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永远不要和伊尔迷分手》 第1章 唐纳出生的时候国家早已实行计划生育,父母积极响应号召,虽遗憾是个女儿,但到底没有要二胎的打算。 遗憾的原因倒也不是重男轻女,实际上唐纳的父母在那个年代算是颇为开明的人了。 唐家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武术家族,据长辈说改革开放前的几个朝代都有他们先祖建功立业的传奇。 不过近代一百多年的混乱洪流中,这个家族也终究被磨去了曾经的辉煌,最终回归平凡。 那些年正是全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年代,好多人放弃了曾经的行当下海经商。唯有唐纳的父母坚守住了本心,仍然留在家乡打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本事。 唐纳从小习武,这不是兴趣爱好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唐家人必须掌握的技能,就像中国人都会用筷子一样理所当然,唐家人都得会武术。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十几年的勤学不辍苦学不怠,再加上天赋使然,唐纳的武术造诣早已超过了同龄人所能到达的极限,这让本就遗憾她不是男孩的父母更加好奇如果身为男子的话。 身为天生力量更强大,体魄更坚硬的男子,那么这孩子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 某种层面上来说,唐纳的家乡算得上封闭的,最近的城镇离他们也至少数十公里。 唐纳在乡村中学一直念到高中,由于师资限制没能考上大学。而单一乏味的成长环境又注定了这丫头性格实诚,父母并不放心就这么放她到社会上闯荡。 正当一家人为她的工作发愁时,多年前外出闯荡的二舅衣锦还乡,顺便解决了唐纳的就业问题。 和父母不一样,二舅从小脑子就灵活,小时候练武偷懒没少挨打,据外公说本事没学到几成,奸猾狡诈却是无师自通。 唐纳却打小喜欢二舅,他会偷偷扛着她下水摸鱼,田里抠黄鳝,烧谷堆烤蚂蚱,那都是唐纳童年少有的鲜活记忆。 当年二舅趁着浪潮也出门学经商,起先当然被碰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凭借远超常人的武术底子起家,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到如今已经越做越大,在业界口碑颇高。 “当年一提到练武就装肚子疼,没想到最后还是靠它才东山再起。”二舅自嘲道。 对于唐纳的天赋二舅表示很惊喜,他这次回来一是想念亲人,打算出钱把老家的房子公路什么的翻新翻新。另一个就是游说几个族里的好手去他公司帮忙了。 唐家武术不是外面那些打着国粹旗号招摇的花架子,是真正的内家功夫,想二舅一个半吊子都能在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可想而知其传承深厚。 这些年二舅自己坐镇,外加眼光犀利聘得一批好手,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 但随着口碑的累积,公司越做越大,委托人越来越多身份越来越贵重。他那套班底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必须得引进更强力的支援,所以冒着被老父打破头的危险,二舅还是朝家里开了口。 哪知事情顺利得过分,他才小心翼翼的说完他姐和姐夫就把侄女推到了面前,其余叔伯家也各有孩子打包好交给他。 时代的变更和观念的进步终究软化了他们的固执,尤其是在这个鼓吹知识决定命运的年代,因为窝在这里受不到更好的教育,没能考上大学让长辈的愧疚彻底爆发。终究不忍心孩子们重复他们的路。 唐纳背着背包挥别父母,这一走就是十年。 她的出类拔萃和二舅的特别关照,没过多久就在业内站稳了脚跟,第一次拿的工资是父母一年也赚不来的数目。 大城市的繁华让她倍感新奇,但他们的工作本就是预防解决浮华背后的威胁恐怖,时间久了也就能淡然处之。 吃住跟着二舅,唐纳把大部分工资打给了父母,引得二舅赞叹连连“娜娜!我要是有你这么个闺女,现在闭眼也值了。” 唐纳认真的看着他“舅,你放心吧,等你老了,不管是因为喝酒过多肝硬化,还是情妇卷款变穷光蛋,我都会替你养老送终的。” 生活作风并不单纯的二舅:这实诚孩子,没他护着怎么得了哟! 关于唐纳的名字,初中以前唐纳的“纳”是这个“娜”。 那些年起名字就流行这种半荤不洋的,当然以一个农村小孩的审美,“娜娜”已经是很好听的名字了。 可唐纳从小习武,身板比同龄人结实得多,更兼女孩儿发育期早于男孩儿,同班的男生在她面前就跟病鸡仔似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女金刚不该叫“娜娜”这么可爱的名字。 很长一段时间唐纳因为名字遭到嘲笑,那些调皮鬼会在她经过的时候捏着嗓子叫“娜娜!娜娜!” 习武者最忌怒而伤人,不能揍学校的小朋友,不管被怎么惹了也只能告诉老师或家长,这是唐纳从小被耳提面命的事。 隐忍的结果就是初二那年唐纳再也受不了了,从来不任性的她哭着喊着逼父母给她改了名字。 当然现在的唐纳已经不再为自己的身材自卑,她盘靓条顺,身材高挑。常年习武练就一身结实性感的身材,每天流出的汗水代谢出了体内多余的杂质,皮肤罕见的好。 由于形象好气质佳,不管是作为助理还是保镖,带出去都倍儿有面子,唐纳在业内很受欢迎,公司给安排的工作很紧凑。 十年之间发生了很多事,她变得更强了,几乎成为业内神话,只要她接手的客户,基本不会有不长眼的再来找死,甚至好几次被军队征用,出国保护最高领导人。 二舅真的被情妇卷走了一大笔钱,差点造成公司资金链断裂,那个一直以唐纳的舅妈自称的女人带着小白脸逃到了国外,还是唐纳通过军方的人情调动信息网追回来的。 那次之后二舅深受打击,痛改前非后找了个好女人正经成了家。 安定下来的二舅又热衷于替她解决个人问题了,安排了不少青年才俊和她相亲。 大概是性格实在无趣,又或许自我定位为强者的唐纳缺乏女人的依赖感,虽然因为外表不赖也短暂交往过一两个男友,但唐纳始终没能和任何人走到最后。 据和她分手的前男友所说,跟她恋爱感觉自己的恋人完全是个爷们儿,不是指她举止粗糙或者缺乏礼貌,而是她太体贴人了,男人体贴女人那种,搞得前男友们一度怀疑自己是个娘们儿。 嘛,这就又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了。 习武的时候,长辈不会因为性别对孩子们区别对待,入学后又一直被父母教育关爱忍让弱小。 事实上唐纳的父母并不对她的外表指手画脚,也从来没要求她剪过头发,出来后因为受雇过几个明星,他们团队的造型师给过唐纳不少建议,她平时看起来时髦又干练,并不缺乏品味。 只是被这样极端自律和灌输强者自我认知长大的孩子,终归还是和平常的女孩子格格不入。 还有一件事。 父母在这期间去世了! 那次二老坐飞机来看望她和二舅,结果发生了空难。两位武学宗师终归敌不过这种级别的灾祸。 这个打击对唐纳来说是巨大的,两年前外公也已经离世,现在活着的直系亲属也就只有二舅。 而二舅也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本来家庭幸福的唐纳第一次体会到了孑然一身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度让她活得很麻木,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过着每一天。有时候她甚至出现一种错觉,像是有什么在召唤她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被二舅逼着去看心理医生,却被告知并没有自杀倾向。 “舅,别但心我,记得最开始学武拜祖师爷发的誓吗?将此身锤炼为钢筋铁骨,意志如泰山巍峨不动。唐家人是不会有软弱的死法的。” 时间在慢慢抚平伤口,这次唐纳再次受邀去保护一位考古学家。 老爷子年纪一大把,为发掘历史做出巨大的贡献,这次的目的颇为棘手,为了保证他的安全上面指派了军队不算还特意找来单人作战能力优秀的唐纳。 最后在某个山洞里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整个地动山摇的山洞开始坍塌,唐纳拼死把老爷子扔了出去,自己却没能逃出来。 本以为就交代在这儿了,没想到恢复意识的时候,所在之地已经变成了空气中满是鱼腥味的码头。 第2章 唐纳花时间反复证实后,确定这个海边小镇不属于地球的任意一个角落。 耳边充斥的语言不知为何能够听懂,但唐纳敢保证那绝对不是母语,随处可见的广告牌、传单上是匪夷所思的文字,唐纳甚至在某个宣传板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世界地图—— 完全不是地球的样子,大陆板块虽然大多类似,但就像混乱拼图一样被旋转颠倒重组成另一幅似是而非的样子。 她掉进另一个空间了? 唐纳生活无趣,但这几年电视里层出不穷的穿越题材还是知道的,如果那些还只是虚构的故事,经不起任何考据的话,那么老教授执行任务时一直喋喋不休的空间理论就给了唐纳更坚实的依据。 说实话,文化水平并不高的她不怎么能理解老教授的理论,当时听到老爷子的话还在纳闷这种事怎么不是物理学家来考察而是你个挖掘历史的。 震惊过后,唐纳还是考虑以后的出路。 家是要回的,但首先得再次爬到社会的顶端。从籍籍无名的乡村丫头到炙手可热的业内大拿,没人比她更清楚——即使是同样的人,所站的阶层不同,能调动的资源可谓天差地别。 如果唐纳一开始待在老家,即使一身本事也就见义勇为打打流氓,最多被公/安/局送面锦旗。而如今的她只要撒个人情出去,即使调动国家机器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那些需要不短的执行时间,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解决今晚的食宿。 唐纳进山洞的时候身上带的工具不少,手电筒,绳索,瑞士刀,燃烧棒。常年对现金的偏执也贴身带了些大面额纸币。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没了用武之地。 首先这个世界并不是落后时代,唐纳根据入眼的生活电器推断,科技层面应该和地球在伯仲间。像她身上的工具就随处可见,普通店铺就能买。 纸币更是沦为了废纸,只能当做纪念意义放在身上了。 所幸这里貌似没有严格的身份审查制度,和他们住哪里都要身份证实名登记不一样,在这里住旅店只用交付定金留个电话就没人管你在房间干什么。 唐纳填好姓名,根据上一个客人留的号码规律虚构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对等着收钱的老板娘到“我没有钱,但我可以帮您把门口的那批新寝具搬到库房。” 在老板娘惊讶防备的目光中,唐纳微笑道“不好意思听到了您讲电话,搬运今天请假了吧,这个时间外面的工人们也已经回家,看天气今晚很可能会下雨,如果被淋湿的话,这批寝具就报废了。虽然有些厚颜,但还是希望您能给我这个帮忙的机会,酬劳不需要多,包今晚的食宿就行了,可以吗?” 老板娘上下打量这孩子,身上穿着适合野外运动的黑色直筒裤和短靴,墨绿色的背心贴服在身上显出女性成熟的曲线,冲锋衣直接拴在腰上,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她笑容诚恳,眼神清明,言谈举止都颇为有礼,拜托人给活干也并不畏缩,身无分文却完全看不出落魄感。 心下一定,老板娘爽快的答应了唐纳的请求,出门在外谁没遇到点难处? 唐纳虽然看起来体格矫健,但毕竟是女孩子,东西又多又重,老板娘本来还想她一个人要是吃力就帮忙俩人一块儿抬。 结果那么大的沙发,这姑娘一手一个像拎两袋白菜一样健步如飞的就跑了,堆成山的一批寝具不消几分钟就被搬完了,还顺便替她整理了杂乱已久的仓库。 老板娘乐了,不但给她开了个带阳台的空房间,还亲自下厨做了份晚餐。 唐纳吃着饭和老板娘攀谈起来,编了个徒步环球旅游结果旅费用光的来历,向老板娘打听有没有短期工作和租房的。 老板娘估计看她格外顺眼,表示不用去外面租房了,旅馆正好有个闲置的阁楼,唐纳自己去打扫出来就能给她住一阵,床铺被子这些旅馆多的是。至于工作她手里倒是没有适合女孩子的,旅店这个季节客不多,她一个人都有些清闲。 唐纳连忙道谢,并表示工作的事不拘男女。老板娘恍然,这闺女那把子力气,确实做得来男人干的活儿。 第二天一早,老板娘又给了她一顿早餐,告诉她如果真不忌讳的话可以去附近碰碰运气。这个海港近年来发展挺快,高楼大厦也一栋一栋的拔地而起,正在施工的工地很多,到处都缺人手。 而且体力工作者普遍薪水很高,多做多得按日结算,很适合短期筹钱打短工的。 唐纳现在连字都不认识,当然对这种不需要查证身份,不看文化学历,薪资颇高,做完银货两讫的工作求之不得。 找到工地后,在工头挑剔怀疑的目光下轻松搬了两个健壮男人的分量,成功的获得了工作机会。 建筑业脏累苦,工地充斥着灰尘黄土和劳力的汗水。唐纳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抹了把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觉得还算轻松。 以前农忙时节她就是家里的一份劳力,出来跟着二舅以后虽然没干过粗活了,但每天的基础训练量就不止这强度,适应良好! “来,这是你今天的份。”出纳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 “do那家伙,又是最高!”工友跟身边的同伴到“女孩子这么拼命也不怕累坏身体。” “累坏?不会不会。”同伴笃定的摇头“你最近请假不知道这事,前天有捆钢筋从六楼掉下来,差点就砸到乔纳那个倒霉蛋。结果你猜怎么?do直接冲过去接住了,那可是一大捆钢筋,一般人接个坠楼小孩也得骨折吧?可她屁事儿没有继续上班。” “她怎么不直接把人推开?” “重点在这儿?”工友嘟囔“周围还有好几个人呢,怕保了这个保不了那个吧。” “说起来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考猎人?” “” 唐纳没理会工友的窃窃私语,这个地方的人名偏西化,汉语的字正腔圆对他们来说也很勉强。 她自我介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好好念出她的名字,不管怎么纠正都叫她‘do’,次数一多唐纳也就懒得较真了。 唐纳揣着厚厚的信封回到旅馆,之前不是没有地痞看她薪水高又是个外乡女人想打劫的,被连续打跑几次后这片的人都知道她是硬茬子,方没有人敢再来找麻烦。 帮老板娘把后厨的泔水桶搬到后巷之后回房间洗了澡准备出门接多莉放学。 多莉是老板娘正在上小学的女儿,也是唐纳的扫盲老师,每天唐纳会去接她放学,而她会教唐纳识字。 大部分常用字唐纳已经认得差不多了,只是某些语法她还不能应用自如。唐纳不是语言天才,之所以学得这么快,估计得托莫名能听这里官方语言的福。 算算存折里的钱,这么多天下来已经有不菲的一笔,语言文字的障碍差不多已经攻克了,唐纳决定过几天就搬出阁楼,找更好的活计。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唐纳正带着手套搬砖,就看到工头领了个西装革履戴墨镜的男人过来。 唐纳放下活计,光明正大的打量了男人片刻,确定这人是自己的同行。 “来来,do!别说叔不照顾你,以你的身手待在这儿屈才了。这位是萨维尔家的保镖队长,正在为主人家的出行招兵买马。别人都得去宅邸面试,只有你让人亲自” 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工头“如果传言属实的话,倒也不枉费我亲自跑一趟,丫头,能看看你的本事吗?” 说完就冲唐纳攻了过来,因为一直有所防备,唐纳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好久没有喂技,唐纳浑身骨头正痒,一时之间并不急着分出胜负。 这场面在工头眼里却是目瞪口呆,他早知道这闺女不简单,前两天的工地事故更是认定了她天赋异禀,向萨维尔家的熟人推荐她也不光是想巴结那个有钱家族,确实有让唐纳更上一层楼的心思。 毕竟在工地搬砖能有什么前途? 在他的设想里,应该是男人试探唐纳,同时也看到了她的天赋,惜才之下把她招走才对,可眼前女孩儿游刃有余,男人却捉襟见肘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可是参加过猎人考试,虽未考上却也是闯到了最后一关并且活着回来的家伙。 世界几十亿人口中,人数仅有几百的猎人是传说中的存在,而参加过那个残酷试炼的家伙对普通人来说已经遥不可及,而自己的工地里居然有能和那样的家伙硬杠的存在?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唐纳确定已经榨取不出战斗价值后,一个猛击放倒了男人。 “咳咳!”男人咳嗽着缓和打击给内脏带来的压力“名不虚传。” 唐纳没理会男人的赞赏,皱着眉紧紧的盯着双手! 她变强了! 以一种诡异的速度! 在自己的世界,年龄正值黄金时期的她身体处于最强的状态,但同时也是一种瓶颈,就像再怎么强也是一个人一样,人类再强也不可能对抗子弹,更不可能抗住数十米高空坠落的吨级钢筋。 可她做到了,那天理智上判断最安全高效的方法是把人推开的,可冥冥中她就是想对抗一下常识中疯狂叫嚣的不可能。 其实早就隐隐有了察觉,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她好像挣脱了作为一个人类的桎梏。 第3章 最终唐纳跟着马特离开了这里,据男人自我介绍叫马特。 这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干保镖是她的老本行,给雇主绝对的安全感从而获取信任,再从权贵的信任中汲取地位,这是二舅剔开那些弯弯绕绕灌输给脑袋一根筋的侄女儿唯一的社会生存模式。 唐纳走之前用这阵子攒的钱买了一把电吉他交给老板娘,这是多莉一直想要的。老板娘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舍的念叨多莉回来了不知道要怎么闹。 萨维尔家的宅邸在小镇的边缘地区,自辟一座临海山头修建的豪宅,依山傍水好不惬意。 一路上听马特科普,知道萨维尔家族虽偏居一隅,但产业却是遍布全国,算得上一方豪富了。 生意人和气生财,萨维尔一家又这么低调,原本对保镖的需求是没有这么急迫的。 可最近有一股黑道势力渗入这个国家。靠着雄厚的资金和恐怖的手段扰乱这个国家的经济汲取利益。萨维尔这等地头蛇当然奋起反抗,无奈强龙不但凶残还有毒。完全不顾及行业默契,稍有动作居然就制造恐怖事件谋杀主事者。 如今已经有好些家族的重要成员遇难了,这些富豪犹如惊弓之鸟拼命的加固保全系统,只可惜职业猎人数量太少,大多还不为金钱所动,不是他们这种等级的有钱人能驱使的。 通过马特的亲自测试,唐纳的期待值一开始就远远高于其他新人。马特将唐纳分到自己亲自带领的一组,一组负责贴身保护萨维尔家的掌舵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作为整个保全系统的最后一道防线,不仅需要顶级的武力值,对雇主的忠诚度也是重要的一环。 唐纳的来历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可疑,首先她没有任何身份证件,出现在小镇之前也毫无痕迹,这种来历原本即使被招进来也应该放到外围干个三年五年才能有向内部渗透的机会。 可在这非常时间马特却异常不合规定的打破了这份默契,仅仅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就让她带队和自己轮班。 在马特看来,唐纳虽身份成谜,但对雇主造成威胁的可能性很小。 首先她很强,比作为队长的自己还有强的多,真有意图的话直面突入也不是不可能,没必要大费周章刻意渗入保镖团体。 其次就是共事后唐纳带给他的熟悉感,对这份工作于她早就精于此道,根本不用特别指导就得心应手了。 马特看出了唐纳是自己的同行,虽不知道什么原因沦落至此,但不可否认以她的才能和游刃有余的魄力,曾经绝对是此道的佼佼者。 太平日子没过多久,很快有了唐纳的用武之地。 那段时间的冲突异常严峻,几个打头阵的家族均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萨维尔家族迫于压力不得不挑起领头羊的角色。 第一次袭击是她正好入职三个月那天,临近换班,同事还在商量让厨房弄桌好的小小庆祝一下。入侵的警报瞬间就拉响了。 “组封锁大门!b组从外延开始搜查,层层推进,遇到可疑人物不用请示直接攻击!组死守内帏,保护好夫人和孩子们。主控室注意,随时报告监控情况。” 一连串命令下完,保全系统训练有素的开始运作,唐纳自己则迅速赶到萨维尔老爷的书房。 “他们的手居然伸到这里来了?何等的无法无天。”这位商场上叱咤一时的老爷子遭受性命威胁,愤怒之余满是惊惧。 “先生,请您随马特前辈进暗室,这里由我来守着。”唐纳在马特面前下指令几乎是出格了。 但书房面积虽大也毕竟有限,有雇主这个普通人在,真动起手来唐纳不好施展。而且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迎敌,以马特为参照,据他坦言自己在普通人中尚且算个人物,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连末流都算不上。 无把握的威胁面前,唐纳是不会把雇主暴露于危险之下的。 马特却没有在意她的越俎代庖,他向唐纳点点头,做了个业内表达信任的手势,扶着萨维尔敲开暗室藏了进去。 来人并没有让唐纳等多久,虽然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歼敌和伤亡讯息,但主力不是他们能拦得下的。 突围进来的一共有两人,一个肌肉扎结身材魁梧,体格比地球上最夸张的健美先生都大两号。另一个倒是普通身高,但人很瘦,瘦得一折就断那种,脚步利落飘忽。看起来韧带柔软。 两人行动之间自有一股默契,标准的速度力量组合,唐纳不敢大意,摆出一个攻防皆宜的架势。 大家都是专业的,就不必多说废话拖延时间。三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唐纳的武术路子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武器,刀枪棍棒样样都来得,赤手空拳也无所畏惧。 修炼到极致的话,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忠实的武器。 在本世界的时候,唐纳就不畏惧跟任何人在力量上对轰。虽然这个世界人对力的承受度明显高出几个层次,唐纳自身的变异就是证据。天外有天,她应该谨慎对待的。 可长久以来养成的战斗习惯那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壮汉奋力一拳挥过来,唐纳下意识的就举拳以更大的力量轰回去,意识到自己出错招,这次骨折的可能不是对手,而是自己的时候,惯性已经容不得她收手了。 果然骨头传来酸麻的刺痛,指关节阵阵发麻! 然而对手付出了更高的代价,耳力灵敏的唐纳清楚的听到肘腕错位崩溃的声音,不是自己,那就是对方—— 居然成功了? 机不可失,听到声音的唐纳下意识的就抬腿横扫过壮汉的小腿,伴着骇人的撞击声,壮汉倒在地上捂着腿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解决一个!”唐纳将脱位的手指正回去,锁定猎物般锐利的眼神对准了剩下的那个。 那人也不是白给的,眼见负责力量输出的同伴被废,知道自己速度虽快但攻击力绝对无法突破这女人诡异的身体强度,毫不犹豫的掏出锋利的匕首。 唐纳暗道原来这家伙才是最难对付的,他的速度在辅以对身体弱点的集中打击——比如脖子眼睛太阳穴之类的,再强的力量也是白给,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刀上喂毒的话—— 不给她喘息时间,面条人就攻了过来,唐纳速度不及对方,但知道这人的目标肯定主要集中在头部,攻击路线就有了可预测性,虽躲得狼狈倒也没吃什么亏。 岂知那人才是越打越心惊,不但是力量能够完胜组里最强的家伙,这么老辣的战斗经验是怎么回事?攻击的动作就像印入基因一样本能自然,招式像千百年改良精进般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自己这边从一开始就没有松懈过,可这女人从一开始的左支右拙逐渐开始得心应手起来,这是已经适应他的速度了? 何等恐怖的成长速度! 面条人见再拖下去就是对自己不利了,瞬间拉开距离,然后化作一道残影满屋子乱窜,拉出一道道不规则的黑线,看上去就像多个他同时出现在房间各处一样。 知道他背水一战,唐纳没时间惊叹,静静站在原地,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珠随着残影的轨迹迅速的转动。 身体不能跟上的动作眼睛能够跟上,眼睛不能跟上的经验能跟上! 就是这里! 唐纳疾手一抓,面条人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几乎还落后了一步栽进她的手掌,完全像是等着他一样。 “抓住你了!”冷酷的声音在他耳中犹如地狱的丧钟,接着是手臂一痛,利落的就被手刀砍折了手臂。 接着唐纳抓住那人的头发往书房那张不掺水分的实木桌上一撞,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唐纳跨出几步,在壮汉脑袋上补了一脚踢晕他,然后打开对讲机到“危机解除,、组原地待命,b组搜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另外分几个过来捆人。” 此战的大获全胜彻底稳定了萨维尔家领头羊地位! 因为在这之前还没有家族在那个组织的袭击下全身而退不说,还干掉他们重要干部的。 萨维尔的胜利让被打得畏畏缩缩的地头蛇们重拾了些许自信,抵抗变得更加积极起来。 而由于组织的动作太嚣张,终于激怒了这个小国的国家机关。在国家机器的碾压下,组织被彻底湮灭,成为了每年都会消失几个的中等黑道组织之一。 唐纳一战成名,忠诚度还不好说,至少实力是深受雇主信任的。 可她认识到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了,事情有变,打乱了她本身的计划。 和那两个干部那一战之后,唐纳明确认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武力的预估不足,而造成这个的原因就是缺乏认识。 她得真正认识一下这个世界武斗面的深度,不然将来的一天,她很可能死在自己的坐井观天之下,更遑论回家了。 唐纳把这个想法告知马特的时候,这位对她颇有一分知遇之恩的前辈考虑了半饷,还是把猎人考试的事告诉了她。 “那是怪物的世界,通往那个世界的道路九死一生,如果你确定自己是那个幸运儿的话,就去试一试吧!” 原来,你们说的猎人考试,不是去考持/枪/证啊? 唐纳并非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误会的有多厉害。 因为唐纳的功勋,萨维尔家利用自己的人脉替她办好了身份证明,就落户在这个镇上,并且通过网络替她报了名,收拾利落的唐纳背着简单的背包离开了小镇。 猎人考试会场对于一般人来说光是找到就很难,但马特却自有人脉。抵达考场后,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以唐纳的眼光看来,这些人都不算弱,可据说平均每三年才一人合格,这得有多严苛的淘汰率。 “那边的小姐,是新面孔啊,第一次参加猎人考试?” 唐纳回头,一个蒜头鼻矮个子,看起来温和敦实的中年人冲她搭话。 “嗯?没错。” “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和唐纳同时回答的是一个泼辣爽利的少女声音,两人怔愕之下转头对视,原来她们站得很近,都以为那大叔是在跟自己说话。 唐纳打量这个身材火辣,绿色头发扎成几个朝天辫的女孩儿,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率先释放善意到“你好,我叫唐纳!” 也许是唐纳的卖相比中年大叔好,脾气火爆的女孩倒是没有口出恶言,哼了一声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我叫门琪!” 第4章 一眼望去,整个考场的女孩子也就寥寥数人,素质却都处在考生中的上游。 这不是唐纳说的,她现在对自己的评估能力极度不自信,这是门琪告诉她的。 据她说,这种危险的地方女人所占的比例还是极低的,能够出现的要么有独特的一技之长,要么实力出类拔萃。 唐纳了然,武侠里也经常强调行走江湖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女人和小孩,一样的道理。 门琪说她看得出唐纳属于后者,所以对她释放的善于欣然接受,如果是个弱逼看她搭不搭理。 这种直白的个性让唐纳哭笑不得,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才出农村的土妞,一根筋的脑子不会转弯,话也不会说经常语出惊人,为这不知道被二舅揪过多少次耳朵。 唐纳和门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期间被呛走的大叔又回来试着向她们推销橘子汁,被门琪骂跑了。 这时考场拉开一道长铃,大家知道这是考试开始的信号遂安静下来。 第一试的考官是个外表只有十来岁的可爱男孩子,穿着可爱的童装,头上还戴了顶贝雷帽,声音也很软糯。 “怎么办,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出考题真的没问题吗?”考官不自信的嘟囔一句,然后轻咳一声到“第一场的主要目的是尽可能的刷掉人数,我也暂时想不到有趣的考题,那么简单一点,大家来猜拳吧。” “猜拳?”众人疑惑。 “对,会长交代的目标是第一场至少刷下去600人,我算了一下,正好如果一个人连赢五次的话,最终差不多就能达到这个目标了。” “那么现在公布考题,不限人数,自由分配,如果能连续让五人过来登记猜拳败给你的话,那么你就可以晋级了。啊,败者只能登记一次哦,如果连续登记的话就刷不掉600人了。” 话音刚落,生怕落后于人的考生们就开始动了,唯恐时间拖得越久剩下人数越少自己就没有胜算。 唐纳和门琪暂时没动,站在圈外冷眼旁观,果然不出几分钟,矛盾就出来了,整个考场吵吵嚷嚷的乱作一团。 “嘛,外表那么天真可爱,实际上真是个恶劣的家伙呢。”门琪不屑道。 “他不是考官吗?可以做这种事?”唐纳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门琪受不了的叹了口气“其实我刚刚就发现了,你好像对猎人这个存在有很大的误解。” “怎么说?” “就比如这场考试,你该不会以为考官的职责除了出题和督考,就是最大限度保全考生的安全吧?所以明白这场考试的真正目的后才会这么不赞同。” 猜拳?说得容易,这场考试的失败者们至上九成以上会吃尽苦头黯然离场。 就凭那个所谓的败者登记制度! 要猜拳分出胜负很容易,但谁会甘心这么重要的猎人考试因为猜拳败北就失去资格?会抵赖是肯定的,只能由败者登记计算胜负的话,那就意味你得让人心甘情愿的过去登记,而怎么让人放弃比赛自认为败者,方法不言而喻。 所以猜不猜拳的根本无所谓,只要最终让五人登记输给你就行了。 实力弱的人会受到怎么惨烈的胁迫,甚至不排除恼羞成怒下的杀人事件。那个考官完全是拿人命当游戏玩。 “听好了,如果还抱有那么天真的期待就趁早回家吧。”门琪竖着手指警告到“猎人是难以想象的任性家伙,但毫无疑问他们是特权阶层,连法律都将他们区别于普通人类,你凭什么指望这么任性的家伙全部都站在光明这一阵营的?” 唐纳听完沉默了半饷,原来马特说的杀人免责条款是这个意思。 看来门琪误会了,她并没有多强的善恶观,她那行当严格来说还算是黑道,拥有太强的正义感根本就做不下来。 她惊讶的只是这里的人只要够强真的连人性最后的遮羞布都可以不要,不但不会被千夫所指,还能得到万人憧憬。 稍微,有点更期待了呢,猎人! 此时考场已经彻底白热化,到处都是打斗和哀嚎的声音,唐纳估摸着差不多也开始行动了。 她的方法简单粗暴,随手抓住一个就把人提溜到登记台,登记的方法是败者在自己的号码牌上写个‘败’字,然后交给登记员就可以了。 唐纳不容撼动的力气困住倒霉鬼,扯下号码牌让对方的手握住笔,然后自己抓住那手就写下了一个‘败’字,最后把人往旁边一扔—— “是用他的手握笔,这样没问题吧?”唐纳问考官。 “啊,嗯!”考官呆呆的点点头,片刻之后懊恼的抓乱头发“可恶,居然抓住这种漏洞。” 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在不加害他人的前提下赢了,那考试还有什么乐趣? 不管他如何作想,唐纳已经抓住第二个倒霉鬼了,门琪一见——有你的,还能这么搞!也有样学样。 很快他们的动作被其他考生发觉,大多来这儿考试的都有所觉悟,并不介意伤害他人,可有些脾气硬的折磨半天不识时务也是神烦。 见还有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二话不说就提着手下败将过去排队了。 最终第一场比赛淘汰了697人,有些人比较贪心,为了之后的竞争少一点不止抓了五人。 协会专员引导败者离场,没如考官所愿,伤亡率极低,只是离开的人一脸晦气是难免的。 考官悻悻的瞪了唐纳几眼,到底只能怪自己定的规则太宽松。 晋级第二轮的考生还是不少,目测也有近一百人左右,全都上了协会的大型飞艇,前往第二考场。 两个考场之间相距很远,这次协会没有故布迷障,直接在广播里宣布此次的航程是三天。 门琪咋舌,告诉唐纳这距离几乎是世界的另一端了,很可能是那些寸草不生的极地。 结果还真让她猜准了,飞艇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停泊下来! 此时第二试的考官也露面了,他在炎热的沙漠里穿着厨师服,连帽子也一丝不苟的戴着,还不待自我介绍,门琪就眼睛放光的抓紧了唐纳的手臂—— “是他,居然是他!传奇美食猎人——尤布洛!” 懂了,这姑娘是看到自己的人生奋斗目标了,这么兴奋也在所难免。 她俩相处挺愉快,即使没说明,两人结成了一个暂时性的同盟也是事实。 在飞艇上就互相交换了情报,唐纳坦言自己参加考试是想测量自己的实力,最终目的还是金钱和权利。 门琪毫不客气的嘲笑她无聊,表示自己的目标是成为最优秀的美食猎人。 这个世界还有好多身处魔境秘境中食材宝库等待她的发掘,才没空浪费时间追名逐利。 唐纳不禁对她肃然起敬,她自己是被财富名利彻底侵染的社会动物。但习武者哪个没有过仗剑江湖洒脱世间的游侠梦? 像门琪这样能够彻底抛下自己的社会性追逐梦想的,唐纳佩服之余总有一股自愧不如之感。 尤布洛考官也是利落之人,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就公布了考题,那就是以这片沙漠为食材来源,做出一道像样的菜就合格了。 不同于门琪一副‘终于来了门正经考试’的欣喜,其他人已经炸开锅了。 先不说这片沙漠是世界上最荒凉的死沙漠,不要说绿洲,就连老鼠也生存不下去,根本就没有能拿来做食材的东西。就说‘像样’这个词也颇为微妙。 也就是说,满不满意只在考官的主观判断之间。可是这个没有任何调料的地方哪怕是找到食材做出来的东西可能好吃吗?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考生们的不满情绪已经滋长呈暴动之势。 门琪很生气,不断的跟身边的人理论,却被嘲笑他们是冲这猎人来的,不是来做饭的,小姑娘要施展厨艺回家去。 唐纳这才知道就这全世界仅有的几百个猎人中还有因为体系受到歧视的。 拉住准备和人动手的门琪,她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大言不惭,不管是哪种猎人,不都是一样经过严苛的考试,从数百万人中脱颖而出的吗? 而且作为吃货国的一员,她认为这个考试比之前那个具有意义多了。 先不提武力层面,能来到这里的人至少有在严酷环境下生存的体魄。这场考试在精神层面上很大限度需要发挥人的耐力、观察力、想像力和创造力,这会使人收获良多,不正是考试本身存在的意义吗。 不过猎人就是猎人,即使全场反对,在尤布洛考官一击打碎飞艇,表示不乖乖照做就永远待在这里的震慑下,考试得以正常进行。 门琪挽着袖子表示要大干一场—— “哼!没有食材?这些蠢货。市面上最昂贵的甜点金沙蛋糕,上面的金沙就产自这里,100克的售价就是700万戒尼,真正的有价无市。” “那些金沙有沙漠作为掩护,浑然一体极难发觉,所以才这么贵啊!尤布洛先生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出这个吧?” 唐纳觉得自己还是太缺乏想像力了,连这种食材都有? 可当门琪邀她一块儿寻找金沙的时候唐纳还是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对考题的理解稍微和你有点不一样呢。” 在门琪疑惑中她解释到“你看,虽说没有绿洲和哺乳动物,但仙人掌和毒蝎子还是有的,刚刚我还看到了疑似盐块的矿石。” 门琪目瞪口呆“你说真的?这些玩意儿你认为能吃?” 还要应付味觉严苛的尤布洛先生? “说来汗颜,我们家乡的人除了石头以外什么都吃,连土也吃。对了现在是十一月中旬,这个时间正好是每年的吃土狂潮。” 第5章 唐纳动作利索,其他人还在沙漠里茫然不知晃来晃去的时候她已经目标明确的忙了起来。 首先是割仙人掌,虽然大多人不认为这个能吃,但作为入眼之内唯一的生物,总有人破罐子破摔来抢的。 果不其然准备割的时候不远处的两个人就恍然大悟的想冲上来抢,被唐纳一脚一个踢晕了。 剃掉刺先收起来,接下来得抓蝎子。 物竞天择,这种条件下能存活的蝎子必定狡猾强悍,唐纳毕竟不是常年在残酷环境下执行任务的特种兵,野外生存技能并不算顶好。 她找不到蝎子窝,只好沿着沙漠一只一只的抓不时窜到地表上来的落单蝎子。 这种低效笨拙的方法在抓到十几只够一盘菜的蝎子时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入眼之内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看来大家为了寻找可食生物已经分散开来了。 唐纳找到盐块,说是盐其实这只是一种盐分含量高的矿石。唐纳一拳过去敲了篮球那么一大块下来,带着这三样东西回到了考官那里。 说是自己找食材,但锅碗瓢盆操作案板还是提供了的。 唐纳剪掉蝎子的尾后毒针,去掉内脏,放在水里泡好开始处理盐块—— 视线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趁手的工具,唐纳只好徒手把盐块捏碎,再搓成细碎粉末。徒手碎石这种事她以前尽全力也是办得到的,但如今做起来不比捏烂一块豆腐难多少。 被捏碎的粉末唐纳将它们装进类似烤盘的大容器中,然后掺水进去搅拌,待水全部浑浊之后放到一边让它沉淀。 这是一个粗糙的提炼盐的方法,盐块不能直接使用,需要将盐分提取出来。盐的质量比砂石低得多,搅散后肯定是最后沉淀的那一层。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表面的水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澈,唐纳小心倾斜烤盘倒掉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以便挥发。 这里的太阳毒辣,果然没多久表层的水分就蒸发干了,露出表面白白的一层粗盐粒。 最麻烦的一道工序做完,后面就颇为轻松了。 捞出泡好的蝎子,串好直接放在火架上烤,昆虫特有的蛋白质挥发出令人垂涎的香味。 唐纳烤得专注,这种小型昆虫一个不慎就会烤糊,她不想再回去一寸寸的在沙里翻蝎子。所以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考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 唐纳没有理会,待香味散发到极致的时候熄灭火,捻了一小撮粗盐撒在上面,装盘放在一边。 仙人掌早已削皮切条泡盐水里了,捞出来沥干呈小碗里,再把小碗放进蝎子盘中,她的答卷就完成了。 尤布洛考官早已跃跃欲试,不等唐纳示意便捻起一只蝎子往嘴里送去—— 会合格唐纳并不意外,毕竟不可能以常规水准来挑剔菜品,而且烤蝎子也确实是美味的实物。 不需要多高超的烹饪技巧,也无需多余的调味料点缀,光是其本身的风味就让人口齿留香欲罢不能。 “老夫走遍世界,不是没见过以昆虫为食的,物资贫瘠食不果腹的人们什么都能吃下去,但你显然不是把这些作为最后的生存手段而食用的,而是打心里觉得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食材,所以才那么得心应手吧?” 就像是料理一道普通家常一样对这道菜有绝对的认同感。 唐纳点头表示赞同“顺便一说,我最喜欢昆虫其实是蚂蚱。” “呵呵!那老夫也要找时间试一试了。” 闲聊间,其余考生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呈上来的结果真是五花八门。 亏刚才还在言之凿凿的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有自暴自弃用仙人掌凑数的;有和考官理论自己就在沙漠,所以自带的食物也算沙漠中的食材拿自己随身干粮充数的;再凶残点的还有攻击他人用人体部分做食材的。 和门琪一样找回金沙的也有不少,情报充分的不止门琪一个,能脱颖而出的确实有不少人才。 第二场考试又砍掉了人数的三分之二,还剩二十几人被协会重新调配来的飞艇接走了。 唐纳很快发现一件事,她好像被孤立了。 这么说有点不恰当,毕竟除了门琪,她本就和其他人无甚交集,也谈不上孤立这个词。 可二次考试后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微妙的轻视敌意却是没跑的。 唐纳不明所以,问门琪,结果得到的回答是她的合格方法被鄙视了。 这场下来,笨蛋和心术不正的家伙都被淘汰了,除了唐纳大家清一色都是找到金沙拿到的合格。 比起在酷热的沙漠中伴随着脱水和毒蛰的危险寻找遥遥无望的宝藏,唐纳那找块仙人掌挖几只蝎子的功夫简直跟玩儿一样。 这和躺赢有什么分别?联想到第一场这家伙另辟蹊径的做法,感觉一群强者中混进了个耍小聪明的。 门琪自己倒是对唐纳的大胆赞不绝口,认为作为美食猎人确实不应该被常规限制而错过好的东西。可她管不了别人怎么想。 唐纳听后恍然大悟,然后该干嘛干嘛!她还没纤细到要去照顾不相干的人的情绪。 第三场考试比较奇葩,协会竟然将他们投放到有名的赌城,每人发放一千万,在二十四小时内以不触犯法律为条件将它翻倍就合格了。 唐纳有点懵,这钱让人怎么赚昭然若揭。可她这种收入来源只有薪水奖金和分红死板人,连炒股和理财家里都不让她玩,打牌也最多和亲戚们打五毛一把不翻番的。 她赚的钱是不少,可要么放银行里吃那点微薄的利息,要么就屯房产店铺。哪里会玩这么复杂的金钱游戏? 门琪倒是自称对此道颇有研究,表示可以去赢两个人的份。 唐纳表示无所事事坐享其成是作为一个人的耻辱,而且她已经想到挣钱的方法了,遂兵分两路开始行动。 赌钱一开始就不用想,凭她和上小学的亲戚孩子斗地主都输多赢少的牌技,上赌桌不到十分钟就能把自己赔给精光。 可赌场赚钱的一环并不止赌博。 她以前保护过一个澳门的赌王,他在世界各个豪赌圣地都有自己的店。 打交道期间唐纳知道赌场有个职位是职业千手,他们赌技往往万中无一,是整座场子的坐镇职务。薪资当然不是普通从业者能比的,最重要的是,一旦发现有人出千,那么收缴的赌资可以直接抽走一半。 唐纳走进这里最大的赌场,徒手拍扁了一头装饰用的铜牛头,侍者二话不说领着她去见了负责人。 “开门见山吧,今晚保守估计会有七八人来贵赌场捞一笔,出千的可能性很大,但他们全是本届猎人的考生,实力肯定不是你们现在的配置能对付的。” “要么,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捞一笔大摇大摆的离开,要么,今晚雇佣我,和你们一起遏制损失。” “到时候不论你们收缴多少,我只要一千万!” 负责人看着她,考虑片刻—— “成交!” 先不论她的话是真是假,这女人展现的力量不是今晚的人手能应付的,区区一千万而已,大不了买今晚赌场的安宁。 于是,为了自己过关,唐纳将其他考生卖了。 事情来得很快,毕竟是最大的赌场,所处地段招摇显眼,很快唐纳就从监视器里看到了同期考生走进来。 而且还不止一个!看样子是结伴而来的。 稍微一想也就明了,要在赌场短时间内卷走一千万必定有些显眼,不排除被识破的可能,多点人组队即使被发现了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毕竟这种等级的赌场保全可以应付一两个高手,但不能应付一群高手。 那批人玩了近一个小时,负责人表示所有人的出千记录都拍下来了,唐纳掰了掰指节信步从监控室走了出去—— 这时候大厅已经形成了一片真空,得到示意的荷官揭穿了众人出千的动作,所有人聚在一块儿,意识到不付诸武力是不能了了,所幸他们这种等级的准猎人也不是区区黑道保全能解决的。 正这么庆幸着就看到包围他们的人手圈自动让开了一个缺口,他们一路从沙漠中鄙视过来的对手信步走进来—— “愿赌服输,这样太难看了!” “do?臭娘们!还真是什么阴招都敢用,以为带一群杂鱼就像干掉我们?正好趁现在解决你。” “说得好像作弊的你们多光明正大一样。” 算了,反正都要动手,争个口角输赢有什么意思? 唐纳动了,她直接冲进人群,大开大合间就解决了两个,强大的力量均是一击便让人剧痛昏迷。 能撑到三场的家伙们也颇为不俗,见唐纳眨眼就放倒了不少人瞬间收起了轻视之心,迅速的在攻击上互相配合。 “没用的,临时凑合的组击,还不如单打独斗慢慢消耗对手体力。”唐纳大吼一声,动作毫不因为同时袭来的攻击而动摇。 只见她看似无意义的闪避几下,那些来势汹汹的招数瞬间成了他们互相的制肘,唐纳半路变招,就着这份慌乱挥手出招,下一秒,唐纳突兀的停了下来,然后慢慢走出战斗圈—— 等她出来之后,才是轰然的倒塌之声,十几人同时倒地发出的震响惊醒了全程围观,连动手都没来得及就已经战斗结束的保全。 众人手忙脚乱的捆人的捆人,清点赌资的清点赌资,负责人拍着手掌从外围走进来—— “真是令人惊艳,今晚的安保资金花得物超所值!” 唐纳正准备客气两句便拿钱离开,就听到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嗯哼!这时新添的竞技游戏吗?很好玩的样子。” 第6章 来人一身小丑的打扮,高跟鞋,火炬头,苍白皮肤和夸张的妆容。 他很显眼,不是因为哗众取宠的外在形象,而是本身就极具存在感,还肆无忌惮的散发的吸引力。 即使不用特意观察,也能明白绝对不是个普通角色。和躺在地上这堆被唐纳打倒的货色不可同日而语。 “这位先生呢?”唐纳没理会小丑,直接问负责人。 “他刚来,目前为止没发现任何作弊行为。” “哦,是吗!”唐纳闻言冷淡到,那就没有理会的必要。 唐纳抽身就走,将行几步,就听到空气被割开的声音。 她疾手一出,待收回来的时候,指缝赫然夹着一张扑克牌。 “别走啊,漂亮d的提前离场会让舞会黯然失色的。”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眼里散发噬人的贪婪—— “何况,你的舞姿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我。” 唐纳深深的看着那张扑克,翻来翻去像要看出朵花一样。 投掷类的武器她不是很擅长,但纸牌这种东西,其轻忽的质量是无法作为武器伤人的,再大的力气也没用。 可眼前这个人做到了,就好像里杜撰的,内家功夫修炼到极致,落叶飞花皆可伤人一般。 掌心一攥,扑克牌被揉碎,唐纳抬头,眼里的的跃跃欲试让西索一怔,然后兴奋得不能自己。 “嗯真是个热情的美人呢!” “你的名字?” “我吗?西索哟!” “西索,我叫唐纳!那么,请指教——” ----------------------------------------------------------------------------------------------------------------- 仓促的铃声打断了休息室的惬意,正吃着晚餐的考官们停下了手里的刀叉。 “说!” “675号在赌场和非考试人员打起来了。” “675号?她啊,今年的重点观察对象之一呢,打就打吧,不过你们控制好事态,尽量不要波及平民。” “可是,那个和她打起来的人是念能力者!”那边协同考官的声音有些慌乱“何等惊人的念量,恐怕不会低于星级猎人。” “更可怕的是,675号和他打得难分上下!我已经用凝反复确认了,她没有任何念能力。” 休息室一阵窒息般的沉静! 以白身战胜念能力者的——有,那些注定成为绝顶强者的家伙即使在幼生期也不容小觑。 可那绝不包含星级猎人,同样天赋异禀且经年打磨的实力绝不是非念能力者能触及的。 “他们现在在赌场?那里有监控器吗?” “有,大厅里全方位到处都是。” “那就把监控转到考官室来,用协会的权限,立刻!” -------------------------------------------------------------------------------------------------------------------------- 好重,唐纳一击打在西索格挡的手臂,就像打到了厚重的钢板一样。 这家伙不对劲,论体格他完全不能和当初那个大块头比,但身体的坚实度却是那人拍马难及的。 这不像是体魄修炼到极致的那种坚硬,交手期间的触感也没什么不对,但真正打击得时候就会变得坚硬百倍。 唐纳眼神一闪,攻击中不经意用较小力度刮蹭了一下非打击力点,就像是交手时无意识碰到的一样。 果然如此,这家伙能够局部性的硬化身体,已对抗强力的打击。 这边唐纳匪夷所思,西索确实越打越兴奋,瞳孔在战斗中几度收缩,何等美妙的意外之喜! 敏捷,力量,战斗意识,还有那玄妙罕见的一招一式,都在无言的阐述她的强大。 敏锐的直觉仿佛为战斗而生,察觉未知的力量也毫不动摇畏惧。细致,耐心,且大胆的试探推敲。明明实力已经趋向完成品,却还有让人一眼望不到头的上升空间。 何等的美味! 西索的变化显而易见,浑身散发的气场简直让人战栗发毛,攻击也变得更紧迫残酷。 唐纳一时间拿那种狡猾的能力没办法,虽说是局部防御,但也要看什么人用。攻击点的不定性要求防御者有很强的预判性和反应能力,如果换一个人,再强的防御唐纳也能让他手忙脚乱空有杀手锏使不出。 却是西索率先打破了僵持,只见他一个重击打过去,唐纳防御之间暂时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更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发生了! “不会让你逃走的哟” 随着这句话,唐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往西索那方弹去,迎接她的就会一记挥向脸的重拳。 这拳来势汹汹,唐纳没敢直接格挡,而是抓住拳头柔化借力将力道卸了出去。 西索一击不中却更高兴了“什么?还有这种技巧吗?那这样如何——” 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唐纳使出千斤坠,站立的地方瞬间碎裂,企图用蛮力对抗这股拉力。 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身体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拉扯之力。这是外力的操控,绝不是身体被控制了。 西索拉了几下没把人拉过来,再次惊叹这人的力量,然后狡猾一笑,突然解除能力。 就像拔河,一方突然松手另一方肯定会倒地。他们的力量绝不是拔河级别的,故而西索一松手唐纳就失去平衡飞了出去—— 西索见她下盘的稳固被破坏,再次弹出口香糖质的念力,在半空中将唐纳拉回来。 此刻她全身没有着力点,完全无法对抗这股拉力,几乎以弹射状态撞上了西索再次挥出的拳头!! 唐纳首先的感觉不是疼,而是被剥夺五感的木讷。然后开始耳鸣,同时挨揍的地方开始发麻,直到她从半空砸下去撞断几张赌桌才停下来之后,依旧没感到疼。 她知道要感觉到疼得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感觉到嘴里有什么,抿了一下吐出一颗牙齿!! 寻思着补牙的时候不知道用不用的着,也不敢随便扔了,揣进口袋里,唐纳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哦呀?完全不影响行动吗?”西索挑眉。 唐纳边走边正回被打松的下颚才能开口“没有,左边耳朵这会儿还在耳鸣,麻木过去后估计会疼的半死。我感觉有点骨裂,但不知道是哪里。” “这样?没什么大问题嘛,继续吧!” “好!”唐纳像接受一张传单一样答应得无比自然—— “其实我现在打从心里觉得今天遇见你真是太走运了。”唐纳脱掉表示立场换上的赌场制服外套,抽掉领带扔在一边—— “最近我一直很辛苦,力量每天都在增长,不知道压抑到什么程度才能进行正常战斗而不是出手就把人打烂。” “轻柔的,轻忽的,好像全世界都变成了脆玻璃。控制力被发挥到极致,每时每刻都神经紧绷的感觉是如此疲惫。” “所以,这么强的你,应该能让我全力挥霍了吧?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西索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一般他看得入眼的大果子都很别扭,还是第一次约架遇到对方比自己还主动的。 “撒!良宵苦短——” 回应他的是迅猛的攻击! --------------------------------------------------------------------------------------------------------------------- 唐纳回到集合点的时候,门琪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看到唐纳的倒霉样惊得差点叫出来—— “虽然已经听说你的情况了,可比我想的还要惨!你到底招惹了多不得了的家伙?” “还好,那家伙比我还惨,而且托他的福,我对自己的认识更明确了。” 结果她还是挺强的,并没用因为两个世界的武力差距骤然变弱,可能冥冥中有种规则在其中相互平衡。 门琪咋舌“比你还惨?你看看你自己,脸肿得变形,左手骨折,右手这豁口差点被砍断了吧?还有腿,有本事别跳着走了,断了吧?嘴角的血别擦,内脏重伤肯定是没跑了,别乱动啊混蛋,摸摸你得肋骨而已,看!果然断了。都叫你别动,小心戳进肺里。” “诶!”唐纳叹气“好吧,别说了!我这样估计是没法考试。” “还考什么?我们已经合格了?”门琪见唐纳瞪大眼得意到“就我们两个!” “怎么会?这么多人不至于一个都完不成任务吧?” “是哪个家伙混近赌场那方一下子把人筛下去大半?那些家伙现在还关在赌场呢,其他几个家伙输掉之后企图抢劫,结果失去资格了。” “这样?那太好了,我也没力气再考试了。” “你还真实诚哈!” 两人正插科打诨,就有医护人员过来让唐纳跟他们去治伤。 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特别先进,一番检查后,改正的正,该缝的缝,止血的止血,消炎的消炎。 等唐纳被收拾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也该时候领猎人证了。 之后有一个小小的讲座,只有门琪和唐纳两个听众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一切结束之后,门琪匆匆告别踏上了她自己的旅程。 唐纳本打算按计划找个特级城市再次继续她的攀爬之路,却在将离开时被会长请了回去。 和式风格的房间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房间里除了会长还有一个十几岁的金发双马尾萝莉。 唐纳不知道会长的打算,哪知会长没开口,那个萝莉倒是走上前来—— 她边走边脱掉粉色的披风,身形逐渐拔高变大,本来不足一米五的海拔直窜至两米以上。 即西索那邪门能力让唐纳直觉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有问题,可这种大变活人还是让她目瞪口呆。 比斯姬开口“撒,用你的全力来揍我一拳!” 第7章 论体魄强度,比斯姬在整个协会也是数得着的。 几十年间的刻苦修行,不论是肉身还是念力都已千锤百炼到了极致。施以念能力的高等技能‘坚’,硬接念能力者的全力一拳也不是不可以的。 唐纳也没二话,职场经验来看,这应该是协会向她抛橄榄枝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了。 比斯姬的强大显而易见,她现在又疲惫又是受伤,就算尽全力也不用担心将人打死。 结果不出所料,一阵剧烈摇晃后,房间重新回归平静。 比斯姬伸出手擦掉嘴角涌出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的评估还可以更大胆一点。” 听完这话尼特罗会长捻着胡子‘嚯嚯’的笑了起来—— “真是年轻有为,那么老朽就不兜圈子了,在这之前,先说说你想要的吧。” 唐纳了然,这话里的潜台词就是:尽管开价,只要不过分他们尽量支付,但她这个人得为猎人协会,至少会长所用。 说实话唐纳对这个提议不仅不排斥,还挺欣喜。虽然和她的计划相背,但那计划只是通往目标的途经,只是那途经是自己惯于熟悉的,现在有更好的捷径摆在面前所有安排也就无所谓了。 自从发现自己对‘猎人’的认知出现严重偏差后,唐纳就积极搜寻了有关这个机构的权利构成。 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个真的是世界上最具权利的武装机构。不但收拢了绝大部分的顶级强者,还和世界各国都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论情报搜集能力,听完讲座的唐纳更是了解到猎人网站有数不尽的外界难以触及的情报。身处金山倘不挖掘,她是傻了才才会拒绝。 因此她毫不隐瞒的道出了自己的来历和希望回家的目的,希望猎人协会帮助她找到能够穿梭空间的方法。 至于这其中牵扯出另一时空存在的事唐纳毫不在意,顶尖权利机构的大佬不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的,就好像国家支持下老教授才能带着特种兵出入无人之境寻找匪夷所思的东西一样。 她的爽快让整个过程颇为顺利,尼特罗对她印象良好,行事不拘一格又不失之大气,实力超群却不见霸道狠辣。 尼特罗本来的设想只是分派心源流的师傅授以念力,打上主流派系的印子,免得日后麻烦。 不想这小丫头还要上道,直接表示留在协会作为协专猎人完成协会分派的任务也行的,这让尼特罗大为吃惊。 要知道协专猎人本就是帕里斯通为了平衡内部势力以及将尼特罗紧紧的拴在会长职位上而构想出的。 比起自由的猎人,协专猎人这样被上位者充分使唤,不知状况只在乎贡献度的家伙很让人鄙视。 可唐纳对此毫不在意,不如说这种职位简直就是为她这种人设定的。她对各种探险发掘什么的缺乏兴趣,又回不到普通人的世界。 要想好好上班拿工资还有什么比协专猎人更合适的? 尼特罗支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笑得趣味异常“嘛!可以,老朽也想看看帕里斯通掌握的势力里面多了个实力超群又优先效忠于我的家伙,到时候他气急败坏的表情。” 比斯姬鄙夷的看着这不正经老头“你还真是,只要自己开心就什么都干得出来,小心这丫头被帕里斯通挖过去。” “怎么会?这丫头根本对这些无所谓吧,老朽不会看错的,那种对自己的绝对自信,绝不会有奉他人为信仰的软弱的。只是互惠互利的话,和谁都一样吧。” 唐纳想提醒他们她人还在这儿,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听之任之了。 习念的事乏善可陈,解开他们强大的奥秘后,接下来的事情简直称得上一帆风顺。 会长给她指派的师傅就是比斯姬,她对念力各项系统的娴熟运用已臻化境,指导方法更不用说,当真是一举一动都深具意义。 比起唐纳这边的波澜不惊,比斯姬心里才是惊涛骇浪。 这个人,在开发出念力的一瞬间就能熟稔控制流动,之后更是一日千里,已经不是天才级别了,除了特殊能力‘发’以外,基础运用就像与生俱来一样。 比斯姬知道应付这丫头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点,就像唐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实在掌握太快了,就算是天才也不带这样的,如果不是亲自给你开的念,我都怀疑你曾经就是念能力者,现在只是把丢掉的东西捡起来而已。” 唐纳了然,向比斯姬解释道“可能是力量体系的殊途同归吧。” “怎么回事?说说看!” “之前说过,我的家族武术也是传承悠久的,那些招式功法倒是其次,真正精妙的是一身内力。” 那不是武侠里玄之又玄的东西,也不比念力还能以气场的方式具体存在。 那是一种更微妙的存在,不能摘花伤人,不能运功逼毒,可经年日勤不辍的捶打,你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存在,并使人变得更强。 “真正的气功大师的话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可我们那里骗子太多,这种说法也就站不住脚了。人们不相信现实中存在着内力,但它确实存在着。这就是所谓的内家功夫。” 修的不仅是外力,五脏六腑,骨骼经络,血脉气息。 所以一旦开念后,仿佛水乳交融,那些基础的应用技对于唐纳来说不是什么需要重新理解的东西,而是她自己本身力量的延伸。 比如西索当时运用的‘坚’和‘硬’,唐纳的在战斗中一样可以通过内力加强局部的防御和攻击,只不过达不到这种质变级别的夸张效果。 比斯姬点点头,颇为羡慕到“居然还有这么巧合的家学渊源。” 不管怎么说,唐纳的实力已经再次发生了质变,连尼特罗会长都表示这丫头或许已经赶超他了。 开什么玩笑? 唐纳腹诽,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已经是家族青壮一辈当之无愧的最强者了,可至今都赢不了老家隔壁九十多岁快要断气的叔公。 人的实力不是光凭外在数值就能决定的,那更像是一种境界。对于唐纳来说,还有得磨呢。 等比斯姬认为唐纳已经基础娴熟的时候,给她做了一次水见式,水量剧烈增长,毫无疑问是强化系。 比斯姬认为她已经可以考虑自己的能力了,不过强化系是最适合战斗的,倒是在念能力的多样性上选择较小。 唐纳表示无所谓,其实她一直觉得这玩意儿有点邪门,五花八门不说居然能变出真人。现在她没找到特别迫切的应用技,倒是不慌着开发。 