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 1.001我这还没死呢 弦乐城。 此处为大渝,大齐与柔然三国交界处,介于三国之间亦不归三国管辖,但其繁华程度,便是连三国都城也是自愧不如。 繁华大街中一所院落中。 一个梳着双髫髻的小姑娘此刻正搂着一雪衫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小姐啊,您可回来了啊,沁碧可想死你了。呜呜呜” 杭遥珈看着这个搂着她大哭的女孩鼻涕眼泪都蹭到她身上,心中略微的心疼了一下她的衣服,就这么被这丫头给糟蹋了。 略微无奈的抬起手来欲图将她从自己身上弄下来。 杭遥珈一抬手,只听一阵铃铃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却原来是她双手上所带的手链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对儿细细的花纹链身上坠着铜钱大小的铜片绕腕一圈五条细链连接五个指环的古铜色手链,不管是指环处还是链身都坠着同色小铃铛。 手稍稍一动,那缀满了小铃铛的指环手链便会发出悦耳的铃声。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件好看的饰物,但遥珈清楚,这铃铛手链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用手指将哭嚎的沁碧给拨开,玩笑道,“我这还没死呢,你这哭的像是给我送葬啊!” 沁碧一听她这般说顿时破涕为笑,用袖子边抹着泪边说:“小姐你走了三个月,沁碧这不是想你了吗?” 听到这话,杭遥珈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暖意的。毕竟这八年来,是她一直陪着她,照顾着她。她是除了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甚是欣慰的拍了拍沁碧的肩,“乖啊,算小姐我没白疼你。” 她叫杭遥珈,她的父亲是大渝一品军侯虢国侯,她的母亲是御赐的一品夫人。 自七岁起,父母就将她从盛京送到此处,已经快八年了。 他们说将她送到此处也是不得已,是为保护她,她信。并且深信不疑。 因为父母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她知道爹爹很忙,可是每年还是会按时来看她,风雨不改。母亲身子不好,可还是每年定期来陪她三月,从不嫌弃舟车劳顿。 再过三个月她就要及笄了,就又能见到父母了,想到这里她便止不住内心的雀跃,每天都是数着指头过日子,恨不得时间过得快点,她就能和父母团聚了。 夜色凉如水,杭遥珈从袖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异常珍惜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条通体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虫子。 那虫子一动不动的,细看那虫子嘴里不停的吐着绿色的丝线不停的包裹自己,就如蚕作茧一般。 这小虫子也不是一般的虫子,乃是一种蛊,名唤蟲,它会和蚕一般作茧,而后破茧而出。 破茧而出的蟲才可算是真正的蛊,它不会伤人性命,亦不会对人体有什么危害,它只会让宿主被施蛊人所操控。 遥珈虽然善蛊,可是也从无害人之心。 只是害人之心虽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无论哪个世界,有好人自然会有坏人,她不会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却可以凭借这蛊和这手链保护自己,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杭遥珈满意的看着这小虫子吐着丝,真好,这般快便要开始蜕变了,总算不枉她在深山老林苦守它三月,也不枉她在这寒冬腊月潜入寒潭取它。 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那蟲收好,抱在怀里满意的睡着了。 遥珈是被吵醒的,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走到院中探看,究竟何事如此吵闹。 走到院中,这才发现院中竟是有近五十个宫婢宦官还有些许禁军打扮的整整齐齐的站着。 为首的似是一武将,正站在前边训着话,大意是郡主身份尊贵,要好生服侍,一切以郡主之命唯从之类的。 遥珈看着这有些浩荡的队伍,有些傻眼,难道她这院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卖给了那劳什子郡主了。 2.002奉诏归京 这边遥珈还在持续傻眼中,还是沁碧眼疾手快,见她出来连忙奔了上去。 “小姐,侯爷他,不,是陛下,陛下派人来接您” 遥珈嘴巴微张,疑惑道,“陛下?” 那武将也看到她了,立即走了过来,向她见礼,“末将周荀见过昇宁郡主。” 后边一大群人乌泱泱跪了下来齐齐喊道“见过昇宁郡主。” 这可让遥珈顿时脑袋蒙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郡主了,语气淡淡道,“你们搞错了吧,我哪是什么郡主。” 周荀恭敬回答,“月前陛下亲封虢国侯独女为昇宁郡主,也就是您,并命我等接郡主回虢国侯府。” 即使已经坐在了回盛京的马车上,遥珈还是蒙的,皇帝无缘无故怎会召她一个臣子之女回京,并给予她如此大的荣耀。 她很小就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词用在皇帝身上有点那啥,可是这世上又怎会有天上白白掉馅饼的事儿。 脑子迅速思考着,这皇帝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想起她来呢? 此次回盛京应再也不会如在这弦乐城一般自由自在了。 毕竟那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虎狼之地。 父亲位高权重,在盛京她可不能行错一步,否则会让父亲被人诟病。 遥珈因三个月来为了寻找蟲,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刚回来一晚,便又开始赶路。 现在困意袭来,也无暇去想那么多了,管他有什么阴谋,到时见招拆招就是,别人最好不要无端端的去惹她,否则她定不会手软,然后便沉沉睡去。 从弦乐城到盛京大概有半月的路程,这半月遥珈几乎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刚开始几天还好,因为太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补觉。 可是后来休息好了之后,遥珈悲催的发现自己居然晕马车,也因为这个缘故,为她着想,回程从十五天硬是走了二十日。 当周荀告诉她快到盛京城门时,内心不禁大呼:终于到了啊,真是折腾死老子了,老子发誓这辈子都不坐马车了。 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在盛京大街上,引来无数百姓侧目,纷纷猜测车内究竟是哪位贵人。 此时的遥珈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沁碧身上,哪还有心思顾及这些。 当然,她也不知道,在不远处酒楼二楼有人默默注视着她的马车。那人端着酒杯,嘴唇勾起,杭遥珈,你终于回到了盛京,一切,也终于开始了。 杭遥珈一觉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上了,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大脑顿时有些短路。 这房间比她在弦乐城的房间大多了,摆放的物件也是十分精致。 刚好沁碧端药进来,见她醒了,急忙放下药跑到她跟前,喜道“哎呀,菩萨保佑,小姐你终于醒了啊。” 杭遥珈轻捶了捶略微有些疼的脑袋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姐你晕过去了,马车到的时候,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一摸,才发现你发着烧呢?”沁碧回答她。 “我发烧晕倒了?”杭遥珈反问。心中暗道自己还真是无用,一个马车就把自己折腾的不成样了。 沁碧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周大统领亲自抱你进来的。夫人一见你晕了,在这陪着你一整夜没合眼,天刚刚亮的时候见你烧退了,这才去休息了。” 听到母亲陪她了一晚了,杭遥珈心疼母亲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 - - 题外话 - - - 如果喜欢我的文,就请亲爱的动动小手指收藏一下吧。 3.003痛了谁的记忆 经过一夜的休息,遥珈虽然还疲惫,但是烧到底是退下去了。 父亲奉命出征夜秦国不在府中,只留母亲一人打理府中事物。 病好后,遥珈也一直陪在母亲身边。 她也十分得意的像母亲展示她新得的蛊——蟲。 母亲看着她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控蛊之术也十分欣慰,但也如从前一般一再告诫她她善蛊术一事切不可轻易让人得知。 虽然说是皇帝召她回京的,可她回来已经快半月,皇帝也没有说过要召见她之类的话,这也让遥珈越发弄不懂皇帝是何意了。 说他没有什么谋算,却无缘无故召她回京。说他有谋算吧,偏偏就这么一直晾着她。 过惯了弦乐城自由自在的日子,在这盛京,在这侯府总让她觉得束手束脚,颇为不自在。 这日趁着母亲休息,遥珈与沁碧偷偷从侯府后门溜了出去。 在这个朝代,未出阁的女子一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果真要出门,也得带上面纱,以防被别人瞧去了容貌。 遥珈与沁碧自幼可是在弦乐城这个民风开放的地方长大,对于这些规矩自然是不屑,更何况杭遥珈所受教育与她们完全不同,又怎会在乎这些虚礼。 大渝帝都虽比不得弦乐城夜市繁华,但也是相当的热闹。 小贩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直看的沁碧这个吃货两眼发光。 不一会儿沁碧的手里拿满了各式各色的小吃,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嘟囔的问她要不要吃。 遥珈从不是贪嘴之人,朝沁碧一副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吃,便自顾自的继续逛着,一边打量着这盛京最为繁华之处,一边心中默默熟悉着这里。 过了许久,似是长时间没听到沁碧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有些不习惯。遥珈心中不觉有些奇怪,转身一看,这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哪还有沁碧的身影啊。 回过头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见沁碧的身影,转念一想许是她贪吃走丢了,沁碧发现和她走散了,找不到她,肯定会先回府去的,这样一想,便也放下心来。 无论走到哪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往往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比如赌坊,比如青楼,又比如酒楼。 前两个地方她是不可以去,但酒楼平常女子还是可以去的。 她想尽快的了解一下这盛京的人和物,酒楼也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遥珈此时置身的盛京最大的酒楼,名唤天上人间。此间菜肴让人食后回味无穷,酒水是老板独门绝酿,比之贡酒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京中达官显贵都爱来此的原因。 这酒楼老板也很会做生意,并未因酒楼名气大而将平头百姓拒之门外。老板将一楼划分为普通百姓吃饭之地,二楼则设雅间是为达官显贵,文人墨客专设。 遥珈在一楼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些酒菜。有声音传入耳中。 “你说这前几日回京的昇宁郡主是个什么模样啊?” 另一道声音道,“这郡主长什么样子是美是丑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这饭照吃,觉照睡。” 另一桌随即有人附和道,“是跟咱们没关系,可咱们大渝不还有几位王爷还尚未有正妃吗?” 这一句似是引起了一楼众人的兴趣,大家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皇帝是不是要将虢国侯的女儿许配给哪一个王爷。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们如果喜欢文文的话,拜托拜托收藏一下了。萱感激不尽啊。 4.004一路走来已相携白头(修改) “我看是四殿下长平王。” “不,我说是五殿下广信王。” 这些人将那几位尚未有正妃且和她年龄相当的四、五、六皇子齐齐说了一遍,当事人坐在角落撇了撇嘴:这皇帝还没说呢,你们倒是将那几位王爷一个一个配给我了。 这时有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说不定还是是七殿下宁阳王!”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遥珈不禁有些奇怪为何会突然如此安静。 这时有一人嘲笑道,“我看你是没长脑子吧。宁阳王可是皇后抚养长大的,明眼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属意国舅家李小姐做未来宁阳王妃。” 此言一出,众人中立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况且这昇宁郡主身份再尊贵,哪能比得上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呢。再说那昇宁郡主从小在弦乐城那种鱼龙混杂之地长大,李小姐可是盛京第一才女,你说这二者能相比吗?” 遥珈本想打探打探这盛京近来的风向,结果不意却听到自己的八卦。 还有凭什么拿她跟那个什么李小姐比啊,说的她一无是处的。心中微微不悦,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贬低她了。 而后这场谈论越演越烈,其中几人讨论的性质高昂,不过那话语却是粗俗不堪入耳。遥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藏于袖中的手,微微晃动,手链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这时,只见一楼那几个谈的正开心的人其中一人突然莫名扇了旁边人一嘴巴,而后那几个人互相纠缠打了起来众人也不知这几人是怎么了,谈的好好的突然间就打了起来,把大家弄的都莫名其妙的,一时间众人倒是也不再谈论虢国侯的女儿,都看那几人的热闹。 见状,遥珈嘴角勾了勾,余光扫向那扭打在一起的几人一声冷哼,便付了帐离开了这里。 真是没想到啊,这里的人八卦起来真的是比现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虽然说她前生一直被八卦从未被超越,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还是逃不了被八卦的命运,她究竟有没有那么悲催啊! 也算这几人倒霉,谁让他们嘴上不积德呢,要抬高那李小姐,也不至于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无道德无下限的踩她吧。 她与他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 是以,她果断出手,以铃铛之音迷惑他们的神智,让他们中了她的摄魂术,给这些人点教训。 出了酒楼,戌时(现代晚上九点)刚过,街上的人潮也逐渐散去,寒风迎面吹来,冷的刺骨。 此时正值深冬,大渝位于北方,冬天漫长而寒冷,比弦乐城还要冷上几分,遥珈最是畏冷,瑟缩了几下,忙裹了裹衣衫,心情甚是愉悦的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天空却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鹅毛大雪,看着这从天而降的雪花,遥珈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伸手接下来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融化掉。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那个唤作心的地方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 “阿彻,下雪了。”女孩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围巾挡住了脸,只余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旁边的男孩说到。 男孩看着女孩摘下手套,伸手去接雪花,抬手将女孩的手牵了过来,一起在雪中漫步,直到他们都变成了雪人。 男孩转身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的雪花一字一句深情道,“筱筱,你看我们一路走来已经相携白头了。” 5.005又下雪了,白头的却只剩我一人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雪花,勾起了遥珈内心最难过的记忆。弦乐城冬天虽冷,但却从来不会下雪。这是她来到澜沧大陆八年来见过的第一场雪。 的确,她不是杭遥珈,只是一抹孤魂,还魂重生了而已。 前世,她叫萧筱,当红花旦。从小就是孤儿,四岁被经纪公司选中,童星出道,一路走来,见惯了人性的丑恶。 公司把她当宝,是因为她能给他们带来利润。那些广告商青睐她,是因为她有商业价值。那些小演员接近她讨好她,也不过是想借她名气上位而已。 她一生中朋友少之又少,真心对待她的只有那么两个人而已。。 现代的二十多年,她一直行走在黯然无光的世界,而程以彻是驱散暗夜的唯一一道光亮。从小他们一路走来,从青梅竹马到娱乐圈金童玉女的恋人。 因为有他在,所以无论再苦再累她都能坚持下去。 他说过他们会相携白头的,可是他还是食言了,他不要她了。 即便如此,在片场看到那倒塌的棚景向他倒去,她还是不假思索奋不顾身的推开他,只是不想他有事。 结果就是她一觉醒来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还有了父母。她当时就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补偿,失去了喜欢的人和自己的生命,所以在另一个时空里让她重生,重新来过。 雪还在下着,且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遥珈头上,肩上落满了雪花,可她并未拂去,只自顾自的走着。 阿彻,你看,又下雪了,白头的却只剩我一人。 沁碧与遥珈走散后,在街上找了许久没找到,便回府去等,等了好长时间遥珈却迟迟不见回来,立即告诉夫人,然后带人出来寻找。 远远的沁碧看到遥珈失魂落魄的独自走着,担忧的叫到,“小姐!” 遥珈远远的看着沁碧朝她奔来,难过的情绪这才微微有丝好转。 沁碧跑近一看,才发现她眼中那丝悲伤之意,心下不由一跳,她跟随小姐八年,很少看到她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为她拂去衣上与头上的雪花,关切的问:“小姐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遥珈一抬手,手链上的铃铛似是奏起了音乐,在这宁静的雪夜显得有一丝哀伤。 伸手拦住正欲拂去她头上雪花的手,语气淡淡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这么晚了母亲该担心了。” 沁碧为她撑着伞,一行人护送她回了虢国侯府。 回到府中,看到母亲因为担忧她一直在等她,遥珈眼眶微红,上前去,将母亲抱住。 声音微微有一丝哽咽道,“娘。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云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慈爱道,“傻女儿,跟娘还说什么对不起呢。你是爹娘的宝贝,无论你做错什么,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更何况只是晚归而已。” 云梓陪着遥珈回了房,亲自为她掖了被角,而后又亲自哄她入睡,然后便转身出去。 外面大雪纷飞,遥珈心中却是十分温暖。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父母疼她宠她,给了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宠爱。同样,她也会竭尽全力守护他们,因为他们让她孤独漂泊的灵魂得以停泊,是他们给了她一个家。 遥珈虽然不是云梓的亲生女儿,后来因为要护她安全将她送走,母女两时常不能相见,但她还是很了解她的女儿的。 遥珈是很懂分寸的,她不会无缘无故晚归的,她的女儿从小从不轻易流露出脆弱的情绪。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进宫,又会遇到什么呢? 6.006给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也知道遥珈从不会轻易开口说自己的心事,所以她也不问,她只希望每次她的女儿伤心难过时,她都可以陪着她,给她安全感。 这般,她才能对得起主子当年临危托孤,她也才能报主子当年对她的大恩。 二十年前,她还是苗疆的朱雀护法的时候,与当时还是将军的杭晋初相恋。 身为苗疆四大护法,她又怎有资格谈论儿女私情。 是遥珈的亲生母亲玄女大司命设计偷天换日让她以新身份重生,她这才摆脱宿命,与爱人相守。 思及此,想到遥珈真实的身份,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当年她是怕那位在京中的苗疆旧人发现遥珈的存在,这才将遥珈远送。 可如今皇上亲自下旨将遥珈召回,云梓的心沉了沉,遥珈虽然长的与她母亲不像,但在这里,难免会被那位认出来,届时遥珈也会有危险。 不过,眼下最为紧要的却还是皇上的意图,很明显他是想让遥珈嫁入皇室。 他们夫妻防了这么多年,却终究防不过皇上。 他们本以为将遥珈远送,不仅可以掩藏她的身份,更多的是尽量让她远离王孙贵胄,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 动情于遥珈已是大劫,何况伤情,是会让她殒命。 在权利中心的王孙贵胄又岂有真心。 人算终不如天算,一道圣旨,便让她走进了这皇权斗争中去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这日虽不是皇帝下旨召她进宫,却是皇后懿旨,要她入宫参加百花宴。 百花宴就是邀请各位大臣的儿女同各位王爷公主,由皇后作为东道主举办的宴会。说白了,就跟现代的联谊会一个性质。 临行前,母亲委婉的跟她说让她尽量低调些,不要惹人注目,也尽量不要与那些王孙公子接触。 她知道母亲的担心,遂答应母亲一定行事低调不惹人注意。本来她也对这些人没什么兴趣。 马车停在宫门口,遥珈与沁碧在内侍的带领下进了皇宫。 前生遥珈只在影视城拍戏见过所谓的皇宫,故宫更是没时间去过,如今这一座活生生的皇宫摆在她眼前,倒真是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内心不禁感叹,这历代皇帝真是奢侈啊,这金光闪闪的皇宫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皇宫一砖一瓦,一个摆件,一株花草,这放现代都是无价之宝啊,想她一部戏也就几千万片酬,除去日常花费,她这挣一辈子都盖不起一所宫殿哪。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在现代住的是人人艳羡的豪华别墅,可跟这里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不过遥珈还没来得及多加感慨一番,一桶冷水自上而下当头给她浇了个透心凉。抬头一看,水是从楼阁之上泼下来的。 沁碧是个火辣性子,当即望向楼阁之上喊道,“哪个不长眼的啊,将水泼了我们家小姐一身。” 这时有几位打扮艳丽的女子从楼阁下来,其中一名粉衣女子道,“真是对不起啊,宫女刚才擦拭阑干忘了将水带走,我们几个姐妹在此打闹,却不料踢翻了水桶,得失了小姐你,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丝毫不见抱歉之意,眼中还带了那么些许戏谑。 遥珈眸光微垂掩下所有情绪,心中冷笑,无意,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不过她初来乍到,也不便树敌,也不与屑她们计较。 - - - 题外话 - - - 再一次打滚求收! 下一章楠竹就要出场了。。。。。 7.007这般好听的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遥家抬了眼,嘴角扯了丝微笑,掩下心中恼意,“无碍,即使无意,我又怎会见怪呢?” 这几人听闻遥珈软语相待,皆对视一眼,心中皆嘲笑这虢国侯的女儿皇上亲封的昇宁郡主也不过就是一个软柿子罢了。 那粉衣女子看着她一身狼狈道,一脸懊恼,“想必小姐也是来参加百花宴的,可如今小姐的衣服被我们给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遥珈也瞧见了那女子说话时虽然一脸抱歉但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是啊,她这般狼狈模样去参加百花宴,势必是对皇后的大不敬。 若是回府换衣,时间已是来不及,如果不去参加百花宴的话,又会被人认为侍宠生娇,不将皇后放在眼中。 心中冷笑,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既阻止了她参加百花宴,虽然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参加这劳什子宴会,又成功的让皇后以及皇帝和众人对她印象糟糕。 果真,这皇宫不是我与人为善,人就不会与我为敌。 无论遥珈心中再百转千回,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答应过母亲,不会惹人注意。 心中暗忖,好你个绿茶婊,白莲花外加圣母玛丽苏。若是放在弦乐城,她一定手撕这个莲花婊,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任性妄为。 可是眼下这情况她也是想不到办法如何处理,还有这水真凉啊,这风真刺骨啊,这群杀千刀的官家小姐,总有一天她也要她们尝尝大冬天被冷水泡被冷风吹的滋味! “昭锦,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遥珈身后想起。 听着这声音,这不就是现代人常说的低音炮吗,未见其人先醉倒在其声中。 遥珈突然好想知道这般好听的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那被唤作昭锦的粉衣女子见到男子,双眼顿时一亮,扑过去想抓住那人的手臂,却被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昭锦委屈道,“泽哥哥,我们姐妹几个在阁楼玩耍时一个不小心将水泼到了这位姐姐身上,害的她没法参加百花宴了。” 百里泽似是这才注意到在冷风中被冷水冻的瑟瑟发抖的杭遥珈,一身碧青色的衣裙湿漉漉的,头发也是十分狼狈。 在冷风中瑟缩的遥珈忽然觉得身上一重,低头一看却是有人将厚重的水貂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侧过脸去看那人,只见入目两道英挺的剑眉,双目如那璀璨且深邃的星子一般,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勾起,似是在笑她此刻的狼狈样。 遥珈看着这人鬼斧神工般精致的五官,心中只能想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眼前之人的俊美。温润中带了那么一丝飘然逸仙之感的同时又似乎有一种霸道范儿。 不过眼下不是她该发花痴的时候,向他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只听那人轻喊了一声,“飞月。” 一道紫影落到众人视线之内,恭敬道,“属下在。” 遥珈定睛一看是为女子,一身劲装,应是这人的护卫吧。 只听那人声音低沉,“去徽平公主那要一套衣裙,给昇宁郡主换上。” 那飞月回了声是,一个旋跃转身不见。 看着这出神入化的轻功,遥珈心中直佩服,为什么她就没有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呢。也无暇去想为何这人知道她的身份。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想,这京中的王孙贵族世家子弟大家都互相见过,只有她是最近才回来的,任谁都知道她就是那位高调回京皇帝亲封的昇宁郡主。 飞月很快便将衣衫拿了回来,百里泽吩咐飞月陪她和沁碧进楼里换衣服。 她穿的是徽平公主平日最爱穿的流仙裙,徽平是个小姑娘,平日最爱着一些艳丽的颜色,是以飞月在那些艳丽的颜色中为她挑了一个较为素色的浅蓝色。 这般细致入微,让遥珈更是佩服起飞月来,不仅武功高强,更是观人入微。 待她换完衣服,那几位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百里泽还在外边等着。 将披风递与百里泽并向他道了声谢 - - - 题外话 - - - 如果喜欢萱的文,就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萱又开始无耻的求求收藏了。 看了本王,难道各位读者不想对本王负责吗?点开加入书架,将本王带回去吧。 8.008每次她给他的感觉都不相同 百里泽并未接过披风,只道,“正值深冬,毕竟只是穿了徽平单薄的衣衫,这披风郡主还是留着吧。” 知百里泽说的是事实,故遥珈也未推辞,将披风披上,不管对方出于何种目的出手帮她,她都理应感谢。 再次福了福身道,“多谢宁阳王相帮,遥珈感激不尽。时候不早了,遥珈就先告退了。” 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百里泽嘴角微微扬起,心道:没想到原来你便是杭遥珈。他见过她三次,只是每次她给他的感觉都不相同。 第一次是那次在天上人间,他在二楼窗口听着那些人谈论她还有他自己。那时还不知她便是杭遥珈,只觉得这女子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的听着那些人的言论,甚是安静,与那喧闹的酒楼格格不入。 第二次是出了酒楼之后,在回府的路上,看着她痴痴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雪花,周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今日是第三次见她,这才得知她就是虢国侯之女。 看她被那些女子戏弄时,即使她眸中的恼意一闪而逝,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还有她那紧握于袖中的手。很明显她内心其实很气愤,只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即使只见过三次,百里泽却知道这是一个能够将自己情绪隐藏的很好且不容易接近的女子。 整理好妆容,辞别百里泽后,遥珈由内侍领着先去鸾凤殿拜见了皇后。 毕竟是皇后下旨让她进宫,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先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虽已年过四十,但是保养的非常好,隐隐可窥探出当年的绝色之姿。 许是身处高位多年,那股高贵之气浑然自成。 向皇后见过礼,寒暄了一会儿之后,遥珈便跟着皇后去了景和殿参加百花宴。 景和殿是皇家专门设宴之地,专门用来款待王孙贵胄、功臣名将,或是用来接待他国使者。 待遥珈随皇后进去之后,众人早已在此等候。 见皇后到来,皆俯身跪拜问安。遥珈见此赶紧微微侧了侧身。 皇后扫视了众人一眼,走向上座,转过身淡淡开口,“大家都起来落座吧。” 众人齐道一声,“谢皇后娘娘。”待皇后坐下了,这才依次坐下。 虽是寒冬,但景和殿内却是十分暖和。是以遥珈进来前便将披风脱下,交给沁碧。一来是因为热,二来是因为这是百里泽之物,难免惹人非议。 皇后下座坐的是陈贵妃,十六岁入宫,如今已入宫九年,自打她入宫以来盛宠不衰,唯一遗憾的便是无子嗣。 那陈贵妃生的极是妖艳,她的美摄人心魄,那是在场的所有女子无一能与之匹敌的。 遥珈略略环视了一下四周,却不料与百里泽的视线相撞。朝百里泽略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百里泽朝她一笑,已向她遥举酒杯。 宁阳王百里泽敬她酒,这是莫大的殊荣,由不得她拒绝。 遥珈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的有些急了,被呛得咳嗽连连。 只听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似是在笑她此刻的失态。 遥珈转向那笑声的来源,那是坐在她上首的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大大的双眸甚是有灵性。 此刻那女孩正转动着那狡黠的双眸,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她。 虽然遥珈不喜别人如此奇异的打量她,但眼前这小女孩大大的双眸,眼珠滴溜溜的转,十分可爱。让遥珈觉得十分熟悉亲近,对着女孩也莫名有一份好感,也就由着她去打量了。 - - - 题外话 - - - 下章预告:不知是不是遥珈的幻觉,她似乎从百里泽眼中看见他扫向她时那一闪而过似乎带些算计的笑意。 最后请允许萱再说一句,打滚求收啊! 9.009神佛也都没空理她 古人虽常说食不言寝不语,但这般只是吃饭饮酒,着实让人会觉得闷,于是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也无非就是一些恭维皇后与贵妃的话,这番虚伪的话,听的遥珈内心作呕,也没有搭话,就只自顾自吃着喝着。 许是这些人看她太过安静,也不知是谁将话题引到她身上,引得所有人都对她侧目,在这注目礼下,遥珈也自然不得不停下筷子。 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吃的太过专注,也不知道他们谈论的话题是什么,正想着如何回答,只听见外边内侍高喊“皇上驾到!” 遥珈内心微微一凛,随即同众人起身跪迎。 待皇帝让众人起身落座后,遥珈这才看清皇帝的样貌。一身黑色五爪龙袍,倒是有些像秦代的龙袍。 虽经不住岁月的洗礼,两鬓已生白发,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帝王之气。 只见皇帝与皇后一同落座之后,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在朕来之前皇后和爱妃与这些孩子在谈论些什么?” 皇后还未开口,陈贵妃抢先开了口,“适才臣妾与皇后娘娘还有这些孩子们正聊到昇宁郡主呢,您就来了。” “哦,是吗?说起来昇宁郡主已回来一月有余了,朕也是第一次见这孩子。”说着皇帝看向遥珈,继续道,“这便是虢国侯的独女吧,多年不见,如今出落的倒是标志。” 被皇帝夸奖,遥珈有种上课被老师当众点名的紧张,在沁碧搀扶下,起身向皇帝回了一礼。 之后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之态,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宴会赶紧结束,赶紧结束。 果然,天不从人愿,一道清丽的女声不适时的响起来, “皇上,我们这般饮酒也着实无趣,不如我们寻些玩法助兴吧。” 皇上看着那发声的女子问:“那依昭锦看应寻何法助兴呢?” “不如我们来玩个行酒令,陛下您取一物出一题目,而后众人相传,再选一人以筷击杯,待声音停止,传到谁手里谁便作答,若答不出便饮酒。如何?” 皇帝对这游戏甚是感兴趣,随手取下腰间一玉佩,让内侍传了下去。百里泽却是自动请缨,做这击缻之人。 不知是不是遥珈的幻觉,她似乎从百里泽眼中看见他扫向她时那一闪而过似乎带些算计的笑意。 待她再去看时,百里泽眼中一片清明。转念一想他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一王爷算计她做什么啊。 为公平起见,击缻时百里泽必须得闭上眼睛。 皇帝第一回出了一对子: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一听这对联,遥珈大脑嗡的一下,只觉脑细胞已经报废。 心中暗自祈祷:上帝啊,耶稣啊,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啊,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帮衬各路大神,但看在我临时抱佛脚的份上,千万别点到我。 事实证明因她平时不怎么信神佛,结果到头来,神佛也都没空理她。 那玉佩刚传到她手里,百里泽便停止了动作。 她拿着玉佩好像是拿了快烫手山芋,不知所谓。 这对子其实不算太难,可是对于遥珈这种吟诗作对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人来说,这简直比让她拍戏背专业术语还难。 10.010他一定是故意的 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下可好,这么简单的对子她都不会对,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就在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时,左侧有人小声的提示她答案。 是那个刚开始笑她的小姑娘,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死马当活马医,将那小姑娘的答案说出,“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止。”这才蒙混过关,向那小姑娘微微笑了笑,以示感谢。 那小姑娘却对她挤眉弄眼,看了看百里泽,又再看一看她。 接下来几个回合,遥珈相信百里泽一定是故意的,因为无论怎么转,每次到她这,百里泽就停下了,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偶然,可是次次都这样,除非她脑子秀逗了,才会相信这是巧合。 咬牙切齿的看着百里泽,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两眼似乎能冒出火来,她相信眼神要是能杀死人,百里泽此刻一定是化为灰烬了。 可是当事人似乎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笑的那般如沐春风。 接下来皇帝出的题目,一个比一个有深度,就连那小姑娘也一脸让她自求多福的看着她。 一把拿起酒杯仰头饮尽,辣的遥珈真想将酒尽数喷到百里泽那张讨厌的脸上。 她肯定以及确定百里泽一定是故意整她的。宴会前还赠披风于她,免她出糗。现如今却又给她使绊子,即便内心再窝火,再想揍他一顿,她也不能当场发作。 想到这,她觉得为今之计也就只剩自救了。在新一轮游戏开始前,她抢先开口。 “陛下,且慢。臣女有一提议。” 皇帝看着她问:“昇宁郡主有什么好提议,说说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让大家全体参与,这样才会使每个人都有参与感啊。”看向百里泽道,“宁阳王殿下您说遥珈说的是不是呢?” 看着遥珈望向他似是咬牙切齿的,百里泽也不甚在意。 “回父皇,儿臣也觉得郡主所说并无道理。再说郡主今晚似是运气极为不佳,儿臣次次都点到她,现下郡主也饮了不少酒水。不如我们就换个玩法,也让郡主缓一缓。”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还不忘再取笑她一把。这男人还真是 果真人不可貌相,越是长的好看的男人,心思就越深沉。说的就是百里泽这种人。遥珈心中暗想。 好在后来没有了百里泽给她使绊子,她也没喝多少罚酒。 待宴会散后走出殿外,沁碧要给她披上披风时,遥珈一把抓过披风,恨不得把它扔到地上再踩两脚才解气。 可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她又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便披上了披风同沁碧出宫。 遥珈本来便不胜酒力,何况宴会上被百里泽诓的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她本来就有些晕马车,马车行至不到一半,遥珈便有些受不住了。 忙下车去吐,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路边。也幸好是晚上,路上无人,也不怕被人看到。 11.011我刚才不过是有些脚麻 遥珈大喇喇的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行了,我实在是不行了。沁碧你自己坐马车回去吧。让我歇会儿,我自己走回去。” 沁碧又怎么把她一个人给丢下呢,但也知道她晕马车,便让车夫先回府,她陪小姐走回去。 沁碧陪着遥珈就那样坐在路边,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沁碧抬头望去,只见那人停在她们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是百里泽。 沁碧赶紧向他行了一礼,遥珈见是他,给了他一个白眼,便转过了头仿佛没看见这个人。 百里泽见此轻声笑了笑问:“郡主这是怎么了?为何坐在地上,你的马车呢?” 遥珈冷哼了一声,此刻她正难受着呢,才不想理会他这个始作俑者。 沁碧知道她此刻一定是心中窝火,不想同百里泽搭话,便替她作答,“回王爷,我家小姐她有些醉了,便在此歇息一会儿,因她晕马车便让车夫先回府了。” “哦,说来郡主这样,也有本王的责任,若不是本王手气不佳每次都点到郡主,也不会害的郡主一连喝了好几杯罚酒。既然如此,不如本王送郡主回府,就当本王给郡主赔罪了。” 遥珈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心道,我呸,你把老娘当猴耍呢。刚才故意整我,现在又来充当好人,真以为老娘我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elloktt啊! 见她不动,百里泽又继续说,“郡主既然不做声,那就是答应了本王的赔罪了。” 见遥珈还是仍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百里泽微微咳了几下,“郡主你不动,看来是想让本王亲自抱你上马了。也罢,既然郡主还在责怪本王,为表赔罪那本王就亲自抱你上马。”说着便要下马来。 遥珈见状赶紧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谁、谁要你抱了,我刚才不过是有些脚麻,起不来而已!” 百里泽听她这话似是低声笑了笑,问到:“现下脚好了。” 遥珈鄙夷的看着他说:“你眼睛是瞎的吗,要没好我能站起来吗?” 百里泽对于她的骂语也未介意,轻轻点了点头道,“既是这样,那便上来吧。”说着便将手递给遥珈。 见遥珈低头看着他的手似是在思考什么,继续道:“莫不是郡主还怕本王有何企图!” “谁怕了啊,我只是在想我跟你走了,我的丫头怎么办?” “这个好办,我的侍卫送她回去。”话音刚落,一个暗影便从暗处飞过来。 “嬴沧送郡主的小婢回虢国侯府。” 那人答了声是后,便挟着沁碧一下子就飞的没影了。 遥珈合上了微微吃惊的嘴,这人身边为何都是些神出鬼没之人,继而转过头一脸不悦的问他:“为何不让你的侍卫送我回去?那样多省事啊!还能飞来飞去。”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不想跟他一起而已。 “哦,你认为本王会与一个小婢同乘一骑,还是认为本王会允许其他人这般亲近于你。嗯?” 百里泽语气很是有震慑力,且这话极其容易让人误会,不过遥珈可不会认为这人对她有什么想法,她的重点落在前半句。也对他一个王爷与一个下人同骑一匹马,的确有失身份。 遂也没有深思他这话的意思,将手递给百里泽,“算了,有顺风马搭,不搭白不搭。” 百里泽一个用力便将她拽上马背圈在怀里。朝遥珈轻轻说了声:“抓好了。”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宝贝们,如果觉得萱写的还行,就给萱一个鼓励吧。动动小指头收藏一下或者留下你的评论吧。么么哒! 12.012你果真不简单啊 因为遥珈是背对着他,所以百里泽没有看到她跃上马背时嘴角得意的神色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因考虑到遥珈身体不适,百里泽并没有策马,而是放缓了速度。 见他放缓了速度,遥珈很是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不过不碍事,也不妨碍她的计划。 藏在披风下的手不经意的拿出来抚了抚鬓边的头发,这一动作带动了手链上银铃的晃动。 似是等了好久见百里泽没有一丝异状,遥珈心下奇怪,难道力度不够。用力的晃动了藏在披风下的十指,十个指环上的铃铛因为晃动,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悦耳的声音。 但百里泽还是稳如泰山一般坐于马上,她的手链从没失效过,可为何百里泽一丝异样都没有。不禁频频回过头打量百里泽。 “郡主为何不时回过头打量本王。莫不是本王生的太过俊美且又与郡主如此相近,郡主芳心暗许了?”百里泽玩味道。 “切”遥珈嗤之以鼻,“我是看王爷今晚喝了不少酒,而且还酒驾,怕你神志不清,万一一个不小心从马上栽了下去可怎么办!” “郡主放心,本王酒量一向很好。而且现在很清醒,绝不会发生郡主你所想的事。” 遥珈虽看不到百里泽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也可以想到他此刻的得意。 果然,百里泽一路都很是平顺的送她到了侯府。并且百里泽很是绅士的要扶她下马。 不过遥珈没理会她,自己跳下了马。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塞到了百里泽怀里,“还给你。还有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便请王爷进府了。王爷你也赶紧回家吧。慢走不送!” 也不等百里泽说话,便自顾自的进了侯府。 遥珈这般不待见百里泽,不单单是因为百里泽宴会上故意整她,还是因为她的术竟然对这人不管用。想到这她就生气,这都对付不了他,这人得有多强大啊!那她还怎么给他整回去。想想就郁闷。 百里泽并未立即离开,手中拿着遥珈塞还给他的披风,若有所思的盯着遥珈离去的背影。 刚拉她上马时,他的心绪微微有丝混乱,他以为是因为第一次同女子如此亲密接触所致。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刚开始她抚鬓角带动了手链上的银铃他并未在意,可是接下来她藏于披风下的双手状似不经意的活动,铃铛声也逐渐变大。他这才发现听着这银铃声自己的意识也有一丝混乱。 立马意识到,这看似不经意的银铃声却是可以惑人心智,赶紧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也幸亏他的意志力够强大才没有被那铃声控制。 百里泽眯了眯眼,眼中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杭遥珈,看来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你果真不简单啊! 转眼间便到了年关,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忙着采购年货。 虢国侯府也不例外,遥珈每日陪着母亲张罗着府中年货的采办,还有监督下人们打扫府中各处,忙的是不亦乐乎。 - - - 题外话 - - - 谢谢亲爱的晨晨的花花,谢谢你的鼓励呦!爱你,么么哒! 13.013做饭这是一种高难度艺术活 不仅如此,还要亲自准备过年时送给各府的礼单,这些她都亲力亲为,亲自挑选礼物,几日下来,也实在是累的够呛。 一想到往年这些都是要母亲来负责的,就佩服起母亲了,这打理府中事物,看似简单,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不仅费体力更费脑力。 母亲这些年能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也的确是不容易。不过好在现在有她可以帮着分担一些了。 还有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就是她的父亲虢国侯杭晋初也要班师回朝了。据说此次他父亲率兵大胜夜秦,并与夜秦签订了和平条约。 在离除夕还有三日时,虢国侯杭晋初率兵回京,皇帝在宫中设宴宴请虢国侯与一干下属,并下令犒赏三军。 接到爹爹回京的消息后,虽然皇帝设宴宴请父亲以及一干将士,但遥珈与母亲也早早的开始准备。 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酒倒是会多喝,饭菜就不见得能吃几口了。 云梓也一早吩咐厨房准备了解酒汤,并且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自己夫君平日爱吃的菜。 至于遥珈,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且做饭这是一种高难度艺术活,她也的确是没这个本事啊! 虽然想尽份孝心,但考虑到她爹娘年纪大了,经不起她这么折腾,遂也死了做一顿黑暗料理的心,只在一旁打打下手。洗个菜,递个铲子之类的。 待饭菜做好之后,遥珈与母亲便一直在暖阁等着,听到下人来报,说父亲已经快到侯府,赶紧带着母亲去府门外迎接。 远远的就看见父亲骑马而来,一年不见,父亲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父亲刚一下马,遥珈便奔了过去,也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抱住了父亲。 语气很是雀跃,“爹,你终于回来了!” 杭晋初许久未见女儿,此刻也是十分高兴,拍了拍遥珈的背,便将她放开来,很是开心道,“才一年不见,我的女儿都长的这般漂亮了。” 云梓瞅两人父女情深,也十分欣慰的笑了笑,走上前去,“你们这两父女啊,难道还真要在这门外一直站着到天亮?” 杭晋初看向云梓,“夫人!”语气中带有浓浓的思念。 不过云梓说的也对,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外谈话,于是遥珈左手搀着父亲,右手搀着母亲,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晚饭。 转眼间便到了除夕夜,在遥珈的一再央求下,一家三口一起放了烟花爆竹。 放完爆竹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因是家宴,所以也破例让沁碧和他们一起入席吃团圆饭。 按着传统,除夕夜吃完年夜饭是要守岁的。 有这么一个传说,年轻人为父母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 遥珈两世为人,第一次体会到有父母的爱护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这虽是传说,但也是一种孝道。 何况,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八年来,第一次陪父母守岁。 子时随着新年的第一声爆竹响起到来,守岁也只是一个寓意,因为初一大家还有的忙,自是不能彻夜不眠守岁。 所以人们守岁一般都是守到子时过,便都会去休息,养好精神,准备迎接大年初一的忙碌。 遥珈送父母回房后,便也回房休息了,在这爆竹声中甜甜的睡去。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 14.014要下浴池难道不该先脱衣服 大年初一一大早,遥珈便起了床,与沁碧一起在府门外点上爆竹。在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捂着耳朵跑去爹娘的卧房,去给他们二老拜年。 拜完年后,遥珈随同父母一起去拜访了父亲在京中的各位长辈叔父。 这些长辈虽都未出仕,但也都是享誉大渝的名儒大家。父亲也一向敬重他们,逢年过节总要携同家人前去探望。 等回到侯府天色也不早了,因是见长辈,繁文缛节的礼她倒是没少行,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早早让沁碧陪着回了房。 遥珈在床上挺尸,沁碧在一旁为她整理衣物。整着整着就整到了当日在宫中百里泽为她借的那件流仙裙。 沁碧拿着衣衫问她:“小姐,宁阳王爷那日为你借的衣衫该怎么处理啊。”她知道小姐颇为不待见宁阳王的,所以问的极为小心。 一听这个,遥珈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从沁碧手里抢过衣衫,一想到百里泽这个太不容易对付的男人,她就来气,真想把手里的衣服当成他,给撕个稀巴烂。 但这衣服始终还是借的,那就得还给他。 黑着一张脸道,“去给我准备匹马来,我去把衣服还了。” “小姐,这天都黑了。你还是改天再去吧。”沁碧劝她。 可遥珈就非是不听劝,“不行!我现在就去还给他。” 到了宁阳王府之后,是上次那个叫嬴沧的侍卫接待的她,并告诉她他们王爷此刻有事,要她先稍等。 她本想将衣服搁下就走,可那接待她的侍卫却是个闷石头,只将她领到客厅人就又没影了。 遥珈只得在客厅等着,她一人等的实在无聊,便自己出去转转。 转了一圈她才发现百里泽这家伙的品味出奇得好,府中景致甚是独特,园中还种了一片梅林,红梅在这冬夜竞相绽放,幽香阵阵。 梅林尽头屹立着一座楼台,此刻里面灯火通明。 遥珈眼珠转了几转,心想肯定是百里泽在里面。 见这四周无人,便也蹑手蹑脚悄悄走了进去。 甫一进去,纱影撩动,暗香浮动。遥珈心想该不是百里泽此刻正是温香软玉在怀吧。如果真是这样,她倒是可以趁机捉弄一下百里泽,她就不信,这种状况下他还不中招。 这样一想都觉得高兴,赶紧拨开重重珠帘。不过珠帘后的景象倒真是叫她彻底傻眼了。 珠帘后并没有什么温香软玉,有的就只有一个百里泽,额,一个此刻未着寸缕的百里泽。 她这辈子,不,这两辈子,从来都没有这般与一个男人坦诚相见。 赶紧捂住双眼,“啊”的一声大叫,一手捂眼,一手指着百里泽大骂“你你你无耻,不要脸。” 百里泽本被她这突然闯进来给吓了一跳,见她如此大骂,却是嘴角一勾,“哦”故意拖长了尾音,“本王如何就无耻了?” 遥珈还是捂着眼睛道,“你这个暴露狂,做什么不穿衣服。还不是无耻,不要脸,变态。” 百里泽低低的笑了一声,“要下浴池难道不该先脱衣服吗?” 遥珈大窘,可还未等遥珈说什么,外边传来好大的动静。 百里泽脸色一变,应是杭遥珈刚才的叫声,惹得府兵的注意。听动静他们此刻正往这边过来。 他的人定会进来确认他的安全,可是此情此景却不能教人瞧了去。他虽有心接近杭遥珈,可是事关女儿家清白。 在他们要破门而入时,百里泽大吼一声:“都不许进来,本王没事,都撤了。” 在听到人都撤了,遥珈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人瞧见她和百里泽这样,她真的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呢! 无意识的放下了手,抚着受惊的心脏,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百里泽精壮的肌理。 那颗受惊的小心脏再次受到十万点惊吓。一个退步,一脚踩空,就要向浴池里倒去。 百里泽本能的去拉她,却被她的脚一勾,两人双双跌进浴池。 - - - 题外话 - - - 求咖啡,求评论,嗯求收! 15.015反被她给调戏了 跌下浴池的那一瞬遥珈脑袋嗡的一声,她觉得大脑此刻可能死机了,停止了思考。 哎,好奇心害死猫啊。她要是不好奇的话就不会进来,就不会看光百里泽,此刻也不会如此亲密的,嗯,的确是亲密无间的在浴池里抱着百里泽。 貌似算是她将他给扑倒了吧,虽然,眼前这男人秀色可餐,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跌下来的时候她本能的抱住他,现下大脑停止了思考,也就忘了要放开百里泽。更加忘了这个男人此刻没穿衣服。 饶是百里泽平日心思再如何深沉,如此这般与一个女子亲近却还是第一次,耳根也早已经通红。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提醒此刻还挂在他身上发愣的杭遥珈。 被他这般一提醒,遥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了百里泽,爬出了浴池。 此时自己也是一身狼狈,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有看到百里泽微红的脸与耳根。 而百里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信步走到她跟前。他可没忘这女人刚才在他的地盘指着他骂他。 “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郡主刚才骂本王无耻,不要脸?” 遥珈此刻却是有些心虚,是她先闯进人家的私人领地,结果还倒打一耙。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她真的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殿、殿下,您,您听错了!对,听错了。我是夸你身材好,你看你这要腹肌有腹肌,要什么有什么的,这完美的身材简直是令其他男人自愧不如啊!”说完这话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百里泽本欲以此调戏她一番,却没想到被她给抢了先,反被她给调戏了。 一张俊脸是白了又黑黑了又白的。他百里泽什么时候被女人反将过一军的。剑眉一挑,“本王身材好,这个本王自是知道。不过郡主深夜闯进本王的浴池不知有何贵干。” 听百里泽这前一句,遥珈心道这人竟是这般自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啊。接着又听闻他询问她的来由,这才结束了腹诽。 “自然是来还你那件流仙裙的!” “既给了郡主,本王就没想过让郡主还回来。更何况”百里泽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 见他不说,杭遥珈这才忍不住追问:“何况什么啊?” 百里泽打量了她半晌,让遥珈很是不自在。看他突如其来的笑意,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许久百里泽才说:“更何况现在郡主是想还也不能还了。” 听他这话,遥珈才明了。如今她衣服湿的现在还在滴水呢。总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回去吧。这寒冷的冬夜,她恐怕还没回去,早就冻成冰棍儿了吧。 她是女子,百里泽也没有再与她多做计较,自己出去唤了嬴沧,吩咐他将杭遥珈还来的衣服从前厅拿过来。 将那衣服交给她,然后便出去把空间留给她换衣。并且叫来丫鬟替她整理妆容。 此情此景还真是与那日在皇宫极为相似呢!不过那日是李昭锦连同那几个女子故意为之,今日这却是她自找的。哎 待出去后,百里泽还在门外站着,手里却多了一件那日披给她的披风。 百里泽将披风给她披上,并道:“既然郡主与这披风如此有缘,本王就将它赠与郡主了。也省得郡主再还回来。” 说到后面百里泽的语气微微有一丝笑意,遥珈知道他是在暗指她今晚的丢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将披风一拢,“好了,走了,再见!”最后两字说的是咬牙切齿。 - - - 题外话 - - - 看完后,如果喜欢萱的文,就请收藏一下吧!或许也可以留下你的只言片语。你们的支持是萱萱最大的动力。 16.016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遥珈窝着火走出了宁阳王府,一边跺脚一边心里诅咒百里泽,诅咒他最好有一天不要落到她手里,否则一定让他好看。 转念又想到百里泽似乎并不受她的摄魂术控制,又气馁的低下了头,长叹一口气。 打呢她又打不过他,斗智似乎他还是略胜一筹。难道这个人就是她的克星吗?遥珈仰天长叹。 先不说还衣服没还成,还顺带了一件百里泽的披风,这下她又欠了百里泽人情了。光是想想遥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初五一大早,宫里传出来太后生病的消息。 因为当初云梓以一个庶民的身份能嫁给世代袭爵的虢国侯府世子杭晋初做正室,太后可是帮了很大的忙。是以夫妻二人多年来都很感念太后的恩德。 因为太后是内宫之人,虢国侯也是不便前去探望,所以遥珈便陪着母亲进宫看望太后。 觐见太后自然是诸多规矩,云梓知道遥珈虽懂事但却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主。 太后生病宫中侍疾人肯定不少,且都身份尊贵,怕她一个不小心行差一步,被有心人给捉到毛病。毕竟这后宫中向来不缺是非,所以便让沁碧陪着遥珈在御花园等着她。 御花园不远处亭台上 陈贵妃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遥珈,凤眸轻侧,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语气有些阴森“都准备好了?” 陈贵妃身后的奴婢毕恭毕敬,语气却是阴沉,“回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发话了。” 陈贵妃一脸阴狠的看着遥珈的身影,暗忖:我倒要看看,当年那个被送走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杭遥珈。 那边亭台处那婢女随陈贵妃走了下去,隐在林荫中,笛声响起,只见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从那吹笛的婢女袖中缓缓钻出,然后快速爬向遥珈所在的方位。 这边闲逛的遥珈却还一点都不自知危险即将来到。 看着那蛇越来越近,陈贵妃也想亲眼见证杭遥珈的身份,不自觉的从林荫中走出来一些。 沁碧一个不经意的转头,便看到了正朝她们逼近的小蛇,正想出手悄悄将那东西解决掉,不意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陈贵妃的衣角。 迅速收回手,抓着遥珈大叫,“小姐,有蛇。” 遥珈这才发现正朝她们逼近的蛇,瞳孔微微一缩,这是为人所控制的蛇蛊。又听见不远处有轻轻的笛音,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虽然说她不怕这蛇蛊,而且这蛊也近不了她身。可是母亲交代过,她会蛊和她的特殊体质绝不能被除父母外任何人知道,此刻也不能以手链银铃之音将其驱走。 且那笛音离她很近,虽然她不知那人目的为何,但想必肯定在暗中观察她,她也必不能让人瞧出破绽来。 拉着沁碧直往后倒,那蛇却比她们更加迅速。 眼看着那蛇就要近了近了,陈贵妃秉着呼吸,渐渐的走了过去,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此刻沁碧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她绝对不能让小姐出事。 - - - 题外话 - - - 求收,求评论,求花花! 17.017也活该是她两倒霉 两人皆有些紧张的看着那蛇慢慢的逼近,遥珈不动声色的晃动着手链,减慢了那小蛇的前进速度,一边状似慌乱的看向四周,实则打量有没有什么东西摆脱这蛇的。 沁碧怕她有危险,一边退着,一边忙将她护到身后。 因为紧张,沁碧一个没踩好向后仰去,遥珈连忙伸手去扶,却还是没来及,结果被沁碧给撞到了。 慌忙中遥珈摸到一根棍子,赶紧递给了沁碧。 这时那蛇已经逼近,瞄准目标就要攻击。沁碧忙一边用棍子吓退小蛇,一边站了起来。 待站定后,连忙用棍子将蛇给挑了起来,抛了出去。这才扔了棍子,松了一口气。 也活该是她两倒霉,那蛇不偏不倚正好向陈贵妃所在飞了过去。 两人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就在那条蛇将要落到陈贵妃的身上时,一个人影跃了过来,一剑将那条蛇给劈成了两段。 “臣救驾来迟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定睛一看,原来是禁军大统领周荀。 陈贵妃此刻脸色苍也无暇顾及他,只向他道了声谢。 那吹笛的婢子见情况不对也早已过了来,见此情况,朝沁碧大声喝道:“大胆狗奴才,竟敢冒犯贵妃娘娘。” 沁碧忙跪下求饶,“奴婢无心冒犯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陈贵妃刚也是被吓了一跳,那畜生只听吹笛之人之令,若是刚才它落到自己身上,后果简直不敢想。 此时也是一脸怨毒,“饶了你,若刚才本宫真被这畜生给咬到,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 遥珈见陈贵妃的态度,知道她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沁碧。 忙站到沁碧身前,“回贵妃娘娘,沁碧是我的奴婢,她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冒犯娘娘。娘娘若要惩罚,就罚遥珈吧。”遥珈此刻明摆着要护短。 看的陈贵妃直咬牙,眼锋凌厉一扫,厉声道,“郡主这是要跟本宫做对了?” 遥珈忙向陈贵妃行了一礼,“遥珈不敢。只是沁碧是因为遥珈才会无意冒犯您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此时因我而起,我一力承担。” 陈贵妃双眼微眯,“不要以为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本宫便不敢拿你怎样。你再尊贵也不过是一个臣子之女,本宫再不济却还是皇上的女人。你冒犯本宫,便等同于冒犯皇上。” 一旁的周荀一直暗暗观察着局势,见此也知道这位贵妃娘娘是不肯轻易罢休的。这位娘娘的性子素来毒辣,得罪了她,即使是郡主,恐怕在她手下也讨不着好。 正心中思索如何才能救这主仆两人,就只听陈贵妃语气恨恨道,“给我将这婢子的手砍掉,长长记性。” 沁碧一听直跪在地上讨饶。 那陈贵妃的婢女却是抽出一把匕首,向沁碧逼近。遥珈挡住了那婢子的去路,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低调行事了。一抬手给了那婢子一巴掌。 陈贵妃一怒,那涂着丹蔻的手指着她,“杭遥珈你大胆。” - - - 题外话 - - - 都木有收藏,什么都木有。555 18.018教她何为尊卑之分 遥珈也同样看着她,气势不输丝毫,“娘娘您说的对,我的奴婢以下犯上确实该死。如今这婢子持刀向我,遥珈再不济却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岂能任由一个宫婢欺侮。我现下只是给了她一巴掌,教她何为尊卑之分。就算我要杀了她,光是对本郡主大不敬就够她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陈贵妃没想到杭遥珈竟是拿她说的话反将了她一军。 陈贵妃怒竭,喝道“大胆杭遥珈,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周荀,给本宫拿下她。” 周荀是禁军统领负责守卫宫城,是直属皇帝管辖,平时只听皇帝调遣。眼下陈贵妃对他下达命令,这也让他左右为难。 陈贵妃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连皇上平日都对她言听计从,何况如今只是对他下令。可是杭遥珈却也是虢国侯之女,身份也同样尊贵。 周荀无奈,朝陈贵妃跪下,“回娘娘,卑职一向只听陛下一人之令,如若娘娘要命令卑职,就请取得陛下口谕。” 陈贵妃手一紧握,心知周荀说的是实话,也不好朝他发作。毕竟此事闹到皇帝跟前也是极不光彩的事。最后她可能还反而会被认为不识大体。 可陈贵妃向来就是心胸狭隘,心肠十分毒辣,容不得别人有半点不顺她意。何况今日先是沁碧差点让她被蛇蛊咬中,险些中毒。而后又是杭遥珈为了一个奴婢当面顶撞她,让她颜面尽失。她又岂能轻易饶过这两人。 局面正僵持着,皇后如救星一般到来,让周荀暗暗松了口气。 皇后是刚从太后宫中出来,由徽平公主与百里泽陪着准备回鸾凤殿。经过御花园,却看到了杭遥珈与陈贵妃似乎在争议。 皇后素来贤良淑德,也深知陈贵妃为人,生怕杭遥珈会在她手上吃亏,继而惹得虢国侯不快那就糟糕了。 于是携了一双儿女走了过去,出声制止道,“不知郡主有何地方得罪了贵妃,到底年龄小不懂事,不如贵妃就给本宫一个面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郡主这一回吧。” 那陈贵妃独得帝宠多年,不是皇后却比皇后还尊贵,所以她一向没将皇后放在眼睛。 虽然是微笑而且做谦卑状,但那一双丹凤眸中却不见丝毫恭敬,反而有丝微微不屑,语气更是极为不恭,“皇后娘娘说哪的话,本宫是看在郡主初回京规矩还不是很熟,所以教教她规矩,以免郡主一个不小心犯了宫规,受了处罚。可谁曾想,郡主却不知好歹,为了一个婢子冒犯于本宫。” 见皇后似乎无法反驳,又继续得意道,“您也知道陛下一向宠爱本宫,见不得本宫受半点委屈,这时日一久便养成了这受不得委屈的性子。” 她这话明显就是向皇后挑衅,意思就是皇帝宠她,你就算是皇后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更何况一个杭遥珈。 即便皇后平时再温婉,被她这般侮辱,脸上也有了一丝怒意。 - - - 题外话 - - - 百里泽会不会出手呢? 谢谢芜染的荷包,谢谢你的鼓励。还有谢谢尹夏,感谢你的支持! 19.019触犯国.法者处以凌.迟之刑 徽平公主见到母后受此侮辱,早已愤愤不平,就要上前去给陈贵妃一些颜色瞧瞧。却被百里泽不动声色的拉住,向百里泽看去,只见他微微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切不可这般鲁莽。 皇后虽然不是百里泽生母,但他自小在皇后膝下长大。所谓亲娘不如养娘大,见一直以来敬爱的母后被辱,此刻也是冷了脸色。 “昇宁郡主的父亲虢国侯有军功在身,贵妃若要处置郡主的话,按律应当请得父皇圣旨。若是贵妃私下惩处郡主那便是触犯国法。我大渝律法触犯国法者处以凌迟之刑。”百里泽这话说的极是震慑人心。 只见他极为不屑的看着陈贵妃,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看的陈贵妃心中发怵。陈贵妃哼了一声,也未向皇后行礼,便携那婢女离开了。 遥珈倒是很佩服百里泽这三言两语就将这颇有手段的陈贵妃给打发了。这也间接证明了百里泽这人手段的确了得。 将还在地上跪着的沁碧扶了起来,向着皇后与百里泽行了一礼,“多谢皇后娘娘、宁阳王殿下的解围,遥珈感激不尽。” 皇后慰问了她几句,便在徽平公主和百里泽的陪同下回了鸾凤殿。 临走时,百里泽看着她似笑非笑。还有那徽平公主又是一脸别有深意的朝她挤眉弄眼。 母亲从太后宫中出来后,遥珈便陪母亲出宫,待走到宫门口时,却有人出声叫住了她们。 “虢国侯夫人留步。” 转身一看原来是百里泽。 百里泽朝云梓颔了颔首,“夫人能不能给小王行个方便,小王有事想与郡主一谈。” 百里泽原先在百花宴时相帮过杭遥珈,云梓听沁碧提过,刚才的事遥珈也同她说了。百里泽两次出手相助遥珈,此刻他有所求,云梓自然没有拒绝。携了沁碧便先出了宫。 遥珈与百里泽出了宫门,一直沉默的沿着护城河走着。走了良久,遥珈这才开口问:“不知殿下找我有何事要谈?” 百里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难道本王无事,就不能与遥珈你一起走一走了?” 听得百里泽突然不唤她郡主,亲切的唤她名字,遥珈抖了一抖,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朝百里泽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言语。谁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呢!反正敌不动她不动,她倒要看看百里泽又想耍什么花样。 又过了许久,百里泽这才开口打破了这略微尴尬的气氛,“遥珈真的不想知道本王找你何事吗?” 遥珈虽然与这人认识不久,但通过这几次的接触,也知道他心思颇深,极不好对付。 也不与他拐弯抹角,“我问了殿下也未必会回答,如果殿下想说我就算不问,殿下不也开了口。” 百里泽似是对她这回答极为满意,语气也甚是愉悦,“本王与你单独相约,不过是想进一步的了解你而已。” 遥珈对他说的这话有些不解,没事了解她干嘛啊。微微蹙了眉,反问:“殿下无缘无故了解我干什么?难不成殿下是闲的无聊拿我消遣。” - - - 题外话 - - - 求收,求评论哦! 下一章有一个新人物要出现喽! 20.020旧识王谢堂前风,飞入寻常杭遥珈 “那倒不是。既然本王要娶你,自然是要多了解了解你了!”百里泽淡淡的朝她扔下这么一枚炸弹。 遥珈被他这枚炸弹给吓得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喊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啊!” 百里泽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对本王负责吗?” 遥珈一脸不解,“负责,负什么责?” 百里泽以手掩嘴淡淡的咳了几声,那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道:“那日你将本王看完了,难道就不打算负责吗?嗯?” 想到那晚的事,她不仅将百里泽给看光了,还把他给扑倒了,遥珈脸色微窘。 可是她只听过自古只有女子被看了才会要求对方负责,可从来没听过反过来的。好整以暇道:“那个,那晚的事只是个误会,我又不是故意。何况若是因此委屈了殿下,遥珈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百里泽是何人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不过他百里泽向来不会轻易认输,也不会那么容易输。他想得到的东西向来没有得不到的。 目光流转间,百里泽轻轻道,“既然遥珈你不想负责的话,那便由本王对你负责,你说可好。” 遥珈向来心思剔透,明白百里泽并不是真的想要她负责或是对她负责。百里泽这人城府极深,这般做来也肯定有其目的。虽然到目前为止她根本看不透百里泽这人。 即使心思百转千回,但前世多年来处在娱乐圈那种复杂之地遥珈早已练得处变不惊。 对于百里泽心中也生了戒备,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轻轻一笑,“殿下莫要再说笑了,如若殿下无事的话,母亲还在家等我吃饭,遥珈就不陪殿下再玩笑了。告辞!”朝百里泽微微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待遥珈走远后,百里泽的护卫飞月这才走了出来站在百里泽身后,“主子可探查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了吗?” 百里泽仰头望向天空,眼神有些高深莫测,“这女子的防备心很重,想要看透真实的她确要花费一些时日。杭遥珈,本王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飞月跟在百里泽身边近十年,对自己主子的脾性还是很了解的。 看他这般神情,约莫是在这几次的接触与试探中,对杭遥珈果真是有了丝兴趣。 她主子这十八年来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兴趣。 遥珈在回去的时候路过永朝长公主府邸,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家丁丫鬟站了整整一排,那阵仗好像是要迎接皇亲国戚一般,好不壮观。 遥珈驻足凝视了一会,看着如此大的迎接排场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晚上临睡前沁碧准备关上窗户时,遥珈出声阻止了她。 沁碧很是奇怪,这大冷的天开着窗户很容易受到风寒。忍不住开口问:“小姐你为什么要我开着窗户呢?” 遥珈看了沁碧一眼,眼神瞥向窗外,“旧识王谢堂前风,飞入寻常杭遥珈!” 21.021你早知道小爷我今晚要来 沁碧看着她故作神秘的说出这话,心中很是奇怪。她只听过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可没听过小姐的这两句。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遥珈看着沁碧一脸不解的样子,也没有去解释,只吩咐道,“嗯,沁碧再拿一壶酒来。” 沁碧这次可是瞪大了眼睛,她家小姐本就不胜酒力,今晚这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她这抽的什么风。 虽然不理解遥珈的行为,但沁碧还是照做了。 沁碧走后,遥珈便拿着一本志怪坐在桌前就着烛火看着。 冷风从开着的窗户中灌进来,吹的桌上的烛火摇动。 已经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只余沙沙翻书的声音。 已经近子时了,人们都渐渐的进入了梦乡,但是遥珈却好像看的十分津津有味,没有半分要安寝的意思。 突然窗外的风好像又大了些,摇曳的烛火在这风中终于灭了,只余一室漆黑。 遥珈刚要起身重新点上蜡烛时,颈间忽然一凉,却是有一柄剑此刻正架在她脖子上,持剑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想要活命就乖乖的不要动。” 那人隐在这黑暗里,看不清面容。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出来他很年轻。 遥珈淡淡一笑,拨开了那横在她颈上的剑,语气甚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谢小白,一个花样你玩了五年,你不烦我都倦了,拜托能不能换一个有点创意的啊。” 那人快速将剑收了回去,此时遥珈已将蜡烛点亮。 只见入目那来人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那长相真的比妖孽还要妖孽几分。 那竟是一副连女子都会自愧不如的长相,但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女气。那俊美竟然是与百里泽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初次见他的人,肯定会被他这般妖孽的容貌给骗了去。就好像初次见百里泽,人们总是会被他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样给骗到。 等实际接触起来才会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无耻又腹黑的男人。呸呸呸,她怎么想到了百里泽那个滚蛋呢。 不过遥珈认识这货已经五年了,知道这货表面上看起来一副风流佳公子,实则是无赖泼皮中的战斗机。 来人正是遥珈相交五年的好友谢长风,只见他一脸不满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本小爷呢,这万一你要是猜错了小命可就没了啊!” 杭遥珈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如果不确定是你,你认为你能近得了我身?” 谢长风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这臭丫头虽然不会武功,但那一身蛊术和那摄魂术的确不容易对付。 见谢长风认同了她的话,遥珈又继续说到,“这大半夜翻窗进来,这普天下除了你谢长风,还没人敢这么大胆闯进一个女子的闺阁吧。” 谢长风闻此言,那双桃花眼朝她一笑,摄魂夺魄,忽然看到桌上的酒壶和两个酒杯,“你早知道小爷我今晚要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22.022这个最适合防身了 遥珈点了点头,“今天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你们家下人的那阵仗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以前在弦乐城你每次回去,哪一次不是夜半翻窗扰我呢!” 听得遥珈用了一个扰字,谢小爷这就不高兴了,这竟又开始撒起娇来,“臭丫头,人家这不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嘛。”突然又变了个脸换了语气,似是有些埋怨,“我这刚回来第一个来看的就是你,你这臭丫头还这么不识好歹啊你。” 遥珈见他这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功夫,如今是练得越发熟练,也是十分无奈。 这人从小论起缠人,无赖泼皮,耍,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像市井地痞的谢长风,让遥珈欣赏他活的率真,活的坦荡。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他,让遥珈能坦诚以待放下戒心,与他诚心相交。 遥珈是深知谢长风的脾性的,他打滚撒泼的时候你越是理他,他就越带劲。只有晾着他不去理会,他闹一会觉得无趣自然就停下了。 这些可都是遥珈在这人对她死皮赖脸打滚撒泼的时候总结出的经验。 想当初在弦乐城,这人不知怎的突然就缠上她了,整日整日赖在她眼前,耍无赖,死缠烂打的招是一天一个,从不重样。 当时他不过才十二岁,虽然她表面上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但灵魂却已经二十一岁了,自然是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再加上她生性不喜与人接触,所以无论他怎样缠她,她都置之不理。 这家伙后来居然买下她旁边的院子,与她做了邻居,日日吵她烦她,爬她家墙翻她的窗。 有时实在是烦了,遥珈有时偶尔也会与他说上几句。时日一久,两人说的话渐渐也多了,一来二去竟成了推心置腹的好友。 见遥珈不理他拿着书又看了起来,谢长风有些气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给扔到了窗外去。 遥珈心中还是略微为这书惋惜了一下,真是倒霉被这小爷给当成了泄气工具了。 哎,谁让这谢小白被她晾在一边,惹得他不高兴,可又不敢对她出手,只好拿她的书撒撒气了。 似乎扔掉她的书还是不解气,一个仰头将桌上的一壶酒悉数灌进了腹中。 看谢长风如此这般可爱的样子,遥珈摇头笑了笑,这才起身去哄他,“我的谢大爷,是我不对,您就消消气,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一双似弯月的眸子很是诚恳的看着谢长风。 谢长风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认识对面这女人五年,她可是甚少这般开口哄他。既然她给了他台阶下,那他肯定得顺势而下。 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遥珈,“这是我这次游历山川时特意给你找的生日礼物—羊角匕首。虽然你会蛊术和摄魂术,但你不会武功,这个最适合防身了。” 遥珈接过匕首仔细打量,匕首形似羊角且十分小巧,刀柄是用象牙做的,柄身雕刻了些繁复的花纹十分考究,匕身通体透亮。 看着这通透的匕首遥珈内心微微有些吃惊,这匕首竟是用金刚石打制而成的。而且这金刚石十分通透,是钻中之钻,这要搁现代她可就发了。 23.023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 谢长风见她对这匕首十分感兴趣,遂向她解释道,“这羊角匕首是以晶石打造,十分锋利。然而它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十分小巧,平日你只需将它插于发间当做普通饰品,待用时便是最好的防身武器了。” 听得谢长风这么一解释,遥珈对这匕首更是喜爱。钻石在现代的确价值连城,可在这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好看的石头而已。是以她也很是欣然的接受了谢长风的生日礼物。 谢长风的回京,给遥珈原本在京中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每日又像当初在弦乐城一样整日整日的叨扰她,给她讲述他这次游历山川所经历的奇人奇事。遥珈的笑容也是比初回京时多了许多。 当初她与谢长风相交,父母本是不同意的,后来时间久了,见他们两也是真诚的知己相交,又见遥珈同谢长风一起整个人也开朗许多,父母这才不再阻拦她与谢长风交朋友。 但当两人一提起这事,就哭笑不得。谢长风更是多次打趣,说她父母当初就跟挑女婿一样挑剔他这个好友知己。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是帝都一年来最为热闹的时候。这日即便是未出阁的小姐们也是可以出来赏灯猜谜。 遥珈在弦乐城早就见惯了这种繁华与热闹,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后来谢长风说今年紫珍斋会放整整一个时辰的新制烟花,据说烟花极是罕见美丽。遥珈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答应了同他一起出门赏灯看烟花。 上元佳节街上赏灯的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遥珈同谢长风两人并肩行走,沁碧跟在两人身后。 大渝上元节的花灯同弦乐城的花灯很是不同,花灯扎的很是别致,有莲花状、飞鸟状,各式各样的形状让人眼花缭乱。 比起弦乐城传统的花灯来这些新颖的花灯也引起了遥珈的兴趣。 与沁碧两人在一处摊前停了下来,仔细的琢磨花灯上的灯谜。至于谢长风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不知所踪了。 遥珈驻足的不远处,徽平公主正同百里泽一起赏灯游玩。 这是徽平第一次见到宫外的上元灯节,自是对什么都感到十分好奇,左看看,右瞅瞅。 百里泽见她这般新奇的模样也不觉好笑。这丫头哭着闹着让他带她出宫赏灯,拗不过她这才瞒着众人偷偷带她出了宫。 出了宫的徽平公主就像是摆脱了笼子的小鸟,对着街上的所有事物都觉着新鲜,一路走来,嬴沧和飞月手中已拎满了大大小小的物件、零嘴。 只是这小公主仍然兴致勃勃的继续着血拼一条街的想法,全然没有注意到嬴沧和飞月两人已经黑了脸。 徽平公主走着看着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正在猜灯的谜遥珈和沁碧。连忙停了下来,拉过她哥哥的胳膊向他指着前方,“七哥快看,前面。” 百里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杭遥珈的侧脸。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杭遥珈来,一张素净的脸上脂粉未施,脑海中瞬间闪过“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这句诗。 - - - 题外话 - - - 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出处唐张祜集灵台 这句“却嫌脂粉污颜色”常用来形容那些清丽脱俗的女子,不爱粉妆爱素颜。这也从侧面烘托出其容貌的美丽。 24.024小爷我会把持不住的 远远的看去灯火映的她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百里泽这才想到似乎见她的几次她都是这般脂粉未施,干净的素颜衬得那双弯月般的眸子似是剪了秋水般,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此刻她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容,百里泽能看出那是发自内心的笑。这与往日佯装的笑容不同,这笑容给她凭添了一份美感,让人不自觉生出怜爱之感。 徽平公主看着自己七哥看似有些看痴了的神情不禁捂嘴偷笑,心道,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来助你一把吧。 正准备将百里泽拉过去,却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轻拍了杭遥珈肩膀一下,而后便看杭遥珈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具说着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的容貌,但看杭遥珈一脸笑容也知道他们此刻谈的十分愉悦。 徽平公主心中暗道不好,我七哥看上的人怎能被别人给抢先一步呢! 雄赳赳气昂昂的快步走了过去,插到了他们俩中间。 遥珈与谢长风两人正辩论着那灯谜的谜底究竟是什么,突然被人这么一打岔,都暗自想着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啊。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始作俑者,而此刻始作俑者看到遥珈身旁的男人也是大吃一惊。 谢长风在这见到徽平公主也是微微吃了一惊,“百里泠你怎么在这儿?” 百里泠正是徽平公主的闺名。 徽平公主一看是这尊大神的时候心中已经暗叫不好了,此刻看他一脸不爽的质问她,那颗受惊的小心脏不禁抖了三抖。 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立即朝他一笑,“我这不是跟着七哥来玩的嘛!是七哥让我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的。” 说完觉得自己甚是聪明,竟然可以想到把这个黑锅给她七哥。反正她原本也是为了七哥才得罪谢长风这个混世魔王的,如今把事情推给她七哥也不为过嘛。 两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正走过来的百里泽身上。 看到百里泽的那一瞬间遥珈只想到冤家路窄这四个字。 百里泽却是笑意盈盈的朝她走过来,看着他那如沐春风般的笑,遥珈不知为什么突然背脊有些发凉,总觉得他这笑不简单,肯定有什么阴谋。 谢长风见他过来,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一拳打在百里泽肩膀,“你这只小狐狸赶紧给小爷我收起你那迷人的笑容,要不然小爷我会把持不住的。” 听到这话遥珈同百里泠皆是扑哧一笑,而百里泽却是瞬时黑了一张脸,语气稍冷,“谢长风我看你是嫌自己最近太无聊了吧。” 一听这话,谢长风赶紧闭了嘴,他和百里泽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子有多腹黑他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他就没在百里泽手下讨过好。每次百里泽被他一调戏,他虽当面不会发作,但总在背后给他使阴招,而且总是让他防不胜防。 可即使是这样,每次看到百里泽那张夺人心魄的俊美时他就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谁叫他谢长风就是一个看脸的人呢! 25.025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百里泽这次却没有和谢长风多做计较,仍是那般笑意盈盈的望向杭遥珈,“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和遥珈同游上元灯会呢?” 这一问倒是惊了谢长风,那张嘴长的老大了。 他认识百里泽这家伙十七年了,什么时候这般热情的对一个女人说过话了。即使是皇后的侄女李昭锦百里泽也是爱答不理。 谢长风一脸敬佩的看着杭遥珈,发现自己对这臭丫头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啊! 遥珈听到百里泽的询问,心中暗忖:我可不可以拒绝啊!很显然不是她说拒绝,百里泽就会知难而退。 这个男人心计无双,她如果要跟他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嘴角一扬,“有殿下的陪同是遥珈之幸。” 听得遥珈这般回答百里泽笑意更浓,只是为什么遥珈觉得他的笑意并未达眼底呢?又觉着他看谢长风时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危险。 依着百里泽这么腹黑的人,谢小白刚才调戏他,他不报复才怪呢。心中暗自为谢小白祈祷,祈祷他自求多福。 但很显然当事人自己浑然未觉,见百里泽要与他们同游,拍手叫好。 遥珈右边一个百里泽左边一个谢长风,这在旁人看来同时有两个这般俊美的男子同游,她上辈子简直是拯救了银河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有多么煎熬,百里泽一声不吭,表情淡淡,遥珈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可是谢小白这个白痴恍然未觉,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气的遥珈真想拿把枪一枪打爆他的头,看看他那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草。 转念一想这是古代哪里来的枪啊,这个念头只好作罢。 百里泠在他们身后买东买西的,就连沁碧也成了她的苦力了,被她奴役。 正在兴头上的百里泠抬眼一看,杭遥珈此刻正与谢长风聊的正欢,而她的七哥可真是个榆木疙瘩,就只是默默的在杭遥珈一旁走着。 百里泠看着她七哥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再这么闷下去不出手的话,她的七嫂可就成了别人的了。 哎,看来要帮她七哥追到未来七嫂还得她这个妹妹出马啊。 百里泠灵机一动跑过去撞开谢长风,硬是挤在了两人中间,隔断了他们俩的交流。 看着谢长风一脸不爽的样子,心中暗笑,七哥妹妹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百里泽也是不动声色的将百里泠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聪明如他怎会看不出来他这个妹妹的意思呢! 可是杭遥珈对他有很强的戒备心,只要一和她搭话,百里泽能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她的防备。 她知道他在试探他,他知道她知道他在试探她,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是以百里泽一直默默的陪同杭遥珈走着,时不时替她挡一下撞过来的人群。 几个人各怀心思的在前边走着,沁碧,飞月,嬴沧三人扛着一大堆物件在后面跟着。 26.026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姻缘 这时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是紫珍斋开始燃放烟花了。 霎那间天空中万紫千红,焰火像是无数坠落的星子璀璨夺目,引得众人驻足凝望。 即便遥珈在那个科技飞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一年,但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绚烂的烟花。 那焰火在空中不断绽放成各式各样的图案,也将整个夜空瞬时点亮。 看够了烟花,百里泠听闻上元节去姻缘庙求姻缘是很灵验的,便拉着众人一齐前去姻缘庙。 待到了姻缘庙前,善男信女来来往往,皆是来此求姻缘的。 遥珈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的姻缘庙三个字,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百里泠睁着大大的双眸,“都到这了为什么不进去啊,据说这家庙很是灵验。”说着还朝百里泽脸上看了看,对他挤眉弄眼的。 遥珈看着那庙里进进出出求姻缘的男女眼中满是讥讽,语气却有一丝悲凉,“爱情若是求神能求来的那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十分坚定,“所以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姻缘。” 百里泠毕竟年纪小,从未经历过这人世间的情爱,自然是不懂得她的这番话。 而谢长风是玩票性质居大,来此纯粹是图个新鲜热闹,他才不管此间姻缘庙灵不灵验呢。 谢长风拨开一直碍事的百里泠,望向百里泽,“小狐狸你呢,要不要跟小爷进去看看呢啊?” 百里泽眼尾一扫身旁的杭遥珈,并未回答谢长风。 谢长风也知道这人的德行,遂也不去管他,拉着百里泠两人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 遥珈转过脸看向沁碧,“憋了一晚上了,现在就放你去玩个痛快。但也别玩的太疯,记得玩够了就自己回去。” 沁碧此刻抱着一堆百里泠买的东西,一脸苦相的看着她。 见她这般委屈的看她,遥珈也有些好笑,“没事,这些东西我相信宁阳王殿下回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去玩吧。” 沁碧见遥珈这么说,连连称赞小姐英明,于是也放心大胆的将怀里的东西放到地上,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人群。 至于飞月和嬴沧就没这么好运了,被百里泽吩咐将公主所买的东西先送回王府。 这两人也很是知趣,三两下将地上的东西拿起来,施展轻功离开此处。 见百里泽还在此处,遥珈不禁有些好奇,“殿下怎么不进去看一看呢?” 百里泽也并未看她,只淡淡开口,“因为本王同遥珈一样不信这个,本王的姻缘岂是一个莫须有的神仙就能决定的。而且本王对自己有信心,更何况本王的王妃近在咫尺,又何须去求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 这果真是百里泽说的话,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自恋啊。不过遥珈的心思显然并未放在与百里泽的对话上,所以也并没有深思百里泽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 - - - 题外话 - - - 唉,没有推荐就没有收藏!心好累啊。。。。 27.027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百里泽与杭遥珈两人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谢长风两人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还一人拿了条红绳。 百里泠将那红绳当成宝贝般揣在了怀里。 而谢长风则摇着红绳递给遥珈,“喏,送你了,臭丫头。” 虽然说遥珈不信这个,但这也好歹是这谢小白的一片心意,她自然也不会拒绝,笑着收下了。 百里泽见杭遥珈很是随意的接过那条红绳,并收于腰间。眼神淡淡的扫过谢长风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漆黑的眼眸,根本看不出百里泽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每年上元节,朱雀广场上都会举行放天灯祈福仪式。 在谢长风的热情鼓动下,四人一人买了盏天灯,拿到朱雀广场准备放飞。 每个人都在天灯上写上了自己的愿望,然后将天灯放飞。 遥珈的天灯上并没有写什么愿望,不是她没有愿望,只是她觉得即使她写了上天也不见得会看见。 她也只是从没有放过天灯,所以想试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已。 原来即便是她没写愿望,但在天灯升起的那一刻她心里还是默默的许了两个愿望。 一愿父母健康长寿,平安无忧。 二愿,二愿她的阿彻,她前生唯一的光明在现代一切都好。 这样她也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前生的事,专心的做杭遥珈了。 千百盏天灯同时升空,那场面也是颇为壮观。 前生,国家明文规定不许随意放天灯,而弦乐城也没有放天灯祈福这一习俗。所以这还是她人生头一回见到数百盏天灯载着人们美好的心愿与祝福缓缓的升空远去。 回去的路上,百里泠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与饰物的小摊,被那些胭脂水粉给吸引住了。爱美之心人之常情,何况百里泠正值豆蔻年华,自然对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 谢长风一看她被这些东西给吸引了,不由得鄙视,“你说你堂堂的金枝玉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然看得上这些地摊玩意儿。” 百里泠才不管他的嘲讽,只自顾自的看着挑着,时不时的再试一下。 遥珈对这些胭脂水粉向来不感兴趣,目光也没在那些上边多做停留。那摊上的一支紫钗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两朵银色镂空并蒂莲上点缀着紫罗兰翡翠,下坠着淡紫色玛瑙流苏,材质虽不上乘,但十分好看,遥珈的目光忍不住在上边多停了两秒。 百里泽回府后一张脸很显然的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王府众人一看自家王爷这般神情,就知道他很生气。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谁都不愿意在此刻去当炮灰。在众人一致推举下作为王爷的贴身护卫嬴沧和飞月被委以重任,前去探望。 两人在房门外皆是一脸酷酷的表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进去做炮灰。 正当两人在外边大眼瞪小眼,就要拔剑开战谁输谁进去时,百里泽从房中走了出来。 两人立即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是恭敬的等待百里泽的吩咐。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收藏。 28.028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 百里泽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良久不轻不淡的吐了一句,“华昌公主此次回峨眉金顶也有些时日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了声“是。”不明白他此刻说这话是何意。 “她在那边消息闭塞,恐怕还不知道安乐侯谢长风回京吧?” 此话一出,两人立即顿悟,心中不禁暗叹:谢小侯爷得罪了他们家主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华昌公主百里淑何许人也,如果说谢长风缠人的功夫是师祖级的,那么华昌公主就是师祖中的师祖。 她自小爱慕谢长风,对他那是百般纠缠,让谢长风这等没皮没脸之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也是谢长风总是游历在外的最大原因。 此次若是华昌公主收到安乐侯回京的消息,想必谢长风就又有好日子过了。 哎,他们家王爷还真是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啊。 不过也是谢小侯爷活该,主子要的人他都敢染指,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过完元宵节不久,遥珈在二月的第一日迎来了她的十五岁生日。 十五岁于女孩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意味着这个女孩已及笄,是可以许婚嫁的了。 虽然她的及笄礼定在三月三上巳节,但父母仍旧精心为她准备了生日宴,为她庆贺生日。 待晚上回房间后,将谢长风送她的羊角匕首从柜子中拿出来把玩。 她很是喜欢这把匕首,样式独特而且还是防身的好利器。心中默道:真不愧是她的知己好友,这礼物送的甚是合她心意。 把玩了一会,遥珈便将这羊角匕首与头上拆下的发簪一同放于梳妆台上,打算以后就用它代替发簪了。 拆完头发后,遥珈便上床睡觉了。因为是阴天,外面无月,房内黑漆漆的。 当人的眼睛看不到时,耳力往往很是灵敏。 正处于朦胧状态的遥珈听见窗外似乎有什么动静,睡意瞬间驱散了一大半。 她想肯定又是谢长风这家伙半夜来翻她的窗,也便任由他去了,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窗外的人打开窗户跃了进来,轻轻的走到她的床头。 那人半晌没有动作,只是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床头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遥珈小心翼翼的秉着呼吸,心道:这谢小白这次是抽的什么风啊,大半夜就跟个鬼似的默默的站在她床头,难不成是想等她醒来时吓她一大跳,这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啊。 心中默默盘算着该怎么给这个白痴一点教训,好叫他知道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遥珈假意翻了个身,面朝向他正准备出手给他个教训时,一阵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连带着那人身上的沉香味一齐朝她扑面而来。 遥珈立时脸色大变,来人身上虽然是沉香味,但却不是谢长风平时常用的香味浓重层次变化极大的丹沉香,而是闻之清如蜜,后味持久的奇楠沉香。 以她对谢长风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不会换用如此清新的沉香。 - - - 题外话 - - - 喜欢萱萱的文就动动小手指加入书架呗! :好友晨晨兮的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也很好看哦!我每天也在追,喜欢古言的宝贝们,可以去看看啊! 29.029自古以来男子送钗给女子就有嫁许之意 心中微微一凛,奇楠沉香—沉香之最,极其珍贵,普天之下能用的起的人少之又少。 而恰恰不久前她曾几次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沉香味——百里泽。 来人居然是百里泽,这个认知让遥珈内心微微警觉起来,不知他有何目的。 遂也不再装睡,心中略恼,语气微凉,“破窗而入,难不成这是殿下的爱好么?” 对于她这突然开口的质问,百里泽没有多少惊奇。早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之所以一直不动,就是想看看她能装到何时。 也没有开口问她如何知道是他,像她这般聪慧的女子,又岂会猜不到呢! 百里泽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将房内的蜡烛点亮。 遥珈此时也已经从床上下来,只着一身单衣,一头青丝如瀑,在昏暗的灯火下,竟有一丝魅惑。 遥珈只是定定的看着百里泽,微微恼道,“不知殿下有何事,竟会深夜到访。” 百里泽也看出来了她的恼意,他又何尝不知道这种夜闯女子闺阁之事是不合礼数的。 只不过今日是她的十五岁生辰,他想他必须得表示些什么了,否则他的计划该怎么进行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谢长风同杭遥珈是什么关系,但是不难看出杭遥珈对他很是不同。最重要的是她对谢长风没有对他时的那种防备,并且两人似乎十分熟捻。思及此,百里泽的眸光不禁暗了几分。 若是他再不行动,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到时他谋划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缓步走到杭遥珈跟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本王深夜前来是为你送生辰礼物的。”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她眼前,看见那东西遥珈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百里泽手中的竟然是上元节时她看的那支紫钗,不过不尽相同,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钗的材质都是上乘的,紫罗兰翡翠与紫玛瑙成色都是极好的,不掺一丝杂质,在这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紫光,十分精致好看。 唯一不同的是那并蒂莲的紫罗兰莲心上分别用狂草刻着两个字——遥珈。虽然以狂草为书,但她还是依稀辨认出那两个字就是她的名字。 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当日她只是目光在那支紫钗上多停留了两秒,没想到百里泽心细如尘,竟连这个都留意到了。 虽然她对这个朝代知之甚少,可是自古以来男子送钗给女子就有嫁许之意,她拍过不少古装戏还是知道的,她就不信百里泽不知道这是何意。面对百里泽的暧昧示意,遥珈微微有些不自然。 脸微微有些发烧,她面前这人那可是一枚超级大帅哥,无论智商还是情商都是爆了表的。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向她暧昧示意,她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说她内心没有一丝高兴,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即便她心中再如何小鹿乱撞,她还是明白百里泽所赠之礼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收的。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宝贝们,给个收藏,给个评论,给萱一点动力吧! 30.030本王要送的东西从来没有送不出去的 “殿下,送钗意义重大,遥珈惶恐,您还是留着日后送于它的真正主人罢。” 百里泽却不以为意,“遥珈你不就是它的真正主人么?这紫钗上已刻有你的名字,除了你谁还配拥有它。” 遥珈见百里泽语气坚定,索性也放开了道,“遥珈虽从小长于外,但男女之间的礼数还是知道的。所以殿下赠此钗,遥珈断不能接受。” 他赠此钗确有求娶之意,被她直言拒绝,百里泽也没有恼。 他不管杭遥珈与谢长风是什么关系,反正很快谢长风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再缠着她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得到杭遥珈的心。 也不顾杭遥珈的反对,捻起她垂下的一缕青丝,眼神似是有些迷离。 遥珈正恼他此刻的轻浮时,突觉发上一重,却原来是百里泽趁机将那紫钗插于她的发上。 她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动作,百里泽却是一闪身,人已经移向窗外,走前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进她的耳中。 “本王要送的东西从来没有送不出去的。”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说,本王要的人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杭遥珈你逃不掉的。 遥珈愣怔的看向窗外,哪里还有百里泽的踪影,只有风轻轻吹动着窗户。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梦境似的,只有发上的那支钗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确实是发生过的。 伸手将紫钗从发上拿下来,心中有些气结,这男人为何这般强势。不管她愿不愿意,硬是将紫钗戴于她的头上。 现下她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要是她去还他,指不定又像上次还衣一样,赔了夫人又折兵。钗没还出去,到时指不定又再多拿回一件来。 可是她若是就这样收下了,岂不是间接表示了她接受了他的求娶吗。 这下这紫钗还真的像烫手山芋一样,拿在手里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拜百里泽所赐,丢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难题,让她思来想去一夜未眠,既没想出个两全之策,第二日还顶了两只熊猫眼,害的她好几日都不敢出门见人。 她无颜见人的这几日,自然也不知道谢长风如今是有多么的抓狂了。 在百里泽的授意下,嬴沧命人将谢长风回京的消息放给了远在峨眉的华昌公主。 华昌公主一收到谢长风回京的消息,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 华昌公主就像是谢长风天生的克星,谢长风一见到她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华昌公主虽然不是皇帝的女儿,但她的父王可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只因她父母早逝,其又得太后垂爱,是以这才封了她为公主。 这位公主自小就对谢长风青睐有加,整日整日的缠着他。谢长风自小没见过比他还能死缠烂打的人,华昌公主百里淑却是让他大开眼界。 人们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自然面对百里淑这样和他一个性子的人,相处时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何况谢长风这样一个自大自恋的人,又怎么会喜欢别人跟他一样,所以对她实在是谈不上喜欢。 - - - 题外话 - - - 最近在追剧版微微一笑很倾城,杨洋的肖奈简直苏炸天,倾城夫妇发糖不断,护妻狂魔肖奈时时在线,看的萱萱深深的觉得自己以后嫁不出去了,毕竟世上没有肖奈这样的一个完美男人!大学你欠我一个肖奈啊! 为了安慰自己,所以萱萱在后边的存稿中让男女主感情提前升温,提前发糖。 31.031不爱红装爱武装 近来京中有两件大事,一是华昌公主百里淑回京,对永朝长公主家的小侯爷谢长风发起了强烈的攻势,小侯爷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二是骠骑将军姚濂起独女姚婧斓替父回京述职。 说起这姚婧斓也是一个奇女子,不爱红装爱武装。姚家世代为大渝镇守塞北,其所率安庆军威震塞北一带。 姚老将军只得这一个独女,这女儿也颇为出息,虽不是男儿,却更胜于男儿。 九岁随父驻守塞北,十四岁上战场,塞北一带在她的镇守下,竟是难得的百姓安居乐业。 所以皇帝也破例封她为二品定远大将军,而姚婧斓也成了整个澜沧大陆唯一的一位女将军。 遥珈听人说着这位定远大将军,心中对她也是十分佩服。 在古代这样一个礼教严苛,尤其是女子地位低下,这位姚女将军竟然能够冲破世俗观念,凭借自己的力量护卫国家边疆平安,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敬佩啊。 遥珈向来很是欣赏这般敢作敢为,率性洒脱的女子,所以即使素未蒙面,也对姚婧斓产生了好感。 因为姚家素来得皇帝爱重,是以此次姚婧斓回京皇后也是颇为重视。 特地为她举办了一场接风宴,广邀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作陪,以此表示皇家对姚家的荣宠。 作为一品军侯之女,又是皇帝亲封的郡主遥珈自然也是在邀请之列。 遥珈也想见一见这位传闻中的奇女子,所以对这次宴会也很是期待。 待皇后宴请的那日也是早早的就进了皇宫,希望可以先睹姚婧斓的飒爽英姿。 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也都早早的到了,皇后还没有到,是以大家都与各自熟悉之人一起落座。 李昭锦与上次那几名女子正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十分愉悦。 遥珈对这几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与她们打招呼,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几名以李昭锦为首的女子见她这般,都十分不屑的朝她翻白眼。 遥珈见此也没有理会,上次泼她一身水的账她可还攒着呢。这次要是还敢再那般无礼,就休怪她手上的手链还有怀里的蛊不客气了。 突然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人群瞬时都安静了下来,遥珈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抬头看去。 一人着月白窄袖圆领齐膝长衣,足登鹿皮小靴,头发拢于脑后以冠束之,来人竟是一身轻便,一看就是便于骑射的劲装装扮。 这人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姚婧斓又是谁,遥珈望着眼前的女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英姿飒爽,长相大气,虽不是绝色但却让人看了觉得很是舒服。眉目之间颇有指点江山的豪气之感,丝毫没有小女儿之态,一举一动毫不做作,颇有一丝男儿气概。 看着姚婧斓这样的装扮,在坐众女个个面露不屑,掩嘴讥笑,笑她竟是这般粗野。 而姚婧斓因来的晚了些,在坐的人都两两坐好了,即便身边有空位的也都不屑邀请她。 但姚婧斓是什么人,即使站在这里,人人都面露嘲讽,她仍是面不改色。 见状,遥珈心中有些微恼,这些世家千金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总是认为她们这些名门闺秀就是比别人高一等。 32.032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她们又凭什么这么有优越感,就凭着从小生活在良好的环境里,受着良好的教育?思及此遥珈内心微讽。 没有管旁人的眼神,站起来走向姚婧斓,朝她微微一笑以示友好,“若姚将军不嫌弃的话,遥珈是否有幸邀将军同坐呢?” 姚婧斓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见她眼中一片清明,毫无轻视她之意,知道她是真心邀自己同坐。 遂也同意了她的邀请,“小姐亲自相邀,是婧斓的荣幸。” 两人在众人或鄙视或嘲笑的目光下大大方方的落了座。 不一会儿,徽平公主百里泠同皇后一同前来,众人起身行了礼,皇后又特地与姚婧斓寒暄了几句,然后也就开了席。 席间姚婧斓向遥珈敬了一杯酒以示感谢。 遥珈也是很大方的同她饮了此杯,并笑着同她讲到她初回京时被这些贵女羞辱丝毫不亚于今日。也不知道这些京城中的女子是不是向来都是这般盛气凌人,狗眼看人低。 随后两人又默契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席到一半,因为后宫中突然有事,皇后便先行离开,只留下这些世家贵女为姚婧斓接风洗尘。 而那些世家千金一见皇后离开,立即相互使眼色,一个个仿佛心有灵犀般心领神会。 一个着玫红色衣衫的女子拿着酒杯走向遥珈她们这边,“素闻姚小姐威名,今日得以一见,真可谓是我们这些姐妹之福,是以冰兰就以茶代酒敬姚小姐一杯。” 闻言,又有一女子扑哧一笑,“柳妹妹,人家姚小姐自小是在军中长大的,与我们这些自幼长于闺阁女子自然是不同的。你怎能以茶代酒呢,这不是小觑了姚小姐吗?” 众人闻言又是一笑,又有人附和道,“是呀,是呀,柳姐姐。听闻这军中的人从来都是不拘礼的,向来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拿这么小一杯子敬酒,怎么够姚小姐塞牙缝呢啊!” 这一补刀,众女皆是嘲讽轻笑。这些人的话明里暗里讥讽姚婧斓是粗鄙之人,饶是遥珈平时再善隐忍,听得这话也是无比愤怒。 可是旁边的姚婧斓不愧是从战场上厮杀过来的,面对如此侮辱竟还能做到处变不惊。 对于姚婧斓这样的女英雄遥珈是打心底里敬佩的,见这样一个保家卫国的女子被这些人轻言侮辱,只觉得这比侮辱她自己还要觉得屈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姚婧斓有气吞山河之势,能忍下不发作,可她却见不得自己敬佩之人被人如此侮辱。 见姚婧斓准备起身接过酒杯时,遥珈暗自握了握拳,调整了下呼吸,伸手将欲起身的她给拦了下来,面带轻笑的站起身,“柳小姐,姚将军是陛下亲封正二品将军,而您不过是太傅之女,也的确不够资格敬姚将军酒。不如就由我代姚将军饮了此酒。” 说完便在柳冰兰难看的脸色中接过了酒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递还给了柳冰兰,“多谢柳小姐的酒。” 柳冰兰拿着酒杯望向遥珈那眼眸似是能喷出火来,将那酒杯一扔,恨恨的坐了回去。 - - - 题外话 - - - 接下来更精彩哦!最近的收藏好不乐观啊,让萱萱觉得好像没有人看文。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朋友们指出来,萱一定虚心受教。 33.033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见状遥珈嘴角轻轻一勾,朝着众人扫视了一周,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异常震慑人心。 “各位都是出身名门,自幼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向来都是自视甚高。可是大家别忘了,你们这般安乐的生活是谁给你们的。是如姚将军这样浴血沙场的人,用他们的生命换来的。因为有他们这些你们口中所谓的军旅粗人同敌人的浴血厮杀,边境才会如此安宁。你们父亲才可以在朝中安然的身居高位,你们才可以享受如此安逸的生活。是他们给了你们一切,给了大渝百姓平安无忧的生活。可是他们呢?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他们为了你们安乐的生活奉献了一切,如今就是被你们如此轻蔑,如此侮辱吗?姚将军虽是女儿身,但却披甲上阵,保家卫国,战功累累,英勇丝毫不输男儿,这是值得我们每个大渝子民钦佩的。这样的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又岂是你们这些整日呆在深闺目光狭隘成日只知耍弄心思的小女人有资格轻视的么。” 说完这番话遥珈长长的出了口气,在坐的众女听得她这话,皆是一阵沉默。即便是想要反驳,却也无从反驳。 听到遥珈这一番话,姚婧斓也很是震惊。这样有见识的一番话让人很难相信是从一个十五岁且还是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 当初她选择征战沙场这条路,在整个大渝女子眼中都是极为不齿的。 即便她在军中威望甚好,颇得军中将士们的敬佩。但在这个要求女子三从四德的时代背景下,她这样简直就是不尊礼教。就是在许多文人墨客眼里也是极为轻蔑的。 杭遥珈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没有轻视她的女子,也是第一个认同她的离经叛道的女子。 这样的认知让姚婧斓对眼前这个大气凛然的女子起了一份惺惺相惜之感。 在众人的哑口无声中,姚婧斓举杯站了起来,“我姚婧斓今日在此敬各位一杯。对于大家的明嘲暗讽我不是听不出来,可我姚婧斓九岁从军,十四岁披甲上阵,能与我对敌的皆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以我不愿与你们计较,你们怎么看我那是你们的事。但是杭小姐的话很对,我军中儿郎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有多少人为了保家卫国远离了父母妻儿。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著。这是他们的真实写照,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轻视他们!” 多年军中生涯,姚婧斓这话很有气势,再一次压的众女说不出话来。 在这一片沉默中,一道掌声突兀的响起,大家不禁都朝那拍掌之人望去,那人站起身来道,“两位说的好,姚将军护我大渝塞北安宁,当为我辈之楷模,实为女子之典范,可敬可佩!” 出声之人竟是徽平公主百里泠,公主都出言维护了,她们这些人又敢在说什么呢。 这场宴会也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匆匆的结束了。 - - - 题外话 - - - 最后请允许萱萱再来一次:求收藏,求评论,求咖啡!哪怕留下你们的只言片语萱萱也是开心的。 34.034一年一度的三月春猎也随之而来 当然遥珈在宴会上舌战诸女很快也在盛京中传来了。 武人认为她此话真乃是至理名言,认可了他们的价值。 文人认为她此话太过大胆,颇有哗众取宠之意。 顿时她成了盛京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对她的评价有褒有贬,一时间风头无两。 遥珈前世就是在娱乐圈舆论漩涡中长大的,对于这些抨击她早已刀枪不入,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不过此次她强出头,她本以为会让父母不高兴的,可结果父亲却很是欣慰的跟她说,“为父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番震彻人心的话是出自我杭晋初女儿之口,爹爹以你为傲,相信我大渝百万将士也会以你为傲!” 当百里泽听属下向他转述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微微有一丝震撼的。 这样大义凛然的一番话若出自一个铮铮男儿之口他便不会觉得奇怪,因为这样的人饱读圣贤,目光长远见识远博。 可是作为一个闺阁女子能说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来,倒叫他不得不钦佩这女子的豪气干云。 无形中对杭遥珈更是多了一份探究,平日的杭遥珈对每个人都有很强的戒备心,很少喜形于色。前几次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愤怒与小性子都只不过是她故意给他看的而已,这也让他越来越想去了解一个真实的杭遥珈。 在这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春天不知不觉的到来。 大地回温,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大家也都褪去了厚厚的冬衣,换上了轻便的春衫。 而皇家一年一度的三月春猎也随之而来。 不过虽名为狩猎,但春天乃万物生长繁殖之际。所以历代以来,都是明文规定春天行猎要有取舍,不许捕杀怀有幼崽的动物,不许捕猎大型动物。以此平衡自然生态。 所以春猎向来只是一个象征,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不荒废骑射,不忘祖辈开创先业之艰辛。 春猎虽然只是一个仪典,但大渝乃是一个重武的国家,是以对春猎还是很重视的。 每年春猎都是在盛京城外不远处的秦华山紫阳围场进行。 这也是遥珈回京以来第一次跟着父亲随圣驾参加春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盛京出来直至紫阳围场行宫处。 因为陈贵妃也在随驾之列,遥珈与沁碧上次已然得罪了她,是以两人能避就避,尽量不与她打正面,也省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虽然秦华山距盛京不远,但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是行了大半日才抵达。抵达后由内庭司为随行人员分配了住处,之后天色也不早了,众人也都各自休憩了。 第二日围猎正式开始,为了应景,遥珈也换上了一身猎装,倒颇有一番英气。 在号角声中众皇子武将随皇帝一起策马持弓进入山林。剩下的随行女眷则在原地等候皇帝携众人满载归来。 看着爹爹马上英姿,遥珈也是很羡慕,一双眼睛略带憧憬的看着爹爹策马而去。 在原地等着也是无聊,遥珈便携了沁碧在围场周围到处走走。还没走几步呢,就被尾随而来的徽平公主百里泠给拦住了。 - - - 题外话 - - - 好伤心,开学一周没码过字。每周末有兼职没时间码字,从明天开始萱萱没课的时候要好好存稿了,不能再坐吃山空了。 35.035没事,只是好像脚崴了 小丫头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显然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样子。 知道百里泠在打鬼心思,遥珈就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百里泠拽过遥珈的胳膊,半呢喃半撒娇,“遥珈姐姐我看你也一定很想去林中玩玩吧,不如我们一起进去好不好。” 说完那两只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十分可爱。 看着百里泠那一双眼睛,遥珈实在难以拒绝她的请求,于是也就答应了她,跟她进去玩玩。 百里泠也是神通广大,才一刻钟的时间就找来了三匹好马。 百里泠虽然是公主但她的骑射功夫也是不错的,是以她还特地拿了自己的弓,背了箭筒。 一路行来百里泠收获倒也是不小,至少兔子山鸡之类的都能做一桌大菜了。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行至密林深处,此处树木丛生,人迹罕至。几乎已经听不到围猎队伍的任何声动了。 就在百里泠玩的正开心时,危险却不知不觉间向她们靠近。 春天万物复苏,也是许多大型动物捕猎的最佳时机。 遥珈三人很不幸的成为了一头外出寻找食物的老虎的捕猎目标。 因为那老虎是从她们身后慢慢靠近的,所以正在兴头上的三人并没有及时察觉,待老虎靠近了之后这才发现危机,可是逃跑时已经为时已晚。 百里泠立即搭弓射向老虎,可是因为紧张箭竟只是从老虎耳边擦过。老虎被百里泠袭击,虽然未中但已然大怒,立即将所有注意力放在百里泠身上,准备朝她进攻。 三人自是能察觉到老虎对百里泠的怒意,百里泠立刻准备再次搭弓射向老虎,可是老虎已经向她扑过去。 遥珈见况也顾不得其他飞身跳下马扑向老虎,只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老虎的对手,很快便处于了下风。 百里泠早在老虎向她扑来时手中的弓箭被吓得扔在了地上,而沁碧此刻也顾不得是否有外人在场,自己会武功的事会不会暴露。 她本就是虢国侯挑选出来暗中保护小姐,在她危难之时保她性命,此刻她已然被老虎制服,就连摄魂术也根本使不出来。 暗器已然拿出,正准备出手时,一道从远处射来的箭正中老虎头上,顿时迸出来的血溅了遥珈一脸,那老虎也随之倒了下去。 三人都长出来一口气,沁碧赶紧下了马,准备去扶杭遥珈,但却有一道人影比她更快扶起了杭遥珈。 却原来是百里泽,他刚巧打猎至此,就见到她飞身下马扑向欲攻击百里泠的老虎,是以果断出手将老虎射杀。 只是他来的还是太晚了,她还是被老虎给伤到了,手上全是被老虎抓伤的印痕。 此时的百里泠也已经下了马,面色苍白,弱弱的喊了一声,“七哥。” 百里泽看了她一眼,见百里泠并没有什么损伤,复又低头看向怀中的杭遥珈,柔声的问到:“怎么样了?” 遥珈也是被吓得不轻,此刻也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轻轻的摇了摇头,低低道,“没事,只是好像脚崴了。” - - - 题外话 - - - 后边大概再过一两章有kss哦! 36.036他带着茧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脚上 036 听得遥珈说脚崴了,百里泽微微皱了皱眉,让沁碧扶着她,就准备去检查。 沁碧扶过杭遥珈,见百里泽的动作心中觉得不妥,开口阻拦道,“殿下,这样恐怕不合礼数吧。” 古代女子的脚向来只有自己的夫君能看,百里泽要替杭遥珈检查脚伤势必要脱掉鞋袜。 百里泽闻言只轻轻瞥了沁碧一眼,“这里只我们四人,谁会知道。可如果她骨头错位了不及时检查,莫不是你想你家小姐从此之后变成跛子?这两者孰轻孰重你应该懂得掂量。” 站在一旁的百里泠也是点头附和,“是呀,现在最紧要的是让七哥为遥珈姐姐检查一下伤势,而且你们放心我七哥很会接骨的。” 沁碧也知道百里泽说的是对的,遂也不再阻拦,掏出帕子替遥珈将脸上的血渍给擦干净了。 百里泽让百里泠替她先将手上伤口的血迹处理一下,然后将她的鞋袜脱了发现她的脚踝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伸手一摸,疼的遥珈乱踹的脚差点踢到百里泽脸上。 百里泽见她乱踹,一手抓着她的脚脖子,一手摸准位置猛地一使劲,咔嚓一声骨头归位了。 替杭遥珈接好骨后,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替她穿上鞋袜,他带着茧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脚上,让遥珈不禁有些脸颊发热,十分不自在。 替她穿好鞋袜后,百里泠和沁碧也大概将她双手上的指环手链给取了下来,并将伤口处理干净了。 百里泽挪到她跟前,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替她上药,然后将内襟下摆撕下来替她包扎。 做完这一切四人也在山林深处呆了好一会儿了,其余的人早已经满载而归了。 因为杭遥珈伤了脚和手不能再骑马了,于是百里泽抱她上马与她同乘一骑。 而早已归来的众人已在围场外等候百里泽多时,只见他的随从出来却不见百里泽的身影。 因为百里泽速度实在太快,一众随从跟着跟着竟然跟丢了,找了半天也没见百里泽踪影。百里泽武功甚高,是以嬴沧也不怕他会遇到什么危险,便率众人先回了。 只是大家都回来了好长时间百里泽却还是迟迟未见归来。连皇帝在内的众人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与着急。 正当皇帝要派人进去林中去寻找百里泽时,百里泽一行四人从林中出了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与百里泽同骑一匹马,可是在这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遥珈还是很不自在。 而且百里泽当着大家的面将她抱下了马,抱着她朝众人走过去。 遥珈面色微窘,不自然的将脸转到百里泽怀中,所以她自然也没有看见李昭锦那简直要杀人的眼光。 百里泠和沁碧跟在他后面一同走上前去,皇帝见他们四人皆有些狼狈开口问到怎么回事? 百里泠此刻见到父皇母后,那大大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奔向皇后,“父皇母后,都是泠儿不好,非要拉着遥珈姐姐去林中玩才会害的她被猛虎所伤。” - - - 题外话 - - - 很抱歉的是由于萱萱的疏忽,昨天将3536一齐给发了,到今天才突然发现,所以萱萱只能将36章从35中重新分出来,由此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以后萱萱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 明日片段:若是换做平时遥珈一定会立刻反驳,可是这次听完沁碧的话后却只是盯着沁碧手中的那瓶药酒,并没有出声。 或许是因为百里泽今日救她于危难之际,之后又为她疗伤,现在还差人送药给她,这些让遥珈内心一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漾在心间。 以此弥补萱萱的失误。 37.037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漾在心间 虢国侯一听他的女儿被猛虎袭击,心下一惊忙问道,“遥珈你有没有伤到哪?”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摇了摇头,“爹爹你放心,只是被抓伤了没什么大碍的。” 杭晋初见她身上其它地方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帝忙令人为杭遥珈去宣太医诊治。 接着百里泽向皇帝告了退亲自抱着遥珈回房。 百里泽将遥珈放到床上,便起身离开,待走至门口时,他听见杭遥珈对他轻声说了声谢谢。 百里泽并没有回头,但是他的嘴角向上扬了扬,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太医来了之后为她彻底的清理了手上的伤口,然后重新包扎,又为她开了些安神的药才离去。 遥珈看着自己手腕以下包的像熊掌一样就觉得郁闷,更何况脚上的肿还未消还不能下地只能呆在床上,她就更郁闷了。 待到傍晚时分,姚婧斓过来看望她。 因为上次宴会遥珈出言想帮,姚婧斓对她也是很有好感。所以刚一得空便前来看望受伤的她。 见到姚婧斓看望自己,遥珈十分开心,忙拉着她坐在床头,让沁碧去泡茶。 “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啊!” 姚婧斓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上次郡主出言想帮,令婧斓十分感激,同时也十分敬佩。所以郡主受伤婧斓理应前来探望。” “姚将军这是什么话,你如此巾帼不让须眉,常年戍守边疆保家卫国。我最是欣赏像你这样的奇女子了,敢于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虽然宴会之前你我素未谋面,但是在遥珈心中将军是我大渝女子的骄傲,是值得我们钦佩的,所以我才会出言相帮。” 姚婧斓自幼便不愿做一个闺阁女子,励志要成为一个像父亲一样可以保家卫国的人。 但在许多人看来她的选择是荒谬的,是离经叛道,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所能做出来的事。 即使这几年来她打过不少大大小小的胜仗,可是在世人眼中她就是不遵从三从四德,不守女戒的疯妇。 而杭遥珈她来自现代,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事女人照样能做到,并且做的不一定比男儿逊色。 这种观念在她心中根深蒂固,所以对姚婧斓也很是理解,也很是赞同她的想法。 这样的两人谈着谈着,便有了惺惺相惜之感,也为两人日后深厚的友谊奠下了基础。 晚上的时候,飞月过来为她带了一瓶跌打扭伤药酒,说是百里泽吩咐的。然后搁下了药酒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沁碧喜滋滋的拿过药酒,“小姐,你看这宁阳王殿下还是很好的。知道我们必不会让太医知道你伤了脚,又知道你的脚需要上药特地遣人送药,真的是太体贴了。” 若是换做平时遥珈一定会立刻反驳,可是这次听完沁碧的话后却只是盯着沁碧手中的那瓶药酒,并没有出声。 或许是因为百里泽今日救她于危难之际,之后又为她疗伤,现在还差人送药给她,这些让遥珈内心一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漾在心间。 - - - 题外话 - - - 萱萱真的很抱歉,这几天不停犯错,这次又是将第38章当成37给发了。真的万分抱歉! 38.038免她出糗,免她尴尬,免她受灾 又想到百里泽为她穿袜时手有意无意滑过她脚上的皮肤,那双手骨节匀称,十指修长,她能清楚的感知那双完美的手的温度,还有他当众抱她下马,脸上不禁燥热。 这个讨厌的男人看来也没有那么讨厌呢!至少他几次出手相助,免她出糗,免她尴尬,免她受灾。 不知不觉间遥珈内心对百里泽少了几分防备,也微微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因为遥珈受伤只能卧床休息,所以哪里也不能去。 而父亲需要伴驾左右也不能陪着她,至于姚婧斓因为是替父回京述职也不能前来陪她。 百里泠呢,听说因为皇后犯了头疼,所以她便陪着皇后,也没法过来吵她。 不过遥珈向来都是守得住繁华,也耐得住寂寞的人。没有人打扰她也能静下心来钻研蛊术。 让沁碧将装着虫蛊——蟲的盒子拿过来并打了开来。 经过一整个冬天的冬眠,这蟲也渐渐有破茧而出之势。相信过不了多久它也就可以破茧蜕变了。 正当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盒中的虫蛊时,沁碧进来禀报说六皇子广陵王前来拜访。 这广陵王百里沂遥珈之前在百花宴上见过,但此外也就与他再无交集,心下有些奇怪他来干什么。 百里沂也是众皇子中长的较为出色的,不过平时沉默寡言,除了与一母同胞的四哥百里济走的近些,再没见过他同其他人来往。 今日无缘无故的却来看她,这让遥珈疑惑不解。 不过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让沁碧将他请了进来。 百里沂为遥珈带来了一盒玉肌膏,说是涂抹在伤口处不会留疤,女孩子身上有疤痕总归是不好看。然后将玉肌膏交给了沁碧便告了辞。 不知为何遥珈总觉得百里沂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一些疑惑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不过每个人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遥珈向来不喜欢对别人的秘密去抽丝剥茧,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去探究百里沂那奇怪的眼神。或许还是她多想了呢! 百里泽送来的药酒果真是十分有用,第二日中午她的脚已经完全消肿了,而且也可以下床活动了。 唯一遗憾的是她的手还是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喝水拿不了杯子,吃饭拿不了筷子,简直就成了一个一岁小孩,吃喝都要人喂。 这个让她郁闷不已,不过更让她心塞的是谢小白这货居然现在都不来看她,真是白白把他当成了好朋友了。 下次别让她碰见这货,要是让她碰见绝对不给他好果子吃,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忽略她了。 不过这次遥珈可真算是冤枉了谢长风,不是他不想看她,而且他根本没法脱开身去看她。 此次春猎,百里淑一路跟着他,寸步不离,这股坚持不懈缠人的毅力,简直让我们的安乐侯谢长风抓狂。 围猎当日百里淑一直跟着他,害的他看到遥珈受伤都不敢上前问候。 这位公主从小可是容不下他身边任何一个女孩儿,但凡有女孩接近他,或许他与哪个女孩搭了一句话,百里淑都会使尽手段对付对方,尽管他相信百里淑不能拿杭遥珈怎样。 - - - 题外话 - - - 如果有看文的朋友,萱萱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由于萱萱的疏忽昨天误将38发成37,现在已经改过来了,只要通过审核就可以看了。萱萱保证以后更文时一定仔仔细细再仔细,觉得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39.039遥珈对本王做的可远不止这一点吧 可是作为杭遥珈最好的蓝颜知己,他又怎能再为遥珈无端树一个敌人呢,只好没有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本想着晚上去看看臭丫头伤的怎样,如果伤的不重的话,百里泽不会如此不避嫌抱她回房。 可谁知道百里淑那个疯丫头一直拉着他不放要跟他饮酒。 谢长风本来心想着喝酒也好,把这丫头灌醉了,他也就解脱了,可谁曾想一年多不见这丫头的酒量猛增,最后他给喝倒了,都没见她有一丝醉意。 经过几日休养遥珈手上厚厚的纱布终于被薄纱替代,吃喝也能自己动手了,而且脚上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遥珈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连带着顺便原谅了谢长风不来看她的不义。 终于不用闷在屋里养伤,就连残阳都觉得比往日好看了许多。 夕阳余辉透过朵朵云层,像万道金光,如霞光万丈,把天空白云染得红彤彤,把大地山河映得金灿灿,仿佛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变得金碧辉煌,如诗如画。 而百里泽此刻便负手置身于那金碧辉煌,如诗如画中。 夕阳的余晖渡在他身上,仿佛给他凭添了一丝神圣感。 看着这样一副画面,遥珈微微屏住呼吸。 抛开之前对百里泽的成见不说,这人的确很有魅力,怪不得能让那李大小姐死心塌地。 等回过神儿来,恨不得给自己头上来一锤。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什么时候也会犯花痴了。 正准备离开时,百里泽一侧眸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杭遥珈。 在漫天红霞中百里泽朝她微微一笑。 遥珈顿时觉得成百支烟花在她脑中绽开,霎那间万紫千红,对百里泽的笑竟失去了免疫力,不由得愣了愣神。 等回过神来,她才发现百里泽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百里泽低头看了看她的脚,“都能自己下地走了,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猛地又执起遥珈的手放在手心,似乎并没有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妥。 遥珈虽然是现代人,对这些事虽然不放在心上。但这里可是古代,这般动作未免有些过于轻浮。 百里泽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手上的那层薄纱。 隔着薄薄的纱布,遥珈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百里泽指尖的温度。 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又想到这里是围场,来来往往的人,若是被人看到难免会惹误会。 欲将手抽回来,百里泽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先她一步将她的手握紧,她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遥珈一张脸窘成了酱色,也不敢太大动作,就怕引起别人注意。 看向百里泽咬着牙低声道,“殿下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她这话百里泽低低的笑了笑,“男女授受不亲?若本王没有记错的话,遥珈对本王做的可远不止这一点吧。” 听到百里泽这话,遥珈面上一烫,她自然知道百里泽指的是她不仅看光了他,还扑倒了他,而且对他上下其手。思及此,心中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 - 题外话 - - - 哼哼哼下一章有kss哦! 40.040结果这一转就出了大事儿 第一次在百里泽面前丢盔弃甲,手足无措,“殿下这样的举止有些过分,这围场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误会了就不好了。” 遥珈心想:我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了,所以你百里泽也该放手了吧! 听闻她这话,百里泽邪魅一笑,猛地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这下真的算是亲密接触了。 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轻说到,“本王只是想向你证明,本王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遥珈气结,转过脸去,结果这一转就出了大事儿。 百里泽的脸本就在她耳侧,他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过脸来。 结果她的唇就毫无预料的贴上了他的,这个小小的意外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难不成因为百里泽是帅哥,可是前世她拍戏时,那些男演员哪个不是帅哥啊! 这下遥珈不止想找个洞钻进去,她还想把自己给埋了。真的是完了,她怎么,怎么会,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趁百里泽还没反应过来,赶紧的推开了百里泽,转身就跑。 被她这一推,百里泽这才回过神来,唇上似乎还残存着那柔柔的触感。 遥珈一路捶胸顿足的跑着,也没注意前路,猛地撞在了一人身上。 头也没抬便向那人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啊!”说完就要从那人身侧挤过去。 那人将她的胳膊拽住,遥珈这才看清原来是谢长风。 谢长风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百里淑,正要准备去看杭遥珈,没想到半路上这丫头横冲直撞,头也不抬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直直的撞到他身上。 谢长风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毛毛躁躁的时候,又一看她满脸通红,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样,伸手一摸她的额头,还十分烫手。 “脸这么红,你发烧了啊?” 听到谢长风的话,遥珈赶紧双手捂着脸颊,果真是十分烫手。 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我就是,就是热。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回房间。 谢长风一脸古怪的看着她,这才三月份,春寒料峭的,她这热的哪门子的鬼啊。 直觉她肯定不对,她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她没跟他说,他还是别凑上去了吧,省得一个不小心让他发现了什么,那臭丫头还不得杀人灭口啊。 反正看她跑的那么带劲,说明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他看与不看也没多么大的区别嘛!他还是趁着没有百里淑的纠缠,好好转一转,猎个野兔山鸡什么的尝个新鲜。 回到房间后,遥珈赶紧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但那一颗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丝毫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意思,赶紧坐到镜子前才发现自己的脸真的是红的不像样。 一副生无可恋的趴在镜子前的桌上,她怎么会弄出这么个大乌龙,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遥珈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意外之吻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难不成是因为在古代呆久了,她也被传染了那些保守的思想,所以才会害羞脸红。 - - - 题外话 - - - 第三十七章还是木有通过审核。。。可能因为是周末的原因吧!总之我对不起大家。 41.041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遥珈被这个意外碰撞的吻给乱了心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寅时(现代的三点)时分才有了睡意,这才将将睡去。 醒来时已近午时,结果被一则重磅消息将那一点朦胧睡意给砸没了。 说是定国将军姚婧斓与安乐侯谢长风一夜未归,只有他们的马回来了。侍候的人早上才发现的,便立即禀了圣上,皇帝下令派人去找,结果找了一大早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华山山深林茂,其中不乏各类大型猛兽,如今正值这些猛兽出来觅食之际,这两人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做随从的首当其冲,所以他们自然很尽心的找,却还是一无所获。 如今一个永朝长公主的爱子,一个二品大将军在这失了踪,外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是皇帝的侄子,一个是皇帝的大将,皇帝闻讯也是十分焦急,将近身的禁军统领周荀也派了出去。 遥珈听闻这消息心中也是十分担忧,秦华山谷幽林深,上次她同百里泠行的也不算林子深处就已经被猛虎袭击,谢长风这是一个不安生的主,难保不会进到林子深处,即使他武功再高,可始终对这里的山势地形不了解,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至于姚婧斓,遥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与谢长风是一起失踪的,若两人是一起那还好,互相有个照应,可两人若是分头走散的,那可真的是要自求多福了。 这两个都是遥珈的朋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朋友都是少之又少,是以她很珍惜自己的朋友,所以当朋友有可能有危险的时候她又怎能袖手旁观。 所以以手为哨长长的吹了一声哨,不多久,从窗外飞进来一团圆溜溜的小白球直直飞进她的怀中。 细看之下原来是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尖儿上有一圈黑的小貂,直往遥珈怀里蹭,对她十分亲昵。 沁碧刚进来就看见这一人一貂正在互动,杏眼大睁:“小姐,小黑它怎么会在这?” 那小白貂一见沁碧进来,立即窜到沁碧肩上,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可听到沁碧唤它的名字似乎是对小黑这个名字极为不满意,直起身来扯了扯沁碧的头发,这才又重回遥珈的怀里。 其实沁碧也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只小白貂,可小姐偏偏要给它取名小黑,难道就是因为它尾巴上的那点黑么? 遥珈把它放在手掌心抚摸着它那雪白光滑的皮毛,那小白貂看着她手上缠着薄薄的纱布,吱吱的叫了几声,来表达它的难过。 遥珈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小黑这才安静了下来。 然后像沁碧解释道,“谢小白和姚将军现在下落不明,所以我想让小黑帮忙去找他们,毕竟这小家伙的嗅觉很是灵敏。” 遥珈给小黑下达命令之后,小黑嗖的一下跃出了窗外,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却说遥珈为何会给小白貂起这么一个名,原因就是这只小白貂和谢小白那货一模一样,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就缠上她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42.042一黑一白,搭配正好 那大概是三年前,她和沁碧还在弦乐城时,闲来无事去郊外踏了个青,然后顺手替受伤的小白貂包扎了个伤口,然后几天后那小白貂突然就出现在她家,死皮赖脸拽着她的裙裾不放,遥珈无奈只好把它留下。 不过它这一番死缠烂打倒是跟谢小白那家伙如出一辙,而且既然跟了她,自然得给它起了名字,它通体雪白,只尾巴一点黑,可是小白这个名字她已经给了谢长风了,总不能让这一人一貂共用一个名字吧。而后她灵机一动,就草率的决定了小白貂的名字——小黑。 一白一黑,搭配正好。 后来谢长风知道了这件事,跟她闹了好几次,以至于他现在都跟小黑这家伙不对盘。 原本遥珈也是一直把小黑随身带在身边的,可是盛京这个地方人多嘴杂的,她不方便随身带着一只小白貂,于是便一直把它放养着。 想见它时或者有需要要它帮忙便只要吹哨,小黑很快就能赶到。而且小黑的速度很快,往往不需要多久便会立刻赶到她身边。 小黑这一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回来了,看它的样子应该是找到了谢长风。 于是遥珈带着沁碧跟着小黑一路去寻找谢长风。 小黑的速度快,可毕竟要带着她们两个,所以也只能放缓了速度。 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遥珈与沁碧已经走的离猎场很远了,而且此处静谧无声,连鸟都没有一个。 小黑在灌木丛前停了下来,就一直在原地打转,遥珈近前查探,这才发现这灌木丛有被破坏的痕迹,可是这里人迹罕至,就连飞鸟都未曾见过。 而且这灌木丛的痕迹很明显是新的,所以肯定不久前有人来过。 又在四周查探了一下,这才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很深的洞,洞口被野草覆盖很难发现,只是此时洞的一边明显有一个缺口,很显然是有人掉了下去,砸出来的。 遥珈立时就肯定谢长风肯定在下边,赶紧和沁碧将洞口的杂草清理了一下。便趴下洞口朝里喊,“谢小白,你在不在里边?谢小白。” 有声音从洞底传上来,“是你吗?臭丫头。” “嗯,是我,我来救你了!”遥珈回答他。 紧接着又听到谢长风喊道,“遥珈那你快些,姚将军也在下边,此刻她受了伤需要及时医治。” 一听谢长风此话,他们俩果然在一起,省了她还要找一趟。 听到姚婧斓受了伤,遥珈立即朝里喊,“你放心,我和沁碧这就去找绳子救你们上来。” 可是这荒无人烟的山林之中哪里来的绳子,索性她们运气不差,找到了几天干枯的藤条。 两人将几条藤条牢牢的系在一起,然后扔向洞底。 谢长风将已经高烧昏迷的姚婧斓先送了上去,因为姚婧斓是女子也没有多重,再加上沁碧从小习武,暗暗用上内力,两人没费多大劲就把她给拉了上来。 可是谢长风终究是一个成年男子,即便沁碧再有力,合遥珈两人也是很吃力才将他给拉了上来。 43.043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 因为太过用力,遥珈手心的纱布都被磨破,掌心也渗出血来。 哎,手背才刚刚好,这下又轮到手心了。不过能将他们两个人救上来,这点伤还是值得的。 那小黑一见谢长风上来,浑身的毛都乍起,冲着谢长风吱吱的乱叫。 谢长风一看见小黑也像是看见了冤家对头,对它怒目而视。 不过姚婧斓滑下去的时候被洞壁碎石给刮伤,经过一夜多时间没有处理,伤口已经发炎,导致她高烧昏迷。 三人正准备将姚婧斓带回去时,周荀带着一队禁军寻了过来。见到姚婧斓受伤昏迷,周荀立刻让手下过去接手。 见到周荀过来,遥珈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终于不用她出面,这件事也能圆满解决了。 否则那么大一队人马找了一早上都没找到,她却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人,任谁都会觉得她不简单。 何况周荀这人向来只管做自己的事,对其他的从来不管不问。 见禁军将谢长风和姚婧斓带走,遥珈这才叫住了周荀。 “周大统领,待会回去向陛下禀报时,你就说人是你们找到的。”遥珈顿了顿又继续道,“若是被人知道是我与沁碧找到的谢小侯爷,依着华昌公主的性子难免会误会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请周大统领能帮我这个忙。” 对于遥珈为何能找到这两人,周荀心中不是没有疑惑,可他向来只尽自己的职责,对于其它的他从不多问。就因为这样他才会深的皇帝信任。 周荀思考了一会,便点了点头,“郡主放心,关于郡主如何找到小侯爷和姚将军,周荀不会过问也绝不会向别人提起。至于我手下的禁军,他们向来对我为令是从,也绝对不会泄露此事。” 得到了周荀的保证遥珈这才放下心来,带着沁碧从林中另一处悄悄返回,神不知鬼不觉。 回去之后,两人的双手皆被磨破了,两人也就互相帮忙着给彼此上了药。 周荀将谢长风与姚婧斓送了回去,谢长风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碍,而姚婧斓也只是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 随行医女为她处理了伤口,熬了药喂她服下。 因为姚婧斓自小在战场上长大,伤口消了炎又喝了药,很快便退了烧转醒。 期间遥珈去看过她一次,见她无碍也便放了心。 在紫阳围场的最后一晚,遥珈本来想好好休息,因为明日又要坐半日马车,她又得去掉半条命。趁着现在能好好休息,就赶紧抓紧时间。 但是百里泠突然闯进她的房间,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外走,就被她生拉硬拽的给拖出了行宫,去了外边围场。 快行至围场的时候,百里泠才跟她说是他五哥广信王百里润趁此机会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将同辈人都聚在一起秉烛夜谈,把酒言欢。 一听这消息,遥珈赶紧却了步,神色有些慌张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公主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百里泠又岂是这么好打发的,硬是拽着她的胳膊要把她拉过去。这小姑娘平时看着瘦瘦弱弱的,劲儿可不小,遥珈愣是被她拉着向前走去。 - - - 题外话 - - - 萱萱满地打滚求收! 44.044这下不想去都不能不过去了 遥珈也是不肯,双手拉着百里泠的胳膊挣扎,“我,我不去。还是公主你自己去吧。我手疼不想去。” 遥珈是打死也不去的,这样的场面百里泽也一定会去的。她现在只要一想到百里泽三个字,她就想死,何况见到他,她估计真的想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这边她与百里泠拉扯间,也引起了围场里已经到场的人的注意,这下不想去都不能不过去了。 遥珈尴尬的连头都不敢抬,硬着头皮跟着百里泠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百里泽已经到场,三殿下瑞安王百里汾携王妃一同前来,四殿下长平王百里济与同胞弟六殿下广陵王百里沂一起。八皇子,九皇子等因为年岁尚小,是以也没过来。