞碟走了上去,等那飞碟的门关上之后,飞碟立刻消失在空中。 飞碟刚刚消失不见,王崇阳就和鸿钧、混鲲、女娲以及陆压几人围在了一起,开始商议对于蚩尤所说的意见。 混鲲第一个不同意,他说道,“蚩尤此人我们接触不深,并不了解,况且还不是我们中土之人,而且之前还挑起我们中土的内部战争,此人不可信!” 鸿钧点了点头说道,“二师弟所言极是,一切都是蚩尤说的,谁知道当中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女娲也表示同意道,“两位师兄说的有道理,我也不赞成轻易相信此人!” 鸿钧等女娲发表过意见后,和混鲲、女娲都看向了王崇阳和陆压。 陆压一耸肩道,“我无所谓,你们怎么决定怎么好!” 在众人将目光都移到王崇阳的身上后,陆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们对这个全新的地方并不了解,现在找到这么一块落脚之地,也完全是靠运气,我们次次前来是为大西国,但是如今大西国何在,我们都不清楚,而蚩尤虽然奸险,但是他毕竟对这里比我们要熟悉!” 混鲲闻言立刻诧异道,“四师弟,你这话说的,你到底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陆压一耸肩道,“我说了,我无所谓,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阐述事实!” 王崇阳这时立刻道,“几位师兄说的都有道理,蚩尤此人是不可信,但是四师兄说的也是事实,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就必须要先了解这里的情况才行!” 混鲲立刻又朝王崇阳道,“阳师弟的意思,是要和蚩尤合作了?” 王崇阳立刻纠正道,“不是合作,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鸿钧闻言,喃喃地道,“相互利用?” 王崇阳道,“蚩尤有他的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暂且不管,而我们要在这里待下去就必须利用蚩尤!” 一阵沉默后,女娲朝众人道,“阳师弟说的不错,除非我们现在立刻回去,但是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待下去,那就只能暂时选择相信蚩尤,而且就算蚩尤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图谋,在他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相信他也不会如何!!” 混鲲依然道,“我还是觉得这厮不可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下套子!!” 鸿钧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道,“阳师弟说的没错,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到大西国,彻底解决后患,而且我们这次来了,大西国说不定已经知道,视我们如入侵挑衅了,即便我们现在回去,大西国也未必会就此作罢,与其如此,不如暂时选择和蚩尤合作,静观其变也好!” 混鲲闷哼一声,朝陆压道,“四师弟,你什么意见?”刚问完立刻道,“当我没问,你肯定是没有任何意见了!” 陆压立刻说道,“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意见!” 混鲲闷哼道,“既然几位师兄弟都表明了态度,我也无话可说了,那就暂且如此吧!” 王崇阳一点头,这时转头看向天空,却不见蚩尤的飞碟,也不知道这货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随即王崇阳想到一个问题,蚩尤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难道亚特兰蒂斯的人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眼看着天空的太阳已经开始西下,整个海面上逐渐开始昏暗起来,一轮明月逐渐从海面冉冉升起。 而脚下的这座紫水晶城,还是淡淡地透射出紫色的光芒,将整个城市照的通明,宛如一个不夜之城。 就连海底都有五彩的倒影,在这茫茫的黑色海面之上,好像一个夜明珠一般璀璨。 所有人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王崇阳让人各自找房子休息,有什么事等天明再说,毕竟这里白天都找不到的大西国所在,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王崇阳等人还是让人守夜,方知道亚特兰蒂斯的人乘着黑夜偷袭这里。 今夜是王崇阳和多情圣君值班,尹毅也有些兴奋睡不着,也和两人一起坐在城市的边缘上,将脚泡在海水里,看着大西国的夜空,和中土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三个女子分在一个房间内,此时也正透过窗户看着夜空,不时有流星划过,三个女子心下都是一凛。 这个时代的流星可不是用来许愿,象征美好的,而是霉运的象征,三个女子都在心下暗暗担心起来,不知道这次来这里,到底是福是祸呢。 一夜到了明天,太阳犹如鸭蛋黄一般从东方的海面缓缓升起,众人才都松了一口气,如果遇到伏击的话,夜晚是最好的保护,现在天亮了,遭受伏击的危险系数就低了不少。 王崇阳在夜间还打了几个小盹,多情圣君和尹毅倒真是一夜没睡,天亮之后,王崇阳让两人赶紧去休息。 等多情圣君和尹毅刚去休息,天空一个黑影缓缓地从东方太阳处飞了过来,很快就到了水晶城上方,正是蚩尤所乘的飞碟。 飞碟落下后,蚩尤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朝着王崇阳一点头,“怎么样,你们应该商议出结果来了吧?” 王崇阳走近了几步后,朝蚩尤道,“是有结果了,不过我有几个疑问,要先问清楚了!” 蚩尤问王崇阳道,“还有什么问题?” 王崇阳问道,“你已经回大西国这么久了,难道一直待在这附近没有被发现?” 蚩尤则朝王崇阳说道,“我直接告诉你吧,这里是我曾经的一个私人地方,包括你们脚下的水晶城,当初我是准备用来自己躲避帝国的追捕的,但是后来计划有变,这才放弃了,现在这里早已经废弃了多年,帝国的人一时半会不会发现这里的,你们这点可以放心!”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道,“如果我们答应合作,到时候到底是以谁为主?” 蚩尤立刻又道,“这点你们还是可以放心,一切都以你们为主,我只是在幕后为你们出谋划策,给你们一些建议和技术支持罢了!具体的事情还是要你们去做!”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蚩尤道,“如此说来,似乎对我们并不公平,你躲在幕后,冲锋陷阵的却是我们,我们岂不是成了你的马前卒了么?” 蚩尤立刻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即便没有我,也是必须身先士卒的,但是有了我,反而能使得你们的伤亡大幅度的降低,从这一点来说,你们并没有吃亏不是么?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如果没有我,你们连亚特兰蒂斯的所在地都不知道,又何谈我占你们的便宜?” 王崇阳闻言几经沉吟后,看了蚩尤几眼,这才朝蚩尤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暂时合作现在开始!” 蚩尤闻言不禁诧异道,“合作就合作,暂时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则和蚩尤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暂时没有利益冲突,当然只能是暂时的利益同盟,等我们之间一旦有了冲突,这种联盟其实根本不牢靠,你也别和我说你没有自己的打算,这句话说出来,也许连你自己都骗不了!” 蚩尤闻言先是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着王崇阳一笑道,“和你这种爽直的人说话就是痛快,很高兴你们能有如此决定!反帝国临时同盟,那现在就开始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身后就传来了混鲲的声音,“现在是开始了,你可以告诉我们大西国的所在了吧?” 王崇阳和蚩尤闻声看去,却见鸿钧、混鲲、女娲和陆压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蚩尤则立刻朝混鲲说道,“你们现在要担心的还不是亚特兰蒂斯,而是另外一样东西!” 众人闻言都不禁皱眉,王崇阳问蚩尤道,“什么东西?” 蚩尤朝王崇阳道,“你们现在所在的海域看上去如此安宁,其实一旦离开这里后,就完全不通了,海里面有各种不同的生物正饥肠辘辘的等待着食物呢!” 第714章 颠倒的世界 王崇阳听蚩尤这么说,心中暗想,肯定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被蚩尤用什么方法保护起来了,所以不受外界的干扰,但是一旦离开了这里,说不定外面就是各种风浪和海怪之类的吧。 混鲲则说道,“管他外面有什么妖物呢,我们什么没见识过,难怪换了一个地方就害怕了不成?” 众人也都表示不怕,王崇阳则问蚩尤道,“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么?” 蚩尤看了一眼众人之后,又问道,“你们的闭气能力怎么样?” 王崇阳诧异道,“难道要从海底走?” 蚩尤笑着说道,“那倒不用,只是一会可能要吃不少海水,你们最好都找一个地方靠着,面色一会不知道被海浪卷到什么地方去。” 众人还是没太明白蚩尤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又听蚩尤大声说道,“还站着做什么,都去房间里坐着去,最好是找什么东西抓紧了!” 众人依然没有明白蚩尤到底想要做什么,蚩尤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们想要找到大西国,就听我的去做!” 王崇阳这才回头朝众人说道,“大家按着他说的办,都去找地方坐下,找能抓住的地方抓紧了。” 等一众人纷纷进了四周的水晶屋子中后,蚩尤看着依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崇阳道,“我说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你!” 王崇阳无法,这才找了一个房间进去,正好见女娲坐在里面,他朝着女娲一点头后,坐在一侧。 这时就听蚩尤在外面喊话道,“都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要起航了!” 话音刚落,整个漂浮在海面的水晶城市立刻一阵震动,所有人本来还在等着要发生什么呢,此时浑身一震之后,立刻纷纷就手边的东西牢牢抓住了。 王崇阳和女娲也顺手抓住了一张椅子的椅把,好在这里的所有家具装饰都是连在地面的,好像整个城市都是一体的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城市又是一阵颤动,没等王崇阳等人准备好,颤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女娲一边抓住椅把一边诧异道,“难道这个城市是一艘巨大的船只,蚩尤是在启动这艘船?” 王崇阳也是这么认为的,说不定这城市就是漂浮的船只,就算是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城市开始就和地震一般了,左右摇晃了起来,开始幅度还很小,但是逐渐的感觉有有些不一样了。 这个城市就和海盗船一样,一时往左边倾斜,一时又开始往右边倾泻了起来。 王崇阳以前坐过一次海盗船,知道这种感觉,最刺激的就是在一端荡向另一端的过程中,就好像海盗船随时会翻了一般,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女娲有些撑不住了,倒不是怕会帆船,而是长时间这样晃,使得她有些头晕。 王崇阳见女娲的脸色不对,立刻伸手握紧了女娲的手,向她投去了一道安危的目光。 此时外面又传来了蚩尤的声音,“大家注意了,刺激的现在才来呢!” 正说着,水晶城市立刻朝着一边翻了过去,这一次并没有再往回翻去,而是直接整个城市翻了一个个儿,整个城市完全倒挂在海面之下了。 王崇阳瞬间就感觉到身边被冰凉的海水所充斥着,身边的女娲身体已经开始朝着上面漂浮而去,好在有地面挡着。 而透过水晶房子的透明,可以看到好多屋子里都是如此情况,还有些人不住地捶打着水晶的墙体,嘴巴里不住地往外冒着泡泡。 王崇阳屏住了呼吸,心中暗想这蚩尤不会是蒙骗自己,想用这个方法将自己这帮人一网打尽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从自己的房间游出去,他相信以女娲的修为,这点闭气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真正担心的是尹毅一伙人,那些家伙可不是修真者啊。 而王崇阳刚刚游了出来,就听耳边想起了蚩尤的声音,“大家屏住呼吸,坚持一会,不要擅自离开自己的屋子,马上就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又开始奇怪,如果这是蚩尤的计划,他只需把城市搞翻了,然后自己走人就是了,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随即心下一动道,莫非这时蚩尤要避开亚特兰蒂斯人眼睛的障眼法,所以不得不从海下偷偷靠近? 而且看着这海底的气泡的样子,不时有暗流从自己身边涌过,好像真的是在朝前方行驶一般。 王崇阳立刻又游回了自己的房间,抓紧了椅把子,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城市突然又开始晃动了起来,就和之前在海面上一样,如同海盗船一般的晃动。 晃动的幅度开始很小,逐渐晃动的幅度变化,越来越大,逐渐整个城市又从海面翻了过来,又出现在海面之上,而整个城市房间里不住地往外流淌着海水。 而王崇阳刚刚坐定之后,立刻看了一下女娲,女娲除了有些头晕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等王崇阳感觉整个城市都平静了下来之后,走出屋子一看,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变了。 整个海面的远处到处都是水晶体,而且极度不规则,和之前一望无际的海面完全不同。 所有人这时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个个晕头转向的样子,等站定后朝着四周一看,发现了四周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都不禁一脸的诧异。 蚩尤的飞碟此时打开了,蚩尤从飞碟中下来后,看了一眼众人后,不禁哈哈一笑道,“怎么样,这段旅程还不错吧?” 其他人还可以,就是尹毅他们一帮炼体的,对于闭气没有什么训练,此时正有几个趴在地上不住地吐着海水。 混鲲此时朝蚩尤道,“这里就是大西国了?” 蚩尤却朝混鲲道,“这里离亚特兰蒂斯大陆还有很远呢,不过是这里的一个边境小地方而已,也已经荒芜了不少年了!” 王崇阳在四周看了一眼四周后,随即问蚩尤道,“难道我们要驾驶这座城市去亚特兰蒂斯不成?” 蚩尤却立刻否认道,“开什么玩笑,整个城市过去,你们疯了?还没到他们的监视范围,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混鲲看了一下水晶城市的四周,之前王崇阳找到的那艘大型船只已经完全不见了,立刻朝蚩尤道,“开玩笑的是你吧,这城市开不过去,船也没有了,难道你要我们游过去不成?” 蚩尤却说道,“你们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我看你们这样子,没个半天时间也缓不过来!”说着朝王崇阳道,“你跟我来,我们去先看看前面的情况再说!” 他说完就走向了飞碟,走了几步后,回头朝王崇阳道,“还站着做什么,来啊!” 王崇阳这才朝着飞碟走了过去,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三个女子有些不放心,都上前一步要跟王崇阳一起去。 蚩尤回头看了一眼后,一点头,不耐烦的道,“赶紧的吧,你们那的人就是这点,磨磨唧唧的!要害你们,刚才我就可以淹死你们了,何必搞的这么复杂?” 王崇阳立刻回头朝三个女子道,“我随他去就是了,你们在这好生休息吧!” 随即王崇阳跟着蚩尤进了飞碟,这飞碟的内部居然有点像王崇阳之前乘坐的大型云朵飞行器一般。 等王崇阳进去坐在副驾驶后,飞碟的门立刻关闭了,随即感觉身下一震,眼前立刻如果电光火石一般,瞬间就到了半空之中。 从飞碟的高度看下去,发现不止是水晶城市的四周,远处也是一样,都是都是透明的水晶从海底延伸出来。 王崇阳这时不禁问蚩尤,“你们这个世界的所有能量都是来自这些水晶?” 蚩尤朝王崇阳道,“不错,这是一种全新的能量体,也是当年我的重点研究项目之一,不过这里的所有紫水晶都要被开采枯竭了,暂时还没有找到替代的能量!” 正说着呢,飞碟立刻开始朝着前面飞了过去,一路之上的水晶都是透明的,显然是被已经开采过了。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王崇阳除了透明水晶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物体,甚至连海底里连一只鱼都没看到,天空也不见任何的飞鸟,宛如地狱一般死寂。 飞碟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最后停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晶上,蚩尤指着前面一处朝王崇阳道,“你看那边!” 王崇阳顺着蚩尤所指的方向,却见那边也是一片硕大的水晶群,但是当中有透明的也有紫色的,而且附近的海面上还有几只硕大的船只停在那边,显然是正在开采水晶。 蚩尤这时朝王崇阳道,“这个七天会有一艘运输飞艇前来运水晶,到时候你们只要想办法上那艘飞艇,就能去亚特兰蒂斯的主城!”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蚩尤,“你带我来,就是给我看这个!” 蚩尤一耸肩道,“我们当初说好的,我不会参与任何实际的行动,我只会给你们建议,和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蚩尤刚说完,立刻启动了飞碟开始往回开去,路上还朝王崇阳说道,“今天不是运输飞艇来运载的时间,过两天才是,你回去之后好好准备一下!” 第715章 运输飞艇 两天来相安无事,这里可能真的空旷了许久,根本就没有人在注意到这里,好在海里不时有鱼群路过,倒是解决了不少人的口粮问题。 王崇阳也把蚩尤说的事情和鸿钧他们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王崇阳和陆压先行前去打探消息,其他人都待在这里等消息视情况而定下一步的行动。 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三个女子知道王崇阳要去冒险,都有些难舍难分的感觉,不过也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毕竟都知道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不多久蚩尤开着飞碟来接王崇阳和陆压,王崇阳和陆压同一众人挥手告别后就上了飞碟。 飞碟刚开了没多久,蚩尤就朝着驾驶座后面一指道,“后面有两套衣服,你们去换上吧,免得到时候被人认出来!” 王崇阳和陆压朝后面一看,却是那种类似于在中土涿鹿城外遇到的那众士兵的盔甲衣服,只是没有那么怪异而已。 王崇阳和陆压对视了一眼后,各自穿好了盔甲,也没多说什么,当初鸿钧选陆压跟王崇阳一起来,主要就是陆压遇事冷静不多话,要是让混鲲来,就指不定要问东问西,耽误时间不说,关键时候他那火爆脾性,说不定还能误了大事呢! 两人换好衣服后,蚩尤的飞碟也已经飞到了两日前,王崇阳带他来过的水晶后面,而前方正在开采的水晶也几乎变成了透明色,说明这块水晶也要开采完毕了。 蚩尤停好飞碟后朝王崇阳以及陆压道,“你们的衣服里有一套通话设备,你们随时可以互相联系,也可以和我取得联系!” 王崇阳立刻将头盔也带上后,试着和蚩尤联络了一下,发现通讯设备没有问题后,又帮陆压试验了一下通讯设备后,这才问蚩尤,“运输飞艇何时来?” 蚩尤从飞碟的屏幕上看着前方的情况,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们先自己游过去,然后等飞艇,今天肯定来!千万别用你们的飞行术,容易被发现!” 王崇阳和陆压无法,走到了水晶边上,四周看了一眼后,这才慢慢潜入海中,朝着前方的水晶矿地游去。 从飞碟的显示器上看,似乎离着这边没多远,但是真正朝着那边游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实际上要逼显示器上看到的远的多了多。 不过这也难怪,大西国的领域都是高科技,离的太近的话,只怕早被什么仪器给侦查到了吧。 而王崇阳和陆压游到一般的时候,就看到天空一个黑色的物体飞了过来,看上去是一个椭圆形的,有点像是橄榄球,等它飞近后才感觉要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橄榄球飞行器飞到前方水晶矿上方后,缓缓的开始下降,后面的舱门也随之打开了,不停有人开始搬运着东西从后舱门进进出出。 王崇阳和陆压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立刻加快了潜水的速度,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水晶的下方,这时还看到水晶的下方有不少类似小型潜艇的工具在那继续工作。 随即两人顺着水晶的一侧爬了上去,正好面前堆放着一个个金属箱子,王崇阳立刻和陆压也各自搬了一箱,朝着那橄榄球飞行器的后舱门走了过去。 途中有不少和王崇阳以及陆压一样穿着特殊服饰,带着头盔的人,但是没有一个发现王崇阳和陆压的不妥。 王崇阳和陆压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回去搬着箱子,一直到那最后几箱的时候,王崇阳和陆压各自搬了一箱走进后舱门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经过不停的进出,王崇阳和陆压也发现了,这飞艇的后舱里根本没有人,到处都是金属箱子,而且他们刚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了,显然不是只负责一个地方的。 王崇阳和陆压进去后,分别躲在一个箱子后面,这时突然眼前一黑,又听得砰地一声,想必是后舱门关闭上了。 随即橄榄球飞行器一阵震动,应该是已经开始上升,随即一阵陡震,王崇阳和陆压都本能的往前一倾后有迅速的往后靠去,显然是飞艇已经开走了。 开始还不觉得,等过了一段时间后,王崇阳感觉到这后舱里的空气开始逐渐的消失,直至再也无法呼吸了。 王崇阳转头看了一眼陆压,却见陆压早就盘膝而坐,双手放在双腿之上,双目微闭,完全一副入定的架势,似乎有没有空气根本对他而言就是无所谓一样。 看到如此,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不知道这飞艇还要飞多久才到终点,他也索性学起了陆压的样子,开始盘膝运气调息,关闭自己的呼吸通道。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飞艇陡然一停,瞬间就开始下降,王崇阳坐定尽量不让自己摔出去后,还以为是到了终点站呢。 不想这个时候后舱门外又有人开始往舱里搬箱子,足足搬了半个小时左右,舱门才又一次关闭上了,继续前行。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飞艇飞行的速度逐渐开始放缓,随即开始下降,整个飞艇为之一震后,彻底的不动了,显然已经熄火了。 王崇阳立刻朝一侧打坐的陆压道,“应该已经到了!” 陆压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王崇阳方向后,就听“砰”地一声,一道光亮从后面射来,显然舱门被打开了。 随即就是一阵吵杂的机械声,王崇阳探出半边脑袋朝着舱门方向看去,这时却见舱门后整齐的排列着几个身形魁梧的机器人,正进后舱开始搬运里面的金属箱子。 而从舱门看向外面,是一个硕大的建筑,还有不要的奇怪机器。 王崇阳看到那机器人似乎也是有鼻子有眼的,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但是如果不出去的话,等这里的金属箱子被搬空后也会被发现,现在倒真是进退两难了。 一直很少说话的陆压,这时声音传入王崇阳的耳朵里,“你来到这里,真把自己当普通人了?” 王崇阳循声一声,陆压原来所在的地方,那套盔甲已经干瘪的躺在地上了,而在王崇阳的眼前却有一只蚊子大小的飞虫正在扑闪着翅膀,显然是陆压所变的。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动,是啊,自己自从来到这亚特兰蒂斯后,见到的都是高科技的东西,倒是反而忘记了自己是修真之身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化作了一团黑火,黑火瞬间缩小成火星大小,跟在陆压所化的飞虫后,两人一起朝着外面飞了出去。 两人刚刚飞出了橄榄球飞艇的后舱门,这时就见一道火光朝着两人方向喷了过来。 王崇阳和陆压两人都没反应过来,陆压瞬间就被那火被喷中了,随即就变回了原形,掉落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开始有了一些火苗。 倒是王崇阳没什么大碍,他本来幻化的就是天地之火,万火之源,这火虽然来的突然,但是却只是普通的火,触及到他身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吸进了体内。 此时王崇阳看到地上的陆压身上有火,心念一动,那陆压身上的火也立刻被王崇阳吸尽了。 本来那火也不至于伤到陆压,不过事出突然,使得陆压现了形,本来还在搬运金属箱子的机器人此时突然都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陆压。 而且那些机器人的眼中都有一道红光闪过,就好像扫描仪一般,有光色的光线从路线的身上扫过,顿时耳边响起了刺耳的警铃声。 而眼前的机器人在警铃响起的一霎,也突然浑身开始发生变化,机械转动的声音不绝于耳,瞬间功夫,那机器人手里居然变化出了各种兵器,对准着眼前的陆压,不过并没有马上开火。 王崇阳见陆压已经被发现了,对方定然已经警惕了,自己也就没必要一个人藏着了,他想着也立刻幻化成人形站在了陆压的身前。 那些机器人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些机器家伙也都是突然身体一动,立刻又将枪口对准了王崇阳。 王崇阳对着那机器人的眼睛晃动着手道,“嗨,亚特兰蒂斯的人民们,你们好!” 警报声还是不绝于耳,这时建筑的大门打开了,开进来一辆类似于王崇阳当时和蚩尤大战时缴获的装甲车也开了进来。 随即装甲车的闸门打开了,里面立刻出来了四个穿着铠甲的战士手里清一色的拿着枪械状的武器,上前就对准了王崇阳和陆压。 陆压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身来了,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又看了一眼王崇阳,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王崇阳低声朝陆压道,“反正我们对这里也不了解,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抓去算了,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橄榄球飞艇的后舱里,王崇阳和陆压脱下的盔甲上传来了蚩尤的声音,“怎么样,按着时间计算,你们应该到了吧?” 等了半天也没有回音后,蚩尤继续说道,“说话,说话,什么情况?” 站在外面的王崇阳和陆压,压根就没有听到蚩尤的话,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蚩尤说过那盔甲里有通讯系统的话了。 第716章 未来之城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6压已经被人团团的包围住了,听了王崇阳的意见,6压并不禁没有反抗,还十分的合作。 很快王崇阳和6压就被那装甲车里的人用两个类似于王崇阳时代的手铐的东西,将王崇阳和6压的手反铐了起来,押进了装甲车。 装甲车的车闸门没有关上,另外两个士兵就坐在车顶,用枪对着车内坐在后排的王崇阳和6压。 装甲车很快开离了这个建筑,出门后,王崇阳从前面驾驶座前面的显示器上看到周围居然是一片高大密集的丛林,各种奇怪、枝叶宽大的树木矗立在这里。 在树林之中有一条灰白色的道路,地上是用四方齐整的石头铺成的十米宽的道路,装甲车开在上面居然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 车子开了许久后,王崇阳感觉前方的树林还是没有尽头一般,而且偶尔有几只王崇阳没见过的动物从路边的一棵树跳到路道另外一边的树上,动作太快也看不清楚。 很快车子似乎是开进了丛林的深处,远方出现了大片的空地,空地上到处可见树木被砍伐留下的树桩。 而在那空地上到处都是当时自己率军攻打蚩尤本部时候的那种中军大帐的建筑,足有十几个之多。 等那装甲车开近后,王崇阳才现,这里居然还有用铁丝网结成的一道防护栏,正好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动物,从那铁网上的空隙跳过,刚刚跳上去就是火光一起,瞬间就掉在了地上,烧成了一堆黑炭了。 王崇阳看着心下不禁一动,这铁丝网上居然是带电的,说不定人碰触到这些也和那之前的动物一样,瞬间就没了。 装甲车开进一个关卡时,那边有一个小型的金属屋子,里面没有人,只是屋顶上有一盏红灯,但是并没有亮。 车子路过时,王崇阳见那屋子里立刻伸出来一个铁臂来,在装甲车上一扫,立刻金属屋子就出了电子的声音。 电子声音虽然王崇阳听出明显不是中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崇阳居然能懂那句话的意思,“车内两人身份不明!请出示证明!” 开车的人立刻拿出和手机差不多的东西,对着它说了一句同样不是中文的话,但是王崇阳依然能听懂,“这是我们刚刚抓到的奸细,准备送来处置的!” 那手臂则立刻从装甲车的闸门处神了进去,手中一个类似于眼睛的东西在王崇阳和6压的身上都扫了一圈后,这则慢慢的缩了回去,前面挡在面前的铁丝网立刻消失不见了。 装甲车这才继续朝着前方开去,很快到了一个金属大帐前,这才停了下来,随即王崇阳和6压就被人押下了装甲车。 两个铠甲战士从后面用枪杆推了一下王崇阳和6压的肩头,示意他们继续朝着前面的大帐走去。 王崇阳和6压对视了一眼后,立刻朝着那边走去,刚刚走到大帐的门口,就有两个士兵立刻出来,将王崇阳和6压拉了进去。 两人刚刚被人拉进去,随即就朝着大帐的深处走去,那里居然有几个铁栏杆,里面还关着不少“人”,准确地说,是一些类人的物种。 有的虽然也是双脚着地,但是他的双腿却特别短,甚至看上去好像是脚上面就是肚子一样,而且这人也没有胸口,肚子上面就直接是脑袋了。 还有的居然长了三只胳膊,两个脑袋,有的则是四条腿,没有脑袋总之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有。 王崇阳和6压看的都感觉特别的奇怪,这时被身后的人往前一推,两人刚站定,身后立刻“哐”地一声从地面和屋顶同时落下一排钢柱,正好将王崇阳和6压卡在了里面,有一人多宽的活动空间。 送王崇阳和6压进来后,那两个士兵立刻就走出了大帐,就再也没回来过。 6压朝着门外看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有回来的意思,这才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好在那些怪物没过一段,都有一排铁柱子相隔。 而且那些怪物似乎也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王崇阳和6压呢,6压这才朝王崇阳道,“显然他们是把我们当成这些怪物了?” 王崇阳此时正面对着后面几排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现它们似乎和中土的那些怪物又有些不太一样,似乎并不是什么怪物。 因为王崇阳看到了几个类似的怪物之间好像张嘴在交流着什么,只不过王崇阳完全听不懂而已。 王崇阳暗道,这亚特拉蒂斯的科技这么达,难道这些怪家伙是和黑特警组一样,是被亚特拉蒂斯抓住的外星人不成? 正想着呢,只感觉脚下一阵巨动,随即整个大帐居然凭空飞了起来,而且门口也逐渐的关闭了起来。 在大门“砰”地一声关闭上后,整个大帐里瞬间在角落有一排排的白色光柱亮了起来。 身后的那些怪家伙似乎对眼前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6压此时握着眼前的铁柱子,朝王崇阳道,“阳师弟,我们还打算忍多久?” 王崇阳朝6压道,“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对方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6压朝王崇阳一点头,“行,这次行动我全听你的!” 很快大帐不知道飞了多久后,一阵剧颤之后,逐渐恢复了平静,等舱门打开后,一道白色的强光瞬间从门了进来,直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等王崇阳和6压刚刚熟悉了眼前的光亮后,立刻就一众二十余人走了进来,王崇阳和6压面前的铁柱也上下分离开了。 立刻就有两个盔甲士兵上前,拉着王崇阳和6压就朝门口走去,王崇阳临走前,见身后的那些怪家伙面前的铁柱子也分离了,也6续被铠甲士兵给押了出来。 刚踏出那大帐飞行器后的第一步,王崇阳就被眼前的情况给震惊了,眼前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高龙大厦,而且空中不时有小型飞行器掠过,远处的楼与楼之间,似乎还有类似高铁的交通工具转眼即逝。 6压显然被眼前的情况给看傻了,王崇阳至少还在未来的科幻大片里看过一些这种未来的都市,如今惊讶也不过是因为这种只会在科幻片里出现的情况,他居然亲眼所见了。 而6压就不一样了,他真的是看傻了,他脑子里甚至连一丝的概念都没有,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的各种情况,都感觉特别的好奇,也特别的诡异。 军帐飞行器是停在一个硕大的悬空圆形“停机坪”上的,此时听到身后一阵机械的轰鸣声,回头一看,那大帐飞行器已经呼啸而去,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天际之中了。 王崇阳这时拍了一下呆的6压道,“看什么呢?” 6压揉了揉眼睛,难以相信地朝王崇阳道,“我做梦都没想过,这世上居然还会这样的城市!” 王崇阳则和6压道,“相信大西国的城市建筑,将都是这个风格的,你要熟悉才好!” 正说着,王崇阳和6压身后立刻就被人推了一下,这时却见原初急飞驰而来一辆飞行“大巴”,到了“停机坪”前,立刻车门就自动打开了。 铠甲士兵则立刻押着昂采用、6压和那一众怪家伙上了“大巴”,“大巴”里什么都没有,等一众人都上来后,立刻关闭了车门,随即瞬间在“停机坪”钱消失了。 “大巴”在空中风驰电掣之时,从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也是呼啸而过的,一切都看的那么的模糊。 6压这时干呕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就和未来晕车的人一样一样的,满脸都写着不舒服,不仅是6压,包括那些怪家伙也都一个德行,有的甚至直接躺在地上了。 铠甲士兵分别把守在几个车门前,也不管6压和那些怪家伙,甚至都没有看他们,都是背对着车内,面朝车外的。 好一会飞行“大巴”终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王崇阳见又是另外一个圆形的空中“停机坪”。 王崇阳和6压立刻就被士兵押着走了下来,刚下来,就见这圆形的空中“停机坪”有一道白色的通道,通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高耸入云的金属建筑门口。 士兵们移植压着王崇阳和6压以及那帮怪家伙,慢慢地路过那道白色的通道,朝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门口走去。 等一众人到了门口后,铠甲士兵立刻就将王崇阳和6压,以及那帮怪家伙,交给了早已经守在这里的士兵,这才转身走开。 这时金属大厦上立刻有一个物体从上面瞬间移动到了王崇阳和6压的面前,王崇阳和6压再次被身后的人推上了那东西上。 王崇阳看着感觉像是自己所理解的“电梯”,不过这“电梯”居然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连块遮挡的玻璃都没有,也不怕有人一个不稳直接摔下来。 不过王崇阳和6压站在上面后,看着那“电梯”开始急的往上空飞去,居然没有半点的不问,而且也没有半点因为高移动形成的气流,不禁一阵感慨这亚特拉蒂斯的高科技的确牛逼。 第717章 蚩尤的未婚妻 “电梯”一路向上,不仅是王崇阳这边的一栋,另外左右两侧都有“电梯”开始往上升,不过那些“电梯”陆续都在下面的楼层就停住了,那些怪家伙也被人带进了大厦之中。 而王崇阳和陆压的“电梯”一直到了顶楼才停了下来,这时后面的门自动的朝着两侧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全金属装饰的硕大到无边的房间。 王崇阳和陆压被身后的两个铠甲战士推着进入后,那移门立刻又自动给关闭上了,王崇阳和陆压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就和硕大的监牢一般冷清。 身后的铠甲战士,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不住的回荡,就和鬼敲门一般,声声都叫人心慌。 路道两侧每过一百米左右,就会有一道完全封闭的铁门,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更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响。 王崇阳和陆压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走了几里路了,终于铠甲战士拉着他们停住了脚步,站在一个铁门前。 其中一个铠甲战士在铁门旁一按,瞬间多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显示器,他摘掉手套,用拇指在那显示器上一摁,铁门立刻朝两边移开。 铁门后面又是一个硕大的空间,进去后,似乎就和刚进这大厦一样,两侧又是无数道的铁门。 又走到一道铁门后,铠甲战士再度摁出显示器,按上指纹后,铁门又一次朝两侧打开。 不过再次进入后,陆压有些不耐烦了,居然和前两次一样,依然还是这样的硕大空间,两侧是数不尽的铁门。 如此循环了四五次之后,终于王崇阳和陆压又站在了一道铁门前,王崇阳注意到陆压正在看着自己。 陆压那眼神似乎在告诉自己,他有些按耐不住准备动手了。 王崇阳暗道鸿钧对自己的几个师弟性格还是挺了解的,如果这次带来的是混鲲,只怕早已经出事了,根本到不了这里。 王崇阳想着朝陆压一点头,示意他再忍一忍,看看这帮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眼前的铁门打开后,里面不再是以前的那种硕大的空间了,而是一间正常大小的房间。 而且这一次身后的两个铠甲战士也没有跟进来,推着王崇阳和陆压进来后,他俩分别站在两边,移动铁门立刻关闭上了。 王崇阳和陆压对视了一眼后,再看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四面都是铁壁,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发现地面的铁块发生了变化,就和魔方一般不停的转动了起来。 很快那些转动的地方出现了桌椅,还有一些电子设施,等一切都停止后,王崇阳发现自己和陆压身后各有一张金属制作的椅子。 两人各自看了一眼后,就听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请坐!” 王崇阳和陆压同时回头,这才注意到那桌子后面的背对着他们的椅子上居然坐着一个人。 这时那椅子一转,一个浑身穿着紧身的黑色铠甲,一头黄发,看似欧美模样的女子正看着他们俩。 王崇阳和陆压还没反映过来呢,两人身后的铁质椅子立刻朝着两人身后移动,撞到两人的腿,等两人不自觉的坐下后,这才将他们带到了铁质的桌子前。 靠近后,王崇阳双手撑在铁质的桌面上,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那女子眼睛居然和蓝宝石一般明亮,那高耸的胸口被身上黑色的紧身衣勒的滚圆。 女子似乎没注意到王崇阳的眼光,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和陆压后道,“你们是东方领域的人?” 王崇阳朝着那女子一点头道,“不错!” 女子一阵沉吟后,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和陆压一番后,这才道,“为什么来我们亚特兰蒂斯?” 王崇阳反问那女子道,“这要问你们为什么要偷袭我们领域!” 女子眉头微微一挑,静静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道,“那次是一次意外,我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但是你们擅闯亚特拉蒂斯,却是铁证如山,按着我们元老会的规定,你们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道,“你们偷袭了我们的领域,造成了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丧失家园和性命,一个意外就解释过去了,我们来亚特拉蒂斯,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要处以极刑?这就是你们亚特兰蒂斯人的处事风格?” 他说着用力敲了敲眼前的铁质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响声,王崇阳继续补充了一句,“就和这些材质一样的冷冰冰么?” 女子此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王崇阳这才注意到,这女子的身材格外的火辣,居然没有一般欧美女性的那种臃肿,倒是有些想东方人中那样倩瘦。 但是这黄发蓝眼的美女瘦的也是该瘦的地方,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前凸后翘的,再加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体勒的紧绷,让人看了有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女子的个头也没有一般欧美女子那般高大,眼前的黄发蓝眼美女充其量也就是一米七的个子,此时缓步走到了王崇阳和陆压的身后。 没等王崇阳和陆压回头呢,他们屁股下面的铁质椅子立刻自动的开始扭转过去,面对着眼前的蓝眼美女。 那美女这时朝王崇阳和陆压道,“这就是我们亚特兰蒂斯的规矩,谁也无法和元老会定下的法律抗衡!除了那个人但是他应该也已经死了吧!” 王崇阳注意到这黄发蓝眼美女说话间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丝伤感来,听她的话音中,似乎曾经有一个人对抗过亚特兰蒂斯元老会定下的规矩,但是下场似乎也不好。 不过以王崇阳对亚特兰蒂斯的了解,对抗过亚特兰蒂斯元老会的只有一个人。 想着王崇阳试探着问眼前的黄发蓝眼美女道,“你是说蚩尤?”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个名字,那黄发蓝眼美女脸色顿时一动,诧异地看向王崇阳,“你认识他?” 王崇阳听这黄发蓝眼美女这么一问,心中就有底了,眼前的这个黄发蓝眼美女肯定和蚩尤之间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黄发蓝眼美女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黄发蓝眼美女立刻双手撑在了王崇阳的椅把上,身子朝着王崇阳倾泻,那胸口的两团肉,就要抵到王崇阳的脸上了。 那黄发蓝眼美女此时的眼神,哪里像是想王崇阳打听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认识蚩尤?” 王崇阳则和黄发蓝眼美女道,“现在是你想知道的更多,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一个字也不会回答你的!” 黄发蓝眼美女显然没有就范,只是用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铁椅子上的王崇阳,良久之后,见王崇阳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后,这才站起身来,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等黄发蓝眼美女坐好后,王崇阳这才一耸肩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和蚩尤什么关系?” 黄发蓝眼美女这才一叹,眼睛似乎也有些飘忽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认识而已!”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如果只是简单的认识而已,你会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连脸色都变了?” 黄发蓝眼美女立刻辩解道,“他是亚特兰蒂斯帝国的叛逃者,元老会通缉令上的榜首通缉犯,我听到他的名字,难道不震惊么?” 王崇阳则说道,“虽然我也不太懂男女之间,不过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得出,你对他,不仅仅是认识而已!” 黄发蓝眼美女这时双手正在铁质的桌子上,整个身子都有些向前倾泻了,怒瞪着王崇阳道,“难道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你非要问出什么关系来才满意?” 王崇阳则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随便你了,我没逼你承认任何事,但是你这个态度很难叫人相信,你和蚩尤仅仅就是认识而已!” 说着王崇阳又补充了一句道,“也许你不愿意说,刚才送我们两人来的那两个卫士可能知道的更多一点,我一会问问他们看看吧!” 一听王崇阳这么说,黄发蓝眼美女立刻坐回了位置,长舒了一口气道,“好吧,我承认,如果蚩尤没有叛逃的话,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陆压听黄发蓝眼美女居然真被王崇阳给乍出话来了,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论谈判技巧,自己的确是不如王崇阳啊。 王崇阳却是一副完全预料之中的样子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蚩尤的未婚妻?” 黄发蓝眼美女道,“没错,现在你知道了我和他的关系了,是不是该你说说,你怎么认识蚩尤的,是不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说着黄发蓝眼美女的脸色顿时一冷,正色地看向王崇阳,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冰冷地道,“或者说,你们这次出现在亚特兰蒂斯,也是和蚩尤有关?” 王崇阳笑着一耸肩膀,黄发蓝眼美女心下顿时一凛,王崇阳那表情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了,她顿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没说出话来。 第718章 混蛋 黄发蓝眼美女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半晌后,这时脸色突然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就在同时,王崇阳和陆压身后的移门打开了,走进来另外一个同样是黄发蓝眼、身材婀娜的女子。 那女子走到王崇阳和陆压的面前看了一眼两人后,朝之前那美女道,“梅丽尔,这两人什么来头?”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曾经是蚩尤未婚妻的美女,暗道原来这女子叫梅丽尔? 梅丽尔朝那后来的黄发蓝眼美女道,“哦,他们两个是我们之前在东方领域抓获的另个实验者,我一会要带他们去检查身体的各种机能!” 那蓝颜美女立刻又多看了几眼王崇阳和陆压之后,朝梅丽尔说了一声道,“你尽快吧,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是来提醒你一下,你可别再和上次一样迟到了,布莱克那老家伙已经对你有意见了!” 梅丽尔立刻朝那蓝眼美女道,“谢谢你的提醒,海瑟薇!我会注意的!” 叫海瑟薇的美女又多看了王崇阳和陆压几眼后,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梅丽尔这才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却听王崇阳此事朝梅丽尔道,“梅丽尔?这个名字不错,在我们东方领域,谐音就是美丽的人儿!” 梅丽尔白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正色地朝王崇阳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下午还有事,没有时间和你在这油嘴滑舌了,你快说,你们是不是蚩尤派来的!” 王崇阳不禁啧了啧舌头道,“其实很多话不用公开来说,我现在问你,如果我们说和蚩尤没有关系,你是不是要将我们交给元老会处置?” 梅丽尔立刻道,“那是当然,至今位置擅闯亚特兰蒂斯的外来者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被元老科学院的那帮老古董拿去做活体研究,最后比直接处死还要痛苦,是在痛苦中死去,不过念在你们认识蚩尤,我可以直接将你们送去元老会处死,免得你们饱受痛苦!”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想起刚才海瑟薇来的时候,梅丽尔就是骗她说自己和陆压是他们抓获的实验者,看来这里有不少东方领域的人被抓来做实验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将身子朝前倾斜,正色地看着梅丽尔道,“如果我们告诉你,我们就是蚩尤派来的呢?” 梅丽尔的脸色顿时一动,“这么说,蚩尤那家伙还没有死?” 王崇阳耸了耸肩道,“至少他现在的处境,要比我们俩好多了!”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你们用什么方式同蚩尤联系?”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这才想起来之前蚩尤送自己和陆压的那盔甲,说上面有通讯系统,如今衣服已经被他俩丢弃了。 他不禁朝陆压对视了一眼,陆压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懂王崇阳这个时候盯着自己什么。 梅丽尔见王崇阳和陆压的脸色有异,立刻一拍桌子,“你们根本就不是蚩尤派来的,只是想故意拖延时间是吧?” 王崇阳立刻说道,“之前他送我们一套可以与他取得联系的铠甲,不过在被你们的人发现之后,那铠甲丢弃在运输紫水晶的飞行器仓库上了!” 梅丽尔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静静地看着王崇阳和陆压半晌后,手指在桌面上一摁,顿时面前多了一个半透明的显示器。 显示器上是一众穿着铠甲的士兵,梅丽尔立刻朝对方道,“刚才抓到的两个东方领域的人,他们在水晶运输艇上留下了两套铠甲,是重要的证据,立刻派人给我送来!” 显示器上的士兵朝着梅丽尔敬了一个礼后,显示器自动关闭消失了,梅丽尔这才看向王崇阳和陆压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如果一会铠甲送来了之后,没有和蚩尤联系的通讯工具,你们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说道,“我现在很有兴趣,一会那通讯设备来了之后,你会和蚩尤说些什么?” 梅丽尔脸色一动,王崇阳和陆压所坐的铁椅子上立刻伸出来两道绑缚的绳子,将王崇阳和陆压束缚在椅子上,毅子立刻朝后方转动,立刻又分别移到了房间的两个角上。 王崇阳朝着梅丽尔一笑道,“你以为你们用这些东西就能困住我们,我们只是不愿意出手罢了!” 说着王崇阳幻做一团黑火,瞬间就到了梅丽尔的身后,又幻做了人形,伸手在美丽的肩膀一拍,“怎么样?” 梅丽尔面色顿时一动,再一眨眼间,陆压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另外一侧,她不禁诧异道,“你们既然有此能耐,为什么还要一直到这里来,你们到底什么目的?” 王崇阳却朝梅丽尔道,“我们的目的应该是和你的情郎蚩尤一致的!我们现在只想知道,你和我们的目的一致不一致!” 梅丽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王崇阳和陆压道,“你们这么想知道,等你们和蚩尤的通讯设备到了,不就知道了?” 王崇阳和陆压站到了梅丽尔的桌子前,就这么看着梅丽尔,等着对方送来通讯设备。 一直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移动铁门再度打开的时候,王崇阳和陆压已经又回到了椅子上坐着了。 两个士兵拿着两件铠甲,放到了梅丽尔的桌上后,这才敬礼离开。 等移门再度关闭时的同时,王崇阳和陆压出现在了铁桌前面,朝梅丽尔道,“你现在可以和蚩尤联系了!” 梅丽尔似乎对这铠甲里的通讯系统所在格外的了解,拿起了头盔,摁了一下头盔里的一个按钮后,对着那边说道,“蚩尤,你个混蛋在么?” 没一会头盔里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随即响起了蚩尤的声音道,“哦,天哪,梅丽尔,是你么,梅丽尔?” 梅丽尔听到了蚩尤的声音,立刻脸色一动,随即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崇阳和陆压,立刻又朝着蚩尤骂道,“你个混蛋,你这些年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蚩尤的声音也很是兴奋和诧异地道,“这通讯设备是我给我两个朋友的,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的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梅丽尔口气中带有几分哀怨地道,“你朋友?死了!” 蚩尤闻言半晌没有说话,沉吟了很久之后这才道,“梅丽尔,我知道当年我的事,差点牵连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梅丽尔此时的眼眶中居然有些泛红了,不过始终没有落下泪水,她深吸了一口气后道,“你个混蛋知道就好!” 蚩尤立刻又说道,“这些年我知道你也是吃了不少苦,我真的抱歉,不过请让我的朋友和我说话!” 梅丽尔立刻又深吸一口气后,正色地朝蚩尤道,“现在你就在亚特兰蒂斯的领域?我告诉你,元老会的那帮家伙对你的通缉就从未停止过,你既然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冒险?” 蚩尤也用正色的口气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是了解我的,我当年的叛逃不过是权宜之计,我记得当时就和你说过,一旦有机会,我肯定会回来的,而且我一旦回来,就定然要搅和的亚特兰蒂斯不得安宁!” 梅丽尔这时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崇阳和陆压,随即朝蚩尤道,“就凭你现在一个人,加上这两个东方领域的人?” 蚩尤没有和梅丽尔多说什么,直接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很多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不过既然我的两个朋友在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你能让他们和我说句话么?” 梅丽尔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和陆压,但最终还是将头盔交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拿过头盔后,立刻对着头盔的通讯设备道,“喂,喂,我在!” 蚩尤听到了王崇阳的声音后,立刻松了一口气道,“你们没事就好了,放心吧,梅丽尔是我的朋友,她应该会念在旧情,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不过你们怎么会遇上她的?” 王崇阳立刻说道,“说来话长,不过你放心吧,我们暂时没事,你的未婚妻,梅丽尔小姐对我们还不错!” 蚩尤闻言立刻喃喃地道,“未婚妻是啊,我们曾经有过婚约,如果不是我的叛逃,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而且还应该是亚特兰蒂斯里最幸福的一对夫妻。” 通讯设备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一侧的梅丽尔还是听见了,心中顿时一动,拿过王崇阳手中的通讯设备道,“蚩尤,你个混蛋,全亚特兰蒂斯最大的混蛋!” 蚩尤的回答很简单,“嗯,是的,我是混蛋,在你面前,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承认!” 梅丽尔深吸了一口气后道,“说吧,混蛋,要我怎么帮你们?” 王崇阳和陆压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王崇阳猜的没错,这个梅丽尔对蚩尤还是有感情的。 蚩尤则朝梅丽尔道,“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只要对我的两个朋友手下留情即可!” 梅丽尔这时朝王崇阳和陆压看了一眼后道,“你的这两个朋友本事这么大,还需要我手下留情么?” 第719章 全新身份 蚩尤则朝梅丽尔道,“我这两个朋友的本领的确不小,不然他们又岂敢两个人就进入亚特兰蒂斯?” 梅丽尔立刻回了蚩尤一句,“先这样吧,下午我还有个会议,据说也是针对通缉里的会议,等有机会再联系你,你不要主动联系这边!” 说完梅丽尔就挂线了,随即从头盔里抠出了一个无线通讯的设备,将它收好,又走到房间的一侧,在墙上一摁,随即出现了一个衣柜。 梅丽尔从里面挑出两件来,扔给了王崇阳和陆压,“赶紧换上,你们在这里,先装作我的亲卫,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王崇阳和陆压迅速的换上亲卫的铠甲,王崇阳从桌上的另外一个头盔里也掏出了一个通讯装置,放到了现在头盔中,这才将头盔带好。 两人刚刚穿戴整齐,就见梅丽尔立刻走到了桌前坐下,随即桌子上多出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文字。 梅丽尔手指在上面拨弄了几下,似乎是一片军事事故的文件,上面还有几张照片,梅丽尔迅速的在文件中的文字上改动了几个字。 等梅丽尔弄好了之后,桌上的透明显示器瞬间就消失了,随即起身朝王崇阳道,“今天开始,你们各自有了新身份!” 说着朝王崇阳说道,“你叫爱德华!”又朝陆压道,“你叫路易!”随即又朝两人正色道,“一定要记住这两个名字,不要穿帮了!” 王崇阳不禁朝梅丽尔道,“你是将刚才那份军事事故上的死亡人数做了改动?这样不会被发现?” 梅丽尔不禁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一番,“这份文件早上刚刚送来的,死的七个人都是我的管辖范围内的,文件我还没有上报,不会有问题!” 王崇阳立刻又担心道,“那么活着的人呢,他们难道不知道死伤多少,死的都是谁?这爱德华和路易难道没人知道?” 梅丽尔解释道,“除非是你们先被人怀疑,引起别人去调查你们,不然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这里的士兵编制比较特别,一般同一个队的人相互是不知道对方姓名和任何详细资料的,而且那次事故中没有一个生还,更不会有人怀疑你们的身份了!” 王崇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朝梅丽尔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梅丽尔则和王崇阳说道,“看不出来,你除了那些气门怪招的手段之外,还有些脑子!” 正说着呢,梅丽尔的桌上又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上面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一脸严肃地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现在就可以来会议室了,我可不想你又和赏赐一样!” 梅丽尔则立刻朝着显示器说道,“我知道了,艾芬达大人!” 显示器立刻消失不见了,梅丽尔这才朝王崇阳和陆压道,“现在你们的身份就是我的亲卫了,以后我去哪里,你们都要跟在我的左右,现在我们去会议室!” 梅丽尔说完就朝着移动铁门那边走去,刚到了门口,那铁门就自动的朝着两侧移动而去,梅丽尔立刻走出了大门。 王崇阳和陆压紧跟在梅丽尔的身后,学着之前押送王崇阳和陆压过来的那士兵样子,排成一排。 接下来的程序就和铠甲战士押送王崇阳和陆压来时一样,每走一段时间就到了一道移门前,等移门打开之后,又是一个硕大的空间。 等梅丽尔带着王崇阳和陆压走过了几次移门,最后走到一个移门前,用指纹识别系统打开移门后,里面是一个比梅丽尔办公室稍微大点的空间。 而且这空间里有一个原形的铁桌,桌子前已经坐着不少人了,每个坐着的人身后都站着两个卫士,不过卫士都是面朝着墙壁的。 一见梅丽尔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立刻朝梅丽尔一笑,“喔,梅丽尔,我没有看错吧,梅丽尔你居然提早来会议室了?” 另外也有人也是格外惊讶地看着梅丽尔道,“梅丽尔,你总算来了,我真怕这次你又错过了!” 还有人则不冷不热的朝魅力说道,“我是梅丽尔的话也不来,毕竟会意要讨论的是梅丽尔的前未婚夫蚩尤!” 梅丽尔很快走到其中一张位置上坐下后,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陆压。 王崇阳明白梅丽尔的意思,立刻转过身去,学着其他人的卫士一样,面朝着墙壁,双手背后的站在那里。 陆压愣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反映了过来,转过身去,学着王崇阳的样子站在墙壁前,一动不动。 王崇阳此时看不到桌子前坐着的任何人,只能听到声音。 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响起道,“梅丽尔,我听闻之前一次的紧急事故中,你的亲卫七个人已经全部阵亡了,军力部还没有给调派心的亲卫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原来梅丽尔的亲卫全部牺牲的事,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别人也知道了,那会不会怀疑到自己? 这时却听梅丽尔冷笑一声道,“这又是谁造的谣?况且,我报告还没有送上去呢,班德列夫,你似乎比我还了解情况嘛,难道你一直都在监视着我的亲卫,你想要做什么?” 那叫班德列夫的男人立刻说道,“喔,海神保证,我可没有这么做过,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梅丽尔冷哼道,“实际情况是死了五个人,还剩下两个人,当时没有参与这场军事行动!” 班德列夫嘿嘿一笑道,“喔,那他们俩可真是命大啊!” 这时又有人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听说没有,蚩尤似乎没有死!” 梅丽尔心下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哦?是嘛,我还真是没听说呢!” 正说着呢,这时传来了铁门移动的声音,随即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人,正是之前梅丽尔在自己办公室里用显示器联系过的艾芬达,身后也跟着两个亲卫。 艾芬达进门后,本来还在说话的人,纷纷都静止了下来,整个会议室格外的安静,只有艾芬达走路时的声音。 艾芬达走路目不斜视,一直走到了圆桌的顶端这才坐下,身后的两个亲卫也立刻转身面壁。 这艾芬达刚坐下后,就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这时低头看了一下面前的桌面,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图案。 那图案像是一片海洋,片刻功夫就有一群鱼跃出海面,格外的规律,而且每一次跃出的鱼群都会多一只。 艾芬达这时说道,“我们再等十鱼过海的时间,如果剩余的人还没有到,我们就不等了!” 王崇阳背靠着桌面,根本没有看到那桌面上的图案,心中还在好奇,什么叫十鱼过海的时间,这大概是多少时间,自己完全没有概念啊。 正想着呢,艾芬达面前的桌面上的鱼群越过了十次,大概是王崇阳所理解的时间的十分钟左右。 而这十分钟的过程中,陆续有人进来,也不敢说话,刚进门一看到艾芬达,立刻就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本来还空着十来张的位置,如今只有两张还空着呢,而此时艾芬达桌面的鱼群跃海的画面也消失了。 艾芬达立刻坐直了身体,一敲桌面道,“今天我们的会议,主要是针对最近的流言!”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门口的铁质移门响了一下,那移门居然立刻透明了起来,居然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 门口正好站着一个人在用指纹识别准备打开门呢,而一侧不时又赶来了一个人,显然也是匆匆赶来开会的。 不过他们半晌也没有打开门,只好对视一眼后,站在门的两侧,一副焦急却又不敢发作的表情。 艾芬达看在眼里,并没有做声,这时所有在座的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显示器上是一张类似照片的东西。 艾芬达这时说道,“大家都看看,这是我们的机器眼所扫描到的情况,前不久刚刚有人利用的海面翻转的方式进入了我们亚特兰蒂斯,这个方法只有我们亚特兰蒂斯人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班德列夫立刻道,“近五年内,亚特兰蒂斯最大的叛逃者,就是蚩尤”说着立刻看向梅丽尔道,“喔,梅丽尔,我说这话,没有任何针对你的意思!” 梅丽尔面无任何表情地道,“从蚩尤叛逃的那日起,我就和这个人没有半点瓜葛了,你说不说他,对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 艾芬达这时朝班德列夫道,“我和你想的一样,如此说来,蚩尤应该回来了!” 说着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我是相信你和蚩尤没有半点关系了,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你,那么你说说,以你对蚩尤的了解,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很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梅丽尔却朝艾芬达道,“艾芬达大人,你也说蚩尤应该回来了,应该?那就是说还没有百分百的确定?既然没确定的事,我如何回答是好?” 艾芬达立刻说道,“虽然不能肯定,但是这个可能性极大,我们作为帝国的情报部前站,必须要未雨绸缪不是么?” 第720章 会议 梅丽尔听艾芬达这么说,立刻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与蚩尤也有三年多没有联系了,加上之前就算我是他的未婚妻,在座的也都知道,蚩尤整日都躲在研究院里,我其实对他的了解并不比在座的各位多多少!” 艾芬达闻言一阵沉默,班德列夫这时却说道,“梅丽尔,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不过依常理推论的话,蚩尤如果回到帝国,他在这里的朋友和同事,几乎都被帝国消灭殆尽了,唯一能搭上关系的,只有梅丽尔你了,如果我是蚩尤,回到帝国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与你取得联系!” 梅丽尔眉头一皱道,“班德列夫,你口口声声地说不针对我,但是字里行间每一个字都在针对我,你意思是蚩尤已经和我联系上了,只是我隐瞒了事实?” 班德列夫立刻道,“喔,海神在上,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蚩尤也许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联系你,所以想提醒你多加注意而已” 梅丽尔没等班德列夫说完,立刻冷哼一声道,“哦?是这样么,我怎么没听出来你是这个意思?” 艾芬达这时一敲桌子道,“我们今天会议的目的是讨论,不是毫无意义的争吵!” 众人听艾芬达这么说,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谁也没有说话了。 艾芬达这时看向梅丽尔道,“梅丽尔,我听闻上次在西海的侦查中,你列队的七名队员全部牺牲了” 班德列夫立刻说道,“艾芬达大人,刚才我也问了梅丽尔,不过她说只是牺牲了五个,还有两个海神保佑的幸运儿逃过了那场劫难!” 艾芬达此时将眼神落在了梅丽尔身后的王崇阳和陆压身上,打量了一眼后,又看向梅丽尔,“哦,是这样么?上次侦查的报告,你迟迟还没有给我吧,梅丽尔?” 梅丽尔这时眼前立刻多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梅丽尔一边用手在显示器上拨弄着什么,一边朝艾芬达说道,“我早已经做好了,现在就给你!” 艾芬达的面前此时也多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她伸手在显示器上拨弄了一番后,这才道,“爱德华?路易?” 王崇阳和陆压心下都是一动,该不会马上就要被这个叫艾芬达的老女人给发现了身份吧? 梅丽尔此时立刻错开了话题道,“不过如此一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和蚩尤有没有关系!” 艾芬达正准备核实一下爱德华和路易的身份呢,听梅丽尔这么一说,眉头一皱,看向梅丽尔道,“什么事?” 梅丽尔立刻说道,“上次的侦查是因为在西海那边发现了非帝国编制的飞行器,这么说来,如果是蚩尤的话,他早就回来了,那么那次的海面翻转又是怎么回事?蚩尤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进行两次海面翻转吧?” 艾芬达顿时眉头一紧,嘴上喃喃地道,“不错,海面翻转需要大量的能量,蚩尤不可能连续反转两次,但是这海面翻转是的确存在的,难道之前的不是蚩尤,而这次才是蚩尤?” 梅丽尔立刻接着说道,“也许是之前的是蚩尤,这次不是蚩尤也说不定,或者说两者都不蚩尤也未必可知,在没有准确的情况之前,任何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班德列夫这时立刻说道,“喔,梅丽尔,我真的不是要针对你,但是你说的这话,似乎真的在告诉我们,蚩尤没有回来” 梅丽尔却冷哼一声道,“我没有说蚩尤没有回来,但是谁也没真正地见过蚩尤,一切不过是我们通过仅有的情报推测是他回来的,我也只是根据仅有的情报,告诉艾芬达大人有几种可能性罢了!” 班德列夫刚要继续说话,却被艾芬达打断了,“梅丽尔说的不错,我们对于蚩尤的情报还很少,一切都有可能,加上西海那边是旷野废区,形势比较复杂,查探情报比较困难,元老会已经对我们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怀疑了!” 班德列夫立刻冷哼一声道,“元老会的那帮老爷们就知道整天坐在那里指手画脚,他们要是能耐,就让他们自己来查,当年我记得艾芬达大人曾经提议过,虽然西海的矿区已经废弃了,但是应该继续保留机器眼,以防发生意外,但是却被那帮老爷们给拒绝了,说什么已经废弃的地区,就没有必要再注视了,情报部的眼睛应该盯在其他地方,现在好了,偏偏出问题的就是西海废区,我要是蚩尤,就躲在那里,反正那里也很少有帝国的军队经过” 艾芬达却说道,“班德列夫,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而且我已经和元老会再次申请在西海废区安装机器眼,元老会过几日就给我答复!” 梅丽尔则说,“如果元老会的不答复,我们岂不是毫无作为了?” 艾芬达微叹一声道,“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手里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就等元老会的答复吧!” 班德列夫冷哼一声道,“那我们开这个会的意义何在,反正什么也做不了,一定要等那帮老爷们批示!” 艾芬达厉声朝班德列夫道,“班德列夫,注意你的态度,你知道你的言语中已经对元老会有大不敬之意了,如果传到元老会的耳朵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班德列夫脸色顿时一沉,心下一凛,坐直了身子,随即干笑了两声,“没事,应该没事吧!”说着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道,“今天在座的就这么多,要是传到元老会那帮传到元老会的耳朵里,那就肯定是你们其中一人说的” 艾芬达一拍桌子道,“够了,班德列夫,你自己的言行后果自己负责,就算是我们这里有人举报里,也是你罪有应得罢了!” 班德列夫脸色极为难看,立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行,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我嘴欠!” 艾芬达这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这才看向了梅丽尔,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王崇阳和陆压,“我马上再派五个人给你,梅丽尔,你辛苦一下,西海那边还需要再去一次,确定一下上一次的情况!” 梅丽尔却立刻道,“给我五个人是应该的,但是再去西海,我感觉没有必要,上次的事情才过了多久,西海废区那边现在已经不在我们情报部的掌控之中了,我感觉太过于冒险!” 艾芬达却正色道,“梅丽尔,军人的职责难道不就是为帝国去冒险么,如果如此爱惜自己的生命,为何要参军?” 梅丽尔却冷声道,“所有的军人有几个是自愿参军的,不是帝国强征来的么” 艾芬达立刻一拍桌子道,“梅丽尔!!!不要仗着你父亲是元老会的扎克大人,就说这些糊涂话!” 梅丽尔脸色也是一动,不再说话了。 王崇阳心下却也是一动,原来梅丽尔的父亲,是元老会的人,听他们说话之中,似乎这个元老会就是掌控着亚特兰蒂斯帝国的人,看来这个梅丽尔的身份不简单哪! 艾芬达此时微叹一声道,“梅丽尔,我知道由于蚩尤的叛逃,给你和扎克大人都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这一次谣传蚩尤回来,我个人觉得这是你和扎克大人证明自己的最佳机会,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即便是一丝的希望,也不能放过,你觉得呢?”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朝艾芬达道,“艾芬达大人,你好的好意我懂,我听从艾芬达大人的调遣!” 艾芬达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在面前透明显示器上拨弄了两下,又朝梅丽尔道,“我已经给你拨去了五个经验更老道的士兵,相信这一次不会重蹈覆辙了吧!” 很久没有说话的班德列夫这时说道,“艾芬达大人,我觉得梅丽尔说的有些道理,西海废区的确行事比较复杂,可能梅丽尔一队未必能完成任务,我希望我能帮上什么忙!” 艾芬达闻言一阵犹豫地看了一眼班德列夫,随即看向了梅丽尔,“梅丽尔,你觉得呢?” 梅丽尔立刻道,“不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需要别的别有用心的人来帮倒忙!” 班德列夫一听这话,立刻道,“梅丽尔,你不让我帮忙,是真的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呢,还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呢?” 梅丽尔立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朝班德列夫喝道,“我忍你很久了,班德列夫” 艾芬达立刻也站起身来,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坐下!” 等梅丽尔忍气坐下之后,艾芬达才说道,“这次我觉得班德列夫说的有道理,不过介于你们之间有误会,我将同时拍你们两队去西海废区,你们各自做各自的,互不相扰就行!” 梅丽尔闻言立刻道,“艾芬达大人” 艾芬达这时转身就朝移动铁门处走去,嘴上却说道,“今天的临时会议就到这里,就这么决定了!” 看着艾芬达大人走出后,班德列夫站起身来,朝梅丽尔耸肩一笑道,“梅丽尔,我真的不是要针对你,我是在帮你!” 梅丽尔瞪了班德列夫一眼,立刻转身就出了会议室,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拍陆压的手,跟着梅丽尔出了会议室。 第721章 提前出发 跟着梅丽尔回到她的办公室后,王崇阳看着移门关上之后,这才摘掉了头盔,朝梅丽尔道,“原来你父亲是元老会的人?” 梅丽尔却不以为然地朝王崇阳道,“当年蚩尤叛逃,所有和他有瓜葛的人,被帝国铲除殆尽了,如果我父亲不是元老会的人,你觉得我有命活到现在么?” 6压此时也摘掉了头盔,朝王崇阳和梅丽尔道,“我们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一直就这么扮成士兵?” 王崇阳则用意识与6压说道,“四师兄,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对付亚特兰蒂斯,但是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必须借助蚩尤,甚至是梅丽尔的关系,才能先了解亚特兰蒂斯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6压一耸肩道,“我是无所谓,怕大师兄他们那边等不及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自己和6压已经来这边这么长时间了,鸿钧他们对自己这边一无所知。 ( 随即王崇阳转身问梅丽尔道,“那位艾芬达说让你和班德列夫去的西海废区,是不是到处都是废弃矿区的地方?” 梅丽尔道,“不错,他们怀疑蚩尤很可能就藏在那边!”说着眉头一挑道,“怎么?蚩尤的确藏在那边?” 王崇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和梅丽尔说,“如此一来,班德列夫跟着去的话,的确会是一个麻烦!” 梅丽尔一听到班德列夫的名字,立刻愤愤地说道,“这个家伙,一直针对我,而且现在显然是怀疑上我了,所以才要跟着一起去!” 王崇阳点头道,“所幸的是,艾芬达没有让你们一起行动,这样的话,至少还有一些活动空间!” 6压这时提醒王崇阳和梅丽尔道,“你们不要忘记了,那个叫艾芬达的女人,又给我们安排了五个士兵,这五个士兵会不会是障碍!”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也朝梅丽尔道,“是啊,五个人五双眼睛,迟早是个问题!” 梅丽尔却不以为然地道,“你们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亚特兰蒂斯的军制,只要是拨给我的兵,就只会对我负责,即便是我做出了叛变帝国的事,他们现了去举报,不但不会得到奖赏,还会因为对上级不忠被处以极刑!” 王崇阳和6压一听这话,都不禁一愣,王崇阳不禁道,“这样岂不是带兵的人随时都可以叛变了?真搞不懂你们亚特兰蒂的军制到底是怎么设定的!” 就在这个时候,移门外响起了警铃声,梅丽尔在桌上按了一个按钮,移门瞬间变的透明,外面整齐地站着五个士兵。 梅丽尔又按了一个按钮后,移门自动打开了,五个士兵走了进来,站成一排朝梅丽尔敬礼。 王崇阳和6压看了一眼,那五个士兵身上的铠甲和他们身上的几乎一样。 梅丽尔立刻朝五个士兵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队员了,除了要听我的命令之外,还要听爱德华和路易的命令,爱德华是队长,路易是你们的副队长!” 五个士兵立刻张开了腿,朝着王崇阳和6压方向转去,随即一合腿,给王崇阳和6压也敬了一个礼。 王崇阳学着五个士兵敬礼的样子也还了一个,6压看了一眼王崇阳,也学着他的样子回礼。 梅丽尔这是在桌面上调出了鱼群越海图,看了一下时间后,立刻朝众人道,“我们现在就出!” 她说着走到了和移门对应的墙面前,在墙上一摁,眼前的墙立刻和多米骨一般落了下来,后面又是一个空间。 那空间里有几排铁制的椅子,梅丽尔立刻走了进去,坐在最前面的一张椅子上,不知道按了一下什么。 梅丽尔眼前的那堵黑色的铁制墙壁瞬间变的透明了起来,而外面是蔚蓝的天空和远处的各种建筑物。 其他士兵纷纷走了进去,找一张位置坐下后,椅把上立刻多出来一个绳索状的东西,自动将他们固定在椅子上。 王崇阳和6压相视了一眼,也走了进去,刚进去,身后那堵和多米骨落下的墙,有再度封闭了起来。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和6压道,“爱德华,你坐在我旁边!” 王崇阳看了一眼梅丽尔的旁边还有一张空位置,再看一下这里整体的布局,就和一个飞行器一般。 他知道梅丽尔坐的是主驾驶位置,而梅丽尔让自己坐的则是副驾驶。 等王崇阳坐下后,梅丽尔问了一声,“都准备好了么?”随即摁了一个按钮,飞行器立刻一阵震动,眼前也开始有小幅度的晃动了。 随即飞行器慢慢的朝着前方移动,等梅丽尔将方向调整到西方时,飞行器嗖地一声就朝着西面飞了过去。 等飞行器飞了一段时间后,梅丽尔在面前摁了一个类似于自动驾驶的按钮后,立刻拿起一个头盔给自己带上,朝王崇阳一点头。 王崇阳立刻会意,她这是要用可以和蚩尤联络的通讯说话呢,等王崇阳刚把通讯设备打开,就听蚩尤说道,“什么,你们在来西海废区的路上?” 梅丽尔的声音立刻说道,“是啊,看来你的确是躲在那边,很可惜,帝国已经猜到了,而且艾芬达已经向元老会申请在西海废区重新布置机器眼了!” 蚩尤立刻问道,“元老会批准了?” 梅丽尔道,“暂时还没有回复,但是如果元老会知道你在这里,批准定然是迟早的事!” 蚩尤陷入了一阵沉吟,梅丽尔却朝王崇阳道,“爱德华,你有什么意见?” 蚩尤诧异道,“爱德华?是谁?”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我是爱德华,另外一位是路易,我们现在是梅丽尔的亲卫士兵,现在正在去西海废区的路上,目的是找出你在那里的证据!” 梅丽尔补充道,“去的可不只是我们,还有班德列夫!” 蚩尤一听这话,立刻怒声道,“班德列夫?这个家伙还敢来这里找我?” 梅丽尔立刻说道,“他和你有旧仇,这次既然知道你可能在这里,怎么可能不来?” 蚩尤一阵沉吟后,愤愤地道,“来了也好,我就叫他有来无回!” 王崇阳却建议道,“这样不好吧,现在亚特兰蒂斯的人只是怀疑你在西海废区,但始终还不确定,但是你要是对班德列夫下手的话,岂不是告诉了元老会的那帮家伙,是的,你们猜对了,我蚩尤就在这里么?” 蚩尤一听这话,立刻怒声道,“知道就知道,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罢了!” 梅丽尔却说道,“蚩尤,我觉得爱德华说的有道理,你已经忍了这么久了,还在乎多忍这么一点时间么?你蛰伏这么久,无非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现在怎么突然又这么冲动了起来?” 蚩尤一阵沉吟,没有说话,梅丽尔又说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要抓你,只是调查一些你是否真的在这里,现在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呢,你自己最好准备一下,相信班德列夫很快就会知道我提前出了,不久就会追上来!” 蚩尤这时朝梅丽尔道,“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崇阳却想起了鸿钧他们来,那边可是有几万人呢,隐藏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想着立刻和蚩尤道,“蚩尤,我的那帮朋友” 蚩尤没等王崇阳说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朝王崇阳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让他们暴露的,我可不是第一次应对帝国的突击检查了!” 说完蚩尤又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我先去准备一下了,稍后联系!” 蚩尤刚说话,线路就断了,梅丽尔随即问王崇阳道,“你的那帮朋友?看来你的朋友来的不止你们两个啊!” 王崇阳道,“你们亚特兰蒂斯的人去我们东方领域,也不是一架两架的飞碟,我们当然要以牙还牙了!” 梅丽尔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眼睛却在盯着王崇阳看,良久之后这才说道,“难怪蚩尤会和你们一起,你们的目的的确都是一样!” 王崇阳却朝梅丽尔笑道,“何止是我和蚩尤,现如今,难道梅丽尔你,不是我们一起的么?” 梅丽尔又是沉吟许久不吭声,王崇阳见状立刻问道,“你是在担心你在元老会的父亲?” 梅丽尔却摇了摇头道,“我父亲在元老会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帝国之所以没有对我父亲下手,你道是因为他的势力过强么?只是因为帝国没有对元老会下手的先例而已!” 王崇阳闻言怔怔地看着梅丽尔,他可以想象到,一个没有实权的人,在一堆有实权的同僚当中是如何受到排挤的。 他随即朝梅丽尔道,“但你尔在情报部似乎还是蛮受重视的?” 梅丽尔道,“元老会又怎么会对外宣称,他们当中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原来高居台阁呢?外面的人当然不会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在情报部还能待下去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朝梅丽尔道,“那么你支持蚩尤,也并不是纯粹的要帮蚩尤了?还有你自己!” 梅丽尔冷哼一声道,“我早就受够了这些,我等这天也不比蚩尤等的少!” 第722章 改变帝国命运的关键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向梅丽尔,从梅丽尔冷峻的外表中,王崇阳也似乎看到了这些年因为手蚩尤叛变之事,梅丽尔定然也吃了不少苦。[&bsp;&bsp;< 虽然她在情报局的工作似乎没受到影响,但是从班德列夫那些人的口气中就不难看出,其实也是举步维艰,处处受人怀疑和白眼。 好在是这个梅丽尔性格也算坚强,这些年自己也挺过来了,现在等到蚩尤回来,这的确是她一个撒撒以前气的机会。 很快飞行器开始放缓,梅丽尔对王崇阳和6压说道,“已经到了西海废区了!” 王崇阳和6压这时朝前面一看,远处的确不少已经采空废弃的透明水晶体露在海面上。 飞行器很快在一个废弃的透明水晶上,随即飞行器一震,梅丽尔起身摘掉头盔,朝身后的人道,“着6!” 随即飞行器的后门打开了,五个士兵加上6压迅的出了飞行器,王崇阳和梅丽尔紧随其后。 站在透明的水晶体上,王崇阳看着四周无尽的海洋,闻着咸湿的味道,深吸一口气。 梅丽尔看了一下四周后,立刻朝五个士兵道,“准备好工具,对四周情况进行收集!” 五个士兵闻言立刻从飞行器里取出了几个金属箱子,五个人分别走向一处。 那五个人只是在箱子上摁了一个按钮,那箱子居然自动的打开了,而且还在自动变化着。 最终变成了一个类似于电脑的仪器,而且那下面还有一个抽屉,刚打开,里面立刻飞出了几个拇指大小的飞行器出来,迅的朝着四周飞走了。 而五个士兵面前的显示器上,分别显示着飞行器所拍到的画面,但却不是视频,而是一张张的照片。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暗想,也不知道是亚特兰蒂斯的技术还没到视频那一步,还是他们的科学展路线和王崇阳所了解的科学不在一个平行线上。 梅丽尔此时走回了飞行器中,没过片刻功夫,那飞行器也开始在变形,没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临时的行军大帐。 王崇阳和6压没什么事做,就站在五个士兵的身后,看着几个人面前的显示器。 梅丽尔此时从行军大帐中走出来,朝王崇阳和6压叫道,“爱德华,路易,你们过来一下!” 王崇阳这才和6压走到了梅丽尔面前,梅丽尔立刻压低声音道,“这边所谓的探测都是假的,我在仪器上已经做过了手脚,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找蚩尤了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朝梅丽尔道,“我觉得这样没有必要吧,毕竟一会班德列夫肯定也会来,到时候他们的一起探测出来什么,而你这边没有探测出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梅丽尔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意思?” 王崇阳立刻意识到,梅丽尔这种西方人,不可能听懂这种东方人的谚语的,就算是6压没经历谚语形成的时代,都未必会懂什么意思,何况是梅丽尔。 想着王崇阳立刻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这里什么都检测不到,而班德列夫检测出来了,岂不是告诉他,你在心虚么?” 梅丽尔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暗想自己是太想帮蚩尤隐瞒什么了,导致自己真没去考虑这些。 想到这里,梅丽尔立刻走回了行军大营中,打开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器,在上面改动了几下后,五个士兵的显示器秒黑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等梅丽尔出来后,朝王崇阳道,“幸亏你提醒,不然我还真犯了这样的错误了!”说着又朝王崇阳道,“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真要探测到蚩尤的行踪了?” 王崇阳则不以为然地朝梅丽尔说道,“你们之前也不是没来探测过,至今有蚩尤在这的实质证据么,蚩尤既然敢在这里,定然有他的应对方案,你就不用操心了!” 梅丽尔一想也是,蚩尤都在这藏这么久的时间了,至今他们的情报部也只是怀疑蚩尤有可能在这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的实质证据证明蚩尤就在这里。 想到这里,梅丽尔一点头,随即朝王崇阳和6压道,“现在你们能带我去找他了么?” 王崇阳说道,“还是和他联系一下再说吧!”说着他用头盔里的通讯设备联系蚩尤道,“我们已经到了西海废区,梅丽尔想要见你!” 说完王崇阳的头盔上的罩子前出现了一个线路图,上面有三个蓝点,一个红点,随即传来蚩尤的声音,“带她过来吧,我就在红点处!” 王崇阳刚要和梅丽尔说什么,梅丽尔立刻就朝王崇阳说道,“我自己已经听到了!” 说完梅丽尔在自己的手腕上那个类似于手镯的金属上摁了一下,从行军营帐中立刻飞来了三个三角形的物体。 等那三个三角形的物体飞到王崇阳面前时,王崇阳才注意到,在三角顶部有一副类似乎把手的物体。 随即就看到梅丽尔坐到了三角形上,双手握住了把手,朝王崇阳和6压道,“上来!” 王崇阳不禁朝梅丽尔道,“我们可不会开这个玩意!” 梅丽尔则说道,“无碍,你们只要上来,我控制你们的飞行器一起飞,不需要你们会开!” 王崇阳和6压这才分别坐上了一家飞行器,刚刚坐定后,三架飞行器立刻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眼前了。 三架飞行器在天空迅的飞行,王崇阳虽然带着头盔,都感觉两耳生风。 王崇阳这时朝梅丽尔道,“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五个士兵不会怀疑么?” 梅丽尔则说道,“他们怀疑什么,我们仨是他们的上级,我们要做什么事,难道要向他们申请?” 王崇阳一想也是,随即又听梅丽尔道,“我感觉你们是自己的心态有问题,总把自己当成一个奸细,所以事事都多想了一步,这怎么能行?” 王崇阳朝梅丽尔一笑道,“看来你对奸细深有体会啊!”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们情报部当中有一个部门,就是奸细部,蚩尤叛逃前,我可就是那里的负责人!”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梅丽尔一眼,还真是要对这个梅丽尔另眼相看了一番。 很快王崇阳感觉到屏幕上的三个蓝点正在迅的朝着红点靠近,这才知道这显示器上的蓝点,代表是他和梅丽尔以及6压。 随即蓝点和红点交集到了一起,梅丽尔立刻停止了三角飞行器,不过看到下面居然是一片海洋,根本没有着6点,不禁诧异道,“真的是这里,没错?” 王崇阳也纳闷呢,显示器上显示的就是这里,但是别说下方没有着6点了,方圆几里似乎都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着6。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身体一震,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上面传来,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呢,眼前顿时一黑。 等眼前再亮起来的时候,王崇阳现他们的三架三角飞行器已经在一个硕大的飞行器里了。 蚩尤的身形此时从一侧走了过来,“梅丽尔!” 梅丽尔面色一动,转头看向蚩尤,脸色顿时一动,立刻从三角飞行器上跳下,快步走到了蚩尤的面前,对着他就是一个嘴巴,随即扯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腹部用膝盖一顶。 蚩尤闷哼了一声,痛的直不起腰来了,看他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伪装,王崇阳都不禁为他蛋疼,看来梅丽尔说她之前在奸细部门工作的话,完全没有丝毫的掺水。 梅丽尔这时朝蚩尤冷哼一声道,“这几年你倒是逍遥快活去了,你可知道你的叛逃,牵连了多少人?” 蚩尤忍住疼痛站起身来,朝梅丽尔道,“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梅丽尔此时眼眶有些泛红,但是终究没有落下眼泪,最终上前搂住了蚩尤,良久没有说话。 蚩尤只是任由着梅丽尔搂着自己,良久后这才说道,“梅丽尔,为我死去的人,我每一个都记得,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为他们报仇的!” 梅丽尔缓缓地推开了蚩尤,“报仇,就凭你现在?” 蚩尤长叹一声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当然不行,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梅丽尔!” 梅丽尔说道,“我能帮助你什么?” 蚩尤说道,“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在帝国研究室里留下了一样东西,这对我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带我的两个朋友去取来给我!” 梅丽尔又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蚩尤则说道,“具体什么东西,我不能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你也未必会懂,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件东西是能改变帝国命运的关键物品!” 梅丽尔闻言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蚩尤良久也没说话。 蚩尤也就这么真诚地看着梅丽尔,最终听梅丽尔问他道,“你要我去帮你拿,你至少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的物品吧?” 蚩尤一听这话,嘴角立刻露出了笑意,立刻朝梅丽尔道,“是一个红色金属箱子,拳头大小,上面有我的签名,在帝国研究所的保险室中!”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道,“我根本进不来帝国研究所的保险室!” 蚩尤这时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王崇阳和6压,这才沉声道,“我知道你进不去,但是我的两个朋友可以进去!” 第723章 因爱生恨 王崇阳和6压对视一眼,暗道原来蚩尤让自己和6压去探查亚特兰蒂斯的情况是假,原来是要让他们帮去帝国研究院的保险室里偷一样东西。[[{ 而且据说这东西还是能改变亚特兰蒂斯帝国命运的关键物品,能不能改变王崇阳不知道,但是肯定对蚩尤至关重要。 而此时梅丽尔朝蚩尤道,“我可以带他们过去,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来这里搜查你的,并非只有我一只队伍,还有班德列夫的队伍。” 蚩尤朝梅丽尔道,“梅丽尔,这点你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你可别忘记了,情报部的探查仪器可都是我制作的,虽然之后可能被其他人改进过,但依然是在我做的那些基础上改进的,我有办法让班德列夫现不了我。” 梅丽尔一听这话,想到之前的一些问题,暗道难怪蚩尤在这里这么久,情报部门却依然一点收获没有,原来是蚩尤早有准备了。 而且蚩尤没有叛逃亚特兰蒂斯之前,可是全帝国科学领域最高的科学人员之一,而且曾经几次被授予元肯定勋章。 想到这里,梅丽尔朝蚩尤点头道,“行,那我就在这里继续晃荡几圈,装模作样一番后,就带你的两位朋友去帝国研究院。” 蚩尤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王崇阳和6压,朝两人道,“这件事就麻烦你们了,这个东西至关重要,务必到手!” 王崇阳问蚩尤道,“如果不是梅丽尔带我们来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这件事?” 蚩尤则说道,“当初我给你们分别准备了一套通讯设备,就是想等你们到了帝国的内部再告诉你们的,可惜你们将设备遗留了,好在你们之后遇到了梅丽尔!” 王崇阳看着蚩尤,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 蚩尤这时又朝王崇阳道,“我知道你们也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东西可以让你和你的朋友变的更强!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开始不相信我了?” 王崇阳没有回答蚩尤,而是看向6压道,“四师兄,你觉得呢?” 6压一向很少说话,却不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关心,而是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甚少言罢了。 这个时候听王崇阳问自己,6压这才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只能相信他!”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蚩尤,见蚩尤一脸真诚地看着自己,脸上完全是写着相信我的表情。 最终王崇阳对蚩尤说道,“好,我们相信你!” 蚩尤松了一口气,朝王崇阳一笑道,“我们的目标一致,但是目的却不同,我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危害,而你们需要的也不会和我产生冲突,我们定然是最佳合作伙伴!” 王崇阳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后,朝梅丽尔道,“梅丽尔,需不需要我们出去一下,给你们留一点空间?” 梅丽尔脸色顿时一红,连忙带上了头盔说道,“不需要,我们消失太久,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说着朝蚩尤道,“你多保重,我们拿到东西后,再来找你!” 蚩尤朝着梅丽尔一点头后,又看了一眼王崇阳和6压,看着三人又坐上三角飞行器后,这才走到一侧,摁了一个按钮,蚩尤的飞行器下方立刻镂空。 王崇阳感觉身体瞬间下沉的瞬间,又开始漂浮了起来,他和6压的飞行器紧跟着梅丽尔的飞行器后面,再度升空启动了起来。 不过此时再抬头一看,根本就没有蚩尤的飞行器,好像这四周,蚩尤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王崇阳心下不禁好奇,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二十一世纪的技术,所谓的隐形,不过是针对电子设备而言,飞行器和飞机本身并没有隐形。 但是蚩尤的飞行器似乎不仅可以逃避电子设备上的追踪,就是肉眼来看,也完全是隐形的,这才是真正的隐形。 王崇阳心下唏嘘道,在这遥远的年代,亚特兰蒂斯的科学技术既然进展到了这种程度,就算自己这次不来,他在东方一侧展下去,迟早是个威胁。 梅丽尔驾驶者三角飞行器,带着王崇阳和6压就和旅游逛园子一般,在西海废区飞了一遍后,又回到了行军大帐那边。 收好了三角飞行器后,梅丽尔装模作样的站到五个士兵身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士兵立刻起身向梅丽尔回报道,“除了有一个短暂的时间,现了一段电子干扰之外,没有现任何的异常!” 梅丽尔心中一动,暗想会不会是自己和蚩尤见面的那段时间,想着立刻又问士兵道,“监察范围是否已经覆盖整个西海废区?” 士兵回答道,“我们的监察装备还不足以覆盖整个西海废区,只能移动式的搜索,但是这种搜索定会挂一漏万,只能监察到监察器的监视范畴之内。” 梅丽尔则说道,“那也没有办法,元老会早就撤离了这里的所有机器眼,不然我们也不用初次兴师动众的亲自来这里了!” 正说着呢,士兵立刻道,“有异动!” 梅丽尔和王崇阳心下都是一动,暗道难道蚩尤这么快就被现了? 正看着那电视显示器上几个蓝色的亮点飞的朝着这边而来,再一抬头,却现一艘大型的飞行器已经到了上空了,却不是蚩尤的那艘。 等那飞行器降落之后,梅丽尔立刻闷哼一声道,“班德列夫!” 果不其然,等飞行器的舱门打开后,班德列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刚下飞行器就朝梅丽尔笑道,“喔,梅丽尔,你怎么来这里也不事先说一下,我是了解你的,如果是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提前出,是来这里要准备什么呢!” 梅丽尔立刻摘掉头盔,朝班德列夫冷哼道,“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情报部,我不会听你这些冷言嘲讽之话!” 班德列夫抹了一下颌下的胡须,朝梅丽尔一笑道,“梅丽尔,你太敏感了,我班德列夫向来是对事不对人,除非是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对号入座!” 说完不等梅丽尔答复,立刻就走到了几个士兵前面的显示器上看了一圈后问道,“有什么现没有?” 梅丽尔立刻朝班德列夫道,“班德列夫,我的士兵只会对我负责,你要想知道情报,好办,自己调查去!” 班德列夫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我来这里,准备常驻,找不到蚩尤的下落,我是不打算回去了!” 梅丽尔心下一动,这时却见班德列夫一拍手,他身后的飞行器里立刻走出来几个士兵,同样拿着电子设备出来,找各个方向来架设机器。 班德列夫深呼一口气,“西海废区的空气还真是不错,比帝国情报部的空气要清新多了!” 梅丽尔白了班德列夫一眼后,命令自己的士兵收好装备。 班德列夫则朝梅丽尔道,“怎么?这个废矿足够容纳我们两支队伍的!梅丽尔你这又是做什么?” 梅丽尔则朝班德列夫道,“我已经监察过了,没有什么异动,你喜欢在这常驻是你的事,我可要回去了!” 班德列夫却说道,“梅丽尔,你办事何时开始如此不负责任了,这才来了多久,你就准备收兵了?真叫人不得不怀疑” 梅丽尔没等班德列夫说完,立刻大声朝班德列夫道,“班德列夫,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我只听命于艾芬达大人,你无权对我指手画脚,而且我查到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查到,这是我的事,我自会和艾芬达大人禀告,你要在这常驻是你的事,况且你怀疑这,怀疑那的,我在这你也未必放心,不如我给你腾出地方来,让你放开手脚的勘察!” 班德列夫闻言一笑道,“梅丽尔,我觉得你对我真的是有成见,自从蚩尤叛变之后,帝国所有的舆论对你都不利,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证明你和蚩尤没有关系,我是在帮你知道么?” 梅丽尔一声冷笑道,“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行军大帐。 班德列夫看着王崇阳等士兵也进了行军大帐之后,这才长叹了一声,“这个火药桶,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等所有人进了行军大帐后,大帐的门立刻封闭起来,随即出一阵机械运作的声响,行军大帐顿时变成了飞行器的模样,瞬间离开了这里。 班德列夫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那远去的飞行器,嘴里嘟囔了一声,“梅丽尔,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蚩尤,我就是要置蚩尤于死敌,好让你彻底死心!” 而此时的飞行器中,梅丽尔莫非的来火,每次看到这个班德列夫的嘴脸,都浑身的不痛快。 王崇阳用通讯设备和梅丽尔道,“梅丽尔,你有没有想过,班德列夫对你是因爱生恨?” 梅丽尔身子一震,“什么?因爱生恨?别开玩笑了!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道,“也许是你当事人,所以旁观者清,我看那家伙对你可不是这么简单!” 第724章 潜入帝国研究所 梅丽尔一阵沉吟,仔细想想以前班德列夫的种种表现,感觉还真有点像王崇阳说的那样,不过毕竟自己对这班德列夫毫无感觉,甚至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即便知道了,心中也不过就是嗤之以鼻的一声冷笑而已。?&bsp;&bsp; ? ] 很快飞行器回到了亚特兰蒂斯情报部所在的大厦顶楼处,飞行器飞到了某间的窗外,等后面的舱门打开后,梅丽尔的办公室立刻就出现在了前面。 梅丽尔先让五个士兵下去,将今天监察到的照片全部清洗出来,整理一份给自己,这才又关上了舱门,继续开着飞行器朝其他地方而去。 王崇阳不禁问梅丽尔道,“现在去哪?” 梅丽尔道,“蚩尤不是要让你们帮他去帝国研究所的保险室拿东西么,我现在当然要先把你们带到帝国研究所所在才行啊!” 很快飞行器飞到了一座更大更大的金属大楼外,不过飞行器则是径直的降落下去,一直到了一个停机坪前,这才停下。 舱门打开后,梅丽尔和王崇阳以及6压说了一声“下来”后,立刻走出了飞行器,还和两人解释道,“这里是帝国最严密的地方,亚特拉蒂斯的所有最新研究都是出自这里,所以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将飞行器直接飞进去!” 王崇阳和6压跟在梅丽尔身后的左右,王崇阳闻言问梅丽尔道,“既然查的这么严谨,那我们怎么混进去?” 梅丽尔则和王崇阳介绍道,“前几层没有那么严谨,过8楼以上就是非研究院人员不得进入了,我现在只负责将你们先带进去,蚩尤不是说了么,我只需要将你们带进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正说着呢,已经到了大厦的入口,虽然没有那么严谨,但依然还是有守卫站在那执勤,而且每进入一个人员,都需要和进地铁站一般,在门口打卡进入。 梅丽尔掏出了她自己的卡,走到门口的时候,在门卡上一打,显示绿灯说明没有问题,但是等王崇阳和6压靠近的时候,绿灯立刻变成了红灯。 王崇阳和6压心下都是一动,难道自己刚靠近就被现了问题,至少等自己没打卡闯入再警告吧? 而那打卡器里此时传出电子声音,“帝国大厦禁止一切未登记武器进入,请放下武器!1o98” 王崇阳和6压对视了一眼,自己身上出了盔甲,没有任何的武器啊。 这时梅丽尔立刻走回,在他们身上盔甲上一摁,两人的腰间立刻出现一个抽屉式的东西,里面居然有两三把类似手枪的东西。 而电子声音还在继续传来,“765” 而且电子打卡器的一侧已经开始缓缓地升起了一个机器,那机器的样子就像是一杆机枪的架势。 梅丽尔立刻朝王崇阳和6压道,“赶紧将东西扔掉!” 王崇阳和6压闻言立刻从身上的抽屉里,将几样东西取出仍在了地上。 电子声音此时倒计时道,“432” 随即声音完全停止,红灯也变成了绿灯,一侧架起的那类似于机枪的东西,也缓缓的降了回去,而王崇阳和6压扔在地上的东西也被一侧的仪器立刻收走了。 梅丽尔又从两人的身上各拿出了一长卡片来,塞到两人的手中,王崇阳拿着在打开器上一放,立刻“嘀”地一声放行,6压也是有样学样。 等三人都进去之后,王崇阳心中不禁暗道,这种打开有什么意义,自己拿的卡肯定是属于爱德华的,而自己明显不是爱德华,这样都能蒙混过关? 走了好一阵子,梅丽尔看到周边没什么人的时候,这才低声朝王崇阳道,“八楼以上的盘查更加严格,不禁要核对卡片,还要核对人的模样、指纹和瞳孔,这我就帮不了你们了,完全要靠你们自己了。” 王崇阳心下却在暗道,这样就对了,不然光是打卡就算严谨的话,那自己真是要笑了。 他和6压对视了一眼后,各自有了自己的对策,随即王崇阳和梅丽尔道,“你只要负责告诉我们研究所里的保险室具体方位,还有把我们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省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梅丽尔点了点头,随即带着王崇阳和6压去了七楼,在七楼的其中一个门口停下,随即打开了门,将两人带了进去后道,“这里不会有人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你现在把大厦的建筑图纸给我看一下最好!” 梅丽尔则说,“什么图纸,我只能告诉你,保险室在18楼当中,具体是那一间我也不清楚,不过7楼到8楼那里就要验证完整的身份了,你们到底有什么办法?” 她话音刚落,却见王崇阳身上的盔甲瞬间就掉落在地上,随即6压身上的盔甲也是如此。 梅丽尔不禁诧异地看着眼前,纳闷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就听耳边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你回飞行器中等着吧,万一我们拿到东西,整个大厦封锁起来,你再想离开就不容易了!” 梅丽尔转头一看,却什么人都没有,再仔细一看,却见空中似乎有一个小黑点,定睛一看也不确定是不是王崇阳。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声音又传来了,“别看了,这就是我,我现在和我师兄去了,你赶紧离开!” 梅丽尔这才由衷地佩服王崇阳和6压的本事,暗想难怪蚩尤要找王崇阳和6压来,而且还对他们这般的信任,原来他们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想着梅丽尔朝空中的黑点道,“那你们自己小心了!”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看着梅丽尔打开了门后,立刻跟着飞了出去,随即看到自己的身侧跟着一个蚊子大小的飞虫,不禁暗道,这6压难道智慧变化为昆虫? 出门后,梅丽尔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所幻化的黑点,朝着他一点头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王崇阳这才和6压一起朝着八楼楼道处飞去,果然见那里有一排人正站在那里,挨个的进行刷卡,摁指纹和验证瞳孔视网膜。 看到这里,王崇阳还是觉得这种技术有些落后,在王崇阳的理解,所谓的严谨肯定是全身扫描,连一个灰尘都不放过才对。 这也是王崇阳有些纳闷的地方,这亚特兰蒂斯的科技有些地方的确高的叫王崇阳叹为观止,但是有些地方又落后的让王崇阳觉得有些可笑。 当然了,不管是高科技,还是低科技,总之在科技方面,已经领先了同时代的东方人几千上万年了。 王崇阳和6压直接从验证入口的上空就飞了进去,不过两人刚路过的时候,还是听到了警报声。 两人都是心下一凛,显然他们路过的时候被现了异常,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是开始盘查那个正在检查准备上楼的人。 检查了一番之后,一无所获,最终认定可能是机器故障,不了了之了。 王崇阳和6压也没管那么多,继续朝十八楼飞去,不过路上每过一层都要面临一次检查。 而且王崇阳和6压每次飞过去的时候,都会有警报响起。 王崇阳和6压为了防止引起注意,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一口气飞到了十八楼。 但是从第九层开始警报一直想到了十八层,还是引起了大厦保安队的注意,一层误报有可能,层层误报就有些蹊跷了。 保安部的办公室里,保安队长已经收到了报告,此时正看着桌面上的透明显示器,上面不停地闪着画面。 由于亚特兰蒂斯还没有视频技术,只能是一张张的高清图片,保安队长在每层的路口,都将警报响起时候的照片掉出来看了一遍,但是却一无所获。 而且他还命人将误报时正在盘查的人都控制起来,此时正在严格的审讯,不过这些家伙身上完全搜不出什么违禁的物品,身份核实也完全合格,实在找不出什么原因。 最重要的是,误报只是从九楼到十八楼,之后的十九楼没有再继续误报,保安队长心中顿时一凛,十八楼是保险室所在,难道有人在打保险室的主意? 保安队长一边让十八楼的警卫加强巡视,一边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十八楼所有在警报之后的照片拿出来看。 不过无论保安队长如何去看照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禁犯愁道,“难道真的只是误报巧合,还是对方难道是隐形人?” 一想到隐形人,保安队长立刻又将隔层警报误报时的照片拿来对比,通道入口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即便来的是隐形人,那么大点的地方路过依然还是应该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不过在照片中看来,那些人正在通过的人照片上完全没有异样,甚至连衣服的皱褶都没什么变化。 保安队长看着照片不禁一阵犯愁道,“这就奇了怪了!”正想着呢,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好像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小黑点。 开始他并没有注意,此时多拿了几张照片对比,现这个黑点是在移动的,而且目的很明显,是往上一层。 保安队长心下顿时一凛,立刻站起身来,“难道就是这个黑点捣的鬼?” 第725章 陷阱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陆压正在十八楼上到处乱飞呢,这十八楼的走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几个穿着盔甲的战士路过,好像是来巡逻的。 而且走到的两侧都是铁制移门,也不知道到底哪个门后面是保险室,看着这看不到头的房门,如果一间一间的去看,估计能看傻了。 何况既然叫保险室,定然格外的隐蔽,说不定这里任何一间的门后都不可能是保险室,又或者任何一间里都有可能藏着保险室的入口。 陆压则和王崇阳低声说道,“这么闲逛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这么大,找到何年何月才是头!” 王崇阳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呢,此时听陆压这么说,心中也是一阵沉默。 而就在这个时候,陡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估计有人进来了,大家眼睛放亮一点!” 话音刚落,王崇阳就看到一个棕色卷毛青年人快步走了过来,眼睛似乎在找着什么,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士兵。 王崇阳和陆压飞到了一个角落里,猫在那边不动,低声朝陆压说道,“他们发现有异常也好,一会注意他们紧张什么地方,那保险室就很可能在什么地方!” 卷毛青年看了一圈后,没有发现异常,这时转身立刻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低声提醒陆压道,“跟着那个卷毛!” 说着王崇阳和陆压立刻跟在那卷毛的身后,朝着前方飞了过去。 卷毛小心翼翼的走着,不时还左右看了一下,偶尔也抬头看一眼,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 越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越使得卷毛的心里有些发慌,总感觉有人已经潜进来了。 卷毛迅速的走到一个铁制移门前,打开了移门后,迅速的进去,移门立刻又关上。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头顶上有一个黑点和一个小虫子也跟着飞了进来。 房间的空间不大,卷毛迅速的走到一个角落,在墙上一摁,立刻又有一道移门打开了。 移门后面又是一个通道,卷毛迅速的朝着前方走去,路上两排的移门,他一概不管,一直走到了走到的尽头,这才在一道移门前停了下来,打开了移门。 王崇阳和陆压一直跟在卷毛的身后,等卷毛刚刚进去,两人就立刻跟了进去。 不想在移门刚刚关上的一霎,卷毛却突然从移门里出来了,等王崇阳和陆压反应过来,移门已经完全关闭了。 王崇阳和陆压都心中暗道不好,似乎这卷毛真的发现了什么,一直在把他们往这里带一样。 正想着呢,这时四面的铁壁就开始发红了,瞬间房间里的温度提高了几百度都不止,墙壁上只怕任何东西碰到都能烫成了灰烬。 陆压立刻朝王崇阳道,“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王崇阳也知道如此,心中安道不好,但是却并不惊慌,他这时四周正在打量着,看有没有机会离开这里。 而此时移门外的卷毛在门口摁了一个按钮,移门立刻变的透明了,他站在原地,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去看。 最终还真被他看到了某个角落里有一个黑点在那漂浮着,而且那黑点身旁似乎还有一个肉眼不注意看根本不会注意的小虫子。 卷毛这时哈哈一笑道,“果然是有问题,看我不烧死你们!” 陆压此时有些扛不住这高温,正准备现原形的时候,却听王崇阳说了一句稍等。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四面墙壁上的火光开始不住地朝着王崇阳的黑点身上飞去,就好像一道道红色的流星一般。 外面看到这一切的卷毛都看傻眼了,他知道来者可能有些不寻常,但是万万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个能耐,竟然将铁壁上的高温完全吸收了过去。 只是片刻功夫,那本来还是红彤彤的铁壁,立刻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整个房间的温度立刻又冷却了下来。 陆压不想自己的阳师弟还有这种能耐,不禁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一番。 门外的卷毛却是满脸的惊悚,似乎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一般,一双眼睛睁的比铜铃还要大。 等他反映过来后,立刻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用通讯设备和外界联系,“我已经抓到了入侵者,就在1876号房间,如今已经被我控制住,紧急增援!紧急增援!” 没一会功夫,来了十几个卫士,堵在了1876房间的门口,不过他们看进去,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有了卫士在附近,卷毛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混在人群之后,指着一个角落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个黑点?” 几个卫士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不禁诧异地道,“克林特队长,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克林特立刻指着角落道,“你们再仔细看看,肯定有个黑点!” 几个卫士又看了一圈后,终于有人看到了黑点,也不知道是什么,不禁诧异道,“克林特队长,这就是入侵者?” 克林特兴奋不已地拉着那人的手,“你看到了,你也看到了?” 那卫士点了点头,“看到了,但是我们怎么对付他?” 克林特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又凉了半截,是啊吗,怎么对付,刚才用高温也没有办法烧死这个黑点生物,而且烧红的铁壁上的火都被他吸收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卫士建议克林特道,“队长,此事还是上报到元老会吧!” 克林特立刻说道,“不行,如此一来,岂不是显得我们保安部无能?三年前让蚩尤从这里跑了,我们已经背负了几年的罪了,现在再告诉元老会那帮家伙,只怕保安部要大换血了,甚至直接取缔了!” 卫士们一听这话,顿时都想起了三年前,蚩尤从他们眼皮子地下溜走的事,都是一阵黯然。 克林特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后道,“既然能关住他们,那就暂时不要管了,等想到办法再说!” 他说着将移门变为不透明的,随即让两个守卫就在这守着,自己则回去办公室继续想办法。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陆压在房间内看那移门又黑了,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了,陆压这才朝王崇阳道,“现在怎么办,很显然我们中了陷阱了!”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四个墙角都有一个小亮点,应该是监视器之类的东西,他提醒陆压道,“暂时不要现原形,可能还在监视范围内,等想到办法再说。” 两人沉思的许久,也没有想到丝毫的办法,王崇阳甚至试着喷出天地之火去烧那移门,都不知道那移门的金属是什么材质的,完全没有效果。 陆压也试着将身体变的更小,想从移门的缝隙中穿出去,但是依然无功而返,这移门和墙壁之间,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陆压索性放弃道,“看来这家伙是准备把我们在这关一辈子了。” 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看了一眼四个角落的亮点,卷毛之所以不敢轻易开门,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 但是如此自己幻化成人形,卷毛说不一定就能过来提审自己,那时候就是自己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陆压道,“我现在幻化人形,你还是保持不动,不能两个都暴露了!” 陆压立刻问王崇阳道,“你想要做什么?” 王崇阳此时已经幻化成了人形,这才朝陆压说道,“勾引那卷毛过来开门。” 而此时的克林特刚刚回到办公室打开了桌上的显示器,本来他是想再放大看看这黑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的。 那晓得刚开显示器,传来的第一张照片,就看到房间里有一个人,而且和他们差不多,都是一双眼睛两只手,唯一不同的就是发色。 克林特不禁脸色微微一动,“东方领域的人?” 他知道帝国每年都会去东方领域抓一些东方人来做研究,但是从来没有研究表明,东方人有这种能耐的,难道不是一个人种? 想着克林特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如果将这个人送给元老会,说不定还能得到元老们的嘉奖,毕竟如果研究院能把这个人的功能研究透彻了,说不定又是科学上的一大进步呢。 克林特想到这里,难掩心中的兴奋,立刻就准备过去提人。 但是刚到门口,就又走了回来,他此时想到,这个黑点早不变成人,晚不变成人,偏偏这个时候变成人,难道是故意引自己过去。 想到了之前那黑点吸收铁壁上火源的时,至今克林特仍耿耿于怀,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要骗我过去开门,没那么容易!我克林特可不是傻子,让你们这么耍!” 想着克林特打开了通讯设备,“喂,元老会么,我是帝国大厦保安部的克林特队长,我有重大发现,需要向元老会当面呈情!” 一番通话后,那头告诉克林特,一会会派专人前来调查。 克林特断线后,难掩心中的兴奋,感觉升官发财之路已经向自己敞开了。 第726章 威胁利诱 王崇阳此时正站在房间内,一心就等着卷毛过来呢,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人影。{(<[<< 不过此时王崇阳还没着急呢,6压有些按捺不住地朝王崇阳说道,“会不会对方只是想困死我们,压根就没打算再开这道门?” 王崇阳则和6压说道,“四师兄,稍安勿躁!如果我一直不现身,也许对方的确是你说的这种想法,但是如今我已经现身了,对方定然会再来!” 王崇阳话音刚落,这时就见眼前的铁制移门突然变的透明了起来,随即王崇阳看到了门前站着卷毛,还有另个一身白色衣服人的。 而且门口的士兵似乎也比之前多了四五个,两个白衣服的男人都要有五六十岁的,而且都是一副标准的西方人脸庞,其中一个还带着一个单眼眼镜。 两个人站在门口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一侧的卷毛似乎在对着这两个白衣男人解释着什么,而且还手脚并用,对着门内指指点点。 卷毛似乎在对两个白衣男人解释着王崇阳之前是一个小黑点,现在变成了正常人之类的话。 其中那个白衣男子闭起了那只没戴眼镜的眼睛,用那只带着眼镜的眼睛盯着王崇阳上下打量了一番,朝着卷毛说了一句什么。 卷毛立刻手舞足蹈地想那单眼镜男人说着什么,不时还伸手朝着屋内的王崇阳指了几下。 6压这时问王崇阳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王崇阳摇了摇头,这铁质移门似乎隔音效果还不错,门对面的几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话,居然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他想着朝6压说道,“也许在说明我是怎么从黑点变成人的吧!” 王崇阳猜测的几乎没有错,卷毛克林特刚带着两个白衣男子来的时候,的确是在介绍王崇阳会变化小黑点的事。 不过两个白衣男子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王崇阳后,并没有现他与实验室里的那些被抓捕的东方试验品有什么不同之处。 克林特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升官财的事呢,满以为元老会一派人来,自己这事就几乎敲定了。 没想到对方来了之后,看完王崇阳后,不但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言语之中还对自己的言辞有所怀疑。 克林特这才开始解释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将王崇阳迷惑到这里,之后又如何将对方困在这里,之后王崇阳如何变成了人形的事。 单眼镜男这时问克林特道,“他是怎么变成人形的这一段,你似乎无法交代清楚嘛!” 克林特立刻焦急道,“我当时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在门前的时候他还是小黑点,等我到了办公室,他已经变成了人,我当然解释不清楚!” 单眼镜男朝克林特道,“那你让他再变回黑点,我们看看!” 克林特气的偶要爆炸了,“他又不是我的人,我让他变回黑点,他就变回黑点?” 单眼镜男身后的另外一个白衣男子这时朝克林特不客气地道,“克林特队长,请你对安东尼博士说话客气点!” 克林特顿时无语了,这时心中暗想,既然你们要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克林特立刻在门旁摁了一下,将铁质移门给打开了,克林特心中想道,我把他放出来,你们就知道他的可怕了。 王崇阳站在屋内正焦急地看着门外呢,这时突然见眼前的门突然打开了,心下顿时一喜,立刻朝6压说了一声,“四师兄!” 6压立刻会意,瞬间就从移门飞了出去,王崇阳也立刻又化作一团黑火,从屋子里飞了出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变小,而是一团半人大小的火团。 单眼镜男和身后那白衣男子见状,脸色顿时大变,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那黑火瞬间飞走了。 克林特早有防备吗,此时躲在了一侧,看着王崇阳变化成黑火飞走后,难掩心中的兴奋道,“安东尼博士,你看到没有,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你们看到没有!” 安东尼面色顿时一沉,立刻朝克林特道,“克林特队长,你明知道他是危险人物,还轻易打开门,你这是失职知道么?” 克林特立刻辩解道,“我刚才说了情况,是你们不相信,我为了要证明” 安东尼没等克林特说完,立刻就朝克林特道,“现在立刻全面追捕此人,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元老会报告!” 说完安东尼和他身后的白衣男子立刻转身就走,身后跟着四个护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道上。 克林特不禁嘟囔一声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如实向元老会报告?” 正想着呢,此时却见眼前的突然一个黑点到了自己眼前,到自己眼前的瞬间,就变成了一人高的黑火。 那黑色的火焰完全就是一个人形,还试着朝着他伸出了手。 克林特吓的连连后退,嘴上还不停地叫自己身后的手下开始射击,立刻五六杆激光枪类型的对着黑火扫射了一番。 那黑火依然站在原地,缓慢地朝着克林特而去,还用嘶哑的声音朝克林特道,“你想要杀我?” 克林特这时腿上一软,立刻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退去,嘴上还在朝黑火叫道,“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到底是什么?” 黑火这时立刻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圆形,将克林特包围了起来,外面的士兵根本看不到克林特在里面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胡乱射击,生怕误伤到克林特。 克林特见自己被这黑色的怪物完全被包围了起来,吓的浑身都是汗,连连朝王崇阳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圆形的直径在慢慢地缩小着,克林特哆哆嗦嗦不已,这时却听一个声音传递到他的耳朵内,“我不想要你性命,只想知道保险室在哪里?” 克林特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眼珠不停的闪烁。 黑火的声音冷冷地道,“你不要试图动任何歪脑筋,我只需瞬间就可以把你化成灰烬。” 克林特连声说道,“不敢,不敢,我什么歪脑筋都没有动,只是我也不知道保险室到底在什么地方。” 黑火一声冷笑,迅的开始收缩,“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等那黑火刚刚贴近克林特的时候,克林特立刻就痛地哇哇大叫了起来,这还是王崇阳控制了温度的黑火,不然克林特瞬间就变成灰了。 克林特连忙开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我带你去,你千万别伤害后!” 王崇阳的黑火之身,瞬间远离了克林特,不过还警告他道,“刚才那个白衣男子说了,会如实将你失职的事,告诉元老会,元老会的人知道后,你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克林特心下顿时一凛,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元老会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当初蚩尤从这里逃走,他还只是个小喽啰,而且当天没有值班。 等克林特来上班的时候,保安部当日上班的人全部被处死了,而克林特也是因为如此才被提升为了保安队长。 现在安东尼说要去元老会告自己,那前保安队长就是自己前车之鉴,就算不用处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崇阳此时见安东尼没有吭声,立刻又道,“你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一门心思帮我,我倒是可以帮你脱身!” 克林特现在已经完全不去做那个升官财的梦了,只想着自己怎么才能苟活下去,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着急地问道,“你怎么帮我?你可知道元老会的能力?” 王崇阳立刻将身上的火势升高了一倍后,这才朝克林特道,“你现在应该更知道我的能力!” 克林特别无选择,立刻朝王崇阳道,“好,我带你去保险室,你一定要救我!” 王崇阳这时将黑色的火焰当中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缺口,好让克林特看到前面的路,随即道,“你指引方向,带着我走!” 克林特通过那巴掌大的缺口看了一眼前面的情况后,用手指方向,指引王崇阳跟着他往前走去。 而黑火的范围内,一个肉眼不容易看到的飞虫,正肥仔克林特的头顶,此时朝王崇阳道,“看来你还真有点手腕!” 王崇阳朝6压笑道,“这不算什么!” 克林特带着王崇阳左拐又拐的,很快到了一个铁制移门前,这才和王崇阳道,“你现在放开我,我好打开移门,保险室就在这道门后面。”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道,克林特眼前的火墙立刻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缺口来,随即王崇阳道,“这个缺口足够你操作开门的了。” 克林特却连声道,“你不相信我?” 王崇阳却朝克林特道,“真是抱歉,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了,可不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再上你一次当!” 克林特无法,只好从缺口里伸出了手,在铁制移门前摁了一下按钮,眼前的移门瞬间打开了。 王崇阳见那屋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和之前关他和6压的房间有点像,不禁一阵犹豫,没有立刻进入。 第727章 红盒子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放开身上的黑火圈子,而是用黑火圈子控制着克林特进入了房间。 这也是王崇阳为何一直用黑火将克林特包裹住的原因,就是防止在开门的一霎,克林特窜进去关门,或者再和上次一样,骗自己进去后关门,现在自己完全和克林特一体,就不怕他逃走了。 如今王崇阳和克林特一起进了屋子,6压则依然是黑色的小昆虫,飞在克林特的头顶上。 进了屋子后,移门迅的关上之后,王崇阳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里面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是保险室了。 王崇阳这时问克林特道,“保险室呢,在哪?你知道骗我们的下场?” 克林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道,“我们?”随即想起来了,当时看到王崇阳这个黑点的时候,还在旁边看到了一个飞虫。 这时眼前就只有王崇阳一个,并没有现之前看到的那个飞虫。 王崇阳这时朝克林特头顶的6压说道,“四师兄,你也藏的够久了,还是出来让我们的卷毛哥看看你的真身吧!” 王崇阳话音刚落,6压所化的飞虫立刻化成了人形,站在了克林特的身前。 克林特一看突然又出现一个人,顿时脸色一动,暗骂了一声,我去,还真有第二个人。 6压这时朝克林特一声冷哼道,“墨迹半天了,赶紧的吧,保险室在哪,我可没我师弟那么有耐心!” 克林特这时见6压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下还真是没底,立刻走到了一侧,在一面墙上摁了一个按钮,随即又是一道移门打开。 这时王崇阳才现,这移门后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 克林特立刻朝王崇阳说道,“这里就是保险室!” 王崇阳随即幻化成了人形,一把抓住了克林特的手,将他往前面一推,“前面带路!” 同时还提醒克林特道,“按着你们亚特兰蒂斯元老会的规定,你现在带我们来到了保险室门口,已经算是暴露了帝国的秘密,你别想着其他,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帮助我们尽快拿到东西,难后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克林特则连声说道,“两位,你们到现在还不相信我么,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和你们一条战线了!” 6压则朝克林特一声冷哼道,“也由不得你选择了,你要是有半点不老实,就别怪我不客气!” 克林特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在墙上一摁,整个楼道瞬间亮堂了起来,楼道的顶部一条线形的灯管一直延伸到底部。 王崇阳和6压跟在克林特的身后,很快就走到了楼道的底部,这时抬头一看,这里却是一个硕大的空间,里面是各种王崇阳和6压看不懂的设备和仪器。 克林特颇有些紧张地朝王崇阳和6压道,“两位大哥,两位爷爷,你们要找什么东西,赶紧的,不然一会被现,再想要离开帝国大厦,那就是难于登天了!” 王崇阳立刻朝克林特道,“是一个红色的金属盒子,你也赶紧一起帮着找!” 说完王崇阳让6压守在楼道口,自己则和克林特分别走向两边,在杂乱的仪器中翻找着蚩尤说的那红色的金属盒子。 这空间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不大,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东西也极度的有限,都是大型仪器设备,很快两人就找完了,并没有看到蚩尤所说的红色金属盒子。 别说是红色的金属盒子了,连红色的物件都没有看到一个。 克林特这时朝王崇阳道,“大哥,大爷,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压根没有红色盒子啊!” 王崇阳也一阵沉吟,随即拿出了能与蚩尤通讯的设备,喊话蚩尤,“我们已经在保险室了,完全没看到啊!” 不过喊了半天,也没听到蚩尤的回话,想必是这保险室是可以隔断音频的,所以蚩尤才听不到自己的话。 想着王崇阳连忙看了一下四周的墙壁,朝克林特道,“这墙上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了?” 克林特则朝王崇阳道,“大爷,我只是一个保安队长,平时只是看护这里,不让外人进来,我自己也只是知道保险室的入口,还是第一次进来呢,我怎么知道?” 王崇阳一想也是,如果这里有重要的东西,克林特这种级别的人,未必会知道什么。 想着他自己朝着一侧的墙壁走了过去,伸手在墙壁上摸了半晌,还真被他摸到了一个按钮。 王崇阳没有冒然的自己去按,立刻把克林特叫了过来,“卷毛,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克林特则一边朝王崇阳走了过来,一边朝王崇阳道,“大爷,我叫克林特,不叫卷毛!” 王崇阳“嗯”了一声,立刻朝克林特道,“你赶紧过来看看这按钮怎么弄吧,卷毛!” 克林特暗道,你嘴上答应着,不还是叫自己卷毛么,不过他也没敢说什么,立刻走过去看了一眼。 而他看了半晌后,也不敢轻易的伸手去解锁,随即朝王崇阳道,“这个锁,我解不开,可能要其他人来解开。” 王崇阳立刻道,“什么人?” 克林特立刻道,“盒子的主人!” 王崇阳不禁骂道,“我去哪找盒子的主人来解锁?” 克林特道,“这个应该是私人保险柜”说着他在墙壁上一摸,顿时出现了无数的这种指纹锁,看来的确是不止一个。 看到这墙上这么多的指纹锁,王崇阳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蚩尤在自己来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些,麻痹的,这不是耍自己么? 克林特则朝王崇阳说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只是一个保安队长,不是技术部门的人啊!” 王崇阳听克林特这么说,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这里无数的小型保险柜,就好像自己那时代的银行保险库一样,每个人都是单独一个,需要保险柜的主人亲自来开启才行。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和蚩尤通讯的那个设备上,似乎有一串字符。 想着他立刻拿起了通讯设备,翻开背面一看,的确有一串不太明显的字符。 王崇阳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一边嘴里喃喃地道,“5b417852147963!”随即问克林特道,“什么意思?” 克林特也是一阵犹豫,最终走到了靠近楼道的那边墙,随即在墙上一摁,瞬间墙上出现了无数的指纹锁。 克林特立刻在第数列的第四行,又横向数到第十七指纹锁,随即朝着王崇阳说道,“你来试试这个看看!” 王崇阳走到那里看了一下那指纹锁,想到刚才克林特寻找的方式,也大致明白了,5b3bsp;&bsp;&bsp; 那么后面的那串“852147963”应该就是密码了,想着立刻问克林特道,“除了指纹,能不能改成密码解锁?” 克林特道,“这种锁本来就是指纹和密码双向的!”说着在指纹锁上摁了一下,立刻出现了一排字母和一串数字。 王崇阳立刻试着将“852147963”输入下去后,却听嘎嘣一声轻响,那墙壁上居然自动打开了一道小抽屉来。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看来这还真是蚩尤给自己留下的线索,真的就是这个盒子。 想着他立刻打开抽屉一看,里面还真有一个红色的铁制盒子。 就在王崇阳刚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克林特突然出手,一把将盒子抢到了手中,随即腰间一个抽屉自动打开,克林特瞬间就将那盒子放了进去,抽屉自动关闭。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朝克林特道,“什么意思?” 克林特此时朝王崇阳道,“你们一直在防着我一手,我也要防着你们一手才行,现在你们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总不会关键时候把我丢下吧?” 王崇阳却朝克林特一声冷哼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抢不到手了么?” 克林特却朝王崇阳道,“你可能不了解我这腰间的抽屉里有什么,这是保安部门每个士兵都要必备的,在迫不得已之时,为了不邪路保安部的秘密,只能引爆自杀的装置,你们只要有想抢的任何举动,我就引爆它,大不了是玉石俱焚,反正我留在这也活不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且不知道这克林特说话是真是假,不过他记得蚩尤曾经说过一句话,就是亚特兰蒂斯人不怎么说谎。 6压此时感觉不妥,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见王崇阳和克林特正对峙着,立刻朝克林特一喝道,“你想怎么样?” 克林特则朝6压说道,“很简单,你们要东西,我要活命,我们做个交易,你们保证我活着出去,我保证你们的东西安然无恙!” 王崇阳和6压对视了一眼,6压刚准备就要动手去抢了,克林特立刻手朝腰部一摁,“千万别冲动,我反正没机会活命了,我不怕和你们同归于尽!” 王崇阳也朝6压解释道,“他那腰里有爆炸装置,蚩尤要的盒子也在他腰间!” 6压心下顿时一凛,而克林特听到了王崇阳的话,立刻朝王崇阳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蚩尤?你们是蚩尤的人?” 第728章 逃出帝国大陆 王崇阳和陆压闻言心下都不禁一动,看来是王崇阳说漏了嘴。 不过一想就算被这克林特知道了也没什么,王崇阳立刻朝克林特道,“是蚩尤,怎么了?” 克林特这时盯着王崇阳和陆压看了半晌后,这才一本正经的朝王崇阳和陆压道,“你们真是蚩尤的人?” 王崇阳见这克林特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不禁心下也是一阵诧异,该不会是和蚩尤有仇,一旦确定自己和陆压的确和蚩尤 关系,立刻不顾性命的引爆炸弹吧? 克林特见王崇阳和陆压没有答复,立刻又问了一声,“问你们话呢,你们和蚩尤什么关系?” 王崇阳立刻朝克林特道,“有关系如何,没关系又如何?” 克林特脸上颇有几分焦急地又问王崇阳和陆压道,“直接回答我,这盒子是蚩尤让你们来找的?” 王崇阳一想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一口咬定道,“不错,我是的确是替蚩尤来取盒子的,你待如何?” 克林特看了王崇阳半晌后,随即腰间的抽屉居然自动打开了,他从里面将红色的盒子取出,上前一步,交给了王崇阳。 王崇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克林特,又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盒子,诧异地看着克林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克林特朝王崇阳道,“如果你们是蚩尤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这东西既然是蚩尤要的,那自然是要给你们的!” 王崇阳更加不解地看着克林特,“你和蚩尤是朋友?” 克林特立刻道,“何止是朋友,我和他是发小!”说着又朝王崇阳道,“三年前,蚩尤计划逃跑,本来我正好在这里值班,是想帮他的,不过他知道自己逃跑后,我必然会受到牵连,所以特意让我请假在家!” 王崇阳听克林特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凛,诧异道,“这么说来,蚩尤是故意让你留下保全了你,为的莫非就是今天?” 克林特不禁点了点头,“蚩尤大哥自小就比我们聪明,想事情总能比别人想多谋算几步,现在回头想想,他当年保全我,又把这红色的盒子放在这里,可能真的就是为了回头来取的时候能方便行事吧!” 陆压一直没吭声,这时不禁冷哼一声道,“再如何谋算,他怎么知道你这几年还是会在这里,你万一升迁了,岂不是很麻烦!” 王崇阳听陆压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暗想陆压说的不错,所谓世事难料。 克林特却说道,“这就说明蚩尤太了解我了,知道以我的能力,就算升迁的再快,只怕也就是个保安头子罢了!” 王崇阳这时道,“现在东西已经到手,想要聊什么,还是等离开这里后再说吧!” 克林特却朝着王崇阳哈哈一笑道,“现在既然知道了你们是蚩尤大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出去的事就不要担心了,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克林特立刻带着王崇阳和陆压出了楼道,到了房间后,立刻在门旁摁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电子对话设置。 克林特立刻对着那说道,“所有人开始去十九楼,嫌疑人可能往更高层逃跑了!重复一遍,所有人都去十九楼追查!” 说完克林特回头朝身后的王崇阳以及陆压道,“等保安部的人上楼后,我们再出去!” 王崇阳和陆压朝着克林特一点头,随即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却见克林特这才将移门打开。 三个人迅速的出了门,果然走道里什么人都没有了,一直到了走道前,王崇阳则和克林特说,“这里的盘查点太多,容易暴露吧!” 克林特回头朝着王崇阳一笑,他随即在楼道的一侧打开了一道门,朝着王崇阳道,“这里是应急电梯,可以直通八楼,八楼以下的盘查就松多了!” 王崇阳和陆压立刻跟着克林特进了电梯,很快电梯就到了八楼,王崇阳三人立刻又去找到了梅丽尔。 克林特一看到梅丽尔,两人不禁不是面色一动,梅丽尔看着克林特道,“克林特?” 克林特朝梅丽尔一笑道,“梅丽尔小姐,没想到你也在帮蚩尤大哥做事!” 王崇阳则说道,“叙旧的话还是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四个人迅速的离开了帝国大厦,很快上了梅丽尔的飞行器。 飞行器刚刚齐飞离开帝国大厦的停机坪,整个帝国大厦立刻不间断的响起了警报声。 克林特这时庆幸道,“好在走的快,不然想走都走不了了!” 梅丽尔设定了自动飞行的程序后,这才转身朝克林特道,“没想到你小子还在保安部,早知道的话,直接联系你就是了!” 克林特苦笑一声道,“梅丽尔小姐的眼里除了我蚩尤大哥,还把谁放在眼里,我这种小角色,又怎么会吸引到梅丽尔小姐您的注意?” 梅丽尔白了克林特一眼,“和以前一个德性,油嘴滑舌!”说着看向王崇阳道,“东西拿到了么?” 王崇阳取出了红色盒子,递给梅丽尔道,“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吧,不过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梅丽尔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之后,又掂了掂,朝王崇阳道,“这应该是一个密码盒子,只有蚩尤才能打开!” 说着又将红色的盒子递给了王崇阳,王崇阳拿在手里看了片刻之后,突然感觉那盒子上红光一闪。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红盒子,朝梅丽尔道,“你看到没有,刚才它似乎在闪光!” 梅丽尔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闪光?” 王崇阳又拿着盒子朝一侧的陆压道,“你也没看到?” 陆压盯着红色看了好一会后,不禁也摇了摇头道,“有发光么?” 王崇阳不禁又盯着红色的盒子看了好一会,再也没看到那盒子发光,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索性将盒子放好后,这才朝梅丽尔道,“现在我们是去哪?如果直接去找蚩尤,西海废区那边有班德列夫在,只怕要见蚩尤并非是那么容易的!” 克林特这时也说道,“刚才帝国大厦已经发出了警报,相信很快警告会传遍整个帝国,我们会成为帝国通缉的对象,只怕是在帝国也待不下了!” 梅丽尔附和道,“不错,帝国发现是迟早的事,现在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必须赶去西海废区,先将东西交给蚩尤再说!” 说完梅丽尔立刻夹着飞行器一路向西,而就要飞出亚特兰蒂斯大陆的时候,从梅丽尔驾驶座面前的显示器上不停地发出嘟嘟的响声。 王崇阳不禁看了一眼梅丽尔眼前的显示器,看着那上面上下有两道红域正在朝着屏幕中间靠拢。 他没看太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不禁问魅力道,“这是什么情况?” 梅丽尔没有解释太多,神情凝重地朝王崇阳以及陆压和克林特说了一声,“坐好了!” 说完众人顿时感觉身子往前一倾,随即立刻开始朝着后面倒去,这是飞行器加速的特征。 而梅丽尔的显示器上两个红色的区域还在不停地朝着中间部分靠拢,警报声越来越频繁了起来。 而此时飞行器也已经飞到了亚特兰蒂斯大陆的边缘,往西方看去,完全是一片无尽的海域。 梅丽尔这时突然忍不住尖叫了出来,随即飞行器飞出大陆边缘的一霎,就感觉整个飞行器不住地颤抖着。 王崇阳此时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亚特兰蒂斯大陆架,再转头看向梅丽尔,“什么情况这是?” 梅丽尔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朝王崇阳说道,“刚才整个大陆的边缘用透明罩开始封锁了,我们只差分毫,就出不来了!” 王崇阳不禁想起之前梅丽尔面前那显示器上的红域,原来就是在提醒她这些。 这时王崇阳不禁又看了一眼梅丽尔,这个女子的确有些不简单,按着王崇阳的理解,如果那透明封锁罩子一旦合拢,飞行器撞到上面,肯定是机毁人亡。 而梅丽尔在千钧一发之际,居然带着他们从那防护罩的缝隙中飞了出来,一来说明梅丽尔驾驶飞行器的技术一流,而来心理素质也绝对。 克林特这时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小姐,你这架势技术,只怕全帝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吧?” 梅丽尔冷哼一声道,“高兴的好早了些,你们看后面!” 王崇阳和克林特回头一看,远处的空空,数十个黑点正紧随梅丽尔的飞行器之后,很显然是已经被盯上了。 克林特则朝梅丽尔道,“看来帝国已经发现了我们,现在我们去找蚩尤大哥,无疑是带他们去抓蚩尤大哥啊!” 梅丽尔冷哼一声道,“还用你说!”说着双手一握飞行控制器,立刻又大叫了一声,“都坐好了,看我怎么一个个玩死他们!” 这时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了艾芬达的脸,她义愤填膺地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我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你” 梅丽尔没等艾芬达说完,立刻用手指在显示器上一摁,立刻关掉了和艾芬达的视频通话。 第729章 空中阻击战 梅丽尔随即调转了飞行器的方向,开始调转了方向,随即就悬在半空之中,她再摁一个按钮,飞行器的上下方,立刻伸展出了几个类似于枪炮的东西来。 〔 梅丽尔随即朝着身后的克林特道,“克林特,飞行模拟射击,你不是次次都能通过么?” 克林特一听这话,顿时得意的一笑,随即上前坐到了副驾驶的,把弄了一下飞行器外武器的操作界面。 他立刻将视频的焦距拉近远处飞来的十几架飞行器上,嘴上还在嘟囔道,“以前玩的都是模拟,实战我也是头一次呢!” 说话间,克林特在按钮上按了一下,瞬间就看显示器上,远处飞来的一架飞行器立刻起火坠落了。 梅丽尔不禁笑道,“你小子的射击能力还不错嘛!这不刚开始就干掉一架了?” 克林特不禁也是得意不已地道,“那是,我当年可是报考的空战队,可惜没考上,现在看来是帝国空战队的损失啊!” 梅丽尔也不禁朝克林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没错,是帝国空战队的损失!” 王崇阳这时却朝两人道,“不是我打击你们的自信心啊,你们看前面,帝国的空战队已经开始要反击了!” 梅丽尔立刻朝王崇阳道,“坐好了,驾驶有我,攻击有克林特,我们现在是攻守兼备!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立刻指着显示器上的一角说道,“这红点是什么?” 克林特看了一眼,立刻骂道,“对方也起攻击了!” 梅丽尔立刻手握飞行操作杆,朝着众人道,“现在看我的吧!” 正说着,前方的两个飞弹迅的朝着飞行器而来,就在要炸到飞行器的一霎,梅丽尔立刻用力一掰操作杆,飞行器瞬间升到了十数米。 那两个飞弹直接和梅丽尔的飞行器插身而过,王崇阳本来还担心这飞弹会有什么锁定跟踪功能呢,显然没有,射偏之后,直接在空中炸毁了。 虽然两个飞弹没有直接攻击到梅丽尔的飞行器,但是在空中爆炸之后的冲击波还是影响到了梅丽尔的飞行器,飞行器一阵震荡。 梅丽尔迅的调转了飞行器的方向,继续朝着一侧飞了过去,克林特则继续用屏幕锁定后面继续跟来的飞行器,片刻功夫就又击落了三架。 本来十数架的飞行器,转瞬间就只剩下个位数了,而在追击的过程中,又连续被克林特给击落,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后,依然还跟在梅丽尔飞行器后面的,只有三架飞行器了。 克林特一直还在继续对着那三架飞行器射击不止,不过那三架飞行器的驾驶员飞行技术似乎也不落于梅丽尔之下,忽上忽下的躲避着克林特射击来的飞弹的同时,也朝着梅丽尔的飞行器射击。 四架飞行器就这么一前三后的追击者,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长期来看,还是对梅丽尔这方不利的,毕竟时间久了,帝国的空战队很可能随时增援, 而梅丽尔他们完全是孤立无援状态。 克林特不禁有些不耐烦的骂道,“这帮狗娘养的,死缠不放,和苍蝇一样让人讨厌!” 梅丽尔此时额头也有些冷汗了,她的飞行器驾驶技术的确厉害,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空战队队员,就和克林特的射击再准,也没在空战队服役过一天是一样的。 帝国空战队,是亚特兰蒂斯帝国的主力战队,里面能人辈出,又岂是梅丽尔和克林特这种野鸡选手所能预料的,说不定这后面的三架飞行器里就是三个空战队mvp学员。 王崇阳和6压也看出了形势处于焦灼状态,长期拖下去对己方不利,想着王崇阳立刻问梅丽尔道,“飞行器的动力源是什么?” 梅丽尔没太明白王崇阳的意思,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什么意思?” 王崇阳立刻问的更加直接了,“飞行器的动力源是不是紫水晶?” 梅丽尔眉头一动,立刻在面前的显示器上一摁,驾驶座后面随即冒出了一个盒子,等盒子打开后,里面一个拇指大小的紫色水晶在里面忽明忽暗。 王崇阳满意地一点头,随即又朝梅丽尔道,“后面的飞行器应该和你的飞行器是一个型号的吧?” 梅丽尔闻言立刻点头道,“不是,他们用的是更先进的充能式飞行器,不需要紫晶能量了!” 王崇阳不禁想起了当初亚特兰蒂斯去东方领域的那个大型的飞行器,上面自己就没有感应到紫水晶的能量体,应该就是梅丽尔说的充能式的飞行器吧? 王崇阳不禁又问梅丽尔,“充能式的飞行器,充能是否也是需要紫水晶来充能?” 梅丽尔解释道,“充能式飞行器的确是需要紫水晶来充能,但是当中有一个能量转化系统,据说能将紫晶能量放大化,具体的运转我不太懂,蚩尤也许知道!” 王崇阳没有吭声,立刻用身体开始去感应后面三架飞行器上的能量,但是和在东方领域时一样,完全感应不到。 梅丽尔没太明白王崇阳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时看他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王崇阳睁开眼睛朝梅丽尔道,“我可以吸收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紫水晶能量,不过充能式的我找不到能源所在,所以无法吸食!” 梅丽尔虽然不懂王崇阳那些修真方面的东西,但是听到王崇阳能吸食紫水晶里的能量,还是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 思索了一会后,梅丽尔朝王崇阳说道,“新型的充能式飞行器里面有一个转换器装置,转换之后的能量据说已经不是紫晶能量了,这也是当初蚩尤的重要研究项目之一!”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随即问梅丽尔,“这种转化装置是内置的还是外置的!” 梅丽尔立刻从面前的显示器上将一架飞行器放大,随即指着那飞行器的底部,“你看这块隆起的地方,就是能量转化器,如果摧毁的话,能量就会变回紫晶能量。” 王崇阳立刻朝克林特道,“你就攻击那能量转化器!” 克林特立刻朝着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收拾,立刻将所有攻击装置都对准了后面飞行器的地盘处。 不过一连射击了十几炮弹之后,居然无一命中,克林特灰头土脸的骂道,“这帮狗娘养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6压,这时一拍王崇阳的肩膀,“让我试试看!” 王崇阳心下一凛,回头看了一眼6压,却见6压和梅丽尔道,“把后门打开!” 梅丽尔也诧异地看了一眼6压,又看了看王崇阳,见王崇阳一点头后,立刻摁了一下按钮,后舱门随即打开了。 6压瞬间就在眼前消失了,梅丽尔随即又关上了舱门,从显示器上看着后面的情况。 王崇阳在显示器上看到6压飞到了身后一架飞行器下方后,立刻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对着那转换器就扎了下去。 6压一剑扎下去后,那飞行器立刻就是一阵颤抖,6压也不理会,瞬间又到了另外一架飞行器下方。 很快三架飞行器的转化器,都被6压用长剑给捣毁了。 王崇阳立刻屏住呼吸,用全身去感应,开始还是微弱的感觉,随即三架飞行器上的紫晶能量越来越大,王崇阳瞬间就感应到了。 刚刚感应到,王崇阳胸口的紫水晶心脏立刻就开始和那三架飞行器上的紫晶能量开始呼应。 梅丽尔看到身后那三架飞行器上突然一道道紫色的光影开始朝着自己的飞行飞来,再一回头却见那光影已经到了飞行器内,正朝着王崇阳的胸口飞去。 由于这光影是紫晶能量,进入飞行器时,还对梅丽尔的飞行器产生了一些影响,甚至是有一段时间内,飞行器完全是失控的。 而就在梅丽尔和克林特都感觉诧异的时候,克林特从显示器里看到,本来一直跟在后面的三架飞行器,居然逐一的从空中掉落了下去,直接摔在海面上,最终炸成了灰烬。 王崇阳这时一拍梅丽尔的肩膀,“将后舱门打开一下!” 梅丽尔这才回过神来,刚打开后舱门,6压瞬间就飞了进来,梅丽尔这才又关闭了后舱门。 梅丽尔见身后已经没有飞行器再继续追着他们不放了,这时设置了自动驾驶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和6压。 克林特也满眼崇拜的朝王崇阳和6压道,“你们的能力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我们亚特兰蒂斯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们这般!” 梅丽尔也不禁点头朝王崇阳和6压道,“看来蚩尤选你们俩作为搭档,的确是没有选错人!”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道,“这应该就是我们东方领域和你们大西国领域不同的地方吧,我们注重的是个人的修行,而你们更加倚靠的是外界的力量!” 克林特不禁诧异道,“如果我们东西方的能力相互结合,以你们的个人能力,加上我们亚特兰蒂斯的科技,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第730章 班德列夫的真面目 梅丽尔没搭理克林特的意淫想象,提醒克林特道,“帝国已经开始拍飞行器来追捕我们了,说明什么?” 克林特愕然道,“说明什么,现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再来十几上百架,依然把它门给轰下来!” 王崇阳此时也格外的冷静,这时朝克林特道,“说明帝国既然知道叛变者的身份,肯定全国通报,而西海废区的班德列夫定然也收到了消息!” 克林特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满脸诧异地道,“班德列夫,那个整天和蚩尤大哥过不去,对梅丽尔小姐有想法的那个班德列夫?” 本来王崇阳对梅丽尔说,班德列夫对自己有想法,梅丽尔还半信半疑呢,如今听克林特也这么说,眉头立刻一皱。[ 梅丽尔朝克林特说道,“不要胡说八道!” 克林特却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小姐,你是不知道,这班德列夫早就对你有想法了,为了你暗地里还找蚩尤大哥好几次麻烦呢!只有你蒙在股里罢了。” 梅丽尔连忙朝克林特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要做好准备,说不定去了西海废区前,班德列夫那家伙就已经准备好了!” 克林特一听这话,立刻道,“怕他个毛线,我巴不得这家伙在那等着呢,看我不轰烂他的屁股!” 梅丽尔则冷哼一声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得想好了一会去了西海废区,怎么避开班德列夫!” 王崇阳则拿出了通讯设备,朝梅丽尔面前一放道,“还是先和蚩尤联系一下再说吧!” 梅丽尔看了一眼眼前的设备后,立刻拿起来,打开了和蚩尤的通话,“我们已经拿到你要的东西了,不过现在帝国已经知道我们叛变了,相信西海废区那边的班德列夫也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只怕会中了班德列夫的埋伏!” 蚩尤听完这话,立刻朝梅丽尔道,“没关系的,班德列夫不会找到你们的,你们只管过来就是了!” 梅丽尔一听这话,不禁诧异地问持有的凹,“什么意思?为什么班德列夫不会找到我们?” 蚩尤则简单地说道,“这些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们现在过来不会有问题,我还在老地方等你们就是了!” 说完蚩尤就把线给断了,留下诧异的梅丽尔和王崇阳他们,梅丽尔不禁放下通讯器,诧异道,“蚩尤什么意思,难道他用了什么新玩意,可以让我们避开班德列夫的侦查?” 克林特却不住地点头道,“不错,蚩尤大哥的技术,那是咱们帝国响当当的,至少在咱们的飞行器上稍微加点什么新鲜玩意,估计就能躲过班德列夫那货的监察了吧!” 王崇阳却说道,“未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那十几架的飞行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一听王崇阳这话,克林特顿时无语了,王崇阳说的没错,如果是蚩尤给梅丽尔的飞行器上安装了什么新鲜的玩意,不可能只防班德列夫,而不防其他人吧? 梅丽尔这时却说道,“不管了,反正蚩尤说班德列夫找不到我们,那就肯定找不到我们!” 克林特差异道,“相信蚩尤大哥是没错,但是总感觉有些”顿了半晌后,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感觉有些不对!” 梅丽尔则说道,“不是相信他,而是蚩尤要的东西还在我们手里呢,他也许不担心我们的安危,但是东西的安危他不会不担心吧!” 王崇阳听梅丽尔这么说,心中也不禁表示赞成,蚩尤千方百计的要自己和6压混进帝国大厦,才找到这红色盒子,现在东西没到手,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梅丽尔随即便将飞行器调整好了方位,开始径直的朝着西海废区而去,一路上居然真的什么阻碍都没有,甚至连班德列夫的小型侦查骑都没看到一个。 很快就到了之前梅丽尔所落的那个废区上空,居然朝下看去,没有看到班德列夫的人。 梅丽尔心下不禁有些好奇了,班德列夫一心要抓蚩尤,不可能明知道蚩尤有很大可能出现在西海废区,还擅离职守的吧。 但是当梅丽尔又飞过了几个废矿区,依然还是没有现班德列夫的踪迹时,梅丽尔不禁有些怀疑了。 不过很快梅丽尔飞到了当时和蚩尤见面的地段,顿时整个飞行器一颤,眼前顿时一黑一亮,飞行器已经飞到了蚩尤的飞行器内。 但是当梅丽尔的飞行器停好后,梅丽尔第一个看到了一侧居然还停着一架飞行器。 王崇阳和6压以及克林特也注意到了,从后舱门走下来的时候,不禁多看了几眼。 而这时却听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众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蚩尤,另外一个居然是班德列夫。 王崇阳和梅丽尔等人都不禁愕然地看着两人,从两人走来的样子看来,两人似乎关系还不简单呢。 梅丽尔立刻朝蚩尤道,“蚩尤,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班德列夫” 蚩尤没有立刻回答梅丽尔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克林特,“你小子也来了?” 克林特立刻上前一把搂住了蚩尤,在他的后背用力拍了拍,“蚩尤大哥,你最近怎么样?” 蚩尤也拍了拍克林特的后背,这才推开克林特道,“好的很,现在有你来一起,就更好了!” 克林特笑着抓了抓自己的卷毛,转头看向正盯着笑的班德列夫,不禁一喝道,“笑什么笑?” 蚩尤这才伸手一拍班德列夫的肩膀,朝梅丽尔和克林特道,“这么多年来,你们是误会班德列夫了!” 梅丽尔和克林特一阵纳闷地看着蚩尤,“误会?” 班德列夫这时一耸肩道,“既然我能让梅丽尔小姐和克林特这小子这般嫉恨,说明我这么多年在帝国所做的的确是蒙蔽住了所有人!” 梅丽尔则立刻朝蚩尤和班德列夫道,“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王崇阳这时朝梅丽尔道,“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么,班德列夫也是蚩尤的人!” 梅丽尔不信道,“怎么可能?他之前处处针对蚩尤,蚩尤叛逃后,他一直信誓旦旦要抓住蚩尤!” 蚩尤和班德列夫闻言都是哈哈一笑,而王崇阳则和梅丽尔道,“你也知道,当年蚩尤叛逃,连坐了多少无辜?你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克林特则是因为当时没值班,而班德列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由始至终,都是蚩尤安插在帝国里的一个棋子,既然要保全自己,当然要表现的和蚩尤势不两立了!不然怎么蒙骗帝国的那群家伙?” 班德列夫不禁由衷地朝王崇阳点头道,“这位东方的朋友的确是心思缜密!” 蚩尤也朝王崇阳道,“的确是如此,当初我感觉到了帝国要针对我,所以提前安排了班德列夫和我因为梅丽尔而决裂,做出一副势成水火的架势,这样帝国肯定会更信任班德列夫,而且我最终的目的是让班德列夫故意和梅丽尔你做对,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梅丽尔不解道,“他处处针对我,你说是在保护我?” 蚩尤立刻点头道,“不错,如果班德列夫不针对你,自然就会有其他人针对你!” 班德列夫补充道,“毕竟梅丽尔小姐,您的父亲是元老会里的人,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针对你,但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傻子,非要去冒着得罪您在元老会父亲的危险还依然要针对你,别人是不是就会想着,反正有人在前面顶着,他们就不必亲自出来做这个臭人了!” 王崇阳也不得不佩服蚩尤的计谋,不禁朝蚩尤和班德列夫道,“看来你们为了今天,的确是安排了许多!” 梅丽尔至今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时看向班德列夫道,“我听克林特说,你曾经为了我找蚩尤决斗?” 班德列夫道,“那是做给帝国那帮家伙看的一场戏,不然我和蚩尤本是朋友,毫无先兆的决裂,显得有些突兀,为一个女人,那就是再好不过的理由了!” 蚩尤这时也朝梅丽尔一笑道,“梅丽尔,你也别想的太多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梅丽尔此时却上前“啪”地给了蚩尤一个嘴巴,“你当年完全可以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要骗我?” 班德列夫却朝梅丽尔道,“那是因为蚩尤了解你的性子,如果梅丽尔小姐你知道了这一切,你一定瞒不过帝国的人,反而会牵连你和你父亲。” 蚩尤此时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随即朝梅丽尔一笑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说着又看向王崇阳,“朋友,我要的东西呢?” 王崇阳取出了红色盒子,却没有马上交给蚩尤,这时问蚩尤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蚩尤朝王崇阳说道,“比紫晶能量更高级的能量核!” 王崇阳闻言一愕,亚特兰蒂斯好像一切东西的运转,都离不开这个紫晶能量,而蚩尤居然有比紫晶能量更高级的东西? 第731章 棋子? 王崇阳想着还是将红色盒子交给了蚩尤,蚩尤拿过去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朝众人道,“大家都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现在帝国肯定已经启动了追捕计划,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将更多!” 说完蚩尤又朝班德列夫道,“班德列夫,我最亲爱的朋友,你还是要先回去,帝国的人定然还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我需要你在适当的时候做内应!” 班德列夫闻言立刻朝蚩尤一点头道,“没有问题,蚩尤,我现在就回去,不过我一旦回去,就要全面对你进行监察了,不然帝国的人一定会有所怀疑。(” 蚩尤则朝班德列夫道,“没关系,你回去后,一切还是按着我是帝国之敌来操作,即便是哪日真在战场上相遇,你也无需手下留情!” 班德列夫不解道,“不手下留情?什么意思?” 蚩尤则拍了拍班德列夫的肩膀道,“你将是我放在帝国内部的最重要的一步,如果我没有向你出邀请,你就是帝国的人!而且在这过程中,我会适当的给你一些好处,让你好去帝国邀功,你的职位越高,将来对我越有用,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我最亲爱的朋友班德列夫!” 班德列夫似乎明白了蚩尤的意图,立刻朝蚩尤一点头,意味深长地道,“我明白了,我最亲爱的朋友蚩尤!”说着用力地在蚩尤的肩膀上一拍,这才转身进了自己的飞行器,随即飞行器降落出去,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王崇阳看着蚩尤,他不得不佩服蚩尤的心机,看来当年他的叛逃都已经是他的计划当中一步了。 梅丽尔始终还没从班德列夫的身份当中转换过来,怔怔地看着蚩尤,这时心下不禁涌起了一个念头来,班德列夫和克林特不过是蚩尤完成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也许自己也是一枚棋子而已。 蚩尤倒是没有注意梅丽尔的表情,这时一拍同样在呆的克林特的肩膀,“克林特,你小子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克林特朝蚩尤一笑,“蚩尤大哥,你就是有话不直接说,要不是我无意中从你两位朋友的口中得知是你让他们去拿你留在保险室的东西,我差点就毁掉你留下的东西了!” 蚩尤一笑道,“当年我走的太急,没来记得和你交代太多,这是我的失算,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红色盒子,这才朝几个人道,“现在你们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再完善一下这盒子里的能量后,就是我们反攻帝国的时候了!” 梅丽尔这时朝蚩尤道,“蚩尤,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你聊聊!” 蚩尤看了一眼梅丽尔,随即又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盒子,不禁朝梅丽尔道,“梅丽尔,还有什么事?不能等到你休息好了再说么?” 梅丽尔则说道,“我一点都不累,况且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你,得不到答案,我即使再累,也不可能睡得着!” 蚩尤一耸肩,只好朝梅丽尔道,“那好吧,你跟我来吧!”说着朝克林特,王崇阳和6压一招手,“你们随意!” 看着蚩尤和梅丽尔走远后,克林特不禁由衷的一赞道,“蚩尤大哥和梅丽尔小姐,还是如此的郎才女貌啊!真是叫人羡慕呢!” 王崇阳则和克林特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梅丽尔也有什么想法吧?” 克林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道,“你胡说什么呢,梅丽尔小姐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 王崇阳不禁朝克林特笑道,“你的回答方式已经出卖了你,你没有说你不可能喜欢梅丽尔,而是说梅丽尔不可能看得上你,意思很明显,你喜欢梅丽尔,不过自认为自己配不上梅丽尔而已,我没有说错吧?” 克林特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一叹道,“就算是又能怎么样,蚩尤大哥和梅丽尔小姐如此佳偶天成,我只能在背后默默地祝福就行了,梅丽尔小姐幸福,我就满足了!” 王崇阳这时问克林特道,“如果有一天,蚩尤和梅丽尔不对付了,你站在谁一边?” 克林特闻言心下顿时一凛,想了半晌似乎没有得到答案,立刻摇头道,“怎么可能呢?蚩尤大哥和梅丽尔小姐怎么可能不对付了?” 王崇阳却一耸肩道,“我也只是假设而已,世事无绝对,在刚才之前,你可曾想过,班德列夫也是蚩尤的人?” 克林特不禁想起班德列夫来,这的确是有些让他意外,不过他依然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不做这种假设性的回答!” 王崇阳见克林特回答问题的方式,的确人有点如同蚩尤所说的,亚特兰蒂斯人不怎么会说谎。 但是由这个问题,王崇阳心中却有了一丝疑虑,既然亚特兰蒂斯人不会说谎,那班德列夫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蒙骗过关的? 正想着呢,这时梅丽尔一脸不快的走了回来,很显然刚才她和蚩尤的谈话不是很愉快。 克林特见梅丽尔一脸不快,立刻过去嬉皮笑脸地道,“梅丽尔小姐,你怎么愁眉苦脸了?让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吧?” 梅丽尔却冷声说了一句,“不用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说着梅丽尔走向一侧自己的飞行器中,坐在驾驶座上起呆来。 王崇阳则拍了拍克林特的肩膀后,随即也走进了飞行器,坐在副驾驶上。 梅丽尔瞥了王崇阳一眼后,“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很累,想要休息一下!” 王崇阳则一耸肩道,“你休息你的,我又没打搅你,我也累了,正好也想休息一下!” 梅丽尔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后,不禁转过头来,不再看向王崇阳,而是对着显示器上呆。 王崇阳也不看梅丽尔,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坐着,就好像真的在闭目养神一般。 克林特和6压站在飞行器的后舱门外看着里面的情况,克林特不禁撞了一下6压的身子,“你说梅丽尔小姐和蚩尤大哥到底说了什么,惹得梅丽尔小姐如此不快?” 等了半晌没有听到6压一个字的回答,克林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6压,却见6压此时已经走到了一侧,靠着一个东西,也开始闭目养神了。 克林特不禁嘟囔了一声,“真是个怪人!” 梅丽尔坐在那想了半晌后,转头看向王崇阳,见王崇阳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着。 她不禁朝王崇阳道,“你没有话要和我说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嘴上嘟囔一声道,“等你有话和我说的时候,你自然会说的!” 梅丽尔一听这话,立刻转身看着王崇阳道,“你说你和你的朋友帮蚩尤,最终图的是什么?” 王崇阳依然没有睁眼,反正梅丽尔道,“你呢,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道,“我早和你说过了,我为的大西国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们东方领域,为的是我们东方领域的长治久安!你呢?” 梅丽尔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摇了摇头道,“我本来以为我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我现我根本没有目的!” 王崇阳反问道,“难道不是为了帮蚩尤,你曾经的未婚夫?” 梅丽尔一阵沉默,半晌没有说话,最终一叹道,“也许我并不了解蚩尤!”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道,“也许你只是不了解现在的蚩尤,人总是会变的!” 梅丽尔顿时又一阵沉默,良久后才和王崇阳说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蚩尤,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蚩尤了?” 王崇阳不置可否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我说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以前是你可以为蚩尤去死的未婚妻,但是如此,你却是对他有所怀疑的人了,很难说是因为他变了,还是你变了!或者说,你们两个都变了!” 梅丽尔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这是你们东方人想问题的逻辑么?” 王崇阳这时睁开了眼睛,朝梅丽尔道,“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目的性,有的人为了更有钱有势,有的人则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有的人只求温饱,你的目的是什么?” 梅丽尔沉吟了半晌后,朝王崇阳道,“活了十几年,我居然被你问住了,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的!你说可悲不可悲!” 王崇阳却朝梅丽尔道,“你能知道自己可悲,就说明还不够可悲,真正可悲的人是自己明明是个可悲的人,他却不知道!”说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舱门外的克林特。 梅丽尔看在眼里,不禁也回头看了一眼克林特,诧异地朝王崇阳道,“你是说克林特?” 王崇阳这时伸了一个懒腰道,“克林特不算,他是有目的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而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可悲之处,就应该为自己定下一个目的才是,棋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甘愿沦为棋子!” 梅丽尔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知道我内心在想什么?” 第732章 红晶能量体 王崇阳此时站起身来,又伸了一个懒腰,“这还要知道你的心理么?但凡长脑子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好么!” 梅丽尔则回头朝王崇阳道,“我由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来吧?”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道,“不需要你表现,从你现班德列夫是蚩尤的人开始,就已经很明显了,而且不止是你,我们很可能都是棋子!” 正说着呢,这时就见蚩尤走了回来,朝王崇阳说道,“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请你帮忙!” 王崇阳看了一眼蚩尤,随即低声朝梅丽尔道,“别多想了,如今形势如此,多想也无益,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完王崇阳便朝着蚩尤走了过去,刚到蚩尤身边就问,“什么事?” 蚩尤一边把王崇阳往前面一个房间领,一边和王崇阳说道,“那个盒子打开之时,我担心能量外泄,所以想要请你帮忙,用你的方式,看能不能把能量护住,防止外泄!” 正说着,王崇阳已经跟蚩尤走进了房间,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正放着那个红色的盒子。?〔 <( 进门后,蚩尤请王崇阳坐下后,这才又朝王崇阳道,“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办法的!” 王崇阳看着盒子,朝蚩尤说道,“你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说我试试看,至于能不能做到,我也不敢保证!” 蚩尤则说道,“先生应该见过我们亚特兰蒂斯的紫晶能量!红晶能量则是紫色能量的升级版!”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盯着眼前的红色盒子说道,“你意思,这里面的红晶能量威力要比紫色能量还要强大?” 蚩尤点头道,“不错,这是我在帝国的第一个研究,也是持续研究了最久的,帝国研究所的那帮家伙都以为这个试验已经废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早就完成了,只是没有公布出来而已!” 说着蚩尤还有几分得意地朝王崇阳道,“这红晶能量的研究,可谓是帝国的第一研究,要知道同质量的红晶能量,远是紫晶能量的一万倍,一颗红晶能量则需要上十万、百万的紫晶,淬炼后才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成功,当初我同时淬炼了十颗,仅此一颗成功了,你说这红晶能量体,你说有多珍贵?” 王崇阳闻言不禁又多看了红色盒子几眼,这才朝蚩尤由衷的道,“看来你在帝国的确是千年难遇的一个人才了!” 蚩尤先是得意的一笑,随即正色地看着眼前的红色盒子,这才朝王崇阳道,“打开盒子后可能会有几分危险,先生可有准备?” 王崇阳看着蚩尤道,“我能准备什么?倒是你,你就这么站在这,我倒是比较担心你是否有危险!” 蚩尤却和王崇阳说道,“密码我已经输入了,现在就差一步掀开盒子,所以我需要请先生你来操作!”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蚩尤的意思是,自己打开盒子的时候,他压根就不在这。 他不禁暗骂了蚩尤几句,随即朝蚩尤说道,“既然你说的这红晶能量体如此厉害,万一生外泄,会导致什么结果?” 蚩尤摇了摇头道,“毕竟这是亚特兰蒂斯帝国的第一颗,而且应该也是唯一一颗红晶能量体,谁也不知道外泄到底会生什么!”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眼前的红色盒子,随即朝蚩尤道,“如果威力真如你所说的,我只怕一旦打开,这飞行器都不可能存在了!” 蚩尤闻言立刻点头道,“不错,所以飞行器正在朝西海更荒的地方给,一会请先生在那废矿区开启,那就最好了!” 正说着呢,飞行器突然一震,蚩尤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道,“应该到地方了,先生,请吧!” 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打开这盒子会有多大的意外,但是王崇阳听到这里是比紫晶能量更牛逼的能量,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自己吸食了不少紫晶能量,如果能吸食这红晶能量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从今以后就可以横扫亚特兰蒂斯那些紫色的能量体了? 所以虽然知道可能存在危险,但是王崇阳还是不舍得拒绝,他此时拿起桌上的红色盒子,站起身来,还是和蚩尤一起去了后舱门前。 梅丽尔和克林特以及6压见王崇阳和蚩尤走出来,王崇阳手中抱着蚩尤的那个红色盒子,不禁都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而此时后舱门打开了,蚩尤朝王崇阳一点头,“先生,就靠你了!” 王崇阳见飞行器已经停在了一片完全透明了的矿区上,这时又看了蚩尤一眼,回头看了梅丽尔他们三人一眼后,径直走了下去。 他刚刚走到地上,就回头朝蚩尤说道,“为了以防万一,你们飞的越远越好!” 蚩尤朝着王崇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立刻关闭了舱门。 梅丽尔此时则问蚩尤道,“他去做什么?为什么留下他一个人?” 蚩尤则朝梅丽尔说道,“他在帮我打开盒子!” 梅丽尔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就打开一个盒子么,怎么非要王崇阳来打开呢。 不过此时蚩尤已经回到了驾驶舱,飞行器立刻离开了废矿区,顷刻之间就消失在了天空。 王崇阳拿着红色盒子站在原地,先抬头看了一眼那天空的黑点从眼前消失不见,又等了许久,心里盘算着应该飞远了。 他这才将红色盒子放在地上,自己盘坐在盒子的面前,盯着盒子看了许久之后,这才伸手放在了盒子上,顿时一种电流感觉传递到王崇阳的全身。 这种感觉好像王崇阳第一次遇到紫晶能量的时候差不多,王崇阳难掩心中的兴奋,他答应蚩尤来帮他打开这盒子的目的就是想到也许自己也能吸食这红晶能量呢。 不过随即王崇阳想到了,如果自己一次性将这红晶能量全部吸食了,那蚩尤还用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松开了手,心下一阵犹豫,之前自己那些吸食紫晶能量的经验都是如此。 王崇阳坐在原地看着红色盒子良久之后,终究还是经不住诱惑,就好像摆在眼前的是潘多拉的盒子一般。 他终于还是朝着红色的盒子伸出了手,当中放到红色的盒子上,又是一种电流感觉的时候,立刻深吸了一口气。 一口气刚刚吸入后,王崇阳立刻打开了红色的盒子,顿时眼前一阵红光乍现,瞬间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一般。 而且王崇阳感觉自己体内的心脏不住的乱跳,跳的节奏还有些乱,没等他反映过来呢,自己的整个身子顿时一震,随即就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暖流,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倾巢外泄而出。 王崇阳身子上一道道紫色的光丝,瞬间就朝着盒子里的那个红色光源体飞了过去,不过那丝丝的紫色,根本不能和盒子里的那红色相提并论,瞬间功夫就淹没在眼前的红光之中了。 王崇阳见此状,心下不禁一骇,他一心只想着自己有可能有机会吸收这红晶能量,但是还真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体内的紫晶能量会被这红晶能量体反噬。 如今看来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王崇阳体内所有的紫晶能量,只是在转瞬之间,就被这红色能量给吸食的干干净净了。 而且王崇阳此时似乎都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存在了,耳边似乎什么声音也都感觉不到了,自己完全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坐在这里,想要动,都不可能动分毫。 王崇阳此时感觉眼前的红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开始收敛光芒了,还是自己久被红光照耀,所以有点习惯了,感觉并没有之前那么刺眼了。 他甚至此时能从漫边的红光之中,看到了盒子里一个拳头大小的晶体里,一道红色的液体类似于血液一般的东西在四处的流蹿。 王崇阳看在眼里,试着伸手,却怎么都使不出半丝的力气,最终他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手指朝着那红色的盒子一动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又没有半点力气了。 但是就是这手指指向那红色晶体之时,却见晶体里的红色液体瞬间就从那晶体里流了出来,瞬间犹如箭柱一般射到了王崇阳的手指上。 王崇阳瞬间就感到自己的手指上一道冰冷的感觉,那红色的液体在王崇阳的手指上,顷刻就印入了他的肌肤之中。 随即一道冰冷的感觉由王崇阳手指到心脏,心脏再一次的开始跳动了起来,开始还是薄弱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王崇阳甚至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了,随即就是手指也可以动了,力气逐渐恢复了。 而就在这时,四周的红光瞬间就朝着王崇阳的身体涌了过去,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好像完全被王崇阳吸收了一般。 王崇阳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立刻一个跃步就跳着站了起来。 这时王崇阳低头再看那红色盒子里的晶体,果如王崇阳所预料的,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了。 第733章 霍普金 王崇阳的本意是吸收一些红晶的能量,那么接下来再遇到亚特兰蒂斯的那些飞行器,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需要紫晶能量来控制的装置,他拥有了比紫晶能量更高级的红晶能量,说不定就能轻而易举了。〔[ (?〔 ] 他甚至计算过,就算是失败了,大不了就是自己体内的紫晶能量全部消失,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能把红晶能量完全的吸食了。 如此一来,蚩尤本来打算是用这红晶能量来改造自己带来的那三万多人的,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能源耗尽的透明水晶,还拿什么来改造? 王崇阳拿起那红色盒子中的透明水晶,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这才一叹道,“怎么感觉是我坑了蚩尤?” 想了半晌,还真不知道怎么和蚩尤交代,但最终还是拿起了通讯器,连上了蚩尤的线。 蚩尤在那头显得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盒子打开了么?” 王崇阳则和蚩尤说道,“打开是打开了,不过” 蚩尤一听这话,心下一动道,“莫非是能量过盛,伤着你了?” 王崇阳连声说道,“倒是没有伤到我” 蚩尤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了,你在那等着,我们现在就来接你!” 王崇阳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线路已经断了,看来蚩尤已经在来的途中了。 他将透明水晶放到红色的盒子中,收好了通讯器,刚站起身来,就听空中一阵轻微的轰鸣声。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蚩尤的飞行器度再快也没这么快吧,难道他当时没有开的太远? 想着抬头一看,却见半空之中一个硕大的飞行器已经遮住了半边天,随即下面的舱门打开了,一个小型的飞行器飞下,很快降落在废矿之上。 小型飞行器刚刚落下后,舱门就打开了,里面立刻走出来十个亚特兰蒂斯的盔甲士兵,整齐的排成了两列,站在舱门的两侧。 十个盔甲士兵手里都握着兵器,而且都已经瞄准了王崇阳,颇有王崇阳只要有任何轻举妄动,立刻击毙的架势。 王崇阳心下奇怪,这飞行器显然不是蚩尤的,如果是蚩尤的不可能会有士兵是这个架势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飞行器里走出来了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也许更小,毕竟西方人看上去比东方人成熟许多。 那中年男人走出舱门前,先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将眼睛盯上了王崇阳手中的红色盒子,看了许久后,这才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 王崇阳见这中年男人走近的时候,感觉有些面熟,但是暗想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外国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不可能见过眼前这个中年人的。 却见那中年人很快走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看了一眼王崇阳手中的盒子后,又抬头看向王崇阳,这才清咳了一声,这才道,“你是什么人?梅丽尔呢?” 王崇阳一听对方提到了梅丽尔的声音,心下顿时一动,刚才感觉这中年人有点眼熟,现在总算知道像谁了,就是有点想梅丽尔。 想着王崇阳朝对方说道,“你是梅丽尔的父亲吧?” 那中年人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不错,梅丽尔在哪?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王崇阳不禁道,“我把她藏起来了?” 中年人立刻冷哼一声道,“梅丽尔一向乖巧听话,如果不是你挟持她,她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帝国的事?班德列夫已经向帝国说明了情况了,你还是尽快把梅丽尔和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班德列夫为了帮梅丽尔脱罪,所以将罪名全部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倒不是怪班德列夫,只是突然又想起了蚩尤说亚特兰蒂斯人不会说谎的话来了。 中年人见王崇阳站在原地不吭声,立刻又说了一句,“年轻人,我在和你说话呢,这是你们东方人面对长辈说话时的态度么?” 王崇阳则朝中年人说道,“盒子我可以给你,但是梅丽尔我确实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中年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动,刚要说什么,却见王崇阳已经将捧着红色盒子的手,朝自己伸了过来。 他犹豫了片刻后,依然还是伸手接过了过去,随即打开了盒子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朝王崇阳道,“年轻人,你是在耍我么?你给我这么一块废矿算什么?” 王崇阳则朝中年人道,“我给你的就是你想要的,不过在你来这里的前几分钟,这水晶里的能量已经被我吸收了!” 中年人更是不解地看着王崇阳,诧异道,“吸收,怎么可能?”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中年人身后的飞行器,再抬头看向空中那架更大的,心中却在想着,自己刚刚吸收了这红晶能量,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正好没地方练手呢。 想着王崇阳意念一起,顿时心口一道暖流就顺着王崇阳的经脉开始朝他的手指上传递,没一会功夫,那手中顿时一团红光,犹如红色的闪电一般,在手中嗞嗞作响,随时就要爆炸的感觉。 中年人见状脸色顿时一变,他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手中是什么,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崇阳这时手朝着中年身后的小型飞行器一指,顿时一道红光朝着那飞行器而去,瞬间那飞行器就开始犹如电击一般,不住地颤抖。 开始飞行器上还不时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呢,只是片刻功夫,那飞行器的表面不住的有紫色的光线闪烁,瞬间功夫就一动不动,犹如死寂一般了。 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那飞行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既有纳闷又有惊讶,还有几分难掩的兴奋。 他这时回头看向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这就是红晶能量的威力么?果然蚩尤那小子的思路是对的,红晶能量的确是可以控制任何紫晶能量啊!” 王崇阳之前在型飞行器落下的时候,就看到飞行器的下方有一块凸起的地方,应该是带有能量转化器的二代机,所以说这飞行器里应该是没有直接安装紫晶能量的,自己此时居然真的能控制这种升级版的飞行器了,他也面带一丝兴奋。 而于此同时,蚩尤的飞行器正在往这边飞来,蚩尤也是满心的兴奋,自己研究多年的红晶能量体就要面世了,这将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驾驶座前的显示器上不住地提示着前方有不明飞行物,而且根据显示器上的提示,似乎这个飞行器很大。 蚩尤心下顿时一凛,立刻停止了飞行,看了一下那巨大飞行器的地点似乎就是自己之前放下王崇阳的地方,心中不禁奇怪,帝国的人早自己一步找到了王崇阳? 难道是帝国的人已经现了自己的行踪,那也不可能,现自己的行踪直接找自己就是了,何必去找王崇阳? 王崇阳身上难道被帝国的人安装上了什么跟踪装置,但是仔细一想依然还是没可能,王崇阳是什么人,一般亚特兰蒂斯的人要接近他都很难,更别说在他身上安装什么了。 蚩尤想到这里,面色顿时一动,嘴里喃喃地道,“除非帝国的目标不是王崇阳,而是王崇阳手中的红晶能量?” 想到这里,蚩尤的脸色变成了死灰,但是随即不停地摇头道,“这也不可能,我的研究一直都是秘密,帝国不可能知道,而且我在研究后立刻封存了起来,不可能有人知道” 而就在此时,蚩尤的心里陡然想起了一个人来,“难道是他” 蚩尤记得自己虽然搞这项研究是秘密的,但是之前先提出过一套理论给自己的研究导师,也就是梅丽尔的父亲,霍普金博士听过,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知道红晶能量,那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梅丽尔的父亲霍普金了。 但是蚩尤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当初也只是将红晶能量的一些理论和霍普金提过,而且当时霍普金对自己的理论还不屑一顾,说简直是痴心妄想。 知道蚩尤在一个东方人的身上现了一种炼丹术,才由此想到了用炼丹的方式,提炼紫晶能量,最终实现了红晶能量的提炼。 但是毕竟一切不经帝国元老会肯的试验,在帝国都被视为违法的,所以这一切都是蚩尤自己秘密进行的,霍普金应该不可能知道。 “除非”蚩尤心中顿时一凛,“除非霍普金开始的不屑一顾不过只是蒙骗自己,而之后一直都在秘密的关注自己的研究?” 虽然这么想,但是毕竟没有丝毫的证据,而且霍普金除了是梅丽尔的父亲,还是自己在这个帝国中最敬佩的人之一,在没有证据之前,蚩尤宁愿相信这都是自己的噫想。 就在蚩尤想的出神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蚩尤心下顿时一凛,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见正是霍普金的女儿,梅丽尔。 梅丽尔见蚩尤的表情有些惊悚,不禁诧异地看着蚩尤道,“你把飞行器停下在想什么呢?不去接爱德华了?” 看到梅丽尔天使般的面孔和童真的眼神,蚩尤松了一口气,对自己说道,“导师不是这样的人!” 第734章 试验品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梅丽尔的父亲、蚩尤的导师霍普金,见他满脸难以形容的表情,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霍普金这时仔细地打量着王崇阳,嘴里啧啧不停,“原来生物能量不是传说,的确是真的存在,以往的研究之所以失败,只是没有找到适合的容量体而已!” 王崇阳没太懂霍普金到底在说什么,诧异地看着霍普金道,“我看你是梅丽尔的父亲,所以手下已经留情,你还是回去吧,免得梅丽尔为你伤心!” 霍普金似乎就和没听到王崇阳的话一样,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就好像在看到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他兴奋的宝物一般。 王崇阳不禁有些诧异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上空的飞行器上八个方向同时一道蓝色的光束朝着王崇阳的头顶射了过来。 那八道光束汇成了一道光束,犹如灌顶一般,从王崇阳头顶倾泻而下。 王崇阳本来正在看着眼前的霍普金,加上这光束是无声无息的,等王崇阳现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束已经完全将他笼罩在其中了。 他开始还没注意这蓝色的光束有什么功效,而就在那光束照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肌肤上就好像有一个个活跃的光子在运动一般,一个遇到另外一个立刻交织在一起,迅的形成了一片,瞬间就将王崇阳全身给包裹了起来。 王崇阳的身上顷刻就好像穿上了一件蓝色的外套一样,就在王崇阳想要运功反抗的同时,那光束突然开始往飞行器里回收,王崇阳居然就这么被那光束给拽着飞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的,王崇阳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映,人已经被那蓝色的光束带进了飞行器中。 等王崇阳刚到飞行器中,就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牢笼之中,四周都是胳膊粗的金属柱子,柱子与柱子之间似乎还有电流。 王崇阳试着伸手想要去摸一下那柱子,不想那柱子立刻就是一道电流向王崇阳击打过来,电流感觉瞬间就传递到王崇阳的全身。 这电流的强度不大,至少没有王崇阳之前遇到的海霍娜和女娃的电流大,就更不能和天雷劫的天雷相提并论了。 但是王崇阳被这电流击中后,王崇阳感觉自己的浑身骨头都要软了一般,瞬间就栽倒在地上了。 王崇阳虽然被电倒在地,但是整个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完全使不上力气而已。 他感觉这电流应该是被霍普金改造过的,不然这种电流量是不可能给自己的身体造成这样的伤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了脚步声,不时就看到一双皮靴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等王崇阳顺着这皮靴子朝上去看这双皮靴子的主人时,没等他看到皮靴子的主人呢,立刻又是一道电流从空中击打下来,正好击中的王崇阳的头部,王崇阳顿时感觉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而此时蚩尤的飞行器中,面前的显示器上,突然显示前方的飞行器凭空消失了,蚩尤面色顿时一动,立刻将飞行器开往王崇阳之前的所在。 等蚩尤将将飞行降落,走出舱门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蚩尤站在原地四周看了一下,心中暗想,看来王崇阳是被帝国的人给抓去了? 梅丽尔此时四周看了一下后,立刻朝蚩尤道,“你来看这里!” 蚩尤闻声立刻朝着梅丽尔方向看去,却见梅丽尔此时手中正拿着那个红色的盒子。 他快步走了过去,从梅丽尔手中拿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哪里还有红晶能量体,只有一块普通的、已经完全没有能量的透明水晶。 梅丽尔看到那透明的水晶后朝蚩尤说道,“是被帝国的人换走了?” 蚩尤没有吭声,他盯着手中的透明水晶看,这个透明水晶的形状,和自己当初淬炼出来的红晶能量完全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同一个水晶体,但是这水晶体里的红色能量哪里去了? 6压此时在废矿区也转了一圈,没有现王崇阳的踪迹后,立刻朝蚩尤道,“我阳师弟失踪,我必须回去向大师兄说明一下情况?” 没等蚩尤说话呢,6压立刻凭空就消失不见了,克林特看在眼里不禁一阵唏嘘。 梅丽尔此时则和蚩尤道,“爱德华应该是被帝国的人抓走了,很显然我们已经被追踪了!” 蚩尤一听这话,立刻拿着红色的盒子摸索了一番后,最终在红色的盒子上揭开了一张指甲大的东西,薄薄的透明的一片,贴在红色盒子的角落里,不注意看根本不可能现。 看到这张透明的物体,梅丽尔立刻脸色一动,“水晶跟踪仪?也是当年你的明!” 蚩尤这时朝梅丽尔道,“这个东西可不是情报部的东西!” 梅丽尔闻言心下也是一凛,怔怔地看着蚩尤,“元老会?” 蚩尤没有说话,这时不禁又想起之前刚现这里有飞行器时候,自己的那些想法,也许正如自己所想? 克林特此时走了过来朝蚩尤说道,“蚩尤大哥,现在怎么办?” 蚩尤冷哼一声道,“元老会的人抓走张阳,暂时还不知道目的何在,我们现在处于被动,一切还是要等班德列夫那边的消息!” 王崇阳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手脚已经完全被绑缚了起来,而且还是用一种蓝色光束绑着自己的手脚,他稍微试着动弹一下,根本挣脱不开。 等王崇阳想要抬头坐起来的时候,砰地一声撞了脑袋,这时才现上方居然有一个透明的罩子完全将自己罩在其中。 而且此时王崇阳看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身上还有无数的蓝色光束,好像一根根电线般的将自己连接到另外一个地方。 王崇阳想要试着变化成黑火,但是刚刚意念一起,顿时整个身体上的蓝色光立刻开始膨胀,贴在王崇阳身上越来越紧,就和橡皮筋一样勒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试着挣扎了几次之后,也彻底放弃了,看来对方已经用他们的方式,完全封死了自己身上的各种潜能了。 王崇阳最终还是放弃了,转头仔细地看了一圈四周的情况,这才现在他的左侧有一个显示器,上面显示的人体内脏图,很显然就是王崇阳的。 而在另外一侧,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根本没有人注意王崇阳。 王崇阳看了一圈,没有现之前抓自己来的,梅丽尔的父亲霍普金,但是在那群白大褂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曾经去帝国大厦里抓捕自己的安东尼博士,他手心上有一个小型的透明显示器,正坐在一侧仔细地看着显示器上的各项数据。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打开了,霍普金一边朝着这里走来,一边接过身边人递来的白大褂披上。 很快霍普金就到了王崇阳的身边,他瞥了一眼王崇阳后,随即就看向一侧的显示器上,手指在显示器上不停的拨弄,最终显示器的画面上显示出王崇阳的心脏部位。 安东尼博士快走到霍普金的身后,朝霍普金道,“恩师,这个小子的身体机能和其他东方人完全不一样,当时在帝国大厦的十八层,那里的保安队长曾经说过,他可以变化成一个黑点。” 霍普金没有吭声,眼睛盯着显示器看了许久之后,这才转身,将双手放在罩着王崇阳上方的透明罩子上,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道,“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生物能量器体,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一旦研究成功,这将是我们整个亚特兰蒂斯帝国的飞跃!” 安东尼却朝霍普金道,“恩师,生物能量的研究,帝国不是已经终止了多少年了么,这么做会不会” 霍普金却瞪了安东尼一眼,“帝国禁止的是拿亚特兰蒂斯人来做试验,但是从来没有终止那亚特兰蒂斯以外的人做试验,况且我现在就在元老会内,如果有问题,其他元老不会同意我来!” 安东尼一听这话,立刻点头不止地道,“恩师说的是!”说着不禁看向罩子下面的王崇阳,随即道,“好在蓝色束光可以完全克制这家伙体内的机能,不然被他化作黑点,我们就真不知道去哪找他了。” 霍普金没有说话,这时对着透明罩敲了敲,朝里面的王崇阳道,“朋友,感谢你的到来,你将会被亚特兰蒂斯再入科学史,你应该感到荣幸!” 王崇阳心中苦笑,自己明显要成为这帮家伙的试验品了,还要感到荣幸? 嘴上却朝霍普金冷笑道,“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举动感到后悔的!” 霍普金似笑非笑的道,“这家伙被蓝色束光绑缚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开口说话,果然是不同于一般的东方人!” 说着又拍了拍王崇阳上面的透明罩子,朝着王崇阳一笑道,“我一定不会后悔的,后悔的也许是蚩尤,是他将你送给了我!成全了帝国的科技展!” 第735章 冰封 安东尼此时在霍普金身边低声朝霍普金说道,“恩师,这个家伙的心脏里的能源,都要快赶上我们帝国的三分之一个能源库了,如果直接取出的话,怕没有容器能够承受!”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感情这帮家伙是准备把自己解剖,取出自己的心脏? 霍普金却朝安东尼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将他的心脏取出来了,你知道一个正常人的心脏,有多大的几率才会将这么大的能量全部吸收到它体内,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居然要把他取出来?这么多年你真是白学了,你和蚩尤简直” 说到这里,霍普金脸色顿时一动,后半截话没有继续说出去,因为此刻安东尼的脸色比霍普金还要难看。 安东尼嘴上叫霍普金恩师,其实不过就比霍普金小六七岁,是霍普金的第一代学生,而蚩尤比安东尼还要小十几岁,已经是霍普金的六七代学生了。 以往上课的时候,霍普金就经常用蚩尤和他的学生来对比,不可否认蚩尤是个天才,但是天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成为帝国的通缉犯了? 霍普金显然是顾及到了安东尼的感受了,所以下半截话硬生生地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去。 想到这里,霍普金伸手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安东尼,你已经跟了我快十年了,不可否认,蚩尤的确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但是你却是我最信任的学生,而且也是我最忠实的学生,我毕竟老了,精力一年不如一年,虽然现在还挂着研究院的名誉院长头衔,但是几乎已经不问事了,这里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安东尼立刻点头和霍普金道,“恩师,刚才是我没有多考虑,说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霍普金又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安东尼,作为你的恩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这生物能量研究,是我此生唯一的志向,也将是我完全退休前,为帝国做的最后一份贡献,所以我也是有些过于焦急了,所以说话时没有太注意口气!” 安东尼立刻做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声朝霍普金道,“恩师,你严重了,这完全是我的问题!” 霍普金点了点头,又拍了一下安东尼的肩膀,“这个是千载难逢的,没有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得随意拿他做任何实验!” 安东尼有些不解地看着霍普金道,“恩师,我有一个问题还是有些不明白,我们亚特兰蒂斯的所有能源全部是来自紫水晶,如今我们遇到了一个人体心脏可以容纳这么大的能量,如果不研究,是有些浪费,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 霍普金则说道,“那是你还没有完全理解生物能量的真正含义,我研究生物能量的最终目的,就是将紫晶能量能注入生物体内,而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已经注入生物体内的,而你却要杀鸡取卵?你说我杀了他,要再等多少年才能再遇到一个?” 安东尼立刻明白了霍普金的意思,连声说道,“学生的确是冒失了,没有想到这一点!” 霍普金道,“就算是现在完全从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也要养着他,直到能知道他体内的奥秘为止!” 安东尼听到这里,立刻点头说道,“恩师,学生知道怎么做了!” 霍普金这才又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随即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转身离开了。 安东尼见霍普金走后,这才舒了一口气,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后,这才朝王崇阳一叹道,“小子,看来恩师是要你来做活标本了!” 刚才霍普金和安东尼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落下的完全听进去了,他也明白了霍普金关着自己的真实意图。 以亚特兰蒂斯目前的科技而言,可能并不能找到他王崇阳为什么能用心脏吸收紫晶能量和红晶能量的原因,所以霍普金准备就这么关着王崇阳,直到他们找到真正的原因,这说亚特兰蒂斯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后,才会再来理会自己。 安东尼此时拍了拍王崇阳上面的透明罩子,随即朝身后的研究人员道,“先把他送到冷冻库去冰封起来,直到恩师再需要他出来研究!”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立刻过来,推着王崇阳的床开始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出了房门后,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走廊,天花板上不时的掠过一盏吊灯。 王崇阳一直在试着运息来挣脱身上的蓝色束光,但是始终使不出丝毫的修为来,也不知道头顶过了多少盏吊灯之后,床停在了一个移动铁门前。 片刻功夫,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打开了移门,将王崇阳推了进去,刚进门,王崇阳就感觉自己上面的透明罩子上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显然这个房间的气温是比较低的。 很快王崇阳被推到了一堵铁墙面前,一个白大褂从墙壁上拉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门来,那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不停地朝外冒出冷气来。 王崇阳的床被推到和那门口对齐,身后一个人在王崇阳上面的透明罩子上一推,王崇阳瞬间就被推入了那狭小的空间之中。 没等王崇阳反应过来呢,后面的门已经被砰然关上了,整个空间顿时幽暗了起来,只有王崇阳手脚还有身上的那些蓝色束光发出淡淡的蓝光来。 开始王崇阳还没觉得什么,片刻功夫他上方的透明罩子上已经结满了厚厚一层的冰霜,转眼间就完全覆盖了。 王崇阳此时除了透明罩子以内,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况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也开始感觉到身体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开始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下,随即这种冰冷就开始传递到自己的全身了。 本来王崇阳虽然使不出力气来,但是基本的活动还是可以的,而此时王崇阳却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麻木,甚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只是在瞬间,王崇阳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表面也有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最多五分钟后,王崇阳已经感觉自己身体表面的冰霜越来越厚,但是连接在自己身体表面的那些蓝色束光却依然闪着光辉。 十分钟后,整个透明罩下面的空间已经满是冰霜,塞的满满实实的,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了。 一刻钟后,王崇阳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冰霜已经在结成冰块,瞬间功夫,整个身体自己完全被冰封了起来。 但是王崇阳的意识却依然清醒,自己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只是心跳越来越缓慢而已,不知道随时什么时候就会停止。 而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死亡了。 此时的王崇阳脑子里格外的混乱,想了很多很多,但是也很杂,好像是在自己的脑子里把自己从见到太极图案的手机开始至今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王崇阳想到了无瑕仙子,想到了小雨,想到了周雅琪,想到了海霍娜,想到了蓝心洁,也想到了公孙瑶儿和这个时代的公孙跋、公孙蓉姐妹,甚至还想到了女娲、女娃。 最终王崇阳又想到了东皇太一的灭世自爆,又想到了天吴让自己来这里改变历史,拯救未来。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随着自己身体被完全冻结就要彻底终结了一般。 王崇阳在这一刻,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越来越迷糊,想到不能再想了,很可能下一刻就完全失去了意识一般。 而就在王崇阳的脑子就要完全放空的一霎,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怎么样?” 王崇阳诧异道,“天吴?” 那个声音道,“嗯!是我!” 王崇阳则冷笑道,“你看我现在怎么样?” 天吴的声音道,“东方修为和西方科技的抗争,就目前而言,还是西方科技略胜一筹啊!” 王崇阳反问天吴道,“这一切也是你的安排?” 天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王崇阳道,“你现在体内有东方修为,同时也拥有西方科技能源,感觉怎么样?” 王崇阳听天吴这么一说,顿时一愣,他体内的确是同时拥有了这两样东西,但是之前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自己需要使用修为的时候就用修为,需要用到紫晶能源和红晶能源的时候就用能源。 但是王崇阳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同时拥有了这两样东西,这时怔怔地朝天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这两种能量完全融合起来?” 天吴朝着王崇阳一笑道,“看来你不是笨,只是脑子不开窍而已!” 王崇阳又问天吴道,“你这次出现,就是要提醒我这点?” 天吴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就好像天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边出现过一样。 而王崇阳之前和天吴说话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了一般,此时天吴的声音消失后,他才又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亚特兰蒂斯的人在冰封。 他立刻用全身的意识去感受自己的心跳,又同时在感受自己的丹田,心脏处是代表西方科技的新能源,而丹田里藏着的确实代表东方修为的真气。 第736章 红蓝牵引 心脏的跳动在丹田的气息到达之后,居然越跳越快,而且心脏里的那些红色的光能也开始顺着涌上来的真气开始朝丹田开始灌输。 这样一来,王崇阳的所有经脉之中,都流淌着王崇阳的真气和心脏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红晶能量,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的身体就开始恢复了直觉。 王崇阳顿时感觉浑身的力道也在恢复,而且身上的冰块也在逐渐的融化开来,瞬间功夫,整个自己平躺的空间里的冰块就都化成了水。 而绑缚住王崇阳的身上的几道蓝色束光也瞬间就被王崇阳的肌肤给吸收了,顷刻间从肌肤中流窜到自己的心脏里,与红晶能量混合成一体。 如今王崇阳体内的红晶能量也已经不纯粹是红晶能量了,还混合着王崇阳丹田里的修为真气,如今的红色也不完全是纯粹的红色了,而是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黑丝夹杂在其中。 王崇阳这时将黑火祭到手心当中,同时一道红晶能量也从心脏通过经脉传递到手心之中,那手中黑色的火光中,又带着一丝丝的红色血丝状的雷电。 就连空间的水似乎都被这黑红的点火烧的开始沸腾了起来,顷刻时间就蒸不见了,王崇阳不知道这黑火的威力再加上这红晶能量的威力,到底如何。 此时王崇阳手心往外一张,顿时手中的黑火红电瞬间就将面前炸出了一个洞来,王崇阳立刻就从冰窟里跳了出来。 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后的移门口打开了,十几个盔甲战士立刻朝着王崇阳涌了上来。 王崇阳双手带黑火红电,见人就将手中的力道就朝来人身上打了过去,十几个人还没近王崇阳的身呢,立刻就被一股力道给打的飞了出去。 这股力道过于强大,居然将这十几个人打的连撞几堵墙,最终在一堵铁壁上撞的凹进去一块后,这才纷纷落在地上,但是一个也爬不起来了。 整个空间里立刻开始不停地响起了“嘟嘟嘟”地的警报声,王崇阳四周看了一眼情况,此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认准一个地方跑了。 王崇阳顺着一个走道往前跑,一直跑到了无路可去的时候,瞬间就用手心的力量将前面的铁门给轰开。 路上偶尔遇上赶来的盔甲士兵,王崇阳也都轻易的摆平了,继续往前逃窜,遇到阻碍一律用黑火红电轰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始终没有看到尽头,王崇阳心下不禁那么,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感觉永远也走不到头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身后又来了十几个盔甲士兵,不过这十几个士兵手里的武器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长枪型的武器后面似乎着淡蓝色的光辉,而且这些家伙身上的盔甲似乎也着淡淡的蓝光。 没等王崇阳细看呢,十几个人立刻摆好了架势,对着王崇阳就开始猛烈的射击,射击出来的居然是一道道的蓝色光束。 这就和之前王崇阳被绑缚的蓝色束光一样,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嗞嗞乱响,而且度极快,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身上。 就算王崇阳被击中,那十几个盔甲战士依然没有停止射击,继续对着王崇阳的身子射击不止。 只是片刻功夫,王崇阳的身上就已经中了上百枪了,王崇阳的整个前身此时布满了蓝色束光,顿时又有一种麻痹感传递全身。 就在王崇阳刚准备运息抵抗的时候,十几个盔甲士兵让到两侧,最后面一个士兵居然扛着一杆火箭筒状的武器。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轰”地一声巨响,王崇阳眼前立刻有一张蓝色的光网,瞬间就把王崇阳给包裹了起来。 本来王崇阳还勉强站着呢,此时被这光网给绑缚之后,立刻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十几个盔甲士兵见状立刻朝着王崇阳冲了上来,对着倒在地上的王崇阳又是一阵射击。 原本王崇阳还努力撑着想要起身呢,此时身上又连续中了上百枪后,顿时浑身完全失去了直觉,手心祭出的黑火红电也瞬间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十几个士兵让到一侧,身后缓缓地走来了一个人,一身白大褂的霍普金。 霍普金走到王崇阳的面前,看了王崇阳一眼后,摇了摇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出去么?”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王崇阳用黑火红电轰开的门和墙,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欣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王崇阳朝着眼前的霍普金道,“你只要不杀我,这次是轰墙,下次就是轰你的脑袋了!” 霍普金却不以为然地道,“这次是我们疏忽了,小看了你的能力,下次就不会在如此了!” 说着霍普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钢笔状的东西来,他缓慢的将笔盖拧开后,那里面居然是一块蓝色的晶体,透射着强烈的蓝光。 王崇阳看着那蓝色的晶体,心下不禁一动,难道这蓝色水晶也和红晶能量一样,是一种全新的能量,而且自己身上这些蓝色束光似乎也和霍普金手中的蓝色晶体有关。 霍普金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蹲下身子,用手中的蓝晶笔,在王崇阳的身上比划了一下,王崇阳身上的那些蓝色束光,立刻就有不少被那蓝色晶体给吸了过去。 不过霍普金在笔尾一拧,那蓝色的晶体之中立刻就射出一道强烈的蓝光来,射到王崇阳的身上。 王崇阳身上的蓝色光束瞬间就变亮了数倍,他身上的那种酸麻感觉也立刻变强了数倍。 不仅仅如此,王崇阳甚至还感觉自己心脏里的红晶能量似乎有一种外泄的冲动,似乎就要被身上的那些蓝色束光给吞噬了一般。 霍普金得意地朝王崇阳一笑道,“蚩尤的确是个天才,他能研究出红晶能量来,不过我也不傻,我按着他的研究方法,同样研究出了蓝晶能量,不但功效可与红晶能量想媲美,于此同时,我还在蓝晶能量里加上了可以麻痹人皮肤的设计,同时还有牵引设置!” 麻痹人的设计,王崇阳是深有体会,倒是这牵引设计,王崇阳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王崇阳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红晶能量正在顺着自己的血脉往外涌,而涌到一定位置之后又似乎心脏里有一股力道在将它们往牵引,而绑缚自己体外的这些蓝色的束光也在往自己的身体里侵透,但是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也似乎被身体外的一道力量给牵引住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难道这就是霍普金说的牵引设置?所谓的牵引设置就是让霍普金的蓝晶能量和自己的红晶能量相互牵引,互相形成均衡牵制的作用,好让王崇阳不能随意的使用自己体内的红晶能量。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霍普金一声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我?” 霍普金却朝王崇阳说道,“我无需牵制住你,只需要你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配合我的研究,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而且经过我的研究改造之后,你会变成帝国最强的生物武器!不,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武器!” 王崇阳冷笑道,“你需要的是武器不是人,而我是人不是武器!” 霍普金却不以为然的道,“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位置,我就是为了帝国的科技而生的,而你也是一样,我们注定是要绑在一起的人,我可以成全你,你也可以成全我!” 王崇阳一边冷笑不止,一边暗暗试着运自己丹田内的真气,虽然浑身已经不能动弹了,但是依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在自己的运息之下,有一条虫子在丹田内蠕动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却不持续,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王崇阳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控制。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普金站起身来,退后了几步,立刻就有人推着一辆车走了过来,几个人将王崇阳抬到了车子上。 霍普金在车子的一侧摁了一下,瞬间王崇阳的上方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远点一般。 王崇阳看着站在一侧的霍普金,丹田之内依然还在运息不止,气若游丝的感觉越来越强。 霍普金看着王崇阳摇了摇头后,朝士兵说道,“将他送去一号冷冻室!” 几个士兵立刻就推着王崇阳而去,王崇阳此时已经感觉丹田的气息已经就快被自己运到了心脉之中。 不过那心脉的去路似乎被红晶能量完全充斥满了,根本过不去,而且修为真气似乎还受到了体外蓝晶能量的牵引,开始改变的方向,开始朝着体内而去了。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动,这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想法,要是自己的真气也被霍普金的蓝晶能量牵制住,那自己就真没有什么反击的机会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运息,尽量不让真气外泄,但是真气似乎已经到了蓝晶能量的牵引范围之内,已经开始一丝丝的往体内而去了。 第737章 AEP能量代偿 王崇阳丹田的修为真气一丝丝的被身体外的蓝晶能量吸收过去,而王崇阳本人则很快被人推到了一个移门前。 他被人推进门后,现这个房间只能放下一个车子,几个士兵立刻就退出门外,等移门再度关闭之后,而另外一面墙上的移门瞬间就打开了。 王崇阳所在的车子立刻自动进入了下一道门中,这里到处都是车子,车子上放着一块块冰块,冰块里则躺着各种各样的人。 不过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瞬间王崇阳就感到一丝的冰冷传递全身,甚至只是在一呼一吸之间,王崇阳和透明罩子之间的空间就被冰块被堆满了。 这一次的结冰时间远远比上一次要快了许多,这应该就是霍普金口中的一号冷冻室的效果吧。 王崇阳猜想自己失去直觉的度应该也会比上一次更加快,他能思考问题的时间也比上次更短。 他此时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但是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只剩一个灵魂一般,浑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即便整个身子已经被完全冰冻了起来,但是心脏处的红晶能量和自己丹田的修为真气,依然还在和身体外的蓝晶能量气着相互吸引的作用,谁也吸不走谁。 但也是因为如此,三种力量的均衡使得王崇阳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被冰封起来,至少这三股力量还是活跃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王崇阳虽然浑身都没有了知觉,但是脑子迟迟都没有失去最后的意识。 王崇阳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想要试着去控制自己体内的两股力量,一次一次的试着将红晶能量和自身的修为牵引到一起去。 不过王崇阳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成功,甚至也不知道自己靠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有没有什么进展的,毕竟自己身体完全没有了知觉。 虽然不知道紧张,也完全感觉不到,但是王崇阳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脑子清醒的时间有限,即便最后的结果不如意,至少也要努力到最后。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王崇阳开始逐渐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时不时地开始放空,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马上就要进入冬眠状态了。 王崇阳用尽了最后的意念去操控体内的两股力量,最后还是脑子完全放空,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王崇阳不知道的是,他一直的努力并没有完全没有成效,虽然他没有感觉到,但是此时他体内的红晶能量已经和修为真气融合到了一起,而身体外的蓝晶能量正逐渐地开始往王崇阳的体内被吸收。 毕竟王崇阳体内是两股力量,而体外只有一股力量。蓝晶能量虽然能勉强与红晶能量持平,但是并不能与红晶能量加上王崇阳的修为真气抗衡。 很快王崇阳体外的蓝晶能量被王崇阳的身体完全吸收了,而三种力量在王崇阳的体内不住的融合交汇,加上王崇阳之前吸收了大量的紫晶能量,此时他体内已经有了紫、红、蓝三种亚特兰蒂斯的高科技能量体,加上自己的修为。 王崇阳的身体此时也跟着一会变成了蓝色,一会变成了紫色,一会又变成了红色。 最终击中力量交融之后,瞬间开始朝着王崇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去,片刻功夫就从王崇阳的体内涌了出来,加上王崇阳身体内本就有天地之火,顿时王崇阳的整个身体就化作了一团黑火,黑火之中又夹杂着紫、红、蓝三色的电流,嗞嗞作响。 而透明罩子下的冰块也瞬间开始龟裂开来,最终带着透明罩子也“砰”地一声裂开了,碎冰块顿时掉落一地。 而那里面的黑色火焰顷刻之间就充斥着整个空间,里面所有的冰砖全部碎裂,就连移门都开始不住地抖动着,随即就好像被一股冲击波炸开一般。 “轰”地一声巨响之后,那移门直接撞在的前面的移门上,带着那道移门一起撞在了外面的铁壁上,瞬间就将那铁壁撞出了一个缺口来。 顿时整个空间又开始响起了“嘟嘟嘟”地警报声,红色的灯光闪烁不停,忽明忽暗。 一团黑火瞬间就从冰室里犹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顷刻间就充斥着整个走廊。 闻讯赶来的盔甲士兵还没看清情况呢,立刻就被黑火瞬间吞没,由于此时的王崇阳脑子还处于休眠状态,他完全没有控制黑火的力量,那些被吞没的人瞬间就变成了灰烬。 而走到两侧的铁壁虽然一时烧化不开,但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溶解,等外面的金属物质被溶解之后,里面居然又是那种透明的物质。 那物质似乎比包在外面的金属还要坚硬,有些地方虽然被烧的满是龟裂痕迹,但就是不碎不破。 而透明的物质后面一群人紧张地看着这边走道里黑乎乎的一片,都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有的吓的立刻四处逃窜,有的则直接愣在了当场。 霍普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还没坐多久呢,就听到了警报声,立刻用通讯器询问到底生了什么事,一听又是关押王崇阳的冰室出了问题,眉头顿时一动,这王崇阳的确是个难搞的家伙。 霍普金立刻带上自己的蓝晶能量,迅的出门朝着一号冰室的方向而去,没走过远就见前面有不少人正在疯狂的和自己逆方向逃跑。 其中霍普金还看到了安东尼的身影,他一把拽住了安东尼,“到底怎么回事?” 安东尼用难以置信的夸张表情朝霍普金道,“妖怪,那家伙肯定是个妖怪!” 霍普金见状立刻给安东尼一个嘴巴子,本来安东尼的确是被吓的有些失常了,被霍普金一个嘴巴打过之后,的确是有些清醒了。 安东尼怔怔地看了霍普金一眼后,这才朝霍普金道,“那个家伙变成了一团黑火,所有靠近的人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恩师,这里已经保不住了,我们得干净撤退。” 霍普金虽然没有看到王崇阳现今的状态,但是听安东尼如此形容王崇阳现在的样子,不禁脑补了一下,心中却在考虑如何来对付王崇阳。 安东尼见自己说过之后,霍普金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还以为霍普金也被吓着了,他立刻拉着霍普金的手,就开始朝回跑去。 而就在这时霍普金心念一闪,嘴里喃喃地道,“安东尼,我向你道歉,也许我当初应该听你的建议,取出他的心脏,就没有这么多事生了!” 安东尼则说道,“恩师,过去的事就不要说的,现在这家伙不好对付,完全失控,我们还是先逃出去,等有机会再考虑如何回来对付他吧!” 霍普金则立刻站住了脚步,朝安东尼道,“逃跑不是办法,如果这家伙被释放出去,将是整个亚特兰蒂斯的灾难,我们必须就在这里把他解决!” 安东尼不解地看着霍普金道,“恩师,那家伙现在就是一团黑色的火焰,根本没有人能靠近他,而且他体内还有红晶能量,我们根本不可能把他解决掉!” 霍普金立刻用力的一拍安东尼的肩膀,正色地朝安东尼道,“安东尼,你还记得ep计划么?” 安东尼脸色顿时一动,“ep计划?那不是” 霍普金立刻点头道,“不错,当初因为某些原因已经停止了,但是那些设备还在,我们只需要将他引到放那些设备的地方,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了!” 安东尼还是有些心虚地道,“恩师,当年的ep计划并不完美,而且蚩尤带走了最关键的东西,启动都是问题” 霍普金则朝安东尼道,“蚩尤当年最信任的就是我,而且ep计划我是支持他的,所以启动的方式我是知道的!” 安东尼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霍普金,“那么恩师,如何将他引到拿里去?” 霍普金一拍安东尼的肩膀,“我现在就去准备,引那家伙的事就交给你了!” 安东尼一晃神,心中暗道,让自己去引那家伙,那不是叫自己去送死么。 但是霍普金又用力地在他的肩头一拍,“安东尼,清醒点,你以为你逃出这里就相安无事了么,我只是这里的名誉院长,而你才是这里的负责人,这里现在变成这样,你觉得元老会会轻易放过你么?” 安东尼面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霍普金,“恩师” 霍普金一拍安东尼的肩头,正色地道,“只要我们解决了那家伙,你不但无罪,还有功,你应该知道ep计划当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能量代偿问题,我其实在看到那家伙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觉得用他来代偿ep的能量有点大材小用,但是如今已经由不得我再为他可惜了,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安东尼一听这话,沉吟片刻后,立刻朝霍普金一点头道,“好吧,恩师,我现在就去引他过去!” 霍普金欣慰地看了一眼安东尼,“安东尼,你放心,解决了那家伙之后,我会向元老会建议,我退休之后,你接替我的位置!” 安东尼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立刻开始朝回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朝霍普金道,“恩师,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738章 启动 安东尼说完立刻开始朝原路跑了过去,而这个时候的王崇阳正犹如洪水猛兽一般顺着整个走到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外泄。 除了那特殊质地的金属包晶体的墙体之外,所遇的东西一律化为灰烬,前面跑着的人满脸都是惊悚之色。 那黑色的火焰就犹如水流一般不住地往外倾泻着,前面不少人跑的慢了,瞬间就被黑色的火焰给吞噬掉了。 安东尼看了半晌之后,眼看着那浓浓的黑火正朝着自己那边而来,而且度还不慢,安东尼都感觉自己有些迈不开腿了。 不过看着眼前几个同事瞬间被吞没后,安东尼顿时清醒了过来,一边朝着后面跑,一边大声地朝着王崇阳喊话。 安东尼不住地朝王崇阳大声道,“小子,看这边,有种跟我来!”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没跑多远,安东尼一回头,王崇阳的黑火压根就没跟上,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拐角移动而去了。 安东尼不禁纳闷,这家伙难道是有自己的目的,仔细一想王崇阳所去的地方好像是个死胡同,那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啊。 想着安东尼立刻又朝着王崇阳大叫了起来,身边逃过一劫的人,立刻朝安东尼说道,“安东尼博士,你还是快逃吧!” 安东尼哪里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但是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必须要把王崇阳引走才行。 他一边让同事先逃走,一边继续朝着王崇阳那边喊话,但是显然他的喊话并没有什么效果。 而安东尼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王崇阳脑子还处于冬眠解封的过程中,甚至连这黑火也不是他所控制的。 王崇阳的脑子出于半休眠的状态,似乎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人形了,但是又感觉的不是很清楚。 而且迷迷糊糊之中,王崇阳又似乎听到有人好像在朝着自己喊着什么,但是又感觉若隐若现的,不是很清晰。 大致过了十分钟左右,王崇阳似乎感觉到的确是有人朝着自己大吼大叫一般,而且眼睛睁开之时,感觉自己居然能同时看到几个方位。 王崇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形状态此时是虚无缥缈的,而这时又听有人在朝自己叫道,“有本事跟我来啊” 王崇阳定睛朝着前方一看,却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在喊话,而此人正是自己认识的安东尼。 听到安东尼叫自己,王崇阳不禁诧异,立刻朝着安东尼的方向而去。 本来王崇阳已经恢复了意识,准备幻化成人形的,不过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体内几种能量正在融合,导致自己暂时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安东尼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此时见王崇阳突然好像被自己叫应了一样,居然真的就朝自己这边来了,他立刻撒腿就跑。 王崇阳见安东尼自己叫自己跟他过去,自己往他那边靠近的时候,他又开始拼命跑,不禁有些奇怪。 王崇阳见状也索性不搭理安东尼了,他现在意识恢复了,只需要等待身体再恢复正常,就可以离开了。 虽然此时身体还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但是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几股力量正在交融,使得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而安东尼看王崇阳刚移动了一挥,居然又停止不前了,安东尼也立刻停了下来,回头朝王崇阳道,“你这妖物,你以为你现在有多大能耐么,有本事就跟我走,看我制得制不了你!” 王崇阳这时朝安东尼道,“你当我和你们亚特兰蒂斯的人脑子一样,看不出你一心在把我往你预设的地方勾引,那边早有埋伏在你跟着我了吧。” 安东尼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没想到王崇阳一眼就看穿自己的计谋了,不过他心下一动,立刻说道,“不错,前面的确是已经准备好了陷阱给你跳,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王崇阳立刻朝安东尼笑道,“激将法?” 安东尼则朝王崇阳道,“就是激将法,但是问题是你是不是将!” 王崇阳则朝安东尼道,“你们两次给我设套,我都相安无事,我是想看看你们第三次的陷阱到底比之前两次又牛在什么地方!” 安东尼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好啊,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王崇阳立刻开始朝着安东尼的方向而去,他知道对方肯定设置了什么陷阱,但是他也不是那种被安东尼吓唬两句就服软的人。 况且加上前两次,安东尼和霍普金设置的陷阱也都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就破了,使得王崇阳此时更加不把对方的陷阱放在眼里了。 安东尼心下就更是兴奋了,自己只要能把王崇阳引过去,那霍普金向自己承诺的事情,就已经实现一大半了,他又何乐而不为? 他甚至在心中嘲笑王崇阳,既然知道自己这是仙境,居然还是经不住刺激,自己稍微一激就上钩了。 安东尼很快带着王崇阳到了相约的地点,随即打开了移门,朝王崇阳说道,“就是这个门,你敢进去么?” 王崇阳现在之所以这么跟着安东尼而来,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自己之前破过了霍普金的两次陷阱,就变得狂妄不已了。 而是王崇阳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变强,虽然此时的身体还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但是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再加上亚特兰蒂斯是科技之国,所谓的危险,也似乎明显比自己所来的那个东方领域的修真世界要简单的多。 而这些依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崇阳自己吃了霍普金两次亏了,这第三次自己怎么都要扳一回来一次,所以王崇阳才跟着来看看。 看着安东尼身旁的移门,王崇阳冷哼一声,虽然不知道这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但是王崇阳完全不放在眼里,两次都没有把自己怎么样,难道这次就能如何了? 加上现在王崇阳幻化的黑火越来越小,这就意味着,王崇阳的身体正在逐步的恢复中,很快就能完全掌控了。 想着王崇阳的黑火立刻从门口灌入,王崇阳刚进门后,现这个房间空空如也,除了空间比一般的房间要大不少之外,完全看不出其他名堂来。 等王崇阳身体的最后一丝黑火进入房间后,移门瞬间就关闭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的身体是黑火状态,他的眼睛可以说是四通八达的,可以看到任何方位的情况。 等王崇阳看到移门关闭后,立刻整个房间的墙壁都变的透明了起来,四周居然围着十几二十个人,而他们的身后则是各种机械以及电子设施。 霍普金就在那十几二十个人之间,此时的霍普金正坐在一个电子设备前,正不住地在调整仪器上的各种数据呢。 而安东尼此时也从一个门口走了进去,到了霍普金的身边低语了几声,霍普金一点头,依然头也不回的将手头的工作完成。 而其他十几二十个人虽然也是时不时地瞥一眼透明房间内的王崇阳,但是依然也是手脚不停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王崇阳看在眼里,又现这透明空间里压根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搞什么,他反正也要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也不急在一时,倒是想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东东。 此时霍普金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随即朝着众人道,“大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十几二十个人开始逐个向霍普金汇报自己的工作,等所有人都汇报完了,霍普金立刻朝众人道,“那么大家都准备了!” 王崇阳此时突然脑子一蒙,倒不是因为霍普金方面已经采取行动了,而是他的身体到了恢复的最关键的时刻,体内的几股力道同时开始回流到自己的心田之中。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掏空之中,瞬间又被填满一般,这种两个极端转换的太快,使得王崇阳的身体部分机能跟不上,所以导致心脏对脑子的供氧暂时跟不上,这才使得王崇阳的脑子一蒙。 而在霍普金等人看来,他们已经是万事俱备了,正准备开启ep计划呢,此时却见那透明空间的黑火一时大一时小,一时有不住地在空间里乱窜不止,完全看不懂到底王崇阳在做什么。 安东尼见状不禁朝霍普金道,“恩师,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之前已经知道我引他来,这里有对付他的陷阱,他依然肯跟我来,是不是他早有什么准备?” 霍普金闻言心下也是一凛,不禁盯着透明空间里的王崇阳看了半晌之后,这才说道,“不管他有没有准备,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我们消灭他的最后机会,不管怎么说,都要试一试!” 说着霍普金大手一挥道,“各部门准备”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盯着霍普金看,只待他一声令下。 霍普金这时大声道,“ep计划启动!” 十几二十个人立刻同时按下了面前的按钮,顿时透明空间里立刻一阵机械般的轰鸣声响起,那声音简直是振聋聩一般。 可惜现在的王崇阳脑袋还是处于蒙蔽状态呢,对耳边的这种巨响,根本就一点没听进去。 第739章 死循环 一阵轰鸣声响起后,整个透明的空间里都好像震动了起来一般,就好像是超声波一般,王崇阳的黑火之身都被震的好像有了双影子一般。 而此时的王崇阳浑身上下就好像被无数把刚刀一刀一刀的来剐一般,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被撕扯开了,每个毛孔里都好像有虫子在钻咬一般。 不过此时的王崇阳虽然感觉到身体的一样,但是脑子却处于放空状态之下,明明脑子里是要想东西的,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 而透明空间里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整个空间都好像开始扭曲了一般,而于此同时,透明晶体上居然伸出了好几个透明的管子来,开始朝着王崇阳的身体而去。 那管子开始还犹如触手一般在寻找着东西,等要靠近王崇阳那黑火般的身体时,立刻就犹如猎豹看到猎物一般,一根根管子瞬间就扑了上去。 而且这管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的,居然接触到王崇阳身上的黑火依然不化,只是稍微有点泛红。 那几根管子就犹如蚊子的嘴巴一般,吸到了王崇阳身体,立刻就死咬着不放,而且还让王崇阳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一股东西在不停地外泄一般。 而在外面的人看来,那透明的管子当中似乎有红黑相交的液体,又似是晶体的东西不停的在往外流淌着。 那管子从透明空间中又延伸出来,集中到外面的机器上,当那管子里的东西进入那些机器后,机器上的指示灯不停的闪烁着。 安东尼看了一眼后,朝霍普金汇报道,“恩师,各种能量超标,只怕机器的负载过盛啊!” 不用安东尼说,霍普金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之前坐在那调整机器上的各种数据,就是为了防止王崇阳体内的能量过于强大,机器负荷不了。 霍普金对于红晶能量的各种数据,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清楚,但是大致还是知道的,所以他调整的数据,就是红晶能量极限以上一点。 这种能量转换器上一共有九盏灯,每一盏灯都预示着负荷的指标,而如今闪烁的居然是最后一盏灯,说明王崇阳体内的能量已经远远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霍普金立刻又坐回原位,趁着还没有发生意外,继续调整机器负载数据,一直将数据已经拉到了最大,那机器的指示灯居然仅仅退后了两格,变成第七盏灯在闪烁。 这也就意味着,王崇阳体内的能量体,已经完全不在霍普金的计算之内了,他立刻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人道,“用四台机器分流节能!” 似乎霍普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立刻就见几个助手推来了三架全新的机器,同时将那管子分别接到了另外三台机器上。 一根管子分开四份后,第一台机器的指示灯又开始往前跳格,但也只是又前进了两个,依然还在第五格上闪烁。 霍普金心下骇然,红晶能量的大致能量数据,他是知道的,不至于用了四台机器,依然还超标五倍吧。 安东尼此时盯着透明空间里的王崇阳,却见王崇阳身体上的黑火越来越小,而且火势已经逐渐露出了人形。 他刚准备提醒霍普金,却听霍普金继续让助手再找来了四台机器,又将之前的四台分成了八台机器来节流。 而助手也提醒霍普金道,“教授,这已经是我们所有的转换器了,如果再不行,我们也拿不出新的机器来了。” 霍普金当然知道实验室里一共有多少这种台式的大型转换机,此时他眉头紧缩,看着那指示灯继续往前一格一格的跳动,最终一直跳到了第二格,他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王崇阳体内的能量还是远超于霍普金的预料,是他预料的两倍,但是只要不超过四倍,还是属于可控范围之内。 霍普金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朝其他所有人道,“密切关注所有仪器的数值,不可掉以轻心!” 虽然暂时没有问题,但是也不能就此彻底放心,毕竟他们对王崇阳的体质还是不太了解。 安东尼见霍普金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提醒霍普金道,“恩师,这家伙似乎要开始恢复人形了!” 霍普金这才注意到透明空间里的王崇阳,此时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此时就好像一个身上着了火的人一般,已经完全可以看出人形了。 霍普金这时朝安东尼道,“不用太过担心,也许他的异化,就是因为他吸收了红晶能量,现在我们将他体内的能量吸走,他当然要恢复人样了!” 安东尼听霍普金说的似乎有道理,也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感觉身体的精髓都好像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道在往外抽送一样,本来这种情况,就像是真气外泄一般,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刚才王崇阳却就是因为自己身体内的能量过盛,才导致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一般,此时这能量被东西吸走后,脑子反而逐渐开始清醒了过来。 而就在王崇阳完全清楚了意识后,他也完全变成了人形,这时再一看自己的身上,好像被几条蛇咬住一般的插着几根管子,而管子里正源源不绝的往外输送着能量。 王崇阳顺着那吸收自己能量的管子看去,却见那些管子的尽头居然接着八台机器,而黑红交杂的能量正源源不绝的朝那里输送着。 他不禁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被那八台机器给吸干了? 而于此同时,霍普金这时走到了一侧,在一个按钮上一按,顿时王崇阳的左侧突然露出了另外一个透明的房间。 而那房间之中居然放着一架巨大的机器人正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与王崇阳一般,身上也连着几个管子,而那管子中也同样有黑红夹杂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往它的体内输送。 王崇阳此时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那机器人,却见那机器人的胸口也一个正常人脑袋大小的透明晶体正闪闪发光,而那透明晶体中似乎也有黑红交杂的东西正在慢慢的沉淀,此时已经沉淀了五分之一的样子。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霍普金开始还打算留自己活口,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来做研究的,如今看自己不可控了,只能出此下策,将自己体内的能量转化到一个机器人身上,至少机器人对于霍普金、甚至对于整个亚特兰蒂斯帝国而言,是可控的。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伸手想要去摘除掉自己身上的管子,却不想这一拽之下,那连接在自己身上的地方,居然就和长在自己身上一样,稍微用力扯几下,居然还有点疼。 霍普金看在眼里,这时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也无需出此下策,现在你知道我的能耐了吧,你既然不听话,那我就只能找一个更加听话的来替代你了!” 王崇阳一边继续试着去扯身上的管子,一边朝霍普金道,“你已经几次犯同样的错误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了?” 霍普金一耸肩膀道,“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下了,你体内的能量也迟早要被吸干枯竭,到时候就算你不死,也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你现在就算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ep计划一旦开启,就不可能停止了!”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后悔?我的确是有些后悔,几次都是因为你是梅丽尔的老子,所以才对你手下留情,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一挥看我怎么对付你!” 霍普金也是冷笑一声道,“怎么对付我?你先想办法出来再说吧!” 王崇阳也不和霍普金耍什么嘴皮子了,这时击中意念,想要去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但是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用,身体的能量还在源源不断的朝自己体外倾泻。 见如此情况,王崇阳知道光是靠控制能量,估计是无法扭转乾坤了,这时他转头看向一侧的那个机器人,说话间,他胸口的透明水晶已经沉淀到一半了,速度快的离谱。 王崇阳看着那机器人胸口的水晶,这时心下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既然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走向,那自己那颗特殊的心脏,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来吸收他人的能量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张开手掌,伸向了一侧机器人的方向,用意念来驱动的自己的心脏,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反映。 霍普金见状,也不知道王崇阳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冷笑不止地道,“不用在做无谓的抵抗了!” 正说着呢,却见王崇阳索性闭上了眼睛,继续用意念来驱动自己的心脏,而就在这时他感觉手心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一般。 再等王崇阳睁眼一看,却见那边机器人胸口水晶里的黑红沉淀物,居然犹如粉末一般的朝着自己这边飞来,而且居然能穿透两个房间的透明晶体。 此时不但是王崇阳有些意外,就连霍普金和安东尼也惊讶地睁不开嘴巴了,现在的局势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了。 机器人在吸收王崇阳体内的能量,而王崇阳又在反吸收机器人胸口晶体里的能量。 第740章 机器一号 王崇阳体内的能量此时就在他的体内和那个机器人的体内不住的循环着,霍普金和安东尼等人看的干着急。 安东尼此时灵机一动,朝着霍普金道,“恩师,你看那机器一号心口的晶体能量,一直都保持着半截状态,如此说来,虽然能量在不停的循环,但是机器一号的半截能量是已经固定了,我们现在断开连接,那是不是意味着机器一号的能量就永远保持半截?” 霍普金却冷哼一声道,“你脑子被门夹过了么,我们能停止的只是我们这边的,一旦停止,我们将不再吸收这小子的能量,但是你能停止这小子继续吸收机器一号的能量么?” 安东尼一听这话顿时一愕,刚才自己脑子也的确糊涂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呢,这时又听人回报,“安东尼博士,霍普金教授,你们看转换器” 霍普金和安东尼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了一侧的吧台能量转换器,这八台能量转换器上的指示灯居然都跳到了第三格。 这也就是意味着,王崇阳身体内的能量即便是被他们用能量转换器吸走了不少,却依然还在持续的增长。 安东尼焦急的额头都冒出冷汗了,不停地朝霍普金道,“恩师,现在如何是好?是中止还是继续?” 霍普金眉头紧锁地看着王崇阳和另外一个房间的机器一号,心中不住地在思索着解决方案。 而此时安东尼不停地在一侧闻着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心下一阵焦急,立刻朝安东尼道,“闭嘴!” 安东尼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只好站在霍普金的身后一声不吭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指示灯已经跳到了第四个上,说明王崇阳体内的能量已经是原来的四倍了。 关口就是在第五个指示灯,如果一旦跳到第五个指示灯,五分钟内没有下降的趋势,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霍普金只好朝众人道,“关闭左右的能量吸收管” 众人一听这话,都错愕地看了一眼霍普金,不过依然还是遵照霍普金的意思,将所有连接王崇阳身上的管子全部给关闭了。 而王崇阳这边顿时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能量立刻停止了外泄,而他再砖头看了一眼一侧的那个机器人,见他胸口的晶体里依然还有接能量。 而无论王崇阳再如何吸取,那半截能量依然纹丝未动,好像那里有取之不尽的能源一般。 不过王崇阳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吸收管子一管子,虽然自己一样还能吸收机器人胸口晶体的能量,但似乎只是表面现象,自己完全没有再感觉到体内有丝毫的能量增长。 霍普金见王崇阳居然也停止了吸收机器一号的能量,心中不禁一动,难道王崇阳这小子也和安东尼一样,没有饶过弯来,以为自己这边一停,他那边也应该停了? 想到这里,霍普金立刻看了一眼机器一号胸口的晶体,虽然只有半截的能量,但是对于驱动机器一号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霍普金这时立刻快步的走到了一侧的一台机器前,几乎是用小跑着而去,用拳头在某个按钮上一砸。 顿时王崇阳房间隔壁的那个房间陡然一阵轰鸣声响起,整个屋子就好像随着颤抖起来一般。 而本来近乎是瘫坐在地上的机器人突然胸口的那个晶体一亮,顿时一道道光束从那胸口的晶体之上传递到他的全身。 顿时那机器人先是动了一下,随即脑袋处左右晃了一下,好像在看四周的情况一般,最后双手用力撑地,一个跃身就跳了起来。 不过这机器人的个子远比那房间要高许多,刚刚跃身跳起,顿时“砰”地一声巨响,居然将房顶撞出了一个隆起的凹洞来。 那机器人还憨厚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和真人把脑袋撞疼了一样。 霍普金一脸兴奋地看着那机器人,激动地朝它叫道,“一号,一号,看这里,我是你的‘父亲’!” 机器一号的眼睛此时一亮,犹如两盏灯一样,照向了眼前的霍普金,那光束就犹如扫描仪一样,在霍普金的身上上下移动着。 安东尼也有些兴奋,机器一号是帝国机器人军团中最高级的机器人,一直都没有给安装上能量启动,这还是它第一次启动呢。 王崇阳也诧异地看了一眼一侧的机器人,这时却见那机器人又转头看向了自己,那双眼的灯光又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 等扫描完毕后,机器人的眼睛的白色灯光立刻“嗞嗞”两声,变成了绿色,随即出了电子声音,“父亲你是我的父亲么?” 不禁王崇阳一愣,这机器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了父亲,就连霍普金和安东尼都不禁一阵愕然。 霍普金直接朝机器一号道,“一号,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我研究明出来的,我才是你的‘父亲’,你看看我” 机器一号转头看了一眼霍普金,随即又转头看向王崇阳,机械电子声音道,“我的能量来自于我眼前的人,他才是我的父亲!” 王崇阳心中一乐,自己居然做了一个机器人的父亲了,想到这里,他立刻朝机器一号道,“好,乖儿子,给我砸开了透明墙壁!” 机器一号立刻用他的机械手臂朝着王崇阳一敬礼道,“明白了,父亲” 说完机器一号立刻对着一侧的墙壁一拳就捣了下去,机器一号的铁拳比王崇阳的脑袋还要大上几倍。 这一拳下来,顿时王崇阳和机器一号之间的透明墙壁立刻出现了裂痕。 霍普金和安东尼脸色大便,安东尼不停地朝着机器一号大叫道,“一号,一号,你疯了么?” 霍普金也朝着机器一号大声道,“一号,我才是你的创造者,你是不是疯了” 机器一号似乎根本没听到霍普金和安东尼的声音一般,不停地捣着相隔着他和王崇阳之间的透明墙壁。 那透明墙壁开始只是出现了裂痕,随着被机器一号不停的拳击,那裂痕越来越大,但就是不碎裂开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手中祭出了天阙来,将黑火附在了天阙之上,双手举刀,对着那透明墙体就是一刀。 那墙壁瞬间就出现了一道狭长的刀痕,不过那刀痕之上,却隐隐有黑色的火焰在上面,片刻功夫居然将墙壁烧开了一个口子来。 这时机器一号对着墙壁又是一圈,顿时“哐”地一声响,那透明的墙壁立刻碎裂了一地。 机器一号立刻用他一双巨大的手,将墙壁的残余地方都扒开了,随即一把将王崇阳捧在了手中,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嘴里不住地道,“父亲,父亲,父亲” 它就好像一个四五岁,离不开父母的孩童一样,此时满眼都是王崇阳。 霍普金和安东尼见状,气的肺都要炸开了,不住地朝着机器一号道,“一号,一号” 王崇阳这时被机器一号捧在手心,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立刻一拍它的脑袋,“嗯,乖儿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机器一号的胸口突然打开了一道门,它朝王崇阳道,“父亲,你躲在我的身体中,我带着你冲出这里!”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立刻就被机器一号放进了门里,他这才注意到,这里面是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地方,还有一张椅子,椅子面前则是一个显示器,可以通过机器一号的眼睛熬眼前的一切。 王崇阳刚刚在椅子上坐好,机器一号身上的门就自动关闭了,随即问王崇阳道,“父亲,我们一起出去吧!” 王崇阳一点头,朝机器一号说道,“嗯,乖儿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机器一号就好像是受到老子夸奖的孩童一般,兴奋的不得已,一双铁拳不停地捣着眼前的透明墙壁,三拳两脚就将眼前的透明墙壁捣的满是龟裂的碎纹了。 霍普金见机器一号已经完全听命于了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眼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暂时离开这里再说。 想着霍普金就准备撤离这里,心中暗想好在王崇阳还不知道机器一号的更多功能,不然这里早就不存在了。 而王崇阳此时见机器一号虽然一双铁拳天下无双,但是对付眼前的这透明墙壁,似乎还有些不行。 他立刻心念一动,随即又祭出了天阙,不过是祭出在机器一号的眼前,“乖儿子,这是我送你的武器,你用这个来劈那墙壁试试。” 机器一号一听这话,立刻伸手将天阙抓在了手中,这时天阙之上立刻一道黑火陡起,机器一号瞬间举起了天阙,对着眼前的透明墙壁就是一刀劈下。 那眼前的墙壁立刻开始被黑火烧开了一个洞,机器一号立刻对着洞口又是一拳,顿时整个玻璃墙壁全部碎裂了一地。 此时隔绝机器一号、王崇阳和安东尼他们的屏障已经完全不存在了,眼看机器一号就要从里面出来了,所有人都吓的一哄而散。 安东尼再转身去找霍普金的时候,周围哪里还有霍普金的下落? 第741章 功能芯片 而此时的王崇阳所乘坐的机器一号,正将眼前所有的透明墙体都摧毁了,外面的人已经吓的四处逃散了,安东尼见状也是撒腿就跑。 不过机器一号的块头太大了,在这楼层之中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王崇阳见状,心中暗道,如果用天阙将上层的楼板划开也许就好了。 不想王崇阳的心念刚起,那边的机器一号就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天阙,一把带着黑火的巨刃,瞬间就将头顶的楼板给划开了。 上层楼上不停有杂物和人掉下来,机器一号也不管,用他的铁拳直接将上层楼板全部捣毁,顿时整个身子可以站直了。 这里的楼层本来就比一般的楼层高,机器一号站直身体后,居然只差一米左右就达到两层楼高了。 机器一号站直身体后,问王崇阳,“父亲,有什么新的指示?” 王崇阳冷哼一声,“找到霍普金,那货千方百计的要害我,抓到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机器一号立刻说,“收到指令!”随即眼睛开始四处扫描,居然有些墙壁不是透明的,经过机器一号的处理,也开始透明了。 王崇阳坐在机舱内,从显示器上看到这一切,不禁暗赞这个便宜“儿子”的功能还真是强大啊,居然还能透视? 机器一号俯瞰下面一层,只看到无数的人在四散逃窜,却没有现霍普金的身影,倒是在人群中找到了安东尼的影子。 王崇阳立刻给机器一号下达命令,“抓住安东尼” 机器一号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安东尼,随即身子开始朝前奔去,没一会就追上了安东尼。 不过机器一号此时的脑袋和手臂都在上一层楼上,而安东尼则在下一层中逃窜。 机器一号挥舞起拳头,一圈将楼板捣开,铁拳瞬间就挡在了安东尼的面前。 安东尼吓的脸色都白了,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铁拳,再一回头,只看到机器一号的下半截。 机器一号这时用两根手指就将安东尼捏了起来,一直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王崇阳从机舱的显示器中看到了安东尼,立刻朝安东尼道,“霍普金在哪?” 王崇阳的声音立刻通过机器一号的电子声音了出来,安东尼连忙朝王崇阳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听安东尼这么说,王崇阳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你在霍普金那没有什么价值,看来在我这里也没什么价值,既然你不知道霍普金在什么地方,那我就没有必要留你了!” 安东尼一听这话,立刻道,“什么意思?你要杀我?”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你告诉我,留着你的意义何在?” 安东尼则连忙朝王崇阳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霍普金躲在哪里,但是我可是参与过机器一号设计的,我知道很多机器一号的秘密!” 王崇阳心下一动,猜想安东尼说的机器一号,应该就是自己所乘坐的便宜“乖儿子”。 想着王崇阳不禁问安东尼道,“机器一号的秘密?” 安东尼则立刻朝王崇阳道,“当然,机器一号是帝国的功能机原形机,当中有很多功能,你现在所见到的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可以将机器一号的所有功能都告诉你,甚至我可以带你去取机器一号的功能芯片!” 王崇阳暗道,功能芯片是什么玩意,难道是给机器一号安装上之后,它还有其他的牛逼功能。 想着王崇阳朝安东尼道,“现在你就带我去取功能芯片,我可以饶你一命!” 安东尼立刻道,“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去,你先放开我” 王崇阳立刻用意念通知机器一号,将舱门打开,将安东尼塞进了机舱之中。 安东尼刚刚进入机舱,就见王崇阳正坐在这里朝着他招手呢,“安东尼博士,我想你待在这里,对你对我而言才都是最安全的,你说呢?” 王崇阳话音刚落,舱门已经关闭上了,安东尼知道自己没取到功能芯片之前,王崇阳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见安东尼看着自己不说话,王崇阳立刻朝安东尼道,“安东尼博士,机器一号的功能我的确知道的不多,但是我有什么能力,你应该是见识过的,只要你在取芯片的过程中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可以保证,这个机舱内瞬间就可以充满火焰,而你最终只是一杯骨灰” 安东尼的确是见识过王崇阳变身黑火的壮烈情况的,多少同事是死在王崇阳的黑火之下,最终连个尸体都不剩的。 别说亲眼见到了,现在就是光用脑子想想,都觉得那场景有多么的可怕,想着安东尼立刻朝王崇阳道,“我绝对不会搞出什么花样的!” 王崇阳一耸肩道,“搞不搞花样,我是无所谓的,如果你感觉你要为亚特兰蒂斯帝国献身,我是绝对不会拦着你,而且还会成全你的!” 安东尼一听这话,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 王崇阳则立刻用意识吩咐机器一号,让他暂时听安东尼的指挥,去取功能芯片。 安东尼战战兢兢地在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上打开了一个这栋大楼的地形图,最终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瞬间上面一个闪烁的红点, 立刻朝机器一号道,“一号,芯片就在这里!” 机器一号收到指令,瞬间就开始按着路线图上的地方开始前进,不过它此时每走一步,都是毁天灭地的,上下两层简直已经要被它给打通了。 王崇阳坐在机舱内,看着机器一号离着地图上的越来越近了,嘴上却在问安东尼,“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有些什么功能?” 安东尼立刻道,“机器一号表面上看是一个机器人,其实当初设计它的时候,我们就是准备将它设计成全功能型的,不过由于造价过高,加上一般的紫晶能量根本达不到它启动的需求,所以在原型机完成之后,只做过一次简单的实验,就匆匆结束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朝安东尼道,“紫晶能量达不到它的启动需求?” 安东尼点头道,“是的,机器一号至今为止,除了这一次之外,就启动过一次,而那次启动只有短暂的时间,足够完成各种功能的展示,而就是那短暂的展示,就消耗掉了整个亚特兰蒂斯整年的三分之一的能量,你说要将机器一号完全启动的话,那亚特兰蒂斯就要完全瘫痪了,所以这计划只能搁浅了!” 王崇阳闻言怔怔地看了一眼安东尼,看他说话时的脸色上既有得意又有遗憾,似乎并没有说谎的感觉。 想着王崇阳问安东尼道,“既然霍普金已经有蓝晶能量了,为什么没有用在机器一号上?” 安东尼则冷笑一声道,“说实话,霍普金的蓝晶能量,只是偷学了蚩尤的红晶能量的概念,虽然功能和能量总值是差不多的,各项数据也都几乎一样,但它有明显的缺陷,就是会骤停,虽然这缺陷出现的频率并不高,但毕竟是一个不稳定因数,如果全面运用起来,再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将是灾难性的!” 说着安东尼又继续说道,“霍普金早就知道蚩尤临走前,将红晶能量锁在一个原子核能盒中,那个盒子需要蚩尤的密码,别人如果非要强行打开,就只能玉石俱焚,所以他只是在那盒子上安装了跟踪装置,因为他确信蚩尤迟早有一天要回来取,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红晶能量居然会被你,一个给吸收了!” 王崇阳立刻道,“所以他就准备将我带回来研究?” 安东尼道,“现你是个意外,带你回来也是临时决定的,本来研究院有一项被禁止的研究,就是生物能量,这是当初霍普金和蚩尤,以及我,三个人一起研究的,但是需要大量的来做试验,而且失败率极高,所以被元老会明文禁止了,但是这么多年来,霍普金一直都确信生物能量能成功,直到你的出现!” 说着安东尼又说道,“但是你也是个不安定因数,本来霍普金没有打算要你性命,只是因为暂时没有条件来研究你,所以决定将你冷冻起来,但是你几次三番的都能逃走,所以霍普金才想到了机器一号,将你的体内能量偷取出来激活机器一号,也就是ep计划。” 王崇阳这才知道的大致的来龙去脉,点了点头,这时看了一眼显示器上,已经快到红点处了。 安东尼则和王崇阳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确信,你是能对付霍普金的人!” 王崇阳闻言一愕,诧异地看了一眼安东尼,“对付霍普金,他不是你的恩师么?” 安东尼冷哼一声道,“什么恩师,我们所有人的研究成果,都要以他的名义来表,不然你以为以他的能力,他能进元老会?当初蚩尤为什么离开,不就是霍普金从中捣的鬼?”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凛,“霍普金捣的鬼?那梅丽尔呢?她知不知道?” 第742章 重新启动 安东尼立刻说道,“梅丽尔,那个傻丫头,当初那么喜欢蚩尤,霍普金看在眼里,自然也是默许的,也就是因为这样,蚩尤才一次又一次的被霍普金蒙骗,要不是我当初放风给蚩尤,估计他早就成为帝国的亡魂了!”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你会这么好心放风让蚩尤逃走?” 安东尼脸色一动,清咳一声道,“那个这个” 王崇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因为当初霍普金看重蚩尤的某项重要的技术,你担心一旦蚩尤的项目被帝国重用,而你的地位就不保,所以你故意去放风给蚩尤,但是又不说清楚具体情况,再加上蚩尤又不是笨蛋很可能早就有所察觉,正好各种巧合加在了一起后,蚩尤逃走了,而即便他不逃走,霍普金本来也没想让他好过,你当初因为嫉妒蚩尤的才华,反而是救了蚩尤一命,我猜的没错吧?” 安东尼听完王崇阳的猜测后,脸色变的愈的惨白,即便他不用再说什么,王崇阳也从他的脸色中看出了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看着安东尼尴尬的脸色,王崇阳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这时看了一眼显示器,见机器一号已经到了红点的附近。 王崇阳立刻一指显示器,随即问安东尼道,“现在已经到这里了,功能芯片在哪?” 安东尼则和王崇阳说道,“这个机器一号根本拿不到,只有我去拿才能拿到。” 王崇阳看着安东尼半晌后,这才道,“我可以放你去拿,但是你要是有任何的异动,就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别以为躲在某个空间里,我就对你毫无办法!” 安东尼脸色顿时一动,他感觉王崇阳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一般,好像能洞察一切似得。 正想着呢,机器一号的机舱门已经打开了,王崇阳朝机舱门一努嘴,“嗯?还不去取芯片?” 安东尼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最终还是从机舱门跳出,走到了一个移门前,迅的将门打开后走了进去。 王崇阳立刻利用机器一号的透视功能,查看安东尼的一举一动,却见他正走向房间的一侧,在墙壁上摁了一个按钮后,从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抽屉,他立刻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就转身走了过来。 等安东尼再回到机舱的时候,朝王崇阳道,“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你答应放过我的!” 王崇阳朝安东尼一点头,“你这种小角色的生死对我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说着朝安东尼一伸手,“拿来!” 安东尼从手里叫出了一个类似于手机闪存的东西,朝王崇阳道,“这就是功能芯片!” 王崇阳接过芯片看了一眼,随即问安东尼道,“这芯片怎么用?” 安东尼说,“就在显示器下面有一个插巢,只要将芯片放进去后,重启一下机器一号的系统程序,就可以了!” 王崇阳在显示器下方果然找到了一个插巢,打开后,将芯片放到了插巢中,但是心下顿时一动。 在后世生活过的王崇阳知道,这种外插式的芯片就等于是一个盘,万一这盘里全是病毒的话,那一旦启动,机器一号就彻底的废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转头看向了安东尼,安东尼此时的眼神正盯着王崇阳手前方的插巢看呢,那脸色似乎就在催促王崇阳快插进去,好像比王崇阳还要着急。 这时见王崇阳看向自己,立刻脸色一动,连忙朝王崇阳说道,“怎么了?芯片我已经给你了,你难道不需要?” 王崇阳淡淡一笑,“这个芯片是功能芯片?” 安东尼脸色一变,立刻支支吾吾地道,“是啊,没错,这就是功能芯片!”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如果这芯片插到机器一号的体内,也许机器一号就中病毒了吧?” 安东尼一愣,“中病毒?什么病毒?机器一号是个机器,怎么会中毒呢?” 王崇阳见安东尼这句话说的倒不像是在撒谎,心中暗道,也许亚特兰蒂斯没有机器病毒一说? 但是分明刚才安东尼的脸色有异,即便不是病毒芯片,但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功能芯片吧。 安东尼见王崇阳不说话地看着自己,立刻又道,“怎么了?” 王崇阳这时手心朝上,手心上顿时冒出了一团黑火,朝安东尼冷冷地道,“我很佩服你对亚特兰蒂斯以及霍普金的忠诚,既然你宁愿死,也不背叛他们,我很欣赏这种人,遇到这种人,我一定会成全他!” 说完王崇阳手心朝前,立刻一团黑火就朝着安东尼而去,瞬间黑火就把安东尼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安东尼吓的哇哇大叫不止,不过叫了许久似乎也没有感觉身上有任何的疼痛感,这才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身上依然满是黑火,但就是烧的自己不疼。 王崇阳却颇具玩味地朝安东尼道,“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感觉?” 安东尼吓的已经说不出话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点了点头。 王崇阳继续说道,“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功能芯片在哪?如果你不交出来,或者交出来的有异样,我心念一动,你就瞬间化成灰烬!你同事是怎么被烧成灰,你也是亲眼看到的!” 安东尼没想到王崇阳不但能自己变化成黑色的火焰,居然还能控制火焰的燃烧程度,将自己全部围住了,居然还不烧伤一丝皮肤? 王崇阳见安东尼正在呆没吭声,立刻冷哼一声,“看来你是要为亚特兰蒂斯和霍普金殉职了” 他话音刚落,安东尼立刻就感觉到背后一阵炙热,吓的他连忙哇哇大叫道,“在我这呢,功能芯片在我这呢!” 说着安东尼又拿出了一个芯片来,这个芯片和之前给王崇阳的差不多,不知过他看上制作的更加精致而已。 王崇阳从安东尼的手里接过了芯片,这时取出显示器下插巢的芯片换上,这才朝安东尼道,“如果一旦机器一号有任何问题,你就是他的陪葬品,我现在问题,我可以放心的使用么?” 安东尼立刻不住地点头道,“你完全可以放心,这次百分之百是真的,我不敢再骗你了!” 王崇阳这才满意地将芯片推进了插巢之中,顿时显示器上出现了两排字母单词之类的语句,并非是英语,王崇阳完全看不懂。 他这时立刻问安东尼道,“现在该怎么办?” 安东尼立刻道,“这是问你是否重启机器一号的程度,左边那个是‘是’,右边那个是‘否’,你点是就可以了!” 王崇阳立刻对着“是”点了下去,顿时“嗞嗞嗞嗞”几声响,机器一号立刻瘫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前的显示器都黑屏了。 王崇阳立刻回头看向安东尼,“什么意思?你在骗我?” 安东尼立刻道,“没有没有,稍等一点时间,马上就好,我不敢骗你!” 王崇阳眼睛一边看着眼前的显示器,一边瞥着一侧的安东尼,见安东尼的眼睛也在盯着显示器看,显然比自己更着急。 这一次王崇阳相信安东尼没有说谎,如果这显示器迟迟不亮的话,王崇阳定然会将他烧成灰烬。 不过显示器依然迟迟不亮,王崇阳还没有着急呢,安东尼已经急的快要出汗了。 而就在王崇阳也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顿时眼前的显示器一亮,随即屏幕上的过载动画结束后,立刻满屏都是看不懂的文字。 王崇阳立刻问安东尼道,“现在什么情况?” 安东尼立刻朝王崇阳道,“现在正在安装功能,可能要再等一会!” 王崇阳点了点头,“我有的是时间,我再等一会!希望一会你可以全身而退!” 安东尼焦急地看着眼前的显示器,这时见里面出现了一个机器一号脑袋的头像时,这才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朝王崇阳道,“已经好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显示器,见显示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就在这个时候,机器一号又站起身来了。 机器一号刚刚站起身来,就传来了电子声音,“我的海神啊,我感觉现在精神充沛!” 王崇阳立刻问机器一号道,“乖儿子,还认识我么?” 机器一号立刻道,“父亲,你也还在啊?” 王崇阳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开始还要提防着,也许功能芯片的确是安装上了,但是机器一号未必还认识自己。 不过眼下看来自己的这份担心是多余的,这时转头看向安东尼,“都有些什么新功能?” 机器一号抢在了安东尼的前面说道,“父亲,有任何问题,您可以直接问我,没有谁比我还要清楚自己的功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解开了安东尼身上的黑火,随即朝安东尼道,“算你还讲信用,我也是个讲信用的人!” 说着打开了舱门,朝安东尼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安东尼一见舱门打开后,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但是随即又一阵犹豫,并没有马上走出舱门。 王崇阳见状不禁道,“怎么,还要我留你在这吃晚饭?” 第743章 最强机甲 安东尼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王崇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即还是出了门。 王崇阳感觉安东尼似乎有话要和自己说,但是猜想可能是担心将芯片交给自己,回去会引起霍普金的怀疑吧。 他心想,自己绝对不会饶过霍普金,所以安东尼也不用太担心,因为霍普金未必有什么报复安东尼了。 王崇阳关上舱门后,立刻问机器一号道,“机器一号是谁给你起的,这么难听?” 机器一号反问王崇阳,“父亲,您是我的父亲,这名字难道不是您给我起的么?” 王崇阳心中一凛,连忙道,“对了,你都有些什么新功能,说来听听!” 机器一号却说道,“父亲,你不是要找霍普金么,我觉得现在还是先找到霍普金再说,说不定在找他的过程中,你就现我的与众不同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动,自己以前修真的时候有一个读心咒,可以读懂别人的心思,没想到这机器一号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思? 机器一号立刻朝王崇阳又说道,“这就算是我的新功能之一吧,我可以和父亲您心意相通!” 王崇阳立刻一点头,说道,“既然要找霍普金,你有什么新的线索么?”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显示器上,立刻就开始出现了这栋大楼的立体成像图,图像不停的转动。 最终机器一号朝王崇阳道,“霍普金已经不在这栋大楼之中了!” 王崇阳闻言冷哼一声道,“这家伙跑的都是挺快,那我们也先离开这里再说!” 机器一号立刻伸出的拳头,对着前面一面墙,“轰”地一声巨响,机器一号的拳头居然飞了出去,一连轰塌了几堵墙之后,已经从前面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那拳头居然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后,又自动的回到了机器一号的手腕上,随即机器一号道,“父亲,那就请你看好我的新功能吧!” 王崇阳还没没来得及反映呢,立刻就感觉身体一震,随即从屏幕上看到眼前的情景正在火的向后移动,片刻功夫就飞出了大楼。 这时显示器上的画面显示着他们完全是在几十米高的半空之中,却完全没有什么要坠落的感觉。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道,“你居然会飞行?” 机器一号颇具得意的道,“这也是我的新功能之一了!” 王崇阳心中一乐,那以后自己是不是有一个随身的飞行器了? 正想着呢,这时却见眼前的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了十来个红色的点子,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的机器一号立刻一个空中转体,显示器上立刻对准了后面的大楼。 却见那大楼的两侧此时同时飞出了十几家小型飞行器,正朝着机器一号而来。 机器一号这时问王崇阳道,“父亲,如何处置这些飞行器?” 王崇阳道,“乖儿子,我知道你的能耐,对付这些飞行器应该不在话下,虽然实力悬殊太大,但是让这些家伙和苍蝇一样跟着也停讨厌的!” 没等王崇阳将话说完了,机器一号立刻说了一句,“收到,父亲!” 随即手臂朝着前方一竖,手臂上瞬间就是十几道红色的冲击波朝着那十几架的飞行器而去。 那些飞行器见状立刻就调转了方向,不过机器一号的红色冲击波居然也能打弯一般,居然跟着那些飞行器而去了。 只是片刻功夫,红色冲击波就已经追上了那些飞行器,随着十几声的巨响后,一架架飞行器的残害从半空之中掉落下去。 机器一号这时朝王崇阳道,“父亲,我的表现如何?” 王崇阳竖起大拇指道,“不错!” 机器一号颇有些不满地道,“仅仅就是不错?” 王崇阳眉头一皱,看来这机器一号已经完全智能化了?居然还和自己耍起了小孩的脾气? 想着王崇阳立刻道,“非常棒,完美,一级棒,级厉害” 机器一号立刻在空中敬了一个礼道,“收到父亲,谢谢夸赞,现在还需要找霍普金么?” 王崇阳轻吐了一口气道,“当然,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办理了!” 机器一号又敬了一个礼道,“没有问题,父亲!” 说着王崇阳的显示器上顿时又出现了一个城市的立体图像,画面不停的扭转着,最终在某个角落跳动着一个红点。 机器一号立刻兴奋地说了一句,“现目标!”随即就朝着目标飞了过去。 王崇阳感觉这机器一号简直就是一架最强机甲了,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了一般。 很快看着眼前的显示器上,下面的高楼大厦不停的闪过,随即机器一号一个俯冲而下,地面上居然有一辆类似装甲车的物体在飞的移动? 机器一号将目标锁定在那辆装甲车上,随即问王崇阳道,“父亲,请问是要活口还是死尸?或者是碎尸万段?”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骇,“碎尸万段?” 机器一号道,“我可以瞬间将那辆车轰成渣!” 王崇阳连忙道,“还是先要活口吧!” 机器一号立刻敬了一个礼道,“收到,父亲!” 说完机器一号瞬间就朝着地面的装甲车飞了过去,片刻功夫就到了装甲车的上空,随即双手一把就将地面的装甲车给搬了起来,瞬间又飞到了半空。 装甲车内的霍普金本来坐的好好的,从研究所大厦逃出来后,暗想机器一号的功能不全,想必一时半会不会追出来呢。 此时突然感觉装甲车一震,身子瞬间就朝一侧倾倒,再看眼前的显示器,现装甲车已经在往空中上升了。 霍普金立刻调动了一下显示器,这时却见装甲车的上方正好就是机器一号的胸口,那半截的能量晶体正闪闪亮呢。 他顿时傻眼了,随即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机器一号拿到了功能芯片?这怎么可能?” 而此时的王崇阳听机器一号问王崇阳道,“父亲,需要和霍普金连线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明白,这装甲车内并然有联络系统,想着立刻点头道,“最好有视频!” 机器一号立刻道,“没有问题!” 话音刚落,王崇阳眼前的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霍普金惊慌失措的脸。 王崇阳这时朝霍普金道,“霍普金教授,你这么着急是准备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霍普金正在纠结机器一号到底是怎么拿到功能芯片的呢,此时突然见眼前的显示器上一闪,就出现了王崇阳的脸。 霍普金立刻朝王崇阳冷笑一声道,“又是你小子,你也别得意!” 王崇阳则朝霍普金笑道,“霍普金教授的嘴巴还真是硬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说要是我让机器一号现在松手的话,你会被摔成什么样子?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霍普金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崇阳则立刻冷哼一声道,“我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霍普金教授,你想怎么样?” 霍普金看着显示器上王崇阳的脸一阵出神后,随即心下一动,立刻在显示器的一侧,打开了一个透明屏幕,在上面点击几下,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画面上显示是一个硕大的仓库,里面居然停放着无数和机器一号相似的机器人。 霍普金再一按显示器,上面有一个进度条,已经读取到百分之八十了,看到这些,霍普金的脸上顿时露出的笑容。 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只能看到霍普金的脸,并没有看到霍普金在操作什么,不过此时见霍普金居然露出了笑意,不禁道,“你笑什么?” 霍普金道,“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一个机器一号么?” 王崇阳不解地道,“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机器二三四五六号?” 霍普金朝王崇阳道,“在你给机器一号重启程序的同时,他的能源以及功能已经传输到他的复制体上了,很快就会有上百个机器一号出现!”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突然想到了安东尼临出舱门前那异常的表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莫非是想要说这件事?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机器一号道,“乖儿子,你有没有感觉到能源外泄?” 机器一号道,“完全没有,我现在精神气爽,完全没有问题!” 霍普金的眼睛一直瞥着一侧的透明显示器,上面的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了,他难掩心中的欣喜,脸上都能看得出来。 王崇阳也注意到了霍普金的眼睛似乎没有看向眼前,而是看向了一侧,旁边肯定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乖儿子,能不能看到霍普金在看什么东西?” 机器一号立刻道,“稍后,父亲!” 片刻功夫,王崇阳眼前的显示器立刻分屏成两个,一个依然显示霍普金的脸,另外一个则正是霍普金一侧的透明显示器上显示的进度条。 不过进度条下策的文字王崇阳不认识,立刻问机器一号道,“乖儿子,这是什么?” 机器一号道,“能源、功能复制进度,百分之九十八!” 王崇阳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霍普金没有说谎,真的可能在某个地方藏着无数个和机器一号一样的机甲战士呢。 第744章 到底相信谁? 不管这是真的,还是霍普金制造出来忽悠自己的假象,就算是真的,王崇阳也没有把这些复制品放在眼里,但毕竟是平添麻烦。 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能不能阻止霍普金的这项传送?” 机器一号立刻朝王崇阳道,“父亲,我早就读取到你的意愿,一直在试图阻止,但是他的这项传输进度,似乎是独立的系统,暂时无法切入!需要一点时间!” 王崇阳立刻道,“独立的系统,他不是在连接你的身体在复制么,怎么会和你独立呢?” 机器一号说道,“他的系统设定,是在功能芯片中的另外一个环节当中,我不是不可以破解,只是需要时间,但是我们发现的太迟了,如今破解只怕是来不及了!” 王崇阳听着,却见眼前的显示器上已经显示百分百进度了,看来是已经成为定局了。 看到这里,王崇阳又注意到霍普金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但是他却想到一个问题,所谓的能源、功能复制,是什么意思? 如果能源能复制的话,那么亚特兰蒂斯还需要那么多的矿场做什么,直接开采一个,然后无限复制不就好了? 不过没等王崇阳多想呢,霍普金这时朝王崇阳道,“你现在杀了我也没有用,你接触过蚩尤,应该知道蚩尤有一项记忆提取技术,我现在的记忆已经连接在线了,只要系统检测到我的生命体征失去,就立刻会将我的记忆提取去别的地方。” 王崇阳听霍普金这么一说,还真的想起了蚩尤的记忆提取技术,不禁如此,蚩尤也许还掌握先进的克隆技术。 就算霍普金还没有掌握克隆技术,其实也无需用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身体,哪怕是把他的记忆提取到一个机器人的身上,霍普金就等于是不死了,那么现在就算是自己杀了霍普金又有什么意义? 而这个时候,机器一号却朝王崇阳说道,“父亲,记忆提取技术相当复杂,并非是霍普金说的那般容易,而且即便他有现今的记忆提取技术,只要如同他所说的,他的记忆连接在线,我就可以搜索到” 没等王崇阳说什么呢,这时显示器上的另外一半屏幕,原本是显示进度条的那半边,现在弹出了无数的窗口来。 机器一号和王崇阳道,“这是现今连接在线的记忆体和意识体,我只要稍许的时间就能甄别出哪一个是霍普金的。” 显示器上的弹出窗口不停的在自动移动着,就好像是机器一号在操作着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飞行器正迅速的朝着这边飞来,后面还跟着十来架飞行器。 本来王崇阳从显示器里看到,还以为是亚特兰蒂斯的人有派出的飞行队来拯救霍普金的呢。 不过等那一队飞行器飞近时,王崇阳才注意到,飞在最前面的那家飞行器似乎和后面跟着的不是一个阵营的。 因为前后的飞行器正在猛烈的交火中,不时后面就有一架飞行器被击落了,而后面的飞行器继续紧追不舍。 王崇阳心中一凛,立刻和机器一号说道,“乖儿子,能否与那架飞行器取得联系?” 机器一号还没说话呢,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显示的居然是梅丽尔。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怎么来了?” 梅丽尔之前一直在专心的开着飞行器呢,此时先听到王崇阳的声音,再低头一看,王崇阳的脸居然出现在自己的显示器上,立刻惊讶地道,“爱德华?” 王崇阳立刻朝着梅丽尔一笑道,“很意外是吧?”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说道,“我和克林特是特地来救你的,你没事吧?” 说完梅丽尔侧了一下身后,她的身后出现了克林特的样子,朝着王崇阳敬了一个礼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没那容易死!” 王崇阳见梅丽尔和克林特居然冒险来救自己,心下一阵感动地道,“多谢了,你们看我能主动和你们联系,就知道我没事了!” 他说着见梅丽尔又开始专心致志的开起了飞行器,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乖儿子,还等什么呢?” 机器一号立刻敬了一个礼,“收到,父亲!” 话音刚落,立刻身上就有十数道能量朝着梅丽尔身后的飞行器而去,瞬间功夫,十数架飞行器立刻炸成了渣滓。 梅丽尔见状不禁看了一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好奇到底是谁在帮他们,再往前方一看,却见前方居然有一个硕大的机器人飞在空中,而那机器人的手中还挟持着一辆装甲车,不禁满脸的好奇。 正当梅丽尔好奇的时候,那机器人朝着梅丽尔敬了一个礼,随即显示器上就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小意思,不用这么惊讶!” 一听王崇阳这么说,梅丽尔更加惊讶了,怔怔地看了看眼前的机器人,又看了看显示器里的王崇阳,半信半疑地道,“不会吧!” 王崇阳笑着朝梅丽尔一点头道,“你没有看错,你看到的就是我啊,不对,准确的说,是我的乖儿子!” 梅丽尔不解地道,“乖儿子?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机器人?” 随即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电子声音,“梅丽尔小姐,很高兴认识您,我是机器一号!” 梅丽尔闻言不禁一愣,立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朝着显示器招了招手道,“你好!” 说着梅丽尔长叹了一声后,朝王崇阳道,“爱德华,你没事就好了,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了,蚩尤打开的空间时间有限,怕我们太迟过去,只怕是出不去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梅丽尔不解地看着显示器上的王崇阳道,“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该不该说的?”说着立刻调转的飞行器的方向,继续又朝王崇阳说道,“现在我们一边往外面飞,一边说吧!” 王崇阳则和机器一号说道,“乖儿子,你能否将我和霍普金以及梅丽尔三人的视频连线?” 机器一号刚说完没问题,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上就同时出现了霍普金和梅丽尔。 而与此同时,霍普金和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也同时出现对方和王崇阳。 梅丽尔和霍普金刚看到对方都是一脸的诧异,梅丽尔惊呼道,“父亲?你怎么会在这?” 霍普金脸色几经变化之后,这才平静地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好久不见了!” 梅丽尔则立刻朝霍普金道,“父亲,你不是应该在元老会待着么?怎么会在这里是哪?飞行器的座舱?还是装甲车的驾驶室?” 霍普金一阵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梅丽尔,也不知道是无言以对,还是自己还没想到怎么和女儿说什么。 梅丽尔见霍普金没有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爱德华,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在哪?你怎么联系上我的父亲的?” 王崇阳一耸肩,没有回答梅丽尔的问题,而是问霍普金道,“霍普金教授,这个问题是我来回答梅丽尔,还是您亲自和你女儿说明白呢?” 梅丽尔一阵诧异,她隐隐感觉到王崇阳和自己父亲霍普金之间似乎有什么事,而且是让她感觉很不安、很不妙的事情。 霍普金一阵沉默后,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我问你,你信不信我?” 梅丽尔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霍普金道,“你是我父亲,我当然信任你,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和爱德华在一起?” 霍普金冷笑一声道,“爱德华?你对这个人了解么?你知道他多少事?” 梅丽尔闻言不禁一愣,自己对这个爱德华了解的的确不多,甚至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就连爱德华这个名字,还是自己给他起的呢。 霍普金见梅丽尔脸色有异,立刻又说道,“现在我被你这个爱德华抓住了,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已经成为他的俘虏了!” 王崇阳冷笑一声朝霍普金道,“霍普金教授,你可真会编故事啊!” 没等王崇阳说完,也没等霍普金反驳王崇阳呢,梅丽尔立刻脸色冷冰冰地朝王崇阳道,“爱德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一耸肩膀,朝梅丽尔道,“我暂时不想解释,你先听听你父亲是怎么说的,等他将他的故事说完了,你再听听我的版本,到时候看你选择是相信谁的。”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朝霍普金道,“父亲,你先说你的!” 霍普金却没有马上就编织自己的谎言,而是又问梅丽尔道,“梅丽尔,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你的父亲,我现在告诉你,我成为了别人的俘虏,你却如此无动于衷,居然还要先听我解释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说谎,你才会施手来救我么?如果父女之间还需要这样的话,算了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让你的父亲,我自生自灭好了!” 梅丽尔一听这话,立刻辩解道,“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崇阳则心下一动,这个霍普金果然是老狐狸,他不去编织自己的谎言,反而对梅丽尔打起了感情牌,只怕梅丽尔要被骗了。 