像比斯姬是变化系就便利多了,她的就近念系是具现化系,不仅具现出了按摩小姐曲奇妹妹,曲奇妹妹具现出的各种乳液也是得益于比斯姬本身的变化系。 唐纳享受过曲奇妹妹的按摩,那可真是仿佛到了天堂,对此唐纳一直对比斯姬羡慕不已。 指导结束后,唐纳正式上岗,开始了承接协会任务领薪水的日子。 因为协会指派的任务大多是承包自各国政府或大型企业的,唐纳能力出众干的都是大票,收入一直很高,不善花钱的她一直是将积蓄存银行的,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存折里的数字已经达到了任何人看了都会眼红地步了。 这几年唐纳的事没什么大的进展,有几次遗迹猎人们提供了类似的情报,但唐纳赶去后都是无功而返。 她的上司帕里斯通先生是个不得了的混蛋,总喜欢搞事,尤其喜欢给会长添麻烦。而会长也不是好东西,一大把年纪都要入土的人了,还和年轻人掐得手舞足蹈。 两方拉锯之下,唐纳夹在中间受了不少气。 有次被气狠了,唐纳寻思尼特罗会长手里还有她回家的事,而帕里斯通先生却和她毫无牵扯。所以冲到帕里斯通先生的办公室打断他的鼻梁后,两人倒是收敛了很多,至少去玩别人不玩她了。 当然公然袭击副会长的结果是如今协会大多数女性猎人见了她都翻白眼,没打死她那是这几年她的各种对战记录太过凶残,不然早被套麻袋了。 这天尼特罗把她喊进办公室,一张脸笑得好像以前小区总拉着她要给她介绍对象的蔡婆婆。 果然天下媒婆戴的都是一张面具,寒暄一阵后,会长就语重心长到“小丫头,这几年也存了不少钱吧?考不考虑安个家呀?” 唐纳这种人吧,典型的生活单一无趣,感情空白没人管绝对孤独终生的类型。可是!!! “会长你这样不厚道啊,明知道我要离开的还跟我介绍人,要真成了怎么办?生离还是死别啊?” “你脑子是有多木啊,你走不能带着人一起走啊?要是空间稳固还能来回探亲呢。”尼特罗顺了顺胡子“你不是说自己太强势了一直处不好对象吗?我们世界的男人们包容性可要强得多。我介绍给你的那个小子啊,也是一把年纪不想着结婚整天围着弟弟转,愁的他爷爷一把一把的掉头发。” “你看你们一个太强势,一个控制狂,试试呗!成不成另说,反正只先吃个饭,对吧!” 说得就像把两个垃圾凑堆一样! 尼特罗不等唐纳回绝,掏出照片“名字叫伊尔迷揍敌客!放心,绝不亏待你,长得比老夫年轻时候还要帅!” 第8章 唐纳直觉尼特罗没安好心,但这老头性格混蛋,行事还算磊落大气,要真的算计她估计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所以内心有疑虑,唐纳还是乖乖的去了。 她选了条线条简单做工精致的小黑裙,还戴了比斯姬送她的钻石项链,头发披散下来还画了淡妆。 相亲这回事吧,明知它不靠谱,可内心仍免不了有一丝期待。何况尼特罗说得对,她在自己世界找不到处得来的,何不在这里试一试? 连帕里斯通那种腐烂到芯的人渣都能迷倒万千少女,就不信没一两个重口的敢投入她的怀抱。 唐纳到得有些早,侍者领她到预定的桌位上,发现餐厅基本没什么人,除了她以外,就隔壁桌坐了三个孩子。 估计大人上洗手间去了,三人抱着平板玩的正欢,见她走过来视线一致的落到她身上。 唐纳面对别人的视线一贯也是泰然自若的,今天不知是场合的敏感还是怎么,这三个孩子打量的视线硬是让她有些腼腆不安起来。 落座后,见几个孩子还在打量她,唐纳冲他们一笑,带着对小孩子特有的喜爱和包容。小孩们或害羞或不屑的转过头去窃窃私语起来。 唐纳等的无聊,数着桌上的玫瑰花瓣打发时间,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隔壁桌上—— 真的是三个漂亮的孩子,大的那个十五六岁的样子,有点过于胖了,但皮肤白白嫩嫩的堪比婴儿,五官也特别漂亮,瘦下来绝对是个超级美少年。 小的两个却是毫无瑕疵,是唐纳这辈子见过最精致漂亮的儿童,比电视里的童星还漂亮得多。 一个一头银发,蓝眼,桀骜不驯的神情像波斯猫一样,让人看了就想手贱的上去揉搓。 另一个最小的是个女孩子,穿着精致的黑色和服,娃娃头,下巴还有一颗贪吃痣。说实话唐纳这年纪如果结婚早的话估计孩子也这么大了。 所以估计是她眼里‘真好啊,也想要个这样的女儿’的光芒太过瘆人,生生把人家小女孩看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了。 唐纳自己也察觉无礼,遂收回视线。不一会儿就听到几个小孩像是在打电话,‘漂亮’‘胸大’等词汇接连不断地飘进来。 唐纳咋舌,这里的小孩儿整天跟朋友电话里聊的都是这种话题吗?她这么大的时候打电话到同学家里聊作业以外的话题绝对会挨抽,更何况这些少儿不宜了。 所幸相亲对象没让她等太久,侍应生第二次添水的时候接待就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唐纳下意识的想起身替人家拉开椅子,想到之前的相亲对象说过‘受不了她把男人当女士那样体贴对待’,硬生生的忍住了。 相亲对象确实如尼特罗所言很英俊,长相白皙精致,一头黑长直发发质比她还好,身材属于高挑挺拔型的,穿着黑色西装里面的衬衣领带一丝不苟,气质清冽又禁欲感十足。 要平时唐纳见到这样的帅哥可能没什么,但一想到现在的见面是以交往甚至结婚为前提的,唐纳就忍不住内心升起一股羞怯和欣喜。 尼特罗这次真的没方她,照片也不是p的,居然介绍这么优质的给她。 唐纳这边一颗老心蠢蠢欲动,岂知伊尔迷见了她也颇为意动。 家里人觉得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工作和弟弟们身上,对他白纸一张的感情生活很是担忧。他考虑了一下,也认为自己可以组建家庭了,所以同意家里给他物色对象。 但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很久都没个结果,他的妻子,第一前提是强,其他的另算,如果不强的话那么结婚三年估计他就得做鳏夫。 世界这么大,能达到揍敌客标准的同龄女孩并不多,包括流星街的资源,家里还是给他筛选出不少条件不错的。 可相继见面后都以失败告终! 有的是嫌人家不够漂亮,基因不好,以后就生不出奇犽那么可爱的孩子了。 长得漂亮的又嫌人家穷,家里人数落他男人自己会赚就行了,哪里还要求妻子。被他振振有词的‘这么强的实力不去赚钱和闲鱼有什么分别?’顶了回去。 有钱的,好吧!家里怕了他,给他找了个实力强,漂亮还有钱的。这放在普通人的世界追她的人能从枯枯戮山排到猎人协会总部。 可这个奇葩儿子又嫌人家作风太豪奢,花钱大手大脚! 从此伊尔迷揍敌客成为黑暗社会婚嫁市场的一朵奇葩,上了所有婚姻中介的黑名单,没有一个人愿意再把好好的女孩儿送到他面前被吹毛求疵。 伊尔迷一度很沮丧,找个媳妇咋就这么难? 他要求很高吗?只不过是长得好,会挣钱,勤俭持家而已,很普通的标准啊,难道真的得砍掉一条凑合? 这时候爷爷乐颠颠的告诉他,真的找到一个符合他所有标准的了。 此一语惊得枯枯戮山都是一颤,长辈们露出操碎心后的欣慰和疲惫,弟弟们则挠破脑袋也不相信居然有这个控制狂的理想型。 糜稽:“很强吗?” 杰诺“开念前就能拖着病体打伤二星猎人。” 奇犽:“漂亮吗?” 杰诺:“倒是没有照片,不过尼特罗说长得像美女巨星塞拉。” 柯特:“有钱吗?” 杰诺:“她承接的都是猎人协会级以上的业务,报酬可不比伊尔迷一个单子低多少。” 基裘:“勤俭节约吗?” 杰诺:“尼特罗让人统计过她加入协会以来的年均消费,每年不足200万戒尼,还比不上奇犽一个星期的零食开销。” 席巴:“这么优秀为怎么还留得到现在?” 杰诺:“说是太有风度,又喜欢抢着买单,处久了还准备给生活费,好男人们都不能忍受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 众人把目光转向伊尔迷,这可不是什么好男人,小时候就喜欢骗弟弟们的零食钱,只要有便宜占是完全不介意背个名头。 果然伊尔迷嘴巴都要笑歪了,那张面瘫脸做这种动作差点把柯特吓哭。 他催促爷爷赶紧安排见面,也不用挑日子了,就明天,他今晚就连夜坐飞艇去协会总部那边。 麻利的,搞快点,谁耽误他去找终身饭票,不,处对象他就弄死他。 --------------------------------------------------------------------------------------------------------------- “抱歉久等了,我是伊尔迷揍敌客!” “我叫唐纳,不用介意,我也才到不久。” “do!请多指教!”伊尔迷说完拉开椅子坐下。 唐纳不知作何心理,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她名字的错位发音听之任之。 “是唐纳,不是do!”她食指沾了一点清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了名字“唐是我们家乡的大姓,发音的时候舌尖抵在上颚和牙齿交接的地方,纳是‘海纳百川’的纳,父母希望我心胸宽广。” “这才是我的名字,不要弄错了。” “唐——纳?”伊尔迷根据她的纠正重新发音,然后一副‘对没对?’的询问表情。 ‘噗呲’一声,唐纳真切的听到什么东西射中了她的心脏。手忙脚乱的打开菜单准备提议点吃的缓解尴尬,就看到伊尔迷起身了。 他们本来是对坐,伊尔迷直接来到她身边,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庞。唐纳一个激灵,正不明所以就听伊尔迷说到—— “嗯?是这样写的吗?比通用字更庄严繁复。”说着还就着未干的水迹描画了一遍“很美丽的名字呢。” 要死!要完!唐纳心跳如擂鼓,离得这么近,说话的气息就在耳边,修长的手指一笔一笔划过她书写的痕迹,就像在心上挠痒痒一样。 她,她这是被撩了对吧?这就意味着对方也是满意她的对吧? 店里的灯光本就是暖色系的,让气氛更加混沌暧昧。 伊尔迷没有坐回去,干脆坐在了唐纳左边的位子,虽然不再面对面了,可手肘之间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唐纳一顿饭的注意力都不在舌尖上。 唐纳暗恨自己没用,果然老处女经不起撩,这种程度的暧昧就心慌手痒。 她现在很担心伊尔迷,想告诉他别捣乱了又怕人家觉得无趣扫兴,可任他撩她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以她现在的力气强[哔]一两个男人那还手到擒来的。 但是气氛是如此愉快,她能感觉对方也沉迷其中,晚餐早就已经结束了,但是谁都不想走。 唐纳提议去看电影,伊尔迷欣然应允。结账的时候唐纳极其自然的掏出钱包,却被告知他们邻座的三个孩子离开的时候把账挂在了他们这桌。 消费还挺高,菜单里的甜点基本上全部来了一圈。 唐纳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没找餐厅理论直接结了账。 买电影票的时候,最近一部热门影片正在上映,每天都座无虚席,普通厅的票已经卖光了,只剩情侣卡座了。 唐纳觉得有点不妥,可伊尔迷已经直接让售票小姐出票了。 说真的,整场电影她都没看进去半个字,双人沙发很舒适,很柔软,很——窄! 唐纳严重怀疑电影院根本是想让情侣在里面搞事,以她和伊尔迷的体格坐下来都紧贴着,其他胖点的大都是女方半坐在男方身上。 电影开场不久,震天的音效都掩盖不了此起彼伏的各种奇怪的声音。 就这样伊尔迷还要捣乱,他趁乱拉住唐纳的手,看着她脸红得样子闷闷的笑。 她想哭,她脸红不是羞的,是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憋的,她很可能下一秒化身为狼,真那样伊尔迷你别哭。 出电影院后,外面的凉风一吹,唐纳才稍微恢复了理智,两人漫步在华灯夜下,时间已经临近午夜了,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可是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终于,经过一家酒店的时候,伊尔迷抓住唐纳的手“今晚,我们都别回去了。” 唐纳定定的看着伊尔迷,然后解开什么束缚般松了口气。 “好!” 而不远处等着大哥带他们回家的三兄弟风中凌乱jpg!!! 第9章 唐纳睁眼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恍惚,有种瘾君子嗑药过头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感。 身体疲软,但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唐纳捂脸,这么多年果然给憋坏了。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现出来,唐纳根本不想承认那个生猛的女人是自己。 她昨晚被拉进了这家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她先去洗澡伊尔迷在外面等她。 正洗着伊尔迷就进来了,他穿着,她光着,这情况不干点什么多尴尬。然后就在水珠淋漓中后背贴着墙前胸抵着伊尔迷湿透的西装交代了第一次。 看着斯文俊秀的男人骨子里却满是令人战栗的控制欲,出了浴室就被按在沙发上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保守传统,一眼能望见城市夜景的落地窗被充分的使用了,把人压在上面一边施为一边欣赏布满汗珠的纤细后背。 他的存在感真的很强,潮湿炙热的气息一直在她身上游走,耳后,颈窝,前胸甚至更隐秘的地方。唐纳的皮肤被成一只粉红色的斑点狗。 到这里画风还还算正常,伊尔迷的热情让唐纳很受用,也乐于配合那些奇妙的姿势。 伊尔迷本来是好心,体贴她第一次不能玩得太狠,要不然对这事儿产生阴影影响今后的福利吃亏的还是他。 摸着滑嫩的肌肤,他感叹自己运气好,买单付钱的姿势太爽快太漂亮了,不像之前那些个说起制就翻脸的妖艳贱货。 长得也漂亮,皮肤白皙细腻,不是他们家族固有的那种略带冰冷的苍白,带着健康的红润,仿佛能看见皮肤下流动的生命力。不管是触感还是亲吻上去都格外让人沉迷。 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完爆那些看起来线条优美但质感松弛经不起时间摧残的模特,修长紧实的大腿差点让人招架不住,纤细有力的腰身上沾满他的痕迹,还有丰满挺拔的胸部—— 伊尔迷忍不住又揉了两把,以后让孩子早点断奶吧,不然吃亏的还是他。 他自认为尽到了一个打算长远交往对象的体贴,吃了个七成饱就没再贪婪索取了,尽量照顾初体验者的情绪,哪知人初姐并不领情。 见伊尔迷温存亲吻后背,没什么大动作了,唐纳回头温柔的问“好了吗?” “嗯!”伊尔迷以为她累了正想体贴的拉灯睡觉。 “那该我了!” 诶?大猫懵逼脸jpg! 接下来真可谓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伊尔迷几度怀疑自己就快交代在这里了。 他突然想起来爷爷当时说过他对象比他大几岁来着,当时他浑不在意,果然这年龄不是白长的。 她的技巧并不多好,可那种把他当一块营养价值极高的肉骨头,由里到外充分榨取的热情真是刺激到神经末梢。 唐纳的手迷恋的在伊尔迷身上游走,他的身体可真美,光是看着都让她喉咙干燥,恨不得一寸一寸的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记。 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年代,唐纳不说阅片无数吧,但这岁数了也看过那么几个经典的,尤其现在影视作品越来越污,各种暗示层出不穷,唐纳挑了不少自己喜欢的挨个在伊尔迷身上试了个遍。 得亏这里是高档酒店,隔音效果良好,要是他们去的是廉价旅馆,估计整层楼今晚都别睡觉了。 最后睡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总之唐纳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太阳高照。 身后的伊尔迷醒得比她早,正搂着她亲耳朵,紧紧的束缚让唐纳感受到了那份依恋。 唐纳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好好地小伙子被她那么毫无节制的祸害,这要换另一个早就被吓跑了,可伊尔迷还这么温柔乖巧,下定决心一定要对他好。 正要说点什么就听到他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伊尔迷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接通就听见母亲气急败坏的尖叫—— “你居然让弟弟们在外面风餐露宿一整晚!!!!糜稽就算了,奇犽呢,柯特呢,他们还这么小,早餐也没吃,如果不是妈妈打电话问还不知道受了这种委屈,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在酒店床上。” “你为什么现在还在床上?” “妈妈,我昨天相亲,你说为什么。” “伊尔迷!妈妈不是这样教你的,男孩子要绅士,不要学那些作风混乱的家伙,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浮的对待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 “妈妈,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旅馆待了三天的事,爸爸已经向我炫耀过了。” “啊!!!!!!!!!!!!!!!老公你怎么能跟孩子说这些事!” 那边一片鸡飞狗跳中,伊尔迷掐断了电话,然后就看到唐纳看着他欲言又止。 伊尔迷落到眼前的头发往后一拨“怎么了?” “弟弟们真的在外面过了一晚上?”想到自己缠着人在这里快活的时候有孩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唐纳就觉得良心不安。 “真这样妈妈就不会现在才来电话骂人了,放心吧,一定就在这家店里,住着比我们更好的房间,吃着最贵的甜点,还是挂的我们的账。” 唐纳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去个电话,让他们想吃什么随便点,算我的。”然后灵光一闪“是不是就是坐我们邻桌的孩子们?” “嗯?这么明显吗?” “他们太可爱了,一说就联想起来了。” 伊尔迷见唐纳喜欢弟弟们更高兴了,兴致勃勃的拉着她炫耀弟弟们有多可爱。 而唐纳比伊尔迷想象的还要捧场“糜稽,奇犽,柯特吗?你家孩子长得真好,昨天就想把小柯特抱回去了。” “放心吧,爸爸长得还不如我呢,我们以后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唐纳被感动得无以复加,深情的握住伊尔迷的双手,胀红这脸保证到“我,我一定努力赚钱养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我相信你。”伊尔迷乐坏了,仿佛看到成堆的戒尼近在咫尺。 两人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所幸这种顶级的酒店客房服务也很周到,他们穿着浴袍吃完早(午)餐的时候,客房部已经送来了新的衣物。 整理好后伊尔迷直接带着她来到了天台的餐厅,果然看见那三个孩子晒着太阳吃着甜食,好不惬意。 三人见了伊尔迷都停下动作打招呼,唐纳想,昨天他们在餐厅是为了给哥哥把关吗?然后瞬间有些心情忐忑,回想自己有没有哪里大意的地方,直到伊尔迷把她按在位子上。 “叫大嫂!” 诶???唐纳被这神来一笔惊得眼睛脱眶,随即又满含期待的看着三个孩子。 “大嫂!”两个很听话,二话不说就乖乖喊了,唯有奇牙一口果汁喷出来“你动作也太快了!” “奇鲁,我是怎么教你的?”伊尔迷严肃到“如果没用迅速的判断力和决断力,还怎么做好工作?你总是会被一些无聊的事转移注意力,进而加大了进程难度,这是你需要纠正的。” 唐纳亲眼看着奇牙被伊尔迷的话说白了脸,感叹到伊尔迷教育弟弟很严格啊,随即一惊—— “诶?他们已经在工作了吗?” “对啊!”伊尔迷理所当然到“别看他们小,工作经验已经很丰富了呢。” 唐纳一瞬间心疼的想哭,即使她的出身也是好好念书到成年后才开始工作的,可伊尔迷他们居然要小小年纪就开始品尝挣钱的辛劳吗? 难怪看见好吃的就一次点这么多,唐纳昨天还惊叹他们的食量,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然后奇牙他们就看见那女人用令人头皮发麻的怜爱目光注视着他们,然后打开菜单又点了不少好吃的给他们。 还扬言吃不完可以打包,以后想吃好吃的尽管找她。 “大嫂!”奇牙看着满桌蛋糕猫眼亮晶晶的喊。 吃完饭伊尔迷就要送弟弟们回家了,电话和邮箱是早已经交换了的,分别的时候两人都很不舍。 伊尔迷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我是临时抽时间过来的,还有几个工作没做完,今后我就尽量接离着边近的业务了,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你不要这么辛苦,花钱也别太省,凡事有我呢,我也可以把任务集中在你们那边,对了,你们家在哪里?” “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 唐纳一听果然,山里的孩子都苦,父母一般养孩子都跟放羊一样,从早上他妈妈理所当然的把弟弟质问他没照顾好弟弟就知道了,估计也不是什么负责的父母。 伊尔迷大概就是从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弟弟们的吧! 唐纳掏出一张卡塞进伊尔迷手里“别拒绝我,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过好一点。” “弟弟们就别再出去工作了,找个好点的学校让他们上学吧,里面的钱有不少,你可以在城区买套房子搬出山里。” “每个月我会存一笔钱进去,咱们一起把弟弟养到成年也可以,有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说。” “我说过了,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相信我!” 伊尔迷呆呆的看着卡,然后一把抱住唐纳吻上去,这个吻格外的凶猛,差点让人窒息。 --------------------------------------------------------------------------------------------------- 豪华的私人飞艇上,奇牙鄙夷的看着拿着人家的卡疑似被包养,但自己毫无自尊反而高兴得快抽过去的大哥。 “大哥你真是个不得了的人渣呢!” “对对!连我都看不下去了。”糜稽难得不和奇牙抬杠,痛心疾首到“这么正点的御姐,居然被你这种渣男骗财又骗色。” “她是认定我们穷才这么纵容大哥的吧?”柯特一针见血到“不对,是大哥特意不把话说清楚误导人家的。” “嗯?不要说得哥哥做了坏事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你情我愿。”伊尔迷亲了一下卡“我们都很幸福哦,互相对有对方加入的未来抱有期待,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两情相悦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有谁受得了你的欺骗和无休止的榨取。”奇牙冷笑到“等着吧,那家伙总会察觉你的谎言,到时候你绝对会被甩。” 话音一落整个机舱就被一道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笼罩,奇牙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抬头一看糜稽和柯特,都没好到哪儿去。 “这可不行啊,她说了要一辈子对我好,那就必须用整个生命来让我感受到幸福!” 第10章 唐纳回猎人协会后直接找到帕利斯通,要求他今后多指派赏金丰厚的任务。 唐纳之前对任务是没有挑剔性的,毕竟猎人的地位摆在这里,只要安心干活钱总不会缺,何况她花得少,每年消费也就一个白领小资的水准,存这么多钱也没多大用处。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得为将来打算,结婚的话各种开销都会跟着接踵而来,还有他俩承担的弟弟们的抚养义务。 钱倒是够,但她希望伊尔迷过得更随心所欲一点,这是需要更多的财富才能达到的魄力。 她这人精神世界很匮乏,不懂得各种花式浪漫惊喜,首先想到的只有在物质上拼命的讨好。唐纳有些惴惴的,希望伊尔迷不要觉得她毫无诚意。 这哪儿会呀,伊尔迷这个月收到第一笔入账金额的时候,乐得弟弟都忘了抽,训练偷懒的奇牙破天荒的逃过一劫,从此对唐纳更添好感。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躺着收钱的人渣,伊尔迷当时就给唐纳打了电话—— “金额也太多了,我收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原来我女人认真起来这么能赚。 “啊,除了必要的生活费我都转过来了,之前稍微对上司提了下调整工作方向的要求,现在指派的工作酬劳都不错。” “怎么都转过来了?自己存着不好吗?”转的好,转的好,转得好。 “钱放在我这里只能堆着贬值而已,我对理财没有半分才能。”唐纳在电话里笑道“我记得你说过自己的工作是通过最小的投资换取最大的利益对吧?那么以后的家庭财产交给你打理是最好的。毕竟是投资行业的嘛,总不会做得比我更差。” 伊尔迷先是沉默,然后差点没感动得流下泪来“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在我生命里?”这么好哄害他现在都在后怕,幸好他动作快出手了,不然万一先一步落到别人碗里那他还结不结婚了。 唐纳以为他在撒娇,心里甜甜的“这不是来了嘛。” 两人又在电话里腻歪了半天,自从分别以来到现在虽说每天都有电话联系,可见面的机会委实不多。 此时正是揍敌客的下午茶时间,一家人在花园里小憩,加上伊尔迷的毫不避讳,对两人的谈话一清二楚。 长辈们虽然对长子陷入热恋的状况感到欣慰,可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对。 那姑娘一副被骗得底掉的样子还不自知,傻乎乎的每个月给伊尔迷上缴工资呢。这要是伊尔迷一抽手,那就是瞬间破产的节奏。 幸好他们家没女儿,要是有女儿再碰到伊尔迷这样的男朋友,非把腿打断不可。 唐纳这边挂断电话,就见尼特罗一副‘我害惨了你啊闺女’的怜悯内疚表情。她估摸人上了年纪就脑壳范抽继而影响面部神经。 “找我有事吗?” 今天一进协会尼特罗就把她叫进了会长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说正事伊尔迷的电话就来了。 尼特罗嚯嚯的笑了两声“感情进展的不错嘛,听副会长说你最近有意转行做金钱猎人,准备安家了?” 说实话唐纳有些受不了老头老太太八卦兮兮的样子,可尼特罗作为媒人又不好用完就扔过墙,只得耐着心到“只是上调了薪酬要求而已,今后有时间也会多接一些富豪的私人雇佣,他们直接聘请猎人出价会更高。” 尼特罗听完表示正好,赶在她没有彻底转型之前这里有个任务给她,不然今后的身价就雇佣不起了。 “猎人情报网站去过吧?” “当然,头两年我的收入基本上都投入那里了,直到我发现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尼特罗脸上尴尬一闪而逝“嚯嚯!你也不能指望猎人的情报机构对未知领域也了如指掌。” “庞克雷萨共和国南部的一座无人区,那里就是整个情报网站的中枢。” “诶?那里?”唐纳一惊“那58楼那整层的中央电脑和处理器是怎么回事?” “掩人耳目而已,当然这里处理的情报也是举足轻重的,再有老夫常年坐镇,少有人怀疑真实性。”尼特罗顺着胡子“可几个小时前庞克雷斯的情报中枢遭到了入侵,虽然那里镇守的猎人可靠,没造成重大伤亡,可还是让人盗走了存有大量信息的储存器。” “你是想让我把东西追回来?可你知道我并不擅长追踪和调查。” “那倒不用,侵入者很嚣张,根本没掩饰身份,得手后直接返回老巢,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被盗走情报泄露的消息,估计是想站在平等的立场上和猎人协会来一场谈判。” “那不是挺好嘛,既然对方要靠夺取筹码才能取得同等谈判地位,那说明对协会的忌惮颇深呐,处于强势地位的你只要坐等开价就好了?”唐纳漫不经心到。 不是她不知所谓,实际上那些情报的价值她也很清楚,可尼特罗这个老不修的,看着积极反击,内心不知道怎么乐开花呢。 这人一天到晚闲得无聊,就喜欢别人给他找麻烦。唐纳这么多次被卷入他和帕里斯通的恶作剧中,也稍微能摸清他的反应思路了。 现在他指不定心里在高兴的喊‘哦嚯嚯!这把年纪了还能遇到这种名誉攸关的大危机,真是太有挑战了。’ 果然老头摇旗反对到“虽然和那么聪明的家伙斗智斗勇也很不错,但老夫更想看到对方好不容易夺取的筹码被抢回,丧失平等地位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完全没在意对方恼羞成怒散播秘密的可能! 唐纳心说你都不介意我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干呗! 尼特罗把资料塞给唐纳“幻影旅团?平均年龄也就二十几吧?这就已经是级犯罪集团了?” “你们这一带已经崛起了嘛,顺便一提,每个成员的实力最少都是星级猎人的水准哦!” “哦什么哦!你也不怕我对上了回不来。”唐纳翻着资料不满到“大部分成员都只知道名字长相而已啊。” 不满归不满,唐纳还是乖乖的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飞艇。 会长不靠谱是一回事,协会遭到那种重大损失,即使这种袭击为了保密性只能秘而不宣,可那群家伙把猎人的脸撕在地上踩是事实。 唐纳没什么集体荣誉感,身在一个团体内,有些事总得有人出头的。 尼特罗所谓的老巢,就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底的垃圾场! 很好,这很尼特罗!回去后就撕毁非常时期无偿援助的协议,省得廉价劳动力被那些不要脸的惦记。再多几次她哪儿来时间赚钱养伊尔迷? 驾驶员把飞艇的高度降低,直接将唐纳空投了下去—— 几年的精炼,唐纳对念的运用更加纯熟了。和以前比起来现在就像是超人,就连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也游刃有余。 这种强势的登场让周围人吓一跳! 流星街常年有飞船空投垃圾或武器的,所以视线内已出现飞行物就会有人聚拢准备抢夺物资。 不是没有空投过人的,毕竟尸体也算垃圾。可投下来的人一旦是活的,就再没人敢靠近了。 流星街有不低的制空领域,飞行器不得停靠,如果进入制空领域内,绝对会被打下来,这也是物资只能靠空投的原因。 而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活人,绝不是他们这些扒拉垃圾生存的家伙能应对的。 流星街不管实力如何,只要能活着的都颇为识相,见这女人好端端的不敢上前招惹,扫兴的抱怨没有物资散开了。 可他们不招人,人会来招他们! 唐纳见他们要走,急忙抓住两个,她一动就成了战斗的信号。这里人自己整天搞死搞活的,但对抗外来者倒是空前团结。 唐纳才抓住人,周围就被团团包围了。 她不惊反喜,人越多约好,总有人知道她要知道的事“我问你们,知道幻影旅团的老巢在哪里吗?” “外来者,抓着别人让人出卖同伴的位置吗?” 得!立场上来看唐纳才是跑到别人家的强盗。 战斗在所难免,唐纳打倒所有人都没能问出幻影旅团的位置,又不能真的下死手折磨人,只好晦气的到其他地方去转。 一路上碰到不少没见她出场状况想来抢劫的,反被她一招制下逼问幻影旅团的情报。 兜兜转转几个小时没有进展,唐纳渐渐开始埋怨尼特罗的不靠谱。这堪比一个国家大小的垃圾场让她怎么去找那区区十来人? 所有地方都长得差不多,没有任何参照物,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迷路到什么地方了。 所幸她大闹的消息已经扩散出去,这里的人貌似极度不能容忍有外人在这里嚣张。 从一开始的杂鱼,到现在来的每一批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了。 唐纳坐在高高的尸体山上,将仍然不肯出卖同伴的家伙踩晕过去,怀疑自己就是个不得要领的笨蛋。 她觉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加强自己情报搜集能力了,今天这种明明自己赢了却感觉被耍得团团转的状况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所以最后一次,来个笨办法吧! 唐纳站起来,跳上周围最高的垃圾堆,深吸一口气,将浑厚浓郁的念力充分调动起来,然后用饱含念力的声音吼道—— “幻影旅团!!!!在哪里???滚出来!!!!!!” 收到有外来者到处袭击群众并大厅他们消息赶来的飞坦和芬克斯齐齐顿住脚步,看着不远处一个人喊得正欢的女人。 本是来收拾踢场子的,可现在完全不想上去了! 第11章 库洛洛坐在一张残破的沙发上,手里的小方盒子被他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抛。 刚收到消息,有个缺心眼的正满流星街打听他们下落,还打伤了不少人。直到现在都没把人抓起来他们也不好袖手旁观,所以飞坦和芬克斯已经赶过去了。 侠客往外扫了一圈,颇为不赞同到“团长,这次搞不好算是正面和猎人协会对上了吧?” “害怕了吗?侠客!”库洛洛兴味到。 其他人一听也排着队嘲笑他的胆小,侠客火气直冒“我说啊,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认真起来能把天操下来,可这次的对手给我好好看看,那是猎人协会,虽然大部分也是废物,但有真本事的也不少,尤其是那个会长,那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小滴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向富兰克林到“现在市面上有个词叫‘技术宅’说的就是这种吧?越是搞技术的就越怕死,所以喜欢龟缩起来。” “喂!” “我想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富兰克林没理会侠客的暴怒,耐心到“宅和害怕应该没有直接关系。” “那侠客为什么突然这么胆小?”小滴不赞同到。 “算了,你要这么想也勉强解释的通。” 一只帽子就在当事人面前被扣了下来,窝金笑咧咧的搂过侠客的肩膀,一张臭嘴不顾反对的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 “放心,侠客,弱小的技术人员待在后方就可以了,本大爷会保护好你的。” “闭嘴吧!连续三年公投旅团最短命的家伙。” “话不能这么说,凭什么大爷不像你们这么阴险就得早死?明明一个个都弱的要死。” “真敢说啊窝金!”信长捞起刀柄就砸过来,两人又在一旁开始比划了。 库洛洛见那两人打远了无奈道“如果猎人协会的全面讨伐,当然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招架的。” “可直到现在都没动静,就意味着状况尚且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这东西虽重要,但也没到付出那么多牺牲也要夺回的地步。考虑到还要维护据点的隐秘性,我想猎人协会这是愿意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和我们对话的。” “那外面那个二百五是怎么回事?”侠客完全没被忽悠。 “探路石吧,大概!”库洛洛不确定到“毕竟协会再蠢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到这么个招摇的笨蛋身上。” “等飞坦他们回来就知道了。”库洛洛安抚道。 回应他这句话的,是随着大门轰然破碎砸进来的两具人体,正是他们等着的飞坦和芬克斯!! 烟尘散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身材火辣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才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小滴看了眼地上的人“啊!是飞坦和芬克斯!” ---------------------------------------------------------------------------------------------------------- 他们旅团,说到找人麻烦一向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不管老人小孩女人,在他们面前是绝不会有特殊待遇。 可现在两个人却难得的互相推诿。 “飞坦,你动作快,去吧!” “你在若无其事的对谁下命令?弄死你哦!” “我有什么办法?”芬克斯青筋直冒“这妞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我的招数蓄力时间又长,纠缠时间久了还是旅团被看笑话。” “啧!没办法了。”飞坦脸色一黑,也只能自认晦气。 这边商量出了章程,唐纳也早就发现他们了。毕竟两人对自己的实力也是极为自信,完全没有任何隐藏的想法。 “你们?”唐纳有轻微的脸盲症,对于照片和真人的识别比较迟钝,好在这些家伙长相打扮都很具有标志性,翻了翻随身携带的照片,唐纳笑了—— “办法是笨了点,效果还是好的嘛,这不一喊人就来了。” 飞坦觉得搭理她那都是在降低格调,二话不说拿着伞就刺了过去—— 唐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干脆的人,也收敛了玩笑之心接起招来。 首先这蒙面小个子速度很快,瞠目结舌的快,动作简单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每天都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起舞却乐在其中的家伙。 唐纳速度也不慢,但这种一出手就能到达这种程度的瞬发力还是没有的。 浦一交手,唐纳就吃了速度上的亏,她出招直迎而上的时候飞坦已经刺出了七刀,刀刀不落空。 亏得唐纳出众的念量和反应力,被刺地方覆盖着厚厚的‘坚’,不过是衣服破几个洞而已。 飞坦没造成有效攻击并不气馁,毕竟是没有蓄发之下的攻击,只求速度而已,实际威力并不大。 但这也侧面摸清了这女人的体系了,估计和窝金那个笨蛋是一个战斗类型吧。 飞坦恶劣的一笑,这就好办了,他可是最清楚窝金讨厌的战斗套路了。 唐纳只见那矮子猛地打开伞,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下一秒就有攻击从自己身后袭来,那只打开的伞还在原地,骷髅图案仿佛死亡的通知函。 轻鄙的一笑,唐纳迅速移动身形,但还是晚了一步,这次的一击明显区别于之前轻飘飘的力道,直接突破了坚触及了皮肤。 来得正好!唐纳不怒反喜。 飞坦发现刀尖触及皮肤的时候再无法寸进,有些愕然。连身体强度也?正想抽刀进行下一轮攻击,就看到女人已经转过来的脸诡谲的一笑,糟了! 只是那一瞬的功夫,刀刃被徒手抓住,飞坦下意识的用力一拉,居然纹丝不动。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见力量上无法撼动转头就要松开刀柄攻击她的手臂。 可为时已晚,这不足一秒的耽搁已经给了唐纳足够的反应时间,她一个使力掰断手里的刀,同时伸腿一扫重重的踹到飞坦的腰侧,将他打飞出去。 不过两合的功夫,飞坦就被这么狼狈的打飞,芬克斯也无法抱着手臂看戏了,但飞坦最恨别人插手他的战斗,所以克制住了。 唐纳甩掉手里的金属碎片,揉了揉被攻击的地方,虽然没被刺破,但肌肉所受的打击也不小,估计是青了。 这时被打飞的家伙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角的血痕显示着内脏受到不低的冲击。 唐纳盯着那双阴戾的眼睛略带嘲讽道“我不知道你一开始在高兴什么,那种信手拈来的耍弄人一样的战斗意图恐怕是经常对人用吧?少看不起人了,矮子!” 芬克斯心里咯噔一下,脑袋僵硬的偏向飞坦,果然那家伙表情已经不正常了。 “杂种!”可怖扭曲的黑色气场逐渐产生质变“得意忘形的臭女人!” 实际上这话并不是以通用语说出来的,但骂人而已,哪怕隔着一个种族也能清楚理解。 唐纳表情转冷了,眼见那矮子瞬间具现出一套不祥的红色盔甲罩住自身,同伴的大个子一见这状况就玩儿命的逃跑,哪里还猜不出这是要放波及面极广的大招的意思。 可以的话,唐纳并不喜欢摧毁环境的招数,第一次摧毁一座山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炽烈的狂喜,仿佛征服了大自然的傲慢,自己脚下的台阶陡然升高,众生从此在自己眼里如此渺小。 帕里斯通说强大到一定程度的人就不再是人了,而是神!那种心情只是凝聚神格的第一步。 唐纳打歪了那张诱发人堕落的嘴,那只是迷失在力量中的第一步而已。连破坏死物都沾沾自喜的人,算什么强? 可以的话! 唐纳伸出手,掌心朝上,念力不断在其中凝聚,浓缩,旋转,然后质变。 等那边凝聚出仿佛炽烈太阳般火球的时候,唐纳也凝聚出了颜色近似全黑的念力能量体。 唐纳的速度比较快,不等那边凝聚完全体直接将自己的念球打了过去,飞坦只能被迫迎接。 那一刻仿佛两个星球之间的碰撞,地表被席卷融化,一片人间炼狱的焦黑场景。 ---------------------------------------------------------------------------------------------------------------------- “等等!只是飞坦和你战斗而已,那芬克斯是怎么回事?”剥落列夫疑惑的问到。 唐纳意识到是在问无眉毛那个“他逃跑的速度是根据同伴的蓄力时间来的,估计没料到我会逼他提前出招,被波及了。” “蠢货!!”众口一词。 “所以说。”唐纳也不拐弯抹角“我人已经找来了,你们有两个选择——” “一,乖乖把偷走的东西还给我。” “二,全员被我揍一顿,再还给我。” “嘿嘿嘿!”窝金兴奋的笑道“这妞对我胃口,团长,让我来会会?” 库洛洛微笑的让窝金稍安勿躁,然后对唐纳到“就算我们承认还给你,也不排除已经被拷贝的可能啊,这种状况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就是尼特罗该操心的事了。”唐纳无所谓到“说实话看到你的样子我也不认为这玩意你们就有多看重,既然你和老头子双方都是在找着由头玩,我做做样子不就成了。” “痛快点,不管是复制品还是什么的,给我一个回去交差吧,时间不等人,我还要赚养家钱呢!” 总觉得最后一句话是在炫耀,好想揍她怎么办?蜘蛛们沉默了。 第12章 库洛洛没理会唐纳的急切,反而蹲下身认真端详飞坦的惨状。 “盔甲也破破烂烂了呢,因为飞坦的能力太过霸道,为了保护自身不被能力波及,这套盔甲是具有很强的防御性的。”喃喃自语的说完,然后抬头冲唐纳一笑—— “在抵消掉飞坦的rsgs之余还能冲破防御盔甲,这种大规模的杀伤性招式蓄力时间还这么短。” “你,很厉害呢!” 库洛洛眼神里是由衷的赞美,不像是面对一个打伤自己同伴的恶徒,而像是见证了什么伟大事物般眼睛了闪闪发光,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唐纳有点不擅长应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干巴巴的回答“哦,谢谢你的解说,很精彩,很有意思。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了,要不是今年快28了才找到对象的话。” 然后提醒道“所以东西呢!” 库洛洛笑着摇摇头“生活——对吗?为什么你这样的强者会被那么无聊的事束缚呢?一本正经,一成不变,一眼就能看得到头的道路。难得被赋予这么绝顶的才能,被这么无趣的使用真的让人痛心呢。” “我说,最近的小年轻都要上天是吧?”唐纳像被戳住痛脚一样“仗着多念两本书动不动就喜欢教大姐怎么做人。” “是,姐是文盲,大学都没考上。可姐的社会阅历和工作经验甩你们十八条街知不知道?一个个仗着自己科班出身高等学历就整天指指点点,等着吧,现在喝酒疯玩,潇洒挥霍,到结婚的时候彩礼钱置产费养家钱育儿金有你们好受的。” “团长,你可以别跟她说话了吗?”小滴就快捂着鼻子嫌弃了“这家伙年纪轻轻的说的话完全是一股中年大叔的臭味啊,你非要招她干嘛?” “就是!”信长也受不了到“感情我们这儿是街边让人喝酒发牢骚的小摊了吗?” “这家伙完全是在发泄工作压力对吧?”玛琪面无表情到“不听话的后辈自己去打死,我们一点儿也不想听。” “是啊!”库洛洛点点头“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呢,该死的强化系。” 唐纳青筋暴突,md明明是你们自己挑起的话题,凭什么她会被一伙儿强盗嫌弃。 “决定了,东西不用急着给我,先揍一顿再说。” 论一言不合就动手,幻影旅团今天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旅团人数是13人,这里明显没达到这个数字,唐纳估计要么人员缺失,要么有事没到场。 她站的位置就在靠近大门的地方,离得最近的是那个被称作窝金的毛猩猩,那家伙在她踢门之后就一直虎视眈眈的想动手。 其次是他旁边的那个冲天辫武士,他的手一直搭着窝金的肩膀。 再就是团长,眼镜妹,和一个捆了一身绷带的木乃伊了,他们站在昏倒的飞坦和芬克斯旁边,也离她不远。 其他人就各自分散的坐在台阶或者沙发上了,有一个金发大胸,一个紫发和服美女,一个金发娃娃脸,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壮汉。 九个人,问题不大! 唐纳说完话不打招呼直接抓住窝金的手臂,窝金正高兴她出手了,还不及反应就被人抡了起来—— 像一包水泥一样! 饶是已经戒备开来的团员还是被这一幕弄得措手不及,窝金可是他们中力量的代表,哪怕腕力不不代表体重,可窝金身体密度强悍是不可置疑的,而且人家是活的,不是一袋不能反抗的大米。 信长见状拔刀就砍,唐纳横过窝金一档,只听到刀刃磕在上居然发出了金石一样的声音。 “找死啊你,连我都砍。”窝金叫到。 “盾牌别跟我说话!”信长恼火到。 “嘿嘿!你的身体挺好使得嘛!”唐纳笑道,然后腿上麻利的把因为同伴缩手缩脚的信长踹飞。 此时眼镜妹已经拿着把吸尘器砸过来了,唐纳灵活的翻转过手里的盾牌,吸尘器收力不及正好砸在窝金脑袋上。 “对不起!”眼镜妹下意识的就是道歉,唐纳拽着窝金的手臂一扫—— 离心力和他本身的高度让眼镜妹和木乃伊都不能幸免的被扇飞了。 窝金趁着被甩出去的一瞬间下肢着地,拼着受伤终于挣脱了唐纳的魔爪,等站稳之后,已经有三个小伙伴因为他被抽飞了。 愤怒之下浑身念力暴涨,仿佛火焰在燃烧。 然而还没等他把胸中那口抑郁的气吼完,唐纳已经离玄的箭一样冲到他面前,迅速的抱住他的头,抬起膝盖往上一磕—— 唐纳见他能挣开自己就知道这家伙的力气绝对惊人,所以这一磕是用了全力的。 哪怕窝金反应快,迅速在额头上用了坚,周围只听到一阵牙酸的撞击声音,一阵巨力震开的气场将周围的石块残渣荡飞。 然后窝金软软的倒在地上!眼睛了是从未出现过的被打击后晕乎乎的状态。 “窝金!”金发娃娃脸大喊一声“可恶!” 正要冲上来就被刀疤脸喊住了“侠客,退下,你不是战斗系的,你的念针没法突破这家伙的防御的。” 唐纳此时正跟团长干上了,这家伙阴险的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因为刃口锋利和刀片易折两个特点,几乎可以肯定这刀是喂了毒的。 唐纳要避免不被割伤,而库洛洛自知绝对无法承受她的巨力,所以两人打起来都颇为束手束脚。 “妈的!盾牌也不多撑会!”唐纳打得冒火,不由得骂道。 库洛洛避开一次攻击“我的同伴可不是你的盾牌。” 忽然间,唐纳直觉感受到来着左边的危险,挡开缠斗的库洛洛,翻身迅速离开原地。 果然下一秒她站立的地方被一长串接连而来的子弹轰飞—— 唐纳边躲边朝源头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刀疤脸,手指头被改造成枪口的样子,连续不用装填的射击来看肯定是念弹。 这种威力极强的来个一两发或许没事,可这么连续不停的肯定也招架不住。 唐纳还没想好对策,就感觉小腿一紧,被细线捆缚的感觉,拽着她无法自由移动。 躲避不及,唐纳只好翻身躲进一块巨石掩体中,可念弹之下掩体并没有撑多久就被轰碎了,眼看着下一波念弹就要直接打在身上。 玛琪和富兰克林都对这个难缠的家伙送一口气得时候,‘砰’‘砰’两声,身体传来被攻击的信号。 强力的攻击传来的剧痛使得念力无法稳固施展,念弹停了下来,念线也有一瞬的松动。 紧紧是一瞬间的失误,刚才还在十米之外的敌人已经冲至他们面前—— 唐纳双拳同时而出,一击揍晕两个人,现在还剩下的就是团长和两个明显不是战斗系的家伙了。 “利用被轰飞的石块和尘土做掩护投掷石子攻击的吗?”团长眼神暗暗到“果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呢。” “对对!大家都有眼睛,稀罕你实况解说?”唐纳不耐烦道。 “现在人也揍了,后面两个非战斗人员我可以不动,东西呢?”唐纳冲团长伸出一只手。 之所以不执着于揍团长,是因为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阴险狡诈智计百出的,她不欲多费功夫,抱着蛮不经心的态度跑过来,本就不适合应对这种对手。 到时候准备不足吃亏可就阴沟里翻船了。 这种我打了你的人,我也能打你,但我好心放你一马所以你乖乖把东西交给我的无赖台词,在唐纳自己看来还挺合情合理的,可对面听来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好在流星街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识时务! 库洛洛见团员被放倒大半,可这女人也并没有出死手,甚至他们旅团内部过招斗殴有时还比这手重呢,觉得并没必要非跟这个本就抱着得过且过态度过来的家伙较真。 喊了侠客一声,那边抛过来一个小方盒子。 库洛洛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的时候动作一顿—— “对了,刚才你说最近才找到对象?” “东西快给我,少打听有的没的。”唐纳老脸一红,炫耀过后才知道当时动作多幼稚。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像你这么漂亮强大的美人,之前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可是找到一个就贸然决定终身太过草率了吧?”库洛洛笑道“你看我怎么样?” 唐纳这么一听眼光也换成打量认认真真在团长身上扫过,像是对自己勾引小女孩的条件很自信,在她的目光中库洛洛很坦然。 “切!”唐纳不屑一笑“完全比不上呢,我媳妇,不,我对象比你高比你帅,顾家还有责任心,不是你个不务正业的痞子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乌黑又浓密我看了都羡慕,你?这怕是已经开始谢顶了吧?” 说完边走边得意洋洋的像公园老大爷感叹着年轻人好好工作才有资格谈对象谈未来。 库洛洛气得呕血,直想告诉她劳资只是想膈应一下你而已! 该死的强化系! 唐纳自觉任务完成一身轻,颠着盒子准备回到空投的地方等飞艇接人,路过一栋破烂房子的时候被叫住了—— “小姑娘!”一个白发老太太拎着一桶水正在浇菜,很难想象这种地方居然能看到这么平和富有生机的场景。 那老太太见唐纳疑惑警惕,露出一个安抚慈祥的笑“过来过来!进来给老太婆帮帮忙!” 算了!现在能搞掉她的人也不多了,小心点就是。 然后唐纳就乐颠颠的跑进去了。 农村人看到作物就熊熊燃烧的收割之魂,能怪她吗? 第13章 唐纳推开篱笆走进去,一见地上的宝贝儿们就乐了。 这里土壤贫瘠,也不知道阿婆哪里来的本事侍弄出这么长势喜人的蔬菜。 沾满水珠的白菜,果实饱满的青椒和番茄,茎藤茁壮一看就能拉扯出大串果实的土豆。更远的地方甚至还有将熟未熟的花生和自己说不上名字的蔬菜。 唐纳搓了搓手“阿婆,先摘哪一块啊?” 话一说完伸出去的手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叫奶奶!” “真是的,现在的小鬼都一个德性,就想着吃。浇水呢,沤肥呢,除草呢,小心点别踩着苗,上次大孙子踩了一脚差点被我打折一条腿。” “大孙子比较重要吧?”唐纳冷汗“先除草吧,趁天黑之前我尽量帮您弄完。不过要管饭。” “知道了知道了,馋不死你!” 唐纳撸开袖子就干了起来,老年人免不了骨质疏松,哪怕这老太太一看就不简单呢,但除草这种需要长时间弯腰勾背的活儿也吃不消。地里的杂草长得和蔬菜一样喜人。 她年轻人动作快,来来去去半个小时这片就拔得差不多了,青草带出的泥土芳香是唐纳钟爱的味道。 她心情好,干得起劲,也不去深思为什么唯独这块土地格外肥沃的问题。 拔完的杂草一大堆,唐纳放火烧成灰撒进地里做肥料,阿婆看她干活娴熟经验十足的样子笑眯眯到“总算来个能吃苦的了。” “您这话,不是说有大孙子吗?使唤他呀。”唐纳埋头搭话到。 “别提了,五个孙子呢,被他们老娘养得一个比一个娇,尤其是老三,都要宠上天了。” 老太太絮絮叨叨“老大还好点,最少还知道勤俭节约。老二沉迷网络吃东西不节制都胖得不像样了,老三更不像话,人不大一点,花钱跟流水一样。老四是个好孩子,可惜摊上咱们家。老五还小呢,不过整体粘着他老娘也没指望了。” “您家里人不少啊,怎么一个人住这儿啊?” “人老了哪儿还去碍年轻人的眼?”老太太摇摇蒲扇“我家老头子没眼色,不肯搬过来呢。” “话哪儿能这么说呢,就算不住一起也不用隔这么远啊,想见面的时候多不方便。” “图什么方便哦,哪个大少爷肯来垃圾场陪老婆子?对了,那儿有玉米苗,给我挖坑种下去。” “没问题!”唐纳抹了把汗“您拿把锄头给我。” 边干活边聊天,这不知不觉就开始夕阳西下了。 幻影旅团的同伴们纷纷苏醒,疗伤的疗伤,骂娘的骂娘。时间一到总免不了要找东西祭五脏庙。 玛琪提议她做饭,被其他人一致谢绝了,流星街又没有外卖,只好收拾收拾一起出去找吃的。 路过流星街巨头之一揍敌客夫人的地盘时,就看到几个小时前挑了他们的那个二百五正扑哧扑哧的挥着锄头干活。 唐纳挖得正欢呢就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回头看过去就见幻影旅团排着队从篱笆外面经过,眼神里不约而同的鄙视毫不遮掩。 感觉被十多个人边走边啐一口‘妈的智障!’一样,让人莫名的火大呢。 经过最后一个的时候唐纳终于忍不住了,怒喝一声“看个屁!矮子!” “你个臭——” “飞坦!”库洛洛喝住了要上去找架的团员“这里不是放肆的地方。” 说着对笑眯眯坐在矮凳上摇扇子的老太太点点头,然后带领一串人离开了。 这只是一个插曲,谁都没放在心上,眼看着天快黑了,唐纳的活儿也干完了,得到老太太允许她乐颠颠的开始摘菜。 老太太见她掰了颗白菜表示可以做她拿手的奶油白菜给她尝尝,被唐纳拒绝了。 “说实话我一直有点吃不惯这儿的吃食,住的宿舍又没配厨房,今天正好逮着机会解解馋。”唐纳颠了颠手里的白菜“您有面粉和肉吧?咱们吃饺子。” 老太太不知道饺子是什么东西,但对唐纳的提议欣然应允,收拾了农具后带她进了房子。 这房子外表看破破烂烂的,内里却被收拾得很干净温暖,客厅豆绿色的沙发旧得有些泛白了,桌子全都是自己手工做的,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别有一番风格。 唐纳居然还在这里看到了一台电脑! “奶奶!您这儿还能上网呢?” “我是老年人,又不是原始人,要不要f密码?” “不,不用了,我不怎么玩手机!” “不玩手机好啊!”她边拿面粉边念叨“老二就是沉迷网瘾学坏的,幸好他爱一行精一行,你看这电脑就是他给我组装的。” “您也别操心,做程序员或者维修电脑都不错,做几年自己开家店也不愁吃喝了。” “唉!就他那本事,抵得过老大一半就不愁今后了。这些够吗?”老太太亮了亮半盆面粉。 “够了够了!”唐纳忙接过来“老大有本事也好啊,到时候帮衬一下弟弟们,家人不就是这样嘛。” “你不嫌拖累啊?” 唐纳觉得这和她也没关系啊,但想到伊尔迷也是拖家带口的,有好几个弟弟要养呢,感同身受到“所以得多赚钱呐!” 这里没有自来水,但老太太家并不缺乏物资,清水装在大缸里,更像小时候村里还没通水的时候家家户户挑水存缸里的用法了。 和面擀皮,剁肉糜白菜调馅,老太太全程跟着,对她的烹饪方法颇为新奇。 “我知道披萨饺也是面皮里面包馅料,可完全不是你这种做法。” “完全都不一样呢,这边的饮食偏西式,我的是东方菜系。” 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了,唐纳下了两人份的饺子,剩下还有很多让老太太存了冰箱里。 “您哪顿懒得做饭的时候直接拿出来煮就行了,做法简单,就是注意沸水,别煮破皮。” 老太太笑眯眯的应了,然后两人吃了一顿别开生面的晚餐。 唐纳对这个是想得慌了,一口气比平时多吃了不少。老太太牙口也不错,对饺子的味道也颇为称赞。 吃完饭,唐纳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了准备告辞,被老太太叫住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当着唐纳的面打开,里面整齐码放了五枚材质不明造型奇特的指环。 “来吧,选一个吧。” “这——哪儿好意思。”唐纳有些尴尬“小忙而已,您不是也给吃的了吗。” “谁会因为小忙把给孙媳妇的东西拿出来?”老太太把盒子往前一推“你是老大家的占便宜,你先选。” “老大家的——伊尔迷?”她就觉得老太太从一开始就热情过了头,有些话也没头没尾的耐人寻味,原因在这儿? ---------------------------------------------------------------------------------------------------------------------- 伊尔迷正在书房和爷爷爸爸商量奇牙开念的事,他认为差不多也到时候了,而长辈们却觉得可以再精炼一下本身的素质。 正议论不休,就听到电话响了! 这个私人电话只有家人和对象知道,这个时候打来的只有对象了。 伊尔迷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哭天抢地的嚷嚷开了—— “伊尔迷,你说,多少钱能把奶奶捞出来?爷爷们是干什么吃的?再艰难也不能打发老人家去垃圾场啊!一把年纪了还一个人种地呢,念叨着孙子不肯陪她,你说你们怎么就放心呢?” 唐纳拿着手里的指环,心酸感动眼泪都差点出来了,压箱首饰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铁圈子,再强赚不了钱有啥用啊? 她一开始还觉得老太太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呢,立场换成自家的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见到奶奶了?流星街?”伊尔迷皱眉到,随即眼睛一亮喜笑颜开到“她给你指环了?” “啊!”唐纳摩挲了两下戴在手指上的指环“老人家也不好意思呢,说是没能给更好的。” “要我说金戒指什么的也没意思,所以让奶奶别内疚,银的我也喜欢。” 银的!伊尔迷险些被她大言不惭的语气噎过去。这家伙知道指环的价值吗。 “好好!奶奶的心意你好好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你说什么话,我像那么缺心眼的人吗?”唐纳不满到。 伊尔迷不欲在这上面纠缠,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会突然去流星街?早上不是还在总部吗?” “尼特罗的临时任务,让我去找一帮叫幻影旅团的地痞追回一样东西。” 地痞!嗯,他算是见识了。 话题总算被转到工作上了,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方才挂断电话。 伊尔迷对着祖父到“情况就是这样,我的那份奶奶已经松手了,替我安排飞艇,我现在就要去猎人总部。” 眼见大孙子背影看不见了,杰诺一拍桌子“老太婆一天到晚胡说八道。” 遂掏出手机准备和老妻掰扯。 第14章 唐纳心情复杂的回到猎人总部已经是第二天了。 流星街的直线距离和这里本来就远,而且回程本来就不如去的时候可以空投那么方便。 她在飞艇上将就了一晚上,精神还算好,回来就直接进了尼特罗的办公室。 “东西拿回来了。”唐纳将盒子抛给尼特罗“不过我建议你换一个据点,这帮成天在街上混的痞子总喜欢膈应人——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估摸着以尼特罗的阴险也不需要自己班门弄斧,遂不再多说。 果然这老头完全没关心盒子的事,拿了就扔到一边,反而兴致勃勃到“对上了?几个人啊?交东西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啊?这儿有仙贝,来来来,边吃边说。” “会长,你卸任之后——会长职位不是终身制的吧?你退下来的时候去应聘小区管理员吧,我觉得那才应该是你的归宿。” “你以为我没试过?”尼特罗的回答让唐纳一愣“十年前老夫就想卸任,当时考虑下家的时候打电话应聘过不少职位呢。” “我想想,先是想做书法老师,结果培训学校非要有考级证书,老夫自称侵淫此道数十年被当做骗子骂了回来。” “对对!应试教育最可恶了,凭什么一张纸就能判定一个人的才能?”唐纳是得亏有二舅一路帮扶,不然也得吃学历的亏,遂这个问题上是同仇敌忾。 “接下来老夫想去应聘排球教练,结果所有学校,俱乐部都有年龄限制,那些四五十岁的小屁孩身子骨还不如我呢,结果又被轰了出来。” “呸!这帮没见识的。”唐纳跟着骂道“我叔公有次去应聘小区保安也被轰出来了,后来听说那小区有次被流氓冲进去砸了,要是有我叔公在,那些痞子根本进不了大门。” “对,最后老夫就是去应聘小区管理员,想着每天看看人生百态家长里短也不错,结果他们要十年以上工作经验。”尼特罗就着仙贝喝口茶晦气到。 “区区一个管理员而已,要求这么高?” “说是没有足够的经验就处理不了拖欠水电费,邻居吵架,夫妻出轨,小孩子随地大小便这些矛盾。” “这,这样啊!”唐纳回忆几次被小区大妈骂跑的经历“那还真不是说做就做得来的。” “所以老夫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做会长了。” 唐纳心道,得亏帕里斯通不像是整天盼着你死等上位的,不然他输得好冤。 