姚婧斓因为养伤所以没来,其余随行而来的世家子弟差不多都在场。 大家都是席地而坐,李昭锦就坐在百里泽左侧,谢长风也来了,不过华昌公主百里淑正坐在他右侧。 她与这些王孙公子除了谢长风之外都不是很熟悉,这让她坐哪啊!真的是好尴尬啊! 正当她思考间,百里泠就要拉着她往百里泽右侧走过去,惊的她赶紧甩开百里泠拉着她的手,找了一个看不见百里泽的角度坐了下来。 广信王百里润排行第五,为人甚是洒脱恣意,一向中意潇洒不羁的生活。 今夜他举办了这场篝火晚会,而且还亲自动手为在场的所有人烤肉。 可是经过上次和百里泽的乌龙,遥珈一见到百里泽就浑身不自在,觉得十分尴尬,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有百里泽的空间。 可是年轻人们聚在一起总是爱打爱闹的,玩的酣畅淋漓。 百里润向来鬼点子多,这不在大伙儿苦思冥想该玩些什么的时候,他就给出来建议。 每人发三张张纸条,在纸条上写上自己最想要的三种惩罚,放入竹筒内。然后大伙抽签,谁抽到签底为红,便在竹筒抽一张纸条,按照上边的惩罚来做。 他这建议与众人一拍即合,于是百里润便让宫人给每人发了五张纸条,让大家写好惩罚,投进桶内。 然后游戏开始,由宫人将签筒拿到每人面前抽一支签。 几轮游戏下来遥珈也见识到了这群人的可怕,那惩罚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什么学猴子跑三圈,朝你左侧的人说一声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呕吐,给你右数第几个人一巴掌的这些惩罚。 新的一轮开始了,这次李昭锦不幸中招,她抽到的是给你对面的人鞠三个躬,并连声说我有错,我罪大恶极,不可饶恕!长成这样不是我的错,出来吓人就是我的错。 当宫人将她的惩罚读出来时,李昭锦的脸是绿了又绿的。 不过李昭锦也算有骨气,既然是做游戏,那她也认罚,然后便走向对面一王孙公子鞠了三躬,并一字不漏的将原话说了出来。 多轮下来,在场也有大半人不幸中招,还有中招好几次被整的生无可恋的。 遥珈很庆幸,可能是上天看她最近多灾多难的,所以才会让她一次都没有抽到红签。 45.045吻戏而已,家常便饭嘛 直到夜深了,大家伙这才散了。 没等百里泠过来,遥珈便起身独自往回走去。 本来百里泠是要追上去的,可是被她七哥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吐了吐舌头,把跟着她七哥的碍眼李昭锦给拉走了。 遥珈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不一会儿路上就剩她一人晃荡了。 正准备加快脚步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原来遥珈你也还没走呢!” 听到这声音,遥珈刚准备迈出去的脚步就硬生生的卡在那里,整个人顿时定住了。 怎么会是百里泽呢,这简直太尴尬了。怎么办,她是回头呢,还是快步跑掉。 现在看见百里泽她真的是尴尬的要死,一瞬间决定头也不回的跑掉。 刚准备这样行动时,转念一想,这个意外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要不是百里泽离她那么近她能亲上去吗!所以嘛,凭什么就她觉得尴尬,觉得丢人啊。 既然他百里泽都没什么事,她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有什么可尴尬的,不就一个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她是在拍吻戏,她一向可都是很敬业的,吻戏而已,家常便饭嘛! 就这样遥珈自己说服了自己,转过身看向百里泽笑意盈盈,“是啊,好巧啊,殿下你也还在啊!” 说话间,百里泽已走到她跟前,“不是巧,是本王故意走在你后边的。” 遥珈一下子无语,面带疑惑看向百里泽。 百里泽看着她的唇问到,“这段时间你在躲本王?” “没有,绝对没有,我才没有呢!”遥珈立即反驳。 看她回答的这么毫不犹豫,百里泽轻笑了一声,“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嗯?” 听到百里泽的话,遥珈真想将头上的羊角匕首拔下来,一刀捅死这个人。 想到头上的羊角匕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用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羊角匕首。 百里泽看着她的手微微皱了皱眉,在她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将她的手从发簪上拉了下来。 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眉心皱的更厉害了,声音中带了丝冷意,“怎么回事儿,手心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百里泽这次并没有握着她的手,所以她很容易的就将手从百里泽手中抽了出来。 只不过百里泽那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不过遥珈可不会真告诉他她手心的伤是怎么来的。如果被百里泽知道原因,以他的聪明,她肯定暴露无遗。 遥珈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还能是怎么回事,这不,我的手心和手背俩感情不是深厚嘛!手背受伤了,手心也不好意思不与手背患难与共。然后,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喽?” 她这回答,百里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不想告诉他原因才胡说八道的,她这么做,肯定是想隐瞒什么,或者是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她既然不说实话他也不问,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对他卸下所有防备,知道真正的她,知道她的所有,包括她隐瞒的事情,还有她的秘密。 - - - 题外话 - - - 睡前被一则消息震惊了,虽然不是乔任梁的粉,可还是觉得生命好脆弱啊!希望我们大家都要珍惜在我们身边的人。 46.046赠钗意义重大,遥珈愧不敢当 百里泽与杭遥珈一路同行回到行宫,百里泽还是那么绅士送她回房。 刚走到房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百里泽,“殿下请等一下。”然后推开门快步回到屋内。 取出了一个匣子,打了开来,那刻有她名字的紫钗正躺在里面泛着幽幽的紫光。 刚才想到羊角匕首时,她就突然想到上次百里泽送她的钗她还没有归还呢,结果被百里泽刚才一打岔差点又给忘了。 此时此刻乃是天赐良机,正好将他的钗还给他,否则还真成了她默认了他的求娶。 将匣子盖住拿了出去递给了百里泽。 百里泽并未伸手去接,“这是?” “殿下你自己打开就知道了。”真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高兴,如果明说百里泽肯定不会接。 百里泽接过匣子打了开来,一看是那紫钗,瞳孔微不可见的缩了一下,抬眼望向杭遥珈。 看他看着自己,遥珈也是无畏,“先前被姚将军和春猎一事给耽搁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将其物归原主。现下正好,明日一过陛下也就要回宫了,到时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再还给殿下了。赠钗意义重大,遥珈愧不敢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好像是怕百里泽将匣子强行塞给她似的,飞快地跑回了房将房门关上。 百里泽拿着那木匣,眼神幽幽望向杭遥珈的房门。 过了许久他才拿着木匣离开。 他早就猜到她会将紫钗归还,甚至于他也知道那木匣中装的是那紫钗,可他还是接了过来。 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她对他慢慢卸下防备。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收下这支钗的。 春猎回来之后,遥珈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因为她终于将紫钗归还给了百里泽。 手上的伤也渐渐的好了,沁碧给她用了百里沂送的玉肌膏,果真也没有留疤。 期间她还去探望过姚婧斓几次,本来姚婧斓就只是伤口发了炎并没有什么大碍,修养了一段时间也就全好了。 不过她们俩观念相近,惺惺相惜,一来二去也就成了闺中密友。 遥珈从小到大,说起同性朋友也只有沁碧一个,她对百里泠再有好感,百里泠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心性又是公主,自然与她之间有代沟。 前世她还是有一个闺蜜的,也是她在那个世界唯一的朋友。那一双大大的眼眸跟百里泠很像,所以她才会对百里泠那么有亲切感。 姚婧斓豪爽洒脱恣意跟她的前世闺蜜也很是相像,也因为这样相近的性情,遥珈也更是喜欢姚婧斓。 而姚婧斓自小在军中长大,接触的都是军中之人,很少与同性且年纪相仿的人接触过。 因为在礼教严苛的澜沧大陆,那些女子也都不屑与她来往,杭遥珈是第一个主动接触她,并理解她的女子。 这一点也让姚婧斓对她初次见面就十分有好感。 遥珈去找姚婧斓时,有时谢长风如果没有百里淑纠缠也会跟随前去。 47.047他一生中很少有敬佩的女子 因为姚婧斓与谢长风两人共患难过,彼此也是很欣赏对方的性情的。 偶尔姚婧斓还会与谢长风切磋武艺,不过谢长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那一身武功确实不错,姚婧斓也是在他的相让下险险与他打成平手。 就这样,在姚婧斓回京述职的两个多月后,塞北传来消息北羌向大渝发兵,姚婧斓闻讯立刻请旨回塞北平战乱。 姚婧斓走时,谢长风与杭遥珈都去为她践行,并祝她凯旋,早日归来再相聚。 看着姚婧斓一副银色铠甲策马远去,谢长风也陷入了深思。 犹记围场初见,洒脱恣意,马上英姿飒爽丝毫不输男儿,就连骑射也让多数男儿汗颜。 再见,围场里漫天晚霞下,红霞映的她绝色倾城。 不由得与她打赌看谁骑射好,不知不觉间两人行至密林深处,看她的马受惊,她跳下马背却不慎跌落深洞,他立时想也不想随之跃下马背跳了进去。 尽管他武功高强,可是那洞太深,他还是受了些轻伤,而她是毫无防备的跌了下去,被石尖磕伤,伤口虽不大,可伤口却太深。 即便是男子也难以忍受这样的痛苦,可她却一声不吭。 这让谢长风更加佩服这个女子,不仅能文能武,驰骋疆场,意志力也是如此坚毅。 他一生中很少有敬佩的女子,姚婧斓是一个,杭遥珈是一个。 而女子中他也只欣赏这两人。 一个意志坚强,率性洒脱;一个隐忍聪慧,心胸开阔。 她们两个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却有时又让人觉得她们身上有一种相似的感觉,似是一种吸引人的魔力。 姚婧斓走后,遥珈的生活还不算百无聊赖,因为她的蟲终于破茧而出了,变成了一个小拇指甲盖大小通体泛绿的小飞虫。 遥珈每日忙着训练她的新蛊虫,希望这蟲能早日和她达成默契。 至于小黑,那日找到谢长风后,它又恣意游于山水之间,偶尔夜半和谢长风一样翻窗看看她。 她虽然不舍小黑在外边风餐露宿,可是这小家伙本来就是很珍稀的物种,一般人绝不可能拥有它的。 而且它的毒杀伤力很强,万一在这波谲云诡的帝都又发生上次陈贵妃事件,她可保不准若那小家伙在场,会不会咬死陈贵妃。 她虽然是小黑的主人,可小家伙见不得别人欺负她,它一怒就连她这个主人的话那也是不管用的。 虢国侯本就手握重兵,在大渝地位卓然,皇帝也是有几分忌惮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为着虢国侯府可以安全的屹立于这盛京之中,她与父母必须行事谨慎,决不可落人话柄。 小黑这个任性我行我素的性子,在虢国侯府简直就是一个危险因素,两者相权取其轻,她也只能暂时让小黑在外边放养。反正小黑它本就属于大自然嘛! 至于谢长风还是每日被百里淑纠缠,导致他经常半夜翻遥珈窗户大吐苦水。 最终结果是他是倾诉了他的苦,可是遥珈却被他搅了睡眠,成日顶着两只熊猫眼。 48.048却来这都是皇后一手策划的 乃至于后来遥珈被谢长风这货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房间四周施了蛊,让谢长风再无法夜半扰她好眠。 谢长风见状,站在房外痛心疾首,说他真是瞎了狗眼交了她这么一损友说她不讲义气云云。 遥珈一边听着他话,一边深深为他的智商感到担忧,哪有人自己骂自己瞎了狗眼的啊。这谢长风还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啊,偏偏这货还浑然不知,越说越带劲。 不过这招也是立时见效,谢长风也不敢轻易再来扰她清梦了。 不过她此举可是将这货给得罪了,愣是好几天都不理她,不和她说话,远远见着她掉头就走。 遥珈真是被他这小孩心性给弄得哭笑不得。 三番五次登门赔礼道歉,这家伙才消了气。 这边遥珈刚把谢小爷给哄好了,宫里却传出来一个大消息。 皇后被禁足鸾凤殿,并且皇帝亲自下令命禁军统领周荀封宫,任何人不得出入。至于是什么原因,皇帝并没下令明诏,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三日后,这才从大理寺透露出一些风声来。 说是月前同州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一家上下十余口一夜之间均被杀害,只有外出探亲的小女儿逃过一劫。 同州知府沈廷杰在审理此案时,那唯一幸存的小女儿口口声声说是一定是皇后杀人灭口的。 沈廷杰认为一个小小民女竟一口咬定当朝国母为杀人凶手,一定事出有因。 便派了手下去查这女子的底细,一查之后才发现,这女子名唤小绯,三年前曾在宫中当差,本来按着规矩宫女直到二十五岁才可以放出宫,这小绯却是个例外。 细查之下又发现这小绯十岁进宫,十一岁在鸾凤殿当差,后因为甚得皇后欢心便成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小绯就无端端在鸾凤殿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小绯肯定悄无声息的死在了皇宫某处,却没想到她早已出了宫。 查到这里沈廷杰已经觉得此事不对劲了,细细盘查之下,才能小绯口中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 三年前二殿下百里沣因为与后妃讳乱宫闱而被贬之涯州,却原来这都是皇后一手策划的。 就是因为韩贵人因言语上有失皇后,得罪了皇后,又因为韩贵人是从百里沣府上走出了的,所以皇后便设谋诬陷两人有私情。 这一切都是经过她这个大宫女之手去办的,让人分别传书于百里沣和韩贵人说有要事相商,然后她便带人当场将人抓获。 事后皇后便让她离了宫,后来又不断派人追杀她,她终日惶惶不安,带着家人东躲西藏,却不曾想还是被皇后的人找到。 沈廷杰一听这个惊天秘密,且事关后宫,赶紧上奏将此事移交给了大理寺。 皇帝一听这个消息,怒不可竭,立时便派了人将鸾凤殿封锁,要将皇后治罪。 遥珈听了谢长风从大理寺听来的整个案件的始末,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不过她绝对不会相信皇后是如此恶毒之人,她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49.049真相只有一个 前次,她得罪陈贵妃,皇后明知陈贵妃不好惹,却还是帮她解围,以至于她自己也被陈贵妃轻侮。 而且如果真的是皇后做的,她大可一不做二不休将小绯悄无声息杀死,却为何偏偏要给自己留一个隐患。这很明显是一个笨方法,无论是谁都绝不会让小绯活着离开皇宫的。 遥珈将心中的疑惑说给了谢长风,虽然平时谢长风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一听遥珈这样分析,也觉得不可能是皇后。 谢长风微微有些吃惊,“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皇后?谁这么大胆!” 遥珈眸光一略嘴角微讽,“在这盛京就是有一个人会这么大胆。” 听过遥珈的话谢长风转念一想,“你是说陈贵妃!” “这世上除了她还会有谁,虽然平时她不将皇后放在眼里,可毕竟皇后的身份就在那摆着压着她,若是皇后倒台了,后宫唯她一人独大,她岂不是最大得益者。何况她没有子嗣” 遥珈虽然话没有说完,但谢长风还是听明白了,陈贵妃无子嗣,若皇帝驾崩,依礼无子嗣的嫔妃都是要殉葬的。 但皇后就不同了,不仅不用陪葬,无论哪位皇子继位她都是母后皇太后。 真的是没想到这个陈贵妃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设下如此狠毒之计陷害皇后。 不管怎么说,百里泽几次三番的帮她,百里泠也曾帮助过她,皇后也为她解过围,如今皇后有难,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不过这起案件有皇后当年贴身宫女指证,要翻案的确是很难。 遥珈又想到了百里泠,平日她虽长在深宫,见惯了皇宫的勾心斗角,但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也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因为母亲是亲封一品夫人,所以有出入宫廷的令牌。遥珈向母亲要了令牌之后,便带了沁碧一同前去皇宫看望百里泠。 刚进百里泠的上阳殿,就只见百里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见到遥珈进来,抱着她就大哭。遥珈虽然不喜别人如此亲近的动作,但是百里泠此刻也正是伤心的时候,遂也没有躲开百里泠。 好不容易遥珈才将百里泠安慰的止住了哭声。 百里泠哽咽道,“遥珈姐姐你说我母后真的会没事吗?” 遥珈点了点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相只有一个!” 虽然遥珈嘴上是这么安慰百里泠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要为皇后洗脱嫌疑有多么难。 正暗自沉思着,百里泽到了上阳殿,百里泠一见她七哥就想扑过去再大哭一场,可一想她七哥平日谁不不允许近身,便也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只糯糯的叫了声“七哥。” 遥珈与沁碧向百里泽行了一礼,百里泽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们起身。走到百里泠跟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泠儿,今日我来,是想跟你说我要离开一阵子。你自己在宫中多加小心,知道吗?” 百里泠乖巧的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遥珈问:“殿下是要去同州?” - - - 题外话 - - - 从今天开始就是楠竹和女主一起联手为皇后洗脱罪名。 50.050殿下此去同州查案,遥珈想与殿下同去 百里泽点了点头,“我刚刚已经向父皇请旨彻查此案,父皇已经应了。此事刻不容缓,我会立即赶往同州。” 遥珈也明白百里泽为何如此之急,耽搁越久证据就越少。 不过百里泽虽然不是皇后亲生的,但也是从小养在皇后身边,真没想到此次案件皇帝竟会答应让百里泽去查。 百里泽嘱咐了百里泠之后便要动身离开了,看着百里泽离去的背影遥珈若有所思。匆匆告别了百里泠,便去追赶百里泽。 “殿下,留步。” 听到遥珈的声音百里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不知遥珈有何事要对本王说?” 遥珈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坚定的对百里泽说:“殿下此次去同州查案,遥珈想与殿下同去。殿下与皇后娘娘都于遥珈有恩,恩人有难,我理当出手相帮。” 听完遥珈的话,百里泽深深的看了遥珈许久,这才吐出一个字,“好。” 因为百里泽是出宫后直接上路,所以遥珈也没有时间回去,便与百里泽一起上了路。 本来沁碧要跟着去的,但是这次案件牵扯甚大,前路凶险,遥珈不愿她跟着自己冒险,便让她回去带话给父母。 说她要报百里泽几次相助之恩,所以决定与他一同去同州探查真相,让他们二老不要挂心。 百里泽和遥珈带着嬴沧与飞月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同州清源镇——小绯所住之地。 当时命案发生后,小绯的家也被一把大火吞噬,如今他们见到的也只是一片废墟。 大火将所有的痕迹尽数吞噬,什么也不剩。 遥珈倒是很佩服百里泽的定力,所有证据通通被毁灭,他却依旧冷静沉着。 四人在同州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因为百里泽此次是暗访,所以并未透露身份,也以防打草惊蛇。 几日查下来,依旧是毫无进展,就连遥珈都微微有些急躁了,可百里泽依旧还是那么的理智冷静。 直到有一日遥珈发觉不见了嬴沧和飞月的踪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下。 百里泽淡淡的回答说:“我查了一下小绯的祖籍在平川,所以让他们俩去平川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听后,遥珈只觉得百里泽的脑回路真的不是她这种凡人能企及的啊。竟然能在小绯的供词中找到破绽,小绯曾说三年来她带着一家老少东躲西藏,唯恐被皇后的人找到。 可是平川与同州相邻,如果真要躲避追杀,又怎么可能在离平川如此近的同州落脚,这不是要让追杀她的人找到嘛。 虽说小隐隐于市,但对于一个举家逃命的人来说自然是逃得越远越好,这样才能不被找到,才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如果真是皇后派的杀手,那么派出去的人一定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小绯还带着一家老少绝不可能在他们手里逃脱。 可是这个小绯却是在清源镇平平静静住了三年,既然住了三年都没有被发现,那么那些杀手也应该将这块地方排除掉继续往远处追踪。但是却突然间她的踪迹就被发现了,除非有人告密,否则杀手绝不可能再回过头来寻找。 - - - 题外话 - - - 求收,求花花!留下只言片语萱萱也是开心哒。 51.051抱紧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放手知道吗? 虽然小绯一家是搬迁到清源镇,但是搬迁来此的却不止她一家,在这里经常有人举家迁来,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那么也就排除了有人告密,至于她的行踪为什么会泄露,除非是她自己。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一个置皇后于死地的阴谋。 这样的破绽如果不是百里泽提点,遥珈根本就看不出来,的确看过供词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破绽,但是百里泽却注意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强大,他的大脑构造的确很精密啊。这么一个细微的破绽都能被他找到,然后放大放大再放大,成为了他破案的缺口。 不过令遥珈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小绯赔上一家十口人的性命,只为了置皇后于死地。 遥珈还在自己的沉思中的时候,只听百里泽轻轻道,“既然毫无头绪,遥珈可愿陪本王到处走走?” 本来遥珈是不想和百里泽单独相处的,自从上次围场事件后,每次见到百里泽她还是有些尴尬的。 可是也的确如百里泽所说几天下来案件也毫无进展,呆在客栈也无聊,不如出去走走,给大脑减减压。 两人出去因为百里泽知道遥珈晕马车,所以也并没有备马车。 同州偏南一些,且四面环山,气候湿润,明明已快入夏,同州还是丝毫感受不到一丝热气。 郊外的景色很是宜人,就连空气也似乎带了一丝丝的甘香。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遥珈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真没想到同州居然是这样一个好地方啊,简直太美了。”遥珈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十分愉悦。 望着杭遥珈的侧脸,百里泽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就连那望着她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与此同时,一直跟踪他们的黑衣人不断从四周向他们靠拢。 百里泽内力深厚,耳力自然也是十分了得,自然能听到这些动静。 这些人从他踏出皇宫的那一刻一直跟随着他,今日特地挑了郊外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就是要将他们引出来。 之所以带着杭遥珈,不过是因为不敢将她一个人放在客栈。 若是放做其他人,他一定不会带着这样一个累赘。 虽然他敢肯定这些人是针对他而来,但难保这些人不会对杭遥珈下手。不知为何他不想她有任何一丝危险,在他身边,他有绝对把握护她周全。 正陶醉在大自然景色中的遥珈猛地被百里泽给揽到怀中,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百里泽眼神锐利的扫向四周,“抱紧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放手知道吗?” 百里泽的神情十分严肃,看他的表情遥珈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失礼,遂也在他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只一瞬间,四周的黑衣人齐齐涌向他们。 认识百里泽这么久,遥珈从来没有见过百里泽出手。不过他人这么深不可测,武功肯定也是高深莫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家伙的武功高的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 - - 题外话 - - - 楠竹要和我的女主来一个质的飞跃! 52.052本王累了走不动了 带着她这么一个包袱,他居然还能出招如此之快,快到遥珈还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他们已经冲破了黑衣人的重围。 百里泽搂着她施展着轻功快速离开此地。这些黑衣人虽然被百里泽打的猝不及防,但他们也都是练家子。 很快的所有人也都施展轻功,一路紧跟百里泽。 虽然百里泽轻功卓越,但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都不赖,一时间连他也不能将这些人甩掉。 百里泽的速度非常快,遥珈只感觉风从耳边呼呼刮过,才一会功夫百里泽已经带着她到了官道。 追杀百里泽为首的黑衣人眼一看他们即将逃脱,立即射出袖箭瞄准了百里泽。 虽然百里泽已经察觉,但因为袖箭射出的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他还抱着杭遥珈要躲闪根本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便硬生生的受了这一箭,却是一声未吭抱着杭遥珈加快了速度飞向迅速的甩开了黑衣人的追杀。 那袖箭直直的射入了百里泽的后心,再加上他抱着遥珈飞了这么大一段距离,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 到了安全的地点,百里泽轻轻地落了地将杭遥珈放了开来,额头上已经有了薄薄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遥珈只以为是百里泽抱着她内力使了太久有些吃不消所致。 百里泽忍着疼尽量保持语速平缓,“这里是官道很安全,不如遥珈在这周围找一找有没有马车,本王累了走不动了。” 百里泽一副欠扁的语气吩咐着她,不过看在他刚才一路护着她的份上,奴役她就奴役呗! “好,你呆在这,我去给你找马车!” 百里泽眼神柔的仿佛化开了似的看着她柔声道,“好,我就在这等你。” 遥珈被他这一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并未发现他自称的变化。 待遥珈转身之后,百里泽这才忍不住痛意皱紧了眉头,缓缓走到路边的树旁顺着树滑坐了下来。 虽然是官道,但并没有回同州的马车,遥珈气馁的摆了摆袖子,这才突然发现藕荷色的袖子上血迹斑斑。 可是她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痕啊,难道是百里泽的,他抱着她逃走的时候她好像是听到过他一声闷哼,但见他好像没丝毫异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现在袖子上殷红还未干的血迹告诉她百里泽的确是受伤了,而且还一路一声不吭的抱着她使了一路的轻功,耗损了不少内力。 发现百里泽有可能受了很重得伤之后,遥珈立刻飞速跑回去找百里泽。 等遥珈气喘吁吁的跑回去时,便发现百里泽虚弱的坐在地上靠着树,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后背。 这个男人也真是,真是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受伤了吭都不吭一声,这么严重得伤他都能忍得住,此刻还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遥珈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留这么多血,活了两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内心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看着脸色苍白的可怕的百里泽,遥珈头一次慌了神,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 53.053人家肯定认为他们俩是私奔的 明明已经痛到不行,但看着杭遥珈微微红了的眼眶,却还是出声安慰她,“干什么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嘛,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不久于世了。” 本来已经快要落泪的遥珈,听着他的话顿时想到自己以前好像对沁碧也说过类似的话,顿时破涕为笑,声音有些哽咽“你说的,我不哭,你也不许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扔在路边,让你曝尸荒野。” 百里泽拉过遥珈的手,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不会的。” 遥珈此刻也一直担心百里泽的伤势,将他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把百里泽扶了起来“嗯,我不会的。我先带你到附近的村子找人给你疗伤。” 百里泽早已点了止血的穴道,所以此刻血已经止住了。 遥珈一路架着百里泽艰难的走着,走了好长一会儿才看到了一个村子。 此时夜色已深,不少人家都已经关了门。 遥珈架着百里泽来到了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因为都是乡间村人都是很质朴,一见到一个小姑娘架着一个受伤的男子赶紧喊了自己当家的将人扶了进去。 因为百里泽是暗访来到同州,身份也不宜暴露,遥珈便称说他们兄妹来此游玩却不料遇见了盗匪,哥哥为保护她受了伤。 这家人的男主人是一个猎户,平时上山打猎难免受伤,所以家中也常备着伤药。 那妇人将药取了来递给遥珈,遥珈略有些难为情看着那位妇人“大嫂,能不能让大哥帮忙给我哥哥上个药呢!” 那大嫂笑的一脸灿烂,“大嫂我知道小姑娘脸皮薄,这才向我们说那位公子是你的哥哥吧。那公子看你的眼神可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那一脸深情款款的样子,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被这位大嫂一说遥珈顿时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反驳。可这大嫂什么眼神,竟能在百里泽一副冰冷的表情中看出深情,遥珈深刻的怀疑这位大嫂是深度近视。 不过真是没想到本来是不想惹非议,现在倒好此地无银三百两,人家肯定认为他们俩是私奔的。 那位大嫂一看遥珈的脸色只道她是害羞了,又继续说着,“没什么可害羞的,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又有什么看不得的呢!” 被这位大嫂说的脸颊发烫,快速拿过大嫂手里的药便逃也似的跑了。 回到屋内,百里泽正在床上倚着,遥珈不自然的走到他跟前,“那个,我、我先帮你把箭拔出来。” 百里泽点了点头,但遥珈却一直站在床头一动也不动。 百里泽见她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不急不缓的开口,“不是说要替我拔箭吗?杵在那这箭能被你的眼神给吸出来?嗯?” “我没拔过,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声音低如蚊呐。 “你先用剪刀将我身上的衣服剪开,我再指导你怎样拔箭。” 顺着百里泽的话,遥珈拿过剪刀将百里泽的上袍从伤口处剪了开来,褪下了他的上衣,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与结实的后背。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是遥珈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可怕。 54.054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神并不清明 看着那支袖箭深深插入百里泽后心,简直触目惊心。 “找把匕首来,将周围划开些再拔箭。”百里泽指导她。 一时间她上哪去找匕首,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拔下头上的羊角匕首来,点了支蜡烛,将匕首置于火上消了消毒。 百里泽眯着眼看她手上的匕首,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经常戴于头上的饰物竟然是一把防身匕首。 消好了毒之后,遥珈便依着百里泽的吩咐,将箭周围的皮肤划开了一些,期间百里泽却是一哼都没哼。 做好了准备工作之后,遥珈快速的将箭拔了出来,带出来的血顿时溅了她一脸。 不过她也顾不上擦了,赶紧上了药替百里泽止血,然后拿过绷带以从后边拥着他的姿势替他缠上绷带。 替百里泽包扎好伤口之后,遥珈这才为自己打了一盆水将脸上的血洗掉。 那位大嫂一看他俩的衣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拿过家中储备的草药替她熬好。 百里泽后心中箭左手根本就抬不起来,遥珈只能喂他喝药。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喂别人喝药,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百里泽嘴角含笑一口接一口的喝下她喂的药,看着他笑的如春风般,遥珈生怕他再说些什么,一口接一口不停歇的喂他喝药。 喝了药之后百里泽也支撑不住了,昏睡了过去,遥珈怕他再出什么意外,便一直守在床边。 直至半夜的时候睡意朦胧中她听到床上的百里泽闷哼了几声,点上蜡烛才发现他脸色通红,一摸额头果然发烧了。 突然百里泽睁开了眼睛,抓住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将遥珈向下一拉,一手扣住她的头,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的唇。 被百里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将百里泽推开,却又害怕牵动他的伤口,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次这个吻不像上次那般轻轻的碰擦,百里泽用右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唇上攻城掠地。 良久百里泽才放开她,唇被百里泽吻的红肿发麻,百里泽眼神迷离的望着她,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神并不清明。 心中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原来他是神志不清啊,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好刚才他用左手拉她的时候没有扯动伤口。 绞了浸过凉水的帕子给百里泽覆上,就这样照顾了百里泽一夜,天将将明了,百里泽的烧也终于退了。 遥珈这才趴着床沿睡了过去,百里泽一觉醒来就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那潋滟微微有些红肿的唇。 昨晚他虽然发了烧,但神智还是有一丝清醒的。感受到额上她手上的温度,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闪过围场她的唇碰上他的唇时那种柔柔的触感。 鬼使神差的他的行动先于理智吻上了那糯软微凉的红唇,一点一点的盖上专属于他的印章。 百里泽望着熟睡的杭遥珈,眼神中满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 - - 题外话 - - - 不知道我这般蜻蜓点水的吻会不会被河蟹,好紧张啊。亲爱的宝宝们,就动动小手指加入书架吧,么么哒! 55.055只要能证实我的想法,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百里泽轻轻的将左手从被子中拿出来,抚过杭遥珈的额头,又轻轻的移到她的眼睛,一路轻轻的抚着她的脸。 直至百里泽的手将将要从杭遥珈的鼻梁移到她的唇上,遥珈内心微微一紧觉得不能再装睡了。 其实在百里泽刚抚上她的额头时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为了避免尴尬她才一直装睡。只是此刻百里泽的手从她额上一路下滑,让她想起昨晚百里泽意乱情迷的吻。 赶紧假装要转醒的样子,百里泽见她似乎要醒来了这才撤了手。 感觉百里泽撤了手之后遥珈这才装作刚睡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带了丝慵懒,“你醒了啊!”然后又伸手摸了摸百里泽的额头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对比了一下,确定他的确烧退了,这才放下心,出去为他端来早餐。 因为百里泽伤的比较严重不宜挪动,所以遥珈便一直同百里泽在这个小村庄养伤。 几天下来,遥珈也对此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收留他们的主人是一个刘姓猎户,这个村子叫刘家村,不偏不倚正与清源村是邻村。 因为村子本来就不大,再加上遥珈每日还要出去为百里泽采药,很快全村人都知道有一对小夫妻在刘猎户家养伤。 偶尔她也会和村里的妇人说说话谈谈天,女人们聚在一起总爱谈论一些八卦新奇的事啦! 遥珈与她们谈着谈着,她们就提起了大概一个多月前村前河中一具无名女尸,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己的猜测,遥珈脑中一闪,一个多月前,二十多岁。 突然灵光一闪,所有的事顿时都明了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绯的行踪会被忽然发现了。 想到有可能这就是真相,也没有心情与她们聊天,只找了个借口便去找了百里泽。 那些妇人只道他们夫妻情深,才一会不见就着急了。 经过几日休养百里泽的伤也好了一大半,至少伤口算是愈合。 此刻百里泽正在院中晒太阳,遥珈刚跨进门就向百里泽说道,“我大概知道真相了,只要能证实我的想法,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百里泽抬头望向她,一双如墨般漆黑的星眸带了丝探究。 遥珈走到他跟前,解释道“刚才我跟几个妇人聊天时,听到了一个消息,大概一个多月前这里曾发现过一具二十多岁的无名女尸。” “无名女尸?”百里泽反问,“你是怀疑那女尸是真正的小绯。” 遥珈真是不得不佩服百里泽的聪明才智,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他便瞬间抓住了重点,将所有线索理清楚。 一个多月二十多岁,无名女尸,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 之前他们一直想不通为何小绯的踪迹会被发现,如果从三年前小绯出宫开始,就有人已经谋划好了一个局,只为等时机成熟借小绯神秘消失又重新出现之事掀开所谓的二殿下与韩贵人私奔之事的真相,从而扳倒皇后。 百里泽眼中冷意骤聚,一声冷哼,语气十分阴寒,“真是难为她了费尽心机谋划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56.056但如今这个伤疤却是一个突破口 百里泽并未明说是谁,但遥珈也知道他说的是陈贵妃。 “看来我们要洗清皇后娘娘的冤屈就必须先确定那具女尸究竟是不是小绯,只要确定了如今大理寺的那个不是真的小绯,那么她的证词也就可以全部推翻。”遥珈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养好伤。” 遥珈蹲在百里泽跟前,百里泽看着她,眼中的寒意逐渐化开,“事不宜迟,我的伤已无大碍。如今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找出真相,多耽搁一会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数。” 遥珈知道百里泽说的是实话,遂立即与百里泽向刘猎户夫妇告了辞,赶回同州。 回到他们住的客栈的时候,嬴沧和飞月已经回来了,并且他们从小绯家乡也带回来了小绯的信息。 小绯刚出生的时候右手是六指,因为这个从小被人歧视,就连进宫做宫女都没有资格。后来为了养活家人,小绯硬是生生砍掉了那多余的手指,所以她右手小拇指处的伤疤至今还在。 这个消息让遥珈与百里泽喜出望外,一个多月前的尸体,在河里泡的都面目全非,根本就没人能辨认出她是小绯。 但如今这个伤疤却是一个突破口,虽然是在一个小村子,但毕竟牵扯了人命,想必同州知府处一定会有案件存档。只要他们翻看一下验尸存档,就知道那个无名女尸右手处又没有伤疤,那也就可以确定无名女尸的真正身份了。 百里泽与杭遥珈来到知府府衙,百里泽亮出身份,同州知府沈廷杰赶紧出来迎接,并派人找出案档拿给百里泽。 翻看过案档,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无名女尸的右手小拇指处果然有过断指伤疤。 如今他们已经可以确定真正的小绯早已经被杀了,那么接下来只要他们能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今的假小绯顶着的可是和小绯一模一样的脸。真小绯已经死了,谁会相信这么荒谬的话呢! 柳暗花明之时,破案却又陷入了僵局,百里泽与杭遥珈一时也一筹莫展。 百里泽与杭遥珈从知府府衙出来之后便直接回去客栈,刚走到客栈门口时,一人从遥珈身后用胳膊套住她的脖子,将她锁到自己臂弯中。 遥珈正想着是谁这么不长眼,准备摇动手链上的铃铛给来人一个教训时,只听见一道很欠扁的熟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你个臭丫头,你和这个小狐狸私奔居然都不带上我。” 敢说出这话的除了谢小白谢长风之外再无其他人了。 遥珈心中略感无奈,这货肯定是被百里淑给缠怕了,又恰好得知她来了同州,这才跑了来。 唉,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她又要忍受这家伙的整日喋喋不休了,遥珈不禁仰天长叹。 因为两人相熟多年,加上遥珈来自现代,所以她也并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是以她并没有躲避谢长风对她的勾肩搭背。 至于谢长风,自是将杭遥珈当哥们儿来看,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此举有什么不妥。 57.057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的勾肩搭背的走进客栈,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百里泽从一开始眼神就一直很危险的盯着谢长风。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盯着谢长风搭着杭遥珈肩的那只手臂。 谢长风只顾揽着杭遥珈向里走,也根本没有注意到百里泽眼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嬴沧见谢长风揽着杭遥珈进来,那颗心脏抖了三抖,心中不禁为谢小侯爷捏一把汗。虽然吧,他们家王爷对杭遥珈没有男女之情,可依着他家王爷的性情既然决定要娶杭遥珈,那么杭遥珈就是他的女人。 如今这谢小侯爷也是不长眼啊,与他家王爷要的人拉拉扯扯,谢小侯爷这是要大难临头了。 嬴沧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着谢长风,谢长风被这家伙的奇怪眼神看的瘆得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没有理嬴沧。 嬴沧也自然注意到了百里泽一脸的不善,心知他家王爷此刻肯定又开始腹黑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溜之大吉,可千万别撞枪口啊。 百里泽站在楼梯口眯着眼看着谢长风与杭遥珈举止亲密的上了楼,这才抬脚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谢长风是第一次来到同州,这个有着小江南之称的地方。他向来喜欢游历山川,欣赏山河景色。 所以在客栈只待了一会儿,便拉着遥珈出去游玩。 傍晚飞月替百里泽传菜的时候,百里泽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谢小侯爷有没有安置下来?” 飞月跟在百里泽身边已久,他向来不会过问别人的事情,这次却破例开口了,极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思及此,飞月不知该不该开口,犹疑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小侯爷到了一会儿,便拉着昇宁郡主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飞月仔细的观察着百里泽,见他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为他倒了一杯酒便准备退下。 飞月关上门的时候,看见百里泽端着酒杯神色莫名,眼中阵阵寒意。当门彻底合上的时候她似是隐约听到了房中传出一声杯子重重落在桌上的闷响。 飞月又竖耳听了听房中的动静,发觉房内没什么动静,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才离开了。 同州得名小江南不仅因为它气候湿润,景色秀丽,还因为其水系发达。 这里人们出行基本靠船,晚上的时候河边景色也是极为好看,不少文人墨客坐着画舫吟诗作赋,欣赏夜景。 这不,谢长风拉着杭遥珈也租了一艘画舫,欣赏沿河美景,好不惬意。 夜色渐深,两人这才回了客栈,遥珈还想自己透透气,让谢长风自己先回去。之前出客栈时,遥珈已经替谢长风订好了房间,是以谢长风也没有与杭遥珈客气,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前与谢长风喝了些酒,遥珈一直觉得有些闷闷的,在外边透了一会风觉得闷闷的感觉去了一大半,这才回了客栈。 遥珈本来就不胜酒力,又吹了会风这会酒意也上来了,只觉得闷闷感没了,可是脸颊发烫,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 - - 题外话 - - - 嗯,接下来有亲吻,还有嘿嘿嘿嘿嘿 喜欢文文的宝宝们就动个手加入书架吧!么么哒。 58.058人家好心送她回房间,她却差点强了人家 晃晃悠悠的走上了楼,回去自己的房间。因为天色已晚,楼道也有些黑。等她来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人她房门口阑干的柱子旁倚着。 此时她已经醉了,再加上光线昏暗,遥珈凑到那人跟前去看究竟是谁。 百里泽倚着柱子静静的看着杭遥珈两眼无任何焦距的向他凑来。心中微微有了一丝恼意,一个姑娘家和一个男人出去,还喝的这么醉。 遥珈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红唇轻启,“百里泽原来是你啊。” 百里泽没有回应她,只将她打横抱起抱回她的房间。 百里泽弯腰将杭遥珈轻轻放在床上,刚准备起身时,杭遥珈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杭遥珈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百里泽这才发现她的眼神无一丝清明,可是看她用一种柔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百里泽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情不自禁贴上那片红唇,遥珈无意识的轻轻舔咬着那贴着她唇的唇。 她如小兽般的啃咬,让百里泽心痒难耐,那密密麻麻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脸颊,耳旁,最后尽数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 “阿彻!” 遥珈这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却瞬时让百里泽清醒了过来,停下了动作。拉过被子给杭遥珈盖上,便转身出去。 若是刚才他没有听错,杭遥珈刚才喊了一声“阿彻”,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他敢断定。 还有刚才她脉脉含情的看着他,不,那不是在看他,杭遥珈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那个叫阿彻的男人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一想到那个人很可能是杭遥珈心中的人,百里泽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这股怒火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让他想将那人给杀掉。 翌日,杭遥珈在头痛欲裂中清醒过来,穿好了衣服,洗了脸,坐在镜前准备梳妆。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了镜中自己的脖颈处,那里有一些红痕。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脖颈处的那是什么! 她可以肯定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她脖子上的这些吻痕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至于是被蚊子给咬了吧。 遥珈使尽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力去想昨天晚上她干了什么。 突然脑中一道白光一闪而至,昨晚她好像有点喝醉了,然后似乎她看见了百里泽,百里泽把她抱回了房间。后来,后来好像她勾引了百里泽。 遥珈只觉得自己脑仁疼,人家好心抱她回房间,她却差点强了人家。 长长叹了一口气,唉,人百里泽还没娶亲呢,多亏百里泽自制力强啊,这才没有让她霸王硬上弓,否则她以后真的没脸见百里泽了,顺带对不起他以后的妻子啊。 虽然没发生什么,可她脖上的那些红痕却是真实存在的,盖也盖不住。 这可让她怎么出门啊,要是被谢小白知道,还不知道该怎么取笑她,这家伙绝对可以拿这个梗嘲笑外加威胁她许久。 - - - 题外话 - - - 今天更文更的不是很开心,或许是我自己气量小吧。有些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不过刚到我手上它就发生了而已,凭什么让我去承担。 59.059哦?遥珈是说本王来的好,而不是不速之客 随便找了个面纱蒙在了脸上,趁着一大早赶紧溜了出去,找了一家刚开门的胭脂水粉铺,挑了些有遮瑕效果的水粉就赶紧回了客栈。 一份价钱一分货,她花了身上所有的银子买的水粉还是很对得起这个价钱。 她脖子上的那些红痕尽数都遮住了,为了不显得那么突兀遥珈也难得一次给脸上上了妆。 刚上完妆,谢长风这家伙推开门就直直的闯了进来,看了杭遥珈一眼,“你这今天打扮成这样是要去见情郎啊!” 遥珈没好气的踢了谢长风一眼,将手伸到谢长风眼前笑意盈盈道,“我看你是真想我给你来一发对吧!” 谢长风看着眼前那双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她手链上的铃铛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忙一把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攥住生怕她有什么动作。 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别这么狠啊,我来就是来告诉你我想到了怎么揭穿那假小绯的真面目嘛!你要是吓到我了,说不准我就给忘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几声轻咳声,遥珈这才发现百里泽带着他的两个侍卫此刻正站在她房门口。 百里泽的眼神淡淡的扫过谢长风握着杭遥珈的手,谢长风只觉背脊有些发寒,心想这家伙又是哪根筋不对这么看着他。肯定是吃醋了,嫌本小爷先来找遥珈,嗯,肯定是这样。 谢长风这样自恋的想着,却不知百里泽此刻心中正在盘算他是该切了谢长风的手呢,还是连整条臂膀都卸下来。似乎上次他的半个身子都靠着杭遥珈,那他要不要连那半个身子也给切掉。 不过百里泽虽然心中这样想,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遥珈见百里泽来找她,心道正好,也不用谢小白再说一次了。 将手从谢长风手中抽了出来,看向百里泽,“殿下来的正好,谢小白正好要跟我说如何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 “哦?遥珈是说本王来的正好,而不是不速之客!”百里泽一双幽深的星眸紧紧望着杭遥珈。 遥珈微蹙了蹙眉,心中不解,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挺聪明,挺会抓重点的嘛,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问的这话奇奇怪怪的。 虽然她这么想,但也没敢这么说,无论如何对方都是个王爷,她总不能让人下不来台吧! 谢长风还是很长眼色,一看百里泽表情不对,赶紧一脸谄媚,“今早我突然想到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如今的小绯是易了容的。这个人遥珈你也认识。” 遥珈心里想了想,她也认识,她认识的人当中能有如此本领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你是说鬼斧圣手江无涯!” 谢长风打了一个响指,“答对!” “江无涯?传闻此人脾气古怪,且又神出鬼没,很少有人能找到他的踪迹。”百里泽淡淡道,“即使知道了他可以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短时间内我们还是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谢长风轻轻笑了一声,“这个嘛,别人或许要找江无涯的确不好找,可是我们有臭丫头,要找江无涯易如反掌!” 60.060她没有办法看着一条生命在她眼前这样逝去而无动于衷 百里泽的目光淡淡的审视着杭遥珈,“哦,不知遥珈有什么妙法能找到鬼斧圣手呢?” “妙法我是没有,不过几年前江无涯欠我一个人情,他答应过我r后我有事相求只要到弦乐城无忧台找他,他一定倾全力相助。” 听她说完之后,百里泽看她的目光更深了。遥珈知道百里泽一定对她起疑,可是先不说皇后帮过她,若这罪名一旦落实,陷害皇子,令皇室蒙羞这罪名已经够置皇后死地,这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在古代人命如草芥,或许一条人命真的是卑微如蝼蚁。可是她是来自现代,人命不分贵贱,而且生命只有一次,她没办法看着一条生命在她眼前这样逝去而无动于衷。 所以她也管不了百里泽是否会对她起疑心,在生命面前再重要的事都要靠后排。 既然揭穿假小绯真面目的事已经有了眉目,此事也是刻不容缓,几人立即上路准备去弦乐城找鬼斧圣手江无涯! 同州距离弦乐城大概就九天左右的路程,为了赶时间,百里泽几人连夜赶路,硬是将九天左右的路程压到了四天。 第四日夜晚百里泽五人距离弦乐城不过百里,一路快马加鞭没日没夜,除过杭遥珈之外,剩余四人都是习武高手,即便再四天不眠不休也是可以的。 百里泽顾及到杭遥珈,遂决定在一破庙处休息,第二日再进弦乐城。 几日来不停歇的赶路大家都微微有些疲惫,都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躺的休息。 遥珈早已是累的不行,一倒头就睡着了,谢长风,嬴沧与飞月也都歇下了,百里泽因为有心事,并无一丝睡意,只静静的靠着柱子想事情。 虽然已经是五月中旬,不过弦乐城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百里泽看着不远处熟睡的杭遥珈瑟缩成一团,便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给她盖上。 并坐到了杭遥珈身旁,目光落到杭遥珈的脸上,又想到那日早上她妆颜艳丽的模样,她平时都是不施脂粉,那日却破天荒的上了艳丽的妆容。 别人或许会觉得有一些奇怪,比如谢长风,大概谢长风会觉得她搭错筋了。 可只有他知道她不过是想掩盖那晚他不受控时留在她脖颈的痕迹,是以那日清晨谢长风嬴沧等人被她所惊艳,只有他看着那张姣好的脸庞耳朵微微有些发烫。 思及此,百里泽的手不自觉抚上那张素净的脸庞,目光温柔的都能挤出水,就连嘴角都勾起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夺人心魄的笑意。 谢长风看着百里泽这样子,不着痕迹的屏住了呼吸,他不就翻了一下身,居然被他发现一桩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跟这小狐狸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也从来没见过百里泽主动接近一个女人,更别说用这么这么温柔似水的目光看一个女人。 谢长风不动声色的翻了一个身,背对百里泽,这才抚了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千万不能被这小狐狸发现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否则他肯定是死无全尸。 61.061幸好他遇上了她,幸好他爱上了她 百里泽修长的手指来回不断的抚着杭遥珈的眼睛,之后又不断描绘着杭遥珈的唇,温柔似水的眸中溢出宠溺。 百里泽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杭遥珈,从小他就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此刻也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的确是爱上杭遥珈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初见时,她被戏弄时的隐忍让他动容,或许是景和殿上她气结时怒目圆睁的可爱,又或者是低眉浅笑时想要算计他时的慧黠,亦或是她与陈贵妃争辩时气场全开,还是在他的试探中,她应接自如,性格百变,每次相处他都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她。 这样一个如谜一般的杭遥珈让他不知不觉被吸引,明知危险却还是不由自己的想要靠近她。 杭遥珈回盛京本就是他顺着百里汾布下的一个局,一开始接近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虢国侯的独女。 他要娶的是虢国侯的女儿,是虢国侯手中的兵权,至于这个女儿是谁他都无所谓。 可是在与杭遥珈的相互试探中,他被她一点一点吸引,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可是他此刻不禁在心中庆幸,幸好虢国侯的女儿是她。这世上千万人,幸好他遇上了她,幸好他爱上了她。 百里泽从没有这般感激过上天,这一刻他真的要感激上天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 杭遥珈前十五年的时间他没有出席,以至于她的心被那个叫阿彻的男人占据。可既然是他百里泽看上的人,任谁都不能从他的手中将她抢走。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不在她身边,那么接下来他们还有下一个十五年,下下一个十五年,他们的时间还很多,他有把握将那个人彻底从她心中剔除。 天快亮的时候,破庙外边有些微动静。谢长风等人虽然睡着了,但是习武者天性警觉,还是让他们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并保持警觉的状态,百里泽第一时间将杭遥珈护住,立刻抽出腰间软剑,谢长风也是第一时间围到了杭遥珈身边。 与此同时一大批的黑衣人涌了进来,遥珈也被这动静给惊醒了。 那些黑衣人目标直指百里泽,即使谢长风嬴沧飞月三位高手在一旁相助,可黑衣人有几十个人,而且个个都是好手,打起来也是很吃力的。 眼看着百里泽等人面对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逐渐体力不支时,遥珈也知道百里泽此刻也已无暇顾及到她的动作,遂果断出手。 十指轻晃,指环手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铃铛声一出,黑衣人们立刻被惑了心神,战斗力立刻减弱,百里泽等人趁此机会将黑衣人一一剿灭。 百里泽带遥珈离开庙前,谢长风还正与最后一个黑衣人做搏斗,百里泽手中的剑离手朝那黑衣人刺去。 软剑从黑衣人脖颈滑过的时候顺带划伤了谢长风的左臂,嬴沧默默的替他的主子将剑拿回去的时候还有些略带同情的看着谢长风被他家王爷划伤的手臂,那条臂膀似乎是那日他搂着杭遥珈肩膀的手臂。 - - - 题外话 - - - 唉,最近好不在状态,码字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写的好差好差,删了之后又不知如何下手重写,总之就是在卡文,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写出了些什么东西,好乱啊。 就先这样吧,最近反正也没时间码字,没时间思考情节,就先仅这一万存稿先发吧,不想逼自己码字的时候添水。 然后最近也没收,没咖啡,也没有动力。总之国庆每天兼职好累,等空下来我再码字。 最后无论这篇文成绩如何我都会把这个文坚持写完,把自己想写的故事写完。至于一些配角的副线可能就不会写了。 62.062抱歉,手滑了 谢长风抱着他被百里泽伤的手臂破口大骂,结果百里泽只淡淡一句,“抱歉,手滑了。” 谢长风本想与百里泽大干一架,眼光猛地撇到百里泽因护着杭遥珈而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心中不禁暗骂,百里泽果真无耻腹黑,居然这么记仇,他不就搂了杭遥珈一下嘛,用得着这么对待他吗? 思及此突然心又惊了一惊,如果被他知道他常夜闯杭遥珈闺房的话,他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还有昔日在弦乐城他对杭遥珈可不止是搂搂肩而已,依这家伙记仇的性子,谢长风想想都觉得背后发凉。 趁着嬴沧与飞月为百里泽伤,谢长风将杭遥珈拉到一般。 杭遥珈对这货突然神神秘秘感到十分奇怪,只见谢长风一脸的欲言又止样,遥珈不耐道,“喂,谢小白你能不能有话就说啊,你这一副样子看的人真的很难受唉!” 谢长风轻轻咳了几声,这才缓缓道,“嗯,一会你进了弦乐城去无忧台找江无涯的时候最好不要让百里泽去,还有就是如果需要江无涯去盛京,你最好让他改了对你的称呼。这个真的是很重要的!” 最后一句话谢长风说的无比认真,虽然遥珈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可两人这么多年来的交情,遥珈早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进了弦乐城后,遥珈借口江无涯脾气古怪,不喜生人,让谢长风将百里泽三人带去谢长风在弦乐城买的院子休息,自己一人去了无忧台。 无忧台依水而建,正值夏日满池荷花争相开放,真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甫一进门便能闻到荷花幽香阵阵,走过拱形小桥,穿过重重九曲回廊,这才到了江无涯的院中。 江无涯正坐于院中竹林中悠然品茶,见杭遥珈来,扬嘴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遥珈坐了下来,并亲手为她沏了一壶茶,置于她跟前。 遥珈也不拘一束坐了下来,端过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 放下茶杯遥珈看着眼前这人,她知道他是在等她开口。 眼前的人一双重眸中尽是狡黠,那一张娃娃脸却又好似十分天真无邪。 任谁看了又岂会将这人与名扬江湖的鬼斧圣手江无涯联系起来,可偏偏这样一个看起来如小孩子一般的男子就是传闻妙手回春,脾气古怪的鬼斧圣手江无涯。 江无涯等了好久遥珈都没有开口,这才丧气的叹了口气,“唉,本来我还以为夫人终于答应要嫁于我,这才来我无忧台。不过看夫人的表情答案是否了。” 江无涯顿了一会,这才正了神色,“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遥珈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开门见山,“揭下易过容之人的假面,你可有把握?” 江无涯轻笑了一声,饮了一口茶,“对别人来说是绝无可能,但对于我江无涯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 遥珈认识江无涯已久,知道他的性格,对于自己的医术这人向来不会谦虚,他要是说有一分把握,绝对有六分可能。 63.063家人是我最重视的,这世上无论是谁我都绝不允许任何人伤 既然他这样说,那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是绝对是势在必得! 江无涯很轻松的一口答应,“既然是夫人所求,那我一定亲自来办这件事。” 虽然遥珈早就知道江无涯肯定回答应,但听到他亲口保证内心仍是一喜,同时又想到谢长风的提醒,这才又道,“还有一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江无涯一挑眉,“记得我当初只承诺过夫人一件事,这可是第二件事情了,那么夫人是不是也该拿些东西来换,比如你自己?” 遥珈眼尾一扬,“你当初的确是承诺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但你也说过要求任我提。如果我的两件事是一个要求呢!” 听到遥珈这话,江无涯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自认为算计别人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可面前这女人还真是 这世上能算计到他的人,杭遥珈是第一个,也因为这样才让他倾心。 不过这女人如此这般厚脸皮的算计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谢长风那货简直如出一辙。 想到这这才发现谢长风这个跟屁虫竟然破天荒没跟来,顿时心情大好,“这还真是奇迹,今日那个半步不离你左右的跟班居然没跟来。” 遥珈知道他是说谢长风,往日每次只要江无涯相约,谢长风总是一步不离的跟着她叽叽喳喳,他丝毫插不上话,这总让江无涯气的跳脚。 不过遥珈却是知道谢长风的用意,他知道江无涯对她的心思,也知道她无意于江无涯,只是她不想弗了江无涯的面子,这才从未拒绝他的相邀。 作为她的蓝颜知己为了避免她尴尬,也为了看住江无涯以免他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所以次次只要江无涯相约,谢长风都是舍命陪君子。 而今日,他们是有事相求江无涯,谢长风自然不会煞了江无涯的心情,否则看到他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了谢长风这个讨厌鬼搅局,江无涯心情无比的好,“说吧,一件事也是做,两件事还是做,只要是夫人提的为夫照做就是。” “我的第二件事就是这一路上乃至回到盛京,你必须改变对我的称呼。” 江无涯一脸的不答应,遥珈又道,“你闲云野鹤在江湖,自是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同,我的父亲手握重兵,不能行差一步,作为他的女儿自然也是,如果你这般称呼,虽是玩笑,但有心人可不会这样想!他们只会说虢国侯的女儿不知廉耻与人苟合,使爹爹蒙羞。家人是我最重视的,这世上无论是谁我都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遥珈一字一句看着江无涯,语气甚是严肃。 江无涯虽在江湖,但庙堂上的尔虞我诈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对于这个要求他也答应了。 江无涯答应随他们入京之后,百里泽等人在谢长风的院落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在弦乐城城门口与江无涯回合。 64.064遥珈心中冷笑,这一局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江无涯一看到杭遥珈刚准备喊她,又想到与她之间的约定,生生将夫人二字给咽了回去。 一路上江无涯还算规矩,谢长风暗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江无涯虽然一向我行我素,行事只凭自己喜恶,但对杭遥珈的话向来唯命是从。 幸好幸好,要不然这要是被那小狐狸知道还不得劈了江无涯。 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到十日便赶回了盛京,随后又马不停蹄的进了宫。 至于谢长平怕进宫又被百里淑纠缠,刚一进京一溜烟人就没影了。 遥珈与江无涯在百里泠的上阳殿等着百里泽请旨开审皇后一案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圣旨便下了,一个时辰后将在皇后的鸾凤殿公审此案。 朝中重臣也都被召进了鸾凤殿听审,待传旨遥珈等人进去的时候,各重臣皇子立于两侧,皇帝与陈贵妃端坐主殿正中,皇后跪于中央,百里泽站在她身旁,那叫小绯的宫女卑微的伏在旁边。 她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清楚的看到陈贵妃嘴角不屑的笑意,还有那众位皇子中几位轻蔑的眼神。 是呀,铁证如山,她与百里泽却妄想推翻,果真是不自量力。 遥珈心中冷笑,这一局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几人向皇帝见了礼。 皇帝淡淡一声“平身”,威严的目光落了下来,“宁阳王说审理此案他不便插手,以免被人说他弄虚作假有失公道!说是昇宁郡主也一同与他去了同州查找证据,由你来说最为合适。既然如此,那你便说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皇后的清白!” 遥珈看了百里泽一眼,百里泽也在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对她的鼓励还有信任。 遥珈深吸了一口气,皇后有恩于她,百里泽更是多次相帮,既然此案由她来推翻最为合适,那便由她推翻! “禀陛下,此案之源皆是由皇后娘娘当年贴身婢女小绯而起,那么要破此案也应从她身上下手。”遥珈不卑不亢的回答。 “哦?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是要那宫女自己推翻自己之前的供词,这可是死罪,你认为她会吗?”皇帝饶有兴致的问。 “不,遥珈从没想过要她反口。只是”说到这里遥珈顿了顿,目光直视皇帝,“只是如果这堂上的小绯并非真正的小绯呢,而真正的小绯早在案发前就已经被杀了呢?”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有人反驳道,“殿中这女子在宫中数年若非真正的小绯,为何一开始皇后娘娘不揭穿她呢?” 遥珈看了一眼那说话的老大人,恭敬道,“大人问的好!”又看向皇帝,声音不大却能让殿中众人听的清清楚楚,“江湖上有一种神秘莫测的医术名唤易容术,便是可以完全将一个人的脸复制到另一个人的脸上,即便至亲之人也难以分辨。” 这话又引起众人议论,长平王百里济轻道,“郡主所说之术不过江湖传闻,又如何能做的了证呢!” 65.065我们还没有拿出证据,却不知贵妃您如此性急这是为何 “是呀,是呀,没有真凭实据,只凭一个传闻又怎么脱罪!”其余众人附和。 “这并不是传闻,而是真实存在的。此前遥珈与宁阳王一直想不通为何小绯一家能逃脱皇后娘娘的追杀,并且已经平安躲避了三年,又怎么会一朝被发现,除非是小绯自己暴露自己的行踪惹来追杀,从而借此揭露皇后娘娘的罪行,可是小绯与皇后娘娘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她牺牲全家人的性命只为拉皇后娘娘下水。” 遥珈轻轻瞥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假小绯,“后来遥珈与王爷无意闯进了同州一个小村子名唤刘家村,又无意得知那里月前发现过一具二十多岁的无名女尸。时间,年龄太凑巧,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正好飞月嬴沧从小绯家乡平川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真正的小绯右手天生六指,为了进宫贴补家用,她便将自己的第六指砍了,后来我与王爷亲自去了同州知府府衙查了那无名女尸的档案,那女尸右手果然有断指伤疤。” 座上的陈贵妃轻笑了一声,“天下巧合之事多了去了,就凭这个昇宁郡主与宁阳王就想推翻此案。” 闻言百里泽轻轻瞥了一眼陈贵妃,一直以来都没有开口的他,不轻不重道,“既然今日本王与郡主能站在这里必是有把握为本王母后洗脱罪名。如今郡主只不过是陈述我们所查到的事并没有说要以此推翻此案,我们还没有拿出证据,却不知贵妃您如此性急这是为何?” 陈贵妃被百里泽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顾及皇帝对百里泽颇为宠爱,她也只有忍下这口气,不过心里却恨恨:百里泽你给本宫等着,终有一日本宫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心里虽是如此恶毒的诅咒,面上仍是笑魇如花,挽过皇帝的胳膊撒娇,“陛下您看臣妾不过是说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成想却惹了殿下不快。” 一边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边是自己最宠信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帝也没有斥责百里泽,只是轻轻抚了抚陈贵妃以示安慰,“既然泽儿这样说,那你们便拿出让大家都信服的证据吧。” “儿臣遵旨。” 百里泽看向杭遥珈,遥珈这才接着百里泽的话继续道,“启禀陛下实施易容之术花费时日太长,臣女想大家估计也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夜长梦多,也不知会有什么变数。是以臣女找到了一个人他能将那易容之人的假面揭下来恢复她的原本面貌。”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觉是天方夜谭。 便连皇帝也有所疑惑,“将易容之人的假面揭下?” “对,没错,或许大家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有一个人绝对可以实现,那便是鬼斧圣手江无涯,昔年在弦乐城时,臣女与江无涯有一些交情,所以此次也是请了他来。” 66.066遥珈愿做这试药之人 鬼斧圣手江无涯,这让众人更加震惊,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却没想到今日居然有缘一睹其真容。 就连皇帝久居宫城对于江无涯的大名也是略有耳闻,闻言忙问:“江无涯?此人现在在哪?” 遥珈微微弓了弓身,毕恭毕敬,“回皇上此刻他就在外边侯旨。” 经过皇帝的同意,宣旨太监高喊一声:“宣江无涯进殿!” 在众人的万众瞩目中江无涯信步走进了鸾凤殿。 只是众人看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江无涯真的很难相信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少年就是传闻中的鬼斧圣手。 “阁下便是江湖人称的鬼斧圣手江无涯?口说无凭,阁下又如何能证明呢?”出声的是百里汾,语气中充满质疑。 江无涯轻轻睇了一眼百里汾,“我就是我,还需要证明我是我?如此说来若我怀疑阁下不是男人,那阁下是不是也要拿出证据证明一下阁下是男人呢!再说这世上敢冒充我江无涯的人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生。” 被江无涯这一番呛声,百里汾怒极,吼道,“大胆!一介乡野草民竟敢以下犯上。” 江无涯也并不惧百里汾,只一声冷笑,转脸便不再看他,这更让百里汾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刚欲出声要请旨治江无涯无礼犯上之罪时,百里泽不偏不巧的出了声。 “三哥何须动气,江神医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就是他,又何须来证明。更何况接下来他要施之术普天之下除了鬼斧圣手之外又有谁有这个能力呢。届时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 百里汾素来与百里泽不合,不过此时百里泽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就只能顺势而下。 “既然如此江神医就请出手吧!”说话的是皇帝。 江无涯微鞠一躬,“是!不过为了让人信服草民希望在此之前先做一个实验。草民希望可以先找一个没有易容的人先试一下我的这个药粉。若是没有易容之人那她的脸则无恙,若易过容那植上去的皮肤便会脱落。” 很显然,大家都想做那个看戏之人,谁都不愿出这个头。 站在角落的百里泠看着这局面,想着或许就能帮母后洗脱罪名,正想自告奋勇,可是却被百里泽的眼神制止。 她知道她的七哥是为她好,毕竟她是金枝玉叶,这般做有损她清明,可是那是她母后啊,还有她内心不愿意让她的七哥如猴子一般被众人观赏。 百里泽与百里泠的举动遥珈都看在眼中,咬一咬牙豁出去了。 “遥珈愿做这试药之人。”清脆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在鸾凤殿主殿。 殿中各人心思复杂,都暗自揣测杭遥珈与宁阳王百里泽究竟是什么关系,反正关系肯定不一般。 否则宁阳王去同州查案又怎会带上杭遥珈,为何杭遥珈能为百里泽做到如此地步。 百里沂闻言脸色一变,目光晦暗的看向杭遥珈。 67.067她只要让蟲蛊控制住她,让她实话实说而已 虢国侯杭晋初虽然也在场但并未出声阻止,他知道他的女儿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旦决定的事任谁都无法阻止。 遥珈伸手拿过江无涯手中的药盒,让宫女将透明药粉涂抹于她的脸上。随后又让宫女将药粉涂于那假小绯脸上。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不过半个时辰,遥珈的脸并没有什么变化,而那假小绯的脸却出现了龟裂,紧接着脸上的皮如蛇蜕皮一般脱落。不过片刻那假小绯的真面目便显露于众人眼前。 看着这般神奇的景象,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顿时对江无涯的身份确信无疑,这世上除了鬼斧圣手江无涯,又有谁能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呢! 假小绯见状立刻伏地不断磕头,“陛下饶命啊!” 皇帝见到这般局面,也是大怒不已,一个女子竟胆敢陷害一国之母,实属胆大妄为。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狗胆!” 假小绯只是一味叩头求饶,除此之外便不再多说一字。 遥珈立于一旁,微微晃动了中指,那中指指环上的铃铛发出了不易察觉的微响。 与此同时,假小绯也不再叩头求饶。 跪直身子,“民女招,民女都招。” 陈贵妃闻言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手中如蚊呐般的灵蛊就向假小绯飞去,却在刚近假小绯身就突然死掉。 陈贵妃大惊,却也从未想过是遥珈动的手,只以为是江无涯的药粉中有那灵蛊的克星。 其实遥珈早就有所防范,她与百里泽都知道此事定是陈贵妃一手策划,虽然假小绯肯定不知道幕后主使,但以防万一陈贵妃一定会动手。 基于上次蛇蛊事件陈贵妃出现的太过巧合,这让遥珈不得不怀疑那蛇蛊与她有关。 这才多留了一个心眼,在江无涯给的药粉中她除了将可以控制人意志的蟲下了进去,同时还不留痕迹的融了一滴她自己的血,她的血可以让绝大多数的蛊虫不得近身。 此刻那蟲蛊也入了小绯脑中,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她已经与蟲蛊有了相当高的默契,她微微晃动中指铃铛,那蟲蛊也一定懂得她的心意。 她并非是要控制假小绯让她推翻之前的证供,她只要让蟲蛊控制住她,让她实话实说而已。 小绯也如她预料一般将她所知道的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却原来一个多月前这个假小绯不过是江宁县县衙牢中的一个死囚,后来有一个神秘人找到她说只要她能够替他做一件事情,那么她的家人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并且如果成功的话她也可以继续活下去。 无论是谁在这样诱人的条件下都会答应,何况这个假小绯必死无疑,如今有一条生路她又怎能不义无反顾。 于是那人带她出了死牢给她换了一张脸,然后让她去同州府衙去认尸,并说出一切都是皇后指使,至于带她出死牢的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实面目。 68.068最是无情帝王家 到此一切真相大白,虽然假小绯不知道幕后主使但也足够洗脱皇后的嫌疑。 皇帝下旨处死了假小绯,为皇后正了名,又赐了些物件以示恩赏。 就这样平息了这件事,也让不少人觉得心寒。皇后作为皇帝的结发妻子自十五岁嫁于他,至今在他身边也已二十多年,此前皇后被诬陷表面证据确凿,但作为二十多载夫妻,皇帝第一时间不是想要查证真相而是下旨降罪。 如今真相大白,简简单单一句错怪,一些物件便是安慰了皇后。 任谁都知道一个死囚或是其它无足轻重之人又凭何诬陷皇后。所以扳倒皇后之人肯定举足轻重,皇后倒台对她肯定大有裨益,那么这人是谁放眼整个朝野后宫,能有此种能力且对皇后之事如此熟悉之人屈指可数。 想必皇帝心中也是明白,只是他不想去追究而已。二十多载夫妻情竟也敌不过色衰爱弛。 这也让遥珈深切感受到最是无情帝王家,前世拍戏总是说这句台词,但没有一刻让她如此时一般感同身受。 皇家的人从此以后她还是尽量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以免哪日惹祸上身。 还有百里泽,他们两个人的纠缠也到此为止。这次帮了皇后也等于还了他的恩情,自此互不相欠,以后再见大家还是保持距离。 出宫后,遥珈让谢长风将江无涯安置在了永朝长公主府。 到了京城,江无涯行事也在不能如从前一般我行我素,再说虢国侯府戒备森严,江无涯碍着礼节也不能随意去找遥珈。 一连三日江无涯连杭遥珈的裙角都没见过,不免有些暴躁了,这也让谢长风有些抓狂。 没了百里淑的纠缠,却被这人整日烦,他不禁有些理解前段时间为何遥珈会下蛊不让他接近了,原来真的很讨厌啊。 却说遥珈回府第二日皇后亲派身边的嬷嬷入府下请柬,邀她后日赴宴以谢她奔波之恩。 皇后如此盛宠邀请,遥珈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第三日黄昏,皇后又亲自派人接她入宫,遥珈换了雨过天青色的宫装,梳了一个朝云近香髻,又将耳后头发披散下来,鎏金额饰置于额中,再把羊角匕首插于发髻之上,既不低调也不张扬。 在宫门口下车时,刚巧遇上百里泽,这才知道百里泽也是要去鸾凤殿。 百里泽让那为她带路的太监下去,他亲自带她去鸾凤殿。 遥珈与百里泽都不是多话之人,再加上遥珈本就有意疏离百里泽,所以两人一路走着并无交谈。 到了鸾凤殿后,皇后对她很是热情,百里泠对她也是千恩万谢。 遥珈生性性子冷淡,对于她们的热情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幸亏百里泽对她也有所了解,及时吩咐人上菜让大家入座,这才替遥珈解了围。 虽说只有她,百里泽,百里泠还有皇后四人,但那菜式却如正宴一般,什么什锦头盒,蟹黄鲜菇,一品官燕 看的遥珈两眼发直,这么多菜品其中大多她前世今生见都没见过。 69.069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席间皇后和百里泠为示感谢敬了她好几杯酒,尤其是百里泠这丫头接连不断灌了她好几杯酒。 要知道这可是御酒啊,酒中极品,纯度也是相当高的,就她那半吊子酒量饭还没吃完就先喝倒了。 皇后本来要派人将遥珈给送回去,却被百里泽给拦了下来。 皇后毕竟养了百里泽十几年,再加上她也是有过情窦初开,对于他的心意自然也是懂的,虽然她原先一直属意昭锦做宁阳王妃,可是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一直以来,百里泽将她视为亲母,对她极为顺从,所以她也不想为难他,也便同意了百里泽将遥珈送回去。 百里泽将遥珈打横抱在怀中一路从鸾凤殿走到宫门口,将遥珈放进马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马车,嬴沧亲自驾车送他们去虢国侯府。 马车内,百里泽将遥珈搂在怀中,看着她红彤彤的两腮唇角漾起一抹柔笑。 遥珈带着醉意哼了几声,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昏睡。 看着怀中人,百里泽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脸颊,他自小擅揣人心,可却从来没有看懂过她。 明明那么义无反顾与他亲赴同州,明明在他伤重时双眼泛红,明明在他吻她时没有挣扎,明明愿意为他以身试药,可是就在为他母后洗脱罪名后,她却不动声色的与他疏远。 百里泽端详着杭遥珈粉黛未施的容颜,脑海中又回想起那晚在客栈他在她身上留下印迹的第二日,她为了掩盖那些痕迹简单的上了一个妆,那时他心中想起一句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此刻想起那晚的香艳与刘家村那晚的攻城掠地,百里泽喉结微动。 捧过遥珈的脸便吻了下去,轻松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肆虐。 醉酒中的杭遥珈毫无意识,只以为自己还在现代,此刻这般吻着她的还是她的阿彻,也下意识的回吻。 得到遥珈的回应,百里泽心中一喜,却是加深了这个吻。 仅仅一个吻,却是天雷勾地火让百里泽情动,将遥珈放开,额头抵着遥珈的额头,重重的喘着气。 如今还不是要她的时候,且不说他们如今还未成亲,遑论现在她还没有爱上他,甚至于在与他保持距离。 他有的是时间软化她的心,让她死心塌地爱上他,终有一日他要她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 虢国侯府到了之后,百里泽亲自将遥珈抱回她的闺房,这才离去。 这一夜喝醉的遥珈睡的很是香甜,但许多人今夜注定无眠,如几位有野心的皇子,如对百里泽一片执念的李昭锦,又比如江无涯,再比如遥珈的父母。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辗转难眠。 清晨时,遥珈还在睡梦中,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旖旎的梦,她梦到自己和一个男人接吻,而梦中的那个男主角就是百里泽,这一下把遥珈给惊醒了。 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是一场梦。肯定是因为她太寂寞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又恰好最近跟百里泽接触最多,所以才会梦到百里泽。 一觉醒来,她还是如往常一样梳洗打扮,却不知外边早已经翻了天。 70.070你是不是爱上宁阳王了 这才一夜而已,百里泽亲自抱杭遥珈回闺阁盛京中人尽皆知,一时间流言四起。 梳洗完后遥珈去厅里吃饭时,父母早早就已经就坐,遥珈向他们问了早之后便坐了下来。这才发现气氛有些凝重,爹娘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爹娘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着就去拿筷子准备夹菜。 虢国侯突然在桌上重重一拍,吓得遥珈差点没拿住筷子,又仔细看了看爹娘的脸色,心想他们二老今天不高兴该不是因为她吧!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虢国侯就已经先开了口。 “你跟宁阳王到底是什么关系?”声音十分震怒。 遥珈一脸蒙圈,“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 “没有关系你会招呼都不打的就跟他去同州查案,能这么不遗余力的去帮皇后洗脱罪名。没关系宁阳王昨晚能亲自送你回来,能不避嫌的抱你回闺阁。” 遥珈一脸吃惊,她昨天被百里泠那丫头给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哪里会知道百里泽送她回来的。 她要是知道肯定会拒绝他相送,遥珈顿时觉的头大,因为此事有损她清誉,所以爹娘才会这么生气吧! 云梓安抚了一下杭晋初,“晋初你先不要这么质问她,我们让遥珈自己解释。”说着将目光瞥向杭遥珈,“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爱上宁阳王了?” “啊?”对母亲的问题遥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摆了摆手,“没没没,我才没有爱上他!” 杭晋初本想说话,却让云梓给按住了,云梓轻问,“那好,既然你与宁阳王没有什么,那你向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如此帮他,他又为什么会抱你回房。实话实说,不许欺骗我们!” 遥珈一脸无奈,“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先前皇宫中他赠我披风免我出糗,后来他与皇后又替我解围,还有围场那次被猛虎袭击也是他及时赶到,前前后后他救我好几次,这次只是为还他人情,以免越欠越多。而且我都已经打算这次帮助皇后娘娘之后就与他保持距离,不多做接触。” 遥珈一脸的真诚,并不像是在敷衍他们,两人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是爱上百里泽就好。 只是现在外边流言满天飞,他们还是有些担心。 饭后云梓还是很隐晦的跟遥珈说了一下,大意就是皇家子弟都太过无情并非托付终身的良人。作为母亲她只希望她的女儿以后可以嫁给一个平凡人,哪怕没有多么爱那个人,只要那个人可以让她一生安稳就行。 遥珈也没想到有一日她会和百里泽传绯闻,对于这古代人八卦程度她也真心叹服,比那些现代狗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才一天百里泽抱她回府的消息上到七八十老人,下到五六岁小儿都尽知,并且还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更有甚者有戏班已经将他们的事情编成了一段风流韵事,并且座无虚席。 71.071无论是你还是百里泽或者其他人我都不会爱。 遥珈深切的明白解释等于掩饰的道理,前世她作为娱乐圈当红花旦,这种不实花边新闻,她从来都是不发言不解释,听之任之,用时间让流言不攻自破。 自遥珈与百里泽的绯闻传开之后,父母便不允许她出门,遥珈与沁碧整日在府中百无聊赖。 这日,江无涯亲自登门拜访要见杭遥珈,经过父母同意,遥珈戴了帷帽这才带着沁碧同江无涯出了门。 一路上江无涯都臭着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几万两似的。 不过江无涯并没有谢长风的分量重,所以遥珈也没有像哄谢长风那样去讨好他。 毕竟江无涯对她有男女之意,而她对江无涯并无意,所以遥珈并不想给他什么希望。 刚出虢国侯府,江无涯便停下脚步,隔着薄薄的轻纱看着她,“原来你费这么大力用我曾给你的承诺请我来盛京替皇后洗脱罪名就只是为了百里泽!” 江无涯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才要我改变对你的称呼,就是怕你的情哥哥会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吧!杭遥珈,你费的好心思” 江无涯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目光似是要将遥珈生吞活剥。 沁碧正要为她家小姐上前理论,她们家小姐何时能轮到他来教训,却教遥珈给拉住了。 帷帽下遥珈语气轻轻,“没错,我让你进盛京就是为了帮助皇后娘娘,不过那也是为了还皇后与百里泽的人情,至于京中这几日盛传我与百里泽的流言那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听到这江无涯眼中一亮,又听遥珈继续说道,“你应该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忘不了我曾经刻骨铭心爱过的那个人,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没办法再去爱上别人。所以,无论是你还是百里泽或者其他人我都不会爱。” 的确,两年前他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时,她就用这个理由拒绝了他。他问过谢长风,连谢长风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他曾一度认为那只是一个她用来打发她的借口,可即使是谢长风她人生中的前十年他也没有参与过。 而且当时她眼中的伤痛,语气的哀伤,非经历之人谁又能伤到如此。所以谁又敢保证那个人不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呢!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遥珈前世演技可是实力派,那伤痛的情感也只不过是她演技爆发拿阿彻做挡箭牌。 一直以来她是放不下阿彻,即使阿彻跟她说了分手,她也是不哭不闹,安安静静与他分道扬镳。 可是时间真的是一剂很好的良药,来了这里以后慢慢的她很少再想起她的阿彻,慢慢的当初刚分手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也在减弱,慢慢的偶尔想起她的阿彻时也不会再痛的无法呼吸。 或许果真是她太过凉薄吧! 所以她才能轻而易举的拿着曾经用生命一样去爱的人演戏,才能拿他去做挡箭牌! 72.072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江无涯苦笑道,“其实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你呢,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过我希望,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说实话听到你与百里泽的传闻我不过是嫉妒心作祟而已。你这样独特的女子终究是我江无涯一介江湖草莽配不起的。罢了罢了,一厢情愿就得要愿赌服输。”说到这里江无涯停了一下,“其实今日找你是来辞别!” “你要走?” 江无涯重眸中沾了笑意,“怎么舍不得我?本神医向来喜欢浪迹天涯,为了许给你的承诺这才在弦乐城停了三年。以后要是想见我可不容易了啊,现在回心转意来我怀里可还是来得及的。” 遥珈唇角弯了弯,但是隔着轻纱江无涯也没有看到。 “既然你要走那今日我便请你吃饭就当给你践行吧!” “好,不过不是好地方我可不去。”江无涯很是傲娇。 “放心,一定让你吃的尽兴!”遥珈先迈开了步,沁碧赶紧跟上。 遥珈一行三人在天上人间定了一个包间,由遥珈做东江无涯点菜,江无涯本着不掏钱的饭不吃白不吃,势要将遥珈的钱给吃的一分不剩,净是捡着贵的点。 为江无涯践行之后,三人刚从包间出来就与刚上楼的百里泽打了一个照面。 遥珈很是庆幸她出门前很明智的戴了一顶帷帽,否则在这酒楼中人多眼杂的,又不知要传出什么新版本了。 跟在百里泽身旁的人遥珈从来没有见过,想来应该是朝中官员吧。 江无涯在见到百里泽那刻就开始鼻孔朝天,鸟也不鸟他。 遥珈本就要与百里泽保持距离,也就没有理会百里泽与他擦肩而过。 遥珈下楼后,百里泽双手紧握,原本略带笑意的唇角此刻也收了起来。 跟在他旁边的两名官员心中颤了颤,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位王爷就周身散发彻骨的寒意。 入夜,遥珈刚回房中就闻到一股酒气,还没等她一探究竟就猛地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在那怀抱中遥珈闻到了熟悉的奇楠沉香的味道,心中已然明了来人的身份。 百里泽将她拥入怀中许久才放开,隔着皎洁的月光遥珈看到百里泽脸色通红,身上酒味十分大,不禁皱了皱眉,这人也真是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就喝这么多酒,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杭遥珈,今天你明明看到我了,为何却装作没看到?”百里泽恼怒的低喝。 原来是因为今日在天上人间她无视了他,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心里不舒服了。 百里泽带着醉意看着保持沉默的杭遥珈,多么悲哀,他百里泽有一日竟也会只敢借酒意才敢来看她。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百里泽自嘲一笑,十八年来他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在与他保持距离。 生平第一次有了挫败感,第一次没了十足的把握可以得到她。 73.073去把谢小白叫过来好不好 百里泽望了遥珈好久,看得遥珈都有些不自在了,她不过就无视了他而已,干什么都追到她的房里了。早知道这样,她一定见到他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就在遥珈正在考虑要不要把百里泽给迷昏,省的他再看得她瘆得慌的时候,百里泽的身子向她直直倒来。 这倒的遥珈猝不及防,险些被他给砸倒在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遥珈才将百里泽放到自己床上,这才掌了灯。 遥珈坐在床边看着醉倒的百里泽,睡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遥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的打量着百里泽,即使此刻他在熟睡却依旧俊朗不凡,也因为此刻百里泽闭着眼睛,遥珈也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睫毛长的逆天。 这让作为女子的她羡慕不已,情不自禁就就揪住了百里泽的睫毛玩耍,熟睡的百里泽却皱了皱眉眉,睡的不太安稳。 见百里泽皱眉,怕将他吵醒,遥珈这才放弃了玩耍的念头,以指为哨来召唤小黑。 不到一会小家伙就破窗而入,团成白花花一团,团在遥珈手中,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萌萌的看着她。 遥珈抚了抚小黑的头,“乖哦,小黑,姐姐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听到任务小黑立即跳到遥珈肩上摩拳擦掌的样子,遥珈继续道,“去把谢小白叫过来好不好。” 小黑一听它死对头的名字立即不高兴的挥舞着小爪子在遥珈脸上啪的打了一下。 不过小黑也没用多大劲,所以遥珈也没用感到多痛。 遥珈好笑的将小黑从她肩上拿下了,一本讨好的样子。“我的小乖乖,你就帮帮姐姐这个忙好不好啊,我答应你以后谢小白要再敢欺负你,我一定不客气。”为了让小黑相信,遥珈还故意晃动了手链上的铃铛。 看到遥珈的保证,小黑这才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此刻,谢长风正同几位公子哥在香满楼吃花酒,小黑躲过众人的视线直直进了谢长风等人所在的房间。顺着墙爬到梁上,此刻谢长风正左拥右抱,梁上的小黑看准了靶子就直直的落到了谢长风的头上。 这将对面一位姑娘吓得花容失色,钻进她旁边一位公子怀中大叫“啊老鼠啊!” 其余众人都憋着笑看着谢长风,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谢长风身份尊贵。 谢长风脸色铁青将头上的小黑提下来,待拿下了以后才发现竟然是小黑那个讨厌的小东西。 谢长风一手提着小黑,眼神恨恨的看着它,恨不得将它下油锅给炸了。 而小黑在他手中也不安分,见到谢长风就像是见到天敌,嘲他吱吱乱叫。 虽然说谢长风很想将小黑给炸了,但他也没那个胆子,他要是把这只小白貂给炸了,估计杭遥珈会把他炸了。 不过虽然他与这死小黑相看两厌,但还是很了解它的,没有它主人的吩咐它是绝对不会主动找他。 - - - 题外话 - - - 这篇文应该算是我认真去写的第一篇文,写文的时候我也纠结过,也想过放弃,可我还是觉得不能这么放弃,虽然我的文笔生涩,可我真心爱过我文中的没一个角色。 虽然知道没几个人追文,写文虽然只是我的一个兴趣,但萱萱还是有必要说一声更完这个文后,我会专心我的学习,毕竟马上就要毕业,总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个爱好影响以后的找工作吧。 或许这篇文之后萱不会再登这个账号了,会在繁忙简单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逐渐将这个账号遗忘。不管怎样,我还是很开心来到这里,认识好多的朋友。 或许哪一天萱又失业了,就又回来了呢! 74.07四百里泽他喝醉走错地方了,你去把他扛走 哎,女王大人召唤,随传随到啊! 提着小黑的尾巴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的扫视了房中众人,虽没说什么,但眼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其余人谁敢惹这位混世小魔王啊,毕竟大家都不想花式一百零一种死法。 出了香满楼的门谢长风随手将小黑一扔施展轻功就朝虢国候府方向去。 小黑在地上滚了几滚,雪白的皮毛沾满了泥土,成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小黑,小黑愤怒的朝谢长风的方向张牙舞爪了一番,这才一溜烟赶紧去寻找附近河流,它一身雪白雪白的毛可千万不能脏啊! 谢长风还是向往常一样从窗户进来,不过这次一进来他就给下了一跳,遥珈在桌前坐着,可是百里泽那厮竟然在她床上躺着。 见此情形谢长风第一直觉就是转身往外走,顺带再为他俩关好窗户。 不过还没等他走到窗户跟前就被杭遥珈给叫住了。 “百里泽他喝醉走错地方了,你去把他扛走。” 走错地方,听遥珈这么说谢长风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即便他没发现百里泽的心意,他也绝不会相信百里泽会喝醉走错地方,那他怎么就没有走到他家去呢。 不过,这臭丫头或许真的看不出来这小狐狸钟情于她,想到这谢长风心里忍不住暗爽,幸灾乐祸,真是没想到小狐狸也有今天,这个臭丫头虽然聪明伶俐,可也就是一个感情傻瓜,对待感情也是后知后觉。 一想到百里泽往后坎坷的感情路谢长风就想拍手叫好,连带着扛走百里泽的步子也是十分欢快。 翌日清晨,百里泽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即便昨夜烂醉如泥,他还是记得他昨夜去过杭遥珈闺房。 昨日他是真的被她漠视的态度给刺激到了,十八年来第一次情绪脱离了他自己的掌控。 生平第一次一件事不在他的掌握之中,杭遥珈,这个女子他至今都不能完全看透,看不透她的想法,看不透她的心。 自年初来太后生病,一直缠绵病榻。如今经过半年来的休养,太后的身体也好了起来。 因为太后向来信佛,所以太后久病初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上山去华阳寺拜佛,皇后一向孝顺自然也随同太后一起,不过陈贵妃一向不为太后所喜所以未能随行。 太后虽不再掌管后宫大权,但还是后宫中除过皇后最尊贵之人。 是以太后出行,不少皇亲贵胄家眷都请懿旨随行。 太后与遥珈母亲云梓渊源颇深,是以太后一早就下旨让她同行。 太后去华阳寺礼佛这日,云梓带了遥珈同去。 其实也有不少王公大臣的夫人带了自己的女儿,而且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过就是因为这次随行的有百里润、百里沂还有百里泽三位王爷嘛! 遥珈摇了摇头,这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颜值决定一切呀! 然后又不禁朝颜值最高的百里泽看去,啧啧啧,真是的,百里泽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啊,看看那招蜂引蝶的脸,再看看他笑的一脸春风的样子,遥珈就气不打一处来。 75.075遇刺 撇撇嘴扔下马车窗帘,看遥珈气鼓鼓的样子,云梓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这么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不过就是看到路上有一只花蝴蝶招蜂引蝶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而已。” 沁碧一听她这话就笑了,“小姐你这可真是莫名其妙,这人都喜欢那些美丽的东西更何况动物呢,你这有什么看过不去的。” 遥珈不置可否,嘟着嘴朝沁碧做了个鬼脸,“我乐意!” “夫人,你看小姐她又欺负我。”沁碧拿遥珈没法,转头便向云梓撒娇。 云梓看着她俩像孩子般打闹,眉眼间也染了笑意。 马车行至半山,却突然遭遇袭击。 随行禁军第一时间将皇后与太后所在车架围起来,几位王爷也与行刺此刻奋力搏斗。 沁碧掀开窗帘,遥珈便看到禁军与刺客厮杀的场面,厮杀正酣时,从树林中迅速又袭来第二波刺客,因为有第一波刺客扯着禁军,第二波刺客很容易穿过重重车队向后而来。 并且目标很明确的朝遥珈所在马车而来,遥珈正要出手,手中银铃刚晃动便被母亲给制止住了,只见母亲按住她的手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遥珈知道如果她一出手,那么她必暴露无遗。 在旁人看来她的摄魂术与蛊术终究还是旁门邪道,作为虢国候女儿会这些邪术终究不太光彩。 可是这些人目标明确直指她们,很明显就是冲着她们来的,她自己倒无所谓,可是母亲与沁碧是她的亲人,她不可以让她们受到伤害。 准备用没有被母亲按住的左手,却没想到母亲比她出手更快,点了她的穴。并吩咐沁碧将她的手链给摘了下来,这才解了她的穴。 遥珈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母亲,云梓接过沁碧递过来的从遥珈手上摘下来的手链放入袖中。抚了抚遥珈的头发,“相信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一会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手知道吗?” 虽然不解母亲为何这么执着,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马车上地方狭窄不易躲藏,而且遥珈也发现那些刺客的目标是她,为了不让母亲和沁碧受到伤害,她毅然跳下马车,躲避刺客。 没有了指环手链她便没有了保护自己的武器,因为此次是陪同太后礼佛她也没有随身携带蛊虫,现下真的是坐以待毙了。 虽然也有禁军护着她,但毕竟人少,不一会保护她的人便被解决完了。 眼看着那刺客向她刺来,她只能直直向后退,在沁碧与云梓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时,遥珈被带进了一个怀抱。 闻到熟悉的奇楠沉香味道的那一瞬间遥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百里泽一手抱着她一手持剑解决了她周围的刺客。 百里泽虽然一直与刺客搏斗,可是他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杭遥珈,看到她被袭击,那一瞬他下了狠劲冲出重围,幸好幸好,他没有迟一步。 在百里泽冲向杭遥珈之后,刺客瞬间都朝他俩涌来。 这些刺客显然都是训练有素,一批缠住禁军,另外一大批都朝百里泽与杭遥珈攻击。 76.076两害相权取其轻 百里泽一手持剑对付围上来的刺客,一手紧紧地牵着杭遥珈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没有了护身手链和蛊,遥珈和一个普通的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只能躲在百里泽身后。 另一边,百里沂杀出重围支援百里泽,百里沂背对百里泽,“七弟你带郡主先离开这里,我先来缠住他们。” 百里泽与百里沂对视一眼,然后搂着杭遥珈冲出包围。 先前百里泽已将围着他们的黑衣人解决的差不多了,百里沂本身武功也不弱,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 而这边百里泽刚带杭遥珈脱离刺客的包围,立即有第三波黑衣人冲出来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 看来这幕后主使人今日是一定要取他们俩的性命于此了。百里泽先前在打斗中身上已经挂了彩,此时即便他武功再高,要想两个人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有把握杀出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百里泽懂,杭遥珈自然也知道,她又有什么理由让别人为她牺牲自己呢,只要百里泽放下她,那么他就可以全身而退。 或许是因为前世被丢弃的次数太多,就连那么爱她的阿彻为了自己星路前途放弃了她,更何况是一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百里泽呢。 也许是怕再一次被丢弃,所以这一次她先开了口,“百里泽你放开我吧,这样至少还可以活一个。”这样就算百里泽放手了,这一次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而再不是她没有可利用的价值。 听到杭遥珈的话,百里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感受到百里泽手上加重的力道,遥珈低头看向百里泽与她交握的手,心中有些酸酸的,就连眼眶也是胀胀的。 前世她是孤儿,没人疼没人爱,六岁开始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开始摸爬滚打,很小的时候她就懂得了人情世故,同时也坚强的不得了。 只有在阿彻和她唯一的好朋友谖谖面前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一个小女孩。 一直以来她没日没夜丝毫不敢停歇的学习、磨练演技,只不过是为了不再被当做弃子。 因为她怕,哪天要是她不努力出人头地,不为公司实现她的价值最大化,她又会被放弃。 可是那又怎样,即使她凭借自己的实力稳坐娱乐圈收视保证的位置,也因为她,她的经纪公司稳坐娱乐圈第一造星公司宝座,可是一旦涉及公司利益,公司也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她。美其名曰:公司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公司捧红了她,她作为公司一姐,有义务牺牲自己的利益回报公司的栽培。 他们当她摇钱树,可那些人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时代练就英雄,英雄成就时代。公司是捧了她,可是她也为公司打开了知名度。即便与公司签的合约,他们在她的片酬中抽大成,因为感激公司的知遇之恩,她从没有任何异议,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一而再三被公司当做弃子。 77.077把你的命交给我,我们就与上天赌一局 重生之后,也只有父母、沁碧还有谢长风会真心对她,会毫无计较的保护她。 她从来都没想过百里泽会如此,明明放开她,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遥珈承认她的确是被感动了,两世为人,第一次明知结果却还是不将她丢弃,百里泽的确是第一个。 黯然间,刺客已经将他们两人逼退至悬崖边,刺客齐齐挥剑便向百里泽刺去,而其中一个刺客趁机一剑劈向百里泽与遥珈相握的手,百里泽忙向后退去,不料两人相握的手还是被剑气劈中,两人的手被迫分开。 而遥珈被剑气一震,直直向崖下坠去。那一瞬看着杭遥珈落入崖下的身影,百里泽想都没想便跟着她跳了下去,并驱动内力加快下落的速度,抱住了不断下坠的杭遥珈,然后用手中的剑插入石缝,这才停止了下坠。 不远处解决完第二批刺客正与禁军解决第一批刺客的百里沂看到不远处两人坠崖的情景刹那间杀红了眼。 同行的百里润、百里沂武功都不弱,况且随行的还有禁军中的骁骑军和禁军大统领周荀,很快刺客便处于劣势。 为首刺客一看两个目标人物已经坠崖,便也立即下令撤退。 一直在车中的所有人也都看到了百里泽与杭遥珈坠崖,个个都吓得不轻。 沁碧扶着云梓颤颤巍巍的走到悬崖,李昭锦满脸泪痕从马车中冲到崖边,皇后也在百里泠的搀扶下缓步走到崖边。 帝都京郊燕山,是整个澜沧大陆最高,最为陡峭的山脉,即便百里泽两人是从半山腰跌下去的,可是从崖边望下去却还是深不见底。 在皇后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还是百里润率先回神,忙下令命禁军统领周荀率禁军下去找人。 剩下其他人则在剩余禁军保护下登山进了华阳寺。 此刻,百里泽与杭遥珈也还挂在崖下,百里泽一手抓着剑柄,一手紧紧地搂着杭遥珈的腰。 逐渐的剑身已经不能承受两人的重量,石缝慢慢变松,一旦剑身脱离石缝,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此刻才会那么的想要活下去。 电视里经常上演掉下悬崖不都大难不死嘛,可是现在却不是电视剧,即便百里泽武功再好,也不可能带着她飞上去,更不可能毫无损伤的落下去。 百里泽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害怕,他与刺客的一番搏斗已经受了伤,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护她毫发无损。 可是他还是想赌一局,嬴,他们活着回去,输,那么他们便死在一起。 “遥珈把你的命交给我,我们就与上天赌一局,看他给不给我们生路。” 不知为何,遥珈心中就是莫名的坚信这一场赌局赢得一定是他们,因为百里泽太强大。上次在同州他能带她逃脱黑衣人的刺杀,这次他也一定能带她活着回去。 遥珈坚定的看着百里泽,“好,我们就与上天赌一局。”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这一认知也让百里泽扬起一抹笑意,放开剑柄,两人快速下坠。 78.078你把上衣脱了,我好帮你上药 虽然百里泽用内力减缓了两人落崖的冲力,但毕竟悬崖太高,落下去必定受伤。 在快要落下去的时候,百里泽身体一转,后背重重的落到了地面,而遥珈则落到了他身上毫发无损。不过巨大的撞击让两人在落地那瞬间昏了过去。 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 隔着火光遥珈朦朦胧胧的看到百里泽正坐在她对面似乎是正在烤什么东西。 见遥珈醒过来,百里泽将手中的烤肉举了起来,“你醒的还真是及时,一醒来就有东西吃了。” 从悬崖坠下来虽然有百里泽相护,但落地的巨大冲力还是把她震得浑身疼,忍着疼痛坐了起来,看着百里泽递过来的烤兔,遥珈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百里泽是何人,揣摩人心他说第二谁敢称第一。他自然也看到了遥珈的皱眉,不动声色将烤肉收了回来。脑海中也想到与她相处时从未见过她吃荤的,心下也明白了。 将烤肉放在一边,“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出去一下。虽然是夏天,可山里晚上还是冷,记得加柴不要让火灭了!我马上回来。” 虽然不知道百里泽现在出去干什么,但遥珈还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百里泽便回来了,并且带了些野果子。 看着百里泽向她递过来的野果,遥珈还是有些吃惊的。 虽然她知道面前这男人观人入微,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心细如尘。她不过就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竟然都被这人捕捉到了。更让她吃惊的是百里泽竟然是因为她专门出去找野果。 接过百里泽手中的野果,遥珈低声说了声“谢谢。” 两人吃过之后,遥珈便双手抱膝坐在火堆前,而百里泽在一旁时不时加点干柴,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透过火焰,遥珈看着对面的百里泽,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虽然伤口不大,但是也不能不处理啊,万一破伤风了可怎么办啊! 在弦乐城时,她也经常外出行走,时常会受点小伤。所谓久病成良医,多年来对于哪些草药能止血治伤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将山洞周围打量了一遍,在看到洞口生长的木紫珠时,遥珈眼睛顿时亮了。 忙站了起来,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看来上天还是很照顾她和百里泽的。这木紫珠用来做伤药再好不过了。 掐了些木紫珠叶跑回百里泽身旁,用帕子裹着将叶子捣碎,“虽然是小伤,也不能任之不理。” 百里泽的伤在肩上,遥珈也没想那么多就准备伸手去解百里泽的腰带,手刚触到百里泽腰间,似想到什么,忙将手缩了回来。 一抬头,就看见百里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遥珈大窘。 脸色微红,“你把上衣脱了,我好帮你上药。” “若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遥珈明明是想自己动手的!”百里泽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79.079这该死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 什么嘛,说的好像她有多么急不可耐似的。哼,看在他舍命救她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百里泽这个无耻之徒计较了。 “你要是不想上药,那我可就睡觉了啊!”遥珈一脸傲娇。 百里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解开了腰带褪下上衣。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痕,虽然不严重但也是皮肉翻卷,遥珈一一上了药。 百里泽背上也有掉下来时的擦伤,上药的时候,遥珈也看到了上次他后心中箭的伤口还没有长好。 轻轻的抚了抚那道箭痕,百里泽也知道她在抚摸那道伤痕,不过他并没出声,只微微转了转头。那如墨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上完药之后,遥珈将自己的披帛撕成长布条用来给百里泽裹伤口。 百里泽穿好上衣系好腰带,遥珈不经意瞥了一眼百里泽的腰带,注意到了他腰带已然有些磨损了,应该是在坠崖的过程中造成的。 不过这腰带看起来很名贵的样子,百里泽不会找她赔吧。他好歹是一个王爷,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可是万一呢,她可没有钱啊。 正想的出神,腹间滑过一股暖流,心中暗叫不好。 真是的,这该死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看她。 这荒山野岭的,要什么没什么,这可让她怎么办啊!总不能让她在百里泽面前出丑吧。 百里泽,想到这,内心一喜。虽然在古代,贵族们穿的是绫罗绸缎,但绫罗绸缎的吸汗性并不好,所以他们里边穿的都是棉质衣服。 哎,她总算是有救了,感谢上天,感谢百里泽。 不由分说掀起百里泽的衣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哗啦的撕下了一片他的内襟,赶紧跑了出去。 大姨妈事件以百里泽的衣襟圆满解决之后,遥珈在腹痛中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便开始寻找出路。因为谁都不敢保证是谁先找到他们,万一是刺客,他很难带她脱险。 即使刺客以为他们死了,不会来找。可燕山太大,这崖底也十分大且林木茂盛,禁军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他们,所以找到出路是唯一自救的方法。 崖底的路也是十分难走,再加上遥珈的大姨妈拜访,本就腹痛,这么走着走着一会就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她也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开口,也就只能自己默默的忍着。 可是肚子却疼的越来越厉害,遥珈只能蹲在地上缓解疼痛。 百里泽看她蹲在地上,脸色发白。蹲在她面前,将她落下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抚着她发白的脸庞柔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遥珈只咬着嘴唇不说话,也并没有躲避百里泽的亲昵。 遥珈内心哀嚎,做女人为什么这么麻烦啊!每次亲戚拜访,她都要疼的死去活来的,前世是这样,今生换了个身子,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不知道别人亲戚拜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反正她觉得生孩子的疼也不过如此了吧,这疼的她真的都要哭出来了。 80.080你…来月信了?腹痛? 百里泽看她一副似乎在强忍疼痛的样子,一想昨天刚醒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并没有受伤。 昨晚睡觉时,她也一直是皱着眉蜷缩着睡的。又想到她昨晚还有早上不由分说的撕了两次他的衣襟,似乎有什么在心中明了,耳朵有些发烫,脸色也有些微红。 有些迟疑道,“你来月信了?腹痛?” 遥珈面色发窘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转过身背对遥珈,“上来,我背你。” 遥珈有些犹豫,百里泽身上有伤,他又怎么能背她呢! 见她犹豫,百里泽强势道,“上来!你要不上来,我不介意抱着你。” 听他这话,遥珈二话不说的趴到百里泽背上,笑话,让他抱着那得多尴尬啊!既然他不顾伤口愿意背她,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百里泽背着她在山林中行走,步子非常沉稳。 遥珈趴在百里泽的背上,看着他的侧脸。即使经历了这么大的劫难,百里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 看着百里泽鬼斧神工般俊朗的侧颜,遥珈内心微微一窒,不得不承认百里泽真的很有魅力。即便她在现代见过无数帅哥,可还是会被百里泽摄了心魄。 这人常常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可是在那温润如春风的笑意下,真正的他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是初见时公子如玉世无双的翩翩公子呢,还是笑意盈盈中不动声色算计捉弄她的胸有城府,亦或是在针对陈贵妃时不动声色却能四两拨千斤的心思深沉。 百里泽就这样背着遥珈一路走着,听着她在身后淡淡的呼吸声,百里泽有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 他人生的前十八年,一直活在隐忍,算计之中。 兄弟阋墙,父子猜忌,这是皇室之人都逃不过的。所以一直以来他既要在其他几位兄长的明争暗斗中游刃有余,又要在帝王面前掩其光芒。 多年来的韬光养晦使得他万事当头也能隐忍不发,可是自从遇到了她,他的内心开始柔软,就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遇到她的事情时全然崩溃。 百里泽知道自己身上有多么重大的担子,他背负着母后和泠儿的未来,还有他宁阳王府上下几百口的人命,所以无论何时他都没有资格舍弃自己的性命,丢掉他们。 可是在看到杭遥珈有危险的时候,什么责任什么重担通通都抛之脑后,如果没有了她,他无法想像他要如何去承受。 十八年来他一直都是为身边的人而活,因为母后给了他缺失的温暖,给了他无忧的童年,给了他尊贵的身份,所以他有必要保母后一生无忧。他身边的人为他出生入死,所以他有必要不辜负他们的期许。 杭遥珈是他这十八年来,第一次主动想要去争取的,第一次想要为了自己而活一次。 81.08一百里泽内心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 所以此刻背着她,行走在山间,没有皇权斗争,没有你争我夺,没有她的冷漠疏离,没有她心底里的那个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在这里他们有的就只有彼此,百里泽内心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 可是他清楚她有她的家人要牵挂,他也有他放不开的责任。所以这条路终将会走完,走完之后她又是那个故意疏离他的杭遥珈,而他还是那个依旧看不透她的百里泽。 就这样他背着她在山中行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山洞。 百里泽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将自己的外衣铺在上边,又生了火。将一切安排好之后百里泽才出去找食物。 睡觉的时候,虽然很靠近火堆,但山里晚上还是有些冷,再加上遥珈有特殊情况觉得格外的冷。 见状百里泽一言未发顺势躺在了她的旁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突然被一个大男人搂在怀里睡觉,搁谁都会想歪。 遥珈被百里泽紧紧搂住,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心中哀嚎:天哪,完了完了,百里泽该不会突然有了生理需求,想找人发泄吧。 不行,绝对不行,虽然他救了自己,可也不能让她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遥珈心中一边怕百里泽会有什么举动,一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挣扎想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正当她自以为不着痕迹从他怀里挣脱沾沾自喜时,百里泽猛地搂紧她,声音沙哑,“本来只是怕你冷,如果你再乱动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 遥珈立即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任百里泽搂着,一脸懊恼,她脑子里一天都装的什么,错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好心为她取暖,她却以为人家图谋不轨。心中不禁暗暗骂自己:杭遥珈啊杭遥珈你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啊。 遥珈心中鄙视自己的时候睡意很快来袭,在百里泽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这一夜睡的倒好,只是苦了百里泽。 起先她在他怀中一阵不安分的乱动已经挑起了百里泽的火,而她却在挑起他的火之后开始呼呼大睡,百里泽无奈的苦笑。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想要她的想法,她淡淡的呼吸却落在他脖间,一点一点挑战着他的神经。理智差点崩溃,可百里泽不愧是百里泽,强大的忍耐力可不是盖的,即使这火已经快将他逼疯,他却依旧将火给压了回去。 这一夜遥珈遥珈一夜无梦睡的酣畅淋漓,百里泽却是身处地狱,几乎一夜无眠,天将将亮的时候才睡去。 遥珈一觉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百里泽那张被放大的俊颜。 看着百里泽那近在咫尺的睡颜,遥珈一时间只顾着睁大眼睛忘了动作。 待她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抚上了百里泽逆天的长睫毛,作为爱美女性的天性,她对百里泽的长睫毛简直爱不释手。 遥珈刚抚上百里泽的睫毛,百里泽兀的睁开了眼,她还未来得及动作,百里泽已经她的手拉了下去,倾身吻住了她,一个翻身而上。 - - - 题外话 - - - 第二次修改,希望不要再被退稿啦!!!! 82.082我以皇族名义发誓一定对你负责 被百里泽吻住的那刹遥珈整个脑子都是浆糊,许是一大早醒来被百里泽俊颜所蛊惑,所以在百里泽吻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回应着他。 百里泽在遥珈唇上流连许久,与她纠缠。 遥珈被吻的情动,不由自主的环住了百里泽的脖子。 直到遥珈发觉百里泽的异样,这才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她此时正跟百里泽在干什么。 一个狠劲咬破了百里泽的唇,百里泽这才回过神来,离开了她的唇。 遥珈内心有些慌乱,简直尴尬的要死,只想从他身下挣扎出来。 “别乱动!”百里泽声音中似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遥珈果然听话的不再乱动,只是两个人的姿势过于亲密让她无所适从。她能清楚的听到她如鼓声一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百里泽剧烈的心跳。看着身上的百里泽额上汗意涔涔,遥珈心里也是无措。 虽然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忍,但是百里泽又不是中了药,非要不可。忍一下还是可以的吧,那总不能因为百里泽有需要,她就得牺牲自己吧。 遥珈不知道的是百里泽已经被她给逼疯了,原本刚开始被她挑起的火,他压制了一夜才被他给压了下去,却没想到被她早上的一个动作给全数瓦解。 差一点强要了她,百里泽暗自调整内息,良久才将火给压了下去。 感觉到百里泽呼吸逐渐平稳,遥珈这才一个用力推开了百里泽起身,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飞速的站起来。 “天亮了可以走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抱着一棵树,一脸懊恼的用头撞树,“这么容易就被百里泽蛊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叫你色迷心窍,叫你色迷心窍,差点见色起意的失了身。” 对于感情后知后觉迟钝的遥珈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意识到百里泽对她的与众不同,而她也没有发觉自己对百里泽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 如果是其他人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被蛊惑,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占便宜。 百里泽出来的时候就见她用头撞树,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缓步走到她跟前,用手挡在树上阻止了她再这么虐待自己。 觉得撞在树上的触感不对,遥珈这才抬头发现百里泽已经出了来,而且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的脖颈,因为距离太近,她清楚的看到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发髻凌乱先不说,那脖颈间裸露的皮肤上印着的红痕印迹,任谁看了都会误会,手不自觉的捂着脖子。 看着她的动作,百里泽抿了抿唇,“这件事情总归是我不对,如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是我毁了你清白,我以皇族名义发誓一定对你负责。” “不用!”遥珈毫不犹豫拒绝。 - - - 题外话 - - - 真的没有肉肉啊,不要再退稿了。难过。。。。。 83.083喂,臭丫头小爷我来了 闻言百里泽如墨般的眸色深了深,又听遥珈继续道,“真的不用殿下你负责,再说了我们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所以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小事赔上自己的婚姻大事嘛!” 听她这般毫不犹豫的拒绝,百里泽眸色深了深,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握住。 若是一般女子同男子有了这般亲密的行为,对于他的求娶肯定求之不得,可面前这女人倒好像是躲瘟疫一样一再拒绝他的求娶。 气氛稍稍的有点尴尬,百里泽的脸突然就冷下来,让遥珈的心咯噔一下。 真不知道她又哪里说错话了,又跟个大爷似的臭起脸。 自百里泽和遥珈落崖后,百里润和禁军统领周荀率禁军沿路下到燕山崖底进行搜寻,无奈燕山崖底实在太大,再加上树木葱茏很容易迷路,整整两日的搜寻都未搜到半个人影。 而遥珈跟随太后上山礼佛那日,正逢骠骑将军姚濂起击败北羌凯旋归来。 同父归来的姚婧斓面圣之后听到遥珈落崖的消息,立即请旨出宫去燕山。 在去燕山的途中遇上了闻讯赶来的谢长风,于是两人便结伴同去。 两人在寻找的过程中遇到了正率禁军寻找的百里润,周荀还有随后赶到的百里沂。 见到他们两人,几人便商量了一番,分成几队找人,谁先找到便放出信号。 百里润几人分别带着禁军往三个方向寻找,而谢长风与姚婧斓则两人前去寻找。 待看到百里润几人携禁军走远,谢长风这才以指为哨召唤小黑。 虽然他跟小黑一人一貂相看两厌,但每次他有事要它帮忙小家伙还是随叫随到。 不一会儿便看到一团雪白雪白的团子从远处疾驰而来,一跃便跃到谢长风肩上,并且耀武扬威的。 谢长风将小黑从肩上提下来,“臭丫头落崖了,快去找她,找到了记得告诉我,知道吗?” 小黑在谢长风手里傲娇的转过头,发出吱吱的声音。待谢长风将小黑放到地上,一溜烟的小黑就没影了。 “那个小东西它能找到遥珈和宁阳王殿下?”姚婧斓问。 谢长风扬眉一笑,“你可别小看了小黑,它可是稀有的雪貂,嗅觉非常灵敏,上次我们落陷阱全凭它。” “噗小黑!”明明是一个通体雪白只有尾巴有一点黑,却叫个小黑,姚婧斓忍俊不禁。 谢长风与姚婧斓一路施展着轻功跟随着小黑。约莫半个时辰左右谢长风与姚婧斓便看到了不远处百里泽和杭遥珈的身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两人落地之后,谢长风便让小黑离开了,并破天荒的嘱咐它照顾好自己。 瘆的小黑一个哆嗦,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生怕谢长风对它下毒手。 老远的谢长风就冲着不远处的遥珈嚎,“喂,臭丫头小爷我来了!” 听到谢长风的声音,遥珈内心一喜,抬头一看就见谢长风同姚婧斓一起朝她奔来。 84.084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等谢长风和姚婧斓跑到她面前,两个人看着她突然面色变的很尴尬。 遥珈看他俩的面色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一眼已经跟上来的百里泽。 谢长风一见百里泽这小狐狸就开始面色不善,姚婧斓倒是规规矩矩的给百里泽行了一礼。 百里泽微微向她颔了一首以示回应。 谢长风与姚婧斓本来就是找他俩的,如今见他俩平安无事也都暗自的松了口气。 谢长风正欲带他俩出去,又想到两位皇子与禁军正四处找他们,这样出去一定会与他们正面相遇。 虽然他不知道这俩人在崖下两天发生了什么,可遥珈脖子上的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被别人给看到。 他正在想如果才能把那东西给遮住时,姚婧斓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帕给她裹着,遥珈朝她感激一笑。 “回去后如果有人问你就说落下悬崖时不小心伤了脖子,知道吗。”姚婧斓目光轻瞥百里泽对杭遥珈说。 遥珈点了点头,“知道了。” 虽然过了一夜但遥珈的腹痛却还没减轻,百里泽看到她轻捂着小腹皱了皱眉,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遥珈大惊,怒道,“百里泽你快放开我!” 起先被他背着一是因为实在腹痛,二是因为没有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虽然腹痛却还是可以忍的,而且这样被他抱着出去肯定会和寻找他们的人遇见,到时候这可就解释不清了。 但是任遥珈再喊,再挣扎百里泽依旧没有将她给放下。 至于谢长风,他一向怕这个小狐狸怕的要死,现在又岂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姚婧斓不清楚遥珈与百里泽的关系所以也不敢轻易开口阻拦。 途中四人正好遇上了一队搜寻他们的禁军,在他们的带领下顺利的走了出去。 百里润等人看到禁军放出的信号,都赶往山林入口处。 他们刚到就看到禁军带领着百里泽几人出来,当看到百里泽怀中抱着杭遥珈,百里沂的眸色顿时一暗。 见两人平安无事,百里润这才让人赶紧去华阳寺报平安,然后两人在谢长风与姚婧斓的护送下回了盛京。 在华阳寺的一众人得知他俩落下悬崖平安无事这才放下了心。 百里泽在飞月与嬴沧的护送下回了宁阳王府,而谢长风和姚婧斓陪着遥珈回了虢国侯府。 虢国侯杭晋初听闻遥珈落崖立刻派了府中众人前去寻找,得知遥珈已被找到并且已经回府便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见她果真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而遥珈得知父亲寻她已经两天没阖眼,便劝了父亲去休息。 将姚遥珈安置好之后,谢长风便去了宁阳王府看看百里泽的情况。 遥珈房里只剩下她和姚婧斓,一时间两人也是沉默无语。 遥珈扯下脖子上的帕子给姚婧斓倒了一杯茶,“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疑问,可是相信我,我跟百里泽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姚婧斓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一脸促狭的看着她,“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还没问呢,你就不打自招啊。” 遥珈无奈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不信。”然后将袖子挽上去将腕上的守宫砂亮出来,“这下你信了吧!” 姚婧斓看着她胳膊上的守宫砂,惊的差点没将刚喝进去的茶给吐了出来,“你,你那你脖颈上的那些红痕是怎么回事?” 遥珈眼珠飞速一转,“被蚊子给咬的啊,山里蚊子太多了。” 姚婧斓毕竟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再看到遥珈胳膊上的守宫砂也就信了她的话。 遥珈见她信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她和百里泽两人意乱情迷差点发成了不可挽救的事情,这种事情在古代已经可以算是失贞。 依着姚婧斓的性格她必定会找百里泽讨个说法,让他负责,那么她岂不是要嫁百里泽了。 85.085从此他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啦,想想都觉得开心 好不容易瞒过了姚婧斓,将她送出府遥珈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沐浴之后云梓与沁碧便回了来,一回来就直奔她这,亲眼见她平安无事两人的心才放了下来。 几日后,遥珈以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着窗外天气晴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心里不禁感叹这样大好的天气不出去玩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刚这样想着遥珈面前就被一片阴影覆盖,眼前出现的是谢长风那张妖孽的脸。 自从遥珈落崖后回来,谢长风一眼就发现她原来一直戴在手上的指环手链不见了,细敲之下才得知是被云梓给没收了,谢长风一听自然是喜不自胜,连拍手叫好,在遥珈面前也瞬间直起了腰。也不怪他幸灾乐祸,这死丫头以前没少仗着自己会摄魂术而威胁他,现在她没了武器,从此他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啦,想想都觉得开心。 看到谢长风来,遥珈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变,就那么直愣愣的发呆。 谢长风心下奇怪,依着她平时的性格早就跳起来揪着他一顿乱打了,几天居然啥反应都没有,这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而且是很反常。谢长风摸着下巴,一双桃花运带着探究的看着遥珈,揣摩着这丫头不会是掉了一次崖把脑袋给摔坏了吧。 而谢长风不知道遥珈此时内心想的却是明明谢长风长的不比百里泽差,那为什么她跟眼前这家伙认识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被眼前这货给蛊惑,这不正常,这不正常,难不成是因为她从来没把谢小白当男人看? 想到这遥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被谢小白知道她把他当成闺蜜,他估计得要跳脚吧。 谢长风看她突然一笑,内心更加肯定她一定是把脑袋给摔坏了,连带着看遥珈的眼神都带了丝同情。 谢长风从窗外跳了进来坐到遥珈身边,朝她挤了挤眼,“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去吗?”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拉着遥珈往外走。 遥珈本想叫上沁碧,谢长风却嫌沁碧多余不让她带。 谢长风把她带到了一个外边类似于客栈的地方,一进门里面的光线很暗,中间有一个展台,展台四周设有座位,抬头向上看二楼三楼,都是独立的雅间。 一楼展台四周的座位已经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看打扮都像是一些江湖人士。至于二三楼因为都设了纱帘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所以里面有什么人自然也无从得知。 看着这样的装修,遥珈内心有些好奇,这样的设计好似是看表演之类的吧。 心下正好奇着,店内伙计一看到他俩连忙跑了过来,“谢小侯爷好,姑娘好。” 谢长风似是对这里十分熟悉,扔了一锭银子给那伙计,“前面带路,好茶好水都给小爷上着,伺候好了本小爷和我身边这位姑娘,银子少不了你的。” 那伙计立马眉开眼笑,点头哈腰。“是,是,是。请跟我来。” 86.086活死人肉白骨 三楼南面的一个雅间内 “王爷,是昇宁郡主和谢小侯爷。” 百里泽没有出声,只是目光却落在了正在上楼的杭遥珈身上,很快便收了回来,眸光未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百里泽这么淡定可急坏了坐在一旁的百里泠,眼看着谢长风就要抢走她未来嫂嫂了,她这个七哥现在还矜持的跟个大姑娘一样。 就在她坐不住想去找谢长风搞破坏的时候,百里泽出了声。 “坐下!你要是坐不住我就让飞月把你马上送回宫。”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可听得百里泠背脊一寒。 她这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是为了他好哎,既然她七哥不领情,还威胁她,那她也就不管了,反正最后又不是她打光棍。 不过谢长风可真讨厌,干嘛要缠着她七哥看上的人啊。真是的,要不是她淑姐姐要陪伴在皇祖母身边,他哪来的时间纠缠她未来嫂嫂。就先让他嘚瑟嘚瑟,回去她就在淑姐姐面前添油加醋,让他脱不开身。 遥珈和谢长风在伙计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此时楼下展台四周已经挂上了灯笼,看的十分清楚,展台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置了一个青铜小编钟,旁边放着一个小锤子。 原来如此啊,遥珈心下明了,其实这就跟现代的拍卖会是一样的。 抬眼看了四周和三楼,隔着纱帘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这里面都做了些什么达官贵人。 不过这样的设计也很好,许多有身份的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有一些女儿家不方便露面却也想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也很好的保护了他们的身份。 遥珈打量完刚准备落座,发现有三张椅子。“还有人来?” 谢长风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道!”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带他俩上来的伙计便带了一人进来。 “婧斓!”来人正是姚婧斓。 原来谢长风一早就邀请了姚婧斓参加这场拍卖会。 姚婧斓刚落座,拍卖会便开始了。 主持拍卖会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一身侠气,让人联想到高洁的荷花。 刚开始拍卖的都是一些古玩玉器,而大家似乎对这些东西都兴致缺缺,是以价格角逐并不激烈。 直至一个被蒙着的盘子端上来,遥珈能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立刻变的有些不同。 那主持拍卖的女子接过盘子放在桌上,“如姬相信,今天在坐的诸位大多都是为此物而来,先前我流凰阁曾放出消息,彼此将会拍卖一件稀世珍宝,。今日如姬就为大家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说着那叫如姬的女子便将纱布一揭,一个锦盒中躺着一颗紫色药丸。 只一瞬间便有人失声叫出,“是绛紫丹。”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绛紫丹,这的确是可以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传闻活死人肉白骨。 若能得到它无论你中了什么无药可解的剧毒,无论你受伤多严重,只要服下它就可以逆天改命。 只要是人都想要得到这样一颗救命仙药,是以这样竞争可想而知有多么激烈。 果然,如姬十万两起拍价话音刚落,就已经不断有人跟价。 87.087这世上能配得起这条腰带的只有百里泽 不过片刻叫价已经跟到三百万两,三百万两已是天价,所以再跟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有三楼还有三家在跟价。 此刻这位于三个不同方向的房间都成了众人的焦点,不知道宝物今晚会花落谁家。 出价到三百万两的正是东面的客人,沉默良久另外两家都迟迟没有出声。 如姬敲到第二声,“三百万两两次。”话音刚落,那北面出价四百万两,再次惊呆众人。 “王爷我们还要再跟吗?”说话的正是位于南面的嬴沧。 百里泽气定神闲的饮了口查,目光如炬,“既然老三和老四都势在必得,让他们其中一人再多出点钱又何妨?” 对于自家主子的腹黑,嬴沧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虽然这兄弟三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多年来却都是面和心不合,明争暗斗不少,也怪不得他家主子让他们多出点血。 既然百里泽下了命令,嬴沧也就继续跟,叫价五百万两。 百里泽这一叫价,却是让东面的百里汾有些怒上心头,但百里汾也不知那是百里泽,他今日来便是对这绛紫丹势在必得,于是也跟了一百万两。 至此一颗绛紫丹已经叫价六百万两,众人已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北面雅间此时却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一千万两!” 闻言,百里泽嘴角微扬,百里泠双眸大睁,而在一旁站着的嬴沧与飞月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东面雅间百里汾已是一脸酱色,他确实没想到他的好四弟竟然出这么高的价。他不是跟不起,而且一颗小小的丹丸实在没必要他花费那么大的财力,一千万两足够他培养一支强大的势力,权衡利弊下也便放弃了角逐。 而在二楼的遥珈谢长风姚婧斓三人此时也是吃了一大惊,一千万两啊,虽然他们出身贵族,可是一千万两啊,还是见都没见过。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虽然比不上绛紫丹的珍贵,但也个个价值连城。 “接下来将要拍卖的东西,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是绒锦坊绣娘花费一整年的时间一针一线刺成。” 遥珈顺着如姬的话向下看去那是一条织锦腰带,上边绣着繁复的花纹,好不精致。这一下将遥珈给吸引了,绒锦坊她还是知道的,澜沧大陆刺绣一绝,凡事从绒锦坊出来的绣品绝对都是价值连城。 看着那条玄色压纹的腰带,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世上能配得起这条腰带的只有百里泽。 在燕山崖下的时候,百里泽曾经为了救她,他的腰带也被崖上的岩石磨损坏了,如今正好拍了这个还他就当是报他的恩了。 报价十万两刚从如姬口中说出,遥珈立刻毫不犹豫,“十万一千两。” 一下惊呆了谢长风和姚婧斓,谢长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台下那条腰带,心想:这臭丫头没事拍一条男人的腰带干什么,难不成回去收藏,难道真的是摔坏了脑子。 又转念一想,难不成她是突然想通了,觉得他这么多年来在她面前任劳任怨,所以要买个礼物送给他了,对,一定的,一定是这样!谢长风就这样美滋滋的幻想着。 88.088我的姑奶奶这是五十一万两,不是五十一两 姚婧斓沉默的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盯着腰带看的遥珈,又望了一眼一脸得意的谢长风,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她很快收回了视线,向台下看去。 绒锦坊在整个澜沧大陆闻名,是以叫价的人也不少。 遥珈一心想要拍到这条腰带,于是也不断跟价。 可是这一幕落在百里泽眼里,意味可就不同了。 虽然他能肯定杭遥珈对谢长风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同时她对他也没有男女大防,光这一点都已经让他嫉妒的发狂,他又怎么能容忍他爱的女人送腰带给别的男人,无论她要送的那个人是谁,他绝不允许,要送也只能送给他。 “嬴沧,跟价,给我死跟到底。”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冷,却让人能听出一股子咬牙切齿的醋味。 饶是飞月跟嬴沧跟在百里泽身边十年,都没有见过他家主子这般,恩,这般小孩子心性,还有那么霸道。 连他俩都能看出昇宁郡主对谢小侯爷没有男女之情,他们就不信他家王爷看不出来,可他就是这么狂拽酷吊炸天,他得不到的也不让郡主送给别人,他们家王爷还真是可爱。 看着这样的百里泽,百里泠这才欣慰的叹了口气,一双大眼笑的都眯了起来,她这个七哥现在知道急了吧。不过还知道阻止遥珈姐姐拍下腰带,看来他七哥还是有救的,只要遥珈姐姐送不出去腰带一切都来得及。 得到百里泽的命令,嬴沧立马跟价。他跟遥珈也立马跟上,到后来大家也都不再跟价,而是饶有兴致的看他俩较劲斗价。 遥珈每次一出价,百里泽势必比她高出一千两,这下气的遥珈差点掀了桌子。 谢长风和姚婧斓看着遥珈气的将桌子砸的咚咚响,都很明智的远离这是非之地,与她保持距离。 谢长风很了解遥珈,她看上的东西,她是绝不会让步的。 虽然他不知道跟遥珈争的人是谁,但看那人能坐在三楼,而且在拍绛紫丹出手不凡,可想而知也定是在燕京地位卓然。 “三楼这位公子出价五十万两,请问姑娘还要继续跟吗?”楼下如姬望着遥珈所在方向询问。 “跟,自然是跟。本小姐要的东西,我看谁敢跟我抢。五十一万两!”遥珈是瞪着三楼百里泽所在方向说的。 结果她刚完,那边立刻跟价,还是每次只跟一千两。 就在遥珈要张口跟的时候,谢长风忙捂住她的嘴,“我的姑奶奶这是五十一万两,不是五十一两,你哪来这么多钱。” 遥珈把谢长风捂住她嘴的手拿掉,“五十一万三千两。”笑话,他跟一千两,那她也跟,看谁先撑不下去。 “我是没钱,可你有钱啊!谢小白。”遥珈一脸算计的看着谢长风。 听到她这话谢长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来,原来她一直算计着他的钱呢。 “你给我继续给我跟价,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谢长风本想拉着她,不想她因为一条腰带得罪人,可转头一想,今天这条腰带她是势在必得了,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他还得花多钱冤枉钱,还不如让遥珈出手。 89.089谢长风那叫一个肉疼,心疼 不过让遥珈踹门入,她也是不敢。她又不是不长心,怎么会看不出来跟她较劲的人来头不小。 既然不能硬来就只能智取,距离太远施蛊整他肯定是不行。 遥珈将这房间打量了一下,视线落到姚婧斓发上,今日的姚婧斓难得的绾了个飞仙髻,头上插了只金步摇。 看着那只金步摇,遥珈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一个飞身快步走到姚婧斓身边将步摇拔下来,“婧斓,借你步摇一用!” 哼,母亲收了她的手链,用这步摇她照样能使用摄魂术。 遥珈一脸算计的打量着手中的步摇,转过头,“你俩捂着耳朵!” 谢长风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连忙捂住耳朵,不过却还是不忘继续跟价。 姚婧斓并不知她会摄魂术,好奇的问,“为什么?” “你先别问为什么,先捂住耳朵就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答话的人是谢长风。 姚婧斓点了点头,也同谢长风一般捂着耳朵。 遥珈手握步摇,轻轻晃动,金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声音虽小,穿透力却十分强。一时间除了吵闹的一楼没受影响,二三楼的人都被摄住了心神。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锤定音,遥珈以六十万高价拿下腰带。 而百里泽因为心中的妒意,与遥珈较劲,一时间乱了心神,便被遥珈趁机钻了空子,摄住了他的心神。 等他反应过来腰带已经被拍走。 百里泽自然知道是遥珈动的手脚,刚认识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绝对不简单。 不过今日一举倒让他印证了他内心的猜测,她果真擅长摄魂术。 而另一旁遥珈只简单的跟姚婧斓解释了一下她曾在弦乐城跟一位高人学习过摄魂术,并未透漏是母亲所传,毕竟她母亲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遥珈从如姬处取得腰带,小心翼翼的抱紧装着腰带的盒子,谢长风一路上都在想她会什么时候把腰带送给他呢,可直到遥珈回了虢国侯府那腰带遥珈都没让他看过一眼,更别提送他了。 谢长风那叫一个肉疼,心疼,外加蛋疼啊!那可是他花了六十万两拍下来的啊,这个臭丫头啊,哎,想当年在弦乐城,这个臭丫头什么好东西不跟他分享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姚婧斓在一旁看着谢长风捶胸顿足的模样,也觉好笑。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条腰带应该已经有了它的主人吧! 回到屋内,遥珈珍而重之的将盒子打开,六十万两一条的腰带啊,足以衬得起百里泽的身份了吧,不过该找个什么机会给他呢,即使同在帝都,她平时也不常会和百里泽能见到,也真是伤脑筋。 翌日清晨遥珈刚起床,沁碧就为她带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华昌公主百里淑今日一大早气势汹汹杀到永朝长公主府中,吓得谢小侯爷当即扔下碗筷就跑。而华昌公主愣是追了谢长风好几条街,并当众扬言谁要是敢跟她抢男人,她就阉了她全家。 90.090前些日子我们可还一起生死与共 闻言,遥珈也是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谢长风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百里淑这么缠。 不过说真心话,她也觉得百里淑跟谢长风不合适,谢长风像风一样,无拘无束,而百里淑的占有欲太强,他们俩天生没缘分。 不过说到缘分,她倒是觉得谢长风与姚婧斓两人很是相配。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一个敢于打破世俗,而且两人都肆意洒脱,简直天造地设。 午后的时候,遥珈正在房中修习蛊术,沁碧进来说飞月过来找她。 飞月是百里泽的侍卫,她来虢国侯府想必应该是奉百里泽的命令。 遥珈忙收起了蛊,让沁碧将飞月请了进来。 飞月向她见了一礼并直明来意,说是奉百里泽命令前来转告她,后日戌时她家主子在扬河桥等她,不见不散。 听了飞月的转述,遥珈同样回了句不见不散。 不知为何,她本应该拒绝百里泽相邀,可听到那句不见不散,她冲口而出不见不散。 想来应该是百里泽再次舍身救她,她欠了他一个大恩,所以她才会答应的吧! 百里泽约遥珈这日,正好是七夕,遥珈跟父母说她约了婧斓一起去乞巧。 出门前,她特地画了一个淡妆,穿了件白色暗纹短曲裾三重衣,两襟,袖口,裙裾边皆是与腰带同色的朱红色镶边,下裙亦是朱红色。 而后沁碧又为她梳了一个流云髻,看着精心打扮过的遥珈,沁碧直夸她漂亮,说她就应该经常打扮,要不都浪费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遥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散雾眉眼笑如弯月,山根高鼻梁挺,点绛唇,这张脸其实算不上绝色,甚至都没有她前世漂亮,可是如今这张脸肤色白皙,皮肤透润,人都说一白遮百丑,再加上这张脸五官精致,所以虽不是绝色,但搁娱乐圈也是一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神。 女为悦己者容,遥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出门之前,遥珈特地将腰带放在了身上,带着沁碧准时去往扬河桥。 因为是七夕,所以街上人很多,有许多成双成对的眷侣,还有蒙着面纱的少女,还有形单影只的少年公子。 遥珈跟沁碧到了扬河桥的时候,百里泽早已经到了,此时正负手站在桥下杨柳树下。 遥珈站在桥上看着百里泽,百里泽也看到了她,笑意温润的注视着她。 沁碧很是知趣的走开了,遥珈走到桥下,向百里泽颔首一笑。 百里泽笑意柔柔的看着她,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不是没有惊艳,一想到今日她精心装扮是因为要赴他之约,百里泽心中不是没有喜悦。可是在看到别的男人目光落到她身上,那样的目光让他很是不舒服。 “不知殿下今日相约是有何事?”遥珈低着头问。 百里泽低下头,贴近她的脸,“怎么没事我就不可以找你吗?遥珈真是伤我的心啊,前些日子我们可还一起生死与共。” 百里泽与她四目相对,而且贴的很近,刹那间遥珈能感觉自己的双颊烫的厉害。 - - - 题外话 - - - 请允许萱萱说一句好久没说过的话:打滚求收啊!!! 91.091那么从现在起她此生此世便是他的人 百里泽看她的窘样,哧笑了一声,倒是直起了身,“今日良辰美景我想邀佳人同游,不知我面前这位姑娘是否答应在下相约。” 一人玩也是玩,两人玩还是玩,反正于她又没什么损害,于是遥珈欣然答应。 见她答应,百里泽刚准备抬步,就被她叫住。 “等一下!” 百里泽转过身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遥珈。 只见遥珈缓缓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然后递到百里泽面前。 “这个给你,上次在崖下我看到你的腰带被石岩磨破,恰巧前段时间看到这条腰带觉得它很适合你,于是我便买了下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条腰带就当我以示感谢!” 说完之后百里泽迟迟没有接她的腰带,遥珈不禁疑惑,难道是百里泽看不上,也是人家是王爷,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这一条绒锦坊的腰带他没有成千上百条也有好几十了吧。 暗自叹了口气,正想把腰带收回去的时候,百里泽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条腰带。 其实百里泽看到她递来之物时,星眸中一道光一闪而过,他没有想到这条腰带竟是她为他而买。又想到自己当时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只觉好笑,他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条腰带的含义,但既然她已经送出手,那么从现在起她此生此世便是他的人。 接过遥珈的腰带,百里泽的星眸紧紧注视的遥珈,那目光几乎将她摄住,出口的话像是 誓言,“好,我收下了。杭遥珈今日你一定要记住。”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遥珈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看她点头,百里泽眸中的笑意简直都要溢出来。 “走吧!”百里泽牵起了遥珈的手。 遥珈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却无奈百里泽握的太紧便也只能作罢。 一路上百里泽就那样牵着遥珈沿着河畔走,两人郎才女貌,倒也博得了不少回头率。 七夕,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会的日子,是以这天晚上街上热闹非凡。 百里泽携了遥珈从河畔走到街上,因为街上人群多,所以百里泽一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生怕他们会被人群吹散。 遥珈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路边摊上卖的小玩意,一边和百里泽说说笑笑的聊着一路所见所闻。 忽的遥珈的目光被一个同心结的摊给吸引,不由停下了脚步。 那同心结的大娘见遥珈驻足良久,又看遥珈两人穿着不凡,知道两人必定是大户人家,肯定不能放过。 “公子,夫人,两位随便看看。这同心结未婚的公子,小姐能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的可以保佑他们白头偕老。看两位的样子就知道夫妻感情很好,这位公子不如买一对同心结给夫人和自己,以求夫妻和顺,感情和睦。” 遥珈刚想向卖同心结的大娘说他俩不是夫妻关系,谁知百里泽却抢在她前边。 “既然这同心结有这样的寓意,我与夫人一定得买一对。” - - - 题外话 - - - 萱萱想了一下,如果二十万字以后如果还没有上架,那么萱萱就一天三千字以上一更。 92.092内心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遥珈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百里泽他还真买了。什么美好的寓意,也都是那些摊贩说说而已,他还真信了啊。 “我的回礼。”百里泽将那一对同心结的一个递给她。 “额”她能说拒绝吗?显然看百里泽的眼神,答案肯定是,o。 内心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喊,接过它,接过它,同时理智又再叫嚣不可以,你忘了说要与百里泽保持距离的吗,不是不想与皇室之人有什么牵扯吗,那就不要接。 可她就是鬼使神差的接了过去,看着手中躺着的那同心结,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眉眼间漾起的开心。 遥珈的一只手被百里泽牵着,一手紧紧的握着那枚同心结,心中一阵阵甜意翻涌而过,内心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七哥!七哥!”喊的人正是百里泠。 遥珈与百里泽听到喊声朝前看去,是百里泠和百里淑还有李昭锦。 看到熟人遥珈连忙使劲将手从百里泽手中抽了出来,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距离远而且人多,她们都没有看见,否则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百里泠出宫游玩遇到她七哥和杭遥珈,一时兴奋连忙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过来。李昭锦看到百里泽自然是开心,也跟着百里泠快步跑过来。 百里泠刚走近他们,一眼看到遥珈手中握着的同心结,一把从遥珈手中拿了过来,“这个好漂亮啊,遥珈姐姐可以送给我吗?” 看着百里泠满含期待的眼神,遥珈也是为难,毕竟这是百里泽所赠。 “遥珈姐姐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 遥珈无奈她还能说什么。 百里淑向他俩问候了一声便也没在说话,而一旁的李昭锦一看到她跟百里泽一起,那眼神简直能把她给吃了一样。 百里泽从看到百里泠将遥珈手中的同心结归为己有,一张脸阴沉的不像话。 一出口的话便是教训,“泠儿七哥以前是怎么教你的,难道我便是这般教你如此无礼不成。” 百里泠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怕她七哥,如今被她七哥这么训斥一时间红了眼眶。 百里淑见状连忙安慰她,李昭锦也开口,“泽哥哥,泠儿她还小不懂事,也是因为喜欢才会没经昇宁郡主同意就拿了她的东西,你就别训泠儿了!” 然后李昭锦又转向遥珈,“郡主还请不要责怪泠儿她莽撞,昭锦代替泠儿向你赔罪。” 遥珈耸了耸肩,她又没说什么。真是的,不就是她李昭锦喜欢百里泽嘛,犯得着这么针对她吗。 遥珈眉一挑,“没事没事,公主喜欢这是我的荣幸。”刚说完遥珈就感到一道目光将她紧紧摄住,不用想也知道这目光是谁。 “本来公主喜欢我自然该送给公主,可是这个真的有点为难。因为是别人所赠未经主人允许,我真的不好转赠给公主。” 在场的三个女子也都不是笨人,自然知道遥珈口中主人是谁。 - - - 题外话 - - - 大家看完记得收藏啊,给萱萱一点码字的动力呗。 因为萱萱如今没有了存稿,所以最近更新时间不稳定,晚上还有一更,以后更新时间应该就在晚上十点之后,还是一更。 还是那句话,二十万字以后,如果收藏差很远,萱萱一定每天三千字一更。 93.093两个女人的精彩对战哎 百里泠知道了手中同心结的来历哪里还敢再要,立马还给了遥珈。 李昭锦的一张脸简直气成了酱色,那看向遥珈的目光也好似一把钢刀一般。她从七岁就开始喜欢百里泽了,如今又怎么眼睁睁看着杭遥珈半路截胡。 李昭锦自然是不会让百里泽与遥珈再单独相处,而百里淑与李昭锦关系一向要好,看遥珈自然没那么友善。 百里淑将遥珈给拖着,不让她靠近百里泽。而李昭锦则见机行事,立刻找机会缠着百里泽。 这个方法原本是非常有效的,可是李昭锦与百里淑却忘了还有一个淘气鬼百里泠的存在。这丫头可是专注牵杭遥珈和百里泽红线一百年啊,又怎么会让她俩诡计得逞。 百里泠见缝插针就挤到李昭锦和百里泽中间,挽着百里泽的胳膊,“七哥我好不容易出趟宫,我不管今夜你可得顺着我,陪我玩。” 百里泽又怎会不知道他这妹妹的意思,先前虽恼她不由分说就拿了那枚同心结,可毕竟是他妹妹,此时两人又枪口一致对外,百里泽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走。 李昭锦见百里泠坏了她的事,心中恼怒但却不敢表露,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打落牙齿和血吞。 百里淑认为遥珈是抢了她好友心上人的狐媚子,而遥珈也因为百里淑对谢长风烦不胜烦的死缠烂打没有什么好感,总之两人就是相看两厌。 走在前边的百里泽三人,一路上百里泠紧紧跟在她七哥旁边指指点点街上一些好玩意,让李昭锦完全插不上话来。 此时街头另一边却是另一番景象,姚婧斓也是难得精心打扮一次,难得的穿上了襦裙,梳起了繁复的发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在她旁边的是最近因为百里淑猛烈攻击而吓得躲起来的谢小侯爷谢长风,此刻的谢长风也是翩翩佳公子,双手背后,与姚婧斓悠然在人群中走着。 地球是圆的,所以即使我们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总有一天还是会相遇。更何况谢长风两人与百里泽几人是相对而走,又怎么可能遇不上呢! 是以当几人迎面相遇时,各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精彩。 首先说谢长风吧,看到百里淑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溜之大吉,而百里淑看到谢长风那瞬时两眼放光,似乎要将他给吃了似的,看到谢长风身边的姚婧斓时,那表情完全就跟李昭锦刚才看到遥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百里泠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哎,不对,好像是她上次在百里淑面前添油加醋说他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所以百里淑才会按耐不住内心的草泥马奔腾杀去永朝长公主府。而且现在好死不死谢长风这货身边真有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居然还是姚婧斓。不过她嚣张跋扈的堂姐遇上姚婧斓这样的巾帼英雄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这样想想她还有些小激动了呢,两个女人的精彩对战哎。 - - - 题外话 - - - 因为晚上的时候宿舍出了点状况,没能及时更新,萱萱在这说一声抱歉,对不起。既然答应了昨天两更,没能做到,今天就补上。然后熬夜码完这一章就赶紧上传了,还希望宝宝们多多见谅,今天晚上九点以后更。 94.094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何必这么认真。 百里淑望着姚婧斓火药味十足,遥珈并不担心姚婧斓会被百里淑给欺负了去,毕竟姚婧斓久经沙场,统领千军万马,对付一个小小的百里淑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李昭锦,百里淑也都是自小受过良好教育,还是有很好的教养的。两个人内心虽然对杭遥珈,姚婧斓想法万千,都很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也不宜上演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最后呢,就是七人一起结伴而行,这场面还是微微有些尴尬啊。 经过姻缘庙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也是今日七夕,来此求姻缘的人自然不少。 在姚婧斓与百里泠生拉硬拽下遥珈这才进了姻缘庙。并且在两人不厌其烦的劝说下随便拿了一支签。 庙祝也一一为她们解了签文,虽不是上上签,但到底还是好的。不过当庙祝看到遥珈手中的签文却是捻起胡子,皱起眉头。 “姑娘这签”老头子话没说完,只顾着摇头。 遥珈也就是抱着玩笑态度,对于他这副表情也没放在心上。吃他们这碗饭的不就是爱卖关子装神弄鬼的嘛! 倒是一旁的百里泠却捉了急,这可关乎着她七哥的幸福呢,“喂,我说老头你赶紧的啊,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那庙祝呵呵一笑,“姑娘莫急,我这就为这位姑娘解这支签。”然后看向遥珈“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签文意思是说与意中人相处,如果后来产生了怨恨、埋怨,没有了刚刚相识的时候的美好、淡然,那么一切还是停留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为好。姑娘这一生情路坎坷,即便你们再情深,最终你二人还是分隔两地,不得见面。” 遥珈自嘲一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吗,她不过随手一抽,这支签就那么符合她前世跟阿彻的命运。 百里泠一听庙祝这样讲,立马火上心头,这不是明说她七哥和遥珈姐姐有缘无分,不会有结果吗。 最后那庙祝被百里泠和谢长风合着伙给打了一顿。 不过当事人倒无所谓,将两人给拉开,“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何必这么认真。” 百里泠和谢长这才住了手。 那庙祝连连向遥珈作揖道谢,“多谢姑娘出口相救,小道无以为报,不如送姑娘一卦。方才看姑娘面相,今日姑娘定能遇上一个你一生的贵人,此人将会倾一生之力护姑娘平安,为姑娘而战。” 百里泠闻言更是恼怒,“你还敢说,是不是刚才还没把你打够。” 说着就要去再打庙祝,幸亏被姚婧斓给拦住了。 遥珈看向庙祝,“那就借道长吉言了。” 对于遥珈的签文,李昭锦内心还是很高兴的,她们几个抽的虽不是上上签,但也还算不错,就杭遥珈一个抽了个下下签。 出了姻缘庙,谢长风趁着人多,百里淑没注意,跟杭遥珈打了个招呼赶紧的溜之大吉。百里淑一看谢长风溜了,连忙去追。 姚婧斓本来就是跟着谢长风出来的,如今谢长风都走了,看着百里淑追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也跟百里泽与遥珈告了辞。 - - - 题外话 - - - 昨天说两更的,结果发生了点事没有,所以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以后每天还是一更,时间大概就是晚上十点之后十一点半之前。 谢长风可以说是这部的男二,可是不喜欢女主的男二中几乎没有,所以另一个男二也就是庙祝口中那个护遥珈一生平安,为她而战的那个人,而且就是在七夕这晚遇见的。so明日等着一心一意喜欢女主的男二上场吧,不过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男二啊! 95.095月黑风高,姑娘一路跟随究竟有何意 目送姚婧斓之后,遥珈也向百里泽告了辞。 遥珈一走,正合李昭锦的心,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占着百里泽,让他同她一起了。 李昭锦正这样暗自高兴,却不知道接下来百里泽的话给她当头泼了一桶凉水。 “泠儿你陪着你表姐继续玩耍吧,我还有要事办先回府了。” 百里泠欣然答应,李昭锦虽然不快但也没法将百里泽给留下来。她不是百里淑,没有她那样的胆魄去缠着百里泽,况且就算是她可以去学着百里淑那样,可百里泽却不是谢长风,不会说她能缠就缠住他的。 说完之后百里泽便负手转身便离开了,留下李昭锦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却说遥珈告辞之后,一个人走着,一个转头对上一双眼睛,整个人顿时僵住。 等她反应过来那双眼睛已经消失在人海,遥珈内心翻腾,穿过重重人潮去寻找那双眼睛的主人。 在她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又出现在她眼前,那是一个身着白衣,头戴玉冠,手执十二股白玉折扇的少年。 只一个侧脸却让遥珈一眼万年,四肢僵硬,手脚冰凉,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 那双眼睛,那个侧脸和她的阿彻是那么的像,可即使明知他不可能是阿彻,却还是忍不住要寻找。 不知不觉遥珈便跟着那个白衣少年走进了一条巷子,待到一个转角处那少年停下了脚步,等遥珈走上来时,一把将遥珈禁锢在墙上。 眉眼间尽是笑意,声音却是阴沉至极,“月黑风高,姑娘一路跟随究竟有何意图。” 遥珈这才看清这少年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失望,虽然眼前这人也长了一双似狐狸一般的丹凤眼,可是她刚才怎么会把他看成阿彻,阿彻的眼从来不会这般邪魅。 “没有什么意图,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已。” 连阳自然也看到了遥珈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眼睛一眯,他竟然难以分辨面前这女子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 可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此刻又如何能大意。看着眼前女子姣好的脸庞计上心头。 连阳凑到遥珈面前,“姑娘这搭讪的方式可真是老套啊,以往每次本少爷有看上的姑娘大多都是这样搭讪的,倒不曾想有一日还会被一个姑娘用这种方式搭讪。” 连阳离她太近,让遥珈很不适。她向来不喜欢跟人亲近,何况还是一个大男人,顿时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眼神凌厉的看向连阳,语气恼怒,“让开!” 她眉眼间明显的厌恶尽数不落的落到连阳眼中,却是挑起了连阳的兴趣,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厌恶他呢。 手挑起遥珈的下巴,“姑娘这是欲拒还迎呢还是欲拒还迎呢,嗯?” 遥珈一把拍掉连阳搁在她下巴的手,“请你放尊重点!” 连阳却是无视她的恼怒,“真没想到佳人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美啊。真是想让我一亲芳泽啊。” 96.096至少她今晚已迈出了一大步,剩下那些步子就交给他又如何 说着就要朝遥珈唇上吻去,遥珈被他这举动早已惹怒,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眼中一狠抬腿朝他胯间踢去。 连阳没想到她会来这招,顿时被她踢得那种滋味简直难以言说,忙捂住那关键部位呼痛。 遥珈见状,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走的时候,遥珈还不忘再给他膝盖上来一脸。 遥珈这一下可是鼓足了劲儿,连阳本就疼痛难忍,被她这一踢顺势就半跪在地上。 望着遥珈潇洒离去的背影,连阳半跪在地上捂着关键部位,嘴角一扬,眼中充满了邪魅。这样的女子真是够味,不错,不错,符合他连阳的口味。 遥珈从巷子出来,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有点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不知道刚才看到连阳正脸的那一刻看到他并不是程以彻的时候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可是她很清楚当她看到那张脸并不是程以彻的时候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上次她和百里泽掉下悬崖生死一线,让她猛然记起了她穿越之前为程以彻挡下那塌下来的棚景之后,昏死之前他在她耳边说他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她没事,即使他们俩都不能继续呆在娱乐圈他也不会再放弃她了。 可是穿越过来由于过于震惊,她没想起来,直到前段时间生死关头她才猛然想起来。 在崖底的时候她就在想,怪不得当初她突然所有的工作都被截胡,怪不得她莫名其妙被雪藏,后来又莫名其妙恢复了工作,片约不断,想来应该是有人用她威胁他的吧。 可是即便她如今知道了又能如何,无论什么原因他放弃了她是事实,她撕心裂肺的疼过也是事实,一切也都回不去了。 遥珈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的认知到她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所以她刚才看到那个男子才会松了一口气。 遥珈摇了摇头,抬步踏上回去的路,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人潮涌动的人群中百里泽正驻足在前方凝望着她 遥珈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本应陪着李昭锦的百里泽出现在她面前。 遥珈前一刻刚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放下了在现代的那段感情,心情本来就有些复杂,却没想到下一刻抬头就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的百里泽,心情更加不知是和滋味。 两人对望半晌,遥珈率先快步走到百里泽跟前,然后轻轻的拥住百里泽,这一刻她只想找个人安慰一下自己而已,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一直想躲避的百里泽。 百里泽虽不知她为何突然会有如此行径,可对她的投怀送抱他还是高兴的,或许她是没有全心全意把心给他,可至少她今晚已经迈出了一大步,剩下那些步子就交给他又有何不可,百里泽也轻轻拥住了遥珈。 97.097什么时候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一刻街上往来的人群,来来往往都成了他俩的背景,至少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百里泽轻轻的拥着遥珈,遥珈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情也逐渐平复。 “该不会还在因为方才那庙祝所言不开心。”百里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遥珈离开百里泽的怀抱,笑道,“没错,他竟然诅咒我孤独一生,我自然要骂他全家。” “不会的。”百里泽突然这么一句。 “啊?”遥珈疑惑不解。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你不会孤独一生的。”百里泽解释。 遥珈本来就是开玩笑,她怎么会把一个庙祝的话放在心上,可她没想到百里泽会突然这么认真的跟她说。 “那遥珈就承殿下吉言了!”然后背着手一蹦一蹦的向前走去,百里泽自然的跟了上去。 回虢国侯府的路上因为背离主街,所以路上并没有很多人,一路上遥珈一会蹦,一会跳,一会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小石子踢着,反正就是不好好走路。 “这样不规不矩的走路,还像不像一个大家闺秀了!”百里泽看着这一路上过于活泼的她,这不像他认识的杭遥珈,或许她只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情,可他不想她忍着不开心。 遥珈一脚把小石子踢到远处,背着手倒着走,还歪头看着百里泽,“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啊,我可是从小在弦乐城那样民风开放的地方长大的。” 百里泽一把拉住遥珈的胳膊,将她给扳正,让她与他并肩,这才放开了她。 遥珈无趣的撇了撇嘴,真跟个小老头似的,简直迂腐,还得把她的走姿都给矫正了。 “不过,殿下不是应该陪着李小姐吗,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百里泽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扯谎,“走散了,没想到遇上你了。” 对于他这话遥珈才不会相信,李昭锦对他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时时粘着他都算不错了,怎么可能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遥珈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侧着头看着百里泽的侧脸,笑的了然,“该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被遥珈给揭穿了,百里泽以手握拳抵在在唇边轻咳了几声,将她凑到他眼前的脸给掀走。“什么时候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遥珈轻笑了一声,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打死不认啊。 “也是,像我这么不知安分,不守规矩的乡野姑娘怎么能及得上知书达礼又知进退的李小姐呢!”遥珈打趣。 猛地百里泽拦住她的去路,星眸紧紧盯住她,“没有可比性。” 百里泽的眸中黑色越来越浓,遥珈挑了挑眉,“好好好,不比不比,不辱没你的李小姐了。” 百里泽无奈,他都这么明显了,可她还是看不明白他的心意,看来他真的得做些实际行动这丫头才会懂她的心。 “我当昭锦是妹妹,和泠儿没什么不同。而你不同,在我面前你是一个女人,所以没什么可比性。” 是妹妹,所以不会对李昭锦有什么男女之情。是女人,所以他会爱。 百里泽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遥珈自然也听懂了。 98.098我不愿意余生守着一方院子,每日等着自己夫君偶尔雨露均沾 虽然之前百里泽也有过暧昧的示意,可从未如此直白过,遥珈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给惊呆在当场。 百里泽目光灼热的看着她,一时间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看她目光无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她这般冷静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说过她迈出了那一步,剩下的那些步子就交给他,既然她不表态,那他便主动。 遥珈看着百里泽离她越来越近的脸,心跳顿时加快,就在百里泽的吻快落到了她唇上时,遥珈侧过了脸,而百里泽也停止了动作。 “对不起,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百里泽直起身,“是我心急了,遥珈我会等。”等你真正把心全心全意交给我的那天。 “带你去一个地方。”还未等遥珈反应过来,百里泽将遥珈腰一搂,施展轻功带她离开地面,直到了目的地,百里泽才将她放下来。 百里泽将她放下的地方是一个楼顶,遥珈看着下边,心想从这摔下去肯定死的很难看。 百里泽似乎看出了她心底的忧虑,“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有我在,似乎每次她有危险的时候他都在她的身边。 “这是哪里?”遥珈问。 “观星阁。整个盛京最高的地方,从这里看去,整个盛京万家灯火都能看的很清楚,不仅如此也是整个盛京观星赏月最佳之地。” 遥珈没想到,百里泽竟是带着她夜闯皇宫,还来守卫严密的观星阁,该说百里泽对自己武功太自信了呢,还是他太不把这些禁军放下眼里了呢,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夜闯皇宫。 不过既然他都不担心,那她还怕什么。如果被人发现了好歹他还是一王爷呢,想来皇上也不会追究的。 既然有百里泽给她担着,那这良辰美景她为何不好好欣赏呢。 只是,遥珈扭头看着抬头看向星空的百里泽,心中默道:只是对不起了,百里泽。谢谢你的错爱,或许现在你的确是对我有一些喜欢,可是这份喜欢又能维持多久。你的爱我不敢要,也要不起。即便你日后不是九五至尊不会有后宫三千,可是皇室子弟又有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呢,我不愿意余生都只能守着一方院子,每日等着自己的夫君偶尔的雨露均沾了此残生。 夜色渐深,盛京中的灯火也渐渐熄灭,唯有天上的繁星一闪一闪。 百里泽低头看着倒在他腿上睡着的遥珈,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将她抱在怀里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百里泽抱遥珈回虢国侯府时,所有人都已经歇下了,想来虢国侯夫妇对她外出还是很放心的。 百里泽经车熟路的找到了遥珈的房间,走到床边,让她倚在他的怀里,为她拔下发上的羊角匕首,放下了她一头青丝如瀑。 - - - 题外话 - - - 宝宝们冬天快到了注意保暖哦,千万不要生病了。可不能跟萱萱一样生病,要不然真的很难受啊! 码字萱萱一定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尽力码,然后第一时间上传,宝宝们见谅。 最后还是要叮嘱你们照顾好自己呦。 99.099情之一物,无论是谁逃不掉躲不过 “进来。”百里泽目光凌厉看向门外。 “主子。”来人正是百里泽的护卫飞月。 “查到了?”百里泽没有去看飞月,而是将被子揭开,把她放到床上。 “是,主子一直让属下和赢沧监视陈贵妃,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动静,可就在今晚陈贵妃一大早就假装不适在寝宫养病,直到天色刚暗便乔装出了宫。”飞月低着头不敢去看百里泽,可却也知道百里泽此刻正在为遥珈褪掉鞋袜,一张脸顿时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百里泽如珍如宝的看着遥珈的睡颜,出口的话却是十分狠戾,“我倒要看看她一直以来的合作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见百里泽说完之后并未有任何举动,只是很认真的给遥珈掖上被角,飞月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百里泽从遥珈房中回去之后,赢沧和飞月早已在书房等候。 百里泽负手而立站于窗前,看着天空繁星点点,而赢沧,飞月毕恭毕敬站在他身后向他回禀陈贵妃出宫的事情。 百里泽冷冷一笑,不得不说他的三哥一直以来隐藏的的确是太好了,真没想到与陈贵妃合伙之人竟然是他的三哥。 毕竟前几次刺杀他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依陈贵妃的能耐还培养不了这样的精兵死士。可如果是他三哥百里汾的话,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直以来他们俩隐藏的真的是好,私下传递消息竟也将他的人给瞒住了,若不是,若不是因为今日是七夕,陈贵妃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情出了宫,他的人也查不到这些。 果然,情之一物,无论是谁逃不掉躲不过。 百里泽一冷冷哼,果真皇室之中从来只有争斗,何来亲情可言。为了那个位置兄弟阋墙,弑父杀兄屠弟,向来是家常便饭。 可是从他要谋夺皇位那刻起,他虽然与其他兄弟争斗,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命。 只因为父皇宠他,他又养于皇后膝下,可算得上是嫡子,所以他的三哥便要除他而后快了? 他百里泽向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从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别人若无故犯他,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第二日遥珈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在自己房里,想来应该是百里泽送她回来的吧,反正他夜闯她闺房也不是第一次了。 刚准备揭开被子下床的时候,突然又想到百里泽昨晚说的话—我等你,脸颊顿时发烫,就连心跳都加速了。 一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真的是来到这个世界接触的男人少了,动不动就脸红害羞。 可是如果百里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跟谢小白一样是一个闲散的皇亲国戚,那他未必不是一个托付终身的良人。 至于遥珈自己既不想与人共侍一夫,也不想因为她将父亲卷入夺嫡之争中。她只想与家人平平安安一家团聚。 - - - 题外话 - - - 蓝瘦香菇,昨天是头痛,今天又是感冒严重了,(︿) 各位看文的宝宝们,都动动小指头加入书架呗。萱萱努力存稿,然后大概白天更,晚上各位歇下了的宝宝们就可以看文了。 100.100一次的选妃宴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广陵王百里沂府 “六弟你我一母同胞,你心中所想当哥哥的又岂会不知?我知道你自小便钟情杭遥珈,可昨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若我们再不出手,到时虢国侯的势力便都归七弟了。”说话的正是四皇子长平王百里济。 百里沂闻言眸色暗了下来,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夜他在天上人间二楼透过窗口看到的景象,百里泽与杭遥珈在大街上紧紧相拥,手不自觉的握紧。 可他能怎么办,她从弦乐城回来之后,对他早就没有了印象,她早就忘了当初宫中那个任人欺凌的小皇子了。 百里济见百里沂不说话,又继续道,“你要知道我们母妃并无外家可倚靠,是以多年来我们母子三人在宫中如履薄冰。如果我们夺不到至尊之位,整个皇城还是没有任何人将我们放在眼中,母妃在宫中依旧处境艰难。更何况无论是老三还是老七登位,你认为对皇位有威胁的我们还有命活吗?” 百里沂知道百里济说的是事实,他们俩兄弟不如百里汾外家势大,也没有百里泽那样有皇后作为靠山,这些年来他也是在他四哥的保护下成长,他和他四哥所拥有的都是他四哥拼尽全力去争取的。 百里沂苦笑道,“可我们能怎么做,她如今俨然同老七关系密切,我们又有什么办法阻止。” 百里济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办法自然是有,这个就需要六弟你去做了!” 百里沂疑惑的看向百里济。 百里济朝他解释,“过几日我会让我的人上奏给几位成年未娶亲的王爷办一场选妃宴。本来父皇召回杭遥珈就为联姻,之所以迟迟没有下旨,只因为父皇在皇亲国戚中或者说在老五,你还有老七中还未决定人选,选妃宴父皇定会在你三人之中选一人迎娶杭遥珈,在这之前父皇一定会让人合八字,看她与谁的八字更合。父皇一向最为信任钦天监的高天正,只要我们买通他,让杭遥珈的八字与老五,老七相克,饶是父皇有心成全老七,也不会不考虑这个。” 三日后,礼部尚书孙文在朝堂进言,陛下膝下子嗣单薄,大皇子早夭,二皇子被贬,除了三子瑞安王成了婚,四子长平王与藩属国高丽的公主有婚约之外,其余三位王爷也已成年,也是时候选妃,并建议为三位王爷举办一个选妃宴,好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 孙文所奏也得到了多半朝臣的附和,而百里泽,百里汾也知道真正的斗争开始了,这次的选妃宴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场选妃宴之于百里汾是丝毫益处都没有,不过大势所趋他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只是,他父皇当初之所以会听从陈贵妃的话召回杭遥珈,为的便是让她嫁进皇室,好钳制虢国侯。 而他们为的就是利用杭遥珈扳倒杭晋初这颗拦路石,如今又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他人作嫁衣! 101.101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百里泽定情了 过了两日,皇上在朝上下旨,一月后为三位王爷选妃。 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适龄的女儿都要参加这场选妃宴。 圣旨下达后,遥珈就知道这场联姻她是躲不掉的,父母也表示比起其他两位王爷,他们更希望她选择广信王百里润,毕竟百里润逍遥闲散,与世无争。 遥珈身为虢国侯的女儿,她没有办法抗旨,说实话如果要嫁,百里润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的心里为何却有一点堵堵的感觉? 选妃圣旨刚下,谢长风就来找遥珈了,并笑的一脸春风,还向她道喜。 遥珈想着这货哪根筋不对了,她烦的都不行了又喜从何来,而谢长风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是一头雾水。 “这下你和百里泽那小狐狸可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谢小白我看你是脑子里有坑吧!” 谢长风一脸贼笑的看着她,“装吧,你就装吧,本小爷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遥珈摸了摸谢长风的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谢长风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看了下四周,在她耳边轻语,“喂,臭丫头你可真不够意思啊,明明都跟百里泽定情了,现在还死鸭子嘴硬。我可真是伤心了,你现在居然连我都要瞒,真的是痛心啊!”说完还做西子捧心状。 看着耍贱的谢长风,遥珈给了他一巴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百里泽定情了。” 谢长风两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小爷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昨日我陪我母亲进宫去看太后遇见了百里泽,他腰上都系着那天你用本小爷的钱拍下的那条腰带呢!” 天知道,谢长风看到那条腰带被百里泽系着的时候,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气愤,气愤啊,杭遥珈那个死丫头竟然拿着他的钱给百里泽这个小狐狸买定情物,这真真是女大不中留,真真是重色轻友叫他心寒啊。 遥珈一时间整理不了思绪,“等等,等等,你说那腰带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之物?那明明就是我用来谢他救命之恩的!” 谢长风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的看着她,良久才哈哈大笑直到笑弯了腰,“哈哈哈,我的个姑奶奶呦,你难道不知道在咱们大渝女子送给男子腰带就是要以身相许,定情之意吗?哈哈哈,这可真是,哈哈,闹了个大乌龙啊你,我看你怎么收场。” 遥珈感到头上闪过一道雷,刚好劈到她头上,难怪那天她给百里泽腰带时,他会那样望着她,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原来竟然是因为这样。 遥珈狠狠踢了一脚笑的直不起身的谢长风,“你大爷的你不早说,我先去向百里泽把腰带要回来再收拾你。” 谢长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一个劲儿笑,“这怎么能怪我,那我当时怎么知道你是要送给小狐狸啊,哈哈”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肯定不会说。 就让小狐狸去误会吧,尽管一厢情愿呗,他到时光看笑话就行。 102.102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遥珈从谢长风口中知道自己闹了这么大一乌龙,哪还来的心情再跟他贫嘴。 将谢长风就丢在她家院子里自己就出了门,反正那货来她家向来跟进自己家一样。 不过遥珈一鼓作气的来到了宁阳王府,到了门口却瞬间怂了。 看着宁阳王府那烫金牌匾,心里又犹豫了,她应该怎么来这个口呢。 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好借口,叹了一口气,今天不是个好机会,她还是改天再来吧,哪天找个机会让沁碧要回来就行,对,就这样。 刚转身准备回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可是事关她的终身大事啊,宜早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不如就鼓起勇气把腰带要回来。 就这样遥珈在宁阳王府门口门前徘徊良久,还是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进去。 在来的路上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宁阳王府门口踯躅良久,早已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就在她不知第几十次准备转身回去时,却看到百里泽带着他的两个侍卫站在她后面,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看到百里泽的那一瞬间遥珈内心其实是崩溃的,有没有这么巧啊,她刚下定决心回去,百里泽就跟个鬼似的出现在她面前。 遥珈头一垂,以手挡额,简直欲哭无泪。 内心把百里泽骂了千万遍,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她决定回去的时候离开,不好好在自己家里呆着瞎晃荡个毛线啊。 可她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明明是她自己在人家家门口瞎晃荡,而人家不过就是回家而已。 遥珈抬头看向百里泽,尴尬一笑,“呵呵,路过,路过。”然后就想离开。 谁知走到百里泽身旁时,百里泽伸手将她手臂一拉,遥珈使劲力气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拉出来,无奈男女力气悬殊太大。 百里泽一个使劲将遥珈拉到他怀里,笑的意味不明,“路过?” 遥珈简直要哭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人多眼杂,她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遥珈一脸苦b样,重重点了点头“嗯!” 百里泽偏过头一笑,一双星眸带着戏谑看着怀中的人,“我记得虢国侯府和我宁阳王府在两个背离的方向,不知你这是如何路过的。还有” 百里泽一顿,凑到她耳边轻道,“要是路过的话,又怎么会在我家门口一直犹豫不决的停了快一刻钟呢,我的两个侍卫也是可以作证哦!” 遥珈扯的慌被百里泽给揭穿了,看着百里泽的眼神都带了火星,感情她在这犹豫挣扎了这么久,他早就看到了,而且还看的津津有味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窘样被百里泽尽数不落的看在眼里,遥珈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今天来是事情找殿下您的!” 百里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事找我。 103.103杭遥珈pk百里泽,杭遥珈完败 遥珈被百里泽揽在怀里,十分不自在,“殿下先放开我,大庭广众被人看到不太好。” 百里泽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哎,算了,反正每次她就没有赢过百里泽,既然他都不在乎,那她也不在乎以何种姿势何种方式开口了。 “王爷,遥珈原先不知女子赠男子腰带是定情之意,现在知道了,嗯” 遥珈没有再说下去,相信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你百里泽也该听懂了吧听懂了也该把腰带还给她了吧。 可那人却是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反问。 “哦,知道了又当怎样?” 遥珈觉得有一万只羊驼从她头上踏过去,心中不禁大骂:你大爷的,老娘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这么直白了,你还给老娘装糊涂。 遥珈暗暗的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一边面上还是保持微笑,一边心里安慰自己:不气,我不气,气大伤身。 “自然是希望王爷能将腰带归还!” 那人沉默一阵,语不惊人死不休,“现下这腰带便在本王腰上系着,遥珈若想拿回,那便自己动手取下吧!” 这话算是将遥珈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给全数激了出来,狠狠踢了百里泽一脚,然后又给了他肋上一手肘,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一双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取就取。” 说着就准备去解百里泽的腰带,手刚碰上腰带,遥珈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她差点就进了百里泽的套子了。 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被人看见她对百里泽动手动脚,而且还宽衣解带的,那她应该就不用活了,谁还会认为她跟百里泽之间清清白白。 心里直骂百里泽卑鄙无耻,挖好坑让她跳。 立马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百里泽牙齿都咯咯作响。 而百里泽身后的飞月与赢沧皆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很显然他俩也知道这是他们家主子给她挖的坑。 遥珈满头黑线,只感觉自己被ko两个字给击中。 杭遥珈pk百里泽,杭遥珈完败。 瑞安王府百里汾的书房 书房内光线昏暗,两人一坐一立。坐着的赫然是百里汾,至于立着的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便是原来在宫中听从陈贵妃命令以音驭蛇的那宫女。 那宫女恭敬的站在百里汾面前,“回王爷,娘娘说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杭遥珈而是让她无法参加选妃宴。” “没办法参加”百里汾目光阴狠,“那绿珠你认为怎样才能让她参加不了呢,嗯?” 那名唤绿珠的宫女目光闪过一丝狠色,“自古以来女子便以贞洁为重,如果这昇宁郡主在选妃之前已然不是处子,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参加选妃宴。” 百里汾笑着看向绿珠,“看来你家主子她已经有了主意了。既然这盘棋她已经落了子,本王又怎能让她失望。告诉你主子本王会找人破了她的处,本王倒要看看一个失了贞的女人还怎么嫁进皇室!” 104.104我想说的是百里泽那小狐狸他有臭丫头了,所以你没机会了 此次选妃,姚婧斓也在名单之中。朝廷兵权一分为三,塞北兵马掌握在姚氏父女手中,三分之一掌握在虢国侯杭晋初手中,另一半掌握在百里汾外公杨氏一族手中。 而姚婧斓不仅是二品大将军,手中更是握着塞北边防一半兵权,若是能娶到她便是直接掌握了塞北一半兵权。 可是也因为如此,百里汾,百里济几人才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姚婧斓与杭遥珈不同,姚婧斓毕竟是朝廷重臣,若是娶了她难保不会惹皇帝的猜忌,到时失了君心却是得不偿失。 是以,百里汾不敢轻举妄动对姚婧斓下手,更何况姚婧斓身手了得,他的人也不容易得手。 而百里济也是为了要避嫌,这才舍了姚婧斓,选择买通高天正,让百里沂娶到杭遥珈。 夜晚寂静无声,一个人影越过了重重屋顶,透过皎洁的月光细看却原来是谢长风。 谢长风施展着自己如燕般的轻功向着一处屋宇而去,这次谢长风夜半翻墙的地方竟然不是虢国侯府。 谢长风悄无声息翻进院中,看着不远处的一间房灯还未熄灭,一双桃花眼难得的认真注视着那房间。 知道那房中灯火熄灭良久他才敢靠近,站在门外苦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而房中之人竟未入眠且耳力极佳,听到响动立马起身,大喊一句,“谁。” 然后极快的夺门而出以剑指向来人。 谢长风本以为她已经睡了,没想到她竟还醒着,以手拨开姚婧斓的剑,“是我!” 姚婧斓这才看清来人,忙收了剑,“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宵小之辈。” “宵小之辈盗窃那也是看人,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偷到姚将军府上。”谢长风打趣道。 姚婧斓一笑,进到房间披上了外袍,点上了灯,然后让谢长风进了来。 隔着桌上的烛光,两人相对而坐,姚婧斓给谢长风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茶有点凉了,你凑合着喝吧。你深夜到访我也来不及准备,不过你这么晚来这不会又是被华昌公主给追的无处可去了吧。” 谢长风知道她说的是上次他被百里淑从家里一路追出来,然后他无处可躲便找上了姚婧斓,再她家别院里躲了好几天。 其实上次如果真不是他无处可躲,他真的不愿意因为这个而让她帮忙,潜意识里不想她误会他和百里淑。 “我是来找你的。” “啊?”找她,没事大半夜找她干嘛,难不成睡不着找她谈心啊。这个可真有可能,以前不止一次听遥珈说过他有这个爱好。 “这次选妃你也在名单里,我想说的是百里泽那小狐狸他有臭丫头了,所以你没机会了。你不是百里润喜欢的类型,所以没戏。百里沂出身卑微,根本不敢娶你。”谢长风一只手轻扣桌子,一脸小傲娇的看着姚婧斓。 姚婧斓简直无语,他大半夜跑到她家,就是为了打击她,告诉她她嫁不出去了? 不过认识谢长风这么久了,也知道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善意的提醒她罢了。 105.105这次选妃,宁阳王妃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姚婧斓一边张着哈欠,一边回答他,“好了好了知道了,谢小爷,我知道自己太强悍了,没男人肯娶我,不用您特地来提醒了。”然后起身去拉他,“天也不早了,我也要睡了,我就不送您了啊。” 谢长风一看姚婧斓这不咸不淡的态度,一下就急眼了。 一下反扣住她的手,“谁说你嫁不出去了,别的男人不敢娶你,小爷我娶。” 听得谢长风这话,姚婧斓一时忘了动作,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谢长风,良久扑哧一笑,“小侯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好吗?” 谢长风知道她一定以为他是玩笑话,双手搭在姚婧斓肩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是认真的,我是真心要娶你的。” 谢长风的眼神太坚定,姚婧斓这才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能比得过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更幸福呢! 只是姚婧斓笑意还未及眼底,又想起另一件事,“可是华昌公主那怎么办?” “百里淑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只说你愿不愿意嫁我,只要你点头,所有一切困难都交给我去解决。” 姚婧斓仰头看着谢长风,一双桃花眼满是认真,在他的注视中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谢长风这才笑了起来,将姚婧斓轻拥入怀,“我知道百里淑这是解决起来有些棘手,可你相信我,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到时我便向舅舅请旨赐婚。” 遥珈收到李昭锦的请帖时一脸懵逼,这位李小姐竟然在天上人间设宴请她吃饭。 按着七夕那晚李昭锦看她的那眼神,不把她生吞活剥了已经够意思了,还请她吃饭,确定不是鸿门宴? 可腹诽归腹诽,既然李昭锦拜帖已经下了,遥珈又岂有不应之礼,难不成她还怕李昭锦下毒啊。 遥珈带着沁碧前去天上人间赴约,李昭锦的小厮早已在门口等着,见她前来忙迎了上去。 遥珈将沁碧留在了包厢外,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包厢里李昭锦早已点好了酒菜,见她进来,手一伸示意她坐下,遥珈也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遥珈屁股刚沾凳子,李昭锦便开门见山。 “我知道表哥他对你有那么一丝喜欢,我李昭锦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这次选妃,宁阳王妃的位置我势在必得,只要日后你安分守己,在宁阳王府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了你。” 遥珈心中了然,原来这是来给她下马威来了。 别说她没有想过嫁百里泽,就算她真要嫁,她李昭锦如今是以什么身份来向她示威。 她李昭锦是丞相之女,皇后的侄女,而她杭遥珈是一品军侯的女儿,还是皇帝亲封的郡主,论身份她不输她李昭锦,那么她李昭锦凭什么这么盛气凌人。 不过内心虽然不高兴,遥珈也没有说什么,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谁认真谁就输了,她李昭锦开心就好了,她又何必跟李昭锦计较这么多。 106.106她那么用力的倒在了地上也不像做戏 李昭锦见她一言不发,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威慑的作用,嘴角不易察觉的扬起。 眸光一扫遥珈,端过面前的酒杯,“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那这杯酒我敬你。” 遥珈很是随意的端过酒杯,反正她也没把李昭锦的话放在心上,喝就喝呗,反正老娘就是不跟你撕破脸皮就好。 刚饮完酒遥珈就感觉脑袋昏昏的,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心里不禁悲鸣:妈的,这李昭锦不会真的给她下毒了吧。 可是看到李昭锦先于她倒在地上,遥珈顿时傻了,她这么用力的倒在了地上也不像是在做戏,那究竟是谁要坑她啊。 遥珈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使劲了全力这才抬起手,将就近她的酒杯从桌上扫了下去。 这动静门外的沁碧应该能听到的吧,做完这个遥珈便失去了意识。 沁碧听到包厢酒杯碎裂的声音,以为遥珈与李昭锦两人吵了起来,忙冲了进去,却见到一个黑衣人正抱了她家小姐准备从窗户出去。 沁碧眸光一凛,抬手拔下头上的发钗就朝黑衣人扔过去,黑衣人动作迅速的躲了过去。 而沁碧也早来到他身边与他交手,沁碧本来就是杭晋初训练出来保护杭遥珈的暗卫,身手自然不凡,出手招招凌厉。 而黑衣人一遍抱着杭遥珈,一边还要应付沁碧,很快便处于下风。 眼看沁碧就要拿下黑衣人,那黑衣人口中突然吐出暗器,沁碧猝不及防被击昏了过去,然后便抱着杭遥珈跳窗离开。 沁碧与黑衣人的打斗声也惊动了天上人间的客人伙计,大家进来的时候就只见李昭锦和沁碧躺在地上。 李昭锦带来的小厮一看他家小姐昏倒在地一下给慌了神,他家小姐要出了什么事那他肯定活不了了。 那小厮忙让人扶了他家小姐送回去了,至于沁碧还是天上人间老板好心,将沁碧扶到了椅子上。 李丞相收到李昭锦出事的消息,正在百里泽府上与他谈事情,李丞相一听都来不及跟百里泽告辞便赶了回去。 李昭锦毕竟是百里泽的表妹,听到她出了事也是担忧的,将那报信的人留了下来,问清原因。 当听到那报信人说李昭锦约杭遥珈去天上人间,百里泽的心突然跳了几跳,忙问杭遥珈的情况,结果那小厮说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杭遥珈,只见她的婢女躺在地上。 百里泽直觉这次的事一定是针对遥珈的,那人劫走她很有可能会出事。 让飞月与赢沧还有所有的暗卫全城找人。 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有危险,是个人都会慌乱,可百里泽却还能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冷静思考的话,那么他便不能够及时救她,会将她置于险地更长时间。 这个时候劫走她,肯定是因为这场选妃宴,百里润不会这样做,百里沂,劫走她对他也没什么好处,除非那个人劫走她对他有莫大好处。 这一番分析下来,劫走她的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107.10七百里泽低头狠戾的看着他,语气冷绝,“该死” 即便这次是百里汾指使人劫走她,他也不敢伤她性命,毕竟事关重大。 如果他是要阻止他们任何一方娶到遥珈,那有什么办法让她无法参加选妃宴,或者说失去选妃资格。 百里泽脑海里突然有一个认知,选妃宴前宫里势必会派人检查所有参选女子的贞洁,如果被查到不洁,那不仅仅是一个女子清誉的问题了,更是欺君。 他的好三哥,这次设计一定是策划良久。不过他动谁不行,却偏偏要动他百里泽的女人,那就休怪他不念兄弟之情了。 不过半刻飞月这边便有了消息,查到了瑞安王府的管家不久前曾去了西郊林。 听到飞月的回禀,百里泽一刻也不敢停歇赶往西郊林,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全盛京的人都知道,西郊林是一个地痞恶霸集聚的地方,那里的人无恶不作。 遥珈醒来的时候身处在一个茅草屋,屋子里的味道十分难闻,她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根本动都动不了。 “大哥快看他醒了。”一个尖尖的声音传入遥珈耳中。 遥珈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人,顺着声音望去,这屋里不止一个人,大概有四五个人。 见她醒了,皆面露喜色,那一个个看着遥珈的眼神都放着亮光。 看着那几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遥珈内心的恐惧不断增加。 其中那个为首的男人来到她跟前,一脸笑,“等大哥我享用完之后,你们就尽情享用。” 那几人一听都摩拳擦掌,“多谢大哥!” 那个为首的男人抚着遥珈的脸,两眼冒光“老子玩的女人多了,这有钱人家的小姐还没玩过呢!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这脸蛋光滑的啊!” 遥珈感受到那咸猪手在她脸上抚摸,然后到脖子,一阵恶寒,想去反抗但奈何动不了。 瞬间那咸猪手已经移到她的腰上,解开了她的腰带。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即便她是一个现代人,思想再开放,再不重视那层膜,可是被人强女干她还是会害怕,会绝望。 不过片刻那人已经快b光了她的衣服,连同一旁看着的几人都看直了眼,就在那人欺身而上时,门被破开了。 百里泽心急如焚破门而入时,入目的是遥珈闭着眼睫毛却在轻轻的颤抖着昭示着她内心的害怕,而一旁的男人正准备解开她身上最后一件束缚。 那一刻百里泽瞬间红了眼,一个飞手,剑迅速脱离手掌,插到了那个男人后背。 然后飞快过去将那人踢下床,脱下外袍给杭遥珈罩上,而后拿起暗器击中屋内欲逃跑的其他人。 百里泽拔下剑,如地狱修罗一般走向连连求饶的几人。 那个为首的男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百里泽脚边,抓着他的鞋子绝望的求饶。 百里泽低头狠戾的看着他,语气冷绝,“该死!” 百里泽扬手起剑,但并没有一刀解决那人的性命,而是一剑一剑凌迟,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死去的全过程。 108.108可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冷酷残忍 其他的几个人见状早已吓得湿了裤子,齐齐伏在地上哭嚎,“大侠饶命啊” 百里泽并不为所动,却是一剑划过他们颈上的大动脉,但当即不会死去。 收拾了这些人百里泽这才转身将遥珈扶起来,将她轻拥在怀里。 见到百里泽那瞬,所有的害怕,恐惧,绝望一瞬间烟消云散。 闻着百里泽身上淡淡的血腥气,遥珈第一次那么伤心,无助的哭了出来。 以前遥珈就知道,虽然百里泽表面上温润谦和,但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从她认识百里泽以来,这人阴险过,无耻过,腹黑过,可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冷酷残忍。 但她却丝毫没有怕他,刚才的百里泽就犹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般,散发出来的气场任谁见了都会害怕,可遥珈知道那是因为她,所以他才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所有人。 百里泽轻拍着遥珈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没事了。有我在,不用再害怕,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有我在,这是遥珈第几次听百里泽说了,似乎每次她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如神诋般拯救她,告诉她有他在。 “主子,赢沧来迟还请恕罪。”赢沧和飞月带着暗卫赶到,正准备踏门而入。 “出去。”百里泽一声厉喝,一记掌风将门给阖上了,给了正欲进门的赢沧一个闭门羹。 赢沧抚了抚自己差点被门夹到的鼻子,他家主子火气可真大啊,不过也是,昇宁郡主出事,他能不火气大吗! 一旁的飞月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笑话,多亏她聪明没有先进去,要不然承受主子火气的人就是她了。 内里,遥珈中了软筋散一时还没过去,即便百里泽用内力替她逼出来大半部分,可这软筋散效果是在太厉害,一时间遥珈很难恢复力气。 “飞月,进来。” 听到百里泽点名飞月,赢沧一脸你自己自求多福的幸灾乐祸样。 飞月忙壮士断腕般推开门进了去,这才看清里面的状况,那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不用说肯定是她家主子的杰作。 飞月还来不及欣赏全部,只见百里泽站了起来,“替郡主穿上衣服。”然后很自觉的走到一边去了。 飞月替遥珈穿好衣服后很自觉的退到一边,百里泽才转过身走到遥珈跟前将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回去。” “别。我不想爹娘担心”遥珈抓住百里泽的袖子,百里泽低头看着遥珈,点了点头。 飞月赶紧替百里泽打开门,赢沧等人见门打开都恭敬的低着头。 “一炷香之后我不希望以后在盛京还能听到西郊林这个名字。”百里泽出口的尽是狠绝。 “是。”赢沧回答。 “你去骠骑将军府将姚女将军带到王府。”百里泽吩咐着身旁的飞月。 飞月领命之后立刻便离开了西郊林,在百里泽抱着遥珈离开后,赢沧带着暗卫将西郊林所有的人屠尽,并一把火烧了西郊林,确实做到了在盛京从此没有这个地方。 - - - 题外话 - - - 周末要考试,萱萱要抓紧时间复习,所以明后两天更新时间不稳定,宝宝们多多包涵。 109.109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遥珈不想父母知道这件事徒增他们的担忧,百里泽便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府上,自己的卧房。 而沁碧也被赢沧带回了宁阳王府。 飞月带着姚婧斓过来的时候,遥珈的软筋散药效已经过了。路上飞月已经告诉姚婧斓事情的大致经过,听得姚婧斓胆战心惊,见到遥珈在宁阳王府平安无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百里泽说遥珈要在他这留宿一夜,拜托姚婧斓告诉杭夫人遥珈要在骠骑将军府住一晚。 姚婧斓觉得一个女儿家在一个男人的地方留宿终究不太合适,便要带遥珈回她府上。 就在两人为此争执时,遥珈出了来,跟姚婧斓说没关系,她也正好有事跟百里泽商量,何况她相信百里泽的为人。 姚婧斓看她态度坚决,遂也只能同意,回去了之后便差了府中人走了一趟虢国侯府,告诉杭夫人她俩要聊些私语便让她留在她家了。 夜幕降临,遥珈要去客房休息,百里泽非让她就留在他房里,遥珈软筋散药劲刚过,也没力气去跟他争辩。 “好,那我就住这,现在我要休息了,那烦请王爷您出去吧。” 百里泽坐在桌前没动,“黄昏的时候你不是和姚婧斓说有事跟我商量吗?” 遥珈点了点头,“嗯,是有事情跟您商量。”刚才跟他一番争辩差点都给忘了,“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百里泽的眼神意味难明,“哦,交易?” “这次选妃我希望殿下可以选我。” 闻言,百里泽眸中带了喜色,却被遥珈接下来的话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一般。 “我知道这次选妃宴,我是必须要价一个的。我爹娘他们希望我可以嫁给广信王,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政治婚姻。所以我想跟殿下做一个交易,你选我给我我要的自由,作为回报,你应该明白我爹爹的重要性,你若作为他的女婿,爹爹他一定会帮你,可你要答应我要护我爹周全。” 听完遥珈的话,百里泽的眸子中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一声冷笑,“是不是若我不答应你便会去找五哥或者六哥做这个交易。” 遥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是你,我才敢做这个交易,若放做别人,我却不放心。” 是啊,因为是百里泽她才敢如此跟他做交易,因为笃定他会同意假成亲,笃定日后他会放她自由。 百里泽却因为她这句话心情一下阴转多云,至少在她心里他还是与其他人不同的。 杭遥珈如果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你慢慢的爱上我,那么答应你这个交易又如何,这样名义上你就是我的人也是不错的。 “好,成交!” “”遥珈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果真,在他们这些皇子眼中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百里泽一眼便看穿了她心里所想,“我答应这场交易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将你的心交给我,死心塌地爱上我的大好机会。”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这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表白的机会啊。 110.110做什么跟个小刺猬一样 遥珈觉得她跟百里泽真的没办法正常对话了,顺手端起桌上的茶。 过了好一会儿,遥珈觉得自己手都端的快断了,可百里泽还是没有一点要出去的自知之明。 这古人不是有一个叫做端茶送客的道理么,那为何她面前这位先生岿然不动咩。 “我要睡了。”遥珈砰的一声放下茶杯。 “嗯。”百里泽从鼻腔发出这么一声。 “我说我要睡觉了。”遥珈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睡你的,本王不会打扰你的。” 哎呦呵,这还给她抬起了王爷的架子了,哎呦喂,可吓死宝宝了呢,“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于理不合。” “刚才你可是还向本王求娶的,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啊!”百里泽淡淡道。 “”好,她忍,他百里泽要在这当门神,她能拦得住吗,反正她睡她的,他坐他的,于她也没什么坏处,他百里泽高兴就好。 一个鲤鱼翻身跃到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睡的朦朦胧胧之际,好像有人轻抚着她的脸庞,在她耳边轻语:傻瓜,我只是怕你做噩梦,想陪着你,做什么跟个小刺猬一样。 遥珈想说你才是刺猬,你全家都是刺猬呢。可能软筋散还有残余,脑子里浑浑的,眼睛也睁不开。 第二日遥珈起床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刚起来沁碧就进来了,看着沁碧安然无恙她也放了心。 结果沁碧却是哭红了眼,一个劲的说是她没保护好小姐,差点让小姐受辱,她没用。 本来这事就不怪她,沁碧在她面前哭的那个叫梨花带雨啊,遥珈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最后遥珈叮嘱了沁碧这件事决不能让父母知道,让他们担心。 遥珈回去的时候,百里泽并没有送她,是飞月送她出门的。遥珈好奇的问了一下,飞月说百里泽有事要办出去了。 遥珈想了一下,昨晚他非要赖着不走,好像她昨晚睡着了百里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似乎是骂她的。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他,本来还有话想问他呢,既然不在那就算了。 遥珈回去后,百里泽便开始着手调查此次遥珈遇险的事件,他要所有参与害她的人悔不当初。 百里泽了解他的三哥,这样阴损的招数,他是想不出来的。而且如此不堪的招数也只有女人才能够想的出来。 西郊林一日之间化为了灰烬,却也没在盛京惹出什么大的风波,反正住在西郊林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一把火正为盛京人民除了大害。 之后几天,盛京朝堂上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云,先是中书省唐文远因提前泄露科举考试试题落马,朝中好几位重臣皆被牵连。 皇帝下旨彻查此次科举舞弊案,最后查下来牵连官员,富商大大小小牵连几十人。皇帝震怒,牵案人员皆下旨重办,一连几日朝廷上掀起了腥风血雨,而朝中要职皆来了个大换血。 朝中这一重大人事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次重臣落马,绝大部分的人都是百里汾培植多年的心腹。 - - - 题外话 - - - 萱萱今天要考试,祝我考试顺利吧。 111.111仿佛只要她同意嫁给他,那她就一定会嫁给他 这次百里泽大刀阔斧动了百里汾的人,让百里汾元气大伤,短时间之内百里汾也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 这次事件不过是他给百里汾的一个小小回礼而已,至于陈贵妃,百里泽没想到的是她做事情滴水不漏,他的人竟一时间也抓不到她的什么把柄。 不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他的人死抓她不放,他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 这几日来皇上下旨严办科举舞弊涉案官员,遥珈虽然不知道这是百里泽为了替她报仇而剪了百里汾的羽翼,但看着这些人昨日还是高高在上,荣华富贵在手,今日谁又能想到却落得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朝堂之上风云诡谲,一个不甚便是万劫不复。 她只是一个女子,什么都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护父亲周全,不让他因为她而卷入朝堂站队之争。 这也是她为何会选择与百里泽做交易的原因,她相信百里泽有能力顾她父亲平安。百里泽即使日后登上大位,也不会发生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人难保不会在登上皇位之后为树威拿她的父亲开刀。 选妃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而遥珈心中也越来越忐忑。虽然与百里泽做了交易,可若是万一呢,谁能确保他一定能选到她呢,她前面可还是有一个李昭锦挡着路呢。 还有就是她可以肯定像百里润这样洒脱自由的王爷,肯定会避嫌不会娶她,所以她并不担心。麻烦的是上次春猎她受伤的时候,百里沂曾去看过她,而且看她的眼神意味难明,总觉得百里沂应该认识原来的她。 万一百里沂小时候真的和原来的杭遥珈有什么过去呢,别说她自作多情,她在现代身处娱乐圈那个复杂的大染缸,她的感觉一向很准。 在古代最是注重长幼顺序,如果原来的她真的跟百里沂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根本就轮不到百里泽开口了。 况且百里沂与百里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她不敢说百里沂是个怎样的人,百里济虽说见过次数不多,可他的眼神遥珈觉得太过熟悉。 百里济的眼神跟她在娱乐圈见到的那些想要上位的艺人眼神没什么分别,百里济的眼神中写满了他想要成为人上人的野心。 而且百里济真的很善于隐藏,若不是遥珈在现代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她根本就从百里济眼中读不到任何讯息。 而往往这样的人才更可怕,因为他太善于伪装,心思也更加缜密复杂。 遥珈不信身为百里济的同胞弟,百里沂一点都不知道他的野心。而且据说百里沂与百里济两兄弟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百里沂更是一向以兄长马首是瞻。那如果百里济为了为自己夺皇位取得筹码,让百里沂娶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似乎的确是一个难题,百里泽根本就不可能在百里沂之前开口求娶她。可是那日他俩做交易的时候,他应承她的时候信誓旦旦,仿佛只要她同意嫁给他,那她就一定会嫁给他。 112.112突然想到那个他在七夕遇到的像个小辣椒一样的女子 不过遥珈也确实是杞人忧天了,她所想到的问题百里泽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呢。 百里泽早就想到了应对之法,不过是当时没有告诉她而已。 也是已经有把握的事情,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说出来,要不然她还会以为他是在显摆他超群的智商。 选妃宴便在众多京中贵女们的期待中开始了,这一日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们家的马车车水马龙的到了皇宫外。 盛京繁华大街一处名唤客归还的客栈 一白衣少年面若冠玉,手执十二股白玉折扇,一双邪气至极的凤眸略有兴趣的看着这街上鼎沸的景象。 这少年正是那晚遥珈遇见的男子,名叫连阳。 连阳凤眸一抬收起折扇,用合上的折扇在手掌上一敲一敲的。 “来盛京这么久了,除了前段日子斩杀一众官员之外这街上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们呢。我说慕容你可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街上这么热闹。” 站在连阳身旁的青衫男子一声轻笑,“你一天除了瞎逛风流什么都不关心啊。今日可是大渝三位王爷的选妃宴。” 连阳一听立刻就不开心了,“无聊。就那些官家小姐个个都庸脂俗粉,能选个什么出来。” 被唤做慕容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跟前这位大爷也真是奇葩,自小就看不上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官家小姐,说她们条条框框太多,简直俗不可耐。 可放眼望过去,整个澜沧大陆的女子不都这样,真要找出几个与众不同的,除了这大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姚婧斓,也就只有他们大燕陛下心尖上的那位了。 想到这个慕容不禁打趣,“您就是眼光太高,您要真想要一个打破条条框框的女子那倒不如趁此次来大渝了,就顺便向大渝皇帝求娶他们的姚女将军。” 连阳睨了慕容一眼,“姚婧斓的确与众不同,她是和吹雪一样的奇女子,可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慕容不禁失笑,“那这样依我看您恐怕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了。” 连阳目光望向远方,找不到了吗?心中却突然想到那个他在七夕遇到的像个小辣椒一样的女子,呵,谁说找不到了,那个小辣椒就挺对他胃口。 遥珈是跟着专门接她们进宫的内侍进宫的,马车刚到宫门口,便遇到了姚婧斓。 因为毕竟是进宫参加选妃宴,为表示对这场选妃宴的重视,两人都稍微做了打扮。 遥珈穿的是昨日百里泽特地派飞月给她送来的衣服,这是一件暗红色压纹的三重衣,只在领口处,裙裾边是一圈玄色格状花边,衣服里料是以玄色为底,隐约之间还能从袖口看到大片的玄色,红黑搭配的十分巧妙。 遥珈虽不知百里泽是何意图,但既然他让她穿上说自有用处,那么她便穿了。 而姚婧斓许是征战沙场多年,并不习惯穿这种广袖长裙,还是做窄袖长靴打扮。不过在这莺莺燕燕中也是独树一帜。 不过还是赢来一票贵女们的鄙视,但也丝毫影响不了姚婧斓的心情。本来她就是来打酱油的,干什么穿那么好看。 女为悦己者容,只要她的悦己者懂她就行。 113.113这样如此巧合,说他俩不是有意为之都没人相信 此次选妃宴是在御花园的露天流觞台举办,遥珈和姚婧斓到的时候,流觞台已经坐满了一大票的女子,个个打扮的都花枝招展。 那一个个身上擦的香粉遥珈大老远的就闻到了,那香味刺鼻的让她不停的揉鼻子。 走近了之后李昭锦早就已经到了,还是跟往常一样身边围着一众跟班。 李昭锦自打遥珈来了面色就非常不好,不管旁边其她女子怎么恭维她,她也一直不咸不淡,只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遥珈。 遥珈自然也知道李昭锦暗自打量她,这一定是把她当做假想敌了。哦,不,应该是情敌了。 半柱香之后,皇帝皇后陈贵妃与几位皇子一同前来。 当众人看到百里泽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顿时将目光放到了杭遥珈身上。 李昭锦看向她的眼神更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一样朝她射来。 遥珈叹了口气,无奈的低下了头,怪不得他要让她穿这身衣服,感情是要她和他穿个情侣装啊,这样暧昧的信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俩一定有事。 百里泽的衣服和遥珈所穿是一个样式,不过是男款,他的衣服是玄色压纹,内里以暗红为底,而且那衣服上的纹路与遥珈衣服上如出一辙。 这样如此巧合,说他俩不是有意为之都没人相信。 先下手为强,这果真是百里泽的风格。可是他有没有考虑过她承受这么多女人似怨似恨的目光鸭梨山大啊。 皇帝虽然也将这一切收入眼中,但依旧不动声色。 而百里济看到这一幕瞬间脸色大变,他早已买通了钦天监的天正,而早在选妃宴开始前,杭遥珈与百里泽百里润八字相克早就被皇上所晓。 可他却万万没想到百里泽竟然伙同杭遥珈来了这一手,皇帝一向宠爱百里泽,如此一来他就不得不考虑百里泽的感受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处心积虑,最后竟还是被百里泽略胜一筹,百里济虽然心中愤怒但却不得发作。 百里汾自从在朝堂上羽翼被斩,便一直称病闭门不出,是以此次三位弟弟选妃他也没出席。 座上的陈贵妃简直一口银牙咬碎,她计划良久却没想到被百里泽给破坏了,随后还将百里汾大半势力连根拔起,这怎么让她不恨。 今日又亲眼看见这两人同气连枝,俨然已经统一了阵线,她又如何能坐的住! 皇帝携皇后,贵妃坐在上座,居高临下看着众人,眼神一扫身旁的太监总管赵雷,赵雷立刻会意。向前迈了一步扯着公鸭嗓喊道,“人已齐,选妃开” “等等。”开始还没说完就被远处跑来的一人给打断。 “我七哥今日选妃,本公主还没有到场怎么可以开始。”来人正是徽平公主百里泠。 皇后皱了皱眉,轻喝了声“泠儿。” 百里泠朝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头看向百里泽,“做我嫂嫂可得过妹妹我这关,七哥你说是不”话还没说完,目光落到百里泽腰上的时候咦了一声。 114.114儿臣与郡主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忙跑到百里泽身边,指着他的腰带,“七哥这个腰带不是上次你跟遥珈姐姐在流凰阁抢拍的那个腰带吗,不是最后被遥珈姐姐给抢了去,怎么又在你这里呢?”百里泠问的一脸天真。 可这听到旁人耳中,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先是情侣装,后又是赠腰带,他俩没事鬼才信。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议论着他俩的关系。 而当事人百里泽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向遥珈。突然起身,走到中间,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儿臣欺君,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哦,泽儿如果欺君了。” “回父皇,儿臣对昇宁郡主一片真心,且儿臣与郡主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是以今日的选妃儿臣不能参加,请父皇恕儿臣欺君之罪。” 百里泽已经提了遥珈的名号,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也不能再一直坐下去了。起身跪到了百里泽身旁。 “遥珈,宁阳王说的可是事实。” 皇帝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回陛下,殿下所言属实。” 他俩一承认,底下顿时喧哗,众皇子中无论长相能力百里泽都是最为出色的,也是整个皇城少女最为想嫁的人。 谁都没想到她们期盼了那么久的一个男人,就这样被杭遥珈给截胡了,试问谁心里能服气。 陈贵妃看着下边众女一脸不服,愤恨,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百里泽两人的好机会。 “皇上,郡主与宁阳王暗通款曲,这实在有损女子清名,即便他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可私定终身实在乃无媒苟合,此等风气实在不能放任啊,否则日后我大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该置于何地。” “贵妃娘娘这话就说错了,我七哥和昇宁郡主两人男未娶,女未嫁,再说两人发乎情止乎礼,什么越规之事都没有做,两人两情相悦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说话之人是一向看不惯陈贵妃的百里泠。 皇后也从上座下了来,“陛下,泠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泽儿与遥珈两人毕竟是年轻人,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个情窦初开的时候,男女之间相处久了难免日久生情,这也是人之常情,还望陛下能成全他们俩。” 皇帝在座上看了良久,陈贵妃在一旁拉扯着他的袖子,眼中满是委屈。 皇帝抚了抚她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开口,“朕也不是不通晓人情的皇帝,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了,既然你们俩两情相悦,那朕就下旨赐婚。” “多谢父皇(陛下)。”百里泽与杭遥珈两人异口同声俯首道。 皇帝手一摆,“平身。” “谢皇上!” 皇帝为两人赐婚之后,便让其她贵女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艺,让其他两位王爷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李昭锦自皇帝为百里泽与遥珈赐婚之后,整个人顿时都没了光彩,借口身子突然不适不能展示才艺。她嫁不到自己想嫁的那个人,那准备多时的才艺又有什么用处呢。 至于其她人,既然百里泽是嫁不了,那其他两位王爷也是不错的,是以大家都绞尽脑汁使劲浑身解数,极力让其他两位王爷看上自己。 115.115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出息了啊 百里沂从皇帝赐婚给百里泽和遥珈之后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也没了什么心情,在众女才艺还没表演晚的时候就已经喝醉了,也无法再选妃。 至于百里润只淡然的扫视了一圈众女子,说自己一向自由惯了,如今心还没有定下来,不愿意耽搁人家,是以到最后这场选妃宴也只成全了百里泽和杭遥珈,其他人却都成了衬景。 遥珈回去的时候,皇帝赐婚的消息也早就传了回去。 刚一进门,沁碧就跑了过去说侯爷和夫人在祠堂等她。 遥珈知道他们肯定是因为听到她和百里泽的事情生气了。 刚踏进祠堂的门,父亲就一声厉喝,“给我跪下。” 遥珈走到祖先牌位前跪了下来。 杭晋初依旧盛怒不减,“当初你是怎么跟我和你娘保证的,说你和宁阳王之间清清白白,说你会和他保持距离,这就是你保持距离的结果!私送腰带,私自定情,你可真是出息了。” 说到最后越说越怒,杭晋初怒不可竭拿过家法,狠狠打在遥珈身上。 云梓见状心里虽然怒遥珈,可也不忍心看她挨打,忙阻止了杭晋初继续挨打。 杭晋初怒火难息,将家法扔掉转头便离开了祠堂。 见杭晋初出去之后,云梓衣袖一甩怒道,“我跟你爹千方百计为你考虑,你倒好把我俩瞒的团团转,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出息了啊!你便在这里好好跪着什么时候叫你起你再起来。” 见母亲出去了,遥珈这才疼的龇牙咧嘴的,真没想到她爹可真下得去手啊,真感觉她的脊背就要断了。 还有他们俩连解释都不让她解释,不由分说先训她一顿,然后结结实实再打一顿,最后也不知道让她跪到什么时候。 遥珈以为父母生气归生气,不会真拿她怎么样,可她没想到这次她是真的让他们暴怒了,不仅不给她饭吃,不让沁碧来看她,就连到了晚上了硬是没叫她起来。 遥珈一双腿早就跪的麻木了,上眼皮也和下眼皮打架,最后实在困的不得了,也顾不上父母会不会更震怒,倒在地上就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看没人发现赶紧跪好,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可是没有她爹娘的命令谁敢给她送饭。 就在遥珈觉得自己的腿跪的快要废了的时候,她爹终于带着她娘来看她。 “跪了一夜外加一个白天你知道错了没有。”这是她爹在问她。 “女儿没错。”遥珈跪的笔直。 “你。”杭晋初被她的回答气到,伸手就去拿那被他扔在地上的家法。 这次遥珈可是学聪明了去躲,“您不听我解释,我一回来您就不分青红皂白罚我,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这不公平。” “好,我给你机会,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云梓在一旁为杭晋初顺着气。 “我跟百里泽的婚事不是真的,只是交易。我知道皇上召我回帝都就是想让我嫁进皇室,可我不愿意这样的政治婚姻,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我就找了百里泽做交易。”遥珈一字一句解释道。 116.116腿跪麻了起不来 “你叫我们怎么信你?”这次是云梓问的。 “我跟百里泽只是假成亲,我拿到我想要的自由,而他可以拿到虢国侯府的势力,我们之间只是合作伙伴关系,仅此而已。” 听到她的解释,杭晋初与云梓也是半信半疑,尽管他们再不愿意她跟百里泽有什么牵扯,如今他们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虽然圣旨还没下,可金口玉言如同圣旨,他们再反对也于事无补。 听了遥珈的解释杭晋初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好了起来吧。”见遥珈良久没动,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怎么,跪了这么久你还跪上瘾了?” 遥珈委屈巴巴的看着父母,“腿麻了起不来。” 云梓无奈叹了口气,把她给扶了起来,但还是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遥珈见母亲扶她起来,内心暗喜,谁知她刚站起来母亲就撒手不管了,乐极生悲,唉!只能自己走回去。 杭晋初和云梓看着遥珈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祠堂,目光中满是担忧。 当初遥珈的亲生母亲把遥珈交给他们的时候,遥珈体内已经被那些人植入了绝情蛊。 他们之所以这么担心也是因为这个,绝情蛊极为霸道,动情是与常人无异,但若一旦伤情很有可能伤及性命。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宁愿她嫁给一个普通人,一个她不爱的人也不想她动情。 只是如今,她与百里泽走的实在是太近了,他们是真的担心遥珈会爱上百里泽,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同样在担心百里泽会伤害到他们女儿。 遥珈跛着走出祠堂,沁碧一看到她忙跑了过去搀扶,看到沁碧遥珈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靠在沁碧身上。 回到房后,遥珈从来没有觉得床是如此的可爱,在沁碧的搀扶下忙倒了上去。 刚躺下,后背和胳膊的伤被咯到了,疼的她赶紧坐了起来,她爹下手可真狠啊,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沁碧见状赶紧拿了药酒给她擦,褪了衣服她身上已是瘀肿一片,可见她爹当时是真的下了狠心。 遥珈在家躺了三天,身上的瘀肿一点都没有消。 以至于太后宣她进宫的时候,遥珈内心是拒绝的。 可是懿旨都下了,她总不能跟人家说我被我爹给打的动不了了吧。 最后遥珈拖着一身疼痛在沁碧的陪伴下进了宫。 一进太后的翊安宫,太后就拉着她的手不放,遥珈从来没有跟老人相处过,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太后说什么,她就嗯嗯,哦哦,或者点头,十分尴尬。 不一会百里泽也过了来,这下太后更是开心,将百里泽叫到跟前,拉过他的手,把他和遥珈的手放在一起。 随后又叮嘱了许多事情这才放他们出了翊安宫。 出了太后寝宫,遥珈和百里泽并排走着,沁碧在后边跟着。 “等钦天监选好了黄道吉日,赐婚圣旨就会下来。” 遥珈低头绞了绞衣袖,轻轻嗯了声。唉,虽然说是假结婚吧,可也是成亲,说她内心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117.117要钱没有,要人嘛倒是有一个 她如今的年龄也不过才快十六,这搁现代还是祖国的花朵呢,在古代就要嫁做他人妇了。 悄悄的斜着眼打量百里泽,她未来的假老公首先颜值碾压一切,ok。智商呢,好像也很高,附加有身份有地位还很有钱,这样一算她嫁的也不委屈嘛。 “百里泽我刚想了一下,你说你要什么有什么,简直就是天之骄子,跟我做这个交易你很吃亏啊。”遥珈打趣道。 听完她的话,百里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么一说我的确是太吃亏了,你就除了长的还算可以,但也不是天姿国色,而且还是一个只能看不能动的王妃,想一想本王的牺牲真的是有点大啊!不如遥珈把心给我,这样才算公平。” 虽然百里泽是半开玩笑,但遥珈这次也没有直接拒绝,“这个嘛,再看吧。” 她这回答模棱两可的,不过百里泽却也没有逼她。 她没有直接拒绝,已经是皆大欢喜了,这证明起码在遥珈心里已经有点接受他了。 走着走着,遥珈又觉得身上的伤开始疼了,过程中不断的揉肩,而百里泽也发现她一路不断在揉肩,一把拉过她正在揉肩的手,正想问她怎么回事,却只见他刚拉过她的胳膊,她就疼的龇牙咧嘴的,忙放开了手。 百里泽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沁碧看他俩之间的动作,早已很识趣的低下了头。 遥珈撇了撇嘴,“被我爹给打了呗!” “虢国侯打你?是因为我们的事。” 遥珈给了百里泽一个你明白就好的眼神,“你说呢,你说你大庭广众说我跟你私定终身,搁谁的父母身上,谁不挨打啊。所以百里泽,我挨我爹的打可全是因为你啊,你不知道,我爹下手可真重,打的我现在还疼。” 百里泽拉过她的手,卷起遥珈的袖子,那被棍子抽过的地方瘀肿还没有消,胳膊都这样了,其它地方就更不用说了,看的百里泽一阵心疼。 遥珈把手从百里泽手中抽了出来,放下袖子漫不经心的问,“对了,那天徽平公主应该不是那么巧挑在那个时候进来的吧,不会是你指使她那么干的吧。” “你说呢。”百里泽并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否认那就是他教的喽,还有一想到百里泽就是那天跟她抢腰带的那个人她就火大,明知道是她还跟她抢害她白花了那么多钱,虽然那是谢小白的钱,可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给我六十万两银子。”遥珈把手伸到百里泽面前,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又继续道,“要不是你跟我抢,我怎么会多花那么多钱去买一条腰带啊,所以,赶紧给钱。” 百里泽笑意从眼中散开,看着遥珈的手,伸手轻握住遥珈的手,“要钱没有,要人嘛倒是有一个。” “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休想耍赖,赶紧给钱。” 百里泽闻言,黑眸一亮,“哦,我是你的人?” 118.118等你进了门我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的了 遥珈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激动说了些什么,可话她都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了了吧。反正百里泽喜欢她,她也就理直气壮,“是,没错,虽然是假的,但名义上你就是我的丈夫,所以拿你换六十万两不成立。” 百里泽被她这回答给愉悦了,“嗯,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等你进了门我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的了,你现在还急在这一时吗,只要这区区六十万两。” 遥珈本来想问那你的家产有多少,话还没出口就咽下去了,她问这话是不是傻,百里泽好歹一王爷,虽然没有富可敌国,但也一定家财万贯。 等以后如果他俩离了婚,她一定要求分一半家财,毕竟在这个时代,失婚妇女不好过啊,他好歹得给她点抚恤金,好让她后半辈子可以抱着金山银山过。 不过这话遥珈没敢说出口,如今百里泽正是喜欢她呢,她要是说这话,她敢保证一定惹怒百里泽。 本来百里泽要送遥珈回府,可遥珈一想到她父母并不怎么同意这桩婚事,怕他们见到百里泽心情不好遂没有让百里泽送她回去。 百里泽也很识趣的没有坚持要送她回去。 即便遥珈向父母解释了她和百里泽之间只是交易,父母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晚上遥珈趴在床上,背上,胳膊上被打的地方依旧疼的要命,辗转反侧的都睡不着。 突然听到门外有什么响动,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紧接着就听到有人推开窗户进来,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遥珈趴在床上心里一紧,妈蛋,该不会是有人半夜跑来劫她了吧,转头一想这次她可是有准备的,幸好她有习惯睡觉的时候放几只蛊在枕边,只要他敢靠近,她一定让他立马七窍流血。 遥珈手不动声色的摸到了枕边放着蛊的盒子,在来人坐到她床边的时候,手顿时一松放开了手中的盒子。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男人又大半夜闯进她的房间,这还真是上瘾了啊。 就在那人抚上她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装了,“殿下这夜闯女子深闺的坏习惯还真是改不了啊。” 百里泽收回了手,“怎么,不装睡了,嗯?” 遥珈坐起身来,心里直骂你二大爷的,你娘的,即使她原来是做演员的,演技再好,大半夜被一个男的摸着后背,怎么可能继续装下去。 却见百里泽起了身点上了灯然后又坐回来,从袖中取出来一个小盒子递到遥珈面前,“这药膏活血化瘀很有效果。” 说着百里泽打开了药盒,卷起遥珈的袖子给她抹上药膏。 药膏在胳膊上感觉冰冰凉凉,抹过之后被打的地方也不痛了。 抹完之后,百里泽把药膏递给遥珈,“这药膏你留着,后背的地方我不方便帮你上药,明日让沁碧帮你上药,上过药之后很快会消肿。” 遥珈接过百里泽递过来的药膏,低声说了句,“谢谢。” 百里泽轻轻揉了揉遥珈的发顶,“今早不还说我是你的人嘛,我的东西就是你的,用自己的东西还这么客气?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走了。” 119.119落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好像瞬间击中她的心 遥珈扯了扯嘴角,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对她好,说出口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让遥珈十分受用。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了句:“晚安。” 百里泽看着遥珈,眉心一动,将遥珈的脑袋轻轻向前推了一下,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遥珈起身下了床,站在窗口望着百里泽消失的方向,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虽然之前她跟百里泽连吻都接过了,可今晚落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好像瞬间击中了她的心,心里漾着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 心里隐隐有一个认知,可遥珈始终不想去承认。 自从遥珈抹了百里泽送来的药,瘀肿很快就消了,又变得活波乱跳的。 不过令她苦恼的是她爹娘还是不怎么理她,她如果去请安他们也不见,遥珈知道这次她自己擅作主张是真的惹他们生气了。 遥珈每日在家都是规规矩矩,父母说一她绝不说二,他们让她往西她绝不往东,慢慢的父母气也消了,终于肯理她了。 不过让遥珈觉得不正常的是姚婧斓,自从选妃宴后遥珈就觉得她很有问题,有时她去找她竟然找不到人,就连姚婧斓主动找她的次数也慢慢少了,遥珈心想婧斓肯定有事瞒着她。 而且连谢小白这货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以前他可是常常没事就来看她找她玩的。难不成最近又被百里淑给缠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这段时间为了讨好父母,她一直规规矩矩的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早就闷的不行了。 现下父母已经不生她的气了,自然是出去透透气的好机会。 想着谢小白估计被百里淑纠缠的又躲了起来,作为朋友她理应去陪陪他,宽慰宽慰他的。 于是遥珈把小黑给叫了出来,“小黑,我们去找谢小白早好不好呀!” 小黑一听谢长风的名字顿时就不开心了,在遥珈手上打着滚,表示它的抗议。 遥珈把小黑从手上提了下来,“好啦,带姐姐去找他,我们一起整他玩好不好。” 一听整谢小白,小黑立马来了精神,从遥珈手中挣脱下来,就跳了出去,而遥珈带着沁碧跟着小黑去找谢小白。 如果遥珈知道自己做了一个瓦数超大的电灯泡的话,打死她她都不会去找谢小白。 遥珈和沁碧跟着小黑,一路到了京郊竹林,小黑看到谢小白连蹦带跃的跳到了他头上。结果她不仅看到了谢小白,还看到了姚婧斓。 而且最为尴尬的事是她打扰了人家的好事,看着谢小白难得不好意思的样子,遥珈第一次笑不出来。 忙拾起了跳下来的小黑把它递给沁碧,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其实谢长风和姚婧斓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不过自从皇上下旨赐婚之后,遥珈一直都呆在家里,他们也没机会告诉她他们在一起了。 至于遥珈,她的两个好朋友在一起了,她自然是开心的,毕竟她一直都认为他俩很般配。 谢小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遥珈一边开心着,另一边又暗自担忧着。 虽然她跟华昌公主百里淑接触并不多,但就仅仅几次接触下来,遥珈一直认为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况且百里淑的生父与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皇帝对她视如己出,太后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如果她要拆散谢长风和姚婧斓简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120.120百里泽,这次我要你再没有命跟我斗 遥珈也跟谢长风提过她的担忧,谢长风说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他不喜欢百里淑,也知道想要摆脱百里淑的纠缠简直难如登天,可是不管多么难,他都要要去解决他跟百里淑之间的事情。 遥珈也曾就这个问题咨询过百里泽,但百里泽也没能给出她个什么好的建议。 百里泽只说百里淑从小就备受宠爱,所有人都依着她顺着她,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想让她放弃谢长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虽然谢长风和姚婧斓两情相悦,但他建议谢长风此时还是不要跟百里淑摊牌,否则依着百里淑的手段必定会让姚婧斓不好过的,毕竟她从小长于皇宫,后宫女人的那些手段她从小就耳濡目染。 遥珈认为百里泽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虽然婧斓驰骋疆场,身经百战,但后宫女人的那些招数防不胜防,为了婧斓的安全起见,她还是跟谢长风说暂时不要暴露他们的关系。 谢长风虽然想给姚婧斓一个名分,但他也了解百里淑,在他如今还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护得住他心爱之人,他跟姚婧斓的关系自然能瞒一时是一时。 选妃宴半个月之后赐婚的圣旨便下了,皇后亲自选的黄道吉日,婚事便定在了来年初春二月二,刚在她十六岁生日第二天。 而皇后的速度也很快,圣旨刚下,便差了官媒上门提亲,纳采,问名,合过了他俩的八字,最后纳吉,遥珈与百里泽也就算定了亲。 自此以后,遥珈的身份便是百里泽的未婚妻,未来的宁阳王妃。 是夜,月明星稀,宫门已经下了钥,皇帝在陈贵妃的彩霞殿歇下之后,整个彩霞殿的灯火也尽数熄灭,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从彩霞殿侧门偷偷溜了出来,借着月光看去那披风下的人竟是陈贵妃的贴身宫女绿珠。 这绿珠的武功极高,从彩霞殿出来后,一路上很轻巧的躲避了巡视的禁军,出了皇宫后直奔瑞安王府的方向而去。 瑞安王府,百里汾已经在一个姬妾的房中歇了下来,不意却在此时听到一阵响亮的笛音,眉间一动这是他与陈贵妃之间的暗号,这个时候,想来应该是绿珠有什么消息传递。 百里汾迅速穿好衣服,没有理会床上的小妾百般挽留,便径直去了书房。 随后两人在书房密语多时,交代完事之后,绿珠便趁着月色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皇宫。 百里汾就着灯火看着从绿珠手里拿过的东西,眼神阴狠的可怕:百里泽,这次我要你再没有命跟我斗! 第二日,从瑞安王府传出了四道请柬分别送往长平王府、广信王府、广陵王府还有宁阳王府,要在瑞安王府设宴庆贺百里泽抱得美人归。 “殿下,瑞安王此次设宴摆明是针对您的鸿门宴,宫里监视彩霞殿的人昨晚回报说陈贵妃的贴身宫女绿珠昨晚出宫去了瑞安王府,两人在书房密谋多时,不知道在密谋了些什么阴谋诡计,今日就下了请柬摆明没什么好事。况且我们上次让他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折了他那么多羽翼,他会这么好心为您庆贺?”赢沧劝谏道。 百里泽摸着桌上精致的请柬上那两个烫金大字,目光幽深,“此次设宴他虽为东道主,但也说了是要贺本王成婚之喜,即便我们知道此次设宴没这么简单,可在外人看来,在父皇看来就是兄长对弟弟的关爱,本王岂有不去之理,更何况即便是龙潭虎穴也要探一探才知,本王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121.121他倒给百里泽的酒却是将壶盖轻轻转动偷天换日 晚上,百里泽带着赢沧准时去瑞安王府赴约,宴会上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场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兄弟之间真的如此有爱呢,不过他们心中也都清楚这一切不过都是做戏而已。 百里汾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一尽地主之谊,从面前的桌上拿过酒壶起了身,然后亲自替几人斟上了酒,待走到百里泽身旁时面上认识满满笑意,却是不动声色的将酒壶转了一下,这才给百里泽倒上酒。 “今日主要是为了庆贺七弟与昇宁郡主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酒是珍藏多年的竹叶青,也是因为七弟之喜,我们兄弟几人才有机会一起把酒言欢,作为兄长,为兄要敬七弟一杯,祝七弟与郡主早日喜结连理。” 百里济、百里润和百里沂也端过酒杯,除去百里沂面上皆是一片笑意,“祝七弟与郡主早日喜结连理。” 百里泽端过酒杯道了声谢一饮而尽。 百里汾看着百里泽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唇角不易察觉的扬起了,目光扫过面前的酒壶,这酒壶可是他派人精心制作的子母壶,平常倒出来的酒是正常的酒,而他倒给百里泽的酒却是将壶盖轻轻转动偷天换日,倒出来的酒便是下了千丝蛊的酒。 饶是百里泽再聪明也想不到他会将蛊下到他们共饮的酒中,而这千丝蛊会在三日后才发作,谁都不会怀疑到他百里汾的身上。 从瑞安王府回去之后,赢沧十分担忧百里汾会使什么阴招还他们殿下,忙找来太医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给百里泽把了脉确认百里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了心。 而就在赢沧放下心的第三日,百里泽下朝刚走到宫门口便突然吐血,随后便不省人事。 皇帝最为宠爱这个儿子,听闻百里泽出事,便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派到宁阳王府,并亲自摆驾宁阳王府。 结果一整个太医院会诊下来皆查不到百里泽突然吐血昏迷的原因,这下急坏了皇帝和皇后,还有闻讯而来的百里泠。 而一旁的陈贵妃与绿珠对视一眼,眸中尽是得意之色,她苗疆秘传蛊毒岂是他们这些人能轻而易举就能查到。 陈贵妃美艳的眸子看向百里泽的卧房眼中闪过狠毒之色,心中满是得意,“百里泽没有我苗疆秘制解药,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吉人天相。即使让你再侥幸逃过一劫解了千丝蛊那又如何,千丝蛊一解,寄藏在千丝蛊中的天蚕蛊便会被释放出来潜藏在你体内,待天蚕蛊一旦被引出来你照样难逃一死。” 皇后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也病倒了,皇帝虽为天子也只能无奈,只能把一切交由上天。 百里泽突然吐血昏迷不醒,毕竟事关重大,怕有心人从中做什么文章,是以皇帝一早便下旨封锁了消息,只对外宣称百里泽只是偶感风寒,特准许他在府中歇息数日。 一连三日,宁阳王府灯火通明,上下一干人等都提着心,只因为三日来百里泽非但没有转醒,病情更加严重,就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遥珈得知百里泽病重还是飞月告诉她的,一听这个消息,遥珈的心蓦地一紧呼吸顿时都有些困难,也顾不上已经是深夜,便让飞月带她去宁阳王府。 因为是深夜,百里泽房中只留了赢沧和照顾他的婢女,赢沧看到遥珈微微有些吃惊,忙拉过飞月呵斥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殿下昏迷前特意嘱咐了不要让郡主知道,你怎么回事? 122.122殿下他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我只是心疼殿下!”飞月回答。 遥珈听到赢沧的话,心脏紧缩了一下,这个男人时时刻刻最先想到的总是她。 快步走到床前,撩起床幔,百里泽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就那样呈现在遥珈的面前,遥珈的心脏蓦的疼了一下。 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百里泽如此脆弱过,在她的心里百里泽就犹如超人一般是无所不能的,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日百里泽只能昏迷不醒等待死亡。 遥珈坐在床边替百里泽掖好被子,“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病的这么重了。” 赢沧一脸恨恨,“一定是百里汾下的手,一定是他那日给殿下下了毒,可恨的是那晚回来我明明让太医给殿下把了脉是没问题的。” 遥珈一边听赢沧说话,一边给百里泽擦发出的冷汗,擦到百里泽耳边的时候遥珈的手一顿。 百里泽耳垂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红点,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是一个朱砂痣,但是朱砂痣的颜色不会这么艳丽。 “殿下从瑞安王府回来后几天才毒发的?” “百里汾也是聪明,下的毒是在三天后才发作的,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了。”赢沧语中恨意浓浓。 “那么都有什么症状?”遥珈继续问到。 “殿下毒发之后便吐血昏迷不醒,情况愈渐糟糕,就连太医都查不出原因。” 遥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握紧了手掌,心中默默整理着:三日后发作,吐血昏迷不醒,耳垂边有似朱砂痣般的红点,每过一日情况便越糟糕!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惊讶的望向百里泽苍白的脸,怪不得就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千丝蛊又岂是一般人能够诊断出来的。 即使她曾跟母亲学习过蛊术,但若不是母亲曾跟她说过千丝蛊,她又怎么会看的出来。 声音中有一丝颤抖,“殿下现在昏迷第几日了?” “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 遥珈呼吸一窒,三日,已经过了三天。 千丝蛊是极为厉害的一种蛊,初入体并不会有什么变化,三日后才会发作,发作后倘若三日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现在已经是第三日了,再过一刻钟第三日也就要过了。 她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抬手就将头上的羊角匕首拔了下来划破了手腕。 赢沧与飞月大惊,“郡主!” 遥珈忍着疼,“先把殿下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赢沧忙将百里泽的头抬起来,遥珈赶紧把手腕放到百里泽唇边,让血流进他的嘴里。 就在赢沧与飞月疑惑的目光中,百里泽的脸却逐渐恢复了血色,而遥珈也松了一口气,拿过帕子草草将伤口给包住。 处理完伤口,看着赢沧与飞月惊讶的目光这才解释道,“殿下他不是中毒而是中蛊,此蛊名唤千丝蛊,所以在蛊毒发作的三日后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我的血可以暂时将殿下体内的蛊毒给压制住,但也没法完全解了千丝蛊。” 遥珈没说她为什么知道百里泽是中了蛊和为什么她的血有如此奇效,赢沧与飞月自然也没有开口问,她没说就证明她并没有打算跟他们说。 “那依郡主之见,怎样才能解了殿下的蛊毒?”飞月问到。 该怎么解,让她想想,除非有下蛊之人的秘制解药,可即使他们知道下蛊之人是百里汾又怎样,他的目的就是要置百里泽与死地,又怎么交出解药。 123.123是不是在你心里也是有一点我的位置的 遥珈低头看着手腕上被血沁红了的帕子,心中一喜,她喂给百里泽的血虽然解不了蛊毒,但是她自身是可以化解一切蛊毒的。 遥珈看向赢沧,“你给殿下运真气护住殿下的心脉,我将千丝蛊引到我体内。” 赢沧与飞月眼中皆是不认同之色,即便他俩再想救他们主子那也不能牺牲他家主子的心上人啊。 “郡主这绝对不行,我们就算同意,殿下也不会同意的,不如就让我和赢沧来引蛊。” 遥珈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俩不行,只有我的血才能把蛊引出来,况且我自身是可以化解所有蛊毒的,不会有危险的,你们放心。” 听她这么说,赢沧与飞月才放下心。 赢沧替百里泽护住心脉,飞月在一旁守着,遥珈拆掉腕上的帕子,然后又将百里泽的掌心划破,将他的掌心覆于她的腕上。 千丝蛊自百里泽体内嗅到了遥珈的血香味,便一路顺着百里泽的血管而上直到手臂,再到手掌继而钻到遥珈体内。 感觉到千丝蛊已被引入自己体内,遥珈立马放了手,用羊角匕首将手腕伤口处划深,让血流出来,而被杀死的千丝蛊也顺着血液排了出来。 替百里泽解了蛊毒,飞月又替遥珈包扎好伤口,遥珈便让飞月送她回去,并表示明日一早百里泽便会安然无恙的醒过来,而赢沧与飞月对她更是千恩万谢。 翌日,陈贵妃与百里汾皆是等待百里泽的死讯传来,却是没想到传来的消息是百里泽醒了过来,两人顿时怒极。 陈贵妃没有想到百里泽竟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逢凶化吉,眼锋一转可那又怎样,他解了千丝蛊又如何,那就说明天蚕蛊已经潜伏到了他的体内,这只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 听到百里泽转醒,遥珈明知道结果的,可还是暗自开心,他终于没有事了。 百里泽醒来之后,赢沧也将他中了蛊的事情跟百里泽说了,一并将遥珈发现他中了蛊还救了他的事也告诉了百里泽。 随后又和飞月一起向百里泽请罪,是他们没有听他的话告诉了遥珈他病了的消息。 百里泽并没有怪罪他们,他们也只以为他生死一线,想让她看看他而已。 百里泽自怀里拿出一直贴身珍藏的同心结,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未来王妃不简单,聪明,慧黠还会传闻中的摄魂术,可他没想到她竟然还精通蛊术,她的血竟有如此奇效。 一想到遥珈如此救他,百里泽心中喜不自胜:杭遥珈,你如此为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也是有一点我的位置的! 百里泽的蛊毒解了,除了百里汾与陈贵妃恨的咬牙切齿,百思不得其解之外,其余人都是打心底里开心。 遥珈知道百里泽醒来之后一定会来找她,只是她没有想到百里泽来的竟是这么快,早上刚传出他醒了的消息,晚上他便来了。 虽然解了千丝蛊,百里泽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唇上几乎都没有什么血色。 “飞月和赢沧告诉我了,遥珈谢谢你救了我!” 对于百里泽夜闯她的闺房,遥珈早就见怪不怪了,至于他的感谢嘛,“殿下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只是碰巧略懂蛊术才及时救治了殿下,如果您中的不是蛊就算我再神通广大也无能为力,你说是吧。更可况殿下几次舍命救遥珈于危难之中,这次也就当是遥珈报殿下的恩情。” - - - 题外话 - - - 文文马上也就要上架了,就在最近这几天,上架当日首更四万字,到时还希望宝贝们多多支持啊。 124.124难道你不觉得多了道疤痕,会显得我跟威武吗 遥珈的一番话说的是客客气气,百里泽心里却不舒坦,他不喜她与他划分的这么清楚。 百里泽没有言语,猛地上前一步站到遥珈面前。 遥珈被百里泽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可她退一步百里泽就前进一步,直到她退无可退,被百里泽逼到了桌子旁。 百里泽身高本来就高,遥珈在女子中身形也不算矮小可也没到百里泽的肩。 看着百里泽弯下腰,离她越来越近的脸,遥珈心里直呼:哎呀妈呀,他该不会是想吻我吧。 就在百里泽的脸离遥珈一寸时,百里泽停下了动作,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轻笑出声,手指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小脑袋瓜又想歪了吧,你现在就算是让我亲你,我也怕把病气过给你。”拉过她的左手,看着她手腕上隐隐沁着血的纱布眼中明显泛着心疼。 都过了一天了,这伤口还是会渗出血,可见伤口有多深,思及此百里泽紧握了一下遥珈的手,女儿家冰肌玉骨,最是爱美,身上有疤痕终归不太好,“这伤口这么深,终归是免不了落下疤痕。” 百里泽眼中满满的愧疚遥珈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她有一种感觉,她手腕上的伤口就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口上一样让他疼痛。 遥珈把手从百里泽手里抽了出来,在百里泽眼前晃了晃,“难道你不觉得多了道疤痕,会显得我跟威武吗?” 她语中明显的安慰让百里泽一愣,怎么反过来倒成了她在安慰自己,把遥珈在他眼前乱晃的手捉住,“女儿家的要什么威武。遥珈我百里泽在此起誓,”百里泽如墨一般的眼瞳无比认真的看着遥珈,“从现在起,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伤害,不会让你身上再落一道疤!” 遥珈却是被百里泽的认真给镇住了心魄,只那样直直的看着百里泽,说不出任何话语。 自打百里泽病愈后,宫里便派了一名教习嬷嬷到虢国侯府,教遥珈宫中礼仪和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王妃。 遥珈每日都要一大早起来,然后跟随教习嬷嬷学习。以前她看还珠格格容嬷嬷教小燕子礼仪,她只觉得容嬷嬷那是故意整小燕子,才会搞出那么一套一套的。 等她自己切身体会了之后她才发现这皇家礼仪真不是人做的。 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她也就忍了,可吃饭居然都有讲究,即便再喜欢吃也不能超过三筷子。天知道遥珈内心有多么崩溃,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跟百里泽做这个交易了。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近深秋,大渝帝都已经十分冷了。而跟随教习嬷嬷学习已经两月有余,无论她走到哪,教习嬷嬷就跟到哪,时时刻刻纠正她的错误,遥珈只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这还是人过的生活吗? 可是自己挖的坑,哭着都要把它填了。既然是她自己选择跟百里泽做交易,那她无论如何也得坚持下去。 而就在这一天比一天寒冷的日子,北燕使团不日将到访盛京,而这些日子以来,百里泽也越来越受皇帝的重用,是以此次迎接北燕使团的任务便交给了他。 遥珈这两个多月一直在府中忙着学习礼仪,而百里泽自大病初愈之后便开始加紧扩张自己的势力,他要拥有绝对的权力日后才能护她周全,护她家人周全。 他们两个都有忙着各自的事情,也很少见面,遥珈父母对此也是乐见其成,虽然知道女儿和百里泽是假婚约,但他们还是没有认可这个女婿。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e - - - 题外话 - - - 5555掉了个收,在这个节骨眼上,各位亲亲可不可以高抬贵手呢?最近因为要准备考试萱萱更新的有些晚了,等过了这两周考试周萱萱一定更新的勤快哒,么么! 125.125她不知道百里泽能否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但只有遥珈知道,百里泽每日亥时都会准时准点来看她,每次来不管她睡没睡,他都只静静的看她一会就离开了。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不过半月遥珈便习惯了百里泽每日亥时前来看她,甚至有时他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她会等着他。 她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即使感情再迟钝,也慢慢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想她应该是喜欢上百里泽了,原先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这段时间百里泽却在用他自己的行动,一点一滴的渗透进她的心,让她不得不去正视自己的心,还有上次百里泽差点中蛊死掉,她当时心中的害怕与惶恐,那时她心中也隐隐有了答案。 可即便明白了自己也是喜欢百里泽的,遥珈内心还是害怕,她没有把握在百里泽心里她到底有多少分量,她也不知道百里泽能否能给她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爱情撄。 对于百里泽这些日子以来在朝堂上的动作,遥珈也是有耳闻的,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百里泽对皇位是有野心的。 若以后他登上皇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不可能是他的唯一。 既然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那么她真的要把心输给百里泽吗?遥珈心里有些矛盾。 北燕使团是在初冬到达大渝帝都的,由百里泽全权负责偿。 因为此次北燕皇帝胞弟镇南王随行前来,所以安全防卫皆由百里泽亲力亲为,一连好几日百里泽去找遥珈的时候几近黎明。 遥珈本就浅眠,如今心中也挂着百里泽,每每一听到动静就醒了。 百里泽这几次也不再靠近她,每次都站在床边,他说他从外边带了一身寒意,他知道她怕冷,不想过了寒气给她。 这么一个贴心的男人,遥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明明已经很疲惫了,明明外边那么冷,可他依旧每天晚上坚持看她,这天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如此。 有好几次看着百里泽踏着寒气离去的背影,那声我喜欢你百里泽遥珈几欲脱口而出,但她还是胆怯,所以她退缩了。 整日呆在家里跟嬷嬷学习宫规礼仪,一连好几月遥珈差点没憋死。 幸好这日教习嬷嬷受召回宫,遥珈这才得以放假一天。 遥珈拉过沁碧,“快换衣服,我们出去溜溜,整天呆在家里,都快要闷死我了!” 刚走出房门天空开始飘起雪花,遥珈突然就想起来去年她刚回盛京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下雪还会勾起她心里伤感的回忆,如今放下了,再看这场雪,心境却是不一样了。 沁碧一看下雪,连忙回房替遥珈拿来披风给她披上,“小姐,快把披风披上,小心受凉了。” 遥珈拉过披风朝沁碧一笑,“谢谢了。”然后将身上的披风裹紧,触手摸到了披风领口的皮毛,这才发现这件披风竟然是她跟百里泽第一次相见时他替她披上的那件,后来她去还没还成,结果就一直留到了现在,她又再次披上了。 原来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了,这一年她对百里泽由刚开始的戒备不待见到后来化敌为友再到如今,她原先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爱上这个男人。 因为雪不是很大,下到地上就化了,所以遥珈和沁碧也没有撑伞。 ---题外话---亲们,萱萱的文终于在今天上架啦,还希望亲们多多支持,今天首发四万。 126.126这声音十分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遥珈去将军府找了姚婧斓,下人却说她不在,遥珈猜着约莫是和谢小白去约会了吧。 可她好不容易出了趟府,就这么回去也太不划算了吧。 原先听人说沁园春说书很精彩,她还从来都没有去听过,既然姚婧斓和谢小白谈情说爱去了,那么她何不趁此机会带着沁碧去瞧一瞧呢。 遥珈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带着沁碧就直奔沁园春。 到了沁园春发现人的确挺多的,依着前世在现代吃饭总结出来的经验,哪里人多哪里饭一定好吃,同理可证,既然这里人这么多,那说书一定挺精彩撄。 遥珈和沁碧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这里的说书先生当中最受欢迎的当属竹先生,而这位竹先生其实不是一位先生,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虽然是女子,但她讲的东西大多数人都闻所未闻,极大的满足了人们的好奇心偿。 这位竹先生讲的既不是史书列传,也不是野史杂谈,而是一个个扣人心弦,曲折离奇的大案的破案过程。 这位竹先生讲的生动有趣,语言刻画让人仿若置身其中,而且情节总在你以为真相就要出来时又来一个反转,一切重归为零,让人大呼过瘾。 因为听书的人都是平民百姓,平时很少接触这类破案的故事,所以听的人非常多。 遥珈在现代的时候就非常喜欢看破案片,悬疑还有犯罪心理学,所以今天这位竹先生所讲的正好对了她的胃口。 “白玉发现自己发现的线索拼合起来竟无一丝缝隙,可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让他不得不起疑,江海究竟是不是毒死江家一家上下十余口的凶手,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手下盘查的口供中,他又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据从小服侍江海的人说江海自小对夹竹桃过敏,一碰便会长满红疹,可是如果这夹竹桃是他亲手下到饭里的,为何没有见到江海有红疹” 就在遥珈听到正精彩的地方时,从外边进来一帮人,进来就把人往外边赶,说是他家主子今天包场了,其他闲杂人等免进。 竹先生说书被打断了,遥珈自然不能继续听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她就是有强迫症,如果不给她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就会一直惦记这件事,然后就会失眠。 这次出门不知道下次再出来是何时,本想待会私下多出点钱让竹先生把故事讲完,可没想到被这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搅黄了。 那帮人见她半晌没动静,过来赶她,遥珈正想的是算了,大不了把竹先生请回府把没讲完的讲完也行,那群人就把她给围住了。 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装扮也不像大渝的人,遥珈暗自猜测着这装扮倒像北燕的衣服,心里大概明白了这群人的身份,也不欲与他们做过多纠缠,起身便准备走。 刚起身,就听到一男子的声音,“还不都退下。” 那群围着遥珈的人一听声音连忙退下。 遥珈听到这声音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127.127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兴趣可没想到罗敷已快有夫 抬眼看去,说话的男子竟然就是七夕那晚她遇到的那个流氓。 “怎么是你这个流氓!” “扑哧!”连阳身旁的慕容云霄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听到她给了自己一个流氓的称号,连阳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流氓了,想他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怎么可能跟流氓沾边。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今日临时生了兴致听书便遇到了那晚让他牵肠挂肚的小辣椒,看来上天还是很照顾他的,他们俩还是很有缘分的嘛! 连阳手中十二股白玉折扇一甩,十足风流公子哥模样,“相逢即是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即是有缘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听书如何?偿” 遥珈瞥了连阳一眼,“不如何,阁下是北燕镇南王,我高攀不起,告辞。” 说着便要带沁碧离开,谁知走到连阳身边,连阳手执折扇的手,长臂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 遥珈面色不快质问,“敢问镇南王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邀姑娘同坐而已。”连阳用扇子挑起遥珈的下巴。 遥珈对他这轻浮的举动十分厌恶,躲过挑着她下巴的扇子,眸中厌恶明显,“我想镇南王是找错人了,如果镇南王是想找个女子陪你,那这大街上一拉一大把。” “可本王就是看上你了!”连阳不甘示弱。 沁碧看着连阳这般轻浮,欲替遥珈说话,却被遥珈拦住,遥珈看着连阳不屑的笑了笑,“那我想我让王爷失望了,三个多月前,小女子已经与大渝宁阳王定了婚,已经有了夫家,所以还请您自重。” 听闻遥珈的话,连阳愣了愣,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兴趣可没想到罗敷已快有夫。 连阳忽的挑起一抹邪笑,一把搂过遥珈的腰,“定婚不还没成亲嘛,这世上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等你跟了我之后,说不定会发现我比百里泽要好的多,比他更适合你。” 说着还向遥珈耳朵吹了一口气。 遥珈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再加上他这流氓的语气和轻浮的举动,一下就将遥珈给激怒了。 抬腿就朝他胯间顶去,却没想到连阳早有准备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连阳搂着遥珈,笑的十分得意,“同样的亏本王可从来不吃第二次的。” “是吗?”遥珈看着连阳笑的一脸算计。 看着遥珈的笑,连阳心中直觉不好,正欲将她放开,却突然浑身剧痛。 连阳痛的弯下腰,“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遥珈拍了拍手,“姑奶奶早就警告过你了,让你规矩点你就是不听,非得我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啊,老子我刚才那招叫声东击西,同样告诉你同一招老子也不会在一个人身上用两次。” 然后拉着沁碧就准备离开,却被慕容云霄挡住了去路,“姑娘,我们王爷言行上却是有些不妥,可姑娘下损招也却是有些不太磊落吧。” 128.128情敌相见,自然分外眼红啊 遥珈眸光一扫慕容云霄,“君子坦荡荡,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君子,连孔子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很不凑巧我既是女子也是小人,那就更难养了。我是宁阳王的未婚妻,今日却被你北燕镇南王差点非礼,放在政治上说那就是你北燕对我大渝的蔑视。可我想镇南王不过是无心的,是以我这才私了了,自己解决。莫不成阁下是希望我们要让两国陛下来仲裁这件事?” 慕容云霄被说的无话可说,毕竟这事是他们理亏,“可是,我们王爷他” “不过是让他三天之内动弹不得而已,三天后保证活波乱跳的,这三天就让你们王爷泡在冷水里能减轻痛楚,顺便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便带着沁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沁园春偿。 遥珈这厢整蛊北燕镇南王,沁碧可着实为她捏了把冷汗。 “小姐,你这样整镇南王,万一他以后报复你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遥珈满不在乎道。 自打她和小姐回了弦乐城,小姐做事情都要瞻前顾后,谨小慎微,就生怕行差一步给侯府带来麻烦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家小姐又开始变回以往在弦乐城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任性随意。好像是跟宁阳王殿下接触下,小姐慢慢的变回了原先的性子。 对于遥珈做回真实的自己沁碧还是非常开心的。 连阳被遥珈下蛊整了一顿,整整三天连阳都没有踏出过驿馆的房间,而这三天连阳确实遭受了不小了罪,全身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啃噬,只有泡在冷水里痛苦才会减轻。 有一句话叫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同理,男人对女人,那些送上门的女人总是不屑一顾,他们总是有受虐倾向,女人越是讨厌他,越是整他,反而对这样的女人死心塌地。 本来连阳只是对如小辣椒一样的遥珈起了兴趣,可是被她这么一整,连阳算是对遥珈上了心,发誓要将世上没有撬不了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这个伟大的事业发扬光大。 而在家中的遥珈猛地打了个冷颤,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天真的是越来越冷了啊,却不知是连阳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连阳在百里泽派的人陪同下游了几日盛京,后被遥珈整蛊卧床三日后,皇帝在景和殿设宴接待。 就在宫中设宴接待连阳的时候,沉寂多时的百里汾终于走出了王府。 几月不见,百里汾似乎比以往更加沉稳内敛,宴会上的进退有度也得到了皇帝的夸奖。 饮酒时,百里汾眸光一扫百里泽,目光闪过一丝狠戾,百里泽即使你赢了一场那又如何,这场逐鹿之战谁能笑到最后才算赢。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而连阳自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是百里泽的未婚妻,就怎么看百里泽怎么不顺眼。 看一眼百里泽,又看看自己,长相嘛,他不比百里泽差到哪里,论身份嘛,百里泽是王爷他也是王爷,至于地位他也是跟百里泽不相上下。 连阳左思右想的想不通,杭遥珈怎么就这么的想不通做了百里泽的未婚妻,他多好啊,像他这么阳光无敌美少年上哪里去找啊。 情敌相见,自然是分在眼红啊! 129.129怎么算吃亏的都是我 连阳一心想找到百里泽有什么比不上他的地方,可这几日他派人将百里泽打听了个仔细。就连百里泽爱吃什么,有什么习惯,他都一一打听清楚了,却愣是没有查到他有什么弱点。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百里泽他文好,武好,头脑好,他就不信百里泽拼酒量能拼的过他。 连阳一端桌上的酒,“早就听闻宁阳王风姿绰约,百闻不如一见,小王也借今日敬宁阳王一杯,以谢这段日子招待之情。撄” 百里泽一同举杯仰头而尽,“这是本王份内之事,镇南王不必如此客气。” 接下来,连阳各种各样的借口敬百里泽酒,而百里泽则是来者不拒。 全场的人都看出来这两人在暗自较劲,火药味十足。不过让人一头雾水的是不知他们为何对对方敌意甚重,这镇南王来盛京不还是他们宁阳王殿下接待的么? 不过其中原因也只有他们知道,连阳是因为百里泽和杭遥珈有婚约,而百里泽是因为连阳竟敢觊觎他的女人。 至于百里泽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自从遥珈差点被百里汾得人带走出事之后,百里泽便一直派飞月暗中保护遥珈,所以那天在沁园春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对于遥珈把连阳教训了一顿百里泽内心还是十分爽的,他的女人又岂是别的男人想碰就碰的偿。 天知道他当时心里忍着多大的怒火,毕竟连阳身份特殊他还不能动他,本来打算等他回国之后在路上给他点教训的。 可今天既然连阳自己先来挑衅他,那他也没必要客气,那就陪着他喝,看到最后倒下的是谁! 连阳喝倒的那一瞬间,看着依旧清醒的百里泽,脑中直觉这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想他自诩酒量杠杠的,却没想到百里泽就跟个无底洞似的。 不过他也不会就此轻易认输的,喝酒他比不过百里泽,那就比其他的,他就不信没有一样他比不过百里泽的。 百里泽去找遥珈的时候,遥珈刚跟教习嬷嬷学完宫规礼仪。 遥珈刚进房,就发现百里泽坐在桌前,心兀的跳了一下,这才戌时(七点到九点),他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待遥珈走近才发现百里泽一身的酒气,“你喝酒了!” 百里泽点了点头,“嗯,今日父皇在宫中设宴接待北燕使团,所以喝了点酒。” 遥珈心想这喝的可不是一点点了吧,这得喝多少酒这酒味才会这么浓烈。本来蛊毒解了没多久,喝酒又伤身,起先想开口劝他以后少喝点酒,又想到这就跟现代的应酬一样,你不喝酒人家就觉得你没诚意。 百里泽看着遥珈,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明明每日都可以见到,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的想念她。 一想到连阳打她的主意,百里泽就很不开心,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不知何时竟招惹了连阳这么一个难缠的主。 百里泽心中醋意翻腾,一把将遥珈拉进自己怀里,就那样从背后拥住她,“让我抱抱,就一会儿。” 遥珈也没有反抗就任由百里泽抱着。 良久百里泽在她耳边轻语,“不行,这桩交易我怎么想怎么吃亏,你从我这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的承诺,而我呢,先不说岳父岳母不认可我这个女婿,我在百忙之中不仅要设法得你欢心还要讨好他们,怎么算吃亏的都是我,我也得要点补偿才行。” 百里泽此刻是胡搅蛮缠,但遥珈却没与他去计较,刚想问他要什么补偿,头才转过去,唇便被百里泽给封住了。 130.130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总得要付出代价 百里泽在遥珈唇上辗转良久,才放开她,“其实你很清楚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交易我一定会答应你。而你所说的虢国侯的势力,那也不过是在外人看来而已,你父亲真正效忠的永远只有大渝皇帝,所以这对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帮助,你清楚,我也清楚,可我还是答应了你。我给了你要的,可我总不能什么都落不到吧,我总得从你身上讨点什么回来吧。我不会要你的清白,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时情难自禁是很正常的。” 遥珈从百里泽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总得要付出代价,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把自己给你。” 说着遥珈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褪了去,如果这个人是百里泽,那么她是愿意的,即便这只是他们的交易。 百里泽握住了遥珈脱衣服的手,替她把衣服穿好,“如果我只想得到你的身子,那么我有千万种方法,可一具没有心的身体我要来干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身心。撄” 百里泽的大拇指来回描绘这着遥珈的唇,“我只希望在我想要一解相思之苦的时候不要拒绝我,希望你至少给我个机会,让我们之间像正常的情人一般相处。” 百里泽的要求并不过分,他没有趁此要了她,他只是希望她可以接受他吻她而已。 遥珈看了看百里泽漆黑如墨的眸子,心间微动,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而后遥珈与百里泽微微拉开了距离,“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痛,我去给你泡杯解酒茶。偿” 这些酒对于百里泽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事,但看遥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所以也没有去阻止她。 遥珈泡茶回来的时候,百里泽侧卧在湘妃竹榻上睡着了。 遥珈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取过一床被子给百里泽盖上。 然后又给自己取了条皮毯铺在榻旁的地上,坐了下来趴在榻边,看着熟睡的百里泽。 遥珈想百里泽这段时间一定是很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了。 遥珈用手指轻轻描绘着百里泽的睡颜,唇角的微笑逐渐拉大,百里泽一点一点渗透进了她的心,直到将她的心给占满,如今的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百里泽。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遥珈知,她一直知,他来了,他一直就在那里等着她。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百里泽高挺的鼻梁,心里微微有些疼,有些苦涩,百里泽一直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表达他的心。 而她自己呢,明明早就喜欢上了,却一直不敢承认,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却一直胆怯。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不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失去,如果要去计较,那干脆人就不要出生。 “百里泽,我喜欢你。”遥珈趴在榻上轻轻的跟百里泽说。 她决定了,决定了不再逃避,不再去想那么多,只要现在,只要这一刻,他喜欢她,她也喜欢她那就足够了。 如果以后百里泽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那至少她还可以抱着一段美好的回忆去过余下的生活。 131.131她,是在守着他? 百里泽好不容易等来的表白,却因为太累了所以错过了。 不过遥珈也是因为他睡着了,所以才敢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要是百里泽醒着,打死她也说不出来啊。 毕竟表白这件事,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来到这里,遥珈都从来没有过。 百里泽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刚一睁眼就看到披着被子趴在榻旁睡着的遥珈,目光也是难得的柔和,她,是在守着他? 本来昨天从宫里出来之后,只是想来看看她,可因为最近实在太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竟然就睡着了。 曾经在燕山崖底的山洞里,他也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她,如今已经十二月了,距离二月二还不到两个月,两个月后的每日早上醒来一睁眼他都可以看到她偿。 时间还很长,日子也还长着呢,人心都是肉长的,百里泽相信滴水穿石,她会完全接受他,与他携手白头。 百里泽起身下了榻,将地上的遥珈连人带被子的抱到了床上,刚给她搁到床上就醒了。 遥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语气慵懒,“你起了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乖,现在还早,再休息会。”百里泽轻轻刮了刮遥珈的鼻梁。 遥珈胡乱的点了点头,拉住了准备离开的百里泽的袖子。 百里泽转身坐在床边柔声问她,“怎么了?” “我带着你,你带着钱,我们出去玩一圈吧!我想了一下,虽然我们是假结婚,但好歹也是夫妻,结婚之前我们怎么能连个约会都没有呢,要不然我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成了已婚妇女,这得多亏啊,所以你得补偿我。” 百里泽捏了捏遥珈的鼻子,宠溺道,“好,等我先安排好,然后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一言为定。”遥珈伸出小拇指。 遥珈这小孩子的举动倒是把百里泽给逗笑了,也伸出小拇指跟她拉勾盖章。 遥珈想她是真的想嫁给百里泽了,而也是现在才明白她选择跟百里泽做交易,并不是她跟百里泽接触最多,而是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愿意以婚事为交易。 因为她从心底里喜欢上百里泽,所以才会不听父母的话嫁给百里润,而是选择了一个笨办法,遵从了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不过百里泽的办事效率很快,遥珈本以为他要安排好他手上的事最少也得三五天,却不曾想第二日他就安排妥当了。 百里泽登门拜访以希望婚房以遥珈的喜好布置为由,要带遥珈出去亲自选购所需东西,教习嬷嬷也没有理由不放遥珈,不过遥珈父母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虢国侯本来想说不就一桩交易,不用做的那么真,可百里泽的理由正大光明,让他也不能反驳,遥珈毕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最后杭晋初与云梓也就只能叮嘱着遥珈早去早回,还有就是务必带上沁碧,暗中吩咐沁碧要跟着遥珈一步不离。 遥珈对于父母的小心思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就是想让沁碧监视她跟百里泽。 132.132是心疼,心疼你的童年,心疼你。 刚走出府门,沁碧就偷偷在遥珈耳边说她不会听侯爷的,打扰她和宁阳王谈情说爱的。 遥珈满头黑线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遥珈看着门前的马车,转头问百里泽,“我们去哪里?” “等下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百里泽故意对她保持神秘。 “可我晕马车。撄” “我会让车夫赶的慢一点,保证不会让你不舒服。” 马车走了很长时间才停了下来,一下马车遥珈发现百里泽居然带她来了皇陵偿。 百里泽很自然的牵起遥珈的手,走到一个陵寝,“这是我母妃的墓。” 遥珈微微有些吃惊。 “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母妃,也让我母妃看看我所钟情的女子。”说到钟情的女子时百里泽虽然目光看着陵寝,但握着遥珈的手却稍稍加大了力道。 而此时遥珈脑海里却只有一句丑媳妇终须见公婆,虽然百里泽的母妃已经去世了,可她毕竟是百里泽的亲娘,她就这么,这么毫无准备的就来了。 不过遥珈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生出百里泽这么出色的儿子呢? 遥珈瞟了瞟百里泽,小心翼翼的问,“你母妃她一定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子吧。” 百里泽点了点头,“嗯,母妃她是全天下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子,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母妃还在的那四年。” “可是最后母妃她病逝了,我就被养在了母后的身边,母后虽然无微不至,可我还是很挂念她。父皇因为母妃病逝,终日郁郁寡欢,后来陈贵妃进了宫,她长得很像母妃。” 百里泽后来没有再说什么,但遥珈也能猜到,皇帝将对百里泽母妃的所有情爱都转移到了陈贵妃身上,可无论如何亲娘只有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他的母妃善良聪慧,而陈贵妃狠毒有心机,所以一直以来百里泽对这个长得像他娘的女人十分厌恶,因为觉得她不配长得像他母妃。 遥珈心疼的拥住百里泽,虽然皇帝对他疼爱有加,可皇帝毕竟不止他一个儿子,他们之间除了是父子更是君臣。皇后待百里泽如亲生,也有那么一句话叫亲娘不如养娘大,可还有一句话叫骨肉亲情血浓于水。 百里泽看着遥珈这安抚的动作,唇微微扬起,伸手抚上遥珈的后脑回拥住她,下巴搭在遥珈的发顶。 “怎么同情我了?”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同情。是心疼,心疼你的童年,心疼你。” 百里泽放开遥珈,双手抚着遥珈的肩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杭遥珈,你这算是勾引我吗?” 遥珈嘴角抽了抽,她哪里勾引他了啊,他现下弯着腰这么盯着她,那薄唇的位置与她的眼睛同处一水平线,引得她想犯罪,明明就是他想勾引她,结果还倒打一耙。 刚欲出言反驳百里泽,就又听到他说,“不过这是我母妃墓前,你要勾引我,我也不敢造次。” “”她还能说什么。 拜祭完百里泽的母妃后,两人便回了盛京。 133.133这架势还真是像带着男朋友回家见爸妈 刚进盛京的城门,百里泽便带遥珈下了马车。 “既然是置办婚房用品,回去我们总得交个差,总得给岳父岳母带些东西吧。”百里泽如是道。 “额,这个不用了吧。”她爹娘不一定稀罕啊。 可百里泽显然是来了兴致,并没把遥珈的话听进去。 带着遥珈在首饰店,布店,药材店齐齐转了个遍。 遥珈左手提着珍贵的药材,右手拿着时下最流行的织锦,而百里泽手中也没有空着,把东坡斋的每样点心都各包了一包偿。 这架势还真是像带着男朋友回家见爸妈啊。 一圈转下来,晌午都过了,遥珈肚子也都咕咕响,闻着街边的小吃摊简直食指大动。 拉着百里泽就在一个馄饨摊前坐了下来,将手上的东西赶紧放了下来,朝正在下馄饨的老板喊道,“老板,这边两碗馄饨,不要放葱花啊。” 老板将馄饨倒进锅里,“好嘞,两碗馄饨马上就好。” 很快的老板就将馄饨端了上来,遥珈拿了两双筷子,递了一双给百里泽。 遥珈吃了几口才发现百里泽一筷子都没动,又看他面色极为不自然,顿时心中明了。 像百里泽这样身份的人从小到大肯定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路边摊,也是,像他们这些人去的地方都得符合他们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来这露天街边吃饭。 “真的很好吃的,你尝尝看啊!”遥珈放下筷子,“这街边的小吃摊虽然简陋,但其美味程度那可是连大厨都比不了的。” 任由遥珈说的再天花乱坠的,百里泽就是不动筷,他从小受的教育,他的涵养让他没办法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街边用饭。 遥珈见百里泽不动,干脆拿起筷子从自己碗里夹了个馄饨喂到百里泽嘴边。 百里泽不张口,她就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最后逼的百里泽缴械投降。 看着百里泽将馄饨吞了进去,遥珈满脸得意,“怎么样,我说好吃吧。” 百里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遥珈,“一个姑娘家吃饭一点形象都没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遥珈抱着碗摇了摇头,完了完了,又开始说教了,就在百里泽又准备说她的时候,遥珈瞅准时间从百里泽面前的碗中夹了个馄饨塞到百里泽嘴里,朝他一笑,堵住了他欲说话的嘴。 “我的百里大爷,看您这么傲娇的,这碗馄饨我叫都叫了总不能浪费吧。来来来,小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喂您老吃。” 然后转坐到百里泽右手旁,夹过馄饨,“来,张嘴。” 这次百里泽倒没在说什么,乖乖的张了嘴。 而遥珈则是一下也不停的不停往百里泽嘴了塞,直到百里泽一连吃了七八个,在第九个递过来的时候,百里泽握住了遥珈拿筷子的手,就着遥珈的手将那馄饨给吃了。 “你喂了我这么多,也该轮到我喂你了吧,杭大小姐。” 开玩笑,她刚才纯粹是逗他,不停给他嘴里塞,依着百里泽记仇的性格,他不加倍讨回来才怪呢。 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再说了这都没有馄饨了。”边说边向后挣扎。 134.134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百里泽拉着她的手不放,“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然后转头,“老板再来一碗馄饨。” 遥珈深深的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简直欲哭无泪。 一碗馄饨已经吃的饱饱的了,第二碗馄饨是要撑死她的节奏啊。 可是百里泽怎么可能放过她,百里泽将馄饨递到她嘴边,声音里泛着得意,“乖,张嘴。撄” 遥珈咬紧牙就是不张嘴,她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张口,看百里泽能怎样。 百里泽一手夹着馄饨,一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看来我这么喂你让你不满意,那我得另找个方法喂你,你才肯吃了!” 说完便将馄饨放到自己口中,遥珈见状自然知道他要换哪种方法喂她了,那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最后只得妥协,“好了,我吃,不用换方法。偿” 百里泽将馄饨咽了下去,笑的一脸欠揍,“这样才乖。” 然后从碗中又夹了个馄饨给她,遥珈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被百里泽将一碗馄饨给喂完了。 摸着撑的要死的肚子,得出了条至理名言:挑衅谁都不能挑衅百里泽。 吃完后,百里泽拎着点心就走,遥珈两手提着东西在后边追他。 可是吃的太撑,根本就走不快,所以遥珈始终与百里泽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美人是用来疼的,怎么可以拎这么多东西做苦力呢,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啊。”连阳不知从哪冒到遥珈面前。 看着连阳那一双邪气的凤眸和唇角的笑意,遥珈怎么看都觉得太不顺眼了,也没打算理他就想越过去。 可连阳偏偏不允许她走,将遥珈给拦住。 忽的一阵掌风从连阳耳边擦过,连阳下意识躲避,一个旋身就只见遥珈被百里泽给搂到了怀里。 连阳看着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讨厌,怎么看觉得怎么刺眼。 百里泽搂着遥珈,眸光如利箭般射向连阳,冷冷道,“我的未婚妻就不劳镇南王费心。” 连阳拇指轻擦了下鼻子不以为意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你们有婚约可不是还没成亲吗,未成亲之前一切都没有定数,说不定哪日我就挖墙角成功了呢。” “镇南王请自重。”百里泽恼怒,谁想打他女人的主意,他都不会让谁好过。 谁知连阳两眼一睁反问到,“自重是什么,能吃吗?” 百里泽哧笑了一声,语中鄙夷,“的确不能吃。不过北燕向来以礼仪大国著称,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身为北燕代表的镇南王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你整个北燕是何风气了。” 说到这里百里泽停了下来,眸中微讽,“我倒是想起了诗经里有一首诗特别符合此情此景。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连阳即便平时在不怎么爱读书,又怎么可能蠢到不知道百里泽是在骂他,继而讽刺整个北燕。 北燕是连阳的国家,他又怎能允许别人侮辱呢。 135.135他真的得要教教她以夫为纲,夫字天出头 不过连阳说是说不过百里泽了,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一双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寻思着打一架,好好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百里泽。 百里泽看着连阳气结的样子,眸中微讽撄。 遥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电光火花,毕竟在大街上,旁边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围观,若是因为一点小事而把事情闹大了,对两国邦交也不好。 遥珈将百里泽一拉,“我们还要回去见我爹娘,别为了一些小事耽搁了,点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百里泽眸光微动,没说什么。 接着遥珈又向连阳行了一礼,“今日之事,宁阳王殿下虽然是事出有因,但也是我们不对,可镇南王你也并非一点过错都没有,所以我们彼此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此次来大渝也是为了两国友谊长存,自然是不希望两国因为你们的私人恩怨交恶吧。” 连阳虽然莽撞但也不是不听劝的人,哼的一声转过头,跟只高傲的孔雀一般。 遥珈见状也知连阳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拉着百里泽转身就走,而百里泽自她说话就一直沉默不语,任由她拉着走了。 走了良久遥珈才发现百里泽有些不大对劲,一路上他太沉默了,沉默的就连周围的气压都有些低偿。 遥珈这才停下脚步,“你怎么啦?” 百里泽低下头看着遥珈,将手中的点心包扔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拉着遥珈快步向前走去。 “哎哎,你慢点,我手里的东西都掉了。”遥珈一边喊一边回头看那散落一地的东西,那可都是钱啊。 百里泽并没有理会她的话,一直向前走。 百里泽把她拉到巷子的拐角处,手一甩将她禁锢在墙与他的两臂之间。 遥珈看到百里泽眼中蕴藏着薄薄的愠怒,不明所以。 百里泽的目光几乎将遥珈摄住,咬牙切齿道,“以后不许再理会别的男人!” 还没等遥珈说话,百里泽的唇便落了下来,百里泽吻的狂暴,丝毫不顾及遥珈的感受。 遥珈被他禁锢着,也只能被动的去承受。 待遥珈喘不上气了百里泽才放开她,语中蕴怒,“你记着,除了我之外不许去招惹其他任何男人,否则下次的惩罚就不止这一点点了。” 原来是吃醋了啊,遥珈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些感动,百里泽是多么理智的一个人啊,只有在遇到她的事情,才会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无理取闹。 她三生有幸能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因她恼,因她怒,因她而醋,因为她冲冠一怒为红颜。 “百里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啊。”遥珈看着孩子气的百里泽笑弯了眉眼。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太轻了,你才这么嚣张。”看来他对她真的太过宠爱了,现在都敢取笑他了。 他真的得要教教她以夫为纲,夫字天出头。 遥珈看着百里泽眸中的危险,心中警觉,双手忙捂住嘴,一脸无辜的看着百里泽。 136.136我现在有种我傍上大款的感觉啊 百里泽好笑的把她的手拿下来,低下头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子,“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还是张牙舞爪的跟个小野猫似的。” 