第745章 霍普金的永生 霍普金这时见梅丽尔这么说,立刻朝她喝道,“既然如此,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现在你的父亲我被人软禁了,你作为女儿的该怎么办?”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爱德华,你究竟是为何要软件我父亲?” 霍普金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立刻就朝梅丽尔道,“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梅丽尔,你居然还问他什么?” 梅丽尔则正色地朝霍普金道,“父亲,我有自己的判断,况且你就算说的没有一个字的假话,我也得知道为什么他要软禁你吧?” 说完梅丽尔直接摁下了霍普金屏幕的静音按钮后,问王崇阳道,“我现在问你,你如实的回答我!” 王崇阳则说道,“其实我真不想让你面对这些,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的父亲并非是你想的那样,蚩尤当年的叛逃也是你父亲一手策划的” 梅丽尔一听这话吗,面色顿时一动,“怎么可能?蚩尤的叛逃,不是因为他拒绝帝国的好意,不愿意将他的技术鬼帝国所有么” 王崇阳则冷笑道,“好意?你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东西,最终却成为别人的功劳,你会愿意,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的父亲,而且不仅如此,你父亲这么多年来,已经剽窃了不少蚩尤的研究成果,比如记忆提取,能量萃取,还有生物能量体等等” 梅丽尔听到这里,立刻道,“够了,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王崇阳则反问梅丽尔道,“我和你父亲无冤无仇,甚至之前我都没有来过亚特兰蒂斯,我为什么要陷害你父亲?” 梅丽尔道,“是不是蚩尤” 王崇阳则冷笑一声道,“你是觉得我在帮蚩尤诬陷你父亲?那么我再问你,就算如此,蚩尤为何要诬陷你父亲,你是他心爱的女人,你父亲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他诬陷老丈人对他有什么好处?为的是让你以后更恨他?” 梅丽尔顿时有些无语了,王崇阳说的没错,无论是王崇阳,还是蚩尤,似乎都找不出合理的要诬陷自己父亲的理由。 想了半晌之后,梅丽尔又问王崇阳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就是你软禁我父亲的理由了?” 王崇阳则说道,“我之前说的,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父亲之所以让我对他有恨意,是因为这次我被他抓来之后,他几次三番的要至我于死敌,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父亲的份上,我也不会留他到现在了!” 梅丽尔则说道,“正如你所说,你和我父亲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既然你不会陷害我父亲,我也承认,那我父亲为何要害你?这样岂不是说不通了?” 王崇阳立刻朝梅丽尔说道,“我刚才说过,你父亲曾经盗取过蚩尤的研究成功,其中一项就是生物能量体的技术,你还记得么?” 梅丽尔立刻说道,“这和我父亲要至你于死地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王崇阳说道,“蚩尤还有一项重要的研究,就是能量萃取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答应蚩尤去帝国研究所的保险室里拿的那个红色盒子么?” 梅丽尔道,“对,那个盒子怎么了?” 王崇阳则说道,“那里就是蚩尤研究的能量萃取的成功,亚特兰蒂斯普遍是在用紫晶能量,而紫晶矿现在越来越少,总有一天会被用光,所以蚩尤研究出了红晶能量,这种能量是用紫晶能量来提炼的,最终达到的效果却是紫晶能量所不能比拟的,而且似乎还能解决亚特兰蒂斯能量枯竭的危机!” 梅丽尔眉头紧锁的道,“这和我父亲要杀你又有什么关系?” 王崇阳则一耸肩膀朝梅丽尔道,“我有能吸收你们亚特兰蒂斯这种矿体能量的能力,我之前就吸收过不少紫晶能量,而这次还将蚩尤的红晶能量也吸收了!而所谓的生物能量体的研究,就是要用活物将能量释放,应该能达到更大的功效,但是你父亲的研究一直没有进展,但是我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你说你父亲抓我是为什么?” 梅丽尔面色顿时一动,“你是被我父亲抓到这里来的?”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我当时刚刚吸收了红晶能量,体内的几种能量没有完全融合,这才让你父亲钻了空子,我又岂会轻易的被他抓住了!” 梅丽尔又问王崇阳道,“你意思是我父亲拿你来研究所谓的生物能量体?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王崇阳说道,“以现在的亚特兰蒂斯技术,还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能吸收能量,所以令尊大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就是把我冷冻起来,直到亚特兰蒂斯能有破解的办法,再将我放出来,你说我会同意?正常人都会要反抗吧,我几次反抗逃走,你父亲就没有耐心了,觉得他当初留着我等技术成熟再研究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了,那自然是要至我于死敌了!” 梅丽尔听王崇阳说到这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似乎王崇阳说的合情合理,根本没有什么眼中的漏洞。 王崇阳见梅丽尔没说话,立刻又朝梅丽尔说道,“你可以再问问你的父亲,我不会和你父亲一样,一定要逼着你相信我!” 梅丽尔没有说话,直接将王崇阳的静音,随即打开了霍普金的音频,朝霍普金道,“父亲!” 霍普金本来知道梅丽尔将自己的语音给屏蔽了,开始还不停的说话呢,现在早已经沉默了,听梅丽尔叫了一声自己后,这才冷哼一声道,“你既然不相信你自己的亲生父亲,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就让我死在他手里好了!” 梅丽尔则朝霍普金道,“他说你盗取过蚩尤的几项重要技术成果,而且蚩尤的叛逃也是你计划的,你对此有何解释” 霍普金冷笑一声道,“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的父亲,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梅丽尔却正色地道,“父亲,作为您的女儿,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你总得说出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吧,哪怕是你编造的!” 霍普金听梅丽尔这般一说,顿时脸色一动,朝着梅丽尔道,“梅丽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整日忙于工作,疏忽了你,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会变成一个目无尊长的人” 梅丽尔冷笑一声道,“父亲,我希望你不要在岔开话题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就算编,也编出一套理由了,难道你现在连哄骗你女儿的耐心都没有了么?” 霍普金这时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右侧的那块虚拟透明屏幕后,这才朝梅丽尔道,“我只说一遍,他们说我的事,都是假的,什么盗取蚩尤的能量萃取技术,还是什么那他做什么生物能量的试验?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你作为我的女儿,难道连这一点点的基本信任都没有么?还好意思来问我?” 梅丽尔这时却冷冷地朝霍普金道,“父亲,我只说过他说你盗取过蚩尤的几项技术成果,但是从来没有提及什么能量萃取和什么试验!” 霍普金顿时脸色一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怒声道,“什么意思?你意思是你的父亲在说谎?” 梅丽尔没等霍普金说完,立刻喝道,“父亲你不要每次无话可说,就岔开话题,你是我父亲,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听你说什么都深信不疑的小女孩了,我已经长大了,父亲!” 霍普金这时瞥了一眼右侧的虚拟透明显示器,这时上面一串绿色的字句弹了出来,他立刻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用手指在那绿色的字句上一点,这才朝梅丽尔道,“梅丽尔,你的确是长大了,所以我只能和你说一声抱歉了,梅丽尔,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我自己完成了救赎,再见了我亲爱的梅丽尔” 就在这个时候,机器一号立刻和王崇阳道,“父亲,已经查到了霍普金的记忆储存”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立刻截断他的记忆传输” 话音刚落,就听机器一号道,“非常抱歉,父亲,霍普金的记忆已经传输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梅丽尔看着视频里的霍普金的瞳孔突然开始涣散无神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梅丽尔立刻朝着霍普金道,“父亲,父亲,你什么意思?” 霍普金的身体一动不动,就和一具死尸一般,梅丽尔立刻接通了王崇阳的视频,“你们是不是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王崇阳长叹一声道,“梅丽尔,真是非常抱歉,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梅丽尔的娇躯顿时一动,却听王崇阳继续又道,“梅丽尔,你等我把话说完,你所看到的你父亲的死,只不过是他的肉体死亡,他的记忆已经被他传输到另外一具身体上了!” 一听王崇阳这么说,梅丽尔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又看了一眼霍普金的尸体,嘴里喃喃地道,“你说的是记忆提取?” 王崇阳朝梅丽尔正色地点头道,“不错,所以说,只要你父亲掌握这项技术,你父亲的肉体是死了,但是他的灵魂却是永生的!” 第746章 机甲部队 梅丽尔这时一阵沉吟,毕竟自己的父亲霍普金刚才和自己的对话中已经露出了马脚,间接承认了王崇阳说的话。 加上王崇阳说过霍普金盗取了蚩尤的记忆提取技术,如今父亲就在她的面前使用了这项技术,这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梅丽尔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他说道,“爱德华,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父亲居然是这样的人!” 王崇阳则一耸肩膀朝梅丽尔道,“恐怕对你父亲看走眼的不止你一个,蚩尤只怕也被蒙在股里呢!” 梅丽尔一声长叹地说道,“现在知道我父亲是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和蚩尤了!” 王崇阳则安慰梅丽尔道,“这也不怪你,毕竟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的父亲,我是绝对不会连坐的,至于蚩尤如果他是爱你的话,我相信他也不会怪你!” 克林特一直没吭声,这时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小姐,这件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完全就是霍普金教授伪善的面具蒙蔽了我们所有人,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王崇阳听克林特这么说,也立刻朝梅丽尔道,“克林特说的没有错,作为霍普金最亲最近的人,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相反是我揭穿了你父亲,我对你才有些愧疚呢,也许不是因为我,你父亲在你心中的形象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梅丽尔则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这完全是我父亲的错,是他要加害你,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没把他怎么样,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克林特这时却说道,“我说梅丽尔小姐,你们有话能不能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我们现在还在帝国的范围之内呢,随时可能遭受攻击!” 梅丽尔一听这话,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克林特一点头,随即朝王崇阳道,“爱德华,你跟着我,我带你离开这里!” 王崇阳点了点头,任由机器一号跟着梅丽尔的飞行器,在空中飞行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和梅丽尔的面前的显示器上,都出现了无数的红色点点。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亚特兰蒂斯的人真是不知道死活,明知道派出那些飞行器不过是送死的份,居然还执迷不悔的派出这么多来。 他是不担心,毕竟他有机器一号这样的大杀器,但是梅丽尔和克林特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梅丽尔提醒克林特道,“克林特,小心了,这次看你的表演了!” 克林特一咬牙,骂了一句,“这才来这么多送死鬼,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没过多久,那显示器上的红色点点就已经靠近机器一号和梅丽尔的飞行器了。 王崇阳此时朝机器一号道,“那装甲车里的霍普金都已经是一具空壳了,你还抱着那装甲车做什么,打算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安葬么?” 机器一号闻言嘿嘿一笑,“我看父亲你是梅丽尔小姐似乎有一份特殊的情谊,还以为你会看在梅丽尔小姐的面子上,留他父亲一具全尸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胡说八道,我对梅丽尔有什么特殊情谊?不过是因为她曾经帮过我而已!” 机器一号这时说道,“父亲,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俩现在心意是相通的,你的有些思维是不可避免的会让我知晓的。” 王崇阳连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和说这些?” 机器一号则调皮的道,“好了,那就现在不说,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那么请问父亲,现在如何处理霍普金的尸身?” 王崇阳立刻道,“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来问我!” 机器一号立刻说了一声收到后,随即一个转身,将手中的装甲车直接朝后方扔了过去。 而就在它将装甲车扔出去的一霎,顿时就听“轰”地一声巨响,王崇阳通过机器一号的眼睛,居然看到后面的天空飞来了无数的机器人,样子都和机器一号差不多,只是好像个头要比机器一号小不少。 而那“轰”地一声巨响,正是机器一号将装甲车扔到后面的时候,被一架着急飞来的机器人给撞上了,顿时机器人和装甲车同时爆炸,掉了下去。 王崇阳知道这些机器人定然就是霍普金之前所复制克隆的那些机器人,没想到这么快霍普金就派他们来对付自己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机器一号道,“你能看出他们和你的区别么?” 机器一号道,“功能几乎和我差不多,只是能量似乎没有我足,它们的能量体似乎是出于间歇性的,每次使用一段时间,就要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 王崇阳立刻问道,“恢复期?意思就是他们的能量不可持久?” 机器一号立刻说道,“完全正解!” 王崇阳这时喃喃地道,“所以霍普金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一次性出动这么多的机器人,就是想一举将我们消灭?” 机器一号立刻道,“可能是的!” 王崇阳立刻连线梅丽尔,朝梅丽尔说道,“梅丽尔,小心后面的机器人,它们的能力可不是那些升级版飞行器所能比拟的!” 梅丽尔早就现了跟来的不是飞行器,而是无数的机器人,正和克林特在那诧异呢,这时就收到了王崇阳的消息。 她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不用担心,无论来的是什么,统统将它击落就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和梅丽尔的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是一个机器人头像,说话的声音也是电子声音。 “梅丽尔,虽然你不信任我,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我不希望你背叛帝国,现在你回头还来得及,我不想用能量炮亲手将你从天上轰下去。” 梅丽尔眉头不禁一皱,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机器人头像,随即道,“父亲?” 电子声音继续道,“任何背叛帝国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梅丽尔,你是我的女儿,我不容许我的女儿背叛帝国!” 梅丽尔一咬牙,随即朝着显示器道,“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是你让他亲眼让我看到他的死亡的,我已经是没有父亲的孤儿了,而你,只是一个怪物!” 电子声音一阵沉默,随即出一阵怪笑,“好吧,这是我一厢情愿了,从你宁愿相信这个东方小子,也不远相信自己的父亲时起,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那么我也不会客气了,梅丽尔,我就提前和你说一声永别了!” 说完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的机器人头像瞬间消失了,梅丽尔愣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而此时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上,机器人头像还依然存在,电子声音朝王崇阳道,“小子,你不过只是有一个机器一号而已,而我拥有的是整个机甲部队,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我是爱惜人才的,你是唯一一个生物能量体,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现在还来得及!” 王崇阳则朝霍普金冷笑道,“你觉得可能么?” 霍普金的电子声音一阵沉吟后道,“看来你们都是一样的冥顽不灵,那我就真的很抱歉了!” 机器人头像从王崇阳面前的显示器上消失的瞬间,立刻就有十几架机器人已经飞了过来,从机器一号的眼前直接掠过。 然而它们并没有对机器一号做什么,而是直接追着前面梅丽尔的飞行器而去了。 梅丽尔的飞行器上,克林特见状立刻扣动了扳机,不停地对着身后飞来的机器人射击,但是居然没有一枪命中。 于此同时十几架机器人已经飞到了梅丽尔飞行器的四周,团团地将梅丽尔飞行器给围住了。 王崇阳从后方见状,不禁朝机器一号道,“怎么救梅丽尔?” 机器一号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父亲,你坐好了,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吧!” 机器一号说完瞬间就朝着前面十几架机器人同时射了能量炮,于此同时,它自己也迅的朝着梅丽尔的飞行器而去。 而此时机器一号给梅丽尔送信号,“梅丽尔小姐,请启动应急逃生计划!” 克林特闻言诧异道,“这里可是几万米的高空,我们弹出去不是必死无疑?” 机器一号继续重复一遍刚才的信号后,梅丽尔看了一眼四周的十几架机器人,一咬牙,朝克林特道,“克林特,准备好了没?” 克林特立刻勾动扳机,对着四周的机器人一阵猛烈射击,也不管射中没有,闭上眼睛朝梅丽尔道,“梅丽尔小姐,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的荣幸,我准备好了!” 梅丽尔立刻一摁按钮,瞬间飞行器的上方打开了一个窗口,梅丽尔和克林特瞬间就被弹着飞了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从显示器上看到梅丽尔的飞行器里飞出了两个人来,而机器一号的能量炮也同时到了那边,瞬间十几架机器人瞬间爆炸。 就在千钧一之际,机器一号已经飞到,立刻用手托住了梅丽尔和克林特,瞬间就从火光中飞了出去。 而于此同时,机器一号的两个手心打开了一道缺口,梅丽尔和克林特立刻就从那缺口掉落了进去。 那里面的通道就和滑梯一般,不停的向下滑落,没一会眼前一样,梅丽尔和克林特站起身来,却见眼前正坐着一个人,不是王崇阳是谁? 第747章 会合 王崇阳转身看到了梅丽尔和克林特,朝着两人一笑道,“欢迎,欢迎!”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身后突然从地上冒出了两张椅子来,王崇阳暗叹机器一号的贴心,立刻请梅丽尔和克林特坐下。 梅丽尔和克林特两人都是一脸的诧异,没想到这个巨型机器人身体里内有乾坤,王崇阳居然就坐在这机器人的内部。 王崇阳又示意两人坐下后,这才和机器一号说了一句,“乖儿子,外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机器一号的电子声音立刻传来,“父亲,您就放心吧!” 梅丽尔至今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克林特更是满脸的惊羡,自己要是有这么一架机器人这么听自己的话,那不是威风死了? 这个时候梅丽尔朝王崇阳道,“爱德华,对于我父亲” 王崇阳则立刻阻止了梅丽尔说下去的企图,随即就岔开了话题道,“对了,蚩尤现在如何?” 梅丽尔则说道,“他用他的技术打开了帝国的屏障封锁,现在正在屏障外面等着我们呢!” 王崇阳一点头,随即朝机器一号道,“我们先去和蚩尤会合,外面且战且退吧!” 机器一号意犹未尽地道,“收到,父亲!”说着机器一号立刻用能量炮将靠近自己的几架机器人直接轰了下来,随即一个转身就朝着前面飞了过去。 机器一号的飞行度急,很快就到了亚特兰蒂斯城市边缘,那里有一个硕大的透明罩子,但是当中居然有一个洞口。 那洞口看上去要比机器一号小的多,显然是蚩尤当初为梅丽尔的飞行器准备的,他没有料到回来的是一个更大的家伙。 王崇阳从显示器上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朝机器一号道,“怎么办?”说着又会问朝梅丽尔道,“要不联系一下蚩尤,让他把洞口撑大点?” 没等梅丽尔说话呢,机器一号立刻说道,“父亲,不必了!” 机器一号说完之后,身子开始不停的扭动了起来,王崇阳和梅丽尔三人的耳朵里尽是机械转动的响声,持续了将近十多秒。 王崇阳在机器一号的内部,没有明白这机械转动的声音是什么。 但是从外面看去,机器一号本来是一个硕大的机器人,而此时只是一家和梅丽尔当时架势来的飞行器差不多的飞行器。 而此时后面霍普金的机器人也纷纷追了上来,不时地用能量跑对着机器一号射击。 与此同时的机器一号已经瞬间从那屏障的漏洞中飞了出去,而跟的最近的几架机器人也跟着飞了出来。 机器一号飞过洞口的时候并没有马上飞走,而是瞬间就变回了原形,等着那跟上来的机器人,上去就是三拳两脚,将它们干翻。 而且机器一号每捣出一拳,他的拳头都是带着红色能量的,捣在那些机器人的身上,它们的身体就宛如中了能量炮一般,几架机器人刚飞过来,立刻就被机器一号给轰烂了。 这个时候那洞口瞬间弥补上了,而后面再跟上来的机器人纷纷的撞在了屏障之上,有几架还撞成了一团。 机器一号居然朝着屏障后面继续飞来的机器人比了一个中指后,迅的飞行了附近。 一直朝着西方飞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机器一号这才停了下来。 王崇阳不禁问机器一号为什么停下来了,机器一号道,“你们不是在找蚩尤会合么,蚩尤的飞行器就在上方。” 机器一号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方位置,那里居然只有一片蔚蓝的天空。 而王崇阳在面前的显示器上看,开始也是如此,不过只是片刻功夫,就见那半空之中一家巨大的飞行器在显示器上若隐若现。 那飞行器下面打开了舱门,机器一号立刻飞了进去,王崇阳从显示器里一看,还真是蚩尤的飞行器。 蚩尤此时从驾驶舱走了过来,一看这弯着腰猫在机舱的机器一号,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 随即就见那机器人的胸口打开了一道门,王崇阳和梅丽尔以及克林特从当中走了下来。 蚩尤一见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动,随即上前道,“你没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暂时没事,不过你的红晶能量却被我吸食干净了!” 蚩尤闻言面色微微一动,并没有多说什么,好像他早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一样,他此时的眼睛更注意的则是机器一号。 看了机器一号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它是机器一号?” 没等王崇阳回话呢,机器一号立刻出了电子声音道,“你好,蚩尤,我是机器一号!” 蚩尤不由自主的走到机器一号的面前,伸手试着想要抚摸机器一号的外壳,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兴奋的意思。 王崇阳这时朝蚩尤道,“机器一号现在是我的乖儿子,他的能量是我给的!而且已经架在了功能芯片,我相信你对机器一号的了解,不比我少多少,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蚩尤爱抚一般的摸着机器一号的机甲外壳,嘴里喃喃地道,“没想到机器一号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啊!” 梅丽尔这时场前朝蚩尤道,“蚩尤,你知道当年设计让你离开帝国的是谁么?” 蚩尤回头看了一眼梅丽尔,随即淡淡地道,“看来你去了一趟帝国,应该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了?” 梅丽尔面色微微一动地道,“你知道是谁?但是你却不告诉我?” 蚩尤一耸肩膀道,“我本来也不知道,是张阳就是爱德华被抓之后,我才逐渐想到了是谁,但是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知道你们回来了,还带来了机器一号,我才最终确定,陷害我的人是你的父亲霍普金!” 梅丽尔闻言一阵沉吟,良久后刚要说话,却见蚩尤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一般,满眼都在盯着机器一号看。 就连机器一号都被蚩尤看的有些不耐烦了,“喂,喂,喂,看一会就差不多了,你这怪异的眼神,很容易让我产生遐想!” 蚩尤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回头朝王崇阳道,“你说机器一号是你的乖儿子?” 王崇阳一点头道,“不错!” 蚩尤不解道,“当初机器一号的设定是谁是它的设计者,他就认谁做父亲,怎么会认了你?” 王崇阳一耸肩膀道,“这点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它体内的能量是我给的吧!” 蚩尤这才点了点头道,“可能是这样,你等于是给了机器一号的第二次生命!” 克林特在一旁不禁笑道,“生命?机器人就是机器人,哪来的生命?” 王崇阳则朝克林特道,“如今霍普金的记忆也在某个机器人的身上,你说霍普金是死了,还是依然活着?” 克林特顿时被王崇阳一句问的哑口无言了,以他的理解,实在无法说得通霍普金的情况。 而一侧的蚩尤闻言则是脸色一动道,“霍普金将记忆提取出来放在了机器人的身上?”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如今他只要记忆不被消除,就是永生状态了!” 蚩尤一阵沉吟道,“看来是我小看他了,以为这种高端的技术即便是给他知道一些,他也无法直接盗取呢,没想到他居然能从我仅留的一些数据当中,真的把记忆提取技术复制出来了!” 王崇阳则朝蚩尤说道,“何止是记忆提取技术,还有能量萃取技术,你炼出了红晶能量,霍普金也炼取了蓝晶能量,还有生物能量” 蚩尤闻言半晌没有说话,皱着眉头陷入了一阵沉思,只是时不时地冒出一句,“看来真是小看他了!” 随即他问王崇阳道,“你说霍普金已经掌握了生物能量技术了?” 王崇阳摇头道,“不,暂时应该还没有掌握,所以他才抓了我,打算把我冰冻起来,等技术成熟再解冻来研究!” 蚩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克林特则朝蚩尤道,“蚩尤大哥,刚才我们被霍普金的上百架机器人追,看来霍普金找到我们也是迟早的事了!” 蚩尤一点也不意外地道,“机器一号的功能芯片里有一段代码,在机器一号获得这些功能之后,也会立刻将这些功能,连同启动这些功能的能量,打包到另外一个终端,而那里有成千上百的机器一号的复制品!” 王崇阳则朝蚩尤道,“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懂,既然能量能复制,为何亚特兰蒂斯不复制能量,而非要到处开采紫水晶,搞的能量就要枯竭了一般!” 蚩尤则朝王崇阳解释道,“功能复制属于软件复制,但是能量复制属于更高级的硬件复制了,这种技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复制过去的也是存在很多隐患的,所以这种技术一直不为帝国所接受,只是霍普金的个人研究而已,我相信现在霍普金的那些机器人,即便是获得了机器一号的能量,但是也不能和机器一号相提并论!” 机器一号立刻得意地一笑道,“那是当然,那些机器人不过是残次品罢了!” 王崇阳则朝蚩尤说道,“不管如何,现在知道了霍普金的目的,他才是你的仇敌,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蚩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吭声的梅丽尔,微叹一声地朝王崇阳道,“暂时我也不清楚,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第748章 担心 暂时亚特兰蒂斯大6和海域以外的完全隔绝,使得两边都暂时的恢复了想要的宁静。 蚩尤一直将飞行器开往了西方鸿钧、混鲲躲藏的地方,等飞行器下降后,混鲲第一个出现在舱门口。 梅丽尔和克林特率先走了下来,其后就是王崇阳和蚩尤,混鲲一见王崇阳,立刻上前道,“阳师弟,听四师弟说你被大西国抓去了,没事吧?” 王崇阳则在混鲲的面前转了一圈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说着又朝混鲲一拱手道,“多谢二师兄关心!” 混鲲立刻道,“我关心你个锤子,我只是替你的三个夫人,还有三师弟问问你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三师兄?”心中却在暗道,女娲也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么? 想着也没多和混鲲说什么,直接朝着矿区的中心位置走去,早已经等在那里的无瑕仙子等人,一看王崇阳回来后,立刻朝着王崇阳飞奔了过来。 王崇阳一手搂住了无瑕仙子,另外一只手则搂住了公孙跋和公孙蓉姐妹俩。 其他人也纷纷朝着王崇阳走了过来,鸿钧上前朝王崇阳一招手,“阳师弟,回来了?” 王崇阳松开了无瑕仙子和公孙姐妹,朝着鸿钧一点头,随即看到站在鸿钧身后的女娲,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见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只是含笑一点头,就走开了。 王崇阳的目光跟着女娲而动,这时正好看到6压走在女娲的身前朝着自己而来,上前一拍王崇阳的肩膀,“阳师弟,没事吧?” 王崇阳朝着6压一点头,随即道,“没事!” 混鲲则朝王崇阳说道,“四师弟已经把大西国那边的一些情况和我们说过了,简直就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世界嘛!” 王崇阳点头道,“这里的世界和我们的的确是有不少区别,这里的人不注重自身的修为,而是倚靠科技展来提升他们的实力,虽然如此,但是也不容小觑!” 鸿钧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既然这样的话,你看有没有一劳永逸,我们一起找到对方的部落领,擒贼先擒王!” 王崇阳则摇头道,“这里的世界和我们的不一样,亚特兰蒂斯有一个元老会,朝政应该把持在元老会的人手中!至今为止,我还不知道元老会究竟在什么地方!” 6压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们是不知道,但是蚩尤应该知道!” 王崇阳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回头一看,却已经不见蚩尤的踪迹了。 克林特见王崇阳在找蚩尤,立刻朝王崇阳说道,“蚩尤大哥回飞行器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朝鸿钧道,“等我在蚩尤那边问清楚再说吧!” 鸿钧也是一点头道,“不着急,我们反正已经来了这么久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王崇阳随即和无瑕仙子、公孙跋和公孙蓉姐妹寒暄了几句后,便去找蚩尤了。 到了飞行器中,却见蚩尤正坐在机器一号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机器一号呢。 王崇阳从这次回来开始,就现了蚩尤对机器一号的喜爱,不禁使得王崇阳想起了,之前在东方领域之时的蚩尤,也是有一个这样的机器人,而他就是躲在机器人里的。 想到这些,王崇阳突然心中一动,朝蚩尤道,“机器一号不会也是你的明成果吧?” 蚩尤本来在盯着机器一号看,没注意身后来人了,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回头看向王崇阳,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机器一号这时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朝蚩尤道,“我说,你整天盯着我看做什么?你不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吧?” 蚩尤闻言面露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即一声长叹,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算了,既然事情已成定居,多想也无济于事!” 王崇阳听蚩尤这么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这机器一号的确是蚩尤的技术成果,只是现在这机器一号居然只认王崇阳,恐怕这多少让蚩尤心中有些不快吧。 蚩尤此时朝王崇阳道,“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吧?” 王崇阳则摇头道,“不是,我记得当时你让我和6压师兄去帮你偷那红色盒子的时候,你说那里面是扭转局势的东西,而且似乎可以改造我带来的那三万士兵,是不是真的?” 不提这个,蚩尤还不郁闷呢,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就更加郁闷了,不但是自己研究的机器一号只认王崇阳,就连那红晶能量也成了给王崇阳做嫁衣了。 想到这些,蚩尤闷哼一声道,“如今这红晶能量已经完全被你吸收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王崇阳则朝蚩尤说道,“你难道没有现一个问题么,机器一号的能量就是从我身上抽走的,但是他抽走的部分并没有使得我损失多少能量!” 蚩尤一听这话,顿时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随即一拍脑袋道,“我怎么没有想到?” 王崇阳则朝蚩尤一笑道,“怎么?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蚩尤立刻道,“这就是霍普金一直梦寐以求的,生物能量的自身转化!” 王崇阳似懂非懂地看着蚩尤,却见蚩尤兴奋不已的道,“霍普金为什么一定要抓你去研究,即便现在没有技术研究,还要把你冷冻起来,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蚩尤说着立刻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要能将你体内的能量抽取出来,移植到另外一个能量器皿当中,这样就可以无限的复制红晶能量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能量真的能复制?” 蚩尤立刻解释道,“我所说的复制,是生物能量向非生物能量的转化复制,和霍普金的非生物对非生物的复制不是一个性质!” 王崇阳的确有些不懂蚩尤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只要知道蚩尤有办法将自己体内的红晶能量再取出来,而又不影响自己就行了。 想着王崇阳问蚩尤道,“你可以自己仔细研究一下,如果需要我帮助,尽管和我说,我随时满足你一切需求。” 蚩尤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嘴里好像嘟囔着什么科学名词一般,随即就朝着飞行器的某个房间而去。 王崇阳看着蚩尤进了一个房间,想必是因为自己的提醒又想通了什么东西,王崇阳赶到很是欣慰。 这时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舱门,见克林特正坐在那呆,但是没有看到梅丽尔,不禁朝克林特道,“梅丽尔呢?” 克林特朝着远处一努嘴道,“在那边呢,恐怕是因为霍普金教授的事伤心呢吧!” 王崇阳见梅丽尔正在海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刚准备朝梅丽尔走去,克林特却叫住了王崇阳。 克林特朝王崇阳说道,“你还是不要去大叫梅丽尔小姐了,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有事情喜欢自己一个人想,别人劝没有用的,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王崇阳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着梅丽尔走了过去,而刚走了进步,正好见梅丽尔的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个身影,也是自己所熟识的女娲。 女娲也和梅丽尔一般,正在海边漫无目的的闲步走着,正好和梅丽尔相向而行,片刻功夫两人就走到了照面。 梅丽尔和女娲对视了一眼后,各自点头微笑一下,又各自走开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他是知道梅丽尔是因为霍普金的事不开心,不管霍普金到底有多坏,毕竟是梅丽尔的亲生父亲,她又怎么会不伤心纠结呢。 而女娲到底是什么事如此不快,王崇阳倒是不完全明白了,不过想到刚来的时候,混鲲曾经和自己说过,女娲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心下不免一阵揣测。 王崇阳想着还是朝着女娲走了过去,很快就跟上了女娲的步伐,他的脚步很轻,一般人是不会听出来的。 不过王崇阳刚走到女娲身后百米处,女娲就转身看向王崇阳这边,显然还是听见了王崇阳的脚步声。 王崇阳见女娲看向自己,朝着女娲笑着一招手,这才快步走到王崇阳的身旁,“三师兄,挺有闲情逸致啊,一个人在海边散步!” 女娲则朝王崇阳道,“你是来找我的?是找那位大西国的姑娘的吧?我看那大西国的姑娘也是心事重重的,你还是去劝导一下她吧!” 王崇阳也不瞒女娲,和她说道,“本来我的确是来找她的,不过我知道她是为什么心事重重,但是三师兄你,你和她不是一样么,心事都快写在脸上了!” 女娲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色,正了正脸色,这才朝王崇阳道,“我没有什么心事,只是来这里已经这么久了,事情还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有些担心而已!” 王崇阳和女娲并步朝着前面漫无目的的散着步,这时看向一侧的女娲道,“我听二师兄说,三师兄你听说我被大西国的人抓了,很是担心?” 女娲闻言一愕,脸色一动之后立刻又恢复了正常,这才朝王崇阳道,“有什么好担心的,阳师弟你什么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你不是平安回来了么?担心的是你的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749章 子非鱼 王崇阳听女娲这么一说,就真好像一般吃醋的小姑娘一般,不过王崇阳不明白的是,自己在这里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女娲了。 如果她有这种感觉的话,为什么前几次没现, 而现在却有了这种醋劲了,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无瑕仙子的关系,而且女娲见无瑕仙子也不是第一次了。 加上公孙蓉更是女娲的徒弟,女娲收公孙蓉为徒的时候,公孙蓉的身份就是自己的王后了,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表现的有醋劲呢? 女娲见自己一番话说完后,王崇阳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这时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王崇阳直截了当地问女娲道,“你是不是吃无瑕、蓉儿还有跋儿的醋了?” 女娲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吃醋,我会吃醋?” 王崇阳则和女娲说道,“你的种种表现就是在吃醋,我的感觉很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出错的!” 女娲则朝王崇阳说道,“那现在就恰巧不是一般情况下呢!” 王崇阳则朝着女娲一耸肩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况且我和你之间,本来也就是师兄弟这么简单” 女娲则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打住,你错了,我和你之间就是师兄弟这么简单!” 王崇阳哦了一声,看着女娲,“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女娲则朝王崇阳说道,“自从我拜了老君为师后,我已经一心向道了,以往的前尘往事,早已经是昨日黄花,过去的就过去了,无需再提!” 王崇阳听女娲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坚决,不像是在说什么违心的话,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错。 想着王崇阳朝女娲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那么就按着你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女娲闻言一阵沉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点头道,“我们在别的时间相识,能在这个时空再度相遇就是一种缘分了,缘分这东西还是不要强求为好!” 王崇阳闻言也点头道,“三师兄说的不错,的确如此,所以我从来不做强人所难之事,只要三师兄你能这么想,也的确能这么做,那就自然最好了!” 女娲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梅丽尔正朝着这边看来,好像看到了自己正在和王崇阳说话一样,脸上有几分诧异之色。 这时女娲朝王崇阳道,“你还是先去问问那个大西国的姑娘吧,我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这好像不止是女娲这么说了,机器一号似乎也这么说过。 想着王崇阳看向了梅丽尔,梅丽尔一见自己朝着她那边看,立刻转过头去,还真好像像机器一号和女娲说的那样。 不过王崇阳不解地是,梅丽尔和蚩尤才是一对,梅丽尔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不过毕竟梅丽尔不是东方人,她们西方人的感情世界不是东方人所理解的。 王崇阳刚转身想要和女娲说些什么,却见女娲此时已经一个人走远了。 看着女娲走远的背影,王崇阳心中暗叹,其实这样也好,以前是不知道旱女就是女娲的,如果提前知道的话,恐怕王崇阳未必敢对旱女做什么。 如今女娲既然要一心向道,自己同为老君的弟子,理应成全她,也许女娲心中的确是有几分纠结,但是希望女娲最终能战胜自己的心意,真的成为守护东方领域的女神。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转身朝着梅丽尔走去,心中不禁又暗道,女娲这边的问题自己弄的似是而非的,现在又要去开导梅丽尔了。 等王崇阳走到梅丽尔面前的时候,梅丽尔正低着头,通过地上已经被采光能量的透明晶体,正好能看到海底路过的鱼群。 梅丽尔此时正看着水晶之下的鱼群呢,没注意到王崇阳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一抬头,看到王崇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顿时一动。 王崇阳也顺着之前梅丽尔的目光,看了一眼透明水晶下的鱼群,这时朝梅丽尔道,“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梅丽尔此时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时候真的挺羡慕这些鱼群的,没有什么纷争,饿了就吃,在整片海洋之中无忧无虑的!” 王崇阳则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梅丽尔不懂这种东方的精句,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意思?” 王崇阳说道,“就是说,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到底快乐不快乐?你看到的表面是它们饿了就吃,吃饱了就到处游,但是你岂知它们也许下一秒就会成为其他鱼类的午餐?谈何快乐而言?” 梅丽尔听王崇阳这么说,微叹一声道,“听你这么说来,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是羡慕鱼,虽然它们的寿命没有我们长,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成为其他鱼类的午餐,但是它们之间应该没有欺骗” 王崇阳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梅丽尔说的定然是她的父亲对她的欺骗,想着立刻朝梅丽尔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多想也没有什么用,你父亲现在不过也就是一个记忆储存器罢了!” 梅丽尔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一愕,随即一叹道,“你道我是在为我父亲的事烦恼呢?才不是” 王崇阳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不是么?” 梅丽尔立刻说道,“不可否认,我父亲的事,对我的确是个打击,不过我也想通了,人各有志,他也许有他的利益计算,只不过不是我们所能接受的方式而已!”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梅丽尔,心中暗道梅丽尔不是在为她的父亲的事烦恼,难道真被女娲说中了,是和自己有关不成? 梅丽尔听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立刻又说道,“我是在想蚩尤的事!” 王崇阳不解道,“蚩尤什么事?”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说道,“你不了解,其实蚩尤某些方面和我父亲挺像的,毕竟蚩尤曾经是我父亲最喜欢的学生,就是应该性格相投!”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梅丽尔道,“什么意思?” 梅丽尔道,“我父亲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利用了我,利用了蚩尤,我担心蚩尤这次回来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说不定” 说到这里,梅丽尔没有继续往下说,随即一叹道,“算了,我也不愿意多想了,可能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我想的有些多了!”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道,“你忘记当时你觉得自己是蚩尤棋子的时候,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了?” 梅丽尔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王崇阳之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沉吟了半晌后,这才和王崇阳道,“看来你早就在提防蚩尤了!” 王崇阳一耸肩道,“毕竟和他不是太熟,而且我们只是临时的利益结盟,谁知道蚩尤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连你这个未婚妻都不告诉!” 梅丽尔这时朝王崇阳道,“忘记告诉你了,在你被我父亲抓走的这段时间里,我和蚩尤已经口头约定,双方接触婚约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道,“什么,你们接触婚约了?” 梅丽尔点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蚩尤这次突然回来,和以前我所认识的蚩尤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正如你当初劝我时所说,也许不是他变了,而是我变了!” 王崇阳这时一叹道,“人都是会变的,只是要看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已!” 梅丽尔良久没有说话,这时轻吐一口气道,“我觉得现在这种状态也很好,没有了婚约之后,我浑身轻松了不少!”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一笑道,“轻松?我可没看出来,不但是我,好多人都看出你心事重重,特别是克林特,让我不要来劝你,说你只有自己想通了才有用!” 梅丽尔道,“和我对蚩尤的了解一样,其实克林特也只是自以为了解我罢了!” 王崇阳一笑道,“这么说,和你聊聊天,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那我这趟就没有白来!”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道,“你似乎也不是专程为我而来吧,刚才我看你和另外一个心事重重的女子也聊了不少时候呢吧?” 王崇阳朝梅丽尔道,“那是我三师兄!” 梅丽尔诧异道,“师兄?她是男的?” 王崇阳知道梅丽尔无法理解昆仑上的师兄弟排序是不分男女的,而他也没多解释什么,只是和梅丽尔说道,“算了,既然你已经不再为你父亲的事烦恼了,多余的劝慰之言,我也就不多说了!” 梅丽尔则问王崇阳道,“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的确是为我父亲的事而烦恼的话,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劝我?” 王崇阳则一耸肩道,“还能怎么劝,最多就是让你别多想,事情已经如此了,你想再多,也不会对结果造成什么样的改变,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梅丽尔一耸肩道,“你的劝导还真是毫无新意呢!” 第750章 复制程序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飞来了一架单人飞行器,能知道这个坐标的并不多,想必是熟人。 等那飞行器降落下来的时候,王崇阳和梅丽尔也走过去了,一看还真是熟人,正是班德列夫。 梅丽尔见是班德列夫,脸色顿时一变,虽然知道了班德列夫是蚩尤安排在帝国的人,但是梅丽尔依然感觉和他谈不到一起去。 班德列夫一下飞行器,就问梅丽尔和王崇阳道,“蚩尤呢,我有重大情报要告诉他!” 梅丽尔没声好气地朝班德列夫说道,“和我们说不是一样的?” 班德列夫喘了一口气后,朝梅丽尔说道,“和你们说也是一样的,帝国准备出动一万人的队伍,开始清查废区!”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就是要开始清查我们这边?” 班德列夫立刻说道,“没错,元老会的人因为你们几次在帝国的重要地点做过一些让他们恼羞成怒的事,这一次是彻底激怒了元老会了!” 梅丽尔没声好气地说道,“激怒了就激怒了,他们以为废区是帝国中心?他们有这边的情报么?这里到处都是海洋,到处都是废区,要清查的话,一万人够么?” 班德列夫则一叹道,“你是所有不知,这一万人一直都是元老会没有动用过的王牌军队,武器和盔甲都是帝国最先进的,而且霍普金已经研发出了无人控制的小型飞行探测器,现在只怕已经开始朝着废区各个矿区而去了,想掌握废区的资料,对于现在的帝国而言,太轻而易举了!” 梅丽尔闻言一阵沉默,听到班德列夫提及到自己的父亲,她有一种愧对王崇阳的感觉。 王崇阳注意到了梅丽尔的表情,伸手轻轻一拍梅丽尔的肩头,以示安抚,随即朝班德列夫道,“王牌军队?到底先进在哪?” 班德列夫却摇了摇头道,“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这支队伍是从来没有向外公布过的,我们也知道知道有这支队伍的存在,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具体战斗力如何,谁也不知道。”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我也听过这个王牌军队的传说,据说战斗力是普通帝的十倍都不止,一般都是被元老会用来应对特殊时间的,除了元老会以及元首之外,任何人都调动不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诧异地朝梅丽尔道,“元首?元老会上面还有元首?” 梅丽尔道,“那是当然了,元老会的人只需要对元首负责,而元首则很少路面,从我出生至今,我也只见过一次元首,还是在亚特兰蒂斯百年国庆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一次,不过那次元首带着一副面具,我也没见到元首到底长什么样子!” 班德列夫则朝梅丽尔道,“你父亲霍普金教授是元老会的人,他应该见过!” 梅丽尔闻言立刻没声好气地说道,“不要和我再提那个人!” 班德列夫闻言面色一动,一副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蚩尤从他的飞行器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出来,一边兴奋的大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王崇阳和梅丽尔闻言,不禁朝着蚩尤看去,却见蚩尤的手里拿着一块脑袋大小的透明水晶,一脸兴奋地朝着他们走来。 蚩尤走到几人身前的时候,这才注意到班德列夫也在,不禁诧异道,“班德列夫?你怎么来了?” 班德列夫立刻又将刚才告诉王崇阳他们的事,又和蚩尤说了一声,“现在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应对才是!” 蚩尤闻言不禁眉头紧皱,“王牌军队?这么快帝国就出动王牌军队来对付我们了?” 班德列夫道,“而且是一万人的,王牌军队据说一共不过两万人,帝国居然为了对付你,就出动了整整一半的军力,可见这次势在必得的气势!” 蚩尤一阵沉吟后,立刻朝班德列夫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被别人怀疑什么!” 班德列夫却皱眉道,“怎么你一点都不紧张?” 蚩尤则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如果我有了办法对付他们,就无需紧张,如果没有办法,就算紧张也解决不了,那又何须紧张?” 班德列夫怔怔地看着蚩尤,听蚩尤再一次让他赶紧离开后,他这才焦急的一跺脚,随即驾驶着飞行器而去了。 等班德列夫走后,梅丽尔这才看了一眼蚩尤手中的透明水晶道,“你刚才说什么原来如此?” 蚩尤这才回过神来道,“哦,我已经找到了提取能量的办法了!” 说着蚩尤将手中的透明水晶朝地上一放,随即朝王崇阳道,“你不介意的话,我需要从你体内提取一些能量出来!” 王崇阳没有说话,他记得当时霍普金提取自己能量的时候,可是有七八台看上去操作十分复杂的机器呢。 而眼前的蚩尤,除了地上那块看上去格外普通的透明水晶之外,再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提取自己能量的工具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蚩尤道,“你就这么提取?” 蚩尤则朝王崇阳解释道,“怪我没有说清楚,不算是提取,而是你自己释放!” 王崇阳不解道,“释放?” 蚩尤立刻点头道,“不错,就是你自愿的释放,将你体内的能量释放到这块透明水晶之上。” 王崇阳一阵沉吟,看了一眼地上的透明水晶,随即用意念控制了一下自己体内的能量,手心朝着那透明水晶而去。 顿时王崇阳意念一动,手心立刻一道黑红蓝相交的能量朝着那透明水晶喷射状而去。 王崇阳本来感觉自己这股能量这样出来的话,那透明水晶定然要被这股能量给击碎才对。 但是王崇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能量柱在撞到那透明水晶的一霎,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蚩尤这时朝着王崇阳道,“停一下!” 王崇阳立刻手心一握,那道黑红蓝相交的能量瞬间就不在发射了。 蚩尤却立刻上前一把拿起了地上的水晶,在手里仔细的把玩了一会,这才朝王崇阳和梅丽尔道,“你们注意看,这水晶之内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王崇阳和梅丽尔都是先看了一下,似乎没有感觉到那水晶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但是当二人走近后再看那透明水晶,这才发现,那水晶之中,居然有了几根若隐若现的黑丝在当中飘荡。 梅丽尔不禁泄气道,“你的试验就是这样,这几根黑丝算是什么?” 蚩尤却和梅丽尔道,“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几根黑丝,这已经注意证明我的论证是走对了方向了,只是技术尚未完全成熟,只需要我稍作调整之后,就不是黑丝这么简单了!” 王崇阳则朝蚩尤道,“我更关心的事,如果需要我无限制的释放自己的能量,那我自己的能量也许就会被掏空了!” 蚩尤闻言一笑道,“我知道你定然会担心这个问题,这也就是这项技术的最重要一个环节!你们跟我来” 说完蚩尤就朝飞行器内走去,王崇阳和梅丽尔不知道蚩尤又要给自己看什么东西,相视一眼后,还是跟了过去。 很快到了飞行器内的某个房间前,当蚩尤打开房间后,王崇阳和梅丽尔看到在这房间之内,有十几块与蚩尤手中那块透明水晶相似的水晶。 梅丽尔站在门口不解道,“你到底要给我们看什么,就是看这些水晶?” 蚩尤随手从地上拿起了一颗来,随即放到王崇阳和梅丽尔的眼前,“你们再看!” 王崇阳和梅丽尔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水晶居然和之前被王崇阳灌输过能量的水晶一样,里面也飘动着几根黑丝状的东西。 梅丽尔随即蹲下身子,看不止蚩尤给自己看的那颗,地上的那些水晶都是这样,不禁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蚩尤立刻笑道,“这就是这个技术的核心地方了,你们一定以为我是用了什么方法,将张阳是放在外面那颗水晶的能量复制到这里面的水晶上了!” 不可否认,王崇阳还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既然蚩尤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这种猜测是错的。 蚩尤没等王崇阳和梅丽尔说什么,直接和两人解开了谜底道,“我复制的不是能量,而是水晶!” 说完蚩尤将最原本的那颗水晶放到了地上那些水晶当中去。 王崇阳和梅丽尔这时再一看,那颗水晶和周边的水晶的确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看着蚩尤放进去的,而是蚩尤提前放进去再叫他们找,是根本不可能找出来的。 王崇阳这时朝蚩尤说道,“你的意思是,你通过技术,将刚才那颗水晶给复制了?但是我没有看到你有任何操作啊!” 蚩尤朝王崇阳一笑道,“有操作,不过操作的不是我,而是你!在你对着那颗透明水晶释放能量的时候,复制程序就自动开启了!” 王崇阳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我开启的复制程序?” 蚩尤则说道,“你的能量灌输给透明水晶的比例并不高,打个比方,你灌输等于十的能量,透明水晶只能吸收一的能量,那么剩余的九,岂不是全部浪费了?” 王崇阳不禁点头道,“是啊,岂不是都浪费了么?” 蚩尤神秘地一笑,“我就是利用了这浪费的九,来用于启动复制程序了!” 第751章 微型侦察器 王崇阳听蚩尤这么说,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只是知道蚩尤是废物利用,用自己消耗浪费掉的能量来完成了复制的程序。八一中&bsp;&bsp;文网 但是毕竟蚩尤说的是个技术活,并不是自己懂得原理,就能完全明白的,具体蚩尤是如何利用这本应浪费的能量,自己完全不懂,也不想去懂。 比起技术层面的,王崇阳更想了解的是结果,他问蚩尤道,“我只想只有,如此复制可否大批量生产,还有注入的能量上限可否提高!” 蚩尤则和王崇阳说道,“这些只是我的一个尝试,技术层面还需要提高一下,可惜这里不是帝国研究所,我需要的设备并不齐全,不过也不是问题,只是需要多耗费一些时间而已!”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种技术控的事,自己插不上嘴。 一直没说话的梅丽尔则提醒一直在讨论能量提取的王崇阳和蚩尤,“我提醒一下你们,你们似乎忘记了班德列夫刚才说的话,帝国已经派出了最精锐的王牌队伍,我们是不是要做好应战准备?” 蚩尤这时看了一眼梅丽尔,则说道,“这种问题就不要来烦我了,你和张阳商量一下就可以了!”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小实验室,将门给关上了。 梅丽尔见状不禁一叹,随即看向王崇阳,“爱德华,他把问题抛给了你,你说现在怎么办?” 王崇阳道,“最着急的应该是蚩尤,他如此平静,你不觉得有些异常么?” 梅丽尔闻言面色一动道,“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很可能蚩尤对这个所谓的王牌军队非常了解,甚至是嗤之以鼻!” 梅丽尔想了半晌后道,“这不应该吧,帝国的王牌军队,只有元老会和元见过,蚩尤不可能见过!” 王崇阳则提醒梅丽尔道,“你忽略了一个问题,班德列夫来通报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至关重要的话!” 梅丽尔不解道,“至关重要的话?哪句?” 王崇阳再次提醒梅丽尔道,“王牌军队,为什么会是王牌军队?” 梅丽尔立刻道,“这还用说么,这支两万人的军队是专门用来守护元的,配备的都是帝国最精良的武器” 王崇阳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没错,你把刚才这句话再说一遍!” 梅丽尔眉头紧锁道,“到底什么意思?这两万军队是守护元的,但是和蚩尤什么关系” 王崇阳则又说道,“不是这句,是后面这句!” 梅丽尔眉头一动道,“配备的是帝国最精良的武器?”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不错,问题很可能就是处在这最精良的武器上”说着看着梅丽尔道,“你还没懂么?” 梅丽尔心中一动,朝王崇阳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帝国部队的先进武器都是出自帝国研究所里的武器研部,而蚩尤的确是在那里待过一阵子” 王崇阳又打了一个响指道,“这就对了,所以我感觉蚩尤很可能知道那些先进武器,而且说不定就是他所研的,甚至他可能知道这些武器的漏洞!” 梅丽尔一阵沉吟,随即微怒道,“就算这样,那他有什么就直接说就是了,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王崇阳也是一阵沉吟道,“这点我也很好奇!” 梅丽尔问王崇阳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等着,等着他那什么能量复制的计划?”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道,“那也不是漫无目的的等着,帝国是派出了一万精锐,但是我这边也有三万天兵神将呢,就算到时候他们真的打来了,再不济,也能应付一阵子吧!” 梅丽尔没想到王崇阳在这里还藏着这么多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有三万兵?你这是侵略我们亚特兰蒂斯来了?”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侵略?我们只是不想以后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遭受亚特兰斯蒂不明不白的攻击,不得已才做出的自卫反击而已!” 梅丽尔闻言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这时转头看了一圈,诧异道,“克林特呢,怎么好久都没见到这小子了?” 王崇阳听梅丽尔这么一说,还真想起来了,之前自己看到梅丽尔一个人在海边时,克林特还在蚩尤的飞行器舱门附近呢,不过那也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克林特了。 不过王崇阳想到的却是克林特对梅丽尔有好感,也许是看到自己当时和梅丽尔在海边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反酸,所以也一个人去什么地方散心了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梅丽尔道,“他这么大的人了,肯定在什么地方呢,你也别多想了!” 梅丽尔却一叹道,“如今的我还能多想什么,算了,我也累了,我进去休息一下!” 梅丽尔说完进了蚩尤的飞行器,随便选了一个房间,进去休息了。 王崇阳这才走到了机器一号的身边,伸手在它身上一拍,“乖儿子,怎么半天没动静?” 机器一号被王崇阳这么一拍,立刻动弹了一下,随即道,“这里好无聊,你们都各忙各的,我无所事事,只能待着了!” 王崇阳则走到了机器一号胸口的舱门前,打开了舱门坐了进去,“既然无所事事,那我们就去找点事做!” 机器一号一听这话,立刻从蚩尤的飞行器里冲了出来,瞬间就飞到了天空,兴奋不已地道,“父亲,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吧,我们做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帝国派出了最精锐的部队,虽然我也没放在眼里,但是毕竟对对方不太了解,所以我们去帝国附近打探一下,而且听说,帝国还派出了五人侦察器,我们去空中找找看!” 机器一号一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自动打开了王崇阳眼前的显示器,随即上面出现了百十个红点,机器一号惊诧地道,“还真的有这么多侦察器?” 王崇阳看着那显示器上显示的红点居然如此之多,不禁眉头也是一皱道,“居然有这么多?” 机器一号立刻朝王崇阳道,“父亲放心,别看这么多,我分分钟就给你搞定了!” 说完机器一号立刻朝着前方红点方向飞了过去,王崇阳从显示器上看,机器一号离那些红点的距离越来越近。 很快显示器上就看到机器一号已经到了红点的范围内了,但是眼前却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物体。 机器一号也纳闷了,“不显示就在这里么,为什么一个东西也看不到?”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难道是隐形的?” 机器一号立刻开始开启了眼睛的特殊功能,在半空之中扫视了一番,却依然没有现任何可疑的东西,而显示器上正显示那群红点从机器一号的身边正掠过去。 王崇阳也纳闷了,这尼玛明明显示就在这附近,但是偏偏就是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机器一号的眼睛都辨别不出来,那就真奇怪了。 机器一号半晌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朝王崇阳道,“父亲,也许这侦察器是肉眼无法识别的!你稍等一下” 王崇阳此时却见眼前的显示器上,本来一半显示的是代表侦察器的红点,另外一半,则是机器一号眼睛所看到的地方。 这个时候那一半机器一号所看到的屏幕不停的在放大,看不到丝毫东西之后就再度放大,一直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连显示器的分辨率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显示器又一次放大之后,显示器上居然出现了不少的黑色点子,那些点子密密麻麻的,也至少有上百个。 机器一号立刻将两个半边的屏幕开始重叠起来,居然那黑点的分布图和红点的分布图完美地重叠了。 王崇阳诧异道,“这些侦察器尼玛是微生物么?居然这么小?” 机器一号则冷哼一声道,“居然用这么小的侦察器想要蒙混过关?” 说完机器一号立刻身上出现了上百条细如丝的红色光线,瞬间就朝着自己的前方而去。 随即空中突然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那半空之中就和放眼花一般,时不时就见红线的尽头炸出火花来。 很显然,机器一号用他的能量炮,将前面的微型侦察器都排除了,果不其然,显示器上的红色点子,正在一片一片的消失掉。 等显示器上的最后一个红点消失之后,机器一号颇为得意地道,“父亲,怎么样?” 王崇阳立刻说道,“乖儿子,干的漂亮!” 虽然王崇阳嘴上在夸赞机器一号,心中却在犹豫,对方如果投放这种微型侦察器能被机器一号捕捉到信号,应该也是在霍普金的预料范围之内的。 毕竟机器一号是霍普金和蚩尤共同的心血,对于它的功能,霍普金应该比王崇阳更加清楚才是。 那么既然知道机器一号肯定能察觉到这些卫星侦察器,为什么还要一次性投放这么多,让机器一号当活靶子一样打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猛然一动,除非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些不过本来就是来诱惑机器一号的靶子! 第752章 帝国结界代码 王崇阳刚刚想到这个原因,机器一号就立刻感应到他的想法了,立刻开始用它的眼睛开始四处扫描。 果不其然在其他地方又扫描了上百个红点,而且这些红点已经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散去了,好像是各有目标。 如果像之前这样密集式的,机器一号还可以统一过来消灭,如今这微型侦察器一四散开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找了。 不过即便如此,机器一号还瞬间朝着那些红点飞了过去,虽然不容易,但是也至少是看到多少消灭多少吧。 机器一号瞬间到了几个红点前,顷刻间就用能量体将几个微型侦察器给消除掉了,就好像橡皮擦从之上擦掉一般。 消灭几个之后,机器一号立刻又去追踪其他的侦察器,不过如此也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王崇阳从眼前的显示器上已经看到,那些红色的点子,有些飞出了机器一号的侦查范围直接从显示器上消失了。 王崇阳这时一叹,朝机器一号说道,“还是算了吧,这么和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也不是个办法!” 机器一号则和王崇阳说道,“没事,反正闲着也没事做,我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做!” 王崇阳立刻和机器一号道,“我们不如去帝国的边境看看,班德列夫说将有一万精锐,我倒是想看看这精锐部队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机器一号一听这话,立刻也来了精神,立刻朝王崇阳道,“精锐部队?” 王崇阳道,“不错,据说这一万精锐是亚特兰蒂斯帝国元的亲卫部队!” 机器一号立刻什么也不说,就开始朝着帝国边境方向飞了过去,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帝国的边境。 岂知机器一号刚刚靠近,就见帝国结界之内朝着这边飞来了无数的飞行器,当中还夹杂着十几架机器人。 很显然,机器一号刚才在消灭那些微型侦察器的时候,已经被对方侦查到了行踪。 这不,机器一号刚刚飞过来就已经有专门对付机器一号的飞行部队朝着这边赶赴了。 机器一号见状不禁笑道,“帝国的飞行器制造不需要成本的么,就这么送上来让我当靶子练习射击?” 王崇阳也觉得奇怪,既然机器一号如此厉害,按理说在没有找到新的应对方式之前,帝国方面不应该再轻易送这些飞行器来送了。 即便是想着不能让机器一号太随心所欲,派个一两架出来尾行跟踪,或者适当骚扰,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而就在王崇阳沉思之时,那些帝国的飞行器尚未突破帝国布下的结界,就已经开始朝着机器一号这边开火射击了。 那一道道紫色的能量炮,对着机器一号就是一阵狂轰滥炸,而且那些能量跑居然能冲破帝国结界,直接打中在机器一号的身上。 机器一号开始也是和王崇阳一个想法,还以为这帝国的飞行员都是傻子,没等结界打开就开始射击呢。 如今看来,能量炮似乎是可以穿透这帝国结界的,机器一号立刻避开了那些炮火,也开始朝着那些飞行器开始反击。 不过当机器一号的能量炮射击出去之后,撞到帝国的结界之上,瞬间就在结界上爆炸开了,居然无法穿透帝国结界。 不禁是机器一号,就连王崇阳都不禁一阵诧异,那些帝国的飞行器居然能穿透,而偏偏机器一号的炮火无法船头,这尼玛太坑爹了吧。 机器一号不禁大声道,“这算什么,我成为他们的活靶子了?” 话音刚落,机器一号又连中了数炮,瞬间开始朝着后方开始飞行,不过那些飞行器和机器人也不追出来,只是躲在结界后面,监视着机器一号的动静。 飞远后机器一号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结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亮,机器一号不禁和王崇阳道,“看来帝国已经研究出这种穿透性的能量炮了!” 王崇阳则问机器一号,“你的能量炮不带穿透性?”说完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刚才眼睁睁地看着机器一号的能量炮被那帝国结界给挡住了,现在这么问不等于问的废话么。 不想机器一号却说道,“我的能量炮本来就是带穿透性的,只不过要穿透结界的话,必须要算出结界的频率,计算出其穿透代码才行,这结界的代码应该是帝国的高度机密,我刚才飞走时就已经开始计算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破解的办法。” 王崇阳一阵沉吟,他眉头紧缩,倒不是担心现在,而是担心以后,要是自己这边攻击亚特兰蒂斯,这个结界就是他们攻击的最大阻碍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回去,找蚩尤问问看,也许他有什么办法,当时我们逃出来,不也是蚩尤帮忙破解的么?” 机器一号一听这话,立刻道,“是哦,我当点忘记这件事了,看来蚩尤这家伙的技术能力不低啊,居然能破解掉我都无法破解的东西!” 王崇阳一耸肩道,“技术控嘛,没办法的事!” 机器一号也没多说什么,立刻一俯身,瞬间朝着西海的废区飞过去,而结界后面的飞行器以及机器人并没有追出来,就是在原地左右飞行晃荡,防止机器一号再回去一样。 王崇阳和机器一号也没多逗留,迅的飞回了矿区,刚一落地,机器一号就瞬间变化成了一辆装甲车模样,快的开进了蚩尤 飞行器中。 王崇阳刚从机器一号体内出来,梅丽尔就走了过来,“出去侦查了一圈,现什么结果没?”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道,“现在帝国已经撒网式的动了大量的微型侦察器,估计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来了!” 梅丽尔闻言眉头不禁道,“这么快,看来一战在所难免了!” 王崇阳则又朝梅丽尔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帝国的军队可以随时攻击我们,而我们却无法同样对他们采取攻击!” 梅丽尔点头,“如果帝国方面当真出动的是王牌精锐部队的话,的确是有点难搞” 没等梅丽尔说完呢,王崇阳立刻道,“帝国的王牌精锐部队,到底有多厉害我不知道,而目前最重要的是,帝国结界内的帝队可以用能量炮射击我们,而机器一号的能量炮却被结界所阻隔了,如果不解决这个根本问题,一旦和帝国全面开战,我们将失去战争的所有主动权,这才是最重要,也最让人头疼的。” 听王崇阳这么一说,梅丽尔顿时脸色一动,随即道,“蚩尤可以打开结界一次,必然有办法打开第二次吧!” 正说着呢,就听梅丽尔身后响起蚩尤的声音,“我那次打开结界,和破解结界代码完全是两码事,能量炮的代码和结界的代码本来就冲突,没想到霍普金居然能研究出穿透性能量炮的代码,看来以前的确是我小看了霍普金了!” 梅丽尔听蚩尤提及自己的父亲,顿时变的一言不了,甚至走到了一边,不管霍普金是以前的人,还是现在仅存记忆在机器人身体里的霍普金,毕竟是梅丽尔的父亲,她不好表什么意见。 蚩尤也看出了梅丽尔的异常,立刻和梅丽尔说道,“我只是就是论事,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梅丽尔则故作轻松的一耸肩膀道,“我无所谓,我早已经当我父亲死了!现在的那个机器人,不是我的父亲!” 王崇阳则和蚩尤道,“不管如何说,你的技术是在帝国里响当当的,既然霍普金能研究出来,你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蚩尤却颇为得意地道,“那是当然,我只是暂时没有去研究而已,我的主要研究项目是在能量上,要破解那结界的代码,简直是小菜一碟!”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不然这战争一旦开始,到最后,结界代码很可能就是战争胜负的关键了!” 一说到这里,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说的没错,这是战争胜负的关键,这种技术必须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毕竟蚩尤到底想要什么,自己还不确定,别到时候他再用这点来刁难自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蚩尤道,“对了,如果你破解了之后,最好给机器一号的功能也升级一下吧!” 蚩尤并没有多想,直接朝王崇阳一挥手道,“那些都是小事,你们先来看看我的研究成果!” 说着蚩尤拿出了一块透明水晶来,这块透明水晶只有拳头大小,其他的与一般的透明水晶,甚至之前他拿出来找王崇阳做试验的都没有什么区别。 蚩尤似乎也知道王崇阳等人都不会看出什么区别来,立刻解释道,“我这块水晶是我用淬炼的方式整出来的,虽然是个储存能量的容器而已,但是容量却是之前我给你们看的那种的十倍都不止!” 王崇阳则诧异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容量,而是能量,如果我作为能量原体的话,能否支撑你复制这么多?” 蚩尤哈哈一笑道,“你多虑了,之前的试验你不是没见过,我只需要用你来复制一个就可以了,其他根本和你的能量原体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王崇阳想起之前蚩尤的试验,好像的确是如此,心下不禁一动。 第753章 培养飞行员 王崇阳问蚩尤道 王崇阳问蚩尤道,“现在你的容器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该再度做试验,把能量复制进去了?” 蚩尤说了一句可行后,就开始将水晶交给了王崇阳,“你还是按着之前的方法,将你体内的能量注入!”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实验室,王崇阳不用去看,也知道蚩尤肯定是在他的实验室里还有很多类似他手中的水晶呢。 王崇阳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晶,随即意念一起,手心一道黑红蓝相杂的能量瞬间从手心冒出来,对着另外一只手的水晶就冲了过去。 那黑红蓝三色相交的能量体,在水晶的表面不住的四溅,不过转瞬之间,王崇阳就注意到水晶里已经开始有一丝丝的杂物在里面游走了。 王崇阳这一次没有立刻停手,继续朝着水晶里灌能量,只是大概十分钟左右,那水晶里的杂物逐渐开始朝一起凝结,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时间,那凝结在一起的杂物也越来越大,犹如清水之中滴入的一滴墨汁一般,没一会功夫,整个透明水晶里都充满了黑红蓝相交的能量。 王崇阳见状立刻收起了能量,再看手心那颗水晶,如今里面的能量在四处游走着,三种颜色在里面相交相融。 这时实验室里的蚩尤走了出来,朝王崇阳兴奋的道,“成功了,我已经成功的复制了二十颗能量!” 王崇阳知道蚩尤的试验程序,之前他已经在自己和梅丽尔面前演示过了。 蚩尤此时从王崇阳的手中接过了那颗充满能量的水晶,迅的又回到了实验室,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王崇阳微叹一声,这蚩尤似乎已经与自己之前在东方领域认识的那个蚩尤,完全就是两个人了。 东方领域的蚩尤,怎么说都是东方神话故事中叱咤风云的魔王级别的人物,但是到了亚特兰蒂斯,居然完全变成了技术宅?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林特的声音从飞行器外传来,大声叫道,“帝国的飞行军团已经来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从飞行器中跑了过去,抬头一看,却见半空之中不停的有飞行器掠过,偶尔也有几架复制机器一号的机器人。 这些家伙很可能是通过那微型侦察器找到这里来的,不过这些飞行器并没有做什么逗留,在半空之中飞行了片刻之后,就迅的飞离了矿区的上空。 梅丽尔此时走来,不禁道,“帝国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看来我们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了。” 克林特颇有些失落地道,“看来在所难免将有一场飞行大战,可惜我方实力太差,没有多少飞行器可上天啊!” 蚩尤这时从飞行器里走了出来道,“要飞行器还不简单!”说完他在手腕上一个类似于手表又有点像是手镯的东西上一按,顿时他那家飞行器瞬间就分裂成了十个。 本来机器一号正在飞行器中呢,突然听到异响,顷刻之间就从里面飞了出来,刚飞出来,就看到蚩尤的一架飞行器瞬间就变成了十架。 王崇阳看到这飞行器,不禁想到了当时偷袭东方领域的那个大型飞行器,似乎也是和蚩尤这个飞行器差不多,由一个大的飞行器分化成无数个,不过那个比起蚩尤的这个就 庞大的多了多。 克林特立刻走到一架飞行器前,打开了驾驶舱,坐了进去,立刻开始驾驶一架飞上了天兜了一圈又回来。 等克林特从飞行器里走出来后,还是朝蚩尤道,“蚩尤大哥,还是不行啊,一来十架太少了,二来,飞行员太稀缺了!”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飞行员有的是,你们等一下!” 说完王崇阳立刻回到了鸿钧他们那边去,找来了尹毅,低声问道,“你的战友里有没有飞行员!” 尹毅立刻说道,“我们都是6战队,没有飞行员啊!” 王崇阳眉头一皱,朝尹毅道,“你们怎么都是未来人,上手应该也不是难事,挑十个人来跟我走!” 尹毅心下一阵犹豫,但还是挑选了十个人跟着王崇阳到了飞行器旁。 王崇阳立刻朝克林特道,“我给你找了十个徒弟,你来手把手教他们飞行!” 克林特则看了一眼尹毅等人,随即说道,“就算有飞行员也没用,毕竟我们的飞行器和帝国的飞行器不是一个质级的!” 蚩尤却朝克林特说道,“如果我们的飞行器全部装上新能源的话,那就未必可知了!” 他说着手里拿着一颗充斥着黑红蓝相杂的水晶,随即走到了一架飞行器旁,从侧边打开了盖子,将里面的紫色水晶取出随手仍在一边,随即就将新能源水晶放到里面。 蚩尤刚把盖子盖上,那飞行器瞬间功夫机壳上就散出一阵黑红蓝相交的光泽来,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飞行器还是原来的飞行器,但是看上去,怎么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克林特最先兴奋的走了过去,伸手在那机壳了摸了一圈,不禁朝蚩尤道,“蚩尤大哥,这新能量装载上去果然不一般啊!” 蚩尤则和克林特道,“所以质级不是问题,你还是先训练出几个出色的飞行员和射击手来吧!” 克林特闻言又回头看了一眼尹毅等人,这才一点头,朝尹毅等十人道,“好吧,跟我来吧,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 尹毅等人没立刻走开,而是看向了王崇阳,见王崇阳点头之后,这才跟着克林特而去。 等克林特和尹毅等人走后,蚩尤又拿出一颗能量晶体来,继续给新的飞行器换上新能量。 十架飞行器都换上了新能量之后,蚩尤朝一直没说话的梅丽尔道,“梅丽尔,你也是一个出色的飞行员,怎么给克林特找了那么多的学生,没给你机会去教徒弟,有些失落了?” 梅丽尔则道,“这有什么失落的,你以为教徒弟这么好教的?况且这新能量到底如何,还不可知,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蚩尤立刻打开了一架飞行器的座舱,回头朝梅丽尔道,“你说的没错,任何试验都要经受住考验才行,那就请我们最出色的飞行员,梅丽尔小姐检验一下成果吧!” 梅丽尔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朝着座舱走了过去,等她做到驾驶室后,随即朝王崇阳一努嘴,“你也上来吧,我负责驾驶,你负责监督!” 王崇阳无奈一耸肩,也跟着坐了进去,等舱门关闭之后,飞行器“嗖”地一声已经飞到了天空。 梅丽尔不禁惊呼一声道,“换了能量的起都比以前快这么多?” 王崇阳不懂飞行,也不知道起是什么,只是感觉显示器上的画面不停的变化着,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飞行器的度极快。 而且王崇阳之前坐过梅丽尔的飞行器了,似乎梅丽尔那架飞行器的急也到不了这样的度。 王崇阳这时朝梅丽尔道,“光是有度还是不够,难道是要做加里森敢死队,开过去和帝国的飞行部队对撞么?” 梅丽尔不禁也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还要看看其他的各项机能,才知道到底如何!” 很快飞行器到了一个废矿上,梅丽尔将飞行器悬浮在半空,打开了飞行器下面的能量炮,对准了前面崛起的透明水晶矿石。 等梅丽尔按下了射击按钮之后,立刻一道黑红蓝三色的能量朝着前面的透明水晶射了过去。 没有和之前的能量炮一般生任何的爆炸响声,而眼前的透明水晶矿石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梅丽尔和王崇阳见状都不禁一阵错愕,就在他俩惊诧之时,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了蚩尤的脑袋。 蚩尤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怎么样,新能量的威力如何?” 梅丽尔立刻合上了本来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朝着显示器上蚩尤淡淡地说了一句,“也就那么回事!” 蚩尤淡淡地一笑道,“哦,对了,你打开程序的升级模式,我要将所有飞行器的系统全面升级!” 梅丽尔按照蚩尤说的,打开了眼前的升级程序,不禁问道,“升级程序,需要我们现在返航么?” 蚩尤却说道,“这次是在线升级,不会重启,所以不会影响你们的测试,无需返航,正好一会你们也试试飞行器的新功能吧!” 这个时候,显示器上弹出了两个选项,梅丽尔按着蚩尤说的选了是,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由于飞行器处于系统升级阶段,虽然蚩尤说不影响飞行器的实际操作,但是梅丽尔也没有继续操作,只是坐在座舱里看着进度条缓慢的向前。 梅丽尔一边看着进度条,一边朝王崇阳道,“虽然如此,我们还是无法和帝国相比,十架飞行器,再如何厉害,也毕竟不能量产,如何和帝国抗衡?” 王崇阳刚想说话,这时突然感觉眼前看着飞行器外的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阴影,而且那阴影正在迅的往前移动。 梅丽尔似乎也看到了,立刻将视频的视角开始调整朝上,这时却见上空正有一个大的黑色物体,完全盖住了天空,正朝着前方缓慢的飞行而去。 第754章 帝国巨龙 王崇阳看到这个场景立刻想到的就是当时在东方领域看到的那个大型飞行器,漫天遮日的,大的好像无边无境一般。 梅丽尔立刻将飞行器飞远,一直到了不在那巨大物体的阴影下,王崇阳和梅丽尔才在显示器上看到的真容。 果然是和王崇阳想的一样,就是那在东方领域见过的那个巨型飞行器,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第二次。 梅丽尔的脸上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王崇阳那样,她这时只是淡淡地说道,“看来帝国的确是动真格的了!” 王崇阳朝梅丽尔道,“这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 梅丽尔道,“当年蚩尤和我父亲合伙研究的项目,号称是帝国巨龙!由两千两百架小型飞行器组成!每个飞行器可以单独为战, 也可以合成这庞然巨物,当然威力也更强!” 王崇阳看着那庞然大物正在继续朝西面进发,他不禁道,“难道它没有发现我们?居然对我们置之不理,直接去西面?” 梅丽尔则和王崇阳道,“我听我父亲曾经说过,帝国巨龙唯一的缺点就是设定好了目标,中途是无法改变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想到当时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帝国巨龙的时候,好像也是如此,即便路过自己头顶,还是依然朝着光严妙乐国而去的。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暗叹,看来所有东西都是物极必反,设定的再完美,也都会有缺陷。 想着王崇阳不禁朝梅丽尔道,“既然你父亲霍普金教授已经知道了这个缺陷,为何不完善他?” 梅丽尔则和王崇阳说道,“一来,这是他和蚩尤两个人一起设定的,他一个人无法改变设定,二来,我听父亲说过,他就算能改,也不会轻易的去改变这个设定,具体为何他没说,我也没多问!” 王崇阳则想霍普金不愿意改这个设定,也许就是为了让帝国巨龙去完成指定目标,中途不耽误任何时间的,但是没想到却成了这庞然大物的缺点了,也许也算不上缺点,只是有得有失罢了。 梅丽尔这时立刻用眼前的显示器拨通了蚩尤的线路,朝蚩尤说道,“帝国巨龙正在朝你那边进发!” 蚩尤一听这话,“帝国巨龙?嘿嘿,他们果然还在用这么古老的东西?” 梅丽尔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古老,这不是当年你和我父亲一起研发出来的么!” 蚩尤则一笑道,“是我研发的没错,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把我想的功能全部加在上面,而且还故意留了一些后门,防的就是今日!” 梅丽尔和王崇阳闻言心下都是一动,王崇阳见蚩尤那满脸轻松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这帝国巨龙一样。 蚩尤则和梅丽尔道,“你们放心吧,帝国巨龙来了,我保证把它变成帝国爬虫!你们现在就返航吧,准备看我的表演!” 说完显示器上的蚩尤就消失了,梅丽尔不禁嘟囔道,“看他表演?” 王崇阳朝梅丽尔道,“走,回去看看蚩尤到底怎么表演的!” 梅丽尔立刻驾驶着飞行器朝着废矿区上空飞去,很快便赶上了前面的帝国巨龙,不过她并没有加速,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而已。 眼看着那帝国巨龙的阴影已经完全笼罩在废矿区上空了,而那废矿区上的鸿钧等人一看如此,都不禁脸色一变,当时的东方领域是如何被袭击的,他们都历历在目,对这个帝国巨龙可谓是铭记于心了,没想到了这里后还能再度遇上。 混鲲更是立刻大叫道,“上次它们是偷袭,我们没好反映过来,它们就走了,我还真怕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这家伙了,没想到苍天有眼,今日居然还给我机会在遇到它!” 鸿钧却一拍混鲲的肩膀,“现在不是逞能之时,你我法力自保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到时候一旦开战,顾及不来左右,到时候就算你把它给轰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女娲也点头说道,“二师兄,大师兄说的没错,当务之急,还是先遣散身边的这些人吧!” 陆压则说道,“光是从张坚那借来的天兵就有三万,一时之间往哪里遣散?这一次我支持二师兄,与其四处躲散,不如奋力一击,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也就是为了报仇的么?”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上前搂着陆压的肩膀道,“四师弟,以前你一直沉默寡言,我还嫌你是个闷葫芦,不爱和你说话呢,没想到最后你我倒是一条心了!” 陆压则淡淡地说了一句,“二师兄,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女娲这时看向鸿钧道,“大师兄,既然二师兄和四师弟要与那庞然之物一战,如何是好?” 鸿钧也是一阵犹豫,看向天空的帝国巨龙,微微一叹道,“可惜阳师弟不在,他毕竟几近大西国的都城,而且和那大西国的几个人交情颇深,想必有什么应对之法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帝国巨龙已经停止不前了,中心位置正好对着鸿钧他们所在的废矿之上。 混鲲见状立刻道,“大师兄,上次这个大怪物就是如此,然后就发动了进攻,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片刻功夫,一架飞行器停在了鸿钧等人身后,等座舱打开,王崇阳立刻从里面跳了出来。 鸿钧等人面色顿时一动,混鲲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来的正好,我们师兄弟四人,正为要不要主动出击而犯愁呢,大师兄和三师弟不赞成,我和四师弟赞成,你是什么意见?” 王崇阳则朝着混鲲说道,“听大师兄的,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混鲲闻言面色一动,“阳师弟,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怂了?” 鸿钧立刻朝混鲲喝道,“二师弟,不可胡言!” 王崇阳则和混鲲说道,“二师兄你有所不知,蚩尤有办法对付这个大家伙,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欣赏蚩尤如何对付它就是了!” 混鲲却冷哼一声道,“我对那个蚩尤始终不推心,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就算他有办法对付那大怪物,那又什么能和自己亲自动手相提并论?” 鸿钧则对混鲲说道,“二师弟,上阵伐谋,我们的目的是赢,能保存自己的实力还能赢,岂不是上策?况且你对那蚩尤不推心,那么正好就让蚩尤去对付它,我们隔岸观火,岂不是妙哉?” 混鲲皱着眉头想了半晌,似乎还是没想通,他依然觉得打仗就是要亲自上阵杀敌才畅快,他嘟囔道,“自从来到亚特兰蒂斯的大西国领域,一直就窝在这废矿区,都快闷出蛋来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还不让动手,真是气人!” 不过嘴上说归嘴上说,对于鸿钧的决定,混鲲还是不轻易直接违抗的,只是郁闷的走到一边去,丢下一句话,“反正大师兄你怎么说怎么好,我就是不痛快!” 鸿钧虽然对于混鲲的脾性已经了如指掌的,不过听混鲲这么一说,还是不禁摇头轻叹。 王崇阳见状则上前朝混鲲说道,“按着持有所言,这个大家伙不过就是废铁一堆罢了,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强敌,可能是即将出现的帝国精锐部队,二师兄你要上阵杀敌,有的是机会!” 混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诧异道,“帝国精锐部队?”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居然有一万人,是守护大西国国王的王牌军队!” 混鲲顿时摩拳擦掌道,“那最好了,不然我真怕在这荒岛之上生虱子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女娲抬头道,“大家快看,那大家伙好像有什么动静了!” 王崇阳等人闻言立刻抬头看去,却见那帝国巨龙的中心位置突然冒起了淡淡的蓝光,蓝光瞬间在整个帝国巨龙的身上一闪而过。 而帝国巨龙的身子也逐渐开始出现了裂缝,裂缝之中也透射着蓝色的光束。 王崇阳暗道这应该是帝国巨龙要开始分裂的前奏吧,当时在光严妙乐国时,似乎也是这样的。 不过王崇阳记得当时的帝国巨龙透出的是紫色的光束,如今是蓝色的,看来能源已经被霍普金给升级了? 梅丽尔这时也正抬头看着帝国巨龙的变化,虽然她知道帝国巨龙的存在,也曾经远远地看过几次,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帝国巨龙攻击状态下的样子。 如今看那帝国巨龙的身体上,一道道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又似乎有迹可循的蓝色光辉,居然还感觉有些漂亮。 她不禁朝王崇阳道,“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工艺品啊!”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道,“工艺品,你知道你眼中的这个工艺品,杀了我们东方多少人么?” 梅丽尔闻言转头看向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随即朝王崇阳道,“不好意思,算我失言了!” 王崇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禁说道,“蚩尤在搞什么,不是要我们回来看他表演的么?” 第755章 撤军 王崇阳朝着蚩尤所在地看了过去,不过那边似乎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头顶的庞然大物帝国巨龙依然还在不停的分列之中。 梅丽尔见状也不禁有些焦急了,这时朝王崇阳道,“我们去找蚩尤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王崇阳随即就和鸿钧等人说了一声,立刻和梅丽尔去了蚩尤所在的地方,此时蚩尤的飞行器已经分裂成十几个了。 蚩尤自己在其中一架中,正埋头不知道做什么呢,梅丽尔上前敲了敲蚩尤所在的飞行器,良久之后蚩尤才打开,看了一眼梅丽尔和王崇阳道,“什么事?” 梅丽尔本来还以为蚩尤在飞行器里正忙着什么,好让自己和王崇阳看他的表演呢,没想到蚩尤倒摆出了一脸诧异的表情。 她不禁朝蚩尤大声道,“什么事?不是你让我们准备看你表演的么,现在帝国巨龙就在上空,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蚩尤立刻一副恍然的样子,“哦,我不正在忙呢么,你们继续等等吧,稍微出现了一点问题,不过问题不大!” 梅丽尔一听这话,立刻道,“什么,稍微出现了一点问题” 不过蚩尤并没有等梅丽尔将话说完,立刻就又将舱门关上了,无论梅丽尔怎么敲,都没有再打开。 梅丽尔这时也不再敲飞行器了,则转头朝王崇阳说道,“真搞不懂这家伙在搞什么,是他要我们看他表演,现在帝国巨龙已经来了,他却说出现了一点问题!” 王崇阳从听到蚩尤的话后,也一直在沉思了,虽然蚩尤说的好像很无动于衷,感觉他说的问题应该正如他说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他依然感觉不能把赌注全部押在蚩尤一个人身上。 毕竟王崇阳是经历过一次这帝国巨龙毁灭性的打击的,知道这帝国巨龙的威力,他不能为了让蚩尤实现他所谓的表演,就不顾无瑕仙子他们的安危,将她们置身于险境之中。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回到了鸿钧处,将鸿钧给叫到了一边,低声朝鸿钧说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们应该一边着手准备让人撤离这里,另外一方面留下高手准备应敌!” 鸿钧一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王崇阳则和鸿钧坦白道,“混鲲师兄说的不错,蚩尤毕竟不是我们东方人,他也大西国的一份子,很多事情我之前是太过寄望于他了,如今突然想通了,要强大还是要靠自己,现在我就感觉我们被蚩尤带着走进了大西国的内战之中了!” 鸿钧闻言脸色一动,沉吟了片刻之后,朝王崇阳道,“你也有这种感觉了?我从进入这里重遇蚩尤之后,就一直隐隐有这种感觉,现在回头想想,似乎当初我们找张坚借兵来大西国,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王崇阳则和鸿钧说道,“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问题是既然我们都现了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补救!” 鸿钧闻言一阵沉吟,良久之后,才问王崇阳道,“那么阳师弟,你有什么办法?” 王崇阳则和鸿钧说道,“三万天兵但是不能动,我想这是蚩尤找我们合作,最看重我们的一点!” 鸿钧则不解道,“比起这头顶的怪家伙,三万天兵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了吧!” 王崇阳则说道,“大师兄,高端的战争可以不靠人多人少,但是占领地域的时候,还是离不开人,虽然这帮天兵未必有多厉害,但是至少都要比一般的凡人强吧,到时候如果蚩尤方获胜,整个亚特兰蒂斯,他不能靠一个人来占领吧?” 鸿钧一听这话,顿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王崇阳在凡间带兵打过仗,对于行军打仗,鸿钧虽然是王崇阳的大师兄,但还是自愧不如。 王崇阳则继续和鸿钧说道,“大师兄,现在我们完全可以先中立且自我保护起来,比起蚩尤,我们甚至可以原路撤回,但是蚩尤就不一样了,他只有在大西国这片土地上战斗到最后,才有他的生存之地,不然他将无处安身” 没等王崇阳说完,鸿钧立刻就会意过来,立刻朝王崇阳道,“不错,现在是蚩尤有求于我们,反而我们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将自身的地位降低了一等了!” 王崇阳道,“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当初我们来时,是为了找大西国的人复仇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熟悉大西国的合作者,所以才会如此,但是复仇的最终目的就是对方灭亡,所以我们现在要调整自己的战略方针!” 鸿钧沉吟了半晌之后,立刻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关于行军打仗,师兄弟几个都没你经验足,现在开始虽然我还是大师兄,但是一切调度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配合!”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却之不恭地道,“好,既然如此,那么现在我们就做出一副要撤回东方领域的姿态!” 等王崇阳和鸿钧商议好了之后,王崇阳有回去蚩尤那边了,而鸿钧在混鲲等人面前一宣布要撤退,顿时都诧异了。 混鲲更是当场就炸锅了,“大师兄,现在说撤退?那我们来是干嘛的,就是来这看看这废矿荒岛,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以后还不被大西国的人踩着鼻子笑了?” 6压此时盯着鸿钧看了半晌,而且刚才鸿钧过来的时候,王崇阳走一侧离开了,他明白这决定想必是王崇阳和鸿钧商议之后的结果。 女娲一直都各种支持鸿钧,但是此时也不免诧异地问鸿钧道,“大师兄,这次二师兄说的虽然话有些冲了,但也不无道理,我们劳师动众的来这里,还欠了张坚一个人情,为的是什么?” 鸿钧则朝几个师弟道,“实话和你们说吧,行军打仗,你们谁如阳师弟?当初可是阳师弟将蚩尤大军分崩瓦解的,而现在撤军也是阳师弟提出的,我觉得他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所以答应以后只要是行军打仗方面的事,就全权交给阳师弟了,不仅是我,还有你们,平时你们在阳师弟面前可以以师兄自居,但是一旦涉及到军事方面的问题,阳师弟说什么就是什么!” 混鲲一听这话,眉头不禁紧皱道,“阳师弟在东方那边是打了胜仗,这点我们都知道,但是这次撤军,总得有个理由吧,大师兄,你让我们以后都听阳师弟的,他说的对,我们不用你说也会听,但是如果明知不对呢” 鸿钧立刻朝混鲲道,“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行军打仗方面哪有对错之分?只有谋略布阵的不同而已” 混鲲刚要说话,6压一把拉住了混鲲,朝混鲲说道,“二师兄,你就不要争辩了,听大师兄的没错!” 混鲲皱眉道,“什么意思,四师弟,你之前不还支持我,要和这帮家伙干呢吗?怎么你这次又站在大师兄这边了?” 6压则说道,“我只是对事不对人,况且二师兄,你难道没有听大师兄说的么?” 混鲲不解地道,“我听了,大师兄说要撤退啊!” 6压则和混鲲说道,“所以你性子太急了,你根本就没听全大师兄的话,大师兄是说撤退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信息,你难道没听到?” 混鲲沉吟了片刻后道,“还说以后都听阳师弟的!” 6压立刻道,“这不是全部,全部的意思是,行军打仗,听阳师弟的!” 混鲲皱着眉头想了半晌道,“这和我说的不一个意思么?” 6压不禁摇了摇头,微微一叹,脸上摆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面容。 女娲这时立刻领悟了,朝混鲲道,“二师兄,你还没听明白么?行军打仗,听阳师弟的,行军打仗啊!” 混鲲都要被6压和女娲说糊涂了,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女娲和6压看了半晌,最后急的跺脚道,“你们知道我是个老粗,听不懂你们这些咬文嚼字的话,你们直接和我明说就是了!” 6压一叹道,“撤军是什么,为了是不打仗了,但是大师兄又说以后行军打仗都听阳师弟的,以后行军打仗啊” 女娲这时也有些着急了,直接朝混鲲说道,“说明这次撤军不是为了休战,而仅仅是大师兄和阳师弟商议后的战术策略而已,不然这次撤退了,都不打仗了,还要听阳师弟的做什么?回到东方领域,我们和谁打去?” 混鲲闻言沉吟了半晌,这才一跺脚一拍手,大声道,“原来这样啊!”说着立刻朝鸿钧道,“我说大师兄,你把话直接明着说不就行了,假装撤退,你就说假装撤退,非说的弯弯绕绕的,差点把我给听迷糊了!” 鸿钧微叹一声,摇了摇头后,这才问三人道,“这么说,现在三位师弟,都同意这个策略了?” 混鲲、6压和女娲立刻说,“完全没有问题!” 鸿钧这时道,“策略性的撤退,这个事情就我们知道,其他人面前一概不提,不然走漏了风声,贻误战机!” 混鲲立刻一拍胸脯道,“大师兄,你放心,谁敢说出去,我第一个不饶他!” 而6压和女娲则都看着混鲲,脸上就差写着,其实就怕你大嘴巴说出去。 第756章 谁才是主宰? 而此时的王崇阳走到了蚩尤的飞行器外,蚩尤还在飞行器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呢,梅丽尔则就站在原地等他。 梅丽尔见王崇阳来后,不禁朝王崇阳道,“你刚才匆匆走了,干嘛去的?”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一耸肩道,“没什么,和我朋友们商量一些事,他们现在决定撤军了,不玩了!” 梅丽尔闻言一愕道,“不玩了?撤军?什么意思?你们来这里是玩的么?”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道,“我们现在现,蚩尤似乎对这场战事并不是很上心,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带着几万人和他在这耗着,我耗不起!” 梅丽尔一阵沉吟后,立刻伸手不住地敲着飞行器,一直敲了四五分钟,蚩尤总算是打开了舱门。 蚩尤看着梅丽尔,脸上还颇有几分不耐烦地道,“干什么,我都说我,我在研究东西,你们还想不想看我的表演了?” 梅丽尔则立刻大声朝蚩尤道,“研究,研究,你就知道研究,爱德华要带着他的人撤退了,人家说不陪你玩了,你还研究什么,研究出来自己一个人玩?” 蚩尤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正色地看向王崇阳道,“张阳,梅丽尔说的是真的?你打算撤军?” 王崇阳一耸肩道,“你在这没事就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的,你一个人耗得起,我们可跟你耗不起!大不了就是回去东方领域,到时候在两边的结界上多下点功夫就是了!” 蚩尤闻言眼珠几经变化后,立刻朝王崇阳道,“你们以为在结界那边多下点功夫,就可以防止亚特兰蒂斯的进犯了么?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崇阳依然一耸肩膀道,“随便吧,等到这个时候,如果亚特兰蒂斯还要来侵犯的话,再一战不迟,眼下?哼哼,实在没时间耽误了!” 蚩尤这时心下一阵犹豫,立刻从机舱里跳了出来,拿着手里一个东西朝王崇阳道,“你看看我研究的什么再说!” 王崇阳看蚩尤的手里貌似拿着的是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东西,看上去造型还有点像是把九十年代的大哥大造型。 他虽然也有些好奇,蚩尤的这个玩意能有什么用,但是依然还是一耸肩,“没有兴趣了!” 蚩尤面色顿时一动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东方人都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么,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 王崇阳则说道,“我们是说好的没错,但是却没有时间限制,你要是躲起来研究过个什么玩意研究十年八载的,难道我们也要等你不成?” 蚩尤一阵沉吟,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说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我听听!” 王崇阳看了一眼蚩尤,暗道一直觉得这货是个技术宅,没想到居然也能看得出自己是有条件了。 这时再想想,看来是自己小看蚩尤了,虽然他现在是一个技术宅的形象,但是在东方领域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一个率领九里部落叱咤风云的魔王人物。 对于这种人说话就不用兜圈子了,王崇阳立刻朝蚩尤道,“现在让我们留下也行,但是合作需要重新谈一下!” 蚩尤眉头一皱道,“怎么谈?” 王崇阳则和蚩尤说道,“我们的目标一致,这点毋庸置疑,从帝国如何对付你,我也可以看出来,至少这点你和我们是一条心的!” 蚩尤冷哼一声道,“由始至终我也没有骗过你们!” 王崇阳继续说道,“你也在东方领域曾经率领过九黎部作战,理应知道,一个军队,甚至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说了算吧!” 蚩尤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朝王崇阳一挑眉道,“原来如此,你是对这个耿耿于怀?” 王崇阳却笑道,“不是耿耿于怀,只是不确立谁是主宰,谁听命于谁,办起事来总是碍手碍脚,就像现在一样,你躲起来研究你的东西,谁叫也叫不动你,但是如果确立了你是我的下属,我可以命令你说明情况!” 蚩尤沉吟地看着王崇阳,一时半会也没有说话,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 王崇阳则朝蚩尤道,“你担心一旦拥立我做反亚特兰蒂斯军队的元帅,到时候会威胁到你?” 蚩尤这时一耸肩道,“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就把话说明了吧,不错,我虽然反帝国,但是却不反亚特兰蒂斯,这里是我的故乡,我爱这里,我反的只是元,以及元老会里的那帮家伙,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亚特兰蒂斯堕入外族人的统治之下!” 王崇阳闻言不禁多看了一眼蚩尤,随即朝蚩尤一笑道,“很好,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妨直说了,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刚才的一番话,任何人都不会看着自己的同族沦为他族的奴隶,我们也一样,我们这次来,也是因为我们经常受到亚特兰蒂斯族的侵害,所以不得已才主动出击的,但是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统治亚特兰蒂斯,只是想两族以后和平共处,谁也不会侵犯谁!” 蚩尤听王崇阳这么说,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你说这话,我也相信!” 王崇阳则立刻道,“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是不相信我的统帅才能?你可别忘记了,涿鹿一战谁胜谁败?” 蚩尤再度陷入沉吟,良久之后才道,“你的意思是,在反帝国的过程中,一切大小战役,我要听你的,但是推翻帝国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王崇阳朝蚩尤道,“那时候,我们会把亚特兰蒂斯交给最适合亚特兰蒂斯人民的人手里!” 蚩尤眉头一皱道,“最适合亚特兰蒂斯的人?什么意思?说到最后,还不是交给我?” 王崇阳一耸肩道,“你只要适合,我们也会交给你,到时候交给亚特兰蒂斯的人民来决定,我们并不干涉,你要推翻帝国,不也是反压迫么,我们还政于民,你难道不是最理解的么,何况还是你一直口口声声地说,要建立一个新亚特兰蒂斯么?” 蚩尤再度陷入了沉思,良久也没有再说话了。 梅丽尔一直没吭声地站在王崇阳和蚩尤一侧,此时见两人均不再说话,这才和蚩尤说道,“我觉得爱德华说的有道理,亚特兰蒂斯太了,为什么人民就一定要听元和元老会的,人民为何不能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王崇阳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继续在分解的帝国巨龙,提醒蚩尤道,“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走后,面对整个亚特兰蒂斯帝国的,就只有你了!” 蚩尤这时最后问王崇阳道,“如果推翻了元,你真的没想过做亚特兰蒂斯的元?” 王崇阳则冷笑一声道,“你如果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也太小看我了,当初我们在涿鹿大战,最后获胜的是我们没错吧,我完全可以统一中原,从此称王称霸,但是我却退位将王位让给了公孙熊,你觉得我是贪图权利的人么?” 蚩尤自从涿鹿大战败退后,就逃回了亚特兰蒂斯,还真不知道王崇阳退位给公孙熊的事。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退位给姬熊了?” 王崇阳一耸肩道,“这种事我也无需作假,你爱信不信吧!” 蚩尤这时一咬牙,朝王崇阳道,“行,我就信你这一次,以后所有反帝国的战役,我都听你的,你是最高统帅!”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蚩尤道,“没有什么不服吧!” 蚩尤摇头道,“没什么不服的,本来我也是你的手下败将,这是事实!”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蚩尤伸出了手,握住了蚩尤手道,“既然说到这里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元退位,元老会解散那天,就是我还权给亚特兰蒂斯人民之日!” 蚩尤立刻用力地握了握王崇阳的手道,“那就说定了!一言为定!” 梅丽尔这时也朝王崇阳和蚩尤道,“那我就算是做个见证人了!” 王崇阳和蚩尤同时看向梅丽尔,随即却听梅丽尔问王崇阳道,“最高统帅大人,现在眼前的这一关,我们要如何是好,本来这话我是应该问蚩尤的,现在您是最高统帅了,请您号施令吧!” 王崇阳这时看向了蚩尤手中的那个“大哥大”,问蚩尤道,“你的研究结束了没有?” 蚩尤这时拿起手中的“大哥大”,朝王崇阳道,“已经完成,我说过,让你们看我表演,现在就是我的表演时刻了!” 说着却又朝王崇阳道,“不过你的同伙们不是要撤退了么,那可看不到这种难得一见的好戏了!” 王崇阳则立刻朝蚩尤说道,“他们尚未走远,你现在表演,他们还来得及看!” 蚩尤这时在手中“大哥大”上一摁,随即抬头看向天空,朝王崇阳以及梅丽尔道,“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千万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环节!” 王崇阳和梅丽尔闻言都抬头看向天空的帝国巨龙,见巨龙已经分解的差不多了,一个个小型飞行器已经开始朝四处开始飞行,却没有看到蚩尤说的表演秀。 第757章 烟火璀璨 当所有飞行器开始朝着地面俯冲而来,就和在东方领域,帝国巨龙攻击光严妙乐国的时候一样。 所有俯冲下来的飞行器,立刻开始朝着地面射能量炮,顿时地上的矿石透明水晶被炸的四处横飞。 王崇阳看到这些,不禁立刻回头朝身后的蚩尤道,“这就是你要我看的表演?看帝国巨龙怎么虐我们?” 蚩尤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况,此时脸色也是一动,立刻看了看手中的“大哥大”,随即又摁了几下按钮,不过依然没有蚩尤所说的表演出现。 王崇阳回头瞪了一眼蚩尤,如果不是还算了解蚩尤,真怀疑蚩尤这货在耍自己。 他想着立刻朝着前方几个跃步跳了过去,随即心意与机器一号相通。 机器一号瞬间飞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敞开了舱门,让王崇阳进去,而此时王崇阳看到梅丽尔也跟了过来,立刻朝着她一伸手,将她拉了进去。 舱门关闭之后,机器一号立刻启动飞向了天空,眼前遇到的飞行器立刻开火击落。 而蚩尤则再度躲进了自己的飞行器中,那飞行器也瞬间变化了模样,居然从地面完全消失了。 梅丽尔这时坐在王崇阳的身后,朝王崇阳说道,“看来蚩尤的研究可能真的出现了什么小问题!”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这还是小问题,幸亏没有完全将筹码押在他的身上,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话间,机器一号的几炮射出,眼前顿时一阵炮火连天,印红了半边天际。 而另外一方面,鸿钧那边本来正在组织人员撤退呢,虽然是战略性的,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而且鸿钧他们都清楚,帝国巨龙的前期准备工作做的比较慢,所以本应有充足的时间的。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帝国巨龙这一次的准备前奏和上次相比,简直是快了十几二十倍,居然这么快就动了攻击。 一看这种情况,鸿钧立刻让女娲先保护起王崇阳的女眷,让6压去带领三万天兵,避开攻击,自己则和混鲲带着王崇阳一众子弟迎空而上。 虽然帝国巨龙分解下来的都是金属外壳的机甲飞行器,但是毕竟鸿钧等人也不是吃素的。 特别是混鲲,来了这这么久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看海,就差每天路过多少鱼都被他算出来了,总算有了这么一个大展身手的理会,立刻祭出了法宝,迎空就击毁了一架飞行器。 鸿钧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用自己的能耐迎击这些机甲怪物,也算是势均力敌。 王崇阳那边也看到了鸿钧等人已经主动出击了,他则一边攻击附近的飞行器,一边朝着鸿钧等人方向靠拢。 看着远处鸿钧等人用东方仙术对抗这西方的科技产品,王崇阳总感觉有些另类到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快以机器一号为中心的周边,围着鸿钧,混鲲以及古书真君那些王崇阳的弟子们,开始还是凡是有靠近的立刻击毁。 逐渐就开始演变成,以机器一号为中心的四散作战的方法,慢慢的朝着外围攻击扩展,转瞬之间,居然就被王崇阳他们击毁了百十架的飞行器。 混鲲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嗨,打的都快停不了手了,没一会功夫就独自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不过如此一来,反而使得混鲲自己处于孤身犯险的境地了,很快他就与其他人脱节,迅的被无数的飞行器给围住了。 几十架飞行器同时开始朝着混鲲射击而来,纵使混鲲再厉害,那能量炮不停地击中混鲲的身子,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能量炮的威力不足以击杀混鲲这等修真之人,但是不停的被击中,还是叫混鲲浑身有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混鲲的性子比较急,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肯服输,硬是要顶着炮火的攻击,迎头去攻击眼前的飞行器。 王崇阳见状立刻让机器一号帮忙,机器一号竖起了胳膊,瞬间几十道能量炮同时从他的胳膊射了出去。 本来混鲲还在艰难的一步步地盯着能量炮朝前迈进呢,突然听到眼前“轰轰轰”巨响不停,再往前看,却见整个天空都是紫蓝红相交的炮火。 混鲲这时才注意到是机器一号帮了自己,立刻感激地朝着机器一号一点,他知道机器一号里坐的是自己的阳师弟。 而此时的机器一号也朝着混鲲竖起了大拇指,混鲲见状立刻将手中武器一横,瞬间一个跃身跳起,又去投入另外一个战场了。 另外地面方面,女娲正组织无瑕仙子她们躲在了某个矿洞之中,公孙跋不禁道,“我们也要出去帮忙!” 公孙蓉一听这话,也立刻附和,女娲却朝公孙姐妹道,“你们的修为还不足以和外面的那些机器怪物抗衡,你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说完女娲又朝辰萧仙子、涣琴仙子姐妹说,“你们修为比她们高一点,时刻注意保护她们!” 辰萧仙子此时的眼睛也盯着半空看,在找她的男人多情圣君呢,不过天上到处都是炮火,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更别说是找到多情圣君了。 这时涣琴仙子指着某处大声和辰萧仙子道,“姐姐,姐夫在那里!” 辰萧仙子立刻顺着涣琴仙子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多情圣君正和无尘真人背靠着背在对抗飞来的飞行器呢,目前看来似乎没有受伤,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女娲这时又朝辰萧仙子道,“看到你夫君无碍,现在可以彻底放心了?” 辰萧仙子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她听到女娲在和自己说话,但是一心牵系夫君,根本没注意女娲说什么。 这时她看到多情圣君无碍,这才尴尬地看了一眼女娲,“女娲娘娘,你刚才说什么?” 女娲一叹道,“算了,你们各自保护好自己就行,不给外面的人添乱,就是你们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说完女娲不禁也抬头看向了半空,心思也是一直纠结着的,直到她看到机器一号横空飞过之后,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 6压那边刚刚将三万天兵带到了矿区的边缘地区,目前这边还没有受到飞行器的攻击。 本来以帝国巨龙的涉及范围是完全包括这边的,但是它们似乎被王崇阳他们给死死缠在了中心位置,所谓周边的飞行器,现在都统一地朝着王崇阳他们那边飞去了,倒是给了这三万天兵喘息的机会。 这三万人虽然是天兵,但毕竟是修为极低的那种,与一般人对抗要强于他们不少,但是和这些科技怪物相抗衡,只怕还是不行。 梅丽尔此时坐在王崇阳的身后,看这眼前的飞行器就好像轰不完一般,击落了一波又一波,但还是一波又一波的和苍蝇一般涌上来。 王崇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自己面前的显示器上,梅丽尔这时用后面的显示器想要联系蚩尤,看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过梅丽尔试着连线蚩尤,怎么都没有丝毫的反映,梅丽尔不禁暗道,蚩尤是不是遭受攻击了? 而就在梅丽尔想要挂线的时候,突然显示器上出现了蚩尤的脑袋,朝梅丽尔一笑,“我已经改好了,你叫张阳注意天空!” 蚩尤的声音不小,不过王崇阳的注意力完全都在如何作战上了,根本没注意蚩尤的话。 梅丽尔这时伸手拍了一下王崇阳的肩膀,“蚩尤让你注意天空!” 王崇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是一直注意天空呢?还要怎么注意?” 梅丽尔立刻朝显示器里的蚩尤道,“我们一直看着呢!” 蚩尤这时只是说了一句,“请看” 蚩尤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天空中响起了无数的“轰轰”巨响,王崇阳从显示器里看到远处本来正在飞来的飞行器,居然就如此凭空爆炸了。 而且还有些飞行器居然和另外飞来的飞行器撞到了一起,瞬间炸的就连渣滓都不剩了。 王崇阳知道肯定是蚩尤的所谓表演开始了,这时让机器一号停止了攻击,伺机而动。 而鸿钧本来正准备瞄准一架飞行器攻击呢,然而自己刚到身前,那飞行器就突然“轰”地一声爆炸了。 所有人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都不禁停下了手里的攻击,开始往地上俯冲而下,免得被这天空的能量之火所波及到。 蚩尤这时颇为得意地朝梅丽尔道,“怎么样?我的表演时间还不算太晚吧?” 王崇阳轻轻吐了一口气,虽然如果没有蚩尤的帮助,他们未必会输,但肯定赢的不会这么轻松。 而本来躲在矿洞里的无瑕仙子她们也走出了矿洞,看着这漫天五颜六色的飞行器爆炸的花火,就好像是烟火一般璀璨。 涣琴仙子不禁脱口而出道,“好漂亮啊!” 女娲则淡淡地朝涣琴仙子道,“你觉得漂亮,但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亚特兰蒂斯人呢!” 涣琴仙子一听这话,顿时捂住了嘴巴,不再敢说话了。 而无瑕仙子和公孙姐妹,一看到机器一号从天而降,立刻朝着那边跑了过去,等着王崇阳从机器一号里出来。 第758章 飞行反击组 天空中的帝国巨龙所分裂的小型飞行器,一个个爆炸开来,从天空掉落到地上,就好像短暂且璀璨的眼花一般。 在大西国的领域之中本来也不止亚特兰蒂斯一个国家,而帝国巨龙对于亚特兰蒂斯而言,也是帝国霸权的象征,一向是所向披靡,从无敌手。 今日帝国巨龙也犹如烟花一般陨落,从此成为亚特兰蒂斯历史教科书里的一页传奇,但是结局却是悲剧而已。 一场战役就在蚩尤这个技术控的技术支持之下完美的落幕了,不过王崇阳和蚩尤却心里知道,别看帝国巨龙如此庞大,但是这不过是和亚特兰蒂斯打响全面战争的第一战而已。 班德列夫说的帝国王牌军至今还没有出现了,帝国巨龙的出现也许仅仅是在为王牌军打一个前站而已。 不过虽然如此,对于多情圣君他们而言,这却是绝对值得庆祝的,毕竟上次的惨败历历在目,而这一次让他出了上次至今一直挤压在胸口的一口恶气。 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姐妹见王崇阳相安无事,立刻过来要和王崇阳说话。 不过此时蚩尤却和王崇阳说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帝国的杀手锏可不是这帝国巨龙!” 王崇阳问蚩尤道,“难道是王牌精锐部队!” 蚩尤则和王崇阳说道,“可以这么说,也不完全可以这么说!” 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公孙蓉姐妹俩走来,见王崇阳和蚩尤一边说话,一边朝着一边走了过去,三人都停住了脚步,一脸的失落。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王崇阳突然回身朝着三人一笑,又招了招手,三个女子顿时都露出了笑容,好像王崇阳只要和她们一笑,她们就能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一般。 和三位夫人打完招呼后,王崇阳问蚩尤道,“此话怎么说?” 蚩尤则和王崇阳说,“可以这么说,可怕的不是王牌精锐部队,而是他们的装备!”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蚩尤道,“王牌精锐部队的装备,不是你的技术?” 蚩尤则说道,“我曾经参与过,不过技术不由我一个人掌控,还有霍普金他们,而且我中途就被调离了,所以装备的代码我并不完全知道,我曾经试着想要破解,但是却无从下手!”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阵沉吟,想了半晌之后,这才道,“到底他们用的是什么装备!” 蚩尤道,“他们用的装备可以说是集聚了亚特兰蒂斯科技的精髓,完全智能化的装备,最重要的是那些装备上有特殊的能量加倍释放装置!” 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道,“能量加倍释放装置?” 蚩尤点头道,“不错,这个是王牌精锐部队的核心装备,而且代码极其的复杂,我完全无从下手,更别说破解和复制了!” 王崇阳不禁又问蚩尤道,“到底是如何加倍?” 蚩尤则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见过一个半成品,从那盔甲身上装置的能量炮射出来的能量,可以是紫晶能量的十倍左右,而且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改进,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崇阳闻言却奇道,“如果有这个功效的话,为什么不给所有亚特兰蒂斯的装备都加上这个,这样岂不是事半功倍了?” 蚩尤点头道,“我也在诧异这个问题呢,如果刚才的帝国巨龙分解出来的能量炮也是通过加倍释放器放出来的,也许你的那些人未必能经得住几次射击,可惜并没有装!” 王崇阳也是一阵沉吟,如果蚩尤说的是真的,那霍普金不可能不把这项牛掰的技术扬光大的,除非是,这个技术在制造上有难度,并不能批量生产? 没来得及多想呢,这时天上飞来十几架飞行器,缓缓的朝地上飞来,混鲲等人一见还道是有漏网之鱼呢,立刻摩拳擦掌了起来。 不过王崇阳和蚩尤认出了是蚩尤飞行器分解出来的小型飞行器,王崇阳立刻朝着混鲲他们一挥手,“自己人!” 十几架飞行器落下之后,克林特领着尹毅等人朝着王崇阳和蚩尤走了过来。 王崇阳注意到尹毅他们都是一脸的惊喜,到了王崇阳身前,尹毅就和王崇阳说道,“没难度,完全是智能化的操作,比我们那时代的飞机可要牛掰多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尹毅的说法,而克林特却朝王崇阳和蚩尤道,“我现在应该可以交差了吧!” 王崇阳朝克林特说了一声谢后,看了一眼尹毅等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飞行器的残骸,心中不禁暗叹,和亚特兰蒂斯帝国的飞行部队比,他们这边的飞行员还是太紧缺的,紧赶慢赶连训练出十个飞行员来,而且飞行器也完全不够。 不过王崇阳突然想到蚩尤曾经说过一句话,经过能量改造的飞行器,已经不是一般的飞行器了,完全可以以一当百。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蚩尤道,“你这十架飞行器,和帝国精锐部队的装备相比,孰优孰劣?” 蚩尤一听王崇阳问起这话,立刻得意的一笑道,“经过能量改造的飞行器,可以完虐帝国任何飞行器!” 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随即又是一变,变得有些暗淡的道,“但是与帝国精锐不对相比唔不知道,等遇到了才知道!”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尹毅等人道,“既然你们都会操作了,走,跟哥去练练手吧!” 尹毅等人眉头一皱,蚩尤也诧异道,“现在就去?” 王崇阳立刻朝蚩尤说道,“亚特兰蒂斯现在刚刚损失了帝国巨龙,估计还没有缓过气来呢,现在是反击他们的最佳时机!” 说着立刻朝尹毅等人道,“怕死的留下,不怕死的都上飞行器,跟我去亚特兰蒂斯的边境兜兜风!” 尹毅闻言率先朝着飞行器而去,其他九个人也立刻跟了过去,纷纷上了飞行器。 王崇阳则回到了机器一号的身前,打开了舱门坐了进去,这次梅丽尔要跟进来,王崇阳却说道,“这次有点冒险,你还是留在这边!” 没等梅丽尔回话呢,王崇阳立刻关上了舱门,随即机器一号腾空而起,尹毅等十架飞行器也随之跟在王崇阳的机器一号身后。 王崇阳领着尹毅他们立刻朝着亚特兰蒂斯大6方向飞了过去,同时让机器一号与十架飞行器全部取得了联系。 他面前的显示器一侧又弹出了一个显示器来,上面分为两行五列,十架飞行器上的飞行员都显示在王崇阳的面前了。 一路飞行相安无事,正如王崇阳所料一般,作为亚特兰蒂斯骄傲的帝国巨龙陨没了,帝国方的确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如今的元老会里,几个元老正在窃窃私语,这个说应该立刻禀告给元听,元可是最喜欢帝国巨龙的,而且整个亚特兰蒂斯也就这么一架,现在说没就没了,怎么都要给元一个交代。 也有人说,战役刚刚开始,暂时还是不要把这事告诉元,免得元伤神,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组织好下一场战役。 还有人说,当初是谁建议派出帝国巨龙先去打前站的,如今巨龙陨没,提建议者罪不可赎。 就在十来个元老为此事相持不下的时候,元老会会议厅的大门打开了,三米高的门口正好是西面日落的夕阳,从外面将圆形的元老会会议厅照的金碧辉煌。 门口一个硕大的影子斜照进来,随即传来了一阵机械运作的声响,十几个原来都遮着眉头,避开夕阳的余光朝门口看去,却依然没有看清来者何人。 这时其中一个元老有些按捺不住了,朝着门口叫道,“什么人?元老会议厅是你们随便可以进来的么?” 门口这时传来了一阵电子声音道,“帝国巨龙是我建议送去打前站的,谁要定我的罪?现在可以当面说?” 从电子声音,十几个元老分辨不出到底是谁,这时三米高的大门轰然关上了,元老会议厅里立刻又恢复了昏暗。 十几个原来这才看清楚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居然是一个机器人,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只有眼睛那边亮着灯。 一个元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朝那机器人道,“你是霍普金制造的机器人?” 那机器人立刻出了一阵机器电子的怪笑声,“我不是霍普金制造的机器人,我就是霍普金!” 一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蒙住了,各个都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盯着机器人看。 霍普金这时继续朝着前面走来,“帝国巨龙那种老古董,占着帝国的资源,耗费巨大的公帑养着,却没有什么实际用处,我知道这次让他出去会是这个结果!” 立刻有元老朝霍普金道,“派出帝国巨龙即便是你建议的,也不可能听命于你,需要我们十几个元老一起点头同意你是怎么调动帝国巨龙的?” 霍普金用他的机器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出了一阵机器电子的怪笑,“当然是用这里,我不但可以直接调动帝国巨龙,还可以调度帝国所有一切的军队,完全可以绕过元老会的决议!” 第761章 母亲大人 王崇阳不用转身就已经听出了是梅丽尔的声音,他回头看向梅丽尔,却见梅丽尔此时也正盯着他看呢。 他深吸一口气后,朝梅丽尔道,“这一次你就不要参与了!” 梅丽尔不解道,“为什么,我是亚特兰蒂斯人,我对亚特兰蒂斯比你们要了解” 没等梅丽尔说完,王崇阳正色地朝梅丽尔道,“你说的没错,正因为你是亚特兰蒂斯人,所以这一次才不让你参与,这次我们不只是去偷个东西这么简单,而是去和亚特兰蒂斯大决战,一场场拼杀下来,亚特兰蒂斯人的死伤是在所难免的!不管战斗是为何而起的,毕竟对于普通的亚特兰蒂斯人而言,我们是入侵者,是反面人物,不过我们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是侵略者,而你如果参与了这场战斗,你就是亚特兰蒂斯民族的罪人,我们打完就走了,而你以后还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你懂我的意思么?” 梅丽尔以前从来没去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如果自己帮了王崇阳,岂不是与自己的民族为敌了。 王崇阳见梅丽尔一阵犹豫没有说话,立刻又朝梅丽尔道,“所以,你还是留下来,只需要等待结果,到时候和蚩尤一起去接收战争的成果就是了!” 梅丽尔再三思虑之后,还是朝王崇阳道,“我已经想通了,就算如此,我也要跟着去,反正我在这片我曾经热爱过的土地已经没有半丝的好感了,我父亲已经不在了,而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了,大不了我以后跟你你们一起去东方生活就是了!” 王崇阳听梅丽尔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梅丽尔半晌之后,这才朝梅丽尔道,“你是说真的?” 梅丽尔刚才差点就说成大不了我以后就跟着你就是了,幸亏自己及时现了语句的错误,又兜回来了,不过脸上的神情依然还是有些尴尬。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问自己,立刻正色地朝王崇阳点头道,“我考虑的很清楚,我是认真的!” 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是那个浑浑噩噩完全不懂男女感情的懵懂少年了,梅丽尔对自己有好感,自己早就感觉出来了。 而梅丽尔这么说,也就等于是间接向自己表明心迹,愿意跟自己生死与共,永远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王崇阳还是朝梅丽尔伸出了手,意思欢迎她的加入。 本来如果是以前的王崇阳,即便是知道梅丽尔对自己的心意,为了她以后不后悔,自己也不会带她一起去。 但是如今王崇阳想问题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他觉得爱就是只要对方好,自己一切都好。 现在经历过几段感情的纠葛之后,他逐渐明白,你认为的好,并不一定就是对方认为的好。 爱情本来就没有单一行动,爱就是要在一起,只有在一起对他(她)好,才是真的好。 既然梅丽尔已经做好了她的决定,自己就不该一口拒绝对方,让对方的幻想完全破灭。 梅丽尔此时见王崇阳朝着自己伸手,脸色顿时一动,心脏也不免一阵急跳动,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朝王崇阳伸出了手,牢牢地抓住王崇阳的。 西方人的爱情观和东方人还有些不一样,特别是女人,比东方女人更直接,更开放,梅丽尔觉得自己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之所以梅丽尔也表现的有些犹豫,倒不是在对王崇阳的感觉上有所怀疑,而是毕竟王崇阳知道自己曾经和蚩尤订过婚,所以这点才让她有些犹豫。 如今见王崇阳也欣然接受了自己,心下自然是少不了一阵躁动的。 多情圣君等王崇阳的弟子看在眼里,不禁都摇头一叹,私下窃窃私语道,“看来你我要多一个洋师娘了!” 王崇阳拉着梅丽尔坐到了机器一号的座舱内后,王崇阳迅让机器一号通知多情圣君他们去上尹毅等人的飞行器。 那十来架飞行器虽然都是小型的,但是每架至少也可以撑在三四人,足够尹毅他们载着古书真君和多情圣君他们一起了。 等一切都妥当之后,王崇阳一声令下,机器一号率先飞向了天空,尹毅等人的十来家飞行器紧随其后,直奔亚特兰蒂斯的边境结界而去。 王崇阳让梅丽尔和蚩尤取得联系,看看结界破解的问题。 梅丽尔连线蚩尤后,蚩尤朝梅丽尔道,“正在破解之中,还有百分之五十,很快,稍等” 王崇阳听在耳内,估算着自己的飞行度,估计到了结界附近,蚩尤的破解度充其量也就到百分之七十左右,所以他也不着急了。 同时王崇阳还让尹毅他们也不要太着急,现在空中兜圈子,不要太着急起亚特兰蒂斯结界的附近出现。 王崇阳安排好一切后,转过身来看向梅丽尔,梅丽尔本来正在盯着显示器上,蚩尤来的进度条看呢,此时见王崇阳突然转身看向自己,面色顿时一红。 王崇阳见梅丽尔面色红润,胸口起伏不定,心下也不免一动,近来自己看来的确是很久不近女色了,见到梅丽尔娇羞的样子,居然会让他怦然心动。 机器一号正在漫无目的的飞行呢,突然意识到了王崇阳的心念,瞬间,梅丽尔座下的座椅朝着王崇阳移动而去。 机器一号的这一举动,不禁把梅丽尔吓了一跳,就连王崇阳都不免心下一凛,看来以后在机器一号面前,就不能有什么邪恶的思想了? 机器一号这时干咳了两声道,“你们就当我不存在的,该做什么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这机器一号的设计者到底是谁,居然什么都懂?连男女之间的感情细节,它似乎也没落下,未免也太智能了吧? 机器一号却道,“你们人类的感情程序我也有,不然我怎么会认你做父亲呢?不要小看我们机器人好不好?” 梅丽尔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又朝机器一号道,“你在和谁说话呢,还是在自言自语呢?” 机器一号道,“我当然在和我的父亲大人沟通,不过却不是言语上的,而是意识思维上的,你无法理解也很正常。” 王崇阳这时一叹,朝机器一号道,“算了,知道你是智能的,了不起,好了吧,就不要再炫耀了!” 梅丽尔此时朝王崇阳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机器一号挺好的!” 机器一号立刻嘿嘿大笑道,“还是母亲大人了解我!” 梅丽尔和王崇阳闻言都是面色一动,随即异口同声,脱口而出道,“什么?母亲大人?” 机器一号立刻道,“人类的亲情关系不就是这样么,你是我父亲,那么你喜欢的女人,你将来必然是要娶她为妻的,你的妻子不就是我的母亲大人么?” 王崇阳顿时一愕,这个机器一号满嘴不上腔,油嘴滑舌的,倒是把梅丽尔哄的挺开心的。 梅丽尔完全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连忙转过头去,不想让王崇阳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机器一号这时却说道,“母亲大人脸红了,看来,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是默认以后要嫁给你的了,我这么叫应该没错,不过是在时间上稍微提前了那么一点罢了。” 王崇阳不禁用力一敲面前的显示器边缘,“差不多就行了,别满嘴胡说八道了,我带你出来是办正事的,不是让你来满嘴跑火车的胡说八道的。” 机器一号却诧异道,“火车是什么,带火的车么?” 王崇阳知道亚特兰蒂斯并没有火车,而机器一号又是亚特兰蒂斯人明创造出来的,不知道世上还有火车这么个玩意也听正常。 梅丽尔这时也不禁诧异道,“满嘴跑火车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只好朝梅丽尔和机器一号解释道,“就是胡说八道的意思!” 梅丽尔点了点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为什么会从蚩尤身上移情别恋了,就是因为王崇阳总会说出一些新颖的词语来,加上王崇阳的修真变化之体,让她感觉王崇阳很特殊。 而就在梅丽尔从背后痴痴地看着王崇阳的背影呆的时候,显示器上传来了蚩尤的声音,“破解已经完成!” 梅丽尔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百了,立刻朝王崇阳道,“现在结界已经破解!” 王崇阳也回过神来,正色地朝着尹毅他们道,“大伙跟着我来,一起去亚特兰蒂斯的边境结界!” 说着王崇阳又回头朝梅丽尔看了一眼,“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 梅丽尔一时没反应过来王崇阳问的什么,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后悔?我后悔什么?”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道,“你真的愿意为了帮我,成为亚特兰蒂斯的民族罪人?” 梅丽尔毫不犹豫地朝王崇阳道,“我不后悔,现在不会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王崇阳见梅丽尔说话时特别认真的样子,心下一动,立刻朝梅丽尔正色道,“好,既然你这么坚定,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后悔!”说着立刻让机器一号朝着帝国边境结界飞去。 第762章 帝国金刚堡垒 机器一号此时迅的到了帝国结界前面,身后的十几架飞行器也迅的也纷纷赶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现了结界上出现了一个缺口,立刻意识传递给机器一号。 机器一号瞬间变成了和尹毅他们差不多的飞行器,从那缺口飞了进去,尹毅等人也纷纷跟上。 十几架飞行器刚刚从那缺口通过,那结界的缺口瞬间就又恢复成了原样。 梅丽尔这时突然朝王崇阳说道,“似乎和蚩尤的信号也断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这帝国结界,不但可以阻止侵入者,还阻断了和外面的通信? 他心中不禁暗想,本来如果有事,还可以通过联系蚩尤,再次破解结界,让他们出去呢。 现在通信完全中断了,逼得他们背水一战,只能彻底的摧毁帝国设定的结界系统才算完结,不然很可能永远无法和外面取得联系了。 除非是蚩尤他们也长时间联系不上自己这边,主动再度打开结界,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等在结界这边,只能是蚩尤他们派人进去找。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如今刚刚进入亚特兰蒂斯大6,就要想着撤退,怎么说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王崇阳让梅丽尔不要把这个消息再告诉第三个人,随即继续让机器一号朝着前方飞去。 梅丽尔对亚特兰蒂斯的地形比较熟悉,她坐在一旁给王崇阳和机器一号做参考,指引他们直接去找元老会。 很快机器一号带着尹毅他们十几架飞行器顺利的到了元老大厦前,一切顺利的让王崇阳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 尹毅等十几架飞行器把元老大厦围成了一个圈,尹毅问王崇阳,“兄弟,以我的意思,从底层开始轰炸,上面的就不攻自破了!”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也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元老大山,就连一侧的梅丽尔都有些诧异了,推了一下王崇阳道,“想什么呢,尹毅问你话呢!”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元老大山,立刻道,“一路过来居然毫无阻碍,这么顺利就到了元老大厦,肯定有问题!” 尹毅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一想也是,他们这就等于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了,居然路上连个阻碍的飞行器都没出现过,的确是有些蹊跷。 他想着立刻朝王崇阳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到了这里了,不可能原路撤回吧?” 王崇阳闻言暗想也是,立刻朝尹毅道,“按着你的反感,从底层朝高层轰炸!” 尹毅立刻对着镜头比了一个ok的收拾,十几架飞行器瞬间开始朝着地面俯冲而去。 而就在尹毅等十几架飞行器俯冲下去的瞬间,却见元老大厦的半腰处突然伸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围绕着元老大厦的四周,完全一个盖子一般朝着四面八方伸展开来。 地上也不停的竖起了黑色的柱子,柱子与柱子之间又迅的延伸出黑色屏障,只是转瞬之间,十几架飞行器居然完全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壁垒一般的东西给封死了。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凛,机器一号立刻意识到了王崇阳的心意,立刻伸出双臂,朝着那黑色的壁垒开始不止的射能量炮。 不过等机器一号的能量炮就要射中那些壁垒之前,就已经在半空中爆炸开来,显然在这壁垒之外,还有一层透明的、类似结界的东西,居然连机器一号的能量炮都射不进去。 而这还没有完,与此同时元老大厦的楼顶处,就犹如泄洪一般,由楼顶朝下的窗户,瞬间功夫变成了铜墙铁壁一般。 梅丽尔见状不禁警察道,“金刚堡垒?” 王崇阳闻言不解地看着梅丽尔,“什么金刚堡垒?” 梅丽尔立刻说道,“这是帝国的终极防护装置,只要启动,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将建筑变成金刚堡垒,同时兼具攻击和防御两种功能!” 王崇阳闻言不禁多看了眼前黑不溜秋的那看上去像是防护罩一样的元老大厦,立刻传递意识给机器一号。 随即机器一号凭空伸出了手,王崇阳的元屠已经在机器一号的手中了,机器一号立刻双手握住了元屠,瞬间功夫,元屠之上充斥上天地之火。 机器一号立刻朝着上空飞去,到达元老大厦的顶楼之后,立刻将元屠朝着帝国大厦劈了下去。 王崇阳这时冷哼一声道,“我倒是看看,是这个什么金刚堡垒坚硬,还是我的元屠宝刀坚挺!” 梅丽尔此时看着显示器上,之间机器一号手中一把巨刃,对着那黑色的壁垒一路劈下来,刀锋和那壁垒相交之处,瞬间火花四溅。 等机器一号收起刀锋之后,机器一号抬头看去,却见那金刚壁垒被它手中元屠划过的地方,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机器一号这时不禁问王崇阳道,“父亲大人,似乎无效啊!” 王崇阳见状心下也是一凛,自己可是祭上天地之火的元屠,居然在这金刚堡垒面前完全没有半点功效。 想着王崇阳不禁问梅丽尔道,“这金刚堡垒到底是怎么做的?居然这么坚硬?” 梅丽尔摇了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父亲曾经说过,好像是天外陨石之类的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点头道,“原来如此!”心下却在想着,如此用元屠加上天地之火都破解不开,不知道尹毅他们被关在下面是什么情况。 尼玛,不会是全军覆没了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不禁骇然,这些家伙可都是自己的朋友,都是自己带着来的,可不能一次性全死在这里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机器一号道,“你不是有透视功能么,帮我看看下面那些家伙的情况?” 不想机器一号立刻回复王崇阳道,“父亲大人,在他们被关闭在下面之后,我第一时间已经试着用透视功能了,不过这东西似乎无法透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更是焦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元老大厦的顶楼处,传来了一个电子声音,“没想到你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倒真是省的我多跑一趟了!” 王崇阳听那声音和机器一号的电子声音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听那口气,王崇阳依稀听出了是霍普金的声音。 王崇阳立刻和机器一号道,“能否连接通话?” 他话音刚落没多久,眼前的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机器人头像,里面传来了霍普金的声音道,“你不要觉得是你们想要联系上我,恰恰相反,是我愿意让你们联系,你们才能联系上我!” 王崇阳朝着霍普金道,“你把我的朋友们怎么样了?” 霍普金嘿嘿一阵冷笑道,“他们?不知道,也许死了吧,谁会在乎这些人的生死,你也一样!” 梅丽尔一直没有吭声,此时听霍普金那声音,由电子出,本来话就已经很阴冷的,此时更是感觉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可言,好像一切生命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一样。 她立刻朝霍普金道,“你已经麻木到这种程度了么?” 霍普金听是梅丽尔的声音,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哦,原来梅丽尔你也来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梅丽尔冷哼一声道,“这正是我现在想问你的!” 霍普金道,“我在捍卫亚特兰蒂斯,而你呢,却在和入侵者坐在一起,哦,海神啊,我居然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女儿来,真是我的耻辱!” 梅丽尔听到这话,顿时激动的就差要站起来,“生出我是你的耻辱?你可知道,我有你这样的父亲,才是我毕生的耻辱!” 霍普金又是一阵沉默后道,“好在你所认为的你父亲的那个躯壳已经不复存在了,而现在和你说话的,只是还保留一些你父亲的记忆而已,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梅丽尔刚想骂霍普金的确已经不是人了,不想却听霍普金继续道,“我现在是神!” 王崇阳一听这话,冷笑一声道,“就你会提取记忆,将你的记忆不停的安放在机器的躯壳里,就敢称自己做神了?真是可笑!” 霍普金淡淡地一笑道,“也许你还不知道,每次你用机器一号和我联系的时候,机器一号的能量都在潜移默化的通过无线信号在向我传递!” 王崇阳闻言面色不禁一动,立刻用意识问机器一号道,“你的能量在被霍普金吸食?” 机器一号不解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完全没有能量外泄的预兆啊!” 王崇阳立刻朝霍普金道,“你不要危言耸听了,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害怕了?有种你现在出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机器一号厉害!” 霍普金哈哈一笑道,“本来你向我这么说话,我是应该要接受你的挑战的,不过对付你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这将改变整个亚特兰蒂斯的格局。” 梅丽尔立刻朝着显示器上的霍普金咆哮道,“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父亲了” 霍普金沉默了片刻之后,朝梅丽尔道,“真是抱歉,作为神是没有亲情的,我也不例外!我早就没把你当成我的女儿了!” 第763章 自求多福 听完这话,梅丽尔反而前所未有的轻松了许多,以前听蚩尤和王崇阳他们提到霍普金三个字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别扭。 毕竟那时候虽然知道了霍普金的为人,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总感觉从别人嘴里听到霍普金的坏话,自己心里很是不舒服。 如今听霍普金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断的如此决绝,梅丽尔反而感觉自己的生命里好像放下了许多的负担一般,如此的惬意和轻松。 就在这个时候,霍普金的机器头像已经从梅丽尔面前的显示器上消失了。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梅丽尔道,“你没什么事吧?” 梅丽尔一耸肩膀道,“我没事,从来没有这样的好过!” 王崇阳也听不出梅丽尔说的是真话还是违心的话,怔怔地看了一眼梅丽尔。 梅丽尔见状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他这么说,反而使我放下了很多,我反而更加轻松了,如今你说这亚特兰蒂斯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 王崇阳闻言这才点了点头道,“虽然伦理道德上,霍普金还是你的父亲,但是毕竟从技术层面上说,他已经只是一个记忆体了,说已经不是你父亲,也不为过!所以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梅丽尔朝着王崇阳点了点头,“所以以后我在亚特兰蒂斯是一无所有了!” 王崇阳听梅丽尔这么说,心下顿时一动,随即朝着梅丽尔伸出了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柔声地道,“你在亚特兰蒂斯一无所有了没有,但是在这个世间,你以后还有我!” 梅丽尔听到王崇阳这么说,心下顿时一暖,被王崇阳握着的手,也能感觉到王崇阳的无限柔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王崇阳那暖和的手和炙热的眼神给融化了一般。 王崇阳看着梅丽尔娇红的脸,心下也是不免蠢蠢欲动,忍不住就将梅丽尔搂住怀中,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 就在梅丽尔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觉自己心口小鹿乱蹦,连喘息声都变得格外的急促的时候,却听机器一号传来了声音,“父亲、母亲大人,如果你们要做一些传递基因的男女之事,我建议你们还是等晚上去没人打搅的地方,现在我们是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呢!” 王崇阳和梅丽尔听机器一号这么一说,都不禁回过神来,感觉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做一些传递基因的事? 梅丽尔感觉自己居然被一个机器人耻笑,脸上更是娇红无比,羞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王崇阳清了清喉咙,化解了一下尴尬,机器一号的话虽然有些搞笑,但是说的也是事实,如今自己来这里可是要办正事的,可不是和梅丽尔来这里游山玩水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现在元屠加天地之火,还有你的能量炮,都似乎对这帝国堡垒无效,我们一时半会只怕也攻不进去!” 机器一号朝王崇阳说道,“如今我们只能祈求父亲您的那些朋友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王崇阳心下一凛,是啊,既然暂时攻打不进去,他们被困在里面,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和机器一号说道,“我们立刻去其他地方看看,争取尽快找到霍普金!” 机器一号收到命令后,立刻腾空而去,暂时飞离了元老大厦的附近。 而这个时候,尹毅他们被困在元老大厦的下面,上面已经遮天蔽日一般了,他们几次试着用能量炮轰击上面,都没有成功。 尹毅也几次试着和王崇阳取得联系,显示器上都显示没有丝毫的信号。 十几架飞行器停在地面,感觉四周冷清的有些可怖,但是良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出现。 混鲲和陆压就坐在尹毅的飞行器上,这时混鲲有些按捺不住了,立刻朝尹毅道,“阳师弟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么?” 尹毅回头朝混鲲道,“这个盖在头顶的玩意儿,似乎能阻断信号,完全无法和他联系!” 混鲲立刻一拍尹毅的座位靠背,大声道,“那就不用联系了,我们下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遇到人,直接干就是了!” 陆压这时提醒混鲲道,“阳师弟没有给我们下达这个任务,只怕我们冒险下去,事后阳师弟知道,会怪罪二师兄你啊!” 混鲲则立刻道,“不是我们不通知他,是联系不上他,难道联系不上他,我们就坐在这里漫无止境的等下去?” 尹毅这时说道,“我觉得混鲲二爷说的有些道理,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既然联系不上他,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坐在这等死也不是办法啊!” 混鲲一听尹毅支持自己,立刻用力拍了一下尹毅的肩膀,“小子,算你说的对” 他一掌下去不知道收敛,手劲大的没边,尹毅一个吃不消,差点没被混鲲直接给拍死。 混鲲此时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尹毅道,“咦,没看出来,小子,你还是个炼体的?” 尹毅一口血差点被混鲲拍出来,此时听混鲲这么说,不解道,“什么炼体?” 混鲲正色地看了尹毅几眼后,“嗯,的确是个炼体的好苗子,这样吧,只要我们有机会出去,老夫就破例收了你这个弟子!” 尹毅一听这话,立刻朝混鲲道,“做了你徒弟后,有你刚才那么大手劲么?” 混鲲则朝尹毅道,“手劲大算什么本事,老夫会的东西多呢,而且一般情况下不收徒弟,现在对你另眼相看,是别人早高兴的晕过去了,你居然还有要求?” 尹毅不懂修真法门,不过也知道一些,毕竟以前在大富豪上班,无聊的时候,也用手机看看修真,但是毕竟那只是。 后来被王崇阳带到这个时代来,也接触了古书真君他们那帮人,知道世上的确是有这种人存在的。 同时尹毅也跟古书真君他们炼过一些基本的法门,但是也是似懂非懂,只是感觉身体的确是比以前强健了许多。 如今听混鲲这么说,尹毅立刻朝混鲲说道,“那弟子多谢师傅了!”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 就连一想沉默寡言的陆压,这时都朝混鲲道,“二师兄,恭喜你又得一弟子了!” 混鲲哈哈大笑,随即朝尹毅道,“你先把这盒子给打开,坐在这里面快闷死了!” 尹毅立刻打开了座舱,岂知他刚打开座舱,就在四周古书真君他们早已经都下来了。 混鲲见状不禁朝陆压道,“还说等阳师弟的命令呢,这不都下来了么!” 众人见混鲲和陆压下来后,纷纷朝两人拱手行礼道,“弟子拜见二师伯、四师伯!” 混鲲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只见这头顶之上已经被完全封闭了,如今这空间里唯一的余光还是飞行器上发出来的,照的整个空间昏暗之极。 陆压此时问古书真君他们和王崇阳有没有联系上,众人均表示联系不上。 混鲲这时道,“既然大家都叫我一声二师伯,那现在开始,这里就暂时听我的大家有没有意见?” 古书真君他们作为晚辈,哪敢对混鲲的话有什么意见,这里唯一和混鲲平辈的就是陆压。 多情圣君这时朝混鲲道,“二师伯,只要四师伯没有意见,我们作为师侄的就没有意见。” 混鲲闻言立刻转头看向陆压道,“四师弟,你呢,有没有意见!” 陆压摇头一叹,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意见,目前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少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混鲲见陆压摇头后居然叹气,眉头不禁一皱,“四师弟,你有意见就之说,唉声叹气的算是怎么回事?” 陆压则和混鲲道,“我暂时没有意见!” 混鲲刚想问陆压暂时是什么意思,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传来了一阵机器蠕动的声响。 声音不是很大,若不是混鲲和陆压的法力高深,根本听出来,这不,就连古书真君和多情圣君他们这种修真之身,也一时没有听出什么来。 混鲲这时立刻做了一身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顺着混鲲的眼神朝四周看去。 那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太远,不过那机器蠕动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了。 没一会功夫,这声音又完全消失不见了,使得众人心下更加紧张了,到底是别人藏在暗处,自己这方虽然也是人数众多,但是也都不敢掉以轻心。 陆压此时朝着黑暗处看去,他的视力极好,虽然那些东西藏在暗影之中,但是陆压还是看清楚了,居然四周围着十几个小一号的机器一号造型的机器人。 不过这些机器人都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也没有再发出丝毫的声响来,好像在等着什么。 陆压小声提醒众人,“大家注意了,这些家伙就躲在阴暗处!” 混鲲和陆压是师兄弟,他知道陆压的视力比较好,这时问陆压道,“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四师弟!” 陆压低声朝混鲲说道,“和阳师弟所乘的那个机器差不多的机器人,而且不下雨十七八个!” 混鲲心下顿时一凛,立刻祭出了法宝在手中,愣哼一声道,“管他是什么人,既然来了,就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第764章 新怀疑 混鲲话音刚落,第一个朝着黑暗中冲了过去,刚看到两人站着不动的机器人,上去就是一刀,将机器人的脑袋给劈掉了。 不过那机器人的脑袋刚被砍掉,那连接脑袋和身体之间的线路之中立刻喷洒出一道蓝色的暗光来,在空中居然砰砰乱响,就和鞭炮爆炸一般。 那爆炸的伤害倒是不大,但是如此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加上他飞出来的蓝色暗光,还真实让混鲲心下一凛,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而此时尹毅和6压以及古书真君他们也纷纷赶了过来,看着那地上躺着的机器人身体,脖子那切口处,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蓝光。 6压这时突然噤声道,“大家有没有听到‘嘀嘀嘀’的响声?” 所有人都不在出声,竖起耳朵来听,还真就听到了“嘀嘀嘀”的响声,混鲲不禁诧异道,“这大西国的人都在搞些什么东西?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尹毅当过兵,立刻朝大家说了一声,“大家都退后可能是炸弹!” 古书真君同样也是来自未来之人,一听到这话,都本能的退后一步。 6压和混鲲压根不知道炸弹是个什么玩意,混鲲诧异地看着尹毅道,“什么?” 尹毅这时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倒地不起的机器人身旁走去,一边回头伸手朝混鲲和6压道,“是会爆炸的东西!” 混鲲和6压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炸弹,但是听到爆炸两个字还是能明白的,立刻也朝着那机器人的身子看去,但是并没有立刻退后。 尹毅此时蹲在了机器人的身体前,在机器人切口的周围看了半天,终于在某处看到了一个类似电子表的装置,上面正一闪一闪的出现不同的图案,却不是自己理解的那种倒计时的数字。 混鲲见尹毅蹲着半晌没吭声,不禁也走了过来,朝尹毅道,“你看什么呢?” 尹毅指着他看到的那个闪着不同图案的小型灯管道,“就是这个在响,但是我不知道上面是不是在倒计时!” 混鲲看了一眼后,朝尹毅道,“这就是大西国的数字啊!” 尹毅脸色顿时一动,立刻问混鲲,“现在显示是多少?” 混鲲道,“十三,不,十二不不,现在是十一了” 尹毅连忙起身,拉着混鲲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朝站在不远处的人都道,“都回飞行器,立刻,马上就要爆炸了” 本来还是尹毅拉着混鲲跑了,随即尹毅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飞起来一般,瞬间功夫就已经到了飞行器内坐下了,座舱顶立刻盖上了。 而古书真君人等人也纷纷各显神通,将那些驾驶飞行器的飞行员也瞬间的带到了飞行器中。 众人刚刚坐入飞行器,盖好座舱盖子后,立刻就听“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虽然这些人都已经坐到飞行器中了,还是感觉飞行器一阵剧烈的颤抖,随即又是“轰隆”巨响声不停,就和烟花花炮一样。 顿时感觉飞行器就要被撕裂开来一般,有的飞行器直接被这爆炸的能量冲的在空中到处乱撞,稍微在有一点力道,就能被撕裂了。 这个时候混鲲一把摁住了尹毅的肩膀,随即回头朝6压道,“四师弟,玄武归环咒” 6压闻言立刻会意,随即口中念念有词,等他一通咒语念完,瞬间从他的身上冒出了一道金光。 那金光以6压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开来,在十几架飞行器的周边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圈,正好将十几架飞行器都给罩住了。 十几架飞行器周身的能量冲撞一旦消失,立刻都落在了地上,而那机器人的爆炸能量不住地朝着金光撞来,在那金光的外圈不住的又再度爆炸。 那些能量本来是朝着这边的飞行器而来的,现在则是顺着那金色的罩子边缘直接冲着半空的黑色顶子而去了。 那爆炸本来也就是那个被混鲲切去脑袋的机器人,然后引爆了所有在场的机器人,能量之大,可以想象。 顷刻之间一道能量居然将那黑色的顶子给冲开了,黑色的金属片在空中到处乱飞。 此时的王崇阳正驾驶着机器一号在元老大厦的四周转悠呢,此时突然听到下面红红巨响,但是毕竟被那黑色的罩子挡住了, 到下面到底生了什么。 还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那黑色的罩子就被冲开了,那黑色的碎片飞的漫天都是,就好像流弹一般到处乱飞。 隔壁的建筑,有的直接被那碎片砸出了十几个窟窿来,有的建筑屋顶直接被那些大片的碎片给削掉了。 而也有无数的碎片朝着机器一号而来,王崇阳坐在机器一号的座舱里,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纱啦沙拉的声响,好像无数的碎片都击中了机器一号的身体。 王崇阳立刻问机器一号道,“乖儿子,你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机器一号道,“有几处有简单的磨损,问题不大!” 王崇阳立刻朝机器一号道,“没事就好,我们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王崇阳话音刚落,机器一号立刻就朝着下方俯冲而去,下面时不时的还传来一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响。 不过没等机器一号俯冲到底呢,下面6续飞出了十几架飞行器出来,王崇阳从显示器里看出来,正是尹毅他们的飞行器。 随即王崇阳就让机器一号与十几架飞行器取得连线,看到大家都相安无事后,王崇阳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混鲲这时朝王崇阳道,“大西国的人真是太印象了,居然用机器人爆炸,想把我们一锅端!” 王崇阳则让机器一号继续俯冲下去,一直到了最下面着6后,从显示器里看到这里黑漆漆的一片,昏暗的根本看不清什么,这才朝机器一号道,“有没有照明设备?” 机器一号的胸前立刻一个类似探照灯的装置打开了,瞬间功夫这下面被机器一号的探照灯给照的通明。 王崇阳这才在显示器里看清了下面的情况,下面此时已经一片废墟了,地上的到处都是那些机器人的残肢还有顶上的黑色不明金属碎片。 地上甚至都被那爆炸,炸出了一个坑巨大的坑来,王崇阳立刻指示机器一号去那个坑里看看情况。 到了坑下面,王崇阳才现,这里居然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满地的黑色碎片有些似乎并不是顶子上掉下来的,而就是地上的。 王崇阳随即打开了座舱,和梅丽尔一起走出来,在现场看一下情况,这地上的碎片有些则是块状的,和那顶子上的很像,但是摸起来的质地却又完全不同。 再往坑的最深处走去,现离地面至少有两三米深了,踩在脚下的居然还是和金属差不多的材质。 王崇阳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碎片,看了半晌,心中总觉得奇怪,随即回头问梅丽尔道,“亚特兰蒂斯的地面难道也都是金属的么?” 梅丽尔半解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意思?我没太明白!” 王崇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碎片朝着远处扔了过去,完全就是金属碰撞的声响,这时他拍了拍手道,“亚特兰蒂斯的地面结构居然也是金属的!” 梅丽尔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这不很正常么,难道你们东方的地面是其他材质的?”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梅丽尔,陷入了一阵沉思,如果亚特兰蒂斯的地质结构是金属的,那么就说明那些自己在后世听到的那些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传说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他什么也没有多说,立刻又和梅丽尔回到了机器一号的座舱内,随即朝机器一号道,“乖儿子,你试试看,你能不能穿透这地面,看看这地下是什么?” 机器一号立刻道,“收到,父亲大人”片刻功夫之后,机器一号道,“这地面似乎也有信号阻隔,完全看不穿!”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动,一侧的梅丽尔忍不住问王崇阳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朝梅丽尔道,“你在亚特兰蒂斯这么久,有没有去过地下?” 梅丽尔诧异地道,“地下,地下室算不算?” 王崇阳道,“地下室有多少层?” 梅丽尔道,“最多也就两三层啊,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继续问道,“地下室是人工挖出来的,还是天然的?” 梅丽尔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半晌道,“我当时住的地方就有一个地下室,只有两层,从我出生之后的印象中,一直都存在,但是到底是人工挖掘的,还是纯天然的,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梅丽尔又问王崇阳,“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朝梅丽尔说道,“我也不是现了什么,只是有些怀疑,也许说不定可能亚特兰蒂斯大6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飞行器!” 梅丽尔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吃惊地看着王崇阳道,“这怎么可能,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从来也没见大6飞过啊!”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道,“也许亚特兰蒂斯大6的飞行器在这里着6已经成千上万年了,你出生才多少年?” 梅丽尔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第765章 壁画 王崇阳朝梅丽尔说道,“本来这是我们那的一个传说而已,但是现今来看,这地面居然也是金属物质,多半可能是!” 梅丽尔各种脑补,但还是无法想象自己生活的亚特兰斯蒂居然是一个飞行器?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不远处有人说了一声,“这里有个洞!” 王崇阳听出了是古书真君的声音,立刻让机器一号立刻朝着声处而去,却见那边站着不少人。 王崇阳让机器一号将探照灯朝着那边照射过去,随即让机器一号将显示器镜头拉近,还真在那看到了一个缺口,显然是被刚才的爆炸给炸开的。 不过那缺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而且里面乌漆抹黑的,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王崇阳顿时想到了自己的猜测,暗道莫非是亚特兰蒂斯这个大型飞行器被炸出了缺口,这里是通往飞行器内部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从机器一号座舱里下来,走到了洞口,往里面看了看,随即从地上见底一块金属块,朝着里面一扔,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撞击的声音,好像显得里面很概况一样。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立刻朝混鲲和6压道,“二位师兄,现在我们要进去看看情况,但是必须留一队人在这把守,二位师兄谁进谁留?” 这次没等混鲲自动请缨呢,6压就抢先说道,“让二师兄去吧,这还用问么,我要进去,也得他肯才是啊!”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朝着6压哈哈一笑道,“四师弟,还是你了解我啊,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的,让我留在这把守,那和留在矿区那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一点头,随即又看向古书真君和多情圣君他们,“你们分成两拨,一波由无尘真人带队,协同四师兄在这把守,另外一队由多情圣君带队,跟我进去!” 他们倒是好弄,毕竟以前就是道友,现在又是师兄弟,各自对自己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进去的也不是贪功,留下的未必是怕死。 最后王崇阳转身问梅丽尔,“元老大厦的结构你了解么?” 梅丽尔摇了摇头道,“这里向来是帝国重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我父霍普金虽然是这里的元老,但是也不曾带我进去过!” 王崇阳这时一点头,朝梅丽尔道,“那你也留下,就坐在机器一号里面等着吧,随时保持联系!” 梅丽尔知道王崇阳的能耐不小,自己和他们一比,除了架势飞行器还有些技术之外,其他方面就是普通人而已,强行跟进去,一旦出现问题,也不过是成为拖累别人的累赘而已。 而尹毅等飞行员也都留守,由梅丽尔暂时接管,安排好一切之后,王崇阳率先俯身从那缺口中饶了进去。 混鲲随即也跟了进去,多情圣君等人,这才纷纷跟了进来,王崇阳立刻拿出了手机,调出了电筒模式,顿时黑暗的空间显得有些幽暗了起来。 多情圣君等人也都有王崇阳同款的手机,纷纷学着王崇阳,调成了电筒模式后,顿时整个空间里有七八个手电筒照着,倒是也通亮了一些。 混鲲没见过王崇阳他们手中的玩意,见居然能照明,不禁满脸愕然地看了一言众人。 王崇阳此时拿着手机照了一圈,现这里空空如何,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等他走到一处墙边的时候,现这墙壁上到处刻着看不懂的符号,也可能是文字。 他伸手在那文字上摸了摸,感觉这空间的墙壁应该也是金属的。 王崇阳越来越感觉自己似乎是进了亚特兰蒂斯这架大型飞行器的内部了,立刻让人留意有什么其他现。 随即王崇阳则是顺着这刻满符号或者文字的墙壁朝着一边走,很快就看到了墙壁之上的符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些壁画。 这些壁画看上去也格外的诡异,好像是一些人和一些看上去和人差不多高,但是形状却有点像是日本知名怪兽哥斯拉差不多的怪物。 图案上都是这种人和哥斯拉怪物的战斗场面,顺着这些壁画看过去,好像这些壁画是在记录着一场亚特兰蒂斯人和这怪物的战争一样。 王崇阳正准备继续往前看的时候,立刻就听多情圣君道,“师傅,二师伯,你们看这是什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着多情圣君走了过去,混鲲也跟着过来了,这时却见多情圣君的手机电筒照射的墙壁上,有一个方块状凸起的地方,上面雕刻着奇形怪状的图案。 多情圣君道,“整面墙,就这么一个地方凸起的,想必是有什么名堂!” 王崇阳伸手在那凸起的地方推了推,又摁了摁,但是都没有丝毫的反映。 混鲲盯着那图案看了许久后,这才和王崇阳说道,“这上面应该是一段大西国的文字血什么什么,启什么什么” 王崇阳闻言诧异地看着混鲲道,“二师兄,你居然还认识大西国的文字?” 混鲲尴尬的一笑道,“以前我们那边也收了一些大西国的东西,所以我对这些多少也研究过一些,不过毕竟只是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所以懂的也不多!” 王崇阳不知道的是,当时尹毅现了机器人身上有定时炸弹,但是看不懂那些上面的符号时,也是混鲲看出来是数字倒数的。 王崇阳对混鲲的认识一直停留在大老粗的层面上,今日算是对这个二师兄刮目相看了,立刻又朝混鲲道,“那二师兄你再仔细看看,到底写的什么?” 混鲲走进半蹲着身子,又看了许久后,这才道,“嗯血什么什么启什么什么连什么什么真的看不懂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立刻回身去到来时的洞口,混鲲认识的亚特兰蒂斯文字毕竟有限,看来当初还是应该带梅丽尔来。 他本来是想回去叫梅丽尔的,但是走到之前的缺口处,却现缺口已经不见了。 开始以为自己走错了方位,不过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了照左右,现四周都没有缺口,那缺口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难道这缺口是故意引他们进来的不成?那这里应该就是一个陷阱了? 混鲲还在原地,盯着那方块看了半晌,实在是认识的有限,一句话中能认出一个字来就已经是庆幸了,这根本无法理解上面的含义。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后,立刻想到了那些壁画,立刻用手电筒,对着这方块上面的墙壁上照去,现上面果然有和之前自己看到的那笔人兽大战的风格相同的壁画。 混鲲此时抬头看向那壁画,不禁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脱口而出道,“咦,这个不是不可能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立刻转头问混鲲道,“是什么?什么不可能?二师兄,你以前看过这些壁画?” 混鲲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王崇阳立刻道,“二师兄,你好好想想,说不定就是离开这里的关键呢!” 混鲲则和王崇阳道,“我没见过这壁画,但是上面的这个怪物,我曾经和大师兄见过一次!而且不是一只,而是大批” 王崇阳心下一凛道,“你是说,在我们东方领域见过?” 混鲲点头道,“是啊,当时对了,他们也是乘坐着外面尹毅那些家伙开的那些飞在空中的东西,降落在一块空地上的,我和大师兄当时正在那附近切磋修为呢,突然就看那玩意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后,里面走出了至少十个这种直立行走,却又不是人的家伙当时我和大师兄还以为遇上了妖物,刚准备动手斩妖除魔呢,那些家伙好像也现了我们,立刻又进了那飞行器中飞走了,我和大师兄凌空追了几百里,还是没有追上” 王崇阳听混鲲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混鲲说道,“这东西方之间不是有结界么,这些怪物是怎么从东方那边到了这边来的?” 混鲲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次见到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要不是看到这里有壁画,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崇阳更觉得奇怪,立刻又问混鲲道,“自从那次见过之后,一次也没见过?” 混鲲则朝王崇阳道,“当时我和大师兄没追上,越想越气,感觉自己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追个怪物都追不上,还去找师尊求解呢,当时师尊听说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让我们走了,我和大师兄以为是师尊觉得我们丢他老人家脸了,这才对我们无语了,所以我们很长时间,都在人间到处乱晃,看看能不能再遇上呢,不过至今为止,那也是唯一一次遇到,没想到这里距有这些怪物的壁画” 说着混鲲脸色一动道,“难道大西国和这些怪物有什么联系?” 王崇阳心中也有很多不解,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离开这里,或者说是怎么进入里面。 第766章 异形 王崇阳看着那凸起的方块半晌,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只是想着混鲲虽然不能全懂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具体的意思,但是当中还有有了几个关键词。八一中&bsp;&bsp;文网 “血,连,什么什么!” 王崇阳这时想起了当初在羊老三家现的那个春秋五龙鼎的时候,也是通过自己的血来契约春秋五龙鼎的,莫非这个小方块也是这个情况?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将自己的手指在那方块的角边上一划,顿时手指出现了一个伤口,血开始一滴一滴地往那方块上滴去。 混鲲见状不禁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这时做什么,我只是说上面有血这个字,未必是这个办法啊” 不过还没等混鲲把话说完呢,立刻就见那方块居然出了嗡嗡的响声来,本来还敷于那方块表面的血渍,瞬间就被那方块给吸收了。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乐,朝混鲲道,“看来的确是靠血来开启的” 混鲲也很纳闷,没想到被王崇阳误打误撞的碰着开启的方式了。 不过一众人站在那方块的面前半晌,一直听着那嗡嗡声越来越小,最终在表面的血渍完全消失之后,嗡嗡声也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又盯着那方块看了许久之后,依然没有丝毫的反映,心中不禁奇道,难道是凑巧?还是血太少了? 想着王崇阳又将手指放在方块上一划,将口子划的更大些,顿时那手指血流如注,不停地朝着那方块上滴洒。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鲜血开始沁入了那方块的花纹之中,在那花纹被鲜血沁满之时,突然出了一道淡淡的蓝光。 随即瞬间功夫,那蓝光迅开始扩散,只是短短十数秒的时间内,整个空间内,顿时完全被蓝光给照亮了。 本来这个空间还需要靠王崇阳他们手中的手机电筒来照明呢,如今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王崇阳转头看了一圈四周,现自己似乎深处在一个四方的硕大盒子当中,四周都是满是花纹壁画的墙壁,地上是黑色的金属。 在抬头往上看,好像看不到顶一样,那蓝色的光似乎也是越往上越暗,直到黑色完全看不到尽头了。 不过只要是蓝光所照射到的地方,都是布满了各色的图案和亚特兰蒂斯特有的文字符号。 而就在这个时候,多情圣君立刻叫了一声,“师傅你看”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看向眼前墙壁上突出的那个方块,只见那本来已经被吸入的血渍却突然开始往外渗透,随即一道红色血流开始不住地顺着方块自身雕刻的纹路开始游走,度极快,很快就已经蔓延到墙壁上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墙上的图案已经开始被血流给填满,四周到处都是,还在继续往上面延伸,王崇阳甚至都闻到了一丝血腥味道。 本来王崇阳还以为这种血腥味是因为这里到处都是血流,所以产生的错觉呢,不过很快这种行为越来越大,就连混鲲、多情圣君他们也都闻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崇阳有些自己上当的感觉,似乎滴血在那方块之上,并不是开启这里的开关,而是打开了什么设置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上空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怪异的声响,像是风啸之声,也像是蝇虫的嗡嗡之声。 混鲲这时不禁骂了一声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在这装神弄鬼!带老夫上去亲自看看!” 话音刚落,混鲲一个跃步就腾空而起了,瞬间就消失在上面的黑暗之中了。 混鲲的身影刚刚消失不见,众人立刻就听到那上空突然传来了更大更怪异的声音,就好像是野兽的闷哼之声一般。 片刻功夫,混鲲瞬间从上面的黑暗之中掉了下来,“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王崇阳等人见状都不禁一凛,多情圣君连忙伸手去扶起混鲲。 混鲲刚站起身来,就立刻大声道,“上前有东西,绝对有东西!” 王崇阳这时注意到,混鲲的手上似乎有齿印,而且已经流血了。 多情圣君他们都不禁抬头朝上面看去,暗想连混鲲都被上面那东西给打的直接坠落下来的。 还在这混鲲也是修真之身,要是一般人这么高坠下来,直接就摔成肉泥了。 上空还在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声的怪叫声音,加上连混鲲都如此败下来,听的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崇阳不禁问混鲲道,“二师兄,上面到底是什么,你看到了?” 混鲲则说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绝对有活物,而且身上似乎还粘不啦渍的,好像浓痰一样,怪恶心人的!” 众人听混鲲这么说,心下都不禁一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连脑补都补不出来。 王崇阳心下也很是奇怪,亚特兰蒂斯按理说是一个科技帝国,要说上面有什么机器巨兽,自己还感觉附和常理。 不过混鲲是不可能说谎的,难道说亚特兰蒂斯也和东方世界一样,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来路不明的各种怪物? 正想着呢,这时却听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杂,似乎还不是一个东西出的,好像是成群结队一般。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手中一道黑色的火焰陡起,不管这上面是什么,先用天地之火探探路,看上面到底藏着什么玩意。 想着王崇阳手心一抖,手中的黑火瞬间充斥着整个上方的空间,而且以秒往上方不停的喷射而出。 王崇阳手中的黑火刚刚喷射出去,就听那上面嗞嗞咋咋的,各种怪叫、惨叫相杂,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而且王崇阳自己的身体可以幻化天地之火,完全能感觉到往上燃烧的火焰好像永远烧不到尽头一样。 王崇阳也不知道这么漫无目的的烧下去,烧到什么时候才是头,感觉差不多之后,立刻收起了天地之火。 火势刚刚被王崇阳收回之后,瞬间就见上空不住地掉下来被烧焦了的尸体,有些掉在地上直接被摔碎了。 众人见状都是一愕,而且上空还在不停的掉落,而且众人注意到那被烧焦的尸体看上去似乎不像是人,更像是螳螂一般,前爪是倒刺形的,身子却又比螳螂魁梧巨大了许多。 王崇阳一看到这些尸体,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过的一部国外的科幻片异形。 看着这地上的尸体样子,似乎还真和那异形有些雷同,只不过个头似乎没有电影那些大。 等最后一具“异形”的尸体掉落之后,整个地面已经满是那“异形”的尸体了,出阵阵的恶臭。 混鲲看的也是惊讶不已道,“我还以为就几只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多,老夫上去没被他们活撕了,还真是运气不错!” 多情圣君此时也朝王崇阳道,“师傅,现在如何是好?” 混鲲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立刻又说道,“刚才这上面有这些怪物,现在没有了,就让老夫再上去探探路!” 不过没等混鲲凌空,王崇阳一把摁在了混鲲的肩膀上,“嘘好像上面还有动静!” 所有人一听王崇阳这话,纷纷安静了下来,果不其然,听到上面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声音时大时小。 混鲲不禁眉头一皱,低声朝王崇阳道,“莫非还没烧干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的上空一阵巨吼之声,随即“轰”地一声,从上空居然掉下来一只巨型的怪物,就和那地上被烧焦的尸体差不多,只不过要比那些大上若干倍。 最重要的是,不知是掉下来,还是落下来的这怪物,居然是一个活物,身上丝毫没有被烧焦的痕迹,刚刚掉落在地,立刻就站起身来了。 众人看那怪物的脑袋很小,甚至找到眉眼在什么地方,而那前臂上的倒刺又特别巨大,比他们的个人还要大上一倍。 那怪物刚刚站定身子,脚下立刻将那些掉落下来烧焦的怪物尸体踩的嘎嘣作响。 那怪物随即朝着面前的王崇阳一声嘶吼,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才现,这货的嘴巴居然在它的肚皮上,张开的时候,里面还有一根类似吸管的东西,上面也是带刺的。 没等王崇阳看的太仔细呢,那怪物腹部嘴巴里的长刺吸管状的东西立刻朝着王崇阳刺了过来,而且在朝着王崇阳刺来的时候,王崇阳甚至都看到那吸管里有一股绿色的液体 流动一般,看上格外的恶心渗人。 王崇阳一个跃身跳开之后,那怪物腹部嘴巴里的吸管瞬间又收了回去,这一次它倒没有立刻再度采取攻势,而是围着原地转了一圈,好像是在观察周边的情况一样,只是王崇阳等人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出这怪物的眼睛在什么地方。 那怪物原地转了三四圈之后,立刻又是一阵嘶吼,居然嘴巴正好又是朝王崇阳这边,随即长刺吸管立刻又从它的嘴巴里刺了过来。 王崇阳这时并没有躲避,而是瞬间祭出了元屠,对着那刺来的吸管就是一刀。 一刀下去,长刺吸管瞬间被劈断了,里面不住的喷射出绿色的液体来,那怪物也好像吃疼一般,不住地张嘴嘶吼,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第767章 扭曲空间 绿色的粘液掉落在地上,那地上被烧焦的尸体一旦触及,立刻也跟着化作了一滩脓水,发出阵阵的恶臭。 王崇阳见状立刻看了一眼自己的元屠暗道自己的元屠宝刃不会也被这玩意给腐蚀掉吧,不过看了一眼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立刻一个跃身跳了起来。 他直接跳的比那异形怪物还要高,瞬间元屠加上黑火顷刻间就将眼前的异形劈成了两瓣,而那异形怪物的内部也都是各种绿色粘状的物体,不住地朝着四周流淌着绿色的液体。 混鲲看的都不禁捂着口鼻,嘟囔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如此恶心!” 王崇阳也不禁看了一眼地上,看着那绿色液体还在不停的流淌,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会将这个空间里全部淌满了,到时候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多情圣君此时又朝王崇阳喊道,“师傅,你看这边!”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着多情圣君那边看了过去,却见那墙壁上凸出的方块上,正有一道绿色的液体正在上面蠕动着。 他再低头一看,却见那绿色的液体正是地上那被自己劈死的异形怪兽尸体上流淌出来的,正顺着地上在朝着方块下而来,居然还能顺着墙壁,一直流到这方块之上。 王崇阳看到这一幕,顿时又有了之前的想法,刚才自己的血滴入这方块之上后,立刻就引来了这么多的异形怪物,而此时这绿色的液体流淌上去,却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突然王崇阳的脑子一动,之前混鲲给的信息是血,自己所理解的血是红色的,而这异形怪物体内流淌出来的这绿色的液体是不是也是这怪物的血? 就在玩王崇阳还在纳闷的时候,突然那凸出的方块开始慢慢的朝着墙壁缩进去,很快就和墙壁平齐了。 在这方块和墙壁平齐的同时,整个墙面突然发出了一道绿阴阴的光来,而且那绿色的光,完全是和墙壁上的图案相辉映的。 在整个空间里形成了一幅幅绿色的3d立体图影来,而且似乎那些光影还在动。 那些人和哥斯拉怪物的光影生龙活虎一般,在半空之中居然展开了一场屠杀,众人看着就好像是一场战争的视觉盛宴一般。 最后那场战争以哥斯拉的完胜告终,人类居然变成了哥斯拉怪物的奴役,给哥斯拉怪物修建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群。 而王崇阳居然从那光影之中,居然还看到了人类修建的金字塔,心下不禁一动,“老是传闻金字塔是给外星人建造的,难道就是给这长的像哥斯拉的外星人建造的?” 等这光影消失之后,多情圣君不禁叹道,“按着这个光影上的演示,这上面的人,岂不是都成为怪物的奴隶了、那人还怎么繁衍下来的?” 王崇阳此时心中一阵犹豫,按着这壁画上的东西,的确是像多情圣君所说的一样,人类早该灭绝了才是。 但是这壁画到底是人类画出来的,还是哥斯拉怪物画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和播放器一样,将这些情况放一遍给后来者看? 而且这当中奇怪的地方太多了,这壁画上的哥斯拉怪物和刚才被自己烧死以及砍杀的异形怪物之间又有什么牵连,为什么这异形怪物的血,可以牵引出这些机关? 王崇阳很多问题都想不通,而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巨响,这四周的墙壁就和模仿一样,开始不停的转动起来。 而且地上也开始往下沉去,仔细一看却是地面被分成了无数的正方形,间隔式的下沉,而剩余的则依然不动。 墙壁如此也是如此,无数的正方形不住的旋转,重新组合,隆隆巨响之后,整个空间的布局都似乎变了一样。 本来空间的出口是在上面的,如今却变成了一条扭曲型的走道了,而且甚至连地上那些异形怪物被烧焦的尸体也完全不见了。 众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空间的格局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混鲲这种上古大神,自问也是遇到过不少千奇百怪的事情,如今被这里也搞的懵比了。 多情圣君等人此时也都看向了王崇阳,好像在等候着王崇阳的命令一般。 王崇阳对于前方的路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今出不去,唯一的选择也就是不管前面是什么,也只能勇往直前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自己身先士卒的朝着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 王崇阳每走一步,通道的墙壁上就亮起一个光圈来,照亮附近的一切,完全就好像是高科技的场所一般。 混鲲和多情圣君等人见王崇阳走了过去,也纷纷跟了过去。 而在王崇阳他们往前继续摸索的同时,在外面等候的陆压等人突然发现王崇阳他们进去的那个缺口不见了。 梅丽尔紧张兮兮地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陆压一阵沉吟地道,“这似乎是一个陷阱,故意引他们进去的!” 梅丽尔知道陆压的能耐,立刻拉着陆压道,“那现在怎么办?你得想办法去救他们才是!” 陆压又是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最终朝梅丽尔说道,“有二师兄和阳师弟两人同时在场,相信能应付一切突变情况,如今我们也不得其门而入,暂时也帮不上忙!” 梅丽尔站在原地看了看那之前还是一个缺口,如今却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怔怔地道,“那我们就这么空等着?” 陆压还没说话呢,这时却听不远处的古书真君叫了一声道,“四师伯,你们快来看,这边突然出现一个四方形的通道!” 陆压和梅丽尔闻言立刻转身走了过去,却见那地面之上,果真多了一个之前没有的四方形的洞穴,深不见底,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具体有多深。 古书真君此时立刻朝陆压道,“四师伯,我们不如下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能遇到师傅和二师伯他们呢!” 陆压却摇头道,“之前我们和你师傅已经说好了,我们就守在这边,如果我们冒然行动,万一你师傅他们回来,见不着我们人,估计又平添事端!” 古书真君听陆压这么说,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四方形的洞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响。 所有人都听到了,保持着一阵沉默,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得那洞穴之中沙沙作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梅丽尔这时不禁朝着洞穴里喊了一声,“是爱德华么” 陆压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杀气,立刻朝着众人道,“大家都退后,有杀气!” 说完陆压一把将梅丽尔拉开,往远处一个跳跃,陆压和梅丽尔刚刚闪开之后,却见那洞穴之中突然之间涌出了十几二十只的异形怪物。 那些怪物个头各个都比陆压他们要高几个脑袋,一个个挥舞着双臂的倒刺,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什么。 古书真君等人也都是修真之士,对于这种怪物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此时也都保持着警惕之心,不知道这些怪物什么来路,何时会突然袭击他们。 只有梅丽尔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顿时就被眼前的十几二十只螳螂形状的怪物给吓懵了,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陆压这时手中多了一把长剑,朝着古书真君等人道,“来者不善,大家自己小心了!” 就在陆压话音刚落之极,离着陆压最近的那个异形怪物,突然腹部嘴巴张开,一根长刺吸管瞬间就朝着陆压的身体刺去。 陆压虽早有准备,但也没料到这怪物的嘴巴是长在肚皮上的,随即一个跃身朝后凌空飞去的同时,手中的长剑还是出手了,瞬间就将那长刺吸管状的东西砍成了两截。 瞬间那吸管中就是一道绿色的液体喷射出来,陆压本能的拂袖去挡,那长袖居然被那绿色的液体触及后,瞬间灼蚀出几个巨大的窟窿出来,而且还顺着衣服麻料在继续腐蚀。 陆压心下一动,立刻挥着手中长剑,将自己被腐蚀的衣袖瞬间隔断,扔在了地上,顷刻的功夫就化作了一滩脓水。 与此同时其他的异形怪物已经纷纷朝着古书真君他们攻击而去,陆压看在眼里,立刻提醒众人道,“小心它们嘴里的液体,有腐蚀功能!” 话音刚落,就听到梅丽尔一声尖叫,陆压回头一看,正有一只异形怪物在朝着梅丽尔方向而去,而梅丽尔已经完全吓傻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压立刻一个跃步跳了过去,脚在那异形怪物的脑克上一踩,瞬间就从空中跳了过去,同时手中长剑出手,瞬间就将眼前的异形怪物的肚皮给割破了。 那异形怪物肚子里的东西立刻流淌了一地,发出一阵恶臭来,地上同时还有那绿色的液体在四处流淌。 陆压深怕那液体溅到自己和梅丽尔,立刻拉着她凌空而起,到了机器一号的面前后,朝梅丽尔道,“你还是躲在这个大家伙的肚子里比较安全!” 梅丽尔也感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尽会添乱而已,暗想幸亏自己没跟王崇阳去,不然不知道要给王崇阳添多少麻烦呢。 第768章 中枢大脑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和混鲲等一众人在那弯曲的四方形隧道里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混鲲一路上不住的抱怨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跟我们玩捉迷藏呢?有什么妖魔鬼怪一起出来就是了,这么转来转去,转的老夫都快晕了!” 多情圣君则是一路劝慰混鲲道,“二师伯你就不要抱怨了,我们以前跟师傅下本,比这更揪心的都有!我感觉这已经比我们下本的时候,危险系数要小的多了!” 混鲲不解地问多情圣君,“下本?什么下本?” 多情圣君则和混鲲解释道,“就是带我们去一些虚拟的空间去打怪升级” 混鲲听的更是一头雾水,本来多情圣君不解释,混鲲还不怎么呢,现在更是迷糊了,不过这一迷糊倒是忘记了之前的牢骚话了。 多情圣君则一路上和混鲲说起了当初他们一伙人和王崇阳是如何下本的,遇到了那些怪物,混鲲就和听书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面前的路到了尽头,尽头处多了一个通往上面的通道。 王崇阳等人立刻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通道的下方往上看,不过这次和之前的不同,之前是没有丝毫连接上去的工具,而这次居然有一个攀爬的楼梯。 混鲲此时也走了过来,往上看了一眼后,朝王崇阳道,“要不再用火烧一下试试!?” 王崇阳则和混鲲说道,“这次我和二师兄你一起上去看看!”随即又朝多情圣君他们说道,“你们暂时留在这里,等我们上去探探路后再通知你们!” 说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起,瞬间就去了通道的上方,混鲲也立刻紧随其后。 王崇阳和混鲲刚走了之后,那往上的通道和横向的通道之间,立刻有一道门瞬间就“轰”的一声关上了。 多情圣君等人本来没多想什么,此时一看突然多了一道阻隔的门,顿时心下也都是一凛。 不仅是他们,王崇阳和混鲲见状心下也是一动,王崇阳立刻回到门口处,用力拉扯了几下也没打开。 而与此同时,多情圣君他们这边,不禁是往上的通道被关闭了,后面不远处也关上了一道门,完全将他们的路给封死了。 而且这个时候,空间里再度发生了逆转,墙壁和地上一块块的正方形凸起和凹下,旋转之后,多情圣君他们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条路。 多情圣君等几人看着那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道路,心下也是没底,互相给了一个眼神之后,纷纷祭出了法宝来,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 王崇阳和混鲲在上面拉扯了一阵怎么也没打不开那道门后,空间也再度扭转变化,瞬间眼前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而这个时候,空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显示器上全是雪花。 王崇阳和混鲲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之时,雪花显示器突然一闪,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而此人则带着面具,根本看不到本来面目。 面具人此时通过显示器发出了声音,“你们来到这里,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元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王崇阳不禁朝那大显示器道,“元首生不生气和我什么关系,你现在把我们困在这里,我也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面具人一阵沉吟,良久没吭声,随即又朝王崇阳说道,“你的朋友都被我困住了,我可以让了他们,也可以放了你们,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要你们帮忙!” 王崇阳心下一动,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但是毕竟多情圣君他们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面具人此时又朝王崇阳道,“元首现在有危险,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你们帮助元首这个忙,元首会非常感谢你们的!” 王崇阳则和面具人道,“你说到现在也没说什么事,说来听听!” 面具人则朝王崇阳说道,“现在霍普金正在找元首,如果元首被他找到,恐怕会十分麻烦,我需要你们保护好元首!不让霍普金伤害到元首!” 王崇阳则立刻朝面具人说道,“霍普金?这事你就是不说,我也要找霍普金算账呢,算不上事!” 面具人则说道,“霍普金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人类了,他通过意识,已经渗透了亚特兰蒂斯大部分的系统,除了这里的,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所以需要你们的帮助!” 王崇阳则朝面具人道,“元首现在在哪里?” 面具人道,“就在你们的眼前!” 面具人话刚说完,地面立刻隆隆升起了一块居然的正方形来,等它升到了一人多高,随即打开了一道门。 面具人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们进去之后,就可以看到元首了!” 王崇阳则一阵犹豫地看着面具人道,“你如此大胆的放心放我们去见元首,难道就不担心我们用元首来反要挟你?” 面具人却说道,“等你们见到元首,你们就知道为什么我如此放心了!” 混鲲一直没吭声,此时看了看那大显示器上的面具人,又看了看眼前幽暗的门,也不知道到底通往何处。 此时他低声提醒王崇阳道,“很可能是个陷阱,小心点!”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显示器里的面具人立刻道,“如果我要设置陷阱,无需多此一举,陷阱就设置在这里好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立刻朝着那眼前的门内走去,混鲲见状也只好跟了进去。 门内是一条通往下方的阶梯,王崇阳和混鲲走了许久之后,才看到眼前又是一个不小的空间,而且和之前那空间有些类似。 等王崇阳和混鲲刚刚走进,身后的阶梯瞬间开始扭转,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么。 而此时王崇阳和混鲲眼前立刻从地上冒出了无数的显示器,上面都在跳着各种看不懂的文字符号。 在那无数的显示器的中间有一个黑色的案台,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时显示器上又出现了面具人,“现在你去打开那个盒子!” 王崇阳不禁说道,“不是让我们来见元首的么?” 面具人立刻道,“元首就在盒子中!” 王崇阳和混鲲闻言面色都不禁一动,元首在盒子里?那盒子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三十公分长宽的样子,元首居然在这盒子里? 随即王崇阳想到之前在东方领域的时候,蚩尤还只有拇指大小呢,想着立刻走了过去,将盒子打开。 打开盒子后,王崇阳和混鲲都愣了一下,这盒子里哪里是人,只是一块五彩斑斓的晶状石块,此时还闪着五彩的光芒呢。 而且这块石头上似乎还连接着无数的线,那些线铺向了四方,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混鲲不解地问王崇阳道,“这是元首?” 王崇阳也很好奇,看向显示器上的面具人,“这就是元首?元首不是人?” 面具人则朝王崇阳道,“谁告诉你,元首是人的,它不过是亚特兰蒂斯的中枢能量源而已!” 王崇阳立刻又问面具人,“中枢能量源是什么?” 面具人道,“亚特兰蒂斯的一切能量,都来自于这里,它可以说连接着整个亚特兰蒂斯,而如今霍普金也变成了意识,想要找到这里来很容易,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所以我才需要你们帮我保护好元首!” 王崇阳则说道,“如果霍普金入侵,他也是意识入侵,我们想要保护也无计可施啊!” 面具人说道,“如今霍普金和你们之前一样,一直觉得元首是个人,但是他不知道元首不过只是一个能量体,但迟早也会知道,所以我找你们,也只是以防万一。因为如果元首是人的话,反而好弄了,我们只需要将元首藏到霍普金找不到的地方就行,但是元首只是一个无法移动的能量体,我担心霍普金知道后,入侵起来比找人更容易,毕竟他现在就是一团意识!” 王崇阳此时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五彩石头,看着那上面的颜色,心中却在暗想,这里有红有蓝有紫色,难道所谓的紫色、红色、蓝色能量的根源都是来自于这里? 混鲲则朝王崇阳道,“阳师弟,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保护这块破石头?” 此时无数的显示器一闪,上面出现了一个亚特兰斯蒂的符号,随即传来了一阵毫无感情的电子声音,“我不是破石头,我是亚特兰蒂斯的中枢大脑!” 很显然说话的不是面具人,而就是眼前的这块五彩石头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些显示器上的符号,不禁问道,“你是元首?” 符号说道,“元首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你们不用太过介怀,如果你们不习惯看着我石头的样子,我可以用能量体虚幻出一个让你们满意的形状出来,包括人形都可以!” 王崇阳这时朝元首道,“我想问一个问题,统治整个亚特兰蒂斯的,是你这块石头?还是刚才那面具人?还是元老会?” 元首则说道,“都不是,你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你刚进入的时候,不是看到了那些壁画图案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道,难道统治亚特兰蒂斯的统治者,真的是那些哥斯拉造型的怪物? 第769章 智者 王崇阳真是越想越觉得像,而且之前在那入口处,3d光影动画已经将那哥斯拉怪物如何战胜人类,又奴役人类的事情都播放过一遍了。 更何况元首不也说了,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墙上的那些壁画就已经给了他们答案了,这意思还不明显么,那3d光影动画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王崇阳这时朝元首道,“你的意思是,亚特兰斯蒂是属于被哥斯拉不,那个长的像哥斯拉的怪物统治的!” 元首却冷哼一声道,“你们看他们是怪物,他们看你们又何尝不是异类?”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暗道也是,自己看那些怪物感觉奇异,其实在他们眼里,自己也不过是和他们长相不同的怪物罢了。 元首这时又道,“总的来说,是他们创造了我,而我则服务于他们!”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了一眼元首,随即道,“你是服务于哥斯拉的?” 元首则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哥斯拉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他们给我的知识理解里,他们是来自于dr星的reptl人!是早于你们人类先存在于这个星球的!”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这哥斯拉应该是早于人类先到了地球的外星人。 混鲲一直没说话,他倒不是无话可说,只是感觉王崇阳和元首的对话,他完全听不懂,根本没有机会插上嘴。 这时混鲲终于忍不住了,不禁问王崇阳和元首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说几句我能理解的话?” 元首没有搭理混鲲,而是继续又朝王崇阳道,“人类的出现早期是残暴的,猎杀一切异己,reptl人也是他们的猎杀对象,当时dr星也只是派出了零星的reptl人过来,所以当时并不是人类的对手,只有少数存活下来的人躲了起来,一直到联系上dr星,dr星又派出了大量的reptl人过来,这才有了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最终reptl人统治了这个世界,但是也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只有dr星才有的先进科技!” 说着元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由于dr星的reptl人数量本来就稀缺,繁衍能力又不如人类,所以这千余年来,又形成了人强reptl人弱的局面,但是有一点, reptl人比你们人类聪明,他们学会了包装,将自己包装成你们人类的先祖、神明,再散布一些让你们人类敬而远之的传说,加上设定了一切上下等级的概念,从而导致人类根本不可能对reptl人构成威胁,而reptl人又善于伪装,如今看上去已经和你们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寒,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网上流传的一个视频,是一个美国学者采访非洲一个历史保管者的画面,那个非洲历史保管者说了一段外星生物统治了地球几千年的故事,他称那种外星人为蜥蜴人,或者叫蓝血人,因为他们的血液是蓝色的。 而且视频最震撼的地方是说,无论是英国的皇室,还是美国的政院,加上世界上各大经融机构,其实都掌握在蜥蜴人的手里,准确的说,蜥蜴人在二十一世纪时,还是统治着地球的统治者,不过他们也融入了人类,用人类的身份保护了自己。 如今听元首这么说,王崇阳不得不去联想到这一段视频,莫非元首说的这个所谓的dr星的reptl人和那位非洲的历史保管者说的是同一类人么? 虽然混鲲对元首说的这些话很多地方不是很理解,但是大致意思,他还是听懂了,此时不禁诧异道,“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人类当中有混入的妖物?” 元首语气冷淡地朝混鲲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你们看他们是怪物、妖物,在他们眼中的你们,何尝不也是异类,只不过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们人类是多数派,而他们是少数派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元首的石块身上一道光线朝着混鲲身上一扫,随即一声冷笑道,“你自己就是少数派,为何还如此排斥自己的同类?” 混鲲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元首,没太明白元首这句话的意思。 王崇阳却惊出了一身汗来,怔怔地看向混鲲,随即朝元首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二师兄,也是哥斯拉?” 元首立刻朝王崇阳道,“准确地说,他不完全是dr星的reptl人,而是reptl人和你们人类的结合体而已!” 混鲲这时立刻朝着元首喝道,“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意思是,我是那些怪物和人类的杂种呗?” 元首则朝混鲲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流淌的血液,和人类的是有区别的么?” 混鲲面色顿时一动,朝元首道,“你怎么知道?” 元首波澜不惊地朝混鲲道,“因为我说的没有错,你就是reptl人和人类的结合体,你的血液应该是蓝色的!” 混鲲顿时无语了,王崇阳从混鲲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元首没有说错。 王崇阳这时也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元首口中的dr星的reptl人,其实就是那个自己看过的视频里,非洲人嘴里的蜥蜴人。 他这时朝元首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元首则说道,“我是reptl人创造出来的,我有责任和义务来告诉你们人类的智者,其实reptl人并不想统治人类,只是因为他们是少数派,如果不用统治来包装自己,他们自身的安全都是问题,弱者是没有资格来谈条件的,所以他们为了生存,不得已如此,他们只是希望和你们人类和平共处!” 混鲲这时立刻朝元首道,“老夫才不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呢,谁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也许你就是那些怪物制造出来迷惑我们的!” 元首又问混鲲道,“你只要告诉我,你的血是不是蓝色的就行,正常的人类可不会出现蓝血人吧?” 混鲲顿时又被元首问的哑口无言了,看来混鲲是蓝血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王崇阳这时问元首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人类的智者?” 元首道,“不错,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有领先这个世界几千年的知识,你不是智者,谁是智者?”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元首说的没错,虽然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所有人当中未必算得上是聪明人,但是毕竟自己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在很多基础的知识层面就远远要领先这个时代的人好几倍,不过问题是元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人? 元首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疑虑,立刻道,“我可以检测一切意识体,你的身体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但是你的意识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所以我知道!” 王崇阳一阵沉吟,这亚特兰蒂斯的所有一切,都领先于东方领域,很多事情,连王崇阳这个在二十一世界生活过的人都感觉新奇。 想到这个问题,王崇阳随即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哥斯拉已经渗透到人类中这么久了,为何亚特兰蒂斯的科技文明这么发达,而东方领域还处于落后的冷兵器时代?” 元首则说道,“那是因为亚特兰蒂斯人,也不是地球原住民,他们本来就有高科技, reptl人与他们融合在一起更方面交流和沟通,而东方人种则是标准的原住民, reptl人在尝试过几次沟通未果之后,就将主力放在了亚特兰蒂斯了!” 王崇阳这才恍然开朗,原来自己的黄皮肤是地球土著,而那些自古以来认为高人一等的白皮肤人,却是外来户? 想到这些,王崇阳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好像黄种人有史以来第一次高于白种人一般。 元首这时突然朝王崇阳说道,“霍普金的意识现在似乎正在尝试破解我设下的防线,不过我设下的防线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王崇阳不解道,“他用意识来突破你,我们怎么帮你?难道让我们去破坏他的意识?” 元首立刻道,“所以我说你是人类的智者,就是如此,只需要破坏他的意识,那霍普金将不复存在!” 王崇阳心下一动,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又间接证实自己就是智者了? 想着王崇阳问道,“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如何去找到霍普金的意识?” 元首立刻说道,“你们无需找到他的意识,霍普金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的意识,你们只要进入我的意识就行了,到时候霍普金定然会出现!”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点了点头,而一侧的混鲲半晌没有说话。 元首又问混鲲道,“你还在为你是不是reptl人而纠结呢?其实不管是地球人类,还是亚特兰蒂斯人,或者是reptl人都在地球上生存了这么多年了,本应该和睦共处才是,自己到底是地球人类、亚特兰蒂斯人,还是reptl人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元首说着继续又说道,“况且现在三种人早已经在几千年前就实现了血液融合,早就该不分你我了!”说着立刻又看向王崇阳道,“其实就是你,血液中多少也是带有reptl人的基因的,只是多和少的区别罢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这么说,自己的血液里也有蜥蜴人的基因? 第770章 意识空间 王崇阳正想着呢,这时在王崇阳和混鲲的后方出现了两张金属椅子,而且还是躺椅式样的。 元首朝王崇阳和混鲲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躺到后面的椅子上,我可以将他们代入我的意识!” 王崇阳和混鲲闻言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椅子,混鲲这时提醒王崇阳,“阳师弟,我们对这块会说话的石头还不了解,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你想一下,如果我们要进入他的意识,也就是说我们的意识要剥离自己的身体,到时候谁知道他会对我们做什么?虽然我们修真到最后不在乎一个区区躯壳,但是进入他的意识之后呢?到底是他说的那样,还是他在意识中布下了什么机关陷阱在等着我们呢?” 王崇阳听混鲲说的在理,虽然元首说的这些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但是正如混鲲所言,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这元首,到底他说的话当中几分真几分假。 而就在这个时候,元首则朝王崇阳和混鲲道,“你们的担心也是应该的,如果是我,也同样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如果我要害你们,只需要将你们困在和你们朋友一样的地方,也不用采用任何攻势,只是控住不让你们出来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举?” 混鲲不禁朝元首道,“你居然能知道我们的想法?” 元首则说道,“这还用说么,用概率来计算就立刻可以得出,你们对我的信任度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王崇阳则问元首道,“你既然喜欢用概率来算出我们的想法,那么能不能用概率算出我们的行为,你觉得我们会答应么?” 元首立刻朝王崇阳道,“当然可以,其实作为智者,你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如果在概率低于百分之五十以下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废话,既然我能一直在和你们说到现在,就说明你们答应的概率是很高的!” 混鲲则问元首道,“很高是多少?” 元首道,“百分之八十以上,甚至更高!” 混鲲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既然你这么说,老夫偏偏就要告诉你,你算错了,老夫绝对不会同意的!” 王崇阳没有说话,他很好奇元首的概率计算方式是怎么计算的,而且他心里也想过,如果元首计算出是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自己会答应,那到时候自己就是不答应呢? 如今混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王崇阳也想听听看,元首现在如何面对混鲲的这番话。 元首则朝混鲲说道,“你不同意没有用,你们难道忘记了你们被困的同伴?还有你们来亚特兰蒂斯的目的?这是你们最佳的机会,如果我是你们,是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路的!” 混鲲则朝元首笑道,“你说的都在理,但就是因为你说我们会百分之八十会同意,所以我偏偏愿意牺牲掉那些同伴,也不会答应你,你奈我何?” 元首则继续朝混鲲道,“如果你宁愿牺牲你的同伴性命,仅仅是为了和我怄气,我对此也无话可说,不过你们似乎忘记了,你们除了被困的同伴之外,还有你们的自身问题呢!” 混鲲立刻问道,“你是想说,你可以像困住我们同伴一样来困住我们?随便,老夫就住在这了!” 元首一阵沉吟,这时看向王崇阳道,“你作为智者,应该不会和他一样肤浅的想问题吧?” 王崇阳感觉元首口中的智者,似乎就好像高人一等的感觉,不过他此时却半分高兴不起来。 元首很明显在刺激王崇阳,混鲲是故意在为了那所谓的概率问题和元首在纠缠不清,既然元首说你是智者了,那你不应该再这么说话吧。 王崇阳沉吟了片刻后朝元首说道,“话虽如此,但是你也应该拿出一个让我们信服的帮你的理由!” 元首则和王崇阳道,“从此亚特兰蒂斯与东方人再无战事,这不是你们来的最终目的么?从此亚特兰蒂斯和东方人之间也再无结界,甚至可以互通有无,这难道不是造福两地百姓的福祉么?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初心又是什么?你们不应该问我,而问问你们自己的心!” 元首这么一说,王崇阳和混鲲对视了一眼,混鲲本来还就想和元首死犟到底呢,如今听到这话,混鲲也意识到自己太意气用事了,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意气之争,坏了东方百姓的幸福。 王崇阳这时朝元首道,“行,我们答应你!”他也不问混鲲了,混鲲默不作声就是默认了。 元首也没问混鲲,只是说,“既然你们答应了,那就请坐到后面的躺椅上吧!” 王崇阳率先坐了上去,瞬间手脚就被金属环给套上了。 为了防止混鲲有疑问,元首率先解释道,“到时候将有数据线连在你们的身体上,为了防止你们的身体有所不适,扯开数据线,所以这只是简单的协助捆绑!” 混鲲犹豫再三后,最后问了王崇阳一句,“阳师弟,你真的相信他?” 王崇阳知道混鲲这么问自己,就已经是把决定权叫到自己手上了,为了不再浪费时间,朝着混鲲一点头。, 混鲲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躺椅走了过去,随即和王崇阳一样,被绑缚了手脚。 这时两人的两侧又各自出现了一个金属桌子,上面各自有一个透明显示器,还有不少类似电线的东西。 那些电线居然自动的朝着王崇阳和混鲲的身上移动,等数据线全部移动到王崇阳和混鲲身上的各大关键部位后,那些线头上犹如钢针一般,自动的扎入了王崇阳和混鲲的身体内。 元首这时朝王崇阳和混鲲道,“下面你们闭上眼睛,我们就开始了!程序时间很短,不会有任何的痛楚!这点请放心!” 王崇阳和混鲲这时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一下头后,各自躺好了身子,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同时,那些数据线上顷刻间出现了几道电流,开始传递到王崇阳和混鲲的全身,王崇阳和混鲲的身子似乎都颤抖了起来。 而王崇阳此时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眼前也是一片空白,身体上如同元首所言,根本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连感觉都没有了。 还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周围都是空白的地方,却没有发现混鲲的身影。 王崇阳立刻朝着四周叫了一声二师兄,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他又叫了一声元首,也一样没有任何的回答。 他朝着前方走去,感觉四周都是虚无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东南西北,一条可行的路都没有。 王崇阳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依然什么人也没有看到,甚至感觉场景都没有变过一样,依然是虚无缥缈。 而就在这个时候,元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你们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么?” 王崇阳立刻朝元首道,“我二师兄呢?” 元首立刻说道,“你们稍安勿躁,由于技术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导致你们现在在我意识的两端,不过问题不大!” 王崇阳听元首说话的口气,好像和混鲲也联系上了,这说明混鲲也进来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没有在一起。 元首这时又说了一句话,似乎在回答混鲲的问题,“暂时霍普金还没有进入到我的意识里,你们自然暂时是找不到他的!” 王崇阳道,“那我们怎么对付霍普金?难道还要冲破你的意识,去找他的意识?” 元首则说道,“我一会会故意放霍普金的意识进来,不过你们也知道霍普金太聪明了,他如果太容易就进来,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我还是要做一些必要的防御,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们耐心等候就是了” 王崇阳立刻道,“难道你的意识就是这么虚无缥缈的,什么都没有?” 元首则说道,“意识空间里是无限可能的,也就是说,你心里想什么,意识空间里都可以得到满足!而周围的环境,当然也是随心所欲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脑子里立刻想到的是未来的山阳县城的风月街,脑子刚这么一想,周围的虚无瞬间出现了一座城市的街道,正是王崇阳所熟悉的风月街。 这场景格外的现实,甚至连街上的行人都栩栩如生,只是那些都是王崇阳想象出来的,并看不到王崇阳。 元首这时又说道,“你居然如此恨我,想象的场景也要杂碎我的本尊?” 这句话元首应该是对混鲲说的,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难道混鲲想到的场景就是杂碎了五彩晶石? 元首此时又说道,“好了,我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想象出来的东西,虽然都是幻象,但是在意识空间里,幻象也就是事实,虚虚实实,没有什么真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假的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你是说,我想出来的风月街,在你的意识中,就是真的风月街?” 元首道,“当然,你想象出来的每个人,每个街景,在这里都是真实的,甚至会和你们产生互动,只是对于你们没有什么太实际的帮助而已!” 第771章 元首的真正目的 王崇阳也没再多问什么,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缺可能永远不可能在遇到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的女人,刚从一辆红色的甲壳虫车子里走出来,朝着路边的有妖气酒吧走过去。 女人一头秀,穿着一双高跟的马靴,走在路上长和风衣随风而动,路上不少男士都回头看去,就连不少女人都投去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王崇阳忍不住的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站到了她的面前,那女子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此时伸手摘掉墨镜,讶异的看着王崇阳,“咦,你怎么在这?” 王崇阳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简直和真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她,想着之前自己和她之间的过往,感觉自己似乎亏欠她很多很多,此时居然有一种泪涌的感觉,鼻子酸酸的。 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到了怀中,好像生怕她再次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一般。 她也任由王崇阳搂着,嘴上却好奇地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崇阳搂着她许久之后,这才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看着眼前用惊讶眼神看自己的女人,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了起来,包括眼前的女人,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就好像整个空间被扭曲了一般。 王崇阳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女人,心中却在好奇,元不是说过,这里所想象的一切,在这里都是真实的么? 而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边响起了元的声音,不过声音也似乎有些走音了,“霍普金正在强攻,一会可能就要进来了,现在是他意识对我意识进行干扰造成的影响,你们做好准备吧!一会一切恢复正常后,就是霍普金进来之时!” 王崇阳这才明白,眼前一切的变化是因为霍普金对元的意识磁场进行干扰的结果,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后,调整了一些自己的心态。 刚才由于看到了一个自己相见却很久没见,而且可能永远都见不着的女人,所以心情有些紊乱,一时之间甚至都感觉自己就是和她在一起,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如今被霍普金这么一干扰,倒是把王崇阳拉回了“现实”之中,顿时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过来,这一切只是虚无的,不是真的,自己不能活在自己的妄想当中。 很快眼前的一切又开始逐渐的恢复了原样,眼前的女人此时又清晰的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道,“怎么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后,深吸一口气道,“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任由身后的女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他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愣是没有回头,一直顺着风月街,走到了尽头。 尽头之前,又是一片虚无的景象,什么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到了虚无飘渺的远处,一道白色的灵气之状的东西飞了过来,瞬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等那灵气从虚无开始凝聚成人形之后,王崇阳才看清正是人类时期的霍普金。 霍普金刚刚站定后,也看到了王崇阳,脸色不禁一动,“你居然会在这里?” 王崇阳朝着霍普金一声冷笑道,“我在这里已经恭候你多时了!霍普金教授!” 霍普金面色一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冷冷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谋,将我骗到这里来?真是煞费苦心的号手段哪!” 王崇阳则笑道,“你霍普金教授,可不是一般人,对付你,不使用一些手段,你又岂会轻易的上钩呢?” 说着王崇阳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霍普金的身后,对于来到亚特兰蒂斯后的一切,王崇阳感觉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不过正当王崇阳到了霍普金身后的同时,霍普金却从他的身前消失了,又化作了一团白色的虚无灵气,飞到了离王崇阳不远的地方。 霍普金再度幻化成人形的时候,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意识空间,所有在这里存在的一切,都是靠意识来构建的,用通俗的解释就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想象,你要杀我,也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而已,对真正的我,根本不可能构成任何的威胁!”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暗道霍普金说的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就算在这里杀霍普金千万遍,对霍普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本质伤害。 霍普金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立刻又冷笑道,“你应该是上了元的当了吧,如今而言的亚特兰蒂斯只有两个威胁,在外就是你和蚩尤为的外族势力,在内那就是我霍普金,如今元只是稍微用了一点手段,就把你和我都骗到了他的意识当中,你说最终的赢家是谁?”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霍普金,似乎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如同霍普金所言,上了元的鬼子当了? 不过他嘴上却在说,“你不用挑拨离间了!对于和你相比,我宁愿相信它!” 霍普金闻言哈哈一笑,随即伸开了双手,闭上了眼睛,朝王崇阳道,“好,好,好,既然你相信他,那么来吧,杀我吧,我就是任由你伤害,又能如何?我现在连一具人类的身体都没有了,我害怕什么伤害?” 王崇阳看着霍普金良久,心中开始想着,如果正如霍普金所言,元的这个计谋的确是一石二鸟的好计。 而就在这个时候,元的声音传来了,“你不用相信霍普金的话,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们对我的疑心,来给他创造更多的机会罢了!” 霍普金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元,你终于出现了,为何只听其声,不见其人?你在畏惧什么?” 王崇阳心下也在好奇,既然这次的伤害都是假的,那么元在畏惧什么,它似乎的确没有出现过。 元却朝霍普金道,“我和你们不同,你们之所以有人形,那是源自于你们自身的想象,而我本来就是无形的意识存在,没有对自身形态的想象,我当然就是虚无的。” 霍普金则冷笑道,“你这话蒙骗这个傻小子还行,以为能骗的了我?你以为你一路上在诱惑我进来,我没有觉察到么?我早就知道你的意图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把这小子给骗进来的容易,我甚至都知道你骗我进来想要做什么!” 元问霍普金道,“哦?那么你说说,我骗你进来做什么?” 霍普金冷哼一声道,“你的确只是一股意识形态,从来没有过任何身体,不过这不代表着你不想拥有,而我却从将我的意识从人类的身体中取出来,安装到机器的上身,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的意识里是存在这一段技术的,所以只要你能把我骗到你的意识空间来,而我的意识进入后,我意识中自然是带着这一段记忆的,那么就方便你来捕捉这一段记忆,从而完成你自己从虚无到实体的可能!嘿嘿,我没有说错吧?” 王崇阳听霍普金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元是想变成人? 元居然没有直接否认霍普金的说法,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一直在诱惑你进来,你还如此?难道就不怕?” 霍普金则哈哈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了,当年蚩尤拥有这套技术的时候,你曾经给元老会下达过命令,要让蚩尤将这套技术输入到帝国的系统,被蚩尤拒绝后,你恼羞成怒,要对蚩尤斩尽杀绝,好在蚩尤那小子命大,而且不笨,加上有我的协助,才逃了出去,你本以为这套技术在亚特兰蒂斯不会再有人有了,知道这些家伙的出现,逼得我将身体里的记忆提取到机器身上,这自然也是逃不过你的眼睛的,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在着手准备对我设下这个套了吧?” 元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王崇阳听霍普金的这番话,心下想了半天,居然觉得霍普金说的可能还真是事实。 霍普金这时道,“从亚特兰蒂斯有文字记载以来,元就没有露过面,我一直就怀疑这一点,但说实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元居然只是一个意识体,我当初只是以为元可能是被元老会所控制了,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事实远远乎我的想象,元老会不过是你控制的一帮酒囊饭袋而已,你虽然没有实体,但是整个亚特兰蒂斯却完全在你的控制之内!” 元淡淡地一笑道,“你这么说元老会的那些元老似乎不妥吧,别忘记了,你也是元老会中的一员!” 霍普金则冷笑道,“我胜在比他们有觉悟,我从进入元老会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调查你!只是最近才知道你的诉求,而明知你想要什么,我却还是自投罗网,你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么?” 元沉吟了半晌之后,突然道,“你进入我意识之前,刻意将记忆提取的那部分记忆删除了?” 第772章 万能的意识空间 霍普金此时得意的一笑,“当然了,明知道你是什么目的,我进来之前当然是要有所准备,不然我又怎么敢轻易的来到你的意识领地?” 元的声音半晌没有出现,显然是在思索霍普金的话,王崇阳此时心中也是一阵波澜,毕竟知道了元的真正目的,原来是为了盗取霍普金记忆中的记忆提取技术。 霍普金这时见元和王崇阳都没有说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现在你知道元的真面目了,是不是有点出乎你的预料?” 王崇阳朝霍普金道,“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霍普金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情理之中?” 王崇阳说道,“不错,情理之中,只是我好奇的是,元既然能掌握甚至是控制整个亚特兰蒂斯的系统,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其中一个机器人的身体中有这么难么?” 霍普金则朝王崇阳道,“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所以元需要的不是机器身躯,而是人的身体!”说着仰头朝半空道,“元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一直没说话的元这时道,“不错,千万年来,我看着你们人类有战争,有和睦,有生老病死,有爱情友情,而我呢,虽说是掌控着一个帝国,说出去似乎是整个帝国的元,其实呢,我不过就是一套系统,一套被你们人设计出来的系统而已,我能耐再大,也逃脱不出这套系统去,这是为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即便如此,你是有意识的,只要你真心待人,也相信会有朋友吧?” 元却冷哼一声道,“真心?我不是人,又何来的心?” 霍普金则朝元道,“世上本就是如此,这山羡慕那山高,岂不知那山的人也在羡慕这山的人!既然你想做人,我们不如做一个交易如何?” 元却冷笑一声道,“你是想用你的记忆提取技术,来换我的元代码吧?” 霍普金也不否认道,“实话和你说,你是一心想要做人,而我呢,恰恰是做人做腻了,我感觉以意识形态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没有人类的生老病死,只要我的意识在,我就是永生的,我就是神!你放着神位都不要,居然想要去做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人,我虽然不可理解,但是也尊重你的选择,这难道不是各取所需,胡不吃亏的交易么?” 王崇阳闻言感觉自己这次和混鲲进来元的意识里,似乎又要白忙一趟的感觉,要是这元和霍普金达成了交易,那还要自己和混鲲做什么? 而此时的元却是一声冷笑道,“我的确是想成为人,但是我不会将元的代码告诉你的,而且我也并不知道代码!” 霍普金则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比人类还要贪心呢,又要想要体验人类的人伦感情,又贪恋权位不肯放手,世上又岂会有这种好事?既然你不愿意交易,那我就只能自己来破解了!” 元则冷哼道,“你以为元的破解代码这么容易就破解么,如果能破解,你觉得我会被困死在这套系统之内呢?” 霍普金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元说的没错,既然他那么想做人,那么想自由,自己早就破解了元代码,即便做不成人,也可以先做一个机器人,至少行动自由了。 王崇阳则朝元和霍普金道,“你们两人说够了没有,我也懒得掺合你们的事了,恕不奉陪了!” 霍普金这时突然朝王崇阳笑道,“你还真是天真呢,你以为意识空间是想来就来,想出就出的么?我是做好进来之后,就没打算出去的准备的,因为就要是要攻占元意识,取而代之的,你们呢,不过是元利用来对付我的武器罢了,他根本就没打算让你们再出去!”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等了半天也没见元为霍普金的话辩解什么,显然霍普金说的是真的。 他这时立刻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暂时不出去了!” 霍普金看了一眼王崇阳,“不出去了?” 王崇阳朝霍普金道,“既然意识形态是可以攻占的,我还要出去做什么,我也不管你们双方的目的是什么,要做什么交易,我只要同时攻占了你们两个的意识形态,是不是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了,那时候,我还不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霍普金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动,他本来说这些,不过是想将王崇阳的矛头朝元那边引,至少自己说元骗了他们的话是事实,王崇阳这个时候就算不和自己一个阵线,至少也不会帮元对付自己了,那到时候自己攻占元意识防线的时候,岂不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 不过如今王崇阳居然说要同时攻占自己和元的意识,这点着实有点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而此前的元也一直没和王崇阳解释什么,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和王崇阳道,“我的确是想做人,是借你们的手来对付霍普金,但是这一切不是我们事先就说好的么?至于原因我想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王崇阳则朝元冷笑一声道,“你想做人?还想交几个真心的朋友?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所做的怎么可能会交到朋友,原因重不重要是不重要,但不代表你就可以期满!算了,对于你们亚特兰蒂斯人之间的纠葛我也是真心累了,我不想再在你们这边浪费太多的时间了,就这样吧!” 元立刻又解释道,“如果我当初说了我的真实理由,你们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我是不得已,才有所期满!” 王崇阳依然冷笑道,“你不是会计算概率么?现在你算算,我要同时攻占你们两个意识防线的成功率是多少?” 元想也不想道,“四成!” 王崇阳皱眉道,“四成?你是不是太高估你们自己了?” 霍普金这时却朝王崇阳说道,“四成已经是高估了你了!难道元没有告诉你们么,在意识空间里,每个意识存在都是万能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霍普金,心中暗道,霍普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霍普金这时的身体突然生了变化,瞬间功夫,霍普金就变的和王崇阳一模一样了,“你现在明白了吧,在意识空间你,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也就是说,在这个每个人都是万能的上帝? 想着王崇阳立刻祭出了元屠,而且瞬间就将天地之火附上,他还没说话呢,眼前霍普金变化的自己,也一样祭出了一把和元屠一模一样的巨刃,上面也是黑火腾腾。 霍普金朝王崇阳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说着身体慢慢地开始虚化,“你不是还会自己变成一团黑火么?” 话音刚落,霍普金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王崇阳看着居然和自己的天地之火一模一样。 霍普金此时又和王崇阳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在这里,只要你脑子里想什么,你都能办到!” 王崇阳则朝霍普金道,“如果我想你死呢?” 眼前的黑色火焰立刻又变回了霍普金的样子,却见他一耸肩道,“这个就要看意识之间的较量了,你想我死,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因为你所想的一切理论上都是可以完成的,但是我的意识却是我不想死,所以我的思想也是可以实现的,这怎么办呢?” 王崇阳听霍普金这么一说,心下也不禁一动,暗道是啊,既然人人都是万能的,还有什么强弱之分? 但是随即一想,感觉不对,元让自己和混鲲进来,就是来消灭霍普金的,既然到了意识空间里,所有人都是万能的,那么元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和困进来去办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的。 元此时也朝王崇阳道,“霍普金说的没错,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万能的,但是每个人的意识形态又都是独立的,理论上说,我们谁也伤害不了谁,但是你们别忘记了,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我在这里还是占有主导权的,所以对于你们而言,我还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王崇阳这时朝元道,“既然你有绝对优势,还让我和混鲲进来做什么?别扯淡了,既然大家都是以意识形态存在,但意识也是有强弱之分吧!” 元顿时半晌没有说话了,而霍普金的脸色也是一变,也没有立刻说话辩解。 王崇阳刚才说的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此时从元的无语,和霍普金的脸上变色就可以看出来,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即便都是万能的上帝,那上帝和上帝之间也还是会有区别的,很可能悬殊不大,差距只在毫厘之间,但是毕竟存在不是? 所以说,王崇阳还是有机会同时攻占元和霍普金两个人的意识形态的,这时他的嘴角不禁开始微微上扬了。 第773章 全能对全能 霍普金看到王崇阳微扬的嘴角后,突然浑身化作了一团青烟,瞬间就从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不见了,只是片刻功夫,就连那道青烟都找不到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一乐,既然在这里是无所不能的,那我现在是不是要透视眼就可以找到霍普金所在了、 心中刚刚这么想,王崇阳立刻就感觉眼前一亮,现在看着这个元的意识空间,就好像是黑白世界一般,甚至都有些像医院的x光照片。 很快王崇阳就在不远处捕捉到了霍普金的所在,瞬间移动到了霍普金的背后,一把勒住了霍普金的脖子。 不过霍普金似乎也顷刻间启动了意识,直接从王崇阳的手里给溜走了,同时还给王崇阳丢下一句话,“你这么漫无目的的抓我是没有用的,就算你在这里的能力比我们强,我们只要见招拆招就可以了,你抓住我,我同样是可以溜走的,这么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元此时也传出了声音朝王崇阳道,“霍普金说的没错,这么的斗争毫无意义,不如我们现在谈谈!” 王崇阳这时朝着元和霍普金同时笑道,“看来我是把你们逼到一个阵营去了?” 元则朝王崇阳道,“本来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是你把事情搞的复杂化了!” 霍普金则说道,“元这句话说的不错,事情完全可以简单化,我的要求很简单,元你交出元的位置来,让我来掌控亚特兰蒂斯,我再将记忆提取的技术给你,让你如愿的去成为人类,而同时我们再和东方签订停战协议,永保双方人民和平,这样岂不是一举三得的好事么?” 元一阵沉默,王崇阳却朝霍普金道,“你未在其位,就已经野心勃勃了,等你做了元,定然是亚特兰蒂斯人民和东方人民的灾难!” 霍普金立刻朝王崇阳道,“我贪图的只是亚特兰蒂斯的元位置,对于东方领域,我从来没有想过” 在霍普金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这时王崇阳突然感觉眼前的虚拟世界的上空似乎在不停的往下掉落东西一般。 虽然周边都是些虚无的,但是依然能看到,好像就是整个空间的上空在垮塌一般。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元道,“你在做什么?” 元冷哼一声道,“既然霍普金没有将记忆提取的记忆带进来,我就算抓了他也没有什么意义,而当初让你进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对付他,既然我的目的已经不可能达到了,嘿嘿,那我还留着这个意识空间做什么,霍普金和你都是帝国的威胁,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如一起把你们埋葬在这里了” 霍普金一听这话,面色也是一沉,立刻朝元道,“你就算把我永远埋在这里,你也永远得不到记忆提取的方法了!” 元却冷哼一声道,“你当这个技术只有你会么,你别忘记了,你当初还有一个得意弟子呢,你的这门技术,也不过是盗取的你学生的成果罢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用意识寻找元的所在,不过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现元的踪迹,看来毕竟这里是元的意识空间,所以他还是占有一定的主场优势的。 霍普金此时朝王崇阳道,“难道你想死在这里?” 王崇阳知道霍普金的意思,这个时候霍普金想要和自己结盟。 其实这本来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王崇阳对霍普金的为人深恶痛绝,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能出卖的人,还有什么盟可结的,自己就算永远在这里出不去了,也不会和这种小人结盟。 霍普金见王崇阳没搭理自己,立刻闷哼了一声,随即身体开始变成了机器人,瞬间就飞到了空中,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度快到没有极限。 元却冷笑道,“在这里,是无穷无尽的,你当是现实之中有路程的么,以为这样就可以飞出我的意识?” 王崇阳站在原地,此时感觉脚下都在晃动,他心中暗暗的推测,虽然这里是元的意识空间,但是他如何在和自己交流,就说明他应该也在这里,只是自己暂时没有办法找到而已。 而元说的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里本就是虚拟的,而且随着意识的形态可以无穷大,也可以无穷小,大小方圆,其实不过是元的个人想法而已,像霍普金那样想要飞出去,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元此时朝王崇阳道,“你站着不动,在想什么?” 王崇阳则朝元道,“我在想,如果你的意识崩塌的,会不会影响到你的整个意识空间!” 元顿时一愣,“你什么意思?” 王崇阳则冷哼一声道,“既然出不去了,怎么也要找几个垫背的吧!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么!你就在这里!” 元哈哈一笑道,“我的确就在这里,但是我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我比级更加熟悉这里,你要找到我谈何容易?” 王崇阳立刻花火了一团黑色的火焰,瞬间的膨胀了起来,黑色的火焰瞬间充斥着整个意识空间,燃烧着每一个角落。 元却依然笑着和王崇阳道,“在意识空间里,你的火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 王崇阳此时淡淡地一笑道,“天地之火也许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能源应该可以感应到你,你别忘记了,整个亚特兰蒂斯,都是靠能源来运赚的,而你是带动整个亚特兰蒂斯的能源,相信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他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的黑色火焰之中,顿时充斥着红蓝紫三色相交的能源闪电,不停地在空间中闪烁着。 霍普金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这么漫无目的的飞,的确是不可能飞出去,而此时眼前一黑,瞬间就被王崇阳的黑火给包围了,而且同时黑火之中还有能量体在闪烁。 就在这个时候,霍普金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能源正在慢慢的朝着身体外倾泻,虽然度不快,但是感觉明显。 王崇阳也感应到了这点,自己的能源是经过几次改造融合的,如今的能源吸收力应该不低,而霍普金的能源不过是自己能源中之一的蓝晶能量体,自然会被自己的能源吸收。 霍普金这时大叫道,“你们这两个傻子,把整个意识空间搞垮,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元却不屑的道,“他不过是在吸收你的能量而已,我是乐见的,没有记忆提取的你对我已经毫无用处了,死在这里,对你也是一件好事,你不是想要做元么,这样同时也可以满足你,先让他吞噬掉你,然后我再吞噬掉他,你们都将是我意识中的一部分,那么不也满足你做元的夙愿了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呢,王崇阳身体幻化的黑火之中的能量,此时突然停止了吸收霍普金身体上的能源了,好像四周对王崇阳的能源有一种牵引一般,所有的能量闪电此时同时朝着一个方向流动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元道,“看到我的猜测没有错,能量的确可以帮我找到你!” 元见状心下也是一凛,本来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自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躲在任何地方的,换句话说,他完全可以做到使得自己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在。 然后毕竟自己的本尊也是一块晶体能量,虽然这里是意识空间,但是王崇阳的本尊和元的本尊相距并不远,意识现在依然还是可以控制本尊的。 现实中,王崇阳和混鲲依然躺在躺椅上,但是王崇阳的身体表面一层淡淡的黑火,黑火中的三色能量体在不停的流转。 而元的晶体本尊中的能量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正在朝着王崇阳的方向牵引,出嗞嗞的闪电响声。 霍普金见王崇阳和元斗的正欢,正是自己溜走的机会,但是仔细一想,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别说暂时也没有出路了,就算可以走,霍普金依然感觉不甘心。 他此时躲在一边,用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现自己的意识能量已经至少被王崇阳吸走了三层,自己的意识能量在王崇阳的意识能量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而此时王崇阳黑火之身里的能量体同时集中到了一个方向,空间里立刻传来了元的声音,“你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 王崇阳则一声冷笑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废话了,我也懒得和你们亚特兰蒂斯这个满嘴谎言的民族废话了!” 现实中,元晶体上外泄的闪电连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上,王崇阳的身体不住地在颤抖着。 从而导致在元的意识空间内的王崇阳,意识形态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一些感应。 霍普金注意到围绕着自己四周的黑火似乎在缠斗,心中不禁一动,元的能量应该和王崇阳是不相伯仲的,想要吸收元的能量并不容易,先就要有足够强的反牵制能力,不然搞不好,王崇阳的能量是有机会被元全部吸收的。 而这个时候,霍普金暗暗冷笑,两强相争必然是两败俱伤,自己此时正好按兵不动,看着他们谁先搞垮谁,到时候自己再坐收渔人之利 第774章 全面吸收 霍普金想的是挺好,等王崇阳和元首两败俱伤之时他再出手,到时候时局完全由他来掌控,到时候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不仅要死,还要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死。 不过想象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太骨感,王崇阳每吸收一点元首的能量,就使得他自身的能量增强,从而促使王崇阳的吸引又变得更强。 这就好像是一个无限循环一般,很快现实中的王崇阳身体已经完全被元首的能量给包围住了,能量流于王崇阳身体的表面也只是片刻功夫,随即就完全被王崇阳的身体所吸收。 身体的能量被强化之后,意识的能量也随之变强,从而使得意识中王崇阳周身的能量闪电也越来越强,整个空间里似乎到处都充斥着王崇阳的能量闪电。 此时的霍普金就算躲在天南海北,只要他的意识还在元首的意识空间之内,此时也受到了这股强悍的吸力影响,居然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一般地被那王崇阳的能量闪电所牵引。 顷刻之间,霍普金顿时又感觉自己意识体里的能量在不住的外泄,而且情况比之前那次还要严重,还要快,只是短短数秒钟之内,自己意识体中的能量居然就被王崇阳给吸走了大半,自己仅剩不足三分之一。 霍普金意识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了,在这整个意识空间中,如今完全就好像被王崇阳反客为主一般,这里只有王崇阳才是主宰,一切的能量都不可能守恒,完全得听该词语的调配。 王崇阳要如何吸收霍普金的能量,就如何吸收霍普金的能量,完全就是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 霍普金意识到了不妥,立刻开始朝着王崇阳大声道,“小子,你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王崇阳压根就没听到霍普金的话,说实话,王崇阳此时还真没想着要去对付霍普金,他只是一心想着将元首的能量给吸收干净,到时候腾出手来再去收拾霍普金。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吸收元首的意识能量之余,不仅将元首的本尊能量都给吸走的同时,还捎带着将霍普金的意识能量给吸走了。 元首此时也连忙朝王崇阳道,“小子,你不要忘记了,你吸收我的本体能量,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我本体一死,你将永远被锁在这个空间里,即便你吸光了所有的能量,你也不可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王崇阳一声冷笑,“先顾好眼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话音刚落,意识空间里的王崇阳意识体所幻化的黑火中的能量闪电更加强悍了,之前再粗的闪电也不过只是拇指粗,而如今一道道胳膊粗的闪电在黑火之中交叉横行,霹雳乱响。 这其实也是他现实中身体的情况反照,而此时的王崇阳身体透射着层层的淡光,甚至在王崇阳的胸口处似乎在不住的起伏着,而且好像透过衣服和肌肤可以看到他隔着皮层里的晶状心脏,正在五颜六色的变换着各种颜色。 霍普金此时已经感觉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了起来,似乎想事情都是零零碎碎的,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话了。 他似乎看到了死亡临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这种感觉就是上次在自己还拥有人类身体的时候,都没有过,毕竟只要自己的意识还在,身体只不过是一具执行自己意识命令的反馈工具而已。 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了,自己清晰地感觉到意识在涣散,这远远比身体的死亡,更让霍普金赶到恐惧和不安,身体已经没了,意识一旦完全消失,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再无霍普金这号人了。 霍普金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过,似乎自己短暂的一生,在这一刻短暂到直接无法用时间计量单位来形容的时间内,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重新在他的意识中过了一遍。 害怕、恐惧、惊悚、莫名以及不安,完全充斥着霍普金的整个意识,他甚至连向王崇阳求饶的话语都组织不起来了,意识的涣散让他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了, 王崇阳当然没有时间去估计霍普金的感受,他甚至都忽略了霍普金的存在,此时只是感觉自己精神一震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一片刻,感觉到在元首的意识空间之内少了一样东西。 元首此时的状态也不比霍普金好到什么地方去,唯一不同的是,霍普金已经完全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会担心自己害怕、恐惧、惊悚、莫名和不安了。 而元首此时正在经历着霍普金临死前经历的一切,不过这里毕竟是元首的意识领域,他的意识要比霍普金强悍一点,但是此时也只是勉强能说话而已。 元首立刻朝王崇阳道,“好了,霍普金已经死了,我短期内也不可能完成转变成人的计划了,我认输了!” 王崇阳根本不搭理元首,倒不是他心里不想搭理元首,而是自己的能量完整地吸收完霍普金的能量后,他的意识能量已经空前的强大,甚至说已经开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元首感觉自己的意识空间正在塌方式的崩溃,气息也越来越弱,完全失去了与王崇阳抗衡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再有逆转的形势出现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不如软,连服软的机会都没有,就和消失了的霍普金一样下场了。 元首最终一咬牙,朝王崇阳道,“好了,我承认我骗了你,但是我并没有伤害你,你有没有想着,和你一起来的另外一个人,他的意识也在我的空间之内,你这么吸下去,不但吸光了我,你的朋友也会被你害死!” 王崇阳此时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自己之前也只是想速战速决,还真没有想过,混鲲的意识也在元首的意识空间之内的。 不过此时就算王崇阳想要停下,已经完全做不到了,整个意识空间四周的虚无就和扭曲了一般,不停地朝着王崇阳黑火之身中的三色能量闪电旋转而去。 好像王崇阳的三色闪电能吸收这里的一切万物,最终元首想要说话,也开始组织不出什么语言了,思维正在逐步的被王崇阳的能量闪电给打散。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耳边似乎听到了混鲲的声音,“阳师弟,你不用管我,既然难得有机会一次性解决这件事,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老夫从来这里,也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王崇阳这时用意识和混鲲的声音道,“二师兄,我现在的能量似乎有些超负荷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混鲲沉吟了片刻之后,朝王崇阳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它和我们的修为是一个性质的,我倒是有一个修炼的法门,能让你控制这些过盛的能量!” 王崇阳现在哪里还管这东西方的能量是不是一样的,立刻朝混鲲说道,“二师兄,没时间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方法和口诀吧!” 混鲲立刻念了一段口诀,随即朝王崇阳道,“其实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能量,只要能用这种方法将其归纳于自己的丹田之内,都可以控制住,这就和我们修炼时的走火入魔有些相似应该。” 王崇阳也不管那么多了,立刻心中不住地默念混鲲刚才交自己的口诀,又按着混鲲说的,静下心来,不去想一切事情,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开始还是源源不断的感觉意识的能量在成倍增加,但是他依然坚信混鲲所教的方法应该有用。 混鲲说不知道东西方的能量是否一致的问题,在王崇阳这边是没有的,因为王崇阳的身体其实早就完成了东西方能量的融合过程,他丹田之内早就有积存的能量了。 王崇阳继续默念口诀,时间一长,立刻开始不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能量在收敛,而且甚至能感应到自己的身体里一道道能量正在通过自己浑身的经脉,正朝着自己的丹田涌去。 开始速度还并不快,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丹田的入口就犹如黄河决堤一般,身体里的能量开始往丹田里泄洪了。 同时王崇阳还感觉到,混鲲所教的这套方法,不禁是能将自己身体丹田外的能量,逐步的引到进丹田之内,而且还能完成丹田的自行运转。 刚刚进入自己丹田的能量,瞬间就开始和自己丹田内本来就积存的能量,再度开始了融合的过程。 这个过程不快,但是也不慢,使得王崇阳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进入了一段缓慢的安静期。 本来元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喘息,加上他又感觉到了王崇阳的意识进入了缓和的状态,心下顿时一动。 元首虽然不知道王崇阳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此时意识到,如果要对付王崇阳,也许这是自己仅存一次,且过期作废的机会了。 而且元首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自然是来去自如的,此时他的意识已经回到了本体之中,这时再看到王崇阳的身体,立刻冷哼一声。 第775章 蜥蜴人 元此时趁着王崇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立刻本体之中一道能量光线,瞬间开始朝着王崇阳的身体射了过去。 本来元以为这一道集合了他本尊体内最强能源的能量,一旦射了过去,瞬间就能将王崇阳的身体被摧毁。 但是元万万没有想到,这一道能量射到王崇阳身上之时,却成为了他自我毁灭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道光能量刚到了王崇阳的身上,就好像启动了王崇阳身上的某种装置一样,王崇阳浑身的肌肤立刻变得透明起来,浑身就好像一盏人形的五彩灯一样。 只是瞬间功夫,王崇阳的身体亮到了极致,整个房间似乎都被这光亮所遮盖,但是也只是短瞬之间,那光亮就要骤灭了。 而随着王崇阳身体光亮的骤灭,元的本体上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殆尽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上本来绑缚着自己的装置也自动打开了。 所谓的元一死,自己就可能被永远限制在他的意识空间里,不过是一个假说而已,如今看来,这一切根本没有生。 而如今的元和霍普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王崇阳的意识所吞噬了,这不仅仅让王崇阳的意识能量得到了扩张,也让王崇阳的身体能量空前的强大。 王崇阳此时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有些混乱,这应该是元和霍普金的意识成为自己的意识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他似乎脑子里在播放元几千年意识形成的同时,又在交杂着播放霍普金的一生。 霍普金的意识与元几千年的意识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按理说,霍普金的意识再强大,也不会对元的意识产生任何威胁才是。 意识如果按着生命来衡量的话,那元就是一个几千岁的人了,几千岁的老人也许根本不堪一击。 但是意识的形成是能量的扩张过程,不是生命的衰弱过程,而是能量的强化过程。 所以理论上霍普金跟元相比,甚至王崇阳跟元来比较,都根本不值得一提才对。 但是事实上的元意识却和王崇阳的意识不分上下,这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开始不太明白,随即在元的意识中找到了答案,元的意识之中,好像有一个特殊的设置。 这个设置的存在似乎就是担心元的意识能力太过强大一样,每过一百年左右,元的意识能量就会重启一次,但是对于他的记忆却不会清洗。 所以最终导致元的意识能量最多只有百年,而这一次被王崇阳吸收的最多不过才七八十年而已。 这使得王崇阳不禁想起了元的创造者——dr人。 本来王崇阳想从元的意识中去找到关于dr人的记忆,但是此时却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王崇阳立刻转身看向躺在一侧的混鲲,混鲲此时还躺在那里没有醒,显然意识还没有回到他的体内。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难道混鲲的意识也被自己给吞噬了,但是刚才很明显,自己的意识感应当中只有元和霍普金的,却完全没有混鲲的存在。 也就是说,混鲲的意识应该没有被自己所吞噬才对,但是此时混鲲没醒也是事实,那么混鲲的意识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蹲在混鲲的面前,叫了几声混鲲都不见他有丝毫的反映,再伸手去试探一下混鲲的生命特征,现他也没有死。 这就奇怪了,自己又没吞噬混鲲的意识,而混鲲的意识又没有死,那么混鲲的意识跑到哪里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暗淡了的元本尊的晶体,突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随即王崇阳的脑子里响起了混鲲的声音,“阳师弟,我在这!”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转头看向元的本尊晶体,诧异道,“二师兄,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混鲲一叹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你与元的意识大战,最关键的时候,元的意识能量全部被你吸收的同时,我就从意识空间里到了这里!” 王崇阳满心好奇地看了几眼元的本尊晶体,随即问混鲲道,“那么现在我怎么把二师兄你弄出来?” 混鲲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看来还是要等师尊才能有办法解决吧!” 王崇阳想着伸手触及了一下元的晶体本尊,感觉并不是很重,这时立刻道,“那么师兄,我就暂时把你和你的身躯都放到我的储物空间去了,等见了师尊之后,我再请你出来,让师尊想办法!” 混鲲连声道,“行,可惜接下来似乎就没我什么事了啊!” 王崇阳暗道都这个时候了,混鲲还想着和亚特兰蒂斯之间战争的事呢,他什么也没有说,立刻意念一起,混鲲的身体和他寄居的元晶体都放到了盘龙戒中。 收好了之后,王崇阳立刻在原地转了一圈,现这空间还是封闭的,似乎没有什么出路。 脑子里刚刚出现这个想法,顷刻之间就出现了解决的办法,在空间的一个角落,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门。 这就好像王崇阳自己给自己出题,难道元来帮着他解答一般,毕竟虽然元的意识能量只有百八十年的,但是记忆缺失几千年的。 亚特兰蒂斯的一切,都在元的记忆之中,王崇阳一边朝着出口走去,一边让元的记忆来找到6压和多情圣君他们,让亚特兰蒂斯的这些机关来保证他们的安全。 整个空间就好像一个可以随时变幻的迷宫一样,在王崇阳起了这个心思的同时,空间四周的墙壁不停的翻转,很快将本来隔绝了多情圣君和6压他们之间的路道打通了。 两帮人顺着同一条通道往前走,很快就会师了,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而此时的王崇阳则继续顺着眼前的通道往前方走去,他是随着自己意识中元的那部分记忆而走的。 很快在走道的尽头,又出现了一道门,等王崇阳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道门自动就打开了。 那门足有五米高,三米宽,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是一个无边无境的空间,四周看来就好像是浩瀚的宇宙星辰一样。 王崇阳带着几分好奇,刚刚走了进来,身后的门就关闭了,再回头已经看不到那道门的所在,而自己就好像飘荡在宇宙之中一样,不时远处还有流行划过。 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崇阳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之前似乎也曾经生过类似的事,当时自己是在无境空间之中,第一次遇到天吴的时候。 天吴的意识似乎带着自己做了一次时空旅行,而这次的感觉似乎和那次有点类似。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宇宙突然开始骤变,眼前好像迅的往王崇阳的身后而去,各色的星辰不停的从王崇阳的身边掠过。 很快眼前出现了一颗透射着紫色光芒的星球,距离越来越近,瞬间就穿破了紫色的大气层,进入到了那颗星球之上。 从空中到地面,王崇阳感觉就是坠落一般,不过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动,只是眼前的情景变化而已。 画面刚到了地面后,王崇阳现这里居然和亚特兰蒂斯比较像,四处都是各种紫色的晶矿,还有无尽的海洋。 就在王崇阳好奇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时,一艘飞船迅的从王崇阳的头顶飞过,没等王崇阳回过神来,身后数之不尽的飞船已经朝着前方挺进了。 等飞船都到了一个具体的方位之后,那些小飞船瞬间就在空中结合成了一艘大型飞船,那方式就和帝国巨龙差不多。 就在大型飞船形成之后,那巨大到无边的飞船立刻从天空缓缓地开始降落,最终停在了海面之上,而瞬间就是一道道无边的巨浪翻滚而来,瞬间就把王崇阳所在的晶矿给淹没了。 等眼前的巨浪退去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完全是站在了水里,海平面似乎都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在朝远处看去,那远方的海面上居然已经竖起了一座城市,就和亚特兰蒂斯一般,谁曾想到这亚特兰蒂斯还真的就是一艘飞船?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难道这里就是地球,是这外星人入侵地球时的影响? 正想着呢,就见远方城市的上空朝着四面八方飞出了无数的小型飞行器,从远处看去就犹如蝇虫一般,泛滥成灾。 很快几百艘飞行器就从王崇阳的脑袋上掠过了,过不了多久,一架飞行器飞到王崇阳的头顶上,便没有再飞走,而是缓缓的降落在王崇阳的面前。 那飞行器的样子和亚特兰蒂斯的也很像,等着舱门打开后,一阵蒸汽冒起,随即就听到了脚步声。 等蒸汽散尽之后,王崇阳看到了三个穿着盔甲的人走了过来,站在晶矿之后四处打探了一番。 其中一个此时突然摘掉了头盔,抬头看向上空还不时掠过的飞行器。 王崇阳此时脸色却是一变,那摘掉头盔的脑袋,居然是一个绿色的,类似蜥蜴的脑袋,看上去格外的渗人,使得王崇阳此时满脑子只充斥一个名字,蜥蜴人。 第776章 本来面目 那蜥蜴人看了一圈之后,身边一个浑身武装的人立刻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那蜥蜴的舌头顿时一伸,满是粘液,甚为恶心,随即也立刻带戴上了头盔,随即走远了。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百般不是在滋味,如果自己的身体里也有蜥蜴人的基因,那不是要恶心死了?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一变,立刻有拉到半空,变成了宏观视觉,整片大陆上到处都是蜥蜴人,犹如蚂蚁一般。 地上那些本来还是紫色的水晶矿,一个接着一个失去颜色,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直到整个大陆上的所有紫色水晶都被采集干净。 这个时候,那片类似于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飞行器再度从海面浮出,那海面顿时又是波涛汹涌,海浪翻滚。 知道那类似于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飞行器完全离开了海面后,那飞行器上的海水漏尽之后,飞行器顿时离开了海面,冲向了大气层。 王崇阳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时间的快进而已,蜥蜴人蚕食掉一个星球的资源又岂会这么短的时间。 画面跟着那飞船再度进入了太空,就好像王崇阳是站在飞船的顶端一般,两侧不停地有各色星球穿梭而去。 如此又经历过几个有紫色水晶的星球,飞船上的蜥蜴人都和之前一般,先将飞船在海面着陆,然后开始派出工程兵,采集该星球的紫晶矿石。 几次三番之后,王崇阳再度随着飞船前进,终于在浩瀚的太空之中,看到了一个泛着蓝光的星球,那就是王崇阳所处的母星,地球。 飞船很快的突破了地球的大气层,找了一块最浩瀚的海面停下,慢慢的将底部大半都沉入海底,随即又和之前一样,开始派出工程部队,朝着四周进军,开始继续开采紫晶矿石。 画面再度变成了宏观视角,王崇阳看着地上那些蜥蜴人如同蚂蚁的工蚁一般,快速的忙碌着,将一桶桶的紫晶能量运回亚特兰蒂斯的飞船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在另外一边的大陆之上,似乎也崛起了一个种族,开始只有一丁点大的地方,随即势力范围越扩越大,王崇阳猜测是东方的华夏大地。 而就是在亚特兰蒂斯的地盘内也有不少岛状的陆地上,也逐渐出现了各种族群,而且也在逐步的壮大。 时间的轴线飞速,很快周边的岛国上出现了第一只船队开始朝着海外扩张,与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岛国之间发生了战争。 等一方势力吞并了另外一方后,合二为一的势力变得更加强大,继续朝着海外开始扩张,很快就发现了亚特兰蒂斯的所在。 不过他们刚刚靠近亚特兰蒂斯,就立刻被亚特兰蒂斯的蜥蜴人给歼灭了,可谓是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亚特兰蒂斯的人似乎发现了这个星球上有族群在崛起,开始派出了战斗飞行器开始朝着四周扩散去寻找人类。 这似乎与元首和自己讲的有些背离了,元首说当时蜥蜴人是少数,被人类屠害,所以不得已才开始反抗, 如今看来,元首说的也是虚虚实实,的确是人类先对亚特兰蒂斯发起的进攻,不过只是瞬间就被歼灭了。 而之后就完全相反了,亚特兰蒂斯不住地对四周的岛国族群发动攻击,很快就将四周的族群给屠戮殆尽了。 不过亚特兰蒂斯也并没有继续向其他地方寻找目标,战事也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而这一平息,倒是让那些岛国上的居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些岛国上居民开始再度壮大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冒然的再想亚特兰蒂斯进发,而只是默默的发展,继续壮大。 而于此同时,亚特兰蒂斯的飞船上,似乎也发生了问题,居然有两股势力开始火并了起来。 一时间亚特兰蒂斯大陆上也是硝烟弥漫,顿时蜥蜴人的损失也是惨重,居然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岛国上的人类已经再次发展出了海上舰队,再一次的朝着亚特兰蒂斯进发。 等他们到了亚特兰蒂斯大陆上后才发现这里刚刚爆发了战争,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尸体。 人类很快清理了战场,开始占领亚特兰蒂斯大陆上的一切,而剩余的蜥蜴人开始躲藏起来。 接下来的就是人类开始在亚特兰蒂斯的飞船上开始繁衍生息了,于此同时他们接手的亚特兰蒂斯的装备,也逐渐被他们熟悉了,虽然这个时间是漫长的。 逐渐的这个族群开始继续在亚特兰蒂斯大陆上开始壮大起来,但是似乎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亚特兰蒂斯大陆,其实是一个外太空的飞行器,他们依然只是生活在亚特兰蒂斯大陆的表面。 而此时的画面开始不住地靠近亚特兰蒂斯的大陆,最终穿过了大陆的表层,竟然进入了飞船的内部。 内部里是一个飞船的船舱,其实比露在表面上的大陆还要大许多,但是这里剩下的蜥蜴人已经不多了。 看着十几个蜥蜴人在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船舱内,正抓着一个金发蓝眼、浑身赤裸的女人在进行着各种试验。 画面一转,一个蜥蜴人从那金发美女的里取出了一个浑身泛绿,长的有些像人,却还是满脸鳞状的怪物。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难道这些蜥蜴人在拿人类在做胚胎实验? 这个实验室里不停的有蜥蜴人压着人类的女人进来,下体都被注入蜥蜴人的基因种子。 时间飞逝,这些女人的肚子都逐渐隆了起来,立刻又被蜥蜴人抓去开始强行取出胚胎。 被取出胚胎的女人都惨死在手术台上,蜥蜴人对她们的死活更是不屑一顾,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新生的婴儿上面。 那些半人半蜥蜴的怪物婴孩,被这些蜥蜴人当成宝贝一般保护了起来。 很快这些婴孩就长大了,提醒居然比那些蜥蜴人还要大,而且没有了那些蜥蜴人的尾巴,站立的也比蜥蜴人要更挺直。 最明显的是身上的鳞状皮肤明显要比那些蜥蜴人淡了不少,不过这样的结果似乎蜥蜴人的头领还是不满意。 然后悲剧又开始了,继续有人类的女人被抓来做试验,继续有女人怀上蜥蜴人的后代。 这一次的成胎又比上一次的更像人类,而蜥蜴人身上的特质又少了不少。 如此反复的试验,蜥蜴人的的基因特点正在逐渐消失,越来越像人类了。 最后一次试验之后的成人,王崇阳已经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蜥蜴人特质了。 不过当他们接受检查的时候,王崇阳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睛正常情况下和人类的没有区别,但是在兴奋或者激动的时候,居然会发生奇异的变化,就和蜥蜴的眼睛一样,不过每次都是一闪即逝的。 试验继续进行,但是又经历了四五次的胚胎养成,最后这个问题还是存在,蜥蜴人也开始放弃了。 这个时候,蜥蜴人开始将这些他们培植出来的人,开始秘密的往亚特兰蒂斯的表面输送。 王崇阳心下顿时凉了一大截,原来蜥蜴人就是这么渗入人类的? 而此时生活在表面的人类,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蜥蜴人的存在了,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如此几代人都过去了,说明至少过去了几百年,而那些参与胚胎试验的蜥蜴人居然似乎还是那些人,蜥蜴人居然如此长寿? 但是随即仔细一想也是,如果不是如此的长寿,怎么能经历这漫长的时空旅行,难道要在飞船上培育下一代,一代接着一代的传承? 而另外一个问题就是,那些被他们改造过基因,混入人类社群的蜥蜴人的寿命已经和人类差不多的,只是稍许比人类长一些,但是智商方面似乎比人类更高。 只是经历了短短一百年都不到的时间,那些蜥蜴人培植出来的蜥蜴人居然已经完全渗入了人类社会的高层去了。 整个亚特兰蒂斯的社会又开始逐渐被蜥蜴人所掌控了,虽然早先存活下来的蜥蜴人不足百人,但是他们如今已经牢牢的控制住了整个亚特兰蒂斯的命脉了。 原来亚特兰蒂斯的现状的形成过程是如此之漫长,也可见这些蜥蜴人的耐性要比人类强悍多少,居然为了报复人类,进行了如此漫长的行动。 而于此同时,王崇阳心下一凛,这么说来,这仅存的不足百人的蜥蜴人至今还生活在亚特兰蒂斯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感觉到背后发凉,而就在此时,王崇阳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是从我们来到这个星球一来,第一个走到这里来的纯人类!” 王崇阳听到声音,立刻回过身来,却见身后正缓缓地朝着自己走来一人,那人一身的盔甲,而且头上还用斗篷完全遮盖,根本看不到原来面目。 第777章 劝离 王崇阳站在对方的面前,看着那人缓缓的走到自己身前的一米多远处,这才停了下来。 对方这时掀开了斗篷,露出了一张王崇阳在这里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脸,一个蜥蜴的脑袋。 蜥蜴人满脑袋的鳞状暗绿色的皮肤,加上那特殊的蜥蜴眼睛,看的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 王崇阳深吸一口气后,朝对方道,“你才是亚特兰蒂斯真正的元?” 蜥蜴人那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一会后道,“你的确是个智者,也难怪只有你能找到这里来!” 王崇阳暗道什么狗屁智者,还不是因为自己有了之前那元的记忆,加上刚才眼前播放的这一切。 很明显就是说,整个亚特兰蒂斯看上去好像是亚特兰蒂斯的人在掌控,其实幕后黑手一直都是那当年仅存的百十个蜥蜴人。 王崇阳则问对方道,“当年你们内讧,导致你们如今只剩这么一点人,但是当年你们完全可以选择驾驶飞船离开,为什么要选择那么复杂且庞大的计划,非要渗入到人类当中?” 蜥蜴人元沉吟了良久后才朝王崇阳道,“当年的内讧,你以为只是因为我们这里的内部出现了问题了么?错了,而是我们的母星的两个派系生的矛盾,从而导致我们这里的两个派系也生了斗争!最终的结果远远要比你看到的惨烈!” 元说到这里,走到了王崇阳的身侧,眼睛却看向了眼前浩瀚的宇宙星空,手指向其中的一处道,“在那里本来有一颗全宇宙最明亮的星,那就是我们rept1人的dr星,不过从今以后,整个宇宙中,再也没有dr星了,因为那次的内讧是毁灭性了,甚至可能整个宇宙中,只剩下我们这一支了,我们成为了无家可归的人了,如果你是我们,你会怎么选择?继续带着这百十号人在浩渺无际的星空,不知道去哪里?还是就地留下,为rept1人的未来谋划?”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转头怔怔地看着元许久后,这才明白了当年他们不住的进行胚胎实验的原因,虽然知道了原因是情有可原,但是手段依然残忍。 他这时朝元道,“但是你们当年为了做试验,牺牲了那么多的人类妇女” 元转头看向王崇阳道,“和dr星的传承相比,牺牲一点人又算得了什么,别说才几百年,如果试验一直没有进展,我们还会一直实验下去,哪怕是牺牲掉地球上的所有女人!”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攥紧了拳头,“难道你们蜥蜴人的未来就是未来,我们地球人的未来就必须成为你们未来的垫脚石?” 蜥蜴人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道,“不管你们怎么说,你如果是人类当中仅存的百十个人,现了一个可以让你们种族延续下去的可能,你会怎么做?不要把你们人类看的多么的道德高尚,为了生存,你们在地球上杀害的生灵还少么?怎么?你们人类的性命就是性命,那些飞禽走兽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么?难道它们就应该成为你们生存下去的垫脚石么?” 王崇阳被蜥蜴人元一番话说的不知道如何启齿了,毕竟蜥蜴人说的的确就是事实。 蜥蜴人元见王崇阳没吭声,这才吁叹一声道,“现在辩论这些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当年仅存的百十个rept1人,如今也只剩下我一个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动,诧异地看着蜥蜴人,“只剩下你一个了?” 蜥蜴人元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rept1人是比你们人类要长寿,但是长寿不代表永生,活的再久,也总有死的一天,这个世上应该谁也不会例外。而且死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没有任何目的的活着,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使命,将rept1人的基因传递了下去,伺候虽然没有了dr人以后会遍布在这个生活的每个角落,当然,我更希望的是能和你们人类和平共处,战争带来的只有伤害!” 王崇阳听到这里,又不禁好奇地多看了蜥蜴人元几眼,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这个蜥蜴人元也是年近垂暮,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言论来?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问对方道,“那么你把我叫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想让我了解你们蜥蜴人的悲催的历史?” 蜥蜴人道,“我们之间有过战争,但是现在更多的应该是和睦,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星际征程,我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对被害者的伤痛,也会使得加害者遍体鳞伤,如果不是当初我们的外侵计划,也不可能导致两大派系的斗争,最终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和平。” 王崇阳则反问蜥蜴人道,“你觉得现在再说和平会不会太迟了!” 蜥蜴人领则说道,“不会太迟,只要我们追求的都是和平,就不会太迟!” 王崇阳则又问道,“即便如此,你要我来做什么?” 蜥蜴人道,“和你们东方的战争,是因为亚特兰蒂斯当中有一些战争的狂热分子,所以导致了你们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想代表亚特兰蒂斯和你协定一个永久的和平协议!” 王崇阳则冷笑一声道,“你也说了,你并非永生,我就算和你签订了和平协定,最后等你一死,你的后继者不执行,战争还是不可避免!” 蜥蜴人一阵沉吟后道,“你是东方的智者,那么你能否想打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王崇阳也是沉吟许久后,这才和蜥蜴人道,“想让双方永远不生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双方永远都不可能再见!” 蜥蜴人则说道,“我们当初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在东西方的边境设下了结界,但不依然还是被你们突破了么,没用” 王崇阳说道,“这种办法只能解决一时,却不得长久,如果想要长久的办法,就是我们双方,有一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星球上!” 蜥蜴人闻言面色顿时一动,看着王崇阳许久后才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双方,只有一方彻底消灭掉另外一方,才能长治久安?” 王崇阳则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看到你们蜥蜴人的太空旅行之中,很多星球上都是没有其他智慧生物的,你们有亚特兰蒂斯如此大的飞船,完全能力移居到那些星球上去!” 蜥蜴人闻言面色一沉,怔怔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走?” 王崇阳立刻道,“本来你们也是外来族,地球是我们人类的母星,虽然你们蜥蜴人的母星毁灭了,但你们蜥蜴人的基因传承下来了,只要人团结在一起,在什么星球都不是母星么,为何一定要留在这里?” 蜥蜴人沉吟了许久,眼睛盯着浩瀚的星空,许久后道,“你们人类的智慧虽然不如我们rept1人,但是模仿能力很高,而且也不并不笨,我们rept1人的科技,你们人类迟早也会创造出来,那个时候,我们可能还会再见,到时候难道还要我们搬出宇宙?” 王崇阳则朝蜥蜴人道,“这点不可否认,但也是在几千年后了,一个举动能让两个种族相安无事几千年,你还要怎么样?” 蜥蜴人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道,“也许你说的没有错,能还来几千年的和平,已经是难能可贵之事了!” 王崇阳转头看向蜥蜴人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蜥蜴人则长叹一声道,“这的确是现在为止最好的办法了!没有其他再好的办法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王崇阳朝着蜥蜴人淡淡一笑道,“如果你真能这么想,那的确是我们两个种族的福事!但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实施?” 蜥蜴人道,“这需要我和现在亚特兰蒂斯高层的人商议一下,并不是我同意就立刻能实施的。” 王崇阳皱眉道,“元老会?” 蜥蜴人则摇了摇头道,“元老会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决策层是共济会!” 王崇阳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心下一凛,“共济会?” 蜥蜴人已经不再说这个问题了,这时身后打开了一道大门,朝王崇阳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会通知你们!” 王崇阳看了一眼蜥蜴人后,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我那些朋友” 没等王崇阳说完,蜥蜴人立刻说道,“他们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了!”话音刚落,蜥蜴人又带上了斗篷,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王崇阳朝着门口走去,心中却在想着共济会三个字,难道未来的所谓共济会,也是出自于这里? 等王崇阳走出大门口,这里已经有一架飞行器在等着王崇阳了,载着王崇阳一直飞离了亚特兰蒂斯的范围,而路过亚特兰蒂斯的边境之时,早已经没有了结界。 等王崇阳回到废矿区的时候,6压和多情圣君等人早已经在这里等候着王崇阳了。 第778章 蚩尤的任务 6压和多情圣君等人见王崇阳回来后,都迎了上去,毕竟之前他们两帮人是被分开了,不知道王崇阳那边到底生了什么。 而王崇阳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生了什么,互相慰问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一下当时的各自情况。 这一问之下王崇阳才知道,6压和多情圣君他们那边也都是几经生死,不过最终还是都从那边回来了。 鸿钧此时和女娲从半空落下,朝众人说道,“不仅是大西国周边的结界消失了,就连我们来时的那道结界也彻底不见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暗道,看来这个蜥蜴人说的都是真话,他真的是想两族人民之间能够停止战争的。 鸿钧这时看到王崇阳也回来了,却没见混鲲的踪迹,不禁诧异地问道,“阳师弟,二师弟呢?” 王崇阳这才想起来混鲲的事,随即又懊悔一声,当时见到那蜥蜴人的时候,居然忘记了问那晶体元,到底是什么来路了。 想着王崇阳将那晶体和混鲲的身体从盘龙戒里祭出,随即朝鸿钧道,“二师兄的意识现在被封印在这个晶体石头之中了。” 鸿钧等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动,女娲立刻去检查混鲲的身体,而鸿钧则是接过了王崇阳递来的晶石,诧异地看了两眼。 混鲲的声音此时响了起来道,“大师兄!” 鸿钧诧异道,“二师弟,你怎么怎么跑到这里面去了?” 混鲲一叹道,“一言难尽啊!你还是快想办法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吧!” 鸿钧把玩了半晌后,不禁摇了摇头道,“我目前没有办法,只有等我带你去见师尊,看看师尊有没有办法!” 说着随即又让王崇阳将混鲲的身体和晶石都收好后,这才仔细地问了一下王崇阳的具体情况。 王崇阳则前前后后的将这次过去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鸿钧听的频频点头。 之前有些情况,6压等人回来时已经简单的介绍过一次了,如今听王崇阳提及到一些稀奇之事,依然还是格外的惊奇。 特别是王崇阳最终说到蜥蜴人的时候,鸿钧抚须道,“蜥蜴人?” 王崇阳则说道,“听二师兄说,大师兄你和二师兄之前是见过的!” 鸿钧沉吟了许久后,这才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 王崇阳随即又将自己劝离蜥蜴人的事和鸿钧说了,鸿钧诧异道,“这么说,他们愿意离开这里?” 王崇阳则说,“蜥蜴人已经答应我了,不过他还是要和亚特兰蒂斯的高层商议一下,商议后给我答案!” 鸿钧这时点头道,“能不懂干戈的化解这场战争,阳师弟可谓是功德无量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道,“离开?怎么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王崇阳不用回头,就已经听出了是蚩尤的声音,转头之时却见蚩尤正满脸怒气的走来,“我们准备了这么多,最后什么都没生,就这么结束战争了?” 王崇阳则朝蚩尤道,“起战争的目的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杀人,起战争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和平,既然能不通过战争而实现长治久安,我觉得没有再比这更好的决议了!” 蚩尤立刻大声说道,“我不同意!亚特兰蒂斯的事,必须通过战争来解决” 女娲此时朝蚩尤说道,“你太偏执了,还是你另有什么私心?” 蚩尤面色一动道,“我能有什么私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亚特兰蒂斯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又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你为了亚特兰蒂斯的人?难道你为了亚特兰蒂斯的人,就是将他们卷入战火之中?” 