说话间尼特罗瞄到唐纳戴在手上的指环,笑嘻嘻揶揄到“虽然这趟没工钱,可你也收获不小了,揍敌客的小姑娘居然舍得把几十年的积累分出来。” “哦,你知道奶奶在那儿?”唐纳疑惑,随即了然,连伊尔迷都是会长牵的线,没道理他不知道这些状况,不过媒人都报喜不报忧,把他们家的窘境隐瞒一二也是正常的。 唐纳也不在意的表示到“她老人家也不容易,我们小辈怎么还能嫌弃这些。” 嘛!真是无知者无畏!尼特罗咂咂嘴。 “对了,你现在也处对象了,自己去外面租房子吧,别蹭协会的宿舍了。” “这过分了啊!”唐纳怒到“合着你给介绍对象就是为了把我踢出宿舍一样,协会的住房没这么紧张吧。” 老头儿又不是不知道存钱的艰难,能省一点是一点呗! 尼特罗对这已经沦为养家奴的闺女说不出话来,干巴巴到“等着吧,不方便的还是你。” 离开会长办公室,唐纳准备直接回宿舍补眠,这就要经过文职办公室。 猎人协会呢,虽然表面强大统一,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的。 其中当然会长和副会长的拥簇最多,而文职中女职员又大多是帕里斯通这人模狗样家伙的迷妹。 所以唐纳一路走来又是被眼神刮了一层皮。 公然殴打副会长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可唐纳明着是副会长的直系下属,却总是直接无视他接受会长的委派,甚至任务冲突的话一定会选会长那一边。 这不是吃里扒外两面三刀是什么?至于唐纳心源流出身,并且是会长一手发掘的事则被彻底无视了。 回到房间唐纳才知道尼特罗那掐头去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什么事比出差回家看到老婆躺在床上热炕头最暖人心的? 尼特罗说得对,她确实该搬出去住了,看着赶路过来疲惫的伊尔迷睡在宿舍窄小的床上她就觉得于心不忍。 自己拼命赚钱不就是为了让他过得好吗? 唐纳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伊尔迷躺在她简陋的单人床上睡得正香,他的长相对于男子本就过于精致,此刻闭上眼睛神色放松的样子更让人怜爱了。 协会统一发放的灰扑扑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直接遮住了下巴,像只过冬的仓鼠一样可爱。 唐纳边看边发出吃吃的笑,越发觉得自己好狗运。然后忍不住像痴汉一样伸出了罪恶之手—— 一开始她只是想戳戳脸,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皮肤还这么细致的真罕见。 她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可戳着戳着就开始着迷的摸了起来,细长的眉毛,轮廓像猫的眼睑,挺立的鼻子,还有—— 颜色浅淡的嘴唇! 他的唇很薄,是老人们常说的凉薄面相。可唐纳只记得那天晚上触及的温度和相互在肌肤上游走引发的颤栗。 两个小人坐在唐纳肩膀上,一个引诱到‘要干吗?肤白貌美大长腿哟,都睡自己床上了不干就是痿。’ 另一个拍手叫到‘好啊好啊,反正自己媳妇儿留着过年还是吃。’ 嗯!收到! 早就醒了正装睡的伊尔迷见她迟迟不动都打算睁眼了,结果下一刻就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除掉自己碍事的外套,贴身的工字背心下是完美的曲线。唐纳轻轻的压了上去,一只手支在伊尔迷脸侧,另一只手则勾出下巴吻了上去—— 才一接触就知道他已经醒了,估计是被自己到处乱摸的动作弄得不好睁眼。 唐纳还来不及尴尬,就被猛烈的回吻抽走了心神。 有过一次之后直接跳过了羞涩阶段,而且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人一个年轻气盛,一个如狼似虎,不足以形容战况之热烈。 那张钢架小床实在有碍发挥,两人就着别扭的姿势来了两回之后,都受不了了。伊尔迷踢断那张床,抱着唐纳来到餐桌上—— “还是得解决住的地方,没结婚之前总不能都在这儿。”伊尔迷把桌上的东西挥到地上,拉开那双长腿架在肩上。 唐纳伸手将他汗湿凌乱到前额的头发顺到脑后“一会儿我们就去看房子,我要在卧室买一张超大的床。” “床垫不要太软,我不喜欢,嗯放松点!”包容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果然是床的问题。 唐纳身体一软,神情恍惚到“听你的,啊别这么快,慢点!” “香波沐浴露都不要有香味,算了,下次我自己带来。”觉得可以了他的动作更猛烈了起来,带着湿意的呼吸咬着她耳朵“呐!积攒了不少呢,都没有自己做吗?” 唐纳被上下伺候得嘴巴干渴,呼吸紊乱到“这不是有你嘛,那样多lo。” 伊尔迷深知在她眼里两人的强弱地位是颠倒的,但并不介意,就像现在,完全没有初学者的放不开,尽兴得多。 又发泄一次后伊尔迷让她转过身去,一样很配合,他的长发垂落在女人汗湿的背上,和她自己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啊!原来结发是这个意思。”伊尔迷恍然大悟但动作不停“有些一本正经的词语深究起来真的色/色的呢。” 唐纳对他没头没尾的吐槽莫名其妙“嗯先不说那个,胸压在桌子上好难受,你让我起来一点。” “犯不着!”伊尔迷见状直接伸手“我的手正好空着呢。” 等他们折腾完,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不大的宿舍像是经历过暴风雨摧残一样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床断了,桌子脏了,地下全是房间了曾经整整齐齐的东西。 唐纳扒拉出伊尔迷的衣服让他将就穿,吃完饭再给他买新的。自己则打开衣柜拉了一条裙子出来。 和伊尔迷交往之后她更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只要不出任务基本都是打扮得时尚漂亮。用比斯姬的话就是老远都闻得到恋爱的酸臭味。 戴项链的时候正好注意到手指上的指环,唐纳想了想觉得还是好好存在家里比较好,正要脱下来的时候被伊尔迷制止了。 “这个你要随身戴着,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不放心,只有我管你要,才可以把她取下来。” 唐纳顿觉任务重大“你放心,再便宜也是奶奶的心意,绝对不会弄丢的。” 伊尔迷表情飘移了一下,还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两人出门正好碰见隔壁邻居,唐纳正要打招呼呢,就见那小伙子漆黑着眼圈精神萎靡几乎是目露凶光的瞪了他们一眼—— “好不容易休息补个眠,该死的情侣,全都烧死好了,情侣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着念念有词走远的邻居,唐纳满头大汗的搂住伊尔迷的腰“走,先去吃饭,吃完饭就看房子。” 伊尔迷从善如流的揽住她的肩膀“我要双份甜点!” 第15章 西索觉得最近的日子缺少滋味! 他本来是个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培育果实也好,花天酒地也好,行程总是排得满满当当。 这样一个有钱有闲,游戏人间的家伙再说自己无聊绝对是找削! 但明显没多少人敢削西索,敢削的又躲都躲不及哪里会手贱去惹一身骚?因此招人嫌的小丑偶尔还是有忧郁悲伤别人不带自己玩的寂寞的。 这天西索在一家高档餐厅用餐,他光棍一个,虽然生活奢侈但自己也会赚,最大的开销还是每次调戏基友被讹走的钱呢。 说起基友,那家伙说是最近谈恋爱了,还是以结婚为前提,都不怎么爱搭理他了。 原话是“已经找到这么大一张终身饭票还稀罕你这边角料,而且你又不能睡。” 西索一想到这事儿就揪心,通常一句话不对就被讹走个几百上千万是常事,泡明星都没这么贵的,他倒还嫌弃起来了。 鼓着包子脸决定放置基友一段时间,不认错的话绝对不和好,让他看看除了自己这个冤大头还有谁这么紧着他敲诈。结果更郁闷的事发生了。 一个多月来基友真的就一个电话没打哟!像是趁这个机会彻底断交甩掉他一样。弄得他敏感脆弱的心肝拔凉拔凉的。 这也是他最近茶饭不香的主要原因! 边切着牛排边琢磨要不要去做掉伊尔迷的女朋友,本来嘛,大家一起做快乐的单身汉多好。最好是选个能个气死他的方法,先哔后哔就不错,到时候运气好还能被伊尔迷追杀,想想就觉得灰暗的世界重新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西索这边正脑补得起劲,转眼就看到当事人和一个身材巨好的妞搂搂抱抱的走了进来。 他的座位有点偏,又有绿植挡道,不注意是看不到他的,因此也没急着打招呼。就见侍应生领他们到了窗边的位置坐下。 时机上来看得话,应该就是小伊那个杀千刀的女友了,不过长得好像有点面熟。 崇尚及时行乐,连昨天杀掉的人都不记得的他愣是在自己记忆里翻出了两三年前那场意外却倍感满足的一架。 到这里西索就更不高兴了,一场婚姻让两个强者变得无趣啊,不行,必须得拆散他们。 打了一个响指,招来了最近的一个美女服务员。 西索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轻漂亮,身材姣好,穿着侍应生标配的衬衣马甲短裙,包裹黑丝袜的长腿踩在高跟鞋里,不错,合格! 西索招招手指,美女服务员优雅的弯腰“先生,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 “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长得帅的好处了,这种掐头去尾的句式要换一个丑逼来说绝对是让人当笑话看,可西索说出来就让妹子感觉霸道又有气势,明显撩人的话让妹子腿都软了。 “琳娜!” “琳娜!”勾起一缕妹子的头发“你这样的美人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工作的。适合你的应该是对面的摩天大楼,这个时间应该和同事们惬意的品着咖啡,而不是在这里转来转去。” 妹子脸色一红,望了眼那栋大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憧憬“对!那是我的目标,不过现在首先得赚回这个学期的学费。” “还是学生就自力更生吗?真让人敬佩。”西索笑眯眯到“那么琳娜!有没有兴趣赚一笔。” 妹子先是一怒,要是找包养她还来这儿?随即看着西索的脸——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正准备松口答应得时候,这男人凑近她在耳边说了需要她做的事,妹子瞬间各种纠结害羞悲哀碎了一地,只鄙夷的盯着西索恨不得啐一口。 不过随即还是点了点头“成交!” ---------------------------------------------------------------------------------------------------------------------- 唐纳和伊尔迷的用餐气氛很愉快,虽然话不多,但细节处的体贴让人很受用。 “要不要再上一份甜点?”唐纳笑道“你们几兄弟都噬甜呢,上次糜稽他们也是。” 伊尔迷欣然的点点头,暗道她之前处得男人都是智障,女人太体贴了居然也会被嫌弃,你看他连吃个饭都不用开口就有喜欢的奉上,哪里找这么会伺候人的媳妇儿? 糜稽说一些不起眼的互动会增进感情,从而让付出的一方感受到也被同等对待着,继而更加死心塌地。 伊尔迷挖开一勺蛋糕喂到唐纳面前“啊——” 好像有什么人设崩塌的声音,不过这完全没左右唐纳的心花怒放。 一直被狗虐,现在终于可虐狗,说的就是她这种一朝脱单小人得志的心情了。 正要凑过去含住勺子来个间接接吻的时候,就听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蹭蹭蹭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漂亮服务员端起桌上的水杯给伊尔迷泼过去的场景—— 唐纳被这突如其来给懵逼了,倒是伊尔迷反射神经要强得多,脑袋一偏就避过了冷水浇头的命运。 美女一击不成没有纠缠,啪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拍,食指尖尖指着伊尔迷的鼻子到“好你个贱人,老娘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却在这儿和狐狸精潇洒,说!这女人是谁?” 狐狸精唐纳:懵逼jpg! 伊尔迷好歹没这么单蠢,他视线往周围一扫,看到迅速消失在门边的一缕红发,嘴里开始磨牙。 交友不慎!以后得看好弟弟们不能乱交朋友! 不过眼前这女人大吵大闹也不像话,伊尔迷看了眼唐纳,就见他媳妇儿先是一脸懵逼怀疑人生然后一副‘果然我这人怎么会有这种好狗运’的脱力脸。 伊尔迷恼怒的斥到“二话不说就相信了?站起来干什么?给我坐好!” 自带惧内系统的唐纳被伊尔迷发作得乖乖坐下,伊尔迷搞定一个面带杀气的转向另一个—— 讲真,唐纳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这场恋爱不论哪里都是他便宜占尽自己也有这个自觉。可他是在很用心的经营这段关系也是事实。 即使时间不久,但他已经对唐纳抱有相当大的好感了,他认为不论感情还是性格两人都非常契合,对未来的人生规划也早已有她的一席之地。 并且占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大,毕竟妻子才是陪伴一生的存在。 找个满意的乐意的并不容易,他绝对不允许莫名其妙的意外让这段关系无疾而终。 亏得服务生妹子不是罪魁祸首,可杀手的气势哪是普通人能招架的,伊尔迷用恐吓语气森森的盯着妹子到“恶作剧也好,受人之托也好,现在离开的话我既往不咎。” 妹子吞了吞口水,没料到一秒钟就暴露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种敢拒绝就人生走到尽头的错觉。 可想到那土豪承诺的佣金,负担几年的学费生活费绰绰有余,一咬牙鼓起了勇气,不就是拆散一对狗男女吗,有多难? 眼见男人不好惹,妹子把枪口对准了女人—— “喂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就在交往啊,他有女朋友了,你这样插足是不要脸——” “那他叫什么名字?” “这——伊——”伊什么来着?雇主跟她说过,绝对想的起来—— 唐纳一笑“可以了,回去工作吧,很棒的即兴表演!” 妹子脸一红,知道这是被拆穿后人给她留面子,也不再自讨没趣,抱着托盘脚底抹油走了。 “撒!继续吃饭吧!”唐纳拉伊尔迷,但没有拉动—— “行,吃完了再来说一说关于信任问题。” 唐纳一听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啊,冷汗都下来了“我那不也是急的吗?你看,冷不丁的来这一下,是个人都会慌的吧。” 是她关心则乱了,可自己这辈子也没见过这阵仗啊,其实脑子稍微一转就知道大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犯那种蠢。 “我可以把这件事理解为太过在乎我,所以患得患失!” “对对对!绝壁是这样啊!” “可素不相识的人与我之间,这么轻易就动摇像话吗?” “不像话!” 索性伊尔迷没打算深究,抓住她的肩膀严肃道“嘛,这种事早点说清也好。” “听好了,关于我的事情,不管任何人说什么,甚至给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在没得到我亲口承认之前,都不能相信,知道吗?” “肯定肯定,在这么没脑子我不是人!” 伊尔迷微微一笑,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真乖!” 他女人的性格实诚,得到这种保证以后他欺瞒的事情暴露了也能争取很长的反应空间,这么说来今天的意外还是因祸得福了。 混不知又把自己卖了的唐纳被安置在座位上,伊尔迷表示去个洗手间—— ------------------------------------------------------------------------------------------------------------ “不好意思,失败了!” “没这回事,大成功哦!”西索笑眯眯的把承诺的金额转给妹子“没有什么破坏是一蹴而就的。” 种上一粒种子,最后会开出什么样的花,这才是最重要的。 愉快的挥别了妹子,西索转身准备走人,被旁边伸出的手一把拽住头发进了角落。 “喂喂!你是这么招呼几个月不见得朋友的?”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抵着一支尖锐的钉子—— 第16章 “喂喂!你是这么招呼几个月不见的朋友的?” “你的见面礼也不小啊!”伊尔迷森森到“怎么?在打坏主意?” “怎么会!恶作剧而已,你就这么对人家!”西索状似委屈“上次我也没追究你装我的恋人气走我女伴的事啊!那可是个大美女,约了好几次才约到的,而且我还被泼了热咖啡!” 在相互给对方捅刀的姿势上,两人倒是出奇的熟练。 “账不是这么算的,只是被泼一杯咖啡而已,可你避免了损失豪车、珠宝、奢侈品。就结果来说你是赚到了。”伊尔迷认真掰扯到—— “可是看看你害我损失了什么,本来我女朋友准备带我去买衣服然后逛珠宝店,最后看房子的。因为你这一笔,接下来的行程可能都没了,而我还得费时间苦苦解释。” “小伊你——”西索包子脸到“确定这种关系叫女朋友而不是包养你的富婆?” “你管我,包养是最深情的告白,妄图拆散真心相爱的人,你是有多罪大恶极?” 西索无言了“论脸皮厚,真的没人和能你比肩呢,即使是我!” “说吧,多少!” --------------------------------------------------------------------------------------------------------------------- 没等多久,唐纳就看到伊尔迷心情愉悦的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章揭过去了总是好事。 吃完饭后,唐纳就拉着伊尔迷来到最近的百货大楼! 上次见面他穿的是一本正经的西装,这次也是衬衣和黑色长裤,虽然他身形修长这样穿特别帅。但唐纳估摸着是同一套。 考虑到他干投资行业的,这衣服说不定还是公司统一发放的。 一想到这里唐纳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不是让你别亏待自己吗,怎么衣服也不置几件?还穿着上次的衬衣呢。” 伊尔迷思量,他的常服倒是五花八门,但正装都是自家的私人裁缝定做的,颜色款式都差不多。 也亏唐纳对奢侈品没研究,不然看剪裁就知道全都不是便宜货。 “钱当然要用在刀刃上,我知道你赚钱也辛苦,放心吧,都在我那儿存着呢。” 连奇犽管他要那钱买零食都没给,气得小家伙直跳脚“人家有说过给我们改善生活的,你别想一个人独占。” 当然最后被他念压恐吓回去了,也是时候矫正一下弟弟们的理财能力了。 唐纳想的却是,多好的贤内助啊“傻瓜,给你就是让你花的,我这儿还赚着呢。” 两人亲亲蜜蜜的进了一家店,导购小姐微笑的迎过来就看到女的对男的大手一挥—— “看上什么就试吧,喜欢就买,别想着替我省啊!” 这亏得两人都是年轻的俊男美女,不然妥妥的小白脸诓富婆出来消费的戏码。 这家店的衣服是优雅轻奢的类型,和伊尔迷的气质很搭,唐纳一口气就挑了不少催伊尔迷进去试。 结果这人简直就是衣架子,一件比一件穿着好看,全场的衣服都要被唐纳搬光了。 伊尔迷像个试衣娃娃一样眼神死的任由她摆弄,有一种回到童年遭妈妈这样摧残的错觉,也就那时候试的都是各式精致女童装,现在好歹还是适合自己的男装这点优势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以后自己孩子的命运,可是却无能为力。 结账的时候唐纳兴冲冲的让人把试的都包好,被伊尔迷阻止了。 老实说他自己都意外有一天居然会谢绝送到手上的好处,可这长途跋涉的,他带这么多衣服干什么?托老妈的服,自己衣柜里的都穿不完呢。 最后只选了一套风格简约的,换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穿着走了。 唐纳认定这是在替她节约,卯足了劲今天要多给他添点行头,买完衣服就拉着人去了楼上的珠宝专区。 她挑了一块设计简约的钻石手表替伊尔迷戴上“我见你查时间都是用手机,这样不好,你们这行对时间观念要求很严格吧。” “对,没错!”雇主要求目标三更死,就不能留人到五更。当然精确死亡时间的单子收费高昂得多就是了。 “以后就用这个看时间吧,戒指我想今后两个人共同设计,暂时只能给你买这些了。” 伊尔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收下了! 其实手表对他来说,不,对他们家族来说都是放置品。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免遇到高手,哪怕齿轮旋转的细微声音也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按照他的做法,应该是回绝这份礼物继而索要更有价值的东西的。可看着她憧憬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呢。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父母说的对,妻子真的是后来居上的亲人。温柔的,不着痕迹的,不可阻挡的挤掉曾今最看重的存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眼只能看见她了。 伊尔迷突然对逛街坏心眼的来了兴致! 这下不等唐纳,他先一步把人拉进内衣店“看上什么就试吧,喜欢就买,别替我省。” 说着刚才如出一辙的话,手上利落的挑了几款把人塞进了更衣室。 唐纳对他突如其来的兴奋有点懵逼,看一眼手里的“蕾丝?豹纹?透明?不不不,不行,我不喜欢这些类型。” 伊尔迷凑近她咬耳朵“我喜欢就行了,反正是给我看的。” 唐纳被撩得一软,差点就妥协“不,还是不行,这影响活动啊。” “真过分呢,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对我穿衣服指手画脚,却不准我提点常规的意见!” 伊尔迷把‘意见’两个字咬得很重,被不公平对待的委屈被演绎的淋漓尽致,大大的猫眼委屈的眨啊眨,看得唐纳自己都怀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总之你试不试,不是我就走了啊!我不想理会大男子主义的家伙。” 说着转身作势欲走,唐纳连忙把人拉回来“我穿,我穿还不成吗,你别生气!我绝对很尊重你的意见的。” 这典型的老光棍找到年轻美貌娇妻,患得患失生怕惹毛人家被甩的场景也是让人沉醉。 内衣店很保护顾客的性,试衣间分两层,一层真正换衣服的,外层则类似于一个小房间了,是专门准备给陪伴的伴侣的。 唐纳严重怀疑这家店也不是让人正经买衣服的地方。谢绝了导购小姐的服务,她羞耻的一件一件尝试那些五花八门,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样式。 她身材确实很好,伊尔迷起初还坐在沙发上观赏,几套以后就忍不住借着帮忙的名头占便宜了。 身上不少地方还留着上午欢爱后的痕迹,像迤逦的纹身一样,他忍不住覆盖上去,手掌充满暗示意味的在她身上游走。 “不行,别闹,时间不多了,一会儿还要看房子呢。” 伊尔迷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哄了下来。 结账的时候,唐纳挑了两件不那么难以接受的,又被伊尔迷拒绝了。他支会店务把试过的都包起来,不等唐纳说话就自己掏卡结账了。 “不,怎么能用你的钱,本来就赚得辛苦。”唐纳认为绝对不能花伊尔迷微薄的薪资来买无意义的东西。 “别拒绝,我也想送你东西。”何况还是自己的福利,所以这钱他掏的爽快。 店长看两人买这么多,乐的脸都笑花了,结完账偷偷摸摸的塞了一个小箱子到伊尔迷手里。 偷偷打开一看,满满的全是情/趣/用品! 唐纳肯定了,这绝对不是一家正经的店。 可那些东西,她也好想在伊尔迷身上试试,两人均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默默的寻思着这些东西怎么用。 他们的东西置完,唐纳又买了不少带给糜稽奇犽和柯特的礼物,然后想到奶奶说过家里有个老四,遂问伊尔迷是不是四弟生病了,要买点营养品他带回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伊尔迷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阴森,等她认真看的时候又恢复如常。 “没有,亚路嘉只是太害羞了,你给他买个娃娃吧,他喜欢那个。” 鉴于东西太多,唐纳没舍得让伊尔迷路上大包小包,所以全部发了极速货运,估计东西比伊尔迷还先到家呢。 这样一来和房产中介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 她在电话里已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离协会总部近,可以马上入住,装潢温馨,适合生活的。 中介收费高但能耐也好,带他们看的第一家就被相中了。 公寓式的住宅,因为针对住户都是高档精英,所以安全、安静、三个要点都做得很好。 重要的是隔音效果特别好,中介挤眉弄眼的调侃,一眼就看出两人要么热恋同居,要么新婚燕尔。 唐纳看着卧室那张超大的床,满意的点点头。 伊尔迷看着浴室超大的浴缸,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就毫无异议的签约了,这时候唐纳见识了伊尔迷的砍价功力。 不同于她的拙言讷齿,伊尔迷口才特别伶俐,明明平时话不多,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脑子转得特别快,几个语言陷阱就把中介方住了,不得不以实惠的价格租给他们。 抛下身形灰白的中介,唐纳搂着伊尔迷的腰亲了他一下“果然钱交给你打理是最明智的,太会过日子了。” 伊尔迷也颇为得意,两人踏出电梯,却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副会长!”唐纳惊讶。 “哈哈,现在已经下班了,就叫帕里斯通吧!”金发青年笑眯眯到“你这是和揍敌客少爷——看房子?” 第17章 帕里斯通笑眯眯到“你这是和揍敌客少爷——看房子?” 少爷?唐纳疑惑的瞅了伊尔迷一眼。 伊尔迷倒是一点也不慌,强大的犯罪经验锻造了他无与伦比的意志,岂会在这种程度的考验上动摇。 他淡定得冲帕里斯通点点头“很久不见,希尔先生,代我向您的家人们问好。” 唐纳了然,既然尼特罗认识伊尔迷的长辈,那身为他副手的帕里斯通和伊尔迷家有交集也不奇怪,估计是一种善意调侃吧! 像她家一些亲戚就喜欢叫她大小姐!明明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怪让人难为情的。 帕里斯通却抽了抽嘴角,这家伙的意思是敢挑事就杀你全家的对吧?伊尔迷黑洞洞的大眼睛看似有礼实则警告的注视着他。 算了,他是喜欢看热闹,但招惹揍敌客的成本还是太高了,毕竟他很弱嘛! 帕里斯通决定从另一面入手,他想到什么似的“对了,do,本来想明天通知你的。” “遗迹猎人那边的进展有眉目了,这次发掘的东西还有石壁上的文献为证,可信度很高,不过据 上面的记载使用条件也很苛刻就是了。不过难不倒你的,” “真好呢!do,可以回老家了!” 唐纳一听首先却不是兴奋,以帕里斯通的前科累累,只要是他的话,唐纳都抱着七分怀疑的,否则以她的心眼被驴是分分钟的事。 “这个一直是会长在负责,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清楚?” “真见外呢,耗时好几年调动这么多人力物力的工程怎么可能绕过我。”金发青年笑眯眯到,像是真的为她梦想成真高兴一样。 唐纳心说也是,哪里能少了你这个搅屎棍。她得罪帕里斯通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家伙不在她在意的事上搞鬼才是奇怪。 不过哪怕心里抓心挠肺般急切她也不想跟帕里斯通讨论这些事情,敷衍的表示了感谢,两人直接跟帕里斯通道了别。 这给点已经不早了,估计尼特罗也已经回了家,唐纳的宿舍是不能回了,毕竟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现在她急切需要搞清一些事没心思收拾房间。 去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唐纳推伊尔迷去洗澡,径自给尼特罗拨了电话。 急切的她丝毫没发现对方不甚清明的眼神。 索性尼特罗一把年纪了网瘾还挺重,估计正在玩手机,唐纳拨过去那边几乎是秒接。 “刚刚我碰到帕里斯通那杂碎了,他跟我说回家的事有进展了,是真的吗?还有这事你不是保证过不让任何人插手的吗?怎么那家伙会知道这么清楚?” “嚯嚯!一上来就兴师问罪啊。” 唐纳几乎能想象那边捻着羊胡子,慢吞吞笑话你火上眉毛的样子“快说!” “事情倒是真的,虽然迫于限制条件没有人为测试,但可行性很高。至于帕里斯通为什么会知道,嘛,几年的工程他要是还插不进手就太小看他了。” “那他就那么坦率的告诉我了?总觉得有在打什么主意。”因为帕里斯通搅进来,难得的好消息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嘛嘛!总归是好消息,瞻前顾后的可不像你,难道你会因为他捣蛋就放弃前去探索吗?不可能的吧,那考虑那些有什么意义。这次不成功还正好可以迁怒帕里斯通揍他一顿。” “所以你俩小学生互喷就非得喜欢用我当枪手是吧?要揍自己揍去。” 切断电话,唐纳心里好歹吃了颗定心丸,尼特罗说得对,帕里斯通就是再怎么打坏主意,但空间通道已经找到这件事始终不变,如果中间有什么阻碍,那就一一打飞就是了。 这已经出来三年多了,不知道二舅怎么样了,当初山洞塌成那样估计国家是给她报的牺牲吧,就这样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诈尸。 还有她的小侄子,那时候才刚能走稳呢,现在该准备上小学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回去的希望摆在眼前,唐纳终于忍不住放纵自己思念亲人了,不一会儿眼眶都红了。 转过身就看见伊尔迷下身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对了,还有伊尔迷,她得带伊尔迷回去! 唐纳跳过去就将人扑到床上“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可以回老家了?”伊尔迷先一步说出了她下半句话。 “对,对啊,你咋知道?” “哼!”伊尔迷冷笑一声,扔掉手里擦头发的毛巾。 “刚才看你太急了,我让你先解决你的事情,现在轮到我了。”一个翻身就把唐纳压在身下—— “第一个问题,你老家在哪儿?居然需要遗迹文献这样的东西才能回去。” 唐纳被这严肃的质问气氛弄懵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貌似她一直都没交代过自己的底细,而且带人回老家什么的,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根本没想过人家愿不愿意的可能。 “中,中/华/人/民/共/和/国!” “世界上有两百多个国家,其中76个是共和制的,没听说有哪个国家叫这个名字呢。” 被隐瞒愚弄的愤怒让他此刻看起来犀利而咄咄逼人,唐纳吓得马上倒豆子一样招认到—— “不是这个世界,是另一个星球或者平行空间什么的,我是三年多以前执行任务山洞塌方被传送到这里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爬到社会顶端委托手眼通天的猎人协会帮我想办法。” “那相亲是怎么一回事?”伊尔迷对那些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共渡一生的家伙根本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该不会只是想玩玩,然后时间到了该回家了就分手吧?”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唐纳摆手拼命否定到“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别这么极端伊尔迷,就像异地恋和跨国恋一样,空间的距离总不能就成了不负责任的理由。” “那你的打算是什么?”伊尔迷现在看她就像看一个编织拙劣谎言的家伙。 “这,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了吗?我想带你一起走。”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本来自认为 理所当然的事此刻变得无比不确定。 果然,伊尔迷接下来的话无疑是迎头痛击。 “走?我为什么要走,离开我的家族,亲人,事业,世界,跑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那里有我。”唐纳忍不住反驳到。 “闭嘴!”伊尔迷站起来,烦躁的走来走去。 “混蛋!混蛋!果然没有这么好的事,早知道是这样一开始就不会列入计划内。” 这句话没头没尾,可唐纳就是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她难受得要命。伊尔迷这是在后悔和她开始了?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分手?”像是迎接审判一样唐纳问到。 “分手?”伊尔迷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唐纳往墙上一按,凑近她,表情特别可怕。 就连唐纳自恃艺高人胆大都特别惊骇,像是被危险的蔓藤缠绕一样。 “已经开始了你跟我谈分手?床也上了,人也睡了,你这是不想负责任了?原来你给我钱是用来的?我这辈子没收到过这么大的愚弄!” 唐纳快被这一连串的罪名压哭了“你怎么非得这么说?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你松开我,咱好好谈谈行吗?” “哼!欺瞒的家伙没资格谈判。”伊尔迷把人推到窗边,这家酒店也是落地窗造型的。唐纳被迫趴在玻璃上。 明明是这么紧迫的时刻,唐纳却不合时宜的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晚的事,瞬间又觉得自己真是无耻没救了。 “看,你也知道自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比较老实对吧?” 伊尔迷若无其事的掀起她的裙子,手指一勾就将胖次拉了下来,挂在线条结实流畅的小腿上面,然后扯下自己的浴巾。 唐纳感受到异物侵袭,瞬间被身体的愉悦占满心神,可伊尔迷就是这样吊着她—— “接着说刚才的事。”他动作并不停“不分手,我也不会离开,在这两个大前提下,你准备怎么让事情变得完美?” “嗯” “说!”催促的一顶,唐纳差点忍不住就去了。 “我,我可以定期回来看你!啊别这样——” “满口大话的骗子。”伊尔迷神色开始愤怒,动作越发没有轻重,把唐纳弄得连瘫在玻璃上的力 气都没有。 “你自己都说了,是因为山洞坍塌才过来的,那就意味着节点根本就不稳定,甚至可能是一次性的,到时候就凭你个蠢货哪里去找第二个通道过来?” 这番残酷的话让唐纳一僵,瞬间感觉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 是她蠢,太想当然了,连这么明显的地方都想不到。 伊尔迷是对的,她凭什么就认为两个世界一定是稳定联系的?真要那样各自几千年的历史中为什么没有文明交流的讯号?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伊尔迷和自己的家乡亲人,她一定得从中二选一? “看你的表情是想明白了。”伊尔迷残酷一笑,将唐纳转了个身,抬起她一条腿盘在他腰上,继续欺辱到—— “那么选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离开还是留下来,现在就给我答复,我也好针对你的答案实行下一个措施。” “伊尔迷,那边有我的亲人,我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在这里让他们饱尝我早逝的痛苦。” “是吗?我明白了!” 第18章 天已经大亮了,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起床。 唐纳从背后搂着伊尔迷,带有薄茧的手掌在他腰侧摩挲,带着讨好和安抚。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印在他颈侧。 可唐纳知道这些都于事无补,该面对的现实还得面对。 果然伊尔迷拨开她的手烦躁的想起身,但没有成功,唐纳先一步拉住他又按回了床上。 她自己知道这样挺没意思的,毕竟昨天自己做出的选择几乎等于说分手了,还这样缠着人家端的是不清不楚。 可她就是想再这样和伊尔迷多待一会儿。 她真的以为这次可以走到最后的,他们这么合拍,相处的时候完全没有曾经和别人的那种别扭,如鱼得水般可以在心中确认对方就是注定的那个人。 唐纳甚至经常脑补很久以后的事情,比如他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就像奇犽柯特他们那样,她的条件总不至于拖后腿。 比如婚后估计会因为弟弟们的抚养问题和长辈们吵架,她希望把伊尔迷和弟弟们都迁到城里来的,长辈们绝对会嫌她手伸得太长。 比如她再加把劲,赚到足够大家过奢侈生活的钱,到时候一定会带着伊尔迷和孩子们周游这个奇妙的世界。 这些美好的设想即将化化为泡影,唐纳痴痴的看着他的侧脸,一贯老实清明的眼神开始粘稠——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手,只要一想到今后会有另一个女人品尝他的温柔,唐纳就觉得眼前一黑想毁掉点什么试试看。 他就是她理想中爱人的模样,甚至在期待以上,如果放他走,需要花多长的时间来遗忘? 他这么纤细,只要稍微认真点就可以抓起来藏好谁都找不到,她的话一定行的,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和尼特罗对上,可是伊尔迷的话,值得她冒这份险。 父亲母亲,唐家的列祖列宗,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试图通过自己的武力来强取豪夺。 一旦开始她就不配做唐家人了,她会回老家去,在父母的灵前自请家法,可现在—— “纳纳!”罪恶之手将要触及的时候,伊尔迷突然开口,唐纳眼中的浑浊迅速退去,像惊醒般恢复清明。 “嗯,嗯?” “我只退一步,如果不能按我说的做,那我们就走到头了。”伊尔迷面无表情到。 仿佛是绝望中见到了曙光,唐纳眼睛突然亮起来“你说你说!” “只有一次机会,你去那里尝试能不能回去。不能,那就关闭这个项目,再也不要想回家的事了。能的话——” 闭了闭眼睛,仿佛忍耐什么一般“能回去的话,我给你一年时间,找到方法回到这里。” “只等一年,到期之后如果你还没回来,我们就各奔东西。” 唐纳眼睛暗了暗,终究还是同意了伊尔迷的妥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至少有了一丝希望。 商定之后,唐纳才放伊尔迷起床,两人在酒店门口分别,唐纳是想送他到航空站的,但被伊尔迷拒绝了。 她心知这是还在生气,所以也不敢多纠缠。 伊尔迷亲眼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之后,才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仔细看的话,甚至有一丝冷汗冒了出来。 他掏出电话熟络的拨出—— “糜稽,安排飞艇到凯尔特大楼停机坪接我。” “好好!”那边嘴里含着零食囫囵到“不过大哥你运气真好,嫂子人又漂亮还这么有本事,居然哄得奶奶提前把你那份遗产交出来了。” “不知道我的还有多少年能拿得到!”语气里满是唏嘘羡慕。 “啊!就是太有用了,到头来居然发现矛盾冲突的时候我居然没办法奈何。” 糜稽一听就知道伊尔迷不对劲,就像在极力忍耐什么一样,对了,奇犽生平第一次违背他命令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从此以后他的方法更加变本加厉了。 暗道自己倒霉,可已经开启的话头又不能不接下去—— “这,不至于吧,她整个身家都给你了,绝对是你要星星不给月亮啊。” 作为整个家族的情报中枢,所有需要动用情报网的都是绕不开糜稽的,伊尔迷干脆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你立刻查一下,那个该死的遗迹在哪里,马上派人去炸掉。”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嫂子绑回家不就得了吗?说起来你居然放人走了,万一条件不允许没办法先一步毁了遗迹怎么办?” 这话好像戳中了伊尔迷的痛脚,他的声音瞬时变得异常恐怖“不用这种糟糕透顶的缓兵之计,被抓走的就是我了。” 他是杀手,对任何一丝的攻击信号和恶念都不会认错,那家伙绝对是打算出手了。 何等惊人的念,稍微释放一丝触须就能让人感知本体是个绝对无法违抗的庞然大物,那一刻他才真正认识了所谓尼特罗笑言的或许已经超过了他是怎么一回事。 真正对上的话,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是没有一丝胜算的。所以才急转直下的做出那种丧权辱国的妥协。 “喂喂!你没问题吗大哥?”这种程度的评价让糜稽有些惊慌“招惹了那么不得了的家伙,要不趁这个机会甩——” “甩?你在说什么傻话,糜稽!”伊尔迷勾起一丝愉悦的笑,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经过这次我更加确认了,她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那个人。”既然同样肯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 段的话,那就说明下次可以让她了解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吧? “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糜稽沉默半响“算了,偏执狂的世界我不懂,查到了,在彭嘉岛国。” ----------------------------------------------------------------------------------------------------------------------------- 唐纳连协会都没有回,直接给尼特罗去了个电话让他给安排一艘飞艇给她。 现在可谓是争分夺秒,回家的急迫,还有和伊尔迷约定的时间限制,她甚至没分出心神假设这次的发掘也是无功而返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交通条件还是略输一筹,飞艇的速度毕竟没有波音飞机快。唐纳一路在飞艇上心急火挠,转来转去差点没把地板踏穿,被乘务很是训过几次。 三天之后,飞艇终于降落在了彭嘉岛国,唐纳坐上了来接引的车子,前行半天后又弃车步行了四五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彼时已经是深夜了,估计工作人员都睡觉了,只有一个围着头巾满脸胡渣的邋遢大叔在火堆上烤着肉吃得正香。 “金,别吃了,人来了。” 那人一听这话,热情的窜了起来“哦,就是你啊,早准备好了,跟我来。” 这热情和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作风让唐纳受宠若惊,交谈过后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所以在这儿是听到这事太有趣了跑来凑热闹,唐纳没来他就坐等她这个自愿当实验体的,所以一见她这么急切热情。 尼特罗,这就是你所谓的保密?连看热闹的都来了。 “不过也幸亏金过来凑热——帮忙,这几天遇到好几拨袭击了,幸亏他在遗迹才完好无损。” “小丫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金笑嘻嘻道。 唐纳首先是在心里日帕里斯通,搞鬼的除了他不做另想,但面上还是不接锅。 “怎么会?我人缘可好了,会不会是跟着金先生来的?毕竟这是保密工程。” 唐纳一提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起来,质问得金连连求饶,看来这家伙不光是喜欢凑热闹,招人嫌的功夫也不遑多让。 前期已经开采完毕,各种机关陷阱纷纷被解除,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最终隐藏的地方。 “你让我——直接撞过去?”唐纳指着那面没有一丝缝的石壁不可置信到。 “对对对!赶紧的,时间不等人。”金催促道。 唐纳嘴巴紧抿,动了真火“你们所谓的可行度极高就是这样?戏弄人也要有个限度。”差点害她媳妇儿都气跑了。 “外行少来质疑专业的。”金不耐到“看到边框的不规则纹路没有,睁大你的眼睛用凝好好看看,这么精妙的念绝对不是一般货色。” 唐纳用上凝,果然看到石壁上满是意味不明的线条,其中饱含的念力经过多年依旧充沛,显然是个不得了的高手刻画的。 “壁画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通道是真,但使用需谨慎,必须拥有庞大的念量才能保护身体不被撕成碎片,普通生物还没进去一半就会被绞成两节” 解释期间唐纳视线环绕整个壁画,也是用念力画成的,缠的状态下根本看不见。 使用的文字并非通用字,但表达手法图文并茂,光看图也能猜到几份,表达的意思和金说的一样。 唐纳心中一定,确实可行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 她释放出大量的念包裹全身,这恐怖的念量饶是金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闭上眼,唐纳直直的就冲石壁上撞了去,果然先是像触到果冻一样,然后石壁泥沼一样把人吸了 进去—— 金走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和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真的离开了?” ------------------------------------------------------------------------------- --------------------------------------------- 唐纳重新感觉到脚踏实地后,满满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山洞内了,周围青天白日的,面前立着一颗五人合抱的大树。 真的回来了?唐纳又惊又喜,然后首先想到的是测试一下通道是否可以反复利用。 她重新包着念撞过去,一脑门撞断了人家几百年才能长这么粗的大树。 内心不是不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只不过能够反复通往的话伊尔迷就什么都不用顾虑了。 多想无益,既然回来了就有自己的办法,只要找到老教授,相信她拔掉原则挟恩图报的话能得到一点帮助的。 不过周围荒郊野岭的唐纳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她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循着远处的建筑一路找过去,等见到人再打听这里是哪儿。 她脚程快,太阳下山之前进入了一个镇子,正高兴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首先是建筑风格,唐纳对这些不太懂,但这么描述吧,这些房子就像是通话书里走出来的一样,和她曾经去过的欧洲主题小镇类似。 然后就是进来这么久一个人都没看到,家家户户都是空的一样。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唐纳继续往里走,隐约传来的人声让她松了口气—— 她拔力跑到人声传来的地方,入眼的却是不可思议的场景—— 漫天燃烧的大火,愤怒得已经妖魔话了的群众,还有中心里被吊着绑起来的三个人—— 一个大人,两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第19章 眼前的场景让唐纳心寒,她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敢确定受害人就一定无辜。 可已经失去理智的群众更像是将滔天的愤怒宣泄在那三个人身上一样,孩子们在悲惨的哭, 她却在群众身上看不到任何对同类弱小生物的心软和怜悯。 整个广场被窒息的悲伤、愤怒还有癫狂笼罩。人们又哭又笑,有大仇得报的欣慰喜悦,也有 将无法触及的存在踩在地下的扭曲快感。 一条一条细数着中央三人的罪状,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份罪孽源自于他们的出身。 唐纳紧抿着唇,突然想起有一年受雇于一队植物学家,深入非洲丛林寻找一种珍贵品种。 那次她亲眼见识过古老部落怎么把父母犯忌生下的儿童处死的场景,那些自以为扫除什么不洁害物的家伙在唐纳眼里不断扭曲,那一瞬间脱离了人类这个范畴,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妖魔。 唐纳要上去阻止,被同队的人死死的拉住了。外来者妨碍人家内部事务根本就是找死,何况她还不是一个人,那么多科研者等着她保护。 那是第一次唐纳眼睁睁的看着罪孽在自己眼前滋生却无能为力,仿佛是一种寄情作用,其中一个金发孩子大声诅咒着所有人下地狱,群众惊骇于孩子刻在骨血里的傲慢和冷酷,激愤的想要杀死他们。 带火的箭矢破空向自己袭来,耳边是那些大胆蝼蚁的吵嚷声,罗西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多弗朗明哥被绝望所淹没。 他是神的后裔,天生高贵的天龙人,怎么能坠入凡尘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垃圾场里。 他不甘,怨恨,诅咒,即使是恶魔也好,谁来—— 火箭已经到眼前,自己仿佛能感受到火舌的舔舐。 忽然一只手臂横在自己眼前,火箭再也无法寸进!仔细一看,箭身已经被手的主人牢牢抓在手心。 墨镜下的眼睛怔怔的,仿佛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在群情激奋中站了出来,多弗朗明哥缓缓的转动视线,生怕自己一眨眼就弄断了希望的蜘蛛丝。 唐纳手心一握就把箭折成了两节,狠狠的往地上一掷—— 木制的两节断箭毫无阻碍的插/进石板地里,只留下不足寸许的长度露在外面。 “够了!不管什么仇怨,不要把武器对准孩子。” 这一击比子弹射击地面还要深,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了更惊人的愤怒。 所有人举起武器对准唐纳,叫嚣着‘叛徒’‘人类耻辱’‘天龙人的走狗’。 依着心中的愤慨,她倒是想和人理论一下什么叫法制平等。 可一来群情激奋根本没法讲话,二来她自己笨嘴拙腮也没那本事教别人做人。 唐纳屈起手指,一道风一样在人群中刮了一圈,回到原地的时候所有人才软软的倒在地上。 都是普通人,敲个爆栗都得小心翼翼控制力道。 唐纳把火把都踢远,以免有人昏迷的时候引起火灾,然后忙将挂起来的三个人解了下来。 想来已经被吊了很久了,三人都暂时没法站起来。 唐纳叹了口气,上前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对唯一的大人到“还能动吗?可以的话现在就走吧。” 那大人连连道谢,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唐纳没有催促,抱着孩子坐一边等他恢复行动。 两个小孩儿着实受了不少苦,小脸脏兮兮的,衣服也不成样子,单薄布料下程度不一青紫显示着吃苦不是一两天了。 小的那个更没有安全感一点,抓着她一直哭,嘴里呜呜的要妈妈。 唐纳摸了摸口袋,职业性质养成了每次出远门都得带糖果巧克力等充能食物,现在正巧。 剥了颗巧克力喂进小孩儿嘴里,长久未进食的饥饿终于让他顾不上哭泣了。 不哭了就好,又剥了颗塞进大的那个孩子嘴里,他木偶一样机械性的咀嚼吞咽,视线死死的钉在唐纳脸上,一眨也不眨。 唐纳以为他被吓坏了,毕竟刚刚和死亡擦肩而过,被惊着了也不奇怪。 正琢磨着是不是先带他们看医生,那孩子突然抓住她的手,细细的指甲要掐近肉里一样—— “呐!女人,你很强对吧?带我回玛丽乔亚,只要你带我回去,我就给你钱。数不尽的钱。” “还有奴隶,你想多少人伺候你都可以。” 见唐纳不吭声,多弗朗明哥急了,增加筹码到“不,不满足吗?也是啊,这点筹码和本大爷相比不值一提。” “那这样,我给你一个国家怎么样?只要我回去就把德雷斯罗萨的利库一族轰下台,你去做那里的皇帝。” “还有恶魔果实,那种东西玛丽乔亚要多少有多少,你可以去挑一个自然系的,然后变得更强。” 多弗朗明哥越说越癫狂“变得更强,然后保护我,永远忠于我。” 唐纳一时间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循循利诱是出自一个孩童之口。 她的震惊沉默被多弗朗明哥解读为筹码的不足,小小孩童终于下定决议般—— “好,只要你带我回去,我就娶你做妻子,让你也成为天龙人,虽然你的血统低贱——” 唐纳收回敲晕小屁孩的手。 罗西南迪见哥哥晕过去了,抽抽嘴巴又要开始哭,好在这时候他们的家长也恢复些力气,把罗西南迪报过去安抚住了。 身为父亲的他看着唐纳怀里多弗朗明哥昏睡的小脸,眼神里是包不住的内疚和痛苦。 他不后悔因为自己的天真受到的种种折磨,那更说明了无视人间疾苦的天龙人是怎样榨取民众奢侈享受的。 可孩子们却不应该受这种苦,他们的人生才刚开始,还没有在罪恶的寄生中泥足深陷。 唐纳带着这一家三口离开了小镇,偷了渔民的一艘小船扬帆出海。 期间小孩儿的家长,唐吉诃德霍明格向她讲述了一直以来的遭遇。 原来他们一家本是世界贵族,受整个世界的供养在玛丽乔亚过着高人一等的生活。可霍明格不认同天龙人生来就高贵,世界活该受他们奴役的理念,决定脱离身份离开圣地开始新生活。 被世人畏惧仇恨的天龙人坠入凡尘后所受的待遇可想而知,他们受到了各种折磨,妻子也在疾病中去世,现在更是不得不隐姓埋名亡命天涯。 唐纳听后很唏嘘,这人虽然天真,但那种环境下还能保持善良也不容易。 “你不该离开的,如果真的想渗透自己的理念的话,就更该掌控权势。” “没错!只要在圣地的话,施恩也好,虐待也好,你可以尽情的满足自己的烂好心,而不是像过街老鼠一样做所有人的出气筒。” 唐纳说完多弗朗明哥就接到,他醒来之后倒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比起父亲,他更愿意和唐纳说话,无时无刻不在谋求存在感。 个性软弱的霍明格本就愧对孩子,被多弗朗明哥一句话又说得低头沉默了。 唐纳翻了个白眼,霍明格性子弱是一回事,可身居高位几十年所知道的情报肯定是不可估量的,她还想多了解点状况呢。 “呐呐!我肚子饿了,要吃巧克力!”多弗朗明哥不在乎父亲的失落,转头缠着唐纳。 “饿了自己抓鱼去,渔网就在你边上,巧克力没了。” “说谎,我看到你还留了一颗,快给我。”见唐纳敷衍他就闹到。 “那是留给罗西南迪的,你是哥哥吧,别和弟弟抢零食。” 一般稍微懂点事的孩子都会在这种句式中败退,可多弗朗明哥不,她见唐纳偏袒罗西南迪不干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吧,干什么把罗西排第一位?听好了,我以后可以有侍妾,但是你绝对要忠诚。” “臭小鬼在大言不惭什么?”唐纳又好气又好笑“揍你屁股哦。” 多弗朗明哥迅速捂紧自己屁股,期期艾艾到“那,那侍妾就算了,可你得听我的。” 唐纳懒得跟小屁孩生气,转移话题到“你之前说过恶魔果实,那是什么东西?” 在霍明格那里唐纳基本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权利结构,说实话如果天龙人这个群体一听就让人厌恶的话,通过他们倒是最高效的手段。 这里显而易见又是一个陌生世界,那么她就得在一年内想办法回到伊尔迷那里,至于关闭项目的事—— 毕竟还有空子可以钻。 多弗朗明哥见唐纳有求于他,尾巴立刻就翘起来了,炫耀一样竹筒倒豆的把情报抖了出来。 “那种东西只是我们助兴的产物,有趣的能力通常会喂给中意的奴隶,只要珍贵的自然系适合战斗的能力才会赏赐给信赖的护卫。” “你们自己不吃吗?” “臭得要死,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玷污嘴巴。” 他举了不少有趣的例子,各种各样奇葩的能力让唐纳大开眼界,继念能力后又一吹逼的体系展现在自己面前。 唐纳蠢蠢欲动,直觉她要的答案就在这里。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果实,可以联通两个空间的门?” “门?”多弗朗明哥支着脑袋想了半天“关于门的果实我好像有点印象。” “快说快说!” “肚子饿了!” 唐纳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淹死这孩子的冲动。 比起软萌的罗西南迪,多弗朗明哥的个性可谓一点都不讨喜,小小年纪就唯我独尊高傲不羁。一副典型的全世界都该围着老子转的样子,放任下去绝对是个合格的天龙人。 可送佛送到西,唐纳决定摊上这事的那刻就做好觉悟了。 正要抽渔网捞鱼做饭,小船旁边就停了一艘木筏,四个人,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站在上面。 “呗嘿嘿嘿!”一脸邋遢鼻涕快挂上脖子的猥琐男智障一样笑道“女人,把那个孩子交给我们,那是我们的王——” “嘿嘿嘿,嘿你姥爷!”唐纳一拳打过去,鼻涕瞬间被鼻血沁红了。 “磕碜成这样谁放你出的门?霍明格,捂住孩子们的眼睛,小时候学人不讲卫生长大了等着变杀马特吧。” 第20章 特雷波尔一照面就挨了揍,不问缘由的! 他们四人虽说没有名头,但原因只是没找到足够资格让他们效忠的王者罢了。论实力绝对是好多大型海贼团都难以比拟的。 多弗朗明哥是他们一早就看好的,其和家人身陷囹圄的时候四人并没有插手,仇恨和绝望会成为最棒的试金石,帮他们检验这小鬼是不是他们一直等待得王者。 结果一个错眼,人就被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女人带走了。 几人又急又气,抢了木筏就追了出来,照他们的设想只要人追上了后面的事应该手到擒来才对。 牛逼轰轰的还没开始恐吓,对方就一拳揍了过来。 特雷波尔挨了一击直挺挺的倒了下来,亏得迪亚曼蒂手快接住了,能力者落水简直是要命。 “喂!臭女人,看你干了什么好事。”见人已经晕过去了,迪亚曼蒂怒到。 特雷波尔是黏黏果实能力者,虽说是超人系,可果实的特性赋予了他极度抗打击得软绵身体,这女人一拳就干掉了,不得不让他们重新审视并引起戒备。 唐纳揍完尤不解气“你们是一伙儿的?就这么放人那家伙出来埋汰人?” “不过一张纸巾的事情就没人给他按按鼻涕?亏你们中间还有小孩子。” 说到小孩子唐纳一个激灵,那混蛋一开始是打算抢孩子来着,不会那孩子也是抢回去的吧? 视线锐利的冲维尔戈一扫,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看上去更可怜了。 果然唐纳一看那孩子仪表邋遢,腮帮子还粘着块汉堡肉也没人管就认定一准不是亲生的。 “我说,你们是哪里的人贩子团伙吧?”唐纳冷漠到“知不知道拐骗小孩儿直接打死你都不用考 虑舆论压力的?” “少拿我们和低级的犯罪团伙比,你——” 迪亚曼蒂还没理论完,整个竹筏就被踹得一阵晃荡。 他们四人中有三个是能力者,如今茫然大海中只有一片竹筏栖身的状况可谓大大限制了战斗力。 “算了,我现在也没空和你们计较,孩子给我,今天我可以当没遇到你们。” 说完唐纳就自顾自的跳上竹筏去抱维尔戈,这可彻底激怒他们了。 迪亚曼蒂忙不迭的把特雷波尔往边上一方,就将斗篷往唐纳削过去—— 唐纳偏头一躲,直觉不对,斗篷割破空气的时候居然呈现了金属的质感,一般人要是大意的话,绝对会吃这看似绵软实则暗藏杀机的武器的大亏。 迪亚曼蒂得意笑道“害怕了吧?我是飘扬果实能力者,碰到的任何东西都能像旗帜一样飘扬柔软,你看到的是斗篷,实际上是钢铁哈哈哈哈” 唐纳用坚包裹住手掌,硬接下再度削来的斗篷,一把将这堆变得轻忽诡异的钢铁拽了下来,然后团吧团吧扔进了海里。 迪亚曼蒂眼睛脱窗,他的斗篷看似轻飘实则是用厚厚的钢板层层挤压锻造的,可谓刀枪不入,可这女人团一堆钢铁不比团纸团费力。 “混蛋!我的斗篷!” “从来没见过战斗的时候会这么细致解说自己能力的,你是不是傻?”唐纳挥了挥手—— “好了,我赢了,再敢来揍你。” “琵卡!” 一直沉默当背景的肌肉壮汉身形陡然拔高,寸寸皮肤像是石化一样,然后那只比唐纳腰还粗的手 臂就冲她挥了过来—— 唐纳不逃不躲,硬接下拳头,一个移位改变了着力点,抓住他的手腕,岩石巨人就在众人眼珠脱窗中被举了起来—— 举了起来! 唐纳按住不断挣扎的巨人脑袋,走到竹筏边缘,直接往海里一按—— “眉毛下的窟窿眼是用来出气的对吧?没看到后面有俩孩子?那么大的力道把船掀翻了怎么办?啊?” 意外收获的是,这伙人意外的特别怕水,战斗的时候束手束脚不说,那个斗篷男明明是个剑士却不敢在这里施展。 果然才入水壮汉就像石头精被打回原形一样,恢复了本来面貌拼命的挣扎。 唐纳回头,冲迪亚曼蒂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哦——,你们怕水?” 迪亚曼蒂浑身一个激灵,这女人的一身怪力要是把他们打下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唐纳没打算赶尽杀绝,教训一通后看天也不早了,最好得找个着陆点补给一下。 所以她扔掉琵卡抱起已经呆木的维尔戈准备走人。 迪亚曼蒂和琵卡一把拉住维尔戈的腿“不,你不能把他带走。” “松手!没抓你们蹲大牢算走运了,还敢打孩子的主意?” 两人不听,哭天抢地的跟她拔河。发现拼力气完全不是对手后着急了。 维尔戈被吓得哇哇大哭,两边拉锯最辛苦的就是他。 “强盗,放开我们的同伴!” 