既然都说她是小野猫了,不做点小野猫该做的事岂不是辜负了他的称呼。 双手掐上百里泽的脖子,龇牙咧嘴,“是呀,是呀,我就是一只小野猫,而且还是成了精的小野猫,就是专门吸你的阳气的。” 百里泽闻言眸一挑,斜着眼看她,“你要吸干我的阳气?” 遥珈愕然,又被百里泽给噎住了撄。 百里泽却没打算放过她,将她推靠在墙上,用手护住她的后脑,“不过吸人阳气可不是你这么吸的,我教你妖精都是怎么吸人阳气的。” 说完便欺身向前摄住遥珈的唇,在她唇上舔舐啃咬,却不似刚才的粗暴偿。 遥珈已经决定接受百里泽,于是也便闭上眼睛感受他如沐春风般的吻,抵在他胸膛前的手不自觉的环住百里泽的脖子,下意识的回应百里泽的吻。 得到她的回应百里泽喜不言表,更加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百里泽才将她放开。 遥珈的手还环在百里泽脖上,稍稍调整了下呼吸,“我们买的东西都被你给丢掉了,这下拿什么回去。” 百里泽用拇指将她唇边花掉的唇脂抹掉,“丢了可以再买,媳妇要是丢了可就没有了。” 遥珈摇头叹息,他们这些富二代啊官二代的可真是败家子一个啊,说丢就丢,真心不知道广大劳苦人民挣钱多不易啊。 不过有钱就是任性啊,买一条街就跟掉了根头发一样,不痛不痒的。 嫁个富二代,不还是官二代的老公真是好啊,花钱都不带心疼的,想她在现代时一部戏收入虽然不菲,可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吊着威亚,顶着大太阳,冒着寒风咧咧挣来的啊,就让她随便乱花她也不敢啊。 遥珈笑着从袖中拿出帕子,替百里泽擦掉染到他唇上的口红,“我现在有种我傍上大款的感觉啊。” 百里泽一皱眉,“傍上大款?” 遥珈一把抱住百里泽的胳膊,“对,傍大款,就是这样。就这样死缠着那个男人死都不放手。”说着还晃了晃百里泽的手臂。 “好了,该回去了。”百里泽的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说的这话他没理解错的话她的话外之意是她要缠着他一辈子了。 遥珈一路扯着百里泽的胳膊,一边追问他,“百里泽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百里泽心中因她的话暗自开心,却不理会她。 “你的钱堆起来能不能堆成一座金山啊?” 百里泽满头黑线,还真当他是摇钱树了啊,“你猜。” 遥珈拦在百里泽面前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到底有没有嘛,你就告诉我吧。” 百里泽停下脚步,“等你嫁过来了,我家所有财产都归你管了,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把拦在他面前的遥珈给拨开向前走。 遥珈追在后边,“真的吗,以后你的钱都交给我管吗?太好了!” 百里泽无语,他这是娶了个财迷吧,那她是看上他的人了,还是看着上他的钱。 而被叫做财迷的某人还在后边兴奋的转着圈,想象着以后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 137.137那这辈子本大小姐可就赖定你了 “只要你以后一直是我的妻子,我的所有家产就都是你的。” 百里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遥珈自然听懂了百里泽的言下之意,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会把一切都给她。 遥珈忙追了上去,拉过百里泽的手击了一掌,“一言为定哦!” 百里泽顺势牵过遥珈的手,遥珈与百里泽十指紧扣。 “那这辈子本大小姐可就赖定你了,你要是敢先放手你就死定了。”遥珈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偿。 百里泽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但她接受了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的家产,他的所有,这只是他想要给她的一部分而已,他还想给她更多,除了富贵的生活,还有无忧安稳的日子,还有许多,这世上的男人能给自己爱的人的,他都想给,别人给不到的,他也想要给她。 北燕来访之时,塞北一带的游牧民族部落因为姚氏父女的回京没有了震慑又开始蠢蠢欲动,屡屡在边境处烧杀抢掠。 皇帝一收到消息立马下旨派姚氏父女镇守塞北边防,平定边境之乱。 谢长风收到了消息之后,自请随姚氏父女出征历练。 谢长风是皇帝的亲侄儿,他要从军皇帝自是乐得其成,只要他日谢长风立得功勋,他也就有理由让谢长风掌握军权,也可以借此收回一部分军权,打破军权三分的局面。 谢长风要随军出征,百里淑自然是不答应了,在太后跟前缠了好长时间,希望太后出面让皇帝下旨收回成命。 皇帝虽然将百里淑当做亲生一般宠爱,但在皇权面前,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 谢长风随军出征已成定局,永朝长公主虽然不舍得与儿子分别,但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闲散但也是有自己的志向,况且他与姚婧斓的事,谢长风也没有瞒着永朝长公主。 永朝长公主也不是一般深闺女子,对于姚婧斓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很喜欢的。 因为事急从权,皇帝下旨后,姚婧斓跟随父亲回塞北便定在了三日后。 大军出征那日,因为前段时间百里泽被皇帝派去巡查江西河道,是以不能前来送行。 因为皇城外送行人太多,所以遥珈打算带着沁碧去长亭等他们经过送行。 只不过遥珈没想到的是居然能在这里碰到连阳。 遥珈和沁碧到了长亭,就看见连阳一脸欠扁的样子朝她们招手,“嗨,好巧啊!” 遥珈直觉不想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 连阳却没有因为遥珈不理他而气馁或者生气,凑到她身边,“我就猜到你可能会到这里送姚将军和谢小侯爷出征的,原本就是来碰一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到了,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啊。” 沁碧一听就不高兴了,“镇南王,心有灵犀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我们小姐和宁阳王才叫心有灵犀。” 一听沁碧提起百里泽连阳就不乐意了,“别跟本王提百里泽,有本事让他现在就站在本王面前啊。” 沁碧被连阳给噎住了,他明明知道宁阳王正在巡视江西河道,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遥珈抬步上了长亭,“真不知道镇南王煞费苦心跟着我干什么。” 连阳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全世界我最可爱的样子,“本王都说了要撬百里泽的墙角。如果你真的不想我这么烦你不如就考虑考虑来我身边。你看今天百里泽都不能陪你来,如果换做本王,本王一定是寸步不离。” 138.138正好让本大爷英雄救美,我是不是比百里泽英明神武 “你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嘛!”遥珈无奈的摊开手掌。 “无论你怎么改,本王都喜欢。” “”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言以。遥珈内心要崩溃,连阳简直就不按常理出牌。 说话间,姚婧斓,谢长风已随大军到了长亭下。 遥珈也不去理会连阳,姚谢二人看到了遥珈,一同策马过来偿。 一番叮嘱,一番道别后,遥珈在长亭上送走了谢长风和姚婧斓。 不过连阳却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遥珈也任由他跟着反正她不去理会就行了撄。 于此同时百里汾也收到了杭遥珈出府的消息,他此前因为一个杭遥珈,被百里泽折了他在朝堂上主要的势力,他怎么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如今杭遥珈落单,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既让他报了一箭之仇,又能除掉杭遥珈,瓦解百里泽与虢国侯府的联姻。 百里汾对着报告消息的人吩咐道,“传下去这次务必杀了杭遥珈,记住做的干净的。” 那人领了命之后便下去了。 回城的路上,遥珈和沁碧在前边走着,连阳就一直跟在后边还时不时搭一两句话,虽然没人回应他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 不过走着走着,连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沁碧也发现了不对劲,官道两旁的树林中枯草沙沙作响,虽然是冬天但今日没有风,怎么可能会有沙沙的响声。 连阳立马警觉了起来,沁碧也做保护姿态护着遥珈。 遥珈虽然不会武功,没有连阳,沁碧那样灵敏的耳力,可她又不是傻,渐渐的也发觉了周围的气氛不对。 此时连阳也靠了过来,难得的正经,“小心,有埋伏。” 刚说完两边树林里就冒出来数十个黑衣人,将他们三个给围住。 本来飞月是一直暗中保护遥珈的,可这次百里泽奉旨巡查江西河道赢沧也跟了去,陈贵妃那边虽说有暗卫盯着,但飞月也得顾着。 连阳合住手中的折扇,“正好让本大爷来个英雄救美,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比百里泽英明神武。” 遥珈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连阳的武功也不是盖的,只一把折扇就把敌人打的节节败退。 黑衣人见不是连阳的对手,立马的撤了。本来连阳还想抓个活口的,可没想到对方撤的这么快。 “唉,真没意思,本王还没打过瘾呢就跑了,无趣,真是无趣。不过本王也算是救了遥珈小姐,不知你要怎么来谢我啊!” 沁碧拽着遥珈,“您还说呢,我看这些刺客八成就是冲着您来的,还差点就连累了我家小姐,还想让我家小姐谢谢你,没门。” 连阳真想一扇子敲爆沁碧的头,这个小丫头每次对他都是尖牙利齿的。不过他大人有大量,爱屋及乌,就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今天如果没有镇南王在的话,我跟我的丫头说不定已经遭到不测了,所以遥珈再此谢过镇南王救命之恩。” 连阳扇子一甩轻轻扇着,“还是你主子聪明。” 沁碧撇了撇嘴,“小姐怎么会觉得那些人是冲了我们来的呢?” 139.139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可到了她这怎么就都反着来 遥珈看了一眼连阳,而连阳此时也正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会知道。 “我想镇南王今日前来应该是秘密出来的,没几个人知道的吧,所以那些刺客怎么可能会知道。还有就是真的是来刺杀镇南王的话,怎么可能派这些蹩脚的刺客来,这不是侮辱了镇南王么?” 听完遥珈的分析,连阳对她的欣赏又多了一分,果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啊。 连阳的扇子一下一下打着左手心,“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大胆要杀虢国侯的女儿。” 遥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按理说她并没有得罪过谁,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因为百里泽的事,她算是得罪了李昭锦撄。 可是虽然她和李昭锦接触不多,但依着她看人的眼光很准的话,她相信李昭锦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的。 突然遥珈就想起来她上次被人掳走,差点被女干污,那么这次会不会与上次是同一个人呢偿? 只是那人三番两次的对付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想到这遥珈心中隐约觉得不安。 一路走回去也是心不在焉的,连阳怕她路上再出什么事便一路跟随着她。 到了虢国侯府,因为连阳毕竟救了她,遥珈也不好再把他拒之门外便将他请了进去。 遥珈将连阳救了她和沁碧的事情告诉给了父母,父母自然把连阳当成了座上宾,而且好茶好水的供着。 看着父母对连阳言笑晏晏,简直把他给当成了亲儿子一样,遥珈就不开心了,怎么就没见她爹娘对百里泽这样热情过。 想到这里她才发现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百里泽了,即使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她还是习惯了等到亥时才睡,原来等待百里泽来看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为她每日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连阳走的时候,父母亲自把他给送到了门口。 看着父母这过了头的热情,遥珈无奈,连阳是救了她啊,可是百里泽不知几次三番的救她,怎么就没见他们这样啊。 论身份论地位连阳是王爷,百里泽也是啊,可为什么她父母就是不待见百里泽啊。 人常说婆媳关系难搞,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可到了她这怎么就都反着来呢,她爹娘看百里泽是一百个的不顺眼,而百里泽为了她还要讨好她的父母。 晚上子时的时候遥珈刚朦朦胧胧有了丝睡意,就觉得有人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使劲的掀开了眼皮,就看到百里泽坐在她的床边。 惊的她瞌睡虫全跑了,坐起身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一看百里泽还在。 百里泽捧住遥珈的脸,“好了,别揉了,你没做梦,真的是我。” 即便此刻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可遥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缓缓地抬起手握住百里泽抚着她脸庞的手,紧紧的握住百里泽的手掌,是真的,百里泽竟然是真的在她眼前,可以真真实实的摸到,并不是她在做梦。 140.140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 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 百里泽明明离开不过几日,可遥珈却像是被思念给淹没了一般。 如今百里泽出乎意料的出现在她面前,遥珈瞬间觉得被喜悦给淹没了。 一把抱住百里泽,“真的不是做梦,可明明飞月说你要明天才能回来的。” 百里泽抱着遥珈,“因为我想念你了,所以提前完成了江西河道的巡查,随后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遥珈放开百里泽,“你没有休息就来了!”她不是问,而是陈述,她能想像出来这个男人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样子,心疼的抚上百里泽的脸庞偿。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拉下来,“乖,快睡吧,我还要连夜赶回去,明日与队伍一同进京。” 明明他明天回来就可以见到她的,可却想要早一点见她连夜赶回来之后又连夜赶回去,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你先走,我看着你走我再睡。” 百里泽将欲起身的遥珈摁住,“外边冷,小心着凉了,你就在这看着我,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日百里泽回了京之后便进宫向皇帝述职,遥珈找了个理由出了府,便去了宁阳王府等着百里泽回来。 百里泽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赢沧跟他说遥珈在宁阳王府等着他,百里泽便在皇宫一刻也呆不住了,连轻功都用上了。 百里泽回了府,遥珈正在他的书房转悠,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边看边啧啧啧,真是有钱啊。 百里泽就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良久才走了进去把门带上了。 可因为遥珈对他书房的摆件字画太有兴趣了,以至于都没发现百里泽回来了。 百里泽猛地从后边拥住遥珈,遥珈知道在宁阳王府除了百里泽谁敢这样,是以也没有丝毫惊慌,就那样乖乖的任由百里泽抱着。 百里泽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拥抱,将遥珈转了过来,一拂手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将遥珈压在了书桌上。 百里泽吻向遥珈,这一吻中带了浓浓的思念,密密麻麻的吻从遥珈的唇上落到她的下巴再到脖颈,直到道百里泽咬上她的耳垂,一股奇怪的电流从遥珈身体里划过。 百里泽浓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遥珈我真的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些,好想快点把你娶回来,我想我真的忍不了多久。” 听到百里泽的话,遥珈脸红的跟蒸熟的虾一样,她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变化。 其实如果他真的要,她想她不会拒绝,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可是她怕如果太主动了些,百里泽会不会认为她不是个好女孩。 百里泽也清楚他们如今还没成婚,女儿家清白很重要,他不能让她因为这个万一被人捉了错处,反正十二月也快完了,二月二还会远吗? 百里泽起了身,带着遥珈走出了书房,赢沧和飞月就在外边等着。 两人此时都低着头,虽然门关着,可是他们耳力十分好,所以里面的声音尽数落入耳中,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百里泽牵着遥珈从赢沧与飞月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人把书房收拾一下。” 141.141习惯都是养出来的,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我们去干嘛?” “吃饭。”百里泽回答的十分简短。 遥珈想着他一回来就进了宫,出了宫又立刻赶回来见她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不过遥珈见百里泽带着她出了府还是有些吃惊的,她以为他会让厨房做些吃的,本来嘛他家不就养着好几位大厨么。 可当百里泽带着她来到之前的馄饨摊前,遥珈嘴巴长的大的下巴都能掉到地上,不可置信问百里泽,“你不是不习惯吗?偿” 百里泽叫了两碗馄饨,牵着她坐了下来,“可你不是喜欢吗。” 可她喜欢就不一定非得要将就着她啊,她又不是非要吃地摊不可,“百里泽,你不用将就我。撄” 百里泽牵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攥在手里,“没有将就,也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习惯都是养出来的,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遥珈不得不佩服百里泽果真是一个撩妹高手啊,幸好百里泽不是那种风流的人,否则那她的有多少情敌啊。 遥珈承认她真的是被百里泽给撩到了,如果这不是在古代的大街上她肯定给他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吃过馄饨之后,两人十指紧扣的走在街上。 因为将近年关,所以街上的人特别多,好多都是夫妻或者一家几口一起出来置办年货。 “我们以后要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你说好吗?”百里泽突然来这么一句。 “啊?”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么富有哲理的问题了。 “孩子不要太多,凑成一个好字就行,孩子太多太吵。”百里泽继续道。 “不是,我这还没答应你呢,再说了咱俩如今还没结婚呢,就说到生小孩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远了。”遥珈反驳。 “不远,只剩一月我们就成婚了,到时候孩子很快就有。”百里泽边走边说。 o,o,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生孩子这件事她一直认为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即使是决定真的嫁给百里泽,她也没想过生孩子这梗啊。 可是看着百里泽一脸期待的样子她能说不要吗,再说了古代不经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她要让百里泽背上不孝之名? 见遥珈没出声百里泽继续憧憬,“人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你说到时候第一胎我们是生男孩还是女孩呢?嗯,我希望是女儿,女儿贴心。” 遥珈满头黑线,遥珈本想说你以为生孩子是挑骡子啊,你想要个女儿就一定是女儿啊,那要真这样那你百里泽还真成了送子观音,可话一出口却变了,“那万一要是儿子呢。” “儿子?儿子也不错,我可以教他武功,骑马射箭,不过最好再有个女儿。” 他怎么就扯着要女儿不放了呢,人不都重男轻女吗,他怎么就反过来了,“万一第二胎还是男孩呢,把他扔了?” 百里泽轻笑一声,“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把它当宝贝一样宠着的。” 那是当然了,不过她怎么被百里泽给带偏了呢,谁要跟他探讨生男生女啊。 142.142自然是趁着还没成婚,把握时间谈情说爱啊 “不过我们干什么啊,不会是也要置办年货吧?” 百里泽一副看傻瓜一样的表情看着她,“这些事情如果都要我自己亲自去办,那我宁阳王府养的那些奴才都是吃白饭的吗?” 遥珈吐了吐舌头,“那我们要去干什么啊?” “自然是趁着还没成婚,把握时间谈情说爱!” 遥珈一听立马来了兴致了,可是要怎么谈情说爱啊。 前世她谈恋爱,因为身份特殊,虽然恋情是公开的但是她还是不希望隐身暴露于人前,约会经验十分不足偿。 所以百里泽说要谈个情说个爱,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把这个问题丢给百里泽,是他想出来的那他肯定是有备而来,“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呢?” 百里泽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没想好吗?” “”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都笑了,他们都以为对方肯定都想好了,却没想到都没想过该怎么做。 遥珈抬起与百里泽十指紧扣的手,“不如我们就这样牵着手逛下去,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 既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好主意,这个提议也不错,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丈夫陪着妻子逛街,她喜欢什么,看上了什么就掏腰包给她买下。 遥珈跟百里泽一路买买逛逛的,以前遥珈并不是个吃货的,可今天闻着街上食物的香味就食指大动,差不多将整条街都给吃了个遍。 遥珈很少有逛街逛的这么开心的时候,因为身边的人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 路过金器铺的时候,遥珈突然想到自谢长风和姚婧斓确定关系后,她还从没有送过什么给他俩。 不由分说便拉着百里泽进了金器铺,各种各样金子打造的东西看的遥珈是眼花缭乱的。 老板一看两人衣着不凡,肯定他俩并不是普通人,又看他们举止亲密,想来应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陪着夫人来买金器。 于是掌柜的殷勤的将好的,贵的一些手镯啦,步摇,耳坠推荐给遥珈,遥珈看到掌柜的推荐连连摆手,表示她不要这些,她是要送人的。 然后又自己挑了一会,还是没有看上眼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掌柜,“请问你们这里接受亲自设计的吗?” 老板沉思了一会,“接受是接受,只不过价格上比成品要贵。” 谢长风和姚婧斓是遥珈最好的朋友,遥珈虽然爱钱,但对朋友一向大方。 询问好后,转身问百里泽,“你说我们打一对同心锁给他俩好吗?” 百里泽轻轻点了点头,“你高兴就好。” 对于遥珈征求他的意见,百里泽是很高兴的,毕竟也证明了她从心里是把他当做她的夫。 遥珈拿过纸在纸上画出了她想要的同心锁的样式,然后交给了掌柜的,并嘱咐同心锁打的不要太大,就跟鹌鹑蛋大小差不多就行,要不然就不好看了。 掌柜的接过图纸看了一下样式并不是很复杂,只是上边的花纹比较耗费时日,告诉她大概两个月以后就可以来提货。 百里泽付了定金之后,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143.143看来以后我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因为离过年不远了,所以北燕使团也准备要离开了。 无论是在哪里,每逢佳节倍思亲总是适用的,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谁不希望守在家人的身边。 连阳派人送信给遥珈的时候,正巧赶在百里泽下聘的这日。 遥珈打开信,信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我一定会回来的。 遥珈看着信上的字扑哧笑了一声,还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以为他自己是灰太狼啊。 百里泽看着她笑的开心,却是黑了脸,他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她跟连阳走的这么近了偿。 遥珈懂连阳派人给她送这几个字的意思,这个人虽然讨厌但也没那么坏,而且上次如果不是有他在场她估计早就挂了,所以遥珈决定去送一下连阳。 不知道为什么她爹娘对连阳莫名的喜欢,一听她要去送连阳,忙让她赶紧去,不要让人家等久了。 遥珈担忧的看着一言不发的百里泽,她爹娘能不能别在百里泽面前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啊。 遥珈冷汗连连的不停暼沉默的百里泽,讨好道,“殿下跟我一起去吧。” 没等百里泽回答,遥珈便拉着百里泽嗖的就跑了出去。 而她父母看着她对百里泽上下其手,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出了门之后遥珈看着面无表情的百里泽,小心问“怎么啦,生气了?别气呀,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爹娘他们就是故意的。” 百里泽牵着她脚步一顿,转头盯着她,“你什么时候跟连阳这么熟了?” 遥珈顿时明了,他为什么生气了,忙堆着笑脸,“谁跟他熟了啊,就是上次我送谢小白和婧斓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刺杀,是连阳救了我,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送送他吧。” 听到她被人刺杀,百里泽心里一紧,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对她出手?这人是谁,可想而知,看来他上次还是打击对方太轻了,所以才这么不长记性。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了,即使不能在我身边我也得把赢沧或者飞月留给你。” 遥珈本来想说不用,他俩是保护他的,可转念一想又怕他会担心所以并没有拒绝。 突然百里泽将她一横抱,施展着轻功向长亭去。 遥珈搂着百里泽的脖子,“不生气了?” 百里泽低下头看了她一眼,“得寸进尺。” 遥珈吐了吐舌头得意的摇了摇头,她就是得寸进尺怎么滴,反正有他宠着。 很快百里泽就到了长亭,连阳也早就等候多时,本来见到遥珈来开心的都要上天了,可一见百里泽那个讨厌鬼也来了,脸一下就拉长了。 百里泽倒是没在意,“再过一个月就是本王与遥珈的大喜之日,不过镇南王要回北燕,也不能来喝我们的喜酒了,当真是遗憾啊。” 连阳腹诽,遗憾个鬼啊,谁要喝你们的喜酒了,我还希望你们这婚结不成呢。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才不敢把这话给说出来,不是他连阳害怕百里泽,而是遥珈,她好不容易对他态度有了丝转变,他怎么能惹她不快。 144.14四百里泽臭着一张脸,“你没那个机会。” 连阳折扇在这冬日的冷风中轻摇,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杭遥珈,如果日后你突然发现本王比百里泽好,或者百里泽对你不好了随时记得来北燕邺城找本王,随时恭候。” 遥珈耸了耸肩,没做回答撄。 倒是百里泽臭着一张脸,“你没那个机会。” “王爷我们该上路了。”慕容云霄在亭下喊。 连阳下了长亭,边走边向遥珈挥了挥胳膊,“后会有期了。” 除夕的前一天大渝帝都下起了大雪,整个大渝帝都都是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即便整个盛京成了雪世界,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过年的心情,街道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响起了鞭炮声,年味已经十分浓郁了。 本来这样冷的天,遥珈一般就躲在家里烤着暖炉,说什么都不愿意出门的,但她已经提前在天上人间预定了除夕夜的菜,以往每年在天上人间预定除夕饭的人都特别多,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有必要亲自去督促一下的。 因为是除夕所以天上人间的客人并没有向往常那么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因为天色还早,做菜又费时间,是以遥珈便让沁碧带着几个婢女在天上人间等着,自己出去转转。 天上人间距离沁园春并不远,遥珈自从上次听了竹先生的说书一直都念念不忘,今天正好有空便打算趁机去把上次没听完的给听完。可惜她去了的时候竹先生恰好云游不在园子偿。 刚走出沁园春门口,有人叫住了遥珈。 “郡主。” 遥珈转过身看去,百里沂迎着风雪向她走来,“真是凑巧,居然能在街上与郡主偶遇。” “广陵王殿下!” 百里沂抬头看向沁园春的牌匾,“郡主来听书啊。” 遥珈点了点头。 她跟百里沂也不熟,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百里沂开口打破了沉默,“郡主还记得小时候在皇宫里帮过我吗?” 额,她就说百里沂一定和原来的杭遥珈认识的吧,看,她猜对了吧,不过,等等,他可是一个皇子她怎能可能会帮他呢?他有什么需要她帮的吗? 百里沂看遥珈一脸迷茫,自嘲一笑她果真是不记得他了,记得的就只有他。 百里沂目光望向远方,陷入沉思,“我母妃只是一个宫女,所以从小就连太监宫女都敢欺负我,而我只能忍气吞声,直到有一天有个小女孩跟着她母亲进宫看望太后,看到了被欺负的我,明明她年纪比我还小,可是却很有气势,把那帮欺负我的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而那个小女孩也是除了我兄长之外唯一一个保护我,肯跟我一起玩耍的人,每次跟她母亲进宫我都会找她去玩,后来她父母把她给送到了远方,自此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直到八年后她回来了,可是她好像不记得我了。” 遥珈心下一惊,百里泽说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她,听他的语气他对小时候的杭遥珈应该是喜欢的,可是她不是原来的遥珈,帮过他的人也不是她。她跟百里沂之间并没有小时候的情谊,所以就不该给他希望。 145.145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乐吟小姐的表嫂哪天就换人了呢 “对不起广陵王殿下,遥珈小时候曾经落过水,自那之后就不记得七岁前的事情了。小时候的事遥珈也不记得,所以殿下也不用挂在心上。” 百里沂脸色煞白,她不记得了,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只有他死守着这段回忆,呵呵呵。 过年三天来雪是越下越大,出行都是困难,而百里泽也有七八日没有来看她了,飞月说是他这段时间忙的抽不开身,没办法过来,遥珈也表示理解,而且最近也很冷她也舍不得让他受冻。 在大年初五的时候,天终于放晴了。吃过午饭之后,宫里太后有旨宣云梓和遥珈进宫撄。 遥珈在太后宫里待了一会便和沁碧出去了,留云梓与太后聊天。 遥珈和沁碧走到御花园,却看到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百里泽。 遥珈心中大喜,刚想叫住百里泽,这才发现他身边还多了个女的。 只听那女孩拽着百里泽的胳膊,“泽哥哥,你答应了姨母要带我到处转转的,今天我们去哪转啊?偿” 百里泽这时也看到了遥珈,甩开了那女孩的手,快步来到遥珈跟前。 “你怎么进宫了?” 遥珈阴阳怪气道,“怎么就允许殿下您进宫,我就不能了?还是说遥珈坏了殿下与美人的约会呢?” “你就是未来的表嫂吧?”那小女生跳到她面前一脸欢笑。 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看着她刚才那么粘着百里泽,她就着实对她笑不起来。 “遥珈可当不起乐吟小姐的这声表嫂,我跟殿下还没成亲呢,即使是有婚约,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哪天乐吟小姐的表嫂就换人了呢,所以这声表嫂还是别乱叫。”面前这女孩刚才叫百里泽哥哥,想来应该就是皇后的妹妹藩王凉州王王妃的女儿了。 乐吟一下接不上话,求助的看向百里泽。 百里泽在她开口的时候面色已经很不好了,如今面色更是阴沉的可怕,朝着她冷喝“杭遥珈,看来本王真的是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哎呦呵,连本王都出来了,明明是他自己撒谎,现在还吼她,凭什么啊! “殿下一直说自己太忙脱不开身,我起先不知道殿下忙什么呢,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在美人乡忙的找不到方向了。今天是遥珈的错,不该打扰殿下温香软玉在怀,遥珈这就告退。”遥珈冷冷说道,向百里泽行了一礼,转身带着沁碧就走。 “杭遥珈你给我站住。” 百里泽越喊,遥珈走的越是快。 一旁的乐吟看着百里泽气的跳脚的样子,笑的都弯了腰。她这表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看来还是得要她出言点醒,否则他俩指不定就闹掰了。 “我说表哥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未来表嫂她吃醋啦!” 百里泽被乐吟这么一提醒顿时醍醐灌顶,连脸色也都好起来了,百里泽因为遥珈吃醋心情顿时大好。 不过乐吟也不是一省事的主,看他高兴起来了就又给他泼了桶凉水,“不过表哥你刚才可是吼人家了啊,未来表嫂肯定特别生气。不过,你要是带我出宫去玩,我保证亲自跟未来表嫂解释。” 146.146我这不是来跟你赔罪了吗 遥珈傍晚回去之后自然是生了一通大气,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沁碧给赶了出去,关上房门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明明是他说谎骗她,明明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明明就是他不对,可他居然吼她。 现在她还没嫁他呢,就这么欺负她,以后真嫁了他那还得了。 遥珈越想越生气,把屋里不值钱的能扔的全都扔了,最后实在没得扔了,就把被子枕头都给扔了,扔完枕头后发现百里泽七夕时送给她的那枚同心结静静地躺在那。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看到百里泽送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那它出气,什么保佑感情和睦,都是骗人的,百里泽都快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狠狠地把同心结给扔到地上,本来还想踩上几脚,可实在是舍不得,心中怒气无处发泄,顺势踢了几脚旁边的凳子,结果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撄。 把凳子提起来狠狠地丢掉这才解了气,上床准备睡觉,不过没有被子盖冷的她直哆嗦,最后很没有骨气的下了床把被子和枕头捡了起来。 拿过被子把自己给蒙住,却久久没有睡意。一直到快子时睡意这才袭来。可心里还是生气:你个该死的百里泽,还不来给我道歉赔罪,你休想我原谅你了偿。 百里泽进来的时候就只见遥珈的卧房一片狼藉,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连他送的同心结都没幸免。 百里泽弯腰将被遥珈扔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同心结捡起来,想来她应该是气的不轻。 轻轻坐到床边,把被子掀开。遥珈躲在被子里刚酝酿出睡意,被子被掀开一下就惊醒了。睁眼一看是百里泽,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拉过被子继续把自己给蒙上,不去理会百里泽。 百里泽把她连人带被子的捞到怀里,语气讨好,“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跟你赔罪了吗?” 遥珈把被子从头上拉下了,不断地捶打百里泽十分委屈,“让你吼我,让你吼我。” 百里泽拉住将遥珈的手握住,“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吼你了。还有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乐吟这次来盛京,母后让我带着她到处转转,可那丫头皮得很,连我都拿她没办法被那丫头给粘的死死地,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 “可我就是多想了,百里泽我吃醋了,你说除了你不允许我招惹任何男人,那你也不可以招惹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就算是表妹也不行。” 百里泽看她吃醋这可爱的模样,眸中溢满了宠溺,抚了抚遥珈的发顶,“好,我保证,这辈子我百里泽除了杭遥珈其他女人都不会再看一眼。” “这还差不多。”遥珈满意的笑了。 百里泽从怀中拿出刚从地上捡的同心结放到遥珈手中,“答应我,下次再怎么生气都不许扔了它。” 遥珈将同心结握在手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在遥珈额头上落下一吻,“遥珈我很开心,很开心你吃醋。” 百里泽看着遥珈,抚上她的脸庞,随即又落下一吻,从遥珈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147.14七百里泽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呀 “还有,以后无论再怎么生气也不许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这种话!”百里泽离开遥珈的唇,一字一句道。 遥珈扑哧一下,原来是因为今天她对乐吟说的那番话生气啊,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她当时就是气的随口乱说的,他竟然还当真了啊!在百里,目光一刻不离的注视下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 遥珈用手将百里泽的脖子给套住,亲昵的蹭着百里泽,打趣道:“百里泽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啊!” 百里泽失笑,她还是第一个敢说他可爱的人,简直胆大的无法无天了。 正想给她个教训时,遥珈淡淡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一丝丝一缕缕的,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钻进他的鼻子撄。 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之后,他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但也一直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防线。百里泽的神经顿时紧绷,整个人都僵硬了,温香软玉抱满怀,更何况还是他心仪的女子,可无奈只能看不能吃,个中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一直自持意志力过人,但在她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却溃不成军偿。 百里泽不敢保证他如果再待下去,他的自持力会不会向谷欠望缴械投降。 偏偏遥珈是个不长心的,并没有察觉到百里泽的异常,看着百里泽突然变了的脸色,还傻白甜的问他,“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以为百里泽这段时间太过忙碌生病了,赶紧伸手去摸百里泽的额头,触手温度十分烫手,“百里泽,你额头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啊?” 说完为了更加确定,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去摸百里泽的额头,的确是比她烫好多啊! 百里泽被她逗得苦笑不得,在她的手第二次摸上他的额头时,百里泽伸手将她的手拿下了握在手中,声音低沉暗哑,“不用担心,我没事。如今你气也消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天色也的确是很晚了,所以遥珈也没有再留百里泽。 令遥珈没想到的是第二日吃过早饭,乐吟居然登门造访指明找她,说是有话对她说。 遥珈虽然不知道乐吟要跟她有什么话说,但遥珈还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的院子。 “表嫂,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怪表哥啊,这些天是我非要表哥带我到处玩的,这才忽略了你,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乐吟的错,你可千万别一个不高兴就不嫁给我表哥了啊,那他还不得把我拆皮拔骨的啊!”刚坐下,乐吟就拉着遥珈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对于乐吟这模样,遥珈也是无奈,这样子真跟百里泠尤其像啊!而且她这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满眼真诚。遥珈将乐吟拉起来,只要对百里泽没有想法,那她也是爱屋及乌,百里泽的表妹那也就是她的表妹。 “好了,我没有生你的气,再说了我跟你表哥已经和好了,想来他应该也不会将你拆皮拔骨的!” 一听遥珈跟百里泽和好了,乐吟兴奋地跳了起来鼓掌。 遥珈翻了个大白眼,她这高兴个什么劲啊,比她这个当事人的反应还要激烈。 148.148儿臣想举荐一人定能担此重任 送走了乐吟,沁碧在一旁笑道,“宁阳王殿下的妹妹怎么都这么可爱,讨人喜欢啊!不过,”沁碧突然语气急转,“除了那个丞相府的大小姐!” 遥珈看着沁碧一脸恨恨的样子,哑然失笑,“其实李昭锦她也没有那么讨厌,只是从小娇生惯养,又有盛京第一才女的称号,从小优越惯了,是以有那么些自视甚高。如果不是她也喜欢百里泽,她也不会这么不待见我的。撄” 对于遥珈的话,沁碧不置可否。反正她就是看那李家大小姐不顺眼,要不是她上次脑子抽约她家小姐出去,她家小姐能差点被人算计?即便李昭锦她没有参与这件事,但也脱不了关系。宁阳王殿下念及兄妹之情没追究她的责任,可她沁碧可跟她没关系,这笔账她就暂且记着,下次要是李昭锦还敢对她家小姐不利,那她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初五刚放晴,不过几日,大雪又飘飘洒洒,遥珈看着院中的松柏几乎要被这雪压完了腰,离她与百里泽的婚期越来越近,如今也只剩半月多。 本来新娘的嫁衣是要新娘自己一针一线亲自缝制,可遥珈深刻的怀疑要是让她自己来的话,那她这辈子,不还有下辈子应该就不用和百里泽成亲了。虽然她父母不待见这门婚事,但毕竟是嫁进皇室,也不能马虎了,嫁衣虽然是成衣,但也是出自全盛京针线活最好的绣娘之手。 婚期渐近,百里泽忙于筹备婚事自然无法再抽开身来与遥珈见面。 而就在这个年还没有过完,因为今年的大雪,让全国各地受灾不轻,其中有五个州郡受灾情况最为严重,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入帝都,皇帝下旨提前开朝商量救灾之事。 除却偏北的并州,蓟州,还有偏南的郑营郡、文临郡、蜀郡受灾最为严重,其余各州郡只是因为大雪导致交通要道被堵,朝廷只要派人疏通就行了,至于这灾情最严重的五个州郡则有些棘手,虽然这五个州郡不在同一个地方,但都是地势比较低,而且都比较贫困,百姓们以种田为生,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雪太大,一时压倒了许多民房,让人们无处可居,再加上地势较低,如今雪一消又开始闹了水灾。 朝廷上下都明白赈灾是势必的,但问题就在这赈灾派谁去,派去的这个人不仅要为人公正廉明,而且也得有胆有才能,这样才能上行下效,确保赈灾银不会经过层层剥削,到达百姓手中所剩无几。 朝堂之上一番商议,瑞安王百里汾自请前去郑营郡赈灾,百里济自然不甘落后,也自告奋勇前去文临郡,有了两位王爷以身作则,百里润与百里沂自然也当以兄长为表率,分别自请去蓟州和蜀郡赈灾,最后只剩下了最为偏远且灾情最重的并州偿。 一时间朝中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谁愿意去那偏远的地方受苦啊。就在大家都沉默时,百里汾站了出来,“回父皇,儿臣想举荐一人定能当此重任。” 149.149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皇帝一听百里汾有了合适的人选,立刻有了丝期待,“哦?不知汾儿举荐的是何人?” “回父皇,儿臣所要举荐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七弟,七弟这些日子以来的政绩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想来他一定可以胜任的。” 一提到百里泽,皇帝脸上顿时有了一丝为难之色,百里汾趁机忙道,“儿臣也知道再过半月就是七弟与昇宁郡主的婚事,可是救灾之事也是刻不容缓的啊,孰轻孰重,儿臣想郡主她也是能分得清的。” “儿臣也认为三哥说的对,在国家政事面前,又岂能因儿女私情耽误,所以儿臣也同意派七弟前去并州。”出声的是百里济。 见皇帝还是没有出声百里济向百里沂一使眼色,百里沂一番挣扎,站了出来跪于大殿中央,“儿臣附议。撄” “臣附议。” “臣附议。偿” 一时间大殿之上附议声此起彼伏,不消一会已有多半朝臣跪了下来。 百里泽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的两个哥哥还真是会给他戴高帽子,说的他天上有地下无的,他们处心积虑不过就是不想看到他与虢国侯府联姻罢了,既然他们都给他摆出了这么一台大戏,他要是不接过去都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苦心了。更何况他们能将婚事托得了一时还能托得了一世,如今遥珈的心已经是他百里泽的了,那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禀父皇,儿臣愿意前去并州赈灾,至于儿臣与郡主的婚事,等儿臣从并州回来也不迟。” 皇帝见百里泽应下了这个差事,便没再说什么,当下就下了旨由五位王爷不日前去五个州郡赈灾,至于百里泽与遥珈的婚事容后再议。 婚事延后,是百里泽亲自登门拜访向遥珈说明情况。 遥珈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那日朝堂上状况,她听他父亲说过,那样的情形下容不得他不答应。 只是遥珈从没想过,他的几位哥哥会将他置于那般境地,若他不答应岂不是会落得骂名,而他答应了,他与虢国侯府的联姻也暂且搁下了。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难道在皇位的面前真的就没有亲情可言了吗? 遥珈只是听到百里泽的两个哥哥如此逼他就已经寒心至此,可想而知百里泽心中的感受肯定比她更甚。 遥珈看着面前的百里泽,明明因为婚事延后,心中不开心却还反过来安慰她,心里就心疼。一把将百里泽抱住,将他紧紧拥住,想给他一些温暖。 百里泽自然知道她的意图,只是她以为他还会因为所谓的兄弟斗争难过吗,不会,他很早就不会因为这个难过了,可是她在乎他,在乎他的感受他很开心。 “百里泽,这次去并州我想跟你一起去。”遥珈在百里泽怀中闷闷道。 百里泽抚着遥珈头发的手一顿,并州是大渝最为偏北的地方,虽然现在气温在回暖,可并州依旧很冷,而且自然条件并不是很好,他不想让她跟着他去吃苦。 百里泽将遥珈放开,“并州气候恶劣,不适合女儿家去。你就乖乖在这等我回来,然后我们就成亲好吗?” “不好,我不想跟你分开这么久,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被并州的小姑娘给拐跑了,那我上哪哭去!不要,我一定要跟着你,看着你,让那些对你有想法的姑娘知道你可是有妇之夫。” 150.150若这般还不值得我托付终身,那什么样的人才值得 百里泽被她弄得忍俊不禁,明知道她在强词夺理,明知道她说的事根本就不会有,可还是向她缴械投降,答应带她一起去。只要在他身边,他不会让她吃一丁点的苦的。 看百里泽答应她,遥珈当然十分的开心撄。 百里泽离开后,遥珈便决定向父母表明她要和百里泽一同前去并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云梓捂着心口已经是气极。 听到遥珈向他们坦诚她跟百里泽已然生了情意,云梓几乎已经气得晕了过去,好在沁碧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这才不至于倒下。 待云梓站稳之后,将沁碧推到一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遥珈,“我早就跟你说过宁阳王他并非可托付终生的良人,要你万不可与他生了情意,你倒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我与你爹哄得团团转,我们真的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等你爹回来,一定让他进宫面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你们的婚约给解了,你喜欢的这个人是谁都可以,哪怕是个贩夫走卒我们也不反对,但这个人决不能是百里泽!”云梓一脸坚决。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喜欢百里泽,这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再好,也不是百里泽,不是我爱的那个人!我不懂为什么一直以来爹娘一直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就只是因为他是皇子?他对皇位有野心?所以你们就认为他并不是托付终身的良人。可一路走来,百里泽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终身我心里很清楚。每次我有危难时舍命护我的是他,救我于水火的也是他,若这般还不值得我托付终身,那什么样的人才值得?” 云梓态度依旧坚决,“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同意你们俩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遥珈这下也急了,语中已有哽咽,“我不明白娘你为什么不同意,即便您与爹爹不同意,我也不会同百里泽分开,此生我非他不嫁。” “啪”云梓一怒之下打了遥珈一巴掌,但遥珈依旧没有退却,眼中充满了坚定偿。 然而云梓也没有退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就连沁碧也不敢贸然插话。她从来没有见过夫人发这么大的火,夫人一直对小姐疼爱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何曾见过夫人打过小姐,从小夫人就一直顺着小姐,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可现在却这么坚定的反对小姐与宁阳王殿下的事情。 云梓见遥珈依旧坚持,广袖一甩,“那我也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你要跟宁阳王在一起,除非我跟你爹死了。” 云梓将话说的如此坚决,如此的不留后路。 遥珈眼泪也是唰唰的掉下来,跪到云梓身旁拉着她的袖子,“娘!” 云梓却不理会她,将袖子从遥珈手中拉了出来,走到门边,“来人!” 立马有两个嬷嬷应声过来。 “把小姐带回她的房里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她出来,也不许任何人看她。” 那两个婆子将遥珈从地上搀起来,不顾遥珈的挣扎,一路将她拖拉到她自己的院子,带进她的房间,将遥珈给锁了起来。 而一直跟在后面的沁碧也被拦在了外面,不能进去。 151.151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遥珈住的院子被府中护卫包了个严严实实,就连房间门口都站着两个护卫。 被关在房里的遥珈,此刻就如同困兽,可她明白困兽之斗对于此刻的她,只能是无用功,她连这个房间门都出不去。 母亲虽然将她给关了起来,但饭菜照样还是让人给她送来,可面对这些饭菜遥珈却是胃口全无送进来的饭菜竟是一口未动。 遥珈被禁足,百里泽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自从上次遥珈在城外差点被人刺杀,他便将飞月派到遥珈身边,在暗中保护她,同时也方便了他能时时刻刻知道她的消息。 桌上的饭菜早已冷却,而遥珈也是一天滴水未进。夜色渐渐深了,寒气渐起,一向最怕冷的遥珈此刻却不知冷就木木的呆坐在桌边。 百里泽到遥珈院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院子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但百里泽的轻功登峰造极,即使是高手也很难发觉他的存在,要躲过这些护卫轻而易举。从地上捡了两粒石子儿,朝门口的护卫扔了去,那两个护卫立刻被点了睡穴偿。 “遥珈!”百里泽在门外喊道。 听到百里泽的声音,遥珈一喜连忙起身跑到门边,无奈房门被锁,无法从里面打开。 百里泽从那两个护卫身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钥匙,打开了房门,遥珈一下就扑到他怀里。 百里泽将遥珈拥入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安慰着她,“飞月都跟我说了,你父母无非就是认为我不是你的良人,我会向他们证明他们完全可以放心把女儿交给我,这件事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管爹娘如何反对,我都不会屈服的,百里泽我此生只认定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不管世事如何变化,百里泽今生也只有杭遥珈一个妻子,无论前路有多大的阻碍,即便是重重大山,我都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翌日,百里泽亲自登门拜访。 杭晋初与云梓碍着百里泽的身份,不得不勉强接见。 杭晋初与云梓也知道百里泽的意图,便也开门见山,“殿下,微臣今日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日微臣便会携拙荆进宫请罪,请陛下取消你二人的婚约,即便拼了这世袭爵位不要,这婚约也一定要解。” 因为对方是遥珈的父母,是以即便他们说话再过分,百里泽都只忍着,“泽知道侯爷一直最不愿的就是卷入皇权斗争,此次我与遥珈成婚,难免会被其他党派的人认为您与我已结成一线,可早在父皇下旨召遥珈回盛京那一刻,侯爷与夫人就应该做好了这个准备,即使不是我也是其他皇子。何况泽与令嫒两情相悦,我可以许诺爱她护她,保她一生平安无忧,保虢国侯府上下平安,会让侯爷在皇权争夺中全身而退。” 百里泽已经将话说的很直白,无论遥珈嫁给谁,虢国侯府势必都会卷入这场皇权斗争,这根本就是无可避免的。 杭晋初对百里泽其实并没有什么偏见,如果没有苗疆巫师曾为遥珈起的那一卦,百里泽的确是一个好女婿。 152.152你饿死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云梓心中也有松动,可一想到这卦她便不能让步,何况那一直伴随着遥珈成长的她体内的绝情蛊也不是吃素的,一旦伤情,遥珈随时可能毙命。 “殿下不必多言,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说护遥珈一生平安无忧,唯独除了您。不瞒您说我与侯爷一直阻止您与遥珈在一起,并非是因为认为殿下实非良人,而是因为遥珈出生之时曾有一高人为她卜了一生死卦。” “生死卦?”百里泽疑惑道撄。 “遇火涅槃,遇水则溺。”云梓语重心长,“巫师曾言,遥珈这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人名中带火是她命中贵人,而另一人名中有水与遥珈至死纠缠,遇到他是遥珈一生中的大劫,是她所有苦痛的来源。” 他们谁都不能忽视那伴随遥珈出生的那一卦,毕竟苗疆巫师断的卦从来没有不准的。 这名中带火之人他们不敢确定是何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如他们猜想的那样是北燕镇南王连阳,可他们百分之百敢确定的是名中带水之人就是宁阳王。泽--水聚集之地,所以他们才一直阻止他们俩在一起。 百里泽学识渊博,见识广文,对于占卜之术也有所涉猎,可对于这些所谓的天命他一向不信,“泽一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是好是坏那也得由自己去书写,我的命运,遥珈的命运,又岂能任由一个术士一口既定,前路怎样,没有经历过又怎么知道,即使真的有那一日,我也是宁愿自己痛苦,也不会舍得让遥珈有一丝一毫的苦痛。” 杭晋初武将出身,数十年来驰骋沙场,凭借的也是自身的实力去拼搏的,是以对于我命由我不由天也是深有体会。但云梓不同,她来自苗疆,对于苗疆巫师的占卜自然深信不疑,认定了百里泽与遥珈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百里泽一向观人入微,云梓态度坚决,杭晋初明显有了松动,这些他都不动声色的收入眼中,太过急切反而适得其反所以适得其反所以他理当见好就收偿。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泽可以慢慢向侯爷和夫人证明遥珈没有选错人,只是这一切都得等到泽从并州回来,届时还请侯爷和夫人可以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之后,百里泽便告了辞,毕竟皇命在身他不能在此逗留太久。 遥珈被关在房中之后,云梓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她的院子,只准时将三餐端进去,数个时辰后又原封不动的端出来。 可即便遥珈绝食,云梓还是铁了心一般。最后实在气的不行,亲自端了饭菜进去,将食盒哐当往桌上一放,怒道,“饭我给你放到这了,吃不吃随你,你饿死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总之你休想踏出这个门。” 云梓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并再次嘱咐守门的护卫将门给守好。 沁碧见遥珈绝食也是心疼不已,好不容易才求得云梓同意让她进去看遥珈。 “小姐!”甫一进屋沁碧就已经有些哽咽。 看到沁碧,遥珈顿时眸子一亮,她思考了这么久正愁没有人帮她,如今沁碧真的是来的太及时了。 小心翼翼的看向门外,然后将沁碧拉进里屋,“沁碧,你要帮我。” 沁碧点了点头,“小姐你说,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沁碧也一定会帮你的。” 遥珈欣慰一笑,“不要你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153.153我怎能因为一个如果就放弃一个真心爱我之人 从遥珈房中出来之后,沁碧打听了云梓的行踪,得知因为今日几位王爷要一同去各地赈灾,杭晋初携了云梓进宫参加送行宴之后松了口气。 她武功本就不弱,于是很轻松的躲开了府中的丫头,家丁,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杭晋初与云梓的房间,小心翼翼的翻遍了房间的每一处,终于在柜子中的夹层里找到了遥珈被没收的指环手链,然后将一对手链揣入怀中。 待她成功偷得指环手链之后,便借着送午饭为名将手链传给了遥珈。 晚上万籁俱寂,只余冷风呼啸的吹过,守在遥珈门口的两个护卫只听这呼啸的风声中似乎夹杂了一丝丝清脆悦耳的铃铛树,紧接着两人的目光都有些呆滞,机械式的将遥珈房门的锁给打了开来,出了房门,遥珈将铃铛声加重,不消片刻守在院中的护卫一个个都睡着了,见状遥珈忙收了铃音,快步跑出院子,院外沁碧早已等候她多时撄。 见她出来,沁碧忙小声喊道,“小姐,这儿!” “都准备好了吗?”遥珈小心问到。 沁碧点了点头,“侯爷和夫人今日进宫去参加宴会饮了不少酒现在已经歇下了,您放心。” 遥珈和沁碧来到后门,果不其然她娘为了以防万一在后门也派了人守着,“沁碧,你捂住耳朵。偿” 沁碧连忙捂住了耳朵,遥珈站在暗处挥动十指,手上指环手链奏出悦耳的铃铛声,与此同时,守着后门的护卫立马躺下了。 遥珈和沁碧趁机跑过去,就在遥珈正暗自得意,手刚碰上门闩时,身后传来一道厉喝,“杭遥珈!” 遥珈开门的手一顿,缓缓转过身低着头低底的叫了声,“爹。” “你这是不顾我跟你娘,要和宁阳王私奔了?”杭晋初说话间已经走到遥珈面前,语气十分威严。 遥珈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跟他一起去并州,想陪着他,并没有要跟他私奔。” 杭晋初紧紧地盯着她,久久没有言语。本来他就是趁着云梓睡了自己出来转转,这几天他也仔细思考过百里泽那日的话,百里泽的话不无道理,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又怎么能因为一句箴言就葬送了她女儿的幸福,可无奈云梓对她族的巫师过于信奉,说什么都不同意。 遥珈见父亲皱着眉头不说话,继续道,“前次,百里泽被人暗算中了千丝蛊差点没命,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害怕那些人会再次暗算他,只有在他身边女儿的心才能安稳些,爹爹你和娘这么相爱,理应明白女儿如今的感受的。其实我知道如果有一天百里泽登上皇位,那他根本给不了我平淡的幸福,可那些都是如果,我有怎么能因为一个如果就放弃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呢,倘若我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就畏首畏尾,那我何其不幸会错过本该属于我的幸福。所以,今晚无论爹爹怎样阻拦,遥珈都一定誓死反抗。” 本来杭晋初也没有要逼她回去的打算,听完遥珈的话后,杭晋初知道本来他还是有一点挣扎的,如今是彻底被他女儿给说服了。如果他们一直拘泥于那个可能会发生卦言,那很有可能遥珈就会因为这个可能发生的卦言而失去她的终身幸福,未来是什么样,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至于遥珈体内的绝情蛊,倘若百里泽会爱她护她一生一世,那绝情蛊是永远都不可能被引出来的。 154.155数完了绵羊数水饺,结果数着数着就更饿了 他们到并州的时候是中午,等百里泽安排了赈灾的流程之后,他们回到驿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而遥珈早己经饿的是饥肠辘辘的了,可是见百里泽手中还有事忙,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百里泽让人收拾了一间距离他房间比较近的房间,又让人把房间烧的暖暖的,遥珈一进去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好不舒服撄。 连忙把披风脱了下来交给沁碧,搬了个凳子坐在炉子前烤火。 等沁碧把披风挂好,便也招呼沁碧一起烤火。沁碧知道她还没有吃饭,就没有烤火,而是去给遥珈找些吃的。 可谁让她们俩现在的身份是百里泽的侍从,所以驿站厨房里的人又怎么会把她们放在心上,给沁碧的也都是些残羹剩饭。 沁碧气呼呼的拿着那冷硬如石头的馒头回了遥珈房间,甫一进门,将馒头往桌上一放,气呼呼道,“小姐,这些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你看这些跟石头一样硬的馒头能吃吗?” 遥珈反正已经是饿的顾不上什么了,踱步来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过馒头,又分别倒了两杯水,递给沁碧一杯,“好啦,别气了,你看至少这倒出来的水还是热乎的不是,白开水就白馒头不也挺好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了。现在咱俩的身份是百里泽的随从,是什么样的身份就该有什么样的待遇,懂吗?” 沁碧拿过那硬邦邦的馒头啃了一口,“沁碧就是心疼小姐你,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遭过这种待遇。” 遥珈咬了一口馒头就了口馒头,“我没觉得有什么苦的,在百里泽身边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是甜的。” 沁碧无语,这还是她家小姐吗,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男人甘之如殆的受人冷遇了,这要放在平时,谁敢轻看她家小姐,她觉得会让对方后悔,可是因为宁阳王,她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偿。 吃过白水就馒头之后,沁碧也回了自己房间,遥珈也就收拾了一下便钻到了被窝里。 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大概也才九点左右,根本就没有睡意,而且吃了一个馒头根本就没有吃饱,遥珈饿的肚子一直咕咕叫。 最后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干脆就催眠自己,“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可越是这么对自己说就越是睡不着,而且越来越饿,遥珈简直要抓狂,恨不得把被子给拆了吃了。 等百里泽将并州雪灾大概情况了解清楚了之后,从太守府回来之后已经是月上中天。 百里泽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正准备推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向他房间对面的那间房,那是遥珈所住的地方。 百里泽驻足望了一会,便抬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门口。 遥珈在床上辗转反侧,数完了绵羊又数水饺,结果数着数着就更饿了,好不容易酝酿了丝睡意出来,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摸着黑走了进来,哐当一声往桌上放了个什么东西,随后点燃了一室光亮,做完这些那人继而做到了她的床边。 遥珈没有起身,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来人是谁。翻了个身面朝百里泽,伸手去握百里泽的手,果不其然是凉的。 把百里泽的手拉过来放到被子里暖着,“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啊?” 155.156这碗馄饨该不是百里泽自己做的吧 百里泽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捏了捏遥珈的鼻子,“本来是要直接休息的,可突然想到这驿站的人怕是不会那么尽心尽力,万一饿着了某只小野猫可怎么办,这样我可是会心疼的。” 遥珈眸子一亮,坐起身来,这才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不知是什么饭,“你带的吃的?”然后就要兴奋的下床去吃撄。 百里泽忙把她给按住,就在被窝,我给你端过来。 遥珈心里甜甜的,他是怕冻着了她。 等百里泽把碗端到她面前,遥珈这才看清楚是一碗热乎乎的馄饨。 连忙从百里泽手中端了过来,大口的吃了好几个,突然才想起来这都夜深人静了,就算是厨房的人也早就睡了,那这碗馄饨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百里泽变出来的吧。 等等,变出来的,这碗馄饨该不是百里泽自己做的吧,可转头一想,不对啊,百里泽可是王爷哎,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更何况古人不都说君子远庖厨的吗? 太过于不敢置信,遥珈嘴里的馄饨还没嚼完,直勾勾的看着百里泽,“百里泽,这碗馄饨该不是你做的吧。” 百里泽眉一扬,“除了我还有谁会在大半夜怕你饿着了给你做吃的,嗯?” 遥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里就像灌了蜜似的一样甜偿。 百里泽伸手为遥珈拭去嘴角的汤汁,“好了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绝不能辜负了百里大厨的手艺。”三下五除二的遥珈就解决掉了一碗馄饨。 百里泽接过她手中的碗,看来她真的是饿坏了。 “吃饱了就快睡吧,我回房了。” 遥珈裹着被子半坐在床上,“晚安。” 遥珈吃饱喝足了之后倒是倒头就睡,一夜安眠无梦,然后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而百里泽天刚亮便出去了,他要亲自巡视一下此次并州雪灾灾情到底有多严重,完全掌握了灾情,他才能有应对之策。 遥珈刚洗漱换装完毕,一行人端着饭菜便鱼贯而入,这下可是惊呆了遥珈与刚进来的沁碧。 明明昨天他们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就转了性子,好菜好饭的伺候着了。 遥珈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中年大婶满面堆笑,点头哈腰,“老奴是这驿站厨房的总管,昨日有眼不识泰山,竟不识得公子是宁阳王身边的红人,多有怠慢还请公子见谅。” 遥珈就说嘛,这些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转了性,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想来应该是百里泽让人去提点的。 想到这,遥珈幸福感就爆棚,看来她还真是选对了人啊! 享受了一大帮人伺候的早餐之后,遥珈便带着沁碧出了驿站,因为知道飞月在暗中保护她,所以遥珈也是十分放心出门。 既然她跟着百里泽来到了并州,那她就得尽自己所能去帮助百里泽。 在古代救援技术没有现代那么发达,没有直升机,没有先进的工具,有的只有每个人的一双手。 并州许多镇县都因为大雪封路,让人们出行困难。再加上有好几个镇并不以种植粮食为主,大雪封路导致了粮食无法送进去,时日一久难免会因为缺粮发生动乱。 不过刚一出房间,外边就冷的它直瑟缩,忙去百里泽房间找了两件大氅给自己和沁碧披上,随后又把飞月给唤了出来。 “郡主唤飞月出来有何事?” 156.157用狗拉雪橇作为交通工具 遥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将手里自己的披风给飞月披上,“你再强毕竟也是女孩子,这么冷的天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能着了凉。” 飞月看着身上的披风,忙跪下向遥珈道谢。“多谢郡主。” 遥珈赶紧把飞月给扶了起来,“你是百里泽的护卫,爱屋及乌我自然当爱惜你,更何况一直以来你奉命寸步不离的保护我,要说谢,应该是我谢谢你。” 飞月带着遥珈去找百里泽的时候,百里泽刚外出巡视回到太守府,正商讨如何恢复交通的办法撄。 见遥珈过来,百里泽立刻让人端了火盆进来,一旁陪着的柳城也是个人精,见百里泽对遥珈的不同又看遥珈皮肤白嫩腰肢纤细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心下立刻明白想来应该是跟随百里泽而来的宠姬。 见状柳城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而赢沧、飞月和沁碧也很知趣的退了下去,不在这里做电灯泡。 百里泽拉过遥珈坐了下来,把遥珈轻拥在怀里,而后又执起遥珈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捂着。 “为什么不在驿站好好歇着,你看这手冻的凉的!偿” 遥珈靠着百里泽怀里轻笑了一声,“我是怕冷,可也没有那么娇气挨不了这点冻,再说了这不是有你替我暖着吗!” 男人是最受不住女人这般软语诱惑,百里泽一俯首便衔住了遥珈的红唇,遥珈被百里泽搂在怀中仰着头回应他。 待百里泽将遥珈唇上的滋味细细品尝够了才离开了她的唇,百里泽将下巴放在遥珈肩上,“怎么办,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我了。” 百里泽话里的意思遥珈还是能听明白的,脸色不禁通红,连忙挑开话题,“听飞月说你今个一大早就去勘探路况了。” 百里泽点了点头,“嗯,积雪太厚,有的地方又有结冰,本来并州并州就以畜牧业见长,这一场雪灾已经冻死了不少牲畜,这交通问题若再不解决,粮食送不进去,恐怕要饿死好多人了。” 遥珈没想到雪灾竟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在现代这些气象灾害都是可以提前预测到然后做好防寒防潮的工作,她自然没见过这样严重的雪灾。 遥珈正没有头绪的时候猛地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冬天去东北拍戏,大雪都快到膝盖了,人是寸步难行,但那里的人都用狗拉雪橇作为交通工具。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啊,她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我突然有一个办法!” 百里泽看着遥珈的侧脸,从鼻子中发出一个浓重的疑问,“嗯?” “大雪封路,路滑难行,马车容易发生侧翻事故,但是狗拉雪橇就不一样了,狗的体积小身体灵活最适合在雪地奔跑运输货物了,” “狗拉雪橇?”很显然百里泽并不是跟明白遥珈说的是什么。 “嗯,狗拉雪橇。”遥珈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用木板制成一个车板,然后将数只狗拴在一起将其拉着,这样我们就可以把食物运送给被困住的镇县了,而且狗拉雪橇也可以作为交通工具,前提就是不能让狗超过工作负荷。” 随后遥珈又将雪橇车的样子画了出来,递给百里泽。 百里泽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虽然他没有见过遥珈口中的狗拉雪橇,但也觉得此方法可行。 157.158这只是你用来傍身的一技之长而已 百里泽将手中的图纸放下,眸中溢满了赞赏之意,“我从来都没有想到竟是娶了一块如此不可多得的珍宝,我的未婚妻总能给我惊喜。” 百里泽面上一片坦荡,语中赞赏之意也是丝毫不加掩饰,但却让遥珈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会摄魂术和蛊术的事情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的。”突然遥珈语气有些急切,“只是这两样在旁人看来终究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我只是怕被人知道会连累父母。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也怕你会因为这个看轻我,所以” 百里泽用大掌揉了揉遥珈的发顶,“傻瓜,我从来都没有怪你瞒着我,也更不会因此看轻你,你又从来没有用摄魂术或者蛊术害过别人,这只是你用来傍身的一技之长而已,与我会武功没有什么区别。撄”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眼睛,“你真的这么认为?” 百里泽点了点头,执起遥珈的左手,继而翻过她的手,随着他的动作遥珈手链上的铃铛叮叮作响,百里泽的手抚上遥珈的手腕,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可是她手腕上那道淡淡的伤痕却依旧还在,刺痛了百里泽的眼。 “倘若不是因为你懂蛊术,我早就命赴黄泉了,又怎么可能站在你面前。”百里泽的手在遥珈手腕上的疤痕来回摩挲,眼神猛地一狠,出口的话十分冰冷,“这道疤,还有他们对你所做的,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遥珈隐隐的明白百里泽口中的他们是谁,经历上次百里泽中蛊事件,遥珈大概清楚了百里汾与陈贵妃应该是串通一气的,否则百里汾怎么可能会有千丝蛊偿。 遥珈看着百里泽冷酷狠绝的眼神,心下一疼,搂住百里泽靠在他的胸膛,“我不要你为我报什么仇,我只想你安然无恙在我身边。” 百里泽把遥珈紧紧搂在怀里并未言语,有时候有些事也不由他,不是他非要与百里汾拼个你死我活,而且百里汾不肯放过他。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隐忍,不会与百里汾去计较,可如今不同了,他有了她,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连威胁也不可以,他要以自身的力量护她平安保她无忧。 遥珈提出的方法,百里泽很快便吩咐了下去,不过要用狗拉雪橇那就得用到数目庞大的大型狗,也幸亏进并州的路并没有被大雪封住,这才从临近的州郡购了不少的大型狗。 有了狗拉雪橇将朝廷的赈灾物还有粮食运送到各镇县,也算暂时解决了灾民的事情。 百里泽也好不容易得了空,这日遥珈换回女装跟着百里泽出了门。 虽然雪早就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了,地上的积雪积攒的还是很厚,即便道路已经清扫了,但还是有结冰路并不好走。 遥珈被百里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披风冒将她的脸给全部遮住,只能看到脚下,但有百里泽一路牵着她即便看不到前路她也很安心。 “这几日让你呆在驿站里肯定闷坏了吧,赈灾的事情也已经都吩咐了下去,所以就想趁着我有空带你出来转转。” 一想着回去之后,也不知道她爹有没有说服她娘接受她跟百里泽的事,遥珈就苦恼,顿时觉得她跟百里泽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真的是太舒心了。 因为天气放晴,雪灾也有所缓解,人们心情的都舒畅了起来,三五成群的约起来出来打雪仗,滑雪之类。 拉着百里泽的手,脚下一顿不再走了,百里泽顺着遥珈停了下来,“怎么突然不走了?” 158.159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遥珈用两只手拉着百里泽的手,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我要你拉着我滑雪。” 百里泽在遥珈头上拍了拍,“成天跟个调皮的猴子似的。” 遥珈委屈兮兮可怜巴巴的嘟着嘴望着百里泽,百里泽被她这撒娇的样子给打败了,叹了口气,“就一会儿!” “嗯,就一会儿。”遥珈保证。 百里泽答应了遥珈的要求之后,遥珈立马蹲了下来让百里泽一路拉着她撄。 一路上来来往往打雪仗玩闹的百姓看着他俩都投以羡慕的眼光,更有一些的妇人轻声低语,“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有福气,嫁了这么宠爱她的夫家,也不知前世修了几辈子的福。” 有人夸她喜欢的人,羡慕她,遥珈听到这话自然是开心,她可是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偿。 不过也有未出阁的少女,见到百里泽瞬间就被他英俊的外表给虏获。 那些讨人厌的低语一字不落的进了遥珈的耳朵,“那位公子真的好英俊啊,要是我能向那位姑娘一样被那位公子拉上一小会此生都无憾了。” 后边还有好多女子跟着附和,突然遥珈就没了心情,站了起来,“不玩了,我要回去。”真是的那些女人就跟苍蝇一样讨厌,她这正主还在跟前呢,就敢当着她的面觊觎她的男人,真想给她们来个摄魂术让她们出个丑。 那些少女的话百里泽自然也是听到了,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耍小脾气,对于遥珈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百里泽自然十分开心,即使心里知道原因,面上却明知故问,“怎么突然不玩了,刚不是闹着要玩的吗?” 因为披风的帽子太宽大,遥珈看着百里泽就得仰着头,白了百里泽一眼,咬着牙道,“怎么,看到别的姑娘仰慕你这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是不是很高兴,很有成就感啊!” 百里泽故作思考状,眼珠转了一圈,“的确是很有成就感。” “百里泽!”遥珈这次是真的急了,“这么有成就感,那你就赶紧去跟那些仰慕你的小姑娘们搭讪去,一个一个都娶回家当小妾。”说完在百里泽小腿肚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百里泽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拉住了,“真生气了?” 遥珈气鼓鼓的不理他。 百里泽轻笑一声,“看来真的生气了。好了好了,别气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别的女子仰慕不仰慕都跟我无关,我只在乎在杭遥珈心里百里泽的位置。” 遥珈斜着眼看着百里泽,在他胸膛锤了一拳,“你说你没事长那么帅干嘛,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走到哪都有女的想打你的主意。” 百里泽握住了遥珈的拳头,“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怪我长的太招蜂引蝶了,惹我的未婚妻生气了。现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百里泽是有主的人,打消所有姑娘的绮想你说好不好。” 遥珈睨着眼看着百里泽,一脸不信,“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百里泽唇角划过一丝算计的笑,遥珈心中直觉不好。 在遥珈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的时候,只见百里泽极快的低下头,两手将遥珈披风的帽子拉着,准确无误的封住了遥珈的唇。 帽子里极小的空间,却刚好掩住了这旖旎之色。 159.160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而遥珈在百里泽的吻落下来的那刻脑袋一直都是蒙的,震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百里泽会这么大胆,这可是在外边,大庭广众之下啊! “专注点,闭上眼睛。” 遥珈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怎么就那么乖乖的听百里泽的话把眼睛给闭上了,明明该推开他的啊。 百里泽撬开她的贝齿,与遥珈唇舌交缠,待尝尽遥珈口中的美好,百里泽才放开了她的唇撄。 额头抵着遥珈的额头,语气沙哑,“这下所有人不是都知道了我是属于你的!” 遥珈这才从百里泽的吻里回过神来,一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她怎么就这么被百里泽给迷惑了,幸亏她的帽子把脸全部遮住了别人看不到她的样子,要不然她真的会想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的。 百里泽虽然与遥珈拉开了距离,但周围由刚开始的欢声笑语顿时变得寂静无声遥珈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想来这些人都被百里泽的大胆举动给震惊了吧。 虽然别人看不到她的脸,但遥珈脸色还是羞得赫红,拉着百里泽就跑偿。 直到跑到了再也看不到他俩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遥珈将风帽摘了下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是因为跑的太用力,还是因为害羞,一双眼怒目圆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遥珈这可爱的样子却将百里泽给逗笑了,他最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本来还气呼呼的遥珈盯着百里泽却突然笑了出来,这不就是现实生活中的霸道总裁范吗,虽然是在古代,可遥珈真的没想到霸道总裁爱上我居然真的会在她身上发生。 环住百里泽的脖子抱着他,“你知道吗,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百里泽。” 遥珈突如其来的转变只能让百里泽感叹女人果真善变啊,不过遥珈这变的合他心意,这可是她第一次说喜欢他啊。 玩闹了一整日后,百里泽牵着遥珈的手一路向回走。 在这里,没有皇权,不需要步步谨慎,更不需要时时刻刻伪装自己,让遥珈内心觉得祥和安宁,“百里泽你知道吗,在并州这些日子虽然有些苦,但我很开心,就好像回到了我之前在弦乐城,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管自己过的开心舒坦就行,好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过的长久。” “等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回去弦乐城住一段时间。” “不用了,要是你随意离开盛京,到时盛京的情况你也难以掌控,现如今你不能行差一步,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你随时可能置身危险之中。” 她懂他的处境,知道他的艰难。他懂她是为他着想,知道她的心意。他们彼此都懂得对方,也不想让对方担心,所以都是宁愿自己付出也想使对方开心。 “那就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弦乐城过几月只属于我们俩的小日子,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怎么办?被你说的我现在就好期待啊!”本来遥珈还一脸开心,突然又耷拉着脑袋,“可惜我在弦乐城的院子被谢小白一起给卖了说是还他腰带钱。” ---题外话---啊,四万字终于发完了。累死我了! 感谢修仙160808宝宝的月票,爱你么么哒! 萱萱最近要准备考试,可能更新不是很给力,宝宝们见谅。 160.161我未来的夫人,生辰快乐 “不过,没关系,我在弦乐城住了那么多年,哪的房价最便宜地段又好我可是了如指掌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人少的地方买个房子住上一段时间,还可以在家门口种种菜,养养鹅鸭之类的。你呢就负责赚钱养家,我呢就负责貌美如花。” 看着遥珈无比认真的计划着,百里泽突然也生了一份期待,他也开始憧憬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白天他去赚钱,她在家做好饭等他归来,晚上他们再分享一个甜蜜的夜晚,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百里泽的眸子逐渐变深,若他们要过上安稳快乐的生活,那么他就必须得把拦着他们路的人通通铲除,这样他才可以许给她一个未来。 不过这些事,百里泽并没有告诉遥珈,她只需要快快乐乐,平安无忧就行了,至于那些阴暗狠绝的斗争就交给他就行了。 回到驿馆得时候天已经黑了,虽然说两人的房间是对门,但百里泽还是将遥珈送到了门口。 “好了我到了,你也快回房休息吧!”说完遥珈便转身准备推门进去,百里泽一把将遥珈给拉住。 “我未来的夫人,生辰快乐!” 遥珈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竟然给忘了。 百里泽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看清楚百里泽手中的东西遥珈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一直都把它带在身上?” “去年你生辰我把它送给了你,后来你又把它退了回来,可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遥珈这支紫钗你愿意做它的主人吗?” 遥珈望着百里泽手中刻着她名字的紫钗在夜里泛着莹莹的紫光,去年她与百里泽刚刚认识,他赠钗求娶,将她着实吓了一跳,更何况当初她对百里泽还有排斥心里,怎么可能会接受他的礼物。 可现在,他们俨然已经有了婚约,本来没有意外明日她就是他的新娘,况且她现在整个心里都是百里泽,那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百里泽的这个生辰礼物,是以在百里泽期许的目光中遥珈轻轻点了点头偿。 得到遥珈点头同意后,百里泽将手中的紫钗戴在遥珈的发间,“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将它摘下来。” 百里泽强势又霸道的命令遥珈。 遥珈满心欢喜,为什么这个男人的霸道强势她也是如此喜欢啊。 “谨遵我的王爷殿下的命令,没有您的允许我绝不轻易把它摘下来,就算把头给摘了也绝不摘下它,这样您满意了吧。” 盛京,长平王府 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长平王府院中,百里济贴身侍卫常德拿出鸽子脚上绑的纸条将鸽子放飞。 做完这一切之后,常德拿着纸条径直走到百里济书房。 “王爷,并州那边有消息过来。” 正在练习书法的百里济闻言笔尖顿了一下,把毛笔架到一旁,拿过常德递过来的纸条打开,上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杭遥珈随宁阳王来到并州。 155.156这碗馄饨该不是百里泽自己做的吧 百里泽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捏了捏遥珈的鼻子,“本来是要直接休息的,可突然想到这驿站的人怕是不会那么尽心尽力,万一饿着了某只小野猫可怎么办,这样我可是会心疼的。” 遥珈眸子一亮,坐起身来,这才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不知是什么饭,“你带的吃的?”然后就要兴奋的下床去吃撄。 百里泽忙把她给按住,就在被窝,我给你端过来。 遥珈心里甜甜的,他是怕冻着了她。 等百里泽把碗端到她面前,遥珈这才看清楚是一碗热乎乎的馄饨。 连忙从百里泽手中端了过来,大口的吃了好几个,突然才想起来这都夜深人静了,就算是厨房的人也早就睡了,那这碗馄饨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百里泽变出来的吧。 等等,变出来的,这碗馄饨该不是百里泽自己做的吧,可转头一想,不对啊,百里泽可是王爷哎,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更何况古人不都说君子远庖厨的吗? 太过于不敢置信,遥珈嘴里的馄饨还没嚼完,直勾勾的看着百里泽,“百里泽,这碗馄饨该不是你做的吧。” 百里泽眉一扬,“除了我还有谁会在大半夜怕你饿着了给你做吃的,嗯?” 遥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里就像灌了蜜似的一样甜偿。 百里泽伸手为遥珈拭去嘴角的汤汁,“好了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绝不能辜负了百里大厨的手艺。”三下五除二的遥珈就解决掉了一碗馄饨。 百里泽接过她手中的碗,看来她真的是饿坏了。 “吃饱了就快睡吧,我回房了。” 遥珈裹着被子半坐在床上,“晚安。” 遥珈吃饱喝足了之后倒是倒头就睡,一夜安眠无梦,然后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而百里泽天刚亮便出去了,他要亲自巡视一下此次并州雪灾灾情到底有多严重,完全掌握了灾情,他才能有应对之策。 遥珈刚洗漱换装完毕,一行人端着饭菜便鱼贯而入,这下可是惊呆了遥珈与刚进来的沁碧。 明明昨天他们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就转了性子,好菜好饭的伺候着了。 遥珈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中年大婶满面堆笑,点头哈腰,“老奴是这驿站厨房的总管,昨日有眼不识泰山,竟不识得公子是宁阳王身边的红人,多有怠慢还请公子见谅。” 遥珈就说嘛,这些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转了性,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想来应该是百里泽让人去提点的。 想到这,遥珈幸福感就爆棚,看来她还真是选对了人啊! 享受了一大帮人伺候的早餐之后,遥珈便带着沁碧出了驿站,因为知道飞月在暗中保护她,所以遥珈也是十分放心出门。 既然她跟着百里泽来到了并州,那她就得尽自己所能去帮助百里泽。 在古代救援技术没有现代那么发达,没有直升机,没有先进的工具,有的只有每个人的一双手。 并州许多镇县都因为大雪封路,让人们出行困难。再加上有好几个镇并不以种植粮食为主,大雪封路导致了粮食无法送进去,时日一久难免会因为缺粮发生动乱。 不过刚一出房间,外边就冷的它直瑟缩,忙去百里泽房间找了两件大氅给自己和沁碧披上,随后又把飞月给唤了出来。 “郡主唤飞月出来有何事?” 161.16二百里汾与百里泽斗得越狠,他百里济就越容易浑水摸鱼 百里济用两指将纸条夹着递回给常德,“将纸条上的消息传给瑞安王,记住要不漏痕迹,不能让百里汾起疑。还有这件事一定要给我瞒着广陵王。” 常德双手抱拳,“属下遵命。” 常德走后,百里济又重新拿起毛笔练习书法,笔锋苍劲有力,一个收尾十分畅快流利。 百里济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品,眼中笑意阴诡,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百里汾与百里泽斗得越狠,他百里济就越容易浑水摸鱼撄。 遥珈生日过后的第二日,沁碧在驿馆后院捕捉到了一只雪白雪白的鸽子,一看到这鸽子,沁碧忙抱着鸽子跑去找遥珈。 “小姐你看,那个镇南王的鸽子又来了!”沁碧还没进门就已经喊到,可等她进了遥珈房间,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她哪里知道宁阳王殿下会在她家小姐房中一起用餐啊。这下好了,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样抱着鸽子站在那里。 遥珈看到百里泽在听到镇南王三个字的时候已经都摆起了脸,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接过沁碧手里的鸽子把纸条给拿下了,而百里泽一直紧盯着遥珈手中的鸽子,那眼神看的遥珈心里一颤,忙把鸽子给沁碧让她拿出去放了,生怕下一秒百里泽会将这只据说是连阳精心饲养的信鸽给烤了吃了。 沁碧拿着鸽子如临大赦般忙跑了出去偿。 遥珈重新坐到桌前朝百里泽尴尬的笑了笑,可百里泽的脸色仍旧不是很好。 “你尝尝这个,今天的汤很鲜。”遥珈拿过勺子要给百里泽去盛,手刚伸到百里泽面前去拿碗就被百里泽给按住了。 “什么叫又来了,嗯?你什么时候跟连阳这么熟了,竟是私下都有信件往来。”百里泽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她跟一个觊觎她的男人私下有书信来往,百里泽心里就很不舒服。 遥珈自然也感受到了百里泽的怒气,忙解释道,“也没有很熟的,只是他经常找一些推理悬疑的小故事给我寄过来,不过我一封都没有回过他,真的我发誓。” 听遥珈这样说百里泽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伸出另一只手到遥珈面前,遥珈很自觉的把连阳手中的纸条上交到百里泽手中。 百里泽打开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随后不屑的嗤笑,“这个也的确是符合连阳的脑子。” 虾米,百里泽这是赤果果的在讽刺连阳的智商,可是连阳每次给她的推理故事,她往往都要推敲好半天,都不一定能推敲出来,现在百里泽却说这都是小儿科,遥珈表示不服,这不是同时在嘲笑她的智商吗? 遥远两眼冒着小火苗,掐着百里泽的脖子,“那你也是说我蠢了。” 百里泽一声轻笑,一揽遥珈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我怎么敢说娘子笨呢!为夫想表达的是连阳竟然想用这么烂的招数勾引我娘子简直是幼稚,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被他这点段数给勾引了呢!” 遥珈的注意力全然放到了百里泽口中的称呼上,顿时的红了脸,小声反驳,“这么不要脸,谁是你娘子啊,我又没嫁给你。” 162.163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百里泽在遥珈腰上的手一紧将他俩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嗯?娘子的意思是怪我没有早日迎娶你过门了!” 这还被百里泽倒打一耙,成了她心急要嫁给他了,本就脸皮薄的遥珈这下哪里还坐的住,不断在百里泽怀里挣扎,捶打百里泽,“你个臭不要脸的,谁急了啊,谁着急嫁给你了啊。” 遥珈不断在百里泽怀里挣扎,惹得百里泽倒抽了一口气,忙止住遥珈的动作,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是沙哑,“别闹!” 遥珈就跨坐在他腿上,对于他的变化自然是感受的一清二楚的,他的炙热隔着衣服与她契合,顿时遥珈一张脸是红了绿,绿了白,白了又青,自然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一把推开百里泽离开他的怀里站起身来不敢看百里泽,“我,我去看看沁碧有没有把鸽子给放了。” 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留下百里泽哭笑不得,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火气,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看来他得尽快完成赈灾的收尾,然后回京早日把她给娶进门了,否则他真的会被她给逼疯的偿。 百里济不动声色的将遥珈与百里泽一同前去并州的消息让百里汾手下的探子查到。 百里汾的探子一查到这个消息立马飞鸽传书给了还在赈灾的百里汾。 百里汾一得到这个消息便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一举除掉百里泽与杭遥珈,百里泽一死他就再没有了能威胁他的人,而杭遥珈一死,他也就不必担心有人用杭遥珈拉拢虢国侯的势力。 百里汾立刻修书到盛京,将这个消息放回去。 彩霞殿 夜半,陈贵妃看了看身旁的皇帝已然熟睡这才小心翼翼的起了身走出寝宫。 绿珠早就在门外等候了,见她出来忙道,“瑞安王殿下那里传来消息说是杭遥珈跟随宁阳王一起去了并州,瑞安王的意思是让他二人有来无回。” 陈贵妃眸中充满了狠毒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牌,“这次我要绝对的万无一失,绿珠你拿着这个玉牌去苗疆走一趟,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绿珠接过陈贵妃手中的玉牌,“是,奴婢现在就走,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召集人马。” 看着绿珠消失在夜色中,陈贵妃笑的十分妖艳,眸中尽是得意之色:百里泽、杭遥珈这次我在苗疆的势力倾巢而出,你们俩本领再大,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赈灾还在收尾中,气温已经开始慢慢回升,积了数尺深的积雪也开始融化了。 都说下雪不冷消雪冷,所以即便太阳当空照,可那冷的都能钻到骨头里。 遥珈作为一个怕冷的人自然不再出门了,每天都躲在暖烘烘的房间里,即使是有时出去一下那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遥珈每日在房中呆着,百里泽怕她闷,不知道从哪搜罗了一些稀奇古怪又有趣的书籍给她打发时间。 就在遥珈每日看着书数着日子他们何时能起身回盛京的时候,并州发生了一件大事。 夜晚刚降临,百里泽还没回到驿馆,遥珈刚睡下,结果外边一片哭天喊地的声音把她给吵醒了,惊的她连衣服都没穿披了个披风就跑了出来。 163.164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 刚打开房门就见百里泽一脸紧张,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还来不及等她开口,百里泽将她打横一抱施展了轻功越过重重屋顶。 直到这个时候遥珈就这皎洁的月光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并州城成了一片汪洋,有无数的人在水中挣扎,有无数人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遥珈面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百里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个样子,你跟我说这是不是是一场梦啊。” 百里泽将遥珈抱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天知道他刚才收到发洪水的消息后有多害怕,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拼尽全力的赶回去,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终于是赶在洪水的前边撄。 遥珈猛地想起什么来,忙抓住百里泽的袖子,“沁碧,沁碧她还在驿馆!”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赢沧把她救了出来,等到了安全地带我们就跟他们汇合。” 一听沁碧没事,遥珈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百里泽把遥珈带到了并州北边地势较高的淮阳县,淮阳县也隶属并州,因为其地势高,所有并没有受到此次洪水的影响偿。 遥珈跟百里泽到了一刻钟左右,赢沧带着沁碧,飞月带着并州太守柳城也过了来。 “飞月你在这保护好郡主,赢沧你与我前去救人,柳城你立马召集并州辖区未受灾的镇县赶来救灾,能救多少是多少。” 遥珈拉住欲前去救人的百里泽,虽然她明白百里泽凭他一己之力并不能救回多少人,可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遥珈攥紧了百里泽的手,“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百里泽将遥珈抱进怀里,“等我回来。” 夜风寒冷的刺骨,尤其是遥珈几人还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风力更大。 可平时那么怕冷的遥珈,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冷风拍打在脸上也毫无知觉,即使是飞月与沁碧劝她,让她先找个落脚之地避避寒。 遥珈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百里泽离去的方向,“我想在这等他回来,这是离并州最近的地方,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了。” 遥珈心里清楚天灾人祸最是可怕,渺小的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即使百里泽真的很强大,可她还是会担心会害怕,怕他出事。 遥珈就根块望夫石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并州城的方向,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看到晨光中百里泽略显狼狈的身影这才展开了笑颜,忙奔了过去扑到百里泽怀里。 百里泽抱着她,看到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身上冰凉的温度,心里猛一阵疼,她一定是在这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百里泽一揽遥珈的腰,带着她直奔淮阳县县衙。 淮阳县县令周海早已得到柳城的消息宁阳王要来,早早就已经吩咐人打点好了一切。 百里泽一进县衙,便命人准备沐浴的热水,让婢女替遥珈沐浴。 房间周海连夜让人收拾好了,并且架上了火盆,沐完浴后遥珈的体温也有所回升,不过一双手还是冰凉的没有温度。 164.165看来以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你才肯乖乖听话 百里泽给遥珈塞了个暖炉让她抱着,“为什么不让飞月带你来淮阳县衙?” 遥珈抱紧了手中的暖炉,“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回来,只有站在那里我的心才安定些。” 百里泽的手覆上遥珈的手,把她的手执起来放在自己手里暖着,“傻瓜,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归来就绝不会食言的。可是如果你冻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怎么会,我身体素质好阿阿嚏!”话还没说完,遥珈就打了个喷嚏。 恰好这个时候沁碧端着姜汤进了来,百里泽起身接过沁碧手中的姜汤,沁碧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遥珈一脸嫌弃的看着百里泽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我最讨厌姜的味道了,不喝。偿” “乖,别耍小孩子脾气,受了凉,不喝姜汤万一感染风寒呢。”百里泽劝说道。 遥珈还是不愿意喝,姜的味道太浓了,光闻到就已经想吐了,这要是让她喝下去,还不如感冒难受。 遥珈拒绝的意味太明显,百里泽拿她也没法,可又怕她生病。百里泽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坐了下来,一把将遥珈拉进他的怀里,而后拿过桌上的碗喝了一口姜汤哺给遥珈。 百里泽这样喂她,让遥珈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最后被百里泽逼的不得不咽了下去。 待百里泽准备喂她第二口的时候,遥珈忙抢住百里泽手中的碗,“我自己来。” 然后从百里泽手中端过姜汤,闭着眼睛仰头一饮而尽,放下碗连忙饮了好几杯茶以冲淡口中姜的味道。 百里泽笑的一脸得逞,“看来以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你才肯乖乖听话。” 遥珈还在百里泽腿上坐着,瞪着眼看着百里泽,“站着说话不腰疼,从小我最讨厌姜的味道了,从来都不吃的,你倒好让我一喝就是一大碗,你看我的脸都绿成什么样了!” 百里泽为遥珈擦去唇角残留的姜汤汁,“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你才不会生病。你要是真这么难受,那我就跟你一起分担。” 遥珈从鼻子里哼了几声,“分担,你又不是我,怎么跟” 话还没说完,便被百里泽封住了唇。原来他说的与她一起承担就是这么承担啊! 百里泽和她唇齿纠缠,将遥珈口中最后一丝姜的辣味也带走了。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呢?”一吻毕,百里泽问。 “”她能说什么,这个男人占她便宜占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哄了遥珈喝下姜汤之后,不一会儿因为彻夜未眠遥珈也就睡着了。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安顿好了遥珈之后便又离开了。 经过了一夜,洪水也已经退了,只是这次洪水造成的伤亡十分惨重,并州地势较低的地方都被洪水淹没,许多房屋倒塌,百姓们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这样的景象也触动了百里泽,那些人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能叫他无动于衷。 “殿下,已经查清楚了,是因为积雪融化并河水位上升导致大坝决堤。”柳城查清楚了此次发洪水的原因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回报百里泽。 165.166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遥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百里泽过来的时候遥珈刚揉开惺忪的睡眼。 见百里泽来也全然不在意自己邋遢的形象,打着哈欠向百里泽打招呼,“你来啦!” 百里泽坐到遥珈床边,看了遥珈一会才开口,“我已经上奏给了父皇言明此次的洪灾,我们要延迟回盛京了。” 遥珈先是被百里泽看的愣了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听他开口才暗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严肃的事呢,我们享尽荣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在百姓有难,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 百里泽握着遥珈的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收拾好之后,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起去了并河上游,大坝决堤的地方,与百里泽一同听着并州太守柳城的回报偿。 “往年并河上游这里也会发生点小洪小涝,所以在这里也开凿了渠道疏通河流,建造大坝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可今年一是入冬以来雪就下个没停,二是今年气温回暖推迟了半月,还有就是此处上游流到下游是从地处流向高出。” 听完柳城的回报,百里泽目光深锁,暗自打量并河上游流向下游的地形地势。 听了柳城的话,遥珈的心里也有了些想法。柳城所说的这几个条件再加上此处河道上宽下窄,河道弯曲回环,又是由低纬流向高纬,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关于凌汛她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学文的,地理课上老师也着重讲过,不过都过了好些年了,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什么是凌汛,至于怎样解决她也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说柳城等人知道她是女子但为了方便,遥珈跟随百里泽出来的时候,还是做男装打扮。 “百里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百里泽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如何解决我还要再仔细钻研一下。” “造成这次洪灾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并河上游流向下游是由低处流向高处,上游河流解冻了但是下游还没有解冻,阻拦了河流的流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助你。”遥珈接过百里泽的话道。 百里泽一连几日废寝忘食不断钻研并河上游弯曲处的地势,更是亲自就地考察。 最终百里泽总结了前人的经验,想出了一系列针对并河凌汛的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防,蓄,分,排。 防就是重新修筑大堤,再组织一支队伍防守大堤,排查隐患,这样可以减少之后再发生大洪灾的次数。 至于蓄,百里泽还是受到遥珈的启发。遥珈根据在现代治洪的知识向百里泽提了一下在上游修建水库蓄洪,百里泽仔细钻研了一下也觉得此方法很有用。 以前地理课上学的知识,遥珈仔细想想,还是记得一些的,隐约能够记起来分洪工程和涵闸,分泄凌水减轻对大坝的压力。再有就是让水排出去,既然下游还未解冻,那就人力将冰凿开,让水顺利流向下游。 156.157用狗拉雪橇作为交通工具 遥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将手里自己的披风给飞月披上,“你再强毕竟也是女孩子,这么冷的天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能着了凉。” 飞月看着身上的披风,忙跪下向遥珈道谢。“多谢郡主。” 遥珈赶紧把飞月给扶了起来,“你是百里泽的护卫,爱屋及乌我自然当爱惜你,更何况一直以来你奉命寸步不离的保护我,要说谢,应该是我谢谢你。” 飞月带着遥珈去找百里泽的时候,百里泽刚外出巡视回到太守府,正商讨如何恢复交通的办法撄。 见遥珈过来,百里泽立刻让人端了火盆进来,一旁陪着的柳城也是个人精,见百里泽对遥珈的不同又看遥珈皮肤白嫩腰肢纤细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心下立刻明白想来应该是跟随百里泽而来的宠姬。 见状柳城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而赢沧、飞月和沁碧也很知趣的退了下去,不在这里做电灯泡。 百里泽拉过遥珈坐了下来,把遥珈轻拥在怀里,而后又执起遥珈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捂着。 “为什么不在驿站好好歇着,你看这手冻的凉的!偿” 遥珈靠着百里泽怀里轻笑了一声,“我是怕冷,可也没有那么娇气挨不了这点冻,再说了这不是有你替我暖着吗!” 男人是最受不住女人这般软语诱惑,百里泽一俯首便衔住了遥珈的红唇,遥珈被百里泽搂在怀中仰着头回应他。 待百里泽将遥珈唇上的滋味细细品尝够了才离开了她的唇,百里泽将下巴放在遥珈肩上,“怎么办,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我了。” 百里泽话里的意思遥珈还是能听明白的,脸色不禁通红,连忙挑开话题,“听飞月说你今个一大早就去勘探路况了。” 百里泽点了点头,“嗯,积雪太厚,有的地方又有结冰,本来并州并州就以畜牧业见长,这一场雪灾已经冻死了不少牲畜,这交通问题若再不解决,粮食送不进去,恐怕要饿死好多人了。” 遥珈没想到雪灾竟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在现代这些气象灾害都是可以提前预测到然后做好防寒防潮的工作,她自然没见过这样严重的雪灾。 遥珈正没有头绪的时候猛地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冬天去东北拍戏,大雪都快到膝盖了,人是寸步难行,但那里的人都用狗拉雪橇作为交通工具。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啊,她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我突然有一个办法!” 百里泽看着遥珈的侧脸,从鼻子中发出一个浓重的疑问,“嗯?” “大雪封路,路滑难行,马车容易发生侧翻事故,但是狗拉雪橇就不一样了,狗的体积小身体灵活最适合在雪地奔跑运输货物了,” “狗拉雪橇?”很显然百里泽并不是跟明白遥珈说的是什么。 “嗯,狗拉雪橇。”遥珈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用木板制成一个车板,然后将数只狗拴在一起将其拉着,这样我们就可以把食物运送给被困住的镇县了,而且狗拉雪橇也可以作为交通工具,前提就是不能让狗超过工作负荷。” 随后遥珈又将雪橇车的样子画了出来,递给百里泽。 百里泽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虽然他没有见过遥珈口中的狗拉雪橇,但也觉得此方法可行。 157.158这只是你用来傍身的一技之长而已 百里泽将手中的图纸放下,眸中溢满了赞赏之意,“我从来都没有想到竟是娶了一块如此不可多得的珍宝,我的未婚妻总能给我惊喜。” 百里泽面上一片坦荡,语中赞赏之意也是丝毫不加掩饰,但却让遥珈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会摄魂术和蛊术的事情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的。”突然遥珈语气有些急切,“只是这两样在旁人看来终究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我只是怕被人知道会连累父母。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也怕你会因为这个看轻我,所以” 百里泽用大掌揉了揉遥珈的发顶,“傻瓜,我从来都没有怪你瞒着我,也更不会因此看轻你,你又从来没有用摄魂术或者蛊术害过别人,这只是你用来傍身的一技之长而已,与我会武功没有什么区别。撄”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眼睛,“你真的这么认为?” 百里泽点了点头,执起遥珈的左手,继而翻过她的手,随着他的动作遥珈手链上的铃铛叮叮作响,百里泽的手抚上遥珈的手腕,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可是她手腕上那道淡淡的伤痕却依旧还在,刺痛了百里泽的眼。 “倘若不是因为你懂蛊术,我早就命赴黄泉了,又怎么可能站在你面前。”百里泽的手在遥珈手腕上的疤痕来回摩挲,眼神猛地一狠,出口的话十分冰冷,“这道疤,还有他们对你所做的,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遥珈隐隐的明白百里泽口中的他们是谁,经历上次百里泽中蛊事件,遥珈大概清楚了百里汾与陈贵妃应该是串通一气的,否则百里汾怎么可能会有千丝蛊偿。 遥珈看着百里泽冷酷狠绝的眼神,心下一疼,搂住百里泽靠在他的胸膛,“我不要你为我报什么仇,我只想你安然无恙在我身边。” 百里泽把遥珈紧紧搂在怀里并未言语,有时候有些事也不由他,不是他非要与百里汾拼个你死我活,而且百里汾不肯放过他。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隐忍,不会与百里汾去计较,可如今不同了,他有了她,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连威胁也不可以,他要以自身的力量护她平安保她无忧。 遥珈提出的方法,百里泽很快便吩咐了下去,不过要用狗拉雪橇那就得用到数目庞大的大型狗,也幸亏进并州的路并没有被大雪封住,这才从临近的州郡购了不少的大型狗。 有了狗拉雪橇将朝廷的赈灾物还有粮食运送到各镇县,也算暂时解决了灾民的事情。 百里泽也好不容易得了空,这日遥珈换回女装跟着百里泽出了门。 虽然雪早就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了,地上的积雪积攒的还是很厚,即便道路已经清扫了,但还是有结冰路并不好走。 遥珈被百里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披风冒将她的脸给全部遮住,只能看到脚下,但有百里泽一路牵着她即便看不到前路她也很安心。 “这几日让你呆在驿站里肯定闷坏了吧,赈灾的事情也已经都吩咐了下去,所以就想趁着我有空带你出来转转。” 一想着回去之后,也不知道她爹有没有说服她娘接受她跟百里泽的事,遥珈就苦恼,顿时觉得她跟百里泽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真的是太舒心了。 因为天气放晴,雪灾也有所缓解,人们心情的都舒畅了起来,三五成群的约起来出来打雪仗,滑雪之类。 拉着百里泽的手,脚下一顿不再走了,百里泽顺着遥珈停了下来,“怎么突然不走了?” 158.159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遥珈用两只手拉着百里泽的手,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我要你拉着我滑雪。” 百里泽在遥珈头上拍了拍,“成天跟个调皮的猴子似的。” 遥珈委屈兮兮可怜巴巴的嘟着嘴望着百里泽,百里泽被她这撒娇的样子给打败了,叹了口气,“就一会儿!” “嗯,就一会儿。”遥珈保证。 百里泽答应了遥珈的要求之后,遥珈立马蹲了下来让百里泽一路拉着她撄。 一路上来来往往打雪仗玩闹的百姓看着他俩都投以羡慕的眼光,更有一些的妇人轻声低语,“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有福气,嫁了这么宠爱她的夫家,也不知前世修了几辈子的福。” 有人夸她喜欢的人,羡慕她,遥珈听到这话自然是开心,她可是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偿。 不过也有未出阁的少女,见到百里泽瞬间就被他英俊的外表给虏获。 那些讨人厌的低语一字不落的进了遥珈的耳朵,“那位公子真的好英俊啊,要是我能向那位姑娘一样被那位公子拉上一小会此生都无憾了。” 后边还有好多女子跟着附和,突然遥珈就没了心情,站了起来,“不玩了,我要回去。”真是的那些女人就跟苍蝇一样讨厌,她这正主还在跟前呢,就敢当着她的面觊觎她的男人,真想给她们来个摄魂术让她们出个丑。 那些少女的话百里泽自然也是听到了,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耍小脾气,对于遥珈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百里泽自然十分开心,即使心里知道原因,面上却明知故问,“怎么突然不玩了,刚不是闹着要玩的吗?” 因为披风的帽子太宽大,遥珈看着百里泽就得仰着头,白了百里泽一眼,咬着牙道,“怎么,看到别的姑娘仰慕你这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是不是很高兴,很有成就感啊!” 百里泽故作思考状,眼珠转了一圈,“的确是很有成就感。” “百里泽!”遥珈这次是真的急了,“这么有成就感,那你就赶紧去跟那些仰慕你的小姑娘们搭讪去,一个一个都娶回家当小妾。”说完在百里泽小腿肚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百里泽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拉住了,“真生气了?” 遥珈气鼓鼓的不理他。 百里泽轻笑一声,“看来真的生气了。好了好了,别气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别的女子仰慕不仰慕都跟我无关,我只在乎在杭遥珈心里百里泽的位置。” 遥珈斜着眼看着百里泽,在他胸膛锤了一拳,“你说你没事长那么帅干嘛,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走到哪都有女的想打你的主意。” 百里泽握住了遥珈的拳头,“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怪我长的太招蜂引蝶了,惹我的未婚妻生气了。现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百里泽是有主的人,打消所有姑娘的绮想你说好不好。” 遥珈睨着眼看着百里泽,一脸不信,“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百里泽唇角划过一丝算计的笑,遥珈心中直觉不好。 在遥珈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的时候,只见百里泽极快的低下头,两手将遥珈披风的帽子拉着,准确无误的封住了遥珈的唇。 帽子里极小的空间,却刚好掩住了这旖旎之色。 159.160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而遥珈在百里泽的吻落下来的那刻脑袋一直都是蒙的,震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百里泽会这么大胆,这可是在外边,大庭广众之下啊! “专注点,闭上眼睛。” 遥珈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怎么就那么乖乖的听百里泽的话把眼睛给闭上了,明明该推开他的啊。 百里泽撬开她的贝齿,与遥珈唇舌交缠,待尝尽遥珈口中的美好,百里泽才放开了她的唇撄。 额头抵着遥珈的额头,语气沙哑,“这下所有人不是都知道了我是属于你的!” 遥珈这才从百里泽的吻里回过神来,一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她怎么就这么被百里泽给迷惑了,幸亏她的帽子把脸全部遮住了别人看不到她的样子,要不然她真的会想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的。 百里泽虽然与遥珈拉开了距离,但周围由刚开始的欢声笑语顿时变得寂静无声遥珈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想来这些人都被百里泽的大胆举动给震惊了吧。 虽然别人看不到她的脸,但遥珈脸色还是羞得赫红,拉着百里泽就跑偿。 直到跑到了再也看不到他俩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遥珈将风帽摘了下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是因为跑的太用力,还是因为害羞,一双眼怒目圆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遥珈这可爱的样子却将百里泽给逗笑了,他最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本来还气呼呼的遥珈盯着百里泽却突然笑了出来,这不就是现实生活中的霸道总裁范吗,虽然是在古代,可遥珈真的没想到霸道总裁爱上我居然真的会在她身上发生。 环住百里泽的脖子抱着他,“你知道吗,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百里泽。” 遥珈突如其来的转变只能让百里泽感叹女人果真善变啊,不过遥珈这变的合他心意,这可是她第一次说喜欢他啊。 玩闹了一整日后,百里泽牵着遥珈的手一路向回走。 在这里,没有皇权,不需要步步谨慎,更不需要时时刻刻伪装自己,让遥珈内心觉得祥和安宁,“百里泽你知道吗,在并州这些日子虽然有些苦,但我很开心,就好像回到了我之前在弦乐城,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管自己过的开心舒坦就行,好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过的长久。” “等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回去弦乐城住一段时间。” “不用了,要是你随意离开盛京,到时盛京的情况你也难以掌控,现如今你不能行差一步,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你随时可能置身危险之中。” 她懂他的处境,知道他的艰难。他懂她是为他着想,知道她的心意。他们彼此都懂得对方,也不想让对方担心,所以都是宁愿自己付出也想使对方开心。 “那就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弦乐城过几月只属于我们俩的小日子,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怎么办?被你说的我现在就好期待啊!”本来遥珈还一脸开心,突然又耷拉着脑袋,“可惜我在弦乐城的院子被谢小白一起给卖了说是还他腰带钱。” ---题外话---啊,四万字终于发完了。累死我了! 感谢修仙160808宝宝的月票,爱你么么哒! 萱萱最近要准备考试,可能更新不是很给力,宝宝们见谅。 160.161我未来的夫人,生辰快乐 “不过,没关系,我在弦乐城住了那么多年,哪的房价最便宜地段又好我可是了如指掌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人少的地方买个房子住上一段时间,还可以在家门口种种菜,养养鹅鸭之类的。你呢就负责赚钱养家,我呢就负责貌美如花。” 看着遥珈无比认真的计划着,百里泽突然也生了一份期待,他也开始憧憬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白天他去赚钱,她在家做好饭等他归来,晚上他们再分享一个甜蜜的夜晚,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百里泽的眸子逐渐变深,若他们要过上安稳快乐的生活,那么他就必须得把拦着他们路的人通通铲除,这样他才可以许给她一个未来。 不过这些事,百里泽并没有告诉遥珈,她只需要快快乐乐,平安无忧就行了,至于那些阴暗狠绝的斗争就交给他就行了。 回到驿馆得时候天已经黑了,虽然说两人的房间是对门,但百里泽还是将遥珈送到了门口。 “好了我到了,你也快回房休息吧!”说完遥珈便转身准备推门进去,百里泽一把将遥珈给拉住。 “我未来的夫人,生辰快乐!” 遥珈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竟然给忘了。 百里泽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看清楚百里泽手中的东西遥珈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一直都把它带在身上?” “去年你生辰我把它送给了你,后来你又把它退了回来,可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遥珈这支紫钗你愿意做它的主人吗?” 遥珈望着百里泽手中刻着她名字的紫钗在夜里泛着莹莹的紫光,去年她与百里泽刚刚认识,他赠钗求娶,将她着实吓了一跳,更何况当初她对百里泽还有排斥心里,怎么可能会接受他的礼物。 可现在,他们俨然已经有了婚约,本来没有意外明日她就是他的新娘,况且她现在整个心里都是百里泽,那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百里泽的这个生辰礼物,是以在百里泽期许的目光中遥珈轻轻点了点头偿。 得到遥珈点头同意后,百里泽将手中的紫钗戴在遥珈的发间,“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将它摘下来。” 百里泽强势又霸道的命令遥珈。 遥珈满心欢喜,为什么这个男人的霸道强势她也是如此喜欢啊。 “谨遵我的王爷殿下的命令,没有您的允许我绝不轻易把它摘下来,就算把头给摘了也绝不摘下它,这样您满意了吧。” 盛京,长平王府 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长平王府院中,百里济贴身侍卫常德拿出鸽子脚上绑的纸条将鸽子放飞。 做完这一切之后,常德拿着纸条径直走到百里济书房。 “王爷,并州那边有消息过来。” 正在练习书法的百里济闻言笔尖顿了一下,把毛笔架到一旁,拿过常德递过来的纸条打开,上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杭遥珈随宁阳王来到并州。 161.16二百里汾与百里泽斗得越狠,他百里济就越容易浑水摸鱼 百里济用两指将纸条夹着递回给常德,“将纸条上的消息传给瑞安王,记住要不漏痕迹,不能让百里汾起疑。还有这件事一定要给我瞒着广陵王。” 常德双手抱拳,“属下遵命。” 常德走后,百里济又重新拿起毛笔练习书法,笔锋苍劲有力,一个收尾十分畅快流利。 百里济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品,眼中笑意阴诡,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百里汾与百里泽斗得越狠,他百里济就越容易浑水摸鱼撄。 遥珈生日过后的第二日,沁碧在驿馆后院捕捉到了一只雪白雪白的鸽子,一看到这鸽子,沁碧忙抱着鸽子跑去找遥珈。 “小姐你看,那个镇南王的鸽子又来了!”沁碧还没进门就已经喊到,可等她进了遥珈房间,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她哪里知道宁阳王殿下会在她家小姐房中一起用餐啊。这下好了,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样抱着鸽子站在那里。 遥珈看到百里泽在听到镇南王三个字的时候已经都摆起了脸,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接过沁碧手里的鸽子把纸条给拿下了,而百里泽一直紧盯着遥珈手中的鸽子,那眼神看的遥珈心里一颤,忙把鸽子给沁碧让她拿出去放了,生怕下一秒百里泽会将这只据说是连阳精心饲养的信鸽给烤了吃了。 沁碧拿着鸽子如临大赦般忙跑了出去偿。 遥珈重新坐到桌前朝百里泽尴尬的笑了笑,可百里泽的脸色仍旧不是很好。 “你尝尝这个,今天的汤很鲜。”遥珈拿过勺子要给百里泽去盛,手刚伸到百里泽面前去拿碗就被百里泽给按住了。 “什么叫又来了,嗯?你什么时候跟连阳这么熟了,竟是私下都有信件往来。”百里泽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她跟一个觊觎她的男人私下有书信来往,百里泽心里就很不舒服。 遥珈自然也感受到了百里泽的怒气,忙解释道,“也没有很熟的,只是他经常找一些推理悬疑的小故事给我寄过来,不过我一封都没有回过他,真的我发誓。” 听遥珈这样说百里泽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伸出另一只手到遥珈面前,遥珈很自觉的把连阳手中的纸条上交到百里泽手中。 百里泽打开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随后不屑的嗤笑,“这个也的确是符合连阳的脑子。” 虾米,百里泽这是赤果果的在讽刺连阳的智商,可是连阳每次给她的推理故事,她往往都要推敲好半天,都不一定能推敲出来,现在百里泽却说这都是小儿科,遥珈表示不服,这不是同时在嘲笑她的智商吗? 遥远两眼冒着小火苗,掐着百里泽的脖子,“那你也是说我蠢了。” 百里泽一声轻笑,一揽遥珈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我怎么敢说娘子笨呢!为夫想表达的是连阳竟然想用这么烂的招数勾引我娘子简直是幼稚,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被他这点段数给勾引了呢!” 遥珈的注意力全然放到了百里泽口中的称呼上,顿时的红了脸,小声反驳,“这么不要脸,谁是你娘子啊,我又没嫁给你。” 162.163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百里泽在遥珈腰上的手一紧将他俩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嗯?娘子的意思是怪我没有早日迎娶你过门了!” 这还被百里泽倒打一耙,成了她心急要嫁给他了,本就脸皮薄的遥珈这下哪里还坐的住,不断在百里泽怀里挣扎,捶打百里泽,“你个臭不要脸的,谁急了啊,谁着急嫁给你了啊。” 遥珈不断在百里泽怀里挣扎,惹得百里泽倒抽了一口气,忙止住遥珈的动作,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是沙哑,“别闹!” 遥珈就跨坐在他腿上,对于他的变化自然是感受的一清二楚的,他的炙热隔着衣服与她契合,顿时遥珈一张脸是红了绿,绿了白,白了又青,自然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一把推开百里泽离开他的怀里站起身来不敢看百里泽,“我,我去看看沁碧有没有把鸽子给放了。” 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留下百里泽哭笑不得,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火气,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看来他得尽快完成赈灾的收尾,然后回京早日把她给娶进门了,否则他真的会被她给逼疯的偿。 百里济不动声色的将遥珈与百里泽一同前去并州的消息让百里汾手下的探子查到。 百里汾的探子一查到这个消息立马飞鸽传书给了还在赈灾的百里汾。 百里汾一得到这个消息便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一举除掉百里泽与杭遥珈,百里泽一死他就再没有了能威胁他的人,而杭遥珈一死,他也就不必担心有人用杭遥珈拉拢虢国侯的势力。 百里汾立刻修书到盛京,将这个消息放回去。 彩霞殿 夜半,陈贵妃看了看身旁的皇帝已然熟睡这才小心翼翼的起了身走出寝宫。 绿珠早就在门外等候了,见她出来忙道,“瑞安王殿下那里传来消息说是杭遥珈跟随宁阳王一起去了并州,瑞安王的意思是让他二人有来无回。” 陈贵妃眸中充满了狠毒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牌,“这次我要绝对的万无一失,绿珠你拿着这个玉牌去苗疆走一趟,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绿珠接过陈贵妃手中的玉牌,“是,奴婢现在就走,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召集人马。” 看着绿珠消失在夜色中,陈贵妃笑的十分妖艳,眸中尽是得意之色:百里泽、杭遥珈这次我在苗疆的势力倾巢而出,你们俩本领再大,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赈灾还在收尾中,气温已经开始慢慢回升,积了数尺深的积雪也开始融化了。 都说下雪不冷消雪冷,所以即便太阳当空照,可那冷的都能钻到骨头里。 遥珈作为一个怕冷的人自然不再出门了,每天都躲在暖烘烘的房间里,即使是有时出去一下那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遥珈每日在房中呆着,百里泽怕她闷,不知道从哪搜罗了一些稀奇古怪又有趣的书籍给她打发时间。 就在遥珈每日看着书数着日子他们何时能起身回盛京的时候,并州发生了一件大事。 夜晚刚降临,百里泽还没回到驿馆,遥珈刚睡下,结果外边一片哭天喊地的声音把她给吵醒了,惊的她连衣服都没穿披了个披风就跑了出来。 163.164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 刚打开房门就见百里泽一脸紧张,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还来不及等她开口,百里泽将她打横一抱施展了轻功越过重重屋顶。 直到这个时候遥珈就这皎洁的月光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并州城成了一片汪洋,有无数的人在水中挣扎,有无数人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遥珈面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百里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个样子,你跟我说这是不是是一场梦啊。” 百里泽将遥珈抱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天知道他刚才收到发洪水的消息后有多害怕,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拼尽全力的赶回去,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终于是赶在洪水的前边撄。 遥珈猛地想起什么来,忙抓住百里泽的袖子,“沁碧,沁碧她还在驿馆!”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赢沧把她救了出来,等到了安全地带我们就跟他们汇合。” 一听沁碧没事,遥珈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百里泽把遥珈带到了并州北边地势较高的淮阳县,淮阳县也隶属并州,因为其地势高,所有并没有受到此次洪水的影响偿。 遥珈跟百里泽到了一刻钟左右,赢沧带着沁碧,飞月带着并州太守柳城也过了来。 “飞月你在这保护好郡主,赢沧你与我前去救人,柳城你立马召集并州辖区未受灾的镇县赶来救灾,能救多少是多少。” 遥珈拉住欲前去救人的百里泽,虽然她明白百里泽凭他一己之力并不能救回多少人,可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遥珈攥紧了百里泽的手,“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百里泽将遥珈抱进怀里,“等我回来。” 夜风寒冷的刺骨,尤其是遥珈几人还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风力更大。 可平时那么怕冷的遥珈,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冷风拍打在脸上也毫无知觉,即使是飞月与沁碧劝她,让她先找个落脚之地避避寒。 遥珈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百里泽离去的方向,“我想在这等他回来,这是离并州最近的地方,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了。” 遥珈心里清楚天灾最是可怕,渺小的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即使百里泽真的很强大,可她还是会担心会害怕,怕他出事。 遥珈就根块望夫石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并州城的方向,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看到晨光中百里泽略显狼狈的身影这才展开了笑颜,忙奔了过去扑到百里泽怀里。 百里泽抱着她,看到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身上冰凉的温度,心里猛一阵疼,她一定是在这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百里泽一揽遥珈的腰,带着她直奔淮阳县县衙。 淮阳县县令周海早已得到柳城的消息宁阳王要来,早早就已经吩咐人打点好了一切。 百里泽一进县衙,便命人准备沐浴的热水,让婢女替遥珈沐浴。 房间周海连夜让人收拾好了,并且架上了火盆,沐完浴后遥珈的体温也有所回升,不过一双手还是冰凉的没有温度。 164.165看来以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你才肯乖乖听话 百里泽给遥珈塞了个暖炉让她抱着,“为什么不让飞月带你来淮阳县衙?” 遥珈抱紧了手中的暖炉,“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回来,只有站在那里我的心才安定些。” 百里泽的手覆上遥珈的手,把她的手执起来放在自己手里暖着,“傻瓜,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归来就绝不会食言的。可是如果你冻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怎么会,我身体素质好阿阿嚏!”话还没说完,遥珈就打了个喷嚏。 恰好这个时候沁碧端着姜汤进了来,百里泽起身接过沁碧手中的姜汤,沁碧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遥珈一脸嫌弃的看着百里泽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我最讨厌姜的味道了,不喝。偿” “乖,别耍小孩子脾气,受了凉,不喝姜汤万一感染风寒呢。”百里泽劝说道。 遥珈还是不愿意喝,姜的味道太浓了,光闻到就已经想吐了,这要是让她喝下去,还不如感冒难受。 遥珈拒绝的意味太明显,百里泽拿她也没法,可又怕她生病。百里泽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坐了下来,一把将遥珈拉进他的怀里,而后拿过桌上的碗喝了一口姜汤哺给遥珈。 百里泽这样喂她,让遥珈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最后被百里泽逼的不得不咽了下去。 待百里泽准备喂她第二口的时候,遥珈忙抢住百里泽手中的碗,“我自己来。” 然后从百里泽手中端过姜汤,闭着眼睛仰头一饮而尽,放下碗连忙饮了好几杯茶以冲淡口中姜的味道。 百里泽笑的一脸得逞,“看来以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你才肯乖乖听话。” 遥珈还在百里泽腿上坐着,瞪着眼看着百里泽,“站着说话不腰疼,从小我最讨厌姜的味道了,从来都不吃的,你倒好让我一喝就是一大碗,你看我的脸都绿成什么样了!” 百里泽为遥珈擦去唇角残留的姜汤汁,“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你才不会生病。你要是真这么难受,那我就跟你一起分担。” 遥珈从鼻子里哼了几声,“分担,你又不是我,怎么跟” 话还没说完,便被百里泽封住了唇。原来他说的与她一起承担就是这么承担啊! 百里泽和她唇齿纠缠,将遥珈口中最后一丝姜的辣味也带走了。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呢?”一吻毕,百里泽问。 “”她能说什么,这个男人占她便宜占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哄了遥珈喝下姜汤之后,不一会儿因为彻夜未眠遥珈也就睡着了。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安顿好了遥珈之后便又离开了。 经过了一夜,洪水也已经退了,只是这次洪水造成的伤亡十分惨重,并州地势较低的地方都被洪水淹没,许多房屋倒塌,百姓们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这样的景象也触动了百里泽,那些人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能叫他无动于衷。 “殿下,已经查清楚了,是因为积雪融化并河水位上升导致大坝决堤。”柳城查清楚了此次发洪水的原因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回报百里泽。 165.166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遥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百里泽过来的时候遥珈刚揉开惺忪的睡眼。 见百里泽来也全然不在意自己邋遢的形象,打着哈欠向百里泽打招呼,“你来啦!” 百里泽坐到遥珈床边,看了遥珈一会才开口,“我已经上奏给了父皇言明此次的洪灾,我们要延迟回盛京了。” 遥珈先是被百里泽看的愣了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听他开口才暗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严肃的事呢,我们享尽荣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在百姓有难,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 百里泽握着遥珈的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收拾好之后,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起去了并河上游,大坝决堤的地方,与百里泽一同听着并州太守柳城的回报偿。 “往年并河上游这里也会发生点小洪小涝,所以在这里也开凿了渠道疏通河流,建造大坝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可今年一是入冬以来雪就下个没停,二是今年气温回暖推迟了半月,还有就是此处上游流到下游是从地处流向高出。” 听完柳城的回报,百里泽目光深锁,暗自打量并河上游流向下游的地形地势。 听了柳城的话,遥珈的心里也有了些想法。柳城所说的这几个条件再加上此处河道上宽下窄,河道弯曲回环,又是由低纬流向高纬,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关于凌汛她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学文的,地理课上老师也着重讲过,不过都过了好些年了,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什么是凌汛,至于怎样解决她也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说柳城等人知道她是女子但为了方便,遥珈跟随百里泽出来的时候,还是做男装打扮。 “百里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百里泽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如何解决我还要再仔细钻研一下。” “造成这次洪灾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并河上游流向下游是由低处流向高处,上游河流解冻了但是下游还没有解冻,阻拦了河流的流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助你。”遥珈接过百里泽的话道。 百里泽一连几日废寝忘食不断钻研并河上游弯曲处的地势,更是亲自就地考察。 最终百里泽总结了前人的经验,想出了一系列针对并河凌汛的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防,蓄,分,排。 防就是重新修筑大堤,再组织一支队伍防守大堤,排查隐患,这样可以减少之后再发生大洪灾的次数。 至于蓄,百里泽还是受到遥珈的启发。遥珈根据在现代治洪的知识向百里泽提了一下在上游修建水库蓄洪,百里泽仔细钻研了一下也觉得此方法很有用。 以前地理课上学的知识,遥珈仔细想想,还是记得一些的,隐约能够记起来分洪工程和涵闸,分泄凌水减轻对大坝的压力。再有就是让水排出去,既然下游还未解冻,那就人力将冰凿开,让水顺利流向下游。 166.166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遥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百里泽过来的时候遥珈刚揉开惺忪的睡眼。 见百里泽来也全然不在意自己邋遢的形象,打着哈欠向百里泽打招呼,“你来啦!” 百里泽坐到遥珈床边,看了遥珈一会才开口,“我已经上奏给了父皇言明此次的洪灾,我们要延迟回盛京了。” 遥珈先是被百里泽看的愣了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听他开口才暗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严肃的事呢,我们享尽荣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在百姓有难,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 百里泽握着遥珈的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收拾好之后,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起去了并河上游,大坝决堤的地方,与百里泽一同听着并州太守柳城的回报偿。 “往年并河上游这里也会发生点小洪小涝,所以在这里也开凿了渠道疏通河流,建造大坝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可今年一是入冬以来雪就下个没停,二是今年气温回暖推迟了半月,还有就是此处上游流到下游是从地处流向高出。” 听完柳城的回报,百里泽目光深锁,暗自打量并河上游流向下游的地形地势。 听了柳城的话,遥珈的心里也有了些想法。柳城所说的这几个条件再加上此处河道上宽下窄,河道弯曲回环,又是由低纬流向高纬,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关于凌汛她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学文的,地理课上老师也着重讲过,不过都过了好些年了,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什么是凌汛,至于怎样解决她也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说柳城等人知道她是女子但为了方便,遥珈跟随百里泽出来的时候,还是做男装打扮。 “百里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百里泽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如何解决我还要再仔细钻研一下。” “造成这次洪灾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并河上游流向下游是由低处流向高处,上游河流解冻了但是下游还没有解冻,阻拦了河流的流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助你。”遥珈接过百里泽的话道。 百里泽一连几日废寝忘食不断钻研并河上游弯曲处的地势,更是亲自就地考察。 最终百里泽总结了前人的经验,想出了一系列针对并河凌汛的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防,蓄,分,排。 防就是重新修筑大堤,再组织一支队伍防守大堤,排查隐患,这样可以减少之后再发生大洪灾的次数。 至于蓄,百里泽还是受到遥珈的启发。遥珈根据在现代治洪的知识向百里泽提了一下在上游修建水库蓄洪,百里泽仔细钻研了一下也觉得此方法很有用。 以前地理课上学的知识,遥珈仔细想想,还是记得一些的,隐约能够记起来分洪工程和涵闸,分泄凌水减轻对大坝的压力。再有就是让水排出去,既然下游还未解冻,那就人力将冰凿开,让水顺利流向下游。 167.167她又不是百里泽的附属品,干嘛要越过她请示百里泽呢 开凿河道修建水库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并不是说百里泽说动工就能动工的。 百里泽吩咐并州各县全力救灾安置好受灾的灾民。 虽然回京的日子是遥遥无期了,不过令遥珈开心的是百里泽许诺遥珈等缓解了洪灾他带她去边塞走一圈,去看看谢长风与姚婧斓。 遥珈这才意识到并州离塞北的距离很近,快马大约三四日就能到。 百里泽将自己和遥珈关于治理并州洪灾的想法写成奏折,欲送回盛京让皇帝下旨。 因为事关重大,百里泽并没有按常规递上奏折,而是让赢沧亲自回京偿。 赢沧领命后便准备上路,遥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赢沧,“等一下!” “郡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遥珈走到赢沧面前,踮起脚尖要凑到赢沧耳边。 赢沧却是大惊失色的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百里泽,复又低下头去抱拳,“属下不敢失礼。” 遥珈翻了一个大白眼,失礼个毛线啊,她又不是要吃了他,瞧把他给吓得。 遥珈无奈招手示意赢沧低下头,赢沧又看向百里泽,在得到百里泽的允许之后才低下了头。 遥珈撇了撇嘴,她又不是百里泽的附属品,干嘛要越过她请示百里泽呢。 遥珈自然也知道百里泽的占有欲,是以也没有敢离赢沧太近。倒不是她怕百里泽会拿赢沧怎么样,而且她怕百里泽会拿她怎么样。 赢沧走后,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起去体察灾情。受灾最为严重的是距离并河回环处最近的静安县。 即便是朝廷第一时间派出人来救灾,但仍改变不了死伤惨重的事实。 静安县是并州最为富庶的县,可在一夜之间这个并州最为富庶的县却化为废墟。 遥珈和百里泽踩着湿漉漉的地面,一阵阵凄惨的哭声一阵阵传入耳中。 看着这样犹如人间炼狱的场景,遥珈不自觉的握紧了百里泽的手,百里泽同样用力的回握着遥珈的手给她力量。 “我已经吩咐了柳城搭建临时帐篷给灾民们住,温饱问题朝廷都可以解决,只是灾后家园重建却要花费不少时间。” 遥珈目光深锁,“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没有什么难关是过不去的,可是一场洪水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他们内心的伤痛却是极难抚平的。” 遥珈说的百里泽自然明白,只要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在身边再大的难处都不是难处。 对于失去家人的灾民,他们不仅要解决这些人的温饱住宿问题,同时也要安稳这些人的情绪。 “百里泽我想去看看那些灾民,虽然我帮不到他们什么,可我还是想尽一份自己的力量送一份温暖给他们。” 百里泽想了一下才回答,“可以是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在过几日等这些安顿措施都落实了,我就带你去。” “嗯。”遥珈表示理解,的确,大家如今都在忙着灾后重建,现在去真的是有些添乱。 并州发了大水的消息传入陈贵妃耳中的时候,陈贵妃直觉就连上天也在帮助她,一场洪水将百里泽与杭遥珈滞留在并州,她的计划也就更容易实施。 169.169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男女之分 等遥珈来到灾民们住的地方的时候,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资源有限,十几人同挤一个帐篷的是常事,还有许多受伤的人伤口发炎,受伤人多,大夫又少,根本就忙不过来。 受灾的各县都设有难民集中营,而这里不过桑榆一角而已。 包扎伤口这事遥珈还是会的,她虽然不能帮百里泽减轻负担,但还是可以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管理灾民的差役那拿了药箱与布袋就准备替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遥珈正准备替人上药,飞月拦住了她的动作,“郡主千金之躯,这些事还是让飞月来吧,再说了这里有许多男子,您多有不便。偿” 遥珈从飞月手中拿过被她抢走的纱布,一字一句,“医者父母心,虽然我不是大夫,可却是和大夫抱着同样的心态去帮助需要我帮助的人。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男女之分,我知道你的顾忌,相信我即使百里泽他知道了也不会阻拦我的。” 飞月成功的被遥珈给说服之后便和沁碧一起帮助受伤的人进行疗伤包扎。 三人忙了一天,连饭都没有顾上吃。和几位大夫一起替受伤的人包扎完成之后天色已经暗了。 一起的几位大夫见遥珈衣着不凡,但却能来这里帮助受伤的灾民,对她都很是欣赏,而那些难民也都夸她菩萨心肠。 遥珈实在受不了大家对她千恩万谢,拉着沁碧和飞月借口天色不早便告了辞。 