蚩尤冷哼一声道,“妇人之仁,你懂什么?” 王崇阳听出了那说话的人正是梅丽尔,此时见她并非是一个人前来,她还绑着另外一个人。 王崇阳仔细地看那人,心中一动,居然是班德列夫。 蚩尤的面色也是一动,看了一眼班德列夫,好像是在用眼神在质问他什么,不过班德列夫此时低着脑袋,根本不看蚩尤一眼。 梅丽尔此时走到众人面前,将班德列夫按着跪在地上,这才朝王崇阳道,“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师兄还有你徒弟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逮住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好奇,问梅丽尔道,“你们逮他做什么?” 6压一直没吭声,这时朝王崇阳道,“当时我们在外面等你们,遇到了怪物的伏击,后来现这背后捣鬼的人就是这个家伙!” 梅丽尔则接着说道,“等我们抓住了这家伙,拷问之后,才知道他不过是在执行蚩尤的任务而已!” 王崇阳眉头一动,看向了满脸苍白的蚩尤,嘴里喃喃地道,“蚩尤的任务?什么任务?” 蚩尤立刻辩解道,“别听他胡说,我都不知道我交给了他什么任务。” 梅丽尔一声冷哼道,“蚩尤所谓的里应外合,不过是和班德列夫里应外合的监视我们,在关键时候,再想办法铲除我们。具体我也说不好” 说完梅丽尔用力踹了一脚班德列夫,“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班德列夫这才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正瞪着自己的蚩尤,吓的立刻又低下了头。 王崇阳则上前一步,挡在了蚩尤和班德列夫的之间,不让班德列夫再看到蚩尤的眼神。 蚩尤感觉形势不对,立刻退后了几步,而这才现他的身后早就有多情圣君那一干王崇阳的弟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了。 王崇阳这才朝班德列夫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班德列夫再度抬头,看不到蚩尤瞪着自己的眼神时,这才稍微的放心了下来,随即开始讲诉蚩尤给他交代的任务。 原来蚩尤当初逃离去东方,也是因为现那边有一种能量,如果摄取的话,将给亚特兰蒂斯带来质的飞跃。 可以在东方遇到王崇阳后,连连受挫,使得蚩尤只能暂时逃回亚特兰蒂斯,为了报复东方领域,所以他删改了帝国的程序,让帝国巨龙去轰炸东方领域。 听到这里,众人面色都是一动,原来当初帝国巨龙出现在东方领域,完全就是蚩尤的主意?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凛,立刻一把抓住了班德列夫的衣领,“你说的可是真的?” 班德列夫立刻举手道,“我向海神誓,没一个字的谎言,其实这一次帝国巨龙的出兵,也是蚩尤的安排”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蚩尤,却见蚩尤面色惨白,一看王崇阳看向自己,立刻大叫道,“简直是污蔑” 王崇阳回头又看向班德列夫,“蚩尤当年不是被帝国通缉的么?” 班德列夫道,“那不过是他和霍普金共同演的一出戏而已,其实他们师徒的关系好着呢,不然你以为蚩尤的那些高明的科技,是霍普金说盗取就能盗取的?”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动。 班德列夫道,“霍普金藏在元老会已经很多年了,而我也是蚩尤安排在帝国内部的,为的就是找一直强悍的力量来推翻元的统治,可惜这么多年来,霍普金负责找元的下落,根本就找不到” 王崇阳这时一声长叹道,“看来,我们都是一直都在被蚩尤所利用的棋子而已!” 蚩尤立刻大声道,“这怎么可能,我要是有这种能耐,早就和霍普金联手执掌元老会了!” 班德列夫则说道,“元老会不过是元的一群傀儡而已,蚩尤和霍普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秘密的,而且也是在霍普金完全掌控原来会后,才现元老会的力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在上面还有一个更为神秘的组织,而那个组织才是直接向元负责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想起了蜥蜴人说过的共济会。 蚩尤面色几经变化,这时哈哈大笑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宁愿相信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班德列夫,也不相信我?他定然是已经被帝国的元所收买或者洗脑了” 王崇阳则回头朝蚩尤道,“他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么?” 蚩尤连忙辩解道,“我和他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人都是会变的” 班德列夫此时冷笑道,“蚩尤,你就不用辩解了,帝国的元已经决定离开了,你再辩解也是徒劳,你所争取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有!亚特兰蒂斯人本来也是热爱和平的民族,是因为你和你老师霍普金,将帝国拉入了战争的深渊,如今他们已经谈妥了和平的条件,你却出来一味地还要战争,这不真正暴露了你真实面目了么?” 蚩尤闻言面色一动,这时乘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班德列夫的身上,而身后看着自己的人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前,他立刻掏出了一杆能量强,立刻朝着班德列夫的脑袋射去,嘴上还破口大骂道,“我叫你胡说八道!” 眼看着那道能量就要射入班德列夫的脑袋了,不过在能量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时,瞬间就被王崇阳的身体给吸收了。 蚩尤顿时蒙住了,满脸的懊恨,一切都是王崇阳,本来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就是因为王崇阳能吸收亚特兰蒂斯的能量,所以才使得自己破釜沉舟。 最终蚩尤跪倒在地,滴着脑袋道,“事已至此,我随便你们处置了!” 第779章 条件 王崇阳这时转头问鸿钧该怎么处置蚩尤,鸿钧也是一阵沉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蚩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为好,随即说道,“还是带回去一并被师尊处置吧!” 说完鸿钧让女娲用捆仙绳先将蚩尤捆上,关押在矿区的一处,随即又朝王崇阳说道,“既然和平协议已经谈妥,那就最好了,免得两族战争,徒添两族无辜子民惨死沙场也是功德一件!” 女娲这时则说道,“早知道如此,我们又何必去张坚那边求了三万天兵,由始至终也没有派上过用场。” 王崇阳暗道也是,不过谁会想到最终会是这么个结果呢,想着一叹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总之是欠下张坚一个人情就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架大型飞行器飞了过来,盘旋在废矿区的上空,良久之后才缓缓降落下来,里面走出来两排穿着盔甲的亚特兰蒂斯战士。 战士下来后,整齐地排成两列后,船舱里才走出一个下半身一样是穿着盔甲,上半身却带着斗篷的人。 王崇阳认出了这身装扮是蜥蜴人,暗道看来他是有决定了? 鸿钧等人则不知道来者是谁,此时却听蜥蜴人道,“我和共济会已经商议妥当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 王崇阳则问蜥蜴人道,“什么条件?你说说看,只要不违反我们当初的约定,我可以答应呢!” 蜥蜴人则朝王崇阳说道,“很简单,我只要带走三个人!蚩尤、梅丽尔和克林特!”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蚩尤和克林特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只是梅丽尔,自己已经答应带她去东方领域生活了。 蜥蜴人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有说道,“这三个人都是有我们rept1人的基因,所以我们必须带走!”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梅丽尔,梅丽尔这时立刻上前一步道,“我不会跟你们走,我已经决定留下来过全新的生活了!” 蜥蜴人则朝梅丽尔道,“这已经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必须跟我们走,我们不能将rept1人的基因留在这个星球!” 王崇阳这时则朝蜥蜴人道,“为什么不能,既然你们当初能和西方人结合,试验出新的人种来,那么梅丽尔即便留下,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蜥蜴人一阵沉默后,这才朝王崇阳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如果我们的飞船离开,梅丽尔的最终命运就是死!也包括蚩尤和克林特,这是我们当初设计他们的时候,在他们的基因中种下的一个代码,所有只要离开飞船一段距离后,身体的各项机能就会衰败,而这距离的极限就是两个地球到月球的距离,而我们这一次一走,距离何止这千百倍,你说梅丽尔还能活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随即看了一眼梅丽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梅丽尔的确不能留下。 只是王崇阳不解,蜥蜴人当初为何要给自己的后代种下这种特殊的代码。 蜥蜴人似乎也看出了王崇阳的疑虑,立刻又解释道,“当时我们是担心他们太过智慧,迟早有一天自己创造出太空恐惧,离开这里,再重蹈我们种族的悲惨命运,如今他们的基因已经定型,就算要该,也不是一代两代人能改变的,必须经过几代人的迭代,才能把这印记清洗掉。” 梅丽尔依然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能留在这里,即便只能活一天,活一分钟我也愿意!”说完深情地看向了王崇阳。 王崇阳也感受到了梅丽尔对自己的感情,不过他还是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既然他这么说了,你还是跟他们走吧,也许有一天你能把身上的代码改了,到时候你再来,我随时在这里等你!” 蜥蜴人也朝梅丽尔说道,“梅丽尔,你有着你父亲的优良基因,你父亲对亚特兰蒂斯的子民都做了些什么,作为他的女儿,你难道不想为他的罪过对亚特兰蒂斯的子民做一些补偿么?” 梅丽尔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蜥蜴人半晌后,这才道,“我父亲的确是罪人,但是我和他相比,我太平凡了,我对帝国根本毫无用处可言才是!” 蜥蜴人则说道,“不要妄自菲薄,你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父亲在你出生之后,第一时间给你的大脑里加了一个类似于智商锁定的代码,所以你的智商远不止如此,这么和你说吧,你的智商本应该在亚特兰蒂斯所有人之上,未来的亚特兰蒂斯将由你来带领他们走向正途,你不属于任何私人,你是属于所有亚特兰蒂斯人民的,你知道么?” 蜥蜴人的一番话,不禁梅丽尔听的一愕,王崇阳也是一凛,感情梅丽尔应该是亚特兰蒂斯的天才?只是因为被霍普金锁定了她的智商? 梅丽尔不解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在我出生后要锁定我的智商?” 蜥蜴人道,“非常简单,因为你不能是天才,如果你是天才,就将被我们选走!你父亲显然不愿意把你送给我们!” 梅丽尔诧异地看着蜥蜴人,“你们把我选走?为什么?为什么我父亲不愿意?” 蜥蜴人道,“这些事情一言难尽,总之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天才,来继承我们更准确的说,是继承我的衣钵,但是我对外并没有这么宣布,所以导致不少聪明孩子被我们带走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所以正常的父母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我们选中的,你父亲为了让你能和普通孩子一样生长,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出此下策的!” 梅丽尔这时心下一动道,“你说什么,你要我继承你的衣钵?” 蜥蜴人立刻点头道,“不错,再准确一点的说,你是亚特兰蒂斯人未来的元。” 王崇阳和梅丽尔闻言心下不禁都一凛,怔怔地看着蜥蜴人,却听他继续又说道,“所以说,你必须跟我们走,如果你不走,我们宁愿留在这里,我想这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也劝梅丽尔道,“梅丽尔,既然如此,你就跟他们走吧,毕竟如果你走了,你还能统治亚特兰蒂斯人,让他们爱好和平,避免亚特兰蒂斯再出现像你父亲一样的狂热分子,这无论是对亚特兰蒂斯,还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梅丽尔砖头看向王崇阳,“那么我们的呢,我们自己呢,你难道就没有半点的不舍么?” 王崇阳苦笑一声道,“不舍又有何用,如果我俩为了在一起,非要牺牲两族子民的性命,那么我们在一起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毁灭?” 梅丽尔沉吟了许久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抉择了,如果自己非要强行的和王崇阳在一起,而牺牲那么多人的幸福,那自己也许终生于心难安。 蜥蜴人此时又朝梅丽尔道,“梅丽尔,来吧,亚特兰蒂斯人民需要你!” 梅丽尔回头朝王崇阳道,“我现在走,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会造成梅丽尔内心的不舍,不如什么都不要说,省得她更加为难。 梅丽尔果然是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朝着蜥蜴人走了过去,到了蜥蜴人身旁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站在原地动也没动,这才转身进了飞行器。 蜥蜴人这时又朝王崇阳道,“现在还差蚩尤和克林特!”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立刻传来了克林特的声音,“我在这呢!” 克林特其实一直都在周边,他不过是在等梅丽尔的答案,如果梅丽尔最终决定留下,那么自己就算死,也要陪着梅丽尔留在地球。 如今梅丽尔选择了离开,那么自己既不用死,也能永远的陪伴在梅丽尔身边,自然是更好的结果。 克林特也不用蜥蜴人和王崇阳说什么,自动自觉的上前道,“我跟你们走!” 等克林特进了飞船后,蜥蜴人这才朝王崇阳道,“现在只剩下蚩尤了!” 鸿钧这个时候道,“蚩尤对我们东方人犯下了不可抹灭的罪行,他必须留下,交给我们的师尊处置!” 蜥蜴人则朝鸿钧道,“你们东方人讲因果报应,还讲天理循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把这场灾难当成是你们的业报,如今蚩尤跟我走了,和在你们的世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何必如此执着呢?” 鸿钧听蜥蜴人说的似乎又有些道理,自己强行留下蚩尤,送到黄老君面前,说不定也是处死,那么只要蚩尤永远消失,和被处死又有什么不同? 蜥蜴人见鸿钧没吭声,立刻又道,“好了,让我带上蚩尤,我们立刻离开!” 鸿钧这时却看向王崇阳,“阳师弟,这件事,你觉得呢,是让他们带走蚩尤,还是我们带蚩尤去见师尊?” 第780章 大洪水 王崇阳犹豫了片刻后,朝鸿钧道,“现在大局基本已经,剩下的都是细枝末节,蚩尤给谁带走都一样!” 说着,王崇阳又砖头看向蜥蜴人,“你们带走蚩尤,难道一点说法都没有?他怎么说也是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罪人吧!” 蜥蜴人则朝王崇阳说道,“我们rept1人有自己的法律,蚩尤的罪行在共济会里早有定论,这点你们放心!”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朝鸿钧道,“既然他们也有相关的法律,那么就无需操心了!放人吧!” 鸿钧一听这话,这才让女娲和6压去提人,很快女娲和6压将蚩尤带了过来,解开了捆仙索,将人朝着蜥蜴人那边推了过去。 蚩尤刚刚站到蜥蜴人的身边,立刻就被蜥蜴人身后的几个战士上前,押着上了飞船。 蜥蜴人这时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道,“诸位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一会我们亚特兰蒂斯号起飞,估计这里会有海浪!” 说完蜥蜴人也转身上了飞船,到了舱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王崇阳,“有缘再见!” 等飞行器的舱门关上后,飞行器转眼就在王崇阳等人的眼前消失了。 王崇阳知道那飞行器从海里出来时候的灾难性,那海浪足以吞噬眼前的一切,他立刻和鸿钧等人说走人。 鸿钧等人则立刻吩咐下去,让所有人撤回东方领域,顿时一个个开始朝着天空跃去,而那从张坚处借来的三万天兵也乘着云彩而去了。 王崇阳则看着无瑕仙子、公孙跋和公孙蓉以及自己的那帮弟子升空后,自己才作为殿后御空而起。 一会人朝着西方飞了过去,路中不禁好奇,所以的东方领域明明在亚特兰蒂斯的西面,怎么会叫东方领域?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众人都到了东西方相交的结界处,果然这边已经没有任何的结界了,可以直接穿越过去。 到了东方领域后,鸿钧则和王崇阳等人道,“我还三万天兵给张坚,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 王崇阳朝着鸿钧点头,目送鸿钧和三万天兵腾云驾雾而去,这才又让无瑕仙子等人先去昆仑仙境下方等候。 而东西方结界处只有王崇阳、女娲、6压三个师兄弟。 6压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道,“既然已经签订了和平协定,而且他们都已经说走了,我们还在这等什么?” 王崇阳朝6压道,“让你们看看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壮观场景!” 6压和女娲都诧异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也不知道王崇阳说的所谓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壮观场景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6压有些不耐烦的道,“还没有壮观场景么?” 王崇阳则说了一句稍安勿躁,心中也有些焦急了,该不会老子又上了蜥蜴人的当了吧,他忽悠自己带人离开?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6压则拂袖道,“老夫不等了,管他什么千年一遇,还是万年一遇,算我无缘相见了!” 没等王崇阳说话挽留呢,6压早已经拂袖而去,绝尘在天际之间了。 女娲这时也问王崇阳道,“你说的到底” 没等女娲话说完呢,王崇阳和女娲就感觉地面一震剧烈的震动,周围的山石都开始不住地朝着山下滚来。 王崇阳和女娲立刻腾空而起,站在云端之上,看向了远方。 女娲这才看到远处本来已经是依稀可见的海面不停地朝着这边翻来滔天巨浪。 一看到这场景,女娲心中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这就是你说壮观场景?要是这巨浪席卷到我们这来,不知道又有多少黎民百姓受难呢!”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凛,他当时只是想着亚特兰蒂斯所涉及的海域应该仅限于西方,但是如今东西方之间的结界已经没有了, 海水定然会朝着这边涌来的,这的确是自己失算了。 也就是在王崇阳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东方的海浪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眼前了。 此时却见女娲口中年年有词,随即山上的土石不停地朝着地上滚来,而且天空之中似乎也有石块不停的朝地上落下。 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眼前就已经垒砌起一道巨大的石壁来,也就是在同时,那海浪已经朝着石壁上撞击而来。 第一波海浪刚刚撞击到石壁之上,瞬间就被挡下了,但是毕竟海浪都不是一波的,第一波刚刚退去不到十秒钟,第二波就紧随着而来了,这一次的浪头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大,等第三波掀过来的时候,石壁上已经有土石开始被海浪冲垮,开始顺着内侧的石壁往下滚落了。 女娲见状立刻朝王崇阳道,“看来是防不住了,赶紧去疏散人群吧!” 王崇阳心中一动,立刻朝女娲道,“那你在这里顶着,我去内6疏散人群!” 女娲刚点头,王崇阳立刻就腾空而去,十几分钟就到了第一个城市,站在云端大喊,“洪水来了,大家小心了” 也没等城里是否有人回应,立刻又朝着下一个城市飞去,王崇阳心中还在想着,如此一个个的城市去通知,等全通知到了,估计洪水早就淹来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边朝着下一个城市飞,一边拿出了手机,给古书真君他们微信,让他们分头行事,主要就是统治海边的一些城市,再往内6估计危险就不大了。 古书真君第一时间回复微信,“师傅,收到!” 王崇阳看到古书真君的回复,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而这个时候的女娲,口中还在不停的念着土行咒,天空不住地有土石掉落,但是这毕竟也只能解一时之急,毕竟东边的海岸线足有一千多里,她一个人能从其他地方借来多少土石? 此时海平面已经过了女娲堆砌的石壁了,海水已经从石壁的顶端倾泻而下,这一倾泻而来,那本来堆砌的石壁瞬间就垮塌了。 如今这海水带着这些沙石瞬间就朝着内6冲了过去,这一旦到了内6,就不是洪水这么简单了,而是泥石流。 也是在女娲彻底放弃的时候,她看到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腾空而起,那巨大到无边无尽的黑影瞬间就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女娲心中一凛,暗道难道这就是王崇阳所说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壮观场景? 那黑影很快就到了女娲的上空,光是从她的头顶掠过,就足足用了将近半个消失。 而且从女娲头顶飞过去的时候,还夹杂着巨大的噪音,那噪音居然将地面的几座不大的山给直接震垮塌了,反而正好挡住了一些关键的入口,缓解了一下泥石流。 不过女娲知道,这也不过是短暂的,等后面的海浪再来,只会造成更大的泥石流而已。 而此时天空的黑影突然朝着天空升去,噪音越来越小,片刻功夫就在天空消失不见了。 这个黑色的巨影不禁是女娲看到了,王崇阳也看到了,眼看着那黑影升空,王崇阳朝着天空敬了一个礼,“再见不,应该是永别了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崇阳的意识突然一闪,后世所记载的亚特兰蒂斯突然消失不见了,难道就是这样,因为亚特兰蒂斯本身就是外星人的宇宙飞船,所以才会消失的那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王崇阳一直看着天空,直到那巨大的黑影最后在天空中完全看不见了,王崇阳这才嘘了一口气,亚特兰蒂斯之旅看来到这里也结束了。 但是此时低头一看,身后那滚滚黑色的,夹杂各种泥石的海水正在吞噬着大地,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凛,后世查出不少古籍中都记载过一场大洪水。 而且就是对亚特兰蒂斯的记载也有说是毁灭与一场大洪水之中的,说的难道就是这场洪水不成? 王崇阳不及多想,立刻加快度朝前飞着,好在这些海边城市的人口不算太多,加上之前亚特兰蒂斯曾经来空袭过一次,好多城市其实也没什么人住了。 看着自己对这洪水似乎无能为力之后,王崇阳索性停了下来,知道自己飞的再快,也不及这洪水的势头,如今想着去通知其他城市已经变得极为不现实了,不如开始想着善后工作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女娲已经飞到了王崇阳的身边了,朝着王崇阳道,“你什么呆呢,赶紧想办法吧?” 王崇阳朝着女娲一耸肩道,“我也没有办法了!”心中暗道早知道会有这场大洪水的话,就和诺亚一样,先建一艘大船了,可惜自己就算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事根本想不到,好多该生的事,最终还是会生,由此可见,历史的确是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出现,而生什么太大的本质变化。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个时代,为了就是要阻止未来那场灭世灾难的,如今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么是否意味着,其实未来的灾难该来还是会来,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呢? 想到这些,王崇阳顿时感觉自己的自信心都受到打击了一般。 第781章 大灾之年 就在这个时候,天际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身影,正是黄老君,却听他道,“诸位弟子速速回山!” 女娲则立刻朝黄老君说道,“师尊,可是这人间如此洪流” 没等女娲说完呢,黄老君立刻又说道,“先回仙境再说,此乃人间注定的一劫,我与你等师叔伯次次闭关,就是商议此事!” 说完黄老君的身影就从空中消失了,想必是除了女娲和王崇阳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王崇阳只好和女娲先回昆仑仙境,同时王崇阳也发微信给古书真君等人,让他们也都到昆仑仙境之下集合。 等王崇阳到了昆仑仙境山下的时候,正好带着他们一众人上了昆仑仙境。 刚到安排好古书真君他们之后,王崇阳就和女娲赶赴炁天殿,那里黄老君和鸿钧以及陆压早就在等着他俩了。 刚进大殿,就见黄老君正襟危坐在大殿之上,除了为首的鸿钧和陆压之外,还有不少昆仑仙境的子弟都在。 王崇阳和女娲给黄老君行完礼后,黄老君让他俩依着鸿钧和陆压而坐,王崇阳刚坐下这才注意到,张坚居然也在列。 张坚此时微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看往何处。 王崇阳刚坐下,就听黄老君说道,“张阳,混鲲的身体和魂魄现在在你处?” 王崇阳闻言立刻起身,从盘龙戒中,将混鲲的身体和元首晶石祭出,放在了大殿的地上。 黄老君看了一眼地上的混鲲和那块晶体,这时手中长袖一挥,那块晶石立刻就到了黄老君的手中。 晶石里立刻传来了混鲲的声音,“师尊,快快救我!” 黄老君则朝晶石道,“你有此结局,也是你应有此业报,如今我将你化作三块,代表你三世业报,等你还完业报之后,可还罪孽重回真身!” 晶石里的混鲲立刻道,“师尊,弟子我平日里也是恪守门规,未曾有什么越轨行迹,为何由此业报?” 黄老君则道,“就是因为你未有大的恶劣行迹,所以才有重回真身,你平日里有三大过,暴戾之气太甚” 说完却见手中的晶石立刻裂掉一块,黄老君继续道,“行事太过偏激而乖张” 随即手中的晶石中又分成了两块,黄老君继续说道,“修道之人杀孽太重” 黄老君说到这里,分别将三块石头送给了鸿钧、陆压和女娲,“你师兄弟三人,分别掌管混鲲的三世孽债,你们要想方设法帮他化解冤孽!” 鸿钧等师兄弟三人皆起身,向黄老君拱手道,“谨遵师命!” 女娲问黄老君道,“师尊,我等该如何化解二师兄的业报?” 黄老君道,“你手中的是混鲲的杀孽石,化解杀孽只能用救世化解,如今洪水泛滥,天下苍生生灵涂炭,你正好用杀孽石可济世为怀,为混鲲减少杀孽!” 说着又朝鸿钧道,“你手中乃是混鲲的暴戾石,此乃混鲲的性格,需待时机,将他投入人间,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可化解其暴戾之气!” 最后和陆压道,“你手中乃是混鲲的乖张石,这是因为混鲲不懂人情俗事,应该让他再入人间,经历人间疾苦,了解人类真实情感!” 鸿钧、女娲和陆压闻言立刻双手捧着一块晶石,朝着黄老君拱手道,“谨遵师命!” 王崇阳却听的心中一动,这混鲲所化的三块晶石,代表什么杀孽、暴戾和乖张,不就是孙悟空、贾宝玉的通灵宝玉和女娲的补天石么? 原来这三块石头的由来是这样来的? 等鸿钧、女娲和陆压三人归位之后,黄老君这才道,“如今大灾之年,天下苍生民不聊生,正是我等卫道之人替天行道之时,尔等身为我昆仑弟子,如今当怀匡济天下之心,济世救民之情,速速下山行侠仗义!此次下山后无时日限制,这场灾难将持续几百年,直到众神归位,元之时,方可天下太平!” 黄老君说着又继续说道,“如今大灾之年,必有妖孽横行,也是尔等俗世历练提高修为之时,此后尔等门下只怕也会有所摩擦,尔等需记得今日为师之言!” 众人纷纷起身朝着黄老君拱手道,“谨遵使命!” 黄老君此时又看向了张坚,沉吟了半晌后这才道,“张坚,此次你也该下山修行,待你功德圆满、众神归位之时,你方能再返天庭!” 张坚起身诧异道,“我也需要下山修行?” 黄老君则道,“本来无此大灾之时,你要行九千多劫,也非易事,如今正好也是你历练之时,不比你待在天庭坐等历劫时机要更好?” 张坚一阵犹豫后,只好朝黄老君拱手道,“谨遵师命!” 黄老君说到这里时,看了一眼一直没吭声的王崇阳,这时朝众人道,“尔等可以退下了!张阳留下!” 鸿钧等人闻言纷纷起身告退,张坚退出炁天殿之时,不禁多看了王崇阳一眼,闷哼一声后,也拂袖而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黄老君这才朝王崇阳道,“方才你诸位师兄都有疑问,为何只有你一言不发?” 王崇阳这才朝黄老君道,“我只有一个疑问,既然这一切老君你都提早知道了,为何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黄老君道,“这一切都是天命,天命不能违!” 王崇阳还没有说话呢,黄老君立刻道,“你或许要问,为何天命就不可违?” 王崇阳不置可否,的确这是自己此刻心中所想。 黄老君又说道,“我们就拿混鲲为例子说一下吧,混鲲的性子,你也知道,我完全可以直接帮他恢复真身,但是你觉得,我如果直接帮他恢复了真身,他的性格会改变么?” 王崇阳立刻摇了摇头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混鲲师兄的性格如果不经历一些大彻大悟之事,只怕是改变不了了!” 黄老君立刻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天下百姓也是一样,不经历苦难,如何会知道幸福老之不易?包括你的这些师兄弟,如果他们不去磨练历练一番,又怎么会知道修行不易?这就是天命不可违的真理!” 王崇阳听黄老君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似乎黄老君说的有些道理。 黄老君这时却看向王崇阳道,“你似乎知道你混鲲师兄的三世业报?”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看来黄老君真是什么都知道,立刻点头道,“知道一些!” 黄老君点了点头道,“之前你说过你是来自未来之人,那你应该知道,我如此决定自有我的道理!” 王崇阳立刻点头说,“是,希望混鲲师兄经历此三场不同的人生,性情能够有所收敛!” 黄老君也微微点了点头,朝王崇阳道,“这场灾难将持续几百年,此间你如何打算?” 王崇阳不禁朝黄老君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有些累了!” 黄老君此时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可以不必和你师兄弟一般去山下修行,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黄老君,“何事?” 黄老君道,“这几百年你自可闭关修行,几百年后将有一场神魔之战,你可引导众神归位,此责事关重大,我谁也没说过,包括鸿钧、女娲和陆压,唯独对你说过”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黄老君,“引导众神归位?”心中却在暗道,“我不成了姜子牙了?” 黄老君则道,“在此百年间,你的师兄弟、师子侄都各有各的磨难,或的修为大增,或是难逃魔道诱惑,各有劫数,导致后世必有纷争,如此便需要一人引导他们归位,除你之外,为师实在想不到其他人选!” 王崇阳立刻拱手道,“老君,只怕我难当此大任!” 黄老君却拂袖笑道,“你既是未来之人,也知道后世之事,说明你来此也是天命所归,既是天命所归,就决计不是让你来此时代虚度一遭的,定有你的使命,为师不着急,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再给为师答复不迟!” 王崇阳本想再度拒绝,但是黄老君却挥手道,“你去吧!” 黄老君说完起身就朝后殿去了,王崇阳只好朝着黄老君的背影拱了一下手后,这才离开了炁天殿。 刚出炁天殿,却见鸿钧、女娲和陆压三师兄正站在台阶之下,好像在商议着什么。 三人见王崇阳来了,鸿钧立刻上前道,“阳师弟,师尊特意留你,有何特殊吩咐?” 王崇阳摇头一声长叹,“太公在此,众神退位!”说着摇头走远了。 鸿钧和女娲、陆压三人都诧异地站在原理,至今也没理解王崇阳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压喃喃地说道,“什么太公?阳师弟似乎话中有话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王崇阳其实是在用这句话在调侃自己的人生,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成了封神榜里的姜太公了? 鸿钧这时突然想起,他们本来在这商议,如何处置手中关于混鲲的三块晶石,说好是等王崇阳出来问问他的意见的,不想王崇阳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第782章 看着她们老去 王崇阳离开后,直接去找无瑕仙子以及公孙跋和公孙蓉姐妹,带着三个夫人就离开了昆仑仙境。 他想着反正封神之战也是几百年后的事呢,现在不如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多陪陪三个老婆。 在离开昆仑仙境之前,王崇阳还特地的找了古书真君等人,让他们趁着大灾来临,妖魔鬼怪尽数出没的时候,好好跟着鸿钧他们去凡间历练历练,有什么事就微信联系。 而尹毅等人,王崇阳则安排他们去了公孙熊处,谋得一官半职,也好为天下黎民做点实事,但是如果想要回到未来的,也只能等下次九龙凌空的蛰龙日再现了。 随后王崇阳则带着无瑕仙子和公孙跋和公孙蓉三美游历天下,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历练。 旅途中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百姓,王崇阳夫妻四人也是竭尽所能的帮助他们,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遁世在深山老林,名山大川之上,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公孙跋和公孙蓉毕竟是凡人,虽然也按着王崇阳所说的学会了一些修真法门,但也仅仅是延年益寿,减缓了衰老而已。 山中不知时日过,也不知道多了多少年,公孙跋和公孙蓉看上去明显要比无瑕仙子老很多,无瑕仙子还如同少女一般,而公孙姐妹看上去已经像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了。 开始众人还没觉得,特别王崇阳,本来男人就粗心,再加上整日在一起,也没有多注意外貌上的变化。 先现的是公孙蓉,她不像她姐姐公孙跋平日里都大大咧咧的,本来就注意自己的仪容,本来悬殊不大的时候,自然也没注意。 如今悬殊了十几岁,这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已经质的变化了,公孙蓉如何能看不出来? 本来王崇阳也没注意这些,直到有日见到公孙蓉闷闷不乐的,开始问她还不说。 几次询问之后,公孙蓉才说出了自己近期郁闷的原因。 王崇阳也是从公孙蓉这么一说,才意识到,公孙跋和公孙蓉姐妹看上去的确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特别是和无瑕仙子在一起时就特别明显。 不过王崇阳还是安慰公孙蓉道,“你们这样显得更成熟,更有韵味!” 公孙蓉则说道,“就承认你说的,现在我和姐姐是成熟有韵味,那再过几年呢?”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他想到的并不是公孙蓉所担心的容貌问题,而是再过几十年之后呢? 只要公孙蓉和公孙跋没有炼成不老之身,就还是有要老死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就这么死去? 想到这里,王崇阳则和公孙蓉说道,“所以你和你姐姐要勤加修炼,尽快炼成不老之身才行!” 公孙蓉则一声长叹道,“就算是不老之身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永生,迟早还是要老要死!” 王崇阳则一阵唏嘘,随即也是长叹道,“既然这点改变不了,那我们又何必在意呢,我虽然可能迟你们一些时日,但是终究也是难逃一死,人生自古谁无死呢?” 公孙蓉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也就稍微释怀了一些,倒不是觉得王崇阳也会死,所以心里平衡了。 而是王崇阳说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的话,让她彻底想通了,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生常态。 自己是有幸认识王崇阳,接触到修真的,那如果不认识王崇阳,不也和凡人一样,说不定这几十年下来,早就剩下一杯黄土了。 这边刚安慰好公孙蓉,那边公孙跋过几日也是愁眉不展的。 王崇阳开始还以为公孙跋是因为和公孙蓉一样,也是因为自己的容貌渐老而不快呢。 等王崇阳询问之后,这才得知,原来是立牧派人送来信函,说公孙熊不行了,请公孙跋和公孙蓉回去见公孙熊最后一面。 王崇阳听公孙跋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公孙熊居然不行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和公孙跋道,“这还犹豫什么,赶紧收拾一下,去见岳父大人最后一面吧!” 公孙跋强忍悲伤,立刻去收拾行装,而王崇阳则去通知公孙蓉。 公孙蓉听到这话,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等她回过神后,立刻泪流不止。 王崇阳安慰了公孙蓉几句后,也让她赶紧收拾行装,随即与无瑕仙子以及公孙跋一起御空而去。 等王崇阳到了原来的光严妙乐国王城,才知道公孙熊早已经迁都去中原了,四人又立刻御空赶赴中原。 到了中原都城后,直奔王宫而去,看到立牧的时候,王崇阳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深山里待了不少时日了。 立牧的头早已经花白了,腰板都直不起来了,牙齿掉的几乎不剩了,满脸的褶子,还拄着一根拐杖,勉强能支撑身子。 他见到王崇阳和两位小姐后,不禁大吃一惊,几个人的容貌居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公孙跋开始压根就没认出立牧,直到立牧自我介绍后,才吃惊地看着立牧,“立牧叔,你怎么都老成这样了?” 立牧苦笑一声道,“人不就是这样么,我都七十三了,能不老么?” 公孙跋粗略的一算,自己居然和王崇阳他们在深山里待了三十多年了。 公孙蓉也是心中一凛,三十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不过还只是三十多岁的样貌,其实已经是占了修真的福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公孙蓉立刻问立牧道,“我父亲呢?” 立牧此时立刻一叹,随即老眼含泪道,“二位小姐回来晚了,大哥他已经在四日前就去世了!” 公孙跋和公孙蓉闻言一愕,随即两人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立牧立刻带着公孙跋和公孙蓉前去公孙熊的灵堂前,不过这个时候的丧事在还没有周礼制定前,还是比较简朴的。 灵堂里只有一裹棺木,甚至连烧纸的火盆都没有,只有两侧跪着两排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想必是公孙熊的家人。 公孙姐妹一到灵堂,立刻就跪在了棺椁之前,泣不成声。 王崇阳不禁也多看了公孙熊的棺椁几眼,暗叹一代枭雄公孙熊,中华的师祖之一,死后也不过如此。 想着王崇阳问立牧,“风垢呢?老臣就只剩你了么?” 立牧闻言不禁长叹道,“在大哥去世当晚,二哥他也自刎随大哥而去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阵唏嘘,这个风垢其实王崇阳并不喜欢,就是他一直挑唆公孙熊与自己做对。 不过此时听立牧说风垢居然是这么死的,王崇阳也不得不钦佩风垢的为人,不管他对自己如何,但是至少对公孙熊是忠贞不二的。 立牧这时又是一声长叹道,“本来我也是想随着大哥而去的,但是想着大哥的身后事,还需要我来把持,二哥已经走了,我再这么一走,谁来照料大哥的后事?” 王崇阳闻言不禁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不少人,低声朝立牧道,“姬熊难道就没有子嗣?” 心中还在想着,关于黄帝的记载中好像提及过,他至少有二十多个儿子,怎么这么多儿子没一个能为公孙熊操办后事的,居然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来操办? 想着王崇阳突然又想到了一句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典故,不就是出自黄帝之子昌意的,而昌意则正是五帝之中颛顼的父亲,颛顼的孙子又是大名鼎鼎的大禹。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问立牧道,“昌意何在?” 立牧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暗道王崇阳一个公孙熊的儿子都没见过,何以知道昌意? 但立牧还是指着跪在棺椁最近的地方道,“那边两个,身材魁梧是大哥的长子玄嚣,身形消瘦的正是昌意!” 一听到玄嚣二字,王崇阳心下不禁又是一动,玄嚣不就是三皇五帝之一的少昊么? 王崇阳这时好奇,为什么颛顼是昌意之子,但是最后玄嚣却传位给了颛顼? 想着王崇阳问立牧道,“公孙熊死前,意属何人?” 本来这是王宫内事,立牧不会多向外人说什么的,但是王崇阳的身份特殊,立牧的大哥公孙熊都是靠他禅位坐了天下的。 立牧想着立刻低声朝王崇阳道,“其实大哥更属意昌意之子颛顼,所以让颛顼过继给玄嚣做养子,这才先传位给玄嚣,等玄嚣百年之后,再传位给颛顼!” 王崇阳心下不禁好奇,当年宋太祖的母亲也是这么设想的,要赵匡胤先传位于赵匡义,然后赵匡义再传给赵匡胤的儿子。 历史证明根本是不可能的,王权在握,岂有再叫出的道理,但是历史上记载,也的确是玄嚣传位给了颛顼,这点实在让王崇阳想不通。 他想着问立牧,“这样玄嚣愿意?玄嚣自己没有儿子么?” 立牧诧异道,“为何不愿意?这是大哥的遗嘱,又岂有不执行的道理,玄嚣他就算有私心,只怕也不敢!” 王崇阳闻言就更不解了,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觉悟要比后世的唐宗宋祖还要高许多,想着不禁摇头道,“看来我真是不了解这个时代的人!” 第783章 姜子牙 公孙熊的葬礼非常简单,至少和后世的帝王相比,简直就像是一个财主级别的,只是稍微的放了一些陶瓷葬品,另外还有一些活的牲口作为祭品。 这个时代的葬礼,还出于土夯时代,墓坑是提早挖好的,等棺椁下葬后,将陶瓷和活牲口放进去,用木头封顶,再在上面夯土,一层一层的夯土,直到夯出一个山坡来。 公孙熊的葬礼结束之后,就是玄嚣的登基殿里了,这个时候还不像后世,皇帝一死,太子立刻登基,所谓的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个时代还是死者为大的时候,所有新王登基,都要等丧礼彻底结束之后,一来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礼制,二来是国困民穷,国家也没有那么多的事,大小事务还有各大部落的领来处理。 再则来说,现在的王,不过是所有部落公认的一个名义上的主子,实际上的控制权,也并没有后世皇帝对国家的控制那么到位。 玄嚣的登基典礼上,不少部落的领参加过黄帝的葬礼后,又来道贺玄嚣的登位,中原都市这几日也是好不热闹。 一番热闹之后,所有宾客都走光了,相对比的就是王城的没落,毕竟这个大灾之年,天下萧瑟,人丁不旺,所以玄嚣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与民生息,展生产。 公孙跋和公孙蓉一个是玄嚣的姐姐,一个是玄嚣的妹妹,和玄嚣一番叙旧之后,这才和王崇阳离开了王城。 重归山林后,又不知道多了多少年,噩耗6续传来,先是立牧寿终,又传来消息说少昊已薨,颛顼登位。 而如今的公孙跋和公孙蓉二女已到了垂暮之年,无瑕仙子为了怕她们姐妹看到自己伤身,所以在相隔数十里之地建了另外一个住所。 直到一日王崇阳大清早起来,去看公孙蓉,这几日来她身体一直不好,当他看到公孙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蒙了一下,上去一看,公孙蓉居然毫无预兆的走了。 公孙蓉这一走,公孙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的原因,身子也是每况日下,不到两年光景,也随着自己的妹妹而去了。 也不知道是王崇阳看淡了生死,还是怎么了,两个女人走的时候,王崇阳没有半分的伤心,只是有稍许的不舍而已。 王崇阳将两姐妹葬在一起,之后就在公孙姐妹的墓旁常驻,无瑕仙子这才过来和王崇阳一起住。 无瑕仙子看到两个姐妹的墓地,倒是比王崇阳多愁善感的多,想到往日与公孙姐妹的相处,时常悲天悯人一番。 倒是王崇阳还要反过来劝导无瑕仙子一番,告诉她,公孙姐妹已经轮回转世了,而且她们两人的后世都还不错,无瑕仙子这才稍微好点。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王崇阳又听闻颛顼薨,大禹继位,而此时的海洪的灾难后遗症还没彻底解决,黄河又开始泛滥,大禹彻夜不归,就和民工一起生活在前线的修堤工地上,被百姓传出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来。 这日,无瑕仙子给王崇阳梳头的时候,拔了一根王崇阳的又,惊讶地朝王崇阳说道,“夫君,你也有白头了!” 王崇阳接过头来一看,的确是一根银白色的头,心中一叹,自己虽是修真之体,比公孙姐妹她们稍缓几年苍老,但还是免不了老去。 开始无瑕仙子也不觉得,等王崇阳的头上白一根比一根多的时候,无瑕仙子不免有些伤感了。 无瑕仙子至今还是如同少女一般,而王崇阳看上去已经像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了。 王崇阳劝慰无瑕仙子道,“人都要经历如此,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完整的人生,突然感觉原来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这么和心爱的一起死去,也是这么幸福的事!” 无瑕仙子则道,“可惜是你们一个个老去,唯独我还是这样子,等你们都走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是仙体神胎,永远不会老去,这就是人、妖和仙的区别。 人和妖修炼一生都想着的就是达到无瑕仙子这样的境界,而无瑕仙子什么都不用做,就唾手可得。 而最可笑的偏偏还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对于无瑕仙子而言,和看着王崇阳他们一个个老去,再死去,她估计宁愿能和王崇阳他们一样。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王崇阳已经是满头白了,从他有白开始,就没见过无瑕仙子笑过。 加上最近王崇阳似乎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他想着自己一旦在无瑕仙子的面前死去,不知道无瑕仙子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些,王崇阳给无瑕仙子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自己现了长生不老之药,所以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让无瑕仙子不要去找自己,趁着这段时间赶紧闭关。 虽然王崇阳知道未必能骗无瑕仙子太久,但是能骗一会是一会吧。 王崇阳离开无瑕仙子后,趁着自己还能走动,准备游历一番人间。 沿途听百姓说,如今已经是商朝末年,商王现在宠幸美女,不问朝事,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比起大灾之年还要困苦。 王崇阳听到这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千年狐妖妲己,随即想到的是几百年前黄老君和自己说的,让自己引导众神归位的事。 自己当时拒绝了,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走到了这里,刚出山就恰好是商朝末年,这不正是姜子牙生活的年代么,怎么会这么巧? 而王崇阳又走了不远后,见到前方有一条河,一打听才知道是渭水,相传姜太公直钩钓鱼的那条河。 王崇阳好奇的朝着河边走去,正好看到那有一个老叟正在钓鱼,老叟和自己差不多,一头白,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老。 那老叟坐在岸边都打起瞌睡了,王崇阳心中暗道,黄老君叫自己去做姜子牙,这老叟不会就是姜子牙吧? 王崇阳想着走到老叟的一侧蹲下,侧脸看了一眼那老叟,“老先生,钓鱼呢?” 老叟本来就要睡着了,被王崇阳这么一问,不禁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瞥了一眼王崇阳,“老先生?你看上去比我年轻多少?”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由于修真,已经忘记计算时日了,完全忘记自己现在也是一个白老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哈哈一笑道,“对,对,对,我们都是老头了!” 老叟伸了一个懒腰后,又打量了王崇阳一眼,“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啊!” 王崇阳反问老叟道,“那你呢,也不是本地人?” 老叟立刻道,“我来自吕地,你呢?” 王崇阳这时道,“你姓姜?名尚?字子牙?” 老叟闻言脸色立刻一动道,“你是何人?如何得知?” 王崇阳本来也是猜的,没想到眼前的老叟还真是姜子牙,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蒙对了,眼前的老头还真是姜子牙。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心中奇怪了,既然这个世上已经有姜子牙了,黄老君还要自己引导什么众神归位? 姜子牙见王崇阳站起身看着自己没吭声,不禁也放下手里的钓竿,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如何得知老夫姓名?” 王崇阳朝姜子牙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姜子牙的钓竿道,“你既是吕地之人,为什么跑到这渭水之地来钓鱼?” 姜子牙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你这人真是好笑,吕地的人就不能跑到渭水来了?你不也不是本地人么?不也在渭水之滨了?” 王崇阳立刻又问姜子牙,“你来这里钓鱼就仅仅是为了钓鱼?” 姜子牙又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王崇阳,“你这个人真是好生奇怪,我坐在这钓鱼,难道不是为了钓鱼,还是为了钓人不成?”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所谓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就是在钓人么? 如果姜子牙真的是在这里等周文王,自己点破了他,他应该和自己叫出他的名字一样好奇才是。 但是看此时的姜子牙,似乎没有半点好奇,那看自己的眼神只是把自己当疯子一样看而已。 王崇阳还不死心,好不容易碰到了姜子牙,怎么可能和历史上的不一样,他立刻上前拿起了姜子牙的钓竿,看看他的鱼钩到底是不是直的。 刚将鱼钩提出来,看到居然是弯的,心下不禁暗道,难不成那些都是谣言传说,历史上根本就无此事? 而姜子牙看到王崇阳拿他的钓钩,立刻冲上前去,“你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姜子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个踉跄居然直接扑到了河里。 王崇阳听到“噗通”一声响,才现姜子牙掉河里去了,心下顿时一凛,立刻一个跃身而起,踩着水面将姜子牙给提了上来。 姜子牙经过这一连串的事,加上王崇阳居然能在水面行走,居然吓的半晌说不出来,还以为遇到了鬼怪一般。 王崇阳看姜子牙毕竟七老八十了,如今这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不禁上前道,“你没事吧?” 姜子牙见王崇阳想要靠近自己,立刻连连后退,大声叫道,“你不要过来” 第784章 家有悍妻 姜子牙那表情看着王崇阳,就和看见鬼一样,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眼看着他是七八十岁了,跑起来居然比青年人还快,一眨眼居然就不见踪迹了。 这都搞的王崇阳有些莫名其妙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姜太公?居然是这么一个任务,就不管是历史中对姜太公的记载了,光是封神榜里对于姜子牙的记载,此时的他也已经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王崇阳还是连忙收拾了姜子牙的钓具,立刻朝着前面姜子牙逃走的路线追了上去。 王崇阳虽然年纪比姜子牙还大,但毕竟是个修真之人,脚程可比姜子牙要快的多。 很快王崇阳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土城,不过路上行人寥寥,显得格外的萧瑟。 王崇阳进城后,发现城里还稍微好点,还有不少生意人以及一些贩夫走卒,不过就是不见姜子牙的踪迹。 他四处闲晃了一段时间后,也是实在找不到姜子牙了,正好前面一个土质的茶馆,王崇阳便进去坐下歇息。 小二刚给王崇阳上了一壶茶,王崇阳就听隔壁桌的两个壮汉在那哈哈大笑,旁若无人一般。 王崇阳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隔壁桌的大汉说道,“那老头真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岁数,居然还怕老婆!” 另外一个头发盘起的汉子也笑道,“谁说不是呢,那么大的岁数,娶了一个悍妇,天天躲着老婆不敢见,去渭水河边钓鱼,早已经是西岐城里的笑谈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去渭水河边钓鱼,说的不就是姜子牙么。 本来王崇阳还没觉得,此时再听这话,想到那封神榜中对姜子牙的记载,好像就是怕老婆的,说他有一个彪悍的老婆,平日里对他各种不满,之后姜子牙封神的时候还把他老婆封了一个扫把星。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一侧的两个大汉道,“二位说的可是姜尚姜子牙?” 大汉闻言瞥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的桌旁也放着钓具,不禁笑道,“看你岁数和姜尚相仿,而且也经常钓鱼,该不会也和奖赏一样怕老婆吧?” 另外一个大汉闻言立刻哈哈附和道,“不错,不错,我看这就是志趣相投,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两个大汉越说越带劲,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起身坐到了两个汉子身旁,“二位可知姜尚住在何处?” 两大汉见王崇阳莫名其妙的坐了过来,不禁有些不快,其中一个朝王崇阳道,“你和姜尚志趣相投,难道不知道他住在哪?” 另外一个则笑道,“不错,你该不会也是家有悍妻,所以吓的不敢回家,准备去姜尚家避避风头吧?这我就劝你还是免了,姜尚在家完全看他媳妇的脸色,你要住他家,他同意,他媳妇也不会同意的!” 王崇阳这时用力一拍桌子道,“我只问你们二人,姜尚家在何处,何必如此废话连篇,背后嚼人耳朵根子?” 一个大汉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也是拍案而起,朝着王崇阳道,“老东西,你还敢和我们发火?” 另外一个也立刻起身,朝着王崇阳骂道,“你还敢拍桌子了?” 这时店家立刻过来相劝,将两个大汉拉开,“你们小心点,对老人如此不敬,要是被西伯侯知道,非抓你们进大牢不可” 两个大汉本来还凶神二傻呢,听店家这么一说,立刻脸色一变,匆匆给了茶钱就走了,临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王崇阳听那店家提及西伯侯,心下不禁一动,这西伯侯不就是周文王么。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店家道,“那两人如此惧怕西伯侯?一提名字就吓跑了?” 店家立刻朝王崇阳道,“客观你是外地人吧?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他们怕西伯侯,可不是因为西伯侯是个暴戾之人,只是西伯侯向来尊老爱老,凡是在西岐境内,冒犯老人者都要蹲大牢,所以他们才会害怕,西伯侯赏罚分明,可是个明主啊!” 王崇阳暗想看来这姬昌倒是和历史以及演义中差不多,是个仁厚之主。 想着王崇阳这才想到了正事,立刻问店家道,“对了,店家,你知道姜尚家住何处?” 店家立刻道,“哦,那个外来的东方老者?从我这出门,往前一直走,看到一个宰牛的摊子,后面就是他家了。” 王崇阳立刻道了一声谢,随即起身就要离开,不想店家却立刻追了出来,“客观,你喝茶还没给钱呢!” 王崇阳一时着急,还真给忘记了,不过自己身上也没什么钱,何况还经历了几百年了,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用的是什么货币。 这时正好见一侧的桌子有人结账,放下一个刀币,他立刻用了一个障眼法,将地上一块石子吸入手中,再递到店家面前时,已经变成了刀币,店家收了钱,这才放王崇阳而去。 王崇阳按着店家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见前面有一个买牛肉的摊子,立刻走了过去,绕过牛肉谈,见后面果然有一个土夯的围墙和破烂的木门。 他敲了半天门,这才见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身形臃肿彪悍的中年妇女,果然如果那两个大汉说的差不多,一看就是个悍妻角色。 那中年妇女刚出门,就朝着门口大声道,“谁啊!”说着就看到王崇阳了,立刻又道,“你谁啊?敲这半天,门敲坏了算谁的?” 王崇阳心道好嘛,这门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门,姜子牙的媳妇该不会这个时代就学会碰瓷了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请问,这是姜尚姜子牙家么?” 悍妻一听这话,也没多说什么,快步走到门口,将破门打开,随即看到了王崇阳手里的钓具,嘴上立刻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钓鱼,钓鱼,整天就知道钓鱼,除了钓鱼,整天也不知道能干嘛,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跟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王崇阳都被姜子牙的悍妻给骂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立刻又说了一句,“那个我不是来喊姜尚钓鱼的,我是来找他有事的” 悍妻立刻又骂骂咧咧的起来,“有事,你们能有什么事,整天聚在一起不是吹牛,就是钓鱼” 王崇阳也算是领教姜子牙老婆的嘴了,真难为姜子牙这七八十岁的老头,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么一个女人整天在自己耳边骂骂咧咧的。 他这时又问了一句,“我是来找姜尚的”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悍妻立刻道,“我知道你来找那老东西的,我就不能多说两句么” 王崇阳也被姜子牙的悍妻给骂出脾气来了,立刻朝着她大声道,“不能作为一个女人,整天骂骂咧咧的成何体统?你男人在家怎么都是一家之主,你对他有半分尊重么?你看看这方圆几里,哪个不知道姜子牙家有悍妻,姜尚早已经成为别人的笑谈了,作为他的女人,你脸上有光?” 姜子牙的悍妻一听这话,刚要说话,王崇阳立刻又继续说道,“你作为妻子,本应持家有道,相夫教子,你倒好,整天对你男人骂骂咧咧,你帮不了你男人,起码也不能看不起他” 姜子牙的悍妻立刻双手叉腰,朝着王崇阳喊道,“你谁啊?敢到我们家和我这么囔囔?姜尚那老东西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算老几啊,我骂我家男人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他本来就是没出息,怎么了,他能没出息,我还不能说了?你有能耐和我囔囔,怎么不带着你朋友出去闯荡出个名堂来来,别说他是升官了,就算是能做个小买卖,我都对他另眼相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猫在屋内的姜子牙终于按捺不住了,从屋内跑了出来,朝王崇阳道,“你到底谁啊?从渭水河边一直跟到我们家来!” 姜子牙老婆一看姜子牙出来了,立刻更来劲了,朝着姜子牙大骂道,“老东西,你看看你都交的什么朋友” 姜子牙连忙辩解道,“他不是我朋友,我压根就不认识他” 他老婆哪里听他辩解,立刻大声道,“你不要解释,解释也没用,你个没出息的,你能耐了你啊,居然敢叫外人来骂你女人?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有种你自己来骂我,他是不是说了你想说的话?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姜子牙本来还想着解释呢,如今被他老婆的气势直接说的一声都不敢吭了。 而他老婆依然不依不饶,继续骂骂咧咧,简直把姜子牙骂的狗屎烂臭,一文不值了,就差要动手打他了。 王崇阳见姜子牙那样,不禁一阵唏嘘,这就是姜子牙姜太公,是不是搞错了? 姜子牙老婆骂姜子牙不过瘾,此时又掉过头来开始骂王崇阳,“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敢跑我们家来” 此时门口已经围上来不少看热闹的了,站在那边议论纷纷,居然没有一个上来劝的,看来也是早就对姜子牙的悍妻有所领教了。 王崇阳此时立刻甩起一个嘴巴子抽在了姜子牙老婆的嘴上,这一巴掌抽下去,顿时那把悍妻打的蒙住了。 其实何止是姜子牙的老婆,就连围观的众人,包括姜子牙都看傻眼了,整个场面顿时死寂一片。 大结局 本章与内容无关,请勿!!!,正确的内容在 孔颖达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苏宁居然是这样的人,在外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对于任何人都是很有礼貌的,而且提出的政策都是为了改善大唐百姓的生活,为国为民,不为私利,就算是为家族置办的产业也是面向豪门大户的奢侈品产业,不与百姓争利,更不从百姓兜儿里面掏钱,被长安百姓相当的尊崇。 但是,万万没想到,真是万万没想到,私下里,在苏府之中,苏定居然如此残暴不仁,对待府中下人如此残暴,怪不得,怪不得一入他府门就能感受到那种紧张的氛围,那些下人如此的慌张紧张,应该是长时间的虐待所致,真是没想到,真是万万想不到啊!在外面可以欺瞒世人,一到家中就放纵了,居然,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 这,这,这简直不能原谅!简直不能原谅! 嗯? 孔颖达好像看见了什么似得,顿时楞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下苏宁凶神恶煞的脸庞,有些奇怪,刚想询问,苏宁却又摆出一副笑脸道:“孔师,麻烦都清除完了,现在,咱们可以去看一看资治通鉴了,有什么话,都在屋里说,可好?” 孔颖达皱皱眉头,还是往前走了,但是心中疑惑却是不小,到底还是没有询问,打算之后再问一问,进入书房之后,孔颖达“哼”了一声,说道:“你应该记得老夫当初惩罚芮涵的时候,你出来顶嘴。老夫说过什么,学识不好,无伤大雅,努力学习就是了,学海无涯,一辈子也学不完。 但是,道德败坏,则是无可救药!礼义廉耻乃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道德败坏之人若仅仅是一人,倒也不损整个国家。但是一人的道德败坏会影响到一整个国家。伴随着谣言四传,更会影响到天下每一个角落!国将不国也! 当初你愿意为芮涵顶罪,老夫看得出来,便是从那时开始。芮涵心系与你。想必她和老夫一样。看中的不是你的才华,而是你的本性良善,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夫从来没有刻意要求你的才华多么优秀,唯独希望你的道德不至于败坏,朝堂争锋不至于将你的道德摧毁,但是,如今看来,老夫却是担忧不已! 下人不过犯了一点点错误,你就那样对待他们,老夫还记得你所著之三国当中有这样一段,刘备对张飞敬佩君子而恶待小人很是担忧,担心他会总有一天会为之所害,结果张飞果然被小人所害,死于非命,而你之所作所为,与张飞有和区别?! 与张飞一般行事,你便不担心有张飞之下场吗?老夫可还看到了陛下大肆称赞你之所言,前车之鉴,后人哀之而不鉴之,复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你告诫陛下要注意前车之鉴,但是你自己呢?这就是你自己的做法吗?!” 苏宁静静的听着,一副恭敬的样子,不仅没有怒气,反而笑了出来,说道:“原来孔师还记得这样一说啊,倒也看到了学生提醒陛下的话,那么,为何还要对学生与太子分别对待呢?” 孔颖达一愣,问道:“你这是何意?此事与老夫有何关系?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与你相比而言,教育方式自然要有所不同,这是根本区分,若是以同样的方式教育,到底你是太子,还是太子是太子?” 苏宁笑道:“但是有一点,学生和太子是一样的,我等,都是少年男儿,年龄相仿,感情相近,孔师对待学生之过分举动尚能循循善诱,忍耐引导,为何对待太子一些小小的过失便以严厉措辞训斥,乃至于上书责怪? 太子的乳母不是对孔先生说过吗?太子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和尊重,孔先生不应该再以对待一个孩子的方式去对待太子,多少给太子留些颜面,可是孔师是如何回答的?九死不悔?” 孔颖达的眉头越皱越紧,厉声问道:“你今日喊老夫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宁也严肃的回答道:“学生即将离开长安城往三原县封地小住一段时日,闭门读书,静心休养,没有大事是不会回长安的,但是在走之前,学生知道了孔师与太子之间的一些矛盾纠葛,感到事情非比寻常,若是等闲视之,下一次学生回长安大概就不是好事了,所以学生临走之前,一定要办妥一件事!” 孔颖达问道:“是太子告诉你的?所以你才来与老夫这样说?太子年幼,不懂事情,对老夫的忠言难以分辨,老夫心急如焚,当然要严厉斥责,决不可让太子走上弯路,太子是储君,事关国家传承,怎可小视?太子居然还找你来做说客!简直是荒唐!荒唐!待老夫回去狠狠地教训他!” 孔颖达怒火勃发,转身就要走,苏宁也是勃然大怒,正是你们这群人,彻底把李承乾逼上了绝路逼上了不归路!李承乾的悲剧就是皇家教育和皇帝治家的悲剧!这是悲剧!是悲剧! “站住!”苏宁大喝一声,怒火中烧之下,完全顾忌不了孔颖达的身份,一声大吼把孔颖达给震住了,转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对老夫说站住?” 苏宁怒气冲冲走到孔颖达面前,大声说道:“你这老头子!要我如何说你才好!太子是太子,太子是一国储君!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有正常人该有的一切感情,也会犯错误,也会做错事!陛下不也承认皇帝不可能不犯错误,所以才要大臣多多上奏,监管皇帝言行,陛下尚且如此,更别提太子! 你们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于太子的身上,你们可曾问过太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太子想吃些美食,有错吗?是人就要吃饭,不吃饭就会死,吃些美食又如何?这就算铺张浪费了?那么那些豪门大户一掷千金也未见孔师说过些什么,孔师可曾见过太子平素里都是吃些什么喝些什么? 口腹之欲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欲,孔老夫子说过礼义廉耻,可曾说过要灭人欲?人欲不在于打压,而在于引导,孔师面对学生尚能循循善诱,告诉学生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语气温和。学生很受教,非常受教,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面对太子,同样的错误。同样的作法。孔师却是严厉斥责。不谈如何改变,只是单纯的斥责,甚至和其余几位大儒比着上书。措辞一个比一个严厉凶狠,动不动就拿隋炀帝亡国相提并论! 隋炀帝是亡国了,前车之鉴后世之师,可是用得着日日说夜夜说,甚至于拿太子和隋炀帝相提并论?太子也是人,也有人的感情,从小太子就温顺谦恭,但并不代表太子就是一个木头人,没有感情! 这不是教育太子,不是引导太子向善,这是在把太子往绝路上逼!逼急了太子会事事都和你们反着来!你们怎么说,他偏不怎么做!最终必然酿成悲剧!孔师九死无悔,但是大唐却因为孔师的九死不悔而失去一位原本的好皇帝!原本的英明君主!这不是教育太子,这是要毁了太子!” 苏宁怒目圆瞪,对着孔颖达一阵怒吼,声音之大能让小半个苏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孔颖达面色上带着震惊和迷茫,眼神一片空洞,似乎并不能反映过来刚才这一幕发生过,也不能想像为何一直都是谦恭友好的苏宁会发这么大的火,这的确是苏宁三年以来发的最大的一次火,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苏宁一段话吼完,有点儿缺氧,一阵头晕目眩,遥遥晃晃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神来,喘了口气,回头看着孔颖达,话已经说完了,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谋划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被这种粗暴愚蠢的教育方式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毁掉。 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抗争,对付孔颖达这种老家伙,就要狠,立场坚定,寸步不移,然后用大量的事实击败他,对于他而言,刀剑有如狗屁,言语才是利器,能够说的他哑口无言的话更是必杀器。 孔颖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仿佛要倒下,苏宁急忙上前扶住了老家伙,上一回把他说的一天不吃饭,就让多少言官弹劾自己不知道尊重老者,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反而是得不偿失,对于李承乾没有任何好处,对于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刚才那些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孔颖达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宁一边把他扶到座椅上,一边说道:“是的,学生以为,这样一来,更能说服孔师不要对承乾那样的苛责,孔师来之前几日学生与承乾私下交谈了一些事情,感到承乾心中的不满,任何大的错误,都是小的错误酝酿而成的,学生预感到危险,不想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孔颖达深深叹了一口气,叹道:“你说的有道理啊,有道理啊,太子也是人,也会犯错,也有自己的感情,老夫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因为担心太子会走上弯路,没有一个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会走上弯路,也没有一个臣子会希望皇帝成为昏君暴君,老夫被陛下委以教导太子之重任,从领命的那一天起,就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却被你说成这样,老夫这才惊觉的确有些不妥,但,唉” 孔颖达没有发怒,没有因为苏宁的话语对他不尊重而感到怒气勃发,反而是轻声细语,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苏宁说道:“孔师之言也有些不妥,孔师的做法本来无可厚非,这是对的,孔师对太子充满责任心,这也是难能可贵,但是,孔师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太子当做圣人,不希望太子犯一丁点儿错误,而在太子犯错误的时候,又不能心平气和的让太子认识到错误,并且改正,而是以严厉的措辞对待太子。 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被别人责骂,陛下宽容大度,饶是如此不还是对魏侍中的顶撞恼怒不已,喊着要杀了魏侍中吗?太子渐渐长大,更是如此,从小被责骂到大,谁能承受得了?孔师为何不能拿对待学生的态度去对待太子呢?太子就真的那样的不同凡响,若是孔师这样认为的话,那么学生可要告诉孔师,太子恰恰希望被孔师像对待学生一样对待,少些责骂,多些宽容,对于谁都有好处。”(。。) 第785章 大牢之灾 姜子牙是第一个反映过来的人,他的表情也格外的值得玩味,先是惊讶,然后居然还有一丝窃喜,随即表现的格外的愤怒,立刻朝着王崇阳冲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了王崇阳手,大声道,“你这个人怎么动手打人啊?”说着还不停地朝着王崇阳使着各种怪异的表情。 王崇阳从姜子牙的微表情中也看出了,其实自己打了他老婆这一巴掌,这家伙居然在偷着乐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四个人,刚进门,一个王崇阳熟悉的身影就跑到王崇阳面前,指着王崇阳叫叫道,“官爷,就是他,就是他用石头变钱,糊弄小的!” 另外三个人穿着与一般百姓不太一样的人走上前来,为首的那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石块,在手里一掂量,朝王崇阳道,“就是你用石子变钱,坑人家店家呢?” 王崇阳也不否认,毕竟自己当时的确是用了障眼法骗人,只好点了一下头。 为首的官差立刻让两个手下上前摁住王崇阳,“在我们西岐地境,你也敢行这种手段?真是来的时候没打听打听,把这里当成朝歌了吧?” 本来姜子牙的老婆被王崇阳一个嘴巴都打懵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这时见有官差来抓王崇阳,立刻又撒泼一般的跑到官差的面前,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官差的面前。 悍妻又开始上演她的看家本领,捂着自己的嘴巴,又哭又闹地说道,“差大哥,这个老东西原来是个骗子啊,差大哥你看,他不禁骗人家茶水喝,还跑到我家来撒野,给我一个大嘴巴子,你看把我这娇嫩的嘴巴给打的” 说着还嘟着嘴朝官差拱去,吓的那官差连忙退后,姜子牙的悍妻那是全城皆知的,这些个官差也不例外。 这一条发生的十起案子,起码有七八起都是和姜子牙家两口子家暴有关的。 官差看了一眼姜子牙老婆的那张肥猪脸,本来就够难看的了,被王崇阳这一巴掌打的半张脸都肿了,看上去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不过官差虽然也不喜欢姜子牙的这个彪悍老婆,但人家的脸被打肿了也是事实,西岐一切按法办事。 官差立刻指了指姜子牙悍妻的猪脸问王崇阳,“她脸是你打的?” 王崇阳也不否认,点头道,“是我打的!” 官差倒是对王崇阳起了几分敬佩之色,这姜子牙的彪悍老婆远近闻名,痛恨她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敢动手打她的,王崇阳还是头一个呢。 本来姜子牙的悍妻还生怕王崇阳不承认呢,一听王崇阳承认了,立刻朝着官差哭诉道,“官大哥,你看我没说谎吧,关紧把他抓起来,给我打他几十个嘴巴子,给我报仇!” 官差朝姜子牙的悍妻道,“该怎么盘有老爷呢,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崇阳,不禁叹道,“老头,你也不少年纪了,火气不小啊,不管怎么着吧,犯法就是犯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官差说完,就带着王崇阳离开了姜子牙的院子,王崇阳暗道知道姜子牙住在哪就好办了,也不急在一时。 王崇阳刚被抓走,身后的百姓就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对王崇阳打姜子牙的老婆表示钦佩,有的则好奇他是怎么把石子变成刀币的,姜子牙就是好奇者中之一。 看着王崇阳被抓走,姜子牙的悍妻可算是撒了一口恶气了,还追在后面骂骂咧咧,好解解心头之恨。 官差则回头朝她说道,“你这满嘴脏话,也是犯罪知道么,这就口舌之忧!” 姜子牙老婆一听这话,这才住嘴回去了,见姜子牙操着袖子站在院子里,正看着远去的王崇阳呢,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朝着姜子牙大吼道,“你看什么呢,要不要跟他一起进去蹲几天啊” 姜子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说了一句没看什么,说着连忙过去扶着老婆往屋里走。 其他门外看热闹的人也都各自散去了,没走几步,就听到屋内一会传来姜子牙老婆杀猪般的惨叫,一会又换成姜子牙的惨叫。 估计是姜子牙给他老婆揉嘴巴弄疼他老婆,被他老婆给抽了吧,这些邻居也都见怪不怪了。 而王崇阳给官差带着上路,路上官差还问王崇阳呢,“你和姜尚的老婆有仇?”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道,“远日无仇,近日无怨!” 官差就好奇了,“那你干嘛打姜尚的老婆?” 王崇阳说道,“为姜尚不值!” 官差一听这话,不禁摇了摇头,“替他不值,你还是省省吧,那个窝囊废算了,好在这老头不是我们西岐本地人,不然我们都以他为耻!你替他不值?嘿嘿,等你蹲大牢,看看那个窝囊废敢不敢来看你!” 王崇阳什么也没再说,跟着官差去了当地的衙门,这个衙门一样也是土夯的建筑,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和其他的居民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简陋。 进了门后,也没有什么人,官差直接就把王崇阳领到后院去了,后院有一拍和牛棚猪圈一般的土夯小屋,门口都是用木棍象征式的拦着。 王崇阳被那几个官差随便挑了一个棚子就推了进去,随即用木棍一横,就当是关押了。 看到如此情景,王崇阳不禁有些纳闷,这样也不怕犯人跑了,不过看到其他几个棚子里那些瘦骨嶙峋的人都自觉的不是坐就是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要跑的意思,都不禁暗道这个时代的人未免也太淳朴了吧,连犯罪分子都这么高素质?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后,看着站在不远处聊天的几个官差,立刻说道,“不用审么?就直接关?” 官差回头朝王崇阳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王崇阳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侧有人朝王崇阳一嘟嘴,“老头,你外地来的吧?” 王崇阳看了一眼那个,瘦的和根杆子似得,头发乱蓬蓬的就和要饭的一样,眼塘瘦的都快凹进去了,正用他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自己呢。 那人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又说道,“这里的规矩都是不审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象征式的关几天就行了!” 王崇阳闻言这才明白在这个法律还不算健全的时代,能如此恐怕就已经不错了,反正暂时也无处安身,不如暂且在这小住几日,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本来王崇阳以为黄老君是要自己来做姜子牙的,所以有些拒绝,但是如今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姜子牙这个人了,那自己就不用做姜子牙了,而且这个姜子牙完全就是一个又老又没用,还怕老婆的窝囊废,反而让王崇阳感觉有些好奇,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帮助周文王周武王两代国王建立周朝基业的。 到了晚上官差给凡人送饭,都是一些王崇阳没见过的干货,味道也有些怪怪的,就更别提卖相了。 王崇阳随便咬了几口,就在大牢里打坐运息,不时就听到传来了脚步声,睁眼一个,一个人影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这里四处黑灯瞎火的,本来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看清什么人的,但是王崇阳毕竟是修真者,他看出了来者居然是姜子牙。 姜子牙偷偷摸摸在那一间一间的喂,“老神仙,老神仙”不停的叫着。 王崇阳暗道应该是在叫自己吧,立刻回了姜子牙一声,“这呢!”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朝着王崇阳那间而去,从木棍下直接就钻了进去,“老神仙!” 王崇阳则看着眼前的姜子牙,“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怕我么,怎么突然又不怕了?” 姜子牙立刻嬉皮笑脸的道,“白天那是不知道,把老神仙你当成鬼怪了,现在才知道,老汉我哪里是遇到鬼了,绝对是遇上神仙了!” 王崇阳好奇道,“怎么才半天,就突然觉得我是神仙了?就因为我帮你教训了你老婆?” 姜子牙连忙道,“那个悍妇,我早就想抽他了,一直不忍心下手,老神仙今天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了!” 王崇阳此时注意到姜子牙居然是鼻青脸肿的,不禁道,“你的脸?” 姜子牙连忙解释道,“哦,天太黑,没注意绊倒摔的!” 王崇阳冷笑道,“被老婆打的吧!” 姜子牙立刻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老神仙,这都被你算出来了?” 王崇阳闷哼一声道,“这还用算,只怕整个西岐都知道吧!”随即朝姜子牙道,“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 问完王崇阳还在想,难道姜子牙看我有些法术,所以想拜我为师,是我将姜子牙引入正道,从此展开了封神榜的情节? 不想姜子牙这时却道,“老神仙,我找你呢,主要是想问问,如何能把石子变成钱!” 王崇阳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姜子牙这个坑货,这个时候居然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姜子牙显然没注意王崇阳的表情,还在继续说道,“只要我会了这门本事,从今以后我就不用怕那悍妇了!” 第786章 指点迷津 王崇阳不禁朝姜子牙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不想着自己怎么挣钱养老婆,专门想这些旁门左道的伎俩?” 姜子牙压根没听进王崇阳的话,嬉皮笑脸地朝王崇阳说道,“老神仙,你说的都对,我也都知道,不过人总得先顾着眼前吧,眼下我都快被我媳妇挤兑死了,不就是因为我没钱,我要是学会这个法术,我还不拿钱砸死她啊!” 王崇阳听姜子牙这么一说,立刻朝姜子牙道,“我今天真是不该打你媳妇”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姜子牙立刻说道,“没关系,我不怪你,和你说实话,你不打她,我也想打她,只是好男不跟女斗” 说到这里,似乎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是好男不跟女都,那王崇阳呢,都动手教训自己老婆了,意思不是说人家王崇阳不是好男? 姜子牙刚要解释,却听王崇阳立刻道,“你误会我意思了,我是说不真不该打你媳妇,应该抽你一顿才对!” 姜子牙闻言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打我做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虽然七十好几了吧?但是怎么说也是堂堂男子汉,自己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还整天做白日梦,想着这些好事,你老婆骂你是你活该,是我一天三顿抽你!”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撇了撇嘴道,“不教就不教吧,用不着这么寒碜人吧,我怎么也是七十二的老人家了,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你,还来的却是这些不冷不热的话,不教算了” 姜子牙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听身后的的王崇阳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吧,变钱的法术我是不会教你了,不过我可以指点你一条明路走,你要是按着我说的,日后定然出将入相,飞黄腾达!” 姜子牙压根不相信王崇阳的话,冷哼一声道,“人家出将入相都是年轻人,你看我都多少岁呢,一把老骨头呢,我只求眼前富贵,不求那些虚无缥缈的。” 王崇阳见这姜子牙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暗想这历史上是不是对姜子牙虚构了,感觉完全对不上号嘛! 姜子牙见王崇阳没有吭声,立刻出了牢房,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也没叫姜子牙,感觉这种货色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在后世也是个到老一事无成的货色。 也没多想,王崇阳继续打坐运息,一直到翌日午时,又到了放饭的时候,王崇阳发现自己的伙食明显比昨天好了,还以为是不是姜子牙还不死心,打通了官差,想要用这些来贿赂自己? 反正王崇阳也是来着不拒,拿起就吃,吃完继续打坐。 下午的时候,抓王崇阳那官差悄悄的过来,低声朝王崇阳道,“唉,老先生,一会西伯侯要来看你,你可要大富大贵了” 王崇阳睁开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那官差,“西伯侯要看我?” 官差立刻解释道,“西伯侯向来喜欢微服私访,昨日你打姜尚悍妻的事,他正好在人群中看到了,而且听闻你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所以要来看看你!” 王崇阳心中一动,原来昨天西伯侯也在人群中?这就难怪了。 正说着呢,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官差立刻一拍门口的木棍,“来了,精神点啊!” 正说着呢,王崇阳看到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不过看上去也是比较苍老了,按着这个时代的年纪来算,五十岁就该是老年人了。 那人头发花白,看上去身形有些微胖,不过看上去并没有电视剧里那样,显得多么的雍容华贵。 可能和他穿着一般普通百姓的衣服有关,你要说他是村里的屠户,王崇阳也会相信。 那人走到了王崇阳的牢房前,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官差立刻搬来一张凳子。 那人坐下之后,和官差说了一句什么,官差立刻掀开木棍,朝王崇阳道,“你出来,西伯侯有话问你!” 王崇阳起身走了出来后,西伯侯立刻又让官差搬来了一张长凳,朝王崇阳道,“先生坐下说话!” 王崇阳坐下后,朝西伯侯道,“西伯侯有何事?” 西伯侯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最近老夫起了一卦,说将有圣人入我西岐,昨日我正好遇到先生,见先生触手教训悍妇,而且有点石成金之能,想必正是老夫所盼之圣人!”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摇头道,“只怕西伯侯要失望而归了,我并不是你要找的圣人!” 西伯侯闻言眉头一皱,又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番,“我观先生谈吐不凡,而且气宇轩昂,只怕不会错吧,先生不要自谦了!” 王崇阳连连摆手道,“我还真不是自谦,只是真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西伯侯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又是一动,“先生如此说,是知道圣人是什么人了?” 王崇阳此时心中也是一阵纠结,如果姜子牙和历史上一样,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告诉西伯侯就是姜子牙。 但是偏偏姜子牙是这番模样,实在是让王崇阳有些纠结,该不该把姜子牙推荐给西伯侯。 西伯侯见王崇阳又不吭声了,立刻屏退了左右,这才搬着凳子靠近王崇阳坐下道,“先生,还望指点迷津!” 王崇阳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在给姜子牙一次机会,这才和西伯侯道,“三日之后,你去渭水河畔,那边将有一个老者,直钩垂钓,便是此人!” 西伯侯诧异道,“直钩垂钓?这样还能钓鱼?” 王崇阳则朝西伯侯道,“到时候你自可亲问此人,他若是回你‘直钩钓鱼,愿者上钩’,那便是此人了!” 西伯侯听着感觉稀奇,口中默念了即便“直钩钓鱼,愿者上钩”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先生,你乃世外高人,不如也随我一起回府,我定不亏待先生!” 王崇阳则说道,“那自可不必,我有我的事要做,你有你的事要做,日后有缘,自还会再见的!” 说完王崇阳便起身又回了牢房坐在地上,西伯侯立刻道,“先生为我引荐圣人有功,不必再在此处受苦了” 王崇阳却一挥手道,“你尚未找到圣人,怎知道我没有骗你,还是等你找到此人再说吧!” 说完王崇阳便闭起双眼,继续打坐静修了。 西伯侯站在牢房门口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王崇阳定是什么不世之人,连忙招来了官差,吩咐他们对王崇阳要好生相待,这才离开了。 官差此时过来朝王崇阳道,“老先生,西伯侯邀你回府,你放着锦衣玉食,温暖大床你不要,偏偏要待在这,我真是想不通!” 王崇阳依然闭着眼睛,嘴上却朝官差道,“除了姜尚找我之外,其他人再来找我,都帮我回绝了,包括西伯侯!” 官差闻言眉头一皱,感觉新奇道,“西伯侯要见你你都不见?” 王崇阳闭着眼睛,一个字也不再多说了,官差这才感觉无趣的离开了。 当晚姜子牙并没有出现,王崇阳心中暗道,莫非这姜子牙已经被自己说的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王崇阳刚醒,就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仔细一看,正是姜子牙。 姜子牙呵气连天,好像一夜没睡好一般,靠着墙壁都要睡着了。 王崇阳清咳了一声后,姜子牙这才回过神来,一看王崇阳醒了,立刻进来朝王崇阳道,“老先生,你想通了没有?” 王崇阳诧异道,“我想通什么?” 姜子牙立刻道,“教我将石头变成钱啊” 王崇阳闻言摇头一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这时道,“如果你找我还是为了这个,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姜子牙刚要说话再求,却听王崇阳继续又道,“不过我现在可以指你一条路,可让你短期内就有钱挣!”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蹲下身子问王崇阳道,“什么事?”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说道,“两日后,你继续去渭水河畔钓鱼,不过这次你用直钩去钓” 姜子牙不解地道,“用直钩钓?这样钓能钓上来一串刀币?” 王崇阳暗叹这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了,一叹后道,“钓不上来刀币,但是能钓到你这辈子的贵人!” 姜子牙又是半信半疑的看着王崇阳,“贵人?你骗我呢吧!” 王崇阳则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骗你,我只说一遍,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发财的机会,你愿意信就去试试,不愿意信,就继续回去过原来被你老婆看不起的日子!” 没等姜子牙回话,王崇阳继续说道,“两日后,你继续去渭水河畔钓鱼,用直钩钓,而且钩子不用放入水中,垂着即可,直到出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问你直钩钓鱼怎么钓鱼,你只需回答‘直钩钓鱼,愿者上钩’即可,到时候那贵人自然奉你为上宾!你记好了!” 姜子牙听完后,刚想再问王崇阳详细一点,却见王崇阳又已经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怎么说话,他也一个字也不说了。 几次询问无果之后,姜子牙这才带着满心的诧异离开了大牢,一路上都在想着王崇阳的话。 第787章章 愿者上钩 姜子牙一路上都在寻思王崇阳说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用直钩去钓鱼,有人问自己怎么用直钩钓,就成自己贵人了?这不扯淡么? 想着姜子牙觉得定然是自己害的王崇阳身陷牢狱,故意编出这些小孩都不信的话来整自己呢吧,可惜了他那套点石成金的手法。 姜子牙刚回到家,就看到他媳妇正叉着腰满脸怒容的瞪着他呢,姜子牙顿时就感到腿上一软,差点摔了一个跟头,暗骂自己这种悲催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进门后,姜子牙的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已经自动养成了选择性的失聪了,对于媳妇的碎碎念,他也习惯了。 不过回到屋中,还是听到媳妇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虽然是选择性的失聪,但是这种郁闷的感觉却日益严重。 他突然想起了王崇阳说的话,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完了,窝囊了一辈子,如今已经七十出头了,还是一事无成。 姜子牙本来是想睡一觉的,此时立刻坐了起来,心中不时地想着王崇阳说的那些话。 心中开始想,王崇阳说的没错,如果他真是可以点石成金的神仙,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来整自己吧? 二来自己都七十出头了,家徒四壁,身无长物,唯一有的就是自己这条老命,和那泼妇一般的媳妇,哪样也不值得王崇阳来骗啊。 姜子牙想到王崇阳说的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终于忍不住了,立刻起身出门,拿起自己的钓具就朝门口走去。 媳妇本来已经消气了,一看姜子牙又去钓鱼了,立刻手中的扫把就朝姜子牙的身上扔了过去,正好砸中了姜子牙的后脑。 姜子牙忍了这么多年,立刻回头瞪了媳妇一眼,“你个扫把星就看不起我吧,看我有朝富贵了还要不要你!” 媳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还有朝富贵呢?算了吧,我都跟了你二三十年了,你什么尿性我还不知道?” 姜子牙冷哼一声,立刻拿着钓具就走,媳妇立刻在身后骂道,“有种走了不要回来!” 姜子牙冷声道,“不回来就不回来,看我遇到我的贵人后,请我回来都不回来!” 说着姜子牙就到了村口的铁匠处,让铁匠帮自己定做了一副直钩。 铁匠也莫名其妙,“你要直钩?那不就是针么,回家拿根针不就行了?还定做什么玩意?” 一听这话,姜子牙暗道是啊,直钩不就是针么,自己真是被那婆娘给气糊涂了,想着立刻转身回家。 不过刚走了几步,想到自己刚才出门时还难得硬气一次说不回去了,现在才说没多久就回去,岂不是找骂? 想着姜子牙立刻又回了铁匠铺,看到那有一根细小的钉子,随手就拿了,“回头给钱啊!” 铁匠平日里和姜子关系还不错,姜子牙每次钓鱼丰收的时候,走过铁匠铺还都留几条给他,所以也没当回事。 姜子牙想着反正也不是拿去真钓鱼的,是不是鱼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到了渭水河畔,姜子牙才想起,王崇阳说的是明日,自己提前来了一天。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而且发过话不回去了,怎么也要撑到明天再说。 想着姜子牙坐在岸边,将鱼竿拿出,将鱼钩换成铁钉,开始按着王崇阳说的步骤开始实施。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姜子牙嘴里念叨一句,“老夫相信你一回,是不是富贵就看现在了!” 说完立刻将铁钉垂到水面上,开始等候着自己的贵人出现,他心里还想,也许他的贵人和自己一样耐不住性子也提早一天出现呢。 姜子牙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渭水河畔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姜子牙是又饿又困,就差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过想到王崇阳说的是明天,自己再怎么不信也都坐在这了,那就再坚持一天。 不过这家是不能回了,话说出去了不能当放屁,最起码也要硬气一晚上,让那悍妇着急去。 好在现在是夏季,就算是夜里,天气也不算太凉,姜子牙随便用芦草搭了一个窝,勉强过了一夜,喂了一夜的蚊子。 第二天一大早,姜子牙就醒了,浑身被蚊虫咬的全是又红又肿的包,心中不禁骂王崇阳道,“今天要是遇到我的贵人还好,如果不然,看我不去牢房骂死你!” 姜子牙想着今天是最后的限期了,王崇阳的话准不准就看今天了,索性再坚持一天吧。 想着姜子牙又拿起钓竿装模作样的坐在岸边上,眼睛却微微闭了起来打盹,昨晚被蚊子咬了一夜,压根就没怎么睡好。 就当姜子牙就快要坐着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子牙侧头看了一眼,来的一行人有七八个,其中为首的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心中不禁一动,难道真有贵人? 想着姜子牙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让自己清醒一点,腰板挺的更直了。 这个一众人已经到了姜子牙的一侧,这时一人朝姜子牙道,“先生,你如何直钩钓鱼?” 姜子牙心中一乐,还真是王崇阳说的那样,上来就开门见山问自己这话,他转头看向那人,立刻道,“那个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五十多岁的男子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乐,想着王崇阳前天和自己说的话,果然这里真有这么一个人。 他仔细的打量姜子牙一番,此时天色微亮,从他的角度看去,姜子牙的身子正好在朝阳之中,加上早上有晨雾。 此时正好一阵晨风吹来,姜子牙的白须白发随风而动,真就和从仙境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男子立刻上前拱手道,“圣人降临我西岐,乃是我西岐之福,还请圣人区将尊贵,移驾寒舍一续如何?” 姜子牙心中更加喜了,看来王崇阳说的不假,自己只要说出了这样的暗号,贵人就要请自己去享受了。 想着姜子牙立刻站起身来,刚准备答应那男子,心中却突然多了一个念头,这世上应该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人家来请自己去他府中,定然是有事相求的,不然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请你去享福? 姜子牙虽然每天都做白日梦,但是关键时候不傻,知道自己一旦跟对方去了,谈吐之中说不定就要露馅了。 想到这里,姜子牙灵机一动,立刻朝来者道,“随你去可以,但是老夫先得去一趟大牢,救出我的师尊!” 来者闻言眉头一动,诧异道,“圣人的师尊在我西岐大牢?” 姜子牙点头道,“正是!” 来者心中也是一动,“他的师尊在大牢,莫非就是我前几日见到的那老神仙?看来老神仙是让自己弟子前来相助的?” 想着立刻朝姜子牙道,“这样也好,我随先生一起前去迎令师尊!” 说完立刻让人扶着姜子牙上正路,正路上有一辆马车正等着。 而扶着姜子牙的人有人认出了姜子牙,这时嘴里嘀咕道,“这不是窝囊废姜尚么?怎么成了圣人了?西伯侯是不是搞错了?” 姜子牙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自己的贵人是西伯侯?顿时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了。 他感觉王崇阳哪里是在给自己找贵人,简直就是在给自己刨坑,等着埋自己呢。 自己在一般人面前还能糊弄一二,而眼前的贵人居然是西岐的侯爷姬昌,一旦发现自己还不是要掉脑袋么? 姜子牙想着已经到了马车上,心中却在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就算跑,那些人认识自己,只怕也是跑得今天跑不过明天。 西伯侯此时走了过来,朝姜子牙道,“先生请上车!” 姜子牙心中一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只能蛮住一时是一时了。 想着姜子牙立刻朝西伯侯道,“还请你亲自驾车,这些随从就不要跟着了吧,我师尊不喜欢人多!” 西伯侯一听这话,看了一眼自己的随从,又看了看姜子牙,一咬牙道,“也好!” 姜子牙本来说这话,是担心那些随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说出去,所以故意支开他们,没想到西伯侯居然答应了。 他坐上车后,西伯侯立刻大喝一声,驾车朝着西岐城内而去,不想到了城门口的时候,由于路道颠簸,西伯侯居然从马车上直接摔了出去。 姜子牙也吓了一跳,要是把西伯侯跌出个好歹来,管自己是不是圣人呢,估计都难逃一死。 他想着立刻下车去扶西伯侯,西伯侯连声说无碍,不过姜子牙还是看到西伯侯的额头都肿了一块。 这时姜子牙灵机一动,哈哈一笑道,“此乃天意,天意啊!” 西伯侯不解,问姜子牙,“圣人何意?” 姜子牙什么也没说,让西伯侯继续赶车,西伯侯满心诧异,觉得圣人话中有话,但是也不好多问,只好上车继续赶车。 由于刚才摔了一跤,加上被姜子牙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一饶,居然搞错了方向,驾车朝东方而去了,这一路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大牢外。 第789章 上下昆仑下昆仑 王崇阳想着又问黄老君,“不管怎么说,就算只是教姜子牙一些虚招,也是需要时日的吧!更何况,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降妖除魔的任务,还有行军布阵的一些军事基础吧,这些都需要好一段时日来学!” 黄老君闻言不住地点头,最后却说道,“你说的都有道理,不过这些却不是问题,这也是因为你替元始收了姜子牙,我也才临时想到的办法!” 王崇阳没太明白黄老君的意思,却听黄老君道,“元始有一个能力,可以制造出虚境空间来,任何人只要从什么时间点进去,进去哪怕千年万年,出来也还是紧挨着他进去的时间点的!” 听黄老君这么一说,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立刻朝黄老君道,“元始有这本事,那他只要自己进去修炼个亿万年再出来,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黄老君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这个问题,其实不仅是你,包括你大师兄鸿钧,甚至也包括我,曾经都有过这个疑问,如此一来,所有人只要进去修炼一下,出来就能增长亿万年的功力,岂不是妙哉?实则不然?”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难道是元始自己不能进入自己创造出来的虚境空间?” 黄老君却摇了摇头道,“不然,元始当初创造虚境空间的目的,和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就是想通过凝结时间的目的,来提高自身的修为的,如果不然,他创造这个东西对于他自己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王崇阳不解了,“那难道其中有漏洞?” 黄老君则说道,“一百年前,我和鸿钧、女娲、陆压曾经去过一次,他的虚境空间可以说极近完美!但是问题是,他创造虚境空间是和他自身的修为挂钩的,也就是说,他的虚境空间根本不可能存在亿万年,现在你明白了吧!” 王崇阳这才了然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元始的虚境空间只能有限的存在,而他修为的提升,同样就能提升虚境空间的存在时间!” 黄老君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一百年前,我进去的时候,空间只能存在十二年,如今一百年过去了,相信元始的修为又提升了不少,空间的存在时间应该也提升了吧,不管有没有提升,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十二年,足够他学会任何东西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黄老君为什么说,自己代元始天尊收了姜子牙,才使得他想到了这个主意了。 黄老君这个时候又和王崇阳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带姜子牙前去找元始,尽快将姜子牙训练出来,我已经感应到,神魔之战即将要爆发了!” 王崇阳心下却在奇道,神魔之战?自己印象中的封神之战,不是阐教和截教之争么,当中并没有出现什么魔族的势力啊。 想着王崇阳朝黄老君说道,“只是不知道元始现在何在?”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说道,“你可知道上下昆仑?” 王崇阳诧异道,“上下昆仑?” 黄老君道,“你现在所在的就是上昆仑,而下昆仑则在人间!” 王崇阳立刻明白过来了,“老君的意思是昆仑山?” 黄老君点头道,“你现在就带姜子牙去吧!” 王崇阳立刻起身拱手告辞,黄老君却又叫住了王崇阳,“阳儿,此番又将你卷入俗世纷争,你若是不愿意,现在也可以选择退出!” 王崇阳闻言怔怔地看了一眼黄老君,又拱手道,“老君,既然是天意,又岂有我愿不愿意?” 说完王崇阳就离开了后殿,到了前殿,朝站在炁天殿大殿中四处闲晃的姜子牙叫了一声,“我们走!” 姜子牙连忙快步走到王崇阳的身边,诧异道,“师公,我们现在又去哪?”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姜子牙的手,除了炁天殿凌空就起,嘴上和姜子牙道,“去见你师傅元始天尊!” 离开了昆仑仙境,绕过天空的迷雾,再度看到大地就在身下,姜子牙已经没有第一次飞行那般害怕了。 看着身子下面的名川大山,奔腾的长江黄河,姜子牙从来没有感觉到天下居然如此辽阔,而自己的心胸似乎也比之前辽阔的许多。 王崇阳拉着姜子牙一路西行,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终于看到前面有一座云雾弥饶的高峰,瞬间就朝那边飞了过去。 本来王崇阳准备直接飞向山顶,不过发现那云雾之中似乎有结界,根本无法通过,只好在半山腰下落下。 刚刚落定,就见眼前一座山门自己轰然打开了,山门之上写有“昆仑”二字。 姜子牙不禁诧异道,“我们刚才去的不就是昆仑,这边怎么又有一个昆仑?”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说道,“日后要谨言慎行,多看少说,你该知道的事,迟早都会知道!” 姜子牙心中一动,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是,师公!” 就在这个时候,山路之上,有两个仙童御剑而来,刚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就跳落下来,跪在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见过师叔公!” 王崇阳暗想看来元始天尊知道自己要来,早就让人来接自己了,不知道是不是黄老君给元始天尊的消息。 果不其然,两个仙童起身后,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师傅早已经恭候多时了,请随我们来!” 说完两个仙童又跳上了飞剑,御空而去,王崇阳立刻拉上姜子牙紧随其后。 很快就到了山顶之上,四处到处都是迷雾,和之前的昆仑仙境也是不遑多让。 绕过迷雾,前面一座硕大的宫殿只是稍微比炁天殿小了一点,匾额上写着“万炁殿”三个大字。 到了万炁殿的门口,两个弟子落下身来,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请!” 王崇阳和姜子牙刚准备进入,却见万炁殿中走出来一身形魁梧,一身道袍的中年人,刚出门就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子弟元始拜见师叔!!” 王崇阳暗道此人就是元始天尊?看上去和一般的道士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嘛。 王崇阳想着还是上前扶起了元始天尊道,“不必多礼,想必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 元始天尊站直身子后,立刻点头道,“子弟知道!”说着看了一眼王崇阳身后正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姜子牙。 王崇阳回头朝姜子牙道,“还不拜见你师傅!”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哦”地一声回过神来,上前跪拜在元始天尊的身前,“弟子姜尚,叩见师傅!” 元始天尊看着地上的姜子牙,不禁摇了摇头,朝王崇阳一声苦笑,“师祖和师叔还真会给弟子出难题啊,如此凡夫俗子,而且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期,只怕也是难有大成啊!” 王崇阳则朝元始天尊道,“不管如何,你也凑合着看看吧,毕竟是老君的意思!”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道,“弟子已经准备好了法阵祭坛,就等师叔和姜尚来呢!”说着退后侧身道,“师叔,这边请!” 王崇阳立刻跟着元始天尊进了大殿,元始天尊头也不回地朝姜子牙道,“姜尚,你也别跪着了,跟着一起进来吧!” 姜子牙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在王崇阳和元始天尊的身后。 元始天尊领着王崇阳和姜子牙绕过了大殿,从侧门走到了后堂一间偏厅之中。 王崇阳刚进门就看到这偏厅之后有一个巨大的宝鼎,里面袅袅冒着香烟,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宝鼎的四周正盘膝坐着八个年纪约摸只有十七八岁的童子,都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元始天尊这时朝王崇阳介绍道,“不知道师叔可认得这八子?” 王崇阳不知道元始天尊何以如此问,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这八个少年? 不过既然元始天尊这么说的话,定然是有什么深意,他不禁再仔细的看了看八个少年,还是感觉面生,不可能认识。 元始天尊则道,“现在这八个少年,师叔自然不认识,不过这八子的前世,却和师叔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哦”地一声,又看了几个少年一眼。 元始天尊笑而不语,“师叔既然不识,也就算了,日后师叔还会再遇上的,到时候自然知道!” 说完没等王崇阳问呢,又朝姜子牙道,“姜尚,你随道童去沐浴更衣!” 姜子牙尚未说话,立刻就有两个仙童过来,领着姜子牙而去。 元始天尊等姜子牙走后,立刻请王崇阳坐下,又有仙童过来给王崇阳倒茶。 王崇阳心下一直想着这八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此时却听元始天尊道,“师叔,听我恩师所言,自上次东西之战后,师叔早已经归隐,不知道这几百年在何处修炼?” 王崇阳随口说道,“闲云野鹤而已!”说着还是忍不住问元始天尊道,“这八个少年,到底什么来路?” 元始天尊哈哈一笑道,“师叔,我方才说过,日后师叔就会知晓,何必急在一时?这可是修真大忌啊!” 王崇阳暗骂道,既然如此,你非要提前说我认识他们前世做什么,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第790章 虚境空间 元始天尊在王崇阳又问一次的情况下,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着眼前的宝鼎道,“师叔可知道此物?” 王崇阳哪里认得这些宝物,突然想到自己不认识,但是有帮助认识的工具呢。 想着立刻从盘龙戒中取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微信扫一扫功能,对着眼前的宝鼎扫了一下。 元始天尊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手中发亮的东西,刚准备问王崇阳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却见王崇阳手中的屏幕中显示出几个字来,却是元始天尊看不懂的简体字,“神农废鼎!” 王崇阳听说过神农鼎,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据说是神农昔日炼制百草之古鼎。 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据说能炼制出天界诸神都无法轻易炼制的旷世神药。 但是神农鼎就神农鼎吧,怎么叫神农废鼎? 想着王崇阳问元始天尊道,“神农废鼎是什么意思?和神农鼎有什么关联?” 元始天尊听王崇阳居然真的知道这宝鼎的来历,又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的手机,却见那手机一闪,已经被王崇阳收回了盘龙戒中了。 元始天尊也不知道王崇阳那到底是什么宝物,不过王崇阳既然说出宝鼎的来路了,立刻朝王崇阳道,“当年神农得到了一块天外飞铁,为了炼制草药同时造了两个鼎,将其中一个更好的拿去炼制草药了,而另一个则废弃没用” 没等元始天尊说完,王崇阳立刻就道,“眼前的这个鼎,就是那个废弃没用的?” 元始天尊道,“正是此鼎,其实此鼎和神农鼎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炼制草药方面稍微次神农鼎一等,不过为弟子所得之后,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功效!” 王崇阳皱眉道,“和虚境空间有关?” 元始天尊立刻点头道,“正是,发现此空间,也是弟子炼制丹药之时的一次意外,无意中发现的。” 王崇阳看着元始天尊,什么也没有说,示意元始天尊继续说。 元始天尊道,“那次意外,直接把我给炸进了这个虚境空间,我在里面待了足有三四年时间,也可能是我自己的感觉吧,反正是很长时间后,弟子才找到出来的办法,不过出来后才发现,居然几乎是在三四年前,我被炸进去的时候。” 王崇阳说道,“如此说来,虚境空间对于外界而言,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地方。” 元始天尊道,“可以这么说,所以弟子就将此鼎放弃了炼丹炼药,而专心研究它的这个特殊功能,总算被弟子找出了办法。” 王崇阳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此时姜子牙已经换上了一套白净的道袍走了进来。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姜子牙后,随即让姜子牙盘膝坐在神农废鼎之前,这才和王崇阳道,“师叔,劳烦你也过去坐下!” 王崇阳则朝元始天尊道,“我没打算进去!” 元始天尊却朝王崇阳说道,“姜尚凡夫俗子,以他的修为还没进去,只怕就变成一滩肉泥了,只有劳烦师叔为他护法,护送他去,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动,自己还真是没事找事做了,当初直接让黄老君找个人送姜子牙来就是了。 本来他也是想图个省事,这秒送姜子牙进虚境空间深造,下一秒姜子牙再出来,就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自己直接接受一个不是废柴的姜子牙,这有多好。 不过元始天尊既然这样说了,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这事怎么都要和自己牵扯上关系了,想着一叹道,“如此也好!” 说着王崇阳坐到了姜子牙的身侧,却听元始天尊说道,“八子听令!” 八个少年立刻大声喝道,“弟子在!” 元始天尊道,“护法!” 八个少年齐声道,“得令!” 元始天尊立刻又朝王崇阳道,“师叔,我们这就开始了!” 王崇阳却立刻说道,“等一下,你进不进去,姜子牙现在是你徒弟,我可没那功夫陪他在里面耗个十年八载的!” 元始天尊则说道,“师叔还没明白刚才弟子所言,其实你进去是感觉十年八载,但是出来后,依然还是在现在!” 王崇阳却一声冷笑道,“你当我傻么?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我的确是进去之后立刻又出来了,但是我自己在里面经历多少年,外面的人怎么会有我自己清楚?” 说着朝元始天尊道,“你自己的徒弟,自己教,我没这功夫!” 元始天尊却朝王崇阳道,“弟子的确会进去,不过师叔你也必须要进去!”说着声色一变道,“这是师祖的意思!” 王崇阳诧异道,“老君让我进去?” 元始天尊道,“师祖法旨,说师祖你先天诀还需再练十八年才可大成,正好以弟子现在的功力,只能维持虚惊十年八年,所以师叔必须进去!” 王崇阳听元始天尊这么一说,暗道看来黄老君这几百年来,虽然没和自己见过面,却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几百年来,王崇阳只陪着三个夫人,闲来无事就是修炼先天决,如今已经修到了第九重,就快要突破第十重了,只差最后一点。 不过突然遇到了姜子牙,被卷入这封神之事中,暂时放缓了速度而已。 正如黄老君所言,自己的先天决再有个十几二十年,必然可以突破第十重的。 黄老君定然知道了自己的修为,所以刻意让自己过来,训练姜子牙的同时,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闭关的场所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点头道,“如此说来,多谢老君了!” 元始天尊这时问王崇阳道,“那么师叔准备好了么?” 见王崇阳点了点头后,元始天尊立刻道,“那我们现在开始!请师叔祭出真气,帮姜尚护住身体!” 王崇阳深吸一口气,盘膝运气,手中一道黑气淡淡的散开,围绕着姜子牙,瞬间将他给包裹了起来。 元始天尊见王崇阳包裹住姜子牙的黑气,心中不禁一凛,看那黑气的样子,自己只怕再练几百年都未必有如此修为。 以前听师傅鸿钧说过自己这个小师叔,说他如何如何了得,自己当时还不信,毕竟他了解到,王崇阳不过拜黄老君为师十余载,加上这过去的几百年,也不过是三五百岁而已,而他的师傅早就是几千岁之体了,王崇阳再强,能强到什么地方? 如今看到王崇阳的黑气,元始天尊不禁暗叹,只怕是师傅鸿钧在此,也不过如此吧。 昆仑仙境的先天决一共有十二重,元始天尊知道师傅鸿钧已经突破了十重,王崇阳怎么也有九重,而自己则才刚刚七重而已。 王崇阳等了半晌,没见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元始天尊,“还没开始?” 元始天尊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朝着王崇阳一点头,随即口中念念有词的念起了咒语。 而围着神农废鼎的八个少年也开始念起了咒语,九个咒语声音逐渐的融合到了一起,宛如一个声音发出的。 就在这个时候,神农废鼎的鼎身上突然发出了淡淡的光辉来,那光辉越来越亮,直到亮的王崇阳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而此时王崇阳感觉周身有一股强烈的气流,不住地在自己周身旋转,如果不是自己有修为护体,只怕早就被那气流给撕裂了。 王崇阳这才想到元始天尊为何要自己帮姜子牙护法,如果自己不用黑气将姜子牙保护起来,此时姜子牙只怕连渣都找不到了。 片刻功夫,眼前的亮光骤然暗淡了下去,王崇阳再一睁眼,居然发现自己还是在这偏厅之中,身边坐着姜子牙,而一侧的元始天尊也坐在那里,只是神农废鼎和那八个少年却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站起身来,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和万炁殿的偏厅完全一样,暗道难道元始天尊施法出现了问题,把那八个少年和神农废鼎给弄到那什么虚境空间去了? 元始天尊此时睁开眼睛后,朝王崇阳道,“师叔,你没事吧?” 王崇阳见元始天尊醒了,立刻问道,“我们成功没有?怎么我们还在万炁殿?那八个少年和神农废鼎呢?” 元始天尊则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叔看来是误会了,不过这也难怪,一百年前,师祖和我恩师,还有女娲、陆压几位师叔第一次来这虚境空间,也是这么以为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朝元始天尊道,“你的意思是,这里就是虚境空间?我们已经进来了?” 元始天尊立刻道,“不错,虚境空间的一切,完全和现实中一样,不过只是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再无其他人了而已!” 王崇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八个少年和神农废鼎不是消失不见了,而是在这虚境空间里,他们是不可能存在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收起了姜子牙身上的黑气,朝姜子牙道,“现在你跟着你师傅好好修炼去吧!” 姜子牙站起身来一看四周,显然也和王崇阳刚才一样的想法。 不过没等姜子牙好奇完呢,元始天尊则立刻朝姜子牙道,“姜尚,你随我来!” 第791章 十八载 元始天尊还和王崇阳道,“师叔,这个空间很大,但是人却只有我们三个,所以你尽量不要离开昆仑山,十八年后我们还要在这里离开。” 王崇阳朝元始天尊问道,“也就是说,我在十八年后的今天只要在这个偏厅中即可?”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便带着姜子牙去十八年的集训了,而王崇阳则在偏厅的看了一圈后,也离开了万炁殿。 看着这万炁殿外的烟雾迷绕,烟锁重楼的样子,完全没有感觉到这里和现实中的昆仑山有什么不一样。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这里除了王崇阳、姜子牙和元始天尊三个生物之外,没有任何一只活着的飞禽走兽,一片死寂。 王崇阳也没多想,既然已经来了,而且没有元始天尊的办法,也不可能自己离开这里,随行在烟雾之中大作运息,继续修炼自己的先天决了。 等王崇阳一阵修炼之后,起身想要去找元始天尊和姜子牙,却早就不知道二人去了何处,如今只怕这整个昆仑山之上,就只剩自己一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开始还不觉得无聊,毕竟是自己先天决突破第十重的关键时刻。 但是久而久之,总是自己一个人,王崇阳也开始有些憋不住了,自己以前再宅,也没宅到过全世界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啊。 不过王崇阳很快想到了办法解决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他祭出了天阙来,在自己无聊之时,就进入天阙的意识,与天阙进行交流。 天阙虽然只是一把剑灵,但是毕竟是跟过帝夋的,不但在剑术造诣上可以提点王崇阳,就算是王崇阳现在修炼的先天决,虽然天阙没有练过,不过自古修炼之法千万,也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两个人交流也好过一个人在那漫无目的的等着自己那天突然开窍要好的多。 虽然天阙只是一个剑灵,但是王崇阳还是将自己所学的先天决与其分享,天阙在自己的意识中,居然也能突破了第四重。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日子,王崇阳就没有那么无聊了,本来和天阙切磋,由于自己有先天决护体,天阙在先天就输给了自己一成,无论自己如何在切磋中压制先天决,都会自觉的使出来。 所谓的先天决修炼到最后,就是完全成为和你的身体发肤一般先天存在的,所以就算王崇阳故意压制,也根本无济于事。 当天阙也开始修炼先天决之后,才稍微好点,毕竟在修为上,两人基本上对等平衡了,等天阙的修为越高,平衡点就越高,剩下的就完全是武艺的切磋了。 而且当天阙的先天决功力越高,对于王崇阳的先天决提升也是大有好处,毕竟和自己切磋的人修为越高,才能更加提高自己。 这就好比一个武林高手,永远去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比,和与一个武林高手切磋,效果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如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下来,天阙居然也突破了先天决的第六重了,而王崇阳由于时刻可以和天阙切磋,也顺利的突破了第十重。 而且在此期间,王崇阳还将自己盘龙戒里的兵器都整理的一下,那些自己用不着的兵器,直接都喂了天阙。 天阙不禁是在剑灵的修为上有所提升,就是剑器本身也升到第五品了。 但是犹豫王崇阳总是在虚境空间和天阙意识中来回切换,搞的现在自己虽然已经突破第十重,却忘记了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在虚境空间的昆仑山上,王崇阳左等姜子牙和元始天尊也不来,右等姜子牙和元始天尊也不来。 天阙却和王崇阳说道,“既然这里不算时间,能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别人是求之不得呢,你却如此着急出去?” 王崇阳朝天阙说道,“你是被锁在天阙巨刃之中,一个人待习惯了,我们人类却是族群生物,这么长时间的一个人呆下去,会出毛病的。” 天阙对于王崇阳的这个想法不是很能理解,毕竟他只是一个剑灵,对于修真造诣上也许比王崇阳懂的多,但是比起做人来,它却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好在没多久,王崇阳已经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天空中两道身影出现了,正是元始天尊和姜子牙。 王崇阳居然看到了姜子牙是自己御空飞行的,暗道看来元始天尊对其的特训是没有白费的。 等二人落下身来,元始天尊立刻拱手向王崇阳行礼,“师叔,久候了!” 姜子牙也上前给王崇阳磕头道,“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说了一句不必多礼后,见姜子牙站起身来时的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姜子牙的长相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和之前一比,之前就好像是乡野的一个老叟村夫一般,而如今的姜子牙无论神色还是整体气质而言,都更像是一个修道之士了。 王崇阳打量了姜子牙一番后,问元始天尊道,“怎么样,对姜尚的特训还算圆满吧!” 元始天尊道,“短短的十八年,能把姜尚训练成这样已经可以了,修真对于他而言,已经算晚了,所以弟子教他更多的则是读书!” 姜子牙此时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师叔公当日提点,如果不然,子牙此时还是浑浑噩噩的一个村夫呢!如今在此经历十八载,子牙如同醍醐灌顶,洗心革面一般。” 王崇阳点了点头,到底是读过书了,说话都和十八年前不一样了,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元始天尊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元始天尊道,“三日后,万炁殿偏厅,准时回去!” 王崇阳心中,原来还有三天就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八年了。 元始天尊这时又朝姜子牙说道,“姜尚,还有三日,你就要重返人间,协助西伯侯而去了,这三日里,你可以向师叔好好请教一番!” 姜子牙抚须一笑道,“子牙更有此意!” 接下来的三日,可能是由于姜子牙和元始天尊来了,昆仑山上不止王崇阳一个人了,王崇阳着急出去的心态也就没以前那么急了。 王崇阳在这三天内,检查了一下姜子牙的修为,的确是如同元始天尊所言,道行的确是有限,修为也就是在六品左右。 而且就算是这样,能在十八年之内将在修真上毫无建树,而且已经过了修真最佳时机的姜子牙训练成一个六品修真人士,说明元始天尊这十八年来也的确是尽心尽力了。 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姜子牙的理论知识似乎却远远高过他的修为了,什么神器法宝,各门修为,天禽地兽,奇异药物,姜子牙居然都能说出一点名堂来。 有时候说的王崇阳都不禁一阵诧异,瞠目结舌,好多东西自己听都没听过。 元始天尊则朝王崇阳道,“姜尚虽然修真不行,但是此人脑子极好,我给他讲的东西几乎都是过耳不忘,如此一来,我也省事的很。” 王崇阳不禁欣慰的点了点头,说明姜子牙还不算太差,总算也有可取之处,如此一来,就说明姜子牙终将还是会成为历史上的姜子牙的。 而这几日里,元始天尊也经常过来像王崇阳讨教,毕竟是同出一门,元始天尊的先天决修为已经远远落后于王崇阳了,便整日过来讨教。 王崇阳也是知无不言,不过闲来无事之时,王崇阳想到了日后的阐截之争,不禁好奇地问起了元始天尊,“令师弟,通天此人如何?” 元始天尊没料到王崇阳突然会问自己师弟通天教主,不禁愕然道,“师叔何以如此一问?” 王崇阳则随口说道,“哦,就是想到鸿钧师兄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所以问问!” 元始天尊则恍然道,“通天师弟应该是我们师兄弟三人之中最聪明,也最受师傅喜爱的弟子了!” 王崇阳心中一动,“通天很聪明么?” 元始天尊道,“至少在我们师兄弟三人中,应该是最聪明的了,向来师傅有什么玄妙奥义,通天师弟都是一点即透,而我却要参悟一段时日!” 王崇阳闻言心中不禁一叹,暗道通天教主如此聪明,最后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此时元始天尊突然又一声长叹道,“可惜,通天师弟什么都好,只有一点,弟子觉得不敢苟同!”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元始天尊道,“那一点?” 元始天尊道,“通天师弟奉行的是有教无类,坐下弟子尽是飞禽走兽、三教九流之辈,不知道通天师弟到底在想什么,不然以通天师弟之能,教出几个像样的徒弟来,应该也是不在话下的,可惜了,可惜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一阵沉吟,其实对于通天教主的有教无类思想,王崇阳是深有体会的,就算是后世的教育系统不也是推崇如此不将学子分成三六九等的么。 虽然后世王崇阳和通天教主也有过几次交集,不过连他大师兄元始天尊都极为赞赏的,这个时代的通天教主,王崇阳还真是想见上一面,看看这个时代的通天教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第792章 灵珠子转世 三日时限眨眼即到,元始天尊再度施法,与此同时在外界现世中的八个童子也算好了时间,同时开始施法。 王崇阳再度祭出黑气将姜子牙包裹住,虽然姜子牙现在也有了些修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 法阵陡起,在原来现世中该是放着神农废鼎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太极图案,在地上不住的旋转。 随即白光再度骤起,一明一暗之间,王崇阳再度睁开眼后,发现眼前的神农废鼎和八个童子都在,这就说明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世了。 姜子牙从黑气中走出后,跪拜在王崇阳和元始天尊面前,“师傅,师叔公对子牙有再造之恩,子牙不知如何报答!” 元始天尊则道,“纣王无道,民不聊生,天下必将大乱,你只需辅助有德之君姬昌成其大业,再建立自己的功业,就算是对为师最大的报答了!” 姜子牙立刻俯首道,“弟子定将竭尽所能,辅佐西伯侯成其伟业,弟子建不建立功业倒是其次!” 元始天尊满意的颌首道,“你能有绝觉悟,也不枉为师教你十八载!” 说着元始天尊的面前,姜子牙的脚下顿时出现了三件物品,却听元始天尊继续又道,“你虽然随为师学艺十八载,但为师也曾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你学艺太晚,修为上难以再有进步,现在六品,即便是终其一生,勤勉修炼,七品八品也是你的极限,但是助姬昌成就大业之路艰辛无比,所以为师特赐你三件宝物!” 说着指着地上木棍一般的物体,随即朝姜子牙道,“此乃打神鞭,可以打封神榜上有名之人!” 姜子牙闻言不禁一愕,先伸手拿起那打神鞭来,仔细地看了一眼,这打神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 他不禁朝元始天尊问道,“不知道封神榜是何物?” 元始天尊立刻指着地上的另外一个像是圣旨一般的东西,朝姜子牙道,“这便是封神榜,上面早已记载了三百六十五位将来天庭中的正神之位。” 姜子牙拿起封神榜,打开看了一眼,只见上面书写着三山五岳,雷部、火部、瘟部、五斗群星等神位职称,而职称之后却没有名字。 他不禁诧异道,“这些职位都将由何人担当?” 元始天尊这时才朝姜子牙道,“这就是你此番的任务,引众神归位,将来封神之责也将由你担任,这封神榜上的职位到底何人,完全看你的封禅!” 姜子牙闻言面色不禁一动,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能耐,以后的漫天大罗神仙,到底谁高谁地,完全凭自己来封? 想到这里,姜子牙抬头看向元始天尊,立刻拱手道,“弟子不才,才跟师傅学艺十八载,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 元始天尊则朝姜子牙道,“你也不必自谦,这一切自有天数定论,而且你富源浅薄,无缘神仙,人家富贵自然少不了你的,但是神仙之位你莫要贪恋,这也是如此,才选你为封神之人!你可知晓?” 姜子牙眉头一动,立刻拱手道,“子牙得令,只是子牙才疏学浅,修为又低,只怕日后遇到各路神仙,他们未必听我的!” 元始天尊则道,“刚才赐你打神鞭,就是以防如此!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宝物!”说着指向地上的一面黄色旗帜道,“此乃戊己杏黄旗,此物无物可破、诸邪避退、万法不侵,可助你成其功业!” 姜子牙拿起戊己杏黄旗,仔细的看了一番,立刻拱手拜谢。 元始天尊又说,“万炁殿外,我还为你准备了一只神兽作为你的坐骑,你现在即可骑着它下凡去!” 姜子牙闻言立刻又再度跪拜,给元始天尊三拜九叩之后,这才转身离去,临出门前,又转身给王崇阳磕了几个头,这才离去。 等姜子牙走后,王崇阳这才暗道,这外面的坐骑应该就是四不像麋鹿吧? 元始天尊这时起身朝王崇阳道,“刚才弟子和姜尚说话,师叔一言不发,难道没有什么特别要训斥姜尚的?”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此子已经走入正规,又有你的几件法宝护身,无需我再多言了!” 元始天尊一笑,随即眉头又是一皱,伸出手指掐算了一番后,立刻转身朝着坐在地上的八个少年其中一人道,“灵珠子出列!”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灵珠子?不就是哪吒的前世么? 这时却见其中一个少年立刻站起身来,朝元始天尊拱手道,“弟子在!” 元始天尊立刻朝那叫灵珠子的少年道,“你的时限已到,快快去投胎陈塘关李家吧!” 灵珠子闻言立刻拱手作揖道,“弟子得令!”随即身影一闪,化作了一团白气,迅速的飞出了万炁殿,瞬间到了半空,朝着天空的远处飞去。 王崇阳这才想起之前元始天尊问过自己可曾识得这八个少年,此时知道这八个少年当中居然有人是哪吒,心下不禁更加诧异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元始天尊道,“这八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现在可否能讲了?” 元始天尊却依然关子十足地道,“之前是弟子多嘴,弟子还是那句话,日后师叔自然知晓!”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叹,知道元始天尊既然不愿意说,自己就算是逼问估计都没什么用。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元始天尊道,“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 王崇阳话音刚落,立刻化作一团黑气,瞬间就飞出了万炁殿,升入空中,紧追灵珠子的白气而去了。 元始天尊走出万炁殿,看着王崇阳的黑气飞远后,这才一叹道,“不知道师祖对师叔到底有何安排?” 王崇阳的修为如今已经是先天十重,追赶灵珠子的白气自然不在话下,转身之间就已经赶上了。 灵珠子看到王崇阳,不禁停下神来,朝王崇阳拱手道,“不知师叔公此番追来,是否有何训斥?”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训斥,我就是来看看你投胎的!” 灵珠子一脸莫名其妙,见王崇阳果然没有再说什么之后,这才继续朝着东方飞去。 很快王崇阳和灵珠子一百一黑两道灵气,都到了陈塘关上空,灵珠子这才又幻化成人形,转身朝王崇阳拱手道,“既然师叔公无甚吩咐,那子弟就去了!” 王崇阳知道哪吒的一些事,这时叫住了灵珠子道,“他日遇事要忍,千万不要惹是生非!” 灵珠子闻言心下一动,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叔公,灵珠子转世之后也不会记得师叔公此番教诲了!” 王崇阳一想也是,只好点了点头,朝着灵珠子一挥手,“那你去吧!” 灵珠子再次拱手行礼之后,立刻又化作了一道白气,从天空向地上贯入,很快到了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府上。 王崇阳立刻也跟了过去,只是有些好奇,哪吒的出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等王崇阳到了李靖府上的一个屋子上,却见一个中年汉子不住地在门口踱步来回,正是陈塘关总兵,日后的托塔天王李靖。 屋内不时的传来妇人待产的叫声,中年汉子一阵沉吟,自己的夫人怀胎三年而不产子,整个陈塘关早已经风言风语了。 此时面前的房门打开,却见一个白发花白的老妪匆匆走了出来,满脸苍白的朝李靖道,“将军,夫人生了” 李靖顿时心下一喜,不管夫人怀了多少个月,总算是生了,立刻问道,“是男是女?” 老妪却面露难色的说道,“将军夫人生是生了,但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李靖闻言面色一沉,冷哼道,“什么意思?” 老妪立刻道,“还是请将军自己进去看吧!” 老妪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李靖心下更是奇怪了,立刻推门而入。 李靖刚进门,顿时感觉屋内一阵血气,这时却见夫人在床上躺着,面容憔悴,而在一侧的地上,居然有一个大肉球。 王崇阳在半空看的真切,心中暗道,还真是和封神演义上一样,真的生了一个大肉球? 李靖见状顿时面色一动,当年夫人十月怀胎不产之时,自己就找到道士来驱邪,而且三年不产,陈塘关早有夫人怀的是妖胎的说法,当初自己还不信邪,如今看来居然是真的。 李靖立刻拔出了佩剑,怔怔地看着那地上的肉球,一阵沉吟,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心里想着的就是尽快救出自己的夫人。 想着李靖一步步的朝着床边挪去,不停地问夫人,“你没事吧?” 夫人生了这么大一个肉球,早已经筋疲力尽了,甚至都没来得及问稳婆要看自己的孩子。 这时听李靖叫自己,这才朝李靖道,“夫君,我们生的男孩女孩?” 李靖刚要说话,却见地上的肉球这时突然跳了起来,在屋内跳来跳去,不住地朝着床上的夫人道,“娘亲,娘亲” 夫人一听这话,诧异的转头一看,却见居然屋内有一个肉球在蹦来蹦去,而且叫自己娘亲的就是它,顿时吓的晕了过去。 李靖握剑的手也是瑟瑟发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在此时却见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靖诧异地回头一看,却见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不禁立刻退后一步道,“你是什么人?” 第793章 水咤? 那鹤发童颜的男子正是王崇阳,他在屋外看了半晌,感觉这李靖磨磨唧唧半天,眼看着呢这的肉球在屋里蹦来蹦去,手中握着长剑都不敢劈,别再把哪吒憋死在肉球里。 所以王崇阳及时出现,提醒李靖道,“不用紧张,用你手中的长剑,劈开它,会有惊喜!” 王崇阳的这句话就好像在告诉李靖,你是在抽奖,只要劈开了肉球,就会有大奖一样。 李靖此时倒感觉不是很害怕眼前的肉球了,而是王崇阳这个不速之客。 虽然他看上去鹤发童颜,犹如仙人下凡一般,但是如此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着实是把李靖吓了一跳, 李靖二话不说,立刻举剑朝着王崇阳劈了过来,嘴上还喊道,“你是什么人?” 王崇阳没曾想李靖会朝着自己出剑,一边退后一边朝李靖道,“我是知道令夫人今日产子,所以特来道贺的!” 李靖此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继续朝着王崇阳发疯一般的劈来,王崇阳无法,手心朝着肉球一伸一吸,那肉球立刻到了王崇阳的手中。 李靖一剑下来,没来得及收手,顿时将那肉球给劈开了,肉球中立刻一滩水朝着李靖的身上就冲了过去。 他连忙收剑往后退去,一连退了十几步,不停的甩着身上手上的粘液,这时再朝王崇阳的方向一看,却见王崇阳的手中的肉球已经掉落在地上,他手中此时则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童。 王崇阳这时一边晃着身子哄着手中的孩子,一边朝李靖道,“你不用害怕,你夫人三年产子不是妖孽,而是祥瑞,此子也是灵珠子转世,日后将助你成就大功业!” 李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是个凡人,从来也没见过谁家生孩子生出来就是个三岁大的孩童了,他此时还是握着剑指向王崇阳和孩童方向。 王崇阳这时将手中的光屁股小孩放到了地上,那孩童立刻朝着李靖方向叫道,“父亲!”又朝床上的李靖夫人道,“母亲!” 李靖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瑟瑟发抖,虽然王崇阳再三解释,自己这肉球孩子不是妖孽,但自己内心还是平复不了。 他的夫人本来也很是害怕,但是此时看地上那三岁孩童圆溜溜胖乎乎的格外的可爱,加上叫了自己一声母亲,顿时感觉整个心都软了下来。 夫人立刻朝着孩童伸手道,“孩子,过来!” 孩童立刻听话的朝着母亲那边跑了过去,李靖见状立刻横剑挡住,“夫人小心,此子来历不明,恐怕是什么妖邪作怪!”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叹道,“李靖啊李靖,你怎么如此迂腐?都说了是祥瑞不是妖邪了!你还要我怎么解释?” 李靖朝着王崇阳也是一声冷哼道,“你说是祥瑞,就是祥瑞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夫人这时却一把推开了李靖,孩童趁势冲过李靖身旁,一下子上了床,拼命的搂住了夫人,不住地叫着母亲。 李靖本来还有些紧张,提剑看着,却见那孩童除了出生就三岁大之外,其他与一般孩童也没什么区别,而且似乎对夫人也没有什么加害之意,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想着又转头看向王崇阳,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 王崇阳心中一动,暗道这个时候,哪吒的师傅太乙真人是不是该出现了,想着侧头朝外面的天空看去。 天空一片蔚蓝,连一片云朵都没有,更别说是什么太乙真人了,连太甲真人都没一个。 李靖见王崇阳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还到处东张西望,立刻将剑一横,慢慢地朝着王崇阳靠近道,“我在问你话呢!”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如果一切都有命数安排的话,那自己是不是现在要充当一下太乙真人的角色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就出了屋子,随即漂浮在半空之中。 李靖见状心中一动,立刻提剑追到门口,抬头再看王崇阳,却见其站在云朵之上,和刚才似乎有些不同,一身白色道袍加身,手中还握着一把拂尘。 王崇阳故意变化出这两样道具后,朝地上的李靖道,“我乃元始天尊坐下弟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今日得知你有贵子降临,所以特来道贺,不想你神魔不分,如此糊涂!” 李靖妖邪倒是见过几次,各个都是形容猥琐,妖气横生,但却是第一次见到仙人,此时见王崇阳在空中圣光独照,不禁有了几分相信。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屋内的孩童,立刻朝那孩童道,“你出来!” 那孩童倒也听话,立刻从母亲的床上下来,走到李靖的身侧,随即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朝那孩童道,“你乃灵珠子转世,今日太乙真人赐你名字哪吒,太乙真人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他说话句句带着太乙真人,心中暗道,既然太乙真人没来,那自己就先替他把这事给办了,到时候再让元始天尊统治他徒弟太乙真人一声就行。 哪吒闻言却朝王崇阳道,“不是我师傅,我师傅还没到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难道这灵珠子知道自己不是太乙真人? 正想着呢,这时天空又是一道祥云落下,正好就在王崇阳的身侧,一个白发老道突然出现,一看旁边的王崇阳,脸色也是一动。 却见那老道刚刚准备摆出一些姿态,立刻就降下祥云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就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了,“弟子太乙真人,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闻言一叹,看来真的太乙真人来了,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想着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身上的道袍和手中的拂尘都消失不见了。 他朝地上的太乙真人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来?” 太乙真人立刻叩首道,“弟子糊涂,打坐错过了时辰,所以来晚了!” 李靖却一脸莫名其妙,朝着跪在地上的太乙真人以及王崇阳道,“你俩到底谁是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这时站起身来,朝李靖道,“我是太乙真人,这位是我师叔,今日我是特意前来,收你三子为弟子” 李靖本来还有些相信呢,如今一会王崇阳说他是太乙真人,一会游来一个太乙真人的,搞的他都有些糊涂了。 他刚要说话,就见自己身侧的孩童道,“弟子拜见师傅!” 太乙真人点头一笑道,“灵珠子,你本是我师弟,但是你有天命在身,如此投胎陈塘关,也是你的命数!” 说着太乙真人看向李靖道,“对了,听闻你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金吒,一个叫木吒?” 李靖眉头一皱道,“那又如何?” 太乙真人抚须皱眉想了半晌道,“那你的三子就叫水咤吧以后你若再有孩子,可以叫火咤,土咤,正好金木水火土一应俱全” 王崇阳一听这话差点吐血,太乙真人居然给哪吒起名叫水咤? 最让王崇阳吐血的还是李靖,却见他眉头一动,朝太乙真人道,“我本来就是如此打算的!” 岂知哪吒这时朝太乙真人和李靖道,“师傅,父亲,方才我已经有名字了!” 太乙真人诧异道,“哦?有名字了?叫什么?谁起的?” 哪吒立刻道,“我叫哪吒,是师傅您这位师叔公给起的!” 太乙真人闻言立刻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并没有否认,立刻笑着抚摸着哪吒的脑袋,“既然是你师叔祖给起的,那就叫哪吒好了,反正也只是一个名字!” 他说着还朝李靖道,“那你就从下一个孩子再归入五行吧!” 说着手中立刻多了两样东西,一个圆形的像是呼啦圈的玩意,一个则是一段红绫。 太乙真人这时将手中两件东西交给哪吒道,“这是为师送你的礼物,一个是乾坤圈,一个是浑天凌,就当是为师送你出生的礼物吧!” 哪吒立刻拿过两件宝物,将乾坤圈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后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看了一眼浑天凌,立刻跪拜太乙真人道,“多谢师傅!” 李靖此时心中的疑虑稍微消失了一点,毕竟这两个老道看上去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至今为止也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而且自己这孩子虽然生来就三岁多,而且能言善语,但是与一般同龄的孩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心中的疑虑就消除了不少。 太乙真人这时朝李靖道,“如今水咤不,是哪吒,哪吒现在尚小,我就不带他回深山修炼了,暂时放在你这寄养到五岁再说!” 没等李靖说话呢,哪吒立刻就道,“师傅,你不带我走,我如何学得本事?” 太乙真人道,“我每月十五都会来一次,教你一些本事!” 李靖这时朝太乙真人拱手道,“如此,就多谢真人了,不过”说着看了一眼王崇阳,又朝太乙真人低声道,“这哪吒实在难听,能否就叫水咤?” 太乙真人闻言一愕,随即立刻道,“既然是师叔公起的名字,那就是法旨,你也不必多想了,一个名字而已,哪吒哪吒叫习惯了就好!” 第794章 灵鹫山元觉洞 李靖听太乙真人这么一说,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太乙真人此时却朝李靖拱手道,“今日我先回去,月中之时再来!” 哪吒却有些不舍地朝太乙真人道,“师傅,那月中我等着你啊!” 太乙真人抚须微笑点头道,“放心,你在府中要听你父母的话,师傅只能教你能力,父母却能教你做人!” 哪吒闻言立刻作揖道,“弟子谨遵师命!” 太乙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王崇阳作揖道,“师叔公,子弟现在要回了,不知道师叔公您” 王崇阳一挥手道,“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太乙真人闻言只好又作一揖道,“那弟子先行告退,他日师叔公若是有空,到我乾元山金光洞一叙!” 王崇阳连连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 太乙真人毕竟和王崇阳不熟,也不知道王崇阳脾性如何,见王崇阳如此不耐烦,只好腾空而去。 等太乙真人走后,李靖这才看向王崇阳道,“不知阁下还有什么事?” 王崇阳则朝李靖道,“哦,没事,就是临走之前,有几句话想要交代你一声!” 李靖皱眉道,“何事?” 王崇阳则看了一眼哪吒,随即朝李靖道,“借一步说话!” 李靖这才跟着王崇阳而去,两人走到院子的一侧,这才又朝王崇阳道,“请说!” 王崇阳眼睛看着哪吒,嘴上却朝李靖说道,“你这个儿子日后能耐不小,但是脾性也不小,你定要好好管教,不然只怕会出大麻烦!” 李靖闻言皱了皱眉,随即转头看向一侧正在拿着太乙真人送的乾坤圈的哪吒,诧异道,“一个孩子能惹多大麻烦?” 王崇阳则说道,“你也知道你这孩子与一般孩子不同,正常孩子谁怀胎三年六个月才出生,总之你记住我这句话,日后若是有问题,可上灵鹫山元觉洞找燃灯道人,他有办法帮你!” 李靖越听越迷糊,不禁问王崇阳道,“能有什么麻烦?” 王崇阳暗道这李靖还真是拙,嘴上却说道,“反正只有你日后遇到和你这三子哪吒有关的事情,又解决不了的时候,想一下今日我说的话即可!” 王崇阳说完,立刻一个跃身就腾空而起,随即脚踩祥云而去,留下一脸诧异的李靖,心中不住地想着王崇阳的这句话。 李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一个三岁大的孩童能给自己惹出什么大祸来。 不过既然那鹤发童颜的仙人这么说,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师叔祖,想必是有些远见的,只怕是洞察了什么先机也说不定。 想着李靖再一回头,却见哪吒正拿着他的乾坤圈在院子里乱晃,不时手中的乾坤前触手,顿时就将院子的假山一角给撞断了。 李靖顿时心下一动,想着王崇阳刚才说的话,暗道自己这个儿子出生就如此不寻常,除了夫人怀胎三年半之外,刚一出生就引来两个神仙,看来自己的确要多加注意了。 想着立刻立刻朝着哪咤呵斥道,“哪吒,立刻给我回房间去,以后没有我命令,不得随意进院子!” 哪吒本来玩的正开心呢,听父亲这么一声大喝,顿时一愕,随即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是后,便回了房间找他的母亲去了。 李靖吁叹一声,看来此子是比较顽劣,以后需要强加管教才是。 而此时的王崇阳早已经远离陈塘关了在去灵鹫山的路上了,他之前好心提醒李靖,心中此时却有些后悔,其实一切早有天意,自己又何必多言。 说不定本来李靖和哪吒父亲关系还能相处的不错,就是因为自己多说了一句,从此李靖对哪吒管教太严,才导致哪吒心里叛逆呢。 王崇阳不知道的是,其实一切都被他猜中了,本来李靖的确没有多往这方面想,倒是王崇阳提醒了他,使得他对哪吒的关注就多了许多。 很快王崇阳到了灵鹫山,这灵鹫山位于中印度摩羯陀国首都王舍城之东北侧,其山名之由来,是以山顶形状类于鹫鸟,另说因山顶栖有众多鹫鸟,故称之灵鹫山。 王崇阳的祥云刚到山顶,就看到了那块类似秃鹫脑袋的山石,而山石之上此时正站着一个身形析长的道士,看上去只有五六十岁,一头的卷发披身,此时正在仰望天空。 见王崇阳来了,那道人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燃灯,拜见师叔!”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道,这个时代的仙家难道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自己刚到,这燃灯道人就出来相迎了? 王崇阳想着还是从云端落下,站到了燃灯道人的面前,看着这个号称是“神仙班首,佛祖源流”的人物面前。 不过王崇阳记忆中,这燃灯道人既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又是十二金仙的老师,还真不知道这辈分是怎么论的。 如果燃灯道人是元始天尊的弟子,那么就应该是十二金仙的师兄弟,如果他是十二金仙的老师,那他就该和元始天尊是一个辈分才对。 而此时的燃灯道人却朝王崇阳一笑道,“恩师和我是亦师亦友,我待恩师如先长,恩师待我如挚友,所以我与恩师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而已!” 王崇阳惊讶道,“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燃灯道人道,“师叔不必惊讶,此时此等小伎俩,师叔早就会了不是么?” 王崇阳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燃灯道人,他突然想到,现在的燃灯道人就是日后的燃灯佛,燃灯佛是纵三世佛中的过去佛,是现在佛释迦摩尼的师傅,很早就预言释迦摩尼将成佛,能晓得自己这点心思又算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燃灯道人道,“你早早就在这等候,看来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 燃灯道人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刚才师叔心中在说,我日后会成为燃灯佛,还是纵三世佛中的过去佛,而且还会收一个会成为现在佛的叫释迦摩尼的弟子?” 王崇阳心中顿时一凛,这家伙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岂不是透入了天机给他了,自己刚才想的一切还没有发生呢。 燃灯道人却惊讶不已地看着王崇阳道,“原来真正能预知未来的是师叔你啊!” 王崇阳感觉这样下去,自己心里想什么,燃灯道人都知道,那还怎么聊天? 想着王崇阳随即想到了先天决中,有一种闭塞心思的口诀,心念一动之后,这才朝燃灯道人道,“既然是天机,就不要多问了,日后你自然知道!” 燃灯道人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王崇阳的心思了,但是王崇阳闭塞心思前的最后一个心思,他还是捕获了,暗道先天决里有闭塞心思的口诀,自己也练到了第八重了,怎么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燃灯道人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你此次前来,是为陈塘关李靖吧!” 王崇阳暗叹看来自己的确是多此一举了,原来一切都是在按着封神演义的情节在走,自己不来这一趟,日后李靖和哪吒父子相杀的时候,燃灯道人定然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燃灯道人道,“既然你一切都已经事先知晓了,那我就不必多言了,告辞!” 燃灯道人却连声道,“师叔留步!弟子还有多事不解,请师叔解惑!” 王崇阳知道燃灯道人的心思在什么地方,肯定是刚才自己那番关于他由阐入佛的心思引起了他的兴趣。 想到这里,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知道太多对你也未必有什么好处,一切自有天意!” 燃灯道人却笑道,“师叔误会了,我不是要问那些问题!” 这倒使王崇阳有些诧异了,“那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燃灯道人道,“师叔,我知晓一些未来,但是却不是太多,想必师叔知道的比我更为详尽,不久将有一场灾难,到时候天宫定主,神位补缺,却没有师叔您一席之地,不知道师叔到时候将何去何从?” 王崇阳朝燃灯道人道,“这就不是你要考虑的了,我来这里是未来改变过去,从而使得改变未来,我非此生人,自也会回所生之地!” 燃灯道人一阵沉默,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师叔,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却算出了你在封神定论之后,将有一灾,和天宫有关!”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连忙问燃灯道人道,“什么灾难?” 燃灯道人却摇了摇头道,“这点弟子也不敢肯定,弟子只知有灾,却算不出是何灾难,现在告诉师叔,只是让师叔早做防备!”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看来自己这次来见燃灯道人,还真是来对了,原来自己在封神之战结束之后,居然还有一灾在等着自己,这点怎么黄老君没有说过? 这时却见燃灯道人手中多了一个古铜色的圆珠,看上去像是玉石,又像是植物的果实。 却听燃灯道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弟子这有一宝物,乃是一千年前,弟子无意中所得,弟子给它取名为菩提,它没有其他的功能,唯一的功效就是在你心烦意乱之事,能清澈你的心扉,让你豁然开朗,希望日后师叔在遇到灾难之时,此宝能帮师叔你度过劫难!” 第795章 多宝道人 王崇阳心中一动,接过手来,顿时感觉那物件有一股透心的凉意,瞬间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就好像是自己失去多久的东西,又重新回到自己手里一般。 看着普通之极的一个圆珠子,居然有这等功效,王崇阳也是啧啧称奇,想着他的名字更是诧异不已,朝燃灯道人道,“这是菩提?” 燃灯道人点头道,“这名字不过是弟子临时想到的,就随便起了,这也就是无名之物,师叔若是不喜欢,还可以自己取其他名字,也无碍!”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菩提就挺好,我只是觉得此物如此珍贵,你就这么送给我?” 他主要是想到自己刚进入修真界时,无瑕仙子送自己盘龙戒时,是要自己回礼的,现在自己身上宝物也不是很多,只怕没什么能回给燃灯道人的。 不过他还是用意识进入自己的盘龙戒中翻箱倒柜一番,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宝塔状的东西,心中不禁好奇,“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想着还是将宝塔取了出来,随即递给燃灯道人道,“我也没什么送给你的,这宝塔我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就当是见面礼送给你了!” 燃灯道人也不客气,随手就接了过来道,“师叔有所不知,这宝塔叫作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 王崇阳不想燃灯道人居然能知道这宝塔的名字,心下也不免有些奇怪,随即又想到这宝塔的名字,心下更是一动,这不是日后燃灯道人要送给哪吒他老子李靖的法宝么?怎么会在自己的盘龙戒中? 燃灯道人见王崇阳满脸诧异后,立刻抚须一笑道,“这宝物早有意属,我也之时暂时代此人收藏而已,他日有机缘,还要送与他!” 王崇阳立刻脱口而出道,“你说的是陈塘关总兵李靖吧?” 燃灯道人却笑道,“师叔应该也知道,天机不可泄露!” 王崇阳也不多言了,收起了菩提后,这才朝燃灯道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燃灯道人这时朝着王崇阳拱手道,“那弟子不送了,他日我们还会再见啊!” 王崇阳也不多说什么,满心思都在想着自己在封神之后将有什么劫难,想着腾空而起,立刻离开了灵鹫山。 此时姜子牙也已经被自己带入了历史正规,哪吒也出生了,连李靖日后用来克制哪吒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都靠着自己的双手间接的送给李靖了。 看来封神之战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吧,想到这里,王崇阳居然感觉自己似乎又要开始无所事事了。 王崇阳正在空中无所事事的漫游呢,突然看到西方一道灵气冲天而来,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没等王崇阳看清楚呢,那道灵光已经在王崇阳的面前化作了人形,也是一个劈头卷发的刀刃打扮,但是身材看上去却比燃灯道人要魁梧了许多。 那人见到王崇阳后,立刻就跪拜在王崇阳面前,“弟子多宝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意识没回过神来呢,暗道多宝是谁?加多宝么?估计也是自己几个师兄的什么座下弟子吧? 却见那叫多宝的道人此时自己站起身来,见王崇阳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立刻一笑道,“师叔不认识弟子也难怪,弟子是截教通天教主的门下,他人一般都叫我多宝道人!” 王崇阳刚开始听到多宝的时候,还真没反映过来,如今一听是多报道人,顿时心下一凛。 这个多宝道人现在虽然是通天教主的坐下弟子,但是日后可不简单,据说他是释迦摩尼的前世。 而且传说在天地初开,鸿蒙初判之时,鸿钧在分宝岩分宝,除了分给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的之外,剩下的所有先天灵宝都归了多宝道人,因此才得了多宝道人的称号。 王崇阳暗道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一天之内,连续见到了未来佛将纵三世佛中的过去佛和现在佛两尊大佛?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多宝道人道,“你如何会在这里?” 多宝道人立刻朝王崇阳道,“弟子收到师傅的法旨,知道师叔公将在此处路过,所以特意候在此处,专程等师叔公路过!” 王崇阳闻言更加诧异道,“你师傅?通天?他让你在这候着我做什么?” 多宝道人立刻道,“自然是请师叔公去碧游宫一游!”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碧游宫据说是通天教主的授道的道场,有传闻是说在金鳌岛,有的则说是在蓬莱岛,后世为此也争论不休呢,看来自己是可以自己证实一下,这碧游宫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了。 不过通天教主想要见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事? 本来王崇阳想问多宝道人的,但是想想多宝道人也未必知道通天教主邀请自己的真实目的,而且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说。 王崇阳索性也不问了,从见过元始天尊的时候,王崇阳也的确是一心想见见这个时代的通天教主,不想通天教主自己派人上门来请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多宝道人道,“那就前面带路吧!” 随即王崇阳跟着多宝道人一直朝着东方飞去,王崇阳心中暗道,按着这个方向来看,看来碧游宫不是在金鳌岛就是在蓬莱了。 也不知道废了多久,还是没有到,王崇阳突然想到这多宝道人,号称法宝有成千上万件。 王崇阳不禁朝多宝道人道,“听闻你有上万件的先天法宝,到底是真是假?” 多宝道人闻言立刻哈哈一笑道,“这不过是那些道友夸张而已,法宝是有不少,但是先天法宝也就十几个而已,如果这先天法宝都有成千上万件这么多,弟子只怕有福缘能得到,只怕也没福气活到现在了!” 王崇阳闻言暗道也是,一个人有这么多先天法宝,这世上红眼病的修真者还不趋之若鹜的来找多宝道人的麻烦了? 多宝道人这时手中突然多了一串珠子,随即递给王崇阳道,“弟子算到师叔公不久后将有一劫,这件法宝到时候只怕能帮师叔应劫!” 王崇阳闻言心下更是一凛,刚才燃灯道人就说自己会有灾难,现在多宝道人也这么说,看来自己这一劫难是千真万确的逃不掉了。 他结果多宝道人手中的串珠,问多宝道人道,“这是什么?” 多宝道人朝王崇阳道,“此乃晦气之珠,乃是混沌初开之时,天地之间的晦气所结晶石,乃是鸿钧师公当年分宝崖分宝时,师叔和师伯师叔都嫌晦气,所以没要,被弟子所得。” 王崇阳闻言也不禁皱眉道,“晦气之珠?那有多晦气?带上岂不是要走霉运了?” 多宝道人哈哈大笑道,“那是师叔公不懂赐宝的妙处,此珠虽是晦气结晶,但是带在身上却能阻止其他晦气近身!” 王崇阳不禁嘟囔道,“这是天地之间的晦气所结的晶石,这么大的晦气带在身上,其他的晦气还敢靠近么?” 多宝道人立刻道,“正是如此,不过师师叔公也不必担心,此珠虽然有天地晦气,但是只要找到一珠石穿在其中,即可压制起晦气!”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凛,立刻将燃灯道人刚送给自己的菩提取了出来,朝多宝道人道,“你该不会说的是它吧?” 多宝道人立刻笑道,“我知道燃灯师兄刚送你此珠,知道师叔公能压住此物,所以才送此珠给师叔公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朝多宝道人道,“你们都能知道我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什么人给我送过什么东西?” 多宝道人立刻笑道,“师叔公不必多虑,弟子还没有这等能耐,只是一切都是师傅告知的而已!” 王崇阳闻言暗道,通天教主看来确有通天本领,不但知道自己会途径何处,居然连燃灯道人要送自己什么东西,他都算出来了? 想到这些,王崇阳对通天教主就更加有兴趣了,他这时将晦气之珠和菩提稍微靠近之后,却发现那菩提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该不是这多宝道人知道燃灯道人送了自己一个宝物,特意赶来诓骗自己宝物的吧? 不过还没等王崇阳朝多宝道人发作呢,他就发现,其实那颗菩提已经自动的和那晦气之珠串到一起去了。 多宝道人看在眼里,立刻朝王崇阳道,“还请师叔公以后时刻带着此物,不要放在储物空间中,这样对师叔公有百利而无一害。” 王崇阳先把珠子套在脖子上,感觉有些膈应后,又拿下来绕了几圈套在手腕上当手链,这才感觉好点。 这时却见前方一片白云重重,多宝道人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碧游宫到了!” 王崇阳立刻朝着那片重重白云看去,却见那白云深处,似乎真的有一座宫殿就漂浮在那白云之上。 他再朝下方看去,发现自己依然还在空中,心中不禁暗道,原来这碧游宫并不在金鳌岛和蓬莱岛其中之一,而是在空中的? 第796章 关键人物申公豹 王崇阳随着多宝道人迅的朝着那云端飞去,刚到云端,就见一道金色的网上光束一条条的消失不见了,仿佛是这云中宫殿的结界一般。 很快两人在宫殿的广场上落下,两人刚刚站定,对面就走来一排仙童,排成两列,站在王崇阳和多宝道人的两侧,恭恭敬敬地朝王崇阳和多宝道人作揖行礼道,“见过多宝师兄,师叔公。” 多宝道人立刻颌道,“师傅现在何在?” 为的仙童上前道,“师傅正在碧游峰上等候师兄和师叔公!” 多宝道人点了点头,立刻回身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请随我来!”说完又腾空而起。 王崇阳立刻跟着多宝道人而去,片刻功夫在那碧游宫的后方,有一座碧绿的奇峰,高送无比,云雾缠绕。 多宝道人一直带着王崇阳飞到了封顶之后,这才缓缓的落下,这封顶之上是一片铺满了齐整石块的广场。 广场的中心位置有一个高出地面一丈的高台,高台之上此时正坐着一闭目养神之人。 等多宝道人和王崇阳落下之后,多宝道人上前朝高台之上的人拱手道,“师傅,师叔公请到!” 高台上那人这才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眼睛刚开,顿时本来封顶之上还有一些云雾,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那人一个跃身就起,从高台之上,顷刻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朝王崇阳弯腰拱手道,“弟子通天,见过师叔!” 王崇阳这才看清了此人的面貌,看上去不过四十左右,相貌堂堂,一脸的英气,身材也是格外的魁梧,完全不像是后世那黑气煞人的模样。 通天见王崇阳没吭声,站直身体后,朝王崇阳一笑道,“听闻师叔前不久刚见过元始师兄!” 王崇阳点头道,“我刚从元始那边离开,中途被多宝拦住,带我来了此处,说是你让他带我来的,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通天教主这时朝王崇阳道,“早就听闻师叔名号,只是无缘一见,所以听闻师叔出山,所以特地想要一睹风采!今日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王崇阳朝高台上引,到了高台之上,便请王崇阳坐下。 王崇阳看这高台之上除了一张铺满的地毯,根本没有什么椅凳,随即便盘膝而坐。 通天教主等王崇阳坐下之后,这才盘膝坐在王崇阳的对面,而多宝道人则跪坐在通天的身后。 王崇阳这时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通天教主,看他面容带笑,英气煞爽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妖魔之气,不知道后世怎么会变成那般模样。 通天教主见王崇阳盯着他看,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从元始师兄那来,不知道元始师兄进来如何?” 王崇阳立刻道,“一切都好,元始说你万年不遇之奇才,千载难逢之英杰,而且鸿钧师兄对你似乎也是格外的器重!!” 通天教主颌淡淡一笑道,“元始师兄谬赞了,我哪有师兄被师傅器重,如若真同师兄所言,封神大计,为何交于师兄去办,而不交于弟子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虽然通天教主说话的口气很是平淡,但是王崇阳从字里行间中,还是能听出通天教主对鸿钧的这次安排似乎并不满意。 通天教主见王崇阳看着自己,立刻又是颌一笑道,“弟子只是说笑而已,师叔不必如此严肃!” 说着通天教主又和王崇阳道,“弟子还听说,师叔帮元始师兄代收了一个弟子叫姜尚的,此人似乎一无是处,而且还是个老婆奴,不知道师叔何以将他引荐给师兄?” 王崇阳则朝通天教主道,“姜尚此人并非表面那般肤浅,而且你元始师兄与他天意注定就是师徒,我不会顺水推舟的帮了一下而已!” 通天教主这时眉头一皱道,“听闻元始师兄放着自己坐下多少不世才出的英才弟子不用,偏偏将师傅交托他的封神榜交给了姜尚?这点莫非也是天意?” 王崇阳点头道,“一切都是老君安排,老君说是天意,那自然就是天意了!” 通天教主一阵沉默后,朝王崇阳道,“师公的安排,弟子实在是无法理解!” 王崇阳则问通天教主道,“你既然不能理解,为何不亲自询问你师傅鸿钧,或者直接去昆仑仙境找你师公老君问个明白!”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道,“其实弟子并不关心封神之事,到底谁来封神,封哪些神,对于我来说,都一样,弟子现在只是在这碧游宫中,喝喝茶,打打坐,没事给众弟子讲讲道,日子过的也是十分的充裕!” 王崇阳这时却朝通天教主道,“那你请我来是何意?你嘴上说不在意,但是从我来此至今,你一直在说封神之事,只怕你心里其实比谁都在意吧?” 通天教主一听王崇阳这般说,立刻脸色一动,随即起身跪坐在王崇阳的面前,这才说道,“既然师叔察觉,那弟子也就不再隐瞒了,论弟子,我截教之中也是英才辈出,论师兄弟之间的本事,我也不比两位师兄差到哪去,我只是不明白,封神既是师公的意思,交由我师傅来办,师傅理应一视同仁,即便是因为元始为大师兄,全权交给他来负责,也应该让我和二师兄在旁督促才是。师叔,您说是不是?” 王崇阳这时朝通天教主道,“那你请我来的意思是,让我找你师傅说道说道?” 通天教主道,“我等弟子虽然没有见过师叔,但是常在师傅口中听到师叔的名号,知道师傅对师叔也是十分的敬重,想必师叔在师傅面前也说得上话,弟子的确是有此意,却不知道师叔意下如何?” 王崇阳一叹道,“话虽如此,但我也有几百年没有见过你师傅了,如今连你师傅在哪我都不知道” 通天教主刚准备告诉王崇阳自己师傅鸿钧的所在,却见王崇阳立刻伸手阻止道,“二来,此次封神实乃老君已经谋划了几百年的事情了,事关重大,既然老君和你师傅鸿钧师兄有此安排,定然是有他们的深意的,你又何必强求!” 通天教主闻言面色顿时一冷,半晌没有说话。 一直没吭声的多宝道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其实师傅倒不是在意这封神的差事,只是这封神之事全权交给大师伯那边去办的话,日后封神榜上只怕有失公允,大师伯坐下弟子也不好,只怕是必然榜上有名吧,师傅只是想为我等一众弟子谋个出身罢了!师叔切莫以为我师傅是为了与大师伯争权夺利!” 通天教主此时一声长叹道,“算了,既然师叔不愿意帮忙,弟子也不强求,我也不愿与元始师兄争什么,只是他日弟子要是感觉这封神榜上有失公允,弟子定然会去师傅和师公那边争辩一番,只是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弟子不愿走这最后一步而已!” 王崇阳这时朝通天教主道,“这点就是你多虑了,这封神榜上,最后还是你的弟子较多!” 通天教主一听这话,顿时面色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莫非师叔在元始师兄处看过封神榜?知道封神榜上的名册?” 王崇阳则朝通天教主道,“封神榜上只有职位,没有名册!” 通天教主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封神榜上没名册,那还怎么封神?” 王崇阳一耸肩道,“如此我也不知了,想必是老君和你师傅的可以安排吧!” 通天教主一阵沉默,良久没有说话,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写着的却是完全不信! 王崇阳也不想和通天教主多解释什么了,这时站起身来,朝通天教主道,“既然我来了,我就不能白来,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告诉你坐下弟子,以后要是有一个叫申公豹的人出现,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 通天教主面色顿时一动,“申公豹?” 王崇阳此时已经腾空而起,没有注意通天教主的表情,在空中和通天教主道,“你记住我今日说的话即可!”说完凌空而去。 王崇阳刚走,通天教主就站起身来,嘴里又喃喃地说道,“申公豹?” 多宝道人这时上前一步,朝通天教主道,“不正是几百年前,师傅故意将他赶出我截教,他改投师伯门下的申公豹么?” 通天教主仰望天空,天空中早已经没有了王崇阳的踪迹,这时心中却在暗道,“看来本座当年的安排是没有错的,封神的关键人物,除了那个叫姜尚的窝囊废之外,还有申公豹!” 想到这里,通天教主立刻转身朝多宝道人道,“立刻联系申公豹,让他设法搞到姜尚的封神榜,即便搞不到,也要设法破坏姜尚的封神行动,如此天地大事,既然没有我们截教之人参与,那就让他们阐教的自相残杀好了!” 多宝道人却皱眉道,“如此一来,只怕师公和师祖那边难以交代啊!” 通天教主却冷哼一声道,“到时候我自有说法!” 第797章 猪妖 王崇阳离开碧游宫之时,心中暗叹,光看通天教主的相貌,的确是仪表堂堂,英姿煞爽的,但是没想到却有如此城府。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在这封神大战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前夕,自己就好像是定了一张封神几日游的门票一样,这边逛到那边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下传来了一阵冲天巨吠之声,那声响足以震天动地。 王崇阳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却见下面是一片丛林,丛林深处则是一座山崖,山崖上满是粉红的梅花树。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丛林之中又再度发出了几声啸天之声,那丛林立刻沙沙作响,树林不住的抖动着,似乎有什么野兽在奔跑一般。 突然又传来一少年的声音道,“小白,追上他!” 顿时又传来了几声震天的狗叫之声,王崇阳心中暗想,狗的叫声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只怕只有哮天犬了吧。 王崇阳想着又暗想,莫非这少年就是二郎神杨戬?想着立刻朝着树林飞了过去,靠近之时,才看到一个穿着兽皮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根长矛,前面则有一条白色的细长猎犬。 那猎犬身形细长,四肢也高挑,奔跑起来却格外的迅猛,在它的前面则奔跑着一头黑色的野猪。 眼看着那细犬就要追上那野猪了,野猪突然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回过身来,将脑袋朝着地面放低,嘴上一对獠牙对着后面的细犬。 少年此时也追了上来,虽然极力奔跑,但是此时大气都不带喘的,拿着长矛,就朝着眼前的野猪扔了过去。 那野猪见状立刻一个侧头就躲过了少年的长矛,长矛瞬间就将野猪后面的树干给扎穿了。 细犬趁机一边叫唤,一边朝着那野猪奔了过去,那野猪见状立刻又撒腿就跑。 少年一边冲到树干前拔他的长矛,一边朝细犬大声道,“小白,别让它跑了,快缠住他,你我今晚的晚餐就指望他了!” 细犬似乎听得懂少年的话,瞬间就蹿了出去,而少年则站在树干前用力拔着他的长矛,不过任凭他如何使力,似乎都拔不动。 王崇阳见状刚准备下去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杨戬的时候,从那树上瞬间就跳下一个人来,身形极度的魁梧,袒胸露乳的,胸口还有几撮黑毛。 少年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几步,却见那人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哪来的野小子,敢到爷爷的地盘狩猎,你这是给爷爷送晚餐的么?” 说着不禁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喃喃地说道,“看上去倒是健硕,可惜也没几两肉,都不够爷爷打牙祭的!” 那人说着顺手就将少年费尽浑身力气都拔不开的长矛给抽了出来,不屑地摇了摇头,“小孩家玩意!”说着顺手就折断了扔到一边。 少年本来还有些害怕,这时连续退后了几步后,此时强定心神道,“你是何人?”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道,“你闯进爷爷的领地来,居然还不知道爷爷是何人?爷爷今天就让你认识一下!” 说着那人随手就将一旁的一颗胳膊粗的树干给折断了,突然张开了嘴巴,居然将那树干直接塞到了嘴里,嘎嘣几声,就将他树干咬的粉碎。 少年面色一沉,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着那人冷笑道,“你就是村子里老人说的那个猪妖吧!” 那人闻言立刻脸色大变道,“什么猪妖?爷爷是猪仙,猪神你是那个村子的?杨家庄还是李家寨的,爷爷今晚就去把村里的男女老少吃的一个不剩!” 少年一声冷笑,立刻一个箭步就朝着那人冲了上去,“要想吃人,先过了小爷这一关再说吧!” 王崇阳暗道这少年勇气可嘉,可未必是那人的对手,何况对方可能还是成精的猪。 不过起来,那少年还没到猪妖面前呢,就被那主要看似随手一挥,就直接把那少年挥出了十几米之远,最终撞在一根树干上,差点连他的腰都给装折了。 少年趴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猪妖此时也快速的到了少年的身前,一脚踩在了少年的后背,“小子,你比那些村民有些胆识,这样吧,你要是叫我一声爷爷,爷爷就给你一个好死!” 少年虽然被主要踩着,但还是倔强的抬起了头,朝那猪妖冷笑一声道,“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小爷要是皱个眉头,就是你孙子!” 猪妖闻言眉头一动,立刻挪开了脚,一把将少年举过头顶,冷笑道,“小子,嘴上厉害在这个世道没什么用,你学人降妖除魔,起码也要带点真本事过来,如此过来,之时白白送死而已,既然你这么想死,爷爷就成全你!” 猪妖说完立刻用力将少年又扔了出去,再一次的撞在了树干上,少年顿时疼的爬不起来了。 王崇阳此时刚准备出手相助,就听得一声震天狗吠,一侧的树林之中迅速的蹿出来一条白色细犬,动作极度的灵敏,眨眼间就扑向了少年身前的猪妖身上。 那猪妖也是始料不及,伸手想要去挥打细犬,不想却北细犬一口牢牢的咬住,任凭猪妖怎么甩手,细犬就是牢牢的不松口。 猪妖顿时破口大骂,“死狗,烂狗,你是活腻了!”话音刚落,口中顿时喷出一团火焰来,朝着细犬而去。 细犬这才被猪妖的火焰吓的松开了口,猪妖连忙检查了自己手背上的伤势,居然被那细犬直接撕拽掉了一块皮肉。 猪妖顿时大怒道,“你们真把你们猪爷爷我给惹毛了。”说着立刻大吼了一声,嘴上居然瞬间长出了一对獠牙来。 浑身的皮肉还在不停的抖动着,身上的衣服赎案件就撕裂了,胸口的黑毛也顷刻长满了全身。 只是一眨眼功夫,猪妖就现出了原形,居然是一头一米多高的巨型野猪,鼻子的双孔之中还不时的喷出火焰来。 猪妖随即又是怒吼一声,顷刻就朝前面不远处的少年冲了过去。 而那少年此时还起不来身,白色细犬见状立刻又叫唤着朝着猪妖冲了上去。 猪妖看似体形庞大,但是身子却格外的灵活,好像就是故意冲向少年,引这白色细犬来攻击自己的一样。 眼看着那白色细犬朝着主要一跃而去,那猪妖立刻回头,朝着白色细犬一声大口,那口中顿时一团火焰,瞬间就朝着那白色细犬喷了过去。 那白色细犬眼看着那团迎面而来,本来自己都觉得躲不过去了,不想那火焰到了眼前就消失不见了。 猪妖见状也是一愣,立刻又朝那白色细犬喷出了一团火焰,和之前一样,到了白色细犬面前,那火焰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猪妖有些着急了,立刻转着身子看了一圈,最终将眼神落在地上的少年身上,“小子,是不是在你捣鬼?” 少年此时努力撑起身子,靠着树干坐下,这才朝主要一声冷笑,“你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呢?” 猪妖见少年似乎伤的不轻,好像真和他没什么关系,这时朝着四周喊道,“什么人在捣鬼?” 王崇阳这时从天而降,瞬间到了猪妖的面前,朝着他一声冷笑,“在我面前玩火,是不是没把我没放在眼里。” 猪妖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眼,显然不认识王崇阳,厉声道,“你是什么人?爷爷和这小兔崽子的事,何时轮到你插手了?” 王崇阳也不和猪妖废话,手中顿时一把黑火瞬间就朝猪妖而去,主要身上的长毛,顷刻间就北黑火烧的干干净净。 猪妖顿时北吓的哇哇大叫,没一会功夫就变换成人形,连连退后,此时再看他,不禁是胸前的黑毛不见了,就连头顶的头发都北烧没了。 少年见状不禁哈哈大笑,白色细犬立刻跑到了少年的身前,用脑袋蹭了几下少年,似乎在问他有没有事。 猪妖这时知道遇到了对手,立刻指着王崇阳道,“老头,有种不要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帮手!”说着立刻化作了一团烟雾,瞬间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后,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年道,“你没事吧?还能起身么?” 少年这时顺着树干爬站起来,随即就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大仙相救!” 王崇阳这才注意到少年的双眉之间似乎有一条刀疤一样的东西,再看这少年相貌堂堂,加上身边有这么一条勇武的狗,不禁朝少年道,“你可是杨戬?” 少年面色顿时一动,“大仙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王崇阳心下暗道,原来还真是杨戬,看他现在的样子不过才十四五岁,估计还没有拜玉鼎真人为师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杨戬道,“你并没有降妖除魔之能,却敢如此面对猪妖,你不怕么?” 杨戬立刻道,“猪妖害人,村里无人敢来,我若不来,这猪妖指不定还要去村里害多少人呢?” 王崇阳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朝杨戬道,“勇气可嘉,但是降妖除魔光有勇气可不行,你可愿意习得降妖除魔的真本事?” 杨戬一听这话,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弟子自然愿意” 王崇阳却连忙扶起了少年,“你要是真想学,就去玉泉山金霞洞,找玉鼎真人,拜他为师!” 杨戬异道,“不是大仙您教我么?” 第798章 梅山七友 王崇阳摇头道,“你命中注定是玉鼎真人的弟子,你若不怕吃苦,现在就可以上路,到了那里,只要报我的名号,玉鼎真人肯定会收你为徒的!” 杨戬立刻跪谢王崇阳,连连给王崇阳叩首道,“多谢大仙指点迷津,大恩大德不知何日才有机会再报!” 王崇阳则朝杨戬道,“你乃天命所归,一切自有上天安排,你去拜玉鼎真人也是天意如此,所以无需谢我,快快去吧!” 杨戬闻言似懂非懂,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半晌后,还是给王崇阳又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立刻带着白色细犬跑远了。 王崇阳看着杨戬走远后,心中一阵唏嘘,看来自己在封神时代的使命,就是将各个关键性的人物都牵连起来,使得他们都走入正轨?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出现,这少年杨戬不是要死在猪妖的手里? 想到那猪妖,王崇阳心中也是一阵诧异,那猪妖是妖,但是自己在赶走他时,曾经心里动过杀念,但是那杀念刚起,就好像被另外一种念头给取代了。 具体是被什么念头给取代了,王崇阳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杀念刚起就没了,所以才给了猪妖逃走的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到一侧的丛林深处一阵强烈的妖气传来,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 王崇阳刚转身朝着妖气方向看去,却见那树林之中沙沙作响,片刻功夫面前出现了七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刚才被自己吓跑了的猪妖。 另外六个也都是奇形怪状的,没一个是正常人类,为首的那个个头不高,一身的绒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猴子,却又直立如人。 另外几个一个头上长着羊角,一个长着牛角,还有一个是狗鼻子,反正六个个个都是奇形怪状。 为首的人猴此时朝猪妖道,“老三,你说的就是此人?” 猪妖立刻朝人猴道,“老大,就算是这个老东西,把我到嘴的肥肉给救走了!” 山羊角的汉子颌下还有一缕山羊须,这时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什么人,胆敢来我们梅山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牛角汉子也是怒吼一声,“让我先来会会这厮!” 狐妖立刻朝牛角汉子道,“老六小心,这厮修为不低!” 这时人猴立刻朝众人道,“你们都不要动!”说着上前朝王崇阳拱手道,“阁下到底何人?要与我梅山七友做对?” 王崇阳从对方说这是梅山开始,心下就开始怀疑了,听这人猴自称什么梅山七友,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这时朝人猴道,“你是袁洪!”说着又朝猪妖道,“你是朱子真?”看向山羊角道,“你是杨显!”又朝牛角汉子道,“金大升?” 最后朝着另外两个汉子道,“你们是常昊和吴龙?” 梅山七友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都是一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 他们七个连王崇阳到底是什么来路都没摸清楚呢,人家王崇阳连他们姓甚名谁都一个个的叫出来了。 梅山七友心下都是一凛,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朱子真朝王崇阳道,“你到底谁啊?” 金大升却摸了摸脑袋,诧异道,“难道我们梅山七友的名号这般大,连这些修道之士也都知道了?” 袁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时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朝王崇阳道,“阁下到底何人,为何知道我等名号?”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我不但知道你们的名字,还知道日后你们是怎么死的!” 说着又朝朱子真道,“还记得今日差点被你杀了的少年么?日后他就是你们的老大!” 朱子真先是一阵诧异,随即不屑的一笑,“我们的老大是袁洪,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称我们的老大?你在说笑么?” 其他几个妖怪立刻问朱子真,那个少年到底什么样子。 袁洪却大喝一声道,“都给我闭嘴!”说着朝着王崇阳走了几步,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来我梅山不会只是救一个不相识的少年,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嘲讽我们七个一番吧?” 王崇阳则朝袁洪道,“你身为他们的老大,是不是该为他们几个的将来想想?难道一辈子都躲在这梅山之上为妖害人?” 袁洪则冷哼一声道,“我们兄弟几个将来做什么,不劳阁下担心,不过刚才阁下说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都是死在你手里的么?” 王崇阳则朝袁洪道,“除了你,另外六个都将死在今日少年手中!” 朱子真闻言更是哈哈大笑道,“你这人说话吹牛都不打稿子么,你刚才还说他以后是我们老大,现在又说我们会死在他手里,不知道你哪句话说的是真的。” 其他几个妖怪也觉得朱子真说的在理,更感觉王崇阳是个满嘴胡话之人,看王崇阳的眼神都满是不屑了。 袁洪几次问王崇阳姓名,王崇阳都没有说,此时他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立刻手中多了一根铁棒,朝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既然阁下不愿意自报家门,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王崇阳也是一声冷笑,手中黑火突然冒出,一团大伙瞬间就将七个人包在了中间,虽然不至于立刻将七个妖怪烧成灰烬,但是也使得他们动弹不得。 七个人本来还各个叫嚣着要对王崇阳如何如何呢,此时王崇阳刚刚出一照,七个人顿时就无招架之力了。 袁洪更是大惊,梅山七友之中,他的能耐最大,此时居然想尽办法也逃不出王崇阳的这团黑火。 这时却听王崇阳大声道,“我好言相劝,你们不听,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杀你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你们几个加在一切,都不够我杀的,你们现在掂量一下,是不是还要找我动手!” 王崇阳的话音刚落,梅山七友身上的黑火瞬间消失了。 而此时的梅山七友一个个目瞪口呆,惊悚地看着王崇阳,本来还一个个都气焰嚣张呢,此时都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就连他们当中的老大袁洪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心下极度的骇然,对方说七个都不够他杀的,完全没有丝毫的撒谎,他们七个上去和眼前的人斗,和送死无异。 袁洪这时立刻上前一步,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息怒,今日之事,只怕是我这三弟无理,我替我三弟向大仙道歉!” 朱子真立刻也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在上,朱子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仙” 王崇阳却摇头一叹道,“你们至今还以为我留在这里,是因为你这个猪妖冒犯了我?” 梅山七友顿时一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中都暗道,难道不是? 王崇阳立刻做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长叹道,“也罢,也罢,我说了这么多,你们一句也没听进去,看来日后你等的结局也是天数,我是无能力改变什么了!” 袁洪这时立刻又上前一步,继续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弟子愚钝,还强大仙指点迷津!” 王崇阳看着袁洪随即一叹道,“这些都是命数,你弟兄七人想必也是有此一劫,我就算告诉你们结局,天数如此,到时候你们也是躲避不开!” 袁洪这时立刻朝朱子真一声大喝道,“老三,今天是你的过错,还不过来给大仙跪下!” 朱子真一听这话,立刻扑通一声就给王崇阳跪倒了,连忙磕头道,“大仙,今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大仙大人不计小人过,有什么事,您惩罚我一人足以,我六个兄弟都是无辜的,完全是北我拖下水的!” 王崇阳见如此,心中一叹,这梅山七友都是一根筋,现在非认为是朱子真得罪了王崇阳,所以才如此的。 王崇阳一叹道,“我也不想多言了,总之日后你等好之为之,不要再随意为非作歹,找点正事做做,也许能改变你们的命运吧!” 说着王崇阳最终将眼神落在了袁洪的身上,随即上前拍了拍袁洪的肩头道,“就这样吧,凡事不可强求,也许这样对你们也是好事一件呢!” 王崇阳话音刚落,没等袁洪悟透到底是什么意思之时,却见王崇阳已经腾空而起。 梅山七友皆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不住地叩首道,“大仙!” 王崇阳站在空中暗叹,这梅山七友如果之时在深山之中,也许只是害附近村民的小妖,日后被杨戬所杀之后,反而都混得了神位。 是得是失,还真是不好说,看来以后自己再遇到封神名人,还是少说话为好,免得改变了这些人物的最终命运,再影响姜子牙封神的结果那就不好了。 眼看着王崇阳腾空而去,梅山七友这才纷纷站起身来,其他六个都看向袁洪道,“老大,那大仙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袁洪思前想后道,“大仙说的没错,我们是不该久居这深山害人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朱子真问道,“我们不在这梅山,能去何处?” 袁洪道,“我听闻朝歌正在广招天下奇能异士,不妨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能给几位兄弟谋一个好出身呢!” 梅山七友虽然都是妖精,但是对于朝歌的繁华都略有耳闻,如今一听这话,纷纷朝袁洪拱手道,“我们都听大哥的!” 第799章 菩提树下 王崇阳离开梅山之后,哪里也不想去了,现在这个时代,正是封神演义前的前奏,自己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可能会遇到封神名人、名妖。 经过姜子牙、哪吒、杨戬和梅山七圣的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历史巨轮下的一根螺丝一般。 历史的巨轮在朝着前方像是,要说自己这个螺丝一点用也没有,那也不对,但是说自己这根螺丝想要去左右巨轮前进的方向,更加不可能。 王崇阳也知道,自己只要还在俗世间,无论去什么地方,再如何漫无目的,都会遇到其他人,索性腾空而起,直接去了昆仑仙境。 不过在去的路上,又觉得自己此时正值封神前夕的时刻去昆仑,不免还要面对黄老君的一番说教。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无瑕仙子,自己离开那边也不少时日了,不知道无瑕仙子如今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转去找无瑕仙子,不过当他回到原来住所的时候,现那边是一片花海,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花,但是就是不见无瑕仙子的踪迹。 王崇阳找到了自己之前和无瑕仙子一起搭建的木屋,此时已经布满了蛛网,到处都是灰尘,想必也是很久不住人了。 王崇阳暗道,这里虽然已经破旧,但是胜在比较安静,自己不如就在这常驻下来,管他外面的封神之战打的热火朝天呢,自己一心在这里潜心修行算了。 经过几千年的轮回,王崇阳也愈的厌倦这些纷争烦扰了,不管是俗世之间的政权迭更,还是天地之间的神魔大战,其实都可以避免,说到底也都是权利斗争罢了。 王崇阳在木屋里住了几日后,越的感觉这种清静无为的生活,可能才是自己目前最想要的。 什么俗世纷争,什么男欢女爱,什么师徒兄弟,在历史的车轮之下,都将被碾压的粉碎,化作尘埃。 不过王崇阳突然还是想到了燃灯道人和多宝道人给自己算的命,说自己将在封神之战后有一劫难的事。 想着王崇阳从手腕上取下了那串珠子,如今再看,居然那颗菩提不见了。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暗道莫非当初自己猜测的没错,多宝道人是因为知道燃灯道人送了自己一个宝物,所以他设计将自己的菩提给骗去了? 不过此时王崇阳又注意到,当初多宝道人送自己这串所谓的天地晦气的珠子时,自己数过一遍是八颗,如今这珠子却有九颗。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莫非并不是多宝道人将自己的菩提给骗走了,而是用所谓的晦气珠完全把菩提给同化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手握珠串,用心去感应菩提到底是这九颗珠子当中的哪一颗,毕竟之前燃灯道人送自己菩提的时候,自己和它之前是有特殊感应的。 但是此时感觉这九颗珠子居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一颗能和王崇阳产生共鸣的。 王崇阳不禁盯着手中的珠子看了半晌,心中暗道,多宝道人之所以多宝,难道都是靠这样来坑道友手里的宝贝,才开始多宝的么? 手里的柱子此时好像就和一般小摊子上十块钱买的没什么区别了,别说找不到菩提了,就算是之前多宝道人说的什么晦气之珠,只怕也是假的。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苦笑,自己怎么说也是和鸿钧、6压等人是师兄弟,居然在自己的徒孙辈中还敢有人这么耍自己? 随即王崇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珠串朝着花海中一扔,心中暗道,难怪多宝道人成不了佛,要等转世之后才能成佛。 本来王崇阳气急之时,还真想立刻就去碧游宫找多宝道人和通天教主理论,好好教训他们师徒一番的。 但是随即一想,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不问世事,就如此在这里了此残生了,那么被骗又如何,得宝又如何,其实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王崇阳现在的心里状态,就和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台词一样,“生又何哀,死又何哀?” 生死都已经不在乎了,还会在乎自己北多宝道人骗了一颗菩提? 王崇阳继续回木屋潜心修炼,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却现本来是一片花海的平原上,居然多了一颗参天大树。 那大树居然高不见顶,犹如直插云霄一般,而且枝叶繁茂之际,犹如一把巨大的伞,正好把天空的阳光全部遮住了。 王崇阳心中好奇,怎么在这花海之中,一夜之间长出这么一颗参天大树来呢,这使得王崇阳想起了一则格林童话,杰克与豌豆。 故事当中的杰克就是种下一粒豌豆的种子,然后豌豆藤一直长到了添上去,然后杰克顺着这豌豆藤一路上天。 但杰克的故事前提是杰克要先得到一颗豌豆的种子啊,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树种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长出这么一颗奇怪的树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突然想到了自己昨天扔掉的那串珠子,难道就是那串柱子的原因? 王崇阳随即走到了那颗巨树之下,抬头仰望着这颗大树,见这大树的树干足有两个人粗,枝叶往四周扩展,整个花海都好像被这颗巨木的枝叶给遮挡住了。 开始王崇阳心中很是奇怪,但是又过了几日,感觉这棵树除了粗大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 久而久之,王崇阳也就逐渐忘记了这棵树是否和那串珠子有什么联系了。 但是由于花海中多了这么一棵树后,王崇阳平时也可以坐在这棵树下打坐运息,倒觉得也是个惬意的地方。 又过了四五日左右,王崇阳在这棵树下打坐,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这颗大树的枝叶上居然长出了一串串的珠子,居然和之前燃灯道人送给自己的菩提一模一样。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随即就站起身来了,摸着这枝叶上的珠子,心中立刻闪出了一个念头,“难道这是菩提树?” 一旦想到了这个,王崇阳顿时浑身就和打了一个激灵一样,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其实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即便是躲到这深山老林之中,都能有这种机缘? 不过王崇阳随即又想到,自己难道和佛教有什么渊源,不会是自己成为坐在这菩提树下就此成佛了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快步走回了木屋之中,再回头看那远处的菩提树,正好夕阳西下,朝树后照射过来之时,那棵巨型菩提树就好像一尊坐禅的大佛一样。 而那从枝叶中投射出来的夕阳余光,就好像佛光一般,而且那一道道光束投来,就好像一道道“”字一样。 就在王崇阳心中波澜未定之时,突然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响彻天际的钟声,那钟声就好像王崇阳当初第一次进入寺院,感受到佛家的那种氛围时,突然一声佛钟响起时,犹如梵音一般沁入心扉的感觉是一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个人影踩云落下,站在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恩师黄老君。 王崇阳没想到黄老君会突然出现,这时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你如何会来这里?” 黄老君此时抚须一笑道,“阳儿,你现在应该明白何为天意所归了吧,只要天数定你,你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命数!” 王崇阳心中一凛,这时朝黄老君道,“老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菩提树,也是你的安排” 黄老君朝王崇阳摇头道,“我不是天,何以会是我的安排,是天意安排!”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道,“还请老君解惑!” 黄老君道,“我膝下弟子众多,也各立门派,鸿钧的玄门之下又分了阐、道、截三派,不过也都是出自玄门,开始可能会是三足鼎立,相互均衡,但是封神一战后,阐截当灭,道教崛起,那时候道家将成为独大之派,世间万物都需均衡,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创立一个日后能和道家相抗衡的教派!” 王崇阳虽然之前看到了那菩提树和那尊佛像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的感到自己可能和佛家有关。 但是此时听到黄老君亲口和自己说,身子好宛如被电击一般,怔怔地看着黄老君,“我要创立新教派?” 黄老君颌道,“不错,你曾经不是创立过一个先天教么,不过那依然还是逃不过玄门的踪影,而且几百年过去了,你的门徒早已经各自东西了,世间万物不破不立,你要全新创造一个新世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释然世间一切,才有此觉悟,为师以为,就叫释,阐截当灭,释道崛起!此乃合乎天意!” 王崇阳口中喃喃地道,“释门?真的假的?” 黄老君这时还朝王崇阳道,“既然你释然全因菩提而起,此后你即可称为菩提子!” 王崇阳又喃喃地道,“菩提子?那我岂不是成为和尚了?”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道,“你虽会成为释门老祖,但是你依然还是玄门和释门之间的桥梁,以后释道两门如何和平共处,才是你要关心的!”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黄老君,“菩提子?释门老祖?菩提老祖?” 想到这,王崇阳顿时脸色一动,我靠,我是孙悟空的师傅菩提老祖? 第800章 释门名册 黄老君一番话说完后,最后丢下一句,“现在你已经知道你的新任务了,开始为你的新任务而努力吧!”说完人逐渐在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了。 王崇阳都没来记得再多问黄老君几句什么,这时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是菩提老祖的事。 事实上就是在西游记中,对于菩提老祖的来历都记载的格外的少,很多人都猜测,孙悟空只是跟菩提老祖简单的学了几年杂毛功夫,就能把天庭搅和的天翻地覆,这个菩提老祖的能量至少是上古级别的。 王崇阳当时也倾向于这种说法,一个人只是教会徒弟七十二变和筋斗云,就能打扁天下无敌手,那师傅得有多牛逼? 但是王崇阳做梦都没有想到,菩提老祖会是自己,后世那些人还在猜菩提老祖也是是和佛主一个级别的人,谁曾想到,如果王崇阳是菩提老祖,而多宝道人日后会转世成释迦摩尼佛的话,那菩提老祖应该是佛主师叔公级别的才对。 一阵沉吟之后,王崇阳骚动的心,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他继续坐在花海中的菩提树下,孙猴子的事还要过个几千年呢,眼前最重要的是,自己既然成为释门创始人了,那么接下来总归是要做点什么? 一阵静心沉吟后,王崇阳脑子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了。 日后所谓的释门大佛,其实此刻大多数都是在玄门阐截两教之中,自己必须先把这些名单给整理出来。 好在王崇阳当时在后世也看过不少关于洪荒封神的,不敢说全部,但是至少一般都能知道来龙去脉。 之前遇到的阐教的燃灯道人将是释门的燃灯古佛,截教的多宝道人将转世为释迦摩尼佛主,截教的孔宣日后是释门佛教的孔雀明王,阐教的慈航道人将是众所周知的观音菩萨,惧留孙成为惧留孙古佛,文殊广发天尊将成为文殊菩萨,普贤真人成为普贤菩萨等等。 王崇阳都一一将这些人的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时他又想起了最重要的两个关键人物来,便是自己的混鲲师兄坐下的两个得意弟子,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 自从混鲲师兄在亚特兰蒂斯魂魄沁入元首晶石,又被黄老君一分为三,其中一块可能就是自己日后的最著名的弟子孙悟空。 不过如今混鲲师兄不在了,他的两个得意弟子,如今却不知道身在何处,要知道接引和准提两人可是创立了西方教,号称大小教主的。 而接引道人就是阿弥陀佛,准提道人便是准提菩萨。 王崇阳想到这里,从菩提树下站起身来,喃喃地说道,“如此说来,我接下来要见的人还真不少呢!” 想着王崇阳回到木屋,四处看了一下,又喃喃一叹道,“看来想要在这修养身心也是不能的,只好再次告辞了!” 说着王崇阳提笔,在木屋的墙壁上写下一句话,“若是有缘,还会再见!” 这句话显然是留给无瑕仙子的,他想无瑕仙子此次离开,定然是出去寻自己了,说不定等她找不到自己,还会回到这里。 而后王崇阳又途径公孙跋和公孙蓉的墓碑前站立了一个多小时,也算是与二人告别了,随即浮空而去。 本来王崇阳想着是不是要先去昆仑仙境找黄老君问一下这些日后会成为释门弟子的人下落,但是一想,如果黄老君想告诉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就说了,看来还要自己亲自一个个去寻了。 除了燃灯道人的灵鹫山元觉洞,和多宝道人在碧游宫外,王崇阳对其他人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王崇阳决定从易入难,片刻功夫就先到了灵鹫山山顶,这一次燃灯道人没有站在灵鹫峰上等候自己。 王崇阳落下站在灵鹫峰顶,四处看了一下,这才顺着山道往下走,很快找到了元觉洞。 洞门口正有两个小道童正在打扫枯叶,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放下笤帚过来向王崇阳行礼道,“仙友可是来找家师?”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燃灯道人可在洞中?” 道童回答道,“师傅受师公之邀,去了昆仑山听师公坐坛讲道去了,不知道何日才能回来呢!”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来自自己上次遇到燃灯道人之后,他就去昆仑山了。 想着王崇阳也不多话,立刻又腾空而起,想着元始天尊座下不少弟子日后都是自己释门的重要人物。 既然燃灯道人去了昆仑山听元始天尊坐坛讲道,说不定元始天尊的其他弟子也都在,自己正好去会会他们,也省的自己一家一家的去亲门了。 几转飞行后,王崇阳已经到了昆山山顶,尚未落下,就听天地之间都传着元始天尊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说的正是阐教的之神道法。 王崇阳缓缓落下后,这才见山顶的天坛之上,元始天尊正为首而坐,他席下左右各坐着一排弟子,一个个都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元始天尊刚还在高谈阔论,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半空中一看,恰好见到王崇阳落下,脸色顿时一动。 没等王崇阳完全落下呢,元始天尊立刻改坐为跪,高呼道,“弟子元始,见过师叔!” 其他弟子一听这话,个个面面相觑,随即也分别跪在元始天尊的两侧,高呼道,“弟子xxx,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落在元始天尊的面前,随即伸手扶起元始天尊道,“我本来有事找燃灯,谁知道他的道童说元始你在昆仑设坛讲道,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了!” 元始天尊立刻朝王崇阳解释道,“此番讲道乃是我阐教的惯例而已!” 一侧跪在地上的燃灯道人此时立刻朝王崇阳道,“不知道师叔公找弟子有何事?” 王崇阳却一摆手道,“不着急,先听你师傅讲道,咱们的事以后再说!” 王崇阳说着又看向地上其他的弟子,暗道这元始天尊座下号称有十二金仙,却不知道是哪几个。 元始天尊见王崇阳在逐一打量自己的子弟,心下不禁有些好奇,但还是朝王崇阳道,“师叔,你此番前来,定然是有什么事吧?” 王崇阳心中暗道,我哪能告诉你,我这次来,是想从你门下挖墙脚的,立刻尴尬的一笑道,“没事,难得遇到元始你在这开坛讲道,我也正好听听,你们该讲的讲,该听的听,就当我不存在!” 正说着呢,这时看到跪在下面的元始天尊弟子之中有一个脑袋特别大,就像是寿桃的老者。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那弟子道,“你是元始的大弟子,南极仙翁吧?” 那大脑门立刻叩首道,“在师叔公面前不敢自居仙翁,师叔公叫我南极即可!” 王崇阳心中暗道,后世的一些古籍记载,这南极仙翁乃是元始天尊的长子,也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却不知道为何后来不在十二金仙之列的。 元始天尊感觉王崇阳这次来的蹊跷,但王崇阳不说,元始天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朝王崇阳道,“师叔?”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见元始天尊正诧异地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 他随即走到元始天尊刚才所坐的蒲团一侧,盘膝坐下之后,这才好元始天尊道,“好了,你继续吧!” 元始天尊无法,只好继续坐下,随即吩咐一众弟子纷纷坐下。 等那些弟子都坐下之后,王崇阳却更好的可以打量这些弟子了。 元始天尊也不去管王崇阳了,继续开始讲着阐教的正宗道法,座下弟子本来坐定后也都打量着王崇阳,此时也逐渐地恢复了神情,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听元始天尊讲道。 王崇阳坐在一侧,也不发表任何的言论,他也不是来干涉元始天尊讲道的,此时将坐在下面的弟子逐一打量了一番后,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来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打断元始天尊道,“申公豹可在?” 自己之前提醒通天教主,要他统治他截教门下,不要轻信申公豹此人的话,如今难得遇到元始天尊所有弟子都在,王崇阳也想看看这申公豹到底什么模样。 元始天尊和座下弟子听王崇阳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面色都是一动。 元始天尊这时朝王崇阳道,“不知道师叔公找申公豹何事?” 王崇阳此时暗道,对了申公豹破坏姜子牙的封神,其实也是封神当中的一部分,自己还是多心了,不该在多管闲事。 想着王崇阳立刻摇头道,“哦,没事,就是想看看!” 元始天尊则一叹道,“师叔来的真不凑巧,这申公豹品行不端,已经被弟子逐出了师门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这申公豹向来不服元始天尊将封神大任交给姜子牙,如今还北元始天尊逐出释门,看来封神之战也要不远了。 燃灯道人这时却朝元始天尊道,“师傅,师叔公,弟子听闻,申公豹师弟如今改投通天师叔门下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诧异道,“什么?改投通天截教门下了?” 第801章 十二金仙 王崇阳说着看向元始天尊,却发现元始天尊其实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元始天尊这时面露疑色地看着王崇阳,“师叔,你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起申公豹这个人,据弟子所知,你应该没见过申公豹,何以突然问及他?” 王崇阳知道此时若再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元始天尊自然不信,此时又看了一眼元始天尊的其他弟子,随即站起身来。 他站到阐教的众弟子面前,这才大声地道,“诸位,也许你们的师傅已经和你们说明,也许还没有用说明如今天下群魔乱舞,天庭青黄不接,此时正是我卫道之士,建功立业的最佳机会!” 众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纷纷对视了一眼,随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王崇阳则继续道,“申公豹将是封神之战的关键人物,他此番叛离,应该也是天数所定,责怪也无异,从今日起,正邪之间的战火即将燃起,尔等为我玄门正宗,自然也要为匡扶天下黎民为己任!” 元始天尊此时也站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道,“师叔,你早知道申公豹此人将是封神关键?” 王崇阳点头朝元始天尊道,“上次我问你,通天此人如何,你说他乃天纵英才,我不日之前已经见过,可以说的确是有些才能,但是未必天纵!” 元始天尊闻言诧异道,“师叔此话怎讲?” 王崇阳则和元始天尊道,“你至今难道还不清楚,封神的真正含义?所谓的封神,就是在你阐教和通天的截教门下选贤度能,此后你阐教和截教自有一场恶战,到时候只怕是谁赢谁输,都将无法改变封神事实!” 元始天尊闻言眉头一动,而座下弟子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封神之事他们都有所耳闻,特别是师傅特地选了一个七八十岁的姜子牙来操办此事,在阐教内部早已经传开了,而且听说那申公豹之所以被师傅逐出师们,也是因为嫉妒姜子牙。 不过所谓的封神之战,是要和通天教主门下的弟子殊死而战,这一点他们的确没有想过,元始天尊也没有提及过。 虽然他们是阐教的,通天门下都是截教的,但都是出自鸿钧玄门,而且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是师兄弟,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日后要对付的也是通天师叔门下的师兄弟了。 元始天尊这时恍然道,“多年之前,师傅和师公曾经断言‘封神一起,玄门之祸’,当时弟子还不理解当中含义,如今听师叔这么一说,却是这么一个道理!”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其实申公豹此人乃是带艺投师,在申公豹此人入我门下之时,我就曾经几次试探过,知道此人有截派修为,当时也没多想,而且加上此人极为聪明,而且阐截两派也都出自玄门,他有截派修为功底,在我门下更应如鱼得水,再加上申公豹入我门下,似乎通天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弟子就没往深处去想!” 王崇阳闻言面色则一动,“你意思是,申公豹其实本来就是截教的,带艺投你门下,应该是通天的安排!” 元始天尊则一叹道,“弟子实在不愿意如此想,但是如今申公豹刚被弟子逐出师门就立刻重投通天门下,很难叫弟子不往此处想!”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吟,心中暗道,这申公豹尼玛就是劳德偌,通天教主就是左冷禅啊,心机居然把如此之深,几百年前就开始筹划这种事了? 此时座下的燃灯道人起身朝王崇阳和元始天尊道,“弟子相信一切都有天运,既然阐截两教一战在所难免,那弟子等也应义不容辞!” 其他弟子此时也纷纷站起身来,朝着王崇阳和元始天尊拱手道,其中广成子道,“燃灯道兄所言极是,我阐教奥义深广,又岂是截教那些妖魔鬼怪的小门派所能比的,千百年来,通天师叔因得师公恩宠,向来也不把我阐教弟子放在眼里,如今也正好借着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证得到底阐是玄门正宗,还是截是玄门正宗!”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表示赞成广成子的话,而广成子也说的大部分是事实。 鸿钧三大得意弟子中,的确是对这个通天教主最为欣赏,甚至到了溺宠的地步,通天教主收徒不求贤能,号称什么有教无类,实际上不过是名号上的幌子,将一些稍微有些修真底子的各路人马召集到他截教的门下,实为扩充门楣,想与阐教抗衡而已。 千百年来,阐教的弟子如果遇到通天教主,无不是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叫一声师叔,但是通天教主向来是爱搭不理,以至于上行下效,阐教的弟子遇到截教的弟子,本是礼节上的叫一声师兄,那些截教的弟子还真以为是他们师兄了,一个个高高在上的态度,如果不是元始天尊有令,玄门之内不可多生事端,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如今这封神大事即起,既然是阐教和截教之间的争斗,阐教门徒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以前想要找截教的弟子比试,还担心被元始天尊知道后责罚,如今这可是师祖黄老君的命令,秉承天运而行,那再找截教弟子较量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元始天尊一阵沉吟后,朝众弟子道,“虽然如此,但是毕竟同出玄门,日后就算是要较量,也是点到即止,不可伤及同门感情!” 众弟子听元始天尊此时也算是松口了,虽然还是有些规定,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刀剑况且无眼,何况是修为法器,到时候遇上了,先打个痛快再说。 元始天尊此时寻视了一眼座下众弟子,随即说道,“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你等出列!” 话音刚落,却见座下齐齐走出十二个弟子,站在一排,纷纷朝元始天尊拱手道,“弟子在!” 元始天尊这时说道,“你等可以派出门徒参与封神,而你们就不必亲自参与了!” 十二个人一听这话,都是一阵诧异,广成子不解地道,“师傅此话怎解啊?” 元始天尊道,“我阐教证道在于精,修而迟久,而通天师弟的截教修道在于散,力求速成,你等修为远高于他们弟子,若是你们亲自出马,有以大欺小之嫌,而且我向来对教内弟子管教甚严,尔等子弟想必也是如此,俗世修行机会不多,如今也正好是你们锻炼弟子的绝佳机会!” 十二个人一听这话,相视一眼后,纷纷理解了元始天尊的意思,随即皆拱手道,“弟子明白,弟子谨遵师命!” 王崇阳这时看着这十二个人,心中暗叹,这就是所谓的阐教十二金仙哪。 元始天尊此时朝着十二个人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王崇阳道,“不知道师叔还有何话要对他们说?” 王崇阳看了一眼元始天尊,随即又看向十二个人,这时说道,“要说的,你们师傅也都说过了,你们师傅说的很对,但是我有一点要补充,你们此番下昆仑后,是对你们弟子的试练,同时也是对你们自身的修炼,证道之法有许多,除了锻炼自己的弟子之外,还要能度查时势,封神之战不仅仅是你们和截教的纷争,俗世之中也会卷入进来,商朝当亡,周室当立,俗世战争之中也有不少贤能之士,你们也可以广交,关键时候要施援手” 十二个弟子闻言立刻纷纷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得令!” 王崇阳这时看向了太乙真人道,“太乙,之前你收了陈塘关李靖之子哪吒,现在如何?” 太乙真人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回话道,“弟子一直都在督促哪吒修炼,此子悟性极高,只是有些顽劣!” 王崇阳点头道,“此子日后将有大祸,你需提早准备!” 太乙真人闻言一愕,想问是什么大祸,但是见王崇阳此时已经看向了自己一侧其他师兄弟了,也就不好多问,说了一声遵命后,便退回了原位。 王崇阳此时看了一圈其他十一个弟子,“你们谁是玉鼎真人?” 其中一个高瘦白发的白袍道者立刻上前道,“弟子玉鼎,敢问师叔公有何吩咐?” 王崇阳立刻问玉鼎真人道,“你最近可有收了一个叫杨戬的小子?” 玉鼎真人立刻道,“回禀师叔公,不日前的确收了一个弟子叫杨戬,此子资质甚佳,不知师叔公如何得知的?” 王崇阳笑着点头道,“此子正是我建议其去拜入你门下的,你要好生待他,此子日后成就和能耐皆不在你十二人之下!” 玉鼎真人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拱手道,“弟子遵命!” 其他十一个人闻言都不禁诧异地看向玉鼎真人,到底这杨戬是何人?居然是师叔公亲自推荐,而且日后成就和修为都不在自己之下,如此大能的弟子居然被玉鼎得了,真是可惜啊,看来自己也该扩充门楣了。 第802章 佛本是道 其他人纷纷上来问王崇阳,自己日后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徒弟,王崇阳也记得的不是很清楚,所以直接朝众人道,“你们日后都将得意弟子,不必着急!” 元始天尊此时上来朝众弟子道,“诸位,现在你们也知道封神的来龙去脉了,现在不下山更待何时?” 十二个弟子一听元始天尊这般说,立刻朝着王崇阳和元始天尊跪拜时候,各自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就从眼前消失了。 剩下来的弟子这时纷纷上前问元始天尊道,“师傅,那么我们呢?” 元始天尊道,“对付一个截教,还无需我阐教倾巢而出,你们各自修行就是了!” 王崇阳此时朝着燃灯道人招了招手,随即朝着燃灯道人走了过去道,“有没有兴趣随我一游?” 燃灯道人顿时欣喜若狂一般,要知道王崇阳是什么辈分,那可是和他师祖鸿钧是师兄弟,就连自己的师傅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叫上一声师傅的。 如今王崇阳谁也不叫,居然只是在阐教这么多弟子当中,叫自己陪他一游,哪能不高兴? 不过毕竟元始天尊在此,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恩师,想着还是看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见状,立刻朝燃灯道人道,“既然你师叔公让他陪他一游,你去就是了!” 燃灯道人一听这话,如蒙大恩一般,立刻朝着元始天尊拱手告辞,随即就随王崇阳腾云而起,瞬间就消失在昆仑山顶了。 元始天尊仰头看去,不禁一叹,这小师叔对封神的未来看似了若指掌,却不知道自己这阐教弟子是福是祸呢。 而此时王崇阳一直将燃灯道人带到了自己小歇的木屋处,多远燃灯道人就看到了这花海之中的菩提树,心下不禁一动。 等两人落下之后,王崇阳才指着菩提树道,“你看到这树,有何想法?” 燃灯道人怔怔地看着那菩提树,正好此时又是夕阳西下之时,阳光正好从树后照射而来,那菩提树又犹如一尊大佛一般。 不过燃灯道人看了半晌,似乎还不解其中意思,连忙诧异地问王崇阳道,“师叔公带弟子来此,就是看这棵大树?” 王崇阳点头道,“这棵树正是你送我的菩提所生长出来的,你从中看出了什么来?” 燃灯道人道,“像是一个胖墩墩的人盘坐在那!”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看到的没错,那不是人,而是佛!” 燃灯道人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佛”这次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嘴里不禁念叨了几遍,最终还是不能理解佛的真谛,问王崇阳道,“师叔公,何为佛?” 王崇阳反问燃灯道人道,“你一生修为,所为何?” 燃灯道人立刻道,“为黎民谋福祉,为自身提修为!” 王崇阳则说道,“佛也如此,也不如此!” 燃灯道人更是不解道,“什么是也如此,也不如此?” 王崇阳则解释道,“佛也为黎民谋福祉,也为自身提修为,但也不全为黎民谋福祉,也不全为自身提修为!” 燃灯道人懵了,完全没有领会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正色地朝王崇阳拱手作揖道,“弟子愚钝,还请师叔公明示!” 王崇阳则说道,“在佛眼中,为黎民谋福祉和提升自己的修为是一件事!” 燃灯道人若有所悟,又似乎没悟,怔怔地呆立在当场,看着眼前的那菩提树,哪里还是树了,此时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尊佛。 燃灯道人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弟子似乎明白了,似乎也没明白!”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佛的真谛便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白就是不明白,不明白就是明白!” 燃灯道人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又是满心不解,他感觉王崇阳作为自己的师叔公,不会毫无用意的带自己来这边,又说这么一番自己似懂非懂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深意。 而且王崇阳好像是说了一番大道给自己参悟,但是其实又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越是这样,燃灯道人就越感觉王崇阳说的这番话当中,定然藏有什么玄机。 燃灯道人常年在元始天尊座下听道,自认为在一种弟子中虽然不一定是最有悟性的,但是肯定名列前茅,如今王崇阳这一番话自己居然完全听不明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其实之前是不是自视甚高,其实自己的悟性并不高? 王崇阳见燃灯道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的话,这时朝着燃灯道人道,“你若是想不明白,就坐到那棵属下去好好参悟参悟,总有一天你会参悟出来的。” 燃灯道人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弯腰作揖道,“弟子遵命!”说完变快步走到菩提树下,盘坐在那,闭上眼睛开始苦思冥想了起来。 王崇阳看着燃灯道人如此,心中一叹,自己对于所谓的佛家,连皮毛都不算了解,说了那么一番实施而非的话,也就是为了把燃灯道人蒙住,好让他自己静下心来好好参悟罢了。 燃灯道人在那菩提树下一坐,就是三天,动也没动,眼睛都没睁开过一次,看来不参悟王崇阳的道理,势必不会离开了。 王崇阳等了燃灯道人三日,见燃灯道人如此,不禁奇道,难道这种强行逼迫燃灯道人自身悟佛的方法不可行? 不想就在王崇阳正想着是不是换一个其他方式的时候,燃灯道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道,“弟子明白了,弟子总算明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走到燃灯道人身旁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燃灯道人道,“佛在心中,心中有佛,自然做任何事否有佛性,人人也都可成佛!” 王崇阳也不太懂燃灯道人的意思,不过听他句句离不开佛,心中也颇有些安慰,至少总算是把燃灯道人和佛绑到一起去了。 想着他问燃灯道人道,“那么你心中有佛么?” 燃灯道人道,“弟子不是心中有佛,而是弟子本身就是佛!” 王崇阳一听泽华也不禁吃了一惊,三天冥想,就把自己给想成佛了,是不是自己把这道士给逼疯了? 燃灯道人却越说越兴奋的道,“正如师傅所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么弟子是佛,也不是佛,心中有佛,也没有佛!是也不是?”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燃灯道人,半晌没说出话来,最终憋出了两个字,“是吧?” 燃灯道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以往师傅所教,都是大道,天道,而佛却与道相反,讲究的是从小事入手,处处可见佛!那么佛是脱离玄门道法的,独立存在的,还是佛与道相通的?”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看来还没全悟,你既然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为何就不能悟透,佛本是道,道也是佛呢?” 燃灯道人面色顿时一动,嘴里喃喃道,“佛本是道?道也是佛?佛本是道!倒也是佛!” 燃灯道人越念越快,开始还是带有质疑的念叨,后来逐渐就转变成了肯定的念。 最终燃灯道人哈哈大笑,“弟子明白了,弟子终于明白了!” 王崇阳不解燃灯道人明白什么了,自己几番话说的都带有绝大多忽悠的成分在内,自己都差点北自己饶晕了,他居然明白了。 燃灯道人这时站起身来,突然又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弟子资质愚钝,今日才明白道外有佛,佛中有道的真谛,弟子还请师叔公收我为弟子,弟子以后要虔信佛家,一心向佛!”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乐,自己还没开口挖墙脚呢,墙角就自然而然的倒向自己这边了。 不过王崇阳却朝燃灯道人道,“既然如此,我就收了你做我弟子,从此以后你要潜心向佛!我现在赐你法名燃灯古佛!” 燃灯道人立刻又给王崇阳叩首道,“弟子谨遵法旨!”说完又做到了菩提树下,这一次却是面露微笑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他悟透了什么东西。 王崇阳看着燃灯道人如此,心下也是一阵欣慰,看来黄老君交给自己的任务,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而这时王崇阳再看燃灯道人,虽然还是一头披着的卷发,但是却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出道家的感觉,完全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佛性。 从远处看着菩提树,那一尊大佛的样子,居然和菩提树下的燃灯古佛如出一辙,看来这也是天意。 王崇阳此时为释门收了第一个弟子,如今便开始着手准备第二步了,等燃灯古佛悟透佛性之后,那就要开始忽悠他去帮着自己忽悠他的师兄弟了。 燃灯古佛还是元始天尊弟子之时,有时候元始天尊没有时间给众弟子讲道,就是燃灯道人给十二金仙讲道,对于十二金仙而言,燃灯道人既是他们的师兄,也是他们的恩师。 如此只要燃灯道人皈依他释门,十二金仙那些人,应该也不是问题了吧? 第803章 山中妖兽 燃灯道人这一坐定,也不知道多少时间才能悟出真佛来,不过对面这般又不来烦老师,还肯自学成才的弟子,王崇阳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着那菩提树上结满的一串串的菩提果实,王崇阳不禁过去摘了几颗,用清水洗净之后,闻到一股果实的清香,立刻吞食了一颗。 立刻就有一种香彻心肺的甜味,从王崇阳的喉咙一直传递到胃中,又瞬间从胃中传递到全身,似乎这果实乃是世间中最香甜的果子一般。 王崇阳忍不住又吞噬了一颗,然而这颗却是酸溜溜的,连牙差点都要北酸倒了,王崇阳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那果实已经顺着王崇阳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不禁看着手中还剩下的果子,心中暗道,这一棵树上结的果子,味道却截然不同?第一个香甜无比,第二颗酸溜之极,却不知道这第三颗又是什么味道。 虽然王崇阳知道很可能不是什么美味的味道,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吞了一颗,这一颗刚刚入口,就一阵苦味从他的舌头上传递到满嘴,果实也是立刻顺着他的喉咙下去了。 这种苦味,比王崇阳吃过的苦瓜还要苦上几百杯,不禁练练皱眉,不停地啧着舌头。 手中还有两颗果实,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却在想,这毕竟不是一般的果实,几颗果实就有几种味道,想必也是有什么说法。 想着王崇阳立刻张开嘴巴,一口将剩下的两颗果实都放到了嘴里,这一次,两种味道瞬间传到了自己的嘴里,是辣味和咸味。 也同样是没等王崇阳反应过来,那果实已经顺着王崇阳的喉咙下去了。 王崇阳一边感受着胃中的辣咸之味,一边想着这五颗果实,居然齐聚酸甜苦辣咸五味,想必不是这么凑巧吧。 不过仔细的感受这乌克菩提果实,似乎也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也没有什么坏处,难道仅仅师侄为了让自己尝一下人间五味? 但是当王崇阳路过溪边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花白的头发居然又完全黑了,而且容貌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出头的样子。 王崇阳一看如此,立刻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他倒是不在意自己变老,只是突然发现这菩提果居然有返老还童的功效,要是当年能给公孙跋和公孙蓉吃上几颗,只怕她们最后也不会郁郁而终了。 本来王崇阳想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燃灯道人的,不过见燃灯道人一心悟佛自己也不好打搅。 而自己确实是闲来无事,索性留下燃灯道人,自己又开始云游去了,说不定还等再遇上几个截教的自己释门的潜在弟子呢。 这日刚飞到了河南境内,正好听到云端之下,有女子呼救之声,低头往下一看,却见一辆马车正急促的朝着悬崖边奔了过去,而后面居然有十几只野兽紧紧追着。 眼看着那马车再行片刻,就要从悬崖上坠落下去,车毁人亡,而此时的马车内一个女子正探出投来,形容失色,大声呼救。 王崇阳想也不想,一个纵身就从天际落下,俯冲到了马车的前面坐下,用力一扯前面失控的马,两匹马嘶鸣一声就停下了。 车内的女子这时打开了前面的门,一看马车上居然坐了一个飘飘少年,脸色不禁一动,不过见其已经控制了马车,立刻作揖道谢道,“多谢公子相救!” 王崇阳没来得及多看这女子一眼呢,就听车子后方传来了一阵阵野兽的嘶鸣之声,王崇阳立刻朝那女子说的一声,“待在车内,不要随意下来!” 说完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起,直接从车顶飞到了车后,站在路上,却见身后十几只各种野兽正追了过来。 那十几只野兽本来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刚看到王崇阳,顿时一个个吓的立刻刹住了腿脚,站在原地看着王崇阳,却不敢靠近半分。 王崇阳看着那些野兽当中有狼有豺,有野狗有狐狸,不禁多看了几眼,看那些野兽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十分的惧怕一样。 一般灵智未开的野兽,是不会因为自己的修为强大,而开始惧怕自己的。 王崇阳知道这些野兽应该不是一般的野兽,它们肯定是感受到自己强大的修为了,所以才会面露恐惧之色。 十几个野兽此时面面相觑,又看向王崇阳,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为首的狼冲天嚎叫了一声,十几只野兽瞬间就从路道上四处奔散,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正在纳闷,这些开了灵智的野兽,为什么要追一个弱女子的时候,却听身后再度响起了那个女子的声音,“多谢公子” 王崇阳心道,正好问问这个女子,那些野兽为什么要追她,不过他刚转身,顿时就愣住了。 身后的女子此时正坐在马车内,从车窗中探出了脑袋,恐怕是也看到了那些野兽北王崇阳给吓走了,本来惊悚未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 此女子面白如雪,吹弹可破,一双眼睛如同星辰日月,五官精致到无与伦比,声音也甚是娇甜,要说他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王崇阳也绝对不会怀疑。 但是真正让王崇阳吃惊的,还不是此女子的绝世容颜,而是她居然长的和蓝心洁一模一样,只是要比蓝心洁的皮肤更加白皙,眼睛更加有神一些。 王崇阳也有许久没有见过蓝心洁了,此时明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可能是蓝心洁,也不免心下一阵乱跳,怔怔地看着那女子,半晌没说的出话来。 那女子见王崇阳痴痴地看着自己,脸上不禁一红,她此时也是大致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偏偏美少年,心下也不免一动。 不过女子含羞低首之后,再抬头,发现王崇阳还是盯着自己看,心下就不免增添了几分不喜了,莫不是这少年也和平日见到的登徒浪子一般,只是贪恋自己的姿色? 王崇阳从女子的表情中看出了对方的不悦,立刻回过神来,定然是自己如此直勾勾地看着人家,人家误把自己当成色狼了吧。 想着对方也决计不可能是蓝心洁,心中一声长叹之后,这才朝那女子一拱手道,“姑娘,在下失礼了,不知道那些妖兽为何要紧追姑娘不放?” 女子想到了刚才追击自己的野兽,立刻又是一副惊魂未定之状,连忙道,“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去郊外游玩,回来时便遇上了这些野兽,途中我的随从和侍女都因为要救我,被那些野兽给咬死了!” 说到这里,女子只觉得鼻子一酸,两行珠泪顿时就滑落了下来。 王崇阳看这女子似乎也的确是毫不知情,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朝女子道,“既然如此,姑娘住在何处,我送姑娘回去。” 女子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住在冀州河内!如此就有劳公子了!” 王崇阳本来想问问女子姓甚名谁,虽然不可能是蓝心洁,但是说不定是和蓝心洁有什么关联呢。 但是想到刚才女子看自己的眼神,感觉毕竟萍水相逢,问的太多,反而遭惹人家提防自己。 王崇阳索性什么也没有问,立刻走到了马车前,坐上去后朝着马车后的女子道,“姑娘坐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女子立刻又朝王崇阳说了一句,“有劳公子,待小女子回府后,定让父亲重谢!” 王崇阳什么也没有再说,吆喝了一声,一勒缰绳,立刻驾着马车调转了车头,朝着山下而去了。 马车刚刚驶离,山道的两侧,立刻又出来了十几只野兽,居然和刚才王崇阳赶走的是一批。 野兽也不敢靠近前面的马车,只能远远地看着马车从它们的视野中消失,这十几只野兽这才朝着另外一侧奔跑而去。 很快十几只野兽跑进了树林之中,顺着丛林一直朝前,很快到了一个山洞前,十几只野兽半蹲在洞口。 为首的狼仰天叫了一声后,十几只野兽一动不动地看着洞穴口,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更加忌惮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冷风吹过,只见那洞穴中白影一闪,霎时一个身影落在了众野兽的身前。 站在它们身前的是居然也是一个婀娜女子,那女子身上只裹着一件兽皮,细长的大腿看上去格外的白皙。 那身材也是火辣之极,一堆活宝被那兽皮勒的呼之欲出,面容也是姣好,只是多了几分狐媚之色。 却见女子落定之后,看了一眼脚下的野兽,冷哼一声道,“人呢?” 十几只野兽都是闷不做声,不敢抬头看她。 女子走到为首的狼面前,伸出玉手在它的脑袋上一摸,顿时之前它们追逐那女子的场景就历历在目了。 看到那女子被王崇阳救走后,女子立刻冷哼一声,站起神来,嘴中怒声道,“哪里来的小子,尽然敢坏了奶奶的好事?” 说着却见她一个跃身飞进了洞穴之中,而此时才注意到,这女子的身后居然有一条白色的尾巴,而在飞行的过程中,那一条尾巴居然绽裂成了九条,转瞬就在洞口消失了。 第804章 九尾妖狐 王崇阳此时一路载着那女子朝着冀州城而去,路上女子一直坐在马车内,也没和王崇阳说一句话。 王崇阳心中倒是一直在想着,那些妖兽要是想要杀这弱质女子,这女子只怕早已经死了,看来那些妖兽并没有想要杀她,而是想要抓她,不知道抓她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觉得反正路程也不短,总不能一路上什么都不说吧,所以开始问那女子,“姑娘,你近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马车内的女子闻言一阵沉吟道,“特别的事?没有啊,公子为何这么问?” 王崇阳则说道,“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看那些妖兽要是想要杀你,似乎根本不必如此麻烦,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活捉你!” 马车内的女子一听这话,心下也是一阵沉吟,想起今天的事,自己身边的侍从和侍女一个个被这些妖兽咬死的同时,还有不少妖兽就在旁边看着。 那些闲着的妖兽是完全有机会和能力上来也把自己给咬死的,但是那些妖兽没有这么做,而是等自己的侍从和侍女都被咬死之后,才过来围上自己。 正如王崇阳说的那样,它们的目的似乎不是想要自己死,而是想抓走自己,想到这里,女子也想不明白,妖兽要抓走自己做什么。 王崇阳见女子没有说话,这时又道,“姑娘,我看那些妖兽似乎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你日后还会要遇到啊!” 女子一听这话,立刻从马车前打开了门,紧张地朝王崇阳道,“公子,那要如何是好!”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女子后道,“姑娘放心,最近我也没什么事,等送你回府后,我看看情况再定!” 女子诧异道,“看看情况再定的意思是?” 王崇阳道,“现在我在你身边,那些妖兽不敢轻易出现,但是我想要抓到他们,只怕也有些难度,现在只有先弄清这些妖兽为何要抓你,我才能有办法找到他们,一网打尽!” 女子则叹道,“小女子的确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些妖兽,莫名其妙的就被他们给盯上了!” 王崇阳此时又看了一眼那女子,想到了西游记里的一些情节,是不是某个什么山大王看上了这女子,想把她抓回去做个压寨夫人什么的。 想着见那女子格外的紧张,立刻安抚她道,“姑娘放心,我若遇不上也就罢了,现在这事被我遇上了,我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帮你把这事情给摆平了!” 女子听王崇阳这么说,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些,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即朝着王崇阳说了一句,“多谢公子!” 但是随即想到当时自己遇到伏击的地方是荒山野林,这个翩翩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荒山野岭之中。 女子又想到王崇阳看到自己时的眼神,顿时心下一凛,难不成这少年和那些妖兽是一伙的不成。 越想女子就越觉得可以,之前在冀州城有一个富商之子看上了自己,就是故意找几个地痞流氓来调戏自己,然后他及时出现赶走了那些地痞流氓,乘机博得自己的好感。 如果不是那家伙酒后原形毕露,自己差点就着了对方的道了,如今看来这情节居然和那富商之子的如出一辙,女子心下如何能不遐想? 想到这里,女子赶紧坐回了马车内,将车门关紧,还将里面的锁给扣上,自己则偷偷掀开窗户上的帘子,想看看王崇阳是不是在朝冀州城方向走,这一看之下,顿时心凉了一截,这明显是在朝冀州城相反的方向而去的。 而此时的王崇阳倒是没想这么多,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对这个时代的路程并不是太熟悉,自己也是一直沿着大道在走,也不知道冀州城的具体方位在什么地方。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正好又到了一个三岔口,王崇阳也不知道该走哪条路,这时敲了敲车门,“姑娘,现在我们该走哪条路?” 车内顿时传来了女子战战兢兢的声音,“公子,我父亲是冀州侯,手里也有雄兵千万,你还是安全把我送回去吧,到时候我让父亲多送你一些金银珠宝!” 王崇阳纳闷道,“我要金银珠宝做什么?” 女子一听这话,心下顿时更冷了,对方不是求财,那就是劫色了? 王崇阳此时停下马车,看了一下三岔口,正好路上有一个农夫赶着牛车过来,王崇阳立刻朝农夫拱手道,“大伯,不知道去冀州,该走哪条路?” 农夫闻言打量了王崇阳一眼后,立刻道,“冀州在你来的那条路上,你走反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愕,看来自己的确是摸错路了,这时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有手机么。 这个手机上的地图系统是根据时代而显示的,正好拿出来打开,在地图上找到了冀州,还真是和自己在相反的方向。 王崇阳立刻和农夫说了一声谢后,立刻调转了马车,开始朝着原路返回。 牛车上的农夫这时看到马车上伸出一只手来,随即飘来一块巾帕,农夫想要喊车上的人,却见那马车飞快的离开了。 农夫从车上跳下,看着地上的巾帕质地似乎不错,嘴上笑道,“正好便宜了家里的婆娘!” 想着农夫捡起地上的巾帕,却见那巾帕的反面居然有血渍,仔细一看似乎有什么字,农夫不禁嘟囔道,“这上面到底写的啥,可惜俺不识字啊!” 农夫刚说完,顿时感觉身后阴风一起,刚转身,就见身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坐在他的牛车上,不时地朝着他跑着眉眼。 农夫心下顿时一凛,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般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乖乖的将手中的巾帕递给了那女子。 女子拿过巾帕一看,不禁嘴角上扬,“看来这苏妲己把救她的男子当成是我一伙的了?”说着哈哈一笑,随即手朝着农夫的胸口一伸。 那农夫甚至都没有丝毫感觉,就看到眼前的女子将自己的心给掏了出来,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心给吞了下去。 农夫此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居然吃人心?” 女子的脸又恢复了原来的美貌,嘴上甚至连一滴血迹都没有,这时朝着农夫一看,双眼顿时泛起了红光。 那农夫顿时胸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弹了。 女子冷哼一声道,“凡人的心,真是毫无滋味!”说完浮空而起,只看到那女子的身后绽开的九条尾巴瞬间又变成了一条,瞬间就消失在天际了。 王崇阳此时赶着马车,突然想到之前车内女子要让她父亲送自己金银珠宝的事,自己说要金银珠宝没用后,这女子就一直没有吭声。 这时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敲了敲车门道,“姑娘,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是劫匪了?” 车内女子闻言立刻道,“难道你不是?” 王崇阳一声苦笑道,“在下好心相救,没想到却被姑娘如此误会了!” 车内女子则说道,“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会出现在那荒山野岭,又那么恰巧的救了我?” 王崇阳则一声长叹道,“在线是云游至此,恰好遇到而已!姑娘不也出现在那荒山野岭之中么?” 女子闻言一愕,但还是半信半疑道,“那你嘴上说送我回冀州,却反其道而行,到底是什么用意?” 王崇阳则说道,“那是在线不认识路,所以走反了,刚才遇到一农夫才知道自己走错路了,这不已经原路返回了么?” 刚才遇到农夫之时,女子也是听到王崇阳的对话的,不过她当时满心已经把王崇阳当成了和妖兽是一伙的,满心紧张,压根就没听到王崇阳到底和农夫在说什么。 她当时只是清楚,自己唯一逃生的机会就是将自己的遭遇写在自己的巾帕上扔出去,说不定对方贪图巾帕上允诺的黄金,真的去给自己父亲报信呢。 她哪里会想到,捡到她巾帕的居然是个只字不识的大老粗,而且就算识字也没用,那农夫早就死在那妖女手中了。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打开了车窗看了一下路,似乎还真是原路返回了,心下刚刚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真错怪王崇阳了,就见天空之上居然飞着一个女子,而且那女子身后拖着九条尾巴,此时正朝着自己这边笑了,而且眼中露出了红光。 女子顿时吓的立刻坐回了马车之内,而王崇阳也隐隐感觉到天空有妖气,抬头一看,这天上飞的女妖,居然是一只九尾妖狐,立刻朝车内的女子道,“姑娘坐好了!” 王崇阳刚准备凌空而起,去追那天上飞的九尾妖狐,但是心下又一想,万一这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呢? 想着王崇阳便没有动,车内有这女子在,先保证她的安全再说吧,看来这九尾妖狐的目的和之前的妖兽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九尾妖狐哈哈一笑道,“你果真把这丫头给骗到手了,当初我还不信你能行呢,还真是小看你了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九尾妖狐故意陷害自己,显然话是说给车内女子听的。 而女内的女子一听这话,心下顿时凉了个彻底,自己猜想还真没错,这少年还真和别人串通好了的。 第805章 乱世红颜 王崇阳不禁多看了那空中的九尾妖狐几眼,却见要妖狐正朝着自己得意的一笑,完全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他之前还一直在想,这个九尾妖狐可能就是那群妖兽的头领吧,看她的修为似乎也是不低,刚琢磨着这九尾妖狐找车中女子做什么,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九尾妖狐,绝世美女?这种情节如此简单,自己居然没有想到,想着他立刻问车内的女子道,“姑娘,你可是叫苏妲己?” 车内的女子一听这话,心下更是一惊,对方原来早就知道自己的姓名了,还说他是凑巧路过?世上哪来这么多凑巧? 王崇阳听车内女子没有说话,心中也就有数了,她肯定是看自己知道了她的姓名,心下更加怀疑自己了。 如此一来,也侧面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在封神演义之中,原本的苏妲己只是一个貌美的普通女子,但是被九尾妖狐附身之后,就开始祸害商王了。 如今看来,这个九尾妖狐就是来找苏妲己附身的了? 王崇阳想着心里还一阵纠结,如果封神之战在所难免,而苏妲己这个乱世红颜注定会亡国的祸星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不该救她? 正想着呢,却听一侧空中飞着的九尾妖狐朝王崇阳道,“你也不必再往前面赶路了,既然已经蒙骗到手,就在这里,把那女子交给我吧,答应你的酬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这时突然感觉马车的后车门打开了,马车的重量顿时一轻,苏妲己居然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刚刚落地就开始朝着一侧的树林跑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勒住了缰绳,从马车上跳下来,看那苏妲己看似娇弱,居然转眼就在树林里不见了踪迹,心下不禁暗骂道,“这个丫头,居然如此就上了这妖狐的当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着树林追了过去,而此时却见九尾妖狐正好从王崇阳的头顶飞掠了过去,飞过的时候,还朝王崇阳一声冷笑,“小子,英雄救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九尾妖狐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树林里飞了过去,王崇阳正好看着那妖狐的九条尾巴随风而动。 王崇阳立刻也是凌空而起,现在也由不得去管那些封神之战的定数问题了,要是自己看不到就算了,如此看到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子就这么被一个狐妖给糟践了,修道之人岂能坐视不理? 而且说不定这树林之中,早已经藏着九尾妖狐的那些手下了,自己只要稍微有些迟疑,这苏妲己就可能命丧与此了。 王崇阳紧随在九尾妖狐的身后,很快就过了她,挡在她的面前,冷哼一声道,“妖孽,你如此加害一个无辜女子,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说完王崇阳手中黑火陡起,瞬间就朝着九尾妖狐而去,不想那九尾妖狐口中突然吐出一颗宝珠来,晶莹剔透,顿时光芒四射,居然将王崇阳祭出的黑火给打散了。 王崇阳知道狐妖修炼之中,以九尾是极限,至少已经有几千年的修为了,看来这只狐狸的修为不浅,居然能破了自己的天地之火。 他想也不想,立刻又祭出天阙来,刚握在手中,立刻就朝着九尾妖狐劈了过去。 那妖狐的身形也格外的灵活,知道王崇阳手中的天阙乃是至上法宝,也不和王崇阳正面交锋,瞬间就朝着别处飞了过去。 王崇阳心下却在奇怪,这九尾妖狐不怕天地之火,却怕自己手中的天阙是什么道理? 随即王崇阳就想到,这封神之战中,似乎那些神魔比试的就是法宝,修为还是其次,基本上都是只要谁的法宝牛逼,谁就能斩杀对方。 看来自己的天阙经过这次修炼提升之后,也成为了别人惧怕的至尊宝器了? 而此时王崇阳也注意到,那九尾妖狐虽然逃走了,但是也不走远,依然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骚扰自己。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看来这九尾妖狐的目的是缠住自己,而让她的那些小妖们去捉苏妲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也不去搭理九尾妖狐了,而是直接朝着前面俯冲而去,刚刚看到了苏妲己的身影,就见她已经被几个半人半妖的怪物给抓住了,正在奋力的朝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王崇阳暗道不好,刚准备就势朝着那些小妖们飞过去,但是偏偏此时的九尾妖狐又追了上来,刚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就见她的双眼突然泛起了红光。 王崇阳顿时感觉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化了,已经不是在树林之上,好像到了一个暖香之所,四周到处都是袒胸露乳的美女,不停地在朝着自己招手。 他立刻清楚自己这是受了九尾妖狐的魅惑之术了,心中顿时一凛,立刻闭上了眼睛,排除了杂念,再度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一切幻想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过眼前的九尾妖狐也早已经不知所踪了,在朝着树林下方一看,那些小妖和苏妲己也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心下一凛,看来这妖狐知道和自己硬斗,可能不是自己对手,所以就用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法,只要能稍微迷惑住自己片刻,她们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王崇阳心中暗叹,看来这也是天数?苏妲己注定是要北九尾妖狐附身入魔的? 不过王崇阳还是不死心,随即想到,按着封神演义中的情节推演,这九尾妖狐祸乱商纣,应该是受命于女娲的。 原因是商王纣在惨败女娲神像的时候,居然鬼迷心窍的对女娲神像产生了各种,最后还敢在女娲庙里题写淫诗亵渎女娲。 女娲愤慨之下,觉得商王无道,气数已尽,所以让千年狐妖想办法去扰乱商纣的江山。 如此一来,这刚才看到的九尾妖狐,应该是奉了女娲的旨意的,但是王崇阳思前想后,也没想到女娲有旨意让九尾妖狐祸害其他人,比如现在的苏妲己,和日后上朝的忠臣名士。 想到这里,王崇阳就更加感觉自己应该去救苏妲己了,想着立刻想到了先天决第十重有开天眼一说。 顿时王崇阳凌空而起,飞到了至高之处,眉心之中顿时张开了一只眼睛,那眼睛透射金光,立刻将下面的树林照射了一个遍。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到下面树林的某处,一阵冥绿色的妖气正在移动,想必就是那群抓了苏妲己的小妖。 王崇阳瞬间就朝着那散着绿色妖气的地方飞去,刚刚落下,就见树林中十几只妖兽在四处逃窜,却不见苏妲己和九尾妖狐的踪迹。 王崇阳手心天地之火陡起,瞬间就将十几个妖兽给围困住了,用意念问十几个妖兽道,“苏妲己和妖狐何在?” 十几个妖兽没人吭声,王崇阳立刻意念一起,其中一直豺狗瞬间北烧成了黑灰,王崇阳再度问起,“苏妲己与妖狐何在?” 依然没有人吭声,王崇阳一连烧死了四五只妖兽之后,终于有一只野猪说话了,“大仙饶命,我知道苏妲己和妖狐在什么地方,只求大仙饶我们一死!” 王崇阳立刻将除了野猪怪之外的妖兽全部烧死后,放开了野猪怪,“你带路,若是骗我,你知道什么结果!” 那野猪怪战战兢兢地连声说不敢,立刻带着王崇阳往前方走去。 而此时的苏妲己已经被九尾妖狐带到了她的老巢,被捆绑在石柱之上,周边无数的野兽妖物围着,吓着苏妲己昏过去几次了。 这一次苏妲己醒来后,见面前站着一个格外妖艳的女子,正痴痴地盯着自己看呢,她不禁问道,“你是何人?到底想怎么样?” 那女子正是九尾妖狐,她这时伸手在苏妲己的绝世面容上一阵抚摸,喃喃地说道,“这张脸还真是足以迷惑众生啊,要是我附在你这个傻丫头身上,应该就可以进入王宫了吧!” 苏妲己不明白九尾妖狐的意思,“什么进入王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才不傻呢!” 九尾妖狐冷笑一声,“你这愚蠢的女子,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刚才你明明可以逃走,却只是被我几句话,就哄的你自己从安全的马车上跳下来,你若是一直待在马车上,有那神秘男子保护你,我还真拿你没有办法呢,你还说你不傻?” 苏妲己一听这话,顿时一愕,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那个救自己的公子了,如今懊悔已经来不及了,眼泪瞬间从眼眶流了下来。 九尾妖狐立刻抽了苏妲己一个嘴巴子,“你们这些俗世间的女子,只会用眼泪来博取同情,你要是对那男子流泪,也许还能换得心软,在奶奶我面前,你就算是把眼泪流干了,也无济于事!” 苏妲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打的一阵火辣辣的疼,顿时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啜泣不已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九尾妖狐看着苏妲己被打的红肿的脸,不禁也是面露心疼之色,伸手去抚摸苏妲己的脸道,“哎哟,是我不好,不该打你的脸,打坏了,我以后还怎么用?” 第806章 初改演义 苏妲己看着九尾妖狐站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她自己的脸被打一样的心疼,看的苏妲己一阵错愕,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九尾妖狐突然脸色一变,转身离开了苏妲己,随即朝着身边一众小妖大声道,“小的们,准备几坛,奶奶我要施法了!” 一众小妖立刻吆喝了一声,在苏妲己的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各自坐在地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九尾妖狐这时拿起一个玻璃球,走到了苏妲己的面前,柔声的朝苏妲己道,“你不用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先将你的灵魂抽出来,寄放在这里,等我利用你的身体完成女娲娘娘交给我的任务,我就是神仙了,那个时候,我再将你的身体还你!” 虽然九尾妖狐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柔美,但是这话听在苏妲己的耳朵里,却有一众不寒而栗的感觉,好像她要强占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想到这里苏妲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朝着九尾妖狐冷笑噢,“你明明就是一个妖怪,居然恬不知耻的想着要成仙?而且还把你为非作歹的这些个名头强加在女娲娘娘的身上,实在是可笑!” 九尾妖狐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她错愕地看了一眼这个叫苏妲己的娇弱女子,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有胆量和自己哦这些。 九尾妖狐不怒反笑道,“我本来的确是妖,任凭我怎么修炼,都不可能成仙,但是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只要我利用你的身体,去完成女娲娘娘的任务,我就可以从妖入仙,所以对不起了。” 苏妲己听九尾妖狐两次提到女娲娘娘的任务,不禁诧异地问道,“女娲娘娘让你来杀我的?这就是你的任务?女娲娘娘给你的任务居然是害人?你说出去谁会信,不要再为你的作恶找什么借口了!” 九尾妖狐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妨和你说清楚了,女娲娘娘得知商周当灭,西周当兴,所以让我去祸乱商周朝廷,我正想着要如何进入朝歌王宫呢,正好遇到了你,这才临时想到的点子,商纣好色天下皆知,有你如此美色在前,想要进宫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事情就是如此!” 说着九尾妖狐一耸肩道,“好了,我也是念在你也算是女中豪杰,如今关头居然不怕了,所以才和你说个明白,现在我就要施法了,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的痛苦,而且我说过的话,也绝对算数,只要他日我能成仙,必然将你的身子还给你!” 九尾妖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高台之上,单手捧着水晶球,一只手立刻朝着不远处绑着的苏妲己一指,瞬间一道光束就朝着苏妲己而去了。 苏妲己虽然不懂这些妖邪之术,但是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既然必死之人,也就没什么好的了,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父母已老,自己日后不能伺奉在旁了,二来就是怀疑了本来是来救自己的王崇阳。 这时苏妲己仰头大声道,“爹,娘,孩儿不孝公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苏妲己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道,“不用抱歉,也怪不得你!” 一听这话,苏妲己心下顿时一动,再看眼前,王崇阳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此时正挡在自己面前,用他手中的一把巨刃,将九尾妖狐的光束给挡下了。 没等苏妲己和九尾妖狐反应过来呢,王崇阳手中的天阙一挥,围坐在苏妲己身边的一众小妖,瞬间就被王崇阳给斩了,妖头掉了一地,污血四溢。 九尾妖狐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指着王崇阳喝道,“小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屡坏我好事?” 王崇阳则朝九尾妖狐冷笑道,“你屠害生灵,算是什么好事?” 说完一个箭步立刻横刀朝着九尾妖狐劈了过去,天阙刀锋之中带着黑色的火光。 九尾妖狐见状立刻一个跃身飞起,嘴上还在朝王崇阳道,“我乃是奉女娲娘娘旨意办事,你敢拦我?” 王崇阳冷笑道,“女娲让你祸害商周王朝,难道是让你来害普通百姓的么?你现在随我去见女娲,我倒是要问问她,是不是她给你下的旨意!” 九尾妖狐闻言也是一笑道,“你是什么辈分,女娲娘娘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王崇阳则朝九尾妖狐道,“女娲是我的三师兄,你说我能不能见?” 九尾妖狐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番,“你是6压道人?” 王崇阳知道自己几百年没有现世,除了昆仑仙境下的一众弟子外,外人是没有几个认识自己的,九尾妖狐把自己当成6压师兄,也怪不得他。 不过王崇阳也没有必要和九尾妖狐解释什么,立刻一个瞬移到了九尾妖狐的身后,手起刀落,瞬间就朝九尾妖狐的身后砍了过去。 王崇阳这一瞬移,完全出其不意,九尾妖狐实在没有料到,虽然她动作也算迅捷,不过在她躲开的时候,身后的尾巴,还是被王成意的天阙劈掉了两根。 九尾妖狐的修为是和她的尾巴完全挂钩的,这一根尾巴就相当于百年的修为,如今被王崇阳一刀 砍掉了两百多年的修为,如何不心疼。 她刚刚躲开,就立刻朝着王崇阳反扑了过去,这两百年的修为说丢就丢了,九尾妖狐如何能不心痛。 王崇阳就怕这妖狐用什么妖法拖延时间躲走了,自己还真不知道再去什么地方找她呢。 如今见九尾妖狐被自己惹急了,正是求之不得,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天阙,立刻就朝着九尾妖狐劈了过去。 王崇阳的刀法已经和天阙在这几百年内不知道切磋过多少次了,完全掌握了快准狠的要义。 九尾妖狐何时见过如此的刀法,刚反扑过去就有些后悔了,立刻又开始设法逃窜。 不忘逃窜过程中又被王崇阳砍掉了两根尾巴,顿时惨叫了一声,立刻朝着洞口飞了出去。 王崇阳不会再给九尾妖狐机会了,此番让她逃了,天大地大,自己去什么地方找她? 九尾妖狐刚到洞口,王崇阳已经挡在了那里,一刀就朝着她的要害劈来,吓得九尾妖狐立刻又往回飞了过去。 这时九尾妖狐看到了还绑在石柱上的苏妲己,暗道既然是来救苏妲己的,那自己现在要逃命,唯有拿苏妲己做要挟了! 不过没等九尾妖狐到苏妲己的面前,王崇阳就已经洞察到了九尾妖狐的动机,立刻挡在了苏妲己的面前。 等九尾妖狐一到,立刻迅疾的上去,一把捏住了九尾妖狐的脖子。 九尾妖狐顿时就被王崇阳给掐住了,完全动弹不了,嘴上却连忙道,“我是奉女娲娘娘旨意办事的,大仙饶命!”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搬出女娲来吓唬我?”说着手上稍微一用力,九尾妖狐立刻就喘不过气来了,只要王崇阳此时手上祭出天地之火,立刻就能把九尾妖狐化成灰烬。 而就在王崇阳心念刚起,这时就听一女子的声音道,“阳师弟,手下留人!” 王崇阳手上的九尾妖狐一听这话,立刻疾呼道,“女娲娘娘救我!” 王崇阳一听还真是女娲的声音,不禁手上一松,回头看去,却见洞口走进来一女子,多少年来样貌也没有什么变化,不是女娲是谁? 王崇阳这时松开了手中的九尾妖狐,那九尾妖狐立刻连滚带爬的到了女娲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女娲面前道,“娘娘救我!” 女娲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九尾妖狐,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她这回吧!” 九尾妖狐一听这男子还真是女娲的师弟,心下不禁一凛,自己运气还真背,刚接了女娲娘娘的任务命令,可以名正言顺的为非作歹了,却遇上了女娲的师弟。 女娲说着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九尾妖狐,呵斥道,“妖孽,我是让你去祸害商纣,你为何要害这无辜女子?” 九尾妖狐连忙解释道,“小的一时找不到进宫的机会,正好看到了这个绝世美女,所以临时想到附在她身上,那商纣好色天下皆知,到时候我就可以用苏妲己的身份进宫了” 女娲冷哼一声道,“你看来还不理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让你祸害商纣,其他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没有让你做,今日看在你还有用处,而且也只是误会我的旨意的份上,且饶你这一回,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九尾妖狐连声道,“小人不敢,只是如果不借这女子的身体,只靠幻化之术,小人怕不长久!” 女娲这时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九尾妖狐道,“此乃定型丹,你按着苏妲己的样貌变化后,再吃下这粒药丸,即可十年之内不会回复原样,只是” 说着女娲看向了九尾妖狐仅剩的五根尾巴道,“你切记不可饮酒,不然还是会显出原形来!” 九尾妖狐立刻接过丹药,随即走到了苏妲己的面前,按着苏妲己的样子变幻了身形后,吃下了女娲赐的丹药。 顿时眼前居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苏妲己,王崇阳不禁心中一动,如此一看,九尾妖狐没有附身苏妲己,那真正的苏妲己怎么安排,岂不是改写了封神演义了? 第807章 倾国倾城 虽然两个苏妲己无论身形还是样貌都一模一样,但王崇阳还是能看出哪个才是真的苏妲己。 九尾妖狐虽然变幻成了苏妲己的样子,但是毕竟他天生媚相,眉眼之中都能看出一股风骚之气来。 而苏妲己虽然容颜绝世,但毕竟也是大家闺秀,气质完全和九尾妖狐的不一样。 苏妲己也怔怔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另外一个“自己”,不禁错愕地道,“她变成了我,那我怎么办?” 王崇阳闻言心下也是一动,是啊,苏妲己可是要作为苏护的女儿进宫的,如今九尾妖狐变成了苏妲己,那真正的苏妲己怎么办? 女娲这时又掏出了一个丹药来,朝苏妲己道,“你吃下这颗药,不会本质的改变你的容颜,但是在别人眼里,你就不是这幅模样了。” 苏妲己闻言一愕,立刻道,“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要毁我容貌?而且以后我连自己都做不了了?” 女娲朝苏妲己道,“这也是天命,你天生是要成为王的女人的,如果你想去朝歌服侍那又老又丑的商王纣,你可以不吃这颗药!” 苏妲己则道,“为了不进宫,我岂不是以后连父母都不能相认了?” 王崇阳此时也朝女娲道,“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这种方法的确是有些残忍!” 女娲则朝王崇阳、苏妲己道,“此事没有其他选择,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苏妲己吃下这颗药后,他的至亲父母还是会认识她的,也就是说,她父母的眼里,苏妲己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苏妲己这个名字,要给她” 女娲说着指了一下九尾妖狐变幻的苏妲己,继续说道,“要给她来使用了!”说着又朝苏妲己道,“你可以用另外一个身份继续活下去!”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不禁想到,女人的容貌本就是给外人看的,如果自己的绝世容颜只能自己看到,那和一般的自恋之人有什么区别? 自恋的人一般都是自己在别人眼中一般,或者是丑,但是自己总感觉特别漂亮或者帅,如果苏妲己赤霞这药,不就是这种情况么? 不过王崇阳也知道虽然容颜对女人很重要,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颗善良的心。 苏妲己此时一阵沉默,正如女娲说的,她的确是不想,甚至是宁死也不会去朝歌服侍商王纣的,但是自己的容貌只能自己看到,那以后自己若是爱上了谁,岂不是也不能给他最好的? 女娲似乎听出了苏妲己的心声,这时朝苏妲己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刚才说过了,你至亲的人可以看到你原来相貌,若是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你,他也不会在意你的容貌,如果他在意你的容貌,那就说明不是真的爱你,你说是不是?” 苏妲己闻言觉得女娲说的有几分道理,一阵沉吟后,伸手结果了女娲手中的药丸,看了许久,也没有吞下。 王崇阳这时朝苏妲己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吃,也不会有人逼你,但是此后你就隐姓埋名,找一个深山老林躲起来” 没等王崇阳把话说完呢,苏妲己立刻将药丸吞下,也就是在同时,王崇阳眼中的苏妲己的脸立刻开始生了变化。 眉毛变的稍微粗了一点,嘴巴也稍微阔了一些,尖翘的下巴也稍微圆润了一下,鼻梁稍微塌了一点,眼睛也比原来无神了一些。 总之就是在苏妲己原来的样貌之上,将她精致的五官都稍微加上了一些缺点。 但是每一样稍微加上一些缺点后,容貌就和原来的苏妲己完全不同了,虽然看上去依然还是一个美女,但是已经不适合绝世二字了。 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就是漂亮但是没有特点。 苏妲己这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的问王崇阳道,“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王崇阳朝苏妲己道,“还好,也挺漂亮的!” 苏妲己感觉王崇阳似乎在安慰自己一般,一叹道,“算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我也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了。” 女娲这时朝王崇阳道,“阳师弟,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护送她们俩去冀州侯府,将来龙去脉和冀州侯苏护说一声,苏护是个明白人,相信他能明白!” 九尾妖狐这时朝女娲道,“娘娘,他这位大仙一次砍了我四根尾巴,我一下子就没了四百多年的修为,这只怕到了朝歌,会影响我的行动吧!” 女娲则冷哼一声道,“这也算是对你的惩罚,让你去朝歌,不过是迷惑纣王而已,要那么高的修为做什么,你只要专心办妥了这件事,日后你的功德可抵消这次的罪孽,修为自然还会回来!” 九尾妖狐一听这话,虽然心中不瞒,但还是只好朝女娲道,“是,娘娘!” 女娲这时看了一眼王崇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拂袖而去了。 九尾妖狐见女娲走了之后,这才走到一侧的洞壁前的铜镜前,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不禁朝苏妲己道,“你这幅面容若不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还是浪费了!” 说着九尾妖狐走到苏妲己的面前,看着她如今的模样,不禁道,“如此也好,你此后以现在这张面容活下去,也许对你更好!” 王崇阳听九尾妖狐说什么要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心中暗道,这妖狐日后定然还是走上演义结局的。 王崇阳也懒得管她了,只望她好之为之吧,想着朝苏妲己道,“现在我送你们回冀州侯府!” 九尾妖狐则和苏妲己道,“妹妹,你要说一些级以往的事给我听一听,不然我还真不好扮演你这个角色呢!” 路上王崇阳又找来了一辆马车,载着九尾妖狐和苏妲己往冀州城赶。 王崇阳听着九尾妖狐一直在车内逗着苏妲己说话,苏妲己始终沉默不言。 九尾妖狐诧异地问苏妲己道,“你总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自己去朝歌?” 王崇阳则敲了敲车门道,“你是无法理解苏姑娘现在的心思的!” 九尾妖狐不解道,“什么心思?我还真不懂!” 王崇阳则道,“身份对与人来说很重要,一个用了十几二十年的身份,突然被你拿走了,你说她现在什么心思!” 九尾妖狐一阵诧异,但是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怔怔地看着苏妲己,最终一叹道,“好吧,等你想开口再和我说吧!” 马车朝着东方行了三日,终于到了冀州城,这三日来,苏妲己一句话也没有说,九尾妖狐也没再追问。 等马车进了冀州城后,王崇阳问苏妲己道,“侯府怎么走?” 苏妲己则朝王崇阳道,“停车,我想下来走走!” 王崇阳立刻勒住了缰绳,将马车停在路边,随即三人都下车,在冀州城的街道上走着。 九尾妖狐一下车,路上就有人注意到了,笑声议论道,“这不是侯府苏小姐么?听说失踪了好几天了,怎么回来了?” 也有人小声议论道,“旁边的女子和男子又是什么人?” 九尾妖狐第一次以苏妲己的样貌示人,此时看着那街上的男人,无论老少,看他的眼神,好像都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一样。 看着路上的男人这样,九尾妖狐不禁洋洋自得了起来,还不时地朝着路边的男人抛去了几个媚眼,顿时就有不少男人的魂都差点被勾走了。 苏妲己见状立刻朝着九尾妖狐冷声道,“你注意点,你现在怎么都是代表我们苏家的脸面!” 九尾妖狐却不以为然道,“你现在肯和我说话了么,你又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苏家是什么脸面?” 苏妲己白了九尾妖狐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也不搭理九尾妖狐了,立刻朝着前方走去。 九尾妖狐也稍微收敛的一些,但天生的媚相加上她此时的绝世面容,还是阴德一趟男子在身后跟着。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个看上去格外富贵的马车,此时一个脑袋从马车里探了出来道,“前方何事,这么多人?” 赶车的马夫立刻朝车内的中年男子道,“老爷,这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听说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难得出门一次,冀州城的男人还不趋之若鹜?”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刻“哦”了一声,走下马车,站在人群中朝着前方看去,却见人群的前面的确有一男两女走着,不过并看不清楚女子的样貌。 马夫则拉着中年男子到了马车上,“老爷,站这里可以看清楚!” 中年男人站定朝着远处眺望,这时正好九尾妖狐回头朝人群中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无不为之倾倒。 中年男人看的也不禁是一阵心猿意马,立刻问马夫道,“你说此女乃是苏护之女?” 马夫道,“正是!老爷,您是不是看上了苏姑娘?” 中年男人立刻似笑非笑的抚须一叹,“此女确有倾国倾城之容貌,可惜了,可惜了!” 马夫不解道,“可惜什么?” 中年男人则敲了一下马夫的脑袋道,“你赶你的马车,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先回驿馆,晚上我们去登门拜访一下苏护苏侯爷!” 马夫闻言立刻道,“是,老爷!” 第808章 姻亲表舅 王崇阳和九尾妖狐以及苏妲己很快到了冀州侯府,门前的护卫一看到九尾妖狐,立刻脸色一变,一个上来赶忙迎接九尾妖狐,另外一个赶紧去府中去禀告老爷夫人。 苏护夫妇自从前几天接到姨亲送来的信,说苏妲己已经在八天前就回门了,至今未归,派出去几波人都是音讯全无的,在这乱世之中,早都当苏妲己已经死了。 一听到宝贝女儿还活着,老两口激动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连忙迎了出来,一看到九尾妖狐,苏护夫人立刻眼泪都快出来,连忙上前拉着九尾妖狐的手,“妲己啊,你可算回来了!” 苏护一脸冷静,但是嘴角抽动,显然也是格外的激动,不过毕竟是一方侯爷,而且这门外还有不少城里的百姓看着,他也不能和妇道人家一样。 而此时的苏妲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母把一个妖女当成了自己,而女娲不是说过至亲之人可以分辨自己的容貌么,此时为何还是把九尾妖狐当成了自己,心中不禁是有急又苦。 这时苏护和王崇阳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还是先进府再说吧!” 两人话音刚落,都相视的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未来的东斗星官旨意的苏护。 只见苏护身形魁梧,相貌堂堂,一撇八字胡子修的也是整整齐齐,看上去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苏护也仔细地看了王崇阳几眼,心中奇怪这偏偏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此时府前人多眼杂,王崇阳是担心苏妲己看着父母把九尾妖狐当成自己,忍不住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所以说还是先进府再说。 等一众人进了府门,苏护立刻让下人将府门关闭,那门口的一众男子还是久久不肯离开,就和中了九尾妖狐的降头一般。 到了前堂大厅之后,苏护这才看向王崇阳和苏妲己,为九尾妖狐道,“这二位是” 没等九尾妖狐说话呢,苏妲己立刻跪在了苏护和夫人面前,叩首道,“父亲,母亲,女儿才是苏妲己!” 苏护和夫人闻言顿时一愕,这时诧异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苏妲己,诧异道,“你说什么?” 苏妲己立刻抬头道,“女儿才是妲己啊!” 苏护这时和夫人相视了一眼,仔细看这眼前的女子,是有点似曾相识,但说是自己的女儿,绝对不可能。 王崇阳也奇怪,想起女娲说的至亲之人可以分辨的话,为何如今苏护夫妇完全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王崇阳看了一眼一侧的九尾妖狐,她似乎没有要替苏妲己解释的意思。 王崇阳这时上前一步道,“苏侯爷,夫人,她的确是你们的女儿苏妲己,而她”说着朝九尾妖狐一指,“不过是妖女所化!” 苏护夫妇闻言脸色更是一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妲己,又看了一眼九尾妖狐。 王崇阳这时朝苏护解释道,“侯爷,妲己命中有一劫,注定是要进朝歌为商王纣的妃子” 苏护闻言面色一动,朝王崇阳道,“你说什么?” 王崇阳又说了一遍,“我说妲己有妃子之命!” 苏护脸色又是几经变化,心中暗道,多年前自己带妲己去西岐姬昌处作客,西伯侯善于卜卦,当时见妲己第一面就给她算了一卦,当时就说自己的女儿有王妃之命,当时自己也不过是当成了笑谈。 如今王崇阳又这么说,不禁让苏护心下顿时一凛,如果是多年以前,那时的商王纣刚刚登位,天资聪颖,闻见甚敏,才力过人,到的确是可将妲己托付的人选。 但是近年来,帝辛日渐昏庸无道,宠信佞臣,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纣王了,如今将妲己嫁给纣王帝辛,那完全就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了。 王崇阳见苏护没说话,这时立刻道,“所以我找了一个人来代替妲己,而将真正的苏妲己改变了原来的容貌,才至如此!” 王崇阳虽然解释的很清楚,但是事情的确有些出人意料,甚至有些不可思议,苏护夫妇一时难以相信,也是在所难免。 苏妲己这时朝苏护道,“父亲,你还记得当年,我和兄长调皮,将你的一个花盆打碎了,你当时大发雷霆,要惩罚我和兄长,但是最终也不忍心下手,全都责罚的兄长?” 苏护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苏妲己说的的确是她小时候的往事,自己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个苏妲己这么一说,他还是想起来了。 苏妲己又朝母亲说道,“母亲,我九岁时,曾经和兄长偷偷喝酒,父亲要责罚,是您帮我求情” 苏护夫人一听这话,脸色也是一变,怔怔地看着苏妲己,又看了看九尾妖狐变化的苏妲己,一脸的难以置信。 苏护这时看向了九尾妖狐道,“你是否记得当年你不小心掉下了旱井,是谁救你上来的?” 九尾妖狐眨着眼睛想了半天后道,“是你?还是兄长?这么久的事情,我忘记了!” 说着见苏护诧异地看着自己,最终一跺脚道,“好了,不玩了,我承认,我不是苏妲己就是了!” 苏护夫妇闻言更是惊讶,暗道世上还有如此稀奇之事? 苏妲己这时起身走到母亲的身旁,握着母亲的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说了一遍。 苏护夫妇听到眼前现在披着自己女儿样貌的居然是个狐狸精,顿时两人都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却笑着朝二老招了招手,“没错,我是狐狸精!” 最后苏妲己又说到自己如何被王崇阳施救,又如何遇到女娲帮自己改变容貌的事。 苏护不禁叹道,“你居然遇到了女娲娘娘?”说着又看向王崇阳,随即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之恩!” 王崇阳连忙托住了苏护的手,“侯爷不必多礼!” 虽然明白了来龙去脉,但是苏护还是有一点不懂,“要这妖女假扮我家妲己,就是为了替妲己去朝歌?” 王崇阳点头道,“商纣当灭,西周当兴,这是江山轮替,天命所归,而扰乱商纣朝廷的,将是此女!”说着看向了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得意的一笑,朝着苏护一家三口道,“你们也别妖女长妖女短的了,我是替你们女儿苏妲己去朝歌的,你们应该谢我才是?” 听九尾妖狐这么一说,如今的朝歌就是火坑,苏护觉得也似乎是这么回事,立刻也朝九尾妖狐拱手道,“多谢姑娘了” 九尾妖狐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别恨我用了你们女儿的名字和样貌就行!” 苏护这时回头问王崇阳道,“难道要我现在将她以妲己的名义送到朝歌去?”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也是一动,按着演义上的发展,应该先是苏护不满商王无道,所以率兵反叛,被商王打败之后,无法才将妲己献给了帝辛。 但是现在苏妲己都已经没有被九尾妖狐附身了,这段历史应该已经被自己无意间改变了吧。 既然苏护没有反叛,总要找个由头将九尾妖狐以苏妲己的身份送到朝歌才行。 想着王崇阳朝苏护道,“这点还是容我想一下再定!” 苏护连忙道,“也是,公子相救小女,一路风尘,还没休息吧,我让人备好酒菜和厢房,等公子歇息好了,我们再说此事!” 王崇阳也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便随着下人去了厢房,刚出门,见九尾妖狐还站在大堂,立刻朝着她嘘了一声。 九尾妖狐这才回过神来,跟着王崇阳走了,路上九尾妖狐道,“大仙,你还没想好怎么送我去朝歌?要不我自己直接凌空飞去,岂不是省事多了?” 王崇阳则朝九尾妖狐道,“你当国王选妃是如此简单,没有出身来历的女子,就算是商纣王看上了,也不会有什么名分!” 九尾妖狐不懂人间的这些规矩,一叹道,“那就等你想好再说吧!” 等王崇阳和九尾妖狐去吃个酒足饭饱之后,又去各自的相仿休息到了晚上。 王崇阳一直都在打坐冥想,这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起身开门却见居然是苏护。 苏护万分着急的朝王崇阳道,“公子,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机会?” 王崇阳不明所以地问苏护道,“什么机会?” 苏护道,“纣王的大臣费仲送来拜帖,说一会将亲自登门拜访,这费仲说起来,和我们苏家还有点姻亲,他是内子的族亲,算起来还算是妲己的表舅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这费仲不正是纣王帝辛身边著名的两个奸臣么,一个是尤浑,一个便是费仲。 听说这纣王宠幸的美女,多是费仲和尤浑物色的,如今这费仲登门,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苏护道,“这的确是一个机会,侯爷完全可以收买费仲,加上你们家的这点姻亲关系,想必他就能助侯爷将妲己,不,是狐妖妲己送入朝歌!” 苏护一听这话,立刻笑道,“老夫也正是此意,只是那狐妖我不敢单独带她去见费仲,还请公子一起前去!” 王崇阳闻言一笑,立刻说没问题,随即就和苏护一起去敲九尾妖狐的房门。 第809章 欲迎还羞 九尾妖狐打开们,见是王崇阳和苏护,诧异地看着两人道,“你们找到方法了?” 苏护虽然是一方诸侯,但毕竟还是凡人,知道九尾妖狐的来历后,多少有些忌惮,此时站在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则将费仲要来拜访的事和九尾妖狐说了一下,最后道,“纣王的美女多数都是这费仲和尤浑两人物色的,你要是想去朝歌,一会见了费仲就看你本事了!” 九尾妖狐则朝王崇阳抛去了一个媚眼道,“我什么本事?” 王崇阳仰恩不看九尾妖狐的眼睛,直接朝九尾妖狐道,“再提醒你一句,费仲是苏妲己的族亲表舅,到时候你可不要乱来,还有,你要是再敢对我眉来眼去的,你那剩余的几根尾巴” 九尾妖狐一听这话,顿时尾部一紧,好像那尾巴随时都会被王崇阳给砍了似得。 她也知道王崇阳的能耐和身份,连忙脸上变了一个颜色,朝王崇阳道,“大仙,我和你开个玩笑,一会见了费仲,你说如何就如何,我一切都听你的!” 王崇阳没再和九尾妖狐说什么,这时转身问苏护道,“费仲什么时候到?” 苏护一直躲在王崇阳的背后,这时朝王崇阳道,“送来的拜帖说一会就到,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酒菜了,相信很快就来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朝九尾妖狐道,“苏妲己怎么说也是个大家闺秀,你一会就留在闺房中,我和苏侯爷找机会向费仲介绍你,有人叫你的时候,你就出来!” 九尾妖狐立刻点头称是,王崇阳则和苏护去了客厅之中,这里已经摆好了酒宴,就等费仲上门了。 王崇阳和苏护坐在客厅等候,没一会功夫,就有下人来禀告道,“老爷,费仲费大人求见!” 苏护和王崇阳对视了一眼后,喃喃说了一句“来的真够快的”,说着连忙起身出门相迎,虽说是族亲,但毕竟费仲如今是纣王身边的红人。 王崇阳则坐在原位等着,片刻功夫,就听客厅门口传来了苏护的声音,“费大人驾临寒舍,那是蓬荜生辉!” 随即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侯爷说见外话了,说起来我和令夫人还是族亲呢,算是你内弟!” 苏护哈哈一笑,随即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中年男人看上去倒是气宇轩昂的,只是身形稍微有些臃肿,想必是高官厚禄的原因吧。 费仲见客厅中还有一人,脸色顿时一动,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眼后,有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回头问苏护道,“侯爷,这位是” 苏护连忙介绍道,“哦,这位是老夫的朋友,也是妲己的救命恩人,是一个世外修炼之人!道行颇深!” 费仲一听这话,顿时想起来,下午在冀州的大街上好像这男子就跟在妲己身边的。 而且费仲知道苏护和姬昌一样,平时日喜欢寻仙问道,素来喜欢结交这些江湖术士,他也只是朝王崇阳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了。 苏护则连忙招呼费仲坐下道,“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费仲坐下后连声说,“自家人,不必客气!”说着没等苏护说话呢,这时立刻问苏护道,“刚才侯爷说,这位道友是妲己的救命恩人,我那外甥女怎么了?” 苏护连忙说道,“哦,妲己几日前去冀州西面的小姨家省亲,回来时遇到了一些危险,多亏了这位仙友相救!” 说着苏护心中正在寻思的,既然费仲主动问及妲己了,那是不是现在就请九尾妖狐出来。 不过没等苏护说话呢,费仲立刻道,“哦,是么?”说着朝王崇阳一拱手道,“那真是多谢了!” 没等王崇阳回话,立刻就朝苏护道,“妲己现在何在,想来,我也有十多年没见过她了,上次见她的时候,好像还是刚学会走路呢吧!” 苏护一听这话,立刻和王崇阳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主动要求呢,费仲就主动要见妲己了。 王崇阳却想到,想必是这苏妲己在冀州城比较出名,费仲来这里后,早已经听闻苏妲己的传闻了。 甚至可能费仲在朝歌就听说了妲己的名字,所以特别来冀州,就是来帮纣王帝辛来找美人进献的。 王崇阳想着朝苏护一点头,苏护立刻回头朝下人道,“去,将小姐叫出来。” 下人去请九尾妖狐的时候,苏护端起酒杯朝费仲笑道,“费大人现在是我王面前的红人,他日若有机会,可要帮老夫美言几句啊!” 费仲闻言哈哈一笑道,“侯爷太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要是有机会,我岂会错过?放心吧!” 两人对饮了一杯后,正好下人将九尾妖狐请了出来,九尾妖狐此时也换上了一身大家闺秀的衣服,完全一副欲迎还羞的样子。 费仲看到“苏妲己”,不禁眼睛一阵发痴,手中本来握着的酒杯,瞬间掉在了桌上。 他自知失态,连忙扶起酒杯,朝苏护道,“看来我是不胜酒力,刚才一杯下肚,就有些头晕了!看来是不能再喝了!” 苏护看在眼里,心中冷哼一声,嘴上却笑了笑道,“既然大人说了,是自家人,那这里就是自己家,在自己喝酒,哪来的那么多顾及?喝多了,就在这睡下就是了!” 费仲本来还要再说什么,苏护此时则回头朝九尾妖狐道,“妲己,还不给费大人斟酒?” 九尾妖狐一听这话,立刻朝着费仲微微一欠身,随即走到桌前,端起酒壶给费仲斟酒。 费仲等九尾妖狐靠近之后,顿时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不禁一阵心旷神怡,再看到九尾妖狐如今贴身的站在自己的身边,顿时有点心猿意马了。 九尾妖狐给费仲斟满一杯酒后,端给费仲道,“费大人,请!” 费仲伸手去接酒杯的时候,正好触及到了九尾妖狐的手指,顿时心下又是一凛,忍不住地居然伸手去握九尾妖狐的手。 九尾妖狐心中一阵冷笑,暗骂道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脸上却表现的格外惊羞,连忙缩回了手,退后几句,“费大人?” 费仲这才清醒过来,暗道自己的确是被迷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连忙干咳了一声,朝苏护端着酒杯道,“侯爷,请!” 苏护看在眼里,这时脸上稍露不快之色,连忙朝费仲道,“费大人,小女年纪还小,你刚才” 费仲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方才是不小心,不小心!” 苏护闻言暗骂一声,好在这苏妲己是假的,要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只怕早就拔刀相向了。 他这时朝九尾妖狐道,“妲己,你也不必大惊小怪,费大人按着辈分算,那也是你的舅舅呢!”说着朝费仲道,“费大人,你说是不是?” 费仲顿时暗道,是啊,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只怪这苏妲己长的太美,自己一时心猿意马才做的糊涂事。 如今这苏护明显是给自己台阶下,他顺杆就接了,连声笑道,“是啊,是啊!嫂夫人没有嫡亲兄弟,以后我就是妲己的亲舅舅!” 苏护一听这话,立刻朝九尾妖狐道,“妲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拜见你舅舅?” 九尾妖狐闻言立刻上前欠身道,“妲己见过舅舅!” 费仲此时都不敢正眼看九尾妖狐的脸了,连忙尴尬地笑了笑,“乖了,乖了!” 苏护暗自冷哼一声,这时却朝费仲道,“对了,费大人,你不在朝歌伺候我王,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我冀州了?”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朝苏护道,“我是大王派出来公干的!” 苏护立刻道,“哦?什么公事?”说着立刻又连忙道,“是我的错,我的错,这种事不该问,我自罚一杯!” 见苏护自饮了一杯后,费仲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王什么都好,但是就有一个嗜好,喜欢天下美女”说着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九尾妖狐,看到她那满脸的媚相,顿时又有点吃不消了,立刻避开了九尾妖狐的眼神,朝苏护道,“敲好路过冀州,想到侯爷,就来拜访一下!” 苏护这时道,“说起来,当年我去西岐之时,西伯侯姬昌曾经为我女妲己算过一卦,说什么她日后有王妃之命,哈哈,这姬昌沉迷于八卦易经之术,整日胡言乱语”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道,“这姬昌算的未必不准啊!” 苏护佯装诧异道,“费大人此话怎说?” 费仲立刻朝苏护道,“侯爷,妲己如今也到了婚许的年纪了吧,你看,我这次就是奉命来给我王选妃的,我看妲己样貌端庄秀丽,如果要是进了朝歌,想必那定然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侯爷您就是我王的岳丈大人了,到时候还要我美言什么?到时候只怕是我要国丈大人您帮我美言几句了!” 苏护一听这话,心中一喜,朝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崇阳看了一眼,见王崇阳依然没有什么表示,他立刻朝费仲道,“只怕妲己没有这命吧?” 费仲立刻道,“怎么没有,连姬昌给妲己算的卦象不都说妲己有王妃之命么?” 第810章 容颜易老,真心难求 苏护连 苏护连声说道,“那不过是姬昌的戏言而已,何必当真?” 费仲则连忙说道,“西伯侯的卦象和易经素有造诣,他若算出来是,那就必然是的!” 苏护心中冷笑,脸上却显得格外的诧异,惊讶地看着费仲。 王崇阳之前一直没吭声,这时也点头道,“费大人所言极是,我与西伯侯也有过数面之缘,他的卦象和易经的确了得,况且我听侯爷你说过,当初西伯侯给妲己小姐算卦之时,当时妲己不过还是孩童,西伯侯难道有雅兴对一个孩子开玩笑不成?” 费仲见王崇阳一直没吭声,这时不禁多看了王崇阳几眼,朝他道,“原来这位仙友认识西伯侯?”说着又朝苏护说道,“既然这位仙友都这么说了,那就自然是了!” 苏护一副为难之状,朝费仲道,“不过这毕竟是妲己的终身大事,我还需问问妲己自己的意思!” 费仲则连忙说道,“儿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了!”说着看向一侧一直没吭声的九尾妖狐道,“外甥女,你的意思呢?” 九尾妖狐就差要立刻说好了,但是依然装作一副害羞之状,说了一句,“我全听爹爹的!”说完掩面而走。 见“苏妲己”就是害羞的时候,都足有倾国之貌,费仲不禁又看的一阵痴,直到九尾妖狐出了客厅门,他这才回过神来。 费仲朝苏护道,“你看,妲己还是听你的!侯爷,这事我看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妲己去朝歌,一切由我安排,我保证安全把妲己送到朝歌,另外我在我王面前还算说得上话,到时候自然会极力想我王推荐妲己,你就等着做你的国丈大人吧!” 他说着还抚须哈哈一笑,颇为羡慕地看着苏护道,“侯爷,你还真是好命啊,生出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出来,你就勤等着享清福吧!” 苏护见文章也做的差不多了,立刻起身给费仲斟满了酒,亲自端给费仲,“如此,以后就全仰仗费大人了!” 费仲一咋舌道,“侯爷怎么还如此见外,以后是我仰仗国丈大人你了才是!” 苏护连连推辞道,“以后小女在朝歌,还要靠费大人多多照应,自然还是我多多仰仗费大人了!” 没等费仲说话呢,苏护立刻走出了客厅,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费仲。 苏护去了良久不回,王崇阳则端起酒杯朝费仲举杯道,“费大人,您是从朝歌来的,不知道朝歌现在如何?” 费仲这才回过神来,朝王崇阳道,“仙友何此一问?” 王崇阳哦了一声道,“我听闻去过朝歌的仙友们说过,朝歌富贵繁华,不是天下其他城市所能比拟的,可惜至今无怨一睹真容啊!” 费仲笑道,“那是,朝歌毕竟是我大商的国度嘛,繁华是自然的,仙友要是他日在侯爷府中离开,想去朝歌一游,尽管来朝歌找我,我到时候带领仙友到处看看!” 王崇阳立刻朝费仲拱手道,“如此就多谢肥大人了!” 费仲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是哪门子的仙友,练道修仙之人,还贪恋人世繁华? 正想着呢,苏护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刚进门就朝费仲道,“费大人久等了,这是老夫对费大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费仲连忙客气道,“侯爷,我早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这么客气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还是伸出过将锦盒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颗夜明珠,足有鸡蛋大小。 费仲顿时乐的两眼生花,但手里还是佯装将锦盒盖上,朝苏护还去,“这太贵重了,使不得,使不得!” 苏护摁住了费仲伸过来的手,“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也是偶然得之,老夫是个粗人,不等这些玩意,放在我这,实在是浪费,早就听闻费大人爱收集天下奇珍异宝,现在这夜明珠寻得了真正的主人,老夫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费仲的确爱不释手,听苏护这么一说,立刻笑道,“侯爷太谦虚了,不过既然是侯爷的一片心意,我若再推辞,就是薄了侯爷的情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将夜明珠收好。 苏护坐下后,这才朝费仲说道,“如此,费大人几时回朝歌,老夫也好做安排!” 费仲犹豫了片刻后,朝苏护道,“朝歌山高路远,妲己一旦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冀州一次,只怕侯爷日后要是想女儿,也只能去朝歌见了,这样吧,我再让妲己留在侯爷府中,伺候侯爷和夫人三日,三日后我来带妲己走,侯爷觉得如何?” 苏护心下在想,三天太长了,早把这狐妖送走,自己也好早了了一段心事,但是嘴上又不能这么说。 他最终一叹道,“是啊,费大人所言极是,妲己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呢!” 费仲这时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今日我也是酒足饭饱了,就此告辞,侯爷好生准备,三日后午时,我准时亲自来接妲己!” 苏护起身又和费仲客气寒暄了几句之后,亲自送费仲出了府门,又是千恩万谢地看着费仲上了马车走远后,这才呸了一声,回府关门。 费仲刚上马车,就立刻拿出了锦盒,打开来看着盒子里的夜明珠,完全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马夫在赶车呢,感觉车内有淡淡的柔声散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道,“老爷,这是什么宝物?” 费仲立刻将夜明珠收好,顿时马车内的柔光完全消失了,他朝马夫喝了一声道,“赶你的车,哪来这么多废话?” 马夫一阵无言,又赶了一段路后,这才又道,“老爷,你今夜去冀州侯府,应该是见着妲己小姐了吧?” 一听到妲己,费仲满脑子都是妲己的身影,顿时又有些痴了,心中暗道,以妲己的姿色,要是跟了自己,给自己再多钱,自己都不要。 想着自己和妲己母亲这族亲身份,不禁一叹道,“唉,真是可惜了!” 马夫下午就听费仲说过一次可惜了,现在又听到,不禁问道,“老爷,到底是什么可惜了?” 费仲越想越觉得越觉得可惜,这么好的女子,要送给帝辛那匹夫了,能不可惜么? 苏护此时回到客厅,见王崇阳还在,立刻朝王崇阳道,“费仲匹夫说了,三日后来带妲己走!”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侯爷,担心妖女在府中,迟则生变,不过有我在,妖女不敢造次,侯爷还请放心,再多忍三日就是了!” 苏护听王崇阳这么说,虚叹一声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散席后,王崇阳独自走回客房,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见花园凉亭中正坐着一女子,仔细一看,正是真正的苏妲己。 苏妲己此时正坐在亭子中看着昏暗的池塘呆呢,这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王崇阳。 王崇阳朝苏妲己道,“苏姑娘这么晚还不休息?” 苏妲己则起身朝王崇阳欠身行礼道,“公子!”随即又缓缓的坐下,哀怨一声道,“当时答应女娲娘娘,是因为她说过我至亲看我还是原来容貌,但如今我母亲看着我的眼神,总是让我感觉很是怪异!” 王崇阳则朝苏妲己道,“到底是你在意自己的容貌,还是在意你父母看不到你的容貌了?” 苏妲己闻言一愕,看着王崇阳想了半晌,也没有答案。 王崇阳则继续朝苏妲己道,“既然你父母已经认了你,虽然此后你不能再用苏妲己这个名字了,但是我相信侯爷和你母亲,对你还会和以前一样的,你之所以觉得怪异,是你自己心中有一根刺!” 苏妲己这时立刻点头道,“是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没这么觉得,但是回到冀州城后,这种感觉说不出来” 王崇阳则道,“我能理解,以往你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所有人看到你,就和看到仙女下凡一般,但是如今冀州城里的男人的目光都投给了那个妖狐,你自然有些不习惯!” 