陌生的尖细嗓音传到耳朵了,唐纳一惊,周围只有她一个女人啊? 一看原来是岩石壮汉的声音,那体型配上女娃娃一样尖细的嗓子,唐纳一下子就包不住笑了—— “噗!哈哈哈哈——”浑身一脱力差点没抱住孩子“不带这样精神攻击的啊!” 嘲笑彻底激怒了两人“混蛋,不准嘲笑我的同伴。” “喂!海军,海军,这里有恶霸抢孩子!” 迪亚曼蒂眼尖的看见附近驶来的海军战舰,拼命的吼道。 结果两伙人都被抓了! 海军本部的战国中将敲着桌子,看着对峙公堂的两伙人很是头疼。 而关于被抓唐纳他们却展现出了三种姿态。 唐纳作为根正苗红的人,对警察机构始终还是存在敬畏心理的。所以表现得很老实,问啥说啥极度配合。 迪亚曼蒂他们作为犯罪团伙一边心理畏惧得不得了,一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并没有留下案底,连通缉令都没有,没什么好怕的。这种复杂的心思显得他们更加鬼祟了,哭诉的受害人立场完全站不住脚。 最奇葩的是多弗朗明哥,他一上船就像找到自己主场一样,各种嚣张并如鱼得水,要这要那好不威风。 战国碍于脸面也不好呵斥,只好任由小鬼在这里威风。 维尔戈自己亲口确认了并非被胁迫儿童,那四人组本来还想倒打一耙状告唐纳强抢,被战国鄙视 “四个人,三个能力者都还抢不过女人”后轰下船了。 结果剩下这堆才是让人头疼的。光是唐吉诃德一家敏感的身份就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他家的事,作为海军权利中枢一员的战国肯定听过,但没想到才一年不到就以这么落魄的结局收场。 他是不敢带人去玛丽乔亚的,因为天龙人们早已将唐吉诃德家视为异端除名了,个性冷漠自私的家伙们不会因为曾经的同伴遭遇折磨从新接纳他们。 唐纳看出了战国的动摇,建议到“要不您找个避世的地方把一家人安顿下来吧。”总不能放任人这么颠沛流离。 战国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眼,只有到他这个等级的强者才能感受到的同类气场,欺负三个实力出众的能力者跟玩一样。 这样一个人居然在之前没有半点名声,又偏偏出现在唐吉诃德身边。 唐纳看得出这中将的警惕,自己也确实可疑,遂打算趁此机会抽身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了。” “政府机构不得向他们提供援助。”战国不等唐纳甩锅。 “诶?”她求证似的看向霍明格,果然他一脸暗淡。 唐纳不可置信那些天龙人居然会这么赶尽杀绝,可往深里想却不得不承认。 他们一家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甚至还经历了女主人死亡,没道理没向曾今的亲友求助过。 求助无门唐纳只好带着这一家子按照一开始的计划行动。 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瞟到墙上一张通缉令! 哥尔d罗杰! dedorlve! 1,500,000,000 “15亿?” 唐纳惊叫起来,把正喝茶的战国吓一跳。 多弗朗明哥撇撇嘴“区区15亿而已,到时候你要多少个都有。” 没理会小屁孩大言不惭,唐纳飞奔到战国面前“那个人,真的能换这么多钱吗?” 战国掀了掀眼皮,看了眼罗杰的通缉令“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放弃吧放弃吧,别打那人的主意,你实力不错,只是想挣钱的话抓抓小海贼也是一样的。” “怎么说怎么说?兑换方法是怎样的?” 战国也乐意看到一个强者去做赏金猎人而不是海贼,事无巨细的讲了赏金制度不说,临走还送了本厚厚的通缉图册给唐纳。 “大海上的机会多的是,运气好的话马上就能成为富翁也说不定,不过前提是没有死。” 一句话道破了这个充满机遇和危险的世界。 唐纳又顺走了几大包战国的仙贝做干粮,带着唐吉诃德一家划着小船离开了。 多弗朗明哥见唐纳从那开始就一直盯着通缉手册琢磨,不高兴到“喂!别看那些了,陪我说话。” 唐纳头也不抬“咱们身无分文,不赚钱哪儿去换吃的。” “直接抢不就行了,你这么强!”多弗朗明哥满不在乎到。 “我以后的孩子如果像你这样,绝对打断腿永远不准出门。” “你和本大爷的孩子当然会像我,不过孩子教育的事你别想插手了,低贱血统的妻族是没有教育权的。” “你信不信我先教育教育你?”唐纳郁闷,她干什么得被个小二十岁的熊孩子调戏? 多弗朗明哥此时极度没有安全感,最怕的就是被唐纳抛弃,所以她生气起来还是挺怕的。 他怔怔的看着唐纳,然后觉得剜心剜肉一样吃亏的哭到“那好,你做主,不过在外面要给我留面子!” 第21章 唐纳他们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一个小镇,此时夕阳西下,码头上的工人正卖力的赶工好早点回家吃晚饭。 唐纳他们身无分文,几包顺来的仙贝早已被几人分食一空。一大两小三人眼巴巴的看着唐纳,活像她才是这儿的主心骨。 她问了下最便宜的旅馆,四个人一晚上的食宿还是不高的,毕竟靠海吃海,鱼虾类的料理都便宜。 唐纳把熊在她身上的多弗朗明哥扯下来,交代他们三人在街心公园的石椅上等她,自己挽着袖子往码头那边去了。 才没走几步就差点被绊倒,一看原来明哥这死孩子亦步亦趋的踩她脚步跟了上来。 唐纳正要赶他,就看到霍明格也抱着罗西南要在后面—— “你是打算去码头赚食宿费吧?”霍明格局促到“虽然我不像do你这么有本事,但做点零工还是可以的,毕竟以后也得这样生活。” 唐纳还真不觉得霍明格能做苦力,虽说是男人吧,可几十年了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不见得能适应那种强度。 可他也说得对,唐纳只能救急救不了穷,以后还得靠他自己吃苦才能撑起来,遂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运气好,正碰到一艘船要连夜运货,需要人手尽快把货物搬上去。 唐纳废话不说,抬手就将几吨货扛进仓里,对工头到“刚刚那十几箱算免费的,要雇佣我们吗?” 工头正愁人手不够呢,一见这手就乐了,承诺她每搬十吨就多给一万贝利。 唐纳一琢磨,贝利和戒尼的购买力差不多,换算成rmb的话一万大概是五六百左右,奖励还是挺大方的。 搬完这批的入账大概就能暂时解决现在的窘境了,唐纳也格外卖力。 她在人目瞪口呆中抗着叠了十几米的箱子,不但保持平衡而且健步如飞的在船和货仓之间来来回回。 码头上的闲汉们也不吹牛喝酒了,直接拿她做了赌注,看她能般几十吨。 最后工头结账的时候脸都笑开了“呀!还以为不能按时起航,没想到时间还有富余,小姑娘能干呐!” 然后鄙视的数了几张千元面值的递给霍明格“我说大兄弟,你想干这行还得练呢,做添头都不够格。” 霍明格却是颤抖的接过那几张曾今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纸币,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然后拉过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 “来,爸爸带你们去吃饭!” 罗西南迪乖巧的握紧爸爸的手,明哥却不屑一顾的挥开,跑过来拉唐纳的手—— “我要吃龙虾,给我买!” 霍明格是对孩子无限愧疚,所以管不住明哥,唐纳却没什么忌讳,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 “拿人的血汗钱来享受,真是欠收拾的小鬼!” 明哥捂着头泪眼汪汪的委屈,可随着唐纳的话,她和父亲在码头上混在一群臭味熏天的贱民里挥汗如雨的画面却牢牢的定格在了记忆里。 “那,那不要龙虾了,你早点送我回去,以后也不用和贱民一起干活了。” 唐纳没了言语,想告诉他已经回不去了,却又不忍去打击一个满怀希望的小孩儿。 说话间就听到码头那边传来混乱的骚动! “海贼啊!海贼袭击货船啦!” 一时间恐慌混乱夹杂着炮弹在水里炸开的声音渲染开来,刚才还忙碌平和的码头瞬间变成了火光交织的炼狱。 海贼很快登陆,见到反抗的就砍,狰狞的笑声不绝于耳。 唐纳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么猖狂的袭击平民事件,再度见识到这个世界制度的野蛮,同时也忍不住怒火攻心。 她这人活得粗糙,不觉得世界非黑即白,很多事模棱两可间也做得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唯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迫害本就苦苦挣扎在贫困线艰难求存的普通人。 让霍明格带着两个孩子躲好,唐纳急速跑过去猛地扎进了战斗圈—— 这些海贼的实力都不怎么样,麻烦的就是已经分散开来不能一次性给予打击。 所幸唐纳速度快,整个人犹如一道幻影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每过一处便有海贼被打翻在地。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有强援在帮忙驱赶后,抵抗的民众瞬间士气大涨。 倒地的海贼被利落的绑了起来,这时候唐纳的存在也显现了出来,海贼船长一看下面的人顶不住了,直接提着大刀跳了下来—— “是疯狗海贼团的道格,悬赏7800万的海贼!”周围有人恐慌的大喊。 唐纳本来怒火熊熊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只要把这伙人扭送到海军那里,瞬间就能从贫农跻身中产阶级了。 此时道格已经不是道格了,也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疯狗,在唐纳眼里就是一堆行走的金币,她脱贫的希望。 唐纳一个猛刺率先发出攻击,海贼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发就开打的,慌忙之间横刀格挡—— 但是没用,精炼的钢刀在袭来的拳头下比长条饼干还要脆,断成两截不说没对攻击造成半点阻碍。 道格被一拳打得脸变了型,牙齿因为冲击飞出了口腔,肥胖的身躯重重的摔倒在地。 周围整个都懵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可是7800万的海贼啊,虽说不能和那些举世闻名的大佬相比,在这种小海域也算得上称霸一方的大海贼了。 因这绝对的实力,之后的事众人都格外配合。 大伙儿一起把海贼牢牢绑了起来,已经有反应快的打电话通知最近的海军基地了,镇长赶过来表示可以安排青壮把人关押好,唐纳就安心的带着人进镇子吃饭找住宿。 多弗朗明哥一路上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唐纳的手喋喋不休“你看到没有?那胖子牙都飞出来了,倒在地上浑身肥肉一颤一颤的,像布丁一样。” “额!布丁才没这么恶心,不算不算,可是自己动手打人真的太有趣了,比看侍卫们惩罚奴隶还有趣。” 唐纳一听这话又是一个爆栗敲上去。 “干嘛打我?”多弗朗明哥捂着头哭到。 “哦,有趣!” “有趣你就打我啊?我的身体是用来这样玩弄的?” “你还知道啊!” 多弗朗明哥知道她这是在不满取笑奴隶,可这有什么办法?他可是神的后裔,怎么可能对那些低贱之人感同身受。 傍晚的海风带着凉意,大人倒不觉得,可小孩子身子单薄就有些受不住了。 罗西南迪自有爸爸的怀里可以钻,多弗朗明哥就惨了,刚吵了架也不肯低头,穿着单薄的衬衣抖抖索索却倔强的挺直腰板。 唐纳被这孩子犟得没了脾气,环视周围,并不繁华的街道也没看见什么服装店。 倒是经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看到几件花哨的斗篷可以将就一下。 唐纳掏出刚得的工钱,问老板买了两件,黑色的递给霍明格让他给罗西南迪披上。粉红色那件则被她亲自披在明哥背上。 “这是什么?粉红色的?好土!好丑!”多弗朗明哥叫到“全是羽毛啊,穿起来像只鸟。” “你穿不穿?不穿我拿去退了啊!” “你给我的凭什么拿回去?”小手死死的拽着斗篷,生怕唐纳给他扒了“哼!没办法,本大爷就将就一下吧。” 等唐纳转过身,却是将斗篷紧紧的拉着裹在身上。 这一夜过得很平静,唐纳干翻整个海贼船救了很多人的事迹很快传进镇子里,他们不但晚餐被免了单,还被邀请到最大的旅馆休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老板娘就将他们叫醒,说是海军那边已经派接驳的人过来了,赏金需要她亲自到场发放。 唐纳麻利的起床洗漱,到码头的时候海贼已经被关押进海军战舰了。 来的人是个中校,因为要鼓励民众对抗海贼,特别官方形式的将赏金当众发给了唐纳。还有摄像虫蜗牛在录像,估计要做宣传节目吧。 唐纳挺羞耻的,这种感觉就像初中的时候有赞助基金到学校捐赠教材,学生被排队领取然后摄像一样。 不过形式比人强,为了脱贫她也认了。 唐纳问中校收缴的海贼船能不能给她,因为寻找恶魔果实她可能会长时间飘在海上,被中校拒绝了,说是海贼船是罪恶的象征,尤其是有名气的海贼船,全都得销毁。 她只觉得浪费,撤下海贼旗改改外观就能二次使用的东西非要毁了。 不过唐纳最后还是拿出一部分赏金换了艘帆船,总算不用慢悠悠的自己划了。 镇上的人挺热情的,走的时候送了不少淡水食物还有物资给她。挥别众人,唐纳往玛丽乔亚的方向驶去—— 不是被多弗朗明哥说服了要送他回去,而是经过昨晚的软硬兼施,终于让小鬼吐出了门门果实的情报。 据说是搜罗过来奖赏给世界政府的直隶机构p0什么的,应该就在五老星手里。 小鬼承诺送他回去就帮她要,唐纳知道一场恶战恐怕不能避免了。 毕竟叫她是世界大佬,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跑到面前来“喂!我看中了你的藏品,给我呗!”,换她她也会打人。 因为时间不多,来不及慢慢经营! 玛丽乔亚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靠船要走很久,但世界交通落后,唐纳也没有办法。 中途她将霍明格和罗西南迪安置在了一个和平隐蔽的岛国,给了一笔钱,让他们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凭霍明格的学识,找个教师之类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并且她偷偷告诉霍明格,等明哥带她到了圣地死心后就给他送回来。 这天是很平凡的一天,既没有让唐纳手忙脚乱的奇葩天气和海流,也没有撞上来送人头的海贼船。 不对,一说海贼船还真的有,那是一艘庞然大物,看起来气势巍峨,海贼旗上的标志是骷髅头上两撇波涛似的胡子。 和这船一比唐纳的帆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虾米! 它速度很快,数分钟后就和唐纳的船并行了—— 本来是各不相干,只是甲板上两个扫地的年轻人看到他们,其中一个红鼻子小丑指着她嘲笑到—— “啊哈哈哈!看到没有?香克斯,女人和小孩儿也出来航海,喂!滚回去种地吧!” 第22章 唐纳的工作经历特别丰富,哪怕不算这堪称奇遇的穿越事件。 她去过非洲丛林,也到过北极冰岛,保护过明星政要,也周旋过黑帮大佬。 本人虽然只把这些当做干活拿薪水的普通经历,可写成的话至少是上百万字的。 然而她的日常生活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无聊! 人每天都有24个小时,她只有21个。 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哪怕病痛缠身,只要身体还能动,有三个小时就必须是用在基础训练巩固实力上的。 再刨除睡觉时间和工作时间,一下子可自由支配的所剩无几。所以训练干脆从习惯变成了她的爱好,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 告别霍明格后,突然少了两个同行的人她也彻底悠闲了下来,至于明哥? 总之有她一口吃的就有他的份,不饿死就成,对待熊孩子她没那么多顾忌画风要糙得多。 多弗朗明哥可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没爸的孩子像根草,现在也不哄他了,要吃的要玩的一律无视,敢哭嚷还会挨揍。待遇一下缩减了不止一个等级。 唐纳有空就在甲板上练功,见她实在不会和自己玩了,明哥只好缠着她教自己练武。 唐纳倒是一反常态的对这提议很有兴致,一来是对自家功夫有极高的自豪感,二来从未传道授业过的她对这方面倒是兴致不小。 “首先要快准狠!又不是参加比武大赛,还兴到招呼呢。上次那伙抢孩子的无赖,还特意把自己的技能解释给对手,你说这是有多傻?” “可是这样比较酷诶!”多弗朗明哥推了推墨镜,小手指天摆出个老土的主角登场poss“看我xx拳,敌人一听到技能就闻风丧胆。” “所以打着打着就聊起来了对吧?”唐纳踹了他屁股两脚“莫偷懒,马步扎好。” “听好,别养成战斗的时候长篇大论的坏习惯,有什么话,把人打趴下了捆起来慢慢说。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鬼的资质还真不错,领悟力也强,就是娇养惯了不肯吃苦,摸到机会就偷懒。 训他还振振有词“要变强多简单,吃一个最强的自然系果实不就行了。” 唐纳笑到“能力而已,端看怎么用,而且最强的定义是什么?只要使用得当,也不见得超人系就不如自然系。” 多弗朗明哥撇嘴,对这说法嗤之以鼻“那是恶魔的礼物,而且有严格的等级划分,怎么可能被人力打破。” 这些家伙,空有这么多资源,结果人都被养傻了呢!不是一派天真就是骄傲自满。 唐纳甚至恶毒的想,幸亏这孩子童年遭遇变故,不然几乎可以想象长大后是个什么德性。 争执不下的时候,巧了就有一艘庞大海贼船行驶过来,它速度很快,数分钟后就和唐纳的船并行了。 “啊哈哈哈!看到没有?香克斯,女人和小孩儿也出来航海,喂!滚回家种地去吧!”甲板上的人嘲笑的冲他们吼。 那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手里拿着清洁用具正在打扫甲板。 一个红发带着一顶黄色的草帽,笑容灿烂。另一个蓝发的红鼻子小丑则贱兮兮的,刚才的话就出自他口。 唐纳本来不想理会的,男孩子嘛,十几岁的年纪狗都嫌,她的年纪都快是人家两倍了,不至于这点肚量都没有。 可她忘了己方阵营也有一只熊孩子! 多弗朗明哥霸道小气的个性哪儿受得了这刺激?搬起一张小折叠椅就往那边砸了过去—— 他运气不错,两船距离不小,而且大船的甲板要远远高于他们,居然这样也让他歪打正着砸了个准。 正要跳起来高兴呢,就见快要被砸中小丑突然四分五裂开来,椅子穿过分裂的缝隙砸了个空。 “混蛋!是能力者?”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四分五裂能力者。”小丑少年得意大笑“不管怎么分裂都不会死,刀砍也没用,小鬼,怕了吧!” 唐纳沉默半饷,然后拉回气得翻白眼的明哥“看,这就是你说的帅。以后你要是这样子,那就死也别说我教过你。” “有个屁用!拳脚再厉害打得到这家伙吗?”小鬼跳脚。 “瞧好了!”唐纳觉得有必要给小鬼上一课,不然好好的苗子可惜了。 她屈膝一弹,人就跳到了十多米外对面的甲板上。 红发那个少年看上去在状况一点,见她上来了顿时目露警惕。小丑少年却是不惊反喜,分裂开的拳头四肢在唐纳周围飞舞着伺机而动。 “哟!少年,尽全力攻过来。这次是教育指导,我小心不打疼你。” 红发沉默了,而小丑被气得哇哇大叫“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堂堂海贼王旗下实习生小丑巴基大人是也,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那红发少年还要拦,毕竟是自己同伴嘴贱,可巴基一把将人挥开“躲开,竞争对手,我要好好让老大瞧瞧本大爷的潜力。” 说着漂浮的四肢和躯干同时向唐纳袭来—— 因为可以自由操纵,且肢体关节处能够不断拆分重组,小丑少年的招式乍看还真的颇为棘手。 这甚至不需要投掷技巧,再刁钻古怪的角度都可以袭击,如臂指使。本来就是自己的身体嘛。 可缺点也不是没有! “听好,明哥!”唐纳一边躲避一边遥遥喊道“没有什么招式是无解的。” “弱点,死角,限制条件,只要细心观察,始终就在那里。” “拿这位小哥举例,首先是自身力量。”唐纳顿时不避也不闪,袭来的拳头就要砸到脸的时候,唐纳一个指弹就将它弹飞了—— “即使条件再有利,没有将人有效打击的力量终究事倍功半。” “其次是配合度!”巴基火冒三丈的操纵身体同时袭来,唐纳横腿一扫,顿时将攻击打得七零八落。 “一哄而上的是乌合之众,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充分利用指挥塔联合攻击,再方便的能力也只能沦为末流。” “接着是限制条件。”这下连一旁看热闹的香克斯都心里一跳。 巴基的能力限制,他这个同吃同住的伙伴当然已经察觉到了,可这女人只是一个照面而已。 “想想看一直以来的违和之处——”唐纳再次踢开袭来的胳膊,转眼变换的位置,而在她落脚处,赫然一双脚站在地上由始至终都没动过。 唐纳提脚一踩,前一秒还精气十足到处飞的巴基爆发了杀猪般的惨叫,所有肢体掉在地上,像暂时失去提线的木偶一样。 “所有的部位必须以不能离开地面的脚作为轴心对吗?小哥!” “厉害!”香克斯都差点忍不住鼓掌了,他看得出人家没多大恶意,整个过程也没有真正付诸实力,可单凭这眼力和战斗意识就能窥见其绝对是位顶级强者。 实际上多弗朗明哥也被这流畅而轻描淡写的一局震傻了眼,他知道唐纳很强,但迄今为止皆表现在无人匹敌的力量上。 可这次她根本没出力,打击肢体的时候甚至是不致人太疼的力道,说话间就将他满以为无解的能力攻破了。 他心里一动,觉得自己好像领悟了什么,但细想又无法表述出来。直到唐纳一句话—— “看,这就是你所谓的无解的能力。” 我们有句话叫过犹不及,唐纳显然还把握不好这个度。 多弗朗明哥本心服口服的,可一听这话,觉得自己束手无策的能力被她毫不费力的破解岂不显得自己太逊了? 于是爱面子的小鬼哼声道“凑巧而已!下次小丑混蛋绝对不会被抓到了。” 唐纳心说到底谁和谁是一伙儿的?就听疼痛过去复活的小丑又‘灭哈哈哈’的笑起来了。 他飞快的踮着脚尖挪开脚,藏到香克斯身后,然后控制肢体又开始漫天飞舞“这下看你还怎么破解本大爷的能力。” “办法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唐纳一把撕下飘扬的海贼旗,抖开在空中不断飞舞,片刻之后除了地上那双脚,整个身体都被打了包。 比刚才还干净利落。 多弗朗明哥已经傻了,他认,他认,自己就是个狂妄无知的小鬼行了吧! 唐纳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幼儿教育,说实话还挺有成就感的,遂准备把人还回去。 可转身看到的红发少年不复刚才漫不经心的神情,而是脸色阴沉敌视着她。 “你毁了我们的海贼旗?” 唐纳看了眼手里的布,扯的时候没注意看,貌似闯祸了? “小姑娘,你这是在向我们宣战?” 不知何时甲板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肉眼可见的气势庞大实力非凡。 说话的是个黄头发梳着背头,戴着圆框眼镜右眼有疤的中年人。 唐纳有点犯愁,倒不是怂了,可明显闯大祸的毛躁感也让自诩成熟稳重的自己老脸一红。 几岁了?突然在小屁孩面前显摆什么呀? 旗帜对于任何团队来说都是不容亵渎的脸面,也怪不得人家发火。 唐纳连连否认,正琢磨着怎么道歉,视线就扫到了一个眼熟的大胡子—— “15亿?” 这下她腰也不弯了,腿也不颤了,挺直身板贪婪的看着那座行走的金山。 “喂!明哥,海贼王换门门果实,世界政府干不干?” “干!”明哥下意识喊道。 “情况就是这样,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不好意思了。”唐纳解开束缚,用最高战意摆好架势到 “来吧!” 迄今为止最强的对手! “哈哈哈哈!”罗杰爽朗的大笑,然后对雷利到“我说的没错吧,只要在大海上,什么有趣的人都遇得到。” 第23章 天气不错,海风温和的吹拂,阳光灿烂但不会让人感觉炙热,不时有几只海鸥飞过,一派安静祥和的画面。 可船上的气氛却是一触即发! 对峙的双方都有一种棋逢对手的预感,丝毫不敢大意。即使这只是一个照面,可只有同等级的强者才能瞬间嗅出的味道,疯狂的唤醒全身的神经末梢,提醒自己决不能大意。 罗杰缓缓的抽出佩剑,那类似西洋剑造型的武器已经很久没出过鞘了。但眼前这位明显不是有余裕保留实力的对手。 随着剑身的一寸寸呈现,唐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脚心移动半寸,微妙的将身体调整为更无懈可击的姿态。 两人脑袋均已放空,摈除任何杂念,肌肉一寸寸绷紧,直到极致,那将要动手前的001秒! “去!去!你们这些混蛋又想在船上乱来?”一个白胡子秃顶老头拿着扫帚扫他们的脚驱赶到 “要打滚到海面上去,罗杰!你不会忘了咱们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下一顿还不知道吃什么吧?” “身为船长的你不想着挣伙食费约什么架?黄金杰克逊号不能受伤了,一个子儿的修理费都掏不出来了。” 周围见好戏被打断发出一片嘘声! 罗杰深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重创,本想呵斥多管闲事的死老头,无奈人穷志短,只得转头局促的商量到“要不咱转移到海上?” 唐纳有点恼火,这打架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的,不过尊重物品的她也做不到特意毁人家的船。 两人均是足尖发力,下一秒就稳稳的落到了海面上,没有丝毫沉下去的迹象。 海面作为战场肯定发挥不如陆地,既要保持身体平衡,且着力点不够牢靠,弹跳、借力等均无法完全发挥。 但这些于常人来说棘手的恶劣条件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微妙的可以忽略不计。 是罗杰先出的招,而一贯先下手为强的唐纳这次的画风却格外稳。 两人连续交战几十招,均无法打破平衡,战势一下子陷入了胶着状态。 而一旁甲板上围观的众人早已不像初时咋咋呼呼的喝彩了,随着交战的深入,两人投入的筹码逐渐增多,一时间所有人屏息静气,整个海面只能听到打斗卷起的恐怖飓风和海流。 就连被提溜到海贼船的多弗朗明哥也不叫嚷挣扎了,墨镜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的战场。 两人都没有花哨的技巧和动作,甚至速度谈不上快,哪怕小孩子都能肉眼看清其轨迹。 可明明简单至极的拳头或踢腿,毫无惊艳感的速度,却偏偏让人避无可避。就像陨石坠落一般,在到来之前就能遇见其恐怖的破坏力,从而打心里被无可奈何的力量摧毁。 原来这就是至高等级的战斗,摒弃一切华而不实的,用最初的,也是最纯粹的力量碰撞。 两人一打就是几个小时,不要说胜负了,就连哪方处于被压制状态也看不出来,可谓真正的势均力敌。 罗杰早就肚子饿了,唐纳却是越打越稳。所谓战斗,增强自己削弱对方不外乎如是。 既然力量上势均力敌,那就只好拼耐性了! 唐纳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注定了,哪怕表面上罗杰还未见任何颓势。 可30分钟后,或者3小时后,更甚至3天后,耐心已经动摇的他总会落败。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结果不会改变。 唐纳暗道,对手是好对手,可太过任性自由了,刻在骨子里的随心所欲注定他不会像唐纳这般死板近刻薄的重复无趣的事的。 唐纳抬腿横扫过去,被剑身挡住,全力一击下的冲击在罗杰后面翻起巨大的海浪,瞬间将两人淹没—— 罗杰趁海水阻挡视线的空子冲唐纳刺出几剑,由剑身突刺而来的余震直接将海墙捅了个对穿。 一时间海底出现几个巨大旋涡,明显是罗杰的攻击力穿透海面在海底陆地也捅了几个洞。 几个可怖的旋涡像异次元的恐怖通道一样,在唐纳下发虎视眈眈。 唐纳不慌反喜,终于失去耐心了! 同等级的战斗很讲究节奏,心如止水稳扎稳打方为上策。掺杂了杂念的攻击,哪怕声势再浩大,也是终将落败的纸老虎。 甲板上的人大部分不明所以,见罗杰连续几次毁天灭地之势的攻击以为老大终于动真格了。 纷纷开始呐喊助威,可喊了不到五分钟一个个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 只见罗杰一个失误,终于被唐纳抓住了破绽,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良好战斗习惯,一鼓作气压制住人,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胖揍。 可怜一代海贼王,挑遍当世强者无败绩,路过海军本部也大摇大摆的人物,今天终于在个小海勾里翻了船。 回过神来的时候,罗杰已经满头包的被唐纳捆上了船。 “喂!你行不行啊?是看人家漂亮放水了吧?”有人奚落到。 罗杰怒“屁!中午过后什么都没吃了,你饿得手脚发软战斗试试看?” “哪个家伙经过巨人族的时候装大款开宴会害得我们破产的?”同伴更生气了“吃不上饭怪谁?” “那不是开心嘛!”罗杰呐呐到,然后大吼“你这家伙吃得最多。” “算了算了,和个将要进深海大监狱的家伙啰嗦什么?”有人站出来劝到“喂!罗杰,你被抓了我们可以重新选船长吗?”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们要抛弃我吗?想想我们一起航海的时光!” “一起航海的贫穷时光,不要去掉主语谢谢!” “说实话我也忍到极限了,外面还以为海贼王的船多风光,金山银山吃不完,哪里懂每天饭都吃不饱的辛酸。” “不对,大家还是很能干的,存不住钱都要怪没有理财能力还偏要管钱的船长。” “这么说早该把他甩了,这家伙就是个拖后腿的包袱。” “来重新选船长吧?” “怎么选?猜拳?” “哪儿这么麻烦,不是有副船长嘛,让雷利直接接手就行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 “雷利,你这混蛋,老子带你出海不是让你有一天捅大当家的。” 唐纳听了一路戏,突然觉得这名动世界的人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做。 “行了行了,甭废话,篡不篡位什么的,等我拿你换了钱,你自己有那本事逃回了再自行解决。 趁天还早,现在赶到玛丽乔亚还能蹭一顿饭呢。” 说着唐纳的肚子也发出了一阵响声。 船上的人更鄙视了“有些人找借口肚子饿身疲力乏,结果人家也是同样的状况嘛,不行就是不行。” “就是,打不过还找借口,我们这儿真的有未来吗?” 罗杰估计已经被奚落惯了,对同伴的话不予理会,反而眼睛发亮的盯着唐纳—— “玛丽乔亚有饭吃?” “是我有饭吃,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人家总不可能吝啬这点。”唐纳将人捆紧了“嘛,如果你老实点我可以和他们交涉准备大餐,我要的东西到手之后你们该怎么样就不是我管的事了。” 哥尔d穷逼饭都吃不起小弟齐鄙视罗杰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说实话他们也不是没打过海军的秋风,这次不过是换个地方大闹一通而已,自由的海贼当然无所畏惧。 “小的们,去世界政府开饭啰!!!” “哦!!!” 虽然疑似地位低,可不管什么状况,哪怕被捆成球,罗杰的话仍然一呼百应! 众人有了明确的就餐目标,再不复之前张着舌头死气沉沉的样子,火力全开的往玛丽乔亚驶去。 怎么说,这队海贼彻底颠覆了唐纳的认知,与其说是贼,不如说是在海上自由行走的探险家。 这让唐纳反思,或许通缉令上的金额只是当事人对世界政府的妨碍程度和铲除决心而已,并不是本身罪恶的数字化。 因为真正穷凶极恶的家伙,不会被饿得山穷水尽却不抢劫遇到的商船的。 唐纳将自己的帆船接驳在黄金杰克逊号上,带着多弗朗明哥干脆登上了大船。 一路上她和罗杰就那场战斗谈了很多,关于所收获的心得和灵犀一现的灵感,双方均收获不小。 唐纳微笑,这只有这样的家伙能够笑看自己被俘的事,并且和人谈笑风生了。 哥尔d罗杰!无愧海贼王之名。 -------------------------------------------------------------------------------------------------------------- 这本是平静的一天,政府的从业人员有条不紊的工作,天龙人们日复一日的奢靡消遣,没人会在这里产生紧绷感。 因为这里是圣地,全世界的轴心,天龙人聚居之地,世界政府本部坐落于此。 这里由世界上最先进的安保系统,常驻海军最高战力代表大将,更有数个武装机构,可谓固若金汤。 可是傍晚的时候,一只通报电话打进了五老星的办公室,犹如深水炸弹一样将如水的平静轰然炸开—— “报告,赏金猎人do劫持一艘海贼船换取报酬。” “什么时候政府最高权力机构沦为处理赏金的办事处了。” “已经证实,那艘船是黄金杰克逊号,她逮捕的人——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 那边几乎是颤抖着喊完,接着就听到对面椅子倒地的声音,只听一贯运筹帷幄的五老星也声音变调到“全境进入最高戒备,给所有人,包括赏金猎人全部带上海楼石再带进来。” 第24章 五老星是同时出动的,这就是哥尔d罗杰的分量。 可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闯进了某个宴会现场! 粗狂的划拳声,推杯交盏好不欢畅。那些粗俗的海贼活像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野狗跑进来一样,手脚并用抓取食物的画面不堪入目。 甚至还有人跳到桌子上各种扮相搞怪,比如筷子同时插/进鼻孔和下颚里,比如用巧克力酱在肥肚皮上画人脸,端的一副粗鄙的蠢样。 其中一人扇了一下副官的后脑勺,指着眼前的场景到“何等厚颜无耻,世界政府竟然沦为海贼聚众享乐之地,这就是你们控制事态的结果?” 副手委屈到“长官,完全按照您的吩咐,给所有人都带上了海楼石。,可是赏金猎人提出用餐的要求规则上并不能拒绝。” “而且,而且这些家伙被铐上了也完全不妨碍寻欢作乐。” 五老星仔细一看,确实所有人都带着海楼石手铐,但在场的果实能力者貌似并不多,大部分带着手镣脚镣也玩得正欢。 少数被能力限制浑身无力的,流着口水瘫在桌上也有同伴不时塞口吃的在嘴里,场面同样辣眼睛。 “全都收走收走!”五老星摆摆手“罗杰和雷利分开关进最高级别监狱里,每人配备一名大将看守,其他人按照级别收押并至少留三名中将看守。” 一直如临大敌端着枪的海军们这才动了,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可这群威名赫赫的海贼竟然异常配合。 除了食物被撤走的时候发出不满的嘘声,要带他们去关押倒不见得有人反抗。 罗杰此人太具分量,必须慎重对待,在这之前得先看清赏金猎人是怎么回事。 随着海贼被押走,还坐在那里的唐纳就显现出来了。 看样子只是个颇具姿色的普通女人,悠闲的品尝着海军提供的餐后水果,和刚才海贼的粗鄙格格不入,但仪态也谈不上多精致优雅,就像个误闯进这里的平民。 来的途中助手已经调出了她的资料,最近才冒出头的赏金猎人,第一战的成果是个不大不小的海贼,之后也是些零星的小角色。和众多飘零在大海上讨生活的猎人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带来了海贼王哥尔d罗杰! “单刀直入的说,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可带来罗杰是事实,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五老星坐于上方居高临下到! 唐纳一笑,这话说得有意思,他们用的是‘带来’而不是‘抓住’,潜意识里就否认了她击败海贼王的可能。 她倒是不怎么执着别人对自己的强弱评价,可涉及到谈判优势的话还是不能相让的。 唐纳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脚一蹦,那堪比钻石坚硬的手铐脚镣应声而断。 在场的人均是瞳孔一缩,这普通的体型里蕴含了怎样恐怖的力量? “这么说有点不对吧?通缉令上明码标价的人我给抓来了,支付佣金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听起来我像是被打发的廉价劳动力?” “这是我的错觉对吧?不然我就得考虑将人带走重新待价而沽了。” 这几乎是打开天窗的威胁了,其中一个暴脾气怒斥道“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世界最高权力机构站在你面前,要学会审时度势,小女孩!” “我倒觉得是几位生杀予夺惯了,已经忘了最基本的权衡利弊。” 唐纳毫不相让,在五老星再次开口之前朗声道“猛兽只是暂时被制伏而已,为什么乖乖的排队走进笼子?因为我,击败猛兽的猎人就站在这里。” “在还没有打断它的手脚,拔除它的獠牙,打造完美契合的笼子之前就想剪除猎人吗?” “真的确定做好准备迎接双向反扑?” “你——岂有此理!”那人拍案而起!却被另一个头脑冷静的拦下了。 “够了,我为刚才的话致以歉意,任何一个帮助政府铲除穷凶极恶海贼的人都理应获得尊重。” 长发白胡子老头继续道“原则上来说,你可以用罗杰换取他值得的一切筹码,那么,不用顾虑的说出来吧。” 唐纳心说这才是合格的政客嘛,抠门的话也说得这么好听。 “首先是15亿,我不要纸币,换成同等价值的珠宝或者黄金。” “可以!” “除罗杰外,其他人的赏金用来换取门门果实。” 五老星考虑了一瞬,那个果实运用得当的话其战斗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那里面全是身价上亿的大海贼,光雷利一个就能回本。 “可以!” “这孩子,多弗朗明哥,想必你们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点做不到,已经被驱逐的天龙人我等也无法擅自将他归籍。”五老星想都没想拒绝到。 “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带他到上面去,保证他的安全就可以了,之后的事情听天由命。” “可以!” “我赶时间,两个小时内,我要的所有东西都要出现在面前。” “可以!” 在这里,人们可谓是把效率发挥到了极致,在五老星和唐纳达成交易的瞬间,去保险库准备财物和果实的,来带多弗朗明哥的,纷纷运作起来。 “你还站着干嘛?”多弗朗明哥疑惑道“前面就是圣地了,跟我上去啊!” 唐纳有些怜悯的摸摸他的小脑袋“我不去了,你先去看看吧。” “不行,你是我未婚妻,要一直跟着我。”多弗朗明哥着急道“你是不是怕自己血统低下被排斥?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谁笑你我就揍他。” “真希望你一直这么天真下去。”唐纳拉开明哥的小手。 可要生存下去,就不能活在梦里。太过美好的梦总是不愿意醒来,摧毁的方式就格外惨烈,这是自己的路,谁都没法帮。 “你看我不是要等金子和恶魔果实吗?暂时走不开,你先回去看看,过会儿再回来找我。” “那,那你就在这儿不许动,一会儿再见!” “一会儿再见!”梦中醒来的明哥。 明哥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后,就听人汇报收押的信息。 世界政府用了最高待遇,罗杰和雷利更是被关进了整体由海楼石打造的笼子。而且镣铐上上还被 安装了微型炸弹,只要有异动就可以把人炸上天。 唐纳挺热闹般听了一耳朵,也不禁为罗杰捏把冷汗,这能成功逃出去吗?只为蹭顿饭冒的险也太大了。 浑然忘记自己才是这趟事的发起人。 五老星对财物倒是大方,毕竟举世之力供养这里,区区15亿而已,说是九牛一毛都算抬举。 唐 纳说金子太笨重,艺术品太主观,最好给珍贵宝石之类的。 她有个小心眼,到时候带回去不用找别人,比丝姬那个宝石控就妥妥的倾家荡产也要帮她脱销。 果然换成宝石就轻省多了,十五亿也就几颗而已,但每一颗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唐纳还是想把东西捧到罗杰面前,来一句“嘿,看看,你就值这几颗!” 收好宝石后,果实也被同时奉上,那是一个布满紫色花纹的香蕉? 唐纳拿手里端详半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驴了。 “怎么?不吃吗?”副官笑眯眯道“这里很多人都对果实颇有研究,还可以就能力特性给你点经验哦。” “是挺诱人的,毕竟自己摸索难免有疏漏。”唐纳斜眼“不过你如果不笑得这么恶意满满看起来为人着想的可信度高一些。” 副官的嘴角像是被瞬间拉平一样! 她虽然没长一副聪明像吧,但也不能试着拿她当傻子忽悠啊。这里到处都是应对能力者的武器,她个菜鸟吃完果实下一秒就得被抓。 本来特意给自己塑造一个弱点已经够苦逼了,她是有多缺心眼才会特意在这么多恶意的环饲下作死? 瞬间唐纳明为交割海贼,实为带着不安定分子搅人老窝的事也再没罪恶感了。 果然一个小时候,突然想起一阵地动山摇的冲击,然后火光飙升,整个圣地像是遭遇自然灾害般。 “什么情况?” 随着五老星的怒斥,状况也瞬间被传达过来“是罗杰,罗杰和他的海贼团同时越狱。” “不可能,那可是经过大将的实力评测过的牢笼,看守的人呢,大半的精英可都在那儿。” “船长罗杰和副船长雷利已经击败看守大将,其他人也在持续战斗中,我方,我方如今处于弱势。” “立刻启动炸弹,不想活那就全都去死吧。” “已经来不及了,这群家伙有针对爆破型的能力者,炸弹已经全部失效。” “蠢货!被海楼石锁住的能力者怎么会恢复行动?” “因为情报不足,我们把小偷和他关在一起了,可恶!” 外面战火还在蔓延,这里是世界政府的主场,但山顶为数不少的天龙人却是不能磕不能伤的玉瓶,罗杰一伙儿这会儿完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们四处打砸抢,见房子就烧,见天龙人就揍,破坏的惨状练练传来,五老星焦灼得头发都快扯光了。 这是突然一人注意到坐在一边喝茶的唐纳! “你,对,就是你!”暴脾气老头指着她到“再去把那群家伙抓起来,这是世界政府的征集令,不得违抗,到时候想要多少报酬都给你。” 唐纳轻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不好意思,赚够了!” 第25章 五老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预期中的报酬已经赚够了,不接活儿了!”唐纳站起身,拍拍身上一路奔波沾染的灰尘—— “说到底,关押犯逃逸本就是你们的无能。我作为拥簇政府的良好市民,好不容易将社会不安定分子送进监狱,得到的却是数小时后就悉数越狱的结果。官方的执行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如果连抓越狱犯都指望平民协助,真不知道还怎么对政府机构建立信心。” 五老星到这里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白活这把年纪了,这丫头根本就和海贼是一伙儿的。 而他们不但引狼入室,还亲手将财物送进骗子手中。这无疑是世界政府成立以来受到的最大戏弄,可谓奇耻大辱。 “抓起来!”一人命令道。 可在周围海军行动之前,唐纳就瞬移般的速度出现在五老星中间,她挤在几人落座的长椅中间,伸展手臂搭在左右两人的肩膀上—— “说到底,我也没搞清你们的逻辑。”唐纳轻轻搭上的肩膀瞬间变得僵硬,明显能感觉出整个神经末梢都散发出警惕和戒备。 “既然罗杰能让你们谨慎到动用最高战力都犹觉不足,为什么抓来罗杰的我,万金之躯的你们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我旁边呢?” 其实大厅里留下的高手着实不少了,其中甚至有几位拥有准大将实力的。五老星虽然外表全是年过花甲的老头子,可本身也不是懦弱角色。 唐纳最初拒绝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戒备开来,以世界政府的霸道,不能为之所用的凶器只有销毁一途。 可说都没想到在这种高度戒备之下,她就敢断然出手,直到她的手搭在五老星脖子上的时候,打鼠伤瓶,在场的人已经不敢轻易出手了。 外面不时还有爆破声和建筑倒塌声,可想而知罗杰他们闹得有多凶。 然而大厅里就像被隔离出来的真空带一样,对外界充耳不闻。偌大的空间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气氛被紧绷到了极致,哪怕一片落叶都有可能打破平和。 “不必在意老夫的处境,没关系,攻击吧!”长发长胡子一直冷静睿智的那位开口道。 有了他的率先表态,其余人也一副以死捍卫尊严的模样。在场的海军虽然脸上悲痛,但还是听命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唐纳轻轻一笑“动摇我的话就不用说了。不在意你们的处境?这是不可能的吧!” “世界政府的中枢是什么?天龙人?那种被圈养的蠢货怎么可能理解这庞大的权利运作?” “是你们吧,没有你们的娴熟操控,排除异己,忽悠民众,世界政府还怎么维持强大统一井然有序的运行下去?” 长胡子没理会唐纳的奚落“世界政府是作为民意代表健康运行的机构,我等也只是体制运行下的零件,零件是没有不可替换的。” 唐纳被噎了一下,再度见识到了政客的无耻。刚才的一番装逼实在是她口舌反应的极限了,粗陋得中学政治老师听到都会跳出来揍她,网络上的愤青都比她圆得好。 索性他们将自己不畏牺牲的信念吹得再天花乱坠唐纳也不信。五老星有点着急,如果不快点从这里脱身,外面不知道还要闹多久,遂用多弗朗明哥的性命作为威胁。 唐纳有点担心,可理智上又明白这种担心是无意义的。 一路上多弗朗明哥最爱做的事就是炫耀天龙人的财富和辉煌,以及自己家族曾经的地位和权柄。 甚至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掌握了天龙人的最高机密,也就是国宝的情报。 这也是他为何这么自信圣地能重新接纳他的原因。 这也是唐纳为什么放心让明哥跟他们上去,唐吉诃德家族还流落在外,为了保守秘密,圣地暂时是不敢向明哥下手的。 幸而这场对峙也没持续多久! 政府一方怕时间拖长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唐纳又怕海贼全部逃走自己一个人成为众矢之的。 “我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抓个海贼混口饭吃而已,之所以弄成现在的局面,不过是遭受威胁的反击而已,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唐纳到“我无意跟你们动手,你们也不像在这里耗费时间,咱们就此别过?” 权衡利弊之下,五老星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无耻的建议。 唐纳方一脱身就窜到山顶去找明哥,心里默默的问候罗杰的祖宗。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时间不一样!按照原本的说法,行动的时间应该是明哥被送下来之后。 那时候她们都已经扬帆远走了,身后洪水滔天也和自己无关。 不要脸的罗杰绝对是在方她,故意提前一步行动,不但让她卷入本不必要的混乱,还铁板钉钉的盖上了协同诈骗政府的标签。 亏她还觉得这是个单纯不做作的爽朗汉子,原来和那些妖艳贱货一个样。 呸! 唐纳必须得动作快,没了顾忌的五老星估计马上就会封锁全境层层清扫,别到时候罗杰他们脚底抹油全跑了留她一个人顶包。 所幸海贼们良心还没死绝,唐纳还没跑出多久就看到那个红发草帽少年胳膊上夹着明哥跑了下来。 后面几个中将对他们穷追不舍,一块儿跑的小丑少年步子慢些,时不时的就被砍到,但能力使得他受到斩击后不会死,身体时不时的被砍成几片逃命,场面极其滑稽! 俩人看到她眼睛一亮,加速几步冲过来,唐纳只得纵身一跃,将追兵和红发草帽他们隔开。 中将的战力已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不知底细的能力加持,唐纳怕缠斗起来拖延时间,所有没二话的祭出一个念弹像排球一样拍出去—— 可怖的力量顿时清空了后面的障碍,中将们饶是战斗经验丰富也在这大面积的招式中遭受不同程度的打击。 “好了,先回船上去!” 唐纳一把捞过多弗朗明哥,向红发和小丑催促到。因他俩的年龄,唐纳道不介意顺道护送一把! 回到海贼船的时候,船工早已扬帆启动动力,镇守在船上的海军也被打晕扔了下去,随时准备人到齐了就起航。 唐纳他们等了二十来分钟,罗杰一伙儿才屁股后面跟着人山人海的追兵赶了过来。 海贼头子拔出长剑一个横扫,瞬间拉开了追兵和己方的距离,趁着这个空子,所有人也悉数上了船。 此时海贼船早就被数十艘军舰包围得密不透风,他们只是摆脱陆地上的追兵而已。 罗杰他们不急也不慌,从中站出一个蓝色皮肤的鱼人,摆好架势深呼吸几道,然后隔空打出一掌—— 唐纳看到这一掌将空气打开造成一种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然后挡在前方的数艘军舰就被强有力的飓风冲开了。 唐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船工见缺口被打开,立马动力全开驶出了包围圈。 在速度上角逐一天一夜后,黄金杰克逊号终于彻底甩开了海军。 唐纳对着罗杰的眼眶一拳招呼过去—— “当初是哪个家伙哭着喊着说自己拖家带口挣点口粮不容易,能省一顿是一顿,我才答应厚着脸皮带你们去吃饭的?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tm是什么?” 唐纳手里的赫然是今天早上送报海鸥扔下来的报纸! “极恶赏金猎人do,举世震惊诈骗犯,罪名滔天之恶徒。伙同罗杰海贼团袭击圣地玛丽乔亚,袭击本部将领,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此次事件造成损失难以估量,特以此悬赏——赏金猎人do!dedorlve!1,000,000,000” “哦嚯嚯!!!!!”看热闹的大伙儿发出震惊的呼声。 “个,十,百,千,万,多少个零来着?” “笨蛋,整整十个亿,闻所未闻的初战成绩啊!” “很合理,毕竟得考虑到她抓获罗杰的战力,还有被打伤的天龙人估计也查到她是源头施压了。” “恭喜你啊do!这下扬名了,也不枉海上走一遭!” 唐纳又是一拳招呼过去,正好两只眼眶来了个对称,她提起罗杰的领子,连吃人的心都有了。 “我跟你讲,我们老唐家,祖上二十代都是良民,除了见义勇为领奖状,我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被官方通报过。” “这是什么?这是通缉令!在逃犯才上得去的玩意儿,我毫无瑕疵的政治背景全被泼黑了,就因为人家没让你拉屎,你这混蛋就枉顾约定提前行动。” “瞧你说的,那玩意儿能憋吗?”罗杰讪讪道。 唐纳松开他的衣领,退后两步站直“知道了,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屎!” 第26章 “别别别!别冲动”大伙儿见唐纳是动了真火,以免船长真的被打死一哄而上拼死阻拦。 总之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气氛总算平息了下来。 唐纳说服自己别想着好处占尽,得了这么大笔财富和恶魔果实,一点亏都不肯吃未免有失厚道。 宽松点想,这里又不是自己的世界,她就是一黑户,这么在意名声做什么? 咽下这口气,唐纳和大伙儿道了别,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可还得送多弗朗明哥回到霍明格身边才行。 临走的时候,罗杰搓着手恬着脸道“do,你看,那十几颗宝石你是不是——” “滚犊子!” 这不要碧莲的! 唐纳的小船早被炮火摧毁,他们在一个小岛上下了船,多弗朗明哥仍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从圣地下来就一直这样。 唐纳摸摸他的脑袋“别难过了,男子汉要学会告别过去。你看罗杰他们,不也一样闯出一片天嘛。” “那种下贱的海贼,骨子里洗不掉的泥巴味。我是神的后裔,怎么可能和那种家伙为伍。”多弗朗明哥激动的叫到。 “血统到底是什么?”唐纳第一次严肃的否认他的话。 因为从前她可以当做是童言稚语,现在对话的却是希望被打碎需要重塑价值观的人。 “你从小受最高等的教育,自己家的历史应该心知肚明吧?堂吉诃德家族成为天龙人多少年了?” “八百年!” “那么在这之前呢?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德雷斯罗萨的王族!” “那个国家距今有多久的历史?” “两千年左右!” “两千年,之前罗杰讲述的航海经历,有一座叫奥哈拉的小岛,那里的先祖在五千年前种下了全知树。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文明至少要追溯到五千年前。那么之前的三千年里,你的先祖既不是国王,也不是神明,甚至不确定这个姓氏有没有演变出来,他们是怎么做到从籍籍无名到一国之主的呢?” 唐纳拢了拢他的斗篷“我不擅长替别人打气,可我的家乡有这样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无法遗忘曾经的荣耀没关系,眷恋财富权力也没关系,这个世界到处充满机遇,抓住他,然后重新登顶,就像你的祖先一样!” 多弗朗明哥怔怔的看着唐纳,眼泪逐渐弥漫出来,接着开始大哭。 嘴长得大大的,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极其狼狈可怜。 “好!我一定——嗝!一定会变强,掌握比之前更高的财富权力,将那些驱逐我的家伙全都踩在脚下,所以,所以唯有你,不可以离开我身边。” “不行,我也有自己的路。”唐纳无奈。 然而反常的是多弗朗明哥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吵闹,他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是了,我连回圣地都做不到,现在的我只是个垃圾,垃圾是没有资格选未婚妻的。” “还在说这样的话——”唐纳想一块儿就这这过家家的想法,手臂被明哥死死的抓住了。 “当我成为王的时候,再重新制定婚约吧!” 那眼睛里坚定得仿佛有火苗在燃烧,以至于唐纳无法说出敷衍小孩子的话。 这或许是多弗朗明哥幼小的内心中强大信念的一环,可这件事或许转个背就会被唐纳扔在身后,不会当真,这就是小孩子和大人的区别。 唐纳吃下恶魔果实,果然如他们所说,臭得不是人吃的。即便经受过臭豆腐榴莲考验的人也对这别具一格的味道甘拜下风。 好在这玩意只要吃第一口,能力就寄宿在人身上了,唐纳随即满脸嫌弃的将剩下的果实扔掉,脱离手掌那果实迅速枯萎消失不见了。 拥有念力和内力的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肯定非普通人能比,此时她明显感觉得到一股陌生的力量盈满体内。 唐纳小心翼翼的将手掌贴上一棵树,在脑子里默想霍明格所在的小镇,果然树干中间蔓延开一个洞,仿佛是连接空间的通道。 唐纳抱起明哥踏了进去,身体完全没入之后来时的洞口便消失了。 她继续往前走,大概十数米之后,跨出了门的另一边—— 正是当初安置霍明格和罗西南迪的小岛。 唐纳很兴奋,这意味着空间穿梭是可行的,也就是说她和伊尔迷之间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她的亲情和爱情得到了完美的兼顾! 找霍明格很容易,毕竟这里不大,人们居住范围也就那么点。 这些日子他们过得不错,霍明格果然做起了教师,不过不是应聘的,这里之前没有学校,霍明格干脆用唐纳留的钱买了连排屋建了一所。 唐纳去的时候看到罗西南迪和其他小朋友坐在一起乖巧的上课,说实话,微妙的有种欣慰感。 再次道别后,唐纳默念着她上班的地方,打开了门。 --------------------------------------------------------------------------------------------------------------------- 唐纳是从一道墙壁出来的,所幸位置不引人注意,不然引起骚动就完了。 眼前一派充满现代化气息的车水龙马,唐纳感动得都快哭了。 看这摩天大楼,购物广场,车来车往,还有不远处的自由女神像! !!! tf 怎么窜到米国来了?她可一心想的是大,十几米的通道她还在琢磨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楼下中餐厅的招牌菜全都轮一遍。 不过也好,确认是地球就不错了,大不了再开一次门。 可当唐纳再次意动的时候能力却没有回应她,赶紧查看,发现本来充沛的感觉变得很微妙,就像能量用尽一样。 这跟念力还有内力不一样,这两种都是习武人的生命能量,大量流失的话会直接反应在身体上,可恶魔果实不会。 因为有念力支撑,一时竟然察觉不出来! 唐纳了然,毕竟穿越了整整一个空间,能量耗尽什么的也是应有之义。所幸她还能清晰的感知到它的存在,估计是要等它恢复了。 不知道这需要耗费多长时间,几个小时的话可以直接等能量恢复回,如果耗时不短的话只好求助二舅了。 唐纳来过美国不少次,各种证件都齐全,只要打个电话给二舅,让他运作就可以顺利回国了。 到时候她随便打点不需要证件的黑工,撑过这一两天就是了。 不过现在首先得搞点钱打个国际长途! 她的办法很简单,直接找人大方借就行了。 出门在外谁不会遇到点困难?有时候还真不能抱着无聊的自尊心扭捏。一块两块的事一般光明磊落说的话也没人在意。 当然唐纳一般会看看人,直觉会成功的话她就会找机会帮点小忙,这样也就不会有压力了。 没多远她就来到了一个闹市区,是个平民区,不像电影上,或者以前保护的大人物出入的地方那样,不要钱的渲染米国的先进繁华。 反而生活气息浓郁,各种汇集了世界各地特色的路边摊,不少行为艺术者和街头画家。露天咖啡厅和快餐店比比皆是,还有敞篷水果摊。 一眼扫去,那些街边美食充分勾起了唐纳的食欲! 她也不纠结,直接往一个刚买了几个李子,被唐纳亲眼看见找了不少零钱的男人走过去。 唐纳正要拍他肩膀,可那人先一步回头的同时拉开了距离。 这反应力—— 男人一头半长的黑发,下巴和腮边还有细碎的胡渣,但是长得很英俊,眼神深邃五官立体,是个典型的欧美帅哥。 虽然扮相邋遢,但行走之间一静一动都很有章法,充斥着铁血的纪律。唐纳干这行这么久自有一套眼力。 绝对是军人!至少曾经是。 “有事吗?”男人警惕到。 唐纳收回半空中的手,正待开口,就听上面传来一阵惊呼—— 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从上面当头砸下来,眼看她们这片都得遭殃。 巴基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懊恼,他现在正被全美通缉,藏身纽约闹市本就玩的出其不意。可以的话真的不想在直线距离复仇者联盟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暴露。 可他要躲开容易,原地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办? 暗自认命正待出手的他就看到那个准备打招呼的女人飞了上去—— 说飞不准确,严格来说只是原地弹跳而已,可这距离已经已经超越跳的范畴了。 只见女人直接撞上广告牌,笨重且巨大的金属框架,加上地心引力的重量,居然被人类的身体撞得往上回弹了几米。 距离拉远了,女人的反应更游刃有余。她两手抓住广告牌的底部,空中借力弹跳到旁边无人的空地,然后将广告牌完好无损的放下。 整场事故不但无一人受伤,估计除了一笔广告牌的安装费和检修费外就没有任何损失了。 巴基眼神闪了闪,他曾是九头蛇的特工,更是被多次洗脑当做机器使用,对于整个美国在籍的不在籍的变种人超能力者如数家珍。 他可以确定这个强悍的超能力者不在以往任何组织或私下监督的名单内。 这本来不稀奇,毕竟世界这么大,可引起他注意的是,女人对自己毫无掩饰的意图,更试图接近他。 周围的群众为刚才这惊险的一幕纷纷鼓掌,巴基混在人群里几个闪现后不见了。 唐纳放下东西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地球不前两个世界,这里的人对力量的认知是有限度的,放飞自我几年已经连基本常识都忘了。 正惊觉不妙的她就被人围了起来,吃瓜群众丝毫没有看异端怪物的惊恐,反而是由衷的感谢居多。 甚至有小朋友问她是不是新出来的英雄,拿着小本子管她要签名。 唐纳被这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能,只得挥着手否认道“不不,我只是想借两块钱打个电话而已。” 然后回头看那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好在热心的群众见她有难纷纷慷慨解囊,有个穿的考究的甚至要塞给她一沓百元大钞—— “不用不用,我只要一张就够了。” 唐纳随手抽了张十元面值的,打了电话估计还可以吃顿快餐。 经人指引,她出了集市在一座大楼旁边找到了个红色电话亭,又跟前面排队的人换了点硬币老老实实的开始等。 正百无聊赖,远处又传来巨大的骚动。 唐纳心道资本主义还真是多灾多难,她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碰上两起事件了。 然后片刻过后她意识到这可不是普通的意外级别了。 她视线广,清清楚楚的看见破坏以极快的速度从数百米之外延伸过来,沿途的车辆时不时被掀飞,高楼上的外墙玻璃成片成片的爆炸。 这动静,级别轻一点的地震都没这破坏力。 唐纳往旁边一跃,稳稳的接住一辆被掀飞的汽车,然后放在马路旁让司机开远点,自己则踩在车流中几个借物飞跃来到了骚动中心。 只见一个绿色的巨大生物攀在一栋大楼上咆哮着大肆破坏,他的力量很大,即使动作没有章法,可光是狂乱的挥舞四肢,所到之处钢筋混凝土像豆腐一样被打碎,带来的冲击气流更是冲破了整面的玻璃。 唐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地球会出现这玩意儿,而且看起来有些眼熟? 现在的状况也没时间去梳理记忆,那大块头失去理智般大肆破坏已经造成了不少人重伤。 天空中飞过一道金红的影子,貌似是人形无人机,它不断远程攻击绿色野兽吸引他的注意力,意在减少民众伤亡,一边不断有零件从大气层飞下来对无人机进行二次武装。 唐纳估计离它武装完成需要点时间,但不能就这么再让大块头发狂了。 她一路借力攀上大块头所在的大楼,拦下了他准备扔过去砸航拍直升机的护栏,对着他兜头就是一砸—— 这一击唐纳是没有留手的,脆弱的墙壁经受不住她的力量,大块头手里抓着半堵墙直接被砸进水泥地面,然后从龟裂的地面晕晕乎乎的站起来,看样子更生气了。 “要新闻不要命啊?飞远点!”