刚走出难民集中营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哭声。 遥珈心中奇怪,所有的灾民都已经统一管理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是在休息就是准备要休息了,怎么还会有人独自哭泣。 因为天色已暗,根本看不清出是谁在哭,只大概能听到是一个小女孩的抽泣声,遥珈顺着抽泣声走到一棵树旁。 数的背后坐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大概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衣着破烂,哭的十分凄惨。 遥珈刚欲上前去,飞月把她给拉住了,“郡主小心有诈。” 遥珈知道这是飞月作为暗卫天生的警惕性,摇了摇头,“放心,没事。” 蹲了下来,柔声问道,“小妹妹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这么伤心。” 那小姑娘一抽一抽的回答,“我我想我想我爹娘了。” 遥珈从怀里拿过帕子替小姑娘擦干眼泪,“那你爹娘在哪,姐姐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遥珈这一问小姑娘哭的更加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们,他们都被洪水给冲跑了,还有弟弟,他们都死了。” 遥珈内心一顿,眼前这个女孩,放在现代也就是一个被父母呵护在手心里的小娃,即便在古代女孩有多早熟,但仍旧改变不了她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遥珈拉过小女孩的手,给她擦干眼泪,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你爹娘还有弟弟他们不是离开了你,而且换了另一种方式守护你。他们是化作了风,化作了雨,化作了这大地万物中的一部分,他们时时刻刻都陪伴着你啊。” 小姑娘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声带哽咽,“真的吗?” 170.《凤求凰》聊表衷肠 遥珈点了点头,“我们每个人最终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并不意味着就是终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而已。” 小姑娘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 遥珈看她不哭了,两手一拍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啦,那就快回去休息吧。” 小姑娘待在原地不动,遥珈无奈,见她也实在可怜便把她带回了淮阳县衙撄。 因为这个意外,遥珈四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遥珈让沁碧带着小姑娘去洗个澡,然后跟沁碧挤一挤睡一宿,等到第二日再说。 遥珈走到自己房门口,却见里面灯还亮着,抬头一看百里泽正拿着一卷书静静的坐在烛火下。 遥珈内心一喜,提着裙摆就跑进了房,兴冲冲道,“你怎么会在这?偿” 百里泽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擦了擦她花掉的脸,“你知道刚才等你的这段时间我再想什么吗?”遥珈摇了摇头,百里泽继续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百里泽吟的这首凤求凰遥珈自然也是听过的,是一首千骨流传的汉赋,百里泽也是借这首赋来表达自己的相思之苦。 “遥珈你知道吗,这几日虽然我在监工大坝修建,可是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是以刚一得空我就赶紧飞奔了回来,可是你却让我空等了这么长时间,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遥珈头一歪手撑着下巴做思考状,“那我的百里公子想让小女子怎么补偿您的损失呢?” 百里泽低头看着遥珈一本正经,“那就看娘子你怎么给为夫补偿了!” 遥珈猛地跟个八爪鱼一样黏到百里泽身上,百里泽怕她掉下去忙把她给拖住。 遥珈连手带脚的挂在百里泽身上,环着百里泽的脖子一个低头就吻住了百里泽的唇。 这是遥珈第一次主动去吻百里泽,不过好在百里泽教得好,遥珈有样学样,照着百里泽以前吻她的方式吻了回去。 而百里泽就抱着挂在身上的遥珈去接受遥珈的吻。 一个转身,百里泽就抱着遥珈躺在床上,百里泽两手撑在两旁,不将全部的重量压在遥珈身上。 百里泽轻微的喘着粗气,刚才被遥珈占据了主动,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胜负欲,立刻反客为主的吻了回去。 遥珈不是放不开的女子,她知道女生在什么情况下该矜持,在什么情况下就得要放开自己。 于是遥珈也不满被百里泽占据了上风,两手在百里泽胸膛一掀将他推到,随后立马翻坐到他身上。 遥珈趴在百里泽胸膛,“凭什么每次都让你占上风,这次我也要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百里泽躺在她身下,颇有兴趣的挑眉“哦?那我倒是不知道遥珈你如何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嗯?” 百里泽眼中充满了笑意,明显就没有将遥珈的话放在耳中。 171.171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百里泽竟然敢小看她,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遥珈咬着牙,打了一肚子的坏主意,心中得意:好你个百里泽,你给我等着瞧,看我不让你缴械投降撄。 遥珈一个低头就咬上了百里泽的耳垂,那一瞬间她听到了百里泽的抽气声,遥珈心里满是得意。 至于百里泽被遥珈这一逗真的是失了控,所有理智瞬间崩溃,一个旋身又将遥珈压在身下。 只听撕啦一声,遥珈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百里泽扯去。 等遥珈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已经上膛蓄势待发,遥珈脑袋一下就蒙圈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是她勾引百里泽吗,她如今怎么就引火上身了呢?简直欲哭无泪,而且现在这个状况她到底是拒绝呢还是任由百里泽呢? 就在遥珈还在纠结的时候,百里泽猛然看到遥珈手臂上的守宫砂,这才恢复了理智,又看着一脸愣怔的遥珈,眼中顿时浮现出愧疚之色。 拉过一旁的被子给遥珈盖上,然后起身极快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坐到床边,看着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遥珈,一脸抱歉,“是我失礼了,差点逾矩。” 遥珈此时脑袋还是蒙圈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还以为遥珈是被他给吓到了,抚了抚遥珈的脸庞,“我找走了,你好好休息。” 直到百里泽走了好一会儿,遥珈才回过神来,羞得她忙用被子把自己给捂住,她刚才,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失了身给百里泽。 遥珈不用摸都能感受到自己滚烫滚烫的脸颊,她怎么这么没用啊,怎么每次去戏弄百里泽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没一次讨过好的偿。 不过遥珈也想不到她把百里泽的火挑的有多旺,虽然气温回暖,但还是很冷,可百里泽在冷水中足足泡了一个时辰左右这才熄了那股火。 可是百里泽从遥珈房中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后悔了,他当时就应该再强硬一点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了她,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真的是他的女人了。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世俗观念,让他自己受这样的苦。 原先他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本来想着等她过了生辰就能娶她进门,可是出了今年雪灾的事情,再就是如今重修大坝,修建水库也不知什么时候能修好,他们回京的日子也不知是何时,更别提他俩遥遥无期的婚事了。 看来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被! 对于差点擦枪走火这件事,若是其他女子脸皮一定会很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对方,可是别忘了遥珈不同,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在她的观念里男欢女爱这是人之常情,并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遥珈还是很往日一样,该和百里泽打招呼就打招呼,该和他亲昵就亲昵,一点也没有将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百里泽呢,从始至终就没有觉得尴尬,因为在他心里杭遥珈就是他要娶的女子,是他的女人,而把她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不过早晚而已。 172.来此彤画非彼童话啊 遥珈和百里泽一起用过早餐后,百里泽就又继续督造大坝工程。 送走了百里泽之后,遥珈想到昨晚带回来的小女孩,就去了沁碧的房间。 此时的小姑娘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的,一张小脸十分精致,眼镜大大的炯炯有神。 见遥珈过来忙起身喊了一声:“姑娘好!” 遥珈摆了摆手,“哪来这么多礼,快坐吧。” 那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遥珈不敢坐,沁碧一把把她按坐了下来,“不用怕,我家小姐很随和的。偿” 那小姑娘点了点头。 遥珈想要缓解一下她的紧张,便打趣道,“昨个天太黑了,再加上你脏巴巴的脸都不知道竟是这么一个标致的可人儿,沁碧你说是吧。” 沁碧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是,小姐你可不知道,就是昨晚刚给她洗干净看清她的容貌还真给我吓一跳,未想到是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呢!” 那小姑娘听到别人这么夸她,脸颊通红,头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遥珈知道小姑娘已经被她俩分散了注意力,不再紧张了,这才开口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姑娘搓了搓衣角,大大的眼睛看着遥珈,“我叫彤画。” “童话?” 彤画点了点头,“嗯,红彤彤的彤,画画的画。” 原来此彤画非彼童话啊,遥珈点了点头,“嗯,是个好名字。” 许是抵债听到有人赞美她的名字,彤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遥珈继续问:“彤画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世吗?” 彤画点了点头,“我今年十三了,是静安县人。发大水的那一夜,我们一家都刚睡下,然后”说到后面彤画的声音明显的在哽咽,“然后爹娘还有弟弟他们都被水给冲走了,只有我一个人被一棵大树给拦了下来。” 遥珈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彤画,十三岁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可一夜之间却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一旁的沁碧听了也动容了,她也是孤儿,所以对彤画的遭遇更能感同身受。 “小姐她这么可怜,又是一个女孩子,以后她一个人怎么生活,小姐不如我们就把她收留下来吧。” 彤画一听沁碧的话,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的看着遥珈。 遥珈前世也是孤儿,没爹疼没娘爱,就连能给她关怀的朋友也没有几个。这里是古代,彤画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生活下去,弱肉强食这是无论在哪里都要遵循的规律,更何况在古代男尊女卑,她能想象到彤画一个人生活会有多么艰难。 “彤画那你愿意跟着我吗?”遥珈轻声询问道。 彤画开心的点了点头,“嗯,彤画愿意给小姐做牛做马,报答小姐的收留之恩。” “我不要你给我做牛做马,我把沁碧当做姐妹,自然也将你看作是妹妹。” 彤画眼含泪花,声音动容,“谢谢小姐,彤画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大恩。” 遥珈见到身世可怜的彤画,起了恻隐之心,是以就想将所有她能给的温暖都给彤画,以此来弥补她曾在现代缺失的那些关怀和温暖。 ---题外话---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考完试萱萱活着出来了! 173.173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一更) 对于遥珈要把彤画收留在身边,百里泽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遥珈开心就好。 至于遥珈的确是把彤画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在遥珈的带领下,彤画也由刚开始安静不说话开始变得开朗活泼了起来,遥珈自然也是十分的欣慰,这样才像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嘛! 这日,沁碧带着彤画去了灾民集中营,而遥珈则换上了男装和飞月去寻找百里泽。 等到了并河却被告之百里泽并不在此处,而是去了修建水库之地。 于是遥珈又带着飞月又去了不远处修建水库之地,因为水库修建并没有大坝那么工程浩大,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水库也基本成型,所以百里泽才将重心暂时放在这里撄。 遥珈过来百里泽停止了和低下官员的讨论,带着她沿着并河一路走着。 河边芦苇茂盛,水面上成群结队的野鸭嘎嘎的乱叫偿。 遥珈手里拿着一根刚折下来的芦苇耍着,一边感叹时间过得飞快,她跟百里泽刚来并州的时候还是银装素裹的冬天,而如今已经是草长莺飞,人间四月天了。 遥珈把手中的芦苇晃了晃,感叹道,“百里泽你说你是有多么可恶,你的两个哥哥才会让你来这个偏远的州郡啊,弄得我们现在都跟住在这差不多了,再看看他们,我可是听赢沧说你那四哥百里济去文临郡才几日什么事都解决了,然后就回京享清福了,至于你其他几个哥哥最迟也不过一月就回去了。哎,同样是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啊!” 百里泽拦在遥珈面前,揪着她的脸颊,“怎么想回去了,在这不开心吗?” 遥珈摇了摇头,挣脱了百里泽捏着她脸的手,“没有,我才没有不开心呢,在并州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着,别提我有多么多么舒服了。只是刚才看到你也那些官员讨论修建水库的事情,再回想起来这段时间你忙的废寝忘食,就好心疼你,对你那几个哥哥的讨厌就更多了一重,要不是他们咄咄逼人,你怎么会摊上这么多事!” 百里泽牵过要遥珈的手继续向前走着,“其实当时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联起手来将我推出来,我早就有了主意请旨赈灾,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百姓乃国之根本,在百姓安危之前我个人之私又算得了什么。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不过是因为对那些所谓的兄弟之情还抱了丝可笑的希望,最终事实的结果也证明我那丝奢望的确是可笑。” 遥珈握紧了百里泽的手,无比认真道,“百里泽就算这个全世界都舍弃了你,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给你力量,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 百里泽停下脚步,将遥珈搂进怀里,“即便所有人都舍弃我,我也无所谓,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再遇见你之前,我争,是因为我要护我母后与泠儿平安,保母后母家荣宠不衰,即便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因为我要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可遇见你之后,我争,是因为我必须活着,只有这样我才能给你所有我想给你的,只有活着我才能护你一生。” 174.174他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容许对他们皇位有威胁的人活着 百里泽放开遥珈,看着遥珈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所以我必须要去争那个至尊之位,只有坐上皇位我才能给你,给母后,给泠儿安稳无忧的生活。若是三哥或者四哥登上皇位,他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容许对他们皇位有威胁的人活着,我们毕竟是兄弟,我清楚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他们绝对会斩草除根。” 遥珈一直以来都知道百里泽有争夺皇位的想法,但这是第一次百里泽在她面前如此直白直明他的野心,还有他要夺取皇位的原因。 她也知道百里泽说的是事实,历史上有多少这样的事件,她最为熟知的当属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弑兄屠弟逼迫李渊下旨改立太子,在上位者眼中鲜血只是铺筑他们成功路上的红毯罢了。 既然百里汾与百里济能因为想要延迟她跟百里泽的婚事联手逼迫百里泽到并州这样的苦寒之地赈灾,他日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百里泽还有百里泽身边的人偿。 “百里泽我很开心,很开心你告诉我这些。生在皇室这是你选择不了的,既然选择不了,那么自己的命运就得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你身上有你要担负的责任,我没有权力要求你为我放弃你的责任与义务。如果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就只能学会去适应这个世界,我改变不了你身为皇子的事实,那我就只能陪着你争下去,陪你袖手天下。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即使没有东山再起那我就陪你共赴黄泉,上穷碧落,死生不离。” “这场仗我绝不会输,即使不为我,为了你我也一定要赢。”百里泽坚定的看着遥珈。许是这个话题过于沉重,百里泽不想遥珈想太多,于是将话题一转。 “再过两日日水库修建基本也就成型了,大坝那边有赢沧看着,我带你去塞北转一转吧。” 遥珈转过头一脸欣喜的望向百里泽,“真的?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百里泽肯定的答案,遥珈欣喜之极,本来见百里泽这么忙,以为塞北之行肯定要泡汤了,却没想到百里泽原来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 遥珈跟着百里泽沿并河看了会风景,便跟着飞月回去了。 刚一会去,遥珈便开始准备她跟百里泽的塞北之行。 还有她这么久不见谢小白和婧澜一定得多带点东西给他们。 并州刚刚受灾,是以根本就无人有心经营生意,幸好的是并州地势高的县都没有受到影响,比如说遥珈如今所在的淮阳县。 遥珈带着沁碧和彤画,飞月在暗中保护,上了街。 遥珈想着塞北这样的风沙之地,肯定没什么好吃好喝的,于是带着沁碧和彤画将淮阳大街上所有能放的零嘴,点心统统都打包,可看着快堆成小山一样的包裹,遥珈皱紧了眉头,这就是再加上飞月她们也带不回去啊。 最后只能给店老板一些银子,让他们派伙计给送到县衙去。 遥珈难得出来逛一次街,自然要一次逛个痛快了。 175.175好不容易有了个妹妹还不让我好好表现表现了 瞅了瞅彤画,虽然她的身形在同龄女孩中算是高挑的了,穿着沁碧的衣服刚好不长不短。但是彤画本来就瘦弱,虽然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脸色红润了不少,摸起来也有些肉了,但穿着沁碧的衣服还是有点不贴身撄。 遥珈带着沁碧和彤画来到布店,扭头对彤画说:“你自己也过来看看吧,看你喜欢哪种的,多挑几匹布给你做几身新衣服。” 彤画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用了,现在的衣服我穿着很好不用做新的。” 沁碧虽然是婢女,但从小吃穿用度那是平常一般的官家小姐也比不上的。在彤画眼中,这就已经是世间最好的绫罗绸缎了。在她眼中衣服够穿就好,不用那么浪费。 “这衣服再好,终归不是你喜欢的款式,不是你自己挑的颜色不是吗?女孩子都是有爱美之心,都想要穿的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再说了如今你是我的妹妹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过兄弟姐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你还不让我好好表现表现了!” 沁碧拉过彤画的手,“不用跟小姐这么客气,来我带你去量一下尺寸。” 沁碧带着彤画让伙计去量尺寸,而遥珈则在挑着适合彤画的布料。等量完彤画的尺寸后,遥珈也已经挑好了好几匹布。 把定金给了老板,并嘱咐道,“记得做好衣服之后送到淮阳县衙。” 之后遥珈又带着沁碧与彤画转了一圈。 遥珈要跟百里泽两人去塞北,彤画泪汪汪的看着遥珈,十分不舍。这段日子以来,遥珈对彤画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彤画对遥珈十分依赖,对于遥珈要跟百里泽去塞北也是十分不舍。 遥珈好笑的摸了摸彤画的头,“好了,傻丫头别这么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跟百里泽就是去塞北几日看看老朋友,去去就回,又不是要把你们丢在这。偿” 彤画抹了抹眼泪,“嗯,彤画就在这等着姐姐和殿下回来。” 遥珈点了点头,“等我回来,这里的事情也就解决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就带着你一起回盛京。” 听到遥珈要带她回盛京,十分开心。 百里泽十分守承诺,两日过后百里泽准时出现在遥珈面前。 看着遥珈准备带给谢长风和姚婧澜的东西,眉头皱的老高了。 “遥珈,我们是骑马去,一匹马,我们两个人再加上这么多东西你确定马不会被压死?” 那她的确是没有想这么多,可是她买都买了不带过去真的是有些太冤枉了吧。 “我买的可都是谢小白最喜欢吃的,不给他带过去那也太对不起他了吧。” 百里泽可是一直都介意着遥珈对谢长风超乎一般的关系,他可一直没忘她和谢长风之间并不在乎男女大防,虽然谢长风有了姚婧澜,也知道遥珈只是把谢长风当做好朋友,可他还是会嫉妒。 遥珈也是个有眼色的,见百里泽表情不对忙讨好,“我对谢小白就只是知己良朋,仅此而已,我发誓!”说完还竖着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证。 百里泽好笑的拿下来遥珈举起的手,“如果你敢对他还有其他的想法你认为我还会让他好好的安然无恙的活着。” ---题外话---今天一更毕,二更我们晚上再约。 176.176也不看看本小爷是谁,本小爷优秀的那可是天上有地下无 “那,那些我可以带上吧。”遥珈指着她要带给谢长风和姚婧澜的东西,“我们骑两匹马吧。” 百里泽嫌弃的看着遥珈,语气中也尽是嫌弃。“就你那烂骑术,还想自己骑马。那估计我们得到夏天才能到吧。” 遥珈知道百里泽说的是事实,她是个什么斤两她自己明白,遂也没有反驳。 “那让飞月跟着呗,让她带着东西。” 百里泽本来是打算只带着遥珈去的,但这些东西也不能让她白买了啊,所以也就同意了遥珈的请求撄。 “飞月,按郡主的吩咐去做,把东西带出去,马上出发。” 听到百里泽的话后,飞月不知道从哪飞了出来,扛过遥珈买都东西一瞬间就又不见了踪影偿。 飞月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看的遥珈简直叹为观止,早知道飞月能轻而易举扛起这么重的东西她就不白花银子让人送货上门了。 百里泽两指将遥珈的下巴向上轻轻一推,合上了她那吃惊的嘴巴。 “好了,别看了,既然收拾妥当了,那就上路吧。” 遥珈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刚准备抬步和百里泽出门,忽的又想到了什么,“啊!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然后飞快的转身,从床上拿了个荷包出来,“差点一激动就给忘了。” 百里泽接过遥珈手中的荷包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对小巧精致的同心锁,十分漂亮。正是还在盛京时遥珈在一家金器店为谢长风和姚婧澜定制的那对。 “你上次悄悄吩咐赢沧的事情就是这个。” 遥珈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呀!是不是很好看,很精致!” 百里泽把那对同心锁装进荷包塞还给遥珈,“别的姑娘都是对情郎费尽心思,可你倒好为了自己的好朋友花尽心思,将我给冷落在一旁。” 遥珈把荷包收到怀中,抱着百里泽的胳膊,笑的一脸狗腿,“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敢把您给冷落了呢?”除非是我不想混了。这句话遥珈是在心里默默补上的,她才不敢在百里泽面前这么大胆。“再说了,咱俩不都有你送的同心结了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把它给戴在身上,就连睡觉都不敢放下了!” 百里泽对她的话是十分满意的,同心结虽然是不值钱的小玩意,但意义重大。 遥珈跟着百里泽出了县衙,飞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牵着马等着他们。 沁碧和彤画在一旁站着,遥珈走到她俩面前,“彤画,姐姐不在的这段日子一定要听沁碧姐姐的话,还有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一定会考你这段时间认了多少字。” 彤画重重的点了点头。 遥珈又转向沁碧,“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怎么我每次出去,你都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以前在弦乐城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真是一点没变啊,来笑一个啊。” 沁碧敷衍的咧了咧嘴,朝遥珈笑了笑。以前遥珈每次出门,表面上是她一个人,但沁碧都会偷偷尾随,暗中保护,这次虽说有宁阳王保护,她理应放心,可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话完别之后,百里泽带着遥珈,飞月尾随在后,上了去塞北的路。 与此同时,淮阳县县中一家客栈,一黑衣带着黑纱斗笠的男子上了二楼,推开了二楼拐角处的一间房门。 房中女子察觉有人进来立马走了出来,这女子赫然就是陈贵妃身旁的大宫女绿珠。 见那人进来忙问道:“如何?” “这两月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百里泽和杭遥珈,也打探到近日百里泽要带着杭遥珈出去一趟,刚得到消息如今这二人已经上了路,看方向应该是往塞北方向去。” “他们身边还有什么人?” “百里泽并没有让暗卫随行,只带了一个女侍卫。” 绿珠听闻,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飞月构成不了什么威胁,百里泽和杭遥珈离开了并州,身边并没带什么人,这正是他们等候多时的下手良机,也不枉他们在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百里泽什么除了飞月再没有什么人,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布防,务必一举将这两人击杀。 那黑衣斗笠男子开口,“我们要如何配合你。” 绿珠思考了一会才开口:“先让你的人一路盯着他们,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而我们就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做好埋伏。娘娘吩咐过这次一定要杀了百里泽,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黑衣斗笠男子离开后,绿珠立刻将消息传回了盛京,言明他们会在百里泽回并州的路上动手。 却说谢长风一收到百里泽要带着遥珈来的消息兴奋不已,早早地就派人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遥珈和百里泽是在第四日中午的时候到达安北军驻扎的地方,而骠骑将军姚濂起一大早就携着姚婧澜谢长风还有军中一众骨干人物在军营门口等候。 一见他们到来齐齐都向百里泽见礼,百里泽坐于马上一扫众人,声音不怒自威,“都起来吧。” 遥珈从马上跳下来,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姚婧澜和谢长风自然喜不自胜,但又碍于在人前,不能太失礼给百里泽丢脸,只能努力克服内心的激动。 百里泽因为是王爷,此次虽然是轻车简从的来塞北,但还是免不了与军中各位将领的寒暄。 一旁没有了别人遥珈也不再拘束着,热情的表达她对两位朋友的思念。 许久未见谢小白,他倒是变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整个人被塞北的风沙磨砺的更加有英雄气概了。 遥珈一拍谢长风的胸膛,“行啊,真是不简单,你这才来了几个月啊,如今都已经是先锋了。” 即便是姚婧澜在一旁,谢长风依旧丝毫不避嫌的将手搭在遥珈肩上,洋洋得意“那是自然,都不看看本小爷是谁,本小爷优秀的那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遥珈与婧澜对视一笑,对于谢长风这么夸自己也是无语。 遥珈内心感叹:哎,谢长风还是不能夸啊,一夸他就爱自我膨胀,找不到方向。 这边谢长风还在滔滔不绝是向遥珈炫耀自己在军营有多么英明神武,多么所向披靡时,猛地觉得手臂一痛,紧接着就听到一道冷冷的是声音。 “把你的爪子从我未婚妻肩上拿开,”他还可以强调了未婚妻三个字。 出声的人正是刚与一众将领寒暄完的百里泽。 真是没想到他刚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可恶的画面。 谢长风不是已经有了姚婧澜吗?竟然还敢对他的女人搂搂抱抱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有这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将为人妻的自觉了,竟堂而皇之敢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勾肩搭背。 谢长风抱着被百里泽射伤的手臂,心里把百里泽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又转念一想,他娘似乎跟百里泽是一个祖宗,他骂百里泽岂不是间接地骂了自己。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心要宽,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百里泽这个小狐狸一般计较了。 百里泽也并没有下狠手,否则谢长风连那一条臂膀都别想要了。 谢长风拖着被百里泽打伤的手臂凑到姚婧斓跟前求安慰,哪知姚婧斓把他凑上来的胳膊一甩,一脸幸灾乐祸,“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摆平。” 而遥珈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谢长风深深觉得受到了十万点伤害, 捂着心口心痛道,“我真是太痛心了,一个是我钟情的女子,一个是我的知己好友,竟然这么对我,我真是识人不清,识人不清啊!” 姚婧斓对谢长风这撒泼耍无赖劲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遥珈不同,她跟谢长风从小玩到大,对于怎么治他那可是摸的清清楚楚的。 见谢长风这么不要脸,遥珈对着他的腿肚子就给他来了一脚,且用尽十足。 “谢小爷,我这样你可是欣慰了。” 遥珈这一下可的确是将谢长风给踢得龇牙咧嘴,不过此方法的确有效,一下止住了谢长风的耍泼劲儿。 谢长风一脸冒火的看着遥珈,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奈何他没那个胆。 拉过姚婧斓的手,语气恨恨,“哼,我们走,不跟这些小人一般见识。” 看着谢长风被她气的暴走,遥珈心情十分畅快,对着谢长风和姚婧斓的背影使劲挥手并且大喊:“那我就慢走不送了啊,谢小白。记得待会吃饭的时候好好招待我们啊。” 谢长风牵着姚婧斓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还好好招待他们,能给他俩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送走了谢长风和姚婧斓,遥珈屁颠屁颠的跑到百里泽跟前,“哎呀,每次看谢小白跳脚我就好开心。” 百里泽一双漆黑的眼瞳直直的盯着遥珈不说话,看的遥珈心里直发毛。 这怎么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难不成是因为刚才她跟谢小白勾肩搭背? “百里泽你不会真因为我跟谢小白勾肩搭背的生气了吧?”遥珈试探的开口。 百里泽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杭遥珈我果真太宠你了,看来我真的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夫字天出头。” 哎,果真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177.177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更2000+) “可是我没觉得有什么啊!”遥珈很是委屈。 就是因为没觉得有什么百里泽才会生气,无论如何,谢长风毕竟是一个男人,即使他们俩只见只是朋友关系,那也要避嫌。 “杭遥珈你记着除了我,任何其他的男人无论是谁,连你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资格动,懂吗?”百里泽说的咬牙切齿,大有遥珈若是敢摇头,他就把她给拆皮剥骨的架势。 额,百里泽这个男人占有欲也真是强,她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 不过百里泽这么吃醋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遥珈是在现代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男女之间接触没什么避嫌,可百里泽是受古代封建社会封建思想教育,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自然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偿。 在军营用过饭之后,谢长风带着姚婧澜出去遛弯。 百里泽带着遥珈在军营周边走圈散步消食。顺带观赏风景撄。 遥珈之前只从前人的诗句中了解过塞外风光,可百闻不如一见,塞北虽为苦寒之地,可景色却是在中原不可多见的。 如今她才真正见识到何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饭后闲暇时间,将士们不少人都在操练场相互切磋娱乐,即使在营外都可以听到大家的欢呼声。 “从前我只以为军中生活十分乏味枯燥呢?却没想到原来闲暇时候竟是这么欢乐。”遥珈感叹。 “将士们常年行军在外,能借以聊慰也只有这些娱乐,其实军中的生活比你现在看见的还要有趣的多了,这不过是桑榆一角。”百里泽一副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的得意神情。 遥珈斜着眼看着百里泽,“喂,说的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百里泽瞥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的遥珈继续道,“这是自然,我原来可是整整在军中待了三年,我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到百里泽在军中待过这么长时间,遥珈吃惊的下巴都能掉在地上,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还在军中待过,待过这么长时间。” 百里泽望向远方,目光深邃悠远,“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这么得父皇恩宠与重用?就因为我是他曾爱过的女人生的儿子?皇家没有无缘无故的恩宠与荣誉,你想的得到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势那就得付出旁人难以付出的代价。我能有今日的权势,都是因为这都是我在战场上一箭一伤用血换来的。” 遥珈一直以为百里泽之所以得皇帝如此宠爱是因为他的母妃,却不曾想有这么一层因素在里面。 怪不得中午那些将领对百里泽都是毕恭毕敬的,原先以为人家是因为百里泽王爷的身份才会如此,现在才明白了,是因为百里泽身上的军功让他们折服。也是军中的人一向傲气,一向以军功为重,又怎么可能因为你身份对你有所不同。 遥珈发现她对百里泽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哎,她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好呢就随随便便一选就选了个这么万里挑一的男人,遥珈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百里泽,越看越帅,越看越少女心泛滥,她想她现在就是百里泽的陷入骨灰级迷妹。 “别这么痴迷的看着我,否则我怕我会把控不住我自己。” 遥珈此时此刻对百里泽已经到了痴迷状态,一个能文能武,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长的还帅的没朋友。天哪,这就是万千少女心目中最完美的情人,她这是修了几世的福才会遇上这么完美的男人啊。 “哦多克,百里泽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遥珈前面说的百里泽没有听懂,不过她后面的话他很受用,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也是会让男人有成就感。 百里泽心情大好,拉着一脸花痴状的遥珈大步向前走。 “百里泽你要带我去哪?”遥珈被百里泽拉着跑。 “你的骑术太烂了,趁现在我心情好,勉为其难给你恶补!”百里泽十分愉悦。 “”这个男人要不要转的这么快啊! 不过遥珈很甜蜜,百里泽把她抱上马背,而后又坐到她身后,亲自指导她。 百里泽将遥珈圈在怀里,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 “放开胆子,有我在你身后不用怕。” 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百里泽在遥珈身边,她就会很安心,什么都不怕。 百里泽带着遥珈策马过后,找了个空地坐下来休息。 遥珈抱着百里泽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不远处的河流轻轻的流淌着,都能听到潺潺的水声,有几头牛羊在河边汲水。 马儿在一旁吃着草,遥珈靠在百里泽身上,一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画面。 春日的晚风轻轻拂过,轻柔的吹在脸上好不舒服。 百里泽伸手揽过遥珈的肩,遥珈顺势躺在百里泽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眼中含情脉脉。 百里泽喉间一动,一个甩手将遥珈放在草地上,随后覆身下来。 百里泽如春风一般的吻落在遥珈眉间,眼睑,鼻梁,再到唇上。 百里泽撬开遥珈的唇,与她唇舌纠缠。 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百里泽。 百里泽的手将遥珈的玲珑曲线尽数描绘出来,辗转在遥珈身上的手停在她腰间,挑开她的束腰,探手进去。 遥珈大惊,忙拉住百里泽欲探到她衣服里的手,有些慌乱道,“别,会有人看见。” 之前她跟百里泽除过一直都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防线,这样的事情她从未没有阻止过百里泽,可今日不一样,这是在外面,虽说已经晚上了,可毕竟露天席地的。 百里泽的手并未停下,低沉的桑心有些暗哑,“可是怎么办,我的谷欠望已经被你给挑起来了。” 不用百里泽说她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可是要解决也不能在这里啊,她再开放也接受不了这露天席地的。 “可,可是”遥珈慌得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 百里泽看她羞红的脸,十分可爱,谷欠望犹如洪水决堤。 该死,明明每次主动去挑逗对方的是他,可最后被谷欠望击败的溃不成军的也是他。 ---题外话---哎,一入网文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想当年萱也是一个纯洁的孩纸啊,没曾想现在也开始污了。但素爱情就是一场化学反应,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会有这样的情节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你们猜萱会不会让百里泽吃到肉哩! 今天先更这么多,下午还有考试,第二更晚上九点左右。 178.178切,这匹马又老又瘦,你那只眼睛看见它神气了 百里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运功调整了自己的气息,等呼吸稍微缓了点,这才起身。 遥珈见百里泽起了来,连忙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束腰系好。 夜幕也已经降临,遥珈转身去拉屈膝坐在一旁的百里泽,结果却发现百里泽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呼吸还是有些急促,很明显的就是没有将谷欠望给彻底压下去。 因为百里泽的意外状况,所以最后他俩是牵着马走回去的撄。 遥珈庆幸他俩跑的不是很远,要不然得走到天亮去。 第二天醒来又是一个好天气,遥珈还在赖床的时候姚婧斓就已经进来了,一把掀开了遥珈的被子,把她从床上给拉起来。 遥珈抢过姚婧斓手中的被子,又躺了下去,口中咕咕叽叽道:“别打扰我睡觉。” 姚婧斓硬是把遥珈从床上给揪了起来,“都快日上三竿了,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屁股啦!偿” 遥珈被姚婧斓拉得下了床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昨天她和百里泽走回军营差点没累死她,现在胳膊腿疼的都好像不是她的了,她只想跟她的床来个美好的约会。 “将士们要跟你的宁阳王殿下比赛马术,你难道不要去看?” 一听这个,遥珈的瞌睡虫立马全跑光了,“真的?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然后唰的一下人就没影了。 姚婧斓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早知道这个办法这么好用她就应该早点说出来。 遥珈奔出营外,粗略的洗漱之后便赶去练兵场。 到了练兵场,场上已经围满了许多人,遥珈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就看见百里泽还有谢长风早已经换上了骑装。 遥珈跑到百里泽跟前,看着百里泽牵着的马,一看就十分的威武,遥珈拍了拍马头,“这马儿是你选的吗,看着就很神气啊!” 谢长风在一旁看不过眼遥珈在这秀恩爱,鼻孔朝天不屑道,“切,这匹马又老又瘦,你那只眼睛看见它神气了!看看我的疾风,这才是宝马中的宝马,比你的百里泽的马好多了。”然后转过头看向刚过来的姚婧斓,“婧斓你说对吧!” 姚婧斓走到谢长风跟前看向百里泽和遥珈但笑不语。 遥珈不服气反驳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的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个,你看看这体型,看看这发达的四条腿,再看看你那匹个小腿短,撒腿都撒不欢。” 斗嘴,谢长风永远都斗不过遥珈。谢长风很识相的不还嘴,转向百里泽,“百里泽,论狡猾小爷我玩不过你,论武功小爷也打不过你,可这几个月小爷我在军营这马术已经是炉火纯青,看看小爷我今天是怎么把你打的落花流水,一雪前耻。” “随时恭候。”百里泽回答的很简短。 “婧斓你在这看着,看我是怎么赢她的男人的。”谢长风一脸挑衅的看着遥珈。 ---题外话---先放上了来一章一千字。等着我十点左右更最后两千字啊! 179.179看来再过不久我就能喝到你和谢小白的喜酒了 哎呦喂,谢小白什么时候胆这么大了,看来真的是她对谢小白这货太好了。 遥珈双手合十,将手指活动活动,随着遥珈手指的活动,遥珈双手上的指环手链铃铛叮叮作响,眼中充满了威胁。 谢长风看着遥珈手上的手链,他最怕的就是遥珈给他用这个整他,原先她的手链被她娘给没收了,别提他有多高兴了,就差摆个流水席庆祝了,可没想到这次又见到她把手链戴在手上了撄。 无奈谢长风只能认怂,给了遥珈一个算你牛的眼神,翻身上马,高喊一声,“儿郎们,今天就让我们在马背上一决雌雄。偿” 此言一出,顿时千呼万应,就连围观群众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 “等我替你将彩头给拿回来!”百里泽在上马那一刻声音淡淡落下。 遥珈走到一旁与姚婧斓站在一起,观望着这场比赛。 百里泽每次出手,都能让遥珈十分惊喜。百里泽的马上风采让遥珈简直叹为观止! 比赛的是打马球,百里泽带一个队,谢长风带一个队,两队的实力不相上下,打起马球来十分精彩。 遥珈看的也是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情节。 谢长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他自身实力是很强的,再加上在军营锻炼的这几个月,不管是武功还是骑术都是突飞猛进。 两队的主力实力都不弱,是以进球也都相当,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比赛时间结束也越来越近。 谢长风和百里泽的成绩持平,看的遥珈与姚婧斓内心都很焦灼,她们自然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子可以拔得头筹。 到最后遥珈也不顾形象为百里泽加油助威,姚婧斓自然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更加大声的呐喊助威。 她两这互相较劲的呐喊也点燃了围观群众们的热情,也都向场中两队助威呐喊。 到最后,谢长风越来越猛,一个发力超越了百里泽一球。 姚婧斓见状立马欢呼雀跃,遥珈撇了撇嘴,更加卖力的朝百里泽加油。 就在比赛接近尾声时,百里泽几个虚招骗过了谢长风,在最后一刻连进两球。 “啊啊啊啊啊!”遥珈忍不住内心的雀跃激动地大喊,一把抱住了一旁的姚婧斓,蹦蹦跳跳的。 虽然谢长风输了,但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遥珈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自然会为她开心。 谢长风输的却是一脸的不服气,“你个小狐狸,你竟然给我玩阴的,拿假把式骗我。简直不要脸!” 百里泽将马给了过来牵马的士兵,搂过遥珈一脸得意,“这只能怪你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再说了不管过程如何,最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 遥珈立即附和,“对,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你个重色轻友的臭丫头,有了男人忘了朋友。”谢长风痛心疾首的指责遥珈。 遥珈朝谢长风吐了吐舌头,“我就重色轻友了怎么滴,来来来,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谢长风被遥珈给气的不轻,差点跳脚。 得亏了姚婧澜在一旁拦着,“你们俩一见面就互掐,简直就是见不得又离不得。” 遥珈与谢长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还真是,他俩认识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好好相处过,真的就是一对损友啊! 百里泽赢了这场比赛,自然也赢得了彩头。 军中并没有什么好的什么东西,但这彩头也是将士们珍藏了许久舍不得喝的几坛美酒。 百里泽看了一眼那几坛酒,“这是我为你赢回来的,要怎样由你说了算。” 遥珈也不是好杯中之物的人,看了周遭的将士们,他们常年戍守边疆保家卫国,一年到头来也没几次机会能吃上好吃的好喝的。 “我刚听闻了大家晚上会举行篝火晚会,没有酒怎么行,不如就用这些酒为大家助兴吧!” 众人又是一片欢呼。 不知是谁先喊了声:“多谢王妃娘娘!” 所有人立即附和:“多谢王妃娘娘!” 遥珈本想说她还不是宁阳王妃,不必如此称呼,不曾想百里泽搂住遥珈的腰,“大家的谢意王妃都收到了,不必如此多谢了。” 遥珈斜了一眼百里泽,发现百里泽一脸的高兴。算了,他开心就好,反正做他的王妃只是迟早的问题,现在就当先练习练习了。 待人群散了之后,遥珈小声征求百里泽的意见,“我想跟婧斓转转行吗?” 百里泽放开搂着遥珈腰的手,点了点头。 得到百里泽同意后,遥珈跑向姚婧斓面前,朝谢长风说:“借你的意中人一会儿啊!” 还没待谢长风说什么,遥珈拉着婧斓就跑了。 “喂,臭丫头,我还没同意呢!”不过他的话遥珈是没听到,即便听到了也自动过滤掉。 “你同不同意重要吗?即使你反对,你认为她会听你的。”百里泽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 谢长风一脸恨恨,“都是你这个小狐狸,臭丫头跟你在一起现在是学的越来越坏了,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百里泽没有理他,径直越过谢长风朝营帐走去。 遥珈带着姚婧斓出了军营,沿着外围走着。 许久不见,她两也有好多话想说。 “看你现在跟谢小白相处的很不错啊!看来再过不久我就能喝到你们俩的喜酒了。” “你光打趣我们俩呢,看看你跟宁阳王殿下现在可是如胶似漆啊,等你们这次解决完并州的事情回去殿下就会迎娶你了吧!本来以为我们喝不到你们俩的喜酒了,没想到你们的婚事因为雪灾的是推迟了,正好这次我们可以赶上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遥珈眸中一喜,“真的吗?这么说你们也马上就要回去了?” 姚婧斓轻轻地点了点头,“长公主驸马前些时候带信过来,长公主身体有些抱恙,想让长风带我回去探望长公主,顺便再跟陛下提我们的婚事。前几日长风已经递上了奏章请旨回去,等圣旨批准了,我们便动身回去。” 姚婧斓和谢长风好事将近遥珈自然开心,不过又免不了担心,“谢小白有没有和你说过华昌公主那边该怎么办?毕竟太后最宠她了,如果她跟太后闹,太后不可能不管,而陛下也不可逆了百里泽的意。” 提起百里淑,姚婧斓也有些犯难,“这个问题我们不止一次考虑过,可是依华昌公主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放弃。” ---题外话---二更毕。 哎,本来以为明天可以好好复习再存个稿的,可临时通知开班会,萱的内心其实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的。。。。 不多说了,明晚更。 180.180就你那点破酒量逞什么能(3000+) 上文有一处打错了。而陛下也不可能逆了百里泽的意。改为而陛下也不可能逆了太后的意。 “只要谢小白的心在你身上,不管华昌公主怎么闹,一厢情愿那就得愿赌服输。” 姚婧斓拧着眉不说话,遥珈知道她肯定是觉得这样对百里淑太残忍了。 “感情里没有三个人的爱情,谢小白如果会喜欢百里淑,那这么些年里他早就喜欢上了。所以当断就断,这次回去不管怎么样,你和谢小白都必须跟百里淑说清楚,否则这趟水只会越搅越浑,最后三个人都痛苦。姚婧斓知道遥珈说的话有道理,遂点了点头,“嗯,你的话我跟长风回去会考虑考虑的,我们一直以来都希望让公主自己知难而退对她伤害减到最低,最后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跟公主挑明这是我们最后一步棋。” 遥珈知道谢小白和姚婧斓都不想百里淑受到太大伤害,想寻找一个完美的解决方式。毕竟遥珈也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们,让他俩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直接跟百里淑把话说清楚偿。 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既然是他们的事,她也不该插手的,从怀中掏出荷包,递给姚婧斓。 “喏,给你和谢小白的礼物。撄” 姚婧斓打开荷包,将荷包中的东西拿出来,那对同心锁十分精致小巧玲珑,姚婧斓第一眼看到就已经十分喜欢。 看姚婧斓喜欢遥珈也就放心了,“本来不知道你和谢小白要回去,所以前段时间赢沧回京就嘱咐他让他把这个取来送给你们俩,这也是我作为朋友的一份心意。” 姚婧斓也不是扭捏之人,很大方的就收下了,“你送我们这么精致的东西,看来你和宁阳王殿下大婚的时候我们想凑合凑合送个礼都不行了啊,要不都对不起你送我们俩的礼了。” “对呀,对呀!俗话说得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你跟谢小白既然收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那我跟百里泽成亲的时候,你俩自然得送头一份了!”遥珈打趣道。 “羞羞羞,看来有人都要迫不及待的嫁给宁阳王殿下喽!要不怎么会一直把成亲给挂在嘴上。” “好啊,你敢打趣我,看我的九阴白骨爪。”遥珈作势就要去挠姚婧斓,幸亏姚婧斓眼疾手快,躲了开来。 “有本事你别跑,看我不好好整治你,让你再说。”遥珈追闹着姚婧斓。 姚婧斓回过头,“我就说,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嫁人了。” “姚婧斓你给我站住!” 遥珈和姚婧斓一起出去玩闹了一个下午,等回军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士兵们也都刚结束了一下午的操练,此刻都在为晚上的篝火晚会做着准备。 见她俩回来,都连连问好。 “将军好,王妃好。” 两个人也都向问好的人同样回一句。 见她俩回来,谢长风两眼放光,朝百里泽道,“喂,小狐狸今天中午小爷跟你还没玩够,要不要趁现在再玩一局。” “你想怎么比?” “喏,正好她俩回来,我们就来个双人马球,如何?” “不如何!”遥珈听到谢长风的提议立马反驳,“不行,你跟婧斓两个人都是高手,而我连个菜鸟都不算就勉勉强强会骑个马,你这是耍无赖。” “哼,小爷我也不会占你俩便宜。你二人共骑一马,我跟婧斓共骑一马,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就这样定了。”百里泽接过谢长风的话。 遥珈瞪着眼看着百里泽,“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他了,他这明显是在诓我们。” 百里泽轻刮了一下遥珈的鼻子,“这么不信我会赢!” “殿下先别在遥珈面前夸下海口,若是待会我和长风赢了你二人,遥珈岂不是要哭鼻子了。”姚婧斓朝遥珈笑道。 遥珈这下不服气了,她是弱了点,可她的百里泽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他的头脑再加上她合适时机的配合,就不信还赢不了他二人。 “那好啊,待会就看哭鼻子的是谁!” 姚婧斓一个飞身利落的上了马背,“好,我们马背上见分晓。”而后谢长风也翻身上了马。 百里泽上了马之后,一个弯身将遥珈给抱上了马背。 遥珈和百里泽配合默契,但谢长风和姚婧斓配合的也不输他俩,一时间百里泽也占不到他俩的便宜。 不过百里泽和遥珈一个狡猾一个滑头,谢长风和姚婧斓论诡计多端怎么能及得上面前这两个人。 百里泽让遥珈抢球,他驭马,借此让他们放松警惕。 果真,百里泽没有算错谢长风的心思,一看到是遥珈抢球,立马心中得意,也不如像对付百里泽那样专注。 就在谢长风放松警惕那一刻,说时迟那时快,遥珈立马握紧缰绳与百里泽换了过来,由百里泽抢球她驭马,将马球给抢了过去。 马球一到百里泽手上,任谢长风和姚婧斓技术再高超也没办法将球给抢回去。 最后一局下来,赢的还是百里泽和遥珈。 遥珈坐于马上被百里泽圈在怀里,眼中尽是得意之色,“怎么样,婧斓我说的没错吧,最后要哭鼻子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谢长风用马球棒指着百里泽两人,“无耻,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一肚子坏水儿。”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朝谢长风和姚婧斓扮着鬼脸,尽显胜利之态。 “胜的毫无悬念,根本不值得我们炫耀。”百里泽一句话说的不咸不淡,却是让谢长风跳了脚。 可百里泽根本没给他回嘴的机会,策马带着遥珈掉头便离去了。 只留谢长风在原地挥着马球棒扬言要将百里泽和遥珈给砸死,姚婧斓在一旁软语安慰。 夜幕降临后,篝火晚会也正式开始了,大家所有人都围着篝火,围成了一个大圈。 在军营中这种欢乐的时候,是不分上下级关系,不分身份贵贱,是以遥珈和百里泽都随着大家席地而坐。 火光将每个人的脸上都映得格外的红,透过火光也能看到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早有人将百里泽中午比马球赢来的那几坛酒端了过来,在百里泽的吩咐下,给每个人都倒满了。 “来来来,这第一杯酒我们就敬宁阳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感谢他们将这美酒分与我们共尝。”说话的是骠骑将军麾下一位将军程海。 他说完后,众人齐齐应和,“敬宁阳王殿下和王妃娘娘。” 军中将士,豪气云干,仰头一饮而尽,百里泽与遥珈饮得也是十分干脆。 “王妃真是好酒量,这一杯我老赵敬您。” 说话的人叫赵鹏,同刚才的程海是一个等级,皆是草莽出身,通过自己的战功一步步升上来的。 对于这样的人,遥珈一向怀着敬畏之心,既然人家能敬她酒,就说明看得起她,她又岂能扭捏。 遥珈正欲端过酒碗先干为敬,碗刚到嘴边,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的碗给夺走了。 “就你那点破酒量,逞什么能。”转过身看向赵鹏,“王妃不善饮酒,这一碗本王代王妃先干为敬。” 遥珈自是不甘示弱,伸手去夺被百里泽抢走的酒碗,“人家是敬我又不是你,再说了我酒量有你说的那么差嘛,谁要你代喝啊,还我。” 看的一旁的赵鹏哈哈大笑,“看来殿下跟王妃两个人的感情真是好啊,那我老赵就先干为敬了,您二位随意。” 遥珈就着百里泽的手将酒饮尽,“赵将军真心实意敬遥珈酒,遥珈怎能随意。” 赵鹏虽是武将,但见遥珈如此豪爽,丝毫没有平常女子的扭捏之态,心中对遥珈自然存了丝敬佩,而不是因为她是宁阳王妃才对她客客气气。 军中的人都是豪爽之人,能令他们欣赏的女子就是像姚婧斓,遥珈这样豪爽洒脱的,是以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要敬酒给遥珈。 遥珈能说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让百里泽替她挡了那碗酒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遥珈把求助的目光投给百里泽,可谁曾想百里泽竟然一脸的高冷样。 遥珈心一横,算了她豁出去了,最糟糕的不就吐个一晚上第二天头疼吗,百里泽不帮她,那她就自己来。 刚准备英勇就义般将一整碗酒喝下,百里泽伸手一拦夺下她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将碗反转了过来。 “她不方便喝这么多酒,这碗本王替她干了。至于剩下的,不如就敬给你们的姚将军和谢先锋,祝他们早日成就好事如何。” 百里泽都这么发话了,他们又岂敢再给遥珈灌酒,齐齐围向谢长风和姚婧斓。 谢长风虽然因百里泽把枪口转向他十分不满意,但他也是知道遥珈那半斤八两的酒量的。算了,那臭丫头联合百里泽欺负他,她无耻但他可不能无义不是吗。 好在姚婧斓从小在军中长大,那酒量也不是盖的,对向他们敬酒的人都是来着不拒,笑着仰头而尽。 酒过一轮之后,大家也正在兴头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光喝酒也是索然无味,不如大家都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如何?” 这个提议也都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 181.181今天你二人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既然今天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老夫舍了这把老脸来为大家开个头!”出声的人是骠骑大将军姚濂起。 大将军要为大家表演助兴节目大家自然开心,皆热烈的鼓起掌。 姚濂起一套枪法耍的十分夺人眼球,正一套毕,也是让人意犹未尽。 有了姚大将军开的这个好头,大家都跃跃欲试。 姚婧斓为大家舞了一套剑法,姚婧斓以一个马踏飞燕七十二式旋转的收势惊艳全场,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姚婧斓一个剑尖直指遥珈,“大家说要不要宁阳王妃给我们大家来一个偿。 “要。”大家的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遥珈看着姚婧斓一脸的幸灾乐祸,就知道她是故意整自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遥珈缓缓地站起了身。 “既然大家如此盛情,我也就献个丑。刚才大家表演的都是舞刀弄剑,那我就给大家跳个舞吧!” 这里的人常年都在军营,甚少有机会接触舞乐,听到遥珈要跳舞自然是期待。 遥珈在现代的时候念得是专业的表演学校,声乐形体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尽管穿越到古代好些年都没跳过,可毕竟那些舞蹈动作早已印在了脑海。 新疆舞信手拈来,不过遥珈刚扬起手腕,手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也响了起来。 谢长风连忙起身,也不顾百里泽也在场,抓着遥珈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小声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婧斓不就戏弄您一下吗,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可别拿咱这这么多人开玩笑啊!” 遥珈随即明白了谢长风话里的意思,一声轻笑,“谢小白,是你白痴还是我白痴啊,你以为我就摇摇手振振臂就能施展摄魂术啊,那是个人都可以了,施展摄魂术那是需要把握节奏的。” 接着推了一把谢长风,一脸嫌弃道,“婧斓赶紧把这个丢人的乡巴佬拉回去。” 然后又重新起势,晃头移动,拍掌弹指,步伐轻快灵巧,不断变换着舞姿,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而后遥珈一连串不停歇的旋转更是让众人叹为观止。 本来刚开始遥珈旋转的脚步还是很有序,转着转着就慢慢的凌乱了。 百里泽看着遥珈泛红的脸蛋,眼神也有些迷离,知晓是酒劲上来了,起身抓住遥珈,“好了,别转了,你喝醉了。” 遥珈眼神已经不清醒了,可依旧很犟,“我没醉,你看我还可以再转的。” 说着就挣开百里泽的手,要去转圈,百里泽无奈,一把把遥珈横抱起来,不顾遥珈的抗拒径直把她给抱回营帐。 第二天遥珈的确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刚醒了,遥珈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百里泽。 刚要起身身子一软,若不是百里泽扶了她一把,铁定有躺了回去。 百里泽给她放了个靠垫扶她坐好,然后便起身去为她倒解酒茶。 遥珈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套。 百里泽倒好解酒茶递给遥珈,遥珈接过杯子,“我的衣服” “我换的。” 遥珈话还没说完,百里泽就已经接下了她的话。 百里泽替她换的,那她岂不是被他给百里泽看光了。 “百里泽你无耻,不要脸。”遥珈气结。 闻言,百里泽俯身与遥珈几近脸贴脸,“哦?你倒说说我如何无耻不要脸了。” “那你说你怎么就不无耻了。你要是有耻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给你换衣服。” 他居然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喝的烂醉吐了一身,真的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个小白眼狼。” 额,遥珈无话可说,看来倒是她给百里泽添乱了。可还未等她心疼百里泽,百里泽接下来的话就让遥珈真想拿枕头砸死他。 百里泽是这样说的,“再说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不是早就用另外一种方式看过了吗?而且就算看光了,也是迟早的事,遥珈说是不是!” 遥珈自然懂百里泽的意思,要不是头疼的厉害,遥珈真想拿枕头砸死百里泽。 “好了不逗你了,快把解酒茶喝了,否则等下午走的时候人不舒服。” “我们下午就走?” “那你还想住这?这里毕竟是军营,我们不能久待,再说了并州那边的事毕竟还没有完呢!” 遥珈点了点头,乖乖的喝了解酒茶。 喝了解酒茶到中午的时候遥珈整个人都满血复活了,等下午走的时候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走的时候,姚濂起,谢长风,姚婧斓还有昨晚跟遥珈一起喝酒的程海,赵鹏也都来送他俩。 遥珈才来了两天就要走了,自然是舍不得谢长风还有姚婧斓了。 可上路的时间又不等她跟百里泽,走的晚了她就得跟百里泽还有飞月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尽管遥珈再依依不舍,该分别了还是的走。 遥珈坐在马背上朝姚婧斓和谢长风招手,“到时候我们盛京再见啊!” 百里泽三人刚出军营,立马就有信鸽飞向并州的方向。 天刚黑,百里泽三人刚好到了住宿的地方,因为走之前几人都吃过了所以也没要吃的,只要了两间客房休息。 百里泽让飞月跟遥珈一间房,便于保护遥珈。 不是百里泽多心,来的时候他们在这家客店打过尖,那个时候掌柜的和伙计并不是现在的这个。 不管怎样,凡是都要多留个心眼,百里泽暗中嘱咐飞月晚上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夜半时分,遥珈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好像有笛声传来,而这笛声有些熟悉,跟她在宫中遇见蛇蛊那次十分相像,意识到这个遥珈猛地惊醒,唰的从床上坐起来。 “郡主怎么了?”飞月询问。 遥珈忙穿上鞋,走到窗边细细听着,的确是有笛声,好像似乎是在召唤什么东西的声音,心下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此时百里泽闯了进来,十分警惕,“飞月,待会看着郡主。” 飞月显然也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立马警觉起来, “怎么了?”遥珈快速踱步到百里泽身边。 “这家客店有问题,待会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百里泽带着遥珈在房中躲藏起来,飞月藏于房梁。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连遥珈都听到了。听这脚步声来人还不少。脚步声停在遥珈门口,紧接着破门而入,飞月立马飞下悬梁将人拦在门口,“主子您带着郡主先走,这里交给飞月。” 百里泽将遥珈腰一搂,带她破窗而出。 “两位可真是让我好等啊!”遥珈刚和百里泽从客店出来,便有一个黑衣斗笠的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支白玉短笛。 看到男子手中的笛子,遥珈瞳孔一缩,抓紧了百里泽的手,小声道,“小心这个人,他手中的笛子不简单。” “宁阳王殿下,昇宁郡主,今天晚上你二人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说完那男人迅速出手,用手中的玉笛为武器朝百里泽袭来。 那男子出手快如闪电,百里泽也不敢轻敌。 黑衣斗笠男子与百里泽过几十招,深知再打下去他不是百里泽的对手,果断后退。 而在黑衣男子后退的那瞬,从四周又涌出来不少黑衣人,个个皆是高手。 在百里泽既要护着遥珈,同时还要同时与这些黑衣人交手。 那黑衣斗笠男子趁此空档,吹响手中的笛子。 一瞬间四面八方传来唰唰的声响,听这声音遥珈心一惊,这个男人竟然懂得以音驭兽。 那些蛇在黑衣斗笠男子的指挥下不断朝百里泽和遥珈这边聚拢,遥珈定睛一看,这些蛇都是精心饲养的剧毒之蛇,心中一凛,若是被这些蛇咬中,生死难料。 黑衣斗笠男子双管齐下,让百里泽疲于应付,不过多时就已经负伤多处。 “百里泽你先放开我,这些人你来对付,这些蛇还有那个黑衣男子交给我。” 百里泽朝遥珈点了一下头,“不要离开我身边。” “嗯。”遥珈抬起双手,挥动着十指,手链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就在铃铛声发出的那瞬间,蛇群一下停止了动作,不过很快都调转方向,朝黑衣男子爬去。 那男子斗笠下的面容大吃一惊,更加用力吹奏笛子与遥珈手链对抗。 霎时间,笛声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两股巨大的冲力,饶是百里泽这般高手也得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封住自己的听觉。 最终那黑衣斗笠男子唇角溢出血,败下阵,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再加上遥珈的摄魂术导致重伤。 遥珈趁机继续发力反控制蛇群,指挥蛇群朝黑衣男子袭去,看着渐渐逼近的蛇群,那黑衣男子脸色大变。 就在蛇群逼近黑衣男子的时候,一道暗箭从遥珈背后射来,直直钉在了遥珈后背。 遥珈受伤不能再施展摄魂术,那黑衣男子见状立马拿起笛子控制住蛇群。 只一瞬间,形式立刻大变。遥珈受伤,百里泽身上的伤也深一道浅一道了,重新被控制的蛇群又继续向百里泽他们袭来。 ---题外话---哎,晚上出了个意外,差点完成不了第二更了。 182.182你下去看看那两个人是死的还是活的(3000) 因为之前遥珈与黑衣斗笠男子两相交手,好几名黑衣人因承受不住铃铛与笛音交织之声早已身负重伤。 此刻围攻他们的三名黑衣人虽然没有倒下,但也好不到哪去,是以百里泽对付起来并没有刚开始吃力。 但麻烦就麻烦在因为被剩下这三名黑衣人缠着,百里泽根本无法专心应付涌来的蛇群。遥珈右肩受伤,右臂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百里泽抱着她。 遥珈很是艰难的抬起左手,挥动着左手的指头。她的摄魂术功力本来就不是很高,现在只有一只手,效果更是大大的减弱,根本再无法控制蛇群。 最终遥珈只能将目标转向面前这三名黑衣人,他们受了重伤,比较容易控制。 闭上眼睛回想起母亲曾教给她的醉高阶的摄魂曲广陵散,对着记忆中的节奏将它给摇出来偿。 一只手的效果虽然没有两只手的效果大,但好在黑衣人被控制住了。百里泽只用对付袭来的蛇群即可。 百里泽抱着遥珈旋转,不让遥珈的脚触到地面。只是四面八方的蛇群涌攻击,再加上百里泽已经受了伤,见到一条蛇向遥珈方向攻击,情急之下已经来不及挥剑连忙用手去格挡,蛇是被打死可百里泽却被咬到。 但为了不让遥珈担心,百里泽一直没有吭声。 黑衣男子最终不敌遥珈的广陵散,被自己内力彻底反噬败下阵来。 就在百里泽将剑尖指向那男子时,从他们后方飞过来一个穿着黑色宽大斗篷的人,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那人一落地,就将黑衣男子扶起来,吩咐一同前来的黑衣人们,“这里交给你们几个,务必杀了他们俩。” 然后便带着黑衣斗笠男子离开了此地。 百里泽深知自己如今的状况根本就不能与这些人对抗,在那几个黑衣人朝他们聚拢过来的时候,吩咐遥珈,“抱着我。” 遥珈立马听话的抱紧百里泽,百里泽将遥珈一搂,使出所有内力一个剑气将黑衣人逼的后退一步,趁此机会百里泽带着遥珈冲出包围。 黑衣人们反应过来立马紧追。 “百里泽你封住你的听觉。” 百里泽点了点头,遥珈立刻晃动左手,惑住了那几名追着他们的黑衣人的心神,使得他们停止了追逐他俩,百里泽这才带着她逃脱。 百里泽他们之前住的客店,遥珈住的房中,飞月被打昏在地。 “这个女人我们要解决了吗?”出声的是那个被神秘斗篷人救走的黑衣斗笠男子。 “杀了她也没用,我们的目标是百里泽和杭遥珈。”回答的是一个女人正是救走那黑衣男子的神秘人。 只见那女人将头上宽大的帽子摘下来,这人正是绿珠。 绿珠看着地上昏迷的飞月,“现在被百里泽两人给逃脱了,我们都无法交代,我带青龙护法去疗伤,你们其余人给我拼尽全力把这两人搜出来然后送他们下黄泉。” 那被绿珠唤做青龙护法的黑衣男子将手中的玉笛紧握,“刚才那个女人竟会懂得我们苗疆秘传的摄魂曲广陵散。即便是腾蛇长老亲自来也未必能对付得了的摄魂曲,凭他们几个根本无法与之相抗。” “那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那黑衣斗笠男子摇了摇头,“百里泽已经被蛇蛊咬到,蛇蛊之毒已然激活了他体内隐藏的天蚕蛊,贵妃娘娘要的也不过是引发百里泽体内的天蚕蛊,至于杭遥珈我们借此得知了她竟会摄魂术,这是一个意外发现,日后对付起她来我们也能有所防范。” 绿珠知道青龙所言有理,反正中了天蚕蛊的人最终只有死路一条,一个随时濒临死亡的人也对他们构成不了多大的威胁,而杭遥珈,看来她得要尽快回去禀告给娘娘知道这件事情,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百里泽带着遥珈,最终不敌蛇毒倒了下来。 遥珈看到百里泽嘴唇发紫,才发现他不止受了伤,更被蛇蛊给咬到。再加上几度剧烈运功,毒素已经向心脉逼近。 那些蛇虽然不是普通的蛇,但到底还是蛇蛊,只要是蛊,那么她的血就可以延缓毒发。 于是遥珈忍着右肩的剧痛毫不犹豫划破手腕,“百里泽你快喝下去,再运功自己护住心脉,这样就不会被蛊毒噬心了。” 虽然不忍遥珈受此疼痛,可百里泽知道他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丢下她一个人,于是在遥珈将手腕送到他唇边的时候,他低头饮下了溢出来的鲜血。 印下遥珈血液的百里泽同时将自己心脉护住,暂时的抑制住了蛊毒。 而遥珈肩上的袖箭几乎连根没入,早已疼的脸无血色,给百里泽饮完血后,靠倒在百里泽怀里。 百里泽抱着遥珈查看她右肩的伤势,“这根箭我必须把它拔出来,遥珈你忍耐一下就好。”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连连摇头,她一向怕痛,这要是拔箭她无法想象会有多痛。 之前为百里泽拔过一次箭,她光看看就难以想象会有多痛,现在轮到她自己,她内心是拒绝的。 百里泽安抚道,“乖,箭头留在身体里,会让伤口发炎,听话。” 在百里泽的劝服中遥珈这才点头答应拔箭。 百里泽让遥珈趴在他的膝上,咬着他的衣摆,用遥珈头上的羊角匕首把衣服划开,将袖箭给拔了出来,遥珈几乎痛的差点昏死过去。 拔完箭之后,百里泽让遥珈坐在他怀里,将她的衣服褪了下来,幸好他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拿出药粉给遥珈敷上。 替遥珈处理好伤口之后,百里泽终于支撑不下去昏死了过去。 “百里泽,百里泽”遥珈焦急的喊着百里泽的名字,可百里泽早已失去了意识。 百里泽全身上下伤口太多,她根本处理不过来,再加上余毒未清,他们俩再留在这里只能等死,她必须依靠自己带百里泽到附近镇上的医馆。 “百里泽你再撑一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因为右肩有伤,遥珈用左手将百里泽架着艰难的向前走去。 好不容易遥珈带着百里泽走到了大路上,可也因为体力不支,与百里泽两人双双晕倒在路的一旁。 晨曦的薄光中,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了过来。 车夫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架着马车十分悠闲,一路上嗨哼着小曲,突然车夫的小曲戛然而止,“吁”马车停了下来。 “三七为何突然停了下来。”马车里的人出声询问。 三七看向马车里面,“主人,前面路上躺了两个人。” “哦,那你下去看看,那两个人是死的还是活的,若是死了立马掉头,省得沾了死人的晦气。”那马车里的人不徐不缓的说。 “那要是活着呢?” 马车里的人翻了个白眼,“要是活着,就把他们给挪到一旁,省得挡住了我们的路。” 那驾车的少年挠了挠头,“哦!” 三七下了马车,前去探那两人的鼻子。 “三七,让你去看看是死是活费这么长时间,这么简单都不会?”马车中的人见三七耽搁太久怒吼。 三七忙跑到马车跟前,“主人,那两个人没死,还活着呢,不过他俩在躺下去估计也就离死不远了。” “嗯”马车里的人淡淡一声,突然又朝三七吼道,“既然没死,你跑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把他们给挪到一边去,你跑过来难不成是要我自己下去挪?” 三七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可是,主人我们真的不救这两个人吗?您不是常说医者仁心嘛,这两个人明明还有得救,难道我们就这样不管让他们死去?” “三七你过来。” 三七乖乖的走到马车窗户旁,那人从里面伸出手来,照着三七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还教训起我来了啊!” 三七摸了摸被打的头,小声道,“三七不敢。” 那人听到三七的回答,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知道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这两个敢触我霉头挡我马车的人是谁,看看要不要我顺道送他俩一程。” 说着那人跳下来马车,竟也是一个少年,一张娃娃脸,让人难以知晓年龄。 183.183再哭小野猫都变小花猫了(3000) 那人走了过去,趴躺在路中央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的剑伤大大小小有十几处,深的伤口隐约可见骨头,那女的全身倒没有那么狼狈,只是右肩处的伤口似乎是箭伤比较严重。 “三七,你过来把他们俩给我翻过来。”那娃娃脸少年吩咐撄。 三七照着命令将那一男一女翻了过来,“主人,这一男一女长的还不赖啊,尤其是这个男人。” 那娃娃脸少年再看到这两个人的脸的时候心中暗吃一惊。 弯着腰将那女的抱了起来,“三七,你把这个男的扶上马车。” 三七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您刚才不是说要把他俩给挪到路边。” 那娃娃脸少年瞪了一眼三七,“让你扶你就赶快给我扶,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啰啰嗦嗦的干脆舌头就别要了。” 三七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架到马车旁。 “主人,把他放哪?” 娃娃脸少年将女子在马车中放好,看了一眼那个男子,语气满是嫌弃,“就把他放到马车外边你看着他。偿” 三七撇了撇嘴,这差别对待太明显了吧,肯定是看人家姑娘貌美如花起了色心,这才救人家的吧。又见这个男的长的太英俊了,同样作为男人他嫉妒人家了吧。 待三七驾车回到桃林小筑,那娃娃脸少年抱着女子跳下来马车,径直走向竹屋。 “主人,那这个男人呢?”三七在后面喊着。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让他给死了。”然后便抱着女子进了屋子。 少年将女子放在床上,打了水替她将脸擦干净。刚才在马车上他已经为她把过脉了,并没有什么危险,肩上的伤口也处理的很好,止住了血,现在血早就凝固了。 给女子擦干净脸,少年又给她把被子盖好,这才出去,捡了些有益于伤口愈合和补血的草药去熬药。 药锅港架到火上,三七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主人,那男人情况比较糟糕,三七我应付不过来啊!” 那少年瞥了三七一眼,“有多糟糕,是要死了还是死了。” “死还是没死,不过他身上的剧毒三七没见过,不知该怎么解。” 三七虽然是他的药童,虽没有尽得他的真传,但医术比一般大夫不知道精湛多少倍,竟然还能有什么毒将他给难住。 “这里交给你了,看好火候,我去看看他的毒有多难解。” 那少年起身去了三七的房间,那男人就在床上躺着,三七已经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少年走过去,不情不愿的给男人把起了脉,本来吊儿郎当的脸瞬间凝重起来。 它所中的毒是极为厉害的一种蛇蛊之毒,若是侵蚀心脉必死无疑,可好像有什么将这蛊毒给控制住了,使得蛊毒无法逼近心脉。 少年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点上了蜡烛,将银针放到火上炙烤。 揭开被子,将男人的衣服解开,找准穴位,施展针灸。 半个时辰后,针灸终于施完,那少年拿起匕首将男人的手腕划开,瞬间黑血从手腕涌了出来,直到血色重新变红,这才给他上药包扎好。 少年叹了一口气,真是累死他了。幸亏之前这男人的蛊毒被控制住了,他才能将男人体内的毒给排出来。 少年从三七房间出来之后,走向厨房,递给正在熬药的三七一张药方,“你待会按照这个方子熬一副药,等那个男人醒了就让他喝了,我出去采点药,好不容易攒的药都不够这两个人的。” 遥珈醒过来的时候,肩上依然痛的厉害,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见百里泽的身影,立马慌了心神,忙下了床向门外跑去。 刚跑到门外,就跟一人相撞了,紧接着就听到瓷碗掉落在地清脆的声音。 “哎呦,你这个人,这么火急火燎是要去投胎啊,我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啊!”三七心疼的看着被打翻的药。 遥珈此时却是没有心情顾上这个,抓着三七问,“百里泽呢,百里泽他在哪?” 三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你是问跟你一起昏倒的那个男人吧,喏,就在对面房子里。” 听到百里泽的下落,遥珈连忙奔向百里泽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百里泽躺在床上,遥珈赶紧跑了过去,看着百里泽起伏的胸膛遥珈才松了一口气。 坐到床边仔细的端详着百里泽的脸,紧紧握住百里泽的手,眼泪啪嗒啪嗒落到百里泽的手上。 遥珈哭的正伤心时,百里泽的手指微微动弹,“再哭,一会儿我都要被你给淹了。” 遥珈眼中含泪的朝百里泽一笑,“你醒了。” 百里泽回了遥珈一个虚弱的笑,“听到了某个小傻瓜哭的太伤心了,觉得我要是再不行怕是一会就发大水了,所以我就醒了。” 听得百里泽逗她开心遥珈忍不住笑了一笑。 百里泽伸着胳膊给遥珈抹了脸上的泪痕,“好了,不哭了,再哭小野猫都变小花猫了。” “哎,你醒了啊,正好你的药也好了,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可别又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趁热赶紧喝了吧。” 遥珈起身接过三七手中的药碗,“多谢小哥的救命之恩。” 三七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谢我,救你们的可不是我三七,我三七可没这么大能力把你们给救回来,我也就熬个药在行,给这位公子解毒的是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 “对,没错,将你们带回来的也是我家主人。” “不知你家主人现在在何处,我想亲自去谢他。”遥珈询问。 “我家主人出去采药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等他回来你再谢吧。药我送到了,我就先出去了。” 遥珈将百里泽扶了起来,喂他喝完了药。 百里泽执起遥珈的左手,“我曾许诺过你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我却没有做到,不但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又让你伤了手腕。” 遥珈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能逃脱,所以百里泽你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还有你明知任何蛊都伤不了我,可还是因为保护我让自己差点死掉,以后可不可以别这么傻。” “即便知道,可我还是怕会有个万一,我不想让你受任何伤害,遥珈。” 百里泽余毒刚清,身体还很虚弱,喝了药与遥珈说了会话就又睡下了。 遥珈替百里泽盖好被子,端着空药碗出去了。 “哎,你出来的刚好,正好药煎好了你也赶快喝吧。这次可小心点别又洒了。”三七叮嘱遥珈。 “谢谢你。”遥珈接过三七手中的药,朝他淡淡一笑。 却没想到三七居然害羞了,红着一张脸,挠了挠头,“不用这么客气。” 到晚上的时候,百里泽才睡醒了,遥珈给百里泽喂了药之后,又去厨房端了碗三七熬好的粥给他喝下。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百里泽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上的伤太重,还是不能下床。 遥珈在厨房打了些热水,然后拧干了毛巾给百里泽擦了脸。 百里泽身上依旧是那一身带血的衣衫好不狼狈,遥珈向三七讨了些干净的衣衫。 “你身上有伤不能见水,我知道你素来爱洁,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如此,我避着你的伤口给你擦一下。” 百里泽身上好几道伤口深可见骨,都集中在胸膛,如果那些人再下手重一些,百里泽真的有可能丧命。 遥珈将毛巾在水盆浸湿再拧干,避着百里泽身上包扎好的伤口,擦去他身上的血渍。 毕竟是女孩,面对一个大男人的上身还是会害羞。 不过百里泽却很享受,见遥珈红着一张脸,也不觉有些好笑。 遥珈快速的给百里泽擦完,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衫。 端起水盆,低着头红着一张脸,“你快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百里泽拉住遥珈的胳膊,“遥珈,我很高兴。白天的时候刚醒来就看到你,看到你安然无恙,我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百里泽,我也很高兴,很高兴你没事。” 184.184离别之前我抱一下你的未婚妻,你不介意吧 第二日一大早,三七刚做好早饭,那娃娃脸少年背着药篓回来了。 将背上的药篓交给三七,并吩咐道,“把这些草药先晒起来,我去洗把手。” 三七的动作很利索,待他洗完手后,三七已经将药材整理好。 “对了,主人,你救回来的那个姑娘还有那个男的醒了。” 听闻三七的话,那少年眸中一亮,“我去看看。撄” 三七刚想告诉他,人家姑娘一大早起来就去看自己的情郎了,谁知道他家主子跑的太快,他还来不及说呢,人就没影了。 结果那少年一进房间扑了个空,自然而然的知晓遥珈去了哪里,脸色顿时不好偿。 黑着一张脸走出房间,正好遥珈刚从百里泽住的地方出来,看到面前的人明显一愣。 “是你!”语中带着惊喜,“救我们的人不会是你吧,江无涯!” 遥珈面前这少年正是鬼斧圣手江无涯。 江无涯不置可否道,“你说呢,除了我江无涯谁会有这么好心。” “”遥珈心想若不是因为认识她,估计他才不会这么好心救他俩回来吧。 “他也醒了?”江无涯问。 遥珈点了点头。 “醒了那就说明死不了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俩怎么会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昏倒在荒郊野外,我看如果不是我经过,你俩就曝尸荒野了。” “此时说来话长,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先喂百里泽喝药,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江无涯摆了摆手,“既然说不清那就别说了,反正我也没有兴趣。倒是你肩上的伤也不可小觑,再这样活动小心伤口裂开。” 遥珈左手抚了抚肩上的伤,笑了一下,“无碍,如果我自己也躺下休息,那谁来照顾百里泽。” “我来!” 遥珈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江无涯。 “怎么你还不信我了,别忘了我可是大夫,照顾病人是我的本职。” 她不是不相信江无涯,只是“江无涯,我爱上了百里泽。” 江无涯眼神微动,轻轻回了一句,“我知道。”从她昏迷了还紧紧握着百里泽的手不肯放开的时候,他就已然知晓她对百里泽的感情。“你放心,虽然现在百里泽真的是我的情敌了,可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对他下手的。再说了如果真的要对他下手,我就不会救他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之前对你说过我以前喜欢过一个男子,可现在我已经把他放下了,所以我想恳请你不要在百里泽面前提起,我不想他知道。”不想他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在乎,吃醋。 “好了,知道了。你放心,你的要求我江无涯什么时候没有做到过。三七做好了饭,一起去吃吧。” “谢谢你,江无涯。” 江无涯下了台阶,转过头看向遥珈,“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客气。” 三七一早也将两人的药给熬好了,遥珈端起自己的药眉头都没皱一下把药给喝光了,然后给百里泽盛了一碗粥,连同药一起端给百里泽。 飞月是在遇袭的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一醒来发现客店只剩了自己,在客店的后院飞月找到了客店老板和伙计的尸体,明白这些人是一早就计划好的。 飞月出了客店在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百里泽和遥珈的踪迹,只在客店外边找到了打斗的痕迹。 虽然说没有看到百里泽和遥珈的尸体,可是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飞月还是不能放下心。 飞月立马飞鸽传书到并州告诉赢沧他们遇袭,与她和殿下走散的的事情,让赢沧赶紧带人赶过来,而她自己则继续寻找。 赢沧收到飞月的飞鸽传书已经是在晚上了,一收到消息,赢沧立马召集这次随行的暗卫前去寻找百里泽和遥珈的下落。 桃林小筑 遥珈喂百里泽喝完药之后,江无涯便进了来。 “鬼斧圣手江无涯。”百里泽看着来人淡淡的陈述。 “宁阳王没想到这次你又欠了本神医一个人情吧。”江无涯负手而立斜睨着百里泽。 “咳咳咳”百里泽剧烈的咳了几声这才开口,“多谢鬼斧圣手相救我二人之恩。” “你不用谢我,反正我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你的。”江无涯摆了摆手,看向遥珈。 百里泽不动声色的看了遥珈一眼,将遥珈的手握住,“不管神医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出手相救,你对我二人有救命之恩,若你有什么要我百里泽做的,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不管我要你做什么?” “江无涯!”百里泽还没开口,遥珈已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依着她对江无涯的了解肯定没什么好话。 收到遥珈警告的眼神江无涯这才打消了耍弄的心思,走到百里泽跟前,“手给我,我把个脉。” 百里泽这才放开了握着遥珈的手,将手置于床边。 江无涯仔仔细细的给百里泽诊了个脉,确认百里泽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开他的手腕。 “恢复的不错,这才喝了几贴药余毒就已经排清了,再过几日等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就可以下床了。” “真的吗?”遥珈问。 江无涯转过头看着遥珈,“怎么,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了。” 遥珈摇了摇头,“没有。”眉目含喜的看着百里泽,他没事她就放心了。 又过了三日,百里泽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至于赢沧,在收到飞月的信之后连夜赶路,快马加鞭两天一夜也终于到达了百里泽遇袭的客店同飞月集合。 之后,飞月赢沧与随行暗卫以客店为圆心画圆寻找百里泽和遥珈的下落。 江无涯看遥珈肩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又见百里泽也开始恢复了,便吩咐三七收拾东西准备动身离开。 遥珈抚着百里泽围着竹屋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见三七在收拾东西,忙问道,“你们要离开?” 江无涯把手中整理好的药材交给三七,“是要离开了,家中来信要我回去,因为你们两人耽搁了几天,现在你们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也用不着我这个大夫了,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至于你们两个,这个小筑我付了半年的房租,你们尽管在这养伤,待养好伤之后离开也不迟。” “江无涯谢谢你。” “哎!”江无涯叹了口气,“我救了你一命,最后居然只能换来你一声谢谢,真是让人伤心啊!” 遥珈送来本来握着百里泽的手,走到江无涯跟前,“你总说你喜欢我,其实那并不是喜欢,你不过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激起了你的征服欲。而你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都太顺遂,所以在我身上不甘心而已。” 江无涯瞥了一眼百里泽,继而又看着遥珈,“或许吧,谁知道呢。” 然后低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给你,这可是我独家研制的玉痕胶对伤疤什么的最是有效,你涂个十天半月伤疤会渐渐转淡最后消失。” 遥珈接过江无涯递给她的玉痕胶,“谢谢。” 江无涯的目光越过遥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百里泽,“离别之前我抱一下你的未婚妻,你不介意吧。” 百里泽知道遥珈对江无涯没有什么想法,一个拥抱也没什么不可,“那你要看她的想法了。” 江无涯把询问的目光看向遥珈,遥珈眉眼一弯,张开双臂。 江无涯拥住遥珈,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后会有期。”然后就把遥珈给放开了。 “后会有期。” 遥珈和百里泽站在门前目送着三七驾着马车离开。 “杭遥珈别太想念我啊。”江无涯坐在马车里喊道。 遥珈只是笑着目送他离开,并没有回答。 直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遥珈这才准备转身离开。 但百里泽却一直紧紧的盯着遥珈,看的遥珈心里一紧。 “我发誓,我跟江无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百里泽捏着遥珈的脸颊,“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当回事。” 遥珈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转头一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什么叫从一开始?” 遥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百里泽。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185.185这下真的成了小花猫了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丢下这么一句话,百里泽就抬步进了小筑。 “喂,百里泽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就是我想的哪样,我想哪样了啊!”遥珈追在百里泽身后。 百里泽脚步猛的一停,遥珈猝不及防撞到了百里泽坚实的后背。 “哎呀”遥珈捂着撞疼的鼻梁。 “冒冒失失的,跟个小孩子一样。”百里泽一脸宠溺的看着遥珈继续道,“打从第一次我在弦乐城见到江无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偿” 遥珈眼睛睁得大大的,那个时候她虽然不知道百里泽对她的心意,但是因为谢小白曾提醒过她,所以当时江无涯并没有在人前表露出来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似是看出了遥珈心中的疑惑,百里泽摸了摸遥珈的发顶,“男人的直觉,这就是对情敌的警觉性。” “”额,百里泽的这个解释她给满分,“可是为什么你当时没有没有表现出来呢?” “咳”百里泽以手握拳抵在唇边,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有些低,“那个时候名不正言不顺。” 对于百里泽的话,遥珈强忍住笑意,“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啊,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你猜。”百里泽抬脚就上了台阶。 遥珈连忙追了上去,拉住百里泽的胳膊,“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想知道,百里泽,你就告诉我呗!” 谁知百里泽一甩手就回了房间,虽然遥珈继续缠了上去,但百里泽就是不告诉她,最后遥珈撇了撇嘴,“算了,不说就不说!” 扔下百里泽的胳膊转身就要走,百里泽将遥珈一拉,顺势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将她给圈住。 轻轻在遥珈耳边低语,“你真的想知道?” 遥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百里泽,“你说呢。” 百里泽好笑的把遥珈抱在怀里,“我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初见时,你被昭锦几人戏弄时的隐忍让我动容,或许是景和殿上你气结时怒目圆睁的可爱,又或者是低眉浅笑时想要算计我时的慧黠,亦或是你与陈贵妃争辩时气场全开,还是在我的接触中,你应接自如,性格百变,每次相处我都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不过让我确定我爱上你的时候,是在母后被冤枉,你随我去查案的时候。” 遥珈没有想到百里泽会这么回答她,原来百里泽这么早就喜欢上她了。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你呢,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遥珈靠在百里泽怀里仔细的想了一下,“在燕山悬崖上你抓住我的手,说让我把命交给你我们与上天赌一局的那刻,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直到后来我们以婚事为交易我才敢真正直视自己的心。” 百里泽将圈住遥珈的手收紧,下巴抵在遥珈肩上,“杭遥珈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好不好?” “嗯。”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三七和江无涯离开之后,令遥珈最为苦恼的就是没有人做饭。 无奈她前世今生根本就没有做饭的天赋,可是她和百里泽总不能喝西北风成仙吧。 所以再怎么不会,她也得搂起袖子烧火做饭。 不就是洗洗切切,生个火,然后一股脑都倒进去吗,她这么聪明,她就不信做饭还能把她给难倒了。 说做就做,厨房里还有没有吃完的菜,遥珈将菜洗好了之后,脑子里回想着以前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人都是怎么做菜来着的,好像先是把菜给切成丁吧。 摆好案板,遥珈拿起刀就准备大刀阔斧的大干一场,结果一个洋葱没切完,眼泪都能流成河了。 遥珈切着洋葱,一边豆大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一边絮叨,“我怎么以前不知道切个洋葱能把人切的这么涕泪横流。早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器,以前拍戏就不那么卖力哭了,真的是浪费感情啊。” 好不容易切完了洋葱,遥珈连忙用袖子把脸上的泪花给抹干净,继续切其他的菜。 等菜都切好了之后,遥珈便开始生火。 不过古代的打火石是个什么鬼啊,用着哪里有打火机用着方便啊,遥珈擦了好半天这才好不容易把火给点着了。 可是为什么火不是越烧越旺,而是不断的冒着浓浓的黑烟。 “肯定是我吹的不够用力。” 于是遥珈又加大力气去吹,结果她越吹烟冒得更大,最后弄的整个厨房烟雾缭绕的,遥珈实在憋不住了,连忙跑出了厨房。 百里泽本来是在房间休息,突然闻到一股子浓烟味,以为哪里着了火,赶紧跑出去,结果就看到厨房上方滚滚浓烟,连忙向厨房方向跑去。 刚到厨房,就见遥珈从里面跑了出了。 “扑哧。”看到遥珈一脸狼狈的样子百里泽忍不住的笑了,忙走上前去,看着她脸上白一道黑一道,只觉好笑。 遥珈一跑出来就看到百里泽,感到十分不好意思,本来她是想做一顿饭的,可是最后却搞的一团糟。 “我我”遥珈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百里泽从袖中拿出帕子替遥珈把脸上的脏物给擦干净,“这下真的成了小花猫了。” 遥珈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本来以为做饭多简单的事,百里泽都能学会,作为一个女的,她还能不如百里泽了,可谁知道就生个火都差点没熏死她。 “百里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女子该会的我都不会,就连做个饭我都能搞的乌烟瘴气。” 百里泽轻轻抚了抚遥珈的脸看着她,“我娶妻子又不是娶厨娘,那么会做饭干什么。” “可我还不会女工。” “那要婢女干什么?” “我还不会打扫家务。” “宁阳王府养的那一大票奴仆难道是让他们吃干饭的吗?” 百里泽让遥珈靠在自己的胸膛,执起她的手,“这双手从未经过任何沧桑,前十六年你的父母将这双手保护的很好,从未让它沾过阳春水。那么以后的日子,我也会拼尽全力不让这双手经受任何风霜。遥珈,你不用在乎其他女子是什么样的,其他女子再好,我百里泽这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都只会有你杭遥珈一个女人。” “我百里泽爱的是杭遥珈这个人,而不会因为她会什么,她不会什么,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你明白吗?”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默默的告诉自己:杭遥珈这世上能有一人如此待你,即便是死,你也能瞑目了。 因为厨房被遥珈破坏的实在是惨不忍睹,两个人收拾了好长时间,才将厨房给收拾干净。 可是能吃的也都被遥珈给破坏的差不多了,幸亏的是小筑外边有一片菜园。 最后饭是百里泽给搞定的,看着面前还算丰盛的菜肴,遥珈简直目瞪口呆。 “百里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啊?这人跟人差别也太大了吧,凭什么你这么轻而易举就做出这么一大桌菜。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上天给了你一个非人的大脑。” 百里泽用筷子敲了一下遥珈的脑袋,“技不如人还在这怨天尤人。” 遥珈揉了揉被百里泽敲过的地方,嘿嘿笑了一下,“你就让我给自己找个理由安慰一下我自己嘛,干嘛要揭穿人家啊!” 两个人愉快的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后,遥珈主动要求和百里泽一起洗刷碗筷,不过百里泽不允许她动手,她就只能无聊的坐在厨房外边。 突然一只鹰隼落到她的脚下,起先还把遥珈给吓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看清楚是一只鹰隼,不觉有些好奇,她仔细看了一下它并没有受伤,那它就不可能是偶然落在这里。 忙呼唤百里泽,“百里泽!百里泽,这里跑来了一只好大的鹰,你快过来看啊。” 百里泽正在洗碗,听到遥珈的声音,眉心一动,看到那只鹰时,百里泽眸色一深。 小剧场 连阳:百里泽你别太得意,作为你的头号情敌的我再过不久就要出现了,而且以后还会以一个让你嫉妒到发狂的身份再次来到大渝,到时候形势可是大不一样啊。哇咔咔咔(连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186.186如果我的毒解不了,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俯身去抓落在地上的鹰隼,遥珈忙拉住他。 “别,它看着这么强悍万一咬人呢。” 百里泽安抚的拍了拍遥珈拉住他胳膊的手,“没事。” 然后把那鹰给捉住,奇怪的是那只鹰它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很顺从的任由百里泽把它给捉住。 遥珈又不是傻子,鹰一向都是桀骜不驯的,能这么轻易任人捉住,除非是将它驯服的人撄。 “这只鹰,你的?” 百里泽站起身点了点头,那只鹰落在百里泽的手臂上看起来十分的威风偿。 得到百里泽的回应,遥珈简直两眼放光,这么威风的一只小鹰哎,比她的小黑不知道要威风多少倍啊! 遥珈抓着百里泽的臂膀,看着那落于百里泽胳膊上的鹰,想摸又不敢摸。 “不用怕,血眸不会随意攻击人的。” 听到百里泽的回答,遥珈这才放下心来,用手点了点血眸的身子,见它没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大胆的动手摸它。 见遥珈摸够了,百里泽这才带着血眸转身回了房间,遥珈立马跟着上去。 百里泽找到纸笔,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然后绑到血眸身上把血眸给放走了。 遥珈望着血眸飞走的方向,“它这是回去报平安了吗?” “想来飞月应该是没事,她没找到我们于是通知了赢沧,赢沧应是让暗卫将血眸放出来寻找我们的踪迹。我已经去信告知他们我们在此养伤让他们不必找了都撤回去,只让飞月过来。” “为什么叫飞月过来?” 百里泽眼睛瞥向厨房,“难不成你来要来几次腾云驾雾。” 遥珈瞬间明白了过来,百里泽是在取笑她,“百里泽!你敢嘲笑我!”遥珈挥着拳头砸向百里泽。 百里泽灵活的一躲,“我没取笑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是你自己要这样理解的。” 赢沧等人收到百里泽的信后,立马停止了寻找撤回了并州,飞月按照百里泽的意思根据百里泽提供的路线前去寻找百里泽。 飞月的速度很快,百里泽是上午放血眸带书信回去的,飞月下午就寻找到了他们的栖身之所。 一见到百里泽和遥珈,飞月立马跪下请罪,“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主子与郡主,还请主子降罪。” 遥珈见状连忙去扶飞月,“什么降不降罪的,你没事也算大幸了,赶快起来了。” 飞月仍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看着百里泽。 “行了,没有听到郡主的话吗?我若有怪你护主不力之罪,你现在还能有机会跪在这里。” 知道百里泽并没有怪罪,飞月这才敢起身,“多谢主子,多谢郡主。” 待飞月起身后,百里泽才问到:“我交给你的事你办了没有?” “回主子,属下来之前已经交代了暗卫,相信一会就能到。” 遥珈站在一旁听到他们俩莫名其妙的对话,听的是云里雾里,不禁好奇道,“你们俩在说什么?你交给飞月什么事了?” 百里泽深深地盯着遥珈,良久才开口道,“你不会想知道的。”然后便抬步离开。 你大爷的,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想知道。这话遥珈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看着百里泽不告诉她,遥珈只能把目标转向飞月,“嘿嘿,飞月,你告诉我他交代你什么事了?” 遥珈过于热情吓得飞月后退一步,“这,等会郡主就知道了,郡主还是先休息一会,属下先告退。” 看着渐渐落山的太阳,遥珈忽然想到什么,“等一下飞月。” 飞月停下脚步,“郡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遥珈将飞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看着飞月握剑的手持怀疑态度“飞月,当百里泽的护卫,是要培训做饭吗?” “郡主说什么?”飞月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 “你在当百里泽的贴身护卫时,要学习做饭吗?” 飞月脸上一红,“飞月只会舞刀弄剑,菜刀飞月着实不会。” “t?那你是不会做饭啦!” “属下不曾学过。” 百里泽明明跟她说让飞月来是做饭的,那现在是个虾米情况。虽然说百里泽做的饭的确好吃,可是她总不能让百里泽负责一日三餐吧,偶尔做个饭,还是可以的,这日日做,他毕竟是个王爷。 “不过,属下带了吃的过来。” 不早说,百里泽身边的人真是跟百里泽一个样。 第二日早上起来,遥珈刚出房门就发现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遥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站在院中的百里泽。 “在这逗留了太久,时候回并州了。”百里泽向遥珈解释道。 “现在就走?”遥珈问。 “昨天你不是还追问我交代飞月什么事吗?现在知道了我为什么说你不会想知道吧。” 遥珈朝门外的马车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的确她还真是不想知道了。 “我们要坐马车回并州啊?”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低头看着她,“你说呢?你身上有伤,我身上的伤的伤也还没好还不能骑马,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哎,坐马车就坐马车呗,反正又不是没坐过。 遥珈一脸英勇就义的走向马车,刚准备上马车,百里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坐马车我们大概十天左右才能到并州。” 遥珈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飞月扶着,估计就从马车上栽下去了。 在马车上站好之后,遥珈一脸不愿意相信的看着百里泽,“怎么三天的时间变成十天了。” 百里泽跳上马车,带遥珈坐进马车。 第二日早上起来,遥珈刚出房门就发现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遥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站在院中的百里泽。 “在这逗留了太久,时候回并州了。”百里泽向遥珈解释道。 “现在就走?”遥珈问。 “昨天你不是还追问我交代飞月什么事吗?现在知道了我为什么说你不会想知道吧。” 遥珈朝门外的马车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的确她还真是不想知道了。 “我们要坐马车回并州啊?”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低头看着她,“你说呢?你身上有伤,我身上的伤的伤也还没好还不能骑马,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哎,坐马车就坐马车呗,反正又不是没坐过。 遥珈一脸英勇就义的走向马车,刚准备上马车,百里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坐马车我们大概七天左右才能到并州。” 遥珈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飞月扶着,估计就从马车上栽下去了。 在马车上站好之后,遥珈一脸不愿意相信的看着百里泽,“怎么三天的时间变成七天了。” 百里泽跳上马车,带遥珈坐进马车。 坐好之后,百里泽才继续说道,“骑马是剩三天路程,只是我们现在在的位置,偏离了回并州的方向,再加上马车的速度没有骑马快,所以大概七天我们才能回到并州。” 蓝瘦香菇,遥珈心里把那天晚上刺杀他们的人祖宗十八代齐齐的问候了一遍,要不是他们,她跟百里泽早就回了并州,哪里用得着受这份罪啊! 一上马车,遥珈就开始昏昏欲睡,本来飞月要放慢驾车速度,但遥珈想着横竖都是活受罪,就让飞月不用考虑她的感受,能驾多快就多快,最好是她一睁眼就到并州。 遥珈靠在百里泽怀里睡着,而百里泽抱着遥珈,眉心却微微蹙起,思绪却飘到了几日前江无涯为他把完脉后,趁着遥珈出去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你体内的蛇蛊之毒的确是已经清了,不过相信不用我说,你醒来之后运功的时候觉得自己内里受阻,丹田提不起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不是解毒的后遗症,而是你重的蛇蛊之毒将你体内一直隐藏的另一种毒给引了出来,至于这种毒我到现在都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 百里泽记得他当时问过江无涯,“连鬼斧圣手都不知道的毒想来是十分棘手了。”百里泽顿了一下,才问到:“如果连是什么毒都查不出来,要解毒也是不可能的,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我的毒解不了,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江无涯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本来如果这毒一直潜伏在你身体,只要没有被引出来,根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现在已经被引出来了,最多三年。” 187.187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想到这百里泽搂紧了怀里的遥珈,“三年。”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他百里泽一向不认命,他一定会查出究竟是什么毒,如何解毒。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百里泽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是江无涯给他的,据江无涯的话,虽然这白玉丹解不了他的毒,但可以延缓他毒发的时间,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寻找解毒的方法撄。 一路上他们除了打尖住店,根本就没有停过。 经过几日前的那场刺杀,百里泽一刻都不敢让遥珈离开他的视线,即便是有飞月保护,他都不能放心,所以这几日住宿,他都是跟遥珈一个房间。 本来他要打地铺,可遥珈心疼百里泽身上有伤,地上太凉,所以就让百里泽和她一起睡床,反正这床也挺大的,她睡觉还是比较乖的,再睡一个百里泽也还是可以的。 马车一连赶了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到达了并州二十里处的一个小城,本来连夜赶路,第二日清晨就可以到达并州,不过为着遥珈着想,百里泽还是决定在这个小城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路。 依旧还是飞月一个房间,百里泽和遥珈一个房间。 因为只有一个被子,所以遥珈和百里泽离得也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不过遥珈因为晕马车,倒头就睡,对于如此暧昧的场景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百里泽却不同,一连几日他跟遥珈同床共枕,明明佳人就在身旁,可他只能生生的忍下自己的谷欠望偿。 忽然想到江无涯说他若不能解毒就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他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若死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会再遇上自己的幸福,她会与另一个男人白头到老。一想到这里百里泽的心就疼的无法自抑,他明明知道如果没有她她能够活得很好,他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就疯狂地嫉妒,即使那是在没有他的未来,内心里自私的希望她能记住他一辈子。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即使他死了,即使她会和另一个人携手到老,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本来他要打地铺,可遥珈心疼百里泽身上有伤,地上太凉,所以就让百里泽和她一起睡床,反正这床也挺大的,她睡觉还是比较乖的,再睡一个百里泽也还是可以的。 马车一连赶了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到达了并州二十里处的一个小城,本来连夜赶路,第二日清晨就可以到达并州,不过为着遥珈着想,百里泽还是决定在这个小城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路。 依旧还是飞月一个房间,百里泽和遥珈一个房间。 因为只有一个被子,所以遥珈和百里泽离得也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不过遥珈因为晕马车,倒头就睡,对于如此暧昧的场景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百里泽却不同,一连几日他跟遥珈同床共枕,明明佳人就在身旁,可他只能生生的忍下自己的谷欠望。 忽然想到江无涯说他若不能解毒就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他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若死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会再遇上自己的幸福,她会与另一个男人白头到老。一想到这里百里泽的心就疼的无法自抑,他明明知道如果没有她她能够活得很好,他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就疯狂地嫉妒,即使那是在没有他的未来,内心里自私的希望她能记住他一辈子。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即使他死了,即使她会和另一个人携手到老,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百里泽一个翻身将遥珈压在身下,遥珈刚睡下就被百里泽这举动给吓醒了。 还没等她开口,百里泽就将遥珈的唇给封住了,遥珈脑子里此时还是一团浆糊,只被动的承受着百里泽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吻。 百里泽的吻由遥珈的唇落到她的脖颈,同时他的手也将遥珈束腰给挑了开来。 百里泽的唇离开遥珈,两手撑在遥珈两旁,微微与遥珈拉开距离,额上有些许薄汗,如墨一般的眼瞳紧紧地看着遥珈,声音早已暗哑的不像话,“我要你。” 遥珈还没反应过来百里泽这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百里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这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 嘶啦一声,遥珈感觉身上一凉,她这才明白百里泽说的那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 撕掉她的衣服后,百里泽也很快褪了他的衣服,与她坦诚相见。 明白百里泽的意图后,遥珈紧张到不行,并非是她不愿意,只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她还没做好准备。 显然百里泽并不打算给她这个准备的机会,他的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触电了一般,心里好像空缺了一块似的。 百里泽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遥珈脑中想的是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几次三番舍命救她,而她也很确定她爱百里泽,今生她已经认定了百里泽。既然他们都已经认定了彼此就是对方这一生要携手走下去的那个人,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百里泽的求欢呢。这种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现在他们只不过是提前行使了夫妻的权力而已。 所以当百里泽的吻移到遥珈的唇上的时候,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回以同样热烈的吻。 得到遥珈回应的百里泽内心一喜,这就证明了她是愿意的。 遥珈正沉浸在百里泽的吻中的时候,猛地下身痛的犹如被撕裂了一般,遥珈疼的闷哼了一声,抓着百里泽肩的手不觉紧握。 遥珈心中只想骂人,是谁说第一次没有那么痛的,说这话的人肯定都是男的用来骗女人的。 这疼的她简直想哭,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哭了,一边哭着,一边抗拒着百里泽,让他停下来。 在这种紧要关头百里泽怎么可能停下来,只得停下动作擦掉遥珈的泪水安慰遥珈,“我轻点,一会就不痛了。” 听百里泽这么说,遥珈这才不再抗拒。 后来渐渐地的确如百里泽所说不那么痛了,百里泽见她不再呼痛,动作也不再轻柔 第二日,遥珈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像是被车给碾了一样酸痛无力。 遥珈难受的如小兽一般哼了几声,伸了个懒腰从被子坐起身,被子从肩上滑了下来,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想到她跟百里泽昨天晚上,遥珈脸唰一下就红了。 转过头向床的另一边看去,百里泽早就起身出去了。 遥珈刚要穿衣服时,就看到自己的衣服跟破布条一样躺在地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裹着被子下床给自己重新拿了套衣服。 正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古代没有避孕套,他们昨天晚上也没有做任何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古代女子未婚先孕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这事放在现代来说再正常不过来,可这毕竟是古代,虽然她跟百里泽有婚约,可没有拜堂之前就行周公之礼在世人眼里就是伤风败俗。如果她这个时候怀了身孕,对百里泽极为不利,本来百里泽要牵挂的就多,再多一个孩子就又得让他分心,那么接下来他还怎么去跟百里汾、百里济斗。 所以在这个紧要时候,宝宝现在还是不能要的。 穿好衣服之后,遥珈找来飞月,让她去为自己抓一副避子药。 飞月听到之后,脸唰的就红了,毕竟飞月也是个女孩。一听遥珈要她去抓这个药,自然知道她跟百里泽昨晚发生了什么。 “郡主要飞月去抓避子药主子他知道吗?”虽然百里泽让她听遥珈的吩咐,可是这个吩咐,依着她对主子的了解,主子绝对不会同意。 遥珈忙捂住飞月的嘴,“嘘,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百里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百里泽是不是说过你要听我的。” 飞月点了点头。 “既然让你事事听我的,那你就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去抓药就快去,还有绝对不可以告诉百里泽。” 飞月一走,遥珈赶紧坐了下来,双腿酸的站都站不直。 遥珈刚坐下,百里泽便回了房间。 ---题外话---萱今天来了个小火车,把男女主第一次给贡献出来了,好怕我大乐文退我稿,好忐忑啊。 187.188要你记住这辈子让你痛的刻骨铭心的男人是我6000+ 遥珈顺着百里泽的目光去看,待知道他在看什么瞬间大羞,忙站起来捂住百里泽的眼睛,“你不许再看了。” 百里泽将遥珈捂着他眼睛的手拿了下来,搂着她的腰,几个旋身将她压倒在床上,不由分说的就在遥珈唇上啃咬一番。 遥珈被他咬的有些痛了,就在他身下开始挣扎抗拒。 她这举动似乎是惹怒了百里泽,百里泽将她的腿给禁锢着,又把她双手钳住,这才又开始满意的又去啃咬遥珈的唇,遥珈也不甘心被他啃咬,一个怒意就咬破了百里泽的唇撄。 直到两人都尝到了彼此血的味道,百里泽这才离开遥珈的唇,语气狠厉,“杭遥珈这辈子不管是生是死你都别想逃离我。你这一生有且仅有我一个男人。” 丢下这话百里泽又带着怒意夺门而出。 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把遥珈弄的也是蒙圈了,他这样子到底是知道了她让飞月却抓避子药还是不知道呢? 如果不知道那干嘛突然这样,可要是知道了依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善罢甘休偿。 而百里泽怒气冲冲来到客栈后院,抽出腰间软减一通乱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听到飞月说她要避子药,并且还不可以让他知道,他的怒意有多么滔天。 等百里泽一通乱砍发泄完之后,持剑半跪于地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杭遥珈你不愿意怀我的孩子,不想我知道你服避子药,是怕我知道你或许并没有你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爱我,是不是。” 并非他多疑,他没有忘记遥珈说过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要付出代价这句话,所以他一直以来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她是真的爱他,还是因为她只想借着与他的婚事,让他保全她父亲。亦或是他几次三番救了她,而她只是感动而已。 一想到这儿,百里泽心中就好像梗着根刺,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她不爱他。他刚才其实是想问她的,可话到嘴边他害怕知道这个答案。 飞月抓了药以后交给客店伙计将要熬好,然后将熬好的药端到遥珈房里。 遥珈接过药问飞月,“你抓药的事,百里泽他不知道吧?” 飞月心里一个哆嗦,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一想到主子听到郡主要她去抓避子药的那个神情,飞月当时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只是没想到她在地上跪了良久主子竟然让她去抓药,飞月如临大赦忙起了身去抓药。走了几步就听到主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要让她知道我知道了。”声音不咸不淡,飞月根本就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 一听遥珈这么问,飞月连忙摇头,“主子他不知道。” 遥珈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知道就好。不过也不知道百里泽刚才发了是什么疯。 喝过药之后,遥珈本来想出去找百里泽的,可腿疼的实在是厉害,只能让飞月换了个床单,继续在床上挺尸。 昨晚本来就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昨晚的事来的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毕竟昨晚遥珈初经人事,百里泽先开始的确是很温柔,刚开始遥珈也的确是感到了撕裂般的疼,可后来在这疼痛中渐渐有了丝不一样的感觉。百里泽见她有了反应也不再小心翼翼。 昨天晚上,遥珈有一种感觉,百里泽与她抵死缠绵,就好像那一刻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样。 遥珈摇了摇头,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这不是在诅咒百里泽早死吗? 这会躺在床上,困意忍不住袭来,昨晚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而且现在整个人都腰酸背痛的,一沾枕头立马就睡了。 百里泽进来的时候,遥珈正在睡觉。 百里泽目光越过桌上放置的瓷碗,碗里面十分干净,一看就是精心洗刷过的。 百里泽坐到床沿,扫了一眼桌上的碗,看着沉睡的遥珈,手指轻轻拂过遥珈的脸庞,“即便是我真的死了,”百里泽语气一顿,而后加重语气,“即便是我真的死了,我也要让你记住这辈子让你刻骨铭心痛过的男人是我。”即使在你心里或许最爱的不是我百里泽,但我烙在你身上的印迹你永远都别想抹去。 遥珈睡的跟个小猪一样,自然没听到百里泽的这番话。 遥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一睁眼就看到百里泽站在桌前背对着她。 遥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坐起身来,语气中是刚睡醒时的沙哑,“百里泽。” 百里泽转过身看了遥珈一眼,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醒了,下来吃饭吧!” 早上没吃什么,现在起来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遥珈一掀被子就跳下了床,穿上鞋就跑到桌前坐下。 四菜一汤菜色不错,遥珈拿过百里泽盛好的饭,就是一顿风卷残云,吃饱之后心满意足的搁下碗筷。 目光突然落到面前一只空碗中,心猛地一跳,幸好她机灵,喝了药之后又拿水冲洗了一下,要不被百里泽看到,误会了怎么办。 遥珈把目光瞥向百里泽,他还在慢条斯理的吃饭,那动作优雅的跟个翩翩贵公子似的,遥珈撇了撇嘴,“百里泽你这样会把我衬托的很没有面子哎。” 遥珈以为百里泽会借机取笑她的,谁想到百里泽放下碗筷看着遥珈,“吃饱了?” “嗯!”遥珈点了点头。 “那我就让飞月进来收拾一下,昨晚你没有休息好,趁现在再休息一会儿!” 听百里泽提起昨晚,遥珈脸微微有些发热,“可我们今天不是要回并州吗?” 百里泽的目光在遥珈身上扫视良久,最后落到她的脖子上,“你想这个样子回去?” 遥珈愣了好半天才明白百里泽话里的意思,她脖子上尽是百里泽昨晚种下的草莓,粉都遮不住,一时间这痕迹也消不下去,她要是这样回去了,岂不是昭告全天下她跟百里泽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去?” 百里泽轻咳了一声才回答,“等明日你能正常走路还有就是你脖子上的痕迹消褪了一些我们再启程。” 说完便要出去。 “你要去哪?”遥珈在后边追问。 百里泽停下脚步转过头,“那你是要我陪着你一起睡?” 百里泽特地加重了睡这个字。 “滚,谁要跟你一起睡。” 百里泽轻笑了一声,“既然不用我陪你一起睡,我可以走了吗?” “滚。” 早上睡了一早上,现在遥珈已经没有丝毫睡意,突然想到从昨晚到今天都没有洗过澡。 连忙唤来了飞月,让客栈伙计打了些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到晚上的时候,百里泽回了房间。 遥珈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见过百里泽,现在回了房间遥珈刚要扑上去,结果百里泽一个闪身给躲了开来。 这男人今天是抽了什么疯啊,平常她要是抱他,他肯定会张开臂膀等着的,今天这是几个意思啊! “今晚你过去跟飞月挤一挤。”百里泽如是道。 “为什么?”遥珈有些疑惑,不是他说她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才安心的么。 “经过昨天晚上,我想我的自制力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你确定你还能在折腾,嗯?” 遥珈耳根一红,双颊发热,“流氓。”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第二日遥珈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青紫也已经淡了很多,脖上的痕迹上了一层粉也便遮盖住了。 出了客栈门,飞月扶了遥珈上了马车,这才发现没有见到百里泽。 “百里泽他人呢?”遥珈有些奇怪的问飞月。 飞月眼睛躲闪了一下,低着头回答,“主子他,他收到并州那边的来信说是有急事,主子一大早就骑快马先回去了。” “哦”原来是有事先回去了,可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的。没得到她以前,事事都依着她,现在吃干抹净了,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有。 也幸亏这个小城离并州不算太远,到下午的时候飞月和遥珈就到了淮阳县县衙。 一听到遥珈回了来,彤画立刻跑了出来,见到遥珈一把将遥珈给抱住了。 遥珈把彤画给抱住,心想这丫头跟了沁碧这才多长时间,好的没学会,沁碧这一套哭哭啼啼倒学的是似模似样。 一想到这里,才发现沁碧居然都没有出来跟彤画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她,这不符合常理啊。 “彤画,沁碧呢?” 彤画抹了一把泪,“沁碧姐姐她应该是去大坝找赢沧大哥了。” 遥珈眉心一挑,沁碧什么时候跟赢沧这么熟了。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跟赢沧这家伙看对了眼? 沁碧刚一进县衙大门,一听到遥珈回来了,连忙跑去找遥珈。 一看见遥珈,一把把遥珈给抱住,“呜呜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沁碧好想你啊。” 看吧,看吧,真的是又来了。这丫头是用水做的吗?怎么每次眼泪说来就来,简直就是天生做演员的料啊! 遥珈把沁碧给戳开,“先别哭,我这还没质问你呢啊!” 沁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遥珈,“质问我?”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质问?快说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跟赢沧看对眼的啊,嗯?” 沁碧一脸吃惊,摆了摆手,“这是哪里的事啊,我没什么时候跟赢沧看对眼啊!” 遥珈一脸的不信,“是吗?” “真的。”沁碧怕她不信还加重了语气。 “那为什么我听彤画说这段时间你时常去大坝那边找赢沧啊!快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大刑伺候。彤画你说是不是啊!” 彤画点了点头,“嗯,大刑伺候。” 然后两个人合起伙来挠沁碧的痒,沁碧招架不住,这才举手投降。 “我说,我说。” 遥珈跟彤画这才罢手。 “前些时候,大坝工人差点被砸伤是赢沧挡了那落下的石块,所以赢沧他就被砸伤了。我想着发洪水的时候是赢沧救的我,做人不是要知恩图报吗,所以我才会日日去看他,给他带些汤还有伤药。” “就是这样?”很显然没有听到八卦,遥珈很不甘心。 “就是这样。我的小姐,你坐了快一天的马车也累了吧,现在也听完了,该去休息休息了吧!”沁碧伸手去扶遥珈。 遥珈抓住沁碧的手,“沁碧,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情同姐妹,我一定不会刚你受一丝半点的委屈的。” “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沁碧是要服侍您一辈子的,说什么嫁不嫁呢,沁碧不会嫁的,沁碧要照顾好小姐。小姐还是把心思放到彤画身上,以后替彤画找个好人家就行了。” 彤画走上前拉住遥珈的袖子,“姐姐,彤画也不嫁,彤画要一直陪姐姐。” 遥珈拍了拍彤画拉着她的手,“傻姑娘,等以后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彤画一脸天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遥珈问:“就像殿下和姐姐一样吗?” 像她和百里泽吗,遥珈心里一甜,“对啊,就像姐姐和殿下一样是要长相厮守的,等彤画以后遇到这么一个人,就会像姐姐一样这一辈子都只想守着百里泽。” 彤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从小城客栈一别,遥珈一连几日都没有见过百里泽的人。 以前他无论再怎么忙,都不会对她这么不闻不问的。难不成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男人一旦得到了就没有那么珍惜了? 不行,她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要去找百里泽。 遥珈一向是个行动派,说风就是雨的,说要去找百里泽,带着沁碧和彤画就去了大坝找百里泽。 可谁知道等她去了,不仅百里泽不在,就连赢沧也不在,据工人们说宁阳王殿下并没有来过此处,就连赢沧也早在几日前回去了。 遥珈算算日子,赢沧离开大坝不就是在她回来的第二天。 那既然百里泽不在这里,那他能去哪?还有这几天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过。 突然就想到,她跟百里泽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百里泽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当时她没太在意,现在想来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当时他对她的态度简直就是不冷不热,似乎还在躲着她。 他现在是觉得他得到了她,她是他的女人了,所以就不必花费那么多心思去讨好她了吗? 思及此,遥珈气的牙痒痒,百里泽要真敢这么想,看她还嫁不嫁他了。 既然不在工地上,也没回淮阳县衙,如今灾后重建工作也都差不多了,想必太守府也已经修好了吧。 想到百里泽可能在太守府,遥珈立刻又骑上马去太守府,让沁碧带着彤画随后再来。 遥珈一到太守府,就被看门的给拦在门口不让进。 “去把柳城给我叫出来,就说宁阳王妃找他。” 那两个看门的面面相觑,看遥珈的样子也不像说谎,最后终于一个人进去找了管家。 那管家一听连忙跑出来,他是见过遥珈的,那时只以为是宁阳王殿下的宠姬,却没想到竟然是宁阳王妃。 此时一见知道遥珈并没有说谎,连忙把遥珈给请了进去。 一进门,遥珈就问到“百宁阳王殿下呢?” 管家心道不好,这王妃来的这个时候啊,他家大人与淮阳县令此时正在西暖阁设宴庆贺圆满解决此次洪灾之喜,并且还叫了好些舞姬与青楼女子,这要是被王妃给看到,这还不得大闹一场了。 “这,王妃娘娘,宁阳王殿下他他并不在此啊!”管家回答。 遥珈锐利的眸子扫向管家,“他不在这?好,飞月!” “是。”飞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你去给我一间房一间房的去找一找你家主子他在不在这里,他要是不在这里那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他要是在的话” 遥珈话一顿,一双眼睛打量着管家,“你就给我把他给阉了。” 那管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妃饶过奴才啊,宁阳王殿下,他在,他在。” “哦?刚才还不是不在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呢?” 管家早就吓得腿软了,一个劲的扇自己巴掌,“是小人记错了,记错了。” “记错了呀!”遥珈语气变厉,“那还不赶快给我带路!” “是是是,小人遵命!”管家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赶紧爬起来给遥珈带路。 等带到了西暖阁,遥珈便让他下去了,管家赶紧一溜烟的就跑了,生怕他一个跑慢了,遥珈就让人把他给阉了。 刚到西暖阁门口,遥珈就听到里面歌舞升平的,还时不时的传出来女子的娇笑声。 遥珈站在门口,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耳中。 “殿下!这杯酒奴家喂殿下。” 那声音酥的,遥珈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然后就只听其他人哈哈的笑声。 遥珈听的火大,真想踹门进去,给那说话的女人一大嘴巴子。 可良好的素养,让她没有踹门进去,遥珈使劲将门给掀开。 不顾里面的人脸上的惊讶之情,提起裙摆径直走到百里泽跟前。 把坐在百里泽怀里的蓝衣女人给拉了出来。 那女人一脸怒意,“你什么人啊!”接着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王爷,您看这女人她” 遥珈端起桌上的酒杯,顺势就泼给了那女子一脸,“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 然后又看着百里泽,“这就是这几日你要忙的事?” 百里泽淡淡的看了遥珈一眼,站起身搂过那蓝衣女子,“怎么?男人之间的应酬你也要管?” 那被百里泽搂过的蓝衣女子一脸挑衅的看着遥珈。 遥珈差点没气个半死,“百里泽,你把手从她身上拿来!” 百里泽依旧搂着那蓝衣女子没有动。 “百里泽!”遥珈气的直跺脚,“你好啊,百里泽,你现在是得到了就有恃无恐了吧!我现在就回去跟你解除婚约。” 百里泽眸色一变,放开了那蓝衣女子,用手钳住遥珈的下巴,语气狠厉,危险的眯着眼睛,“我说过不许你再随意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你是不是忘了,嗯?” 遥珈挣扎了几下,奈何百里泽太过用力,她根本挣脱不开。 遥珈眉心紧蹙,百里泽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用力弄痛了遥珈,将手放开了。 没有了百里泽的钳制,遥珈摸着被百里泽捏疼的下巴,一脸委屈,“我就说,谁愿意嫁你让谁去嫁,的劳资不嫁了。你就在这享受你的温柔乡吧,再见,不,再也不要见了。” ---题外话---第187被退了稿,萱把187章发到了评论区,亲们可以去评论区看哦。还有就是明天考试,统计学,让我先哭会!再就是明天更新会推迟。 不造亲们喜不喜欢看小剧场。 188.189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说她(6000+) 遥珈气冲冲的跑出去了,刚一出门沁碧带着彤画赶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就气冲冲的跑了出来?殿下呢?”沁碧见遥珈出来忙迎了上去。 遥珈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守府,“我们回盛京。” 沁碧一脸疑惑,“回盛京?殿下要回去了?” “谁要跟他一起回去,我们俩带着彤画回去。”遥珈显然还是很生气。 沁碧还想再说什么,被遥珈一记眼神给吓了回去。这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从太守府出来就这样了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家小姐这么生过气偿。 沁碧叹了一口气,也只有宁阳王殿下才能让她家小姐如此了吧。 遥珈牵过马骑上就走,幸亏在塞北的时候百里泽教她马术,她现在才能骑马骑的这么好。 呸,现在她居然还这么没出息的想百里泽。 “小姐,你等等我们啊!”沁碧在后边喊,一见遥珈策马而去,忙带着彤画上了马去追遥珈。 西暖阁遥珈刚出去,那蓝衣女子就又往百里泽身上凑去,“王爷,何必理那个撒泼的女人,来,让奴家好好侍候您。” 百里泽轻轻一格阻挡了那女人的近身,那蓝衣女子被百里泽一格只觉有一股无形将她阻隔,将她推倒在地。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说她!”百里泽只冷冰冰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大步流星跨出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柳城与淮阳县令和一众舞姬青楼女子不知所措。 百里泽刚出门飞月就跑了过来,“主子,郡主她独自回京了。” 飞月只听咔嚓的一声,那是百里泽握拳的声音。 听到飞月说她自己回去了,百里泽第一想法是去追遥珈,可百里泽也是被遥珈那句跟他解除婚约给气到了,她如何能轻而易举一次两次将这话说出口,婚姻大事,她岂能随随便便当做儿戏。 “赢沧!” 百里泽刚一出口,赢沧也不知道从哪就落了出来。 “你和飞月暗中护送她们三人安全回京,我将此间的事善后自己回去。记住盯紧了,不要让她出事,否则提头来见。” “是!”赢沧与飞月异口同声。 即便百里泽教的再好,遥珈也不可能一夕之间骑术就突飞猛进,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倒也安全的回了盛京。 可到了虢国侯府前遥珈却踯躅了,不敢进去。 她当时是瞒着她娘偷偷跑出去的,虽然她爹说会劝服她娘的,可也不知道这过了几个月她爹劝服成功没有,她娘气消了没。 彤画和沁碧就站在一旁看着遥珈在那纠结是进呢还是不进呢? 遥珈紧张的搓了搓手,她是回不回去呢?算了,心一横,眼一闭,就进吧,反正横竖都是死! 遥珈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进了家门,进门之后让沁碧带着彤画下去休息,她独自去母亲的院子里请罪。 走到院门口刚好丫鬟端过来茶,遥珈忙接过手示意丫鬟下去,她来就行。 进到了母亲房间,母亲正在绣什么东西,遥珈连忙倒了一杯茶给母亲端过去。 云梓也没有抬头,“把茶放下你出去吧!” “娘。”遥珈端着茶杯。 一听是遥珈的声音,云梓扔掉手中的东西抬起头看着遥珈,“怎么,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早就不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了呢!” 遥珈放下茶杯抱住云梓的手臂撒娇,“怎么会呢,女儿怎么敢不把娘您放在眼里,您看我这不是一回来就给你端茶请罪了吗?” 遥珈忙端起茶杯递给云梓,“女儿知道错了,娘您就消消气好不好。” 云梓一脸怒意,但还是接过了遥珈手中的茶杯,遥珈见母亲接过了她的请罪茶刚松了一口气,就只见云梓将茶杯摔在地上。 “你以为一杯请罪茶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杭遥珈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先是让沁碧偷走铃铛手链,后是偷偷逃走,你别以为有你爹给你撑腰,你就真的有恃无恐了。去,给我到庭院里跪着去,我不让你起来你不许起来。” 遥珈知道母亲是真的十分生气,所以赶紧乖乖的跑到庭院跪下,祈求母亲原谅。 遥珈刚跪到庭院,云梓就带着丫鬟出来了。 云梓站到遥珈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遥珈,“去,给小姐端个花盆让小姐举着。” 遥珈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梓,“娘!” 说话间婢女已经拿过了花盆。 “给小姐举着,让人在这看着,小姐要是敢放下来,就给我打一棍。”云梓撂下话转身就走。 只留遥珈委屈巴巴的举着花盆一脸的哀怨。 本来庭院铺的就是青石地板,偏偏她还不长眼跪在了石子铺的小路上,这才跪了一会腿就已经受不住了,胳膊也都酸了,渐渐地也就举不起来花盆,就在她刚有要把花盆放在地上想法时,派来监督遥珈的奴婢啪嗒一声就敲在了遥珈的胳膊上,疼的遥珈一下把花盆给扔了。 派来监督遥珈的是府上的老人了,虽然遥珈多年未在府中生活,但毕竟在遥珈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照顾过真正的遥珈多年,此时见遥珈如此受苦,自然也是于心不忍。 “小姐挪个地儿吧,跪在石子路上实在苦了小姐,这花盆碎了老奴给您找个小的举着,等夫人气消了一定会让小姐起来的。” 遥珈换了个地跪,虽然是硬石板,但终归是比在石子上要好得多。 虽然是春天,可日头也整烈,遥珈跪在大太阳底下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沁碧和彤画一听遥珈被罚跪,都赶去庭院陪着遥珈一起。 遥珈两条胳膊举得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腿也都麻木了。 终于杭晋初回了府,一看到遥珈回来了被在庭院罚跪,忙过去庭院。 刚到庭院就看到遥珈颤颤巍巍的举着个花盆跪在地上,一旁沁碧和一个小丫头陪着一起跪。 “咳咳咳。” 遥珈听到咳声忙抬起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爹!” “老奴见过侯爷。” “刘妈,你先下去吧!” 那被杭晋初换做刘妈的老妇神色为难,“这,侯爷,是夫人吩咐老奴在这看着小姐的。” “夫人那边本侯自有说法,刘妈你就先下去吧。” 刘妈这才道了声“是”,离开了。 一看刘妈离开,遥珈立马跪坐在地上。 杭晋初蹲着下来,“好了快把花盆放下来,这时还举着不嫌累吗?” 遥珈哭丧着脸,“手麻木了,放不下来了。” 杭晋初这才接过她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起来吧,你娘那边我来说。沁碧还不快扶小姐起来。” 沁碧和彤画对视一眼,“是。” 然后两人起身,连忙把遥珈给扶了起来。 遥珈的腿早就跪的麻木了,没有了任何知觉,只能让沁碧和彤画扶着。 杭晋初把目光转向彤画,“这小丫头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 “这是我这次在并州捡的妹妹,叫彤画。她家人都被打水冲走了,我看着她怪可怜的,就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彤画见过侯爷。”这些日子沁碧教了彤画不少,是以这个时候彤画已经能标准的行礼了。 听完遥珈的话,杭晋初点了点头,“你想留就留着,自小到大你身边除了沁碧也没有其他人。沁碧这丫头成天冒冒失失的,这丫头看着到挺恬静心细的,留在身边也很好” “侯爷您真是偏心,沁碧什么时候冒失了啊!”沁碧表示不服。 杭晋初哈哈一笑,“看你这丫头,这还没说你什么,就不行了。好了,不说你的不是了,你们俩把小姐扶会房间休息吧,跪了这么长时间饭肯定都没吃,待会再吩咐厨房给小姐做些她爱吃的。” “是,侯爷。”沁碧点了点头。 杭晋初慈爱的目光看着遥珈,“你也别怪你娘,她也的确是生气你一声不吭的就跑了。你放心,有爹给你撑腰呢不是。” “爹,谢谢你。” 回到房间后遥珈简直跟个废人一样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沁碧和彤画去给她端饭菜。 手算的举不起来,膝盖处还疼的要命。一想到她现在遭受这么多苦难,都是因为百里泽,遥珈心里就更加的生百里泽的气了。 “你个该死的百里泽,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被我娘这么罚,你可倒好,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你休想我轻易原谅你。哎呦,我的个胳膊膝盖啊!” 沁碧和彤画端来饭菜,遥珈拿着筷子的手都是抖得,本来心里就有气,再加上行动不便根本就吃不下去,吃了几筷子就让沁碧把饭菜给撤了。 几日来一直赶路,再加上今天这么一出,早已让遥珈累的筋疲力尽,刚躺在床上衣服鞋都没脱就沉沉的睡着了。 深夜,云梓来到遥珈房间去看她。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遥珈视为己出,这么罚遥珈,她心里也不好受。可是遥珈实在太任性妄为了,不顾她的阻拦就是要去找宁阳王。 这几个月来,杭晋初也一直劝说她让她不要把那个卦言太放在心上,未来的事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样,万不可因为一个不确定的将来而毁了遥珈一生的幸福。 云梓心里也明白,杭晋初的话有道理。可是苗疆巫师的占卜一向很准确的,她不得不防。 如今看到她的女儿为了宁阳王即使被她这么罚仍是一声不吭,云梓就知道遥珈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宁阳王。 云梓叹了口气,既然她阻止不了,那就把路都交给他们自己去走吧。 云梓轻轻地推开了遥珈的房门,遥珈早就睡着了。 云梓放低脚步走上前去,给遥珈脱下鞋子。 然后又拿出上伤药,撩起遥珈的裙摆给她膝盖上上药。 看着遥珈膝盖处的淤青,云梓心里也难受的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上完药之后,云梓轻轻地给遥珈脱下衣服。 当云梓给遥珈脱下外衣之后,看到遥珈光洁的右臂,白皙无暇,心里一惊。 眼中尽是吃惊,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遥珈的双臂,确认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云梓惊得后退了一步。 看着遥珈熟睡的脸,心中充满了不信。她和宁阳王竟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整个澜沧大陆,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的女儿在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要在右臂点上守宫砂以示贞洁。 云梓明白这样的事肯定是两厢情愿才会发生的,否则以遥珈的本事,她要是有一丝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她。 云梓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遥珈已经失身与宁阳王,即便她反对也无可奈何。 遥珈在屋里休息了大概四五日,腿才好了些。刚活波乱跳了,谢小白携姚婧斓就登门拜访了。 谢小白进她家简直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带着姚婧斓一路径直就到了她的院子。 刚进遥珈的院子,就扯着嗓子喊道,“臭丫头,赶紧出来迎接本小爷。” 遥珈听到谢长风的声音这才不紧不慢的从房里走了出来,“谢小白,你这是叫魂啊!”遥珈倚着门双手抱怀。 谢长风牵着姚婧斓快步跑到遥珈跟前,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遥珈受不了谢长风奇怪的眼神,呼了他一巴掌,“你有病啊,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啊。” 姚婧斓轻笑了一声,“他这是在奇怪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打扮!”姚婧斓与谢长风早已心意相通,即使谢长风不说她也懂他的意思。 “在家我不随意打扮,难不成还盛装打扮啊,是你俩有病还是我有病!” 谢长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遥珈,“你家小狐狸今天到盛京你不知道吗?他这次在并州可是立了大功,不仅圆满的解决了赈灾之事,还解决了并州洪涝的事情,圣上早已下旨,今晚在景和殿设宴为小狐狸接风,王公大臣及家眷都在受邀之列,你现在还不准备啊!” 遥珈淡淡的“哦”了一声再没有言语。 “不过遥珈,为什么你和宁阳王殿下是分开回来呢?”姚婧斓提出自己的疑问。 谢长风这才意识到她跟百里泽是分开回来的,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遥珈。 遥珈没有理会他俩疑惑目光,径直走进房里。 “他的接风宴和庆功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参加!” 谢长风和姚婧斓都听出了遥珈语气中的不对劲。 谢长风一脸开心的样上前询问:“喂,跟小狐狸吵架了?” 遥珈白了一眼谢长风没有回答他,只自顾自的坐下。 “上次在塞北的时候还见你跟宁阳王殿下如胶似漆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们俩不会真吵架了吧?”姚婧斓问。 遥珈捂住耳朵摇了摇头,“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百里泽这个人,劳资跟他掰了,掰了,明白吗?” 本来谢长风是想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的,可此时一看遥珈火这么大,顿时觉得事情好像是有点严重啊。 谢长风看了姚婧斓一眼示意让她询问询问遥珈看发生了什么,姚婧斓也立刻心领神会。 “臭丫头,你让婧斓陪你聊着,我就先走了啊。” 待谢长风一走,姚婧斓端着凳子坐到遥珈身边关切的问到:“遥珈你跟我说说,你跟宁阳王殿下是发生了什么吗?” 遥珈这才将一脸委屈表现在脸上,一把拥住姚婧斓,发泄般的哭了出来,“婧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哭音。 姚婧斓心下也是一惊,这可不像是她平时认识的遥珈,也不知道她跟宁阳王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能轻轻拍着遥珈的背。 “好了,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们吵架吵得这么严重。” 遥珈放开姚婧斓跟她解释道,“我们从塞北回去后,他骗我说有事要忙,结果是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的。” “不可能吧!”姚婧斓怎么都不想百里泽会是流连花丛的人。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骗你不成。我叫他放开那个女人他非但没放还凶我,说我多管闲事!他嫌我多管闲事是吧,那他就看哪个女人不多管闲事就娶回去。” 人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姚婧斓知道遥珈现在是在气头上自然什么话都说。 所以姚婧斓也顺着遥珈,“好好好,我的大小姐,咱不嫁不嫁,好了吧。可是晚上的宴会圣旨可都下了,你总不能抗旨吧,快来来来,我们好好打扮打扮光鲜亮丽的进宫去,可不能让其他的世家小姐们给瞧扁了。” “没心情。不想打扮。”遥珈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道。 傍晚的时候,杭晋初和云梓一辆马车,姚婧斓蹭着遥珈的马车和她一起进宫,遥珈这次进宫也带着沁碧和彤画。 一进宫,杭晋初先要去面圣,而云梓则去拜见太后,留下遥珈和姚婧斓两个人独自晃悠。 因为宴会还没有开始,已经进宫的夫人小姐们不是去拜见宫中要好的娘娘们,就是三五成群的在御花园闲聊。 