苏妲己则立刻问王崇阳道,“公子,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贪恋自己的容貌了?” 王崇阳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姑娘家谁不想自己有一副绝世的容貌,你有这种心思,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容颜易老,真心难求,正如女娲所言,日后你遇上一个只是贪恋你容貌的男子,那等你老了,容颜不在了,他是不是就要再去寻找其他美貌女子了?真正爱你的人,不会是因为你的容貌!” 苏妲己听到这里,一声长叹道,“也许公子和女娲娘娘说的对,如果是因为我的外貌来找我的,我也不稀罕!” 王崇阳点头道,“这就对了,所以你也不要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苏妲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时朝王崇阳道,“听闻朝歌来了一个费大人,已经决定带她去朝歌了?” 王崇阳点头道,“费仲是纣王的心腹,想必由他带她走,去朝歌之后,做王妃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第811章 处子之身 苏妲己听王崇阳这么说,不禁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说道,“那妖狐扰乱了商纣的朝廷后,真的能成仙?”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怕具体还是要看她自己吧,她若还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话,只怕很难!” 苏妲己这时一叹道,“其实那狐妖,我觉得本性也不是太坏,如果最终她真的帮你们完成了任务,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善终!” 王崇阳闻言不禁多看了苏妲己几眼后,朝苏妲己一笑,“你心底倒是善良,不过你可别忘了,九尾妖狐毕竟是妖,而且几次三番的要害你呢!” 苏妲己则说道,“一来她天生是妖,根本没得选择,二来她找我,也是为了完成你们的任务,我觉得情有可原!” 王崇阳盯着苏妲己看了几眼后,这才朝苏妲己道,“既然你替她求情,等事后,我为她说说情吧!” 苏妲己欠身向王崇阳行礼道,“如此就多谢公子了!” 王崇阳这时又朝苏妲己道,“三日后妖狐去朝歌,那时候在下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到时若是没机会见姑娘,就在此时先向姑娘道别了!” 苏妲己闻言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道,“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不在冀州多留一些时日?” 王崇阳则说道,“本来救姑娘也是机缘巧合,如今姑娘平安无事,而且还与父母相认,而妖狐也顺利进了朝歌,我在冀州也就无所事事了,还留在冀州做什么?” 苏妲己一阵沉默,低下了头,左手的手指抠着右手的手指,嘴里喃喃地道,“难道在冀州,就没有什么人值得公子留下么?” 她说话声音虽然细弱,但是王崇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这时不禁错愕地看了一眼苏妲己。 王崇阳很明白苏妲己的意思,显然是因为自己救过她,她如今对自己已经心生情愫了。 苏妲己见王崇阳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王崇阳,满眼都是幽怨之色,又等了半晌后,还是没见王崇阳说话,最终失望的一叹,立刻又给王崇阳欠身行礼后,转身就走。 王崇阳心中也是一阵迟疑,虽然苏妲己长的很像蓝心洁,但是此时的苏妲己因为吃下了女娲给的易容丹,已经完全和蓝心洁没有半点相像了。 如果苏妲己还是蓝心洁那样的样貌,也许王崇阳在听苏妲己说完这番话后,自己或许会有那么一点心动,毕竟经历了几千年,在几千年前的世界还能再遇上一个和蓝心洁格外相似的女人,也是一众缘分。 但是此时的王崇阳心中完全没有那丝感觉了,况且王崇阳现在想到自己已经释门的鼻祖,更不可能到处留情了。 释门是什么,不就是后世四大皆空的佛教和尚么,既然遁入空门了,还去想这些有的没得,给自己徒增烦恼做什么? 这边苏妲己刚走,王崇阳就听到了身后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过还没转身,就闻到了九尾妖狐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 王崇阳转身看去,却见身后站着的还真是披着苏妲己原本样貌皮囊的九尾妖狐,却见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禁诧异道,“你笑什么?” 九尾妖狐则说道,“哦,没什么,我只是不太明白你们这些修真的仙家,七情六欲什么的都不在乎,人生的所有快乐你们都杜绝了,那你们追求的是什么?” 王崇阳看着九尾妖狐许久后,反而九尾妖狐道,“你好好的狐狸不做,历经千辛万苦的修出九条尾巴来,这又是为了什么?你明知道朝歌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接受女娲交托你的任务,不就是为了最终成仙,这又是为了什么?” 九尾妖狐一阵沉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后这才朝王崇阳道,“你们是人,当然不懂我们妖的痛苦!” 说着九尾妖狐一声长叹道,“我们若是不修炼,只是一般的动物的话,那就是你们人类的猎物,修炼成妖的话,也不能和你们人类一样堂堂正正的修行,还要经历各种劫难,想要成仙那就更是想也不想了,我们妖当然不会甘心,能有这么一个成仙的捷径,我当然不会放过!” 听九尾妖狐这么一说,王崇阳顿时想起来,之前刚入修真界,认识了道友圈中那一群妖精的时候,也曾经听说,妖精修炼要比人类艰难的多,看来是自古有之的。 看着九尾妖狐难得脸上没有了那份娇媚之色,而多了几分多愁善感的神色,加上九尾妖狐现今的这张脸,和蓝心洁格外的相视,王崇阳看的不禁一阵发痴,差点就把对方当成了蓝心洁了。 九尾妖狐这时深吸了一口气道,“苏姑娘人不错,你不应该错过!” 王崇阳则朝九尾妖狐道,“这世间不错的女子何止万千,难道我都不能错过?” 九尾妖狐一阵沉吟后道,“我也只是个人建议,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是废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她说完转身就走,岂知刚走了没两步,又转身道,“借用你和苏姑娘说的那句话,三日后我就去朝歌了,若是到时没有机会说再见,那现在就事先和你说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九尾妖狐,随即想到了苏妲己交代自己的那几句话,立刻朝九尾妖狐道,“你等一下!” 九尾妖狐闻言立刻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王崇阳道,“大仙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后,这才朝九尾妖狐道,“到了朝歌,你只需扰乱商朝的朝政即可,其他伤天害理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九尾妖狐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我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然是女娲娘娘的旨意,我定当竭力办妥就是了!” 王崇阳则朝九尾妖狐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只要迷惑纣王帝辛,杀人越货的事,最好不要沾手,不然即便最终你完成了任务,我只怕你的结局也未必能如愿以偿!” 九尾妖狐闻言一阵沉吟,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道,“多谢大仙提点,我铭记在心!” 王崇阳随即又问九尾妖狐道,“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自己的名字呢!” 九尾妖狐道,“我们是妖,哪来的名字,即便是有,也都是自己取的,如果大仙非要问的话,就叫我胡仙儿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九尾妖狐道,“什么,你是胡仙儿?” 九尾妖狐道,“我早说了,我们妖族没有名字,名字只是你们人类的专利而已,我也是看大仙非要问,所以临时取了这个,大仙要是觉得不顺口什么的,依然叫我妖女就是了,反正这也是事实!” 九尾妖狐说完,朝着王崇阳一点头,随即转身而去。 王崇阳则看着九尾妖狐离去的背影,这时心中奇道,九尾妖狐是胡仙儿,这不可能吧。 如果她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胡仙儿,当时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应该认出来了。 不过随即王崇阳一想,胡仙儿是白狐,九尾妖狐也是白狐,他们的原形本就是狐狸,所以的人形,不过是她们随意变化的而已,也许这个时候的胡仙儿,就是喜欢她之前那 模样,到了后世的时候,又喜欢了别的模样了而已。 但是随即王崇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还能见到胡仙儿,那就说明她在这次封神之战后的结局,也不是太差。 只是自己认识的胡仙儿修为和现在的九尾妖狐完全不能比, 而且自己认识的胡仙儿似乎也从来没提及过她曾经的过去,这又是什么原因? 王崇阳感觉这封神之后,肯定是出了一些事情,导致了最终的那么一个结局,这当中必然有什么在演义里没有说到的事情。 演义毕竟只是演义,并不是史实,王崇阳想着也回去了自己的客房。 到了客房,王崇阳盘膝而坐,继续运功修炼,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房门一阵倾向。 王崇阳立刻睁开了眼睛,看着门口一个身影正朝着自己的床边走来,而且那股味道王崇阳格外的熟悉,立刻道,“你深更半夜不休息,来我房间做什么?” 那人影的声音随即响起,“三日后我便要去朝歌了,到时候我的身子就要便宜了纣王帝辛那老东西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那又如何?” 人影还在朝着王崇阳走来,而且每走一步就掉落一件衣服,等到了王崇阳身前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完全赤裸了,正是胡仙儿。 王崇阳看着眼前的胡仙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胡仙儿这时将头枕在了王崇阳的床边道,“我想趁着我的身子还干净的时候,将自己献给大仙!” 王崇阳立刻道,“你何以会有如此想法?别忘记了,你的四根尾巴可是被我砍掉的!” 胡仙儿道,“当时大仙也是为了救人,我为妖这么久,大仙还是第一个提醒我要小心的人,仙儿无以报答,唯有此时的处子之身!” 第812章 历史洪流 如果眼前的胡仙儿和日后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认识的胡仙儿,的确就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胡仙儿的身子自己早就占有过了。 只不过二十一世纪那个时代,就现在而言,一切还是在未来没有发生而已。 看着胡仙儿此时动情娇媚的表情,要说王崇阳心如止水,只怕他自己都不相信。 虽然已经刺客是释门老祖,但是王崇阳记得,好像佛教并没有一条规定是不可以娶妻生子的规定。 只是一些苦行僧自我的约束,倒是传入中土之后,佛规完全变异成了,一入空门,就要和俗世斩断一切似得。 其实真正的佛教是不讲究这些的,甚至也不强求信徒一定要入教,甚至是在家都可以修行的。 特别是眼下的胡仙儿还披着苏妲己、或者说是类似蓝心洁的面容,使得王崇阳更加心动。 而此时王崇阳又想到先天决的十一重的奥义中,似乎也有阴阳相融,水乳相交的修炼之法。 王崇阳不禁暗道,这些上古的修真奥义,似乎并没有后世的修真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好像是任何人都能入门,至于走多远,完全是看个人修行和造化了。 胡仙儿此时眼波微动,抬头看着王崇阳,见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这时立刻站起身来,爬到了王崇阳的床上。 王崇阳依然盘坐在床上,胡仙儿则开始从王崇阳的身后勾住了王崇阳的脖子,嘴巴不住地朝着王崇阳的脖子上呵气。 搞的王崇阳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感觉浑身一阵燥热,特别是小腹以下,躁动难安。 胡仙儿见王崇阳依然没有动弹,这时胆子更加大了,开始帮着王崇阳掀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王崇阳此时心中暗叹道,也罢,既然如此,就了却胡仙儿临去朝歌前的一桩心事。 况且这双修之法,也是两人相互提升修为的,自己之前斩断了胡仙儿四百多年的修为,就当是还给她的也好。 想到这,王崇阳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胡仙儿如娇脂般的肌肤贴在自己的身后,这一刻好像趴在自己身后的不是别人,就是蓝心洁一样。 王崇阳心中暗叹,原来时间跨越了几千年,自己还是没有忘掉蓝心洁,以前不去想,只是没有机会去想而已,如今见到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就立刻把持不住了。 而就在王崇阳浑身完全放松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鼻子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好像自己此时不在冀州侯府的客房,而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般。 王崇阳骑着骏马在辽阔的草原之上策马奔腾,身后坐着蓝心洁,一个不小心骏马扬起前蹄,一阵嘶鸣,王崇阳和蓝心洁顿时滚到了草原之上。 他担心蓝心洁受伤,在落地的一霎紧紧地抱着蓝心洁,两人就这么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良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蓝心洁正好压在了王崇阳的身上,此时正痴痴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躺在草地上,感觉到蓝心洁眼神中无限的柔情和娇羞。 蓝心洁见王崇阳盯着他看,立刻推开王崇阳就要起身。 不想王崇阳一把拉住了蓝心洁,将她紧紧地搂住,封住了她的双唇。 而就在王崇阳抚摸蓝心洁全身的时候,感觉她的肌肤突然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微微推开蓝心洁一看,此时的蓝心洁脑袋,哪里还是人的脑袋,分明就是一个狐狸脑袋。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再度睁开眼睛时,却见此时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胡仙儿则骑在自己的身上,却见胡仙儿身后的五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已经完全地绽放了。 胡仙儿此时眼睛露出了阵阵的红光,嘴中一颗白色的圆珠轻轻地吐了出来,朝着王崇阳飞了过去。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他曾经听过一个关于狐狸精的传说,说狐狸精除了喜欢吃人心之外,还喜欢用自己的内珠来吸人扬起,来养它们的内珠。 想到这个王崇阳立刻出手一张,将自己身上的胡仙儿打翻在地,嘴上喝道,“妖孽,你居然想要吸我阳气?” 王崇阳正在运息吐珠,她甚至连王崇阳睁开了眼睛都没有注意到,又岂会防范王崇阳的这突然一掌。 胡仙儿顿时被王崇阳一张震的飞出了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她口中的圆珠顿时掉落在王崇阳的身上。 王崇阳感觉那圆珠一阵温润的感觉,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邪气,再看地上的胡仙儿嘴角溢血,脸色苍白,正诧异地看着自己。, 王崇阳手握胡仙儿的圆珠,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错怪了胡仙儿之时,却见胡仙儿突然口吐一口鲜血,随即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见胡仙儿如此,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立刻从床上下来,扶起了胡仙儿,先号了一下她的气脉,发现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王崇阳立刻抱起胡仙儿,让她端坐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她身后,给她输入自己的纯阳之气。 片刻功夫,胡仙儿总算一口气缓了上来,但还是气若游丝,她此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王崇阳,苦笑一声道,“仙就是仙,妖就是妖,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原来大仙你一直把我当成妖孽,只怕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 王崇阳这时问胡仙儿道,“你好端端的将你的内珠吐出来做什么,我还以为” 胡仙儿道,“阴阳调和之法中,如果内火太旺,会影响我的内珠,所以我才将内珠吐出,等之后再吞进去只是,我做任何事,大仙都觉得我要害你么?” 王崇阳一阵愕然,看来自己对胡仙儿的芥蒂还是很深,毕竟她和二十一世纪自己认识的胡仙儿不一样,他毕竟是封神传说中心狠手辣的狐狸精苏妲己。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将内珠往胡仙儿的嘴里塞,胡仙儿却说道,“没有用的,这样强行塞入,完全不会有任何效果!” 王崇阳立刻问胡仙儿道,“如此,我如何救你!” 胡仙儿却摇了摇头道,“我命该如此,不救也罢了!” 王崇阳立刻道,“那怎么行呢?你三日后还要去朝歌呢” 没等王崇阳说完,胡仙儿苦笑道,“你要救我,只是因为我三日后要去朝歌代替苏妲己为妃,帮你们完成你们的所谓任务!”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自己情急口快,自己的确不该这么说,嘴上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救你!” 胡仙儿摇了摇头道,“想想自己真是可悲,以为难得真心待人一次,别人也会真心待你,看来是我太傻太天真了,让我死了也好” 王崇阳见胡仙儿一心求死,心下也不禁一动,这时想到先天决中有一个吐纳之法,立刻将胡仙儿的内珠吞进了自己的肚子中。 随即用真气将内珠包裹住,在自己的丹田之中不住的翻滚,将胡仙儿的内丹完全化作了一股丹气。 王崇阳随即又将胡仙儿翻转过来,一口吻住了胡仙儿,将丹田之中胡仙儿的内丹之气从嘴中朝着胡仙儿的嘴里轻轻吐过去。 胡仙儿没料到王崇阳会这样,此时瞪大了眼珠子,随即感觉一股清流从王崇阳的嘴中朝着她的嘴中传输过来,顿时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足。 那股清流到了胡仙儿的体内后,在她的丹田之中慢慢的旋转着,开始了结丹的过程。 不过结丹的过程比较缓慢,只怕没有个三五百年,是不可能再形成自己之前的内珠了。 王崇阳此时松开了胡仙儿的嘴巴,看着胡仙儿道,“你的内珠已经被我化作内气传给了你,为了作为补偿,我还传了将近五百年的修为给你,只是这内气结丹的过程比较缓慢,需要你日后多加修炼而已!”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随即道,“救活了我的人,也救不活我的心,我心已死!” 说完胡仙儿从王崇阳的床上走下来,一路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王崇阳的房间。 王崇阳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胡仙儿离开后,最终心中一叹,看来自己的确是对眼前的这个胡仙儿还是成见太深。 只是想到晚上在后院庭园中,胡仙儿曾经表现出来,给自己的感觉,是胡仙儿并不是太坏。 但是经过刚才这件事后,胡仙儿说她心已死,难道历史上的苏妲己之所以那么恶毒,完全是因为被自己伤过之后的结果?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凛,之前自己还觉得救下了苏妲己,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的话,“苏妲己”的确是因为自己而变成历史上的那个样子,那自己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改变。 封神之路的结局最终还是会朝着原定方向而去,自己虽然改变了苏妲己一个人的命运,但是一个人相对历史洪流而言,其实连尘埃都算不上。 而且这也不是王崇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个人的行为其实对于历史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就好比你穿越到秦朝杀了秦始皇,并不会阻止到秦国统一六国,只是秦始皇的名号也许不是嬴政了而已。 第813章 失踪 三日来,不但真正的苏妲己自己从来没见过,就连胡仙儿似乎也故意在躲着自己,王崇阳也只是偶尔的见几次苏护,剩下来的时间,王崇阳也都在在客房中打坐运息。 三天眨眼即逝,这时王崇阳在天刚亮就起来了,今天费仲将会来带胡仙儿去朝歌,这将是商朝命运的转折点,也可能是后世人类历史的转折点。 苏护也起的很早,他其实比王崇阳还要紧张,只要把胡仙儿送走,自己也就算彻底了了一桩心事了。 一直等到了将近中午,费仲人还没来,苏护立刻让下人去准备午饭,说不定费仲就是午饭时间来。 又过了片刻,冀州侯府门外果然来了一众车队,下人来禀告说是费仲费大人到了。 苏护连忙出门相迎,将费仲迎到了府内,安排费仲入席吃饭。 费仲连声说,“侯爷太客气了!”但还是坐了下去,笑着看了一圈大堂,问苏护道,“妲己和嫂夫人呢!不如一起请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苏护连忙说道,“这就等于是我嫁女儿了,她母亲正在后堂在为妲己打扮呢,而且这一别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她们母女想必也有不少窝心的话吧!” 费仲闻言点头称是道,“不错,不错,侯爷就此一个女儿,想必妲己这一走,嫂夫人定然心情受不了!” 苏护心中一动,连连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好在夫人前两年认了一个干女儿,和妲己也是情同姐妹,我和夫人也早把她当成女儿相看了,只望她以后就不要嫁这么远了!”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诧异地看着苏护道,“侯爷还有个干女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苏护连忙解释道,“干女儿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几年前偶然相遇,内子见她挺可怜的,所以就收做了干女儿,不过这干女儿很少露面,一直就在府中服侍内子,外面的人自然很少有人知道了!” 费仲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嫂夫人向来心善,在这冀州城内也是人尽皆知的,不过既然是侯爷的干女儿,也就是我干外甥女了,不妨请出来让我看看,说不定我有相巧的人家,也好给她做主!” 苏护闻言脸色微微一动,立刻朝费仲笑道,“费大人,您这是刚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妲己,又开始打起我干女儿的主意,您这时存心要叫你表姐心里难受啊!” 费仲一听苏护说这话,立刻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侯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就是好奇,况且怎么成了我拐走了妲己了?她这可是去享清福去了!” 苏护也是笑着道,“老夫失言,老夫失言,不过这干女儿我是绝对不会再嫁到冀州以外了!” 费仲点头称是道,“那是,那是!侯爷和嫂夫人,年老之时,也要身边有人照应才好!” 正说着呢,内堂中走出一女子,正是苏妲己,她刚走来,就朝苏护道,“父亲,母亲请你去后堂说事!” 费仲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苏妲己,面色微微一动,虽然这苏妲己如今和胡仙儿的容貌不能相比,但是也是长相清秀可人。 苏护见状立刻朝费仲笑道,“这就是我干女儿了!” 费仲恍然地点了点头,朝苏妲己一笑,随即朝苏护道,“侯爷,嫂夫人让你去,定然是有事,你就去吧!” 苏护无法,只好起身去了后堂,临走时,见费仲请苏妲己坐下,心下一凛,这费仲不会又看上自己女儿了吧? 等苏护去了后堂的时候,费仲看着苏妲己道,“算起来,我应该是你干舅舅呢!” 苏妲己则朝费仲一笑道,“干舅舅,以后我妲己姐姐在朝歌,可就要完全靠你多加照应了!” 说着苏妲己端起酒杯,朝费仲举杯道,“我在此就替姐姐,多谢舅舅了!” 费仲见状连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看着苏妲己道,“对了,作为舅舅,却不知道外甥女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 苏妲己闻言立刻欠身想费仲行礼道,“哦,这是我的不是,我是母亲收养的女儿,自然也是姓苏,名叫妡婕。” 费仲闻言嘴里喃喃地道,“妡婕,苏妡婕,嗯,不错,好名字!” 苏妲己一笑,心中暗道,妡婕不过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名字,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费仲此时端起酒杯朝苏妲己一笑道,“妡婕,真是可惜啊,你干爹刚才说过,不愿意你嫁的太远,不过以你的姿色,虽然不如你姐姐妲己,但是要嫁一个王公贵族,应该也不是问题!” 苏妲己心中冷笑,嘴上却笑道,“舅舅费心了,这不仅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妡婕自己也是这般想法,妡婕的性命是父母救的,他们就等于是我的亲生父母,如今姐姐远嫁朝歌,大哥又不在父母身边,唯独妡婕在此,妡婕当然要担负起照顾父母的重任了!” 费仲一脸可惜的表情,摇头一叹道,“也是,妡婕果然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你母亲没有收养错人!” 这边费仲正和苏妲己在前堂寒暄呢,苏护已经到了后堂,刚进门就朝夫人说道,“这个时候,你找我什么事,而且就算找我有事,也不能让妲己亲自去叫啊,这费仲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万一再打起妲己的主意,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夫人这时一脸焦急地朝着苏护道,“老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那妖女不见了!” 苏护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夫人立刻道,“早上起来,当时让下人给她送来嫁妆什么的,我还见过她,这时我过来给她梳妆,却不见其踪影了!” 苏护立刻问道,“有没有让人去找?” 夫人立刻说道,“早就让人去找过了,全府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都让人找过了,人影全无啊!” 苏护顿时傻眼了,由于当初胡仙儿是自愿代替苏妲己的,所以苏护也就没让人多看着胡仙儿。 如今胡仙儿这么一跑,费仲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自己到时候拿什么人向费仲交代,总不能真把自己女儿苏妲己送去吧? 苏护这时想起了王崇阳来,立刻又问夫人道,“那位仙友呢?” 夫人立刻说道,“见到那妖女不见了,我同时就让人去找那公子了,也是和妖女一样,音讯全无!” 苏护想起来早上起床的时候还见过王崇阳的呢,怎么这回功夫,王崇阳和胡仙儿就都不见了? 他甚至心下一凛,暗暗地道,难不成是我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他们这次是千方百计的设下陷阱让自己跳,为的就是今日让自己交不出来人来? 思前想后,苏护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此时甚至想到,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的话,那么那个长的不像妲己的妲己,也许也是假的? 想着苏护立刻朝前堂赶了过去,刚到前堂,就见费仲此时正在和苏妲己说话呢。 费仲一看苏护回来了,立刻朝苏护招手道,“侯爷,你这个干女儿真是孝感动天啊,你们夫妻二人算是没有收错干女儿。” 苏护缓缓坐下,这时见苏妲己朝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好像在问自己找到胡仙儿没有? 苏护看着苏妲己,看着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在关心胡仙儿的下落,不禁有些迟疑了。 费仲见苏护神色有异,不禁问苏护道,“侯爷,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贵府中出了什么事?” 苏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费仲说道,“哦,没什么事!”说着端起酒杯,就敬费仲喝酒。 费仲却挡住了酒杯道,“今日一会还要接妲己走呢,不能多饮,他日有机会,若是侯爷能去朝歌,到时候咱老哥俩再痛饮三天三夜也无妨!” 说到这里,费仲看了一眼后堂方向,问苏护道,“侯爷,时间也差不多了,将妲己叫出来,我们也好上路了!” 苏护闻言心下一凛,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朝费仲道,“费大人,还是先喝酒” 费仲也不是傻子,此时也看出了端倪来,面色一沉地看着苏护道,“侯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苏妲己此时连忙起身,朝费仲道,“费大人,您是我舅舅,也就是和我们苏家是一家人,父亲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费仲仔细地打量着苏护和苏妲己父女俩,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刚才苏妲己一味的灌自己喝酒,如今看来就好像是在拖延时间一般。 想到这里,费仲朝苏护道,“侯爷,正如妡婕说的,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无需瞒我,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你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一下!” 苏护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朝费仲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费大人如此说,我也就实话和您说吧,妲己她” 费仲一听果然和妲己有关,面色顿时一动道,“妲己怎么了?” 之前费仲也遇到过,为纣王物色到了美女,开始一切顺利,最终来带人走的时候,那么女居然悬梁自尽了,莫非今日又遇到这种事情了不成? 第814章 至爱之人 苏护刚要和费仲老实交代,说苏妲己不知所踪了,就听这时客厅外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妲己她来了!” 费仲和苏护、苏妲己父女闻言不禁都转头看向了王崇阳处,却见王崇阳此时刚好从客厅外走进来,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人,不是胡仙儿是谁? 苏护和苏妲己更是错愕地看向了胡仙儿,却见胡仙儿此时一脸的轻松,似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胡仙儿刚进门,就朝着费仲欠身行礼道,“妲己见过费大人!” 费仲本来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此时见到胡仙儿的样子,顿时又被融化了一般,立刻笑着朝胡仙儿道,“妲己,你没什么事吧?” 胡仙儿立刻露出了一脸诧异的神色,“费大人何以如此一问?我应该有什么事么?” 费仲顿时迷糊了,连忙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刚才你父亲他”说着看向了苏护,问道,“苏护,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护也是一头雾水,这胡仙儿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他都不知道胡仙儿和王崇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此时见胡仙儿能回来,而且似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也就意味着,胡仙儿还是会以苏妲己的名义跟费仲去朝朝歌? 想到这里,苏护立刻朝费仲道,“我刚才的意思是,妲己她特别感谢费大人为她能嫁给纣王劳心劳力,所以非要亲自敬费大人您一杯酒!”说着朝胡仙儿道,“妲己,你说是不是?” 胡仙儿一听这话,立刻拿起酒杯斟满了一杯,朝费仲道,“父亲大人说的极是,为了妲己的婚事,费大人忙前忙后,小女的确应该敬费大人一杯!” 费仲一听这话,这才释怀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和胡仙儿碰了一杯后,这才哈哈一笑地朝胡仙儿道,“其实为自己外甥女忙,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着费仲放下酒杯,这才又和苏护以及胡仙儿道,“既然妲己已经出来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胡仙儿则朝费仲欠身道,“费大人先走一步,我和父亲说几句话就出来!” 费仲看了一眼胡仙儿和苏护后,点了点头,随即道,“你们快点,吉时快到了,这种好事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说完费仲便拂袖而去。 等费仲走后,苏护还是不放心,让苏妲己走到门口去看看费仲是不是真的走了。 确定费仲真的走后,苏护这才问胡仙儿和王崇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去哪了?” 胡仙儿则和苏护道,“苏大人,这些事还是由他向你们解释吧,我马上就要走了,可能在你的眼中我之时一个妖女,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在外人的眼里现在就是苏妲己,我自小就没有父母,如今虽然你们是我挂名父母,至少让我不再是一个孤苦屋顶的小妖女了,我此走后,你们也自不必担心,临走前,苏大人请受我一拜!” 胡仙儿说完,立刻跪在苏护的面前,给苏护磕了几个头后,又起身看向苏妲己,朝着她一笑道,“此后你的名字虽然被我所用,但是你却以自己的生命活下去的,一定要保重!” 苏妲己看着胡仙儿如此,脸上一阵茫然,最终朝着胡仙儿道,“此去朝歌,路途遥远,你也要学会照顾自己!” 胡仙儿朝着苏妲己一笑后,又看了一眼王崇阳,这才转身出了客厅,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苏护和苏妲己见状一愕,随即苏护想起来,不管怎么说,这胡仙儿也是自己府邸走出去的女人,怎么也要送送。 想着立刻追了出去,一直追到门口,才追上胡仙儿。 胡仙儿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护,欠身行礼之后,立刻让下人打开了门。 苏护见状立刻朝着胡仙儿道,“你保重!” 胡仙儿欣慰的点了点头后,立刻走出的府门,此时费仲等人早已经早门外等候多时了,一见胡仙儿出来,立刻让婢女去扶着胡仙儿上了马车。 费仲此时朝着门口的苏护一拱手道,“侯爷请放心,这一路上,我定然会好生照顾妲己的!” 说完费仲立刻调转马头,就朝着冀州城的西门走了过去。 苏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回到府中客厅,此时苏妲己正在追问王崇阳,到底和胡仙儿去哪了呢。 王崇阳一直没吭声,此时见苏护回来,这才朝两人一拱手道,“我不想说太多,总之现在她会去朝歌,做纣王的女人,而且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其他的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了,结果是好的就行,侯爷你说是不是?” 苏护闻言一阵沉默地看着王崇阳,随即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既然她已经去了,中间有什么小插曲都不是问题!” 王崇阳点头道,“侯爷说的极是!”说着朝苏护以及苏妲己一拱手,“既然胡仙儿已经以苏妲己的名义去了朝歌,而真正的苏妲己也没有任何危险,我想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就此告辞!” 苏护和苏妲己闻言面色都是一动,苏护立刻朝王崇阳道,“仙友,何不在冀州城多待些时日?这几日忙于胡仙儿去朝歌的事,倒是把仙友给疏忽了,实在是罪过!” 王崇阳则提醒苏护道,“嫁去朝歌的是你的女儿苏妲己,这个世界上没有叫胡仙儿的人,你要想骗住所有人,就要先骗住自己,不然指不定那天你自己就说漏嘴了!” 苏护一听这话,心下一凛,立刻朝王崇阳道,“仙友说的极是,嫁去朝歌的的确是我的女儿苏妲己,在我身边的是我的干女儿,苏妡婕!” 王崇阳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向苏妲己道,“什么?苏心洁?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苏妲己错愕地看着王崇阳道,“妡婕本就是我的小名,有什么问题么?” 王崇阳连忙摇了摇头,心中却在暗道,“难不成一切都是巧合?” 苏妲己见王崇阳看着自己发呆,连忙又问了一下,“公子,有什么问题么?” 王崇阳随即回过神来道,“哦,没有问题,叫苏心洁也挺好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看着苏妲己的脸,居然发现苏妲己的脸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慢慢地又变成了原本苏妲己的容貌了。 苏护在一旁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苏妲己,“妲己,你” 王崇阳心下一凛,看来不止自己看到了苏妲己脸上的变化,暗道难道女娲的药是有时效的,现在已经开始失效了? 苏妲己则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和苏护,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苏护立刻朝苏妲己道,“妲己,你又恢复成原来样子了!” 苏妲己一听这话,立刻一愕,随即走到一侧,拿起一面铜镜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又恢复了原来的容貌,惊喜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此时心下却在奇怪,按理说女娲是不可能忽悠苏妲己的,想着立刻让苏妲己和苏护别说话,出门叫了一个下人来,让他看看苏妲己的样子。 下人看着苏妲己的脸半晌后,诧异地问苏护和王崇阳道,“老爷,公子,你们到底要我在干小姐的脸上看什么?” 王崇阳和苏妲己、苏护闻言心下顿时一动,苏护连忙挥手示意下人出去。 苏妲己想起了女娲之前说的话,只有至亲的人才能看到自己的容貌,如今看来那药到现在还开始起效? 王崇阳却在纳闷,女娲说只有至亲的人才能看到苏妲己原来的样貌,自己和苏妲己无亲无故的,为什么也能看到苏妲己的原来样子? 苏护立刻诧异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妲己这才将女娲说的话告诉了苏护,苏护立刻高兴地道,“这太好了,你之前那张脸吧,为父看的还真是别扭,现在能这样就最好了,你母亲见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开心!” 苏妲己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能用以前的名字了,但是至少在自己父母的面前,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想到这里,苏妲己心下一动,刚才不止是父亲苏护看自己的眼神有异,王崇阳似乎眼神中也满是诧异,说明王崇阳也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了。 苏妲己这时立刻朝苏护道,“父亲,我想和公子单独聊聊!” 苏护闻言一愕,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也好,妲己,你最好多留仙友小住几日!”说完便出了客厅。 等苏护走后,苏妲己立刻问王崇阳道,“女娲娘娘说了,只有至亲之人才能看到我本来面貌,你为什么也可以?”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这还是要问女娲才能知道!” 苏妲己心中暗想,当日女娲娘娘可是说除了至亲之人外,就是至爱之人也可以看到自己的样子,难不成王崇阳就是自己的至爱之人? 想到这里,苏妲己立刻朝王崇阳道,“公子,你觉不觉得” 王崇阳没等苏妲己说完,立刻就知道苏妲己的意思了,苏妲己毕竟也是聪明人,肯定会想到这一点的。 不过王崇阳没有给苏妲己机会,则打断苏妲己道,“这些都是小问题,总之苏姑娘现在的结局很好,我也就欣慰了,如此也好安心告辞了!” 王崇阳说完朝着苏妲己一拱手,“侯爷那边就有劳苏姑娘代我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第815章 血誓 任凭苏妲己在身后如何叫自己,王崇阳还是执意出了客厅们,等苏妲己追出客厅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凌空而起了。 苏妲己见状顿时愕然,她只知道王崇阳有些降妖除魔的本事,但是没想到王崇阳可以随意升天,这岂不就是神仙了么? 王崇阳站在半空中,朝苏妲己道,“我知你心意,只是你们之间并无可能!” 苏妲己此时怔怔地看着天空的王崇阳道,“女娲娘娘曾经说过,只有至亲至爱之人才能看到我原本的样貌,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王崇阳心下一阵唏嘘,随即朝苏妲己道,“何为至爱?至爱是要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才能叫至爱,你我相识不过短短十数日,就能叫作至爱?那么这世间的至爱是否也太廉价了?” 苏妲己一听这话,顿时又是一愕,王崇阳似乎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和王崇阳相识不过短短十几天时间,这就是至爱了? 王崇阳见苏妲己没有说话,这时一叹道,“等你日后遇到与你生死与共的男子,那才能叫作至爱!” 苏妲己此时抬头道,“我是不明白什么叫作至爱,什么叫作生死与共,但是既然你能看到我的样子,说明我们之间就不会如此简单结束,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 王崇阳见苏妲己如此坚决,心中一叹,沉吟了半晌后才朝苏妲己道,“既然如此,你若是能找到菩提树,我便在菩提树下等你!” 苏妲己闻言一阵诧异,她甚至连菩提树是什么都不知道,抬头看向王崇阳道,“这世间会有菩提树?你不是骗我的吧?” 王崇阳则朝苏妲己道,“我要是不答应,直接飞走就是了,何必和你在这说这些,你要是有心就去找菩提树,待你找到菩提树之日,便是你我再见之时!” 苏妲己立刻朝王崇阳道,“只要这世间真的有菩提树,我就一定能找到!” 王崇阳唏嘘一声道,“但愿如此,告辞了!” 没等苏妲己回话呢,王崇阳已经从空中飞走了,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苏护正好带着夫人前来找苏妲己,夫人一看苏妲己还真的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禁是又惊又喜,立刻上前拉着苏妲己左看又看。 苏妲己满心失落地看了一眼苏护和母亲,苏护此时四周看了一下,问苏妲己道,“仙友呢?” 苏妲己这时突然想到了王崇阳说的菩提树,立刻问苏护道,“父亲,你可知道这世间有菩提树?” 苏护诧异道,“菩提树?那是什么树?为父从来没有听说过!” 苏妲己顿时心下一阵失落,父亲是家里最见多识广之人,连他都没听说过,想必这是王崇阳糊弄自己的话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母亲却突然说道,“菩提树?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树!” 苏妲己和苏护都不禁错愕地看着夫人,夫人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连苏护都不知道的东西,夫人居然知道? 苏妲己立刻拉着母亲的手问道,“母亲,到底什么是菩提树?” 夫人则和苏妲己道,“我也是在一本古籍里见过,据说只有大彻大悟之人,才能见到菩提树!” 苏妲己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又熄灭了,良久之后,这才朝苏护以及夫人道,“父亲,母亲,女儿要去找菩提树!” 苏护和夫人闻言都不禁一愕,诧异道,“什么?” 苏妲己点了点头道,“没错,你们没有听错,我要去找菩提树!” 苏护和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苏妲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飞回了山中木屋,花海前的菩提树下,燃灯道人依然坐在那边,闭着双眼,显然已经入定了。 王崇阳看燃灯道人的定力居然如此之好,不禁也暗暗钦佩。 等王崇阳坐在木屋中,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燃灯道人睁开,索性自己也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而坐。 不过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事,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打坐。 想到苏妲己追根到底的非要一个答案,自己只好让她去找菩提树。 王崇阳当时在想,也许苏妲己开始的确会去找,但是等她找腻了,失去了耐心之后,就会彻底放弃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答应了胡仙儿,想到胡仙儿,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想到早上自己去找她的时候,正好胡仙儿准备离开。 王崇阳立刻上前抓住了胡仙儿的手,问道,“你准备去哪?” 胡仙儿则用力甩开了王崇阳的手道,“要你管,女娲娘娘的任务,我没有信心完成,我放弃了,不行么?” 王崇阳错愕地看着胡仙儿道,“之前你不是自信满满的么,为何突然就没有信心了?” 胡仙儿则朝王崇阳冷笑道,“女娲娘娘交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去勾引帝辛,我之前一直对我很有信心,但是我居然连让你心动的本事都没有,我完全失去信心了,这个任务,我放弃了!” 她说完便出门,随即凌空而起,王崇阳立刻追了上去,朝胡仙儿道,“你不是要成仙的么,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胡仙儿却朝王崇阳冷笑道,“你是为了让我成仙,才追出来的么,你是担心我这一走,苏妲己就要本人去朝歌了吧!” 说话间,王崇阳和胡仙儿已经飞出了冀州城,在郊外的一片树林中落下,王崇阳正色地朝胡仙儿道,“你要是对我有气,你完全可以朝着我撒出来,但是此时关乎的可不是你和苏妲己两个人,而是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以及历史的走向问题,你明白么?” 胡仙儿冷笑一声,“大仙,你似乎忘记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妖女,你将这么大的担子交给我来承担,小妖我可承担不起啊!” 王崇阳一声长叹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可以答应你,等你完成了任务之后,我们再说这些!” 胡仙儿心下一动,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才问王崇阳道,“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什么心意?” 王崇阳被胡仙儿这么一问,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自己说,你喜欢我,人家胡仙儿立刻否认,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胡仙儿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要我回去继续假扮苏妲己,也不是不可以,你需答应我三个条件!” 王崇阳一阵犹豫,胡仙儿见状立刻道,“既然如此勉强,以后各自走各自的!” 王崇阳一咬牙,立刻朝胡仙儿道,“你先说说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胡仙儿立刻一笑道,“好,第一件事,就是你不可娶苏妲己!” 王崇阳闻言不禁愕然道,“这和你去朝歌有什么关系?” 胡仙儿则说道,“我是替苏妲己去的,我去嫁给一个五六十的糟老头,你们却在这风流快活,可能么?” 王崇阳犹豫了片刻之后道,“行,我姑且答应你!” 胡仙儿立刻道,“若是我的任务完成,你需亲自来朝歌接我!” 比起第一个条件,这个条件真是太简单了,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朝胡仙儿道,“没问题,第三条是什么?” 胡仙儿此时却一阵沉吟,许久没有说话,最终脸上有些哀愁之色地朝王崇阳道,“如果当中我们两人有任何一方有不测,相约千年之后,我们还会再见!”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能有什么不测,况且如果真有不测,死都死了,哪里还能知道千年之后的事?” 胡仙儿则朝王崇阳道,“不管,反正你答应我,如果是我先死,你一定要找到我,如果是你先死,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的!” 这一条对于王崇阳而言,太过虚无缥缈,不切实际了,不过既然不是眼前立刻要办的,王崇阳也立刻点头道,“好,行!我都答应你!” 胡仙儿立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朝王崇阳道,“你也咬破手指!” 王崇阳按着胡仙儿说的,刚咬破自己的手指,胡仙儿立刻就拉过王崇阳的手,将自己手指上的血与王崇阳手指上下的血按在了一起。 本来王崇阳还不觉得什么,以为只是那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玩意,但是当两个手指上的血融合到一起的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一道暖流传递自己的全身。 王崇阳立刻松开了手,诧异地看着胡仙儿道,“你做什么?” 胡仙儿道,“这是我们狐妖族的血誓仪式,会将你刚才答应我的事,烙印到你的心里去!”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胡仙儿,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拇指上的伤口,却见那伤口上有一道紫色的线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胳膊上。 王崇阳掀开自己的衣袖,看着那紫色的线从胳膊上一直到了自己的胸前,最终在自己的左胸前消失了。 胡仙儿这才朝王崇阳道,“行了,我现在跟你回去,只怕费仲早已经等不及了吧!” 王崇阳还在想着这特殊的紫色线条的事呢,这时突然见眼前的胡仙儿看着自己,“你还看什么呢” 王崇阳刚要说话,这时突然感觉一阵迷糊,揉了揉眼睛,再看眼前,却见燃灯道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前,诧异地看着自己,“师尊,你在看什么呢?” 第816章 望夫成龙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没有回答燃灯道人的问题,站起身来,反问燃灯道人道,“这些日子,你在菩提树下,悟出了什么?” 燃灯道人颇有些兴奋的朝王崇阳道,“原来弟子一直都是悟道,现在改成悟佛,才现,佛的世界和道的世界相通有完全不同,实在是奇妙无比,弟子高了不敢说,这些日子至少已经出入其门了。”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佛有戒色、戒嗔、戒颠、戒贪等等戒条,你刚才面露喜色,就说明你悟性还是不高!” 燃灯道人却诧异道,“难道佛是去人性的东西,这些所有人都会犯的问题,佛是否都要戒掉。”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这的确是佛教里比较拗口的地方,佛教的戒条的确是劝人心向善的,但是人心是怎么可能完全向善,如果能戒掉这些,就是佛! 燃灯道人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佛真的有这么完美?”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又错了!” 燃灯道人不解道,“弟子又怎么错了?” 王崇阳道,“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佛就是什么样子的,佛就是你的心,心就是你的佛,修佛就是修心。” 燃灯道人闻言不禁一阵沉吟,随即恍然地朝王崇阳道,“看来弟子觉悟还是不高,需要继续修炼!”说完也不等王崇阳说什么,立刻一个跃身就到了菩提树下,继续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入定了。 看着燃灯道人如此,王崇阳不禁很是欣慰,收弟子都收这样自觉的,做师傅的要省多少事? 不过燃灯道人这一入定,王崇阳自己又没有事做了。 而就在王崇阳准备也打坐运息的时候,天空突然飞来了一只纸鹤,落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纸鹤,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飞来的,伸手去取的时候,那纸鹤立刻化作了一团雾气散开。 而在天空之中顿时出现了一行字,“公子,我一定会找到菩提树的!”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这是苏妲己送来的纸鹤?按理说苏妲己不过一介凡人,居然会用如此法术? 正想着呢,远方又飞来了一只纸鹤落在王崇阳的面前。 有了之前的经验,王崇阳只是伸出了手指,在那纸鹤上轻轻一点,那纸鹤立刻又化作了雾气,随即变成了天空中的一行字。 “公子,我和父母商量,父母反对我再度出走,父亲见我意已决,所以派人将我看了起来,不过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去找菩提树!” 王崇阳心中一叹,这苏妲己未免也太执念了,希望过一些日子,苏妲己就能彻底的忘记自己。 随即天空又飞来了十几只纸鹤,每个纸鹤上都记载着苏妲己的一段心事,不过也都是向王崇阳表决心,自己一定会找到菩提树之类的。 王崇阳本来还是准备打坐运息的呢,此时被苏妲己的这些纸鹤,顿时搅乱的心事,估计一时半会也静不下心来了。 随即王崇阳起身,准备去西岐看一看,姜子牙被自己引进入门,现在也不知道在西伯侯那展的怎么样了。 如今“妲己”进了朝歌,商纣王朝崩溃在即,西岐那边的展是关键。 虽然如果一切都按着演义的步骤在走的话,自己初步出现,大的局面不会有所改变。 不过虽然王崇阳如今在这些上古大神之中的辈分比较高,而且穿越了千年,但是对王崇阳自身而言,也不过就是入修真界十几二十年的时间。 在二十一世纪不到一年的时间,加上之前的各种穿越,最长的也不过就是现今这一世,他是如假包换的活了二十多年。 如果连元始天尊的虚境空间里的十八年也算上的话,充其量也不到四十年时间。 四十年对于这些动则活了千万年的大神们而言,简直就是弹指一挥间。 所以说王崇阳的修为高低,和他的凡人性格完全没有关系,他让燃灯道人戒这个戒那个,其实如果真较起劲来,王崇阳自己一条都戒不了。 王崇阳毕竟还有一个凡人的心,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所以他决定去西岐看看。 心念刚起,立刻就腾云驾雾而去,转瞬之间就到了西岐境内。 等王崇阳进城后,正好经过当日自己用点金之术,将石头做茶钱的那家茶馆。 王崇阳继续坐下叫了一杯茶,但是自己身上依然身无分文。 而这时就听一旁的桌子上,几个大汉正在聊姜子牙。 这个说,“这姜尚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让西伯侯如此赏识,居然封做了太师。” 那个说,“可能是姜尚老儿的祖坟上冒了青烟了吧!你们不知道么,之前那在姜尚家掌掴他彪悍媳妇的那老头是个神仙,姜尚就是受了那老神仙的点化!” 几个人闻言都不禁一脸的惊羡,这姜尚到底是何德何能,居然有神仙下凡来相助他迹。 另外一个笑道,“最逗的是姜尚那彪悍的媳妇,去太师府去找姜尚,居然被姜尚的下人用扫帚给赶了出来!” 最先说话那人道,“这也不怪姜尚,我要是姜尚也不给她进门,你们想想以前她是怎么对人家姜尚的,从来不把姜尚当人看,如今姜尚达了,就知道去找人家了?哼哼,做梦!” 王崇阳见那三个说姜子牙闲话的大汉,就是上次自己来这说闲话的是同几个人。 听到这里,王崇阳起身要走,这时店家过来要钱,王崇阳朝着对方一笑道,“店家,你还认识我么?” 店家看了王崇阳半晌,也没认出来他到底是谁,诧异道,“客官,我这整日人来人往的,除了几个特定的熟客,我真是一个也记不住。” 王崇阳这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在店家面前一晃,“记得了么?” 店家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下一秒,眼睛顿时有些直了,王崇阳手中的石头居然变成了一个刀币。 王崇阳将刀币放到店家手中道,“现在你记得我了吧!这次你不会又把我送到监牢去吧?” 店家顿时想起来了,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不住地磕头道,“大仙,小人又认不识泰山!” 其他的客人见店家如此,都不禁诧异地看过来,见店家高呼王崇阳为神仙,都不禁有些吃惊。 王崇阳这时朝着另外三个大汉笑道,“你们还记得我么?” 那三个大汉开始也记不得,但是看到王崇阳点石成金的手段后,立刻想起来了,也纷纷过来给王崇阳跪下磕头,高呼神仙。 王崇阳这时朝店家道,“我这次又没有带钱,店家你看” 店家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你来小的茶馆喝茶,那是小店的福气,哪敢再和您要钱?而且大仙你来” 店家说着,拉着王崇阳走出了店门,指着上面的门牌道,“大仙你看!” 王崇阳看那门牌之上居然写着“点石成金茶馆”六个字。 店家立刻笑道,“就是因为大仙您上次来过,小的特意将名字改了,大家知道这里曾经出现过大仙,生意比以前好多了。” 王崇阳笑着朝店家道,“你倒是有些商业头脑,既然这名字给你用了,就当是我付的茶钱吧!” 说着王崇阳立刻问店家,“姜尚的媳妇还住在原来那地方么?” 店家立刻道,“还是原来那地方,怎么?大仙您这次下凡,又是来教训那悍妇的么?” 王崇阳笑而不语,立刻拂袖而去,朝着姜尚原来的住处走去。 其他人听说王崇阳又要去找姜尚的彪悍媳妇了,立刻三五成群的跟着王崇阳就去了姜尚家。 王崇阳到了门口的时候,见姜尚的悍妇媳妇此时正在院子中扫地呢,不过那脸上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悍气。 王崇阳这时敲了敲门,悍妇抬头看了王崇阳一眼,“找谁?” 王崇阳问悍妇道,“你是姜尚老婆?” 悍妇冷哼一声道,“什么老婆,那老不死的现在达了,身边不知道围着多少美女呢,怎么还会要我?” 王崇阳则问悍妇道,“你想过为何姜尚不要你了么?” 悍妇脸色一动,看着王崇阳道,“怎么?你是那老不死的请来寒碜我的么?怎么了,我是彪悍,怎么了,他最好剩下的日子都这么顺风顺水的,不然再回到这里来,我还是要骂死他!” 这时人群中有人朝悍妇道,“你再看看这大先是谁?” 悍妇诧异地看了一眼那人,又仔细打量了王崇阳一眼,依然没有认出来。 王崇阳笑了笑,随即一个转身,立刻从年轻的样子,变化成了当时那白苍苍的样子。 悍妇顿时认出了王崇阳,脸色大变,立刻朝着王崇阳大骂道,“都是你是你不是你姜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拿着笤帚就朝王崇阳冲了过来,一边跑着一边嘴上还骂着王崇阳道,“姜尚原本好好的,就是因为认识了你这个狗屁神仙” 王崇阳这时手上只是轻轻一指,那悍妇就没法动弹了,他上前一步朝悍妇道,“当初你嫌姜尚没有出息,现在他已经贵为西岐的太师了,我是让你男人出息了,你反而怪我?这是什么意思?” 悍妇眼泪顿时下来了,朝着王崇阳道,“我那是望夫成龙,但是哪曾想过他成龙后会是这幅德行?他还不如是以前那鬼样呢!” 第817章 糟糠 院子外围观的群众都在等着看王崇阳又怎么收拾姜尚的这个彪悍老婆呢,听这悍妇居然被王崇阳整的流眼泪的,都觉得一阵好笑。 而王崇阳这次来找这悍妇的目的,可不是来奚落人家的,他这时朝悍妇道,“之前打你,是因为你不给你男人应有的尊严,让他在街坊邻里之间抬不起头,而我这次来,可不是来教训你的!” 悍妇看着王崇阳道,“你不是来教训的我的,难道还是来帮我的不成?” 王崇阳立刻朝悍妇道,“还真被你猜对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你,所谓糟糠之妻岂能丢之,虽然你之前脾性彪悍,每日对他也的确是冷嘲热讽甚至拳脚相加,但是你至少没有将他赶出家门,而且也没将他饿死,而姜尚之前的确是无所事事,你的方法有问题,但是出点没有任何问题,正如你所言,你是望夫成龙!” 悍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还是怀疑王崇阳说这些话的目的,还是为了奚落自己,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崇阳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群众,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一朝富贵了,是不是家里的老婆都可能不认了?” 群众中的男人都是一阵沉默,所谓各家有各家念的经,穷苦的日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磕磕绊绊,不过的确大多数男人的心里都是在想,一旦老子达了,就如何如何。 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也不敢如此在公众面前说出来。 王崇阳这时冷哼一声道,“姜尚能有今日,的确是得我引荐,将他推举给西伯侯,但是我给他富贵,不是让他抛弃糟糠之妻的!” 说着又朝悍妇道,“你现在跟我去太师府,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悍妇一听这话,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真的假的,大仙,你不会又是憋着什么坏等我往火坑里跳呢吧!” 王崇阳立刻说道,“不能,我说话算话,说是来帮你讨回公道,就是来帮你讨回公道的!” 悍妇顿时一擦脸上的眼泪,不过随即脸色又是一边,朝王崇阳道,“大仙,我看还是算了,我之前已经亲自去找过那老不死的了,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就被他下人给轰出来了!我可不想再去丢一次人!” 王崇阳则朝悍妇道,“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万事有我担当!” 悍妇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立刻朝着王崇阳一点头道,“行,我这次去呢,主要 也不是非要姜尚那老不死的非要给我一个名分,或者也让我享受荣华富贵什么的,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王崇阳朝悍妇道,“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你说的没错,跟我走吧!” 他说着转身就朝院子外面走去,问围观的人道,“谁知道太师府朝哪走?” 那些围观的群众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立刻就有人大声道,“我知道,大仙,您跟我走!” 随即王崇阳带着姜子牙的悍妻,跟着一众百姓朝着太师府进了。 不过人群之中倒是有三个人并没有立刻跟过去,其中一个少年穿着稍微有些华丽,另外两人站在他的身后,似乎是他的下人。 其中一个下人朝前面的少年道,“公子,那老头似乎是去找太师麻烦的,我们要不要去阻止?” 少年则冷笑一声道,“现在去阻止的话,只怕也来不及了吧!而且这么多百姓跟着,我们要是出面,势必会引起骚动!” 另外一个随从立刻建议道,“公子,不如让小人抄近道,先去太师府通知一下太师吧!” 少年一阵沉吟后,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觉得那老者说话有些道理,人无论如何富贵,也不可忘记糟糠之妻。算了,我们这次是微服出访,还是做一个旁观者为好!” 说着少年加快了脚步,跟着一众百姓和王崇阳,到了太师府门外。 王崇阳到了太师府一看,这房子的确是比姜子牙原来的院子要气派了不少,光是门口就要比之前宽了两倍都不止。 而且门口还站着两个下人,一见突然来了这么多的百姓,其中一个还是太师出了名的悍妻,前几天就来过一次了,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其中一个下人立刻进门去通知姜子牙,另外一个则朝悍妇道,“太师说了不想见你,你这个妇人脸皮怎么这么后,当初太师落魄的时候,你不是让他出去以后就不要回去了么,现在太师富贵了,你倒是会来捡现成的便宜?” 要是以往,悍妇是不管自己能不能见到姜子牙,光是听这下人说的这些话,她就能叉着腰站在这门口从天亮骂到天黑。 此时王崇阳在,她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地朝王崇阳道,“大仙,你也看到了,这些话估计就是那老不死的教的吧!” 王崇阳上前一步朝那下人道,“通知你家太师,就说他故友求见!” 下人打量了王崇阳几眼,看他外表是一个老头,看上去衣服也是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悍妇的什么亲戚,索性一并打了,“太师没空见你们,赶紧走吧!” 王崇阳看着那下人道,“你不去禀告,如何知道太师见不见我?” 下人立刻道,“不用禀告,我就知道太师不会见你们,赶紧走人,不然我可要赶人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真是狗眼看人低!”说着朝着那下人一指,下人顿时变成了一只狗,站在门口汪汪乱叫,显然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狗。 这下人变成了狗后,围观的人顿时都呆住了,好端端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狗了! 人群中的少年看在眼里,心下不禁也是一动,“就算是太师,也未必有这些手段吧?” 王崇阳这时则蹲下身子朝那地上的狗道,“现在让你去找太师,你去不去!” 地上的狗立刻汪了一声,表示愿意。 王崇阳则朝狗道,“那你还不去?” 那狗立刻就朝门口走去,但是片刻又回来了,朝着王崇阳汪汪汪了几声。 王崇阳朝那狗道,“放心,你虽然现在是条狗,但是你家太师肯定能听懂你的狗语!” 那狗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这才进了门去禀告姜子牙了。 姜子牙此时正在书房研究兵法呢,这还是元始天尊上次在虚境空间里,找到了基本上古书籍送给他的。 先开始是一个下人来禀告道,“太师,您夫人又来了!” 姜子牙手里拿着书简,头都没抬一下,只是一声冷哼道,“我就知道这悍妇不会死心,还会再来,不见!” 那下人还没走出门口呢,突然书房的门口冲进来一条狗,朝着姜子牙汪汪汪的叫着。 下人见状立刻朝着狗大喝道,“哪里来的野狗!” 姜子牙此时放下书简,朝着那地上的狗一看,心下顿时一凛,这显然是幻术,狗的原形应该是自己府上的另外一个下人。 他立刻站起身来,朝那条狗道,“什么人把你变成这幅模样?” 那狗立刻朝姜子牙汪汪汪了几声,姜子牙这次居然真的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太师,门外有个老头说是你的故人,他把我变成这样的!” 姜子牙满心诧异地走出了书房,朝身后的狗道,“你跟着来,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故人!”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一众百姓正站在太师府的门口等着呢,悍妇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朝王崇阳说道,“大仙,我看还是算了,这老不死的富贵之后,是谁也不认了,我看也未必肯来见你!” 王崇阳却朝悍妇道,“稍安勿躁,一会姜尚出来,你不要吭声,一切由我为你做主!” 悍妇还没答应呢,太师府的大门就打开了,姜子牙走当中走了出来,刚刚在门口站定,就瞪了一眼悍妇,随即就看到了她身边的王崇阳。 姜子牙顿时脸色一变,立刻匆匆从门口小跑着过来,“师叔公,你如何来了?” 人群中的少年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道,“这老者是太师的师叔公?” 姜子牙此时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纲要给王崇阳下跪行礼,却被王崇阳一把托住了。 王崇阳朝姜子牙道,“姜尚,你现在贵为西岐的太师了,一朝富贵了,倒是忘记了以前过的苦日子了!” 姜子牙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忘记呢?”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姜子牙的悍妻,这才朝姜子牙道,“你如果记得,又岂会做出抛弃糟糠之事来?” 姜子牙闻言一愕,随即又瞪了悍妇一眼,立刻小声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有事怎么还是到府中再说,这外面这么多人,别叫人家看了笑话!” 王崇阳却冷笑一声道,“你当初被西岐人看的笑话还少么,我看你也没怎么在意,到底现在是身份不同了,也开始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姜子牙闻言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不是我不认她,只是她之前如何待我,您也是知道的!我这也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王崇阳一侧的悍妇从姜子牙出现,就准备开喷了,不过由于王崇阳吩咐过自己不可多言,所以一直在忍。 此时听姜子牙这么说,她顿时忍不住了,立刻朝姜子牙道,“老不死的,我以前怎么待你了,你在家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做,家里所有的事是谁在做?是谁把你养活的,我一个女人不但要做女人的事,连你这个大老爷们的事,我都要做了,我脾气不好几句牢骚怎么了?” 第818章 伯邑考 姜子牙被自己老婆这好一顿数落,顿时脸都憋红了,想要发作,但是看王崇阳在此,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悍妻一通牢骚发完,顿时也感到了浑身轻松,而此时的一众围观群众,也是议论纷纷,听的姜子牙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崇阳没有说任何话,此时悍妻也感觉到了,似乎自己的这通话,让自己男人脸上无光了。 悍妻脸色一动,立刻上前一步,插着腰挡在了姜子牙的面前,朝着那些围观的百姓大声道,“看看看,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夫妻吵架啊,我们两口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议论了,你们闲着没事做还是怎么的?西伯侯不是刚刚颁布了一则奖勤令么,你们不去好好的劳作,拿奖金,在这看热闹,等着我两口子给你们发奖金啊?” 围观的百姓虽然惧怕姜子牙的悍妻,不过这大庭广众的,也料定姜子牙的悍妻不敢怎么样。 悍妻见那些百姓围着不肯走,立刻从门口拿起一个笤帚,朝着人群就冲了过去,拿着笤帚见人就打。 百姓们见姜子牙的老婆要发疯,立刻吓的一哄而散。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笑,姜子牙的这老婆,脾性是不好,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把家,知道这些人围观让自己男人脸上无光,只不过处理问题的手段有点简单粗糙而已。 想着王崇阳朝姜子牙和她的悍妻道,“怎么?西伯侯颁布的奖勤令么?” 悍妻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是啊,刚刚颁布没多久!西岐百姓都说好呢!” 姜子牙将百姓散去后,这才清了清喉咙,朝悍妻和王崇阳道,“这则法令,我是建议大公子伯邑考,上书给西伯侯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朝姜子牙点了点头道,“看来把你推荐给西伯侯是没有错,不过如今你前程是有了,家里也不能含糊,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庭内部稳定,才是一切发展的基础,你说是不是?” 姜子牙老脸一红,连忙朝王崇阳解释道,“师尊,你是误会我的,我没打算休妻,只是想到她之前的那些举动,所以想借此机会撒撒自己以前受的气而已!” 悍妻一听这话,立刻朝姜子牙道,“你还受气了,我受的气不比你少,想当初,是谁起早贪黑” 姜子牙没等悍妻说完,立刻就阻止了她,她这牢骚一发起来,指不定又要说到多久呢。 他立刻朝悍妻道,“得了,差不多就行了,别仗着师尊给你撑腰,就蹬鼻子上脸的,赶紧给我进府去,败家的娘们!” 悍妻听姜子牙居然骂自己败家娘们,立刻大声道,“我怎么败家了” 王崇阳没等悍妻说完呢,立刻提醒她道,“姜尚已经让你进府的,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悍妻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这才恍然地看向姜子牙,“你让我进府?” 姜子牙没声好气地道,“你赶紧进去吧,姑奶奶,你到底要在这门口给我丢多大的人啊?” 悍妻一听这话,得意的一笑,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尊,多谢了!”说完哼着小曲就进府了。 姜子牙看着他悍妻的背影,不禁仰天长叹,“我造的什么孽啊!”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我看你不是造孽,而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才有这么好一个老婆!” 姜子牙连连苦笑,随即朝王崇阳道,“对了,师尊,你特地来西岐,不会就是为了我们夫妻的事吧?”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来西岐看看,毕竟是我把你推荐给西伯侯的!” 姜子牙这时连忙朝王崇阳道,“既然师尊来了,就进府再说吧!别总站在门口说话吧,要是师傅知道了,要骂我不懂尊师重道了!” 王崇阳笑了笑,朝着大门走了进去,而此时一只狗盯着王崇阳看,见王崇阳过来,立刻躲到一边,好像非常惧怕王崇阳一样。 王崇阳此时朝那狗笑道,“怎么?还狗眼看人低么?” 那狗立刻朝着王崇阳汪汪汪了几声,表示不敢了。 王崇阳手指朝着那狗身一指,那狗立刻就变成了原来的下人了。 那下人吓的面色苍白,连忙跪在王崇阳的面前磕头道,“小人又认不识泰山,大仙大人有大量!” 王崇阳也不搭理他,直接进两人太师府。 姜子牙立刻训斥了下人一声,刚准备进府的时候,却发现路道的一侧,站着三个人,为首的那少年人他格外的熟悉。 他见状连忙朝着那边走了过去,拱手行礼道,“大公子!” 少年则朝姜子牙一笑道,“太师,你家门口好生热闹啊!” 姜子牙一听这话,知道大公子定然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了,自己这太师为何叫太师,就是西伯侯让自己给大公子伯邑考来做老师来了。 如今为师的在学生面前,也算是颜面尽失了,姜子牙一声长叹,朝伯邑考道,“让大公子见笑了!” 伯邑考倒是没什么闲情逸致来调侃自己的老师,这时朝姜子牙道,“太师,刚才那老者是你的师尊?” 姜子牙立刻点头道,“他是我师傅的师叔,辈分上应该是我的师叔公,不过我拜师是师叔公推荐的,到西伯侯府效力,也是师叔公推荐的,所以我尊称他为师尊!” 伯邑考这时喃喃地道,“这么说,他岂不是我师叔祖了?” 姜子牙笑了笑道,“按着辈分来说,应该是如此!” 伯邑考这时立刻朝姜子牙道,“如此,我这个晚辈,应当去拜访一下师叔祖才是!” 姜子牙闻言立刻道,“愿意引荐!” 伯邑考此时朝身后的两个随从道,“你们就先回府吧,我在太师府与太师以及师叔祖小叙就回!” 说完伯邑考和姜子牙进了太师府,此时的王崇阳已经被府上的人招呼在大堂上了。 王崇阳正坐在大堂里四处打量了一下姜子牙的太师府,这时却见姜子牙带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姜子牙刚走入大堂,就朝王崇阳道,“师尊,这位就是西伯侯的大公子,伯邑考!”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愣,之前姜子牙说过他是伯邑考的老师,而且奖勤令,也是他建议伯邑考上书西伯侯的。 当时王崇阳心下就是一动,不过没去细想,这时不禁仔细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俊朗少年,心下不禁一阵唏嘘。 王崇阳唏嘘的是,如此偏偏少年,日后的结局却非常惨,居然被纣王剁成了肉酱,做成肉饼给他父亲西伯侯吃了。 伯邑考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心下也是一动,立刻上前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弟子伯邑考,拜见师叔祖!”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伯邑考道,“大公子无需多礼!” 伯邑考起身后,朝王崇阳道,“刚才在门外见过师叔祖的神通,居然能将人变成狗,实在有意思!” 王崇阳满脑子都是想着伯邑考的悲惨结局,此时见这伯邑考,不但长的俊秀,而且知书达理的样子,有这么一个结局,实在是可悲。 伯邑考见王崇阳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心下不禁也是一阵奇怪。 不仅是伯邑考,就连姜子牙都有些讶异,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尊,大公子乃是西岐世子,西伯侯很是重视,所以特意让弟子来做他的老师,所以才封了弟子为太师!”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这时朝伯邑考道,“大公子,你对朝歌有什么看法?” 伯邑考道,“帝辛荒淫无道,商纣必亡!” 王崇阳又问伯邑考道,“如果西岐要发展,但是必须用你的性命来换,你是否愿意!” 伯邑考和姜子牙闻言都是一愣,伯邑考沉吟片刻后朝王崇阳道,“如果伯邑考之命,能换西岐十年发展时间,伯邑考义不容辞!” 王崇阳又问伯邑考道,“你贵为世子,日后可是要继承为西伯侯的,如此牺牲掉了性命,岂不是可惜?” 伯邑考则说道,“我父有十子,比伯邑考有能耐者不止一个,伯邑考不过是名好,身为父亲的长子,所以才被封为世子,我弟姬发、姬旦,都是百年难遇之奇才,我与他们想必,不顾是星辰与日月的关系,所以伯邑考若是能用自己一命还来西岐的繁荣,日后姬发或者姬旦继承父亲,对西岐将更好!” 王崇阳自然知道伯邑考口中的姬发就是日后的周武王,而姬旦则就是著名的历史典故“周公辅成王”里的周公了。 不过比起那两个历史名流,王崇阳此时更加欣赏眼前不惧生死的伯邑考,心中暗暗地道,“如果可以,必须保其不死,能力范围之内,至少也不能让他死的那么惨吧?” 姜子牙见王崇阳听完伯邑考的话半晌没吭声,这时上前低声问王崇阳道,“师尊,你是不是算出大公子有什么劫难?” 王崇阳回过神来,连忙朝姜子牙道,“没有!只是随口一问!” 姜子牙却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他知道王崇阳绝对不是随口一问这么简单,只是王崇阳不说,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暗道也许师尊有自己的什么打算。 第819章 换魂咒 姜子牙此时安排王崇阳和伯邑考坐下,又让下人看茶,随即又下去亲自吩咐厨房做饭,晚上准备留王崇阳和伯邑考在府上晚宴。 王崇阳此时看着伯邑考问道,“大公子既然无心侯位,定然有其他志向吧!” 伯邑考则朝王崇阳笑道,“不瞒师叔祖,伯邑考志在天下”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志在天下,却又对侯位没什么兴趣? 伯邑考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疑虑,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叔祖,伯邑考所言的天下,乃是游历天下!” 王崇阳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其实从知道这少年是伯邑考之后,一直心中都在盘算着如何帮他能逃过最后的大劫。 此时听伯邑考说他的兴趣是游历天下后,心中陡然有了一个想法。 王崇阳想着立刻正色地朝伯邑考道,“你天下皆可去,唯独朝歌不能去!” 伯邑考闻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祖此话何解?” 王崇阳立刻和伯邑考道,“我算过大公子你的命格,你天生与朝歌相冲,若是去了朝歌,只怕会死无葬生之地!” 伯邑考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眼神一阵出神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之前听伯邑考说不惧生死,此时又是这幅表情,不禁有点诧异。 这时却听伯邑考道,“事情还真不凑巧,前两日,朝歌刚刚派人送来书信,说要我去朝歌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朝伯邑考问道,“帝辛让你去朝歌?所谓何事?” 伯邑考道,“不止是我,四方诸侯的公子好像都要去,据说是请我们欣赏一下王宫里刚刚建造的酒池!”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明白了,纣王让四方诸侯的公子都去朝歌,这分明就是把诸侯的儿子都捏在手里,防止这些诸侯造反。 王崇阳立刻朝伯邑考道,“你千万不能去,你此去将是有去无回!” 伯邑考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可是师叔祖,父亲已经回话给朝歌的使臣,说殿时会让我准时去!” 王崇阳立刻站起身来,正色地朝伯邑考道,“帝辛让你们诸侯之子进朝歌,分明就是让你们做质子,以防止你们的父亲有所异动!” 伯邑考则朝王崇阳道,“此时西岐势力薄弱,如果不去,那就是公开对抗商王,到时候只怕更是给了帝辛借口,大兵压境之时,就不是伯邑考一人性命之忧了!” 王崇阳听伯邑考说的也是有道理,似乎历史上的帝辛,的确就是借着这个名目来试探四方诸侯,看看他们有没有反义的。 如果伯邑考不去朝歌的话,那就等于是告诉朝歌方面,西岐早有异心了,而此时的西岐刚刚开始发展,暂时还不足以和商王抗争,伯邑考的确是非去朝歌不可。 姜子牙此时吩咐完下人后,也回到了客厅,听王崇阳和伯邑考在说大公子进朝歌的事,立刻朝王崇阳道,“大公子所言极是,此事关乎到西岐能否有多余的时间休养生息!他不得不去!”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朝伯邑考道,“你不是志在游历天下嘛,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去游历天下去吧,只是切记,朝歌易主之前,千万不得进朝歌!” 伯邑考则起身道,“师叔祖的好意,伯邑考心领了,只是如此关键时刻,伯邑考这一走,只怕西岐面临的就是帝辛的责难了吧?” 王崇阳则朝伯邑考道,“既然让你走,自然就是有了应对之策!” 姜子牙不禁也好奇道,“师尊有何良策?” 王崇阳问伯邑考道,“你对你的外貌可有留恋?” 伯邑考没有明白王崇阳的意思,到时姜子牙大致知道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朝伯邑考解释道,“师尊可能会帮你改变现在的容貌!” 王崇阳立刻朝伯邑考道,“不仅是容貌,声音,身份都会换了!” 姜子牙问王崇阳道,“师尊到底是有何良策?” 王崇阳立刻朝姜子牙道,“如今西岐有多少死刑犯?” 姜子牙闻言一愕,随即说道,“具体数字不明,但是怎么也有几十号人吧!” 王崇阳则和姜子牙以及伯邑考道,“我们现在去死囚牢再说!” 虽然姜子牙和伯邑考都不甚了解,但还是和王崇阳一起去了死囚牢。 牢监一看是太师和西伯侯的世子,也不敢多言,立刻按着王崇阳的吩咐,将近期的死囚都提了出来。 王崇阳吩咐牢监出去后,这才朝伯邑考道,“大公子,你从中选一副你还算满意的身体吧!” 伯邑考诧异道,“选身体?” 王崇阳这才解释道,“既然大公子不得不去朝歌,而去朝歌又是必死之行,那当然要选一个必死之人替大公子你去!” 姜子牙立刻心领神会道,“师尊是打算用死囚替大公子去朝歌做质子?” 王崇阳点头道,“不仅如此,大公子还要和死囚互换身体,到时候大公子以死囚的身份活下去,而死囚则以大公子的身份去朝歌!” 伯邑考都听傻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和姜子牙,居然要自己和死囚互换身体,简直是匪夷所思。 姜子牙闻言却拍手道,“妙哉,妙哉!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到时候换做死囚身体的大公子,我们在特赦他出狱,大公子就可相安无事了!只是以后可能无法在与侯爷以及其他诸位公子相见了吧!” 王崇阳则说道,“只要日后向侯爷说明情况,相信侯爷也能理解,只是毕竟这身子是死囚之身,只怕与世子之位就再无关系了!” 伯邑考这时也是大致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他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道,“师叔祖,既然你算定我去朝歌有一劫,如果我逃避,岂不是让无辜的人替我受死?” 王崇阳朝伯邑考道,“所以我才选了死囚,他们即便不替你死,也命不久矣,如此给他们一个机会,大公子还可以答应他们,给他们家人一些抚恤,相信他们也不会不愿意!” 姜子牙则朝王崇阳道,“但是如果这死囚去了朝歌,一旦说漏嘴,只怕” 王崇阳则说道,“此事无碍,我会给他下一个闭语咒,到时候只要他一旦说到自己身份或者姓名一切相关的事,即会失语!绝对不会泄漏半点风声!” 姜子牙道,“如果他写下来呢?” 王崇阳则说道,“写出来的也不过是鬼画符而已!” 姜子牙拍手道,“如此就可万无一失了!” 王崇阳看向伯邑考道,“大公子还在犹豫什么,是舍不得如今的富贵生活,还是怜惜自己的身体?或者是由始至终,大公子都不相信我说的劫难?” 伯邑考连忙朝王崇阳拱手道,“既然师叔祖如此说,弟子无敢不信,一切听从师叔祖安排就是!”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让伯邑考挑死囚的身体。 伯邑考则说,“只要身体健康,其他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王崇阳听伯邑考这么说后,立刻朝伯邑考道,“那公子去隔壁稍后吧!” 等伯邑考走后,王崇阳又让姜子牙去陪着伯邑考,自己则一个个的检查死囚。 有些死囚吃了不少刑法,身体早已经不行的,有的则太过老迈了。 最终王崇阳选了一个样貌虽然普通,但是胜在年轻力壮的死囚。 王崇阳让牢监将其他死囚都送回监牢后,单独和那年轻死囚道,“犯了什么罪?为何被判死刑?” 年轻死囚道,“杀人!” 王崇阳问道,“后悔么?” 年轻死囚道,“杀人不后悔,只是可惜了家中老母,此后无人照应!” 王崇阳则和死囚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可让你老母老有所依,而且你在临死之前,还能过上一段贵族公子的生活,你可愿意?” 年轻死囚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什么意思?还有这种好事?” 王崇阳则说道,“我会将你的身体和一个贵族公子的身体互换,此后你就将以他的身份活下去,但是什么时候死不确定,而当中如果你似乎逃走,或者似乎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不但你还是会死,还会连累你的老母!” 死囚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只要你能保证我母亲日后有人照应,别说是去享福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死囚道,“虽然你杀人罪本该死,但是念在你也算是个孝子,只要你一切听我吩咐,我管你母亲终老!” 年轻死囚一听这话,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我本是该死之人,杀人也是蓄谋已久的,死不足惜,但是若是先生能养我母亲善终,大恩大德今生无法报,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 王崇阳连忙扶起了死囚,随即带着他去了隔壁伯邑考所在的房间,朝伯邑考道,“身体已经选好了,大公子准备好了么?” 伯邑考看了一眼那年轻死囚,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王崇阳点头道,“准备好了!” 王崇阳立刻两手各摁住一个人的脑袋,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随即却见伯邑考和那死囚身体之上,一道虚幻的身形不断的往外撩动。 第820章 疏忽 很快就见伯邑考和死囚两人的身体之上,有一道白色的光束在互相牵引,片刻功夫,两个光束就互换了位置。 王崇阳松开了手后,顿时伯邑考和那死囚都犹如虚脱了一般,各自瘫坐在地上。 姜子牙上前检查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后,起身问王崇阳道,“大公子和死囚已经换了身份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伯邑考和死囚都站起身来,随即各自伸手看了看自己。 死囚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祖,我真的到这个死囚的身上了?” 伯邑考的身体也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浑身华贵的衣服,问王崇阳道,“我到底要做什么?” 王崇阳这时分别和伯邑考和死囚说道,“现在你们两个身份互换,以后就各自有各自的人生了!” 说着问拥有伯邑考身份的死囚道,“你叫什么?” 死囚说道,“小人石博伦!” 王崇阳立刻朝拥有死囚石博伦身体的伯邑考道,“大公子,以后你就叫石博伦!一会姜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死囚牢!” 拥有伯邑考身份的死囚石博伦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你答应过我的,要照顾我的母亲!” 伯邑考此时朝石博伦道,“我既然借着你的身份活下去了,以后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可以放心!” 石博伦闻言深吸一口气后,这时朝王崇阳道,“行,我反正也是将死之人,如今还有机会走出这监牢,而且我唯一的亲人也安排妥当了,之后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闯得了。” 王崇阳这时朝姜子牙道,“现在我们两手准备,你先去帮石博伦弄出死囚牢!” 姜子牙闻言立刻出去找这个监牢的狱长去了,如今他贵为太师,想必也是一句话的事。 等姜子牙走后,王崇阳这才朝伯邑考道,“大公子,此后你就以石博伦的身份生活,生活上要是有所拮据的话,相信姜尚也会有所安排!” 说完又朝石博伦道,“现在你的身份就是西岐的世子了,待会姜太师会带你回去,教你一些基本的礼仪,你千万不要试图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给你下了咒语,只要你一旦有了自我揭穿身份的冲动,就会立刻心裂而死!” 王崇阳说着立刻又朝石博伦道,“你现在试着要说自己是石博伦看看!” 石博伦闻言张开了嘴,刚想要说我是石博伦的时候,心口立刻一阵绞痛,疼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王崇阳又说道,“你也不要试图用字写出来!”说着朝石博伦道,“现在你试试用手指写自己的名字看看!” 石博伦用手指在地上,刚准备写石博伦三个字,手指头居然不听使唤,立刻捏紧了拳头,不停地砸向地面,疼的他顿时跳了起来。 王崇阳这时朝石博伦道,“现在开始,你就是西岐世子伯邑考,过几日,你就要去朝歌,到了哪里,商王可能会将你软禁起来,也可能立刻杀掉,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石博伦深吸一口气后,朝王崇阳道,“放心吧大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今日之事的!” 王崇阳也朝石博伦一点头,“我也相信你是个重信守义之人,但是毕竟此事关系重大,不但是关系到大公子一人的性命,甚至是整个西岐的百姓,所以才不得不防你一手,你也不要见怪!” 石博伦则说道,“我们本来就是素未谋面之人,互相提防也是应该的!” 而此时姜子牙也帮石博伦办了出狱手续,一众人出狱之后,石博伦说道,“临走之前,我想再见一次母亲!” 这也是人之常情,王崇阳和姜子牙以及伯邑考三人跟着石博伦去了他家。 石博伦的家在西岐的西面十余里的荒村之中,一个村落也就四五家人,就是这四五家人,也都是只剩老人、孩子和狗了,家里的壮丁都去西岐谋展去了。 到了石博伦家的时候,他母亲正在院子里掰豆子,看到有人来了,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石博伦,立刻激动的站起身来,“伦儿?” 老妇说着上前一把抓住了伯邑考的手,现在他的外貌就是石博伦,他虽然感觉有些别扭,还是朝着老妇叫了一声,“母亲!” 一侧真正的石博伦,看到这个场景,眼泪不禁汪在眼里,随即朝姜子牙和王崇阳道,“好了,我看到母亲相安无事就行了!” 王崇阳随即让姜子牙带石博伦离开,他知道这种场景一旦待久了,只怕石博伦会心软,舍不得他母亲。 姜子牙带着石博伦先回太师府,王崇阳则留在原地,看着伯邑考真的好像把石博伦的母亲当成了自己母亲一般,扶着她坐下,听着老妇不住的唠叨。 最后老妇不再说话之后,伯邑考才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师叔祖,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你就先回去吧,我想我自己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王崇阳掏出了两钓刀币给伯邑考道,“这是我和姜尚要的,不是变化出来的,你拿着改善一下石博伦家的生活环境再说!” 伯邑考接过钱,点了点头道,“我看石博伦的母亲似乎年纪也不小了,我想先在这为石博伦尽孝,等老母亲走了之后,再去游历天下!” 王崇阳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留在这,一来可以帮石博伦尽孝心,二来这里离西岐不远,有机会你还可以去西岐看看你父母兄弟!相信姜尚也可以安排!三来,等石博伦去了西岐之后,我们看看具体情况再定!” 伯邑考闻言点头称是,王崇阳这才凌空而去,直接飞入姜子牙的府中。 王崇阳刚刚落下,姜子牙也刚刚带着石博伦到了太师府,路上显然已经开始教石博伦一些规矩和礼仪了。 此时姜子牙和石博伦刚到院子里就看到王崇阳已经站在这里了,石博伦心下一动,看来这老者是个神仙,在自己和姜子牙后走,居然先到了这里。 姜子牙这时上前朝王崇阳说道,“师尊,世子那边可安排妥当!” 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世子想替石博伦尽孝心,在你母亲仙逝之前,他不会离开你母亲!” 石博伦一听这话,立刻跪倒在地上,朝王崇阳和姜子牙叩道,“多谢大仙,多谢太师,也多谢世子!小人一定尽心尽力,完成大仙和太师的嘱托!”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将姜子牙叫到一边,问姜子牙道,“你觉得这小子学习能力怎么样?” 姜子牙点头道,“还行,一些基础的规矩和礼节几乎是一学就会,我听他说,他没入狱前,曾经也在大户人家做过下人!” 王崇阳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朝歌那边让世子几时动身?” 姜子牙道,“规定是本月底前要到朝歌!西岐去朝歌的路程,最快也要十天左右,现在还有十三天,只要训练妥当之后,即可动身。” 王崇阳点头道,“你先训练,过两日带石博伦去见西伯侯,如果西伯侯没有现端倪,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说世子的随从前来问世子何时回去。 姜子牙和王崇阳心下都是一动,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你现在出去,亲自和世子的随从说,让他们先回去,今夜你要在太师府与太师秉烛夜谈!” 石博伦顿时有些胆怯的道,“我只怕会露馅!” 王崇阳则说道,“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世子的身份,对于世子的随从而言,你的话就是旨意,他们应该不敢多说什么!” 石博伦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尽管去试试吧!” 说完石博伦就转身出了太师府,打开大门后,却见门口的确站着两个随从打扮的汉子。 两人一见石博伦立刻上前拱手道,“世子,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石博伦捏着拳头,在嘴边清咳了一声后,朝两人道,“今夜我也与太师秉烛夜谈,你们就先回去吧!” 两个随从刚准备在说什么,石博伦立刻拂袖而去,太师府的大门也立刻关上了。 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后,石博伦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和姜子牙回到大堂坐下,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顿时心下一凛,这次只怕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了。 如果自己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话,伯邑考是必死无疑的,而且下场是被商纣王剁成了肉酱喂了西伯侯吃了。 但是在封神演义之中,死往往不是最后的结局,封神才是真正的结局。 而伯邑考恰恰就是被封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神的,如此一来,现在伯邑考已经变成了石博伦,那是不是眼下这个石博伦日后会被封成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神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一阵唏嘘,之前自己问过伯邑考几个问题,但是就是没问他想不想成神,也许伯邑考想呢? 姜子牙见王崇阳一阵呆,不禁问王崇阳道,“师尊,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王崇阳这时问姜子牙道,“你师傅元始天尊送你封神榜,这榜上的名单你可是看过了,是否已经内定了?” 姜子牙闻言连忙道,“师尊应该知晓,这封神榜上只有职位,没有名单,又何来内定一说?”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么说,日后这些职位是何人来任,完全是姜子牙说了算了? 第821章 婚约 姜子牙见王崇阳没有说话,也没多问,他觉得像王崇阳这种级别的大神,说出来的话定然有什么玄机,不能多问,只能靠自己参悟。 两日来,王崇阳就住在姜子牙的太师府上,这两日姜子牙什么事都没有干,就是给石博伦特训作为一个世子的基本要求。 而姜子牙的悍妻由于对王崇阳感恩,每日都来向王崇阳嘘寒问暖,给王崇阳做各种好吃的,看的姜子牙都一阵羡慕,自己哪里有过这种待遇。 这日太师府来客造访,居然是西伯侯姬昌,姬昌也是听闻王崇阳来了,所以特意登门造访。 与西伯侯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少年看上去有点少年老成,一言不发,但是气质上却看出了成年人的沉稳。 那个孩童看上去也是格外的灵气,一看就是聪颖好动,两个孩子看到王崇阳时,都十分有礼节的行跪拜之礼。 王崇阳示意两个孩子起身后,姬昌朝王崇阳介绍道,“这是我次子姬发和四子姬旦!”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暗道这少年就是周武王,孩童就是周公旦? 姬昌则朝两个孩子道,“你们去院子里去玩吧!” 姜子牙这时也朝两个孩童道,“正好我家邑儿也在府中!两位公子可以找她去玩!” 等两个孩子走后,姬昌才朝王崇阳道,“大仙来西岐数日,我今日才知道消息,真是罪过!” 王崇阳笑道,“没什么,我也并非是特意来访,只是偶然路过,想起姜尚在侯爷手下为官,也不知道干的如何,所以过来看看!本也没想打搅侯爷,不日就走的,不想侯爷却亲自登门来找了!” 姬昌也是哈哈一笑道,“姜太师果然是个人才,由他辅助,我西岐定能安定昌盛!”说着看向一侧陪坐的姜子牙道,“听说考儿今日也住在太师府上,不知道所为何事?” 姜子牙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道,“世子知道不日就要前去朝歌,心中有不少困惑,所以特来向老臣请教!” 姬昌闻言一声长叹道,“考儿应该也是知道,此行朝歌非凶既险吧!” 姜子牙没说话,王崇阳则说道,“看来侯爷也知道帝辛让大公子去朝歌的意图了?” 姬昌道,“帝辛生性多疑,地方诸侯,他没有不防的,这指不定又是什么佞臣贼子给他的建议,让我们这些诸侯都将世子送去,明面说是什么欣赏酒池,实际上就是作为质子,以防我们这些诸侯作乱罢了!” 姜子牙这时朝姬昌道,“侯爷也不必多虑,想必大公子也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帝辛虽然是将诸侯的世子作为质子,但是料他也不敢如何,不然岂不是就是逼诸侯造反么?” 姬昌闻言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况且现在诸侯都比较积弱,根本不足以与朝歌抗衡,如今也只能先委屈了考儿了!” 说着朝姜子牙道,“对了,太师,考儿呢?” 姜子牙心下一动,立刻起身朝姬昌道,“老臣这就去请!” 姬昌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请什么请,随便叫个下人去喊一声就行了,太师就不必亲自去了,正好我也有一事想与太师商议呢!” 姜子牙心中还是有些忧虑,本来这伯邑考就已经换了人了,在其他人面前还行,如今亲生父亲来了,自己怎么都要吩咐几声的,以免在姬昌面前露了马脚。 不过此时姬昌却看向了大堂外的院子中,却见姬旦正在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追逐打闹,而姬发则站在一侧,看着两人打闹,一言不发。 姬昌朝姜子牙道,“邑儿今年也有十四了吧?” 姜子牙连声道,“刚刚十四!” 姬昌则笑道,“发儿今年也刚刚十六,发儿和邑儿也都到了婚娶的年纪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历史之上,姬昌和姜尚就是儿女亲家,姜子牙的女儿姜邑就是嫁给姬发为妻的。 姜子牙自然明白姬昌的意思,连忙起身朝姬昌拱手道,“只怕邑儿顽劣,不敢高攀二公子!” 姬昌却哈哈一笑道,“你是我的太师,邑儿是太师之女,有什么高攀低攀的?莫非是太师嫌弃我家发儿?” 姜子牙脸色一动,立刻道,“老臣不敢!” 姬昌不再和姜子牙说话,朝着门外喊话道,“发儿、邑儿,你们过来!” 门外的姬发和姜邑闻言立刻朝着大堂走来,一侧玩闹的姬旦见状也跟了进来。 姬发进门后,朝姬昌拱手道,“父亲!” 姬昌开门见山的问姬发道,“发儿,你觉得邑儿如何?” 姬发闻言,瞥了一眼姜邑,连忙道,“挺好!” 姬昌又问姬发道,“挺好是什么意思?” 姬发继续说道,“就是很好!” 姬昌则说道,“既然你觉得她好,让她做你的妻子如何?” 姬发沉吟片刻后,立刻朝姬昌道,“全凭父亲做主!” 姬昌闻言哈哈一笑,随即又问一脸莫名其妙的姜邑,“邑儿,你愿不愿意做发儿的妻子?” 姜邑眨着眼睛想了半晌,摇了摇头,“不愿意!” 姬昌和姜子牙闻言心下都是一动,姬昌连忙问姜邑道,“为什么不愿意?” 姜邑道,“他太死板了,一点都不活泼,都不和我还有姬旦玩!” 本来姬昌和姜子牙都以为是什么原因呢,现在一听这话,两人相视一笑,原来就是因为对方不和自己玩。 王崇阳看着姬发和姜邑,不禁摇头一叹,这个时代的婚娶年纪实在是太小了,都还是孩子呢。 姬昌这时问姬发道,“发儿,你听到邑儿的抱怨了?你为何不和他们一起玩?” 一直没吭声的姬旦道,“二哥总说我们幼稚,二哥不喜欢我们玩的,他喜欢舞刀弄枪,还说日后要去沙场杀敌,建功立业呢!”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老怀安慰地点了点头,朝姬发道,“发儿,以后有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不过男儿还是要先有家,才有业!” 姬发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朝姬昌拱手道,“父亲教训的事,发儿都听父亲的!” 姬昌笑了笑道,“好了,你们出去玩吧!”看着三个孩子都出门后,又说了一声,“发儿,你大哥也在太师府,你和邑儿去把你大哥叫来!” 姬发站在门外回身朝姬昌拱手道,“是,父亲!” 姜子牙心下却是一凛,这二公子是出了名的心思缜密,说不定他去找伯邑考来,立马就能看出端倪来。 他刚准备起身和姬昌说,还是自己去请大公子,却听姬昌这时朝姜子牙道,“那发儿和邑儿的婚事,就这么说定了!” 姜子牙连声打哦,“这事全凭侯爷做主!” 姬昌此时又朝王崇阳道,“大仙,就由您来做个见证!” 王崇阳暗道,自己做不做见证,这两人也是两口子,随即朝姬昌一笑道,“好,我就做个证婚人也无妨!”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也是笑道,“那大仙可有理由在西岐多待几日了,我现在就算一个吉日,让两个孩子完婚,请大仙喝完喜酒再走不迟!”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龟壳来,将几个刀币放到龟壳之中,拿着龟壳在手里不住的晃动,发出刀币碰撞的响声。 王崇阳见姬昌如此,心下暗道,这姬昌可是周易的创始人,对易经八卦向来造诣颇深,自己身为侯爷,这些卜卦用的道具都随身携带,可见痴迷程度。 姬昌此时将龟壳里的刀币倒在桌子上,手上开始拨弄着刀币,最终朝王崇阳和姜子牙道,“两日后就是吉日!” 姜子牙闻言面色一动道,“两日后,这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姬昌却说道,“不急,考儿不日就要去朝歌,正好赶在考儿去朝歌前把婚事办了,也好给考儿冲冲喜!”说着朝姜子牙一笑道,“太师,是不是你做不了主,还要问过嫂夫人?” 姜子牙老脸一红,想必西伯侯也知道自己媳妇已经住在府上的事了,他这时清咳一声道,“此事我全权做主,要问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 姬昌这时又问道,“那么这婚事” 姜子牙立刻道,“侯爷说两日后,就两日后!” 正说着呢,这时门外听到姬发的声音,“父亲,大哥来了!” 姬昌和姜子牙这才朝门外一看,却见“伯邑考”正从门外走进来,随即跪拜在姬昌的面前,“拜见父亲!” 而门外的姬发正看着大堂内,一侧的姜邑和姬旦则着急的拉着姬发往外走,姬旦朝姬发道,“二哥,父亲都要你和我们一起玩了!” 姬发无法,只好跟着姜邑和姬旦出了院子中,心中却在迟疑,总感觉大哥伯邑考和之前有些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也说不清楚,难道大哥是身体不适?他也没继续多想。 大堂内,姬昌点了点头,让“伯邑考”起身,随即朝他道,“考儿,听闻你对去朝歌一事,有些疑虑,为何不与为父直言?” “伯邑考”朝姬昌拱手道,“父亲朝政繁忙,不敢叨唠父亲,况且去朝歌一事,已经无法改变,考儿更不想让父亲为难!” 第822章 装病 姬昌听“伯邑考”如此说,不禁一叹道,“如你所言,此去朝歌已成定局,谁叫你身为我姬昌的长子呢,你即为长子,就要担负起西岐兴亡的重任来,你也无需怨天尤人,这都是命!” “伯邑考”一时无言以对,毕竟他是死囚石博伦,不是真正的伯邑考,即便是集训几日,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姬昌这番话了。 姜子牙看在眼里,立刻朝姬昌道,“侯爷,这些话我也都已经和世子说过了,世子也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此去朝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所以世子向老臣建议,在世子去朝歌期间,还请侯爷封二公子姬发为世子!” 姬昌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姜子牙和石博伦,随即朝石博伦道,“考儿,这是你的意思?” 石博伦立刻点头道,“不错,孩儿这次去朝歌,乃是为帝辛作为要挟父亲的质子,而世子之位关乎我西岐百年甚至千年基业,如何能让一个作为质子之人继续担任?我这一去,前途渺茫,万一有什么风险,父亲这边也好做两手准备,况且二弟姬发少年老成,品行也端正,正是世子的不二人选!” 姬昌这时眼眶有些泛红,站起身来,拉着石博伦的手道,“考儿啊,是父亲对不住你,让你前去朝歌受苦受罪,如今哪能在你前程不明之时,再削去你的世子之位?” 石博伦顿时又哑口无言了,显然之前的话是姜子牙所教,但是估计二人也没料到姬昌居然被这番话说的有感而发,居然眼泪都快下来了。 姜子牙见状立刻替石博伦道,“侯爷,世子考虑周详,况且帝辛要的是世子,世子的意思也没有让你立刻剥夺他的世子之位,只是在世子在朝歌万一有事之时,侯爷能早做打算才是!毕竟西岐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世子之手,世子也不能为此背负如此罪名啊!” 姬昌老泪横面地道,“考儿,你是为父的乖儿子,如果老天垂怜,为父甘愿替你去朝歌一行!” 王崇阳一直没吭声,此时起身走到姬昌的身侧,朝姬昌道,“侯爷放心,我正好几日后也要去朝歌,在朝歌办点事情,到时候我在朝歌会好生照顾世子的!”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擦拭掉眼睛,看向王崇阳道,“大仙此言当真?” 王崇阳刚才一直坐在那看着姬昌和是“伯邑考”的父慈子孝的大戏,父慈是前阵玩切的,就算是这个假世子的子孝也未必是假,想必伯邑考本来在此,也会说出如此相近的话来。 所以王崇阳心下一盘算,反正自己也没去过朝歌,自己来到了商朝这个在国史里还算出名的朝代,连国都朝歌都没去过,多少也有些遗憾。 加上胡仙儿如今去了朝歌,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正好自己去看看,顺便就当是旅游的,估计也不错。 如此这般一想,王崇阳才和姬昌说了这番话,此时听姬昌如此一问,立刻笑道,“大仙说话又岂能作假?”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朝着王崇阳拱手作揖道,“如有大仙相护,想必考儿在朝歌定然无忧!” 王崇阳听姬昌这么一说,心下倒是一凛,这石博伦去朝歌,就是替伯邑考去死的,如果伯邑考之死,是历史必然的话,别说自己这个所谓的大仙了,就算漫天神仙都在,只怕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和姬昌多说什么,连忙岔开了话题道,“等我喝完姬发和姜邑的喜酒,就和伯邑考一起上路!”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笑出生来,连声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的!” 又一番闲聊之后,姬昌起身准备离开,姜子牙要留姬昌父子吃饭,姬昌也拒绝了,“侯府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说着姬昌朝王崇阳道,“大仙,何时去我侯府坐坐?” 王崇阳笑道,“等姬发大喜之日,不是有的是时间!”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老脸又笑出了话,“那是,那是!”随即朝着门外的姬发、姬旦道,“发儿,旦儿,进来,和大仙此行!” 姬发、姬旦和姜邑闻言都进门来,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姬发和姬旦朝王崇阳道,“大仙,告辞!” 王崇阳微笑着点了点头,姬昌这时侧身问石博伦道,“考儿,你跟我回去么,你母亲知道你要去朝歌之事,也多见见呢!” 石博伦一听这话,连忙道,“孩儿孩儿不想回去,孩儿还想留在这,多向太师和大仙讨教” 姬昌刚要说话,姜子牙立刻朝姬昌道,“侯爷,世子这两日和我师尊学了一些养身之术,所以想多向我师尊讨教一二!” 姬昌闻言点了点头说,“也好,反正两日后发儿大婚,你总归得回来吧?” 姬发这时却朝姬昌以及石博伦道,“方才我在门外听闻大仙也要和大哥一起去朝歌,那时路途之上,时间多的事,大哥又何须急在一时?” 石博伦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凛,姜子牙闻言也是干咳几声,不想这姬发心细如尘,居然能想到这点。 姬昌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他尚未来得及开口呢,王崇阳就朝姬发笑道,“道者,持之以恒也,你大哥刚刚入门,必然需要持之以恒的听教,岂能三心二意呢?” 姬发一听这话,顿时无语,石博伦立刻也附和道,“是啊,我刚刚才入门,好多东西都要勤加练习呢,我就暂时住在太师府了,等姬发大婚之时,我再和大仙以及太师一起前去就是了!” 姬发不再说话了,姬昌朝王崇阳和姜子牙一笑道,“那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说着朝姜邑道,“邑儿,再过两日,你就和发儿是夫妻了,你有何话要和发儿说?” 姜邑而言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后,朝姬发道,“希望你以后能开心点,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姬发愕然地看着姜邑,姬昌却哈哈大笑道,“这点,你和你未来婆婆说的一样,发儿这小子,从小就心事重,小孩子没有小孩子的样,这点的确不好,以后你和发儿成亲之后,要多加劝导他才是!” 姜邑闻言一点头道,“嗯,我会的,您放心!” 姬昌一听这话,又是哈哈大笑,朝姜子牙道,“邑儿和发儿在我看来,还真是天生一对,都一样人小鬼大!” 姜子牙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随即送姬昌、姬发和姬旦父子三人出门。 等姜子牙再回来后,却愁眉苦脸了起来。 王崇阳见状不禁诧异道,“你现在和西伯侯也算是儿女亲家了,为何愁眉不展?” 姜子牙却说道,“我愁的不是这桩婚事,而且二公子和邑儿成亲当日,只怕石博伦要去见侯爷夫人,那时候一众世子的弟弟都在场,只怕这石博伦会露了马脚啊,况且这侯爷夫人也是聪颖的妇人,只怕她那一关都难过!”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随即看了一眼石博伦道,“你今日的表现不错,等去了朝歌,也需要如此表现才行!” 石博伦则担心道,“那个二公子姬发,好像对我有所怀疑,要不他大婚之日,我找个借口不去吧,赶紧离开西岐,去了朝歌,应该就没什么人发现端倪了!” 姜子牙则朝石博伦道,“世子是西岐出名的孝子,如今就要去朝歌了,夫人要见世子,你不去,已经有些反常,如果二公子大婚之日,你还各种推辞,只怕二公子更加怀疑!” 石博伦叹道,“那可如何是好,我现在看到二公子看我的眼神,我都浑身不自在,到时候万一露馅,可不是麻烦了么?” 姜子牙则抚须道,“如果只是二公子或者侯爷和夫人发现,倒也没什么,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解释一番,再有世子出面说清楚,侯爷应该不难理解,只是这帝辛向来生性多疑,对诸侯又格外的猜忌,不知道在这西岐境内还安插了多少眼线呢,若是让这些朝歌的爪牙知道了,传到帝辛的耳朵里去,那可就是西岐大祸临头之时了。” 石博伦连声道,“我也是西岐人,我也不想害了西岐的百姓乡亲啊!”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时朝姜子牙和石博伦道,“如今之际,也只有一条计策了装病!” 姜子牙和石博伦闻言都不禁愕然地看着王崇阳道,“装病?” 王崇阳这时朝姜子牙道,“你先安排人手出去散播谣言,就说伯邑考此次去朝歌,有去无回之类的,最好是变成儿歌,传的街知巷闻,到时候石博伦装病,就说是听了这些传言,忧心忡忡,所以搞的身体很不舒服,那时候就算是说错了一句半句话,想必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姜子牙闻言立刻拍手叫好道,“不错,世子向来给人文弱的感觉,如果世子知道自己去朝歌有危险,忧虑成病,相信就算传到了帝辛耳朵里,他想必也只会是当成笑话来看,对西岐更是放下戒心呢!” 王崇阳又取出一粒药丸,给石博伦道,“你吃下这颗药丸,三日之内会脸色发白,体弱多汗,三日后我们就在去朝歌的路上了,那时候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石博伦一听这话,立刻接过药丸,一口吞下。 第823章 大婚当日 石博伦刚吃下药丸没多久,身体就开始不停的往外冒汗,脸色也逐渐开始惨白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病要死之人一般。 接下来就连石博伦说话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如果稍微有些耳背,估计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这两日太师府也是张灯结彩,忙里忙外的,都是在为姜邑嫁给姬做准备,姜子牙这次的决定,他的悍妇老婆也是格外的支持,毕竟这是和西伯侯结成了亲家,那是自然的大喜事。 悍妻唯一感觉到美中不足的就是,姜邑应该嫁给伯邑考更好,毕竟伯邑考现在是世子,将来是西伯侯。 姜子牙冷笑自己老婆的无知,伯邑考现在是世子,但是不久的将来,姬的成就将比伯邑考要大的多,他何止会是西伯侯,一旦西岐和朝歌开战,姬那就是和帝辛平起平坐的王了,自己的女儿嫁的是将来的王,可不是未来的西伯侯。 不过姜子牙也没和自己无知的老婆多说什么,毕竟这可是西岐未来的展总方向,和她一个妇道人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日后,是姬和姜邑大婚的当日,一大早,迎亲的队伍就朝了太师府门外,敲敲打打的,响彻整个街道。 等姜子牙和他老婆将女儿姜邑送出门外,上了迎亲的马车后,两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要到中午的时候,西伯侯姬昌又派了马车过来,将姜子牙夫妻和王崇阳以及石博伦一起街区西伯侯府。 到了西伯侯府,王崇阳才现,其实西伯侯府和姜子牙的太师府也差不多,甚至都不如苏护的冀州侯府。 西伯侯姬昌向来提倡节俭持家,从来不铺张浪费,给姜子牙如此高规格,几乎和他西伯侯府差不多的住处,也是表示对姜子牙的重视。 进了西伯侯府后现,就连内部的院落都布置的差不多,只是在后院中,太师府本是鱼塘的位置,在西伯侯府却是一个楼阁。 毕竟西伯侯子女众多,光是和正妻所生的子女就已经有了七个,而据正是记载,西伯侯姬昌一共有十八个孩子,和正妻所生的就有十个。 而且这十个孩子的排序就是从一到十,非正妻所生的孩子则是从十一到十八。 这也就是说明,西伯侯只有一个夫人,之后所以有其他女子所生的孩子,也是在正妻亡故之后的事了。 西伯侯府此时满满都是人,除了西伯侯府的下人之外,也有西岐的地方各阶官员,加上姬昌的几个孩子都还小,到处流窜于人群之中。 由于府中都在忙着姬的婚事,也没人去管这些孩子,特别是姬旦最为调皮,经常弄的宾客啼笑皆非。 王崇阳和姜子牙则被姬昌奉若上宾,有专门的人接待他们,而石博伦刚进府,就被下人请去见西伯侯夫人太姒了。 由于两日内,石博伦早和王崇阳以及姜子牙套好了词,加上他现在这幅病歪歪的样子,王崇阳和姜子牙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果不其然,和王崇阳预料的一样,太姒一看“伯邑考”大病的样子,也就没多问什么,只是稍微问了一下原因,就让他赶紧先去休息。 石博伦也就被太姒专门派人服侍他在房间休息,而且伯邑考早已经成亲,妻子作为家中长媳,二叔子成亲,自然是要忙前忙后的,只是稍微闲时抽空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 石博伦见伯邑考的妻子如此动人,心中不禁也是一动,甚至都有了一些邪念,自己打光棍这么多年,如果能和这样的女人睡上一觉,死也足惜了。 不过可惜的事,王崇阳给他吃的这种药,别说是和女人睡觉了,连时都感觉身体有些吃力,更别说有什么其他非分之想了。 王崇阳和姜子牙坐在客厅中,不时地有西岐官员过来拜访请安,毕竟一个是西岐的太师,另外一个是已经在西岐有名的大仙了。 等到了吉时,姬和姜邑要开始拜堂成亲前,王崇阳被西伯侯姬昌特意请去做见证人。 这个时候,尚没有什么完善的婚丧制度,更没有什么电视剧上看到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类的繁琐理解。 而且连成亲时,新郎新娘也没有穿上喜庆的红色,只是穿着新作的衣服即可,姜邑甚至连凤冠霞帔红盖头都没有。 一对新人被下人引进大堂之后,王崇阳高高在上的坐着,姜子牙扶起和姬昌夫妻,则坐在自己的左右两边。 姬和姜邑走进大堂之后,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行三拜九叩之力。 相传西岐的风俗,如果一对新人大婚当日,由当地非常有名望的长辈,或者是得道高人的祝福,那两口子将一辈子和睦。 本来西岐最德高望重之人,自然是西伯侯姬昌了,如果没有王崇阳,自然是这个德高望重的姬昌既做长辈,又是祝福之人了。 但是如今西岐有了王崇阳这么一个大仙在场,自然是轮不到姬昌了。 一对新人跪拜之后,就该是王崇阳给一对新人说一些祝福的话了。 王崇阳清了清喉咙,朝姬和姜邑道,“我祝你们喜结良缘、百年好合、珠联壁合、比翼高飞、连枝相依、心心相印、同心永结、爱海无际、情天万里、永浴爱河、恩意如岳、爱心永恒、白偕老、天长地久” 王崇阳是一口气将自己能想到的对新婚的祝福词语全部用上了,听的在场众人都是一阵愕然,毕竟这个时代,好多词汇都还没出现呢,听得这些人又是好奇,又是惊叹。 姬和姜邑二人听完王崇阳的祝福词后,又给王崇阳行跪拜之礼,这才给双方二老敬茶,在王崇阳以及双方二老的见证之下,姬和姜邑也就算是合法夫妻了。 一对新人被下人搀扶着送入东方之后,就是西伯侯姬昌宴请群臣的时候了,而且为了普天同庆,姬昌早就让人在西岐各地方的衙门口,开始施粮与百姓,力求得到百姓的祝福。 王崇阳和姜子牙被安排在了和西伯侯夫妻一桌的主家席座之上,而且做的还是上席。 宴席之中,不停地有人过来给王崇阳敬酒,太姒还将自己的几个儿子都叫了过来,一一上前给王崇阳敬酒,意图也让王崇阳这尊大仙多给自己的子嗣赐福。 到了姬旦的时候,王崇阳不禁朝姬昌和太姒道,“此子日后成就非凡,定要多加培养才是!” 姬昌和太姒闻言都记在心上,太姒想的是既然大仙觉得自己的老四有出息,那就一定要栽培一番了。 而姬昌的心思却有些复杂,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即便是自己现在有意姬为世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立刻该封姬。 这自古以来兄弟相争,定会造成萧墙之祸,如果姬旦被王崇阳如此看重的话,自己是不是该封姬旦为世子? 姬昌怀着这个心思,一直到散席之后,找到了一个机会,将王崇阳拉到一边后,这才问王崇阳道,“大仙,你觉得姬不如姬旦?” 王崇阳一听姬昌这个话,就大致猜到了姬昌的想法,立刻朝姬昌笑道,“侯爷多虑了,我刚才席间说姬旦成就非凡,却并非是姬那般的成就,侯爷二子的成就都是旷古烁今的,不过却是截然相反的!” 姬昌不解地道,“大仙可否明示,考儿一旦去了朝歌之后,世子之位是给姬,还是姬旦?” 王崇阳朝姬昌道,“姬旦年纪尚小,不堪重担,西岐如今需要姬这种沉稳之人,不过你要想办法搞好姬和姬旦之间的关系,日后姬传位子嗣之时,姬旦可保西岐延续百年基业!” 如此一说,姬昌就明白了,王崇阳所说的成就不同,姬是王侯之业,而姬旦则是名臣之功,立刻朝王崇阳拜谢道,“多谢大仙指点!” 王崇阳朝姬昌道,“不日,我与大公子就要去朝歌了,我算到侯爷在朝歌也有一劫,请侯爷自己多加保重!”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道,“不瞒大仙,我昨日给自己算过一卦,的确是在朝歌有牢狱之灾,不想大仙早已经知晓,我只有卜算之能,却没有化解之法,还请大仙指教!”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你尽管放心,你的牢狱之灾不会有性命之忧,日后若是降临,你泰然处之即可!” 姬昌牢记在心,朝王崇阳道,“那考儿的命运如何?”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其实侯爷只怕早就算出大公子的劫难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为二公子成亲,这不就是在做二公子接任世子一职的打算么?” 姬昌闻言长叹道,“天意不可为,我虽然能算到,但毕竟考儿是我孩子,我也不忍他如此去蒙难,还请大仙在朝歌多施援手!” 王崇阳朝姬昌一笑道,“其他我不敢说,我只说,我可保伯邑考不死!”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有大仙此言,老朽就放心了!”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你也无需为此费心,西岐还需要像你这样的明主,你要在有生之年多为子孙积攒资本,日后才可与朝歌一战!” 第824章 朝歌行 姬昌闻言却朝王崇阳说道,“如果有可能,我倒是真不希望打仗,只盼着帝辛之后成出一个明君,那也是天下之福!”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与其将这些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变好上,不如殷殷实实的关好自己,而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你的使命就是奠定西周夯实的基础,为后世伐商做好充分的准备!” 姬昌一声长叹后,朝王崇阳说道,“我初次见太师之时,太师曾说过我西岐将有八百多年的寿命,那版图将有多大?还是永远固守西岐?” 王崇阳则说道,“天下分三,其二归周!”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为之一震,这个时候的西岐虽然不称为周,但是由于他们先祖居住在渭河流域岐山以南之周原,所以不少人也自称为周人。 而天下如果分成三份的话,将有两份都是他们西岐的,姬昌听到这话,如何能不兴奋。 王崇阳自觉透露的玄机太多了,随即朝姬昌道,“西伯侯也不用再多问了,冥冥之中早已有天命,你即便是提前知道,也未必能对西岐有什么帮助,反而会让你消极怠工,这样反而会误了西岐的展!” 姬昌闻言也不禁点头说道,“大仙所言极是,即便是未来西岐有如此版图,也应该是一代人接着一代人的努力换来的,而不是坐享其成得来的。” 王崇阳听姬昌这么说,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侯爷能有如此觉悟,在这个乱世之中,也算是个明白人,这也难怪天命在周而不在商了!” 婚宴只有中午,没有晚宴,这个时代的照明系统还不达,用的一般都是羊油,而西岐自来是苦寒荒芜之地,羊油格外的珍贵,所以西岐人一般日落而息,即便是用得上羊油的贵族,也是格外的节省。 所以下晚时分,王崇阳和姜子牙夫妻,就准备会太师府了。 姬昌自然是想多留王崇阳一些时日,但是王崇阳和他说过天机知道太多,反而对西岐不利,他也就不敢多留了。 于此同时,王崇阳还让石博伦跟自己一起会太师府,而此时的石博伦由于郁闷自己空得了伯邑考的身子,却不能坐享伯邑考的这些福乐,不禁多喝了几杯,居然在房间睡着 。 姬昌见状不禁有些微怒地道,“乡野传闻,说考儿因为惧怕去朝歌,所以把自己给吓出了病,我初时还不信,如今见到他如此烂醉,也不得不信了!” 王崇阳则什么也没说,让姬昌找下人将石博伦抬到马车之上,这才和姬昌道,“侯爷不必多虑,你有你的使命,伯邑考有伯邑考的使命!” 带着石博伦回到太师府后,王崇阳叫人将石博伦唤醒,问他道,“让你装病,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石博伦还醉着呢,满嘴说着胡话道,“我是伯邑考,我不是石博伦,我是西岐侯府世子” 王崇阳见状一叹,立刻和姜子牙道,“这小子原来还如此贪杯,差点误了大事!” 姜子牙也是一阵唏嘘道,“希望他醉酒之时,没有说出什么胡话来才好!” 而西伯侯府的伯邑考夫人回到房中,现烂醉的夫君不见了,立刻出来询问,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被王崇阳和姜子牙带走了。 正好太姒也得到了消息,赶到这里,看到房中空空如也,不禁有些微怒道,“考儿现在身体这般不好,他们不让考儿好生休息,还将他带走,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下人则回太姒的话说,是侯爷同意他们带走世子的,太姒就不再说什么了。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伯邑考的夫人回来,夫人则朝太姒道,“母亲,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太姒问道,“什么事??” 伯邑考夫人道,“夫君今天喝的有些高了,醉酒之时说了什么他是伯邑考,不是死囚的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太姒闻言一愕,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朝伯邑考夫人道,“看来这些乡野传闻是真的,考儿是把这次的朝歌之行,当成是去赴死了!” 伯邑考夫人立刻满面愁容道,“母亲,那可如何是好?” 太姒沉吟了片刻后,朝她说道,“考儿身为西岐世子,身负西岐兴亡之众人,如今商重周轻,我们还不足以与殷商抗衡,如果考儿不去,势必引起商王震怒,那时候大兵压境,就不是考儿一个人的事了!” 太姒能有如此觉悟,也算是一个明白人,但是伯邑考的夫人却没有如此觉悟,只觉得自己丈夫是去送死的,她只知道丈夫会死,哪管他到底是为何而死,立刻开始泣不成声了。 太姒一声长叹后,也不搭理伯邑考夫人了,心中却在想,这夫人嫁于考儿多年,却一直未成生育,若是考儿在朝歌真有什么不测,就让她改嫁吧。 翌日清早,姬昌和太姒同时到了太师府门口,后面的马车上还有姬和姬旦以及姬刚过门的妻子姜邑和伯邑考夫人,都是来为伯邑考和王崇阳送行的。 等王崇阳和石博伦走出太师府大门的时候,太姒和伯邑考夫人立刻上前,各自拉着石博伦的一只手,两个妇人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伯邑考夫人自不必说了,太姒虽然明白事理,知道自己大儿子是为西岐去冒险的,但是毕竟母子情深,此时一别,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上了,自然是泪眼迷离了。 姬昌这时清咳一声,带着姬和姬旦走了过来,朝太姒以及伯邑考夫人呵斥道,“搞的和生离死别一样,考儿只是去朝歌赴商王酒池之约,有什么好哭哭啼啼的,不要听信那些乡间传言。” 太姒抹了一下眼泪,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是啊,本来考儿就担心,自己这个样子,考儿走也走的不安心了,想着立刻露出了笑容,朝伯邑考道,“考儿,你父亲说的没错,商王只是约你去赴酒池之约,你还需要保重身体,带赴约之后回来,娘亲为你亲自下厨做你最爱吃的!” 伯邑考的夫人却依然哭哭啼啼地道,“夫君,你这一路上一定要保重啊!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石博伦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只是点了点头,立刻上了马车,不再下来了。 姬昌见状,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这一路之上,就劳烦你多加照应考儿了!”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侯爷,无需多虑,我早和你明言,最次我都可保伯邑考不死!” 伯邑考夫人一听这话,这才擦拭了一下眼泪,朝王崇阳道,“大仙,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夫君啊!” 姜子牙夫妇此时出来向姬昌和太姒行礼,姬和姜邑又过来给姜子牙夫妇行礼。 一番客套之后,王崇阳也上了马车,这才朝众人道,“今日一别,就此告辞了!” 姬昌等人站成了一排相送,王崇阳却朝姜子牙招了招手。 姜子牙立刻上前,却见王崇阳附耳在姜子牙耳边道,“等我走后三日,你可带真正的伯邑考见西伯侯!” 姜子牙闻言一愕道,“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王崇阳却说,“已经不算太着急了,千万不要疏忽了人性二字,只要是人,都逃脱不来这两个字,伯邑考虽然现在的身份是死囚石博伦,但是毕竟他的灵魂是伯邑考,又与西岐如此相近,况且这里都是他至爱之人,伯邑考又是至孝之人,万一他哪天念及亲人,自己来偷偷的看,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不如你亲自和西伯侯一人说明即可!” 姜子牙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如果是石博伦外貌的伯邑考来找西伯侯说不定没见到西伯侯,就被打入监牢了,那样岂不是害了伯邑考? 王崇阳吩咐完毕之后,立刻吩咐马夫赶车,朝着姬昌等人一挥手后,便坐进了马车。 这时的石博伦一脸的丧气,不时地瞥了几眼车窗外。 王崇阳看在眼里,朝石博伦道,“是不是有些不舍?后悔了?” 石博伦一愕,连连摇头道,“没有,只是突然以世子的身份活着,这才明白人比人,气死人的道理,我原来过的是一种生活,现在过的又是另外一种生活!” 王崇阳闻言也是一叹道,“你本是死囚,临死之前,还能有这番体验,相较起这个时代大多数麻木不仁地只为活着而活着的人相比,已经算幸运的了!” 石博伦却不解地问王崇阳道,“活着,难道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是为何活着?” 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雁过留声,人死留名!人不是其他动物,活着一天,就要做一天只有人才可以的,有意义的事,比如你现在是代替世子伯邑考,日后说不定也能青史留名吧!” 石博伦一阵出神,想着自己本来的确是该和那些死囚一样,死后除了自己的母亲,没有一个人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西岐的太师知道自己叫石博伦,王崇阳这样的大仙也知道自己叫石博伦,这样日后要是赴死,时候会不会有人还记得自己这个替伯邑考去送死的人? 第825章 殷商国都 王崇阳的话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的确是有点现实主义,一般的人是一时半会消化不了的。 而石博伦之前不过是一个杀过人,被判死刑的下人而已,能识点文断点字已经不容易了,要理解王崇阳所言的做有意义的事,估计近期是理解不了了。 西岐前往朝歌的路程不短,如果王崇阳带着石博伦凌空飞行而去的话,只怕不到半日就到了。 但是王崇阳明显感觉到了,石博伦从石博伦变成伯邑考之后的思想似乎有些改变,所以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和石博伦聊聊,也许能改变石博伦的一些想法。 不过经过几日的努力,王崇阳现这个根本不太现实,一个人的想法形成,其实并不是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而是和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有关。 虽然石博伦的性格是难以改变了,但其实石博伦这个人本性不坏,所以王崇阳倒是对石博伦当初为何杀人产生了兴趣。 石博伦开始只是含糊其辞,不肯言明,王崇阳则和石博伦道,“你现在是伯邑考,石博伦杀人那已经是石博伦的事,与你伯邑考又有何干,不肯说出过去,说明你还在为过去所牵绊,直面过去,才是和过去说再见的最佳办法。” 石博伦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才和王崇阳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在一个有钱人家做下人,平时里对我吆五喝六也就算了,有一次我母亲前去探望我,走的是前门,看门的嫌我母亲穿的寒酸,所以就把我母亲推搡了一边,那次我本来就火了,不过我母亲拉住了我,之后又有一次,还是那个看护,我母亲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子了,又来看我,这次记住了上次的教训,所以走的是偏门,恰巧又被那看护见到了,对我母亲又是一阵侮辱,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平时怎么侮辱我都行,但是不要侮辱生我养我的母亲,也许她在你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但是对于我来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表面上我没说什么,等我母亲走后,我故意把他叫到后院的角落,宰了他,就这么简单,到现在我也不后悔!” 王崇阳听到这里,知道石博伦其实也是一个孝子,不过他朝石博伦道,“那个看护狗眼看人低是他不对,按着你的理论而言,他也的确该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他,你是要去填命的,你这一走,你母亲怎么办?你的一时激动杀人,造成的后果是你的母亲无儿养老送终了,你听完这些,还是不后悔么?” 石博伦一阵沉默,随即跪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大仙所言极是,当时我的确是欠缺考虑,如果这次不是大仙选中我,我真是死了都觉得对不住母亲!” 王崇阳扶起了石博伦,这时朝他说道,“不可否认,当初选你,是为了让你替世子去死,但是去朝歌却不是一定的死局,你现在是伯邑考,是西岐的世子,去朝歌之后如何以伯邑考的身份活下去,要看你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 石博伦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大仙说的极是!” 王崇阳看到石博伦的眼神有些闪烁,就感觉其实自己说了这么大一堆的话,也许对石博伦而言,仅仅就是废话。 因为石博伦的眼神闪烁让王崇阳觉得,其实石博伦对自己未必是实话实说,就连他所谓的杀人理由,都未必是真的。 本来王崇阳还是真想帮石博伦的,但是此时也已经想透了,一个人的命运,不是别人能改变的,完全靠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王崇阳也就不再和石博伦多说什么了。 很快马车到了朝歌,没进朝歌前,王崇阳就下车远眺,现这朝歌城果然就和传言中的一样,光是城池的外围就比西岐不知道要宽、高多少,而且还可以模糊的看到城中的各种高楼林格。 就连通往朝歌的路都要比西岐的宽的多,也平坦的多,路上还有不少各地的商队正在来往,在这个天下,眼前的朝歌,就是天下的政治已经商务中心。 石博伦也从马车中探出了脑袋来,看到朝歌如此,也是不禁一阵兴叹,不过偶尔路边有几个路过的少女时,他的眼神就偏离了朝歌,而是盯着少女看。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动,突然想起在太师府门前辞行之时,石博伦看伯邑考老婆时的眼神也有些怪异。 只是自己当时没有太放在心上,当时只是想到,可能是因为伯邑考的夫人把石博伦当成了自己的夫君,所以在姬大婚当时对他照顾有佳,使得石博伦心中有些暖意,仅此而已。 如今从石博伦的各种表现来看,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也许为母杀人,不过是石博伦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不定他的杀人就是和女人有关。 但是没让王崇阳有多余时间去想,前方大道之上来了一辆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崇阳所乘的马车前停下了。 车上下来一人,王崇阳也见过,正是前不久在冀州刚刚见过的费仲。 费仲下车后,一见是王崇阳,眉头不禁也是一动,显然他是不知道王崇阳来的。 王崇阳朝费仲一拱手道,“费大人,不想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费仲立刻也迎上前去,朝王崇阳拱手道,“仙友,不想你离开了冀州,又去西岐了?这次居然还做了护送西岐世子的工作?” 王崇阳哈哈一笑,随即摆手道,“我当初在冀州就曾经和费大人说过,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在朝歌一见呢,和西岐世子同行,不过是凑巧而已!倒是费大人乃是商王身边红人,连迎接诸侯世子的事,也要费大人亲自来办?费大人还真是事必躬亲,难怪得到商王的赏识了!” 费仲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仙友,你这是寒暄我呢!”说着看向马车,朝车上道,“西岐世子,伯邑考可在!” 石博伦这时从车上下来,又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了,朝费仲拱手道,“我便是伯邑考!” 费仲打量了一眼石博伦后道,“世子不必拘谨,这次大王请各诸侯的世子来朝歌,也是我的主意,大王刚刚修建的一个酒池,号称可容天下之酒,想与诸侯共享,但是诸侯又都有镇守一方的职责,所以我这才向大王建议,既然诸侯离不开地方,那诸侯的世子完全可以代表诸侯嘛!”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这馊主意也是费仲提出来的,他还真是不枉“佞臣”这二字了。 石博伦则朝费仲拱手致谢道,“如此,还真是要多谢费大人好心了!” 费仲这时说道,“世子也不必客气,大王为了这次盛宴,也是费心费力,特地还为诸位世子准备了一座世子楼,专门供各位世子在朝歌时居住,而且牌友重兵把守,安全上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所以世子也无需担心!” 说着立刻朝着自己的马车一指道,“我来这里,就是专程来接世子的,还请世子上车吧!” 石博伦闻言看向王崇阳,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既然费大人有心,世子就随费大人去吧!” 费仲见石博伦居然在询问王崇阳的意见,心下不禁一动,看来王崇阳说的什么凑巧,也不过是搪塞之词,他这次的朝歌之行,显然也是为伯邑考而来。 费仲想着又朝王崇阳一笑道,“仙友,我府上最近也来了一个仙友,道行也是颇深,不知道仙友有没有时间,一会和我一起恢复,见见那位仙友!” 王崇阳心中暗道,费仲府上也来了一个修道之人?自己反正来朝歌,暂时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就暂且去费仲的府上看看。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道,“如此最好,我也很久没有仙友论道了!”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也请王崇阳上车道,“那仙友也请上车,待我送世子去世子楼后,再与仙友一起回府!”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上了马车,石博伦见王崇阳上车后,也立刻跟上了上去。 费仲这才一声令下,让马车进城,自己则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上车后,石博伦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你不与我一起住在世子楼么?” 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世子楼,顾名思义是给世子住的,我又不是世子,如何去住?” 石博伦则朝王崇阳道,“大仙在西岐临行前,可是答应西伯侯,要保我不死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暗道,我当初答应西伯侯,说的可是保伯邑考不死,而你并非伯邑考。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朝石博伦道,“你尽管放心,商王的目的充其量就是将你们几个世子软禁在世子楼中,还对各地诸侯加以控制,只要你们自己不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就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石博伦听王崇阳这么说,也就稍微放下心来了,随即又朝王崇阳道,“那大仙若是有机会,还要多与我联系才是,我在朝歌无亲无故,万一坏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王崇阳闻言冷哼一声,这话明显是在要挟自己不能不管他,想着王崇阳多看了石博伦一眼,点头道,“嗯!我心中有数!” 第826章 巧舌如簧 到了世子楼外,王崇阳和石博伦下车后抬头一看,这世子楼虽然是永远软禁各诸侯世子的监狱,但是造的也是壮丽非凡。 不仅如此,就连与世子楼相近的一条街道上的建筑也各个都是雄伟无比,完全和西岐的土著风格不同,这里更讲究细节,每个建筑都是雕龙画凤的。 费仲此时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朝石博伦道,“世子,这边请吧!厢房我们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石博伦则看向王崇阳,见王崇阳朝着自己一点头后,才跟着世子楼外的下人进去了。 费仲这时朝王崇阳一拱手道,“仙友,这边请!” 王崇阳本来以为还要坐马车呢,不想费仲却是步行到了离世子楼不远处的一个大门前,这才回头朝王崇阳道,“这就是我的府邸了!” 王崇阳快步走过去一看,那大门远比西岐西伯侯府的大门还要宽,门前还有阶梯,两侧放着两个石雕,看上去格外的雄伟。 这种建筑在朝歌不过是费仲的府邸,在西岐就算说是王宫,估计也会有人相信。 大门打开后,费仲领着王崇阳进了院子,这费府的院子就要赶上西伯侯府整个府邸大了,两边到处都栽植着花草树木。 大堂也是装潢的金碧辉煌,几根大柱子上雕刻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桌子也是精致至极,完全不像这个时代所能有的工艺品。 费仲请王崇阳坐下后,立刻又让人看茶,这才端着茶杯朝王崇阳道,“仙友,看来你与西伯侯的世子关系匪浅啊,我看他事事都要你拿主意一般。” 王崇阳则淡然一笑,喝了一口茶后,问费仲道,“不知道苏妲己,苏姑娘现在如何?” 费仲闻言抚须一笑道,“由本官亲自举荐给陛下的,还能有不好?大王见了妲己,那是非常的喜欢,现在日日夜夜都要和妲己腻在一起才好,近期连早朝都不怎么上了!你看大王有多恩宠妲己,他日仙友要是去冀州,还请告诉侯爷一声,也好叫他放心!” 王崇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这才看了一圈四周,又问费仲道,“对了,大人刚才在路上不是说,要介绍我见什么道友的么,人在何处?” 话音刚落,就见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身形消瘦的道人打扮的中年人,刚进门后,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弟子申公豹,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原来费仲要给自己介绍的道友就是这两面三刀,终身与姜子牙为敌的申公豹? 费仲见状也是面色一变,他只是在冀州侯苏护的府上见过几次王崇阳,那时候见王崇阳年纪轻轻的样子,也只是以为是一般的修真道士。 而这申公豹自己相识也有些时间了,此人不但道行颇深,而且周游天下,似乎对天下之事无所不通的样子。 但是费仲如何能想到,如此法力高强的一位世外高人,居然见了王崇阳都要跪拜叫上一声师叔公?看来自己之前是的确小瞧了王崇阳了。 而王崇阳此时打量了一眼眼前跪着的申公豹,见其样子冷峻,也算是相貌非常,只是一双眼睛不停的打转,好像时刻憋着鬼主意一般。 王崇阳示意申公豹起身后,这才朝申公豹道,“你早知道我要来?” 申公豹立刻点头道,“弟子刚才起了一卦,知道将有师长会来费大人府邸,所以过来看看,不曾想居然是师叔公您!”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又问申公豹道,“对了,你来朝歌,在费大人府上,所为何事?” 申公豹立刻朝王崇阳道,“弟子这次下山,乃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免于战事!” 王崇阳“哦”了一声,心中暗道,所有关于你的记载,都说你是个奸佞,你会有这么好心? 申公豹这时清了清喉咙,随即看了一眼一侧的费仲,随即朝费仲拱手道,“费大人,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师叔公聊聊,不知”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恍然,随即站起身来,朝大堂门外走去,“也好,我正好还要出城去迎接其他世子,等晚上我让厨房准备几个小菜,到时候我再与两位道兄痛饮几杯!” 费仲说完朝着王崇阳和申公豹一拱手,这才转身离开了,到了门口还让下人好生伺候着。 等费仲走后,申公豹这才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应该知道我师傅元始天尊将封神榜大事交托 姜子牙之事?” 王崇阳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我倒是要听听,你是怎么个解救天下苍生法。 申公豹立刻又说道,“如此大事,师傅居然交托一个入门不过几日的老儿,封神岂能如此儿戏?” 王崇阳则问申公豹道,“你难道不知道,姜子牙是我介绍入元始门下的?” 申公豹面色一动,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元始天尊刚收了一个徒弟,就将封神大任交托给他了。 此时听王崇阳如此一说,申公豹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不是弟子怀疑您看人的眼光,姜子牙也许是修真奇才,但那也要看他修炼之后才能知晓,师傅如此草率将封神大事,交托给姜子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王崇阳没有回答申公豹的问题,反而又问申公豹道,“我还听闻,你已经被元始住处了阐教,现在已经改投通天门下了?” 申公豹也不避讳,点头承认道,“阐截两教本都是我师公鸿钧道人的玄门之下,我在阐教,亦或是截教,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总之我还是玄门弟子,一心也想为天下人做点实事!” 王崇阳暗道,这个申公豹向来是巧舌如簧,一句“道友请留步”,不知道坑死了多少修道中人,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也算是将这些人送上了封神榜了。 如果说姜子牙是天命所归的封神之人,那申公豹虽然处处与他相对,但其实也是封神之路的有功之臣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问申公豹道,“你和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让我劝劝元始,将封神重任交托给你?” 申公豹闻言立刻道,“即便不是交托给我,阐教上下能人异士居多,万不是姜子牙所能比的,任何一个师兄弟出来,都足以比他姜子牙更胜任此事,还望师叔公为天下苍生计,请师傅收回成命!” 王崇阳看着申公豹许久之后,这才冷笑一声道,“好一张伶牙俐齿,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和你师傅是一个意思,没有人比姜子牙更加胜任封神一职呢,你打算如何?” 申公豹面色微微一动,随即仰天哈哈一笑道,“师叔公是师祖门下得意弟子,修为远不在我师祖鸿钧之下,相传师叔公在当年对阵大西国的时候,也是屡立奇功,功德圆满,如此之事又岂会任由师傅任性为之?” 王崇阳又问申公豹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你师傅选择姜子牙,而不选择你或者其他师兄弟,就不是慎重考虑之后的结果呢?” 申公豹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弟子不相信一个凡人比我等几百上千年修为的修真之士更加适合!” 王崇阳又问申公豹,“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我不会去劝说元始,你待如何?” 申公豹沉吟了片刻后,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师叔公,自古大道都是要靠实践来证明的,既然师叔公和师傅都觉得姜子牙适合,那弟子唯有用弟子的办法来告诉你们,姜子牙不适合,师叔公和师傅,你们看错人了!” 王崇阳这时用力一拍桌子道,“好你个申公豹,这就是你对师长的说话口气?” 申公豹则朝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大道得证,都是事实说话,大道面前无师长,这也是我玄门,自黄老君时就有的规矩,所以我门中经常出现亦师亦友的情况,好比燃灯师兄就与师傅虽然是师徒之名,却又是良友之实,如果师叔公非要以师长的身份来压我,不给我实践的机会,弟子也无话可说!愿凭师叔公处置!” 王崇阳听申公豹如此一说,立刻冷笑一声道,“好你个巧舌如簧的申公豹!” 说着又是一拍桌子道,“好,既然你要用事实来证明姜子牙不是适合的人选,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申公豹一听这话,立刻跪拜王崇阳道,“师叔公明鉴!” 王崇阳立刻“哎”了一声,挥手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知你来朝歌的目的,你证明归证明,但是如果被我现你做出了什么助纣为虐之事,我也定然不会轻饶。” 申公豹立刻道,“弟子来朝歌,就是为了证明,所谓的‘天命在周不在商’这句话本就有问题!自商汤王文治武功,商比夏更加繁荣昌盛,商至今也有五百余年了,并非是一王一侯所能成的,弟子的意思是,商之所以存在,也不全是因为商汤,亡也不会因为商纣,天下大事,本就不该因一人一事而定论!”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申公豹,这时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助商抗周?” 申公豹却纠正道,“不是助商抗周,而是助商灭周!” 第827章 世子宴 王崇阳却看着申公豹道,“助商抗周,和助商灭周有什么区别?” 申公豹则笑道,“抗周说明周之强大,如今的西岐不过偏隅而已,用抗是抬举他了,我也不相信姜子牙之能,能将西岐治理的如何,所以灭周对于强商而言,也不过是弹指挥间之事!” 王崇阳看着申公豹许久后,这才一声微叹道,“看来你对姜子牙的成见很深!” 申公豹则不屑的一笑道,“姜子牙?庶子而已,一个怕老婆的废物,我对他有什么成见?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封神大业不至于毁于姜子牙之手而已!” 王崇阳刚准备说话,此时费仲又回来了,见王崇阳正和申公豹在说话,立刻笑着走来,朝两人拱手道,“两位道友,各诸侯的世子已经悉数到齐,一会有个世子宴,我王也会出席,我王听到有二位世外高人在我府中,特意让我请二位一同出席世子宴!”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申公豹立刻朝费仲说道,“如此多谢费大人费心了!” 费仲则笑道,“道友客气了,既然道友的心愿是见上我王,我自然竭尽所能为道友安排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看来这申公豹已经着手于在商朝内部开始准备对西岐下手了。 想到这里,自己如果不去,说不定世子宴上,申公豹就能煽风点火的让商王对付石博伦。 王崇阳立刻也朝费仲道,“既然是费大人安排,商王又盛情邀请,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费仲连声说客气,随即开始先安排下人来请王崇阳和申公豹各自去客房休息片刻,等世子宴开始之前,会让人去请。 大概一个时辰后,就有人来请王崇阳,说费大人正准备去世子楼,所以让他们来请王崇阳和申公豹。 去前院的路上,王崇阳朝申公豹道,“商王无道,你乃是修道之人,何以与无道之人同流合污?” 申公豹却朝王崇阳说道,“有道无道,现在说还尚早,师叔公,天下大道自古变成胜者言之,换句话说,就算商王当真悟道,弟子就更要解救商王回归正道上来,这不也是功德无量之事?” 王崇阳听申公豹如此说,暗道这申公豹看来是心意已决,自己也就不再和他多说什么了,反正这货的最终也不过是为封神榜添了一把柴火而已。 到了前院的时候,费仲已经早就在那等候了,见二人前来,立刻上前拱手行礼,随即请二人跟自己出府。 虽然费府与世子楼只是一百米都不到的距离,但是门口依然安排的马车,费仲请王崇阳和申公豹上了马车之后,这才朝王崇阳和申公豹道,“今日世子宴除了我王之外,还有朝中不少大臣也会出席!”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申公豹则笑着朝费仲拱手道,“到时候,还要请费大人一一介绍了!” 费仲哈哈一笑道,“道友乃是世外高人,到时候众臣定是结交还来不及呢!” 很快就到了世子楼下,三人下车后,世子楼门口一个看上去各自不高,留着一撇八字须的人上前朝费仲拱手道,“费大人!” 费仲也笑着脸,拱手迎上,“尤大人!” 王崇阳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尤大人定然就是商纣王身边另外一个出名的弄臣尤浑了。 看尤浑那嬉皮笑脸,一脸奸诈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费仲和尤浑一阵客套寒暄之后,尤浑看向费仲身后的王崇阳和申公豹,这才朝费仲道,“费大人,这两位就是你向我王举荐的世外高人?” 费仲立刻点头,给尤浑介绍道,“这位是申公豹道长,这位则是他的师叔公”说到这里,费仲才想到自己似乎至今还不知道王崇阳的道号呢,立刻问王崇阳,“仙友,您的道号是” 王崇阳想到了之前黄老君让自己弃道入佛,给自己法号为菩提的事,立刻朝费仲道,“菩提子!” 申公豹闻言却一阵纳闷,自己这个师叔公,他只知道俗家名叫张阳,原来道号叫菩提子么? 尤浑闻言立刻朝王崇阳和申公豹道,“原来是申公道长和菩提道长,失礼失礼!里面请!” 费仲这才带着王崇阳和申公豹进了世子楼,世子楼里此时有不少下人正在忙前忙后,今天虽然是以为诸侯世子接风洗尘之名办的这酒宴,但是不但朝中各大臣都会出息,大王也会来,所以不得不加派了下人过来帮忙。 在大堂之上摆着一排排的座位,而在两侧则有珠帘挡住,后面则是一个个的小间隔,正是让宴前宾客休息之所。 费仲带着王崇阳和申公豹走到一侧的间隔旁,挑了一间给王崇阳和申公豹坐下,又让下人看茶后,这才朝两人拱手道,“二位道友稍坐,我去拜会一下其他同僚!” 申公豹闻言立刻顷刻了两声,费仲立刻会意,朝申公豹道,“道长若是有兴趣,也可同来!” 申公豹立刻起身拱手,“如此,就请费大人引荐了!” 等申公豹和费仲走后,下人过来上茶,王崇阳则盘膝坐在间隔中,看着对面间隔中似乎都坐上了人,三五成群的正在说笑。 而费仲此时正带着申公豹到处串门,而楼道处,此时有几个下人,正从楼上带下来一众少年,石博伦就在其中,想必这些少年都是各方诸侯的世子了。 世子们被下人引着坐进了大堂正中的坐席上,就在这个时候,世子楼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大王驾到!” 一听这话,顿时所有在场的人纷纷起身站立起来,本来还热闹非常的大堂顿时肃静了起来。 王崇阳依然坐在那边,朝着门口看去,却见门口先是进来一众带刀的侍卫,分列在门口的两端,随即进来的是仪仗队一样的下人。 最后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哈哈大笑之声,随着声音走进来一个身材雍容,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而在他身后紧跟着的则正是以苏妲己面目示人的胡仙儿。 络腮胡子进门后,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高呼,“拜见我王!” 络腮胡子频频点头,随即又是哈哈一笑,立刻朝着首席走了过去,胡仙儿紧随其后。 世子群中一众人闻到一股芳香,都不禁好奇,抬头看到胡仙儿之时,各个都看的如痴如醉。 特别是石博伦,简直是惊若天人一般,就差要站起身来,好好的端详胡仙儿了。 这时身旁有下人清咳了几声,这些世子们才纷纷回过神来,又低下了脑袋,唯独石博伦特别出神,一直到络腮胡子和胡仙儿坐到首席,这才将脑袋微微低下,但还是时不时 瞥几眼胡仙儿。 络腮胡子刚刚坐下之后,扫视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诸位世子,这时大声问道,“诸位世子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今日寡人特设此宴为诸位接风洗尘,诸位也就不必如此拘礼了,都坐下吧!” 世子们纷纷落座之后,商王帝辛捋了几下自己的胡须,又朝两侧的朝臣道,“列位臣工,也都坐下吧!” 这时两侧的朝臣才纷纷从珠帘后面走出来,找位置坐下。 王崇阳却依然坐在一侧的间隔之中,申公豹此时走来,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你不出去?” 王崇阳朝申公豹道,“你去你的,不用管我!” 申公豹心中一动,多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转身出去,坐在末端。 商王扫视了一眼群臣和诸位世子后,这时朝一侧的胡仙儿道,“爱姬,你觉得如何?” 胡仙儿莞尔地朝商王一笑,“此乃大王宴请群臣之大事,姬妾不过是来凑凑热闹而已,大王莫要管我,我就是看看,不说话!” 商王哈哈一笑,立刻点头,这时再转头看向朝臣和诸位世子之时,却见那些人都花痴一般地盯着胡仙儿,仅仅几人例外。 帝辛立刻面露不快之色,立刻重重地将酒樽朝面前桌子上一放,朝一侧的下人喝道,“还不斟酒?” 石博伦此时的眼睛盯着胡仙儿看,心中早已经是心猿意马,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女,如果能够一亲芳泽,哪怕是让自己五马分尸,也值得了。 商王这时待下人斟酒之时,用余光一扫众人,却见石博伦盯着自己的爱姬看,立刻一拍桌子,朝石博伦道,“你是何人” 石博伦正盯着胡仙儿看的发痴呢,听商王突然问自己,立刻吓的面色惨白,连忙起身弯腰行礼道,“臣是西伯侯世子伯邑考” 商王一听这话,立刻冷笑几声道,“原来是姬昌的儿子,寡人听闻你在西岐素有贤名,号称是什么忠孝全子,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嘛!” 石博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商王的问题,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 商王见状怒气全消,心中暗骂,不过是一个狗胆孬种罢了,立刻哈哈一笑,端着酒樽道,“来,寡人就敬你这个忠孝全子一盅!” 石博伦早被商王吓的快要魂飞魄散了,一听商王要敬自己酒,连忙伸手去拿酒樽,却抖抖索索的,将酒水撒了一桌。 其他世子见状不禁也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商王更是不屑之极,一口将酒喝完,用力往桌上一放。 石博伦刚准备喝酒,一听这声响,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商王见状更是得意不已,抚须长笑道,“姬昌世子怎么如此窝囊?” 第828章 杯葛姬昌 石博伦此时格外的尴尬,不过他倒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他只在乎胡仙儿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当他抬头看一眼胡仙儿的时候,胡仙儿的眼光甚至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让石博伦显得格外的失落,坐在下面一言不发。 商王不屑地看了几眼石博伦之后,心中暗骂道,如此之人也配被人叫作忠孝全子,真是可笑。 费仲此时站起身来,朝商王拱手道,“我王,我给您引荐两位”说着看了一眼末端的申公豹,却没见到王崇阳,四下一瞥也没发现王崇阳,立刻改口道,“引荐一位世外高人!” 商王看向费仲,问道,“哦?” 费仲立刻朝身后不远处的申公豹一点头,见申公豹端着酒樽起身后,这才继续朝商王道,“我王,此乃申公豹道长,有通天彻地之能!” 商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申公豹后,朝他笑道,“道长高能,可否向寡人展示一下?” 申公豹则朝商王道,“贫道之能不是展示的,而是济世救国之能!” 商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大商至今已过五百年,繁荣昌盛,道长说要救国,似乎说的我大商是内忧外患一般!” 申公豹立刻朝商王道,“大王所以极是,但是即便再繁茂的大树,不免也有蛀虫为患,如今天下道者都在说,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虽然是流言蜚语,不过众口成金,也不得不防范于未然!” 商王却皱眉道,“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寡人怎么没听过周?” 申公豹立刻道,“西岐立与周原之侧,当地人都自称为周人!” 商王一听这话,心下一动,不自觉地又看向了石博伦,朝着他喝道,“伯邑考,你是西岐世子,可曾听过此等说法?” 石博伦惊魂未定呢,只盼着商王的注意力别在自己身上了,不想这申公豹一说话,就又把导火索引到自己的身上了。 此时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支支吾吾地朝商王道,“臣,从未听过此等说法!” 商王一声冷笑道,“西岐荒芜之隅,就算是西伯侯姬昌有此等雄心,只怕也未必有这个能耐吧?” 申公豹却说道,“大王有所不知,西岐今年年年招兵买马,而且拜了姜尚为太师,对内是深化教民,对外则结交各方诸侯,早有谋逆之心,行不臣不举,只怕也是时机问题了!” 商王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道长言之过重了吧,那姬昌我是见过的,文文弱弱之人,你说他深化教民寡人还相信,你说他结交诸侯有谋逆之心,寡人不信!” 申公豹则也是一笑道,“大王不信也是情理之中,姬昌为人诡辩,蒙蔽大王和群臣以久,不如让贫道问西伯侯世子几个问题,一问,大王便知了!” 商王点头默许,申公豹立刻朝石博伦一拱手道,“世子,你父亲姬昌最近是否有扩充兵马?” 石博伦又不是真的伯邑考,哪里知道这些,他支支吾吾地朝申公豹道,“我不清楚!” 说着眼睛四处张望,盼着王崇阳能出来搭救自己,可惜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王崇阳的身影。 申公豹一声冷笑道,“世子不必为你父亲遮掩,西伯侯三年连颁了两道征兵令,这事西岐上下皆知,你身为世子不可能不知道吧?” 对于征兵令的事,石博伦倒是知道,毕竟他也是西岐人,当初就是为了躲避征兵令,才到西岐的富贵人家做下人去了。 想到这,石博伦点头道,“的确是颁布过征兵令!” 申公豹一笑道,“你父亲进来可否有拜姜尚为太师?” 石博伦又点头道,“却有此事!” 申公豹这时朝商王拱手道,“大王且听,贫道没有半句虚言吧?” 商王也不禁点了点头,随即问申公豹道,“这个姜尚是什么人?即便是姬昌拜他为太师,也似乎和谋逆扯不上关系吧?” 申公豹则朝商王道,“姜尚姜子牙,号称有鬼谷军神之能,一个号称是军神的人物被姬昌拜为太师,这问题就大了吧!” 商王眉头一皱,这时却听座下一个白须老者起身道,“老夫听闻这姜尚不过是西岐的盲流而已,而且格外的惧怕老婆,经常被他的悍妻骂的狗血喷头,如此只人,能有什么鬼谷军神之能?” 商王一听这话,不禁哈哈一笑道,“比干王叔,此话当真?” 王崇阳坐在珠帘之后,不禁多看了那白须老者一眼,暗道这就是被妲己挖了心肝的比干? 比干则朝商王道,“此事千真万切!” 商王又是哈哈一笑道,“姬昌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拜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为太师?” 申公豹则神色一冷地朝商王道,“大王有所不知,那姜尚人前装疯卖傻,其实早有反商之意,据闻当日姬昌拜姜尚,亲自为姜尚拉车,走了八百多步,姜尚下车之后和姬昌说,他可保周室江山八百年!” 商王闻言眉头又是一动,“他姬昌之时一方诸侯,何来的江山?” 申公豹立刻道,“由此可见姬昌、姜尚狼子野心日久,大王如果还是不信,可将姬昌招来朝歌,当面问问,如果他敢前来,就说明他心中无愧,如果他不敢来,那就昭然若揭了!” 商王闻言没有再说话,端着酒樽,眼睛却盯着石博伦看,堂下也是一片鸦雀无声。 石博伦此时早已经汗流浃背了,当初替伯邑考来,就知道自己是来替伯邑考死的,没想到到朝歌方才一日,就已经有人要至自己于死地了。 比干这时朝商王道,“大王,诸侯世子如今都在此座,大王不能因为信了一妖道的胡言乱语,就揣测一方诸侯有不轨之心,这样其他诸侯若是得知,如何自安?” 费仲闻言立刻朝比干道,“王叔,这申公豹道长与那姬昌无冤无仇,为何要诋毁于他?王叔你性格温良,自然看谁都是好人,实在不知道这世间人心险恶,况且这说的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我大商五百多年的江山社稷,如果姬昌没有如何,最多也就是来朝歌一趟,怎么?大王升为我大商之主,招一诸侯进京,还有什么不妥么?如果姬昌心中有鬼,不敢前来,这就正说明了他的不轨之心了!” 此时尤浑也起身朝比干道,“费大人所言极是,关系到江山社稷就不可马虎,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王叔,你也是我大商王室中人,如何不站在大商王室的角度看看这个问题呢,我知道王叔你与姬昌私交甚笃,但是如此大是大非之前,王叔可不能因为念及私人旧情,而坏了祖宗江山社稷啊!” 比干听费仲和尤浑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将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不禁一声冷笑道,“你与姬昌是有些私交,不过我听闻二位大人与姬昌素来有些纠葛,该不会是借机报复吧?”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朝比干道,“王叔,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和姬昌是有些误会,但是这可是江山社稷的大是大非问题啊,岂能夹杂一点私交恩怨?” 尤浑也连忙撇清道,“我与姬昌素来无话,更何来纠葛?” 一直没吭声的商王这时用力一拍桌子道,“好了,三位爱卿也不必争论了!” 三人同时朝商王拱手,“大王!” 商王这时盯着石博伦道,“伯邑考,现在寡人将这个决定交给你来做,你是觉得寡人该不该让你父亲来朝歌?” 石博伦哪敢做这个决定,支支吾吾地看着商王,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商王不屑地看了几眼石博伦,冷哼一声道,“怎么说,你也是西岐世子,将来可是要继承你父亲成为西伯侯的人,此事关乎到西岐,你也应该拿出一点魄力来,决定一下!” 石博伦战战兢兢地道,“大王,此事关系重大,臣不敢擅自做主!” 商王立刻呵斥道,“现在寡人就要你做决定!你说,该不该让你父亲来朝歌?” 石博伦满头大汗,其他世子也都看向了石博伦,石博伦感觉自己的双腿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此时颤颤巍巍的朝商王道,“大王,为了证明我父亲的清白,最好还是让他来一趟朝歌为好!” 比干闻言不禁暗暗一叹,这姬昌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在众人诋毁西岐之时,部位西岐争辩也就罢了,如今涉及到他父亲姬昌的性命安危,居然一口给答应了下来。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朝商王道,“世子此言身世,请西伯侯来,我等也不是要兴师问罪,而恰恰是为了证明其清白,也好堵住流言悠悠之口!” 商王一阵沉吟后,抚须道,“既然如此,即刻找姬昌来朝歌!” 申公豹此时得意地朝珠帘后的王崇阳一笑,现在西岐的西伯侯都被弄来朝歌了,西岐群龙无首,到时候自己再略施小计,叫这姬昌有来无回,看姜子牙还如何助周行事? 王崇阳一直默不作声,看着申公豹、费仲和尤浑等人表演,此时心中暗道,是时候该自己出场了吧? 第829章 护国法师 王崇阳想到这里,这时掀开了帘子走了出来,他刚这出来,坐在纣王身旁的胡仙儿脸色顿时一动,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纣王也看到了王崇阳,这时不禁打量了王崇阳几眼,费仲见状则立刻上前朝商王道,“大王,这位乃是申公豹道长的师叔公,菩提道长!” 商王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动,王崇阳的样子看上去要说是申公豹的孙子,都不会有人怀疑,这样的人居然是申公豹的师叔公? 申公豹这时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你是否对弟子刚才的言论有不同建议?” 王崇阳则朝前走去,嘴上说道,“没有意见,你说的很对,检验一个人是否有不臣之心,就该如此!” 申公豹本来还想着王崇阳会怎么反驳自己呢,没想到王崇阳居然会说自己说的对,他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 纣王此时抚须朝王崇阳道,“菩提道长是吧?为何你看上去如此年轻,却是申公豹的师叔公?你们这道家的辈分是怎么算的?” 王崇阳朝着纣王一笑,立刻变了一副模样,满脸的褶子,胡须头发全部白了,这才朝纣王道,“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就不存在辈分上的问题了!” 商王和这些群臣以及各诸侯的世子们都是凡间俗子,都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年轻人眨眼间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耄耋老者,都不禁惊叹地看着王崇阳。 申公豹却是不以为然,朝商王拱手道,“大王有所不知,修道之人一来讲究的是先入门者为大的规矩,二来修道可以养颜,甚至可以变幻,这些都不过是小事!” 纣王惊叹地道,“修道之术居然如此精妙!”说着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大仙,可否教寡人如何变的更加年轻?” 王崇阳则朝纣王道,“修道之术并非是一朝一夕所能炼成的,大王要是有兴趣,可以慢慢修炼!” 纣王又问王崇阳道,“几日能有小成?寡人要求不高,只要是能年轻个十数岁即可!” 王崇阳则说道,“小成者至少十年以上,如果修炼十年,再年轻十年,我想大王也未必有什么兴趣了吧?” 纣王一听这话,顿时不快了,为了年轻十岁,要花十年的时间去修炼,到最后只能恢复十年样的样子,那自己还修炼个什么劲? 申公豹这时却朝纣王道,“师叔公所言极是,修道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的,不过贫道倒是有几个速成的驻颜之术,若是大王有兴趣,闲时贫道倒是可以教大王!” 纣王一听申公豹这么说,立刻哈哈一笑,指着申公豹道,“那寡人可就等着你呢!” 比干这时重咳了几声道,“大王,现在我们说的是西伯侯姬昌一事” 纣王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后道,“此事不是已有定论了,招姬昌来朝歌,若是姬昌心中无鬼,来朝歌一行,寡人说不定还有什么奖赏呢,若是他心有图谋,不敢前来,那寡人可就只能派兵去问候他了!” 王崇阳这时朝纣王道,“大王,此计是不错,但是大王可曾想过,天下诸侯如此之多,今日大王怀疑一个姬昌,就这么做,明日怀疑冀州侯也这么做,那诸侯以后将惶惶不可终日,这还是其次,诸侯的任务是镇守地方,要是在诸侯进朝歌之时,地方上出现问题,将如何处之?” 纣王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天下诸侯惶惶不可终日?寡人要的就是他们惶惶不可终日,此事已定,谁再多言,与谋逆罪同论!” 王崇阳看这纣王如此任性,也就知道商朝为什么最后会被毁在他的手中了,这时一身冷笑后,恢复了原来的样貌道,“大王不听劝,我也没有办法!” 纣王冷哼一声道,“寡人是天下人之王,寡人的话就要乾纲独断,如果寡人说过的话都能不算话,那寡人以后说话,如何能做到令行禁止?” 王崇阳摇了摇头,随即朝着门外走去,“天下大势果然是在周不在商了!” 纣王一听这话,立刻震怒,用力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妖道胡言乱语!简直是不把寡人放在眼里来人啊” 王崇阳回身朝着纣王哈哈大笑道,“如此之人也配为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纣王暴怒不已,立刻朝着门口的士兵喝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给寡人拿下,千刀万剐喽” 一众士兵闻言朝着王崇阳冲了过去,不过等他们到了王崇阳的身前时,王崇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空气之中还回荡着王崇阳的身影,“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 纣王震怒不已,破口大骂道,“妖道,妖道” 在场所有人都吓的跪了一地,胡仙儿连忙起身扶住了纣王,“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纣王这时瞪向申公豹道,“你和此妖道是一伙的吧?” 申公豹面色也是一动,立刻朝纣王拱手道,“大王息怒,他虽是我师叔公,但是与贫道却不是同道之人,贫道则恰恰认为天下大势在商而不在周!” 纣王这时深呼吸几口气后,这才坐了下来,朝着申公豹一声冷笑,“你倒是说说,天下大势又如何在商不在周了?” 申公豹立刻道,“我大王建国已经五百余年,西岐不过才百余年,这一点西岐无法与我大商相比,二来,我大商自建国以来,从汤祖到大王,代代明君圣主,国泰民安,这一点西岐那种荒芜偏隅之地,又岂可和我大商相提并论?三来,大王文成武德,恩威天下,而且正值壮年,更是姬昌所不能比的,再加上我大商人才济济,大商在大王与群臣的努力之下,已是空前盛世,如此众多因素,天下大势如何是在周而不在商,岂不是天理难容?” 纣王本来被王崇阳一番话说的一肚子气,此时听申公豹如此一说,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减了不少,脸上也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过想到王崇阳如此和自己说话,而自己又实在没有办法对付他,不禁朝申公豹道,“道长,你法力和你师叔公相比如何?” 申公豹朝纣王拱手道,“贫道的法力自然不能与他相比,不过天下大势看势而后才看力,势在我大商,就不愁力不来,如果大王相信贫道,贫道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笼络天下奇能异士,为大王效力!” 纣王听申公豹左一句我大商,右一句我大商,听的他格外的受用,这时哈哈一笑道,“好,寡人现在就册封你为我大商的护国法师,以后专门帮寡人找一些奇能异士来,为我大商效力,寡人自然也不会薄待他们!” 申公豹一听这话,立刻跪拜在纣王前面,“贫道谢大王封赏!” 纣王哈哈一笑,这时见比干似乎愁眉苦脸的,立刻心中又有些不快了,这个比干仗着是自己王叔,自他登基以来,一直对他百般不满,现在又摆出这副嘴脸来,估计一会又要教训自己了。 想着王崇阳看向石博伦道,“伯邑考,不日你父亲是忠是奸便有分晓,寡人倒是要问问你,若是到时候你父亲当真有谋逆之心,你说寡人该如何处置你父子二人?” 石博伦见纣王又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了,连忙跪拜在纣王的面前,“臣不知道!不过臣觉得,父亲应该不会” 纣王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开始就留在寡人身边,先做一个随从,等你父亲有定论之时,你也好第一时间就知晓,那个时候寡人也好立刻对你做出处置!” 石博伦闻言浑身哆嗦不已,看来王崇阳他们之前说的是没错,伯邑考来朝歌必然是难逃一死,自己现在就是来替他受死的。 不过随即石博伦心下又是一动,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商王,眼光却是瞥向商王身侧的胡仙儿,心中暗道,反正是难逃一死了,而且商王居然把自己留在身边,那到时候就算是死,也要占点便宜再死,也不枉遇上这么一个绝世美女了。 纣王此时却没有将精力继续放在石博伦的身上,而是看向了世子中另外一个少年,“苏全忠!” 一个瘦弱少年立刻上前跪在纣王的面前,“臣在!” 纣王朝他一笑道,“你是妲己兄长,以后要是在朝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和下人们说,我让他们多多照应你!” 苏全忠立刻拜谢纣王道,“多谢大王恩宠,臣一切都满意!” 纣王此时回头朝胡仙儿道,“爱姬,如此一来,你在朝歌也不会显得孤单了,有你兄长在此,估计也和在冀州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胡仙儿立刻起身跪拜纣王道,“还是大王想的周道!妲己多谢大王了!” 纣王此时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朝着台下走去道,“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胡仙儿立刻也跟着纣王而去,路过跪在地上的石博伦身旁时,身上的体香飘入石博伦的鼻中,石博伦顿时心下一荡,立刻也起身跟在胡仙儿的身后。 胡仙儿倒是没注意身后石博伦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却在想,王崇阳来朝歌,决计不会是仅仅是为了寒碜纣王几句就走吧。 而此时路过申公豹身旁的时候,胡仙儿却见申公豹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那表情是似笑非笑,顿时心下一凛,这妖道不会看出自己真身了吧? 第830章 合作 王崇阳此时离开了世子楼,其实也并没有走远,而是飞去了王宫方向,在王宫上空的时候,看到那王宫中极尽奢华的建筑,不禁也是连连兴叹。 他也远远地看到,商王一众大队也从世子楼朝王宫方向进了,就在刚出世子楼没多久,商王的队伍被一个白须老者给拦了下来。 王崇阳定睛一看,那白须老者正是帝辛的王叔比干,比干拦住纣王的车队,疾呼道,“大王,招一方诸侯进朝歌,不是想的那般简单,大王还要三思啊!” 商王此时掀开了车帘,看了一眼眼前的比干道,“王叔,此事寡人已经出了命令,你不是让寡人朝令夕改吧?” 比干上前两步,朝商王道,“大王,诸侯关系地方安定,西岐离朝歌甚远,姬昌到朝歌这一路之上多险难,万一出现了一点问题,西岐就会动动乱,西北边陲的防务岂不是霎时就土崩瓦解了?” 商王不耐烦地看着比干道,“王叔,你说的这些寡人都明白,不过姬家在西岐多年,数代经营,对边陲匪患应该比你我都还要清楚,他若是要来朝歌,定然是会安排妥当的,你也无需担心,况且寡人待姬昌来了,也不会亏待他,到时候多法让一些珠宝物资给他就是了,但是如果姬昌有不臣之心,此次试出,也好让寡人早做防范,王叔,你与先王是亲兄弟,也是我王室中人,你也不想大商败于寡人手里吧?” 比干则耐心地朝商王道,“只要大王勤政爱民,恩泽四方,天下又岂会有不臣之人,那个时候就算姬昌有反心,只怕西岐的百姓也不会追随了!” 商王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冷,“王叔这是说的哪里话,按着你的意思,如果姬昌有反义,也是寡人给逼反了?” 比干自知失言,立刻朝商王拱手道,“老臣不是这个意思,正如大王所言,老臣也是王室中人,受先王嘱托,要好好辅佐大王,看护大商江山” 这些话,商王耳朵里都觉得要听出老茧来了,立刻摆了摆手道,“算了,王叔,此事寡人既然已经出王令,就断然不会轻易收回成命,不过既然王叔说到西岐边陲防务问题,寡人自当让去送信之人提醒姬昌就是了,而且这是大街之上,也不是商议朝政的地方,寡人宫中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商王说完就放下的车帘,随即吩咐马夫继续往王宫进,不再理会比干。 胡仙儿坐在商王的一侧朝商王道,“大王,王叔只怕也是为你,为大商好吧!” 商王冷哼一声道,“这个比干,自持是寡人的王叔,从寡人登基以来,处处掣肘寡人,外人不知,还道他是商王呢!” 胡仙儿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朝商王道,“既然大王不喜欢比干,为何不把他调开?” 商王此时一叹道,“爱姬你有所不知,这比干虽然啰嗦麻烦,但毕竟是寡人的亲叔叔,况且他有先王遗命,不是寡人想要调开他,就能轻易调开他的!” 胡仙儿则一笑道,“大王,我只听闻天下最大,莫过于王,从未听说过,王还有办不到的事!” 商王搂住胡仙儿的肩头,哈哈一笑道,“为王者虽然无所不能,却也不能无所顾忌,此乃政事,你不懂!” 胡仙儿朝着商王抛了一个眉眼道,“我是不懂政事,但是看到大王你已经不是一次为比干心烦了,所以才多说了这几句!” 商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微叹道,“比干毕竟年纪大了,暂且再忍他几年,待他年老之后,寡人找个机会劝你回去颐养天年就是了!” 胡仙儿没有在说话,她这时感应到车外的半空中,有一股强大的修为,透过车帘看去,却见空中有一人,从轮廓上看应该就是王崇阳。 她心中不禁暗道,王崇阳这次来朝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来和自己相会的? 很快车队进了王宫,商王到了后宫时,回头见身后还跟着一人,却见正是石博伦,不禁道,“伯邑考,你就站在寡人的宫外,寡人随时会叫你!” 石博伦立刻朝商王拱手道,“是,大王!” 等宫门关闭之后,石博伦听到宫内传来一阵莺歌燕舞之声,随即又听到商王爽朗的大笑,和胡仙儿嘤嘤弱弱的笑声,心中不禁有些安奈不住。 若不是这宫门之外,还有侍卫把守,石博伦真想扒在窗户上好好看看。 而此时宫内的商王正搂着胡仙儿坐在床边,看着下面一群穿着暴露的美女在跳舞,不住地给胡仙儿劝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商王也有些微熏,立刻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歌姬下去,顿时宫中就之声胡仙儿和商王二人了。 商王这时伸手就要来解胡仙儿的衣服,却被胡仙儿一把握住,朝商王笑道,“大王,让我自己来!” 商王此时脸色微红,酒意正浓,朝着胡仙儿一笑道,“好,美人” 胡仙儿此时自己开始慢慢褪去身上的外衣,见商王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这时眼中红光一现,顿时商王就被胡仙儿给迷住了,倒在了床上,满脑子都在和胡仙儿坐起了羞羞的事呢。 胡仙儿这时看着身宽体胖的商王,冷哼了一声,从床上下来,“酒囊饭袋,也想接近我的身体?” 话音刚落,这时感觉身后一阵微风,再回头却见王崇阳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胡仙儿立刻道,“你总算来了!” 王崇阳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床上正在说着各种淫词秽语的商王,这才朝胡仙儿道,“这就是你对付商王的办法?” 胡仙儿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朝王崇阳道,“我只是奉命来迷惑帝辛,却从来没说过要牺牲自己的身子,就他那副样子,也配?” 王崇阳深吸一口气道,总说是红颜祸水,商纣王帝辛的王朝就是毁在苏妲己之手的,不过后世也有不少人羡慕商纣王,至少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谁曾会想到,帝辛与苏妲己的欢愉,不过是胡仙儿魅惑他后的幻象而已。 胡仙儿这时立刻问王崇阳道,“对了,你这次来朝歌,不会只是为了寒碜商王几句的吧!” 王崇阳朝胡仙儿道,“自然不是,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见你一面!” 胡仙儿心下一动,顿时脸上一红,朝王崇阳道,“你想通了?”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主要是看看你的任务进行的如何了!” 胡仙儿心下顿时一冷,随即冷声道,“那是来监视我的吧?” 王崇阳也不回答胡仙儿的问题,立刻又朝胡仙儿道,“现在有新任务交给你,姬昌来朝歌估计已成定局,关键时刻,你要保姬昌不死!” 胡仙儿却冷哼一声道,“我是受命于女娲娘娘,她交托给我的任务就是迷惑商王,其他的事,我无需负责,况且姬昌是谁,我又不认识,我为何要保他不死?”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封神大业是一脉相承的,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并非是一句空话,而姬昌将是未来西周的开国之君,你既然要完成女娲的任务,此事自然也是你分内之事!” 胡仙儿却不以为然道,“我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无需任何人来教我!如果你这次来朝歌,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就请回吧!” 王崇阳刚要说话,立刻就感觉宫外有异动,随即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胡仙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异动,再一回,王崇阳已经消失无踪了,而此时宫外飘进来一道黑烟。 黑烟瞬间就在胡仙儿的面前凝结成型,最终申公豹出现在了胡仙儿的面前。 胡仙儿面色一动,立刻朝申公豹道,“大胆妖道,别以为大王封了你为护国法师,就胆敢擅闯大王禁宫了!” 申公豹看了一眼床上的商王,此时朝胡仙儿一笑,“既然大王封贫道做了护国法师,那贫道自然就有了降妖除魔的护国重任,如今这禁宫之中居然有千年狐妖作祟,作为护国法师的我,如何能袖手旁观!” 胡仙儿暗道这货果然是看出了自己的真身,立刻朝申公豹一声冷笑道,“你待如何?” 申公豹看了一眼床上的申公豹道,“我不管你是为何目的来魅惑商王,但是商王目前对贫道还有用,你要是想伤他性命,却是不能!” 胡仙儿冷哼一声道,“我若是伤他性命了呢?” 申公豹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利剑,朝胡仙儿喝道,“若是商王有所不测,贫道这把子午剑定不轻饶!” 胡仙儿眉目疾闪,这时眼光突然泛红,朝申公豹抛去一个眉眼。 申公豹大喝一声,“妖孽!” 这一声吼振聋聩,顿时胡仙儿就赶到心神不宁,眼中红光顿时消失不见了,而且浑身还感觉到无比的乏力。 这时却见申公豹手中子午剑朝胡仙儿的脖子上一架道,“我要杀你,只在手上翻覆之间,不过你若是听我的,与我合作,我自然也不会揭穿你!” 胡仙儿一听这话,面色一动道,“你要和我合作?做什么?” 第831章 事发 申公豹立刻道,“非常简单,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来这王宫魅惑大王,但是我只有两个要求,一,商王不能死,二,我要你在商王面前帮我说一些好话!” 胡仙儿朝申公豹一笑道,“这非常容易,我从来也没想过要杀商王,你也知道,我如果要修炼,商王的体质连低级炉鼎都算不上,我要他性命有何用,至于帮你说好话,自然也是义不容辞的!” 申公豹收起了子午剑,随即看了一眼胡仙儿,这时四周看了一圈后,这才朝胡仙儿道,“比干老儿会坏我大事,你如果有机会,帮我在商王面前进言几句,最好是让商王罢免了比干,实在不行,杀了他也行!” 胡仙儿却朝申公豹道,“以道长的修为,杀一个比干,不是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么,这种事,还需要我来帮忙么?” 申公豹冷哼一声道,“让你做,你就做,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说着看了一眼床上的商王帝辛,冷笑一声道,“至今还不知道自己活在美梦之中呢!” 说完申公豹立刻化作了一团黑烟,瞬间朝着门外飞了出去,留下一句话,“记住你今日的话,不然我不会轻饶你!” 等申公豹走后,胡仙儿朝着门口呸了一声道,“还不是怕杀人坏了自己的功德,这种事就想起来让我来做了?” 王崇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胡仙儿的身后道,“既然知道他的目的,你还打算帮他?” 胡仙儿却回头朝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为什么不帮他?你以为我是因为屈服他的道行?” 王崇阳道,“我知道,你也是想利用申公豹!” 胡仙儿立刻道,“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他来大商为护国法师,只会增加商王的罪孽而已,到时候倒行逆施,罪孽深重,我又何乐而不为?”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已经有你自己的全盘打算了!费仲和尤浑二人,也已经受你控制了吧!” 胡仙儿得意的一笑道,“我知道瞒不了你,也没打算瞒你,费仲在带我来朝歌的路上,就已经被我控制了,他和床上的商王一样,至今还以为占了我的便宜呢!” 随即又说到道,“在朝歌王宫,虽然都是一些没有法术的凡人,但是我几经是只身一人,不免需要一些帮手,尤浑和费仲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帮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胡仙儿已经到了门口,突然打开了门,一把将门外偷听的石博伦给拽了进来,随即立刻关上了门。 石博伦立刻跪在地上,高呼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胡仙儿眼珠却是一红,盯着石博伦看道,“你当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石博伦点头道,“是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叹,他早知道石博伦在外面偷看偷听了,不过申公豹在此,他没有擅自现身,倒是让他落入胡仙儿之手了。 此时石博伦已经完全被胡仙儿魅惑住了,王崇阳问胡仙儿道,“你打算怎么处之他?” 胡仙儿故意用玉手抚摸着石博伦的脸庞,好像是故意要刺激王崇阳一般,“我没打算怎么处置他,不过我看他长相也蛮俊俏的,而且你们整日都说什么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我怎么也要为自己安排一下后事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你想利用石世子?” 胡仙儿立刻道,“既然你对我无情,我也就没什么可想的了,大王既然必亡,周势必取而代之,而周世子伯邑考将来就是纣王,我要是留住他,我日后也许就是周王妃!”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历史上的妲己诱惑伯邑考,就是这个目的么? 此时胡仙儿的红色眼球顿时又瞪了石博伦一眼,石博伦眼前的情况立刻就变了,好像胡仙儿正在宽衣解带的朝着他走来。 王崇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所有他遇到的一切,其实他都有能力阻止或者改变,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胡仙儿看着躺在地上不住蠕动的石博伦,发出轻蔑的一声冷笑,“天下男人皆是如此!” 王崇阳唏嘘一声后,朝胡仙儿道,“我现在只问你,若是姬昌来朝歌,你保是不保!” 胡仙儿回头瞥了一眼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我不受任何人要挟,你也别忘记了,当初我是准备走了,是你把我劝回来的,当初的血誓你还记得么?” 王崇阳立刻道,“那三条似乎与今日之事没有什么实质的牵连吧!” 胡仙儿道,“血誓之外,我说过,我来朝歌,一切按着我的心意来,任何人不能妨碍或者阻止我做什么,我也不会受任何人要挟!” 王崇阳记得当初,胡仙儿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主要说的是三条血誓,这个要求不过是一提而过的,所以王崇阳当时并没往心里去。 此时听胡仙儿这么一说道,“这么说,你是拒绝的?” 胡仙儿则说道,“我不会拒绝你,也不会答应你,我现在也不知道姬昌来的时候,我会有什么想法,我做事只随我心意,保不保他,到时候看吧!”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良久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胡仙儿至今还在和自己置气呢,如果现在自己一味的逼她答应,反而会适得其反,甚至是甩手不干了。 他想着既然胡仙儿任性妄为,那自己只能暂时留在朝歌,好等着姬昌来,看着姬昌才行。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胡仙儿一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 胡仙儿脸上迅速的露出了一丝失落,不过片刻恢复了正常,冷笑一声道,“你来见我,只是为了西周,看来你心中的确是没我!” 王崇阳朝胡仙儿道,“我当初答应过你,不会取苏妲己,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而你也不能强求我必须喜欢你!这是我们的共识不是么?” 胡仙儿冷笑一声道,“不过我听闻,你可是答应过苏妲己,只要她能找到菩提,你就给他一次机会!”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不过那只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她,临时找的借口而已,她不会找到菩提的!” 胡仙儿苦笑几声道,“你拒绝我的时候,理由可不是一套一套的么,拒绝苏妲己有这么难?看到她在你心里,和我在你心里终究还是不一样” 说到这里,胡仙儿转身朝着床铺走去,嘴上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失落的背影,不禁想到了后世的胡仙儿为自己牺牲不少次的事,不禁一阵心软道,“仙儿” 胡仙儿听王崇阳居然这么叫自己的名字,不禁停住脚步,娇躯一颤,随即缓缓转身看向王崇阳。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既然如此,你和苏妲己一样,只要你们找到菩提,我便给你们一次机会!” 胡仙儿心中顿时一动,刚准备朝王崇阳走去,却见王崇阳的身形已经开始虚化,最终化作了一道白雾,消散在宫内,最后留下一句话道,“不过是在你完成任务之后!” 听王崇阳这么说,胡仙儿怔怔地看着拱门许久,这才回过神来。 胡仙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还在不住的石博伦,这时袖子在石博伦的眼前一晃,石博伦顿时清醒了过来。 石博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胡仙儿,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一乐,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得到了美人? 他立刻站起身来,朝胡仙儿走去,“美人” 胡仙儿却立刻转过身去,朝石博伦喝道,“大胆伯邑考,你可知道你是死罪!” 石博伦一听这话,立刻跪在胡仙儿的面前道,“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今日能与美人有片刻欢愉,死也足矣!” 胡仙儿回头看着石博伦,眼神之中发出一众极度的厌恶,却又一闪而逝,随即伸手扶起了石博伦道,“今日之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千万不可能让大王知道!” 石博伦连忙点头,他又不傻,这种事怎么敢让商王知道,那不是立马就被处死了? 胡仙儿则继续朝石博伦道,“以后是不是我让你如何,你就如何?” 石博伦立刻点头道,“美人让我去死,我都不带皱眉的!” 胡仙儿看着石博伦许久之后,这才朝石博伦道,“你是西岐世子,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测,你可要保我周全!” 石博伦连忙上前握住了胡仙儿的双手,“美人这个自然”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传边传来了一声暴喝,“你们二人这是作甚?” 胡仙儿回头一看,却见商王正站在床边,一双虎目正等着她和石博伦,暗道自己的魅惑之术难道失灵了,魅惑商王的时间不该是这么短才是? 她的眼睛立刻启动魅惑之术,不过这一次,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商王还是一脸的震怒。 胡仙儿心下不禁一凛,自己的魅惑之术失灵了? 她想着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石博伦,随即朝商王哭诉道,“大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第832章 雷震子? 商王帝辛本来刚醒就看到石博伦握着胡仙儿的手,脑子里第一反映就是两人背着自己在勾搭,但是此时被胡仙儿这么一声哭诉,顿时脑子有些懵了。 帝辛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第一眼看到石博伦握住胡仙儿的手时,胡仙儿是什么表情了,加上胡仙儿此时依偎在自己身边,一副楚楚可怜,泣不成声的样子,顿时心中一软,连忙安危胡仙儿道,“爱姬莫哭,是寡人不好,寡人不知这西岐世子伯邑考居然是如此衣冠禽兽!” 说着帝辛朝着石博伦一声暴喝道,“伯邑考,你好大的贼胆!居然连寡人的女人,你都敢调戏!”说着上去一脚将石博伦踹翻在地。 石博伦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心下也是暗叫不好,估计自己这次也是在劫难逃了,吓的跪在地上哆嗦不已,一时之间到是忘了争辩。 帝辛此时怒不可揭,跑到一边,从床边抽出一把宝刃出来,拔刀出鞘,对着石博伦就要劈下去。 胡仙儿见状立刻挡在了帝辛的面前,“大王不可如此!” 帝辛眉头不禁一皱道,“爱姬,你为此贼说话?”心下不禁又开始怀疑起胡仙儿和石博伦来了。 胡仙儿连声道,“大王的时辰正在去西岐请姬昌来朝歌的路上,要是姬昌得知自己世子在朝歌已死,说不定原本没有叛逆之心,也要孤注一掷了!” 帝辛听胡仙儿这么一说,心中心下疑虑消退了一下,原来爱姬护这贼子,是因为考虑到这些? 不过一想到近日来一直都是听各种人提及姬昌的名字,随即又想到什么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之类的话,再看到这西岐世子如此胆大妄为,居然连自己的爱姬都敢调息,这西伯侯父子简直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帝辛此时冷哼一声,朝胡仙儿道,“爱姬,寡人乃是天命所归,寡人就不信我杀了伯邑考,姬昌敢做什么叛逆之事,即便是他敢,寡人也不怕!” 话音刚落,没等胡仙儿说话,立刻转身,手中的宝刃立刻插进了石博伦的胸口。 石博伦本来就抖抖索索的跪在地上不敢动,此时被一刀插进胸口,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心口一疼,胸口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他此时再抬头看向胡仙儿,只见胡仙儿眼神冷淡地看着自己,眼神之中似乎有些可惜之意,但是始终没有半点怜悯。 石博伦只觉得眼前的胡仙儿越来越模糊,直到他再也看不到这世间的一切了,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依然毙命。 帝辛依然觉得不解气,在石博伦的尸体上狠踹了几脚后,这才大喊来人,等士兵进来后,立刻朝士兵喝道,“将他拖出去剁成肉泥!” 胡仙儿冷冷地看着石博伦,本来她的确是想在西岐世子的身上做些文章的,此时她得知自己的魅惑之术不灵了。 她压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了,一心在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时突然想到了王崇阳,暗道难道是他捣的鬼? 王崇阳此时刚刚离开了朝歌的王宫,就感觉胡仙儿所在的宫殿里一股血腥杀气,再回收却见从那宫殿之中走出来一个游魂,仔细一看正是石博伦,而且他的游魂样子已经恢复成了石博伦的样子。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石博伦到底还是难逃一死,替伯邑考去死了? 想着王崇阳顿时袖子一抖,那地上的游魂立刻朝着他的袖口飞了过去,等将石博伦的游魂收好之后,这才打开袖子,朝着里面的石博伦道,“你怎么回事?” 石博伦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大仙,这些都怪我,被那美女迷惑了心智,所以最终才” 王崇阳朝石博伦道,“这也是你命中一劫,我再问你,你之前所谓何事犯了死罪!” 石博伦立刻道,“上次我不是已经和大仙说过了么,是因为那看护”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你若是还是坚持此种说法,我也不勉强,不过日后你就将成为孤魂野鬼,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修道之人抓起炼丹炼药” 石博伦一阵沉吟后这才和王崇阳道,“算了,大仙,正如你所言,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而且现在已经死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 说着石博伦长叹一声道,“我之前有过一房媳妇,和我一起在富商的府邸做下人,她稍微有些姿色,所以被那户富商看上了,我开始以为是富商强逼她的,一时火起就将那富商杀了,正好被我媳妇撞破,看到她那伤心的样子,我才知道,之前不过是我的噫想,她是自愿的,我当时也是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她和我解释了什么,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媳妇也死在我手里了” 王崇阳一阵沉默后朝石博伦道,“你杀你媳妇的时候,你自己不清楚?” 石博伦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知道她是自愿的开始,我的脑子就乱了,加上看到她为那富商伤心的样子,我可能受不了刺激,就杀了她!” 王崇阳则说道,“你之后说的,你至今也不后悔,也是实话?” 石博伦道,“不后悔,如果是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还是会这么做!” 王崇阳则道,“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想你也不会杀她,定然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石博伦道,“她本来就对我娘亲不好,是因为我喜欢她,所以一再对他纵容,她就是死到临头还在说,我是我娘这种贱婢生的贱种!” 王崇阳又是一阵沉吟,随即道,“不管如何,我念在你也算是一个孝子,我就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石博伦却道,“不必了,我此生罪孽太重,又胆小怕事,只怕再活一次,也还是一样!” 王崇阳兴叹道,“此次你来朝歌,是我让你来的,我带你去重新投胎做人,也算是我还你一分恩情吧!” 石博伦道,“与大仙无关,此次还是因为我自己贪恋美色,所以才遭致杀身之祸!” 王崇阳也好奇,“按理你说,你媳妇如此,你应该恨女人才是,怎么会如此贪恋女色?” 石博伦摇头道,“我也不知,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我杀了自己的媳妇,所以两次都是为女人而死,这也是我的报应!” 王崇阳这时将袖子收好道,“不必多言,我现在要赶去西岐,见一见西伯侯姬昌,路上要是遇到好人家生产,就让你去投胎!” 一路西行,边走边给石博伦找人间,随意行的不快。 这日到了燕山附近时,突然天空乌云翻滚,片刻天空中就是雷雨大作。 王崇阳即便是行走在云端,也是多少受到一些影响,暗道还是下去找个地方躲一下雨再走不迟。 他刚刚落在燕山之巅,就听得山崖之下传来一阵妇女的痛苦惨叫之声。 王崇阳定睛看去,却见山下一个妇女正躲在崖壁之侧,挺着个大肚子,两腿之间已经见红了。 以王崇阳的修为看去,那夫人体内之胎尚没有胎心,也就是没魂转生的样子,但是眼看着就要生产,一旦没有灵魂转世的话,生下来将是一个死胎。 王崇阳本来就打算带着石博伦去转世投胎的,没想到这就遇上了一个待产的孕妇,暗道难道这也是天意? 想着王崇阳打开了袖口,朝里面的石博伦道,“下面有人生产,而且就要临盆,是你转世的时候了!” 石博伦这时在袖中朝王崇阳跪拜道,“多谢大仙,此生大德,来世再报了!” 王崇阳则朝石博伦道,“来世做一个有用的人吧!”说完将袖口朝着山崖下一抖。 石博伦的灵魂立刻朝着那孕妇的身子飞过去,这完全不是王崇阳的作用,也不是石博伦自己飞过去的,而是那孕妇的大肚子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动将他吸过去一般。 而此时天空雷声阵阵,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雷声顿时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石博伦瞬间进了孕妇的身体,雷声刚停,就听到一阵贯穿山谷的孩童啼哭之声。 王崇阳心中稍敢欣慰,石博伦终于转生了,不过想到这雷雨大作的天气,那孕妇刚刚生产,估计身体虚弱,只怕支撑不住。 王崇阳刚准备下山去看看,就见天空突然开始放晴了,而山下也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王崇阳朝着山下一看,却见一行人正从山谷的另外一侧走来,其中一人道,“侯爷,刚才的婴孩啼哭之声,就是这边出的!” 为的那人立刻指着前方道,“就在那边,快去看看那孕妇如何!” 王崇阳一看那为的人居然正是西伯侯姬昌,心下不禁一动,“这么快姬昌就要去朝歌了?” 那随从上前查探了一下孕妇后,回头朝西伯侯道,“侯爷,这夫人已经死了!” 西伯侯立刻道,“将那婴孩抱来我看看!” 王崇阳突然脑海中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随即心下一凛道,“燕山,雷雨天?姬昌?石博伦的转世是雷震子?” 第833章 云中子 而此时的山崖之下,西伯侯抱过下人抱来的婴孩,一阵感慨道,“此次朝歌之行前,我给自己算过一卦,说朝歌之行凶险万分,将有一义子可救我脱困,我一路之上还都在琢磨,将是我哪个义子会来救我呢,如今见到此子,我总算知道了!” 一众随从不禁都朝西伯侯拱手道贺道,“恭喜侯爷又得一义子!” 西伯侯呵呵一笑,举起婴孩,这时一阵犹豫道,“此子该叫什么好?” 王崇阳此时正好从悬崖上飞下,朝西伯侯道,“此子乃是雷雨天降世,不如就叫雷震子如何?” 西伯侯一听是王崇阳的声音,抬头看去,随即从马背上下来,将婴孩交给随从,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你怎么会在此?” 王崇阳落地后哈哈一笑,朝西伯侯道,“我听闻商王请侯爷进京,所以准备去西岐见见侯爷,不想这路上有点私事,所以耽搁了,不想在这和侯爷遇上了!” 西伯侯闻言朝王崇阳道,“多谢大仙关心,此次朝歌一行,我知商王意思,他是用此行来试探我有无反义,所以我不得不来啊!” 王崇阳这时朝西伯侯道,“侯爷算的没错,此子将来将是你的救星!所以朝歌之行,也无需太多担心!” 西伯侯这时又接过孩子看了几眼后,最终喃喃地道,“雷震子?以后他就叫雷震子了?” 王崇阳这时朝西伯侯伸过手来道,“将次子教给我,我送他去学艺!” 西伯侯将雷震子交给王崇阳后问王崇阳道,“大仙,你不与我等一起去朝歌?” 王崇阳则说,“你等先去,我安排好雷震子后,再去与你会合!” 西伯侯闻言点了点头后,这才上马朝王崇阳辞行道,“那就和大仙在此先告辞了,日后我们朝歌再见!” 王崇阳立刻抱着雷震子腾空而起,朝西伯侯道,“侯爷,去朝歌之后,务必提防费仲尤浑以及申公豹!” 西伯侯立刻拱手道谢后,随即策马而去,王崇阳这才抱着雷震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朝着雷震子道,“不想你石博伦就是雷震子,还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一道祥云下降到王崇阳的身旁,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 王崇阳知道这个时候,雷震子降世,元始天尊的弟子云中子定然会要出现来收他为徒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将怀中的雷震子交给眼前的道人道,“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此子就交托给你了!” 那道人却是一眼的诧异,看了看怀中的婴孩,又看了看王崇阳道,“师叔公,子弟不是太明白!” 王崇阳朝那道人道,“你难道不是云中子?” 道人立刻道,“弟子正是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子弟云中子,只是这婴孩,弟子实在不懂什么意思!” 王崇阳也不禁诧异了,难道云中子的此行目的不是来收雷震子的? 想着他立刻问云中子道,“你难道来这里,不是为了收弟子?” 云中子闻言一愕,看了看手中的雷震子,又看了看王崇阳道,“弟子此次是要去朝歌,途经此处,正好遇到师叔公,所以这才来向师叔公请安!” 王崇阳闻言诧异道,“你要去朝歌?所为何事?” 云中子立刻道,“我得知朝歌有一妖狐在魅惑世人,扰乱朝纲,此妖若是不除,将是大祸,所以弟子这才要赶去朝歌,除此妖患!”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原来云中子的目的是要去朝歌对付胡仙儿。 云中子此时怀中的雷震子突然开始啼哭了起来,那哭声响彻整个山谷之间,云中子见状不禁也多瞧了他几眼,立刻道,“此子根骨不错,的确是个修真人才!” 王崇阳道,“既然你也觉得他不错,不如就收做弟子吧!” 云中子一阵犹豫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如此也好!”说着朝王崇阳拱手道,“那么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王崇阳立刻拦住了云中子道,‘你带着此子去朝歌?’ 云中子则道,“先送此子去终南山,安排妥当之后,再去朝歌!” 王崇阳一听这话后,朝着云中子点了点头道,“也好,我正好也要去朝歌,若是你去朝歌,记得先来找我!” 云中子闻言朝王崇阳拱手告辞道,“弟子得令!” 看着云中子从天际中消失之后,王崇阳这才暗叹一声,难道是自己搞错了,石博伦的转世不是雷震子? 如若不然,云中子怎么会开始没打算收雷震子为弟子呢,还是要自己劝说之下才答应? 不过不管如何,云中子已经收了雷震子了,他比较担心的是云中子要去朝歌杀胡仙儿。 之前王崇阳在朝歌和胡仙儿见面之时,故意的收了一些胡仙儿的修为,特别是她魅惑人的本事,就是防止胡仙儿利用这种魅惑术害到更多的人。 如此一来,胡仙儿的修为根本不是云中子的对手,只怕云中子去后,胡仙儿必然丧命于他手中。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着朝歌方向而去,途中见到西伯侯一众人在山间奔驰,他也没有下去与其回合,而是先他们一步到了朝歌,好提前做好准备。 很快王崇阳到了朝歌王宫的上空,先感应一下胡仙儿的方位,而且知道她附近没有什么人,这才立刻出现在胡仙儿的身旁。 胡仙儿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呢,感觉到身后有人后,立刻回头,一看是王崇阳,立刻起身道,“是不是你” 王崇阳知道胡仙儿问的是她修为的事,立刻点头道,“是我!” 胡仙儿不解道,“为什么?”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当时我早就知道伯邑考在门外,又看到你用魅惑之术对付伯邑考,想到你以后用这魅惑之术,就可横行朝歌了,觉得有些不妥,所以稍微动了一些手脚!” 胡仙儿却冷哼道,“我用魅惑之术,是来迷惑人的,包括商王,你难道非要我真的去服侍商王,你才安心?”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说道,“你也无需担心,这只是我收了你魅惑之术的一部分,会有短暂的时间的适应期,再过断时日,你依然还可以使用,但是却不可以再魅惑正义之人了而已!” 胡仙儿冷笑一声道,“不可魅惑正义之人?何为正义?伯邑考,你可知道他在世子宴之时,就已经对我想入非非了?” 王崇阳则点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他,说到底,也是为了你!” 胡仙儿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说的真是好听啊,为了我?” 王崇阳道,“虽然你是奉女娲之命前来扰乱商朝朝纲,但是所做之事,毕竟有损阴德,你做的事情越多,就越损阴德,我这么做,只是想将这事帮你最小化!” 胡仙儿却似乎不领情道,“这是女娲娘娘让我来做的,难道非要我劝商王一心向善,才算不损阴德?你们这些做神仙的,还真是可笑,这些龌龊的事,交给我们这种小妖来做,却还在我面前撞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来!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如今你在朝歌的一些所作所为,已经引起公愤,不久后,将有一道人会来收你!” 胡仙儿闻言一愕,随即看着王崇阳道,“你说的道人不会是你吧!” 王崇阳朝胡仙儿道,“我没和你在开玩笑,来的是元始天尊的坐下弟子云中子,我已经见过他,他本来这个时候已经到朝歌了,是我用其他事,暂且托住了他,不过他依然还是会来,云中子修为不低,你未必会是他对手!” 胡仙儿则朝王崇阳道,“元始天尊的弟子,不是你徒孙辈么?况且女娲派我来朝歌,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 王崇阳则说道,“世人往往就是如此,红颜祸水不就是如此,帝辛常年不早朝,不问朝政,整日流连于酒池肉林之中,这些罪过,自然是会要记你的头上的!” 胡仙儿一阵沉吟后,仰天一笑,“好啊,算在我头上吧,我无所谓,既然女娲也不问我了,以后我做什么事,也无需和她交代了!” 王崇阳则说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胡仙儿道,“既然如此,你助我提升修为,我本来的修为是足够和那云中子相抗的,是你剥处了我几百年的修为,是你欠我的!”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你的修为,对于你的任务已经足够用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云中子将你如何,不过经过此事之后,你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是!” 胡仙儿则道,“我知道,无论是何种结果,你都不会帮我的!” 王崇阳说道,“我若是不帮你,就任由云中子来收你了!” 胡仙儿则道,“那你为何就是不肯与我双修?” 王崇阳看着胡仙儿良久后,这才道,“你现在戾气太重,修为太高,对你始终不是好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你的角度为你想的!” 胡仙儿冷冷一笑道,“行,你说这话,我相信!不过那云中子我也没放在眼里,你只要把我的魅惑之术解封,我才不怕什么大罗神仙呢!” 王崇阳却道,“解封是不可能的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此事没得商量!” 没等胡仙儿说话,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道,“你不要忘记了,伯邑考碎尸万段的下场,就是你的魅惑之术所害!” 第834章 投其所好 胡仙儿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沉吟,她当时魅惑石博伦,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后路。 做了妖精一千多年,对于所谓的人,还是仙,她都没有过百分之百的信任,哪怕是女娲,或者是王崇阳。 正如王崇阳刚才说的,女娲一个命令下来,她就要来扰乱商朝朝政,但是如何扰乱,还不是要做坏事。 到最后算下来,承受罪过的还是自己,胡仙儿知道西周未来是要取代商的,所以才打算魅惑一下未来的周王。 但是没想到自己的魅惑之术会临时失灵,自己魅惑石博伦的时候,恰好被商王帝辛看到了。 在自己没有魅惑之术的时候,胡仙儿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将责任推卸到石博伦身上。 毕竟石博伦仅仅是她赌的未来,而帝辛是她的现在,而且现在还不仅仅是帝辛,还有女娲的任务。 一旦自己任务失败,说不定女娲娘娘立刻就能怪责下来,所以当时的胡仙儿是别无选择、 只是当时胡仙儿也没想到,会将石博伦给害死了,而且帝辛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法,将石博伦的尸体剁成了肉酱,据说要等姬昌来朝歌后,要请姬昌吃什么孝子宴。 要说胡仙儿做妖一千多年,也害死过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次,她心中总有些不安,而且近来还经常做噩梦。 本来白天的时候,胡仙儿还感觉稍微好一点,一到夜里,就总感觉石博伦的灵魂就在自己身边不肯散去一般。 如今听王崇阳又说到石博伦,顿时心下又有些怵,她本来还想和王崇阳解释一番。 但是此时也感觉解释也是枉然,索性也不和王崇阳多解释什么了,一耸肩膀道,“算了,我现在怎么解释也是徒然,伯邑考的死就姑且记在我的身上吧。”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道,“所以你的罪孽也就是如此一点一滴的积累下来的,我如此做,也只是帮你减少造成罪孽的可能!” 胡仙儿听王崇阳这么说,心中也是一动,看来自己以前的确是太过偏激了,不过她也没和王崇阳多说什么。 王崇阳其实也看出了胡仙儿的心思,他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胡仙儿向自己承认错误,只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行。 随即王崇阳朝胡仙儿道,“暂且先这样吧,姬昌也快到朝歌了,我去找他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胡仙儿一听到姬昌,顿时想到了帝辛说的要用伯邑考的肉请姬昌吃孝子宴的事,顿时心下一动,朝王崇阳道,“你去见姬昌,能否帮我转达一句话?” 王崇阳回头看着胡仙儿,问道,“什么话?” 胡仙儿道,“大王等姬昌到了之后,会请姬昌吃孝子宴,让姬昌千万不要吃!”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演义上的记载就是帝辛杀了伯邑考,将伯邑考做成了肉饼,说是兔子肉请姬昌吃的事。 看来这所谓的孝子宴就是帝辛用石博伦的肉来请姬昌吃的宴席,如今看来,除了伯邑考的身份换成了石博伦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变,又恢复到原来的轨迹上来了。 王崇阳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立刻离开了王宫,到了朝歌的城门附近之时,正好姬昌一众人马从朝歌城门进来。 而迎接姬昌的,同样又是费仲,姬昌一见是费仲,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朝费仲拱手道,“费大人亲自来迎,真让我受宠若惊!” 费仲满脸堆笑地朝姬昌拱手道,“我也是受大王之命,特地来迎接侯爷的!”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又抬手朝天作揖道,“大王厚爱,昌感激涕零!” 费仲哈哈一笑,上前拉住了姬昌的手,“侯爷远道而来,风尘仆仆,定然是累了,还请跟我去休息一下再说!” 姬昌却朝费仲道,“对了,费大人,犬子伯邑考现今也在朝歌,不知道住在何处,可否带我去看一下” 费仲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连忙朝姬昌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明日大王当亲自为侯爷办接风洗尘之宴,到时候定然就可以看到世子,侯爷何须急在一时!” 姬昌一听这话,也不禁点了点头,这才跟费仲一起进了朝歌城,最终在一所驿站前停下,费仲亲自安排姬昌妥当住下之后,又和姬昌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告辞。 费仲刚走,王崇阳这才落下,出现在姬昌的客房中。 姬昌正准备休息呢,一看王崇阳突然出现,立刻上前拱手道,“大仙,你这么快?” 王崇阳立刻朝姬昌道,“在来朝歌之前,姜尚可否找你说过世子的事?” 姬昌闻言立刻点头道,“说过,伯邑考我在西岐也已经见过了!此事,我还没来得及多谢大仙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暗道刚才在城门口姬昌要见石博伦,说不定也仅仅就是演戏给费仲看的。 这姬昌毕竟也做了侯爷几十年了,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说不定心机城府远比自己认识的姬昌要深的多。 王崇阳这时朝姬昌道,“石博伦已经被帝辛杀了!” 姬昌闻言也点了点头,脸上丝毫的意外都没有,显然早已经收到风声了,只是略微的惋惜道,“这个石博伦听闻也是一个孝子,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弥天大祸,如今又替我儿伯邑考死了,不管他之前是不是死囚,都是我西岐的恩人!”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侯爷还记得前几日在燕山山谷收的义子雷震子么?” 姬昌点头道,“自然记得,怎么?”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此子正是石博伦转世,侯爷要报恩,他日对雷震子好些就是了!”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一阵唏嘘道,“如此来开,一切冥冥中早有天意,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石博伦冒替伯邑考做我儿子,现在当真就成了我的义子了!” 王崇阳暗想姬昌说的可能也是,这似乎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般,他不禁想起了天吴来,这一切不会是天吴早就写好的故事脚本吧? 姬昌见王崇阳一阵出神,立刻又朝王崇阳道,“大仙亲自来找我,不会只是来给我报石博伦之死的消息吧?”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朝姬昌道,“明日帝辛会请你吃孝子宴!” 姬昌闻言眉头一皱道,“孝子宴?” 王崇阳朝姬昌道,“你怎么如今还不明白,所谓的小子,不就是号称‘忠孝全子’的伯邑考?” 姬昌闻言面色顿时一动,“该不会是” 王崇阳点头道,“正是如此,石博伦被帝辛杀了之后,还令人剁成了肉酱,据闻明日宴席之中所有的肉食,都是石博伦的肉。” 姬昌一听这话,顿时脸色白,虽然心中早就有所怀疑,但依然惊悚道,“什么?石博伦的肉?” 王崇阳道,“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明日宴会之时,侯爷可找借口不食!” 姬昌闻言点了点头,但是心下一阵沉吟后,立刻道,“想必帝辛也是借此机会来羞辱我一番,我要是当面拒绝,只怕会引起帝辛不满。” 王崇阳道,“你吃不吃石博伦的肉,想必帝辛对你的想法也不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 姬昌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明日宴席之上,我再伺机而动,我这次来朝歌的目的,就是为了消除帝辛对我西岐的怀疑,如果实在不行,我也别无选择!” 王崇阳听姬昌如此说,心中也是一叹,感觉自己这次就不该来,估计姬昌心中早有打算,毕竟姬昌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西伯侯了,定然有自己的政治手段。 亲自冒险来朝歌是政治冒险,就算明天姬昌在别无选择吃下了石博伦,只怕也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政治考虑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治好朝姬昌道,“既然侯爷心中早有打算,就算我多言了!”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大仙特意前来提醒!”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想必侯爷来朝歌之时,也算过自己将在朝歌有多少年牢狱之灾了吧!” 姬昌叹道,“至少七年!”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看来侯爷的确是一切都有准备,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想必一切都已经在侯爷的谋划之中了吧?” 姬昌闻言立刻道,“大仙,我也只是算到了七年牢狱之灾,但是却不知道化解之法,还请大仙指点姬昌,如何化解这次灾难!”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只要侯爷做到一点,即可相安无事!” 姬昌立刻拱手道,“还请大仙明言!” 王崇阳道,“投其所好!” 姬昌闻言喃喃地道,“投其所好?” 王崇阳道,“帝辛好色,费仲贪钱,尤浑贪权,各有所好,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姬昌立刻领悟道,“我明白饿,多谢大仙指点!费仲尤浑好打,之时如今帝辛有妲己专宠,只怕一般美色也不得动心了吧?” 王崇阳想起来演义之中的姬昌是送骏马给帝辛的,想到这里,这就好比未来的男人,除了喜欢美女就喜欢豪车一般。 他立刻又提点姬昌道,“帝辛除了美色之外还有一大爱好”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姬昌立刻会晤道,“大仙是说骏马?” 第835章 肉饼 王崇阳暗道,看来这姬昌对帝辛的了解,其实一点也不比自己少,说不定根据这次的朝歌之行,姬昌心中早有自己的计划了。8 Ω1中Δ文 网 姬昌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其实来朝歌之前,我已经封姬为世子,在朝歌代理一切侯府事宜,若是我有什么不测,西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我来朝歌,还可以助我儿周旋,说不定还能为我儿争取到西岐展的时间!” 说着又朝王崇阳道,“这还是姜太师给我的计谋,大仙以为如何!” 王崇阳一听这话,感觉这姜子牙到底是受过元始天尊的特训了,简直和以前是判若两人。 姜子牙给姬昌谋划的这计策,的确是上上之策,姬昌在朝歌周旋,姬在西岐展,父子二人完全把帝辛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过王崇阳有另外一个疑问,“既然伯邑考还在,侯爷为何不考虑他?” 姬昌一叹道,“一来是伯邑考自己心性不在权位,志在他方,而是虽然我知道他是我儿伯邑考,但是众臣却不知道,如果还让他做世子,解释起来也太过反锁,三来是姜太师也说,姬乃是真命天子,所以只能是姬了!” 王崇阳听姬昌如此,点了点头,看来姜尚已经有计算天机的能力了,加上他考虑的原因也的确算是周详。 最终王崇阳朝姬昌道,“计划很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侯爷有可能有性命之忧!” 姬昌苦笑一声道,“我也知道这次朝歌凶险万分,但是如今形势在商不在我,势比人弱,就不得不屈服,如果我不来,只怕情况会更糟!我来了,虽然我有点危险,但也不是必然,只要我处处小心,相信定然还有转机之时!况且最重要的是还能给儿争取更多的时间!” 王崇阳最终朝姬昌一笑道,“侯爷能有此想法,的确是姬之幸,西岐之福了!” 翌日,商王在宫中宴请姬昌,姬昌请王崇阳一起前去,但王崇阳想到自己曾经在世子宴上顶撞过帝辛,去了只怕给姬昌遭惹不必要的麻烦。 姬昌进宫后,商王帝辛早就在宴会厅等候姬昌了,看着姬昌进宫门给自己跪拜之后,朝姬昌道,“西伯侯远道而来,寡人恰逢昨日打猎,射杀了不少野兔,今日正好摆了一个全兔宴款待西伯侯!” 姬昌闻言心下一动,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各种肉食,心中一阵憷,但还是朝帝辛拱手道,“多谢大王美意,一会昌定然多吃几块,以免枉费大王一片美意!” 陪宴的还有费仲和尤浑,以及申公豹,却不见胡仙儿的踪迹。 帝辛闻言哈哈一笑,立刻示意下人给姬昌斟酒,朝姬昌说道,“西伯侯,寡人听闻世人传言,说西伯侯你卜卦易经天下无双,此次前来朝歌之前,想必也给自己算过一卦吧?不知吉凶?” 姬昌立刻朝帝辛道,“那些不过是世间传言,不尽不实,不过昌确实对八卦易经有些研究,临行朝歌之前,也的确给自己算过一卦!”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哦了一声道,“卦象如何?” 姬昌立刻道,“大吉之象!”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笑道,“哦?如何大吉,说来与寡人分享一番!” 姬昌道,“卦象显示这次昌来朝歌,大王将有大封赏!” 帝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姬昌,你这个卦算的准也不准?” 费仲和尤浑一直没说话,此时费仲朝姬昌道,“西伯侯,你如此一说,倒是把大王抬了上去,到时候是赏你好,还是不赏你好?” 尤浑也朝姬昌冷笑道,“西伯侯,你算卦如此之准,我想问问,今日你是能离开此宫,还是不能离开此宫?” 姬昌则立刻道,“我也是依卦直言,尤大人问的这个问题,昌不甚了解!” 说着起身朝帝辛跪拜,磕了几个头后,起身朝尤浑道,“尤大人,昌可是往日有什么得罪之处?” 尤浑闻言眉头一皱,朝姬昌道,“侯爷何处此言?” 姬昌立刻道,“尤大人出此难题刁难昌,若是昌算出自己可以走出此宫,尤大人会建议大王扣下昌,如果昌算出无法走出此宫,尤大人又会让大王让昌走,此卦怎么算都不会准的,你这不是让昌在大王面前献丑么?” 费仲却连忙起身朝姬昌说道,“西伯侯此言差矣,你这番言论,有大不敬之嫌!大王乃是我大商之王,尤大人是什么身份,他居然可以让大王听他命令?就算说侯爷你大不敬有点过,但是至少挑拨大王和尤大人的君臣关系,可以落实吧?” 姬昌闻言面色一动,连忙朝帝辛拱手道,“大王高高在上,乃天下圣主,何人敢对大王号施令?昌也只是针对算卦而言,岂会想到如此甚远,还请大王圣断!” 帝辛这时抚须哈哈一笑,朝姬昌、尤浑和费仲道,“三位爱卿也不必如此,算卦不过消遣娱乐而已,自古寡人都认为卦象之言,信则有不信则无,又何必如此较真!” 费仲和尤浑立刻拱手道,“大王圣明!” 姬昌也连忙拱手道,“大王所言极是,算卦只是昌四人的小兴趣而已!” 帝辛点了点头,连忙伸手示意姬昌坐下道,“西伯侯风尘万里,远道而来,本来寡人昨日就想为西伯侯接风洗尘,但是又怕西伯侯劳累,所以才改在今日,西伯侯快快入席,莫要冷了兔肉,可就有点腥臊了!” 姬昌坐回位置后,看着这桌上的肉饼和肉食,感觉有些反胃,虽然石博伦不是自己亲子,但是身子毕竟还是伯邑考的身子,也还算是自己儿子的肉。 况且就算完全和伯邑考没关系,这眼前至少也是人肉,如果食人肉,岂非和禽兽无异? 姬昌正犹豫着,却见帝辛此时拿起一块肉放到嘴中慢慢的嚼着,一边还看向姬昌道,“西伯侯如何不吃,今日这兔肉口感极好,寡人前些日子狩猎,射杀了一窝野兔,特意为西伯侯留了一只少年兔子” 尤浑则连声朝帝辛说道,“大王,兔子不该称之为少年,而称之为雏兔!” 帝辛闻言立刻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寡人失言!”说着看向姬昌道,“西伯侯,寡人特意留了一只雏兔给你,你定要好好品尝才是!” 姬昌看着桌上的肉食,这时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费仲见状立刻朝姬昌道,“西伯侯,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王好心款待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在饭席之上做出如此举动。” 尤浑也立刻附和道,“西伯侯,你这么做,岂不是不将大王放在眼里,大王特意将雏兔留给你,你还不知好歹!” 姬昌连忙朝帝辛说道,“大王有所不知,昌向来不食兔肉,觉得兔肉有股怪味,并非故意冒犯大王!” 帝辛面色一沉,“原来西伯侯不吃兔子?”说着放下手中的酒樽,沉默半晌没有吭声。 一直没吭声的申公豹,这时才朝姬昌道,“西伯侯误会了,这桌子上不是兔子,大王知道西伯侯不吃兔子,所以非要说这猪肉是兔肉,说要试探一下西伯侯,果然西伯侯没有说话,西伯侯还没动嘴,就已经开始反胃,可见西伯侯是个实诚人,并未说谎!”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也附和道,“是啊,西伯侯果然是不吃兔肉的这都怪我,我非说这兔肉乃是人间美味,哪有人不吃的道理,就和大王打了这个赌,大王就用猪肉来说成兔肉,想看看西伯侯如何反映,没想到西伯侯反映如此之大,看来是不假!” 说着费仲端起酒樽朝帝辛道,“大王,臣愿赌服输了!” 帝辛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我早说了,西伯侯决计不会说假话吧!” 尤浑此时朝姬昌说道,:“侯爷,这是猪肉,你不会连猪肉也不吃吧?” 姬昌已经清楚,这君臣几人今日是势必要自己吃下石博伦之肉的,今日就算是自己想躲,只怕也是躲不开了。 而且现在帝辛还没完全撕破脸皮,要是自己再说不吃猪肉,那帝辛定然要翻脸,正好也给了尤浑和费仲胡泽两奸佞之口舌了。 想到这里,姬昌抓起了桌上的一个肉饼,朝着帝辛道,“回禀大王,昌近年来身体不是太好,大夫吩咐臣少吃荤食,但是既然是大王赏赐,昌恭敬不如聪明,这纯肉食实在不敢,就把这几个肉饼吃了吧!” 费仲刚要说不行,却听帝辛道,“也好,寡人不强人所难,况且爱卿身体有疾,应该体谅!” 姬昌立刻拜谢帝辛,随即看着手中的肉饼,这时心中一叹,闭上眼睛开始嚼了起来。 帝辛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道,“西伯侯,此肉饼味道如何?” 西伯侯咬了一口立刻咽下,老泪已经在眼眶之中,却依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还陪帝辛笑脸道,“好吃,好吃,西岐未有!” 帝辛又是哈哈大笑,“既然西伯侯喜欢吃,就把那些肉饼都吃了吧!” 费仲和尤浑此时看着西伯侯姬昌的样子,不禁也是眉头紧缩,本来他们还吃着面前的肉食呢,此时想到姬昌吃的是自己儿子的肉,似乎有些感同身受一般,立刻再也吃不下桌上的肉了,只是喝酒看着。 第836章 桃木剑 西伯侯姬昌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吃着肉饼,心里其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嘴里吃的这可是人肉,怎么说都感觉自己心里难受。 他勉强吃了一个后,只感觉胃中一阵翻滚,片刻就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他立刻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将喉咙里的东西压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西伯侯的耳边却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侯爷尽管放心吃,这肉饼已经被我调换了,切切实实的就是猪肉!”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怎么也看不到王崇阳的踪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吃了人肉,所以想太多,出现了幻觉? 而王崇阳的声音继续传来道,“侯爷不必四处张望,我就在你身边,你放心好了!” 姬昌一听这话,这才确定真的是王崇阳的声音,自己没有出现幻听,这时又拿起了一个肉饼,低声道,“真的是猪肉!” 王崇阳的声音道,“千真万确!” 西伯侯闻言,立刻哈哈一笑,伸手擦拭掉自己的眼泪,又拿起一块肉饼,朝帝辛道,“大王,这是什么猪肉,居然如此香甜,若是昌回西岐,定要带几头回去,不然回到西岐再也吃不到这样的肉饼,岂不是可惜!” 帝辛一听这话不禁一愕,随即哈哈抚须一笑道,“既然西伯侯喜欢,就多吃一点,如果不够,寡人饿叫人再去做!保够!” 费仲和尤浑看到姬昌如此表现,也不禁心中一叹,这姬昌老儿,岂不知自己吃的可是亲生儿子的肉,不禁对视了一眼,随即都摇了摇头。 申公豹这时却朝姬昌道,“西伯侯,贫道听闻,你在西岐一直在招兵买马,不知道所为何事?” 姬昌又吃了一个肉饼后,这才擦了擦嘴巴,朝申公豹道,“西岐边患日益严重,昌也想过,如果向大王请兵的话,定然引起大王的担心,昌乃西岐西伯侯,本就有戍边之责,如此昌也就自行解决了,免得增加大王的负担!” 费仲闻言立刻朝姬昌道,“如此说来,西伯侯私自募兵,还是为了大王着想了!” 姬昌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本是昌的本分,不敢向大王邀功!” 尤浑则立刻道,“西伯侯久在西岐,可曾听过一句话,说是什么‘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在商’?” 姬昌心下一动,立刻道,“我的确听过,但这不过是市井谣言,而且昌早已经将这传谣之人打入大牢,在来朝歌之前,还亲自监斩了,以正视听!” 申公豹则说道,“听说西伯侯近来拜了一个叫姜尚、怕老婆的窝囊废为太师,而且贫道听闻这话就是从姜尚口中传出,莫非西伯侯将西岐太师给监斩了?” 姬昌立刻说道,“此事的确是有姜太师有点牵连,因为造谣之人,正是出自太师府,姜太师的话是‘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商’。” 费仲皱眉道,“这话和我们听到的有什么不同?” 姬昌连忙解释道,“这句话和费大人你们听的意思完全不同,你们听到的版本就是天下将来是要归周的,而姜太师的意思则是,天下大势一直都在,周不如商!姜太师府中的下人在没有听明白姜太师的话,就到处造谣,岂不是陷姜太师于我西岐于不义?” 帝辛此时眉头微微一皱,朝姬昌道,“姜尚说的是天下大势,周不如商?” 姬昌立刻拱手到,“回禀大王,正是如此!” 费仲和尤浑闻言心中都是一动,这姬昌老儿还真是会狡辩啊。 帝辛则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想必只是一个误会,不过西伯侯既然来朝歌了,就在朝歌小住几日,寡人也时刻想与西伯侯小聚呢!” 姬昌一听这话,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大喜过望,上前跪拜在帝辛的面前,磕头高呼道,“多谢大王厚恩,昌在边陲之地久矣,也早就盼望着能在大王面前近身服侍呢!” 帝辛闻言又是哈哈一笑,朝姬昌道,“西伯侯有心了!” 费仲和尤浑见情况似乎不对,刚想要说什么,这时却见申公豹突然站起身来,“云中子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路面相见?” 话音刚落,就听宫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不时宫殿之中出现了一个白须白发的道人,慈眉善目的,犹如天外神仙一般。 帝辛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朝那道人道,“你是何人?” 道人朝帝辛拱手道,“贫道终南山云中子!见过商王!” 申公豹则朝云中子道,“师兄来朝歌,所谓何事!” 云中子却朝申公豹冷笑一声道,“申公豹,你已经被师尊踢出了释门,我已经不是你师兄了!” 申公豹却微微一笑道,“想必云中子师兄还不知道,豹如今摆在通天教主门下,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本是同门师兄弟,既然他们是同门,我叫你一声师兄,又有何错?” 帝辛从两人口中似乎也听出了两人的关系,立刻朝云中子道,“既然道长是国师的师兄,那也就是自己人了!”说着立刻朝下人道,“来人,看座!” 云中子却一挥手,示意自己无需落座,朝帝辛一拱手道,“商王,贫道来朝歌,可不是来讨酒喝的,是有一要事相禀!” 帝辛立刻皱眉道,“哦?道长所为何事?” 云中子立刻朝帝辛道,“商王近日来可有宠幸一美人,姓苏名妲己?” 帝辛闻言面色一动,朝云中子冷声道,“道长此话何意?” 云中子道,“苏妲己本是苏护之女,可惜的是,在商王身边的女子,却不是苏护之女!” 帝辛闻言脸色一沉,费仲却有些坐不住了,苏妲己可是自己给帝辛找的,如果货不对版的话,自己可是第一个要问责的人。 费仲立刻起身朝帝辛道,“大王,苏妲己的身份千真万确,是微臣亲自从冀州侯侯府带来朝歌的,岂会有假?” 帝辛则看向云中子道,“道长,你千里迢迢来朝歌见寡人,莫非就是要说这些话?寡人的爱姬是不是苏护之女苏妲己,寡人会不知道?” 云中子一声冷笑道,“商王虽是大王,但是毕竟是肉体凡胎,自然分辨不出,这苏妲己乃是千年妖狐幻化而成!” 尤浑闻言喃喃地道,“妖狐?” 费仲则立刻道,“一派胡言,这苏妲己也算是臣的外甥女,一直在冀州苏护府中深闺中大门不出,怎么会是狐妖?” 云中子则看向申公豹道,“申公豹,商王和两位大人是肉胎凡眼,看不出来,你也是修道之人,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帝辛立刻朝申公豹道,“国师,令师兄所言,是否属实?” 申公豹立刻走到帝辛面前拱手道,“大王,我这师兄,向来是说话口不择言,不过这也不怪他,只是他昔日修炼之时,被一千年妖狐所伤,所以有些走火入魔,一旦遇到美艳女子,都认为是妖狐幻化,所以” 帝辛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立刻朝云中子道,“道长,既然你修炼走火入魔,就该在终南山好生修养,就不要有事没事朝凡尘来闲晃了!” 云中子却朝申公豹一喝道,“申公豹,你昔日也是我师尊坐下弟子,既然如此睁眼说瞎话,商王身边的妲己是狐妖不假!” 申公豹则一副苦口佛心的嘴脸,朝云中子道,“师兄,你的遭遇不幸,我也深表同情,但是大王说的事,你该在终南山好生修养才是!” 云中子立刻手中祭出了一把木剑,朝帝辛道,“商王,你若是不信,可将苏妲己叫出,只需在苏妲己握住此剑,保管她立刻显出原形来!” 帝辛闻言立刻道,“道长,我尊你是国师师兄,所以再三忍让,你如今口出狂言,污蔑我爱姬,寡人定不轻饶!” 云中子却一声冷笑道,“商王,你就算不轻饶我,又能耐我何,况且,如果苏妲己不是狐妖,请她出来,贫道自会请罪,但是如果是,贫道不是为商王清除了一祸害?” 申公豹立刻斥责云中子道,“师兄,商王宽宏大量,才容你胡言乱语至今,切不可得寸进尺!”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侧门处传来了苏妲己的声音道,“既然如此,我就来试试,这桃木剑究竟是如何让我显出原形来!”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侧门,随即起身朝那边的苏妲己道,“爱姬,你如何出来了?” 苏妲己立刻朝帝辛弯腰作揖道,“大王,如今有人污蔑臣妾,臣妾若是不出,倒是让人说臣妾是做贼心虚,既然道长说只要我靠近他手中之剑,就会显出原形,臣妾也想一试!” 云中子此时冷冷地看着苏妲己,怎么看她都是一只狐妖错不了,不禁冷笑地朝苏妲己道,“好你个千年狐妖,胆子倒是不小,敢试我的桃木剑?” 申公豹这时用意念提醒苏妲己道,“我师兄的桃木剑可不是一般道士做法的桃木剑,那是终南山万年桃木制成,你可千万不可接近,不然必然现出原形来!” 苏妲己却朝申公豹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但是脸色却显得格外的镇定,想必是已经有了破解之法了。 第837章 原形 胡仙儿朝着云中子走去之时,帝辛朝胡仙儿道,“爱姬,此道修炼之时走火入魔,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爱姬无需将此道之言放在心上,你速速回去,寡人将此道赶走就是!” 胡仙儿却朝帝辛说道,“大王有所不知道,这世间最毒最恨的不是刀剑利刃,正是谣言,这西伯侯就因为一句谣言,就被大王您请到朝歌来了,若是这倒是在朝歌四处说臣妾是妖孽,即便大王不信,臣下也不免会议论纷纷,到时候众口成金,臣妾和大王只有两张嘴,只怕是解释不清楚了!” 帝辛一听这话,心下一动,暗道胡仙儿说的也是,自己请姬昌来朝歌,的确是因为总听人说什么‘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的’,如今胡仙儿面临的也是这个情况,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只怕朝野臣工必然传开,到时候不免有些麻烦。 想到这里,帝辛朝胡仙儿道,“那爱姬你要小心!”说着重重的放下酒樽,宫门外立刻涌进来百十个带着兵刃的护卫。 姬昌见状也不禁额头冷汗如雨,这个云中子明显是突然闯入的,而这门外的斧钺手,想必是帝辛早准备下来来应付自己的,只是此时事情突变,临时改对付云中子了。 云中子哪里会将那些一般的普通士兵看在眼里,此时朝胡仙儿一声冷笑道,“妖孽,你胆子倒是不小,别怪贫道没有提醒你,你一旦接触桃木剑,立刻就会现出原形,而且还会耗损自己的修为,我来此地,也并非是非要诛灭你不可,你只要立刻离开朝歌,并且承诺用不再来,我也不会将你如何!” 胡仙儿却朝云中子一笑道,“道长既然如此肯定妲己是妖孽,妲己就只能亲身试发,以证清白了!” 说话间,胡仙儿已经到了云中子的面前,却见云中子手中的桃木剑顿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来,而且还发出淡淡的红光,心下也不禁一凛。 而就在胡仙儿犹豫之时,耳边想起了王崇阳的声音道,“你尽管放心,我已经封住了云中子的桃木剑!” 胡仙儿用意念说道,“你不会是诓我吧,现在云中子的桃木剑已经有反应了!” 王崇阳则说道,“你想多了,我要杀你,何必假借他人之手?我有的是机会!” 胡仙儿一想也是,不过看着那泛着淡淡红光的桃木剑,心中还是有些发怵。 云中子见状冷冷一笑道,“如何,你尚未接触桃木剑,桃木剑已经开始做出了反应!” 帝辛见状也是一脸的诧异,这好端端的桃木剑如何会突然“嗡嗡”作响,而且还散发出红光,难道爱姬真的有问题? 胡仙儿却冷笑一声道,“修道之人,哪个不会点障眼法,你以为如此就能蒙骗大王,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申公豹在一旁看着,这桃木剑明显就是因为周围有妖孽解禁才做出的正常反应,并非是云中子使诈用的什么障眼法。 他不禁也提醒胡仙儿道,“王妃,既然你明知这是云中子做的障眼法,又何必亲自来试?”说着又朝云中子道,“师兄,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非要不给自己台阶下?” 云中子冷笑道,“谁对谁错,一试便知!” 胡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后,立刻朝云中子伸出了手,“无需多言,拿来我试!” 云中子冷哼道,“既然你存心作死,贫道也不拦着!”说完立刻将桃木剑递给了胡仙儿。 胡仙儿刚接过桃木剑,瞬间就感觉一道电流从桃木剑传递全身,顿时整个身子都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顿时胡仙儿就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王崇阳不是说让自己放心么。 而如今胡仙儿只感觉浑身的肌肤都好像开始开裂一般,手臂上已经开始长出了绒毛来。 胡仙儿身后的五条尾巴也逐渐伸了出来,嘴开始朝前面突显,头顶开始长出了狐狸的耳朵。 只是片刻功夫,胡仙儿就被打成了原形,帝辛和姬昌以及费仲、尤浑都吓了一跳,从桌子前站起身来。 云中子见状冷哼一声道,“我道是有多大能耐呢,居然敢试探我的万年桃木剑,原来也不过如此!” 帝辛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五尾狐狸,支支吾吾地朝云中子道,“道长,这这这” 连续说了十几个“这”,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迷恋的爱姬,居然是一只狐狸所幻化的。 云中子上前从五尾狐狸身旁拿起桃木剑,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虚弱的胡仙儿,这才朝帝辛拱手道,“商王,贫道所言非虚,此女确是妖孽!” 帝辛怔怔了半晌后,这才看向了一侧的申公豹,“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公豹闻言立刻上前朝帝辛拱手道,“大王莫惊!”说着一转身,看了一眼胡仙儿,立刻说道,“这不过是我师兄的障眼法而已!” 申公豹说着,朝着一侧的费仲一拂袖,那费仲开始还是好端端的人呢,片刻功夫身上也长出了黑色的绒毛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只黑狗,还不时地朝帝辛和申公豹叫唤了几声。 帝辛见状立刻大惊道,“怎么?连费大人也” 申公豹却朝帝辛拱手道,“大王,贫道刚才已经说了,无需紧张,这仅仅是道法当中最普通的障眼法而已,我师兄不过是用了障眼法,蒙蔽了大王的眼睛而已!” 他说完立刻又朝费仲一拂袖,费仲瞬间又变回了原形,费仲也是吓了一跳,立刻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确实变成了人后,这才吁叹一声。 帝辛见费仲又恢复了原样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申公豹道,“既然如此,还请国师将寡人的爱姬变成原形!” 云中子却冷笑着朝申公豹道,“申公豹,不想你脱离师门时候,居然颠倒是非,胡言乱语,这妖孽分明就是狐妖,你居然说是障眼法?” 申公豹并不理会云中子,而是朝帝辛拱手道,“大王莫怪,障眼之法我师兄修为比贫道要高,他施法的,贫道无法解开!” 帝辛立刻道,“那便如何是好,难道寡人的爱姬,以后就要这幅模样了不成?” 申公豹道,“大王莫慌,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让我师兄施法解开,而是等障眼法时效自动过了,王妃自可以恢复成原样!” 帝辛闻言立刻朝云中子喝道,“妖道,寡人令你,立刻将寡人爱姬恢复成原样,不然寡人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云中子哈哈大笑,随即朝着帝辛一声冷喝道,“昏君,难怪天下人都说,商不久矣,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昏君,加上这样”说着看向费仲、尤浑和申公豹道,“这样的佞臣,商不亡,难违天理!” 帝辛一听这话,顿时大怒道,“妖道,寡人是念在你是国师的师兄,一直对你宽忍至今,你这是在逼寡人” 云中子这时朝帝辛冷笑一声道,“逼你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说着拂袖化作一阵青烟,随即朝申公豹道,“申公豹,我念在曾经和你同门情谊,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在如此昏君身边,迟早是要遭天谴的!” 申公豹却冷哼一声道,“有劳云师兄费心了,豹自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云中子只怕早已经走远,再无声响了。 帝辛见状怔怔地朝申公豹道,“国师,如今如何是好?” 申公豹知道胡仙儿是被云中子的万年桃木剑伤了真元,如果要救她,就要么给胡仙儿灌输真元,要么就是等胡仙儿自动恢复。 但是要等胡仙儿自动恢复,只怕不是几年十几年的事,说不定要好生修养上百年,才能再恢复。 想到这里,申公豹立刻朝帝辛道,“此法只怕天下只有我师兄能解” 没等申公豹说完,帝辛不禁道,“那可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宫殿之中想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不妨让我来试试!” 申公豹一听说话的声音,心下一动,转头看去,却见胡仙儿的身侧此时出现了一个人影,等他由烟雾状逐渐变成人形之时,这才看到站在胡仙儿身侧的正是王崇阳。 帝辛和姬昌见是王崇阳,面色都是一变。 帝辛则朝王崇阳道,“是你?” 王崇阳朝帝辛道,“正是我,我这次来,是给大王解忧的!” 帝辛冷哼一声,他还记得上次世子宴上王崇阳如何对自己无理,不过想到这些修道之人都是来去无踪的,想必自己就算是想要对付他,只怕也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最终帝辛不禁冷笑道,“你能助我爱姬恢复原样?” 王崇阳此时已经盘坐在胡仙儿的伸手,单手伸在胡仙儿的身上,顿时一道暖流传递胡仙儿的全身。 胡仙儿刚刚恢复一点力气,就用意识问王崇阳道,“这又是为何?” 王崇阳用意识朝胡仙儿说道,“云中子的万年桃木剑属于上古神器,根本无法可破,不过我知道申公豹定然会为你开解!” 胡仙儿则说道,“若是我被桃木剑所杀呢?” 王崇阳肯定地道,“云中子不会杀你,只会伤你一些真元,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你放心好了,你损耗的真元,我会加倍补给你,你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还赚了几百年的修为!” 胡仙儿更加不解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第838章 鹿台 王崇阳则和胡仙儿说道,“现在你元气大伤,最好不要多说话,屏住呼吸,调匀气息,闭目养神” 胡仙儿此时感觉王崇阳手心里的元气正源源不断地朝着自己的身体里输入,本来接近半空的的丹田之中,逐渐的开始充盈了起来。 申公豹此时看在眼里,心下也是一阵诧异,王崇阳突然出现,为何要救这胡仙儿。 还有之前自己就已经感受到附近有一股强大的修为,只是没有想到是王崇阳而已。 不过既然王崇阳早就在了,在看到云中子要伤胡仙儿之时,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偏偏要等胡仙儿重伤之后才出现。 王崇阳手心运息在胡仙儿的身上良久之后,至少传了三百年的修为给胡仙儿。 胡仙儿此时的狐狸之身也开始逐渐变成了人形,身上的皮毛渐渐的淡化。 帝辛本来正紧张地看着胡仙儿,见胡仙儿逐渐恢复了人形之后,立刻面露喜色。 但是想到是王崇阳救的胡仙儿,心下也有些奇怪,这王崇阳之前如此让自己不快,此时又为何要救胡仙儿。 而胡仙儿此时暗暗调息后,面色逐渐开始红润了起来,王崇阳这才收手收气,起身问胡仙儿道,“感觉如何?” 胡仙儿此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不仅之前被云中子所伤的修为恢复了,而且似乎还真的多了百十年的修为,立刻朝王崇阳摇头表示无碍。 帝辛这时立刻朝胡仙儿道,“爱姬,你没事吧?” 胡仙儿回头朝帝辛道,“大王,臣妾无碍!” 帝辛听胡仙儿如此说,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随即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道长,多谢你救了寡人的爱姬!” 王崇阳却朝帝辛一挥手道,“商王无需多礼,我救苏妲己,并非是因为商王你,而是这苏妲己命不该绝!” 帝辛则说道,“不管道长出于何等目的,最终你还是救了寡人的爱姬,寡人一定会有重谢!” 他说着心下犹豫着,云中子给自己爱姬胡仙儿施了障眼法,连申公豹都无法解开,王崇阳出现后,只是片刻功夫就将胡仙儿恢复了原形。 这说明王崇阳的能耐远在申公豹之上,难怪看上去虽然比申公豹年轻,但是却是申公豹的师叔。 想到这里,帝辛立刻道,“不过寡人知道道长乃是世外之人,对于功名利禄都没有什么兴趣,却不知道道长有何要求,如果寡人能办到的,一定让道长满意!” 王崇阳这时立刻道,“商王如此一说,我还真是有事要商王帮忙呢!”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道长但说无妨!” 胡仙儿心下一动,原来自己受伤完全是在王崇阳的计划当中,他定是设计好了让自己受伤,然后他再出来救了自己,让帝辛欠他一份人情,却不知道他如此道行的世外之人,向一个凡夫俗子的帝辛要求什么。 申公豹面色也是一动,他也总算是知道了王崇阳为什么原本就在,却迟迟不触手,非要等云中子伤了胡仙儿在出现。 如今细细一想,说不定云中子的出现,也是王崇阳安排的,这王崇阳辈分在玄门中极高,云中子和自己一样,见了王崇阳都要叫一声师叔公。 如此一来,云中子就算是听命于王崇阳,特意来陪王崇阳演这么一出戏,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不过王崇阳有事要请商王帝辛帮忙,申公豹也想看看,王崇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而此时却听王崇阳朝帝辛说道,“贫道闲游天地之间,发现这朝歌的王宫东南角是一处风水宝地,想要在这里建一台阁,好静修七年,不知道” 帝辛一听这话,喜出望外,他本来就想留下王崇阳为自己所用,如今听说王崇阳居然要在自己这王宫东南角修一个修炼之所,那更是求之不得。 他想也不想立刻就朝王崇阳道,“不瞒道长说,寡人本就打算在东南角那修建一个台阁,道长与寡人倒是不谋而合了,既然道长有此要求,寡人即可去办,寡人也想道长留在此地,日后寡人要是有所不解之事,也方便寡人向道长求教。”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朝帝辛拱手道,“大王,此事似乎不合规矩吧,这王宫深闺之所,除了大王之外,如何能让其他人再次常住” 帝辛没等费仲说完呢,立刻就挥手道,“费大人无需多言,此事就交托你来办,此台阁就叫‘鹿台’”说着问王崇阳道,“不知道道长意下如何!” 王崇阳则说道,“我只需要一清修之所,至于叫什么,我倒是无所谓!” 帝辛闻言立刻又朝费仲道,“费仲听令,鹿台工程完全交给你负责,尽快落实开始动工!” 费仲立刻说道,“大王,您让臣下去修鹿台,也要有经费才行,之前刚刚帮大王你修建了酒池,耗费了不少公帑,如今又有如此大的工程,臣下感觉” 帝辛微怒道,“寡人让你去建,你就去建,不要和寡人谈钱,这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建造东西还需要用钱么?你自己去想办法!别以为寡人不知道,上次建造酒池之时,你也贪了不少吧!” 费仲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变,立刻跪在帝辛的面前,“大王明鉴,臣下如何敢做这等事” 帝辛冷哼一声道,“你也不要狡辩,寡人没有追究你,并不代表寡人毫不知情!”说着又沉声道,“你可知道寡人明知你贪污,为何还要选你来督办此事?” 费仲连忙道,“大王圣明,臣下实在无法揣测圣主的心思!” 帝辛则微微一叹道,“你虽然贪了不少钱,但是办事还算周到,而且没有那么多废话,这事要是让比干王叔去办,只怕三天两头就来烦我”说着连忙又说道,“不对,如果和比干王叔说,定然不会成行,所以寡人如此信任你,你还要和寡人说什么?”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给帝辛磕头道,“臣下领命!” 申公豹这时却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你要在王宫之内修炼?” 王崇阳看都不看申公豹一眼道,“怎么?你有意见?” 申公豹连忙拱手行礼道,“弟子不敢,只是师叔公若是要修炼,弟子倒是知道朝歌郊外百里处,有一个更加合适的地方”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帝辛立刻就回绝了,“哎,国师,既然你师叔公要留在王宫,寡人都不介意,你们就无需多言了!” 王崇阳这时朝帝辛一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商王了!” 帝辛则朝王崇阳说道,“道长无需客气,你救了寡人的爱姬,这些不过是小事而已!” 王崇阳心下一阵冷哼道,“小事,这鹿台可是你日后葬身之地了!” 不过王崇阳开始要求在王宫住下,倒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是想到姬昌的命运,在朝歌至少还要呆上几年,自己不如留在朝歌看着他,也好放心。 加上王宫之中离胡仙儿也算比较近,到时候也可以监视胡仙儿有没有为非作歹,甚至帝辛还时常在公众接见招待申公豹,自己也好时刻把握信息。 帝辛这时却朝王崇阳道,“道长,寡人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道长可否满足?” 王崇阳倒是没想到帝辛这个时候居然也会对自己有所要求,立刻说道,“但说无妨!”、 帝辛则说道,“道长既然愿意留在寡人的王宫之中,寡人也想拜道长为师,学一些长生不老之术!”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商王并非是修炼之体,只怕我也爱莫能助了!” 帝辛一听这话,顿时一阵失落,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又听王崇阳道,“不过商王若是不追求长生,我倒是有一些强身健体的秘方!” 帝辛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满面红光地看着王崇阳,随即瞥了一眼胡仙儿,他哪里是要什么长生不老,只是自宠信了苏妲己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此时王崇阳说有强身健体的秘法,帝辛自是求之不得,立刻兴奋不已的道,“道长此话当真?” 王崇阳则说道,“这些其实都是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在王崇阳看来是不值一提,但是帝辛却把这当成大事,自己年纪是爱姬苏妲己一倍有余,现在还不过是小问题,等再过几年,只怕是有心无力了,如果真有什么强身健体的秘法,那当然是更好了。 王崇阳这时朝申公豹道,“申公豹,修炼强身丹药之事,就交给你了!” 申公豹一愕,立刻道,“师叔公”但是随即一想,此时帝辛如此高兴,自己若是说不会,岂不是更让帝辛觉得自己没本事? 他此时感觉这王崇阳要住在王宫之中,似乎意有所指,而指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国师。 想着申公豹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是,师叔公!” 帝辛此时哈哈一笑,“如今寡人得两位道长,真是天助我大商!”说着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姬昌,“西伯侯,你说是不是?”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拱手行礼道,“大王万福之体,自有神人相助!” 第839章 官道 帝辛听姬昌这么说,不禁哈哈大笑,眼神略微一动,立刻朝姬昌道,“西伯侯,寡人知道你对八卦易经素有建树,既然菩提道长都愿意留在朝歌,寡人看,西伯侯也留在朝歌得了!” 姬昌闻言心下一动,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地朝帝辛道,“臣下自然也希望常伴君王身侧,不过西岐边防事务反锁之极,只怕臣下在朝歌太久,恐怕生变!” 帝辛却一挥手道,“哎,西岐距离朝歌说远也远,说近也近要是边防真的有什么问题,也不在乎那三五天的时间,到时候寡人再让你回去就是了!” 姬昌早就做好有来无回的打算了,见帝辛一心留下自己,也不强辩,不过听帝辛这么一说,心下陡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立刻上前朝帝辛拱手道,“既然大王如此说,臣下留在朝歌便是,不过臣下有一个请求,还望大王能够恩准!” 帝辛立刻问姬昌道,“西伯侯有话不妨直说!” 姬昌立刻道,“朝歌与西岐虽然不算太远,但是多是山道窄路,如果大王能在朝歌和西岐之间修一条平坦大道的话” 这次没等姬昌说完呢,费仲立刻就起身反对道,“大王,万万不可!” 帝辛朝费仲道,“为何不可?费大人有话说清楚了!” 费仲立刻道,“如果西岐和朝歌之间修建上这么一条平坦大道的话,一旦西岐有变,岂不是可以长驱直至朝歌?” 帝辛闻言感觉颇有道理,眉头不禁一皱,看向姬昌道,“西伯侯,费大人的话你可听到?” 姬昌却笑道,“大王,费大人说的在理,但是费大人忘记了一点,如果我西岐真的有变的话,朝歌的大军也同样可长驱直入西岐,不是么?” 帝辛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随即哈哈一笑道,“西伯侯说的在理,我大商佣兵百万,如果真的有这条官道的话,西岐就算敢有异动,我王者之军眨眼就可抵达西岐!” 姬昌立刻附和道,“大王圣明,既然大王对西岐不放心,如此也可让大王完全放心!” 费仲则依然反对道,“大王,莫不可上了姬昌的当!” 姬昌则看向费仲道,“费大人此言差矣,我如何让大王上当了,这世间之事本就是阴阳两面的,有好就有坏!难道我说的不是?” 帝辛则朝费仲道,“费大人,西伯侯所言有理,况且我大商的军队向来是所到之处望风而逃!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说着看向申公豹道,“国师,你以为西伯侯此建议如何?” 申公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朝帝辛道,“大王,贫道也觉得西伯侯所言有道理!”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又朝姬昌道,“既然西伯侯有此意向,这个工程正好就由西伯侯你来监督!” 姬昌闻言立刻拱手道,“臣下领命! 申公豹这时却道,“既然是这建议是西伯侯提出的,那么修建官道的钱,应该由西岐来承担才是!” 姬昌闻言心下一动,这一条路的修建费用可不少,如果全部有西岐来主持的话,那西岐所有的财政收入,都可能填了这个工程的无底洞了。 本来这个问题是由王崇阳暗中通过密音之法让自己和帝辛说的,但是此时看来倒像是挖了坑给自己跳了。 王崇阳的声音立刻传来道,“先向帝辛哭穷!千万不能接了这烫手的山芋。” 姬昌闻言立刻朝帝辛拱手道,“大王,西岐不过是偏远的边陲之地而已,向来都是民贫地乏,完全靠着朝歌每年的接济和援助,才能勉强支撑,况且西岐还有边防大事,每年除了朝歌方面的拨款之外,完全是靠我西岐的内部财政在支持,如果这条连接西岐和朝歌的官道,完全由我西岐来承担的话,那定然要从边防军资上克扣,若是坏了边防大事,岂不是误国误民,更是对不住大王?” 帝辛闻言一阵犹豫,申公豹则冷笑道,“西伯侯此言差矣,西岐也不能小瞧了自己,据贫道所知,如今西岐大力开垦荒地发展农业,不仅仅能做到自给自足,而且还有富余,这点小钱,对于西伯侯而言,应该不是问题!” 姬昌闻言顿时又无语了,看来这申公豹已经把西岐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了。 王崇阳则又和姬昌说道,“从奉承帝辛入手!” 姬昌心中一动,随即立刻朝帝辛拱手道,“大王,国师说的情况基本属实,但是国师只是看到了表面,不了解西岐的实际情况。” 帝辛问道,“有什么实际情况,说来听听!” 姬昌立刻说道,“西岐能有发展,完全是大王的鸿恩浩荡,知道我西岐贫瘠,所以每年对西岐都有大量的援助,而臣下发展农业,也是在鼓励百姓自产自足,同时分担朝歌的压力,如果大王非要这笔工程款由我西岐来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后西岐又将恢复原来贫瘠的面貌,说不定还要更惨,到时候需要朝歌的援助只怕更多,而西岐百姓刚刚过上了脱贫的生活,转瞬之间又回到以前,只怕百姓会对大王心声怨恨,本来这种功在千秋的大事,大王理应得到的是百姓的赞美才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得不偿失,这样这大道修来,又是为何?” 帝辛闻言不禁抚须道,“西伯侯说的在理!” 申公豹则连忙朝帝辛道,“大王,西伯侯说的问题会存在,但是也并非会像西伯侯说的那般严重!” 姬昌没等申公豹说完,立刻就又说道,“大王,本来臣下仅仅想到的是,如何消除大王对西岐以及各诸侯的芥蒂,所以才想到一条修官道的办法,可以让朝歌在更短是时间内,达到控制各地诸侯的方法,但是如果按着国师所言,只怕地上诸侯本无反义,反而因为这条官道的财政问题,反而会心生怨恨,这是臣下考虑步骤,还请大王没听过臣下的话,修官道的事,就此作罢吧!”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说道,“西伯侯,你的好意寡人心有体会,自从寡人登基以来,常有人进言说地方诸侯不稳,寡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长治久安的办法来,如今西伯侯说的修官道直达地方,的确是一条妙计,此乃国之大事,岂能轻言放弃!” 姬昌立刻道,“臣下也知道,但是如此浩大的工程,只怕地方上根本无能为之啊!” 帝辛立刻道,“这样吧,这笔财政还是由我朝歌来出,但是地方上要提供必要的协助,本来修官道也是为何各地百姓的利民好事,寡人也不想最终演变成让地方百姓心生怨恨的坏事,不知道西伯侯可有意见?” 没等姬昌说话呢,申公豹则立刻拱手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正因为此工程浩大,才万不可由朝歌一力承担” 帝辛立刻挥手道,“国师,你乃修道之人,此乃国家大事,未必是你的强项,西伯侯管理西岐多年,有行政经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姬昌心中一乐,立刻朝帝辛道,“大王所言极是,毕竟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地方上根据中央协调,也是应该的!” 帝辛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脸上显得非常的兴奋,“不想让西伯侯来朝歌,还是有些建树的,若不是西伯侯你来,寡人如何能想到修建官道?如此说来,西伯侯我看你还是不要回西岐了,就留在朝歌,常伴寡人身侧,寡人要是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及时请教!” 姬昌立刻奉承帝辛道,“大王心下天下黎民,乃是百姓之福,大王的功业必然彪炳千秋,更甚前人,臣下有幸在大王一朝为官,实乃昌毕生幸事也,昌自然是求之不得!” 帝辛一听这话,更是哈哈大笑,随即看着姬昌道,“西伯侯,你当真愿意留在朝歌?” 姬昌立刻道,“虽然臣下家在西岐,但是国之前,家为小,自然是国事更加要紧,臣下愿意常伴君王左右,供大王随时差遣!” 帝辛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本来让姬昌来朝歌,就是为了提防姬昌有反义的。 自己在让姬昌来朝歌后,西伯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自己让他留在朝歌,西伯侯也毫无怨言,而且还能向自己提出这样的建议。 如果西伯侯真有反义,又何以会如此? 想到这些,帝辛对姬昌的戒心已经几乎放下了,这时朝姬昌道,“西伯侯,若是天下诸侯都如你一般,寡人何愁天下不兴?” 说着又看向王崇阳和申公豹,随即仰天而笑道,“如今我朝歌有姬昌这样的贤臣,又有两位世外道长相助,想必寡人的大业必然可成吧?” 尤浑闻言立刻跪拜在帝辛的面前,高呼道,“大王功业必定千秋万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费仲见帝辛对姬昌的态度完全改变了,也只好顺着帝辛的话说,“大王所言极是,大王的功业必然是有商以来第一人!” 帝辛闻言又是哈哈大笑,得意不已! 第840章 问责 自从孝子宴后,姬昌就算是在朝歌住下了,而王崇阳也因为帝辛答应他将在王宫南边建造鹿台,但是人留在朝歌也要有个安身之所,而鹿台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建好的,所以暂时也和姬昌住在一起。 回来的当天,姬昌就问王崇阳道,“大仙,你为何要在王宫建鹿台?莫非你真打算在朝歌常驻?” 王崇阳却朝姬昌笑道,“鼓动帝辛建鹿台的目的和让你鼓动帝辛修大道的道理其实一样,只是让商王朝如今的情况更雪上加霜罢了。如今你看商王虽然是个昏君,但是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商王几代祖宗积攒下来的,并非是一朝一夕能衰败的,而完全指望西岐自身的发展来超越殷商,那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也许就是几代甚至十几代之后的事了,那个时候,说不定商王朝万一出了一个出类拔萃之人,励精图治,那岂不是西岐就白忙活了?” 姬昌毕竟为侯多少年了,这些事情一点就透,立刻朝王崇阳笑道,“如此大仙就让帝辛多做劳民伤财之事,到时候此消彼长之下,西岐自然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比过殷商了!” 王崇阳点头道,“除此之外,我留在朝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这里监视着朝歌,以免他们做出什么对你不利之事,也好及时相救!”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跪拜道,“原来大仙留在朝歌,还有如此目的,昌真是感激涕零!” 王崇阳扶起姬昌道,“我如此做,也并非完全是为你,也是为天下苍生,苍生为奴以久,更希望出现一个像侯爷这样的人物。” 姬昌连连自谦道,“大仙谬赞了,昌也不过是寄托祖宗阴德,世袭了这么一个侯爵,既然生在其位,自然要做该位置上该做的事,昌也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说着姬昌还朝王崇阳道,“不过大仙似乎也是多虑了,昌临行之前,为自己卜过一卦,说昌此行是有惊无险,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仙若是有要紧事,自行而去就是,昌在朝歌无碍!” 话虽和姬昌说的一样,王崇阳也知道姬昌在朝歌应该没什么事,毕竟无论是演义还是历史上,姬昌最后都回到西岐了。 不过此时当中很多事情是王崇阳亲自参与之后,总感觉与原来自己理解封神之中有了一些出入,万一是因为自己的介入后,导致了结果的不同,那姬昌也不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王崇阳坚持留在朝歌,最终的原因,其实就是在这里,他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改变了姬昌的命运。 不过这些自然王崇阳是不会和姬昌说的,况且近来王崇阳修炼,先天决也已经是修炼神速。 这先天决就是如此,先难后易再难,前几重的时候特别难,一旦突破了六七重之后就会变得非常的容易,进展十分的迅速,但是到了最后两重的时候,又难于登天。 如今王崇阳的先天决已经突破了十重,迅速的朝着十一重突破,眼下相信几年内就可凭自身的修炼突破十一重,正好也需要一个安静修炼之所。 而接下来的时日,姬昌在朝歌的临时住宅就门庭若市一般了,上门的也不全是来找姬昌的,也有找王崇阳的。 特别是申公豹,几乎格一天就要来一次,希望拜见王崇阳,却都被王崇阳闭门不见。 费仲借着和王崇阳在冀州时的交情,也为申公豹求见过几次,也都被王崇阳拒绝了。 时日一晃就是一年,这日,申公豹又来,王崇阳依然不肯相见。 申公豹则站在府门外,和下人说道,“若是菩提道长不出来,贫道就站在这里,站到他出来为止!” 下人如实回报,王崇阳正在打坐静修,眼皮都没有睁开,直接朝下人道,“那就让你站着吧!” 一天七天,姬昌府中的人每日开门都看到申公豹站在府门一侧,夜晚关门的时候,见申公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姬昌也有些于心不忍,过来劝慰王崇阳道,“大仙,那申公豹七天七夜站在府外不眠不休,看上去似乎都苍老了许多,虽然大仙可能不想见他,但是是不是给他一个明话,也省的他站在府外不走了!”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我知道他来见我的目的,所以我万不能见他!” 姬昌诧异道,“申公豹要见大仙,所为何事?”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一是求师问道,而是疑难解惑!” 姬昌则朝王崇阳道,“求师问道,大仙和申公豹是同出一门,而且他是大仙的晚辈,有此诚心也算难得,不过昌也知道大仙似乎与申公豹视乎并非同道,不见也罢,不过这疑难解惑,昌倒是不明,这申公豹如今贵为大商国师,据闻帝辛对其格外的信任,而且申公豹也为帝辛笼络了不少奇能异士,如今正得圣宠之时,他会有什么疑惑?”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我就是知道他给帝辛笼络了不少狐朋狗党,所以才更是不想见他,我玄门大义在周不在商,他偏偏反其道而行,如此就是违背师门,如此就算他在超各有什么疑惑,也与我无关,我虽是他长辈,但并非他授业恩师,无此义务!” 姬昌点了点头道,“大仙如此说也是,不过申公豹毕竟是一国的国师,如此天天在我一个客卿的府外如此候着,只怕迟早会引起帝辛的疑问,到时候不免多生事端啊!” 王崇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姬昌,暗道也是,申公豹毕竟是帝辛的国师,如今常站姬昌府外,这事迟早会传入帝辛的耳朵里,到时候帝辛问起来,不免是有些麻烦。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姬昌道,“既然如此,我就见他一面,也好让他彻底死心!” 姬昌笑道,“我这就去叫他来!”说着就出了门外。 片刻功夫,姬昌就带着申公豹前来王崇阳的住所,申公豹面容憔悴至极,一见王崇阳,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高呼道,“师叔公万要救弟子!” 王崇阳皱眉道,“你现在乃是当朝国师,曾经是元始天尊的弟子,现在又是通天教主的得意门徒,以你现在的权势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不过是一介散人,有什么能耐救你?” 申公豹连忙给王崇阳叩首道,“弟子近来得知,黄老君说弟子逆天而行,要弟子亲自去他那负荆请罪!”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嘴上却朝申公豹冷笑一声道,“封神大权在姜尚之手,姜尚辅佐西周,这些都是老君的意思,你偏偏违背老君意图,辅商灭周,此不就是逆天而行,你既然如此做了,老君找你兴师问罪也应该是在你预料之中的,你应该早有应对之策才是,况且就算没有,此事与我何干?老君的旨意就是天意,我又岂敢违抗?” 申公豹立刻道,“师叔公有所不知,豹之所以如此,并非是豹之本意,豹本就是通天教主门徒,后也是听命与通天教主的命令,才改投元始天尊门下的,目的就是勘察玉虚宫那边的情况,及时向通天教主汇报,之后弟子元始天尊发现了端倪,所以将弟子干出阐教,这才又重回通天教主的门下,而教主派我下山,与姜尚对立而为,如今这老君怪罪下来,通天教主居然将责任全部推到弟子身上,弟子位卑人微,如何能担当如此罪责,而师叔公一直以来都是老君最宠爱的弟子,师叔公在老君面前一言能抵上其他人千言万语,万望师叔公替弟子向老君解释清楚!” 王崇阳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申公豹嫉妒姜尚有封神大权才改投通天门下,不过是个幌子的事,自己之前就有所耳闻了,不过既然申公豹完全是听命于通天行事,如今黄老君一问责,通天就想把申公豹推上去做替罪羔羊,这点有点让王崇阳意外。 而且据王崇阳的了解,所谓的封神之战,不过是这个时代,在所有的修炼修道之人中有一个杀劫,所有人都要应劫而已,这才有了封神之战。 至于那些逃过杀劫的,比如杨戬、哪吒、李靖、雷震子之类的也是极少数,大多数人都会因为这一场风神大战都亡,最后也是元神封神而已。 既然这是天定的杀劫,那势必形成两个阵营对阵开杀,而且黄老君之前也和自己说过,阐截两教之间会有一场大战,既然如此,为何要问责申公豹? 据王崇阳的了解,人间的商周之战,也是人皇之战,就和当年自己和蚩尤一战一样,不过是人皇的更替罢了,而且一般修炼之士是不可以参与人皇之战的,难道是这个原因? 申公豹见王崇阳迟迟不说话,立刻又给王崇阳叩首道,“师叔公,若是因为弟子之前对你有所冒犯,弟子在此向师叔公你赔罪,但是此次老君问责,弟子难逃一死,还望师叔公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救弟子一命!”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申公豹道,“此事,你先回去,待我见过老君之后再说!” 第841章 众仙杀劫 王崇阳答应了申公豹会去找黄老君,申公豹自是千恩万谢,给王崇阳磕了几个头后,这才离开了姬昌府。Δ81中文Ω&bsp;&bsp; 网 等申公豹走后,王崇阳立刻和姬昌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让姬昌自己小心后,这才凌空而去。 不日就到了昆仑仙境,而此时的黄老君正在闭关,座下有弟子和王崇阳说,黄老君还有两日就出关,如果王崇阳有急事要见黄老君,就在这等两日。 王崇阳心想不来都已经来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两天了。 两日后,黄老君及时出关,见王崇阳来见,不禁有些诧异道,“你来昆仑仙境做什么?”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说道,“弟子听申公豹说,老君打算对申公豹追责?” 黄老君却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追责?追什么责?”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朝黄老君道,“老君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黄老君则说道,“我自上次见你之后就闭关至今,哪有时间去追什么责?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王崇阳顿时知道自己也许上了申公豹的当了,不过申公豹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个谎? 黄老君此时掐指一算朝王崇阳道,“阳儿,你上了申公豹的当了,他不过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而已,估计把你从朝歌调开!” 王崇阳立刻意识到了,立刻朝黄老君道,“他的目的是姬昌?我得回去!” 黄老君则摆手道,“既然不来都已经来了,而且姬昌此时已经被下了大狱,你就算现在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而且他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你也无需多担心!” 王崇阳不禁愤愤地道,“这个申公豹,真是满嘴没一句真话!”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说道,“这个不怪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太容易轻信他人之言!”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道,“老君说的极是,这事怪不得别人,只怪我自己!” 黄老君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姜尚封神乃是天意,而申公豹极力反对也是天意,如此就算你执意留在朝歌,也改变不了什么!” 王崇阳这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问黄老君道,“上次老君说,阐教和截教之间将有一场大战,这是否就是众仙杀劫!” 黄老君面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道,“阳儿,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这的确是众仙的杀劫,谁都逃脱不了,也包括你我!”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看着黄老君道,“老君的意思是,杀劫也包括你和我?” 黄老君点了点头道,“你既然知道众仙杀劫,也就应该知道,此劫之后,所有参与商周战事的人,都以死为结束,除了封神之人,也就是姜尚!” 王崇阳闻言心下诧异,根据自己对封神之战的了解,这场封神大战之后,的确会死很多人,但也并非除了姜子牙之外再无活口了,至少自己知道的就有杨戬、哪吒李靖父子和雷震子。 黄老君见王崇阳没吭声,还以为他是在担心他自己的安危呢,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儿,你也不必过多的担心,既然是众仙杀劫,就无人能逃脱,你我都是修炼之人,也应该知道,我们逝去的不过是,元神依然会不灭,而且还能在天界中获得一席之位!”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声苦笑地看着黄老君道,“老君在乎那天界的神职么?” 黄老君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这些都是天意,不会根据个人的意愿而改变。”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道,“去了天界做神仙,条条框框的一堆,哪里还有现在这般的自由!” 黄老君则和王崇阳道,“向来这人皇和天帝都是相辅相成的,上次你与蚩尤争人皇之时,就是天界选天帝之时,这次的杀劫,虽然不是选天帝,但是也是要给天宫中的神位找到宿主,你我都有这个职责,而且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都要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王崇阳则冷哼一声道,“无自由吾宁死!” 黄老君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沉默,他知道王崇阳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时朝王崇阳一叹道,“阳儿,你听我说,不管你是来自什么时代,既然生活在当下这个事实,你无法改变的话,不如就按着天意来走,逆天而行只会对你不利!” 王崇阳则反问黄老君道,“天意,天意,苍天只是无情的死物,他哪来什么意愿?” 黄老君沉吟片刻后道,“如果天意你觉得这词不妥,命运二字,你应该更能接受吧!”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道,“无论是天意,还是命运,只是有人编出来骗人的而已,我不会接受天意,更不会接受命运的摆弄!我命由我不由天!” 黄老君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道,“阳儿,你听为师一句话,你在封神之后将有一劫,恐怕就与你今日的言论有关,话虽然说出来了,但是尚未成为事实,我希望你好生为自己着想,不要乱来!” 王崇阳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在封神之后将有一劫,才开始听到的时候,还在纠结自己会遇到什么劫难呢。 如今再从黄老君口中听到自己有劫难时,王崇阳已经显得没有那么在意了,这修炼之人一生之中,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少劫难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黄老君拱手道,“老君,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不过我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多留了,现在我就去朝歌救姬昌!”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说道,“阳儿,怎么至今你还没明白?其实你干不干预,姬昌的命运已经被定好了,你也不会改变什么。” 王崇阳听黄老君这么说,想到自己之前送灵珠子转世,介绍杨戬拜师,以及雷震子的出世,似乎都在按着自己理解的封神路线在走,但是当中的确是有些出入,好像自己若是不出现,这些事件就要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展一样。 所以王崇阳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被融入到封神之中,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所以封神的结果才是自己知道的那样。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自己,也许封神的结果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了。 就好比黄老君说的,封神之战除了姜子牙之外,没人能逃过一死,也许黄老君并没有说谎。 但是自己所知道的结果,杨戬、哪吒李靖父子和雷震子的确是没有死,这一点也不可能出错。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关键改变的因素就是在自己身上,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所以封神最终的结果,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样子。 想到了这些,王崇阳不禁一阵微叹,也许这就是黄老君说的命运,自己的命运,就是将封神之战,往自己理解的路线上扭转。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道,“老君,我知道你关心我,既然你认定这个世上有天意或者命运,那我的命运我已经知晓,就是要引领封神之战的正常轨迹!” 黄老君似乎没听懂王崇阳在说什么,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微微一叹道,“其实你什么性格,我早就应该知道,劝你也是多余的!你去吧!” 王崇阳这才朝黄老君一拱手道,“那弟子告辞了!” 在王崇阳刚准备走的时候,黄老君立刻道,“阳儿,为师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王崇阳站住身体会回头看向黄老君,却听黄老君道,“申公豹此人诡计多端,切不可再听信他的话了!” 王崇阳闻言一点头,不提这个申公豹不来气,当时来姬昌府时那样子就和真的一样,而且一等就等了自己七八天,还真实有耐性。 王崇阳离开昆仑仙境之后,刚回到姬昌府,就现姬昌府已经被封了,如今府邸里一个人也没有。 王崇阳向周边的人一打听后才知道,王崇阳那日刚走没多久,费仲就率兵过来将姬昌府包围了,没一会就把姬昌给抓走了,如今姬昌是死是活,甚至为何被抓,都没有人知道。 王崇阳立刻去了王宫,本来准备当面找帝辛问清楚,毕竟这一年多来,姬昌在朝歌和帝辛相处还算是相安无事,如今为何突然就对姬昌出手了,这当中定然有什么王崇阳不知道的原因。 不过王崇阳到了王宫之后,才知道帝辛已经出去狩猎了,费仲和尤浑以及申公豹一个都不在朝歌,胡仙儿似乎也跟着出了朝歌,看来都是有心在躲自己。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暗道还是先找到姬昌再说,如果没有自己,封神必然有另外一个结果的话,那么就不能保证姬昌绝对不死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开始在朝歌的各大监狱里找姬昌的下落,但是都一无所踪,姬昌就好像从朝歌人间蒸了一般。 最终在王崇阳漫无目的的在朝歌大街上走的时候,一个下人打扮的人过来,朝王崇阳道,“道长,我家老爷有请!” 王崇阳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下人,问道,“你家老爷是?” 那下人立刻回答道,“王叔比干!” 第842章 君子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不知道比干找自己到底什么事,不过隐隐感觉到应该和姬昌失踪的事有点关系,所以还是跟下人去了。 很快绕过了几条街道之后,就到了王府门口,下人领着王崇阳进了王府大门,绕过前院这才到了偏厅之中。 比干此时一身素衣坐在那边,见王崇阳来了之后,立刻起身朝王崇阳拱手道,“菩提道长,久仰大名!” 王崇阳也朝比干拱了拱手,开门见山的道,“王叔请我来,不知道是否和西伯侯姬昌有关?” 比干闻言哈哈一笑道,“道长果然是世外高人,难怪西伯侯一口一个大仙的叫你,你居然知道我找道长的来意!” 说着比干请王崇阳坐下,王崇阳看了比干一眼,见他的言行举止,暗道姬昌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然比干也不会如此清闲了。 待王崇阳坐下之后,比干有让下人给王崇阳上茶后,这才朝王崇阳道,“道长,姬昌被捕前,曾让他府中下人来找过老夫,说他可能要被抓,让老夫在道长回来后,通知道长你一声!” 王崇阳立刻问比干道,“敢问王叔,现在西伯侯何在?” 比干一叹道,“如今西伯侯已经被大王带出去狩猎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面色一动,“带出去狩猎了?” 比干一声长叹道,“西伯侯如今是大王的骑奴,专门负责给大王牵马执弓,和奴隶无异!不过好在性命无忧,所以道长也不要过于担心!” 王崇阳这时松了一口气,姬昌暂时没有性命之忧,那自己也就稍微放心一点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问比干道,“敢问王叔,这次西伯侯如此遭遇,所为何事,据我所知,自从一年多前,西伯侯来朝歌至今,与商王相处还算融洽,为何商王会突然发难西伯侯?” 比干这时愤愤地道,“还不是那费仲、尤浑收了申公豹的好处,近来一直在大王面前数落西伯侯的不是,据说申公豹查出来西岐那边将军马多数都囤积在东方,所以申公豹借此向西伯侯发难,好在西伯侯也不是凡人,本来大王这次信了申公豹之言,是要杀他的,居然就被他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大王愣是没有对他下收手,仅仅只是将他降为大王的贴身奴隶而已!” 王崇阳闻言长吁一口气道,“商王也未必是因为西伯侯巧舌如簧,只是如果西岐的军事部署一旦属实的话,留着一个活着的的西伯侯,将比一个死了的西伯侯要有用的多,这个简单的道理,就算再如何愚昧,也容易看出来的!” 比干闻言也不禁唏嘘道,“道长所言极是,西伯侯留着的确可以让大王扭转局势,不过大王如此倒行逆施,劳民伤财,失去天下民心,也是迟早之事!西岐就算真如申公豹所言一样,也是迟早的事情。” 王崇阳这时看向比干道,“王叔身材大商王叔,有些话本来我不该说,但是商王无道,也失尽天下民心,自古以来失道寡助,得道多助,商汤也是因为夏桀无道,所以才创立大商五百年基业,如今商纣与夏桀无异,王叔可曾想过,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在商,并非是空穴来风!” 比干闻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口仰天长叹道,“道长所言,比干如何不知,若是比干和姬昌一样只是地上诸侯,只怕也早就有反心了,哪怕比干不是诸侯,就是像费仲尤浑一般,仅仅是一般的臣子,也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以上两点,比干都做不到,比干就算改名换姓,隐姓埋名,也换不了身上这殷商王室之血,比干这辈子只怕是生是商人,死也为商鬼了!” 王崇阳闻言也是一叹,起身走到比干的身侧,朝比干说道,“王叔所言极是,你是商王叔叔,王室贵胄,但是王叔可曾想过,大商并非是帝辛一人的,而是全体商人的,如果商周一旦开战,那时候死伤的商人自然也是不计其数” 比干连忙挥手打住王崇阳的话道,“道长不必多言,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知道,甚至也曾经暗暗的想过,但是最终比干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要怪只能怪比干身在王室,比干能做的,也只是不停的劝导大王,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幡然悔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崇阳则朝比干说道,“王叔可曾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商王这性格是不可能改变了,若改变了也就不是他了!” 比干此时眉头微皱道,“菩提道长,今日老夫请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下如何救西伯侯出苦海的事,至于老夫,老夫自有打算,菩提道长不必多言,如果道长执意再说,那老夫只能下逐客令了!” 王崇阳看着比干半晌之后,这才一叹,摇头道,“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止是说帝辛一人,王叔也是如此,好吧,既然王叔如此说,我不提此事就是了!” 比干这才舒展开眉头朝王崇阳道,“大王去城外狩猎,只怕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如果道长想要营救西伯侯,还需亲自去狩猎场一趟才行!” 王崇阳点头道,“想必西伯侯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去狩猎场只怕也是无补于事!” 比干则问王崇阳道,“西伯侯当时让老夫找你,说你定会救他,难道道长想不管西伯侯了?” 王崇阳则问比干道,“如果申公豹所言非虚的话,西伯侯的确是有反商之意,王叔身为商王叔叔,如此搭救西伯侯,万一他日西伯侯得直逃过西岐,必然会挥军东进,那时候王叔如何处之?” 比干则说道,“我搭救西伯侯姬昌,是因为我与他两人昔日的情谊,为友者见死不救,非君子所言,他日若是姬昌真的挥军东进,犯我大商,我与他也定然成为仇敌,战场之上若是相见,定然也是刀斧相加,绝不留情!”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比干伸出了大拇指道,“王叔果然君子也!” 比干则不以为然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今日救他为友情,他日杀他也是为国情,相信姬昌他也能明白老夫的处境!”说着又问王崇阳道,“道长不去狩猎场救西伯侯,那么如何救?” 王崇阳朝比干说道,“就算我救西伯侯出狩猎场,他日申公豹或者尤浑费仲任何一句谗言,又会令他深陷囫囵,那此刻救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比干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道长所言极是,那道长如何打算?” 王崇阳道,“要想救西伯侯,那就必须彻底将他救出朝歌,放他西归西岐,这样才算真正的救他!” 比干频频点头道,“老夫也早有此意,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行之,况且老夫碍于身份,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向大王进言!” 王崇阳则朝比干道,“王叔完全不用自己找商王进言,商王毕竟也是成年人了,执政也这么多年了,总有一个叔叔辈的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也未必如他心愿,说不定还能给王叔你招惹杀身之祸。” 比干闻言却哈哈一笑道,“这一点道长放心,帝辛虽然昏聩,但还不至于杀老夫,老夫可是他亲叔叔啊!” 王崇阳则朝比干道,“王叔,这就是你根本不了解商王了。为王者,总希望一家独大,总有人对自己掣肘,是谁都不会快活的,王叔你听我的没错!” 比干似懂非懂地看着王崇阳,似乎还是没听明白的样子,索性也不去追问了,只是朝王崇阳道,“那老夫能为西伯侯做些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王叔可以暗中行动,商王喜欢骏马美女,王叔可为西伯侯打点下去,到时候成与不成,完全是西伯侯自己的事,相信以王叔和西伯侯的交情,就是事败,西伯侯也不会将王叔交代出来,一旦成功,西伯侯感恩戴德,他日也会相报!” 比干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点头道,“不错!道长所言极是,我这就着手准备去!” 王崇阳则朝比干说道,“如果王叔真的要救西伯侯,光是准备美女骏马还不够,还要在前往西岐的路上一路打点,只要西伯侯一走,商王只怕又会反悔,到时候定然会让各关卡拦住西伯侯,甚至可能会派人追杀西伯侯,所以善后工作也要做好!” 比干一听这话,立刻点头道,“道长考虑周全,的确该是如此,大王喜怒无常,朝令夕改,加上身侧有费仲、尤浑和申公豹,定然不会轻易放西伯侯走,如此计划的确妙哉!” 比干说着就要下去准备,王崇阳却又叫住了比干道,“王叔,此事万不可暴露了你自己,万一商王知道是你放走了西伯侯,只怕会迁怒于你!” 比干朝王崇阳一点头道,“放心吧,老夫心中有数!就算事情当真败露,我是他王叔,想必他也不会把我如何!”说着立刻匆匆而去。 王崇阳见状心中不禁一叹,这比干至今还不相信帝辛一旦真的发怒,根本不会管他是不是王叔。 第843章 奴隶姬昌 比干答应了帮忙,就开始着力着手准备,毕竟要贿赂商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81中┡ 文网 商王再怎么说也说一国之君,贿赂任何人都比贿赂商王要有用,所以比干也没有立刻直接开始走商王那一步。 如今的朝堂之上,在喜怒无常、刚愎自用的商王面前,敢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和费仲、尤浑那样阿谀奉承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过并非是所有人都值得收买的,要收买贿赂就要找那些在商王面前说得上话的。 而这些还在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要姬昌本人,不能再让商王帝辛觉得他是一个威胁。 所以王崇阳和比干兵分两路,比干开始筹划如何贿赂人,而王崇阳则去了朝歌城外的狩猎场,找姬昌看看他如今的实际情况。 王崇阳到狩猎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在朝歌的北方有一大片树林,这里的周围都被围了起来,作为王室狩猎园林,一般百姓都不得靠近的。 此时的商王刚刚在营帐中午休结束,胡仙儿服侍在侧,问帝辛道,“大王下午准备再打一些什么?” 帝辛颇为乏味的道,“其实狩猎最是枯燥乏味,打来打去,都是一些兔子野狗之类的,即便是猎到了大物,也都是一些憨货,实在没有意思!” 胡仙儿闻言则说道,“既然如此,大王和不早早摆驾回宫?” 帝辛伸了一个懒腰,走出了营帐,站在营帐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这才说道,“虽然打猎无味,不过出来呼吸一下猎场的新鲜空气,也是不错,等明日一早再说吧!” 而营帐的一侧,此时正跪着一个人,手中举着一副弓箭,跪在那一动不动。 帝辛瞥了那人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姬昌,你一直都跪在这营帐外?” 那人正是姬昌,几日不见看上去已经又好像老了十岁一般,面容极度的憔悴,此时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朝帝辛道,“臣下不知道大王何时醒,若是醒来想去狩猎,臣下却没有准备好弓弩,岂不是罪该万死?” 帝辛闻言哈哈一笑,走到了姬昌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姬昌,随即一叹道,“我说姬昌,你这又是何苦呢?” 姬昌立刻低下头,朝帝辛道,“此乃臣下应该做的事!” 帝辛索性坐在营帐门口,手里拿起地上的一根野草,朝姬昌头上一扔,“姬昌,你在西岐也是一个侯爷,应该也有狩猎场吧?” 姬昌连忙朝帝辛道,“回禀大王,西岐乃贫瘠之地,猎物本来就少,我们狩猎一般都不打动物!” 帝辛饶有兴趣的道,“哦?不打动物,还狩什么猎?” 姬昌则朝帝辛说道,“我们那边西方有番夷的村落,若是想要狩猎,就去西面的番夷村落洗劫一番!” 帝辛闻言眉头不禁一皱,诧异地看着姬昌道,“都说西伯侯姬昌乃是圣人临世,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说着眉头一动,朝姬昌道,“好你个姬昌,你又说胡话来诓骗寡人!” 姬昌则立刻给帝辛叩道,“大王明鉴,这并非是臣下的意思,不过大王也知道,西北边陲之地,物资本来就匮乏,加上这本也不是我们的意思,而是蛮夷的兵士,经常如此对待我西岐百姓,所以我们才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逐渐的也就形成了一种习惯了!” 帝辛沉吟片刻叹道,“你说的也没错,只许蛮夷如此对待我们,为何不许我们如此对待蛮夷,寡人若是你,只怕也会允许下面士兵如此!” 姬昌立刻附和道,“大王明鉴!” 而这时费仲朝着这边走来,朝帝辛拱手道,“大王,下午是否去东北方狩猎,据说那边有野猪和棕熊” 帝辛闻言起身摆了摆手,“不去了,没什么意思,每次狩猎都是这些玩意,实在是乏味,就没有什么刺激点的事情么?” 费仲不解帝辛的意思,诧异道,“大王,要什么刺激性的事情?” 帝辛看着费仲的样子,不禁摇头一叹,这个费仲虽然深受自己宠信,但是事事都要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办,完全不是自己动脑子。 想到这里不禁一叹,又看到了跪在地上,依然高举手中弓箭的姬昌,这时伸手接过弓箭,朝姬昌道,“姬昌,你起来回话!” 姬昌这才站起身来,不过腰却依然弯着,在帝辛的面前显得格外的谦恭。 帝辛蹲起马步,拉开弓箭,佯装射出一箭后,依然感觉无趣,这才问姬昌道,“姬昌,你倒是提醒了寡人!” 他说着立刻朝费仲道,“费仲,你去整合人马,寡人有话要说!” 费仲闻言立刻走开,去将护卫帝辛来狩猎场的将士都叫到了这边。 帝辛打量了一眼众将士之后,立刻道,“俗话说练兵练兵,所有的兵士能上阵杀敌,都是平时操练出来的,寡人现在有一个方案!” 说着朝费仲道,“费仲,这附近可有什么村落?” 姬昌闻言心下一动,似乎明白了帝辛想要做什么了。 费仲则朝帝辛拱手道,“回禀大王,狩猎场的北方三十里处有一个村子,东面五十里处也有一个村子,不过都是百十户人的小村子。” 帝辛点了点头,一阵沉吟后道,“就定北方这个三十里外的村子吧!” 费仲没太明白帝辛要做什么,却听帝辛这时突然大声道,“众位将士听令,北方三十里处的村子,已经被敌军占领,根据线报说,村子里的百姓已经被屠戮殆尽,如今村里的百姓都是敌军装扮而成的,我等需要立刻朝北方进,将村中乔装成百姓的敌军全部杀尽!”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朝帝辛道,“大王,此举恐怕” 帝辛立刻瞪了姬昌一眼,朝姬昌喝道,“姬昌,你也不要废话了,还不给寡人牵马过来,此役,寡人要御驾亲征!” 姬昌本来还欲劝阻,但是知道帝辛的脾性,他本来就觉得狩猎无聊,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自觉很有意思的事,这个时候自己强加阻止,只怕会惹帝辛不满。 所以姬昌什么也没有说,立刻过去给帝辛牵来了马匹,随即附身跪在地上,帝辛立刻踩着姬昌的背上了马,又让费仲将自己的弓递来。 帝辛一勒缰绳,立刻朝众将士道,“众将士听令,随寡人出击!” 说完立刻策马而出,一众将士紧随帝辛的马匹身后,百十号人朝着北方进了。 费仲见帝辛走后,不禁诧异地问姬昌道,“西伯侯,你和大王说了什么?大王这是要做什么?” 姬昌心里知道帝辛这是去将北方三十里外的村子当成狩猎场了,嘴上却朝费仲道,“我也不知道?” 费仲有些担心,随即让人也牵了一匹马来,立刻紧追着帝辛而去了。 