呵斥了一句太过敬业的记者,唐纳也松手直接跳了下去—— 绿巨人才刚站起来,受到的攻击让他体内的破坏因子更加失控,对着天空咆哮一声,周围的玻璃尽数爆炸,正要疯狂挥舞着拳头复仇,就被从天而降的人又踩进地里。 托尼斯塔克召唤出mk44进行二次武装后,正准备和浩克正面怼! 这套战衣本就是针对浩克开发的,平时像人造卫星一样飞行于近地轨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虽说这是前所未有的紧急事件,可即便是他也泛起了一股不合时宜的求胜之心。 变异和科技,到底哪个更强? 钢铁战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找到了浩克,托尼对准绿色大块头正要来一发炮弹打招呼,就看到他被一个女人死死的控制住了。 身形的差距,导致女人并不能完全掌握他的薄弱,这给控制带来了难度。 入眼的画面就是浩克不断的挣扎出一只胳膊或者腿,又被女人眼疾手快的重新锁回去,两人像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打架一样格外滑稽。 那女人见到托尼,眼睛一亮,忙喊道“快快!我按住了,找东西捆起来!” 不,姑娘,你按住的不是绿巨人,是牛顿的棺材板! 第27章 唐纳万万没想到被捆起来的是她! 万米高空,悬空牢笼,360度无死角荷枪实弹包围。看武器的口径和尺寸,绝对是威力不容小觑的。 “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良民!”唐纳懵逼过后挣扎起来。 她在前两个世界可谓是怼破天也无所畏惧,可面对和自己文明制度高度重叠的地方下意识的就开始怂了。 可她自认为干嚎不动毫无威胁的挣扎却瞬间让周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米国是监控大国,城市街道到处布满了摄像头,浩克一路打砸抢的视频估计已经在网络上蔓延开来,估计又会掀起一大波负面舆论。 然而唐纳控制浩克的全程也被全方位的记录下来。 没有人比在场各位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浩克拥有直面一支外星军队的力量,代价是自身变成了一个愤怒怪物。 而这个徒手压制住狂怒失去理解的浩克的女人,没人知道她潜藏着多么危险的因素。 “e!e!放轻松一点,你们吓到这位女士的。”托尼斯塔克和一群人走了进来,悄声对史蒂夫到“这玩意儿怎么还在投入使用?不是试验过了吗,连索尔都弄不死。” “我至少做到了从六千米的高空摔下去毫发无伤,你只要做到六米就可以了,要试试看吗?”索尔闻言讽刺到。 “我不用尝试从高空摔下来,因为我不会大吼一声然后自己冲进笼子,客观的说洛基的智慧完全因为你的衬托才显得脱颖而出,因为通常情况下人们不会特意降低智商来迎敌,明显这是我们的失策。” “?装逼把地址告诉恐怖分子导致房子被轰炸流落街头的人又不是我。” “在地球,我们称这为勇气。” “在神域,我们称这为智障。” “汉子们,现在不是表演口活儿的时候。”娜塔莎那边支开了所有武装,却看到两个人还在纠缠不满道。 “ok!来看看我们的角斗士小姐。” “恕我直言,缺乏对女性的口头尊重是你被甩的最大原因。”娜塔莎推开托尼,对玻璃牢笼里的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不要害怕,放轻松点,认识我们吗?” “我没害怕啊。”唐纳实诚到“是你们害怕我。” “冷静点美女,肌肉不要崩得那么紧,手也不要在枪套周围游离,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喜欢你们。” “哦!谢天谢地!”托尼拍了拍脸色窘迫的娜塔莎,犹如巨星降临般伸展手臂站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怪咖团体中有一个魅力人物的好处,至少姑娘们爱屋及乌会施舍你们一点支持率。美女,你是喜欢我的成熟魅力还是睿智头脑?我觉得谈话结束后咱们可以一起深度发掘一下。” “你傲慢自大,小气执拗,夜夜换新娘,整个复仇者联盟唯一讨厌的就是你,所以不用了,谢谢!”唐纳笑眯眯到“哦,还有,你个子矮。” “噗!”史蒂夫忍不住笑出声,但又觉得不合时宜拼命咬住嘴唇。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顾忌,尤其是索尔,粗犷突兀的笑声让整个空间迷之尴尬。 托尼整了整衣领“看到没?唯一!口是心非真的是女孩子最可爱的缺点。” 娜塔莎对一个不久前经历失恋的老男人还是报以同情和宽容的,遂只赏了他一个白眼。 “对你的喜欢,我们感到万分荣幸。”娜塔莎的沟通技巧很高超,很快调整态度温声道“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对话,但相信我们,这只是最初的程序,只要你配合尽快完善资料,我们保证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没关系,尽管问!我一定配合。”唐纳老实的就像进局子做笔录一样。 能不老实吗?这特喵的是复仇者联盟啊!各种黑科技漫天飞的世界,她黑户的身份都不用自招人家分分钟查你个底掉。 到了现在唐纳要是还没察觉自己跑错位面了那就是眼瞎。 唐纳爱好不多,看电影正好是一项,每个季度口碑不错的片子都要往电影院走一遭贡献票房的。 这几年漫威宇宙铺设这么恢弘,她就算没有整个系列都轮个遍吧,但最火的那几部总是定点捧场了的。 曾经也为电影里炫目的特效和超级英雄们强大的力量震惊憧憬过。 所以说人活着就不要停止做白日梦,就像她曾幻想自己是超人一样,万一成了呢。你看这不就把绿巨人怼了吗。 她有些欲哭无泪,但又有一些见到喜爱角色的欣喜兴奋,所以不知不觉间被娜塔莎套走不少信息也一无所知。 “ok!人格健全,无暴力倾向,无反社会倾向,自律性很强,责任感很强,认为自己对和平的社会条件有力所能及的守护义务。”娜塔莎回过身对众人点点头“控制浩克之前还在集市拦下了高空坠落的广告牌,让数十人免于被压成肉泥的命运。” “纽约简直欠她一个良好市民奖。” “布鲁斯也是个好人,但浩克不是。”鹰眼抱着手臂严肃道“我觉得应该更谨慎一点,何况她身份成谜。” “哦这没关系,我可以暂时就在你们的监控下活动。”唐纳举手到“反正我本来也准备睡桥洞。” 太过完善的酒店登记制度有时也不是好事。 这耿直得都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托尼悄悄对史蒂夫到“我可以免费提供住处,就不给你们紧张的住房条件增加压力了。人工智能全天候监督,怎么样?” “托尼,在我们那个年代,你这种人会因为猥亵妇女罪被枪决。” “不要这样,史蒂夫,你不能因为她是暂时警戒对象就剥夺发展感情的权利。你也看到了,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诚实,淳朴,富有正义感,还有她的身材,哦!娜塔莎,无意冒犯,我觉得你应该把自己的紧身衣脱给她,因为明显她的身材更好。一直不好意思说,但你不觉得你最近又胖了一点吗?” “不用担心。”娜塔莎笑道“就年龄来说,我的肌肉富有弹性皮肤充满光泽,胖瘦都有不一样的魅力。而你这个个子矮小肌肉松弛的老男人,哦我也一直没好意思说,肚子上那块肉是练肌肉的时候出了问题吗?” “托尼,我们都知道失去佩普让你大受打击。”史蒂夫安慰的拍拍他“但是你不能抱着重拾自信的目的去追求一个女孩儿,更何况被甩的事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活该,你现在该做的是重新审视自己而不是祸害另一个女孩儿。而且你确定这次真的出手了能全身而退?” 托尼联想了一下绿巨人被她压着挣扎不出来的场景,一瞬间那吊打维密天使的身材也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了。 “所以,我们可以吃饭了吗?”唐纳问“你们管饭的对吧?” 其实复仇者联盟也感觉自己请了个烫手山芋,这个非常时期,民众因为救援造成的损失日益把不满发泄到超级英雄身上。 来自各方的施压和内部的矛盾冲突也让他们焦头烂额,就这样平衡紧绷的状况还从天而降一个堪比浩克的存在。 对浩克这个不安定因素的容忍已经是极限,没人会愿意再看到一个同等大杀器扰乱秩序。 即便她看上去理智多了,各项测试都显示是个安全无害的人,但她体内的力量就是她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原罪。 “so,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总得有点冒险精神。”娜塔莎意有所指到。 “你想——o,这里不光我们几个,还有这么多后勤保障人员。”史蒂夫反对。 “那就投票表决吧,浩克的烂摊子还得处理,不能一直耗在这儿。”鹰眼到。 结果除了美国队长,全票通过! 托尼松了松领带按下开门按钮,示意唐纳走出来。 索尔绝望的闭上眼睛“你确定要那样做?我会记得你做的贡献的,一路走好。” 唐纳不明所以,觉得既然放自己出来那就是警备解除了呗,干嘛神经比刚才还紧绷? 感觉她要是突然恶作剧嚎一嗓子美队和雷神就会暴起出手。 她有点不予,不信任就继续关着呗,放出了互相伤害干啥呀?反正她只要管饭。 正琢磨着就被托尼斯塔克猝不及防的抱了个满怀! 只见他强势的搂过唐纳的腰,手掌娴熟的,然后吹着热气靠近她“晚上有空吗?你这口是心非的小碧池!” 唐纳一瞬间脑中火光炸开,怒气逐渐替代了惊吓在眼底堆积,周围的人更紧张了。 可她确实越生气越冷静的类型“听着,你这个穿增高垫皮肤松弛肌肉松垮的老流氓,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舔着一张自以为英俊的老脸骚扰女人的,但再有下次我就掰断你的作案工具,让你只能和旁边傻呵呵笑得大块头搅基!” 傻呵呵笑的索尔: “ok!危机解除,这是一个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健全人。”娜塔莎果断到。 “等等!说好的压力承载实验呢?”史蒂夫叫到。 “不是做了吗?”娜塔莎莫名其妙到“刚刚,托尼做的。” “娜塔莎,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我知道,然而结果很客观。如果浩克突然被一个穿增高垫皮肤松弛肌肉松垮的老男人抱住并且肢体言行双重骚扰,他早就把这里全拆了,而不是仅仅的口头警告!” 史蒂夫: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第28章 唐纳终于在几个小时后吃到了饭! 虽然和她最初期望的中式豪华宴不一样,可饥肠辘辘的肚子在美式高热量食物中还是得到了很好的抚慰。 “你经常这样?”娜塔莎有点被吓到。 唐纳就餐动作说不上优雅,但也绝不粗俗,不吧唧嘴不发出声音,速度也不快不慢,是那种让人看了跟着有食欲的吃相。 可不断消耗的食物和饮料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标准,说她暴饮暴食都是在客气。 “啊?哦!不好意思!”唐纳腼腆的笑笑“我最近一次吃饭已经是两天以前了。” 玛丽乔亚蹭那顿饭本来就没有全饱,就紧接着被狂轰滥炸的追了一天一夜,罗杰的船上连一粒米都没了,之后又是开空间之门,又是制服绿巨人,体力消耗巨大,就算有念力撑着不至于有什么问题,可饥饿的滋味总不好受是不? “可怜的女孩儿!”娜塔莎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如此美丽强大,本不应该受颠沛流离之苦的。” “你打算招揽我?”唐纳突然到。 娜塔莎手一僵,这姑娘傻乎乎的,套起话来不费吹灰之力,可总在关键的地方特别敏感。 唐纳却不怎么介意娜塔莎这种颇有心机的善意,电影虽然只能反映一个人的片面,可作为复仇者里面抢眼的女性,她的本事和立场唐纳还是很欣赏的。 如果真的绕弯子,十个她都赢不了人家,还不如就这么把事实摊开,反正就这个世界而言,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娜塔莎是个很好的人,不但同意唐纳用她的卫生间,还答应送一套衣服给她。 谢天谢地,她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几天没洗的臭干子了。 唐纳围着浴巾走出来,就看到娜塔莎在摆弄床上的衣服,貌似有点纠结。 她赶紧到“别这么麻烦,随便给我一条裤子一件t恤就行了。” 娜塔莎眼睛一亮,靠近唐纳,把人逼到墙角,然后伸出手貌不犹豫的揉上她的胸,边揉边感叹道“托尼说得对,你的胸部虽然挺拔但摸起来手感很柔软,那个浪荡子一向不会猜错。” 唐纳沉默片刻,拿不准这是什么情况,小心翼翼到“现在欧美女性都可以这样随便打招呼?” “打招呼?o!”娜塔莎否定到“我这是在,你没看出来吗?” “诶?诶!!!!”唐纳脸都涨红了,手忙脚乱的拒绝道“不不,谢谢你的抬爱,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你说话不经意就会透露努力养家的信息,并且对这份压力乐在其中。”娜塔莎勾着嘴角性感的笑道“你一定很爱他,所以才对未来如此期待。” “那,那你——” “只是突然想试试,看着你的裸/体,突然觉得搞蕾丝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实际上我的身材也不错,要试试吗?大家都是女人,不用有负担的吧?” 说着就要用性感的红唇来亲吻她—— 唐纳眼疾手快的捂住娜塔莎的嘴“求你了,姐们儿!有什么难处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还有外面,金发甜心大胸肌,络腮胡子大胸肌,黑发冷酷大胸肌,实在是口味重还有矮矬子大款。真的求你了,别开我玩笑了。” 娜塔莎翻了翻白眼,居然还有点小失望,不满的吐槽道“真是受不了亚洲女性的保守,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生命是自己的,及时行乐才对得起自己的一生。” “好了好了,咱先不讨论这个,什么时候你到中国去发表女权演讲,我绝对捧场,现在先让我把裤子穿上。”唐纳最后几乎尖叫道。 从来没有过和女性共处一室居然汗毛直立的经历。 娜塔莎撇撇嘴退开“你的胸部尺寸和我差不多,br也将就穿吧!我的手测是不会错的。” “知道了,求别说!”唐纳崩溃了。 两人出房间的时候,娜塔莎一脸志得意满,而唐纳却是一脸灰败。 托尼老司机史塔克立马就不满了“娜塔莎,你居然利用性别之便抢先出手了?公平意识呢?” 娜塔莎挑衅一笑“你这么有钱,谁也没拦着你剪除这种劣势啊。” “什么意思?”史蒂夫觉得自己冰封70年越发不能跟人好好沟通了,聊着天总有一种听不懂别人没带自己玩得错觉。 “娜塔建议托尼去变性,不就也可以利用性别之便了嘛。”鹰眼顺口到。 “哇哦!哇哦!”美队忍不住后退两步,一脸震惊的看着托尼“rell?” “嘿!不要什么都二话不说的当真,老头子,幽默感!”托尼嘟囔道“所以大家不愿意带你玩,气氛杀手。” “我听得见!” 一路上吵吵闹闹的着了陆,唐纳全程笑眯眯的围观,觉得自己穿这一趟也不是毫无意义。 至少看到曾经喜欢的人物活灵活现的在自己面前演对手戏就值回票价。 如果托尼不时不时的口头骚扰就更完美了。 结果才出了机舱大家都被包围了!!! 阵容之庞大简直叹为观止,说实话上个世界唐纳被这么多人追杀还能说一句先撩者贱,可这个世界她唯二做的两件事还算是见义勇为,这明摆着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的架势即使再心大也有些生气了。 岂不知娜塔莎他们更生气! 米国的特权机构很多,其中当然互有竞争,但至少明面上都打着殊途同归大家都是为国的口号,有什么绊子暗地里下表面上还是其乐融融。 可像这种状况已经不是捞过界了,简直是赤/裸/裸的宣战,尤其他们这方还有美国队长,如果闹开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包围圈里走出来一个五短身材的黑人大妈,她体型看着可笑,但眼神扫视着任何人都充满锐利的评估和揣测,让你极度不快。 “达曼达沃勒!”娜塔莎上前一步“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作出解释。” “罗曼诺夫特工!”阿曼达点点头“对各位的冒犯随后我会出一份书面歉意,但现在请将那位女士移交给我们。” “恕我直言,天眼会无权过问神盾局的事物。”娜塔莎冷笑。 “天眼会确实不能,但总统可以。”阿曼达掏出一张书面手令“这位女士,出现在在美国本土,没人知道那种能与浩克正面对抗的力量会带来什么,总统先生一想到国土境内有这种级别的隐患就坐立难安,所以授权给我们调查控制。” 娜塔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那个毫无主见的怂包“我们已经做过充分的调查,do小姐完全能够控制自己的能力,并且是个心理健全的普通人,授权之后我们会像总统申请移交,那么——” “这恐怕不行!”阿曼达打断她“你们的申请无法通过,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就应该看看互联网,现在民众对复仇者联盟的感官已经降到最低,罗曼诺夫特工,我认为当务之急你们应该做的是怎么为这次浩克暴走的损失负责,而不是争夺一个你们不能控制的人。” “谢谢你的提醒,就在一分钟以前,史塔克基金会已经弥补了这项损失,并且在这场骚乱中受伤的人们会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意外身亡者家属会得到充分的补偿。” “补偿?”阿曼达怜悯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掌控了全局的男人“史塔克先生,钱真的能抹平亲人逝世带来的伤痛吗?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史蒂夫一把按住情绪突然变得激动的托尼“够了!” 浩克和他们是一个整体,这次的暴走人们在宣泄愤怒的时候并不会绕过他们,没能控制浩克的复仇者在上层眼里同样没资格看守另一个不。 最终的结果,复仇者在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这边的情况下妥协了。 “所以,我还要被调查?”唐纳听他们一番唇枪舌战后的出来的居然是这种结果“还有完没完了。” 娜塔莎一脸没脸面对她的表情唐纳就缴械投降了“别别!不是你的错,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让你内疚的。说实话蹭饭到哪儿不是蹭?我无所谓的。” 这完全没起到作用,娜塔莎除了内疚以外还觉得自己无能。 托尼悄悄蹭到唐纳耳边“要实在不愿意,怼翻这群人逃走也是一样的,我家的地址是马里布10880,悄悄来找我。” “托尼!”史蒂夫怒喝到。 最终唐纳没选择立时反抗,因为这只会给娜塔莎他们不妙的处境雪上加霜。 其实她只是被无休止的防备弄得心烦,对自己的处境还真心不怎么在意。 她现在想的就是有吃有住混个几天,能力完全恢复后就先去找伊尔迷,根据现在内察的情况来看,估计也要不了几天。 被暂时性的限制自由也没啥,大不了闭关做一次长时修炼,你看米国对她恐慌的样子,她也犯不着非要出去给人家添麻烦。毕竟这个世界罪犯这么多,有限的资源还是不要让她来分割了。 唐纳一路被带到一座非常隐秘的基地,她是被蒙着眼睛的,也没有那种通过微妙信息判断方向和距离的牛掰能力,所以现在真心不知道自己在那儿。 阿曼达没给她上手铐,估计知道上了也没有,可后面有两只奇怪的枪至始至终对准她。 这里估计关押了不少对社会安定有妨碍的人,唐纳一路走过来就听到不少动静。 “嘿!这是什么东西?” “一块面包,里面有意面,还有些脚趾甲,还有老鼠屎,营养均衡,很适合你这种正在长身体的小伙子。” 唐纳面无表情的转过脸,阿曼达见她突然动作瞳孔一缩—— “别给我的饭里掺奇怪的东西,不然我将这里铲平。” 阿曼达流下一撮冷汗,没有说话,但眼神示意人把那几个看守痞子架走了。 经过一个旷地时,看到有个单独的笼子放在中间,一个白色长发女人居然将球衣撕成条状绑起来跳空中舞。 她一见到唐纳,立刻惊喜的跳下来,明明是成年人的性感身材,但表情动作却像少女一样轻盈天真。 怎么说,有点做!但做得别有一番魅力的感觉。 唐纳心道这又是哪个漫画反派?就见哈利憋着可爱的声线打招呼。 “我知道你,今天早上的报纸全是关于你的。” “哦,幸会?” “真是太美了!”哈利舌头沿着牢笼柱子慢慢的舔着,眼睛紧盯着唐纳,像她嘴下就是唐纳的肌肤一样“作为女人,我想和你来一发。” 唐纳猛地后退,在阿曼达的心惊胆战中抓住这个黑人大妈的手“别,千万别把我和她关在一起。” 这tm什么世道啊?成天还得在女人面前小心贞操! 第29章 阿曼达当然不会把她和哈利奎恩关在一起,先不说她这里经费充足,还远远不到牢房紧张的地步。 哈利奎恩本来就是个疯子,污染精神教唆犯罪的本事一流,她活够了才会把炸/弹和引线放在一起。 最后唐纳被关进了一个四面不透风的金属屋子,其中一面是玻璃制式的。唐纳转眼一扫,里面有不少气孔类的东西,估计是用来注射有毒气体的。 你看看,神盾局给监狱上的保险是物理攻击,而天眼会则是化学攻击。亏她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土不拉吉几百年前就能呈现的监牢还担心自己的伙食质量。 “so,说出你的来意,外来者。” 得,看来这也是个手眼通天的组织。 唐纳没有回答阿曼达,而是伸手摸了摸四周的墙壁,甚至敲了敲,然后才转身目视黑人大妈,似笑非笑到“普通合金墙壁,厚度也不夸张,虽然对着娜塔莎他们信誓旦旦,可貌似你们的准备并不充分呢。” 突然把手撑在玻璃上,骤然的贴近让阿曼达本能的退后了两步,唐纳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笑道“如果我突然暴走,你们靠什么来控制事态呢?通风管里的?” “恕我直言,吸入毒气之前我能把这些破铜烂铁打烂十次。” 阿曼达深色的眼睛直视着唐纳,里面的神色很复杂,畏惧、贪婪、厌恶、志在必得,唐纳从没想过迟钝的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清晰的读懂一个陌生人的情绪。 她不笑了,嘴角撇直“女士,收起这种眼神,这让我很不快。” 阿曼达叹口气“罗曼诺夫居然判定你毫无威胁,看来英雄的荣光正在消磨她的才能,她变得愚蠢了。” “恕我直言,被人长时间盯着就会上去报以老拳的好像是你们黑人的专利,尤其还是这么不善的眼神。” “哦——种族歧视?”阿曼达像是在鸡蛋里挑到骨头一样,那种自己的预测终被现实验证的愉悦显而易见。 “呵呵呵!我之前有过黑人同事,他们人很好,从来都是通过努力来获取认可,而不是利用群体的弱势来绑架别人的观点,你应该和他们学学。”唐纳不是刚出学校毛毛躁躁受不得讽脸皮薄的小年轻,可她没料到一个可以从神盾局手里抢人的组织特工段数这么低级。 就好像,我怀疑你,你应该是坏人,哦你瞪了我一样,你真的是坏人,你嘲讽我,你果然是坏人。 这种极其的主观和自说自话让唐纳不想再和这个人浪费时间。 “阿曼达女士,我申请换一名负责人,说实话和你对话我感到极其不愉快,那么配合度恐怕会大打折扣。” “你没有这项权利,在确认你无害之前,当然这时间会很长。” “眼前站着一个毫不尊重我的大妈喋喋不休,而我没有跳起来打歪她的鼻子,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无害?”唐纳无辜的摊了摊手。 眼见唐纳油盐不进,阿曼达也不介意使用点非常手段,她这个人还真不是特别在意人道主义的角色。 只见她按了下眼前的开关,登时屋子里本来明暗适度的光线变得很强,强光让唐纳眼睛一瞬间失明,好在她反应快,眼睛失去作用的瞬间就打开了周身的圆,整个屋子半点动静都逃不开她。 可阿曼达却没有像她预料那样放毒气,利用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空气中发出了一种声波。 唐纳皱着眉正不明所有,阿曼达却将她警惕的神情理解成不安。胸有成竹到“这只是最轻微的频率。” “对于变种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只要将共振频率上调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摧毁你的大脑。上帝虽然给你们独特的能力,却也设定了致命的弱点,看到了吗?这就是变种人理应被掌控的证据。” “你以为,我是变种人?”唐纳好奇的问,此时眼睛已经适应强光了。 “你隐藏得很好,从头到尾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无可匹敌的力量上,当然那也足够让人震撼。可我们是天眼会,世界上任何角落,哪怕下水道的老鼠洞都别想逃过我们的耳目。” 阿曼达把光线重新调到正常模式,然后唐纳眼前的玻璃上开始播放一个视频—— 画面是一个僻静的巷道,本来毫无人烟,只有一两只老鼠打转,可靠左那面墙壁突兀的就开了个洞,洞口是一片紫色混沌,就像接连了异次元。 果然两秒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四下张望几下提步离开。 这就是全部了,唐纳看后有些瞠目结舌,所以说拉登老爷子是怎么撑这么久的? “看到这些,我想你对自己的定位也应该清晰了。”阿曼达露出胜利的微笑“现在我是老大。” “能做我主的只有我对象!”唐纳在阿曼达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中,伸出手掌印在玻璃上—— 混沌的紫由她的掌心散开,扩出一个规整的长椭圆形,足够一个人进出。 只见刚刚的阶下囚,在声波张开,并且阿曼达发现情况不妙之时就不断上调的形势下,慢慢的跨了出来,距离缩短到了极致,阿曼达仿佛能感受自己鼻尖有一瞬摩擦到了她的衣服。 “看,这就是体系不同的好处,我有弱点,但不是你这种急功近利的家伙能掌控的。” 唐纳微微一笑“那么现在猜猜看,已经屡次被激怒的我会不会让你损失一笔整容费呢。” 一直跟在阿曼达身后的士兵早已端枪直指唐纳,可很明显,他们手里的武器就是和囚牢里的声波是同样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作用了。 “还是算了!”在阿曼达惊恐到极致的神情中,她轻笑一声,然后用低低的声音到“现在你搞清楚立场了吗?” “我呢,是怜悯你们国家混乱的社会治安,不忍心浪费你们有限的资源,才委屈自己对着你这张讨厌的大脸的。然而你们干了什么?中国有句话叫得寸进尺就是说的你们。所以大家都别互相添麻烦了,就这样和平相处几天不好吗?” 眼见阿曼达虽然畏惧但眼神里完全没有安分的意思,唐纳只得恐吓到“或者你们愿意看到我大闹一场扬长而去?” “相信我,我不是失去理智的绿巨人,只会无章法的打砸抢,我知道怎样可以把事态搅到你们不能承受的地步。” “比如现在我立马动动手指就能办到的,打翻你们,释放这里所有的犯人怎么样?” 阿曼达眼里终于出现了恐惧!最可怕的不是理智全无的疯子,而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却知道你弱点的家伙。 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你重视的一切一件一件凌迟,而阿曼达最重视的是美国的安定强大,唐纳举出的第一个例子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之后的几天阿曼达都很消停,至少在唐纳看来如此,也没有过来碍眼了,她整天在房子里修炼。 别说,空间不小挺容易施展的。 唐纳跟罗杰打一场之后觉得收获颇丰,自觉一直以来的瓶颈又开始松动了,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梳理融会贯通一下。 还有门门果实的能力,她来到这个世界回忆起不少以前看过的影视作品,颇有突然间脑洞大开的灵感。 暗搓搓的开始构思尝试,既然多了怕水的弱点吧,那就努力将优势练到极致,这方不负为此付出的代价。 这天早上送来的报纸版面挺热闹,她不仅看到娜塔莎他们让一座城市飞上了天,还看到纽约上空被大面积的黑色物质笼罩,貌似某个女巫要毁灭世界正在搓大招。 唐纳猜按照漫威尿性,这么长的技能冷却时间,够别人优哉游哉的聚齐人员,洗个小澡,换身装备,挑把武器,再去喝个咖啡来怼你了。 所以说米国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还好她大天/朝无任何外星人,变异怪兽什么的降临,因为会被吃!!! 不过唐纳着实不想理会这些了,果实能力已经回复能量,她也是时候撤退了,既然娜塔莎他们远在千里之外,她就不必告别了。 果实却是具备穿梭空间的能力也确认了,只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能不能找准自己的世界,这么胡乱尝试也不是办法,万一玩脱了一年期限一过,伊尔迷真的要分手怎么办? 所以稳妥点,先回猎人协会,再找伊尔迷好好沟通,现在她有这么稳定的能力,以他的通情达理应该不会再反应过激才对。 唐纳正要发动能力,就听到外面传来连续的枪声,接着就是一片混乱。 本不预多管闲事,但想想人家好歹也管了这么天饭,真要出什么事,倒霉的还是没有超能力普通干活儿的士兵。 唐纳发动能力直接来到视野宽广的大厅,看到本来锁在里面的白发女人,听送饭的人说叫哈利奎恩跟着哥谭小丑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但笼子不像是暴力打开的,而且骚动还没到达这里,应该是被阿曼达带走了。 小丑他知道,希斯莱杰嘛,还得过奥斯卡,英年早逝挺可惜的,原来白发女是蝙蝠侠里的人物,可能是诺兰新出的电影吧,反正她没看过。 不过小丑女被带走了还是值得庆幸的,至少她不用被视/奸。 这时候骚动已经越来越近了,恍惚中听见有人喊了几声‘小丑’什么的。 唐纳有些跃跃欲试,帮忙也不妨碍瞻仰一下已逝的经典角色啊,结果窜过去就看到一个绿头发貌似瘾君子穿着身皮衣杀进来了。 唐纳张开的嘴一下子就闭上了,她一点也不好奇人家头发的颜色,期待落空让她立场一下子正面了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跟在后面端枪扫射的小弟,其中一个居然打扮成熊猫,简直不能忍。 你能想象一个天/朝人对国宝级萌物天然的负抵抗力吗?而这些混蛋亵渎了它! 唐纳也没心情了,上去伸出手臂就从脖子上铲飞了熊猫,然后一把扯掉他的头套。 其他人反应也不慢,看到同伙被袭击调转枪头就是一通扫射,唐纳浓厚的念防御了一圈,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子弹竟然近不了身。 小丑一眼就认出了唐纳,该说不愧和哈利奎恩是情侣,他眼睛此刻亮晶晶的,里面的情绪单纯得像个孩子。 “o!tso——” 没等他说话唐纳一拳过去就把人揍晕了! 恕她怂了,那和哈利奎恩如出一辙的眼神下一刻说出同样的话也说不定,她不想开杀戒。 小丑被揍翻后,带来的同伙也被唐纳一人补了一拳,看随后赶来的守卫捆人的时候,唐纳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她这种一心渴望平静生活的小市民陪得起的。 这么多英雄和反派的大杂烩,一组对手一天闹一件事都够这个世界吃的。 所以本还有些不舍的她利落的打开空间门,头也不回的踏了进去。 她的落脚点不错,正好在猎人协会的大楼外面,硕大的液晶显示屏上还是时不时的播放尼特罗的傻样。 唐纳心情巨好,正待进去,突然屏幕上播报的内容却是让她瞳孔一缩—— 那是一次最平常不过的准点报时,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当前时间:1999年1月3日下午14:00!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离开的时间是97年3月21日! 第30章 尼特罗正操着手准备下班,出了总部大楼就看到唐纳在不远处转来转去。 时不时的看看手机,拨两个数字又停下,来回往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咋了闺女?回来也不进去报道,瞎转悠什么呀?”尼特罗捻着胡子到。 “会长?”唐纳看见他眼睛一亮,茅塞顿开一样蹭蹭蹭的跑过来“会长,你和伊尔迷家里很熟吧?最近有联系吗?” “还行,今天上午才通过话,他爷爷让我照应下离家出走的孙子。” “谁离家出走了?”唐纳惊到。 “老三奇犽,说是趁伊尔迷外出工作的时候,打伤他妈妈和老二逃了出来。” “怎么会?”唐纳内疚得快哭了“早知道他家矛盾不小,可这才两年,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尼特罗死鱼眼,这就心疼了?揍敌客的家族内部指令,一旦意见相悖可是父母至亲也照怼不误的,当然他一直觉得很有趣就是了。 “那——”唐纳像羞于启齿般扭捏到“那伊尔迷现在怎么样?” 有重新相亲吗?他要是有新的对象大家都不用活了!!! “嗯——”尼特罗斜眼,看她急的都满头大汗了“看起来不错,工作能力也越来越强,现在已经是业内顶尖了吧。”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她都快抓耳挠腮了。 尼特罗见实在太可怜了,想到自己也是责任人之一。难得良心发现到“你怕被甩啊?” “安心安心!你手指上戴的东西分量比你想象的还重得多,他倒是要甩也要舍得。” 就算这是作为局外人的安慰吧,但唐纳内心还是受到了鼓舞,她甜蜜的转了转指环“对啊!我也是经过长辈认可的正式对象了。” “总之,先把赚的外快交上去,然后道歉,要是不原谅我就一磨二缠三,烈女怕缠郎,伊尔迷被磨烦了肯定会软化的,再不行我就发动亲友公式,收买奶奶和弟弟们,见天的在他面前念叨。” “嗯!就这样,一定行的。” 尼特罗眼神已经死了“我说闺女,为什么你老是觉得自己是亏欠方呢,我老人家听说你还给生活费对吧?” 唐纳不认同到“什么事都以为给钱就够了,那和渣男有什么两样?钱能买得来爱吗?买得来家人的陪伴吗?感情是需要用心去经营的,给生活费了就能理所当然的让人家委屈了?” 尼特罗拍拍唐纳的肩“老夫要是有孙子就好了,绝对轮不到伊尔迷那臭小子。” “可拉倒吧你!”唐纳扫扫肩膀嫌弃到“就您?雷公嘴三白眼,能生出什么优秀的孙子啊?” “虽然你这么不敬老人家,可老夫还是帮你一把。”尼特罗嚯嚯一笑,然后猝不及防的抛出一句话—— “伊尔迷也有对不起你!” !!! “啥?”唐纳有一瞬脑筋短路,然后刷的一下脸都白了,揪着尼特罗的衣领摇晃到—— “你说他劈腿了?你个老骗子又在耍我对不对?别以为我不敢揍你,现在用不着你帮忙了,敢使坏曾经的帕里斯通就是你的下场。” 她才不相信,已经和伊尔迷约定好了的,不管什么事都要亲自互相确认才行,绝对不能相信外人。 “嘛嘛!这就叫什么?好人难做!”尼特罗好不容易拯救出自己的衣领“闺女,你对伊尔迷到底了解多少?” 唐纳老脸一红“很深刻!”随即色厉内荏到“问这个干吗?” “哎哟哟,老夫这么说不是为了受你们年轻人刺激的。总之楼上就有电脑,登录猎人网站查查揍敌客是怎么一会事吧。” 说罢老头子嘟囔着“做了这么久的猎人居然孤陋寡闻到这个地步也是本事了,老夫没责任,怨不着我老人家。”边说边脚底抹油溜了。 唐纳不明所以,但终究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劈腿就好,只要不是劈腿,啥事她都能承受。 接受个鸟毛? 好险她没有暴力倾向,才忍住了没有掀桌子! 因为以前经常在情报网上买消息,唐纳的积分特别高,上楼随便找了台空着的电脑刷了猎人证就输入了‘揍敌客’三个字。 在她的预期里,这个家族估计是和唐家一样的辟世家族,一心磨炼本事不与外界来往,结果差点被时代抛弃,至今生活窘迫。 毕竟伊尔迷和弟弟们哪怕还有奶奶身上都有属于经年磨炼此道的气息。 但这尼玛世界最强暗杀家族是什么意思?家族成员照片都能卖一亿又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如有需要请拨打xxxx-xxxxxx号码,10亿起底非诚勿扰又tm什么意思? 如果光是这样她还能自欺欺人这只是姓氏相同,毕竟最关键的姓名和照片都没有,可兄弟五人以及老巢在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的信息让她想装眼瞎都不行。 伊尔迷骗了她? 不,他没撒过谎,她问伊尔迷的一切他都照实说了,只是,只是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环而已。 而她这个蠢货,擅自将百年世家的大少爷们脑补成含着苦水长大的小白菜,自以为是救世主一样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晃悠,还说了那么多大言不惭的话。 那伊尔迷呢,他内心里对她到底是作何感想? 唐纳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气势瞬间不见了踪影,纠缠人家?她现在甚至不确定想不想见到伊尔迷。 双手交叉支在额头上,唐纳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痛苦无助过,难受得好像呼吸不过来一样。 唐纳不知不觉坐了很久,此刻城市已华灯初上,她却一点也不想动弹,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哦呀!居然这么容易就近了身?这不像你啊。”帕里斯通对着转过头的唐纳笑道 “帕里斯通!”唐纳眼神明明灭灭,这个日不死的。 说起来她还有一笔账没跟他算,上次这家伙派人炸遗迹的事可把唐纳气了个倒仰。 可现在她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懒得,也就不想理会这搅屎棍。 “你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帕里斯通瞄了一眼电脑页面,了然到“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有,滚!” “哈哈哈!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帕里斯通站直正色到“既然心情不痛快,就做个任务排解排解吧!” “你——”唐纳准备暴起,就被一张塞到眼前的执行令打断了。 第287期猎人考试,主考官任命函? 什么鬼? ------------------------------------------------------------------------------------------------ 尼特罗一早来到办公室,发现副会长已经坐在那里了,很是自觉的用杯子泡了他珍藏的茶。 “嚯嚯!副会长,心情这么好?又给老夫找了什么麻烦吗?” “哦呀!临近考试却优哉游哉的会长居然嫌弃真正干活的人碍手碍脚了?”帕里斯通眯着狐狸眼笑道“会长之前不是在抱怨这期的考生有几个太过冒头的不容易控制吗?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任命了一位绝对能够镇压全场的家伙做主考官。” 尼特罗眼睛一转,想到今年报名表上的名字,总感觉好不容易甩掉的烫手山芋又被帕拉斯通塞进他手里是怎么回事? ---------------------------------------------------------------------------------------------------- 这次的考试感觉要比唐纳那一届正经很多,考题也提前商讨过了,各有其深意,旨在从各个方面筛选出有能之才。 考官会晤的时候,唐纳居然见到了好几年没碰面的门琪,她的性格还是这么直爽火辣,一上来就骂唐纳没良心,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两年。 唐纳连连讨饶,心里却委屈得要命,她这才走了个把月而已,本来还指望找比斯姬脱销宝石的,看样子准备好再被骂一顿吧。 他们是七号的上午到达第一考场的,其余考官已经分散在自己负责的考域,而唐纳则要一路随行,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是萨次。 本来唐纳现不现身都无所谓,主考官作为镇场职能只需要在事态不可控的时候出来拿主意或者震慑全场就行了。 可帕里斯通一再要求她必须全场出面,这样才能充分吸引某个变态的注意力,从而让其他考生或者考官免受无妄之灾。 唐纳心说她们那时候怎么不见协会这么贴心?不过不必要的伤亡确实是她不乐意见到的遂点头答应了。 报名时间已经截止,最终成功到达考场的有405人。 萨次和唐纳突然出现在考场。 “我是本场的考官萨次,她是本届考试的主考官do,请多指教!” “嫂子!!!”唐纳正要点头示意,就听见人群中传来讶异的声音。 奇犽拨开人群直接往唐纳扑了过去! 唐纳受宠若惊,连忙将奇犽接住“听说你离家出走了,怎们会跑来这儿,太危险了。” 奇犽没理会唐纳的担忧,像受苦的孩子见了娘一样嚎到“嫂子,你可算回来了,伊尔迷那家伙已经疯了,从前就是个控制狂,现在更变本加厉了,你以为我想离家呀,我是没办法。” “现在我身无分为,饭也吃不饱,住也没地方,巧克力的味道都快忘了,嫂子我再也不鄙视你了,求你收了那家伙吧!” 唐纳就是见不得孩子喊饿,尤其还是可爱得化人心的奇犽,立马选择性失忆到“饿啦?别哭别哭,我身上有糖果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就给你整好吃的。” 看了一场大戏的考生们,他们中混进一个关系户啊,考官渎职的苗头很大怎么破? 正剥糖给奇犽的唐纳突然被一阵悚然的气息笼罩,毫不掩饰,甚至奇犽也发觉了。 回头一看,一个一身绿的火星钉子头张着绿豆眼紧紧的盯着唐纳。 奇犽像炸毛的猫一样暴跳起来“看什么看?这是我嫂子,不是你个外星痞子把得起的。” 第31章 比起伊尔迷,奇犽的个性要活泼生动得多,即使跋扈嚣张也因为可爱让人无可奈何尤其针对唐纳这种大龄女青年,这种无原则的迁就简直是助长熊孩子气焰的温床。。 哪怕现在对伊尔迷心绪复杂,可看到作为他亲弟弟的奇犽,满心眼里还是高兴居多。 奇犽把唐纳身上的糖都搜刮走了,见实在榨不出好处了,只得逼着她承诺一大堆考完试请吃东西的话,还把伊尔迷曾经抠门独占她寄过来的生活费,一颗巧克力豆都不给买的事情捅了出来。 这要是之前,唐纳还得赞伊尔迷勤俭持家,然后自己偷偷贴补小的几个。可现在知道他是大少爷还这么苛待弟弟,顿时就对他的做法不赞同起来。 不过唐纳也说不出以前那样大言不惭的话,只得安慰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让他和刚认识的小伙伴凑堆去了。 萨次出的第一关考题就是跟着他,他长手长脚,以一种四肢飘忽的姿势在前面匀速跑,而唐纳落后他数十米,拓宽视野观察这届的考生们。 人数上虽然远远不能和他们那届相比,但总体素质确实高得多,其中更以44号西索和301号那个钉子头为甚。 说实话,不是唐纳看轻自己的同事,客观就武力对比的话,一旦发生事态崩溃的现象,萨次他们几个不一定能镇压住这两个家伙,尤其西索还有去年打伤考官的前科。 像这种考生强于考官的情况,猎人考试史上不是没有,毕竟世界之大,强者云集。一旦发生这种状况,当界必有一个实力强劲猎人坐镇主考,这也是惯例,并不是帕里斯通心血来潮。 唐纳匀速跟着大部队,始终和萨次保持那个距离,可仔细看的话,她从始至终并没有跑动,而是以一种闲庭散步的姿态走动,却始终紧跟速度不慢的快跑队伍。 数小时过后,开始有了大面积掉队现象,未知的终点和仿佛不知疲倦的考官折磨着考生们的神经,拖着早已到达极限的身体重复一件遥遥无期的事击垮了不少人的毅力。 可就唐纳来说,萨次已经算格外温柔的考官了,至少没那坏心眼的故意拿考生玩。 唐纳充分发挥了她的目的,一路上西索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他跑得比较靠前,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捂着嘴偷偷的笑两下,故此分给其他人的注意力实在有限。 可不知道为什么,唐纳始终觉得西索那眼神里除了有兴奋的战意,还有让她莫名其妙的玩味。 就像她有什么笑料让他看见了一样,特别让人火大。 可西索注意她还有理由,另一个钉子头又是怎么回事?时不时的就森森的看她两下,竟让唐纳有种欠钱没还的错觉。 第一场考试虽然一波三折,但结果还算顺利。可唐纳玩玩没想到考生没给她搞事情,考官们先任性起来。 门琪就算再隔十年也是这幅脾气,不要指望对某件事物始终有着狂热喜爱的家伙会变得成熟,就像艺术家一样。 尤其自己毕生追求的事业不被广泛看好不说,还被些区区菜鸟质疑,以门琪的火爆忍得下来才怪。 眼见她扔出两把刀钉在墙上,现场气氛紧绷到极致,唐纳无可奈何的站出来叫了停。 “说实话你这样让我很难搞!”唐纳将门琪拉到一边到“派我来的目的本来是监督考生的,你作为考官先任性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合着看我太闲了是吧?” “你没看到这群家伙的德行?”门琪气愤到“本事没二两还敢挑三拣四,这种家伙趁早滚回家,即使考了证也保不住。” “哼哼!我只看见你作为考官掺入了太多私人情绪!”唐纳见门琪还犟戳穿她到“虽说考官出题的时候有任性的权利,但评定期间必须谨守自己定下的规则,忘了当初我们考试的场景了吗?” “就是如此,没毛病啊!”门琪无所谓到“我说了,不好吃,这就是客观的评价。” 唐纳见她油盐不进也不生气,揽过她的肩膀到“你知道每次考试协会投入的资金和人力是多少吗?虽说猎人考试号称平均3年合格一人,那也是因为这些年确实人才不景气。今年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好苗子,就因为你的任性全部让人打道回家,你觉得会长会放过你?” “那又怎么样?选我做考官就要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追责那也是他们当初定人不够谨慎。” “不怎么样,确实规则上来说追不了你的责任,但削减点美食猎人的研究经费帕里斯通还是很乐意的。” 门琪脸色一变“这个不要脸的!” “所以说和上层彼此保留好印象是多么重要,你懂得!”唐纳拍拍她的肩,然后宣布继续考试。 门琪复杂的看了眼唐纳的背影,曾经同一起点的朋友已经爬到了权力的顶层。 她们因为项目冷僻缺乏支援举步维艰的时候,唐纳有时候一句话或者一个暗示就能让事件顺畅起来。 她在协会也并不如何讨喜,甚至因为经常殴打副会长遭到不少人敌视。可哪怕离开协会空白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一旦回来仍旧举足轻重。 当然她深不可测的实力是很重要的原因,可究其关键,作为一个社会人在其中适应良好游刃有余才是主要的。 强大,但摆出可控的姿态,任性却谨守底线,名为权力的千丝万缕,她并不深陷其中,却懂得用什么筹码指挥拨弄。 听到宣布继续考试的考生们自然是乐意的,除此之外也对唐纳的印象大为改观。 本来疑似渎职的家伙一直以来也并没有给那小鬼特别优待嘛,更何况还这么通情达理。 可第二天他们全都不这么想了! 这家伙确实有问题,这么神圣严肃的猎人考试居然允许考试身体贿赂。 毕竟可是有人亲眼看见301号进了考官房间好久才出来的,并且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不少青紫的痕迹,估计被玩得很惨。 可这种火星钉子怪主考官都吃得下,有不少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纷纷动了心思,比如雷欧力! 毕竟主考官长得漂亮身材还那么好,被m一把又如何?反正怎么样都不吃亏! 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还要从第二场考试结束说起。 因为第三场考试在离这里较远的贱井塔,所以在飞艇上有足够充足的时间休息。 飞艇上是管饭的,但另外要东西就得自己掏钱了。 奇犽一上来就缠上了唐纳,还带着自己认识的小伙伴,是一个刺猬头的同龄男孩儿。 他们拉着唐纳到商店,买空了所有的零食才罢手,唐纳倒是溺爱无度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小杰却对奇犽的挥霍心惊胆战起来。 他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小孩儿,哪儿见过这种花钱方式啊,奇犽拉他过来说找人要钱买零食的时候,他以为就是向大人要两只冰淇淋或者几块巧克力而已。 “奇犽!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小杰你害羞什么?才这点吃不完?”奇犽斜睨到“安心安心!我大嫂很有钱啦,对人也大方。” 毕竟伊尔迷那个无底洞都填得好好的一点没见吃力,没道理到他这儿几包零食就心疼了对吧? 被宠惯了的小猫能很敏锐的分辨出哪些人对他的好是予取予求,哪些人对他的好是寄托期待,而哪些人对他好是妄想掌控。 而唐纳明显是第一种,嘛,虽然是托了第三种那家伙的福,可她对自己的善意确实是不掺杂任何企图的。 唐纳见他把那称呼理所当然的挂在嘴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这几天她虽然忙但也冷静下来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无法原谅连身份都欺瞒自己的事。 如果连最基本的身份都无法坦然相告,那是不是意味着本就没计划着让她参与真实的人生,这其中又要牵扯出多少谎言? 唐纳半蹲下/身,摸了摸奇犽的脑袋,本高兴吃零食的小猫被她悲哀的表情怔住了。 “奇犽!我可能做不了你的嫂子了。”唐纳露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容“我很喜欢奇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向对待亲弟弟一样对你,还有糜稽,小科特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一起出来玩,买很多好东西吃,只要你们还愿意的话。” 奇犽手里的巧克力啪的掉在地板上,嘴巴张着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详装路过的伊尔迷也是一样,那双易容过后的绿豆眼眨了眨,一脸的懵逼! 是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不遵守约定的家伙敢这么嚣张的做出单方面的决定? 他一个激动,连杀气都混乱得泄露了一丝出来,被对此敏锐的奇犽迅速捕捉。 正准备追问为什么的奇犽被熟悉的杀气激得浑身毛发都炸起来了,回头一看居然又是那个钉子头,羞恼和气愤顿时找到了发泄方向—— “看个屁!就算不是我嫂子了也没你的份儿!” 然后回头看着唐纳,多好的女人啊,虽然早知道伊尔迷那人渣会被甩,可真到这一天的时候却无比难过。 她对家人有一种不图回报的温柔,虽然相处时间短,但完全没有和家人在一起时那种窒息的期待和压力。 他知道的,不仅是他,糜稽和科特也喜欢她,满心以为她最终会成为他们的家人。 奇犽深吸口气,做出重大决定般郑重道“既然伊尔迷不行的话,要不,你等我几年?” 伊尔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可紧张等待答复的奇犽连他这点小动静也看不惯—— “都说没你的事了,滚边去别碍事!杀了你哦!” 然后伊尔迷真的走了,同时觉得奇犽确实已经被养偏了,看来普通的纠正方法已经不够了。 --------------------------------------------------------------------------------------------------------------------------------- 唐纳疲惫的回到准备给自己的房间,第一次觉得哄小孩子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 尤其是当你反复强调结婚什么的,不是十来岁的孩子谈论的话题,却被鄙视乡巴佬一样告知“不就是深夜频道那档子事吗,当谁不知道。” 唐纳当时真的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正坐在沙发上头痛,就听到门锁传来咔哒的声音,明显不是钥匙,因为钥匙的声音很笨重。 唐纳警惕的坐直身子“谁!” 房门打开了,是那个一直对她有莫名关注的钉子头。 他态度理所当然的走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唐纳被气笑了,还从来没被这么小看过——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哪儿来回哪儿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换一张脸你就一无所觉呢,纳纳!” 这声音! 唐纳震惊,然后看到那人一颗一颗拔掉头上的钉子,脸部骨骼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曲变形,最终定格成自己熟悉的样子。 “伊——尔迷!” 第32章 唐纳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而已,但期间发生的事委实不少,更何况之前受到了那番冲击,此刻见到伊尔迷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虽说这里已经两年过去了,可他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清冷俊秀,骄傲挺拔。 唐纳一直知道伊尔迷是骄傲的,那不是流于表面的态度,而是人格上的自信体现在气质里的游刃有余。 她以前最欣赏的就是这点,觉得困窘的环境下的一身傲骨特别可贵。 但不可否认这种欣赏是掺杂着怜惜的,结果稀罕你怜惜?人大少爷还没可怜你个居无定所的穷丫头呢。 想到此,唐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呆在这里都开始不自然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如坐针毡的毛躁感。 伊尔迷眼神一深,对她明显散发出的排斥气场大为光火! 他踩着不急不躁的步子走过去,手指挑起唐纳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怎么了?在这里见到我很意外吗?”状似疑惑的偏了偏脑袋,然后恍然大悟的以拳击掌“哦,是还没有为消失两年找到借口吗?” “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来找我!”随着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粘稠的压抑气场。 唐纳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情绪外放能够致郁成这样,仿佛引起所有负面情绪共鸣一样。 她只知道现在伊尔迷很生气,甚至比分开前的那一晚还要生气。下意识的心肝一颤就要怂,好险是坐在椅子上的,脚软也看不出来,而且及时想起了已经决定不过了的打算。 但唐纳觉得还是有必要捋一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自己的锅也不能乱背是不是? “实际上我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左右,可是回到这里就莫名其妙过了两年了。” 伊尔迷听这话立马就笑了,他的表情比起从前明显淡漠了很多,所以乍然做出生动的表情看起来很违和。 他笑得唐纳心虚,然后睁着那双无机质的大黑眼睛到“所以你觉得两年的时间毫无意义?” “只要不是自己有意犯下的过错,即使别人再怎么难过也不用负责是吗?” “然后,犯下这样不可饶恕过错的你好像还表示出了想要分手的意图。” “告诉我,纳纳!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变成了这么不得了的大混蛋?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有资格做出任何一种决定?” 伊尔迷伸出手勾起一缕她的头发,放在指尖把玩片刻“是因为我说过超出一年就分手的事,所以你就干脆半点努力也不做了吗?” “你信誓旦旦的说爱我,要一生对我好的承诺呢?” 唐纳半低着头,不甚明亮的光线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 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在伊尔迷不耐烦将要打破这份沉默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并没有觉得时间过这么久自己就毫无责任,相反这么浅显的因素都没能考虑进去足见我的自大和疏漏,这一点,无论你想怎么发泄怨气我都没有怨言。” “之前作出的承诺是出自本心的,我是打从心里——”有一道水光在她眼睛里转了转,最终被憋了回去“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将要违背承诺也是事实。” “什么意思?”伊尔迷此刻真正感觉不妙,这不像是恐慌或者内疚下的动摇话,更像是深思熟虑后的出来的结果。 “伊尔迷,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唐纳红着眼睛看着他到。 伊尔迷也定定的看着她,然后突然到“你在外边有人了?” 唐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在你眼里这点忠诚度都不讲吗?” “那为什么分手?”伊尔迷神经质到“你不可能分手,你这么保守,你都已经和我睡了,还交了工资卡,怎么会想分手?绝对是有人了。” “说他是谁?”伊尔迷捧着她脸严肃的问到“我不介意做一次白工。” “为什么总要牵扯些外因?”唐纳挣脱开来“你就没有一刻怀疑自己隐瞒的事情会暴露吗?” “哪怕到了现在依旧这么自信?在你眼里我这个蠢货恐怕一辈子都没法察觉出什么对吧?” 伊尔迷瞬间了然。然后诅咒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他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委屈,抱着可能会失去老婆的疑虑心惊胆战两年,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种压力中挺过来的。 重新看到她那刻虽然不满愤怒各种负面情绪喷发,但更多的还是大石落地后松了口气。 可得到的却不是忏悔愧疚过后的种种补偿,而是想要分手的晴天霹雳。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可本来站在制高点的立场突然就这么陷落了。 清算总账也得讲先来后到好么?可他却不敢就这么任由事态发酵下去。 他不要分手! 唐纳将他的沉默理解为无言以对,心下更觉悲哀“算了,就这样吧。有什么意思呢。” 她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伊尔迷一把抓住手。只见他小心翼翼到“是不是生活费给得太多了?那以后少交点?” 唐纳苦心保持的平静顿时就崩溃了,她头一次冲着伊尔迷发火到“那是钱的事吗?我给你你看得上吗大少爷?” 看得上,他可看得上了,为这都把西索甩了。伊尔迷嘴巴发苦到“那你生气什么?” “你骗我!”唐纳吼到。 “你以为我在不甘心付出?那些怎么都无所谓,倒不如说我打从心里享受被你依赖的感觉。” “可是你隐瞒了自己,吝啬得连真实身份都保留下来。那和我恋爱的那个人是谁?” “是我!”伊尔迷抓着她的手落在脸上“由始至终都是我,和身份没关系,只是伊尔迷揍敌客。” “不是!”唐纳毫不犹豫的把手抽出来,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和我相爱的人是乡野之家的长兄,努力工作抚养弟弟的伊尔迷,他很好,很温柔,即使有点偏激,有点严厉,即使只是一面假象,可我爱的就是他。”然后眼睛一转凝视着伊尔迷“不是你,富可敌国的杀手家族大少爷!” “只要不是弱于你,全心全意依赖你就不行吗?”伊尔迷眸光深沉到“独自的飘零让你极度渴望安定感,所以不能忍受半点自己限定外的状况吗?” 伊尔迷的话让唐纳即羞耻又悲哀! 羞耻的是或许他说的没错,自己对感情并没有自认为的那么纯粹,父母离世后她迫切的想找到一份归属感,而一个平凡普通,甚至略有困窘的家庭,和一个百年累世豪门所带来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前者无比的需要她,而对后者来说她所带来的贡献或许可有可无。她就是这么霸道的需要存在感。 悲哀的是恋人之间拿掉那层纱布,才知道自己丑恶的嘴脸在对方眼里分毫毕现。 “好的,我知道了!”伊尔迷回应道。 唐纳闭上眼睛,心情并没有随着伊尔迷的回答而尘埃落定,反而像踩在高空中被人抽掉踏板一样,一脚踩空后是无尽的绝望。 “嗯!”唐纳咬了咬舌尖,最后振作到“那么——” “那么就来清算结果吧。” “诶?”唐纳双目圆睁,不明所以的呆呆看着伊尔迷。 他嘴唇微勾,俊秀的面容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为什么会惊讶?难道你认为事到如今我们两人的关系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一刀两断的吗?” “好好想一想,当我知道你并非此世的人最终是怎么妥协的,而这空白的两年我又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唐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觉得再细数也没有意义,干脆妥协到“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可以尽一切可能补偿你。” “那好,分手费,两年的青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唐纳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也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痛快的答应了。 她从身上掏出那些宝石,毫不心疼的递了过去,反正本来也是准备给他的,倒不如断了念想。 伊尔迷见她这么痛快眼角抽了抽,然后变本加厉到“不行,这些不能平复的我愤怒。” 唐纳想说那先欠着,等她这边负责完考试,在去接几个活儿,话正要出口的时候打住了,她已经养成了伊尔迷要啥给啥的习惯,这样不好,分手了就不要再牵扯不清了。 