人都说冤家路窄,遥珈和姚婧斓这才刚走没几步就遇见了李昭锦还有百里淑。 李昭锦见了遥珈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哼了一声掉头就要走。 百里淑拦住了欲走李昭锦,眼中跟淬了毒似的看着的姚婧斓,“昭锦,这条路咱们从小走到大,凭什么要让后来者。这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句话说得可真是一点没错,还真是什么样的鸟找什么样的鸟,还这还真的是一对抢人男人的好鸟啊。” 谢长风一回盛京,就已经把话跟百里淑挑的明明白白的了。 百里淑心里那叫一个恨,恨不得把姚婧斓给撕碎,食其肉啖其血。 百里淑这话很明显就是对着她跟姚婧斓说的,这话明里暗里的嘲讽她俩,别说姚婧斓听得一肚子火,就连遥珈都想给百里淑一个大嘴巴子。 虽然百里淑仗着自己的身份,谅遥珈和姚婧斓也不敢拿她怎样,可她实在太不了解遥珈了。 遥珈本来现在就对姓百里的没什么好耐性,偏偏百里淑她在这时候还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华昌公主这话说的可真是精辟,尤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话说的真是好,真是至理名言。我先前还一直奇怪谢小侯爷怎么会选择婧斓呢?现在公主这一番话算是解了遥珈的疑惑了。” 百里淑本来说这话,是侮辱遥珈跟婧斓,尤其是姚婧斓,却是没想到被遥珈三言两语的给拨了回去。自然是气的牙痒痒,她向来养尊处优飞扬跋扈惯了,何时受过这等气,就想向遥珈动手,反正也不过是区区一个郡主,就算她打了她,想来太后也会庇护她的。就算她杭遥珈是七哥的未婚妻,她七哥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拿她这堂妹怎么样的吧。 ---题外话---心累。今天萱去考统计学了!唉,有一种考试叫做看到监考老师瞬间就不想考试了。让我再去哭会吧 189.190本王与自己未婚妻培养感情谁敢说一句不是(6000+) 百里淑抽出鞭子往地上一甩,大有要好好教训教训遥珈出言不逊的架势。彤画这辈子是第一次进宫被百里淑这气势吓得着实不轻。虽然害怕,但还是怕遥珈被欺负了,就想着上前去保护遥珈。 沁碧把彤画一拉,阻止了她的动作,小声提醒彤画,“别轻举妄动,这是宫里,随意一个举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还有你放心,小姐不会被华昌公主给欺负了去。” 听沁碧这么说彤画才放下了心。 姚婧斓一见百里淑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把遥珈给护在了身后,时刻观察着百里淑的动作,生怕她一个不注意,百里淑就出手了撄。 李昭锦在一旁看着事态不对劲,连忙拉住了百里淑,毕竟这是宫里,人多口杂,还被旁人看了笑话。 “淑儿你是公主,跟她们一般计较这不是自降身份了吗?作为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气度,怎能让人小瞧了去呢?”李昭锦开口劝到。 百里淑与李昭锦是要好的朋友,对于李昭锦的话她向来都很听,再说了她毕竟是公主,该有涵养也还是有的,“昭锦你说的对,作为公主的确是要有我的气度,又怎能和小门小户的一般计较。”百里淑狠狠刮了一眼姚婧斓,收回鞭子,“我们走。” 然后扭头就和李昭锦走了偿。 待看到她们走了,姚婧斓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遥珈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华昌公主她摆明了就是针对我的,我都能忍,你做什么为了我得罪她!” “婧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骂我没事,可是骂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朋友怎么能让人肆意辱骂。再说了得罪她怎么了,反正姓百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额,姚婧斓知道她八成是把对宁阳王的怒火迁到了华昌公主身上。 “遥珈姐姐,徽平可没得罪你,我可是个好东西!”百里泠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遥珈和姚婧斓连带着沁碧还有彤画一起转过身去,百里泠,乐吟还有遥珈最不想看到的百里泽就在身后不远处。 本来遥珈是想调头就走的,可毕竟是在这规矩繁多的皇宫,该有的礼节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的。遥珈只好硬着头皮跟姚婧斓上前去见礼。 遥珈给他们请安,结果百里泽也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更让遥珈生气了。 “遥珈姐姐你还没回答徽平呢,徽平也是姓百里的,可徽平才不会像淑姐姐那样,你说对吧。” 遥珈干笑了几声,她跟百里泽现在还正在冷战呢,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想跟他同处一个空间好比好。 可是百里泠不长眼色,乐吟也是没长一点眼色,根本就看不出来遥珈和百里泽之间的不对劲,“泠儿,你现在还一口一个遥珈姐姐的,怪不得人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听得乐吟这么一提点百里泠恍然大悟,“是啊,我现在应该改口叫七嫂了。七嫂!” 姚婧斓三人在遥珈后边又是捏了把冷汗,这徽平公主这次可真是又火上浇油了一把啊! 也不是她三不想提醒,只是沁碧和彤画毕竟身份低微,姚婧斓即使是圣上亲封二品将军但也不能贸然插话啊。 果真百里泠叫完之后,遥珈目光瞥向百里泽似笑非笑道,“遥珈可真是当不起您这一声七嫂呢,想必像我这样不解风情的女人是入不了宁阳王殿下的眼吧!” 遥珈说完看向百里泠和乐吟,“母亲还在等我,我就先告辞了,公主、郡主。” 而后便拉着婧斓带着沁碧和彤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乐吟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刚才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眼熟。好像她第一次见遥珈的时候她大意也是这么说的。 “表哥,你跟未来表嫂还没有和好?” “大人的事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说完这话百里泽就径直越过了百里泠和乐吟向前走去,只留下在原地两脸懵逼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表姐,你刚才说什么和好不和好的,七哥他和七嫂吵架了?”百里泠改口倒还是改的快。 乐吟垂着头懊恼道,“我以为我上次去给未来表嫂解释他俩一定都和好了,可谁知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和好。” 百里泠一脸疑惑的看着乐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乐吟这才把前次的事情跟百里泠解释了一遍,百里泠这才恍然大悟,真是没想到她七哥遇上了遥珈,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这边百里泽离开后快步追上遥珈几人,一把拉住遥珈的胳膊。 遥珈使劲把胳膊从百里泽手中甩开,可奈何百里泽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挣不开。 “你干什么,放开我。宫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姚婧斓一看他俩这样,很有眼色带着沁碧和彤画偷偷地溜走了。 百里泽拉着遥珈,将她逼靠在树干上,目光凌厉,“人来人往又怎样?本王与自己的未婚妻培养感情谁敢说一句不是。再说了”百里泽话一顿在遥珈耳边低语,“再说了,你的身子都是本王的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除了本王你还想嫁谁,嗯?” 遥珈听完百里泽的话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可手被他禁锢着根本就不能动,只能恨恨的瞪着百里泽。 “百里泽你无耻。” 百里泽猛地邪佞一笑,拉着遥珈胳膊的手猛一收紧,“这我就无耻了?” 说完也不管遥珈愿意不愿意就覆到她的唇上,“我要你看看什么才叫无耻!” 百里泽在仔细的描绘着遥珈的唇线,而后便要长驱直入。 遥珈一直紧咬着牙关,阻止着百里泽下一步的动作。 百里泽也并没有轻易放弃,一下一下重重的吮吸的遥珈的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才迫使遥珈松开了牙关。 遥珈的舌一步步后退,不想跟他纠缠,百里泽的舌一步步紧逼。 遥珈只能被迫承受与他唇舌纠缠,不敢有任何动作,毕竟等一下的宴会百里泽是主角,咬伤了会让他面子不好看。 直到遥珈喘不上气了百里泽这才放开她。 遥珈一把推开百里泽,靠在树上气喘吁吁的,抚着发麻的嘴唇“你大爷的百里泽,你这样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百里泽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要怎么见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刚才不是还要和我撇清关系吗?那就自己解决。” 遥珈气的双手紧握,手链上的铃铛都泠泠作响,她刚才脑子是发了什么抽了,怕咬伤他的唇让他难堪,她是有病才为他着想,早知道她就狠狠咬下去,要丢人就一起丢人。 不过现在也不晚,遥珈直起身走到百里泽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张口就咬上了他的唇,知道尝到血腥的味道这才松了口。 遥珈一脸不服输的看着百里泽,“好啊,现在要丢人那就一起呗!”说完转身就走。 百里泽转过身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本来冰冷的眸中掺了丝笑着,抬手拭去唇上的血渍。 本来百里泽心中的确十分恼怒,不仅因为之前她瞒着他服避子药的事和之前她说要跟他解除婚约之事,还有刚才她和徽平说的那番话,百里泽当时几乎想把她给掐死。 可又被刚刚她这可爱的举动给弄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该气她好还是不气的好。 的确刚开始的时候,发现她瞒着她服避子药,他气他恼,怕她只是因为要他护她家人周全才委身于他,更怕她或许不爱他。 当时正在气头上,等她走了以后他才慢慢冷静了下来,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他多疑了呢! 他前次故意用其他女人来气她,显然她是气的不轻。这段日子以来,只有他明白他有多么想她,渴望她。今晚他一定要她亲口告诉他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什么,不管她爱不爱他,这辈子她也休想逃离他的身边,即便三年后他真的会死,那她也妄想忘记他。 宴会还没开始前,百里汾早已提前进了宫,躲避所有人悄悄地来到了彩霞宫。 绿珠见百里汾过来,忙屏退了殿中所有人。 “绮罗。”百里汾喊得正是陈贵妃的闺名。 陈贵妃连忙上前拉住百里汾的袖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没人看见吧?” 百里汾摇了摇头,“你放心,没人看见。” 陈贵妃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这次我没能杀得了百里泽和杭遥珈,让你失望了。” 死晚死的分别,至于杭遥珈,一个女人等老七死了,她和虢国侯府我们还能不轻易连根拔除。” “回殿下,这次我们在杭遥珈身上有重大发现。”绿珠回答。 “哦?”百里汾放开陈贵妃,“什么重大发现?” “绿珠这次带的是青龙护法一同去的,青龙使者的摄魂曲向来无人能敌,但这次却被杭遥珈重创。所以我和绿珠都认为杭遥珈的身份十分值得怀疑。即便她母亲曾是苗疆朱雀护法,同青龙护法一样善使摄魂曲,但功力应是与青龙不相伯仲,绝不可能超出青龙护法,但杭遥珈却可以,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杭遥珈的身份。” 百里汾没想到看似毫不起眼的杭遥珈竟会如此高深莫测的摄魂术,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那个女人。 “既然她身份有问题,那我们就着重调查她的身份,以此为突破口瓦解虢国侯的军权。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 陈贵妃自然知道百里汾指的是什么事,“可是一会儿还有宴会呢。” 绿珠见状忙退了下去,并替他们关好房门。 百里汾将陈贵妃打横抱起,“太后本来就不待见你,一会让绿珠说一下你身体不舒服借故不去就行,再说了今日是父皇为老七专门心里设的宴,你去了也不舒服。” 陈贵妃搂着百里汾的脖子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百里汾将陈贵妃放于床榻之上,随即覆身上去。 不一会儿只隐隐约约能听到从殿内传出了一波一波女人的叫声,与男人压抑的低吼声。 也幸亏是绿珠早已遣退了众人,又让信任的心腹将彩霞殿守的严严实实。 等宴会开始的时候,遥珈同姚婧斓一起坐在父母身后,刚坐好,就听到太监的公鸭嗓一般的叫喊:“皇上驾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众人连忙起身跪拜,齐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坐下之后这才让众人起身。 因为这是皇帝专门为百里泽举办的接风宴以及庆功宴,所以百里泽理所当然的就是全场的焦点。 同为皇子的百里济首先举杯庆祝百里泽此番荣誉归来,遥珈撇了撇嘴,这表面工作做得还真是不错啊! 百里泽刚敬完酒,百里汾这才这才姗姗来迟,很显然是和陈贵妃完事之后直接赶过来的。 百里汾刚入坐就自罚三杯,并严明自己有事耽搁才来迟的。 一场宴会下来,众人都是其乐融融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他们内心的想法是怎样,遥珈就无从得知了。 宴会结束后,姚婧斓跟遥珈在宫门口就分开了。姚婧斓跟着谢长风一起走了,遥珈便带着彤画和沁碧跟着父母一起回了府。 到了家门口,遥珈刚下马车,云梓就把她叫住了,让遥珈跟着她去她的房间一趟,她有话要跟遥珈说。 遥珈看了一眼父亲,见杭晋初朝她点头示意她跟上去,遥珈这才跟上云梓的脚步。 遥珈进了母亲的房间之后便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云梓径直走到柜子从里面取出来用布包着的东西,走到遥珈面前递给遥珈,并示意她打开。 遥珈好奇的打开布包,拿出包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 遥珈很显然的吃了一大惊,这块盖头上的鸳鸯看着好眼熟,好像是她刚回来那天母亲手中所绣之物,那个时候她娘就已经给她绣好了这块盖头? 云梓拿过遥珈手里的盖头解释道,“你离开的那几个月,你爹不止一次的劝过我,后来渐渐地我也被你爹给说服了,同意了你跟宁阳王来往。之所以那天还那样罚你,就是因为实在是太生气了,气你的胆子太大了。本来想给你绣一套嫁衣的,可是时间来不及,再加上你娘的这个针线活也就绣个鸳鸯盖头还行了,要真绣个嫁衣,估计我女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遥珈抱住云梓,“娘绣的怎样都是最好的,就算是个盖头那也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盖头,等成亲那天我一定盖着娘给我绣的盖头出嫁。” 云梓推开遥珈,“就你嘴甜。好了也别在这恭维我了,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嗯,娘你也早点休息!” 遥珈拿着盖头一蹦一跳的回了房间,回到房间又小心翼翼的把盖头给收拾好。 洗漱完之后,便准备休息。刚脱下衣服,只听窗户吱呀一声,遥珈回头一看,百里泽就站在她身后。 遥珈忙穿上已经褪至肩膀的衣服,一脸恼意,“你来干嘛!” 百里泽上前一步,把遥珈给拥在怀里,“怎么,还在气?”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挣扎,“你放开我,我哪里敢生宁阳王殿下您的气啊!” 百里泽在遥珈耳边一声轻笑,“这样还说没生气。”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不停挣扎,可百里泽就是不放,反而将遥珈的腰箍的更紧, “我不放手,死也不放手,杭遥珈,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 遥珈见自己挣扎无用也不再挣扎,遂靠在百里泽怀里,“你现在又来跟我说你不放手,那是谁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人的,是谁搂着别的女人跟我说这是男人的应酬的。百里泽老娘不是你的玩物,你有兴趣了就当做宝,玩完之后就弃如敝履。” “我没有。”百里泽否认。“我之所以那晚之后对你那么冷淡,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瞒着我喝避子药,所以我生气了,我恼了,我怕你之所以委身于我,是因为你说过的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怕你是把自己当做那个代价,你懂吗?遥珈。” 听完百里泽的话,遥珈身体一僵,百里泽竟然是因为这事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那说来说去都是她自己作的了,要不是她瞒着百里泽服避子药,他俩哪里来的这么大误会。 遥珈的手覆上百里泽至于她腰间的手,“百里泽,我没有不爱你,我服避子药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成亲,如果我怀孕了,无论是对你还是我家都不利,可我又不想你生气,所以才会嘱咐飞月悄悄地去抓药的。本来是不想你误会的,可没想到你还是误会了。” 遥珈的解释让百里泽十分欣慰,她爱他就好。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的心情这段时间有多糟糕!” 这事是遥珈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让她和百里泽差点闹掰,自然她得要跟百里泽赔罪。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是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百里泽手臂一个收力把遥珈更加拉向自己,低头抵着遥珈的额头,“这样就算你的赔罪了?” “那你说要我怎么赔罪?” 百里泽没说话,只是盯着遥珈的唇,随即欺身覆上去。 百里泽的手一路从她腰间滑下,遥珈只感觉浑身的温度都在上升。 等遥珈有些喘不上气,百里泽才将她放开。 百里泽微微与遥珈拉开了些距离,一个弯腰便将遥珈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百里泽!”遥珈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这里是她家啊。 百里泽将她放在床上,倾身而上,“是你勾引我的。” “我哪里勾引你了?”遥珈低声反驳。 “没有吗?既然如此那就当是我吧!” 遥珈气结,这男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百里泽再次吻上遥珈,空气里都弥漫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遥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热了,身体也有些难受,遥珈的手无措的抵在百里泽胸前,不知是该抓还是该放。 百里泽轻轻地含住遥珈的耳垂,那湿热的感觉让遥珈浑轻颤,低低的呻口今从口中溢出。 “恩” 百里泽的吻一路向下,从遥珈耳际到唇畔再滑向遥珈白皙的脖颈。 遥珈虽然已经情动,但仍有一丝理智,挡住了百里泽落于她脖颈的吻,“别,会遮不住。” 190.191你家小姐的人本王自然爱屋及乌(6000+) 百里泽也明白吻痕一时半会的很难消除,这东西无论如何是不能给别人看见的。 百里泽其实也知道,上次他和遥珈客栈的那一晚,本就是他过于冲动才会没有理智的强要了她。 现在明明脑子很清楚的知道,不可以,可心里想要她的感觉却太强烈。 如果前次他没有强要遥珈,或许他可以一直忍到他们成亲。 可是尝过她的美好之后,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疼,可刚开始的时候遥珈真的还是没有感受到丝毫快乐偿。 后来在她感受到其中的快乐时,百里泽却又故意吊着她。 遥珈顿时无措不知到底该怎么才好,只气的朝百里泽低喊:“百里泽你滚开!” 百里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要我走,是你说的。” 见百里泽真的要起开,遥珈忙抱住百里泽,“混蛋!” 百里泽眼中笑意盈盈,“现在又不让我走了?” 对于这种事,遥珈还是很害羞的,既说不出口让他继续,也没办法真让他走。 百里泽看着遥珈的表情很是得意,挑逗也挑逗的够了,他也忍着够辛苦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百里泽就起来了。 遥珈听到响动也睁开了眼,“你要走了啊?” 百里泽转身趴到床上抚着遥珈的脸,“天还早你再睡会,这段时间我会挑选一个恰当的时间跟父皇重提我们的婚事。下午的时候你过宁阳王府一趟。” “嗯!”遥珈困得实在不行闭上眼睛就又睡着了。 到了早饭时间沁碧过来叫遥珈起床,遥珈浑身酸痛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沁碧见她赖床就要过来揭她的被子把她给拉起来。 惊得遥珈瞌睡虫一下子都飞走了,忙把被子拉紧,“我昨天没休憩好,你就跟爹娘说我身体不舒服想多歇一会。” 沁碧看遥珈的黑眼圈重的跟个熊猫眼似的,这才放弃了要拉遥珈起床的想法。 见沁碧出去,遥珈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亏她动作快,要不刚才就真的尴尬了。 她一丝未挂的,昨天晚上她不让百里泽在她脖子上留痕迹,可是身上其他的地方青青紫紫也不少,万一真让沁碧看到了,她老脸往哪搁啊!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遥珈才起床,沁碧给她梳头发的时候,遥珈从梳妆盒里拿出百里泽送给她的紫钗放在手心仔细的摩挲。 “小姐这支紫钗看着好别致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啊?” 遥珈把紫钗握在手中,这支钗百里泽在她生日那天重新送给她后她一直都妥善保管着,从不轻易拿出来,今天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将紫钗给拿出来。 遥珈将紫钗递给沁碧,“今天我想戴这支紫钗。” 沁碧从遥珈手里拿过紫钗,这才发现紫钗的并蒂莲上边用草书刻着遥珈的名字。 “哦,原来这是宁阳王殿下送给小姐的啊,怪不得看小姐这么珍视。” 遥珈转过身挠沁碧的痒,“好啊,你现在胆儿肥了啊,竟然连你家小姐都敢打趣了啊。” 沁碧一向是最怕痒的,连连向遥珈求饶,“小姐,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吧!” 遥珈这才作罢。沁碧拿过紫钗给遥珈戴上,“不过小姐,那你一直带着的这把羊角匕首呢?是放到首饰盒吗?” 遥珈拿过羊角匕首,这是谢长风送她用来防身的,不能不随身携带。在镜子里比了一下,遥珈将匕首递给沁碧,“就对着紫钗插到另一边吧。” 收拾妥当了之后,遥珈让沁碧叫上彤画,坐上轿子便出了门向宁阳王府去了。 轿子在宁阳王府门口停了下来,沁碧和彤画将遥珈从轿子上扶了下来。 宁阳王府门口的人一看是遥珈忙跑来迎接,遥珈到百里泽府中的时候正赶上百里泽吃午餐,很巧的是百里泠和乐吟都在。 百里泠一见到遥珈忙扑了过去,“遥珈姐姐,哦,不,遥珈嫂嫂,你这是和我七哥和好了吗?” 遥珈满头黑线,这个徽平公主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还是乐吟会察言观色,将百里泠给拉开,“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没看到嫂嫂今日容光焕发和昨天大不相同吗?” 百里泠这才嘿嘿一笑,自己在脑袋上打了一下,“也是啊!” 遥珈把目光转向百里泽,而百里泽也一直都看着遥珈,见遥珈看他朝遥珈一笑,抬步走到遥珈面前,拉过遥珈的手,“这个时间过来肯定没吃饭,一起吃午饭吧。” 遥珈由百里泽牵到饭桌上,又吩咐一旁的奴婢,“给郡主添一副碗筷。” 那奴婢的动作很快,立马就给遥珈将碗筷添上了。 百里泽亲自给遥珈盛好饭,放到遥珈面前。 这一幕可是惊呆了一旁站着的百里泠和乐吟,她们一个是百里泽的妹妹一个人表妹,但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这待遇啊,她俩简直是佩服她们这个未来嫂嫂佩服到五体投地啊,竟然把她们的哥哥给收的服服帖帖啊,这真是简直了。 百里泽瞥了一眼还傻站着的两人,“怎么还打算继续杵在那?” 两人这才回过身来坐了下来,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遥珈。 遥珈没有看她们两个看偶像一样的眼神,只看着百里泽指了指站在一边的沁碧和彤画,“她俩也还没吃饭呢!” 百里泽眼光一扫站在一边的婢女,那婢女立刻心领神会,走到沁碧和彤画跟前,“两位姑娘请跟奴婢这边来。” 沁碧和彤画向百里泽行了一礼,“谢殿下。” “用不着谢我,你家小姐的人本王自然爱屋及乌。” 吃饭的时候,百里泽不停给遥珈夹菜,把她面前的碗都快堆成了小山还不停的给遥珈夹着。 遥珈看百里泽夹的不亦乐乎的,可她哪里能吃下那么多,忙一把抓住百里泽拿筷子的手,“不用夹了,我吃不完了。” 百里泽这才没有再给她碗里夹菜了。 “啧啧啧”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百里泠咂咂嘴,“七哥,好歹我是你妹妹呢,怎么就没见你的对我这么好过呢?真是不服气啊,你说是不是啊表姐。” 乐吟连连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百里泠的观点。 百里泽抬眸淡淡的扫视了她俩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你们俩学的规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要是吃饱了就放下碗筷回宫去吧。” 听百里泽这么一说,百里泠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求她母后同意让乐吟表姐带她出宫到她七哥府上来玩的,这么快就回去岂不是太亏了。 遥珈一直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一句话都不说,她一向奉行的宗旨就是别人吃饭她吃饭,别人说话她吃饭。终于在她秉承的宗旨下,一碗饭很快的就见了低。 遥珈坐直身子,揉了揉饱饱的肚子,都怪百里泽给她夹了那么多菜,害得她现在吃的好撑,肚皮都要炸了似的。 百里泽见遥珈吃完,立马放下碗筷,“吃饱了?” 遥珈当然知道是问她,忙点了点头。 “那好,跟我过来。” 遥珈连忙起身跟着百里泽。 走到门口时百里泽停下脚步,看向乐吟和百里泠,“你们两个吃饱了之后想出去玩就让赢沧带你们出去,玩够了就让赢沧送你们回宫知道了吗?” “谢谢七哥(表哥)。” 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路来到书房,百里泽喊了声“飞月。” 飞月从外边进来,“属下在。” “去把东西拿上来。”百里泽吩咐道。 “是。” 不一会儿飞月便端了个碗上来,把碗放在桌上便下去了。 百里泽修长的手指将碗给端起来递到遥珈面前,“把它喝了。” 遥珈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的汤水,不解的看着百里泽。 “这是?” “避子汤。”百里泽解释。 “你不是不想我喝的吗?” 百里泽顺势把碗给收回,“好,那就不喝了。” 遥珈忙拉住百里泽的胳膊,“别,谁说我不喝了。” 遥珈端过百里泽手中的碗仰着头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百里泽把遥珈手中的碗拿过手里放到桌上,又给遥珈擦掉残留在嘴边的药汁,“我也不是阻止你喝,那时只是多心你不爱我,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心自然不会阻止。况且现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等大局已定之时,杭遥珈到那时我们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遥珈对于要孩子真的是一个陌生的概念,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孩子,可百里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提要孩子,可以看出来百里泽很喜欢孩子。 既然百里泽喜欢,她也不想逆百里泽的意思,便也点了点头。 喝完了药之后,遥珈本来就很撑的肚子现在真的是要炸了。 百里泽给她揉了一会肚子,便带着遥珈出去散步消消食。 “不过,沁碧和彤画怎么吃个饭吃的不见了人影啊?”遥珈很是疑惑。 “她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怎么可能现在跑过来煞风景。” 百里泽带着遥珈在府中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当初遥珈不经意看到百里泽沐浴的那间阁楼。 冬天已过,阁楼前的红梅早就谢了,再没了冬日翩然雪海间的意境。 “你还记得这里吗?”百里泽问。 遥珈脸颊微热,脑海中浮现出她跟百里泽初识之时,她来他府中还衣,在他府中乱闯,不经意间闯到了这个阁楼,看到了百里泽一丝不挂,而后又与他齐齐落入浴池。 “我当初又不是故意的,谁会知道你在洗澡啊!我以为你在里面温香软玉抱满怀,就想着去捉弄你一下的,谁曾想” 百里泽轻笑一声,接过遥珈的话,“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遥珈微微羞赫,“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明明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当时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百里泽语中有明显的笑意。 遥珈知道百里泽是在说她把他给看了,女儿家脸皮太薄,百里泽几句话就让遥珈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百里泽看遥珈害羞了也不再逗她了,拉着遥珈继续向前走去。 “你还要带我去哪啊?” 百里泽牵着遥珈并没有停,边走边说,“或许在过几日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难道不应该提前熟悉一下这里,到时候嫁过来才不会迷路。” 遥珈挑了挑眉,“笑话,你这里是皇宫啊,我能迷路?再说了,我认路的本领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你一个宁阳王府还能把我给走丢了。” 百里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牵着遥珈向前走去。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遥珈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百里泽的王府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大,可是比她家那不知道大了多少啊。这院子几进几出的,就连府中的人工湖都有好几处。 虽然来百里泽府中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是遥珈第一次如此仔细的参观百里泽的家。 参观完后,遥珈在心里默默的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双脚,顺便感叹了一下资本家都这么有钱啊,真是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想她在现代也没见过这么有钱的富二代官二代啊,又转念一想,等她嫁给百里泽之后他的也就是她的了,心里一下就顺畅了。 遥珈从百里泽府中回去之后,到了晚上从宫里传出来太后又病了的消息。 因为太后对云梓有恩情,听到太后生病的消息云梓自然是焦虑,可因为太晚了无法进宫探视。 第二日,吃过早饭之后云梓便吩咐人准备马车进宫,并让人把遥珈叫过来跟她一起进宫。 遥珈跟母亲进了翊安宫,皇帝因为还要处理国事刚走,皇后,陈贵妃还有众位皇子公主和妃嫔都在此侍疾,见遥珈过来,百里泽给了遥珈一个眼神示意。 待太医为太后诊完脉出来之后,皇后连忙上去,“赵太医,太后的病情如何。” 赵太医抚了一把胡须,“回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旧疾复发,再加上人上了年纪身体抵抗力有所下降,微臣待会给太后开一个方子,一日三次服着再静心养着即可。” “好,赵太医便开方吧!” “微臣遵旨。” 赵太医下去开方,皇后转过身看向众人,“既然太医都说了太后要静养,这殿中这么多人难免扰了太后静休,都退下吧。” “是。”众人领命。 “虢国侯夫人留下吧。”皇后叫住云梓。 云梓示意让遥珈先出去,自己随着皇后去了内店。 遥珈和百里泽一同出了翊安宫,走了几步百里泽把遥珈拽住。 “皇祖母现在病了,这期间我也不好再向父皇开口重提我们的婚事,你要先委屈点了。” 遥珈笑着摇了摇头,“我理解,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就等着你就好。” 百里泽抚了抚遥珈的脸庞,“父皇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嗯,再见!” 遥珈目送着百里泽离去的背影,直到百里泽的背影消失在遥珈视线,遥珈这才在翊安宫在找了个坐的地方等着母亲出来。 翊安宫外边有一个凉亭,遥珈便上到了凉亭坐了下来观赏着风景。 “原来昇宁郡主也还没有走啊!” 遥珈顺着声音的来源向下看去,一看是百里沂遥珈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 百里沂也上了凉亭,“郡主不必如此多礼,不过本王不是不速之客吧,没有打扰郡主在此赏景。” “王爷开玩笑了,这里又不是遥珈的地方,怎么能说王爷是不速之客呢!” “既然如此,郡主应是不嫌弃本王同座吧。” “能跟王爷一起在此赏景,是遥珈的荣幸。” 遥珈跟百里沂也没有什么话说,百里沂也并不是多话之人,两人坐着一时沉默无语。 正午的太阳渐渐南移,刚好照到遥珈脸上。 日头正好,照的遥珈有些刺眼,遥珈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挡住阳光。 百里沂无意识的瞥向遥珈,不经意看到她抬起的右臂袖子落了下来露出光洁的手臂。 百里沂下意识的垂眸,即使垂了眸百里沂的余光还是能扫到遥珈露在外边的手臂。百里沂心里说着一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脑海中不断想起遥珈裸露在外的手臂,猛地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睁。 站起身来抓过遥珈的右臂再三的确认它并没有看错。 遥珈被百里沂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给惹恼了,“广陵王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请王爷放尊重。” 可百里沂却使劲的抓住遥珈的右臂不放手,眼中似乎有什么破碎了。良久百里沂才找到了自己,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恼意,“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遥珈刚开始没有明白过来百里沂是什么意思,看到百里沂抓着她的右臂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遥珈使劲了力气,爸手腕从百里沂手中挣脱出来,冷冷道,“这个不关广陵王的事情吧!再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广陵王多管闲事,再说了王爷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别忘了宁阳王殿下是您的弟弟,我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您的未来弟媳。这次我就当是您一时冲动鲁莽,可若是再有下次遥珈不会再顾着您是谁的哥哥了。” 百里沂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直低语,“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 百里沂这下真的是把遥珈给惹恼了,遥珈才不管百里沂他跟七岁之前的遥珈有什么关系,反正那又不是她,她也不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揉了揉被百里沂攥的发疼的手腕,遥珈微微欠了欠身,“王爷慢坐遥珈告辞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下了凉亭。 而百里沂却还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断重复着“我没有资格”这句话。 遥珈一边走着一边揉着发疼的手腕,心里气恼,她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了,遇上百里沂,还朝着她质问。 真是笑话,他不过就是跟原来的杭遥珈有什么渊源,当时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即便真的是青梅竹马那又怎样,和他经历的那个小女孩又不是她,他百里沂凭什么干涉她的私事。 这边遥珈刚下了凉亭走到翊安宫门口,云梓跟皇后就从殿里走了出来。 遥珈忙上前去,给皇后请了一个安。 皇后拉住遥珈的手,“不必如此多礼,来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到时候你见着本宫还得唤本宫一声母后。” 遥珈没有言语,云梓替遥珈出了声,“皇后娘娘敏也别惯着她,这也是晚辈对长辈该行的敬意,您总不能阻止了她对娘娘您的敬意” ---题外话---幸好,赶在十二点之前码完了六千。 早上萱萱去考了个四级,结果中了一个四级刮奖再来一次的大奖。下午又出去唱歌,晚上回来结果堵车。等开始码字已经八点了,差点以为自己今晚只能发三千了。 191.192那怼人劲简直就跟亲姐妹一样 皇后轻笑了一声,“虢国侯夫人还真是能说会道,怪不得能生出这么出色的女儿,不仅长的漂亮,就连勇气都是一般寻常女子无法能及的。本宫对泽儿选的这个王妃还是十分满意的,要不是前次雪灾,这会子咱们早成了亲家,她也该喊本宫一声母后。” 云梓点了点头,“是呀,要不是前次雪灾,我这女儿恐怕已经就成了泼出去的水,眼里只有夫君,再没父母了。” “娘!我怎么会。”遥珈抓着云梓的手臂撒娇。 云梓与皇后对遥珈这小女儿态相视一笑。 “前段日子泽儿跟本宫也提过和遥珈的婚事,希望本宫能在陛下面前提一下好将日子定下来。可如今太后刚病倒,陛下如今肯定心力交瘁,恐怕泽儿与令爱的婚事又得搁一段日子了。” “太后娘娘病倒,此时也的确不是好时机,不过小女的事情还是让娘娘您费心了。” 皇后看了一眼在一旁静默不语的遥珈,“这孩子本宫瞧着是越看越喜欢,等再过一段日子太后病情好些了,本宫一定会请求陛下为他俩将日子定下来。本宫可还等着能早日抱孙子呢!” 云梓突然一愣,而后陪着皇后笑了几声。 至于遥珈,未来婆婆在她面前提起抱孙子这是真的是让她羞得想躲起来。 北燕镇南王府 连阳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在庭院里练剑,自从他从大渝回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遥珈飞鸽传书一讨美人欢心,可是一连几月,每次鸽子回来纸条虽然不在了,可是遥珈从来没有回过他一封信,这让连阳十分沮丧偿。 枉他还说天下没有挖不了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可是杭遥珈她怎么就不心动呢? 不就是百里泽比他早那么一点遇上杭遥珈吗,如果是他先遇上的遥珈,这会保证没有他百里泽什么事。 连阳越想越不服气,手上的力道也重了许多,一个剑气庭院花花草草都被波及。 “王爷,陛下来了。”管家站在远处避免被波及。 连阳手上的剑一收,“皇兄现在在哪?” “这会应该已经进了门了。” “怎么不早点禀报,收拾一下本王去接驾。” “不用了,朕已经不请自来了。”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着白衫凤眸薄唇五官深邃的男子带着一个随从负手立于庭院之前。男子的目光凌厉紧抿的薄唇让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使人人无法忽略。 “臣弟见过皇兄。不知皇兄驾到有失远迎,望皇兄恕罪。” “是朕临时决定过来你何罪之有。”这凤眸男子说话也好像是不带任何情绪一般。 面前这凤眸男子便是北燕年轻的君王连缺,若不是连阳与他一母同胞,知晓他这皇兄向来就是这么一副冰山表情,否则肯定要被他这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给冻死。 连阳将剑扔给一旁的管家,“不过皇兄今天怎么有空到臣弟这里来了?” 连缺眼皮一抬,“怎么,不欢迎朕?”连阳忙摆了摆手,“臣弟怎么敢不欢迎您呢,只是这要是被后宫的娘娘们知道您不去陪她们反而来我这了,可少不了埋怨臣弟啊!” 连缺眼睛一瞥,稍微扬了扬唇,看着满院狼藉,“听人说这几月你闭门不出,日日苦练剑术,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有切磋了,不如今日就让朕见识见识这几月来你的进步。” 还未等连阳应答,连缺身形一动一出手便是极为凌厉的招式。 连缺掌风直逼连阳面门,吓得连阳忙向后退。连缺依旧没有停手一个反手,一把扇子从袖口滚出来,扇子一张一合间又是几招极为霸道的招式。 连阳也不甘示弱,从怀中掏出扇子与连缺对决,连阳用扇子作为武器还是连缺教的,自然在连缺手上讨不到好处。 不过连阳武功也不弱,几十招拆下来依旧轻轻松松。 两人打的正酣之际,有内侍火急火燎跑了过来,一见到连缺忙跪下,“皇上不好了,宁妃娘娘在御花园晕倒了!” 一听这话,连缺连阳立马收了招。 对于这位宁妃娘娘连阳还是略有耳闻的,据说是他皇兄的新宠。 “既然宁妃娘娘有事,看来今天臣弟不能跟皇兄打的尽兴了。” 连缺手中折扇一收,“朕先回宫去看看,改日我们兄弟二人再切磋。”语罢施展着轻功便离开了连阳府邸。 惊的连阳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看他皇兄这么急似乎是真的关心这位宁妃娘娘,他还从未见过他皇兄如此紧张过他后宫的妃子。 想到这里连阳是琢磨不透他这兄长的心思了,明明心里只有那人,可对这宁妃的紧张也不像是装的。 能让他皇兄心中对她有一丝牵挂,看来这位宁妃娘娘的确不简单啊,他倒真想见一见了,顺便讨教一下她是怎么做到的,好叫他如法炮制在杭遥珈身上哪! 说走就走,连阳连衣服都没换便进了宫,他倒要瞧一瞧这宁妃娘娘是何方神圣了。 等连阳未经通报进了栖梧宫后,听到他皇兄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内殿传来。 “宁黎,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太后你都敢糊弄了,嗯?” 然后只听珠帘响动,连缺从内殿走了出来,连阳偷听墙角被当场抓住,刚想开口求饶,从内殿又出来一人。身形小巧单薄,一头长发如瀑,巴掌大的脸,虽不是绝色,一双眼睛灵动,十分俏皮可爱。只是,连阳的目光落到她的脚上,竟是未穿鞋袜。 她拉住连缺的衣袖,强词夺理,“那我要是不糊弄她,那我要是一个激动,气着了她老人家那不是更惨。” 连缺偏过头去看她目光猛地落到她的脚上脸色一变,一挥袖便一掌风扫向连阳,语气难得一见的生气,“谁教你的这样便出了来?” 那宁妃这才注意到有外人在,吐了吐舌头,她怎么样的出来了,打量了一下自己挺正常的啊。 在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连缺为什么发火的时候,被连缺打横抱起抱回内殿。 “回去好好面壁思过,下次再这样乱闯就不是一个掌风这么简单了。” 连缺的声音从内殿传来,连阳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只是他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了宁妃的脚吗,他皇兄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现在胸口也还隐隐作痛。 不过,这个宁妃娘娘这股子俏皮劲还有那说话的方式都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简直跟盛京那个女人如出一辙,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为什么感觉这么像呢,那怼人劲简直就跟亲姐妹一样。 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皇后日日都会召见遥珈进宫陪她去探望太后。 这日进宫,遥珈带着彤画先是去了皇后的鸾凤殿,而后便陪着皇后去了翊安宫。 太后的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皇后侍候着太后的汤药,遥珈跟彤画在一旁陪着。 太后喝完药之后看向遥珈,“遥珈这孩子也是有心了,每日都过来看望哀家。老七的这个媳妇真是选的不错啊!对了,你和老七的婚事盯在了什么时候,哀家还想喝这一杯孙媳妇茶哪!” “母后,本来遥珈与泽儿的婚事定在今年的二月二,可后来不是因为赈灾的事情给耽搁了嘛,如今也在拖着呢。”皇后代替遥珈回答。 “哦?皇帝他事务繁忙想不起来,你作为皇后也该提点一下,现在趁着哀家还在,尽快把老七的婚事办了,也好了却哀家的一个心愿啊!” “是,母后。” 遥珈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皇后她给太后侍疾每日都要带着她了。 皇后这是想让太后注意到她,皇帝每日都会去看望太后,太后注意到她了,自然会跟皇帝提起她和百里泽的婚事。 太后现在在病中,她跟百里泽的婚期由太后向皇上提起来最为合适。 出了翊安宫,遥珈搀着皇后陪她一路走着。 “娘娘为了遥珈与殿下的事情费心了。”遥珈是真心感谢皇后的。 皇后把遥珈的手拉过来,“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泽儿是本宫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可本宫待他视如己出,他的心愿本宫也一定会尽力替他达成。” 遥珈陪着皇后回了鸾凤殿,又陪着皇后聊了一会天,便起身告退。 遥珈带着彤画从鸾凤殿出来之后经过御花园,不曾想却跟陈贵妃打了个照面。 遥珈知道陈贵妃是个记仇的人,所以一直进宫都尽量能避着就避着,毕竟以前她得罪过吗陈贵妃。 这次是跟陈贵妃来了个面对面,真的是避无可避,只好带着彤画上前去。 “见过贵妃娘娘。” 陈贵妃好看的眸子向上一挑,语气慵懒,“起来吧。” “多谢贵妃娘娘。”遥珈见陈贵妃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中有点毛毛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此地不宜久留,她可还记得陈贵妃之前用蛇蛊对付她。 “娘娘要是没什么事,天色也不早了,臣女先告退了。” 见陈贵妃没说话,遥珈便带着彤画连忙离开。 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皇后日日都会召见遥珈进宫陪她去探望太后。 这日进宫,遥珈带着彤画先是去了皇后的鸾凤殿,而后便陪着皇后去了翊安宫。 太后的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皇后侍候着太后的汤药,遥珈跟彤画在一旁陪着。 太后喝完药之后看向遥珈,“遥珈这孩子也是有心了,每日都过来看望哀家。老七的这个媳妇真是选的不错啊!对了,你和老七的婚事盯在了什么时候,哀家还想喝这一杯孙媳妇茶哪!” “母后,本来遥珈与泽儿的婚事定在今年的二月二,可后来不是因为赈灾的事情给耽搁了嘛,如今也在拖着呢。”皇后代替遥珈回答。 “哦?皇帝他事务繁忙想不起来,你作为皇后也该提点一下,现在趁着哀家还在,尽快把老七的婚事办了,也好了却哀家的一个心愿啊!” “是,母后。” 遥珈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皇后她给太后侍疾每日都要带着她了。 皇后这是想让太后注意到她,皇帝每日都会去看望太后,太后注意到她了,自然会跟皇帝提起她和百里泽的婚事。 太后现在在病中,她跟百里泽的婚期由太后向皇上提起来最为合适。 出了翊安宫,遥珈搀着皇后陪她一路走着。 “娘娘为了遥珈与殿下的事情费心了。”遥珈是真心感谢皇后的。 皇后把遥珈的手拉过来,“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泽儿是本宫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可本宫待他视如己出,他的心愿本宫也一定会尽力替他达成。” 遥珈陪着皇后回了鸾凤殿,又陪着皇后聊了一会天,便起身告退。 遥珈带着彤画从鸾凤殿出来之后经过御花园,不曾想却跟陈贵妃打了个照面。 遥珈知道陈贵妃是个记仇的人,所以一直进宫都尽量能避着就避着,毕竟以前她得罪过吗陈贵妃。 这次是跟陈贵妃来了个面对面,真的是避无可避,只好带着彤画上前去。 “见过贵妃娘娘。” 陈贵妃好看的眸子向上一挑,语气慵懒,“起来吧。” “多谢贵妃娘娘。”遥珈见陈贵妃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中有点毛毛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此地不宜久留,她可还记得陈贵妃之前用蛇蛊对付她。 “娘娘要是没什么事,天色也不早了,臣女先告退了。” 见陈贵妃没说话,遥珈便带着彤画连忙离开。 陈贵妃转身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唇角满是笑意,“我倒要看看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遥珈和彤画坐着马车回家,因为遥珈晕马车,所以行驶的很慢。 马车到了主街上因为街上人多马车行驶的更是慢了,只是马车走的好好的却突然马惊了,连车夫也控制不了。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 遥珈和彤画在马车里被甩的东摇西晃的,车夫一早就被甩下了车,车上就只有遥珈和彤画两个人,遥珈想起身去把马给制住,可是马车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刚起身就又被甩的坐了下来。 就在两个人在马车里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玄衣男子从一家茶楼二楼飞身而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受惊的马儿给安抚住了。 遥珈早就被马车晃得要吐了,难受的坐在马车车板上干呕。 “两位姑娘没事吧!” 遥珈这才抬头去看那救了她俩的人,那是一个少年,遥珈以前只以为这个世界上能将玄色穿的如此好看的就只有百里泽,从来没有想到过面前这人竟然也将玄色穿的如此好看。 彤画在一旁替遥珈轻轻地拍着被,见遥珈根本就说不上话,这才回答,“多谢这位公子的相救之恩。” 那玄衣男子将目光放到说话的女孩身上,那明显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可是还在一旁安慰着别人,心中不觉好笑,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边的傻人。 “看两位姑娘受惊吓不轻,相逢便是有缘,既然我救下二位那就送佛送到西将两位姑娘安全送回家。不知两位姑娘家住何处。” 遥珈此时也缓了过来,抚着胸口朝玄衣男子道,“虢国侯府,麻烦了。” “好嘞,两位姑娘坐好了。在下这就送两位去虢国侯府。” 马车一路上平稳的驶回了虢国侯府。 那男子见将人送到了目的地,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遥珈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自己悄悄地就离开了。 那救了遥珈跟彤画的玄衣男子并没有留下任何信息,遥珈就算是想报恩也无处可报。看那男子的打扮想来应该是江湖侠客,救了人不留名姓也符合江湖侠客的性格。 不过遥珈却觉得有些可惜,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最爱看武侠剧了,尤其最爱古龙、金庸、梁羽生的武侠,他们书里那种江湖侠客快意恩仇,热血豪情,一直都是遥珈最为喜欢的。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个书中的江湖侠客,可人家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同样也什么信息都没留下,即使遥珈想要结交,人家都没有给过她机会。 百里沂从太后生病那日进宫探病在宫中见到遥珈,发现遥珈手臂上竟然已经没有了守宫砂,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在府中消沉了好些日子,整日借酒浇愁,本来他以为她既然不记得他了,那么他就应该放手不再执着了。可是那日在他发现遥珈与百里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之后,百里沂认为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了,即使她不记得自己,不爱他,可只要他爱她就好,无论怎样他都要从百里泽手中夺回她。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的七弟接近遥珈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日遥珈从弦乐城回到盛京,他正与四哥在天上人间吃饭,透过窗户他看到坐在茶楼对面的老七一副猎鹰看向食物表情,当时他就知道他这个七弟绝对不简单,正如他四哥当时看着窗外所说那样。 “虢国侯的女儿这次回京,虽说表面上是由三哥提起来的,可我们这位平时不露锋芒的七弟究竟在里面起了多大的作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他知道老七有意接近她,可毕竟男女有别,平常他根本就很难再见到她,是以也一直没有机会提点遥珈小心百里泽。等他有机会见到她了,她不仅早已将他给忘了,而且与老七已经走的很近了。而且她对他还生了很强的防备心,如果他再说什么倒会被她误会成了有什么心思之人。 况且后来,他见百里泽能为遥珈连命都不要,他想或许百里泽是真的爱上了遥珈,那么他也可以放心了。可那日在宫中发现遥珈已非清白之身,百里沂又开始怀疑了。百里泽这么迫不及待的将生米煮成熟饭真是的目的究竟是为何?是因为怕出什么变故,让他不能得到虢国侯的支持? 百里沂思前想后,还是认为百里泽居心不良。他不能把遥珈一生的幸福交到一个想要算计她的男人身上。 百里沂也不顾夜色已深径直去了长平王府。 百里济刚睡下,就听下人深夜来访。百里济了解他这个胞弟,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他绝不会这么晚过来。 连忙起身去见百里沂。 百里沂见他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四哥,我想要帮助你一起夺嫡,对付七弟。” 百里济对于百里沂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一愣,原先他是无论怎么好说歹说他这个弟弟就是不愿意加入夺嫡之中,说是不愿意兄弟相残,如今却不知为什么主动提了出来。 193.193本王府门口谁敢嚼舌根,谁敢嫌本王丢人。 有了百里沂的帮助百里济自然是高兴了,所以也不管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只要他这个弟弟肯帮他。 别看百里沂平时一声不吭,但皇家的人又岂能真是个没有主见的草包,又岂能封亲王。 百里济一拍百里沂的肩膀,“好,从此我们兄弟联手,先打败老七再对付三哥,到时候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宁阳王府 “嬴侍卫,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给殿下亲启。”门口守卫向嬴沧呈上来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和一个白玉瓷瓶撄。 嬴沧拿过来一看是江无涯的来信,心中虽疑惑江无涯为何会来信,但见火漆封缄想必事关重大遂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将信直接拿过去给了百里泽。 收到江无涯的信,百里泽有些意外。但对于他来信的原因百里泽想他应该是能猜到的,果不其然打开信封江无涯直奔主题,言明意图偿。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百里泽见信如唔,我江家乃医学世家,此番回去我着手研究你所中之毒翻阅古籍却毫无头绪,最终与家中长辈共同探讨,并拿出你的血液样本以供参考,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家母来自苗疆对于毒蛊略有研究,发现你所中的并非毒,而是蛊,此蛊乃是极为霸道的天蚕蛊,凡中此蛊之人三年之内未解必死无疑,且我翻阅古籍,书中对于天蚕蛊记载甚少,更遑论解法。不得不提的是天蚕蛊发作起来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是以此番再符上白玉丹一瓶,蛊毒发作时可减轻你的痛苦,令也可延缓你所剩时间。我与遥珈乃是朋友,是以为了朋友,本神医也不会轻易放弃研制出解药。不过医术中曾有记载绛紫丹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这绛紫丹究竟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江无涯” 百里泽虽然对毒蛊不甚了解但是从江无涯的字里行间他也能清楚的知道这天蚕蛊极为难解。至于江无涯信中所说的绛紫丹,他倒是知道在谁手中,可是即便知道又如何,恐怕那人也不会给他的,即使他们是兄弟。 他三番两次中蛊,都出自他三哥和陈贵妃之手,而这蛊源起苗疆,他们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下蛊,那就说明他们与苗疆那边有什么联系。他三哥自然是不可能和苗疆有什么关系,那就很有可能是陈贵妃了。 当初是他父皇微服出巡将这女人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来历成谜,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来,是什么身份。 百里泽很清楚既然蛊是从他们手中来的,那么他想要得到关于解药的消息就必须彻查陈贵妃的身份。 百里泽目光如厉,“嬴沧,你亲自带人去将陈贵妃的身份来历给本王调查的清清楚楚,还有她身旁的所有亲信,她们都和什么人有来往,都要给本王查到清清楚楚的。” 这边百里泽让嬴沧查陈贵妃的身份,另一边百里汾也开始设局着手对付虢国侯府。 而那日太后在皇后面前提起百里泽与遥珈的婚事之后,下午皇帝去探望太后的时候,太后向皇帝提起了百里泽与遥珈的婚事。 皇帝从翊安宫出来之后便去了皇后的鸾凤殿,将这件事交给了皇后负责。 皇后让钦天监在最近的日子里挑一个黄道吉日,钦天监收到皇后懿旨之后,精挑细选终于挑选了七月七作为黄道吉日。 钦天监算好了黄道吉日之后呈给了皇后,皇后拿到钦天监选的日子之后将日子给太后看了一下,与太后合议了一下都觉得七月七是个不错的日子。 选好了黄道吉日之后,皇后便下旨召遥珈进宫。 皇后旨意刚下不久,百里泽便上门拜访了。 遥珈正在房间里,云梓给她挑选进宫要穿的衣服,一听沁碧说百里泽过来了,遥珈就急了。 “娘,随便挑一件就行了。” 云梓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紫色的轻纱广袖裙,在遥珈身上比了一下,“紫色优雅大方,今日进宫正适合。” 换好了衣服之后遥珈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向前厅。 沁碧刚想跟过去,云梓将沁碧一拉,“你做什么去。” “我跟着小姐啊,夫人。”沁碧一脸无辜。 云梓在沁碧额头点了一下,“说你这丫头笨,你还不服气。你看人家彤画多么懂事,你家小姐有宁阳王殿下来接,你去凑个什么热闹。” 沁碧这才恍然大悟。 彤画在一旁偷偷的笑着,似是在取笑沁碧。 沁碧见彤画取笑她,忙摞起袖子过去准备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丫头。 云梓看她们这小女孩这心性笑着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遥珈到了前厅,百里泽正在等着她。 “百里泽!” 听到遥珈的喊声,百里泽这才转过身,看着遥珈向他跑来。 百里泽伸手揉了揉遥珈因为奔跑而凌乱的头发,“怎么总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 遥珈朝百里泽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这不是听说你过来了,就急着过来见你了。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自然是接你进宫。” 遥珈睁了睁眼睛,“皇后娘娘也让你进宫了?” “没错,母后下旨让我进宫。我猜想她应该也召见了你,所以就打算接你一起去。” 遥珈眼中有一丝好奇,“你是神算子啊!连皇后娘娘也召见了我都能知道。” 百里泽牵起遥珈的手,“神不神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恰好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而已。母后从来不会无故召我进宫,再加上前些日子我去看望她的时候她提起过我们的婚期还没有定,现在这个时候召见我想就是为了这件事。” 遥珈显然将百里泽说的话的重心放到了前半句,他恰好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那反过来不就是说她蠢了吗?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鄙视啊,还有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她笨了。 “百里泽你竟然敢说我蠢。”遥珈在百里泽面前张牙舞爪的。 百里泽忍住笑意,“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 那还是说她笨了,遥珈咬着牙,“百里泽!” 百里泽见她跳脚,这才哄遥珈,“好了,我的遥珈最聪明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宫吧。” 百里泽很贴心,知道遥珈不喜欢坐马车,所以他是骑马来的。 遥珈和百里泽进了宫之后,直奔皇后的鸾凤殿,不过没想到皇帝也在。 两人见了礼之后,皇后便直奔主题。 “钦天监已经选好了黄道吉日七月七,而本宫跟太后商量了一下,也觉得七月七这个日子甚好。今日叫你们进宫,就是询问一下你们两人的意见。”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握住遥珈的手,“儿臣但凭父皇和母后做主。” “娘娘与陛下做主就是。”遥珈跟着百里泽附和道。 皇后看向皇帝,“陛下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有什么意见,那陛下就择日下旨宣布婚期,好了却这两个孩子一桩心愿吧。” 皇帝点了点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们两对七月七这个日子没什么意见,那朕现在就下旨。” 语毕,皇帝立马让人纸墨伺候,写好圣旨之后立马下旨。 遥珈和百里泽从鸾凤殿出来之后,又去了翊安宫。 毕竟这件事是太后向皇上提起来的,现在婚期已定他们也得去向太后谢恩。 两个人进了翊安宫,首先向太后真心实意的拜了三拜。 太后虽然病情减轻了不少,可人还是很虚弱,是以此时还是在床上躺着,见他俩过来这才让人拿了引枕靠坐起来。 “快,快起来。”太后一脸笑意。 太后身旁的嬷嬷将遥珈给扶了起来。 “谢谢嬷嬷。”遥珈向扶她起来的嬷嬷道谢。 “郡主哪里的话,这是奴婢该做的。”那嬷嬷很是客气。 太后朝百里泽和遥珈招了招手,“过来,你们两个人过来,都到哀家身边来。” 百里泽牵着遥珈坐到太后身边,太后把他俩的手拉到自己手里,满脸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泽儿是这么多孙子当中哀家最为喜欢的,如今哀家也好不容易等到了泽儿要娶妻了。之前我这孙儿一向都不与其他女子有过多交集,哀家还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以前哀家一直都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睛。现在看到你们俩这样如胶似漆,哀家的这心也就放到了肚子里了。” 太后说着一顿又继续道,“泽儿,你马上也就为人夫了,哀家对你这个媳妇也是喜欢的紧,成婚之后可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啊。” “皇祖母放心,孙儿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护自己的妻子,就像当年皇爷爷爱护您那样。”百里泽向太后保证的同时另一只握着遥珈的手的力道加重了些。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遥珈,“等你跟泽儿成亲了之后尽快给哀家怀一个重孙子,哀家一直都盼着重孙子,可盼了这么多年老三媳妇愣是没怀上,老四的媳妇还没嫁过来,如今好不容易老七也要娶媳妇了,你们可要加紧啊!” 额,怎么百里泽每个家人都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坎啊,看来他们百里家的人都对孩子情有独钟啊。 遥珈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得到遥珈的点头,太后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向太后谢过恩之后,遥珈便和百里泽出了皇宫。 百里泽驾着马带遥珈回去,可走了一会遥珈发现眼前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回她家的路。 “那,那个,百里泽,回我家的方向是不是反了啊。” 百里泽不置可否,“我知道!” 遥珈一头黑线,算了,百里大爷最大了,她开心不开心不重要,百里大爷开心就好。 最后遥珈发现百里泽竟然是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百里泽你干嘛带我来你家?” 百里泽气息危险的靠近遥珈,“嗯?我家?你再说一次。” 遥珈连连向后退,“我说错了。咱家!咱家!” 谁知她退一步,百里泽向前进一步,“咱家?你确定是咱家?” 遥珈的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咱家,咱家。” 百里泽猛地把遥珈打横抱起来,吓得遥珈呼喊了一声。 “百里泽你干什么?这是在大门口,人多眼杂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百里泽一路抱着遥珈走进府中,“本王府门口谁敢嚼舌根,谁敢嫌本王丢人。” 百里泽低头看着怀里的遥珈,“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还答应了皇祖母说要早日怀个孩子的吗?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急。” “不能。”百里泽果断的拒绝。“我想你了!” 说话间百里泽已经抱着遥珈回了房间,而后将遥珈横放于床上。 百里泽的目光紧紧锁住脸色微红的遥珈,盯着遥珈娇艳如滴的红唇,下一刻狠狠的吻了上去。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遥珈玲珑的曲线,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让百里泽不自觉的沉迷。 而遥珈也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对于百里泽这一番的动作,身体早已有了反应。 被百里泽如此的抚着,遥珈早已浑身酸软,全身无力,只能紧紧的拥住百里泽。 百里泽的手刚触上遥珈的束腰,遥珈忙拉住他的手。 “别撕,我一会还要回去。” 百里泽轻笑一声,“谨遵夫人教诲。” 而后动作极其轻柔的为她脱下衣服。 遥珈的手在百里泽的胸膛间拉扯着,只是双手无力,拉扯了几下也只是微微将百里泽的衣领拉开了。 遥珈浑身难受,抓着百里泽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不肯松开。 可是百里泽却吊着她,百里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遥珈耳边,“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 遥珈忍住口中发出的声音,偏着头咬着牙不肯回答百里泽的问题。 百里泽见她不回答,不肯放过她,已有过两次房事的他们,百里泽自然很清楚的知道遥珈的敏感点在哪。 似是惩罚般的触着遥珈身上的敏感点,“有没有想我?嗯?” 遥珈被百里泽逼的一步步退守防线最后缴械投降,“嗯!” 对于遥珈这模棱两可的答案,百里泽显然不是很满意,手上一个用力,“想还是不想。” “唔”破碎的呻口今从遥珈口中溢出,“想。” 等到遥珈承认了之后,百里泽这才满意,也不再强忍着自己的情谷欠,在遥珈身上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迹。 傍晚回去的时候,遥珈是坐着马车回去的。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坐的马车,全身酸疼的不像样。 百里泽把她亲自送了回去,遥珈回了房间休息,百里泽在前边跟她父母聊着天。 刚回到房间,遥珈便让沁碧打了桶热水,然后自己舒服的洗个热水澡。 一坐到浴桶里,热水的雾气将遥珈给围拢,全身沁在热水里,身上的酸疼这才减轻了不少。 第二日遥珈才起床,沁碧就和彤画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快出来!” 遥珈打开房门,“沁碧你这一大早是叫魂啊!知不知道扰人清梦很欠打。” 沁碧忙一脸委屈,“人家这不是和彤画过来告诉你,宁阳王殿下派人送东西过来了,想让你赶快过去看一看。结果小姐好心当做驴肝肺,你说是不是啊彤画。” 彤画眨巴眨巴了大眼睛,连连点了点头。 遥珈打了个哈欠,扶着腰问:“送了什么东西过来?”揉了揉腰,真的是要酸疼的厉害啊! 沁碧和彤画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摇了摇头。 这倒是勾起了遥珈的好奇心,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会送什么东西过来。 “那我们去前边看看吧。” 到了前厅,云梓一见遥珈过来,忙让遥珈过来。 “遥珈,快来看看,这是今一早宁阳王殿下送过来的嫁衣。” 嫁衣?遥珈心中揣着疑惑,她不是已经有了嫁衣了吗,怎么百里泽又送一件? 遥珈走上前去,入目的是嫁衣如火,并不是寻常嫁衣用的绸缎,而是用云锦织就。 要知道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云锦都可谓是“寸锦寸金。” 云锦因其色泽光丽灿烂,美如天上云霞而得名,其用料考究,织造精细、图案精美、锦纹绚丽、格调高雅,在继承历代织锦的优秀传统基础上发展而来,又融会了其他各种丝织工艺的宝贵经验,达到了丝织工艺的巅峰,所以云锦是非常珍贵的,就连宫中的妃嫔都不见得能拥有一匹。 可百里泽居然给她送来了一套云锦织就的嫁衣,穿着云锦织就的嫁衣想来她应该是澜沧大陆第一人了吧? 云梓将嫁衣从箱中拿出来,沁碧和彤画也连忙去帮忙。 在阳光的照耀下,孔雀羽织出的云锦折射出变化多端的色彩,异常华丽,简直让几人叹为观止。 遥珈也是目瞪口呆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嫁衣。 “小姐,这嫁衣好漂亮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呢!”沁碧感叹道。 “是啊是啊,姐姐,殿下送的这件嫁衣真的是彤画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嫁衣了。姐姐快穿上给我们看看吧!” “对对对,小姐快穿给我们看!”沁碧在一旁点头附和。 遥珈看向云梓,云梓点了点头,“这么漂亮的嫁衣,我也想看看我女儿穿上是什么样子。沁碧你和彤画将嫁衣拿到小姐房中,让小姐试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也好及时去改。” 回到遥珈的房间,云梓拿起嫁衣亲自给遥珈穿上。 百里泽送过来的嫁衣遥珈穿着刚合适,简直就像是为她专门定做的一样。 替遥珈穿好嫁衣之后,云梓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遥珈眼眶也有些湿润,“这身嫁衣真适合我的女儿,看看将我女儿衬得多么的漂亮,到七月七那日我女儿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遥珈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将云梓给抱住,“娘你不用这么感慨,我就算是嫁人了,可依旧还是你和爹爹的女儿,我一定会隔三差五回来陪您们二老的。” 云梓拍了一下遥珈的背,“等你嫁了人,成天往娘家跑,人家该怎么说呢啊。” “反正我不管,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要常常陪在爹娘身边。” 试完嫁衣遥珈一看时辰,心中一算这个时辰百里泽应该快下朝了吧,说不定等她去找他,他刚刚回去。 遥珈脱下嫁衣交给沁碧收拾好,“娘,我想去宁阳王府。” 云梓点了点头,“去吧,这个时辰殿下应该也快下朝了。” “彤画,沁碧,快我们走吧。”遥珈换好衣服之后带着她俩就出了门。 194.194夫人的大作,为夫自然是要当做珍宝珍藏起来 遥珈刚到宁阳王府门口,百里泽也刚到门口。 “怎么现在过来了?”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牵过她的手。 “一大早就送嫁衣到我家,不就是想我过来吗?”遥珈俏皮的眨着眼睛。 沁碧和彤画站在一旁偷偷的笑着。 百里泽带着遥珈进了府中,沁碧和彤画紧随其后。 “这个时辰过来一定还没用过膳,待会一起用膳。偿” 吃饭的时候百里泽照样让人带沁碧和彤画去吃饭,独留他与遥珈在大厅吃饭。 早膳百里泽特意让人根据遥珈的口味改了一下,都是些清粥小菜,口味清淡。因为遥珈不喜欢吃肉所以饭桌上几乎看不见肉的踪影。 对于百里泽这样细致入微的贴心遥珈心中还是十分的温暖。 百里泽时不时的给遥珈夹上一筷子的菜放到碗里,这样只有他和遥珈两个人平平淡淡像一对平凡夫妻吃一餐饭的感觉真好。 只是百里泽看着遥珈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心中微痛,就连眉毛都有些打结,他这样陪着她能有多久?三年?六年?百里泽第一次这么不确定了。 倘若他的蛊毒解不了的话,他只有三年的时间,或许凭借江无涯给的药他还能多撑一些时间,可等连江无涯的药都不管用了呢?他就只能把她一个人留下了。 那么再没有他的以后,遥珈她会不会很好的活下去,她会不会还会再遇上一个向他这样疼她爱她护她的人。 想到此处,百里泽的心纠着疼,不,这个世上再没有人会比他还要疼她,爱她,护她。 她的幸福是要由他来守护的,其他的男人都不可以,所以他绝对不可以死。 他不可以死,这世上不是还有一味丹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吗。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无论这有多么难拿到,他也一定要拿到。 遥珈吃饱了之后放下碗筷,抬头看向百里泽,却发现他正皱着眉头。 遥珈隔着桌子伸手把百里泽皱着的眉头给抚平。 “看看你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一样,我不就是吃饭的速度快了点嘛,我知道自己不够淑女,也不用眉头皱的这么紧吧,百里大爷。”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拉下来,松了松眉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心情不好。 “怎么,现在杭大小姐是嫌弃你的夫君比你年长,嫌弃我老了?” 遥珈心中庆幸,得亏她没有饭后喝茶的习惯,要不然听到百里泽这话肯定得喷出来,到时候百里泽肯定又要取笑她了。 遥珈转起身来,双手抱怀居高临下装着样子扫向百里泽,“是呀,是呀,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个茬呢?这下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百里泽。” 百里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只是朝遥珈扬了扬眉。 遥珈收起双手抱怀的姿势跑到百里泽跟前,趴在他面前,“你看啊,你比我年长,还有就是经过长时间的实践经验普遍有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女的要比男的寿命长。你说等我们以后都变成了老公公老婆婆了,你比我先走一步,留下我一个,我岂不是就要在日复一日怀念你中度过了。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不公平啊!是不是你占了大便宜。” 遥珈无心之语却戳痛了百里泽的心,百里泽猛地起身将遥珈紧紧地搂在怀中,语气难辨情绪,“如果我死了,你还可以再遇上其他人,可以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即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再不甘心,可只要她开心,即使她不记得他那也没关系。 或许是百里泽语气中过于认真,让遥珈内心一触也回拥住百里泽,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百里泽,遇见你之后我不会再遇上其他人了,你体贴入微的照顾,几次三番的舍命相救,你霸道却又专一的爱,这些早就渗入了我的骨髓,融入了我的生命,被一个这样的你爱过,我怎么可能会再为其他男人心动呢?” 被他爱过之后不会再为其他男人心动,这应该是自他们相恋以来遥珈对百里泽说过最动人的情话,也是最深刻的誓言了。 百里泽拥着遥珈,心中默默告诉自己:百里泽,无论绛紫丹有多么难拿到,为了你怀中这个你爱的女人这一句怎么可能再为其他男人心动这句话,你也必须活着。和她携手白头。直到变成老公公老婆婆。 遥珈虽然不知道百里泽内心所想,可自从从塞北回来之后,遥珈总觉得百里泽每次见她都和往常不同,总觉得他格外珍惜每一次他们相聚的时间,还有就是三次的欢爱,每一次他都与她抵死缠绵,就好像是想要把她揉进他的生命,想让她将他牢牢记住,就像每一刻都像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一样。 每次一有这样的感觉遥珈内心就有些恐慌和害怕,好像下一刻百里泽就会永永远远的离开她一样。 一生出这样的感觉,遥珈就忍不住嘲笑自己,他们即将成为夫妻,即将携手一生,她这恐慌和害怕真的是杞人忧天。 遥珈和百里泽用过早膳之后,从大厅出来,府中众人都在忙忙碌碌的,筹办他们婚礼的事情,偶有路过的下人都恭恭敬敬的喊遥珈一声“王妃好。”,很显然百里泽早就交代过了。 吃完饭,百里泽在书房忙自己的公务,而遥珈就负责在一旁捣乱,对,捣乱。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百里泽书房了,可遥珈还是左翻翻右看看的,一会从书架上拿本书,看着看着觉得太深奥了就扔下,又找出来一张纸涂鸦。 百里泽在书桌前翻阅刑部呈上来的最新的卷宗,遥珈端了个凳子坐在书桌的另一面,又把他书桌上另一头的东西给他挪到一边去,然后铺好纸用镇尺给压好,从百里泽面前的笔架上拿了支毛笔。 遥珈一副无比认真的端坐在百里泽对面,仔细观察着百里泽的神态,看了好长时间这才低头开始动笔。 东西 百里泽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情景,遥珈在他的对面拿着毛笔奋笔疾书的样子。 百里泽很想知道她在那写写画画的干什么,可是奈何他的书桌太大,再加上遥珈故意用挡着,百里泽根本看不到她在干什么。百里泽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还要嫌弃他的书桌过于宽大。 看来他很有必要让人将这张书桌换成尺寸小一些的,毕竟再过不久她便要嫁过来了,以后他在书房办公,免不了她在一旁像今天这样打扰他。 百里泽笑着摇了摇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复又低头继续看卷宗。 “大功告成!”百里泽刚收回目光,就听遥珈一声大喊,而后抬起头来,就看遥珈扔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而后一脸满意的拿起手中的纸端详。 百里泽轻轻地起了身,绕过桌子走到遥珈身边拿过遥珈手中的纸。 等百里泽看到遥珈画的是什么的时候,顿时满头黑线。 遥珈偏过头指着纸上她画的,“看我画的像你吧!” 百里泽低头看向遥珈,把手中的画拿给遥珈看,“你告诉我这幅画它哪里像我了,这就是你在那奋笔疾书了这么长时间的成功,杭遥珈,你这画功到底是哪个师傅交给你的?” 遥珈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百里泽又看了看她画的,很像啊,哪里不像了,这鼻子这眼睛,简直就是一个q版的百里泽嘛!竟然还敢嘲笑她的画功差,遥珈真的很想理直气壮的告诉百里泽:劳资的画画技术那可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漫画家教的,我这画可是二十一世纪最受九零,零零后喜爱的q版漫画。想当年她还是大明星萧筱的时候,她随随便便一个草稿画那都能卖到天价,百里泽你个不懂潮流的乡巴佬,不识货。 可话到嘴边她就怂了,她说的这些,无论谁听了都会把她给当成疯子,至于百里泽肯定也以为她是满口胡言了。 遥珈撇了撇嘴,“那你这么嫌弃的话,就还给我,我回去就让人用它生火做饭。” 说罢遥珈就伸手去抢,可是百里泽凭借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拿着画纸的手往高一举,不让遥珈抢到。 遥珈在百里泽跟前蹦蹦跳跳的就是够不着画纸,“百里泽!你把我耍着当猴子玩儿,你嫌弃我的画功差,那还给我,那是我的。” “哦?”百里泽一挑眉,将放下胳膊但是与遥珈保持安全的距离,“你说这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它要是答应你了,我就承认它是你的,把画还给你。” 遥珈无语,心中直骂百里泽无耻,这就是一个死物怎么可能会回答她,“那这就算不是是我,那也不是你的,要不然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了。” 遥珈用百里泽的话回击。 百里泽唇角一扬,眉梢都有了笑意,“这笔是你从我的笔架上拿的,这纸上有我宁阳王府专属的标记,你说这能不能证明这是我的呢?” 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强词夺理的这世界上除了百里泽能这样一本正经的无耻腹黑,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不是嫌弃我的画功差吗?” “夫人的大作,为夫自然是要当做珍宝珍藏起来了。” 这回答的简直驴头不对马嘴,算了算了,既然他要当做珍宝珍藏起来,那她也没办法啊! 遥珈在百里泽旁边打扰的时间也够久了,见百里泽还有一大堆卷宗没看完,便也收了玩心,准备回去。 “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了。我的大作你可收藏好了啊,我可是会按时检查的。今天打扰你够久了,你忙吧,我回了。” 百里泽将遥珈作的画铺在桌子上用镇尺压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沁碧和彤画陪着我,你忙你自己的事情不用为我费心。” 尽管遥珈这么说,虽然百里泽没有再坚持,但还是把遥珈送到了府门口。 “好了,别再送了,再送真的一会就到家了!” 百里泽在遥珈眉心落下一吻,沁碧和彤画见状忙低下头。 “我会让飞月跟着你的,这样我才放心。如今我们婚期渐进,恐怕某些居心不良之人不会老老实实呆着了。我倒不怕他们如何对付我,我只怕他们对付你,即使你善蛊,会摄魂术,但你一个不小心只怕还是会有危险。现在飞月办完事情回来了,我就让她继续在暗中保护你。” 百里泽提起飞月,遥珈这才突然想到好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过百里泽的另一个侍卫了。飞月和嬴沧都是百里泽最为信任的心腹,平常无论百里泽去哪,他们当中至少有一个会跟着百里泽。后来百里泽将飞月派到她身边,赢沧便一人担负起了百里泽的安危,一直都是百里泽去哪了,嬴沧就在哪里。 可最近嬴沧既不在,飞月也才刚回来,这有点不太符合常理了吧。 “哦!对了,百里泽,怎么这段日子我没有见过嬴沧。” “前些时候刑部呈了桩地方上豪强兼并土地鱼肉百姓的状况,这件事事关重大,派谁去我都不放心,嬴沧是我最为信任的人,这件事交给他最为合适。” 百里泽并不想让遥珈知道他是让赢沧去调查陈贵妃的真实身份了,他只想遥珈无忧无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知道的多了,他也怕她会有危险,也怕她会担心,所以他宁愿遥珈什么都不知道。 遥珈带着沁碧、彤画走到繁华的主街上,猛地彤画就抓住遥珈的袖子,“姐姐,快看,是上次救我们的那位大侠。” 遥珈顺着彤画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上次在受惊的马的马车上救下她和彤画的那位江湖侠客。 就在遥珈看向那位江湖侠客的同时,他的目光恰好也向她们这边看过来。 那位玄衣江湖侠客看到她们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向她们微笑点头示意,遥珈同样朝他友好一笑。 对视间那位玄衣侠客已经走到了她们跟前,“真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再次见到两位姑娘。” “上次公子相救我与妹妹,还未来得及感谢您呢!今天没想到还能再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阁下救了我与妹妹,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行走江湖,名姓本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但如此美丽的姑娘开口,在下也不好意思拒绝。鄙姓龙,单名一个祁字。” “原来是龙公子,我姓杭名遥珈,想来我的来历上次龙公子送我和妹妹回去也都知道了吧。” 龙祁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遥珈身后的彤画,“杭小姐的这位妹妹,龙某上次倒是印象深刻,对你这姐姐的安危比对她自己的安危看的还重要。” 龙祁这话说的彤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着头。 遥珈一拉彤画,“这个是我的妹妹,名叫彤画。” “童话?童话故事里都是骗人的童话。” 遥珈噗嗤一笑,倒是惊讶于这位龙公子的幽默。 “我的名字是红彤彤的彤,画画的画。”彤画脆生生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龙祁先是一愣,后一声轻笑,“是龙某失礼了,冒犯了姑娘的闺名。只是龙某来自西南地方,那里离域外较近,在那里都流传着所谓的童话故事所以听到姑娘的名字,龙某这才想到这个词。” 遥珈彤画和龙祁搭着话,沁碧却在一旁默默地打量着这个龙公子。 沁碧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这个龙公子好像是有意接近她们的。上次她听彤画说她们的马车的马突然受惊,沁碧就觉得有些不太寻常,按理来说马不会无缘无故受惊,除非是受了什么外力的干扰,比如说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这个龙祁出现的也太过巧合了,可是沁碧有没有什么证据指认人家另有企图,只好在一旁默默打量着这个龙祁。 沁碧在旁观察了一会,看时间也不早了,这才上前提醒遥珈该回家了。 遥珈抬头看了下日头,”今日也不早了,就不与龙公子说了,我还要赶回家。“ 龙祁也表示理解,并目送遥珈等人离开。 沁碧一看她们离开龙祁的视线,这才上前提醒遥珈,“小姐,那位龙公子看着不简单。小姐再次与他接触要小心点1∓“ 遥珈一边走着,一遍偏头看向沁碧,“不错啊,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 沁碧一愣,小姐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小姐她知道龙祁是有意接近她的? 遥珈看着沁碧一脸迷茫的样子,扑哧笑了,“沁碧,你家小姐没那么蠢。就算当时我的确是没有意识到马受惊还有龙祁出现都过于巧合,可不代表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回去思考。之所以在龙祁面前表现的毫无戒心,不过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而已。” 听完遥珈的解释,沁碧简直目瞪口呆,她家小姐真是厉害啊,不过也对,她家小姐对于陌生人防备心一向很重,怎么可能因为别人救了她,而对一个陌生人毫无防备。 “姐姐,你们是说那个龙公子是坏人吗?”彤画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俩的谈话,似乎她们话里的意思是那个龙公子是有意接近她们的。 沁碧转过头看向彤画,“那要不然你说呢?” “可我看那位龙公子他不像是坏人啊!长的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遥珈伸手摸了摸彤画的头发,“傻丫头,坏人怎么会把坏写在脸上,长的凶神恶煞的不一定就是坏人,长的好的也不一定是好人懂吗?” 彤画迷茫的摇了摇头。 遥珈叹了一口气,“傻丫头,等你再长大一点,再经历些人世,你就会知道人心险恶了。不过这些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这样单纯简单的活着,挺好的。至少我很羡慕。” 彤画历经的世事毕竟还太少,对什么都怀揣的是一颗善良单纯的心,对于遥珈口中所说的这些根本就听不懂。 遥珈回去了之后,百里泽又重新回到书房,刚坐下来就看到他出去之前铺在桌上的遥珈的所谓的她的杰作,百里泽的唇不自觉的扬起了。 虽然刚才他在遥珈面前把她画的这幅画贬的是一文不值,但百里泽其实心里还是十分欢喜的。 遥珈画的这幅他的画像虽然不伦不类的,但是其神态神韵还是很相似的。 百里泽把画拿到手里,拿过一个装裱,将遥珈画的这幅他的画像给裱了起来。 裱好了之后百里泽又精心的将画给收藏起来,妥善保管。 百里泽刚将遥珈的画给收好了,嬴沧便回来了。 嬴沧刚进书房第一句话就是:“回主子,陈贵妃的身份已经有眉目了。果真不出您所料,陈贵妃真的与苗疆有联系。” ---题外话---对不起各位,萱萱昨天有事所以没来及更新,真心抱歉 195.195他还真是让他们看得起啊,竟然动用苗疆的神秘势力对付他 百里泽将桌上的卷宗合上,背靠在椅子上,“查到多少?” “我们在宫中的人说绿珠曾在您去并州之后秘密出过一趟宫,但是绿珠武功太高,我们的人没跟上,只是大概知道她悄悄出了城。而后属下又亲自调查了一下,绿珠紧随您出了城之后,大概有三个多月不在皇宫,陈贵妃那边给的是出宫养病。” 百里泽轻哧一声,眉眼中充满了嘲弄,出宫养病,她这个借口给的倒是好,出宫是真,去刺杀他这才是目的吧。 嬴沧见百里泽没有说话又继续禀报,“虽然属下不知道这绿珠究竟去往何处,既然您说了她们与苗疆有联系,再加上并州那次主子与郡主遇刺,时间上过于巧合,所以属下便顺着主子给的线索在去往苗疆的路上查,果不其然属下带人一路查找,沿路客栈总算有人对她有印象,但一到苗疆边境绿珠的线索就突然消失,什么都查不到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到百里泽面前的书桌上,百里泽眸子漆黑,目光绵远幽长撄。 嬴沧透过太阳光线去看百里泽,看的并不是那么的真切,至于百里泽的目光嬴沧自然看的不真切。 百里泽的右手一下一下的击打着椅子的扶手,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偿。 百里泽心中暗自思索着嬴沧的话,一进去苗疆境内便任何音讯都查不到,百里泽猛地目光一聚,那只能说明在苗疆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在陈贵妃背后,所以嬴沧才会什么都查不到。 看来上次刺杀他们的黑衣人和使用蛇蛊的斗笠男子便是绿珠从苗疆带出去的。 百里泽冷笑一声,他还真是让他们看得起啊,竟然动用苗疆的神秘势力对付他。 百里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窗户合上,书房中的阳光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里泽走到桌边,抚着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热的绢帛宗卷,目光犀利如鹰隼。 “彻查她们身后的势力先搁置下来,如今主要把调查重点放在天蚕蛊上。这次你就不用去苗疆,派几个死士到苗疆调查就行。” 赢沧心中虽然讶异,但还是听从了百里泽的命令。 遥珈今日无心问了他一句嬴沧的踪迹,也让百里泽意识到嬴沧这次离开的太久,久的她已经觉得不正常了。这件事如果继续再交给嬴沧,依着遥珈聪明的程度怎么可能不会起疑,那到时他就不可能再轻易搪塞过去了。 遥珈回到府中不久,姚婧斓便过了来。 姚婧斓先是去问候虢国侯和云梓,遥珈一听婧斓过来了,连忙过去见她。 杭晋初是武将出身,对姚婧斓自然是心中钦佩,自然免不了与姚婧斓多说几句话。 遥珈到前厅的时候,她爹正在和婧斓聊的正欢,遥珈只好在一旁站着等他们说完话。 “不知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盛京一别,老夫也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 姚婧斓坐在下首,恭恭敬敬的回答,“父亲他老人家很好,还在军中的时候他时常提起侯爷您呢!” 杭晋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想当年我和你父亲啊曾一起并肩作战,那个时候我们时常切磋武艺,商讨破敌之策,那个时候我就十分的敬佩你父亲,有勇有谋乃是当世良将啊!后来” 遥珈一听她爹这是要追忆过往啊,忙出言打住,“爹!婧斓是来找我的,您好歹也给我们姐妹俩留点时间说说话吧。” 对于遥珈打断他的话,杭晋初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只是摇了摇头,“哎,人老了,就爱追忆过往。”然后又看向姚婧斓,“我这女儿啊,还是被我们夫妻俩给宠坏了,没大没小的啊。” 姚婧斓看了遥珈一眼,“晚辈倒觉得侯爷和夫人教女有方,当初婧斓刚回京的时候要不是她仗义执言,想来婧斓早就沦为笑柄了,后来也只有遥珈愿意与婧斓做朋友。也只有侯爷这样顶天立地的人才能交出这样豪爽潇洒的女儿。” 对于别人夸赞自己的女儿,杭晋初显然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也就只有这眼见力能拿出去说一说了!”虽然是谦虚的话,但杭晋初说的时候还是无比骄傲。 “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女儿的吗?人家婧斓就是客气客气,看看你还真的是当真了!你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么。”云梓在一旁笑道。 遥珈在一旁一跺脚,“娘,哪有人说自己女儿是瓜的啊。”然后将姚婧斓一拉,“我们去我院子,不理他们两位老人家了!” 遥珈和姚婧斓刚到遥珈自己的院子,姚婧斓神秘兮兮的拉着遥珈的手,“听说今天一大早宁阳王殿下送东西过来了。” 遥珈吃惊的看向姚婧斓,“你怎么知道?” 姚婧斓双手背在后面,昂首挺胸,“本山人自有妙计!快说宁阳王殿下送了什么过来?” 遥珈斜看着姚婧斓,“既然姚大将军百事通,那我不说您自然也有办法知道,不是吗?” 姚婧斓伸手就去挠遥珈的腰,“好啊,跟我耍滑头,你说不说,快点说宁阳王殿下送什么了?” 两个人打着闹着进了遥珈的房间,刚进房间姚婧斓一眼就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熠熠生辉的嫁衣。 双眼简直看直了,“你的嫁衣好漂亮啊,这做工这衣料简直是价值连城。” “你不是想知道百里泽早上送了什么过来吗,喏,就这个。” “看来殿下真的是对你宠到了骨子里啊,就连这嫁衣在整个大渝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姚婧斓说的很是羡慕。 遥珈一拍姚婧斓的肩,“别这么羡慕我啊,等你嫁给谢小白,我想你肯定也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新娘子。” 姚婧斓没有再答话,只是看着遥珈的嫁衣。 遥珈觉着有一丝不对,这才试探的开口问:“怎么?百里淑那边还是纠缠不休?” 姚婧斓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啊!今天长风、长公主还有驸马一同进了宫面圣,想请求皇上赐婚。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恐怕没这么顺利。” 哎,遥珈也只能感慨,谁让谢小白那么倒霉,被百里淑看上了呢! 想到这遥珈不禁想到如果当初李昭锦也向百里淑这样不肯轻易罢休,她毕竟是皇后的亲侄女,皇后也不会放任她不管的,那么如今她跟百里泽还会不会这么得顺利。 李昭锦这人虽然心高气傲了点,但还是有那么一丝自己的骄傲,对方既然无意于她,她也不愿意强求。可百里淑不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对爱情的不同看法,李昭锦很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而百里淑,即便那个人不爱她她也不在乎,只要她爱那个人就行。 遥珈自己的状况和姚婧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是以遥珈也不知该如何去劝慰姚婧斓。 有时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遥珈拽着姚婧斓的胳膊就向外边走,“好了我们先不想那么多了,不是说长公主和驸马已经进宫请求皇上赐婚了吗?长公主可是皇帝的胞妹,这个面子皇上他不可能不给吧!我们叫上沁碧和彤画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遥珈说的很对,永朝长公主请求皇上赐婚,皇上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不过她却忘了一个变数—百里淑。 百里淑在永朝长公主和驸马带着谢长风刚一进宫就收到了消息。待得知几人一进宫直奔皇帝的养心殿,百里淑几乎是瞬时间就猜到了永朝长公主的意图。 是以百里淑一收到风几乎是一刻都没敢耽搁的朝太后的翊安宫去。 刚进翊安宫,百里淑的眼泪瞬时就落了下来,直奔太后寝殿。 “皇祖母,呜呜,祖母,你要为淑儿做主啊!” 太后刚喝完药,就见百里淑梨花带雨的哭着跑了进来;连忙心疼的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拉着百里淑的手给她抹去眼泪,“怎么了?淑儿哭的这么伤心,受了什么委屈,告诉皇祖母,皇祖母给你做主。” 百里淑一边哭,一遍哽咽道,“今天永朝姑姑和姑父进宫见皇伯伯,要给长风赐婚,皇祖母你帮帮淑儿好不好。淑儿自小就喜欢长风,他怎么可以娶其他女人!” 百里淑在太后床前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太后本就怜她幼时丧父丧母,见她在自己跟前又哭的这么凄厉,心自然就软了。 “阿时,过来,扶哀家下床,摆驾养心殿。” 太后身边的贴身默默立刻拿起太后的衣服给太后穿好,又叫了软轿径直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 “既然长风对骠骑将军的女儿中意,那好,朕现在就下旨为你们两人赐婚。” “慢着!咳咳咳。”皇帝话音刚落,百里淑便搀着太后进了来。 “皇帝,这门婚事哀家不同意。” 皇帝从桌案前走了下来,“母后!” 太后没有看皇帝,转身看向永朝长公主,“永朝,长风与姚氏的婚事,哀家不会同意,长风的媳妇只能是淑儿!其他的女人无论是谁,哀家都不会同意。” “母后!” “太后!” 永朝长公主和谢长风同时开口。 谢长风将永朝长公主暗暗一拉,示意这件事由他来说。 “太后,如果外孙娶不到婧斓,那么这一生无论是哪个女人,我都不会娶,我宁愿孤独终老!” “你!你”太后被谢长风的这话气的不轻,只抚着胸口长长的出气。 “母后。”永朝长公主连忙上前为太后顺气。 良久太后才缓过来气,“既然如此,你要娶姚氏哀家也不反对,” “皇祖母!”百里淑拽着太后的胳膊。 太后拍了拍百里淑的手,示意她不要急。 “哀家不反对你娶姚氏,但是前提是你娶了淑儿做你的正妻,哀家可以念在姚氏一门忠烈的份上,给她一个平妻的份!” 谢长风本来正为太后同意他与姚婧斓的婚事而高兴,却不曾想太后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太后将目光转向在一旁一语未发的永朝长公主驸马,“子房,你是谢家的大家长,你认为哀家的提议如何。” “回太后,臣以为这个提议,这个提议乃是两全其美之法。” “父亲!”谢长风因为父亲的妥协而发怒。 “回皇上,太后,谢长风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永远只有一个妻那就是姚婧斓,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长风!”永朝长公主急喊。 太后被谢长风这话气的直咳,但也同时撂下狠话,“好好好,既然你今日把话撂到这了,那哀家同样告诉你,你要是想让姚氏进门,这条件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淑儿,跟哀家走!” 太后同意撂下话带着百里淑转身就走。 太后走后,皇帝看着永朝长公主,“永朝,你也看到了,不是朕不愿意为长风赐婚,母后这态度你也看到了,太后是我们的生母,作为儿女又怎能逆了母亲的意。若长风真的想娶姚婧斓,不妨考虑一下太后的要求。” 永朝长公主和驸马带谢长风进宫请求皇上赐婚几乎是以惨烈告终,谢长风与太后在养心殿因为此时大起争执不过一刻,整个皇宫都传遍了。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也传到了遥珈的耳中。遥珈没有想到太后竟然是为了百里淑,连自己亲女儿的面子都不给。 遥珈跟姚婧斓还有谢长风是好友,听到谢长风与太后起了争执心中也是忧心不止。 遥珈到长公主府的时候,永朝长公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遥珈的胳膊,“昇宁郡主,你与长风相交多年,前几日长风在宫中与太后吵了一架,回来到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肯见。” 遥珈疑惑的皱了皱眉,依着她对谢小白的了解,就算是同太后吵架,也不至于如此啊。 “遥珈大胆问长公主一句,谢小侯爷他是为什么才把自己关在房中的?” 长公主犹豫了一下,似是在思考该不该说,想了好一会,长公主这才开口,“所有人都知道那日长风与太后在养心殿大吵一架,但恐怕都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吧!” 这倒说的是,据说那日谢长风将太后气的不轻,太后一回翊安宫就召见了太医。 “应该是因为华昌公主的事情吧!”遥珈猜测。 长公主点了点头,似是在赞许遥珈的聪慧,“是因为淑儿的事不假。本来那日本宫与驸马带着长风一起进宫是想请皇上为婧斓与长风赐婚的,只是没想到淑儿带着太后就过了来,太后一出口就是反对,并提出长风若要娶婧斓,除非先娶了淑儿,否则婧斓绝对进不了门。还当众发毒誓只会娶婧斓,回来后,本宫与驸马也劝他答应了太后的要求,可这孩子就是倔,死活不肯听。” 遥珈没想到太后竟然提了这么过分的要求,这换做是她,她也不答应啊!怪不得谢长风竟然会与太后大吵一架。 “长公主放心,遥珈会好好跟小侯爷说说的,让他不要再把自己关在房间了。只是长公主,若是遥珈将小侯爷劝出来了,您与驸马两人莫要再劝他答应太后的要求,否则会伤了您们父子母子的感情。” 永朝长公主点了点头,“长风是本宫的儿子,他的脾性本宫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太后也是本宫的母亲,本宫自然也了解自己的母亲,母后一向宠爱淑儿,所以对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让步的。如果长风想娶婧斓,那他只能答应。” “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是这样,那就先将此时搁下,长公主和驸马也别再提,毕竟太后现在还有病在身,也千万别气着太后。” “这个本宫自然懂,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僵,也只有将这件事搁下了。” “那长公主,遥珈就先过去找小侯爷了。” 永朝长公主点了点头,让人将遥珈带到谢长风的房间。 明明是大白天,可谢长风的房间门窗紧闭。 遥珈让带她过来的女婢下去,自己走上前去敲门。 咚咚咚! “我说过了,都不要来烦我,滚!”谢长风的充满怒气的声音从里面来。 遥珈没好气的开口,“是我,谢小白!是不是连我你也要拒之门外?既然这样你信不信我待会让你自己乖乖的给我把门打开。” 说完之后,遥珈还示威似的摇了摇手上的手链,手链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遥珈刚收回手,谢长风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遥珈跨进房门看着谢长风的背影,“喂,谢长风,你什么时候成了个缩头乌龟了,遇到一点事,就把自己缩到龟壳里。” 谢长风难得一次没有回嘴,“那要我怎么做,我能怎么做?太后也是铁了心了,我想娶婧斓就必须得要娶百里淑为正妻!你说我能怎么样?如果皇后要求百里泽想要娶你,就必须得要娶李昭锦为正妻,给你一个平妻的身份,你会如何?” “我自然是不会同意。”遥珈回答的是毫不犹豫,“即使让我做正妻,李昭锦为妾,我也不会愿意,如果百里泽想娶别人,除非先解除了和我的婚约。” 谢长风自嘲一笑,“你也不愿意,我又怎么肯委屈婧斓。太后若是坚持要我娶百里淑,我也坚决不会让步。” 遥珈思考了一会,这才开口,“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无解,想一想还是有办法的。” 谢长风眼睛一亮忙抓住遥珈的胳膊,“有什么办法?” 遥珈盯着谢长风的眼睛斩钉截铁,“军权!” “军权?”谢长风不解的反问。 遥珈点了点头,“没错。军权。自中央集权建立以来,有哪个皇帝不希望将所有军权集到自己手里,我们的陛下自然也是如此。但是呢,如今军权三分,三分之一掌握在我爹手中,三分之一掌握在婧斓与她父亲手中,还有三分之一在百里汾外公杨氏一族手中,陛下能掌握的也只有禁军统领周荀手上的禁军,这禁军毕竟不能与这三分的军权相比,毕竟这三支军队是我大渝最为精锐的军队,它在守护大渝的同时也让陛下不能安坐在龙椅之上。但凡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是以我们的陛下最为想做的,难道就不是将军权握在自己手里?哪怕只掌握一支军队也是行的。这就是皇上为什么会将我从弦乐城召回来,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同意了我与百里泽的婚事。若我嫁给了百里泽,那么我父亲手中的兵权自然会向我的夫君靠拢。” “陛下他对于其他儿子没有百里泽那么放心,因为他相信百里泽虽然有野心,但绝不会反他,所以我爹手中的兵权也会等于间接掌握于他手中。而这也是皇上为什么会答应让你跟随骠骑将军驻守塞北。” 196.196头上是浩瀚星海,脚下是万家灯火 谢长风也是一点就透,“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安北军中占得一席之地,然后让皇上看到我是可以统帅三军的,让他知道我可以替他将安北军掌握在他的手上!” 遥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看着谢长风,“就是这个意思,你是皇上的亲侄儿,是他最为信任将军权托付之人,毕竟你有皇室血脉,所以让皇上看到你的将帅之才,到时候你说在皇权面前,是百里淑个人重要,还是这个江山根基重要,太后也不是无知妇孺,相必那时太后她自会衡量孰轻孰重。” 遥珈一席话,让谢长风胜读十年书,她的这一番提点,让谢长风顿时醍醐灌顶。 谢长风顿时整个人都有了神采,抓住遥珈的肩,“谢谢你臭丫头,若非你,我可能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了。撄” 遥珈在谢长风肩上锤了一拳,“用得着这么客气吗谢小白,你跟婧斓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俩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好了,现在你既然都想通了,那就一起出去吧,想来这几日你把自己锁在屋里,长公主与驸马爷也都很担心了。还有就是赶紧去跟婧斓交代一下,也让她吃了定心丸。” 谢长风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了!” 长公主见遥珈果真将谢长风劝出了房间,朝遥珈感激一笑。 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家的父母不是为子女操碎了心偿。 遥珈即将出嫁,杭晋初与云梓也是为这个婚礼劳心劳神的。 人都说嫁妆越丰厚,说明女儿在家越受家人宠爱,而且嫁到夫家也不会受委屈。 云梓也是精挑细选,为遥珈准备丰厚的嫁妆,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风风光光的出嫁。 遥珈在家看着父母列好的陪嫁清单简直是叹为观止,真是不嫁不知道,一嫁才知道她们家原来这么有钱啊。 不过也是,杭家几代受朝廷封荫怎么可能攒不出自己的家产呢。 “爹娘,你们俩这样是不是要把咱们家给搬空啊。百里泽他的王府不缺这些,把这些给我做陪嫁这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他吗?”遥珈撅着嘴表示不甘心。 杭晋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遥珈,云梓拉过遥珈的手,“你这说的什么傻话,皇家三书六聘哪个不比咱们的值钱,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做父母的自然是希望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了,我们的女儿自然是配得起这十里红妆。” 这边云梓为遥珈准备嫁妆,宫里来人说皇后召见遥珈进宫。 因为沁碧忙着和云梓一起为遥珈准备嫁妆,所以没空陪遥珈进宫,云梓便让彤画跟着遥珈进宫去。 遥珈到了鸾凤殿,徽平公主与乐吟都在,一见遥珈过来,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的去拉遥珈。 皇后见到遥珈也是一脸的笑眯眯,“今日召你进宫也没什么事,就是这两个丫头不停的闹腾着说要把你叫进宫来,本宫受不住这两丫头叽叽喳喳这才下旨召你进宫,可没耽搁你的事吧。” “回皇后娘娘,没有耽搁遥珈什么事,遥珈进宫陪陪娘娘您这也是应当的,是遥珈的疏忽还请娘娘恕罪。” “母后这个罪您可不能轻易恕,您看都这时候了,七嫂她还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百里泠双手叉着腰,显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乐吟也是不甘示弱拉着皇后的胳膊,“就是啊姨母,不能轻易饶恕,得重罚,对,重罚!” 皇后点了点离她最近的乐吟的额头,“你们这两个丫头,成天鬼灵精的,脑子里竟是些坏主意。也不怕你七嫂回去向你七哥告状。” 这俩丫头这才意识到遥珈背后可还是有百里泽这么一座大靠山的,她们俩可没望上次去宁阳王府一起吃饭,她们的哥哥对眼前这位未来嫂嫂那宠的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 乐吟和百里泠对视一眼,忙又一左一右拉住遥珈的胳膊不放手的讨好道。 “好表嫂,您就看在我们俩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告诉表哥啊!”乐吟摇着遥珈的手臂撒娇。 “是是是,你可千万不能跟七哥说,他肯定会剥了我的皮的。”百里泠在一旁附和。 她俩这一唱一和的,遥珈简直没办法,心里也是服了百里泽,能将这俩古灵精怪的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现在看到这俩丫头她就头大啊。 遥珈扬了扬眉,“那我可得看你们的表现,然后再决定告不告诉殿下!” “母后,你看看七嫂现在还没嫁给七哥呢,就已经跟七哥学的这么坏了,以后真要嫁给七哥了,我这个小姑子就没好日子过咯!”百里泠对着皇后撒娇。 皇后也是被她们给逗得笑的乐呵呵的,指了指百里泠,“你啊!”复又转头看向遥珈,“这俩丫头虽然淘气,但有一句话倒是在理,遥珈,你现在还叫本宫皇后吗?” 皇后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遥珈自然也不得矫情红着脸喊了一声,“母后!”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百里泠拉住遥珈的胳膊,“这不就好了嘛,嫂嫂,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在泠儿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不跟七哥告状了呗。” 遥珈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泠,那眼神就是在说看你的表现了。 乐吟立刻心领神会,和百里泠对视一眼,拉着遥珈就往外边走。 “母后,我和表姐带着嫂嫂去玩了啊,再见。” 遥珈被她们两个人一路拉着,彤画在后边跟着。 “彤画,我们跟七嫂有话要说,你在这等着啊!”百里泠吩咐着。 彤画看向遥珈,遥珈向她点了点头,彤画这才没有再跟着了。 百里泠和乐吟两个人就那样把遥珈拉着,几乎穿梭了大半个皇宫。 “我的两位小姑奶奶啊,你们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啊?” “到了!”乐吟和百里泠同时放手。 遥珈简直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俩这三绕五绕的,她还以为要带她去什么神秘的地方,结果就是带她来到了百里泠的上阳殿。 遥珈没好气道,“你俩最好是有什么有价值的话要跟我说,否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忍不住打小报告了。” 百里泠率先跨进殿内,乐吟拉着遥珈随后进去了。 百里泠从内殿端了个铜壶一般的东西出来,神秘兮兮的拿到遥珈跟前。 “嫂嫂你猜猜,我这里放的是什么?” 遥珈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猜到啊。 “总不可能是公主你养了什么蛇虫鼠蚁当宠物玩吧!” 百里泠听完遥珈的话一副看吧,你果然猜不出来的表情。 “嫂嫂,我这里的小宝贝保证你见都没见过。” 说完然后百里泠将盖子打开,递给遥珈看。 遥珈先是随意的扫了一眼,而后吃惊的睁大眼睛。 “就说嫂嫂你保准没见过吧!就连我也没见过呢,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绿色的蚕宝宝呢!” “徽平公主,你这东西是从哪弄的?”遥珈心中疑惑,百里泠手里的这个东西,等闲人根本不可能会有。 百里泠一脸得意,“我在御花园捡的。” “捡的?”遥珈吃惊的反问。 “嗯,是捡的,表嫂,我可以作证!”乐吟在一旁保证。 遥珈把百里泠手中的铜壶给拿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在容器里蠕动的小虫子。 她面前这绿油油的小虫子,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和她养的那只蟲蛊是一个种类的。不过她养的那只蟲是雌的,对人体基本没有什么伤害,只会让人的思想被控制。可面前这个却不同,这只应该是雄蟲。雄蟲比雌的要厉害的多,它不仅能控制人的思想,若进入人的身体便会生出千种寄生蛊,各不相同,会让寄主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遥珈拿出帕子把雄蛊从容器里给捏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无误是雄蟲。 心中暗自思考了一下,徽平公主从御花园捡的,御花园。这个皇宫中,会蛊的人应该不多,但在她所知道的人中会蛊的人就只有陈贵妃那里了,那么这只雄蟲很可能就是从她那里丢了的,只是不知道她养这只雄蟲有什么目的。 “公主,这只绿色的小家伙可不可以送给我,我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小虫子。”蛊并不是寻常人可以养的,若是不懂得养蛊的方法极为容易被饲养的蛊反噬。但遥珈又不可能在百里泠和乐吟面前说这些,是以只能找借口将这雄蟲给要走。 百里泠对这只胖乎乎绿油油的小虫子十分的喜欢,现在遥珈向她开口要百里泠自然是舍不得,只是比起这只喜欢的小虫子,还是她七哥有威慑力。 百里泠忍痛割爱,“好吧!就给七嫂你了。不过你可不许再跟七哥告我和表姐的状呦。” “好好好,不说,不说。” “那拉钩,上吊。”百里泠伸出手。 遥珈好笑的跟她拉钩。 与此同时,御花园彤画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在等着遥珈回来。 “童话故事里的小姑娘!”声音从彤画背后传来。 彤画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龙公子!” 叫彤画的人正是龙祁。 龙祁笑意盈盈的走到彤画跟前,“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你啊!” 彤画眉开眼笑道,“我是陪姐姐进宫来的,龙公子你呢?” 龙祁晃了晃手中的玉笛,“我在宫中做乐师,正好刚演奏完。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 “乐师?就是给皇上演奏的对不对!” 龙祁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也偶尔会给后宫的娘娘们演奏。” 彤画看着龙祁手中的玉笛,“龙公子,我可以摸一下你的笛子吗?” 龙祁将玉笛递给彤画。 彤画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我们那里的大户人家有喜事的时候也会请乐师演奏,他们手里的笛子没有这只好看。” 龙祁暗自笑了一下,真是一个傻姑娘,笛子看的是音色,又不是外表。 “对吹笛有兴趣吗?” 彤画仰着头看着龙祁,眼中充满了欣喜,而后又立即低下头,“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如果你真的想学,等你有时间去玉水巷翟柳院找我,平时我没事就在那里。”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你学吗?” 龙祁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玉笛递给彤画,“自然是可以了。这支玉笛你拿着。” 彤画摆了摆手,“不不不,这支笛子是龙公子的东西,彤画不能要。” 龙祁将玉笛塞给彤画,“你不要这玉笛那什么跟我学习?再说了这样的笛子我手里多的是,送你一支,我再挑另一支就是。” 见龙祁这样说彤画这才接受了龙祁的笛子。 晚上的时候,遥珈把雄蟲和自己的雌蟲放在一起,果然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啊!就连这小虫子都不例外。 遥珈刚把雄蟲放进盒子里,一只安静的像是冬眠一样的雌蟲立刻就充满了活力。 遥珈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两只小虫子打打闹闹,心里却在思索着这陈贵妃究竟是什么来历啊,上次那个在并州用蛇蛊对付他们的黑衣斗笠男子应该就是陈贵妃的人。在中原会用蛊的人并不常见。 她之所以会使蛊术那也是因为她的母亲曾经是苗疆的人,对用蛊方面十分有研究。 遥珈记得她第一次在宫中见到蛇蛊的时候,那蛇蛊飞向陈贵妃的时候,陈贵妃一脸惊恐,那就说明以音驭蛇的人并不是她,可即便她不会蛊术,她身边也一定有人擅蛊,那她们跟苗疆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啊啊啊啊!真的是好复杂。算了不想了,改天去问问娘,她在苗疆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陈贵妃或者是她身边的人。” 遥珈起身将装有蟲蛊的盒子给收了起来。 刚收好,遥珈一转身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面容,遥珈整个眉眼都笑开了,“你怎么来了?” 来人上前几步将遥珈拥入怀中,“想见你了。你不去找我,我只能抽开身过来看你。” 遥珈的头贴在百里泽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我也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啊,只是这几日婧斓和谢小白的事情让我也十分忧心,所以都没有心情出门。” 百里泽抚着遥珈的头,“看你现在的语气,想到办法圆满解决了?” “那是自然,我这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会卡壳。”遥珈骄傲的说着。 百里泽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抱着遥珈。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百里泽虽然抱着她,可遥珈内心却又莫名的生了丝恐慌,好像下一刻百里泽回离开她似的。 “百里泽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出去转转,好吗?”一定是屋子里的空气太压抑了,她才会莫名其妙生了这丝错觉。 百里泽把遥珈放开,与她拉开距离,“好,那你说我们去哪?” 遥珈偏头看向窗外,“今天晚上繁星点点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房顶看星星吧!” 百里泽将遥珈的腰一搂,“整个盛京最佳的观星之地不是观星阁吗?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去屋顶。” 话音刚落,百里泽已经带着遥珈到了屋外,百里泽一路搂着遥珈,施展着轻功来到皇宫,又一路躲避着护卫上了观星阁。 头上是浩瀚星海,脚下是万家灯火,整个盛京的景色尽收眼底。 遥珈抱着百里泽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百里泽等到你俯瞰江山的那一日,一定要记得我曾陪着你一起在这里仰看浩瀚星海,俯看万家灯火。”因为我不知道等你君临天下的时候,我会不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不知道物换星移,你身边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或者在你手掌乾坤之时便是我离开你的时候,因为我无法容忍一夫多妻的爱情。 百里泽坐在遥珈身边,修长的手指滑过遥珈的脸,将遥珈的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捧在手心里,认真的凝视着遥珈的脸。 百里泽的手指在遥珈脸廓滑过,最后停留在遥珈的唇上,百里泽将遥珈的下巴挑起来,俯下身,薄唇轻轻的印在遥珈的唇上,温柔的撬开遥珈的牙关,长驱直入。 百里泽紧紧的扣住遥珈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舌尖细细的描绘着遥珈的美好。 遥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要炸了,整个人云里雾里的,被百里泽吻得整个人软的跟个泥鳅似的,只能紧紧地搂住百里泽来支撑自己,确保自己不会滑下去。 良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紧促了,百里泽才恋恋不舍的将遥珈放开。 百里泽轻抵着遥珈的额头,语中微喘,“现在你说,我会不会记得呢?” 遥珈眼中含着默默的柔情看着百里泽,手依然环在百里泽的脖子上,轻轻的吸了几口气之后,主动的覆上了百里泽的薄唇。 贝齿在百里泽的唇上轻轻的啃咬,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百里泽整个人心痒难耐。 遥珈用舌尖描绘着百里泽的薄唇,让百里泽倒抽一口凉气,而后不甘被她主导,立马反客为主。 百里泽的吻从遥珈唇上移到遥珈的耳垂,遥珈的脖颈,这次遥珈真的是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潭春水了,要不是百里泽的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她这会肯定从这给滑了下去了。 百里泽攻城略地一路紧逼,遥珈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投降认输。 “好了,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别了。” 百里泽离开遥珈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着遥珈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话中充满了警告,“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大胆的勾引我,就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遥珈向百里泽敬了个礼,“遵命,我的王爷大人!以后都不敢了。” 百里泽揉了揉遥珈的头发,“好了,别闹了。乖乖看星星。” 遥珈撇了撇嘴,是谁闹了,是谁没有好好的看星星啊! 刚才明明是他的唇先凑过来的吧,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她勾引他。真是无耻啊,不过算了,谁让她吻不过百里泽呢,这么娴熟的吻技以前也不知道是吻了多少女人才练就的。 遥珈继续躺在百里泽怀里,扯着百里泽的衣袖,“百里泽你吻得这么娴熟,老实交代以前到底吻过多少女人?” 百里泽如墨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遥珈,看的遥珈心里暗叫不好,刚想离开百里泽怀中。谁知百里泽撑起腿又将遥珈一摁,凑到遥珈跟前,“你真的想知道?” 遥珈看着百里泽一本正经的问她,心里突然就有些堵了,她才不想知道他有过多少女人呢。 197.197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臣服于命运,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遥珈捂着耳朵摇头,“不想不想,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杭遥珈你听着我只说这么一次。” “我不听,我不听”遥珈连连摇头大喊。 百里泽捧着遥珈的脸,才不管她的拒绝“杭遥珈,在你之前我没有吻过其他的女人。”百里泽顿了一顿又继续道,“也没有睡过其他女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女人。” 遥珈这次用力的从百里泽怀里挣脱开来坐起身,一脸的不信,“你骗鬼呢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你这样说我就这样信啊。就,就那天晚上在客栈,说你是第一次鬼才信啊,第一次做那种事,就这么有天赋啊!撄” 百里泽轻笑一声,捏了捏遥珈的鼻子,“我这是无师自通。” 遥珈一巴掌打掉了百里泽捏着她鼻子的手,“呸,你还无师自通。那我怎么没有无师自通哪啊。偿”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对于这种事,男人总是有无师自通的本事。” 遥珈白了一眼百里泽,这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突然就起了玩心,“那如果万一以后我和其他男人无师自通呢?” 百里泽目光猛地一狠,咬着牙,“你敢,除了我你要是敢让其他的男人碰你,我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遥珈突然想到,她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拍过床戏,但是吻戏好像是拍了不少的。这个要是给百里泽知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不会把她给撕了。 遥珈歪着头看着百里泽,“我要是对你不忠的话,你怎么不说会对我怎么样?” 百里泽瞟了一眼遥珈,抬头看向天空,“你不会的。” 百里泽送遥珈回去的时候,这才看到了挂在衣架上他送过来的那件嫁衣。 遥珈顺着百里泽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是在看嫁衣。 “为什么会突然送我嫁衣?” 百里泽带着遥珈走到嫁衣跟前,百里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的望着嫁衣。 “这件嫁衣是我母妃曾一针一线亲手绣起来的,她说她这一辈子没有穿嫁衣的机会,所以希望给我未来的妻子可以绣一件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嫁衣。年前的时候,本来我是打算你生日那天送过来,第二日你穿着嫁给我,后来却被并州的事情给耽搁了。这次我就想着要提前给你,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遥珈没有想到这件嫁衣竟然是百里泽的母妃所绣,这么巧夺天工的绣功,真是不知道百里泽的母妃究竟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百里泽目光注视着遥珈,“遥珈我很期待。” 百里泽我也很期待嫁给你的那天。遥珈在心里边回应。 期待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而且每一天都过得那么的充实,因为有期盼有希望。 可百里泽从来没有想到天蚕蛊蛊毒发作会来的那么的毫无征兆,毫无预料。 百里泽刚下朝就只觉得喉头一甜,心口堵的慌。因为是在外边所以百里泽一直强忍着不适走到宫门口。 嬴沧刚扶百里泽坐上马车,百里泽张口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主子!”嬴沧大惊。 百里泽摆了摆手示意嬴沧不要惊动别人,“先送本王回府再说。” 嬴沧把百里泽扶坐好之后飞快地驾着马车回宁阳王府。 而马车里的百里泽此时一张脸已经惨白,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的痛。 可百里泽这样骄傲的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不允许自己喊一声痛的。 百里泽额上冷汗涔涔,一手捂着心脏,一只手颤抖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 “呵呵呵”百里泽口中溢出冷冷的笑,他没想到这蛊毒竟是如此厉害,即便是意志力坚韧如他也差点要撑不过去。他曾自信的认为他不会用上江无涯的药的,可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用上了。 百里泽用捂着心脏的手颤颤巍巍的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服下,而后做了一下气疼痛这才有所减缓。 马车到了宁阳王府的时候,百里泽虽然服了药之后钻心之痛没有了,可全身也已经没有了力气。 嬴沧将百里泽扶回房中,百里泽裹着被子就睡了,今天的蛊毒发作让他元气大伤,根本再没有了任何心力。 遥珈过来宁阳王府的时候,王府里面一派喜庆,所有人都在忙着布置王府,见遥珈过来嬴沧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遥珈看到嬴沧,微微有些诧异,“咦,嬴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嬴沧先是向遥珈鞠了一礼才回答,“属下刚回来不久。” 遥珈点了点头,“你家殿下呢?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府中的吧?” 嬴沧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殿下他不在?”遥珈见嬴沧犹豫,还以为百里泽不在。 “不,不是,主子他在房中。” “好,那我自己去找他。沁碧你就不用跟着我了。”遥珈现在对于宁阳王府简直是比自己的家还要熟悉半分。 经车熟路的就来到了百里泽的房中,因为这里也将是他们的新房,所以此刻到处都是一片耀眼的红。 遥珈绕过屏风,就看到百里泽在床上睡着了。 大红的锦被映的百里泽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遥珈坐到床边刚抚上百里泽的脸庞,百里泽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遥珈的手依旧覆在百里泽的脸色。 百里泽伸手覆上遥珈的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在家闲的就想见到你。可是百里泽,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没有找太医来看看。”遥珈关切的看着百里泽。 “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遥珈给百里泽掖好被子便要起身离开,刚转身百里泽就拉住了遥珈的胳膊。 “陪着我,好不好?” 遥珈看着百里泽苍白的脸色,本想说她在这会打扰到他,可是心里还是不忍拒绝百里泽,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将身体向床里移了一移,是以遥珈上来一起。 遥珈也不跟他客气,既然他都把床让出来了一半,能躺着她为什么要坐着。 遥珈脱了鞋将鞋子整齐的摆放好,就挤上了床。 百里泽将遥珈搂在怀里,遥珈这才发觉百里泽浑身冰冷。 不禁疑惑,现在是大夏天,百里泽身体怎么会这么凉? “百里泽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凉。” 百里泽将遥珈搂紧,“那现在呢?你现在还觉得我的身体冰凉吗?” 遥珈真的是一头黑线,她是在关心他,这人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既然还能开玩笑,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不一会,就感觉到百里泽的体温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凉了,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应该是她多心了,应该是这些日子他既要忙公务还要操心他们婚礼的事,是个人身体都会吃不消的,何况从并州开始百里泽就一直没能好好休息过了。 百里泽再次醒来的时候,遥珈正点着他的鼻子在玩耍。 “你再挑逗我,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自制力还顶不顶用。”百里泽依旧闭着眼睛,但说出口的话依旧很有效果。 遥珈乖乖的收回了手,“看你现在脸色也恢复了,还有劲说话了,那就是休息好了。既然休息好了,就不需要我陪着了吧!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要回去了,趁现在我要好好陪陪我爹娘。” 说话间遥珈已经掀开了被子穿上了鞋子,百里泽也随着遥珈起了床。 遥珈走后,百里泽去了书房,却突然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将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嬴沧闻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百里泽满脸怒气的使劲砸着书房的东西。 “主子!”嬴沧也不敢上前阻拦,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过了许久百里泽砸够了,深吸了一口气,淡淡朝嬴沧吩咐,“让人将书房收拾干净,所有物品摆放按照原来的布置。” “是!”嬴沧回答。“主子,既然郡主的血能解蛊毒,您为什么不告诉郡主呢?” 百里泽绕过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如果她的血对天蚕蛊有用的话,那么天蚕蛊根本就不可能发作。所以,谁都不许让她知道我中蛊毒的事情,若是你跟飞月谁不小心向她泄露了,让她知道那么你们两个都不用再回宁阳王府了。” “是,属下遵命。属下绝对不会让郡主知道。” 百里泽走出书房,抬头看向天空,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不甘。 天蚕蛊的发作让他第一次觉得他是离死亡那么近,如果再找不到解药或者再拿不到绛紫丹,他还能陪她多久。 百里泽一直记得江无涯曾经说过,他体内的天蚕蛊是因为被蛇蛊引发出来的,倘若遥珈的血对天蚕蛊有效的话,那么天蚕蛊根本不可能被引出来,那只能说明了一点,遥珈的血也对天蚕蛊没有作用。这也证明了一点,天蚕蛊十分棘手。 百里泽猛地松开拳头,一掌劈向院中的大树,大树哗啦裂了条缝。 百里泽目光阴鸷的可怕,他百里泽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臣服于命运的,他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没有到最后,谁能说他的天蚕蛊解不了。 想到这百里泽又转了回去,嬴沧还在书房没有离开,见百里泽过来,嬴沧忙从书房出来。 百里泽双手背在身后,“你派去苗疆的人查的怎么样了?”这是百里泽第一次迫切的想知道一件事的结果。 “我们派去苗疆查天蚕蛊的人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查到,在苗疆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天蚕蛊。据我们多方打听,苗疆普通人虽然也养蛊,但都是些没什么杀伤力的蛊。真正厉害的毒蛊皆出自苗疆四部之人。” “苗疆四部?” “是,若不是这次您让属下去查,属下对苗疆四部也是从未听过,这四部过于古老神秘,再加上苗疆离我们终究太远,所以没听过也实属正常。这苗疆四部应该算是苗疆的掌舵人了,是整个苗疆的信仰。这四部分为白矖、腾蛇、白泽和麒麟,其中这四部以白矖一族为首。陈贵妃能有这么厉害的毒蛊,想来就是与这四部之中的一个有着关系。” 百里泽目光紧锁,“吩咐下去,着重调查这四大家族。”他不仅要查出天蚕蛊的解法,他还要查清陈贵妃究竟是什么来历。 彩霞殿 陈贵妃正半倚在美人榻上假寐。 “回娘娘,他来了。”绿珠推门而进。 陈贵妃立即睁开美艳的双眸坐起身来,“哦,带他进来吧。” “是。”绿珠领命之后便出去了,不一会就从外边带进来一个玄衣男子。 那男子一进来就开门见山,“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贵妃给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立刻心灵神会,马上退到门外守风。 陈贵妃踱步走到那玄衣男子跟前,“青龙护法远道而来祝我一臂之力,阿罗感激不尽。” 被唤作青龙使者的男子一声冷哼,“倘若阿罗小姐叫我前来是说这些废话的那大可不必,我不过是受腾蛇长老的吩咐而已。” 陈贵妃对这青龙护法的傲慢无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妩媚一笑,“阿罗今日让护法过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青龙护法可还记得杭遥珈,我们必须尽快核实她的身份,倘若她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那我们就得尽快除掉她,绝对不能让白矖一族的人先找到她,否则我们这么多年的筹划岂非前功尽弃。” “你想要我怎么做?” “如果她真的是我们多年来一直寻找的那个孩子,那么她肯定不会受除了绝情蛊之外毒蛊的影响,所以怎么做,护法应该清楚了吧?” 青龙护法瞥了一眼陈贵妃,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显然对面前这女子很是不屑,即便她是自己老师的女儿。“该怎么做,我自然知道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老师失望。” 是夜,月黑风高。 一个黑衣斗笠的男子出现在虢国侯府房顶,来人显然是对虢国侯府不熟悉,东闯西闯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就在黑衣斗笠男子毫无目标是时,眼前一间还点着烛火的房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着眼前的房子应该是主人家住的,会不会他找的目标就是住的这间房呢? 男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飞上房顶,刚落到房顶,就听到房底下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 “谁?” 黑衣斗笠男子暗叫不好,他被发现了。 正要起身逃跑时,那人已经登上房顶将他缠住。 这黑衣斗笠男子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虢国侯杭晋初,论武功内力他自然不是杭晋初的对手,即使他身怀绝技,可这项技能平时却是不能轻易使出来,否则他的身份也很容易暴露。 所以这黑衣斗笠男子只一味的防守,只想着赶紧脱身。 可杭晋初显然是想活捉来人,再加上他武功高强,内力浑厚,这黑衣人与他走了几十招之后,很明显的抵挡不住了。 杭晋初猛地掌心内力凝聚,使劲全力打向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被击中之后被打落在地,眼看就要被杭晋初抓到,黑衣人一个烟雾弹便逃脱了。 而打斗声也早惊动了府中的侍卫,忙闻声跑了过来。 “侯爷发生了何事?” “有刺客闯入府中,不过这刺客受了本侯一掌想来跑不远,派人全府搜查。还有就是小姐那边多派人手保护。” 彤画刚吹灭了蜡烛准备睡觉,房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吓得彤画立马大叫,来人立刻捂住彤画的嘴。但并没有伤害她。 来人伤得不轻,捂着彤画嘴的手很快便没了力气,但是来人很聪明的点了彤画的哑穴,又在她耳边威胁,“你若敢逃走,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快,看是你先逃出这间房,还是你先死在我的手下。” 彤画惊恐的摇了摇头,连忙向来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会逃跑。 说话间,遥珈的院子就来了许多侍卫。 彤画这里自然也能听到动静。 遥珈听到动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动静闹得这么大。” 那带头的侍卫回答:“回小姐,府中出了刺客,侯爷将那人给打上了,可那人却逃跑了,侯爷担心小姐会有危险,所以命属下前来保护小姐的安全。” 遥珈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在屋外守着吧,不过记得让你的人动作轻点!” “是。小姐。” 见遥珈进了房间,那领头的侍卫便立即让人将遥珈的房间守得严严实实的。 沁碧也被这声音惊到,忙到遥珈房间一探究竟,见遥珈好端端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遥珈坐在桌前,给沁碧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们呀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就算刺客真来了,那我也不怕啊。真不明白你和爹爹一样再担心什么?” 沁碧端过遥珈递给她的茶一饮而尽,“小姐,这刺客的招数是让人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我还是今晚在这给你守夜把吧!” 遥珈一听差点没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哈沁碧,我没听错吧,你守在这里顶什么用,那刺客来了还不是多一个送死的,再说了,你看着这门外重重守卫的,你说这刺客还敢来吗?所以你就别瞎担心了。你在这里担心我,还不如去看看彤画,说不定她刚被这动静给吓到了。” 沁碧看着遥珈房间外重重守卫,这才没有坚持再留下。 “那奴婢先下去了,小姐你好好休息。” 沁碧从遥珈房中出去之后,觉得遥珈的话说的有理,说不定彤画这小丫头吓得不轻,便向彤画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这敲门声顿时让房间内两人的神经绷紧。 “彤画。”是沁碧的声音。 那黑衣斗笠男子取出一把匕首抵在彤画腰间,“我给你解开穴道,不过你要是敢乱喊,那就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彤画忙连连点头。 得到彤画的保证,那黑衣人这才给彤画解了穴道。 敲门声还在继续,沁碧也还在韩哲彤画的名字。 彤画张了一个哈欠,“沁碧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府中进了刺客,小姐怕你吓到,所以让我来看看你。” 彤画下意识向身后看去,那人在她腰间的匕首又近了一步。 198.198他这十九年中第一次有人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我,我没事,沁碧姐姐,我已经都睡下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你睡吧,我走了。” 房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黑衣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胸口一痛,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倒在了地上撄。 彤画一直都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即使她知道面前这人就是沁碧口中的刺客,看到他晕倒在地,彤画还是没办法不去管他。 彤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面前这人搬到自己床上,重新点上蜡烛偿。 等点上蜡烛之后,看清来人的面容彤画心中一惊,躺在她床上的刺客竟然就是那日救了她和姐姐的龙祁,也是教她吹笛子的龙祁。 龙祁基本也没有受什么外伤,对于彤画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给他盖上被子。印象里她每次伤风感冒的时候,爹娘都是把她给捂在被子里,第二天就好了。 龙祁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一层一层的厚被子,简直是无语,本来他胸口就中了一掌,被这被子一压,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伤被压重了,这个姑娘是傻的吗,他又不是得了风寒。 龙祁刚醒,彤画就端着汤进来了,看到龙祁忙将碗放到桌上,准备上前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就站在离龙祁一步之远的地方怯生生的望着他。 龙祁受伤太重,根本就无法起身,只盯着彤画道,“怎么怕我?” “小姐和沁碧姐姐都说你不是好人,接近我们是别有居心。”彤画似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一样。 龙祁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真是没想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枉他还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既然早知道我不是好人,为什么在宫里还愿意跟我接触。昨天为什么还要救我?” “你没有伤害我,所以我觉得你并不是什么坏人!”彤画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龙祁。 龙祁听到彤画的话,愕然一愣,他这十九年中第一次有人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咳咳咳”龙祁胸口一痛,忍不住咳了出来,连带着还吐出了几口鲜血。 彤画被龙祁的样子给吓得大惊失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龙祁一抹唇角的血渍低声道,“放心,我还死不了。” 百里泽自天蚕蛊发作一次之后,更是坚定了无论怎样都要拿到绛紫丹的决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向命运低头。 在府中思索了几日,百里泽决定夜探长平王府,查探绛紫丹的下落。 在经过精心思索,百里泽凭着自己脑中对于长平王府的印象,将长平王府的大概结构画于图纸之上。 百里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图纸,心里想着如果绛紫丹在他四哥手上,那么依着他的性格最有可能会将绛紫丹放于何处。 绛紫丹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灵药,又是百里济花重金买的,他自然不可能轻易存放。 他这四哥平生最为多疑,除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谁都信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他自己亲自保管才会安心。 百里泽的手在图纸上细细的摩挲,落到了百里济的卧房处。 他今晚的目标就在此处了,只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他四哥从卧房引开,而且让他一时半会的回不来呢? 敬嫔!百里泽脑海中猛地冒出这个人。 敬嫔是百里济的生母,如果敬嫔有事情,百里济必定会进宫。 “嬴沧。” 听到百里泽的声音,嬴沧立马进到百里泽的书房。 “你进宫一趟,告诉母后今天晚上之前务必让敬嫔生一场小病,而后立刻通知四哥进宫,想办法缠住他一时三刻。还有一定要告诉母后,一定要不动声色的让敬嫔生病,不能让四哥怀疑到我们身上。” “是,属下这就去办。”收到百里泽的命令之后,嬴沧以送东西为由去了鸾凤殿。 不过一刻钟,嬴沧便出来了。并向百里泽带回了皇后娘娘一定会办到的承诺。 到了下午,各宫妃嫔都到鸾凤殿给皇后问安,皇后向自己身边的贴身宫女紫檀使了个眼色,紫檀立刻便懂了。 紫檀收到皇后的命令,立刻带人下去给各宫嫔妃奉茶。 到了晚间,熙和殿那边传来敬嫔生了急病的消息,皇后第一时间派人出宫到宁阳王府告之此是,而后又告之百里济与百里沂,下旨召他们兄弟二人进宫侍疾。 一收到敬嫔生病的额消息百里济立马进了宫,而百里泽这边一收到百里济出了府之后,立刻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长平王府。 百里泽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百里济的卧房,悄然潜了进去。 进屋之后,百里泽并没有立刻翻箱倒柜的找自己要找的东西,而是先暗自打量百里济房间的布局。 一目了然,简洁大方。的确,依着百里济的性格与他的出身,屋子的布置又怎会奢华繁杂,否则就会给自己平添非议。 猛地房中一个大花瓶吸引了百里泽的注意,这个花瓶摆放的位置的确和房间很搭,普通人进来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个。但是这个花瓶底部旁边的地板上有轻微的磨损印记,很显然是长年累月一动花瓶造成的。 百里泽走过去一挪,果然花瓶是可以移动的。随着花瓶的移动,房中的柜子缓缓移动,随后后面出现一道暗门。 百里泽推开暗门,这是一间密室,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 百里泽拿出怀中的火折子点上灯,这间密室放置的都是百里济平常搜罗来的一些稀奇珍宝再有就是一些重要的函件。 百里泽对于百里济的秘密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的目的只是绛紫丹。 可是奈何百里泽将整个密室给翻了个遍,就连绛紫丹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既然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百里泽自然不会再多做停留,将一切恢复原样之后便回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没想到绛紫丹竟然不在那间密室里,可如果不在密室里,百里济能将它放到哪里去? 既然找不到绛紫丹在何处,那么他只能再另想其他办法。 因为皇后用药的剂量很轻,所以敬嫔只是发了轻烧,到后半夜的时候烧便退了。因为敬嫔平常身体便不是很好,所以此次突然发烧也并没有引起百里济的怀疑。第二日清早百里济回府之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婚期渐渐逼近,因为是与皇室结亲,所以规矩繁多,形式冗杂,整个婚礼流程是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的。 所以遥珈必须提前一个月学习婚礼当日应遵循的规矩还有改行的礼节,这一套下来遥珈差点没学个半死。内心狂躁大喊:这古人的婚礼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了的啊! 话虽如此,可心里说没有一点甜蜜那就是骗人的,毕竟再过不久就要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了。 想到百里泽,遥珈想到她都这么累了,而百里泽不仅要事事亲力亲为,还要兼顾皇上交给他的要务,想来一定是更累了。 上次她去宁阳王府,那是她第一次见百里泽看起来是那么的心力交瘁,看着百里泽苍白的脸色她就止不住的心疼。 算一算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百里泽了,也不知道那天她走了之后百里泽身体怎么样了,恢复了没有。那个男人一忙起来连吃饭都能忘了,他在府里就是老大,他说不吃谁敢强迫他吃啊! 想到这,遥珈就让自己家的厨房煲了点汤准备给百里泽送过去。 煲好了汤之后,遥珈带着沁碧便准备去宁阳王府。 到了宁阳王府之后,百里泽刚从书房出来,正准备出门。 “你要出去?”遥珈问。 百里泽点了点头,“我要进宫一趟向母后问安。” 遥珈转过头看了看沁碧手中的食盒,从沁碧手中拿了过来。 “我让人给你煲了点汤,你趁热喝了吧。前些时候看你脸色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百里泽一搂遥珈的腰眉一挑,“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我的身体状况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要是你真的不知道的话,再过不久你就知道我到底好不好。” 遥珈脸一红,给百里泽胸口锤了一拳,“你无耻!” 百里泽轻笑出声,拿过遥珈手中的食盒牵着遥珈走进书房,把食盒放在书桌上。 遥珈监督着百里泽将一盅汤给喝完了这才放百里泽出了府。 百里泽进宫之后并没有去皇后的鸾凤殿,而是径直去了百里淑所居住的上阳殿。 百里泽前来,这着实让百里泠和暂居于此的乐吟吃了一惊。平日里百里泽很少过来这边的,真的算得上是稀客呢。 百里泠一路像是恭迎皇帝一般的把她七哥给迎到殿内,而后乐吟又献殷勤一般的给百里泽端了一杯茶。 百里泽接过乐吟端过来的茶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一旁的空凳子,示意她俩坐下。 “泠儿,我今日过来是有事跟你商量。” 百里泠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跟我商量,七哥你没有搞错?” 百里泽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殿内的宫人,“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跟公主说。” “是。”殿内宫人井然有序的退下。 百里泽在上阳殿带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百里泠跟百里泽拍着胸脯保证,“七哥,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泠儿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对,表哥。乐吟也一定会帮你的。”乐吟的眼中有明显的泪花。 百里泠和乐吟看着百里泽离去的背影心中止不住的泛酸。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在殿中百里泽跟她们说的话。 “泠儿,乐吟,接下来七哥跟你们说的话,你们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母后还有遥珈知道。” 百里泠与乐吟心中一凛,如果说不让皇后知道,她们还能理解,可是不让遥珈知道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两人都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中了天蚕蛊蛊毒,如果三年之内找不到解药,只有死路一条。鬼斧圣手江无涯曾说过如果找不到解药,那么绛紫丹可以一试。” 百里泠从椅子上跳下来,“绛紫丹?那不就是我们上次在流凰阁见到的那个绛紫丹。那简单啊,只要我们找到是谁最后拍的,我们再出高价给买回来,不就好了。” 乐吟把百里泠一拉,“如果真这么简单,这件事表哥怎么会跟我们说。” 百里泽的手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旁边的桌子,“最后拿到绛紫丹的人是四哥。” 一听是百里济,百里泠一下顿时觉得完了,她四哥是不会轻易交出绛紫丹的。 百里泽看着百里泠,“泠儿,七哥要你陪七哥演一场戏,利用这场戏让从四哥拿出绛紫丹。” 百里泠目光一喜,“什么戏,能帮到七哥泠儿一定尽力。” “我要你装病,然后买通太医,让太医告诉父皇只有绛紫丹才能救你。接下来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只要配合七哥把这场戏演完。” 乐吟和百里泠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百里泽。 百里泽离开上阳殿后,两个人因为百里泽中蛊的事情抱头痛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两个人觉得拿到绛紫丹这事,宜早不宜迟。 不过既然是要病,那自然就得病的真实点,不能让别人瞧出破绽。 宫中嫔妃争宠装病的这些手段,乐吟和百里泠自然再熟悉不过了。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乐吟偷偷溜进太医院,找到了可以让人意识不清醒的要,悄悄地带了回去。 因为太医院所有药材出入都是有记录的,乐吟怕只丢了这一味药材会让人因为百里泠生病而怀疑到她们身上,所以又胡乱的偷了好几种药材。 拿到药材之后,乐吟亲自熬了药端给百里泠。 