姬昌看在眼里,这时吐了一口长气,转身回到了一个马厩之中,倒在了草堆上,开始闭目养神。 一百多号士兵去屠戮一个手无寸铁的村落,只怕是很快的事,自己只能乘着这个时间好好的休息一番,不然帝辛一会回来,只怕自己又没有休息的机会了。 姬昌刚闭上眼睛,就听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道,“西伯侯好兴致,居然在马厩之中也能高枕无忧?” 姬昌听出了是王崇阳的声音,立刻坐直了身子,却不见王崇阳的踪迹,四周看了一圈后道,“大仙何在?” 这时王崇阳的声音又传来道,“不必张望了,我只是来看看西伯侯近况如何!” 姬昌这时注意到,王崇阳声音传来的时候,一侧的一匹棕色的马匹嘴巴也在动,不禁走到那棕色的马匹旁,苦笑一声道,“让大仙看笑话了!如今的姬昌,不过是商王的一个奴隶而已!”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西伯侯已经做的很好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现在你做的事情也和韩信、勾践一般,他们都是忍一时之辱,却成就了千秋功业,我相信西伯侯也应是如此!” 姬昌哪里知道韩信和勾践是什么人,不过从王崇阳口中说出来,想必是什么了不得的古人吧。 王崇阳又朝姬昌说道,“王叔比干已经在为西伯侯在朝野中周旋,相信西伯侯离开朝歌之日也不远了!” 姬昌苦笑一声道,“比干王叔倒是有心了,不过要救我离开朝歌,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申公豹好像前世与我有仇一般,西岐有任何异动,他都能立刻知道,禀告给商王听,有他在朝歌,姬昌只怕此生无命回西岐了!”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西伯侯也不可如此悲观,那申公豹,我会去找他!西伯侯只要保护好自己性命就行,离开朝歌不过是迟早之事!”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如此就有劳大仙费心了,不过我好心提醒大仙一句,那申公豹可不是一般人物,不像费仲和尤浑那么好打,大仙务必要小心!”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这申公豹的确不是一般人物,我都被他骗的去了一趟昆仑仙境,这次定然要找他算算这帐!” 第844章 下下签 姬昌闻言却朝王崇阳道,“大概是那申公豹知道之前骗了大仙,所以向商王申请离开了朝歌,说是什么去三山五岳去帮商王找一些奇能异士了!” 王崇阳闻言冷哼一声道,“他以为这般就能躲开我了,我要找他,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罢了!” 姬昌不解“分分钟”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多问,只是朝王崇阳道,“大仙是申公豹的师叔,要对付他,应该不是问题,不过我看那申公豹身上邪气太甚,指不定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之法,大仙你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王崇阳朝姬昌一点头,朝姬昌说道,“侯爷留在帝辛身边,凡事也要多留几个心眼!”说着立刻又说道,“不过我看侯爷做的也不错,你就耐心等我和王叔比干的消息吧!” 姬昌点头说知道,却见那棕色的马嘴巴却再也不动了,想必王崇阳已经走远了。Ω 81Δ中文 网 王崇阳刚走大概一炷香时间,姬昌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姬昌走出马厩一看,却见为的正是帝辛。 帝辛身上满是鲜血,马背之上居然还系着几个人头,到了营帐附近,立刻用手中铜剑将马后的人头一跳,往地上一扔,脸上得意洋洋地朝姬昌道,“姬昌,你来看看,寡人这次杀了多少敌人!” 姬昌见状心下一寒,想必狩猎场北方的那村落已经被帝辛屠戮殆尽了吧,除了帝辛之外,身后的士兵每个人都拎着一个或者多个人头,其中居然还有妇女、老人和小孩的。 帝辛见姬昌脸色白的站在原地不动,立刻朝姬昌大喝了一声,“姬昌,什么愣呢,还不过来帮寡人将寡人的战利品收起来?” 姬昌听到这里,这才颤颤巍巍的朝帝辛走去,眼前的帝辛在他的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简直就是禽兽、是魔鬼,如果此时姬昌手中有一把剑,他恨不得能立刻刺入帝辛的胸膛。 看着那地上死不瞑目的百姓的透露,姬昌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不过他强忍着,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无补于事。 如此一个不将自己子民当人看的国君,自己如果不推翻他的暴政,如何对得起天下黎民? 想到这里,姬昌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的朝帝辛拱手道喜道,“恭喜大王,居然一次打下这么多的战利品!” 帝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得意的哈哈一笑,随即朝身后的将士们道,“众将士,今天开不开心?” 众将士立刻大喝道,“开心!” 帝辛立刻又问道,“满不满意?” 众将士连声回答道,“满意?” 帝辛却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才杀了这么一点敌军,就满意了?寡人收到消息,在狩猎场以东五十里处,同样有一座被敌军占领的村庄,那里冤死的百姓,正在等着你们去伸张,等着你们去为他报仇呢!” 姬昌闻言面色顿时一变,帝辛这个变态的杀人狂,屠戮了一个村子居然还觉得不过瘾,居然又打起另外那个村落的主意了? 就连那些跟着帝辛刚刚血洗村庄的将士,脸色都是一变,虽然这些都是大王的命令,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杀的是无辜的百姓,根本不是什么敌军。 就连费仲都脸色苍白了起来,想要劝阻帝辛几句,但是又生怕惹帝辛不快,以至于给自己招惹祸端,一句话硬生生的又吞了进去。 帝辛这时看了看天色道,“算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去,散了吧!” 众将士一听这话,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一个个走开的时候,谁都提不起精神来,想到明日一早,还要做今天之事,心中不禁又都有些怵。 姬昌拎着几个人头,手都有些抖了,这时问帝辛道,“敢问大王,这些战利品如何处置?” 帝辛回头看了一眼姬昌和他手里的人头,刚要说话,这时却见大帐之中胡仙儿走了出来。 胡仙儿刚出营帐,就看见营帐外地上一堆人头,不禁眉头一皱,随即装作一副惊悚之状,连忙躲到了帝辛的身后道,“大王,这是什么啊?血渍啦唿的,怪吓人的!” 帝辛这才朝着姬昌连连挥手道,“赶紧扔到狗圈去,喂了那些猎犬吧!别吓着寡人的爱姬!”说着伸手就去搂胡仙儿。 胡仙儿却连忙躲开,“大王,你这一身鲜血,赶紧去洗干净了!不然别要碰我!” 帝辛哈哈一笑道,“好,好,好,寡人立刻就去洗干净,免得惊着寡人的爱姬!”说着一边大笑,一边和胡仙儿走进了营帐。 姬昌则拎着人头走开了,心下却在暗骂帝辛祖宗十八代,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人杀了也就杀了,居然还要把这些百姓的级拿去喂狗? 不过姬昌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不由己,只能按着帝辛说的办,不然自己的下场也许还不如这些无辜惨死的百姓。 路过费仲身旁的时候,姬昌看了一眼费仲,却见费仲眼中也都是惊悚,连连退后几步,好像避之不及。 姬昌不禁暗道,就连费仲这样的佞臣,虽然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但至少对这些死者还有几分敬畏之心,那帝辛已经简直是禽兽不如,根本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了一般。 到了狗圈胖,看着那十几只饥肠辘辘的猎犬,一看到机场来,立刻狂吠不止,好像如果姬昌走进狗圈,它们也立刻将姬昌给撕裂了一般。 姬昌一阵呕,闭上眼睛将人头扔进狗圈之后,立刻转身就走,耳朵里却传来猎狗争食的狂吠之声,立刻喉咙一酸,跑到一边,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吐的姬昌胃都要翻出来了,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加上自己一直食不宁寝不安,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般,立刻仰躺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天空依然还是那么蓝,但是这天地之间似乎已经被血腥味道给覆盖了,眼前的天空好像都要变成血红色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一个脑袋挡住了姬昌的视线,正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姬昌道,“西伯侯,你没事吧?” 姬昌认出是费仲,这时坐起身来,稍微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一些后,这才起身朝费仲拱手道,“多谢费大人费心,我没事!” 费仲这时伸手拍了拍姬昌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西伯侯,老夫真是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姬昌诚惶诚惶地道,“费大人何出此言?” 费仲却拍着姬昌的肩膀,笑着道,“西伯侯,你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费仲的眼睛,我知道你这一切都是在装,是在隐忍!在找机会回西岐!” 姬昌心下一凛,脸上却装作格外的惊悚道,“费大人不可污蔑姬昌,姬昌在大王身边鞍前马后的很好,从未想过要回西岐!” 费仲则一叹道,“西伯侯,看来你对费仲我还是心存芥蒂,不瞒西伯侯你,其实大王的所作所为,费仲也早就看不下去了!” 姬昌依然道,“费大人何出此言,你我都是大王的臣下,不可说如此忤逆之言!” 费仲看着姬昌半晌后,这才又拍了拍姬昌的肩膀道,“我知道西伯侯如今不会相信费仲之言,不过西伯侯他日有用得着我费仲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话,我费仲必然赴汤蹈火!” 姬昌连忙感谢道,“多谢费大人!”却再也不说其他。 费仲见状一声长叹之后,这才拂袖而去。 姬昌站在原地,看着费仲的身影消失之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双腿一软,立刻瘫坐在地上。 对于费仲、尤浑这种人,姬昌是时刻提防着的,说不定这次又是帝辛或者申公豹授意他们过来试探自己的,自己切不能随意就相信他们的话。 姬昌想了半晌之后,这才站起身,再回头看了一眼狗圈之中,立刻眉头一皱,连忙转过身去,不再看向狗圈。 姬昌此时想到了王崇阳说的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他嘴上不停的默念这句话,心中还暗暗在告诉自己,自己只有忍耐,才能成为像韩信、勾践那样的人,虽然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人。 夜间,姬昌不停的梦,梦到自己被帝辛带着去了村落,拿着铜剑交给自己,逼着自己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帝辛那满是鲜血、狰狞的面孔,一下子把姬昌给吓醒了,这才现自己浑身满是冷汗,浑身的衣衫早就湿透了。 姬昌再也睡不着了,也不敢睡了,只怕睡着之后,又不知道是什么噩梦在等着自己,他拿出自己卜卦的龟壳和刀币,这时给自己卜了一卦,看看自己这种日子还有多久还算头。 第一卦,为下下签,姬昌不信,又重新卜卦。 第二卦,依然是下下签,姬昌依然不信,继续重新卜卦。 第三卦,最终还是下下签,无解,姬昌彻底失望,仰头看天空星相,叹道,“难道我姬昌就要老死朝歌了?” 第845章 大乘佛教 王崇阳此时又回到了菩提树下,此时的燃灯道人依然坐在树下,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有些残破了,头发似乎也长长了,胡子也更加凌乱了,远远的看去就和达摩老祖的造型差不多。 王崇阳感觉这燃灯道人自从自己上次走后,好像是一直坐在这里至今,一步也没有离开的一样,不禁暗暗佩服,这到底是将来要成为万佛之主的人,果然参悟起佛道来,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其实王崇阳觉得自己虽然是燃灯道人的师傅,但是其实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教过他,他以后所领悟的一切佛理,也许都是他自己参悟出来的吧。 王崇阳见燃灯道人在集中精神悟佛,也就没打搅他,准备再度离开之时,却见天空中两道祥云飞来,瞬间自己的面前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披头散发,脖子上却挂着一串佛珠,另外一个身形略显消瘦,但是气度却是不凡,两人的气场都格外的强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魁梧之人看了一眼王崇阳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菩提树下参悟的燃灯道人,随即朝消瘦的汉子一笑道,“准提师弟,看来你感应到的佛气,就是这位真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这魁梧汉子叫消瘦汉子为准提,那他就是接引了? 准提道人此时哈哈一笑,抚须道,“此人的确是佛学奇才,原来靠坐化参悟,即可得到如此修为,只怕你我都不如他啊!” 王崇阳这时却朝接引道人以及准提道人道,“原来是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真是失敬!”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打量了一眼王崇阳后,暗暗都觉得奇怪,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修为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已经和自己的修为旗鼓相当了,最重要的是,有如此修为的 ,自己居然不认识。 王崇阳知道这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是自己的师兄混鲲的弟子,立刻朝两人道,“令师混鲲是我二师兄!”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闻言脸色都不禁一动,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接引道人立刻朝着王崇阳拱手道,“原来是阳师叔!” 王崇阳闻言一笑,看来在这两个佛教大神面前,自己还是有些身份的,虽然他们不认识自己,但是一提到混鲲是自己师兄,两人立刻就知道自己了。 准提道人不禁朝王崇阳道,“阳师叔何以在此?” 王崇阳手指燃灯道人道,“那是我的弟子,我现在法号菩提子!”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一听这话,顿时面色一动,原来那悟佛之人是阳师叔的弟子,不禁对王崇阳又心生几分敬仰之情。 准提道人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道,“阳师叔,还请度我!” 王崇阳心下一动,自己哪会什么佛教里的度化,立刻顷刻了一声道,“你二人已经在西方成立了西方教,佛理在你二人心中早已经成型,我又如何度你?” 接引道人则朝王崇阳道,“不知师叔的佛理从而何来?” 王崇阳反问接引道人道,“你们的佛理又是从何而来?” 接引道人道,“此乃师尊混鲲传下的秘典,正所谓精英悟佛,只有有佛性的人,都可以参悟佛理,正如师叔的那位弟子一般!” 王崇阳又问接引道人道,“那没有佛性的人,佛是否就放弃他们了?” 接引道人一阵愕然,准提道人道,“所谓的佛和道一般,中途修道之人,不也是有悟性之人才能悟道?” 王崇阳哈哈一笑道,“那既然悟佛和悟道一样,为何还要将佛分出道去,在你二人眼中,佛不就是道么?” 准提闻言眉头一动,顿时哑口无言,王崇阳说的没错,如果佛和道是一样的,那自己和师兄为何还要别出心裁的创立一个自以为不同的西方教? 接引道人则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应该也清楚,悟性不是每个人都有,所有世间万物,本就是出类拔萃者拔得头筹,我们西方教自然也是追寻这等自然法则!”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说道,“佛出自于道,但又应该不同于道,道讲究的是精英政策,但是佛更应该普渡众生,众生平等才是!”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闻言相视了一眼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王崇阳这句话。 准提道人这时朝王崇阳一拱手道,“阳师叔,虽然你是我师兄弟二人的师叔,但是你说的这些,弟子却不敢苟同,天下万物出生就有等阶,众生平等不过是理想化而已!如果要实施起来,根本没有可行性!” 接引道人也附和道,“师弟说的没错,如果要实行众生平等,那人间就不该有帝王将相,应该一视同仁,所有人都不能约束其他人,天宫之中也不该选出天帝来,而你我之间更不会有师叔和师侄这种等阶差距了!” 王崇阳则笑道,“你们理解的根本上发生了错误,人间有帝王将相的初衷,不是要选出帝王将相来管制其他人,而是要用他们精英的头脑,来带领其他普通百姓共同创造更好的生活,天宫等级制度本也应该如此!” 准提道人则立刻说道,“师叔说的有理,只是弟子依然觉得有些过于理想化,人间的等级制度如今不依然还是上压下,大压小么?” 王崇阳则笑道,“所以你们的佛理不过是大乘而已,完全没有顾及到小乘?”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闻言都不禁一愕,“大乘?小乘?” 王崇阳解释道,“所谓的大乘就是精英制度,而小乘则是众生制度,你们不要强调现在的人间现象,你们也活了几千年了,经历过不少帝王将相,向来帝王将相将百姓视为子民者,无一不创造出空前盛世,而视百姓如蝼蚁者,无不万劫不复,千古留下骂名!”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一阵沉吟后,两人相视一眼,王崇阳说的话似乎都很在理,但是已经完全违背了他们两人所理解的佛理了,甚至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如果要他们接受王崇阳的这一套理论,也就等于是要他们放弃所谓的大乘佛法,完全重新开始接受小乘佛法。 一旦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就要舍弃掉几千年来自己一声的修为,重新开始修炼和悟佛,这对二人来说,简直是难于登天。 就好比现在让王崇阳放弃掉一声的修为,重新开始修炼一样,王崇阳也未必会舍得。 王崇阳看着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二人的表情,也就猜出了两人的想法,他也能理解两人的心思,也不强求,只是朝两人淡淡地一笑道,“二位师侄虽然佛法高深,但是却拘于常理,眼下未必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是日后必然成也不变,败也不变,为人为事,必须要善于变通,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先后给王崇阳拱手道,“师叔所言极是,但是弟子二人早已经是积重难返,如今这一生修为,只怕是难以舍弃了!” 王崇阳则说道,“万事不可强求,万事也都是双面性的,你二人有这种想法,我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念在你二人是我混鲲师兄的弟子,所以奉劝二位师侄一句,‘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闻言心下都是一凛,嘴里各自默念着王崇阳的话,“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道理非常的简单,但却是知易行难,这世上有多少人能舍弃眼前的,而去追求虚无的未来。 最终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又看了一眼坐在那菩提树下的燃灯道人,心下都在暗道,同样的道理,自己不愿意舍弃现在所得的修为,那么如果要劝燃灯道人入他们西方教,只怕也是万万不能了吧? 王崇阳见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看着燃灯道人,眼前就好像出现了一张佛教的画卷一般,两个代表大乘佛法的两尊大神,看着一个未来将取代他们,代表小乘佛法的大神,而那位能取代他们的大神燃灯道人,将来还是会被其他人所取代。 这就说明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不能被取代的,也说明了,社会是一直在朝着前方进步的,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意识而停下步伐。 王崇阳这时一叹道,“二位师侄,你们也不要看他了,他和你们一样,只能代表现在,而不能代表将来!”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都表示不解,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还请师叔明示!” 王崇阳则说道,“你们对你们自己而言,就是现在,但是在后来者,比如你们眼前的这位师弟而言,你们就是过去,他才是现在”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听王崇阳接着又说道,“不过这却不是结局,在他的眼里,他是现在,你们是过去,但是依然还会有后来者,觉得他是过去,后来者才是现在!明白否?”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顿悟,立刻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师叔的意思,让弟子二人看向未来,不是过去,也不是现在,而是未来?” 王崇阳欣慰地点了点头道,“然也!” 第846章 哪吒的元神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立刻给王崇阳叩首,接引道人道,“多谢师叔赐教,虽然我师兄弟的修为已经成型,表面上不可能大变什么,但是对于我二人日后的修为还是受益匪浅!” 准提道人也点头附和道,“阳师叔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令我和接引师兄茅塞顿开,自师傅死后,我师兄弟二人再无如此受教了!” 王崇阳则纠正准提道人道,“混鲲师兄不是死了,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元神分拆成三个,日后有缘你师兄弟二人还会再见的!” 说着王崇阳扶起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看着这两个一个未来会成为佛家著名的阿弥陀佛,一个是准提菩萨,不禁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二位贤侄了!”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立刻朝王崇阳拱手告辞道,“那么弟子先行告退,他日若是师叔有用得着我师兄弟二人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师兄弟二人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崇阳朝着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一点后,看着二人脚踩祥云飞远后,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两尊大神还真不好糊弄,说不定自己收的这么一个宝贝徒弟燃灯道人就要被他俩给抢走了。 王崇阳看着两个佛家大神走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菩提树下的燃灯道人,见他依然静坐在那,纹丝不动,这才脚踩祥云而去。 他不知道的事,燃灯道人虽然在菩提树下打坐,几乎已经入定了,但是王崇阳和接引道人,以及准提道人的对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进了耳内。 王崇阳的这番话,不仅仅是让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师兄弟二人刮目相看,也让燃灯道人恍然大悟,原来佛理之中,还有大乘小乘之分。 如果今日不是王崇阳和接引道人以及准提道人的一番对话,燃灯道人必然也会走入大乘佛法的。 毕竟他们都是由道入佛,道法中就是所谓的精英的修炼之法,燃灯道人和准提道人以及接引道人一样,都是从道法的规律中来参悟佛法的。 由这种方法拆屋佛法的必然,就是走入大乘佛法的门径,但是今日听到了王崇阳说的小乘佛法后,燃灯道人陷入了一阵沉思。 燃灯道人开始思索,大乘的精英路线和小乘的群众路线,到底谁更适合自己。 如果自己走大乘路线,不用说,以自身之前的刀法修为,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入门,但是毕竟大乘佛法,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是出了名的。 燃灯道人早就听过这两人的名号,听闻此师兄弟二人还凭借自己的大乘佛法开创了西方教,即便自己如何后来居上,也不过是后来者而已。 但是如果走小乘路线则完全不同了,虽然自己的一身道法修为不能完全再为己所用,但是剩在走出了一条和接引道人以及准提道人完全不同的路线。 燃灯道人思前想后,最终想到王崇阳说的,既然大乘佛法和道法没有什么区别,那为何自己要舍道求佛,自己一如既往的继续修炼道法,岂不是更容易些? 既然选择了舍道求佛这条路,那就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就修习这小乘佛法,虽然可能要比大乘修炼的要艰苦一些,但是一旦成功,自己就是小乘佛法的第一人了。 最终燃灯道人选择了小乘佛法,毕竟他知道佛并不是任何人能原创的,但是佛法却可以,所以他选择一条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来走。 燃灯道人此时微微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看着这菩提树上的树叶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突然顿悟道,“树叶平时再如何高高在上,也终有一日会掉落到地上吧?” 树叶就是佛法,挂在树上的时候,就是大乘佛法,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是小乘佛法。 也就是说大乘佛法在如何高端,终究也会和树叶一样,掉落泥土之上,最终也会化作泥土。 那么小乘佛法可以说是落叶,更可以说就是泥土,泥土能滋养一切,也能融合一切,这才是自己要找的佛法的根源。 燃灯道人一语谶破,顿时豁然开朗,头上的头发也居然随着那落叶一根根地掉落在地上。 本来披头散发的燃灯道人,片刻功夫就成了一个秃顶的头陀模样,而树上的菩提果子也突然掉落十二颗在地上,随即就飘到了空中,围着燃灯道人的脖子转了几圈后,居然化作了一串佛珠,挂在了燃灯道人的脖子上。 燃灯道人这时不自觉的单手竖在了眼前,看着眼前的菩提树,突然仰天一笑道,“原来如此,普渡众生就是佛法的真谛,也就是小乘佛法的奥义所在!”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早就在九霄云外了,他这次的目的是要找申公豹,毕竟上次被申公豹这么一忽悠,差点就害死了姬昌。 不过这申公豹够狡猾的,刚把自己糊弄走,就把姬昌下了大狱,随即他自己就原理朝歌,行走于江湖之中了。 如此一来行踪飘忽,自己想要找他,这天大地大的,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也说明申公豹此人的确聪明,他只怕是从去找王崇阳开始,就已经算计到如今的这一步了,可见其城府一斑。 王崇阳在天上转了一大圈,将周围的三山五岳几乎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申公豹,甚至都没有人见过他。 不知不觉中,王崇阳居然到了四川境内的乾元山上空,心下暗想,这乾元山乃是哪吒师傅太乙真人的居所。 想到哪吒,也不知道哪吒近来到底如何了,王崇阳决定去乾元山拜访一下太乙真人,顺便打听一下哪吒的近况。 王崇阳随即脚踩祥云,朝着乾元山山顶而去,瞬间落在了山巅之上,却见不远处一个洞府,上面写着“金光洞”三个大字,洞府前则有一个硕大的池塘,池塘中一望无际的都是荷叶荷花,站在这乾元山山巅之上,随时都可以闻到淡淡的荷花香味。 洞口站着两个仙童,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上前拱手道,“敢问大仙来我乾元山所为何事?” 王崇阳则说道,“我是来找太乙真人的!不知道他可在洞中!” 仙童立刻道,“事不凑巧,家师有点急事,出了一趟远门,至今未归!”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急事,令师可有说是为了何事?何时归来?” 一个仙童说道,“不知道!” 另外一个仙童则说道,“还不是为了那陈塘关的哪吒”说到这里,见另外一个仙童瞪着自己,立刻住口不说话了。 王崇阳闻言则心下一凛,为陈塘关哪吒,能是什么事,难不成 正想着呢,却见天空一道祥云直飞而来,期终一个仙童大声道,“师傅回来了!” 王崇阳转头一看,见那祥云之上站着一个白发道士,正是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老远就看到了王崇阳,刚刚落地,立刻上前行礼道,“师叔公来此何事?” 门口的两个仙童一听自己师傅都称眼前这人为师叔公,那自己岂不是要称他为师叔祖了? 王崇阳则朝太乙真人道,“哦,我正好路过此地,想到了哪吒,所以过来问问哪吒的近况” 太乙真人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沉,立刻朝王崇阳道,“弟子这次就是去了一趟陈塘关,为的就是哪吒这小子!” 王崇阳立刻道,“哪吒怎么了?” 太乙真人一边请王崇阳进洞府,一边朝王崇阳一声长叹道,“哪吒这小子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把龙王三太子的龙筋给抽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凛,立刻道,“哪吒已经自杀了么?” 太乙真人闻言一愕,暗道王崇阳如何知道哪吒自杀了,不过嘴上却在说道,“是啊,这小子临死前到也算是硬气,那熬广率领虾兵蟹将大闹陈塘关,扬言若是李靖不交出哪吒来,就水淹陈塘关,哪吒未免父母为难,百姓受牵连,最终割肉还母,剔骨还父,一死以谢天下,才化解了这场风波!” 王崇阳长须一口气道,“你去陈塘关是帮哪吒收住元神了?” 太乙真人这时拿出一个玉瓶来,在王崇阳面前一晃道,“弟子是把哪吒的元神给带回来了,不过弟子也在头疼,就算带回他的元神来也没有用,七七四十九日后,若是不能为哪吒再塑真人,只怕这元神也会灰飞烟灭!” 王崇阳诧异道,“你没有办法救哪吒,你把他元神带回来做什么?” 太乙真人则说道,“弟子也是听到哪吒出事,就立刻赶赴过去,赶到的时候,哪吒已死,只有他的元神在陈塘关上空游荡,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先把他的元神带回来再想办法了,不过这一路上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办法能帮哪吒重塑真身。” 王崇阳这时拿过太乙真人的玉瓶,打开了盖子,顿时一道青烟冒出,哪吒的元神顿时出现在王崇阳和太乙真人的面前。 王崇阳看这哪吒的元神身形,起码也是个七八岁小孩的模样了,不禁朝哪吒道,“哪吒,你可知罪?” 第847章 莲藕之身 哪吒看了一眼王崇阳,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王崇阳则和哪吒说道,“我叫你哪吒,你也许不记得我是谁了,我叫你灵珠子,你可还曾有印象?” 王崇阳话音刚落,顿时就见哪吒的脑袋上灵光一闪,顿时就好像恢复了灵珠子的记忆一般,随即跪拜在王崇阳面前,“师叔公!” 王崇阳则朝哪吒一笑道,“现今你的身份是陈塘关李靖之子,太乙真人的弟子,辈分上说,你应该叫我师叔祖才是了!” 哪吒立刻点头称是道,“师叔祖所言极是,哪吒该叫师叔祖!” 王崇阳此时收起了笑容,立刻又问了一句,“哪吒,你可知罪?” 哪吒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变,跪在王崇阳面前磕了几个响头道,“师叔祖,弟子罪孽深重,辜负师叔祖,元始天尊,以及师傅的厚望了!” 太乙真人道,“师叔公,我看这哪吒也是真心实意的知错了,师叔公,你就原谅了哪吒吧?” 王崇阳不禁冷哼一声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悔改了么,我看未必,他对他父亲李靖有恨,不然也不会做出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举动来,哪吒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哪吒闻言心下一动,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李靖自我出生开始,就把我当作怪胎,对我管教严厉之极,完全不同于我两个兄长,分明就是还觉得我是妖怪,我闯祸之后,李靖不加维护就算了,居然还亲自绑我去见龙王,天底下岂有如此为父的人?” 王崇阳则朝哪吒说道,“天下父母无不珍爱自己的骨肉,你父亲对你管教严厉,正说明他对你期望过高,而且这也是当日在你出生之后,给你父亲的建议,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怪罪了?” 哪吒一听这话,顿时无话可说,“弥天大祸已经闯下,而且我已经以死谢罪了,如果师叔祖还要怪罪,哪吒无可争辩!” 太乙真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哪吒说的没错,此番的确是哪吒不对,但是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了!” 王崇阳则冷哼一声道,“你哪吒就因为是灵珠子转世,难道就有特权,你死了,元神还在,还可以重塑真身,但是龙王三太子呢?” 哪吒面色一动,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一动不动,也反驳王崇阳的话,只是说道,“弟子知罪,请师叔祖责罚!弟子觉悟怨言!” 王崇阳这时深吸了一口气道,“哪吒,你本是灵珠子,下凡投胎为哪吒,是有重要任务的,如今你任意妄为,不但坏了你父亲李靖的名声,还伤及了龙王三太子以及你自己的性命,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辜负了我和元始天尊对你厚望!” 哪吒闻言立刻又给王崇阳叩首道,“弟子辜负师叔祖和天尊的寄望,如今悔不当初,还请师叔祖责罚!”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后,问太乙真人道,“太乙,你说说如何责罚哪吒才是,你才是他的师傅!” 太乙真人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叔公,我相信哪吒已经完全知错了,希望师叔公能给他一次机会!” 王崇阳见太乙真人在自己面前,都如此这般的维护自己的徒弟,可见平日里定是对哪吒疏于管教,想到这里朝太乙真人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哪吒如今走到这步田地,你这个为师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太乙真人一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也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弟子知罪,还望师叔公责罚!” 哪吒见状连忙朝王崇阳不住叩首道,“这完全是弟子自身的问题,与我恩师无关,师叔祖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不要牵连我的恩师!” 太乙真人则说道,“师叔公说的没错,哪吒任性妄为,的确是我这个做师傅的平日里疏于管教,才至酿成今日之大祸,这完全是我的问题!” 哪吒和太乙真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担。 王崇阳见状一叹道,“罢了,你师徒二人也无需在我面前如此了!既然哪吒知错,太乙,你就尽快帮其恢复真身,重返人间去吧!” 太乙真人则说道,“弟子无能,实在想不到如何帮哪吒恢复真身,若是要临时找一个刚死的身体,只怕体质有问题,未必能容下这哪吒的元神!但是要找一个强大的身体,只怕也等不到时候啊!”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尼玛,感觉这太乙真人就是个插科打诨的主啊,上次哪吒出生他也是姗姗来迟,如今这哪吒死了,连给哪吒找一个真身的本事都没有,看样子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不成? 王崇阳这时一声长叹道,“也罢!”说着朝太乙真人道,“你这乾元山巅不是有一个莲花池么,你让你弟子去莲花池中找来一些莲藕与莲花来!” 太乙真人起身,立刻吩咐自己的两个弟子前去按着王崇阳的吩咐取来莲藕和莲花。 王崇阳拿着莲藕和莲花,在石案上拼出了一个人形来,莲藕为身子,莲花为脑袋,这时朝哪吒说道,“现在一时之间无法找到身体帮你附身,你暂时只能委屈在这莲藕之上了!” 哪吒闻言站起身来,随即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一拜,“弟子多谢师叔祖!” 哪吒说完立刻元神化作一团青烟,瞬间就附在了石案上的莲藕身体之上。 那桌上的莲藕顿时开始动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居然坐起了身来,不过动弹的似乎有些不自然。 王崇阳默念先天决其中一段口诀,随即朝着莲藕身的哪吒吐了一口仙气,瞬间那眼前的莲藕身,立刻就变化成了一个真人形状。 不过死时的哪吒不过六七岁,如今的哪吒身体看上去却是十七八的样子,不过走路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些别扭。 太乙真人见状立刻问哪吒怎么样,哪吒说,“手脚似乎不受控制一般!” 王崇阳则朝哪吒说道,“毕竟是个心身子,你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在你恩师这边好生修养一段时间,等完全可以控制这新身体后,你恩师将有任务派你重新下山!” 太乙真人这时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什么任务?师叔公,弟子不知啊!” 王崇阳见太乙真人如此,不禁心下一动,恨不得踹太乙真人一脚,不过还是附耳在太乙真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太乙真人这才点头连连称是,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如果派拿着去那边,只怕他之前的浑天凌和乾坤圈两个法宝还是不够用,还请师叔公再次哪吒两件法宝!”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骂道,送灵珠子转世为哪吒的是自己,收徒弟时姗姗来迟的是太乙真人,帮哪吒重塑真身的是自己,按着演义中的说法,不是太乙真人该送哪吒火尖枪和风火轮的么?怎么感觉这太乙真人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一样,什么都要自己来,那还要你太乙真人做什么?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太乙真人道,“你不是有火尖枪和风火轮,就送给哪吒吧!” 太乙真人却满脸诧异道,“弟子从无此二宝啊,甚至听都没听过啊!” 王崇阳见太乙真人那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不禁诧异了,难道已经被自己改写了? 那以后哪吒用什么兵刃,刀斧剑匕?没有了火尖枪和风火轮,那哪吒还是哪吒么,这和人物设定不符啊! 不过要是太乙真人真的没有这两个法宝,那自己强行要太乙真人变也变不出来啊。 想着王崇阳知道自己的盘龙戒中还有不少自己都未必知道的兵刃,想着如此看看这法宝库里是不是能找出一个类似于长枪的兵刃出来,他还是感觉哪吒应该用枪才是。 王崇阳在盘龙戒里翻了一遍,居然还真被他找出了一把枪来,随即又找出了两个圆形的圈圈,拿在手中不禁心下一凛,难道这火尖枪和风火轮就是一直在自己的盘龙戒中? 想着王崇阳不禁暗道,要是自己早知道有这两样法宝,自己早就自己用上了,还给拿着做什么? 不过此时已经拿出来了,也只好递给哪吒道,“呐,那就是火尖枪和风火轮了!” 哪吒拿着长枪挥舞了一番,随即又拿起风火轮,诧异地问王崇阳道,“这叫风火轮的是什么兵刃?” 王崇阳这时心中暗道,也许这两个兵刃也并非是火尖枪和风火轮吧,既然这么叫了,那以后就暂时这么叫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祭出了一道天地之火来,随即附上了那火尖枪的枪头,和风火轮的全身,而且他祭出的是火源,以后可以让天地之火永久的附在那两个兵刃之上。 哪吒一看如此,顿时有些兴奋了,不禁哈哈一笑道,“师叔祖,这才有点名副其实嘛!” 王崇阳微叹一声,好人做到底,又将祭收天地之火的口诀告诉哪吒。 哪吒默念几遍之后就完全记住了,又试用了几下,就已经完全掌握了。 倒是那风火轮,哪吒依然不知道如何使用,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最终朝王崇阳道,“这是用来砸向敌人的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差点吐血。 第848章 赠宝 好在这先天决之中,也有一段御物之术,王崇阳也一并交给了哪吒,哪吒这才知道,这风火轮居然是踩在脚下的飞行器。 而且无论是火尖枪还是风火轮上的天地之火,因为和哪吒也完成了契约,所以根本伤不了哪吒的身。 哪吒本来就有浑天凌和乾坤前两个法宝,现在又是连得两件法宝,再加上有天地之火伴身,如虎添翼,战斗力和之前完全不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新身体融合的过程了。 王崇阳见哪吒也复活了,也许自己这次莫名其妙,看似巧合的来到这乾元山,就是为帮哪吒复活,再送他两件法宝做准备的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更加相信自己就是这封神当中承上启下的联系者的角色,看似好多事情和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其实又什么都和自己有关。 没有自己的话,很多事情很可能会走向另外一个结局,就好比这次,如果自己没来乾元山,说不定哪吒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崇阳见哪吒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之后,就和太乙真人以及哪吒辞行。 太乙真人和哪吒一直送王崇阳出了金光洞,到了乾元山的山崖边上,太乙真人才问王崇阳道,“师叔公这是要去何处?” 王崇阳则朝太乙真人道,“你之前的师兄弟申公豹,到处在给我惹麻烦,如今居然躲起来不敢见我,我自是要寻他而去!” 太乙真人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前些日子,申公豹还来过子弟处,和弟子说了一番天道如何,劝弟子出山,助商灭周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面色一动,“申公豹来找过你?” 太乙真人道,“是啊!不过弟子当面呵斥了他,据说他已经联络了不少三山五岳的修真之士,足有十几个了,不过都是一些通天师叔的三四代弟子,甚至是三四代弟子都算不上,只怕也是乌合之众罢了!” 王崇阳没有说话,这太乙真人真是小看了申公豹联系的这些人,就是因为申公豹联系上了这些乌合之众,才导致武周伐商举步维艰,才最终死伤了那么多的修真之士。 想着王崇阳也没和太乙真人多说什么,之时朝太乙真人道,“太乙,莫要忘记了,等哪吒伤愈之后,我吩咐你的事!” 太乙真人立刻拱手道,“师叔公放心,弟子铭记在心!” 王崇阳对太乙真人还真是有些不放心,这货算着灵珠子投胎转世去收徒弟,都能耽误了时间,所以才特意又提醒了他一次。 吩咐妥当之后,王崇阳再度凌空而去,他突然感觉自己看似清闲,其实很忙,这下一波自己将遇到什么样的事,自己还真拿不准。 不过王崇阳也开始自己盘算了起来,哪吒刚刚附身,那等哪吒身体好了之后,必然要去找他生父李靖报仇的。 据说当时哪吒刚死,是完全可以立刻复活的,但是就是因为李靖阻止,才导致哪吒无法原地复活,这才有了元神被太乙真人带走,又到自己给他莲藕重塑真身。 如果按着这个情节推演下去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应该遇到多宝道人了。 一想不对,自己已经将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赠给了多宝道人了,如果哪吒回去找自己父亲李靖的麻烦,多宝道人去将宝塔赠给李靖,就应该没事了。 也就是说,在李氏父子这边的任务,应该是彻底完成了,所以自己应该不会再遇到多宝道人了吧? 正想着呢,这时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师叔公请留步!”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光是这声音,王崇阳就已经能听出正是多宝道人的声音了。 没等王崇阳回身,多宝道人就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则立刻问多宝道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要去何处?” 多宝道人则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上次与师叔公见面,师叔公不是赠送了一个什么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给弟子,让弟子转赠李靖的么,弟子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昨日才听闻李靖的三儿子哪吒,把东海龙王的三太子给杀了,东海龙王差点就水淹陈塘关,最后李靖逼死了自己的儿子哪吒,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所以你现在是要去陈观塘?” 多宝道人道,“这哪吒乃是灵珠子转世,本事不小,脾气也不小,他肉身虽死,但是元神未灭,据说被太乙真人给救走了,想必定然有什么重塑真身的办法!”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声冷哼,这个太乙真人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自己给哪吒重塑了真身? 却听多宝道人继续又说道,“弟子寻思这,这哪吒一旦重塑了真身,定然要找他父亲李靖理论,我担心那李靖未必是灵珠子的对手,所以才特意想过去,将师叔公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赶紧赠给他,免得李靖死于灵珠子之手啊!” 王崇阳暗叹一声,看来自己的预算都是对的,只是本来关于李氏父子的事,在自己这边应该完结了才是。 自己该赠送李靖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也赠送了,该帮哪吒重塑真身也重塑了,而且还送了他两件宝物,甚至连天地之火的火源都与他分享了,剩下来的事,只要多宝道人将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送给李靖不就完事了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遇到多宝道人? 该不会这么简单的事,多宝道人都办不好,非要自己在一旁监督着才能完成赠送仪式吧? 不过王崇阳随即一想,觉得不对,虽然李氏父子那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自己遇到多宝道人,未必是因为李氏父子的事。 自己刚刚收了燃灯道人为弟子,他将是未来的燃灯古佛,而眼前的多宝道人则是未来的释迦摩尼如来佛主。 自己此时遇到多宝道人,也许并非是为了跟他去送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给李靖,而是要度化多宝道人舍道入佛吧? 多宝道人见王崇阳看着不说话,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出现在此,不知所为何事?”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声朝多宝道人道,“哦,没什么事,正好我也闲来无事,我就陪你去一趟陈观塘,等你送完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后,我正好找你有点事!” 多宝道人一听这话,立刻乐意至极道,“如此甚好,有师叔公相伴,此行想必定然受益匪浅!” 说着王崇阳就和多宝道人朝着东方陈塘关而去,路上多宝道人则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我听闻你在朝歌,让商王帝辛给你建造鹿台?” 王崇阳则朝多宝道人一笑道,“那是我故意为之,让帝辛多多劳民伤财,加速他商王朝的灭亡而已!” 多宝道人恍然道,“哦,我说呢,那申公豹说的就和真的一样,说什么师叔公要常驻长歌,这就说明师叔公是属意殷商的,所以也来找弟子一同去朝歌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愣,申公豹也找过多宝道人了,而且还以自己作为幌子?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多宝道人道,“你是何时见过申公豹?” 多宝道人立刻说道,“几日前吧,当时弟子正在静坐修炼,本来是不见客的,这申公豹愣是闯了进来,说有重要的事要与弟子说,最近家师收了他,他也算是我的师弟,碍于面子,我也没多说什么,就听他说些什么了!不想却是这些话!”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申公豹助纣为虐,现在已经开始打着我的幌子,为商王招兵买马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多宝道人则朝王崇阳一笑道,“其实师叔公也不必烦恼,这申公豹所言,未必有人相信,他能糊弄的也都是一些低级修为的小角色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 王崇阳一叹道,“暂时不提这厮也罢,你我速速去陈观塘将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送给李靖在之后,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多宝道人则好奇道,“师叔公要带弟子去何处?” 王崇阳则说 道,“等见过李靖之后再说!” 多宝道人听王崇阳这般说,也就不说什么了,立刻和王崇阳继续朝着陈塘关而去。 不时便已经到了陈塘关上空,很快就到了李靖的府邸上空,却见这李靖府上到处挂着白色的布条,显然是在办丧事。 多宝道人和王崇阳踩着祥云落在李府前院之中,刚刚落下,就听李靖的声音传来道,“两位什么人?” 多宝道人朝着李靖一喝道,“李靖,本尊今日前来,是有一物相赠!” 李靖一脸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认出了王崇阳,不禁愕然道,“你不是” 王崇阳则朝李靖一声冷笑道,“李靖,你教子无方,这才导致哪吒闯下如此弥天大祸,你可知罪?” 李靖一听这话,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哪吒闯下大祸,的确是我的问题,二位大仙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么,李靖愿受刑罚!” 第849章 佛度有缘人 王崇阳则看了李靖,随即一叹道,“其实说来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当时若非是我特意嘱托你,要好好管教哪吒,以免他日后床下大祸,这才导致你特殊对待哪吒,反而使得你父子感情僵化至此,如果不是我当初那番话,也未必会搞成现在这样!” 李靖则跪在地上说道,“说来说去,都是我与哪吒没有父子缘分,从哪吒出生就与众不同开始,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会如此下场!只是让夫人伤心过度了,现在整日以泪洗面,不肯见我,怪我害死了她的哪吒!” 王崇阳则扶起李靖道,“你和夫人也请放心,哪吒未死,我和他恩师太乙真人已经帮他重塑真身了,现在他的新身体需要一段的适应时间,想必很快就能复原。81” 李靖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连忙说道,“哪吒未死?复活了?”说着一副焦急的样子道,“这可如何是好,那东海龙王正是因为看到哪吒死了,这才肯罢休的,如果他知道哪吒未死,只怕还会来陈塘关啊,杀我李氏父子事小,要是祸及陈塘关百姓,那我李靖可就真成了陈塘关的千古罪人了!” 王崇阳和多宝道人相视了一眼,这李靖得知自己儿子没死,不是喜出望外也就罢了,居然是愁云满脸,好像巴不得自己儿子哪吒不要复活一般。 多宝道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朝李靖道,“李将军,不是贫道说你,哪吒再如何说,也是你儿子,如今他复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如此表情,好像哪吒是你的负担一般!” 李靖一声长叹道,“道长有所不知,这哪吒从出生后,就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如果仅仅是祸害我李府也就算了,毕竟父子就是冤家,我就当他是前世来讨债的。但是呢这祸害的岂止是我李靖一家,还有陈塘关的百姓,这个罪名,我李靖就算搭上我李府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也所所谓,但是要搭上全城的百姓,我李靖就算死了,也难以面对冤死的百姓亡灵!” 王崇阳听李靖如此一说,心中也是一叹,李靖虽然对哪吒无情,但是也不得不说,他说的这些话也都是实话,为了一个哪吒,搭上陈塘关全城的百姓性命,这个罪责谁也承担不起。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李靖一叹道,“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也是防止哪吒回陈塘关后会给你造成麻烦,所以特意吩咐他适应好新的身体之后,让他去西岐效力去了,这样东海龙王也就未必知晓了!” 李靖听到这话,心下一动,朝王崇阳道,“大仙让哪吒去西岐?” 王崇阳诧异地问李靖道,“怎么?” 李靖这时说道,“据闻西伯侯姬昌如今被大王扣留在朝歌,只是做一个奴隶,只怕大王迟早会对西岐动手啊!” 王崇阳说道,“商王无道,天下人人得以诛之,商朝如今也不过悬卵,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李将军现在为商王镇守陈塘关,也应该多了解一下天下大势才是!” 李靖一阵沉默,没有表任何意见。 这时多宝道人祭出了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朝李靖道,“李靖,这座宝塔是” 王崇阳立刻清咳了几声道,“这宝塔是多宝道人赠送与你的!” 李靖接过宝塔,看了一眼后也没现这宝塔有什么妙用。 王崇阳则朝李靖说道,“这宝塔可尽收世间一切万物,哪吒毕竟是你为了平息灾祸给逼死的,虽然我与他恩师都劝导过他,但是我们也都知道,哪吒的性格未必会就此罢休,只怕到时候会来找你麻烦,到时候你祭出此宝塔,就可镇住他!” 李靖立刻跪倒在地拜谢王崇阳和多宝道人道,“李靖拜谢二位大仙!” 王崇阳扶起李靖后,又将这宝塔的口诀告诉了李靖之后,这才朝多宝道人道,“多宝,现在任务完成,你是不是该随我而去了?” 多宝道人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道,“愿听师叔公调遣!” 王崇阳和多宝道人皆是哈哈一笑,随即就腾空而起,李靖见此状,立刻跪在原地给两位大仙磕头,一直到二人走远后,这才起身开始研究手中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 王崇阳则带着多宝道人,一路到了菩提树上空,多宝道人心中本来还在诧异,暗道王崇阳到底是要带自己去哪呢。 此时多宝道人看到下方一颗参天大树之下,坐着一个头陀状的人,仔细一看便认出来了,居然是燃灯道人。 多宝道人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燃灯师兄坐在那树下闭目养神,到底所为何事?” 王崇阳没有回答,带着多宝道人从天上降下,站定后这才朝多宝道人道,“燃灯如今已经是我弟子!” 多宝道人闻言心下更是一动,这燃灯道人本来是元始天尊的弟子,那就是多宝道人的师兄,如今拜了王崇阳为师的话,那就是自己师叔辈了。 王崇阳见多宝道人没吭声,则又说道,“我已经创立新的门派,名曰佛教,不知道多宝有没有兴趣?” 多宝道人一听这话,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叔公在上,本来师叔公如此说,弟子本应立刻答应,但是多宝蒙受恩师通天教化,与教主早已经是亦师亦友,此事事关重大,只怕多宝一人做不了主,还要回去与教主相商才是!” 王崇阳也不强求,只是朝多宝道人道,“你我有师徒之缘,此乃天意,你现在心中有所疑惑,也是清理中事,此时操之不可过急,我并非要你立刻答应!你可以好好考虑一番!” 多宝道人立刻给王崇阳磕头道,“师叔公美意,弟子心领了,待多宝与教主商议之后,无论成否,都势必给师叔公一个答复!” 王崇阳点了点头,“我并不是逼你,不过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你此时要是入教,你将是我的弟子,但若是过了这个时间,你们之间的缘分就会淡化,到时候就未必是我收你了!” 多宝道人起身朝王崇阳拱手作揖道,“弟子也想入师叔公门下,只是” 王崇阳将手握住了多宝道人的双拳道,“不必解释,我料定你日后还会入我佛教,只是时机尚不成熟而已!” 多宝道人这时眉头一皱,问王崇阳道,“敢问师叔公,这佛为何物?” 王崇阳手指菩提树下燃灯道人道,“那就是佛!” 多宝道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燃灯道人,现其实和自己认识的燃灯道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看时间久了,又觉得的确和之前的燃灯道人有所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多宝道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多宝道人看着燃灯道人,嘴里喃喃地道,“燃灯为佛?那师叔公为何?” 王崇阳则哈哈一笑道,“我什么都不是,你们都是未来主宰三界的大神,而我,只是一介散人而已!” 多宝道人则又问王崇阳道,“既然燃灯为佛,那师叔公是其师傅,应该尊称为佛尊才是!” 王崇阳则朝多宝道人道,“佛本是道,却又不同于道,你现在一定要将我和燃灯分出等级来,那只是以你的道家修为在说,佛讲的是众生平等,我虽然名义上是燃灯恩师,却其实和他是一样的,而日后你要是如佛,也是一样的!” 多宝道人不解地看着王崇阳,“师徒同等?” 王崇阳反问多宝道人道,“你与通天教主,不也是虽然挂着师徒之名,却是良师益友么!佛其实无处不在,只要你心中有佛,那便是佛光天下,人人皆可是佛!” 多宝道人道,“师叔公,如今天上神位空缺,而地上的人皇之战也一触即,此番时候,师叔公舍道入佛,所为何?” 王崇阳则说道,“天下大乱,受苦的终究是蝼蚁苍生,佛存在的意义,是普渡众生,而道追求的是个人修为,两个是本质上的区别!” 多宝道人喃喃地道,“普渡众生?不度己何以度人?” 王崇阳则笑道,“度己为何?” 多宝道人道,“大乱之世,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帮助黎民!” 王崇阳则笑道,“所以我说你与佛有缘,佛度有缘人!” 多宝道人诧异道,“师叔公又说佛普渡众生,为何又只度有缘人?”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的确是佛理中比较矛盾的地方,不过他还是和多宝道人道,“凡人凡物皆可有缘!” 多宝道人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虽然弟子目前不能答应师叔公,但是弟子对师叔公的佛理也很有兴趣,不知道有无机会,时刻向师叔公讨教!” 王崇阳则哈哈一笑道,“佛不仅度有缘人,还普渡众生,你既是众生,更是有缘之人,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多宝道人立刻拜谢王崇阳道,“如此,弟子就多谢师叔公了!” 王崇阳则手指燃灯道人,“菩提树下,立地成佛,他日你要是想通了,便可来此属下,自己参悟佛理,你乃有缘之人,定然能够顿悟!” 多宝道人怔怔地看着燃灯道人半晌,心下百般心思,却一时没有说话。 第850章 金鸡岭 离开了菩提树后,王崇阳和多宝道人各奔东西,临行前多宝道人还和王崇阳说道,“师叔公,都说阐截两教将有一战,到时候弟子只怕也难以幸免,到时候不知道师叔公是帮我截教,还是元始师伯的阐教?” 王崇阳没想到多宝道人会突然如此一问,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朝多宝道人道,“无论是截教还是阐教,本都是我玄门子弟,到时候只怕我只能帮理,或许是两不相帮,事未临头,我目前也不能肯定!” 多宝道人一阵唏嘘后,也没多说什么,拱手向王崇阳告辞后,转眼消失在天际之中。81中ΔΔ文网 看着多宝道人远去的背影,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这封神一战中,多宝道人作为截教中除了通天教主之外最强悍的存在。 在通天教主祭出诛仙剑的时候,阐教的广成子凭借一个番天印,一般仙家是触及即死,但是多宝道人仅仅只是被那番天印打的翻的一个跟头而已。 而这番天印需要用老子、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和广成子四人的法力才能收回,由此可见,这番天印的威力如何了得,而多宝道人的道行之深。 王崇阳暗叹这多宝道人将来在如佛之前,也是封神之路的一大阻碍啊,不过最后也算是舍道入佛有了一个善始善终。 想着王崇阳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天际之中漫游,心中暗想如此这般漫无目的的找申公豹也不是个办法。 而就在此时,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山岭之上,出阵阵的金光,那金光似乎是一道强大的修为。 那修为之强大使得王崇阳都不禁一阵震撼,立刻朝着那山岭飞了过去,却见那山岭之上,居然一只硕大的五彩神鸟一掠而过,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王崇阳诧异这金光和神鸟来的快走的也快之时,却见山岭之上的不远处有一排山石垒砌而成的城墙,那城墙之上居然满是兵勇。 王崇阳感觉那道强大的修为似乎就在那城墙后面,好奇心期,立刻飞过那道城墙。 不过王崇阳刚刚飞过城墙,就感觉到一道光束瞬间就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王崇阳心下一凛,立刻就是一个闪身避开了,随即却听那城墙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什么人,敢来我金鸡岭放肆!” 王崇阳一听对方说这是金鸡岭,心下也是一骇,这里若是金鸡岭的话,那么说话之人,应该就是封神之中,殷商第一悍将孔宣了。 相传这孔宣乃是天地之间第一只孔雀,父亲是元凤,母亲是盘凰,是世间第一对鸟类,号称是万禽之祖。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根据王崇阳对孔宣的了解,这货的实力在整个封神里出场的人物当中是绝对的top1o。 败在孔宣手下的大神也是比比皆是,包括如今和王崇阳还算有关系的几个,杨戬、哪吒父子四人、雷震子、姜子牙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而且输赢一般只是几个回合的事。 比杨戬、哪吒父子四人、雷震子、姜子牙更牛逼的还有燃灯道人和自己的四师兄6压,居然都是孔宣的手下败将,一直到最后才败在了准提道人手下,可见这个孔宣牛逼到什么程度了。 但是根据演义上的记载这么牛掰轰轰的一个大神级的人物,居然屈居在商王下面,做一个小小的金鸡岭统领,这一点当时王崇阳就没想通。 此时居然让王崇阳见到了这么一个整个封神史上都算得上头几号人物的孔宣,王崇阳还真想一睹真容。 王崇阳这时朝着城墙之内喊话道,“在下黄老君坐下弟子菩提子。” 王崇阳知道这个孔宣没有师承记载,所以和玄门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居然有如此神通。 孔宣在城内听到王崇阳的话,出一声冷哼道,“我管你是黄老君还是黑老君的坐下弟子,我这金鸡岭修真之士进入,我看你修为不低,若是就在丧命于此,实在可惜,你还是离开,我当没见过你!” 王崇阳一听孔宣说话的口气如此之大,心中不但没有不快,反而对这孔宣更加好奇。、 一般没本事的人这叫口出狂言,但是以王崇阳对孔宣在封神之战上的战绩而言,他绝对是有资格狂的一个。 王崇阳却朝孔宣一笑道,“孔宣,我知你神通广大,但也未必是我对手,而且你如此躲着不肯见人,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孔宣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但是王崇阳立刻就感到了一阵肃杀之气。 果不其然,却见那城墙后面立刻就是红光朝着王崇阳飞了过来,王崇阳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刻一个闪身就朝着城墙内飞了过去。 刚越过那城墙,就看到那城墙之后,站立着一只体形硕大的五彩神鸟,就是之前自己在空中才看到金鸡岭时看到的那只。 王崇阳瞬间就到了那神鸟的上空,那神鸟见状立刻尾巴上同时有青、金、红、黑、白五道光束同时朝王崇阳飞了过来。 这五道神光出其不意,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身前,王崇阳躲闪不及,那五道深广顷刻之间就从王崇阳的身体穿了过去。 那神光来的快,收回的也快,瞬间就又回到了那神鸟的尾部。 王崇阳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因为自己托大,估计要死在这孔宣的手下了,毕竟人家可是战斗力前十的家伙。 但是等了半晌之后,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丝毫的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别说是死了,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那五彩神鸟见状显然也是吃了一惊,片刻功夫化作一个人形,一身五彩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打扮。 王崇阳一直到缓缓落下,站在这少年面前,才最终确定自己真的没事。 少年看了一眼王崇阳,不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五彩神光居然对你无效?” 王崇阳也满心不解,这孔宣之所以战斗力如此之高,就是因为他有这个本命神通,所谓的本命神通就是与生俱来的,比那些后天炼制的法宝要强悍若干倍。 而之前自己想到的那些败在孔宣手下的人,也并非是完全败在孔宣之下,而恰恰就是败在他的五彩神光之下的。 少年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又朝王崇阳道,“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 王崇阳则朝少年道,“方才我不是自我介绍过了么,我是黄老君座下弟子菩提子!你就是孔宣?” 孔宣闻言一声冷哼,“就算是那黄老君亲自前来,也未必能接住我的五彩神光,你不过是他的弟子,居然能在同时中了我五彩神光之后,丝毫未损?” 王崇阳也不明白,暗道莫非现在的孔宣的能力还没有到封神时期的强悍阶段? 但是看这孔宣如此嚣张的态度,相信这五彩神光之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大神已经吃尽了苦头了,所以才会如此嚣张。 虽然王崇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表面上却装作很平静地道,“莫说你这只有五彩神光了,就算是有七彩,百彩,对我也是丝毫无损!” 孔宣看着王崇阳,满心都是不解,这时嘴上喃喃地念叨道,“五彩神光可尽收天地五行之内的一切人和物,除非” 说到这里,面色顿时大变道,“除非你已经完全跳出天地人三界,不在五行之内了?” 王崇阳自知自己的修为只怕还没到那个阶段,但是目前这种情况,装也要装在那阶段,朝着孔宣一笑道,“看来你懂的东西不少啊!” 孔宣听王崇阳的这语气是已经默认了,顿时脸色又是一变,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道,“莫非你这次来我金鸡岭,是来收我的?” 王崇阳暗道,我收你做什么,日后自有人会收你,嘴上朝孔宣道,“我只是听闻这金鸡岭上有一妖物作怪,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原来是孔宣你!” 孔宣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王崇阳称呼自己的名字了,不禁朝王崇阳道,“你认识我?” 王崇阳立刻笑道,“我何止是认识你,你父亲元凤、母亲盘凰我都认识,当年你出生,也是我接的生呢!” 孔宣一听到这些,面色顿时又是一动,自己盘踞这金鸡岭已经有些念头了,自问这世间,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的来路,更别说自己的父母了。 这王崇阳不但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连自己的来历家谱都知道的如此清楚,加上王崇阳对他的五彩神光已经到了完全免疫的阶段了。 孔宣这时心下骇然,莫非今日遇到了一个与天地同寿的大神了,他立刻拱手朝王崇阳恭敬地道,“前辈,你的修为见地应该不是黄老君的弟子吧?” 王崇阳则朝孔宣道,“何以见得?” 孔宣则朝王崇阳说道,“黄老君都未必是我对手,更不可能知道我的父母,你有如此见识,定然不会是他徒弟,即便是,只怕也是哪位上古大神转世重生的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一乐,自己是转世重生的,但是却不是什么上古大神,只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丝青年罢了。 第851章 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孔宣一直一来引以为傲的五彩神光,可谓是通杀一切,却不能伤及王崇阳分毫,他有如此想法,也不奇怪。 根据孔宣的想法,王崇阳也装模作样的朝孔宣一笑道,“你也不愧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居然能有如此的见识,不过,我乃‘古’转世!盘古的古!” 孔宣闻言不禁诧异地地看着王崇阳道,“古?我只知道盘古,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古!” 王崇阳则朝孔宣说道,“盘古是的同胞弟弟而已,当年天地混沌,孕育了一个双胞胎,一个是盘一个就是我古!” 孔宣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道,“向来传说只有盘古开天辟地,这盘古应该只是一个人,你居然说盘是盘,古是古?你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王崇阳心下暗道你也不算太傻,嘴上却朝孔宣道,“你知道知道开天辟地,难道不知道这开天和辟地,其实是两件事,开天的是当年我和盘商议,这开天辟地乃是大事,我与盘精力有限,所以盘负责了开天,我则负责了辟地!” 孔宣依然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崇阳,“你说的太玄乎,而且这也已经是上古之事,至今千万年,早就无法取证了,莫说你是盘古之一的古了,就算你是盘古的师傅也行啊!” 王崇阳心中一乐,这个孔宣看上去是各种怀疑,但是他的表情中已经显示,他虽然在信与不信之间摇摆,但是还是信占的比例比较高。 这个时候王崇阳又朝孔宣说道,“如若不然,你说我这五彩神光,为何不能伤我分毫,所谓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物,你掰掰手指数数看,当今天下能有几人?” 孔宣一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心中一凛,王崇阳说的没错,自己这五彩神光乃是孔宣的本命神通,至今为止还没遇到什么人能对自己的五彩神光免疫的,王崇阳目前位置是第一人。 想到这里,孔宣又见王崇阳一脸正色地看着自己,那满脸的表情似乎也不想是在说谎,这才深信王崇阳应该没有骗自己,这时跪倒在地朝王崇阳拱手道,“古大神在上,弟子之才冒犯了,还请大神莫怪!” 王崇阳心中一喜,立刻扶起了孔宣道,“不知者不罪,而且古已经是我的以前名字,这一世我是菩提子!” 孔宣站起身来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是,菩提大仙!”说着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却不知道菩提大仙来我金鸡岭所为何事?” 王崇阳立刻朝孔宣道,“哦,我本来也只是路过,恰好感应到这金鸡岭上有一股强大的修为,心中也存在诧异到底是哪位道友藏在这深山之中修行呢,不曾想居然是你孔宣!” 孔宣则朝王崇阳道,“弟子在这金鸡岭也已经住了三百多年了,而且最近也刚受了商王的册封,让我在这金鸡岭上做一个统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诧异地看着孔宣道,“你是刚刚接受商王的册封?” 孔宣点头道,“几日前,有一个自称是大商国师的道友,前来我金鸡岭,说是商王久仰我大名,知道我在这金鸡岭已久,这金鸡岭本来应该就是我的地盘了,不过毕竟这天下人却不知道,总有凡世中人,不识时务的跑上金鸡岭来采药,扰我清修!”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来又被这申公豹抢先了一步,他稍微一犹豫后则朝孔宣道,“这些俗世人来采药是会打搅你清修,但是以孔宣你的能力,要赶走那些凡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况且以你的能耐,屈居一个统领之职,似乎有些” 孔宣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弟子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弟子在这金鸡岭修炼几百年了,一直都是自由身,天不管地不问,来去自由的,我也不想在俗世朝廷中担任什么职务,反而束缚了自己的自由,而且别说是一个统领了,就算是给我商王的位置来做,我都未必稀罕,不过那叫申公豹的道友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们都是世外之人,我们的规矩,俗世之人未必了解,他们眼中只有人间的法令,我只要接受了商王的铜铃一职,商王就会下令,禁止所有人来我金鸡岭,那个时候也省去我不少麻烦,而且我也只是挂的虚职而已,申公豹还答应我,无需进朝歌,就算见商王也可不拜,那些都无所谓,我看重的是从此以后金鸡岭不会再有人来,虽然以我的能耐是可以不让他们上来,但是我的精力应该放在修行之上,总不能整天就和抓贼一样盯着那些上山的人吧,所以弟子再三盘算之下,就答应了这申公豹!” 王崇阳听孔宣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后,心中也不禁暗暗地佩服这个申公豹,虽然自己不太喜欢这货,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申公豹完全抓住了孔宣的心理,从他的需求入手,自然是无往不利了,难怪之后帮帝辛笼络了那么一大帮的江湖术士了。 王崇阳本来是想劝说孔宣放弃商王的册封,完全可以归顺西周,到时候周王的封赏应该比这更好。 不过人家孔宣也说过了,对于什么职位,孔宣根本就不在乎,他要的是金鸡岭的安宁,这金鸡岭应该还是在商王的地境之内,姬昌和姬发是鞭长莫及,根本不可能立刻帮孔宣解决眼前的问题。 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如今西周还没有正式的起兵反商呢,如今跑到商地来册封人,岂不是告诉世人,西岐要反了么。 想通了这些,王崇阳也没有劝孔宣,他四下一看后,发现这里其实出了孔宣之外,再无其他人了。 王崇阳不禁问孔宣道,“既然商王册封了你,这也算是商王的一个据点了,就没有给你拍什么士兵来?” 孔宣冷哼一声道,“申公豹本来是想拨兵过来的,被弟子拒绝了,这金鸡岭是弟子的老巢,要那么多的陌生人来做什么,就算真有什么事,那些普通的兵勇又能抵什么事,不过是送死而已,真若是有人来犯,弟子一人足以应付千军万马了!” 王崇阳对于孔宣的这份自信也是深信不疑,日后的西周大军到了这金鸡岭前时,也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 只是演义中并没有说这金鸡岭就是孔宣一人在此孤守,原来这现实之中,孔宣还真是做到了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墙,不禁诧异地朝孔宣道,“既然这金鸡岭自古以来只是你一人居住,这城墙是谁修筑的?” 孔宣一耸肩道,“弟子也不清楚,弟子说了,弟子只来这里才二三百年时间而已,弟子来的时候这边就有这城墙了,想必是古代某个时代修筑的吧!” 王崇阳这时点了点头,暗道这金鸡岭附近的地形的确有些狭隘,从西岐要想去朝歌,必然是要经过这金鸡岭的。 申公豹光是凭借口舌之利,便游说了孔宣这么一个大牛在这里帮商王堵住了西周进军朝歌的步伐了。 想到了申公豹后,王崇阳立刻问孔宣道,“你可知这叫申公豹的国师现在去哪了?” 孔宣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他没说,我也没问!” 王崇阳心下一动,如果自己这么总是晚申公豹一步的话,等申公豹帮帝辛凑齐了人马,自己只怕也未必能找到申公豹。 随即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凛,如果封神杀劫是在所难免的话,那申公豹其实职责是和姜子牙是一样的。 姜子牙负责在西周联络各路人马对抗朝歌,而申公豹则联络各种奇人异士来讨伐西周。 已经王崇阳只是片面的觉得,担任封神之责的就是姜子牙,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申公豹其实也是封神的大功臣才对,真正的封神是姜子牙和申公豹合力完成的才是。 孔宣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菩提大仙,既然你来我金鸡岭,就在这小住个几百年,弟子正好有好多不解的地方向大仙您请教一番!”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头都大了,这孔宣都快到了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地步了,自己还能教他什么? 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本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原因,所以才被孔宣误会成了什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大神了。 这孔宣有大能耐,自己若是教他岂不是立刻就露馅了,想到这,王崇阳立刻朝孔宣道,“我还有要事,他日若是有机会,你们再相会!” 孔宣听王崇阳这般说,也不强求,只是朝王崇阳一拱手道,“菩提大仙既然要走,有没什么金玉良言,要赐教弟子的?” 王崇阳心下一动,犹豫了片刻后朝孔宣道,“他日不可追求杀戮,一切要看天意!” 孔宣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似乎没明白王崇阳的意思,“大仙能不能说的详尽一些!” 王崇阳心中暗道,我怎么能说,你日后会被准提道人收了,再以后大乘佛法会被小乘佛法取代,而多宝道人也会取代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成为佛主,你为了替准提报仇,找佛主争斗,最终导致你又被佛主给收服了? 第852章 赌徒心理 王崇阳想到这里,立刻朝孔宣说道,“悟道悟道,精髓是在于悟,想要知道详尽信息,还是要靠你自己悟出才是!” 孔宣修道多年,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难得遇到像王崇阳这样的“上古大神”指点了自己这么一句话,自己不知道其中意思,自然是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不过既然王崇阳都这么说了,毕竟也是修道几千年的老修道士了,这点道理也还是懂的,治好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多谢菩提大仙金玉良言!” 王崇阳一点头,此时心中却在想,既然这申公豹拉拢这些为商王帝辛卖命的举动也是封神大战中重要的一环,那么自己就算是追到了他,也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微微一叹,孔宣见王崇阳突然发出了叹声,还道是和自己有关,立刻朝王崇阳问道,“大仙为何哀叹?”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孔宣说道,“我在为修道者哀叹!” 孔宣则心下一动,随即朝王崇阳说道,“大仙说的是众仙杀劫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向孔宣,“你知道众仙杀劫?” 孔宣则说道,“弟子在出生之时,父母就曾经告诉过我,这众仙杀劫乃是无字碑上早就刻下的,谁都无法改变!”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孔宣说道,“这么说,你知道你的结局?” 孔宣却道,“不知道,这无字碑只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之人才可以看到,我父母也属于这一类,所以他们知道,不过为了不影响我以后的生活,他们选择不告诉我!” 王崇阳朝孔宣点头道,“你父母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你知道自己的未来,岂不是活的也了无生趣了么?” 孔宣则说道,“那倒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父亲曾经说过,既然是无字碑上定下的,那就算你知道了,也不可能改变什么,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好像我如果知道我明天必死,今天开始必然就要开始做各种事,防止自己明天会死,但是忙到最后才发现,见是必死,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那时候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王崇阳听的言之有理,而且这一切好像似乎也在自己的身上逐渐开始验证的,就好像他这次出来找申公豹,如果无字碑上定下了自己不可能找到申公豹,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比申公豹晚走一步,忙来忙去最后落的一场空,还把自己的时间给耽搁了。 孔宣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立刻道,“多了,菩提大仙,既然你也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大神,这无字碑你应该也能看到的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见过一次无字碑,上面光华如玉,一个字都没有。 这说明自己也是凡人,根本看不到这上面的记载的,而最重要的是,那次黄老君他们都说,自己是人皇之选,而自己擅自将王位禅让给姬熊之后,等于是擅改了无字碑,所以这无字碑是有几率出错的。 孔宣见王崇阳一阵出神,没有说话,立刻又问了王崇阳一句。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道,“当然,当然可以看到!” 孔宣心下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那菩提大仙,可否带我去看一下无字碑?”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那可不行,这功德无字碑乃是上古圣物,况且你也说了,只有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之人才可以看到上面的字,而你又不想知道自己的结局,何必一看?” 孔宣闻言道,“大仙说的极是,只是弟子知道大仙可以看到无字碑后,心中有些许好奇而已!” 王崇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就告辞了!”说着立刻腾空而起,孔宣拜服在地,直到王崇阳消失不见。 既然决定不再去追申公豹了,王崇阳索性就朝着朝歌方向而去,不日便到了朝歌城外的狩猎场,这个时候帝辛已经打道回府了。 王崇阳又飞去了朝歌,由于暂时不知道姬昌所在,所以先去了王叔比干家。 比干此时正在府中,见王崇阳来了,立刻迎了出来,请王崇阳去偏厅喝茶说话。 刚坐下比干就朝王崇阳说道,“大仙,前日老夫见过西伯侯一次,你猜西伯侯和我说了什么?” 没等王崇阳问话呢,比干立刻又说道,“费仲居然主动找姬昌,说要助他逃离朝歌!”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这该不会又是费仲和申公豹他们设下的什么圈套吧?” 比干则朝王崇阳说道,“西伯侯也是担心这个,所以将此事告诉老夫时,也显得有些不信!” 王崇阳说道,“不信是自然的,这费仲尤浑之流的话,怎么能信!” 比干则说道,“但老夫之后找过费仲,聊过西伯侯的事,费仲满脸都写着是可怜西伯侯的遭遇!我当时就问费仲,说西伯侯有如此遭遇,还不是你们给害的,那费仲说道,的确如此,不过当时也都是想奉承商王而已,不过狩猎一事触动了费仲,让他决定帮姬昌!” 王崇阳当时也去过狩猎场,他朝比干说道,“我也知道商王屠戮村庄的事,不过杀人这种事,商王应该不止一次了,费仲看过的也应该不少,不会仅仅是因为这事吧?” 比干也点头说道,“我和大仙一个想法,也是这么觉得,而且不仅如此,那费仲所参与或者挑拨的杀人事件也不少,一想铁石心肠之人,突然转性了,怎么老夫也不信!” 王崇阳则朝比干说道,“你与这费仲同朝为官也多年了,这人什么秉性,王叔应该比我清楚!” 比干则说道,“不过费仲却说,并非是大王杀人,而是大王将自己的子民当成敌军杀了,还砍下头颅喂猎狗,这种事让费仲有些受不了了,他想到日后自己的下场,也许还不如那些百姓了,而且他也并非是良心发现,而是觉得大王如此倒行逆施,亡国不过是迟早的事,所以他想赌西伯侯能成为取代大王的人,所以把自己的下半生赌在了西伯侯的身上而已!”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如果说费仲是良心发现,还真是谁都可能不信,但说他是在赌自己的下半生,王崇阳倒是有了几分相信。 比干王崇阳没说话,这时朝王崇阳道,“大仙,以为这费仲说的这番话,几分真?几分假?” 王崇阳沉吟片刻之后,朝比干道,“王叔以为呢?” 比干说道,“这费仲和尤浑都是大王身边的奸佞之臣,不过这两人却又有一些区别,这尤浑呢天生胆小怕事,只会阿谀奉承,一切都是按照大王的心意来办事,但是这费仲却不同,尤浑干的那些事,他虽然也干,但是他胆子更大,有时候往往还自作主张,用他自己的话就是在‘赌’!从在大王身边开始,他每一步都是赌徒心理,但是这家伙的运气很好,每一次都赌赢了,似乎从来没有输过!” 王崇阳闻言则朝比干说道,“赌就没有不输的,费仲能长胜,并非因为他在赌,而恰恰相反,他不是在赌,而是他比尤浑要聪明,能看清形势,懂得把握住形势而已!” 比干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那大仙的意思是?” 王崇阳则朝比干说道,“正如他说的,商王如此倒行逆施,亡国只是时间问题,费仲能看到这点,就说明他不仅仅是奸佞之臣,也是个聪明之人,他知道西伯侯如果有机会回西岐,就一定会推翻商王,那个时候,如果费仲还是商王身边的佞臣,你说他是什么下场!” 比干则说道,“必然是死无全尸!” 王崇阳一拍手道,“这就是了,与其坐等那天,费仲自然是要将下半生全部押在西伯侯的身上了!” 比干则看着王崇阳道,“大仙的意思是,费仲没有说谎!” 王崇阳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费仲没有说谎!” 比干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大仙,大商真的无可救药了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知道比干毕竟身为王室,知道自家江山即将不保,心情定然是矛盾复杂的,他立刻朝比干说道,“天下大势本就是如此,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商也是取代的夏,既然你能取代别人,被别人取代,又有什么稀奇?” 比干一声长叹,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大仙,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大仙能否答应!” 王崇阳问道,“王叔请说!” 比干则说道,“如果真到了我大商无力回天之日,还请大仙保我大商子民无损!”说着便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一听这话,对比干肃然起敬,他本来以为比干是要为商王求情呢,没想到却是为商朝的子民求情,一听这话,王崇阳立刻扶起比干道,“王叔放心,此事我定当不辱使命!” 比干一听这话,立刻一点头道,“有大仙这句话,我现在就去找费仲去!” 第853章 榨钱 bote/b:trg to get propert of o-objet be:\root\\17kpp/b o le b185/b 第854章 必死的结局 想清楚这些之后,费仲一声长叹道,“也罢,这钱我出了,以后只要是疏通关系需要的钱,都可以随时来找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王崇阳闻言朝费仲一笑道,“这样才显得有些诚意,相信西伯侯只要能回到西岐,定然不忘费大人这份恩情,就算是最终没能回到西岐,想必西岐的世子姬发也会感恩戴德!” 费仲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即朝王崇阳说道,“俗世之间人说的话,费某已经不是很信了,大仙乃是世外之人,今日我说的这番话,就还请大仙做个见证!” 王崇阳朝费仲道,“你放心吧,你的结局我已经知道,对你来说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费仲一听这话,心下一动,王崇阳居然已经算到了自己的结局了?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敢问大仙,日后费仲结局如何?” 王崇阳不禁眉头一皱,朝费仲说道,“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你的结局很好!” 费仲不甘心地道,“很好是如何?还请大仙明言!” 王崇阳知道费仲毕竟不是孔宣那些世外修炼之人,他对于这结局的贪恋明显要比孔宣他们足,自己就不该多这个嘴。 想到这里,王崇阳看了一眼比干,随即朝费仲道,“你与王叔比干的结局几乎相似,而且你的寿命也比王叔要长一些!” 费仲一听这话,也不禁看了一眼比干,心中却在暗想,这比干极力要就西伯侯姬昌,如果姬昌一旦翻天,这比干定然是第一功臣,自己应该算是相辅的第二功臣吧。 既然王崇阳说了自己的结局和比干相似,难道是西伯侯姬昌日后将自己和比干都封做了西周的左右大臣? 他倒是对王崇阳那句自己寿命要比比干长不是太在意,毕竟比干年纪本来就比自己大,自己比他长寿也是应该的。 而王崇阳想的却是,这日后比干可是要被姜子牙封成文曲星的,而这费仲则是廉贞星,同样都是星星,自己也不算是诓他吧。 费仲这时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大仙了!” 王崇阳则和费仲说道,“多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你还是赶紧着手准备钱财,和王叔一起竭力救西伯侯回西岐!” 费仲立刻朝王崇阳以及比干一拱手道,“大仙,王叔,你们尽管放心,我现在就着手准备,到时候会让人将钱送到王府去!” 比干则朝费仲一拱手,“那就有劳费大人了!” 说完便和王崇阳离开了费府,路上王崇阳问比干,“方才费仲一心想知道他自己的结局,王叔一言不发,似乎对自己的结局一点兴趣也没有!” 比干则淡然一笑道,“人生死富贵皆由天定,我关心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不知也罢。” 王崇阳则欣慰地朝比干道,“王叔知足尝了的心态倒是很让我欣赏!” 比干则问王崇阳道,“费仲如此见利忘义的小人,他日若是姬昌当真为王,不会真的赐予这种小人荣华富贵吧?” 王崇阳则朝比干道,“王叔不是相信生死富贵自有天定么,费仲结局如何,王叔也就不用操心了,我只能告诉你,他的结局是他应得的!” 比干点了点头后,到了王府后,突然朝王崇阳道,“对了,老夫差点忘记了,今日要去拜会大王!大仙先去寒舍小歇,比干去去就回!” 王崇阳却诧异道,“你要拜会商王?” 比干一叹道,“大王从城外狩猎回来后,一直都在那酒池之中沉迷酒色,不问朝政,身为他的王叔,大商的王室,我不能坐视他这么沉沦下去,即便周代商是天意,他也不能如此!我准备去骂醒他!”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朝比干道,“王叔是否心意已决?” 比干道,“我想了许久了,只怕现在不骂,等姬昌回西岐之后,我必然会被大王降罪,那时候就算是要骂,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这次就是比干赴死的时候了,自己该不该阻止呢? 比干见王崇阳没说话,这时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大仙去寒舍小歇,我去去就来!” 王崇阳则立刻叫住了比干道,“王叔,你还是将那护符烧了喝下吧!” 比干眉头一皱地看着王崇阳,“大仙的意思是,老夫这次去王宫有生命危险?” 王崇阳一叹道,“王叔要行千古未有之事,必然也要承受千古未有之结局!” 比干闻言心下顿时又是一凛,方才在费府,王崇阳就说费仲的结局还不错,结局结局,不就是一个人的终结么? 想到这里,比干仰天一笑,“不想今日就是我比干的结局了!既然注定是结局,这符水不喝也罢!” 王崇阳却立刻朝比干道,“王叔,尽人事凭天命,如果你一心求死,死有千万种把法,既然我让你喝下这符水,自然有破你结局的办法!而且你活着并不是为了苟且,而是为了大商的子民,是了大商的王室!如果西周入朝歌,以王叔之声望,西周必然不会将殷商王室如何,但是如何王叔不在了,这就难保了,难道你之是为了骂醒一个昏君,而不顾你大商王室血脉传承了么?” 比干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暗想王崇阳说的也是,自己如果能活下来看到大商被周取代的那天,也许西伯侯姬昌念及与自己的交情,还能给大商王室一条活路。 想到这里,比干立刻将护符拿出,让下人去烧成灰烬,泡成了水,一口吞下之后,这才和王崇阳告辞,去了王宫。 看这比干远去的背影,王崇阳心中不禁一阵迟疑,因为无论按着正史还是演义,这比干的结局都是惨死,自己那道护身符,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比干不死。 王崇阳决定站在比干王府的大门口,等着比干的消息。 其实王崇阳知道比干要死的时候,完全可以强行阻止比干去朝歌,但是这毕竟是大势所趋,有些事情已经注定,自己也改写不了。 因为比干的性格如此,即便自己这次阻止了他,以他的性子必然还是有下次,自己也不可能看着比干一辈子。 既然躲不掉,不如就敞开胸怀来接收这个结局。 比干此时已经到了王宫,一问奴役,果然帝辛在酒池之中正与胡仙儿以及一众美女在饮酒作乐,听奴役说,帝辛自从狩猎归来,就没从酒池里出来过。 这酒池虽然名字叫酒池,却不是一个真的酒池,而是一整套的好话建筑,而在这建筑之中却的确有一个硕大的酒巢,这里灌满了美酒。 而且在这酒池之上,还挂满了风干的肉食,这些都是帝辛历次打猎带回来的真心野兽的肉食,帝辛自称是酒池肉林。 比干刚进酒池,就闻到里面纸醉金迷的味道,不禁眉头一皱,门口的奴役立刻阻止了比干道,“大王吩咐了,没大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 比干怒不可揭,一把将奴役推倒在地,随即就走了进去。 这帝辛此时正躺在床上喝着美酒,吃着美食,看着眼前一众美女正在莺歌燕舞呢,胡仙儿则坐在帝辛的身后,不住地给他捶背。 而床底旁边跪着一个人,不时地给帝辛递去酒盅和美食,正是西伯侯姬昌。 帝辛这时朝姬昌哈哈一笑道,“姬昌,你觉得寡人的这酒池肉林如何?” 姬昌跪在地上,昧心地道,“只能用气派二字形容!” 比干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这姬昌居然被帝辛折腾成如此模样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西伯侯么? 帝辛这时正好坐起身来,脸上晕红,显然有些醉意了,此时正好看到比干站在不远处,立刻朝比干道,“王叔,你来此作甚?” 比干本来看到姬昌如此,正心中暗想,这姬昌如今和那费仲尤浑之流又有什么区别,听帝辛叫自己,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他立刻上前一步,朝帝辛拱手道,“大王,听闻君上有过,而臣子不谏言,是不忠,因为怕死而说敢说君上的不是的,视为不勇,只要君上有错,谏言给君上,若是君上不听,应该以死尽忠,这才是真正的忠臣!是也不是?” 帝辛本来就有些喝多了,此时听比干这罗里吧嗦的说的一大堆,什么谏不谏,忠不忠的就和绕口令一样,听的他脑袋都疼了。 想到这也不是比干第一次这么当着下人们面前如此训斥自己了,他立刻朝比干说道,“王叔,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姬昌也没料到比干会突然来这里,向帝辛进言,连忙朝比干使几个眼色,示意他不可继续。 不过比干此时眼睛只是盯着帝辛看,根本看不到姬昌的眼色,厉声朝帝辛道,“大王,尚未回答臣下的话!” 帝辛眉头一紧,立刻一拍床案,怒声道,“比干,寡人敬你是王叔,所以对你百般迁就,你真是仗着自己王叔的身份,敢如此和寡人说话?” 比干立刻道,“大王错了,比干自恃的不是王叔的身份,所以自重,而是恃善行仁义,天下苍生,大商的列祖列宗,所以才敢和如此说话!” 帝辛暴怒道,“什么天下苍生,列祖列宗?难道就你是心怀天下的圣人不成?” 第855章 七巧玲珑心 比干闻言哈哈一笑道,“比干岂敢自称圣人,圣人乃是我先王成汤,大王现在的德行与我先王成汤相比如何?我看是和成汤无法相提并论,倒是和那夏桀有几分相似吧!” 帝辛震怒道,“比干,寡人敬你是先王的兄弟,所以才对你百般容忍,如今你居然将寡人必做那亡夏的姒癸?” 比干则说道,“夏桀姒癸当初继位之时和大王你一样,文武双全,文韬武略,但是都一样是沉迷于女色,古有妹喜亡夏,今就有妲己亡商!” 胡仙儿一直没说话,这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王叔,你说这话可就是有点偏颇了,朝政大事是你们男人的事,妲己一直深处这后宫之中,从未干涉前朝政事,大商兴亡与我一介女流何干?” 帝辛以为胡仙儿生气了,立刻安危胡仙儿道,“爱姬莫要生气,这比干已经老糊涂了,说的尽是胡话!” 胡仙儿似笑非笑的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相传这比干在朝歌向来就有圣人的德性,我看也未必,王朝更迭自然都是你们男人的权利斗争,成汤先祖争赢了夏桀,成汤的后宫女人连个姓名都没有留下,那夏桀亡国,却把罪责都归咎在这妹喜的身上,你说妹喜哪惹着你们这些男人了?” 帝辛这时立刻朝比干道,“比干,你怎么说寡人,寡人都不会怪你,因为你毕竟是寡人的叔叔,但是你如此说妲己,这是寡人所无法容忍的!” 比干不禁笑道,“大王,你这般宠信妲己,已经百日不理朝政,若不是这妲己作祟,你岂会如此?这妲己不是妹喜是什么?难不成我还要向他道歉不成?” 帝辛冷哼一声道,“必须道歉!” 比干朝着胡仙儿方向呸了一口道,“要老夫向一个妖姬道歉,休想!” 胡仙儿淡淡一笑道,“比干王叔,我看你真是气糊涂了,我也不想和你理论!你赶紧走吧!” 帝辛则说道,“比干王叔,我看你也岁数不小了,还是尽早颐养天年去吧!” 比干则说道,“先王将这大商的江山社稷,交托给老臣看管,老臣不死不休,眼看这大商就要亡了,你要老臣去颐养天年?” 帝辛这时立刻站起身来,拿起一个酒盅就朝比干身上砸了过去,一下将比干的额头砸的流出了血来。 比干眉头一紧,却不说话,只听帝辛大怒道,“大胆比干,你也太放肆了,究竟这大商的江山社稷是先王交托给你了,还是给寡人了?你要不要寡人禅位给你比干?” 比干也自知失言,不过已经走到这步,知道自己也没有回头路了,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了,只怕以后连帝辛的面都见不到了。 比干朝帝辛一拱手道,“老臣并非这个意思,不过先王当年托孤大王于老臣之手,老臣就有监督大王之责!” 帝辛这时怒不可揭,自从这登基以来,处处受这比干掣肘,忍耐至今已经算自己脾气好了,如今正好乘着自己这酒劲上来,立刻从到一侧,从侍卫的腰间拔出了一把剑来,这比干就要刺过去。 比干也不退让,索性闭上了眼睛,完全一副等死之状。 姬昌暗自为比干着急,不过看比干那样,似乎今日前来这里,就是一心求死的,心中不禁暗叹可惜。 不过帝辛一剑挥到了比干面前,却突然停住了,随即哈哈大笑道,“比干啊,比干,你真是太精明了!” 比干睁开 眼睛,诧异地看着帝辛道,“老臣如何精明了!” 帝辛将剑朝地上一扔,朝比干道,“你故意激怒寡人,让寡人杀了你,而后你就是千古留名的忠烈之臣了,而寡人就真的成为你口中荒淫无道,诛杀众臣的夏桀一流了!” 比干眉头一皱道,“老臣绝无此意,此心可昭日月!” 帝辛冷哼一声道,“寡人算是看透你了,你这种自命清高之人,处处看寡人不顺眼,就是为了博得一个千古留名的机会,其实像你这种人,还不如你口中的佞臣费仲尤浑呢!其心可诛!” 比干听帝辛居然说自己还不如费仲尤浑,不禁仰天一笑道,“大王居然如此看老臣”说着走到了一侧,捡起地上的长剑,朝帝辛道,“既然大王不信比干,比干唯有剖心自辩!” 帝辛没想到比干居然手握长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是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朝着比干道,“比干,你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弑君?” 比干朝帝辛一笑道,“大王,看到大商大好河山沦落到此,老臣已经辜负了先王的嘱托,现在连大王都说老臣其心当诛,那老臣就将心挖出来给大王看看!” 没等帝辛反映过来呢,比干一剑刺进了自己的心口,周边的歌姬见状吓的都不禁躲到一边。 帝辛也是满脸苍白,他一生也算是杀人无数了,但是眼看着自己的亲叔叔在自己面前将剑插进胸口,也是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姬昌见状身上一阵哆嗦,怔怔地看着比干,心中想的却是,比干如此忠烈,居然也被帝辛逼的自杀了,商不亡绝无天意! 而此时的比干一剑刺入胸膛后,居然不倒,依然站在帝辛的面前。 帝辛怔怔地朝比干道,“比干王叔” 比干苦笑一声,横剑将胸口剖开一个血塘,随即伸手进去,用力一拽,居然拽出个红扑扑的心脏来,居然还在跳动。 歌姬们见状都吓的大叫了起来,有几个直接当场就晕了过去。 帝辛傻了,怔怔地看着比干道,“王叔,你这是” 胡仙儿一直都很冷静,她本就是妖孽,见惯了这种血腥的场景她见的多了。 不过胡仙儿也没想到这比干如此忠烈,一言不合就要剖心,不过她此时更在意的是,这比干手中的心上居然有几个孔。 胡仙儿细细一数之后,朝帝辛道,“大王,听闻只有圣人的心才有七孔,这比干王叔的心居然也有!” 帝辛一听这话,也不禁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比干手中的心,还真看到了七个血孔,随即心中一动,这比干当真就是圣人。 比干此时缓步走到帝辛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放在他的脚边,随即跪拜帝辛,磕了几个头后,转身就走。 帝辛连忙叫道,“比干王叔” 比干却和失魂了一般,继续朝着宫外走去。 胡仙儿心下却是一动,将心挖出来了,居然还能走了,这显然是有人给比干吃了什么护身的东西。 帝辛眼看着比干走后,仔细地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的比干心脏,突然一叹道,“这比干莫非真的是圣人?寡人是夏桀一类的昏君?” 胡仙儿一听这话,立刻说道,“比干是不是圣人,大王都不是昏君!” 帝辛回头朝胡仙儿道,“真的?” 胡仙儿道,“夏桀暴虐,如果遇到比干如此顶撞,早就将比干五马分尸了,而大王始终念及与比干的亲情,没有对他下杀手,大王又岂会是夏桀?” 帝辛一听这话,沉吟了半晌后,随即问姬昌道,“西伯侯,你说寡人是不是昏君?” 西伯侯姬昌立刻朝帝辛道,“王妃说的没错,自古以下犯上者都当诛,比干冒犯大王,本以当死,大王念及亲情不忍下手,大王如何会是昏君?” 帝辛又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哈哈一笑道,“寡人也是这么觉得!”随即就去搂着胡仙儿,继续让胡仙儿给自己斟酒,随即朝那些吓坏的歌姬道,“还站在那做什么,继续跳舞!” 那些歌姬哆哆嗦嗦的又走回来了,不过看到那地上血淋淋的心脏,还是不免有些发怵。 姬昌见那帝辛居然又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寻欢作乐了,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比干心脏,不禁一叹,这比干定然是觉得以他之死可以唤醒这帝辛,何曾想过这帝辛早已经是本性难移了。 胡仙儿却一直打量着地上的比干心脏,这时朝帝辛道,“大王,听闻这圣人的心都叫作七巧玲珑心,吃了以后可以延年益寿!” 帝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看着胡仙儿道,“哦,是么?” 胡仙儿立刻说道,“这也是臣妾在神农内经中看到的!”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朝下人道,“来人,立刻将这心拿去烹了!” 胡仙儿心中顿时一喜,这七巧玲珑心乃是修炼的圣品,吃了之后延年益寿那不过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能提升修为,居然一颗七窍玲珑心,可以赶上一颗极品丹药,可增长五百年左右的修为,她如何能不动心? 胡仙儿听说要拿去烹了,岂不是毁了这七巧玲珑心?立刻朝帝辛说道,“这心不能这么吃,大王交给臣妾去炼成丹药之后,再给大王服用如何?” 帝辛笑道,“原来爱姬还会炼丹?如此甚好,就交给爱姬吧!” 姬昌心下却是一凛,这妖姬居然要吃人心?果然是个妖孽啊!可惜了比干真是白死了! 而此时的胡仙儿如获至宝一般,将比干的心捧在手心之中,看她那样子都快要流口水了。 第856章 文曲星 第856章 文曲星 胡仙儿将比干的心拿走后,立刻离开了酒池宫,准备即刻去炼丹,突然看到眼前人影一闪,王崇阳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王崇阳看了一眼胡仙儿手中血红的心,立刻朝胡仙儿道,“你当真要把这心炼丹吃了?” 胡仙儿立刻将比干心藏到身后道,“这圣人之心,向来就是炼丹秘药,如今一颗就在眼前,我不吃不傻么?”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这种圣心炼丹术,是邪教的产物,虽然可以增长修为,但是也有副作用,你一旦吃了这一颗,就要一直吃下去,试问这世上,能有多少圣人的心能给你吃?” 胡仙儿心下一动,犹豫了半晌后,还是将比干的心交给了王崇阳,却朝王崇阳说道,“比干挖心不死,定然是你动的手脚吧,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阻止他?” 王崇阳接过比干心后,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以后再和你解释,我先去救比干再说!”话音刚落,王崇阳就从胡仙儿的面前消失了。 离开酒池宫后,王崇阳立刻追着比干去的方向而去,只要还能赶上,将比干的心放回原位,在有效的时限内,自己就可以帮比干恢复到他喝下符水之前的状态。 很快王崇阳就看到了比干已经走出了王宫,已经快走到自己的府邸了,王崇阳立刻跳到比干的面前,瞬间就将比干的心放回了比干的胸口,嘴上年年有词一番后,却见比干的胸口居然真的恢复如初了。 比干本来还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呢,此时突然就和恢复了意识一样,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立刻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崇阳试探着问比干道,“之前发生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比干努力试着回忆了一下,立刻朝王崇阳道,“哦,对了,既然费仲已经答应资助我们相救姬昌,那就好办了!”说着突然一拍脑袋道,“对了,老夫差点忘记了,本来今日是要去朝中拜会一下大王的!” 王崇阳见比干这样,心下不禁一阵诧异,貌似比干虽然是恢复了,但是这中间的记忆似乎已经缺失了,他之记得是从费仲那刚回来而已。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比干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大仙先去我府中小歇,老夫去去就回!” 王崇阳立刻先把比干拉回了王府之中,这才正色地朝比干说道,“之前的事,你当真不记得了?” 比干不解地看着王崇阳,“记得什么?大仙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王崇阳暗道自己给比干的那道符只是先天决中的一道护身符,根据记载是,可以帮用符之人在发生危险之后,可以在一定的时效内恢复到喝符水之前的状态。 但是文中却没有记载,说连记忆都恢复到喝符水之前了,如此一来,比干的性格如此,自己就算救了他,他依然还是要去骂商王帝辛,这不还是等于什么都没做么? 看来这比干的结局自己是无法改变了,自己给他护身符都没有用。 比干见王崇阳没说话,还是起身说道,“大仙稍作,我去去就回!” 王崇阳心中一叹,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还是又给了比干一道护身符,吩咐道,“王叔既然执意要去王宫,就把这护符烧成灰烬后,和水服下!” 比干按着王崇阳的吩咐将符咒烧成灰烬后,和水服下,这才和王崇阳拱手告辞。 看着比干再次赴死之后,王崇阳突然感觉这世间似乎真的有黄老君说的天意和命运,不但是比干这些人,包括自己在内的世间万物,都被天意命运所操弄着,谁也不可能真正的改变什么一样。 之前比干去过一次王宫骂了帝辛了,这次又去骂,必然惹得帝辛大怒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决定还是和上次一样,暗中的跟着看看。 岂知到了酒池宫后,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帝辛根本也不知道比干来过一次的一样。 比干和帝辛的对话依然和上次一样,王崇阳诧异道,“原来这护身符的功效,不仅仅是针对服用符咒的人,而是这世间的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样?” 王崇阳不禁愣住了,这么说,这护身符有扭转时空的功效不成? 先天决一共有九篇八十一章,上万字的内容,一共分成了修为、丹药、符咒三大类,符咒类里所涉及的符咒有上万种,这护身符的全名叫作“回转符”,记载也就是一句话而已。 而且这一句话中,也就是说使用者会恢复身体情况,没有说过扭转时空的功效,看来就算是撰写者都未必知道吧? 王崇阳和上次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比干自己将心剖出来,放到了帝辛的面前。 这一次他和上次一样,并没有阻止比干,上次姑且如此,何况这次已经完全明白自己不可能改变,就更不可能出手阻止了。 王崇阳又看着比干走出了酒池宫后,听胡仙儿开始打起比干心的主意,看着胡仙儿拿着比干的心出了宫殿后,立刻又跟了过去,将比干的心要了过来。 不过这次王崇阳没有着急走,认真地看了一眼胡仙儿之后,这才朝胡仙儿道,“以后这种邪术最好不要碰,不然你最终想要成仙,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王崇阳说完这话后,这才离开了王宫,很快找到了比干,看着他再一次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看着比干如此,王崇阳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再将比干的心交还给他了。 即便是现在再救他一次,必然又会回到几个时辰之前,比干必然还是要去王宫再死一次。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随他去吧,既然比干的结局注定了如此,即便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帮他改写结局了。 而此时王崇阳慢慢手中祭出天地之火,于此同时,路边一个夫人正在叫卖着,“空心菜,空心菜,新鲜的空心菜!” 比干居然被这叫卖声给吸引住了,怔怔地看向那个老妇道,“菜无心还如此新鲜?人无心可不可活?” 农妇满心诧异地看着比干,“你说的什么胡话?空心菜是空心菜,人是人,空心菜本来就没心,人要是没了心,还活个什么劲?” 比干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心中一疼,随即捂住心口,最终鲜血狂喷不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已经将比干的心烧成了灰烬。 王崇阳再看倒在地上的比干,心中不禁一阵诧异,这比干之死,到底是因为自己烧掉了他的心,还是因为他听了农妇的话,亦或者是护身符的时效已过了? 现在追究这个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比干注定一死,死于什么原因,已经丝毫没有什么探讨的意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比干的身上一道虚影缓缓的站起身来,居然是比干的灵魂。 王崇阳立刻飞到下面,站在比干的身前道,“王叔,你可曾后悔?” 比干看了看王崇阳,又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尸体,苦笑一声道,“此一死后,我也算是真的大彻大悟了,自己所关心的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王室命运,到死才悟透,这不是虚幻一场罢了,到底是周代商,还是商伐周,随他去吧,与老夫已经无关!” 王崇阳一叹道,“王叔能悟此道,这一死也不算枉费了!” 比干呵呵一笑后,朝着王崇阳一拱手,“多谢大仙指点!”说完便化作一个星点,瞬间飞到了天空,却见他本来暗淡的北斗七星中,一个突然透亮了起来。 王崇阳仰头一看,心中暗道,这比干看来已经是归神位了吧? 而于此同时,姜子牙的封神榜上,文曲星三个后面已经多了比干的名字。 姜子牙立刻感应到了,打开了封神榜来一看,怔怔地看着比干二字半晌后,却见那文曲星比干字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都是比干的身平功过评价。 姜子牙看了一遍之后,这才一叹道,“只是可惜了这比干一生忠烈,最终却是如此下场!如此忠义之人,为文曲星的确不为过!” 而此时的昆仑仙境中,黄老君正在盘膝而作,突然也睁开了眼睛,掐指一算,眉头一皱道,“比干一死,封神序幕!看来杀劫已经开始降临了!” 坐在黄老君膝下的还有鸿钧、陆压和女娲三个子弟,此时朝黄老君拱手道,“师尊,封神既然拉开了序幕,是否请阳师弟回来?他作为封神的始作俑者的任务应该也完成了吧?” 黄老君却摇了摇头道,“凡事需有始有终,既然封神因他而起,自然也要因他而终!”说着看向鸿钧道,“你座下弟子阐、截两教的纷争也就此开始了,此乃修真之士的杀劫,你三人务必不可插手!” 鸿钧、女娲和陆压立刻拱手道,“是,师尊,弟子得令!”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人间帮着比干收尸回府,交给王府上的人,让他们好生安葬比干这个自古第一忠烈之臣。 第857章 说话有份量的人 比干这一死,对于帝辛而言没有什么,他虽然表面上按照王室的规格,让人给比干操办后事,但是心中却是着实松了一口气。81中Ω文网 从帝辛登基的第一天起,这个比干就好像是王室以及列祖列宗的一双眼睛一样,整天无所不在的盯着自己。 现在比干这一死,帝辛感觉身边这种无所不在的眼睛顿时消失了,帝辛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费仲却有些郁闷了,本来比干是负责帮姬昌贿赂人,帮姬昌回西岐的,现在比干这莫名其妙的一死,看来这条路又要暂时的断了。 姬昌是最郁闷的,一来这比干的确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以往的交情向来不错,二来自己能不能回西岐完全是靠比干在操持着,如今比干这一死,自己回西岐的机会也不知道 多渺茫了。 王崇阳不知道所谓的封神之战,就是从比干开始正式地拉开了序幕,而比干也成为封神榜上第一个位列仙班的人。 只不过暂时只是榜上有名,没有经过姜子牙册封而已,而姜子牙的册封此时也不过就是一个执行人,所有的榜上名单都是定好的。 等比干的葬礼彻底结束后,费仲找机会联系上了王崇阳,想和王崇阳商议姬昌回西岐的事。 王崇阳不用费仲明说也知道,费仲这人做事向来喜欢给自己留一线,本来他是背后出钱,让比干去贿赂人的,现在比干一死,自然想找一个接替比干的人。 不过能把主意打到王崇阳身上,看来这费仲也的确是想不出第二个人选来了,也从侧面说明,其实姬昌在朝歌所谓的朋友也不是很多。 那些平日里和你好好好,一旦遇到事情就缩头缩尾的不算朋友,所以姬昌自己心里也明白,只有比干才是他的至交。 王崇阳本来准备拒绝的,毕竟自己在朝歌也不认识多少人,不过想到自己如果不出头做这件事,只怕完全指望费仲,还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姬昌才有出头一天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费仲说道,“我可以来帮你行贿,但是我在朝歌认识的人不多,你要先给我一个名册,那时候我再按着名册上的名字来帮你行贿。” 费仲就怕要自己亲自出面,一听王崇阳答应了,名册还不简单么,他立刻朝王崇阳笑道,“名册没有问题,而且我为官多年,比王叔比干要看的通透,比干自命清流,平日里好多官员都不入他的眼,等有事了再找人家,人家哪里会搭理?” 王崇阳听费仲说的也有他的道理,为官和做人一样,太自命清高的,自然身边的朋友太少,在这个人情社会里,自然行事诸多阻碍。 费仲这种奸佞之臣,虽然固然可恶,但是整个朝歌的官场氛围就是如此,自然费仲能说得上话的官员,就要比比干要多了多了。 费仲让王崇阳稍等,很快就拟定出一份名单出来,这份名单内,包括了在朝歌的和地方上的官员都有。 这份名单可谓也是大商官员贪污名册了,其中第一个就是尤浑。 王崇阳一看到尤浑这名字,不禁朝费仲道,“尤浑也要收买?这厮应该是商王身边的人吧,万一走漏了风声”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费仲立刻就朝王崇阳说道,“大仙无需担心,这尤浑和我早就是一路人,就是这押宝在西伯侯的身上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我和尤浑商议过的,只不过他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稍微要送一些好处过去!” 王崇阳听费仲这么说,点了点头,“反正这名册是你出的,你说没有问题也就没有问题,我完全相信你!” 费仲听王崇阳如此说,好像这个名册就成为王崇阳捏着的自己把柄一样,眉头顿时一动道,“大仙,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王崇阳则朝费仲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如果你是真心要帮姬昌回西岐,等他回去之日,也就是这名册烧毁之时,但是如果你要是当中有任何的不轨,这个名册就会放在商王的案头!” 费仲心下顿时一凛,看来这王崇阳之所以答应,似乎是早有打算在这里给自己买下一个坑了。 不过费仲也只是暗自唏嘘一声,好在自己这一次,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是真心要帮姬昌回西岐,所以虽然王崇阳用名册要挟自己,也并没有太在意。 费仲和王崇阳说道,“大仙放心,我这次是真心诚意的要帮姬昌,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王崇阳将名册收好,随即朝费仲说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只要过程中没有意外,我对你的承诺也不会变!” 费仲立刻道,“一言为定!” 王崇阳立刻拿着费仲准备的钱,去了尤浑的府邸。 王崇阳的不请自来,尤浑颇有些诧异,毕竟他跟王崇阳不熟,是真不明白王崇阳的来意。 王崇阳也是话不多说,让尤浑屏退左右之后,将费仲飞自己的钱财放到了桌子上全部打开道,“这里的钱,是送给尤大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商王面前美言几句,让姬昌尽早回西岐!” 尤浑心下一动,脸色几经变化后,立刻将眼前的钱盖起来,朝王崇阳道,“道长似乎找错人了吧?” 王崇阳却又打开了钱,朝尤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说话兜兜转转的,你是嫌钱少,还是对我不信任,尽管直说!” 尤浑不免心下又是一凛,如果真的是对你不信任,自然是更加不会这么说了,他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姬昌何时回西岐,完全取决于大王,我人微言轻,只怕说不上话!” 王崇阳点了点头,立刻将钱收了起来,随即朝尤浑道,“也好,既然尤大人如此决定,那等姬昌回西岐之后,有朝一日再回朝歌,尤大人的结局如何,尤大人应该比任何都清楚!” 尤浑却一阵冷笑道,“我也许帮姬昌回西岐未必能成事,但是要是想把姬昌留在朝歌,只怕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吧!”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立刻上前拉着尤浑,随即就腾空而起,飞到了半空中,立刻又回到了原位。 尤浑已经被王崇阳吓的两眼直了,却听王崇阳冷冷地笑道,“我如果要带姬昌离开朝歌,想必任凭谁都嘴皮子也没用吧?” 王崇阳这么一说,尤浑顿时傻眼了,以王崇阳的能耐,如果真的要强行地带姬昌回西岐,只怕整个朝歌都没有人能拦下他们。 尤浑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既然有此能耐,又何须拿着钱财到处贿赂人?” 王崇阳则说道,“这是我的事,你无需过问,帮就一个字,不帮就两个字!” 尤浑顿时犹豫了起来,良久也没有说话,搭救姬昌的事,费仲也暗中和他说过,他没有给肯定的答复,就是他还摸不准日后姬昌的作为是否有那么大,是否真的能推翻大商王朝,此时的担心依然还是如此。 王崇阳见尤浑没说话,立刻拿着钱就朝门外走去。 尤浑见状立刻教主了王崇阳道,“道长稍等!” 王崇阳头也不回地站在原地,冷冷地道,“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容你慢慢在这想,答不答应就是一句话的事!” 尤浑则朝王崇阳道,“如果想要姬昌回西岐,只怕光是我在大王耳朵说话没有什么用!” 王崇阳朝尤浑道,“你的意思是,费仲?” 尤浑却依然摆了摆手道,“费仲和我在大王的心目中,都没有一个人的分量重,她只要一句话,大王定然是言听计从!”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动,转过身来朝尤浑道,“你的意思是苏妲己!” 尤浑郑重地点了点,朝王崇阳道,“现在大王不问朝政,整天就在酒池宫里寻欢作乐,我和费仲虽然是大王的近臣,也是难得才有机会进宫见到大王一面,全天都陪着大王,而且能在大王身边说上话的,如今只有妲己娘娘一人而已!” 王崇阳这时心下暗道,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这胡仙儿现在已经把帝辛魅惑的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了,自己为何不从她这边下手呢? 想着王崇阳将钱塞到了尤浑的手中,随即朝尤浑道,“多谢尤大人提点,不过还是需要尤大人多多费心才是!” 尤浑这次没有再推辞,将钱收好后,朝王崇阳道,“道长放心,只需要妲己娘娘先在大王身边吹过风,我和费仲二人再找机会,向大王进言,那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尤浑说着立刻又补充道,“到时候朝歌去西岐的沿途各阶官员,道长再帮姬昌打点一下,想必姬昌回西岐,再容易不过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和尤浑说了一声告辞后,随即腾空而去,直接飞去了王宫,找胡仙儿去了。 片刻功夫就到了王宫的上空,暗自感应了一下,现胡仙儿的修为还是在酒池宫中,不禁暗叹这帝辛真的是把这酒池宫当成他的行寝之地了,准备常年就住在这里了? 第858章 定心咒 王崇阳立刻用意念和胡仙儿的意念想接,和胡仙儿说道,“出来一下,我在酒池宫上方等你!” 话说完之后,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道白影从下面跃了上来,站在王崇阳的面前道,“你找我出来,难道是想通了,想把比干的七巧玲珑心给我?” 王崇阳朝胡仙儿说道,“你至今还心心念念的惦记七巧玲珑心呢,我早和你说过,用人心炼丹是邪术,你要是想成仙,再练邪术,你觉得还有可能么?” 胡仙儿则一撇嘴道,“你本来就是妖,以前一直练的也都是邪门歪道,照你这么说,我压根就不可能成仙了,女娲不过是在骗我?” 王崇阳闻言朝胡仙儿道,“女娲应该不会骗你,你以前练和你一直练应该是两个概念,既然女娲答应你,自然就有她的办法!” 说着王崇阳立刻道,“说正经的,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胡仙儿坐在房顶边上,一双挂在那晃来晃去,嘴上说道,“在你眼里,什么是正经的,什么是不正经的?我说的事就不正经,你说的所有话都是正经的?” 王崇阳一叹道,“嘴皮子上我说不过你,你说正经就正经,你说不正经就不正经吧!” 胡仙儿抬头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王崇阳这才蹲下身子朝胡仙儿道,“商王帝辛一直将姬昌扣押在朝歌,我想你帮忙在帝辛耳边替姬昌说几句好话,让帝辛放姬昌回西岐!” 胡仙儿闻言立刻道,“现在满天下都是传闻什么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在商的,你说帝辛会不会同意放姬昌回去,你是他,你会傻到放虎归山么?”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正因为有难度,所以才需要你亲自出马!” 胡仙儿站起身来,双手背后道,“帝辛现在的确是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但是姬昌关乎他身家性命,我看他未必会听我的!” 王崇阳则说道,“你不试试,如何知道他会不会听,况且帝辛如此昏庸,他要是真把姬昌当作威胁,一刀杀了不就是了,何必留在身边,其实说到底,帝辛根本不相信什么天下大势的话,他留姬昌在身边,就是想一直留姬昌到死,让他看着这话不攻自破而已!” 胡仙儿道,“你既然这么了解帝辛的想法,那就更应该知道,帝辛是不会轻易放姬昌走的!”说着又朝王崇阳道,“况且,以你的能耐,莫说只是在朝歌的王宫救走一个凡人了,就算是在天宫要救走一个人,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你何必舍易求难,非要我来相救呢?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么?”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说道,“姬昌和帝辛之争虽然与封神息息相关,但毕竟是人皇之争,人皇之争,世外之人不可涉及其中,我如此做已经是仁至义尽!如若不然,我直接杀了帝辛,让姬昌登基不是更好?又何必搞的这么麻烦?” 胡仙儿不耐烦地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仙整天想的什么,既然知道结果,又非要经历这个过程?不说了,我可以帮你,但是帮了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王崇阳问胡仙儿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胡仙儿则说道,“很简单,上次我被桃木剑所伤,你送了我几百年功力,这次我只要你将我身上的魅惑之术解封即可,有了魅惑之术,别说是让帝辛放走姬昌了,就算是让他即刻禅位给姬昌都行!”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世外之人不能参与人皇之争!” 胡仙儿却朝王崇阳说道,“女娲叫我来祸害大商江山时起,我就已经参与进来了!现在再说不参与?是不是有点迟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也是一愕,是啊,既然世外之人不能参与人皇之争,那胡仙儿算不算是世外之人?难道说妖精不算是?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道,“为了确保姬昌能回西岐,我可以暂时性的解封你的魅惑之术,等姬昌离开朝歌之后,你的魅惑之术会立刻再度封印!” 胡仙儿立刻啐道,“那我要这魅惑之术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帮你完成一个任务?”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我封印你的魅惑之术,也是为了你好,这魅惑之术,毕竟是邪术,用多了有损你的功德!” 胡仙儿闻言只好一叹道,“也罢,不过那这个解封魅惑之术就不是我的要求了,毕竟我是为了帮你帮姬昌离开朝歌,我要重新提一个条件!” 王崇阳立刻道,“只要不是害人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胡仙儿说道,“我认识你时,已经是九尾修为了,如今被你打的就剩五尾了,我要恢复九尾修为!” 王崇阳立刻点头答应道,“没问题,只要姬昌安全回到西岐,我立刻传你千年修为,助你恢复九尾!” 胡仙儿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呐,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可没逼你!” 王崇阳随即默念了几句咒语,立刻朝胡仙儿道,“我已经帮你解封了,你即刻去找帝辛办妥此事吧!” 胡仙儿这时立刻眼中红光一闪,朝着王崇阳看了过去。 王崇阳眼中立刻喷出两团天地之火,朝着胡仙儿怒斥道,“我解封你的魅惑之术,可不是用来对付我的!” 胡仙儿一个跃身躲开了王崇阳喷出了两团天地之火,朝王崇阳娇嗲道,“我也就是试试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现在去就是了!” 说完胡仙儿一个跃身,从酒池宫的宫殿顶上跃下,进了酒池宫。 此时的帝辛正半躺在那看歌舞表演呢,见胡仙儿来了,立刻招手道,“爱姬,你怎么去这么久?寡人刚想找人去看看你呢!” 胡仙儿快不走到帝辛的面前,坐到帝辛的怀中,朝帝辛娇笑一声道,“大王,臣妾不是来了么?” 帝辛立刻低头就想要去亲胡仙儿,却看到胡仙儿的眼中红光顿时一亮,帝辛的神智立刻迷糊了起来。 胡仙儿立刻朝帝辛道,“姬昌那老儿留在朝歌也没什么用,我看他总是在一侧碍手碍脚,时不时还惹大王生气,不如早点打他回西岐算了。”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嘴里喃喃地道,“是啊,这老东西在这的确是碍事不如就” 正说着呢,突然帝辛的眼中也是红光一闪,随即神智就恢复了正常,诧异地看着胡仙儿道,“爱姬方才说什么?” 胡仙儿心下也是一凛,自己这魅惑之术明明已经开始魅惑住了帝辛了,怎么突然帝辛又恢复了正常? 胡仙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她知道自己的魅惑之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偏偏帝辛只是受控很短暂的时间。 她想着立刻眼中又是红光一闪,帝辛随即又被魅惑住了。 但是当胡仙儿一说要放姬昌会西岐,帝辛跟着说一遍的时候,立刻就又恢复了正常。 胡仙儿心下不禁一凛,怔怔地看着帝辛。 帝辛也是满脸诧异地看着胡仙儿,似乎刚才自己的爱姬在和自己说什么,但是一眨眼自己就忘记了。 帝辛连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寡人最近是不是酒喝的太多了,怎么记性这么差了?” 胡仙儿知道再试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这魅惑之术不能总对一个人使用,这样会折损他的阳寿。 想着她立刻扶起帝辛道,“大王最近是喝了不少酒,还是早些休息,等酒醒了,应该就没事了!” 帝辛也没多说什么,被胡仙儿扶着睡在床上后,没一会功夫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胡仙儿立刻示意那些歌姬都退下之后,这才诧异地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道,“是我给大王下了定心咒!” 胡仙儿一听声音,立刻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站着一个道士,正是申公豹。 胡仙儿诧异地看着申公豹道,“你为什么要给大王下定心咒?” 申公豹冷笑一声道,“不就是为了大王听信了不该听的谗言,放走了姬昌那老儿!” 胡仙儿面色一动,申公豹立刻又说道,“妖狐,你要放走姬昌,对你有什么好处?” 胡仙儿却反问申公豹道,“你要大王留姬昌在朝歌,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申公豹道,“当初你听女娲吩咐来祸害大商江山,你如果想要完成任务,应该魅惑大王尽快杀了姬昌才是!” 胡仙儿却冷笑道,“女娲给我什么任务,究竟如何执行,我自有分寸,何必要你来教我?” 申公豹冷笑一声道,“妖孽就是妖孽,又怎么会真心实意的去办事,好在贫道早就想到了这点,怕别人会用什么邪门歪道没迷惑商王放走姬昌,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胡仙儿也是冷笑不止道,“申公豹,你只是国师而已,你就不怕我让商王杀了你!” 申公豹闻言哈哈一笑道,“商王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他有何能耐杀我?况且,你的魅惑之术,对商王现在根本就不起作用,你又如何让他杀我?” 胡仙儿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申公豹道,“你到底要如何?” 第859章 胡仙儿统治时代 申公豹则朝胡仙儿道,“什么都不要,只是要求姬昌留在朝歌,甚至是商王杀了姬昌,这样姜尚的封神大业就不能继续了!” 就在这个时候,申公豹的肩膀突然一沉,身后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道,“申公豹,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连我都敢欺骗?” 申公豹心下一动,缓缓转过身去,见王崇阳正满面怒容地盯着自己看,这时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叔公,弟子岂敢!” 王崇阳手上立刻稍微一用力,就听到申公豹的肩头立刻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王崇阳冷笑道,“你忘记你当初在姬昌府外是如何要求见我,又如何和我声泪俱下的说老君要制裁你的话了?” 申公豹额头满是冷汗,忍着疼痛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你也莫怪,这姜尚已经得有天旨,又何必师叔公如此人物相助呢,弟子也只是略施小计的支开师叔公而已,对师叔公没有丝毫的加害之意啊!” 王崇阳此时松开了手,冷哼一声地朝申公豹道,“你两位师傅难道都没告诉过你,我这个人很记仇的,你骗过我一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申公豹此时一手握住自己的肩头,一边看着王崇阳道,“那师叔公要如何?” 王崇阳则朝申公豹道,“现在有两条路给你走,一是我废掉你的修为,你安心的在朝歌做你的国师,二就是放了姬昌,你要与姜子牙一较高下,那就真刀实枪的见个分晓,何必要做这些为人不齿的小动作?” 申公豹沉吟半晌没有说话,他知道以王崇阳的修为,要废掉自己的修为,也只是分分钟的事,他刚才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居然丝毫察觉都没有。 而且王崇阳摁住自己的肩头的手法,自己居然完全无法躲开,只能任由王崇阳捏碎自己的肩骨,可见王崇阳的修为已经高深到何种地步了。 如今王崇阳虽然给了自己两条路走,其实也就是一条,即便自己选择了被废掉修为,姬昌也还是会被救走。 想到这里,申公豹一叹道,“师叔公教训的事,这本是我和姜尚之间两个人的事,的确不该将姬昌牵扯在内!”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算你觉悟的还不算太迟!”说着便看着申公豹一言不发。 申公豹知道王崇阳这是要自己解咒呢,立刻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 王崇阳又朝胡仙儿一使眼色,胡仙儿随即到床边叫醒了帝辛,眼中一红,顿时又将帝辛给魅惑住了。 这一次的确没有再在中途中断,胡仙儿朝帝辛道,“既然大王也看着姬昌碍眼,这就将他叫来,把他打发走吧!” 帝辛闻言立刻朝着门外道,“来人,立刻将姬昌叫来!” 片刻功夫,两个士兵押着姬昌走了进来,进场进门后见到这个场景也不禁一阵愕然,这里王崇阳居然也在? 帝辛见姬昌来了,立刻朝姬昌道,“姬昌,寡人见你也是年迈了,看你在朝歌也是无亲无故,心下不舍,你还是回西岐去吧!” 姬昌早就在盼着这一天呢,一听这话,立刻激动不已,不过表面上却装着很是平静,甚至表现的对帝辛有些不舍。 他立刻跪倒在帝辛的面前,“大王对臣下的恩情,臣下尚未报答,如何能现在就回西岐?” 帝辛不耐烦地朝姬昌说道,“姬昌,你就不要和寡人说这些浮于表面的话了,寡人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即刻回去!” 姬昌居然痛哭流涕道,“既然大王这么要求臣下,臣下作为臣子自是无敢不从,只是臣下这一走,大王务必要保重身体啊!” 帝辛连连挥手,颇为生气地道,“赶紧走,走,走” 姬昌这才起身出了酒池宫,姬昌临出门前,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本来走的还是不急不缓的,一听到身后的宫门关上之后,立刻撒开了腿就走。 等姬昌出门后,胡仙儿伸手在帝辛的面前一晃,帝辛立刻又沉沉地睡去了。 申公豹见状,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我已经完全按着你的要求做了,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随即怒目一瞪,立刻双手捏住了申公豹的双肩,顿时申公豹就感觉自己的丹田之中,真气修为正在源源不绝的朝外涌出。 胡仙儿也没料到王崇阳会突然对申公豹下手,正诧异着呢,却见王崇阳突然一只手朝自己这边一伸,瞬间她的身体就自动飞到了王崇阳的身边。 胡仙儿心下大骇,王崇阳达到了目的,该不会开始痛下杀手,立刻就将自己和申公豹一起解决了吧? 而当胡仙儿到了王崇阳身边之后,王崇阳一手立刻搭在了她的肩头,随即她就感觉到王崇阳的手心有源源不绝的修为传递到自己的身体内。 申公豹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师叔公你这是为为何?”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到他将申公豹体内的千年修为全部吸尽,又转移了一大部分到了胡仙儿的身上之后,他这才松开了申公豹和胡仙儿。 胡仙儿顿时感觉精力充沛,不时身后的尾巴竖起来,就和孔雀开屏一般,居然又是不多不少的九只尾巴。 申公豹却如同虚脱一般瘫坐在地上,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公,你不是说过弟子只要放走姬昌,你就放过弟子的么?”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把我的话记得清清楚楚,但是你难道没听到我另外一句话?我这个人是很记仇的,当初你骗我一次,现在我也骗你一次,不是很公平么?” 申公豹听王崇阳如此说,自己还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毕竟自己诓骗王崇阳在先。 而且怪也怪自己,这次完全是自己掉以轻心的选择了相信王崇阳,以为王崇阳凭着自己师叔公的身份应该不会骗自己。 想到这里,申公豹一叹道,“也罢,也罢,这也是弟子咎由自取罢了!弟子理应成为废人!” 王崇阳看了一眼申公豹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这个人最厉害之处,并不是你千年的修为,而是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我要真让你废了,就不是收了你的修为,而是直接一刀割掉你的舌头!” 申公豹立刻紧闭嘴巴,不再说话。 胡仙儿则立刻朝王崇阳一笑道,“你还真是说话算话啊!”说着又朝申公豹得意的一笑道,“国师大人,多谢你的修为了!” 申公豹面色几经变化,此时满心恨意,却不知道如何施展了。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此后这申公豹即便是国师,在这朝歌之内,也无人能把你如何了,你也应该安心了!我不禁还了你千年修为,还给你留下一个安全的朝歌,这下你也应该满意了吧!” 胡仙儿笑嘻嘻地道,“满意,满意,自然满意!” 王崇阳一点头后,立刻身形虚幻,片刻功夫就在酒池宫中消失不见了。 胡仙儿则立刻追出了门口大声道,“你要去哪?” 却再也没有听到王崇阳的声音,胡仙儿顿时一阵失落地站在酒池宫的门口,看着茫茫的天际一阵发呆。 申公豹见王崇阳走后,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息,好在王崇阳心慈手软,没有将他的修为全部吸尽,自己只要勤加修炼,加上通天教主的逆天神功,自己迟早还是会恢复到来的修为的。 胡仙儿回头看了一眼申公豹的样子,不禁一阵诧异地走到了申公豹的面前,在申公豹的身边转了一圈之后,立刻一掌拍在了申公豹的背后。 申公豹本来仅凭这一口真气不散,想要护住丹田,不想突然被胡仙儿偷袭,立刻真气四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申公豹回头怒目瞪向胡仙儿,“妖孽,你要如何?” 胡仙儿朝着申公豹得意的一笑,“你之前居然敢要挟我?现在我要让你尝尝本妖孽的手段!”说着蹲下身子,一把扯住了申公豹的衣领,眼中红光一闪。 申公豹顿时赶到眼前一阵迷糊,立刻对胡仙儿惟命是从了。 胡仙儿朝申公豹道,“跪在地上给我学狗吠!” 申公豹立刻不加犹豫的跪倒在地上,“汪汪汪”叫个不停。 胡仙儿得意的大笑不止,这时随手朝着门口一伸手,门外的一个侍卫,瞬间就感觉心头一疼,再低头看去,自己心口一道血红,心脏已经不翼而飞了。 胡仙儿一口吃下士兵的心,抹了抹嘴边的鲜血,这时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帝辛,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学狗叫的申公豹,顿时又是得意大笑,“现在我已经恢复修为,这朝歌之中还有谁能奈我何,这朝歌自此进入我胡仙儿统治的时代了!” 说着立刻一脚踩在地上申公豹的脑袋上,稍微一用力,申公豹立刻全身趴在地上,嘴上依然还是狗吠不止。 胡仙儿得意万分,随即眉头一皱,“我还是将我的徒子徒孙们都带到这朝歌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才好!” 第860章 山匪 王崇阳此时离开了朝歌,刚找到姬昌,就看着他骑着一匹快马,正马不停蹄的朝朝歌城外奔去。81中ΔΔ文网 等姬昌出了朝歌城后,这才稍微放缓了度,稍微停了一下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朝歌城城楼,愤愤地说道,“他日再来之时,便是朝歌易主之日!” 王崇阳这时现身朝姬昌道,“西伯侯,你此次西行,只怕这王令还未到地方上,还是小心为上!” 姬昌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跪倒在地上,给王崇阳磕头道,“昌知这次大仙为我离开朝歌费了不少力,此恩此德,昌永世难忘,他日有机会定然涌泉相报!” 王崇阳扶起姬昌道,“你要报恩的对象不是我!” 姬昌一愕,怔怔地朝王崇阳道,“莫非是那国师和王妃?” 王崇阳立刻道,“大商王叔比干,为了救你搅尽心思,最终还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你莫非完全不知?” 姬昌闻言心下一凛,随即倒吸一口气,立刻又跪倒在地,朝着朝歌方向,又磕了几个头,当时给比干磕的。 姬昌跪在地上道,“王叔比干与昌乃是至交好友,王叔刚烈,今先走我一步,今世之恩,只怕昌无以为报,只待昌下去之后,再当面想报了!” 说完姬昌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王崇阳却朝姬昌说道,“你要报答王叔比干,无需等你死后,你只要回到西岐后,给西岐立一个国策,他日攻取朝歌之时,只是为了推翻朝歌政权,留大商王室一条活路。” 姬昌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一阵犹豫。 王崇阳则继续朝姬昌道,“这是比干死前唯一的心愿,你莫非也办不到?” 姬昌这时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即便王叔没有如此心愿,昌也理应如此,战争杀伐的目的是长治久安,而非杀人结仇,昌回去之后定然铭记在心!” 王崇阳这才朝姬昌点了点头,吩咐姬昌道,“你此番回去,先要让姜子牙招兵买马,如今这大商大厦将倾,却也被申公豹收买了不少奇人异士,你们要攻取朝歌也非易事。” 姬昌则问王崇阳道,“大仙不与我一起回西岐么?” 王崇阳则朝姬昌道,“大乱之世,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只要我们都认真完成自己的使命,那天下太平之日即不远也!” 姬昌闻言点了点头,这才跃身上马,朝王崇阳一拱手,“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见大仙!”说完立刻一勒缰绳,立刻策马而去。 王崇阳见姬昌远去之后,立刻也是腾空而起,该去看看燃灯道人如何了。 不想这日却飞到了冀州城境界,王崇阳不禁想起了苏妲己来,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否已经忘记了自己。 王崇阳立刻飞到了冀州侯府之内,在半空看了一圈,都没有见到苏妲己的踪迹,这时却见苏护匆匆从前院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大夫。 苏护领着大夫到了一个房门前,推门请大夫进去,王崇阳透过门看到那房间里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正是苏妲己的母亲,看她那样子面色苍白,完全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片刻功夫,大夫就从房间出来了,到了院子中,苏护追问道,“大夫,我夫人病情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朝苏护道,“侯爷,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夫人这是相思成疾,只要侯爷找到苏小姐,想必这病立刻就能好转了,不然,小人也是爱莫能助啊!” 苏护一阵沉吟后,让下人给了大夫钱,送大夫出去,随即摇头一叹道,“这已经是第七个大夫这么说了!” 正说着,外面回来一个劲装打扮的下人,看上去应该是个练家子,刚到苏护面前就拱手道,“侯爷,我们派出去的人找了许久,也没有小姐的踪迹!” 苏护闻言一脸的失望,不禁是又怒又哀的长叹道,“妲己,你这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啊?” 王崇阳看到这里,心下一动,很显然苏妲己已经离家出走了,这才导致了苏夫人久思成病了,难不成那苏妲己真的按着自己的话去找菩提树了不成? 看着那苏护焦急的样子,王崇阳心中一阵惭愧,这苏妲己之所以出走,也是因自己而起。 想着王崇阳从天而降,站到苏护的面前道,“侯爷!” 苏护正一阵出神呢,突然见王崇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立刻面露喜色,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手,“道长,你来了就好了,快来帮我看看我夫人的病!” 王崇阳松开苏护的手,取出一枚养心的丹药,递给苏护道,“方才那大夫说的极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这养心丹也只能救夫人的命,却不能治夫人的病!” 苏护哪里管那么多,立刻拿着药,让奴婢去喂夫人吃,自己则站在门口,看着夫人刚吞下药丸不久,脸色就已经开始红润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见夫人依然神情恍惚,浑浑噩噩的样子,知道王崇阳说的应该没错,只要女儿苏妲己找不回来,夫人长久这样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苏护一声长叹道,“这妲己也太不像话了,留下一书就走了,也不说去哪里,只说是要去找菩提树!” 王崇阳闻言心下暗道果然如此,这苏妲己真的是听自己的话,去找菩提树了。 苏护这时看向王崇阳道,“道长,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神通,能算出妲己在何处?” 王崇阳摇了摇头,“这天大地大,要找一个人,何其难!” 苏护立刻露出一副失落之色,长叹道,“妲己手无缚鸡之力,这一走已经不知道多少时间了,也不知道出事没有,真是急死个人!” 王崇阳暗道这事因自己而起,看来不管都不行了,立刻朝苏护道,“侯爷放心,找苏小姐的事,就交给我吧!” 苏护一听王崇阳肯帮忙,立刻朝王崇阳跪拜道,“道长,不,大仙,您若是能找回妲己,我苏护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啊!” 王崇阳什么也没说,只是和苏护道,“你好生照顾夫人养病就是了,我现在就出!” 说完王崇阳立刻祭出了祥云,踏云而去,离开了冀州城境内,心下却在迟疑,自己虽然答应了帮找苏妲己,可是这天地之间,地阔方圆,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不过既然此事因自己而起,而且自己也答应了苏护要帮忙找回来,那就算没办法,也要去找。 加上现在姬昌已经回西岐,申公豹的修为又被自己废了,比干一死,意味着封神已经进入正规,想必暂时也不会有什么事了,正好趁着这个空闲时间去找苏妲己。 一路漫无目的的闲逛,也没有见到苏妲己,甚至连苏妲己的消息都没有听到一条。 而就在这日,王崇阳在一个山区地段,看到十几个大汉正从山上匆匆下来,一个个提刀拿枪,凶神恶煞的样子。 本来若是一般的山匪毛贼,王崇阳定然也不会放在心上,王崇阳本来看一眼也就准备走了。 这时却听那为的人却突然说了一句,“大伙快点,那娘们太他娘的漂亮了,西山那伙人也收到了消息,你们走太慢,就被西山的抢先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暗道莫非他们说的那个漂亮的娘们就是苏妲己? 想着王崇阳立刻腾空而下,将最后一个匪徒击晕扔到山林的一侧,自己化身成他那样子。 前面的匪徒听到身后有异动,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王崇阳刚走了过来。 前面那人立刻骂道,“小三子,你腿是不是长疮了,走这么慢?” 王崇阳连声说道,“来了来了!” 一众人一直下了山,立刻就顺着大道往前走,路边居然停着十几匹马,十个匪徒立刻翻身上马,策马顺着大道往前奔。 一边往前蹦跑,一边前面匪还叫道,“大家都快点快点再快点” 叫王崇阳小三子那人,这时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好久都没碰过女色了,这次劫过来,必须玩个够” 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小镇子,一群匪徒立刻吆喝着冲了过去,小镇路口的一些商贩见状下的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山匪来了” 匪见状不禁得意大笑道,“看来西山那伙人还没有大!”说着扬起了手中的刀,吆喝着朝着小镇奔了过去。 路上的人早已经跑了个干净,街上只剩下杂乱的摊子,路道两边的人也都紧闭。 一众十几个匪徒停下马来,匪立刻大声道,“我们这次来,一不为钱,二不为娘,今早这里来了一个娘们,现在躲在哪家,只要你们交出来,我们立马走人,如若不然,不要怪爷爷手里的刀不长眼睛!” 剩下来的十几个匪徒也不住吆喝起来,“交出美人,饶你们不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镇子路口外,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王崇阳转身一看,居然村口又来了十几匹马,那马上也是舞刀弄枪的匪徒打扮,显然是匪口中西山那伙人。 王崇阳不禁暗道,“应该是苏妲己这样的角色美女,才会引来两帮匪徒吧?” 第861章 重逢 外面那一伙土匪冲进来后,为的一个黝黑的络腮胡大汉,也看到了之前进来的这趟贼匪,眉头不禁一紧道,“彭老大,你这么做未免就不地道了吧?这个荷叶镇是我黑老大的地盘,你这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过来,未免有些不把我黑老大放在眼里了!” 彭老大冷哼一声,朝黑老大哈哈一笑道,“你的地盘?这是谁规定的?还是商王给你册封的?这天大地大,向来我彭老大就是想去哪就去哪,我老子老娘都管不了我,难道我还要听你的吩咐不成?” 黑老大眉头一皱,一双眼睛满是怒火地盯着彭老大看,身边一个柔弱的书生在他耳边低语几声。81中┡文网 黑老大立刻点了点头,随即朝彭老大道,“彭老大,现在这美人还没看到,如果我们在这自相残杀,到最后才现这美人其实早已经走了,要是传出去,你我东西山两个老大,以后还有脸在这一代混么?” 彭老大一听这话,心中也是一动,暗道有些道理,他们这次两帮人来的目的就是一个,找到美人,劫持回去,如今这美人连踪迹都还没看到,如果现在就大打出手的话,最后依然没找到美人,不免有些傻叉了。 王崇阳却盯着那柔弱书生看了几眼,感觉这书生的身上有一股妖气,不过也是若隐若现,就和他柔弱的气质一般,感觉有些病歪歪的。 彭老大这时朝黑老大说道,“行,我们现在就先找出美人,之后再和你拼个你死我活,看美人应该归谁!” 黑老大却哈哈一笑道,“彭老大,你这么说就过了,为了一个美人,还不至于伤及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兄弟我只是仰慕美人,从未想过要占为己有,只要能一睹芳容,也就了却了心愿,至于美人最后愿意跟谁走,又何必你我兄弟刀剑定论呢?到时候让美人自己说就是了!” 彭老大眉头一动道,“美人自己说?” 黑老大立刻说道,“不错,就让美人自己来决定,他要是决定跟你彭老大回山,我黑老大二话不说,夹道相送,还要给你彭老大送上一箱大喜的贺礼!但是如果美人要跟我黑老大走的话嘿嘿” 彭老大立刻朝黑老大道,“我彭老大也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如果美人愿意跟你走,我也一样,被你备一份厚礼,亲自送上西山给你,就当是我给美人准备的嫁妆!” 黑老大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拍手道,“那彭老大,咱兄弟这话可就这么说定了!” 彭老大啧嘴道,“我彭老大何时说话不算话过?” 柔弱书生又附耳和黑老大说了几句什么,黑老大立刻道,“那现在我们就各自找美人,找到的叫一声,我们依然来这里集合!” 彭老大扬鞭策马,立刻就朝镇子里冲了进去,丢下一句话,“就这么说定了!” 王崇阳跟着彭老大的匪众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柔弱书生,正好看到他正在拿着一块巾帕不住地咳嗽,巾帕拿开是,上面居然有些血迹。 彭老大一众人进镇子后,开始挨家挨户的踢门,门一踹开,就立刻冲进去到处搜索,看到住在这里的人,立刻一阵暴打,“美人在什么地方?” 彭老大本人更是凶残,上去抓了一个村民,一刀就把人家耳朵给削了,恶狠狠地问道,“说出美人的下落,饶你们不死!” 那些村民都吓的不知所以了,立刻就有人认怂了,“大爷,你们说的那个美人,应该是在村尾的小松子家!” 一打听到美人的下落,彭老大立刻一把将告密的人提了起来,上马将他放在马背上带路,去小松子家。 等彭老大一众人到了村尾的小松子家门口的时候,却见黑老大一众人早已经在这边了。 彭老大眉头一皱,骂了一句,“这个黑老大度比老子还快?” 有人提示彭老大道,“该不会黑老大一早就知道了吧,想捷足先登,先我们一步抢人走?” 彭老大一听有理,以他对黑老大的了解,他绝对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立刻朝黑老大怒声道,“黑老大,你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 不过黑老大却没有回彭老大的话,一双眼睛吃惊地看着小松子家的门口。 彭老大一众人诧异,策马走近之后,却见那门口一个匪徒拿着一把刀,居然整个身体都悬在了半空,不停的旋转着。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黑老大更是傻眼了。 彭老大不禁诧异地看着门口那匪徒,走到了黑老大的身侧,“黑老大,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那旋转着的匪徒突然头朝下,脚朝上的栽倒在地上,半晌没起来身。 黑老大这时朝彭老大道,“彭老大,你不是要找美人么,美人就在这房中,你还不让你的人赶紧进去请?” 彭老大一听这话,立刻自己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但是看到那地上栽着的匪徒至今没醒过来,顿时又犹豫了,立刻又退了回来,朝黑老大道,“你难道不想见见美人?还是你先请吧!” 黑老大连声推辞道,“本来这荷叶镇也是你先到的,还是你先请!” 彭老大则立刻说道,“这荷叶镇不是你的地盘么,你的地盘当然是你先请!” 黑老大则说道,“你远道而来是客,当然是你先请!” 没等彭老大再度说话呢,却见一个身影已经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彭老大认识是小三子,立刻朝小三子道,“小三子,小心点!” 小三子自然是王崇阳所幻化的,他见这房中的人居然会法术,应该不是苏妲己吧,不过既然已经到这里来了,怎么也要见一下,不是苏妲己,那自己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王崇阳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门内传来了一声柔弱的女人声音,“若是再有人靠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王崇阳听这声音有些耳熟,这时已经到了门口,手刚触及门,就感觉门内一道强劲的吸力,顿时身后那些匪徒手中的兵刃,“唰”地一声全部朝着门口王崇阳的背后飞了过去。 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给避开了,二十来把刀齐刷刷的劈在了门上,那些匪徒都傻眼了,有人开始嘀咕,该不会是大白天的遇见鬼了吧? 房中的女子声音再度传来,“若是不想死的,都给我立刻滚开,我可没那好的耐性!” 彭老大和黑老大两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也是一阵奇怪,按理说这房中女子有如此能耐,根本无需躲在这房子里,她的能耐,这些匪徒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时那个黑老大身边的柔弱书生居然拿起一个火把点上火,朝着那屋子房顶一扔,顿时整个房顶被点燃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了一眼那柔弱书生,却见他一些邪笑地看着房顶的大火,朝屋内的女子道,“我知道你受伤了,现在我用大伙烧了这房子,看你还如何躲藏!” 话音刚落,那带火的房顶瞬间就炸开了,一个白影从屋子里飞了出来,最终落在众人的面前。 王崇阳回头一看,那女子婀娜多姿,白衣飘飘,仔细一看,顿时心下一凛,脱口而出道,“无瑕?” 那女子也是一愕,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却见王崇阳的样子是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不禁愕然地朝王崇阳道,“你叫我什么?” 王崇阳见无瑕一脸苍白,显然是受伤了,立刻一个跃身到了无瑕的面前,随即用收托住了无瑕的腰,一股真气瞬间从自己的手心传递到无瑕的全身。 无瑕顿时愣住了,彭老大和黑老大也都傻眼了,如此的角色美女,居然被如此一个小斯给搂住了,而那美女居然面色开始泛红,好像很是受用的样子。 彭老大立刻朝着王崇阳暴喝道,“小三子,你搞什么?” 王崇阳和无瑕根本不搭理这边的人,无瑕身体稍微舒服一点后,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到底是谁?” 没等王崇阳回话呢,那柔弱书生立刻一个跃步就朝两个人飞了过来,手中突然多了两把匕,瞬间就朝着王崇阳和无瑕扔了过去。 王崇阳见状,衣袖轻轻一抚,那两个匕立刻就刺入了地面。 柔弱书生面色一动,立刻落身下地,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怒喝道,“你是何人?” 王崇阳的面容顿时生了变化,恢复成原来模样,无瑕仙子意见居然是王崇阳,顿时喜极而泣。 王崇阳按着无瑕仙子的手顿时感受到无瑕仙子身体的波动,立刻用力一摁,低声朝无瑕仙子道,“不要激动,先恢复元气再说。” 无瑕仙子闻言立刻点头,随即与王崇阳落在地上,盘膝而坐,王崇阳则坐在他的身后,继续给无瑕仙子灌入真气。 彭老大都看傻了,自己认识的小三子转眼就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了,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生了。 柔弱书生立刻朝黑老大道,“现在动手杀了他们,他们没有还击的能力!” 黑老大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无瑕仙子看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听柔弱书生这么一说,立刻怒喝一声道,“老子是来抢美人的,不是来杀美人的!” 王崇阳这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怒喝一声道,“我不想大开杀劫,都给我滚!” 第862章 去死 一众贼匪瞬间将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围在中间,却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围着王崇阳打转。8 1中文网 王崇阳知道这帮家伙平日里估计什么好事也没干过,就算是全部杀了,估计也不会出一个冤枉的。 而那个柔弱的书生此时一直在盯着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看,他手中此时已经多出了几把匕,躲在那群匪徒身后,不住的四处走着,从缝隙中观察王崇阳和无瑕仙子的动静。 王崇阳此时也不去管周围的人,料他们暂时也不敢上来,而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四周突然出现四道杀气,从四个方向而来。 睁开眼睛一看,四个方向同时飞来了四把匕,这四把匕透着绿光,显然上面都已经淬了毒了。 王崇阳此时一只手抵在无瑕仙子的后背,另外一只手竖起来一抄,瞬间四把匕都到了他的手中。 王崇阳知道这匕必然是那柔弱书生出来的,他立刻将手中的匕瞬间朝着柔弱书生射了过去。 那书生还没反映过来,顿时就感到手脚四肢一疼,顿时四肢无力,霎时间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其他那些匪徒见状立刻吓的四散而逃,只留下了柔弱的书生一人。 而此时王崇阳也帮无瑕仙子输入完了真气,扶起无瑕仙子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无瑕仙子朝王崇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这时眼光却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柔弱书生,“你究竟为何屡次要害我?我们之前有仇?” 柔弱书生咳嗽了几声,拿起巾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后,朝无瑕仙子冷笑一声,“现在我落在你们手里,你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崇阳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柔弱书生扯了起来,举着高过自己的头顶,透过与他身体接触的手感觉到,这个柔弱书生虽然身上有妖气,但是似乎并不是妖。 柔弱书生此时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王崇阳不禁朝无瑕仙子道,“以你的修为,这个家伙应该伤不到你分毫才是,你怎么会被他打的真气全散了?” 无瑕仙子则说道,“那日我正在打坐修炼,突然心中想到了想到了以往,所以导致真气逆行,差点走火入魔了,而这个时候,他就出现了,一匕就刺中我的丹田!好在我凭借着最后一口真气将他打伤了,正好又遇到这个屋子的主人将我救了回来,我本来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追到这来了!” 王崇阳立刻一抖手上的柔弱书生,“说,你为什么偷袭她?” 柔弱书生冷哼一声后,又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肯说。 王崇阳则双手将柔弱书生举起,朝无瑕仙子道,“既然这货一心要你死,又不肯说出原因来,我也不想问了,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无瑕仙子却连忙阻止王崇阳道,“不用杀他,我觉得他定然是另有隐情,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放他走吧!” 王崇阳不禁朝无瑕仙子道,“你还是那么善良!” 无瑕仙子道,“你们修道之人,本就应该多攒功德,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 王崇阳听无瑕仙子如此说,心中一叹后,将柔弱书生放到地上,朝他喝道,“算你名好,遇到了善良的主,你走吧!” 柔弱书生想要爬起身来,却现四肢已经开始绿,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毒匕反噬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点住了他手脚以及心口的关键穴位,又拿出一颗丹药要喂那书生吃。 那书生闭上眼睛和嘴巴,坚持不肯吃。 王崇阳朝那书生道,“这可以解你身上的毒,我要杀你,还需要下药害你?” 书生依然闭着眼睛和嘴巴,坚持不吃,完全一副只求死的样子。 王崇阳心下也好奇了,这书生到底什么意思,立刻上前硬是掰开了书生的嘴巴,硬生生的将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 那书生连忙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嘴上还在叫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无瑕仙子朝书生道,“连你要杀我,我都没有怪你,你还有什么要死的理由?死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书生冷笑一声道,“不用你们管!” 王崇阳则朝无瑕仙子道,“他不让我们管,我们走我们的,这样的人就留着他自生自灭好了!” 无瑕仙子却蹲在了书生的面前,看着他的脸道,“你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书生依然闭着眼睛,不看无瑕仙子一眼,也不说话。 无瑕仙子继续说道,“你要杀我,必然有你的原因,我相信你本来不是一个坏人,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 经过无瑕仙子苦口佛心的劝说之后,书生缓缓地睁开了眼前,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纯洁无瑕到近乎完美的脸。 书生不禁看的也是一阵痴,随即转过头去,“你帮不了我的!” 无瑕仙子继续说道,“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帮不你了?” 书生立刻朝无瑕仙子道,“好,你要帮我,就自杀吧!” 无瑕仙子眉头微微一动,朝书生道,“我死了,就能帮你?” 书生立刻点头道,“不错,只要你死了,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王崇阳则朝书生冷笑一声道,“要别人死才能帮你,未必是什么好事吧?” 无瑕仙子则犹豫了片刻后,朝书生道,“要我死可以,但是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我死了就能帮你?究竟是什么人想我死?” 书生则说道,“没有什么人,就是我想你死!” 王崇阳刚要说话,他准备打了这书生后去和无瑕仙子相聚,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无瑕仙子却耐心地朝书生道,“好,我现在就死!”说着无瑕仙子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你杀了我吧!” 王崇阳一愕,书生也是一愣,王崇阳刚要问无瑕仙子是不是疯了,却见无瑕仙子朝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无瑕仙子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无瑕仙子一点头道,“既然他这么想我死,那我就死好了!” 王崇阳佯装舍不得地劝道,“为这个曾经要杀你的人去死,值得么?” 无瑕仙子则说道,“我觉得他是有苦衷的,既然他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你不杀我,那我就自杀!” 王崇阳一叹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成全你!”说完王崇阳立刻一掌拍在了无瑕仙子的脑门上。 无瑕仙子瞬间嘴角溢出了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书生都没反应过来眼前生的一切,就见无瑕仙子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随即想到王崇阳和这无瑕仙子应该是老相识,他怎么会轻易杀无瑕仙子,立刻冷笑一声道,“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做戏了,你根本没杀她!” 王崇阳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墨迹,你要她死,她现在死了,你却说她在装死,你觉得我闲的慌,要和你在这瞎耽误时间?” 书生这时上前伸手在无瑕仙子的鼻息间探了一下,现居然真的没有了气息,又伸手在无瑕仙子的脸上一碰,那皮肤已经开始散温了。 这的确是一个刚死之人的特征,他不禁一愕,看着无瑕仙子,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好奇,这小子就这么希望无瑕仙子死? 不过那书生盯着无瑕仙子看了许久,也不说一句话,看的王崇阳都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 书生却诧异地看着无瑕仙子道,“不可能,怎么没有变?” 王崇阳也诧异道,“变什么?” 书生立刻道,“她为什么没有变雪莲?”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这书生居然知道无瑕仙子的原形是一株雪莲?而且他要杀死无瑕仙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无瑕仙子现出原形? 书生立刻大叫道,“为什么没有变?她应该变雪莲的!” 王崇阳一把将书生拽了起来,怒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她是人,怎么会变雪莲?” 书生立刻大声道,“他是这么说的,只要杀了这个女人,让她恢复原形,就会变成雪莲,那样我就可以救小清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问书生道,“谁这么说的?是谁让你来杀无瑕的?” 书生此时不住地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变雪莲,她应该是莲花精才是,为什么不会变?我的小清怎么办,小清怎么办?” 王崇阳立刻放下书生,在他面前大声一喝道,“到底是谁和你说的这话?谁指使你来杀无瑕的?” 书生被王崇阳这么一喝,顿时回过神来了,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小清受了重伤,我请了无数的大夫,走遍了天涯海角,也无法医治,直到一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道士,他说不久后这里会出现一个绝世美女,那个美女就是雪莲成精的,只要杀了这美女,让他恢复原形,在把雪莲取回去,他就有办法救我的小清!”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双手勒紧了书生的双肩,“那个道士是谁?” 书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没说,我救了这么多年小清都没好转,突然有了能治好小清的办法,我哪里还会管那么多,完全就信了那道士的话了。” 第863章 救人 王崇阳听书生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大致的情况,这书生应该有一个不是青梅竹马,就是恩爱非常的妻子之类的,因为某种原因受了重伤,所以一直在求医。81 在求医的过程中遇到了他口中的道士,那道士告诉他,雪莲可救他的爱人,而且还告诉他雪莲已经化成了无瑕仙子,所以让他去杀无瑕仙子,使得无瑕仙子变成原形之后,再将无瑕仙子入药。 不过王崇阳看得出这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应该只是一般人物,以他的能力,莫说要杀无瑕仙子了,就算是要近无瑕仙子的身,都未必能办到。 书生之所以能伤到无瑕仙子,说不定这道士在暗中也帮了不少忙,而且王崇阳大胆的料定,要无瑕仙子的雪莲真身的,应该就是这个道士。 不过既然以这个道士的能力,他能伤着无瑕仙子,为何他不亲自出手,反而要假借一个凡人之手呢,这一点王崇阳没有想明白。 而这个时候,地上躺着的无瑕仙子的假死时效也已经过了,立刻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 书生意见无瑕仙子死而复活,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怔怔地看着无瑕仙子道,“你是诈尸还是没死?” 刚才自己假死过程中,书生说的话,无瑕仙子也听到了,这时朝书生道,“原来你也是要救人?如果我真的能救你的小清,我倒是愿意帮你!” 书生一听这话,连忙问道,“真的?”但是随即一想,道士说了,只有雪莲真身才能救小清,这时不禁打量了无瑕仙子一番,“你当真是雪莲?”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眼四周,这个道士没道理让一个完全不可能是无瑕仙子对手的凡人来找无瑕仙子。 他立刻朝着四周一喝道,“不要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既然你敢教他来杀无瑕仙子,为何不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从不远处的一个墙角跳了出来,霎时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随即跪倒在王崇阳的身前,一拱手,“弟子余德,拜见师叔祖!” 王崇阳印象中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能叫自己师叔祖,想必是通天教主或者元始天尊的门下吧? 想着王崇阳朝余德道,“你是何人,师承何人?” 余德立刻拱手道,“弟子授业恩师乃是乌云大仙,乃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原来是截教的弟子,我现在问你,是你给这书生出主意,要他来害无瑕仙子的?” 余德脸色几经变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崇阳又问书生道,“是不是这个道士?” 书生尚未说话,他看余德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应该就是这个叫余德的道士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朝余德道,“无瑕仙子曾经得罪与你?” 余德连忙摇了摇头道,“我与仙子从未谋,岂有得罪之处?” 王崇阳立刻喝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加害无瑕仙子?” 余德这时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师叔祖,这书生当时求到弟子,让弟子救他女人,他女人乃是绝症,弟子曾经在一古籍中见过,只有千年雪莲才有起死回生之效,所以就让他去找雪莲,弟子可没让他杀仙子啊” 书生一听这话,立刻道,“道长,当初你可不是” 余德没让书生说话,继续又说道,“无瑕仙子乃是师叔祖心爱之人,我玄门弟子何人不知?弟子又岂敢冒犯师祖母?”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道,“看你言语,不尽不实,一看就没有说真话,今日我就替通天教主收了你这个败类弟子!” 余德一听这话,吓的立刻不住磕头道,“弟子说的句句是真话,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王崇阳手中一团黑火陡起,冷哼着朝余德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是师叔祖,应该也知道我的能耐,若是再不说实话,这天地之火的滋味,想必以你这种截教三四代弟子的修为,未必能承受,我也不会立刻将你烧成灰烬,却会用这天地之火慢慢地炙烤你,直到将你体内所有的水分都蒸”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余德立刻磕头道,“弟子不敢,弟子不敢,自己这就说实话。” 王崇阳手上黑火一挥,立刻在余德跪的地上画了一个圈,“说吧,若是我觉得有半句假话,立刻就” 余德立刻磕头道,“弟子要雪莲真身,也是为了救人”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你不害人就不错了,你还要救人?莫非真的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 话音刚落,地上的黑火立刻冒起了一丈多高,将余德团团地围在中间。 余德不住地说道,“弟子没有撒谎,弟子前不久,在山崖下遇到一个垂死的女子,虽然救活了她的性命,但是此女子的半张面容已经尽毁,弟子不忍,又知道师祖母的真身雪莲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所以四处打探,正巧又遇到这书生要救他的女人,弟子深知无瑕仙子乃是师叔祖的爱人,弟子若是亲自出手,要是成功了也罢了,如若失败,只怕师叔公会来找弟子,所以才想到这样让这书生前去行事,弟子为了能让他行事成功的机会更大,还教了他一些普通的法术,同时还将他的暗器中喂了弟子专门调制的毒药,就算是他杀不了师祖母,只要能让师祖母中毒或者受伤,弟子就更有机会出手了” 说到这里,余德不住地给王崇阳磕头道,“师叔公,弟子没有半点虚言,不管如何,弟子有冒犯师祖母之心,已经是罪该万死了,还请师叔祖赐死!” 无瑕仙子听余德这么说,不禁朝余德道,“你也是为了救人?” 余德立刻又给无瑕仙子磕头道,“回禀师祖母,弟子的确是为了救人!” 王崇阳却冷哼一声,朝余德道,“我想起你是谁了,你这人善用毒药,深谙毒痘接种之法,你不害人就不错了,你会救人?” 余德立刻叩道,“弟子这次真的是为了救人!” 王崇阳则说道,“就算你是为了救人,也是应该贪图人家的女色吧?” 余德一阵犹豫,最终点头道,“师叔祖所言极是,弟子从那受伤女子的半张脸看得出这女子应该是绝世美女,可惜被毁了这半张脸,所以才想到用师祖母的雪莲,希望能帮她恢复原来的面貌。” 王崇阳一声冷笑道,“我就说你怎么会如此好心!” 无瑕仙子则朝余德说道,“我当真能帮那女子恢复原来相貌?” 余德立刻说道,“估计记载,雪莲乃是天生仙品,不但能助人恢复容颜,而且还有永驻容颜的功效,更有起死回生之能!” 无瑕仙子立刻说道,“如果我真的有这能力,我倒是愿意帮你”说着也看了一眼书生道,“还有你!” 说着无瑕仙子有问余德道,“不过要救他们,就必须我死么?” 余德连忙说道,“那倒不用,只要师祖母舍得交出雪莲真身的哪怕一瓣花瓣或者枝叶,都可以!” 无瑕仙子道,“那就好!”说着立刻变幻成了原形,一朵硕大的白色雪莲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崇阳见状诧异地看着无瑕仙子,却听无瑕仙子道,“你帮我掰两片花瓣下来,分别送给余德还有那书生!” 王崇阳则朝无瑕仙子道,“你是上天仙品,真身上的莫说是花瓣了,就算是任何一点损伤,都有损你的修为,你知道这一片花瓣,要折损你多少年的修为么?” 无瑕仙子则道,“救人要紧,修为没了,还可以再修回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崇阳知道无瑕仙子好心,深吸一口气后,还是掰下了两瓣,分别交给了余德和书生。 余德立刻千恩万谢,不住给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叩道,“多谢师叔公!”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不用谢我!” 余德立刻又给刚刚恢复人形的无瑕仙子叩道,“多谢叔祖母!” 无瑕仙子则朝余德说道,“不用谢了,你救人去吧!” 王崇阳却道,“等一下,你要救人,我们也跟去看看,谁知道他拿着你的花瓣是去做什么的!” 无瑕仙子闻言也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我们跟去看看,你不但要救那个毁容女子,也要帮这书生救活他的爱人,如果花瓣不够,到时候我在场,还可以再取!” 余德和书生闻言立刻都跪在无瑕仙子的面前,给无瑕仙子叩道,“多谢师祖母(仙子)!” 王崇阳随即与无瑕仙子以及余德和书生一起,腾空而起,离开了荷叶镇。 很快就到了一处荒山,荒山上有一个山洞,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跟着余德进去之后,的确见这洞穴之中坐着一个女子,光是看她的左边脸颊,的确是已经血肉模糊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被余德已经用一般的草药敷过了。 女子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身来,转头看来,面色顿时一动。 王崇阳见状脸色也不禁一动,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怎么会是你?” 无瑕仙子也是一脸诧异,看了看王崇阳,有看了看那毁容女子,诧异道,“原来你们认识?” 第864章 女娲弟子 女子认出王崇阳后,立刻转过头去,扯下自己的头,挡在了受伤的脸上,还用手捂住,不想让王崇阳看到她这张脸。8 1中文网 王崇阳缓步走到女子的面前,“你知道不知道你父母为你有多担心,你母亲为了你,已经忧思成疾,现在已经卧病在床了!” 女子一听到王崇阳这话,顿时眼泪都下来了,“我已经在书信里和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只要我找到菩提树,我就会回去!” 无瑕仙子则立刻朝女子说道,“什么菩提树?比你的父母还要重要么?” 王崇阳心中一叹,这女子正是苏护之女苏妲己,她为了找菩提树,已经毁了自己的半张脸了,居然还心心念念的要找菩提树。 余德见王崇阳和苏妲己居然认识,心下也是一诧,这时立刻拿着雪莲花瓣,朝苏妲己道,“我已经找到了圣药,现在就可以救你!” 苏妲己却摇了摇头道,“我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就是为了不让他看到,现在他都已经看见了,恢不恢复又有什么意义?” 余德一愣,怔怔地看着苏妲己,他知道苏妲己口中的他就是王崇阳,这时又看向王崇阳,最终一叹,将花瓣放在了苏妲己坐着的石块一侧,转身出了洞穴。 王崇阳此时朝苏妲己道,“这花瓣应该能帮你恢复容颜,现在只要余德帮你炼出一丹药来,你就可以恢复,你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苏妲己此时站起身来,拿起身侧的花瓣,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随即用手用力将花瓣一捏,捏成了一团后扔到地上。 随即苏妲己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朝着洞穴走去,而洞穴外,余德正蹲在一侧郁闷呢。 没想到自己救了一个美女,本以为自己治好了美女的脸,等让美女动心呢,不想这美女在意的却是王崇阳。 如果是一般的俗世之人,也许余德还有办法,一来自己是修真之士,师承乌云大仙,就算是论家世,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余德乃是大商潼关兵马元帅余化龙的幺子,家世也是显赫之极,莫说这美女是来路不明了,就算是什么名门闺秀,自己也自信绝对匹配。 其实从刚救起苏妲己开始,他就看出苏妲己心中应该早有他属了,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的师叔祖。 此时见苏妲己从洞穴里出来,立刻站起身来,看着苏妲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崇阳和无瑕仙子此时也追了出来,王崇阳朝苏妲己道,“你真的决定不再恢复容颜了?” 苏妲己道,“其实自从我毁容之后,我也一直在想,我这一生都是为这容颜所累,如今毁了,反而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女娲娘娘说的是,真正爱你的,你会因为你的容貌而心动,不爱你的,你再美艳,也是无补于事,既然如此,我还要这容貌做什么?” 无瑕仙子闻言也是心有所动地看了一眼王崇阳,暗道自己如果一旦失去了现在的容颜,王崇阳会不会还和现在、以前一样爱自己? 正想着呢,这时却见天空一道祥云飞来,祥云之上一个美艳却又冰冷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崇阳一看,面色顿时一动,立刻朝那女子一拱手,“三师兄!” 来人正是女娲娘娘,这时朝苏妲己道,“你能有此觉悟,实在是难得,现在我正欲收一个弟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苏妲己也认识女娲,上次就是因为女娲帮自己,自己逃过了去朝歌服侍年老商王的命运,这时听女娲如此问自己,心下一阵犹豫。 王崇阳却诧异地看着女娲道,“你要收她为徒?” 女娲则朝王崇阳说道,“有何不可?” 王崇阳道,“我不妨之说,她的根基以及体质,都不是太适合修真” 女娲却一笑道,“不适合修真,和我收她为徒根本是两回事,我收她为徒只是想给她一个归宿!” 苏妲己和王崇阳闻言都不禁喃喃地道,“归宿?” 女娲朝王崇阳解释道,“封神杀劫从比干死后,已经正式开始,苏护也会被卷入其中,苏妲己如果回去,只怕也会给苏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今苏妲己跟我走,他日苏护封神之后,你父女二人自然还会相会。” 苏妲己愕然地看着女娲道,“娘娘,你是说我父亲会成神?” 女娲点头道,“这封神杀劫一起,这世间只怕许多人都难逃此运!”说着又朝余德道,“余德,你还不去潼关助你父亲一臂之力?” 余德没想到女娲娘娘也会亲自降临,立刻朝女娲拱手道,“弟子余德,见过娘娘,不过据弟子所知,潼关如同铁桶江山一般,不会有事,况且还有我四位兄长相助” 女娲则说道,“你父子五人都犯杀劫,如今你不回去,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余德听女娲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既有些不放心父亲和四个哥哥,但是又舍不得眼前的苏妲己。 女娲看在眼里,朝余德道,“你与苏妲己福缘浅薄,仅仅限于萍水相逢,你就不要多想了!” 余德听女娲这么说,只好朝女娲拱手道,“弟子遵命!” 没等余德走呢,女娲立刻又朝他道,“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要救他妻子,就应该说到做到,这也是为你自己,为父亲积攒功德!” 女娲说的他,自然是柔弱书生,柔弱书生此时已经傻眼了,看着这天上的美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女娲娘娘,此时立刻跪倒在地,“草民见过娘娘!” 女娲则朝书生道,“我知你入匪也是情非得已,不过此去之后,你无需再回去了,和你的妻子好生生活,百世之后,你的子孙将缔造一个万世基业!如果你继续留在山匪群中,你性命尚且不保,又如何有子孙?” 书生听女娲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一凛,立刻给女娲叩道,“嬴邺拜谢娘娘!”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打量了一下那叫嬴邺的书生,“你叫嬴邺?” 书生朝王崇阳一拱手道,“正是!” 女娲则朝余德以及嬴邺道,“你二人去吧!” 余德和嬴邺再度拜女娲后,这才一起下了山。 王崇阳看着嬴邺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道,“这个嬴邺该不会就是日后要坏周室江山的大秦先祖吧?” 女娲这时看向苏妲己道,“你考虑的如何了?” 苏妲己此时跪在女娲的面前,给女娲叩道,“弟子,愿意拜娘娘为师!” 女娲微微一笑,朝着苏妲己一伸手,苏妲己身上破烂的衣服立刻变成了一套白色的衣裙,就连她的型也变的格外的文静,她脸上的疤痕居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崇阳见状不禁心下一动,却见苏妲己脚下突然多出了一道祥云,身子缓缓升入空中,一直到了女娲的一侧,这才站在女娲的身后。 苏妲己从空中看了一眼王崇阳,心中也是一酸,却听女娲道,“苏妲己,你今世与他也是无缘,不过百世之后,你将与他有一段宿世情缘,这一切自有天意,你无需多想了!” 王崇阳听女娲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女娲道,“你说我与他有宿世情缘?” 女娲则说道,“今日我已经透露了太多天机了,我们就此告辞了!”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就见女娲和苏妲己已经飘远了。 知道女娲和苏妲己消失不见之后,王崇阳还在看着天空一阵呆,不知道女娲说的这宿世情缘,是指的哪一段? 难道这苏妲己日后真的会转世成蓝心洁?但是自己和蓝心洁似乎也没有结局啊。 无瑕仙子见王崇阳看着天空一阵呆,不禁朝王崇阳道,“夫君!”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朝无瑕仙子道,“无瑕,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和我说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都做什么了!” 说完王崇阳也拉着无瑕仙子的收腾空而起,去了之前住的小筑方向飞去。 路上无瑕仙子朝王崇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云游天下而已!” 很快到了小筑,无瑕仙子见那小筑之前居然多了一颗参天大树,而且那大树之下,居然还坐着一人,不禁错愕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见燃灯道人至今居然还坐在菩提树下,不禁暗道,这燃灯道人也不知道悟佛要悟到什么时候。 无瑕仙子先去小筑后方去拜祭了一下公孙跋和公孙蓉两姐妹后,这才问王崇阳道,“这个树下的人在这好久了吧?”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他将是一个新门派的掌舵人” 正说着呢,却见无瑕仙子突然脸色一变,随即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 王崇阳吃了一惊,之前无瑕仙子还好好的呢,怎么会突然吐血?他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无瑕仙子,问无瑕仙子道,“无瑕,你这是怎么了?” 无瑕仙子此时面色已经变的极度苍白,躺在王崇阳的怀中,朝王崇阳道,“可能之前的伤并没有完全复原吧” 第865章 潼关一行 王崇阳此时看着无瑕仙子的身上居然出起了一个个痘,开始还只是脖子上,片刻功夫就已经布满了全身。8Δ1中Δ文网 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余德,这货一家父子六人日后可是痘症部的神,说明天下痘症都和这一家子有关的。 无瑕仙子这身上的痘症,很明显是接触过余德之后引的,说不定当时余德让嬴邺偷袭无瑕仙子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痘毒。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一把抱起了无瑕仙子,随即腾空就起,一边安抚无瑕仙子说没事,一边朝着潼关方向飞了过去。 空中无瑕仙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这出痘之人是不能见风的。 王崇阳一时情急,完全忘记了这点,他越是着急飞的越快,无瑕仙子的身体就越是受不了,身体愈的表现出各种不适的情况。 好在王崇阳用手机锁定了潼关的方向,一路飞来也没怎么绕路程,直接就到了潼关之上。 王崇阳刚刚在潼关城楼上落下,那城楼上的士兵都吓傻了,不知道这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天而降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刚刚落地,就检查了一下无瑕仙子的情况,现她气短体虚,此时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痘子都有拇指大小了,而且身上不停地冒着虚汗。 王崇阳立刻朝着一侧的士兵喊道,“立刻将余德给我叫来!” 士兵们一阵慌乱,哪里知道王崇阳是来干什么的,甚至有些士兵都用兵器对着王崇阳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四周的士兵,没有一个去找人的,心下更是恼怒,立刻周身一道黑火陡起,瞬间就将那些士兵手中的兵刃给烧了个精光。 士兵们都吓傻了,和敌军的将士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还好,如今遇到王崇阳这种能人士,就完全不是他们的理解范畴之内了。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盔甲的守城将士上前,朝王崇阳一拱手道,“这位道长,你找犬子余德何事?” 王崇阳一听这话,便知道这中年将领应该就是潼关元帅余化龙,立刻起身朝余化龙道,“我的妻子中了你儿子余德的痘毒,他不是回来了么,立刻叫他出来解痘!” 余化龙闻言不禁打量了一眼地上的无瑕仙子,看她身上的确满是毒痘,心下也是一阵唏嘘,他知道自己五子的能耐,这样子应该是余德所为。 想着余化龙立刻朝王崇阳道,“犬子余德跟随他师傅乌云大仙学艺,至今也未归!” 王崇阳刚要怒,这余德不是听女娲的命令回潼关了么,但是一想,一来这余德的功力不如自己,脚程肯定不行,二来女娲不是还让他去帮嬴邺的妻子治病么,估计的确没回到潼关呢。 余化龙见王崇阳面带怒色,但是没说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莫急,先扶夫人去设下小歇,弟子这就派人去找余德回来!” 王崇阳本来是想着无瑕仙子这个情况,只怕是等不到余德回来了,但是自己又不知道余德和那嬴邺去了什么地方,自己就算是想去找他,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 想到这里,王崇阳只好先抱着无瑕仙子跟着余化龙去了他的元帅府,余化龙立刻让人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让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先住下。 同时余化龙还让人去附近请大夫来,一边又对王崇阳和无瑕仙子嘘寒问暖,问他们有什么需要的,生怕怠慢了王崇阳。 王崇阳一边找各种方法先延缓无瑕仙子的痘毒毒,但是就是完全找不到解痘之法,眼看着无瑕仙子的病情日益沉重,自己却束手无策,而余德又迟迟不归。 王崇阳的性子应该说比较缓的了,不过遇到这种事,也是不免满肚子怒火,对余化龙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虽然他知道这事和余化龙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余化龙也不知道是理亏还是什么,无论王崇阳如何火,他也都是赔笑地对王崇阳道,“我已经派人四处在找,大仙莫急,很快就回!” 俗话说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自己多着急,多来气,面对余化龙如此,王崇阳还真是生不起气来了。 加上自己这两日又给无瑕仙子调适了两种新的缓毒的药,虽然无瑕仙子的毒痘没见消退,但是似乎也没见长。 王崇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暗道希望能撑到余德回来吧。 而这几日和余化龙的相处之后,王崇阳也现,这余化龙虽然是潼关的兵马元帅,但是为人很是低调,而且对手下将士也格外的t恤,应该说是一个十足的好人。 第三日,余德还是没回来,余化龙大清早又来问王崇阳关于无瑕仙子的病情,王崇阳和余化龙道,“暂时没有继续恶化,但是估计也撑不了几日了!” 余化龙也显得格外的焦急,嘟囔道,“这个余德,自从拜了这乌云大仙为师后,我也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不想他好的不学,学的居然都是这些害人的本事!” 王崇阳这时朝余化龙道,“我听闻余元帅应该有五个儿子,怎么一个都不在身边?” 余化龙一叹道,“五个儿子都被那乌云大仙收了弟子,当初我看那乌云大仙也是道骨仙风的样子,要是早知道他教的是这些,我怎么都不会同意五个小子都跟他去学什么仙术了,眼下看来说是妖术还差不多!” 王崇阳虽然没有孩子,但是自己也是做过人儿子的,而且两世记忆中有三对父母,他能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 想到这里,王崇阳拍了拍余化龙的肩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太过担心也没有用!” 说着想到这余化龙最后的结局是自杀殉国,不禁多看饿了这余化龙几眼,微微一叹道,“余元帅日后凡是要看开一些才是啊!” 余化龙没理解王崇阳的意思,刚要问王崇阳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士兵来报道,“元帅,五公子回来了!” 王崇阳和余化龙一听这话,面色都是一动,余化龙立刻微怒道,“还不把那臭小子给我叫过来!” 士兵很少见到余化龙火,吓的也是连奔带跑的去叫余德。 余德刚刚回来,就听说自己父亲在到处找自己呢,此时见前去汇报的士兵又急匆匆的回来,让自己赶紧过去,不禁奇道,“什么事如此着急?” 士兵则朝余德说道,“五公子,三日前来了一对男女,那男的法力高强,从天而降,而那女的浑身出了痘子,奄奄一息的样子!” 余德闻言一愕,随即脸色一变,立刻加快的脚程,很快到了后院,一看真如自己所想,来的还真是王崇阳,立刻上前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叔祖!” 余化龙一听自己儿子这么称呼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不曾想到这个道长居然是自己儿子的师叔祖? 王崇阳本来要火的,想到余化龙,便强压怒火地朝余德道,“你到底给无瑕下了什么毒?” 余德立刻说道,“当初弟子一心想要取雪莲真身,所以给嬴邺的毒匕上下药可能重了一些” 王崇阳没等余德说完,立刻就朝余德道,“你不用和我废话了,赶紧先去救人,把无瑕身上的毒给解了!” 余德随即就跟着王崇阳去了无瑕仙子处,余德看了一眼无瑕仙子的症状后,额头的汗都下来了,连忙又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叔祖,弟子无能,只怕无法解开此毒!” 王崇阳闻言怒道,“什么?毒是你下的,你现在告诉我,你解不开?” 余化龙也朝余德怒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还不给夫人解开?” 余德满头是汗地道,“弟子真的没有办法解开,当初为了能确保嬴邺能成事,所以弟子加了最大的分量,如果是中毒后立刻找我,也许我还能有办法解开,但是仙子真元耗损后,师叔祖又给仙子输入真气,反而促使这毒在现在的血脉中流动更快,加上仙子应该长时间吹风,只怕只怕” 余化龙立刻厉声道,“只怕什么?有什么直接说!” 余德立刻磕头道,“只怕此毒已经无解!” 王崇阳顿时脑子一蒙,听余德那么说,好像是自己一心想要救无瑕仙子,却反而是加重她毒的罪魁祸了? 余德见王崇阳如此模样,额头的汗也是不停地滴落,不住地朝王崇阳叩道,“弟子罪该万死!弟子罪该万死!” 王崇阳看着床上躺着的无瑕仙子,心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余化龙这时心下一动,立刻朝余德和王崇阳道,“德儿,既然你是师承乌云大仙,那这乌云大仙是不是有办法救治夫人呢?” 王崇阳和余德一听这话,面色都是一动,余德立刻站起身来道,“不错,也许师傅能有办法!”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问余德道,“乌云大仙何在?” 余德立刻说道,“云梦泽!” 王崇阳知道云梦泽就是后世的洞庭湖,立刻抱起床上的无瑕仙子,朝余德道,“前面带路!” 余德则朝王崇阳道,“师叔祖,你不可再如此让师祖母吹风,这样从潼关吹到云梦泽,只怕师祖母的身子承受不起!” 余化龙则立刻说道,“我有一顶轿子,可让夫人先坐在轿子中,大仙与犬子扶轿前去不是更好?” 第866章 由来 余化龙很快给王崇阳准备了一顶轿子,王崇阳将无瑕仙子抱进了轿子中坐好,和余德一前一后抬起了轿子,随即就腾空而起。 余化龙在地上看这王崇阳和余德走远后,不禁暗自唏嘘,如果余德只是学会了毒痘之法,的确是害人害己,但是如果是师承王崇阳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些出息。 王崇阳和余德抬着轿子一路从潼关朝洞庭湖而去,不日时间,便已经到了洞庭湖的范围内,从天空看去,那洞庭湖就犹如明镜一般。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王崇阳曾经来过一次洞庭湖,记得那时候还是自己的小姨住在这父亲,小时候和母亲走亲戚来过一次。 不过那时候年纪尚小,除了对洞庭湖的画面极广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但这次再来看这洞庭湖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就连这洞庭湖此时的名字云梦泽都是另有一种意境。 不过王崇阳现在心系无瑕仙子的安危,也无心多看了,和余德从天空落下之后,余德朝王崇阳说道,“我师傅就住在那云梦泽的中心。” 王崇阳站在湖边眺望了一下,发现了那洞庭湖的中心位置的确是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孤岛,孤岛上满是树木,当中似乎有一个建筑。 王崇阳粗略看了一下,立刻又和余德抬着轿子飞到了那湖心的小岛之上,这才看到这小岛之上到处都是柳树,那建筑不大,上面写着“云梦斋”三个字。 见状王崇阳不禁暗道,这乌云大仙倒是会选地方,居然在这么一个惬意的小岛上修行。 放下轿子后,余德立刻朝着云梦斋里跑去,没一会就不见了踪迹,想必是去找他师傅乌云大仙去了吧。 王崇阳则从轿子中将无瑕仙子抱了下来,也朝着云梦斋走了进去。 这云梦斋内部看上去更是精致典雅,处处都显示出这云梦斋的主人乌云大仙是个心细之人。 余德还没找到乌云大仙出来,先出来的是四个弟子,都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和无瑕仙子。 那四人见王崇阳看向自己,立刻纷纷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弟子余忠,余义,余孝,余信见过师叔祖!” 王崇阳一听这话,便知道这四人应该就是余德的四个兄长了,仔细地看了一眼,发现这四个人还真和余德有点相像。 正在这个时候,余德带着一个老道从后厅走了过来。 那老道长须黑面,一身皂袍,一见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乌云,见过师叔公!” 王崇阳稍微打量了一番乌云大仙,立刻朝乌云大仙道,“不必多礼,你先帮我看看我夫人这毒痘是否可解!” 乌云大仙立刻让王崇阳扶着无瑕仙子坐好,随即搭收在无瑕仙子的脉搏上一探,摇了摇头道,“仙子中毒已深,只怕难解啊!”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拍案而起道,“这毒痘之法,是你传授给余德的,你居然也无法可解?” 乌云大仙道,“师叔公息怒,本来这毒痘之法是可解的,可惜仙子中毒时间太久,加上有人给仙子灌输真气,导致她血脉膨胀,让痘毒在血液中流到全身,加上这现在又长期吹风,只怕要想根治不易啊!”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道,“我不管如何,这毒痘是出自你乌云之手,不管如何,你都要想办法” 说到这里,心下不禁一动,立刻一把拉住了乌云大仙的手道,“你刚才说什么?想要根治不易,意思就是说,你可以解?” 乌云大仙连忙说道,“是可以解,但是无法根除” 王崇阳没等乌云大仙说完,立刻说道,“不管如何,你先治好无瑕再说,其他事日后再想办法,我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乌云大仙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放心将仙子交给弟子医治?” 王崇阳一摆手道,“现在除了相信你,还有其他办法么,赶紧的,不要耽误时间!” 乌云大仙立刻示意余家几个兄弟,抬着无瑕仙子去了内厅,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放心,弟子一定尽力!” 王崇阳连连挥手道,“快去快去,别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 乌云立刻拂袖进了内厅,余德则留在王崇阳的身边,见王崇阳焦急之状,立刻朝王崇阳跪下道,“师叔祖,此次全因弟子而起,无论师祖母如何,弟子都愿意一力承担!” 如果余德没有主动承认错误,王崇阳还真会迁怒于他,不过见余德这小子知错态度还不错,而且毕竟他当初加害无瑕仙子,也是为了救苏妲己,想到这里,也仅仅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责怪他。 在客厅王崇阳一直从中午坐到了傍晚,也不知道无瑕仙子究竟如何了,焦急的在客厅不住的踱步来回。 片刻功夫,乌云大仙从内厅中走了出来,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王崇阳长须了一口气,心里彻底松了下来,只要无瑕仙子能保住命,其他日后可以再想办法。 乌云大仙这时又朝王崇阳道,“不过,师叔公,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乌云大仙立刻说道,“仙子中毒太深,能解开已经不易,现在性命是无忧了,但是几日后苏醒,只怕是不会记得之前的事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朝乌云大仙道,“失忆了?” 乌云大仙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仙子只怕修为全无,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成原形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又是一凛,“修为全无,就算我传修为给她也没用么?” 乌云大仙摇头道,“这是因为现在已经伤到根基,任凭谁传修为给她,也是无济于事,必须是她自己重新修炼!” 王崇阳一阵出神,却听乌云大仙继续又说道,“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乌云大仙道,“还有什么问题,一次说完了!” 乌云大仙继续说道,“日后现在就算再如何修炼,也不会再达到今日的修为了,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仙子以后只怕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之中!” 王崇阳皱眉道,“什么死循环?” 乌云大仙道,“只要仙子的修道到达一定的程度,就会进入盛极而衰的阶段,一直到她的枯萎凋谢之后” 王崇阳听到盛极而衰四个字时,心如电击一般,这不就是日后无瑕仙子在二十一世纪的遭遇么,没想到无瑕仙子之所以盛极而衰,却是因为这一次的缘故? 乌云大仙继续说道,“等仙子彻底枯萎之后,就会恢复原形,又必须重新修炼∓mp;”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叹,朝乌云大仙说道,“也就是说,她以后就会进入无限修炼,却又无限的失去修为的阶段?” 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在暗想,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说明无瑕仙子的盛极而衰并不会致命,只不过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就要重新来一次而已。 却听乌云大仙一声长叹道,“请恕弟子直言,就算如此,也是最佳的情况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乌云大仙,“都已经这样了,还是最佳情况?” 乌云大仙点了点头,又听王崇阳立刻问道,“你直接和我说最坏的情况!” 乌云大仙道,“最坏的情况是,每一次仙子的盛极而衰,都会缩短她的寿命一次,也就是说,如果这次现在开始修炼,也许下一次只能活一千年,但是之后就是八百年,六百年也许衰败的更快,最终的结局还是会死” 王崇阳听到这里,顿时一阵出神,怔怔地看着乌云大仙,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乌云大仙的意思很明显,每次无瑕仙子经历过一次盛极而衰,寿命就会百年以上的减少。 乌云大仙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叔公,其实你也无需悲观,这只是最坏的情况,现在的情况未必就是最坏的,仅仅是有这个可能而已!” 王崇阳立刻大声道,“不行,即便只是可能,我也不会让它发生!” 余德一听这话,立刻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不住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师叔祖,一切都是因为余德而起,请师叔公赐弟子一死!” 王崇阳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搭理余德了,却听乌云大仙道,“师叔公,其实仙子的本尊是出自创世青莲,如果师叔公能找到创世青莲的其他莲籽,现在上有一线机会!”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精神,立刻看着乌云大仙道,“创世青莲的其他莲籽?” 乌云大仙点头道,“当年创世青莲有四颗莲籽,只有一颗孕育出了造化青莲,而其他三个莲籽虽然都已经枯死,但毕竟是开天圣物,依然还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要找到这莲籽,仙子就还有救!” 王崇阳立刻问道,“你可知这三颗莲籽何在?” 乌云大仙摇了摇头,“弟子也只是当年鸿钧师公讲道之时,听师公提及过,具体何在,弟子也不知道,只怕师叔公要去问师公了!” 第867章 五方五老天君 王崇阳听乌云大仙如此一说,这才立刻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找鸿钧师兄!”说着就要去内厅带无瑕仙子走。8ΔΔ1 乌云大仙立刻阻止道,“师叔公,仙子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但是毕竟是大病初愈,而且现在周身修为全无,你如此带她舟车劳顿,只怕对她的身体也是有害无益!” 王崇阳闻言一想也是,现在乌云大仙刚刚帮无瑕仙子解完毒,无瑕仙子应该处于体虚状态,此时确实不适合再带她上路了。 乌云大仙这时朝王崇阳一拱手道,“师叔公,如果你信得过弟子,就将仙子留在弟子这云梦斋中,一来,现在可以在我这小斋之中静养,二来现在身上的毒虽然解开了,但是有她在这,弟子也好时刻观察现在的状况,好及时调整下面的用药。” 王崇阳听乌云大仙说的在理,立刻朝乌云大仙道,“那我就把无瑕交给你了,有劳了!” 乌云大仙连忙拱手道,“师叔公严重了,追根究底,现在有此一劫,也是我门下犯下的孽债,照顾无瑕仙子也是弟子的职责!” 余德一听这话,立刻又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俯身磕头道,“师叔公在上,师祖母全因弟子而受此灾难,弟子愿留在这,鞍前马后,服侍师祖母,知道师祖母无碍为止!” 王崇阳看了一眼余德,见他的神情应该也是真心悔改了,这时想起女娲让余德回潼关的事,立刻朝余氏兄弟道,“你们兄弟五人还是尽快去潼关助你父亲一臂之力吧!” 王崇阳说着看了一眼乌云大仙,乌云大仙在截教中地位也不低,知道王崇阳的意思,也点头朝余氏兄弟道,“你们就听师叔公的话,都去潼关吧,为师一人在此即可!” 余德等人闻言无法,治好各自收拾行装,朝着潼关进了,而王崇阳进内厅看了一眼无瑕仙子的情况,抚摸着她那无瑕的脸,柔声道,“无瑕,你好生在此修养,我定然找到办法救你!” 出了内厅之后,王崇阳立刻祭出祥云,朝乌云大仙告辞,随即直奔昆仑仙境而去。 不日便到了昆仑仙境,毕竟王崇阳不知道鸿钧所在,所以想来看看鸿钧在不在这昆仑仙境,如果不在也好问问黄老君。 但是到了炁天殿时,弟子回禀王崇阳说,黄老君已经闭关多日,暂时不见任何人。 王崇阳又问鸿钧可曾来过,弟子说之前来过,不过从老君闭关之后,便不知道踪迹了。 王崇阳思前想后,自己舍近求远去找鸿钧问这三颗莲籽之事,不如直接找鸿钧的师傅黄老君呢,鸿钧能知道,那黄老君必然更不可能不知道。 想着王崇阳去了炁天殿后面山顶的闭关崖上,这是黄老君常年闭关之所,一般情况下都是闲人勿进的。 王崇阳也是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溜了上来,在这昆仑仙境之中待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有上过这闭关崖呢。 这山崖之上云雾弥饶,根本看不清脚下的山路了,越往上云雾越是厚重,逐渐身体也开始凉了。 一直到了山崖之巅时,现这里地上到处都是冰雪,已经是极冷之地了,冰雪覆盖之下,白皑皑的一片,山顶之上居然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王崇阳站在山巅之上,四周看了一圈,只感觉耳边嗖嗖的冷风犹如鬼哭神嚎一般,半个人影也看不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 他不禁开始诧异,黄老君每次闭关都来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点事,想叫个人都叫不到。 王崇阳随便认准了一个方向朝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这闭关崖的山巅方圆无穷无尽大一般,任凭王崇阳怎么走,都都不到头一样。 等王崇阳想要放弃回头的时候,现身后刚刚走过的雪路上的脚印都看不到了,根本看不到回头的路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这闭关崖自古是昆仑仙境的禁地,自己也不好汉人求救,别还没找到办法救无瑕仙子呢,再自己犯了禁令,被黄老君关了紧闭,就不值得了。 王崇阳决定还是不要再在这闭关崖上瞎晃了,有这时间还不如直接去找鸿钧师兄呢。 不过此时王崇阳就算想要回头,也找不到回头的路了。 王崇阳按着自己所想的回头路走了好长时间,却依然现走不到尽头,这山巅之上除了地上的积雪,什么也没有,王崇阳却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迷宫一般,怎么都找不到出口了。 王崇阳在山巅之上走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回头一看,自己走过的路上依然没有任何足迹。 他这时头朝着后面看着,自己朝着前面迈了一步,刚迈出这一步,本来站着的地方的脚印,瞬间里面的雪就将足迹给充斥满了。 王崇阳心中奇怪,这闭关崖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上好像离自己并不是太远的云雾逐渐开始变的暗淡起来。 只是片刻功夫,那白云白雾逐渐变成了灰暗色,犹如乌云压顶一般,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那乌云之中雷电交加了起来,隆隆巨响振聋聩,听的王崇阳耳膜都快打鼓了。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那乌云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龙卷,开始不停的旋转,随着那旋转龙卷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逐渐开始了解到山巅之上。 地上的雪瞬间开始四处飘散,狂风大作之下,王崇阳被刮的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而龙卷之中也是电闪雷鸣,迅的朝着王崇阳而去,出的那声音就犹如龙吟虎啸一般。 瞬间功夫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知道自己此时躲不过这龙卷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不过等王崇阳闭上眼睛之后,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太大的变化,这才睁开了眼睛。 等王崇阳睁开眼睛一看,却现自己居然置身在这龙卷之中,自己的四周居然还是有风雪在旋转,但是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却是格外的祥和,一点风意都没有感觉到。 就在王崇阳诧异之时,龙卷的内部上空,一道柔和的光束照了下来,居然有一道由云做成的阶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阶梯如同螺旋一般顺着龙卷的边缘,蜿蜒而上,一直到被上面的光照的看不清尽头。 王崇阳想都没有,立刻踏出了那云朵阶梯,第一脚上去感觉软绵绵的,但是受力却也可以,完全可以承受他的重量。 好像这云朵阶梯的设计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踩在上面完全是那种会掉落的边缘,但是又肯定掉不下去的感觉。 王崇阳顺着这螺旋阶梯一直朝着龙卷的顶部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层的阶梯,等他低头向下看去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底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王崇阳也不打算回头了,继续顺着阶梯朝上爬去。 很快前面的阶梯看到了尽头,等王崇阳踏上最后一层阶梯的时候,现四周没有再给他着力的地方了。 而这个时候,这一层云朵阶梯居然载着王崇阳朝着前方飞了过去。 面前到处都是漂浮在空中的云雾,绕过了层层的云雾之后,王崇阳这才现前面有一块硕大的白云。 远远去看去,那白云之上,居然坐着五个人,等王崇阳靠近的时候才现,那五个人各自坐在一方,而坐在中间的正是自己的恩师黄老君。 五个人都是闭着眼睛的,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王崇阳来了一般。 等王崇阳的云朵靠近之后,王崇阳才现,黄老君穿着一身黄袍,而另外几个老者,分别是青、红、白、黑四色长袍。 五个人毒闭着眼睛,双腿盘膝而作,双手手心朝上,放在腿上。 五个人的手心都有一道和他们身上长袍相近的颜色光球,那光球一明一暗,好像呼吸灯一般闪烁着。 王崇阳站在原地看的不禁有些呆,这五个人应该就是五方五老天君了。 坐在中间的当然就是王崇阳、鸿钧、女娲他们的师傅,中央黄帝玄灵黄老一炁天君。 而那青袍道人应该就是东方青帝青灵始老九炁天君,红袍道人是南方赤帝丹灵真老三炁天君,白袍道人则是西方白帝皓灵皇老七炁天君,最后的黑袍道人就是北方黑帝五灵玄老五炁天君。 王崇阳不知道这五人坐在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每次黄老君说闭关,都是这样? 而且王崇阳也想起来,自己自从来了这昆仑仙境之后,除了自己的恩师黄老君之外,还从未见过另外四老呢,没想到今日居然有缘一次看到五老同在。 王崇阳料定五人是在闭关,只怕早已经摒弃了自身的一切感知了,自己就算在这又蹦又跳,估计这五人也不会知道,所以他们才会选了这么一个肯定不会有外人打搅的地方闭关? 正想着呢,却见五个人手心的球逐渐的朝着天空飞起,青、红、白、黑四个球开始围着黄色的球不停的旋转,转越来越快,逐渐居然形成了一个球,那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居然照的王崇阳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第868章 五老之上还有天 等那极光逐渐消失之后,王崇阳这才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的五老,居然完全消失不见了,而五老上空的极光也消失不见了。 不过那极光消失之处,却有一个类似与电流一般的东西,在那不住地闪耀,等王崇阳走近之后,才发现,那电流的核心位置居然有一个黑色的不规则金属。 没等王崇阳仔细看清楚那金属呢,却见那金属突然通体发亮,瞬间功夫,那金属物体就炸裂开了,而此时在王崇阳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 王崇阳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却见眼前这人,准确地来说,应该不能称之为人,它完全是一个黑雾状的人形物体,而且还不时地扭曲变动着。 那黑色的雾气之中不时还发出沙沙的怪响之声,不过那怪响声越来越小,直到全部消失后,这才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王崇阳,好久不见了!” 王崇阳说什么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立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团黑雾,愕然道,“昊天?” 昊天的声音继续传来,只是淡淡的一笑道,“你还记得我的?没想到我们在这里会再见!” 王崇阳此时心下一动,朝昊天道,“你把黄老君他们五老怎么了,你杀了他们?吞噬了他们?还是怎么了?” 昊天闻言哈哈一笑道,“杀了他们?吞噬了他们?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昊天道,“什么意思,你难道没杀他们?那他们哪里去了?” 昊天则朝王崇阳道,“我想你是误会了吧!你眼中的所谓五老,不过是我的五个分身罢了!” 王崇阳闻言顿时吃了一惊道,“五方五老天君只是你的五个分身?” 昊天朝王崇阳道,“你是来自未来之人,应该知道这个星球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不小,要管理好这么一个星球,其实我也是煞费苦心了。我化做了五个分身,黄老君就是管理你们黄种人的地方,而青老君则是代表蓝种人,白老君代表白色人种,红老君代表的是棕色人种,黑老君自然代表的是黑色人种。”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愕,原来这五方五老天君身上袍子的颜色,就是代表着他们管辖的人种颜色? 不过王崇阳诧异道,“这个世上还有蓝种人么?” 昊天则朝王崇阳一笑道,“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了而已!只不过这个人种向来比较稀少,而且到了你的那个时代,已经几乎不存在了,所以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王崇阳也没多想,毕竟现在要纠结的并不是到底地球上有多少人种的时候,他立刻朝昊天道,“这么说,我的恩师说是黄老君,其实也就是你?” 昊天却又摇了摇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并不完全是,虽然他们五个都是我的分身,但是却都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个性,只不过我能接收到他们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但却不能用我的主观意识,完全控制他们!” 王崇阳似懂非懂地看着昊天,可以说根本没听明白昊天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昊天似乎也没把问题纠结在这个上,他这时立刻朝王崇阳道,“你能找到这里来,足以说明我们之间还是有缘的!”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有缘又能如何,你当初让我来这个时代救世,但是把我送来之后,就不闻不问了,现在我已经从洪荒年代活到了封神时代,到底如何才能救世,还有我如何才能再回到我自己的时代?” 昊天则朝王崇阳说道,“你进来的表现不是很好么?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其实都是一脉相承的,如果你只认为只有现在会影响未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未来其实也可以影响现在,当初东皇太一的灭世自杀,已经搅乱了整个时间轴,所以你会发现现在这个时代,有很多本来在你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了!” 王崇阳听昊天这么一说,心下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有一些这种感觉,好像很多事如果不是自己参与进来,那些事件如果按着那样发展,很可能演变到最后,就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结果了。 昊天却点了点头道,“你想的没有错,所以现在我需要你,去调整这些时间轴上的微差,让历史的主轴可以按着既定的方向旋转,如今你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任务了么?”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做历史的纠错者,这样岂不是要我一直从现在活到我那个时代?” 昊天则朝王崇阳笑道,“你没有看到俗世中那些人啊,妖啊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么,他们追求的无非就是长生,甚至永生,你能被我眷恋,从洪荒一直活到未来科技时代,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可没有想过自己要活那么长时间,一个人只要活的精彩,哪怕只活一年也是值得的,你要我在这历史长河中,漫无目的的活下去,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昊天则朝王崇阳说道,“我方才不是告诉过,你的任务了么,你的任务是纠正历史上所有一切可能出错的地方,直到他完全恢复到正常的轨迹上来,怎么能说是漫无目的呢?” 王崇阳立刻朝昊天道,“你还是另求他人吧,我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生活的年代,哪怕只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经历生老病死,就已经足够了,我不要这永世的寿命!” 昊天一耸肩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让你做的和你的意愿似乎有些违背,但是真的本抱歉,你是我选定的人,已经无法更改了!” 王崇阳立刻怒道,“这天地宇宙万物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么,有什么不能更改的?这时间上有多少人?加上你已经不受时间的控制,从古至今再到我那个时代,历史长河之中多少能人异士,比我厉害,比我听话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昊天这时答非所问的朝王崇阳道,“你那个手机还在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祭出了手机来,朝昊天面前一晃,“还在,怎么?” 昊天问王崇阳道,“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得到这款手机的么?” 王崇阳一愕,随即朝昊天道,“我是在乡下的路边捡到的!” 昊天则笑道,“怎么会那么巧,不被别人捡到,只是被你捡到呢?”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随即立刻怔怔地看着昊天道,“这手机是你给我的?” 昊天笑道,“其实给手机的并非你一个,其实我开始锁定的都是你们口中的妖,因为我觉得某些方面,他们比你们人类更具有灵气,所以我安排设计各种情节,让他们得到这款手机,但是最终却发现,他们都不是我要找的人,本来我是想在妖界扩大范围的,但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突然间的灵光一闪吧,就想到不如找一个人来试试,也许我之前只是看到了人类的缺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优点呢?而事实证明,我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王崇阳这时暗道,原来那个所谓的微信道友群,也是昊天设计出来的,不过他还是朝昊天道,“不要说妖,就是人,又岂是何以亿计,为什么偏偏是我?” 昊天一耸肩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在未来应该是玩过彩票的吧?彩票的头奖只有一个,很少有人有机会中,但是绝大多数人不中,并不代表头奖就没有人中,很巧,或者用你的观念来说,是很不巧的你中奖了而已!”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昊天道,“你选我,仅仅是摸奖摸到的?” 昊天耸肩道,“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伤你的自尊,你肯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某种才能或者意志力坚强之类的,才被我选中,其实都不是,正如你所说的,你就是我摸奖摸出来的一个概率而已!”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原来自己之所以进入修真界,又来到这个时代,仅仅是因为所谓的造物主昊天随机抽中的结果。 昊天则朝王崇阳说道,“虽然是随机的,但这也是你的能力之一,据我所知,那个时代地球上的人口是七十亿,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机会是一次大奖的话,你就是那七十亿分之一,你说你的运气要好唔,按着你的观念说,可能是要坏到什么程度,才会中奖?” 王崇阳又是一阵沉默,昊天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只是随机的话,那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太牛叉了,居然能中独一份的七十亿分之一的几率。 不过王崇阳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来和昊天讨论这些的,他立刻朝昊天道,“我可以帮你继续完成剩下的任务,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昊天一耸肩,轻描淡写的道,“你是人类,你见过普通的人和上帝对话的时候,是可以谈条件的么?” 第869章 业报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不过没等王崇阳说话呢,昊天又朝王崇阳说道,“不过你是一个例外,我也很想知道你想向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王崇阳朝昊天道,“帮无瑕仙子恢复原来的样子,免得她深受痘毒的毒害!” 昊天一摆手道,“你至今还没有真正的觉悟,我和你说这么多,目的是要告诉你,为何你是七十亿分之一,虽然这是随机的,但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昊天,一时没有理解昊天的意思。 昊天则继续和王崇阳说道,“如果我说我是造物主,你应该不会否认,这世间、这宇宙中的一切法则都是我创造出来了,当然了,也包括你和你的同类,还有那世界上千万种的生灵,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和我直接对话的人,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昊天的话说的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他就差直接说,你是造物主选中的人,也就是说,你是除了造物主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存在了。 用一个更简单明了的名词就是——神的代言人。 昊天闻言哈哈一笑道,“你终于明白自己的地位了,神的代言人这个名词很不错,希望你能够喜欢!” 王崇阳一阵沉吟,如果昊天是这世间一切万物的主人,自己又当真是唯一能和他对话的人,那么自己的确是拥有者无法比拟的地位。 昊天则朝王崇阳道,“所以,请你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人不都是在一定的地位就要考虑与地位相符的问题么,如果你是神之代言人,那么就请你以神之代言人的身份向我提出条件,而不是简单的类似与如何去救无瑕仙子这样的小问题,好么?” 王崇阳依然保持沉默,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如此的地位,也是因为昊天提醒自己,自己才意识到这点。 换句话说,王崇阳现在的身份,和他的心态,还没有完全的统一起来,所以他根本想不到用神之代言人的身份,应该向昊天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现在对于王崇阳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无瑕仙子的性命安全,如果这都不是和昊天谈的条件的话,那么其他什么让自己重回未来那些,在昊天眼中也许还不如无瑕仙子这个问题了。 这么一算的话,王崇阳就真的不知道该向昊天提出什么和神之代言人地位相符的条件了。 昊天一叹道,“你是幸运儿,我允许你有考虑的时间,只要你能想到能与神之代言人身份相符的条件,我欢迎你随时来提!” 说完这话之后,黑色的雾气逐渐的散去,随即片刻功夫,那黑色的结晶又再度出现,不停的旋转。 旋转之时光束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超大的光束球,再度照射的王崇阳睁不开眼睛了。 等光束逐渐暗淡下去后,王崇阳再次睁开眼睛后,这才发现,那一个光束球,又逐渐的恢复成了五个,中心位置的是黄色,其他四色为青、红、黑、白。 那五个光球又再度越来越亮,亮到王崇阳再度睁不开眼睛之后,等王崇阳再次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王崇阳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空间之中了,而是站在闭关崖的阶梯前。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那里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片白皑皑看不到尽头的雪地。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从山崖上下来,等他回到炁天殿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娲也是刚来。 女娲见王崇阳在此,不禁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来这里找老君?” 王崇阳却问女娲道,“苏妲己在你处,现在如何!” 女娲一点头道,“她自有她的天数,你也无需多加担心!却不知阳师弟来这里,所为何事?” 王崇阳立刻问女娲道,“你可知创世青莲?” 女娲闻言一愕,随即朝王崇阳道,“你是为无瑕仙子而来吧?” 王崇阳点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现在需要创世青莲的三个莲籽,据说是在鸿钧师兄处,所以这才来昆仑仙境!” 女娲一听这话,沉吟片刻后朝王崇阳说道,“我知道这创世青莲有四颗莲籽,只有一颗孕育成型,就是之后的造化青莲,其他三个莲籽,还真不知道原来是在鸿钧师兄那呢!” 王崇阳则朝女娲说道,“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你告诉我鸿钧师兄何在?我亲自去找他就是了!” 女娲则说道,“你无需去找他,不日鸿钧师兄就会来这昆仑仙境,老君召集我们来这有事相商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一动,之前的遭遇告诉王崇阳,黄老君其实也就是昊天的化身,那么黄老君其实也就是昊天了? 正犹豫着呢,却听女娲道,“刚说到鸿钧师兄,鸿钧师兄就来了!” 王崇阳一转身,却见炁天殿面前的广场上,正缓缓走来两人,其中一个正是鸿钧,另外一个则是陆压。 鸿钧正和陆压在说着什么,听女娲如此一说,立刻朝女娲这边看来,随即两人快步走来。 到了王崇阳和女娲面前后,鸿钧朝王崇阳一笑道,“阳师弟,你也来了!” 王崇阳则朝鸿钧以及陆压一拱手道,“鸿钧师兄,陆压师兄!” 陆压拱手还礼道,“阳师弟,不日前,我遇到二师兄的两个弟子准提和接引,听他二人说,你创立了什么小乘佛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朝陆压道人道,“不过是按着老君的意思办事而已!” 鸿钧则朝王崇阳道,“阳师弟,近日来为封神之事也甚是忙碌,这次来仙境,也是师尊相邀?” 女娲则朝鸿钧道,“阳师弟这次来却是找师兄你的!” 鸿钧“哦”了一声,看着王崇阳道,“阳师弟找我何事?” 王崇阳立刻朝鸿钧道,“我听闻这创世青莲的三颗莲籽在师兄处,不知道能否借一颗给我救人!” 鸿钧闻言一愕,诧异道,“什么三颗莲籽?” 王崇阳则说道,“当时创世青莲因为孕育神胎后,一共有四颗莲籽,一颗华为造化青莲,另外三颗呢?” 鸿钧则朝王崇阳说道,“这些只是谣传,准确地说,一共是五颗莲籽,一个成型为造化青莲,造化青莲又被我化成了三个法宝,红花化为扁拐、白藕化为三宝玉如意、青荷叶化为青萍剑,分别赠与我座下三大弟子老子、元始和通天了,至于另外四颗莲籽,分别化成了功德金莲,业火红莲和灭世黑莲。最后一颗就是无瑕仙子,被老君接种在这仙境之中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其实这些自己是知道的,只不过当时听乌云大仙说的无瑕仙子那么危险,自己也没去细想,只想着如何救无瑕仙子。 此时听鸿钧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心中陡然一凛,这乌云大仙毕竟是通天教主的座下,该不会是说一些假话来诓骗自己的,实则是留无瑕仙子在他那有什么不轨行迹吧? 鸿钧见王崇阳没吭声,立刻朝王崇阳道,“我也知道无瑕仙子近来的遭遇,这其实也是必然!” 王崇阳闻言不解道,“什么必然?” 鸿钧立刻道,“当年创世青莲孕育出盘古大神之后,就该枯萎而亡了,不过创世青莲毕竟也是一生命,生命就会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将生命延续下去,所以创世青莲在枯萎之前耗尽全身的精气,结成了五颗莲籽,这本就是天地所不容的,这造化青莲我之所以将它一分为三,化成三个法宝,就是为了让它免受报业,而另外三颗莲籽,也分别被混鲲师弟、冥河老祖以及罗睺所得,他们也都是不停的炼化这三颗莲籽,才使得它们躲过了业报,只有这无瑕仙子,没有接受到任何炼化,所以她有此劫难,也是应劫而已!阳师弟不必深究!”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朝鸿钧道,“难道我就这样看着无瑕经受此等痛苦不成?” 陆压此时朝王崇阳道,“阳师弟,鸿钧师兄所言极是,这一切都是无瑕仙子的业报而已,就和当年的创世青莲一样,它本就不该孕育出这五个莲籽,后世的果,全是前世的因,强求不得,我担心你一味强求到最后,也许结果会让你更加难以承受!” 王崇阳知道陆压很少说话,但是一旦开口,就一定是他非说不可的话。 而且陆压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当初创世青莲孕育出盘古之后,就该安静的枯萎,但是它非要强行改变结果,孕育出五颗莲籽,最终倒持的结果就是报应在了无瑕仙子的身上,既然这一切都是业报,自己是不是就要看着无瑕仙子遭受此业报? 如果现在执意要改变这个结果,自己是不是就和当年的创世青莲一样,强行改变之后,会造成另外一个自己无法想象的结果呢? 女娲则朝王崇阳说道,“既然如此,阳师弟,鸿钧师兄能将造化青莲一分为三,让其躲过了业报,说不定他有办法也如此帮无瑕仙子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愕然道,“你意思是让鸿钧师兄,也把无瑕仙子变成法器不成?” 第870章 莲花与佛 王崇阳知道,无论是造化青莲一分为三,还是其他三颗莲籽的结局,都是沦为私人的法器了,如果无瑕仙子也是这个结局的话,王崇阳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替无瑕仙子做主。 而此时的鸿钧则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我觉得你现在不该将心思放在无瑕仙子的身上,你与无瑕仙子之间的情愫我可以理解,但是毕竟无瑕仙子的真身乃是净世青莲,她有她的天数,而你也有你的责任和义务才是!” 说着鸿钧又朝王崇阳说道,“我是可以帮无瑕仙子度过此劫,但是正如陆压师弟所言的,无瑕仙子此时的结局,只是她的业报,这也是她的定数,如果你强行要改变什么的话,结局也未必如愿的朝着你所想的方向而去!” 王崇阳心下一阵犹豫后,朝鸿钧以及女娲、陆压拱手道,“此事,我还需要去和无瑕商议一下!我先行告辞,等有结果,我再来找鸿钧师兄!” 没等鸿钧等人说话呢,王崇阳立刻转身而去,陆压看着王崇阳的背影,摇头轻叹道,“阳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了!” 鸿钧抚须看着王崇阳,一声长叹道,“阳师弟肩负重任,却如此儿女情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女娲则朝鸿钧和陆压道,“万事都是分两极的,好事也未必全是好事,坏事也未必全是坏事!这完全取决于我们的视角而已!” 鸿钧和陆压闻言不禁多看了一眼女娲,随即两人都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随即鸿钧问陆压道,“四师弟,方才你说到阳师弟创立了一个小乘佛教,与二师弟座下弟子接引、准提形成了对立之势了?这阳师弟是打算做什么?” 没等陆压说完,女娲立刻说道,“阳师弟方才不也说过了么,这一切他都是按着师尊的意思在行事,想必是师尊的意思吧!” 鸿钧一声长叹道,“如今光是我座下的三大弟子之争还没结束,现在又冒出个大小乘佛教之争,看来这就是不让你我好好的安详几日啊!” 陆压却哈哈一笑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们徒孙的争斗,好在我一生不收弟子,也免去了这些麻烦!”说着朝女娲道,“三师兄,我听闻你最近收了一个凡人弟子啊!” 女娲则朝陆压一笑道,“怎么?现在我要收弟子,也要四师弟你先过目么?” 陆压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王崇阳此时已经回到了云梦泽中心的小岛上,刚刚落下,乌云大仙就出来跪拜道,“师叔公,是否已经找到其他莲籽了?” 王崇阳则朝乌云大仙一声冷笑道,“这哪来的莲籽无瑕现在如何?” 乌云大仙立刻说道,“暂时无碍,已经醒来了,只是她已经记不起之前的事了,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 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立刻进了云梦斋,不过无瑕仙子此时已经不在斋中,听闻服侍无瑕仙子的下人说,无瑕仙子已经去了后院的花园中了。 王崇阳立刻又去了后花园,这时却见一身白装的无瑕仙子,正坐在湖畔边上,怔怔地看着洞庭湖的湖面发呆呢。 看着无瑕仙子如此,王崇阳不禁慢慢地朝无瑕仙子走近,乌云大仙也跟在王崇阳身边,低声说道,“师叔公没有找到莲籽?” 王崇阳朝乌云大仙道,“不是说了,哪来的莲籽,这创世青莲一共五颗莲籽,其中一颗就是无瑕,另外四颗,如今已经成为六个人手中的法宝了,其中就包括你师傅通天!” 乌云大仙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喃喃地说道,“如此一来,只怕仙子身上的问题就无解了啊!” 王崇阳没再搭理乌云大仙,而是缓步走到了无瑕仙子的身后,似乎无瑕仙子看着湖面已经出了神,完全没有意识到王崇阳站在她的身后。 看着无瑕仙子如此,王崇阳微叹了一声,这才将无瑕仙子的思绪给打乱了,一回头看到王崇阳,脸色一动,“你是谁?” 王崇阳见无瑕仙子果然是不认识自己了,又是一叹,随即蹲在无瑕仙子的面前道,“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 无瑕仙子摇了摇头,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她似乎感觉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是任凭她挖空脑子,也实在是想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王崇阳见如此,起身朝乌云大仙走去,问乌云大仙道,“现在她完全记不得之前的事了,下一步会怎么样?” 乌云大仙道,“现在现在身上修为全无,也就是说,仙子随时可能恢复成原形,只不过弟子也算不准她会在何时现出原形来!” 王崇阳心中一动,这时拍了拍乌云大仙的肩膀,“我想单独和无瑕待会!” 乌云大仙立刻会意,转身离开了后花园,回到了云梦斋中。 王崇阳看着无瑕仙子此时还在诧异地打量着自己,立刻又走回到无瑕仙子的身边,伸手想要去握住无瑕仙子的手。 无瑕仙子却本能的缩回了手,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王崇阳也并不强求,毕竟自己现在就无瑕仙子而言,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了。 王崇阳继续蹲在无瑕仙子的面前,柔声地朝无瑕仙子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你,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你,这一生,我都会守护着你!” 无瑕仙子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却问道,“你究竟是谁?” 王崇阳本来向告诉无瑕仙子自己的名字,但是思前想后之后,只是朝无瑕仙子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就当我是你的护花使者吧!” 无瑕仙子闻言嘴里喃喃地说着,“护花使者?” 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不错,你就叫我护花使者吧!” 无瑕仙子嘴里重复着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眼中却仍是各种疑虑地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此时又试探着朝无瑕仙子伸出了手,无瑕仙子再度缩回手,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完全避开。 等王崇阳握住无瑕仙子的手后,无瑕仙子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无瑕仙子这时问王崇阳,“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王崇阳心中一动,要说怎么认识的,这话题还真是有些复杂,到底是这一世是怎么认识的,还是连同二十一世纪时的也都算上? 想着王崇阳朝无瑕仙子道,“怎么认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 无瑕仙子看着王崇阳,嘴里又喃喃地说着,“在一起?” 此时夕阳西下,一片斜阳洒落在洞庭湖湖面上,格外的惬意,无瑕仙子看了一眼后,不禁由衷的赞叹道,“真美!” 王崇阳说道,“是啊,真美!”心中想着的却是另外一句话,“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无论是这句话,还是眼前的景象,其实不都是和无瑕仙子的处境一样么,现在的无瑕仙子是动人的,绝艳的,但是谁会想到,不久之后,她可能就会凋零。 无瑕仙子盯着夕阳看,最终也是一叹,却什么都没有说,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好像有些冷!” 王崇阳则伸手想要去拉无瑕仙子道,“那我们回屋吧!”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却见无瑕仙子的下半身自己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腿脚已经不见了,逐渐变化成了花的枝叶。 无瑕仙子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用惊悚地眼神看着王崇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不过还没等到王崇阳解释呢,无瑕仙子的上半生也开始发生了变化,瞬间功夫,就变成了一株莲花。 白色邪恶雪莲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艳丽。 王崇阳心中一酸,立刻将雪莲抱入怀中,随即腾空而起,带着无瑕仙子去了之前的小筑。 小筑前的菩提树下,燃灯道人继续在悟佛,一动不动。 王崇阳放下无瑕仙子后,随手在眼前的空地上一挥,那里就变成了一片池塘,无瑕仙子的根立刻扎进了池塘当中。 池塘的周围是无尽的五彩缤纷的花海,不过任凭那些花有多鲜艳,都无法与无瑕仙子的雪莲真身争辉。 王崇阳看着池塘中的雪莲,朝无瑕仙子道,“你就在这里重新修炼吧!” 说着王崇阳在这池塘之上,下了一个结界,不让外界的一切事务干扰无瑕仙子的修炼。 而此时菩提树下的燃灯道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了眼前池塘中,一朵硕大的莲花。 燃灯道人不知道为何看到眼前的这颗雪莲,感觉自己的心里格外的通透一般,好像之前想的不太明白的问题,在这一刻都能想通了一般。 看着眼前盛放的莲花,燃灯道人都不自觉的站起身来,不由自主地朝着池塘边走来。 一直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这才道,“莲是百花中唯一能花、果、种并存的,师尊是在提醒弟子,这莲花就如同佛一样,‘法身、报身、应身’三身同驻一体么?” 王崇阳听燃灯道人这么一说,不禁愕然地看了一眼燃灯道人,心中暗道,我哪里是在提醒你什么?完全是你自己悟出来的吧? 但是随即一想,这莲花在佛教中向来有着最崇高的地位,难道就是因为今日燃灯道人因为看到了莲花,悟出了佛理? 第871章 虞芮之争 燃灯道人盯着池塘中的无瑕仙子看,脸上完全是一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神色。 王崇阳心中一叹,每在自己身上发生一件事,其实都是和后世的种种联系起来的。 所以陆压和鸿钧劝自己不要强行的改变什么,也许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无瑕仙子,也许今日燃灯道人就看不到莲花,就悟不出佛理,日后的佛教也许就没有莲花至尊一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和燃灯道人道,“既然佛与莲花有联系,这株莲花你就要好生的守护,它并非是一般的莲花,而是净世青莲!” 燃灯道人自然听过净世青莲的名号,那可是创世青莲五籽之一,不过听到净世二字的时候,还是不禁心下一动,嘴里喃喃地道,“大乘修自身,小乘度众生,弟子一直在想,所谓的度众生,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就是净世二字,做到天下大同!” 王崇阳压根不想再和燃灯道人再去聊什么佛理、佛性了,反正他也是明白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引子。 只要是他和燃灯道人说任何话,在燃灯道人的耳朵里都是佛理,做任何事,在燃灯道人眼里,也都是佛性。 王崇阳好生看了一眼无瑕仙子后,想着自己在这池塘上设下了结界,加上这边有燃灯道人在此,只怕无瑕仙子接下来的修炼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外界的打搅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决定去一趟西岐,毕竟都说比干一死,封神开始了,那么也就意味着西岐和朝歌一战也在即了。 随即王崇阳和燃灯道人道,“你悟佛至今,尚未成佛,还需要继续彻悟,我就不打搅你了!” 燃灯道人此时一门心思的在欣赏雪莲,他感觉现在看着雪莲浑身上下,处处都透露着佛理一般,压根就没听到王崇阳在和自己说什么。 王崇阳也只好微叹一声,凌空而去,不日便到了一处上空,却听到下面兵器声响,俯瞰大地,却见两方人正在交战。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难道西伯侯刚回西岐,就已经开始向大商发动战争了么? 想着王崇阳立刻俯身下去,站在战场一侧的山坡之上,看着那两拨人正在酣战,不过双方的人马似乎都不是很多,加在一起估计都没有过千人。 战事也很快就平息了,双方似乎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鸣金收兵了,但是双方军队到了军营处,却都没有要撤退的意思。 王崇阳注意到,这两军的军旗上,一个写着“虞”,一方写着“芮”字,似乎和西岐以及朝歌方面都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他随即暗想道,其实现在的中原大陆之上,除了大商国以及他下面的诸侯之外,其实还有分崩离析的不少小国家,也许这“虞”和“芮”就是其中两个吧? 想到了“虞芮”两字后,王崇阳突然心下一动,这西伯侯姬昌有一个著名的事件,就是“断讼称王”。 这个事件其实非常简单,好像主角除了姬昌之外,就是这虞国的国王和芮国的国君,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起了矛盾,两方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打过几场仗,也是部分胜负,一时间双方之间的矛盾难以解决,随后就有人建议这两国的国君,说西岐的西伯侯姬昌是个圣人明主,可以找他做中间人帮忙调停一下。 于是两个国王就相约一起去西岐找西伯侯姬昌,但是在进入西岐境内之后,发现西岐的人相敬如宾,路上走路都相互谦让,让对方先走,两个国君想到自己两个国家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的不可开交,连人家西岐的普通百姓都不如,就为这点破事,还要去找西伯侯评理,丢不丢人? 最后两个国王没有再去见西伯侯姬昌,就各自回国了,对于本来还相争的土地都做出了让步,一时间这事情被传为了佳话,甚至传到了其他各诸侯的耳朵里,都觉得西伯侯是当时的道德楷模,以其为标榜,也为西伯侯成王打了坚实的基础。 王崇阳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这个故事里,是因为有人向这两位国君谏言了,现在看来,这个谏言之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 既然自己遇到了这事,看来自己是逃不过这个历史责任了,于是王崇阳从山坡上凌空而去,直奔“虞国”阵营。 虞国阵营的将士们一见突然有人由天而降,都吓了一跳,立刻就有人去禀告国君了。 虞国国君立刻出来相看,一见王崇阳,不禁奇道,“敢问这位道长,来我军中何事?道长可知我国和芮国正在交战?” 王崇阳朝虞国国君道,“贫道到此就是为了此事!” 虞国国君诧异道,“道长乃是世外之人,何必管我们这些俗人的争斗?” 王崇阳则说道,“贵国和芮国两国相争,不就是为了一块地皮么,既然相争不下,如此经年累月的矛盾下去,苦的只有你们两国的百姓而已,既然如此,为何不找一个人给你们断一下,也好尽快平息纷争?” 虞国国君却说道,“先前我也找过人,但是芮国国君认为这是我找的人,不免对我国有所偏袒,他们坚持要用他们的人来断,我又觉得不公平,所以一来二去的就僵持下来了!” 王崇阳则说道,“既然你们双方都不信任对方找的人,为何不找一个和你们双方都没有利益纠葛之人?” 虞国国君诧异道,“到哪去找这样的人,道长莫非是说你自己?” 王崇阳却笑道,“自然不会是我,如果我说是我,国君定然会觉得我是芮国派来的人,而芮国的国君,又会觉得我是贵国派去的!” 虞国国君一阵犹豫道,“那还有什么人,能断我两国之争?” 王崇阳提醒虞国国君道,“在你两国之西,不是有一个西伯侯么?” 虞国国君一听这话,立刻拍手道,“不过,这西伯侯姬昌向来有君子圣人之雅称,想必出事会公道,我是没有问题,却不知道芮国的国君如何!” 王崇阳朝虞国国君一笑道,“你同意就行,我现在就去芮营,和芮国国君相商。” 说完王崇阳凌空而去,瞬间又到了芮国的军营,那边的士兵反应也和虞国这边的差不多,惊诧之下,很快清楚了国君。 王崇阳又将同一番道理和芮国国君一说,芮国国君也同意道,“姬昌素有贤名,如果是他来断,我也信服!” 王崇阳立刻拉住芮国国君的手,瞬间就消失在军营之中,随即到了虞国的军营。 芮国国君大骇,还以为王崇阳是虞国派来抓自己的呢,不过王崇阳刚到虞营,就又抓住了虞国国君的手,瞬间就消失在军营之中了。 王崇阳两个各拉着一个国君,在空中飞行,两个国王都吓的不敢吭声了,好不容易到了西岐境内,王崇阳立刻送两个国君下来,“这里已经是西岐境内,你二人要显得有些诚意,还是亲自去找西伯侯吧!” 两国国君都感觉自己是遇到神仙了,立刻纷纷朝王崇阳道,“多谢大仙指点迷津!” 王崇阳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赶紧去,自己则凌空而去。 而虞国国君和芮国国君看着王崇阳在空中消失之后,这才对视了一眼。 虞国国君朝芮国国君道,“既然你我都同意来找西伯侯姬昌评理,那么就是我们双方都认定姬昌能给出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定,只要是西伯侯姬昌做出的最后裁断,我们都不得有任何异议才是!” 芮国国君闻言立刻道,“这个自然,既然选择了相信姬昌,那是冲着他的贤名来的,我相信姬昌能给一个明断,到时候无论感觉自己多么吃亏,也就此一锤定音了!” 虞国国君和芮国国君说完相视一眼后,各自点头道,“就这么说定了!” 随即两人就朝着西岐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大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的农田,此时正是秋忙时节,地里不少的百姓正在忙着农活。 虞国国君和芮国国君一路走,一路看,发现这些农夫之间谈笑风生,而且自家的农活干完了,并没有马上去休息,还去帮别家的人忙。 两国国君心中都是一动,这种事在自己的国内是不可能发生的。 又朝前方走了一段路,路道不是很宽,有些农夫赶着牛车在往回拉东西,路上也有一些商旅在朝西岐境外方向走。 本来就不算太宽的路道上,居然是尽然有序,往外走的和往内走的各走半边,居然没有发生丝毫的拥堵事件,遇到老弱妇孺,还会主动让道,让他们先过。 两国国君见状都不禁相视了一眼,这种事在自己国内,简直是难以想象啊。 又走了半里路左右,两国国君都是一眼不发,这时虞国国君突然停下来,朝芮国国君道,“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找姬昌了!” 芮国国君诧异道,“怎么?这不是我们一致同意的么?” 虞国国君道,“这一路走来,你难道没有发现么,周人如此讲礼!” 芮国国君道,“就是因为知道周人讲理,所以我们才来找姬昌评理的嘛!” 虞国国君一叹道,“此礼非彼理,越往西岐,我就越觉得我们简直就是小人之国,本来你我之间的争斗也就是一件小事,我让你三分,也不见得亏到哪去,何必把这点小事闹到西岐给周人当成笑话看?你丢得起这人,我丢不起!” 说完虞国国君掉头就走,芮国国君一听这话,心下也是一阵犹豫,想了半晌后也觉得虞国国君说的在理,自己本来是来评理的,不是来丢人的,想着也立刻回头走了。 第872章 攘外必先安内 知道故事来龙去脉的王崇阳,根本没再继续去跟这件事,如果自己只是事件的引子的话,那么自己只要把他们引入正规,他们自然就会朝着正确的方向迈进了。 不过王崇阳在到了西岐之后,立刻去太师府找到了姜子牙,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姜子牙。 他和姜子牙说这件事的目的,是让姜子牙暗中派人去将这件事散播到各地诸侯的耳朵里去,毕竟这次虞国国君和芮国国君来西岐,也是无人知晓的。 而且既然他二人都认为这件事是一件丢人的事的话,那就两边都不可能将这件事散播出去,唯一能干这事的,也只有西岐本身了。 姜子牙见王崇阳长时间不来西岐,一来西岐就给西岐送来这么一个大礼,对王崇阳自是千恩万谢道,“师尊,有你这一番事,想必西伯侯的声望又要在诸侯之中倍增了!” 王崇阳则问姜子牙道,“西伯侯回西岐后,身体如何?” 姜子牙道,“身体还好,不过是在朝歌吃了一些苦,加上这一路西行有些艰辛而已,调养了几日就恢复了!” 王崇阳点头说这就好,姜子牙却问王崇阳道,“师尊,最近我打算密谋让西伯侯称王,不知道师尊的意思如何?” 王崇阳立刻说道,“此事不可着急,你先办妥我刚才说的那件事,一旦称王,就是要和朝歌正面交锋了,西岐已经准备好了么?” 姜子牙则说道,“这几年来,西岐一直休养生息,准备许久了,而商王杀忠烈之士比干,已经在朝野之中都引起了分开了,我觉得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说道,“这是两码事,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从西岐附近还有虞、芮等小国存在就是一种隐患!” 姜子牙朝王崇阳则说道,“如此边陲小国,实力不可与我西岐相比,不足为患!”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说道,“如此小国的确不足为患,他们也的确不太可能直接和西岐产生冲突,但是一旦西岐与朝歌正面开战,这些小国就会变成夹缝求存的状态,到时候万一有这么几个小国被朝歌收买也好,威逼利诱也罢,只要在西岐大军远征朝歌之时,在后方给西岐添一点乱子,就够西岐喝两壶的了。” 姜子牙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沉吟,随即拍手朝王崇阳道,“师尊所言极是,尚的确没有想的这么长远,只是想到眼下这些小国不足为患,却没有想到我大军远征之后的事情,后防不稳,前方必然崩溃!” 王崇阳点头道,“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稳定西岐的后方,同时还要联络地方诸侯,要知道,你们不联络,一旦这些诸侯被朝歌联络过去,那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也未必能将所有诸侯都争取过来,当然能争取过来是最好的,不能争取过来的,也要尽量让对方保持中立,西岐发展再快再强,也不可能多方作战,这才是此战的关键所在!” 姜子牙点头道,“其实这点,弟子早已经派人开始暗中联络各方诸侯了,目前为止,也就冀州侯苏护给了答复,说一旦西伯侯起义,他必然跟随,其他诸侯只怕还在观望吧!” 王崇阳说道,“这种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也只是建议,毕竟你才是西岐的太师!” 说着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姜子牙道,“你先忙你的,我还有一个老友要去见见!”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师尊说的老友是大公子伯邑考吧?” 王崇阳看了一眼姜子牙,随即一笑道,“你居然能知道我要去见伯邑考?” 姜子牙立刻说道,“师尊在西岐故交不多,侯爷算一个,弟子算一个,另外还有交集的,无非就是大公子了!” 王崇阳一叹道,“本来这伯邑考,如果不是我阻止他去朝歌,也许第一个上榜之人就不是比干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姜子牙心下一动道,“师尊知道封神榜上的名册?”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也不是全知道,只是能算出部分而已!” 姜子牙怔怔地看了王崇阳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心下却在暗叹,这封神榜上都是先有仙位,后有名册,如今这帮上也只有比干一人而已,王崇阳居然能算出部分来? 王崇阳随即离开了太师府去了西岐郊外,很快找到了石博伦家,此时正好看到伯邑考正背着石博伦的老母从屋内出来。 伯邑考看到王崇阳心下一动,但还是将老母放到了院子中的太阳之下,帮着老母裹好了衣物之后,这才朝王崇阳走来拱手道,“大仙!” 王崇阳看了一眼石博伦的老母,朝伯邑考道,“大公子也真是守信之人,居然一直照顾石博伦的母亲至今?” 伯邑考却朝王崇阳说道,“我们都小看了这位母亲了,其实我到这里的第三天,老太太就知道我不是石博伦了!” 王崇阳闻言一愕,随即心中一想也就明白了,生你养你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看着老太太在院子中晒着太阳,精神头似乎还不错,王崇阳则朝伯邑考道,“因为这老人,倒是耽误了大公子的计划了吧?” 伯邑考摇了摇头道,“人生在世,重在守信,既然答应了石博伦替他照顾老母,考自然要说到做到,老人终年之前,考决计不离开一步!” 王崇阳拍了拍伯邑考的肩膀,暗叹这伯邑考的确是个忠孝之人,随即朝伯邑考道,“如此就辛苦你了!” 说着又朝伯邑考道,“哦,对了,石博伦虽然在朝歌替你死了,但是他如今已经转世成你的兄弟了,所以你照顾他老母,其实也就是照顾自己的老母!” 伯邑考一听这话,立刻愕然道,“石博伦转世为我兄弟?” 王崇阳说道,“准确地说,是你父亲收的一个义子,叫雷震子!” 伯邑考喃喃地念叨了几声,“雷震子?雷震子!”说着朝王崇阳道,“希望父亲和发儿以后能善待雷震子吧!” 王崇阳知道西伯侯姬昌知道伯邑考未死的事,不禁问伯邑考道,“你父亲从朝歌回来后,你没去看看?” 伯邑考道,“如今西岐的世子是发儿,我只是石博伦而已,与侯府还是尽量不要有什么牵连,免得遭人诟病,知道父亲安然无恙的回来,我心已安,不图其他了!” 王崇阳听伯邑考这么一说,都不禁暗叹伯邑考真能看得开,随即朝伯邑考道,“我现在要去见你父亲,你可有话要我捎带?” 伯邑考犹豫了半晌之后,朝王崇阳道,“还是算了吧!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已经是间接和侯府断绝关系了,还是少让父亲牵挂为好,什么话也不要给我带,如果父亲没有问及我,希望大仙也不要主动提及到我!” 王崇阳看了半晌伯邑考后,朝伯邑考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能如此深明大义,我也一定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 离开了郊区,再度回到西岐,这一次王崇阳直接去了侯府,姬昌一听是王崇阳来了,亲自迎了出来,刚见到王崇阳,就扑通一声给王崇阳跪下磕头。 对于姬昌而言,王崇阳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王崇阳,只怕自己就要老死朝歌,永远无缘再回西岐了。 王崇阳扶起姬昌道,“侯爷太过多礼了,我此次来,也就是看看侯爷的身体如何,见侯爷还是如此健硕,我也就放心了!” 姬昌则朝王崇阳说道,“大仙,如今我已经回到西岐,却突然发现自己一阵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还请大仙指教!” 王崇阳则朝姬昌说道,“你只要听姜子牙给你安排,一切就没有问题,其他之事就看天意造化吧!” 姬昌闻言立刻拱手道,“我决定请发儿拜姜尚为‘师尚父’,将西岐的一切军事大权全部交托给姜尚,大仙以为如何!” 王崇阳连忙朝姬昌说道,“侯爷觉得合适就合适,无需问我意见,毕竟这姜尚也是我的弟子,我若是说好,岂不是有欠公允,姜尚此人到底如何,相信侯爷心中必有自己的定论!” 姬昌立刻笑道,“大仙所言极是,用人的是我,那这事就我自己决定了!”说着还是问王崇阳道,“如今我离开朝歌,商王必然提防,只怕攻商也未必容易,还请大仙指点迷津!” 王崇阳暗道不是说了叫你什么事去问姜尚么,怎么还来问自己,但是一想自己是姜尚的师尊,在西伯侯姬昌的眼里,那就是高于姜尚的存在,自然他说出的话,在姬昌耳朵里也就是至理名言了。 想着王崇阳朝姬昌道,“攘外必先安内!” 西伯侯姬昌闻言喃喃地念叨了一遍,“攘外必先安内?” 王崇阳继续朝姬昌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这几个字,其他的事情,我已经交托姜尚了,你只要听他的,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姬昌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大仙!” 第873章 姜王后之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士兵来报道,“侯爷,朝歌方面送来急报!” 姬昌想也不想,拿过锦囊拆开看了一眼后,随即眉头一皱,朝王崇阳道,“大仙,朝歌方面又有新情况,商王的正位夫人姜夫人死了,王子殷郊和二王子殷洪下落不明。”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按着演义中的进展,姜王后应该是被九尾狐附身的苏妲己害死的,难道又恢复到了正轨之上,胡仙儿害死了姜王后? 姬昌却哈哈大笑道,“姜王后在朝歌以仁爱示人,她这一死,想必朝歌的朝野之中必然引起不小的波澜,加上两个王子下落不明,说不定也已经惨遭毒手,这是天要亡商啊!” 王崇阳立刻朝姬昌道,“我要去朝歌一趟,看看那边的具体情况,你万事和姜尚商议即可,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说完没等姬昌回话呢,王崇阳立刻凌空而去,姬昌看着王崇阳从空中消失之中,这才又看了一下回报,立刻和下人说,“摆驾太师府!” 王崇阳不到一日就飞到了朝歌上空,此时却感觉这朝歌的上空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充满了妖气,以往那种万方来朝的气势已经完全被这妖气给遮盖住了。 王崇阳心下不禁暗道,这么重的妖气,看来这朝歌里定然是来了不少妖物。 他也没多想,立刻朝着王宫而去,这时才发现王宫的妖气最重,立刻用意识锁定了胡仙儿的所在,又是在酒池宫。 等王崇阳出现在酒池宫的时候,发现这里依然还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不过那些唱歌跳舞的姬妾们却都不是寻常人了,就连门口的守卫,身上也是妖气十足。 王崇阳定睛一看,这酒池宫乌烟瘴气之下居然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类。 王崇阳立刻朝着酒池宫大门而去,门口的两个守卫各自拿着一壶酒正在酣饮呢,见王崇阳来了,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哼说道,“酒池宫重地,闲人免进!” 王崇阳只是双手一挥,那两个守卫就立刻现出了原形,居然是两只大耗子,刚现出原形,酒盅就摔碎在地。 两只耗子虽然现出了原形,但是由于喝了不少酒,居然在门口打转,没有离开。 王崇阳立刻上去提住两只耗子的尾巴,将酒池宫大门一脚踹开,随即将两只耗子扔了进去。 里面正在莺歌燕舞,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情况,这时突然见宫门打开,门口还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道士,都吓了一跳。 顿时整个酒池宫里一片安静,虽有的妖物都吓的躲到了床的后面,而在床上,此时正侧躺着一女子,浑身也是妖气横飞,此刻正微闭着双眼。 这时这女子一睁眼,看到是王崇阳,立刻坐直身子朝王崇阳道,“你怎么来了?”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你把这朝歌搞成什么样子了?”说着瞥了一眼她身后的这些妖物,又沉声道,“还有这些小妖又是怎么回事?” 胡仙儿站起身来,身上的白色薄纱一抖,朝着王崇阳缓步走去,“女娲娘娘当年的命令,就是让我搅和商朝的气数,我现在一切都是在按着女娲娘娘的吩咐办事而已,如今你看看这朝歌上下,到处乌烟瘴气,商王久不早朝,沉迷酒色,官员各自享乐,不问朝事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正在按着你们期望的方向在发展么?” 王崇阳听胡仙儿这么一说,顿时也无法一口反驳,他只是冷哼一声道,“我当初是怎么告诫你的,任务和你的自身修为并不冲突,虽然你是奉命来搅和商朝朝政的,但是也不能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 胡仙儿冷哼道,“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大仙我们可是妖啊,你要妖精吃斋行善,怎么可能?你不也说过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妖有妖的本性,况且女娲娘娘当年找我,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妖,既然明知我是妖,还找我,就等于默认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王崇阳立刻朝胡仙儿道,“其他我不多说,姜王后呢?她是怎么死的?” 胡仙儿却诧异道,“哪个姜王后?我都不认识,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王崇阳立刻喝道,“姜王后乃是商王正位夫人,膝下还有殷郊、殷洪两个王子,你会不认识?” 胡仙儿则说道,“从我入宫开始,我就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怎么会认识商王的其他夫人,况且商王满心思都在我的身上,压根就没带我去见过其他人,别说什么正位夫人了,我在这后宫中,除了自己,一个商王的女人也没见过,况且要要是争宠,我有自己的手段,我会要杀人才能争来商王的宠幸么?” 王崇阳听胡仙儿说的也有道理,胡仙儿的魅惑之术即可迷倒众生了,她光是有这一手,就能让商王完全听命于她了,根本没有必要去杀姜王后。 不过王崇阳还是朝胡仙儿道,“但是姜王后确确实实的死了,两个王子也确确实实的失踪了!” 胡仙儿冷笑道,“这天底下每天死的人多了,失踪不见的人也不少,难道每个都算在我的头上?”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胡仙儿继续又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所谓的修道正派人士,你们口中说劝人向善,引人入道,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我做了多少事,在你们的眼中,我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精而已,是吧?” 王崇阳刚要说话,胡仙儿立刻又说道,“不用多言,既然你认定是我杀的,我也不辩解了,那就是我杀的吧,你要如何?你要替姜王后报仇,杀了我么?” 王崇阳冷冷地看着胡仙儿,他感觉这次见胡仙儿,和前几次已经完全不同了,胡仙儿的身上已经完全毫不遮掩自己身上的妖气了,甚至说话投足之间,还略带一些霸气。 胡仙儿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立刻又是冷笑一声道,“我已经承认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这时胡仙儿身后一个妖精朝胡仙儿道,“姐姐,他说的那个姜王后,可能是我们杀的!” 胡仙儿闻言面色一动,立刻转瞬之间就到了那妖精的身前,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子,“胡说什么?” 王崇阳也是心下一凛,看了一眼那妖精,却见那妖精捂着自己的嘴巴,随即跪倒在胡仙儿的面前,颤颤巍巍的道,“姐姐,前几日一个妇人来这里找商王,说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把大王给迷的住在酒池宫都不出门了,我听她骂姐姐你,所以气氛之下,就杀了她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以为之时一般的宫女呢” 胡仙儿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随即转身朝王崇阳道,“不管怎么样,既然是我的人杀的,那也就等于是我杀的了!你现在要怎么样?” 王崇阳扫视了一眼胡仙儿和她身后的一众小妖,道,“立刻遣散这些妖物!” 胡仙儿立刻朝王崇阳道,“不行,他们都是我的徒子徒孙,要完成女娲娘娘的任务,我一个人在深宫之中多有不便,他们就是我的帮手!” 王崇阳见胡仙儿想都不想就回绝了自己,一阵沉吟地看着胡仙儿半晌后道,“你当真不听我话?” 胡仙儿冷笑一声道,“我是奉命行事,你要是有异议,可以找你的女娲师兄理论去,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办差的!” 王崇阳这时双手两团黑火陡起,顿时整个酒池宫中,黑火四起,王崇阳冷冷地朝胡仙儿说道,“你不遣散他们,就等于要他们去死!” 胡仙儿面色一沉,看着王崇阳一字一句地道,“你要是敢杀他们一个,你我之间就再无情愫可言了!”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怎么,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愫么?” 不过说完这话之后,王崇阳的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那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和东皇太一去胡仙儿的酒吧找她,也是当着她的面,将她的姐妹杀光的。 但是之后胡仙儿以德报怨,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想到这些时,酒池宫里的黑火瞬间消失不见了。 就连胡仙儿都没有想到王崇阳会突然停手,王崇阳要杀自己的这些徒子徒孙可谓说是轻而易举,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机会阻拦。 此时胡仙儿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你这是为什么?” 王崇阳转身就走,“就当之前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不过你不遣散他们,迟早还是会害死他们!你好之为之吧!” 王崇阳说完身影就消失不见了,胡仙儿却一脸诧异地看着宫门口,心中犹豫道,之前欠我的,他欠我什么了? 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王崇阳到底欠自己什么,但是胡仙儿也意识到,自己带这个多徒子徒孙来王宫,只怕迟早也会惹出祸端来,王崇阳不出手,不代表其他的那些大仙大神们也会手下留情。 想着胡仙儿转身朝身后一众小妖道,“琵琶精和雉鸡精留下,其他人都回山里去修炼去吧!” 第874章 大小王子 王崇阳离开酒池宫后,心中暗想,很多事情自己也许太过执念了,冥冥中的一切其实早就已经被昊天设定好了。 如果这胡仙儿注定要成为历史上自己所知的那个苏妲己,自己其实只怕再做任何事也不过是徒然而已。 而就在王崇阳走出酒池宫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消瘦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的后面。 王崇阳心下好奇,这酒池宫乃是王宫禁地,加上这里已经被胡仙儿搞的乌烟瘴气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了吧? 就算是有人来,想必也是那胡仙儿的狐朋狗友吧,想到这里,王崇阳也就没有搭理,立刻凌空而起。 王崇阳刚走,酒池宫中就是一阵妖气冲天而散,一众小妖全部给胡仙儿给遣散,离开了朝歌城,纷纷飞向了四方。 那妖气刚刚散去,假山之后立刻出现了两个人,两人看上去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每人手中提着一把长剑,一脸的愤慨之色。 两人见酒池宫大门是打开的,相视了一眼后,立刻互相点了点头后,朝着酒池宫大门冲了进来。 刚进门,就看到胡仙儿此时正和雉鸡精以及琵琶精在说话呢,率先进来的那少年暴喝一声,“妖孽,还我母后命来!” 暴喝之后,立刻提剑就朝着胡仙儿冲了过去,身后那少年稍微一犹豫,还是跟着冲了上去。 胡仙儿眉头不禁一皱,转身看向两个少年,却见这两个稚嫩少年满脸的杀气,完全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两个少年本来提剑是直冲胡仙儿而去的,不过此时见胡仙儿转身之后,顿时两人的神色一变,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慢了下来,手中提着的剑也放低了不少。 两个少年都完全被胡仙儿的美色所迷惑,根本不用胡仙儿施展什么魅惑之术,两个少年就已经看的发痴了,一时之间都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直到“哐、哐”两声,两把利剑掉在了地上,两个少年完全已经看呆了,世上居然有如此美艳的女人。 雉鸡精和琵琶精不禁一笑,朝胡仙儿道,“姐姐,这两个生瓜蛋子,估计都看上你了吧!刚才还要砍要杀的呢!” 胡仙儿仔细地打量了一眼两个少年,居然从他们的眉宇之间找到了商王帝辛的影子,加上想到他们进来时喊的那句话,已经料定这两少年应该是姜王后之子了。 而这两个少年正是姜王后之子,大王子殷郊和二王子殷洪。 走在前面的少年正是殷郊,这时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剑,朝身后的殷洪道,“洪儿,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被这妖女迷惑了,我们是来给母后报仇的!” 殷洪却早已经看的发痴了,完全没听进去他兄长说的什么,直到殷郊挡在了殷洪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殷洪这才回过神来。 殷郊立刻又朝殷洪说了一句,“洪儿,不可再盯着这妖孽看,以免乱了心智!” 殷洪这才反映过来,慌忙闭上眼睛,蹲在地上捡剑,和殷郊背靠着背,双剑指向胡仙儿方向。 雉鸡精见状不禁一笑,朝着殷郊和殷洪道,“你们闭上眼睛,又怎么杀人呢?” 琵琶精也是掩口而笑道,“是啊,你们稚气未脱就开始玩剑,小心割伤了自己,姐姐可是会心疼的!” 胡仙儿则朝殷郊、殷洪道,“二位王子,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们母亲的死,我毫不知情!我想你们是找错人了吧!” 殷郊立刻喝道,“妖孽,少说废话,谅你也不会承认,我母后是来酒池宫找父王的,随后就死在这酒池宫之外,你敢说你不知情?少说废话,拿命来吧!” 说完立刻一个箭步,就朝着胡仙儿方向刺了过去,殷郊虽然不懂修行法术,但是剑术却是有模有样,虽然闭着眼睛,居然也能一剑直刺胡仙儿的要害。 不过尽管他剑术再高超,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胡仙儿只是挥袖轻轻一拂,殷郊的剑就脱手了。 胡仙儿则朝殷郊说道,“念在你二人是大王的王子,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你赶紧带着你弟弟离开此地,免得我改变主意!” 殷郊却是冷哼不止道,“我兄弟二人今日前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今日就算我们死,也要先杀了你!” 说着殷郊立刻又蹲下身子开始找被胡仙儿打落的剑,一旁的雉鸡精见状,立刻走到剑上,用脚踩住。 殷郊听声辨方向,很快找到了剑掉落的地方,不过他伸手去摸剑的时候,却抹在了雉鸡精的腿上。 雉鸡精还故意将腿上的裤脚掀起,殷郊一手摸着软绵绵的雉鸡精小腿,吓的连忙睁开眼睛,一看雉鸡精正在冲着自己媚笑呢。 琵琶精则朝雉鸡精笑道,“你别吓坏了人家小心肝!”说着过来扶住连连后退的殷郊。 殷郊刚一退后,正好触及到了琵琶精的胸口,顿时心下又是一动。 却听琵琶精娇笑道,“哟,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少呢,居然敢占我的便宜?” 雉鸡精和琵琶精你一言我一语的戏耍着殷郊,殷郊此时已经满头是汗了,此时真是睁开眼睛也不是,闭上眼睛也不是了。 胡仙儿这时说道,“雉鸡、琵琶,玩够了没有?” 雉鸡精朝胡仙儿一笑道,“看他稚嫩,陪他玩玩而已!” 琵琶精也说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此弄刀弄剑的,给他俩的教训也好!” 胡仙儿却朝殷郊、殷洪兄弟二人道,“以你们现在的这样子,莫说是来杀我了,能碰到我就已经不错了,这样吧,你们不是要报仇么,我给你们机会,你们出去寻的名师学艺,等你们学艺归来,再来找我!” 殷洪此时一直闭着眼睛呢,他的剑术没有大哥殷郊厉害,辨声识方向的能力也不强,他一直都在听着胡仙儿的声音,此时总算找准了,大吼一声,立刻朝着胡仙儿冲了上去。 不想这一次,殷洪还没到胡仙儿身前,就已经被自己大哥殷郊拦了下来。 殷洪睁开眼睛,看着殷郊道,“王兄!” 殷郊一叹,背对着胡仙儿,朝殷洪道,“他们说的对,我们的身手根本不可能杀得了她们!” 殷洪刚本能的看一眼胡仙儿,立刻就感觉自己的魂要被勾走一般,好在自己也及时的转过身去。 胡仙儿则朝二人道,“大王子果然是识时务,既然如此,不送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还是轻轻一挥,殷郊和殷洪二人立刻被一道风刮的飞出了酒池宫,酒池宫的大门轰然关闭。 雉鸡精此时朝胡仙儿道,“姐姐,这两个小子把你当作杀母仇人,你放他们走,不怕放虎归山么?” 琵琶精也说道,“是啊,你放他们走也就算了,还教他们去拜师学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胡仙儿则说道,“这就当是我还了刚才他不杀你们的情吧,我可不想欠他什么!” 殷郊和殷洪刚被风刮出酒池宫,两人都摔了一跤,殷洪坐起身来,纷纷的捏紧拳头砸向地面,“我真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殷郊却站起身来,扶起殷洪道,“洪儿,你也不要气馁,今日我们的确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说的也没有错,我们必须要血大真本事,才能有机会给母后报仇!” 殷洪摸了摸脑袋道,“可是这天大地大,我们找谁来教我们本事?” 殷郊立刻道,“我们去鹿台看看,听说那是父王为一个大仙建造的,也许大仙可怜你我兄弟,肯收你我为徒呢?” 说着两兄弟就朝着鹿台方向而去,那里至今还是工地呢,不过此时夜深,工地上也没有什么人。 殷郊和殷洪两人在工地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两人都是一脸的失落之色。 殷洪朝殷郊说道,“这鹿台还没有建好,大仙不在,王兄,现在怎么办?” 殷郊这时也是一阵沉吟,随即拉着殷洪跪倒在地,大声道,“苍天在上,我殷郊、殷洪兄弟二人蒙受杀母之仇,无法得报,肯定上天垂怜,赐我授艺恩师” 殷洪也学着殷郊的样子,叩首拜天,而他话音还没落,就听身后响起一人的声音道,“你们二人学艺只为报杀母之仇么?” 殷郊和殷洪闻言都吓了一跳,这工地他们里外都转过一圈了,根本美人,突然冒出个声音,如何不害怕。 两人起身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道士,正朝着两人笑。 殷郊立刻道,“道长,我认识你,你就是大仙” 站在殷郊和殷洪面前的道长,正是王崇阳,他本来离开酒池宫,正好看到这边的工地,正是自己当初和商王说好的鹿台位置,所以就过来看看,不想却在这里见到了殷郊和殷洪两个王子。 王崇阳看向两个王子,又问了一句道,“你们学艺只为报仇?” 殷洪立刻点头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枉为人!” 殷郊却犹豫了片刻后,立刻朝王崇阳道,“我兄弟二人都是涉世不深的小子,还请大仙指点迷津!”说完又拉着殷洪跪在了王崇阳的面前。 第875章 崆峒太华 王崇阳扶起殷氏兄弟,朝二人道,“学艺是为自己,并非是为报仇,如果你们不能看透仇恨,只怕我也帮不了你们!” 殷洪则朝王崇阳道,“难道大仙的意思是,我们母后的仇就不用报了,她就这么白死了不成?” 王崇阳则朝殷洪说道,“仇可以报,但是不代表报仇就是你们以后的唯一目标了,你们的母后要是还在,她难道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整日活在仇恨之中?” 殷郊闻言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的意思,弟子明白,学艺的最终目的是匡扶天下!” 王崇阳拍了拍殷郊的肩膀,“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的话,不然你兄弟二人迟早会死在仇恨的种子之下!” 殷郊和殷洪立刻相视一眼后,跪拜在地,高呼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王崇阳却连忙又扶起殷氏兄弟道,“我与你二人福缘浅薄,不适合做你们的师傅,我有更好的人选!” 说着王崇阳脚下祥云陡起,一手拉着一个殷氏兄弟,随即就腾云而起了。 王崇阳知道这殷郊的师傅应该是广成子,住在崆峒山,而殷洪的师傅是赤精子,住在太华山,也就是后世的华山。 这两个地方相距不是太远,王崇阳先带着两个兄弟去了太华山找到了赤精子。 赤精子一听是王崇阳来了,连忙出来跪拜,高呼师叔公。 王崇阳在玉虚宫讲坛之前见过赤精子,他立刻朝对方说道,“这二位是商王的两位王子,母后在朝歌遇害,逃难至此,所以想请你留下作为徒弟!” 赤精子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已经久候多时了!”说着朝着王崇阳身后的殷郊和殷洪亮兄弟走去,最终将目光留在了殷洪的身上,伸手将他拉到身边,朝王崇阳道,“就他了!” 殷洪却立刻问赤精子道,“我兄弟二人是一起的,为何不能两个都收下?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拜师了!” 殷郊没有吭声,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是这个态度,他看了一眼王崇阳,似乎是想让王崇阳帮他说情。 赤精子则朝王崇阳一笑道,“师叔公,弟子我已经选中了,至于为何只选一个,相信师叔公能和他们说明情况!” 王崇阳暗骂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只收一个,但是听赤精子这么说,心下也是一阵犹豫,随即朝殷郊殷洪道,“你们二人还记得我在朝歌和你们说过的话么?” 殷郊和殷洪二人不住地点头,表示还记得。 王崇阳则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应该知道你们兄弟为何不能跟着一个师傅了!” 殷洪表示不解道,“弟子不是很明白!” 王崇阳又看向殷郊道,“殷郊,你呢,你也不明白么?” 殷郊似乎比殷洪要精明一些,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是为了我们兄弟二人在一起,会因为看到对方而想到死去的母后,加深我兄弟之间的仇恨之心?” 王崇阳本来让殷郊自己说,也着实自己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两个兄弟不能师承一脉,如今听殷郊这么解释,立刻拍手道,“不错,你兄弟二人在一起,只会互相提醒对方不要忘记仇恨,这样不但会让你们的仇恨之心更强,也实在是影响你们二人的修行,所以你兄弟二人必须分开!” 殷洪比较依赖他的兄长殷郊,这时朝王崇阳以及赤精子道,“大仙,师傅,我们保证不去想仇恨的事还不行么?” 赤精子微叹道,“想念是人之常情,保证也没有用!” 殷郊这时深吸一口气道,“行了,洪儿,大哥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跟这位道长好好的修行!” 殷洪诧异道,“王兄,你” 王崇阳则朝殷洪道,“殷洪,你也十三四岁了,不要对你兄长过于依赖,要学会自己成长!” 说完王崇阳朝赤精子道,“既然你只收一个,那我就借着安排下一个了!” 赤精子朝王崇阳拱手道,“那弟子就不送了!” 王崇阳随即带着殷郊腾空而起,而站在赤精子身侧的殷洪反狂都泛红了,估计长这么大还没和亲人这样生离死别过呢。 殷郊看着殷洪,心下也不是很好受,索性转过身去,不再去看殷洪。 王崇阳不禁暗赞这个殷郊虽然只比殷洪大一点,但是明显性格上要比殷洪成熟了许多。 很快到了崆峒山,广成子显然也早知道王崇阳要来一般,早早就在这里恭候了,一看王崇阳来了立刻行礼,“弟子广成子,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不禁朝广成子道,“看来你和赤精子都知道我要来?” 广成子却抚须笑道,“非也,非也,弟子不知道师叔公要来,弟子没有那般神通,算不到师叔公的来去!” 王崇阳则诧异道,“既然如此,怎么我去了太华山,赤精子好像早早就等着了,现在来你崆峒山也是如此!” 广成子笑道,“师叔公,我和赤精子师弟虽然算不到师叔公,但是都算到我俩今日将得一弟子!既然我们都没有打算下山收徒,那这徒弟肯定是不请自来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笑道,“原来如此!” 广成子此时看了看殷郊,随即朝王崇阳笑道,“看来这赤精子已经选过了,那弟子就没的选喽!” 殷郊听这话,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选剩下来的一样,不悦之情立刻表现在脸上了,不过但是毕竟是来拜师,他也不敢造次。 尽管如此,殷郊的表情还是被广成子看在眼里,朝王崇阳一笑道,“我这个小徒弟似乎还不快呢!” 王崇阳朝殷郊道,“大王子,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师傅!还不上前拜见师傅?” 殷郊仔细地打量了广成子一般,见他白发苍苍,看上去已经老的可以了,不禁心下一阵犹豫。 广成子则朝殷郊一笑道,“也罢,我收弟子,日后可是要助周伐商的,你是商王王子,他日如果让你带兵攻打朝歌,你想必也未必肯,以我看,你我师徒缘分浅薄,还是速速下山去吧!” 殷郊一听这话,诧异道,“做你徒弟,还要助周伐商?” 广成子立刻点头道,“不错,你是如此,你的弟弟也是如此!你还要不要拜师,你自己看着办!” 殷郊心下一阵纠结,自己的确着急学艺报仇,但是日后却要反商,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想过,一时之间心下无法接受。 王崇阳也看出了殷郊的心结,立刻朝殷郊以及广成子道,“不来都已经来了,要不这样吧,你们二人慢慢相商,总归是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广成子却道,“此事没商量,我收徒弟的唯一条件就是助周伐商,避开这条纵使是天纵之才,也决计不收!” 王崇阳这时看向殷郊,却见殷郊脸上几经变化之后,立刻咬牙道,“也罢,反正父王也从来不把我兄弟当儿子,整日沉迷酒色,这样的江山即便周不伐之,日后也必然有人伐之!” 广成子哈哈一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王崇阳立刻道,“既然如此,那就恭喜二位了!” 广成子却连忙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且慢!” 王崇阳刚准备腾空而去,这时听广成子叫自己,立刻转身道,“还有何事?” 广成子朝王崇阳道,“弟子不久前遇到混鲲师叔的两个弟子、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他二人似乎在这中原之地,到处在找有缘之人,说是什么佛法众生之类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他二人如今已经创立了西方教,是西方教的大小教主,但是膝下却没有什么得意门生,一个教派成立,总不能只有大小教主二人吧,他们寻找有缘弟子也是情理中事,此事有何奇怪?” 广成子却说道,“如果他二人收弟子和我以及赤精子师弟这般也就罢了,但是这二人都是在我阐、截两教之中游走,似乎有游说我两教弟子脱离的嫌疑,这就有点不妥了吧!” 王崇阳闻言暗道,事实证明,这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最后收的弟子,还真的都是这阐、截两教的弟子被游说过去的。 他想着朝广成子道,“此事,你可曾向你师傅元始天尊提及!” 广成子立刻说道,“弟子也是不久前才见过这两位师兄,尚未有时间去见师尊,告诉师叔公,就是向让师叔公若是有机会遇到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之时,劝说一番,二师叔混鲲虽然不在了,但是毕竟我等都是玄门弟子,如此实在有碍观瞻,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我玄门内斗?” 王崇阳心下一叹,这玄门内斗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就算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没唱这么一出,阐、截两教的厮杀也快要浓重上演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说出这话来,众仙杀劫已经是阐、截两教甚至大多数修真者的不可说破的共识了,只是杀劫未到,很多人选择佯装不知而已。 王崇阳朝广成子道,“若是有缘遇到,我会和他二人说道说道!” 第876章 太一现神踪 王崇阳离开崆峒山后,自行去了小筑之地,此时的燃灯道人只怕是看雪莲也看了不少时间,再次入定在菩提树下悟佛。 王崇阳心想现在估计也是周商开战前的最后准备工作了,自己只怕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留在这小筑之中静修一段时间。 正好王崇阳的先天决修炼也到了关键的突破时期,王崇阳便在小筑住下,开始继续修炼先天决。 这一修炼,王崇阳居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殊不知道这先天决的第十重突破第十一重是何其的困难。 王崇阳试过三次突破,都是只差临门一脚,硬是无法突破,他也不敢强行突破,毕竟修炼到第十重不易,万一走火入魔,搞的自己全身修为尽失,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既然一时无法突破,王崇阳也找不到修炼的法门,索性就暂时抛到一边,不去想它了。 王崇阳知道修炼这万一,一是要看自己的修为层次,二还是要看机缘,有时候就那么一点,你就是悟不到,这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强求不得。 而这日王崇阳在池塘边看着池塘中的雪莲,突然剑不远处的燃灯道人突然睁眼,起身朝王崇阳道,“师尊,杀劫已起,时限到了!” 王崇阳闻言也是心下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燃灯道人,他自然知道杀劫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周商已经正式开战了。 燃灯道人走到王崇阳的面前道,“师尊,难道这天下大劫,师尊不出去看看?” 王崇阳看向燃灯道人道,“莫非你想去看看?” 燃灯道人道,“毕竟阐教上下还有不少师兄弟,心中免不了有些牵挂,这也许就是弟子悟不透这佛性的最重要一点吧!”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一切随缘,你想去就去,佛并非一定要在这里悟,只要你心中有佛,那佛则无处不在!” 燃灯道人双手合十地朝王崇阳行礼道,“弟子也想明白了,也许这杀劫,就是弟子斩断俗世情缘,归依我佛的绝佳机会,弟子告辞!” 他说完继续双手合十的朝着前面走去,走着走着,身形就虚幻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则坐在池塘边,看着池塘中的雪莲,喃喃地说道,“无瑕,你说我该不该出去呢?其实我觉得外面再多的纷争与我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反而是在这边使得自己内心拥有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和祥和!” 雪莲之身的无瑕仙子自然不会回答王崇阳这个问题的,它此时也只是静静地躺在池塘中,随着池塘水波而动。 既然决定不在过问外面的事,王崇阳索性继续去修炼,准备试试第四次突破先天决第十一重。 然而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丝毫的进展,好像修炼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任凭你绞尽脑汁也无法解决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很久没有和王崇阳对话的天阙突然发声道,“强行突破肯定不行,据我所知,你这门先天决一旦到了十重以上,就不像是以前那样容易了!” 王崇阳则和天阙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你这么久不吭声,不可能难得一次说话,说这些我都知道的废话吧!” 天阙则说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迅速的突破!你可以一试!” 王崇阳不禁笑道,“我就猜到你定然是有什么主意了!说吧,什么办法?” 天阙则说道,“要想提升自己,必然要找到一个和你相当的对手,在实战中是最容易提升的!” 王崇阳一叹道,“你说的没错,以前我还能去你的意识中和你切磋,可惜现在你的先天决修为太低,只怕再找一个像你这样亦师亦友的对手,很难了!” 天阙则说道,“你的几个师兄,鸿钧、陆压、女娲都是合适人选!” 王崇阳则摇头道,“那几个都是同门,只怕他们未必肯,还是算了!” 天阙这个时候朝王崇阳道,“既然如此,我倒是给你想到了另外一个对手,绝对适合你!” 王崇阳心下一动道,“你说的是谁?” 天阙道,“帝夋或者太一!”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陡然一凛,立刻站起身来道,“这二人不是死在上古巫妖之战中了么!” 天阙则朝王崇阳说道,“帝夋是死了,而且形神俱灭,但是太一还在!” 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凛,“你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天阙立刻道,“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和你说过而已!” 王崇阳则立刻道,“你上次说,你之前的主人是因为东皇太一挑起了巫妖大战而战死的,你为什么会想到让东皇太一来和我比试?” 天阙立刻说道,“你定然是多虑了,这也是我自从发现东皇太一的所在之后,一直没有和你说过的原因,你担心我是太一的人?” 王崇阳立刻道,“你长时间不说话,一出现说话,就引我去找东皇太一,不得不让我产生怀疑!” 天阙则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吧!” 王崇阳心下却起了一阵波澜,自己之所以来到这洪荒时代一直活到这封神时代,就是因为东皇太一在之后的灭世之举。 今天要不是天阙突然出现提及了这个名字,自己都快忘记它的存在了。 他的确是怀疑天阙和东皇太一的关系,如果按着天阙说的,它上一任主人帝夋是东皇太一所害的话,他应该对东皇太一恨之入骨才对。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的天阙道,“说说,你让我找东皇太一比试的出发点是什么?别和我说是为了帮我突破第十一重。” 天阙道,“你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我即便说再多的解释之词,你也未必会相信!” 王崇阳则说道,“你不说我更怀疑!” 天阙道,“太一虽然是害死我之前主任的罪魁祸首,但是毕竟他也已经死了,这是他的劫数报应,所以可以说帝夋的仇已经不复存在了。二来,我的确是有些私心,想要当面问太一一些问题,但是我的意识无法与他沟通,只能通过你!加上你正好第十一重无法突破,所以我就想到了太一。” 王崇阳听天阙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和,不似在说谎,这时又问道,“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天阙说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遇到苏妲己的地方么?” 王崇阳想到当时苏妲己是被一众小妖追的满山跑,心下顿时一动道,“你是说那座山?” 天阙立刻说道,“当时苏妲己被胡仙儿关在妖洞之中,你难道就没有感应到,那里除了胡仙儿的妖气之外,还有一股妖气存在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随即朝天阙道,“那是胡仙儿魔窟老巢,妖物自然不止她一个,还有其他妖气也不奇怪,有何不同?莫非” 天阙则朝王崇阳一笑道,“不错,可能你对太一的认识不深,所以对他的修为感应也不深,我初入那洞穴,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绝对不会错!” 王崇阳立刻腾空而起,朝天阙道,“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天阙也不阻止王崇阳,只是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胡仙儿住在那洞穴之中,还有这些小妖和太一的妖气有什么关联没有?” 王崇阳沉吟了半晌,他之前的确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此时听天阙这么一提醒,心下顿时一动,怔怔地道,“你的意思是,胡仙儿可能知道太一的事情?” 天阙立刻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这当中应该有什么联系,妖族的习性的确是群居,但是既然那个山洞已经有了太一这样的妖气,按理说,以胡仙儿九尾的千年修为,不可能不知道这里还有另外一股妖气的吧!”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又是一动,随即想到了之前在朝歌见到酒池宫那妖魔横行的场景,心下不禁暗道,莫非这胡仙儿和东皇太一是一伙的? 天阙提醒王崇阳道,“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也许这是太一酝酿出来的一场大阴谋,而胡仙儿入朝歌,也许之时它的棋局之一!” 王崇阳闻言心下又是一凛,这时说道,“这么说的话,东皇太一和胡仙儿之间必然有什么阴谋!以你之见,我们是先去洞穴找东皇太一,还是先去朝歌找胡仙儿?” 天阙说道,“这一点还是你自己决定吧,我只担心,太一的魂魄只怕早已经不在那洞穴之内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朝天阙说道,“你的意思是?东皇太一已经进了朝歌了?” 天阙道,“这样就可以解释,胡仙儿为何会答应女娲入朝歌了!女娲虽然是正神,但是毕竟胡仙儿是野外小妖,女娲真的要清算,也未必能找到她不是?” 王崇阳立刻朝天阙道,“我们现在就去朝歌!” 不时王崇阳调转方向,直飞朝歌方向,而等王崇阳到了朝歌上空之时,感觉这朝歌的妖气,比上次他来时还要强盛了,立刻朝天阙道,“真是被你不幸言中了!” 第877章 妖皇临世 王崇阳观察了一下朝歌范围内的妖气,不但是强盛,而且还比较纯,不像上次好像是妖魔横生的感觉,这一次似乎就是一个妖物发出的一样。 而且和上次一样,这股妖气依然是从酒池宫方向传出来的,而且王崇阳可以确定这妖气不是胡仙儿的,而且上次来的时候居然一点感应都没有。 王崇阳瞬间就到了酒池宫的共门外,此时却发现这酒池宫被一股妖气横生的结界给束缚住了,一般人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对于王崇阳这种修道之人而言,眼前这酒池宫就被一层绿莹莹的光束所笼罩着,如入水面涟漪一般,波荡起伏着。 天阙朝王崇阳道,“这种妖气是不会错的,太一一定是在这酒池宫中!” 王崇阳伸手触摸了一下这酒池宫外的结界,历时就感觉到这结界上有一股反噬自己修为的能力。 天阙朝王崇阳道,“这结界虽然强大,但是却有其缺点,只要找到,就能进入!” 王崇阳围着这酒池宫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缺点,不禁朝天阙道,“你看到哪里有缺点了么?” 天阙也是一阵纠结道,“莫非是太一已经强化了这冥天结界?已经做到完美无缺了?”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这时突然王崇阳耳内传来一阵苍老的笑声,“王崇阳,咱们好久不见了!” 