岂知伊尔迷突然掏出手机“我要在无涯论坛八一八我的奇葩前任,那个睡了我又抛下我两年,回来就找借口分手的人渣。” “不,不是。”唐纳目瞪口呆,连忙去抢手机“伊尔迷,这样有什么意思?咱们的事干嘛要拿出去给人当谈资?” “现在你知道丢人了?刚不是很硬气吗?你多专横独断呐,想分手就分手,我要找人评评理!” “不行,你事到如今还整这些——tf?这照片怎么回事?” 唐纳不小心碰到一个按钮想被烫了一样跳起来。 “哦,这些啊。”伊尔迷漫不经心的松开手机,由着唐纳一张张的翻看“本来只是拍着玩,哪儿想得到有一天居然会派上用场。别动别的,就是那张,我最喜欢的,一本正经的纳纳心甘情愿的摆出那种淫/荡羞耻的姿势,这两年我可全靠这些挺过来的。” “不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呀?”唐纳又气又急。 她们那边几年前也有一个x照门,就是因为作死把相机用在奇怪的事情上,掀起了震惊全国的丑闻。 还记得当时爸妈看新闻念叨了一句“要我闺女敢这样不打断她的狗腿。” 她当时还翻白眼来着“我哪儿有这么缺心眼啊。” 这脸打得,关键是这玩意怎么来的她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想干什么?”伊尔迷一把抢回手机“你不是要分手吗?那这辈子也别恋爱了,你找一个男人我就给他看我俩的亲热照片——” 话还没说完唐纳就跳过来抢手机,伊尔迷当然不给,唐纳一把扑过去按住人,开始用力掰他的手。 伊尔迷自身的力量也不能小觑,几十吨的腕力和唐纳拉锯着,因着她不敢太过使力,竟然一时半会儿奈何不得。 当然挣扎间两人身上俱被蛮力弄出不少青紫痕迹! 伊尔迷见唐纳专注于自己的手,突然完全一凑吻了上去,两人本来就纠缠一起,这意味性的一吻将暧昧的姿势轰然点燃开来。 唐纳这才发现她把人按在床上,手脚并用的制住伊尔迷的四肢,一脸凶狠馋食样像极了霸王硬上弓。 她想抽身而退,可唇舌早就被缠住了,可耻的是自己居然下意识的开始回应,意识到这个之后,唐纳是用尽意志才将伊尔迷推开—— 唇舌分离拉出的银丝黏在嘴角,伊尔迷色气的舔了舔嘴角,将它勾回去,唐纳看得喉咙干燥嘴角发痒。 然后悲哀的意识到,他们的身体就是这么疯狂的彼此吸引,哪怕上一刻还在谈论分手的事。 伊尔迷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今天是不成了,然后大度的把一直抢夺的手机放进唐纳手里—— “这种东西,当然备份要多少有多少,别想逃,纳纳!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然后手指划过嘴唇,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伊尔迷身上愉悦轻快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扭曲疯狂——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把他的期待和苦心抛诸一遍,妄想逃走。 这可不行啊,如果缰绳不在自己手上,那么所拥有的就没有任何意义! ------------------------------------------------------------------------------------------------------------------------------ 唐纳失眠了整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不想到考生区面对伊尔迷,她换了练功服所幸去道场打坐。 几个小时下来,确实心绪平静了很多,唐纳又练了几套拳,估摸着还有个把小时就到贱井塔了,遂收拾收拾准备回房间修整一下—— 结果就在房间门口看见光着上身嘴里叼着一朵玫瑰的墨镜男! 她记得是小奇犽认识的小伙伴一起的,所以不明所以到“这是怎么回事?考生区可不在这边啊,大叔!” 雷欧力差点摔倒,然后重振旗鼓到“别叫我大叔,其实我是十八岁的小鲜肉哦!” 唐纳沉默一会儿,然后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我心情挺差的,现在好多了,小伙子有前途,考试的时候关照你哈!” 唐纳拍了拍他的肩,准备进屋又被拦住了。 “呐!我见主考官大人总是独来独往形单影只,特地来自荐枕席,您看这身材,让过吗?” 第33章 章 雷欧力是顶着鼻青脸肿回来的,他突然凑过来,把正在吃零食的奇犽和小杰吓一跳—— “你被谁收拾了?”奇犽龇着牙都替他疼,就听到雷欧力嘴里喃喃道“不可能啊,不应该啊,哥的魅力没道理输给一个外星人啊。” 他这副被雷劈的样子弄得人莫名其妙,遂决定不管的好。结果雷欧力一个人碎碎念了半天,突然开口—— “喂!小杰,奇犽,你们站在客观的立场告诉我,尤其是你,奇犽,不准搞怪,这关乎我的人格尊严。” 两人被这严肃的气氛弄得呼吸都放轻了,神情紧张就听见他问了一句“我和集塔喇苦,谁比较丑?”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奇犽站稳了就骂“我居然会相信你这家伙嘴里能吐出正经话,比什么?两坨翔哪一坨比较伤眼吗?” 小杰松口气也抱怨“雷欧力,虽然你才十八岁就长得又老又挫,可也不能彻底放弃希望啊,想想你的理想,想想你奋斗的目标。” “快说!”雷欧力像是被他们的啰嗦逼疯一样大吼一声。 奇犽见他这么严肃,只得撇撇嘴“嘛,虽然你也不怎么样,可至少还算在人的范畴,那家伙——” 正好集塔喇苦路过餐厅,奇犽想到夺嫂之恨(未遂)就恨不得扑上去和那怪胎撕上三百回合“算 了,雷欧力,不要自甘堕落去跟别的物种比。” 奇犽的话并没有给到雷欧力安慰,反而让他跳脚到“那为什么那家伙就可以进——” 赶来正听了个尾巴的酷拉皮卡对着雷欧力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把那些话打了回去。 “你这家伙!”把人拉到一边“想奇犽考试期间跟集塔喇苦冲突吗?” 雷欧力这才想起主考官还有一重身份,随即冷汗都下来了,这家伙貌似是杀手家族的吧? 那他要是自荐枕席成功了,依着小屁孩扭曲的个性会不会做掉他? 这么一想对小命无虞的庆幸竟然冲散了不甘心! 飞艇没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停在一座圆柱塔型建筑上,第三场的考官理伯早已等在那里。 这场的试题是从塔顶到达塔底就算合格了,而怎么下去却没有给予任何提示。 考生们见理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半点情报都套不住来,纷纷转移战线对准唐纳,一个两个的态度貌似还挺理所当然的。 唐纳被吵得满头包,心道果然谁都不是好应付的,第二场考试稍微心软一点一个个就蹬鼻子上脸了,给我记清楚这是死亡率高达八成的猎人考试啊。 最后她把人群一挥,从包围圈里出来站在塔悬边—— “怎么下去是吧?想怎么下去就怎么下去,只要到达底部就算合格,要是有那魄力,直接跳都成。” “开什么玩笑,这里起码有几百米高吧,你跳一个试试!” “成,那我在终点等你们!” “对吧,这种高度怎么可能——tf?”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主考官身子往后一倾,直冲冲的掉了下去—— 期间几只巨鸟俯冲过去想要叼人,被她一鸟头一个包锤得灰溜溜的飞走了。 上面的人好不容易合上下巴“嘛——嘛!毕竟是主考官嘛。” 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能对一年一度猎人考试负责的家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就算貌似好说话,与关系考生不避嫌,还疑似接受性/贿赂。 东巴对这群家伙二百五的样子嗤之以鼻,简单角色?西索可是个狠角色吧?当年就被还不是猎人的那家伙打得满地找牙,亏得他一早倒在地上装死,趁两人打起来之后逃了。 不然要么被卷进去受一场罪,要被像那十多个家伙一样被赌场修理一顿让家里来赎人。 那是他难得的一次看走眼,从此过后就再不敢小瞧新人了,挑目标更是谨慎又谨慎。 唐纳下去后直接进了监控室,看到考生们都在老老实实的研究地板上的玄机也是叹了口气。 她发誓再也不接关于考试的任务了,几次下来她已经有自知之明了,武力震慑的效用暂且看不出来,倒是添了不少麻烦,简直是碍事。 考生们全部消失在塔顶后,理伯也回到了监控室,见唐纳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钉子头的监控格搭话到“他啊,这届考生最需要警惕的除了西索就是他了,毕竟是那个家族嘛。” 唐纳只是看到伊尔迷的时候下意识的开始发呆,听到理伯这话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底细?” 不但易容到面目全非,甚至名字也是用的化名。 “你临时加入的可能不知道,猎人考试报名必须得用本名,在场怎么称呼是一回事,可报名的确实是伊尔迷揍敌客这个名字。” 唐纳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为什么以工作量庞大为由没给她看报名表,为什么坚持让她在考生面前露面。 帕里斯通那个日不死的在给人找麻烦看笑话上永远孜孜不倦。 两人正针对这批考生最对比分析,刨除西索和伊尔迷两个作弊样的存在,今年天赋上佳的家伙尤其不少。 理伯表示特别欣赏名叫酷拉皮卡的金发少年和光头忍者半蔵,用考官权限分别给两人投了一票。 唐纳知道这票数到最后一关越多越有优势,比如萨次就投了奇犽和他的小伙伴小杰一张。 而随着考试的深入,考生们的表现力会被发挥到最大,这才是真正考验的时候。 正商谈之间,监控室某个人见到西索进入一个通道后站了起来“该我去了!” 唐纳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她已经听说了这家伙和西索在去年产生的过节,并且闭关苦苦修炼一年正是为了一雪前耻。 可即使抱着这样破釜沉舟的决心,这家伙依旧不是西索的对手,这显而易见。 但习武者,与其败于敌手从此种下心魔毫无寸进,还不如拼上性命冲撞一把,瓶颈这东西不是得过且过就能突破的。 虽然最终结果并不如意。 第三场考试总体来说是最顺遂的,因为考生被分割开来,聚众起哄的可能也就没有了,三天一过,大家均对这场结果颇为满意。 接着协会的船又马不停蹄的将合格考生们送到了著名的船只坟墓军舰岛! 作为考官的老头老太太笑眯眯的指使人下海捞宝藏以换取房费。 唐纳嘴角抽了抽,知道这俩半夜会偷跑,但留下来面对骚动的又是自己,越来越觉得主考官这名头好听,可是吃亏受白眼全是她。 奇犽这时候突然犯大少爷脾气了,表示才洗完澡干干净净的不想去沉船腐舰里钻,粘着唐纳撒娇说晚上可以跟她睡。 “不行,这里太热了,我晚上睡觉穿的少不方便。” 奇犽眼睛一亮“那不正好嘛——” 被唐纳敲了一爆栗扔下了还海! 这下衣服头发全弄湿了,不找也得找,奇犽只好骂骂咧咧的往水下钻—— 因为这场试炼的重点本就不是寻宝,只是作为障眼法难度实在不高,几个小时后,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换好了房间。 此时太阳西下,唐纳准备洗个澡早点睡,毕竟半夜就会被吵醒是不? 考官房间肯定是最好的,她这儿冷气热水一应俱全,而且还有厚厚的窗帘不用面对炙热的阳光。 可洗完澡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就见到伊尔迷坐在椅子上把玩数目不少的一批珠宝。 “伊尔迷!”唐纳擦头发得手顿了顿“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的房间呢?” “哦,我没有换。”伊尔迷满不在乎到“这么不公平的交易我干嘛要做,那两个老家伙说干喉咙我就是不换。” “又不是没住的地方。” 唐纳觉得自从说开了伊尔迷就越发不掩饰自己的贪财好利了,他把或打捞或敲诈来的珠宝首饰金银器具按照不同损耗程度归好类,赞叹道“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我以为考试这段时间都不会有进账了,结果几小时下来就弥补了损失。” “这些我在考试期间不方便带,你是考官可以自由联系外界吧,找渠道把它们变现!” “别在考官面前大摇大摆的琢磨着侵占协会财物啊,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啊?”唐纳第一次发现他这么缺心眼。 “变现了就是我们的钱了?”伊尔迷疑惑的歪歪脑袋,很不理解唐纳会有此疑问。 “合着我昨天说的话你一句都不管哦?”唐纳对他的理所当然震惊到,然后肩膀一垮“算了算了,这会儿正考试呢也不掰扯别的,你快把东西拿去换房间,我不会让你住这儿的,不符合规则。” “规则是给出让考官满意的报酬就能得到房间,放心,我会给你报酬的,毕竟我也不想正面无视考试规则。” 她这么说倒让唐纳好奇一毛不拔还企图侵占宝藏用什么来支付房租了。 正偏着头期待呢就看到伊尔迷一颗一颗开始解扣子—— “不,等等!你脱衣服干嘛?”唐纳汗毛炸裂,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给房租啊,来吧!我会好好让你满足的。”伊尔迷动作不慢,说话间上衣就已经脱光了,露出白皙健美的身材。 唐纳忍不住喉咙滚动,伊尔迷的体格相较两年前更成熟了,此刻她才清晰的意识到真的已经过去两年了。 这幅身体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尤其唐纳曾充分在上面榨取过快感,冲击力更是成倍的上升。 “不行,不行!”唐纳晃了晃脑袋,抓了样东西就冲上去把他包住“你别这样,咱不能再不清不楚的了。” “不要?”伊尔迷露出一看就是作假的委屈表情,可尼玛,作假是因为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和演技无关,他的神态是极其逼真的楚楚可怜更诱人了。 “不要不要!”唐纳拼命摇头,感觉自己鼻子一热,忙不敢摇了,怕摇出鼻血。 伊尔迷也不挣扎,游刃有余的任由唐纳紧张的制住他“其实你也忍耐很久了吧?” “虽然没有我这样被残酷的放置两年,可一个多月也已经是极限了。”凑近她的耳朵轻轻一吹,感受到她的颤栗“一开始我就知道纳纳是个特别强烈的人呢,就连现在也是,明明在阻止我,可为什么手上的动作会下意识的开始流连?” 唐纳一僵! 这,这就尴尬了,正准备偷偷摸摸把手收回来,就听伊尔迷又给她个暴击。 “而且用什么来遮我不好,偏要用自己身上的浴巾,纳纳你才是已经热烈到极点的那个吧?” “亏你嘴上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呢!” 唐纳脑子嗡的一声开始发白,看看伊尔迷得意的微笑,在看看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她说怎么突然凉飕飕的呢! 随即理智与,背德与羞耻多方混战下,终于她眼神开始变得混沌。 突然一般推倒伊尔迷,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扭曲笑容,像是坏掉一样—— “满足?伊尔迷,我会让你知道,从前都是我在照顾你。” 第34章 章 一群人一早起来发现被遗弃在孤岛上内心是懵逼的。 两个老家伙不但卷走了所有的金银财宝,连基本的食物淡水也一口没留,甚至厨房的锅碗瓢盆都被砸了,妥妥的要逼人上死路啊。 就在大家指天骂地的时候看到了面色红润一脸餮足神清气爽的唐纳挂着迷之微笑一副没事人样站在角落看热闹。 顿时心也不慌了,对呀,不还有主考官在嘛,协会坑考生但不可能不管主考官的死活吧? “我能在没有食物和淡水的情况下坚持60天还能保持行动力,如果有同样的信心,也不是不可以一起耗。”唐纳笑眯眯到。 60天是保守估计,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凭借意志力估计还可以撑很久,念力就是这么叼。 “对了,补充一句,如果有人足够敏锐的话,就会察觉水位比起昨天增高了很多。” 众人一看,果然之前被考官逃走的事情占据了注意力,他们的行动范围比起昨天是小了一倍不止,照这个速度整座岛沉没也就一天的时间。 此时又有人翻出了军舰日志,居然推测出十几个小时之后会有暴风来袭。 不得不说能走到这关的人已经没有抱有侥幸的蠢材了,见时间紧迫也不跟考官争论浪费时间了,纷纷组织起来寻找逃命的时机。 万幸真的发现了一艘还有制动能力废弃的军舰,不过主要部位被卡在岩礁里动惮不得了。 一时间想办法的想办法,出力的出力。 西索让伊尔迷和他一起去拉纤绳,毕竟两人的力量是所有考生中最大的,不好干看着不出力。 可干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伊尔迷在偷懒! “喂喂!就算你上面(♂)有人可以有恃无恐,也偷懒得这么明显啊,你让我们这些千辛万苦的考生怎么想?”西索不满的鼓包子脸。 伊尔迷咔哒咔哒的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易容过后小得找不到的绿豆眼,西索愣是从里面看出了空虚、悲哀还有无限委屈。 “咔哒咔哒!” “你脚软,让我担待一下?”交流毫无障碍的他问到“吃坏肚子了吗?没道理啊,我记得你抗毒性很强,昨天下午还好好的,之后就进了考官房间——哦” 说着西索恍然大悟,然后上上下下往伊尔迷身上扫“真的,整个人都灰败了呢,真的没问题吗?” 伊尔迷眼泪都快出来了,没问题,问题大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了这种大亏—— 他想得很好,既可以搜刮这么一批不菲的财务,又能认真享受一晚,缓解两年下来的忍耐,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吗? 勾引纳纳对他来说手到擒来,他太清楚两个人身体上的吸引了。直到被按倒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心里偷乐呢。 撤掉浴巾后,两人再无阻碍,伊尔迷顺理成章的开始上下其手,完美的曲线还是记忆中美妙的手感,沐浴后的湿气让氛围变得更黏糊暧昧。 他就要翻身,却被唐纳阻止了,稍微用力让他动惮不得,不仅如此,游走的双手也被困起来交叉在头顶上—— 这姿势! 好吧,现实并没有容他想太多,舔舐在肌肤上的舌头瞬间让他抛弃了主导意图,觉得被动的让人伺候也不错,遂安静下来乖乖享受。 她一定在那次过后做过不少功课,不然仅仅是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就进步了这么多? 不疾不徐的,在他的每一个敏感上缠磨,两人的呼吸开始沉重,伊尔迷忍不住动了一下催促她赶紧进去主题,可抬头看到的是她欲壑难平的深沉眼神。 他心里一跳,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可这只是一闪而逝,全身已经被挑起到极端,现在除了发泄的本能外谁还有空想其他的? 唐纳没有再故意折磨他了,觉得差不多之后坐了下去,饱满的填充感让她忍不住喘息,终于被解放的伊尔迷也开始主动起来。 他们饥渴的索求着彼此,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意绷紧的酸软,一寸一寸的在对方身上留下湿热的烙印。 两人总是不肯单一的待在一个地方,或多或少双方都有自己的偏好。 唐纳喜欢沙发的深陷感和桌子的妙用无数,于是两人弄脏了沙发和桌子。 伊尔迷喜欢浴室的封闭潮湿和墙壁的冰冷桎梏,于是唐纳被拖着在房间各处来回辗转。 到这里本来还是好好的,毕竟不是普通人,那种传说中的次数和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一直快到后半夜,伊尔迷才觉得满足,干涸两年的身体仿佛得到充分的滋润,肌理下的血液都变得鲜活起来,温存的接了一个绵长湿热的吻,准备拉灯睡觉迎接精神饱满的明天,被唐纳下一句话说得头皮炸裂。 “这就叫满足了?”不知为什么,伊尔迷觉得听出了里面微妙的鄙视意味“你觉得这种程度的服务值得了上千万?” “喂喂!不是这样吧?你让专业的牛郎作何感想?世道这么艰难,钱就这么好赚?” 拉着脚腕把人拖过来“今天就让你知道,皮肉生意不是这么好做的。” 唐纳是故意的,女人一旦索取无度起来,八成男人会招架不住,更何况她身体素质和年龄在这里,真的使起坏来等着伊尔迷的就是通往悲剧的道路。 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他不敢相信自己还能醒过来。他错了,再也不敢小看快满30岁的女人。 伊尔迷眼角隐隐泛着泪光,感觉动一个手指头都很困难。 唐纳爱怜的摸着他有着秀美长发的脑袋“你说你,做人不踏实,就想着占便宜走捷径,落到这个地步怨不了谁吧?” “可亏得是我,要是换了别人你还要不要考试了?”唐纳用念力配着唐家的心法给伊尔迷疏通经络“你想想看,要真是那样,失去考试资格你说冤不冤?这不是舍本逐末嘛。” “这次只是略施小惩,再有下次真的让你鸡飞蛋打了啊。” “你——” “嗯?什么?”唐纳把耳朵伸过去。 “你走!” 唐纳完全理解他的悲愤,但他本来就弱的要死,现在又被玩成这幅模样。 大猫眼水汪汪的,颜色浅淡的嘴唇被折磨得红肿不堪,身上更是没有一处能看,白皙的皮肤让蹂/躏的痕迹更加触目惊心,散发着破败妖冶的堕落感,个中诱惑力就像人形禁药一样。 唐纳流连的摩挲了一阵“考生们差不多也该发现不对劲了,接下来老老实实考试吧,别打不该打的主意了。” “那批财宝——” “那批财宝我就没收了,本来就是协会的考试道具,真以为能拿走啊?美不死你。” 伊尔迷喉咙一甜,差点吐血而亡! ------------------------------------------------------------------------------------------------------------------- 西索沉默半饷,期期艾艾的问“真的这么厉害?” 伊尔迷绿豆眼挤了挤眼泪,委屈的点点头。 岂知听了这话的变态小丑不但没有畏惧的引以为戒,反而眼睛程亮“那你说我下次是不是找个力量型的女人试试?” “啊,不过这种类型有点少,关键是不容易找到漂亮的。”接着他灵光一闪“对了,玛琪就不 错,虽然身材纤细,但腕力比库洛洛还强一点,下次好好拜托她。” 伊尔迷拉下西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是一拳过去—— “去找窝金吧!” 得亏奇犽不在这儿,不然吓跑弟弟是肯定的。 最终利用雷欧力找到的炮弹轰开了岩礁,众人得以逃出升天,前往下一个考场—— 眼镜岛! 这一关可以称得上本次考试真正残酷的一关了。 前面的关卡虽然也危险重重,但到底没有考生之间的正面冲突,而这场却是光明正大的互相狩猎。 至此已经不需要唐纳的全程跟踪了,因为人数锐减到现在,进入正面厮杀的流程,保护这个词已经和考试无关了。 毕竟留下来的都是颇有本事并且做好觉悟的家伙。 唐纳先一步乘坐飞艇回到总部,因为一星期后,合格者全都会被送到这里来。 而全程参与的考官会在这个时间分析投票,给出最后一场考试的对阵顺序。 其实考试越到后面,变量就越少,长达十几天的监视表现,行为分析,大部分的考生已经可以预见其后续反应,而真正备受期待的,却是那些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给人带来惊喜的家伙。 唐纳收到结果的时候,对奇犽一行的优秀表现毫不讶异,他们平均年龄才十几岁,这么优异的天分实在当得起协会的期待。 唯一让她有些犹疑的就是伊尔迷的态度! 她是知道作为长兄,伊尔迷对弟弟们管教颇为严格的,奇犽此次犯下的事情绝对不是撒撒娇能够蒙混过去的。 这里的教育模式比较西化,家长和孩子大多都是平等对话。要按照天/朝的方针来,奇犽这种打伤母兄的行为被打断腿都没人同情的。 唐纳本身立场有限,但伊尔迷明摆着要最后放大招收拾人的架势唐纳也颇为认同,还在琢磨奇犽被打狠了的时候拦一拦。 抱着这样长兄修理弟弟理所当然的心态,终于等到了一切揭开的那刻。 唐纳整个人有点懵! 她印象里两兄弟不是这样的,奇犽看到伊尔迷的瞬间就像是面对自己最恐惧的事物般,那已经不是犯错被抓包的畏惧了。 他浑身颤抖满头大汗,呼吸混乱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伊尔迷一点轻微动作都能引起惊弓之鸟般的反应。 唐纳还能清晰的回忆起上次见面,小孩子虽然畏惧兄长,但也理所当然索取,一言不合吵闹发脾气的骄纵态度。 这根本不对劲,仅仅是两年,为什么奇犽会变得打从心里恐惧伊尔迷? 一脸茫然的看着兄弟俩对话完毕,奇犽失落的自动放弃资格,眼里的明亮嚣张被淹没,像是快乐的情绪被谋杀了一样。 唐纳看着有些心疼,可到现在她都不明所以,想着这会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有等考试结束慢 慢捋。 可下一轮对决的时候,瞳孔里却映出小孩儿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考生身后的情景。 他眼神湮灭,表情麻木,伸出的右手青筋暴突,指甲狰狞尖锐,挥舞的动作快到划出一道白光—— “奇犽,住手!你要做什么?” 一只女性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了过来,抓住那纤细的手腕,那只尖锐的猫爪再也无法寸进。 唐纳话才说完,就见奇犽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但随即被暗沉淹没,小小的身子倒进唐纳怀里! 第35章 章 昏过去的奇犽脸色白得不像话,豆大的汗珠把头发都濡湿了,小小一个人儿,眉头皱得紧紧的,说不出的可怜。 唐纳埋怨的瞪了伊尔迷一眼,抱着奇犽去了休息室—— 另一个房间里受了重伤的小杰也在接受治疗,这下好了,两个小伙伴倒霉到了一堆。 因着考试已经到了终点,唐纳把人放床上就收到通知最后一场已经决出胜负。 刚刚的生死一线大大的动摇了年老武者的心境,再加上之前与西索对战受到的不小打击,境界不稳之下输给了雷欧力。 接下来就是宣布合格人数授予猎人证了,这个环节主考官必须出场。 唐纳只得替奇犽盖好被子,匆匆关上门离开。 此时伊尔迷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貌,和其他考生一样安静的坐在阶梯会议室里。 接下来的讲座只是一些场面话和职业猎人的责任及义务科普,其实最重要的按照考生特点择取合适的师傅授予念力已经开始私下分配,接下来就要看机缘了。 当然伊尔迷和西索没有,他俩根本就是来作弊的。 截止讲座快结束的时候,奇犽的小伙伴小杰冲了进来,对着伊尔迷就是一阵怼,而伊尔迷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对小杰强烈攻击性的态度一一忍受了下来,还在他追问地址的时候痛快告知。 等等,这个句式不对啊?唐纳用眼神询问伊尔迷,被告知奇犽已经被他安排人接走了。 “他还晕着呢,怎么就送走了?那满身汗的,万一路上吹风生病了怎么办?” “你以为奇犽已经几岁了?”伊尔迷不认同到“物质上娇宠一些是可以的,但绝不能太溺爱,他最近玩得太疯,意志都被磋磨了。” “磋磨啥呀?你自己犯规用念吓唬人还好意思怪他意志不坚?那是人做的事吗?小孩子家家的你有分寸吗?弄出个好歹怎么办?” “这也是循循渐进的让他开始适应念力,同时也暗示他遇到这种氛围的敌人必须逃跑。”伊尔迷振振有词到“他还不到完美的开念时机,但周围的危险不会因为弱小而减少,必须让他保持警惕。” “什么叫完美时机?我开念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大呢,不一样没问题吗,顺其自然就好啦,这些天他不是很开心么,协调能力也提高了不少,掌握力量只有靠勤学苦练和机缘,没得说还要像树枝一样修修剪剪的。” “顺其自然?这样悠哉的想法只会浪费奇犽的天赋,你知道家族倾注在他身上的期待吗?不要把放养野孩子那套用在他身上。” 伊尔迷越说越激动,对唐纳放任的观念仿佛联想一下都觉得受不了。 “算了,我不跟你争,总之现在这个状况我放不下,你们可别趁他还病着就请家法,我要跟去看看。” 说真的她有点后悔,和伊尔迷对话隐约了解到的信息看得出这家伙对奇犽的严格和家族倾注的巨大压力,那么放任伊尔迷教训弟弟的自己莫名的就像帮凶一样。 伊尔迷听她这么打算理所当然到“你当然得跟我回去,不过你要两手空空的就去见家长?” 唐纳张了张嘴,双手窘迫的藏在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想反驳只是去确认奇犽有没有事,可他俩这样要断不断黏糊不清的状态又说不起干脆利落的话。 她捋了捋,自己说分手,然后被缴走了十五亿,以为就这样一刀两断了,可伊尔迷甩出了不知道哪儿来的照片威胁不准分手,到这里就没有利落了断。 结果没过几天她就经不起诱惑把人磋磨成那样,这么祸害一通再谈分手那就是不要脸了。也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吊着。 现在的状况是,她内心还是很逃避接触伊尔迷真正的身份,可奇犽那里又必定得确认的。但她以什么立场去掺和人家的家事呢。 她心里矛盾重重犹豫不决,可伊尔迷却是目标明确立场坚定,所以唐纳被牵着鼻子走是肯定的。 她心里还没捋完呢,两人已经出现在了最大的商场! “高祖父和祖父不用太过在意,小辈的心意他们都喜欢。”伊尔迷拉着她边逛边解释到“父亲喜欢收藏酒,这个在外面是买不到好的。” “那咋办?”唐纳此刻已经被完全带进沟里了,焦急的问。 “给你指条明路吧,尼特罗会长有不少珍藏。” “哦,那好说,老爷子说过自己死后私产可以让我、云谷还有比斯姬平分,提前撬点应该不成问题。” “妈妈喜欢一切华丽精致的东西,不过前不久才把添了应季的新装和珠宝,商场很可能会买到重叠的。” “这,这我也不是很懂。”唐纳又为难了,突然一家店的标志出现在眼前—— “把我给你的宝石拿出来。” “干什么?”伊尔迷防备到“你交上来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那你没同意分手凭什么要分手费?”这会儿她也不怜惜伊尔迷了,觉得这家伙不对他硬气点会蹬鼻子上脸把你榨光“赶紧的,我记得有一颗质地很特别,拿来定制应该不错。” “给不给?不给我就全搜回来了啊!” 伊尔迷在损失一颗和失去全部中间衡量了一下,肉疼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没见过这样的,上门见人父母还要别人自己掏钱出礼物。” “你咋不上天呢,钱都给你管了合着我还得省吃俭用支其他开销?”唐纳受不了到“我早就想问了,家里这么富有还这么会搂钱,也不见你生活质量多奢华,这么多钱存着干嘛?” “哼!你以为按我们的生活教育水准养孩子是一两亿戒尼的事?”伊尔迷冷笑道,控诉着唐纳对他挑剔的不满。 “不说别人,就说奇犽。现在他才十二岁,你知道去年花在他身上的资源折合成货币是多少吗?” “多少?” 伊尔迷靠近她耳朵说了一个数字。 唐纳听后双目圆睁“这么多?这按照我小时候的生活水准可以养一万个孩子直到成年了。你们也太娇宠孩子了。” “那你想想,以后咱们有了像奇犽和柯特那么漂亮可爱的孩子,你给不了他们最好的,心里会怎么想?” 会想去死的吧?一身本事却没法给亲人最好的生活,活着干嘛呀? 她还说伊尔迷他们溺爱孩子,可至少他们仅仅是物质上娇养,教育上是非常严苛的。 可唐纳呢,物质上不肯委屈孩子,要什么给什么,小孩子买空整个商店还笑眯眯的夸人胃口好。训练上也舍不得人吃苦,稍微严厉点就满口念叨‘孩子还小’‘顺其自然’‘开心就好’。 “这还不止,孩子的开销大,整个家庭的连锁水平也得提高。像住的地方,以后我们会分出去,至少得买一座山吧?防护这块即使最古老的系统,像黄泉之门这样,你以为定做一套要多少钱?每年的绿化,维修,保养,说实话现在我还赖在家里自己存钱都已经是占父母便宜了。” 一席话下来,唐纳头越来越低,整个人讪讪的,觉得自己之前的财大气粗是多么羞耻,未来的压力早已经重重的甩在肩上了好么。 她再也不敢鄙薄伊尔迷搂钱了,觉得像他这么有远见把日子过得这么清楚的实在很难得。 好多富二代都只知道醉生梦死过了今夕不知何年呢,他却能在富贵中这么保持清醒。 一瞬间好多不满的事也觉得不是那么不能原谅了。 伊尔迷跟在后面,勾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只要找到了问题症结,就没有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 选好了款式,因为宝石的珍贵,不可轻易切割,他们选的是一条造型独特风格华丽的项链。 送上宝石,交好定金,因为是急定,他们买完其他东西就可以来取货。 长辈们的准备好了,小辈们倒是好办,因为有过交集,唐纳倒是知道每个人喜欢什么。 她给糜稽买了最新款的vr头盔,据伊尔迷说,上个月因为工作上的小失误,他禁止糜稽半年内购买游戏和手办,想必收到这个可以安慰一点。 奇犽估计会挨顿打,唐纳在最好的连锁甜品店买了数量巨大的电子券,估计能安慰点。 那位不知名的三弟依旧买的洋娃娃,因为在伊尔迷嘴里无论如何套不出任何信息。 至于小科特,唐纳给她买了好多可爱的衣服。结果伊尔迷见到成堆的女装张了张嘴,最终啥都没说,虽然一直说是弟弟们,但柯特总是被忽略性别呢。 最后唐纳抱着成堆的礼物,像个初次拜见岳父母的傻女婿一样紧张战兢跟伊尔迷来到了枯枯戮山! 他们买东西花了近一天的时间,还费了不小的劲从尼特罗那里才拿到酒。 说到这件事就又是一场官司! 死老头说得好听,心源流三大弟子,比斯姬常年搜罗宝石满世界乱窜,云谷爱好传道授业一年到头当保爸,只有唐纳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鞠躬尽瘁,指哪儿打哪儿。虽说这中间失踪两年吧,可就事论事,她只要人在这儿就是真的管用。 每到此老头都老泪纵横数落那两个不孝的,然后对唐纳承欢膝下老怀大慰。 虽然这作态怎么看怎么假,可话是他自己说的不是? 可今天她这唯一一个承欢膝下,令他老怀大慰的弟子想拿一瓶酒,被追着打了十几公里。 “你说了死后财产给我们平分的,反正是我的东西,提前取用点怎么了?”唐纳抱着酒玩命的逃。 “不孝子弟,老头子还没死呢你就打主意,这是要带进棺材的,还给我。”尼特罗提着大棒在后面追。 “放心吧,就你一把岁数还到处讨嫌的嘴脸,绝对死无葬身之地,留着也是浪费。” 从协会总部一直追到私人机场,那飞艇都已经飞到半空中了,伊尔迷从上面伸出手把人拉上去才甩掉的尼特罗。 老头子把棒子一扔,坐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别人给座山头老夫都没舍得换的酒啊!!!!杰诺你个老小子喝得下去吗?” 第36章 有些事,维持的就是一个表面平和,不然怎么有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说法呢。 枯枯戮山离协会总部挺远,飞艇来回也要一天多的时间,可这期间唐纳抢劫会长藏品的事儿已经被不知道那个大嘴巴捅出去了。 当然一有事唐纳从来都认定罪魁祸首是帕里斯通,不做他想。即使一次两次冤枉了他—— 那冤枉了也就冤枉了呗! 总之,期间在飞艇上唐纳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比斯姬打来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干了,唐纳老实承认,接着她就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是十几个小时后尼特罗打来的,刚接听那边就破口大骂,总结下来就是她开了先河,比斯姬和云谷也纷纷造反了。 一个取走了他存在世界银行保险箱的稀有宝石,一个直接把天空竞技场附近的一套价值不菲的独栋公寓过户到自己名下。 尼特罗收到消息的时候险些没被这一天接连不断的打击气得厥过去,打电话教训那两个不孝子弟,那边却振振有词的让他要一碗水端平,还指责他老人家偏心。 他俩是什么资历?云谷在小时候就拜入心源流了,到现在也二十来年了,比斯姬就更不用说,结果真真是后来居上啊,死老头居然连自己最心爱的藏酒都舍了,那他们俩拿点添头做补贴不过分吧? 唐纳自知理亏,硬生生的挨了几个小时的骂,直到枯枯戮山的面貌都能清晰看见了才掐的电话。 飞艇没有直接开进山里,而是停在了大门外。 唐纳看着气势恢宏的黄泉之门,几分钟下来嘴巴愣是合不上。 其实不是没见过更巨大的建筑,想那些几百上千米高直冲云霄的大楼,近看也很震撼。 可那些只是看看而已啊,眼前这玩意可是以后置聘礼得有的,不然媳妇取不进门啊。 想想这样一整座山头,还要捯饬得像模像样的,她就感觉身体一瞬间被掏空。 不会过劳死吧? 正想些有的没的,就听见伊尔迷叫她过去开门“虽然是个过场,但也要走一下,到我们家拜访必须得自己推门进去。第一道门两吨,往后面每一扇重量成倍增加,你试试!” 唐纳心说豪门就是豪门,下马威都立得这么理所当然。 这门的台词就是‘谢绝一切弱逼’的意思对吧?正要上手就听有人不满的叫嚷了。 “凭什么她就是走走过场,我们就得勤学苦练呐?说好的外来者一视同仁呢?” “对呀对呀,自己谈恋爱过着好日子,却不准弟弟交朋友,咋不上天呢?” 酷拉皮卡收拳头,对两个叫嚣的家伙到“乖乖练习去,发什么牢骚?” 唐纳见他们也在挺高兴的“你们先到啦?咋还不——” 说出一半的话被咽了下去,必须自己推门进去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她自己也是傻女婿见岳家的忐忑心态,哪里敢上来就质疑人家的规矩,这会儿就算看见什么也得憋着。 小杰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眯眯到“do桑见到奇犽能帮我们带句话吗?” “你说!” “告诉他我们一定凭借自己的力量进来。” 唐纳心里一片柔软,半蹲着摸了摸小杰刺刺的脑袋“好,一定带到。” 伊尔迷不耐的催促她,唐纳知道他特别反感小杰他们,在他认知里就是些带坏奇犽的野孩子,可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只能以后慢慢扭转这要不得的观念。 开门对她来说实在不算挑战,本来就是力量型的,更何况这几年她还特意往这个方向锻炼。 伊尔迷看着她毫无滞涩的推开了所有的门,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对自己永远无法翻身的武力值糟心不已。 唐纳对里面的景观一路啧啧称奇,稀有的植物就不用说了,哪家有钱人不搞点与众不同的东西造脸面? 可没见过毒蘑菇食人花也毫不避讳种在后院的?这家里还有这么多孩子呢?也不怕乱捡东西吃。 还有树林里时不时的就能看见几只比房子还高的犬类动物,凶兽还是魔兽什么的,反正唐纳知道养一只这样的,一年的开销可能比她还多。 “伊尔迷啊!”唐纳小心翼翼的问到“这些狗,咱以后也得养这么多?” 她看不出实用性,只看得到熊熊燃烧的生活费! “父亲对魔兽兴趣不小,所以家里养了不少,我倒是不怎么喜欢,所以养不养无所谓。” 唐纳刚松口气,正要夸他勤俭持家,就听伊尔迷继续到“光是看家的话,养一只就够了,喷火龙!” “对啊,这么珍贵的魔兽做观赏性宠物还是太浪费了,养一两只看门就行了嘛——对了你刚刚最后说养一只什么?” “喷火龙!”伊尔迷理所当然到。 唐纳吓得怀里的酒差点掉地上“那玩意儿能养?” “嗯——”伊尔迷皱眉考虑了一会儿“确实,要是暴走起来把房子和植被烧了怎么办?身价这么高又不能杀。” 唐纳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那就养黑甲龙吧,虽然体型笨重了点,但敏捷度不错,身体的坚硬程度是所有物种里最强的。” 唐纳吞了吞口水“咱们商量一下,要不还是养狗吧,不然老虎狮子也行?” “那种弱小的动物养在家里干嘛?半点用处没有干嘛要特意浪费粮食。”伊尔迷睨了她一眼数落到“不是我说你,就算理财头脑差,哪些东西是不必要的总能分辨出来吧?咱俩以后的负担很重,要更加节省一点啊。” “呵呵!你说得有道理!” “你怎么了?”伊尔迷搂过她“突然脚步这么虚浮,能走路吗?” “有点脚软,你扶着我走慢点。” 可没走几分钟她就针扎似的从伊尔迷怀里跳了出来—— 之间从第二道庭院门开始,一身黑衣的执事管家们整齐划一的站在道路上,一直排到了大厅门口。 唐纳不是没见过更大阵仗的,可从没有哪次的情况先现在这样让人想拔腿就跑。 她那傻乎乎抱着酒的样子更寒酸了好么,要是伊尔迷的家长到时候突然来一句‘你拿什么娶我儿子?’怎么办? 这段路程的时间,正好让唐纳完成了从自卑羞怯到心灰意冷再重新振作最后慷慨赴死的心理历程。 可站到家长面前的时候,等待她的却不是挑剔和审视的目光,总之人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唐纳也说不上来—— 貌似里面有欣慰,狂喜,解脱,还有怜悯? 总之唐纳受到了热情的迎接,这让她受宠若惊到有些手足无措了。 一一打过招呼后,唐纳乖乖把酒和定制项链送了上去,其他小孩儿的礼物伊尔迷早就吩咐直接送房间了。 席巴和基裘最为高兴,收到绝世珍藏的酒,连一贯凶悍严肃的席巴也忍不住表情柔和起来。 “父亲,这是您前年用矿山都没换回的那一支,本以为今生与它无缘了,没想到——”席巴声音柔和到“有心了。” “言重了!”唐纳不敢受用的摆摆手“会长那里还有不少,您要是喜欢,下次我还去偷——不,拿一些过来。” 席巴抽了抽嘴角,可怜会长的同时也觉得伊尔迷总算干了件人事。虽然他这辈子都没给父母买过礼物,二十多岁还理所当然的和弟弟们一起要压岁钱,但他媳妇一出手就补齐了还有盈余的。 基裘看着项链也是赞叹连连“这宝石的品相真不错,又是什么新发现的品种吗?” 其实项链本身倒是一般,以基裘的眼光不见得看得上几个小时就能出的急定款,可宝石确实货真价实的闻所未闻。 以她的阅历没见过的那只能说明稀有到一定程度了。 本来觉得儿子能取上媳妇儿就谢天谢地了,这么孝顺能干的简直是中头彩都没有的好运。 唐纳听丈母娘满意,傻乎乎的咧嘴笑“那是外出的时候得到的,估计环境原因在这边不常见,您要是喜欢,伊尔迷身上还有很多。” 伊尔迷后悔没捂住她的嘴,被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她以为自己贪婪的个性是遗传谁的? 果不其然基裘一双电子眼对着伊尔迷闪个不停,他愣是装死什么都看不见。 呸!不孝子!基裘咬牙。 这时候糜稽和柯特也出来了,两人对自己的礼物还颇为满意,尤其是糜稽,自从被禁买了就觉得人生灰暗无望,冷不丁的给这么个惊喜,而且还不用自己花钱,就像黑暗里一盏明灯亮起来了。 对呀,大哥不让他买,没说不让人送啊? 虽然他现实中没朋友,额——网络上太嚣张了也没朋友,但架不住有个有钱的嫂子啊。 “嫂子,喝茶!” “好好好!” “嫂子,吃点心!” “好好好!” “嫂子,看我们的相册!” “好好好!你们好可爱!这是伊尔迷短头发的样子?” “嫂子,给我买林檎炭的等身手办!” “好好好!” 伊尔迷一手搭在糜稽的头上,以哥哥式的关爱抚摸,脸上露出和善的表情“想要什么来着?怎么不跟哥哥说?” 糜稽萎了,我直接上吊也不敢占您的便宜啊! 整个气氛特别融洽,几世同堂的一大家人确实很热闹,唐纳还以为杀手家族就是那种整天阴阴沉沉,说话就是阴阳怪气的‘我亲爱的父亲/母亲/哥哥/弟弟’这样色儿的呢? 看来不可信! 晚上是一大家一起用餐的,不知道他们平时就这样还是待客,总之唐纳觉得这餐特别豪华,很多东西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伊尔迷或者是照顾到她的窘迫,整顿饭下来都是他在替唐纳夹菜。 唐纳还有些放不开,所以伊尔迷给什么吃什么,可对面的糜稽貌似好几次欲言又止。 晚餐过后就是私人时间了,伊尔迷吩咐不用特地准备客房,拉着因这话变得窘迫的唐纳走了。 在回房间之前唐纳才有机会提出去看奇犽的事。 今天连长辈们都出来了,不是她自以为是,至少伊尔迷家给出这种姿态算是隆重了吧? 可一直没见到奇犽,唐纳严重怀疑是不是挨了打还下不了床。 不管怎么说,她得亲眼看看才行,而且小杰的话也要带到。 伊尔迷答应得爽快,见唐纳疑惑,他轻笑到“不要误会,虽然不认同你放纵孩子的做法,但你和奇犽会成为亲人的,亲人是最重要的,再怎么也不会拒绝你们接触。” 唐纳心里挺甜的“那是,凡是可以商量着来嘛。” 然而却带她到了地下! 长长的黑暗通道,采光只有石壁上的微弱灯光,一副冰冷肃穆的姿态。 这明显不对吧?这不可能是房间啊? 没等她问出口,伊尔迷就在一个石室前站定“来吧,进去看奇犽。” 唐纳突然有点心慌,强烈的不妙预感在心里萦绕,她屏住呼吸看伊尔迷缓缓推开石门—— 入眼的景象却让她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上身赤/裸的小孩儿被吊挂在半空中,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他像是失去意识了,小脑袋歪在一边。 唐纳头皮一下子就炸了,两步冲到奇犽面前劈段铁链“奇犽!喂,奇犽!伊尔迷,这他妈怎么回事?” 伊尔迷像是对她的过激反应很无辜“惩罚啊?” 很严重吗?难道她小时候都不挨打的? 这动静吵醒了奇犽,只见他从酣梦中醒来,睁开眼还没看清人下意识就问“诶?该吃饭了?” “你们还不给饭?”唐纳更气了,但看到小猫儿一样的孩子精神神态都好,尚且还保留了理智。 岂知奇犽听到她声音的同时一个激灵,瞬间意识清醒了,然后脸上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惊恐—— “你怎么会在这儿?快走,快离开!”奇犽几乎是嘶吼着。 唐纳以为他在生气考试的时候瞒着他不帮他的事,正想解释,就听到奇犽叫到“你看不出伊尔迷打的什么主意吗?从去年你没回来开始,他就不可能放过你的,不管是人还是事物,他不打磨到完全掌握为止是不会罢休的。” “唉!”此时伊尔迷无奈的叹口气走过来,没有理会唐纳疑惑的目光“奇鲁,你这样让大哥很难办。” “要是这时候药效不能正常发挥怎么办?妨碍哥哥的后果是什么,你忘了吗?” 说话的同时伊尔迷气势一遍,奇犽顿时瞳孔剧缩惊恐万分。 唐纳下意识的运气抵挡,想叫伊尔迷别再用这招吓唬弟弟,可话还没说,念力一经发动一阵眩晕就开始袭来—— “怎么了?累了吗?”伊尔迷接住她“这个时间差不多也该休息了,我们回房间。” 说着抱着人就离开了,远远的还背对奇犽喊了句“奇犽也早点休息哟。” 唐纳从未体会过这么无力的感受,硬撑的两分钟逐渐败给了睡意,眼睛一黑陷入了梦境。 第37章 唐纳做了一个梦! 她和伊尔迷搞到了一座不错的山头,两人花尽心思盖了一座自己喜欢的庄园,没有本家这里豪华,但也差不远。 在这块儿伊尔迷终于不那么抠钱了,各种豪华家具装饰古董流水一样买买买,还硬是在山上挖了一个人工湖说是要养美人鱼。 她顿时不乐意了,两人为要养的美人鱼性别争执了一番,结果干脆一公一母养了两只。 最后唐纳看着水里暴突眼咧嘴尖牙的人鱼,觉得自己很蠢的同时对伊尔迷猎奇的审美报以强烈的鄙视。 她在庭院里种了不少漂亮的花,还有自己喜欢的几种菜。但伊尔迷见到菜就不乐意,种一次他拔一次,结果除了生长周期极短的豆芽和葱苗,唐纳什么都没吃到。 他们捯饬房子一下子就用光了多年的积蓄,最后想买龙的时候已经没钱了,只好先买两条狗凑合一下给家里添点生气。 唐纳还在庆幸呢,那狗就像吹气球一样越长越大,最后比本家的魔兽犬还大一圈。 说实话像吹胀气球一样的哈士奇不但没有因为体积变大显得威风,反而看上去更蠢了,整天只知道张着舌头管她要饭。 粮食半点没省不说,弟弟们来家里玩得时候还被狠狠的被嘲笑了一通。 但唐纳觉得很幸福,做梦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一天晴空万里,唐纳正接着水管搭着梯子给大笨狗洗澡,突然想到这房子都安置了,也没请亲戚来家里坐坐,结果一拍脑门儿,亲戚都在另一个世界啊,得自己去接。 她高高兴兴的告诉伊尔迷,结果话一说完瞬间天色变黑乌云乍起,天边卷起不祥的风暴。 上一秒还正常的伊尔迷顿时黑发飞散脸色乌黑,一双眼睛盯着她怎么看都很瘆人,就像贞子从井里刚爬出来一样—— “走?你又要去哪儿?你哪里也不准去。”然后脖子上出现了铁链,缠住她不断开始蔓延,最终另一头出现在伊尔迷手里。 唐纳一个惊醒,眼睛忽的就睁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脖子,空落落的触感让她松了口气—— 做这么荒诞的梦也是没谁了! 正要翻身起床,却发现自己身体软绵绵的动不了,说起来刚她伸手摸脖子的时候也费了老大的劲,可有时睡觉压着手了刚醒的时候也会软绵绵的,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 “伊尔迷,伊尔迷!”唐纳艰难的晃了晃“别摸了,我使不上劲,你推我起来。” 正在上下其手打算晨间来一发的伊尔迷: 这种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的寂寥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唐纳对他的完全不设防还是让人很愉悦,所以他笑眯眯的温柔到“起不来就多睡会儿吧,能动的时候再起来也是一样的。” “比如生完孩子以后!” “哈哈哈哈!”唐纳笑起来“你说的,我有这么能躺吗?再说孩子也不是我——哦,孩子是由我生,差点忘了哈哈哈” 她越笑越尴尬,最后突兀的停了下来,昨晚最后的场景清醒的回忆起来,结合药效、眩晕几个关键词,唐纳沉默半饷—— “伊尔迷!” “嗯?” “我打死你信不信?”正在揉/胸的双手一顿,接着就听到破口大骂。 “你整啥?我就问你到底要整啥?合着前面的事都没跟你计较你就越发长脸了是吧?好好过日子不行你非要作,你当这是演禁忌电影呐?欠修理是不是?” “你要打我?”伊尔迷幽幽道。 “呸!别整得我是爱家暴的人渣一样,你瞅瞅你自己干的事,哪样是人干的?”唐纳越说越气“你就说你怎么想的,难不成还在记恨两年的事?” “记恨?怎么会?”伊尔迷对这话有些不可置信“带着恶意和人结婚,你以为我有多扭曲?又不是变态,把家人当什么了。” “真敢说啊喂,不变态你给我下药,我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下三滥啊,对了照片也是。你是大少爷对吧?一代看吃,二代看穿,三代看教育,你家最少也发家五六七八代了吧?修养呢?深度呢?你搞的下作事叔叔阿姨就不管?” “怎么不管?妈妈还抱怨我晚餐的剂量变低了呢,害她老是口淡。可你第一次吃,虽然身体好,一时半会也需要适应对吧?” “等等你家拿当调味料吃?”唐纳脸上空白了一瞬,然后摇摇头拒绝伊尔迷把话题带歪。 “咱先不说这些,我就不信正好这么巧,不拉肚子不头痛,嘿嘿偏偏让人浑身无力念力都没法调动,你还敢装无辜?” “嘛,摄入的顺序自然会改变效果,那种配方之前只是一个理论而已,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伊尔迷得意庆幸的语气差点让唐纳吐血“行了行了,你麻利的把解药拿出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等我自己恢复,后果你先自行想象。” “哈哈哈!我就喜欢纳纳天地不惧的样子。”伊尔迷高兴的把人抱个满怀“太迷人了,所以冒着被打死的危险不能让你离开啊。” “我特么全副身家都被你搜刮空了身上只有五毛钱你在这儿患得患失?”唐纳气笑了“是不是就那一次意外你要用来说嘴一辈子?” 伊尔迷叹了口气“凡事想得太简单也是问题啊,虽然大部分时候你能够以力破巧。” “我这么问你吧,你不会停止寻找家乡的对吗?” “这问题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现在我有自己的穿梭能力了,不存在风险了。” “你拥有的只是稳定便利的穿梭能力,可时间流速的问题并没有因此解决,。”伊尔迷沉沉到“更要命的是一旦涉及到空间穿梭,就需要回复时间。上一次时间流速是二十几倍,你有没有想过更夸张的数字。” “比如,你在某个世界待几天,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过去百年,我或许早已经死去了。” “不,不可能吧?”唐纳被这个设想震得心慌“上次只是个意外,不会这么倒霉的。” “其实你也知道这样的概率并不是没有对吧?还要说这么侥幸的话吗?” 伊尔迷亲了亲她震惊的眼睛“其实我们之间的矛盾早就埋下了,并且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在想到这层后会采取什么办法呢?” “答案是把我掳走,让我和你一起穿梭于时空之间,毕竟你曾经有过这样的打算不是吗?”伊尔迷的话让唐纳瞳孔收缩。 他知道,那时候她是真心有过无视他在这个世界所有牵绊,将人掳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的自私念头的。 他那时就察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一年之约只是他稳住自己的幌子,而帕里斯通一再强调的并不是他派人炸遗迹也是事实? “看,我们都不想和彼此分开,那就要为自己期望的结果各自努力了,我只是先一步下手而已,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吧?”伊尔迷露出迷人的微笑“揍敌客有一项家规,当家族成员意见发生分歧的时候,在不伤害家人性命的前提下可以尽最大的努力达到目标,这就是,看来我们适应良好。” 唐纳这才直面意识到这个杀手家族的残酷,他们扭曲又理所当然的观念形成了独特的家族模式,家人之间的互相伤害和无尽包容几乎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在惊骇这泥沼一样滔天的黑暗时,唐纳内心深处是有一丝喜悦的,仿佛伪君子终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充分理由一样,心里那把道德枷锁悄无声息的腐蚀殆尽了。 如果这些事都可以被原谅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 伊尔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唐纳怀孕,有了血缘的牵绊,她心中的天平就会完全偏向这边,孩子不可能跟着奔波,也冒不起时间的险,也就能老老实实留下来过日子了。 唐纳每天的食物都有抑制念力的药,整天只能软趴趴的躺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凡事都得伊尔迷伺候着做,他最近没有接工作,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奇犽离开那天想进来看看唐纳都被他吓走了。 唐纳自从知道他家这邪门的规定就不指望有人其他人来救她了。 毕竟对这种事他家的观念是“自己凭本事抓的人,别人凭什么来管?” 待在这儿的日子就是各种做,不做哪儿来孩子? 说实话一次两次还挺有堕落的快感的,可念力尽失的唐纳在床上战不过伊尔迷了,每每被欺负的人就变成了她。 唐纳的腿被分得很开,伊尔迷埋首进去沉迷于源泉的美味,战栗的汗珠挂满了两个人的身上,时不时溅落在白色床单上。 “嗯,你别老是。”唐纳被吮吸得很难耐,艰难的伸手推了推伊尔迷的脑袋,可惜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那里有什么好吃的?” 伊尔迷惩罚性的咬着边缘拉了一下,顿时感觉头发被抓紧了。 他舔舔舌头,把唇边的液体卷进去“你不也做过坏心眼的事吗?只是学你而已。” “就那次,你也收回本了。”唐纳抱住压上来的伊尔迷。 “就那次我差点没命,放松点,不要这么紧!” 结合的时候两人忍不住低吟出声,湿热的唇舌交织纠缠,像怎样都索取不够一样。 唐纳用愉悦得呼吸不稳的声音问“伊尔迷,有件事你记住,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除非你一辈子不让我恢复行动力,否则我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死你。” 伊尔迷心里一颤,强打勇气到“看来你不喜欢太温柔的,不然怎么会说这么不满的话。” 随即动作开始变得狂野粗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握住唐纳的腰,用力挺进—— “啊”柔软的惊叫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破碎的声音几乎没断过,几度想翻身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让他认清到底谁是碧池,无奈身体就像重度偏瘫毫不争气。 到最后两个人身上的像浇了水一样,伊尔迷不会像以前一样让她洗澡,以免降低受孕几率。 每次这样唐纳都挺急的,她实在不适合现在要孩子,等孩子养大她再回去,不一定二叔都进棺材了,呸呸!祸害遗千年,老流氓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就这么暗无天日过了一个多月的样子,唐纳惊喜的发现身体稍微适应了药效,无力的四肢渐渐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准了。 唐纳没有声张,还是整天保持着海参一样不能动弹的架势,光这样是不行的,她得最低限度保证能够制住伊尔迷一瞬才行。 托他的福,唐纳现在完全想通了,没有什么抱不抱怨的,想要从对方身上索取什么,直接干就是了。 与其因为不断出现的问题争吵不休,倒不如谁强听谁的,另一个自己没本事只有听从是不? 伊尔迷诡计百出狡猾如狐,那就怨不得她野蛮粗暴强取豪夺是不是? 不久后的一天,伊尔迷趴在唐纳肚子上耳朵侧贴着神神叨叨的。 “没道理啊,这都几十天了,咱们也够努力,会不会已经有了?只是你还没反应?” “这事儿不得看缘分吗?”唐纳摸着他的头庆幸到。 伊尔迷对她的心思门儿清,翻了个白眼“明天让家庭医生检查一下,或许是身体的问题。”说着又不满道“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看现在多麻烦。” 唐纳心说麻烦才好呢,但嘴上也不输阵“你怎么光说我呢,我生活健康作息良好饮食有度,我怀疑是你的问题,你看你家整天嗑这么多斤药,啊——你会不会已经不孕不育了?” “现在是深夜广告频道吗?”伊尔迷气愤在她肚脐边咬了一口“绝对不会是我,你看爸爸也是这样过来的,妈妈就连生了我们这么多个,你家是独生女吧?肯定是你家族遗传。” “少胡咧咧,我家那是计划生育,我们那儿社会和平死亡率低,你以为像这儿似的乌烟瘴气?” “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社会安定我还怎么赚钱?以为别人会羡慕一样。” 唐纳被伊尔迷哽了一口,就听他继续到“不管,明天还是得让医生看看。” “不会有机会了。”唐纳突然到。 “什么意思?”伊尔迷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做出警惕,可唐纳有备而来比他反应更快。 她顺着伊尔迷压在身上的动作一把抱住他,未免力气不够双腿也死死的缠在腰上,活像只八爪鱼。 伊尔迷暗道不妙,就看见两人躺着的床以唐纳为中心蔓延开了一个大洞,两个在正中央的人麻利的掉了下去—— 第38章 伊尔迷一开始还想挽救的,两人落空的瞬间他一只手抓住门沿吊在隧道半空,可唐纳已经万事俱备哪会如他的意? 能力催发之间,门的面积直接蔓延了一圈,伊尔迷无力回天,只能在惯性下往下坠落—— 也就一两秒的事,两人就掉在了另一个空间的地上,天色晦暗,像是要到晚上了,凉风习习吹在两人身上。临近入睡时穿的衣服还是过于单薄了。 感觉到明显的环境转换,唐纳已然知道计划成功了,兴高采烈的就着拥抱的姿势拍了拍伊尔迷的背—— “嘿嘿嘿!伊—尔—迷—哟——!”她一字一句拉长了声调“想好怎么死了吗?” 伊尔迷暂且还不能接受这鸡飞蛋打的事实,把人关了一个多月,屁都没折腾个出来,反倒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出去了。 立场转换只在一瞬间,一个该死的门洞就将他这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只觉得浑身有种亟待发泄出来的暴躁感。 “两个都要死!” 各自沉迷自己心绪的两人听到一个带着怒意的清冷声音,抬头一看—— 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哦? ------------------------------------------------------------------------------------------------------------------------------- 云雀恭弥本来已经放学回家了,可还没换鞋就被值班的风纪委告知泽田那伙人又抱着工具偷偷摸摸回学校了。 他寻思着这几个家伙是白天那顿揍没挨够,抄着浮萍拐就又转回了学校。 果不其然几个辣鸡正在操场上撅着屁股哼哧哼哧的挖的起劲,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时空胶囊’的话。 云雀见平坦的地面变得横沟竖壑,那火气不用点就直接到达了顶点,他现在只想就着这些坑把所有人埋进去,包括那个喝着咖啡还一遍煽动人挖远点的小婴儿。 泽田纲吉直觉敏锐,更何况毫不掩饰愤怒和杀意的云雀存在感极强,正在干活的他看到反复确认已经回家的云雀学长再度归来就已经知道,今晚又要在医院睡了。 果然学长抽出浮萍拐,挥舞出两道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嘴里一句“咬杀!”就要就要攻上来。 而狱寺和山本也摆开迎战架势,眼看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两拨人中间上空出现了一个空洞,违不违背科学理论就不说了,反正他们头顶冒火也没人说道,重点是下一秒那洞口就凭空掉下两个人。 好吧,其实这也不是重点,像十年火箭炮大变活人都见识过无数遍,这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可掉下来这两个人吧,那姿势也太有伤风化了。 两人本来就穿的少,女的是清凉的黑色细带裙,裙摆短得大腿都遮不住,男的一条黑色睡裤,上身干脆没穿,结实健硕的肌肉让几个还在发育期的少年眼热不已。 就这样衣衫不整半遮不露的,两个人死死的抱在一起,女人那双性感修长的大腿紧紧的夹在男人腰上,端的是气场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他们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啊,看付费频道都不到年龄的,只有里包恩吹了一声口哨,泽田才反应过来似得捂住一平和蓝波的眼睛。 战战兢兢的去看云雀学长的脸,果然更黑了! 说的也是啊,这里可是神圣庄严的学校,他们搞破坏还能找理由说是寻觅校园历史,可这两个人无异于玷污并盛中学啊,一定会死的。 