即使知道面前这药喝了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痛苦,可百里泠依旧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百里泠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并且身上还有红疹。 乐吟一看药效已起,忙呼唤殿中宫人,说公主生了急病。 整个上阳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百里泠可是皇后的女儿,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若是她有什么事,那么整个上阳殿的宫人都难逃一死。 上阳殿的太监宫女都六神无主了,而乐吟此刻却保持着冷静的头脑指挥众人。 先是让人去太医院找太医,心中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太医此刻应该在来的路上了,这才让人去通知皇后与皇帝。 太医到了之后,乐吟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太医诊脉。 太医诊完脉之后,跪在乐吟面前,“启禀郡主,公主的病并没有什么大碍,想来应该是吃错药了,下官开几副解毒药给公主服下就行。” 乐吟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指甲上的丹寇,“哦?刘太医果真没有诊错。徽平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能会吃错药?再说了这药材不都是归你们太医院管的吗,怎么就无缘无故的让公主出错了药,你说,你们太医院该当何罪!您作为院正该当何罪。” 刘太医吓得忙趴在地上,“郡主恕罪啊!” 乐吟站起身来,“既然这样,等会皇后娘娘和陛下过来,刘太医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下官知道了。” 乐吟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太医,“那好,待会该怎么说,刘太医不如现在本郡主跟前演示一遍。” “公主突患怪病,生命危急,下官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刘太医在宫中当差多年,这样的事情也不止见过一次两次,该怎么样明哲保身他再清楚不过了。 果然乐吟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会就原封不动的将这话转告给皇上和皇后娘娘。” 话音刚落,皇后与皇上便进了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陈贵妃。 皇后第一时间就跑到百里泠的床边,看到百里泠惨白的脸色,还有身上起的红疹,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显然皇上还是比较冷静,“刘太医,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刘太医依旧跪在地上,“回皇上,皇后娘娘,公主突患怪病,生病危机,臣才疏学浅无能为力。” 皇后一听太医的话,立刻就六神无主了。刘太医是太医院的院正,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连他都说无能为力了,那她的泠儿该怎么办啊! 乐吟看准时机上前一步,“姨夫,姨母,乐吟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或许可以救泠儿。” 皇后将1希望的目光看向乐吟。 “什么方法?”出声的是皇帝。 “回陛下,这世上有一种灵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这个药就是绛紫丹。” “绛紫丹?”显然皇帝并没有听过这药。“那这绛紫丹现在在何处?” “乐吟也是曾经听泠儿说过,说原来她曾跟着表哥去流凰阁见过这绛紫丹,不过这绛紫丹最后被人给高价拍走了,至于这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把今晚跟着他来的小太监唤上来,“传旨下去,让禁军统领周荀立刻去流凰阁给朕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拍走了绛紫丹。” 第二天一早,百里泠突患急病的消息就传开了。 遥珈听到这个消息,忙带着沁碧进宫去。先不说她是百里泽的妹妹,就说这个姑娘平时对她挺好的,于情于理她也该进宫去看看。 遥珈刚到宫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百里泽。 “百里泽!” 听到声音,百里泽停下脚步转过身。 遥珈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百里泽身边,“我们一起去看徽平公主吧。” 百里泽幽黑的目光盯了遥珈一会,而后牵起遥珈的手一起进宫。 沁碧和嬴沧跟在两人身后。 遥珈回握住百里泽的手,“百里泽,徽平公主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百里泽没有答遥珈的话,只是牵着她朝上阳殿走去。 遥珈只以为百里泽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百里泠。 到了上阳殿,皇后还一直陪着百里泠,就连太后也不顾身体还没好就过来了。 遥珈看着百里泠躺在床上,浑身的红疹,看着就很严重的样子。 遥珈走到乐吟跟前低声问乐吟百里泠的情况,乐吟将大致的情况跟遥珈说了一下。 乐吟刚说完,皇帝就过了来。 皇后连忙起身,“陛下,可有探寻到绛紫丹的下落?” 皇帝摇了摇头,“朕派周荀去流凰阁查了,只是流凰阁的规矩一向是不得泄露客人的,所以并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题外话---祝各位宝宝圣诞快乐 199.199她更没有想到这件事里百里泽竟然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皇帝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朕已经下旨,若是有人能拿出绛紫丹救公主一命,朕必有重赏。”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众人脸上的担忧依旧未能减退。 百里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百里泠,他的四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交出绛紫丹呢。而且现在泠儿需要绛紫丹救命的这件事已经昭告天下了,这个时候百里济自然是不可能白白的交出绛紫丹的。 那么接下来,下一步棋就该走的是让当日拍得绛紫丹的神秘人浮出水面。在流凰阁查不出来,那就不代表当日没有人知道他百里济的真实身份撄。 百里泽瞥了一眼身旁遥珈,只是这次恐怕要利用她的好朋友一次了。 广陵王府 百里沂刚手里拿了个盒子正准备出去,就见百里济已经到了他的院中。 “六弟,你这是要去哪啊?偿” 百里沂脚步一顿,“四哥。” 百里济的目光移到百里沂手中的盒子上,“六弟你这是要进宫?要跟父皇去献药!” 百里沂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四哥,即使我们再怎么跟七弟斗,可泠儿她毕竟喊我们一声哥哥,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啊。” 百里济目光猛地发狠,“你要清楚在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她一出生就是嫡女,贵不可言,而我们呢,只因为我们的母妃出身低微,所以就要任人欺凌。她的母后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们的母妃到如今却还只是个嫔,我们这样的庶子怎么敢高攀皇后的女儿为妹妹呢!” 百里沂明显的楞在了原地,因为出身问题,被人肆意侮辱,这是他从小就经历的。即便是现在,也是因为他的母妃曾经是宫人,经常有人以此来诟病他们母子三人。 百里济见百里沂神情有所松动又继续道,“如果先前父皇派周荀在流凰阁查到了当日是我们拍下了绛紫丹,那我们交出去那倒也罢了。可现在周荀他什么都没有查到,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绛紫丹在我们手中,我们为什么要白白的交出去。即便是你现在交出去了,到时也只是得父皇几件赏赐而已。这绛紫丹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灵丹妙药,试问有什么能跟它相提并论的呢?六弟,为兄我话已至此,交不交就看你自己的了。” 百里济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弟弟他了解,他话都说到这里了,想来他的六弟也不会再交出绛紫丹了。 百里济以为自己了解百里沂,以为自己成功的劝服了百里沂,可却不知道百里沂心中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翌日,本告假多日的谢长风准时上了朝。因为谢长风已然入士,所以上朝是必不可免的,只因为前段时间因为和太后起了争执,这才一直告病在家。 朝堂上,皇上端坐于龙椅之上,皇帝跟前的太监总管周福扫视一周,公鸭嗓高喊一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回皇上,臣有事启奏。”谢长风从武官一列走出来。 众人看着谢长风,顿时议论纷纷。前段时间他在养心殿与太后起了争执的事情,也是朝野皆知。也不知今日他上朝来是有什么要事启奏。 “回皇上,徽平公主病重之事,臣也有所耳闻。而这绛紫丹,恰好臣也知道它在谁手里。” 一听绛紫丹的下落,皇帝连忙问道。“在谁手里。” 谢长风不急不缓道,“流凰阁拍卖绛紫丹那日,臣正好也在场,是以也知道最后这绛紫丹花落谁家。虽然大家都隔着屏风不知对方身份,可他的声音臣还是识得的。所以那日拿到绛紫丹的人就是长平王。并且当时在场的还有瑞安王和宁阳王可以为臣作证!” 此言一出,长平王百里济忙站了出来,紧接着百里汾与百里泽也站了出来。 皇帝的眼光聚焦到百里济身上,而后又落到百里泽身上。 “这么说来宁阳王你也是知道这绛紫丹在长平王手中了?” 百里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为何朕派人寻找绛紫丹的下落的时候,你却一声不发!” “回父皇,儿臣是见四哥迟迟没有行动,唯恐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所以这才不敢妄下断言,以免冤枉了四哥。” 百里泽话音刚落,百里汾就开了口。 “启禀父皇,儿臣虽然当日也在,可是并不知这拿到绛紫丹的人就是四弟。” 皇帝的目光又回到百里济身上,“长平王,你怎么说。” 百里济俯首于地,“回父皇,当日在流凰阁拍到绛紫丹的的确是儿臣,只是这绛紫丹早就不在儿臣手中了。并非儿臣不愿意就徽平,只是儿臣也拿不出绛紫丹了。当日儿臣之所以重金拍下绛紫丹,只是因为母妃一向身体虚弱,所以一拿到绛紫丹,儿臣就已经给母妃服下了,所以” 后边的话百里济没有再说,只是所有人也都明白这绛紫丹的确是不在他手上了。 皇帝也没有办法,谁也不会预先知道徽平公主有一日需要这绛紫丹救命,况且,百里济将绛紫丹给了敬嫔是为孝道,谁又能多说一个字呢。 下了朝之后,谢长风追上百里泽,“小狐狸,小爷没帮上你的忙,真是对不起。只是没想到你这四哥铁石心肠啊,这样的状况下都不愿意交出绛紫丹,竟然还把敬嫔给搬了出来。” 百里泽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或许百里济有一句话是实话,绛紫丹并不在他手中。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地改变自己的习惯,既然绛紫丹不在密室,那只能说明绛紫丹不在他的手里。或许从一开始这绛紫丹的所有者就另有其人。 百里沂。 百里泽心中默念这三个字,他竟是忽略了他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六哥。 不过他这个六哥并不似百里济那般冷血无情,如果是泠儿需要绛紫丹救命,那么他一定会拿出来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拿出来,只能说明百里沂还有什么筹谋,而他现在就只能等着百里沂明确他的目的。 果不出其然,百里泽刚回府就有人送信过来,送信的人正是广陵王府的人。 百里泽打开信封,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欲拿绛紫丹三日后申时天上人间见。 百里泽将手中信纸揉成一团,一声冷哼: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百里泠生病,遥珈每日都会进宫看望,毕竟百里泠是难得对她真心的人,不管是因为百里泽,还是其他,对她好的人,她必定也会尽十倍的心去对待。 遥珈从上阳殿出来之后,不曾想直直的遇上了百里沂。 一想到上次百里沂在宫中对她失礼的事,遥珈心中就气恼。 看到百里沂向她迎面走来,遥珈转身就走。可谁知百里沂居然还追上来了。 “遥珈!” 遥珈避无可避,只得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广陵王殿下这样直唤臣女的名字恐怕不太合适吧。臣女还有事就不挡着殿下的路了,先告退了。” 可是百里沂拦着遥珈的路不让她走。 这下不仅是遥珈恼火,就连沁碧都有些怒了。 “广陵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小姐毕竟即将就是您的弟妹了,还请殿下注意些!”沁碧忍着心中的气。 “郡主,本王有话要跟郡主说。”百里沂紧紧地盯着遥珈。 遥珈勉强的笑了一下,“好,既然殿下有话要说,那就请说。” 百里沂看了一眼沁碧,“郡主能不能让你的丫鬟退下,这话本王只能对郡主说。” 遥珈看了一眼沁碧,示意沁碧先退到一边,她倒要看看百里沂有什么话要说。 沁碧退到一旁,遥珈看向百里沂。 “殿下有什么话就说吧。” “三日后,酉时初,天上人间,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遥珈不知道百里沂再搞什么花样,皱了皱眉头,“殿下有什么话不妨在这直说吧,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再说了,我一个女子,又岂是能随随便便的出门。殿下如果没有什么话要说,那臣女就告退了。” 在遥珈擦身离去之后,百里沂在遥珈身后说道,“如果本王说这件事跟你整个虢国侯府有关呢?郡主是去还是不去?” 遥珈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的看向百里沂,“与虢国侯府有关?” 百里沂点了点头,“对,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要告诉你的事什么事了。” 遥珈心中虽然疑惑,但是此时与虢国侯府有关她就不能掉以轻心。 “好,三日后,酉时初。我会准时到的。” 虢国侯府,彤画熬好药之后,亲自端到自己的房间去。 经过多日来的休养还有彤画的照顾,龙祁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见彤画进来,龙祁坐起了身。 彤画把药端到龙祁跟前,又亲自喂他喝下。 龙祁看着面前这个喂他喝药的姑娘,这是他这一生见过的唯一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傻丫头了。先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后是救了他这个居心不良的人,还竟然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想他身为苗疆青龙护法,从一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他的手上就沾满了鲜血,好人的,坏人的,多的数都数不清。在苗疆一提起四大护法,所有人都犹如提起修罗恶鬼一般的害怕,说他不是坏人的,她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喝完药,彤画将药碗放在桌上,“龙公子,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晚上等大家都休息了你就离开吧。我怕你再呆在这,姐姐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不对劲的。所以趁着大家都没有觉察你就快走吧!” 听完沁碧的话,龙祁心中猛地一惊,这几日他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可他居然一直都没有萌生过要离开的想法。 龙祁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惊吓到,看来这里他果真是不能留了。 三日后,百里泽按照约定准时来到了天上人间。 刚进门,就有人将他带到三楼。 天上人间的三楼一般都不对外开放,都是些有身份的人花钱买下的包厢,平时在此宴请尊贵的客人。 带着百里泽上楼的小厮为他推开门,小厮将百里泽带到屏风后,百里沂早就备好了酒菜等着他到来。 见百里泽过来百里沂一个响指,立刻有歌姬鱼贯而入。 百里泽坐到百里沂对面,扫了一眼这场面,并未说什么。 一双眼瞳如墨般,望着对面的百里沂,“六哥今日约我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说,不用花这么大力气,做这些无用功。” 百里沂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上闻了一下,扬唇朝百里泽一笑,“究竟有没有用,七弟现在就下判断是不是有些过早。” “六哥有什么要求就明说吧!” “七弟干什么这么着急呢?这酒菜都上齐了,不如我们兄弟二人先听着曲儿畅饮三杯,再说正事如何?” 既然是有求于人,百里泽自然是事事依着百里沂,他既然要先饮酒,那他便陪着,就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 到了与百里沂约定好的时间,遥珈一个人出了门。 百里沂说有关于虢国侯府的事情跟她说,如果是真有事情,那也不便让太多人知道,所以遥珈才没有带上沁碧。 遥珈还未进天上人间的门,就已经有人迎了上去。 “郡主请跟着小人。” 遥珈知道应该是百里沂吩咐的,所以便跟着他上了三楼。 百里沂一直吃着喝着,显然还不想跟百里泽谈。百里泽也是能耐住性子的人,既然敌不动,自然他也不动。 被百里沂派在门外的小厮一看遥珈正朝这边走过了,忙推门而入,在屏风外边朝百里沂点了点头。 百里沂放下手中的酒杯,手一举,“你们都下去吧!” 歌姬一听百里沂下了令,都井然有序的退下。 遥珈走在走廊,那带着她走的小厮朝她毕恭毕敬道,“郡主,我们王爷吩咐了,等会郡主进去的时候,务必要保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您就不会听到您想听到的了!” 遥珈到达百里沂的包厢的时候,里面的歌姬一个个的从里面出来。 那带着遥珈的小厮将她带进去,在椅子旁停下示意她坐下,遥珈谨记刚刚这人的忠告,所以并没出声,只是朝着椅子那边走了过去。 遥珈坐下后,那人便出去了,并还关上了门。 遥珈环视了下四周,并未见到百里沂,心下正奇怪,突然从屏风后面传出声音。 “的确,绛紫丹是在我的手上。我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毕竟徽平平日里也叫我一声四哥。我之所以迟迟没有交出绛紫丹,不过是想听七弟你一句实话。” “七弟?”遥珈心里一惊,百里泽也在这?遥珈不禁更加疑惑,百里沂今日让她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百里泽转着手中的酒杯,“哦?倒不知六哥费了这么大的苦心,就是想听我的一句实话。我倒是不知什么话能值得六哥费这么大的心思。” 百里沂目光瞥向屏风后,站起身走到窗户跟前打开窗,转身望着百里泽,“昇宁郡主初回盛京那日,我就曾站在这个地方。当时盛京这一条街道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好不热闹。郡主的马车经过这里的时候,人们都在议论着那辆马车里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排场。也只有我们知道那是父皇亲封的昇宁郡主,是手握重权的虢国侯的独生女儿。当日,我与四哥在此看着郡主回来,我们不过是碰巧,郡主回不回京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对于你和三哥那就不同了,所以当日,不仅三哥过来了,七弟你也来了,而我恰好通过这扇窗户看到了对面的七弟。” 听到百里沂说到这里,遥珈内心不觉有些紧张,双手不知所措的抓紧衣角,又听百里沂继续说。 “你一直跟三哥两个人斗得如火如荼,朝堂上立太子的风向一直都在你二人身上,所以任何一个能击败三哥的机会你都不会放过。三哥的外公杨国公,手握重兵,而对于与他同一级别的虢国侯自然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无奈虢国侯为人公正清廉,他们抓不到任何把柄,根本无从下手。这个我懂,五哥懂,四哥也懂,七弟你自然也懂。所以你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如果不是七弟你,三哥又怎么会想起了虢国侯还有个女儿在弦乐城,又怎么会向父皇进言,说要让虢国侯一家团聚呢?” 遥珈心里猛地一沉,她从来都不知道,皇帝下旨召她回京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她更没有想到这件事里百里泽竟然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哼!”百里泽一声冷哼,“看来平日六哥太沉默寡言,倒是让七弟我差点低估了你。六哥直说你今日的目的吧!” 百里沂走到百里泽跟前给他斟了一杯酒,“我刚才说过了,今日只想听七弟你的一句实话。” 百里泽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沂,眼中充满了嘲讽。 “我只想知道,你最初接近杭遥珈就是因为你想借助虢国侯手中的兵权与三哥对抗对不对!”百里沂咄咄逼人的出口。 百里泽握着酒杯的手一紧,久久没有答话。百里泽知道百里沂已经知道了他最初的目的,诚然他一开始接近遥珈,不过就是为了通过娶了她而获得虢国侯的支持,可是后来,后来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她。 即使知道百里沂说的没错,可让他现在承认他当初是有目的接近她的,他心中却是十分的拒绝。但是他要的东西就在百里沂手中,而他也不得不说实话。 坐在屏风后的遥珈早已紧张的双手冒冷汗,不断地揉搓着衣角,心中祈祷:百里泽你不要承认,一定不可以承认。 可接下来百里泽一句淡淡的话语,把遥珈一切的希冀给打碎。 “没错!” 就这仅仅两字,却像是一个千斤坠,直直的压倒遥珈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遥珈捂着胸口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动力过猛,椅子被她撞得一声巨响。 百里沂走到屏风前,看着面色惨白的遥珈,“这下你知道了他接近你的真实目的了吧!” 只这一句,百里泽脸色已然大变,快步来到屏风跟前,就只见遥珈愣愣的站在那里。 百里泽这才知道百里沂刚才为什么要叫那么多歌姬进来,不一会又都让她们出去了。从始至终这都是针对他布的一个局而已,不过是怕他听到有人进来,所以故意混淆视听。 遥珈良久才调整好了呼吸,看向百里沂目光犀利,“广陵王处心积虑下这么大的一盘棋,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题外话---订阅是一股淡淡的忧桑啊 难道你们非得让萱萱开船才肯给订阅么。 泪奔啊 200.200你不过也是有私心而已,你不希望我嫁给百里泽 百里沂没想到遥珈会给他来这么一句,她知道自己被百里泽骗了,难道第一时间不是去质问他吗? 百里沂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正准备开口,却不料遥珈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广陵王不用说什么为我好的鬼话,如果真的是为我好,那你不应该让我知道这些,而是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嫁给我爱的人,然后就这样过完一生。说到底,你不过也是有私心而已,你不希望我嫁给百里泽。百里沂,即使我不嫁给百里泽,我也不会嫁给你。我不管你跟小时候的杭遥珈有什么关系,不过那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你没有资格插手管我的事。” 这下轮到百里沂面上惨白,他竟是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是被当成了驴肝肺。 遥珈瞥了一眼百里泽,朝百里沂行了一礼,“如果没事了,遥珈就先告退了。撄” 说完遥珈就快步走了出去,百里泽忙追了上去。 “遥珈!偿” 百里泽越叫,遥珈走的越快。 可百里泽毕竟是个大男人,没几步就追上了遥珈,拉住她的胳膊。 遥珈使劲把自己的胳膊从百里泽手中拽出来,可奈何百里泽太用力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出。 百里泽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遥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遥珈其实很想学电视上男女主角争吵的时候很经典的一句台词。你听我说。我不听,我不听。 但遥珈知道那只是电视剧上脑残的对话,这样到最后往往任何问题都解决不了。 遥珈看着百里泽,”好啊,你解释,我听着。” 百里泽抓住遥珈的肩,看着遥珈的眼睛,“遥珈,我承认刚开始我的确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可是后来我的确是真的爱上了你,后来答应和你以婚事为交易,我是真心答应要护你一家,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再想过要利用你爹的势力对付三哥了。我发誓!” 遥珈看着百里泽无比认真的样子,一时间心绪复杂,脑中犹如一团乱麻。 遥珈用另一只手将百里泽抓着她胳膊的手给拨开,“百里泽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百里泽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紧地盯着遥珈好一会,眼中的希冀有些破碎,“好,我给你时间。但是,你要相信我,不要给我判了死罪好不好。” 遥珈的大脑发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捂着头痛苦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遥珈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好长时间才整理好了心情,看了一眼对面的百里泽又低下头,“我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百里泽目光紧锁。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我,若我想好了,我会去找你的。”她的言外之意便是暂时不想看到他。 百里泽对她的言外之意自然是清楚,脸色瞬时惨白,但也只能放任她离去。 包厢里的百里沂在遥珈与百里泽离开之后,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忽然间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了?他处心积虑的想让她知道百里泽是在利用她,可原来她根本就不想知道,而他就这样血淋淋、裸的把真想呈在她的面前。 百里沂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的无法自抑。她说小时候的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抹杀了他人生中最美的风景。 百里沂一直笑,最后笑的眼睛都模糊了。 百里沂从怀中拿出装有绛紫丹的盒子,他用这个让遥珈了解了真相,同时也让他明白了自己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来人。”百里沂收拾好了自己心情。 听到百里沂的呼唤,立刻有人进来。 “王爷。” 百里沂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来人,“将这个盒子让人送到上阳殿,就说是公主需要的东西。” 那人拿了东西便下去了,之后百里沂也回了府。 遥珈回去之后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沁碧见她回来不对劲,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无奈遥珈一回去就把自己给关在屋里了,无论沁碧怎么喊,遥珈都不吭声。 遥珈一回到房间倒在床上,顺便拉过被子把自己给蒙上,脑子一团乱麻。 脑海中不断回响起百里泽的那句“没错”,这两个字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 心里难受,但是却又哭不出来。百里泽一开始就是存了利用之心接近她的,甚至她回到盛京都是百里泽一手促成的。可是那个时候,她跟百里泽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若换做是她,一个陌生人而已为何不利用。 遥珈站在百里泽的角度去想,的确百里泽只是做了一件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罢了。 即便这个她可以理解,可是接下来呢?遥珈不知道她该用什么理由去劝服自己了。 她也是有心的,百里泽是不是真的爱她,她还是能感受到的。可是这份爱到底有多重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遥珈现在已经分不清百里泽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亦或是他自己最后假戏真做,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初次进宫,他相赠披风免她尴尬,景和殿上故意整蛊她让她出丑,这一切都是他在引起她的注意。 那么后来是呢,他宫中解围,及笄赠钗,春猎相救之情,同州查案,以身挡箭,燕山悬崖上生死与共,这些里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还有这是不是都是他的手段呢? 遥珈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愿意再去深思。 她不愿意自己心中这些珍贵的视若珍宝的经历,最后都变成了别有心思的演戏。 到了晚上的时候,百里沂派人送进宫的绛紫丹在晚上送到了上阳殿。 乐吟一看到绛紫丹已经到手了,立刻让人熬了解毒汤剂给百里泠服下。 百里泠服下解毒汤药一个时辰之后,身上的红疹也立刻下去了,人也转醒了。 服了解毒汤剂之后,百里泠立马生龙活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怎么样,表姐,到手了?” 乐吟向百里泠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喏,到手了!” 百里泠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让我也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绛紫丹。” “你慢点,你慢点!这可是表哥的救命之药,你可千万小心点。” “知道啦!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嘛!” 乐吟自拿到绛紫丹也没有打开来,现在百里泠打开,乐吟也凑上去。 翌日,百里泠蹦蹦跳跳的,什么症状都没了,自然是让所有人皆大欢喜。 至于绛紫丹是从何处来的,乐吟也是含糊的蒙混了过去。 百里泠大病痊愈,最为高兴地莫过于皇后,自然对百里泠多加照顾。 百里泠这时也会见机行事,见皇后此时心肠正是软的时候,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母后!泠儿想出宫,好不好?” 百里泠在皇后跟前不断撒娇。皇后也因为她“死里逃生”对她的要求是百依百顺。 “好好好,不过按时回来知道没,否则下次就再也不许出宫了!” 得到皇后的允许,百里泠大喜,“谢谢母后。”得到皇后的允许之后,百里泠拉着乐吟蹦蹦跳跳的出了宫。 两个人出了宫之后,径直奔向宁阳王府。 一进门,百里泠就扯了嗓子大喊,“七哥!七哥!你可爱无敌的妹妹我来啦!”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见百里泽出来,倒是把嬴沧给喊了出来。 “属下见过公主、郡主。” “我七哥呢?”百里泠眨着眼睛问道,“我可是把他要的东西给他送来了啊!” 嬴沧回答的有些吞吞吐吐,“主子他,他” 百里泠现在是一心想着跟她七哥邀功,才没有心思跟嬴沧在这浪费时间。 百里泠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本公主和表姐亲自去找。” 百里泠拉着乐吟向百里泽的书房走去,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七哥这个时候肯定是在书房里。 刚走到书房,两人就见飞月从书房出来,脸色怪怪的。 飞月看到她们俩连忙向她俩见礼,“属下见过公主、郡主!” “七哥他在里面吧!” 飞月也是一副犹豫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回答,“主子,他,他在。” 乐吟看着飞月这个样子,又联想到刚才嬴沧似乎也是这个样子,心下不觉奇怪,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开口询问。他们俩也只是侍卫,没有表哥的允许又怎么会轻易告诉给她知道呢? 乐吟拉住急冲冲要往书房走的百里泠,“走这么急干什么?一会表哥又要说你了。” 百里泠朝乐吟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得意忘形了嘛!” 两人推开书房门,百里泽正坐在书桌前神色难辨。 “表哥!”乐吟试探性的开了百里泽一声。 谁知百里泽却跟没有听见一样,眼睛只是盯着书桌并没有抬头。 这个时候百里泽也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乐吟和百里泠。 从昨天遥珈回去之后,百里泽一夜未眠,想要去找她却又硬生生的把这个想法给压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遥珈并不想见到她,如果他去找她,只会是适得其反。 是以天一亮,他就让人把一直在暗中保护遥珈的飞月给叫了回来,询问遥珈一整个晚上的状态。 百里泽抚着面前书桌上上次遥珈画的他的q版画像,想起了刚才飞月的回答。 “回主子,郡主她从昨天下午回去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有出来过。” 当时百里泽的心一沉,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就是说她昨晚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百里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吃饭,她会过来监督他把饭给吃了。如今她没有吃饭,他却是连去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百里泠和乐吟走到百里泽书桌跟前,百里泽还只是垂着眸想自己的事情。 乐吟心细,一进门看到百里泽的神情就肯定了自己之前在门外的猜测,表哥一定是有什么事。 百里泠大大咧咧,根本就没发现百里泽有哪里不对劲。 忙扑到百里泽书桌上,这才发现他在看桌上的画。 “七哥,这个是什么东西?”说着就要从百里泽书桌上去拿。 百里泽动作却是比百里泠快,飞快的从桌子上把画给拿走。 百里泠被百里泽给气的差点跳脚,她不就是看他一幅画嘛,又不是什么珍宝,她可是他的妹妹。 乐吟抓住了要跳脚的百里泠,朝她摇了摇头。她刚才没看错的话,那幅画的落款是杭遥珈大作。。想来应该是她未来表嫂画的,无缘无故她表哥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不会是他俩又吵架了吧。 得到乐吟的提示,百里泠这才发现百里泽不对劲。 忙把怀里的盒子捧到百里泽面前,“七哥你看,绛紫丹我们拿到了。” 百里泽目光转向百里泠手中的绛紫丹神色难明,看的一旁的乐吟心里直觉不好。 就在乐吟心中刚觉得不好,就见百里泽缓缓从百里泠手中接过绛紫丹。 百里泽拿着绛紫丹仔细的端详,心中怒意涛涛。倘若不是因为这枚绛紫丹,如果不是因为它,他和遥珈怎么会闹得如此之僵。如果不是因为绛紫丹,他又怎么可能被百里沂设计。 百里泽握着绛紫丹盒子的手越收越紧,而后眼神猛地一狠,把绛紫丹狠狠地掷在地上。 “啊!”乐吟和百里泠都被百里泽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百里泠赶紧去捡滚落在地的绛紫丹,眼中已然带着泪,“七哥!这可是你的救命之药,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得来的,你怎么能就把它给丢了呢?你不心疼自己的命,可泠儿心疼。” “费了那么大劲儿,哼,的确是费了不少的劲!”百里泽冷笑。 乐吟看着百里泽,心中直觉看来这件事好像并不是遥珈和表哥吵架这么简单。 “表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你这样乐吟心里有点害怕。有什么事情你跟我们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啊!” 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百里泽心中暗自思忖,乐吟这句话说得很对。 她爱他,这一点他敢肯定。他给足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这段感情,他付出的一切都出自真心,百里泽也相信遥珈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只是在他给足她时间让她想清楚之前,他必须把所有的话跟她说清楚。 百里泽看了一眼百里泠手中的绛紫丹,将拳头握紧而后又松开,“这个绛紫丹暂且先放在你那吧。” “七哥!”百里泠有些吃惊,这可是她七哥的救命药,放在她这干什么? 刚要开口,乐吟就接过话,“好,那就暂且放在泠儿这边。表哥什么时候需要了,就让嬴沧去上阳殿那就好。那没事了,我就跟泠儿先回去了。” 百里泠这次也是乖乖的跟着乐吟回了宫。 一整天,遥珈都是心不在焉的,云梓也只以为这些天遥珈给累了,所以早早地就让她回了房间。 一到房间,遥珈就把沁碧和彤画给关在门外。 沁碧和彤画自然看出了遥珈的不对劲,但是她不说,相信她们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 遥珈心里有事情,在床上辗转难眠,躺了起,起了躺的,实在是难受,她现在真的是整个人都冷静不了。 转身下床穿鞋,打开房门走出去,吹吹外面的凉风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 可刚走到外边,遥珈就愣住了,因为刚一开门,遥珈就看到了百里泽,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往回走。 可是,既然他都来了,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躲回去。 所以遥珈站着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百里泽朝她走过来。 百里泽缓缓地走到遥珈跟前,刚想触摸遥珈的脸,似又想起什么来着,将手给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见我。我也明白,但是遥珈,我心中害怕忐忑,我怕有些话不说清楚,你就轻易地盖棺定论不给我任何机会,思前想后,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来跟你把话说清楚。” 遥珈也知道情侣之间有矛盾,沟通是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所以对百里泽的话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因为我要和三哥争夺皇位,我就必须与他势力相当。当时他有他的外公杨国公的支持,一旦有什么变化,他有整个北营军支持,而我只有母后的母家李家,李家自开国以来一直是我大渝的肱骨之臣,可同时李家也只是文臣,即使朝野有多半是李家门生,可无兵权,倘若日后真的会发生兵变,那么我,我母后,整个李氏一族都只能任人宰割。所以我只能将目光投向其他手中握有重权的人,姚氏一族的安北军一直以来驻守边塞,轻易是不可调动的,所以我只能把目标放在虢国侯的身上。” 说到这里百里泽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但是虢国侯府世代忠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为我所用。所以我才将目光放到了你的身上,的确是我让三哥注意到虢国侯还有一个女儿的。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你一家,我只是想通过你得到虢国侯的支持。” 遥珈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道,“百里泽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那个时候我之于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所以这不过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一个选择而已。即便我回盛京,你在后面起了推动作用,但你的本意我都明白,所以我理解你。”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眼神无比真诚,可还是让百里泽心中一慌,她过于平淡了,他宁愿她朝他大喊质问,也不愿她像现在这样让他根本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百里泽有些急了,抓住遥珈的肩膀,语气急躁,“遥珈,一开始接近你我是存着利用之心,可后来我从未料到自己真的会爱上你。在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对你我再也没有了利用之心。从弦乐城回来之后,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单纯的我爱你,答应你护你虢国侯府平安我也是真心的。所以,遥珈我可以给足你时间让你好好冷静冷静,但是请你不要把我的路给封死好不好!” 小剧场 连阳:哇咔咔,千呼万唤始出来,我终于又要光荣登场了。 宁黎(前面出现过的宁妃):瞧你这点出息,我是怎么教你的。来,跟我念,即使戏份少,戏也要精彩。想当年,周星驰不也是跑龙套的熬出来的嘛,这就证明配角也是有春天的。大不了我让作者宝宝在下本书里多给你增加点戏份。 连阳白了一眼(内心os):下本书里也没有我们家遥珈啊! 某萱自语:那无论哪本书遥珈也不是您的啊!然后又瞥了一眼在旁边洋洋得意的宁黎(内心os:宁妃娘娘您也别太得意,虽然说下本书您是女主,阔素,似乎您一直都是被虐的辣过啊!) ---题外话---萱萱今天忍不住剧透了哦!来年说不定会开的新书哦!暂时起的名字叫落跑逃妃,腹黑暴君惹不起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开着她的兰博基尼去赶通告,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秒她睁开眼就成了劳什子澜沧大陆北燕皇帝的妃子。 瓦特?穿越!有没有搞错,她放着人人追捧的大明星不做,做个毛线妃子啊,而且似乎还是个不受宠的妃子。 可谁能告诉她,既然不受宠,那死皇帝干嘛突然下旨要她侍寝。笑话,你让姐姐陪你睡觉,姐姐就得乖乖听话啊,那就给你来包清肠茶让你一整夜跑厕所,让你清楚姐姐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的。阔素,什么鬼,为毛最后中招的是她? 简介就先到这,因为还在不断修改中(不过不要相信简介的欢脱风,萱说了会虐) 201.201什么事情我都能依你,但唯取消婚约这件事情 遥珈把百里泽抓着她肩的手拿下来,“百里泽我的脑子很乱,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个晚上,可我什么都想不清楚。人家都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以前我一直都不以为意,可是昨天晚上,我才觉得这句话果真是至理名言。我曾跟你说过,我是在燕山崖底你抓住我的手的那一刻爱上你的,其实不然,是在那一刻我其实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爱上你了,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你的,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爱情这个东西它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来的那么的悄无声息。所以或许是我自己爱上你爱的太早了,在你一开始半真半假的试探中,我就爱上了你,所以连我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你话里的真实度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的话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思绪,你让我自己好好梳理梳理吧。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整理一下,三天之后我给你答案。” “我等你三天。”这是百里泽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百里泽离开后,遥珈回到了房间,这次倒是一沾床就有了睡意,或许是因为百里泽的到来让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答案,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吧! 接下来的三天里遥珈该吃吃,该睡睡。想通了整个人顿时也精神了许多。也是这又不是什么死亲人的大事,成天没事丧着个脸多晦气啊! 第三天午后,谢长风和姚婧斓过来找她偿。 谢长风抱了个大大的盒子过来,一路上亲自抱着,直到到了遥珈的房间,这才把东西给放到了桌子上。 “呐,臭丫头,这是小爷我和婧斓送给你和小狐狸的新婚贺礼。你跟小狐狸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好。小爷我思来想去,这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等成了亲离生小娃娃也就不远了。本小爷的母妃针线活可是出了名的好,所以这可是本小爷求着我母亲给你们未来的孩儿绣的小衣服,还有鞋子。撄” 听谢长风的话,遥珈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说什么。 谢长风却觉得这不正常,“呀呀呀,这马上就要做新娘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突然变得这么恬静,小爷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啊。” 遥珈没好气的白了谢长风一眼,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斗嘴。 姚婧斓拍了谢长风胸口一下,“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欠,遥珈还嘴你自己最后又气的暴走,现在她不跟你计较,你又嫌她不与你斗一斗嘴!” 谢长风把姚婧斓的手给拉住,嘿嘿一笑,“我们这不是马上要走了,我就想跟她怼几句,谁知这臭丫头今天竟然这么识趣。” 遥珈这才抓住谢长风话里的重点,“你们要走?去哪里?” 姚婧斓轻轻一笑,“自然是塞北啊!今日中午收到父亲来信,北羌最近又发起了战争,所以希望我们尽快回去。我们俩商量了一下,一会便进宫面圣返回塞北。” “这么快!”遥珈皱了皱眉心。 “没错,本来还以为能参加你跟小狐狸的婚礼呢,谁知道这个北羌这么得不长眼色非要在这个时候打仗。让小爷我都不能参加臭丫头的婚礼了,这口气小爷一定要出,一定会把北羌蛮夷给打的求爷爷告奶奶。” 虽然知道谢长风武功不凡,但战场上刀枪无眼的,遥珈自然也是担心。 “谢小白,虽然之前在塞北你也经历过几次小仗,可是战场上毕竟刀枪无眼你自己小心,可千万不要皇上还没有看到你的将帅之才,你自己就挂掉了。” 谢长风一扬头,“那是自然,小爷我神勇无敌,只有小爷杀别人的份,谁敢动小爷一根毫毛。” 遥珈走到谢长风跟前,“这次去塞北,你顺便带着小黑吧!毕竟塞北距离盛京路途遥远,你如果有什么事,让小黑传达给我也比较快。” 谢长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得了吧,小爷跟那家伙命里不对盘,它没把我咬死我都要叩谢它八辈祖宗,你还让我把它带离原离你的塞北,那你放心它绝对把我给咬死。” 遥珈和姚婧斓都被谢长风给逗笑了,关于遥珈养的小黑,之前在燕山崖底寻找遥珈的时候她也见过,小家伙全身雪白,只尾巴一点黑,可爱的紧,但偏偏见了谢长风,就跟只战斗的小刺猬一样。 遥珈点了点头,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你放心,你要是被它给咬死了,我呢,那我就”遥珈故意一停。 看着谢长风带着希冀的眼神,遥珈清了清嗓继续道,“那我就把你给埋了,哈哈哈!” 谢长风不敢被遥珈给戏弄,“好啊,臭丫头,敢戏弄本小爷,看本小爷不好好教训你。” 遥珈一扬手谢长风立刻变得乖乖的。 之后遥珈又与谢长风和姚婧斓两个人聊了一会,因为他俩还要进宫面圣,所以遥珈也没有留他们两个。 而遥珈和百里泽之间的事情也没有跟他们提起,遥珈不想他们为自己的事情担心,更何况他俩现在出征在即。 从虢国侯府出去之后,谢长风和姚婧斓径直进了宫。 皇宫,皇上此时正是在彩霞殿,温香软玉在怀,与陈贵妃正是恩爱缱绻之时,太监总管周福在殿外禀告。 “启禀陛下,谢小侯爷与定远将军正在养心殿外求见。 皇帝一听是谢长风和姚婧斓立马就头疼了,上次在养心殿因为他这个侄子的事情,皇帝也与太后闹得不是很好,所以这一次皇帝只以为谢长风还未死心,又要来求他赐婚。 陈贵妃伴驾多年,对皇帝的心思早已了如指掌,见皇帝脸色已变,自然知道他此时是不愿意接见这二人。 陈贵妃纤葱如玉的手指摁着皇帝的太阳穴给他按摩,柔声道,“既然陛下不想见他们,不如就让臣妾派人过去打发了他们二人?” 皇帝把陈贵妃的手给拿下来握在手中,“爱妃有心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用陈贵妃费心了!陈贵妃也是立即就明白了皇帝话里的意思。 毕竟谢长风是皇帝嫡亲的侄儿,何况皇帝也有心要借助谢长风收回一部分兵权,自然对待谢长风要比旁人更加上心。 周福一见皇帝起身,立刻明白皇帝是要回养心殿,立刻上前去服侍。 皇帝刚走,陈贵妃笑靥如花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绿珠。” 听到陈贵妃的呼唤,立刻忙跑了上来。 “娘娘有何吩咐?” 陈贵妃双目如淬了毒一般的望着养心殿的方向,“今天晚上你立刻出宫一趟,告诉王爷,我们的计划要尽快开始了,否则谢长风若是真与姚家联姻,百里泽岂不是如虎添翼!” “是,娘娘。” 养心殿内 皇帝回到养心殿后慵懒的坐在案几前望着进来的谢长风和姚婧斓。 两人进来之后,立刻向皇帝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皇帝这才直起身,“起来吧!今日两位爱卿一同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回陛下,今日一早臣收到家父来信,北羌发起战争,所以父亲希望微臣能够尽快赶回塞北,是以今日臣二人前来是向陛下请旨回塞北。”姚婧斓回答。 皇帝一听是塞北有事,这下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声音威严有力,“既然是塞北边境动乱,身为统帅与先锋你二人是该立刻回去震慑敌军,朕准奏。” 皇帝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快,并不是因为北羌之战非他们二人不可,而是皇帝觉得这是给谢长风一个展现自己的大好时机。 北羌游牧民族虽然彪悍,但骠骑将军姚濂起所带领的安北军威震塞北一代,对付北羌绰绰有余。 只是边塞之仗自古以来就是一场持久战,北羌已然发起了战争,其他观风的部落自然也会蠢蠢欲动,真正是谢长风建立功勋,在军中立威的好时候。 皇帝将目光看向谢长风,“长风,此次边关出征危险重重,你是朕的侄儿,你的身上也有着我百里氏一族的血,我百里一族的先祖也曾在沙场上英勇善战,驰骋沙场,朕相信你也绝不会让先祖失望的。” 谢长风跪地抱拳,“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今日臣在养心殿内,在陛下真龙天子面前立下誓言塞北一日不平,长风便与众位将士在沙场浴血生死,不平边塞绝不还朝。” 不平边塞绝不还朝,塞北战乱,自立朝几百年来从未止过,此次谢长风对着皇帝立下誓言,这不仅是给了皇帝一个承诺,也是对太后的无声抗议。 保家卫国,匹夫之责,即便太后再有异议,再不允许他娶婧斓,边关不平,他就不会回来,那么就便是太后也管不着他和谁在一起。 谢长风和姚婧斓离京的时候,遥珈也并未相送。 其实遥珈走进现在心里也是团团乱,根本就没有心情送他们离开。 今天就是她与百里泽约定好的第三日了,遥珈犹豫了良久,最终也终于下定决心去找百里泽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百里泽这日一整天都在府中哪里都没有去,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了日落。 遥珈到了宁阳王府,嬴沧在府门口已经等了良久。 一看到遥珈连忙迎了上去。 “郡主,主子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遥珈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只跟着嬴沧去了百里泽的书房。 嬴沧带着遥珈到了书房门口,朝里面喊了声:“主子,郡主过来了!”,之后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遥珈自己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百里泽的书房光线昏暗,现在明明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可百里泽的书房愣是一根蜡烛都没有点。 听到推门的声音,站在窗前的百里泽这才转过身。 由于光线昏暗,遥珈根本就看不清百里泽的表情。 遥珈定定的站在书房门口止步不前,百里泽看她不动抬起脚步走到她跟前。 遥珈起先是低着头,百里泽走到她跟前这才抬起头。 遥珈咬着唇看了百里泽良久才开口,“我想与殿下商量一件事,还望您能应我。我希望王爷能向陛下请旨取消我们的婚约。” 百里泽大惊,似是不相信遥珈会做这样的决定,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遥珈。 许久,百里泽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大恸,“若本王不呢?” “若殿下执意不肯,遥珈也无法。可殿下是希望我心甘情愿嫁于你呢,还是只是为了遵循圣旨而嫁?”遥珈盯着百里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停顿了许久,遥珈又继续道,“如果你愿意我们从此之后同床异梦,做一对相敬如宾、貌合神离的夫妻,到了七月七,遥珈会乖乖的上花轿。” 遥珈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刺的他鲜血淋漓。 百里泽觉得这种痛比天蚕蛊毒发作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什么事情我都能依你,但唯独取消婚约这件事情。”百里泽果决的开口。 遥珈刚要开口,百里泽又继续道,“先不说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女子贞洁最为重要,即使你不嫁我,你终其一生也不能嫁给别的人。其实我自己也明白,用这个为威胁,你根本就不会在乎,所以我也没有打算用这个威胁你。取消婚约这件事事关重大,你是一个女子,被人退婚,肯定会惹人非议,即便你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父亲母亲呢?你也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感受?” 遥珈的手不觉紧握,百里泽说的是她不曾考虑到的。解除婚约,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戳她的脊梁骨,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她爹娘的感受,她的父亲是一品军侯,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父亲被同僚笑话。她的母亲是一品夫人,她又能怎么能让母亲成为夫人间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清楚她爱百里泽,婚后他们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是,这件事却是梗在她心中的一个结,她没有办法在她还没有完全释怀前嫁给百里泽,因为遥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百里泽。 百里泽了解遥珈,自然也是知道虽然她还爱他,可是她心中的结没有解,而他也不愿意强迫她。 “取消婚约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可以延迟我们的婚约,我可以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解了心里的结,愿意重新嫁给我。若是你不同意,那么七月七我们就成亲,我不管你心里究竟如何,这辈子我不会放你离开。” 百里泽了解遥珈,遥珈也了解百里泽,知道他说出口的话,绝对是言出必行。 更何况的确如百里泽所说,取消婚约只会让虢国侯府蒙羞。 “好,我答应你。我们就先暂缓婚约,可是,我们要怎么像陛下开口。” “这个你不用担心,适当时机我会向父皇提出来的。” 遥珈与百里泽达成了暂缓婚约的协议之后,在宁阳王府也没有多做停留。 夜晚,绿珠悄悄出了皇宫来到了瑞安王府。 百里汾见绿珠突然到访,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立刻反应过来。 “娘娘有什么话要你带出来!” “回殿下,娘娘说了我们的计划要开始进行了。今日下午谢长风和姚婧斓已经启程回了塞北,如今宁阳王与杭遥珈大婚在即,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切掉虢国侯这棵大树。” 百里汾负手而立背对着绿珠淡淡回了一声,“好了,你回去吧!” 当天夜里一只信鸽从瑞安王府飞向西边方向。 又过了三日,信州来信。 杨国公病重,百里汾立刻请求前去信州探望外公。 信州是大渝西边的边防,由百里汾的外公驻守。 是以杨国公病重,作为皇帝自然焦心,也特地让百里汾代表了他前去信州探望。 百里汾此次去信州,轻装简从,只带了贴身侍卫常德,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连夜不休的赶往信州。 不过五个日夜,百里汾便到了信州。 待到了国公府,出来迎接百里汾的是他的舅舅杨勇。 杨勇带着百里汾一路穿过庭院,走过内堂,到了杨国公杨开的卧房。 进了卧房之后,里面并没有人,只见杨勇将房中一把椅子挪动,一道密室门立刻呈现于眼前。 紧接着杨勇又带着百里汾进了密室,进了密室之后,里面一片亮堂,密室中央的书桌前坐了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 “外公!” 百里汾面前这老者就是杨国公杨开,他这一副虎虎生威的样子哪里像是病重了。 那老者手指向椅子处,“坐下再说。” 待杨勇、百里汾坐下之后,杨国公这才开口。 “乖外孙,数日前我收到你的飞鸽传书,说要我装病,你有事要与我相商。当天夜里收到你的信之后,我就开始装病。看你当时的信件,似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与我商量啊!” 百里汾点了点头,“外公猜的一点没错,我的确是有重大的事情要与您和舅舅商量。” 看百里汾的神色,杨开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百里汾看了一眼杨勇,这才开口,“相必外公与舅舅也知道老七与虢国侯的女儿要成亲的消息了吧!” 一听百里汾提起这个,杨开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想当初,我们让皇上将杭遥珈召回来,是为了借他这个女儿寻找他的错处,好扳倒杭晋初这个绊脚石,却是没想到给百里泽做了一个嫁衣。” 杨勇立刻附和道,“没错。现在杭晋初攀上了宁阳王这个高枝,我们再想扳倒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与外公还有舅舅商量此事。如今百里泽已然与虢国侯府连成一线,现在父皇也有心提拔谢长风,依着谢长风与百里泽的关系,到时候若是谢长风在军中上位,形式将会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杨开思索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那依你之计,我们当如何?” “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布局。” 杨开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这件事情,毕竟事关重大。并非一蹴而就的,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开始之前的计划,那么这件事我们就必须再从长计议,决不能漏半点蛛丝马迹,这样才可以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那父亲,我现在就让人着手去办这件事!”杨勇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杨开摆了摆手,“现在先不急,之前我们只是商议了该如何去做,到底如何天衣无缝的布局,这件事我们还要再计划一下,绝对不能让他们都任何还击之力。” 202.202杭遥珈,既然你不想成亲,那么本王便成全你 百里汾刚走,盛京这边又传来了急报,东临发兵,滑州失守。 滑州是大渝东边的门户,与北边的塞北,南边的蜀阳郡,还有西边的信州同时大渝与他国接壤之地,此刻滑州失守,这对于大渝来说的确是一道晴天霹雳。 滑州失守的消息是子时过了之后才传入皇帝耳中,此时皇帝刚在彩霞殿歇下,就听到太监总管周福在殿外急道,“陛下,滑州那边八百里加急信件。撄” 皇帝一听是八百里加急心知这事情一定不简单,再加上滑州这么重要的一座城池,皇帝连忙起了身直接在彩霞殿主殿接见了滑州过来送信的使者。 送信使者一进来便叩倒在地,将信件呈上,“启禀皇上,东临突然发兵攻打滑州,滑州失守!偿” 听到滑州失守皇帝脸上明显一怒,周福赶忙从使者手里将信件呈了上去。 信件上将东临发兵攻打滑州,守城将士猝不及防导致滑州失守事件始末说了个明白,最后众人只能退守廊州,敌军将廊州包围,守城将军请求朝廷派人支援。 看完信件,皇帝的睡意顿时全无,滑州已经失守,若这次廊州再被攻破,那么东临大军便会长驱直入,到时盛京都不得保。 皇帝立刻摆驾养心殿,又下旨连夜召重臣进宫商议对策。 百里泽因为和遥珈的事情,即使也已经深了但还是没有睡意。 虽然他答应了遥珈会在适当的时候跟他父皇提出暂缓他们的婚约,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愿意,但是不想让遥珈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嬴沧收到宫中传旨召百里泽进宫,明白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这么急连夜下旨。 嬴沧回了传旨的太监之后,径直去了百里泽的书房,百里泽一连几日都宿在书房。 嬴沧推门而入,书房的灯火明亮,百里泽还在忙自己的事情。 “殿下,宫中传旨召您进宫。” 百里泽手中的笔一顿,这个时候召他进宫,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这么晚传召本王进宫。” “属下刚问了一下传旨的小太监,他也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陛下下旨召见了其他几位殿下和二品以上的大员。” 百里泽眉心一跳,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同时紧急召见二品以上的所有重臣,这是自开国以来都没有过得事。 百里泽立刻起身,“立刻备马。” 百里泽换下了便服,穿上了亲王常服立刻进了宫。 到了养心殿已经有不少二品以上的重臣到了,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站着,自打他们进来皇帝就一副面色严肃的坐在上首一语未发。 下面的众人都不知因为何事,个个全身冷汗连连,不知究竟是什么大事,皇上才会将他们连夜召进宫。 百里泽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到了不少人,皇帝眼神一扫,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今夜这么急的召见众位爱卿,的确是有要事与众位相商,今夜朕刚接到滑州八百里加急,东临发兵滑州失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滑州失守,敌军肯定会继续攻打廊州,廊州失守,东临便会直逼盛京。 “陛下,如今滑州已经失守,廊州已经是我国西边的最后一道门户了,所以臣建议立刻派兵支援守住廊州,收回滑州,击退敌军。”出声的正是百官之首李丞相。 丞相都这么说了,底下的众位官员自然跟着附和了。 人们都说文官主和,武官主武,虽然底下文官不少心中都更加愿意与东临议和,但是在皇帝还未出声前谁敢说这个话。 皇上听了李丞相的意见之后,思考了一下,“众位爱卿都主张派兵攻打,那么众位认为何人最为合适?” 一问到人选,众位文臣自然言语间躲躲闪闪的,他们只擅长舞文弄墨、口诛笔伐,打仗这样的事他们完全不擅长。 而在场的武官,东临国力强大,如今滑州已经失守,若是他们贸然请战,若胜,那自然是风光无尚,可若败了,那便是国家的罪人。在场上的二品武官,哪个不是世袭祖上封荫,谁敢轻易给祖上抹黑,是以也一个个的打马虎眼。 “回陛下,臣愿意请兵出征。”杭晋初向皇上请愿。 皇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堂下的杭晋初,说实话他并不愿意派杭晋初出征。杭晋初征战多年,在军中威望甚高,在军中士兵们常常只知虢国侯,不知有皇帝,所以皇帝对杭晋初早已生了忌惮之心。 这次与东临交战,若是输了他正好有借口收回兵权,可若是赢了,那么杭晋初的威望便会更高,要再想收回兵权会更加艰难。 皇帝自己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应允杭晋初的请战。 毕竟在这个情况下,他的江山最重要。 “好,朕便应允杭卿的请战,这次出兵讨伐东临,就指派杭卿挂帅。立刻整顿兵马,天一亮便出发。” 大清早遥珈刚起床,就听到她父亲马上要带兵出征的消息。 遥珈没想到谢长风与姚婧斓才刚走,滑州这边也出了事。 更何况她父亲年事已高,战场凶险,这次出征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遥珈心中担心父亲,问了沁碧父亲身在何处。 沁碧跟她说虢国侯正在大厅,夫人正在送别。 遥珈拔腿就跑,到了大厅,父亲母亲果然都在,还有百里泽也在。 遥珈瞥了百里泽一眼,眼神忽的一闪,“爹娘。” 遥珈跑到父母跟前,“爹这次出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我跟娘都在等着您凯旋归来。” 杭晋初一摸遥珈的脑袋,“好了,这些话你娘刚才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宁阳王还在旁边看着呢,别跟个小管家婆似的。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杭晋初走到百里泽跟前,“殿下,臣的女儿就拜托给了殿下了。” 百里泽望向遥珈,“侯爷放心,本王一定会爱她,疼她,宠她一生。” 得到百里泽的保证,杭晋初欣慰的便离开了。 一时间大厅就剩下了云梓,遥珈还有百里泽。 “遥珈,殿下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就带殿下四处转转吧。” 遥珈脸色略微有些尴尬,她跟百里泽之间的矛盾,她父母并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云梓让遥珈陪百里泽在府里到处转转,遥珈即使再不想,也还是得答应。 “那我带殿下到府中四处转转吧!”遥珈撂下话就快步向厅外走去。 能跟遥珈有独处的机会,百里泽自然是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遥珈好像后边有人追着似的不停往前走,百里泽走在后边。 府中不停奴仆走过,见到百里泽都连忙行礼。 “遥珈你走这么快,本王跟不上你的脚步。” 百里泽在遥珈后面故意这样高喊。 遥珈自然知道百里泽是故意的,可她又不能不理会,她母亲又不知道他俩有矛盾,她这样传到母亲耳朵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遥珈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百里泽,“那能不能烦请殿下脚步快一点呢?您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了。” 百里泽站在不远处,唇角扬了一下,“夫人都要求了,为夫自然遵命。” 而后就飞快的移到遥珈身边,把遥珈给着实吓了一跳,一个闪身就要向后倒去。 百里泽眼明手快扶在遥珈腰上,覆身到遥珈耳边轻轻低语,“还有,我一个大男人到底比不比得上你一个小女子,我是不知道,只是每次在床上最后求饶的人是谁呢?” 遥珈顿时羞红了脸,将百里泽给推开,“无耻。” 这次她真的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是一刻都不想再跟这人呆在一起了,大不了就跟母亲实话实说。 正准备转身就走,百里泽却将遥珈的胳膊一拉,“陪我走一会好不好。你说暂时不成亲,我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愿勉强你,那么你是不是也可以应允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倘若你不愿意,那么婚期照常!” 遥珈瞪了一眼百里泽,简直是气的咬牙切齿。她自诩忍功了得,可每次总能因为这个男人轻易破功。 “我们家其实也没好转的,左右就是那几进院子,您一看就一目了然。” 百里泽打量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的确是一目了然,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宁阳王府在大,可却没有这么浓重的家的味道。” 遥珈承认在百里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为他心疼了一下,宁阳王府只是百里泽的房子而不是一个家。 心中虽有所动,但遥珈面上还是未露声色。 百里泽见遥珈没动,于是自己便抬步向前。 待遥珈回过神来,百里泽已经走了好一段距离,而且他走的那个方向好像是她的院子把吧。 “百里泽你给我站住,谁让你往那边去的。” 百里泽并没有因为遥珈的阻止而停下脚步,反而还加快了脚步。 遥珈提起裙踞去追百里泽,可是百里泽走的实在太快,遥珈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遥珈这才知道百里泽刚才绝对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是追不上她。 等遥珈气喘吁吁到了自己的院子,百里泽早就在等着她了。 “百里泽你给我走,这是我住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岂能随随便便乱闯,赶紧给我出去。” 百里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遥珈,“你住的地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来了,现在才让我走是不是有点晚了。” 遥珈再也受不了百里泽这个样子,他明明知道她心里对他还有嫌隙,可是现在还不断的挑逗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泽!”百里泽大吼出声。 结果这一吼,倒是把彤画跟沁碧给吼了出来。 遥珈尴尬一笑,“沁碧你带着彤画去别处转转,我跟殿下有事情要谈。” 沁碧立刻和彤画跑了出去,不打扰他们两个人谈情说爱。 等到沁碧和彤画走远了,遥珈这才向百里泽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泽的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遥珈薄唇轻启,“你真的想知道我想干什么?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 说完之后百里泽搂过遥珈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怀里,而后准确无误的覆上遥珈的唇。 遥珈没想到百里泽会来这么一下,心中自然拒绝,手抵在百里泽胸膛不断挣扎。 百里泽显然没有打算放过遥珈,一手搂住遥珈的腰,另一手紧紧地扣住遥珈的后脑,在她唇上啃咬,吸允。 遥珈被百里泽允的嘴唇发麻,正想开口骂他,这却正好给了百里泽机会。 百里泽趁着机会长舌探入遥珈口中,遥珈内心拒绝,可百里泽一步步逼着她,在她嘴中肆虐。 尝尽了遥珈嘴中的美好之后,百里泽这才放开了遥珈。 “现在你知道了我想干什么了吧!我想这样抱着你,搂着你,亲吻你,而不是像刚才一样你在前我在后,亦或者我在前你在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遥珈脱离了百里泽的禁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我不想。百里泽如果你还想让我能够跟你好好相处的话,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逼我。” 百里泽的手抚上遥珈潋滟的红唇,“这样便是逼你了吗,杭遥珈!如果我真的要逼你,你认为我会答应你暂缓婚期。如果我逼你,你认为我只会要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百里泽咄咄逼人,目光直视着遥珈,忽而嘲讽的一笑,“杭遥珈,你说因为我是有企图接近你,所以你心中有结,没办法面对我。可是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是不确定我对你的爱是真还是假?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其实我的心,只是你不信任我呢。” 遥珈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百里泽一字一句的说到了遥珈的心上。遥珈知道百里泽每一句话都说的很对,说到底还是她太自私,她只是怕自己受伤,所以便跟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不管不顾百里泽的感受。 但是道理她都明白,可就是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她和百里泽之间依旧有那么一根刺的存在。 看遥珈沉默,百里泽一声冷笑,“杭遥珈,既然你不想成亲,那么本王便成全你。” 遥珈一惊,忙抬起头看向百里泽,“你要怎么跟陛下说?” 百里泽冷冷的看着遥珈道,“要怎么说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只要你知道自己的心愿达成了就行。” 说完百里泽转身便走了,头也没有回。 明明暂缓婚约是她跟百里泽提起的,现在为什么听到他要去跟皇上说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心是揪着疼呢? 看着百里泽突然变冷的脸色,遥珈心里十分难过。百里泽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她,让她差点忘了百里泽本就不是一个多情之人。或许真的是因为百里泽太宠着她了,让她忘乎所以,在百里泽跟前肆无忌惮的耍着自己的小性子。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也就只有百里泽肯由着、惯着她的小性子了。 遥珈捂着剧烈疼痛的心脏难过的蹲下去,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因为前世经历过一场欺骗,所以她就犹如惊弓之鸟,杯弓蛇影。只知道百里泽是故意接近她,而将百里泽为她所做的的一切和百里泽对她宠统统都给抹杀掉。她只认为自己受了伤,一个人躲起来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而忘了在无形中她却伤害了百里泽。 百里泽出了杭府之后便回去了宁阳王府,这次他真的是被遥珈给气的不轻,同时他最生的还是自己的气。如果他没有把人心思揣摩到极致的能力,那么他也就不会知道遥珈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不会知道她明明知道他的真心却仍旧选择视而不见。 杭晋初在带着朝廷派来的援军到达廊州后,军心大振。将士们一扫之前士气低迷,一下子就有了士气。 先不说朝廷的二十万援军,就是杭晋初本人在军中那也是一个传奇,是军中众多将士们的信仰,对他们来说,杭晋初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即使这次来的只有杭晋初,对于他们也是足够的。 杭晋初一到廊州,了解了廊州的形式,有了解了一下敌军的领帅还有布防情况,排兵布阵了一番便立刻率兵出城迎战。 东临这次派来坐镇的是东临国虎威大将军,传闻是东临国最为骁勇善战的将军肖战。 此次对上赫赫有名的一品军侯杭晋初,自然兴奋期待。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杭晋初毕竟征战沙场三十余年,用兵如神。即便肖战再骁勇善战,但到底是一个后生,实战经验没有杭晋初足,一连几日,大大小小几次交战都落于下风。 这次是大渝军心鼓舞,东临士气低迷。 曹刿论战中曹刿曾对鲁庄公伐齐之时这样说过“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此时大渝攻打东临也正是这样的情况,杭晋初果断决定乘胜追击,势必拿回失守的滑州。 东临大军被大渝的军队一直逼退至滑州,几日下来,先前的交战,东临大军死伤惨重,再加上几日来连夜退兵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滑州的百姓早在滑州失守之前就已经被转移走了,是以此时的滑州只是一座空城,只有东临大军自己人。 杭晋初带人一路追击,合围滑州,彻底封死了在滑州的东临军的路。 滑州内,百姓们转移之前,自然最先带走的就是自己的粮食,而滑州官仓中的粮食早在滑州失守那一刻就被尽数燃烧,即使带不走粮食,那自然也不能便宜敌军。如今,滑州城内只有东临军自己的物资储备,可是毕竟三十万大军,一个小小的滑州城自然也储备不了多少吃的,过不了几天,粮饷自然会吃空殆尽。 而杭晋初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将滑州包围,切断敌军任何的补给之路。 这样最多不过三天,等粮食一完,肖战所带领的东临军势必会打开城门,拼死一战,到时候收回滑州就有了希望。 203.203不作死就不会死 信州 滑州失守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杨国公府中,杭晋初自请出征的消息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收到。 “东临此次发兵攻打滑州真的是天赐良机,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我杨开这边的。”杨开抚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父亲这话怎么说?滑州失守怎么说是天赐良机?”杨勇不解的问。 百里汾站起身,“若我没猜错,外公是想借此次滑州的事情开始我们的计划。偿” 杨开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是汾儿懂老夫啊!没错,我们便是要借着这次滑州的事情给日后拉杭晋初下台埋下一个导火索。” 说完之后杨开看向杨勇道,“勇儿你立刻派人到滑州去,假扮东临的人刺杀杭晋初。撄” “是,父亲我立刻就去办!” 杭晋初率领的大军在滑州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只等待三日之后城中的东临军弹尽粮绝,只要他们围住滑州,等到他们没有了粮草,自然也没有还击的力气,到时攻城便可易如反掌。 转眼间三日期眼看就已经是最后一日,所有的大渝将士都整装待发,只待东临军粮草用尽。 第三日的时候,杭晋初带领大军在滑州城墙下对敌人扬言只要他们撤兵并归还滑州,那么大渝的军队便放他们离去。 但是东临主帅肖战好大喜功,怎么可能将到手的滑州再归还回去。 见肖战并没有要归还城池的意思,杭晋初也不着急。 既然现在他不愿意归还滑州,那么他们便耐心等待,如今滑州城内已然没有了粮食,倒要看看东临军能撑到何时。 滑州城内 肖战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显然已是大怒,“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朝廷派的援军呢?” “回将军,杭晋初率大渝军将滑州城团团围住,我们送出去的消息都被他们给截住了,消息根本就没有办法送出去。”说话的是肖战手底下的一位副将。 “将军,如今我军粮草已经用尽,这滑州城内我们东临三十万大军过了今晚便连一粒米都没有了。若是,若是我们再不开城,我们只能等死了。”这次说话的是肖战的随从亲信。 肖战目光狠辣,拳头重重地落在面前的桌子上,一霎那桌子便四分五裂。 想他肖战年少成名,南征北战打了多少胜仗,如今却让他开城投降,这叫他如何甘心。 “死守,给我将滑州死守住,还有无论用什么办法尽快将消息传回去。” 统帅已经下了令,底下之人谁敢反抗。 夜晚,杭晋初刚回营帐歇了下来,杨勇派过来的刺客便到了。 刺客一共有五人,都是国公府一等一的死士,是以五人很轻易的便混入了军中。 因为杭晋初一向治军很严,是以巡逻的队伍也不少,几人若想穿过营帐直逼主帅营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以五人很有默契的配合,解决了五个士兵,并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假装巡逻的士兵,一步一步的接近主帅营帐。 主帅的营帐外有专门的士兵把手,若是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去帅帐那就必须要将守卫的士兵给解决掉。 五人对视一眼,行动间十分的有默契,其中两人绕过营帐从后边将两名守卫的士兵给解决掉了,而后快速的将尸体给处理掉。 其余三人则进到营帐之中准备刺杀杭晋初。 杭晋初也是高手,虽然已经睡了,但是多年的行军经验还是让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这三个人刚进来的时候杭晋初便已经有所察觉。 即使已经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但杭晋初已然不动声色,只悄悄的将放置在手边的剑给握住。 在三名刺客接近他的时候,突然拔剑从床上跳起来。 三名刺客见杭晋初已然醒了,自然也不敢大意,必须得速战速决,否则惊动了巡逻的士兵那就不容易对付了。 三人很快与杭晋初缠上,这三人都是杨勇从死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功自然不弱,而且招招致命。 即便杭晋初武功再高,在这三人的车轮战下也讨不到好处。 不过刀剑对战的声音很快便惊到了巡逻的士兵,当士兵赶到帅帐的时候,就看到杭晋初与刺客正在交战,正要上去支援,只见又冒出两名刺客将救兵给挡住了。 其余正与杭晋初交战的三人一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心知形式已经对他们不利了,他们今天的目的也并不是要了杭晋初的命,只要将他重创便是完成了任务。 这边与前来的士兵纠缠的两个黑衣人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猛地拿出袖箭对准杭晋初射了过去。 因为杭晋初正与这三人对战,所以根本无暇分心,这一袖箭根本避无可避。 这五名刺客一见任务已经完成,也不恋战立马收了兵器撤退。 但是杭晋初被袖箭给射中,并且射中的正式是心脏位置,简直九死一生。 杭晋初被刺杀导致重伤之后,副将立刻下令封锁杭晋初受重伤的消息,并且立刻派人送加急文件回盛京,请求另派将领过来,否则将帅重伤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对军心稳定极其不利。 杭晋初被东临刺客夜袭重伤的消息很快便送回了盛京,因为事关重大,这次皇帝并没有召见群臣,只是单独召见了百里泽一人。 因为经过前次夜召群臣皇帝自己也明白,现在在京的武将都不愿意轻易冒这个险,所以就算是这次他们也不会轻易出战,更何况这些人不是年老体弱,就是太年轻刚刚世袭家中爵位,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滑州这么重要的一战,皇帝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一座城池的命运交到他们手中。 所以此时此刻皇帝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百里泽了。 不仅是因为百里泽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而且还因为百里泽曾经在军中历练过几年,对两军作战比较有经验。 收到皇帝召见,百里泽立刻就进了宫。 等百里泽到了养心殿之后皇帝便直入主题。 皇帝将滑州过来的信件交给了百里泽。 百里泽结接过信件,一看到杭晋初被刺杀重伤大吃一惊。 “父皇!” “这是今早刚收到从滑州那边传来的信件,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朕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泽儿。” 百里泽立刻跪地抱拳,“父皇,儿臣愿意代替虢国侯挂帅,收回滑州。” 皇帝将百里泽给扶了起来,”父皇也知道你与遥珈的婚事渐近,但是前线战事刻不容缓,所以这一次还是得要委屈你们二人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儿臣身为皇子,肩上所承担的责任本就被比旁人重,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 皇帝欣慰的拍了拍百里泽的肩膀,”果真不愧是朕最为重视的儿子。既然你已经同意,朕立刻下旨让你代替杭卿挂帅。“ 说完之后,皇帝立刻写下圣旨,并盖上玉玺亲自交给百里泽并嘱咐道,”这次虢国侯重伤军中已经封锁了消息,所以这次需要你自己在明日上朝前自动请缨去援助滑州之战,父皇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结解此次滑州之危。这道圣旨你只能到了滑州之后才能公布。∓“ 百里泽拿着圣旨出了宫,回到府中书房将圣旨拿出来,讽刺至极的笑了一笑。 他才刚与遥珈吵了架说会向父皇提出暂缓婚约的事情。她问他要怎么说,当时他心里生气,只冷冷的回了她一句与她无关。 其实当时他就已经想好了想向皇上请旨去支援滑州之战,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开这个口,他的父皇就主动找了他。 本来再有几日便是他们的婚期了,但是既然她不想嫁给他,他百里泽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虽然百里泽心中因为遥珈故意对他的真心视而不见,只顾着她自己的感受而生气,但是这次虢国侯重伤,遥珈一向重视家人,她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 婚期越来越近,皇帝也一直没有下旨说要暂缓遥珈和百里泽的婚事,遥珈不知道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也不知是该开心呢还是忧伤。 到了晚上的时候,遥珈刚从母亲房中回屋不到片刻,百里泽便过来了。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翻窗而入,而是敲门,虽然他是翻墙进的虢国侯府。 遥珈本来以为是彤画或者是沁碧,开了门之后才发现是百里泽,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百里泽今天竟然会敲门。 百里泽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遥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这才开口,“先进来吧。” 只是百里泽依旧未动,还是站在门外,冰冷的眸子看着遥珈冷冷的开口,“我只是把你想要的东西带了过来。” 然后将手中的圣旨递给遥珈。 遥珈愣愣的看着百里泽手中明晃晃的圣旨,她想要的东西?心中猛地一沉,难道这个是皇上下的旨暂缓还是解除他们的婚约? 遥珈拿过百里泽手中的圣旨,有些颤颤巍巍的将圣旨打开,在并没有看到解除或是暂缓婚约的字眼时,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 可是,由宁阳王百里泽暂代主帅一职是真没意思?这次攻打东临的主帅不是她爹吗,为什么突然要换主帅。即便是皇上对她爹有所忌惮,但也不会中途轻易更换主帅,否则军心容易涣散。 那么就一定是有让皇上不得不更换主帅的理由。 “我爹他” “几日前虢国侯在营帐被东临所派的刺客重伤。”在遥还没有说完,百里泽已经代替她说出口。 遥珈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那我爹爹他现在怎么样了?” “信上只说是重伤,想来并没有生命危险。等本王到了滑州接替了主帅一职之后,便会让人立刻送虢国侯回京疗伤。“ 百里泽深吸了一口气,由继续说道,“明日一早本王便会以支援虢国侯为由去往滑州,所以到时候我们的婚事就会搁置下来,三日后,你也不必再嫁给我。” 遥珈没想到百里泽现在竟然对她说这些,这现在还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吗。战场上刀枪无眼,即使是她爹征战沙场多年,如今都被人重伤,更何况他呢,即使他曾在军中呆过几年,即使他真的很强大,可是战场凶险,谁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百里泽战场凶险,你自己注意安全。“ 百里泽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会考虑到我?我以为你只会在乎你自己的感受。更何况如果我死在战场上,那么你就不用再嫁给我,不正合你的心意。“ 遥珈连连摇头,”不,我没有想要你死,你不能死,也没有说不会嫁。“ 见遥这样百里泽忽的扬唇一笑,跨进门槛凑到遥珈跟前,“那么你的意思是愿意嫁给我了?既然如此那好,那不如就再等上三日,我们成亲之后本王再去滑州。反正我军已经将滑州团团围住,想来也不急在这三日你说是吗?” 听得百里泽的话,遥珈明显一愣,睁大双眸皱着眉头看向百里泽,话刚到嘴边。 倏然百里泽嘲讽一笑,低下头在遥珈耳边冷冷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在你心中我的位置究竟是怎样而已。呵呵,果不其然,在你心中我的意愿永远都没有那么重要。” 说完之后,百里泽将遥珈手中的圣旨抽回,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遥珈愣愣的站在原地,遥珈也保持着微微张开嘴巴的姿势,一句即将出口的“好”字,就那样定在了她的口中。 如果百里泽刚才仔细看的话,一定话发现,遥珈的口型是一个好字。可是他怕听到她的拒绝,所以抢下了她的话,让他自己最后没有听到这个答案。 百里泽走后,遥珈一夜未眠。不仅是因为担心父亲的伤势,还担心即将出战的百里泽,怕他也会有什么事。 早上吃饭的时候,遥珈无精打采,又不敢跟母亲说父亲重伤的消息怕她担心,就借口自己没有睡好。 云梓一听她没有睡好,会心一笑,“一定是紧张的睡不着了吧,也是当年娘要嫁给你爹的时候也是前几天晚上就紧张的睡不着,毕竟是人生一生一次的大事。” 遥珈把脸给埋到碗里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脸上难过的神情,云梓还以为遥珈是害羞了,也就没有拿她打趣。 遥珈三两口的将一大碗饭给解决掉放下碗只说了句,“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娘你慢慢吃。” 云梓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都要嫁人了,还一天冒冒失失的。” 遥珈心中实在太乱,回到房间就用被子将自己给蒙住,不过因为一夜未睡,这会困意来袭,连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到晌午的时候,遥珈还在睡觉,彤画风风火火的跑到遥珈房间,摇着遥珈。 “姐姐!姐姐!快起来,不好了!” 彤画在遥珈的耳边大喊,把遥珈从睡梦中给吵了起来。 遥珈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了,“怎么了,是走火了呢还是被偷了啊!” 彤画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刚从外边回来,宁阳王殿下他要出征了!“ 遥珈立刻睡意全无,抓住彤画的胳膊,”你说什么?“ ”听说是今天一早滑州那边说那边战事吃紧,所以殿下自请出战,现在已经准备出发了!“ 听完彤画的话,遥珈立刻跳下床向外边跑去。 一路上遥珈是什么也顾不上的向城外跑去,昨天晚上百里泽说他会去滑州,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竟然都没有跟她告别就走了,想来这次是真的生了她的气了。 又想到百里泽昨晚说的那句,”如果我死在战场上,那么你就不用嫁给我了,这不正好合你心意。“。遥珈的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但遥就只顾着飞奔,哪里还顾得上擦眼泪。以前她明明是个不爱哭的人,可是认识了百里泽之后,她都已经哭了好几次了,似乎是把她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哭出来的眼泪都给哭了。 早知道百里泽会这么快就去滑州,她昨晚就该再大胆一些,把那个好字给说出口。为什么她要那么自私,为什么她在知道真相后只顾着自己受伤的心,对于百里泽不管不顾。而且还在百里泽面前肆意的使自己的小性子,任性胡闹的要取笑婚约。把百里泽的真心视而不见,还随意践踏。 任遥珈跑的再快,毕竟百里泽是骑马出城的,再加上盛京城十分之大,又岂是她一双脚能丈量的。 遥珈自己也知道就算她跑死肯定也赶不上百里泽了,所以在看到拴在一旁的马事时,遥珈想也没想就解开马绳骑着就走。 百里泽根本也没有奢望过遥珈会来送她他,因为赶时间所以一出城百里泽便与嬴沧一路策马赶往滑州。 等到遥珈出了城之后,早就不见了百里泽的身影。 看来百里泽真的是生了她的气,所以才会一声招呼就不打的去了滑州。 遥珈不甘心,于是又策马追赶了一段路程,可是根本就没有看见百里泽的身影。 知道自己追不上了,遥珈这才下了马,望着滑州的方向无助的蹲在地上大哭。 心里直骂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百里泽说的没错,她就是自私,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从来都不会在乎百里泽的感受。 这下让她自己作,现在尝到了自作自受的后果了吧! 心中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责怪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路上遥珈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一边大哭一边还喊着百里泽的名字。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遥珈哭的没有力气了,抬头一看才发现马什么时候不见了,这下更是悲催的想再大哭一场。 她骑出来的时候,又特意追赶了一段距离,这距离也不近,现在没有了代步工具,她走回去估计得走到明天早上吧。 不走吧,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她想要搭个顺风车吧都没有那个机会。 心中正是绝望,突然从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遥内心大喜,难道真的是老天爷可怜她,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嚎,派了救星救她来了。 连忙站起身来,又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用袖子抹了抹脸,本来遥珈是想擦掉脸上的泪痕的,可因为她在地上坐的时间太久袖子上也沾上了灰尘,这一擦反倒弄巧成拙,把脸给擦成了个大花脸,好不狼狈,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世家小姐的样子。 ---题外话---你们猜。这个骑马过来的银会是谁呢? 204.204杭遥珈你记住今日的话,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遥珈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待遥珈看清来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你!” 那坐于马上的人,头一扬一脸傲娇的看着遥珈。 “怎么在这看到我是不是很吃惊啊,有没有那么一丝欣喜呦。我早就说过吧,你要是选择我的话怎么都比百里泽强吧,你看这次出现在你身边的不还是我?” 遥珈白了说话一副欠揍样子的这人,“你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巧合的吧!镇南王。撄” 没错,这来人正是北燕镇南王连阳。 连阳从马背上跳下了,站到遥珈跟前,“聪明,不愧是爷看上的女人啊。爷可是一路尾随你过来的啊!偿” 一路尾随。那不就代表连阳他来着很长时间了,那她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样子她他岂不是全都看见了。 遥珈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的看向连阳,结果连阳点了点头,又是一副欠扁的样子,“没错,你一个人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本王都看到了。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啊,就算这么狼狈还是一样的漂亮。” 这连阳说话简直就是欠揍,比谢小白那家伙还要欠揍。可是遥珈瞅了瞅这四周,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即便她内心真的很狂躁,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了连阳,万一连阳走了,她就真的得要走回去了。 遥珈一张脸乌漆抹黑,左一道泪痕右一道泥灰的,真的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偏偏遥珈还气鼓鼓的看着连阳,那一双眼珠瞪得,再配上她此时这狼狈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连阳看着遥珈这个样子也是硬憋着才没有笑出来,,毕竟是女孩子,他总不能不给人家一点面子吧,虽然是真的太好笑了。 “好了,本王就不惹美人生气了。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送美人回家呢?” 连阳的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看着遥珈,那神情简直就是要把遥珈给吃了一样。 遥珈对于连阳看她的眼神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撇了撇嘴,“荣幸倒是谈不上,镇南王在遥珈困窘时出手相助,遥珈已近是感激不尽了。” 对于遥珈的淡漠疏离连阳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转身跳上马,把手伸给遥珈。 遥珈把手放在连阳手中,连阳猛地一拉便将遥珈给拉上了马背。 上马不就久,连阳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又在河边把帕子给浸湿了,而后递给坐在马上的药遥珈。 遥珈看着连阳手中的帕子疑惑不解,连阳指了指她的脸,“擦擦吧,你这个样子要是回城里,明天肯定成为整个盛京茶余饭后的笑话。” 遥珈摸了摸自己的脸,立刻跳下马跑到河边,从河水的倒映看到了自己那一张跟个大花猫一样的脸。 不过幸好是连阳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在别人眼里她是个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遥珈蹲在河边拿帕子仔细的把脸擦干净了这才转身向连阳走去。 连阳正倚在马的身旁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对于连阳这个神情遥珈倒是没放在心上,反正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尽情的嘲笑吧。 “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刚刚的样子最好看了。想必你刚才那个可爱的模样就连百里泽都没见过吧。看来我们现在也有属于我们的秘密了啊!”连阳双手抱怀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都回了北燕吗?“遥珈没有理会连阳的调侃,而是提出来自己的疑问。 连阳走到遥珈跟前,看着不远处的河说到,“我嫂子说了只要没领证之前,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这是很公平的。所以本王来趁你和百里泽还没成亲之前过来跟他公平竞争,只是没想到,这老天爷果真是很照顾本王的啊,在这个时候让百里泽出征,你们俩又成不了亲了。” 遥珈翻了个白眼,他口中的这个嫂子是个什么人啊,竟然教人拆人家姻缘啊,看来他这个嫂子跟连阳就一个无赖无耻的德性啊! “镇南王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毁人姻缘这可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哎!你还别说这句话,我嫂子也说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人生在世难得有自己中意的人事,若是不去努力又怎么知道结果!”连阳反驳。 这下遥珈真的是无话可说,对连阳口中的嫂子倒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话说的虽然绝但是有道理。 连阳一路快马将遥珈送到了门口,走的时候还特意大喊道:“本王就住在客归还,如果你想要投入本王的怀抱,本王在那里等着你随时过来。” 百里泽到达滑州的时候,滑州形势已然大乱。 杭晋初遇刺重伤本来在军中是保密的,可不知为何就被人给散布了出去,导致原本稳定的军心已然涣散。 被困在滑州中的敌军借大渝军队内乱趁机派出了一小队人马突围了出去。 百里泽到军营中第一时间先公布了圣旨由他接手统帅一职以安军心。 可即便是有了新的主帅,但是形势已经对他们极其不利。 先前被包围的滑州已经被一队东临军突围出去搬救兵,虽然救兵还没有来到,但是粮草已经运送了过来。 最为重要的是通往东临的城门已经被东临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大渝军再也无法对滑州的东临军进行困死计划。 百里泽将形势了解之后,深知现在围困滑州已经无效,若是等东临的援军到来,到时候又会是一场恶战。 滑州距离东临的都城建安城来回快马加鞭总共大概十天的路程,如果要派援军支援,大军脚程并不快,如果要赶过来估计会再多五日,再加上如果东临援军连日赶路即使到达滑州,一时半会的也无法立刻作战。 距离东临回去报信已经过了三天,那就是他们现在还有十五日的时间,在这十五日里他们必须收回滑州。 这个道理百里泽懂,肖战自然也懂,所以这十五日之内想必肖战是不会开城迎战的。 是以如今的难题就是怎么样才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滑州,然后打开城门。 一时三刻百里泽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于是百里泽接替主帅之职后先安定了军心,紧接着便立马去看望昏迷重伤的杭晋初。 百里泽去了帅帐看望杭晋初,亲自确定了杭晋初并没有危险这才放下心来。 走出营帐外,虢国侯手下的柳副将在外边等着。 见百里泽出来忙向他见了一礼,“殿下!” “不必如此多礼,军医怎么说?”百里泽一边走着一边问。 柳副将叹了口气,“虽然侯爷没有生命危险,但到底伤势严重,军中药品紧缺,根本就得不到根治。再加上之前为了保密安稳军心,谁也不敢轻易的请军医医治就怕泄露了风声,耽搁了治疗,可最后还是被敌军散布了谣言。” 百里泽皱了皱眉,“如今主帅一职已由本王接手,侯爷乃国之栋梁,切不可有什么闪失。明日天一亮,柳副将你便带一队人马护送侯爷回京尽快疗伤。” 柳副将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应下了。 第二日天一亮,柳副将便带着一队人马护送杭晋初回京。。 百里泽看着离去队伍,心中默道:我答应过你会送你爹回去,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杭遥珈!只是你现在会不会也同我这般思念着她? 百里泽离开了几日遥珈便牵肠挂肚了几日,整日都在想着他会不会有危险,他吃饭了没有,他有没有睡好觉,想着他现在是否平安。 最终当遥珈看到柳副将将受伤的爹爹送了回来的时候,对百里泽所以的思念瞬间犹如洪水决堤,溃不成军。 确定了爹爹平安无事之后,遥珈看了眼在一旁照顾父亲的母亲,迟疑的开了口。 “娘,我,我”虽然开了口,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梓站起身拉住遥珈的手,“你要说什么娘都知道,你想去找宁阳王你就去吧!” “娘,谢谢你。” 得到云梓的同意之后,遥珈立马把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飞月给喊了出来。 “飞月!飞月!我知道你肯定就在这附近,我有事要你帮忙。” 话音刚落飞月便落到遥珈跟前。 “郡主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飞月。” 遥珈看到飞月眼中明显一喜,“带我去滑州。” 飞月吃了一惊,随后立即应道,“是。只是不知郡主要何时启程?” “立刻,马上!”遥珈急道。 “郡主请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准备。∓“ 遥珈点了点头,飞月便下去准备了。 见飞月一走,沁碧忙跑上前去,“小姐你真的要去滑州?“ 遥珈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去。“沁碧拉着遥珈的胳膊。 ”还有我,姐姐,彤画也要去。“ 遥珈看了看她们两个摇了摇头,”你们就留在家里,帮母亲照顾父亲,我有飞月保护肯定没事。你们俩去了还要让飞月分心你们说是不是。“ 遥珈这么一说这俩人才不闹着要去了。 飞月准备的很快,遥珈收拾好了行李之后飞月便过了来,说是可以上路了。 遥珈是一刻也没敢耽搁的立刻同飞月上了路。 一路上快马加鞭到达滑州只要三日,遥珈在路上是半点也不敢多歇的往滑州赶去。 待到了大渝军队驻扎的地方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到了之后,遥珈立刻下马就要进去,却被守卫给拦住。 “大胆,军营重地岂是你一个女子可以乱闯的。” 遥珈从怀中拿出父亲的令牌,那人一看是虢国侯的东西立马带遥珈进去。 遥珈心中也是庆幸,幸好她早有准备,走的时候带上了爹爹的信物,要不然她连军营都进不了。 “带我去见宁阳王。”遥珈跟那带着她和飞月进来的小兵说。 “姑娘先在此等等,小人这就去禀报殿下。” 守卫小兵想向百里泽禀报的时候,百里泽正与众将领商量如何攻打滑州的对策。 “禀殿下,外边有一带着虢国侯令牌的姑娘要见您。” 闻言,百里泽眉心一紧,拿着虢国侯令牌的姑娘?会是她吗?但是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如今都不愿意嫁给他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百里泽看了众位将领一眼,缓缓开口,“今日就先商议到这里!” 而后便大步跨出营帐,等看到营帐问那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百里泽脚步一顿。 遥珈随意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猛地一个转头就看到百里泽在她面前不远处,一身白色铠甲,俊逸非凡,眸中一喜。 “百里泽!”遥珈边喊边向百里泽扑过去,投入百里泽怀中。 军营中人来人往,刚跟随百里泽出来的几位将领还有一旁的士兵见到这一幕都低下头去。 百里泽愣愣的任由遥珈抱着,并没有回抱住遥珈。 遥珈知道这里人多眼杂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所以很快的离开百里泽的胸膛。 百里泽皱着眉头看着遥珈,语气严厉,“你怎么来了?” 而后看到遥珈身后的飞月,顿时大怒,“怎么,郡主胡闹,你也就任由着她胡闹,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随意带她过来。” 听到百里泽的斥责,飞月忙跪地,“属下知错,还请主子责罚。” 遥珈拉住百里泽的臂膀,“是我让飞月带我来的,不管她的事。” 百里泽冷冷的瞥了遥珈一眼,语气微厉,“杭遥珈,为何你总是这么任性,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你究竟知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么危险。” 遥珈没说话,一脸委屈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也没有想让其他人免费看戏的想法,拉着遥珈就往军营外边走。 军营外边是小山丘,因为晚上了,所以风呼呼的吹着。 百里泽一路拉着遥珈快步的走着,而遥珈就一路被百里泽这样拉着小跑,直到距离军营有一段距离,百里泽这才停下了脚步放开了遥珈。 不过百里泽却是一直背对着遥珈,一直不肯转过头看她。 遥珈也知道百里泽还在生她的气,因为她之前的自私,还有她的无理取闹。 遥珈走近百里泽,从背后拥住他,头轻轻的靠在百里泽的后背,冰凉的铠甲咯的遥珈的脸有一丝痛,不过遥珈并没有松手。 夜晚山丘的风吹到她的脸上,发上,将她的头发吹了起来。 遥珈靠在百里泽背上,双手紧紧的环住百里泽的腰,轻轻说:“对不起,百里泽。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我自己的伤心难过,而对你的真心视而不见,我不该不信你,不该无理取闹的要取消婚约。对不起百里泽,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你就不要再生我得的气了好不好。” 遥珈等了许久百里泽都没有说话,遥珈以为百里泽还是没有原谅她。便想要走到他面前跟他继续道歉。 只是没想到她的手刚离开百里泽的腰,百里泽就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眼神语气俱狠。 “你想去哪?” 还没有等遥珈回答,百里泽的吻便落了下来,这一吻如狂风暴雨一般。 遥珈能够感受到百里泽吻中夹杂的剧烈的怒意,不过这次遥珈没有反抗,只是被动的承受着百里泽暴虐的吻。 一吻毕,百里泽放开遥珈,目光狠戾,语气恨恨,“是你自己选择来到我身边的,所以你休想逃走。杭遥珈即便是互相折磨至死方休,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你这辈子也休想离开我。” 遥珈爱怜的抚上百里泽的脸,“我没有想要离开,我只是想走到你面前看一看你。百里泽,我不会走,你在哪里杭遥珈便在哪里!此生此世都不会离开。“ 百里泽将遥珈紧紧的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像是誓言一般的说着,”此生此世你都不会离开我的身边,杭遥珈你记住今日的话,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嗯。“遥珈在百里泽怀中淡淡一声。 ∓“咕咕咕!“ 这尴尬的声音从遥珈肚子里穿出来。 遥珈红着脸捂着肚子,”这不能怪我,这几天赶路我都没怎么吃过饭,所以我也挡不住它的抗议。“ 百里这泽将遥就爱搂紧了,轻笑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让夫人饿肚子了,是为夫的错,现在我们就回去填饱夫人的肚子!“ 遥珈在百里泽的营帐中等着,在等的这段时间遥珈的肚子不知道已经提出了第几次的抗议。 就在遥珈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的时候,百里泽端着饭菜进了来。 “军营中只有这些粗茶淡饭,你先将就着吃吧!” 遥珈端起桌上的粥碗,笑眯眯的看着百里泽,“只要有你在,再简陋的饭菜都是最美味的。” 然后三两下就把碗中的粥给喝完了,完之后遥珈抚了抚饱饱的肚子,发出满足的谓叹。 百里泽将一脸满足的遥珈抱在怀里,“吃饱了?”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点了点头。 百里泽覆到遥珈耳便轻语,“既然夫人吃饱了,那是不是也该喂饱为夫呢?” 遥珈脸上一红,还是能听懂百里泽话中之意。 听懂是一回事,可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她来自现代,可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对于这种事还是十分害羞。即便是她已经经过几次人事,但是这种事她要怎么去回应百里泽啊! 百里泽的气息喷洒在遥珈的脖颈,语气魅惑至极,”遥珈我想你了!“ 遥珈脸颊发烫,她怎么会不明白百里泽说想她是怎么个意思。 遥珈心里正害羞,紧接着又听到百里泽在她耳边低问,”你呢?有没有想我。“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一愣,拢于袖中的手微微紧握,有些话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可是虽然说不出口,但是实际行动是可以表达。 遥珈搂住百里泽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的思念和渴望。 一个是禁谷欠许久,一个是思念太深,,一个火花便立刻烧成了燎原之势。 也不知是谁的理智先屈服于谷欠,等遥珈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和百里泽双双倒在了床上。 遥珈浑身难受,好像被火焚一般,只有在百里泽靠近的时候,才能稍稍的得到舒缓。 百里泽的吻从遥珈的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灵舌撬开遥珈的牙关长驱直入,尝尽遥珈口中的美好。 遥珈难耐的舞动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百里泽身上穿的是铠甲,为了不伤到遥珈,百里泽双手支在遥珈两侧。 遥珈的手从百里泽的胸膛一路下滑,拉扯着他的铠甲,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题外话---噜啦啦,各位宝宝们,从明天开始就放元旦假了呦 205.205真的是感谢金庸老爷子啊 百里泽猛地牵住遥珈乱动的手,带领着她将铠甲给褪了下来。 百里泽一个挥手风动烛灭,唯余一地衣衫散落在地。 黑暗中,百里泽抚着遥珈的脸庞,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描绘了遥珈的脸庞,捧起遥珈的脸仿佛是捧起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遥珈没有那种在黑夜中视力依旧如猫头鹰一般的能力,虽然她看不清楚百里泽,但是他的气息却是离她那么近,即便看不到,但早已将百里泽刻在了自己的心中。 即使是之前她跟百里泽两人闹的不可开交,如今冰释前嫌,再别重见,两人的身体依旧契合,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百里泽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偿。 夜色已深,就连天上的月亮也因为冰释前嫌的两人之间的炽烈而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不敢再探头出来。 第二日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高高的升起了,身旁空着的一侧早就冰凉,很显然那一旁的人早就起身了撄。 遥珈挫败的叹了口气,翻身平躺着,为什么就只有她每次累个半死浑身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而百里泽每次第二天生龙活虎,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公平,真是不公平啊! 就在遥珈正想着上天对男人和女人简直太不公平了的时候,百里泽进了来。 百里泽穿着一身白色的铠甲,逆光走进来,那一瞬间遥珈简直要看呆了。 等遥珈回过神来,百里泽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 遥珈裹着被子坐起来直视着百里泽,嘴角噙着笑意,“幸好这军营中没有女人,要不然就不知道多少女人会被你这个样子给迷倒了。“ 百里泽刮了一下遥珈的鼻梁,而后该捏住遥珈的鼻尖,凑到她跟前咬着牙道,”那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不想嫁给我了。“ 遥珈把百里泽捏着她鼻子的手给拍掉,撇了撇嘴道,”是你自己不肯听我说,那天你问我那不如就等我们成亲之后你再出征,我一个好字都要出口了,可是你自己转身就走,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百里泽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一脸懊恼,他真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胆怯害怕从她口中听到答案,结果错过了自己最想听的答案。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笑出了声,为自己自作聪明的愚蠢而笑。 百里泽用自己的大掌捧住遥珈的脸庞,珍而重视的一字一句道:“遥珈,不管有没有那场婚礼,在我百里泽的心中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在那家小客店那晚我决定要了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遥珈握住百里泽的手,紧紧的握住,眼睛定定的看着百里泽,她相信即使她什么都不说,百里泽也可以看懂她想要表达什么。 看懂了遥珈所要表达她心意的眼神百里泽将遥珈的手紧紧的回握住,将遥珈的柔荑紧紧的包裹在自己手心。 百里泽因为还要忙着计划如何对付东临军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时刻陪在遥珈的身边,而遥珈也因为身份多有不便不能随意到处走动,每天大多数时间也只能呆在百里泽的营帐中。 时间紧迫,眼看着距离东临援军到来的时候越来越近,但百里泽还是没有想到如何能不被人发现悄无声息的进入滑州。 每天百里泽与各位副将先锋们议事商讨对策都到了深夜,等百里泽回了营帐,遥珈早就已经睡着了。 虽然遥珈心中也希望能够帮助百里泽排忧解难,可是这是行军打仗,不是上次他们在并州遇到的河坝决堤,她能够运用自己在地理课上知识帮他。 遥珈除了在心里为百里泽担忧也别无他法。 这晚,百里泽依旧像往常一样与众位将领议事到很晚。遥珈已经接连好几日没有和百里泽单独在一起了,每天百里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她醒了,百里泽不是排兵布阵去了,就是在商讨对策。遥珈就想着今晚她就坐在这等着百里泽回来,就算是和他说一会话也是好的,可是等着等着,她的上眼皮就开始和下眼皮打架,遥珈一看外边的天色心想百里泽不会回来这么早,那她就眯一会,就眯一会,可眼睛一闭上,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百里泽商议完军事之后已经是丑时了(凌晨一到三点),刚一进帐就见遥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百里泽放轻脚步走到遥珈跟前,弯下腰,为遥珈将凌乱的发丝给撩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遥珈给抱起来,轻手轻脚的将她给放到床上,生怕吵醒了她。 百里泽刚给遥珈把被子盖上,遥珈就醒了。 “吵醒你了?”百里泽轻声问。 遥珈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环住百里泽的脖子,“你回来了!” 百里泽低下头在遥珈额头上落下一吻,握住遥珈环住他脖子的手腕,“时间不早了,快睡吧,乖!” 遥珈却抱着百里泽的脖子坐起了身,伸手抚了抚百里泽的眉心,“我知道你在为滑州的战事忧心,百里泽我不能帮上你什么,可我不想你烦恼。我们出去走一走,反正你也睡不着,我也醒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走走,说不定走着走着你就有想法了呢。” 百里泽在遥就爱额头上轻轻一弹,“好。” 军队驻扎的地方是在山脚下,即使夏日还没有过去,但是夜晚的山脚还是有些冷的,百里泽特地带了件披风给遥珈披上。 夜晚黑漆漆的天空,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也幸亏有百里泽牵着,遥珈才不至于绊倒。 虽然前路很黑,但是有百里泽在她身边,有他牵着她,不管前路有多黑暗,遥珈心中十分安稳。 两个人找了个小山丘坐了下来,百里泽将遥珈一拉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遥珈躺在百里泽怀里看着他漆黑如墨的星眸中充盈了笑意,可是即便是笑着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遥珈伸手把百里泽的眉头给抚平,“现在还是没有对策是不是。”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给拿了下来握在手中,看着不远处的滑州点了点头。 “自虢国侯受伤之后,东临派了一队人马攻破了我们的包围,想来再过五日东临的援军就要到了,若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要收复滑州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军也曾试过强行攻破城门但是都没有成功。” 百里泽把遥珈从怀里扶了起来然后站起身,遥珈也随着百里泽站了起来。 百里泽望向滑州方向,本已被遥珈抚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如果要赶在东临援军到来,我们派人潜入滑州要想不被发现简直太难。我曾想过使用轻功潜入滑州,可是即便是我想要越过滑州城墙都很吃力,别说不动声色不被发现了。这几日我与军中几位将领商议了许多种办法,但是都不可行。我们曾经想过借助绳索,从我们跟前的这座山峰上滑下去,可是这样动静太大,还没等我军划过去,那边早就将绳索给砍断了。” 遥珈看了一眼跟前的这座山峰,虽不是什么大山,可这座山峰还是挺高的且距离滑州很近,当初如果不是这座山峰的阻挡,恐怕廊州也早就已经失守了。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要是在现代,别说飞到滑州城内,就算是从这飞到盛京那也是小意思,一架直升机轻轻松松就搞定。可是这里是古代,根本就没有飞上蓝天的条件啊,所以潜入一座小小的滑州城竟成了一个大难题。 遥珈仰头看向漆黑的天空,哎,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架飞机那该多好啊,从这直接飞到滑州去,那不就什么问题就解决了。 一想到这里是古代又懊恼的垂下头去,不,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古代是没有飞机,可不代表就没法从这头飞到那头啊! 遥珈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形式,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滑州,眼前的这个形势看起来的确是很眼熟啊! 当初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她还是大明星萧筱的时候,曾经接过翻拍金庸老爷子的射雕英雄传的黄蓉,所以里面的情节到现在她还能记得。 有一场郭靖与杨康的对战,那个形势不就跟现在很相像吗。 遥珈心中一喜,真的是感谢金庸老爷子,感谢她因为喜欢武侠所以接过这个剧本啊! “百里泽!我知道怎么从这座山峰上悄无声息的飞到滑州了。滑翔伞,用滑翔伞!“ ”滑翔伞?∓“百里泽提出疑问,他从来都没有听过。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滑翔伞。简单点来讲就是大型的风筝,人可以借助这个大风筝飞到对面。” 百里泽凝眉思索,“只是这个大风筝能够承受人的重量吗?” “只要绑的够牢固,它是可以载人飞起来的。只要到时候风向正常,那么借助风力风筝就可以飞起来。不如我们现在试一试好吗?“遥珈眼中带着笑意,拉起百里泽的手就跑了回去。 在军营里找了些做风筝的材料便和百里泽去爬山峰。 到山峰下,遥珈仰头看着面前这座山峰,这爬上去估计得要到天亮了吧! 百里泽看着傻了眼的遥珈轻笑一声,搂过遥珈的腰施展着轻功就带着她向上攀去。 到了山峰顶,遥珈从百里泽手里拿过材料放在地上,她搭好样子指挥百里泽去做,不一会,一个大型的风筝就成了型。 百里泽和遥珈共同拿起大风筝走到山峰一边,两人趴在风筝上,遥珈向百里泽眨了个眼,“见证奇迹的时刻。” 两人助跑了几步然后从山峰上跳了下去,两人缓慢的下落,借助着风力风筝快速的向前飞去。 最后实验证明了遥珈的这个方法是可行的,百里泽自然是喜不自胜。 天快亮的时候百里泽抱着睡着的遥珈回了营帐,看着熟睡的遥珈,百里泽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遥珈的头发。 他真的想知道遥珈这颗小脑袋瓜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一些想法。上次在并州治理洪灾的想法是她提供的,这次利用风筝潜入滑州城内也是她想到的。 第二天遥珈醒来的时候难得一见的是百里泽居然就睡在她旁边。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出去了,今天真的是难得啊! 遥珈刚要伸手去点百里泽高挺的鼻梁的时候,百里泽猛地将她的手给抓住。 遥珈看向百里泽,百里泽并没有睁眼。 百里泽将遥珈的手紧握,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睡觉都不老实,非要我抓着你?” 遥珈侧身趴起来,“百里泽你今天怎么还在。” 百里泽猛地一个翻身将遥珈给压在身下,鼻子顶着她的鼻子,彼此间的气息尽在咫尺,“怎么你不希望我陪着你?” 遥珈缩了缩脖子,∓“没有,只是有些奇怪。“ 百里泽一记轻吻落在遥珈唇上随后从遥珈身上翻下去,把遥珈搂在怀里,”陪我好好睡一会吧!“ 遥珈躺在百里泽胸膛轻轻道”可是战事不是很紧张吗?“ 百里泽又将遥珈搂紧了,用他的下巴蹭着遥珈的头发,”昨晚不是有人替我解了燃眉之急吗?因为某人所以今天我才能这么轻松。“ 遥珈高兴的趴起来,眼中欣喜挡都挡不住,”那这么说,这次要是破了滑州那我可是大功臣啊!“ 遥珈趴在百里泽的胸膛长长的头发落在百里泽的脸上,遥珈把自己的头发从百里泽脸上拨开,”那你说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百里泽将遥珈的腰一搂把她带向自己。 百里泽的脸近在咫尺,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把本王奖励给你,不知夫人可满意?“ 遥珈从百里泽怀中挣扎出来下了床,“不要了脸,谁要你啊!” 百里泽随即也下了床,将遥珈搂在自己怀里,下巴放在遥珈的发顶,“真的不要?” “真是不要脸,哪有人把自己当做奖励的!” 百里泽咬着遥珈的耳朵轻轻道,“那我就开这个先河。遥珈等收回滑州之后我们就成亲吧。” 遥珈微微偏过头,“成亲?” 百里泽点了点头,“就在滑州成亲,就我们两个人。等从滑州回去,正值先皇的旧丧,按规矩丧期内是不允许办任何喜事的。所以我怕我等不了两个月,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过这么多事我有些怕了,所以等收回滑州我们就成亲吧。” 遥珈先是一愣,也是,每次他们快要成亲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色降临之后,所有人都整装待发,遥珈陪着百里泽一路走到山峰底下,目送着百里泽上去。 夜晚并没有月色,所以即使遥珈站在山峰下也根本看不到山峰上的任何情况。 遥珈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飞月,“我们找个地势较高的地方看着吧!” 遥珈和飞月刚站到一处山丘,就见滑州城墙上火光四起,想来应该是百里泽已经带人成功潜入了滑州了吧。 百里泽带着嬴沧和一队精锐,攀上了山峰,然后按照遥珈的方式每人扎起了一只巨大的风筝,然后借着风力飞向滑州。 此时夜色已深,守城的士兵一个一个的都在打着瞌睡,百里泽等人借着漆黑的夜色成功的伪装了自己,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入滑州城内。 百里泽所带的精锐小队,配合间十分有默契,一落地便分为两小队,一队潜上城楼击杀守,一队人马前往城门打开城门迎接城门外的大军。 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等到城中的东临军有所察觉时,城门已经打开,大渝军队已经进了城。 东临军被打的是措手不及,即便是肖战连忙点兵应战,但早已失了先机。 被百里泽率兵打的落花流水,连忙弃城退兵。 天一亮,百里泽便将滑州布防重新布置,以防东临的再次突袭。 布防好一切之后,百里泽第一时间去接遥珈。 遥珈和飞月现在小山丘上,一站就是一夜,虽然她知道此计一定可行,她也相信以百里泽的能力一定可以打赢这场仗,可是她心里还是担心,一刻没有见到百里泽,她就没有办法休息。 遥珈定定的看向滑州的方向,等她的视线里出现了百里泽策马而来,眸中一喜,然后快步跑下山丘投入百里泽的怀抱。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我就知道。” 百里泽紧紧的拥住遥珈,“因为有你我才会赢了这场仗,遥珈,东临退兵了,我们成亲吧。” 我们成亲吧。等遥珈到了滑州的时候脑中还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因为比较仓促,也没有婚服,遥珈只是简简单单的装扮了一下。 百里泽将滑州一切安顿好了之后,便将余下的交给嬴沧处理,然后便径直去找遥珈。 百里泽换下了铠甲,穿上了玄色的衣衫,一步一步向遥珈走来。 遥珈看着百里泽朝她走来,心跳如擂鼓。她面前这个向她一步步走来的的这个男人,这个将要与她携手一生的男人,即使马上他们要举行的婚礼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但在她心里这个婚礼比任何奢华只有形式的婚礼都让她感到幸福。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他们两个人彼此相爱那就够了。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牵起遥珈的手,带着她一路走着,沿路的士兵看到百里泽都齐齐向他问好。 百里泽牵过马带着遥珈飞奔出城,最后来到了他们做风筝的那个山峰。 百里泽一搂遥珈的腰,一踩马背施展着轻功飞向山峰顶。 “选这个地方作为我们拜堂的地方,你可还满意?” 遥珈看向百里泽点了点头,“只要有你的地方,哪里我都开心。” 百里泽捧起遥珈的脸一字一句道“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遥珈覆上百里泽的手,“我不在意什么形式不形式的,我嫁的人是你又不是一个形式。”然后遥珈俏皮的扬起头,“不过既然你日后要给我,那不要白不要。” “傻瓜,婚礼是一个女人的名分,我怎么可能让你没有名分的跟着我。”百里泽抚着遥珈的头发认真说到。 遥珈和百里泽在山峰顶对着天地拜堂成了亲,正式的结为了夫妻。 拜完堂之后,百里泽扎了个大风筝带着遥珈乘着风筝朝滑州飞去。 百里泽虽然是第三次乘大风筝飞翔,但是聪明如他已经能很好的驾驶,并且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们住的地方。 甫一落地,百里泽便将遥珈打横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遥珈小声喊道。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可是我心急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一刻值千金!” ---题外话---祝大家元旦快乐,开开心心跨个年。 206.206人生两大乐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可是我心急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一刻值千金!” 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开心道,“百里泽我很开心,即便这个婚礼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可是从现在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人了。” 百里泽轻笑一声,“我是你的人?人都说出嫁从夫,你说谁是谁的人,嗯?从现在开始别的男人再没有资格觊觎你了。“ 遥珈看着漆黑的天空佯装思索道,”出嫁从夫!我的夫君大人以后我一定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撄“ 百里泽抱着遥珈的脚步一停,一脸笑意的看着遥珈,”相夫教子!原来夫人已经这么着急了,看来我要努力让夫人梦想成真才是!” “谁、谁着急了!,我,我不就那么一说嘛。你说的好像是我有多么着急似的。”遥珈在百里泽怀中羞赫道。 百里泽凑到遥珈跟前,“是我心急好了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人生有两大乐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金榜题名这辈子我是没有这个机会,所以剩下这一大乐事我自然心急。” 偿 东临军被突袭,一路退守至东临境内的襄阳。刚退守至襄阳,东临援军便到达了,可是也为时晚矣。 百里泽夺回滑州之后便对滑州进行了重新的布防,况且历经了一次东临突袭,滑州将士们也已经有了防备,东临再想要攻打也是十分困难。 即便肖战再不甘,也只能打消再次攻打滑州的念头。 但是肖战心头的这口气确实是咽不下去,本来只要他死守滑州等候援兵的到来,那么就胜利在望,可是前后就差了三天的时间,他没有想到百里泽竟然会有方法悄无声息带人进入滑州,结果让他功亏一篑。 滑州 “启禀殿下,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对整个滑州的兵防进行了重新整顿,肖战已经同意休战了,这是东临那边送来的议和书。”嬴沧站于下首向百里泽一字一句的禀报着。 百里泽从嬴沧手中拿过议和书看了一眼,看到了肖战盖下的帅印,快速将议和书合上。 “东临那边对这次刺杀虢国侯的事给了什么说法?” 赢沧迟疑了一下这才回答,“回殿下,东临那边对虢国侯遇刺的事情矢口否认。东临那边的使者说他们从没有派过刺客刺杀虢国侯,东临使者信誓旦旦说如果是他们所为,那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扰乱我军军心。他们是有耳闻说虢国侯重伤昏迷,但是一直以为是我们放的烟雾弹,想诱他们出城的计谋。” 听完嬴沧的话,百里泽负于身后的手不动声色的紧握住,淡淡的看了嬴沧一眼,“这件事不可以让郡主,不,王妃知道。” 嬴沧听到百里泽突然改口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答了句“是”,他只是主子的侍卫,主子如何吩咐他如何去做便行。 百里泽回到房间的时候遥珈已经睡着了,百里泽坐在床边看着遥珈的睡颜凝眉思索。 倘若不是东临的人刺杀的虢国侯,那么会是什么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虢国侯重伤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 百里泽百思不得其解,他如今也是猜不出这幕后主使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想来应该是针对虢国侯有什么阴谋。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遥珈知道,关心则乱,她这么在乎自己的家人,她要是知道了只能白白的担心。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她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她要守护的东西那就由他来守护,他会替她守护好她想守护的所有。 百里泽以为他可以替她守护好所有的一切,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回到盛京之后接踵而至的是一个针对他们的巨大阴谋,也因为这个阴谋最后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遥珈一睁眼就看到百里泽近在咫尺的脸,遥珈一笑,每天早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爱的人就在身边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看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够?”百里泽闭着眼睛道。 遥珈见他没有睁开眼睛索性不承认,“切,真是自恋,谁看你了啊!” 百里泽睁开眼睛,眼中尽是戏谑,“我又没说你看我,怎么,这是不打自招了!” 遥珈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又被百里泽给套住了简直气结,“百里泽!” 百里泽侧撑着身子捏住遥珈的下巴,“百里泽?如今你都是我的妻子了,日后还是要这么连名带姓的唤我?” 遥珈歪过脸看着百里泽红着一张脸,“我就喜欢这样连名带姓的怎么了!” 百里泽抬起遥珈的下巴,一张脸凑到遥珈跟前,说话间气息喷洒在遥珈的脸上,“有哪个女人敢跟你一样这样唤夫君的名字,嗯?” “反正我就是喜欢,我才不要那样唤你。” “哦?哪样唤我?” “夫君。” 百里泽扑哧一声笑了,“真乖,再唤一声让我听听。” 遥珈一双眼睛怒目圆睁的看着百里泽,他又给她挖坑,竟然套她的话,诱她喊他夫君。 遥珈别过脸不再理会百里泽,真是的,为什么每次她都栽在他的手里,懊恼,真是懊恼! 百里泽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也不再逗她,翻身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见遥珈还是一副懊恼的样子,坐到床边把遥珈的脑袋掰过来,“好了,我不逗你了。快起床吧,今天我们就回盛京。” 遥珈顿时睁大一双眼睛,“今天就走?” “战事都已经结束了,自然要回京复命。再说了虽然我们是拜堂成亲了,可是等先皇旧丧一过,我还要给你一个婚礼,让你正式过门,让你从此冠上夫姓。” 等遥珈收拾好了之后,嬴沧和飞月早就备好了马,等着他们。 本来滑州的守城将领要将他们送到城外,可是百里泽并没有让他们相送。 一行四人三匹马,自然遥珈是与百里泽同乘一匹马。 从滑州出来,经过廊州的时候,百里泽在此处停了一下。 本来遥珈心中疑惑百里泽为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念一想这里是廊州,也就是二皇子百里湛被贬之地。 即使百里泽和百里湛兄弟之间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遥珈知道虽然百里泽平时没说什么,可她知道在他心中其实还是在意兄弟之间的情谊的。 既然到了廊州那就不可能不去看望一下他多年没见的二哥。 遥珈看向身后的百里泽,靠在他的胸膛向他说道,“百里泽我陪你一起去吧!” 百里泽点了点头,然后策马变向百里湛居住的地方而去,飞月与嬴沧紧随其后。 百里湛虽然是因为被贬至廊州,但到底还是皇家的血脉,居住的地方虽然不华丽,但比一般大官的府邸却能大些,只是随处的地方比较幽静。 遥珈看到百里湛所居住的地方,看来皇帝对于这个儿子也不是全然无情,起码吃穿不愁,这个地方又十分适合修身养性。 百里泽向守门人表明身份,来人立马带着他们进了府中,让他们在前厅等候,然后立马去禀报百里湛。 遥珈和百里泽在前厅等了一会,百里湛便过了来。 遥珈第一眼看到百里湛,根本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男子与讳乱宫闱被贬的二皇子联系起来。 眼前的男子气质出众,给人的感觉如春日暖阳一般,她给遥珈的印象甚至比潇洒不羁的百里润还要好。 试问这样一个男子怎么可能会与后妃私奔,反正遥珈是难以相信。 百里湛一看到百里泽,连忙走到他跟前,“七弟,真的是好久不见。” 然后转头看向遥珈,“这位是?” “二哥,这位是我的夫人,杭遥珈。遥珈这便是我二哥。” 百里湛一笑,“原来是七弟妹。” 遥珈真是没想到百里泽竟然会这么介绍自己,面上微微一红,向百里湛欠了一礼。 “二皇子好。” 而后自以为不动声色的给了百里泽一手肘,结果却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却落到了百里湛的眼里。 “让二哥见笑了。”百里泽朝百里湛道。 百里湛见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目光先是一暗随后立刻如常。 “七弟这是哪里的话,你们小两口如此恩爱,倒是羡煞旁人。七弟如今这是要回盛京复命了?“ 百里泽点了点头,”滑州战事已了,我路过廊州想到二哥在这便想着过来看一看你。“ 百里湛苦笑道,”想来也只有七弟才能想起来我这么一个落魄人来。“ 百里泽一拍百里湛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不必如此灰心,父皇他不会将你放任在此不管不顾的。” 百里湛的眼神有些空了,摇了摇头,“现在在廊州的日子也挺好,远离那些勾心斗角,是是非非。即便是在这呆上一辈子了此残生也未尝不好。” 百里泽与百里湛又聊了一会儿,百里泽一看天色已经过了正午,这才开口,“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尽快回京复命,就不久留了,二哥你自己保重。” “七弟,慢走。” 从百里湛府中出来之后,百里泽与遥珈径直便上了路。 信州 “汾儿,现在这盘棋已经铺好了,你也该回京将这盘棋给下完。”杨开道。 “是,外孙一定不让您失望。” 话别之后,百里汾便从信州快马加鞭的赶往盛京。 这次他回去绝对要送百里泽一份大礼。 百里泽与百里汾同时上路,但是百里汾一路昼夜不停歇比百里泽早一日到了盛京。 到了盛京之后,百里汾立刻进了皇宫。 百里泽到盛京已经是深夜了,本来皇子在宫门下钥之后是不能在进宫的,但是百里汾以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为由硬是闯进了皇宫。 皇帝因为滑州的事情近日来本就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好不容易在陈贵妃的陪哄下睡着了,就听到百里汾在殿外大喊。 “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皇帝刚阖眼,就被百里汾给吵醒了。 “外边什么事这么吵吵闹闹的。”皇帝的语气明显很烦躁。 陈贵妃忙给皇帝揉揉肩,“陛下,是瑞安王,王爷好像是有什么要事禀报。” “更衣!”皇帝明显的怒了,“朕倒要看看他这大半夜的闯宫有什么要事!” 等到了彩霞殿大殿,百里汾早已跪在殿中央。 皇帝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瑞安王!深夜闯宫,你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百里汾俯首在地,“儿臣知罪,还请父皇恕罪,只是儿臣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事关大渝国祚,儿臣不敢丝毫耽搁所以才冒死闯宫。” 皇帝目光如利剑看向百里汾,“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禀报,若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事关国祚的大事,连你闯宫之罪一并严治。” 百里汾从怀中拿出信件呈于头顶,“启禀父皇,这便是儿臣所要禀报的事情,还请父皇过目。” 周福连忙从百里汾手中拿过信件将其呈给皇帝手中。 皇帝将信件一一打开,还没有看完早已怒气冲冲,将其余信件尽数仍在地上。 “瑞安王你可知你所禀之事是多么眼中的一件事!若是有任何虚假,你可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回父皇,儿臣所禀之事句句属实,这些信件便是证物。这次儿臣收到外公病重的消息赶回信州,其实外公并不是病重,而是想让儿臣将这些消息带回来。” 皇帝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那按你这么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杨开他自己不亲自进京禀报。” “外公奉命驻守信州,无诏不得进京,这么重要的东西外公也不敢假手他人,所以只能装病让儿臣过去,让儿臣亲自带回来。” 百里汾停了一下,又继续道,“这些信件都是虢国侯与东临来往的书信,而且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虢国侯与东临来往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虢国侯莫名将自己的独女送到弦乐城,对外宣城称是因为女儿身体不好送去修养,当时外公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所以这么多年来始终派人暗中调查虢国侯,为的就是防范虢国侯有什么不臣之心,果不其然,时间一长果真被外公发现了不对劲,原来虢国侯送女儿去弦乐城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为了方便自己暗中与东临的人来往,传递情报。因为弦乐城与东临南辕北辙,所以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人怀疑虢国侯的忠心。这些信件是最近外公派人跟踪送信的人截下来的信件。最后一次信件便是虢国侯重伤之前,从信件上可以看出来这次虢国侯重伤便是他提早与东临协商好的。” 皇帝听到最后早已是怒气冲天,将手边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逆贼!逆贼!” 陈贵妃见状连忙从内殿出来跑到皇帝身边,轻轻的拍着皇帝的背给他顺气。 “陛下息怒,这件事事关重大,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虢国侯征战多年,为我们大渝立下了赫赫战功,虢国侯在百姓心中可是有着崇高的地位,若是这件事冤枉了侯爷恐怕会激起民愤。” 陈贵妃这一番话却是将皇帝的怒意尽数引发出来,她说的这话无意识火上浇油。 自古以来皇帝都忌讳功高盖主的臣子,本来皇帝对虢国侯就有所忌惮,陈贵妃这看似劝说皇帝的话却是更加坚定了皇帝对杭晋初的疑心。 “传旨下去,立马将虢国侯给朕抓起来审讯,虢国侯府其他人都严加看管起来,不许随意走动。” 得到皇帝的命令,周福立刻下去传旨。 而就在皇帝正大发怒意之时,百里汾与陈贵妃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周福代笔拟好圣旨之后,交给皇帝过目,然后落下了玉玺,最后将这件事交给了禁军统领周荀去办。 周荀在接到圣旨之后,有那么一刹那的吃惊。虽然他一向唯皇帝的命令是从,但是这次这件事关系重大,再说虢国侯为大渝出生入死,现在居然要以谋反之罪将他逮捕下狱。 可是周荀内心再不相信虢国侯会谋反,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圣旨不可违,是以周荀还是接了圣旨,而后立刻带领禁军连夜前往虢国侯府。 虢国侯府 杭晋初在送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醒了,再加上盛京这边医药齐全,如今伤口也在愈合,只是还是需要人日夜守着。 云梓本来是守着的,但是她一连守了好几日没有休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彤画过来让她去一旁眯一会,她来守着。 云梓刚眯下,外边突然吵吵闹闹的,就把她给惊醒了。 彤画看了一眼云梓,“夫人,您先在这,彤画出去看一下。” 云梓点了点头。 彤画出去一看就看到禁军统领周荀带了一队人径直朝这边过来。 彤画连忙跑过去急忙问道,“这位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周荀睨了彤画一眼,“我等奉命以谋反之罪前来捉拿虢国侯杭晋初。” 彤画明显一惊,怎么会这样? 沁碧也被这声音吵到跑了过来,彤画一看到沁碧,连忙跑到沁碧身旁,“沁碧姐姐,他们说我们侯爷谋反前来捉拿他。” 沁碧也是明显吃了一惊“周大统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侯爷怎么可能会谋反?” “我等是奉陛下的命令,若真是莫须有的事,陛下自会查明,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语毕,周荀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朝虢国侯房间走去。 “夫人,夫人。”在周荀带人进来的同时沁碧和彤画也跑了进来。 云梓站起身来看向周荀,“周大统领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还未等周荀开口,沁碧已经先开了口,“夫人,他们说咱家侯爷谋反,要抓他。” 云梓也是一惊,正准备开口,却是杭晋初醒了过来。 “咳咳咳!” 听到声音云梓连忙跑到床跟前将杭晋初扶了起来。 杭晋初坐起身来看向周荀,“周大统领能否同杭某将话说明白。” 周荀点了点头,然后将事情的始末都与杭晋初说了,末了还添了句,“周荀相信侯爷的为人,清者自清,相信陛下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杭晋初在云梓的搀扶下下了床穿好衣衫走到周荀跟前,“我跟你们走,只是还请周大统领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侯爷放心,在下只是奉命拿您回去,至于侯爷的家人陛下只是限制了她们的自由,并没有要对她们怎样。” ---题外话---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一转眼都已经2017年了,希望每个宝宝新的一年天天开心。 207.207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杭晋初听过之后点了点头,安抚的拍了拍云梓的手背,便跟着周荀走了,至于虢国侯府便被禁军严加看管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见周荀走了之后,云梓连忙向沁碧吩咐道,“沁碧,你立刻出府去,让小姐千万不要回来知道吗?” 沁碧重重的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沁碧一定会将夫人的话带到。撄” 云梓将沁碧的手使劲的握住,“记住,哪怕是把她打晕都不要让她回来,这次的事情若没有陛下允许,谁能轻易动得了侯爷。告诉宁阳王殿下,一定要让他保护好我的女儿。” 沁碧眼中含着泪花道,“沁碧现在就出府通知小姐。” 沁碧走后,彤画扶着云梓看着沁碧离去的背影,“夫人,你放心,殿下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 云梓看了一眼扶住她的彤画,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惜,“这次却是让你跟着我们无辜受累了。” 彤画摇了摇头,“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一家对彤画恩重如山,彤画都还未来得及报答,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这边沁碧换上了夜行衣,悄悄的出了府门。因为沁碧是杭晋初一手培养的暗卫,武功自然不差,要想瞒过这些禁军的眼睛出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偿。 可即便沁碧出了府,这个时辰天都还没有亮,城门自然也没开,沁碧没有办法,只能在城门口守着,到了早上城门刚一开,沁碧连忙的出了城。 刚出城不就久,沁碧就撞上了准备回城的百里泽等人。 “小姐!小姐!”沁碧看到遥珈连忙招手。 遥珈一看是沁碧,赶紧让百里泽停下而后跳下马朝沁碧奔去。 “沁碧这一大早上的你怎么在这,莫不是早知道我今日回来,特地在这等我的。” 沁碧却是一反常态,抓住遥珈的手,“小姐,你现在不能回去!” 遥珈看着沁碧反常的样子不觉有些奇怪,“为什么?” 沁碧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怎么说遥珈才能接受,,一时之间磕磕巴巴的回答着,“反正就是你先不要回去,就是不能回去。” 遥珈与沁碧一起相伴多年,对于沁碧自然是十分了解,她现在这个样子摆明了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沁碧,你究竟有什么事想要瞒我,今天你要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回去。” 语罢,遥珈便作势朝百里泽走去,沁碧连忙拉住她。 “是侯爷,昨夜禁军统领周荀亲自到府上拿人,说是侯爷谋反,侯爷已经被下了大牢,现在府上已经被禁军看管,任何人严禁出入。” 遥珈一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晌找不到思绪。 “你,你说、说我爹他谋反?怎么可能。”打死遥珈她都不会相信。 “这究竟怎么回事?”低沉的声音自遥珈身后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是百里泽。 “奴婢也不清楚,昨晚下半夜的时候周大统领就前来拿人说是侯爷谋反,还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沁碧一字一句的回答。 遥珈手足无措的拉住百里泽的袖子,眼神茫然无助,“我爹爹他不会的,他绝对不会的!”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我相信虢国侯他不会谋反的。” 遥珈摇了摇头,“可是陛下他不信有什么用。” “所以夫人特意叮嘱我,让我阻止小姐你回去。” 此时遥珈的眼神却是变得坚定了,“不,我要回去。父亲蒙受不白之冤,身为子女怎么能因为自身安危不顾亲人死活。” 沁碧还想再说什么,可一看遥珈的眼神也自知自己是劝不动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百里泽,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劝一劝。 ∓“遥珈我知道你担心你父亲的安危,此刻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心急如焚,但是现在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还没有搞清楚,所以此时此刻你不能露面。“百里泽劝慰遥珈道。 可现在遥珈一心担心父亲的安危哪有心思听这么多,“我知道,正是因为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所以我更要回去查找个明白,还我父亲清白。” 百里泽抓住遥珈的肩膀缓缓道,“遥珈你听我说,这件事事关重大,如今父皇已经下令将整个虢国侯府严加看管起来,如果你回去,只有被软禁的份,如果你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了,那怎么还你爹清白。所以你听沁碧的话不要冒冒然的回去知道吗?相信我,有我在,我一定会还你爹一个公道。“ 遥珈抓住百里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你放心的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查清楚这究竟是谁在栽赃陷害。你跟着我会宁阳王府,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要先保证你的安全。” 对于百里泽遥珈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既然他说让她放心交给他去查,那么她便相信他一定会还她爹一个清白。 虢国侯杭晋初因为谋反之罪被皇帝连夜下狱,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在整个盛京炸开了锅,任谁都难以置信。 一时间人们质疑虢国侯谋反的事情在盛京是沸沸扬扬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自然朝堂上对于这件事情的质疑声也是此起彼伏。 百官之首的李丞相于公于私这个时候都不可能不替杭晋初说话。 于公他一向为官清廉,又与杭晋初同朝为官多年,虽然杭晋初是武将而他是文臣,但因为都是世家子弟,所以来往也自然频繁,对杭晋初的为人自然清楚。 于私杭晋初手握重兵,且他的女儿即将嫁于宁阳王,这对于将来宁阳王争夺皇位无疑是一大助力。 百里泽是养在皇后的膝下,所以李家与宁阳王气数相连,对于宁阳王不利的事那也就是对他李家不利。 是以李丞相在第一时间在皇帝面前,在百官面前提出质疑。 “启禀皇上,虢国侯为我大渝出生入死,立下战功无数,怎么就能凭区区几封信件定他谋反之罪。此事原委臣请求陛下彻查,切莫冤枉了忠臣良将啊!“ 此言一出,不少文臣武将皆附议,请求皇帝彻查此事。 本来皇帝的本意是希望得到群臣的支持,处置杭晋初。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群臣请愿让他下旨彻查,自然心中是怒不可竭。 虽然心中暴怒,但皇帝并未表露出来,毕竟群臣说的对虢国侯杭晋初战功赫赫,他作为皇帝怎么能凭几封信件就将一个一品军侯给定了谋反之罪。 皇帝忍下心中的怒意道,”此事容后再议,若是众位爱卿没有什么要禀报的了,那今天就先议到这里。