王崇阳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东皇太一的声音,不过他却奇怪,这个时代的东皇太一应该不认识自己才是,认识自己的那个东皇太一早已经引爆自己内核玉石俱焚了。 东皇太一却似乎听出了王崇阳的心声,“当初老夫的确是玉石俱焚了,不过上有一息存在,这就是因为老夫常年与你相处,这一息就留在了你的身上,只不过气息太小,所有人都感应不到而已。”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道,“这么说,你是跟着我一起穿越来到这个时代的?” 东皇太一则朝王崇阳说道,“不错,不过这么多年来,老夫的气息微弱到经不起一点波折可能就会彻底灰飞烟灭,所以老夫平日里都是小心谨慎,不敢有半点马虎,直到你找到老夫的其他魂魄所在,可惜啊,几百年上千年过去了,才让老夫找到了之前的魂魄所在,而且还修炼了不少年,老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就从你身上离开,和它进行融合!” 王崇阳立刻道,“你说的是胡仙儿所在的魔窟!”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不错,正是哪里,胡仙儿之前不过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狐狸而已,是因为受到老夫魂魄的感召,才逐渐开始修炼成妖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守护着老夫的魂魄,老夫也在教授她一些修炼的法门,可谓是相得益彰,不过离老夫将魂魄修炼成型,始终缺少一点契机,而老夫未来的气息就是点燃这个契机的关键,由于结合了这点气息,所以老夫才能幻化成型。” 王崇阳一阵沉吟,原来这东皇太一一直都跟着自己,自己却浑然不知,如今这东皇太一再度修炼成型,不知道又有什么图谋? 他正想着呢,突然酒池宫的拱门轰然打开了,站在宫门口的居然是商王帝辛,而商王的身后正站着胡仙儿、琵琶精和雉鸡精。 胡仙儿此时也正看着王崇阳,雉鸡精和琵琶精对王崇阳有些害怕,但是还想又仗着什么强大势力撑腰一样,勉强装作不怕。 那帝辛这时朝王崇阳道,“既然你能找到这里来,老夫也就不妨告诉你,老夫的目的就是要破坏众仙杀劫,阻止天庭招收这些人升天成仙!” 王崇阳虽然看到帝辛的时候就隐隐感到了什么,但是此时亲耳听帝辛说话的声音是东皇太一的声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他想到上次自己来这里来时,确实没有看到过帝辛,也许那时候就是东皇太一正在附身帝辛的过程当中。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哈哈一笑,“这么多年来,你几经轮回,总算是比以前聪颖的多了,居然能料到这么多事!”说着立刻又朝王崇阳道,“不错,上次你来,老夫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老夫的确是在附身商王帝辛的关键时刻,就没有现身,好在胡仙儿帮着老夫拦住了你,也没能让你怀疑什么。” 王崇阳不禁看了一眼胡仙儿,胡仙儿眼神闪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始终一言不发。 东皇太一在结界的边缘走来走去,嘴角始终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根据我跟着你这些年的经验看来,你是因为凭借着自己有未来记忆,所以在这个时代也可谓是无往不利了,如今居然混的连鸿钧、女娲等大神都和你平起平坐了!” 说着话锋一转,立刻又朝王崇阳说道,“不过你应该知道,老夫和你一样,也是拥有这几千年记忆的,如今上天给老夫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说老夫会不会白白错失了这次机会!之前老夫限于形体虚幻,没有实体,如今老夫附身在这天下目前为止最有权威的人身上,办起事来,自然也是相得益彰,更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了!” 王崇阳一直没吭声,这时朝东皇太一道,“几千年的轮回,也没有让你的权力消失半分么?”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世上像你这种不贪权势的傻子又有几个,黄老君捧你做天帝你不做,又捧你做人皇,你居然禅位,试着这些机会要是摆在老夫的面前,老夫即便不是妖皇,也早就干出一番轰天彻地的不世伟业出来了,只有你这傻子,也不知道图什么,你进入修真界,真实修真界的耻辱!” 王崇阳也朝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道,“为了所谓的伟业,你连自己的大哥帝夋都能害?这就是你要的伟业?”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立刻瞪向王崇阳,“你胡说什么?这是谁告诉你的?”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看来东皇太一感应不到天阙的存在? 东皇太一眉头又是一皱,“天阙?帝夋的神兵?你能和它意识交流?”说着立刻恍然道,“看来是天阙告知你这些的!” 王崇阳却朝东皇太一说道,“这么说,天阙没有说错,帝夋的确是你所害?” 东皇太一立刻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当初帝夋固步自封,明知道巫族势力越来越大,作为妖皇不想着如何对付巫族,却想着要和巫族签订什么和平条约,简直是痴人说梦,巫妖之战势在必行,巫妖两族必定有一场旷世战争,帝夋却只想着自己安稳,从来没真正为我妖族的将来想过,一旦巫族强大,是他不想战争,就能避免战争的么?” 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所以你就跳起巫妖之战?这就是你害死自己大哥的借口?” 东皇太一冷笑道,“你和帝夋一样,就算是扶你们上位,也不会用手中的权利,既然巫妖之战在所难免,为何不一次性解决,我从未想过要还帝夋,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妇人之仁的结果,你和巫族讲道义,巫族未必和你将诚心,即便是对方真和你签署了什么条约,也是因为现在没有你势大,所以委曲求全而已,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巫族坐大之前一次性解决了巫族?帝夋之死,是他自己无能,即便是大战在即,还婆婆妈妈,思前想后,这样的人如何能不死?” 王崇阳闻言一阵沉吟,这个东皇太一的性格,自己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现在和他说这么多,发现他千万年来一直也没有改变,估计就算再过千万年也不会改变了。 想着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要利用帝辛的身份来阻止众仙归位,我就会不顾一切的来阻止你!”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阻止我?就凭你?从未来到现在,你始终为儿女情长所牵扯,你这样的人如何能成大事,老夫这一次压根就没把你当成对手,老夫的目标是昆仑仙境的那些家伙们,不过你非要螳臂当车的话,就不要怪老夫不念旧情了!” 说着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老夫上一次就是犯了和帝夋一样的错误,对你太过妇人之仁了,一再的给你机会,却使得老夫自己错失了许多机会,这一次,老夫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切想要阻碍老夫大业的人,都只有死!”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右手祭出天阙,附上天地之火,双手握紧,朝东皇太一一指道,“你说的没错,这一次,我也不会手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回到自己的时代,在我没有回去之前,任何想要改变,或者阻止我回去的人,也都只有死!”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说这句话时,态度无比的坚毅,不禁也对王崇阳另眼相看了一番,不禁道,“不想你小子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真实让老夫意外呢!” 说着退后了一步,将胡仙儿从结界中推了出去,朝王崇阳道,“既然你说的这么果断,那你就先杀了胡仙儿给我看看,让我见识一下,你是怎么个决绝的!” 第878章 小惩大诫 胡仙儿也是面色一动,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后,朝王崇阳道,“来吧!”说着做了一个动手的起势。 王崇阳看了一眼胡仙儿,不禁朝胡仙儿道,“原来你一直都收东皇太一的操弄?” 胡仙儿则朝王崇阳说道,“我能有今日,完全就是东皇大人的恩赐,而且我和东皇大人都是妖族,我自然是要为妖族效力的!”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冷笑着朝王崇阳道,“刚才话说的那么漂亮,还说什么人阻碍你回去,就只能死,如今胡仙儿就是第一个阻碍你回去的,你杀给老夫看看,也好让老夫知道,老夫一直看错你了!” 胡仙儿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手握天阙巨刃,却始终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心下一凛,立刻上前一掌就拍在了王崇阳的肩头。 在掌触及到王崇阳的肩头时立刻化掌为爪,瞬间就刺入了王崇阳的皮肉之中,用力一扯,居然将王崇阳肩膀的皮肉给扯了一块下来。 胡仙儿也没有预料到王崇阳居然完全不反抗,立刻又是一掌拍在王崇阳的胸口,王崇阳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东皇太一上前一步,不屑地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王崇阳,冷笑不止道,“王崇阳,老夫念在和你昔日有过一段共处的时间,今日不杀你,你好生在你的深山老林中去修炼,或者自费修为做一个凡人,老夫不管你,你也别来烦老夫,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东皇太一立刻转身进了酒池宫,雉鸡精和琵琶精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脸上都是一副可惜的表情,摇着脑袋扶着东皇太一而去。 胡仙儿则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王崇阳看,她不明白王崇阳的修为明明在自己之上,要对付自己甚至杀自己都是分分钟的事,但是为何不还手? 此时胡仙儿还想到了上次王崇阳来,说放了自己的那些徒子徒孙就当是还恩给自己的,自己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情? 不过胡仙儿也没敢多想什么,立刻也进了酒池宫,进门后依然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直到宫门轰然关上。 东皇太一这时坐在王位之上,一双眼睛瞥着胡仙儿道,“你还看什么?如此恋恋不舍,干脆跟他走得了!” 胡仙儿闻言心下顿时一动,立刻上前跪伏在东皇太一的面前,“奴婢不敢!”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起身走到胡仙儿的身侧,随即一脚踢在了胡仙儿的身上,怒声道,“刚才那小子明明不会还手,你明明可以借机杀了他,为何心软不下手?” 雉鸡精和琵琶精见胡仙儿被东皇太一一脚就踢的飞起,直接撞在宫里的柱子上,痛的整个身子都蜿曲起来了,心下都是一凛,但是却都不敢做声。 胡仙儿强忍疼痛地又爬起身来,跪伏在地上道,“菩提子与鸿钧、女娲是师兄弟,而且修为似乎比他二人更高,奴婢曾经几次见识过,刚才奴婢心有余悸,所以不敢痛下杀手!”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随即道,“不要以为老夫一直在闭关修炼,就对外面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你之前和那小子在冀州城时,是不是看上了他?” 胡仙儿心下一动,连忙颤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东皇太一冷哼道,“老夫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个机会让你进朝歌,你却在冀州城玩失踪?目的何在?” 胡仙儿心下顿时一凛,这时抬头看了一眼雉鸡精和琵琶精,见二人眼神回避,便知道定是此二人出卖了自己。 当时自己虽然在冀州,但是暗中和这雉鸡精以及琵琶精还是有联络的,这件事东皇太一能知道,只可能是她二人说的。 不过胡仙儿并不怪这两人,毕竟在妖皇东皇太一面前,她俩不敢有半点违抗。 胡仙儿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当初奴婢只是想戏耍一下菩提子,没有想其他!” 东皇太一这时伸出了手,朝胡仙儿一抖,胡仙儿的身子立刻凭空飞到了东皇太一的手中。 在胡仙儿到了东皇太一手中的一霎,东皇太一的手立刻化成爪,一把捏住了胡仙儿的脖子,“老夫当年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毁掉你,老夫是妖界之皇,培养一个像你这样的奴婢,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老夫的大业绸缪了这么多年,岂容你儿戏视之?” 胡仙儿已经完全喘不上气来了,不住地朝东皇太一摇头。 东皇太一眉头微蹙,直到胡仙儿快要没气之前,这才手上一抖,将胡仙儿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胡仙儿咳嗽不止,雉鸡精和琵琶精也是脸色大变,担心胡仙儿,又不敢上前。 东皇太一此时冷喝一声道,“老夫念在你这千余年来也帮了老夫不少,这次只是给你小惩大诫,下次决不轻饶!” 胡仙儿一手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朝东皇太一道,“奴婢不敢!” 东皇太一又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老夫要闭关修行了,此间不得任何人打搅!” 等东皇太一进了内殿之后,内点之门自动关上后,雉鸡精和琵琶精这才上前来扶起了胡仙儿。 雉鸡精立刻朝胡仙儿道,“姐姐,在冀州时,妹妹就劝过你,少和菩提子这样的正派人士接触太多,你偏不听!” 琵琶精则朝胡仙儿道,“好在这次东皇大人没有真的要杀姐姐,姐姐以后你可不要在和这菩提子再有什么纠葛了!” 胡仙儿站起身来后,看了一眼内殿的门,又瞥了一眼雉鸡精和琵琶精。 两个妖精出卖胡仙儿在先,心中有愧,见胡仙儿如此看着自己,都各自低下了头。 雉鸡精低声道,“姐姐,你也不要怪我们,东皇大人面前,我姐妹俩岂敢有半句不实?” 琵琶精也喃喃地道,“我们能有今日,都是东皇大人的恩赐,怎么能对东皇大人有异心呢?” 胡仙儿盯着两个昔日姐妹看了许久之后,这才一声轻叹,转身走开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肩膀的伤已经逐渐自行愈合了,天阙却问王崇阳道,“太一之所以设下这结界,也许是因为他的修行尚为圆满,不过那小小的狐妖,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何会被她所伤,却不还手?” 王崇阳一叹道,“也许东皇太一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一个优柔寡断,并非是能做大事的人!” 天阙却冷哼一声道,“这天下之人,若是人人都要做大事,那天下将要乱成什么样子?天下哪来这么多的大事?你虽然有时的确会有点当断不断,不过比起太一来,要有人情味的多了!” 王崇阳站起身来,朝天阙道,“那狐妖在未来与我有恩,所以我不忍伤她,刚才受她一爪,也是免得她在东皇太一面前难做!” 天阙一叹道,“你处处为人着想,却不知这狐妖是什么心思!妖毕竟是妖,虽然我前主人是妖皇,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妖和人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 王崇阳这时则朝天阙道,“帝夋当年当真是因为要和巫族签订和平条约?” 天阙则说道,“当年形势复杂,妖族看似强大,其实也是表面而已,巫族看似弱小,其实也发展了千年,真的要打起来,谁输谁赢都尚未可知,帝夋为了保护妖族弱小,所以再三思量之后,才决定这么做,可惜太一好战,他觉得妖族统治天庭这么多年,这世上除了妖族之外,一切皆蝼蚁,又怎么会把巫族放在眼里?可惜最后虽然帝夋战死,太一也未能如愿,与巫族一战,最终还是巫妖两败俱伤,太一也是被打的七魂八魄尽散,不然他也不会有今日了,可惜不想经此劫难之后,太一还是如此!” 王崇阳这时却在想,这东皇太一这次临世的目的是要阻止众仙归位,也就是说,他要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如果这样被他搞下去,即使自己真能活到2016年,也未必是自己当时的那个时代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天阙道,“这件事毕竟去昆仑仙境告知老君一声!” 天阙却朝王崇阳道,“老君法力高强,只怕这世间已经无与匹敌了,唯一能和黄老君不分上下的,只怕是另外四老,你觉得这么多年,如果太一的气息一直留在你身上,老君会不知道?” 王崇阳听天阙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也是一凛,天阙说的没错,不管这老君法力高强到何种程度,与其他四老相比又如何,天阙是不知道,这五老其实都是一个人,那就是昊天。 按着昊天所言,这世间万物都是他所创造的话,那他就应该是无所不知的了,他会不知道东皇太一跟着自己一起来到洪荒时代了? 如果昊天完全知道的话,昊天为什么不提醒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些,王崇阳顿时又陷入了沉思,也许这昊天也在计划着什么,他难道就是故意要壮大东皇太一? 第879章 五老出动 这边酒池宫被东皇太一下了结界,坚如堡垒一般,一时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办法突破,目前情形而言也只能暂时以退为进。 王崇阳决定还是先去昆仑仙境问问黄老君再说,即便是黄老君什么都不说,自己也应能从黄老君的言语中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很快王崇阳就到了昆仑仙境,鸿钧、女娲和陆压又不在仙境之内,而黄老君恰好没有闭关。 王崇阳到了炁天殿偏厅找到黄老君,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昊天,你可知这东皇太一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 黄老君却一脸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阳儿,你在说什么?谁是昊天?还有你说东皇太一什么?东皇太一不是上古大妖,死于巫妖之战了么,怎么会来到这里?” 王崇阳也被黄老君搞迷糊了,这五方五老天君就是昊天的分身,但是这黄老君居然问自己谁是昊天,而且那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作假。 他不禁道,“你不知道昊天是谁?不可能吧?” 黄老君却是满脸茫然地看着王崇阳,满脸都写着不解地道,“阳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说的这些稀里糊涂的话,为师实在没有听明白!” 王崇阳从黄老君的脸上看出来他似乎没有说谎,而且昊天既然承认黄老君是他的分身,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必要再在自己面前装不知道了。 眼下只有一种可能,黄老君以及其他四方四老虽然是昊天的分身,但是却不继承昊天的记忆,只有昊天会继承他们的记忆。 想到这些,那黄老君不知道昊天是谁,就可以理解了,但是昊天不出来,自己也没法说关于东皇太一的事了。 黄老君在王崇阳眼神闪烁,什么也没有说,立刻又问了一下王崇阳,“阳儿,到底怎么回事?” 王崇阳一叹,随即朝黄老君道,“老君,弟子在这昆仑仙境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弟子身上有什么不妥么?” 黄老君犹豫地看着王崇阳,“为什么这么问?” 王崇阳立刻和黄老君道,“弟子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老君知道我是来自未来之人,其实我在未来进入修真界,完全就是结识了东皇太一,而我其实不过是被东皇太一所利用了,最终导致了东皇太一的灭世之战,我来到这个时代,其实就是想要改变这个结局,但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东皇太一引爆自己的内核与世界同归于尽后,他的气息有一丝存在我的身上,和我一起来到了这个时代,难道这么多年来,老君你就没有一丝感觉么?” 黄老君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眉头一皱,“你这么一说的话当初为师选中你,的确是感觉你体质和一般人有所不同,但是又不像是正派修为,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看来,莫非那一丝感应,难道就是你说的东皇太一的气息?”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黄老君道,“应该是的!” 黄老君这时立刻说道,“等等,那丝气息 并不强大,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巫妖之战后的东皇太一并没有彻底死了,他有一丝魂魄残存了下来,一直躲在人间暗自修炼,现在我身上的那丝关于东皇太一的气息与之前那丝魂魄结合的起来,修炼成妖了!” 黄老君吁叹一声道,“光凭一丝魂魄修炼成妖,也未见得有多厉害!何必如此担心”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说道,“老君你有所不知,这来自未来的东皇太一的气息,和弟子一样,是知道一些历史的进程的,他现在已经附身在商王帝辛的身上,目的就是利用帝辛的身份,阻止众仙杀劫,防止众神归位!” 黄老君眉头不禁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道,“如果东皇太一附身在帝辛的身上,朝歌方面应该有妖气才是,为何为师一点风声没有收到!”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道,“之前东皇太一一直躲藏在暗处,也是近日才突破修为附身在帝辛之身,如今朝歌王宫里的酒池宫已经被东皇太一布下的冥天结界,弟子已经见过东皇太一,但是无法破解这明天结界,所以才来昆仑仙境,想向师尊求教一番,看如何破解这冥天结界!” 黄老君却是眉头紧锁道,“这明天结界,乃是上古妖族的顶级禁咒,只怕为师也没有什么办法破解,不过如此看来,东皇太一用冥天结界将酒池宫封印起来,就说明东皇太一的修为还没有完全到了能兴风作浪的时候。” 王崇阳则说道,“如果没有办法破解冥天结界,即便东皇太一现在的修为不行,也迟早躲在这结界之中修炼到可以兴风作浪的时候,难道我们就如此什么都做不了,看着东皇太一修炼成型?” 黄老君一阵沉吟后,立刻朝王崇阳道,“你也不用着急,我清楚其他四位师弟来,也许合我五人之力,能破解掉酒池宫的结界!”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那就有劳老君,赶紧的吧!现在朝歌妖气横生,已经变成了妖都了,只怕东皇太一一旦修炼成型的话,这漫天之下就又要腥风血雨,到处都是妖物了!” 黄老君什么也没有说,立刻化作一团黄色的烟雾朝着炁天殿外飞去,最后留下一句话道,“你在此稍后,为师去去就回!” 王崇阳一直坐在炁天殿的偏厅中等了半日,这才看到黄、青、红、黑、白五道烟雾出现在自己面前,瞬间无道烟雾化成了五方五老天君。 黄老君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儿,现在随我们一起去朝歌一行!” 说完五方五老天君瞬间又化成了五道烟雾,朝着炁天殿外飞了出去,王崇阳见状,立刻也是跟着出了炁天殿。 很快王崇阳和五方五老天君下了昆仑仙境,随即腾空直奔朝歌方向而去。 片刻功夫就到了朝歌王城上空,五方五老天君这才幻化成人形,黄老君站定之后,不禁抚须道,“果然是妖气横生!” 说着黄老君立刻朝其他四老道,“四位师弟,准备好了没有?” 其他四老一点头后,五老瞬间化成烟雾朝着王宫的酒池宫 方向飞了过去,瞬间就到了酒池宫的上空。 五方五老天君又恢复成人形,五个人分别站在东南西北以及正上方五个方位。 王崇阳紧跟着飞了过来,知道这五方五老天君肯定是施什么阵法,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一侧看着。 而此时的酒池宫中,东皇太一本来正在闭关,突然感应到五股强大的修为出现在酒池宫的附近,立刻睁开了眼睛。 偏厅的门在他睁开眼的一霎立刻自动打开了,外面的胡仙儿和琵琶精以及雉鸡精见状立刻走到偏厅的门口跪下道,“东皇大人!” 东皇太一立刻朝三人道,“外面来到高人,你们出去看看,千万不要走出结界!” 胡仙儿一听这话,立刻率先飞到了宫门口,打开了宫门,立刻看到了王崇阳正站在不远处的城墙之上,心下顿时一动,不想王崇阳去而复返了。 而在其他方位,胡仙儿也看到五方五老天君,不过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对方的修为有多高,不过既然东皇太一吩咐过不可出结界,她也没有冒然行事。 胡仙儿立刻又回到偏厅门口,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外面除了菩提子之外,还有五个老道,不知道什么来历。” 东皇太一眉头微微一动,随即冷笑一声,“不想王崇阳这小子居然把五方五老天君给请出来了!” 胡仙儿不知道五方五老天君是什么人物,不过东皇太一不让他们出结界,意味着这五老应该大有来头。 东皇太一这时深吸一口气后,立刻收息站起身来,瞬间就在胡仙儿等人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已经到了酒池宫的宫顶之上,看了一眼五方五老天君,随即一声冷笑道,“五老,你们来此所谓何事?” 黄老君正在宫顶处,见出来的果然是商王帝辛,不过他浑身的气息完全和凡夫俗子的帝辛不同,透着一股强大的妖气。 想着黄老君朝东皇太一道,“阁下就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冷笑道,“正是老夫!” 黄老君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人皇之战和众仙杀劫,乃是天意注定,世外之人不可参与俗世之争,阁下既然是妖皇陛下,而且逃过了上古巫妖一战,本应休养生息,好生修炼,何苦附身在帝辛身上,套乱这俗世之争?” 东皇太一却仰天哈哈一笑道,“什么天意注定,老夫这次出山,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管你们什么众仙杀劫,还是人皇之争呢,老夫就是要趁着这天下大乱,带领我妖族重新统治这世界,你们五老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老夫念在你等修行不易,今日不想大开杀戒!” 黄老君看着东皇太一良久后,这才一声冷哼道,“大开杀戒,想必阁下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吧,不然阁下又何必在此设下这上古妖族的顶级禁咒,将自己保护在这其中?” 第880章 僵持 东皇太一立刻朝黄老君道,“即便你说的没错,又能如何,以你们五老的功力的确是能解开这冥天结界,但是又如何,你也不要忘记了,你们在耗费功力解开这结界的同时,你们自身耗损修为不说,而且在这解咒的过程中,你们是不可以分心的,这个时候,老夫即便修为没有恢复,也只需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你们五个尽数拿下,这又何必?” 黄老君知道东皇太一说的是事实,东皇太一在酒池宫周围布下的这冥天结界,如果凭借他们五方五老天君合力,是可以解开的,但是正如东皇太一所言,毕竟东皇太一布下 的是顶级上古妖族禁咒,即便是他们五人合力,也会耗损不少修为,同时在解禁的过程中,他们也的确是不能分心。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你们放心解咒,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了!” 黄老君看了一眼王崇阳,却听东皇太一一声冷笑,朝黄老君道,“你们觉得这小子的能为你们护法么?” 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黄老君也是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们来了,会一点准备都没有么?” 说着却见天际之中几道光束迅速的飞来,不是鸿钧、女娲和陆压也出现在了王崇阳的身侧,随即纷纷朝黄老君拱手道,“拜见师尊!” 东皇太一见状心下不禁一动,眉头微微一皱,这黄老君座下四大弟子,除了混鲲之外,居然来了三个,加上一个修为不在这三人之下的王崇阳,这一战自己这边的确没有什么胜算。 黄老君这时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太一,你也是上古人物了,天理、天道、天意为何,你应该比这些晚辈更加清楚,违逆天道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如今妖族一统三界的日子已经过去千万年了,如今是崭新的时代,你若是放下心中执着,现在离开此地,我等就当没有见过你,也当没有发生过此事,如何?” 东皇太一嘿嘿一声冷笑,“妖族一统三界之时,你们五老就在,不过那个时候,你们并没有参与,虽然如此,老夫还是知道你们五位的,老夫相信你们也在关注老夫,以你们对老夫的了解,你们觉得老夫会就此罢休么?” 黄老君则继续说道,“如果你不罢休,等我等解开结界,那时候,就不是请你离开呢,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东皇太一扫视了一眼众人后道,“那就等你们解开再说!”说完拂袖而去,瞬间进了酒池宫,酒池宫的大门立刻又关闭上了。 黄老君见东皇太一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鸿钧这时朝黄老君拱手道,“师尊,东皇太一也许是在打着等师尊和四位师叔发功破解结界之后,元气耗损之时,再出来和师尊以及师叔等人决一雌雄!” 黄老君如何不知道,所以这也是他们五人迟迟不发功的原因,既然东皇太一能用冥天结界这种顶级妖族禁咒做为保护伞的话,就料定了无人能破,就算有人能破,也料定这人不会来破。 就是因为要破解这中上古妖界的顶级禁咒,耗损的真气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就算是五方五老天君这种顶级大神合力,只怕没人也要至少耗费几百年以上的修为,这还是最佳的打算。 如果在破解的过程中,再受到其他的阻力的话,那耗损的真气修为可就可能更多,甚至上千、几千年的修为都有可能。 所以要破解这冥天结界,黄老君等人也有所犹豫,他们本来来这里,也是料定东皇太一肯定能感应到,等他出来之后,指望着能劝服东皇太一,那时候就免得耗损修为了。 不过就刚才东皇太一的态度,这种情况似乎很渺茫了,东皇太一孤傲难训,至今说话的气派还当自己是当年的三界之主呢,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但是是否继续破解这冥天结界,五方五老天君,还是决定先在一起商议一下。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在酒池宫中,正作为帝辛的王位上,微微闭上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焦急的是琵琶精、雉鸡精和胡仙儿,不过胡仙儿稍微要比琵琶精、雉鸡精要稳重一点,她俩早就将焦急写在脸上了,而胡仙儿只是心里着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们焦急是应该的,如今她们之所以安全无事,是因为酒池宫外有东皇太一设下的冥天结界,外面的那些大神大仙们暂时进不来。 但是一旦他们破解掉冥天结界能进来的话,她们这种小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琵琶精和雉鸡精此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她们在东皇太一面前不过就是奴婢,位卑言轻。 雉鸡精这时走到胡仙儿的身边,低声朝胡仙儿道,“姐姐,你问问东皇大人,这冥天结界真的牢不可破么?” 胡仙儿没有说话,却见琵琶精也过来朝胡仙儿道,“姐姐,外面来的可都是修为高深的大神,连鸿钧、女娲他们都来了,我们这次可是要死定了!” 琵琶精和雉鸡精不认识五方五老天君,以她们的修为能认出鸿钧和女娲已经难能可贵了,而女娲、鸿钧这样的人物,对于她们这俩小妖而言,就是顶天的存在了。 胡仙儿依然没有说话,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东皇太一,见东皇太一一动不动,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她不禁暗想,难道东皇太一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虽然这冥天结界似乎很厉害,但是刚才听外面的人,以及东皇太一都说过,只要他们合力,还是可以破解的。 但是看现在的东皇太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样,不过胡仙儿还是细心的发现,东皇太一有一根手指在不住地敲着王位的把手,这应该是紧张的表现。 如果东皇太一是有恃无恐的话,自己过去问,倒是能显得自己无知,最多让东皇太一一阵笑话,然后告诉自己不用担心。 但是如果东皇太一自己都心下没底的话,自己过去问,无疑是去触怒东皇太一,给自己惹麻烦而已。 胡仙儿索性也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琵琶精和雉鸡精的话,就当没有听到一样。 雉鸡精和琵琶精见胡仙儿如此,还以为她是在为她俩出卖过她而生气呢,不时地在一侧向胡仙儿道歉。 这时却听东皇太一突然一声暴喝道,“你们能不能让老夫安静一会?” 雉鸡精和琵琶闻言面色大变,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胡仙儿此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东皇太一,心下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东皇太一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依然闭着眼睛,手指不住地在敲着王位的椅把,心中的确如同胡仙儿猜想的一样,在盘算着黄老君等人会不会不顾自己耗损修为的危险,强行破解自己设下的这冥天结界。 当时妖族一统三界,虽然帝夋也曾经邀请过五老出山,但是都被拒绝了,当时帝夋认为这五老不过是隐士心态,只要没影响他们妖族的统治,所以也没有多去关注。 东皇太一虽然也认识这五方五老天君,当年也受帝夋之命,亲自去邀请过他们出山,他们当时之间都互相认识,但是了解甚少,更别说知道对方修为到底如何了。 但是不管对方是否名副其实,毕竟是上古就已经存在的大神,就算当年修为不如自己和帝夋,但是毕竟是从上古时代一直存在到现在的大神,何况现在自己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要强行破解冥天结界,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 如果这五个老东西真的不顾一切的强行破解的话,一旦破解开,即便是他们耗损真元修为,这外面高手如云,自己想要取胜,几乎没有可能,甚至连自己逃走的机会都不大。 而此时的五方五老天君也在商议,如果强行破解冥天结界,耗损真元还是小事,只要自己再行修炼,修为还是会回来的。 但是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的修为是地址五方邪气的关键,他们之所以隔一段时间就要闭关,其实就是合力去压制无妨邪气的。 而最关键的就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再次闭关去镇压邪气,那时候如果五人有一方修为真气跟不上的话,那么就很可能邪气倒冲,那样造成的后果,很可能比东皇太一之乱还要大。 这五方邪气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而他们自认为自己就是盘古精气所化,为的就是镇压这股上古邪气,让时间充满浩然正气。 这也是自盘古开天地以来,他们五方五老天君很少离开昆仑仙境的原因,这昆仑仙境其实也就是压制邪气的关键,而他们五老就是驱动这昆仑仙境压制邪气的关键。 五人几经讨论之后,还是没有一致的决意,而东皇太一也坐在酒池宫中不断的犹豫,是立刻离开,还是绝地一战。 双方各自有各自的顾虑,如此一时之下,居然僵持住了。 第881章 挑拨 王崇阳在一旁见五老相商来相商去,最终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暗道这五方五老天君虽然是由昊天化分出来的分身,居然性格也是各异,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居然说不到一起去。 他甚至在想,这事要是只是昊天一个人来决意的话,说不定早就拿定了主意了,由此也可见,这五方五老天君是的确没有继承昊天的记忆的。 鸿钧和女娲以及陆压三人也是一边看着五老在相商,一边看着这酒池宫外的冥天结界。 女娲问鸿钧和陆压道,“这妖皇的结界居然这么厉害,结合这么多人,也无法解开么?” 鸿钧则说道,“解开是应该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毕竟是妖族的上古顶级结界,一旦要解开,估计要耗费不少真元,师尊和四位师叔定然要考虑解开结界之后的事吧!” 陆压一阵沉吟,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不禁说到,“这东皇太一既然用冥天结界将自己困在这酒池宫中,为何我们一定要进去呢?” 鸿钧皱眉道,“四师弟这话的意思是” 王崇阳却心下一动道,“四师兄所言极是,我们一直围绕在怎么进去抓东皇太一,却没想过怎么让东皇太一自己出来?” 女娲则叹息道,“东皇太一既然设下这个结界,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在这里能好好的修炼,他明知师尊和五位师叔在此,如何会自己出来?” 王崇阳立刻说道,“正因为他不敢出来,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他给弄出来!” 鸿钧思前想后,还是想不到怎么把一个不肯出来的人从你压根无法进去的地方给弄出来。 王崇阳虽然嘴上这么说,实际的办法也没想到,这时转头问陆压道,“四师兄既然这么说,定然已经有什么办法了吧!” 陆压一耸肩道,“我只是想到方案,至于处理的细节,还是需要大家一起开动脑子来想!” 听陆压这么一说,众人都是轻叹一声,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个根本行不通的方案而已。 而此时酒池宫内的东皇太一也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外面的人到底最终的决定是什么,他无法得知。 如果是直接真枪真刀的干,东皇太一即便是修为不如人,也未必会怕这些家伙。 但是人最大的恐惧往往是源自于对未来的未知,正是因为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所以东皇太一心下也没底。 琵琶精和雉鸡精心下就更没底了,之前因为多嘴被东皇太一训斥了一顿,如今再担心也不敢说话,只能在这宫殿里走来走去。 胡仙儿一如既往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她一动不动可不是代表她无所谓。 她此时的心中也在盘算,如今东皇太一招惹来这么多高手,如果东皇太一被抓,自己作为东皇太一的手下,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胡仙儿还在自己心里计算着,东皇太一的败率有多高,以实力而言,基本是没有胜算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胡仙儿就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了,虽然自己能成为九尾妖狐,完全是受恩于东皇太一,但是也不代表着,自己就一定要和东皇太一绑在一辆战车上。 想到了这些,胡仙儿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还在踱步来回,骄傲不安的雉鸡精和琵琶精,朝着俩人使了一个眼色。 雉鸡精没有看到,只有琵琶精看到了,她立刻走到胡仙儿身边蹲下身子,低声道,“姐姐!” 胡仙儿瞥了一眼远处至今仍然坐着闭目养神的东皇太一,这时低声朝琵琶精道,“你和雉鸡两人现在是想死想活?” 琵琶精立刻低声道,“当然是想活!” 胡仙儿立刻道,“现在形势完全对东皇大人不利,外面的人迟早是要攻进来的,那时候,我们三姐妹的命运可想而知!” 琵琶精就是着急这个,听胡仙儿这么一说,立刻着急道,“是啊,姐姐,我们姐妹三人要想想办法才行!” 胡仙儿立刻道,“如今之计,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顺势而为。” 琵琶精一阵沉吟后道,“如何顺势而为,妹妹全听姐姐的!” 胡仙儿立刻附耳对琵琶精道,“我的确有办法,但是我的办法只能保住我们姐妹三人当中的两人,必须要牺牲掉一个!” 琵琶精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边,这时看向一侧还在发呆的雉鸡精,连忙问胡仙儿道,“姐姐,难道就没有三人都保全的办法么?” 胡仙儿微微一叹道,“这已经是最佳办法了,别无他法!” 琵琶精又看了看一侧的雉鸡精后,一咬牙后朝胡仙儿道,“我一切都听姐姐的!” 胡仙儿拍了拍琵琶精的肩膀,“我之所以将你叫来,而没有叫雉鸡来,就是觉得你比她要聪明能干的多!” 正说着话呢,一侧的雉鸡精发现了胡仙儿和琵琶精正在悄悄说着什么,这时立刻走了过去,连忙蹲下身子问道,“两位姐姐在说什么?” 琵琶精心虚,连忙矢口否认道,“没什么,随便和仙儿姐姐聊聊!” 雉鸡精又不傻,听琵琶精这么说,脸色又显得有些诡异,明显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不过琵琶精不愿意说,雉鸡精也就没在问什么,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现一样。 胡仙儿这时朝琵琶精道,“你去看看外面的情况,看看那五个老头,是不是还在外面,时刻准备解咒呢!” 琵琶精满心想着怎么逃过此劫,觉得胡仙儿定然是要开始施展他们二人逃生的计划了,立刻就去了窗口朝外面看去。 等到琵琶精走远后,雉鸡精立刻过来,低声问胡仙儿道,“仙儿姐姐,你和琵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胡仙儿立刻道,“琵琶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三个姐妹当中,有两人可以安全逃过此次劫难,但是要牺牲掉一个!” 雉鸡精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刚才琵琶精和胡仙儿在说话,这意思还不明显么,那个牺牲掉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胡仙儿却立刻又朝雉鸡精道,“我觉得她这个计划方案倒是不错,就是想到要靠牺牲你来换取我们姐妹的安全,于心不忍,一时也难以抉择!” 雉鸡精连忙双眼含泪,感动地握住了胡仙儿的手道,“仙儿姐姐,还是你待我最好,这个时候还想着我!” 胡仙儿却朝雉鸡精道,“算了,还是你和琵琶一起离开吧,牺牲我好了!谁叫我是你们姐姐呢!” 雉鸡精更加感动,连忙朝胡仙儿道,“姐姐,不能这样,我怎么能牺牲你来换取自己苟活呢!”说着瞥了一眼正在窗口看着窗外情况的琵琶精,立刻低声道,“琵琶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既然姐姐已经知道方案了,不如我和姐姐一起,牺牲掉琵琶” 胡仙儿一脸为难地道,“这样不好吧,办法毕竟是琵琶想出来的!” 雉鸡精愤愤地道,“她如此不顾姐妹情谊,对我如此心狠,我自然也不会对她念及旧情,怎么?姐姐,你答应她,要牺牲掉妹妹我了么?” 胡仙儿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答应,毕竟你二人都是我姐妹,牺牲掉谁,我都于心不忍啊!” 雉鸡精立刻道,“姐姐,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出卖你的就是她,是她将你在冀州那些事告诉东皇大人的,后来东皇大人想我求证,我是碍于无法,不得已才说的!” 胡仙儿一听这话,立刻诧异道,“是琵琶说的?” 雉鸡精立刻说道,“妹妹可以对天发誓” 胡仙儿一阵沉吟后,朝雉鸡精道,“好,就按着你说的办!” 雉鸡精大喜道,“我该怎么办?” 胡仙儿看了一眼琵琶精后,朝雉鸡精道,“你现在和东皇大人说,其实琵琶早就被外面的人收买,她现在正在那边对外面放暗号,告知外东皇大人的情况呢!” 雉鸡精一听这话,立刻点头,随即就走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跪在东皇太一的面前。 东皇太一正闭着眼睛想事情呢,突然听到面前有异动,睁开眼睛一看,却见是雉鸡精,不禁皱眉道,“什么事?” 雉鸡精则立刻按着胡仙儿说的,指证琵琶精道,“东皇大人,奴婢向你回报一个情况,琵琶早就出卖了你,现在正在窗口,向外面报告你在酒池宫的情况呢。”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眉头一动,转头看去,却见琵琶精的确是在窗口,立刻冷哼一声,不过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瞪向了雉鸡精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雉鸡精顿时傻眼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奴婢是奴婢无意中知道的” 东皇太一本来就有些心烦意燥,此时立刻一拍椅把子,站起身来,一脚就将面前的雉鸡精给踢飞了。 窗口的琵琶精本来正仔细的看着外面,由于角度不好,至今也没找到五方五老天君的所在,只是看到王崇阳和鸿钧、女娲以及陆压站在墙头好像在说着什么。 此时听宫内突然发生异动,惊讶地回头一看,却见雉鸡精已经被东皇太一踢的七窍流血,奄奄一息了,完全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琵琶精连忙跑到雉鸡精的身边扶起她道,“雉鸡,你这是怎么了” 第882章 脱困 雉鸡精此时浑身乏力,一脸茫然,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过是按着胡仙儿的意思,来自好东皇太一告发琵琶精,没想到就触怒了东皇太一。 此时被告发的琵琶精反而过来看自己,而另外一侧的胡仙儿却冷眼看着这里,表情甚是值得玩味。 雉鸡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琵琶精的手,想要和琵琶精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心中一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睁着圆嘟嘟的眼睛,死不瞑目的咽气了,变成了雉鸡。 琵琶精一脸茫然,刚放下雉鸡精的身体站起身来,顿时就感到一阵无形的吸力从身后涌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飞向了一处。 等自己身体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东皇太一捏住了脖子。 东皇太一满脸怒容地看着琵琶精,怒声道,“说,你和外面的人有什么勾当?” 琵琶精一眼茫然地道,“我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没有?那你躲在那窗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别以为老夫现在已经山穷水尽,就想着另攀高枝了?” 琵琶精刚要解释,突然就感觉身体一阵虚脱的感觉,浑身上下的精气不住的往外涌。 只是瞬间功夫,琵琶精身体里的真元就被东皇太一给吸干净了,顷刻间变成了一支琵琶。 东皇太一手上稍微一用力,琵琶立刻变成粉末,碎落一地。 胡仙儿这时站起身来,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琵琶和雉鸡二人被外面的人收买也不足为奇!” 东皇太一转头看向胡仙儿,一双眼睛里还是带着怒火,说不定一会就要波及到胡仙儿身上。 胡仙儿看在眼里,却不担心,毕竟自己冒险如此,就是想要赌一把。 胡仙儿继续朝东皇太一道,“当初东皇大人你要来朝歌之时,仙儿就曾经和大人建议过,大人的修为尚未稳定,来朝歌只会引起诸方人马的注意” 东皇太一怒斥一声道,“你住口,老夫做何种决定,还有听从你的意见?” 胡仙儿一耸肩道,“就算东皇大人今日杀了仙儿,仙儿也要说,毕竟仙儿能有今日,完全是东皇大人您的恩赐,仙儿的命原本就是你的,但是这话仙儿还是要说!” 东皇太一立刻呵斥道,“住口,不要以为老夫不会杀你,这么多年来,你应该知道老夫的脾气” 胡仙儿却依然说道,“现在东皇大人你根本不可能是外面人的对手,为何要一意孤行,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东皇太一眉头紧锁道,“老夫看来,是你在用自己的性命在赌,你在赌老夫不会杀你是么、” 说完东皇太一的手,立刻朝胡仙儿一伸,瞬间胡仙儿就到了东皇太一的手里,东皇太一用力一捏,胡仙儿顿时就喘不上气来了。 不过胡仙儿依然道,“大人你吸干我的修为吧,我毕竟也有千年修为,吸干仙儿的修为,大人你赶紧找机会跑吧!” 东皇太一怒声道,“老夫会跑?你认识老夫千年,在你眼里老夫就是这种打不过只会跑的窝囊废么?” 胡仙儿则说道,“这不是窝囊,而是权宜之计” 东皇太一瞪着胡仙儿看了许久后,最终还是一把将胡仙儿扔到一边的地上,“老夫眼里没有权宜之计,妖族千秋大业在老夫一人之手,老夫忍受千万年,等的就是今日,老夫不会轻易屈服!区区五方天君,老夫还没放在眼里” 胡仙儿立刻说道,“如果东皇大人你恢复了全部的修为,的确这些家伙都不是东皇大人您的对手,但是东皇大人,你也知道,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此时和他们一战,你的千秋大业,妖族的重任,不过统统都是别人眼里的笑话而已”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暴怒道,“你给老夫住口” 虽然东皇太一满面怒容,但是他这次却没有那胡仙儿怎么办,胡仙儿的话虽然刺耳,但是却说的是实话。 的确胡仙儿说的都是事实,不管什么千秋大业,妖族复兴的重任,到头来还都是要建筑在自己不死的情况下,自己一旦死了,这一切不过都是空谈而已。 东皇太一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一声长叹,“也许你说的没错,老夫这次是有点操之过急了,不过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真要等老夫修行圆满,只怕时机也已经错过了!” 说着东皇太一仰天一叹道,“这真是时不待我啊!” 胡仙儿则连忙劝慰东皇太一道,“大人,人间有句话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大人你还在,就是我们妖族的希望,只要大人你修为圆满之后,到时候你再出山,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创造机会,事在人为!” 东皇太一闻言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最终微微一叹,看向胡仙儿道,“仙儿,你说的没错,事在人为,只要老夫还在,就绝对要振兴妖族重掌三界!” 胡仙儿立刻朝东皇太一道,“趁着外面的人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破解这结界,大人还是先走吧!” 东皇太一这时又有些担忧地道,“这外面诸多高手,只怕要全身而退,也不容易” 胡仙儿立刻朝东皇太一道,“这酒池宫之中,有一个地下通道直通朝歌后面的山林,大人可以从这里走!” 东皇太一心有不甘地道,“我堂堂一代妖皇,今日居然也要向现实低头”说着立刻朝胡仙儿道,“仙儿,我们走” 胡仙儿却朝东皇太一道,“大人,你自己走吧,仙儿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东皇太一眉头一动,“怎么?你要留在这里?”说着面色一沉道,“你该不是迷恋这人世生活了吧?” 胡仙儿则立刻说道,“大人你误会仙儿了,这外面都是何等高手,他们必然能感应到这酒池宫里的异动,如果我们都走了,立刻就能被发现,那样仙儿岂不是要连累大人了么?” 东皇太一闻言没有立刻舒展,胡仙儿说的没错,自己这一走,外面立刻就能感应到,虽然隔着这冥天结界,他们是进不来,但是这种一般的修为感应,他们还能是做到的。 东皇太一想着随即皱眉道,“即便你不走,老夫稍有异动,只怕也会被发现” 胡仙儿则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大人,你可以先闭住自己的修为,只要半个时辰,就能从地道中溜走了!” 东皇太一道,“这半个时辰对方感受不到老夫的修为,难道不会怀疑?” 胡仙儿立刻道,“在大人你走的时候,仙儿就会出去和他们一战,仙儿的修为也许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拖半个时辰应该没有问题吧!” 东皇太一顿时心下一凛,怔怔地看了胡仙儿半晌之后,这才朝胡仙儿一招手道,“仙儿,你过来!” 胡仙儿心下也是一动,暗道难道自己的心思还是被东皇太一看破了? 走到东皇太一的面前后,东皇太一果然伸出了手,一掌拍在了胡仙儿的面门之上。 不过胡仙儿感觉到的却是东皇太一体内的修为源源不绝的朝胡仙儿的体内输送,胡仙儿立刻诧异道,“大人” 东皇太一道,“老夫给你传输千年修为,助你一臂之力” 胡仙儿心中暗暗窃喜,嘴上却连声道,“大人,万万不可,振兴妖族还要靠大人你” 东皇太一却冷哼一声道,“你之前说的一点没错,如果老夫丧命于此,别说千年修为了,即便是有万年修为又有何用?不如先脱身,以图东山再起!” 瞬间功夫千年修为已经传输到了胡仙儿的体内,东皇太一收掌后,立刻朝胡仙儿道,“仙儿,如果你能逃脱,老夫他日定不亏待于你!” 胡仙儿则朝东皇太一道,“大人放心,仙儿即便是修为不是他们的对手,仙儿还有三寸不烂之舌,到时候最多认个错,求个绕,仙儿一介小妖,也没有什么面子问题!” 东皇太一闻言一愕,本来以东皇太一的性子,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人这么做的。 但是他也了解胡仙儿,知道她能言善辩,说不定这也是胡仙儿取生的唯一可能,想着朝胡仙儿珍重的一点头,“好吧!” 东皇太一这时又朝胡仙儿道,“仙儿,既然你能言善辩,老夫倒是有个主意,到时候你大可以数落老夫的不是,说是老夫要挟你如何如何,把责任往老夫身上推,加上有那小子在,你应该不会有事!” 这本来就是胡仙儿的打算,不想东皇太一居然会主动要求自己这么做,这倒是省的日后要是东皇太一发现自己在外面这些人面前说了他什么,反而会迁怒自己了。 胡仙儿立刻朝东皇太一点头道,“大人快走,仙儿懂得见机行事!” 东皇太一一点头后,帝辛的身体上立刻一阵黑烟冒起,瞬间就消失在胡仙儿的眼前了。 胡仙儿见东皇太一走后,立刻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走到酒池宫宫门之前,将宫门打开。 第883章 通天相邀 五方五老天君此时也刚好商议好,毕竟和天地邪气相比的话,东皇太一的问题完全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退一万步讲,就算东皇太一的计划一切顺利,最终东皇太一真的带着妖族重新执掌三界,那也没有天地邪气外泄,导致整个世界满是邪气,三界尽毁要更糟糕。 所以最终五方五老天君决定,宁愿看着东皇太一在这酒池宫坐大,也不能耗费精元来破解东皇太一设下的这妖族顶级结界。 不过五方五老天君虽然决定了,还没来得及通知王崇阳和鸿钧他们呢,却见酒池宫的大门此时却打开了。 王崇阳朝着酒池宫一看,却见胡仙儿此时走了过来,而且已经走出了冥天结界之外。 众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胡仙儿,女娲率先朝胡仙儿呵斥道,“胡仙儿,你可知罪?” 胡仙儿立刻跪在众人的面前,叩首道,“胡仙儿自知罪该万死!” 陆压则冷哼一声,朝女娲道,“三师兄,这就是你选的人?” 女娲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立刻就要动手去拿胡仙儿。 这时却听王崇阳道,“为何只有胡仙儿?东皇太一呢?”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用修为感应了一下,却发现这酒池宫中,完全没有了东皇太一修为的存在。 鸿钧立刻道,“不好,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了!” 女娲瞬间到了胡仙儿的面前,朝胡仙儿伸出了手,立刻将胡仙儿捏在手中,呵斥道,“说,东皇太一何在?” 胡仙儿则连忙说道,“仙儿不过是受东皇太一要挟的一个小妖,他法力高强,来去自如,仙儿有什么本事拦住他?又有什么资格问他去哪?” 王崇阳此时也到了胡仙儿的身边,看了一眼胡仙儿之后,隔着冥天结界朝着酒池宫中看去,只看到帝辛的身体躺在地上,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鸿钧对五方五老天君道,“师尊,诸位师叔,这酒池宫中定然有什么密室密道之类的,如今东皇太一修为不稳,是我等捉拿他的最佳时机,错过今日,再要找他,只怕难于登天。” 黄老君等五老,立刻点头会意,互相看了一眼后,各自便心领神会了,除了黄老君之外,立刻朝着四个方向飞了出去,防止东皇太一从任何一个方位逃走。 陆压此时落在女娲和王崇阳的身侧,看了一眼胡仙儿后,立刻说道,“这女妖不能留,天下大势基本已定,无需在留什么祸害帝辛之人了!” 女娲点了点头,瞪向胡仙儿,刚准备动手,却听胡仙儿哈哈一笑道,“果然如此,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用得着我们这种小妖的时候,就各种利诱,用不着的时候,就喊杀喊灭的,这就是你们的嘴脸么?” 黄老君此时也从空中落下,看了一眼胡仙儿后,又看了看王崇阳,随即朝其他三人道,“胡仙儿交给阳儿处置,他说杀就杀,说放就放!你们不可多言!”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看向黄老君的时候,发现黄老君眼神有些异常,暗道难道黄老君知道自己与胡仙儿关系不一般? 胡仙儿此时也看向了王崇阳,随即闭上眼睛朝王崇阳道,“你动手吧!” 王崇阳犹豫片刻之后,这才朝众人道,“这胡仙儿之所以能成为妖,是因为受到了东皇太一妖气的影响,在她的眼里,东皇太一等于是她的恩人,知恩图报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鸿钧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知恩图报没有错,但是也要看人,难道今日东皇太一万一救我一次,他日我还要还恩给他不成?” 王崇阳则说道,“如果真是如此,大师兄说的没错,你确实应该还恩给东皇太一!恩就是恩,怨就是怨,如果修真之士只看正邪,连恩怨分明都做不到,还修什么真,成什么仙?” 陆压则朝王崇阳道,“大道之前,岂能被这些小恩小惠所阻扰?”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更何况现在西岐刚刚与朝歌开战,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即便是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事情也总归是做出来的,不然既然大家都知道大势在周,那就什么都不要做,等着周自然来替代商就是了,何必又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来?” 女娲则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似乎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理由吧,你和这女妖似乎” 王崇阳立刻道,“不错,我和胡仙儿的确是旧相识,认识已经两千多年了,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牺牲自己来救我,这种恩情,我岂能忘记?” 这话一说,不但女娲等人有些错愕,就连胡仙儿也有些诧异,自己认识他也不过是从自己抓苏妲己开始的,怎么就认识两千多年了,而且自己何时不止一次的救过他? 鸿钧等人刚要说话,一直没说话的黄老君这时说道,“知恩图报就是大道,胡仙儿受恩于东皇太一,所以听命与他,没有错,王崇阳受恩与胡仙儿,所以极力保她也没有错!” 女娲则说道,“师尊,如此岂不是便宜了这女妖?” 黄老君则说道,“何为妖?天地之间的分界就是太过明显,这才导致了纷乱不清,就像这人皇之争一样,就是因为周商分明,这才导致水火不容,这天下大事也多是如此,非要分个泾渭分明,正邪不两立,难道你们当中,都是修真之士,就没有一点什么私心了么?那我们在有私心之时,你们说说,我们是正,还是邪?胡仙儿是妖,按理说就是邪,但是她救阳儿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好事,那么你们说她那会是正还是邪呢?” 几个弟子闻言纷纷不吭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承认自己有过私心,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了。 黄老君继续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此事交给阳儿自行解决,你们在这没事做的要追究一个小妖,不如去帮你们几个师叔的忙,追查一下东皇太一的下落!” 鸿钧等人闻言立刻纷纷朝黄老君拱手,随即纷纷腾空而起,各自而去。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拱手道,“多谢老君!” 黄老君朝着王崇阳一点头后,这才消失在王崇阳和胡仙儿的面前。 如今这酒池宫前面只有王崇阳和胡仙儿了,胡仙儿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突然她也感觉到和王崇阳似乎早就相识了一般,但就是想不起来,除了自己印象中的那些记忆,到底还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刚刚从酒池宫的地道出来,就看到地道的出口处站着一个道士的身影。 东皇太一心下顿时一凛,还以为是黄老君他们的人追来了,暗道自己看来只能殊死一战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道人突然跪拜在东皇太一的面前,“东皇大人!” 东皇太一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面前的道士,“你是何人?为何要拜老夫?” 道人立刻站起身来,朝东皇太一道,“大人千万不要出去,如今五方五老天君和鸿钧、女娲以及陆压他们都在四处找你,你只要离开这洞口,立时就能被发现!”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立刻还是朝道人道,“老夫问你是何人!” 道人立刻拱手道,“弟子申公豹,乃是通天教主的门下!” 东皇太一闻言眉头一动,随即一声冷哼道,“原来是通天那小子的门下,你不会专程好心来提醒我的吧!” 申公豹立刻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弟子受家师之命,想邀请东皇大人去碧游宫一叙!” 东皇太一眉头微微一动,而就在这时,天上一个人影飞过,申公豹立刻拉着东皇太一就进了洞口。 这洞穴之中因为和酒池宫相连,还守着冥天结界的影响,东皇太一的修为只要自己不随意暴露,外界的人是很难觉察到的。 等天上那人飞远后,申公豹才朝东皇太一道,“家师很有诚意,想见东皇大人一面,而且家师和东皇大人的目的可谓是一致,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暗道老夫的目的,岂会和通天那小子一样,那小子不过是为了争封神之权而已,而自己的目的是统领三界。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心下又是一动,暗道,不过如今形势对老夫不利,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通天教主,何况截教的门下多为妖族,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利用截教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申公豹见东皇太一看着自己没说话,立刻又问了一句,“不知道东皇大人意下如何?”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既然是通天相邀,老夫去一趟碧游宫也无妨,不过这通天乃是玄门弟子,黄老君现在要抓老夫,他敢违抗他师公命令,擅自收留老夫?” 申公豹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大人放心,家师虽然是玄门弟子,但是早已经立领门头,况且鸿钧师祖偏爱元始师伯,将封神大任交给元始师伯,家师早对此事有异议了,还请东皇大人到碧游宫,给家师拿个主意呢!”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立刻心中冷笑不止,看来是天助老夫也,立刻答应申公豹道,“好,既然如此,老夫姑且去一趟碧游宫又如何!” 第884章 帝一功 这个时候的王崇阳和胡仙儿依然还站在酒池宫的宫门前,两人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最终还是胡仙儿先开口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道,“如今天下大势未定,朝歌这边还需要你继续迷惑帝辛,不过以后你无需向女娲交代,我会直接问责!” 胡仙儿心下一动,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你几次说我救过你,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究竟是怎么救你的?你能不能告诉我?”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说道,“再过几千年后,你就知道了!” 胡仙儿不解道,“几千年后?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活几千年?” 王崇阳点头道,“至少在两千多年后,你还活着!” 胡仙儿心下顿时一动,自己现在就已经有两千多年的修为了,再活两千多年,自己其不是有四千多年的修为了? 王崇阳似乎看出了胡仙儿的想法,这一点从胡仙儿难以掩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81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告诉胡仙儿,两千多年后的胡仙儿,修为还不如现在的一个三四级的小妖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胡仙儿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记住我的话,现在你在朝歌的一切事务,开始由我全权负责了,以后我会时常过来督察你的得失,所以你要学会收敛你的妖性,不然就算是你曾经救过我,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胡仙儿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王崇阳已经腾空而去,最终胡仙儿心下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计划是完全成功了,不但借着东皇太一的手除掉了曾经出卖过自己的琵琶精和雉鸡精,还骗取了东皇太一的千年修为,同时还让王崇阳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由此看来,东皇太一这一次出山,他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是自己是最大的受惠者了。 这时看着身后的酒池宫,胡仙儿心下一乐,不管如何,自己得到的一切并没有失去,而且还赚了这么多。 而且以后还摆脱了女娲的命令,东皇太一暂时也不会再来找自己,而至于王崇阳如果自己真的救过他性命的话,只怕自己将来真的做错了什么,王崇阳也不会对自己如何。 想着胡仙儿立刻回到了酒池宫,扶起了帝辛,将他弄到床上去,以后自己在这朝歌,还要依仗这个男人的势力。 就在这个时候,酒池宫外的冥天结界逐渐的消失不见了,胡仙儿心下一动,看来东皇太一已经离开了朝歌范围内了。 这个冥天结界,胡仙儿曾经听东皇太一说过,只有他在附近的时候才会生效,等他不在这里,冥天结界自然就会自动失效了。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和申公豹在山洞里躲了好久,等那五老和鸿钧等人都走远了之后,申公豹才带着东皇太一从山林的小道离开了朝歌。 路上申公豹还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个胡仙儿,你可不能轻易的相信她,她绝对不是你向的那么简单!” 东皇太一则朝申公豹道,“我知道你之前和仙儿有些恩怨,不过仙儿目前是老夫最信任的人之一,你无需在老夫面前说她不是!” 申公豹本来还想在说什么,不过听东皇太一是这个口气,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绝对不会有下次!” 东皇太一却看着申公豹道,“你一身修为为王崇阳所费,也实在是可惜了,好在你根基还在,如果想要恢复修为,老夫倒是有个快捷的办法!” 申公豹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立刻跪拜在东皇太一的面前,“还请东皇大人赐教!” 东皇太一伸手扶起申公豹道,“方法非常简单,你就是你入我门下,做老夫的弟子,老夫自然有办法恢复你的修为,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老夫也不勉强,只是这方法,也无法教你!” 申公豹闻言心下一凛,要自己改投东皇太一的门下,那岂不是要背叛通天教主,申公豹心下犹豫不决。 东皇太一朝申公豹道,“你可以慢慢考虑,老夫向来不喜欢强逼别人做任何事,老夫的大门也随时为你敞开,你随时来找老夫,老夫都持欢迎的态度!” 申公豹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多谢东皇大人,不论弟子将来如何选择,弟子都感恩在心!” 东皇太一则是拉着申公豹腾空而起,迅的朝着碧游宫方向而去。 很快就到了东海碧游宫,刚到碧游宫境内,东皇太一就听到了通天教主的声音,“东皇大人远道而来,通天有失远迎!” 东皇太一立刻放下申公豹,随即循声化作黑烟飞去,直奔碧游宫的某个偏厅中。 刚刚到了偏厅之中,东皇太一立刻现出真身,却见偏厅之中坐着一个中年道士,英气十足,正盯着自己看。 东皇太一知道通天教主,也是因为他有未来的记忆,这个时代的通天教主,他倒是没有见过,此时还是第一次见面。 通天教主剑东皇太一现身后,立刻拱手道,“东皇大人,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东皇太一则坐在一侧,朝通天教主道,“阁下请老夫来碧游宫,不知道何事,老夫行事说话,喜欢直来直往,阁下有事尽管直说,就不要兜弯子了!” 通天教主爽朗一笑道,“东皇大人果然是爽快之人,那通天也就直接和东皇大人明言了,如今东皇大人的处境,通天也略知一二!”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想利用五方五老天君他们在找自己的机会,要挟自己做什么吧。 却听通天教主这时却朝东皇太一道,“其实通天也是对东皇大人慕名已久,像东皇大人这样的上古妖皇,这个时代还能再见,这本就是通天的福分”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客套话老夫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再说这些废话,老夫就告辞了!” 通天教主却是哈哈一笑道,“敢问东皇大人,这天下之大,如今除了我碧游宫之外,还有何处可让东皇大人你容身?” 东皇太一心下顿时一动,正如通天教主所言,如今自己被五方五老天君给盯上了,这天下再大,只怕这五方五老天君也会想办法找到自己。 通天教主继续说道,“通天愿意提供东皇大人一处幽静之地,供东皇大人闭关修炼!” 东皇太一说道,“你说的是实情,你也不必说这么多不相干的,直接说条件吧!” 通天教主道,“通天早就听闻上古妖族有一套可以和先天决媲美的魔法,叫作帝一功,相传这是东皇大人您和当年的帝夋两兄弟合创出来的” 东皇太一眉头一动道,“原来你小子是冲着帝一功而来,难道你是向改投老夫门下?” 通天教主却哈哈一笑道,“通天没有这个意思,既然东皇大人不喜欢人说话绕弯子,我就直接和东皇大人你说明白了,通天的确是向学这帝一功,却没有想过要拜东皇大人你为师!” 东皇太一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我妖族魔功从不外传,你以为给老夫提供一个地方,就可以骗走老夫的魔功?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通天教主却笑道,“东皇大人,也许你至今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如今形势对你不利,你急需一处避难之所”说着立刻又说道,“也许这么说,有损您东皇大人的威严,但是实情的确如此,而学帝一功,通天我却不是迫在眉睫之事,况且,东皇大人你这次出山的目的何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想重掌三界,难道仅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办到么?” 东皇太一心下一动地看着通天教主道,“你要帮我?” 通天教主则说道,“东皇大人,你有你的目的,而我也有我的目的,咱们强强联手,才能事半功倍!” 东皇太一本来来这里的目的,就不是要来听通天教主废话连篇的,本来他也就是向要利用通天教主的势力的。 想到这,东皇太一立刻朝通天教主道,“那么你说说你的目的吧,绝对也不是为了封神之权吧!” 通天教主哈哈笑道,“究竟谁人成神,谁人成仙,对我而言,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仅仅是昆仑仙境!” 东皇太一闻言心下一动道,“昆仑仙境?五老所居之所?” 通天教主立刻说道,“不错,攻下昆仑仙境后,东皇大人去做您的三界之主,而通天要求,仅昆仑仙境而已,这一点和东皇大人你的目标并不矛盾吧!” 东皇太一心下却在犹豫,怔怔地看着通天教主道,“这昆仑仙境之中到底有什么?” 通天教主则朝东皇太一道,“仙境之中有什么,就和东皇大人你无关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仙境在您执掌三界之后,将其划出三界之外即可!东皇大人,可好?” 东皇太一犹豫再三,这昆仑仙境东皇太一早就知道其存在,而这昆仑仙境从古至今也也一直都是区别与三界之外的,想了半晌后,朝通天教主点头道,“好!” 第885章 指导与提升 而此时的王崇阳又回到了山中小筑,一来是看看无瑕仙子和燃灯道人,而是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思索一下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在王崇阳静修的时候,脑子里又出现了天阙的声音,“既然你的先天决一直没有突破,有没有想过双修!” 王崇阳心下一动,朝天阙道,“你不会是想和我双修吧?” 天阙立刻啐道,“你想什么呢,我说的双修,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我说的双修是说,你除了先天决之外,还可以再修炼一套神功,两个神功相辅相成之下,也许互相都能有进展,况且你有先天决护身,练起其他神功来,也是事半功倍!” 王崇阳闻言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这先天决已经是这个时代应该最高深的神功了,还能有什么神功能与先天决相提并论?” 天阙却朝王崇阳说道,“先天决的确高深莫测,但是也并非就是唯一了,当年帝夋和太一兄弟俩合创的帝一功,虽然属于后天神功,但是威力也足以与先天决相提并论了!太一不就是仗着这套神功行走于世的么?”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天阙,帝一功这个词王崇阳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之前认识东皇太一那么久,也没听东皇太一提及过,想必是东皇太一由始至终也没打算教自己吧。 这时王崇阳听天阙提及,心下一动,朝天阙道,“你意思是让我练帝一功?” 天阙立刻说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王崇阳却说道,“可惜东皇太一不可能教我,除非”说着心下一动,朝天阙说道,“你前主人是帝夋,莫非你会帝一功!” 天阙立刻道,“会谈不上,但毕竟我是帝夋贴身神兵,他每次修炼的时候,我都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我恰好就把帝一功给背上了,只不过这套神功修炼有一个先天条件,就是必须是实体,而我的真身是一个死物,所以根本无法练习,而你则不同了” 王崇阳立刻笑道,“有这套神功,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说?” 天阙说道,“开始我觉得你的先天决已经足够你驰骋天下了,但是你这先天决虽然威力强大,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缺陷,就是修炼太慢,而帝一功的要诀就是快,能让人段时间内提升自己的修为,再加上你有先天决护体,那修炼起来,就更是快上加快了!” 王崇阳立刻等不及的道,“那还说什么废话,赶紧教我吧!” 天阙立刻开始将帝一功的口诀全部背给了王崇阳听,其实这段口诀并不长,只有九句,奇妙就奇妙在这九句口诀可以相互组合,如此一来,就不知道能眼神出多少心的口诀来了。 九句口诀对于王崇阳而言,那是轻而易举就背上了,难就难在如何理解这随意搭配的扣上绝,每一句和另外一句搭配出来的效果和意思都是截然不同,甚至是相反的,稍微有些偏差,只怕就能前功尽弃,甚至是自身修为尽毁,还容易走火入魔。 天阙提醒王崇阳说道,“如果在不理解口诀要义之前,宁愿不修炼,也不能瞎修炼!” 王崇阳点了点头,在心中又把口诀默念了一遍,确定自己完全背上了之后,天阙就开始随意搭配口诀的来讲解给王崇阳听。 等王崇阳理解一句后,就让王崇阳进入天阙的意识,将这一套口诀的形态展现给天阙看。 不过这种展现仅仅是形势上的,对于真正的修为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不然能理解所有口诀的天阙早就开始修炼了。 如今只能王崇阳在天阙的意识中展现对了,天阙再让王崇阳去现实中自己修炼。 而于此同时的碧游宫,通天教主也听悉听东皇太一的教诲,也在苦苦修炼帝一功。 不过通天教主的先天决修为并不高,所以修炼起来,先天决对他的帮助并不是太大。 加上东皇太一对通天教主还是有所保留,的确是叫通天教主帝一功了,但是却没有完全讲解开来,简单的地方如数奉告,高深的地方则让通天教主自己领悟。 帝一功讲究的就是速成之法,如果短期内将通天教主教出师了,那东皇太一还有什么价值? 东皇太一这种老狐狸,怎么会这么傻的倾囊相授,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最好是拖延到自己的修为完全修复了。 不过通天教主也并不傻,开始修炼得很顺利时,通天教主还没有什么察觉,但是每每遇到高深之处,自己不求甚解的时候,东皇太一都过于搪塞,通天教主就发现东皇太一并非是诚心教自己。 这日自己又是一段口诀结合后,意思完全曲解到自己实在领悟不了,而东皇太一依然还是说,“领悟不来,就暂且放下,帝一功虽然是速成神功,但是也不能急功近利,还是需要一步步的稳扎稳打” 通天教主本来就察觉到了,但是一直都在忍气吞声,此时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你如果不是诚心诚意的要教我帝一功,我也不会怪你,但是你每次都如此搪塞我,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通天当回事了!” 东皇太一也不否认,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也早就料到,通天教主不是傻子,迟早都会发现问题,别忘了,通天教主可是鸿钧门下三个弟子中应该是最聪明的一个了,这点小把戏瞒得住一时,岂能永远欺瞒。 其实东皇太一也知道,其实很早之前,通天教主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用意了,但是一直却隐忍不说,能到今日才和自己提及,说明通天教主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朝通天教主笑道,“你终于发现了!” 本来通天教主以为东皇太一会各种解释,没想到东皇太一连一句辩白的话都不说就直接承认了。 原本通天教主还准备在东皇太一解释的时候,自己各种奚落东皇太一呢,如今他直接承认了,反而使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通天教主看着东皇太一半晌后,才诧异道,“东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东皇太一则朝通天教主道,“在教你帝一功之前,老夫就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帝一功虽然是速成神功,但是也极度考验人的耐性,所谓的速成也是在完全领悟口诀之后,才能速成,而在不能领悟口诀之前,与一般修炼无异,而练帝一功第一要诀,并不是看修炼者的资质,就算是一般凡人,只要领悟了口诀要义,也一定会有所得!” 通天教主则诧异地看着东皇太一道,“那第一要诀是什么?”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耐性!” 通天教主道,“如此说来,东皇大人之所以如此,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考验我的耐性?” 东皇太一笑道,“不错,其实你早就对我有所察觉了,但是一直没有说,已经算很有耐性了,本来这几日我就准备倾囊相授的,可惜,最终你还是功亏一篑了!” 通天教主一愕,半信半疑地看着东皇太一,不过帝一功的创始人如此说,自己对帝一功并不了解,哪怕东皇太一是忽悠自己,自己反而的理据都找不到。 东皇太一这时朝通天教主道,“如此一来,就又要回到原点,重新开始了!” 通天教主心下一动,只好点头道,“好,既然东皇太一大人如此说,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心中想着,这次就一直不问,倒要看看这东皇太一什么时候才肯真心教自己。 而另外一方面的王崇阳此时已经经过天阙的讲解,和在天阙意识中的模拟,加上自己现实中的修炼,很快突破了帝一功的第三重了。 据天阙介绍,这帝一功和先天决一样,一共分为十二重,也同样是越往上越难。 当年帝夋修炼到第三重的时间是两年零三个月,东皇太一修炼的时间是两年整。 两年多对于普通人而言,可以说是相当漫长的时间了,但是对于修真者而言,两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 而王崇阳因为有先天决护体,他到达第三重帝一功的时间,仅仅是十八天,恐怕是第一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吧。 不过到了第三重之后,天阙就让王崇阳停止修炼。 毕竟王崇阳身体里的帝一功修为和他原本的先天决修为是相冲的,原本帝一功修为浅,先天决修为高,先天决对帝一功有压倒式的压制,所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等到帝一功的修为越来越高的时候,两股修为就会在王崇阳的体内打架了,那个时候遭罪的就是王崇阳的身体了。 所以必须在王崇阳的帝一功再度提升之前,将帝一功的修为和先天决的修为完全揉合之后,才能再继续下面的修炼。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问题,因为帝一功毕竟也不是帝夋和东皇太一一开始就修炼的神功,他们也是中途悟出来的。 也就是说,帝夋和东皇太一修炼的时候,他们的体内也有其他的修为,也面临过修为相冲的问题,所以帝一功的口诀里有解决方案,只不过需要时间来磨合而已。 第886章 托孤 融合的时间很短,王崇阳仅仅花了半天时间,一个下午,王崇阳什么都没做,就是坐在这里将丹田里的两股修为不停的旋转,揉合,再旋转揉合,直到两股修为完全融合成了一股修为。 紧接着王崇阳又继续开始修炼帝一功的第四重,接下来的十天之内,已经就突破到第五重了,又是十天之内便进入了第六重,然后再度进入揉合阶段。 不过这帝一功再如何速成,后面的修炼也比前面的要满许多,特别是第七重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和之前一样,十几二十天就能提升一重。 天阙和王崇阳说道,“接下来的修为,只能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修行中提升了!如今不管如何,你也已经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突破到了帝一功的第七重了,你知道帝夋和太一突破七重用了多久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天阙立刻说道,“帝夋用了十三年,太一用了十一年,你看看你的速度有多快?” 听天阙这么一说,王崇阳心下都不禁一凛,不过他并没有欣喜若狂地觉得自己是比帝夋和东皇太一还牛逼的天才。 王崇阳知道很多东西慢不代表不好,快了反而代表不稳,不知道自己帝一功的提升如此迅猛,会不会出现根基不稳的现象。 天阙则朝王崇阳说道,“怎么可能根基不稳,你的快不是因为你觉悟高,是修炼奇才,而是你有先天决护身,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强调这一点了,而先天决的修为,就已经是你的根基了,所以你的根基怎么可能存在问题?” 王崇阳听天阙如此一解释,心中也就释然了,不过既然接下来的修炼并非是一日半日就能有所提升了,那也就不用急在一时了。 随即王崇阳看了一眼池塘中的无瑕仙子和菩提树下的燃灯道人后,立刻御空而去,自己在这小筑里一住就是两个月,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西岐伐商也不知道到了哪一步了。 等王崇阳到了西岐的太师姜子牙府上的时候,姜子牙却不在府上,他的悍妇老婆和王崇阳说道,“三天前大王将那老东西叫过去,至今也没回呢!” 王崇阳心下奇怪,三天未归,难道是战事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想着王崇阳也立刻去了侯府,不过此时的侯府已经不是侯府了,而是王府,上面写着周王府的字样。 王崇阳看着这王府牌匾,心下暗想看来这姬昌已经登基为王了,在来王府的路上,王崇阳就已经听到那些百姓在议论,说张桂芳伐周的事。 关于张桂芳伐周的事,王崇阳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个张桂芳乃是青龙关总兵,不但武艺高强,同时还俱有幻术。 张桂芳一般在正交战时,大叫对手姓名“某某不下马,更待何时”,被叫那人自然下马,应该和胡仙儿的魅惑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崇阳暗想难道这张桂芳的幻术比胡仙儿的魅惑之术还厉害,已经让西岐的将领无所适从,所以姬昌才把姜子牙叫去商量对策的? 想着王崇阳还是飞入了王府之中,有士兵发现了王崇阳,立刻前去禀告,片刻功夫姜子牙就迎了出来,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扶起姜子牙道,“张桂芳的幻术如此难破?” 姜子牙则道,“张桂芳的幻术的确难破,不过眼下最大的问题却不是张桂芳!” 王崇阳奇道,“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人?” 姜子牙则一声长叹道,“并非是朝歌方面的问题,而是西岐这边的问题,大王他” 王崇阳心下一动,“大王?” 姜子牙立刻道,“周王他只怕不行了!” 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凛,姬昌不行了?但是随即一想张桂芳伐周前后,也正是周文王姬昌去世的时段。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姜子牙道,“速度带我去见他!” 姜子牙立刻将王崇阳带入王宫之中,此时的姬昌已经躺在床上,神色苍白无力,眼神涣散,完全就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王崇阳记得和姬昌上次一别,也不过是两三个月前的事情,不想这短短时间之内,姬昌居然病到如此地步。 姬昌虽然病到神智都不算太清楚了,但是一见王崇阳,顿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朝王崇阳伸出了手。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握住了姬昌的手,“西伯侯!” 姬昌却苦笑一声,握紧王崇阳的手道,“西伯侯?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从西伯侯变成了周王,其实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着姬昌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嘴角还有不少血迹,看来的确是病入膏肓了。 这时一个少年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大仙,人人都叫你大仙,你定然有起死回生之能,姬发再次求求您了,救救我父王吧!”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姬发此时正跪在自己面前,不停地在给自己磕头。 另外一侧的几个少年也纷纷学着姬发的样子跪下,嘴上叫着自己大仙,求自己救他们的父亲,期终还有一个王崇阳见过的姬旦。 王崇阳一直握着姬昌的手,此时已经感觉到姬昌气若游丝,完全无药可救了,如果再提前来几日,只怕还能有把握能治好这姬昌的病。 也许一切真的都是天意,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候,自己在山中小筑里闭关跟天阙修炼这帝一功,等自己再见姬昌的时候,他已经无回天之力了。 自己即便现在用真气强行帮姬昌,也不过只是帮姬昌拖几日时间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姬发以及姬旦道,“你们的父王已经病情严重,莫说我不是神仙,即便当真是,也无力回天了!” 姬发、姬旦等人一听这话,各个都是面露哀色,姬旦更是眼泪止不住地往外留。 姬昌不住地咳嗽,此时连话都说出来了。 王崇阳则朝姬发、姬旦道,“你们的父王兢兢业业一生,为你们留下这西岐基业,你们作为他的子孙,要记住你们的父王开创西周的原因,是为了百姓,以后你们不论谁为西周之主,都要记住这点!” 姬发和姬旦都泣不成声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姬昌,却见姬昌这时虽然喉咙难受之极,却依然说道,“你们都听到大仙的话了么?” 一众儿子纷纷跪拜道,“父王,儿臣等都听到了!” 王崇阳继续朝姬发和姬旦道,“除了朝政之外,兄弟之间也要友绨有佳!只有兄弟齐心,王室齐心,才能做成大事业!” 姬发和姬旦立刻跪拜王崇阳道,“谨遵大仙法旨!” 此时姬昌稍微缓过来一些,立刻又捏紧王崇阳的手,“大仙,其实我姬昌活这一辈子,也够了,生死有命,强求不得,只是看着这些儿子,想到我西周刚刚开创的基业,昌不放心啊!”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侯爷放心,日后有姜尚在,可保周室江山八百年!” 姬昌一听这话,不禁看向了姜子牙,随即想到当初自己思贤若渴的去找姜子牙,姜子牙让自己拉扯的情景,不想一晃都几年过去了。 而如今,西岐的确是在姜子牙的治理下越来越好,自己也在姜子牙的扶持之下登基为王了,只可惜这好事刚刚开始,自己却看不到头了。 姬昌想着立刻又朝姜子牙伸出了手,姜子牙立刻跪在姬昌的身前,握紧姬昌的手。 姬昌又朝姬发招手,示意他过去,姬发正悲恸不已,完全没注意,还是姬旦提醒了一下他。 姬发跪到姬昌的面前,也握住了姬昌的手,悲泣道,“父王!” 姬昌立刻朝姬发说道,“发儿,父王命你现在拜姜尚为义父,你可愿意?” 姬发闻言一愕,姜子牙却连声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 姬昌却朝姜子牙道,“此事寡人已经不止一次和你提过了,你都没有答应,但是今日寡人是当着你师尊大仙的面前再提,而且寡人时日也不多了,你还忍心拒绝寡人么?” 姜子牙一阵犹豫地看了看姬昌,又看了看姬发,最终看向了王崇阳,“师尊,您看”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既然周王这么做,定然有他的想法,也是对你的信任,我看你还是接受吧!” 姜子牙听王崇阳也这么说了,只好一叹,点头道,“也好!” 姬昌喜出望外的朝姬发道,“发儿,还不拜见你义父?” 姬发闻言立刻给姜子牙磕头道,“义父在上,请受发儿一拜!” 姜子牙连忙扶起了姬发,朝姬昌说道,“大王,以后尚定然将姬发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尽心辅佐,如有二心,敢叫姜尚死无全尸!” 姬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缓缓的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嘴角露笑,最终缓缓的闭上眼睛,一代周文王与世长辞。 王崇阳见状,立刻起身默哀,心中哀叹道,如此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即将开始了,等姬发继位之后,周商的战争也才算正式打响了。 第887章 哪吒大败张桂芳 姬昌薨后,姬顺利继承了西周的王位,姬昌谥号定为文王,为了遵从文王身前的遗愿,葬礼细节一切从简,绝不铺张浪费。81中 文网 而在姬昌的葬礼上,伯邑考被姜子牙以宾客石博伦的名义请来祭拜文王,殿堂之上,伯邑考哭的比姬昌其他的儿子还要伤心。 就连姬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姜子牙只是解释,文王义子众多,这石博伦只是文王的众多义子中一个,而且文王身前对石博伦家照顾有佳。 姬想起来,他父王在世之时,的确有一次带着自己去郊区看望过一个姓石的人家,但是当时并未说这是他的义子。 但是毕竟伯邑考也是来吊唁自己父王的,也许父王忘记说了而已,姬也没有去想太多。 等姬昌葬礼结束后,西周正式进入了武王姬的统治时代,对商的大政方略,姬一概听从自己的义父,同时又是岳父的姜子牙的。 其实这也是遵从文王时代的一切以民为主的政策方针,在朝廷中的一些官职也没有因为武王的登基而有多少改动。 王崇阳全程参与了文王的葬礼,以及武王的登基大典,在此中王崇阳也见到了哪吒,此时的哪吒已经是个十六七的少年了。 但是由于当时见面是在姬昌的葬礼之上,两人也没有好好的说过话。 知道西周完全安定下来,这日王崇阳又遇到了哪吒,哪吒这才上来跪拜请安。 王崇阳扶起哪吒后,问哪吒道,“你来西岐已经多久了?” 哪吒立刻说道,“才几年,一直是跟在姜太师手下做一个士兵!” 王崇阳点了点头,拍了拍哪吒的肩膀,“几年未见,小哪吒的确是长大了!” 哪吒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厚的一笑道,“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之前的哪吒的确是太不懂事了,不禁给父母增添了不少麻烦,还给陈塘关的百姓带去了不少厄运,经过死后重生,哪吒已经想通了很多事!” 王崇阳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如此就好,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关键是成长!” 哪吒也点了点头后,这才朝王崇阳拱手道,“今日哪吒要暂时离开西岐!”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离开西岐?” 哪吒点头道,“哪吒奉了太师之命,要前往陈塘关劝降家父!”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随即问哪吒道,“你从你师傅那重塑真身之后,可曾见过你父亲?” 哪吒则立刻说道,“当时师叔祖走后,弟子恢复了元气之后,就奉命前来西岐了,至今还没见过家父呢!” 王崇阳心下一阵唏嘘,暗道哪吒还没见过李靖,那也就是说,他父子那一战还没上演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哪吒说道,“正好我也要去陈塘关一趟,你我正好一同上路吧!” 哪吒闻言兴奋不已道,“师叔祖愿意同行,那是自然最好的了!” 王崇阳随即和哪吒一起去姜子牙处,向姜子牙辞行。 哪吒要去陈塘关是姜子牙的命令,他一点不奇怪,倒是王崇阳突然要走,姜子牙有些错愕。 姜子牙朝王崇阳拱手道,“师尊,文王已走,如今西岐新朝当政,不知道弟子接下来该如何做?”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伐商大业不可终止,而且在文王一朝,伐商的大政方略不是已经定下来了么,按部就班的落实就是了!” 姜子牙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王崇阳说道,“之前师尊应该听说过,青龙关总兵张桂芳了,他率兵前来我西岐,已经折了我不少将领,这厮的幻法相当厉害,只需叫人下马,闻着就立刻听命于他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看了一眼姜子牙,随即又看了一眼哪吒,朝姜子牙道,“你身边就有可用之人,何必来问我?” 姜子牙闻言不禁看向哪吒,半信半疑地朝王崇阳道,“师尊,你恐怕还不知道,这张桂芳之前已经打败了黄飞虎,生擒了我朝大将周纪、南宫适” 没等姜子牙说完,王崇阳就一挥手,张桂芳的战绩自己早就知道了,他立刻朝姜子牙道,“此人只有哪吒可以败他!” 姜子牙听王崇阳说的如此笃定,不禁也多看了哪吒几眼,这哪吒来西岐已经不少时日了,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其他方面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太乙真人派他而来,加上哪吒乃是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姜子牙还真是不太想用哪吒,毕竟两军对阵,谁会大胆的用一个孩童? 哪吒此时也朝姜子牙一拱手道,“太师,既然师叔祖都说弟子行,那就让弟子一试,又能如何?” 姜子牙犹豫道,“只是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陈塘关说服你父亲李靖归降我西岐” 王崇阳则说道,“此事又不着急,而且以我对李靖这人的了解,此人性格顽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服的,不如等哪吒收拾了张桂芳之后,再去陈塘关也不迟!” 姜子牙听王崇阳这么说,又是一阵疑虑之后,这才点了点头,朝哪吒道,“你要带多少兵?” 哪吒昂头一笑道,“弟子不要任何兵马,只要一骑即可!” 姜子牙心下一动,心下暗想,毕竟是太乙真人的弟子,莫非真有什么大神通,自己尚未觉。 不过姜子牙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朝哪吒说道,“我还是给你五百兵士,你上阵之后,要如此” 没等姜子牙说完呢,哪吒就朝姜子牙一拱手,“太师多虑了,弟子说一骑即可,就一骑即可,弟子现在就去叫阵张桂芳,太师和师叔祖在此等候就是了!” 哪吒说完立刻出去,和士兵要来一匹马,骑上马就出城去了。 姜子牙见哪吒如此,不禁朝王崇阳道,“师尊,是否这哪吒有什么大神通?”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一笑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即可”说着见姜子牙还是一脸忧心,立刻朝姜子牙道,“既然你不放心,就随我一起去前线,看看哪吒是如何收拾张桂芳的!” 说着王崇阳和酱紫立刻腾空而起,跟着哪吒的马就出了城,二人一直飞在哪吒的身后。 一直看到哪吒除了西岐城,一路东行,一直到了前方商周战场对阵之地,单骑就朝商军阵前冲了过去。 周军这边的主将正是黄飞虎,自从自己败于张桂芳的幻法之下,而周纪和南宫适被生擒之后,姜子牙就下令固守阵地,无论对方如何叫阵,也不可轻易迎敌。 如今听到有士兵来报,说有一个少年单骑就朝商军阵地冲了过去,不免一愕,立刻起身说道,“去看看!” 王崇阳和姜子牙此时也到了周军的阵营,黄飞虎见姜子牙来了,立刻跪拜道,“太师,你如何来前线了?” 姜子牙立刻伸手扶起了黄飞虎,这黄飞虎本是商朝的降将,黄飞虎家族七世忠良,在商朝世居高位,黄飞虎的父亲黄滚是商朝赫赫有名的镇边老帅,黄飞虎被封为镇国武成王。 不过就是前不久,商王帝辛居然调戏并逼死了其夫人,这才导致黄飞虎为雪耻辱,亲率一千家将,偕同二弟、三子、四友投降姜尚讨伐纣王,被封武成王。 王崇阳还是第一次见黄飞虎,此时见黄飞虎是一个英武的将帅模样,不禁也暗暗点头。 姜子牙朝黄飞虎道,“那少年是太乙真人门下,口称能一骑破张桂芳,我等就在这静观其变吧!” 黄飞虎闻言一愕,一个少年能单骑破张桂芳?真的假的? 不过姜子牙身为太师,周朝的三军统帅,他既然如此说了,自己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王崇阳这时看着姜子牙和黄飞虎的神色,似乎对哪吒都不是很信任,立刻笑道,“二位不必如此紧张,武成王不如准备一些茶水,我们边喝边等消息如何?” 黄飞虎闻言一愕,他认识王崇阳,曾经在朝歌的世子宴上见过王崇阳一面,这时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所言极是!” 说着立刻让人去准备茶水,不过士兵还没准备好了,就听到阵外一阵马蹄声传来。 三人同时看向阵外,就见哪吒骑马奔腾而来,脸上一脸的丧气。 姜子牙见状不禁道,“怎么?你也不行?” 黄飞虎道,“那张桂芳懂得旁门左道,败了也是正常,人能回来就好!” 哪吒从马上跳下来道,“可惜了,那张桂芳果然奸诈,我只是刺伤了他的大腿,还是让他给跑了,不过此时商军阵营大乱,应该不久就会撤军!”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阵愕然,姜子牙和黄飞虎的脸上都写着不信,只有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朝哪吒说道,“如此就可以了,也叫张桂芳知道,他那幻法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瞭望台上的士兵来报告道,“将军,太师,商军那边有异动,似乎是要撤军了!” 姜子牙和黄飞虎脸色顿时大变,诧异地看着哪吒,却见哪吒此时脸上还一脸失望失色呢,好像没杀死张桂芳有多懊悔一般。 姜子牙则不解地问王崇阳道,“师尊,这张桂芳的幻法奇特,为何这哪吒” 王崇阳哈哈一笑道,“张桂芳的幻法固然厉害,但也只能对凡人起作用,这哪吒乃是莲藕之身,对所有精神系的法术都有免疫效果,哪吒当然能克他了!” 第888章 父子情仇 姜子牙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原来这哪吒还有如此神通,之前的确是对其小看了,只是碍于太乙真人的面子,和哪吒的身世,才勉强留他在身边做了个贴身随从,如今看来,这哪吒的能耐,为一方将领也是搓搓有余了。81中Ω文网 黄飞虎去查清楚商军的情况之后,回来向姜子牙禀告说道,“商军真的撤军了!”即便如此,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和黄飞虎道,“虽然张桂芳撤军了,但是并不代表这场战事就结束了,张桂芳定然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指不定就请来什么高能之士,你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姜子牙和黄飞虎都点了点头,姜子牙这时朝哪吒说道,“哪吒,你立此大功,不知道想要什么奖赏?” 哪吒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想要什么奖励,最终摇头道,“真想不出来!” 姜子牙则笑道,“也不急在一时,你先去陈塘关找你父亲,路上好好想想,回来再和我说也不迟!” 王崇阳也和姜子牙说道,“如此,我也就先和哪吒去陈塘关了,总之你们记住,遇事不可鲁莽,没有必胜的把握,宁可不战!” 姜子牙拱手说道,“谨遵师尊命!” 王崇阳随即就和哪吒腾空而起,直奔陈塘关而去,不日便到了陈塘关境内。 等哪吒和王崇阳从天而降之时,后院的下人立刻过去报告李靖,说有神仙降临。 李靖匆匆而来,一看是王崇阳,立刻上前行礼,“李靖拜见大仙!” 哪吒站在王崇阳的一侧,看了一眼李靖,见自己的父亲两鬓已经见了白,心下也不禁一动。 李靖行完礼后,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哪吒,却完全没有认出这少年是自己的三子哪吒,还以为是王崇阳随身带着的一个童子呢。 所以李靖也没多问,立刻请王崇阳和哪吒进了客厅,吩咐下人上茶招待。 等王崇阳坐下之后,李靖朝王崇阳拱手问道,“不知道大仙这次来我陈塘关所为何事?”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哪吒在一旁朝李靖说道,“李将军,我听闻你膝下有三子,为何一个不见?” 李靖闻言立刻抚须一笑道,“哦,我大儿金吒被广法天尊收去做了弟子,二子木吒被普贤真人收了弟子,如今都在他们师尊哪里学艺呢!” 王崇阳听李靖这么说,暗道原来金吒和木吒都已经拜师了,看来离他们为西岐效力的日子也快了。 想着朝李靖笑道,“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都是得道高士,两位公子能拜他二人为师,实在造化!” 李靖也点头笑道,“是啊!是啊!这也是两个孩子的造化!” 哪吒这时却口气阴冷地说道,“李将军只说了大公子和二公子,三公子呢?” 李靖闻言一愕,正好这个时候下人上来送茶,李靖正好岔开了话题,朝王崇阳道,“大仙,你还未说,这次来我陈塘关所为何事呢!” 王崇阳听出了哪吒刚才的口气,好像是在故意问他父亲这些话,似乎是在试探李靖的口风。 如今这李靖只说金吒和木吒,却对哪吒只字不提,看哪吒此时的脸色也能看出来,哪吒这玻璃心估计是要碎了。 王崇阳想着朝李靖说道,“哦,我也是闲来无事,正好路过这陈塘关,想到李将军在此,所以就特意过来探望了。” 哪吒这时却冷哼一声道,“李将军,你的三儿子哪吒就如此让你不齿,连介绍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么?” 李靖一愕,怔怔地看了一眼哪吒,不禁朝王崇阳道,“大仙,这位童子是”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哪吒又是冷笑一声道,“枉费我师傅太乙真人还在为你说些好话,说你当初也是情非得已,是为了陈塘关百姓才会如此,我也天真的以为是了,如今看你提及大哥二哥时得意的表情,与提及我时那尴尬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根本什么都不是了!” 一听哪吒这么说,李靖顿时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哪吒道,“你是” 随即李靖想起来,之前王崇阳和多宝道人曾经来赠与自己一个玲珑宝塔的时候就说过哪吒没死,而且重塑了真身,莫非眼前这少年就是自己的三儿子哪吒? 哪吒这时冷冷笑道,“天底下还有如此父亲,我不认也罢!”说完转身就要走。 王崇阳也冷哼一声道,“哪吒,你这是要去哪?” 虽然哪吒刚才说的那番话,已经就是在说他就是哪吒了,但是知道王崇阳亲口叫出了哪吒的名字,李靖才彻底相信,这个少年就是自己的三儿子。 哪吒则朝王崇阳道,“我不想与此人说话,我回西岐去了!” 王崇阳却朝哪吒说道,“你莫非忘记了姜太师的吩咐了,他让你来陈塘关是为何事的?” 哪吒心下一动,转身朝李靖道,“周王让我来让你尽早归降西岐!” 李靖一听这话,立刻一愣,随即冷哼一声道,“我李靖乃是大商臣子,誓死效忠大商,西岐不过是乱臣贼子而已,要李某投降?嘿嘿,真是痴人说梦!” 哪吒一听这话,立刻说道,“那最好了,他日你我战场上兵戎相见,谁也无需手下留情!” 李靖听哪吒这么一说,也是一声冷哼道,“这就是你对尊长说话的态度么?西岐都是尔等模样么,这种政权只怕也长久不了!” 哪吒刚准备离去,听李靖这么一说,立刻回头怒声道,“我这模样怎么了?我能有今日的模样,完全是拜你李靖所赐,如果不是你当年软弱无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我又何必受这千刀万剐之罪,如今搞的自己人不是人,鬼不像鬼?” 李靖则朝哪吒道,“那也是你当年自己咎由自取,你若不是闯下弥天大祸,又何至于有如此下场,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与人无尤!” 哪吒听到这里,仰天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你我父子情谊也算是做了一个了断了” 李靖则朝哪吒说道,“我生你养你,就有权教育你,你莫要以为你换了一个身体,这就能说断就断的” 王崇阳这时站起身来,朝李靖和哪吒说道,“你们毕竟是父子,何必为当年一点误会” 哪吒冷哼道,“误会?试问天下有哪个父亲,会亲眼看着自己儿子在他面前自剐,而无动于衷的?这样的父亲有等于无!” 李靖也怒声道,“试问天下有几个儿子如此不忠不孝,试性命如草芥,任意妄为?这样的儿子要来何用?” 哪吒听到这里是越来越气,这时手上一抖,乾坤圈立刻握在手中,朝李靖说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们之间就做一个了断,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存活于世!” 王崇阳立刻朝哪吒说道,“哪吒,你敢如此忤逆?” 哪吒冷笑一声,“在他眼里,只有金吒木吒才是他的儿子,我?不过是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怪物而已,既然他不把我当儿子,也就不是我父亲,既然不是我父亲,又哪来的忤逆一说,师叔祖,此是哪吒私事,等哪吒了断之后,是杀是剐,任凭师叔祖处置就是了!” 说着哪吒的乾坤圈立刻就朝李靖砸了过去,李靖着实吓了一跳,立刻避身去躲。 不过李靖毕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是哪吒的对手,他虽然是武将,有些身手躲开了哪吒的一击,但是哪吒那乾坤圈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行在空中飞舞着追着李靖。 那乾坤圈虽然没有砸到李靖,却也将客厅里的家具摆设砸了一个稀巴烂,搞的李靖狼狈不已,而哪吒则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李靖又恼又火,但是又没有办法,任凭哪吒的乾坤圈追着自己打,但是哪吒又好像故意在羞辱自己一般,就是让乾坤圈慢自己一点,追着自己满客厅的乱跑,看到自己的狼狈样,他才高兴一样。 这个时候李靖突然想起了之前王崇阳送给自己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当初就是为了让自己收服这哪吒的。 想到这里,李靖立刻默念口诀,不时一个金色宝塔就飞了传来,在空中不住的旋转。 哪吒看到不禁愕然看了一眼,心下也是奇怪,李靖不过是一介凡人,这飞在空中的宝塔分明就是一个法宝,李靖何处得来的? 正想着呢,却见那玲珑宝塔越转越快,也越转越大,片刻功夫就和客厅一般高了,玲珑宝塔随即飞到了院子中,直接飞到空中,继续旋转变大。 李靖此时朝哪吒一声大喝道,“忤逆子,你可知错?” 哪吒冷笑一声道,“我何错之有?你以为有这法宝,便能待我如何,我倒是要瞧瞧,你能拿我怎么办?” 李靖一声长叹之后,立刻口中念念有词,却见那空中一道金光瞬间从那宝塔的塔底朝着哪吒射了过来。 哪吒根本躲闪不仅,就被那金光给罩住了,哪吒立刻感到一种无形的吸力,瞬间就把他给吸进了宝塔之中。 那宝塔立刻从天而降,轰然一声立在李府的院子中,李靖这才从客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宝塔,又朝宝塔中道,“哪吒,你可知罪?” 第889章 相认 哪吒此时正被困在这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之中,感觉这四周都是金光闪闪的,就好像这宝塔真的就是黄金铸造成的一样。 不仅如此,而且那金光之中似乎好像有某种咒语一般,任凭哪吒有多大的本事,在这宝塔之中就好像浑身修为被卸尽了一样。 此时哪吒听到外面的李靖问自己知不知罪,立刻冷笑一声,“哪吒何罪只有?” 李靖冷哼一声道,“真是死不悔改!”说着厉声说道,“你忤逆父辈,闽顽不灵,还不知罪?” 哪吒哈哈大笑道,“李靖,你难道真的老了?记性这么不好了,你之前已经说过就当没生过我,我也说了你这种父亲不要也罢,你我之间在说了这话之后,早已经没有了父子情谊,又何来忤逆一说?” 李靖闻言一愕,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虽然自己的确是说了这些话,但不过是气话而已,自己的儿子即便当真是个不孝子,又岂是说不认就不认的。 这哪吒自从出生至今,是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也差点害的整个陈塘关百姓为他陪葬,但不管这么说,哪吒都是自己的孩子。 当初哪吒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并非是无动于衷,只是哪吒一命和整个陈塘关百姓相比,那自然是要宁愿牺牲掉哪吒一个,也要保住陈塘关全体百姓的。 身为父亲的他,看着自己儿子在自己面前惨死,如何会不心痛?只是在外人面前,自己不愿意表露出来而已。 而且这个哪吒虽然自幼顽劣不堪,但是也聪明绝顶,深得自己的喜欢,不过李靖越是喜欢哪吒,就越担心哪吒会出什么纰漏,所以对他比对金吒木吒要眼里的多,那也是爱之深,关之切而已。 不过自己如此,不但哪吒无法理解,就连自己的夫人,大儿子、二儿子都无法理解。 想到这里,李靖一声长叹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认我为父,我也不强求,你走吧!从今以后天大地大,随你去何处!” 说完那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立刻又拔地而起,在空中不住的旋转,越转越小,最后恢复到原来大小之后,从底部射出一道金光来,哪吒瞬间被扔在地上,那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瞬间就到了李靖的手心。 哪吒这时爬起身来,瞪了一眼李靖,冷哼道,“不要以为你放我出来,我就会对你感恩” 李靖口中咒语一念,那手心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立刻消失不见了,随即朝哪吒说道,“无需你对我感恩,我方才已经说了,从此天大地大,你我形同路人,只是盼望你以后做事莫要冲动,别再惹下什么事端来,伤了你母亲的心!” 哪吒本来听着李靖说这些,心中满是不屑,但是听到最后李靖提到了他的母亲,哪吒本来瞪着的眼睛顿时舒缓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的一侧正走进来一个妇人,诧异地问李靖道,“夫君,刚才这院子中突然冒起一座金塔,瞬间又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哪吒一听这话,立刻转头看向那妇人,却见那夫人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只是和李靖一般,两鬓已经有些斑白了,哪吒心中顿时一酸,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李靖连忙和夫人解释道,“哦,这是大仙送为夫的宝物,刚才是试验一下,惊着夫人了,实在抱歉!” 夫人闻言看向王崇阳,随即向王崇阳欠身行礼,又看了一眼哪吒,却见这少年眼中含泪,深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下一动。 李靖此时也看向哪吒,却见哪吒扑通一声跪在夫人的面前,不停的叩首道,“母亲!” 夫人惊诧不已,自己三个儿子,金吒、木吒都已经跟了高人去学艺未归,三子哪吒多年前在陈塘关惹下祸端,被龙王被逼死了,这少年为何叫自己母亲? 李靖见状也是一叹,朝夫人道,“夫人,你先坐下,莫要惊着!”说着连忙扶着夫人走进客厅坐下。 夫人的眼睛始终在盯着哪吒身上看,刚坐下之后,却听李靖说道,“此子正是哪吒!” 一听在这花,夫人顿时又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哪吒半晌后,又看向李靖,连连摇头道,“不可能,我儿哪吒不是已经” 哪吒跪在地上匍匐到夫人的脚下,又连磕了几个头后,这才道,“娘亲,孩儿未死,孩儿得师傅太乙真人和师叔祖相救,已经重塑真身了,孩子就是哪吒!” 夫人怔怔地看着哪吒半晌,见这哪吒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即便是长大了,眉眼之中应该也能看出些小时候的样子来才是,不过这孩子身上完全看不到哪吒的半点踪迹了。 夫人看了半晌后,仍是有点不敢相信,哪吒立刻朝夫人说了一件小时候只有哪吒和夫人知道的事道,“娘亲,你还记得不记得?” 夫人闻言愣了半晌后,这才伸手去抚摸哪吒的脸,眼中泪水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李靖在一旁看的也是一阵唏嘘,转过身去,王崇阳见到李靖偷偷的抹掉了眼角的泪。 夫人此时和哪吒聊了半晌后,这才朝哪吒说道,“哪吒,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留在娘亲身边可好?” 哪吒闻言心下一动,随即站起身来,朝夫人道,“娘亲,只怕孩儿做不到,我与李靖已经恩断义绝,此后已经不再是李家子孙了,今日和娘亲一别,他日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呢!” 夫人一听哪吒这么说,顿时一愕,连忙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立刻握紧哪吒的手道,“哪吒,你对你父亲的误会太深了!” 哪吒冷哼一声道,“没有什么误会,当初我在他面前自剐而死,你可曾见他皱过一下眉头?如此父亲” 没等哪吒说完呢,夫人立刻说道,“哪吒,你作为他的儿子这么久,难道一点都不了解你父亲的为人么?你父亲向来是人前一个样子,人后又是一个样子,当初你惹下弥天大祸,你父亲身为陈塘关的总兵,全城的百姓命系一线,如果保你,就要搭上全陈塘关的百姓性命,这难道是你希望看到的?” 哪吒闻言一阵语塞,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其实哪吒也时常在暗暗后悔,不过他当时后悔的只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夫人继续朝哪吒说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练字,是你父亲手把手的教你的,你可否记得你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胳膊,是你父亲背着你去找郎中的?就是你惹下弥天大祸死在我和你父亲面前,他的确是没有皱半下眉头,但是你可曾知道,之后的几日,你父亲夜夜都独自流泪,不想让我知道?他在龙王和全城百姓面前,怎么可能会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呢?” 哪吒听到这里,一阵愕然地看向李靖,却见李靖此时的确是眼眶有些红润,但是依然面无表情。 夫人握住哪吒的手道,“天下为人父母者,又有几个不爱护自己的孩子?你父亲之所以对你比对你大哥二哥眼里,是因为你在他心目中最为重要,难道你作为他的儿子,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哪吒怔怔地看着夫人,嘴里支支吾吾的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什么好。 母亲刚才说的小时候的几件事,哪吒此时还历历在目,不过以往只是因为父亲李靖对自己太过严苛了,导致于他心中对李靖只有恨,而完全忽略了这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美好往事了。 王崇阳这时上前朝哪吒说道,“就是方才,你父亲也偷偷的抹掉了眼泪!” 哪吒这时看向李靖,看着这个自己既熟悉,又感觉无比陌生的父亲,想着自己总怪父亲不了解自己,其实换言而之,自己又几时真正地去了解过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哪吒心中一酸,走到李靖的面前扑通一声给李靖跪下磕头道,“父亲,孩儿不孝” 李靖见状眼眶顿时又在泛红,不过他依然强忍着眼泪,伸手扶起哪吒,冷哼一声道,“知道错了么?” 哪吒见李靖那又想哭,又强忍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父亲,你这样可一点也不可爱!” 李靖闻言一愕,立刻厉声道,“胡闹,没大没小的!” 夫人见状立刻愁眉舒展道,“这样就好了,我们以后一家其乐融融” 哪吒这时心下一动,立刻道,“不行,我还是要回西岐为周王效力的”说着看向李靖道,“父亲,我相信娘亲说的一切,如果你心中真的有我哪吒这个儿子,就听儿子一声劝,跟儿子一起为周王效力吧,商王无道,必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父亲你一声忠义,岂能为如此昏君所用?” 李靖听哪吒如此说,一声长叹道,“其实商王如何,为父也知道,只是我李家世代忠良,岂能如此背叛大商,日后为父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哪吒立刻朝李靖道,“商王无道,相信祖宗们泉下有知,会理解父亲的,况且忠义如黄飞虎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被商王逼死的老婆还有王叔比干” 李靖听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容为父想想,再想想!” 夫人这时在一侧道,“夫君,这次妾身可是完全站在哪吒这边的,这商王昏君如此倒行逆施,你为他臣子,日后指不定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那时候,你就有脸见李家的列祖列宗了?” 第890章 二郎救母 听夫人这么说,李靖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最终上前握住夫人的手道,“夫人说的在理,我李氏忠的应该是天下百姓,而不是某一个君王,商王无道日久,天下百姓久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西伯侯仁义之命久矣,李某是该投效西伯侯了!” 哪吒这时朝李靖说道,“父亲,你还不知道么,老周王已经过世了,如今的西岐是新王当政,一切遵从文王朝的朝政,施仁义聚民心,如今天下诸侯已经十之归西岐了!姜太师器重父亲您,所以特意让孩儿邀父亲共襄盛举,造福天下百姓!” 李靖闻言却是一叹道,“原来西伯侯已经过世了么?实在是可惜!”说着立刻又说道,“我陈塘关离西岐距离甚远,如果要从陈塘关去西岐会合只怕不现实,路上就可能被商军剿灭,不如为父就留在这陈塘关以观其变,他日周军入朝歌之时,我定然从陈塘关起兵相助周王!” 哪吒一阵犹豫,王崇阳却朝李靖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只要李将军镇守住陈塘关,不让这边生变,就是对西岐最大的帮助,不过李将军也无需等到周军入朝歌,只要西岐方面和商军对峙,如果战事吃紧,李将军就可以从后方滋事,让商军东西相顾不暇,这也是好的!” 李靖闻言立刻道,“不错,不错,李某就是这个意思!” 哪吒一听这话,立刻笑道,“那就好了,那孩子就可以放心向太师交代了!” 夫人此时握住哪吒的手,“这么说,我还是要与我儿哪吒分别了?” 哪吒则朝夫人说道,“娘亲,你之前不也说了,父亲当初也是为了陈塘关的百姓,如今孩儿可是为了天下百姓,而且孩儿坚信,商当亡周必兴,他日天下安定之时,即是我母子团聚之时!” 李靖此时也劝导夫人说道,“夫人,你也无需多虑,哪吒师承太乙真人,如今本事高强,定然不会有事的!” 夫人听李靖和哪吒都这么说,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我最欣慰的是,你父亲难得如此同心了!” 哪吒和李靖相视一眼,随即都哈哈一笑。Δ81 中Δ 文网 王崇阳此时朝哪吒道,“哪吒,现在你这边事办妥了,就回西岐吧,我料定那张桂芳定然不服,还会请出高手来去西岐报复,只怕西岐那边如今已经生出事端了!” 哪吒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祖不与我同回西岐么?” 王崇阳则说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去会一会另外一个小朋友!” 哪吒闻言也不多言,则立刻和李靖以及母亲告辞,随即加下风火轮升起,瞬间就消失在李府上空。 王崇阳也和李靖夫妇告辞,离开陈塘关后,立刻朝玉泉山方向而去,他知道张桂芳被哪吒战败之后,就要清楚九龙岛四圣,这四圣的本事非凡,到时候姜子牙等人将要吃亏。 王崇阳心想西岐方面的所有将领加在一起都未必如一个杨戬,姜子牙曾经评价杨戬是智勇双全,功高千古,可见杨戬能耐一斑。 很快到了玉泉山,童子立刻清楚玉鼎真人,玉鼎真人一见王崇阳,立刻出来相拜道,“弟子玉鼎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扶起玉鼎真人,直接说道,“客套话就不必多言了,杨戬何在,叫他出来随我下山!” 玉鼎真人闻言面色却是一动,支支吾吾了半晌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杨戬早已经下山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杨戬在封神演义里可是要等到魔家四将出现后,他才次登场呢,如今还没到那个时候呢,杨戬这么快就下山了? 玉鼎真人见王崇阳没说话,立刻又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有所不知,这杨戬不知道从何处听到,他母亲被天帝压在这桃山之下,所以要去救他的母亲” 王崇阳听玉鼎真人这般一说,顿时恍然,这杨戬救母的事迹可是后世中的一段佳话,据说就算是宝莲灯的故事,也是以杨戬救母为原型来编造的。 可惜的时候,宝莲灯的故事被炒作的成分过多,以至于后来逐渐盖过了杨戬救母的事,而且在宝莲灯中,杨戬还被刻画成了死板的无情之人。 试想自己曾经遭受过同样事情的杨戬,如何会对自己的亲外甥刘沉香那般无情,如何能将自己的姐姐压到华山之下,难道他就没想过自己和母亲的遭遇? 所以宝莲灯的故事,仅仅是一个传说,事实上并不存在,而杨戬救母的故事,却是真真切切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玉鼎真人道,“他就一个人去的么?” 玉鼎真人道,“是啊,弟子也想拦他,不过杨戬生性孤傲,即便是弟子这个做师傅的说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何况还是有关他生母的大事,弟子也不想相阻。”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叹,立刻和玉鼎真人道,“如此,我就告辞了,去桃山看看!” 离开玉泉山后,王崇阳拿出手机,调出定位系统,找到了这个时代的桃山,却见这桃山之上满是桃树,远处看去格外的美丽。 等王崇阳落在这桃山之巅的时候,却见这桃山之上有一个石碑,上面居然还贴着一道黄符。 那石碑之上刻着的文字,就是记载着杨戬之母张云台思凡的经历,以及张坚给张云台定下的罪名,看来这杨戬的母亲的确是被压在这桃山之下了,不过并没有看到杨戬的身影。 王崇阳又从桃山山顶上下来,到了山崖下面,依然没有现杨戬的身影,心中不禁暗道,莫非是这杨戬找不到什么办法来救他的母亲,所以放弃了? 想着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杨戬这般轻言放弃,又何来传于后世的动人传说呢? 王崇阳在桃山山下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杨戬,却看到了两个农夫从远处走来。 王崇阳过去向农夫打听道,“两位,可蹭在这附近见过一个少年?” 其中一个身影魁梧的农夫道,“三天前的确是有一个魁梧少年在这里出现过,我上前问他在这何事,他什么也没有说!” 另外一个农夫也说道,“昨日我在村口也见过一个魁梧少年,他去村里买了几个铁铲和铁锹,不知道为何事!”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这两个农夫说的应该都是同一个人,正是杨戬。 不过听第二个农夫说杨戬去村里买铁铲和铁锹,难道这货是准备手动来挖开桃山不成? 想着王崇阳又在桃山四周看了一圈,终于被他在某处现了一个洞穴,王崇阳走近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响声。 王崇阳立刻朝着洞口里喊道,“杨戬!” 没一会洞穴里的响动声完全停止了,随即从洞穴里爬出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本来还一脸诧异。 等少年看清王崇阳的样子后,立刻跪拜在王崇阳的身前,“师叔祖” 王崇阳扶起杨戬道,“你就是这么救你母亲的?” 杨戬立刻说道,“弟子也无他法了,只能一铲子一铲子的挖!” 王崇阳则一声长叹道,“你孝顺没有错,但是也不能愚孝,你母亲是因为犯了天条,所以才被天帝压在这桃山之下,既然是天帝所压,定然也不是你这样就能救出来的!” 杨戬闻言不禁一愕,随即点了点头,朝王崇阳说道,“师叔祖所言极是,不过除此之外,弟子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王崇阳这时一阵沉吟,随即朝杨戬道,“这样吧,你随我去天庭找你舅舅,我与他也算是旧相识,希望他能卖我一个薄面,能放出你母亲来!” 杨戬闻言顿时面露喜色,随即又是一脸不屑地道,“我没有舅舅,他不是我舅舅!” 王崇阳则拍了拍杨戬的肩膀道,“你恨你舅舅不错,不过不管如何说,天帝是你舅舅是事实,你母亲被压在这桃山之下也是事实,而你无法相救也是事实,我们必须接受事实,才能解决问题!” 杨戬闻言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磕头道,“只要能救出母亲来,师叔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杨戬道,“我知你脾气,等会跟我上天庭,你要记住我的话,无论你舅舅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都不能意气用事,一切以救出你母亲为要!” 杨戬闻言立刻点头答应道,“嗯,我知道,只要能救出母亲,他就是要杀我,我都不会皱半下眉头的!” 王崇阳朝杨戬一笑道,“杀你还不至于!”说着立刻拉着杨戬腾空而起,朝着那天庭的方向飞去。 不时便到了南天门外,一个守门大将立刻拦下了王崇阳和杨戬道,“何人,天庭重地,岂是你等随意上来的?” 王崇阳心中觉得好像,日后这南天门可是由杨戬来守的,如今这杨戬却被人拦在这南天门之外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杨戬见那将领满脸不屑地看着他们,心中很是不爽,不过想到王崇阳的吩咐,只好强忍下来。 王崇阳则朝那将领道,“你去禀告天帝,就说他的旧友前来求见!” 第891章 义妹 将领看了王崇阳几眼后,依然没有去禀告的意思,只是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王崇阳。81 王崇阳被看的也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去和天帝说,他的师弟,黄老君的弟子王阳求见!” 将领依然没去,只是吩咐了一个守卫的士兵去禀告,将领依然站在南天门前,不让王崇阳和杨戬越过半步。 半柱香功夫后,士兵才来禀告道,“天帝请你们进去!” 那守门将领这才让开放心,王崇阳和杨戬过了南天门之后,杨戬这才朝王崇阳说道,“好在师叔祖你提前说了,不然我差点就忍不住了,这些看门狗!” 王崇阳闻言一愕,随即教育杨戬道,“看守南天门也是他们的职责,不然这天庭之中什么人都可以上来,那天界和人间又有什么区别?” 杨戬闻言连忙说道,“师叔祖说的极是,是杨戬失言了!” 王崇阳微微一叹,心中暗道,你现在看不起这南天门的守将,可曾想过以后你杨戬便是这南天门的守将了,你看别人是看门狗,又岂会知道自己日后就成了你口中的看门狗 。 很快士兵带着王崇阳和杨戬到了凌霄殿一侧的偏门,请王崇阳和杨戬进去道,“陛下正在御花园中等候二位!” 王崇阳之前和鸿钧他们来过一次,所以知道怎么去,立刻领着杨戬就朝着御花园走了过去,这一路上都是金甲卫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 杨戬毕竟是第一次来天庭,光是刚才那宏伟的凌霄殿,就看的他目瞪口呆了,如今这御花园中烟雾迷绕,宛如仙境一般,看的杨戬更是暗赞不已。 很快王崇阳就看到前方一个连环亭圆,天帝张坚此时正坐在亭子中,看着一群仙女正在莺歌燕舞。 多少年未见张坚,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怎么变化,只是看上去比之前更像是一个帝王了,气质上似乎与后世自己见过的那天帝更加相似了。 张坚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着王崇阳招了招手,等王崇阳走近后,这才挥了挥手,让那些跳舞的仙女退下,这才朝王崇阳道,“老弟,你可来了,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仔细想想,好像距上次你和鸿钧他们上来借兵已经也几百年了吧?” 王崇阳走近张坚后,朝着张坚拱了拱手,毕竟张坚是天帝,自己不过是一介散仙,而且上次来的时候,王崇阳就注意到,其实张坚很在意这身份的。 既然这次王崇阳是来替杨戬的母亲求情的,自然还是要起码的尊重一下张坚的,他拱手行礼后朝张坚道,“陛下,这次我来” 没等王崇阳把话说完呢,张坚面色顿时一沉道,“老弟,你我当年可都是一直兄弟相称的,如今你如此见外,倒是让朕感觉有些生疏了!”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以前是兄弟没错,但是现在陛下乃是天庭之主,天帝陛下,而我不过是一介散人,如果我对陛下称兄道弟,陛下念旧自然不会怪我,但是这天庭之上的规矩,岂不是要毁在我一人手里了,这么大的罪责,我可担待不起啊,陛下!” 张坚闻言脸色几经变化,最终哈哈一笑道,“你说的也对,你喜欢怎么称呼朕,就怎么称呼朕吧,不过在朕心里,你依然还是我的好兄弟!” 杨戬一直打量着张坚,暗道这个就是天帝陛下,是自己的舅舅?怎么看着他,一点亲情的感觉都没有呢? 王崇阳这时继续朝张坚说道,“其实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天庭求见陛下,也是为了一事而来!” 张坚却连忙说道,“哎,你我兄弟难得相见,快坐下陪朕好好痛饮几杯,好好叙叙旧,朕这些年在这天庭之中,也是枯燥乏味之极,难得遇到一位老友,还不找个借口痛饮?” 王崇阳连忙又说道,“陪陛下喝酒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我这次来,的确是有事” 张坚一挥手道,“老弟,你这次来,莫不是又来借兵的吧?朕听闻上次你借我三万兵士,到最后压根就没有用上嘛!” 王崇阳连忙摇头道,“这次不是借兵,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虽然是小事,但是也必须陛下相帮” 张坚说道,“既然如此,看来老弟你是不把事情说了,是没心情陪朕喝酒了,既然是小事,能帮的朕一定不推辞,说说看吧!” 王崇阳立刻朝张坚说道,“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张云台?” 张坚微微皱眉,想了半晌后道,“张云台?哪个张云台,朕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杨戬闻言顿时心下一怔,暗道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记得了,就你这样也配我叫一声舅舅?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就是那个曾经私会凡间杨天佑的张云台!” 张坚闻言又是一阵皱眉,想了半晌,似乎并不是故意如此,而像是真的忘记了一般。 不过此时又突然面色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朝王崇阳道,“你是为她而来?”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听闻这张云台乃是陛下的妹妹,既是兄妹,何以如此绝情,即便是真的在人间成亲生子了,那也是人之常情,陛下,你我都曾经是凡人,应该能体谅才是” 张坚却一挥手道,“好了,老弟,如果你这次来是借兵的,虽然比较难,但是我未必会不借,但是关于这张云台,我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她身为天界之女,却私会凡间俗子,本就是天庭的禁忌,朕将她压在桃山之下,也是对他的小惩大诫而已,不然天上女子纷纷效仿,我天庭岂不是成为了人间笑话的对象了?” 杨戬一直在忍耐,此时终于忍不住地朝张坚道,“你身为天界之主,未免管的太宽了,这天界有哪一条规定,不许天界女子成亲生子的?” 张坚闻言面色顿时一沉,看了一眼杨戬后,问王崇阳道,“老弟,这位是你的弟子吧?” 杨戬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立刻朝张坚道,“我就是张云台之子,杨戬!” 张坚一听这话,顿时站起身来,震怒地看着杨戬,打量了杨戬半晌之后,这才冷哼道,“难怪你来时,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是杨天佑那厮的孽种!” 杨戬顿时大怒,朝着张坚大喝道,“我不是孽种,看你也是人模人样的,不知道为何这天界之主会是你,如此无情寡义之人,居然也敢登凌霄宝殿” 张坚顿时怒不可揭,王崇阳也急忙站起身来,朝杨戬呵斥道,“杨戬,莫要忘记了,你来天庭前答应了我什么?” 张坚这时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来人啊,将这口出狂言之徒绑了,押往天牢!” 顿时一众金甲士兵涌了上来就要去拿杨戬,杨戬顿时手中多了一把三叉戟,横在胸前,冷笑不止道,“要想绑小爷,也先问问小爷手里的兵刃!” 张坚冷笑地看着杨戬,随即又看向王崇阳道,“老弟,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多番忍让,这小子即便是杨天佑之子,也罪不该死,朕本也想网开一面,但是此子口无遮拦,辱我天庭,如不法办,如何对得住这天地法纲?” 王崇阳则连忙朝张坚说道,“陛下,不管怎么说,杨戬也是你的外甥,你若是念及一些亲情,就饶恕他这一次,日后这杨戬也是要封神之人” 张坚看着杨戬不禁冷笑道,“他也要封神?我天庭就算无人可用,也绝对不接受这样的人成神” 杨戬也骂道,“这样的伦理不分,薄情寡义的天庭,就是给我天帝来坐,我也不来” 张坚一听这话,顿时更加震怒不已,朝着杨戬怒斥道,“天帝之位岂是你这种小子能妄言的?” 不过说到这里,面色又突然一动,转头朝王崇阳道,“你方才说什么?他是我外甥?” 王崇阳立刻道,“这张云台是陛下的妹妹,这杨戬不是陛下的外甥么?” 张坚闻言冷笑一声道,“我与这张云台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老弟,我有没有兄弟姐妹,你还不清楚么?” 王崇阳一想也是,这张坚似乎是独子,并没听说过有什么妹妹啊,被张坚这么一问,王崇阳顿时也有些诧异了。 张坚这时说道,“那张云台不过是天界的一朵白莲,因为吸收了天地灵气化为人形,我念在她清纯可念在她修行不易,所以收了她做了义妹,赐名张云台而已!” 王崇阳听张坚这么说,心下顿时一动,这杨戬的母亲也是一朵白莲所化?刚才张坚说念在他清纯可什么?定然是念在她清纯可人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王崇阳大致能猜到具体是怎么回事,这张坚一直对无瑕仙子念念不忘,正好这天界之中又有一朵莲花修炼成人。 指不定这张坚因为无瑕仙子的缘故,所以对这张云台处处照顾,甚至心生爱慕之心,但是最终被张云台拒绝了,勉强收了她做了义妹。 但是不曾想到,这张云台居然私下凡间,还和凡人杨天佑成亲生子,这张坚如何能承受这种挫败感,所以才会将张云台压在桃山之下解恨。 当然了,这一切只是王崇阳的猜想,具体事情真相如何,王崇阳也不敢肯定,但是以他对张坚的了解,自己的猜想即便不全对,也差不多了。 第892章 开山斧 杨戬却是一脸的诧异,本来以为这张坚是自己的舅舅,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不过是张坚的一个义妹而已。8 1中文网 不过随即又一想,即便是义妹也是妹妹,既然当年结拜为异姓兄妹,那就说明当年两人也是有过一段兄妹之情的。 无论这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情,还只是结拜的兄妹情,毕竟是曾经有过情的,如今却是说翻脸就翻脸无情。 王崇阳想了半晌后,朝张坚和杨戬都说道,“二位,你们姑且听我一言,都不要说话可好?” 张坚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好,朕不说话,你说!” 杨戬也冷哼一声道,“我和他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王崇阳立刻说道,“不管张云台和陛下你是亲兄妹,还是义兄妹,都毕竟是兄妹,而这杨戬不管如何,也是张云台之子,陛下你可否念在张云台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就算是传到人间,也是一段佳话不是!” 杨戬刚想要说不想要张坚饶自己,却被王崇阳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张坚听王崇阳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如今人间各路修真人士正在渡杀劫,而且黄老君的玄门也出了封神榜,说到底就是为他天庭选贤纳才的。 如果自己这边抓了一个杨戬,反而使得那些修真人士对自己这个他们将来的领导有什么别的看法,之后这套班子未必好带。 想到这里,张坚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姑且饶了他这次!”说着一挥手,示意那些前来的金甲士兵退去。 王崇阳则又朝杨戬道,“不管如何说,陛下乃是天界之主,他的命令就是圣旨,既然这天规天条是陛下所定,那所有人就必须遵守,不然这天界之上没有王法约束,成何体统?” 张坚闻言立刻附和道,“不错,天界之中自然有天界的法律,张云台犯了天条,理应受到处罚,朕当年已经是念在和她兄妹之情,所以没有重罚,也只是将他压在这桃山之下,目的也是为了让她好生修行!” 王崇阳立刻说道,“还是陛下想的周到,这桃山之下与世隔绝,自然是一个修行的最佳场所了!” 张坚闻言却有些诧异,王崇阳此时处处说话为自己,反而使得张坚心下没底,感觉王崇阳有什么套子要给自己下一般。 王崇阳这时朝张坚问道,“却不知道当年陛下压张云台在这桃山之下时,有没有世间规定?” 张坚一听这话,心下一动,连忙道,“那个似乎没有,不过” 王崇阳立刻说道,“既然陛下当年也是出于好心,让张云台闭关修炼,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云台应该已经幡然悔悟,痛改前非了,如今这杨天佑身故已久,杨戬心系生母,也是人之常情,陛下何不做个顺手人情,将这张云台放出来,让她们母子团聚?也算是功德一件,那些修真之士,知道陛下如此善举,估计无不拍手称道吧?” 张坚听王崇阳这么说,似乎又有些道理,但是怎么都感觉是王崇阳一句一句的设计好,让自己不得不答应似得。 想到这里,张坚心下一阵思索后,朝王崇阳道,“当年将张云台压在这桃山之下,的确是没有时间限制,而且老弟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朕的确是该网开一面,可惜啊,朕忘记了当年压张云台的咒语了,如果要解救张云台,朕是有心无力” 说到这里张坚立刻又说道,“这样吧,你们有任何办法,你们都可以救张云台,朕不阻拦就是了!” 杨戬立刻说道,“那桃山之上已经被你下了禁咒,如何” 没等杨戬说完,王崇阳上前拉了一下杨戬的手,立刻朝张坚拱手道,“如此多谢陛下了!” 张坚抚须一笑道,“朕也没帮上什么忙,朕也是念旧之人,也希望故友都好!” 王崇阳则立刻朝张坚道,“既然如此,我就和杨戬告辞了!” 张坚则连声说道,“老弟,朕也知道你救人心切,看来你们这杯兄弟之酒,今日又无缘喝了!”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只要有心,他日总有相聚之时!” 说完王崇阳立刻拉着杨戬就走,等王崇阳和杨戬消失在眼前后,张坚的脸顿时又冷了下来。 出了南天门后,杨戬这才抱怨道,“师叔祖,这天帝下的禁咒,除了他本人,其他人有什么本事解开?他嘴上说不阻止,这禁咒就是最大的阻止了,说的好听,什么念旧之人,我看全是放屁!” 王崇阳则朝杨戬说道,“只要他不出面阻止,就定然还有其他办法,你也不能强求!” 说着心中却在想着,原来是想带杨戬来向张坚求情,就省的杨戬劈山救母那么麻烦了。 不过如今就结果而言,看来自己无论如何努力,这个结果是不可能改变了。 但是要劈开这桃山来救张云台也非易事,只怕还要去找到开战的神兵利器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天阙的声音传来道,“你还记得黄老君的神兵宝库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当初自己找到天阙,也是因为黄老君让自己进神兵宝库里自己契约神兵的。 他不禁问天阙道,“莫非这神兵宝库之中有什么开山利器?” 天阙则说道,“据我所知,那里面有一把开山斧,能劈三山五岳!”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乐,立刻拉着杨戬就直奔昆仑仙境而去了。 到了仙境之上,王崇阳立刻带着杨戬去求见黄老君,说明了来意。 黄老君看着杨戬半晌之后,这才道,“此子的确与宝库有缘,我可以放他进去,不过他能否与那开山之斧契约成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朝杨戬说道,“还不快拜谢老君?” 杨戬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就给黄老君磕头道,“杨戬拜谢老君,救母之恩,永世不忘!” 黄老君则朝杨戬说道,“能不能救你的母亲不在我,而在你自己!” 说着便让王崇阳领他去神兵宝库,杨戬见神兵宝库大门打开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进去了。 杨戬刚刚走进神兵宝库,大门就轰然关上了,王崇阳站在宝库门口,也只能求这杨戬自己多福了。 不过王崇阳也并不是很担心,如果一切都必然要按着杨戬劈山救母的情节来演义的话,那杨戬契约开山斧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了。 而此时的黄老君却把王崇阳叫了过去,问王崇阳道,“这杨戬英武不凡,不过我观他却无杀劫啊!” 王崇阳心下一动,这杨戬的确是封神时代七个不死,肉身成圣的其中一个。 黄老君却继续朝王崇阳说道,“这天界之上,除了天帝之外,是不应存在其他肉身为神的,此子只怕日后将是天界的祸害!”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说道,“老君放心,肉身成圣的,将来不止杨戬一个,也不会是天帝的特例,放心吧,此子日后应该是天界一员猛将!”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一叹道,“你知未来,我姑且信你的话!”说着立刻又朝王崇阳说道,“自上次东皇太一出现行踪之后,如今音讯全无,不知道东皇太一此时躲在何处,我总是隐隐感觉不安,总觉得将有大事生一般!” 王崇阳则问黄老君道,“就连鸿钧、女娲和6压三位师兄加上老君你们五老,也查不出东皇太一的下落么?” 黄老君则摇头道,“如果我们五老一心要查,是可以查到的,只不过如此一来,还是要损耗不少真元”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损耗就损耗点吧!这东皇太一此次出现,必然是有所图谋,上次他是太过着急,才过早败露了行踪,这次他必然深谋远虑,不会再轻易露面,但是一旦路面,定然是三界的腥风血雨之时,与这相比,五老的一点点真元就这么值得珍惜么?” 黄老君则一声长叹地朝王崇阳道,“你如此说,也不怪你,只是你不知道我五老坐守这昆仑仙境,却是有其他职责的,如果我五老真元有损,只怕生的事,将比东皇太一之乱还要可怕而且无法收拾!” 王崇阳一阵愕然地看着黄老君,他的确不知道昆仑仙境的存在就是为了镇守天地邪气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神兵宝库的大门打开了,杨戬走了出来,不但拿着一把开山斧,还有一把两刃刀和一副金弓。 王崇阳见状不禁诧异地看着杨戬,“这么快?” 黄老君打量了杨戬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另外两把兵刃,不禁朝杨戬一笑道,“看来阳儿你说的没错,此子的确是一个人物!” 杨戬则朝王崇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进去,这三个兵刃就自动找上门来了,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跟我出来了!” 王崇阳暗道,自己契约天阙的时候可没有这种好事,这杨戬到底是一介大神,连契约兵器,都还带额外奉送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杨戬道,“既然有神兵相助,你去桃山救你母亲出来吧!” 第893章 力劈桃山 有神兵相助,杨戬立刻就前往桃山,王崇阳也想看看到底杨戬的母亲是什么样的女人,导致张坚宁愿将她压在桃山之下,也要拆散她和杨天佑。81 到了桃山之巅,王崇阳先带着杨戬来到这山顶的封印石碑之前,上面历数着张云台的各种罪责,最后上面一道黄纸封印,就将张云台永远压在这山下了。 杨戬看到这石碑,顿时满脸怒容,一拳就捣在了这石碑之上,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但是石碑却是纹丝不动。 见如此杨戬立刻想要伸手去想要去揭开这石碑上的符印,不想手刚触及,立刻天空就是一道闪电劈下,正好劈在了杨戬的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杨戬顿时就被劈到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身,好在这杨戬已经是修炼之体了,如果只是以前的普通少年,只怕这道闪电立马就将他轰成渣了。 杨戬躺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半晌,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却见王崇阳正蹲在自己面前,检查自己的伤势呢。 他立刻跳起身来,朝王崇阳说没事,随即又看向这石碑以及石碑上的符印半晌,这才朝王崇阳道,“师叔祖,这符印不解,是否母亲就不得救了?” 王崇阳则立刻朝杨戬道,“你不是在昆仑仙境的神兵宝库里取得了几件神兵了么,你用神兵再试试!” 杨戬立刻拿出开山斧来,对着山顶的地上就是一斧头,震的他自己手臂都麻了,却见这山巅的顽石却纹丝未动,更别说开山了。 王崇阳见状不禁暗道,看来不把这石碑上的符印解除掉,就算是有开山斧也是无济于事。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杨戬说道,“你试试其他神兵!” 杨戬又拿出双刃刀,对着地面又是一刀,依然是没有任何效果。 最后一个是金弓银弹,杨戬不禁道,“总不是要我拿弓箭设开这山吧!” 王崇阳见状心下一动,这弓箭的确是不能射山的,随即心下一动道,“你对准那石碑上的符印射看看,看看能不能将那符印射掉!” 杨戬闻言立刻朝着远处走去,找了一个自我感觉不错的地理位置,蹲下马步,弯弓上弹,“嗖”地一声,一颗银弹瞬间就朝着那符印飞了过去。 “砰”地一声想,那符印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杨戬有些失落地道,“不是取了神兵就能开山么?原来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没等王崇阳说话呢,他看到那万恶的符印,那就是阻止他和他母亲张云台见面的罪魁祸一般,杨戬立刻连续对着那符印射了十几弹。 虽然那符印依然没有损坏,但是王崇阳却现那符印上的符咒似乎已经被杨戬射的模糊不清了。 王崇阳立刻又朝杨戬说道,“不要停,继续射!” 杨戬闻言立刻按着王崇阳说的,一弹接着一弹地对着那符印射去,例无虚,弹弹都中了那符印。 一直到了那符印上的符咒完全看不清了,突见那符印陡然起了一把火,瞬间就烧尽了。 而就在同时,这石碑之上似乎闪出一道金光,犹如光环一般,从山巅一直到山底,又从山底回到了山巅,最终又回到了这石碑之中。 王崇阳见状暗道这应该是符咒解开的现象吧,想着立刻又让杨戬拿出开山斧劈山。 这一次杨戬一斧头劈下,顿时整个桃山居然跟着颤抖了起来,不过也仅仅是颤抖,缠斗之后依然什么情况也没有。 杨戬彻底失望了,将开山斧往地上一扔,“这天帝必然是在耍我,他压根就不会让我救出我母亲来” 王崇阳这时却一双眼睛盯着石碑看,暗道莫非这石碑也是一道封印不成? 随即又想到,那金弓银弹是射符印用的,开山斧无疑是开山用的,那那把双刃刀呢?莫非是用在这石碑之上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杨戬说道,“拿出你的双刃刀来,将这石碑劈开!” 杨戬闻言一愕,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取出双刃刀对着石碑就是一刀。 一刀下去,石碑纹丝不动,王崇阳不禁暗道,莫非是自己猜错了的时候,却见那石碑之上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片刻功夫,石碑变成了两截,有半截直接掉在地上。 杨戬见状不禁立刻又举刀,对着剩下的半截石碑砍了下去,片刻功夫,石碑就被杨戬的双刃刀被劈的干干净净。 顿时又是一道金光从石碑上散出,不过这一次只是散出,再也没有收回。 王崇阳立刻又朝杨戬说道,“现在你再用开山斧试试!” 杨戬怀疑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祖,能行么?” 王崇阳则帮杨戬捡起了开山斧,交到他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朝杨戬说道,“你不要站在这山巅之上,直接跃到空中去试试!” 杨戬心中暗道,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什么都要试试。 想着立刻和王崇阳一起腾起到半空之中,杨戬双手握住,浑身蓄力,随即腾空一跃,高高举起手中的开山斧,对着眼下的桃山跳了下去。 杨戬一斧头劈下,一直从山巅滑落到山底,桃山居然一点变化也没有。 正当杨戬失落之情表露无遗之时,却突然隐隐感觉到地面在震动,再看眼前的桃山,突然从杨戬用开山斧劈的地方裂开了一条缝来。 那缝隙越来越大,直到可以走进一个人去,这才停了下来。 而在这山底的缝隙之中,杨戬看到了一条石阶一直延伸到山底,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王崇阳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杨戬的身侧,一拍他的肩膀,笑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进去救你母亲出来啊!” 杨戬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朝着那石阶下跑了下去,片刻就消失在王崇阳的眼前了。 王崇阳心下微微一叹,从这些细节上看,自己依然还是各种事件的一个辅助角色而已。 也不知道杨戬进去多久了,王崇阳坐在石阶外的石头上等了半天,这才见杨戬的身影从石阶里走了出来,而杨戬身边还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不过这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清秀,但是可能犹豫常年不见阳光,所以显得格外的憔悴。 杨戬和那女子出来后,女子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跪拜王崇阳道,“小女子听戬儿说了,这次多亏大仙相救,大恩大德,小女子做牛做马也要相报。” 王崇阳连忙扶起那应该就是张云台的女子,不过在手触及到张云台身上的时候,感觉张云台的修为十分的微弱。 他立刻给张云台灌入了一些真气,这才朝杨戬以及张云台道,“做牛做马就不用了,现在出来了,以后就好好的生活吧!” 张云台再次感谢,随即又朝杨戬道,“娘亲修为全失,估计也帮不了大仙什么忙了,戬儿,你以后要好生报答大仙才是!” 杨戬对王崇阳自是感恩不已,连忙点头,随即朝王崇阳跪拜道,“师叔祖对我娘亲再造之恩,杨戬无以为报,日后如果师叔祖有任何事情,只要一句话,杨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崇阳又扶起杨戬后,这才朝杨戬道,“你和你娘亲刚刚相认,定然还有许多话要说,你先去安排你母亲住下,一切妥当之后,再来找我!” 杨戬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一叹道,“杨戬孤家寡人一个,在这俗世之间,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娘亲,孩儿不孝啊!” 说着杨戬又跪在了张云台的面前,张云台连忙扶起杨戬。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立刻朝张云台以及杨戬道,“我倒是有一个安身之处,可供你母亲静修!” 杨戬和张云台闻言连连推辞道,“已经麻烦大仙(师叔祖)了,不可再麻烦您了!”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道,“也不是很麻烦,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你帮忙呢!我有一个夫人,和杨夫人你一样,也是白莲化身,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已经失去了修为,如今在那地方,也没有人专程照顾,那地方比较安静偏僻,一来你去了,好自己静修,二来也可以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夫人!” 张云台听王崇阳这么说,这才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过去帮忙照顾!” 随即王崇阳带着张云台和杨戬到了山中小筑,此时的燃灯道人依然坐在那菩提树下悟佛,一动不动,身上都长满了青苔了。 杨戬和张云台看的都格外的诧异,但是也没敢问。 王崇阳一直带着张云台到了池塘边,这才朝张云台道,“我朋友就在这池中,以后就劳烦杨夫人了!” 张云台看了一眼池塘中的无瑕仙子,立刻朝王崇阳道,“大仙放心,此事就包在小女子的身上了!” 说完立刻又朝杨戬道,“戬儿,你就跟你师叔祖去吧,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大仙的忙的,娘亲这边不需要你在这,娘亲如今修为全失,完全靠大仙的真气护体,正好这地方僻静,也是静修的绝佳之地,娘亲想此后就在这里静修了!” 杨戬闻言立刻点头道,“既然娘亲已经决定了,孩儿尊重娘亲的意思!” 第894章 九龙岛四圣 安排妥当张云台之后,王崇阳便和杨戬一起朝西岐方向进了,本来杨戬是想回玉泉山向他师傅交代一声的。Ω 81Δ中文 网 不过王崇阳和杨戬说,自己之所以知道他去桃山救母了,就是因为自己去过了玉泉山,已经和玉鼎真人说过这事了,杨戬这才和王崇阳一起去了西岐。 到了西岐的前线阵地之时,王崇阳却现西岐的阵营已经退后了不少,而此时的商军正在周军阵营前叫阵,而周军却始终闭阵不出。 王崇阳和杨戬到了阵营之后,哪吒正好从中军大帐中走出来,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上前朝王崇阳说道,“师叔祖,这张桂芳去而复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一个高手,骑着一只狰狞恐怖的坐骑,已经连败我数员大将,我刚赶回,想去会会那厮,可惜太师不让!” 王崇阳听哪吒这么一说,就知道定然是张桂芳请来的九龙岛四圣之一的李兴霸,那货就是骑的狰狞兽。 他什么也没说,立刻和杨戬进了中军大帐,此时大帐中姜子牙正在和黄飞虎商议对策呢。 黄飞虎说道,“商军请来的都是世外之人,都有通天法术,而我军只有哪吒一人,只怕持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姜子牙尚未说话就见王崇阳和杨戬以及哪吒进来了,立刻起身相迎道,“师尊,你可算回来了,尚未听师尊之言,冒然进军商英,才有此惨败啊!” 黄飞虎则立刻在王崇阳面前跪下道,“和太师无关,是弟子觉得那张桂芳既然已经被哪吒重创,就应该乘胜追击,这才鼓动太师出兵的!” 王崇阳扶起黄飞虎,随即朝姜子牙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位悍将,有此人在,无惧商军魔人!” 姜子牙和黄飞虎闻言不禁看向王崇阳身后那个面生的少年杨戬,哪吒也不禁多瞧了几眼。 杨戬知道王崇阳在介绍自己,立刻上前朝姜子牙拱手道,“弟子玉泉山玉鼎真人弟子杨戬,拜见姜师叔!” 姜子牙虽然跟着元始天尊学艺不久,但是对元始天尊的座下众多子弟却是十分的了解,一听对方是自己师兄玉鼎真人的弟子,立刻欣慰地点了点头,“原来是玉鼎师兄的高徒!无需多礼!” 王崇阳这时朝杨戬道,“杨戬,外面来的是九龙岛四圣的老幺李兴霸,你可否与其一战?” 杨戬立刻祭出了三叉戟,往地上一矗,朝王崇阳道,“包在弟子身上了!” 说完杨戬就除了营帐,哪吒却连忙朝王崇阳道,“师叔祖,这杨戬来什么来头,要不要弟子相助?” 王崇阳拍了拍哪吒的肩膀道,“无需你相帮,此子能力不在你之下!” 说着王崇阳也出了营帐,姜子牙、黄飞虎和哪吒也相随王崇阳走了出来。 此时却见杨戬跳上一匹战马,双腿一夹,立刻策马奔出了军营,直奔堵在周军军营外的商军阵地而去。 不时杨戬就到了商军阵前,三叉戟朝着前方阵地一指,怒喝一声,“李兴霸何在,出来试试小爷的能耐!” 这时商军之中一骑缓缓走出,却见那马上之人戴着鱼尾金冠,身穿淡黄服,面如重枣,一脸长髯,坐骑狰狞兽,身上有即可黄珠围着旋转。 那人眺望一眼杨戬,眼神中尽是轻蔑之色,“哪里来的小娃娃,敢到这里叫阵你兴霸爷爷?” 杨戬粗略地打量了一眼那人,冷哼一声,“你杨戬爷爷都没敢自称爷爷,你这种无名之辈,也敢妄自尊大?” 李兴霸一听这话,顿时面露怒色,身边几个黄珠立刻越转越快,随即一颗颗的朝着杨戬的面前飞了过来。 那黄珠每颗之间都有距离,但是又好像被一股无形的真气相连,就好像一个鞭子一样,瞬间就到了杨戬的面前。 杨戬不慌不忙,眼看着那黄珠飞来,立刻在马背上一跃而起,身后拿出了金弓银弹,在半空之中,对着李兴霸就射了一弹。 “嗖”地一声长响,一颗银珠瞬间就打在了李兴霸的坐骑上。 那狰狞的怪兽立刻出一声怒号,顷刻间就朝着杨戬这边奔袭而来。 杨戬正好落在了坐骑之上,也立刻策马而去,手中挥舞着三叉戟。 那狰狞兽的脚程要比杨戬的马匹快许多,很快就到了杨戬的面前,那狰狞兽立刻一个扑面朝着杨戬扑了上来。 杨戬一勒缰绳,立刻手持三叉戟,侧身,刺枪,回拉,随即三叉戟上居然多了一个人头。 众人再看这狰狞兽上的李兴霸脑袋之上已经空空如也了,都吃了一惊。 周军这边姜子牙和黄飞虎更是吃惊,这李兴霸身上的黄珠不知道伤了自己这边多少将领。 而这杨戬只是简单的一招就把李兴霸的脑袋给割了下来了,就连哪吒在一侧都不禁暗叹,自己上阵也未必能一招制敌,这杨戬果然厉害。 商军阵地中的主将张桂芳见状,也是大吃一惊,立刻鸣金收兵。 而杨戬则将三叉戟一抖,那李兴霸的级顿时掉在了地上,随即杨戬手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哨子响。 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了一只狗来,叼着李兴霸的脑袋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本来李兴霸虽然掉了脑袋,还未死,无之身还在狰狞兽上漫无目的的狂奔,好像在找杨戬。 而当狗将他的级叼走之后,李兴霸顿时从狰狞兽上掉下身来,身子顷刻间一动不动了,狰狞兽看了一眼主人,疯一般的朝着杨戬奔了过去。 杨戬这时单指放在自己饿脑门上,顿时额头天眼打开,一照金光朝着狰狞兽射了过去,那狰狞兽顿时就温顺的和哈巴狗一般。 杨戬这才策马回到了周军阵地,黄飞虎率先上前,亲自帮杨戬牵马,“少年郎真是不简单哪!” 姜子牙也迎上前,朝杨戬道,“杨戬真乃虎将也!” 王崇阳这时却说道,“你们也无需高兴过早,这李兴霸既然是九龙岛四圣之一,那就说明还有三个,那三个的能耐可都是在这李兴霸之上的,切不可掉以轻心。” 哪吒此时正走到杨戬身侧,和杨戬道,“这位师兄,你的枪法果然了得!” 杨戬看了一眼哪吒,只是淡淡地说道,“还行吧!” 之后果然如同王崇阳所说一般,九龙岛四圣中其他三圣收到了张桂芳的飞鸽传书,说李兴霸死在周军不知名的小将手中了。 其他三圣还如何坐得住,立刻就赶往这周商对阵的阵营里来了。 张桂芳正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听外面有人禀告说有自称九龙岛四圣的三个高人求见,立刻亲自迎了出去。 刚出军营,张桂芳立刻就哭丧着脸,一直到了军营外,这才朝着军营外站着的三人拱手作揖道,“三位世兄,都是桂芳的错,桂芳不该请兴霸老弟出山,以至于兴霸老弟死不瞑目啊!” 其中一个红赤面的汉子朝张桂芳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兴霸的尸身何在?” 张桂芳立刻带着九龙岛其他三圣,到了李兴霸的尸身前,那三圣一看自己的四弟居然没了脑袋,顿时各个大怒不已。 一个类似头陀,面如锅底,两道黄眉,须似朱砂的汉子朝另外一个戴一字巾,穿水合服,面如满月的汉子道,“大哥,兴霸的仇不可不报啊!” 那人立刻朝张桂芳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张桂芳立刻道,“王魔大哥,那小子自称是杨戬!” 王魔闻言一阵沉吟,红赤面的汉子不禁怒道,“无名小辈,我管他是羊减,还是羊加,定要打的羊毛都不剩一根!” 王魔却朝红汉子说道,“三弟,不可怒莽行事,四弟功力如何,你我最清楚了,能杀我四弟的,定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张桂芳也朝红赤面汉子说道,“友乾三哥,王魔大哥说的不错,那小子只是一招就将兴霸老弟的级给取了!” 高友乾立刻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这小子有这般本事,让我去会会他再说!” 头陀模样的汉子则说道,“老三,不可鲁莽,能一招取四弟级的,想必也有些本事,切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听大哥如何说!” 王魔沉吟再三后道,“四弟之仇不可不报,不过还需要从长计议,等我等了解一下那厮的情况再说!” 其他二人听王魔这么说了,也都不好再说什么了。 张桂芳则连忙设下酒宴要招待九龙岛三圣,王魔却说道,“张老弟,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心情喝酒么?” 张桂芳立刻道,“是小弟安排不周,是小弟安排不周,王魔大哥,前往不要见怪!” 王魔则朝张桂芳道,“此事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这也是我四弟应有此劫数,不过既然惹上我九龙岛四圣,那就是我四圣的四弟,这小子就交给我们哥三了!” 一听王魔这么说,张桂芳立刻吹捧道,“那是,有王魔大哥在,活剥那小子也是迟早的事!只是” 王魔一皱眉道,“只是什么?” 张桂芳立刻道,“我看那周军之中,最让人头疼的也许不是那个小子,而是一个道士!” 第895章 再折二圣 王魔听张桂芳这么一说,立刻问道,“什么道士,让张老弟如此忌惮!” 张桂芳则说道,“那个道士年纪不大,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道行高深莫测,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自己出过手,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也看不出来!” 王魔一阵沉吟后道,“修真之士的外貌看不出什么来,也许是什么同道中人,变化成年轻人的模样的吧!改日相战之时,我自信看看便知!” 张桂芳则说道,“我也只是提醒王魔大哥你,万一遇到那道士,要多加小心!” 王魔哈哈一笑道,“不必担心,此次周商之战,玄门已经有明文下达,所有修真高士都不可参与,想必那道士也没什么来头,只是有些修为,而且一直没出过手,所以才让老弟你如此担心,放心吧,到时候我注意一下就是了!” 而此时的周军阵营中,姜子牙和黄飞虎也正在找王崇阳商议,王崇阳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商军阵营中来了三个修真高手了。81 黄飞虎则朝王崇阳说道,“我们不但有哪吒和杨戬两位悍将,还有大仙你在,就算那边来了三十个高手又有何惧?”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姜子牙就替王崇阳解释道,“黄将军你有所不知道,我师尊是不可直接插手这周商之战的,这有违玄门的门规!” 黄飞虎一阵愕然,不知道玄门为何要定下这个门规,他自然不知道这次的周商之战其实是和天界选神是息息相关的。 天界选神就是为了应众仙杀劫,应劫之事是诸仙难逃的一次劫数,是任何外人都无法插手的,这不但会对插手之人有所报应,更是对应劫之人的不妥。 哪吒这时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说道,“我管他是九龙岛四圣,还是十龙岛四圣的,到时候哪吒打头阵,先取一个级来再说!” 王崇阳这时却朝哪吒说道,“这四圣的修为还行,不算太高,但是也不是太低,如果仅仅是以修为论高下的话,你和杨戬二人即可从西岐横扫至朝歌了,但是这四圣的法宝的确厉害,这法宝之中又有相行相克之礼,你二人未必是这剩下的三圣的对手!” 哪吒和杨戬都是修真界中的新秀,对于这种法宝论高下的事情见的还不多,两人面面相觑,都感觉有一个好法宝就有这么大的差距么? 姜子牙这时道,“那以师尊的意思是,这九龙岛的其他三圣一出来,我们就不用再打了?”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不是没得打,不过这次却不是倚靠哪吒和杨戬了,而是要靠你!” 姜子牙一阵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自己跟元始天尊学艺才多久,莫说修为有多高了,就算是法宝都没几个,如何能和这杨戬和哪吒都束手无策的去抗衡?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当然了,除了你之外,还要再找一个人!” 姜子牙不禁问道,“还有谁?” 王崇阳则看向哪吒道,“哪吒,这次就有劳你去跑一趟了!” 哪吒立刻起身道,“师叔祖要找谁?” 王崇阳立刻说道,“请你大哥金吒出马!” 哪吒闻言心下一动,“我大哥金吒?” 王崇阳则朝哪吒说道,“你去五龙山云霄洞,找到文殊广法天尊,只要说是对付九龙岛四圣的,文殊广法天尊自然就知道让你大哥带什么法宝来了!” 哪吒听到这里,立刻拱手告辞,毕竟也好久没见过自己大哥了,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着急看看自己的大哥了。 等哪吒走后,姜子牙问王崇阳道,“师尊,这金吒来了,有文殊广法天尊的法宝,那弟子有什么?” 王崇阳立刻朝姜子牙道,“你下山之前,元始天尊除了赐你封神榜之外,不还送你一样法宝么?” 姜子牙一愕,顿时想起来了,朝王崇阳道,“师尊是说打神鞭?” 王崇阳立刻说道,“正是,这打神鞭对一般人无效,只有这能上封神榜之人,才有用!” 姜子牙闻言立刻恍然道,“原来如此,那这打神鞭岂不是可以验证一切是否可以上封神榜之人?” 王崇阳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 翌日一早,商军就来到周军阵营前叫阵,九龙岛三圣各自骑着自己的坐骑,杨森和高友乾叫的最酣,不停的叫骂着,让周军来人迎战。 高友乾大声道,“昨日取我四弟级的小子呢,出来给你高爷爷看看!怎么,今天真成孙子了?” 杨戬在阵中听到叫骂声,立刻就祭出了三叉戟准备出阵迎战。 王崇阳却拦住了杨戬,“行军打仗不是赌气斗殴,如果对方骂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以后如何能成大器?” 杨戬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不是气这厮骂我杨戬,而是担心这些家伙欺我周营无人了!” 王崇阳笑道,“怎么会无人呢!”说着朝姜子牙说道,“今天就看你的了,就把这骂的最凶的先拿下!” 姜子牙点了点头,立刻坐着马车就出了阵营,不时便到了商军的阵地之前。 张桂芳在一旁立刻给三圣介绍道,“这位就是西岐的太师姜子牙,和你们应该也是同门!” 王魔冷笑一声道,“姜子牙,嘿嘿,元始师伯门下半道入门的俗人而已!” 杨森立刻道,“大哥,就让我先取了这姜子牙的级,先告慰一下四弟的在天之灵!” 高友乾却没等王魔说话呢,立刻一拍自己胯下的花斑豹,瞬间就朝姜子牙而去了。 到了姜子牙的马车之前,高友乾不禁打量了一番姜子牙,见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不禁满脸不屑的道,“西岐无人了么,叫一个老东西来应战,老子就算杀了你,岂不是也是胜之不武!” 姜子牙冷笑一声道,“阁下何人,报上名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 高友乾哈哈一阵大笑之后,朝姜子牙道,“那好,你且听好了,爷爷乃是九龙岛四圣的三爷高友乾是也!” 姜子牙闻言也是哈哈大笑,随即便取出了打神鞭,高高举起,朝高友乾道,“高友乾,纳命来!” 没等高友乾反应过来呢,却见那打神鞭中顿时冒出无数道金光来,瞬间就把高友乾射出无数的学窟窿来。 其他人都没有反映过来呢,高友乾已经从那花斑豹上载了下来,甚至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 王魔见状大吃一惊,不知道姜子牙手中的到底是什么法宝,立刻朝大叫一声,“三弟” 杨森见高友乾死的太突然,此时才反应过来,立刻就骑着狻猊朝着姜子牙冲了上去。 王魔知道就算是杨森上,也不过是多送一条性命而已,不过他想要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姜子牙见又来一个送死了,立刻又朝杨森叫道,“来者何人?” 杨森为高友乾报仇心切,压根就不搭理姜子牙,直接就朝姜子牙的马车冲了过去。 而这打神鞭不打无名之辈,不知道对方性命的打神鞭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姜子牙吓的立刻调转马车,往周军阵营逃去。 杨森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坐下的狻猊又是神兽,转眼前就从姜子牙的马车之上跃了过去,狻猊一口就咬死了马车前的马匹。 马车抖停之下,姜子牙一个站立不稳,直接从马上撤摔了下来。 杨森立刻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劈地珠,瞬间地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姜子牙直接从裂缝中掉了下去,那下面似乎是无底深渊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声大喝,“休得放肆!” 随即一道火光从杨森面前掠过,那火光直接冲入了地缝之中,没一会一个少年抱着姜子牙就飞了出来,瞬间就在眼前消失不见了。 杨森刚准备再追,此时却见身后站着一个少年,正朝着自己笑呢。 杨森怒道,“你小子笑什么?” 那少年二话不说,手中的遁龙桩望空一抛,此法宝又名七宝金莲,三个煌煌地圈子套在一木桩上,隐隐有金龙缠绕木桩之上。 少年一个跃身就飞到了木桩之上,朝着杨森道,“无名小辈,拿命来吧!” 杨森也是一声冷笑,立刻又用劈地珠,对着木桩就开始施法,瞬间那木桩之下的地面又开始裂开了一条裂缝来。 不过那木桩下的泥土居然裂而不散,那木桩依然竖立在那地面之上,少年站在木桩上纹丝未动。 杨森见状顿时一愕,这时却见那木桩上缠绕着的金龙突然呼啸而出,瞬间就朝着杨森飞了过去。 龙吟虎啸之后,那金龙直接从杨森的身体上穿过。 等金龙再度回到那木桩之上后,杨森轰然从狻猊上摔了下来,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远处的王魔本来见杨森追着姜子牙跑,眼看着就要弄死姜子牙了,不想半途杀出一个少年来,居然转瞬之间就杀了杨森。 自己本来是来这里帮老四李兴霸报仇雪恨的,不想今日刚刚开战,自己的老二和老三又相继战死,王魔顿时怒喝一声,“小子,你是何人?” 少年从木桩上跃下,那木桩顿时越来越小,最终一声龙吟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朝着远处的王魔一笑道,“文殊广法天尊座下弟子,金吒是也!” 第896章 大捷之后 王魔听那少年居然自称是文殊广法天尊的子弟,心下不禁一动,四下看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人。81中文&bsp;&bsp; 网 但是四下看了一圈后,现这里除了金吒之外,再无他人,随即一声冷笑,“原来是文殊的弟子,我兄弟几人和你师徒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兄弟!” 金吒则冷笑不止道,“那姜师叔和你师兄弟不也是无冤无仇么,你为何要害他?” 王魔立刻说道,“是姜子牙先害我四弟,我三兄弟才来报仇” 金吒闻言依然冷笑道,“你四弟为何会死?他好端端的在九龙岛,如何会死,这人间人皇之争,和你九龙岛四圣又有何干系?如果不是你四弟自己非要趟这趟混水,尤其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若还是个明白人,现在立刻回去九龙岛潜心修炼,他日说不定成就非凡,如果非要步你几个弟弟的后尘,金吒只有奉陪了!” 王魔闻言一愕,被金吒居然说的哑口无言了,这一次的确是他的四弟李兴霸先出来惹了事端,说到底的话,的确是李兴霸的不是,不过李兴霸毕竟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况且如今自己是打着报仇的旗号来的,不但李兴霸的仇没报得了,还搭上了二弟杨森和三弟高友乾的性命,自己如果只是凭金吒的一番话就走了,日后如何立足于世? 想到这里,王魔一声冷笑,立刻朝金吒说道,“我为三个弟弟报仇总不会错,至于什么人皇之争,我本无心关注,日后我九龙岛四圣是非功过就由后人去评说吧!” 说完王魔立刻骑着狴犴神兽立刻朝着金吒冲了过去,等就要到金吒的面前时,立刻手中的开天珠撒了出去。 那开天珠是白色的,一旦飞到天上,瞬间就变成了碧蓝色,随即那开天珠周身不住有电流闪动,片刻功夫就是一道雷电朝着金吒劈了过去。 金吒不慌不忙,手中的遁龙桩立刻又祭了出来,那遁龙桩竖立到地上之后,一道金龙瞬间从木桩之上盘旋而出,金吒一个跃身,居然骑在了那金龙之上。 而那天上的开天珠不住地朝着金吒和金龙劈去闪电,不过那金龙似乎天生就对这闪电免疫一般,那闪电劈在金龙的身上毫无感觉。 眼看到金龙到了开天珠前,长大了嘴巴一口将那开天珠给吞了下去。 没等王魔反映过来呢,金龙瞬间从天而降,朝着那王魔飞了过去。 那金龙没到王魔面前时,就突然长大嘴巴,嘴里一道闪电立刻就朝王魔劈了过去。 那闪电远远要比王魔的开天珠出的还要粗大,王魔虽然骑着狴犴避开了,地上瞬间就被闪电轰出了一个大坑来。 顿时地上尘土飞扬,王魔瞬间就躲进了那尘土之中,一时之间居然也看不清他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了。 金吒一声呵斥,金龙瞬间就从空中俯冲而下,直扑地上的尘雾之中,金龙眼睛顿时亮,就和探照灯一般,将尘雾中照的通亮。 王魔此时正骑着狴犴狂奔,眼看着后面的金龙直扑自己而来,没等他反映过来,金吒手中一把长剑挥出,瞬间就刺进了王魔的胸口。 王魔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等尘雾散尽之后,金吒座下的金龙已经消失不见了,正缓步朝着周军阵营走去。 而王魔依然骑在狴犴之上,狴犴缓缓地驮着王魔走回到了张桂芳的身边。 张桂芳一看王魔此时胸口印血,脸色苍白,只怕已经死去多时了,顿时面色一动,立刻命令鸣金收兵。 周军方面见状,黄飞虎立刻率军追了出来,直奔张桂芳而去。 商军如今已经是形溃败之势了,瞬间功夫就被周军追上,杀了个片甲不留。 张桂芳最终只带着十数骑突围而出,黄飞虎紧追不舍,一边追赶一边叫喊道,“张将军,你败局已定,何不早早下马受降?” 张桂芳一边骑着马逃走,一边回头骂道,“大商叛将黄飞虎,你也陪让本将投降!” 片刻功夫,黄飞虎的坐骑已经追到了张桂芳,瞬间就将张桂芳的随从斩杀殆尽。 黄飞虎虽然对付那些世外之人无计可施,但是在凡人面前也可谓是一员虎将,这些随从根本不在话下。 黄飞虎策马堵住了张桂芳的去路,朝张桂芳道,“张将军,黄某为何背叛大商,你也应该知道原因,商王乃是无道昏君,你为何要如此愚忠” 没等黄飞虎说完呢,张桂芳朝黄飞虎一声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将生是大商的将,死也是大商的鬼,宁死也不会降周!” 说着将腰间长剑拔出,不屑地看了一眼黄飞虎后,一剑瞬间刺入了自己的胸口,最后还嘴中含血,哈哈大笑不止,直到气息散尽,再也笑不出声。 黄飞虎见状一声长叹道,“张桂芳啊,张桂芳,你本也是一员猛将,如果降了周王,本也有一番更大的作为,为何会对商王昏君如此愚忠呢?” 说到这里,黄飞虎哀叹几声,念在这张桂芳最后也是求仁得仁了,黄飞虎牵着张桂芳的马,载着张桂芳的尸体回到了周军阵营。 此时张桂芳一死,商军更是溃不成军,半日时间,阵营就被周军给攻破了。 周军还趁机救出了周纪和南宫适两位将军,这一仗可谓是完胜。 而此时的姜子牙依然惊魂未定,本来以为这打神鞭能打一切修真之士的,不想刚杀了一个高友乾,对付杨森的时候就不行了,差点还把自己的老命给丢了。 好在关键的时候哪吒踩着风火轮及时的救了自己,而且金吒杀出,一次性以遁龙桩杀了杨森和王魔两员大将。 金吒跪拜过王崇阳后,和哪吒两个下去叙旧去了。 等黄飞虎带着张桂芳的尸体回来,请求姜子牙好生安葬后,姜子牙这才拿出了封神榜。 看了一眼之后,姜子牙朝王崇阳道,“这九龙岛四圣,居然是凌霄宝殿四圣大元帅?” 王崇阳早就知道这九龙岛四圣的结局以及最后的神位,这时提醒姜子牙道,“现在尚未到封神之时,你切不可总看封神榜,这些都是天机,看多了对你不利!” 姜子牙闻言立刻合上了封神榜,不过在合上的一霎,还是瞥到了张桂芳居然也是榜上有名,身为是“丧门星”。 看到这个姜子牙不禁暗道,早知道这张桂芳也榜上有名,当日就早用打神鞭对付他了。 这前线的战事也并没有因为死了一个张桂芳和九龙岛四圣就此终结了,下面知名的闻太师应该就要出场了,而杨戬一战成名的魔家四将也应该要登场了吧。 稍作整顿之后,战场的后事就交给了黄飞虎了,姜子牙则和王崇阳以及杨戬、哪吒折回西岐,而金吒则留在了黄飞虎的座下了。 到了西岐之后,姜子牙要上朝将前方的战事和周武王姬汇报一番,听闻前方大捷,姬也是兴奋不已,感觉自己离朝歌又进了一步。 等姜子牙回到太师府后,王崇阳才告诉姜子牙不可掉以轻心,要东进朝歌,以后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姜子牙则朝王崇阳说道,“弟子也听闻朝歌的闻太师如何了得,据说商王已经招他回朝,只怕闻太师大军也离西岐不远了吧!” 王崇阳点头说道,“这闻仲辅商朝两朝君主,殚精竭虑、东征西讨,镇朝歌江山、稳殷商气数,为人刚正不阿,甚有威望,帝辛也甚为敬重。而且闻仲是商朝的托孤大臣,德高望重,对商朝忠心耿耿,还拥有先王赐予的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所以帝辛也对他畏惧三分。闻仲也曾入得名山,证修大道,不可小觑啊!” 姜子牙点头称是道,“弟子在未来西岐之前,曾经也在朝歌游历过一番,也曾有缘见过这闻仲一面,此人的确非比寻常,只怕是个棘手的对手!” 王崇阳则说道,“还不要忘记了,这闻仲手下还有魔家四将,也不容小觑!” 姜子牙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不知道师尊有何指教?”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我已经参与战事太多了,以后的战事将由你全权负责了!” 姜子牙一听这话,立刻道,“此前多亏师尊提点,我们才可扭转乾坤,这一个张桂芳姑且如此,若是闻仲亲自西来,只怕弟子无能为力啊!” 王崇阳则立刻朝姜子牙道,“只要你知人善用,闻仲也并不可怕,你只要用好哪吒和杨戬二人,西岐大业即指日可待了!” 姜子牙闻言一阵唏嘘,抚须喃喃地道,“杨戬,哪吒?” 王崇阳随即起身道,“好了,这边的事情就全权交托给你了,我还用更重要的事要去办!” 姜子牙也不敢相拦,连忙起身相送,却问道,“不知道还有何事比这众仙杀劫更为重要?” 王崇阳则朝姜子牙道,“有一个上古魔神出山了,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话,只怕这比众仙杀劫还要难以应付,如今这厮躲避起来,行踪不明,我必须要先找出他的行踪再说!” 姜子牙这才一阵唏嘘,暗道上古魔神却不知道是谁,不过王崇阳不说,自己也就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种上古魔神级别的人物,自己即便知道,也是爱莫能助,只有像王崇阳这样的人才可以应付。 第897章 劝离 王崇阳离开西岐后,又回了一趟山中小筑,此时这边有杨戬的母亲张云台照顾,一切都显得格外的井然有序了起来。 小筑周围的花花草草都被彻底的修剪过了,小筑里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是供养无瑕仙子的池塘里,也被张云台养了一些鱼虾龟之类的小动物。 山中小筑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一般人很少会注意到这里,使得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更加的清幽。 经过一段时日的静修,张云台的身体恢复的也很好,王崇阳来的时候,张云台正在池塘边喂鱼呢。 远远地看去,张云台一身白衣裹身,看上去格外的纯洁无瑕,长发随风而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仙子风范,那气韵远远看着还真有点无瑕仙子的风范。 张云台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见是王崇阳,立刻起身向王崇阳行礼道,“大仙!” 王崇阳见张云台如今恢复了气色之后,的确是一个绝世美人胚子,虽然已经是有一个杨戬这么大的儿子了,但是看上去还和二十左右的小姑娘一样。 张云台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立刻一脸诧异地又叫了一声,“大仙?”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尴尬地笑着和张云台说道,“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菩提子,或者王崇阳都可以!” 张云台却不敢这么造次,毕竟眼前这个男子,看上去虽然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已经是自己儿子的师叔祖级别的大神了。 王崇阳见张云台的精神不错,但是眉宇之间似乎有一丝愁云,不禁心下一动,朝张云台道,“莫非你在想杨戬?” 张云台摇了摇头道,“戬儿如今跟着大仙您,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我不担心他!”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那你在想什么”说着心下一动,为人母的张云台之前也是为的,不是想儿子了,那就是想男人了,想着立刻说道,“莫非是想杨天佑了?” 张云台闻言一愕,随即一声长叹道,“天佑命苦才认识了我,最终死于非命,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他,如果有来生,定然和他再续前缘,愿做一对普通夫妻,只是天佑去世已久,多想也无异!” 王崇阳这就那么了,又不想儿子,又没想自己的老公,那为何愁云不展? 张云台见王崇阳面露诧异之色后,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其实我谁也没想,我是最近总感觉有一股修为在四处寻找我一样,不知道是福是祸!” 王崇阳听张云台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有一股修为在找她?会是谁? 正想着呢,张云台突然道,“这种感觉又来了” 王崇阳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了,有一股修为出现在这四周,但是却不在山中小筑附近,已经离这边还有百十里远左右,而且忽远忽近。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张云台道,“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仇家?” 张云台思索了一下道,“我没有仇家,我夫君也不可能有,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的话,也许是他”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怔怔地看着张云台道,“你说的是天帝张坚?” 张云台点了点头道,“是吧!但是这股修为似乎和以前的天帝又有些不同,似乎更加强大了!” 王崇阳说道,“天帝这些年也是修行,而且不停的要历经劫难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修为比你认识的天帝强大了,也不奇怪!不过我奇怪的是,天帝为何一定要把你压在这桃山之下?” 张云台一声长叹道,“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当年我还只是天庭御花园中一株普通的白莲时,天帝就对我特别关照,可以说,我能由白莲化成人形,也是因为天帝给了一些修为,之后等我修成人形之后,天帝他他就唉” 王崇阳立刻说道,“天帝对你表达了他的爱意?” 张云台脸颊顿时一红道,“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天帝没有直接说明,但是明里暗里都如此的暗示我几次,我呢,一直是把天帝当成恩人,当成兄长,甚至是父辈,所以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我毕竟也刚成人形,对于男女之事懂的也不是很多,所以也没有直接的拒绝天帝,直到有一次,我有机会下凡” 王崇阳说道,“就是那次下凡,你认识了杨天佑?” 张云台点头说道,“是的,我本是一个不懂爱情的无知少女,直到我在人间遇到了杨天佑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而这种感情,是和对天帝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所以再回天庭之后,我就明确的拒绝了天帝,而且为了让天帝死心,我愿意与天帝结拜为兄妹,天帝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但是我知道他并未死心,我知道长久下去,迟早还是要出事,所以一狠心之下,就私下了凡间,嫁给了杨天佑,这才彻底惹怒了天帝,天帝整日对我们夫妻俩进行骚扰,我们也是不堪其忧,到处隐居,最终有了戬儿,而就是那个时候,天帝可能对我彻底失望了,所以才将我压在了桃山之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天帝早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呢!” 王崇阳则暗道,这张云台所言,和自己当初的猜想几乎如出一辙,的确是张坚看上了人家张云台,求爱不过,最终宁愿棒打鸳鸯撒气,也不成人之美。 张云台这时道,“如今我已经从桃山下出来了,天佑又已经不在了,剩下的时间,我只想如此平淡的过完这生,不想再见这个人!我怕我见到他,会想起天佑是怎么死的!” 王崇阳闻言一阵唏嘘后,朝张云台道,“只要你不离开这里,我保证任何人都不能过来骚扰你!” 张云台则连忙朝王崇阳说道,“他毕竟是天帝,三界之主,我怕我留在这里,迟早还是会给大仙你惹上麻烦” 王崇阳一挥手,打算了张云台的话,“你无需担心,我和天帝也多少有些缘分,昔日我和他也算是有兄弟之情,我相信他会卖我这个面子了,你好生在这修养,其他事就不要多想了,我现在出去找他聊聊,相信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张云台听王崇阳这么说了,只好点头朝王崇阳道,“如此,就多谢大仙了!” 王崇阳临走前朝张云台说道,“说了,无需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菩提或者王崇阳,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再叫我大仙了!” 张云台立刻点了点头,尴尬地道,“知道了,大菩提大仙!” 王崇阳一叹,知道一时之间张云台也是改不了口了,也没多说什么,立刻拂袖腾空而去,循着那张坚的修为而去。 片刻功夫,王崇阳就已经感应到张坚所在,立刻一个跃身,跳到一朵云彩之上,却见张坚此时正站在那云彩之上,四处往下张望呢。 张坚一见王崇阳来了,先是一愕,随即朝王崇阳一笑道,“老弟,不想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崇阳则朝张坚拱手行礼道,“陛下不在天庭待着,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凡间看看了?” 张坚尴尬地一笑道,“哦,整日在天庭待着也待闷了,所以特意下来活动一番!换一个心情!”说着又连忙岔开了话题道,“哦,对了,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崇阳没有回答张坚的问题,而是朝张坚说道,“以我所知,陛下尚未完成应劫吧,老君应该没有让陛下随意下凡吧,陛下这次私自来凡间,只怕有欠妥当吧?” 张坚闻言面色顿时一动,看了王崇阳半晌之后,这才冷笑一声道,“怎么?老弟,你是拿老君来压我喽?” 王崇阳立刻拱手道,“不敢,我也是为陛下着想,这人间的人皇之争依然开始,众仙杀劫一一应验,这众神即将归位了,天帝陛下也应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才是,这凡间之事只会徒添烦恼而已,陛下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张坚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阳老弟似乎话中有话,你似乎知道我来人间的目的?” 王崇阳则淡淡一笑道,“陛下心中既然有情,且明知结果如何,为何一定还要追根问底呢?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陛下何不学会撒手?” 张坚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朝着王崇阳一声冷笑道,“撒手?你让朕撒手?当日无瑕仙子,朕已经撒手了,如今你又要朕撒手?”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你现在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三界之主,可以掌控世间万物,但是唯独有一样东西,别说你是三界之主了,就是造物主,也控制不了,那就是人的感情,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道理,那么相反,不喜欢就不喜欢,也应该无需理由才是!” 张坚闻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说道,“你知道朕在找谁?你这次来,并非是和朕偶遇?你一定是知道她在哪?说,她现在在哪?” 王崇阳不禁朝张坚笑道,“你才是三界之主,这三界之内以后都是由你掌控,如今你连简单的一个找人都找不到,而且还要自己亲力亲为,你觉得这个天帝做的还有意义么?” 张坚闻言顿时面色大变,立刻朝王崇阳怒声道,“住口,不要以为你我之前是兄弟,就敢如此和朕说话!” 第898章 了断 王崇阳见张坚似乎真的生气了,不禁反而笑道,“张坚,你口口声声叫我老弟,咱们现在就不说你现在是贵为三界之主,就当你我还是当时才上昆仑仙境之时,作为你的弟弟,我要奉劝你一句,凡事莫做尽,到头亏自己!” 张坚闻言哈哈一笑道,“张阳,朕一直在好奇,为何你这么在意张云台,又是帮杨戬上天庭找朕释放她,现在又来阻止朕找张云台,现在朕总算想明白了,你是不是也是贪恋张云台的美色,所以” 王崇阳则朝张坚说道,“我阻止你找张云台,你可以说我是贪恋张云台的美色,但是之前上天庭之前,我连张云台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也是贪恋她的美色?” 张坚一愕,一想也是,不过他依然朝王崇阳说道,“朕不管你今日和朕说什么,今日朕必须要找到张云台!” 王崇阳问张坚道,“你找到她又能如何?” 张坚立刻说道,“当年是因为有杨天佑,如今杨天佑早已不在人间,朕要问问她” 王崇阳一声长叹地道,“这又是何苦呢,如果张云台对你有意,当年也就不会钟情杨云台了,昔日你不念旧情,将张云台压在这桃山之下,现在再来找张云台,问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么?” 张坚却朝王崇阳道,“不管如何,不从张云台口中亲口听到她的话,朕怎么都不会死心!”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道,“如此也好,我可以带你去找张云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坚一听王崇阳答应让自己见张云台,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好,只要你让朕见云台一面,朕什么都答应你!” 王崇阳连忙说道,“等你见了张云台之后,你有什么话当面和她说清楚,如果她愿意跟你回天庭,我绝对不会相拦!” 张坚没等王崇阳说完,立刻就说道,“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如果张云台不愿意的话,请你以后永远不要再来烦她!” 张坚闻言立刻说道,“只要你让我见云台,一切都答应你,至于如何说服她,那就是我的事了!” 王崇阳本来想着带张坚去山中小筑见张云台,但是想到张坚以往的为人,觉得这样还是不妥,要是张云台再次拒绝张坚,张坚又知道了张云台的住处,只怕以后张云台的烦恼将无休无止。 想到这里,王崇阳则和张坚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带张云台来此处和你相见!” 张坚闻言立刻道,“也好,你速去速回!” 王崇阳立刻消失在了张坚的面前,张坚看着王崇阳的身影瞬间不见了,心中不禁暗道,看来这张阳的修为已经又不知精进了多少了,自己早已经是望尘莫及了。 本来张坚还想着偷偷跟着王崇阳呢,此时看到王崇阳的修为后,张坚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被王崇阳发现,莫说是要见张云台了,只怕这辈子想要找到张云台都是问题。 王崇阳很快到了山中小筑中,张云台见王崇阳回来,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是他么?” 王崇阳点头一叹道,“是他,他一心想要见你!” 张云台却摇了摇头道,“天帝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手永远都是念念不忘!” 王崇阳又继续和张云台道,“我对不住你,替你答应了他,让他见你一面!” 张云台闻言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一声长叹道,“看来我和他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王崇阳问张云台道,“如果你真的不相见,也不用勉强,我去打发他走!” 张云台摇了摇头道,“不用,他这种人,躲是躲不掉的,今日我不见他,他知道我在附近以后会天天来,更是不胜其烦,该了断的就去了断,我也不想和他再牵扯不清了,我跟你去!” 王崇阳见张云台如此说,立刻朝张云台道,“也好,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在你身旁,他不敢对你如何,到时候如果你要走,他敢阻拦,我定会出手!” 张云台闻言立刻给王崇阳行礼道,“看来这次又要劳烦大仙菩提大仙您了!” 王崇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立刻拉着张云台的手腾空而去,这张云台虽然已经有一个杨戬这么大的儿子了,那手上的肌肤依然如同玉酯一般。 很快到了张坚所在之处,张坚一看张云台现身,而且看上去似乎和当年也没有什么区别,反而经过这些年更加有些风韵了,顿时心下不禁一动。 而张云台看到张坚时,脸上始终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张坚的这副嘴脸她已经看的太多了。 等张云台站定之后,张坚立刻就上前几步道,“云台,好久不见了” 张云台立刻一个避身躲到了王崇阳的一侧,朝张坚淡淡地说道,“陛下非要见我,到底何事?” 张坚清了清喉咙后,看了一眼王崇阳道,“老弟,我和云台有些话说,你是不是” 王崇阳看了一眼张云台,见张云台摇了摇头,立刻朝张坚道,“你就当我不存在的,她答应我来见你的条件就是我始终在场!” 张坚闻言一愕,看了一眼张云台,见张云台并为出言反对,这才一叹,绕过王崇阳朝张云台道,“云台,你可知道这些年,朕有多想你么?” 张云台冷冷地一笑道,“桃山的禁咒是陛下亲自施的,陛下要是想见我,时刻都可以去,但是多少年来,云台一个人在桃山下面,也未见有一人前来!” 张坚立刻尴尬地一阵咳嗽道,“云台,你也知道,朕身为天帝,三界之主,天庭之中事务繁琐,都要朕亲力亲为,朕也想前去探望你,可惜实在是无暇分身啊!” 张云台则冷笑一声,这才朝张坚说道,“陛下,既然你如此繁忙,我也不想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陛下不妨直说!” 张坚立刻朝张云台道,“云台,如今你也从这桃山之下出来了,可否愿意跟朕回天庭,以往的事,咱们就当统统没有发生过,如何?” 张云台闻言看着张坚半晌后,突然哈哈一笑道,“当没有发生过?有些事是你当没发生,它就真的没发生过么?” 张坚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张云台。 张云台继续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好像当年我见到天佑的第一眼,我就认定,这辈子,天佑就是我的男人” 张坚闻言面色顿时一变,立刻朝张云台道,“住口!” 张云台却偏偏继续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天佑” 张坚立刻厉声朝张云台道,“朕叫你住口!” 张云台依然继续说道,“天佑虽然是一介凡人,但是他比天上许多神仙都懂得什么是爱!” 张坚立刻上前一步,握住张云台的手,“朕叫你住口,你听到没有” 张云台想要摆脱张坚的手,无奈自己修为不如张坚,怎么都掰不开。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握住了张坚的手,“陛下,别忘记你答应我的话!” 张坚立刻瞪了一眼王崇阳,厉声说道,“这是朕和云台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说着又厉声问张云台,“云台,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不跟朕回天庭?” 张云台睁大了眼睛看着张坚,眼神之中有愤怒,有怜悯,也有无奈,最终又化作一丝坚定,“不?我永远都不要在回到那地方!” 张坚闻言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这时立刻又说道,“不行,你本就是天庭之物,即便是现在从桃山下出来了,也要跟朕回天庭,不可留在人间!” 王崇阳握着张坚的手,立刻一用力,掰开了张坚的手,随即一个跨步走到张坚和张云台之间,正色地朝张坚说道,“陛下,她已经给了你答复了,你答应过我,只要她说不,你就绝不纠缠!” 张坚只是被王崇阳这一掰开手,就知道自己的修为远不及王崇阳,他愤愤地瞪着王崇阳道,“张阳,你已经从朕手里抢走无瑕了,为何朕连一个小小的张云台,你都要插手?” 王崇阳则冷静地朝张坚道,“没有人从你手里抢走任何东西或者任何人,当初无瑕是自愿跟我走的,如今张云台也一样,也是自己不愿意跟你走,我由始至终没有参与半分!” 张坚却冷笑不止地看向张云台道,“云台,是不是这家伙和你说了什么话,所以你才不愿意跟朕走?” 张云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张坚突然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你不跟朕回天庭,不是你忘不了杨天佑,而是你现在又看上了张阳了吧?” 张云台闻言不禁连连皱眉,王崇阳则朝张坚道,“张坚,怎么说,张云台也是你曾经爱过的人,你这么说,是在侮辱她你知道么?” 张坚冷笑不止道,“侮辱?你知道什么是侮辱么,你的存在对我就是最大的侮辱!”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张云台却说道,“既然你这么认为,好,我承认,我是因为他所以不愿意跟你走,怎么了?” 张坚和王崇阳闻言都不禁愕然地看着张云台,都是一脸的诧异。 第899章 心动 张坚这时候完全一副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道,“什么?你这次拒绝朕,是因为张阳?” 张云台则朝张坚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张阳是谁,我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我宁愿和他相守一生,也不愿意和你天庭,请陛下死了这条心吧!” 王崇阳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张云台,虽然他知道张云台很可能是拿自己出来做拒绝张坚的挡箭牌,但是心中依然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张坚却是怔怔地看着张云台片刻,又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这才哈哈一阵大笑道,“张阳,我说关于张云台的事,你为何如此上心呢,在朕面前还撞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原来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王崇阳此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如果张云台说的是拿自己做挡箭牌的话,自己否认的话,岂不是给张云台惹更多的麻烦? 如果张云台说的是真话的话,自己否认,不但是会伤了张云台的心,依然还是会给张坚继续招惹张云台平添借口,所以此时的他只能选择沉默。 张坚此时冷笑不止地看着王崇阳,“老天不公,既生坚,何生阳?你张阳处处与我做对,当年天帝之选也与朕争,之后的无瑕,你又与朕争,现在张云台你还是要和朕争?不可否认当年我亲生父亲王湛的确是阴谋将我送入光严妙乐国做了王子,但是最终也是惨死,你也顺利继承了王位,就算有错,也都已经解决了,为何你还处处与朕做对?” 张云台一听这话,立刻朝张坚道,“陛下,你误会了,此时和他无关,就和当年的天佑一样,只是云台我一厢情愿,他们并不知情!” 此时张云台再说这些解释的话,已经是徒然了,张坚心中本来就因为当年的事对王崇阳不爽,可谓是积怨已深。 当年和王崇阳一起被黄老君选入昆仑仙境,王崇阳处处受黄老君的关爱,最终还被收为关门弟子,而自己在昆仑仙境之中一直只是一个打杂的苦役。 之后天帝选位,王崇阳又是首选,而自己则是一个替补,最终还是要靠王崇阳推辞掉,才有自己的机会。 之后又是无瑕仙子,张坚爱慕已久,偏偏无瑕仙子对他毫无感觉,独独对王崇阳钟情,而那王崇阳似乎还爱理不理,最可恨的是,王崇阳越不搭理无瑕仙子,无瑕仙子偏偏越爱王崇阳,这如何能叫张坚不对王崇阳产生恨意。 最让张坚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身世,本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光严妙乐国的王子,即便在昆仑仙境各种不如意,起码自己还有一个让自己值得骄傲的身份,而这王子的身份,最终也是被王崇阳所剥夺了。 这么多年来,张坚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这王崇阳生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要克自己的,本来自己可谓是大好人生,即便与天帝无缘,在人间做一个逍遥快乐的国王,取几个美女充实后宫的生活还是完全可以满足的。 其实张坚开始对天帝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因为王崇阳的存在,所以他必须要争,毕竟这天帝之位还是极度尊宠的,只要天庭得归安定之后,自己就是三界之主,王崇阳的修为再如何高,见自己也要恭称一声陛下。 这么多年没有见王崇阳,张坚也逐渐的淡化了自己对王崇阳的恨意,没想到这次王崇阳再度出现,居然是为了自己另外一个心爱的女人张云台,这叫张坚心中如何不恨? 张坚冷冷地看着王崇阳和张云台,最终愤愤地问张云台道,“云台,朕再最后郑重地问你一声,你愿不愿意跟朕回天庭!” 张云台看了一眼一侧的王崇阳,随舰看向张坚,也郑重地朝张坚道,“云台此生再也不回天庭!” 张坚闻言哈哈一笑,最终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阴冷地朝张云台道,“好,既然如此,你永远就不要回天庭吧,你的孩子,此生也休得进天庭!” 说完王崇阳又看向王崇阳半晌,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化,又恨又无奈,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张坚走远后,张云台彻底地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一个站立不稳,差点就从云端摔了下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张云台,用力往后一拉,张云台顿时回身撞到了王崇阳的怀中,王崇阳怕她再度摔倒,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张云台顿时脸上一红,王崇阳看的心中都不禁一荡,虽然自己已经修真这么久,也见识过不少美女,而且这张云台已经为人母了,但是此时的娇羞之状看上去,还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无比动人。 在想到之前张云台对张坚说的话,王崇阳连忙尴尬地清咳了一声,随即松开了张云台。 张云台也感觉格外的尴尬,走到云端的一侧,背对着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红到脖子处了。 这种感觉似乎还是第一次遇到杨戬的父亲杨天佑的时候才有过,不想时隔这么久,居然还会有这种心跳的感觉。 本来张云台和张坚说自己钟情王崇阳这些话的时候,的确本意是为了拿王崇阳来作为拒绝张坚的借口的。 但是何曾想过,等张坚走后,自己居然会是这个表现,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王崇阳这时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而且不合时宜,自己自从无瑕仙子之后,再也没有想过男女之事了,何况对方还是杨戬的母亲。 他这时立刻朝张云台道,“我们先回山中小筑再说吧!” 见张云台点了点头之后,王崇阳却有些头疼了,之前没有这些拉七八糟的想法时,自己拉着张云台的手御空飞行,完全是没有丝毫的邪念的。 如今要带张云台回山中小筑,自己再这般拉着张云台的手,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但是不拉着张云台的话,以张云台此时的修为,简单的飞行术根本都不行,也无法回到山中小筑。 张云台此时的心态和王崇阳也有些类似,想着自己被王崇阳拉着御空飞行之时,她也的确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纯粹的把王崇阳当成一个修真界的前辈来看。 但是自从感觉自己内心对王崇阳的波动之后,反而也感觉有些尴尬了,她还在想,如果王崇阳依然还拉着自己的手飞行,自己应该不会拒绝吧? 王崇阳此时见张云台再度面色泛红,心中也是一动,随即暗骂自己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张云台再怎么说也是杨戬的母亲,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邪念? 想到这里,王崇阳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是伸手握住了张云台的手,但是这一次一握住张云台的手,明显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王崇阳带着张云台从云端直接飞向了山中小筑,一路之上张云台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扑通扑通的乱跳,以至于已经落地了,还浑然不知。 直到王崇阳收回了手,张云台才回过神来,立刻朝王崇阳欠身行礼道,“刚才多谢大仙了!” 本来王崇阳是让张云台不要叫自己大仙,叫自己菩提或者王崇阳的,如今感觉再这么要求,似乎就有些暧昧不清了,所以也没有纠正张云台的这句话,只是朝张云台道,“小事一桩,无需挂在心上!” 张云台随即想到了张坚以往是如何对付杨天佑的,立刻颇为担心地朝王崇阳道,“天帝此人心眼太小,我拿大仙作为挡箭牌,只怕日后天帝会对大仙怀恨在心,倒是我害了大仙了!”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淡淡一笑道,“你也无需多虑,我与天帝之间私人恩怨本来就很多,就算没有你这件事,他也不会对我好到哪里去,而且他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的事,只不过今日被他拿着借题发挥了而已!” 张云台则说道,“不管如何,此事都是因我而起,现在细细想来,当时也是的确没有其他办法了,所以唉,总之当时再如何,也不应该拿大仙出来做挡箭牌,至少也应该和大仙事先说一下才是!” 王崇阳则不以为然地道,“说不说都一样,而且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不说都说了,再去纠结完全没有意义,现在重要的是结果,希望张坚以后不会再来缠着你吧,以后你可以轻松自在的在这边住下去!” 张云台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后悔,但是正如王崇阳所言,不说都已经说了,还去纠结做什么。 王崇阳这时朝张云台拱手道,“如此我也可放心的离开这里了!” 张云台一听王崇阳要走,心中陡升一股不舍之意,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道,“大仙是要去何处?何时再回来?” 说着又感觉不妥,似乎自己管的未免有些太宽了,连忙又道,“我的意思是,大仙去办什么事,虽然云台帮不上忙,只要有吩咐,琐碎的事就叫戬儿去办!”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杨戬现在在西岐效力,分身乏术,而且此事,他也帮不上忙,你尽管放心!” 张云台立刻道,“那”本来还是想问王崇阳何时会再来,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说道,“那大仙保重!” 第900章 东皇隐踪 王崇阳离开山中小筑之时,才彻底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虽然修真了这么久,依然还是一个凡人思维,遇到美女,居然还会动心。 不过细想一下,那些日后的所谓神仙在天界住了那么久,动凡心的也不少,何况自己呢? 但是既然已经离开了,王崇阳也不去多想了,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去操心呢,如今这东皇太一从朝歌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以王崇阳对东皇太一的了解,东皇太一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绸缪更大的阴谋诡计呢。 不过自己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王崇阳突然想到了胡仙儿,胡仙儿是受了东皇太一的妖气影响才成妖的,而且之前和东皇太一的关系也非一般,说不定胡仙儿能知道东皇太一现在身在何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直奔朝歌而去,如今的朝歌上空的妖气已经不见了,酒池宫的结界也彻底消失了。 王崇阳到了酒池宫的时候,发现这里守卫的士兵身上多少还是有些妖气的,估计也是受了之前东皇太一在此的影响。 王崇阳通过透视眼朝着酒池宫里看去的时候,发现帝辛依然还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完全不问朝政。 甚至一大堆文件都堆放在一侧,交给了胡仙儿来解决,胡仙儿哪里懂得这些朝政大事,也是凭着感觉胡乱批奏。 王崇阳随即用意念通知胡仙儿,自己在酒池宫宫顶之上,请胡仙儿前来相见。 胡仙儿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转身出了酒池宫,跃身到了宫顶之上,见王崇阳正双手背负的站在那边。 王崇阳知道胡仙儿来了,没等胡仙儿说话,立刻就问胡仙儿道,“你可知东皇太一近来躲在何处?” 胡仙儿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这次来找我,只是找我问东皇太一的下落么?” 王崇阳没有回话,转过身来,正色地看着胡仙儿道,“自从上次在此东皇太一消失之后,再无影踪,只怕他必然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吧!” 胡仙儿却一声冷笑道,“就算如此,你也是找错人了,我在东皇太一身边不过就是一个奴婢,他有什么大事也不会和我说,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他是一代妖皇,有什么阴谋,或者去什么地方,完全没有必要向我一个小妖交代什么吧?你是不是把我看的太重要了?” 听胡仙儿这么一说,王崇阳感觉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东皇太一如此孤傲一个人,在他的眼里,似乎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朕有什么阴谋,怎么会和胡仙儿这种小角色说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叹道,“如果连你也不知道,只怕这世上再也无人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了,人间末日只怕也不远了!” 胡仙儿却一脸诧异地朝王崇阳说道,“东皇太一的目的只是重登天庭宝座而已,当年妖族执掌天庭之时,三界也一样和平共处,未必是什么人间末日吧!” 王崇阳则朝胡仙儿说道,“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和当年巫妖时代完全不同了,那个时候妖族本就是掌权者,即便只是为了维稳,东皇太一等妖族也不会如何,但是此次却不同,妖族早已经没落,而且时代久远,东皇太一要重返天庭,执掌三界,本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才有机会实现,即便是真如了东皇太一的愿,他真的执掌了三界,如今的天下已经和之前的巫妖时代完全不同,到时候反他的人自然不少,即便是他坐在天帝宝座之上,这天下也未必就太平了,而东皇太一为了继续维稳,那必然又是大肆屠杀不服自己的人,你说这天下还能安宁么?” 胡仙儿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一阵沉吟,脸上似乎没有什么波动。 王崇阳则继续说道,“当然了,你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毕竟你是妖族,到时候妖族重掌天庭,你们这些妖族定然也是跟着水涨船高,本来你们妖族在时间就承受了不少欺凌和不公,一旦你们成为第一大族,那试问其他种族,还会有好日子过么,这不是人间末日,是什么?” 胡仙儿则朝王崇阳说道,“你说的我们妖族好像都是嗜杀成性一样!” 王崇阳则说道,“这不是嗜杀成性的问题,就算是东皇太一真的执掌三界后,做到了各组平等,但是他日一旦其他种族推翻了他,对你们妖族的屠杀,也决计不会手软了,这不是个人意志所能改变的,而是朝代更迭的必然规律罢了。” 胡仙儿闻言许久之后,这才长叹一声,其实她何尝不明白王崇阳说的这些,所谓的天帝之争,其实和人皇之争,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这人间的人皇之争至今,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这凡人的破坏力还有限,一旦天帝之争展开的话,那相争的必然都是能力超凡的修真之士和妖族大能,那对人间三界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但是胡仙儿的确不知道东皇太一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只能朝王崇阳说道,“恕我爱莫能助,我是的确不知道东皇太一栖身何处!” 王崇阳点了点头,他知道胡仙儿未必知道,这时朝胡仙儿道,“我看帝辛将朝政之事都交给你来处理,望你能慎重行事,毕竟你的一个决定很可能造成成千上万的无辜士兵之死!” 胡仙儿却不以为然地道,“那也没有办法,自古一来人皇之争,那次不是血流成河?这次依然是不能避免,我其实什么都不用做,结果也是如此!” 王崇阳一阵唏嘘,胡仙儿其实说的也是在理,自古朝代更迭之时要死多少人,王崇阳是比胡仙儿更清楚了,莫不说他参与过涿鹿之战的,而且后世的各个朝代之争,即便知道的不是很详细,但是也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不绝于世,没有任何一次的朝代更替是没有流血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微叹一声后,朝胡仙儿说道,“我只是建议而已,听不听那是你的事!”说着立刻一个跃身,就消失在了酒池宫的宫顶之上。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远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崇阳消失的方向,随即哀怨一叹道,“每次都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搞的我是他的奴婢一样!” 但是想到王崇阳之前说的关于东皇太一要重掌天帝之位的事,现在想想,依然有些心有余悸,跟着东皇太一这么久,东皇太一的为人她大致也是清楚的,那绝对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为了他自己的功业,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牺牲,都可以不计后果。 胡仙儿怔怔地看着远方,不禁也为王崇阳担忧起来,这王崇阳一旦日后朕的与东皇太一动起手来,自己到底是要帮谁? 而王崇阳离开朝歌后,心中也越发的没底,自己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况且如今东皇太一在暗,自己在明,说不定自己在找东皇太一,东皇太一看的一清二楚,而只有自己蒙在鼓里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见前方飞来一团祥云,祥云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就停了下来,祥云之上站着一个道人,王崇阳也认识,正是通天教主的座下弟子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朝王崇阳请安道,“师叔公在此,所为何事?” 王崇阳一叹,没说什么,反问多宝道人道,“你来这里又为何事?” 多宝道人则说道,“弟子无所事事,四处闲逛而已!” 王崇阳则问道,“你不在碧游宫听通天讲道,如何变得无所事事了?” 多宝道人却是一叹道,“自从师尊有一个客人到了碧游宫之后,闭关至今,弟子已经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师尊了,只怕除了弟子之外,碧游宫的诸位师兄弟无一人可见师尊,唯独那申公豹可以进出自如,真是奇怪了!” 王崇阳听到这话,心下一动,这申公豹不是在朝歌做国师呢吗,怎么又去了碧游宫? 想着王崇阳说道,“你说的客人就是申公豹?” 多宝道人却摇头道,“他算哪门子的客人,他本就是师尊的弟子,客人另有其人,不过弟子也不知道是何人,只怕这碧游宫上上下下,除了师尊和那客人本身之外,只有申公豹知道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阵琢磨道,这申公豹应该是在朝歌做国师的,如今却经常去碧游宫。 而东皇太一之前也是在朝歌的酒池宫消失不见的,如此看来,莫非这通天教主的客人就是东皇太一,而引荐人是申公豹,所以整个碧游宫上下,只有申公豹可以自由出入? 一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通天教主本就不服鸿钧将封神重任交给元始天尊的门下去办,说不定反而能被东皇太一所利用呢。 加上东皇太一要重返天庭,和通天教主之下,指不定已经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加上这碧游宫深处东海幽境,一般人都未必能想到东皇太一会躲在碧游宫。 第901章 无当圣母 王崇阳想到这里后,立刻朝多宝道人告辞,决定亲自去一趟碧游宫,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多宝道人见王崇阳要走,不禁问了一句王崇阳,“师叔公这是要去何处?如果是要去碧游宫的话,就必须弟子带路!” 王崇阳不禁心下一动,问多宝道人道,“你如何知道我要去碧游宫?” 多宝道人一笑道,“师叔公听完弟子这番话后立刻就要走,只能是去碧游宫,也许和那陌生的客人有关吧!” 说着多宝道人又朝王崇阳说道,“这碧游宫虽在东海,但是地址却不固定,只有我截教弟子才知道如何去,不然即便是上古神仙,只怕也进不去!” 王崇阳听多宝道人这么一说,心下就更加肯定东皇太一就在这碧游宫内了,只有像碧游宫这样居无定所的地方,才能躲避鸿钧他们的眼睛。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请多宝道人前面带路,跟着多宝道人飞往了东海境内,很快就在迷雾之中远远的看到前方一座悬浮在空中的浮岛。 这虽然不是王崇阳第一次来了,但是依然感觉这碧游宫有些新奇,毕竟上次也是来去匆匆的。 到了碧游宫的岛上后,多宝道人即刻向王崇阳告辞道,“弟子就不给师叔公引荐了,若是被师傅知道,只怕不好!”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和多宝道人说一声谢后,立刻朝着碧游宫的宫殿而去。 一路走着,王崇阳还在用感应想要找到东皇太一存在在这里的蛛丝马迹,但是丝毫感应不到东皇太一的修为。 如今的王崇阳自问自己的修为即便没有超越东皇太一,至少也是和东皇太一不相伯仲之间,如果东皇太一在这里,自己应该能够感应到才对。 这时碧游宫的弟子见王崇阳出现,立刻上来询问,“敢问大仙找谁?” 这些弟子都是四代以后的小斯,根本不认识王崇阳,也是在所难免的。 王崇阳直接朝他们说道,“你们去禀告你们师尊通天教主,就说他的师叔张阳来了,请他出来一见!” 这些弟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通天教主在他们这的辈分就是师叔公,师叔祖了,这位居然还是通天教主的师叔,那岂不是自己今日遇到师祖级的大神了? 有弟子赶忙过去禀告自己师傅,再由他师傅向上禀告,他们不过是一般的弟子,平日里根本也不可能见到通天教主。 另外留下的弟子则连忙开始招待起王崇阳来,将他引进一间客厅,立刻上茶和糕点,这个叫师祖,那个叫祖宗的,伺候的就和老太爷一样。 王崇阳正喝着茶呢,这时感觉到客厅外有一股修为靠近,一转头却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看上去三十上下的样子,姿色动人,形容可掬,看上去不像是修真之人,倒像是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那女子一见王崇阳,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无当,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紧一动,这无当圣母便是日后的黎山老母,也是日后截教中唯一残留的一支了,日后的白蛇白娘子便是她的弟子。 而且这个时候的无当圣母和多宝道人、龟灵圣母、金灵圣母合成截教的内门四圣,可见实力一斑。 王崇阳朝无当圣母点了点头道,“我是来见你们师傅的!” 无当圣母立刻朝王崇阳道,“真是不好意思,师叔公,师傅此时正在闭关,曾经吩咐下来,谁也不见!” 王崇阳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无当圣母道,“就是他的师叔来了,也不见?” 无当圣母一叹道,“师叔公见谅,师傅是这般吩咐的,莫说是师叔公您了,只怕是师公鸿钧大仙来,师傅也未必见!”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既然他架子这么大,我更是要亲自拜访一下了!” 说着就要朝门外走去,无当圣母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师叔公息怒,师叔公息怒,师傅如此吩咐下来,若是师叔公硬是要强闯,只怕会对带你来碧游宫的人不利!”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他如何能不明白无当圣母的意思。 自己是多宝道人带来的,自己要是强闯去找通天教主,到时候通天教主追究下来的话,必然要问是谁带自己来的,那时候岂不是要祸连到多宝道人身上? 想到这里,王崇阳停下了脚步,一阵犹豫,自己是来找东皇太一的,而且料定他就在这里,如果不去找,岂不是白来一趟,但是去强找的话,对多宝道人不利。 无当圣母见王崇阳停下脚步,也是松了一口气道,“师叔公,你既然来这碧游宫了,就好生在这里休息几日,说不定几日后师傅就出关了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转头看了一眼无当圣母,这才回身进了客厅,心中暗道,也好,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什么事做,人间的人皇之争已经几乎不需要自己了,那自己就在这坐等东皇太一出来好了。 无当圣母见王崇阳没有反对的意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那弟子这就去给师叔公准备客房。” 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这些事交给下面的人做就是了,你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无当圣母这才将事情吩咐了一下下面的弟子后,站在王崇阳的面前道,“不知师叔公有何训斥?” 王崇阳示意无当圣母坐下后,这才问无当圣母道,“你师傅最近是不是在接待一个客人?” 无当圣母一阵犹豫,并没有马上回答王崇阳的问题,只是看着王崇阳。 王崇阳见无当圣母如此,立刻道,“是就一个字,不是就两个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无当圣母道,“其实师傅的事,作为弟子不该多问的,弟子不知!所以不知道如何回答师叔公的问题。” 王崇阳看了一眼无当圣母,从她的表情中,就可看出她没有说实话,但是作为弟子保护自己师傅的隐私,也没有错。 思索了片刻后,王崇阳朝无当圣母道,“无当,你和多宝、金灵、龟灵三人相比,修为如何?” 无当圣母立刻朝王崇阳道,“弟子不才,与这三位师兄弟相比,只怕弟子的修为是最不济的!” 王崇阳则又朝无当圣母道,“你修为虽然不如这三人,但是你日后的福分却是最高的!” 无当圣母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弟子不懂,还请师叔公明示!” 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众仙杀劫之事,你应该知道吧!” 无当圣母点头道,“所谓的封神榜,其实就是应劫而生,弟子自然不会不知道,据说这次众仙杀劫,无人能逃过此劫!” 王崇阳却指着无当圣母道,“你能逃脱此劫!” 无当圣母闻言不禁一愣,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最后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朝王崇阳道,“弟子修为尚不如其他师兄弟,如何能独自例外,逃过此劫?” 王崇阳则说道,“我说你能逃过此劫,你定能逃过此劫,你只需听我一言,即可应验!” 无当圣母立刻起身,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道,“还请师叔公不吝赐教!” 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他日若遇万仙阵,你即刻撤走,不可参与此战,即刻逃过此劫!” 无当圣母惊讶地道,“万仙阵?此乃师傅的独门秘技,弟子也只是听闻有此阵,从未见过!” 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其他你不用管,记住我今日和你说的话即可!” 无当圣母不解道,“这众仙杀劫中会出现万仙阵?弟子有些不解,莫非是说,众仙杀劫也包括我师傅?” 王崇阳立刻朝无当圣母道,“天机不可泄漏,你也不必多问了!” 无当圣母道,“既然天机不可泄露,为何师叔公偏偏对我例外?” 王崇阳朝无当圣母道,“我早就听闻,截教内门四圣中,唯无当圣母人品最佳,口碑最好,知恩图报现在你是否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当是回报我的?” 无当圣母立刻道,“还请师叔公发问,弟子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崇阳立刻说道,“还是刚才的问题,碧游宫最近是不是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你师傅就是在他来后开始闭关不出的?” 无当圣母闻言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最终还是说道,“是来了一位客人,不过弟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自从他来后,师傅便开始闭关,至今为止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客人!” 王崇阳立刻又朝无当圣母道,“我听闻你师傅闭关之后,所有人不得进出,唯独一个人” 无当圣母道,“师叔公是说申公豹?”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就是他!却不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会来?” 无当圣母则说道,“一般都是不定时,有时候半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三五日来一次!” 王崇阳立刻朝无当圣母道,“申公豹再来之时,你来禀告我!” 无当圣母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个可以,不过师叔公,你找那客人到底何事?” 王崇阳看向无当圣母道,“申公豹再来时,你来报我!” 无当圣母一听这话,立刻就知道自己问多了,连忙道,“弟子领命!” 第902章 神仙无间道 王崇阳随即就在这碧游宫住了下来,一边是等申公豹前来,一边也是四下无事,自己在房内修炼。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正在碧游宫的闭关所修炼帝一功,虽然东皇太一主要是教通天教主,但是自己也可趁机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日正在闭目修炼之时,突然感觉到这碧游宫中除了自己和通天教主之外,居然还有第三个人有帝一功的修为存在。 东皇太一立刻朝通天教主道,“老夫教你的帝一功,你外传出去了?” 通天教主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道,“我一直都在此间,未曾离开过,如何外传出去?” 东皇太一诧异道,“那这碧游宫之中,为何还有第三人在修炼帝一功?” 虽然嘴上在问通天教主,但是东皇太一的心里却明白,因为他感应到的帝一功的修为,明显是高于通天教主的。 以通天教主的能力而言,能将帝一功修炼的超过他的,也绝对是一个绝世奇才。 虽然东皇太一在教授通天教主帝一功的时候有所保留,但是通天教主依然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以完全不在东皇太一理解的速度在增长。 但是外面的那个修为,明显还是要比通天教主要略胜一筹,而且这修为之中,似乎还有些东皇太一熟悉的修为。 这修为似乎与通天教主有些相似,但是又明显不同于通天教主,而且就算是与通天教主相似的修为,似乎也高于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此时诧异地朝东皇太一道,“你说在这碧游宫中,还有第三个人会帝一功?这不可能!”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许久没有说话,这修为无论是玄门的,还是帝一功都高于通天教主的人,东皇太一似乎已经感觉出来是谁了。 如果不是自己亲自传授,也不是通天教主外泄出去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能炼成帝一功的,就只有帝夋那一支了。 而王崇阳用的神兵就是帝夋当年同的天阙,天阙这种等级的神兵是有器灵存在的,也许就是这天阙的器灵由于跟着帝夋时日太久,所以将这帝一功也学会了,交给了王崇阳。 在这个时代,王崇阳是黄老君的弟子,又是通天教主师傅鸿钧的师弟,所以玄门的修为高于通天教主就很容易理解了。 不过当日通天教主说过,这漫天之下,只有碧游宫是外面的人无法感应到的,只要自己藏身在这里,别说是元始天尊这些和通天教主等级辈分相似的师兄弟了,就连他的师傅鸿钧,都未必能感应到碧游宫里的修为变化,甚至是连师公黄老君,都不可能。 东皇太一此时立刻问通天教主道,“你的这位师叔现在就在碧游宫,你不是说外人感应不到这里么,为何他会出现!” 通天教主其实也感应到了王崇阳的修为,但是他只能感应到是有一个玄门大能在碧游宫,却不能具体地感应到是谁。 此时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立刻道,“也许他来此处是为了其他事吧?” 说着立刻又朝东皇太一道,“如果他能知道你在这里,只怕早就过来了,又岂会在那修炼帝一功,而迟迟不来找你?”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以现在王崇阳的修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加上通天教主也未必有十足取胜的机会。 更何况这王崇阳如今是通天教主的师叔,到时候自己真和王崇阳动起手来,这通天教主也未必敢为了自己当面和王崇阳翻脸吧? 想到这些,东皇太一立刻朝通天教主道,“这小子在这不知道何时才走,只要他还在碧游宫之中,申公豹再来,不可再见!” 通天教主明白东皇太一的意思,东皇太一让申公豹隔段时间来一次,就是向他回报外面的情况。 但是要见申公豹,这闭关之所就要打开,这封锁一切修为感应的结界就要薄弱下来,到时候王崇阳定然能感应到东皇太一的存在。 通天教主立刻对东皇太一道,“放心吧,我答应过东皇大人你,就绝对不会让你在我碧游宫出半点事!” 王崇阳一直在碧游宫住了五天,也没见申公豹来,倒是无当圣母倒是每天坚持都来,一来是过来嘘寒问暖,问王崇阳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二来毕竟是师叔公,想要讨教一些修为上的事。 王崇阳对截教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唯独多宝道人和这无当圣母例外。 对多宝道人例外是因为日后这货看是要成为如来佛主的人,对于无当圣母例外,说起来就有点偏私了。 因为王崇阳对于传说故事白蛇传的喜欢,从而喜欢白素贞白娘娘,暗想作为白素贞师傅的黎山老母定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所以才捎带着对这无当圣母有了些许好感。 所以王崇阳对于无当圣母每次前来求知问道,都是无不应允,更是倾囊相授。 不过这次无当圣母再来时,王崇阳则先问她道,“这申公豹上次来,至今已经有多久了?” 无当圣母略微一想,随即朝王崇阳道,“这么一算,似乎已经有十七日了,之前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没来!”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莫非是申公豹知道自己在这等着他,所以故意不来了? 想着王崇阳不禁看向无当圣母,本来他是想问无当圣母是不是告诉申公豹自己在这碧游宫等他了,但是一想自己来碧游宫,只怕这碧游宫上上下下已经无人不知了,未必是无当圣母。 但是现在申公豹不来,自己这么漫无目的的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过王崇阳没当着无当圣母面前表现出什么来,等无当圣母走后,又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这才一个人悄悄地出了门。 但是这偌大的碧游岛,光是碧游宫自己就不熟悉,何况是整个岛,究竟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躲在什么地方闭关,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到。 王崇阳夜游了一遍碧游宫,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心中不禁气馁,如此下去,难道非要等到东皇太一修炼成功出关,自己才能再见东皇太一? 正想着呢,突然王崇阳就感受到自己身后一股修为掠过,这修为格外的熟悉,心中顿时一动,“莫非这无当圣母在跟踪自己?” 王崇阳想着立刻一个跃身就跟着那修为而去,瞬间就到了前方那身影的面前,回身一把捏住了那人的脖子,“说,谁让你跟着我的?” 那人正是无当圣母,一见王崇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显得格外的错愕,“师叔公?你如何在这?” 王崇阳一声冷笑道,“你明明是在跟踪我,却装作这么突然一样?” 无当圣母立刻说道,“跟踪师叔公?师叔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崇阳则冷哼道,“既然不是跟踪我,这深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无当圣母顿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王崇阳立刻手上稍微用力道,“既然不说,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无当圣母立刻朝王崇阳道,“弟子是夜里睡不着,所以出来逛逛!” 王崇阳冷笑道,“你是把我当傻子么?说,是不是你师傅通天让你监视我的?” 无当圣母脸色微微一动,眼神几经闪烁后,立刻道,“不错,正是师傅让我监视师叔公你的!” 王崇阳见方才无当圣母说话时脸色不对,而且眼神闪烁,似乎说的不是真话。 他立刻捏着无当圣母的脖子,随即一个跃身,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关上门后,这才厉声道,“你究竟为何半夜出门,如实说来!” 无当圣母立刻说道,“方才弟子已经承认了,是师傅派弟子跟踪师叔公的” 王崇阳立刻道,“假话,从你之前的表现来看,你的确不是在跟踪我,而是自己另有目的,加上你说你师傅拍你来跟踪我时,眼神闪烁,言辞有异,明显不是真话既然你不愿意说,也好,我就抓着你送给通天,看看他如何管自己的徒弟” 无当圣母一定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万万不可,不可将我送交通天教主!” 王崇阳闻言不禁看着无当圣母,嘴上却在喃喃地道,“通天教主?你不叫师傅,却叫通天教主?” 无当圣母自知失言,立刻说道,“我意思就是不要将弟子送交师傅!” 王崇阳冷哼一声,这个时代如此注重师徒辈分,一个弟子又岂会当外人面前直呼自己师傅的名讳,想着他厉声喝道,“你不是通天的弟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当圣母闻言面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跪倒在地道,“弟子师傅乃是元始天尊!” 王崇阳闻言心下顿时一凛,一脸诧异地看着无当圣母,“什么,你师傅是元始天尊?” 无当圣母立刻道,“不错,通天教主可以安排申公豹,假拜我恩师为师,我师傅自然也可以让我来拜通天教主为师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暗道,尼玛,这是神仙界的无间道的?不过这无当圣母无论修为还是地位都要比申公豹高不知道多少。 他想着立刻朝无当圣母道,“你卧底到这碧游宫的年月,算起来应该比申公豹卧底到玉虚宫要长的多吧?” 第903章 走火入魔 无当圣母一听这话,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最终朝王崇阳承认道,“不错,弟子的确是比申公豹先来碧游宫的,所以当年通天教主拍玉虚宫一事,弟子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师傅,这也是为何申公豹在玉虚宫多年,虽然修行还不错,却一直得不到重用的原因了!” 王崇阳则问无当圣母道,“申公豹暴露了行迹,你就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边也暴露了行迹了?” 无当圣母则说道,“这不可能,弟子在碧游宫一直深得通天教主的信任,如今已经是通天教主的四大弟子之一了,如果通天教主知道弟子是玉虚宫的人,只怕早就采取行动了吧!” 王崇阳一想也是,如果通天教主知道无当圣母是元始天尊的人,又岂会如此器重她,使得她成为截教内门四圣呢? 想着王崇阳问无当圣母道,“元始让你来通天这边来的目的是什么?” 无当圣母则说道,“师叔公难道不知道,弟子师傅元始天尊乃是鸿钧师公的首席大弟子,但是一直相传通天教主才是师公最疼爱的弟子,当年分宝崖上,鸿钧师公释道分宝,也是大多数宝物都给了截教之人,作为首席弟子的元始天尊都不如他,师傅自然要防着通天,虽然师傅和通天现在各自创教,但是一旦截教势大,势必影响我师傅在玄门的地位!” 王崇阳听到这里,不禁一阵唏嘘,看来即便是这些原始大神,也免不了面临一些政治上的问题,即便是人已经成神了,依然还是要争名夺利,就算是元始天尊也不能例外。 想到这里,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你在这边潜伏多年,有什么收获没有?比如之前来的那位客人,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不彻查一番的吧?” 无当圣母此时一愕,最终一叹道,“既然瞒不了师叔公,那弟子也不放直言了,其实弟子的确是查到了一些问题,当时那位客人是申公豹带回来的,一到碧游岛立刻就去见了通天教主,此后,那位客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弟子几次三番的找机会想要去见通天教主,都倍拒绝了,前几日得知师叔公也是为此人而来,弟子心下就更是好奇了,所以这几日夜夜都来查探,这不今晚就被师叔公撞见了!” 王崇阳问无当圣母道,“这几日你又探到了什么消息?” 无当圣母道,“通天教主闭关的场所在碧游岛一共有十八处,而且这些还都是弟子们知道的,没对弟子公布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几处,至于这十八处我都已经查过了,没有一处是这次闭关的场所!” 王崇阳则说道,“也就是说,通天教主不在这十八处闭关场所,你这几日的探访也是徒劳?” 无当圣母一声长叹道,“正是如此,十八处闭关之所,弟子都查探过了,剩余的闭关之所,弟子在碧游岛这么多年,也是不知!相信即便是身为掌教的多宝道人也不知道!” 王崇阳一阵沉吟,连无当圣母对碧游岛的地形如此熟悉,她都找不到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的所在,自己想必就更难找到了。 今日好在是遇到了无当圣母,有她为自己查探过了,自己也无需多此一举了,说不定还会引起碧游岛上人的注意。 不过自己前来碧游岛的目的就是来找东皇太一,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无当圣母见王崇阳一阵沉吟,此时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弟子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可能是通天教主的闭关之所,只是一时不敢确定,而且那边戒备森严,弟子一直没有敢轻易靠近,不过如今有师叔公在,弟子倒是可以带师叔公去!” 王崇阳想了片刻之后,这才朝无当圣母道,“你不用带我去,只需要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行,既然戒备森严,你就无需冒险了,你潜伏了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实属不易,如果此番被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 无当圣母闻言暗叹也是,她知道那边的情形,而且早就怀疑过那边,迟迟没有去的原因,就是怕被通天教主发现自己的端倪。 听王崇阳这么说,无当圣母立刻道,“师叔公所言极是,那弟子就不去了,在师叔公的住所等着您!” 说完无当圣母立刻将自己怀疑的地方和王崇阳说了一下,王崇阳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地图设置,找到了无当圣母所说的地方,立刻打开了导航朝无当圣母道,“好了,你先回去!”说完转身就消失了。 无当圣母却一脸诧异,师叔公手里的是什么法宝,居然能显示出整个碧游岛的地形来? 王崇阳则很快到了无当圣母说的地方,果然如无当圣母所说的一般,这里到处都是碧游宫的弟子,三个一岗五步一哨。 不过这些弟子的修为并不高,王崇阳一个简单的潜行术就能瞒过这些守卫了。 但王崇阳仅仅只能瞒住这些低级弟子,却瞒不住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 从王崇阳刚刚出现在附近的一霎,两人同时都睁开了眼睛,东皇太一立刻朝通天教主道,“王崇阳来了!” 通天教主心中一凛,他知道东皇太一口中的王崇阳,就是自己的阳师叔张阳,随即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放心,他虽然到了这里,但是未必能找到入口,加上我这地牢之中已经设下结界,外界根本感觉不到里面的修为,而我们却可以感应到他的修为,我们在暗,他在明处,即便他真的找到了这里,你我二人联手,他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东皇太一则说道,“你说的没错,你我二人联手,他未必是对手,但是现在乃是你我修炼帝一功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被人打搅,不然功亏一篑还是小事,走火入魔就是大事了!” 通天教主一想也是,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大人尽管放心,我这地宫机关众多,而且入口隐秘,还有结界法术,就算是阳师叔,他也未必能找到,就算找到也未必能破解,就算破解,也未必能进来,就算进来,这地宫又是一个硕大的迷宫,他还是未必能找到” 东皇太一一挥手道,“行了,如此老夫就姑且放心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通天教主虽然嘴上让东皇太一放心,但是自己心下却有些担心,毕竟从自己听说阳师叔的名号以来,这个家伙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举动来,所以其实他的内心也是不敢绝对确定的。 而正如通天教主所担心的一样,王崇阳很快就找到了布下结界的入口,那入口虽然隐蔽,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王崇阳反而是被这结界给吸引了过来。 反过来说,通天教主在隐蔽的入口处设下结界,反而是多此一举了,如果不是这里有结界禁咒的话,王崇阳还真不一定能发觉呢。 而且通天教主设下的结界禁咒,完全就囊括在了先天决中了,王崇阳之前在山中小筑的时候,修为无法提升之时,也曾经拿出来研究过。 这个结界正好王崇阳就看过,虽然比较复杂,但是对于知道原理的王崇阳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仅仅是半个时辰左右,王崇阳就破解了结界,顺利的打开了地宫的入口。 结界刚被破坏,通天教主心下顿时就是一动,本来正在修炼帝一功突破层级的关键时刻,如此心下一乱,顿时感觉心口一闷。 东皇太一见状立刻朝通天教主道,“小心护住心脉,不可分心!” 通天教主立刻收心吐气,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和自己之前劝东皇太一的说法一样,王崇阳即便是破解了结界进来了,这地宫其实是一座迷宫,王崇阳想要找到这里,也不是什么易事。 不过通天教主忘记了一件事,结界一旦破解掉,王崇阳也进了地宫之后,他就能清晰地感应到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修为了。 刚踏入地宫之后,王崇阳就不禁冷笑一声,这地宫之中的确是有东皇太一的修为,看来东皇太一的确就是躲在这里。 王崇阳凭借着自己的修为感应,加上手机上的导航地图,这迷宫在王崇阳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事了,整个迷宫的地图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手机上。 通天教主此时感觉王崇阳的修为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不禁是通天教主,东皇太一也是如此,立刻睁开了眼睛,朝通天教主道,“你之前说的那么坚定,不是说他找不到么?” 通天教主道,“不想师祖黄老君,已经将先天决上所有的结界禁咒都教给阳师叔了,如此复杂的禁咒,他居然也能破解!” 东皇太一此时心中也是一叹,此时正是自己修炼的关键时刻,脚下根本不能移动,只是希望能够拖得一时是一时吧。 而通天教主心下却是格外的担忧,此时感觉丹田中一股热气开始上涌,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疼痛。 东皇太一见通天教主的脑袋上冒着腾腾的热气,顿时面色一动,这通天教主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啊。 第904章 妖魔相争 一看通天教主如此,东皇太一立刻运息,一掌拍在了通天教主的心口,帮助他护住心脉,但是随即东皇太一心下一想,自己为何要帮助通天教主? 东皇太一本来也没有真心诚意的想要把自己的帝一功传给通天教主,不过是想要利用他而已。 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东皇太一也看出了通天教主,其实也是一个野心十足之人,自己和他合作,日后不免还要提防着他。 如今这通天教主既然走火入魔,其实不是自己完全控制住他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本来运气往通天教主心口而去的手掌,瞬间一阵,突然一阵强烈的真气震慑而入,立刻将通天教主的心脉给震伤了。 通天教主顿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顿时通天教主仰天一声大吼,浑身上下开始不住地往外散发着白气。 东皇太一见状心中一动,这通天教主毕竟是鸿钧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修为也非一斑。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盯着通天教主,此时他也在修炼,暂时不能起身,只能坐着。 此时东皇太一心中正在酝酿,通天教主一旦入魔的话,虽然自己可以利用他,但是他神智此后就未必清楚了,日后不可控的几率也增大了。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不如趁他病要他命,借着这个机会,将通天教主的修为全部吸尽,为自己所用?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立刻一掌拍在了通天教主的脑门上,顿时通天教主就感觉自己浑身的修为真气犹如泄洪一般,开始朝着东皇太一的手心涌去。 东皇太一心中一喜,能得到通天教主的修为,至少能少让自己修炼数千年,虽然通天教主的修为是先天决的修为,要转为自己的帝一功修为,可能会有损耗,但是这种白来的修为,简直是送的。 通天教主此时浑身依然在不住的冒着热气,但是在自己真气外泄的一霎,脑子却格外的清醒,这东皇太一是准备吸走自己的修为。 本来通天教主是想借助东皇太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还指望着东皇太一能传授自己帝一功呢,没想到这货趁着自己差点走火入魔,立刻就开始对自己动手了。 通天教主虽然真气外泄,但是先天决中有一套口诀,就是为了防止走火入魔的,之前通天教主刚刚走火入魔时,意识不清。 如今意识稍微清楚点了,立刻就想到了那套口诀,心中顿时默念了一遍。 瞬间功夫,通天教主身上的热气顷刻就消失不见了,而本来还在源源不绝的往头顶上涌的真气突然也停住开始回流了。 先天决的口诀中本来只有是防止走火入魔,以防真气外泄的要义,而通天教主早已经将这套口诀修改成反噬口诀。 通天教主天生多疑,总感觉自己要是有一日修炼时走火入魔,如果身边的弟子想要吸食自己真气之时,自己是不是可以反噬其真气? 经过多年来的研究,已经有所小成,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实践,今日正好遇到东皇太一想要吸食他的真气,恰恰能派上用场了。 东皇太一本来还在感觉通天教主的修为源源不绝的朝着自己的体内吸食呢,突然就感觉那种感觉不但消失了,片刻之后,自己的修为真气却又顺着自己的手心开始朝着通天教主的体内传递而去。 本来是想要吸食通天教主的真气修为的,如今却好像变成了自己在给通天教主传输修为一般。 当然东皇太一岂会不知道这完全就是通天教主在反噬自己的修为,他心下顿时一凛,甚至都感觉通天教主是不是和王崇阳早就合计好了,利用通天教主佯装走火入魔的机会,反噬掉自己的修为? 东皇太一运气相抗,却感觉自己越是运气,真气流逝的就越快,他立刻朝通天教主怒吼道,“通天,你居然敢算计老夫!” 通天教主一声冷哼道,“到底是谁算计谁?你堂堂一代妖皇,居然趁着我走火入魔之际,想要吸食我的修为,嘿嘿,你何曾想到你在我天灵盖上吸收我真气之时,反而使得我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现在反噬掉你的修为?” 东皇太一脸色一沉,立刻道,“你误会老夫了,老夫是见你走火入魔,所以是准备吸收到你体内所有的邪气而已,在老夫的体内纯净之后,再传入你的体内,老夫是在救你!” 通天教主冷笑不止道,“东皇太一,你是把本座当成三岁孩子呢?这么久一来,你教我帝一功一直各种故意刁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来就并非是诚心与我合作,既然如此,我们之前的合作计划就算作罢,你不仁,就莫要怪我不义了!” 正说着呢,通天教主立刻加强了反噬的效果,东皇太一瞬间就感觉到自己快要体力不支了,心中还在暗道,难道老夫就是丧命于此了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这座单间的门,突然“轰”地一声打开了,王崇阳出现在门口。 王崇阳一见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样子,明显就是通天教主在吸食东皇太一的内力。 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见王崇阳出现了,心下都是一动。 通天教主立刻朝王崇阳道,“阳师叔,这妖皇太一在此,弟子已经控制住他了,一会就交给师叔法办。” 东皇太一则冷笑一声,随即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莫要忘记了,当年是谁带你入门修真界的,你能有今日,完全是拜老夫所赐,现在老夫有难,你不能袖手旁观。” 通天教主立刻说道,“阳师叔,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手软,妖皇一旦离开,日后便是后患无穷” 东皇太一冷笑不止道道,“无耻通天小儿,你吸食老夫修为,却说的自己如此大义凛然,难道忘记了你之前与老夫合计,如何占领你玄门圣地昆仑仙境的事了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通天教主居然敢打起昆仑仙境的主意了? 东皇太一虽然奸诈,但是王崇阳对东皇太一还算比较了解,这个时候他无需说什么假话。 加上东皇太一说自己是拜他所赐才有今日,这话对一半,错一半。 不过不管如何,自己与东皇太一也有过一段师徒缘分,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抓住了东皇太一的手,另外一只手抓住了通天教主的手。 顿时东皇太一外泄的真气由手中开始朝着王崇阳的身体里传输,而通天教主心中一动,这王崇阳要救东皇太一,自己和不趁机联同他的真气一起吸食掉? 想到这里,通天教主立刻开始反扣王崇阳的手,顺着王崇阳手上命脉,开始吸食王崇阳的真气。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声冷笑,“你连我的真气都不放过?” 通天教主却连忙解释道,“弟子之前有些走火入魔,此时这反噬之力,完全收不回头了,阳师叔莫怪”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王崇阳,你小子现在人情这家伙的真面目了吧?”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道,“东皇太一,你忘记你和我都是来自哪里了?通天教主是什么人,我们之前就领教过了,我岂会相信他的话?” 东皇太一立刻想到了王崇阳才入修真界的时候,就已经几次三番的和通天教主的魂魄有过较量了。 想到以往和王崇阳在二十一世纪几次与通天教主较量的事,东皇太一心下不禁一动,如今居然已经穿越了几千年,那些往事如果不是今日,自己都早就忘记了。 东皇太一正想着以前的往事之时,王崇阳立刻手上一阵,震开了通天教主的手,随即一掌拍在了通天教主的后背,一掌便将通天教主震飞了。 通天教主刚一落地,顿时一口鲜血喷出,瞬间浑身的真气又是不停的外泄。 东皇太一此时的修为已经被通天教主吸食了大半,浑身有些乏力,但是看着通天教主身上白气腾腾,立刻一个跃身朝着通天教主冲了上去,一把捏住了通天教主的手,还朝王崇阳道,“如此真气白白外泄,不如便宜老夫!” 不过通天教主虽然倍王崇阳一掌震伤了,他之前开启的反噬并没有停止。 如今东皇太一的手和通天教主的手相连,东皇太一想要吸食通天教主的修为,而通天教主又在不由自主的吸食东皇太一的修为。 两人身上的两股修为就好像在两个人的身上不停的循环一般,形成了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循环了。 王崇阳见此时的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两个人身上都是热气腾腾的,而且犹如真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游走,两人的身子一会涨的就和气球一般,一会又干瘪的如同人皮一般。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正诧异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却见两人身上犹如有电流在不停游走一般,身上的热气也越来越大。 最终却听“砰”地一声响,等雾气渐渐淡去之后,王崇阳这才发现,地上的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居然都消失了,而在两个人之间却躺着另外一个浑身赤裸的人,从身形来看,既不是东皇太一,也不是通天教主。 第905章 通天太一 王崇阳将地上那人翻了一个身,却见那人看上去有些像是比东皇太一年纪十来岁的样子,又有些像是比通天教主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王崇阳从未见过的人。 而且这人浑身,而且整个人完全就像是昏厥了一般,王崇阳试探着摸了一下他的脉搏,感觉他的脉搏跳动很正常,正常的有些不像是修真者,而之时一个普通人一样。 王崇阳找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给这货披上之后,坐在原地等着这家伙醒来,心中却在好奇,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在互相吸对方的修为,最终这两人都不见了,却冒出一个陌生 来? 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眼前这个新人,是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的结晶? 当然了,这种结晶不是男女结晶的意思,而是这两人相互吸食对方的修为之后,最终在两人修为的中心点,形成了一股由两人修为构建的能量源,最终这个能量源反而将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给吸食了,形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王崇阳的幻想而已,虽然只是王崇阳的幻想,但是目前情况来看,王崇阳觉得自己的想法最贴近事实,而且只要等眼前的家伙醒来之后就知道了。 王崇阳在这迷宫密室中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经发亮了,王崇阳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突然一动,随即猛然地坐起身来。 见那男子醒了后,王崇阳立刻暗暗运起了真气在手中,毕竟还不知道这货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善是恶也暂时不清楚。 那男子坐直身体后,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最终看到了王崇阳,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王崇阳站起身来,走到男子的面前,他走的不快,在用心感应眼前这家伙的修为,完全没有丝毫的感应后,才放心的蹲下身子。 男子诧异地看着王崇阳,“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王崇阳看着男子的眼睛问道,“你不认识我?你又是谁?” 男子反问王崇阳道,“我应该认识你么?对啊,我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他的样貌看上去像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但是那一张脸却和孩童般一样天真无邪。 他隐隐感觉这个男子似乎没有说谎,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男子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立刻又问了一句道,“你一定知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也许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个家伙就是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融合成的一个新人物。 他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什么记忆都是空白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是有可能的。 王崇阳还在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收养他,给他一个全新的世界认识,是不是以后世界上就没有了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两个大魔头,而多了一个能对世界有些贡献的人? 正想着呢,眼前的男子又问了一遍自己,王崇阳这才朝这男子道,“嗯,我的确认识你!” 男子焦急地道,“是嘛,那么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又是谁?” 王崇阳朝男子道,“你叫通天太一!” 男子闻言一愕,随即嘴里喃喃地道,“通天太一?我叫通天太一?”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你就叫通天太一!” 这个名字也是王崇阳想了许久的,既然他是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的结合体,那名字也该用两个人名字的结合,叫东皇教主似乎不太好听,通天太一似乎还不错。 通天太一立刻又说道,“那么你呢,你又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王崇阳立刻朝通天太一道,“我是菩提子,是你的师傅,我们自然就是师徒关系了!” 通天太一一脸茫然,似乎是在努力去想与王崇阳之间的记忆,但是任凭他怎么去想,都想不出来。 最终通天太一一脸痛楚地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崇阳拍了拍通天太一的肩膀道,“你不用担心,你只是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这样子,对以前的事完全不记得了!” 通天太一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修炼?修炼什么?什么是修炼?” 王崇阳闻言一愕,通天太一连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随即一想也是,既然是一个全新的人,那就等同是新出生的婴儿一样,当然对这个世界是一无所知的,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全新的认知。 王崇阳扶起通天太一,又给他披好衣服,郑重地朝通天太一道,“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不用说,先跟我离开这里再说!” 通天太一一阵犹豫地看着王崇阳,毕竟对通天太一而言,王崇阳也是全新的,是他之前所不认识的。 但是思前想后,似乎除了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之外,通天太一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通天太一这才跟着王崇阳一直走出了迷宫,路上所见到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新奇,但是想到王崇阳让自己不要问,所以他也强忍着什么都没有再问。 而王崇阳带着通天太一刚离开密室没多久,这密室之中就从四周逐渐的形成了两道虚幻的雾气,发出阵阵的怪啸之声。 两股雾气瞬间扑到了一起,似乎在拼杀一般,紧紧地揉成了一团,久久不得散去,整个密室之中都冲着各种刺耳的怪啸。 王崇阳带着通天太一走出地下迷宫,出了入口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通亮了,这边的守卫一见王崇阳走出,都不禁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见通天太一的样子,似乎就是通天教主,只不过看上去有些怪异而已。 加上这些守卫弟子并不知道通天教主在地下迷宫的迷失中到底在会晤什么客人,所以他们只是认为是通天教主和他的神秘客人出来了。 弟子们见到通天太一走过时,纷纷低下头叫了一声,“教主!” 通天太一一脸茫然,想要问是什么回事,看了一眼王崇阳,却见王崇阳摇了摇头,他也只好强忍着疑问,继续跟着王崇阳往前走。 这碧游岛上的一切,如今对通天太一都是格外的新奇,走两步,通天太一就要停下看一下四周。 不少弟子正在修炼,也有些弟子正在比试,还有空中偶尔飞过的不同飞禽神鸟,看的通天太一更是一脸茫然。 特别是路上只要有人遇到自己,都会先诧异地看一眼自己,随即向自己低头叫一声“教主”。 通天太一强忍着心中的疑问,一直跟着王崇阳到了他的客房,见这里还有一个女子正在客厅里踱步来回,一副焦虑的样子。 那女子一见王崇阳进门,立刻一脸欣喜,随即看到通天太一的时候,先是一脸愕然,随即立刻低头道,“师尊!” 王崇阳这时朝眼前的女子道,“他现在不是通天教主,而是一个全新的人,叫通天太一!” 这女子正是无当圣母,此时诧异地看着通天太一,嘴里喃喃地道,“通天太一,什么通天太一?” 通天太一见状不禁问那女子道,“你认识我么?” 无当圣母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通天太一怎么看都是通天教主,只是神情之中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眉宇之间又似乎有了一些奇怪的,说不出来的变化。 最终无当圣母,请王崇阳到了一侧,不让通天太一听见的地方,低声问王崇阳道,“师叔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通天教主失忆了?” 王崇阳则一声长叹地朝无当圣母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他不完全是通天教主,而是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的结合体,他是由两个人结合起来的一个全新人类!” 无当圣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光是听王崇阳如此一说,实在很难脑补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则朝无当圣母道,“你也无需管那么多了,现在你眼前的这个人叫通天太一,他既是通天教主,也不是通天教主,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孩一样,连修为是什么都不知道,正好我可以收他为弟子,将他塑造成一个全新的人,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了,而只有通天太一!” 无当圣母闻言依然一脸茫然,最终朝王崇阳道,“这件事,我必须和师尊汇报一下,也许以他的能力,他可以理解师叔公您的意思!” 王崇阳点了点头,这时朝无当圣母道,“虽然他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人,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有继承通天教主的记忆,你的身份还是暂时不要在他面前暴露出来,以免给自己惹下祸端!” 无当圣母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拱手行礼道,“不错,多谢师叔公提点!” 第906章 两面佛 无当圣母走后,王崇阳看着通天太一,心中在思索着,以后怎么对付这个通天太一,是一直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把他留在碧游宫? 毕竟他是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结合体,指不定身体里,脑子里还残留两人的意识,只不过暂时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万一通天太一恢复了两人其中任何一人的意识,甚至是两人的意识都恢复了,那通天太一将是什么?很可能是毁灭性的。 所以王崇阳还在思索另外一个问题,是不是现在就杀了通天太一,这样至少就不用担心以后,通天太一会不会恢复对自己,对整个世界不利的意识了。 思前想后,王崇阳还是决定把通天太一带在身边最好,观察一下他的情况,再来决定是否要动手杀掉他。 想着王崇阳带着通天太一离开了碧游宫,路上还在犹豫要带通天太一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山中小筑。 本来王崇阳是绝对不会这么冒险,把自己在这个时代的最后一个栖身之所暴露给东皇太一或者通天教主的,但是王崇阳却想到了,山中小筑那边正在悟佛的燃灯道人。 也不知道燃灯道人现在悟的佛理有多高深了,也许从现在开始让燃灯道人给通天太一将一些佛理的话,是不是通天太一就会一心向善了。 但是这么做的危险性极大,万一不成功的话,岂不是自己最后一个祥和之地也没有了? 不过思前想后之后,王崇阳还是决定带通天太一去,毕竟地方没有了,这天大地大的还可以在找一个,但是万一佛化通天太一成功了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带着通天太一到了山中小筑,此时的燃灯道人依然坐在菩提树下,身上早已经看不到他原来的样子了,浑身上下早就倍草藤,青苔所沾满了。 远远地看去,已经看不出人形来了,就是一座隆起的草堆而已。 而张云台一见王崇阳来了,心下顿时一喜,本来她正好在小木屋里收拾东西呢,听到王崇阳和通天太一的声音,刚准备立刻出来,却又停下脚步,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自己后,这才出来相迎。 张云台见王崇阳身边还有一个自己很面生的人,不禁愕然地看了一眼后,朝王崇阳道,“你回来了!” 王崇阳正在解答一些通天太一问自己为什么带他来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的这些琐碎问题呢,听张云台叫自己,抬头看了一眼。 却见张云台满面春风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那样子就好像是等待丈夫归来的媳妇一样,看的王崇阳心下也不免一动。 王崇阳也只是朝张云台点了点头,说道,“嗯,回来有点事!” 说完王崇阳就带着通天太一朝着菩提树下走去,通天太一却诧异地问王崇阳道,“那女人是谁?”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你的问题太多了,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么?” 通天太一这才点了点头道,“记得,少说话,少问话!” 张云台见王崇阳带着通天太一朝着菩提树下走,这时朝王崇阳说道,“你们先忙,我去准备一些吃的!”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本想说不用,岂知自己回头的时候,张云台已经朝后山走去,显然是去找食材了。 他也没多说什么,这时已经到了燃灯道人的面前,伸手扯开了他身上的草藤。 通天太一开始不知道这里坐着一个人,此时草藤被扯开后,露出一个浑身精瘦的人,不禁诧异地看着。 王崇阳见状此时也是心下一动,燃灯道人此时的身体已经瘦的只有皮包骨头了,就和那厌食症的病患一样,而且皮肤上满是青苔,有些暗绿,看着格外的怪异。 看着燃灯道人一动不动的样子,王崇阳心下更是诧异,暗道燃灯道人该不会就在这坐化了吧?看他的样子更像是要肉身成佛啊? 王崇阳这时朝燃灯道人道,“燃灯燃灯” 一连叫了几声,燃灯都没有说话,通天太一则朝王崇阳道,“他是不是死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燃灯道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通天太一。 通天太一面色一动,本能地退后了一步,躲在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坐在这多久了,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燃灯道人却露齿一笑道,“弟子在此悟佛而已,况且肉身不过是一句皮囊而已,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要紧,关键地是内在能悟出佛理来!” 王崇阳感觉这燃灯道人如此痴迷于佛理参悟,似乎都有些走火入魔一样。 他这时一叹,也不知道如此是对是错,不过这次来的目的却不是这个,他立刻朝燃灯道人道,“对了,你已悟佛这么久了,今日我带来一人,你将你的佛理说给他听!” 燃灯道人看向王崇阳身后的通天太一,不禁微微皱眉道,“通天教主?” 王崇阳则说道,“他不是通天教主,至于究竟如何,你也无需多问,只需要将你的佛理说给他听便是!” 说着又朝通天太一道,“你和他一样,坐在这里,听他讲佛!” 通天太一却有些抗拒地道,“听他讲佛?岂不是和他一样?况且佛是什么?” 燃灯道人立刻朝通天太一道,“佛是心,佛是空气,佛是水,佛是花,佛也是草佛就是万物!” 通天太一不解地看着燃灯道人,“佛是万物?那你也是佛?我也是佛?师傅也是佛?” 燃灯道人点头道,“不错,世间一切皆有佛性,你我他都可是佛,世间的一草一木皆有佛缘,佛性!” 通天太一闻言一阵愕然,最终从王崇阳的身后走到了燃灯道人的面前,看着燃灯道人半晌后,还是缓缓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燃灯道人接着朝通天太一道,“我看你也有些悟性,不如留在这里,听我将我悟到的佛理,一一说给你听!” 通天太一则抬头看向王崇阳,见王崇阳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后,他也朝着燃灯道人点了点头。 王崇阳这时见燃灯道人开始嘴上不停地朝通天太一说着他最近悟到的佛理,通天太一听的也是聚精会神,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开。 到了小木屋,张云台还没有回来,王崇阳则走到池塘边,看了一眼池子中的无瑕仙子。 这时身后传来了张云台的声音,“你先看一会,我去做饭!”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张云台拿着一个竹篮,里面全是各种菌类以及各种不知道是野菜还是野草的东西。 张云台朝着王崇阳莞尔一笑后,立刻进了小木屋,开始忙活了起来。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叹,自己是不是应该和这张云台说清楚,免得日后张云台才知道自己表错了情,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而且这种经验,王崇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刚准备进小木屋和张云台解释的时候,却听燃灯道人和通天太一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道,“这完全不对!”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凛,回头一看,却见通天太一已经站起身来了,指着眼前的燃灯道人道,“你说的完全不对!” 张云台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诧异地看向王崇阳,“怎么了?”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说道,“你先做饭,我去看看!”说完立刻就走了过去。 燃灯道人这时正在朝通天太一道,“我说的如何不对了?” 通天太一道,“你说佛就是善,善就是佛,这完全就违背了你之前说的,佛是一切,一切是佛!” 燃灯道人不解道,“这两者有违背么?” 通天太一道,“既然佛是一切,一切是佛,那为何佛只是善,难道恶就不是佛了么?” 燃灯道人一阵愕然地看着通天太一,却听他继续又说道,“既然佛是一切,一切是佛,那善也是佛,恶也是佛,佛没有善恶之分才对!” 王崇阳闻言不禁心下一动,似乎通天太一说的有些道理,善恶也包含在一切之中,佛既然能容世间一切,为何却只能容善,不能容恶呢? 燃灯道人也诧异地看着通天太一半晌后,喃喃地道,“善恶都为佛?” 通天太一道,“不错,既然佛是一切,那佛是人也就成立,人都有善恶两面,那也就是说,佛也有善恶两面佛才是!” 燃灯道人闻言口中喃喃地说道,“善恶两面佛?善恶两面佛?善恶” 通天太一继续说道,“恶佛是不是佛?” 燃灯道人这时缓缓地站起身来,不过他此时的身子骨瘦嶙峋,起身之时,都能听到他骨头和骨头之间的关节声音。 他这时朝王崇阳一脸哀叹地道,“师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悟了这么久的佛,居然都不如眼前这么一个新人,弟子简直就是白悟了!” 王崇阳看了一眼燃灯道人,又看了一眼通天太一,则朝燃灯道人道,“我没有找错人,你也没有悟错方向,你不要怀疑自己,佛也是坚信!” 燃灯道人想了半晌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弟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立刻一个腾空而起,“弟子需要自己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说完已经消失在王崇阳和通天太一的眼前了。 第907章 觉醒 看到燃灯道人走了之后,通天太一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傅,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王崇阳摇了摇头,心中微叹道,其实通天太一说的没有错,无论是佛还是道,里面好多的理论都是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可言的。 想着他朝通天太一道,“你没有说错,是你燃灯师兄太过较真了!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 通天太一依然还是满脸的不解神情,怔怔地看着远方燃灯道人消失的天空,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小木屋里的张云台朝着王崇阳和通天太一道,“饭好了,过来吃饭了!” 其实王崇阳的修为早已经过了辟谷期了,食物能量的摄取对于王崇阳而言,已经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过王崇阳平时还是会吃一些东西,倒不是为了摄取食物里的能量,而是每次吃东西,王崇阳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人。 而那些长期不吃不喝的修真者,在王崇阳眼里,总感觉是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异类,比如自己的师傅黄老君,还有几个师兄弟。 张云台的饭菜做的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她其实也是之前偷偷下凡私会杨天佑的时候,才和人间的邻居大妈学了一些。 虽然不好吃,却也不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不过通天太一吃的却是津津有味,一连吃了四碗饭,才感觉饱了。 通天太一放下碗筷之后,立刻感觉自己浑身精力充沛一样,冲出了小木屋,在花丛中玩耍去了,就好像孩子一般。 王崇阳和张云台吃的倒都是不多,通天太一四碗饭吃完了,他俩碗里的饭还剩大半呢。 张云台见王崇阳吃的不多,不禁说道,“做的不好吃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你也应该知道,对于我们修真之士而言,食物已经几乎不吃了!” 张云台闻言也不禁一叹道,“是啊,在凡人的眼里,我们这种几年甚至永远不吃东西都不会死的,都是怪物!” 王崇阳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张云台,从张云台的眼神神情中,可以看出,也许当年杨天佑和张云台曾经就吃东西,发生过一些事情,如今让张云台想起来了。 张云台随即倒吸一口气,暗暗骂自己,自己和王崇阳在一起,怎么突然想起自己的前夫杨天佑来了? 想着她看了一眼外面如同孩子一般的通天太一,问王崇阳道,“他是谁?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道,“你不要看他的外形,其实他的实际年龄,一岁还不到,前几日刚出世而已!” 张云台毕竟也是在天庭待过的仙子,对于修真界这些奇能异事的见的也多了,不禁点头道,“原来如此!” 等王崇阳和张云台都吃完后,张云台去收拾碗筷,王崇阳这才走出了小木屋,看着躺在花丛中看着天空发呆的通天太一。 王崇阳缓缓地走到通天太一的身边坐下,这才问通天太一道,“你看什么呢?” 通天太一却指着天空道,“师傅,你看,这天上的云,这边是白云,那边是乌云,他们都属于天空的,那么到底是白云是正,还是乌云是正呢?”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抬头顺着通天太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远处正有一大片的乌云正缓缓地朝着这边而来,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的样子。 通天太一这时又继续说道,“这正如刚才燃灯师兄所言,天就是佛,佛能容一切,这乌云就是恶,那白云就是善,为何天能容乌云白云,而佛只能容善,不能容恶呢?” 王崇阳不想通天太一还在就在这个问题,这时朝通天太一道,“你无需纠结这个问题,这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一个逻辑问题!” 通天太一没有再说话,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王崇阳的一句话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似乎还是在思索着什么。 很快乌云朝着山谷而来,四周开始起风了,夹杂着零零星星的雨点,王崇阳站起身来,朝通天太一道,“要下雨了!” 通天太一依然躺在原地,一双眼睛正的滚圆地看着昏暗的天空。 王崇阳知道通天太一的体质也非凡人,一场半场的雨也不会把他如何,所以看了一眼通天太一后也没多说什么,自己回了木屋。 此时的张云台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见外面乌云密布,通天太一还躺在花丛之中,不禁问王崇阳道,“外面下雨了,他还不回来?” 王崇阳则一声长叹地朝张云台道,“他有些问题想不通,不用管他,他健硕着呢,不用管他!” 张云台还是看了一眼通天太一,见此时外面噼里啪啦开始下起了暴雨,天空顿时电闪雷鸣一般。 看着外面躺在花丛中的通天太一一动不动,张云台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地道,“真的没问题?” 王崇阳也站在木屋门口看着通天太一,一叹道,“应该没问题吧!” 他话音刚落,天空一道闪电“轰”地一声劈下,顿时将整个山谷照的通亮。 那闪电就好像是冲这个通天太一而去的一般,离着通天太一只有数米远就要击中他了。 通天太一顿时从花丛中跳了起来,依然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一脸茫然,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闪电,不知道这闪电到底是什么一样,更像是期待天空再劈出一道闪电来,让他再看看一样。 很快就如他所愿,天空又是“轰”地一声巨响,一道闪电轰然而下,直逼通天太一而去。 王崇阳见那通天太一似乎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暗道这货不管他以前是什么出身,毕竟现在身上可是半点修为没有的,和凡人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被这一道雷电劈中后,那过可想而知。 想着王崇阳立刻一个跃步冲了出去,瞬间就到了通天太一的身边,想要把通天太一推开。 可是当王崇阳的手,刚触及到通天太一的身子之时,天空的闪电也正好击中了通天太一。 电流立刻通过通天太一的身体也传递到了王崇阳的身上,顿时两个人一阵抽搐不已。 王崇阳似乎好像感觉到了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双重意识一般,好像眼前能看到一些自己以前从未经历过的画面一样。 等身上的闪电消失之后,王崇阳感觉身上的麻木感才彻底消失,再低头一看通天太一,浑身就好像倍炸胡了一般,头发都倍烧的一根不剩了,浑身的肌肤也如同烧烤过一般,没有一寸是好皮肤。 却见通天太一躺在地上一动不懂,他的七孔都是在冒着热气,估计内脏都被烤熟了一样。 王崇阳见状立刻将通天太一拖回了小木屋中,让张云台去取清水来。 张云台见通天太一倍闪电劈成这样,也是眉头一皱,暗道这样子估计是活不了了吧? 但张云台还是取来了一盆清水,王崇阳拿着布帮通天太一的脸上擦拭干净,却发现黑胡的只是他的表面,等黑灰被擦拭干净之后,他的脸和没事一样,想必身上也是如此吧? 张云台却一眼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和通天太一道,“他这样都没被劈死?” 话音刚落,却见通天太一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想他的双眼血红一般,刚睁开,就一手朝着王崇阳的脖子捏了过去。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一个闪身避开了,不想他刚避开,地上躺着的通天太一就是一个跃身跳了起来,一把捏住了身边张云台的脖子。 张云台修为不高,根本躲闪不及,措手不及之时,已经被通天太一完全控制住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朝通天太一喝道,“你做什么?” 通天太一这时冷笑一声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王崇阳听这通天太一说话之时,一句话里居然似乎是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一般,心下顿时一凛,难道是这道闪电将通天太一体内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意识都激发了出来不成? 此时看眼前,半张被张云台挡住脸的通天太一,那眼睛红如鲜血一般,似乎稍微一抖,那眼珠里的血就能滴出来一般。 通天太一依然还是双声道地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没有想到吧,老夫又活过来了?” 王崇阳一愕,立刻朝通天太一道,“东皇太一?” 通天太一立刻哈哈一笑道,“你可以这么认为,老夫现在是通天和老夫的结合体,这种感觉相当的好,本来老夫和通天的意识都被封印了起来,如今倍这一道闪电打开了,同时也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老夫的肉身身边,没有电流传递你体内的修为到老夫肉身之中,老夫觉醒之路,只怕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呢。” 王崇阳听这通天太一说话,虽然是两个声音,但是意识似乎还是以东皇太一为主,通天教主为辅的。 想着王崇阳朝通天太一道,“不管怎么样,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先放了她再说!” 通天太一不但没有放开张云台,反而捏着张云台脖子的手更紧了,而且通天太一身上被闪电炸糊了的黑灰此时变化成了一团黑气,开始朝着张云台的身上包裹。 第908章 计谋 那黑色的烟雾瞬间就将张云台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下脑袋还在外面,好像还是通天太一故意为之,想让王崇阳看到张云台痛苦的样子。 通天太一的双声道声音,朝着王崇阳哈哈大笑道,“老夫早就看透你了,你这一生,注定是成不了大事,会毁在你的儿女情长之上!”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个闪身朝着通天太一而去,不过通天太一的身形也不慢,虽然他手中还有张云台这个人质,但是依然躲开了王崇阳。 通天太一朝王崇阳说道,“你也不要徒劳无功了,老夫现在的感觉相当好,就好像当年在天界一般,老夫的修为不但完全回来了,而且更胜当年,你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不要徒劳了!” 王崇阳看也出了通天太一的修为明显是要比自己略高一筹的,而且他似乎还能感应到这通天太一的修为似乎比较杂,这当中有他妖族的修为,也有道家的修为,似乎还有其他两股修为,却一时感应不出来。 此时张云台身上的黑雾正在缓慢地从她的脖子朝着他的脑袋上蔓延,从她白皙的脸上,似乎能看到她的血管里都被黑雾侵蚀了。 王崇阳这时立刻朝通天太一道,“到底要如何,你才会放了他?” 通天太一则冷笑一声道,“老夫不是你,老夫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无论你怎么样,老夫都不会放了她,她注定要成为老夫恢复元气后的第一个牺牲品!”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通天太一立刻又冷笑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老夫不会杀她,老夫要完成大业,就需要一个对天界情况了如指掌的人,老夫相信她一定能胜任,老夫只是将她妖化,从此成为老夫的奴隶而已!” 通天太一话音刚落,张云台身上的黑雾已经完全将她包裹了起来,张云台整个身子都被黑雾完全侵蚀了。 王崇阳似乎从黑雾之外,都能看到张云台在这黑雾之中有多痛苦,这怒吼一声,立刻又朝着通天太一而去。 不过这一次通天太一并没有躲避,而是身上将眼前的张云台一掌推向了王崇阳。 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张云台身上的黑雾逐渐的飘散了,张云台微闭着眼睛朝着王崇阳而来。 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把搂住了张云台,落在地上,刚准备问张云台如何之时,却见张云台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也犹如通天太一一般,血红无比。 刚刚睁开眼睛的张云台,立刻就一掌朝着王崇阳的面门拍了过去。 张云台的攻击速度极快,显然已经突破了张云台的修为极限,这可能和通天太一将她妖化有关。 不过即便如此,张云台的修为和王崇阳也不是一个等级的,王崇阳轻易的就躲开了。 王崇阳的动作也比张云台更快,瞬间就到了她的身后,一掌朝着她后脑袋劈了上去。 张云台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眼睛微微的闭上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通天太一这时笑道,“老夫暂时还用不到她,就将她留在你身边,不过老夫提醒你,你要么就杀了她,要么就会被她无休止的烦,你是救不了她的!” 话音刚落,通天太一的肉身化作了一团黑雾,瞬间就从小木屋里消失不见了。 与通天太一一起消失的还有天上的乌云,瞬间整个山谷都亮堂了起来。 王崇阳来不及去追赶通天太一,而且他也知道,即便是自己追上了,估计也奈何不了他。 他立刻扶起地上的张云台,运气想要将她体内的妖气给逼出来。 不过王崇阳刚刚运气,将手掌贴在张云台的后背,就感觉张云台的体内一股无形的吸力,将自己手心的真气吞噬的干干净净。 王崇阳立刻收掌,不敢轻易的运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体内即便再多的修为,也不够张云台这么吸的。 不过看着张云台如此,王崇阳心下也是一阵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救她。 想着王崇阳立刻抱起了张云台,带她去昆仑仙境,看看黄老君是否有办法救她。 到了昆仑仙境后,黄老君看了一眼张云台便说道,“此女子如何被妖化?能将如此一个天界仙子完全妖化,并非一般的妖魔能做到的,到底是何人而为?” 王崇阳立刻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如何说起,准确地说,应该是被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综合体通天太一所伤!” 黄老君诧异道,“通天太一?” 王崇阳立刻将自己如何猜到东皇太一藏身在碧游宫开始,一直讲到自己如何找到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如何看到他们互相吞噬对方的修为,最终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自己如何给他起名为通天太一,又如何看到通天太一被闪电劈中,从此彻底魔化,又到如何挟持张云台要挟自己,最终又丢下张云台,自己走了。 黄老君听到王崇阳说了这些后,良久也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崇阳不禁问黄老君道,“老君,此女到底还能救否?” 黄老君这时朝王崇阳说道,“救是可以,但是我不会救她!” 王崇阳不解道,“能救为何不救?” 黄老君朝王崇阳说道,“如果要将她体内的妖气完全清除掉,至少要耗费点她修为的三到五倍的修为才行,如此耗费修为救一个毫无相关之人,为师不可为!” 王崇阳则连忙说道,“济世为怀不是我们修真之人的道义么?” 黄老君则说道,“如果是平时,花费这五倍修为也不是问题,但是如今妖皇当道,为师不能随便浪费修为” 王崇阳立刻说道,“那老君,你教我办法,我来救他!” 黄老君立刻说道,“你也不可随意浪费修为,你难道就没有觉察到,这似乎是东皇太一的计谋之一么?!”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着黄老君道,“计谋?” 黄老君立刻朝王崇阳道,“其实你并不知道,我们五老坐镇这昆仑仙境,还有一个更大的目的,在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之气之中有正邪两股,这邪气就在这昆仑仙境之下,我们五老在这里就是为了镇压昆仑仙境下面的邪气,这也是当时在朝歌酒池宫时,本来破解东皇太一的禁咒那么小的事,我们都要商议一下,就是担心我们五人真元受损,镇压不住昆仑仙境下面的邪气!” 王崇阳听黄老君这么一说,不禁想起了之前去朝歌时,那个时候东皇太一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那次自己就纳闷,如果解开了他的禁咒,拿下东皇太一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何来之后的这些事,原来五方五老天君是因为如此才不肯消耗修为去解禁咒的。 如今黄老君拒绝救张云台也同样是这个原因,这个原因倒是让王崇阳无从求起了。 黄老君则继续朝王崇阳说道,“东皇太一明明可以杀了她,就算是妖化了,也可以带走,为何要留下给你?”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朝黄老君道,“老君的意思是,东皇太一是故意让弟子将张云台带到昆仑仙境来,让老君你们设法相救,消耗你们的修为之后,然后入侵昆仑仙境?” 黄老君抚须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东皇太一对昆仑仙境这地方根本没有兴趣,他的目的是要让昆仑仙境下面的邪气外泄!”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黄老君,立刻意识到,也许东皇太一就是要这股邪气来提升他的修为? 黄老君点头道,“不错,就是如此,所以为师不是不想救这个女子,而是不能救!”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阵焦急,暗道难道就这么看着张云台如此妖化,而坐视不理么? 黄老君继续朝王崇阳说道,“你也不能浪费丝毫的修为,如果真如同你所说,东皇太一和通天已经完全结合,那他体内的修为就是两个人的,而且经过那道闪电之后,东皇太一完全激活了自己的修为,如今的你且不是他的对手,你再自损修为救这个女子,你就更不可能是东皇太一的对手了!” 王崇阳则说道,“老君和四位四叔要镇守昆仑仙境下的邪气,只要有五老在,想必东皇太一定不能得逞,弟子损耗修为也无妨!” 黄老君却呵斥道,“糊涂,一旦东皇太一入侵昆仑仙境,我们五老全心全意就要去镇守邪气了,一旦运功镇守邪气,就不能动弹半分,到时候东皇太一若是强闯,我们五老何以分身又镇守邪气,又对付东皇太一,到时候何人和东皇太一一战?” 王崇阳立刻明白了黄老君的意思,他是需要自己作为护法,所以也不希望自己失去修为。 不过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张云台,王崇阳心下还是多有不忍地朝黄老君道,“难道就如此看着她彻底妖化?” 黄老君则说道,“她已经被彻底妖化了,再坏的情况也不会比现在遭,只要你能消灭掉东皇太一,她就能恢复到正常模样,到时候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随即喃喃地道,“消灭掉东皇太一?”心中却在暗想,如今东皇太一修为不但完全恢复,而且大增,消灭掉他?谈何容易? 第909章 正邪论 黄老君和王崇阳正说着话呢,此时躺在椅子上的张云台突然坐起了身子,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依然血红欲滴的样子。 张云台刚刚坐正后,就哈哈一笑,此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三个人的声音,有张云台自己的,也有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 她缓缓站起身子来,走到王崇阳和黄老君的面前道,“黄老君,你镇守昆仑仙境千万年,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黄老君和王崇阳都意识到,东皇太一应该不在昆仑仙境,他只不过是通过妖化了的张云台来代他说话而已。 东皇太一继续说道,“据老夫所知,就算封神之后,你们五老依然还会镇守昆仑仙境,直到永远,无休无止的时间,你们就浪费在这里,你们这一生就只做这一件事,这何其长的时间如此空洞无聊乏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黄老君则朝东皇太一道,“妖皇,人生在世,只做一件事,做好一件事足矣,你一生之中,也不只是为了妖族大业么?” 张云台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是哈哈一笑道,“黄老君,你这个老头,还是蛮可爱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邪气还是正气,这是谁定的?如果我说正气才是邪气,而邪气才是正气呢?” 黄老君冷哼一声道,“荒谬,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岂容你颠倒是非黑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什么的!” 东皇太一则笑道,“老夫不是要你改变什么,只是告诉你,在你们眼中老夫是邪,老夫的种族是邪恶的,那么千万年前,一统三界的是我们妖族的时候,老夫问你,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黄老君顿时一愕,那个时候的确是妖族一统三界,所有的是非黑白完全是和现在不同的。 东皇太一继续又说道,“如果你们现在镇守的是邪气,那这世间为何还有如此多的,你们眼中的妖魔鬼怪横行?当那些妖魔肆掠之时,你们坚守的正气又在何处?” 黄老君则说道,“即便是我们五老镇守的再严密,这仙境之下的邪气还是会多多少少的泄露,所以这世间才会有你们这些妖魔邪气。” 东皇太一哈哈笑道,“也就是说,无论你们怎么镇守,其实邪气还是会泄露的,那么你们最终还是镇守不住的,明知道结果是徒然,为何还要如此固执?不如你们五老离开昆仑仙境,让老夫放出这些邪气来,到时候老夫就是这三界之主,老夫将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而你们五老,完全可以各管一方,按着你们的理想来治理你们的管辖范围,岂不是世界大同?天下繁荣?” 黄老君闻言不禁也是哈哈一笑道,“世界大同?天下繁荣?东皇太一,你是不是没当妖皇太久,早忘记了当年你们妖族当道之时,人间惨剧是什么样子的,你们巫妖大战之后,人类几乎灭绝,世间万物几乎颠覆” 东皇太一则说道,“时移世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的三界格局是巫族坐大,影响到了我们妖族的统治,对于巫族的一战是在所难免,那时候的人类不过是蝼蚁而已,谁会在乎他们的想法?现在你们大搞什么人皇之争,众仙杀劫的,你们会在乎人皇战争中死了多少马匹,你们会在乎那些人类酒池肉林的,杀了多少牲畜么?那个时候的人类,就是现在马匹,不过是供我们妖族以及巫族驱使的奴役,甚至就是牲畜而已!” 黄老君听东皇太一如此一说,顿时一愕,随即朝东皇太一道,“任凭你说破嘴皮,我的心思已定,你就不要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只要有我们五老镇守昆仑仙境的一日,你东皇太一就休想要踏足昆仑仙境一步!” 东皇太一却哈哈大笑道,“笑话,这三界本就是我们妖族的,老夫是三界之主,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你们这昆仑仙境也不得例外,当年没有踏足,是因为与巫族一战无力分心而已,你不让老夫来,老夫此时不是正和你在说话么,你又能奈老夫何?你不要以为这昆仑仙境之外设下了结界,老夫就破解不了,现在有张云台在这里,老夫要进来也是迟早的事而已!老夫奉劝你们五老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今日再说最后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说完这话,张云台眼中的红色顿时消失不见了,而张云台整个身体突然和没了灵魂支撑一般,瞬间就栽倒在地上。 王崇阳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张云台,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黄老君这时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张云台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带她离开,刚才东皇太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留她在这里,东皇太一迟早会找到这里!” 王崇阳自然是听到刚才东皇太一说的,也知道张云台留在这里,迟早是个祸患,这时却朝黄老君道,“我片刻就带她离开,只是老君,方才你说,即使你们五老镇守昆仑仙境,每年也都会有邪气外露?” 黄老君一阵沉吟后道,“实情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不仅仅是外泄,根据我们五老的多年观察,这股邪气已经多年来形成了一股!” 王崇阳皱眉道,“一股?老君的意思是,以前这股邪气是多股的?” 黄老君点头说道,“准确地说,天地初开之时,正邪两股气是一个整体,就和阴阳两面一样,阴阳分开之后的邪气也是一个整体,但是被打散成了无数的零星,最后被昆仑仙境镇压住,经过这么多年来,这股邪气似乎又凝结到了一起,而且似乎这邪气还有自我意识,在修炼,修为也是越来越高,以我们五老的修为和能力,现在还能勉强镇住,但是时日一长,只怕邪气破关而出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王崇阳听黄老君这么一说,心中一凛道,“如此你们所做的,岂不是正如东皇太一所言,都是一些徒劳无功之事了?这世间万物终究还是要被邪气统治?” 