云雀咬牙骂了一声‘伤风败俗’,决心咬死这对狗男女,浮萍拐上的倒刺都弹了出来,足见有多么生气。 “两个都要死!” 他速度惊人,转眼之间就到了两人上面,泛着寒光的浮萍拐对着男人的头毫不留情的抽上去—— 泽田忍不住惊呼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血肉横飞的画面,然而场面始终很静,没有惨叫也没有撞击声音,难不成云雀前辈大发慈悲中途停手了? 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令他惊讶的一幕—— 男人修长健硕的手臂稳稳的抓住浮萍拐,那上面的倒刺也仿若无物般,只是云雀前辈的攻击再也无法寸进。 这场面有点超出泽田的认知,云雀前辈的力量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和他们是同龄人,但成年人别想用年龄优势在他那里占到便宜。 就连不久前打败的xxs,在云雀前辈的体术面前也不能游刃有余,那可是统领着最强暗杀部队的男人。 可泽田明显感觉到云雀前辈正在与静止中的那只手做力量角逐,他脸色黑沉,并不像有所保留的,那只过于白皙的成年男人的手却始终纹丝不动。 伊尔迷也对这执拗的小鬼烦了,五指一撇直接捏断了浮萍拐,空洞的猫眼转过去直摄心神—— “小鬼,大人脸色不好的时候,就不要随便捣乱,杀了你哦!” 云雀瞳孔一缩,耳边响起阵阵嗡鸣,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儿,摧毁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肉食动物?正好!” 断掉的那只浮萍拐被无情的扔在地上,云雀抽出另一只握在惯用手上展开了连续攻击。 显然愤怒并没有降低他的战斗意识,自知纯粹力量的比拼没有胜算后,他调动了自己最大的速度与灵活,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连续进攻,手起手落之间没有一丝犹豫和滞涩,果决狠辣得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泽田纲吉怔怔的望着火光四溅的场面,他没用错词,确实是火光四溅,明明是拐子与赤手之间的急速较量,却能听到让人牙酸的金石之声。 “云雀那家伙,不妙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他头上的里包恩喃喃道。 泽田了解自己的老师,他从不轻易的为一场战斗下定论,哪怕双方强弱对比悬殊,正如他们明显弱于xxs,依然支持他们迎战一样。 他很不可思议,即使遇到再强的敌人,云雀前辈在他眼里仍是不可撼动的存在,泽田结结巴巴到“不,不能吧,毕竟是云雀学长。” “你眼瞎吗?”里包恩扇了他脑袋一下“云雀现在是最高的战斗状态,你数数他已经做出多少轮攻击了,而那个男人,从始至终连身体都没动一下,只有一只手在迎战而已。” “说,说的是呢,被他压在身下的大姐姐,没问题吗——”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男人不耐的‘啧’了一声,然后手掌骤然变成野兽般尖锐狰狞的形状。 只见那寒光一挥,浮萍拐瞬间断成了几节,切口竟然比刀刃还平整。这还没完,斩断浮萍拐的下一秒,那只利爪就直戳云雀的心脏—— 空间开始凝滞,这一秒被无限拉长,所有人都心下惊惶,不复一开始看热闹的心态,没有人怀疑那只手掌是否能贯穿人体组织,只看得到云雀避之不及的身影—— “伊尔迷!” “砰!” 严厉的呵斥和枪声同时响起!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云雀已经依着惯性跳出了那只手的攻击范围,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就在刚才,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整颗心脏被掏出的情景,滴血不漏,血管还连接在自己的胸腔,而心脏正在那人手中跳动。。 即使和巴利安战斗被注射毒/药那次,他也不曾像这样感受死亡的降临。云雀面沉如墨,漆黑的凤眼定定的看着伊尔迷。 而伊尔迷则有些讶异,他翻转的看了看自己被子弹划出痕迹的指甲,虽然纳纳的呵斥让他收手动作放缓,可这子弹悄无声息打中了他的手也是事实。 他还没有大意到枪/弹近身才能察觉,这就说明开枪的人技术实在精妙,直到击中前,一丝杀意也没有泄露。 唐纳把伊尔迷从身上推开站起来,对他刚才欲下狠手的事有些惊怒“怎么回事你?小孩子莽撞你下什么杀手?” “公平一点,又不是我先动的手。”伊尔迷摊手。 “屁,你就是想发泄郁闷吧。我跟你讲有什么冲我来,我都还没喊冤呢你这就受不住了?” 伊尔迷不欲掰扯这个,对他来说心情不好杀个人根本不是值得特意拿来说的事,可她不行,至今为止他没看到过纳纳杀人,所以这种生命观上的冲突他们都是默契避开的。 既然要相爱,很多东西就必须得视而不见,这次是他大意了,至少不能当着她的面滥杀无辜。 不过—— 伊尔迷做了个稍后再谈的手势,反而把视线转到泽田那边,几个少年被这无机质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却见那人扫视过后把视线落在里包恩身上—— “刚才开枪的,是你?” 这话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里包恩拉了拉帽檐“还是第一次没有因为我是婴儿就下意识的把嫌疑排除在外呢。” “说笑了,婴儿可不会有这种眼神。”伊尔迷唇角一勾“也只有这种眼神才能使出那般枪技。” 输人不输阵,狱寺对男人压制全场的气氛不满至极,听这话立刻跳了出来—— “那当然,里包恩先生是世界第一杀手,不是你这无名氏能比的。” “杀手?世界第一?”伊尔迷咀嚼着这两个字,可唐纳肯定自己在他眼里看到了同行相轻。 然后伊尔迷就说了一句让她无语的话“你一个单子底价是多少?” 这是打算一争高下了? 那小婴儿还颇为正经的回答了“我替彭格列家族做事,不接私单的。” 里包恩的本意是不要拿他和外面那些不入流的杀手相提并论,他堂堂彭格列门外顾问,出任务已经不是金钱能够驱动的了。 可伊尔迷听这话顿时看他的眼神轻慢了起来“哦,帮黑道做事啊,可惜了。” 第39章 唐纳好险没包住嘴笑出来,她从来没见识过伊尔迷这么严重的攀比心。 之前查揍敌客家资料的时候,说实话其中的介绍也让人很无语。 她活到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哪一股犯罪势力能做到这么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资料里甚至有他们家近年来的税收报表。 不光是杀人纳税,据说他家还开发了很多产业链,比如淘汰的毒/药配方就备受各大医药公司追捧,研发的各种暗杀道具也会定期流入黑市,最扯淡的还有观光旅游产业的,这些都有税收证明,名副其实的纳税大户,为国家财政做出的贡献不小。 唐纳跟伊尔迷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定时定班的观光车,一群挂着相机的游客兴奋的跟黄泉之门合影,架势像足了见到什么举世名胜一样。 不过初来乍到的就跟人起冲突实在不好,唐纳拦下还要就个体户还是家族式谁优孰劣攀比一番的两人。 “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随即拉过伊尔迷“咱俩还得想办法解决今晚的住处呢,穿成这样总不好去睡桥洞。” “穿成这样身无分文的出现在这儿是谁害的?”伊尔迷抱着手臂。 “对啊,谁害的?”小样儿现在就想清算对吧“死缓你不耐烦想立即执行?” 伊尔迷实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尤其是还有个混得不如自己的同行,撇了撇嘴不敢抱怨了。 可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俩窘迫的处境也一目了然,里包恩听了这话,黑豆豆的眼睛闪了闪,插话道“两位在为今晚的住宿烦恼吗?不嫌弃的话,我们有多余的客房。” 泽田听这话险些吓得跳起来“里包恩!!!” 那男人不是什么善茬啊,他刚打算掏人心呐,家里的凶兽已经够多了,小庙空间有限实在容纳不了这么多大佛啊。 可泽田的意见算什么?算个屁!所以里包恩看都没看他直接等那两人回应。 唐纳乍一听挺意外的,想到自己这边一来就差点结下梁子,人家还这么慷慨相助,有些不好意思“这——多不好意思。” “不用!”她话才说完伊尔迷就拒绝道“睡觉的地方而已,好办。” 这状况就像才在老同学面前吹逼,接着遇上债主当面被逼还钱一样,情景不同,打脸程度是一样一样的。 伊尔迷伸出猫爪,双手齐出瞬间在地上挖了个两人大坑,前前后后才不到几秒。 洞挖好之后他率先跳了进去,双手扒着坑沿催促道“纳纳,下来!” 在场的人一时半会儿下巴合不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男人真的是潇洒如风。 唐纳面无表情的看了大坑一会儿,无视伊尔迷殷殷期待的眼神,转头对里包恩到“那么今晚打扰了。” 伊尔迷不满了“桥洞都能睡为什么不肯进坑?怕冷吗?没关系我抱紧你。” 几个中学生听了这话脸都红了,唐纳也顿时尴尬不已,急忙把伊尔迷从坑里拉起来。 “你好歹给我讲究一点,这叫什么?这叫入土。干这么凶煞的职业不知道避讳一点,怎么就有你这么缺心眼的。” 唐纳边拉人边骂骂咧咧的数落,最终还是让伊尔迷不情不愿的填平了坑。 其实里包恩打的主意一目了然,两个不知来路的可以家伙,兼具这么强的实力,与其放任行踪不知道会造就什么后果,倒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里有世界第一的杀手,彭格列的年轻一代,如果他们没能阻断外来人的恶意,那么整座小镇也就如若不设防的羊群了。 这种防备监视为目的给予的帮助唐纳并不排斥,毕竟人性排外,对未知事物保持警惕无可厚非。 相对而言,连阿曼达那讨厌鬼唐纳都凑合着两相太平妥协了,就更不用说里包恩他们这儿气氛平常得多。 一伙儿扛着锄头铲子出去,时空胶囊没找到反而牵回来两个人,表情都有点郁郁寡欢。 泽田妈妈倒是很高兴,她对客人一向热情,就连推销员她都能聊上半天。 唐纳正准备打招呼,里包恩就开口到“妈妈,这两个大哥哥大姐姐在野外嘿咻衣服被偷走了,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住得地方,收留他们一晚吧。” “啊啦啦!这可真是!”奈奈害羞的捂了捂脸,麻利的取下衣帽架上的一件袍子给唐纳披上。 “年轻的时候甜蜜火热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要注意安全呐,你看这小偷缺德的,连双鞋都没给人留啊。” “嗯嗯!里包恩发现他们的,妈妈,我要咖啡!”小婴儿邀功到。 “嗨嗨!里包恩是好孩子。” 说完家庭主妇吩咐泽田去取爸爸的衣服给伊尔迷,然后自己去厨房忙活了。 唐纳脑袋空白了一瞬,看着悠哉品咖啡的婴儿—— 老子打烂你的咖啡! 做杀手的都这么幼稚?当时伊尔迷奚落他的时候没回嘴,唐纳还当人家肚量好不跟他们计较呢。 伊尔迷倒是对这起子造谣毫不在意,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泽田给的衬衣穿上,心安理得的坐下等晚餐。 泽田是亲眼看到伊尔迷的狠辣的,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双腿打颤战战兢兢,倒是唐纳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什么攻击性,所以她找自己搭话的时候权当转移注意力极其配合。 从泽田这里,唐纳知道这是日本的一座小镇,名为并盛,而他们就是并盛中学的学生。 唐纳去过日本的次数不少,并没有听过并盛这个镇,不过自己又不是日本通,也不排除是自己见识不足的情况。 她告诉泽田自己是中国人,寻求帮助的话还没出口,一旁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婴儿就跳到她旁边—— “中国,哪里?” 不好意思,她刚刚貌似听到中文了,而且是外国人说的拗口中文。 泽田见唐纳一脸懵逼,笑哈哈的抱起一平“意外吧?一平也是中国人呢。” “你好,我来自中国香港。” “不是,虽然你貌似在说中文,可是普通话和香港话都不是这样色儿的啊!”唐纳怔怔的接过一平抱在怀里打量。 白嫩皮肤冲天辫,红色练功服老北京小布鞋,浑身都是中国元素可为啥母语这么悲剧呢? 她下意识的看向伊尔迷,结果就看到他死死地盯着唐纳报小孩儿的样子眼睛都红了,一副快要泪奔的样子。 “本来应该这样的!”伊尔迷喃喃的念叨。 唐纳抽了抽嘴角,他这副吃不得亏得样子,莫名的有点可怜。 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母语沟通困难后,唐纳干脆向泽田借了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二舅的公司名称。 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空空如也的显示页还是难免失望。 二舅的公司名气不小,即使是国外的网站也不该一点显示也没有。唐纳最后借了电话拨打了国际长途,听着那边显示的号码不存在,最终死了心。 里包恩见她挂了电话坐过来问到“在找人或者地方吗?如果有需要尽可以说,毕竟仅仅是网络得出的结果未免片面。” 唐纳摇摇头“应该不会,毕竟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名号,要是在的话——” “也就是说,平行世界?” 唐纳一怔,转过去看着里包恩黑黝黝的双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的处境做出这么精准的判断。 即便她并没有避讳什么,言语之间也时不时蹦出一些关键词,可谁会那么理所当然的往不可思议的方向联想。 “不用惊讶,因为有类似的技术,所以才联想到的。”里包恩放下杯子“直说吧,如果你们的目的仅仅是寻找某个特定的平行世界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我们也无意和强大的过客产生交集,可以的话,我们也愿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然后你们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说实话唐纳现在对自己的存在还是有一定认知的,稍微气氛敏感一点的地方,一旦见她展示出力量就会各种被害妄想。 更何况现在还跟了个行事百无禁忌的伊尔迷,出场就险些掏人的心也不能怪人家防备。 现在他们愿意给予帮助却是意外之喜,毕竟按里包恩的说法,这里已经有类似的技术,总比她抱着用一次就需要蓄能的能力乱窜的好。 “那就——”唐纳正要道谢,就听到一个小屁孩声音大吼一声“里包恩去死吧!” 接着武器破空之声,唐纳身体还没恢复,但本能不弱,稍一游转就瞬间退出了波及范围。 她抬头就看见里包恩胖嘟嘟的手指夹着一颗炮弹然后对着罪魁祸首爆炸头小孩就扔回去—— 小孩儿直接被这力道砸出了室外,然后一声外面轰然炸响。 在厨房做菜的泽田妈听到动静跑出来,被里包恩一句‘放烟火’就打发了。 家庭主妇对此深信不疑,还嘱咐几个小孩子注意安全退回了厨房。 她才刚走,被扔出去的小孩儿就嚎哭着又走了进来,爆炸头里掏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和里包恩互怼。 唐纳捡起一颗落在自己周围的粉色炮/弹,啧啧称奇“别说,这里的孩子还真皮实。” 伊尔迷就在她旁边,嫌弃到“外面到处都是缺乏教养的野孩子,稍微没看住就会捡东西吃,还是奇犽他们最可爱。” 两人正看着热闹,触不及防的手里的炮/弹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爆炸了—— 这点意外不算什么,凭两人的速度在爆炸的瞬间远离避免波及并不是难事,可行动时身体却向被定住一样,只一瞬的行动不能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红色烟雾将两人笼罩。 这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他们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泽田他们的惊呼,一阵失重过后,所处的场景就变了。 比起泽田他们家温馨的居所,这里更宽敞豪华,每一处像是被人精心设计的一样,难以言喻的,唐纳觉得虽然和她的画风不符,但她就是觉得很喜欢。 视线一转就看到伊尔迷仍坐在自己旁边,唐纳松了口气,不管环境怎么变,没把人弄丢就好。 正要和他说话,就看到伊尔迷那双大猫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地方,唐纳顺着视线看过去—— 四五岁左右的一个小孩笔直的贴着墙壁站着,小身板挺得很直像是在罚站,唐纳细看他的长相,一下子就被击中心脏了。 小孩儿白皙粉嫩,五官精致漂亮,乌黑的头发扎了个小马尾垂在脑后,发绳上还系了可爱的铃铛,一双黑色的猫眼可怜巴巴的盯着他们水雾连连,小嘴巴包着要哭不哭的。 见到唐纳看他,突然就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妈妈,别不理我,我再也不欺负妹妹了!” 唐纳和伊尔迷眼睛都亮了“哦,哦呼!” 第40章 那孩子连哭起来都漂亮,小嘴巴抽抽搭搭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一双猫眼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副被抛弃的委屈样让两个人心的化了。 有对比才有优劣,此刻看到这孩子,唐纳瞬间觉得以前伊尔迷那佯装委屈的作态假的要死。 她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小心翼翼的冲小孩儿招手“孩子,过来!过来过来!” 孩子见她招呼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就要跑过来,但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忍住了。 “还没站够两个小时!”声音期期艾艾的好不可怜。 唐纳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这怎么就舍得?怎么就狠得下心? 她拍拍双手,急促迫切到“不罚站了,咱是好孩子,过来过来!” 孩子终于试探性的迈出脚,见唐纳果然没生气,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的冲过来抱住她的膝盖不撒手。 “哦”唐纳浑身都软了,抓住孩子的胳肢窝就把他抱进怀里,小脑袋埋在自己胸口上软软的蹭。 “看,伊尔迷,快看!”唐纳眼睛发亮“软得要命。” 结果伊尔迷看着她俩眼睛又红了,眼里的悔恨比刚才抱一平的时候更甚,反复的念叨“本来该这样的。” 他念归念,手上也不闲着,就着唐纳抱孩子的姿势凑过去捏捏胳膊摸摸腿,把孩子骚扰得拔出脑袋怒视他。 伊尔迷收回手,高兴的对唐纳到“资质很好啊,比奇犽也不差了。”然后不顾挣扎的抱过孩子—— “我是谁?叫叫看!” 孩子睁大猫眼和他对视半饷“你是隔壁的王叔!” 空气瞬间凝结,唐纳仿佛听到什么东西‘嘎嘣’一下碎掉的声音。 这还不够,孩子回过头冲唐纳到“妈妈,为什么爸爸一出远门王叔就来我家吃饭睡觉啊?这样不好,上次还说我和妹妹长得不像他像隔壁老王呢。” “嚯?”伊尔迷勾出一个瘆人的笑,指缝里夹着几颗钉子“事情很简单啊,小鬼,你爸爸是谁?” 他生气的时候总有一股扭曲疯狂的气场,别说是小孩儿了,就连唐纳这般大人看着也渗得慌。 孩子手脚并用的爬回唐纳怀里埋着不肯出来,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下伊尔迷的脑袋,拍散了了让人不适的气场。 “缺心眼啊?被孩子耍得团团转。”掰着他脑袋往后一看,背景墙上挂着硕大一副照片。 那俨然是一副全家福,他和伊尔迷就坐在现在这座沙发上,一人怀里抱了个小豆丁,四人冲着镜头笑得像一人三猫。 “等等!为什么是银发?”唐纳指着另一个略小的孩子“咱俩都是黑发为什么会有银发的孩子?” 难道她真的偷人了?可伊尔迷不至于连这样都看不出来呀? 伊尔迷看着她莫名心虚的表情哼哼两声“父亲和祖父都是银发,没道理我就不能生出银发的孩子,更何况,妹妹明显比臭小子可爱得多。” 唐纳瞪了他一眼,不怪孩子耍他,这么当面嫌弃谁受得了,更何况一开始眼睛都看直了的家伙是谁? “那我,妈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说出来了,好羞耻! “多米诺!多米诺揍敌客!” “什么鬼?”唐纳眉头一皱,多米诺就嘴巴一撇“你又嫌弃,我也想叫唐诺,可你自己没本事上户口的时候争不赢。” 唐纳面无表情的看向伊尔迷,他理所当然到“啊,我有过这念头,长子的名字顺口一点,后面的接着排就是了,妹妹叫什么?” “诺玛尼!” “看,多方便!”伊尔迷一副邀功的表情“后面老三跟着叫尼基塔或者尼克松就是了。” 唐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最开始的名字虽然半土不洋,好歹父母也是顺应时代殷切准备的,结果这一家子就像成语接龙一样就完了? 擦了擦嘴角,不欲纠结此时,反正以后她绝不会统一如此儿戏的名字。 “多米诺为什么撒谎?”其实她一直对小孩子脱口而出的梗有点好奇。 “妈妈说爸爸是只知道骗钱的人渣,尽管欺负没关系!” “你看你活成什么样了?”唐纳怜悯的看着伊尔迷。 伊尔迷对这番评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视线扫了一圈后问道“妹妹呢?” “下午被奶奶抱回枯枯戮山了,说奇犽叔叔回来了要找他玩。”听他遗憾的语气像是也想去,不过被父母留下来受罚了。 两人颇为遗憾,他俩不知道能在这儿呆多久,这里明显是未来的某一天,不管是南柯一梦还是时空对换,也许下一刻就离开的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女儿。 伊尔迷又把孩子报过去,看着他的眼睛“那好,现在带爸爸去金库!” 话一说完后脑勺就被扇了“见鬼去吧!什么人呐。” 伊尔迷耐着性子到“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我们总不能到一处地方就窘迫得身无分文,储备点财务是必要的,纸币是无用的,但是黄金和宝石基本上都能作为硬通货币。” “以我的作风,家里肯定会有一座金库,除了流通货币以外基本钱财都应该在那儿。” “那你怎么不存银行?”唐纳对金钱的概念是存在银行是最方便安全的。 “你是不是傻?银行的能有家里安全?”伊尔迷白了她一眼。 “也,也是啊!”银行的保险柜确实不一定有家里安全,普通的黄金还好,要是珍惜宝贝被盗走了怎么办? 像尼特罗的宝石被比斯姬取走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两人抱着多米诺,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隐蔽的金库。 金库大门是特别先进的圆形金库防盗门,伊尔迷摆弄了两下摇摇头“应该是糜稽几年后设计的,暂时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唐纳挽了挽袖子“简单,我直接进去就是了。” 虽不能支持异世界的穿梭,但区区一门之隔还是没问题的。 伊尔迷拦下她“别,我了解我自己,这么大的身家必定要防止能力者,里面百分百有非正常途径进入就攻击的装置。老老实实的试密码吧。” “多米诺不知道?”唐纳问。 “不知道,爸爸说我性子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饱私囊。” 这—— 她未来的家庭好多槽点怎么破? “以己推人而已,爸爸就是吃过一次亏才学乖的。”说道还遗憾的摇摇头“那次还是太谨慎了,应该多搬点出来的,结果第二天爸爸就换了密码。” 原来自己有前科哦? “开锁需要虹膜,指纹,还有密码,只有三次机会,应该没问题。”伊尔迷说完就扫描了眼睛和指纹,噼噼啪啪的输了一长串密码。 结果传来刺耳的错误提示。 他有点失望,但还是迅速开始了下一轮,这次比较谨慎了,扫描过后对于密码斟酌了一会儿。 结果还是一样!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他有些犹豫了“怎么会?那两组密码是最隐晦的,没道理不用那个。” “怎么办?”唐纳也有些着急。 “其实——”此时多米诺弱弱的开口“金库都是妈妈管的,爸爸没有权限。” 伊尔迷脑子嗡了一声,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 他未来连财产的支配权都失去了吗?到底是多没用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与之相反的是唐纳的恍然大悟,难怪孩子名字这么扯淡,原来是其他主权交换的啊。 唐纳把多米诺递给伊尔迷,自己亲生上阵,扫描过后她考虑了一下,密码很长,那个位数,如果以她来的话,会用什么作为密码? 最后她小心翼翼的将父母二人的身份证号码录入进去—— 指示灯变绿,传来一声沉重的开锁声音。 成功了! 两人来开门,唐纳对这诺大空间里面一片金碧辉煌张大了嘴—— 成箱累放的黄金就像廉价的砖一样,一眼望不到头的展架上盛放着各种各样的稀世珍宝,比唐纳参加过的任何一场拍卖会的宝库都要夸张。 好多东西别说认了,她根本不知道是啥,总之一看就很值钱就对了。 比起她,伊尔迷的反应更加梦幻,整个人像进入了自己的理想乡一样,猫眼都眯起来了。 “纳纳,把小鬼放下过来装,能装多少是多少。”伊尔迷恨恨的念叨可惜了自己没开发空间能力。 “你连自己都坑哦!”唐纳费解到“算了,意思意思带点路费就行了,可以放在我的空间门里。” 伊尔迷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这么笨,既然可以穿梭空间,没道理最基本的储存能力没有吧。” “来来来,全部搬走,先装黄金,这些珠宝得小心一点。” “你真是个不得了的混蛋呢,全搬走了你让他们吃啥?孩子们怎么过活?” 伊尔迷想想也是,成家之后开销应该不小,主要是孩子们不能因此受委屈“那行,只般一半吧。” 合着你还觉得自己多善解人意一样? 正要争执,多米诺插话道“爸爸以前说过,十年前的爸爸只准拿一千万之内的东西,不然后果自负。” 唐纳听着就乐了“哈哈哈,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是自己啊!”然后摸了摸孩子的头“爸爸妈妈已经料到这个状况了?” “嗯!说要特别看好十年前的爸爸,不然明年家里就会破产,一家人就得搬到贫民窟了。” 伊尔迷没理会唐纳的各种幸灾乐祸,仔细掂量了一番,得出十年后的自己要收拾自己的话,在能力不明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自己还真只有吃亏的份。 毕竟现在的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过去式,经历、能耐、弱点都一清二楚。 最后两人拿了一批黄金最终罢了手,疼得伊尔迷脸都扭曲了。 随后又在庄园里转了一番,找到卧室换了衣服,又仗着空间便利带走不少生活物资和武器。 唐纳特别好奇他们到底有没有养龙,正要问多米诺,熟悉的失重感就传来了—— 回过神,暖色灯光的室内已经变成了晴空高照的户外,视线一对焦,就看见眼前站了个男人。 唐纳咋一看被吓一跳,这男的也太高了,估计有3米吧? 金黄头发紫色墨镜,一身板正的西装显得身材魁梧结实,这么严肃的打扮却披了一件粉色的鸟羽大麾,表情很是凶悍,青筋暴突像是心情不好。 唐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身体已经暗自戒备开来,准备一言不合就开打。 男人瞪了她半饷,开口道“只要你离婚,我们的婚约依旧算数。” 像是忍耐了又忍耐,继续憋出了一句话“孩子们我也可以当亲生的看。” 唐纳被这神来之笔弄懵逼了“哈?” 第41章 唐纳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站的方位不对,以她贫瘠的感情关系,怎么可能卷入这种一听信息量就很大的事件? 她踮起脚尖往左移动,那黄毛大汉头跟着往左转,她又往右移动几分,果然视线又跟了过来。 唐纳准备干脆往后几步打算退出氛围圈,被一把抓住了—— “喂!女人,别考验我的耐心,既然你出现在我面前,那就说明当初的约定还记在心里。说实话老子现在很生气,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愚弄我。罔顾约定,擅自结婚,居然连小崽子都有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老子可以今后慢慢清算,现在你马上给我表态,是自己离婚,还是由我来弄死那个野男人。” 唐纳左右看了看,自己这边实在没有第二个人了,方确定这话是冲她说的。 她抡圆手臂一巴掌就把大汉扇倒在地,实打实的动了几分真气。 三米高的男人倒地阵仗是不小的,整个地板都颤了两颤!像是不可置信一般,那人抹了把被扇的脸,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唐纳。 “呸!”唐纳吐了口刚被呕得胃酸的唾沫“你跟谁那儿演霸道总裁呢?” “先不说那些莫名其妙狗屁倒灶的话,像你这种攻气比我足的男人,老子见一个打一个!” 尼玛,三米身高啊,肌肉扎结啊,气场艹破天呐,羡慕死爹了!她怎么就没投胎成男人? “多,多弗!” “少主!” 后面的人怔愣半饷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冲过来—— “都住嘴!”多弗朗明哥低喝一声,极具威严的让所有人都定住了一般。 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裂开牙齿露出豪迈的笑容“哈哈哈哈!还和以前一样,任何存在都无所畏惧呢!” “所以你才是唯一配得上老子的女人!” “我看你是成心讨揍!”唐纳掰了掰指关节“来来来,没关系,憋了几十天正好手痒。像你这种瘪三我一口气能打十个。” “开什么玩笑?”明哥看她陌生的眼神脸色瞬间又黑了“明明是你自己找来的,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装不认识。老子还没问你那句‘不能篡位’是怎么回事呢,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唐纳一琢磨,居然是未来的自己干的好事,难道是这男人会发生什么自己不愿看到的事所以趁着和十年前交换过来提个醒? 那现在目的也达到了,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人家的事了,唐纳不负责任的想到。 不过首先还得搞清楚这里是哪儿,为啥伊尔迷不在面前。知道了两人十年后已经成家生子,唐纳倒是对未来松了口气,不再向之前一样惶惶不可终日就担心什么造化弄人。可即便这样,人还是得找到的。 “喂!没听到老子的话吗?又在想什么?”多弗朗明哥看她支着下巴眼珠乱转想事情的样子就火大。 以前也是这个样子,说着说着就自顾自的想事情开始不理人,要是吵闹打扰就会挨揍。 “啊?哦!我之前说过什么话?”唐纳想了想,最终觉得自己还没经历过的事,万一真的很重要怎么办,遂没和未来的自己唱反调。 “总之你自己考虑一下,成不成什么的,你个子比我高,长得比我壮,难不成这点主见都没有还要我替你的人生负责?” 她自认为能做的都做了,自己难不成还真要为十年后的事操心不成?遂一身轻到“对了,这里是——你?” 唐纳视线突然扫到一个眼熟的家伙,二话不说把挡在面前的明哥挥开。 “你这辣鸡怎么会在这儿?” 虽然只打过一次照面,但那蓬头垢面的打扮,猥琐的气质,黏糊糊让人恶心的鼻涕,想要忘记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扫视一圈,果然不但这鼻涕猥琐男,斗篷男和尖声音都在,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分别是一个戴着斑点帽的男孩儿和一个扎着大蝴蝶结的女孩儿。 唐纳顿时脸都黑了,咬牙道“喂!还在干诱拐小孩子的勾当呢,真当上次的警告是说笑是吧?” 特雷波尔几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心惊胆战的看着那女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和挽起的袖子,这让一直对他们印象都停留在强大无匹上的罗震惊不已。 他们也不想这么怂,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记忆有些褪色,但女人丝毫未变的容貌总能让人轻易想起当时的畏惧。 要不是正好有海军经过,要不是那时他们还没有案底,谁也说不好今时今日是不是又是另一幅光景。 “我记得你们中还有一个小孩儿,他在哪儿?卖了?” 完全不敢想象给出的答案不满意会是什么后果,几人小腿都开始打颤了,见她不耐烦就要动手了,琵卡也顾不得被嘲笑,尖细的嗓音拼命叫到“少主,救我们!” “少主?” 唐纳回头,被称作少主的人除了金毛不做他想。 “你就是这个犯罪团伙的头?”这纠结凌乱的关系让唐纳混乱了,她怎么会和这种家伙产生交集?未来的自己还特意来到这个世界提醒他某些事情? “连他们你都记得,唯独忘了我?”额头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随即又湮灭“算了,老子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阵粉色的烟雾吗?虽然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但之前那家伙明显成熟一点也是事实。也就是说,现在的你还没有结婚?” “所以说你是谁?”唐纳被这家伙坚持不懈的自说自话搞得牙酸,她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欠过风流债呢? “老子只原谅你一次,这次给我刻在脑子里,不要再忘了。”他拨了拨领带,虽然面色不变,但唐纳还是诡异的感觉出了这家伙有一瞬的害羞。 “老子就是和你约定,登上王位的时候迎你为妻的人,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 唐纳长大嘴,半天后懵逼到“谁?” “老子弄死你,大不了都别活了!”明哥顿时就炸了,羞恼和气愤让他的脸色比身上的大麾还红。 “行行行!别激动,我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唐纳忙举手投降到。 “明哥?”她转了一圈犹不可置信。 “有什么意见吗?” “不是,你吃什么长这么高?”唐纳搓着下巴惊异到“我记得你十多岁了才在我大腿而已,霍明格也是普通身高啊?” “哼!别拿那软脚虾和我比。”多弗朗明哥不悦道。 唐纳一巴掌就冲后脑勺扇过去,对她来说明哥的记忆还停留在讨嫌欠抽的小屁孩时代,骤然这么大个成年人还真扭转不过来。 “那是你爹!既然这么大了,也该明理了,他做得不对,可你总不能记恨一辈子。对了,霍明格和罗西南迪呢?” 多弗朗明哥瞬间脸色变了一下,但在唐纳发觉之前已经恢复原状“老头子已经去世了,至于罗西,他有事出去了还有一阵才回来。” “哦!”唐纳笑容淡了一些,比起对霍明格的遗憾,她现在更多的是后怕。 伊尔迷说的恐怖的时间流速在这一刻清晰的体现出来,不过分别两个多月而已,故人已作古,如果不是未来的走向已经被自己窥伺,她没法想象对时间的担忧能不能狠下心拉着伊尔迷穿梭下去。 “不管怎么说!”唐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小鬼,居然又见面了。” 多弗朗明哥对这笑容恍惚了一瞬,然后猛地抱住唐纳“也好,你以这种姿态出现了,也好。” 唐纳讶异了一瞬,随即高兴的回抱住他,拍了拍如今只能往而兴叹的背“还是小孩子呢!” “话说回来,那三个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唐纳突然想到一样抬起头来,无视明哥不满的表情“你没忘记小时候差点被他们抢走的事吧?难不成你起家就是靠整合这些混混集团?” “别这么不留情面,他们现在是我的家人。” 一席话让几人眼泪唰的就留下来了“多弗!”“少主!” 唐纳抽了抽嘴角“你,你高兴就好。对了,我要找个人,是我媳——未婚夫,既然你现在是地头蛇的话就帮帮我。” 啪—— 一瞬间青筋爬满脸的样子状若恶鬼,多弗朗明哥咆哮道“刚刚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 伊尔迷再次挣脱失重感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变成了一个简单的房间,里面密密麻麻的贴满了用西方语言写的通缉令。 眼前桌子上放着一张显眼的白纸,上面有字,而且是自己的笔迹,伊尔迷拿起来—— “致十年前的我:鉴于你必定会动我的金库,虽然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我还是要说一句:呵呵!穷逼!” “接下来的事,务必给我听清楚。结婚十年,一再确认,没想到日防夜防,防不到另一个世界。那家伙真的在外面有人,还藏得死紧十多年不露口风。” “老天有眼,这次意外让我看出了端倪,至于吵嘴打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那是我的事。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宰了那野男人,掐断源头。” “还有,婚后金库的支配权,一定要牢牢的握在手里,这次的事正是个好把柄,切记切记!如果你不想未来每天身上最多只有1000戒尼的话。” “最后重中之重,那男人的名字——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伊尔迷攥紧手里的纸,像捏碎一颗心脏一样狠厉的力道—— “嚯?” 第42章 唐纳后来才知道,原来多弗朗明哥也下海了! 十几年过去了,真的发生了不少事,不止是霍明格,就连罗杰也死了。 据说还是被世界政府处决的,听明哥的口气,那家伙临死前也华丽的大搞了一场,甚至开创了一个时代! 他们一起跑到玛丽乔亚蹭吃骗喝被追着打了一天一夜的事还历历在目,唐纳每隔一会儿总会唏嘘不已。 她对明哥最终成为海贼还是颇为遗憾的,但逻辑上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世界,要出头就两条路,要么做海军,要么做海贼。以明哥的自尊,一度被世界政府一方放弃肯定不会再回去抱他们大腿,其傲慢骄奢的个性也绝不是肯脚踏实地的,像海贼这种无本买卖,这生性贪婪的家伙绝对适应良好。 和罗杰的海贼团连饭都吃不起的窘迫不一样,明哥的经营方针更偏重于汲取财富,所以唐纳跟他们一路走来,端的是各种享受。 吃的是最昂贵的海洋珍馐,穿的是名师裁订的高级服装,用的是比金银更贵重的器皿。 多弗朗明哥像是不遗余力的向她展示自己的财力,唐纳很是受用,拍着他的肩膀到“以前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知恩图报的性子,嗯嗯!那阵没白养你。” 明哥笑容一僵,她到底明不明白男人向一个女人炫耀财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装傻?毕竟野男人都找了没道理这些弦外之音都听不出啊。 他琢磨了一番,果断的决定抛弃这种半遮半掩的示好,改换更直白点的方针。 明哥的海贼船里有一个很大的室内泳池,还是循环水恒温的!虽然唐纳不知道作为一个海贼团,整天航行在大海里,修这玩意儿意义何在。 表达这个意思的她反倒被明哥鄙视了“你以为我们就是那种肮脏下贱的家伙吗?游泳是一回事,洗澡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原来你还特讲究哦!”唐纳指了指被挤在墙边互相搓背的特雷波尔三人“难不成你觉得你的集团特别平头正脸?” “呗——多弗!!!”特雷波尔终于忍不住哭了,迪亚曼蒂和琵卡也辛酸的和他抱在一起。 从这女人上船之后,就没了他们三人的立锥之地。冷不丁就被言语排挤不说,连吃饭都不让上桌的。 理由是看了特雷波尔倒胃口,说弄不干净鼻涕就不能出现在3米范围内。可天地良心,他本来就是黏黏果实的能力者,再怎么弄都是黏糊糊的,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他们也和多弗控诉过,但追女人的男人心一般都偏到胳肢窝了,不但没帮他们撑腰还调转枪头数落他们不好好捯饬自己害他丢面子。 特么,跟了你十几年都好好的,现在出来个碧池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了?这叫没良心! 万幸还有迪亚曼蒂和琵卡不离不弃的陪着他,结果三人一起被排挤了! 那女人整天在罗和bb5耳边念叨要从小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现在他们这些高级干部却被两个连实习生都不是的小鬼看垃圾一样注视。 “她说得也有道理,光是老子一个人酷帅有气势怎么行?你们几个别托我后腿,现在赶紧下船找理发店设计一下形象,去去去!” 三个人再次泪奔了! 这室内泳池本来就是海贼团的共浴室,以前全都是大男人都没什么好避讳的,唯一一个女生bb5还是个小鬼,当然没人将就她。 但唐纳来了以后,大家用泳池的时候都得自觉的穿泳衣了。现在她已经泡完澡,趴在躺椅上任bb5替她擦乳液。 自从见到多米诺之后,她的母性就彻底觉醒,老喜欢和小孩子待一块儿了,罗还因为男孩子这个年龄特有的傲娇和害羞躲着她,bb5就不一样了,据他们说这孩子以前被抛弃过,不知道是不是移情心理,特别喜欢黏着对她释放长辈爱意的唐纳。 小孩子的手很软,一下一下轻柔的摸在身上让人想睡觉,唐纳趴着迷迷糊糊到“小bb多替我按会儿,完了我再给你洗澡。” 没听到bb5的回答,但动作并没有停。 过了一会儿,唐纳发觉不对劲了,背后明显换了一双手,小孩儿的哪有这么大,这么粗糙? 它沿着之前的地方继续往下按,说实话力道更足也挺舒服的,唐纳本不欲理会,毕竟按摩也有男技师嘛,她也没那么大惊小怪。 可那双手按着按着就开始不规矩了,那手法与其说是按摩更像是在挑逗,手指带着不言而喻的意味在背上逡巡,直到滑向腰间要更往下的时候—— “再往下就剁了你的手!” “切!” “切个毛啊?”唐纳翻身坐起来“你副业是做大保健的?外快挣到我身上来了。” “以前让老子替你擦防晒药,不乖乖做还会挨揍,这会儿老子屈尊肯了你矫情个屁。” “那会儿你多大?现在你多大?哎哟哟!好意思打着十几年前的名头占便宜,你那腿毛,挪走挪走,辣眼睛!” “哼!这才是爷们儿!”明哥对她的嫌弃毫不在意,得意到“没腿毛那叫什么男人?难不成你喜欢小白脸?” “呸!我就没有,照样爷们儿!”而且小白脸什么的,唐纳想想伊尔迷的脸,有些心虚。 不对不对,这家伙可是个三米大汉呐,和他比起来谁不是小白脸?伊尔迷形体健壮肌肉分明,身材很好的,而且因为职业性质特别注意自身清洁。说实话他脱下衣服唐纳都恨不得一口吞掉。 啊不妙,想想这也分开几天了,之前一个多月可是每日宣淫的,这么高频率的运动,一旦断开时间长了就像戒烟的前几天一样,特别难受且容易撩拨啊。 多弗朗明哥倒是不知道唐纳在想啥,但她突然紊乱的呼吸就像是稍纵即逝的机遇一样。 他知道这家伙不把自己的示爱当一回事,因为在她内心里估计成年人的印象还没有完全替代当初那个小鬼的影子,再者她永远无法理解孩童时代的一段不长的时光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海贼解决事情的方法简单粗暴,现在人都在自己船上了,可不得使出百般手段勾引,然后再找人之便先下手宰了野男人。双管齐下,妥妥的。 明哥嘿嘿一笑,伸展了自己傲人的肌肉,懒懒的就要躺在唐纳旁边,准备的一腔挑逗的话还没开口,浴室大门就被‘砰’的一声踢开。 罗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跑到明哥面前“喂!多弗朗明哥,一个澡你要洗多久?今天轮到你教我体术了。” 脸上的青筋现了又消,消了又现。 当初那么多乖巧听话的孩子,为什么他就贱骨头的看上狗都嫌的罗? “小鬼捣什么乱?自己丢石头玩去,滚滚滚!” “呜”罗看了明哥半饷突然捂脸呜咽的冲唐纳扑过去—— 唐纳心疼的搂着小孩儿,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经历了别人一生都无法尝尽的悲痛,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还身染重病活不过三年。 脸上身上一块又一块的白斑就是铂铅病的症状,连医院都不能去,不然会被当做传染源抓走。比明哥小时候还惨。 唐纳试过用念能力看看能不能增强细胞活性让他自主修复,但是失败了。所以对着罗她格外怜惜。 她搂在怀里拍了良久,然后抬头看渣滓一样看着明哥“有些人呐,当初就应该把他摁死在海里,你说活着干啥呀?匡扶弱小的本意一点都没有传达下去。” “关这小鬼屁事,你救了老子,老子不正打算娶你报恩吗?”正说着话,就看到罗用脸蛋蹭着女人的胸,然后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你看他!你快看!”明哥急冲冲到,唐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低头一看,就见罗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 “啊啊!真长脸呐,和小孩子较真起来了。” 明哥被气得吐血,就见罗从唐纳身上跳下来“哼!不教就不教,你个洗浴中心的常客。” 说完罗就想跑,岂知一只大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 明哥眼前一黑,气血上涌,逮住小孩扒下裤子就是两下,顿时罗的凄厉哭声响彻整条船—— ------------------------------------------------------------------------------------------------------------------------------- 伊尔迷点了点这次的佣金,内心是非常不满的。 他杀人最低也是十亿起价,可这里家伙悬赏金达到这个数字的可不多。 好在虽然麻烦点,但一船人聚在一堆,全部宰了总能和以前的任务金持平。 根据自己的留言来看,纳纳必定是知道这个世界的,指不定正在找他。那么他也不能就这么浪费时间。 索性这个世界有便利的赏金制度,只要把人头交上去就能那钱,省了他从头开始经营的步骤,更何况他也没那时间。 他点完钱,对一直合作的海军到“这些带在身上还是太麻烦了,能换成宝石吗?” “嘘嘘!!”那海军连忙跳起来让他噤声,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小心翼翼到“别说我没提醒你,行业规矩,不能提现金换宝石当报酬这茬,要换自己哪儿换不到啊,非要触这个霉头。” “怎么说?” “十几年前吧,有个赏金猎人伙同海贼王罗杰去圣地行骗,当时为了方便携带赃物,就是让人用宝石支付的报酬,这事直到现在都是世界政府的耻辱。我看你人不错提醒你,下次可别犯了啊。” “什么人这么聪——大胆?” “啊,那是上一个时代的人了,这么多年无音讯估计是死了,新的通缉令图册都没印了。名字叫do——” 伊尔迷瞳孔一缩,随即又听到“处决海贼王的时候特意问了他当时同伙的来历,据交代全名叫doldtrmp。” 伊尔迷顿时松了口,这种一听就是一股大叔臭的名字怎么可能是纳纳! “对了,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海军可以免费帮我印一批宣传单吧?” “只要你不怕被追杀,我们没问题。”毕竟要不了多少成本。 “那行,把我的名字和杀人底价印上去,电话虫的号码一会儿写给你。” 这样纳纳找他就更方便了,还可以继续挣外快,一举两得。 第43章 又过了几天,和小友重逢的兴奋感褪去之后,伊尔迷的杳无音讯逐渐让唐纳焦虑了起来。 上船那天开始她就交代了明哥替她找人,这家伙虽然一开始不情愿得跳脚,但最后还是把事情揽在了身上。 唐纳知道这家伙肯定存了怼她媳妇儿的心思,可这不重要,让地头蛇帮忙总比她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效率来得高。 总之找到人再说,到时候敢蹦跶就直接拳头镇压。嘛,强壮就是好。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别说找到,连消息都没有一丝,唐纳一问,明哥就拍着胸脯妥妥的,还讨伐她拜托人办事居然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不是不信任你,那你跟我说说,你们用了哪些资源来找?” “哈?一个野男人还配让老子动用资源?每到一处港口让迪亚曼蒂他们吼两声‘伊尔迷揍敌客!滚出来!’不就成了。”明哥得意洋洋的摇晃着酒杯“我们也尽力了,没人出来应那老子有什么办法?” 唐纳一拳过去,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打翻! “我真是笨蛋才信了你这不靠谱的小鬼。要不问是不是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人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跟谁不是过?”明哥捂着头上的包怒到。 唐纳颤抖着手指了指他,然后大手一挥“算了,我自己来!小bb,给我纸和笔。” “嗨!”bb5乖巧的把东西递过来。 唐纳骂骂咧咧的提笔作画“其实最方便的就是登报找人,可你妹的不学好,现在全员都是通缉犯了,报也不能登,只有自己贴小广告。” “听好,我把画像画出来,再把你的电话虫号码写上去,你们拿去影印个几万份,途经每个地方都要贴。还有提供有效情报的也有报酬。” “哈?老子每分钟一千万上下你让我替你贴廉价的小广告?” “你信不信我摁死你?刚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不贴也行,不干活就把你吊船头泡在水里。” “这是老子的船,你还不是老板娘呢嚣张个屁。”明哥吼完嘟囔一声“是老板娘也得在小弟面前给我面子。” 唐纳面无表情的掰了掰手指“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嚯?给老子惯的。”明哥也眼睛泛光的活动一下关节“正好,女人不打一顿就得上房揭瓦。” “多弗!”特雷波尔拉了拉他的大麾,弱弱到“听她的,贴吧!不要打她。” “对啊,大不了你的那份我们帮你。”迪亚曼蒂也点点头“犯不着打她。” “贴小广告而已,何必呢?”琵卡也捏着尖嗓子阻止“千万别打她。” “因为你打不过她啊!”三人流着眼泪异口同声道。 多弗朗明哥差点没被气死,自己这帮小弟的尿性自己清楚,这些家伙奉他为主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够强,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第二代海贼王的不二人选。 可这还没动手就一面唱衰是怎么回事?未来的海贼王能畏惧这点风浪?啊对了,这女人怼翻过一个海贼王了,那时候他还在特等席看的全场。 这么想着,明哥头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他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两步,借着三人递的梯子退后了两步—— “哼,哼!既然这么多人替你求情,老子这次就不跟你计较。”然后一把抽过唐纳画好的画像“让老子看看,那野男人长什么样。” 迪亚曼蒂几个也忍不住凑过来看这个自己boss的情敌,结果四人八只眼睛拿着纸翻了翻去,愣是没从一坨黑线里看出个人样。 “这是什么鬼?你的姘头就是一坨毛线?”明哥抖着纸到。 唐纳把笔往地上一扔,捂着脸哽咽到“我尽力了!” 妈哟,这可怎么办?明哥这王八犊子出工不出力,自己又手残画不来画,光凭一个名字能找到伊尔迷吗? “嘛嘛!其实仔细看还是能分辨的。”贴心的bb5见唐纳生无可恋的表情忙抽过画纸安慰到“看,这里是鼻孔——” “你拿反了,那是眼睛!谁的鼻孔会这么大?”唐纳发疯到。 “迪亚曼蒂!”被点名的迪亚曼蒂懵逼了一瞬,然后认命的出列,勾起自己的鼻孔到“看看看,不是你的问题,你画得很写实。” 那大蒜鼻的鼻孔一张一合的,时不时能看见里面旺盛的鼻毛,场面一度很辣眼睛。 唐纳差点没吐出来,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不准你侮辱我对象。” 迪亚曼蒂捂着脸爬回去抱着明哥的腿哭得很委屈。 “你想表达的是那家伙长着黑头发黑眼睛?”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画纸,端详了一番开口到。 唐纳像看见曙光一样“对呀对呀,他很帅的,黑长发白皮肤瓜子脸,眼睛可大了。” “你说的是男人?”明哥哈哈大笑,结果转头就看见唐纳看着他的眼神,状若恶鬼,好像要撕了他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心里火冒三丈的同时又有点心酸,又不敢在气头上触霉头,只好转过头生闷气。 罗重新抽了一张纸“以前学过素描,你说我画,不对的再修改。” 唐纳抱着罗的脸蛋亲得小孩儿挣扎连连,一张小脸儿红得像蒸熟的虾子。 “对对,轮廓差不多就是这样。”唐纳对着罗三两下打好的脸型到“眼睛形状像猫,不对没这么轻佻,稍微沉静一点的那种感觉。头发再长一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折腾几个小时后,伊尔迷的素描画像终于出炉,唐纳捧着它手都快颤抖了“可算是有希望了。” 罗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了副遗像。” 看他是大功臣的份上唐纳不跟罗计较,准备靠了岸就亲自找店铺影印出来。 这天他们正在风平浪静的海面航行,迎面驶来一艘小船,直直的撞在了他们船头。 坐在船头晒太阳的唐纳目睹了全程,她抽着嘴角问“这,海上也兴碰瓷?” “哈?谁狗胆包天,撞断他的腿。”明哥不屑道。 “是柯拉松,少主,是你弟弟柯拉松!”巴法罗眼神最好,看清之后惊叫道。 顿时船上的笑声一僵,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救人。 就上来的时候罗西南迪已经喝饱水了,肚子鼓胀得像怀胎十月。 明哥对自己的亲弟弟却是毫不留情,直接一脚踩上去,那水就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喷出来。bb5和巴法罗在一旁像看戏一样又叫又跳拍掌大笑。 唐纳趁机蹲下细细观察,粉色的心纹衬衣,夸张的咧嘴妆容,整个人看起来阴沉又吊儿郎当。咋一看真的无法和小时候那个软弱善良的孩子联系起来。 她又在感慨时光飞逝物是人非,地上吐完水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跳起来一巴掌就把正在嘲笑他的巴法罗和bb5扇飞,完全没有留情面,两人血都出来了。 “喂!”唐纳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棍作风弄懵了,难不成真变成不良了? 罗西南迪原本没注意旁边的人,满以为又是新招的成员一巴掌就要扇下去。赶走了最好,赶不走的也好让人知道别来烦他。 挥出的手臂被一把抓住,罗西南迪视线往下,眼前清晰的面容却让他瞬间怔愣—— “罗西,你还记得她吧!”明哥还在说话,就看到罗西南迪瘫软的跪倒在地,然后一把抱住唐纳的腰大哭起来。 那哭像之惨烈,眼泪鼻涕大把大把的流,活像看到死去的亲人一样。本来还愤怒小孩儿变坏的唐纳被这阵仗搞得心酸。 她回抱罗西南迪的头“嗯嗯!霍明格走了你们也吃了不少苦呢。” 这话一出罗西南迪哭得更伤心了,扒着唐纳的外套嘴巴一张一合的又发不出声音。 “喂!明哥,怎么回事?”这明显不对劲啊。 明哥脸色阴沉到“小时候受了打击所以不会说话了。” 唐纳心都碎了,一直帮助他们一家到生活安定,内心里自然有一股别样的责任感。 看着这孩子变成了这样,怎能不愧疚焦虑。 “够了,罗西!”明哥在唐纳看不见的角度警告的瞪了弟弟一眼“今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先汇报这次出行的成果吧。” 罗西南迪在这冷酷的眼神中恢复了理智,默默的松开了手,跟着明哥进了船舱。 不用着急,能够阻止这个恶魔的人已经出现了,他不再是一个人独臂难支,是她的话,一定可以的。 唐纳总觉得两兄弟的气氛有些奇怪,但想到打小明哥就对弟弟肖似父亲的软弱善良很不屑,也稍微能理解他俩关系不怎么好的事实。 总的来说,罗西的归来还是让她很高兴的。可除了第一天以外,他倒是再也没有粘着唐纳了,甚至有一种刻意回避的迹象,尤其是明哥在的时候。 唐纳把这归咎为男孩子的自尊心。一见面就哭得那么惨时候想起来是挺介意的。 不过罗西南迪爱欺负小孩子这点也是让唐纳无可奈何。 不光是bb5和巴法罗,就连新加入的罗都照打不误。前两个还可以说经常嘲笑他笨手笨脚各种马虎,连点烟都会点燃衣服。可是罗这么冷漠不多事的个性还是逃不过。 唐纳感觉自己最近变成了调解小朋友之间矛盾的幼儿园老师了。 直到船终于停泊靠岸,唐纳心急火燎的找影印店复制她的寻人启事。 最后他们一排人抱着成摞的单子傻乎乎的站在店门口,要不是影印纸用光了,估计还得更多。 “好,咱们兵分三路,从这个港口开始贴,天黑之内要弄完啊。” 明哥咬着牙带着三小弟走了,唐纳拉着罗和bb5帮自己忙,而罗西南迪则和巴法罗一组。 每个港口都有专门张贴报纸、通缉令和重要通知的地方,唐纳往墙上猛刷胶水,示意两个小孩张贴—— “喂!那个人的名字叫伊尔迷揍敌客对吧?”罗突然问道。 “对啊,干嘛突然问这个?”唐纳头也不会,哼哧哼哧的埋头干活。 “笨蛋,你眉毛下的窟窿是用来出气的?”罗气得跳脚“bb5别贴了,都快挡住了。” 罗揪着唐纳的耳朵凑在一张广告纸上—— “职业杀手,伊尔迷揍敌客,杀人底价10亿贝利起,非诚勿扰!捣乱者后果自负!有悬赏金者欢迎上门追杀,无赏金者敢上门杀你全家。电话xxx-xxxxxxxx!” 唐纳手里的胶水桶哐当落地“日不死你个死性不改的!!!” --------------------------------------------------------------------------------------------------------------------------------- 伊尔迷打了个喷嚏,对电话那边说了声抱歉,继续到“我认为你们给出的筹码很不合理,鹤中将!”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本身的价值不是区区通缉令上的金额能够衡量的,据我所知,为了追捕他,你们历年来耗费的人力物力也不少,他不是那种放任下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普通货色,假以时日,必定会长成气候成为牵制海军的存在。” “而如今我能够提供这么便利的机会,你们却拿不出应有的诚意。” “说实话,那个男人能在这么密集的抓捕行动中一次次抢先一步逃走——别否认,这种程度的情报结合你的航行路线和停泊时间想想就知道了。情报来源?当然是海军借阅室的资料。毕竟我是海军忠实的朋友。” “你们那一方明显有内鬼,而多弗朗明哥那边也明显有你们的情报源。双方形式对等的胶着情况下,你真的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鹤中将沉默半饷,和大多数悠哉的家伙不一样,睿智的她一早就认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放任下去将膨胀为世界政府也要另眼相看的存在。必须要在他为完成版图之前消灭。 而这个突然联系她的男人—— 仅凭小小分部的借阅室资料就能还原她们这些年做的努力吗?对情报的精密演算能力几乎是她生平仅见。 “好,就按你说的价格!”值得冒险一试又未尝不可? “合作愉快!” 伊尔迷裂开一个阴气森森的笑,搞死一个人而已,最重要的是搞死人的时候能不能尽量榨取出更多的利益。 第44章 多弗朗明哥几个贴寻人启事的时候本就心不甘情不愿,效率之慢令人发指。 就这样他大爷都还不乐意“喂!迪亚曼蒂,贴这么多干嘛,意思意思不就得了。” 迪亚曼蒂知道这货是心里嫉妒拿自己撒气,手上活不停漫不经心到“剩下这么多不好交代吧,多弗!我可不想被那女人打。” 其实内心里迪亚曼蒂他们是热切希望那女人快点早到人滚出海贼船的,让少主早点死心也省的以后真成了他们的日子暗无天日,所以干活还算积极。 “谁说要剩?”多弗朗明哥贱兮兮的一笑,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只马克笔“这小子长得这么娘,画像还要被所有人围观,老子都看不下去了,给他添点爷们才有的气概吧。” 一时间做事最懒散的家伙振奋的上蹿下跳,等三小弟回过神来,本来干净俊秀的画像全都被手残的胡子、雀斑、眼镜框等物,就像最低级的涂鸦一样。 “呗嘿嘿嘿嘿!多弗,再画点鼻毛,那张那张,不要画漏了。”特雷波尔拍掌大笑,见有人掺和明哥更兴奋了,一腔绘画激情暴涨,泼墨挥洒好不快意,虽说作品辣眼睛。 迪亚曼蒂和琵卡木木的站在一起,看着这个智商仿佛倒退回十几年前的少主,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明哥在纸上拉下最后一笔,满意的看了眼已经看不出全貌的启示,点点头“痛快!回去吧,小的们!” 结果回到船上就看到拿着小广告管他借电话的唐纳! 那一瞬间明哥气血上涌,杀意尽显,觉得搞无谓小动作还沾沾自喜的自己像傻子一样。 他不是没想象过这一天,但以他百般阻碍的进程来讲,这情报来的太突然了,没有一点迹象。 像他幻想的最好的结局就是那野男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在大海的某个角落,可明显贼老天又一次跟他作对了。 明哥一把抽过唐纳手里的小广告,迅速扫了一遍“嚯?挺有种的嘛,欢迎有悬赏金者上门追杀?迪亚曼蒂,打电话过去让他洗干净脖子——” 话没说完就又被唐纳扇了后脑勺,她一把抽回广告纸“来劲了是吧?让你拿电话你就拿出来,我现在还一肚子火呢,你想接盘?” “凭什么老子得背野男人闯的锅?”明哥把电话虫掏出来“正好,你先修理人,等见了面老子再让他好看。” 