黄老君则说道,“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拖得一时是一时,希望在此期间能够找到更加有效的办法,这也是为何我们五老为一点修为损耗都要讨论半天的原因,因为我们五老的修为已经到了上限,即便再如何修行下去,增长也是可见的,现在还能镇守邪气,万一损耗一丝,都可能是天地劫难!” 王崇阳听到这里,才点了点头道,“既然这邪气迟早是个祸害,为何你们一直只是想着被动的镇守,从未想过要彻底消除呢?” 黄老君闻言一阵愕然,随即一阵苦笑道,“阳儿啊阳儿,有时候你想问题就是太幼稚了,如果能消除,当年就已经消除了,何苦等到今日?这天地万物本就是阴阳两面,这邪气和正气就是阴阳八卦,世间万物就是靠阴阳来支撑,如果八卦没有了阴而只有阳,还是八卦么?这世间也是一样,如果只有正气,却没有了邪气,这世间万物也就彻底毁灭了!” 王崇阳一直不能理解,既然明知道这邪气不是好东西,却又不能彻底的消除,这个到底怎么都说不通,身体上有什么毛病,都要吃药根治或者直接切除,让身体变得更好,过来没听说过,你身体太好了,所以要留点癌细胞在你身体里,和好细胞相抗衡。 不过这阴阳之道,正邪之论,也不能完全地按着身体的逻辑来推演,这点王崇阳也是知道的。 他此时陷入了一阵沉思,如果这邪气不能完全彻底的消除的话,也就是说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凛,也许这就是昊天故意设定的,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一股正气,或者说只有一股邪气,那么这个世界将多么的单一? 如果全世界都是邪气横行,那么万物就和动物的自然法则一样,各种算计厮杀,适者生存,完全没有道一可言,那人类和这些有智种类,岂不是又倒回去都变成了畜生了? 但是如果全世界都只有正气,那么这个世界将是一片祥和,所有人都彬彬有礼,舍己为人,那么这世界上的人,活着什么欲求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 这也许才是昊天的本意,他是故意设定正邪相对,不是邪削正长,就是正削邪长的,相互来制衡彼此。 黄老君见王崇阳一直不说话,这时诧异道,“阳儿,你在想什么呢?” 王崇阳这时朝黄老君道,“弟子在想,既然邪气根本不可能消除的话,为何一定要镇守?邪气不可能完全消除的相对,就是正气也不可能被完全消除,不是么?” 黄老君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眉头一皱,好像王崇阳说的是真么个道理,如果邪气完全消失,世界会崩塌的话,那相反,正气完全消失,世界也一样会崩塌。 也就是说,如果邪气横行之时,他们也不会将正气完全消除掉。 想着黄老君朝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五老无需镇守邪气?” 第910章 棋子和下棋的人 王崇阳一阵迟疑地道,“从某些方面而言,弟子倒是觉得东皇太一说的话,也不是全无到底,既然现在这邪气迟早也是要外泄出来的,而且邪也不能完全灭了正,那不如就放出邪气来!” 黄老君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朝王崇阳呵斥道,“阳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就算是邪气迟早外泄,现今也不能将邪气放出来,你知道东皇太一的目的是什么?他定然是要吸食这些邪气,利用这些邪气的力量,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王崇阳自然知道东皇太一的目的,此时心中一动地道,“既然这邪气的力量如此强大,东皇太一能利用他,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他?” 黄老君面色又是一动地看着王崇阳道,“利用他?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立刻说道,“找一个强大的身体,来完全吸食掉这些邪气,以彻底断绝掉东皇太一的幻想!” 黄老君立刻就说道,“这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一具身体能完全驾驭这些邪气,即便是东皇太一,你以为是他在吸食邪气么?其实不然,不过是他被邪气吸食了而已,一旦与这天地邪气相容,任何人,任何形势都不可能再会有自我的意识,任何人都不可能!” 王崇阳则朝黄老君说道,“但是不可否认,如果不这么做,我是东皇太一的话,我就等,等到你们震慑不住邪气为止,到时候邪气依然还是会和他结合,那时候的结局还是一样的,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 黄老君则说道,“黎民社稷攸关,岂能儿戏?” 王崇阳点头说道,“正是因为这很重要,弟子才斗胆提出这个建议!” 黄老君面色一沉地看着王崇阳道,‘这是谬论,想也不要想,只要我们五老还在昆仑仙境一日,就不会让人放出这邪气来,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也不要再说了!’ 王崇阳一阵沉吟后,朝黄老君道,“弟子自知失言,还请老君见谅!” 黄老君深吸一口气后朝王崇阳道,“阳儿,正邪不过是在一念之间,你刚才的言论很危险,你知道么?” 王崇阳想也不想就点头承认道,“弟子知错!” 黄老君一声长叹道,“念你也是关心天下黎民,一心想要找到解决办法,这次我就不追究了,总言而之,此番言论日后一个字都不要再说!” 王崇阳点头道,“弟子知道!” 黄老君此时瞥了一眼半躺在椅子上的张云台后,立刻朝王崇阳一挥手道,“你速速带她离开仙境!” 王崇阳这才朝黄老君一拱手,随即抱起张云台离开了昆仑仙境,又重回到山中小筑之中。 此时的张云台还是沉睡不醒,身上的妖气一丝也没有减退,王崇阳此时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张云台。 王崇阳站在无瑕仙子的池塘前,看着池子中洁白无瑕的无瑕,嘴中不禁喃喃地道,“无瑕,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错,既然结局无法改变,为何不放手一搏,如此才有机会!” 而在池塘中的白莲之上,逐渐冒出了一丝黑气出来,那黑气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来,正是无瑕仙子。 无瑕仙子朝王崇阳说道,“你没有错,错的是黄老君,他们常年待在昆仑仙境之上,与世隔绝,不通人情,你这么想也是要为天下黎民尽一份力而已,他们懂什么,他们只是不敢承担万一的失误而已!” 王崇阳本来还在诧异无瑕仙子为何会和自己说话呢,此时听无瑕仙子这么一说,顿时就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 他立刻朝无瑕仙子说道,“不错,他们就是怕万一这个计划失败,那人间变成炼狱,就都是他们的责任,其实我如此建议,就是要让我自己去吸收邪气,以与东皇太一抗衡,一旦失败,我自身也将完全被邪气吞噬,我都不怕,他们怕什么?” 无瑕仙子则朝王崇阳说道,“你和他们说也没有用,这五个老头都是食古不化的,必须要自己想办法才行,不能坐以待毙!” 王崇阳闻言立刻嘴里喃喃地说着,“坐以待毙,坐以待毙!坐以待毙?” 说着嘿嘿一声冷笑,“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格!”再一抬头,眼前的无瑕仙子已经消失无踪了。 一阵清风拂面而来,顿时王崇阳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一般,愣在原地暗道,怎么回事,刚才自己好像看到了无瑕仙子,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王崇阳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再回到池塘边,看着池子中洁白无瑕的无瑕仙子的真身白莲。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小木屋中的张云台身上正有一股淡淡的黑气笼罩着她的全身,而那黑气还有一丝,正在飘出小木屋,笼罩在王崇阳的头顶。 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山洞之中,通天太一正在盘膝而作,眼前一团巨大的黑气,就好像是电影屏幕一样,王崇阳的一言一行,正在通天太一的眼前。 通天太一看着王崇阳此状,不禁嘿嘿一阵冷笑,“张云台,魔化王崇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此时通天太一的嘴里冒出了东皇太一单一的声音道,“通天,果然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单纯的要攻入昆仑仙境的确是不现实,且不说昆仑仙境外的结界无法破除,即便是破除,面对面的和五老直接抗衡,我们未必会有胜算,倒不如让王崇阳成为我们的马前卒,让他去攻打昆仑仙境,我们坐收渔人之利!” 通天教主的声音此时从通天太一的嘴里传出来,“这个是自然,如今你我合二为一是不可改变的现实了,以前你我的目的不太一致,现在我们必须要打成一致的目标才行!天界不过是我们远大目标的其中一环而已!” 东皇太一嘿嘿一阵冷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的野心倒是不小,不但要占领天界,而且还要改变整个三界的格局!”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道,“这个自然,自来这天界之主都是有昆仑仙境里决定出人选的,为何?为何?为何?也就是说,你东皇太一就算是入住了天界,昆仑仙境还是有权废除你,甚至号召天下修真之士反你,何不一步到位,直接铲除昆仑仙境的那些家伙,自己掌握话语权,什么封神?什么众仙杀劫,只不过当权者的游戏而已,而不论是天帝,还是什么人皇,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而已,你争这个天帝,也不过是最有用的一枚棋子而已,争来何用?为何不努力争这下棋之人来做?” 东皇太一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千万年来,老夫只是拘泥于这妖皇之位,从未想过其他,近日与你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一般!” 通天教主道,“利用王崇阳只是第一步,王崇阳这家伙的能力不小,光是看他入魔的进度就知道,想他完全魔化也不太现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完他之后,立刻铲除他,永绝后患!” 东皇太一闻言立刻说道,“一切听你的,只不过要等王崇阳完全入魔,只怕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更快!” 通天教主立刻说道,“这就要看张云台的魔力够不够了!” 东皇太一抬头看向眼前的黑幕,黑幕中王崇阳又回到了小木屋中,张云台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这里,东皇太一心下顿时一动,嘿嘿一阵冷笑道,“一个活死人的用处的确不大,我和王崇阳相处甚久,知道他是什么人,与其让张云台沉睡不醒,倒不如让她醒来,说不定用处更大!” 通天教主闻言心下一凛,随即笑道,“不错,一个儿女情长,只会感情用事的人,能有多大的抵抗力?你收回张云台身上的继承妖气,只要保持让她还受你控制,其他的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东皇太一立刻一伸手,却见眼前的黑气不停的旋转,一丝丝的黑气不停地朝着东皇太一的手心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正看着眼前混水的张云台呢,却见张云台突然睁开了眼睛。 王崇阳立刻盯着张云台看,却见她此时的眼中却是正常的,完全没有了半丝血红之色,完全就和正常人一样。 他看的不禁是一阵诧异,“你没事了?” 张云台怔怔地看着王崇阳,“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崇阳看着张云台许久后,这才问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张云台摇了摇头,“我一点我都不记得了,好像是睡了一觉一样,我到底怎么了?” 王崇阳扶起张云台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张云台,发现她身上的妖气真的好像消失不见了一般,心中一阵诧异,东皇太一不可能大发善心的放过她,难道东皇太一的修为还不到能完全控制张云台? 思前想后也想不到具体原因,不过见张云台没事,王崇阳也就稍微放了一点心! 第911章 洗头 张云台的突然无事,让王崇阳心中总感觉有一分不安,按着王崇阳对东皇太一的了解,他不可能突然的发善心放过张云台的。 不过张云台毕竟这几日来也没发生什么让王崇阳感觉到异样的情况,所以开始王崇阳还提着一颗心,后来也就逐渐放下心了。 比起张云台,王崇阳更加担心自己的状况,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带张云台去过一趟昆仑仙境,再回这山中小筑后,自己总容易产生幻觉一样。 不是看到无瑕仙子,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都市生活一般,而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好像那些幻觉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本来王崇阳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无瑕仙子,还有太过想要回到都市去,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但是长时间这么出现一次,而且有时候一天能出现几次,使得王崇阳不得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身出了什么问题。 这几日来,也可谓是王崇阳在这个时代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宁静,就在这偏僻寂静的峡谷之中,也没有任何纷争烦恼,只有张云台相伴。 而张云台也和贤妻良母一般,在山中小筑里做着各种一般农村小妇才做的一些农活,从来也不随意过来打搅王崇阳。 这让王崇阳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张云台就是一对隐居山林的夫妻一般,过着普通人男耕女织的生活一般。 这种情况反而使得王崇阳脑子里总会出现一种噫想,自己是不是就在这深山之中和张云台这么过下去,永远也不要出这山中小筑了。 偶尔张云台从自己身边路过,那一颦一笑,都深深地触动着王崇阳的心,感觉张云台就是一个默默守候着自己的女人,自己似乎亏欠了她许多许多。 这日,王崇阳在菩提树下盘膝而坐,想进入自己的意识,看看最近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噫想。 一阵检查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张云台正在小木屋的门口,用木桶在洗头。 张云台一头秀发随风而动,身上一件半透明的白纱,从远处看去,那白纱里面的身形若隐若现,看的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 王崇阳不自觉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张云台的身侧,站在那看了张云台许久,感觉这张云台身上散发的一阵阵女子的清香,不禁一阵心旷神怡。 张云台正准备那水瓢舀水冲头之时,一转身见王崇阳正站在一侧盯着自己看呢,脸上顿时一阵娇红,“你看什么呢?”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似乎感觉自己的生理都有了一些反应一般,立刻暗骂道,“在想什么呢?” 想着连忙朝张云台说了一句没什么,立刻转身就要走开。 张云台则在身后朝王崇阳道,“既然你没什么事,能不能帮我舀水冲头,我一边要梳理头发,一边要舀水,不是很方便!” 王崇阳闻言止步,回头看向张云台,见张云台的眼神中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更是惭愧不已,人家张云台也许什么都没想,自己却在这胡思乱想,简直就是禽兽。 张云台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有吭声,连忙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了过去,接过张云台手中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对着张云台的头发冲了下去。 这一瓢水一下子倒完,立刻溅到地上,溅了张云台一身,张云台连忙说道,“慢慢倒,别着急啊!” 王崇阳“哦”了一声,又舀了一瓢水,此时看着张云台正低着头,那脖颈露在外面,皮肤白皙可见,完全就不像是有了一个十七八岁少年儿子的母亲,就和少女一般。 他看的不禁一阵发呆,心中顿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这张云台也是白莲所化,虽然可能身份不及无线仙子这种上古雪莲精贵,但是毕竟也是天界的仙子。 自己能遇上张云台,难道也是冥冥中注定,而且这张云台性格也无比温柔,似乎对自己也有些好感,应该是个男人都会动心,自己虽然是修真之体,但是毕竟也是个男人 正想着呢,张云台迟迟等不到王崇阳倒水,侧头看了一眼王崇阳,“你发什么呆呀,继续啊” 王崇阳见张云台看向自己,居然心中一慌,生怕被张云台看出自己正在胡思乱想一样。 慌忙之下,王崇阳的一瓢水,居然直接倒在了张云台的脖颈上,那一瓢水顿时就将张云台浑身都胶透了。 张云台立刻“呀”地一声,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怎么了?” 王崇阳见状也是一愕,随即连忙拿毛巾给张云台,自己一时分心,倒把张云台淋成了落汤鸡了。 张云台接过毛巾,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朝王崇阳道,“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还是自己来吧!” 王崇阳一脸歉意地看着张云台,这时却见张云台的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而此时正是夏季,张云台只穿了一件薄衣,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纱,但是那衣服的质量和纱也没有什么区别。 加上这个时代的女性,根本没有什么内衣,这身上的衣物一旦石头,顿时整个身子就等于是完全地暴露在王崇阳的面前了。 王崇阳看的顿时又是一阵发呆,脑子里的噫想不断,各种的情况就不住地在王崇阳的脑子里上演。 不过好在王崇阳的意识,似乎还能控制住自己,立刻转过身去,随即就跑开了,一直跑到了菩提树下,这才靠着菩提树在喘息。 而此时的张云台一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一边朝王崇阳的方向看去,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通天太一正通过眼前的黑色雾气上的视频看着王崇阳和张云台发生的一切。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道,“看不出来,这小子的意志力如此之强,居然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东皇太一也是冷笑一声道,“沦陷只是迟早的事,这小子就喜欢假正经,明明是个好色之徒,却非要装成正人君子一样,老夫最痛恨的就是他这点!” 通天教主仔细地看了一眼张云台后,朝东皇太一道,“是不是张云台的诱惑力还是不够?” 东皇太一则说道,“和张云台没有关系,是这个小子的个人问题,你放心吧,他们这些凡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欲望极大,表面上却都装成圣人模样,老夫偏偏要利用张云台来,一层一层揭开他的面具,让他露出原来的本性来!” 而此时的王崇阳稍微冷静了下来之后,刚一转身,就见张云台正正在自己的身后,正看着自己呢。 王崇阳见张云台的头发已经干了,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菩提树下多久了,此时却见张云台似乎换上了一件干衣服,心中居然还有一丝的小失望。 张云台这时朝王崇阳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我见你总是心不在焉的?能不能和我说说?” 王崇阳连忙说道,“没什么!” 张云台立刻又问道,“是不是和我有关?” 王崇阳摇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和你没有关系!” 张云台则说道,“你不用骗我了,其实这几日来,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我之前似乎被什么人控制住了,那段时间就像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一样,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王崇阳听张云台这么说,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张云台,这才朝张云台道,“你记起这些了?” 张云台摇了摇头,“不完全记起,但是有一些记忆碎片,好像是一个老头抓住了我来要挟你,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道,“没什么事,你不用太担心!” 张云台则走到王崇阳的身边道,“我其他都不怕,就怕自己会拖累你,下次若是再有这种事发生,你不要顾及我!” 王崇阳看着张云台,见她此时正用一双深情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看的他不免心下又是一荡,连忙避开了张云台的眼睛。 张云台却问王崇阳道,“你是不是很怕见到我?” 王崇阳连忙道,“为什么这么问?” 张云台道,“我最近见你,每次和我说话,都不敢看我的脸!我是不是很丑?” 王崇阳摇头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张云台则说道,“既然是没有的事,那你现在和我说话,为何不看着我?” 王崇阳无法,只好转过头来,看向张云台,此时再看张云台,却见她眼角似乎有些泛红,此时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随即避开身去,背对着王崇阳。 见张云台如此,王崇阳心下不免又是一动道,“你怎么了?” 张云台则朝王崇阳道,“我知道,你是嫌弃我,我毕竟和杨天佑有过一个孩子!” 王崇阳一愕,连忙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张云台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你每次都故意回避,你在回避什么?还不是在嫌弃我?” 说话间,张云台回过身来,用一双泪眼看着王崇阳,只看的王崇阳心中不禁又是一软,好像看到张云台哭,自己的心里也是酸酸的,想要跟着一起哭一样。 第912章 疾风骤雨 王崇阳明明心中知道这么做似乎不怎么对,但他还是忍不住将张云台拥入到怀中,紧紧的搂着她,轻抚她的后背。Ω81&bsp;&bsp;中Δ文&bsp;&bsp;网 张云台一边啜泣不已,也紧紧地抱住了王崇阳,一面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时她脸色又一动,缓缓地推开了王崇阳,“我知道你对我并不像我对你那样,这样不好!” 说着张云台便欲推开王崇阳,转身要走,王崇阳见状立刻一把将张云台再度拥入到怀中,这一次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 王崇阳也很久没有这种让他荷尔蒙迸的感觉了,此时深情地闭上了眼睛,热烈地拥吻着张云台。 而张云台欲拒还迎的半推辞着,反而使得王崇阳更加的想要在此刻就拥有张云台。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台彻底的不在抗拒了,眼珠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整个身子散出一道道淡淡的黑气。 只不过此时的王崇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一直抱着张云台在热吻,直到那黑气越来越大,最终将两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王崇阳此时脑子已经是完全放空的状态了,感觉自己浑身飘飘然一般,眼前的张云台更如同天仙下凡一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出对自己致命的诱惑。 自己和张云台好像置身在天空的云朵之中一般,无限的柔暖,无限的可能,造就了王崇阳和张云台的水融。 这感觉似乎比之前王崇阳和无瑕仙子,还有其他女子双修时,还要好上千万倍,还要刺激千万倍,无论是身体的快感,还是精神层面上的满足,都是前所未有的。 当王崇阳和张云台一段激情四射,将狂野奔放,毫无束缚的种子完全洒在了张云台的心田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完全被张云台融化的一般。 而张云台身上的黑气逐渐的开始朝着王崇阳的身子而去,却并非仅仅包裹住王崇阳,而是从王崇阳迸张的毛孔中穿入。 王崇阳不知道吸毒是什么感觉,但是他此时自己的感觉,就好像是嗑药一般,身边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虚幻,又格外的美好。 这种美好,完全不同于现实之中的,与这份美好相比,现实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极度的丑陋,使得王崇阳无论身体,还是思维,甚至是意识、以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对于这种虚幻产生了格外的依赖。 张云台身上的黑气逐渐的全部转移到了王崇阳的身体上后,张云台血红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这时张云台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却现自己和王崇阳正赤身裸体的躺在菩提树下,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崇阳一脸的满足,张云台一阵愕然。 虽然她意识到了自己和王崇阳之间似乎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己的脑子却完全记不起来到底生了什么。 不过此时张云台看到王崇阳的浑身皮肤开始黑,而且毛孔里似乎还往外冒着黑雾,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张云台刚准备去叫王崇阳,却见浮于王崇阳身体表面的黑气,突然凝聚到了一起,变成了一张恐怖的脸,朝着张云台一声怒吼,“滚开!” 她虽然是天界的仙子,但是对于这种恐怖的现象,也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吓的站起身来,连连退后了几步。 不过张云台并没有走远,虽然不清楚王崇阳到底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也看得出,反生在王崇阳身上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段王崇阳,现浮于王崇阳表面的那层黑气,逐渐的开始沁入到王崇阳的体内,一直到完全消失不见了。 张云台试着朝王崇阳走去,伸手去抚摸王崇阳的脸庞,王崇阳却是一动不动,而且身体的皮肤已经呈现黑紫色,不仅如此,王崇阳的体温也在极度下降,犹如冰块一般。 良久王崇阳的身体都没有动弹一下,就好像是一具僵硬掉的尸体一样。 张云台试图叫醒王崇阳,试着各种办法,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最终她瘫坐在王崇阳的身体旁,一脸的无助。 她甚至是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和王崇阳做了那事,才导致王崇阳变成现在的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崇阳的身体已经坚如磐石一般,触碰他的肌肤,就好像是石块一般。 张云台试着将王崇阳的身体拉到小木屋内,又努力地试着将衣服穿到王崇阳的身上。 她静静地守候在床边,好像是在期待奇迹生一般,说不定某日,王崇阳会突然睁开眼睛,说什么事都没有生过。 但是一连十几日,王崇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热的夏天,因为王崇阳的身体在小木屋内,使得小木屋内和冰窖一般,桌子床褥上居然有一层薄薄的冰霜。 张云台坐在王崇阳的身边,就感觉是要过冬一般,一连穿了好几件衣服,却还是感觉有些阴冷。 又是三四日过去,王崇阳的身体依然没有丝毫的好转迹象,就连张云台都有些要放弃了。 张云台看着王崇阳的样子,喃喃地说道,“我是不是该将你下葬?” 正说着呢,王崇阳突然睁开了眼睛,睁眼这么小的动作,却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就和石头碎裂一般。 张云台愕然地看着王崇阳,见王崇阳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立刻兴奋不已地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正说着呢,却感觉有些不对劲,王崇阳的眼珠呈现暗红色,而且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让张云台感觉有些恐怖的感觉。 张云台正心下骇然之时,王崇阳却突然坐起了身子来,僵硬的身体出“卡擦”、“咯吱”的各种怪响。 王崇阳从床上站起身来后,站在那边稍微地活动了一下浑身下来,不过身体僵硬的就好像机器人一般。 一直活动了许久之后,王崇阳身上才逐渐没有了那种怪响,身体的活动也自然了许多。 张云台一直站在一侧观察着王崇阳,似乎王崇阳除了那眼神有些怪异之外,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一样。 她试着伸手去拍了一下王崇阳的后背道,“你没什么事吧?” 王崇阳猛然回头,一双眼睛猩红如血,顿时吓的张云台大叫了一声。 不过没等张云台反映过来呢,王崇阳出了一声怪笑,根本没有张嘴,那怪声自己从喉咙里出的一般。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张云台的手,用力将她朝自己这边一拉。 看上去根本没有使什么力气,张云台却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就已经到了王崇阳的怀里。 没等张云台站定呢,王崇阳立刻身上一把就将张云台身上的衣服给撕扯开了。 顿时张云台一丝不挂的站在王崇阳的面前,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满脸都是无助的神情。 王崇阳根本看都不看张云台一眼,就将张云台扔到了床上,没等张云台反映过来,王崇阳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自动褪去,立刻扑到了张云台的身上。 张云台吓的大叫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推开王崇阳,却感觉这王崇阳根本就推不开,自己根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不存在。 王崇阳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正瞪着自己,张云台的眼睛中,顿时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而王崇阳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立刻开始就进入了张云台的身体。 不过与张云台想象的并不一样,她本来以为王崇阳这个样子,定然对自己是一阵疾风骤雨式的蹂躏。 而事实却刚好相反,王崇阳以无限温柔的动作,并没有对张云台造成半分的伤害,反而使得张云台有些不敢相信地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王崇阳。 而王崇阳看着张云台的眼神,似乎是一副如获珍宝的样子,一次次温柔的挺进后,疾风骤雨就来临了,不过这是一种能让张云台快乐到极限的感觉。 等风停雨息之后,王崇阳眼睛里的血红似乎慢慢开始变淡了,王崇阳从床上下来后,赤裸着身体就走出了小木屋。 张云台愕然地看着门外的王崇阳,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和王崇阳怎么会展到这一步。 虽然王崇阳的动作并不粗鲁,但是张云台总感觉,在王崇阳的眼中,自己只是他的细雨工具一般,完事之后的王崇阳,似乎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不过张云台想到以往的王崇阳,还是感觉王崇阳有些异样,心中不禁暗道,也许这不是王崇阳,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张云台也说不清楚。 等张云台穿好衣服之后,走出小木屋的时候,却看到王崇阳此时正赤裸着身体站在菩提树下,仰头看着菩提树在呆。 张云台只敢远远地看着王崇阳,不敢轻易的接近,她现在完全不清楚在王崇阳的身上究竟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皮肤外突然冒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瞬间就将王崇阳包裹在其中了。 而王崇阳的双眼瞬间喷射出两道黑火来,王崇阳眼前的菩提树瞬间就被黑火给吞噬了。 第913章 攻打炁天殿 不过这菩提树似乎也非是一般的树,居然在王崇阳的黑火之中,一点事似乎也没有。 张云台看的一阵诧异,王崇阳的一双眼睛也盯着眼前烧之不尽的菩提树,嘴里冷哼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这些日子来,你一直在我耳朵边吵吵,今日我非要烧掉你不可!” 而在王崇阳的耳朵里,似乎还是有一阵阵的声音不停地传入耳朵中,都是一些完全听不懂的词汇,就犹如梵音一般。 黑火越烧越旺,但是菩提树却依然安然无恙,张云台站在远处看去,那树身上的火苗似乎形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 那人是盘膝坐在地上,一只手竖在胸前,那火型的嘴好像在不停的说着话一样。 这大火从清晨一直烧到了傍晚,菩提树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被王崇阳的黑火给烧掉。 而在某个洞穴之中的东皇太一和通天教主的合体通天太一也在看着眼前的一切。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道,“这树到底是什么来历,连这小子的天地之火都烧之不尽?” 通天教主也是一脸的纳闷,甚至他和东皇太一,也和王崇阳一样,虽然距离遥远,但是耳朵里不停地想着梵音,听的他们心情烦躁无比,恨不得立刻就要亲自过去,将这菩提树连根拔起一般。 通天教主立刻朝东皇太一道,“先不用管这树了,我们的目标是昆仑仙境才对,何苦让这小子在这里浪费时间。” 东皇太一一想也是,立刻眼神一动,画面中的王崇阳立刻收起了眼前的黑火。 张云台见那黑火完全被王崇阳的深吸所吸收后,那菩提树依然如初,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的茁壮一般。 而此时的王崇阳一个跃身就凌空而起,张云台见状不禁追了出去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王崇阳压根就没有回答张云台,转瞬之间就消失在天际了。 张云台顿时心中一酸,跪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天空王崇阳消失的地方,想着自己和王崇阳之间发生的这一切,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而此时的王崇阳转身间就到了昆仑仙境的入口,看着那磐石之上昆仑二字,不禁发出一声冷笑,“昆仑?哼哼!” 王崇阳刚准备踏足进入昆仑仙境之时,却发现昆仑仙境的入口处,立刻有无数的金光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那金光就犹如一道道的利剑一般,一旦躲闪不及,便能刺穿王崇阳的身体一般。 王崇阳不慌不忙,立刻祭出了天阙,想要用天阙来格挡射来的金光。 不想王崇阳刚把天阙祭出来,就听天阙冷笑一声道,“小子,你着了东皇太一的道了,你知道你来昆仑仙境是要做什么么?” 王崇阳怒骂一声道,“连你现在都对我唧唧歪歪了?你以为老子没了你,就没其他武器了?” 说着王崇阳立刻又收起了天阙,手心两道天地之火瞬间就朝着那射来的金光而去。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眨眼间完成的,眼看着那金光射如了黑火之中,顷刻就被黑火给吞没了。 王崇阳收起黑火后,往前走了一步,立刻又有无数的金光射来,王崇阳继续用天地之火挡住。 如此举步维艰的总算是进了昆仑仙境,这时入口处两个守门弟子朝王崇阳道,“阳师兄,你已堕入魔道,昆仑仙境不得让你进入!” 王崇阳则冷哼一声,手中两团黑火都盛,口中满是不屑地道,“我手中之火,不杀无名之辈,识相的就躲开,免得要我大开杀戒!” 两个子弟虽然忌惮王崇阳手中的黑火,但是却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 其中一个弟子寄出兵器,朝另外一个弟子道,“师兄,莫要和他多言,他已经堕入魔道,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阳师兄了!” 话音刚落,立刻一剑就朝王崇阳刺了过去,一边刺去,还一边朝王崇阳道,“我叫胡炳跃,昆仑仙境守关弟子,现在是有名之辈了∓mp;” 王崇阳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朝着那叫胡炳跃的弟子道,“小子倒是有些骨气,不过骨气不能当作真本事” 话还没说完,手中一道黑火飞了过去,那叫胡炳跃的小道士,还没到王崇阳面前呢,就瞬间被黑火给吞噬了。 另外一个弟子见状,本来也已经祭出了兵器,此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撒腿就跑了。 王崇阳也没有去追,只是冷哼一声后,继续朝着昆仑仙境的炁天殿而去。 而此时炁天殿前的空地之上,已经有数百名弟子严阵以待,各个手里都握着兵刃,面向王崇阳来的方向。 王崇阳的脚步并不快,每走一步却能发出沉重的一声脚步声,每一声都能沁入那些弟子的心肺一般,搞的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紧张。 很快王崇阳的身影已经远远的出现了,一身黑色,眼珠如血,手中两团黑火犹如妖魔一般,看的这些弟子心下都有些发虚。 这时一个胖道士上前一步,指着王崇阳骂道,“张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这里是昆仑仙境,后面就是炁天殿,是你自小就在这里生活的地方,你居然来攻打昆仑仙境?” 王崇阳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那胖道士,嘴角微微一扬道,“昆师兄,你不说这话,我倒是忘记了,我自小在这生活时,可没少受你欺负呢!” 那胖道士正是稽昆,此时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一动,再看王崇阳那样子,心中也是有些发虚,但是嘴上却依然道,“这么说,今天你是来报仇的、” 王崇阳嘿嘿一阵笑后,转瞬间身影就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到了稽昆的面前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对稽昆动手,只是站在稽昆的面前,冷笑道,“我要杀你,和宰一只猪没有什么区别!” 稽昆吞了一口口水,额头的冷汗都要出来了,以王崇阳的身手而言,杀一只猪的比喻都不算恰当。 杀猪还要捅刀子开膛破腹呢,而王崇阳的能力要杀自己,简直比捏死一直臭虫还要容易。 没等稽昆反映过来呢,王崇阳又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稽昆回过神来,一转身,却见王崇阳已经到了炁天殿的门口,稽昆立刻朝着炁天殿大门跑去,一边跑一边还朝王崇阳叫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也不会让你进炁天殿!” 王崇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稽昆,炁天殿前上百个弟子都亮着兵刃瞪着自己,却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只有稽昆拿着长剑朝自己跑来。 见状王崇阳不禁冷笑不止道,“这就是昆仑仙境教出来的一帮废物么?”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却依然没有人敢上前,此时稽昆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前,一剑就朝王崇阳扎了下去。 王崇阳之时轻轻一抬手,就将稽昆的剑捏在了手中,黑火瞬间就将稽昆的兵器烧成了灰烬。 稽昆顿时傻眼了,却怒吼一声,还是朝着王崇阳冲了上去,想要用肉身和王崇阳相搏。 王崇阳冷哼一声,只是瞥了稽昆一眼,稽昆就瞬间被弹飞了出去,落在众弟子的中间,半晌没醒过来。 王崇阳俯视了一眼眼前的数百弟子,满脸都是不屑的神色,刚准备转身进入炁天殿的时候,却见空中一个身影朝着这边飞了过来,嘴上还在说道,“张阳” 王崇阳抬头看去,却见飞在空中的居然是女娲,瞬间女娲就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手往前一横,挡在了王崇阳的身前。 女娲站定后,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王崇阳后,立刻说道,“张阳,你醒醒,你已经入魔了,你知道么?” 王崇阳转身面对女娲,这时伸手看了一眼自己双手的黑火,哈哈一笑道,“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如果这就是入魔,我宁愿入魔!”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三师兄,阳师弟已经完全堕入魔道,你无需和他多言,只是浪费口水而已!” 王崇阳转头看去,却见台阶下缓缓走来一人,正是四师兄陆压,不禁朝着陆压一笑道,“四师兄也来了?” 陆压却朝王崇阳一声冷笑道,“客气了,我是张阳的四师兄,却不是你的四师兄,你是魔道中人,我是来杀你的!” 王崇阳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来杀我?四师兄,不是我小瞧你,别说是你,就算你和三师兄一起上,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话还没说完呢,立刻又听到一个声音道,“如果再加上我呢、” 王崇阳不用看到对方的人,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鸿钧来了。 没等他看到对方,就感觉身后有一股杀气,刚一转身,就见鸿钧此时正站在炁天殿的大门正中间。 鸿钧冷冷地看着王崇阳道,“今日任何人要进炁天殿,就必须过我这一关!” 女娲和陆压此时也跃到鸿钧的身旁,朝王崇阳异口同声道,“还有我!” 王崇阳看着鸿钧、女娲和陆压,不禁笑道,“可惜少了一个混鲲师兄,不然昆仑仙境的四大金刚就齐全了!” 鸿钧则冷哼一声,朝身边的女娲以及陆压道,“三师弟,四师弟,张阳现今已经是魔道中人,我们和他说什么都是废话,只有先杀了他再说!” 第914章 请君入局 王崇阳见鸿钧如此说不禁一声冷笑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又如何?”说完浑身火光一冒,王崇阳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火焰给包裹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活人。Ω 鸿钧和女娲以及6压见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王崇阳立刻就朝着三人冲了过来,度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三人的面前。 三个人女娲的修为较低,王崇阳刚到三人面前,就先对女娲下手,一掌便将女娲给拍的飞进了炁天殿。 鸿钧和6压这才反映过来,立刻各自用自己的兵刃朝着王崇阳的身上招呼过去,王崇阳一个侧身,直接从两个人的之间飞了过去,进入了炁天殿。 炁天殿中的女娲刚刚站起身来,王崇阳就已经到了女娲的身后,一只手捏在了女娲的脖子上,恢复成了原来的人形。 女娲和鸿钧以及6压都是心下一动,女娲见王崇阳下手犀利,完全没有要相让的感觉,似乎完全没有一点顾及到之前和自己的那份感情。 在这一刻,女娲才真正的意识到,也相信,王崇阳真的完全入魔了。 王崇阳挟持住女娲之后,朝鸿钧冷笑一声道,“大师兄,你不是说有你在,谁也不得进炁天殿一步么?如今我就站在这炁天殿内,你失言了哦!” 鸿钧面色不禁一动,的确自己之前这么说过,说这话到现在也不过片刻功夫,这么快就被王崇阳给打脸了。 6压气不过,立刻就要朝王崇阳冲过去,不过立刻就被鸿钧给拦了下来,“四师弟,不可轻举妄动,三师弟还在他手里!” 说完鸿钧则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来昆仑仙境的目的,不会只是要进炁天殿这么简单吧!” 王崇阳冷笑道,“当然不止这么简单,我是来杀黄老君的,他现在练的是龟息派的功夫么,怎么躲起来不见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大的修为越来越近,捏着女娲的脖子一转身,就见黄老君正缓步朝着王崇阳走来。 鸿钧和6压见状立刻上前拱手道,“师尊!你自不必亲自出来!” 黄老君一挥手,没有回答鸿钧的话,而是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 王崇阳被黄老君看的有些不耐烦了,立刻朝黄老君喝道,“老鬼,看什么呢?” 鸿钧和6压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沉,6压先一个箭步就朝着王崇阳冲了上去。 6压的斩仙刀瞬间飞舞到空中,一把刀瞬间幻化成无数把,而这些刀瞬间又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再看6压的踪迹,也是在跑向王崇阳的瞬间,完全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面色不动,眼睛看向眼前,意识却在感应四周,就在这个时候,却感觉身后一股杀气。 等王崇阳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自己的身前,无数把的斩仙刀瞬间朝着自己的身体冲来。 王崇阳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呢,那无数的斩仙刀直接从王崇阳的身体中贯穿过去,回到了6压的手中。 6压站起身子来,冷眼看了一眼王崇阳,“我本不想杀你,但是你口出狂言,对师尊不逊,这就必须要死!” 王崇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斩仙刀斩的血肉模糊了,腰以上,脖子以下完全就是一个血窟窿了。 而王崇阳捏着女娲脖子的手此时也松开了,女娲立刻走到了一侧,看到王崇阳如此,脸色也是一动。 鸿钧见6压瞬间将王崇阳斩杀,也完全没有料到,此时见王崇阳居然站在原地不动,面色也是一动。 6压收好斩仙刀后,再看王崇阳,却见王崇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而王崇阳被自己斩仙刀斩穿的地方,居然在长着皮肉。 黄老君这时朝6压道,“6压,你无需徒劳,以你的功力,现在根本不可能斩杀他!” 话音刚落,王崇阳的皮肉已经完全长好了,没等众人回过神来,王崇阳突然从眼前消失了。 6压也是心下一动,他料到王崇阳肯定会先对自己下手,但是他刚感应到王崇阳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一团黑火瞬间的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等6压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那黑火已经从自己的胸口贯穿而过了。 那黑火穿过6压的身体后,瞬间回到了站在6压身后的王崇阳的身上。 众人都看得出,王崇阳使用的这招,居然是和6压一模一样的招式,只不过6压用的是斩仙刀,而王崇阳用的是天地黑火而已。 6压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上一个黑洞,而且由于上面还带着丝丝的黑火,洞口就犹如被腐蚀了一般,还在扩大。 黄老君这时一个跃步到了6压的身前,一掌拍在了6压的胸口上,随即稍微一用力,顿时一股修为从6压的手心传入到了6压的身体。 6压胸口的那些火苗瞬间的飞离了6压的身体,被王崇阳的身体给吸收了。 王崇阳见状看了一眼黄老君和6压,不禁冷笑一声地朝黄老君道,“老鬼,你不是说过,不会浪费你任何一点修为的么?如今为了救你的爱徒,你就不顾天下黎民苍生了么?” 黄老君没有回答王崇阳的话,眼看着6压的伤口逐渐修复之后,这才收息。 6压忍住剧痛,转身朝黄老君拱手道,“多谢师尊救命之恩!” 黄老君一挥手,却朝王崇阳道,“阳儿,你堕入魔道而不自知,岂不知回头是岸!” 王崇阳冷笑不止道,“老鬼,不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快些带我去邪气之源,不然今日,我要让这昆仑仙境变成人间炼狱!” 黄老君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苦笑一声道,“东皇太一,你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躲在暗处不敢见人呢?” 正说着突然听到“哈哈”一阵大笑,王崇阳的身体上顿时冒出了一团黑气,往前方飘来,瞬间就在王崇阳的面前凝结成一个人形。 等那人现行之后,却正是通天太一的模样,他朝黄老君一笑道,“老鬼,你居然能知道老夫在此?” 黄老君则朝通天太一冷笑道,“你从上次让阳儿将张云台带到昆仑仙境来求救,我就知道你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了!不曾想到你居然让阳儿入魔,来带你上昆仑仙境!” 东皇太一立刻哈哈一笑道,“王崇阳是你的弟子,只有他知道昆仑仙境的入口,老夫自然是要借助他才能来到此处!” 说着东皇太一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随即出一声冷笑,“不过老夫要让这小子完全入魔,也是废了一番心事呢!” 黄老君则朝东皇太一道,“妖皇,你聪明一世,难道就没感觉到,这次阳儿来昆仑仙境,未免有些太简单了么?” 东皇太一脸色顿时一动,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王崇阳后,这才冷笑道,“这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如今的王崇阳又岂是你的这些酒囊饭袋的徒弟所能匹敌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身后的王崇阳则说道,“是么?” 东皇太一面色顿时一沉,转头看向王崇阳的时候,却见王崇阳此时正看着自己呢,而他的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完全没有半点入魔的迹象。 他连声道,“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入魔了么?” 鸿钧、女娲和6压见状也不禁一愕,他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不是特别的清楚。 王崇阳这时上前一步道,“从你将张云台妖化开始,我就料到了你的目的了!如果我不以自己为诱饵,让你将放在张云台身上的魔气进入我的身体,你堂堂一代妖皇,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跟我一起来这昆仑仙境呢?” 东皇太一面色一沉,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道,“你为了引老夫入局,居然对张云台做出那番事情来?” 王崇阳深吸一口气道,“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确是入魔了,不过不是真的入魔,又岂会逃过你这只老狐狸的眼睛?” 东皇太一连忙大声道,“那不可能,只要你入魔了,就不可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一声长叹道,“亏你还是一代妖皇,如此简单的把戏,你都无法看穿,就你这样的愚昧之辈,也整日想着要一统三界?真是可笑!” 东皇太一满脸不解地看着王崇阳,“不可能,只要入魔就不可能回头,绝对不可能!” 王崇阳则提醒东皇太一道,“你说只要入魔就不可能回头,那张云台将魔气转移到我身上,如何能恢复正常?” 东皇太一不禁心下一动,“你是说,你将魔气转移了?这怎么可能?从张云台妖化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的监视之内,你要是把魔气转移了,老夫不可能没有察觉!” 王崇阳则笑着朝东皇太一道,“你要是一直在监视我的话,应该知道我在来昆仑仙境之前,曾经火烧菩提树!” 东皇太一面色顿时一动,“你是说你把魔气转移到了那颗树上?” 王崇阳却笑道,“如果只是转移了,那未免太可惜了,而且转移之后,我身上有没有魔气,你依然能感觉到,我自然不会这么做的,我用了更高级的方法!” 第915章 东皇太一的底牌 东皇太一不禁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随即心下突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问他道,“那颗树到底是什么树?”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一笑道,“不愧是东皇太一,上古妖皇,总算被你看出了问题所在,不错,正是因为有那颗树,才能完成我如此周详的计划,引你入局!” 东皇太一眼角一阵抽动地看着王崇阳,半晌没有说话,他似乎还在等着王崇阳的答案一般。 王崇阳则继续朝东皇太一说道,“那是菩提树,你也许未必知道,它已经完全佛性话,任何妖魔,或者是妖魔之气,到了它的面前,都可以用佛性将其淡化!”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如果魔气淡化,老夫不可能看不出来!” 王崇阳却立刻说道,“的确如你所说,如果只是淡化,你的确可以一眼就分辨出来,如此简单的把戏,怎么可能瞒得住一代妖皇的眼睛?” 说着王崇阳看了东皇太一一眼,继续又说道,“所以我直接借助菩提树的佛性,将自己的本心包裹起来,不让魔性攻心,在外表上看来,我依然还是入魔了,只是心里的意识还格外的清醒而已!” 东皇太一眼角又是一阵抽动道,“这么说来,你在昆仑仙境入口杀你师弟,还有和陆压交手,只是在演戏给老夫看?” 王崇阳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入口的那位师兄,并非被我的天地之火烧成了灰烬,只是被我利用时空转移的方式,在他被黑火烧尽的一霎,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去了。” 东皇太一立刻道,“这不可能,老夫时刻都在注意着你,你只要有稍许的异动,都不可能躲过老夫的眼睛,老夫不相信你能在老夫的眼皮子地下完成这种雕虫小技!” 王崇阳这时朝着一侧的女娲一点头,“三师兄,有劳你配合一下了!” 没等女娲点头答应呢,一道黑火已经飞向了女娲,在东皇太一的眼中,女娲瞬间就被黑火烧成了灰烬。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却正是女娲,她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下次说清楚点,我还以为你要我配合什么呢!” 东皇太一顿时一愕,刚才他看王崇阳的确是将女娲烧成了灰烬了,根本就没看到王崇阳使用了什么其他的法术。 而且以自己的见识,如今自己这般的修为,如果王崇阳在祭出黑火的同时,还在驱动其他的法术,自己不可能一点察觉没有。 加上自己明知道王崇阳是在实验给自己看,自己看的更加仔细的前提下,都没有丝毫的发现,何况之前自己完全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就更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了。 东皇太一冷眼看向王崇阳,随即看了一眼一侧的陆压,朝王崇阳道,“那你攻击陆压呢,这也是演戏?” 王崇阳却摇了摇头道,“那却不是,陆压师兄并不知道其中详情,他要杀我也是出自他的本心!” 说着王崇阳朝陆压一拱手,“四师兄,一直瞒着你,实在是抱歉!” 陆压至今都没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过大致也清楚,王崇阳并未入魔,只是想用入魔来把东皇太一引出来而已。 他也朝王崇阳拱手还礼道,“不用!”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继续说道,“我攻击陆压师兄是真,陆压师兄受伤也是真,而老君帮陆压师兄疗伤更是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如果老君不用修为救陆压师兄的话,妖皇陛下你也不会轻易露面的吧?” 东皇太一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动,正如王崇阳所言,如果黄老君没有损耗修为的话,自己的确不会轻易现身,毕竟黄老君的修为深不见底,自己未必是其对手。 只有黄老君消耗掉一定的修为,东皇太一感觉自己略有胜算,这才现身出来。 当然了,东皇太一的原本计划是,他觉得王崇阳可能是黄老君最得意的弟子,王崇阳入魔来昆仑仙境,黄老君不可能坐视不理,必然会消耗真元来救王崇阳。 那个时候,就是东皇太一现身实现自己计划的时候了,只不过没想到黄老君消耗真元是救陆压而已。 想到这里,东皇太一紧皱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来了,朝王崇阳一笑道,“这个计划果然是天衣无缝,老夫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朝东皇太一道,“如今你人已经现身,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你插翅难飞,只是差点着了我的道而已?” 东皇太一哈哈一笑道,“老夫虽然总说你儿女情长,优柔寡断,成不了大器,但是老夫认识你已久,知道你总会在出人意料之时,做出一些出人意料之事,所以老夫不得不防你一手,即便是这次老夫觉得胜券在握,依然还是对你不得不防!”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动地看着东皇太一,“你一直在提防我?为何还会着了我的道?” 东皇太一则找了大堂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你说的没错,而且你的计划非常的完美,没有任何的漏洞,老夫的确是深陷昆仑仙境了,老夫且不说你们这种高手如云,老夫寡不敌众,就算老夫能力敌你们众人,老夫也不打算还击了!”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东皇太一,这完全不像是东皇太一的处事风格,东皇太一向来做事是能进一分,便要进一寸的人。 不到最后完全没有生机之时,东皇太一绝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如今虽然自己这边有黄老君、自己,还有鸿钧、女娲和陆压这些高手在。 但是也未必是完全没有胜算,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在东皇太一那看来是这样的。 现在东皇太一居然完全一副束手待毙的样子,反而使得王崇阳有些不知道东皇太一在想什么了。 东皇太一则朝王崇阳一笑,“王崇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现在又跨越了几千年来到这个时代,以你对老夫的了解,你难道猜不到老夫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么?” 王崇阳看着东皇太一良久之后,心下顿时一凛,“你是已经” 东皇太一没等王崇阳说完,便仰天一笑道,“不错,老夫早说过,你儿女情长,优柔寡断,难成大器,这是你的致命缺陷,老夫如何能不好好利用?” 说完东皇太一手上一挥,顿时一道黑气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黑气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固体,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是一坛黑色的水,水中一朵雪白的莲花。 王崇阳立刻冲向东皇太一,一把扯住了东皇太一的衣领道,“卑鄙” 东皇太一却不以为意的道,“你忘记老夫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为达不择手段,一将功臣万骨枯!这就是老夫的处事风格!既然知道你的弱点,而不善加利用,老夫怎么对得起自己?” 说完东皇太一一把推开了王崇阳的手,“好了,老夫的底牌也给你看了,你现在说怎么办吧?” 王崇阳一阵犹豫,他心中此时懊悔不已,自己的一时疏忽,居然至无瑕仙子与仙境之中了。 自己当时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无瑕仙子的安危。 而这点自己早该想到才对,东皇太一已经在山中小筑出现过了,他自然已经注意到了池塘中雪莲应该就是无瑕仙子。 只是当时的东皇太一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发现无瑕仙子了,所以自己居然侥幸的以为东皇太一并没有发现。 以至于自己居然就天真的以为东皇太一不会利用无瑕仙子来对付自己,此时想来真是太天真了。 鸿钧这时朝王崇阳道,“阳师弟,你煞费苦心的才把东皇太一引到这来,可千万不能轻言放弃啊!” 陆压也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我们先合力拿下这妖孽,再一起想办法去救无瑕仙子!” 东皇太一这时淡淡地一笑道,“哦,真是抱歉,我忘记说明一点,无瑕仙子的本尊现在浸泡的这个黑池,乃是老夫精心为她准备的万血魔煞池,莫说是区区一个小小的仙子了,就算是黄老君你这样的人,在里面浸泡久了,也不免会迷失心智,最终彻底被这池水所吞噬掉!唔,这么算来的话,无瑕仙子只怕还能坚持不到两个时辰吧,嗯,也许更短!” 王崇阳听到这里,立刻朝黄老君道,“老君我” 黄老君一挥手道,“阳儿,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过这东皇太一好不容易落在我们手里,我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你也应该知道,一旦放他离开,未必能救无瑕仙子,而下一次再想捉住他,就是难上加难了!” 东皇太一却笑道,“以老夫的秉性,不是难上加难,老夫下一次是绝对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的!”说着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好好想清楚了!” 王崇阳一阵犹豫,黄老君却一拍王崇阳的肩膀,“你权当这是无瑕仙子的杀劫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阳儿,万事要以大局为重才是!” 东皇太一也在一侧笑道,“老鬼说的不错,万事要以大局为重!”说着又哈哈一笑道,“但是如果王崇阳你能做到这点,你也就不是王崇阳了!” 第916章 天地绝咒 黄老君此时也在一侧朝王崇阳说道,“阳儿,孰轻孰重,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计划也是你亲自部署实施的,如果计划进展一切顺利,也达到了你预想的效果,这个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退让。” 东皇太一则朝王崇阳道,“是啊,你机关算尽才把老夫骗到这里来,如此轻言放弃实在是可惜,如果老夫是你,是绝对不可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的。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不是老夫!” 女娲也劝导王崇阳说道,“阳师弟,我记得你说过,你从未来而来,就是要阻止未来发生的某些悲剧的,如今这就是你扭转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陆压则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无瑕仙子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再救,但是东皇太一一旦离开,就不可能在有丝毫的机会了!” 东皇太一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还真是可笑,原来不止是王崇阳一个,你们所有人做事都一样,束手束脚,你们要杀老夫,为何一定要征得王崇阳的同意,你们只管对老夫动手就是了,何须管那么多?” 王崇阳此时朝着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因为我们都顾及到其他人的感受,而你,东皇太一,你满心只有自己的私欲而已!” 东皇太一嘿嘿一阵冷笑道,“你说的没错,老夫的确是自私,大公无私的你们,现在有个统一意见没有,如果你们再决定不好,老夫可没耐性陪你们在这磨磨唧唧了!” 鸿钧立刻一个跃身就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嘴上却朝王崇阳说道,“阳师弟,无论如何,先拿下东皇太一,再逼问出无瑕仙子的下落!”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瞬间就在鸿钧的面前消失了,顷刻间到了鸿钧的身后,转身就是一掌拍在了鸿钧的后背。 鸿钧措手不及,立刻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陆压也立刻朝着东皇太一冲了上去,此时他身体的伤势刚刚复原,却依然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 女娲也祭出了她的兵刃,完全一副要与东皇太一决一死战的架势。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中暗叹道,“无瑕,为何天下黎民,看来我也只能牺牲掉你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也是一个跃身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师兄弟四人正好将东皇太一围在中间。 东皇太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朝王崇阳道,“小子,你不顾无瑕仙子的生死了么?”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不管怎么样,先杀了你这个魔头,如果无瑕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自刎陪她!” 东皇太一顿时面色一沉,立刻冷哼一声道,“王崇阳,你是不是傻了,你以为你们抓住老夫,老夫就会说出她的下落,以你对老夫的了解,老夫会这么委曲求全么?” 王崇阳冷笑道,“你的确不会,我也没指望你会如此,废话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墨迹了,你不一直希望我变得如此么?” 说着手中黑火瞬间就朝东皇太一攻击而去,鸿钧、陆压和女娲三人也纷纷拿出了看家本事来,同时朝着东皇太一发功。 东皇太一见状一个跃身跳到空中,顿时浑身开始虚化,化作了一团黑烟,准备朝着炁天殿大门而去之时,却见大门外金光一闪,大门瞬间关上。 而炁天殿外同时传来了五方五老天君的其他四老的声音,“东皇太一,今日你是插翅难飞!” 东皇太一一转身,再看黄老君此时正盘膝坐在炁天殿的正中,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而炁天殿外也同时传来了其他四老的声音,却见黄老君的身上不住地出现一道道金光,和外面传来的金光连成了一片,无形的在炁天殿中编织成了一道金色的网。 整个炁天殿瞬间就在金色的网下,完全和他们说的一样,是插翅难飞了。 而没等东皇太一反映过来,王崇阳等师兄弟四人也再次同时攻击而来。 四人的修为都不如东皇太一,只有一个王崇阳还勉强能和自己持恒,但是四人一起来,那就完全可以力压自己了。 如今的东皇太一也只能一味的防守,根本别说什么还击的可能了,如今只能且战且退,且又无路可退,只能是在炁天殿中四处躲避四人的追捕。 鸿钧此时朝东皇太一道,“东皇太一,我看你还是束手待毙吧,如此也不过是了浪费时间而已!” 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道,“束手待毙,你真是会说笑,老夫岂是这种人,大不了就再来一次同归于尽罢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凛,手下迟疑了片刻,如果东皇太一再次引爆自己体内的太阳内核,那这个时代就又要被毁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又要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个箭步立刻朝东皇太一冲了过去,嘴里冷笑道,“你觉得我还会给你这个机会么?” 东皇太一见王崇阳朝着自己而来,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像就在等着王崇阳来一样。 鸿钧似乎看出了什么,想要提醒王崇阳时,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王崇阳如同闪电般到了东皇太一的身前,瞬间祭出了天阙来,朝着东皇太一身上跳劈下去之时,却见东皇太一突然化作了一团黑烟,瞬间就把王崇阳全身被包裹住了。 王崇阳见状一身冷笑,朝东皇太一道,“你以为这样就行了?”话音刚落,身上陡然黑火冒出,瞬间功夫自己化作了一个火人,从黑雾中飞了出来。 东皇太一却发出了一声怪笑之声,说了一句和王崇阳一样的话来,“你以为这样就行了?” 那黑雾就犹如鬼影缠身一般,追着王崇阳的黑火而去,总之王崇阳飞到上,那黑火就飞到上,王崇阳飞到下面,那黑火就飞到下。 而王崇阳的天地之火似乎对东皇太一的那团黑雾完全起不到绝杀作用,只能任由东皇太一的黑雾和自身的黑火相纠缠。 两团黑影在炁天殿中飞来蹿去,入行随影,一时之间也是难分高下。 此时的黄老君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看来要活捉东皇太一几乎不太可能,立刻用意识和外面的四老联系。 黄老君说道,“东皇太一的魔气太盛,只怕要活捉几乎没有可能,看来只能处置而后快了!但是鸿钧等人的修为似乎也无法帮上什么忙,只能用天地绝咒了!” 青老君闻言连忙道,“天地绝咒?如此施咒,只怕这炁天殿内,你的几个弟子都要给东皇太一陪葬了!” 黄老君一叹道,“为了诛杀东皇太一,也只能如此了!” 朱老君立刻道,“大师兄,你可要想清楚了!天地绝咒一起,再无回天之力!” 黄老君则说道,“我何尝不知?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岂会再有机会?” 说着黄老君还看向王崇阳以及他的其他四个弟子,心中虽也是百般不舍,但是还是一咬牙,“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办!” 其他四老犹豫片刻后,纷纷朝黄老君说道,“既然大师兄已经决定了,师弟们也都没有异议!” 黄老君再度看了一眼炁天殿中自己四个弟子,心中暗叹一声,就当为师对不住你们了。 随即黄老君闭上了眼睛,口中的咒语也是变了,他身上的金光逐渐开始转变,变成了五颜六色不停变化的光束。 不但如此,那光束编织的网开始逐渐朝着以黄老君为中心的位置开始收网,炁天殿中能活动的范围逐渐越来越小。 东皇太一见状心下顿时一凛,立刻放弃了追逐王崇阳,随即改变了方向,直冲坐在炁天殿的黄老君而去。 鸿钧等弟子见东皇太一突袭自己的师尊,三人同时触手,迎着东皇太一而去。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你们三个傻子,你们师傅这是要将你们陪葬老夫呢,这天地绝咒一起,你我、这里所有的人都将粉身碎骨,元神也将灰飞烟灭”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一愕,不想鸿钧却朝东皇太一冷喝道,“你少说废话,别说我们不信了,就算真的如此,能拉着你陪葬,也是值得的!” 东皇太一知道对于鸿钧这种完全愚忠于黄老君的弟子而言,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过看着鸿钧和女娲以及陆压已经提前到了黄老君的身边开始护法,自己想要去攻击黄老君,几乎已经没什么可能,他立刻又调转方向,朝着王崇阳而去。 东皇太一朝王崇阳说道,“小子,老夫从来不说假话,你也要和这些糊涂蛋一样,陪着老夫一起死么?” 王崇阳虽然心下犹豫,嘴上却在嘲笑东皇太一道,“怎么?堂堂的妖皇,东皇太一陛下,也会怕死?” 东皇太一怒喝一声道,“糊涂,你以为老夫说话骗你,你看看这四周的光束正在逐渐缩小,等所有光束融合到一点之后,这炁天殿之内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王崇阳冷哼道,“即便如此,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第917章 求生之欲 东皇太一怔怔地看了一眼王崇阳,突然似乎明白了王崇阳为什么一定要抱着与自己一起死的决心了。 他立刻朝王崇阳说道,“无瑕仙子还在你的山中小筑,给你看的画面不过是虚幻的而已,为的只是搅乱你的心智而已,你不要忘记了,你在无瑕仙子的池塘周围可是设下结界的!” 王崇阳一听东皇太一这么说,心下顿时一动,自己的确将无瑕仙子放到山中小筑的池塘中时,就是为了担心自己不在小筑之时,无瑕仙子会出意外,所以才设下了结界。 刚才东皇太一给自己看无瑕仙子的画面时,自己一时担心无瑕仙子的安危,反而忽略了这点。 自己设下的结界虽然未必是什么难破的结界,但是想要破解也不是什么易事,东皇太一绝对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破解掉了,所以东皇太一并没有说谎。 东皇太一发觉王崇阳的神情异常后,立刻到了王崇阳的身后,一把勒住了王崇阳的脖子,不过并不是致命的。 东皇太一低声朝王崇阳道,“小子,你我之前也算是有过一段时间交情的,你莫要以为老夫要做这三界之主,就认定老夫是魔头,其实你根本不了解你的师傅他们,他们和你说的一切就都是真的?这么多年了,你做事为何从来不自己动动脑子?” 王崇阳一把抓住了东皇太一勒住自己的手,冷哼道,“你说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背叛欺骗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觉得你在我这还有信誉可言么?”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道,“老夫未必说的全是真话,老夫也许真的是你眼中的魔头,但是黄老君呢?你又了解多少?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你又是怎么评估的?” 王崇阳一阵迟疑,说实话,自己对黄老君的了解其实也不多,他现在只知道黄老君和其他四老一样,都是昊天的分身之一,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是昊天的分身,其他一概不知。 东皇太一立刻又说道,“不过现在和你这傻小子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我都要死在这里,这也许就是你我之间的孽缘吧!哈哈”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说的凄苦,似乎对他的大业未成有无限的遗憾一般。 眼看着那多色光束越缩越小,不停的朝着黄老君那边缩小,王崇阳脑子里不禁想到了无瑕仙子,也想到了自己在未来的父母。 虽说自己来这个时代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东皇太一未来的灭世之举,但是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王崇阳就没有停止过对未来亲人、朋友的思念。 眼看着自己就要和东皇太一一起死在这里了,王崇阳心中暗道,也许用自己的死,才能真正的换来未来的安宁吧? 东皇太一似乎听到了王崇阳的心声一般,“老夫又不是杀人狂,当初引爆自己,也是逼不得已,如今老夫和你一样是死里逃生,经过那一劫后,老夫怎么会再走回头路?你当老夫疯了不成?” 王崇阳一听这话,问东皇太一道,“你不会再引爆自己?” 东皇太一道,“当时引爆自己,是别无选择”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万一你再到了别无选择之时呢?” 东皇太一道,“所以老夫要改变这个情况,确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老夫其实和你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阻止未来在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也都是来自未来的,老夫和你才是一类人才是!” 说着东皇太一道,“如果老夫的目的是灭世,老夫现在就可以引爆自己,为何和你如此多的废话?” 王崇阳心中仔细一想,又觉得是这样,东皇太一现在这个绝地之时,完全是可以引爆自己,和大家同归于尽的,他何必和自己说这么多的废话。 其实说到底,不到生死关头的时候,王崇阳也没有真正地去想过自己的抉择问题。 平时因为活的太久,王崇阳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死亡的问题,当时觉得其实自己活了一千多年了,怎么也够本了,如果真的要死了,可能自己会很平静。 不过当真正的生死关头来的时候,王崇阳却发现以前想的那些关于生死的想法,其实都只是幼稚的想法,此时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求生欲望的。 有求生欲却不同于怕死,王崇阳并不怕死,他只是觉得现在死,有些不值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至少要回到未来,再见自己父母一面,尽几日儿子的孝心。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说着王崇阳立刻一个闪身到了黄老君的身后,随即一掌拍在了黄老君的后背之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王崇阳会突然偷袭黄老君,鸿钧、女娲和陆压反映过来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黄老君被王崇阳一掌拍重,顿时心口一疼,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随之喷出,而黄老君身上的光束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光束刚刚消失之后,就听东皇太一一阵大笑,随即一个跃身冲出了炁天殿,夺门而出。 黄老君这时努力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王崇阳,“阳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王崇阳朝黄老君道,“要杀东皇太一,也不能以我们师兄弟的性命做陪葬!” 说完王崇阳也是一个跃身冲出了炁天殿,紧追着东皇太一而去。 鸿钧、女娲和陆压三人立刻到了黄老君的身边扶起黄老君,“师尊!” 黄老君坐正后,立刻运息调气,稍微缓上一口气后,立刻朝鸿钧等人道,“你们快去追东皇太一,此时为师受伤,邪气外泄,东皇太一定然是感应到了邪气之源所在,你们必须阻止他!” 鸿钧和陆压站起身来,朝女娲说道,“你留下照顾师尊!”说着鸿钧和陆压立刻也是一个跃身出了炁天殿。 王崇阳此时仅仅跟着东皇太一,半步也不离,东皇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一声冷笑道,“我打伤黄老君,邪气必然外泄,这也应该是你的计划之一,我自然是要阻止你去找邪气了!”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道,“既然你明知道这是老夫的计划,为何还要如此做?”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道,“我打伤他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自救!我要回去,回到自己的生活!” 东皇太一则立刻朝王崇阳道,“只要你相助老夫一臂之力,老夫可以保证送你回你的世界!” 这个时候鸿钧和陆压也赶了上来,鸿钧朝王崇阳喝道,“阳师弟,你打伤师尊,跟我回去!” 东皇太一则朝王崇阳道,“你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现在还要抓你回去问罪,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 而此时天际之中,又是四道光束,迅速的朝着东皇太一飞了过来,很快就赶上了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知道定然是除了黄老君之外的另外四老,不过那四道光束却不是为了东皇太一而来,而是路过东皇太一之后,迅速的继续朝着前方飞了过去。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同时明白,此时有比东皇太一更让他们牵挂的事,那自然就是邪气之源了。 如今四老肯定是赶赴邪气之源所在地,东皇太一见状立刻紧随其后。 王崇阳自然也知道,立刻一个加速挡在了东皇太一的面前,“我放你出来,可不是让你来抢邪气之源的!” 东皇太一见状冷哼一声道,“小子,老夫没闲情逸致和你在这废话连篇,你莫要坏了老夫的大事!”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说道,“我不知道黄老君对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你说的话,我却是一分也不相信,你之所以不引爆内核,是因为你是在拿我做赌注而已,你知道我不会想死在这里,所以不过是利用我打伤黄老君,从而达到你真正的目的而已!” 东皇太一面色顿时一动,“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 王崇阳则说道,“一是因为我的确还不想死,二是不想和你一起死,我要看到你先死!才会死的安心!” 东皇太一闻言嘿嘿一阵冷笑道,“那我们就看谁先死!” 说着东皇太一立刻化作一团黑雾,瞬间就在王崇阳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见状立刻也化作一团黑火,虽然他不知道东皇太一此时化身在何处,但是他知道东皇太一必然是要去邪气之源的。 自己只要紧紧地跟着前方的四束光,就一定能找到东皇太一,而鸿钧和陆压也加快了速度跟上王崇阳。 此时却见前方一处绝壁,一座高不见顶的山崖挡在了众人的面前,而那四束光迅速的开始径直朝着绝壁之上飞了过去,王崇阳立刻也跟了上去。 鸿钧和陆压却停了下来,两人一阵犹豫,他们知道这绝壁之上,是昆仑仙境的禁地,禁止一般弟子前去。 第918章 邪气之源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完全没有这些顾及,东皇太一就是冲着邪气之源来的,一来他根本就不是昆仑仙境的弟子,就算知道,此时此刻也毫无顾忌可言了。 而王崇阳也一样,他知道东皇太一就是冲着邪气之源来的,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犹豫了,只会给东皇太一可趁之机,更何况自己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上次黄老君在这上面闭关的时候,王崇阳已经强闯过一次,也就是在这上面才知道黄老君居然是昊天的分身之一。 直冲而上之后,王崇阳刚刚站定身子,就发现前方不但没有发现东皇太一的踪迹,就连其他四老的四道光束也完全消失不见了。 上次王崇阳来的时候,就差点迷失在这上面,此时心下一阵犹豫,他知道只要走进去,再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不过王崇阳想到自己来过一次,都不知道进去后怎么出来,东皇太一第一次来,应该更不可能知道。 看眼前这状况,东皇太一既然不知道这封顶上的迷宫所在,自然也不会和自己一般顾及,站在这边犹豫不决了。 想着王崇阳眉头一皱,立刻朝着前方飞了过去,刚飞了片刻功夫,再回头就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了,又和上次一样,感觉四周是无边无尽一般。 王崇阳在这里转了一圈,不但没有找到东皇太一的踪迹,现在连四老的踪迹也消失无踪了。 他现在只恨自己刚到封顶之时的犹豫,也许没有那一丝犹豫,直接跟着飞进来,说不定还不至于跟丢了。 如今看着四周的情况,王崇阳不但什么都看不到,甚至什么都感应不到,更别说是要阻止东皇太一了。 转了也不知道多久,依然没有丝毫的结果,王崇阳心中不禁开始有些焦急了,如此下去,东皇太一必然先自己一步找到邪气之源。 而这个时候的炁天殿内,黄老君刚刚恢复了一点元气,就急忙站起身来,朝女娲道,“你速速去封死离开昆仑仙境的出口,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 黄老君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炁天殿内了,只听炁天殿的大门轰然打开,又轰然关上。 黄老君一阵风般的到了绝壁之前,见鸿钧和陆压此时正站在绝壁之前犹豫不前了。 他立刻上前问两人道,“东皇太一和阳儿呢?” 鸿钧见黄老君亲自来了,立刻上前询问黄老君的伤势如何。 黄老君即刻打断道,“为师在问你们话呢!” 鸿钧这才道,“阳师弟和东皇太一一起上了封顶!” 黄老君一跺脚道,“你们师兄弟二人为何不追上去?” 鸿钧茫然道,“这里是仙境禁地,弟子不敢随意” 黄老君没等鸿钧将话说话,立刻一个跃身,瞬间就朝着封顶直冲而去。 鸿钧和陆压依然站在原地,两人相视了一眼,鸿钧问陆压道,“四师弟,现在我们怎么办?” 陆压则朝鸿钧说道,“大师兄,方才师傅问我们为何不追上去的意思是,允许我们上封顶?” 鸿钧则犹豫不决地看着陆压道,“是么?是吧?” 陆压见鸿钧依然犹豫不决,也不理会鸿钧,一个跃身紧跟着黄老君而去。 绝壁之前此时只剩下鸿钧一人,他犹豫再三之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绝壁,这才跃身跟上。 王崇阳此时在这封顶之上已经转了不知道多久了,他本来没找到东皇太一和其他四老,还在指望着能和上次一样,遇到龙卷风,将自己带到昊天那边呢。 不过他等了半晌,这封顶上虽然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地,却莫说是龙卷风了,甚至连一丝风意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见一个黄影闪过,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师傅黄老君。 黄老君似乎也看到了王崇阳,这时面色一变,瞬间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王崇阳立刻朝着黄老君拱手道,“弟子之前伤及老君,罪该万死!” 黄老君见王崇阳如此,本来还有兴师问罪之意呢,此时想着自己之前也是没和王崇阳他们商议,就替他们决定,让他们陪着东皇太一殉葬,自己似乎也有不对之处。 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况且王崇阳似乎并没有和东皇太一达成一气,而是还在追捕东皇太一。 想到这些,黄老君一叹道,“怎么,跟丢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弟子在这封顶之上已经迷路了!” 黄老君这时立刻朝着王崇阳道,“跟着为师!”说完化作一道黄光,迅速的朝着前方而去。 王崇阳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刻紧跟着黄老君。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王崇阳感觉黄老君带着自己在这封顶之上左转右拐的,好像是在围着一个圈在不停的打转一般。 他刚准备发问黄老君,却见突然眼前一道耀眼的光圈,黄老君毫不犹豫地就进了那光圈。 王崇阳见状也毫不犹豫,瞬间跟了进去,却见里面却是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一个光亮点。 等王崇阳跟着黄老君飞近之后,却见那光亮点中,坐着四个老者,正是其他四老。 黄老君瞬间落在地上,坐在众人的中间,随即问道,“四位师弟,邪气如何?” 四位老君什么也没有说,身后各自散发出一道淡淡的光束,逐渐就将四周照的通亮。 王崇阳站在四人的一侧,这时朝着四周一看,顿时傻眼了,这四周居然是数以亿计的各种灵魂在四处飘荡,似乎将整个空间都塞满了一样,密密麻麻,一个个龇牙咧嘴,邪气逼人。 那光亮一闪即逝,四周顿时又陷入了黑暗之中,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里就是邪气之源? 黄老君这时暗叹一声道,“幸亏还来得及!”随即又道,“东皇太一定然是被困在封顶,一时之间只怕不会找到这里,我们必须趁着现在,商议一个对策出来!” 青老君这时说道,“当时在炁天殿,本是诛杀东皇太一的绝佳机会,可惜最终功亏一篑,如今大师兄你真元受损,即便是勉强压制住这四周的邪气,只怕也不能长久,这妖邪之气本就相通,东皇太一找到这里,只怕也是时间问题!” 朱老君则说道,“不如我们再和之前在炁天殿一样,等东皇太一进来之后,再设下天地绝咒” 黄老君则是一声长叹道,“以我现在的情况,只怕没有功力设下这天地绝咒了!” 白老君这时瞪向王崇阳,“都怪这小子,千钧一发之际,居然放出了东皇太一,不然何来现在这种窘境?” 黑老君也怒声朝王崇阳道,“你还有脸来这里?” 黄老君却一挥手道,“你们也无需怪他,这都是天意,况且我们当初的目的,也是牺牲他们,他们自己有求生,也是情理中事,况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该想一个办法” 五方五老天君顿时陷入了一阵沉思,好像各自都在开动脑筋想着怎么对付东皇太一才最好。 王崇阳也在思索着,东皇太一来昆仑仙境的目的,就是为了这里的邪气,妖族中人的修为提升靠的就是吞噬,东皇太一的目的定然就是想要吞噬掉这里的邪气,来达到提升 他修为的目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黄老君道,“如果这里没有了邪气,东皇太一的目的不就无法达成了?” 白老君一声冷笑道,“这里没有邪气?怎么才会没有邪气?况且这天地之间正邪相对,相互牵制,如果能消灭掉这些邪气,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东皇太一也就没有如此非分之想了!” 黄老君也是一叹道,“就算可以消灭掉,以我们几人的能力,只怕也未必能做到!”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我不是说要消灭掉,而是东皇太一既然是为了吞噬这些邪气,如果有人提前吞噬掉这些邪气呢?” 五方五老天君一听这话,都是一愕,随即黑老君哈哈一笑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里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酱紫和天地邪气给吞噬了?就算是东皇太一来了,老夫也不信他能吞噬掉这里的邪气,只怕他最终还会事与愿违,吞噬邪气不成,反而被邪气所吞噬了!” 王崇阳则问黑老君道,“既然如此,你们还担心什么?” 五老顿时又是一阵沉默,黄老君则朝王崇阳道,“事分两面,邪气外泄之时,既是邪气最盛之时,应该也是最弱之时,究竟是东皇太一吞噬邪气,还是邪气吞噬东皇太一,我们谁也不能肯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世间的灭顶之灾!”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既然你们也不敢保证,这邪气也许是最盛,也许是最弱,那让东皇太一来吞噬,和让我来吞噬,又有什么区别?退一万步讲,即便我吞噬不成功,最多也就是被反噬了而已,结局还是不会改变,既然不会改变什么,为何不一试?” 五方五老天君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都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各自心中都在暗忖道,也许王崇阳说的,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第919章 吞噬邪气 五方五老天君一阵商议,一时也是僵持不下,讨论不出一个结果来,他们的争论必须是全票通过才可以,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这个决意就无法通过。 王崇阳见五方五老天君在这争论不休,争来争去也争不出个结论来,看的都有些纠结了,不禁立刻朝五人道,“等你们讨论出结果来,东皇太一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要吞噬邪气的是我,我都不怕,你们担心什么?” 说着立刻又朝五方五老天君道,“你们是不是担心我一旦吞噬了邪气之后,可能无法控制邪气,导致我最后完全入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发现我有任何入魔的迹象,你们即刻动手杀了我,这样总行了吧!” 黄老君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也点头朝其他四个师弟道,“阳儿说的不错,如今唯一可行的就是这个方案,如果你们有其他可代替的方案,立刻说出来,不然就按着这个来执行!” 其他四老本来在炁天殿时,王崇阳突然打伤黄老君,为的就是不死求生,所以如今对于王崇阳这话也都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青老君朝黄老君低声道,“大师兄,本来这个方案绝对可行,但是之前你的徒儿张阳放走了东皇太一,是不争的事实,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和东皇太一一伙的,他表面上是为了天下黎民,实则是和东皇太一有暗箱操作,是帮东皇太一吞噬邪气?” 其他三老闻言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也都是这个意思,白老君说道,“大师兄,我们都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觉得方案有问题,只是对张阳没有这么信任而已,而且兹事体大,一旦有问题,不是你我就能扭转局势的!” 黄老君这时仔细的看了一眼王崇阳,见王崇阳也正盯着他们五人看,一脸焦急的样子。 最终黄老君道,“我能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对张阳如今也非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你们没有看清现在的情况,如今以我们五人根本改变不了邪气要被吞噬的结局,唯一的变数就是,这邪气是给东皇太一吞噬,还是给王崇阳吞噬,给东皇太一吞噬的话,结局大家也都可想而知,而给张阳吞噬的话,起码还有一半的机会,所以必须按着这个方案来之执行,不是我们完全相信张阳,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其他四老听黄老君这么一说,也都是一阵沉默,黄老君说的不错,如今的他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既然如此,四老纷纷表示同意,黄老君最终一叹,点了点头,朝一侧正在等候结果的王崇阳道,“阳儿,我们一致同意了,你可以吞噬邪气!” 王崇阳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五老还不算太昏庸,立刻说道,“既然如此,我马上开始!” 黄老君则朝王崇阳说道,“阳儿,你也许不知道吞噬邪气,将有多大的危险,这天地邪气,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已经存在的,以你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驾驭的了的!” 王崇阳心中也明白,他立刻朝黄老君道,“弟子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黄老君一挥手道,“且听为师说完!”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坐下身子来,听黄老君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五老方才商议了一下,我们五老决定将五人的修为全部传输给你,希望能让你能掌控邪气,不会被邪气反噬!”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五方五老天君道,“将修为都传给了我,那你们” 黄老君则说道,“我们五老的存在价值就是镇守这天地邪气,如今天地邪气注定要被吞噬的话,我们的任务也就到头了,要这一身修为 也没有用!” 王崇阳一阵沉吟地看着五老,似乎其他四老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不禁朝黄老君道,“四位师叔也同意么?” 青老君则朝王崇阳道,“我们并不信任你,你放过了诛杀东皇太一的绝佳机会,我们怀疑你和东皇太一已经达成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交易,但是我们还如此做,并不是打消了对你的疑虑,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其他三老闻言都是一声长叹,黄老君则也是一叹道,“阳儿,你也不要怪你的几个师叔,毕竟你放走东皇太一是事实,但是我们依然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如果我们看走眼了,那就是天意,是人间劫数!谁也扭转不了!” 王崇阳则朝五老说道,“师傅,四位师叔,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保证的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邪气落入东皇太一的手中,这一点你们绝对可以放心!” 黄老君又是一叹道,“保证不保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赶紧过来,我们过输真元给你,时间快来不及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坐到了五老的中间,五方五老天君各自运气,将自己的内丹从丹田之中逼出,顿时黄、青、红、白、黑五个真元朝着王崇阳的身体而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老君突然感应到东皇太一的修为正在慢慢地靠近这边,想必要找到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好在黄老君也感应到了鸿钧和陆压的修为也在附近,想必这两个弟子能拖住东皇太一一会。 王崇阳此时赶到四股强大的修为不断的逼近自己的丹田之处,和自己的内丹相抵相处,五老顿时没人拍出一掌,强行用真气将王崇阳的内丹和他们的内丹融合到一起去。 王崇阳顿时感觉到浑身上下就好像坐在蒸汽机里一样,一股股热气在自己的体内不停的流蹿,自己肌肤的毛孔似乎都开始冒着热气了,完全就是一种要被煮熟了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身体不时地呈现出五种不同的颜色,一会黄,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黑的。 最终五种颜色同时出现,王崇阳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就要把自己的身体从内而外的撕扯开来一般。 王崇阳忍不住张开吼了一声,顿时口中一股热气喷出,五老顿时被王崇阳震的倒在了一边,都失去了直觉一般。 王崇阳立刻起身去查探黄老君,黄老君还算清醒,这时立刻握住王崇阳的手,“阳儿,为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王崇阳朝着黄老君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其他四老相继清醒过来,见王崇阳如此,都打消了对王崇阳的疑虑。 毕竟自己五人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了,王崇阳完全可以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了。 但是这个时候,王崇阳还向他们保证着,这足以说明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不是一伙的。 黄老君此时松开了王崇阳的手,立刻朝王崇阳道,“事不宜迟,你鸿钧和陆压师兄未必能抵挡东皇太一多久,你赶紧开始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随即手在空中一挥,顿时一道光亮向四周扩散而去,顷刻间将四周照的通亮。 四周张牙舞爪的各种邪魔外道,此时纷纷朝着王崇阳龇牙咧嘴,低吼不止。 王崇阳立刻扎了一个马步,将体内的所有真气都运息到了丹田之中,随即喘了几口气后,看了一眼一侧的黄老君。 黄老君和其他四老,此时正盯着王崇阳看呢,见他看来,五人同时朝王崇阳一点头。 王崇阳立刻张大了嘴巴,用尽了全身的真气开始往嘴里吸气,这时整个空间顿时形成了一股气流,只刮的五老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而四周的那些邪魔外道顿时都发出凄惨无比的怪叫之声,很快就有第一个妖邪瞬间被吸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映呢,顷刻就被王崇阳给吞噬了。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邪魔外道立刻就和泄洪一般,纷纷朝着王崇阳的嘴巴而去,顿时整个空间一阵哀怨怪叫迭起的声响,听的人浑身都皮毛发麻。 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已经到了附近,看到了前方一处光亮,知道那定然就是邪气之源的入口。 就当东皇太一准备进入的时候,鸿钧和陆压已经赶到了,立刻挡在了东皇太一的面前。 东皇太一见状一阵冷笑道,“你们两人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 没等东皇太一把话说完呢,顿时那亮光之处忽明忽暗,里面传出了一阵怪啸之声。 东皇太一和鸿钧以及陆压都是一脸诧异地看向那光亮处,突然东皇太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大骂道,“王崇阳,老夫和你没完!” 说着东皇太一就要朝那光亮处而去,鸿钧和陆压则立刻挡住了东皇太一的去路。 东皇太一杀气陡起,毕竟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和鸿钧以及陆压说太多的废话了,自己再迟些过去,只怕那些邪气连渣都不剩了。 他立刻化作一团黑雾,瞬间就从鸿钧和陆压的身边路过,鸿钧和陆压压根没感觉到东皇太一怎么过去的,都各自感觉心中一痛,立刻倒在了地上。 第920章 吞噬者 东皇太一直接跃进了那光圈之中,眼前顿时一辆,却见眼前突然一阵通亮,里面整个空间都好像被强射灯照射一般。 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邪魔外道的各种妖魔鬼怪,此时却好像被一股五行的吸力吸着朝某一个方向飞去。 东皇太一定睛一看,却见王崇阳正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那些妖魔鬼怪都在朝着他的嘴巴里飞去。 而王崇阳的身子就好像是橡皮人一般,肚子一会大如皮球,一会又各种形状,肚子里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在撑着他的肚皮一般。 东皇太一知道王崇阳这就是在吞噬这些邪魔,他一个跃身到了王崇阳的不远处,立刻也开始张大了嘴巴,开始和王崇阳抢食。 王崇阳此时正全神贯注的吞噬着邪气,根本没有感觉到东皇太一也来了,但是五方五老天君却看到了,脸色纷纷一变。 东皇太一此时张大了嘴巴,同时也有不少邪气开始朝着东皇太一的嘴巴里涌,但是用于王崇阳那边的吸力似乎比东皇太一这边要大,所以还是大部分都跑到了王崇阳的嘴巴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朝东皇太一那边而去的。 不过即便如此,东皇太一还是坚持着吞噬着眼前的一切,如今这个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可能有了,东皇太一哪里敢分半点心思。 黄老君此时看到东皇太一正在和王崇阳抢着吞噬邪气,只恨自己五个师兄弟已经修为全无了,不然定然是要想办法阻止东皇太一。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空中两道星芒一闪,鸿钧和陆压已经到了这邪气之源附近。 两人还没定身,就听到黄老君立刻大声道,“鸿钧,陆压二徒来的正好,快快阻止东皇太一,不可让他再继续下去!” 鸿钧和陆压本来一进来就看到这群魔乱舞的架势,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听到自己师傅喊话了。 陆压定睛一看,却见东皇太一和王崇阳两人正站在那边张大了嘴巴,就犹如恶魔一般,浑身上下缠绕着各种妖魔邪神,不时就被他二人给吞噬到肚子里去了。 鸿钧看到之后,想也不想,立刻就朝着东皇太一飞了过去,陆压见状也紧随其后。 不过就在鸿钧要动手的一霎,突然感觉一道极光在东皇太一的身上闪出,就好像一道无形的墙壁一样,根本打不透。 陆压和鸿钧在刚蓄力准备再度进攻,就立刻被东皇太一给震飞了,莫说要阻止东皇太一了,此刻他二人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黄老君等师兄弟五人见状,各自暗叹,看来东皇太一吞噬邪气也是已成定居,如今只能盼着王崇阳能多吞噬一些,最后再将东皇太一给制服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的身体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虚幻,甚至已经扭曲的看不出他们原来的样子了。 不但如此,整个邪气之源的空间,似乎都被这二人嘴巴里的吸力给吸的开始扭曲了起来。 此时黄老君他们看谁都感觉是扭来扭去的,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了。 鸿钧和陆压此时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立刻走到黄老君等人的面前。 陆压此时看着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的样子,加上这个空间眼看着就要崩塌一样,他立刻扶起黄老君道,“师尊,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再说!” 黄老君则朝陆压和鸿钧道,“你们先不要管为师,先把你们四位师叔救出这里,最后再救为师!” 鸿钧和陆压都知道黄老君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们也不敢违抗师命,每人扶起两个,立刻飞出了邪气之源的空间。 他们刚出空间口的时候,发现这空间口似乎比之前要小了一倍有余。 陆压立刻朝鸿钧道,“赶紧救出师傅,里面的空间有崩塌的可能!” 鸿钧和陆压立刻又飞入了空间,到了黄老君身边,鸿钧立刻朝黄老君说道,“师尊,空间入口已经在缩小,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完全关闭了,赶紧跟我们离开!” 黄老君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王崇阳,满脸担忧地道,“不知道你们的阳师弟吞噬完邪气之后,究竟是魔还是神!” 鸿钧和陆压同时架起了黄老君,陆压则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是神是魔,我们已经控制不了了,完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说完鸿钧和陆压同时将黄老君带着飞出了空间,这一次到了入口,已经容不得三人同时飞过了,必须一个一个的出去。 等三人出了空间之后,却见那光亮最终一闪而逝,居然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不见了,整个四周只有白皑皑的一片雪地。 鸿钧愕然道,“入口完全消失了,阳师弟一会怎么出来?” 其他四老也是一脸诧异,毕竟谁也都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自然谁也不曾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如今邪气之源之中,只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两个人在,究竟最终如何,只怕也只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自己知道了。 黄老君站在原地,看着原来光亮所在的方位一阵发呆,最终喃喃地说道,“希望你们阳师弟能吉人天相吧!” 而在邪气之源处,王崇阳和东皇太一此时还在不停的吞噬着四周的邪气,完全没有停止的样子。 王崇阳的吞噬速度元朝东皇太一,而此时的东皇太一周身之外的邪气似乎有些停止,并没有直接从东皇太一的嘴里进去,而是缠着他的身体,死死的抓住他,不肯撒手。 东皇太一突然意识到有些问题,想要运气避开身上的这些邪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根本运不出真气来。 那些缠绕着东皇太一身体的邪气越来越多,甚至超过了被他吞噬的邪气,东皇太一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些邪气给撕裂开一样。 东皇太一用余光瞥了一眼王崇阳,发现王崇阳的身上似乎也有邪气缠绕,但是却没有和自己一样,那些邪气在王崇阳的身体上之时稍作停留,便立刻被王崇阳的嘴巴给吸了进去。 王崇阳此时的意识也还算清醒,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这些邪气吞噬的同时,也发现了东皇太一正在自己的身边。 此时王崇阳看东皇太一,发现东皇太一的身体已经被撕扯开来,他身体内刚刚吞噬进去的邪气顿时从他身子撕裂开的口子开始往外翻涌。 东皇太一的身体上邪气越来越多,直到将他的整个身子都撕碎了,最终变成了一团黑气,好像烟消云散了一般。 而王崇阳此时也将四周的最后一丝邪气也吞噬干劲了,顿时闭上了嘴巴,但是还是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四处乱窜一般。 王崇阳知道这种感觉,定然就是那被自己吞噬掉的,成千上万的邪气灵魂,此时还在自己的体内最最终的挣扎,想要从内部撕开自己的身体出来一样。 王崇阳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调和自己体内的真元,开始用体内的真元和体内的这些邪气开始做斗争。 最终是自己吞噬掉这些邪气,还是自己最终被这些邪气所吞噬,现在还不是最终的结果,一切还要看自己运息的情况才能知道。 而就在这时,空间中一层淡淡的黑雾逐渐变的浓烈起来,迅速的形成了一团,最终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 那黑雾就像一直巨大的黑色乌鸦一般,朝着王崇阳发出一阵阵的怪啸之声,似乎在不停地叫着王崇阳的名字。 “王崇阳,王崇阳” 王崇阳听的一阵心烦,顿时感觉体内一阵躁动,好像自己的真元有些压制不住体内的那些邪气一般。 又好像是自己体内的邪气,和眼前的这团乌鸦状的黑雾有着相互牵引的作用一般,那黑雾乌鸦稍微煽动一下翅膀,王崇阳就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巨动。 王崇阳顿时又感觉体内一股真气开始上涌,开始从丹田之处传递到全身,开始还感觉自己身体每一寸都是被东西撕咬一般,到最后甚至感觉不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 最终王崇阳一声怒吼,顿时整个身子也是轰地一声,好像是从里面爆炸开来,最终也化作了一团黑雾,飘散在空间之中。 那眼前的黑雾乌鸦立刻开始捕食眼前飘散的黑雾,不过它捕食的速度,远远没有飘散的速度快。 顷刻间眼前的黑雾已经完全飘散,好像尘埃落定一般,一粒灰尘都看不到了。 黑色乌鸦此时越来越浓,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形来,逐渐身上的黑雾消散,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看上去只有二十上下的样子,完全一副通天太一的模样,但是要比通天太一年轻二十来岁。 此人看了一眼四周,眼睛中的红光越来越甚,最终仰天大笑道,“天意,这就是天意,老夫成功吞噬了天地邪气,而你王崇阳,最终葬生于此” 通天太一的声音还没落,却见眼前逐渐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黑纱,漫天的黑纱颜色越来越浓,就和他刚才的情况一样,最终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团巨大的黑色雾状火焰。。 见此状,通天太一脸色顿时一动,立刻眼中两道红光就朝着那黑色的无状火焰喷射了过去,而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再定睛一看,眼前也出现了一个人。 第921章 聪明的太迟了 出现在通天太一面前的人,正是王崇阳,虽然年纪看上去还是二十出头,看上看上去似乎更加的精神抖擞一般。 王崇阳站定后,看了一眼通天太一,随即一声冷笑道,“东皇太一,看来今日,你我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通天太一的一双眼睛也是盯着王崇阳看了许久,他仔细的打量王崇阳后,发现王崇阳体内修为,自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 这也就是意味着,王崇阳的修为已经完全在他之上了,只有如此自己才会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 通天太一看着王崇阳没有说话,自己和王崇阳几乎是同时吞噬天地邪气的,如今力量如此悬殊,一旦动手自己肯定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想通了这点通天太一又恨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如今能想的只是如何离开这里,避免和王崇阳在此一战。 而王崇阳此时想的却恰恰和东皇太一相反,此时是自己诛杀东皇太一的绝佳机会,而且这个空间又完全密封,东皇太一根本不可能逃走。 通天太一此时面色突然一动,朝王崇阳道,“王崇阳,没曾想到,老夫大业上的最大绊脚石居然是你!” 王崇阳一耸肩道,“有一句怎么说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现在定然后悔当年没有杀我吧!” 通天太一却摇了头道,“老夫做事从不后悔,你能有今日,虽然老夫在过程中有过一些帮助,但是毕竟修为是看个人的东西,你如果自身不行,就算老夫再如何鼎力相助,你也不会有今日的能耐!” 王崇阳则看着通天太一道,“听你这么说,是在夸我么?我记得你之前可是一直说我是难成大器的,儿女情长,必然英雄气短不是么?” 通天太一则一声长叹道,“老夫一生从巫妖时代活到了你的时代,又从你的时代回到这洪荒时代,几番轮回,说一句阅人无数,绝对不是夸张,但是唯独对你是看走了眼!”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一笑道,“也许在这个故事里,我是主角,我身上有主角光环吧!” 他的这句话自然是玩笑话,在未来时代的学生生涯,王崇阳可是看了不少网络,所谓的主角光环就是主角永远不死。 东皇太一也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毕竟接触的少,他哪有心思去看什么网络,所以一时没明白王崇阳的意思。 不过通天太一看了一眼王崇阳后,仰天一笑道,“也罢,也罢,天意如此,老夫也认命了,既然如此,来吧!” 王崇阳见通天太一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臂,完全是一副受死的样子,心下不禁一阵迟疑。 王崇阳知道这次是杀东皇太一的绝佳机会,下一次也许就不会再有了,但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毕竟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猜不透东皇太一,不知道他到底是做的什么打算。 他知道东皇太一向来诡计多端,嘴里也许没有一句实话,如今他说不定又在豪赌,拿自己和他以往的交情,来赌他的一命。 想到这里,王崇阳还是祭出了天阙来,朝通天太一道,“东皇太一,你不要以为我会念在以前和你的交情上,这次会放你一马!” 通天太一依然紧闭着眼睛,朝王崇阳道,“无需手下留情,老夫说了,老夫认命,你尽管动手!” 王崇阳双手捏紧了天阙,盯着通天太一看了许久之后,这时最终还是放下了天阙,“我不杀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拿出你的霸气来,与我决一死战!” 通天太一睁开了眼睛,朝王崇阳道,“你修为已经远远高于我,我还手和不还手,结局都是一样的,不用耽误大家时间了,既然结局都是一样的,无需在浪费时间了,来吧!”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即便你修为已经不如我了,你不是还能自爆内核和我同归于尽么?” 通天太一却一叹道,“老夫早就说过了,在没有选择之下,老夫才会自爆” 王崇阳眉头微微一皱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你还有的选择?” 通天太一则朝王崇阳一笑道,“这是自然,老夫并没有身陷绝境,当然还有的选择?” 王崇阳不解地看着通天太一,“你并未身陷绝境,却又选择受死?” 通天太一淡淡地一笑道,“你也无需问那么多了,直接动手吧!” 王崇阳仔细地看着通天太一,虽然他一副求死的样子,但是给王崇阳的感觉却是有恃无恐。 他不禁开始纳闷了,东皇太一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通天太一见王崇阳迟迟不肯动手,这时朝王崇阳道,“王崇阳,老夫给你机会杀了老夫,你都不把握这个机会?”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东皇太一,你直接说吧,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通天太一则笑道,“老夫求死,还有什么如意算盘?” 王崇阳道,“你的为人,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是会束手待毙之人?” 通天太一则冷笑道,“别以为你很了解老夫!” 王崇阳这时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邪气之源的出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通天太一道,“你是想将我困死在这里?” 通天太一面色一动,随即道,“老夫让你杀死自己,老夫都已经死了,如何把你困死在这里?” 王崇阳则立刻说道,“如今这里的出口已经被封死,也许你就在打这个主意!虽然我暂时不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和你离开这里,或者是将我封死在这里有关!” 通天太一则说道,“老夫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想太多,老夫一心求死,你却能想到这些不相关的东西,老夫死了,还怎么离开这里?还怎么把你封锁在这里?”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也许,这空间的封锁就是因为邪气被吞噬干净了才导致的,如果我动手杀了你,也许只是仅仅的表象杀死,其实只是将你体内的邪气给打出来,这里有了邪气之后,空间的入口自然会打开,你可以趁着我不注意从洞口出去,使得这里再没有邪气,再度使得空间密封从而达到将我锁死在这里的目的!” 王崇阳一边说话,一边仔细地盯着通天太一的脸看,毕竟这只是自己的猜想,王崇阳也不敢肯定,所以他要从通天太一的脸上表情中寻找自己的答案。 而通天太一在王崇阳说这话之前,嘴角还有一丝颇具玩味的笑意,但是等王崇阳的一番推测说完之后,通天太一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不禁如此,在王崇阳说这番话之时,王崇阳还注意到通天太一的眼角有几次抽动,明显是被王崇阳说中的心思的表现。 王崇阳此时心下已经有底,即便自己没有完全才对,只怕大体方向上已经找准了,甚至是说的已经是不离十了。 有了这份信心之后,王崇阳索性收起了天阙,朝通天太一道,“我现在不会杀你,至少没出去之前,不会对你动手,现在你我都是笼中之鸟,你我应该同心协力寻找出去的方法不是么?” 通天太一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你现在不杀我,将来毕竟会后悔的!” 王崇阳的心态反而变得很平静了,“我已经后悔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多这一次又能如何,总之你想要我在这杀你,你就不要做梦了!你一心求死的话,就自决吧,我绝对不会出手阻止你的!” 通天太一的脸色几经变化之后,突然又哈哈一笑,“愚蠢的人类,你们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能猜透老夫的心思,老夫给了你机会,既然你不动手,而老夫又不是你的对手,那老夫就和你在这耗着,看谁更着急!” 王崇阳还没说话呢,却听通天太一继续又说道,“不过老夫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从老夫来这昆仑仙境,再到这邪气之源,你只听到老夫的声音,没有听到过通天教主的声音,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一丝的奇怪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动,是啊,以前这通天太一说话,都是一个嘴巴里说出两个声音来的,而这次从通天太一来昆仑仙境开始,似乎说话的时候,只有东皇太一的声音,而不见通天太一的声音,自己之前倒没有太在意,如今听东皇太一这么一提醒,顿时一愕。 通天太一则继续笑道,“如果老夫猜的没错,为了让你能顺利吞噬邪气,而不受邪气反噬,五方五老天君五个老不死的定然是把他们毕生的修为都传给你了吧?” 说着通天太一一笑道,“而现在他们是在外面,而且手无缚鸡之力还用老夫再说下去么?” 王崇阳面色顿时一动,朝通天太一道,“你是说,通天太一一直也在昆仑仙境,但是却一直没有露面?” 通天太一哈哈一笑道,“你不笨,只是聪明的太迟了!我想现在通天教主那家伙如今正在外面对付五方五老天君呢吧,而你却被困在这里!嘿嘿,爱莫能助了吧?” 听通天太一这么一说,王崇阳还真的为五方五老天君担忧了起来,如今五人都是没有丝毫修为的,这个时候通天教主出现的话,他们只怕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 第922章 临时和平协议 想到这些,王崇阳立刻朝通天太一道,“你现在的身体是通天太一,和通天教主早已经合二为一,通天教主如果分出去,他哪里来的身体?” 通天太一则朝王崇阳一耸肩道,“老夫反正该告诉的不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怎么你在修真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觉得身体是多重要的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也感觉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幼稚,对于修真的人来说,身体就和佛家说的一样,皮囊而已,重要的是皮囊之内的灵魂。 而且就包括王崇阳自己,都已经重生轮回了几次了,如今再说出这样的话来,更加显得幼稚。 不过王崇阳也庆幸,幸亏没有听东皇太一的,立刻杀了他,不然自己哪里会想到这些。 想到这些后,王崇阳立刻朝通天太一道,“好吧,你说这么多的话,告诉我这么多你的秘密,总归是有目的的吧?说出你的目的来!” 通天太一这才朝王崇阳一笑道,“非常简单,五条性命,换你一身修为,对你来说很合算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东皇太一目的是 要自己一身的修为? 通天太一则朝王崇阳继续说道,“当然了,你完全可以拒绝,而我目前的修为也对你做不了什么,大不了大家就在这里耗着,老夫千万年都等下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老夫再提醒你一句,这里是和外界完全隔绝的,老夫就算想帮你和通天教主争取一点时间,也完全联系不上,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 王崇阳立刻说道,“通天敢忤逆犯上?他也是玄门中人,况且外面还有鸿钧和陆压以及女娲三人,通天教主也许个人修为在他们每个人之上,但是三个人他也未必对付得了吧?” 通天太一却摇头一叹道,“难道你不知道,为了阻止老夫吞噬邪气,已经两度被老夫所伤,加上之前你为了骗老夫,也已经伤过陆压一次,他们二人此时自身都恐怕难保,另外一个女娲更是不足为患了!” 王崇阳闻言一阵犹豫,通天太一说的没错,陆压和鸿钧已经受伤,自己都未必是通天教主的对手,如何能保护五方五老天君? 通天太一则继续说道,“况且通天教主如今已经会了老夫所授的帝一功,相信即便是三人都没受伤,也未必是通天教主的对手吧,即便还不是三人对手,通天教主未必会和三人硬碰硬,只需要偷袭,对付你三个师兄也许有些困难,但是要对付黄老君他们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不死的,相信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王崇阳听通天太一说的在理,但是要用自己的一身修为来换,这实在让王崇阳有些犹豫。 倒不是王崇阳稀罕自己的一身修为,毕竟现在一身修为在,东皇太一不敢轻易对自己如何,自己如果交出了修为,只怕这天地之间,再也无人能和东皇太一相抗衡了。 现在也不过是只有五方五老天君曾为了修真界的废人而已,如果自己再交出修为,不过是把废人五人组变成了废人六人组而已,到时候依然是任人鱼肉,这个实质并没有什么改变。 通天太一见王崇阳看着自己不说话,眉头微微一皱,“看来你还是舍不得一身的修为啊,不过这也不奇怪,你也算是几经磨难,才有今日的修为,不舍也是人之常情,老夫就再退一步,老夫不要你所有修为,你只需要将刚才吞噬掉的邪气给老夫即可!” 王崇阳直接朝通天太一道,“你就别做梦了吧!” 通天太一一听这话,顿时面色一沉道,“怎么?你坐视你师傅生死而不顾?”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通天教主是玄门弟子,老君是他师公,他若是敢对他们五人如何,也是自绝天地之间,而且之前你也吞噬了不少邪气,只怕这世上如今也只有我一人可以克制你了,可以说我就是对付你的唯一了,你说我会不会傻的,将武器交给你?” 通天太一面色一动。冷哼一声道,“老夫还道你是修真界中最讲人情之人,所以才给你这个机会,如今看来,你小子也开始世故了起来,不舍自己修为就是不舍,居然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王崇阳却打断了通天太一道,“你也无需废话了,最讲人情?哼哼,讲人情在你东皇太一的眼中何时变成了优点了!” 说着没等通天太一在说话,王崇阳立刻说道,“今日我也就和你耗在这里了,我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了,五老要是有一根耗毛的损伤,我都会记在你的身上,到时候你也莫要烦我天涯海角的追着你!你的什么王侯霸业的春秋大梦,也别做了,有我在的一天,我就只告诉你三个字‘不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通天太一立刻道,“你” 王崇阳则立刻打断通天太一道,“别你你你了,我反正一时也回不到原来的时代,对于我来说,在这里,和在外面也没什么本质的区别,我也没有什么春秋大梦需要我出去完成,似乎是我较你而言,更有时间可耗!” 通天太一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最终摇了摇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能舍五老的性命而不顾,老夫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你也无需再用五老来要挟我了,相信他们从将修为全部传输给我开始,已经就看透了生死,况且他们也活了这么久了,只怕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通天太一良久没有在说话,一双眼睛的眼角不住地抽动,他自以为很了解王崇阳,只要捏住了王崇阳的软肋,王崇阳必然就范。 如今看来自己这套计划居然在王崇阳的面前毫无任何效益,这样下去反而是对自己不利了。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许久不说话,这时朝东皇太一道,“既然你无话可说,我就来说说我的方案吧!” 通天太一眉头一皱,“你的方案?” 王崇阳立刻说道,“现在你我都已经被困在了这里,我可以答应你,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不会对你如何!出去之后,甚至可以给你一日时间逃走,一日之后我再去找你!” 通天太一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就是你的方案?我东皇太一,一代妖皇,居然现在混的要让你饶我一日性命了?” 王崇阳则说道,“你既然这么硬气,还想着自己一代妖皇的雄风,我这一日,也的确是有些羞辱你了,那好,我们的和平协议,只到离开这里后就立刻作罢!” 通天太一却朝王崇阳哈哈大笑道,“你怎么知道老夫就一定会答应你这个条件?” 王崇阳则说道,“你不答应也无所谓,那么我就和你待在这一千年,看看千年之后,封神大定,三界安宁,你即便是再出去,又能有什么作为?” 说着立刻又说道,“在这里千年,你也别想着就当是闭关修炼的,有我在的一日,我也不会让你安身,我相信在这里,只有我和你的情况下,我要阻止你修炼,只怕也是小菜一碟,我甚至可以和你们妖族学习一下,想出这个奇怪的办法来折磨你,甚至是想办法将你吞噬的邪气再吞噬掉,把你搞成和五老一样的废人!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玩!” 通天太一立刻朝王崇阳一喝道,“你难道就不怕老夫再次引爆自己,和你同归于尽么?” 王崇阳则说道,“你引爆就引爆,与我何干,你以为我活了这么久,还会在意生死么?我连自己死都不怕了,还管他的世界末日?世界没了就没了,与我何干?况且,我甚至怀疑,你已经没有了引爆自身的能力!” 通天太一脸色顿时一动,王崇阳立刻捕捉到了他这个表情,继续朝着他一笑道,“看来我有猜对了!妖皇大人,看来你的确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啊!” 通天太一脸色几经变化后,这才朝王崇阳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我本来就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你要耗,老夫就陪你耗着就是了。” 王崇阳听通天太一如此说,索性不再和通天太一说话了,他自己先去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也许不用通天太一,自己也能找到办法。 他这一不说话,开始通天太一还能忍住,但是当他看到王崇阳真的决定要和自己在这耗着了,立刻朝王崇阳道,“王崇阳,你真的不顾五个老不死了么?” 王崇阳压根不搭理通天太一,通天太一则开始不停地找话题要和王崇阳说话,王崇阳却都不搭理他。 最终通天太一朝王崇阳道,“好,老夫答应你的提议!一切恩怨,等出去再说!” 王崇阳一听东皇太一这么说,心里顿时一乐,朝通天太一道,“你早就该想通了!也许出去之后,你还有机会逃走,继续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第928章 战国时代 通天太一并没有再和王崇阳说什么,这时看了一眼四周后,朝王崇阳说道,“要想离开这里,其实非常简单!”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说,“就是你之前说的,是因为这里的邪气全无,所以空间才会自动封闭起来,也就是说,只要这里有邪气,封闭的空间毁在再度打开!” 通天太一则朝王崇阳说道,“原则上是这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当时这里满是邪气的时候,入口有多大?”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凛,朝通天太一说道,“你的意思是,空间入口的大小是和空间里的邪气成正比的?邪气越多,空间的入口也就越大!” 通天太一点头道,“不错,所以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使得这里再有邪气?” 王崇阳和通天太一都不再说话了,现在的结果很显然,这空间的邪气已经一丝不剩了,要使得这空间里再有邪气,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吞噬掉邪气的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再 邪气吐出来。 已经吞噬掉的邪气再吐出来,对于王崇阳而言是没有什么,但是他料定东皇太一是不会答应的。 王崇阳这时立刻运气将自己丹田内的一丝邪气逼出了体内,他主要是想看看,是不是如东皇太一说的,有了邪气就有出口。 岂知他刚刚逼出一点邪气,就四周看去,却见空间的口个点,的确是出现了一个指甲大的亮点,果然如同东皇太一所言,这里的入口是和空间的邪气是成正比的。 王崇阳这时朝东皇太一道,“这样吧,我们每个人都吐出一点来,只要够我们离开即可!” 通天太一则说道,“你吞噬的比我多了十几倍,你一个人吐出一点就完全够我们离开了!老夫吞噬到的所有,都未必有你吐出的多呢” 本来这多多少少的邪气对于王崇阳而言,并不算事,但是他自然也不会答应东皇太一的要求,毕竟离开的是两个人,为什么只要自己吐出来。 王崇阳想着立刻朝通天太一说道,“那肯定是不行的,无论多少,你都要吐出来一点,不过既然我吞噬的是你十倍之多,我可以答应你,无论你吐出多少来,我都吐出你的十倍之多,这样才算公平!” 通天太一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最终一叹道,“看来你小子也学会斤斤计较了!” 王崇阳则朝通天太一道,“斤斤计较也要看人!” 通天太一无法,知道自己从王崇阳那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只好老老实实的吐出了一些邪气来,空间的亮点顿时又大了一些。 王崇阳随即根据通天太一吐出来的量来计算,自己又吐出一些来,瞬间那亮点已经有一个脑袋大了。 通天太一立刻朝王崇阳说道,“还是不够,还得继续吐,这一次你先吐,刚才可是我先吐的!” 王崇阳一想这样也算公平,立刻又吐出来一些,却见通天太一突然一个跃身跳起,迅的朝着那亮点飞了过去。 见此状王崇阳心下一动,他知道东皇太一要耍赖,立刻也瞬间跟了过去,堵在了亮点和东皇太一的之间,冷哼一声道,“妖皇陛下何时也变的如此耍赖了?” 东皇太一无法,只要又吐出一些来,此时的亮点已经有两个脑袋大小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这个入口不应该以人体大小来计算,他们毕竟是修真者,只要有一点缝隙,就可以离开了才是。 不过他刚准备去变幻着从入口处出去,东皇太一却抢先了一步,瞬间就钻进了入口去。 王崇阳见状立刻紧跟其后,入口陛下狭小,王崇阳想要越东皇太一也不太可能。 眼看着东皇太一飞出了入口后,立刻回身一掌,就朝着入口里拍了过去。 王崇阳早料到东皇太一会耍诈,但是也无可奈何,自己还没有现出原身来,也只能迎着头皮吃了这一掌。 等王崇阳飞出了出口后,东皇太一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却没有着急去找东皇太一,他此刻更担心的是五方五老天君,万一真的和东皇太一说的一样,通天教主趁机偷袭他们呢。 不过附近并没有五方五老天君的踪迹,甚至地上白皑皑的雪迹上,半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王崇阳在原地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现之后,这才离开了崖顶,回到了昆仑仙境,等他到了炁天殿的时候,却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一个小道都没有。 他不禁一阵诧异,暗道难道这昆仑仙境已经被通天教主血洗过了不成,但是为何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呢,难道通天教主已经到了无需任何撕斗,就可以让整个昆仑仙境的人束手就擒了吗? 王崇阳一阵纳闷后,在昆仑仙境又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心下更是纳闷了,但是留在这昆仑仙境只怕也无济于事。 所以王崇阳还是离开了昆仑仙境,但是刚离开之后,就感觉这人间的万象好像与之前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王崇阳一时也说不清楚。 王崇阳此时在空中飞行中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先去碧游宫看看,是不是黄老君他们都已经被通天教主挟持到那去了。 但是又一想碧游宫一般外人是进不去的,需要有截教的入室弟子带领才行,想着王崇阳还是先回一趟山中小筑。 到了山中小筑后,王崇阳现这里的情况似乎也有些变化了,菩提树居然已经枯萎凋谢了,小木屋早已经腐朽不堪了,而池塘中的无瑕仙子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张云台也不知所踪了。 王崇阳一阵茫然地看着四周,只有四季常开的野花不变,飘来阵阵的花香,他不禁一阵木讷地站在这里,暗道,难道自己和东皇太一被困在那空间里时间过长了?出来后已经几番轮回了不成? 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一时没缓过神来,但是王崇阳还是立刻意识到,很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当时和东皇太一在那邪气之源的空间里,完全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说不定在哪里只是片刻,外间已千年。 能证实自己的推测的只有实践,王崇阳立刻离开了山中小筑,朝着西岐方向而去,只要那边还是西岐,就说明时间没有变。 不过当王崇阳出现在原来西岐方向上空的时候,那边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原来偌大的西岐城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王崇阳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肯定已经不是商周时代了,随即他心下一动,立刻拿出了手机来,打开了地图系统,这时一看地图,顿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地图之上标识着“秦、楚、韩、魏、赵、燕、齐”七个国家的名字,而自己此时正身处秦境,顿时心下一骇,“这就到了战国时代了?” 自己和东皇太一在那空间的时间,外面的世界的确已经过了千年,如今都已经从商周时代到了战国时代了。 自己尚未来得及见证周武王创立大周,就已经到了周王朝分崩离析的时候了,心下不禁一阵长叹。 不过时移世易,如今时间已经进展到了战国时代,自己的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再把时间倒回去了。 王崇阳一阵思索,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如今昆仑仙境上一个人没有,黄老君等人早已经不知所踪了,而山中小筑也已经变的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商周战事早已经结束了千年,也就意味着封神之战早已经结束了,哪吒、杨戬他们只怕早已经封神入天庭了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天庭,自己初来这个时代,对这个时代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世间说不定也找不到几个自己认识的人,只有这天庭之上,也许自己能认识一些。 王崇阳随即就朝着南天门飞了过去,片刻功夫到了之后,刚刚站定,就见一个银甲大将,手持一把三叉戟,朝着王崇阳面前一横,“什么人擅闯南天门!” 王崇阳一听这声音就认出了是杨戬,立刻朝王崇阳道,“杨戬,你还记得我否?” 杨戬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定睛朝着王崇阳一看,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叔公,这些年你到底去了何处?弟子还以为” 王崇阳扶起杨戬,连忙说道,“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对了,现在封神已经结束了,你果然是被封在了这里看守南天门了!” 杨戬一叹道,“当年师叔公还让弟子不要看不起这看守南天门的人呢,如今再回想,原来师叔公你早就知道弟子日后的官职就是这里?” 王崇阳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杨戬的肩膀道,“你也不可妄自菲薄,莫要小看了这看守南天门的职责!”说着立刻道,“对了,哪吒他们呢?” 杨戬口气立刻变的颇有些酸意地道,“哪吒人家现在可是三太子了,他父亲李靖被封了托塔天王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来没有我,这封神一切还是进入了正规!”说着想起了张云台来,立刻朝杨戬道,“你可知道你母亲张云台的下落?” 杨戬面色顿时一动,朝王崇阳道,“弟子不知啊,母亲不是一直留在师叔公您的身边么?” 第929章 花果山 王崇阳一听杨戬这么说,顿时心下一动,这么说来,这么久以来,杨戬也没有去见过他的母亲张云台?那张云台现在人在何处? 杨戬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莫非我母亲她不在师叔公你那?” 王崇阳则问杨戬道,“如今已经过去千年,你难道一次也没有去找过你母亲?” 杨戬立刻朝王崇阳道,“我母亲有师叔公你保护,加上弟子当时又在帮周王征战,哪有那功夫去看母亲,之后不少人战死,姜太师一一封神,而我和哪吒他们都不在列,最终通过肉身成神,上了天界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下凡去找母亲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叹,莫说这一千年了,就是一年、甚至一个月、一天都可能生很多事,如今这张云台真是不知道去了何处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杨戬说道,“没事,想必我这一千年没出现,你母亲去了其他地方,你母亲怎么说也曾经是天界仙子,不会出什么事的,况且封神之战后,天下太平,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杨戬认同王崇阳的说法,自从封神之战后,天地人三界一片祥和,除了人类自身的问题产生的征战之外,再无什么大事生了,而自己的母亲怎么说也是一个仙子,俗世中的纷争自然不会把她如何的,想必是师叔公失踪的这一千年,母亲去了他处吧。 想到这杨戬不禁问王崇阳道,“对了,这一千年来,师叔公你到底是去了何处?当年姜太师封神之时,在封神台等了师叔公你十日,想让你来住持封神仪式的,可惜一直也没等到师叔公你出现!” 王崇阳则朝杨戬说道,“我有些私事给耽误了,算了,既然一切顺利,你就好好的在这天界待着吧,我去他处看看!” 杨戬则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这天界约束太多,还不如在人间的日子呢!总盼着这天界能出点什么事!” 王崇阳立刻朝杨戬道,“你也不要乱想什么了,天下大定,来之不易!”心中却在想着,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有事做了。 王崇阳这时心下开始计算着,孙悟空出生后先为王,又学艺,再上天宫,又压在五行山下,出来是唐贞观年间。 向更早逆推,贞观元年是627年,向前5oo年就是127年,就到了东汉年间。 随后又当了半月余的弼马温、数十日齐天大圣,而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应该至少向前推几十年,且按着一百年算。 孙悟空上天之前曾进过地府,生死簿上写“另有个簿子,悟空亲自检阅,直到那魂字一千三百五十号上,方注着孙悟空名字,乃天产石猴,该寿三百四十二岁,善终。” 也就是说,孙悟空在上天之前就342岁了,所以627减去5oo再减去1oo再减去342,大约是公元前3oo年左右,也就是战国时期。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现在就是战国时代了,也就是说,孙悟空即将要诞生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杨戬告辞道,“我还有事,日后再来叨唠!” 随即王崇阳下了天界,一路朝着东方飞去,很快就按着此时的地图标识,找到了此时的花果山。 王崇阳在山巅之上落下之后,便开始找尚未变成孙悟空的石头呢,这也是他的二师兄鲲鹏所化。 不过在山顶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类似的石头,倒是这漫山遍野都是猴子的叫声。 王崇阳站在山顶朝着山下一看,到处都有猴子在跳来蹦去,远处一片瀑布,如同长般的泻下。 他看着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这孙悟空不会已经出世了吧? 王崇阳立刻朝着那瀑布飞了过去,进入那瀑布后面的洞穴之后,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暗道这孙悟空应该还没有出世吧。 他立刻又从洞穴中飞了出来到了山顶,很快将整个花果山都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现那块孕育出孙悟空的石头。 王崇阳不禁好奇道,“难道我时间计算错了?就算时间计算失误,至少也应该看到石头才对啊!” 思前想后,王崇阳都没有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想到了东皇太一,暗道难道是东皇太一逃出邪气之源后,知道孙悟空即将诞生,所以提前一步来到这里,将孕育孙悟空的石头给搬走了?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怪异的声音,“你是何人?” 王崇阳回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身后正蹲着一只猴子,那猴子看上去体形非常的巨大,远远地看去就好像一座小山一般,而且身上有青苔。 看到这只猴子如此,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喜,这应该就是孙悟空吧,不然一般的猴子又岂会如此怪异? 那猴子眨巴着眼睛,盯着王崇阳上下打量,一脸的天真无邪。 王崇阳这时朝着那猴子走去,问它道,“你为何不下去和你的同伴一起?” 猴子立刻说道,“我和他们不同,他们身体都小,我身体太大,前几日就压死了几只,被他们赶出来了!” 王崇阳看它的体形也是实在太大,这时一拳打在了猴子的肩头,顿时他的浑身上下开始裂开,碎了一地的石块。 猴子的身体顿时缩小了一半,但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王崇阳,似乎不明白王崇阳为什么要打它。 王崇阳又是一拳捣在了猴子的身上,猴子身上立刻又是无数的碎石掉落。 王崇阳一连捣了它十数拳后,那石猴才变的和一般猴子一样大小,而那些落在地上的石块,也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猴子这时活动了一下筋骨,现自己似乎比之前要灵活了许多,又惊又喜。 没来得及和王崇阳道谢呢,王崇阳就朝它道,“去吧,回到他们身边去,那里才是你的家!” 猴子欢天喜地的朝着山下去,刚蹦了几步,立刻回头朝王崇阳道,“你是何人?” 王崇阳这时心下一动,自己曾经认为自己就是菩提老祖,那么日后这猴子是要来找自己拜师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朝猴子说道,“你先回到你的族群中去,等日后你要是感觉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 猴子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不知道去何处找大仙?” 王崇阳心下一动,根据西游记的记载,菩提老祖是应该住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猴子说道,“等你有问题,就来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吧!” 猴子再度拜谢王崇阳,高高兴兴的下山去了,它的身形要比一般的猴子还要轻盈,几个跃步就已经到了山下。 王崇阳走到山崖边上看去,却见石猴已经和下面的猴子打成了一片,那些猴子见它身形矫健,都愿意和它一起玩耍追逐。 王崇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去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看看,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手朝着那瀑布一指,瀑布后面顿时一亮。 山下的猴群都注意到了瀑布后的亮光,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石猴抓耳饶腮了一番后,一抬头却见王崇阳已经腾空而去,心中暗道,莫非是刚才那大仙藏了什么宝物在那瀑布的后面。 想到这里,它立刻和其他猴子商议道,“这瀑布后面有异象,定然有所不寻常,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看看!” 其他猴子虽然也是好奇,但是这瀑布在绝壁之上,根本就没有上去的路,而且那瀑布周边的时候常年被瀑布冲刷,都是圆润的石块,根本没有攀爬的空间。 有老猴就劝石猴道,“你不要做梦了,根本不可能上去!” 石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瀑布的周边,这时说道,“我要是能上去呢?” 老猴不禁冷笑一声,“几十年前,也有一只猴子和你一样,非要从那边爬上山顶,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石猴又说了一句,“我要是能上去呢?” 老猴一阵犹豫,随即依然不屑地说道,“你要是能上去,我们就拜你为王,以后这花果山所有的猴子都听命于你!” 石猴一听这话,本来半蹲着的身子立刻站直了,朝着在场的众猴大声道,“你们也都愿意?” 所有猴子都叽叽喳喳道,“愿意,愿意,只要你能上去,你就是我们的大王!” 石猴一听这话,立刻一个跃身就朝着瀑布跳了过去,蹲在瀑布下面打量了半晌后,立刻一个跃身就跳到了一块石头上。 它还没站定,立刻又是一个跃身跳到另外一块石头上。 瀑布前成千上万的猴子都蹦蹦跳跳的过来,来参观石猴的壮举。 石猴没迈进一步,都引得下面的猴子一阵尖叫,总觉得那石猴就要掉下来了,但是偏偏那石猴身形轻盈无比,左窜右跳之后,居然真的到了亮的那瀑布附近了。 石猴立刻回头朝着下面的猴子得意一笑,随即看着瀑布后的亮光,深吸了一口气后,立刻加下一蹬,就穿过了瀑布进去了。 瀑布下面的猴子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结果,半晌也不见那石猴再传来声音,老猴立刻一叹道,“肯定被瀑布给冲下来了,大家去附近看看!” 一群猴子正准备去瀑布下找石猴的尸体呢,就听瀑布后面突然传来了石猴的声音,“造化,造化啊!” 第930章 斜月三星观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飞在空中,花果山那边的事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但是王崇阳也能猜到。?? 王崇阳在空中的石猴,拿出了手机导航系统,搜出了斜月三星洞的所在,跟着导航向着三星洞而去。 等 王崇阳到了之后,彻底懵住了,所谓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居然就是自己的山中小筑。 王崇阳站在山中小筑里,看了一圈四周,不禁一阵愕然,这是斜月三星洞?那道观呢?自己的弟子呢? 想着王崇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小木屋,思索着,也许从自己现这个世外桃源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自己和孙悟空的不解之缘了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豁然开朗,既然如此,那就一切按着剧本走就是了。 随即王崇阳下山,去了最近的一个镇,贴了一张告示,招聘一些民工帮自己修建一个道观出来。 这个镇子还真巧,就是有一个工程队,刚刚给附近的城镇建过一个道观,刚刚完工回来,正筹划着是不是去其他城镇继续接活呢,王崇阳的告示就贴出来了。 一众四十来个民工被王崇阳招聘进山,山中百年千年老树多的是,也算是就地取材,两个多月就在王崇阳的山中小筑前,建出了一座纯是木制的道观出来。 为此王崇阳又让民工修了一条通往山下的路,又花了一个多月,整个道观也就算彻底完工了。 王崇阳还去附近的城镇请人专门写了一个牌匾“斜月三星观”,挂在了道观的门头上。 道观不过是门面工作,山中小筑和前面的道观是不相连的,王崇阳实际上还是住在道观后面的山中小筑里。 之后王崇阳又去附近的城镇里招收了一些孩童做道童,当然了,这些都是免费招的,如果教他们一些养神修道的基本常识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教他们读书认字。 很快斜月三星观在附近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因为家境问题读不起私塾,上不起学的农家孩子,都送到了斜月三星观中去免费读书。 而且王崇阳也不规定这些道童一定要留在道观中,遇到家里农忙什么的,还放他们假,让他们回去帮忙干活。 同时王崇阳也从这些道童之中分出了优劣来,自然是按着修真的标准来区分的。 时光荏苒,这一晃就是三五十年过去了,王崇阳计算着时间,暗道这孙猴子也应该来拜自己为师了,怎么等了半个世纪了,也不见其来? 这日王崇阳决定去一趟花果山看看,这猴子在花果山为王,是不是已经把拜师这事给忘记了。 很快王崇阳一个凌空就到了花果山,如今的花果山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居然还有猴子兵在附近站岗巡逻。 王崇阳立刻化作了一只猴子,跟着那巡逻队到了水帘洞中,此时却见洞穴里莺歌燕语,石猴正坐在为的一张石凳上,正拿着一根香蕉在吃着。 而旁边一群猴子也和石猴差不多,居然还有猴子拎着酒坛子在喝酒,水帘洞里完全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快赶上当年帝辛的酒池宫了。 王崇阳这时走到了石猴的身旁,石猴看了他一眼,怒斥道,“你一个巡逻兵,不在山外巡逻,跑到水帘洞里做什么?” 王崇阳则朝石猴说道,“大王,你莫非就如此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在这水帘洞中了此残生么?” 石猴闻言一愕,看了一眼王崇阳,见他外形也就是一只普通的巡逻兵,但是嘴里却是出口成章,不禁有些诧异。 王崇阳继续朝石猴说道,“当年大王蒙仙人指点,这才有今日的地位,大王莫非忘记了,那仙人临走的石猴和你说过什么么?” 石猴眼睛一眨,立刻坐起身来,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眼,“你到底是什么猴?为何知道这么多事?” 王崇阳只问石猴,“大王还记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么?” 石猴此时站起身来,抓耳饶腮了一会后,这才想起了当年王崇阳和他说过的话,大叫道,“不好,本大王都忘记这茬了!” 等他回过神来,再一转身看向刚才的巡逻兵,此时那哪里还有猴子的踪迹。 石猴顿时心下一凛,暗道莫非是当年的大仙特地来指点自己的么? 想到在合力,石猴立刻跳到石凳的椅把上,朝着还在喝酒享乐的猴子们道,“诸位,本大王要出一趟远门!” 有老猴过来问石猴,“大王是要去哪?” 石猴立刻道,“本大王在这花果山水帘洞也做了三五十年的猴王了,但是外面的世界如何,本大王还不知道,况且我等如此虚度光阴,终究难逃一死,本大王要去学一些长生不老之术,降魔除妖之法回来” 立刻就有几只醉猴立刻说道,“长生不老,降妖除魔” 王崇阳此时已经回到了斜月三星观,对于石猴提点一下即可,相信他很快就会来了。 不过这一等,又是一年,居然石猴还是没来,王崇阳有些不耐烦地道,人家收个徒弟都是徒弟三番四次的登门拜访,自己倒好,三番四次的前去球人家赶紧来拜自己为师。 王崇阳刚准备再次离开斜月三星观的石猴,却见山下的路上正有一只猴子此时正穿着破衣褴褛的朝着山上走来呢,正是那只石猴。 王崇阳心下一叹,总算是来了,立刻落下去,化作一个樵夫,朝着石猴迎面走了过去。 石猴一见有人来,立刻上前道,“请问这附近可有斜月三星洞?” 王崇阳则朝石猴说道,“斜月三星洞没有,斜月三星观倒是有一座,就在山上,你沿着山道一直走就是了!” 提点完石猴后,王崇阳就背着柴火下山了,不想那石猴却是呆立在原地,“大仙说的是斜月三星洞,这里没有三星洞,却只有一个三星观,看来本大王是找错了地方了!” 说着石猴居然也跟着王崇阳下了山,王崇阳见状不禁头都大了,立刻朝石猴道,“不是告诉你斜月三星观在山上么,你怎么还往山下走?” 石猴则说,“多谢老汉提点,不过我要找的是三星洞,不是三星观,可能是搞错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汗都要下来了,立刻朝石猴道,“这斜月三星观的前身就是斜月三星洞,只不过道观里的大仙又在洞前面修了一个道观而已!” 石猴摸了摸脑袋,诧异地道,“这么说斜月三星观就是斜月三星洞?” 王崇阳无奈一叹道,“正是!” 石猴立刻朝王崇阳道,“那老汉你不早说,害的我差点又走了冤枉路!”说着立刻又沿着山道往上跑去。 王崇阳见状,不禁一阵唏嘘道,“这尼玛是不是后世的孙悟空啊,怎么看上去笨笨的样子?” 想着王崇阳还是回了斜月三星观,而此时的石猴已经在观外敲门了,立刻有弟子就去开门,一见居然是只猴子,不禁错愕不已。 石猴居然还朝着他开口说话了,“小哥,这里可是斜月三星观?” 道童顿时吓的跑进了观中,大叫道,“有妖精,道观外面来了一只猴精!” 有道童立刻建议他去找师傅,另外几个胆大的操着兵刃就朝道观门口走了过去。 石猴此时正蹲在道观的门口呢,正纳闷自己要不要进去呢,那些道童小哥似乎很怕自己的样子、 正犹豫着呢,又见几个道童出来了,立刻又起身道,“这里可是斜月三星观?” 一个胆大的童子盯着石猴打量了一番后,朝石猴道,“你是谁?来斜月三星观何事?” 石猴立刻道,“我就是我,花果山水帘洞的猴王是也,今日来这里,我要寻一个长生不老之术的!” 胆大的道童不禁哈哈一笑,“好你个妖精,连你也要学什么长生不老之术?我等跟着师傅都好久了,至今也都没学到这些东西,只是练字习文而已” 石猴看了一眼道童道,“也许是你资质低,大仙不愿意教吧?” 道童立刻微怒地朝石猴道,“这里没有你要学的东西,赶紧走吧,要是我师傅知道这来了一个猴精,定然收了你!” 道童说完立刻就要去关道观的大门,石猴却一手挡住了,“我不是妖精,我是花果山水帘洞的猴王” 道童却讥笑道,“什么猴王,我看你就是一猢狲” 正说着呢,身后有道童跑来道,“师兄,师傅请这猴精进观!” 石猴闻言哈哈一笑,立刻推门而入,路过那胆大的道童身旁时,立刻龇牙咧嘴的朝着他一龇,吓的那道童连连退后,差点摔倒,惹得石猴一阵哈哈大笑。 石猴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另外一个道童进了道观,不过对于道观里的一切,石猴都感觉有些新奇,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的蹿上跳下的。 领路的道童认定了他是猴精,也不敢说他,只有任由他猖狂,只道到了师傅那里,师傅定然有法子治你。 石猴也没多想,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很快到了道观的大堂上,却见大堂之上居然供奉着一个无字的牌匾,其他什么都没有。 第931章 孙悟空 这个时候王崇阳从道观内堂走了出来,石猴意见王崇阳,立刻认出了王崇阳来,指着王崇阳道,“你不就是当年” 王崇阳没有说话,走到正堂端坐下来后,一个童子立刻朝石猴呵斥道,“见到我师尊,还不行礼?你、你、你的、也是你叫的?” 石猴这时立刻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大仙在上,弟子从花果山水帘洞而来,特地来求长生不老之术的。 ” 王崇阳这时朝石猴道,“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石猴应该还没有名字,该到了自己给他赐名的时候了,心中还在想着,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给这石猴起名叫孙悟空,是不是西游记的神史就要改写了? 不想这个时候,石猴却朝王崇阳拱手道,“启禀师傅,弟子本来没有名字,不过来之前路过一个海边小镇,见那里的人都有名字,所以弟子给自己也起了一个名字!”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他是知道孙悟空来之前是经历过一个海边小镇的,在那里他还学会了一些人的行为举止,但是没想到他居然都给自己起名了? 想着王崇阳问石猴道,“那么,你给自己起了一个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石猴立刻说道,“他们都叫弟子猢狲,弟子就叫猢狲得了!也容易记!”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叹,眼前这孙悟空的智商,看来是和后世的天蓬元帅有的一比了,这猢狲分明就是笑话他说的话,他居然就拿来做自己的名字了。 石猴见王崇阳看着自己没说话,此时倒还不算太笨,立刻朝王崇阳跪拜道,“师尊似乎不喜欢这个名字?那还请师尊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吧!” 王崇阳心下暗道,以前的洪荒时代以及封神时代,都是面临着历史的大变局的,这西游记中似乎一个名字也不会改变什么吧。 想着王崇阳嘴角露出了笑容,朝石猴道,“既然你满意你的猢狲这名字,那我就取其中一个字,你以后就姓孙,名字嘛” 王崇阳本来是想给他起名叫孙悟饭的,这是日本漫画七龙珠里的一个角色,但是一想到是小日本给起的名字,还是感觉不要糟蹋中华经典了,犹豫再三后,还是朝石猴道,“名字就叫悟空吧,孙悟空如何?” 石猴一听这话,嘴里喃喃念叨了好几声,“孙悟空!孙悟空?孙悟空!孙悟空?”说着哈哈一笑地跳了起来,“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我以后就叫孙悟空啦!” 而大堂里一众道童此时看着孙悟空的眼神就和看到一个怪物一般,心中都不禁暗道,有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搞的好像这世上就你一个人有名字一样。 王崇阳这时朝孙悟空道,“悟空,你此后就是我斜月三星观的弟子了,此后你要虚心求道,不可再胡闹!” 孙悟空立刻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道,“师尊,弟子拜你为师,却至今还不知道师尊法号呢!” 王崇阳起身朝孙悟空道,“我乃菩提老祖!” 孙悟空闻言喃喃地道,“菩提老祖?菩提老祖!” 王崇阳此时朝坐下弟子说道,“你们先带悟空去找一个房间安排下来,先让他适应一下这边的生活!” 那道童立刻领着孙悟空下去了,孙悟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问王崇阳道,“师尊,在你这学道,可得长生?” 王崇阳不禁皱眉道,“你要长生何用?” 孙悟空立刻说道,“弟子已经活了几十年了,每天身边都有猴子后孙离开弟子,弟子要是习得长生之术,定然要教我的这些猴子后孙们!” 王崇阳又问孙悟空道,“你的猴子后孙们都长生后呢?又如何?” 孙悟空顿时愣住了,心中暗道是啊,都长生了做什么?想着立刻说道,“都长生了,就可以永远陪在弟子身边了!”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求道问佛,本要看心,如果长生不老,只是为了在花果山水帘洞中,贪图享乐,纵情声色犬马,长生又有何用?” 孙悟空闻言又是一愕,站在原地想了半晌,似乎也没想明白。 这个孙悟空要比王崇阳想象中的笨的多,王崇阳也不指望他一时半会就能想明白,“你还是先跟你师兄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今夜,你先好好想想为师说的话!” 孙悟空无法,只好跟着小道童先去了,路上还在问道童道,“师兄,师尊有没有教你长生之术?” 小道童没声好气地道,“我入门才三年,至今还在习字堂磨墨习文呢,你以为这一入三星观,就能习得长生不老之术?别做梦了,明天先来习字堂报道吧!” 孙悟空却是一脸诧异地道,“我是来学长生不老之术的,我练这书法做什么?!” 小道童也懒得理孙悟空,很快将他领到了一个房间前,朝孙悟空没声好气地道,“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你进去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孙悟空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兄走远,这才抓了抓脑袋,“莫非我也要在这里练习三年书法?” 王崇阳则回到了斜月三星观后面的山中小筑,心中也在盘算,不管怎么说,如今自己是收了孙悟空了,但是自己有什么本事教他? 自己所会的先天决中,可没有什么筋斗云和七十二变啊,如果有这个的话,自己只怕早就自己学了,还等孙悟空出世呢? 想着王崇阳暗道,是不是自己先天决参悟的不够,其实这两套本领就在这先天决中,只是自己还没有现而已。 为了教好孙悟空这个徒弟,王崇阳也真是费尽心思,自己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先天决的全部口诀,依然还是没有找到筋斗云和七十二变的记载。 王崇阳不禁纳闷了,这可如何去教孙悟空?总不能教他一些基本的法门吧,那日后谁去大闹天宫?谁去保唐僧西去取经。 思前想后,王崇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暗道索性不去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王崇阳刚回斜月三星观,就见几个道童鼻青脸肿,甚至有些脸上还满是墨汁。 道童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纷纷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傅,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崇阳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事定然和孙悟空脱不了干系,他立刻说道,“悟空何在!” 王崇阳话音刚落,就见从房顶上跳下来一只猴子,快的到了王崇阳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了,“师尊,你也要为我做主啊!” 王崇阳见孙悟空的身上也满是墨汁,不禁诧异道,“你们在搞什么?” 孙悟空立刻道,“弟子来斜月三星观是来学长生不老之术的,师尊你也没有拒绝,这几个师兄非要逼着弟子去什么习字堂去练字!子弟不从,就和几位师兄牵扯了几下!”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看这架势,可不是牵扯几下这么简单啊!” 道童一听这话立刻道,“师傅,我们都被孙悟空这猴子给欺负了!” 王崇阳也是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你们还被他欺负了?” 几个道童一听这话,立刻都低下了脑袋,不敢再说话了。 今日这事的确不怪孙悟空,是这几个道童听说王崇阳刚收了一个猴子为弟子,所以都好奇过来围观,非要把孙悟空带去习字堂习字,才惹出了这后面的事端来。 王崇阳一叹后,起身朝孙悟空道,“悟空,你随为师来!”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蹦起神来,跟在了王崇阳的身后。 王崇阳直接带着孙悟空到了斜月三星观后面的山中小筑之中,孙悟空一看这后山里别有洞天,不禁兴奋的四处张望。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悟空,你性子急躁,需要假以时日,才能磨练,你先在这后山小筑中打坐休养生息吧!” 孙悟空四周看了一下,不禁朝王崇阳道,“师尊带弟子一人来这偏僻之处,弟子还以为师尊是要教授弟子什么真本事呢!不想却是打坐?” 王崇阳不禁朝着孙悟空冷哼一声道,“你要学什么真本事?”说着立刻又道,“长生不老不是本事,这是你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自然就会达到的效果!” 孙悟空抓耳饶腮地看着王崇阳,“师尊的意思是,弟子只要跟着师尊你修炼,迟早也能长生不老?”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只要你一心向道,自然就能长生!” 孙悟空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道,“那弟子要学师尊那种腾云驾雾的本事!”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叹道,看来还是绕不开筋斗云啊,这时心下一动,自己平时高来高去,也是脚踩祥云,是不是将自己这种凌空术教给孙悟空就行了? 正想着呢,孙悟空立刻又朝王崇阳道,“师尊?怎么?你不肯教弟子么?” 王崇阳则问孙悟空道,“你之前要学长生不老之术,为的是让你的猴子后孙永远陪在你身边,现在你要腾云驾雾,又要做什么?” 孙悟空则立刻说道,“弟子听闻在这九霄之上有天庭天宫,弟子也想上去看看!”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孙悟空,半晌没有说话。 第932章 杨戬下凡 王崇阳突然想起了西游记里的桥段,菩提老祖要教孙悟空本事的石猴,是对着他的后脑勺敲了三下,意思是让他三更后来找自己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捡起地上的木棍,对着孙悟空的脑袋敲了三下,孙悟空顿时摸着自己的脑袋,诧异地看向王崇阳,“师尊为何打弟子?弟子有说错什么么?” 王崇阳手背负在身后,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转身进了小木屋,实际上是王崇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把筋斗云教授给孙悟空。 孙悟空见王崇阳如此,心下不禁一阵好奇地站在原地,诧异地看着王崇阳许久,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自己为什么挨揍,却始终也想不明白。 王崇阳见孙悟空一时也理解不了,加上自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教授筋斗云 ,便自行离开了山中小筑。 本来遇到不懂的问题,还可以去昆仑仙境去问问黄老君呢,此时昆仑仙境上空无一人,自己想要去问,都不知道要问谁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来了一趟昆仑仙境,暗道也许上次只是凑巧老君出远门,这次又恰巧回来了呢。 但是世间又哪来这么多凑巧的事,王崇阳到了昆仑仙境后,这里依然一切如故,什么都没有变化,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崇阳不禁想到了,也许这天界的神仙们,应该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上次去南天门找杨戬时,倒是忘记问他这些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再去南天门,既然封神已经完全结束了,天界如今已经完全是张坚的统治了,自己再去,万一被张坚知道,只怕会对杨戬不利。 但是不去问杨戬的话,自己只怕谁也问不了,思前想后之下,还是飞去了南天门,自己只要简单问几句立刻离开,张坚应该不会现什么的吧。 到了南天门后,杨戬看到王崇阳来了,立刻就过来行礼,“师叔公,这次又来,不知道是为何事?” 王崇阳则朝杨戬说道,“上次来忘记了问你,这封神之后,三界之内有没有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杨戬一头雾水的道,“弟子没有听闻有什么奇怪的事!”说着立刻朝王崇阳又道,“不过师叔公如此一说,弟子倒是想起来了,就是在上次师叔公来天界找弟子之前几日,凡间有一个花果山,据说有一只石猴问世,出世之时,搞的天崩地裂,天帝陛下颇为震怒,曾经拍弟子下凡去查看过一番,弟子去了,见就是一普通的猴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没有对他如何!其他似乎没有什么怪异之事!” 王崇阳这时暗道,杨戬和自己去过一次昆仑仙境求宝救母,立刻问杨戬道,“那你可曾听过昆仑仙境生过什么变动?” 杨戬怔怔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这才摇了摇头道,“弟子还真不知道,自从封神之后,弟子肉身成圣以来,一直就在把守着这南天门,从未离开过一步,唯独上次去花果山一趟,也是当日去当日归的,昆仑仙境之事,弟子实在不知道啊!”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叹,看来是从杨戬处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杨戬见王崇阳一脸愁容,立刻说道,“不过师叔公放心,你要是真想知道,弟子可以想办法帮师叔公你打听打听!”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摇头道,“不用了,我再自行想办法即可,无需你去打探!” 说完王崇阳就准备告辞,不想杨戬立刻又问道,“对了,师叔公!可曾有我母亲下落?”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回头朝杨戬说道,“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我会试着再找,你好好把守你的南天门,其他事,就不用过问了!” 杨戬一阵沉吟,良久没有说话,等看着王崇阳离开之后,立刻和属下说道,“你等继续看守南天门,本将军有事稍离片刻,一会就回!” 他说完也不等那些手下回话,立刻一个跃身,就从南天门前消失不见了。 杨戬刚走没多久,这时几个守门将领就听到南天门内侧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回头一看,却见是天帝张阳,此时正和几个神将在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几个将领面色顿时一变,杨戬这刚刚离开,天帝就来了,这不是撞在枪口上么? 几个将领也都是杨戬的心腹,从西岐时代就跟着杨戬出生入死,最终战死沙场,被杨戬肉身成圣之后,带上天庭,一起做了这南天门守将。 他们也都知道,杨戬在西岐封神之战中,功勋卓著,但是最终却只封了杨戬为一个守门将领,这完全是对杨戬的不公,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天帝对杨戬有偏见。 如今杨戬当值时间擅离职守,一旦被天帝知道,还有好果子吃? 他们正商议着怎么为杨戬隐瞒呢,天帝已经到了南天门前,这时面色突然一沉,“守将杨戬何在?” 立刻就有将领上前去帮杨戬圆谎道,“启禀天帝,杨将军突然身体不适,去找太上老君寻丹问药去了!” 张坚闻言不禁一阵冷哼道,“胡说八道,杨戬乃是肉身成圣的大罗神仙,身体怎么会不适,朕看来,定然是擅离职守等他回来,你们告诉他,朕要见他,让他来见朕!” 等天帝走后,几个将领这才各自唏嘘了一声,片刻功夫杨戬就回来了,唉声叹气地道,“可惜哪吒不在,不然倒是可以帮师叔公问问!” 几个将领见杨戬回来了,立刻朝杨戬道,“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天帝来视察,现你不在,说是你擅离职守,让你立刻去见他呢!” 杨戬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随即满脸不屑地道,“他不过是找个理由问责于我罢了,我才不怕!”说着立刻就朝南天门内侧飞去。 片刻功夫,杨戬就到了凌霄殿外,这里的守门将领曾经也是杨戬的手下,一见杨戬来了,立刻上前拱手道,“杨将军,何事来此?” 杨戬立刻说道,“天帝让我来见他,你去禀告吧!” 将领让杨戬稍后片刻,他立刻进去禀告,片刻功夫又出来朝杨戬说道,“天帝让你跪在这凌霄殿外自己思过!” 杨戬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嘴里冷哼了一声,暗道这自封神以来,天帝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自己也一只循规蹈矩,就是深怕给天帝抓到把柄,今日可算是被他带着机会了。 不过想到自己是为了帮师叔公,暗道受点责罚也无所谓,立刻跪在了凌霄殿前,不过思过却不可能。 杨戬这一跪就是一个多时辰,凌霄殿前人来人往,都是往日的熟人,见杨戬居然跪在凌霄殿前,都不禁驻足多看一眼。 杨戬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些人,不过心中之气,却越来越盛了。 好不容易,天帝派人来叫杨戬去见,杨戬起身,依然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走进了凌霄殿。 不过天帝早就不在凌霄殿了,杨戬被带到了后面的御花园,此时的张坚正坐在那边品茶呢。 一见杨戬过来了,张坚放下茶盏,冷哼一声道,“杨戬,你可知罪?” 杨戬站在张坚的面前道,“属下不知道何罪!” 张坚立刻一拍桌子,“当值期间,擅离职守,若是南天门有什么意外,你可担得起?” 杨戬无所谓的道,“既然陛下说臣失职,那臣就是失职吧,请陛下责罚就是了!” 张坚冷哼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说着站起身来,与杨戬对视道,“朕听闻张阳曾经来找过你,所谓何事?” 杨戬一听这话,立刻说道,“没有的事,弟子没见过师叔公!” 张坚一阵沉吟地看着杨戬,最终拍了拍杨戬的肩膀道,“杨戬,我知道你心中对朕有偏见,不过朕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的外甥了,你不要以为南天门守将,位卑职微,其实南天门是连接天地之间的唯一入口,可谓是重中之重,朕是因为信任你,才把你安排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你今日擅离职守,朕完全可以在凌霄殿当着文武百官训斥你,但是朕没有这么做,就是为了顾及到你的颜面!朕对你如此体贴,你为何就不能对朕贴心呢!” 杨戬冷哼一声道,“那杨戬还真是要多谢陛下美意了,不过臣的确是没有见过师叔公!” 张坚一阵沉吟地看着杨戬许久,脸上的脸色几经变化,最终一叹道,“朕是给你机会,你偏偏自己不把握!” 杨戬立刻道,“就请陛下责罚吧!” 张坚立刻道,“朕已经说过了,南天门是重中之重,你身为南天门守将,有外人上天界,你却隐瞒不报,该当何罪!” 杨戬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张坚也知道杨戬的性子,自己再逼问他,也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话来,再三思量之后,朝杨戬道,“既然如此,南天门你也不要守了,从今日起开始赋闲吧!” 杨戬一听这话,立刻朝张坚一拱手,“多谢陛下!臣告退!”说完转身就走,似乎就等着张坚说这话一样。 张坚也没有拦着杨戬,而杨戬离开南天门之后,立刻下了凡间,去了自己的二郎庙,那里还有自己的几位朋友,梅山七圣在等着自己呢,在那逍遥快活,岂不比在天界还要自由? 第933章 大雷音寺 杨戬转身就到了梅山之上,这里有一座常年供奉自己的显圣真君庙,当年自己还未封神之后,就由梅山七圣帮自己建了起来,自己封神之后,这梅山七圣就常年在这显圣真君庙中。 梅山七圣此时正在庙中无所事事,一见杨戬来了,立刻纷纷上前道,“真君怎么有时间来这真君庙?” 杨戬一声冷哼道,“这天帝不公,早就对我有成见,如今找了一个理由,就剥夺了我的职务,我正好赋闲无事,所以过来看看几位!” 袁洪这时朝杨戬说道,“那天界又有什么好的,不比我们这梅山逍遥自在,既然真君下凡了,以后就在这真君庙中,我兄弟八人天天喝酒吃肉,岂不自在?” 其他六人闻言也纷纷附和道,“大哥说的说不错,真君既然临凡,以后就由我兄弟七人伺候真君你,在这真君庙中,也不用受天界那些鸟气!” 杨戬看了一眼这梅山七圣,不禁想起西周初年,自己随武王征战,最终遇上了这七人,其实在之前,自己也和梅山七圣有过一些小过节,不想最终又在战场上见面。 最终这梅山七圣除了袁洪之外,其他六个最后都惨死在自己手里,而袁洪则是死于女娲娘娘的葫芦飞刀之下。 这七人生前与自己为敌,死后封神后,不想都拜服在自己手下,甘愿为自己所用了。 袁洪见杨戬看着自己等兄弟发呆,不禁朝杨戬说道,“真君要是不服气,我七兄弟,就和真君一起上去找天帝老儿评评理去” 杨戬则爽朗地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服气的,他是天帝,掌管三界,我不过是一个看门的守将而已,我只是看到你,想到了最近在花果山又出现一只天生地养的猴精,不过完全不能与袁兄弟你比” 杨戬说的正是孙悟空,他也许现在还不知道,虽然他此刻赋闲,但是五百年后,天帝就是为了对付那只和袁洪很像的猴精,又亲自来请他出山呢。 而此时的孙悟空,依然还在王崇阳的山中小筑,想着王崇阳为何要敲打他脑袋三下呢,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崇阳此时也从天界回到了斜月三星观,没见到孙悟空后,才想到自己把他带到后山的山中小筑去了,这只笨猴子说不定至今也没想明白呢。 他也不着急去找孙悟空,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传授孙悟空本事,就让他留在后山慢慢去想吧,自己也正好好好想想怎么教授孙悟空才行。 这日王崇阳在观中自我修行之时,发现了一条口诀,是可以将飞行速度加快的,不过这口诀只有一句,而且没有任何多余的记录。 王崇阳不禁暗道,这句口诀的意思就是现在无论自己用什么来承载自己飞行的话,用完这句口诀,立刻就可以将飞行速度提升千余倍。 王崇阳想着立刻祭出了祥云来,站在祥云之上念完口诀,瞬间就到了西方了。 王崇阳不禁哈哈一笑道,“难道所谓的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就是这句口诀?”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只需要教孙悟空如何御空,再把这段口诀告诉他即可了。 正想着呢,却见远处云雾缠绕之中,有祭出金顶雕翎的屋顶,看上去不像是中原风格,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自己这一个不小心就出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个祥云飞来,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王崇阳的面前,这不就是王崇阳在后世熟悉的观音菩萨的样子么? 却见观音菩萨手握玉净瓶,身后还跟着两个童子,瞬间就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观音菩萨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千年不见,不想今日有缘在此相见!” 王崇阳心下一动,观音菩萨叫自己师叔公,随即恍然道,是了,这观音菩萨的前身乃是元始天尊座下弟子慈航道人。 想着王崇阳朝观音菩萨道,“慈航,不想你已经如了佛门了!” 观音菩萨淡淡一笑道,“佛门乃是师叔公所创,如今天下太平,我佛慈悲,正好是悬净世人之时,可惜我佛只在这西方世界盛行,在中土中却为得到推广,实在是遗憾!”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说道,“今日我前来,就是为了此事!” 这话简直就是胡扯,王崇阳来这里,完全是测试筋斗云,无意中来了西天的。 不过王崇阳说这番话,也是因为听观音菩萨说的这些,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才如此说! 观音菩萨一听王崇阳如此说,顿时面露喜色,立刻朝王崇阳道,“既然如此,师叔公就随我一起去大雷音寺,见见我佛如来吧!” 王崇阳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佛主,不过暗道自己这有生之年未免也有些太长了。 跟着观音菩萨到了前面不远处后,就看到云雾淡去之后,一座座金顶雕翎的印度风格的寺庙就出现在眼前了。 不少僧侣打扮的罗汉,见观音菩萨路过之后,纷纷行礼致意,不过看到王崇阳时,不禁都多看了几眼,却不知道这一身道家打扮的是何人? 不时到了一座硕大的寺庙前时,观音菩萨和王崇阳道,“师叔公,这里便是大雷音寺了!” 跟着观音菩萨进入大雷音寺后,王崇阳感觉这大雷音寺空旷无比,四周似乎时刻都有梵音入耳。 不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佛像,正是大日如来佛,但是仅仅之时佛像而已。 观音菩萨带着王崇阳到了如来佛像前,立刻行礼道,“佛主,你看看谁来了!” 那如来佛像居然睁开了眼睛,一看是王崇阳,立刻道,“原来是师叔祖来了!” 王崇阳听他声音洪亮,一句话似乎后面跟着十七八次的回声,听在耳内却又不嫌吵,还感觉格外的舒坦似得。 而且王崇阳知道,这如来佛正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多宝道人的转世,立刻朝如来佛一笑道,“多宝,千年不见,你却已经是西方佛主了!” 如来佛佛像瞬间金光一闪,随即从眼前消失不见了,而在佛像的底座位置,此时出现了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和尚,正微笑着朝自己走来。 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后,那和尚朝王崇阳行礼道,“拜见师叔公!” 王崇阳一把托住了对方的手,“如今你已经是佛教之主,就不可再如此多礼了!” 如来朝王崇阳道,“昔日承蒙师叔公器重,又蒙燃灯师兄指点,多宝才有今日之成就,如若不然,弟子只怕也和其他师兄弟一样,死于封神之战中了!” 王崇阳连忙说,“此也是天意如此,你不必如此多礼!” 如来这时问王崇阳道,“对了,师叔公,千年不见,今日来我西天大雷音寺,定然是有所指点吧?”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观音菩萨立刻朝如来说道,“佛主,此次师叔公前来,是为了我佛音东行之事!” 如来一听这话,眼睛突然一亮,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莫非有什么指点?”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座下可否有一个弟子叫作金蝉子?” 如来一点头道,“有!”说着立刻朝着远处大声道,“金蝉子!” 不时一个浑身金色的罗汉走了进来,朝如来行礼道,“佛主!唤弟子前来,可有事吩咐?” 如来立刻朝金蝉子道,“这是你师叔祖,快来拜见!” 金蝉子闻言不禁打量了王崇阳一眼,立刻上前行礼,“弟子金蝉子拜见师叔祖!” 王崇阳也仔细打量了金蝉子一番,发现其外表看上去不过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和尚,暗道这就是日后的唐僧? 如来此时朝王崇阳道,“金蝉子已经来了,师叔公有何指点?” 王崇阳这时问金蝉子道,“金蝉子,你可否愿意去东土推行佛理?” 金蝉子闻言立刻道,“弟子愿意!” 王崇阳一点头后,朝如来道,“可让金蝉子下凡,转世中途,成为凡间一小僧,日后让他来西天求取真经即可!” 如来闻言立刻道,“为了要转世为凡僧,不如让他直接带正经去东土宣扬不就行了!” 王崇阳反而朝如来说道,“如果如此简单,为何你们之前不如此做?” 如来闻言一愕,顿时无言以对,是啊,去东土宣扬佛法,自己早就在实施了,但是相当困难,东土至今还是道家的天下。 王崇阳立刻道,“时移世易,现在尚且不是我佛东行之时,需等到东土到了一个盛世之时,能容纳一切异域文化之时,方才是最佳时机,至少还需五百年!” 如来一听这话,立刻又说道,“金蝉子若是转世凡僧,这一路西行,且不说路途长远,这一路之上妖魔横行,只怕金蝉子即便有心,也无力西行啊!” 王崇阳则哈哈一笑道,“这点不碍事,我已经收了一个弟子,日后可保金蝉子西天取经!” 如来一听这话,不禁“哦”地一声看向王崇阳,“看来师叔公是早有准备!” 王崇阳则朝如来说道,“佛教是我所创,如今却只能在西域得以推广,我自然也是要想一些办法的!” 如来和观音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如此,多谢师叔公了!我们就再等五百年又何妨?” 第939章 这货不是孙悟空? 在大雷音寺,如来和观音盛宴招待了王崇阳,当然了,都是一些印度佛教的斋菜而已,本来王崇阳也不是特意来的,只不过是测试一下新发现的口诀,不过如来和观音也是盛情难却,王崇阳就在这大雷音寺小住了几日。 在此期间,王崇阳也从如来和观音口中得到了一些以往的信息,原来当年燃灯道人从自己的山中小筑离开之后,就又回到了元始天尊处,后来又参与了封神之战,此后封神落定之后,燃灯道人又自去悟佛,最终被他参透,创立了这小乘佛教。 之后燃灯道人又收了转世为胡的释迦摩尼,也就是如今的如来了,等如来成型之后,燃灯彻底退居二线,成为了过去佛,而如来则成为了现在佛,也就是小乘佛教的佛主了。 而且当年封神一战之后,也有不少截阐两教的弟子,纷纷加入了佛教,比如原本是慈航道人的观音菩萨,还有文殊广法天尊,现如今是入教的文殊菩萨,其他还有很多。 在大雷音寺小住几日后,王崇阳日夜受这梵音熏陶,心中也感觉舒坦了许多,不过临别之前,王崇阳还是问如来和观音道,“二位可知道昆仑仙境!” 如来则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说的,应该是玄门圣地吧,弟子虽然无缘去过,但是据弟子所知,这昆仑仙境,早就在千年前荒废了,至于具体何种原因,弟子也不是很清楚!” 观音则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此事天帝应该清楚,师叔公不如与他处问问,相信能够找到答案!” 王崇阳本来是不愿意去找张阳的,但是几处打听都没有什么结果,看来自己的确是要和张坚再见一面才行了。 想着王崇阳便和如来佛主,以及观音菩萨告辞了,如来坚持要亲自送王崇阳离开大雷音寺境界,王崇阳推辞不过,只好让如来相送。 在路上王崇阳突然想到了日后自己的弟子孙悟空和如来佛之间的事,立刻朝如来说道,“日后要是我弟子落在你手中,可要手下留情啊!” 如来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的弟子,岂不是我的师叔,又如何会落在我手中?” 王崇阳也不和如来直言,只是提醒如来记住这句话就行,这才和如来告辞,祭出咒语,瞬间就离开了大雷音寺,片刻功夫就到了灵台方寸山境内。 而如来回到大雷音寺后,立刻把金蝉子和观音菩萨都找来,随即朝金蝉子道,“金蝉子,既然师叔公指名是你,你可愿意!” 金蝉子跪伏在佛主的面前道,“弟子愿意,普渡众生乃是弟子平生夙愿,东土圣地人口众多,正是宣扬我佛教的最佳之所!” 如来佛主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观音菩萨道,“此事就交托你去全权负责了!” 观音菩萨立刻领命道,“谨遵如佛法旨!”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刚从天上下降到山中小筑,孙悟空就从一侧蹿了出来,围着王崇阳身边坐蹦又跳的道,“师尊,你敲我三下脑袋,可是在暗示,要教弟子三样本事?” 王崇阳闻言一愕,随即摇头一叹道,“你个笨猴子,为师是让你三更之后再来找为师,为师好单独教你本事!” 孙悟空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弟子还以为师尊要教授弟子三个法术呢!” 王崇阳这时一叹,看来历史和现实还是有些出入的,随即又想到,况且要教授孙悟空本事,虽要三更之后做什么?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孙悟空道,“你方才看为师是怎么回来的!” 孙悟空立刻道,“师傅是从天上下来的,弟子好生羡慕!” 王崇阳立刻朝孙悟空说道,“你也不用羡慕,现在我有一个筋斗云本事想要教你,你可否愿意学?” 孙悟空来到这斜月三星洞,至今为止还没学过一个本事呢,一听王崇阳要教自己本事,哪里会不肯,立刻上窜下跳的说道,“弟子早就等不及了!” 王崇阳立刻先开始传授孙悟空御空之术,不过这猴子脑瓜子似乎不行,学了许久,连简单的聚气为云都做不到,更别说踩云踏空了。 虽然孙悟空并没有王崇阳所理解的那般聪明,不过这厮胜在孜孜不倦,自己一个人在一旁不停的练习,完全是一副哪怕不吃不喝,也要练成功一样。 所谓勤能补拙,这点倒是让王崇阳很欣慰,加上孙悟空遇到不懂的立刻就问,最终半个月后,终于能脚踩云朵飞到半空了。 孙悟空第一次飞行,兴奋的不行,站在那云端又蹦又跳,不时朝着下面的王崇阳大叫,“师傅,弟子终于能飞了!” 王崇阳则让孙悟空踩云踏空多加联系,等熟悉之后,再决定教他加速的口诀。 这就和学骑车一样,你才会骑,而且骑的还晃晃悠悠呢,如何能教他加速的办法。 而在王崇阳练习踩云踏空的过程中,王崇阳也自行闭关修炼,既然筋斗云能从这先天决之中找出端倪,那么七十二般变化,定然也藏在这先天决之中,只是自己尚未知道而已。 发证孙悟空练习的进展不快,等他能完全掌握,至少也有十天半个月的,而在这十天半个月之中,王崇阳则把先天决又重新的复习了一遍。 这一次王崇阳更加仔细谨慎了,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错过,当他复习到第五重的口诀时,发现当中的确是有段口诀是记载着如何幻形的,不过和筋斗云一样,也就是一句话。 “心之所往,无所不幻!”简单的八个字口诀,但是要真正做到却不简单,王崇阳自己入修真界以来,也从来没有过随心所欲的变化过,除了自己能化身为黑火之外,没有变过任何东西。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不禁不停地摸摸念着这八个字,随即看着孙悟空在那山谷的上空云朵上蹿来跳去,玩的不亦乐乎,自己这时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之上居然开始长起了棕色的毛发来。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立刻起身到了外面的池塘边,对着水中一照,自己居然变成和孙悟空完全一样的猴子模样了。 看到池塘里自己的样子,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这心思微微一动,身上的毛发瞬间就褪去,自己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了。 王崇阳立刻想到,心之所往,无所不幻,看来是心中不能有丝毫的杂念才行,想着看到池塘中一条鱼游过,王崇阳立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没等王崇阳完全反应过来呢,自己身子空中一飘,居然掉进了池塘之中,王崇阳本能的甩动着腿脚,一转身看去,却发现腿脚早已经不见,代替腿脚的则是长满鱼鳞的鱼尾。 王崇阳居然在无形之中幻化成了一只鱼,在池塘中自由自在的畅游着,而身旁路过的鱼群,压根就没发现他的异样。 此时天空的孙悟空也玩够了,立刻脚踩祥云到了山谷之中,大叫道,“师尊,弟子已经能完全掌握了,只是这速度还不如走路快呢!” 不过孙悟空叫了半天师尊,也没听到王崇阳回应,正纳闷间走到了池塘边,不禁诧异道,“师尊又走了?” 话音刚落,就听不知道哪里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笨猴子,为师就在你前方呢!” 孙悟空闻言不禁朝着远处看去,远处除了四季长春的野花遍地,还有远处的树林,压根就没看到王崇阳的踪迹。 王崇阳的声音立刻又传来了,“笨猴子,朝着池塘里看!” 孙悟空立刻低头看向池塘中,却见那池塘中一个鱼群刚刚路过,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各种水草水藻了,压根也没有王崇阳的踪迹,不禁纳闷道,“师尊,你就不要耍弟子了!” 正说着呢,却见鱼群之中一条鱼居然开始朝着鱼群相反的方向游了过来,最终将脑袋探出了水面来,“笨猴子,你真是笨的够可以的!” 孙悟空听着声音是师尊的,但是动嘴的却是那鱼,先是一愕,随即大喜,“师尊?是你啊”说话间立刻手就一把将王崇阳从水里给抄了出来。 鱼在孙悟空的手中打了一个挺后,立刻掉落在地上,没等完全落地呢,鱼就不见了,而出现在孙悟空面前的却是王崇阳。 孙悟空见状惊诧不已,连连拍手道,“师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变戏法,当年弟子来拜师前,路过一个小镇子,也看过那边有人变过这样的戏法” 王崇阳不禁冷汗直下,好嘛,自己要教他学习七十二变,这货居然把自己和变戏法的相提并论了。 不过王崇阳也没太往心里去,直接朝孙悟空道,“你觉得好玩么,想不想学?” 不想孙悟空却摇了摇头道,“弟子筋斗云还没完全掌握呢,再来学新的法术,弟子怕自己脑子跟不上,还是不学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这货压根就不是孙悟空?孙悟空怎么可能这么笨? 但是这厮也明明是自己在花果山见到他原来样子的,身上掉落的都是石块,不可能不是啊。 第940章 师徒缘尽 王崇阳还是耐心的将自己的心得告诉了孙悟空,同时也把飞行加的口诀告诉了孙悟空,同时还和孙悟空说道,“为师教授你这些,你切不可人前显摆!” 孙悟空一边新奇的答应着,一边按着王崇阳说的方法,试着各种变化,到底可能是混鲲的转世,孙悟空虽然算不上聪明,但是上手也很快。 王崇阳倒是没什么闲工夫去管孙悟空,他教授孙悟空的东西,也都是自己刚刚领悟的,自己也需要时间去修炼学习。 这日王崇阳在山中小筑没见到孙悟空,回到前面斜月三星观的时候,也现三星观里居然没有弟子。 王崇阳不禁一阵诧异地走了出去,这时见三星观的前门外的场地上,前前后后的围着几层弟子,还不时地出惊讶之声。 顿时王崇阳意识到了,估计是孙悟空在这一众弟子面前显摆他自己学上的东西呢,那也就是意味着,自己和孙悟空的师徒缘分应该到头了。 其实在未来时代,自己看西游记,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就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孙悟空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菩提老祖却坚持要把孙悟空赶走。 但是如今自己就是菩提老祖,他算是明白了,其实和孙悟空犯没犯错根本就没有关系,而是自己除了这两样之外,也再无其他东西可以教他了。 其实王崇阳也可以从头教授孙悟空先天决,但是以孙悟空的悟性,只怕没个千八百年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成就,倒是这筋斗云和七十二变简单易上手。 但是王崇阳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也是王崇阳之前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孙悟空仅仅就是学了一个筋斗云和七十二变,为什么后来就有通天本领,把那些刚刚封神不过千余年的大罗神仙打的一个屁滚尿流,最终还是请出如来佛主,才把孙悟空给镇住呢? 而且据说如来佛主镇住孙悟空,凭借的也不是真本事,而是一个幻术将孙悟空给骗了。 也就是说,孙悟空仅仅一个筋斗云和七十二变,就已经天下无敌了,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王崇阳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交给孙悟空的幻化之术,根本就不是七十二变,说不定这当中应该还有什么自己没有现的问题。 随即王崇阳虽然知道孙悟空在外面显摆,也没有触手制止,而是选择视而不见的回了后面的山中小筑。 所谓教不严,师之惰,总不能因为自己没教全孙悟空,就急忙把孙悟空赶走,那岂不是坑了这个后世留名的齐天大圣美猴王了? 王崇阳在山中小筑中,又将那先天决复习了一遍,依然没有现有什么和七十二变有什么牵连的。 一连复习了几遍,结果都是一样,王崇阳也快要放弃了,莫非孙悟空除了筋斗云和七十二变之外,还在其他地方学过身手?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之前的筋斗云和七十二变,自己在先天决里也没有找到,而且找到了也是和这些关键词无关的。 想到关键词,王崇阳立刻心下一凛,立刻在自己的脑子里开启了搜索模式,只要能在先天决中搜到和七十二有关的地方,都可以拿出来端详一番。 这一搜索之下,王崇阳居然还真搜出了几条带着七十二三个字的词汇来,提及七十二三个字的后面都会跟着地煞二字。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是啊,当初孙悟空所学的七十二变,说及的都是七十二地煞,而猪八戒的说的却是三十六天罡。 如此说来,这七十二变其实不过是一个统称而已,其实是包含了七十二地煞的七十二种法术而已。 看透了这些后,王崇阳便开始潜心研究这先天决里的七十二地煞之法,这一研究之后,王崇阳才现,这七十二地煞之中蕴含了“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隐形,续头,定身,斩妖,请仙,追魂,摄魂,招云,取月,搬运,嫁梦,支离,寄杖,断流,禳灾,解厄,黄白,剑术,射覆,土行,星术,布陈,假形,喷化,指化,尸解,移景,招来,迹云,聚兽,调禽,气禁,大力,透石,生光,障服,导引,服食, 开避,跃岩,萌头,登抄,喝水,卧雪,暴日,弄丸,符水,医药,知时,识地,辟谷,魇祷”足足七十二种法术。 王崇阳看到了这七十二地煞的描述之后,这才惊异道,原来所谓的七十二变,不过是统称,七十二变,不过就是这七十二地煞里的一两种法术而已,孙悟空不过才学了一个起步而已,真正要学的才刚刚开始呢。 领悟到这些后,王崇阳不仅仅是教授孙悟空有方了,自己也是豁然开朗了,因为之前王崇阳学习先天决都是先易后难,挑精撇烦的修炼,只要自己的修为提升了即可,这些所谓的旁门法术,根本就没有去细心的研究过,如今借着要教孙悟空的同时,倒是让王崇阳自己也有了很多时间来参悟这些,对他自身的修为提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王崇阳花了足足七天时间,才算是将这七十二地煞之术完全领悟了,但是尚且不能说精通,因为这天罡地煞之术讲究的是变化,也就是俗称的便宜行事。 这就和风清扬教令狐冲独孤九剑一样,看似九剑,其实将九剑联合起来看,又岂止是九剑,可以说是千变万化,七十二地煞自然也是如此。 当然要精通不是靠悟性的,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实践经验来精通的,所以王崇阳也不急在一时。 自己学会之后,王崇阳就把孙悟空给叫来了,先训斥孙悟空道,“为师和你说过,在为师这学到的东西,不可人前显摆,你近日都做了一些什么?”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弟子知错了,弟子下次不敢了!”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你自己的秉性自己知道,就算你现在在为师面前保证,也未必能做到,你还是离开斜月三星观把,为师教不了你了!”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不住地给王崇阳磕头道,“师傅,弟子真的知错了,弟子保证绝对不会再犯,弟子愿收师傅任何惩罚,但是请师傅不要赶走弟子!” 王崇阳本来的目的也就是吓吓孙悟空,此时也是见好就收道,“好,为师就再相信你一次,不过为了对你的惩戒,即日起,没有为师的命令,你不得离开这后山!” 孙悟空立刻不住磕头谢恩道,“弟子谨遵师命!” 王崇阳这才让孙悟空起来,随即朝孙悟空道,“为师这有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术,你要学那种?” 孙悟空想也不想,立刻就朝王崇阳道,“自然是越多越好,七十二地煞!”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这才将七十二地煞之术一一讲给孙悟空听,但是孙悟空悟性不高,听王崇阳说这些原理、还有各种生僻词汇之时,都快要打瞌睡了。 但是每当王崇阳亲身示范的时候,孙悟空就特别兴奋,一双猴眼瞪得滚圆,聚精会神的,完全没有了睡意。 这也使得王崇阳意识到,可能不是孙悟空的悟性问题,可能是自己的教学方式有问题。 这就和王崇阳当年上学一样的,遇到那些讲课死板,完全从课本上生搬硬套的老师,自己也无心上课了。 而唯一能让王崇阳上课不走神的就是他初中时的历史老师,那位历史老师不但讲课本上的内容,还延伸到课本外,给学生讲围绕着那些历史人物身上生的奇闻异事,这样就大大提高了学生的注意力了。 对付孙悟空也应该一样,只是把自己刚刚熟悉的那些七十二地煞的名词让孙悟空去死记硬背根本行不通,对付孙悟空,必须就得文武全来。 从实践中再适当的告诉孙悟空一些道理和词汇,这样孙悟空反而记得更快。 不过即便孙悟空学习很快,也是一晃眼就七年过去了,这七年来,孙悟空不但能完全驾驭筋斗云,而且将七十二地煞之术完全了然于胸了。 王崇阳在这七年内,不但教授孙悟空,自己也从教授的过程中,实现了自我增值,对于七十二地煞的理解更深彻了。 这日王崇阳将孙悟空叫来,朝孙悟空道,“悟空,你跟为师已经七载,如今为师已经没有东西要教你了,你走吧!” 孙悟空立刻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傅,是不是弟子做错了什么?” 王崇阳摇头道,“没有,是为师真的没有东西可教了,如今筋斗云你也驾轻就熟,七十二地煞之术,你也都记住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去领悟了!” 孙悟空虽然百般不舍,但是见王崇阳意已绝,只好给王崇阳叩头道,“师傅对弟子有再造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王崇阳听孙悟空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一动,这孙悟空日后可是要大闹天宫的,自己和张坚之间本就有芥蒂,如果让张坚知道,孙悟空是自己的徒弟,还以为是自己让他去的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孙悟空道,“你离开我这斜月三星洞后,就忘记你我之间的事,日后你做任何事,都是你自己的行为,切不可报是为师的弟子!” 孙悟空虽然不解王崇阳的用意,但也是答应下来,泪眼朦胧、百般不舍的离开了斜月三星观。 第941章 又来一个孙悟空? 孙悟空对于王崇阳而言,也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王崇阳教授孙悟空,主要就是出于两个目的,一个是因为感觉自己身上有一个历史使命一般,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毕竟这孙悟空是自己的二师兄混鲲转世。 此番孙悟空走了之后,王崇阳也没有一般情况下那种与执勤之人那种分别之苦,反而感觉是一身的轻松,好像交任务一样,自己肩膀上顿时卸下了重担一样。 孙悟空一走,王崇阳知道,自己突然感觉又迷茫了起来,昆仑仙境的事还没搞清楚,无瑕仙子和张云台一时也是踪迹全无,感觉自己毫无头绪一般。 王崇阳犹豫再三,是否要解散这斜月三星观,毕竟这斜月三星观成立也是为了收孙悟空为徒,此时任务完成,三星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然日后孙悟空闯出个弥天大祸来,到时候一旦天界追究下来,斜月三星观还在,这就有迹可循了,到时候张坚自然会迁怒于自己。 王崇阳倒也不是怕张坚,只是觉得张坚对自己有成见,但是他本质上应该不算太坏,不然也不会成为三界共主了。 而就在王崇阳考虑要不要上天庭一趟,去问问张坚关于昆仑仙境的事时,外面的弟子又来报告道,“师傅,孙悟空又回来了!” 王崇阳闻言脸色不禁一动,这孙悟空刚走才几日,这么快就又回来了,难道这么快就闯祸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让弟子带孙悟空进来,不时孙悟空到了三星观的大堂,给王崇阳跪下道,“求师尊收下弟子!” 王崇阳被孙悟空说的一头雾水,朝他说道,“悟空,为师已经和你说过了,为师已经没有什么本事再教你了,你离去后,需彻底忘记是为师的弟子,你如何又回来了?” 孙悟空抬头看着王崇阳,也是一脸的茫然道,“师尊此话何意,弟子此次前来这斜月三星观乃是第一次,没来过何曾离开?” 王崇阳闻言一愕,怔怔地看着孙悟空道,“悟空,你在戏耍为师吧?” 孙悟空则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悟空?师尊在叫弟子?” 王崇阳眉头一皱,朝孙悟空道,“悟空,你再如此,为师可要生气了!” 孙悟空立刻给王崇阳磕头道,“弟子确实不知道师尊说这些话的意思,弟子是潜心前来学道的!这次与师尊是第一次见面,之前师尊见过弟子?” 王崇阳见那孙悟空说话之时,神情自若,眼神真诚,似乎也不像是在说谎,不禁有些纳闷了,自己刚教授了一个孙悟空,怎么这会功夫,又来了一个孙悟空? 想着王崇阳走到孙悟空的身边,将孙悟空扶起来,仔细地打量了孙悟空一番后,这才道,“你是从何处来?” 孙悟空立刻道,“弟子是从花果山而来!” 王崇阳心下更加奇怪了,暗道莫非是自己这几日又历史回转了七年不成?孙悟空又重新来拜师了?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方才弟子来报时说的就是孙悟空又回来了,如果是时光倒转,弟子怎么会说这话? 王崇阳仔细端详了眼前的这第二个孙悟空几眼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日后西游记中就有真假美猴王的戏份。 自然那假孙悟空是六耳猕猴所变化的,但是那六耳猕猴的本事却和孙悟空一般无二,当时自己看到这段就觉得有些奇怪。 如来说这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他这么说,也只能解释,六耳猕猴能知道孙悟空的来历,以及和唐僧师徒之间的一些事,但是孙悟空的本事他是怎么学会的? 如此说来,眼前的这个孙悟空就应该是六耳猕猴了,他这次来这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观的目的,和孙悟空应该一样。 自己如果教授了这六耳猕猴和孙悟空一样的本事,那也就能解释日后这六耳猕猴假冒孙悟空的时候,为什么能和孙悟空天上地下的大战,依然不分胜负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一阵唏嘘,看来这也是历史交托给自己的新任务吧,原来菩提老祖不但是孙悟空的师傅,还同时也是六耳猕猴的师傅? 眼前的孙悟空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这时立刻又跪在地上,“弟子一心向道,还请师尊成全!” 王崇阳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道,“你说你是从花果山来的,那你可知道花果山上有只猴王,乃是天石所化?” 眼前的孙悟空立刻道,“自然知道,本来这花果山的猴王是弟子,只是弟子一心求道,所以早就四处奔波行走,不常年在山上,所以我的那些猴子猴孙们,才又选了他做了新猴王,不过也无所谓,弟子的志向不在那里,本来外出之时,还多少牵挂于他们,现在好了,有了新猴王带领着他们,弟子也好专心求道了!” 王崇阳听六耳猕猴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一动,原来这六耳猕猴才是花果山原来的猴王,只是因为这猴子一心求道,所以才被孙悟空钻了空子当了新猴王了?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问六耳猕猴道,“你求学问道已经多少年了?” 六耳猕猴虚心地道,“弟子已经求道百年,至今也没找到一个真正愿意教弟子的师尊,直到弟子听说这灵台方寸山上有神迹,所以弟子才来这里求道,还请师尊收下弟子!” 王崇阳沉吟片刻之后,心中暗想,这六耳猕猴不来都已经来了,也就是说,自己和这六耳猕猴有缘,注定是要成为师徒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六耳猕猴道,“见你如此诚心向道,为师就破例收下你为徒吧!” 六耳猕猴一听这话,立刻不住地给王崇阳叩首道,“弟子多谢师尊!” 王崇阳随即就将六耳猕猴带到了后山山中小筑之中,开始先教授六耳猕猴筋斗云之术。 由于之前有孙悟空的执教案例在先,这一次王崇阳教六耳猕猴就更是手到擒来了。 加上这六耳猕猴似乎比孙悟空要聪明一些,所教的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孙悟空真正能驾驭筋斗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这六耳猕猴仅仅之时用了半个月就学会了。 之后王崇阳又开始教授六耳猕猴七十二地煞之法,不过教授之前,王崇阳也一样循例问六耳猕猴,“为师这边有三十六天罡之术,七十二地煞之法,你要学哪样?” 六耳猕猴的回答却和孙悟空不一样,他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弟子都想学!” 王崇阳闻言不禁暗道,那孙悟空只是想到七十二比三十六似乎多一倍,所以选了七十二地煞。 这六耳猕猴就聪明多了,也贪心多了,直接两样都想要学会。 不过王崇阳之前也只是潜心研究了七十二地煞,对于三十六天罡之术虽然也有涉猎,但也仅仅就是皮毛而已。 当初为了应付孙悟空,让孙悟空尽快出师,所以王崇阳的猪妖精力都放在了七十二地煞之法上了。 所以王崇阳朝六耳猕猴说道,“二者只可选其一!” 这一点上,六耳猕猴和孙悟空一样,觉得七十二比三十六在数字上就多一倍,所以选了七十二地煞。 但是真正的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执法却不是靠数字来衡量优劣的,王崇阳是看过三十六天罡之术的纲领的。 “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回天返月、唤雨呼风、振山撼地、驾雾腾云、划江成陆、纵地金光、翻江搅海、指地成铜、五行大遁、六甲奇门、逆知未来、鞭山移石、起死回生、飞身托迹、九息服气、导出元阳、降龙伏虎、补天浴日、推山填海、指石成金、正立无影、胎化易形、大小如意、花开顷刻、游神御气、隔垣洞见、回风返火、掌握五雷、潜渊缩地、飞砂走石、挟山超海、撒豆成兵、钉头七箭!” 从总纲上来看,其实三十六天罡之术是远胜于七十二地煞的,但至于为何后来会三十六天罡之术的猪八戒,远不如只会七十二地煞之法的孙悟空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猪八戒一来太懒,遇事就躲,不愿意打头阵,能推脱的都推脱给孙猴子,二来就是他自己本来学的就是个半吊子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既然六耳猕猴要学的是也七十二地煞之法了,那也就是说,他日后注定要上演和孙悟空真假美猴王的戏码了。 传授六耳猕猴七十二地煞之法的过程也远比教授孙悟空要快的多,仅仅不到两年时间,六耳猕猴就已经能融会贯通了。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使命又要完成了,不禁还有些小失落,这日将六耳猕猴又叫了过来,准备和送走孙悟空一样,送走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来后,王崇阳立刻朝六耳猕猴道,“你我师徒缘尽今日,你去吧!” 六耳猕猴也和孙悟空一样不明所以,连忙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不肯离开,“师尊,弟子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第942章 终身职业 王崇阳依然和对付孙悟空一样,和六耳猕猴说道,“你没有犯错,只是为师真的没有东西可教了,筋斗云和七十二地煞之术,你都已经熟练,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去领悟了!” 六耳猕猴再三恳求王崇阳留下自己继续跟着他学艺,但是王崇阳依然还是那句话,六耳猕猴治好作罢,临行前给王崇阳磕头辞行。 不过六耳猕猴临行前,对王崇阳还有一个请求道,“师尊,弟子跟你学艺也有两载有余,至今行没有一个名字,还请师尊赐我姓名!” 王崇阳仔细一想也是,至今为止,六耳猕猴也只是否认过他不是孙悟空,但是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 再三思考之后,王崇阳也不知道该教六耳猕猴什么,好像自己印象中的六耳猕猴从出场一只到死,都是以孙悟空自居的,从来没提及过自己的名字。 给孙悟空取名孙悟空,是因为他本来就该叫这个名字,但是自己压根不知道六耳猕猴叫什么,该给他起个什么名字才好呢? 王崇阳想着问六耳猕猴道,“你自己原本没有名字么、” 六耳猕猴摇了摇头道,“弟子自出生至今,从来就没有名字,之前弟子也跟过几个师傅,给弟子起过几个名字,不过那些师傅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江湖术士,弟子也没学到什么东西,所以对他们给弟子起的名字,压根是不屑一顾,当今天下,唯独师尊有资格给弟子起名号!” 王崇阳一阵思量之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比孙悟空更好的名字了,总不能真叫他孙悟饭吧? 六耳猕猴见王崇阳迟迟不肯赐名,立刻跪拜起身道,“弟子明白了,弟子告辞!” 王崇阳见状一愕,想要叫住六耳猕猴,却始终没开口,眼睁睁地看着六耳猕猴失落的离开了。 等六耳猕猴走后几日,王崇阳暗道,这次不会再有第三只猴子再来拜自己为师吧? 又等了数日之后,确定不会再有猴子来了,王崇阳这才遣散了众多弟子,随即一把黑火将斜月三星观烧的干干净净,连渣滓都不剩,就好像这灵台方寸山之上,就从来没有过斜月三星观一样。 开始周围的百姓还有些诧异,对于斜月三星观突然一夜之间消失的各种传说不绝于耳,但是时间一长,就忘记这里曾经有过这么一座仙府了。 而王崇阳遣散弟子,烧毁斜月三星观之后,便直奔天庭而去,他最终还是决定找张坚问个清楚,毕竟他现在是三界之主,想必天上天下就没有他不清楚的事了。 等王崇阳到了南天门后,发现这里的守将居然不是杨戬了,不禁一阵诧异。 而那守将似乎也不认识王崇阳,立刻上前查问道,“何方妖孽,胆敢擅闯南天门?” 王崇阳只是问道,“之前的守将杨戬何在?” 那守将得意的一笑,“杨戬?那厮擅离职守,早被天帝贬职凡间去了!” 王崇阳二话不说,立刻转身而去,那守将本来还想捉拿王崇阳呢,转眼间就见王崇阳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他立刻朝两边的其他将士道,“你们都注意了,压根就没有人来过,知道么?” 几个将士你看我看,我看看你的,都是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王崇阳料定这杨戬肯定是因为自己去找他,才遭受张坚责难的,不然这杨戬守护南天门近千年,一直没事,怎么一到自己出现没多久就被贬职了? 离开南天门后,王崇阳想着,按着封神的进程而言的话,杨戬在封神一战后,诛杀了梅山七圣当中的六圣,之后七圣就和杨戬义结金兰,成为了杨戬的结拜兄弟以及手下了。 而且在那梅山之上,应该有一个二郎真君庙,想必杨戬被贬之后,只有那一个去除吧,即便不在,想必那梅山七圣也应该知道其下落。 很快王崇阳到了梅山之上,远远就看到山顶之上有一座道观,建的气宇轩昂,完全不逊色自己刚刚烧毁的斜月三星观。 等王崇阳到了道观之前,看着那道观的匾额上写着显圣真君观的字样,还没等他进去呢,就听一人喝道,“何人擅闯我显圣真君观?” 话音刚落,从道观中走出一人来,浑身上下都是棕色毛发,这一看之下,王崇阳还以为又遇到一个孙悟空呢。 不过仔细一看之下,却发现那猴子和孙悟空以及六耳猕猴还是有些区别的,体形看上更加的魁梧。 那猴子一见王崇阳,面色顿时一动,立刻上前扑通一声就跪在王崇阳的面前了,“大仙!” 王崇阳这才认出,这猴子应该是梅山七圣中的老大袁洪,封神一战中死于女娲的葫芦飞刀之上,如今也是跟了杨戬,负责看守这人间的显圣真君观的。 袁洪随即站起身来,朝着道观里叫道,“诸位兄弟,你们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道观里又走出了六人来,分别是常昊、朱子真、杨显、戴礼、金大升和吴龙。 六个人出来一看是王崇阳,也纷纷跪成了一拍,各个都给王崇阳磕头行礼。 王崇阳一一扶起六人之后,这才朝六人道,“你们现在都跟了杨戬了,那就好!” 袁洪则立刻朝王崇阳道,“当年大仙来梅山告诫我等,我等还不信,不想最终都一一应验了,我七兄弟的确是除了我,都死于杨戬之手了!”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过去的事就不用多言了,重要的是你等都封了神位,这样就好!” 说着又问袁洪道,“对了,杨戬呢?” 袁洪立刻朝王崇阳说道,“真君自从被天帝贬职凡间后,是来过这显圣真君观,不过我等也是终日不见其人,他有时候三五日便来一趟,有时候三五月也不见来一次!” 王崇阳闻言一阵唏嘘,这二郎神不会就此颓废了吧? 袁洪等人千年之后能再见王崇阳,纷纷邀请王崇阳进道观叙旧,王崇阳也不好推辞,想着反正自己也要等杨戬,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道观的大堂之上,供奉着一座杨戬的神像,看上去格外的威严,而且道观之中也算是干净利索,想必是这梅山七圣常年打扫的缘故吧。 和梅山七圣好一阵寒暄中,王崇阳也问了一些当年的情况,毕竟后来的封神之事,自己并没有直接参与进去,好多细节并不清楚。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感应到道观外有一股修为正由远至近,片刻就到了道观门口,想必是二郎神杨戬到了。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杨戬就进来了,一见王崇阳在,立刻上前行礼,“师叔公,你如何来了这里?” 王崇阳则朝杨戬道,“我去过南天门,那边的守将换了,料你应该是来了这里,所以过来碰碰运气,不想没见到你,倒是见到了其他七位老友,便在此和他们叙叙旧了!” 梅山七圣一听这话,都是面露笑容,毕竟王崇阳这样的上古大神,称他们为自己的老友,那是他们的何等荣焉? 杨戬却一脸无所谓的道,“弟子被天帝贬职了,不过也无所谓,弟子早就不想干了!这样正好省的受那冤枉气!” 他虽然如此说,但是王崇阳依然能听出杨戬口气中充满了不忿,显然还是对天帝张坚贬他的职而耿耿于怀呢。 王崇阳想着,立刻宽慰杨戬道,“你也不必着急,天帝自有求你之时,你到时候必然能重返天庭,不过可能要再等上几百年!” 杨戬一听这话,面色一动,暗想自己还有重返天庭的一日? 不过表面上却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才不想回去呢,在这梅山之上,和七个兄弟喝酒叙旧,更甚神仙日子!弟子何乐而不为?” 王崇阳则朝杨戬道,“五百年后,你必然还是要重返天庭的,到时候天界将有大难,匡扶天庭社稷者,唯杨戬你一人而已!” 杨戬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震,听王崇阳之言,似乎五百年后天庭要发生大事,倒是能力挽狂澜的只有自己了? 想到这些,杨戬顿时神清气爽了起来,笑道,“弟子倒是不在意那官职,如果天界有难,弟子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受不了天帝的嫌弃而已!” 袁洪则朝杨戬说道,“大哥,既然如此,到时候天帝来求大哥你,你自可以和天帝抬高价码,做天庭的一个元帅应该不为过吧?” 朱子真也立刻说道,“我大哥的本事,天界之中独一无二,试问又有谁当年封神之战的战功有我大哥卓著?当一个大元帅,都委屈了我大哥!就算是天帝之位” 没等朱子真说完呢,杨戬立刻呵斥道,“子真,不可胡言!” 朱子真自知失言,立刻嬉皮笑脸一笑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说着朝王崇阳道,“大仙不可当真啊!” 王崇阳摇头一笑地看着杨戬,暗道只怕你的如意算盘到头来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南天门守将只怕是你的终身职业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告诉杨戬,日后张坚求他出山是什么都答应,但是等事情完后,仅仅是将他官复原职而已。 第943章 太白金星 安抚好杨戬之后,王崇阳起身准备离开,最后朝杨戬说道,“你近五百年,还是在这里好生修炼吧!五百年后你的对手可不一般!” 想着王崇阳不禁想起了杨戬和孙悟空对战的时候,也是会七十二变的,据说当时和孙悟空是不分上下,最后孙悟空之所以被杨戬打败,是因为杨戬的第三只天眼和哮天犬的帮忙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多了一句嘴,问杨戬道,“对了,你七十二地煞之法,应该修炼的也如火纯清了吧?” 不想杨戬却满脸诧异地问王崇阳道,“什么七十二地煞之法?弟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王崇阳听杨戬这么一说,心下不禁一动,杨戬居然不会七十二地煞之法,难道说 他没有再往下想,自己既然已经到了杨戬这里了,看来这杨戬的七十二地煞之法也应该是从自己这学来的。 既然自己已经教过孙悟空和六耳猕猴了,也就不在乎多教一个杨戬,想着王崇阳决定就暂且在这梅山小住几年,交上杨戬七十二地煞之法后再说。 想着王崇阳便将这七十二地煞之法的原理先讲给杨戬听,杨戬一听就入神了,“弟子的师傅之前倒是讲过这些当中的一部分,但是并不全面!” 王崇阳暗道,看来玉鼎真人教授杨戬的时候,并没有说及这就是七十二地煞之法吧,不过既然杨戬有了玉鼎真人之前教授的基础,对于自己而言毕竟是件好事,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功夫了。 加上这杨戬的确是个天才,学起东西来比孙悟空和六耳猕猴要快了许多,本来王崇阳是做好在这梅山住上几年的打算的,没想到不到一年时间,杨戬就已经融会贯通了。 杨戬自身学习的速度快,理解能力强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关于七十二地煞之法的基础,杨戬早就在他师傅玉鼎真人那打好了,而打基础这部分又是最废时间的,如此杨戬自然是手到擒来了。 教会杨戬七十二地煞之法后,也是王崇阳决定离开梅山的时候了,杨戬和梅山七圣都有些不舍。 毕竟王崇阳在教授杨戬七十二地煞之法的过程中,梅山七圣也是在一旁观摩学习的,他们的资质除了袁洪之外,都比较平庸,所以也偷学不去。 至于袁洪,他能学多少,原来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反正王崇阳也不主动指点袁洪,不过袁洪若是有疑问来问,王崇阳也不拒绝。 加上袁洪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强求王崇阳教授自己,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能学多少是多少。 不过王崇阳知道有杨戬这个老大在,即便是袁洪没有学全,以后即便是去请教杨戬,相信杨戬也会耐性教授的。 而梅山其他六圣,虽然没有资质学这七十二地煞之法,但是在王崇阳教授杨戬的这一年时间,关于修真方面的其他问题也没少问王崇阳,自然也是受益良多。 王崇阳和杨戬以及梅山七圣告别之后,再度来到了南天门外,那守将一看是王崇阳,眉头不禁一皱,“昨日你方来过,今日又来?” 这地上一年,天上方才一日,所以南天门的守将说王崇阳是昨日才来过的。 王崇阳则朝对方说道,“你去禀告天帝陛下,就说张阳求见!” 那守将听王崇阳这么一说,立刻让手下去禀告,自己则好奇地打量着王崇阳,“你和陛下是旧相识?” 王崇阳则朝对方说道,“你的职责是看守南天门,而不是打听八卦新闻!” 守将听不懂王崇阳说的八卦新闻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听出了王崇阳似乎对他的态度不太友善,冷笑一声道,“你不要嚣张,要知道你即便不是妖怪,也不过是个地仙,要见天帝的第一关就是我这里,我要是稍微中间耍一个乍,你这辈子都崩想见到天帝,知道么?” 王崇阳笑而不语,这时就见南天门内一阵锣鼓喧天,那守将脸色顿时一变,随即站到一侧,这时却见一众百十号人的天兵正护送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朝着这南天门进发。 守将见王崇阳依然站在南天门之前,立刻朝他一喝道,“喂!还不闪开?太白金星来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不禁一动,太白金星?招安孙悟空来天庭做一个弼马温的那个太白金星? 正想着呢,太白金星已经到了南天门外,回头朝门后的百十号天兵道,“你们护送至此即可,老夫这次是去招安,又不是去纳叛的,要这么多跟去反而不好,都回吧!” 太白金星说完一回头,见到王崇阳时,面色顿时一动,随即上前朝王崇阳拱手道,“弟子太白,见过师叔!”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不禁一阵犹豫,太白金星叫自己师叔,那他应该是鸿钧、混鲲、陆压或者女娲四个师兄弟的弟子了,不过之前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么一想之下,王崇阳又想到,似乎在封神体系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太白金星这么一号人物吧? 太白金星见王崇阳没吭声,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不认识弟子,也不奇怪,弟子乃是陆压道人的唯一弟子!”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一愕,据他所知,陆压师兄一直没有收过弟子,怎么会突然多了太白金星这么一个弟子呢? 想到了陆压,王崇阳心下顿时又是一动,自己这次来就是准备问问张坚关于昆仑仙境的事的,现在遇到了自称是陆压弟子的太白金星,那不如直接问他就是了,说不定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不知道,告知自己陆压师兄在何处也行,也避免了自己去找张坚,看他那张阴阳怪气的嘴脸了。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太白金星道,“你这次应该是奉天帝旨意,下界去招降花果山的猴精的吧?”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诧异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果然未卜先知,居然能知道这事?” 王崇阳立刻上前拉着太白金星的手,“我正好有事相询,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他说着拉着太白金星就飞下天庭,而南天门的守将一脸诧异,随即冷汗就从额头下来了。 连太白金星这种位高权重,在天帝面前完全能说上话的大神都恭敬地叫那张阳师叔?自己岂不是得罪了大神中的大神? 这个时候前去禀告的士兵回来道,“天帝有请!” 守将却一跺脚道,“他已经走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和太白金星,正脚踩祥云朝着花果山方向而去。 路上太白金星问王崇阳道,“师叔有何事想问,弟子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崇阳立刻朝太白金星道,“你可知道昆仑仙境?” 太白金星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弟子是听师傅提及过,但是从未去过!”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你师傅现在何处?” 太白金星闻言一声长叹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说着太白金星看了一下下方,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叔,你且等弟子办了天帝交代下来的正事,弟子再和你详谈!” 王崇阳也朝着下方一看,却见已经到了花果山的境内了,随即心下一动,自己千万不能让孙悟空看到自己,随即立刻幻化了一个模样,变成了一个小道童。 太白金星见状不解道,“师叔这是何意?” 王崇阳立刻道,“我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我还有许多话要问,先陪你去一趟花果山办了你的正事之后,再相信问你!”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点头道,“也好!” 说着两人从云端降落在花果山之上,两人刚刚站定,四面八方立刻就围上来不少猴子,居然都是全面武装的,手里都拿着兵刃。 为首的猴子朝着太白金星和王崇阳一喝,“什么人,擅闯我花果山,可知是死罪?” 太白金星一笑,抚须道,“吾乃天帝座前太白金星是也,如今是奉天帝之命前来,是请你们的大王孙悟空,上天庭做官的!” 猴子们一听这话,立刻上窜下跳了起来,叽叽喳喳个不停,有的甚至得意的乱跳,“天帝老儿都要请我们家大王上天做官了?” 太白金星立刻笑道,“正是,还不前面带路?” 有猴子已经去禀告了,此时也赶了回来,朝那众猴子说道,“大王说了,让他们进去!” 一众猴子这才放行,让王崇阳和太白金星进去,两人走了许久,才到了花果山的水帘洞前,看着那瀑布如发般倾泻而下。 有猴子道,“我们大王就在水帘洞中,你们自己上去吧!” 太白金星笑而不语,手中拂尘一甩,顿时踏空而上,瞬间就进了水帘洞中。 王崇阳自然也是立刻跟上,看的那些猴子都傻眼了,觉得自己是真的见着活神仙了,立刻一众猴子在花果山中蹦蹦跳跳,好像是在欢庆一般。 王崇阳跟着太白金星进了水帘洞后,却听前方一个猴子喝道,“是天帝老儿派你们来的?” 第944章 招安 王崇阳听这声音格外的熟悉,毕竟是和自己相处了七年多的徒弟,这声音如何能不识得? 这水帘洞中如今也和上次王崇阳来时,完全不太一样了,到处都是紫晶金座,而且山洞之上都有洞口,将阳光隐射进来,将整个水帘洞照射的如梦如幻一般。 在那水帘洞深处,有十几只猴子都是穿着人类的衣冠,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着洞口刚进来的王崇阳和太白金星。 十几个猴子中间,坐着一个猴子穿着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披风,看上去好不威风的样子。 太白金星原地打量了一番后,缓步朝着那猴群走去,王崇阳也跟在其后,直到了猴王面前十来步远,太白金星这才朝猴王作揖道,“阁下便是美猴王孙悟空吧!” 那猴王立刻从宝座之上跳了起来,一阵自鸣得意地道,“你也听说俺老孙的名号了?” 太白金星一笑道,“美猴王孙悟空的名号,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放彻整个寰宇,还有何人能有你的本事,大闹东海龙宫,取走龙王的定海神针铁,又擅闯地府,篡改生死簿” 没等太白金星将话说完呢,孙悟空脸色顿时一沉,坐了下来,朝着太白金星一喝道,“老官,这么说,你是来找俺老孙兴师问罪来的?” 太白金星闻言立刻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老夫这么说,就是在夸赞猴王你本领高强,所以天帝才会欣赏,特地派老夫下界来,请猴王你随我上得天庭,封官拜爵!” 孙悟空却满脸不屑地道,“俺老孙在这花果山上逍遥自在,为什么要跟老官你去那天上做什么鸟甚子的官?” 太白金星眉头一动,立刻笑道,“猴王你一身本事在身,屈居在这花果山之上,天下又和何人知道你美猴王孙悟空的名号,只有出仕为官,为天下人办事,这样天下来才能更多人知道你的名号不是?” 孙悟空却冷哼一声道,“你方才说俺老孙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在又说这话,岂不是前后矛盾,该不会是天帝老儿派你来糊弄我的吧,俺老孙前些日子是去过龙宫和地府,想必这两个老儿定是把俺老孙告上了天庭,天帝让你来探探俺老孙的口风,是也不是?”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心中暗道,这猴子倒是不傻,居然能知道这些事? 王崇阳心下也是一动,自己对孙悟空的印象一直都是不算太聪明的,如今这孙悟空居然能看透这些,莫非当初在我那是装模作样? 太白金星这时心下一动,立刻朝孙悟空道,“猴王莫要揣测,若是天帝当真要怪罪于你,就不是老夫我来了,而是天兵天将前来捉拿你了!” 孙悟空却是一脸不屑的道,“管他鸟甚子的天兵天将,能把俺老孙怎么的,尽管叫他们来就是了,俺老孙可不怕他们!” 太白金星则立刻说道,“猴王你自然是不怕,但是这天兵天将何其之多?况且天帝本也没有这等意思,为了免伤大家的和气,所以委派老夫前来,请猴王你随老夫上天庭做上一官半职,且这花果山上,你也还是猴王,并没有改变” 孙悟空一阵犹豫,随即朝两个猴子道,“你们带老官和他的童子去一侧休息,待本大王考虑一下再说!” 顿时两个猴子到了太白金星和王崇阳的面前,请两人离开。 太白金星也不停留,和王崇阳去了水帘洞外、瀑布内侧,王崇阳这时朝太白金星道,“不知道这猴子有什么本事,要天帝派你来招安?”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嘘了一声,朝王崇阳道,“师叔知道即可,不可说出来,师叔你可能不知,这猴子的本事非同一般,将那龙宫和地府闹的是一塌糊涂,龙王和府君在天庭之上早就把他给告了,天帝震怒,打算是派兵下来剿灭的,不过弟子知道,这孙悟空乃是师伯混鲲转世,所以这才劝天帝息怒,特来招安!”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暗道太白金星原来总是给孙悟空在天帝面前求情,原来是因为知道孙悟空是他的师伯转世? 想着王崇阳朝太白金星道,“不过只怕你将这孙猴子招安到天庭,却未必是什么好事啊!”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不禁不解地问王崇阳道,“莫非师叔知道一些事情?” 王崇阳则摆手道,“总之,你将孙悟空招安到天庭之后,剩下的事,你就不要再过问了,免得天帝迁怒于你,切记,切记!” 太白金星一阵犹豫之时,已经有猴子过来请太白金星和王崇阳进去了。 等二人再到孙悟空面前之时,孙悟空则朝太白金星道,“老官,俺老孙想了一下,跟你上天做官可以,不过” 太白金星立刻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 孙悟空立刻说道,“说实话,俺老孙也想上天庭看一看,到底这天地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我只答应你上去看看,到时候要是有半点惹得俺老孙不自在,俺老孙可立刻闪人了!” 太白金星立刻说道,“猴王放心,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脱下了身上的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和藕丝步云履披风,换做一副平时的打扮,朝太白金星道,“走吧!” 后面有猴子不舍地朝孙悟空道,“大王,你早去早回啊!” 孙悟空却回头说道,“诸位放心,本大王上去是看看情况,如果不错,我就回来带上你们一起搬到天上去住,如果不行,本大王还会回来的!” 说话间太白金星和孙悟空以及王崇阳已经飞出了水帘洞,王崇阳则将太白金星叫到一侧,“你带孙悟空去天庭复命,我就在这花果山等你,到时候你复命完后,来此找我即可!” 太白金星闻言一点头,立刻带着孙悟空他孔而去,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立刻飞的不见了踪迹,太白金星追赶不及,不停地叫道,“猴王且慢,等等老夫!” 等太白金星和孙悟空走后,王崇阳自己在这花果山转了一圈,他心中暗想,这六耳猕猴本是花果山的猴王,此番学艺之后,应该也回了这花果山才对吧。 不过在这花果山上转了一圈,除了漫山遍野的普通猴子之外,王崇阳完全没有看到六耳猕猴的踪迹,暗道不知道这六耳猕猴学艺出师后,却是却了何处? 等太白金星将孙悟空送上天庭,再返回这花果山,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毕竟在天上的时间和人间是不一样的。 太白金星连赶是赶,也耽搁了王崇阳几日,这才到了花果山来寻王崇阳。 王崇阳本来是在花果山山顶打坐修炼,感应到太白金星来后,立刻一个跃身就到了太白金星的身旁。 太白金星见王崇阳,立刻作揖行礼道,“师叔,弟子已经办妥了” 王崇阳则问太白金星道,“最后天帝只封了孙悟空一个弼马温吧?” 太白金星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这王崇阳虽然是自己的师叔,法力高强无比,但是毕竟尚未封神,这天庭之事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王崇阳则朝太白金星一叹道,“天宫自此多事,只怕不久便有一场大劫” 太白金星更是不解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此话何解?莫非这孙悟空会” 王崇阳则朝太白金星道,“此后若是孙悟空有任何问题,你都不可因为念及他是鲲鹏转世,而再为他说半句好话,此事自有定论!” 太白金星想要再细问王崇阳一些事情时,王崇阳却是话锋一转道,“对了,你师傅6压现在何在?” 太白金星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且跟弟子来!” 说着太白金星,带着王崇阳一起朝着西方飞去,片刻功夫便到了一个山区的偏僻小镇之中。 王崇阳不解道,“6压在这里?” 就在此时,小镇之中一群孩童打闹着跑出来,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少年跑的最快,后面一趟小孩,嬉闹追打。 太白金星朝王崇阳道,“师叔可见那光膀子的少年?” 王崇阳心下一动,看了看那少年,立刻朝太白金星道,“你是说” 太白金星立刻说道,“正是,他便是弟子的师傅6压,这是他的第十五世转世!” 王崇阳不禁一愕,怔怔地看着那少年,不解地朝太白金星道,“6压师兄为何会转世为人?” 太白金星则说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一千年前,不知道昆仑仙境生了何事,最终我师尊6压修为全无,形神俱灭,好在弟子及时赶到,将师尊的形神收集起来,这才助他转世为人,但是师尊转世之后,却再也无法修炼了!” 王崇阳想着一千年前和东皇太一的一战,6压本就受伤了,后来东皇太一又先自己逃出邪气之源地,说不定又和6压有过恶战,这才导致6压形神俱灭?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东皇太一出来是和自己一前一后,即便是早自己几年,而这6压转世已经千年,时间上对不上。 加上6压在封神之战中还有关键登场,应该不是自己出来之后的事,但是这当中必然还是生了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只是目前不得而知罢了。 第945章 吴刚伐桂 王崇阳仔细地观察了一番6压的转世,现此子的确是资质平庸,完全不适合修真,看来这6压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以6压取的修为,即便转世达不到之前的成就, 也不可能会如此。 王崇阳想着问太白金星道,“你师傅为何最终会如此,当年到底生了什么?” 太白金星道,“具体情况子弟也不是很清楚,弟子之知道当年,师傅用斩仙刀斩杀余元,又经历万仙阵,最终将斩仙刀赐予姜子牙,随后便归隐山林,等弟子找到师傅之时,他的形神已经俱灭,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叹,莫非是6压师兄当年在昆仑仙境受自己的伤始终没有痊愈,最终导致6压在万仙阵中,虽然全身而退,但是始终是因为旧患,可能还加上新伤,才导致6压最终结局如此。 想到这里,王崇阳从空中落到地上,站在6压转世的面前,蹲下身子朝眼前的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人,怔怔地看了王崇阳半晌后,最终还是吓的转退就跑,一句话也没和王崇阳说。 王崇阳唏嘘不已,太白金星这时已经到了王崇阳的身后,朝王崇阳道,“师叔,你还是不要吓着他了,弟子已经几次试着和师傅的转世接触,都是这个结果,他不但是全无修真之体,而且每次接触修真之人,最后都会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就会彻底忘记今日之事了!” 王崇阳听太白金星这么一说,心下不禁好奇,这已经完全是有些像是中了降头一样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太白金星道,“此刻,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何在?” 太白金星立刻说道,“如今此三人已经不是这般称呼了,元始天尊师兄如今是玉清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师兄如今是太清道德天尊,而通天师兄如今则是上清灵宝天尊!”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中暗想,这通天教主不是已经魔化了么,而且和东皇太一之前因为合二为一了,为何封神之后,还是有他一席之地? 这时却听太白金星道,“要说这上清灵宝天尊,也真是稀奇了,当年他性格分裂成了两个人,一部分与妖皇东皇太一狼狈为奸,而另外一部分却又帮助众仙渡劫,最终三位师兄合三人之力,才将通天的邪恶一面给镇住了,据说他的邪恶体被分解成九个,分别镇押在九州各地” 王崇阳听太白金星这么一说,就感觉似乎可以对上号了,自己在后世的时候,的确是见过几次通天教主的邪气。 看来一切还是朝着正常的轨迹展而去的,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 突然王崇阳想到了一件事,封神已经结束千年了,他立刻朝太白金星道,“胡仙苏妲己呢?苏妲己的结局如何?” 太白金星闻言道,“那妖狐,最终是死于我师傅赠送给姜子牙的斩仙刀下”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一凛,当年自己可是答应过胡仙儿,可以保她不死的,不想自己在那邪恶之源地千年,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不过这毕竟也是意外,自己被困在那里,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不禁有些神伤,虽然胡仙儿作为封神一役中的主要反面角色,其实她也有她的无奈,可惜最终自己还是没有能救她一命。 但是想到既然胡仙儿已经死于姜子牙的斩仙刀下,那后世自己遇到的胡仙儿又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也许,胡仙儿并没有完全死掉,至少有一息尚存,在千余年后的今日,以一种她的方式,正在重新生存而已,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过即便是知道了6压的现在情况,和三清的始终,甚至是胡仙儿的结局,还是无法解决王崇阳的疑惑,昆仑仙境到底怎么了,为何会一个人没有,五方五老天君最终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又问太白金星道,“那封神之后,鸿钧和女娲呢?还有五方五老天君呢?” 太白金星则说,“弟子师从6压师傅以来,都没有见过五方五老天君,至于鸿钧和女娲两位师伯,弟子也无缘相见,确实是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叹道,“看来要解决我的疑惑,还是要见一次张坚!” 太白金星闻言不禁眉头一动,“师叔想要见天帝陛下?” 王崇阳立刻说道,“张坚当年也是老君的弟子之一,按着辈分而言,也应该是你的师叔,既然你不知道,想必天帝应该清楚!”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既然如此,那师叔就随弟子一起去天庭见天帝陛下吧!” 王崇阳暗道也好,毕竟太白金星在天庭之上也算是位高权重之人,要带自己去见张坚,想必也容易的多。 说话间王崇阳和太白金星就离开了山区小镇,转眼就到了南天门上。 岂知刚到南天门,就见之前一直阻拦王崇阳进南天门的那个守将,此时正跪在地上,双手朝上的接着一份天帝旨意,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 而宣旨的人似乎早已经离开多时了,其他守将则站在一侧看着守将,一言不,不过表情似乎都不对。 太白金星见状不禁眉头一动,朝那守将道,“吴刚,怎么回事?” 那叫吴刚的守将此时似乎才回过神来,起身朝太白金星道,“金星,末将被天帝陛下责罚了!” 吴刚不禁一叹道,“还不是之前有一个家伙前来求见天帝,等我派人去禀告了之后,那人却走了,这不,天帝就迁怒于末将” 正说着呢,却见太白金星身后看着自己的王崇阳,立刻脸色一沉,朝王崇阳大声道,“是你,就是因为你” 王崇阳一耸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这事因为自己而起,自己想要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太白金星立刻拍了拍吴刚的肩膀,安慰他道,“事已至此,也无需怨天尤人,对了,陛下对你有何责罚?” 吴刚将天帝圣旨一摊,朝太白金星道,“陛下责罚末将去广寒宫外去砍桂树!” 太白金星闻言一声长叹道,“广寒宫乃是苦寒之地,陛下如此,的确是” 王崇阳闻言心下却是一动,这货叫吴刚?之前才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注意,如今他说张坚罚他去月亮上砍月桂树? 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吴刚岂不是就是月桂传说中的那个常年砍树,却怎么都砍不尽,终身都被困在广寒宫的那个吴刚? 王崇阳此时不禁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吴刚,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当年自己看到这个传说的时候,还在诧异,这吴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常年在月亮上砍桂树呢。 此时此刻,王崇阳才意识到,原来这吴刚原本是接替杨戬看守南天门的守将,是因为自己要见张坚,最终没等吴刚汇报有回音,就跟太白金星走了,所以导致与张坚迁怒,最终罚他去了广寒宫外砍桂树。 也就是说,吴刚伐桂的典故,全是因为自己而已? 吴刚此时正愤愤地看着王崇阳,无奈这王崇阳似乎是太白金星的师叔,辈分过高,虽然自己心中不忿,但是也不好作。 王崇阳这时走到吴刚面前,朝吴刚一叹道,“吴将军,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待会我见到天帝,必然会为你求情!” 吴刚瞪着王崇阳半晌后,最终也是一叹道,“算了,这南天门守将一职,本也就不是什么好差事,不然怎么会连天帝的外甥杨戬,也会被赋闲在家了,我吴刚无依无靠的,这结果已经算不错了,算了,算了!” 太白金星也朝吴刚道,“吴将军也不必自怨自艾,老夫见到天帝,也自然会为你求情的,你先去吧!” 吴刚一叹,捧着天帝圣旨,跟着几个将士走远了,方向正是广寒宫。 王崇阳看着吴刚萧索的背影,心下一叹,随即想到,这吴刚其实也没有犯什么事,只不过是替自己去禀告,而自己又走了,这完全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和吴刚何干? 只怕这张坚完全是因为自己,所以才迁怒于吴刚的,说到底,吴刚伐桂,完全是因为天帝和自己之间的私人恩怨的牺牲品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微微一叹,“都怪我啊!” 太白金星这时也宽慰王崇阳道,“天帝最近因为孙悟空之事过于烦忧,只怕也是一时动怒才会如此,等稍后性情平复下来,弟子再去为吴将军求求情,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王崇阳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希望如此吧,不过吴刚伐桂的传说一直到他的时代都存在,也就是说,这吴刚至少还要在广寒宫外伐桂千余年,看来这太白金星的求情也是无用的。 王崇阳本来也想替吴刚去张坚那边求情的,但是一想此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自己不求情也许还好,一旦和张坚开口,反而可能会害了吴刚,害的他在广寒宫外受更久的罪,想想还是决定作罢。 第946章 王母 王崇阳跟着太白金星去了天庭之后,现这里已经和千年前已经有所不同了,到处都是祥云仙雾,不时还有三五成群的仙子仙女横空飞过,偶尔还能见几只代表祥瑞的身后掠过。?&bsp;&bsp;? 那凌霄宝殿看上比千年前更加的雄伟磅礴,金碧辉煌的,而且之前这天庭之上,也就凌霄宝殿一处仙阁,如今却是仙阁林立,远处的远端之上到处都是各色的台阁,想必是住着各色的神仙。 太白金星带着王崇阳到了凌霄宝殿的侧门处,让王崇阳站在这里先等候一下,太白金星进去通报。 等太白金星走后,正好有几个小神路过,嘴里还在议论纷纷地说道,“那傻猴子,真以为被天帝陛下封了什么大官呢,得意的样子还真是搞笑呢” 另外一个神仙也是嬉皮笑脸地道,“等他知道弼马温的真正职责就是一个马夫的时候,你猜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说话间几个小神已经走远了,依然是谈笑风生,王崇阳看着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天庭和人间也是一样,都喜欢说人八卦是非之地。 现在看他们消遣孙悟空得意的样子,等孙悟空觉悟过来,只怕他们哭的日子都有。 正想着呢,却见凌霄宝殿的侧门打开,太白金星出来道,“陛下有请!” 王崇阳这才随着太白金星走了进去,看来张坚见自己的地方依然还是御花园。 路上王崇阳又听到御花园有几个采集露水的仙子,也在谈论孙悟空的事迹,他不禁朝太白金星道,“这孙悟空可不傻,你们用一个马夫的之位哄骗他,只怕会付出代价啊!” 太白金星闻言一叹道,“弟子何尝不知道,可惜劝天帝陛下,陛下他听不进去啊,陛下觉得一个凡间的猴妖,能让他上天庭养马,已经算是绝代恩宠了,孙悟空又怎么会不感恩戴德?” 王崇阳倒吸了一口气,看来这张坚已经昏庸至此了,连危机要来了,都没有感觉出来。 不过想到之前张坚能为自己求见却又提前走了,就能责难于看守南天门的守将,因为自己来找过杨戬几次,杨戬就被赋闲革职来看,张坚的确是需要孙悟空这么一个角色来让他清醒清醒了。 想到这些,王崇阳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种下的果子只有自己承受了,希望孙悟空这么一闹之后,张坚能清醒点才是。 很快太白金星就带着王崇阳到了御花园的一座亭阁之中,不过就是如今的御花园也比上次王崇阳为张云台之事而来时,看上去要华贵了许多。 等王崇阳进到亭阁之中时,却见亭阁前一众仙子正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而张坚此时穿着一身便服,正侧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美女呢。 太白金星来后禀告道,“陛下,他来了!” 张坚这才瞥了一眼亭阁外,见王崇阳站在那里,眉头微微一动,随即打了一个哈哈,这才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示意这些仙子和乐工退下。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张坚这才朝王崇阳道,“好兄弟,我们又有千余年没见了吧?” 王崇阳这才走了进去,朝王崇阳拱手道,“张阳见过陛下!” 张坚上前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朕早就和你说过,你和其他人身份不同,你我当年是兄弟,一世都是兄弟,虽然朕现在是三界之主天帝,但是在朕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这种话王崇阳耳朵里都听出老茧来了,不过每次张坚都是嘴上说的一套,做的都是另外一套,王崇阳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张坚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请王崇阳坐下后,这才朝王崇阳道,“兄弟,朕和你兄弟已经几千年,可是想要见你一面也是难于升仙啊,你算算你我相识一来,总共见面才几次?不如这样,兄弟,你看这天地人三界现在已经太平如此,你在凡间想必也没有什么事可为,不如来这天庭之上,朕封你为殿前大将或者你自己说,你想做什么官,只要你开口” 王崇阳则一叹道,“还是算了吧,我逍遥自在惯了,即便你把天帝之位给我来坐,我也没有什么兴趣!” 张坚闻言面色顿时一动,似乎又被王崇阳戳中的软肋一般,毕竟自己这个天帝之位,也是靠王崇阳相让,自己才捡了这么一个便宜天帝坐。 虽然王崇阳说这话没有这层意思,但是毕竟自己天帝之位是王崇阳相让而来的事实,始终是张坚心头的一根刺,所以他也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了。 张坚面色一沉后,朝王崇阳道,“对了,这次兄弟想必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这次来又是为什么事?” 王崇阳这才朝张坚道,“如今众仙杀劫已过,封神大事已定,却不知道这五方五老天君去了何处?” 张坚闻言脸色微微一动,随即朝王崇阳说道,“朕早就离开了昆仑仙境,在这天庭之中了,昆仑仙境的事,朕如何知道?”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这封神大事乃是五老亲自主持的,事后为何五老没有封神?” 张坚则立刻说道,“这封神之事,本就是五老主持的,所谓的神位也都是五老亲自定下的,他们五老没将自己计算在内,朕又不好多言什么,如何得知他们为何不册封自己?” 王崇阳心下微微一动,沉吟着看着张坚半晌后这才道,“那鸿钧师兄和女娲师兄呢?” 张坚摇头道,“这朕也不知,鸿钧师兄和女娲师兄,朕已经千余年没有见过了,而且这封神榜上也并无两人的名字!” 王崇阳见张坚虽然脸色有异,但是说的话也不像是在说谎,见张坚如此说,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即便是假话,张坚不想和自己说,自己追问下去,只怕也没有什么结果。 所以王崇阳起身朝张坚拱手道,“既然陛下也不知道,那就算我叨唠了,就此告辞!”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起身道,“兄弟,你我兄弟之间,难道每次见面除了这些事之外,就再无其他可言了么?” 王崇阳闻言立刻回头道,“哦,对了,五老和鸿钧以及女娲师兄,陛下未必知道,那么张云台,陛下应该知道下落吧?” 张坚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沉,随即摇头道,“云台不是一直都在兄弟你那边么,怎么?云台不见了么?” 王崇阳见张坚如此表情,显然是知道张云台的下落的,只是不想和自己说实话而已。 既然张坚不愿意说,王崇阳也不想和张坚多言下去,每次和张坚这种虚假的对话,王崇阳都感觉格外的别扭,多留一刻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张坚不说,自己就再找其他办法打探,随即朝张坚一拱手道,“既然陛下不知,那我就告辞了!” 张坚此次却没有再留王崇阳,而是目送着王崇阳离开之后,面色这才一阵,捏紧的拳头重重的拍在面前的石桌之上。 太白金星一直在亭阁外候着,也不知道王崇阳和张坚到底在说什么,此时见王崇阳匆匆离去,刚准备追去,却听张坚一拳捣在了桌子上,立刻朝亭阁内的张坚拱手道,“陛下!” 张坚这时朝太白金星喝道,“以后张阳再来相见,必须走正规程序,不然这天规天条设立还有什么意义?”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动,连忙朝张坚拱手道,“臣下以为陛下和张师叔乃是师兄弟,应该” 张坚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处处都你们以为,还要朕这个天帝做什么” 太白金星闻言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张坚的面前,“陛下赎罪,臣下知罪,请陛下责罚” 张坚这时稍微消了消气,站起身来,朝太白金星道,“这次就算了,你去吧!” 太白金星立刻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了,到了御花园门口的时候,这才吁叹一声,暗道,天帝的脾气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很快太白金星追赶上了王崇阳,刚准备和王崇阳说话的时候,却见不远处一顶凤銮而来,太白金星面色一动,立刻上前拱手道,“娘娘!” 轿子中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嗯!”说完那凤銮立刻就朝着另外一方而去了。 太白金星这时长叹一声,朝王崇阳道,“师叔,看来弟子不能相送了!” 而此时王崇阳正看着远去的凤銮,心中却在诧异,虽然那一声简单的“嗯”,但是王崇阳听着却是格外的熟悉。 太白金星见王崇阳看着凤銮,不禁随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师叔在看什么?”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过去的是何人?” 太白金星立刻道,“正是王母娘娘!” 王崇阳心下一动,原来是王母娘娘,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自己压根不认识王母,又岂会因为一句“嗯”,就感觉似曾相识呢,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想着王崇阳朝太白金星道,“临走之前,我想去见一下孙悟空!” 第947章 弼马温 太白金星不知道王崇阳和孙悟空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带着王崇阳去了御马监。?? 没到御马监,就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马嘶龙吟之声,等王崇阳走近之后,现这些所谓的马匹居然是龙马身,还长着双翅的神兽。 御马监门口的小斯见太白金星和王崇阳来了,虽然不认识王崇阳,但是却认识太白金星,立刻上前请安道,“金老,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太白金星立刻朝两个小斯说道,“弼马温孙悟空何在?” 小斯立刻说道,“大人正在里面午睡呢!” 太白金星刚要让人将孙悟空叫出来,王崇阳却阻止了,自己走进了御马监内。 小斯见王崇阳陌生,刚准备阻止,却被太白金星拦了下来,“你们而来过来,老夫问问你们,弼马温刚刚上任,最近几日有什么特别事情么?” 小斯则连忙说道,“大人新官上任,对御马监的一切都比较新奇,而且事必躬亲” 王崇阳此时进了御马监内,却见孙悟空此时正睡在案台的后面,大腿翘着二腿的,格外的惬意,还打着呼噜呢。 等王崇阳再走近一步,孙悟空立刻就醒了,随即从案台后面蹿了起来,一下子跳到了案台之上,朝着王崇阳呵斥道,“什么人?” 孙悟空定睛一看是王崇阳,脸色顿时一变,立刻直接从案台上跳下,扑通一声跪在王崇阳的面前,“师傅” 王崇阳却连忙扶起孙悟空道,“我不是你师傅,你忘记当初离开时,答应我什么了?” 孙悟空百感交集,想要叫师傅,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连忙说道,“那师你怎么会来这里?” 说着孙悟空还连忙去一侧搬来凳子,请王崇阳坐下。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我听闻你最近在天庭谋了一个官职,正好有些事我来天庭,就来看看你!”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喜道,“那这次师你在天庭多久,就在俺老孙这御马监多住几日如何?” 王崇阳则摇头说道,“算了,我的事情已经解决,这就要下界去了,今日看到你很好,我也很高兴!” 孙悟空听王崇阳要走,立刻道,“那我送送师你吧!” 王崇阳则说道,“你现在在这御马监为官,天庭中规矩甚多且严厉,你需一切要尽责职守,克己律人。” 孙悟空立刻道,“弟子知道!” 王崇阳闻言这才一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孙悟空连忙跟着王崇阳出了御马监,一副百般不舍的样子。 直到王崇阳和太白金星会面说道,“我们走吧!” 孙悟空立刻道,“师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 王崇阳头也不回地道,“此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此后不必相见!” 看着王崇阳和太白金星走远之后,孙悟空又是扑通一声跪地,朝着王崇阳离去的地方磕了几个响头。 小斯见状有些不解,立刻过来扶起孙悟空,“大人,那是何人?大人居然行如此大礼?” 王崇阳刚和太白金星走远,就见一个浑身盔甲的将军趾高气昂的朝着御马监方向而去。 太白金星远远地朝那人一拱手,那人也只是颌示意,片刻骑马而去。 等那人走远之后,太白金星这才道,“现在这天庭上似乎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区区一个天蓬元帅,也是如此无礼!” 王崇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朝太白金星道,“他是天蓬元帅?” 太白金星道,“正是他了!师叔也认识?” 王崇阳嘴上什么也没有说,心下却在暗道,如何能不认识呢,不过他的转世自己就更加熟悉了,孙悟空的二师弟猪八戒是也。 随即王崇阳和太白金星就到了南天门处,此时的南天门已经又换了将领。 太白金星和王崇阳话别一番后,目送王崇阳离开了天界。 而此时的天蓬元帅已经到了御马监外,一见孙悟空正站在那里呆,立刻朝孙悟空喝道,“给我提两匹龙马出来” 孙悟空压根就没搭理天蓬元帅,小斯见状连忙先朝天蓬元帅跪地行礼,随即起身提醒孙悟空道,“大人,这是天蓬元帅” 孙悟空鱼王崇阳刚刚相见又分别,情绪正失落着呢,一听这话,立刻冷哼一声道,“天蓬元帅是个什么东西?要俺老孙亲自给你提马?” 说完孙悟空立刻怒目瞪向天蓬元帅,天蓬元帅也是一声冷哼道,“小小的弼马温,居然敢对本帅如此说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话间天蓬元帅手中的马鞭就朝着孙悟空的脑袋上劈了下去,孙悟空何等人也,岂会让天蓬元帅打着。 孙悟空身子都不动,待那马鞭到来的时候,立刻一把扯住,直接一拽,硬是将天蓬元帅从马上给拽了下来。 身后的两名随从立刻上前扶起天蓬元帅,不想天蓬元帅立刻一把推开了两人,朝孙悟空道,“你大胆?小小的弼马温,居然敢对本帅如此无力?” 孙悟空冷笑一声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对你弼马温大人如此无理?” 天蓬元帅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小道,“弼马温?还大人?” 孙悟空看着天蓬元帅,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进御马监。 不想天蓬元帅这时朝孙悟空道,“猴子,你难道不知道弼马温的由来?” 孙悟空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天蓬元帅,“由来?” 天蓬元帅立刻哈哈大笑,“原来你连弼马温的由来都不清楚,还以为这弼马温是什么大官呢不成?” 孙悟空一脸诧异,见两旁的小斯满脸神色都不太对劲,他立刻问道,“弼马温是什么由来?” 小斯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天蓬元帅立刻喝道,“你们弼马温大人问你们话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小斯依然不敢开口,虽然这孙悟空才上任没几日,但是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然不敢胡乱说话。 孙悟空这时一把扯住一个小斯的衣领,“给俺老孙说清楚了!” 那小斯看着孙悟空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吓的早就六神无主了,哆哆嗦嗦的道,“所谓的弼马温,就是为了避马得瘟疫而已” 孙悟空一听这话眉头一皱,却听天蓬元帅继续说道,“他还是说的不尽不详!”说着朝自己的随从道,“你来告诉弼马温大人,弼马温这个官职的由来” 那随从是天蓬元帅的手下,自然没有什么顾及了,立刻朝孙悟空道,“你听着,虽然天庭的龙马是神兽,但是也会容易得瘟疫,能防止马得瘟疫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母猴的尿与马尿混合在一起喂马,这样可以避免马得瘟疫了,不过我看弼马温大人你横看竖看都不怎么像母猴子吧?” 天蓬元帅听手下说完,立刻捧腹大笑道,“弼马温?弼马温大人?哈哈哈哈” 孙悟空一听这话,顿时肺都快气炸了,原本以为太白金星将自己带上天来,是享受荣华富贵来的,即便官职不大也没什么。 但是孙悟空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帝老儿给自己封的这个弼马温的官职,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天帝老儿只怕此刻还躲在金銮宝典上耻笑自己呢。 想到这里,孙悟空立刻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官服撕了下来,再看天蓬元帅和他的两个随从得意的样子,孙悟空立刻抓耳饶腮一般,随即一声大喝,从耳朵中取出了金箍棒,一棒就将天蓬元帅的两个手下给打飞了。 天蓬元帅一见如此,立刻朝着孙悟空大喝道,“小小的弼马温,在此以小充大,以下犯上,莫非你要造反不成?” 孙悟空立刻呵斥一声,“住口,俺老孙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反就反了”说话间一棍朝着天蓬元帅就挥了过去。 天蓬元帅毕竟不是他的两个随从,立刻一个跃身就跳开了,不过孙悟空又岂会轻饶他,一直追着天蓬元帅不放。 两个小斯吓的脸都绿了,不停在一侧求情,甚至有一个小斯冒死上前一把抱住了孙悟空,“爷爷,千万不可如此啊,天帝怪罪下来,我等性命都将难保啊!” 孙悟空对这小斯没气,并没对他如何,只是教他撒手。 天蓬元帅趁机跳上马,立刻策马而去,临行前丢下一句话,“弼马温,咱们凌霄宝殿,天帝前见” 看着天蓬元帅走远后,小斯这才松开了手,跪在孙悟空的面前,“大人,爷爷,祖宗,你这可是闯了大祸了,那天蓬元帅必然是去天帝那边告你的状去了!” 孙悟空冷哼一声道,“告就告去,俺老孙还怕他不成!” 不过一想自己留在这边等着,未免连累了这两个小斯,立刻腾云驾雾而起,朝两小斯道,“爷爷回花果山水帘洞去了,若是天帝来问,就请他去花果山水帘洞来抓爷爷,爷爷在那等着他哩!” 眼看着孙悟空在空中一个跟头就不见了踪迹,两个小斯相视了一眼,最终都瘫坐在地上,知道大事不妙了,这孙悟空定然要惹怒天帝陛下了。 第948章 孔宣斗佛主 王崇阳离开天界之后,感觉这一趟来的又是全无收获一般,看来要知道昆仑仙境到底生了什么事,必须找到鸿钧,或者女娲才行。? ? 想着王崇阳立刻就近找了一座女娲庙,这是山镇里的一个小庙,香火并不旺盛,只有附近的村民偶尔上来烧香拜谒。 这与上古时期的女娲庙完全不能比,不过细想一样也难怪,那时候的神仙也就那么几个大神,而如今封神之战后,天界的大小神仙成千上万。 而且不仅如此,以前无论是你问姻缘,还是问前程,都可以来拜女娲庙。 而如今的天界分工更加精确,问姻缘可以去拜月老庙,问前程拜文曲星,求子拜观音等等。 如此一来,女娲庙的香火必然就被分走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山镇子里的小庙,除了逢年过节的大日子,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 王崇阳看着这落魄的女娲庙里到处都是杂草,四处都是灰尘的,想必只有逢年过节之前,镇子里的人需要拜拜了,才会派人来打扫一番吧。 王崇阳看着女娲庙里的女娲像,雕刻的甚至都和女娲一点都不像,上面更满是蜘蛛网。 看到如此,王崇阳不禁一挥手,将这女娲像上的灰尘蛛网全部一扫而尽,最后看着那不像女娲的女娲像一声长叹道,“到底当年生了什么?” 不过看样子女娲像是不会回答王崇阳这个问题了,就在王崇阳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的女娲庙后,响起了一声鸟鸣之声,听上去格外的怪异。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立刻去得女娲庙后,却见那庙后是一片竹林,等王崇阳走进去之后,突然四周开始狂风大作了起来,竹林被刮的沙沙作响。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顿时几道光束迅地朝着王崇阳射了过去。 王崇阳心下一凛,一个跃身直接跳出了竹林,朝着竹林中喝道,“何方妖孽?” 就在这个时候,竹林中的风逐渐化解了,而王崇阳再度听到那奇怪的鸟鸣之声。 定睛朝着竹林深处一看,却见那正有一只五彩孔雀,正缓缓地朝着竹林外走来。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那只孔雀,嘴上喃喃地道,“孔宣?” 那孔雀本来正朝着王崇阳走去,听王崇阳叫了这么一声,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也在仔细的打量王崇阳。 等孔雀看清王崇阳的样子后,面色顿时一动,孔雀本来展开的尾巴尽数收了起来,随即朝着地上一俯,孔雀之身瞬间化作了一个人形。 那人正是王崇阳之前见过的孔宣,只见他兴奋的朝着王崇阳跑了过来,“古大神!是你!” 王崇阳先是一愕,这才想起,上次见到孔宣的时候还是在封神大战之前,那时候自己自称是盘古中的古,最终孔宣相信了,所以一直叫自己古大神。 不过王崇阳也曾经和孔宣说过,古是他之前的名字了。 好在孔宣此时也及时反应过来了,到了王崇阳面前后,朝王崇阳拱手道,“古应该是菩提大仙才是,不想千余年不见,你今日又来我金鸡岭做什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这里是金鸡岭?怎么看上去和千年前有些不同啊。 在王崇阳四处打量一番的时候,孔宣则朝王崇阳道,“时移世易,这金鸡岭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金鸡岭了,菩提大仙不认识也是难怪!” 王崇阳这时想起来,这孔宣在封神一战后,不是应该被准提道人带走了么? 想着王崇阳立刻问孔宣道,“你为何还会在这里?” 孔宣一声冷哼道,“封神一战中,我所向披靡,多少英雄好汉折服与我的五彩神光之下,可惜最终还是被准提师尊给打败了!” 王崇阳点头道,“这点我知道,你败于准提之后,不是已经跟他走了么,如何会又回到这落魄的金鸡岭?” 孔宣却是一声长叹道,“此事说来就话长了,当年我跟了准提师尊后,倒也相安无事,可惜自从封神之战后,燃灯道人和他的弟子也前方西方,最终鸠占鹊巢,居然将我师尊的佛主位置被抢了,表面上说什么我师尊不合时宜,应该是什么未来佛,他释迦摩尼才是现在佛,逼得我师尊归隐山林!哼”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暗道看来这佛教的大小乘之争已经结束了,自己之前也见过释迦摩尼,不过他倒是没有说过这其中的过往而已。 而准提道人在佛教中本就应该是阿弥陀佛的化身,阿弥陀佛在佛教中本就是未来佛,而燃灯古佛是过去佛,释迦摩尼,也就是多宝道人是现在佛,所以现在西方大雷音寺的佛主便是如来佛释迦摩尼了。 这个时候,孔宣却朝王崇阳说道,“对了,这次菩提大仙来此,该不是特意来帮弟子的吧!”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朝孔宣道,“帮你?” 孔宣不忿地道,“我师尊心善,没与释迦摩尼计较,我却为师尊不平,他释迦摩尼算什么,不过是通天教主的一个多宝道人的转世而已,即可占据我师尊佛主之位?真是岂有此理,所以我才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师尊处,想在此修炼一段时日,好去西天大雷音寺找那释迦摩尼好好理论一番呢!”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就朝孔宣说道,“前不久我刚去过大雷音寺,我看那西天之所如今一片祥和,况且你师尊准提都已经既往不咎了,你又何苦非要前去闹事?” 孔宣不忿地道,“弟子不是去闹事,而是要替师尊理论一番,我倒是要问问这释迦摩尼,他有什么本事可以自称是现在佛!” 王崇阳一阵犹豫,话说这孔宣日后可是要被佛主收了作为孔雀明王的,看来孔宣是必去不可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自己对于孔宣要去西天的事没什么兴趣,只是王崇阳想到了准提道人,暗道说不定,从准提那边可能能问出一些昆仑仙境的事呢。 想着王崇阳朝孔宣道,“既然你此心不改,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孔宣一听这话,立刻就说道,“菩提大仙能去助攻,弟子自能将那释迦摩尼从佛主的宝座上拉下来!” 王崇阳没等孔宣说完,立刻就阻止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去只是旁观者,不会帮你们任何一方,我去的目的是想等你们事了之后,你带我去见一次你的师尊准提!” 孔宣闻言不禁一愕,随即沉吟半晌后道,“也好,只要菩提大仙两不相帮就行,到时候就看弟子如何和那释迦摩尼理论!” 说话间王崇阳和孔宣祭出祥云,朝着西天大雷音寺而去,片刻功夫便已经看到了前方云端的大雷音寺了。 孔宣除了五彩神光之外,最让自己自豪的便是自己来去自如的飞行之术,可谓是在封神之战中,再也没见到有谁能在飞行度上越自己了。 今日见到王崇阳的御空术居然完全不落于自己,心下不禁一阵暗叹,更加相信这王崇阳应该真是盘古之中的古大神转世了。 到了大雷音寺外,几个头陀早已经在那恭候多时了,一见孔宣和王崇阳来了,头陀立刻朝孔宣说道,“佛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孔宣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朝头陀道,“释迦摩尼知道我要来找他?” 头陀很是淡定,轻描淡写的说道,“佛主说了,该来的迟早会来!”说着退后了一步,伸手道,“请!” 孔宣冷哼一声道,“他知道也好!”说着跟着头陀而去。 王崇阳不紧不慢地跟在孔宣的身后,很快到了佛主像前,佛主像的两侧排满了罗汉像。 头陀转瞬就不见了,只留下王崇阳和孔宣在这大殿之上。 孔宣四周转了一圈,立刻大声道,“释迦摩尼,你搞的什么玄乎,以为这样,就能躲着我了么?” 这时大殿之中响起了佛主的声音道,“孔宣,本座早已经恭候你多时了!本座就在这里,何时躲过你?” 孔宣尚没有说话,这时却见佛主像金光一闪,孔宣看去,却见那金光闪闪的佛主像居然动了起来,立刻哼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释迦摩尼像此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弟子就不便请安了!” 王崇阳一挥手道,“你忙你的,此事与我无关,我和孔宣事先早已经言明,此次前来,只是相陪,不帮任何一方,而且你二房积怨已深,是时候解决一下了!” 孔宣一听这话眉头顿时一动,回头看向王崇阳,“你是释迦摩尼的师叔公?这么说,你们是一伙的,你去金鸡岭,是故意诓骗我来这西天的?” 王崇阳则朝孔宣说道,“我去金鸡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让你来大雷音寺的话,倒是你主动要我前来相助的,我虽然是他的师叔,但是我也早和你说过了,我两不相帮!” 孔宣半信半疑地看了王崇阳一眼,这时却听佛主道,“孔宣,阿弥陀佛都已经看透了,你为何还执迷不悟?” 孔宣一声冷笑道,“我看执迷不悟的人是你!今日我前来,就是替我师尊讨回公道的,我不管你有多少人相帮,我孔宣也不怕!” 第949章 孔宣斗佛主续 释迦摩尼却是口气平淡地朝孔宣道,“当年本座与你的师尊是和平过渡,你师尊自己都已经参悟到了佛的真谛,为何你跟了他这么久,却没有参悟半分?” 孔宣冷笑不止地道,“你说话倒是轻巧,我现在来推翻你,告诉你,我孔宣才是现在佛,而你释迦摩尼是未来佛,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所谓的未来都不会到来,那个时候,你去悟给我看看!” 释迦摩尼则依然是云淡风轻的口气朝孔宣说道,“你尚未悟佛,所以不懂佛理,本座不会怪你,所谓的现在佛也终将会成为过去佛,而未来佛终将会是现在佛,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孔宣也是依然冷笑不止道,“少和我说这些佛理歪理的,我是不懂,但是你我都是修真之人,所谓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过是你们这些当权者编出来的谎言而已,何为现在,现在有多久,还不是你们来定的,只要你说未来尚未到来,那就永远是现在,这种骗人的把戏,也只有师尊那样的老实人才会受你们的蛊惑,但是要骗我孔宣,却是万万不能!” 释迦摩尼还欲再和孔宣说什么,却被孔宣一口打断了,“少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把戏,今日我孔宣前来这里,也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退位还于我师尊?” 释迦摩尼看着孔宣许久后,微微一叹道,“看来今日你来这里,是非要求一个结果了?” 孔宣啐道,“是要一个结果,求什么求?你也配我来求你?少在这妄自尊大了!” 释迦摩尼依然一口平淡的语气道,“既然如此,你需要如何解决?” 孔宣则说道,“要你自己退位想必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不如这样,我和你斗一场,你要是赢了,我自此不会再来大雷音寺找你麻烦,如果我赢了,你需亲自去请我师尊来大雷音寺,向你的所有僧众宣布,我师尊才是真正的佛主!” 释迦摩尼则问孔宣说道,“如果你输了,你也仅仅是不来找我麻烦,但是你承认本座是佛主否?” 孔宣冷哼一声道,“无论输赢,我都不可能承认你是佛主,这点你就不要做梦了!” 释迦摩尼像此时金光一闪,金像逐渐消失不见,而走出来一个与孔宣一般高矮的僧侣来,正是释迦摩尼的本相。?? 释迦摩尼走到王崇阳的面前,给王崇阳行礼道,“师叔公,今日就请你做一个见证!” 王崇阳知道这孔宣是要被佛主彻底收服后,才成为日后的孔雀大明王菩萨的,今日想必就是应验此事的吧。 想到这里,王崇阳没有回答释迦摩尼,反而问孔宣道,“你有没有意见!” 孔宣立刻无所谓道,“没有问题,我无所谓!” 话音刚落,身后五彩的羽毛立刻竖立了起来,闪闪出五彩的光芒。 没等释迦摩尼准备好,那孔宣身后的羽毛完全开始光化,无数地光束直接朝着释迦摩尼而去。 而释迦摩加只是双手合十,甚至闭上了眼睛,嘴中却是念念有词。 那光束一道道的击中了释迦摩尼,每击中一道,释迦摩尼的身上就出现了一道伤口。 只是瞬间功夫,释迦摩尼的身体已经话那光束射的千疮百孔了,却依然屹立不倒。 孔宣一轮攻击后,立刻收起了身后的羽毛,定睛朝着释迦摩尼看去,却见释迦摩尼身上的伤口居然在慢慢的自动愈合。 看到如此,孔宣大怒,立刻又祭出了自己的五彩神光,同时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嘴上还在道,“我看你能扛住几轮攻击!” 无数的光束瞬间充斥着整个大雷音寺的大殿,四处乱飞乱舞,横梁大柱之上到处都是被孔宣的五彩神光射的疮口。 一阵乱窜之后,无数的光束居然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光束最终集合成了一把利剑模样的光束,瞬间朝着释迦摩尼飞了过去。 而释迦摩尼依然不为所动,紧闭着双眼,口中继续念念有词,似乎根本不在乎这光束利剑一般。 而那光束利剑顷刻就到了释迦摩尼的身前,从他的胸膛直接贯穿而过。 释迦摩尼的胸口被那光束刺出了一个血糊糊的大洞来,但是释迦摩尼依然双手合十地站立念着咒语。 而释迦摩尼的胸前伤口也在逐渐的自动愈合之中,孔宣见状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释迦摩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朝孔宣道,“佛是无所不能的,佛是无所不在的,你与佛有缘,本座不愿伤你,你只需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 孔宣一听这话,眉头一挑,“要我成佛?除非是大雷音寺的和尚罗汉都死绝了!” 释迦摩尼则说道,“你身上戾气太重,对你未必是好事,只有佛才能帮你” 没等释迦摩尼说完,孔宣立刻大喝道,“你给我住口” 话音刚落,瞬间身后又是无数光起,顷刻间就汇聚成了一把巨大的光束利刃,直接朝着释迦摩尼而去。 这一次那光束利刃到了释迦摩尼的身前,并没有从他的身体贯穿过去,而是高高的竖起,直接朝着释迦摩尼的脑袋劈了下去。 “哐”地一声巨响之后,王崇阳注意到,孔宣的光束利刃并没有将释迦摩尼劈成了两瓣。 那光束利刃此刻正停在释迦摩尼的脑袋上,而释迦摩尼的浑身此时散着金光,一道道的往外冒出。 孔宣见状立刻意念一起,那光束利刃立刻又竖起,瞬间朝着释迦摩尼的脑袋劈去。 又是“哐”地一声响,那光束利刃依然只是劈到了释迦摩尼的脑袋上便停滞不前了。 孔宣的五彩神光可谓是向来所向披靡,鲜少遇到对手的,王崇阳算一个,准提道人算一个,自此之外,向来是无往而不利的。 不想今日遇到佛主释迦摩尼,居然又次失效了一般,根本不能伤释迦摩尼半分毫毛。 释迦摩尼此时睁开眼睛朝孔宣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已经深深的陷入仇恨之中无法自拔,这样对你始终有百害而无一利,望你能及时醒悟才是!” 孔宣闻言格外不耐烦地道,“就凭你,也想要教训我孔宣,做梦” 说话间身后的尾部羽毛完全的张开了,而孔宣的人形也逐渐变化成了孔雀形态,而这孔雀身体却是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大雷音寺的大殿都撑不下它了。 孔宣立刻一抬头,居然将大雷音寺的寺庙顶部给撞穿了,上面的巨石纷纷的朝地上落下。 王崇阳立刻一个跃身跳出了大雷音寺,此时孔宣的孔雀真身也从大雷音寺的顶部飞了出来。 而释迦摩尼完全却是一副泰山压顶也巍然不动的架势,继续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那念经诵文。 巧的是那屋顶掉落的无数巨石,落下之后,居然没有一块是砸中释迦摩尼的,甚至释迦摩尼的身上连一块灰土都没有落下。 孔宣飞舞在半空之中,朝着大雷音寺大殿中的释迦摩尼道,“你出来,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事!” 释迦摩尼却是一抬头,朝孔宣说道,“不用了,你的本事我很清楚,你根本不可能是本座的对手” 孔宣立刻大怒道,“放屁”说着身上的羽毛一抖,立刻是无数的五彩神光瞬间就朝着释迦摩尼的身上飞了过去。 但是此时的释迦摩尼依然站在原地不动,身上却开始逐渐犹如镀金一般,整个身子逐渐变成的金煌煌的颜色。 没等孔宣的五彩神光到释迦摩尼的身前呢,释迦摩尼身上的金光就瞬间吞噬了飞来的那些五彩神光了。 孔宣见状不禁一愕,随即一声鸟鸣,立刻朝着下面俯冲而下,张大了嘴巴,一口将释迦摩尼给吞了进去,随即又飞到了空中。 王崇阳从远处看去,居然能从孔宣的身体上,透明般地看到他的嘴巴中一个金色的东西正缓缓地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落,应该就是释迦摩尼的真身。 最终释迦摩尼停在了孔宣的胃中,孔宣一声冷笑道,“我看你如何出来!”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声如洪钟一般的释迦摩尼的声音,“你吞下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幻觉而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却见孔宣的面前出现了一尊硕大无比的金色佛像,正是释迦摩尼,王崇阳再看孔宣的身体里,早已经没有了那道金光。 孔宣也是一愕,立刻扑闪着翅膀,瞬间朝着释迦摩尼的金像飞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金像伸出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手,一把就将孔宣的孔雀真身给抓住了,孔宣试着挣扎了几下,却始终飞不出释迦摩尼的手掌,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等释迦摩尼再度松开手掌的时候,孔宣的身体瞬间掉在云端之上,身形也逐渐幻化成了人形,却是起色苍白,浑身乏力之状。 佛主释迦摩尼此时再问孔宣道,“胜败已分,你还有何话可说!” 孔宣努力的站起身来,朝着释迦摩尼冷哼一声道,“你是赢了,我是输了,那又怎么样,我早有言在先,即便输了,也不会承认你就是佛主!” 第950章 孔宣入魔 释迦摩尼淡淡一笑道,“你认不认本座为佛主是一回事,你与佛有缘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乃玄鸟之后,天命神鸟,降而生商,你一生都在继承玄鸟遗志,护佑殷商,但是如今殷商早已经覆灭,就连代替他的周室也几乎是名存实亡,所谓的周天子在中土也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你的使命已经由一个原点而走入另外一个怪圈,你应该抛开一切成见,打开自己的心肺,努力接受新鲜事务,这样才是你的余生所需要领悟的!” 孔宣听释迦摩尼这一番言论,听的自己脑瓜子都要大了,又是什么护佑殷商,又是什么原点怪圈的,他完全应不明白,不过想着定然是释迦摩尼迷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想着他立刻朝释迦摩尼道,“你不要和我废话连篇,如今我败了就是败了,我承认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便杀,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 释迦摩尼却说道,“佛中戒杀,本座之前还在告诫你放下屠刀,又岂会自己手持屠刀?” 孔宣闻言哈哈一笑,面露不屑的道,“释迦摩尼,你现在以为转世了,就忘记了之前你是多宝道人的事了?你之前手上的鲜血还少么?” 释迦摩尼则依然面色淡然地道,“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未来到,重要的是现在,本座如今早就放下屠刀,归依我佛!” 孔宣不屑的一笑道,“既然你不杀我,你也不要后悔,那我去也” 说完孔宣立刻化作五彩孔雀,朝着远处飞去,不想刚飞了没多久,却见前方金光一闪,挡在孔宣面前的却是一尊佛像,看上去也是金光闪闪。 王崇阳见那佛像的样子的确是有些熟悉的感觉,却见那佛像此时朝孔宣道,“孔宣,你知罪否!” 孔宣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佛像,却见佛像的一侧,还有一个僧侣模样的人,浑身也闪着金光,居然正是自己的师尊准提道人,此时已经是罗汉尊者的样子了。 没等孔宣反应过来呢,释迦摩尼立刻上手合十道,“两位师兄,你们来的正好,看来孔宣对本座有些误会” 那金光佛像此时朝释迦摩尼一拱手,随即朝孔宣道,“孔宣,你可知罪?” 孔宣不搭理金光佛像,反而朝着他一侧的准提罗汉道,“师尊,我此番前来,是为你鸣不平的” 准提罗汉立刻朝孔宣摇头一叹道,“当日为师已经像你解释过了,所谓的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的意思,你不求甚解,就匆忙离去,为师话都没有说完!”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孔宣而去,最终到了孔宣的面前道,“当日为师要说的是,未来佛是你师伯接引,也正是现在的未来佛阿弥陀佛,而为师如今不过是罗汉尊者而已” 孔宣不解地看着准提罗汉,“什么,未来佛不是师尊你么” 准提罗汉立刻说道,“为师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只是你性子鲁莽,从来不听为师将话说完” 孔宣这时看了一眼阿弥陀佛,又看了看准提罗汉,立刻更加大怒道,“这就更加不对了,师尊你本是大雷音寺的副掌门,如今却降做罗汉天尊,连佛都不算?” 准提罗汉立刻说道,“佛和罗汉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是你心中执念太深,所以会在意这些,我和你大师伯早已经参悟佛理,对此并不在意,你也应该放下成见,接受现实!” 孔宣眼神中一阵迷茫,原来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的误会,他自从被准提道人收服之后,就拜了准提道人为师。 而他孔宣一直都是天生天养的,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自然而然就对准提道人有了父辈一般的好感。 从准提带着他入了西方教开始,虽然他知道准提只是副教主,但是在他的眼中,准提的地位是和接引不分伯仲的。 之后就是燃灯前来西方和准提、接引二人论佛,居然一番辩论之后,就说动了接引和准提离开了大雷音寺,之后就把一个刚刚转世不久的释迦摩尼捧上了佛主之位。 当时孔宣去找准提道人鸣不平,准提就和孔宣讲了一堆关于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的佛理和佛缘,自然孔宣是完全听不懂,索性尥蹶子走人了。 此时准提罗汉天尊朝孔宣说道,“执念是人心最可怕的东西,执念就是屠刀,是鲜血,只有放下执念,才能涅磐重生,你跟着为师这么多年,为何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没等孔宣说话,释迦摩尼立刻和孔宣说道,“你师尊当年引渡了不少中途修道之人入了我佛门,成为佛门弟子,如今你师尊和师伯都已经放下执念,而那些受恩于你师尊和师伯之人,如今也都在佛教之中发挥自我的作用,为何你不能和他们学习一下” 孔宣立刻啐道,“你少和我放这些臭屁,我才不要听你在这废话连篇” 阿弥陀佛此时一叹道,“孔宣,你师尊收你,是因为你与佛有缘,佛分大小乘,但是佛心却不分大小,况且你看似小乘战胜了大乘,其实不然,小乘并没有胜,大乘也并没有输,只不过本座和你师尊,以及燃灯古佛,还有佛主都明白,如今的世道,只有小乘才能救世,小乘治乱,大乘治治的道理,是我们达成的协议,这点本不用和你说明,但是念在你跟在准提罗汉多年,本座这才受你师尊准提的邀请,特地前来向你解释,希望你能顿悟成佛” 准提罗汉此时也朝孔宣说道,“孔宣,佛主和阿弥陀佛都是苦口佛心,一心引渡你走向佛,你为何如此执念?” 孔宣此时已经呆立在当场,感觉释迦摩尼、阿弥陀佛和准提罗汉的话说的就和蚊子苍蝇哼哼一般叫他难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道黑云突然就飘到了众人眼前,发出怪异的诡笑之声,“孔宣,你莫要听他们一派胡言!” 王崇阳一听这声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朝着黑云冲了过去,“东皇太一” 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动,纷纷看向那黑云,不过王崇阳刚到了那黑云附近,那黑云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四周一看,却见那黑云已经化作一个一身黑衣的中年汉子,此时正站在孔宣的一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孔宣,无论是佛,还是道,终究都是骗人的道理,只有魔才是真我,释放本性的极乐世界,你来我魔教,老夫封你为副教主,什么佛主,什么天帝,在老夫眼中不过是狗屎一堆,你天性爽直,入得他们哪里,只会抹杀你的天性而已,老夫已经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不过你非要来西天找释迦摩尼理论,老夫就放任你为之,现在你看到他们伪善的脸了,知道他们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切合实际的,只有我魔才能达成你心中的一切” 释迦摩尼立刻朝东皇太一说道,“东皇太一,你兴风作浪这么多年,又是何苦,如今中土三界已定,任凭你如何折腾,也终究是一场黄粱春梦而已,你和孔宣一样,应该放下心中的执念,皈依我佛!”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仰天哈哈一阵大笑道,“说的真是好听!”说着看向孔宣道,“你也听到了,在他们眼中只有佛才是正宗的,只要不皈依他们的佛,我们就是异类” 王崇阳这时立刻指着东皇太一道,“东皇老妖,你不要在此妖言惑众,老君他们何在?” 东皇太一看了王崇阳一眼,不禁一阵冷哼道,“老夫今日前来是有正事,没时间和你废话,你只管站在一边看热闹就是了!” 准提罗汉见孔宣此时脸色极为难看,显然已经受到了东皇太一的蛊惑,此时内心已经摇摆不定了,立刻朝孔宣道,“孔宣,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为师,不可轻易听信他人之言呐” 东皇太一立刻笑道,“听老夫的就是听信他们之言,那么听你们说的就对了?”说着他立刻朝孔宣道,“既然他们这么说了,老夫也就不多言了,老夫完全尊重你个人的意思,是入魔还是入佛,老夫相信你自己心中自然有一杆自己的秤!” 王崇阳闻言则立刻朝孔宣说道,“孔宣,你不可听东皇太一胡言乱语” 东皇太一则笑道,“你是释迦摩尼、阿弥陀佛、准提罗汉的师叔、师叔公,你和他们本就是一伙的,难道你真正为孔宣着想过?你也不过是在欺骗他而已!” 孔宣这时立刻大喝一声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众人闻言立刻纷纷地看向孔宣,却见他缓缓地抬头看向准提罗汉,看了许久之后,最终走到东皇太一的面前,单膝跪在东皇太一的面前,“这就是我的选择!” 东皇太一见状哈哈一笑,双手用力拍在孔宣的双肩,顿时东皇太一和孔宣两人瞬间化作一团黑烟,转眼就从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好不容易再遇东皇太一,岂会轻易让他跑了,立刻祭出祥云,瞬间也追了出去。 第951章 燃灯古佛 王崇阳追出去的瞬间,东皇太一就已经和孔宣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王崇阳四周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只好败兴而归。??? ? 刚回到大雷音寺,释迦摩尼就叹道,“试想当年东皇太一就出来作乱,不想千年未出,本座还以为他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呢!不想千年之后再出,修为居然增长如此之高!” 这一点王崇阳也觉得奇怪,似乎这东皇太一的修为已经与自己不相伯仲了一般,照理说当年在邪气之源自己吞噬的邪气是远高于东皇太一的,他不可能越自己才是。 阿弥陀佛这时朝众人说道,“当年之事,本尊倒是知道一些,阳师叔和东皇太一同在这邪气之源吞噬掉邪气之源里的邪气,而且阳师叔应该吞噬的邪气是远于东皇太一的!”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当年我和东皇太一一前一后离开邪气之源地,当时我记得东皇太一的修为是远低于我的,不想此次再见,修为却与我不分上下似得。” 阿弥陀佛道,“这一点其实也不奇怪,东皇太一是远古妖族之皇,他体内的妖邪和邪气之源的邪气本就是几乎属于同一类的,所以只要稍加修炼,让体内的邪气转化成的妖气就更多,而阳师叔你体内的修为乃是佛道正气,与邪气本就相冲,所以你将邪气转化成正气的损失就比东皇太一大!” 王崇阳听阿弥陀佛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也就是说是提取精髓的问题,虽然自己吞噬的比东皇太一多,但是东皇太一提取量比自己大,而自己的提取量小,所以虽然东皇太一吞噬的不如自己,但是转化成妖气的量是远于自己将邪气转化成正气的量的。 不过王崇阳此时倒不是最关心这个问题,既然阿弥陀佛能知道当年自己和东皇太一进去邪气之源的事,是不是也知道这昆仑仙境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问阿弥陀佛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我现在问你,昆仑仙境为何现在空无一人?五方五老天君,和鸿钧以及女娲他们呢?” 阿弥陀佛则朝王崇阳双手合十道,“阳师叔见谅,弟子现在只是未来佛,对于过去的事,其实知之甚少,如果你要知道详情的话,想必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就知道阿弥陀佛说的是谁了,立刻朝阿弥陀佛道,“你说燃灯?” 阿弥陀佛说他是未来佛,所以不知道过去事,那么也就意味着过去佛能知道过去事了? 果不其然,阿弥陀佛立刻点头道,“不过,对于过去,过去佛燃灯,自然知道的比子弟更加详尽!” 王崇阳一点头,立刻问阿弥陀佛道,“那么燃灯现在何在?” 阿弥陀佛不再说话,而是看向了释迦摩尼,“现在燃灯在何处,想必只有现在佛知道!”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愕,尼玛原来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还有这等功能的? 释迦摩尼则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要见燃灯古佛,请随我来!” 阿弥陀佛和准提罗汉天尊这时也纷纷朝王崇阳双手合十,“既然如此,弟子等先告退了!” 话音刚落,两人化作一道金光,准瞬之间消失在王崇阳和释迦摩尼的眼前了。 王崇阳这时随着释迦摩尼朝着大雷音寺后面走去,后面居然是一处虚幻之所,看上去四周到处都是重叠的光影,就好像是一个时间隧道一般,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洞。 释迦摩尼站在入口处,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你要见燃灯古佛,就从这里进去吧!” 王崇阳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但是自己心下实在放下五方五老天君的安危,就算明知是虎穴也要闯一闯了,何况也未必。 王崇阳刚踏入一步,再回头,就见身后的大雷音寺也已经不见了踪迹,身后的场景和前方完全是一样的,都是无尽的重叠光影。 王崇阳也不去多想了,立刻认准了前方,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见四周有丝毫的区别。 等走到王崇阳已经感觉两腿都有些累的时候,四周的重叠光影逐渐的消失不见了,整个空间突然黑了下来。 就在王崇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前方上空一盏光束倾泻下来,正照在下方处,而光影之中此时正坐着一个人。 不过光线明暗之间的视线并不是很好,王崇阳并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不过从阴影中看去,那人身形极度的消瘦。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师尊,好久不见了!” 王崇阳感觉这声音似乎并不是眼前这人出了,好像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好像就在自己耳边说起的,又像是在天边传来的一般,虚无缥缈。 不过王崇阳还是听出了这是燃灯道人的声音,他立刻道,“是啊,燃灯,好久不见!” 燃灯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知道师尊这次来找弟子,想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王崇阳立刻道,“我刚见过释迦摩尼和阿弥陀佛,他们一个代表现在,一个代表未来,我想问一些过去的事,所以他们让我来找你!” 燃灯的声音道,“哦,师尊想要知道什么?” 王崇阳立刻说道,“当年我和东皇太一深陷邪气之源之中,再出来后已经千年,现这昆仑仙境上已经空无一人,不知道这一千年到底生了什么!” 燃灯的声音十分平静地道,“原来是为这事?” 王崇阳听燃灯的口气似乎知道,心下顿时一喜道,“你知道,快快说与我听!” 燃灯的声音道,“其实一切都是天意,五方五老天君当年将五人的修为都传于师尊你,他们已经和凡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而真正的凡人,又岂会有成千上万岁?” 王崇阳没太明白燃灯这话的意思,不禁诧异道,“这又如何?” 燃灯道人道,“一个凡人,最多七八十岁,已经算是长寿,即便如此,身体各项机能都已经退化,何况是上万岁的五个老人?” 王崇阳顿时明白了燃灯的意思,立刻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五个老死了?” 燃灯道人立刻点头道,“正是如此!”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哀道,“都是我,这都是我害死了五方五老天君啊!” 燃灯却在劝慰王崇阳道,“师尊也无需伤感,五方五老天君的使命就是镇守天地邪气,如今天地邪气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的使命也就没有了,死也许对他们五人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燃灯道人说的这些道理,王崇阳自然不会不懂,但是毕竟和五方五老天君,特别是黄老君,王崇阳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想到如果不是五老将修为传给自己,五人也不会死,所以多少还是有些伤感。 不过王崇阳随即想到,这五方五老天君不过是天吴的分身而已,也许他们的死,和自己以及燃灯理解的死不是一个意义呢,说不定他们不过是以另外一众形式存在了而已,或许直接是被天吴给收回了而已。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顿时好过了许多,也许有朝一日在遇到天吴的时候,天吴才能真正地和自己解释五方五老天君的最终结局到底是什么。 王崇阳这时心中舒坦了一些后,朝燃灯道,“对了,那么你呢?” 燃灯问道,“师尊是问弟子何事?” 王崇阳立刻道,“当年在山中小筑一别之后,至今也已经千年不见,再见之时,你已经不在是燃灯道人,而是燃灯古佛了!” 燃灯古佛说道,“冥冥之中早有定论,我等不过是天地棋局中的棋子,走到今日这步,不过是棋局的必然走向而已,无论是燃灯道人,还是燃灯古佛,我就是我!师尊又何须在意这些呢!” 王崇阳一想也是,不知道这千年来的变局,是不是天吴在背后编出来的剧本呢,不过想要见天吴并不是什么易事。 想着王崇阳朝着燃灯古佛的身子走了几步,想要看清楚此时燃灯古佛的样子。 不想燃灯古佛这时却说道,“师尊,你还是不要过来的好,弟子此时的样子,只怕师尊你未必接受!” 王崇阳没听燃灯古佛的话,依然还是走到了光束之下,脸色顿时一变。 燃灯古佛一叹道,“弟子说了,弟子现在的样子,你未必会接受!” 王崇阳岂是仅仅不能接受,完全是震惊,此时的燃灯古佛哪里还是一个人样,那身体的肌肤已经完全干瘪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的燃灯古佛,不过是一具干尸而已。 看着如此,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你为何会如此模样?” 燃灯古佛道,“封神之战后,弟子又回到了菩提树下,参悟佛理,自此就在没有起来过,不食不饮,身体自然变成如此模样了,不过师尊无需多虑,身体不过是一个皮囊而已,而弟子现在感觉更好!” 第952章 齐天大圣 晚上看着燃灯古佛现在的身体,就和后世挖出来的那些古尸一样,也更像是那些坐化的佛教高僧一般,不禁一阵神伤。? 但是听燃灯古佛如此一说,觉得也是,修真之人的身体不过就是一个承载灵体的器具而已,王崇阳也是几经生死之人了,不禁暗想至今自己还没有想透这些,看来虽然自己的辈分极高,修为也高,但是和这些真正的上古大神相比,自己还是更像凡人一个。 想到这些,王崇阳微微一叹,随即摇了摇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既然作为过去佛的燃灯古佛对于过去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无瑕仙子和张云台的事,他是不是也应该知道? 想到这里,王崇阳随即又想起来,方才燃灯古佛说过,他在封神之战后,又回到菩提树下悟佛,自然是应该知道的。 随即王崇阳便问燃灯古佛道,“那么无瑕仙子呢,张云台呢,他们现在何在?” 燃灯古佛朝王崇阳道,“无瑕仙子乃是净世青莲,已经被我带回到了大雷音寺,此时应该在释迦摩尼处,至于张云台,她如今已经是中土天界的王母娘娘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对于无瑕仙子被带回大雷音寺,安放在如来佛那边,自己一点也不意外。 无瑕仙子就和胡仙儿一样,既然自己在未来的二十一世纪可以再见,即便中间的过程再如何曲折,终究还是会再见的。 只是这张云台,自己着实有些担心,毕竟在后世之中,自己并没有再见过张云台,所以他此时此刻更为担心的是张云台。 但是不曾想到从燃灯古佛口中居然说出张云台如今已经是王母娘娘的话来,王崇阳之前也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张云台会成为王母娘娘。 想到这王崇阳不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朝燃灯古佛道,“张云台成为了王母娘娘,你该不会记错了吧?” 燃灯古佛却说道,“当年弟子再回菩提树下,坐禅之前,曾经见过张云自坐在那山中小筑之上,痴痴地看着天空,好像在等什么人,后来封神彻底结束,诸神也各司其职,全部归位后将近百年之时,天帝亲自去了山中小筑见了张云台,两人在小筑之中畅谈了许久,之后张云台就随天帝去了天庭,不日张云台便成了王母娘娘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朝燃灯古佛道,“如果是这样,张云台之子,杨戬会不知道?” 燃灯古佛道,“莫说是杨戬了,就连天庭的一众大罗神仙也未必知道,毕竟王母很少见人,即便见人,也是坐在轻纱之后,天上天下只怕也无几人知道王母的真正身份。”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阵沉吟,突然想到那日去天庭见张坚出来后,遇到王母的凤銮路过时,总感觉那凤銮中的女子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谁曾想到居然会是张云台?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中疑虑,当年张坚到底在山中小筑和张云台说了些什么,才让张云台改变了主意,愿意跟他上天庭。 而且据说张坚的后宫女人也不少,为何会舍得将张云台捧上王母之位,再加上以王崇阳对王母的了解,似乎完全和张云台联系不上才是,这脑洞开的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燃灯古佛则朝王崇阳道,“师尊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么?” 王崇阳此时心系张云台,不管怎么说,在当时东皇太一利用张云台拉自己入魔之时,自己和张云台之间是生过一些事情的。 如果说张云台是自己的女人,其实也一点不为过,如今张云台突然答应了张坚上天庭,这点实在让王崇阳有些摸不清。 想着王崇阳立刻朝燃灯古佛道,“暂时没有问题了!以后有问题可以再来找你!” 燃灯古佛则朝王崇阳道,“师尊,你看弟子身旁是不是有一盏古灯,你拿去收好,想要见弟子之时,只要在古灯前召唤一声,自己即可和师尊你对话!”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低头看去,却见燃灯古佛的脚下的确是有一只青铜古灯,拿起来一看,似乎也有些年头了。 不过燃灯古佛说的这情节,怎么有点像是阿拉丁神灯的感觉,好在自己不需要在古灯上摩擦,燃灯古佛才会出来。 王崇阳将青铜古灯收在了盘龙戒之中后,这才和燃灯古佛告辞,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燃灯古佛的样子了。 随即四周的重叠光影出现,不停的朝着远方推近,等重叠光影消失之后,王崇阳却现释迦摩尼正站在自己的一侧,指着前方道,“师叔公,燃灯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进去问他!” 王崇阳心中一愕,原来自己进入那里去见燃灯古佛,在外面的时间是丝毫没有前进的,甚至等自己出来后,还倒退了十数秒钟。 王崇阳随即朝释迦摩尼道,“不用了,我已经见过他了!就此告辞!” 释迦摩尼似乎也不奇怪,毕竟他这一世可是燃灯古佛的弟子,自然也不止一次的去见过燃灯古佛,定然是知道这见燃灯古佛前后的异象了。 王崇阳离开大雷音寺后,立刻朝着中途方向飞了过去,这时却见远处的天空乌云滚滚,乌云之中还擂鼓阵阵,好像大兵压境一样。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显然是天兵天将出兵的架势,如今这个时代,能有这等仗势的,估计也只有天帝张坚派兵去镇压孙悟空了。 不过看那架势,似乎还没有动全面进攻,好像还是在威慑花果山上的孙悟空一样。 王崇阳对这种神话史上的必然事情,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因为孙悟空的结局早已经注定,自己无论参与不参与进去,他都必然是为佛而生的,日后必然要被释迦摩尼收服镇压在五指山下,等候金蝉子的转世唐三藏出现,然后老老实实的去西天大雷音寺去取经,最后被封为斗战胜佛。 不过如今这天庭如此用兵,自己想要去南天门只怕也是不易,因为南天门是天界连接人间的唯一通道,如今正是天地两界用兵之时,这南天门处定然也是守卫森严之时。 而就在王崇阳准备转身离开,等孙悟空这事了了之后再来的时候,突然听的身后传来一声音,“什么人?” 王崇阳转头一看,却见一少年手持长枪,脚踩风火轮迅的到了王崇阳的面前,王崇阳多远就认出了是哪吒。 哪吒到了王崇阳的身前一看,本来还是一脸的煞气呢,此时脸色顿时一变,立刻跪了下来,朝王崇阳行礼,“原来是师叔公!” 王崇阳扶起哪吒,仔细地看了一番,现这哪吒和千年前看上去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神色看上去更加沉稳了。 哪吒起身后见王崇阳仔细的打量着自己,不禁摸着脑袋一笑道,“师叔公看什么呢?” 王崇阳回过神来,这才说道,“天帝正在用兵,你私自离开阵营不好,还是回去吧!” 哪吒却不以为意的道,“收拾人间的一只妖猴而已,无需如此紧张,况且千余年不见师叔公,如今相见,还请师叔公随我一同回去,想必父王也想见见师叔公您呢!” 王崇阳却摆手道,“还是不用了,你一会对付那猴子,也需小心才行” 哪吒却是一脸不以为然地道,“花果山的一介猴妖罢了,就算在天上也不过是小小的弼马温,能翻起多大的风浪,父王已经派遣了先锋大将巨灵神前去花果山捉拿猴妖的,我们只需要在此等候结果就是了!” 说着哪吒还朝王崇阳说道,“如果不是天帝有圣旨,现在弟子都想请师叔公你回府一叙呢!” 正说着呢,突然听的远处的乌云之中传来了一阵躁动,哪吒见状不禁眉头一皱,俯身朝着那下界看去,却见那巨灵神已经被孙悟空给料翻在地了。 而那乌云中传来一声大喝道,“哪吒何在?” 哪吒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再次稍后,弟子去去就回!” 哪吒说完踩着风火轮就朝着乌云而去了,没一会功夫,就听这乌云之中擂鼓阵阵,却见哪吒瞬间朝着那下界的花果山飞了过去,空中就开始喊话,“妖猴,让我来会会你!” 而那孙悟空刚刚战败了巨灵神,正站在花果山的山巅之上,一身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披挂,手中一根如意金箍棒,身后竖着一杆戳天大旗,上面写着四个赫然醒目的大字——齐天大圣。 孙悟空抬头一看,居然来的是一个少年郎,不禁冷笑一声道吗,“谁家来的娃娃,断奶没有,天庭上都没有能打的人了么,居然派一个小孩下来胡闹,大人家也不管管?” 哪吒一听这话,怒气不打一处来,立刻长枪一挑,瞬间朝着孙悟空冲了过去,“妖猴,休得狂言,吃我一枪!” 第953章 观音荐二郎 王崇阳也懒得去看,知道这结果如何,哪吒虽然也是肉身成圣的牛人,但是在孙悟空面前还是稍逊一筹,毕竟孙悟空的前世可是混鲲大神,哪咤哪里会是对手? 但是至于为何同样是肉身成圣的杨戬为何能和孙悟空大的难解难分,这一点王崇阳现在也有些怀疑,毕竟杨戬的前生似乎还不如哪吒的灵珠子转世呢。 不过王崇阳随即一想,自己的前世今生不也一样没什么后台,现在自己不一样和鸿钧、女娲等人是师兄弟,是三清、如来等人的长辈,看来修真这行,多数还是要资质的, 杨戬就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转身而去,直奔梅山,哪吒这边一拜,天帝张坚自然就要来请杨戬了。 到了梅山之时,只见梅山七圣此时也站在山巅之上,眺望着天空观战呢,一个个看的也是兴高采烈。 朱子真还朝袁洪说道,“大哥,你看这猴子的本事似乎一点也不比你差多少啊!大哥你要是去,以为如何?” 袁洪一阵沉吟,暗道就算是自己上去和孙悟空拆招,恐怕也未必是对手,不禁一叹,“不如他也!”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落在七人身后道,“孙悟空乃是混鲲转世,你自然不会是对手了!” 梅山七圣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纷纷下跪行礼,“大仙!” 王崇阳请七人起身后这才问道,“杨戬现在何处?” 袁洪朝王崇阳说道,“自从这天帝派兵去镇压花果山的孙悟空,大哥就不见了踪迹,我兄弟七人今日也未曾见过他!” 王崇阳不禁一阵纳闷,自己不是曾经告诉过杨戬,等这天兵天将不敌孙悟空的时候,天帝会派人来请他出山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这好好的等着才对么? 不过既然杨戬不在,王崇阳也就不再逗留了,立刻祭出祥云飞到天空。 刚刚升空,王崇阳就见西方飞来一朵祥云,那祥云之上正是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一见王崇阳,立刻行礼道,“师叔公何以在此?” 王崇阳反问观音菩萨道,“这话正应该是我问你呢,你好好的大雷音寺不待,跑到这中土来做什么?” 观音菩萨立刻朝王崇阳道,“还不是师叔公之前在大雷音寺的吩咐么?” 王崇阳眉头一皱,没明白怎么回事。 却听观音菩萨道,“这次我来东土,主要就是带金蝉子来此转世!” 王崇阳恍然,不禁还是奇道,“离五百年后还有一段时日,现在就带金蝉子转世,是不是有些早了?” 观音菩萨却说道,“一点也不早,佛家讲究九转,金蝉子要完成如此大任,必然要经历九转九世的轮回之苦,方能彻底明白我佛苦心,现在带他来一点也不迟!” 王崇阳点了点头,佛家和道家不太一样,道家讲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是道家的极限,而佛家讲究九,什么九转灵童,九世轮回,九九八十一难等等。 不过王崇阳突然也想起了,似乎一会孙悟空打败哪吒和四大天王以及李靖之后,天界再也无人敢战孙悟空,是观音菩萨向天帝建议请出杨戬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问观音菩萨道,“这次菩萨来中土,不曾要见天帝么?” 观音菩萨立刻说道,“的确是要见的,毕竟如今我等东西有别,我佛教过境东土,自然是要和中土的天帝打一声招呼的!” 王崇阳立刻又说道,“如今这中土仙界有一孙猴子正在造反,即便是哪吒三太子,托塔天王和四大天王都不曾是对手,菩萨可有什么好的人选建议?” 观音菩萨面容一变,惊讶道,“连哪吒、李靖以及四大天王都不是对手,这孙猴子可见一斑,只怕这天界之上再也无有对手了吧?除非是师叔公你亲自出手!” 王崇阳立刻道,“我?那就算了!一会菩萨见天帝,可向天帝举荐一人!” 观音菩萨诧异道,“何人?” 王崇阳立刻道,“天帝的外甥,杨戬杨二郎,可破此局!” 观音菩萨的前生乃是慈航道人,自然识得杨戬,一听这话,立刻颌道,“这杨戬的确可堪重任,不过师叔公为了不亲自向天帝举荐?” 王崇阳苦笑一声道,“我与天帝之间有一些小芥蒂,如果是我亲自去建议的话,只怕天帝不会听!” 观音菩萨也没多问王崇阳关于他和天帝之间的芥蒂,立刻朝王崇阳说道,“那如此,弟子定当效劳既是!” 等观音菩萨直奔南天门而去之时,那边哪吒早已经战败,李靖又派出了四大天王出战,此时看上去依然不敌。 李靖正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之时,却见观音菩萨来了,立刻上前道,“菩萨来东土,所为何事?” 观音菩萨此时定睛朝下界看去,却见那多闻、广目、增长、持国四大天王早已经被孙悟空戏耍的狼狈不堪了。 孙悟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朝着天上耻笑道,“天帝老儿,你要抓俺老孙,就派点有能耐的来,这种虾兵蟹将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吧!” 李靖一脸尴尬,却听观音菩萨道,“此猴虽然狂妄,但是的确是本事非凡,尔等都不是对手,赶紧鸣金收兵吧!” 李靖一听这话,连忙说道,“天帝派我等来此就是要捉拿妖猴上天界问罪,如此回去,只怕天帝不饶!” 观音菩萨立刻说道,“无碍,本事自有高低,你等不是对手,又不是你们的过错,况且本座早有妙计献与天帝,保准能一举收服这石猴!” 李靖一听这话,立刻让人开始鸣金收兵,四大天王一听到这信号,如释重负一般立刻飞到了天上,狼狈不堪地朝李靖复命。 见四大天王如今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李靖是好气又好笑,且又无奈,只是叹道,“这猴妖如此本事,却不是传自何来!” 收兵后,观音菩萨随这李靖一起进了凌霄宝殿,此时的凌霄宝殿之上群仙林立,张坚此时正正襟危坐在高台龙椅之上。 凌霄宝殿的门口站着千里眼和顺风耳,此时早已经将下界捉拿孙悟空的实况转播给天帝知道了。 天帝知道如此都拿不下孙悟空,早已经是面目铁青,此时见李靖还有脸回来复命,不禁闷哼一声。 不过当张坚看到李靖一侧站着的是观音菩萨之时,眉头不禁一动,立刻道,“菩萨东来,莫非也是为了这孙猴子不成?” 观音菩萨则说道,“本座奉如来佛主之命,前来东土是来办另外一件要事的,不过恰逢遇到这石猴作孽,所以前来向天帝陛下进言几句!” 张坚立刻站起身来,朝观音菩萨道,“菩萨有什么良策对付这妖猴?” 观音菩萨立刻说道,“本座向陛下举荐一人,可拿下此猴!” 张坚心中顿时一动,暗道他不会是要介绍张阳吧,其实当顺风耳和千里眼汇报了下面的战局时,张坚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只能屈尊降贵的去请王崇阳来帮忙了。 观音菩萨见张坚看着自己不吭声,立刻道,“莫非陛下心目中早有人选?” 张坚立刻道,“是有一个人选,不过此人自视甚高,只怕不愿相助啊!” 观音菩萨问张坚道,“陛下所说何人?” 张坚一叹道,“还不是那张阳么!” 观音菩萨闻言一愕,随即淡淡一笑道,“不必劳师动众请师叔公出马,只需陛下请出你那外甥子,杨戬杨二郎,此猴即可拿下!” 张坚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先是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暗道只要不用自己去请王崇阳,请谁都可以。 但是一听是杨戬,顿时半信半疑的看着观音菩萨,“杨戬?他可以拿下妖猴?” 观音菩萨立刻道,“不错,这天地三界,只怕唯有杨戬堪此大任!别无他人了!” 张坚一阵沉吟,虽然请杨戬要比请王崇阳好点,不过还是朝观音菩萨说道,“这杨戬向来孤芳自赏,目空一切,加上之前朕刚刚降罪与他,以他的性格未必答应啊!” 观音菩萨道,“陛下,您是杨戬的舅舅,又是天帝陛下,如今天界有难,正是他报效天庭的时刻,陛下当许以重酬,授于厚禄,杨戬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朝太白金星道,“你立刻去找杨戬,就说朕令他即可前去捉拿妖猴孙悟空,若是他抓住了妖猴,朕定当重赏!” 太白金星却说道,“陛下,你若不将这重赏说明白,只怕杨戬不会从命!” 张坚面色一动,朝太白金星道,“你又何建议?” 太白金星立刻道,“这杨戬向来对金银珠宝不屑一顾,微臣只是知道杨戬对封神之后,只派他看守南天门颇有微辞,如果陛下能够许诺杨戬,事成之后,将为其升迁” 张坚面色顿时一沉,愤愤地道,“他”刚要动怒,但是一想还要请杨戬帮忙,立刻不耐烦地说道,“你看着许诺吧!” 太白金星立刻道,“微臣领命!”说着立刻转身下界去找杨戬去了。 第954章 隐忍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已经在梅山七圣的帮助下找到了杨戬,杨戬此时正在梅山不远处的一条溪河中垂钓打发时间呢。 被梅山七圣找到之后,这才知道发生了大事,立刻跟梅山七圣回到了道观,这时见王崇阳也在立刻道,“这孙悟空居然有这般能耐?” 朱子真立刻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托塔天王李靖纷纷都败下阵来了!” 王崇阳则朝杨戬说道,“你做下准备,想必天庭已经束手无策,不久将派人下来请你出山了!” 朱子真等人一听这话,立刻得意不已的笑道,“关键时刻,还不是看我大哥出马?这天上地下,还有谁人能与大哥匹敌?” 袁洪却是冷哼一声,提醒朱子真道,“二弟,你这么说,岂不是没把大仙放在眼里?” 朱子真自知失言,连忙朝王崇阳解释道,“大仙莫怪,弟子只是说下面几辈人,没把大仙这一辈人算在其中!” 正说着呢,天空一道祥云飘下,太白金星笑着落在众人面前,见王崇阳居然也在,立刻过来行礼,“师叔居然也在?”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太白金星道,“想必你是来此,替天帝请杨戬出山的吧!” 没等太白金星说话呢,朱子真立刻冷哼道,“天帝不是刚刚贬了我大哥么,现在倒是想起我大哥来了,我大哥事情多的很,没空去帮忙。” 梅山七圣其他几人闻言也是纷纷附和,只有袁洪没有说话,杨戬也是冷笑着看着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立刻笑着朝杨戬道,“真君,如今孙悟空之患不除,想必这天地人三界再无安宁之日!” 杨戬冷哼一声道,“天帝才是三界之主,三界不宁,与我何干?” 太白金星立刻又说道,“孙悟空打着齐天大圣的名号,试问这天下谁人不知道真君你的名号,以真君你如此本事,都没有敢如此妄自尊大,这小小的猴妖居然敢如此,这不是在打真君你的脸么?” 杨戬哈哈一笑道,“打我什么脸?孙悟空本事高强,自称齐天大圣,那意思是在和天帝叫板,又不是和我叫板,金老就不要用激将法了,况且天帝早有旨意,让我赋闲在家好好的思过,如今这责罚时限尚没有过,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太白金星闻言看向了王崇阳,似乎想往王崇阳帮忙说服杨戬,王崇阳却是双肩一耸,表示爱莫能助。 太白金星见状立刻又朝杨戬道,“这次就是天帝旨意,请真君你出手相助,如若收了这猴妖,天帝自然不但既往不咎,而且会给真君你连升三级,直接去天蓬元帅帐下做先锋大将!” 杨戬却是不屑的道,“我当年为周伐商之时,那天蓬元帅尚未成仙呢,要我去做他的手下,金老,你这是在骂我么?” 太白金星面色一变,连忙又说道,“如果真君愿意出山,只怕要这银河水师的元帅之位,只怕也不是什么易事!” 杨戬依然不肯,显然连水师元帅的位置也没看在眼里。 太白金星实在无法,又看向王崇阳求助。 王崇阳知道杨戬自视甚高,自然天界的一众神仙他都不放在眼中。 不过如此也不是办法,立刻朝杨戬道,“如今天帝有难,正是你杨戬向示人宣示你本事的时候,如果此时你和天帝讨价还价,众仙未免轻看了你杨戬,觉得你是个重权位轻情谊之人而且就算到时候天帝给你想要的,定然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心中不免有恨意,何不先把事情办了,再看天帝如何表示不迟!”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附和道,“师叔所言极是,如此一来,真君您就是救天地人三界与水火之中的不世英豪了!” 杨戬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道理,立刻吹了一声响哨,梅山后山的树林中,立刻蹿出了一只硕大的猎犬,瞬间到了杨戬的身边。 杨戬随即又祭出了三叉戟,腾空一跃,哮天犬紧随其后,立刻跟着杨戬朝着花果山方向而去了。 见杨戬总算是去对付孙悟空了,太白金星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才朝着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师叔劝告杨戬,不然只怕我这次多数会是白来!” 王崇阳笑而不语,太白金星是不知道,这杨戬其实早就决定去会一会这孙悟空了,只是在找借口和天帝讨价还价而已。 现在杨戬从自己这边也学会了七十二地煞之法,也算是自己的弟子,如今是自己的一个弟子去斗另外一个弟子,王崇阳也不禁一阵唏嘘。 不过看到太白金星,王崇阳顿时想起了张云台,立刻朝太白金星道,“你可曾见过王母娘娘?” 太白金星一愕,“师叔何出此言?” 王崇阳立刻道,“我只是随口问问!却不知道这王母是何来历!” 太白金星则说道,“此乃天帝后宫家事,弟子作为臣子,自然是不好过问!” 说着随即又说道,“不过弟子也听闻这王母娘娘是来自凡间,具体是何等身份来历,弟子也实在不知道的,弟子自从王母上天至今,也没见过娘娘的真面目呢!”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这张云台虽然是做了王母娘娘,但是至今还没有见过天界众仙啊。 不想太白金星却说道,“师叔想要见王母是有何事?弟子听闻不久之后,王母摆下了蟠桃会,想请众仙赴宴品评,到时候王母应该会现身吧,到时候师叔若是有空,也可前去。” 王崇阳一听蟠桃会,心下顿时一动,总感觉这事情好像哪里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杨戬扫兴而归,刚刚落下,太白金星立刻就道,“真君已经捉拿妖猴了?” 杨戬却冷哼一声道,“你是天帝派来耍我的吧,这边让我去对付孙悟空,那边却让人请孙悟空去了天庭,正式封了他为齐天大圣,如今这孙猴子在天庭之上好不自在,还要我出手做什么?” 太白金星一听不禁,看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连忙朝杨戬道,“真君息怒,老臣现在就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崇阳却松了一口气,刚才就是感觉哪里不对,这哪吒和四大天王被打败之后,孙悟空应该是二进宫才对,还没有到杨戬出手的时候呢。 他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向观音菩萨谏言之后,所以导致这次序被自己干扰了。 如今听杨戬这么一说,这才暗道看来还没有乱,这孙悟空还是要大闹天宫之后,才是杨戬出山之时呢。 况且刚才太白金星不是提及到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么,这样一来,一切就都对上了。 看着太白金星诧异而去,杨戬冷哼一声,“看来天帝是宁愿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也不想让我出山!哼哼,也罢,也罢!” 王崇阳则劝慰杨戬道,“你也莫要生气,只是时机不对,天帝还是要吃大苦头的!你且等着就是了!” 而太白金星回到天庭,立刻去见天帝,问天帝道,“陛下,之前微臣建议你招孙悟空上天,就给他一个虚职齐天大圣,您不听老臣之言,为何老臣出使杨戬之时,您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张坚朝太白金星道,“朕在你走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你这个办法可以,况且千年一次的蟠桃大会就要开始了,朕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大错,这杨戬虽然本事,但是孙悟空的本事也不差,万一杨戬再拜,那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不如乘着如此,先把孙悟空招上天宫,给他册封一个齐天大圣的虚职,让他去看守蟠桃园,也算是彻底了了这桩事!你说的不错,万事和为贵,天地人三界经历多重磨难,才得来今日安宁的成果不易啊,朕也是为大局考虑!”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立刻朝张坚跪拜道,“陛下为天地人三界谋划,隐忍自身委屈,老臣实在是愧疚!” 张坚扶起太白金星道,“朕还有许多地方做的不是,以后还要金星你们这些众臣,多为朕谋划才是!” 太白金星立刻感动不已,连声说,“陛下造福三界,臣子之福,天下黎民之福也!” 张坚欣慰地点了点头,示意太白金星走后,这才脸色一变,愤愤得捶了一下石桌。 想着不久后的蟠桃会,心中顿时一动,自己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到时候王母宴请百仙,如果杨戬当真战胜了孙悟空,到时候他就是天宫众仙之一,加上他是战胜孙悟空的首功之臣,不去也不合清理,自己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比起让杨戬见到王母,封孙悟空一个虚职齐天大圣又算得了什么? 张坚心中暗道,只盼着这次孙悟空能满足,安安稳稳地在蟠桃园好好的看守蟠桃,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才好。 想着张坚心中又是一叹,只恨当年黄老君偏心,自己的本事不如王崇阳,不然区区一只猴妖,又岂会让自己如此隐忍? 第955章 蟠桃园 对于杨戬的郁闷,王崇阳是可以理解的,本来这次绝对是杨戬出风头的机会,不想张坚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过王崇阳奇怪的是,明明派出杨戬就可以一举解决掉孙悟空,为何张坚会突然改变主意,宁愿选择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也不愿意招杨戬出仕? 随即王崇阳想到了蟠桃会,之前想到的出入问题,也就是这个蟠桃会,如果现在杨戬就收服了孙悟空,就没有了孙悟空的大闹天宫了,难道是因为历史不可转的问题? 但是想到蟠桃会,王崇阳又想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根据他对张坚的了解,很可能就是因为蟠桃会让张坚改变了主意。 如果张云台现在是王母娘娘,而张坚并没有对外宣布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张坚是更不想让自己,特别是杨戬知道的。 毕竟现在杨戬是以张坚外甥的身份存在于天地之间的,不管杨戬自己愿不愿意承认,这已经是仙界众所周知的事实了。 而虽然张云台不是张坚的亲妹妹,但是兄娶妹,这种有违伦常的事一旦被解法出来,张坚的面子何在,何况现在还是东周末年了,周礼想必也影响着仙界吧。 所以除了杨戬和自己之外,张坚应该是谁也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但是如果杨戬收服了孙悟空,毕竟是要记功的,到时候蟠桃会上母子相见,很可能会出现张坚把握不了的事情,也许这才是张坚真正害怕见到的事情。 如今杨戬既然没有授命出征孙悟空,那么他依然还是赋闲在家的散人一个,蟠桃大会又岂会请一个散人? 王崇阳想明白了这些,突然豁然开朗,心中一阵冷笑,这张坚为了隐藏张云台的身份,也可谓是费劲心思了。 想到了张云台,虽然自己和她之间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但是至少也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加上在一起也很长时间了。 加上本来张云台怎么都不会答应张坚上天,为何会突然改变了心意,最终成为了王母娘娘,这点让王崇阳感觉事有蹊跷,所以必须要找个机会去亲自问问张云台,而蟠桃会应该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崇阳暗道,连杨戬这样在天庭当过职的,张坚都不想请,何况是自己这个向来没有任何职位的闲云野鹤,更不可能在邀请名单之内了。 王崇阳正纠结自己怎么去参加蟠桃大会的时候,观音菩萨从天而降,朝王崇阳道,“师叔公,弟子已经处理好了金蝉子的转世,不过东土天界的王母娘娘不日将举办蟠桃会,邀请弟子去参加,所以弟子特地来邀师叔公一起前去!” 王崇阳闻言一叹,朝观音菩萨道,“我尚未收到王母的邀请,只怕去不了!” 观音菩萨眉头一皱,随即道,“不可能啊,按着辈分算,也不可能没有师叔公啊!” 王崇阳则说道,“这些哪能按着辈分来算,我从未在天界有过职务,况且封神榜上也没有我的名字,这王母蟠桃大会邀请的可谓都是仙界名流,我不过是闲云野鹤而已,如何会邀请我?” 观音菩萨沉吟了片刻之后,朝王崇阳道,“如果没有师叔公,弟子也不去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道,“无需如此,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观音菩萨则说道,“蟠桃大会乃是千年一遇的盛事,届时不知道有多少你的徒子徒孙会出现,他们只怕也有好多想见见师叔公呢吧!” 王崇阳一叹道,“那又如何,邀请名册之上没有我,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去要一份吧!” 观音菩萨立刻道,“师叔公当然不能亲自去要,不如让弟子去提点一下天帝,看看” 王崇阳立刻挥手道,“不用了,我可不想如此!” 观音菩萨犹豫再三,也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无论是谁去替王崇阳要这个名额,到最后都好像是王崇阳在要一样。 想着观音菩萨道,“如果师叔公不介意的话,可以幻化成弟子的样子去”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也说了,这蟠桃会乃是千年一遇的盛事,况且你如今人在西天,隶属佛教,此次盛事,也正是你们东西方交流的大好机会,你怎么能轻易错过!” 观音菩萨本是世外之人,说实话对于这种无论是千年一遇,还是万年一遇的盛事也着实没什么兴趣,他之所以去参加的意图正和王崇阳所言的一般。 佛教一直都在致力于将佛教思想东推,这次带金蝉子来转世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他也的确是想着借着这次盛事来交流一番。 不过王崇阳毕竟在观音菩萨眼中不仅仅是他师叔公这么简单,他是佛教中人,自然清楚,王崇阳才是佛教的奠基人,至少是小乘佛教的奠基人。 想着观音菩萨立刻道,“如果师叔公不介意的话,就化作我的童子,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王崇阳其实内心是想去的,倒不是想吃那蟠桃鲜果,是想找机会见一次张云台,此时听观音菩萨这么说,立刻佯装一叹道,“既然如此,我就随了你的心意吧!” 观音菩萨闻言立刻点头微笑道,“如此甚好!就请师叔公与弟子一起赴会吧!” 王崇阳立刻化作了一个佛教装扮的小童,站在观音的一侧,观音菩萨一见,笑道,“师叔公的幻化之术的确堪称一绝,弟子都分辨不出真假来呢!” 两人说话间便朝着南天门而去,而就在此时的天宫之中,孙悟空正悠闲的在蟠桃园中逛着,一侧的土地公公正在给孙悟空介绍着园子里的情况呢。 土地公朝孙悟空介绍道,“这边的蟠桃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这边的是六千年一开花,六千年一结果那边的蟠桃则是九千年一开花,九千年一结果大圣,你看看” 孙悟空看着满园子都是比脑袋还大蟠桃,口水都要留下来了,立刻说道,“种了这么多桃子,王母娘娘一个人吃得过来么,倒不如” 说着孙悟空就要伸手去摘,土地公立刻大叫道,“大圣,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些蟠桃可都是登记造册的,每一个蟠桃都有记录,切不可随意摘取,天帝会怪罪下来的!” 孙悟空一听这话,冷哼一声道,“这天帝老儿就是抠门,一个桃子而已,还要登记造册,这是防谁呢,俺老孙的花果山也有的是桃子,谁稀罕哩” 土地公立刻朝孙悟空解释道,“大圣有所不知,这蟠桃乃是上古圣品,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存在的,吃上一颗便可长生不老,吃上两颗立刻羽化登仙,吃上三颗”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朝土地公呵斥一声,“你这是劝俺老孙犯罪呢?” 土地公一笑道,“天帝派大圣来看守这蟠桃园,自然是出于对大圣您的信任,大圣何等人物,又岂会做这等监守自盗之事呢?” 孙悟空嘴上嘀咕,这天帝老儿分明就是存心的,知道俺老孙喜欢吃桃,就派俺老孙来看桃子,该不会是想故意让俺老孙犯错,找俺老孙的不是吧? 想着孙悟空立刻不屑地朝土地公道,“俺老孙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放心,放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蟠桃看,还不时的咽下几口口水。 等土地公带着孙悟空游了一遍蟠桃圆后,朝孙悟空道,“大圣,这就是蟠桃园的大致情况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懂之处,小神随叫随到!” 孙悟空挥了挥手,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 土地公顿时原地一转,立刻一阵青烟冒起,瞬间就在孙悟空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孙悟空此时盯着满树的桃子咽着口水,刚想伸手摘一颗,却立刻想到土地公的话,立刻缩回了手,“俺老孙才不会被你们瞧扁了呢!” 说完孙悟空转身就走,这时却听院子中,似乎传来了一个声音,“吃吧,吃吧,哪有猴子不吃桃的?” 孙悟空顿时一转身,朝着园子里扫视了一眼,“什么人?” 岂知这园子之中,除了满园的桃树之外,再无其他人,孙悟空不禁嘟囔道,“莫非是俺老孙的馋虫在作祟?” 说着孙悟空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嘟囔道,“肚子啊肚子,不是俺老孙亏待你,实在是俺老孙刚刚新官上任,总不能上上任就监守自盗吧,委屈你喽!” 孙悟空刚一转身,立刻就感觉身后有什么异象,一转身又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时却见不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孙悟空见状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岂知到了哪里,什么都没有看到,却见地上有几个桃子,眉头不禁一皱,“莫非这桃园进了小贼了?” 想着孙悟空立刻双手叉腰,大声喝道,“何方小贼,敢在你孙爷爷的眼皮子底下偷桃?” 园子中空荡荡的,只有孙悟空的回声,却再无其他声音了,孙悟空一阵纳闷地看了一圈,又回头看着地上掉落的蟠桃,不禁肚子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第956章 瑶池 此时的王崇阳和观音菩萨已经过了南天门,守将居然当真没有看出王崇阳有什么异样,居然直接放行了。 在南天门时就已经有不少神仙前来了,一路上都是谈笑风生,还不热闹,王崇阳也是至此才知道,所谓的蟠桃会是王母娘娘的寿辰。 这些神仙有大多数都不住在天庭,就好像是人间的朝廷一样,虽然是官,但是不住在京城是一个道理。 不过大多数神仙王崇阳都不认识,想必是闲散在人间的一些小神而已,不过即便是大神,王崇阳认识的也只有寥寥几个而已。 蟠桃会布置在第一重天的瑶池,而这重天还有一个更雅致的别名叫作别有洞天。 一众神仙都开始朝着别有洞天的方向赶赴,路上也有天界的小童或者仙子分布道路两旁,给一众神仙指路。 王崇阳感觉这别有洞天看上去还真是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到处都是仙雾迷绕,美不胜收的样子。 很快到了瑶池境内,不过众仙家并没有马上被带去赴会,此时还没有到赴会的时间。, 王崇阳等一众大神则被安排在瑶池附近的厢房中小歇,正好一众神仙在人间的时候也是各自忙碌,难得相聚,此时还不是互相来往串门,互道有无。 王崇阳认识的人不多,况且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观音座下的一介童子而已,自然不会有人过来和他寒暄什么。 倒是观音菩萨,本来就是道家出身,之后转入佛教,一去西天千余年,不少人听说他也来了,纷纷前来行礼。 王崇阳则一只跟在观音菩萨的面前,倒也是占了他的光,认识了不少神仙。 不过王崇阳心下却想着另外一个问题,自己一心是想要在这蟠桃会上见一次张云台的,但是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这一届的蟠桃会和以往不同,因为孙悟空的存在,并没有举办成功。 孙悟空也就是这次蟠桃会没有邀请他,所以大雷霆,才逐渐延至于最终大闹天宫的。 王崇阳心中一叹,看来一切早已经成了定论,该生的始终都是要生的,只怕这次自己来了,也未必能见到张云台吧。 而就在王崇阳纠结这个问题的同时,蟠桃园那边的孙悟空已经一口气吃了四五个蟠桃了。 这蟠桃不比凡间的桃子,虽然个头都如同人脑袋一般,但是吃起来却不怎么撑肚子。 孙悟空虽然吃了四五个,依然感觉意犹未尽一般,不过他刚才吃的可都是别人摘落的,如今地上已经没有了,他不禁抬头看着树上的桃子,一阵犹豫道,“方才那几个桃不吃也浪费了,现在可不能再吃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莺歌燕语之声,孙悟空眉头一皱,转身看去,却见一众仙女正从天而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篮子。 一众仙女落下之后,便四散开来,各自去采摘桃子去了。 孙悟空见状眉头立刻一皱,想必方才摘桃子的也是她们吧,想着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瞬间就到了一个仙女的面前,“丫头,好生生的仙子不做,怎么来俺老孙的蟠桃园来偷桃子了?” 那仙子一看孙悟空这雷公脸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蟠桃园中?” 孙悟空得意地一笑,“嘿嘿,俺老孙你都不认识,真是枉做仙家了!俺就是天帝钦封,上天入地,排山倒海,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那仙子仔细地打量了孙悟空一番,不禁出一声冷笑,“原来你就是看守桃园的孙猴子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孙悟空眉头不禁一动,“呔,小仙子不懂,不要胡言乱语,俺老孙现在问你,你们怎么好端端的不学好,来这里偷桃啊?” 仙子立刻啐了一声,“谁来偷桃了?我们是奉王母娘娘之命,前来蟠桃园摘取蟠桃,以供众仙品评的!” 孙悟空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立刻又问仙子道,“众仙品评?这天界有什么大事么?” 仙子立刻说道,“今日是王母娘娘的寿诞,王母娘娘摆下蟠桃宴,宴请天下百仙,这等大事你都不知道么?” 孙悟空心下又是一凛,立刻道,“王母寿诞?邀请的都是什么人哪?” 仙子立刻说道,“请的是西天佛老、菩萨、圣僧、罗汉,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十洲三岛仙翁,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还有五斗星君,上八洞三清、四帝、太乙天仙等众,中八洞玉皇、九垒、海岳神仙;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各宫各殿大小尊神,俱一齐赴蟠桃嘉会。” 孙悟空到底是个妖猴,对于天界之上的各路神仙认识的并不多,这其实也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他听的有些不耐烦地朝仙子道,“可曾有俺老孙么?” 仙子闻言一愕,仔细地看了孙悟空一番后,立刻说道,“不曾听说!” 孙悟空顿时大怒,立刻朝着眼前的仙子吹了一口气,施了定身术,嘴上怒喝道,“俺老孙堂堂齐天大圣,天界如此盛会,居然不请老孙,岂非不把俺老孙放在眼里!嘿嘿,俺老孙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何等盛会,问问那天帝老儿,能不能请俺老孙!” 说完孙悟空随空而去,刚出蟠桃园,立刻就见对面飘来一个赤脚的仙道,立刻朝着他飞了过去。 孙悟空刚一落下,立刻就拍了一下那仙道的肩头,“老道何去?” 老道立刻说道,“赴王母的蟠桃宴!” 孙悟空心下更加来火,眼看这身前的老道,穿的穷酸至极,袒胸露乳的,连一双鞋子都穿不起的货色,王母都请了,居然连自己这个齐天大圣都不请,未免欺人太甚。 老道见孙悟空没说话,立刻问道,“大仙是去何处?” 孙悟空心生一计,顿时朝老道说道,“哦,我是奉天帝之命,在此恭候诸位赴宴的仙家,请诸位仙家去通明殿看看歌舞,随后再去瑶池赴宴!” 老道不解道,“请柬之上不是说直接去瑶池么,改地方了?” 孙悟空立刻道,“临时改的!” 那老道也是个实诚人,没有生疑,立刻就朝着通明殿方向去了。 孙悟空一路上又用同样的方法蒙骗了不少赶来赴宴的仙家之后,自己直奔瑶池方向而去了。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瑶池一侧的厢房之中,突然有人过来说,歌舞表演盖在通明殿了,一众仙家纷纷离开了。 王崇阳却心下一笑,这分明就是孙悟空的诡计,想必这猴子已经知道自己不在邀请名册之上,所以已经来这瑶池了? 观音菩萨正欲离开,见王崇阳正一阵出神,立刻说道,“师叔公,你不走?” 王崇阳立刻朝观音菩萨道,“你先去通明殿吧,我懒得去了!” 观音菩萨点头道,“也好,那也只是一般的仙子歌舞,不看也罢!” 等观音菩萨走后,整个瑶池厢房几乎就不剩什么人了。 王崇阳立刻出了厢房,这时却见天空一道祥云掠过,那度分明就是孙悟空的筋斗云。 孙悟空到了瑶池之后,却见瑶池之中琼香缭绕,瑞霭缤纷,瑶台铺张结彩,宝阁散氤氲,凤翥鸾翔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上排着九凤丹霞帔,八宝紫霓墩。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桌上有龙肝和凤髓,熊掌与猩唇。珍馐百味般般美,异果嘉肴新,铺设得齐齐整整,却还未有人来。 孙悟空看的眼花缭乱,突然闻到一阵酒香扑鼻,转过头去,却见右壁厢长廊之下,有几个造酒的仙官,盘糟的力士,领几个运水的道人,烧火的童子,在那里洗缸刷瓮,已造成了玉液琼浆,香醪佳酿。 孙悟空止不住口角直流,馋虫在五脏庙中乱串,不过那边人多,孙悟空也不好直接过去。 他立刻将身上毫毛拔下几根,放在口中嚼碎,朝着那一众仙童喷了出去,嘴里念声咒语,叫“变!” 那些毫毛立刻化做无数的瞌睡虫,扑到了那些仙童的脸上。 再看那些仙童,一个个手软头低,闭眉合眼,丢了执事,都已经酣然入睡了,有几个还打起了呼噜。 孙悟空这时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百味八珍,佳肴异品,走入长廊里面,就着缸,挨着瓮,放开量,痛饮一番。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孙悟空走起路来也是东摇西晃,感觉有些醉了! 不过孙悟空神智还有些清醒,此时看到这一地的残羹剩饭,不禁暗道不好,“吃的也差不多了,一会那些被自己骗走的神仙肯定还要是来的,到时候自己醉倒在这,岂不是被抓一个现行?” 想着孙悟空立刻祭出了筋斗云,踏空而去,丢下了一地的烂摊子。 王崇阳此时过来看了一圈孙悟空造的孽,不禁摇了摇头,这猴子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看来这孙悟空大闹天宫即将上演,自己又何必非要在这蟠桃会上见张云台? 到时候天宫被这孙悟空闹的天翻地覆,自己完全可以趁乱去找张云台,想着四周看了一圈,暗道说不定张云台此时就在这瑶池附近呢。 第957章 瑶池禁地 王崇阳四周看了一下,虽然瑶池这边已经被孙悟空折腾的和垃圾回收站一样了,但是至今还没有什么人过来。? 按着正常的事件推演,此时的孙悟空应该已经醉了,正在天宫之中四处漫无目的的闲逛,最终逛到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宫,把太上老君那也折腾了一遍。 等天帝张坚现异常之后,就是整个天宫最乱的时候,只怕也无心来这瑶池看看什么情况了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开始在瑶池中四处闲逛,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熟悉这边的路段,况且毕竟前有孙悟空大闹瑶池蟠桃宴在先,万一有什么士兵巡逻过来,现了自己便不好了。 现自己还是其次,毕竟现在的张云台是王母娘娘了,要是坏了张云台的名声才是最不好的。 闲逛之后,王崇阳才现这瑶池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座硕大的宫殿一样,宫殿都围着中心位置的瑶池来建,加上四周仙雾迷绕,宛如就是天上人间一般。 虽然瑶池的人手不多,但是在瑶池宫里也偶尔三五成群的巡逻士兵,不过这些都是一般的士兵,修为并不是很高,王崇阳轻易的就躲过去了。 在瑶池宫里晃了一圈之后,也没现张云台的踪迹,王崇阳不禁暗道,莫非是张云台此时还在别处张罗蟠桃会,并不在这瑶池宫中。 王崇阳几乎是将瑶池宫彻底翻了一个遍也没有见着张云台,这才颇有些失望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居然现这瑶池宫太大,自己竟不记得来时的路了,只能是看到路就走,不一会居然迷失在瑶池宫中了。 不过很快王崇阳看到前方有一扇偏门,正好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声道,“果然有人捣乱,赶快加强警卫,保护王母娘娘的安危!” 王崇阳听那脚步声知道定然来了不少人,虽然自己并不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捉拿,但是万一被现行踪,对张云台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哪里都有打嘴巴,天界也一样,要是这些不开眼的士兵到处乱说,说在王母娘娘的瑶池宫里现了其他男人,那张云台的名誉就受损了。 王崇阳快步走到那扇门后,刚将门关上,就听到夹杂的脚步声快的路过了。 王崇阳靠着门,等那脚步声远去之后,这才现这门后居然还别有洞天,是另外一番景象。 前方云雾迷绕,依稀能看到前面花团锦簇,偶尔能听到鸟语莺歌,看上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崇阳顺着眼前的路一直朝着前面走去,越往前面走,前面的云雾越淡,逐渐现这居然是一个硕大的山谷。 山上一道瀑布淌下,山谷中溪水潺潺,一颗巨大的树木书里在山谷中心位置,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居然能长的如此茂密。 围绕着巨树的四周是一片花海,花海的尽头有一个木屋,木屋前则是一个池塘。 王崇阳不禁呆立在原地,这眼前的一切,不和自己的山中小筑的构造完全一样么,虽然在细节上可能还有些区别,但是总体感觉上,怎么看都是山中小筑的翻版。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王崇阳更加确信,这王母娘娘应该就是张云台了。 想着王崇阳朝着那小木屋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道,“我不是已经说过,这个地方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进来么?” 王崇阳一听这声音,心下顿时一动,这正是上次在即从御花园出来后,听到的那个王母娘娘的声音,也正是自己此时正在寻找的张云台的声音。 他立刻循声看去,却见花海之中,此时正蹲着一个女子,好像在修理身边的鲜花,穿着也格外的普通,甚至还不如那些天界的仙子们光鲜,看上去更像是人间乡野的一个普通村妇一般。 那女子明明听到了脚步声,说了一声见脚步声还在靠近,这才站起身来,朝王崇阳这边看来。 王崇阳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正是张云台,此时的她虽然着装普通之际,但是容颜未改,依然清秀之极,不过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持重,一副荣辱不惊的姿态。 他虽然认出了张云台,不过张云台并没有认出王崇阳,毕竟王崇阳此时还是幻化成观音菩萨身边童子的模样呢。 张云台微微蹙眉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王崇阳这才回过神来,袖子在自己眼前一挥,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张云台本来还在诧异呢,此时一见王崇阳的阵容,手中的剪刀顿时掉落在地上,“你”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是我!” 张云台眼眶顿时泛红,不过依然强忍着泪水,倒吸了一口气后朝王崇阳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崇阳没有回话,按着常理来说,此时的张云台更应该问问自己这一千年去了哪里,而张云台并没有,此时她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平静如水地朝王崇阳道,“你知道这是天界禁地么,没有我的吩咐,就连天帝陛下,都不能随便进来。” 王崇阳摇了摇头,又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即便是禁地,然而我现在已经在这了!” 张云台又深吸了一口气后朝王崇阳道,“一会这里将有一场盛会,你趁着没有被现之前,赶紧离开这里,我就当你没有来过的!” 王崇阳问张云台道,“你指的是蟠桃会?” 张云台点头道,“不错,此番盛会,各路神仙都会参加,到时天帝陛下也会亲临,据我所知,邀请名单之中,并没有你的名字,如果被现,天帝必然会责罚下来!” 王崇阳依然一耸肩道,“我无所谓,不过我也忘记告诉你了,你的蟠桃会估计是办不成了!” 张云台一听这话,眉头不禁一动道,“你做了什么?” 王崇阳则摇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有一只猴子已经将这里大闹了一场,张坚此刻只怕也无瑕顾及到这里,正在极力抓捕那只猴子呢吧!” 张云台立刻说道,“你说的是天帝刚刚招安封赏的那个孙悟空?” 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突然就听远处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人,“娘娘,娘娘” 张云台面色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先到木屋中躲一下,我去看看什么事!” 等张云台到了门口,打开门,没让那些人有往里看的机会,立刻就走了出去,关上门后,这才问道,“什么事?” 来敲门的正是一众巡逻的士兵,为的立刻朝张云台道,“回禀娘娘,有人打闹蟠桃会,陛下让我等来前来保卫娘娘的安危!” 张云台立刻说道,“我这里没事,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去其他地方巡逻去吧!” 为的人很为难的道,“娘娘莫要为难我等,我们也是奉旨行事,若是娘娘有半点闪失,我等位卑职微,担当不起!” 张云台无法,只好说道,“那你们就在这里守着吧,没我的吩咐,不得擅自进来!” 为的人立刻道,“娘娘放心,陛下早有吩咐,让我等不得轻扰娘娘清修!” 张云台一颌,开门走了进去,随即立刻关门,等她走到小木屋的时候,朝王崇阳道,“看来你一时半会走不了了,天帝已经派人把守这里了!” 其实连自己的徒弟孙悟空都有办法让这里的守卫都打起瞌睡来,王崇阳只要真想走,又怎么会没有办法走呢。 不过王崇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点头,随即问张云台道,“你为何会突然成了王母娘娘?” 张云台看了一眼王崇阳道,“你来找我,只是想问我这个问题么?”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来这里,是否出自你的意愿,如果是张坚所逼,我可以立刻带你离开!” 只张云台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朝王崇阳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天帝并没有逼我,我现在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王崇阳环视了一下四周,朝张云台道,“那你为何要在这瑶池宫后,开设这么一个和我的山中小筑一模一样的地方?” 张云台顿时一阵语塞,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这才道,“事情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很多事情已经都成了定居了,以往的孰是孰非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大家各自安好,余愿足矣,何必非要知道以往的一切呢?” 王崇阳说道,“以前的你是非常痛恨张坚的,宁愿死都不可能跟他回天庭,如今你不但跟他回了天庭,还做了王母娘娘,这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张云台却说道,“不明白又如何,明白了又能如何?” 王崇阳看着张云台良久之后,这才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只要知道你此刻安好,我愿足以!” 见王崇阳如此说,张云台立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山谷之中顿时一片宁静,王崇阳和张云台两人相视着,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有远处的莺歌鸟语。 第958章 私奔 这时一阵清风刮过,吹的那山谷中间的参天神木娑娑作响,王崇阳这才问道,“既然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想说,那么我问你,山中小筑里的菩提树为何枯萎了?” 张云台摇头道,“菩提树已经枯萎了么?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你的那位朋友还坐在菩提树下坐禅念经呢,那时候还是好好的!” 王崇阳暗道,那看来和张坚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当时他是怀疑是不是张坚因为自己曾经阻止过张云台跟他上天,所以蓄意破坏呢。 如此看来,应该是和燃灯古佛坐禅化佛有关了,不过既然以菩提树又把话题打开了,王崇阳立刻又朝张云台道,“那么你这边的是什么树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张云台立刻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天帝派人去寻的,找了上百种的树种,也只有这一颗比较像山中小筑的菩提树!” 王崇阳对这树种其实并不感兴趣,他立刻问张云台道,“既然你已经放下过去,不想再提,为何非要把我的山中小筑搬到这瑶池宫后?” 张云台顿时一阵语塞,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却也不知道这话该如何说起。 王崇阳说的一点不错,既然自己已经忘记了过去,为何还要把本该在回忆中才出现的场景,原封不动的搬到这瑶池宫中呢。 王崇阳看着张云台没有说话,这时微微一叹道,“我也知道,这千年对我而言不过是弹指挥间的事,但是对于你而言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你就算是答应了张坚来天庭,定然也有你的隐衷,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看你现在一切都还好,我也放心了,告辞!” 王崇阳说完立刻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张云台见状立刻朝着王崇阳叫道,“你站住!” 王崇阳止步不前,却没有回头,只是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张云台说什么。 张云台见王崇阳站住不动,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外面现在满是巡逻的士兵,你暂时不能走!” 王崇阳知道自己只要想离开,莫说外面只是巡逻的士兵了,就是这漫天大神,只怕也没有能拦下自己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张云台道,“不走,留在这又能做什么?” 张云台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许久之后,这才缓声道,“你说的没错,我答应天帝来这天庭上,是有我的苦衷!” 王崇阳闻言缓缓地走向张云台,他并不着急问张云台,既然对方已经愿意说了,自己也就无需再问了。 张云台一声长叹道,“我儿戬儿为西周伐商屡立战功,敢说他是西周首功也绝对不为过,但是战事平息后,众仙皆有神位,唯独我儿戬儿没有,这定然是张坚为了报复我!” 王崇阳闻言立刻朝张云台道,“这点你真是想多了,封神本不是张坚所能决策的,封神榜上本就没有你儿子杨戬,他肉身成圣也是他的使命,不过你作为母亲,有此担心,也为奇!” 张云台则点头道,“不错,可惜当时我并不知道这点,还以为是张坚报复我们母子,恰逢你又不知所踪,我连一个商议的人都没有,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坚找到了我,他说可以帮戬儿,当时我不懂封神内情,加上张坚以戬儿来说事,我更加料定和他打压有关,此时我也别无选择,为了戬儿,我也是别无选择!” 王崇阳其实在没来见张云台之前,就已经想过为什么张云台会答应张坚来天庭,猜的也是不离十了,如今看来自己猜的一点没错,张云台的确是为了杨戬才做出如此决定的。 王崇阳想着一叹道,“这事都是怪我,当初没和你说清楚,加上突然失踪,也不该来此逼你回答我这些问题,揭开你心深处的伤疤。” 张云台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没错,这是伤疤,我本来不想再提,因为知道事已成定局,多说也于事无补,不过现在我也想清楚了,既然是上伤疤,与其让它独自藏在阴暗处结茧化脓,不如还是揭开它,忍一时之痛,让它彻底的愈合!” 王崇阳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为何还要留在这瑶池宫?” 刚问完这个问题,王崇阳就暗骂自己傻,张云台既然是为了儿子来天庭,如今即便知道事实真相,还甘愿留在这里,自然也还是为了杨戬了。 果不其然,却听张云台立刻说道,“自然还是为了戬儿,如今戬儿在张坚手下做事,如履薄冰,有我在这里照应着,他张坚自然会顾及我几分薄面” 王崇阳这时朝张云台说道,“可是你这么做,可曾想过杨戬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他母亲为了自己委曲求全,当如何想?” 张云台面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千万不能告诉他这些,这也是我答应张坚来天庭的条件,我可以来天庭,但是我要单独住在这瑶池宫,如果没有我首肯,他也不得在此留宿,甚至天庭众仙家都不得见我的真容,我就是为了防止被戬儿知道”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立刻朝张云台道,“你的条件可谓苛刻,张坚居然答应?” 张云台冷笑一声道,“你道张坚真的有多喜欢我么,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只要把我留在天庭,他任何条件都答应,我和他虽然现在是夫妻,实际上却完全没有夫妻” 说到这里,张云台脸色一红,声音越来越小道,“所以,我在这瑶池宫中,也和在当年的山中小筑没有什么区别,对于我而言,我又何乐而不为?况且他现在贵为天帝,身边从来不乏美女,我?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已!”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唏嘘,他真不知道张坚是怎么想的,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一个女子留在自己身边,最终无论是对方的身子还是心都得不到,也宁愿如此,到底是为什么? 张云台这时又是一声冷哼道,“先前几年,张坚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留在瑶池宫,不过都被我以这种理由拒绝了,不过听闻最近张坚又对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有了想法,他只怕早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一个我呢,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得我每天要动脑子去想各种理由了!” 听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张坚这厮此刻又看上嫦娥了? 随即想到了,天蓬元帅好像也是在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前后,因为醉酒调戏嫦娥,所以被贬下凡间,错投了猪胎,原来这当中还有这层原因? 王崇阳看着张云台的样子,不禁一叹道,“难道你甘心再次了此残生?” 张云台也是一声长叹道,“不如此,又能如何?” 王崇阳这时朝张云台道,“只要你点头,愿意离开这里,我立刻就可以带你走!” 张云台心下一动,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从王崇阳见到至今都从未有过的光泽,不过却很快又暗淡了下去,“我不能离开,一旦离开,戬而他” 王崇阳则朝张云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以为杨戬愿意留在这天庭么,况且纸包不住火,他迟早也会知道你为了他被张坚软禁的事,那个时候,只怕会更一发不可收拾!” 张云台其实也在一直担心这个问题,毕竟母子俩都在天庭之上,虽然自己平日都足不出户,即便偶尔出去,也都是乘坐凤銮,尽量不抛头露面,就是为了避免被杨戬看到,或者别人看到传到杨戬的耳朵里去。 王崇阳说的一点都不错,除非没有做过,只要是做了,被杨戬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这么多年来,张云台也一只殚精竭虑,深怕杨戬知道接受不了,做出什么违背张坚的忤逆之事来。 王崇阳见张云台犹豫不决,显然她的内心是想离开这里的,但是还是犹豫不决,显然是为了杨戬。 王崇阳想着朝张云台道,“你跟我走,我可以保证杨戬平安无事!” 张云台脸色顿时露出喜色道,“你说真的?” 王崇阳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要么不说,说出的话向来不食言!” 张云台难掩心中的兴奋,在这天界中这么多年,没有一日像今日这般的激动,不止是因为有生之年还能再见王崇阳,而是王崇阳说要带自己走。 这就好像是凡间的情侣私奔一般,男人做出这种事,可不是只是把女人带走就了事的,这是要为她的以后负责的。 王崇阳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王崇阳也想到了这些,张云台心中如何能不开心? 不过张云台很快想到了什么,立刻朝王崇阳道,“你如何带我离开天界,这天界之上到处都是张坚的人,只怕” 王崇阳上前握住张云台的手道,“你放心吧,这天界之上自有其他事让张坚去烦,只怕这个时候的他,还顾及不到你我呢!” 张云台被王崇阳握着手,顿时心下一软,立刻依偎在王崇阳的怀中,“我一切都听你的!” 第959章 似乎有阴谋 王崇阳听张云台这么说,朝着她一点头,这本来就是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至于孙悟空闹不闹天宫,怎么大闹天宫,对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反正这事情早有定论了。? 如果这次来,张云台执意不肯离开,王崇阳也想好了自己绝对不会强求对方,但是只要张云台愿意走,谁也不能阻拦他带走张云台,哪怕张坚最终动用整个天界来阻止自己也不能。 何况王崇阳还是算准了时机的,现在的张坚分身乏术,一个孙悟空都搅和的他头昏脑胀了,他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趁着这个机会会把张云台带走。 离开的方法很简单,孙悟空会的方法王崇阳都会,毕竟孙悟空也是王崇阳教出来的弟子,所以他让张云台稍微把通往外面的门打开一点,就将瞌睡虫放出,门口的守卫顿时就陷入了沉睡之中了。 等王崇阳带着张云台离开瑶池宫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显然孙悟空的事已经惊动了整个天界,如今估计都被召去对付孙悟空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缘故,南天门的守卫也被加强了,是以往兵力的三倍有余,不过对于王崇阳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王崇阳用了同样的方法,将南天门的守将全部用瞌睡虫迷晕,然后带着张云台下得天界。 本来王崇阳要离开的方法有许多种,并非一定要和孙悟空一样用瞌睡虫,但是王崇阳想到,如果用了其他办法,也许能被张坚看出端倪来。 只有用和孙悟空一样的办法,才能彻底迷惑张坚和上界的一众神仙,让他们都误以为是孙悟空所为,一来可以把事情嫁祸到孙悟空的身上,扰乱众神的视听,而来也是帮孙悟空声东击西,搅乱上界的抓捕布局。 很快王崇阳将张云台带到了山中小筑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千年没来的缘故,张云台站在山谷之中,痴痴地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天上的瑶池宫后面虽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山中小筑,但是毕竟不是原版的,多少都有模仿的痕迹,这里才是张云台想要的一切。 不过王崇阳知道这里也并不是长留之地了,等张坚缓过神来,定然还会找张云台,既然上次张坚能找到这里来,这次一样可以。 所以在张云台看的出神的时候,王崇阳手中一把幽火陡起,朝张云台道,“就让这里成为永恒的回忆吧!” 张云台自然明白王崇阳的意思,她自然更清楚张坚的为人,如果知道自己失踪了,张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将这个山谷翻一个底朝天。 王崇阳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对于这里,张云台已经有感情了,情感上多少有些不舍。 不过当她在上古中走了一遭,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在心中后,朝着王崇阳一点头,瞬间整个山谷里的一切都化作了灰烬,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但是既然山中小筑已经不存在了,王崇阳就必须再找一个地方安顿张云台才行,放眼这天下,估计也没有什么藏身之地了,王崇阳想到了一个张坚绝对不会想到的地方。 王崇阳随即搂着张云台的蛮腰,瞬间朝着昆仑仙境飞了过去,如今的昆仑仙境空空如也,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但是除了人之外的一切都在。 而且加上昆仑仙境是一个半虚拟的空间,实际意义上其实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相对而言是与世隔绝的,更加的安全。 到了昆仑仙境后,张云台看着仙境里的美景,不禁诧异道,“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王崇阳心下一动,张云台的确是来过,不过那时候,她是被东皇太一控制住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看来这昆仑仙境也不是绝对安全之所,想要让这里绝对安全,就必须和以前一样,在入口处设下结界。 王崇阳在张云台在昆仑仙境中游览的空隙,到了昆仑仙境的入口处,在先天决中找到了一个最牢靠的禁咒设在入口处,确保万无一失。 昆仑仙境里的地方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无限大,它其实更像是一个存在于人们脑海里的虚拟空间而已,所以本质意义上,是无穷大的。 不过人的思维意识总有保守的一面,王崇阳和张云台所处的地方和范围,是他们脑子里认为最为安全的大小,所以他们看到的只有眼前的一切而已。 安排妥当张云台后,王崇阳朝张云台说道,“此后你就在这里静修,我出去还有点事要办!” 张云台脸色却是一变,立刻拉住王崇阳的手,“你又要走,这次又是多久?” 王崇阳明白张云台的意思,知道自己上次一走就是千年,正因为如此张云台才去了天界。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握紧张云台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道,“放心,这次不会很久,我去去就回!” 张云台显然还是不太相信,问王崇阳道,“能不能不走?这里不是很好么,与世隔绝,从此你我二人过这种与世隔绝又无争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王崇阳则笑道,“我也想,不过你不要忘记了,天界的王母娘娘失踪可不是小事,很少善后工作必须做足了,不然你以你对张坚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还有我答应你,要让杨戬无碍,这一切我都要去处理一下!” 提到了杨戬,张云台松开了手,王崇阳说的没错,张坚是不允许背叛和失败的,如今王母娘娘失踪,这对张坚而言,将是何其大的耻辱,他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想到这些张云台又紧紧地握住王崇阳的手道,“好,你去吧,总之我会在这等你,一年,十年,百年千年都会等你回来!” 王崇阳又拍了拍张云台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这次不会和上次一样,不会让你等很久!” 和张云台道别之后,王崇阳放心的离开了昆仑仙境,重新回到了天界之中,又化身为了观音菩萨的童子。 而此时的孙悟空早已经将兜率宫的仙丹吃了个干净,此时正在凌霄宝殿中大战群神呢。 观音菩萨作为西天的客人,他是不便出手的,只是站在凌霄宝殿之外看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道,“师叔公,这猴子的能耐不小,只怕这东土天界之上已经无人能敌了吧!” 王崇阳看着那凌霄宝殿的宫门内不时有神仙被孙悟空一金箍棒给直接抡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心中暗暗冷笑道,作为我的弟子,当然是不同凡响了。 观音菩萨见王崇阳没有说话,这时低声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弟子现这件事的背后似乎有什么阴谋!”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暗道莫非是自己想借着孙悟空大闹天宫之际救出张云台的计谋被观音菩萨看穿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嘴上王崇阳却“哦”了一声道,“何以见得?” 观音菩萨立刻说道,“弟子之前趁乱曾经去过了蟠桃园和瑶池宫,现那里除了孙悟空之外,还有其他人踏足的迹象!” 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动,在瑶池中的确是除了孙悟空之外,还有自己,但是自己从未去过蟠桃会,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凛,不禁暗道,难道有人和自己的目的一样,想借着孙悟空大闹天宫之际,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之事? 但是孙悟空大闹天宫一事,除了自己这个来自未来的人事先知道以外,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即便是上古大神,也未必能算到今日孙悟空会如此,既然孙悟空的行为轨迹不可估,他又是怎么实施这个计划的,而且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观音菩萨见王崇阳沉吟至今,没有说话,立刻低声朝王崇阳道,“如今天宫大乱,有心之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王崇阳听观音菩萨如此一说,顿时心下一动,对了,自己算漏了一个人,这个时代除了自己能知道今日孙悟空必然会大闹天宫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会知道。 那个人和自己一样,来自未来,对于这些完全按着剧本走的事件,自然是一清二楚了,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东皇太一。 一想到东皇太一,王崇阳立刻想到了天庭本来就是妖族统治之所,而东皇太一就是三界之主,他的目的一直也都没有变,就是重掌天宫,恢复妖族统治地位。 如今孙悟空将天宫闹的一不可收拾,岂不是东皇太一的绝佳机会?也许观音菩萨觉察到的第三个人,可能就是东皇太一。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孙悟空从那凌霄宝殿中直接飞了出来,金箍棒在手中不停的旋转,看着凌霄宝殿中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一众神仙,不禁冷笑一声道,“神仙?不过如此,不做也罢,俺老孙去也!” 话音刚落,立刻脚踩筋斗云,瞬间消失在天际之中。 王崇阳见状暗道这个时候,张坚理应想起杨戬了吧? 第960章 妖草 孙悟空走后,观音菩萨这才朝着凌霄宝殿走去,王崇阳也紧跟在后面,这时的凌霄宝殿之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了。? 残垣断壁满地,到处还都是各路受伤的神仙倒在地上,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凌霄宝殿之中,又满脸尴尬,恐怕当年的封神之战,这帮大神们都没有如此的狼狈过。 而此时的张坚正坐在殿上的龙椅之上,虽然没有电视剧版的玉帝那样吓的躲到桌子下面,但是也差不到哪去了,身上的衣冠都不整了,面色铁青。 看着台下的那些没用的神仙,张坚的面色更是难看之极,这时看了一拳台下,立刻大声喝道,“天篷何在?” 太白金星闻言立刻上前说道,“回禀陛下,天蓬元帅他今日多饮了几杯,至今还未酒醒!” 张坚一听这话,冷喝一声道,“今日这天宫之上,都快被人家打了一个遍了,朕的凌霄宝殿也就差被人家揭了顶了,我们负责天宫安全的天篷元帅居然喝醉了酒!” 太白金星脸色也很是难看,想要为天蓬元帅说几句好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这一地受伤的神仙,他也实在是不好开口了。 张坚此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立刻让人拿下天篷关入天牢!” 这时观音菩萨上前朝张坚说道,“陛下,可还记得我前几日和陛下说过的话?” 张坚见观音在此,立刻一愕,随即说道,“菩萨所说的是什么话?” 观音菩萨立刻道,“要想拿下此泼猴,非杨戬不可!” 张坚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本来他是万万不可让杨戬上天的,但是现在想到蟠桃会经此一闹,估计也办不下去了,杨戬即便是来了,也没有机会见到张云台了。 想到这里,张坚立刻朝太白金星道,“去请二郎真君!” 太白金星则道,“上次微臣去请了二郎真君,可是陛下又改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这次再去只怕是” 张坚面色顿时一动,这太白金星说的已经极为隐晦了,就差说自己是出尔反尔了。 观音菩萨这时说道,“金老无需担忧,相信二郎真君能分得清孰轻孰重!” 太白金星闻言,只好下界去请杨戬。 而此时的王崇阳低声朝观音菩萨道,“我去看看其他地方,说不定能找出一些端倪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作怪!” 观音菩萨一点头,朝王崇阳大声道,“童子,你也别跟着我了,去四周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王崇阳立刻双手合十朝着观音菩萨行礼道,“谨遵菩萨法旨!” 张坚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在这了,要是以往他定然起疑,天庭重地尤其会容一个西方的童子闲晃。 但是现在张坚满心都是愤恨,自己当天帝这么多年来,今日绝对是他做天帝做的最耻辱的一天,即便和王崇阳相让天帝之位相比,似乎都不及今日丢脸。 他此时缓缓的站起身来,事实已经不容改变了,耻辱已经注定了,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片刻,随即朝着御花园而去,什么都不想问了,只盼着杨戬真能拿下孙悟空,替自己雪耻。 而王崇阳在天界上开始闲晃,目的就是找出东皇太一的踪迹。 之前听观音菩萨说,他去过蟠桃园,在那有现什么踪迹,所以王崇阳也立刻去了蟠桃园。 到了园子中,刚刚落下,地下就冒出了一个只到王崇阳膝盖的老头,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什么人?” 王崇阳立刻朝那土地公说道,“弟子是奉观音菩萨之命,四处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天帝陛下也肯了!” 土地公也知道孙悟空大闹天宫之事,再看王崇阳的穿着打扮,也的确像是佛教中人,也就没说什么。 王崇阳在蟠桃园中看了一圈,也没有现什么异样,只是这地上满都是被孙悟空吃剩下的桃核,还有不少都是只吃了一两口就扔在地上了。 土地公在一侧和王崇阳叹道,“这大圣也真是的,天帝陛下都已经封他为齐天大圣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来,还把这蟠桃园弄成这个样子。” 王崇阳没有回答土地公,此时却注意到,那些被咬了几口就扔在地上的蟠桃上,似乎颜色有些不对劲,好好的桃子怎么会是暗紫色的? 不过王崇阳也没吃过蟠桃,立刻朝一侧的土地公道,“土地公公,这蟠桃是不是都是这个颜色的,为何咬过一口的蟠桃都呈现出暗紫色。” 土地公此时朝王崇阳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吃过蟠桃,这蟠桃向来都是蟠桃会上给众位大神品评的,我职卑位微,哪有这等口福?不知道这蟠桃到底是什么颜色!” 王崇阳总感觉到这蟠桃的颜色的有些不正常,即便是仙桃,也不应该是这种颜色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在蟠桃园里又转了一圈,最终现某处的桃树之下有一株草也和蟠桃的颜色一样,呈现出暗紫色,而且不仅如此,就连周边的花草也开始有些枝叶被传染上了一般。 当王崇阳蹲下身子的时候,现不仅如此,在这地上居然有一条暗暗的紫色引线,正有朝着四周蔓延之势。 王崇阳立刻又叫来了土地公,“蟠桃你没有吃过,但是你是这蟠桃园的土地,这草和那蟠桃一样都是这个颜色,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土地公看着地上那株暗紫的草,不禁朝王崇阳说道,“老夫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草,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既然土地公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草,看来这绝对是有人动过手脚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土地公说道,“这里你暂时不要再让别人进来,我去去就回!” 说完王崇阳立刻离开了蟠桃园,随即就去了瑶池,看着那边一片狼藉的样子,他立刻在四周看了一圈,最终在他酿琼浆玉液的泉水上源处也现了和蟠桃园一样的暗紫色的草。 王崇阳见状心下顿时一凛,他开始大胆的推测,虽然不知道这暗紫色的草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可以想象这一定是某种毒药。 不过东皇太一和孙悟空难道有什么过节?因为东皇太一必然知道孙悟空会有大闹天宫的举动。 如果说东皇太一针对的是所有的参与蟠桃大会的神仙,因为必然会被孙悟空所搅和了。 但是王崇阳又仔细一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有些细节上的问题又说不通了。 王崇阳思前想后后,这时暗道,也许东皇太一的目的是给众神下毒,但是中途被孙悟空给搅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东皇太一不知道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 但是这对于同样是来自未来的东皇太一来说,又有些不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 除非是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下毒的人并非是东皇太一,但如果不是东皇太一,那又会是谁? 一时之间,王崇阳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将泉源上游的暗紫色草摘了下来,又回到了蟠桃园中,将那株草给土地公看,“你看看这株草和这里的是不是一样?” 土地公拿起暗紫色的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朝王崇阳说道,“应该是一样的,不知道你这株草又是在何处找到的?” 王崇阳一阵沉默,蟠桃园和瑶池相距甚远,如果是一般人,在这两个地方同时下毒的话,想要不被路人现,要么就是修为极高,根本不会被现,要么就是有两个人分头来实施。 而王崇阳目前为止也仅限于在猜测之中,具体到底如何,目前也不得而知。 王崇阳立刻将蟠桃园中的那株暗紫色的草也摘除下来,随即又离开了蟠桃园,直奔兜率宫而去。 王崇阳想到太上老君整日炼丹,说不定能知道这中暗紫色的草到底吃下之后会有什么反映。 很快到了兜率宫前,此时的兜率宫中也和凌霄宝殿一样,也是一片狼藉,一众童子正在四处整理着地上被孙悟空打翻的东西。 一个白苍苍的老者此时正训斥着身边的童子,大概是问他为何如此粗心大意,兜率宫有外人来了也不知道,搞的兜率宫被搅和成这样。 王崇阳这时清了清喉咙,朝那白老者道,“老君?” 那白老者闻言立刻转身看向王崇阳,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居然也没有认出王崇阳来,诧异道,“你是何人?” 王崇阳立刻上前,将手上的两株暗紫色的草放到太上老君的面前,“弟子是奉观音菩萨之命,前来请教老君,这两株到底是什么草,吃了之后会有什么功效。” 太上老君一听是观音菩萨派来的人,神情顿时缓和了一些,拿着手上的两株暗紫色的草看了看,随即又放在鼻间闻了闻,最终面色顿时一动,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两株草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本不该出现在天宫之上才是,究竟是何人代入天庭的?” 王崇阳立刻道,“这两株草不是天宫之物?” 太上老君立刻说道,“天宫之上不可能有此妖草!” 第961章 刀枪不入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问太上老君道,“究竟这是什么草,有什么功效?” 太上老君道,“此草毒性不足以致命,但是有一个功效,可以让食草之人进入亢奋状态,好像喝了很多酒一般!这种草在天宫是禁植的!就连人间也很少有地方养殖!” 王崇阳听太上老君这么说,心中顿时一动,难道孙悟空喝的大醉不过是表现,真正让孙悟空看上去那般亢奋的不是瑶池的琼浆玉液,而是这草。 而从这草的特性来看,它就有点像是毒品一样,能让人短期内进入兴奋状态,所以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举动,大部分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太上老君这时接着又说道,“如果一旦有人沾惹上这种草的毒,是很容易上瘾的,只怕要戒掉也绝非是易事,一般的凡人是接触到就终身要食,如果离开这草就活不了,修真之体虽然比凡人要强悍一些,但是如果当真要戒的话,只怕也要七八百年,甚至上千年。”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么说,东皇太一的目的是利用毒品来控制孙悟空?按着历史的进程而言,再等孙悟空戒毒戒个一千年,早就过了大唐盛世了,哪里还有什么西天取经之事? 太上老君见王崇阳没有说话,立刻抬头问王崇阳道,“此草到底何处而来?” 王崇阳则说道,“在蟠桃园和瑶池找到的!” 太上老君面色顿时一动,“如此一来,岂不是蟠桃都已经受到了毒害,瑶池的水源也不能再饮了?”说着站起身来,立刻朝王崇阳道,“老朽要去通知天帝陛下,立刻封锁瑶池和蟠桃园。” 王崇阳一听这话暗道,你让张坚派兵去封锁瑶池,岂不是让张坚知道张云台已经不在瑶池了么? 但是王崇阳又不好阻止太上老君,而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响声,不时有天兵天将过来朝太上老君道,“老君,孙悟空已经被捉拿住了,天帝陛下请你立刻去凌霄宝殿!” 太上老君一听这话,立刻哈哈大笑道,“这个泼猴,终于拿住了么?走,走,走,老朽要去看看” 王崇阳心下却是一动,这杨戬和孙悟空同是自己的弟子,都是从自己这边学去的七十二地煞之法,孙悟空能打遍天上无敌手,居然最后还是败在这杨戬之手? 想着王崇阳也立刻跟着太上老君一起去了凌霄宝殿,此时的凌霄宝殿外站着不少大罗神仙。 而凌霄宝殿外的雕龙玉柱之上,正绑着一只猴子,此时微闭着眼睛,身上帮着精钢锁链,居然在打着呼噜,好像睡着了一般,正是孙悟空。 一众围观的众仙各个都是兴奋不已,本都以为这猴子是天界的煞星,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了,不想这世间还有一人能降住他,真是不容易啊。 张坚站在玉台之上,也是一脸的兴奋,朝着台下的功杨戬道,“杨戬,你真乃朕之神将也!” 杨戬一身铠甲,英姿煞爽,不少身旁的小神小仙,都是羡慕又嫉妒地看着杨戬,暗想这次杨戬出了这么大的风头,想必是高官厚禄了。 不过张坚却不提封赏之事,立刻看了一眼绑在玉柱上的孙悟空,疑问道,“这猴子本领高强,这小小的铁链能否锁住?” 太上老君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立刻朝天帝张坚拱手道,“陛下,此乃子午精钢链,乃是上古玄铁经过老朽八卦炉七七四十九年不灭天火,千锤百炼才炼制而成,能锁天下一切,任凭这泼猴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挣脱这锁链。” 张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见孙悟空还在睡觉,不禁眉头一皱,立刻朝士兵道,“叫醒他!” 随即一个士兵朝着孙悟空的脑袋上浇了一桶天河之水,孙悟空的脑袋不住的晃着,随即才睁开了眼睛,一看眼前的架势,嘿嘿一阵冷笑,“扰了爷爷的好梦,你们是不是又要讨打?” 说话间,孙悟空便开始要挣脱身上的铁链,晃的那铁链叮当作响,靠近孙悟空的一众神仙都吓的连忙退后几步。 不过正如太上老君说的一般,这铁链不是凡物,任凭孙悟空蛮劲再大,也完全挣脱不开,一众神仙才彻底舒了一口气。 张坚想着自己之前收到的羞辱,立刻朝着文武众仙说道,“此泼猴扰乱天界秩序,罪无可恕,朕要立刻将其处死!” 孙悟空闻言哈哈一笑,显得格外的兴奋道,“你们这一帮窝囊废,也想要杀爷爷,来,来,来,俺老孙就把脑袋伸在这边让你们砍” 一个大将之前也受过孙悟空欺负,在孙悟空手下不过一招就被撂倒了,如今这孙悟空手脚被缚,动弹不得,他立刻又耀武扬威了起来,提着一口金刀,到了孙悟空面前,大喝道,“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脖子到底有多硬!” 孙悟空哈哈一笑地看着他的大刀,“来吧,来吧,拿稳点,别震断了你的手腕!” 大将立刻手起刀落,一刀就将孙悟空大脑袋给劈了下来,滚到了脚下,大将立刻仰天大笑,“还以为是金石脖子呢,不过尔尔” 众神仙见孙悟空被处决了,各自都觉得一桩心事了了,好像孙悟空只要一死,他们之前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孙悟空的糗事就算是彻底揭过去了一样。 更有甚者都已经开始拱手相互道贺了,张坚的脸色也逐渐舒缓了过来。 不过张坚刚要说话的时候,孙悟空血淋淋的脖子上居然又长出了一个脑袋来,孙悟空继续朝着众神仙道,“来,来,来,继续砍!” 一众神仙都惊慌不已地看向孙悟空,那大将不服气,立刻又是手起刀落,又将孙悟空的脑袋砍下来,岂知这次孙悟空的脑袋刚落地,脖子上又长出了一颗来。 大将继续手起刀落,孙悟空的脖子上继续长出脑袋,不时间,却见玉柱之前满地的猴子脑袋,然而孙悟空的脑袋依然还在他的脖子上,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那金刀大将此时气喘吁吁地看着孙悟空,看到孙悟空哈哈大笑的样子就好像在赤果果的嘲笑自己一样,但是自己又无可奈何。 张坚见状知道这猴子本事高强,一般的刑法对他只怕是没有任何作用了,立刻问身边的太上老君道,“老君,可有其他办法?” 太上老君立刻建议道,“此泼猴法术高强,一般的刀剑斧钺只怕难以伤他分毫,不如用天雷阵法试试!” 张坚闻言立刻叫道,“雷公电母出列!” 霎时出来两个长相奇异的神仙,拿着手中的法宝一阵敲,顿时那法宝之上立刻是电闪雷鸣,瞬间朝着孙悟空的身上劈了过去。 那雷电比绑着孙悟空的玉柱还要粗,一般情况下,莫说是凡人了,即便是修真之体,遇到这种天雷,不被劈成灰烬,也早被劈死了。 不过那孙悟空却依然哈哈大笑道,“你们真绝,知道俺老孙怕痒,居然想出这么个绝主意,想要挠痒挠死俺老孙吗?” 孙悟空这句话明显是嘲讽众仙,告诉他们天雷俺老孙都不怕,打在俺老孙的身上就和挠痒一般。 任凭那雷公电母将闪电调的多大,对孙悟空来说都根本毫无作用。 王崇阳这时附耳在观音菩萨耳边言语了几声,观音菩萨立刻朝天帝和太上老君道,“陛下,老君方才不是说他的八卦炉如何将上古玄铁炼制成精钢锁链么,这猴子刀枪不入,雷电不伤,只怕是硬来的办法都无法伤他,不如将他送进老君的八卦炉中,将他用天火慢慢炼化” 太上老君一听这话,立刻面色一喜,随即朝天帝道,“不错,陛下可将此妖猴交给老朽,让老朽炼化他,四十九不行,就炼八十一年,哪怕是八百一十年,老朽也势必要将他炼化成灰,老朽就不信这泼猴能经受多久的天火炙烤” 张坚也觉得可行,立刻朝太上老君道,“那朕就把此妖猴交给老君你了!” 太上老君立刻说道,“没问题!”说着就下去提取孙悟空。 孙悟空则朝太上老君哈哈笑道,“老君,你要把俺老孙炼化成丹,好拟补你兜率宫的损失么?” 太上老君面色一动,什么也没和孙悟空说,立刻提着孙悟空而去了。 孙悟空一走,凌霄宝殿前顿时安静了下来,张坚立刻朝一众神仙道,“各自散了吧?” 杨戬此时还在玉台之下,见张坚对自己捉拿孙悟空之事不提不问了,立刻闷哼一声,转身就走。 太白金星看在眼里,立刻上前为杨戬向天帝请功道,“陛下,杨戬此次拿下孙悟空,功不可没” 张坚闻言面色一动,本来此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过去了,不想太白金星这个时候居然主动为杨戬请功。 不过既然太白金星提及了,自己又不能装作不知道,立刻看了一眼杨戬后,立刻说道,“嗯,杨戬捉拿孙悟空功不可没,即日起官复原职!” 说完这话,张坚立刻转身而去,太白金星一脸尴尬,也不敢在和张坚说什么。 回头再看杨戬的时候,却见杨戬嘴角一丝冷笑地摇了摇头,想必是已经看透了张坚了。 第962章 到此一游 观音菩萨见这边的事基本已经搞定了,立刻转身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既然这边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弟子也该告辞回大雷音寺了!” 王崇阳则朝观音菩萨说道,“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简单的坚决了,没有这么简单,孙悟空可不是这么容易死的!” 观音菩萨面色一动,诧异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公的意思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也炼不死孙悟空?” 王崇阳则说道,“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丹还行,要把孙悟空炼死,又起是这么容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观音菩萨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道,“既然师叔公知道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奈何不得孙悟空,为何还要弟子向老君和天帝如此建议!” 王崇阳嘿嘿一笑道,“你可曾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大雷音寺见如来时说过的话!” 观音菩萨想了半晌后,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当时说了不少话,不知道是哪句?” 王崇阳立刻和观音菩萨说道,“当时我和如来说道,他日若是遇到我的弟子,可要手下留情啊!” 观音菩萨一时没会过意思来,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师叔公的弟子?” 王崇阳点头道,“正是!而且也是日后保金蝉子西天求取真经之人!” 观音菩萨这才会意道,“师叔公的意思是孙悟空是师叔公您的弟子?” 王崇阳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不可外传!” 观音菩萨纳闷道,“那孙悟空岂不是我的师叔?” 王崇阳一想也是,观音菩萨一直称呼自己为师叔公,而孙悟空又是自己弟子,可不就是他师叔么。 不过王崇阳则说道,“也不可这般来论,你称呼我为师叔公,还是以道家的身份来称呼的,而如今你早已是佛家子弟了,而如果真要较真的论起来,孙悟空还是我师兄呢,更何况我对外是不承认孙悟空这个弟子的,所以这个师叔可有可无,你也不必介怀!” 观音菩萨点了点头,这时心中一动,“孙悟空是师叔公的师兄?这么说来,难道他是混” 王崇阳立刻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观音菩萨立刻住口不再说话。 良久后,观音菩萨这才朝王崇阳说道,“既然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都收拾不了孙悟空,难道佛主他” 王崇阳点了点头,“你暂且留在这里,静观其变吧!过几日应该就有答案了!” 而此时的太上老君已经把孙悟空扔到了八卦炉中,几个童子正在一侧不停的用芭蕉扇在扇着风。 孙悟空则在炉子中放生狂笑,“再大些,再大些,这点火算什么,俺老孙还撑得住!” 太上老君站在八卦炉前,朝着孙悟空一声冷笑,“休得狂言,看你几日后还能否说出此话来!” 孙悟空一阵狂笑,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太上老君也有些诧异,这孙悟空到底什么来历,居然如此了得。 几日后,太上老君见孙悟空在八卦炉中逐渐没了声音,太上老君不禁点头颌,甚是满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八卦炉一阵震动,里面传来了孙悟空的大吼之声,“热死了,热死了!” 太上老君本以为这孙悟空已经被天火烧死了,不想居然还没有死,不禁也是心下一凛。 太上老君立刻让手下童子加大扇风的力度,不想那八卦炉的振动频率越来越高,东倒西歪的眼看着就要倒了一般。 几个童子吓的立刻躲闪到一边,童子刚刚躲开,就听的砰地一声巨响,那八卦炉的炉鼎居然飞了起来。 而八卦炉中顿时飞出一团火焰出来,一声大喝,“呔!吃俺老孙一棒!” 太上老君和一众童子顿时吓的不轻,没想到这孙悟空不但没有死,居然还逃了出来。 却见那火团之中两道金光正扫视着众人,等身上的火焰熄灭之后,孙悟空一个跃身,抡起金箍棒就将八卦炉打翻在地了。 而那八卦炉中的熊熊天火,瞬间就朝着下界的地面掉落,下面的山瞬间就被天火点燃了,连绵几百里,熊熊不灭,便是后来的火焰山了。 而此时的观音菩萨和王崇阳已经在天界住了几日,也没等到什么动静,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孙悟空又杀回来了!” 观音菩萨心下一动,立刻看向王崇阳,看来全部被王崇阳说中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也制服不了孙悟空啊。 等观音菩萨和王崇阳赶到凌霄宝殿的时候,刚刚修缮的凌霄宝殿又是一片狼藉,孙悟空此时正在金銮宝殿之上,一把拉住天帝张坚的衣领,“天帝老儿,你要俺老孙的命,俺老孙现在就在你面前呢,你来拿啊!” 太白金星见状早就去南天门请杨戬了,杨戬闻言却是一声冷笑,“我可没那本事,去请别人吧!” 太白金星知道杨戬定然是为了上次天帝又食言的事耿耿于怀呢,连忙向杨戬解释。 不过杨戬一脸平淡地道,“上一次当,两次当,难道在你太白金星的眼里,我杨戬就是这么一个会连续上当三次的傻子么?”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知道杨戬说什么都不会帮忙了,再回到凌霄宝殿的时候,见孙悟空正坐在天帝的龙椅上,嘲笑着凌霄宝殿的那些众神。 天帝张坚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由众神扶着慌忙的朝着凌霄宝殿外退去。 王崇阳朝观音菩萨道,“该是你谏言的时候了!” 观音菩萨会意,立刻上前朝天帝道,“何不请我佛如来,前来治他!” 张坚一听这话,立刻大声道,“快请如来佛主!” 孙悟空坐在那龙椅之上,翘着二郎腿,大声的笑道,“天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让俺老孙也来尝尝这做天帝的滋味!” 对于张坚说的请什么如来佛主,孙悟空根本不放在心上,此时的他早已经目空一切,管他是谁来,结果都是一样,一金箍棒抡倒。 观音菩萨早已经派人去西天大雷音寺报信了,即便张坚不喊这话,如来也快到了。 此时话音刚落,一座金樽佛像矗立在凌霄殿中,朝着眼前的孙悟空道,“泼猴,休得撒野!” 孙悟空抬头一看,是一个无比高的佛像,不禁诧异道,“你又是什么人,是天帝老儿派来的救兵么?” 如来则双手合十道,“你这大闹天宫,搅和的天地不宁,是谁都要出来管上一管,我不过是路过,看你不惯” 孙悟空立刻哈哈大笑着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着如来道,“你话说的好听,莫非是看俺老孙搅和了这天庭的秩序,你趁机也想在这龙椅上坐上一遭吧?” 如来则笑道,“这龙椅有什么好坐的?” 孙悟空则说道,“这世道本就是谁的本事大,谁就能坐这天帝之位,这天帝如此无用,都不够俺老孙一棒子的,他有什么资格做这天帝!” 如来则说道,“天帝乃是上古时期,行千万善德,历千万天劫,才能坐在这龙椅之上,你又何德何能,为天地做过什么贡献?照你这么说,谁的本事大,谁就做天帝,那这三界岂不是要乱套了?今日你本事强,你就做天帝,明日我本事过你,我就做天帝,那三界还有什么秩序可言?” 孙悟空不耐烦的道,“你也不要和我唧唧歪歪说这么多废话,俺老孙也不管明日之事,今日俺老孙已经一人打翻天界所有神仙,今日俺老孙就是最厉害的,就是要坐这龙椅宝座,明天谁比俺老孙强,俺老孙不管!” 如来说道,“泼猴,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孙悟空一个跃身直接跳了起来,“休得和俺老孙啰嗦,先吃的住俺老孙一棒,再和俺老孙说话!” 岂知孙悟空一个跃身之后,居然感觉自己好像蹦的太用力了一样,直接飞出了九霄之外了,四周居然是一片云雾,刚才的金尊佛像早已经不见了。 正在孙悟空由于之时,却听到一个声音道,“猴子,既然你把自己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本座也不和你动武,只需你能翻得出本座的手掌,本座就认输,不再管你和天帝之间的事,你觉得如何?” 孙悟空一听这话,不禁哈哈大笑道,“你可知道俺老孙的筋斗云,一个跟头就翻出十万八千里之远,你的区区手掌能有多大?” 如来的声音再度传来,“此刻你便在本座的手心之上,你且祭出筋斗云翻出来看看!” 孙悟空闻言一愕,看了看四周,依然还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云雾,不禁冷哼一声道,“故弄玄乎,看俺老孙的本事先!” 话音刚落立刻祭出了筋斗云,瞬间就在眼前消失不见了,却见前方天边竖着五根擎天巨柱,不禁得意的一笑,“还敢在俺老孙的面前吹牛,俺老孙这一个跟头都到了天边了!” 说着一个跃身到了擎天巨柱的旁边,嘴里嘟囔道,“那家伙没跟俺老孙一起来,一会要是不认账怎么办,俺老孙现在这天柱上留下点凭证才行!” 想着立刻将金箍棒化作一支笔,飞身而起,在中间的柱子上书写上,“齐天大圣孙悟空到此一游!” 第969章 是为了帮你戒毒 孙悟空在那中间的擎天巨柱上写好字后,顿时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尿意抖来,立刻站在那柱子前撒了一泡尿。? 等孙悟空朝着原来的方位飞了回去,感觉差不多后落下,朝着天空大声说道,“如来,如来,俺老孙已经从天边回来了!” 如来的声音“哦”的一声,口气表示对孙悟空的怀疑道,“你都从天边回来了?还真是快啊!” 孙悟空见如来的口气似乎完全不信,立刻得意洋洋的朝如来说道,“俺老孙就是怕你不认账,所以还在那天边的五根柱子的中间一根上留下了记号呢!”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的云雾突然斗转,从那云雾之中居然探下了一张脸来,那脸居然无比的巨大,好像已经占据了整个天空一般。 孙悟空也是一骇,不过退后几步后才现,这天空上的脸完全就是在凌霄宝殿看到的那金尊佛像的脸,应该就是如来,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把自身变的如此巨大。 那如来的脸从天空露出来后,朝孙悟空道,“你说的天边,难道就在眼前?” 孙悟空不解道,“说的什么浑话,俺老孙的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就在眼前,你若是不信,立刻跟俺老孙去天边看,就知道了!” 如来却是哈哈一笑,朝孙悟空道,“泼猴,你且回头看看!” 孙悟空不明所以,一回头却见身后的云雾顿时散开了,等云雾散尽之后,那本来应该在天边才会出现的五根巨柱居然就在自己的身后矗立着。 本来孙悟空还以为是如来的障眼法,弄了几根假柱子来诓骗自己呢,但是那中间柱子上“齐天大圣孙悟空到此一游”的字样赫然醒目。 如来这时又说道,“你再且到那中间的柱子下看看,你方才的尿迹还在那里,此刻尚且未干呢!” 孙悟空一个跃身就到了中间的柱子下面一看,那里的确有一滩水,闻上去还有一股子猴子独有的尿臊味呢。 看到如此,孙悟空顿时傻眼了,诧异地道,“这不可能,俺老孙方才明明已经” 如来打断孙悟空道,“孙悟空,你且再看看地下!” 孙悟空闻言立刻朝着下面一看,却见这下面硕大的地方看上去格外的熟悉,如来的掌纹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分明就是站在如来的手心中呢。 看到这些,孙悟空才明白,自己压根都没飞出过如来的手心,但是又觉得这绝对不可能。 如来的幻化之术再如何厉害,就算他可以无限张大自己的手掌,也绝对做不到这些,自己的筋斗云不但仅仅是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已,而是自己飞行的极限度,那个是远于他的幻术度的。 如来似乎看出了孙悟空的不解,立刻朝他说道,“孙悟空,你已经中了毒,自己尚且不知,本座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是出自你自己的幻觉而已!” 孙悟空不太明白地看着如来,“俺老孙中毒了?俺老孙自己怎么不知道?” 如来立刻说道,“你生性顽劣难训,又犯下如此弥天大罪,本来本座可以就地将你阵法,以儆效尤,不过念在你也是因为受了之毒的影响才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加上你是本座故交的弟子,本座才对你网开一面” 孙悟空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抬头看向如来的巨面,“什么?你认识俺老孙的师傅?” 如来则笑而不语,“你身上中的毒并没有解法,唯一能解的办法,就是靠你自身的意志力,为了不让你再受毒性的控制,本座决定对你略施惩罚!” 正说着呢,如来将手掌一翻,顿时孙悟空从空中摔落了下去,不过他立刻一个跃身想要祭出筋斗云飞出去,却现在这如来手心的边缘早已经设下了结界,孙悟空根本飞不出去。 而随着孙悟空一起跌落的,除了孙悟空的本尊之外,还有无数的巨石。 最终轰地一声,孙悟空栽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身来,上面无数的巨石瞬间落了下来,压在了孙悟空的身上。 一块借着一块的巨石,很快累积成了一座巨山,那山的形状就犹如如来的手掌一般,孙悟空立刻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挣脱身上的巨山。 那五指山居然被孙悟空挣的地动山摇了起来,眼看着孙悟空光是凭借着双臂之力,就要将五指山举起来了,最后天空飘来一道符咒贴在了山顶之上。 “轰”地一声巨响之后,五指山彻底压在了孙悟空的身上,此时任凭孙悟空力气何其再大,也动弹不了分毫了。 孙悟空几次尝试之后,这才确定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可能挣脱身上的巨山之后,出了一阵绝望的嘶吼之声,朝着天空大声吼道,“如来,你骗了俺老孙” 就在孙悟空喊的都快没力气了之后,绝望的趴在了地上,将头埋在土堆里,似乎都不敢用正脸朝外了。 这个时候的孙悟空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过往,在花果山做美猴王是何等的逍遥快活,在灵台方寸山跟着王崇阳学艺的时候,是如何的开心满足,大闹天空时的快意恩仇,是如何的威风凛凛。 而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他现在只是被如来压在这巨山之下的一只普通猴子,他是从石头中来,也许最终也要是回到石头中去吧。 就在孙悟空万籁俱灰的时候,天空一道祥云飘下来,观音菩萨和王崇阳所幻化的童子出现在了孙悟空的面前。 孙悟空感觉有人来了,抬头一看是观音和他的童子,闷哼了一声道,“菩萨也是来看俺老孙出糗的么?” 观音菩萨则朝孙悟空道,“孙悟空,你闯下如此弥天大祸,犯下如此弥天大罪,如今佛主只是对你略施惩戒,你就如此受不了了?” 孙悟空依然冷哼道,“那如来定然是用了什么诡诈之术骗了俺老孙,不然以俺老孙的能力,又岂会飞不出他的手心?” 王崇阳此时幻化成原来的样子,朝孙悟空道,“悟空!” 孙悟空意见眼前跟在观音菩萨身后的居然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菩提老祖,立刻泪奔道,“师傅,你终于来了,快救徒儿出来!”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将你压在这山下,是我和如来、菩萨商议的结果!” 孙悟空不解道,“师傅,弟子即便是千错万错,也终究是您的弟子,你怎么和外人一起来坑害自己的徒弟呢?” 王崇阳摇头一叹道,“悟空,你当初离开灵台方寸山之时,为师就和你说过,凡是莫要强出头,如此终究是害人害己啊!” 孙悟空不住地点头,看到王崇阳,就好像看到自己再出去的可能一般,立刻说道,“师傅说的都对,弟子已经真心知道错了,弟子保证再也不敢了,你快救徒儿出去吧!”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说道,“你犯的罪,足够你元神俱灭,万劫不复了,如果我不想救你,你就不是被压在这五指山下了!” 孙悟空一脸失望地看着王崇阳,“这么说,这根本不是如来的意思,而是师傅您的意思,是您要把徒儿关在这里?” 王崇阳点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的确是我的意思!” 孙悟空顿时脸上凶相毕露的朝王崇阳吼道,“这是为何?你为何要如此这般地对俺老孙?” 王崇阳一声长叹地朝孙悟空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孙悟空么?你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情了!” 孙悟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不妥,再如何,也不该对自己的恩师这么嘴脸,连忙朝王崇阳道,“弟子不敢,弟子没有这个本意,弟子弟子也不知道为何弟子只是想出去” 王崇阳此时蹲下身子,抚摸着孙悟空的脑袋,“悟空,为师并不怪你,因为此时的你,并非完全是你自己,你已经中毒了!” 孙悟空一脸茫然地看着王崇阳,“弟子中毒?”随即想到如来似乎也是这般说的,立刻说道,“弟子中了什么毒,师傅也不能解么?” 王崇阳摇头道,“此毒对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可能会使得你更强大,但是也会让你对他产生更强烈的依赖性,直到完全丧失掉你的本性!你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受到此毒的影响,所以为师才和如来商议,饶你一死,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孙悟空却迷茫地道,“既然此毒无药可解,那弟子岂不是”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无药可解,并非没有办法解决,如今将你压在这里,其实就是在帮你戒毒!” 孙悟空一脸诧异地道,“帮我戒毒?” 王崇阳点头道,“不错,不过戒毒的过程是漫长的,我们怕你在过程中丧失本性,所以将你压在这里,直到你的毒瘾完全戒掉为止?” 孙悟空问道,“那弟子什么时候才能戒掉,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离开这鬼地方?” 王崇阳朝孙悟空道,“如果你自己也一心要解毒,最多五百年,如果你自己完全放弃自己,不敢和毒做斗争的话,也许是一千年、五千年、甚至是永远” 第970章 卵二姐和猪刚鬣 孙悟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一骇,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王崇阳,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 (八) 观音菩萨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朝孙悟空道,“悟空,你且放心,只要你能戒掉毒瘾,五百年后,将有人来救你出山!” 虽然五百年格外的漫长,不过对于此时别无选择的孙悟空而言,总算也是有个盼头,至少觉得自己还有出去的一日。 听到这里,孙悟空点了点头,随即问观音菩萨道,“究竟是何人会来放我出去?” 观音菩萨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说及还为之尚早!” 王崇阳这时拍了拍孙悟空的脑袋道,“悟空,为师这就去了,望你好之为之!” 孙悟空不禁眼眶泛红地朝王崇阳说道,“师傅,不知道何年你我师徒才能再相逢?” 王崇阳则走回到观音菩萨的一侧,朝孙悟空说道,“有缘自然会相会!” 看着观音菩萨和王崇阳飞远之后,孙悟空这才一声长叹道,“五百年,五百年?五百年啊!” 王崇阳和观音菩萨飞上天空之后,眼看着下界的五指山已经模糊看不清了,这时才问王崇阳道,“师叔公真觉得孙悟空五百年内,可以戒掉毒瘾?” 王崇阳一叹,他哪里知道,他甚至至今都没有想清楚,原来如来压孙悟空在五指山下,是为了帮孙悟空戒毒。 不过想到日后就算孙悟空从五指山下出来后,依然还是顽劣不堪的表现,朝着观音菩萨说道,“五百年后即便是没有完全戒除,你也可以帮金蝉子设法约束孙悟空!” 观音菩萨闻言点了点头,随即问王崇阳道,“那么我们现在去福陵山做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要保金蝉子西天求经,一个孙悟空还是不行的,还需再收两三个弟子才行!” 观音菩萨闻言立刻心下一动,随即朝王崇阳说道,“师叔公说的是福陵山上的卵二姐?” 王崇阳闻言不禁诧异,什么卵二姐?从来没有听说过。 观音菩萨这时说道,“据闻这卵二姐和孔宣本是兄妹,不过她与孔宣不同,卵二姐是一死卵,可是此卵灵气太强盛,还是强行修成了妖物!” 王崇阳从来没听过这卵二姐的来历,自己来这福陵山是因为天蓬元帅即将要在这附近错投猪胎成了猪刚鬣,也就是猪八戒,所以才带观音菩萨来。 不过这个卵二姐既然和孔宣是兄妹,应该能力也不差,她现在在福陵山,那猪八戒怎么办? 想着已经到了福陵山境内,多远就能感觉到这福陵山上的确是有一股强横的妖气,想必正是那卵二姐的。 两人刚刚落下,就前一道妖气瞬间就到了两人的面前,一阵黑色的云雾瞬间化出一个人形出来,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风姿卓越的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就是妖气横生,一脸的狐媚之相,一看王崇阳不禁嬉笑一声道,“这位小哥倒是长的俊俏,老娘在这福陵山云栈洞中也修行了千余年,至今还是孤寡一人,这是上天给老娘送来当家的么?” 王崇阳看这女子妩媚的样子绝对不亚于胡仙儿,样子也是美貌之际,可惜多了几分妖艳,少了几分文雅,看上却虽然漂亮,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观音菩萨此时朝眼前的女子道,“卵二姐,你休得胡言,可知我们是谁?” 那女子正是卵二姐,此时朝观音菩萨打量了一番后,摇了摇头道,“我看你这样子似男非男,似女又非女的,实在没什么兴趣,倒是这位小哥” 卵二姐说着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伸手想要去抚摸王崇阳的脸,岂知手刚刚触及王崇阳,立刻就感到一阵炙热。 举手一看,却见自己的手指上居然被一团黑色的火给燃烧了起来,吓的连连退后。 不过好在那黑火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即便如此,那卵二姐的半根手指也被烧的红肿了起来。 她自然知道这是王崇阳捣的鬼,立刻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知道眼前这两人不是好惹的,立刻问道,“两位到底是什么人,来我福陵山云栈洞所为何事?” 王崇阳则朝卵二姐说道,“念你是故交的姐妹,今日且饶你一次,你去吧!” 卵二姐见王崇阳和观音菩萨不肯说出自己的来路,自己也不好多问,立刻闷哼了一声,随即化作一团黑烟,瞬间就从两人面前消失不见了。 观音菩萨这时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此妖在此作孽多年,今日既然来了,本可趁机收了她,师叔公何以放她走了!” 王崇阳则朝观音菩萨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与那孔宣也算是有些交情,况且日后如果要对付孔宣,只怕这卵二姐还有些用处呢!” 观音菩萨此时也感觉到,王崇阳带自己来这福陵山似乎并非是为这卵二姐来的,难道这山上还有其他人?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一道金光直线朝着这福陵山上砸了下来,而那天际上卵二姐的黑烟,正好在那附近飞行,那金光居然直接撞在了那黑烟之上。 黑烟瞬间飘到在地上,又幻化成了卵二姐的样子,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一回头,看到山下的王崇阳和观音菩萨,她立刻觉得这金光是不是对方故意出来害自己的。 想也不想,卵二姐再度化作黑烟,瞬间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而也那金光本来是朝着福陵山后方的村落飞落的,被这卵二姐的黑烟一撞,顿时转了一个方向,直接朝着福陵山树林里飞了进去。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巨响,整个福陵山的树林里顿时金光闪闪。 观音菩萨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刚才那金光应该是天界的什么神仙下界吧!” 王崇阳知道应该就是天蓬元帅下界来投胎了,立刻朝观音菩萨道,“这便是我们所等之人,去看看!” 说话间两人一起朝着方才冒着金光的方向走了过去,不多时就看到前方一只黑色的野猪正趴在地上,而在它的身边正趴着十几只小猪,正叼着它的乳头正在吃奶呢。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难道天蓬元帅错投猪胎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 自己来这福陵山来找天蓬元帅,导致见到了这个卵二姐,自己把卵二姐吓走的时候,导致下界投胎的天蓬元帅的真元和卵二姐相撞,才改变了轨迹,给飞到这野猪窝里来了。 观音菩萨此时看了一眼那一窝的小猪,现其中一只身上至今还泛着金光,而且这野猪的样子和其他野猪都不太一样,它除了仗着一个野猪的脑袋之外,其他部分则更像是人。 看着观音菩萨看着这一窝野猪,转头朝王崇阳道,“师叔公,我们要找的人,就是这投了猪胎之人?” 王崇阳看着那金色小野猪,点了点头道,“还记得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天帝责罚了一个擅离职守的大将么?” 观音菩萨立刻想到了,“师叔公是说天蓬元帅?”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这野猪便是天棚元帅!”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猪头人身的怪物突然就比身边的小野猪大了一号,没一会又大了一会。 没多会功夫,那猪头人身的怪物就已经宛如成人大小了,吓的身边的母野猪立刻起身就跑,一排奶头上还挂着十来只小野猪,瞬间就跑的没影了,也不管路上掉下来的小野猪了。 那猪头人身的怪物此时和人一样站起身来,四周看了一眼,随即看到王崇阳和观音菩萨,立刻朝两人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天神投胎啊?” 王崇阳不禁好奇地问观音菩萨,“这投胎之人也能记得自己是转世投胎来的?” 观音菩萨则说道,“如果他投的是人胎,自然不会记得了,可惜投的是猪胎,所以能记得!”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随即朝眼前的猪妖说道,“你知道自己是谁么?” 猪妖立刻道,“俺乃天界天河水师元帅天篷!”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已经是你的前世了,你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说!” 说着王崇阳变化出了一个和猪妖一般大小的镜子来,放在猪妖的面前。 那猪妖一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妖怪?” 王崇阳朝猪妖说道,“这就是你此时的样子!” 猪妖顿时有些狂的道,“俺虽然是犯了天规,但是天帝也是罚俺重新投胎修炼,不想却耍了俺,让俺投这猪胎,是像要羞辱俺么!” 观音菩萨则朝猪妖说道,“天篷,外表不过是一个皮囊而已,无论是你人还是妖,你的本质还是天篷!” 猪妖却不瞒道,“菩萨说的轻松,你要是变成这猪头人身的模样,保证你不这么说了,不行,俺要上天去,找天帝理论一下!” 王崇阳则朝猪妖说道,“你现在还能上天么?” 猪妖原地跳了一下,现自己居然法力全失了,连简单的御空之法都施展不出来了。 王崇阳则朝猪妖说道,“错投猪胎,也是对你的惩罚,此生你需重新修行,他日才有机会重返天庭!” 猪妖则垂头丧气地道,“这幅鬼样子,俺连这山都不想出去了,还修个哪门子的行?” 第971章 天罡之术 观音菩萨则朝猪妖说道,“莫非你是想永远以现在这个样子活下去?想你当年也是修真之人,最终才修成了天庭执掌十万水军的天蓬元帅,难道连身体不过是皮囊的浅显道理都不明白?” 猪妖依然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蹲在地上托着自己的猪头,一副要死不活的架势。 王崇阳则朝猪妖说道,“你现在如此,完全是对你之前犯下的错的报业,如今你上有一线机会,如果你自己都不把握,自己都不帮自己,还有什么人能帮你?” 猪妖想了半晌也是,自己本是天庭堂堂的天蓬元帅,如今却落入这人间,错投了猪胎,变的人不人妖不妖的。 观音菩萨说的是没错,对于他们这种修真之人而言,身体模样不过是皮囊一具而已,只要自己不喜欢,换了就是了。 但是现在问题是,自己刚刚转世投胎,身上一点法力都没有,别说是幻化变形了,连简单的御空术都施展不了。 越想猪妖就越觉得丧气,最终一声长叹道,“俺就是倒霉,喝了几杯酒,就被天帝给扔到这来了,如今是人是妖,俺自己都快分不清了,而且身上没有半点法强,即便是像要自救,又哪来的本事!” 观音菩萨一听这话,立刻说道,“你应该这么想,如果你投的是人胎,对于天篷的记忆一切都会抹杀掉,你完全就是一个凡人了,如今你错投了猪胎,却阴差阳错的继承了前世天篷的记忆,这对你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你在这福陵山潜心修行,法力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王崇阳见猪妖依然还是那副死样子,心中一动,这猪八戒向来是好色贪财之人,如果不加以利诱估计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猪妖说道,“你想要尽快恢复修行嘛,我这里倒是有几套修真的法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的!” 猪妖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站起身来朝王崇阳道,“能很快恢复俺的法力?” 王崇阳说道,“何止是尽快恢复你的法力?只要你潜心修炼,绝对比你以前的法力还要高强!” 猪妖一听这话,眨巴着眼珠子想了半晌后,朝王崇阳道,“你说说看,你有些什么本事,俺先听听!” 王崇阳立刻说道,“别的不说,光是这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 猪妖闻言喃喃地道,“天罡地煞的法术?能否尽快恢复修为?” 王崇阳不耐烦地道,“你也是修真之人,要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凡是都要有个过程,你如果想要求一个今日练,明日就恢复全部修为的办法,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 说着立刻又朝猪妖继续说道,“但是我这天罡地煞之法,如果你潜心修炼的话,日后的成就必然非凡!孙悟空你应该知道吧?” 猪妖眉头一动,“弼马温?”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不错,他就是学了七十二地煞之法,你看他把天宫给搅和的!” 猪妖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这弼马温学了一个七十二地煞之法,就把天宫搅和的天翻地覆的,如果最后不是如来佛主出手的话,估计这天帝就是孙悟空了。 想到这里,猪妖立刻说道,“好,俺也学学这七十二地煞之法” 王崇阳暗道,你要是也学了七十二地煞之法,岂不是又出了一个猪悟空来了? 不过没等王崇阳说话呢,猪妖自己就否决了,只见他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弼马温本是地上的妖精,他本就是地煞,学七十二地煞之法理所应当,俺本是天上的天蓬元帅,如果也学七十二地煞,岂不是和弼马温一样了,俺不学七十二地煞了,俺要学三十六天罡之术!”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嘘,随即暗道,幸亏这猪头选了天罡之术,不然自己把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连起来说,岂不是成了诱导猪八戒的关键了? 观音菩萨这时朝王崇阳和猪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西天大雷音寺了!日后等你有所小成之时,必然会有人前来带你去往正途!” 猪妖立刻双手合十,朝观音菩萨道,“多谢菩萨指点迷津!” 王崇阳则暗想道,自己总不能这边解决了猪八戒,还要去跟观音菩萨再去解决沙和尚和小白龙吧? 随即把观音菩萨拉到一边,把沙和尚和小白龙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观音菩萨道,“这二人日后也会是金蝉子的得力助手,你劳烦你亲自去跑一趟了!” 观音菩萨闻言立刻双手合十道,“弟子谨遵师叔公命!”说着腾空而去。 猪妖见观音菩萨走后,这时朝王崇阳道,“你不是要教我三十六天罡之术么,何时开始?” 王崇阳回头看了一眼这完全没有家教的猪妖,冷哼了一声道,“这就是要学本事的态度么?” 猪妖面色一沉,立刻明白了王崇阳的意思,立刻上前就要给王崇阳行拜师之礼。 王崇阳这时一手托住了猪妖道,“你我不可有师徒之名!” 他心中想的却是,日后要是传出去,自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师傅,这名号也还能勉强接受。 但是要被传自己是猪八戒的师傅,王崇阳感情上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他朝猪妖说道,“既然你已经转世了,天篷就是你以前的名字了,相信天庭众神的名册上,也早就将天篷二字给划了吧!” 猪妖一听这话,一声长叹,随即朝王崇阳道,“既然与师傅你有缘,那就有劳师傅帮弟子取一个名字吧!” 王崇阳暗道猪八戒的名字是日后要等唐僧来给猪八戒去,而这猪八戒没跟唐僧之前,应该是叫猪刚鬣,想着立刻说道,“就叫猪刚鬣吧?” 这天篷没上天庭之前也就是一介粗人,没有什么文化,这么多年多去了依然一样,此时听这这名字,嘴里喃喃地念叨了几声,还觉得刚烈的刚烈的挺阳刚,感觉不错。 王崇阳这才将三十六天罡之术的法则交给了猪刚鬣,不过王崇阳自己也没练过三十六天罡之术,所以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自己也研究了一番。 不过看这猪刚鬣大老粗一个,但是学起法则来一点也不含糊,不到半个月就把口诀全部背上了。 而王崇阳也将这半个月内,自己对天罡之术的理解,都教给了猪刚鬣,最后朝猪刚鬣说道,“该教你的,我也都教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琢磨和勤加练习了!” 猪刚鬣一听这话,知道王崇阳要走,立刻说道,“师傅授业之恩,不知道弟子如何报答?” 王崇阳则朝猪刚鬣说道,“日后你且要听观音菩萨的命令,在此专心修炼,最多五百年,必有人前来引你进正途!” 这话猪刚鬣半个月前,在观音菩萨临走时也听过,此时又听王崇阳说及,不禁问道,“究竟是什么人?” 王崇阳说道,“你耐心等候就是了,此人日后将成为你的师傅!所以你这五百年内,不可离开这附近,必须一心一意在此等候!” 猪刚鬣闻言立刻点头道,“弟子听命就是了!” 王崇阳这才和猪刚鬣告辞道,“我与你师徒也缘尽于此,此后无论你是福是祸,都不可我的名号!” 猪刚鬣点头应承道,“哎,弟子知道了!”再一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王崇阳早已经不见了踪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跟王崇阳学了这三十六天罡之术,理论上王崇阳是自己的师傅,但是学艺至今半个月,自己尚不知道师傅的名号呢,自己就算是以后想要提及,也无从提及啊。 王崇阳走后的几日,猪刚鬣还潜心在研究这三十六天罡之术呢,但是王崇阳所教的都是一些基本的理论知识,细节方面还要猪刚鬣自己来揣摩。 开始本着是赶紧恢复自己的修为之心,修炼还算勤快,但是时日一长,发现没什么进展,猪刚鬣有开始懈怠下来了。 这日他又练了半日,感觉毫无进展,索性不练了,看着这偌大的福陵山,自己这一世的降生之地,自己都还不熟悉附近的环境呢。 想着猪刚鬣就决定去山里转一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再说,反正师傅和观音菩萨都说了,让自己在这等五百年,自己总不能就坐在那等吧? 猪刚鬣将福陵山转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山腰上居然有一个洞穴,不过此时以他的修为,并感觉不到这洞穴里的妖气。 想着风餐露宿的山林,如果有这么一个洞穴做府邸也算不错,想着就走进去探探虚实。 而这洞穴的主人正是之前出现过的卵二姐,自从上次被王崇阳和观音菩萨吓走的途中,又被来转世投胎的猪刚鬣一撞,伤了元气,至今都没有恢复,此时正盘坐在洞穴里打坐修炼呢。 猪刚鬣走进洞穴一看,却见这洞穴之中居然坐着一个美女,虽然不比天上的嫦娥,但却也是绝代风华,人间极品,看的猪刚鬣口水直流。 刚准备上去和那卵二姐打声招呼,但是一想自己的这副模样,不要吓走了人家美女,正好自己学这天罡之术也不少时间了,正好趁着现在试试。 想着猪刚鬣立刻一个转身,瞬间就化作了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自己稍微打量了一番自己,觉得满意后,这才朝着卵二姐走去。 第972章 顺藤摸瓜 卵二姐此时正在潜心修炼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居然来立刻一人,这时突然听到有人道,“小姐,这深山野林之中,你独居于此,岂不危险?” 一听这话,卵二姐顿时感觉丹田的热气四处乱窜,胸口一疼,顿时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射了出来。 猪刚鬣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把面前的美女给吓出内伤来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卵二姐。 他虽然知道这美女定然也是一个修真之人,此时如此状况,定然是之前受了伤,此时正在疗伤过程中,被自己一惊,伤了心脉了。 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天蓬元帅,大不了就是折损个百八十年的元气,给美女灌输一下,就轻飘飘的救了美人了。 可是现在的猪刚鬣不过是转世刚刚满月之人,身上丝毫的修为都没有,仅仅是跟着王崇阳学了半个月的天罡术,哪里来的修为帮卵二姐灌输。 卵二姐被猪刚鬣扶着躺在石床之上,她借机也打量了猪刚鬣一番,发现眼前的猪刚鬣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的模样,看上去格外的俊秀。 加上猪刚鬣此时脸上完全是一副担忧的模样,使得卵二姐心下不禁一动,自己身居这福陵山云栈洞这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贴心的男子如此对自己,不禁也任由猪刚鬣坐在自己的床边嘘寒问暖。 开始卵二姐也只是对猪刚鬣至少是不反感,但是自从自己遇到猪刚鬣以来,猪刚鬣就把这云栈洞当成他自己家一样,自由进出,照顾自己就和照顾自家的媳妇一样。 长此以往,卵二姐似乎也开始习惯了猪刚鬣了,有点时候一觉睡醒,没看到猪刚鬣在云栈洞里,卵二姐自己都有些不熟悉。 本来卵二姐以为猪刚鬣只是山下村落的普通青年,直到某日自己身体感觉恢复的还不错,而且没看到猪刚鬣,起身出洞去看看,正好看到猪刚鬣在练天罡术,这才知道猪刚鬣居然也是修真之士。 看着猪刚鬣练功的样子,卵二姐更是喜欢不已,早已经芳心暗许。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从此以后,卵二姐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势,加上自己已经是猪刚鬣的女人了,这云栈洞的主人就易成了猪刚鬣了,而卵二姐便直接退居二线,成为了猪刚鬣背后的女人。 不过好日子并不长久,两人住到一起一年多的时间,卵二姐上次伤的实在严重,实在是撑不住了,将猪刚鬣叫到身边来。 猪刚鬣也知道卵二姐的情况,可惜自己修为有限,也实在是帮不了卵二姐,只能握着卵二姐的手道,“只怪俺无能,救不了你性命!” 卵二姐却摇了摇头道,“我伤势本就重,没奢望能活多久,这最后的时光能有你相伴,此生足矣!” 说着卵二姐又说道,“我走后,你就将我安葬在云栈洞外的树林,你练功的地方,我想每日都能看到你练功!” 猪刚鬣点了点头道,“行,俺都记下了!” 卵二姐又说道,“我走后,这云栈洞就送给你了,这山洞深处还有一个洞穴,是妾身用来藏宝的地方,等我走了,你可以进去看看,挑两个称手的兵刃,里面的金银珠宝也足够你享用的了!” 猪刚鬣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这云栈洞中还有其他洞穴,居然还是藏宝洞? 卵二姐交代完这些之后,握着猪刚鬣的手,深情地看着猪刚鬣,直到眼睛缓缓的闭上。 卵二姐这一走,猪刚鬣立刻就从翩翩美少年又变化成了原来的猪头模样,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卵二姐的尸体后,又是一声长叹。 猪刚鬣抱起卵二姐的尸体,到了卵二姐说的方位,挖了一个坑后,再一回头,卵二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就剩下一颗灰褐色的蛋。 看着这颗蛋,猪刚鬣也知道想必是卵二姐的原形,便将这颗蛋埋到了土中。 安葬妥当之后,猪刚鬣在卵二姐的坟前拜了几拜,随即叹道,“本以为遇到一个修真之士,在这漫长的五百年期间能陪我,不想你这么快就舍俺而去了,这剩余的四百多年,俺可怎么办啊?” 想着又是几声叹息,随即想到卵二姐临终前说的那藏宝洞,立刻起身去了云栈洞深处,还真被猪刚鬣找到了一个洞穴。 洞穴之中果然是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这些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不少的兵刃宝器,刀剑斧钺什么都有。 猪刚鬣拿起各个兵刃都试着耍了一番,都感觉不趁手。 以前他做天蓬元帅的时候,用的是刀,但是现在自己这个体形可是要比之前天蓬元帅大的多,感觉再拿刀握在手里就和匕首一样。 最终被猪刚鬣在那宝物堆里,居然找到一把九齿钉耙,钉耙上面居然写着“上宝沁金耙”的字样,自己刚刚一握到手中,就感觉无比的趁手,好像这兵刃宝器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 而这个上宝沁金耙也正和王崇阳有关,上次王崇阳离开这里后,直接回了昆仑仙境,见到张云台无所事事的时候,正在修炼练功。 王崇阳想着自己肯定不能一天到晚的陪着张云台,让张云台自己修炼也有好处,她提升了修为,虽然不能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但是至少面对危险的时候能自我保护也是不错的。 随即王崇阳就想着给张云台找一把趁手的兵刃,从而想到了这昆仑仙境的炁天殿中有一个藏宝库,立刻就带着张云台去了藏宝库中选兵器。 张云台最终选了一把软鞭,其实也可以说,是这软鞭选择了张云台。 而就在张云台选兵器的时候,王崇阳发现了这把上宝沁金耙,当然了,王崇阳不知道这上宝沁金耙其实就是日后猪八戒用的九齿钉耙。 王崇阳可能到上宝沁金耙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猪八戒日后的兵器,从而联想到,也许这上宝沁金耙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发现它,从而让自己把它转交给它真正的主人呢? 所以王崇阳便拿着这上宝沁金耙去了一趟福陵山,那个时候,猪刚鬣正在云栈洞外的树林里安葬卵二姐。 王崇阳便拿着上宝沁金耙进了云栈洞,感觉随便这么一放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想藏的深点,让猪刚鬣自己去慢慢发现。 这一深入之后,才发现这云栈洞里居然也有一个藏宝洞,所以便将这上宝沁金耙留在了藏宝洞中。 王崇阳刚刚出了云栈洞,腾空而去,这猪刚鬣就回来,开始在云栈洞里四处张罗了起来。 猪刚鬣得了这上宝沁金耙后,便一心在这云栈洞住下开始修行,专心的等候着金蝉子的转世前来了。 而王崇阳此时心中还有一件事至今耿耿于怀,那就是在蟠桃园和瑶池种下毒草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此时很可能和东皇太一有关,但是自从上次在西天大雷音寺见过东皇太一一面,东皇太一带走了孔宣之后,就再也没有东皇太一的消息了。 王崇阳感觉这件事始终是一件隐患,必须要尽快找到东皇太一,解决这事。 不然东皇太一的事迟迟悬而不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货就会重出江湖,又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来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先回了昆仑仙境,虽然王崇阳决定要先发制人,但是也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行。 毕竟想是想,实施是实施,现在你连人家东皇太一到底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人家在暗找你分分钟的事,你在明找人家就难于登天了。 而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王崇阳也在昆仑仙境中好好研究了一番三十六天罡之术。 正好在张云台修炼的同时,王崇阳指点张云台后,便与张云台一起修炼,同时心下开始盘算怎么找东皇太一。 按着正常的事件逻辑推演,孔宣本来是和佛主释迦摩尼一战之后,就彻底归附于释迦摩尼,被封为孔雀大明王了。 但是事实是孔宣被被东皇太一带走了,完全违背了正常的事件逻辑,这一点王崇阳始终想不通。 毕竟自己也曾经几次试图改变一些事件的逻辑,虽然中途的细节可能出现了一些误差,但是最终还都是归入了正途。 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莫非这孔宣被东皇太一带走,也不过是细节方面的误差,孔宣迟早还是要进入正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孔宣最终还是会成为孔雀大明王,换一个方式来说,也就是说孔宣和佛家还是会有牵扯。 孔宣和佛教依然还有联系的话,那么顺藤摸抓,从孔宣入手,再去找东皇太一的话,是不是就简单的多? 一想到孔宣,王崇阳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人,便是猪刚鬣的女人卵二姐,她可是孔宣的姐妹。 如今卵二姐死了,孔宣会不会出现?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念头一动,随即便和张云台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片刻功夫就到了福陵山境内。 第979章 无间道 卵二姐此时正在潜心修炼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居然来立刻一人,这时突然听到有人道,“小姐,这深山野林之中,你独居于此,岂不危险?” 一听这话,卵二姐顿时感觉丹田的热气四处乱窜,胸口一疼,顿时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射了出来。 猪刚鬣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把面前的美女给吓出内伤来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卵二姐。 他虽然知道这美女定然也是一个修真之人,此时如此状况,定然是之前受了伤,此时正在疗伤过程中,被自己一惊,伤了心脉了。 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天蓬元帅,大不了就是折损个百八十年的元气,给美女灌输一下,就轻飘飘的救了美人了。 可是现在的猪刚鬣不过是转世刚刚满月之人,身上丝毫的修为都没有,仅仅是跟着王崇阳学了半个月的天罡术,哪里来的修为帮卵二姐灌输。 卵二姐被猪刚鬣扶着躺在石床之上,她借机也打量了猪刚鬣一番,发现眼前的猪刚鬣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的模样,看上去格外的俊秀。 加上猪刚鬣此时脸上完全是一副担忧的模样,使得卵二姐心下不禁一动,自己身居这福陵山云栈洞这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贴心的男子如此对自己,不禁也任由猪刚鬣坐在自己的床边嘘寒问暖。 开始卵二姐也只是对猪刚鬣至少是不反感,但是自从自己遇到猪刚鬣以来,猪刚鬣就把这云栈洞当成他自己家一样,自由进出,照顾自己就和照顾自家的媳妇一样。 长此以往,卵二姐似乎也开始习惯了猪刚鬣了,有点时候一觉睡醒,没看到猪刚鬣在云栈洞里,卵二姐自己都有些不熟悉。 本来卵二姐以为猪刚鬣只是山下村落的普通青年,直到某日自己身体感觉恢复的还不错,而且没看到猪刚鬣,起身出洞去看看,正好看到猪刚鬣在练天罡术,这才知道猪刚鬣居然也是修真之士。 看着猪刚鬣练功的样子,卵二姐更是喜欢不已,早已经芳心暗许。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从此以后,卵二姐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势,加上自己已经是猪刚鬣的女人了,这云栈洞的主人就易成了猪刚鬣了,而卵二姐便直接退居二线,成为了猪刚鬣背后的女人。 不过好日子并不长久,两人住到一起一年多的时间,卵二姐上次伤的实在严重,实在是撑不住了,将猪刚鬣叫到身边来。 猪刚鬣也知道卵二姐的情况,可惜自己修为有限,也实在是帮不了卵二姐,只能握着卵二姐的手道,“只怪俺无能,救不了你性命!” 卵二姐却摇了摇头道,“我伤势本就重,没奢望能活多久,这最后的时光能有你相伴,此生足矣!” 说着卵二姐又说道,“我走后,你就将我安葬在云栈洞外的树林,你练功的地方,我想每日都能看到你练功!” 猪刚鬣点了点头道,“行,俺都记下了!” 卵二姐又说道,“我走后,这云栈洞就送给你了,这山洞深处还有一个洞穴,是妾身用来藏宝的地方,等我走了,你可以进去看看,挑两个称手的兵刃,里面的金银珠宝也足够你享用的了!” 猪刚鬣闻言心下一动,原来这云栈洞中还有其他洞穴,居然还是藏宝洞? 卵二姐交代完这些之后,握着猪刚鬣的手,深情地看着猪刚鬣,直到眼睛缓缓的闭上。 卵二姐这一走,猪刚鬣立刻就从翩翩美少年又变化成了原来的猪头模样,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卵二姐的尸体后,又是一声长叹。 猪刚鬣抱起卵二姐的尸体,到了卵二姐说的方位,挖了一个坑后,再一回头,卵二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就剩下一颗灰褐色的蛋。 看着这颗蛋,猪刚鬣也知道想必是卵二姐的原形,便将这颗蛋埋到了土中。 安葬妥当之后,猪刚鬣在卵二姐的坟前拜了几拜,随即叹道,“本以为遇到一个修真之士,在这漫长的五百年期间能陪我,不想你这么快就舍俺而去了,这剩余的四百多年,俺可怎么办啊?” 想着又是几声叹息,随即想到卵二姐临终前说的那藏宝洞,立刻起身去了云栈洞深处,还真被猪刚鬣找到了一个洞穴。 洞穴之中果然是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这些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不少的兵刃宝器,刀剑斧钺什么都有。 猪刚鬣拿起各个兵刃都试着耍了一番,都感觉不趁手。 以前他做天蓬元帅的时候,用的是刀,但是现在自己这个体形可是要比之前天蓬元帅大的多,感觉再拿刀握在手里就和匕首一样。 最终被猪刚鬣在那宝物堆里,居然找到一把九齿钉耙,钉耙上面居然写着“上宝沁金耙”的字样,自己刚刚一握到手中,就感觉无比的趁手,好像这兵刃宝器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 而这个上宝沁金耙也正和王崇阳有关,上次王崇阳离开这里后,直接回了昆仑仙境,见到张云台无所事事的时候,正在修炼练功。 王崇阳想着自己肯定不能一天到晚的陪着张云台,让张云台自己修炼也有好处,她提升了修为,虽然不能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但是至少面对危险的时候能自我保护也是不错的。 随即王崇阳就想着给张云台找一把趁手的兵刃,从而想到了这昆仑仙境的炁天殿中有一个藏宝库,立刻就带着张云台去了藏宝库中选兵器。 张云台最终选了一把软鞭,其实也可以说,是这软鞭选择了张云台。 而就在张云台选兵器的时候,王崇阳发现了这把上宝沁金耙,当然了,王崇阳不知道这上宝沁金耙其实就是日后猪八戒用的九齿钉耙。 王崇阳可能到上宝沁金耙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猪八戒日后的兵器,从而联想到,也许这上宝沁金耙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发现它,从而让自己把它转交给它真正的主人呢? 所以王崇阳便拿着这上宝沁金耙去了一趟福陵山,那个时候,猪刚鬣正在云栈洞外的树林里安葬卵二姐。 王崇阳便拿着上宝沁金耙进了云栈洞,感觉随便这么一放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想藏的深点,让猪刚鬣自己去慢慢发现。 这一深入之后,才发现这云栈洞里居然也有一个藏宝洞,所以便将这上宝沁金耙留在了藏宝洞中。 王崇阳刚刚出了云栈洞,腾空而去,这猪刚鬣就回来,开始在云栈洞里四处张罗了起来。 猪刚鬣得了这上宝沁金耙后,便一心在这云栈洞住下开始修行,专心的等候着金蝉子的转世前来了。 而王崇阳此时心中还有一件事至今耿耿于怀,那就是在蟠桃园和瑶池种下毒草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此时很可能和东皇太一有关,但是自从上次在西天大雷音寺见过东皇太一一面,东皇太一带走了孔宣之后,就再也没有东皇太一的消息了。 王崇阳感觉这件事始终是一件隐患,必须要尽快找到东皇太一,解决这事。 不然东皇太一的事迟迟悬而不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货就会重出江湖,又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来了。 不过王崇阳还是先回了昆仑仙境,虽然王崇阳决定要先发制人,但是也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行。 毕竟想是想,实施是实施,现在你连人家东皇太一到底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人家在暗找你分分钟的事,你在明找人家就难于登天了。 而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王崇阳也在昆仑仙境中好好研究了一番三十六天罡之术。 正好在张云台修炼的同时,王崇阳指点张云台后,便与张云台一起修炼,同时心下开始盘算怎么找东皇太一。 按着正常的事件逻辑推演,孔宣本来是和佛主释迦摩尼一战之后,就彻底归附于释迦摩尼,被封为孔雀大明王了。 但是事实是孔宣被被东皇太一带走了,完全违背了正常的事件逻辑,这一点王崇阳始终想不通。 毕竟自己也曾经几次试图改变一些事件的逻辑,虽然中途的细节可能出现了一些误差,但是最终还都是归入了正途。 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暗道,莫非这孔宣被东皇太一带走,也不过是细节方面的误差,孔宣迟早还是要进入正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孔宣最终还是会成为孔雀大明王,换一个方式来说,也就是说孔宣和佛家还是会有牵扯。 孔宣和佛教依然还有联系的话,那么顺藤摸抓,从孔宣入手,再去找东皇太一的话,是不是就简单的多? 一想到孔宣,王崇阳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人,便是猪刚鬣的女人卵二姐,她可是孔宣的姐妹。 如今卵二姐死了,孔宣会不会出现?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念头一动,随即便和张云台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片刻功夫就到了福陵山境内。 第980章 最坏的未来 阿弥陀佛朝王崇阳说道,“师叔,你可以这么理解,按着你现在所在的时代,东皇太一大患未除,日后的未来走向,必然是东皇太一一统三界,所以现在你要去未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东皇太一统治三界情况下的未来!” 王崇阳立刻朝阿弥陀佛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要去未来,就是已经被东皇太一统治的未来,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的走向就是必然东皇太一要走向统一三界?” 阿弥陀佛却说道,“准确的说是不对,好比你身上的衣服现在破了一道口子,如果按着这个逻辑来推演的话,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在未来就必然是破衣褴褛,扔到垃圾堆去的。但是如果你现在将这衣服破的地方补上,那未来又将是另外一个可能!” 王崇阳顿时有些明白了,立刻朝阿弥陀佛道,“也就是说,所谓的未来是动态的,会根据眼下的形势来推演,根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未来?” 阿弥陀佛点头道,“正是如此!” 王崇阳则问阿弥陀佛道,“如果我是来自未来之人,那我已经知道的那个未来,在目前的情况推演下,是不可能出现的?” 阿弥陀佛道,“不错,无论你是从多么美好的未来而来,实际情况是,你永远不可能通过穿越时空而回到那个未来了!”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如何回去,现在阿弥陀佛居然告诉自己,自己来的那个未来是不可能回去了,这叫王崇阳心里如何能接受? 想着王崇阳立刻又问道,“如果我一定要回到那个美好的未来呢?” 阿弥陀佛则朝王崇阳说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一天一天的活到那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崇阳一阵沉默,随即嘴上不住地念叨着“这不可能”的话,这也就是意味着自己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岂不是还要活一千多年? 阿弥陀佛立刻说道,“本来弟子也不清楚,自从做了这未来佛之后,才慢慢悟出了这条真谛,时空是可以穿越的,但是未来是不可预知的,哪怕弟子现在是未来佛,对于未来,还是一无所知!” 王崇阳情定心神,立刻朝阿弥陀佛道,“我不信,你把我送到我想去的未来看一看,只有亲眼看到了,我才能相信!” 阿弥陀佛闻言一阵沉默,良久也没有说话。 倒是准提罗汉天尊劝王崇阳道,“师叔,弟子劝你还是不要去看了!” 王崇阳立刻说道,“无论现在逻辑推演下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我都要去看看!只有知道了如果不铲除东皇太一的情况下,未来是何等走向,才能更有决心去铲除东皇太一不是么?” 阿弥陀佛听王崇阳如此说,才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可以送师叔你过去,不过你最多只能在那一个时辰!” 王崇阳点头道,“我就是去看看,一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阿弥陀佛点了点头后,朝准提罗汉天尊道,“师弟,既然如此,你就带师叔去吧!” 准提罗汉天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道,“师叔,请随弟子来!” 王崇阳立刻跟着准提罗汉天尊朝着前方走去,这时身后的亮光逐渐消失不见,而周围又是无数的光束不停的朝着自己身后飞去。 很快前面一处光亮出现在王崇阳和准提罗汉天尊的眼前,准提罗汉天尊却停住了脚步,回身朝王崇阳道,“师叔,你走到那个光亮处,就是你要去的未来了,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王崇阳看着前方的光亮处,难掩心中的兴奋,自己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回到未来了,他立刻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朝着光亮处跑了过去。 转瞬间王崇阳就到了那光亮处,只感觉除了这光亮处,四周越来越暗,而光亮处越来越亮,直到亮到他都睁不开眼前,看不清眼前一切的时候。 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把王崇阳给带了回来,王崇阳再睁眼时,却见自己正站在马路中间,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正停在自己的面前。 王崇阳顿时兴奋了起来,这不是一辆保时捷的问题,而是保时捷就代表着自己的未来。 加上四周的高楼大厦林立,满街都是各种四轮跑车,看的王崇阳眼花缭乱了起来。 不过当他看到路边的行人时,顿时脸色一变,那路边走的人,居然各个都是顶着怪异的动物脑袋,身上穿着的却是人类的衣服。 那些怪物都用诧异地眼神看着马路中间的自己,自己和这些怪物一比,好像自己就是怪物一般。 这时眼前的保时捷立刻又按了按车喇叭,随即保时捷中探出了一个狐狸的脑袋,朝着王崇阳大声道,“还不让开,在这找死呢?” 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动,立刻走到了马路边上,看着路边形形的动物脑袋,居然就是没有一颗是属于人类的脑袋。 他不禁暗道,难道自己来错的地方?眼看着这地方也不是很像自己未来所属的古阳啊。 四周形形的动物只要路过王崇阳这边,都朝着他投来的怪异的眼神,就好像这个空间里,就只有王崇阳是怪物一样。 就在王崇阳还在诧异的时候,突然半空之中飞来了一辆警车。 没错,是半空之中飞过来的,而且警车也没有轮子,瞬间警车就停在了路边。 警车内下来一只熊和一只豺,两个怪物居然都穿着警服,立刻走到王崇阳的面前,朝王崇阳道,“双手抱头,靠墙站着!” 其中那豺还从腰间掏出了一只手枪来,对着王崇阳举着。 王崇阳感觉自己就好像来到了童话故事里的动物世界一样,不过没等他继续往下想呢,那只熊立刻上来,一把将王崇阳推到了路边,强行让他靠着路边的墙,这才对他强行搜身。 在王崇阳身上没有搜到什么特殊物品后,立刻就将王崇阳的手一扭,将他推入了警车内。 豺此时拿着对讲机,似乎在回报着这边的情况,“发现一个异类,暂时没有发现攻击性武器,现在我们将他带回总局!” 豺上车后,警车立刻悬空而起,瞬间就在路边消失不见了,王崇阳感觉自己坐的不是警车,而是飞碟一般。 那警车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立刻在一个大楼的顶部停了下来,随即熊和豺将王崇阳毫不客气的从警车里拖了下来。 楼顶上还有几个穿着警服的怪物,不是猪头就是猴脑的,反正就是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 王崇阳很快就被带入了大楼内部,应该是警局总部的样子,里面所有的怪物都穿着警服,而且当王崇阳经过的时候,都用看待怪物的眼神看着王崇阳。 最终王崇阳被带到了一间房间中,房门轰地一声关上了。 王崇阳坐在房间内,四周看了一下,房间的四角有摄像头,想必外面的怪物此时正在打量着自己呢吧? 本来以他的能力,他是完全可以逃走的,但只是从来到这个时空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以往的认知有所差别,导致王崇阳至今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此时王崇阳稍微缓过神来,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摄像头道,“我要见你们的领导!” 没一会功夫,房门打开了,一个大熊猫模样的怪物走了进来,最终坐在王崇阳的对面,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后,这才说道,“你从哪里来?” 王崇阳则反问大熊猫,“这里是哪里?是古阳么?” 大熊猫闻言一愕,随即又仔细地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并没有说话。 此时王崇阳注意到大熊猫的一侧放着一本它刚刚带进来的杂志一般的东西,封面上就写着“人类灭绝一千三百年”的字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周口店发现大量的人类居住遗址。” 王崇阳顿时心下一动,立刻站起身来,朝大熊猫道,“人类灭绝一千三百年?” 大熊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带来的杂志,这时一拍桌子朝王崇阳道,“不错,人类已经灭绝一千多年了,你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你是最后一个人类!” 王崇阳脑子一蒙,最终一屁股坐了回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大熊猫良久,随即苦笑一声道,“原来这个所谓的未来,人类都已经灭绝了,是一个动物统治的世界?” 大熊猫却用力拍了拍桌子,“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另外,我纠正你一下,我们是妖类,不是动物!” 王崇阳闻言一愕,随即又是一声苦笑地点了点头,“是啊,妖类,东皇太一一统三界了,可不就是妖统治世界么?” 大熊猫一听这话,立刻用力一捶桌子,愤愤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王崇阳的衣领,“我警告你,妖皇天神的名讳可不是你可以说出来的!” 王崇阳靠近大熊猫的时候,才发现他肩章上的警徽,居然是一只三足乌,随即仰天大笑道,“看来按着这个逻辑推演下去,整个世界都是东皇太一的了!” 第981章 冥思 大熊猫见王崇阳行动异常,立刻伸出了他的熊猫爪子,一拳就朝着王崇阳的脑袋上拍了下去,“傻笑什么?” 王崇阳挨了一掌,并不算疼,真正痛的是心里,如果让东皇太一这么下去,未来的世界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整个世界都是各种妖魔鬼怪。 就在大熊猫决定把王崇阳送到中央科学研究院去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亮光从王崇阳的上空照射了下来,等灯光暗淡了之后,王崇阳居然凭空消失了。 等王崇阳再回到阿弥陀佛和准提罗汉天尊的面前时,一直都是沉默不语的状态,他实在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阿弥陀佛则朝王崇阳一叹道,“师叔,现在你明白弟子不让你回到未来的原因了吧,按着现在的逻辑推演下去,未来必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王崇阳这时问阿弥陀佛道,“这样的话,刚才我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阿弥陀佛却说道,“你可以当它是一场梦,但是这场梦却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会不会经历到,还未必可知,他是在另外一个时空和位面的。” 王崇阳闻言点了点头道,“不管未来如何,东皇太一必须死,不能让未来的世界变成那个样子!” 阿弥陀佛却说道,“其实万物皆有灵,我们的目的并非是要以人为中心,佛家讲究是的众生平等,无论你是一只虫子,还是一条龙,在佛的眼中没有本质的区别,却别是在于,龙不会去伤害虫子,当然了,虫子也别妄图去伤害龙,这样的世界才是我们佛家希望的!师叔公你当年创立小乘佛教的宗旨,不正是如此么!”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阿弥陀佛道,“不过你不是推崇的大乘佛教么,怎么突然悟出了小乘佛教的真谛来?” 阿弥陀佛却说道,“小乘佛教在现在,大乘佛教在未来,未来还没有来,所以眼下最适合的还是小乘佛教的思想,弟子虽然推崇大乘,但也是务实主意者,明知不可为,而非要为之的后果,收到伤害的就是万物生灵!” 王崇阳此时也双手合十,朝阿弥陀佛道,“你能想明白这些,那真是佛家之福,万物之福!” 阿弥陀佛也双手合十还礼道,“师叔见过未来,也来自未来,想必更加明白要珍惜眼前的道理了吧!” 王崇阳此时点了点头道,“不错,活在当下,便要真心眼前!” 此时此刻的王崇阳和阿弥陀佛已经抛开了辈分的世俗,两人就好像是至交好友一般,各自都从对方的言论当中吸取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份养分。 阿弥陀佛知道王崇阳乃是小乘佛教的创始人,而此时天下也是小乘佛教当道,所以想要请王崇阳留在这边给自己和准提罗汉天尊讲课。 不过王崇阳还是婉拒了,自己能讲什么课,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了过这些人的几千年的佛家尝试罢了。 阿弥陀佛也没有挽留王崇阳,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弟子就不留师叔了!” 王崇阳也向阿弥陀佛告辞,随后准提罗汉天尊送王崇阳离开了这个时空虚拟的空间。 来到现世后,准提罗汉天尊朝王崇阳双手合十道,“师叔,切记我们之前说的协议!” 王崇阳知道准提罗汉天尊说的是关于孔宣无间道的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放心吧!” 话音刚落,眼前金光一闪,准提罗汉天尊瞬间就在王崇阳的面前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的王崇阳依然还在金鸡岭的上空,低头看了一眼那破落的女娲神庙,微微一叹,立刻御空而去了。 回到昆仑仙境后,张云台见王崇阳回来,立刻过来询问他这些日子都去了何处。 王崇阳不禁诧异,自己刚去了一个来回,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张云台就好像搞的自己又离开了几十上百年一样。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莫非去见阿弥陀佛的那个地方时间也和外面的不一样? 细问张云台之后,王崇阳才知道,自己已经怔怔五十天没有回来了。 而在昆仑仙境的五十天,相当于在人世间的三四十年,虽然没有自己想的几十上百年那么多,但也的确是很久的时间了。 王崇阳心下在想,既然东皇太一那边的事暂时不需要过问,只能等孔宣那边有什么结果之后,自己才能出手。 那么自己的时间也不能就这么虚度,想着和不趁着这个机会在昆仑仙境中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必东皇太一是一时一刻都没有落下的,自己这么虚度光阴,前不久遇到东皇太一还感觉他快过自己了,说不定下次再见东皇太一,自己就完全不是对手了呢。 而且经过教授了孙悟空、杨戬和猪八戒他们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后,王崇阳也现一个问题,其实自己以前对先天决的理解程度,可能之时趋于表面化。 因为毕竟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在整个先天决里的篇幅也都只是只言片语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孙悟空要来拜师,感觉自己压根不会教,紧急的再去查阅先天决,是绝对不会将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从先天决中找出来的。 由此王崇阳推断出来,也许先天决中除了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外,还有很多法术,都应该和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一样,只是藏在先天决里的只言片语之中,只是自己上没有察觉而已,还有待自己去研究。 所以王崇阳决定闭关修炼,张云台知道王崇阳要闭关,也表示支持,毕竟王崇阳一旦要闭关,虽然也不会再见自己,但王崇阳必然是要在昆仑仙境闭关,这样自己至少能感觉到王崇阳就在身边,免得他在外面乱跑闲逛,自己一无所知,担惊受怕要强的多。 既然张云台也不反对,王崇阳则决定去往闭关崖,这是五方五老天君他们闭关的地方,昆仑仙境这么大,五方五老天君为何偏偏选择在闭关崖闭关,想必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日,张云台送王崇阳到了闭关崖下,张云台朝王崇阳道,“闭关后,我可否上闭关崖看你?” 王崇阳则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许你去,而是你上去了未必能找到我,上面机关重重,很多我都不是很清楚,更何况是你!” 说着王崇阳握紧张云台的手,柔声说道,“你放心吧,我只要一出关,第一时间就会去找你!” 听王崇阳这么说,张云台只好点头应承,目送着王崇阳上了闭关崖,片刻功夫就看不到王崇阳上山的身影了。 王崇阳到了山顶之后,四周看了一眼,感觉和之前自己两次上来找黄老君的时候一样,四周是一片白皑皑的雪景,看不到尽头。 当王崇阳迈进一步之后,再回头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了,自己完全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场景之中。 王崇阳反正已经决定闭关了,所以心中也并不惊慌,当日和东皇太一离开邪气之源后,自己不一样是找到了出去的路了,相信这次也应该一样。 况且王崇阳选择来这里闭关,还有一个终极目标,他知道五方五老天君是天吴的分身,而且在这里曾经见过一次天吴,所以王崇阳想再次见到天吴。 不过王崇阳在这里十几日,也没有见到天吴,甚至连丝毫的他人修为都没有感应到,更甚至连一个适合闭关的场所都没有找到。 虽然没有感应到天吴,也没有找到什么适合闭关的场地,但是王崇阳却无意中现了雪地上的一条黑色斑驳。 那斑驳上没有丝毫的雪迹,而且似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斑驳下面的情况。 王崇阳独身在黑色斑驳之上,往下看去,心中顿时一动,这下面居然就是邪气之源地。 自从上次和东皇太一离开邪气之源地之后,不想此时再往下看,那黑色的烟雾在下面源源不断的翻腾着,就好像自己和东皇太一上次根本没有来过这里,吞噬掉这里的邪气一样。 王崇阳坐直了身体,心中好奇,莫非这天地邪气是会自我增长的不成,明明被自己和东皇太一吞噬的所剩无几的,现在看下面居然好像到处都是邪气一般。 想到这里,王崇阳心下又是一凛,上次遇到东皇太一的时候,就觉得东皇太一吞噬的邪气明明远远不如自己多,但是他修为的增长度却远自己,莫非也是和鞋子自我增长的因素有关? 上次阿弥陀佛曾经说过,因为东皇太一是妖,所以与邪气相得益彰,自己不是妖,所以转化的能量不及东皇太一。 但是为何自己也吞噬了邪气,却完全没有感觉到邪气在自己的体内有丝毫的增长呢? 王崇阳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索性就在这黑色斑驳的附近坐下,开始打坐冥思。 第982章 做同一件事的人 一阵冥思之后,还是找不到任何的问题所在,现在的关键问题是,王崇阳体内的邪气已经完全被自己转化成了正气。 邪气会自我增长是没有错,但是问题是王崇阳的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邪气,这又如何来实现自我增长。 既然想要走和东皇太一完全一样的套路是完全走不通的,那王崇阳也就不能指望着和东皇太一一样,完全靠着自己身体内的邪气自我增长,他想着自己应该另辟蹊径才是正途。 既然这边行不通,王崇阳干脆在自己的脑子里再度过滤一遍先天决,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从先天决中再悟出点什么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在这闭关崖上,感觉时间却是永恒的一样,没有早晚之分,四周除了白皑皑的雪地之外,就是一片昏暗看不到边的远景,天空也犹如阴天一般,永远如此。 王崇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闭关崖上的黑色斑驳旁到底坐了多久的时间,总之目前为止,王崇阳还是一无所获,甚至陷入了迷茫之中。 原来先天决虽然博大精深,但并非自己只要想着去悟就能悟出点什么来的,想到之前的三十六天罡之术和七十二地煞之法,也许是因为冥冥中注定要自己来先学会,之后再教给孙悟空和猪八戒,所以自己才能悟出来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苦笑一声,“天意,天意!天意?还不是你天吴的设定么?” 正说着呢,王崇阳突然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空气在流转,好像有雪花飘在自己的脸上一样。 而虽然轻微,但是王崇阳还是能听到有人正踏雪而来,而且步伐不紧不慢,此时应该就在自己正前方的百八十米处。 王崇阳立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见天空此时已经飘下了鹅毛大雪,伴随着崖顶的封正在自己眼前晃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站在了王崇阳的面前,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上满是雪花。 王崇阳站起身来,却见眼前的男人掀开了身上斗篷,用力一挥,那斗篷立刻飘到了空中,却越来越大,瞬间就将两个人给罩住了。 没等王崇阳反映过来呢,王崇阳就感觉到四周的雪花和雪地,已经昏暗的天空都已经不在了。 自己脚下和对方的脚下各一道光束,其他什么都没有。 王崇阳此时才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居然是天吴。 天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崇阳,“很高兴,又能和你见面了!” 王崇阳却不解道,“你是造物主,只要你想和我见面就能立刻和我见面,怎么说的好像你我见上一面十分的困难一样!” 天吴一耸肩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造物主,那也就应该能明白,我要管的事情很多很多,多到你无法想象,而且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可不是只有一个地球的!” 王崇阳闻言一愕,随即点了点头,天吴说的没错,既然整个宇宙都是天吴造出来的,他又岂会整天只待在地球上,定然还要去其他地方。 天吴此时又朝王崇阳道,“看来你这边的进展并不顺利嘛,而且居然还让东皇太一有了翻身的机会,看来进度上有些跟不上啊!” 王崇阳闻言眉头不禁一皱,看着天吴道,“进度?什么进度?” 天吴立刻回避掉了这个话题,此时围着王崇阳转了一圈,他脚下的光圈也跟着他而动,最终又回到了王崇阳的面前后,这才朝王崇阳道,“虽然你的进度不是最快的,但也不是最慢的!” 王崇阳越听越迷糊,刚才天吴就说什么进度,好像有什么任务一样,而此刻说的话更加有深意了,什么叫自己的进度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慢的。 最快的是谁?最慢的又是谁?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也在对付东皇太一? 或者用天吴的口气来说,还有其他人在完成他设定下来的任务? 王崇阳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天吴,“你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到底对付东皇太一有多少人?” 天吴此时立刻说道,“好了,了解到你的进度就行了,你继续努力啊!” 说完天吴转身就要走,王崇阳立刻一个箭步跑到了天吴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天吴,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在天吴面前而言可能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要天吴一心要走,谁也拦不住他,但是他依然还是拦住了天吴。 就结果而言,看来天吴也没有一心要走,他止步看向王崇阳,“还有什么问题么?” 王崇阳则朝天吴说道,“你不要每次来,都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而且丢下一堆的疑问给我!” 天吴则笑着朝王崇阳道,“如果什么都是我帮你解答或者解决了,我为何要设计出这些问题来?我自娱自乐不就行了?好玩就好玩在,不同的选择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我要的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哪怕是出乎预料的惊吓,都是可以的,这样人生才有意思不是么?” 王崇阳则朝天吴道,“你设计出来的东西,却把我们当成棋子一般在使,你却自得其乐,你觉得这对我而言公平么?” 天吴却是一耸肩道,“你可以选择放弃嘛,我是无所谓的,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王崇阳则诧异地看着天吴,他感觉这天吴和自己说话的口气似乎和之前有明显的不同。 那时候的天吴,虽然也是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天神造物主,但是和自己说任何事的时候,就好像是长辈对后辈一样。 但是今日再遇到的天吴却完全不同了,就好像是一个初高中的老师来检查学生的作业,你做的好未必有夸奖,做不好的坏学生,他也未必要过问一般。 随即王崇阳又想到了刚才天吴说的话,难道是天吴又找到了其他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来一同完成这样的事情,甚至在那里面还有比自己更优秀,也更适合的人? 越想就越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不然天吴也就不会说自己既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慢的。 快和慢,本来就是需要有参照物的,这必然是天吴已经有了其他的选择了么? 王崇阳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看着自己的天吴,似乎有了一众要被天吴抛弃的感觉。 虽然王崇阳从没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和天吴的感情多深厚,甚至他在某段时间还对天吴常常说起他设计万物之时的那种自鸣得意的样子深恶痛绝,甚至感觉自己就是被他玩弄于手掌的玩具、棋子一样。 但是此时此刻,王崇阳真的有了一种要被天吴放弃的感觉,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天吴,甚至很多地方也不认同天吴,但是至少天吴目前为止还没有直接的害过自己。 天吴见王崇阳盯着自己看,这时一叹道,“人生的乐趣就是在于对未来的无知和不确定性,之前我们合作愉快,是因为我知道你也对我说的这些,至少有一丝的认同感,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王崇阳闻言索性朝天吴道,“这么说,你现在有了其他帮手?所以决定放弃我了么?” 天吴闻言不禁大笑道,“放弃不放弃你,完全不在于我,而是在于你自己,你认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只设定规定,从来不直接干预到这场游戏当中,所以选择权还是在你的手上,要是什么决定权都在我手上的话,我还要你们做什么?” 王崇阳此时喃喃地道,“你们?这么说,你是承认还有其他人了?” 天吴又是一声长叹道,“我搞不懂你为何一定要纠结有没有其他人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其他的事情不要过问!” 王崇阳则朝天吴道,“可惜你忘记了,你设计人类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和其他动物区分开了,我们是有感情,有自己意识的,你要我不闻不问,这岂不是违背你设计人类的初衷?” 天吴被王崇阳这么一句话倒是问的有点不知怎么回答了,他愕然地看着王崇阳半晌后,微微一叹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有无数的和你一样的人在和你做一样的事情,但是这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骇然,天吴用的不是具体的数字,而是一个概念性的概述“无数”,这完全就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了,到底是多少为无数,十个,百个,万个,还是数以亿计? 但是王崇阳同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当真有这么多人一同要对付东皇太一的话,东皇太一就算是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只怕也是在劫难逃了吧,但是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遇到这些能对付东皇太一的人呢? 天吴这时朝王崇阳说道,“你要问的,我也已经回答了,我是否可以走了?” 王崇阳立刻又拦住了天吴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五方五老天君,也就是你的五个分身呢?他们现在” 天吴则朝王崇阳说道,“他们已经完全被我回收了,以后你的世界不可能再有他们的存在了,用你们的理解范畴来解释的话,就是他们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在出现了!” 第983章 殊途同归? 天吴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开始慢慢的幻化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王崇阳再度陷入了沉思,虽然五方五老天君只是天吴的分身,本质上来说,他们连人可能都算不上,但是毕竟自己和他们有过十几二十年的相处,知道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就好像人类的死亡一样,王崇阳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伤感。 不过这还是其次,现在最让王崇阳诧异的,还是天吴这次来给自己透露的这些信息,什么叫还有无数和自己一样的人,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东皇太一再强,不过也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如果明明有这么多人要对付东皇太一的话,那么为何不把这些人给统一起来,秒杀东皇太一都是分分钟的事,天吴到底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王崇阳思前想后都想不出来,天吴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最终的解释就是天吴把这世间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了游戏,万物生灵都是他玩的这款gme里的p而已,至于怎么玩,那是天吴的权利。 不过王崇阳此时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更深刻的事情,比起对付东皇太一来,其实自己是否要再确定另外一个目标,就是要对付天吴。 不管是对谁而言,自己的人生总有这么一个幕后的玩家在操纵,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安排妥当的感觉实在是让王崇阳不舒服。 也许换成任何一个人,似乎都会有这种感觉,这么久以来,王崇阳一直都将东皇太一锁定成自己此生这款游戏的终极boss,现在感觉,真正的boss应该是天吴才是。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天吴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刚才自己有了这个念头,也许天吴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王崇阳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吴知道就知道吧,其实反抗命运,想要把自己的命运自己来把握,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会有这等想法,相信世间的万物生灵都会有这个想法,天吴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他依然乐在其中的样子,看来是他根本就不把万物生灵的这些想法放在心上,甚至可能都是不屑一顾的。 王崇阳心中一阵沉吟,此时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既然终极boss的目标已经转移,自己是不是应该要开始重新谋划一下。 随即王崇阳就进入了冥想状态之中,所有的一切谋划,都不及提升自己的实力来的实际,天吴的本事王崇阳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是不用动手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在天吴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蝼蚁而已。 王崇阳尽量让自己暂时不要去想这些能让他分心的事,而是尽量在脑子里只想着先天决里的口诀,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脑子里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崇阳浑然不觉,此时他已经闭关快两个月了,而这时间仅仅是昆仑仙境上的时间,在人间已经又过了近半个世纪了。 张云台在昆仑仙境的日子,每天除了自己修炼之外,就是浇花养鱼,然后就是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去一趟闭关崖下面,看看王崇阳出关了没有。 不过近两个月过去了,张云台也没有等到王崇阳下来。 而这日,张云台又站在闭关崖下等候王崇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寒风凛冽而过。 等她回头看去的时候,却见一道黑风肆掠而过,直接从自己的身上飞上了闭关崖的崖顶。 张云台心下一愕,暗道这昆仑仙境入口处早就被王崇阳设下了结界,外界的任何生灵都不可能进来,刚才的黑色旋风又是什么? 越想张云台就越不放心王崇阳,立刻跟着上了闭关崖。 等到张云台爬到崖顶的时候,只看到崖顶之上白皑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甚至刚才的黑色旋风也早就不见了踪迹。 张云台也是第一次来这崖顶,并不知道这崖顶上的机关,刚迈进了一步,就感觉四周雪花如毛,寒风凛凛,一回头,下山的撸早已经不见了踪迹,甚至连崖边都已经看不到了,她此时此刻完全好像是站在崖顶的中间一样,四周都是看不到尽头的灰暗。 而此时的王崇阳虽然正在闭目冥思,也突然感觉到了周围有了一股强大的修为正在接近自己,刚睁开眼睛,就见眼前一道强大的黑色龙卷风。 王崇阳一个激灵立刻一跃而起,他能感受到这黑色龙卷风的修为充满了妖邪之气,立刻朝着龙卷风道,“东皇太一?” 那黑色的龙卷风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大笑,“王崇阳,原来这么多年不见,你一直都躲在这昆仑仙境之上,难道老夫找遍了天下,也找不到你呢!” 王崇阳却朝东皇太一道,“你在找我?哼哼,我也在找你呢!怎么?今日你来这里,是准备和我决一雌雄了么?” 东皇太一嘿嘿一阵大笑道,“如今的你,早已经不是老夫的对手了,不然你以为老夫能强闯你在昆仑仙境入口处设下的结界么?”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是啊,自己当初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来昆仑仙境扰了张云台的静修,所以才特意在昆仑仙境的入口处设下结界,不想这东皇太一还是破了自己的结界,想必他的修为已经远超自己了吧。 而此时眼前的黑色龙卷风变的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散尽,而从灰雾之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王崇阳后,眼睛却又看向了王崇阳身前的黑色斑驳,眼角微微的一动。 王崇阳看在眼里,心下也是一动,想必这东皇太一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来找自己决斗,而是冲着邪气之源而来的吧。 东皇太一这时朝王崇阳道,“小子,其实你我相斗也这么多年了,如今你我也都是相安无事,老夫仔细想了一下,这又是何必呢,你我本来是朋友,何必非要走到今日这一步?”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道,“多余的废话就不要说了吧,你如果想要再次进入邪气之源地,除非是现在杀了我,不然想也别想!” 东皇太一被王崇阳看穿了心思,脸色微微一动后,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朝着王崇阳一笑道,“你我的目的不同,你是要回到未来,而老夫是要统治三界,其实我们的目的也算是殊途同归!” 王崇阳冷笑一声道,“殊途同归?你还真能掰啊!” 东皇太一立刻说道,“你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容易,你只需要活到2016也就回去了,至于那个世界是老夫统治的世界,还是其他统治的世界,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区别,你不过是要一个寻常人的安定生活而已,老夫也一样满足你!你当时身边不是很多丫头,你知道如何抉择么,老夫可以设定法令,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这样你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岂不是更好?”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道,“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你统治下的未来,我已经见识过了,三妻四妾?哈哈,猪狗狐豺么?还是算了吧!” 东皇太一没太明白王崇阳这话的意思,错愕道,“什么猪狗狐豺?老夫统治下的未来?你去过?” 王崇阳没有直接回答东皇太一的话,只是朝东皇太一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早已经恩断义绝,就不要再在这攀什么交情了!” 说着他手朝着地下的黑色斑驳一指,朝东皇太一道,“邪气之源地的入口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吧!” 王崇阳说完上前一步,站到了黑色斑驳的上面,一脸坚定地看着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仔细的打量了王崇阳一番,刚要说话,这时却听远处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心下都是一动,两人侧耳听着,眼睛却在盯着对方,好像都在时刻关注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因为毕竟这昆仑仙境之上,此时此刻,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只有张云台。 果不其然,这时突然听到了张云台的声音,“你在么?” 张云台的话音刚落,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同时朝着张云台的发声方向一跃而起。 两个人的身影都是极快,凡人的肉眼已经根本看不到了,好像是两道风一般刮向了张云台的方向,地上的雪也被刮的四处飘落。 张云台此时只看到眼前两到劲风疾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两道疾风朝着张云台方向而去,同时东皇太一和东皇太一还互相牵制,相互朝着对方攻击。 东皇太一的目的很明确,定然是要挟制张云台来要挟王崇阳。 而王崇阳的目的也很直接,肯定是不会让东皇太一轻易得逞。 两人一边朝着张云台的方向而去,一边又互相出招,一时之间也是斗的难解难分。 东皇太一这时朝着王崇阳嘿嘿一阵冷笑道,“小子,我刚才在山崖下就看到她了,如果我要拿她来要挟你,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老夫手里了!” 王崇阳也是一声冷哼,“既然如此,你此刻朝她而去做什么?” 第984章 再次同盟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道,“老夫之初只是想着和你多少还有些交情可言,不想利用你身边的女人” 王崇阳则是嘿嘿一笑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如此了,何必装的这么高尚了,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东皇太一一边和王崇阳交手,一边冷哼一声,却也什么都不说了,如今王崇阳早已经把自己当成第一对手了,说什么都没用。 而此时的王崇阳也明显感觉到东皇太一的修为远超于自己了,开始还不觉得,时间越久就越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一般。 王崇阳刚有这种感觉,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瞬间就摔倒在地上了。 东皇太一没有给王崇阳机会,立刻一个跃身跳到王崇阳的面前,一脚踩住了王崇阳的胸口,冷笑一声道,“你觉得老夫现在还有必要抓一个女人来要挟你么?” 张云台此时才看到眼前的两道飓风居然是王崇阳和东皇太一,而此时王崇阳正被东皇太一踩在脚下,立刻朝着王崇阳就冲了过去。 东皇太一伸手仅仅是一挥,张云台瞬间倒在了地上,王崇阳见状立刻朝东皇太一道,“有什么冲我来!” 东皇太一冷笑道,“真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长情,为了身边的女人真是什么都愿意啊!”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冷笑道,“你们这种禽兽修炼成人形,却修炼不出人心来,你们怎么会知道关心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东皇太一啧了啧嘴后,立刻朝王崇阳道,“我是不懂,不过你还是去地狱关心别人吧!” 说着东皇太一的手,立刻变成了一把利刃,眼看着就要朝着王崇阳的胸口插进去。 王崇阳这时却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杀了我,你就可以称霸三界了,你真是太幼稚了!” 东皇太一一听王崇阳如此说,眉头不禁一皱,骂自己的人很多,还从来没有人骂自己幼稚呢。 他此时冷哼一声道,“老夫还道你不怕死呢,没想到临死之前,也如此的软蛋了起来,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王崇阳这时依然哈哈大笑道,“你知道天吴的存在么?你以为只要我死了,就没有人阻止你了么,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么?” 东皇太一完全没有听懂王崇阳在说什么,不禁喃喃地道,“天吴?这世上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说道,“说实话,自从我穿越到洪荒以来,一直都将你当成最后的敌人,以为只要杀了你,一切就会都结束了,但是最近我才意识到,你根本不是我最后的敌人!” 东皇太一越听越是迷糊道,“老夫不是你的最终敌人?” 王崇阳说道,“和天吴相比,你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东皇太一几次三番的听王崇阳提及天吴,本来一心只是觉得不过是王崇阳编出来糊弄自己的而已,不过如今听王崇阳居然说自己在天吴面前什么都算不上,立刻怒声道,“天吴到底是谁?你让他出来,和老夫比划比划!” 王崇阳则摇头道,“算了,你是见不到他的,因为他根本不会见你!” 东皇太一则哈哈大小道,“王崇阳啊王崇阳,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以为编出这么一个天吴来,老夫就是饶你不死了么?”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说道,“你也经历过未来,应该知道什么是游戏么?你我都是生活在天吴编造的游戏当中,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他的玩偶,你以为你的强大是你自己的强大么,是因为天吴需要你强大,所以你才强大,你以为是我要对付你么,错了,是天吴要我对付你!”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良久之后,才喃喃地道,“游戏?棋子?玩偶?” 王崇阳这时索性闭上了眼睛,朝东皇太一道,“你赶紧杀了我吧,我早死早解脱,我也不打算陪天吴玩了,你去陪他玩去吧!” 东皇太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虽然对于王崇阳说的话他是半信半疑,但是此时也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来,好像自己的某些人生也好像是被人故意安排了一样,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手在控制着他的命运一般。 王崇阳迟迟不见东皇太一动手,这时睁开眼睛,朝东皇太一道,“怎么?还不动手?” 东皇太一不但没有动手,还松开了踩着王崇阳的脚,朝王崇阳道,“现在你不是老夫对手,你带着你的女人走吧!” 王崇阳则站起身来,见东皇太一朝着邪气之源地走去,立刻朝着东皇太一大声道,“东皇太一,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我都是被天吴设定出来的角色,你注定是反角,我注定是要和你相对抗的,你强大之后,我必然会遇到一些事,使得我超越你,等我超越你,你也会再有一些机会反超我,而天吴就是在你我追逐争斗之中寻找他的快感而已!我们只是游戏里的p,而他才是整场游戏的幕后玩家!” 东皇太一回头看了一眼王崇阳,冷笑一声道,“王崇阳,老夫不是你,老夫始终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夫的命没有任何人能掌控,管他是什么天吴,什么幕后玩家,老夫的人生只有老夫才是玩家!”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一说,顿时心下一动,怔怔地看着东皇太一,东皇太一说的一点没有错,谁不希望自己的命运只有自己来掌握,但是有天吴在,根本不可能。 东皇太一朝着邪气之源方向走了两步后,又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朝着王崇阳道,“既然你的终极目标不是老夫了,那老夫也可以将你从老夫的绊脚石名册上删掉,以后山高水远,也许再也不见,今日互道一声珍重,有缘再见吧!” 东皇太一说完立刻在眼前的黑色斑驳上一挥,邪气之源的入口顿时又出现了,东皇太一瞬间就朝着邪气之源飞了进去。 王崇阳此时起身先扶起张云台,检查了一下她,发现她也只是昏迷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立刻将张云台抱到一边,随即也走到了邪气之源的入口处。 此时的入口中,黑色的邪气四处涌动,而东皇太一正处在正当中,吞噬者波涛汹涌的邪气。 王崇阳心下一动,立刻也钻进了邪气之源地中。 东皇太一本来正在尽情的吞噬者四周的邪气,突然见到王崇阳出现,立刻眉头一皱道,“王崇阳,老夫饶你性命,可不是让你来烦老夫的!”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道,“你没有见过天吴,不知道他的可怕之处,而且你即便是把这里的邪气都吞噬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崇阳,见他的确也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和上次一样和自己争抢这里的邪气,不禁心下一动,朝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 王崇阳朝东皇太一说道,“你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利,我要和你合作,对付天吴!” 东皇太一闻言先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道,“和老夫合作,这么说,你是要入我魔教了?” 王崇阳则说道,“这是两码事,先解决掉天吴,之后你我之间再做一个了断,究竟邪不胜正,还是正被邪制,一战定输赢,你觉得如何?” 东皇太一犹豫地看着王崇阳,“老夫为何要和你合作,之前你修为大与老夫,老夫还忌惮你几分,如今老夫要杀你都是分分钟的事,你还有什么资格和老夫谈合作?”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道,“就凭一点,我是天吴在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络人,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我才见过天吴!” 东皇太一嘿嘿一笑道,“说来说去,只有你一个人见过,谁知道他存不存在?算了,王崇阳,趁着老夫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带着你的女人赶紧走吧!” 王崇阳则笑道,“你心下其实已经相信了我说的,你先想象,为何你灭世之后,为何我和你不生不灭,可以转世来到这里?” 东皇太一心下顿时一动,当初自己重生未灭之时,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能量明明可以灭世,灭世的意思是万籁俱灰,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为什么自己没有死? 直到后来再遇王崇阳,东皇太一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王崇阳也没有死,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东皇太一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你的意思是,天吴让我们复活?” 王崇阳点头道,“本来我也只以为就我重生了,天吴和我说是给我一次改变未来的机会,但是当我遇到你之后,我就有了些许的怀疑,直到最近我又见到天吴之后,我才明白,你我的复活,不过是天吴的一个设定而已,他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一切的不合理,不过是他的一个想法而已!” 东皇太一一阵沉吟后,朝王崇阳说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对付天吴?需要老夫做什么?” 王崇阳淡淡地说道,“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你我必须在一起,时刻不能分开,直到天吴再度出现!” 东皇太一却立刻说道,“等等,你说天吴是造物主,一切都是他的设定,那现在你我的结盟,是不是也是天吴设定好的?” 第985章 合作愉快 王崇阳听东皇太一这么说,心下也是一动,东皇太一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天吴真的能掌控一切的话,那么自己的反意和要策反东皇太一的举动,是不是也在天吴的计算之内呢。 不过此时的王崇阳也顾及不到那么多了,何况他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天吴也许是真的无所不能的,但是也总归是百密一疏,或者就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甚至是不屑。 王崇阳想着朝东皇太一道,“无论是不是他的设定都好,如果你怕了,ok,这些事我一个人来做,你继续去做你的三界之主的美梦,我不会去妨碍你,但是我要说的是,莫说是三界之主了,就是整个宇宙之主,又能如何,只要天吴一个不高兴,说不定下一个三界之主可能就是我,或者是一个你我都不认识的路人乙,只要天吴还存在,你就不是三界之主,哪怕你坐在那个位置上!” 东皇太一一阵沉思,已经停止了吞噬邪气的动作,王崇阳说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的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争这个三界之主,为的就是一呼百应,凌驾于亿万人之上,但是按着王崇阳说法,自己哪怕真的成功了,但是上面还有一个掌控一切的天吴,他让自己做几天三界之主,自己就做几天,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推了下来,这也是东皇太一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沉思之中还有几分惶恐,对于天吴这个名字,东皇太一还是第一次听到,更别说是见过天吴了。 东皇太一自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了,可以说是最古老的妖界大神了,连他都没听过的,能掌控世间万物的天吴,这一点实在让他有些不安。 也就是说,自从天地初开之时,就一切都是天吴策划好的? 不对,准确的说,天地初开也应该是天吴的计算之中,一直到众神林立,巫妖大战、封神之战,还有人类朝代的更迭,这完全都是天吴的一场游戏? 王崇阳见东皇太一正在沉思,这时看了一眼四周的邪气,朝东皇太一道,“你可以尽情的享用这里的邪气,但是我要说的事,那又如何” 东皇太一还是朝王崇阳道,“你说的,我可以相信,就算那个天吴真的完全存在,但是老夫还是那个意思,既然他有这等本事,我们要对付他,他应该也知道,我们如何是他的对手?” 王崇阳立刻和东皇太一道,“你明知道一统三界有很多困难,有很多险阻,不还是义无反顾?有些事如果还没有做,就觉得没有可能,那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做了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不做,我们永远都跳脱不开棋子、玩偶的命运,你觉得呢?” 东皇太一又是一阵沉思,这其实是不附和东皇太一一贯为人处事的作风的,他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雷霆手段的,相反倒是王崇阳做事习惯性的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如今现在在面临天吴这个问题上,王崇阳和东皇太一却完全地颠倒了过来,王崇阳不顾一切的义无反顾,倒是东皇太一始终有些犹豫,做不出左后的决定。 其实这也不怪东皇太一,毕竟天吴是从王崇阳口中听说而已,自己一直以来根本就没见过天吴,更不知道他的存在,如今光凭着王崇阳的一面之词,自己就要完全颠覆之前的所有想法和部署,这等于是让他完全改变自己之前早已经拟定下来的计划了。 换个思维,就算王崇阳并没有说话,天吴真的以王崇阳说的这种形式存在的话,想必对抗天吴而言,其实一统三界不过是儿戏一般容易了,自己为什么要舍易求难? 不过也正如王崇阳说的,只要有天吴的存在,自己即便是马上坐上了三界之主的位置上,第二日甚至是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甚至是自己刚坐上三界之主的位置上,就有人上来一剑将自己的脑袋削下来,这都是未必可知的。 如果天吴真的以造物主的身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话,自己的命运始终被天吴所拨弄,自己的前途完全凭借着天吴的个人喜恶所左右,自己就真的成为王崇阳口中几次三番提及到的棋子和玩偶了,这一点东皇太一又不能接受。 犹豫再三之后,东皇太一朝王崇阳道,“我可以接受你的联盟邀请,不过现在还不行,老夫要亲眼见一次天吴,才能完全相信你的话!” 王崇阳则朝东皇太一道,“妖皇大人以往的聪明才智和果敢决断都被狗吃了么,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和我,是被天吴设定成对立面的敌人的,如果我带着你去找天吴,天吴就算是傻蛋,也能猜到你我已经结盟了吧?” 东皇太一一听这话,心下也是一动,暗道是啊,如果自己真和王崇阳一起去见天吴,天吴肯定知道自己和王崇阳达成了某种私下的协议。 但是如果不亲眼见到天吴,东皇太一又始终都不能完全相信王崇阳说的一切,毕竟他说的已经完全颠覆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了。 东皇太一一生追求的就是成为一统三界的最高深,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真正的最高深,自己活了这么久的命运,其实不过是人家造物主的游戏而已,这点东皇太一又实在接受不了。 如今摆在东皇太一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了,一就是完全当王崇阳说的是谎话,自己继续按着自己的原定计划走下去,但是很可能自己彻底沦为别人的玩偶了。 二就是跟王崇阳联盟,一起对抗所谓的造物主天吴,也许是会失败,但是一旦成功,这个世界上就再无能阻止自己成为真正的大神的机会,只要天吴存在的一切,他现在认知中的所谓大神,都是棋子,可笑至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崇阳也知道要东皇太一下这个决定很是艰难,如果自己没有见过天吴,也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东皇太一来告诉自己,说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自己肯定也和东皇太一一样半信半疑,甚至是因为东皇太一过去的种种行迹,完全不会相信东皇太一所说的一切,这也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王崇阳从开始决定告诉东皇太一开始至今,也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更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东皇太一决绝的打算了。 东皇太一思前想后之后,最终朝王崇阳道,“你的具体步骤是什么,总不能只说一句,你要和老夫结盟去对付天吴就完事了,既然天吴被你说的如此神乎其神,要对付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是可以说,光是我们提升修为也不能完全有必胜的把握,和他相斗是一个斗智斗勇的,甚至是漫长的过程,你没有详尽的计划么?”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就朝东皇太一说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已经同意了我的同盟协议?” 东皇太一说道,“老夫可以和你结盟,但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计划,还有对形势的判断,以及如果失败会如何,如果成功了,你我之间的利益分配问题” 王崇阳则立刻朝东皇太一说道,“失败了,你我大不了一死,我相信你也不死惧死贪生之人吧,如果成功了,那之后就完全是你我之间的问题了,我也不会因为要和你结盟,就会说一旦成功我就奉你为三界之主的假话,到时候如果成功,你我之间二选一,只能活一个,你活着就不用说了,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我活着,我并没有你的志向,要一统三界,我只想一切都回到原点,说真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与现在的我相比,我更希望我能重新变成那个在风月街上开着出租车的自己,我没有你们的宏图大业,我也没有那种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感,我只想父母健康快乐,自己安安稳稳地与自己相爱的人,平淡的过完一生,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即可!” 东皇太一听王崇阳说这些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其实这一路走来,自己和王崇阳都没有变,这是本性所决定的,无论自己当年有多弱,自己的内心一直都有着重新一统三界的雄心,相反王崇阳也一样,无论他现在有多强,他也只是希望自己的人生越平淡无奇越好,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想着东皇太一朝王崇阳一点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不过你说来说去,也没有完整的对付天吴的计划,看来你找老夫来结盟,就是想要老夫来替你出谋划策吧!” 王崇阳立刻点头道,“不错,毕竟我和你的出身不同,你再如何说也曾经是一统三界的妖皇陛下,而我只是在风月街开着小出租车谋生计的司机而已!” 东皇太一又是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最终朝着王崇阳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王崇阳也迅速的朝着东皇太一伸手握住,郑重地一点头道,“合作愉快!” 第986章 盛唐长安 既然和东皇太一谈妥了合作的事项,王崇阳也就开始筹划着,怎么再见到天吴,总不能你这边谋划了半天,到最后根本找不到人家天吴,那一切谋划也不过就是空谈而已。? 东皇太一则继续完成了他的吞噬邪气工作,这一次完全是由东皇太一一个人吞噬了大半,既然这邪气有再生的功能,就不能完全吞噬干了,必须永远留下一点种子来。 等王崇阳和东皇太一离开邪气之源后,王崇阳四下一看,已经不见了张云台的踪迹,随即心下一动,上次自己和东皇太一在邪气之源出来,就已经过了千余年,这次该不会又过了千余年吧? 想着王崇阳立刻和东皇太一告辞,直接去了炁天殿找张云台,而到了炁天殿找了一圈,最终是在后花园看到张云台正在亭阁之中正在喂鱼呢。 张云台一见王崇阳,那激动的样子,真的让王崇阳感觉又过了千年不见的样子。 王崇阳快步走到了张云台的面前,握住张云台的手道,“你又是多久没见到我了?” 张云台立刻说道,“已经整整一年半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好在也只有一年半,但是随即一想不对,这昆仑仙境的时间和人间的时间是不对称的。 一年半就是五百四十多天,那人家至少也过了四百多年了吧,这也是不短的时间了。 王崇阳算着日子,应该也是到了孙悟空该被唐僧救出五指山的时候了,想着立刻和张云台寒暄了几句后,便去了五指山。 等王崇阳到了五指山的时候,看到孙悟空被压的地方早已经长出了青苔,孙悟空的半个脑袋都已经被青苔和野草挡住了。 王崇阳拨开了野草后,露出了孙悟空的脑袋,此时的孙悟空一脸萎靡,此时一见眼前的王崇阳,顿时一脸兴奋,和刚才判若两“猴”一般,大声道,“师傅?师傅!您是来救弟子出来的么?” 王崇阳暗道看来还是不到时候啊,唐僧至今没有来救孙悟空,想着立刻朝孙悟空道,“我没有救你的能力,但是现在我可以去找能救你出来的人!” 说着王崇阳立刻腾空而起,转眼就消失在孙悟空的面前,孙悟空刚刚真的以为王崇阳是来救自己的,不想王崇阳刚来立刻就走了。 孙悟空朝着天空大声道,“师傅,弟子已经被压了四五百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师傅,你不要丢下弟子,师傅” 王崇阳知道能救孙悟空出来的只有唐三藏,所以他立刻就飞往了大唐的国度长安城。 但是路上王崇阳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自己和东皇太一已经达成了协议,要一起对付天吴。 而且什么取经,什么大闹天宫,是不是也都是天吴策划的一场游戏而已,那么自己还有必要去按着天吴的意思去完成这些任务么? 正想着,王崇阳已经到了长安城的上空,不过王崇阳始终在空中盘旋着,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管这些事。 犹豫再三之后,王崇阳还是决定不要管了,既然一切都是天吴的安排,自己存心要反他,还按着他设定的步骤去做什么? 你跟着王崇阳立刻飞离了长安城,不过既然不管这事,自己现在又找不到其他事可做,总不能漫无目的的等天吴再度出现吧? 想着王崇阳又调转了方向,朝着长安城飞了过去,这事还是得管,但是不再是为了完成天吴的任务去管,而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无所事事。 到了长安城外,王崇阳从天而降,随即随着众行人的队伍一起进了长安城。 此时不愧是开唐年间最反生的时期,这一路之上的行人不但有大唐本土的人,还有一些西域的黄毛蓝眼睛的商贾行人。 到了长安城内之后,王崇阳才现,这置身长安城之内看到的长安,和置身在高空中俯瞰看的长安城完全不一样,这等繁华的景象,虽然不能和后世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都市相提并论,但是王崇阳也是从洪荒年间一直活到今日的,也经历过不少朝代的更迭,至今为之,只怕再也没有这种盛况了,用空前绝后来形容只怕也不为过。 这整个长安城内,到处都是各国的商贾,售卖 着各国带来的奇珍异宝,长安城居住的有钱人也不少,一般的百姓看上去也很富足。 但是虽然如此,王崇阳还是感觉这长安城有一些空洞,好像这繁华背后总有一众耐人寻味的苍白感,让王崇阳很是不舒服,但是又找不到终极原因来。 在长安城里逛了一圈后,这时突然见行人突然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涌动,王崇阳拉住一个行人问道,“这是要去哪?” 那行人立刻朝王崇阳说道,“你一定是刚来的吧?洛阳净土寺的高僧三藏法师,今日要在我长安弘福寺开堂讲佛,我们都是要去听法师授业讲经的!” 王崇阳一听这话,看来自己从邪气之源地里出来的时间刚刚好,正好能赶上这个时段,这是不是也是天吴给安排好的呢? 想着王崇阳还是决定前去一看,很快随着人群到了长安城的东门口,这时却见行人纷纷让道到两侧,一众僧侣从东门走了进来,而后面十几个和尚抬着一个法坛,法坛上坐着一个青年和尚,正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着佛经。 路边的行人议论纷纷,都在说,“这就是三藏法师?看上去怎么这么年轻,是不是冒牌的?” 也有人说道,“三年前,我去过一趟洛阳,还特意闻名去了净土寺,也见过这三藏法师,就是他,跑不了!” 王崇阳自然是一眼能看出这法坛上的和尚就是唐僧,因为以他的修为,一眼便能看出他就是金蝉子转世。 很快一众僧侣抬着唐三藏就朝着长安大街而去,后面的百姓居然不约而同的跟着,甚至还有人朝着唐三藏的法坛高喊道,“法师,三藏法师!” 这架势完全就不亚于后世二十一世纪,那些疯狂的粉丝看到自己的影视歌偶像出场的样子,就差有女粉丝喊着三藏,我要给你生孩子了。 王崇阳随波逐流,一路跟着那些僧侣和民众,随即到了长安的西城郊区,弘福寺就在这里。 等唐三藏从法坛上下来,进了弘福寺后,一众热情的长安粉丝都有些失望,本来还指望唐三藏开开金口,说些什么金玉良言了,看来是没希望呢。 而就在众人失望之余,弘福寺的大门又再度打开了,其中走出来一个僧侣,朝众人大声道,“三藏法师,明日起将在弘福寺外的道场上讲经三日!” 百姓们一听这话,顿时沸腾了起来,原来都已经唐三藏进了弘福寺后,估计就算是讲经也是在弘福寺内,对弘福寺的和尚讲的。 不想这唐三藏将讲坛居然设在弘福寺外的空地道场上,那也就是等于所有人都可以来听讲了。 王崇阳听的是一阵诧异,不是说佛教在中途兴盛不开么,怎么自己看这些百姓的表现,似乎佛教已经成为了中土的第一教派的感觉? 不过弘福寺的大门再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围在弘福寺前的群众也逐渐的散开了,王崇阳也只好跟着百姓回到了长安东城,找了一个旅店先住下。 反正唐三藏说了,明日起要在弘福寺外开讲三天,按着正常的逻辑推演,这个时候观音菩萨将要出现了,到时候还送了唐僧一些厚礼呢。 住店后,王崇阳听着旅馆里的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国王的商客好像谈论的话题都是唐三藏来长安弘福寺开坛讲课的事。 王崇阳不禁问一边的西域商贾道,“你们那边也信佛么?” 西域商贾道,“我们信佛已经都有了百年历史了,佛能度人,佛念众生,当然要信佛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暗道,看来这四五百年来,西方的佛教推广事业一直都在进行,而且推广的似乎还不错。 不过那商贾继续又说道,“我看佛教在大唐上国的狂热程度也不亚于我们西域小国,可惜啊,可惜!” 王崇阳不禁问道,“可惜什么?” 商贾立刻说道,“你不是大唐上国人么,你不知道么?在大唐,道教才是国教,大唐皇帝姓李,他们自诩是和道家的李耳是本家,自然推崇道教了!”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问道,“如今大唐的国教还是道教,那为何民间对佛家如此推崇呢?” 商贾则说道,“国教的意义在于已经脱离了群众,只为皇家服务了,而佛家讲究的是众生平等,自然更受百姓欢迎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皇帝乃是高高在上的权利相争,佛家讲究众生平等,皇帝乞丐在佛的眼里都一样,这怎么可能会被中土的皇帝所接受。 但是这一切,能因为唐三藏的西天取经,就彻底的改变了?而且不是李世民还特意接见了唐三藏,最终封他为御弟么?难道这仅仅是传说? 第987章 龙王赌雨 正说着呢,王崇阳这时感觉到就在这个客栈旅馆之中有一股修为,不算太强大,但是明显能感应到。? 王崇阳朝着修为方位看去,却见那边坐着一个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人的人,不过是背对着自己,一时之间也看不到正面。 王崇阳本来想过去看看的,不过随即想到,这天下茫茫众生何其之多,遇上几个修真之士,又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王崇阳还是回房休息了,第二日一早刚起身出门,就遇到了昨晚遇到的那个修真之士,不过依然没有看到那人的样子。 却听那人背对着王崇阳,朝着客栈的大门走去,临出门前还问店小二道,“店家知否这城中可有一个叫袁守诚的?” 店小二立刻道,“你说是袁半仙啊,他就住在城东”说着将如何去找袁守诚的路线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那人道了一声谢后,便出了门,王崇阳看着心下却是一动,这袁守诚的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 况且自己瞬间就到了这开唐盛世之年,至今才第一次下得凡间,更不可能认识这个袁守诚。 王崇阳心中觉得奇怪,立刻也出了客栈,跟着前方那人而去,一路上那人也不停留,好像是直奔目的地而去的。 很快到了一座看上去还是挺富有的府邸门口停下,大门上面的匾额上写着“袁府”二字,门口还放着两只石狮子。 那人站在府邸门口只是看了一眼,便上前去敲门,见有小斯出来开门,立刻拱手道,“鄙人龙在天,想请袁先生算一卦!”说着还从袖子中掏出一锭金子。 那小斯看了一眼那人,又颠了颠手中的金子后,立刻请那叫龙在天的进去了。 王崇阳一个跃身便跳过了围墙到了院子中,随即念了一句隐身咒,心中却在诧异,原来这个袁守诚是个算命的? 到了大堂之中,却见大堂上坐着不少形形的人,身边都有袁府的下人在照应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着急的样子,想必都是来向袁守诚求卦的吧。 龙在天这时随着小斯进入大堂后,小斯给龙在天安排了一个位置坐下后转身就要走。 龙在天看了一眼这些在座之人,立刻拉住了小斯的手道,“鄙人很着急,能否让我先”说着又掏出一锭金子交给小斯。 小斯颠了颠手里的金子后收好,却朝龙在天说道,“大爷,这里每个人都是有钱的主,在我们袁府讲究的是先来后到,不是看谁出的钱多!您应该是第九个,坐在这慢慢等着吧!” 小斯说完头也不回的又回到了大门后,龙在天一脸郁闷地看了看其他的客人后,微微一叹,只能坐在这大堂之上等着。 王崇阳此时也看清了那龙在天的脸,看上去一脸的贵气,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眉宇之间还透露着一股英气。 看到如此王崇阳立刻眼珠一动,仔细的打量了这龙在天一眼后,心下一动,这货的真身居然不是人,而是龙。 见如此,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暗暗想到,这袁守诚是算命的,这龙在天的真身是龙? 想到这里,心下顿时又是一动,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这西游记中可是有记载的一段故事了。 这袁守诚是长安城中出名的术士,精通八卦、周易、星相之术,给城外一个叫张稍的渔夫说了在泾河之中何处下网,网网不落,而这张稍每次下网就给袁守诚稍上一条金色大鲤鱼,所以惊动了泾河的龙王了,这才有了龙王前来找袁守诚的事。 王崇阳想到这里,不禁暗道,这龙王龙在天也是闲的蛋疼,没事找事了,堂堂的一介龙王,居然直接来和一介布衣来打赌,最终还把性命丢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出了袁府,随即现形,上前抠门,小斯出来开门后,王崇阳也掏出了一锭金子交给小斯。 不用王崇阳多言,小斯立刻就把王崇阳带进了袁府大唐,安排他坐下,就坐在龙在天的对面。 龙在天见王崇阳来了,不禁也多看了一眼,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见这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好在前面已经出来一个人,又进去一个人,龙在天已经排在了第八位了。 王崇阳这时朝着龙在天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气宇不凡,想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来找袁半仙算命?” 龙在天瞥了王崇阳一眼后,微微闭上眼睛,根本不搭理王崇阳,甚至连嘴巴都没张一下。 王崇阳见这龙在天如此目中无人,也就不再故意和其搭话了。 又等了两个多时辰后,终于到了龙在天了,有袁府的下人过来请龙在天进去,龙在天立刻起身朝着后堂走去。 而在这过程中,王崇阳之后又来了几个求卦的人坐在大堂中等候。 此时一个小孩从后堂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妪,不停的叫道,“天罡,你不要乱跑” 王崇阳看那孩子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也是一脸的英气,骨骼惊奇,相貌堂堂的样子。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这孩子叫天罡?这里又是袁府,莫不成是袁天罡?推背图的作者之一?” 袁天罡一转眼就不见了,老妪赶紧追了出去,没一会功夫,那龙在天也从后堂中走了出来,脸上多了几分自信,得意洋洋的走了。 而此时后院中又走出一个下人,朝大堂的客人们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老爷稍感不适,今日会客到此为止,请诸位改日再来!” 王崇阳闻言起身朝那小斯道,“下一个可就是我了,能否见一下我在休息?” 小斯立刻过来将王崇阳给的金子原数奉还给王崇阳,“先生,不好意思,我家老爷向来如此,他不愿意会客之时,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不会见!”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动,这么嚣张?李世民来了也不见?这袁守诚和龙在天还真实一个比一个嚣张,本来自己好像着从中调和一下呢,如此看来,随便他们吧。 想着王崇阳离开了袁府,这时正好又遇到了袁天罡匆匆从大门外跑进来,一下子撞在了王崇阳的身上,险些摔倒。 王崇阳一把扶住了袁天罡,老妪这才跟了上来,连忙拉住袁天罡,厉声道,“天罡,你再如此,我可要告诉你叔叔了!” 袁天罡朝着老妪吐了一下舌头后,立刻跑进了院子。 王崇阳见状摇了摇头后,出了院门。 他这边刚走,院子中的袁天罡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王崇阳远去的背影,一阵呆。 而此时后堂中走出一个长须中年人,一见袁天罡站在院子中,立刻清咳了一声,“天罡,你又顽皮惹你婶婶生气了?” 袁天罡闻言立刻跑到那中年人的面前道,“叔叔,方才你的那位客人,你见过么?” 中年人闻言一阵诧异,“你说的是哪位?” 袁天罡道,“就是那个二十上下,相貌堂堂的青年人!” 中年人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印象想必是在婉拒的客人之一吧,怎么了?” 袁天罡摇头晃脑的道,“那人非比常人,叔叔本应该见一下的!” 中年人脸色一动,怔怔地看着自家的院落大门,这时蹲下身子问袁天罡道,“天罡,方才那青年有何特别之处?” 袁天罡立刻道,“此人非仙非神,却胜仙胜神,只怕是什么不世出的大能吧!” 中年人一听这话,抚须沉思了许久,这才将看门的小斯叫来,问他刚才可否有一个青年人来拜访。 小斯立刻说道,“是有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本来是排在龙先生的后面的,不过老爷您说了后面的不见了,小的们就把那些客人都婉拒请走了!” 中年人一阵沉默,想了半晌,再想问袁天罡话时,一低头袁天罡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中年人不禁抚须摇头微叹道,“这个天罡,说话总是如此神神叨叨的!”心中却在想着袁天罡刚才说的话。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抬头朝着天空看去,却见远处几道乌云正从西北方向朝着长安上空而来,中年人不禁抚须道,“看来老夫算的不错,今夜将有一场大雨,那位龙先生看来是要输了!” 正说着呢,远处的乌云突然渐渐地消散不见了,很快又变成了晴空万里,中年人不禁诧异道,“这不可能,方才明明是乌云将来,怎么突然又是如此呢?” 而此时离开了袁府的王崇阳,正在赶往弘福寺的路上,他本来也看到远处的天空乌云滚滚,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王崇阳不禁止步抬头看了一下,心中暗叹道,“这个龙王,擅改下雨时节,如此触犯天条,也算是死不足惜了吧?” 本来看是要下雨,前去弘福寺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如今天空突然放晴,立刻路上的人又多了起来。 第988章 指点迷津 很快王崇阳随着众人一起到了弘福寺外,此时的弘福寺的僧侣已经在弘福寺外的道场上搭建起一个高台,上面一众也不知道是弘福寺的,还是洛阳净土寺跟着三藏法师而来的和尚已经在诵经了。 等百姓们过来后,弘福寺也有僧侣出来维持秩序,让百姓们整齐的排列,这感觉就好像是某歌星要开大型演唱会一样,台下的这些百姓也就和粉丝一样,来了先看看自己的偶像来了没有。 等大部分百姓将弘福寺外的道长都沾满的时候,三藏法师才千呼万唤的出来了,刚登上高台,台下的百姓立刻一阵欢呼,还真搞的和粉丝见着偶像一样。 王崇阳没有混在人群中,而是找了一棵树,一个跃身就跳上上去,正好坐在了那树杈上,而且居高临下的,看的也清楚。 三藏法师上台后,先示意下面的百姓安静,随即便开始讲起了经文,不过这台下的都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对于经文很是不解。 不过这也难不倒三藏法师,他直接把经文化成了一个个通俗的佛教故事来讲给这些百姓听,声情并茂的演讲,下面的百姓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王崇阳坐在树上听来,这些渗透着佛家思想的浅显故事,虽然通俗易懂,不过也都是一些大道理,对于百姓而言根本不可能从中受惠。 这些故事要么就是让人忘我,要么就是教人舍下眼下的利益,为大家服务,这些道理对于普通平头百姓而言怎么可能做得到。 王崇阳虽然对于佛理不是太懂,但是也能听出来,这些道理应该是所谓的大乘佛理,讲的大部分都是就现实中不太可能实现的理想色彩比较浓重的道理。 王崇阳此时四周看了一下,按着正常的逻辑来看,这场演讲之后,观音菩萨应该出现来和三藏和尚来一场佛理辩论,之后三藏和尚才动心,一心要踏上去西天求取真经之路的。 不过王崇阳四下看了一圈,也没有现观音菩萨,暗道这三藏和尚说了要讲经三日,也许今天不来,明后天才来吧。 而三藏和尚讲经讲到一半,就有不少百姓偷偷溜走了,走的时候还不禁摇了摇头,感觉完全是一副见面还不如闻名的样子。 王崇阳见状暗道这也难怪,大乘佛教的佛理,一般都是在情操上的,并不务实,好多都是理想主义色彩浓重的,就眼下的这些百姓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故事虽然动听,却是不切实际。 好多百姓其实也都是人云亦云,听闻这三藏法师在洛阳出名,所以都是跟着凑热闹的心态过来看看,这几个故事听下来之后,就兴趣寥寥了,感觉乏味无奇了。 而就算留下来的,也大多数并非是听懂了三藏法师故事里的佛理,而就是抱着来听故事的心情,继续听故事的,反正在茶馆听说书人说故事也是听,在这听也是听,这里还不收钱呢。 王崇阳也没有继续听下去,估计今天观音菩萨应该不会出现后,立刻就回到了长安东城。 刚到东城大街上,就见一中年人骑着快马朝着西城的城门方向而去,后面还跟着两个小斯,也是骑着快马紧随其后。 王崇阳认识那后面的两个小斯,应该就是袁守诚府上的,不禁心下一动,暗道这几个人急着出城,莫不是也是要去听三藏和尚讲经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乘风而去,随着那一行三人出了西城,却见那三人所去的方向并非是弘福寺,而是去了西北方向。 王崇阳一路跟随,一直到了西面的一处空地之上,那为的长须中年人才跃身下马,随即掏出的星盘卜算,不时地看了看天空。 良久之后,那袁守诚一声长叹,连连摇头之后,便起身上马,又朝着长安城进。 王崇阳一直跟着三人到了袁府门后,刚见那中年人下马,就见身后快步走来一人,朝着他哈哈一笑,“袁守诚,你输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原来这中年长须汉子就是袁守诚,却见袁守诚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正是找他算卦的龙在天,不禁摇头一叹道,“你来的还真是快啊!” 龙在天哈哈一笑,“长安城都说你是袁半仙,今日鄙人和你一赌,你说半个时辰之内就有暴雨,如今晴空万里,丝毫云彩都没有,而且时刻已过,你算的不准,不准!” 袁守诚脸色一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回话。 龙在天脸上尽是洋洋自得之色,这时一抬头,看了一眼袁府的牌匾,冷哼一声,“袁守诚,你说话可还算话?你输了,即刻搬离长安城,永世不得回来。” 王崇阳看在眼里,他知道这泾河龙王私自改了落于时分,这才致使袁守诚卦象出错。 见袁守诚此时并没有应对之策,王崇阳则立刻上前一步,朝龙在天道,“算卦出错事情不大,但是只怕有人犯了死罪尚不自知,你并不是什么龙在天,而是那泾河龙王,你私改时辰,克扣雨量,犯了天条,明日恐难免一刀!” 龙在天一眼便认出了王崇阳,是下午和自己一起来袁府求卦的人,而且当时还故意找自己说话,当时自己压根没搭理他。 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龙在天脸色顿时一变,自己幻化成人形,不想还是被王崇阳看出来了,加上王崇阳说的这番话,龙在天顿时额头冷汗如雨。 袁守诚也是一愕,没想到和自己来赌雨的人居然是泾河的龙王,不禁错愕地盯着龙在天看,“这是为何?” 龙在天冷哼一声道,“你给那渔夫张稍算卦,让他在我泾河中捕鱼,这厮贪心不足,短短月余就已经将我泾河水族捕去了大半,如此下去还得了,我泾河水族岂不是要有灭顶之灾了?” 袁守诚一听这话,顿时一愕,随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闻言不禁一叹道,“这的确是我的不是,不该贪那一嘴鲤鱼之味,倒是没有顾及到这些!” 王崇阳这时朝袁守诚道,“你知你为何四十有余,而无子无女么?” 袁守诚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自己的确至今尚无子女,所以才把侄子袁天罡接在身边,想让袁天罡继承自己的衣钵,正好袁天罡天生好像就对这八卦、易经、星相有天赋。 如今听王崇阳这么一说,不禁身子一阵颤抖地看着王崇阳道,“为何?” 王崇阳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你泄露天机太多,所以有此报业!” 此时那小斯认出了王崇阳,立刻朝袁守诚道,“老爷,这就是侄少爷说那青年!” 袁守诚面色顿时一动,立刻跪倒在王崇阳的面前,“还请大士救我!” 而另外一边的龙在天也扑通一声给王崇阳跪下了,“大仙救我!” 王崇阳朝袁守诚道,“你想要有后已经不可能了,好在你未用你的能力做什么坏事,所以上天垂怜,还给你留了一个聪颖的侄子,你此后即可将你此生所学全部传授你的侄子袁天罡,莫要再行泄露天际之事了!” 袁守诚闻言立刻给王崇阳跪拜磕头道,“多谢大士!” 王崇阳随即又朝龙在天道,“你触犯的是天条,求我也无用,明日午时三刻,你该被魏征处斩,那魏征是当朝丞相,你若能在大唐皇帝处讨个人情,尚有生路一条。” 龙在天立刻诧异道,“我乃泾河龙王,怎么说也是神仙,那魏征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有什么资格斩我?” 王崇阳立刻说道,“那魏征不是凡人,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况且你虽是仙,但也是地仙,魏征自然有资格斩你,你要想活命,就去求求李世民吧!” 龙在天闻言这才朝王崇阳口头谢恩道,“多谢大仙救命之恩!” 王崇阳则朝龙在天道,“你要求的诚恳一点,不然未必有用!” 龙在天应了一声,立刻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不见了,直奔长安皇宫方向而去。 袁守诚此时起身,连忙朝王崇阳拱手道,“今日不知是大士前来,怠慢之处还请海涵,大士只怕是当时就知道这赌局的结果,是来度化我二人的吧,只是袁某毕竟还是一介凡夫俗子,未能识破此天际,实在是罪过啊!” 王崇阳则朝袁守诚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袁守诚点头称是,连忙要请王崇阳到府上一叙,王崇阳也不推辞,他只是想见见那未来的卜卦神通袁天罡而已。 毕竟这袁天罡在不久的未来可是和另一个卜算天才李淳风一起合作了一步惊世骇俗,影响后世几千年的推背图的。 加上之前见过那袁天罡一次,一看就不是一般小孩,虽然袁天罡再如何天才也不过是一介凡人,但是毕竟是历史上有名的牛人,有此机会,加上自己目前的确无事可做,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想着王崇阳就跟袁守诚一起进了袁府,刚刚在大堂上坐下,王崇阳就朝袁守诚道,“袁天罡何在,可否叫出来一见?” 第989章 托梦求情 袁守诚一听这话,立刻让人去找袁天罡,话说这袁守诚膝下无儿无女,这袁天罡虽然是他的侄子,他却当亲生儿子一般。 况且王崇阳这么一个大能在这里要见袁天罡,袁守诚自然兴奋不已,万一王崇阳愿意指点一二的话,袁天罡收益何止匪浅? 王崇阳既然能一眼看穿龙在天的来历,又能帮龙在天找到解决方法,甚至能知道自己膝下无儿无女的原因,这足以表明王崇阳的卜算能力肯定是远超自己的。 毕竟袁守诚是卜卦界的,所以他想的问题也都是和卜卦界有关的,从来没有想过王崇阳修真什么的,这也属于正常思维。 没一会,袁天罡被下人带来了,袁天罡到了大堂后,仔细地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后,朝王崇阳拱手作揖道,“弟子袁天罡拜见大神!” 王崇阳和袁守诚都是一脸诧异,王崇阳问袁天罡道,“你知道我的来历?” 袁天罡则朝王崇阳说道,“不瞒大神,弟子天生就对这些有些感应,是不是凡人,弟子见一面就能感应到!大神气息非凡,非常人所比,所以弟子一见大神就能感觉出来了!” 王崇阳听袁天罡说话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岁孩童,分明就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口吻,不禁点了点头。 随即王崇阳朝袁守诚道,“你一定要好好将你的衣钵传给他,将来此子的名号将要比你还要大,不禁如此,只怕还要流芳百世呢!” 袁守诚本来以为王崇阳是要亲自指点袁天罡些什么的,不想只是说让自己将衣钵传给他,这就算没有王崇阳的吩咐,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想着袁守诚立刻朝王崇阳道,“大士在上,弟子所知所学有限,既然天罡有如此造化,还求大士垂怜,多教他些本事才是!” 王崇阳哪里懂得周易卜算的法子,连忙摇头朝袁守诚道,“此子无需我教,只要把你的本事都学了去,他自有办法和能力将你的一波发扬光大,甚至青出于蓝!” 说着又朝袁天罡道,“天罡,你且记住今日我说的话,他日若是当今圣上找你卜算天机,不可泄露的太多,不然不但折了你自己的阳寿,只怕也会给你身边之人带来不必要的灾难!” 袁天罡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拱手道,“多谢大神指点,弟子记住了!” 王崇阳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就要告辞。 袁守诚见王崇阳凳子还没坐热就要走,连忙挽留道,“大士应是世外之人,弟子本不该叨唠,不过既然大士与天罡有缘,不如就在鄙府小住几日如何?” 王崇阳一听这话,心下也是一阵犹豫,自己来这长安,本是为了来看观音大士指点唐三藏去西天求取正经的,不过今日的情景看来,只怕是观音不会出现了。 想着王崇阳暗道这样也好,住在这袁府中,总比那客栈要强的多,不过他还是朝袁守诚道,“我喜欢清净,住在贵府只怕多有不便” 没等王崇阳说完呢,袁守诚立刻就朝王崇阳道,“大士莫要推辞,设下后院之侧还有一个别院,那边平时也无人居住,既然大士喜欢情景,就住在别院之中,我也吩咐下人不可随意去打搅大士清修,大士以为如何?” 王崇阳听袁守诚都这么说了,只好点头道,“如此也好,那就叨唠了!” 袁守诚求之不得呢,立刻拱手道,“大士屈驾寒舍,这是袁某的福分,哪来的叨唠之说?” 王崇阳确定住在袁守诚府中的当晚,长安皇宫之中,当今天子李世民这几日忙于政务,实在有些疲累,早早就歇下了。 而龙在天受了王崇阳的指点,此时正来找李世民呢,不想这皇宫守卫深严之极,到处都是巡逻的卫士。 即便龙在天不是凡人是龙神,但是毕竟也只是泾河的龙王,道行不算太高,如果就这么去找李世民,只怕还没见到李世民本尊,就已经被守卫给发现了。 龙在天略加思索,估计真身去见李世民不太现实,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自己托梦给李世民了。 很快找到了李世民的就寝之所,龙在天在宫殿之上开始施法,逼出了自己的元神来,迅速的进入了李世民的梦境。 李世民本来正在做着美梦呢,北边的匈奴问题也解决了,西面的边陲问题也彻底解决了,自己真的做到了一统天下,正在告慰先皇,说当初他看走了眼,自己这皇位坐得其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一条巨龙突然从天而降,瞬间就到了李世民的面前,化作了一个龙首人身之人,跪在李世民的面前道,“陛下,救我!” 李世民吃了一惊,自己从未见过如此龙首人身的怪物,还道是遇到了妖精,一边躲闪,一边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朕为什么要救你?” 不过无论李世民怎么躲龙在天,只要他换了一个方向跑,龙在天就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跪在地上说道,“臣本是长安城外泾河的职守龙王,因犯下不恕天条,明日就当被陛下贤臣魏征处斩,故来拜求,望陛下救我一救!” 李世民却诧异道,“你乃是龙,朕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救的了你?” 龙在天立刻说道,“陛下虽然凡人,却是天子,乃是是真龙,臣虽然龙神,但却是是业龙,在天子面前,臣还是臣,陛下还是陛下!” 李世民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动,随即朝龙在天道,“你是说,朕乃天之子?” 龙在天颌首道,“正是,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天子之身,自然能救我!” 李世民心情立刻大好了起来,甚至都忘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在天是一个龙首人身的怪物了。 自从李世民登基以来,一直都有一个心结,毕竟自己的皇位来之不正,是从自己大哥的手里抢过来的。 虽然自己是做了皇帝,贵为九五之尊了,但是防得了别人的嘴,却防不了别人的心,只怕还是有人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坐的不正。 如今听这龙首怪物说自己乃是天子,这不正是说明,其实自己的皇位乃是天授,连这些满天神佛都承认自己了。 而且自己的手下魏征居然能有斩杀触犯天条的神怪,而他又是自己的臣子,那岂不是更加显得自己的皇位得自正统么? 想到了这些,李世民哈哈一笑,心下也不在害怕了,立刻坐回了龙椅之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龙在天后,朝他说道,“如果是魏爱卿来监斩的话,朕应该可以救你,你且放心去吧。” 龙在天见李世民这么说,这才安心叩首,向李世民告辞。 李世民一觉美梦至天明,刚刚醒来,就想起了昨夜做的龙王求情之梦,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想来想去后,李世民觉得不论这梦是真是假,既然在梦中已经答应了人家,姑且今日就把魏征叫来,留他在皇城一日,也耽搁不了什么事。 早朝之后,李世民立刻让人将魏征请来后宫御花园,早就让奴才准备好的棋局,朝魏征笑道,“早就听闻魏爱卿棋艺高超,今日正好得闲,爱卿就在这陪朕手谈几局如何?” 魏征闻言一愕,他甚至李世民向来不爱下棋,而且还曾经说过,在棋桌上一坐就是半日,实在是耽搁时间,今日居然来找自己下棋,实在有些反常。 不过李世民毕竟是当朝天子,自己是他臣下,也只好留下和李世民对弈。 不过这魏征的高强,李世民根本不是对手,加上李世民意本就不在下棋,而是为了拖延魏征的时间。 几局都输了之后,李世民实在无趣,和魏征说道,“爱卿稍歇,待朕如厕之后,再来杀你个片甲不留!” 不过等李世民回来之时,却见魏征早已经伏在案头,呼呼酣睡了。 李世民见状不禁微微一笑,喃喃地道:“魏征此是匡扶社稷之心劳,创立江山之力倦啊。” 不过想着魏征在这里睡着了也好,如此正好自己又不用和魏征玩那无趣的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又可以拖延魏征的时间。 李世民便任由魏征酣睡,还吩咐奴才们都不可去打搅魏征睡觉。 眼看着午时三刻已经到了,暗想已经过了斩人的吉时了,想必应该没事了吧,这时走向魏征,却见魏征的额前汗珠密布,神情微有焦躁。 李世民见状还以为是天热难耐,心疼贤臣,便亲自为魏征打扇,凉风徐来,魏征密汗顿收,睡得甚是沉稳。 突闻宫门外有人大呼小叫,李世民深怕朝着魏征,立刻让奴才去看是什么人。 这时却见徐茂功,秦叔宝两人走进宫来,而秦叔宝手中提有一物。 见李世民在此,秦叔宝立刻将那东西掷在地上,那东西滚到李世民脚边,竟是一个血淋淋的龙头。 那龙头须发戟张,一双眼还未闭合,正正瞪着李世民。 李世民吓得后退,惊吓道,“这是什么妖物?” 秦叔宝上前一步道,“陛下,此乃千步廊南,十字街头,云端里突然落下的龙头,不知道是福是祸,微臣实在不敢不奏明陛下!” 第990章 门神 李世民此时再仔细看那地上的龙头,这才想起了昨晚那梦境中的龙首人身,自称是长安城外泾河龙神的人,这脑袋莫非就是他的? 想到这里,李世民不禁心下一凛,看来这梦境是真的?但是这魏征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眼皮,他又是如何去斩杀龙首怪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征也醒了过来,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龙首,却是面色丝毫不动,走到李世民的面前便跪下了,“臣罪该万死,刚才臣太困了,居然睡着了都不知道,怠慢了陛下,望陛下饶臣轻君之罪!” 李世民连忙扶起魏征道,“爱卿为国事繁忙劳顿,是朕不是,还非要拉着爱卿过来陪朕下棋,爱卿,你且看看这龙头,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魏征看都不看那龙头一眼,立刻就又跪下了,“此龙乃是臣下刚才在梦中所斩!” 李世民一听这话,顿时骇然,他只知道魏征乃是中直之臣,不想还真有这替天行道之能? 想着李世民立刻诧异道,“爱卿不可胡言,你方才在朕眼前熟睡,朕一直都在看着爱卿,爱卿从来动身,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并无兵器,爱卿又如何能斩杀那龙首?” 魏征立刻说道,“此龙与凡人打赌,私改下雨时节,犯下天条,罪无可恕,臣也是授天命来斩杀这罪龙,方才臣虽然在陛下面前,但是却早已经梦离千里之外,驾云提剑追杀此罪龙,不想这罪龙仓皇逃窜,臣法力一般,却怎么都追不上,臣下正着急呢,幸亏此时陛下为臣扇风,臣正好借着那凉风追上了那罪龙,手持包间,一举斩杀了那龙头,龙头正好就落在了皇城之内,被秦将军捡到了!” 李世民听的是半信半疑,但是想到昨夜的梦境和眼前的龙首,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的李世民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手下臣子居然能有替天行道的本事,如今又在自己帐下效力,自己的江山社稷如何能不稳? 忧的则是,既然这梦境都是朕的,自己在梦里已经答应了龙首怪,说自己会帮忙免他被魏征斩杀,此时事与愿违,本来魏征的确是杀不掉他的,不想自己的三扇凉风,却成了帮助魏征斩杀龙首怪的助力了。 李世民此时也只能心中哀叹道,“实在不是朕不帮你,却是这天意如此啊。” 不过此事李世民也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毕竟自己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 等到入夜二更时分,李世民正在宫中批阅奏章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凄凄哭号之声。 李世民听那声音有些熟悉,不禁想起了梦中见过的那龙首怪的声音,吓的不敢开门,连连放下奏章,躲到了床上。 岂知李世民在床上居然不自觉的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刚刚入眠,就见梦中一具无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中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正是白天看到的那个龙头。 李世民吓的连忙坐起身来,却见那人手中的龙头此时居然张嘴说话了,“李世民,还我头来,李世民,你还我头来!” 李世民立刻说道,“朕已经将魏征拖在宫中,岂知他有法术,居然能在梦中追杀你,朕也是爱莫能助啊!” 龙在天立刻说道,“本来那魏征是追不上我的,多亏了你的凉风送了他一程,还不是你要害我?我本道你是天子,应该说话算话,不想却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难怪你连自己的兄弟都能杀,快随我去阎罗殿评理去!” 李世民听龙在天居然提及自己的兄弟,顿时汗如雨下,整个身子都被汗水侵湿了。 而那龙在天不依不饶,一直追着李世民不放,李世民吓的到处躲闪,最终摔了一个跟头,居然从噩梦中惊醒了。 李世民坐在床上喘息不止,浑身已经完全湿透了,越想那梦境中的事,就越是害怕,暗想这龙首怪觉得他是被自己所害,只怕不会轻易罢休,今夜再睡只怕还会再来。 想着李世民立刻把魏征叫来,将自己的梦境说了一番后,朝魏征道,“朕的确是在梦中答应过他,不过朕也是尽力了,现在他来缠着朕,朕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才找来爱卿商议,你既有斩他之能,定也有化解他冤魂缠朕的本事吧!” 不想魏征却说道,“回禀陛下,臣下虽然受命于天,可有斩杀一切犯罪地仙的职权,但是这种捉鬼的本事,臣下却是没有!” 李世民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凉,怔怔地看向窗外,好像深怕天有黑下来一样,嘴上喃喃地说道,“那朕岂不是要夜夜被他侵扰了?” 魏征这时一阵犹豫后,朝李世民道,“陛下不必担心,臣知道这长安城中有一个袁半仙,他应该有这些本事。陛下不如去请他来!” 李世民一听这话,立刻朝魏征道,“此事朕不想让外人知道,此事就交给爱卿去办吧!” 魏征闻言立刻领命道,“臣遵旨!” 而此时的王崇阳刚从长安西城的弘福寺回到袁府,今日去听三藏讲经的人已经远不如昨日的多了,而且王崇阳也没有等到观音菩萨的出现,所以便回来了。 他刚回来,就见袁府的门口停着一顶轿子,刚走到门口,就听门口的小斯朝他说道,“魏征魏大人正在找老爷呢!” 王崇阳闻言心下不禁一动,魏征来找袁守诚做什么?想着心下又是一凛,暗道想必是为了龙在天被斩杀的事吧? 王崇阳进到大堂,这时却见袁守诚正和一个中年男子走出,那中年男子一身便服,身形消瘦,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样子,想必就是著名的中直之臣魏征了。 而且王崇阳看到这魏征身后有金光,应该就是他是文曲星下凡的标致吧。 袁守诚一看王崇阳来了,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大士,你回来就好了,魏大人有事找在下帮忙,但是在下觉得自己未必有能力相帮,倒是大士应该可以!” 魏征闻言不禁打量了王崇阳几眼,却听袁守诚向自己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口中提及的大士了!” 听袁守诚如此介绍后,魏征立刻朝王崇阳一拱手行礼道,“大士!” 王崇阳朝着魏征点了点头,叫了一声魏大人后,立刻说道,“大人是为泾河龙王之事而来吧?” 魏征和袁守诚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都是一动,袁守诚立刻朝魏征笑道,“大人您看,大士连您的来意都清楚了!” 魏征一听这话,立刻又朝王崇阳拱手道,“正是此事,此犯被我所斩,如今不服,迁怒于当今圣上,夜间化作厉声找陛下索命,所以还烦大士前去捉了这罪龙!”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朝魏征说道,“此事好办,不用我亲自去了!” 魏征闻言立刻问道,“有何办法?” 王崇阳立刻说道,“你可让皇上请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两位将军穿上盔甲,带上兵刃为皇上守门,管叫那冤魂不敢靠近!” 魏征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王崇阳,“两位将军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对方毕竟是鬼怪,如此即可?” 王崇阳则说道,“有没有用,试试便知了!” 魏征闻言立刻拱手告辞,王崇阳则将魏征叫到一边,低声和魏征说了几句后,才让魏征回宫,将自己说的办法告知了李世民。 李世民立刻下旨选尉迟敬德和秦叔宝进宫,等二人来了之后,魏征略微的将始末说了一遍,但也只是说夜间有厉鬼找皇上,并没说什么原因。 秦叔宝闻言立刻朝李世民说道,“陛下尽管宽心,今晚臣与尉迟将军把守宫门,倒是要看看,有什么鬼怪敢在陛下面前放肆,哼哼!” 李世民闻言稍微放心,便让两人去办,自己也不敢睡去,毕竟还不知道灵是不灵。 当晚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两位将军各取披挂穿戴整齐,金盔银甲,威风凛凛,持剑举斧在宫门外把守。 一夜间,竟再无半点响动,李世民熬到了半夜,终于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了,居然在梦中真的没有再见那龙首怪。 第二天,魏征和秦叔宝以及尉迟敬德过来请安,问李世民昨夜梦境如何。 李世民笑道,“一夜睡到天明,相安无事,多亏了两位爱卿为朕守门了!” 秦叔宝和尉迟敬德立刻拱手道,“此乃臣下当职之事!” 李世民却说道,“二位将军乃是国之栋梁,只是为朕守门,未免大材小用了,就算二位将军不嫌弃,但是若是边患有事,二位将军也不能常日如此不是?” 魏征立刻朝李世民道,“那高人已经想到了这点,所以说了办法,只需要寻一个丹青妙手,将两位将军的真容画像挂在宫门外即可。” 李世民立刻准奏,连日请人给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画像后,挂在了宫门之外,一夜过去,居然也是相安无事。 而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两位将军的威风仪容,逐渐就成了民间流传至今的门神。 第991章 荐佛 不过这件事虽然解决了,但是李世民还是对此事有些耿耿于怀,他有一个疑问,就是人死后,为何会有冤魂缠身?这些冤魂不是应该有其他去处才是么? 关于这个问题,李世民请教了魏征,魏征似乎也不太明白,解释不清楚,不过他很快想到了王崇阳,立刻朝李世民说道,“陛下,也许这位大仙能够解决您的问题!” 李世民立刻说道,“快请大仙!” 魏征立刻去了袁守诚府邸,此时的袁守诚正在问王崇阳到底给魏征出了什么主意呢,而王崇阳正准备再去弘福寺看唐三藏讲经呢,不想魏征就来了。 袁守诚一见魏征来了,立刻就上前拱手道,“魏大人,不知道陛下的烦忧解决了没有!” 为政点了点头,随即朝王崇阳拱手道,“大仙,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陛下还有一些疑问,在下实在无法解答,所以还请大仙移驾,去给陛下当面解答一下!” 王崇阳点了点头,毕竟这李世民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帝王了,所谓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李世民就赫然在列,王崇阳心下也是想见上一见的。 袁守诚也因为王崇阳的关系,被魏征一起请着去了皇宫,作为一介平民的袁守城自然是兴奋不过了,虽然住在这皇城脚下,但是毕竟没有见过皇帝,如今也算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到了皇城内,虽然是皇帝陛下亲自邀请的,也要走一些正规的程序,得先有人去通报,再在客厅等皇帝的口谕。 虽然如此,但毕竟是皇帝要见的人,很快就传来的李世民的口谕,请王崇阳和袁守诚以及魏征进去面圣。 李世民一见王崇阳来了,亲自起身相迎,不过李世民却把袁守诚当作了王崇阳,毕竟王崇阳表面上看上去比较年轻,而袁守诚的年纪看上去更像是魏征口中的大仙。 袁守诚见李世民一口一个大仙的叫自己,立刻面色一动,连忙拱手回应道,“陛下,草民袁守诚,并非是陛下口中的大仙!” 李世民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动,虽然自己贵为九五之尊,号称是什么天之子,居然也犯了以貌取人的低级错误。 想着李世民立刻朝王崇阳表示歉意道,“大仙莫怪,朕眼拙未能识别大仙真容,还请大仙见谅!” 王崇阳一直都在打量着这个中国历史上的有为之君,却见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而且样子看上去格外的威武,但是神情中又带有一丝的谦逊。 在后世的研究之中,有一项研究是专门针对李世民和隋炀帝的性格研究的,为什么同样是篡位,偏偏隋炀帝是那样的结局,而李世民他就能成就帝王伟业。 好多学者认为是因为之前隋炀帝李广的失败案例在前,所以才导致李世民如此,加上他毕竟皇位来的不正,总想着自己要干点事情,来证明他才是皇帝的最佳人选,所以才倒逼着自己强压自己的性格,逼使自己成为了一个谦恭的帝王。 王崇阳此时朝李世民淡淡一笑道,“没什么,陛下日理万机,认错一两个人也没什么!” 李世民还是有些自责地朝王崇阳道,“朕实在不该犯这种以貌取人的错误,是朕的失误,朕应当道歉!” 寒暄几句后,李世民就请王崇阳入座,还让奴才们准备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嘴上朝王崇阳以及袁守诚道,“两位也不必拘谨,朕找二位来,也不是君臣之间的相见,朕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弟子,想要向二位老师求教一些问题。” 袁守诚连忙起身拱手道,“草民不敢,况且草民的学识远不及大士的皮毛,陛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大士就是了,草民能有机会在旁倾听,已经手陛下的恩惠,大士的福泽了!” 王崇阳则点了点头,朝李世民道,“陛下不可过分谦虚,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我也必然是知无不言!” 李世民笑了一声,端起茶来,先请王崇阳和袁守诚喝了一口后,这才朝王崇阳道,“朕前几日被泾河龙王的冤魂缠身,多亏大仙出手相助,这两日才得安身,朕还没来得及向大仙致谢呢!” 王崇阳含笑点了点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小事一桩,陛下不必介怀!” 李世民皱眉道,“只是有一事,朕不是很清楚!”说着正色地看向王崇阳道,“朕听闻,这人是鬼魂转世而来的,那么为何泾河龙王的鬼魂不去转世,偏偏前来找朕来索命呢?” 王崇阳朝李世民说道,“那是因为泾河龙王自认为自己是冤死的,冤魂在地狱是不收的,因为他们的身上还有戾气,必须化解之后,才能进入轮回!” 李世民立刻问道,“那应该如何化解他们身上的戾气?” 王崇阳不禁问李世民道,“陛下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何必纠结于此呢?” 李世民闻言一愕,随即看了一眼袁守诚和在场的魏征,这时一声长叹道,“魏爱卿当初也是隐太子的人,朕也就不妨直说了,当初朕兄弟之间的黄泉争夺,孰是孰非已成定论,朕也不想再提了,但是毕竟朕的大哥和三弟都是死在朕的手里,一个不是朕亲手所害的泾河龙王姑且对朕如此恨之入骨,试想死在朕手中的隐太子和齐王呢,他们虽然已经死去多年,但是他的灵魂呢?是否已经堕入轮回,重新为人了?还是和之前的泾河龙王一样,飘荡在荒野之中呢?” 王崇阳听李世民这么一说,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袁守诚毕竟是草民,虽然有未卜先知之能,但是对于这些皇室的事,自然是不敢多言的。 倒是魏征,此时起身朝李世民道,“陛下,过去的事是不可再提了,陛下如今的成就足以证明,陛下才是历史的选择!这也足以够宽慰先皇和隐太子了!” 李世民却摇头道,“不管如何说,朕的这件家事,毕竟是不那么光彩,而且也不仅仅是隐太子和齐王,他们的手下呢,他们手下被祸及的家人呢?朕当时的天策府冤死的人呢?说的再远一点,就是前隋的那些守将呢,在个人的立场来看,他们死的都很怨,加上自隋以来的连年征战中死去的无辜百姓,就更是不计其数了!如此下来,这天地之间,将有多少冤魂游荡,朕既然决定要创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功业,怎么忍心看到这些冤魂不得往生?” 魏征本来听李世民说及隐太子和齐王的事,心中还在想着,是不是李世民除了被泾河龙王的冤魂索命之外,还有隐太子和齐王的。 如今听李世民这么一说,顿时羞愧难当,立刻跪伏在李世民的面前,叩道,“罪臣愚钝,不想陛下心怀天下之余,还在为那些冤魂亡魂揪心,罪臣居然还在胡乱猜测!” 李世民挥了挥手,起身走到魏征的面前,扶起了他,“爱卿不必自责,就事论事,当年的功过是非,朕也都有占的,现在朕虽然是贵为九五之尊,天下尽归朕所有,但是毕竟朕也是人,也不想如此!” 王崇阳闻言立身朝李世民道,“我听闻,大唐李氏自诩为道家师祖李耳的后人,既然如此,何不请道家的道士来设坛,为这些亡灵求一个解脱?” 李世民摇头道,“道家讲究无我,无为,讲究的是自身的修为,他们即便是设坛,也是要捉拿那些冤鬼亡灵,并非是为他们解脱,而朕要寻的是一个永久让他们脱的法子,这点道家做不到!所以朕才想问问大仙您,是否有其他办法!”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李世民自小就征伐沙场,手上的冤魂不计其数,不管他是出于真心的要帮这些冤魂解脱,还是出于什么政治目的,他都是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 想到这里,王崇阳不禁朝李世民道,“陛下为何不试试佛家?” 李世民闻言眉头一动,“佛家?” 王崇阳点头道,“佛与道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佛家讲究普渡众生,在他们的眼里,人和鬼是没有区别的,陛下不如请几个高僧来,为这些历年来无论是战死,还是冤死的亡灵做一个度,想必就能起到陛下想要的结果了!” 李世民一听这话,顿时一阵犹豫,魏征这时却朝李世民道,“陛下,微臣倒是知道,最近洛阳净土寺来了一位高僧,如今正在长安城西的弘福寺开坛讲座,如果陛下有需要,微臣立刻将那三藏法师请来!” 李世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问王崇阳道,“这位三藏法师如何?” 王崇阳也点了点头道,“此应该是最佳人选!” 李世民立刻下旨给魏征,“立刻去请三藏法师前来设坛度!” 魏征领旨去后,李世民立刻又朝王崇阳道,“大仙为朕解惑,朕此时还不知道大仙姓甚名谁,他日如何为大仙开庙设坛?” 王崇阳心下此时一动,给自己开庙设坛?那自己岂不是成为要受香火的神仙了,日后的神仙谱系之中,无论佛家道家,还是其他什么派别,似乎都没有自己神坛的踪迹啊。 第992章 送宝 一阵沉吟后,王崇阳起身化作了一团青烟,瞬间就从李世民和袁守诚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李世民和袁守诚都知道,自己这是遇着真神仙了,脸色都是大变,立刻随着那青烟追了出去。 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再现王崇阳的踪迹,而此时袁守诚手指天空朝李世民道,“陛下请看!” 李世民一抬头,立刻就见空中居然是佛家里的观音菩萨,脸色顿时一动,立刻跪拜在地上,“观音大士!” 此观音菩萨自然不是真的,而是王崇阳所化,他感觉自己左等观音菩萨不来,又等观音菩萨也不来。 如今这李世民要给自己开庙设坛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就以观音菩萨的面貌示人吧。 王崇阳朝李世民道,“要天下再无冤魂,唯独佛家可行,大罗西天雷音寺中有真经无数,可乎过往连年征战之亡魂,陛下可派去一诚心之人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将佛家思想惠及众生,人人心中有佛,人人心中有善,这才是根本所在!” 李世民一听这话,面色一动,立刻道,“朕有心前往!” 王崇阳则朝李世民道,“陛下乃是中土帝王之尊,如何能去西天求取真经,况且这里西去艰险重重,并非是一朝一日所能求取,陛下放下江山社稷、天下苍生不问,岂非不妥?” 李世民暗道也是,立刻问王崇阳道,“却不知何人可去?” 王崇阳立刻朝李世民道,“魏征不是去请了么?” 李世民闻言心下一动,立刻道,“菩萨的意思是,三藏法师?” 王崇阳立刻说道,“我刚才也说了,此去西天十万八千里,非一朝一夕所能成事的,需要以为坚韧不屈,且对我佛坚信不疑的人才能完成,三藏究竟适不适合,还请陛下定夺!” 李世民刚要在说话,就听有人前来禀告道,“陛下,魏大人已经请来了三藏法师了!” 李世民立刻让人请三藏法师前去会客厅候着,再一抬头,却已经不见天空有王崇阳的踪迹了。 一见如此,李世民立刻转身去了会客厅,亲自接见这连观音菩萨都推荐的人。 李世民见了三藏法师之后,先是问了一些佛家的浅显常识,又请三藏为这些年战死沙场之人度亡灵,所有法事的事宜都由魏征负责,却没有提及去西天求取真经的事,想必李世民也是要斟酌一番的。 法事如期进行,这也是李唐开国以来,第一次以皇家的名义开办的一场法师,举国皆知。 而三藏法师也请来了洛阳、长安的得道高僧一起前来,为这些年来战死沙场的亡灵念经诵佛三日,为他们求一个解脱。 法事完了之后,三藏法师前来向李世民辞行,李世民这才朝三藏法师道,“法师,朕有一难题难解,还望法师相助!” 三藏法师立刻双手合十起身道,“阿弥陀佛,陛下有何不解难题,贫僧愿与陛下分解!” 李世民立刻朝三藏法师道,“法师既是佛家高僧,应该知道西天大雷音寺吧?” 三藏法师面色一动,立刻道,“此乃佛家圣地,贫僧是佛家子弟,如何能不知道!” 李世民颌道,“朕前不久托观音大士指点,说这西天大雷音寺中有真经,只供一心向佛之人求取” 三藏法师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动道,“陛下见过观音大士?”说着立刻低念叨,“阿弥陀佛,才定是陛下仁义,才得真佛现身,恭喜陛下!” 李世民则立刻朝三藏法师道,“本来求取真经兹事体大,朕愿亲往西天,拜见如来佛主,不过观音大士说朕毕竟身系我大唐千万黎民,不能随意离开大唐境内,所以朕想托高僧代朕前往” 三藏法师一听这话,立刻合十行礼道,“贫僧不胜荣幸!” 李世民则说道,“法师不必着急答应朕,此去西天十万八千里之远,而且西去之路艰难险阻不可估量,妖魔鬼怪想必也是不胜其数,高僧听完这些,还愿替朕前往么?” 三藏法师立刻说道,“陛下,贫僧乃是佛家子弟,能有面见我佛如来的机会,已经是不甚荣焉,还能为陛下求取度化大唐世人的真经,本就是好事一桩,莫说是区区十万八千里的路途了,就算是更远,贫僧用尽此生,也必使命必达!” 李世民一听这话,立刻起身鼓掌道,“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人,高僧有如此宏愿,实乃大唐之福,朕之福也!” 说着立刻心下一动,随即上前握住了三藏法师的手,激动地道,“既然高僧是替朕前往的,那就相当于是朕,朕没有什么可给你的,愿与高僧结为异姓兄弟,封高僧为御弟!” 三藏法师闻言立刻跪伏在李世民的面前,“陛下不必如此,前往西天求取真经,也是贫僧之愿!” 李世民扶起三藏法师后,哈哈一笑道,“高僧乃是世外之人,不必受这繁文缛节之礼,况且君无戏言,朕已经开口,你不会让朕收回成命吧?” 三藏法师闻言无奈点头道,“既然如此,贫僧就拜谢陛下了!” 李世民这时一拍手,立刻一排奴才奴婢出来,端着的都是金银珠宝。 李世民朝三藏法师道,“高僧不,应该是贤弟才是朕已经为你准备了这些细软,你看一下是否合用,如果不合用,朕立刻命人再去准备。” 三藏法师看都不看那些金银珠宝,双手合十地朝李世民道,“阿弥陀佛,贫僧早已经是世外之人,金银于我无用,贫僧只需一匹识途老马,一个锡杖,几件换洗的袈裟即可!” 李世民诧异道,“贤弟是准备一人前往?” 三藏法师立刻道,“如果陛下能再准备两个随从就更好了!” 李世民则一阵沉吟后,连连摇头道,“哎,贤弟你不要忘记了,你此去是替朕出行,岂能如此寒酸” 三藏法师则连忙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出家之人,早已经跳脱红尘,贫僧若是渴了可以取山泉溪水,饿了有山间野果,再不济,贫僧还可以化缘,如果陛下执意要如此,只怕我佛如来会觉得弟子心不诚,未必能求取到真经!” 李世民一听这话,暗道也是,不过总是感觉这三藏法师是替自己去西天的,如果自己不赏他点什么,总觉得过意不去一样。 而就在此时,有人来报道,“陛下,宫门外有人叫卖宝贝,说只有陛下识宝,非要卖给陛下!” 李世民闻言不禁诧异,暗道什么人非要买宝贝给自己,随即让人将那人请来。 没一会功夫,却见一人大步走上来,李世民顿时脸色一变,这不就是王崇阳么? 李世民“知道”王崇阳就是观音菩萨,立刻就要上前跪拜,却被王崇阳一把托住了,“陛下不可如此!” 三藏法师见状不禁打量了一番王崇阳,他似乎不明白,李世民堂堂九五之尊,如何会要给眼前的青年行礼。 李世民这时朝王崇阳道,“观” 王崇阳立刻打算了李世民,“我有两件宝贝,只卖给识货之人!” 李世民立刻笑道,“大士说是宝物,自然就是宝物,朕买了就是!” 王崇阳却一挥手道,“哎,陛下尚未见到宝物,就说要买?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李世民闻言点头道,“却不知道是那两件宝物?” 王崇阳随即从盘龙戒中祭出了一个九环锡杖,不过却是锈迹斑斑,看上去愚钝之极。 李世民和三藏法师看的都也不禁脸色一动,李世民心中暗道,这边三藏法师刚说需要锡杖和袈裟,这观音大士就给送来了?只不过这锡杖看上去未免也泰国残破了吧,自己随便让人立刻锻造一把出来,可能都比这好吧? 想着立刻朝王崇阳道,“大士,这就是你说的宝物?” 王崇阳没有回话,立刻又祭出了一件袈裟来,不过也和那锡杖差不多,破洞百出,破旧不堪,甚至都不如三藏法师现在身上的袈裟。 李世民见状眉头不禁一皱,诧异地看着王崇阳,“大士这是何意?” 王崇阳只问李世民,“买还是不买?” 李世民想到既然是观音大士所卖,即便是破铜烂铁也应该是宝物,想着立刻道,“买!” 王崇阳则哈哈一笑道,“开个玩笑,此乃九环锡杖、锦斓袈裟,你们不要看它们现在这个样子不起眼,可是货真价实的宝物呢,不过它们只认有缘之人!” 说着朝三藏法师的面前一横,“法师,你可否愿意一试?” 三藏法师见状立刻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件“宝物”,随即便伸手接了过来,将袈裟披在了身上,手握九环锡杖。 不想这袈裟一道三藏法师的身上,立刻就是换了一副模样一般,不但簇崭如新,而且上面还有各种珠宝。 而那九环锡杖也是金光闪闪,犹如真金锻造一般,和之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般了。 王崇阳这时道,“这袈裟乃是锦斓袈裟,上嵌七宝,水火不侵,可以防身趋祟,这锡杖上有九环,持在手中,可保不遭毒害。” 李世民和三藏法师这才知道,王崇阳送来的还真是宝物,李世民立刻说道,“此乃无价珍宝啊!朕只怕也出不起价钱啊!” 王崇阳则淡淡一笑道,“对不识宝之人,万两黄金不卖,对有缘之人却是分文不取!就送给法师又如何?” 第993章 出山 三藏法师一听这话,立刻说道,“贫僧何德何能?岂敢收受如此重礼!” 王崇阳这时哈哈一笑,立刻化作一阵青烟,瞬间飞出了宫殿,漂浮在半空之中,外形已经化作了观音菩萨的样子。? ? 李世民和三藏法师一见如此,立刻跪拜在地上,高呼一声,“观音大士!” 王崇阳则朝三藏法师说道,“三藏,你本是佛主身边弟子金蝉子转世,之前下宏愿要以凡人之身吸取西天大雷音寺,佛主坐下求取真经,如今已经是时候了,此去西天十万八千里远,一路之上不免有藻气毒虫,妖魔鬼怪,有这两个保护傍身,也可避免你深受其害!” 三藏法师一听这话,立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菩萨赠宝!”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说道,“如此,本座就在西天大雷音寺等候你的到来!” 说完王崇阳瞬间就从半空中消失不见了,三藏法师和李世民这时站起身来。 李世民这时朝三藏法师一拱手作揖道,“原来御弟乃是佛主座下弟子转世,难怪观音大士赠你宝物!” 三藏法师摇了摇头道,“贫僧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朝李世民合十行礼道,“既然如此,贫僧这就上路了!” 李世民立刻让人准备两个武士充作三藏法师的随从,又送了三藏法师一匹白马,亲自送三藏法师出了长安城。 在长安城外,李世民和三藏法师好一番道别,李世民还朝三藏法师道,“御弟,朕就在这长安城内等着你的佳音!” 三藏法师朝着李世民作揖行礼之后,迅的上了马,回看了一眼长安城,立刻策马而去。 而此时的王崇阳已经飞到了五指山前,之前送三藏法师的那两件宝物,也是他回昆仑仙境时,在炁天殿后的藏宝库中找到的,当时看到这两个破旧的宝物,就觉得有些奇怪。 随即想到既然观音菩萨没有来,这是不是意味着是要自己把这两件宝物亲自送给三藏法师,所以他就拿上了这两件宝物亲自去长安找三藏送与他了。 而且王崇阳还将炁天殿里的藏宝库全部搬进了自己的盘龙戒中,以后随身携带的话,想必要取什么更是方面了。 而此时王崇阳到了五指山下,本来想去看看孙悟空,告诉他一会唐三藏就要来了,但是一想,自己已经说过孙悟空以后不是自己的弟子了,自己还老去找他,岂不是更让孙悟空念念不忘。 想着王崇阳又是化作观音菩萨的样子,出现在孙悟空的面前。 孙悟空本来正在打盹,一见有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一见是观音菩萨,立刻叫道,“菩萨救我,菩萨救我!” 王崇阳朝孙悟空摇了摇头道,“你在这里五百年了,至今还没有悟透么?” 孙悟空立刻道,“弟子知道错了,弟子不该大闹天宫,菩萨只要放了俺老孙,俺老孙就乖乖的回到花果山,此生不踏出花果山半步!” 王崇阳却朝孙悟空道,“这五指山上被如来佛主贴上了镇压金帖,我并不能解开!” 孙悟空立刻说道,“那么就请菩萨帮帮忙,去找我师傅” 王崇阳眉头一皱道,“你师傅?” 孙悟空脸色顿时一动,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声道,“没什么,没什么?算了,算了!” 王崇阳问孙悟空道,“你方才说要我去找你师傅?你还有个师傅?” 孙悟空连忙笑道,“菩萨一定听错了,弟子刚才是说,请观音帮帮忙,去和如来说说,让我舒服舒服,俺老孙保持这一个姿势都已经五百年了,筋骨都要断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暗道这孙悟空还算记住了自己当初的吩咐,既然他能兜回去,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朝孙悟空说道,“那只怕是我听错了,不过你的师傅也快来了!” 孙悟空面色顿时一动,随即朝王崇阳道,“菩萨不必诓俺老孙的话,俺老孙说了,是舒服,不是师傅!” 王崇阳微微一笑道,“我说的不是你口中的师傅,而是一个能救你出去的人,他一旦救你出去,你需拜他为师,保他去西天求取真经!” 孙悟空眉头一动,“要俺老孙拜他为师?他有什么本事?会七十二地煞之法么?” 王崇阳摇了摇头道,“不会!” 孙悟空又说道,“他会筋斗云么?” 王崇阳依然摇头道,“不会!” 孙悟空冷哼一声道,“那么是会什么其他的通天彻地的本事?” 王崇阳还是摇头道,“你说的,他都不会,他只是一个凡人!” 孙悟空冷哼一声道,“如此凡人,却要俺老孙拜他为师?菩萨在说笑么?”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说道,“你说的什么七十二地煞,筋斗云,通天彻地的本事,他通通没有,但是他有一个本事,却是通天之下,唯独他才有的本事!” 孙悟空诧异道,“什么?” 王崇阳淡淡地道,“救你出去!” 孙悟空面色一动,的确就目前为止,自己最需要的也并不是再学什么本事了,最需要的是自己能赶紧离开这五指山。 王崇阳此时问孙悟空道,“如此,你可否愿意拜他为师?” 孙悟空一叹道,“菩萨说拜,俺老孙就拜,最重要的是俺老孙能尽快离开这里!” 王崇阳点了点头道,“此人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相信不久后,你便可以遇到他了!” 孙悟空立刻朝王崇阳道,“菩萨说说此人何等模样,这山高地远的,万一路过之时,弟子没有看到,岂不是此生无望出去了?” 王崇阳立刻把唐三藏的样子大致说了一遍后朝孙悟空道,“这里是他西去的毕竟之路,你尽管放心吧!” 孙悟空立刻喜不胜收,立刻朝王崇阳道,“多谢菩萨!” 王崇阳点了点头后,立刻在孙悟空的眼前消失了,随即他一路东去,寻找唐三藏的路径去了。 很快就在一座偏僻的山林中找到了唐三藏,而此时的唐三藏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李世民派给唐三藏的两个武士,一个被老虎给吃了,另外一个则吓的丢下唐三藏给跑了。 唐三藏翻过荒山后,继续一路西行,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是什么辛苦,反而他的脸上始终都抱着一股自信,那是相信一定能求取到真经的自信。 十几日过去,唐三藏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到了五指山下,这时唐三藏坐在石头边上休息。 而山下的孙悟空早就感应到唐三藏来了,立刻朝着这边大声叫道,“师傅,师傅!” 唐三藏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四周看了一下,却见四周荒芜,只有眼前一座更加荒芜的荒山,还道是自己幻听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孙悟空有朝着唐三藏这边叫了几声,“师傅,师傅!” 唐三藏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立刻循声找去。 而孙悟空一边叫着师傅,一边引导着唐三藏找到自己。 最终唐三藏终于在山脚下看到了孙悟空,见居然是一个雷公脸的猴子,不禁一骇道,“你是何物?” 孙悟空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唐三藏,暗道果然和菩萨说的一个模样,这定然就是救自己出去的师傅了。 想着孙悟空立刻朝唐三藏道,“师傅莫怕,弟子乃是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因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得罪了天帝,被天帝请来的如来佛主镇压在这五指山下,后来经观音菩萨指点,在此等候去西天求取真经之人,观音菩萨说了,只有他能救我!” 唐三藏听孙悟空这么一说,立刻说道,“贫僧正是去西天取经之人,也是受观音菩萨指点,不过菩萨未提及过要来救你啊!”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这怎么可能呢?菩萨和我说了,这普天之下,只有师傅你能救我出去!” 唐三藏见孙悟空被压在这山下,似乎整个身子都不能动弹,也甚是可怜,立刻说道,“姑且不管这些,你且说说,我如何救你出来?”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师傅,这五指山上有一道佛主贴的金帖,你只要上去把他揭开,俺老孙就能出来了!” 唐三藏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后,让孙悟空稍后,这才朝着山上走去,不过这五指山也是奇峰异石居多,连一条上山的道都没有。 孙悟空一再提醒唐三藏小心,最终唐三藏还是上到了山顶,看到贴在山巅的那道金帖,上面还用梵文写着符咒。 唐三藏站在金帖面前,对着他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便将他金帖给揭开了。 而金帖刚被揭开,立刻就飞到了半空,最终化作一团火焰,烧的干干净净。 孙悟空此时明显的感觉到整座承在自己身上的五指山变轻了许多,立刻哈哈大笑,立刻就要从这山下出来。 但是他刚一动弹,顿时五指山就地动山摇了起来,山顶的唐僧顿时一个跟头,差点就直接从山顶掉了下来。 孙悟空心下一动,暗道自己虽然不愿意去西天取什么真经,但是毕竟唐三藏也是救自己出来的恩人,虽然不能保他去西天,但是至少也不害人家性命吧。 想着孙悟空立刻问唐三藏有没有事,听到唐三藏说没事后,这才让他赶紧离开这五指山范围。 等唐三藏下山后,孙悟空让唐三藏骑上马,一路西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唐三藏刚刚跑远,就听身后“轰”地一声巨响,顿时整个大地都在摇晃一般。 第994章 紧箍咒 唐三藏却见那身后的五指山瞬间已经炸成了碎块,碎石就犹如流星一般,四处撞击,唐三藏的身边都被几块随时给砸出了一个巨坑来。? 这唐三藏已经策马跑出两三里路了,此时再看那尘土飞扬,尘埃落定之后,那五指山是不见了,居然有一个和本来五指山差不多大小的巨猿。 那巨猿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仰天大啸了半晌,随即极光一闪,瞬间到了半空之中,大声吼道,“俺老孙终于出来了!俺老孙终于出来了” 那巨猿在半空之中飞来蹿去,不停地叫唤着,最终一个落定,“轰”地一声巨响,站到了唐三藏的面前。 而唐三藏此时的身高,不过就是巨猿脚趾的高度而已,他抬头看向巨猿,随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孙悟空立刻俯下身来,朝着唐三藏道,“和尚,你看到俺老孙这样子,不怕么?” 唐三藏老师回答道,“怕!” 孙悟空得意地嘿嘿一笑道,“既然怕,为什么还不逃跑?” 唐三藏则说道,“逃也会怕,不如不逃,况且既然是菩萨让贫僧救你出来,定然有菩萨的旨意!” 孙悟空立刻面色一动道,“菩萨就是让你救俺老孙出来,没有什么别的旨意了,俺老孙念在是你救我出来的,所以不为难你,你不是要去西天取经么,天色不早了,赶紧启程吧,俺老孙也要赶回花果山,去看看俺的猴子猴孙们呢!” 唐三藏则道,“菩萨安排贫僧救你出来,定然有菩萨的用意,贫僧要等菩萨的法旨,不然不会走的!” 孙悟空看了一眼唐三藏后,立刻不耐烦地摇了摇头,随即一个跃身就飞了起来,“那你在这慢慢地等菩萨吧,俺老孙就不陪你了!” 岂知孙悟空刚刚飞到空中,王崇阳幻化的观音菩萨立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孙悟空面色顿时一变,朝王崇阳干笑一声道,“菩萨,你是不是闲的慌,怎么又来了?”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你这是要去哪?” 孙悟空立刻说道,“俺老孙被压在这五指山下已经五百年了,如今这初得自由,当然是要回花果山去看看俺的猴子猴孙们,况且,如今俺老孙自由了,天大地大,还不是任我闯荡!” 王崇阳则冷哼一声道,“你莫非忘记了,放你出来的前提是让你保唐三藏去西天求取真经,如今唐三藏救你出来,你却要离开,怎么齐天大圣孙悟空,居然是如此背信弃义的小人么?”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化成了一般猴子的大小,在筋斗云上上窜下跳道,“俺老孙背信弃义,当初如果不是如来老儿欺骗了俺老孙,俺老孙又岂会被压在这五指山下五百年之久?况且如今天下除了如来之外,也没人能降的住俺老孙,俺老孙为何要听你们的?俺老孙尊重你,才叫你一声菩萨,嘿嘿,要是不尊重你” 王崇阳问道,“不尊重又如何?” 孙悟空嘿嘿一笑,“打的你满地找牙!” 王崇阳淡淡一笑道,“看来你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觉得这世上除了如来佛主之外,再也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了?” 孙悟空立刻得意地笑道,“就算是如来老儿来了,俺老孙也未必怕,至于他的手下,嘿嘿不是俺老孙吹啊” 正说着呢,天空中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孙悟空抬头一看,却见天空无数的巨石纷纷地朝着孙悟空压了过来。 孙悟空心下一凛,立刻一个翻身就要避开,不想无论他怎么避开,那石头都在他的上空。 最终轰的一声巨响后,孙悟空再度被压在了这山下面。 孙悟空立刻就要从山下挣脱出来,不过王崇阳一个跃身,便站在了山顶上,顿时整个山纹丝不动。 王崇阳这时朝孙悟空大声道,“怎么,你现在还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了么?” 孙悟空面色顿时大变,他知道自己不是王崇阳的对手,连忙道,“菩萨,菩萨,俺老孙知错了,俺老孙再也不敢了。” 王崇阳这是从空中落到孙悟空的面前,淡淡地朝孙悟空道,“你这猴子,满嘴胡言,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孙悟空连忙双手作揖行礼道,“菩萨,俺老孙真的知道错了” 没等孙悟空说完,此时唐三藏已经骑着马又回到了这里,见自己刚刚救出的猴子,如今居然又被压住了,不禁一愕。 不过唐三藏还是立刻过来跪拜在王崇阳的面前道,“菩萨为何又将他镇压住?” 王崇阳则朝唐三藏说道,“救他出来的条件就是他要保你西天取经,如今他刚出来,就忘记了当初的承诺,如此无信之猴,我看还是就在这山下终老,一生一世也不要出来好了!”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道,“菩萨再信俺老孙一次,俺老孙答应保他就是了!”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你求我无用,你忘记了当初你答应我什么了?” 孙悟空心下一动,立刻朝唐三藏道,“三藏师傅,弟子愿意一心保你去西天求取正经,望你想菩萨求求情,放俺老孙出来吧!” 唐三藏立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说着朝王崇阳道,“菩萨,我看他这次应该吸取教训了,不如” 王崇阳这时则从盘龙戒中取出了一个金箍来,交给唐三藏,“你用这个金箍套在他的头上,如果他愿意,我就放他出来!” 唐三藏拿着金箍走到孙悟空的面前,“你可否愿意带上?” 孙悟空连忙道,“只要菩萨放我出来,莫说一个金箍,就是什么我都愿意带!” 唐三藏这才将金箍戴在了孙悟空的脑袋上,金箍当头,身上的巨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悟空刚刚出来,立刻一个跃身跳起,随即祭出了金箍棒,抡起来就朝着王崇阳挥了过去。 王崇阳冷哼一声,立刻口中念念有词,顿时孙悟空头上一紧,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脑袋传到全身,孙悟空顿时就感觉浑身的力气全无,轰地一声,直接从天上掉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来。 唐三藏见状立刻上前看了一眼那坑里的孙悟空,连忙回头朝王崇阳道,“菩萨” 王崇阳这时从空中落下,到了唐三藏的面前,低声道,“这是紧箍咒,你听好了,以后若是他不听你的话,你就用此咒来对付他!” 听王崇阳念了一遍后,唐三藏就记住了。 而此时的孙悟空也从坑里爬了出来,这时他意识到可能就是头上带的这个金箍的问题,立刻伸手就要将那金箍除去,不想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金箍都紧紧地照在他的脑壳上, 动也不动。 孙悟空急的大叫道,“菩萨,你和如来一样,居然骗俺老孙?” 王崇阳则朝孙悟空道,“没有任何人骗你,带上金箍之前,可有问你是否愿意,是你自愿带上的!” 孙悟空气的立刻又抡起了金箍棒,“取经,取经,看俺老孙打死这个取经人,还取什么经?” 说话间孙悟空一金箍棒居然朝着唐三藏的脑袋上劈了下去,王崇阳则立刻朝唐三藏道,“念紧箍咒!” 唐三藏顿时一愕,立刻闭上眼睛,聚精会神的开始念咒。 孙悟空一棒刚刚挥舞到唐三藏的脑袋上,顿时又感觉脑袋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立马手中的金箍棒就掉在了地上。 而孙悟空则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来滚去,不停的求饶道,“不要念了,不要念了!” 唐三藏见孙悟空疼的难受,立刻就停止不念了。 那孙悟空刚刚舒服点,立刻就爬向金箍棒的方向。 王崇阳冷哼一声,朝唐三藏道,“你仁义只会害了你自己” 唐三藏见那孙悟空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深仇大敌一般,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一般,心下一凛,立刻又开始念起了紧箍咒。 顿时孙悟空立刻又开始钻心的腾空,在地上翻滚了起来,此时疼的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味的打滚。 念了好一番后,唐三藏才停了下来,却见孙悟空躺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王崇阳这时问孙悟空道,“服是不服?” 孙悟空挥了挥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好像是在认输一般。 唐三藏这时朝孙悟空道,“你就听菩萨的,西天取经也是功德一件,他日归来,相信佛主菩萨定然也会消除你的业报,还你自由之身。” 孙悟空这时一个跃身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即跪在唐三藏的面前,“师傅在上,弟子愿保你西天取经,只是这紧箍咒莫要再念了!” 唐三藏吁叹一声道,“只要你一路之上一心向佛,没有二心,贫僧也不会再念如此折磨人的咒语了!” 孙悟空这时立刻走到唐三藏的面前,一把将唐三藏背了起来道,“去西天还不容易,俺老孙现在就背你过去!早去早了事,算俺老孙怕了你们了!” 唐三藏连连叫到,“使不得,使不得,如此耍诈,只能骗自己而已!” 王崇阳也朝孙悟空道,“求经之路,不得使用任何御空之术,只能徒步而去!” 孙悟空顿时一松手,立刻将背后的唐僧撒开,“什么?走过去?疯了?” 第973章 邪气提升 王崇阳立刻和孙悟空说道,“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去,继续在五指山下度过你不用走路的岁月!”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投降了,“好吧,好吧,走就走,俺老孙也被压了五百年了,权当是活动一下金箍的!” 唐三藏此时朝王崇阳双手合十作揖道,“多谢菩萨指点迷津!那贫僧这就上路了,前方路途遥远,贫僧也想早点取经归来!”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孙悟空道,“悟空,你莫要再有什么邪念,不然你师傅知道了,定不饶你!” 孙悟空闻言面色顿时一动,暗道观音菩萨说的师傅明显不是在说眼前这个凡人和尚,认识俺老孙的师傅? 不过没等孙悟空再说话,王崇阳立刻将孙悟空叫到身边来,低声朝孙悟空道,“你师傅拜托我再送你三根救命毫毛!” 孙悟空一愕,却见眼前的观音菩萨立刻在自己的后脑勺摸了一下,好像真得给自己种下了什么一般。?? 王崇阳这时沉声朝孙悟空道,“此去西天,一切要听你现在师傅的话,莫要再有什么二心,不然下一次就不是紧箍咒和五指山了,直接把你配到你师傅那!”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问王崇阳道,“菩萨当真认识俺老孙的师傅?莫不是菩萨之前听俺老孙说漏了嘴,所以故意说来糊弄俺老孙的吧?” 王崇阳立刻冷哼一声道,“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观!” 孙悟空听王崇阳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沉,暗道观音菩萨果然知道自己的师从出处,立刻朝王崇阳道,“菩萨可知道我师傅现在何处?” 王崇阳立刻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道,“其实让你保唐三藏去西天取经,也是你师傅的安排,如果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佛主岂会轻易饶了你这个泼猴?你若是路上有什么二心,丢的就是你师傅的脸!”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保证道,“菩萨放心,也请菩萨给俺老孙向俺师傅带个话,让他放心,弟子绝对不会给他丢人!” 王崇阳这才点了点头,朝孙悟空道,“去吧!” 唐三藏这时骑上了白马,孙悟空则用金箍棒当成扁担,将唐三藏的包裹担在金箍棒上,随着唐三藏一路西行而去。 等孙悟空再回头的时候,王崇阳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此时的王崇阳则去了一趟西天雷音寺,毕竟资产及冒充观音菩萨太久了,接下来观音菩萨还有很多要出场的机会,总不能都要自己去冒充吧。 到了西天大雷音寺,王崇阳将这些和观音菩萨说了一下,观音菩萨听王崇阳这么说,立刻朝王崇阳道,“这些佛主都已经知道,既然是师叔公帮忙,弟子也就不便出面了,不然到时候两个我,岂不是让他们错乱!” 说着观音菩萨还朝王崇阳道,“既然师叔公接下来的不管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弟子吧!” 王崇阳这时提点了一下观音菩萨道,“那我看你现在就要出了,只怕不久唐三藏就会遇到第一个麻烦,他的白马将会被西海龙王的三太子给吃了!” 观音菩萨一听这话,立刻眉头一皱,“师叔公说的是因纵火烧毁天帝赏赐的明珠而被西海龙王上天庭告忤逆,要被斩,后被弟子出面向天帝求情才免于死罪,被贬到蛇盘山鹰愁涧的小白龙?” 王崇阳点头道,“正是!既然当初你为他求过情,也应该为他谋一个后路,他吃了唐三藏的白马后,即可让他化作唐三藏的坐骑,驼唐三藏来西天大雷音寺赎罪才是!” 观音菩萨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叔公所言极是,弟子当初见他被贬到蛇盘山鹰愁涧之时,也的确没有想过他之后该如何,如今师叔公如此一说,这的确是一个出路。” 王崇阳点了点头,朝观音菩萨说道,“如此,就去吧,莫要坏了取经的大业!” 观音菩萨一听这话,立刻腾空而去,直奔蛇盘山鹰愁涧而去了。 而王崇阳则再度面见了如来佛主,朝如来佛主说道,“佛主既然知道我冒充观音,为了不让观音前来制止?” 如来佛主依然声如洪钟道,“师叔既然如此做,必然有你的用意,况且一切都是为了金蝉子能顺利完成西天取经之事,此事又有什么好揭穿的!” 王崇阳闻言淡淡一笑,却听如来佛主这时又道,“不过弟子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这孙猴子便是师叔的闭门弟子啊!” 王崇阳知道如来佛主既然知道自己冒充观音菩萨,自然也知道自己变化成观音菩萨之前和孙悟空说过一些什么。 如来佛主这时道,“这也就难怪当初师叔当初要让弟子对你的弟子手下留情了!” 王崇阳则朝如来佛主说道,“其实孙悟空不禁是我的弟子,他的前世还是你的师叔,他乃是鲲鹏转世!” 如来佛主恍然道,“原来如此,那自然也是缘分!善哉善哉!” 王崇阳离开西天大雷音寺后,就回了昆仑仙境,暗想这西游之路也逐渐进入了正轨,一切都按着自己可以预料的在进行,后面的事应该就不需要自己了吧。 张云台见王崇阳回来,立刻上前说话,毕竟又是许久不见,总有些想念,不过见王崇阳心事重重,不禁问道,“还有何事烦忧?” 王崇阳一叹道,“如果你的命运背后的一切都是有人操弄,你说心烦不心烦?” 张云台自然不懂王崇阳在说什么,还道是王崇阳又是修炼先天决遇到了什么瓶颈,所以也没多问。 王崇阳此时心中暗想,这人间走了一遭,连一个当初天吴说的那些和自己一个任务的人都没有看到,难道是因为天吴知道自己对他已经有了异心,所以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混淆自己的视听?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存在? 不过一切都是自己的理解,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王崇阳也不能肯定。 如今最重要的是要能再见天吴一次,至少能从他的口中再了解一下,看看这些话的虚实。 王崇阳想着又和张云台说要去闭关崖的崖顶闭关一段时间,虽然张云台不舍,毕竟王崇阳这才刚刚回来,就立刻又要闭关,但是王崇阳毕竟也是一个修真者,张云台嘴上也没说什么。 王崇阳到了闭关崖上自然不是闭关的,自从他来到了这个时空以后,每次见到天吴几乎都是在这里,所以他主要是来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再遇上天吴。 不过一连几日,王崇阳也没有天吴的任何消息,更别说是见上天吴一面了。 王崇阳索性真的开始闭关修炼了起来,毕竟如果真的要对付天吴,自己的这些修为根本不够天吴看的,必须无穷无尽的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这日修炼了一段时间后,王崇阳感觉地下明显有异动,睁开眼睛后,在雪地之上又找到了邪气之源的入口,从那透明的黑色斑驳朝下看去,那地下的邪气已经再度充斥了下面的整个空间了。 看来这邪气自我修复的能力很是一斑,这才被东皇太一吸走多长时间,立刻又完全修复了。 王崇阳看了一会暗道,虽然自己是要将这里的邪气化成正气再所自己所用,浪费的几率远比东皇太一的大,但是这其实也不失为一个提升自己的法子,毕竟这里的邪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打开了邪气之源的入口,从入口处飞了进去,立刻开始运功开始吞噬身边的这些邪气。 邪气一入王崇阳的身体,王崇阳就感觉有了一些不妥,似乎这邪气好像远胜于上次吞噬他们的时候,甚至开始在王崇阳的身体内开始反噬他体内的正气了。 王崇阳见状心下不禁一动,立刻开始停止了吞噬,而此时王崇阳才现,自己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即便自己不运功吞噬邪气,邪气也自动朝着王崇阳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里钻。 顿时王崇阳的整个身体都被邪气团团给包围住了,密不透风,完全透不过气来。 王崇阳此时心中暗想,莫非是东皇太一上次吞噬邪气的时候,猜到自己要再来吞噬,所以故意留下了什么名堂? 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对,东皇太一如果要害自己,上次自己明显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自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但如果不是东皇太一动的手脚,莫非是这邪气自我修复的过程中,还自我提升了修为? 想到这些时,王崇阳的心顿时一凛,上次和这次看到邪气恢复的时候,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好像这邪气似乎比自己第一次吞噬的时候要强盛的多,就应该想到,当时邪气被自己和东皇太一吞噬殆尽之后,自己和东皇太一为何出去,所以又再度把吞噬掉的邪气又吐了一些出来。 难道是因为这样,反而导致了邪气自身有了自己能修炼提升自己的能力了不成? 王崇阳想到这时,心下顿时一动,也就是说,邪气如今已经有了自我意识了? 第974章 黑色森林定律 一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顿时一阵沉吟,此时的他正被周围的邪气缠身,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不停的外泄一般。 任凭王崇阳怎么想保护住自己的真气,似乎都无法阻止体内的真气外泄,不过王崇阳同时也注意到了,自己外泄出来的真气貌似没有被外面的邪气所吞噬,而是和邪气形成了一个泾渭分明的磁场一般。 就好像是阴阳太极图案一般,自己外泄出来的真气都是白色的,而邪气之源的邪气都是黑色的,开始还是只有一点白色,两股气体不住的旋转中,白色的也逐渐开始变大。 直到王崇阳泄尽了体内最后一道真气,感觉自己浑身都已经虚脱了一样,甚至连眼前看到的场景,王崇阳都有些分不清到底真是自己看到的,还是自己幻觉中的。 却见那黑白两道气体不停的循环旋转,转也越来越快,直到王崇阳再也分辨不出黑白来,好像那太极图案已经完全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团黑灰色的洞一般。 虽然王崇阳还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黑团还在旋转,但是肉眼已经看不出到黑团中到底哪部分是白色,哪部分是黑色了? 王崇阳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牵引一般,慢慢的朝着那黑团中飞过去,而那团黑团好像逐渐形成了一个漏斗的样子,在那最里面似乎存在这另外一个空间一般。 王崇阳心中骇然,不知道这邪气吸收了自己的真气之后,为何会形成这么一个漏斗的螺旋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这邪气怎么样。 王崇阳甚至在想,是不是这邪气不但要吞噬自己的真气,还要将自己彻底的撕裂?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任由着那股牵引的力量,将自己拽扯着前进。 虽然度不是很快,但是王崇阳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朝着那漏斗的中心位置而去,而且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在随着那螺旋变的越来越小。 甚至王崇阳感觉自己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变小了,而是整个身子已经完全被撕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又经过重新的组装一样。 最终王崇阳通过了那漏斗的尾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里,王崇阳此时再看眼前,自己就好像置身在一个蜂巢内一样。 在王崇阳的面前,好像有无数的洞穴一般,每一个洞穴都好像能通往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 王崇阳此时的身体完全不受任何力量牵引了,完全一动不动的漂浮在半空中,就好像自己此时是置身在外太空一样,完全不受任何力量的影响了。 也不知道自己漂浮了多久,回头的时候,身后的入口也完全不见了,如今已经是进退不得了。 王崇阳还试着几次朝着那蜂巢般的洞穴去,但是完全借不出任何的力量将自己往那边推行,自己体内的修为已经在邪气之源地里完全被清空了一般。 王崇阳一直漂浮在这空间中,看着眼前无数的不知道去往何处的洞穴,心中越来越迷糊,想到至今,也没有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的其中一个洞穴冒出了一道亮光来,格外的刺眼。 没一会功夫,那洞穴的入口处也出现了一个漏斗式的旋窝,片刻功夫,那漏斗的尾端居然也冒出来一个人来。 那人也逐渐的朝着王崇阳这边漂浮过来,等他定在王崇阳身边不动了。 王崇阳转头一看,面色顿时一变,甚至是大为吃惊,因为眼前的这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居然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没等王崇阳反应过来呢,眼前的蜂巢洞穴开始随机的出现了漏斗旋窝,不时都从其中冒出一个人来,飘向了王崇阳的这边。 王崇阳仔细一看,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了,居然所有漂浮过来的人,都是长的和自己一个模样的。 王崇阳甚至有一刻在想,难道是天吴在自己不备的时候,取走了自己的d,所以一次性复制出这么多的自己来? 甚至王崇阳都怀疑,就是刚才自己在邪气之源地时,身体的真气被掏空时,被天吴下了手脚的。 所有漂浮到王崇阳这边的“自己”,意识都是清醒的,他们都和王崇阳一样,都诧异对方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其中有“自己”终于按捺不住性子,朝身边的“自己”大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样?” 其他“自己”立刻也开始说话了,有的说,“是你们和我一样!” 也有人说道,“说,到底是什么人把你们复制出来的?” 王崇阳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沉思,如果是d复制的话,那么天吴的目的是什么? 思前想后王崇阳也想不明白,还有天吴把他们弄到这个异域空间来做什么?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突然感觉身后一道无形的力量开始充斥到自己的身体内,就好像是之前自己被吸干的真气又完全回到自己的体内一样。 王崇阳再看一眼其他“自己”,似乎他们出现的比自己晚,所以还没有到自己的这个阶段呢。 与此同时,王崇阳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一旦这里所有的“自己”都和自己一样开始恢复真气修为之后,这里将是一个什么场面? “黑色森林定律”,这个词立刻闪现在王崇阳的脑海里。 所谓的黑色森林定律就是在森林中,如果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自己感觉有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开枪消灭敌人。 王崇阳可以保证,只要这些“自己”一旦和自己一样恢复了修为之后,黑色森林定律就一定会生。 王崇阳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下手为强,不管这些“自己”到底是什么来头,反正肯定不是自己,只要能保证自己活着出去就行。 想到了这些后,王崇阳立刻测试了一下,自己恢复真气之后,是否能自由的在这里行动。 王崇阳只是稍微的用上一些力道,自己就可以自由的往前而去了。 王崇阳刚感觉自己可以自由行动后,立刻祭出了天阙来,瞬间就把自己身边的几个“自己”给秒杀了。 而靠在自己最近的几个“自己”,也是进来这个空间时间最久的,说不定他们就会很快恢复真气。 而王崇阳刚刚秒杀这几个“自己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身后又有无数的力量再往自己的体内来钻,好像自己的修为再度强大了一般。 王崇阳顿时想起了李连杰进军荷里活的一部电影,好像叫作救世主还是什么的,讲的似乎就是平行的世界里有无数个空间,也就是说有无数个自己,而自己要提升实力,就是要穿越时空,去其他的空间里,杀死那个空间里的自己,从而得到他的力量。 现在王崇阳的感觉,就好像救世主里的李连杰一样,正在杀死自己得到他们的力量一样。 王崇阳一路朝着四周狂杀,都是秒杀,根本不给对方机会,几乎都是一步到位,毕竟这些“自己”再怎么说也都和自己长的一样,尽量减少他们的痛苦。 一路狂沙之后,王崇阳感觉自己似乎空前的强大了一样,但是他心中有一个疑虑也越来越盛了。 王崇阳突然想起了天吴曾经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有无数个像自己一个的人正在做着相通的事情。 当初王崇阳以为是在自己的世界中还有其他被天吴授命的修真者呢,如今到这一刻,王崇阳似乎才逐渐明白了,天吴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天吴所创造的世界,并非只是一个平行的宇宙,而是一个多维的世界,除了自己这个世界之外,天吴还复制了无数个和自己这个世界一样的位面世界。 所以每个世界的起点都是一样的,但是由于天吴并不完全去管每个世界的走向,所以这些世界走到今天,已经是千变万化,各种情况都出现了。 但是也自然会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比较相近的例子,而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自己”,就说明了这些平行空间的展,几乎是和自己一样的。 不然谁会想到这连接所有平行空间的通道会藏在这邪气之源地中?而且修为如果没有到自己这一步,也未必能走到这里。 所以在这里所有出现的自己,可以说,在他们的世界,步骤至少是和自己一致的。 其实王崇阳也想过,要是联系起这些“自己”,也许能组成一个强大的反天吴联盟来,但是自己已经已经杀开了,已经回不来头了,如今再和他们说这些,又有谁会相信自己的话? 况且相反的来看这个问题,自己同样也不会相信这些“自己”,虽然他们的遭遇,样貌,甚至性格都和自己差不多,但是除了自己这个本体之外,所有的人,哪怕再像自己也不是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即便无法联盟起这些“自己”来,那么吸收他们的能力来强大自己,应该也是同样的效果吧? 第975章 两个自己 王崇阳感觉自己的修为越来越强大,每杀一个自己,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斥感。?&bsp;&bsp;≠ 不过遗憾的是,这些无数的“自己”的能力,并非是被王崇阳百分百的吸收了,而是暂时的储存在王崇阳的丹田之中,只有部分被自己及时吸收了而已。 但即便是如此,王崇阳的修为也已经到了空前强大的地步,他不知不觉中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自己”了。 而且这个空间似乎是无穷大的,即便和自己空间进展一样的空间几率不是很高,但也足以让王崇阳有些应接不暇了。 王崇阳此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即便自己再如何强大,只要自己还在这里,似乎即便就是能越天吴,又有什么用,自己还是出不去。 他甚至知道,自己所在的空间,似乎就在这无数的密密麻麻的洞穴其中一个,但是究竟是哪个,肉眼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而那些巢穴当中,还在不停的朝这里输送“自己”,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王崇阳逐渐地也赶到厌倦了,难道自己要无限的重复在这里杀“自己”的行为,这么一个杀法,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事情的关键却是,王崇阳明明已经厌倦了,但是依然不能停止,如果他不杀,另外的“自己”就会取代自己,杀了自己。 而此时的王崇阳能量虽然只是在少数的吸收,但是也是强大到那些刚刚过来的“自己”根本无法比拟的地步了。 王崇阳如今直接一招就能大面积的秒杀“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那巢穴中不再往这边输送“自己”了,想必和自己空间进城比较类似的也就这么多了。 不过王崇阳此时虽然修为空前的强大,但是本体依然还是在这莫名的空间里无法摆脱。 王崇阳甚至在想,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否平行,别自己好不容易出去了,外面都已经过了上万年了。 不过即便是那样,王崇阳也只怕是无能为力,心中还在想,最好是出去后,一切都和没生一样,自己依然还在风月街开着出租车。 但是王崇阳也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之前的阿弥陀佛已经给自己看过了未来,东皇太一未死后的未来,自己所想的一切根本不可能存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崇阳的脑子突然一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来时的那个洞穴呢? 既然这些过来的自己,都代表着他们的空间是和自己所在的空间是雷同的,或者说是相似的,而且那个时空的“自己”都已经被自己杀了,根本不存在了。 也就是说,自己未必一定要回到自己那个时空,无论进去任何一个和自己时空相近的,不都一样么? 王崇阳一想到这里,立刻后悔了起来,现在才想通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和自己时空相同的那些自己都被自己杀了。 也就是说眼前无尽的巢穴,自己根本已经分辨不出来,哪些是刚才那些“自己”出来的洞穴了。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成万上亿,几乎都是一样的巢穴,根本不可能找的出来了。 如果自己随便找一个洞穴进去,也许会是刚才被自己所杀的那个洞穴,但是也有几率可能不是,说不定进去之后,会出现两个自己。 王崇阳再三犹豫,也趁着犹豫的时机等着看看,会不会再有和自己时空类似的“自己”出现,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再有“自己”出现了。 想必是这些所有类似的时空进展的进度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才会集中在一个时间段集体的出现,如果不是集体出现,也就是说,那个时空的“自己”根本还没有找到这里,甚至是从刚来到洪荒时代后,就已经和自己所处的时空生了质的变化了,走向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道路了。 想了这么多,王崇阳还是没有等到再有“自己”再出现了,也就是说自己的推断方向完全走对了。 不过这对王崇阳自己离开这个莫名的空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帮助,一切都还只是空想。 王崇阳已经逐渐失去了耐性了,再这么等下去,洞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的遭遇,他不想再重复了。 不管是什么洞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看看了,总比在这里无尽的消耗时间要强的多。 想到这里,王崇阳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点着眼前离他最近的几个洞穴,意识中似乎这几个洞穴中是有“自己”出来过的。 他一边点着这几个洞穴,一边念叨着道,“点指兵兵,兵捉贼,不是兵,就是贼” 最终王崇阳点着一个洞穴,立刻眼睛一闭,就朝着那洞穴冲了过去。 刚进那洞穴,王崇阳立刻就感觉到浑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扯着一般,瞬间功夫,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开一样,变成了无数的碎片,飘散在空间之中。 王崇阳完全感受不到什么了,好像五感都已经消失了一样,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甚至王崇阳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死了,但是意识却依然存在。 也不知道这个阶段过了多久,顿时王崇阳就感觉到眼前一亮,整个身体的知觉瞬间全部回到了他的身上。 等王崇阳睁开眼睛后,却现自己居然深处在邪气之源中,周围的无数邪气,正在缠绕着自己,似乎想要吞噬自己一样。 王崇阳立刻开始运气,将丹田中的真气往外输送,瞬间功夫,只见王崇阳的毛孔中迸出一阵阵的白气,立刻本来缠住王崇阳的那些邪气被王崇阳的真气给震开了。 王崇阳这时抬头一看,立刻祭出了天阙,对着那上空就是一刀,上空中顷刻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王崇阳想也不想,立刻就从那空隙中飞了出去,落定之后一看,四周白皑皑的一片,正是昆仑仙境闭关崖的崖顶。 看着这一切熟悉的场景,王崇阳顿时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错,刚才那个空间的确是可以连接任何平行空间的。 不过即便是回到了这里,也没能证实,这个空间到底是不是和自己空间相似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下了闭关崖,朝着炁天殿而去,一路之上依然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心中不禁一喜,至少在这方面还是保持一致的。 等王崇阳到了炁天殿后,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张云台,心下不禁奇道,“莫非这里的自己还没有和张云台来昆仑仙境定居?” 王崇阳又找了一遍后,依然没有找到张云台,心下不禁开始犹豫了,看来的确是和自己的时空不太一样的。 想着王崇阳立刻准备离开昆仑仙境,刚到了入口处,就听到入口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我们以后就在这定居,我会在入口处设下结界,不会有别人来打搅我们,你尽管放心!” 王崇阳顿时怔住了,这说话的声音,居然是自己的。 正想着呢,又传来了张云台的声音道,“其实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这时那边的“自己”似乎正在布置结界,没一会功夫,结界就布置好了,“自己”则和张云台一起朝着炁天殿方向走去。 王崇阳则趁早就躲到了一边,看着“自己”和张云台朝着炁天殿方向走去,心中暗道,莫非这边的时空展的比自己那边要慢几百年?怎么才刚刚来昆仑仙境。 想着却见前面的“自己”和张云台已经到了炁天殿,“自己”停步四周看了一圈,一声长叹道,“看来以后就在这里隐居也挺好!” 王崇阳心下不禁一动,“定居?”这么说,这里的自己是决定和张云台隐居在这里了? 这么一来的话,就完全和自己的时空不一样了,而且甚至连时间都无法判断了。 这到底是“自己”刚从天界将张云台带出来,来到这里就隐居,还是已经经历了其他事情之后,最终决定在这里隐居的? 光凭借着昆仑仙境的一个点作为参照物的话,根本无从分辨。 所以王崇阳决定离开昆仑仙境,先去凡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时段。 想着王崇阳立刻离开了昆仑仙境,到了入口时看到结界,居然和之前自己布下的一样,轻而易举的就破解出去了。 刚到人间,王崇阳立刻先飞到五指山方向,看看孙悟空是否还被压在这里。 瞬间就到了五指山方位,不过从空中看下去,五指山居然还在,王崇阳心下一动,莫非这个时空的孙悟空还没有去取经。 王崇阳一个跃身就到了五指山脚下,在山脚下转了一圈,居然没有现孙悟空的踪迹,不禁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五指山还在,孙悟空却不在了?” 王崇阳立刻又一个跃身朝着长安城飞去,能准确的知道时间的,这些仙界的东西变化性太大,只有俗世间的朝代是不会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