这幼稚的愤怒瞬间把唐纳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走了。趁她拨号码的空隙,明哥给特雷波尔几个打了个手势。 三人见到这个手势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甲板,去了平时作为通讯室的房间。 此时明哥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刚才浮于表面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冰冷的沉静,只有被墨镜挡住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晦意泄露了丝许内心已经在认真策划的真实杀意。 电话虫作为一种通讯工具实际上技术性来说是比较落后的,当然跑过好几个世界,见识不少黑科技的唐纳也不得不承认这玩意趣味性确实蛮高的,她偶尔没事就会玩。 可此时原始的转盘拨号却让她烦躁不堪,尤其是拨错最后一个号码需要重来的时候。 她越是激动就越容易出错,好不容易拨通了,才响了一声就被那边砰然挂断。 握在手里的听筒抖了两抖,觉得这一天天的没人管他真要上天呐!未免电话接通就吵起来,唐纳还是等了十分钟平复了一下怒火,然后才重新拨了过去。 这次接通了,那边熟悉的声音传来“鉴于上一个电话引起了目标的警惕,大大增加了我的工作难度,现在要求你支付5亿贝利的延工费再谈合作,否则后果自负。” “嚯?”唐纳平息的怒火瞬间又炸了开来“5亿啊?可以啊,到时候烧给你。” “纳纳?”漫不经心擦手上血迹的伊尔迷突然抬头“你终于找到我了,纳纳!” 唐纳这边还没开始发飙,那边就期期艾艾的哭诉开了“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鬼地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又找不到你,这些天,我饭也吃不饱,住也没地方——” “要点脸行不?”唐纳不耐烦的打断“那是奇犽说过的话,你一字不改就照搬呐?” “切!”伊尔迷可惜的咋舌,不满道“那奇犽这么说你就给糖给好处,我就只能得一顿数落。” “你还在遗憾哦?”唐纳被气笑了“你还可怜?你多能耐啊,才这么几天生意就做得有声有色了,我看你适应良好啊,要不要咱在这儿开发个杀手公司分部?” “那倒不用,成本太高了不划算,这里人傻钱多,倒是适合短期赚外快。”伊尔迷一本正经的分析道“我觉得倒是可以针对奇异物种开发一个倒卖项目。” “啊,那你先做企划吧,我先走了,十年后回来接你。”唐纳作势要挂电话。 “等等!等等!”即使以他的利欲熏心也知道不对了,伊尔迷小心翼翼到“生气了?为什么?” “哟呵?现在跟我装懵懂无知啦?”唐纳把听筒换了一边“你是不是认准了我会满世界找你,所以毫不担心,连赚外快的悠哉都有?” “理智点,纳纳!”伊尔迷叹口气“你也看到我们未来的生活质量了,那么多的财富可不是随意浪费时间能够积攒的。” “把你的口水吸回去吧,我听到它流下来的声音了。”唐纳鄙夷道“你觉得主动来找我是浪费时间?” “我不是把名字和电话号码贴得满世界都是吗?你看,现在你找到我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功劳。” “算了,我看你这家伙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果然还是先走吧,你一个人吃好喝好,十年后来接你。” “纳纳!你现在就像个找不到理由分手所以变着花样找茬的家伙一样。”伊尔迷声音一肃“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合着为了倒打一耙你还真的什么都敢说是吧?”唐纳真动怒了。 “是十年后的我说的。”伊尔迷听她声音不对立马把未来的自己卖了“我们走散也是那家伙吃醋擅自行动的原因。” “纳纳!你不是真有什么苗头吧?想想我们的未来,还有孩子们,你真的愿意舍弃这一切?” 唐纳听得出伊尔迷声音了若有似无的忐忑,满腔的愤怒突然就这么消散了。 她微微一笑,声音柔和下来“伊尔迷,我很高兴你这次毫无保留的把事情说出来,这样才对嘛,有什么事都放心里自己胡乱猜还过什么日子。” “现在我确实和以前的小友在一起,不过别多想,那家伙最后一次见面才十来岁,在我眼里完全没长大,不知道未来的你醋个什么劲。” 唐纳就着顺便解释了一通之前帮过明哥的事,打消了伊尔迷的疑虑,两人瞬间和好,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又黏糊了一通才挂电话。 她心情连续雀跃了十几分钟才开始有点驴,貌似,最终还是她先服的软? 该死,伊尔迷转移话题的能耐太厉害了,到最后他也没就丧心病狂的敛财行为道歉。 嘛,总之见面之后再说吧,反正攒起来要算的账也不少,这次不是日一顿两顿能解决的事。 伊尔迷挂掉电话,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个万事俱备的笑容,然后拨通了鹤中将的电话。 嘛,差不多能够理解纳纳这边的态度了,但是野男人还是要搞死的。仗着小时候的交情就想打人家媳妇儿的主意?世间哪有伸了爪子不被剁的道理? “具体坐标我一会儿会发过来,那里的地势我刚刚查过,有不少隐蔽港口,正好可以提前布置。鉴于贵方有内鬼的情况,我建议此次行动之前只您一个人知晓就好,打着军演的名目先把部下带过去,届时我也会配合拖延时间的。” “可以,那么,预祝一切顺利。” “不用客气,二十亿的报酬,这点举手之劳还是应该出的。” 唐纳把电话还给明哥,他貌似还在生气,接过电话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唐纳也没有在意,孩童时代的诓言她已经明确态度了。可这家伙就是犟,一根筋的自说自话。 明哥走进船舱,直接进了刚刚迪亚曼蒂他们所在的房间,正好看到三人放下了窃听器。 “全都听清楚了?” “一字不漏!”迪亚曼蒂展开一张地图“约定的地点是这里,这是座孤岛,周围只有一条航线,他赶过去的路线必定在正反两个方向之间,我们只需要在两个补给点埋下人手就可以截杀他。” “多派点人,另外黑市那边也可以尽情出高价,那家伙应该能耐不低,准备充分点,不要让他活到汇集当天。” 明哥咧嘴一笑,在老子的地盘要带人走?想什么呢? 罗和bb5在港口跑来跑去玩,明哥心情不好躲屋里了,三小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不见人影了。 甲板上难得只有唐纳一个人,她在这儿待着也无聊,找到伊尔迷也放下了最大的石头,遂决定好好逛逛买点东西当纪念品。 毕竟人找到了也是时候离开继续寻回家的路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奇异物种,连伊尔迷这种见多识广都想着倒卖就可想而知了。 唐纳开发了门门果实的空间储藏功能后,买东西就不用顾虑体积和数量问题了,很是放纵了自己的购买欲一通。 她抱着大包小包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把东西收进去后正准备接着气势多屯点物资,就被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罗西南迪一把拉住了。 “罗西?”唐纳疑惑道“啊,对不起,我太兴奋都忘记你们还在贴告示了,不用弄了,人已经找到了——” “do桑!”罗西突然跪在她面前,打断了唐纳的话。 “这又是干啥?”唐纳忙拉他“说话就说话,一开口就跪是什么道理——等等,你能说话?” “do桑,求您了。”罗西南迪没有回答唐纳的疑惑,急促到“请您,消灭那个恶魔吧。”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您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是多邪恶的存在!” 第45章 唐纳回去的路上脑子一片混乱,几次走错了路也毫无知觉。 罗西的话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剥开了她所处的船上其乐融融的假象。 原来两兄弟之间生硬的气氛根本不是关系不好这么轻飘飘的理由,亲人之间早就成了生死仇敌了。 罗西倒是把所有事都倒了个干净,就连他现在是海军,卧底在自家哥哥的海贼船里充当内应都全部跟唐纳说了。 当年她离开后,特雷波尔他们就又找到了多弗朗明哥,几人一拍即合,奔着搞事的目的成立了家族。 离开的时候霍明格拼命阻拦,他虽说对明哥愧疚深刻,但也绝不希望儿子成为海贼,争执期间不小心被明哥推下了阶梯。 霍明格在之前的虐待中身体早就亏了元气,这番意外下直接就病重入院了。 明哥这家伙却不顾重病的父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定居的地方,直到霍明格去世,不管罗西如何哀求都没有回来。 之后成为孤儿的罗西被之前遇到过的海军将领战国收养,兄弟俩长大后成为了对立的立场。 如果这些还能说是意外,那么罗西透露的关于整个海贼团的利益往来就让人不能自欺欺人了。 明哥如今拥有的财富巨大,唐纳最近见识的可谓冰山一角。这并不是他所谓的黑吃黑就能累积的。 唐纳并没有对别人的职业指手画脚的意思,也不是不能容忍行走在黑暗世界的人。 像伊尔迷,他们家世代都是臭名昭著的杀手,但亲疏有别,即使自己不能接受,也得学会视而不见。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义的卫士。 可凡事不能捞过界,作恶亦有所为有所不能为。明显明哥不懂得这套,或许幼年天龙人的作风早已深入骨髓,让他始终认为榨取民众的血液滋养自身是理所当然的事。 否则也不会干出给战地独/裁分子,甚至进行人口买卖的勾当。 说实话,罗西希望力量强大的她来阻止明哥,可唐纳内心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明哥已经成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枭雄,但言语上再大的冲击也是片面的。唐纳始终无法将之和小时候那个倔强跋扈的小鬼联系起来。 而且她该怎么处理罗西的请求? 杀了明哥?这明显不可能,唐纳对自己在意的人总有很多无原则的心软。可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止他继续的脚步。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了解这孩子的,十几年的时间能从坠入底层一无所有经营出现在的成绩就是铁证。 那么把他抓起来交给海军?不是唐纳轻视,可世界政府的腐朽等级制度真让人没有任何信心。何况在她内心里是不忍让明哥成为阶下囚的。 他那么骄傲,唐纳实不愿亲手再次将人推入谷底。 唐纳甚至不负责任的想,和伊尔迷汇合之后直接开门离开这个世界算了,眼不见为净,管他洪水滔天? 可这么想的瞬间连自己都唾弃自己是个懦夫,居然企图逃避如今这局面。 唐纳烦躁的往旁边一拍,碎了一地围墙—— 糟了,手劲没控制好!这么懊悔着马上就听到了围墙主人的叫骂,老头正在院子晒太阳,轰的一声差点没被吓死。 唐纳被逮了个正着,抓住训了满头包,最后承诺替人家补好才让老头儿稍稍消气的。 兑了水泥,准备好砖块,不得不说这种机械性的重复动作确实能让人心绪平静。 唐纳一边修围墙一遍居然渐渐将摸不到线头的纷扰放了下来。 说实话,她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种善恶与亲疏之间的矛盾,何苦立时逼自己拿出章程。 何况罗西的身份也是个秘密,她要是急吼吼的把事情摊开,到时候除了彻底干死明哥,不然罗西绝对暴露倒霉。 父母教过她,暂时不知从何下手的事情不妨先放下,时间和阅历会带来灵感的。 真是想哭,快三十岁了,还得回忆父母当初灌的鸡汤才能拿决定。 总之现在先和伊尔迷汇合,怎么修理明哥的事兴许在路上就能想出来了。 唐纳拨开云雾,自然头脑清明,一口气不但帮老头儿把墙修好了,还顺便把整个庭院修整了一番,连有些漏水的房顶都帮他换了瓦片。 喜得老头儿最后一定要送他家里自晒的小鱼干。 唐纳推辞不过,只好收了下来,也不知道伊尔迷吃不吃! 猫咪,大概都是喜欢的把? 唐纳养气功夫不到家,对陌生人还能装逼,但对于痛心疾首的亲人或朋友总是包不住心思的。 所以回来之后看明哥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所幸明哥自己心里有鬼,也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弟弟根本就是在装哑巴,还怀疑唐纳是不是看破了他要暗地弄死她姘头的事,比她还心虚呢。 就这样双方都各含心思中,几天的航程居然相安无事。 眼见约定地点都要到了,迟迟没有传来的消息也让明哥日渐烦躁。 毫无疑问他准备充足,在约定地的所有必经之路上都安排了人手,务必要将人击杀在途中。 敌明我暗,他的优势其实相当明显,就连那野男人的画像他都能够人手一张的发放下去。他知道那男人不好搞,也做好了损失巨大的心理准备,毕竟敢印那么嚣张的广告还活到今天,肯定得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才对。 可眼见航程越来越近别说击杀了,连个击杀失败好歹碰到人的消息都没有。他也怀疑过是不是那人早已到达了约定地,派了不少人手刮地三尺般的搜查,可照样一无所获。 伊尔迷扮成集塔喇苦的样子大摇大摆的一路畅通无阻,甚至还有不少海贼和犯罪团伙看他长相是吃这碗饭的要拉他入伙。 他能拒绝就拒绝,不能拒绝就宰了换赏金,看到拿着他的画像到处找人的,心里叹了口气。 关于不要轻信他以外的人,这个严重的话题一定要提上日程。 伊尔迷给隐蔽航行的鹤中将通了电话,告知多弗朗明哥的人马早已登陆目的地,虽然目的是阻杀他,但也歪打正着的大大提高了包围绞杀他的难度。 鹤中将只好冒险运用世界政府科学家新开发的技术,将船只藏进海里,等待约定时间打个措手不及。 因为这次不光是堂吉诃德家族主要成员,他的实力大部分聚集在此,为了确保实力上的万无一失,鹤中将搬了已经成为大将的战国来帮忙。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汇集当日。 -------------------------------------------------------------------------------------------------------------------------------- 明哥他们一伙儿和唐纳下了船,一起站在港口等那个传说中的野男人。 他整张脸都是黑的,暗恨手下没用的同时也惊异于那家伙的能耐,这么密集的抓捕,就算是只公蚊子也该落网了。 愤怒的之余男人的好胜心竟让他有些迫切见到那个野男人,正好,没点本事也不配做他多弗朗明哥的情敌。 因为一伙人都知道那家伙的长相,黑色长发的辨识度也算高,所有人视线均不知不觉的在来往的人群中扫视。 然后他们就听到唐纳惊喜的喊了一声“伊尔迷!” 所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屁!哪有长发男人?难不成那家伙是只有她能看见的幽灵? 正胡乱揣测就看到唐纳冲那边飞奔过去,然后紧紧的抱住一个长相巨丑的钉子头! !!! 如果一开始大伙儿还能骗自己或许她抱错了或者没站稳什么的,接下来唐纳主动开始的法式深吻,两人旁若无人的黏糊就让人无法自欺欺人了。 一伙儿人眼睛都快脱眶了,这tm和他们看到的不一样啊,说好的俊秀男子及腰长发呢? 明哥嘴都要气歪了,深刻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种非人类的奇异物种怎么配和他竞争?难怪重重布置都找不出人,合着根本就和画像上不是一个物种。 罗震惊的后退两步,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自己画的画像或许还更接近现实一点,毕竟都是非人类。 可他,却亲手完成了某些人不堪的脑补幻想,这简直是对他画的写实性的侮辱。 一群人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那两人黏糊完,直到唐纳把人牵过来才扶好了脱臼的下巴不至于太丢人。 “伊尔迷,这就是跟你说过的明哥和罗西,认识一下。” “咔哒咔哒!”大家就这么懵逼的看着钉子头像机械一样摇晃了两下脑袋就算打招呼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唐纳觉得倍儿没面子,一巴掌扇在钉子头上“正经点,这儿又没有弟弟等着你给惊喜。” 伊尔迷撇了撇嘴,不这样他已经被追杀好几十轮了好么?地头蛇这句话不是白说的,咬不死人总膈应人。 大家就看到那钉子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颗颗拔出头上的钉子,整张脸扭曲变形,头发恢复颜色并且疯长,逐渐变成了画像中的那个俊秀男子,分毫不差。 这种明显区别于果实能力的技术着实让人大开眼界,罗松了口气,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一丝丝信任,对自己误会唐纳有点脸红。 而多弗朗明哥却脸色几经转变,青筋都爆出来了,最后裂开牙齿露出一个绝对不友善的笑—— “嚯?有一套嘛!难怪敢放那样的话,原来有另外一张皮,这样就可以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继续叫嚣了吧。” “明哥!”唐纳对这家伙一见面就呛声的不省心行为很火大,才要呵斥,伊尔迷就接茬了。 “嘛,毕竟那么多人拿着我的画像在追杀,苍蝇多了避讳一下也无可厚非。” 两个男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直视对方,他们的外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一个高大健壮面向凶悍,一个孤冷沉谧气场幽暗。 可他们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说一不二的残酷作风,那是践踏世间一切也要成就自身的绝对利己主义者才有的气质。 唐纳乍听伊尔迷的话没什么,脑子里两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等等!拿着画像追杀?” 伊尔迷满世界贴了那么多嚣张的小广告被放浪不羁的海贼追杀是肯定的,可画像是怎么回事?她们才贴出去就看到了伊尔迷的消息,因此那些东西并没有流出去给他添麻烦才对。 唐纳稍微琢磨,抬头怒视罪魁祸首的不二人选多弗朗明哥—— “切!老子只是想看看你的姘头是不是软脚虾而已。”明哥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内心却是火冒三丈。 这混账不按套路出牌啊,虽然意外他对自己下手的事居然门儿清,但也只能怪自己手下废物。 不是他怕被戳穿,搞事情之前就得做好被抓现行的准备,可这家伙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想让女人替他出头? 不管明哥怎么愤怒鄙视,可显而易见比较了解唐纳的还是伊尔迷。 指望唐纳给他伸冤?当然不,她对自己在意的人心软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伊尔迷自己作这么多死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到今天? 他只是为一会儿的事打好底而已,先摆明自己受害的立场,然后自己做出什么反击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了。 不得不说明哥的追杀于他来说反而是有利的,正愁编不出搞死你的借口呢。 明哥的解释明显是火上浇油,唐纳怒到“行啊,在我面前搞小动作,两面三刀玩得挺精啊。是不是几天没挨抽念得慌?” “女人给我闪一边去!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岂料他不但不心虚,反而气焰大涨到“喂!小白脸,明说吧!这女人十几年前我就看上了,你要是有眼色,就该哪儿来滚回哪儿去。要是不服,那也行,是爷们儿就痛快战一场,谁输了谁滚。” 唐纳被这一席话气得跳脚,合着她还成了这混蛋可以支配的胜负筹码?可不待她教训人就被伊尔迷拦住了。 男人之间的排外气氛此刻尽致淋漓,原始的胜负本能一上来可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 “可笑,如果输了就放弃?这种程度的觉悟也配出来相争?说实话我不认为唱独角戏的你有什么胜算可言,但是你存在的本身很碍眼,所以去死吧!” 情敌之间不必多言,所谓谁更深情一点或者谁的存在更适合一点,这些都是屁话。两个利己主义的家伙才不会有半分为别人考虑。 而且他们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所有念头都清晰了,不为别的,只是想你死而已。 明哥五指活动了一下关节,猝不及防的就是一挥—— 伊尔迷站立的那片地方瞬间被割成了几块,岩石地面和附近的建筑像豆腐一样被平整的切开,而站在原地伊尔迷的身影瞬间断成了三节。 唐纳张了张嘴,她早就被别出了事态圈,同明哥那边的一伙人站在一旁呈围观姿态。见两人一言不合已经开打了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动作。 打吧打吧!既然已经有了追杀之恨,不让这矛盾发泄出来也不是个事,反正她警惕点不让出事就成。 伊尔迷的身影被割断的瞬间明哥这方有有一瞬的喜悦,可还来不及叫好,就看到割裂的身体随风散开,原来只是残影而已。 就这么一个恍神,伊尔迷鬼魅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明哥的身后,旁边的人连传达惊讶的视线就来不及,这边已经展开了攻击。 伊尔迷的杀气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真心想取一个人的性命甚至能做到目标根本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到自己死亡。 可明哥明显不在这之列,这个充满冒险和危机的世界,从成千上万的海贼中脱颖而出的人物自然比想象中的难对付。 双方知道唐纳在一边看着,都存了速战速决猝不及防宰了对方的心思,所以出手之间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明哥的线线果实破坏力惊人,那毛骨悚然的切割仿佛漫天飞舞的死神镰刀一样,伊尔迷虽攻击阵势没这么大,但目的性极为明确,明哥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一般,这可谓是他有史以来最神经紧绷半点不能放松的一场战斗了。 刚才还人来人往的码头早已经疏散一空,这片地方早已被摧毁得不成样子,不管他们多不情愿,战况始终朝着最厌恶的方向发展着。 他们谁也占时奈何不了谁! 明哥的割裂之线再密集,伊尔迷总能以他神鬼莫测的步法躲过去。伊尔迷的杀人技术再精妙,明哥总能以纯熟运用的见闻色霸气预知那一次次命悬一线的危险。 可即使这样,如此狠辣的交锋中两人都不可能毫发无损。 明哥擦掉内脏被冲击溢出嘴角的献血,狰狞笑道“居然敢让老子流血,卑贱的家伙。” “区区海贼还真敢说。”伊尔迷面无表情的正回刚刚以刁钻的角度躲避线网毁掉的手指,挥了一挥,勉强还能用。 “咈咈咈咈咈!”明哥大笑起来“本来想一对一给你个痛快。但你自己拖着不死要受罪老子也没办法。”他看了一眼唐纳,无视她眼神里传达的适可而止,仿佛在诉说着倔强的一意孤行。 “总之今天你必须死在这儿,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去地狱怨老子以多欺少吧。” 明哥的话音一落,片刻之前还因为打斗变得空旷的地方逐渐被不知哪里出现的人手包围,而且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膨胀,直到不小的一个港口变得人山人海。 伊尔迷吹了声口哨,手搭凉棚的张望了一下外围,对夸张的人数大概有谱后“虽然乌合之众比较多,但势力确实可见一斑呐。” “哼哼哼!”明哥冷笑“不见棺材不掉泪。” 真以为蚁多咬死象这句话是说着玩的?更可况他可没承诺会停止攻击。 明哥的战术显而易见,伊尔迷摇摇头“别误会,我没有瞧不起人海战术的意思,虽然逃走很容易,但违背我需要你死在这儿的初衷。嘛,这么多人,用念钉控制的数量有限,也达不到互相残杀的目的。” “啊!既然你已经违背决斗原则,那我也不用遵守了吧?”伊尔迷竖着食指像灵光一闪般“不要太欺负外来人啊,人海战术也不是地头蛇才能用的。” 唐纳还没从明哥夸张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伊尔迷貌似也有备而来。合着除了她把这次碰面当做单纯的重逢外,实际上所有人都在暗潮汹涌着。 不待她多想,平静的海面几个悚人的旋涡陡然出现,随即是砰然破开的巨大声响,就像发生了什么天灾一般声势浩大。 几艘巨型军舰缓缓的冲出海面,因为身形太过巨大,光是展现整个船身都用了不少时间,海水被带到了半空,坠落下来像下了一场大雨一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军舰已经呈包围圈进行了二次包围。 “看,形式又对等了!”伊尔迷摊手“啊不对,严格来说我更有优势才对。” “是吗?赚了多少啊?”一个声音突然问。 伊尔迷正得意,脱口而出到“不多,20亿而已,早知道聚集了这么多海贼应该多要一倍的,可惜了。” “我可惜你个大头鬼!”话才说完就被猛扇了后脑勺,唐纳抓住伊尔迷的衣领摇晃到“你知不知道状况就在那儿利欲熏心的搞事,总有一天你会死在钱眼里。” “这不是最幸福的死法吗?”伊尔迷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眨眨眼无辜到。 这时候所有海军已经登陆,与明哥的人手成了对峙状态,人群拨开,走出了此次行动的最高负责人,本部大将战国和中将鹤。 德高望重的海军干部自由一身凛然气势,其中一个唐纳还有过一面之缘。 “辛苦了,这次合作确实物超所值。”鹤中将对伊尔迷到。 伊尔迷点点头遗憾到“嘛,我倒觉得当初的报价还是太保守了一点。” 不过交易就是交易,一锤定音的事是无法更改的。 到此为止,势均力敌的双方就变成了海军和明哥,他们是杀手,从来都擅长在错综复杂的混乱中汲取利益,眼看着鹤中将走向脸色黑得滴墨的多弗朗明哥,伊尔迷勾出一个扭曲恶毒的笑。 “等等!”战国突然叫住了鹤,随后一个指示,所有的枪口偏移了一瞬,竟然对准了伊尔迷。 这下惊疑不定的人变成了他! 伊尔迷脸色一沉“这是怎么回事?鹤中将!我想凭你们的级别还没自甘堕落到和海贼狼狈为奸的地步。” 不光是伊尔迷了,就连鹤也对战国的突然发难很是诧异,如果不是几十年的过命交情,她都得怀疑多弗朗明哥买通海军大将了。 战国站出来“抱歉,鹤!事态临时有变,比起天龙人暧昧不明,抓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要求释放的多弗朗明哥,现在有了更优先的抓捕对象。” “海贼王狼狈为奸的同伙,羞辱世界政府的主犯,史上最恶赏金猎人do!束手就擒吧!” 伊尔迷这才发现,原来那些枪口对准的不是他,而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唐纳。 他有点懵逼,猫眼眨了又眨。被唐纳又一巴掌扇偏了脑袋“装个屁的无辜,这场面看不出来?” “原来你,已经搞过事了!”伊尔迷讪讪到。 “不然你以为那十几颗用来做分手费的宝石哪儿来的?” 伊尔迷越缩越低,力图抹消自己的存在感,俨然一副猫咪知道自己犯错后的怂样。 唐纳看了有气,又无可奈何,这tm叫什么事儿? 明哥倒是倍儿仗义,眼见唐纳突然变成众矢之的,叫嚣着和她联手怼翻这帮海军,还不忘让她甩了伊尔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唐纳更想哭了,孩子你不要这么仗义啊,我心里还琢磨怎么收拾你呢。 而海军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鹤极力反对战国调整的策略,认为明哥才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为了一个多年前的旧案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实在愚蠢。 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而战国作为海军巨头自不缺杀伐果断。 他不再企图说服老友,直接开启大佛形态向唐纳攻过去—— 当年那场混乱他虽不在现场,但此女人一身绝顶实力在众多高手包围中挟持五老星并大摇大摆逃之夭夭的事早有耳闻,因此即使是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这就像一个信号,双方立马陷入了混战,唐纳想既然矛头已经对准了她,那就尽量减少明哥那边的损失好了,她一边迎战战国,一边牵引着战斗圈远离明哥那方。 果然她的分量要比想象中来得重要,不仅是战国,就连他的亲兵都被带出了交战圈,始终死死的支援围剿着唐纳。 伊尔迷始终跟着她,为她清扫碍事的海军,一枚枚操作系的钉子下去,身边就不断有人自相残杀。 此时突然唐纳冲距离已经很远的明哥喊道“明哥,你找机会逃走,咱们下次再见!” 明哥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为时已晚,她已经带着战国把战圈拉到了海面的军舰上,并且有被操纵的海军打开了动力越行越远。 鹤中将的人明显不足以应付明哥的大部分势力汇集,她知道今天抓捕明哥是不能成了,只得在心里暗骂老友不靠谱。 明哥脸上的青筋几乎爆满整个额头,他知道唐纳这是替他转移危机,明晃晃的分散海军的战力,可是“这他妈老子根本不需要你这么做!!!” 下次见?下次又是多久?十年后,还是二十年后? 明哥的咆哮直冲云霄,就连离远了的唐纳也听得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光是分散军力的理由,更多的是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罗西的请求了。 人的多面性就是这么无可奈何的东西,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对别人犹如地狱里的森森恶魔,可对她却不吝啬最后所剩无几的善意。 除了给他一拳,她做不到任何事!那么下去见面的时候就试着给他一拳看看吧! 第46章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幸运就像狗屎一样往往会砸中一些貌不惊人的家伙。 这天新八混在一群大妈里在超市哄抢打折商品,一天天的操碎了心想给万事屋的那俩货把日子过得像样点。 你说他干这么久,一分钱的工资没拿到,整天清洁是他打扫,饭是他做,就连买菜钱都经常自掏腰包,比免费保姆还便宜,简直是倒贴保姆。 他被一群大妈挤得裤子都快掉了,想他也只是个20不到的少年而已啊,顿时觉得自己的未来黯淡无光,严重怀疑银桑所谓跟着他学好剑术光复道场的那套是忽悠他的。 就这样顶着一身灰和臭脚印结账后,可有可无的拿着购物抽奖,居然让他抽中了头奖—— 高级牛肉30kg!!! 这比任何强心针都来得给力,瞬间让新八的内心晴空普照。琢磨着这么多肉,够支撑他一段时间从姐姐的烧焦鸡蛋里解脱出来了。 他的想法是切成数等分放进冰箱里,一天一份,好改善近段时间的伙食,可他忘了家里有两个一穷二白还喜欢肆意挥霍的家伙。 新八还在交代计划呢,那俩就架起了火锅把所有牛肉片开准备来一场奢华的火锅盛宴了。 他忙上去阻拦,无奈整个万事屋武力值最低的就是他,神乐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区区眼镜仔也敢替肉做主,牛肉的浪漫就是被一口气吃掉,哈?每天一小块?那点肉渣就想端给本女王下饭,呸!寒酸死了!” “你放屁!装什么有钱人?今天早上还生鸡蛋拌饭吃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抱着我的大腿哭喊别让你明天吃沙子拌酱油,鬼才会心软去替你们两个穷鬼买米。” “新吧唧,钱没有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道理,成大事者就要有破釜沉舟的气势,做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觉悟也是一种魄力,对了一会儿下楼赊两瓶酒上来,就跟老太婆说记在——额,下个月,不,明年的账上。” “要去你去,反正是一顿打,我连喝酒年龄都没到,凭什么替你遭这份罪。” 新八眼见干不过这俩,想着自己也不能吃亏啊,好歹他中回来的肉不能全进这两个酒囊饭袋肚子里咯,飞快拿起电话喊姐姐过来吃肉。 结果这一喊不得了,他姐姐身边自带九兵卫和痴汉猩猩两个腿部挂件,猩猩又打电话叫来了土方和冲田,藏在万事屋电视里的小猿想着不能让你个四眼占便宜,立马跳出来表示要替银时充人数。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大的万事屋已经挤满了人,刚才还觉得数目客观的牛肉立马变得可怜起来。 “那么!”银时做出一副阔气额派头,咳了两声“为万事屋的兴盛,干杯!!!” 大家虽然心里鄙视这家伙穷酸靠抽奖牛肉充大款,可看在吃白食的份上还是给面子的举起了杯! 就在此时,万事屋稀松的木门传来了敲门声! “啧!谁又喊了人?”银时发火到,指着还未开宴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牛肉“瞅瞅这总共还剩好点?” 众人纷纷摇头,就听见外面又敲了一次,银时没办法,吼道“要来就滚进来,吃白食的还等人迎接不成?” 这话一落,明显感觉到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的拉开了滑门—— 进入视线的是一个身材姣好的漂亮女子,她的面色有些忐忑,像是对打扰到人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到“我听说这里是完成率百分百的万事屋,对吧?” 这话一开口,无异于把血肉抛向饥饿的鲨鱼,让万事屋连续两个月没开张的三个家伙眼睛一亮。 不过鉴于上一个客户是个没钱企图拿拿二十几个南瓜或者自己身体抵债的老太婆,银时觉得很有必要考核一下客户的品质。 啊,不对啊,这女人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外表实打实的宝冢美人一个,他完全不介意人家用身体抵债啊。 这样想着银时用手摩挲着下巴“哦,能借着传闻找到这里想必已经知道万事屋的口碑了吧?我们可是很贵的哦。” 女人听了他大言不惭的话反倒松了口气“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她彻底拉开滑门“只是我对时间要求比较严格,如果你们能一周之内找到我要找的人,价格随你们开。” “嚯?口气不小嘛?我们可是这个数起价的。”银时见来人不差钱,顿时决定狮子大开口。 平时找人一千元起价,这次就喊他个一万,呀呗!第一次这么干心里还挺忐忑呢,不知道一会儿别人怎么还价。 唐纳见银时自信满满的比了一根手指头,觉得确实有点贵了,可想想她要求的时间的难度,估计所花费的成本也不小,而且这种事本来就不能以常理消费做参照。 所以她点点头,同意到“行,一千万就一千万,只要能按时找到人,每提前一天,我多加一百万都可以。” 屋子里死一般沉静了一瞬! 唐纳心里有点发虚,不会是闹笑话了吧?难道人家是一亿起价?想想也有道理,任何行业都有执牛耳者,像伊尔迷家还更黑,10亿起价呢。 正要改口缓解尴尬,就看到那银发男人直接从板凳上摔下来,然后麻利的爬起来,伙同一个包包头的少女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眼镜仔。 三个直接跪地滑行到唐纳脚下,做出一个标准土下座朝拜动作“爸爸您请上座,爸爸请喝茶,爸爸说出你的吩咐!” 这—— 三人以为唐纳拘谨,赶紧把火锅撤了,肉而已,有了一千万他们可以买肉堆进游泳池。 可特地来吃白食的哪里肯干?推搡之间只好加了一双筷子,来了一场颇为寒酸的餐桌上的大项目。 唐纳端着碗,碗底有一个打散的生鸡蛋,说实话日式火锅并不怎么合她胃口,更何况她现在心情苦闷。 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你说过日子总有吵嘴的时候吧?何况本来就是那家伙的错,谁知道这次气性这么大?直接离家出走了,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真走丢了怎么办?” 银时对黄金vp客户表现出了极致的耐心,拍了拍唐纳的肩膀,做出感同身受的面貌“谁说不是呢,男人就应该拿出被抓了蛋蛋也咬牙承受的包容,哪里还先撒娇了,其实听你的口气我觉得那人不怎么适合啊,怎么样?要不要干脆换个男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觉得银发自然卷就不错。” 新八一个纸扇给他后脑勺扇去“银桑,注意职业操守,别打客户的主意。” “就是,猥琐mdo傍什么富婆?一会儿生意做不成要你的命!” “你们怎么回事?”银时捂着后脑勺训斥道“没看到客人心情不好吗?有没有眼色?给拿点纸巾过来,就在厕所里,早上记得没用完。” 阿妙给了三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一人一拳,对唐纳到“您继续,把情况描述得越详细越好,这样方便我们筛选。” 唐纳一瞬间觉得这家店不靠谱,不过这么多人强烈推荐相比不能只凭印象,遂娓娓道来—— “是这样,我和媳——男朋友正在找回家的路,因为某些原因中途分散了一段时间,这期间我遇到了以前帮助过的小友。说来不好意思,这小友对我有点意思,可我每次都严肃拒绝了,但男朋友对这事很在意。” “我那小友呢,也不是省油的灯,结果两个人各自拉帮结派的想要灭了对方,真的,我都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变成修罗场的。” “我男朋友吧,说好听点是事业心重,说难听了就是巨贪财。就我们分散那段日子,他不但没想着怎么尽快找我,还架好场子从新开张做生意了,就琢磨着我找到他之前能赚多少是多少。” “贪财不说,还什么钱都敢赚,结果为了区区20亿引来了我的对头,被追得满头包。” 在座的人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区区20亿!!! “光是这次闯的祸不算,之前为了强迫我生孩子也是把我关屋里折腾了一个多月。你说一次两次可以忍,但事不过三对吧?所以甩掉对头后我愣是狠下心好好收拾了他一顿,让他第二天没能下得了床。结果他就犯小气了,跟我闹说我心里有我那小友了,不然怎么不让他弄死人家,还为了别人这么折磨他。” “我去,这叫折磨?那他怎么不说之前折磨我一个多月的事呢?说着咱俩就吵了起来,他负气跑了出去,我以为只是出去转转马上就回来了,结果——到现在都没音讯。” 唐纳捂着脸,急的都快哭了,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等找到家,慢慢修理也是一样的,在自己世界或者协会的世界他还能跑了? 抬头咨询万事屋的意见,就看到一屋子人捂着鼻子,其中一个眼镜小姐更是直接留下来鼻血。 银时抽出一张纸巾一分为二堵住鼻孔,自来熟的揽着唐纳的肩膀“来来来,我觉得你的表述还不够仔细,不利于情报收集。给我们再细细说一下,尤其是怎么强迫生孩子那一个月和他起不来床的经过。啊,里面有床,你愿意更形象一点具体示范一下更好。” !!! 最终唐纳交了定金,在他们眉开眼笑中报了自己临时买好的手机号码,约定一有消息就联系。 “对了,顺便告诉我们你的暂住地址吧,也不排除联系不上的状况。”鉴于三两天就有攘夷的去炸电视台和信号发射台,江户的手机信号一直是悲剧一样的东西。 唐纳点头表示还是他们想得周到“我现在就住在帝国酒店的总统套房,如果手机联系不上打酒店电话也是一样的,他们有vp专线。” 屋里的人一口水喷出来“帝国酒店?还总统套房?你是天人?” “诶?”唐纳疑惑一瞬,还是对这个名词有些适应不能“哦,你说外星人?不是,严格来说我也是地球人。” 别的地球而已。 “那你怎么做到能住那里的?帝国酒店不是只接待天人吗?” “啊,那个啊!”唐纳从一开始温和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而充满摄人的气势,激得屋内几个剑术高手下意识的想拔刀——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修建在地球的酒店却胆敢歧视地球人来着,所以暴脾气上来一定要住。那些家伙不肯,我一路打烂了天人保安队,天人维和队,天人陆战队,还有两艘支援的宇宙战舰,最后他们妥协了。” “所以说有些种族就是犯贱,给他钱不好好做生意,非要最后跪着免费让人住,白吃白住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众人的筷子落到地上尤不自知,土方嘴里叼的烟烫到嘴才回过神来—— “原,原来,你就是前几天搞事的大家伙!!!” 第47章 这几天其实江户的气氛很紧张,甚至到了全城戒严的地步。 而且不光是真选组和见回组的成员满大街的巡逻,就连那些鼻孔朝天,一般只守卫在外星大使馆的天人警卫也变得随处可见。 攘夷志士最近日子不好过,已经有好几个行事不谨慎的组织被端了,同样警/察的日常也是被没完没了的加班所充斥。 一开始不晓得事态的人都是一咯噔,以为高杉晋助耐不住几年仅有的oped和回忆杀戏份,强行加戏想让整个剧组进入大决战最终话。 总之那家伙作为一个搞笑番里的k角色,干不招人喜欢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个关联人物都准备好了这场宿命中的互怼,结果这次天人那方先妥协了,得!该睡懒觉的回去睡懒觉,该跟踪妙龄女子的继续斯托卡! 这场火锅会要在平时,真选组是拒绝的,毕竟作为税金小偷——咳咳!人民公仆薪水待遇还不错,不至于跟某个银毛一样白米都吃不起。 可有时候释放压力还得跟比自己混的惨的人凑一堆才行,一起吃光他最后的存粮,想象他明天啃泥坯的样子,瞬间压力尽去! 可唐纳却越发觉得自己找了不靠谱的家伙! 这两天,寻人的兆头她是没怎么看出来,可三个人在她面前的存在感却是极高。 每天早上,他们都以汇报工作进展为由,跑到唐纳住的酒店蹭早餐,一般从上午九点左右过来,吃到11点才说去干活。 然后不到12点就跑回来喊着今天上午好累,跑了多少多少地方又顺便蹭午餐。这一吃又是两个小时。 行,唐纳忍了,要让马儿跑,哪有不让马儿吃草的道理,她也不是小气人。更何况消费挂在她的房间里全都是免费的,最后买单的也是天人。 可这帮家伙,磨磨蹭蹭吃完午餐,对着暗示他们该干活的唐纳振振有词到“喂喂!午觉的时间让人加班,这是哪个国家的酷刑?不知道中午休息不好会影响下午干活的效率吗?那个,给我开间豪华套房先眯一会儿,四点钟的时候叫我。” “那你们下班时间是多久?”唐纳耐着性子问。 “虽然我们算是自由职业,但也是严格遵守人性化的朝九晚五制度的。放心,我不是黑心老板,绝对不会让我的员工无故加班的。”天然卷混蛋挖着鼻孔大义凌然到。 “耶!银酱好帅!” 唐纳差点抠破面前的桌布,正待发火,就见一个人身狼头的服务员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先是恭敬的向唐纳行了个弯腰礼,然后指着那三人到“尊敬的客人,您是我们的贵客,可以的话我们也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打扰您影响您的入住体检。” “可这三个家伙,刚刚让人带话到厨房,让把所有的食材,大米,酒水饮料全都打包好,说他们晚上要带回去。” “恕我直言,您的房间虽然消费无限制,可这几个家伙的贪婪——酒店还有正常运营,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唐纳机械一样缓缓的把脑袋转过来—— 银时拍案而起,气势汹汹的指着服务员“知道会打扰客人的入住体验还要说,这就是七星大酒店的接待品质?知道这位尊贵的客人是谁吗?” “是我们的爸爸!”新八神乐站在两边摇旗呐喊。 “没错,能让我们爸爸下榻是你们的荣幸,你们该做的是不惜一切满足爸爸的要求,而不是因为区区小事来打扰她——” 唐纳一把抓住唾沫横飞的那张嘴,用劲不小两颊都凹进去嘴巴变成了竖一字。 她黑着脸出现在银时的正前方“呐!我是在很严肃,很严肃的拜托你们办事。如果能力不足的话,尽管和我明说,我既往不咎。可如果偏要浪费我的时间,相信我,你不妨用望远镜看看大气层外被我撕毁的两艘战舰残骸——” “我认为把一个人撕碎到那种程度,虽然麻烦了点,但细心些还是能办到的。” 三人,包括那只狼头服务员均往后退了几步。 哪里用得着天文望远镜? 虽然碍于天人的颜面没有大肆公布,可网上早就悄悄流传开了。 威风凛凛的超级战舰,宇宙最高军事技术,对人类来说简直是毛骨悚然的巨兽,它酷炫的身姿停留在电脑屏幕的左边,而右边就是被摧毁后的对比照。 那凄惨狰狞的余貌,仿佛经历过惨绝人寰的蹂/躏,就像经历过千百次的狂轰滥炸一般,而不应该是区区一个人为的破坏。 “所以,现在有精力干活儿了吗?” 三人齐刷刷的点头“嗯嗯嗯!黑长直长相清秀的大帅哥嘛,马上找到!” 看着三人一狗一溜烟不见的背影,唐纳叹了口气,招了招服务员“去附近的超市买一批米粮油还有水果肉类给他们家送过去吧。放心,这笔开销我来买单。” 一个邋里邋遢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男人,带两个明显就未成年的孩子奔生活也确实不易。 唐纳已经看穿了那家伙的穷酸样儿,自己那天觉得开价高了。可并没有转手毁约的意思。 那个废柴嘻嘻的卷毛就是有那种看起来不靠谱,但又忍不住会信任他的魅力。 而且那双懒惰无神的死鱼眼里,偶尔一闪而过的锋利光芒也正说明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角色。 唐纳阅历不浅,虽不甚精明可基本的识人之智还是有的。 果然那家伙认真起来效率不错,两个小时过后就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人了。 唐纳顿时眉开眼笑,觉得价钱虽贵也算是物超所值,没想到时间还没过半就找着了人,兴匆匆的跑到他们说的地点一看—— “他是谁?”唐纳面无表情到。 “如你所见,你男朋友啊?”银时指着人上下说明到“看,黑长直,清秀脸,大帅哥!咦?怎么腿比你描述的短了十公分?” “喂!兄弟,失踪这几天去做了砍腿手术?” 桂一把抓住那头银毛,按在桌上的甜品上,力道砸碎了盘子,殷红的血迹缓缓的在桌布上蔓延开来—— “银时,这就是你所谓的斥巨资赞助攘夷事业?太不知羞耻了。”桂痛心疾首于自己同伴的堕落,更羞耻于被用来做钓富婆的筹码。 “有什么办法?”银时囫囵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你丫一天大义凛然的说要救民众于水火之中,却连这点牺牲也不肯做。” “看!闪着巨大光辉的富婆啊!要不是她喜欢黑长直你觉得这种好事轮得到你?快看,这脸蛋,这身材,你吃了什么亏?嫁给她你就可以像矮杉同学一样,要买多少乐高军队都可以,要买下幕府做你的乐高积木也可以。” “哼!银时,因为肮脏的金钱已经堕落如斯了吗?告诉你,我是永远不会让自己的灵魂变的廉价的,说喜欢就喜欢,未经世事的大闺女别来招惹我!” “不不不,这你就错了。”银时猥琐到“人家可是为了生孩子能在床上努力一个多月的大人,不是人/妻也是准人/妻了,不但能满足你变态的口味,还能一口气完成tr、替身、女王等多项癖好,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咳!”桂整了整自己的和服领子,端着姿态到“那,那也不是不可以试——” 话未说完就看到银时又被抓住脑袋砸进了桌子里,抬起头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印出了颇有辨识度的脸坑。 唐纳目射寒光到“呐!耍我是吧?以为我之前的话是说着玩儿是吧?像你这种辣鸡我连杀十个都不带可惜的。” 银时千辛万苦的挣脱那只铁一样的手掌,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捏歪了“反正是黑长直,用谁不是用?” 接着极力推荐起桂来“别看这位仁兄身材纤细弱不禁风,可他是实打实经过战争洗礼的爷们儿,随你折腾,肯定不会因为下不来床就离家出走的。” “合着你就记住这个了是吧?成,是我对自己的识人之能太自信了,事实证明我根本没那才能。现在你这骗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那委托金呢?” “呸!” 银时踹翻凳子站起来,懒洋洋的死鱼眼此时是极其锋利有神的面貌“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万事屋什么时候失手过,不说穿不过是不想打击你。” “怎么说?”唐纳被这气势镇住了一瞬。 “男人跑出去几天几夜,还能干什么?” 唐纳差点跌倒,这不要脸的,抬手就作势要打死他! 银时且躲且退“你别不相信,我们今天捡到一个地下花街吉原不夜城的小鬼,神乐和新吧唧已经以送人回去的明义下去调查了。我跟你讲,女朋友再漂亮男人也没有不偷腥的,到时候受不了打击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你放p——” 唐纳这反驳还没开头,银时的电话就急匆匆的响了起来,正是去了吉原的神乐他们打来的。 他转过身嗯嗯/啊啊的回应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的神情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到没?这下不是我信口开河了吧,最了解男人的还得是男人,你的黑长直大帅哥,现在就在吉原点着最漂亮的姑娘花天酒地呢,或许用的还是你的钱哦。” 唐纳脸色一沉!伊尔迷是个对家庭有着绝对责任感的男人,她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可并不排除这次被气狠了故意跑不良场所气自己的可能,毕竟他认定自己偏袒明哥,以差不多的方式回敬回来也不是干不出来。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容忍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一起喝酒,对,喝酒也不行! 唐纳拎小鸡子一样拉过银时“走,吉原去!” 第48章 唐纳估摸着一会儿不一定能控制自己的暴脾气,去的路上那银发无赖吵着要买冰激凌的时候也给自己买了一只。 三两口下肚,冰镇和甜腻好歹让她眼皮不那么跳了。 吉原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醉生梦死温柔乡,奢靡的和式建筑,妖娆的暗色灯光,木栅栏里美貌风情的游女搔首弄姿。 唐纳被冰激凌浇灭一星点的火气蹭蹭蹭的又上来了,这哪儿是进来了能完完整整走出去的地方? 来到神乐她们说的地方,一大两小三个孩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唐纳抬头看了看招牌,只认得‘女王’两个字,和式文字本来就脱胎于汉字,一些简单的招牌即使不认识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家显然就是以s/m为卖点的主题店。 唐纳冷笑,女王?这是嫌她没喂饱呢?还敢找这种主题的店乱窜。 神乐见到唐纳开始眼睛里就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拉着她往里面走“爸爸!那小子已经被我们堵在里面了,这次准没错,一问他出来玩家里的黄脸婆知不知道,他就拼了命的想逃跑。” 呵!黄脸婆? 店里的侍应见几人气势汹汹就知道是来找事儿的,忙上前阻拦,被一把推开—— 唐纳一脚踢碎和式滑门,果然看到有个身影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旁边还有个穿着红色性感皮衣的美女不知所措的站着,屋里架子上满是皮鞭等工具。 那人黑色如缎的长发披散下来,唐纳上去就是一揪迫使人抬起头来—— “怎么?现在知道怂了?早干嘛——” 唐纳的声音像时速两百的汽车突然刹住一样,因为入眼的根本就不是伊尔迷。 小眼睛,塌鼻梁,两颊雀斑薄嘴唇,标准的一张大众脸。如果光脸凭伊尔迷的伪装技术还能伪装的话,那细看矮小得多的身材和毫无力量的体魄由就不得唐纳不承认了。 尼玛又被这些家伙耍了! 唐纳怒气冲冲的回过头,见神乐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狼狈,还一个劲瞪大眼睛等着看年度捉/奸大戏,就差没拿桶爆米花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那个,小神乐,我记得我说的信息是黑长直长相清秀的帅哥!” “有问题吗?爸爸!全部符合特征啊。”大蓝眼睛一眨一眨的,单纯得让人不忍责备。 “不是,理解能力咱暂且不提。”唐纳苦口婆心到“可是作为女孩子,总得有个正常的审美对吧?不然随便来个无赖混混就把人骗走了你说亏不——” “啊!已经被骗走了,”她突然恍然大悟,然后转身看垃圾一样看着银时“说来说去我早就像问你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未成年的小女孩儿干活,到底什么关系?不会真的是骗来的童养媳吧?” “我倒是想甩掉这个无底洞一样的米缸老鼠,可甩的掉吗?”银时暴跳到“托这两个小鬼的福,漂亮小姐们都以为阿银我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大龄单身汉,婚嫁档次一下子跌到最低,我还想找人哭呢。” “身价低是因为自己无赖穷酸还好吃懒做,关孩子们什么事。”唐纳漫不经心的瞄了银时一眼,补充到“哦,天然卷也占一部分原因。” “说,说出来了,真的有人说出来了。”银时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每次我把不受欢迎的原因归咎为天然卷,你们还说我推脱责任,看,真的有人这么想。” 唐纳像是戳破了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又除了当事人以外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谎言一般,场面顿时被大叔各种抱怨和哭诉所充斥,一度引人频频回头。 可那天然卷真的是个不得了的废柴,年纪一大把居然要死要活的让几个小朋友安慰。 唐纳就见不得大人像孩子撒娇,加上之前这家伙的膈应,故意尖酸刻薄的奚落到“说起来,也是个快到而立之年的男人了吧?可真是不得了,这年头一大把年纪还一事无成,要钱没钱要房没房,指着未成年的零花钱买米拌酱油吃的废物,居然好意思嚷嚷着大哭?” “喂!说真的,别人的视线看过来真的不觉得丢脸吗?多么坚/挺的内心支撑你活下去的?” 本来只假假的闹的银时这下真的发疯了,浑身像中了消极果实能力一样充满厌世颓废。 新八满头包“do桑,您别再说了,等等——银桑你扯裤腰带干什么?” 眼见裤腰带已经挂上横梁,银毛脑袋也伸了进去,就差踢板凳了,可先一步被踢开的却是这家店的店门—— “有人胆敢在吉原闹事?” 为首叼着烟斗的疤脸女子质问道,这是吉原有名的武装力量——百华! 暂时没人回答她,因为她们踹门声响太大了,吓得银时一个没站稳,直接从凳子上掉下来,现在伸长舌头吊死鬼一样挂在房梁上。 神乐新八吓一跳,手忙脚乱的想救人,俩人抱着银时的大腿死命的往下拉—— “等等!你们别乱来——”本应抓人的月咏反倒急得一身冷汗,忍不住开口阻止到。 眼见那吊死鬼被两人拉得口吐白沫,白眼外翻,终于不顾下属阻拦扔了一把苦无过去割断了绳子。 “啧!既然没事那咱们就告辞了!”唐纳遗憾的咂咂嘴“掏出一块黄金放到侍应的托盘里。刷几座香槟塔吧,就当是今晚扫了大家兴的赔偿。” 有人请酒当然好,顿时店内一片欢呼! 百华见是一场误会准备走人,却因为一个小孩儿声音停下了脚步—— “神乐酱!你答应过帮我找妈妈的。” 那栗色头发的小男孩约莫就是银时提到的今天捡到的孩子,此时他眼睛定定的看着银时他们,眼里摇摇欲坠的希望仿佛就在下一句回答之间暴涨或者熄灭。 神乐一拍脑门儿,抱歉的表示本女王答应的事一定放在心上。 “小鬼,看看这里,这里是吉原,在这里的女人全都是商品,商品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一个百华女子沉声到“所以回去吧,刚才的话我们当没听到。” 那孩子一听这话就炸了,但小孩子说话能有什么逻辑,总之就是你们骗人,我有妈妈,我妈妈是xxx等苍白的尖叫。 说实话,唐纳经过不少,有钱的大佬们有几个没这样那样的爱好,就算在地球,也有不少国家的色/情行业是合法的。 唐纳对干这行的女人没什么触动,工作而已,她来往的还真没有社会新闻上强迫或者贩卖而干这行的从业人员。 那些游转于大佬身边的女人,很多甚至比一线女明星还多才多艺,美貌风情。当然她也不否认自己仅仅见识到的是整个行业金字塔顶端那一小撮,更多的当然充满了各种辛酸与罪恶。 总之对于小孩儿找妈妈这事儿,她的想法是不看好,都生下了孩子还在干这行,可见被人逼迫的可能性很小。 要么自己渣不负责,孩子根本不放在眼里。要么就迫于生活不得不继续干。无论哪一种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不是小孩子哭闹能解决的。 唐纳本不欲掺和,可几人争吵来往中,过不久她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脸了。 孩子的妈妈是整个吉原的花魁! 花魁是吉原夜王的禁/胬! 花魁生下的孩子一落地就被人扔了,母子被勒令终生不得见面! 吉原所有女子都是从小被贩卖进来作为商品终身不能出吉原一步! 吉原的夜王是个天人! 天人=外星人!!! 所有真的不能和小孩子吵架,他毫无逻辑的思维会把你的理智搅乱,然后被情绪支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抖出来了。 唐纳正对这个世界很上火,本土星人这待遇已经不是二等公民了,这尼玛根本就是奴隶了吧?这和殖民地有什么区别啊? 银时他们还在和百华军团你来我往的投掷苦无,唐纳松了松关节—— “夜王在哪儿?” 这一声并不如何响亮,普通音量本应该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中的,可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哪怕理智上来说战斗期间最忌讳注意力从敌人身上分散。 心底升起一股寒气,仿佛眼前这个本不会多管闲事的女人变成了什么丛林猛兽。 “笑话!夜王大人的时间不是用来见小角色的。”一百华女强打精神到。 唐纳勾了勾唇,那甚至没构成一个冷笑,她左脚移动半步,足尖一点—— 夯实的地面顿时像蜘蛛网一样龟裂开来,眨眼间就蔓延开数十米,并且还在逐渐增加。 不得不说吃这行饭的女人就是有眼色,月咏,百华军团,甚至店内的游女们纷纷朝东边那座最高的建筑一指—— 银时带着三个拖油瓶跟在唐纳身后,暗搓搓的凑过来到“我想问问你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名字?比如纲手什么的。” 唐纳没理会,她知道一个地方就是再糜烂,存在久了也就自成一套体系。没了夜王,这些从小被这样教导着长大的女人不一定比现在过得好,她们除了身体以外甚至没有其他的谋生本事。 可她向来不是思前顾后之人,今天她没别的念想,救人于水火的大义也抛在一边—— 她就是去打死一个敢在地球嚣张的外星人而已! ------------------------------------------------------------------------------------------------------------------------- 此时夜王正在宴请自己弟子,这小子出师后混得不错。宇宙海盗春雨第七师团团长,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位子他现在算是坐稳了。 哪怕是现在,神威也是以对等的合作者身份造访,而不是低他一头的师徒关系了。 年轻一代的崛起总会让人感叹岁月如梭,而夜王却是少数明白急流勇退的。守着自己亲手打造的温柔乡,在美酒和美人膝上渡过余生,正好慰藉年老干涸的内心。 神威抱着饭盆拼命的扒饭,地球的大米果然是最香甜的,就是对面的老头子说话总带着一股让人火大的包容。 想到这次的目的,嘛!吃饱了才有力气。 其乐融融的气氛被凌乱的脚步声打断,滑门被仓促的拉开—— “夜王大人,有敌袭!” 凤仙手里的纸扇在掌上一敲“不速之客岂有资格打扰我师徒重逢,还是说你们无能到区区敌人也无法阻拦。” “可是她——” “够了,退下!” “嘛嘛!夜兔什么时候会把挑战拒之门外?”神威从饭盆里拔出脑袋,笑眯眯到“还是说师傅早已雄风不在?躲在后方的可不再是夜兔首领了啊,要弟子帮帮忙吗?” “看在师徒一场,我要价不高。”神威眼睛睁开,和妹妹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早已布满锋利的杀意“让日轮陪我一晚,怎么样?” 空气静默的粘稠,就像这幅画面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然而恢复播放的那刻是夜王凤仙出手的瞬间—— 肌肉喷张的手臂滑出广袖和服,由下至上迅猛的一击,刚刚才坐在旁边的神威已经被打到了天花板上,脑袋卡进木板里四肢软软的垂落下来,一副不知生死的样子。 陪酒的姑娘尖叫出城,然而下一秒,这叫声在更大的轰鸣中戛然而止。 唐纳收回踹穿墙壁的那条腿,她懒得去绕那些九转回廊,直接直线距离见墙就拆,见人就打杀过来的。 宽阔的厅内装饰得很豪华,但偌大的会客厅内仅有寥寥几人。甚至还有个倒霉蛋被锤进了天花板里。 唐纳视线对准中央主位上的老者“夜王凤仙?” 像是刚刚平复的杀伐之气又被扰乱一样,凤仙的表情很阴沉“正是老夫,小姑娘这么着急跑上来想必多有指教。” “那就是你没错了,指教过谦了,反正说话客气也不会让你面目可憎少一分。总之现在心情不好,想打烂什么东西试试,据我所知方圆百里你最强,所以!” 云业和阿伏兔有点方,嘴巴忍不住张开了,就连团长现在还挂天花板都没让他们眉毛动半分。 这姑娘说啥?心情不好?所以找晦气找到夜兔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