“ 下了朝之后,百里汾快步赶上走在前边的百里济,”四弟留步。“ 听到百里汾的声音,百里济便停下了脚步等候百里汾。 百里汾赶上来笑道:”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兄弟两人会这般的有默契。“ 百里济自然知道百里汾指的是今天在朝堂上他们两方的人一致为虢国侯求情。 ”三哥这说的什么话,都常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三哥说四弟这句话在理吗?“ 百里汾哈哈大笑道,“在理,在理。四弟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啊。昨日我府中新到了些百花酿,不知四弟可否有空与我同饮几杯。” 百里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哥诚意相邀,四弟怎好意思拒绝。” 见百里济没有拒绝,百里汾自然高兴,“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兄弟两可要好好的畅饮几杯。” 百里济双手抱拳,“那今日四弟就舍命陪君子了。” 皇帝这边刚下了朝回到养心殿,陈贵妃携了绿珠便过了来。 一看到皇帝面色不善自然知道皇帝想要除掉杭晋初的计划并不顺利,心中十分得意。 “陛下,让臣妾为您揉一揉,解解乏。”陈贵妃娇媚的声音在皇帝耳边响起。 随后一双娇嫩的柔荑便按在皇帝的太阳穴上,皇帝顿时觉得心中暴躁少了那么几分。 陈贵妃跪于皇帝身后为他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身上的幽香一阵一阵的飘进皇帝的鼻子中。 皇帝睁开眼睛,将陈贵妃拉到自己的怀中,仔细的端详着这个跟他曾经深爱的女人长的相似的女人,这些年来,因为有她在身边,她也是为他解了不少忧愁。起先最开始的时候,他给她宠爱也不过是因为她与自己爱的女人那相似的面孔,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多年来的陪伴,皇帝早就对陈贵妃有了丝真心。 即使陈贵妃今年不过二十六,与他的儿子差不多大,可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让他找到了慰藉。 她年轻的身体让他每次觉得自己并非是一个垂暮的老人,而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 此时皇帝本来心中暴怒,可自打陈贵妃来了之后,他心中的暴躁已下去一大半。 这时看着怀中陈贵妃绝美的容颜,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时不时的传入鼻中,又想起以往陈贵妃侍寝时的种种妖媚,皇帝心思顿起。 一把将陈贵妃俺到在面前的书桌上,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随后立刻覆身而上。 陈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便消失。对于和皇帝行房事,陈贵妃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她还是风华正盛的女子,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而皇帝早已是垂暮之年,银样蜡枪头如何能满足得了她。 “回陛下,宁阳王殿下正在殿外求见。”周福一直守在外边,里面的声音尽数落入耳中,自然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活春宫,所以很是聪明的没有进来。 虽然陈贵妃厌恶与皇帝行房,但她还是得要讨好眼前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以也是使劲浑身解数去取悦他。 皇帝整享受于其中,这是他在宠幸其他妃子时体会不到的快乐,所以现在哪有心情管宁阳王的求见。 “让他在殿外等着。”皇帝暗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不过一会儿,皇帝在陈贵妃身上抽搐了几下,又在她身上伏了会,这才起身提上了裤子。 待陈贵妃穿好衣服进了内殿又唤来人将此处收拾了一番,这才召百里泽觐见。 百里泽走进养心殿,先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随后从袖子中取出东临的议和书呈了出来。 “启禀父皇,这时是东临的议和书。” 周福从百里泽手中将议和书拿了过去递给皇帝,皇帝看了东临的议和书,本来多云的心情彻底转晴。 “好好好,朕真的是没有看错人,你这趟差事办的漂亮,朕要好好的奖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儿臣不要什么奖赏,儿臣只希望父皇能够彻查虢国侯一案,切莫使忠臣良将蒙冤。”百里泽跪于下首诚恳道。 皇帝本来喜笑颜开的脸立刻转为阴沉,“蒙冤?照你的意思那朕就是不分黑白的昏君了?” 百里泽立刻俯首于地,“儿臣不敢,只是这件事太突然,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儿臣只是希望查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 皇帝眯着眼睛看向百里泽,从案头抽出几封信件,径直扔到百里泽跟前,“证据确凿,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载了杭晋初与东临人往来,你还想要朕怎么彻查!” 百里泽将地上的信件一一捡起来,一字不漏的看完,“父皇儿臣不相信虢国侯会谋反,只凭这几封信件如何能服众,信件也是可以伪造的啊。再说了这次儿臣能成功击退东临,如果不是杭遥珈献策,儿臣根本就并不能破城,也不会取得此战胜利。” “哦?真有此事?”皇帝明显怀疑。 “儿臣对天发誓若有一句假话不得好死。”百里泽指天发誓。 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又如何,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父女联合东临演得一出戏,为的就是想窃取我大渝江山。即便不是如此,那也极有可能是杭遥珈并不知情所以才会献出破城之策,这并不能代表杭晋初就没用与东临勾结。朕理解你的心情,杭晋初是你未来的岳父,所以你想护他,可是朕的大渝江山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的。朕可以看在你的份上饶过杭遥珈,但仅此而已。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退下吧!“ 百里泽还想再说,但是皇帝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拂袖便走进了内殿。 瑞安王府 百里汾与百里济同桌对饮,酒过三杯便直入直题。 ∓“不知四弟有没有兴趣与为兄联手打赢这场仗呢?“ 百里济一笑却是与百里汾打着太极,”三哥实力向来雄厚,此次之仗明显已是胜券在握,又何须弟弟这个小喽啰平添麻烦呢?“ 百里汾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百里济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怕被他算计。 ”四弟这是哪里话,三哥从来都不敢小瞧了你去,再说了虽然我们兄弟之间偶有争斗,可四弟不也说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们统一战线?“ ”三哥说笑了,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我们与七弟都是兄弟,怎么可能是敌人呢。“百里济继续含糊。 百里汾为百里济斟了一杯酒,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百里济,”既然四弟说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可是为兄刚才似乎是没说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吧,四弟你自己就对号入座了。“ 百里济暗自懊恼,想百里汾步步紧逼,他步步谨守,可却没想还是出了纰漏,被他捉住话脚。 百里汾站起身,走到百里济身后拍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四弟现在还想明哲保身吗?其实你,我,七弟,我们大家都是庶子,可就是因为他过继给了皇后,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嫡子,这个对我们是多么的不公平。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我们面前,既能离间了他与父皇的父子感情,又可以砍即将成为他的势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四弟确定还要继续隔岸观火。难道虢国侯势力四弟不想分一杯羹?” 百里济明显已经心动,但还是不想这么快跟百里汾交底。 “即便日后虢国侯倒台了,三哥有您外公的支持,想要在虢国侯的兵权上分一杯羹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即便我们同样都是皇子,但正如三哥所说的身份悬殊,喔凭何去分一杯羹呢?” “只要四弟这次能够帮我,我保证让你最后分一杯羹。” 百里济看了百里汾良久,又思考了一会这才开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如此,弟弟便为三哥效犬马之劳。” 百里汾拿起酒杯笑道,“好,那就预祝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此次一仗大获全胜。” 百里泽从养心殿出来之后便径直回了宁阳王府。 而遥珈则一早就在府门口等待,见百里泽回来忙跑了过去。 “怎么样?” 百里泽伸手将遥珈的脸抚住,“我们回去说。” 遥珈也知道这大门口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点了点头,随着百里泽进了书房。 甫一进书房,百里泽便抓住遥珈的肩一字一句道,“遥珈你先静静的听我说,好不好。” 遥珈眼中已然有了泪花,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的始末我已经了解,关于你父亲谋反的事情,是在昨晚三哥从信州连夜回来,进宫呈了你父亲与东临人来往的信件,父皇震怒。关于信件的内容我也看了,信上面有你父亲的印鉴,所以证据确凿。“ 遥珈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连连摇头,”不,不可能,怎么会?“ ”现在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父亲谋反,由不得人不信。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父亲在滑州遇刺的事情。“ 遥珈点了点头,”是东临人派的刺客。“ 百里泽摇了摇头,”不,绝不是东临派的刺客,我曾向东临使者求证过,他们根本就没有派人刺杀过你爹,当时我就在想这件事一定有蹊跷,可是没想到这幕后主使人的动作如此之快,根本没有给我调查的时间。“ ”不是东临人?“一时间信息量太大,遥珈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只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这么精心的布局,他们一定是要置我爹于死地。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要救我爹出来。“ 遥珈说着就往外冲去,百里泽忙把她给拉住。 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我爹给救出来。” “现在证据确凿,你要怎么救?劫狱?” ---题外话---各位宝宝们,请支持正版,正版啊!萱萱求各位宝宝们的订阅,花花,月票啊! 最后萱萱留个自己的qq不造有木有宝宝戳萱萱呢,好期待。3205580142网名ktere好期待前来戳萱萱的宝宝 208.208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遥珈甩开百里泽拉着她胳膊的手,“我不管,就算是劫狱,我也要救我爹出来。”遥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劫狱是大罪,现在还没有下旨定罪,难道你要给虢国侯先安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吗?好,即使你劫狱成功了,先不说虢国侯会不会跟你走,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百里泽目光紧紧的锁住遥珈。 听了百里泽的话遥珈先是愣了好一会,而后抱住百里泽在他怀中开口,“对不起我是太着急了,才没有考虑到你!可是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皇上一直都对我爹心存忌惮,这次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百里泽将下巴放在遥珈的发顶,一只手抚着遥珈的头发安抚道:“现在还是有待查证,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虢国侯,可是却还是要经过大理寺一步一步的搜查取证,刑部与大理寺都归我掌管,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请求父皇交给我去查,你放心有我在,即便父皇有心要对付虢国侯,只要我查出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父皇也是没法。撄” 遥珈心中虽然还是担忧,但是有百里泽在,她相信他,她可以放心的让他去查。 瑞安王府 百里汾已经透出了自己的底牌,百里济也便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如此,不知我能为三哥做些什么?偿” 百里汾眼皮一抬,转着手里的酒杯,“四弟暂且不用做什么,只要让你的人继续坚定不移的为杭晋初求情就够了。” 百里汾这一招简直就是致命杀招,本来皇帝疑心就大,现在越多人为杭晋初喊冤只会越坚定皇帝要杀杭晋初的决心。 夜晚,陈贵妃乔装之后从彩霞殿偏门悄悄出去,而后径直到了瑞安王府,经车熟路的到了百里汾的书房。 百里汾的书房灯火通明,陈贵妃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百里汾正在灯火下写信给杨国公,见陈贵妃进来忙放下了笔。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陈贵妃走到百里汾跟前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搂住百里汾的脖子笑的妖媚,“怎么王爷现在是嫌我来的不是时候?” 百里汾搂住陈贵妃的腰笑道,“怎么会,你什么时候来本王都欢迎,只是现在这个时辰太早了” 陈贵妃用食指堵住百里汾的嘴,“我知道王爷您担心什么,现在皇上他为虢国侯的事情在养心殿大发雷霆,那有空会想到彩霞殿。”说到这陈贵妃似是想到了什么得意的一笑,“今日宁阳王去了养心殿,本来皇上还因为他滑州大捷而龙颜大悦,可是他竟是逆皇上的心意为虢国侯申冤,结果是弄的龙颜大怒。” 百里汾的脸上十分得意,“想当初我们走杭遥珈这步棋只是想借她之手看能不能找到虢国侯的弱点,只是没想到我得这个七弟竟然也会栽到这个女人身上,这次借这件事我们不仅能除了虢国侯拿到他手上的兵权增添我们的势力,还能让七弟在父皇面前失了宠信,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他们马上的成功。 “哦,对了,我今晚过来是想跟您说一件重要的事情。”陈贵妃放开百里汾的脖子严肃切认真。 百里汾眉一挑,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重要的事,遂也正视起来。 “前次我派绿珠和青龙护法去并州刺杀宁阳王失败了之后,不是跟王爷提过杭遥珈的身份似乎有古怪吗。不久之前青龙护法曾经试图接近过杭遥珈,但是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来他又夜探过虢国侯府仍是一无所获。虽然他什么都没有查到,但这却让我更加起疑,除非是有人将她的身世给抹的干干净净,所以我们才会查不到。” 百里汾有一丝不解道:“即便杭遥珈是你们要找的拿个人,与虢国侯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不管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等虢国侯的罪名落实了,她自然也是要被株连的,对你们也构不了威胁的了。” 陈贵妃摇了摇头,“不,我不是为了这件事。王爷您想如今虢国侯与东临勾结的罪名还没有落实,还有宁阳王从中阻挠陛下一向对宁阳王宠信有加,就算最后定罪了,也可能会看在他的面上饶虢国侯一命,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虢国侯不死,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起复?所以他必须死,那么我们就得给陛下一个必须要他死的理由。” “哦?那不知阿罗你有什么高见。”百里汾眼中充满着期待看向陈贵妃。 陈贵妃眼神一狠道:“趁他病要他命。既然这一个罪名让他还死不了,那就再给他加一项罪名,让他不得不死。先不管杭遥珈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就让她变成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变成你们要找的这个人?”百里汾更加疑惑。 “对,变成我们要找的人。”陈贵妃点头道。“苗疆在整个澜沧大陆一向神秘古老,人们一提起来莫不是敬畏害怕,就连陛下也不例外。如果杭晋初这么多年养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苗疆大祭司的继承者,您说陛下他会怎么想。” 百里汾顿时疑惑大解,“父皇会认为杭晋初居心不良,与苗疆勾结,对他不利,意图谋夺我大渝江山。”百里汾话锋猛地一转,“但是平白无故的,就我们空口白话怎么令人信服?“ 陈贵妃嘴角一勾反问道:”难道王爷您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 ”哈哈哈,既然如此,有阿罗帮忙,这件事就是如虎添翼。“ 这边百里汾与陈贵妃正密谋着怎样置杭晋初于死地,另一边宁阳王府,遥珈和百里泽也在书房商量着事情。 ”百里泽,我想见我爹一面,现在,马上!他的伤还没有好,我怕他在牢中受罪。“遥珈抓住百里泽的手一脸期盼。 百里泽虽然知道这件事难办,虢国侯因为谋反罪下狱,想要轻易探视也不容易,但是对于遥珈的要求他不忍心拒绝。 ”好,我答应你,让你去见你爹一面。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嗯。“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约莫子时的时候,遥珈穿上玄色连帽披风在百里泽的带领下悄悄的来到了大理寺的天牢。 牢头一见宁阳王深夜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见过宁阳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到访,小人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 百里泽手一扬,并没有去看那牢头,”起来吧,本王要见虢国侯,你前面带路!“ ”这、这个“牢头结结巴巴,摆明有些犯难。 百里泽扔了一锭银子到牢头手里,”本王知道让你难做,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本王一力承担,你就只管带你的路。“ 听的百里泽这么说,牢头也再推辞不得,连忙领着百里泽和遥珈去往关押杭晋初的牢房。 到了之后,牢头很知趣的退了下去。 遥珈将披风帽子给摘掉连忙跑向杭晋初的牢房外。 ”爹!“ 杭晋初本坐在墙角假寐,听到声音忙睁开眼睛。 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还铐着手镣脚镣,十分艰难的起了身。 看着爹爹这般受苦,遥珈鼻子一酸,眼中明显有了泪花。 百里泽蹲在遥珈身边握住遥珈的手道:”我们的时间不多,有什么话长话短说。若是被人发现,侯爷也会不好过。“ 遥珈点了点头,又看向杭晋初。 “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蒙这不白之冤,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杭晋初摇了摇头,“爹不想你为了爹以身犯险,这次的事情,摆明了就是蓄谋良久。既然是蓄谋良久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轻易查出来。所以你替爹照顾好娘,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遥珈一脸拒绝,摆明对他的话不认同。 杭晋初看向一旁的百里泽,“殿下,臣有个请求,还希望殿下能帮个忙。” “侯爷请讲,您有什么事,泽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杭晋初点了点头,“这次我可能真的是难逃此劫了,若是陛下真的下旨了,我希望您能替我保护好拙荆还有我这个女儿,以后我就将遥珈交给殿下了,还希望殿下能爱她护她一生。” “侯爷放心,泽一定会做到。实不相瞒,在滑州本王也遥珈已经拜堂成亲了,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所以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一定会还侯爷一个清白。” 杭晋初欣慰的看向遥珈和百里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遥珈,爹不在,你要替爹好好照顾你娘,知道吗?” “嗯,女儿一定会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同殿下回去,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来了这里。” 在百里泽的拉扯下遥珈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天牢。 遥珈跟着百里泽回了宁阳王府,因为心中牵挂着父亲的事,遥珈根本就睡不着。 前几日因为赶路,遥珈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百里泽他还能撑住,可遥珈毕竟是女子,这样连日不休,百里泽也是疼在心里。 可是任百里泽怎么劝她,遥珈根本就听不进去,最后百里泽无法,只能点了遥珈的睡穴。 被点了睡穴的遥珈倒在了百里泽的怀中,百里泽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又细心的给遥珈盖好被子。 百里泽坐在床边看着遥珈睡着的样子,然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在她耳边轻语:“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还你爹清白,让你们一家早日团聚,然后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虢国侯谋反下狱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传到了住在客归还客栈的连阳耳中。 虽然连阳也为遥珈担心,可是毕竟他的身份敏感,不好插手这事,所以他白日足足在客栈忍了一天,直到夜晚才出了门,直奔虢国侯府。 到了虢国侯府外,连阳这才发现整个虢国侯府已经被禁军给包围起来。 连阳一抹鼻子,“哼,就这样也想拦住本王,简直是笑话。” 语罢,找了处无人看守的墙角连阳就跳了进去。 虽然说连阳曾来过一次虢国侯府,但是也是止步于前厅,对这里根本就不熟悉。 现在从墙角翻进来,一时间也是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只能横冲直撞的乱走一通。 连阳走了好半天,才终于看到几处居住的院落,双手插腰的叹了口气:“真的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谁!”一道女声厉喝。 还未等连阳答话,利落的杀招就已经向他袭来。 连阳立刻闪躲,并出招对方来人。 因为天色太黑,又没有月光,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连阳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敢出大招,万一对方是虢国侯府的人,他要是误伤了,那杭遥珈对他的印象岂不是更糟。 因为连阳的退让,一时间在对方身上根本讨不到好处,连阳实在招架不住,这才大喊:“喂喂喂,别打了,我不是坏人。” 对方一听连阳这一喊,心中嘀咕:这人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于是便试探出声:“镇南王?” 连阳一看对方收了招式,竟然还叫了他的名号,心中疑惑:难道对方认识他? 连阳凑近一看大吃一惊:“是你?” 连阳看清对方的脸之后,简直大吃一惊外加难以置信,他眼前这个小丫头以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没想到她的武功居然这么高啊。 “沁碧!” 没错这与连阳交手的正是沁碧。 沁碧一大早将事情告知给了遥珈之后,便回了府中,晚上刚从云梓那边出来,就听到一声叹息。 这个敏感时期,沁碧根本就不敢掉以轻心,只是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连阳。 “你家小姐呢?”连阳直明来意。 “我家小姐,小姐她”沁碧回答的磕磕巴巴。 连阳心急道:“你别结巴啊!算了,你就直接带我去见你家小姐吧!” “可是我家小姐她不在府中。”沁碧也知道连阳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没有瞒着他。又继续道:“前些日子,宁阳王殿下先去了滑州,后来我家小姐也跟着去了,今日刚刚回来就发生了这事,所以小姐跟着宁阳王殿下回了宁阳王府。” 连阳心中一暗,他不远千里到盛京其实并不是他说的要跟百里泽抢人,因为他明白她不爱他,其实他就是想看一看她而已。就说此刻任他此刻因她心急如焚,怕她无措无助,是以半夜翻墙探望。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她有自己爱的那人陪着她,伴着她。 连阳暗中吸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本王就走了。”连阳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对了,这件事就不用告诉你家小姐了。” 说完之后连阳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沁碧看着连阳消失在夜色中,叹了口气。本来她对连阳印象并不好,总认为他一身痞气,还动不动出言轻薄她家小姐,可是今天晚上连阳却是让她改变了看法,没想到这个时候连阳居然还会牵挂她家小姐。 翌日清晨 遥珈还没有醒,百里泽已经起身去上朝了。 在朝堂上群臣依旧围绕着虢国侯谋反的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依然还是大多数臣子站在杭晋初那边,其他几位王爷倒是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意见。 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底下的臣子依旧为杭求情,大掌一拍,朝堂之上立刻鸦雀无声。 “既然众卿认为虢国侯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那就拿出证据证明虢国侯的清白吧!”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轻易出声。 “现在朕让你们说话为何各各又都缄口不言!”皇帝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震慑人心。 百里泽一扫殿内群臣,而后站了出来。 “回父皇,现下的确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虢国侯是被人陷害的。可是如果彻查下去,相信一定能找到证据。”百里泽说罢一撩衣摆跪了下去,“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可以让儿臣彻查此事。” 皇帝眯着眼睛盯着百里泽:“宁阳王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儿臣只是希望我大渝的律法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同样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有罪的人。”百里泽一字一句恳求。 百里泽说完之后,以李丞相为首的一众官员立刻恳求皇上将此事交给宁阳王彻查。 皇帝心中满是怒火,但又不得不答应,在群臣的恳求下最终只能妥协。 “既然如此,那朕就将此事交给宁阳王彻查。不过,这件事毕竟有关我大渝国祚,所以朕就给你一个期限,以一个月为期,若是到时什么都没有查不出,宁阳王你也逃脱不了责罚。” 很显然,皇帝已经对百里泽这个行径十分不满了。 ∓“儿臣领命。“ 百里汾与百里济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得意。 这正是他们要的结果,真的是没想到,他们一向聪明的七弟,这次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百里沂自然也看到了百里汾和百里济之间的互动,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他四哥什么时候竟然与三哥勾结在了一起。 下朝之后,百里沂赶上百里济质问道:“四哥,你不是说,无论是三哥还是七弟都是我们的敌人,可是为什么今日在朝堂上,你与三哥两人之间多有互动?” ” 百里济见他发现了,也没打算瞒他,“六弟,四哥是说过这句话。可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凭我们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斗得过有整个李家支撑的七弟,所以现在我们只有先与三哥联手,将最强大的敌人打败。三哥他是有杨国公为后盾,可是如果虢国侯倒了,我们若从中分一杯羹,害怕日后我们培植不了我们的势力?的确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有的合作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 “但是虢国侯倒台,那么遥珈也会受到牵连,不,我绝对不允许。” 百里济看了百里沂一眼道:“六弟,目光放长远点,若是日后我们得到天下,这任何女人都任你挑选,区区一个杭遥珈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个女人可是七弟用过的女人,不过一个破鞋而已。” “我不允许四哥这样说她,这天下的女人再好终究不是她。即便,即便,她是七弟的女人那又如何。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四哥这次恕弟弟不能帮你。”百里沂一挥衣袖便径直走了。 209.209当堂对质暗起云涌(一) 百里泽接手彻查杭晋初谋反一案之后立刻将天牢内的看守全换成了自己的人,对天牢严加看守,任何人都不得轻易进去。 百里泽这样做主要还是为了保护杭晋初的安全,此次事件很显然便是他的三哥在幕后策划。百里泽如此为的就是防止百里汾有什么动作。 既然百里泽也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所以跟此案有关的一切物证统统都交给了百里泽,百里泽拿到物证之后便回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回去之后径直去了书房,然后又让飞月将遥珈请了过来。 将遥珈带进书房,飞月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撄。 百里泽听到动静抬起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遥珈,“这是记载了虢国侯与东临人来往的信件。” 遥珈连忙从百里泽手中接了过来,越看下去呼吸越是急促,看到最后遥珈将所有的信件往桌子上一拍,“污蔑,这是污蔑。我爹绝对不可能与东临有所勾结。偿” 百里泽将遥珈抱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即便我们知道这是污蔑,但是遥珈你也看到了白纸黑字,我对比过了笔迹与虢国侯如出一辙,还有这印鉴也是虢国侯的印鉴。光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得知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从这信件上根本找不到破绽。” 刚开始看到这些信件遥珈的确是愤怒无措,可是现在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很快的将自己的思绪整理好,离开百里泽的怀抱走到书桌跟前,重新将这些信件拿起来。 “既然这些信件伪造的如此天衣无缝根本找不出任何疑点,那么就只能从递交信件的人手上查起了。” 遥珈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百里泽。 百里泽会心一笑,“从我拿到彻查这个案子的权力时我就已经请旨让人传唤杨国公回京了,到时他一回京我便会请他过堂。” “我也想去!”遥珈眸中充满期待。 “这个是自然。” 得到百里泽的答应,遥珈脸上才难得一见的笑了。 “还有,我想先回去,现在这个时候我要陪在我娘身边。” 即便百里泽内心再有多不舍得让她离开,可是现在正是她家危难之时,他没有理由不让她回去陪伴家人。 百里泽的大掌细细的摩梭着遥珈的脸庞,“好,晚上我就亲自送你回去。” 晚上的时候,遥珈还是披着玄色的披风,由百里泽骑着马带她回去。 到虢国府外的时候,百里泽带着遥珈同连阳一般找了个角落进了去。 回去的时候母亲房间的烛火还亮着,遥珈带着百里泽径直进了去。 云梓坐在桌前一手撑头假寐,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让沁碧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回来的吗?”云梓看到遥珈先去吃惊而后着急道。 “娘什么时候见过我乖乖的听话了。”遥珈走到云梓跟前拉着她的手道。 云梓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向百里泽,“有殿下护着你娘很放心,可是现在的虢国侯府就如龙潭虎穴,所有人的命都悬在脖子上,这个时候你不该回来。” “父母有事做儿女的岂能为了自己活命置父母于不顾,那岂不是狼心狗肺,就算真的要死那咱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块。” 听到遥珈这话,云梓一下急了,“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胡话。你还有大把的时光,还有宁阳王殿下,说什么死不死的。”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握住遥珈的手向云梓说道,“夫人放心,泽已经向父皇请求将这件案子交由我来彻查,泽向您保证一定会让虢国侯府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云梓点了点头,“有殿下在,臣妇自然放心。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到时如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还希望殿下能保遥珈平安。” “夫人不说泽也会护遥珈周全!”百里泽向云梓保证,而后又继续道,“既然遥珈已经安全回来了,那泽便告辞了!” “遥珈替我送送殿下。” 遥珈陪着百里泽一起走了出去,走了好一会儿百里泽这才停下脚步。 “好了,就送到这,这几日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快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会很耗心神,所以你要保持体力知道吗?” 遥珈沉默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手扣在遥珈的后脑,在遥珈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而后又沿着眼睑到鼻梁最后停在了遥珈的唇上。 百里泽的吻轻柔而又绵长,百里泽轻轻的吮吸着遥珈的唇瓣,细细的吻如春风一般安抚着遥珈的心。 在遥珈唇上辗转反复之后才轻轻撬开遥珈的牙关,探舌进去。 百里泽的吻仿佛是有魔力一般,让遥珈本来急躁的心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良久百里泽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遥珈,额头轻抵在遥珈额头,“乖乖的呆在家里,我会让飞月近身保护你,有什么事我会让她通知你,你有事找我就让她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嗯。”遥珈声音淡淡。 不出三日,杨国公杨开便回了京。 因为杨国公驻守信州多年,刚回京便进了宫觐见皇帝。 虽然杨国公同样是手握重兵,但是皇帝对其却是没有丝毫怀疑之心。 一是因为杨开审时度势,一切以皇帝唯令是从,而不像杭晋初那般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使得皇帝心生不满。 二是因为杨开懂得收敛锋芒,常年驻守信州,守卫大渝西边门户,并未有什么大的建树,是以也不会产生功高震主。 皇帝在养心殿听到杨国公杨开进宫立马心生欢喜,连忙宣见。 一进养心殿杨开立马跪地叩首,“老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快轻起,不必如此多礼。”皇帝连忙出言阻止杨开继续行礼。 “不不不,陛下切莫拦着老臣,老臣多年驻守信州,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一趟盛京重见天颜,说什么都要将这个礼行完,也当是老臣以表忠心。”杨开如是说。 杨开这样说,皇帝也没有再拦着杨开继续行礼,当他行完礼之后这才开口。 “爱卿常年为我大渝驻守信州,劳苦功高,这次也是因为爱卿才能及时发现杭晋初的狼子野心,爱卿为我大渝劳心劳力,朕也甚是欣慰。” “臣是大渝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也只是臣的份内之事,陛下如此夸赞微臣,臣愧不敢当。”杨开假意谦虚。 杨开越是谦恭皇帝越是觉的杭晋初面目可憎,就连提起这件事仍旧恼怒。 “爱卿年事已高,本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可如今却因为这么一单事让爱卿奔走,朕这儿子也太不懂事。” 闻言杨开连忙跪地,“陛下折煞老臣了,宁阳王身份尊贵又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儿子,就算是让老臣上刀山下火海,老臣那也是义不容辞。” 皇帝与杨国公在养心殿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皇帝有公事要处理杨开这才告退。 百里汾早在养心殿外等候多时,一看杨开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外公。” 杨开笑着点了点头与百里汾并肩走着,“这次陛下是铁了心要除掉杭晋初,任宁阳王再如何也是无力回天,谁能从当今圣上手里抢一条人命。” “还是外公高明,能想出这一招,只要杭晋初一死,再没有人能与我们匹敌。” 杨开一捋胡须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高明不高明,我不过是抓住了陛下心中最大的逆鳞而已。要说这件事最大的帮手还是杭晋初他自己,是他自己将自己一步步推上死路,身为臣子不以陛下之命唯令是从,却整日将天下民生挂在嘴上,这不是公然呛陛下吗?百姓将士是爱戴他,可这也就成了他最该死的地方,他威望甚高那将陛下置于何地。是以最想他死的不是我们而是陛下,至于我们不过是那把杀人的刀而已。” 虢国侯府 “郡主,主子说了让属下明日带您去大理寺。”飞月恭敬的回答。 遥珈心间一动,“杨国公到了。” “是,今日午后到的。主子打算明日在大理寺设内堂向杨国公问话。”飞月回答。 遥珈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等了这几天杨开终于到了,希望明日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出漏洞,这样对洗清她爹的冤屈也是有利的。 想着第二日可能能从杨国公这打开突破口,遥珈就辗转难眠,总觉得没有哪个夜晚能比这个夜晚还要长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整整一夜没有阖眼,终于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 天一亮遥珈就起了床,过了不久飞月便过了来,带着遥珈悄悄出了虢国侯府去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早就等着遥珈过来,见她过来便带着遥珈一起吃早饭。 可是遥珈满脑子都是帮她爹洗清冤屈,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现在就算是再美味的饭摆在她的面前也是一口都吃不下。 百里泽坐到遥珈遥珈跟前,端过遥珈面前的饭碗,亲自喂给她。 “你不心疼自己但我心疼,乖,张嘴。” 百里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遥珈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乖乖的张口吞了百里泽喂给她的粥。 见百里泽还要继续喂,遥珈忙伸出手去拿,“我自己来吧。” 百里泽却灵活的躲过了遥珈伸过来的手,“记得上次喂你吃饭还是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会儿,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喂你吃饭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百里泽还真是说到做到,不仅给遥珈喂完了一大碗粥,桌上的每一样菜都给遥珈尝了个遍。 吃完早饭之后百里泽便带着遥珈准备动身去大理寺。 见是马车遥珈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话的上了车。 上了车百里泽才向遥珈解释道:“这次也是迫不得已,人多眼杂,毕竟父皇明令禁止虢国侯府一干人等出入。” 遥珈理解的点了点头,“我懂。” “一会到了大理寺,你就在内间呆着不要出来知道吗,其他的事交给我。” “嗯。”遥珈淡淡的回应。 到了大理寺之后,百里泽先带着遥珈进了内间,不一会大理寺卿,李丞相,刑部尚书都过了来,毕竟这也算是审问朝廷重臣,必须有听审的官员在场。 又过了好一会,在百里汾的陪伴下杨开这才慢悠悠的过了来。 “老臣年迈再加上疾病缠身在此就不能给宁阳王殿下见礼了,还望殿下见谅。”这刚一来就自持年老给了百里泽一个下马威。 百里泽眼皮一抬看向杨开,“听到没有,杨国公年老体迈,还不看坐,万一杨国公一会站个三长两短的谁能负责?” 这不轻不重的话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其中讽刺的意味不言而明。 杨国公自然也能听懂百里泽话中的嘲讽之意,没想到这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杨国公被气的着实不轻,不过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暗暗的忍着。 待差役将椅子端过来杨开也是毫不客气的就做了下来,既然百里泽已经这么说了,他要是再推让岂不是不给他宁阳王的脸了。 杨开一连傲慢的看向百里泽,“不知宁阳王殿下不远千里传唤老臣有何事要问?臣虽然年迈,但是这信州可是离不开臣,殿下有什么要问的还请尽快,问完之后臣还要回去为陛下守着西边的门户。“ 这是简接的向百里泽施压,说明皇帝对他的看重,你宁阳王殿下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否则就别浪费他的时间。 任杨开在逼,百里泽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开口,∓“杨国公常年驻守信州,保我大渝平安,劳苦功高,如今您年事已高,父皇一向体恤老臣子,这次国公好不容易回一趟盛京,想来父皇一定也不会让您这么快就回去的,所以您就放心吧。信州没有您也一样可以保持它原来的样子的。∓“ 杨开听到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的,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殿下今日传唤老臣过来如果不是因为虢国侯一案的话,那就恕臣不奉陪了。” 说罢,便看向百里汾作势就要走。 百里泽一声轻笑,“没想到国公大人无缘无故就恼羞成怒,真是让本王一头雾水,这个话题难道不是国公您先提起的吗?既然国公不喜欢聊这个话题,那么我们直入主题便是,又何须大动肝火呢?气大伤身,国公还是少生气为好。” 说来说去,最后竟然还是他自找的了,好一个百里泽,以前倒是他小觑了这毛头小子了。 见杨开重新坐下,百里泽笑道:“既然国公如此的迫不及待,那么我们现在就说今天让您过来的目的。虢国侯谋反一案的证据出自国公大人之手,那好本王想知道为何虢国侯与东临来往的信件会落到您的手中。据本王所知,国公常年在信州,很少回京,及时偶有回京,也是虢国侯带兵打仗不在京中,所以你们两位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国公又是从哪得知虢国侯意图谋反?这真是值得让人深思,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为何国公会去注意到对方呢?” “殿下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细想起来的确是令人怀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老夫对虢国侯有什么意见,所以故意针对他呢,让老夫看来都会这样认为。但是”说到这里杨开故意一停,不停的使劲咳嗽。 在内间的遥珈简直急的抓耳挠腮,真想冲出去问他但是什么。看杨开刚才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简直就是老当益壮,现在装作一副随时都可能挂掉的样子这不就是故意耍着他们玩呢! 百里汾看杨开咳得厉害,连忙上前去为他顺气。 即使百里泽知道杨开这是故意的,但是也是拿他无法,只能等着他咳完了再说。 只是杨开这一咳嗽,简直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了。 百里泽眉心紧皱,“还不给国公看茶!” 话音刚落,杨开便停止了咳嗽,手一摆:“不必了。老夫这都是老毛病了,咳一会就好。现在老夫就来回答殿下刚才的问题。“ 恰好这时候差役端了热茶上来,杨开喝了口热茶缓了一会这才开口:“但是如果老夫说这一整件事都是经过陛下授意呢,殿下可还有任何异议。“ 听到是经过皇帝授意遥珈内心一紧,两手不自觉的紧握,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慌乱。 杨开仔细的观察着百里泽听到他这话之后的每一个表情,但是百里泽太善于隐藏,杨开从他脸上根本无法得知百里泽究竟想的是什么。 即便不知百泽心中所想,杨开也没有感到丝毫挫败,反正这一局他是稳操胜券,不妨就陪百里泽玩上一玩,反正最近也是闲来无事,有人肯耐着心陪他这个老头子玩,他又何乐不为呢? 百里泽持怀疑的态度问:“父皇授意?“ 杨开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是陛下授意,早在十年前,陛下就已经开始怀疑虢国侯的忠诚了,但是虢国侯为大渝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也不愿无故冤枉一个功臣有叛逆之心,所以才会暗地里交待老臣密切注视虢国侯的一举一动,看看虢国侯斗鱼什么人来往。本来刚开始老臣是什么都没有查到,虢国侯干干净净,并没有与什么可疑的人有来往。所以臣便上报给了陛下,但陛下终究还是不放心,所以就让老臣一直跟下去。” 似乎是说了太多的话,杨开渐渐有些气喘,待歇了一阵才又继续说道:“没想到不久之后虢国侯竟然将他的女儿行遥珈送往弦乐城,对外宣称是养病。当时老臣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只是后来虢国侯每年都定期去弦乐城看望女儿,而且是无论何时何地,准时准点,这就不得不让老臣怀疑了,一向治军严明的虢国侯怎么会因为女儿,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所以老臣便派亲信紧盯着弦乐城那边,后来果真被老臣的亲信发现了不对劲,虢国侯暗中与人有来往,且此人身份十分神秘,我们的人多番打探这才得知与虢国侯一直暗中来往的就是东临人。而后老臣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了东临与虢国侯暗中往来的书信,直到前一段日子,我们截获到虢国侯假装重伤,难以应战,实则是与东临里应外合,趁机谋夺我大渝江山的信件,老臣便知时机成熟了,是时候揭发杭晋初的狼子野心了,也该让陛下知道杭晋初的真实面目。所以老臣才会让瑞安王将所有罪证呈进京面圣,期盼圣上裁断。” ---题外话---文文到了这里的确是有些慢了,可能男女主的对手戏没有那么多了,但是这件事将会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重大转折所以这里的铺陈才会如此冗长。相信看过简介的宝宝都能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现在的铺垫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 可能这几天的进展比较乏味枯燥,但是各位宝宝们请耐心等待,这段不会太久,马上就完,然后接下来便是纵使相逢不相识。 210.210当堂对质暗起云涌(二) 在内间的遥珈听到杨开这一番话,几欲出去,想让杨开闭上他那满口胡言的嘴巴,但是飞月眼疾手快的把遥珈给拉住了,不让她出去。遥珈也明白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给百里泽惹麻烦,遂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可是当杨开将话给说完了之后,遥珈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火气,她怎么能任由她的父亲被人这般的污蔑,于是便挣脱了飞月拉着她的手,就冲到外边去撄。 “你简直就是在胡诌,满口胡言乱语。” 不顾众人的惊讶遥珈就站在杨开面前怒目而视。 “你说我爹送我去弦乐城是为了掩人耳目与东临勾结,我在弦乐城呆了九年,九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九年让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长大成人,也是这九年我爹为大渝南征北战打了无数的胜仗。如果我爹真的有什么不臣之心的话这九年的时间也够他筹谋一切了吧?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最后还要等着杨国公您来揭穿他。还有我爹有什么必要与东临的人勾结,是东临人给他的能比他在大渝得到的多吗?陛下也不曾亏待过我虢国侯府,我父亲为什么要通敌叛国,更何况我杭家世代忠烈,所以我希望杨国公说话也请负点责任。不能因为乱说话不犯法您就可以肆意胡言。” 杨国公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对他怒目相视的女子,从她的话中也推断出了她的身份,冷哼一声:“你是虢国侯的女儿自然为你的父亲说话了,不过小姑娘你还小,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懂得政治的复杂!” 很显然杨开的话中满是轻蔑。 遥珈一声轻笑回击道:“杨国公或许说的不错,我是不懂的波谲云诡的政治斗争,但是我是虢国侯的女儿,正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所以我的爹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评断。这并不是因为我是杭晋初的女儿,因为我姓杭,所以我才会为我爹脱罪,这只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深信不疑。我不相信杨国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遥珈这话口口声声直指杨开乃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杭晋初,杨开岂能不怒偿。 杨开内心大怒,他没有想到就连杭晋初的女儿都敢跟他作对,杨开虽年事已高,但那一身武功也不是虚的,一个大怒站起身来座下的椅子已是粉碎,一个擒龙爪就直逼遥珈咽喉。 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女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即使他今日将她就地解决,在这个节骨眼想来皇上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百里泽自遥珈出来,一直密切观察着遥珈与杨开这边,就在杨开站起身来的那一刻,百里泽就已经猜出来杨开想干什么,身形一动就来到了遥珈身边,将遥珈护在怀中,与杨开过了几招。 因为百里泽是皇子,杨开也不敢贸然与百里泽交手,只过了几招便收了招。 见杨开收招百里泽也不恋战立马收了手,只是把遥珈护在身后。 “殿下这是做什么?”杨开质问。 百里泽眼中明显有怒意,杨开竟然敢在他眼前对他的女人动手。 “那么杨国公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还在这里公然污蔑老夫,这口气叫老夫怎么能忍?” 杨开瞪着眼睛看着遥珈,遥珈丝毫不惧他的眼神,从百里泽身后走到杨开面前,凌厉的挑衅。 “哼,我就这么几句话杨国公就不能忍了,我可是还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为我的父亲辩解了几句而已,想来这都是人之常情。那刚刚国公大人给我爹身上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不许我不能忍了?即便是要讲尊老爱幼,可也不能因为杨国公年纪大了,所以我就要任由您满口胡言的冤枉我爹吧?这人的面子都是自己给的,既然自己都不要了,那又何须妄想别人给你这个脸呢,您说是不是杨国公。” 遥珈话中句句带刺,无一不是在暗讽杨国公的,一旁的百里汾早已听不下去了,扬起手就朝遥珈过来。 百里泽阻止住百里汾打向遥珈的手,“三哥还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百里汾一脸怒意的看着百里泽道:“那就请七弟你管好自己的女人,这是什么地方岂是她一个女子可以在此大放厥词的。” 杨开手一挥示意百里汾不必计较,笑着看向遥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老夫乃是一介武夫,要是比口才肯定比不过你了,可即便你铁齿铜牙,虢国侯杭晋初谋反的证据就摆在那,老夫就不信你能将这死的说成活的。”说完之后杨开又看向百里泽道“要说的臣也已经说完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老臣就告 退了。” 也未等百里泽回答,杨开便同百里汾一起离开。 既然问话也已经问完了,其余几位听审的官员也都退了下去。 一时间堂上只剩下遥珈和百里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遥珈低着头。 百里泽好笑的揉了揉遥珈的头发,”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让我想想是你变心了呢还是出墙了呢?“ 遥珈被百里泽逗的难得的笑了出来,她都不知道百里泽什么时候会将冷笑话了,遥珈给了百里泽胸口一拳,”滚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百里泽将遥珈的胳膊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怎么样?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了。” “好的不得了,感觉自己有双翅膀都快要飞上天了呢!”遥珈打趣道。 百里泽明白遥珈是因为太在乎家人了,所以在听到别人污蔑家人的话才会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就像是百里泽能容忍别人辱他但却不允许任何人辱她一样。 遥珈收拾好了心情之后,百里泽才带她离开了大理寺。 因为之前遥珈已经从内间冲出来与杨国公争辩,所以遥珈过来的这件事如今也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大光明的走回去。 只是没想到刚走出大理寺的门两个人就遇到了一个人,遥珈看到来人偏过头去,而百里泽微微的皱起了眉。 很显然两个人都不是很想见到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如今这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想躲也躲不过去。 那人走到他俩面前,“七弟,郡主。” 即使百里泽心中有多么不喜这个人,但毕竟是兄弟脸皮还不能撕的太破了,于是恭敬的回了声:“六哥。” 挡住百里泽和遥珈路的人正是百里沂。 百里沂看了一眼并没有看他的遥珈一眼整个眼睛瞬间就没有了光彩。 百里泽淡淡的看向百里沂,经过上次被百里沂设计的事情,让他差一点失去自己爱的人,现在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他打招呼已经是极限了。见百里沂并没说话,只是看着遥珈,百里泽脸色一沉道:“六哥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罢,百里泽牵着遥珈就与百里沂擦身而过。 “七弟留步,我有话说。”百里沂在他们身后喊。 百里泽这才停下脚步,回过身去看向百里沂:“不知这次六哥又有什么话要说。” 百里沂再次走到他们跟前,低头看着遥珈:“上次的事,对不起。你说的对,我所做的说起来是冠冕堂皇,但的确就只是不希望你嫁给七弟。” 遥珈这才抬起头看向百里沂:“广陵王的道歉我接受了,不过接受并不代表我就不介意你设计我们两个人。我还是那句话,现在的杭遥珈早就跟小时候的那个杭遥珈不是一个人了,所以还请广陵王就不要浪费心思在我身上。” 百里沂苦笑道:“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我已经很开心了。之前是我没有找清自己的位置,现在不会了。今天来,道歉是其次,主要的还是想跟你们说件事情。” 遥珈有一些疑惑的看向百里泽,见他摇头不知心中就更加有些疑惑了。 “我知道这几日你们两个人都在为虢国侯的事情而担忧奔波,我想你们大概也清楚这次的事件本就是三哥策划良久。所以你们心中也都很清楚要替虢国侯翻案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难办。而且这次不仅是三哥掺和在其中,就连四哥也与他达成了统一战线,虽然我不知道四哥为什么会突然帮助三哥,但是他们连成一线这是事实。”百里沂一字一句道。 ∓“六哥你与四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现在你却在我面前说四哥与三哥联手要置虢国侯于死地,这个消息的真实可靠度你认为我会相信多少?“百里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先不说这个消息的真伪,就是上次六哥你用泠儿需要的绛紫丹逼我承认我是故意接近遥珈的这件事情,你叫我怎么相信这次不是六哥的你的又一个圈套呢?经过上次的事情七弟我可是再不敢小瞧六哥你的能力。” 遥珈听到百里泽的话心间一动,原来上次百里沂是用绛紫丹逼迫百里泽承认故意接近她。遥珈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百里泠是他的妹妹,当时百里泠是需要绛紫丹救命的,在那种情况下百里泽怎么可能否认。而百里沂就抓住了这一点,让她亲耳听到百里泽承认他的目的。 遥珈默默的握紧百里泽的手,百里泽也紧紧的将遥珈的手握紧,两人之间默契非常。 百里沂看到他们十指紧扣,心中苦涩,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次的事情非但没有拆散他们两个,还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现在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可是他们却对自己的话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的话是有道理的,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我没有理由背叛他 。可是我想我为什么将这件事告诉给你们的原因七弟应该很清楚的吧!”百里沂紧紧的盯着百里泽。 百里泽没有说话,但是百里沂说的原因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是因为百里沂跟他一样都爱着他跟前的这个女人。 因为爱,所以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因为爱,所以才会爱她所爱。 百里沂扫了一眼遥珈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虢国侯是我大渝的肱骨之臣,我也不希望他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我希望可以帮助你们。” 遥珈低头沉思了一会,百里沂说的原因她隐隐也知道是什么。可是她并不是小时候在皇宫中帮助过他的那个杭遥珈,她只是借了杭遥珈身体重活的孤魂而已。她跟百里沂并没于什么关系,所以她并不想欠百里沂的人情。 “我先谢过广陵王对我父亲的关心,但是广陵王您毕竟与长平王是亲兄弟,你帮助我们就是与你的哥哥作对,这样有伤你们兄弟二人的感情。殿下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这件事情您不便插手,所以我们也就不麻烦您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遥珈对他不信任,百里沂又不蠢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意思。 百里沂看了百里泽一眼,而后看向遥珈黯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为什么你要拒绝六哥的帮忙?” “那你是希望我答应他的帮忙了?既然这样趁他还没有走远,还能把他给叫回来。” 语毕,遥珈便要转身去寻百里沂。 百里泽把她给拉了回来,紧紧的箍住遥珈的腰,语气危险道:“你敢!” 遥珈却是不怕他,用自己的鼻子蹭着百里泽的鼻子:“为什么不敢,不是你让我去找他的吗?” 百里泽眯起眼睛看着遥珈道:“你竟然敢曲解我的意思,嗯?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有你至今都还没有跟我交代你跟他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小时候的事情不是她不愿意跟百里泽说,而是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她啊,这让她怎么跟百里泽说。难道说现在的杭遥珈身体里的魂跟原来不是一个,这样跟百里泽说他肯定认为她再跟他胡诌八扯。 遥珈把百里泽放于她腰间的手拿下来,然后与他十指紧扣,“因为我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跟你说啊!” 百里泽握着遥珈嗯手力道收紧,脚步并未停下,“不是要紧的事?那怎么会让他到现在都对你死心塌地。” 百里泽这语气明显是吃醋了,他是在嫉妒小时候杭遥珈跟百里沂有过过往。 可是他这次的醋吃的遥珈真的是有冤无处申,遥珈叹了口气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有一天会遇上你啊,我要是知道有那么一天,肯定离所有男人都远远的,就一心一意等着你的到来了。” 遥珈的话让百里泽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百里泽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遥珈:“的确这世上是没有早知道,如果我早知道有一天你会是我生命中最爱的女人,我一定从小时候就把你拴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 这次轮到遥珈吃起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了,遥珈嘴一咧咬着牙道:“你敢!” 那个时候的杭遥珈根本就不是她,他竟然想把别的女人拴在他的身边。 遥珈搂住百里泽的脖子道:“百里泽你听着,小时候的杭遥珈跟现在的杭遥珈,你完全可以把她们当成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我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所以七岁之前的事情对我来说是遥远而陌生的。所以不许你吃七岁以前杭遥珈的醋知道吗?”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看着遥珈认真道:“好,我答应你,七岁之前的杭遥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可以不去在意。可是七岁以后的杭遥珈我很在意,所以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一直梗在我心里的事情,你可不可以替我把这根刺拔了。” 遥珈眼珠子在眼中转了几圈,看向百里泽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谁是阿彻?他是不是你在弦乐城的过去?” 猛然听到阿彻这个名字遥珈愣了好半天,“你,你怎么知道阿彻。”遥珈咬唇问道。 百里泽一直紧紧的看着遥珈,不放过遥珈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当百里泽看到遥珈脸上一瞬间的失神,百里泽心中就有些堵了,他想他的确是猜对了,那个男人的确是她的过去,在没有他的过去,那个人很显然占据了他生命中重要的地位。 百里泽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以前的猜想过就已经够让他抓狂,现在得到证实,百里泽简直要疯了一般。 那一瞬间,脑子就不受控制,那个人是不是也像他也想紧紧的抱过她,吻过她?一想到这些百里泽就嫉妒的发狂。 遥珈不知道百里泽怎么会知道阿彻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向任何人提过,唯一的可能就是以前醉酒的时候她喊过阿彻的名字。 遥珈轻轻开口道:“百里泽,阿彻他,他的确,我以前真的爱过他。可是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已经是过去式,而你才是现在进行时和将来时。” 即使遥珈这么说,百里泽还是忍不住嫉妒,那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一想到遥珈曾经爱过别的男人百里泽就想要发狂。 遥珈看着百里泽面色不好,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也是,依着这男人的占有欲怎么可能不生气。 遥珈抱着百里泽的胳膊讨好道:“怎么,生气了?” 百里泽并不理会遥珈的讨好,任她摇着他的胳膊,然后继续走。 遥珈一看百里泽不理她了,就拉住百里泽的胳膊,可是她劲儿小根本就拉不动百里泽,反而被百里泽拖着走。 “百里泽,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那个时候我又不认识你,这也不能怪我啊。” 百里泽停下脚步一步步靠近遥珈,遥珈看着百里泽一脸不善,连连后退。 而百里泽却步步紧逼,直到把遥珈逼的退无可退靠在了墙上,百里泽双手撑墙将遥珈禁锢在怀里。 “不生气?你让我怎么不生气,一想到你曾与另一个男人也如此亲密过,叫我怎么不嫉妒,嗯?杭遥珈告诉我你现在还爱不爱他?” 遥珈一时无语,这让她怎么回答,说不爱他肯定不会信,说爱吧,她的确是放下了这段感情,但是曾经最孤独最脆弱的时候都是程以彻陪她走过来的,这些共同的经历是怎么都抹杀不掉的。 遥珈的沉默看在百里泽眼里就成了默认,默认在她心里还爱着那个男人,百里泽心中不禁恼火,她现在还是爱着那个人的吧,而他不过是她的退而且其次。 百里泽将自己的人恼火尽数化为狂风暴雨般的怒吻,这个如惩罚又如宣誓主权一般的吻无一不向遥珈宣告这他的妒忌和恼怒。 211.211你的过去我无能为力,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只能有我 等百里泽离开她的唇后遥珈好笑的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吃起醋来真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百里泽危险的眯起眼睛警告一般的说道:“你还敢笑?” 遥珈立刻举双手投降,“不敢不敢,我不笑了。只是百里泽你真的没有必要吃阿彻的醋。未来的事谁能预料,谁能预料到有一天我会这么的爱你,爱到一颗心只能装下你一个人。” 听得遥珈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百里泽的面色这才缓和了起来,好,过去的事他不会再计较了,因为遥珈说的对,谁能预料到在未来他们会遇到彼此然后相爱。更何况他还要感谢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不珍惜,那么他哪来这个机会与遥珈相遇,相知,想爱,再到相许。 百里泽在遥珈额头上弹了一下,∓“好,这次就让你蒙混过关。你的过去我无能为力,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只能有我!“ 强势又霸道的宣言,不容遥珈有一丝置喙偿。 “好好好,只能有你。” 杨开与百里汾回到瑞安王府之后,杨开一脸的怒意。 正好有婢女端茶上来,杨开一把拂过婢女端过来的茶,吓得婢女连忙跪了下来。 百里汾也是一脸的阴沉,看着婢女道:“滚下去。” 婢女如临大赦搬赶紧退了下去,一时间书房就只剩下百里汾和杨开。 ∓“杭遥珈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如此下老夫的面子,还有百里泽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与老夫作对。”杨开怒道。 百里汾将自己的茶递给杨开,“外公喝口茶消消火,如今他们俩就如同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就先让他们得意一会,不久后我一定会为外公出这一口气。” 杨开目光一狠,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汾儿前次你不是来信说,这一单罪状不足以置虢国侯府于死地,你已经有了推杭家上死路的办法了。” 百里汾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已经有确切的消息,杭晋初的女儿与苗疆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只要利用杭遥珈把杭晋初和苗疆联系在一起,苗疆一向为中原各国惧怕,父皇若是知道杭晋初与如此邪门歪道的苗疆有关系还会管他战绩累累?” 杨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计策不错,他与东临勾结或许陛下会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免他一死,可若是与苗疆勾结,陛下只会认为他居心叵测,必定会将整个杭府连根拔起。不过,我们伪造杭晋初与东临来往的信件容易,但是苗疆过于神秘古老,我们就算能伪造出来,也会被质疑其真假。“ “外公忘了我们在宫里还有一位帮手吗?”百里汾笑的一脸阴沉。 杨开转过身看向百里汾道:“你是说陈贵妃?“而后又恍然大悟,”对了,对了,陈贵妃她来自苗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谁能想到当初我们在信州救的一个女子竟然在苗疆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谁又能想到短短十年她能在宫中爬的这么快,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不过你们是如何计划的?” 百里汾将他与陈贵妃合谋的全盘计划尽数说于杨开。 “阿罗来自苗疆,她第一次见到杭晋初的夫人便一眼认出来了她来自苗疆,既然杭晋初的夫人是苗疆人,那么我们就用杭遥珈的身世做文章,不管她的身世是什么届时我们都要她成为苗疆寻找多年的祭司继承人,这样您说到时父皇会怎么想?苗疆多的是控制人的蛊虫,到时候就不怕杭晋初会否认。” 杭晋初因谋反罪被打入大牢的消息最终也传到了远在塞北的谢长风和姚婧斓耳中。 谢长风可以算得上与遥珈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遥珈的脾性自然是十分了解,知晓现在这个时候遥珈一定是焦急难安、 于是谢长风与姚婧斓商量了一下,先由他回京看看情况,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这段日子以来塞北各部落都对塞北边境发起了猛烈的攻势,姚濂起,姚婧斓还有谢长风分别带领将士将敌军打退,如今谢长风在安北军中的地位并不亚于姚婧斓,而且已经隐隐有了要盖过姚婧斓的势头。 “现在回去陛下会不会恼怒?”姚婧斓担忧的问道。 谢长风执起姚婧斓的手安慰道:“陛下是会恼怒,那又怎样。说到底他是我的亲舅舅,能拿我怎样。再说遥珈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她家有难作为朋友岂能置之不理,被陛下责备,还是去帮助朋友,孰轻孰重我自己心中清楚。” 姚婧斓点了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你尽快上路。这边的战事有我和父帅坐镇你就放心回去。” 与姚婧斓商量好了之后,谢长风与姚濂起报备了一声,便离开了塞北踏上回盛京的路。 谢长风一路马不停蹄,这次回去谢长风也将小黑给带了回去。 没办法这个小东西,自从跟他来了塞北,就一步也不离开他。也是因为它跟他形影不离,战场上有好几次都是小黑帮他化险为夷。那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小黑的厉害,当时谢长风心里就庆幸,幸好他就只是跟这家伙看不对眼,没有与它为敌,要不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这次一看谢长风要回去,小黑一路咬着谢长风的衣角就是不松口,谢长风没有办法只能把它给带回去。 一看谢长风同意带它回去,小黑兴奋的就落在谢长风的肩上,而且一路上就搭着谢长风这个顺风车。搞的谢长风心中很是不爽,明明这个家伙它的脚程不比他的这匹千里马差,可是竟然还偷懒,真是奸诈啊!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谢长风终于是回了盛京,不过他到盛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城门早就关了。 不过盛京这个小小的城门对他还说还是小意思,谢长风把小黑从肩上提下来好不得意道:“小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想办法越过城门才是好宠物呦” 说完谢长风便将小黑给放到地上,自己几个快步便翻过了盛京的城门之上。 正当谢长风心中洋洋得意,小黑这个家伙那么小一个,他就要看看它还怎么进来。 正这样想着,一个雪白的小球嗖的从谢长风身边跑过去。 谢长风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竟然是小黑那个家伙,它,它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谢长风只知道小黑跑的十分快,但是却不知小黑爬墙也是十分的厉害。 小黑回过头朝谢长风得意的扬了扬爪子又示威般的叫了几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遥珈刚准备上床休息,窗户猛地被撞开,然后一个雪白的小球就落到遥珈的怀里。 遥珈把小雪球给提了出来,面上一喜:“小黑?你怎么会回来啊。哎呦,好些日子不见你胖了许多啊,看来跟在谢小白身边你伙食不错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小爷是谁!” 遥珈望向声音的来源,之间谢长风抱怀坐在窗户边上,好不得意的看着她。 遥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回来?” 谢长风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以一副无比认真的神态看着遥珈,“你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回来。” “其实你没有必要专程回来的,塞北战事正是吃紧你现在贸然回来陛下会恼怒的,谢小白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牵累到朋友。” 谢长风听到这话就不开心了,“喂喂喂,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啊。咱俩的交情说什么牵累不牵累,你的事就是本小爷的事。” 人生能得一知己良朋是何其有幸的事情,遥珈很庆幸自己能有谢长风这么一个好朋友,在危难的时候还能伸出援手。 从遥珈这里离开之后,谢长风并没有回府,因为如果他回来的事情被母亲父亲知道,他们一定会阻止他明日进宫,所以谢长风索性就没有回去,找了间客栈住下。 谢长风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没想到刚走到自己房门口就看到了对面刚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的连阳。 “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 谢长风跟店小二挥了一下手,“你下去吧。” “你怎么会在这?”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难道我们就准备在这楼道里聊天吗?”连阳笑道。“不如进来一谈。” 谢长风跟着连阳走进了连阳的房间。 “要喝茶吗?”连阳端过茶壶问道。 “好啊,正好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有些口渴。”谢长风顺势坐下,接过连阳递过来的茶。 “现在你该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了吧?镇南王。” 连阳一声轻笑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原因不是很简单吗?” 谢长风仔细打量着连阳,看他的深情心中一惊,“你该不会是为了臭丫头吧?” “臭丫头?”连阳不解的问,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原来你是这么叫她的啊。臭丫头,不过还是没有本王的美人好听啊。” 看着连阳一副自恋的样子,谢长风翻了个大白眼,“镇南王不会不知道臭丫头他跟宁阳王殿下两情相悦吧!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毁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 “噗哈哈!”听了谢长风的话,连阳捧腹大笑。 谢长风的自尊心一下受到了十万点的伤害,“本小爷说的有这么可笑吗?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连阳这才忍住了笑意正襟危坐,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道,“不是你可笑,是突然想到前不久你的好朋友她也对我说过这句话,果真不愧是好朋友,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啊。” 谢长风好不得意道?:“那是自然,本小爷与臭丫头青梅竹马,想当年在弦乐城朝夕相伴,这个世上本小爷可是最了解她的人了。” 连阳从桌上趴到谢长风跟前,两眼放光问道“真的?既然这样不如你告诉本王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要什么本王都答应你。” 谢长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连阳,这样就想让他出卖朋友,简直太小看他谢长风了,再说了这万一要是被臭丫头知道他出卖她,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遥珈手上的手链还有小黑那家伙都不是吃醋的。 谢长风装作一副沉思状回答,“这个嘛,臭丫头她不喜欢什么我倒是不确定,但她喜欢什么我敢打包票。” “喜欢什么?”连阳一脸期待。 “喜欢百里泽。” 连阳没好气的坐了回去,一双眼睛能把谢长风看个窟窿出来,早就知道杭遥珈身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容易就能对付。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连阳便回归了正题。 “你从塞北赶回来,想来是为了虢国侯的事情吧!” 谢长风点了点头,“没错。” 连阳皱了皱眉头摇头,“这件事情不简单,你刚回来对事情的过程想来不是很了解。不过本王在盛京已经呆了一段时间,对这件事情的有个大致了解。虢国侯谋反一案的所有证据都是由杨国公一手呈上去的,后来百里泽回京后第一时间接受了这个案子,并且传唤了杨国公进京,但似乎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来,这件案子直到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虢国侯。” 谢长风怒极将桌子一拍,“岂有此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百里汾和杨开那个老匹夫的阴谋和诬陷,陛下怎么会相信!” 连阳依旧坐着,无比讽刺的笑道:“你涉足朝堂未深,怎么会懂得这政事的复杂。虢国侯府世代封荫,本来就对你们的皇帝有威慑的作用,再加上虢国侯他多年来战功显赫,声望甚高,你们的陛下怎么可能不心生忌惮。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虢国侯通敌叛国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假的那又如何,只要能将虢国侯府这颗参天大树连根拔掉,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他根本不会在意是不是冤枉了虢国侯。” 连阳一番话虽然说的难听,但是谢长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道理虽然谢长风都懂,可还是难以释怀,低声喃喃自语,“因为自己的疑心病就冤死一个为国效忠的忠臣良将,这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如何让后世评判?” “成王败寇,难道不是吗?这次若是杨国公与百里汾的阴谋诡计得逞,那么他们就是大渝的功臣,在史书上他们就是名留青史的忠臣,而虢国侯就是谋逆的乱臣贼子,你说后世会怎样评判。” 谢长风愤恨,显然气愤不已。可他又能如何,这些肮脏的勾心斗角让他恶心。 与连阳谈了一会谢长风便回房休息了。 等到第二日谢长风看了一下时辰,见到了下朝的时候,谢长风便立刻进了宫。 皇帝刚回到养心殿就听人来报说谢长风求见。 皇帝心中疑惑,这个时候塞北战事正紧,谢长风无故回朝不知有何事。 “宣。” 听到皇帝下令,周福立刻扯着嗓子高喊:“宣安乐侯谢长风觐见。” 得到宣召谢长风便进了养心殿。 “臣拜见陛下。” “长风快快起来,不知这个时候你回京是否有什么要事。”皇帝坐于上座问道。 谢长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回陛下,臣的确是有要事禀报。” “准奏!” 得到皇帝的准许之后谢长风立马说道:“臣这次贸然回京,是为了虢国侯一事,臣相信侯爷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啪。”皇帝一听谢长风提起这件事心中恼火,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谁给你的这个胆子,竟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放下边关的战事私自回京。” 谢长风仰起头看着皇帝,“小事?陛下难道在你心中冤死一个一品军侯这是小事?” 听到谢长风说到冤死,皇帝心中已经是气极,随手拿过桌上的奏章就朝谢长风掷去,“简直是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与朕作对是不是,是不是你们以为是朕的至亲朕就不能那你们怎样,所以才会如此顶撞于朕。今日朕就告诉你,在朕的皇权江山面前,什么都不值得一提,哪怕你们是朕最为宠爱的儿子、侄子,威胁到朕,朕照杀不误。” 即便皇帝已经放了狠话,可是谢长风还是不吐不快,“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只听信小人的谗言,只听信一面之词就将虢国侯打入天牢。” “够了。”很显然皇帝并不愿意听。 可是谢长风还是继续说下去,“您心中忌惮虢国侯功高震主,怀疑他有不臣之心。那么您有没有想过这就是递交证据的那个人的阴谋,您怎么能让这些小人得逞。说不定有不臣之心的正是这些人。” “把他给朕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还请陛下明查。” “拖下去,给朕拖下去。” 遥珈了解谢长风,所以从一大早就吩咐飞月密切关注皇宫传来的消息,果不其然,约莫巳时的时候飞月带来消息说谢长风惹恼圣颜被仗责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遥珈难以置信。 “是的。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是谢小侯爷他为了虢国侯的事情与陛下顶撞,所以才会被仗责。”飞月小心翼翼的回答。 遥珈心中有些难过,虽然飞月没有打听到谢小白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她大概也可以猜到,心中更是愧疚难当。 因为她的事情,谢长风放下边关战事,不远千里的回来看她,现在还因为她与皇帝顶撞。 “飞月,可以带我出去吗?我想去看一下谢小白。” “走吧!”声音从遥珈房门口传过来。 “主子。” 百里泽点了点头,“你下去吧。王妃这里有本王带她去。” “”是。“话音一落,飞月便转身不见了。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一得到谢长风回京觐见父皇被仗责的消息,我就猜以你们之间的交情之前他肯定来见过你,我就知道你会让飞月关注皇宫的消息。我想听到他被父皇仗责的消息你肯定就坐不住了,所以我就来了。“ 这次百里泽是带着遥珈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了出去,反正他有皇帝的旨意在手,只说是因为案子需要,禁军轻易的便放了遥珈出去。 谢长风被仗打之后,宫中派人将他送回了永朝长公主府中。 门房见是百里泽到来,立马带领百里泽进府。 此刻,永朝长公主与驸马都在谢长风的房间,百里泽和遥珈由婢女带着过了来。 到了房门口,婢女向百里泽欠了一礼,“殿下现在这稍等一会儿,奴婢现在就进去请示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宁阳王殿下在求见,说是来探望小侯爷。” 长公主与驸马连忙起身,“快让殿下进来。 212.212福尔摩斯至理名言(一) “姑母,姑父。”百里泽进来先向长公主与驸马问了声好。 “长公主,驸马。”遥珈向他们夫妇欠了一礼。 “殿下,郡主。”永朝长公主向他们温婉一笑,而后看向内间,“长风他在里面,你们就自己进去吧,我们就不相陪了。” 百里泽朝永朝长公主微微颔了一首,“姑母,姑父慢走。” 目送永朝长公主和驸马走了之后,百里泽和遥珈进到内间去看谢长风。 谢长风被打了五十大板,虽然他是皇帝的侄子,但是皇帝亲自下令打板子,那些行刑的自然不敢手下留情,屁股都被打开了花,饶他是一个大男人也经受不住这五十大板的痛偿。 遥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谢长风趴在床上疼的吱呀呀的乱叫。 一见遥珈和百里泽进来,连忙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住。 “喂,臭丫头这可是大男人的房间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进来。” 遥珈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他谢小白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些了,不过是因为她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趴在床上毁了他高大帅气的形象罢了。 “那我还就是进来了,有本事你赶我出去啊!”遥珈得意的朝谢长风吐了吐舌头。 “你”谢长风气结,就要跳下床,结果牵动了伤口,“哎呦!我的个屁股啊。” 遥珈快步走到谢长风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说说你,伤成这样了就乖乖的躺在床上休养,还这么不安分,活该牵动伤口。” 谢长风趴在床上横眉竖眼的,“我这是为了谁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哎呀呀,自从你跟了小狐狸之后真的是越来越没心没肺了呀,怎么变得这么薄情啊。”谢长风捶胸顿足的数落遥珈。 “我的女人自然是对其他男人薄情。”百里泽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谢长风真的是想一口老血喷到百里泽脸上,这两个人还真真是天生一对,气死人不偿命啊。 遥珈坐到谢长风床边道,“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没心没肺了。你看我这不是听到你被打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吗!你看我够朋友吧。”说完还在谢长风身上一拍。 “哦,哎呦!我的个姑奶奶什么仇什么怨,你往我伤口上拍。用得着这么记仇嘛你,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哎呦喂我的个屁股啊。” 虽然是隔着被子,但遥珈那一下打的也的确是重。 遥珈也不是有心的,就是一激动忘了谢小白还有伤在身,一时下手不知轻重。 百里泽却是一下子就沉了脸色,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没有男女大防,虽然也知道他们彼此无意对方,可毕竟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叫他怎么能不介意,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即是关系再好,对于遥珈跟谢长风这么亲密的举动,百里泽内心很不是滋味。 将遥珈从谢长风床边拉起来搂到怀里,也不瞅一眼谢长风道,“好了,看也看过了,我们就走了。” 遥珈刚想说他们才刚来,可以看到百里泽阴沉的脸色吓得遥珈一下把话给咽了回去。 谢长风撇了撇嘴,真没劲,又吃醋了。 遥珈被百里泽一路牵着快步的走出了长公主府,一路上百里泽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遥珈的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的。刚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突然就变了脸。真的是百里泽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从长公主府中出来之后走到拐角处,百里泽将遥珈往墙上一摁,就欺身而上。 因为长公主府偏离主街,再加上这又是一个拐角,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经过。 百里泽的身体紧紧的挨着遥珈的,低头紧紧的看着遥珈,温热的气息洒在遥珈的脸上,“杭遥珈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遥珈一双大眼茫然的望着百里泽,很显然她并不清楚百里泽说的是什么。 百里泽咬着牙道,“看来我真的得要用特别的方式才能让你记起来。” 话毕,百里泽一吻封住了遥珈的唇,细细的描绘着遥珈的唇线,如春风拂晓一般。猛地温柔的吮吸变成了激烈的啃咬,遥珈一声呼痛,却给了百里泽长驱而入的机会。 百里泽追逐着遥珈的丁香小舌,尝尽她口中的美好。 遥珈却觉得百里泽似是要将她口中的氧气吸干,一张脸憋的通红,在遥珈觉的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百里泽这才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遥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百里泽轻轻捏住遥珈的下颚,声音低沉有磁性的问:“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没?” 遥珈想说我想起你个大头鬼,可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只能一脸讨好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捏着遥珈下颚的手微微收紧了力道,“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还没让你想起来。” 百里泽威胁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看着百里泽不断靠近的脸,遥珈忙捂住嘴唇,“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百里泽停下动作,“哦?那你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 遥珈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脑中高速运转,回想着百里泽这是生什么气呢。 刚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变了脸,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是在她拍了谢小白一下之后这男人就变了脸色了。 额,她这次是真的冤啊,她保证刚才说无心的。 百里泽将遥珈的下巴轻轻抬起,“嗯?”了一声,这一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警告的味道。 吓得遥珈赶紧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发誓刚才我是无心的。再说了你瞎吃谢小白的什么飞醋啊,我们俩就是好闺蜜之间的感情。” 虽然没听过遥珈说的闺蜜,但是百里泽也能猜出来个大概,可是他就是心里不爽,“男女授受不亲,杭遥珈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更要与其他男人划清界限,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行。” 百里泽这要求忒无理了吧,她现在都没有自主择友权了啊。 可是遥珈竟是答应了下来,“好好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你看还有什么要求就一并提出来,我一一照做。” 遥珈这般妥协,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害怕百里泽,而且因为爱他,因为爱,所以愿意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即便这要求真的很无理,可她甘之如殆。 ∓“以后要是还敢忘,这个惩罚只是个开始。“ 遥珈相信百里泽绝对是说到做到,立马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脑袋旁一扬,“es,sr” 百里泽在遥珈脑门一弹,“成天跟个鬼灵精似的,好好说话。” 遥珈朝百里泽吐了个舌头扮了个鬼脸。 晚上遥珈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心中还是因为父亲的案子忧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一月之期很快就要过了,到时候她爹就会被判为通敌叛国。 遥珈定定的望着床顶的幔帐,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一转身就看到了放在床头的所谓她爹谋反的罪证,遥珈坐起身来,把信件拿到手上。 反正现在又睡不着,而且毫无头绪,不如再仔细看一看,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什么破绽。 遥珈起身将蜡烛重新点上,然后坐在灯下又仔仔细细的将信件读了一遍。 “唉!”遥珈丧气的垂下头,读过来读过去,这字迹简直就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遥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十分的焦急。 因为光线比较昏暗,遥珈长时间在光线昏暗下看东西,眼睛也有些疲劳。 遥珈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揉过眼睛之后眼前出现了重影,就连信件上的字也一个变两个。 遥珈看着信件上的墨迹心中有些奇怪,仿佛有什么要跳出来。 遥珈连忙放下手中的信纸,起身去翻找笔墨纸砚。 等找齐了之后,遥珈拿着毛笔做出写字的样子,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看着自己纸上的墨迹和这信件上的墨迹,终于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遥珈心中大喜,高兴的拿起两张纸做对比,真的是不一样,两张纸的墨迹方向不同。 她自己的纸上墨迹是从右到左,而这信件上的墨迹是从左到右,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写这封信的人是个左撇子。但是她爹并不是左撇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突破口,遥珈心中高兴的难以自持,拿着两张纸就跑了出去。 “娘,娘,我终于找到突破口了!”还没到云梓的房间,遥珈就开始大喊。 云梓因为担心杭晋初所以也没有睡下,听到遥珈的声音连忙打开了房门。 云梓刚一开门,遥珈就一把把她给抱住了,“娘,爹有救了,有救了,我终于找到了破绽。” 云梓难以置信,“真的?”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真的。您看。”遥珈把手上的两张纸拿给云梓看。 云梓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遥珈。 遥珈开心的向她解释道:“您看,这个是杨开呈上来的信件,这个是我自己拿的纸,这张白纸上的墨迹是从右到左,可您看这个墨迹却是从左到右。我们正常人写字,砚台会放在我们顺手的地方,那么墨迹也会从我们顺手的方向一路延伸。” 听到遥珈这么解释,云梓立刻恍然大悟,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娘,现在我们有了可以证明爹爹清白的证据,我现在就去找百里泽。” 说着,遥珈转身就要走,云梓将她给拉住了,“你这丫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就算要把证据给宁阳王殿下,那也得等到明天啊。” 可是遥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证据,心中是一刻也不想耽搁,恨不得立刻马上飞到百里泽身边告诉他,她找到了突破口。 “娘,现在是十万火急,我现在就去找飞月,我想立刻告诉百里泽。” 遥珈撒腿就跑,回了房间把所有的信件都拿上,然后轻轻的唤了几声飞月,飞月也是立时就出现了。 遥珈立刻让飞月带着她出府去找百里泽,百里泽刚躺下就听嬴沧来报说遥珈过来了。 遥珈进到百里泽卧室的时候,百里泽正穿衣服,连忙红着脸转过身去。 百里泽默默的笑了一下,穿好衣服之后,走到遥珈身边从身后搂住遥珈,在她耳边打趣道,“人都是你的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迟么?” 遥珈耳根子都红透了,这人整天就知道打趣她。 百里泽看到遥珈脸红的跟个熟透的虾子一样,也不再拿她打趣,将怀中的遥珈又搂紧道,“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遥珈转过身来,从袖子里拿出信件,“我找到这些信的破绽了。” 百里泽看了一眼遥珈手中的信件眼神中带着疑问。 遥珈示意百里泽先把她放开,然后把信交给百里泽,“你看看这些信件每一张上面墨迹的方向。” 百里泽顺着遥珈的话看向信纸上边墨迹的方向,每张纸最左边都有墨迹,而右边却没有。原来如此,一开始他们的重心都放在了笔迹和话语的漏洞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破绽。 翌日上朝的时候,周福依旧十年如一日的重复一句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落音刚落,百里泽便站了出来,“回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准奏。” “回父皇,关于虢国侯谋反一案儿臣现在已经有了眉目。” 听到百里泽已经有了眉目,皇帝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但是既然他已经下旨交给百里泽去查,那么现在他再不愿意也得让他把话说完。 “既然宁阳王有了眉目,那么就说来也让众卿听一听吧。” “父皇,虢国侯谋反一案既然是由杨国公检举的,那么国公大人也应在场。” “准奏。” “此事查到现在,能发现破绽全凭一个人,希望父皇可以召她上殿,这件事就让她来给大家解释。” 皇帝也来了兴趣,“哦?这人是谁?” “昇宁郡主。” 听到是杭遥珈,皇帝眯起了眼睛,“宁阳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杭遥珈是杭晋初的女儿,她的话怎能当证据!” “正是因为郡主是虢国侯的女儿,所以她才会尽心尽力找出证据,为她父亲洗清嫌疑。不如父皇将她召上殿,就听一听她是怎么说的!” “陛下,不妨就听一听杭遥珈怎么说。”李丞相出言。 “好,那朕就看看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就宣杭遥珈上殿。” 遥珈早就在宫门口等候,一听召见,稍稍整理了一下便跟着前来的小太监一起进了宣室殿。 “臣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遥珈俯首跪地,行三拜九叩大礼。 “起身吧!宁阳王说你有证据为你父亲平反。”皇帝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回陛下,是的。” “既然你有证据那就在大殿上向群臣证明。” 遥珈起了身道,“待杨国公一到,臣女立刻向大家说明。” 落音刚落,杨国公便到了宣室殿。 “现在杨国公到了,杭遥珈拿出你的证据吧。”皇帝一字一句道。 “臣女想恳请皇上一件事,请皇上让人呈上笔墨纸砚,遥珈将自己所找到的破绽亲自呈现给大家。” 皇帝眉头一皱,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让人端来桌子拿来笔墨纸砚。 看遥珈这架势,杨开一声蔑笑,“难不成昇宁郡主今日就是为了在圣上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书法?” 遥珈拉起袖子,蘸了墨水看向杨开,“国公大人何须这么心急,您若是想看遥珈的书法等下了朝必定亲到府上为您展示。现下还请国公大人看仔细,遥珈这就把证据拿出来。” 遥珈在宣纸上利落的写了几行字,俨然就是有关虢国侯谋反的信件内容。 遥珈将纸拿起来,然后又将信件原件一同举起来,“陛下这张纸上的字是臣女照搬这封信写的,除过笔迹这两张纸上还有一处不同。” 周福将遥珈手中的两张纸拿了过去呈给皇帝,皇帝仔细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皇帝将两张纸举起来,“那你就告诉朕,有什么不同?” “回陛下,这两张纸除了笔迹不一样,这两张纸上墨迹方向也不同。” 经过遥珈这么一提醒,皇帝才发现的确是有所不同,“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遥珈将笔拿到手上,“陛下可以看到我们正常人写字,砚台是放在我们右手边上,由于笔上墨汁多了,我们写字的时候,墨汁稍不注意就会在纸上流下一连串的墨迹,就像臣女写的那样,从右到左。但是请陛下看一下,杨国公呈上来的这封信的墨迹却是截然相反。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这就说明写信的人他的砚台是放在左边。” “哈哈哈,昇宁郡主真是会说笑,砚台放在左手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杨开轻蔑道。 “国公大人说的对,这也是我正想说的。这说明了他是一个左撇子,这也就证明了为什么砚台会在左边,是因为顺手。这里的每封信都有从左到右的墨迹,这就说明了从始至终这个写信的人都是用的左手,这也就更加充分证明了他是一个左撇子。可是众所周知我爹爹他不是左撇子,而且早年左手受过伤,根本就握不了笔。那我想请问一下杨国公这些信件是从何而来呢?”遥珈自信满满的看着杨开。 杨开一声冷哼,“你这意思是说这些信件是老夫捏造的了?单凭一道墨迹你就想为自己的父亲脱罪,简直是异想天开。那你如何向我们解释为何这笔迹与你父亲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遥珈看向上首的皇帝道,“在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专门以模仿别人为生,他们模仿别人的一言一行,以假乱真,其中就包括模仿人的笔迹。” “简直一派胡言,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模仿别人以假乱真。”杨开反驳。 遥珈朝皇帝颔首一礼,“这模仿人的笔迹是需要天赋,和长年累月的练习,臣女无法呈现给大家。可是遥珈可以从另一方面佐证这个世上的确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比如模仿别人的嗓音,行为,让别人分辨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如果臣女能证明这世上的确有人能将别人学的惟妙惟肖,那也从侧面说明这世上的确是有人能将一个人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要如何证明?”皇帝问道。 “请陛下允许臣女下去准备一下。” “陛下,切不可答应她,她这根本就是蔑视圣听,将众人耍的团团转。”杨开阻止道。 ---题外话---多谢读者q1l4204p03的月票,么么哒! 萱萱也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亲们,因为有你们的支持,萱萱每天才有了码字的动力。 213.213福尔摩斯至理名言(二) “国公大人何须这般急躁,遥珈今日就是为了向父皇拿出证据来证明虢国侯的清白,我们大家何不在一旁静静的看下去呢?”百里泽余光扫向杨开,语中毫不客气。 “父皇,儿臣云游四海,还从未听说过如此有趣的事情,不如就同意郡主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这般奇人异事。”百里润出言相助。 皇帝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遥珈,缓缓道:“朕就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多谢陛下。”遥珈欠身说道撄。 得到应允之后,遥珈立马出了宣室殿。 宣室殿外飞月早就在外边等候了,一同在外边的还有百里泠和乐吟。 “飞月,都准备好了吗?” 飞月点点头,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衫给拿出来,竟然是一套与百里泠一模一样的衣衫偿。 遥珈看向百里泠道:“公主你就一会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百里泠拍拍胸脯向遥珈保证道:“七嫂你就放心吧。” “飞月你与公主在这,看着时辰让公主先进去,乐吟你跟我来。” 吩咐完之后遥珈带着乐吟先离开了一会,两人进了离宣室殿最近的暖阁中。 甫一进去,遥珈立马换上了那套与百里泠一模一样的衣衫,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百里泠今日的妆容,拿出化妆的东西对镜临摹。 乐吟好奇的趴在遥珈跟前,“表嫂你这是做什么呢?” 遥珈一边模仿着百里泠今日的妆容,一边回答乐吟:“我呀,呆会你就知道了!”遥珈故意卖了个关子。 虽然古代的化妆工具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先进,可是借助这些东西将自己化妆成另一个人还是勉强可以办到的。 不过一会儿,遥珈就变了个样子。 惊的一旁的乐吟瞪大了眼睛,“表嫂,你怎么,怎么变得跟泠儿好像啊!” 遥珈得意一笑,这就是化妆术的神奇之处,不用整容都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遥珈拿过面纱戴在脸上,看向乐吟。 乐吟凑到遥珈跟前仔细端详,“天哪,带上面纱之后更像了呢!” “我们走吧。”遥珈故意变了嗓音。 “表嫂,你的声音。” 遥珈摘下面纱无不得意的看着乐吟,“如何,我学的徽平公主像不像。” 乐吟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像,简直像。要不是我一直在你旁边,我一定会以为是泠儿。” 遥珈重新戴上面纱,心中得意,这还真的是要感谢她科班出身,台词功力比较墙,大学四年没白上,又出道的早,对于表演模仿别人的言行早就得心应手顺手拈来。 飞月看遥珈跟她约定的时间到了,从袖口拿出一张面纱递给百里泠,“公主,这是郡主吩咐说让您进去的时候戴上的。” 百里泠从飞月手上拿过面纱戴上,“好啦,那本公主就进去了啊。” 皇帝与群臣在大殿中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之时,就只见百里泠从殿外悠悠的进来。 皇帝面色沉了沉,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女子无故不得踏入朝堂,今日让杭遥珈进入朝堂之上已经是破了例了。 “徽平!这朝堂大殿岂是你戏耍之地,还不退下。”皇帝怒道。 岂料徽平公主不但没有退下,还一步一步向皇帝走来。 一直走到了台阶下,这才跪在地上,“回禀父皇,泠儿今日是受人之托才来这大殿之上的。” 皇帝心中恼怒,他的子女一个两个逆他的意,“不管是受谁之托,朝堂之上岂是女子能随着踏足的!” 百里泠委屈道,“那为什么昇宁郡主她能来?” 皇帝心中本来就不高兴,倘若今日杭遥珈果真能替杭晋初翻案,那么他还如何拔掉虢国侯府的势力。这会百里泠却是不遵祖宗规矩肆意踏入朝堂,现在是把皇帝的怒火全给激了出来,刚要发作,却被殿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父皇切莫听她乱说,徽平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怎么会不遵祖宗规矩乱闯大殿!” 这声音俨然与殿中的徽平公主一模一样,众人大惊,皆转身朝殿外看去,一瞬间都十分惊诧,这宣室殿外竟然还站着一位徽平公主。 一时间众人的眼睛在两个徽平公主身上来回逡巡,难分真假。 皇帝也是震惊,一时也分不出到底哪个是徽平,只得让她走上来近距离观察。 得到允许,门口扮成徽平公主样子的遥珈学着徽平走路的样子踏了进去。 皇帝从她进来就一直在观察,可是她进来走路的姿势与刚才的徽平一般无二。待走近一看,因为两人都戴着面纱竟是难以分辨谁真谁假。 殿上朝臣也是大惊,难不成徽平公主还有个同胞姐妹? 杨开与百里汾自遥珈进来之后面纱就已经不是很好了,虽知道这是杭遥珈耍的诡计,但却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百里汾立马站了出来道:“父皇,切莫忘了宫女小绯一案中,那假小绯可是通过易容之术与那真小绯一般无二,此刻这也是杭遥珈为了替她父亲脱罪耍的诡计。” 遥珈一声轻笑,将面纱摘了下来,亮出庐山真面目,只余那一双眼睛与百里泠十分神似。 遥珈看向皇帝恢复自己的声音道:“陛下,瑞安王殿下说的对,这的确是臣女耍的一个小聪明。臣女只是请徽平公主帮助臣女在大家面前上演了一出真假公主的戏码,相信在场的所有人在臣女进来的那一刻开始都难以分清究竟谁才是徽平公主。包括陛下您,臣女在进来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您的神情,臣女想就算是陛下也没有认出来到底哪个是您的女儿。” 见皇帝沉默无语遥珈又继续道,“这就向所有人都证明了在这个世上的确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的一举一动,就算是至亲之人也难以分辨真假。那么同理可证,在这个世上的确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的字迹天衣无缝。” “你这是诡辩。”杨开反驳,“陛下,这女子诡计多端口齿伶俐,就连老夫都争她不过。如今她是想为她父亲脱罪,竟是将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扯在一起。这简直就是欺君罔上,还请陛下治此女大不敬之罪。” 遥珈立即争辩道:“陛下,万物运行自有其规律,也正是因为有规律可寻,根据其特点将其归纳起来,所以一年才会有二十四节气,才会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既然这个世上能有人将另一个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至亲之人都难以分辨,那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将别人的笔迹模仿的一模一样呢?臣女只是根据事实推断,并没有任何诡辩,还请陛下明查。” 杭遥珈所言的确是匪夷所思,但是却又不是毫无道理,细思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无论什么时候皇帝是不可能错的,即便是错了那也不是皇帝的原因,而且底下的臣子。 皇帝将目光转向杨开,“杨国公,这些证据是你呈上来,如今你怎样说。” 杨开俯首辑礼,“陛下,臣忠心为国绝无异心,此女所言简直是异想天开,难以置信。” “杨国公。”遥珈出言打断杨开的话,目光微讽,“不知国公大人可听过一句话,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那么剩下的结果,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遥珈一字一句句句在理,让杨开难以反驳。 见杨开无法反驳,遥珈转身看向皇帝,“陛下,是以我父亲与东临勾结的信件并非出自我父亲之手,乃是有心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查,还我父亲清白。” 这话头最后竟是抛到了杨开的身上,杨开一瞬间心中大惊失色,杭遥珈不轻不重的将火引到了他的身上。 杨开立马扑通跪了下来,“陛下,老臣冤枉,杭遥珈这是信口胡诌,故意栽赃老臣啊。” 皇帝本就有心维护杨开,自然不会深究。 “爱卿请起,朕相信爱卿,相信此次的事件爱卿也是被人蒙蔽。” 遥珈对于皇帝这么明显的偏袒杨开心中恼怒,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紧紧的握住了手掌。 杨开一看皇帝有心包庇心中大喜,他绝对不能让杭晋初这么轻易的就无罪释放,心中一狠,既然杭遥珈想要置他死地,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这次的确是臣粗心大意,导致被人蒙骗。但是,陛下,虢国侯一案也不能全说是臣冤枉了他。即使这些信件不是杭晋初所写,那么此次滑州一站中虢国侯负伤一事是的确有蹊跷。” 遥珈愤怒的看向杨开,恨不得在他身上看上几个窟窿,没想到到现在他还是死咬着她父亲不放。 杨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这件事宁阳王殿下也是知道的。” 此时峰回路转,皇帝见还有转圜之地心中也是窃喜,这次他是非要除掉杭晋初。 听到杨开提起自己,百里泽心间一动,立刻明白了杨开所说的是什么了。 皇帝将目光投向百里泽,“哦?宁阳王也知道,爱卿说说究竟是何事?” “回陛下,当初东临送来议和书时,宁阳王殿下要与东临使者算东临刺杀我军主帅的帐,谁知东临使者却说他东临从未派人刺杀过虢国侯。还有虢国侯重伤一事,我军严守秘密,消息最后却不胫而走。众人皆知虢国侯治军严明,刺客是很难能混到军营中,更遑论接近帅帐。如果这一切不是有心为之,又该如何解释。” 杨开一番话如平地掷下一个炸弹,本来眼看着遥珈的父亲就能脱罪,可他却将她父亲从这个漩涡拉到另一个漩涡。 “宁阳王,杨爱卿说这件事你也知情可是事情?” 百里泽没想到杨开会将他摆一道。 杨开看着百里泽的神情,心中得意,他以为他杨开能坐到杨国公这个位置就是全凭他世代镇守信州,若是没有他遍布朝野的眼线,他如何能获得许多隐秘的消息,如果没有他安插的眼线,他派去的刺客怎么能这么轻易混到杭晋初的军营,又怎么能轻易探知百里泽曾询问过东临使者这件事。 百里泽拢于袖中的手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露,沉了一口气道:“回父皇,儿臣的确是曾问过东临使者这件事,东临使者也的确说过并未派过刺客。至于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有待追查,毕竟当时虢国侯生死一线,有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做赌!” “是呀,陛下,当初虢国侯伤重回京,这伤是不可能作假的,太医院院正也是可以作证。”李丞相说道。 “父皇,外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江山社稷为重,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说话的是百里汾。 百里沂正想出言却被百里济一按,一个眼色让他止住了脚步。 阻止了百里沂,百里济自己站了出去,“父皇,三哥说的有道理,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不管这件是谁放风声给东临,在没有查清之前虢国侯是不能放。” 遥珈简直恼火,这些人就是死咬住她爹不放了,一心要置她爹于死地。 不管如何今天她是一定要让皇帝放了她父亲的。 遥珈手指微动,刚要施展摄魂术,却被百里泽拉住了她的手,暗暗朝她摇头。 “不要轻举妄动,这大殿上人太多,你能对付一两个,但能对付所有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查到是谁走漏了风声的。” 遥珈这才收了手,百里泽说的对,她没办法用摄魂术蛊惑了大殿上所有的人。 最终的结果是在没有查出是谁向东临走漏的消息,杭晋初继续关在天牢,但是解除了对杭府上下的软禁。 下了朝之后,遥珈、百里泠同百里泽一起出去,刚走出去就看到在殿外等着的乐吟和飞月。 乐吟连忙跑上前来,“怎么样,怎么样?” 遥珈勉强的笑了一下,“就那样呗!” 见遥珈这神情,乐吟心里也隐隐的猜出了答案,也就没有再言语。 唯独百里泠愤愤不平,“这次要不是杨国公那个老匹夫,嫂嫂已经为虢国侯洗脱了嫌疑了。” 遥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的确是杨开死抓住她父亲不放,可如果不是因为皇帝早有疑心,杨开怎么会得逞。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毕竟皇帝是百里泽和百里泠的父亲,遥珈也不好在他们面前诽议他们的父亲。 “不过好在只要七哥查清了是谁走漏的风声,虢国侯就会没事,七嫂你就放心吧!”百里泠这话显然是很相信百里泽。 继而又将目光放在遥珈身上,“只是七嫂,你这是怎么弄的啊,你这张脸跟我真的是有七八分像啊,你刚出现在大殿的时候我还真的给吓一跳呢,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哎!” 百里泽把遥珈向身后一拉,挡住了百里泠的纠缠,“好了,吵吵闹闹的没个规矩,你嫂嫂也累了,就别再烦她。” 百里泠撅了个嘴,恹恹的哦了一声,在百里泽带着遥珈走远之后,这才小声嘀咕着:“真的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回到虢国府,禁军已经撤了下去。 虽然没有让皇上放了父亲,遥珈内心沮丧,但毕竟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遥珈在门口收拾了下表情,便在百里泽的陪同下回了府。 云梓和沁碧还有彤画早早就在大厅中等候遥珈的回来,一见遥珈回来,云梓立马站起身忙问到:“怎么样了?” 遥珈牵过云梓的手紧紧的抓住缓缓道,“爹爹与东临信件来往的嫌疑是洗清了,只是爹爹在军中遇刺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这点还有待查清,只要查清这一点爹爹就能释放了。” 听完遥珈的话云梓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转头向百里泽福了一礼,“谢过宁阳王殿下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这件事的奔波了。” 百里泽连忙阻拦云梓的这一礼,“夫人这说的什么客气话,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遥珈是我心之所爱,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没有什么奔波不奔波的!” 云梓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觉的当初的确是自己太过偏执了,因为一个预言,差点就强拆了这段姻缘。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百里泽虽然是皇室子弟,但很难得没有皇室子弟身上的骄奢淫逸。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子女能找一个良人,幸福的白头到老。 很显然,云梓觉的遥珈的确是找到了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另一边,下朝之后百里沂脸色愤愤,“四哥刚才为什么拦我?” 百里济同样面色不好,“不拦你?不拦你让你在大殿上光明正大的与杨国公作对,我们如今还要仰人鼻息,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谨慎,今日若是你得罪了杨国公,我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我们如何从虢国侯手中分一杯羹!” 百里沂嘲讽一笑,“那就要与三哥他们狼狈为奸,指鹿为马?如果四哥是这样争夺皇位的,那就恕我不能再与四哥为伍!” 百里沂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百里济心中也是积攒了火气,正欲转身离去,就看到百里汾向他走来。 “三哥!”百里济立马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百里汾朝百里沂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四弟这是与六弟两个人起了嫌隙?” 百里济呵呵一笑,“兄弟之间一言不合也是常有的事。” 百里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也是,兄弟之间也是没有隔夜仇,今日吵架明日也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六弟现在也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想来我们这些做哥哥的现在对六弟也是不了解了。” 百里汾这是话里有话,百里济是什么人,心思透彻怎么会听不懂他是意有所指。 忙向百里汾弯腰赔礼,“不知六弟可是有什么地方得失了三哥,我就先替我这个弟弟给三哥赔个礼了。” 百里汾伸手一拦,“四弟这是客气了,我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那有什么得失不得失的。只是前一阵子我听人说六弟与七弟走的甚是相近” 百里汾话故意没有说完,百里济却是立马就听懂了,这是在出言提醒他,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三哥放心,我一定管好六弟。三哥也知道六弟是被杭遥珈那个女人迷的是五迷六道,这段日子杭府也是处于危难之中,六弟难免想讨女人的欢心,自然少不了与七弟走动。我这就回去好好劝告一下六弟,绝对不会让他破坏我们的大事。” 百里汾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拍了拍百里济的肩膀,“如此甚好。” ---题外话---不出意外,明天就会转折。今天掉了两个收,蓝瘦香菇。 214.214一曲终散伊人逝(一) 警示完百里济之后,百里汾并没有立刻出宫,而是朝内宫方向走去。 皇宫之中虽然人多眼杂,但也不乏僻静幽深之地,就比如说百里汾现如今来到的这一座破败的宫殿,这里不仅萧条,更是皇宫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檀月殿几十年来没有人打扫过,早就杂草丛生,走在地上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吱吱作响,即便是大白天,这么这么一副荒凉的景象也让人心里发瘆。 也正是在皇宫中所有人都不敢接近这所废弃的宫殿檀月殿,这里才成为了百里汾与陈贵妃互通消息的好地方。 百里汾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哨子吹了一阵,没过多久檀月殿的宫门就再次被推开了撄。 “奴婢见过王爷!”这来的人正是陈贵妃的贴身大宫女绿珠 百里汾转过身去看向绿珠淡淡道:“起来吧。之前计划的那件事进展如何了?偿” 绿珠明白百里汾说的是什么,立马回答:“东西我们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只是现在大理寺天牢由宁阳王殿下的人全权掌管,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本来我们想让青龙护法以摄魂之术蛊惑看守的人,但是自从上次青龙护法夜探虢国侯府之后便与我们断了联系,不知所踪,所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百里汾沉思了一会,也知道这件事的确是不好做,百里泽的人都是由他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个个绝非等闲之辈,再加上有嬴沧亲自镇守在大理寺牢中,要想混进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猛地百里汾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尽是得意之色。他怎么就差点忘了呢,刚才在朝堂之上,百里泽可是要去查出来是谁当初走漏风声给东临,他自己肯定是走不开,那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必然是交给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只要嬴沧一走,任其他的人再厉害,他也有信心一一攻破。 “这件事本王会从长计议,至于你们这边只需要时时刻刻准备好就行,到时候一切计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务必让你主子亲自出马。” “是,奴婢遵命。” 送遥珈回去,见过了云梓又说明了情况之后百里泽立刻赶回府中,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将嬴沧给召回来。 嬴沧这些天一直都在负责保护杭晋初的安全,也因为有了嬴沧的镇守,所以杭晋初也才一直在牢中相安无事。 嬴沧一接到百里泽的传唤,交代了手下对天牢严加看守立刻赶回宁阳王府。 也的确如百里汾所猜测的一样百里泽将调查究竟是谁将消息走漏给东临交给了嬴沧去做。 这一切正合百里汾的心意,嬴沧一走,凭借绿珠的功力,使用摄魂术应该是能对付的。 百里汾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送到了彩霞殿,让陈贵妃务必尽快行动,这次说什么杭晋初都不能活着离开大理寺天牢。 绿珠收到百里汾传递过来的消息,立刻告诉给陈贵妃。 陈贵妃抚着最近新得的波斯小猫的毛,这只波斯小猫眯着眼睛任由陈贵妃轻抚着它的皮毛。 陈贵妃十分满意这只小猫的乖巧,一双眸子充盈着笑意,“既然万事俱备,如今就只欠我们这东风了。绿珠你去准备吧,这次记得拿那东西的时候仔细点,不要再跟上次一样粗心大意搞丢了东西!” 绿珠心中一凛,想起上次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将雄蟲蛊给弄丢了,幸亏蛊虫若是不会饲养的人是养不活的,否则这蟲蛊若是落在别人手里,那么她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将天蚕蛊植入百里泽身体就白费了。 一想到这个过失,绿珠心里一紧恭敬道:“奴婢一定会小心谨慎的将东西拿回来的。” 绿珠彩霞殿直奔已经废弃的檀月殿,在檀月殿的院中挖出来一个坛子,坛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条血色小蜈蚣。 绿珠隔着帕子将这条血色小蜈蚣收于随身携带来的小盒子当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将其带回了彩霞殿。 陈贵妃看着绿珠带回来的血色小蜈蚣,眼中尽是噬血之色,伸出手指让蜈蚣咬破自己指尖,吸了陈贵妃血的小蜈蚣瞬间由赤红变成了暗红,若是不仔细观察还以为是条黑色的小蜈蚣。 绿珠也是第一次见到幻瞳蛊,见到这样神奇的变化也是吃了一惊。 “娘娘,这个幻瞳蛊真的能让虢国侯受我们的控制吗?” 陈贵妃拿出帕子将指尖的血渍给擦了干净,“幻瞳蛊虽然没有雌蟲蛊那么强大可以将人完全控制住,甚至改变人的记忆,但是同样可以蛊惑人的心智让其受我们摆布。只要到时候杭晋初自己招认他与苗疆有往来,而他的女儿正是苗疆祭司的继承者,那么即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到,就只能晚上动手了。 晚上的时候陈贵妃让亲信宫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在彩霞殿侍寝,而自己则是带着绿珠出了宫直奔大理寺天牢。 到了天牢外边,绿珠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哨子,细细的吹起了哨子,不过一刻天牢外的两个看守就已经倒下了,两个人都是武功高手,耳力自然过人,里面接连不断的倒地声自然是没逃过她们的耳朵。 “你在外边望风,本宫进去,有什么事情吹哨子通知本宫。”陈贵妃吩咐道。 绿珠成功的将门口百里泽派来的人催眠,醒来的时候他们也会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了守卫的阻拦,陈贵妃很容易的就进到了天牢深处,关押着虢国侯的牢房。 杭晋初早在陈贵妃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虽然他不会摄魂术,不会毒蛊,但是他的夫人曾是苗疆朱雀护法,耳濡目染,刚才悠扬的哨声他又岂会不知是那是摄魂术。 现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天牢外边吹奏摄魂曲,怎么可能会是善者。 陈贵妃一步一步下着台阶,脚步声在这阴暗幽静的天牢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陈贵妃走到虢国侯的牢房前,杭晋初并没有抬起头来。 倒是陈贵妃,将披风帽子给摘下来,语气是极尽的妖娆,“虢国侯,隔了这么多年,真是想不到我们会在这般情景下见面呐!” 杭晋初依旧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理会陈贵妃。 陈贵妃一反往常的没有气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对杭晋初无视她并不在意。 陈贵妃用在狱卒身上搜到的钥匙将牢门打开,抬步跨了进去,站在杭晋初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今这么狼狈的样子。 “侯爷不想说话没关系,那就静静的听本宫说就行了。”陈贵妃低头看了一眼杭晋初又继续说道:“想必侯爷也知道只要宁阳王殿下查清楚究竟是谁走漏你重伤的风声你就可以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走出去了。” “呵!”杭晋初难得的发出一声嘲笑,“贵妃娘娘今日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走不出这间牢房吗?” 陈贵妃蹲下身子看着杭晋初,摇了摇头,“侯爷这可是猜错了呢,本宫今日前来并不是送你上黄泉的,而是要送你全家在黄泉团圆。” 陈贵妃这话说的轻而易举,云淡风轻,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杀人的勾当,而就是一件稀松平淡的平常事而已。 杭晋初瞪着陈贵妃,“你究竟想要怎样?我死了,已然是达到了你的目的,我的妻女能妨着你们什么,非要置她们于死地?” 陈贵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笑了几声,讽弄的看着杭晋初,“虢国侯,是你傻呢还是本宫傻?本宫想你也清楚只要百里泽为你洗脱嫌疑,即使陛下再想除掉你也不能轻而易举。若是你从这里走了出去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 说到这里陈贵妃似乎是腿蹲的有些麻了便站起身朝外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杭晋初,“再说了,想必你也清楚自从十六年前玄女大司命死了之后,苗疆四部已经渐渐各自为政,我们腾蛇一族熬了这么多年隐隐有了出头的日子,你的女儿身份可疑,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威胁,不管她是不是祭司继承者,宁可错杀也绝对不能放过,你说本宫会让她活着?” 听到这里杭晋初已然心惊,果真她已经开始怀疑遥珈的真实身份了。 “即使你是陛下的宠妃,可是后宫不得干政,你也一样左右不了陛下的想法,正如你所说只要宁阳王查清究竟谁才是奸细,陛下也不得不放了我,你想对我们一家赶尽杀绝也没那么容易。”杭晋初一字一句道。 “是吗?虢国侯这么自信,自信的本宫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呢!”陈贵妃边说边向虢国侯跟前走,并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到杭晋初眼前,“侯爷当初在苗疆也呆过一段时间,这个东西应该不陌生吧。” 杭晋初怎么会不认识眼前这条暗红色的蜈蚣是幻瞳蛊,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心下也立时明白陈贵妃到底想干什么。 陈贵妃看着杭晋初了然的表情轻轻一笑,“不用本宫说,想来侯爷也知道本宫要干什么了吧!” 杭晋初一双眼睛恨恨的瞪着陈贵妃,“卑鄙!” 陈贵妃飞快的点了杭晋初的穴道,然后把幻瞳蛊从盒子中拿出来放在杭晋初的手上。 幻瞳蛊一到杭晋初手上立刻钻进了他的皮肤,然后顺着他的血液一路向上。 做完这一切,陈贵妃得意的大笑起来,再也没说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陈贵妃向绿珠使了一个眼色,绿珠立刻重新吹奏哨子,躺在地上的人悠悠转醒。 这两个守门的人一看自己不知为何躺在地上大惊失色,该不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吧? 两人连忙起身,一人赶紧跑进牢房,狱卒一切如初并无异常,又看了一眼虢国侯的牢房也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了心。 牢房内的杭晋初穴道仍旧被点着,动弹不得。 幻瞳蛊入体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杭晋初清楚那不过是陈贵妃没有驱动幻瞳蛊而已。 她给自己体内植入幻瞳蛊,从她刚才的话中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陈贵妃刚才提起了遥珈的身份,那么就很有可能她要拿遥珈的身份做文章。 遥珈的身份绝不能公之于众,否则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杭晋初心中清楚陈贵妃一定是想让他在圣前亲口说出他与苗疆有联系,还有遥珈的身份。 苗疆一向为澜沧大陆各国忌惮,若是陛下知道云梓来自苗疆,遥珈的身份,那么不仅是他,杭府上下都必死无疑。 他和云梓当初将遥珈从苗疆抱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像一个平凡的女孩安稳过完一生,倘若这个秘密被揭开,他死是小,只是遥珈从此便不能安稳。 只短短半个时辰,杭晋初心思百转千回,一心只想着无论如何遥珈的身份绝不能曝光,即便是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二日,天还没亮,守在天牢中百里泽的人急冲冲的就赶回宁阳王府。 百里泽还没起床就听得外边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一听是天牢那边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披上衣衫。 一见百里泽出来那被派去天牢的暗卫立刻就跪在地上,“殿下,属下该死!” 百里泽眉头一跳,声音冷冷,“发生了何事?” “回殿下,虢国侯,虢国侯他自尽了!” 一瞬间百里泽以为是他听错了,声音沉厉,“你说什么?” “是属下失职,寅时末狱卒巡视牢房,觉得侯爷有些不对,一整夜都保持一个坐姿,叫了几声也没见答应,连忙进去查看,却发现侯爷早已气绝身亡。属下查看过了是自断经脉而亡。” 百里泽赶到牢中的时候,杭晋初依旧保持着自尽前的坐姿,百里泽不死心的又查看了一下,即便是再难相信也不得不确认的确是自断经脉而亡。 不,昨日他明明派人告诉过了虢国侯只要找出是谁当初走漏消息,那么他就能洗脱嫌疑,所以虢国侯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自尽,一定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只是现在百里泽根本无暇盘问,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该如何告诉遥珈这个噩耗。 她一向重视亲人,现在这个消息却让她怎么接受。况且这个消息想瞒也是瞒不住,如今大理寺已经派了人进宫禀报,相信等到天亮虢国侯的死讯也将会在盛京传开。 “先将现场保护好,昨晚所有的狱卒都给本王严加看管起来。”百里泽离开牢房边走边吩咐。 百里泽走出牢房,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个消息必须由他亲自去告诉她。 百里泽看向虢国侯府的方向,手掌微微紧握,心里没来由的一丝恐慌,这次恐慌比上次被百里沂设计还要强。 睡梦中的遥珈觉得好像是有人注视着自己,微微睁了睁朦胧的睡眼,果然见床头立着一个人影。 遥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慵懒,“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啊,百里泽!” 百里泽坐在遥珈床边将遥珈从被子中捞起来,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恐慌才能减轻许多。 遥珈被他抱的一愣,“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百里泽将遥珈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放开,一双星眸紧紧的盯着遥珈,“今天一早大理寺来报虢国侯在狱中自尽了!” 听完百里泽的话,遥珈愣了好一会儿,脑中不停回响“自尽了”三个字。 “百里泽你骗我的对不对?”遥珈拉住百里泽的胳膊不敢相信道。 遥珈等着百里泽的回答,等着百里泽说这是一场误会,她爹还活的好好的,可是百里泽沉默无言,将遥珈心中的希冀给掐断。 遥珈的手无力的从百里泽的胳膊上滑了下来,掀开被子就准备出去。 百里泽一把把遥珈给拉了回来,“我带你过去。” 遥珈从来不知道天牢的路有那么的难走,一步一步犹如千斤坠,抬一步都难,下台阶的时候,遥珈一个没走好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要不是百里泽拉住她,她肯定跟大地来了个拥抱。 百里泽怕她再摔跤,将遥珈的手给牵住。 遥珈却是将自己的手从百里泽的手中给抽出来,并拒绝他的任何接触。 直到看到父亲一动不动的尸体,遥珈还是不肯去相信父亲就这么的离开了她和母亲。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她上次来看父亲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呢? 遥珈忙奔到父亲身边,父亲的手早就冰凉。遥珈拿起父亲的手,不停的揉搓,似乎这样就可以让父亲的身体回温,父亲就可以活过来了。 百里泽看着遥珈这样也很是心疼,蹲到遥珈跟前扶住遥珈的肩,“遥珈别这样,你这样虢国侯也不能活过来,冷静点遥珈。” “不,我爹没死,他没死。他只是着凉了睡着了而已。”遥珈朝百里泽吼道。 然后又不管不顾的替父亲揉搓的手,来回不停的揉搓,揉着揉着突然看到父亲手背上有两排浅浅的痕迹,遥珈的手突然停在那里。 这两排痕迹很浅,要不是她不停的揉搓根本不会显现出来。而且这两排痕迹是在血管上。就好像是有东西顺着血管进入到了她爹的身体中一样,遥珈心中一惊,这样的方式好像是一种下蛊的方式。 蛊虫会从皮肤表面渗透到血管中然后寄宿在人体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父亲就不是自尽这么简单了。 似是为了验证遥珈的猜想一般,突然就从那两排痕迹中钻出来一条暗红的蜈蚣,蜈蚣钻了出来就想钻入遥珈皮肤中,却没想到刚钻到遥珈皮肤中,那暗红的蜈蚣立刻就毙命了,从遥珈手中落了下来。 大多数蛊虫是会在宿主死了之后,十二个时辰之中另寻宿主存活。 遥珈捡起蜈蚣的尸体,嘴中喃喃自语:“幻瞳蛊。”她父亲果真是被人下了蛊,幻瞳蛊也可以惑人心智,使宿主听命于下蛊之人。 百里泽也是看到了蜈蚣从虢国侯身体爬出来想要钻入遥珈皮肤中,却没想到才刚接触到遥珈的皮肤就毙命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不掩吃惊之色。遥珈的血可以消灭一切毒蛊,那就证明这条小蜈蚣是蛊虫。 可是怎么会?他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天牢,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并下蛊,饭菜也是他的心腹全权经手,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的确是有人混了进来给虢国侯下了蛊。 百里泽能想到这点,遥珈自然也是想到了。 “呵呵呵”遥珈痴痴的笑了起来,是她亲手把她爹推向了死路,如果她没有听百里泽的话,而是执意救她父亲出去,下蛊之人根本不会得手。 215.215一曲终散伊人逝(二) 父亲的突然死亡,遥珈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她信了百里泽的话,那么父亲也不会被人下蛊害死的。 在看到幻瞳蛊从父亲身体爬出来另寻宿主的那一刻时,遥珈就已经猜到了是谁下的手。 整个盛京有谁三番五次的要害她,又有谁多次使用毒蛊,除了皇宫里的陈贵妃还有谁! 遥珈心中怒恨交织,紧紧的握住拳头,就连指甲陷进肉里也好似毫无感觉一般,一双眸子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百里泽大概也能猜出是谁下的手,看到遥珈现在的样子,心中担心怕她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做出冲动的事情来,连忙伸手去拉遥珈,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偿。 遥珈此时心中早就被仇恨填满,根本就没有了理智。 现在看到百里泽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般,一把推开接近她的百里泽,自己则瘫坐在地上。 “嘿嘿嘿”遥珈突然就犹如傻子一般低低的笑了起来,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着遥珈这样百里泽也是心如刀割,这件事他的确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他的人看守不慎,那么也不会给别人钻了这个空子。 遥珈瘫坐在地,看着父亲的尸体,她笑的那般绝望,猩红的双眼恨意是那般的浓烈:“我信你,我竟如此信你,百里泽就是因为如此信你,父亲才会死!从今往后你我情断意绝,总有一日我必叫你付出代价。” 遥珈这话说的决绝,竟是将一切的责任都怪到了百里泽的身上。 百里泽见遥珈眸中浓烈的恨意看向自己,喉结上下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许是因为遥珈心中恨意浓烈,猛地只觉得心脏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百里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遥珈身上,见她晕了过去,在遥珈倒地之前就已经把她给抱在了怀里。 百里泽便什么都顾不着了,吩咐了人将虢国侯的尸身送回虢国侯府,然后抱着遥珈快步向宁阳王府而去,并让随从将御医带到宁阳王府去。 御医一到王府百里泽火急火燎的就揪着御医去给遥珈诊治,这架势把前来诊治的太医给吓得着实不轻,就连给遥珈把脉的手都不停的颤抖。 “怎么样?”百里泽急怒的问。 御医还从来没见过百里泽这般的震慑力,吓得趴在地上回答,“回王爷,昇宁郡主并没有什么大碍。” 百里泽的声音更加阴沉,“没什么大碍?那怎么会晕倒?” 御医连连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郡主恐是急怒攻心所以才会晕倒。” 百里泽想恐怕是遥珈一时接受不了父亲的死讯才会晕倒,这才放下了心。 “出去吧!” 御医听到这一句好像如临大赦,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百里泽坐在床边握住遥珈的手心痛道:“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父亲,我知道你心中痛苦,可你要知道你痛苦我只会比你更痛。” 虢国侯于狱中自尽这个消息很快也传遍了整个盛京,云梓听到的时候也是难以承受的晕了过去。 杭晋初的死讯对于皇帝而言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杭晋初一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收回其手中的兵权,以后也无须再忌惮虢国侯府。 对于杭晋初的死皇帝心中虽然开心,但面上仍旧表现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遥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遥珈看着床顶的帐幔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而且百里泽的房间,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遥珈刚一醒,一直守在一边的百里泽立马就有了知觉,见遥珈想要起身,赶紧伸手去扶。 可是却被遥珈给躲了开来,百里泽就那样尴尬的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遥珈没有去看百里泽,只是移了移身子,自己下了床穿上鞋子。 好一会儿百里泽才收回手,拦住想要离开的遥珈。 “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能不能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但这在遥珈心里就是一个死结,她想如果不是她太相信百里泽,太依赖他,如果她当初听她娘的话没有坚持要跟百里泽在一起,她父亲就不会卷进皇权斗争中,那么也不会被人陷害冤死狱中。 遥珈低着头没有去看百里泽,声音不辨喜悲,“你不要拦着我,我家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要回去了。” “那我送你。”百里泽急切的看着遥珈。 “不用了,归根究底害死我爹的是皇上的疑心,他是你父亲,我不想姓百里的出现在我家。” 百里泽没有再坚持,他明白这样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遥珈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道:“你不用再让飞月跟着我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在上朝前百里汾已经得知了杭晋初的死讯,第一时间与杨开商量对策。一番合计下来,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即使杭晋初死了,那也不能让他翻身,杭家绝对不能留一个活口,所以与杨开一番商量下来,两人决定把杭晋初谋反的罪名落实。 是以在所有人都讨论杭晋初死讯的时候,百里汾站了出来。 “父皇,昨日杭遥珈刚为她的父亲洗脱与东临来往的罪名,只要接下来查清楚究竟是谁给东临通风报信,虢国侯就可以无罪释放,但偏偏就这个时候虢国侯竟然就在狱中自尽,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今日百里泽因为遥珈晕倒的事情并没有上朝,这无疑给了百里汾很大的优势,毕竟如果百里泽在的话,皇帝对他的话不会不做考量。 “陛下明鉴,臣相信虢国侯的死一定另有隐情。更何况现在虢国侯尸骨未寒,瑞安王殿下这样说就不怕寒了人心吗?”出言反驳的是李丞相。 一时间朝堂上分为了两派,一派以李丞相为首,一派以百里汾为首。 因为百里济与百里汾私下已经达成共识,所以这次靠拢在百里汾这边的臣子较多,李丞相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些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臣子也都会见风使舵,见支持百里汾的人比较多,也都齐齐靠向百里汾。 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两边争吵,并未发一言。 百里济眼观鼻鼻观心,今日摆明了百里汾在人数上占优势,只要他们联手坐实了杭晋初畏罪自尽的罪名,那么他就能从百里汾手中分一杯羹。 “父皇,儿臣也觉得三哥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虢国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为何在您要下旨调查他在滑州重伤消息走漏的时候自尽呢?这不得不让人觉得蹊跷。即使之前杨国公呈上来的信件都是被人陷害的,那也不代表他真的没有与东临人勾结。既然丞相大人认为虢国侯的死有蹊跷,那不妨拿出有力的证据向我们大家证明如何?” 百里济打蛇打七寸,只这一句就将李丞相噎的说不出来话,李丞相一心一意为虢国侯辩解最大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如今百里泽与杭遥珈有婚约,虢国侯一旦定罪,百里泽的利益也会受损。 揭过去,大家日后也不必再提。” 皇帝的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一页给翻过去,百里汾自然不肯轻易罢休。 “父皇,虽然虢国侯已经伏法,但是杭府上下还有这么多人,通敌叛国之罪,决不能姑息。”百里汾显然是要置遥珈于死地。 “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说,虢国侯既然一己之力承担了所有罪名,杭府几代为大渝立下汗马功劳,这也足以让朕赦免其家人的连带之罪了。”皇帝心中清楚杭晋初或许并没有通敌叛国,他之所以将其某犯罪名落实,不过是因为其在百姓威望太高而已,如今杭晋初已经死了,他也不是昏君,对于杭晋初的妻女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 再说遥珈这边,她从宁阳王府一路走了回去。等回家的时候灵堂已经在布置了,遥珈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一下父亲的灵堂,她认为自己没有脸再见父亲,是她间接地害死了父亲。 猛地遥珈就只觉得心脏绞痛,全身的血液都像要喷涌而出,十分的痛苦,这样的症状早上在牢中她也有过,只是这一刻却比早上症状更甚。 遥珈直觉喉咙一股子铁锈味,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去。 沁碧与遥珈一同长大,知道现在遥珈心中肯定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沁碧一听说遥珈回来,忙交代了彤画看着昏迷的云梓跑去看遥珈。 刚跑出云梓的院子就看到遥珈走了过来,紧接着就看到遥珈突然就向后仰去。 吓得沁碧连忙用上轻功这才接住了遥珈。 沁碧一看遥珈突然吐血昏迷也是下了一大跳,连忙把遥珈给弄回房间,而后让人赶紧去找大夫。 结果大夫来了也诊不出个什么结果,只说遥珈脉象虚弱,生命垂危,至于该如何诊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气的沁碧把大夫给轰了出去,然后叫人把全城所有有名的大夫都给请了回来。 云梓刚一醒就得知遥珈吐血昏迷,吓得她也顾不上自己的身子连忙去看遥珈。 到了遥珈房间之后就只见沁碧一个人对着遥珈哭,看到云梓过来一下就大哭出声。 “夫人,那些大夫都说小姐她没救了,都说她快死了。” 云梓忙坐到遥珈床边,一探遥珈的脉息,时隐时现,且进气多出气少,在看了看遥珈的症状,心中大概明白了遥珈究竟是为什么昏迷。 现在看遥珈的样子,云梓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体内绝情蛊发作,如果是绝情蛊发作,这次真的是要听天由命,遥珈要是自己抗不过去,那么真的就是无力回天。 云梓一时心力交瘁,一天之内不仅丈夫离世,现在就连女儿的生死都难料。 云梓亲自守着遥珈,吩咐沁碧去将灵堂布置起来。 等沁碧带着彤画走了之后,云梓将遥珈从床上扶了起来,替遥珈输真气。 即使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并没有多大用处,但云梓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遥珈是她的命,无论如何她要让遥珈渡过这个难关。 因为云梓的真气是苗有的内功心法对于克制毒蛊有一定效用,渐渐地遥珈的呼吸恢复了平稳,脉象也不再时隐时现而是开始有规律的跳动。 见遥珈有了丝起色,云梓这才让彤画过来照料遥珈,自己去见杭晋初。 云梓亲自为杭晋初做了梳洗然后又换上了寿衣,亲眼看着自己这一生唯一爱的男人入棺与他做最后的告别。 到了半夜,彤画打了个盹醒来之后想为遥珈擦一擦脸,却猛地发现遥珈好似没有呼吸,彤画连忙又探了探遥珈的呼吸,这才真的确定探不到遥珈的呼吸,吓得彤画连忙去叫云梓。 遥珈出了这么大一个状况,云梓也顾不得深夜,连忙让人将城中所有的名医都请过来。 虽然杭晋初已死,但虢国侯府的余威仍在,是以这些大夫也不敢懈怠,连忙带上药箱奔向虢国侯府。 数位大夫一齐诊脉但是却都诊不到遥珈的脉象,就连呼吸的感觉不到,整个状态就跟死人无异,但是遥珈的体温却与正常人一般,而且瞳孔也没有放大。 几位大夫尽管是见多了疑难杂症,像这样奇怪的病情行医数十年也自是没有遇到过,一时间也不敢妄下结论。 虢国侯府这么大只阵仗连夜请了全城的名医进府诊治直到天亮才离开,百里泽也在第一时间得知。 得知此事百里泽心中就有丝不好的感觉,再加上联想到昨日一早遥珈突然晕倒的状况,心知一定与遥珈有关,也无心上朝立马赶去虢国侯府。 虢国侯府遥珈的房间 大夫诊了大半夜在早上的时候遥珈自己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虚弱,脸色也苍白的紧。 见遥珈醒来,云梓一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拉着遥珈的手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日后怎么活啊!” 遥珈见云梓伤心难过想要出声安慰她,可是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就在这时外边来报说宁阳王殿下拜访。 一听到百里泽过来,遥珈使劲向云梓摇头表示不想见到百里泽。 云梓只能顺着遥珈的心让人去回百里泽,就说是小姐不想见他。 百里泽一听遥珈不想见他眉心一皱,知道她还在怪他。但是昨晚虢国侯府这么大阵仗,百里泽担心遥珈有什么事,遥珈不肯见他,府中其余的人也都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来,百里泽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遥珈半夜突然假死,这可是把云梓给你吓得不轻,一步也不肯再离开遥珈。 百里泽从虢国侯府回去之后,立刻让人把昨晚虢国侯府请的大夫全部都带过来问话。 这些大夫尽管是盛京有名的大夫,但是进到王府这还是头一遭,个个都是心惊胆战的,一个个俯首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百里泽阴着一张脸看着跪于地上的几名大夫,开口问到:“昨晚可是你们几个去的虢国侯府诊病?” “是是是。”那跪在地上的几人争先回答,唯恐落后了会被治罪。 “是为何人诊的病。”百里泽一双漆黑的眼中仿佛是渡上了一层寒冰。 “回,回王爷,是昇宁郡主。”几人都被百里泽的气场吓得不敢说话,还是其中一个大胆的开了口。 百里泽心中一紧,“郡主如何了?” “这,这”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 “到底如何了?”百里泽怒喝。 “小人也不知该怎么说,郡主的病症实在罕见,我等行医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病状。” “是呀,王爷。昨晚我们几人为郡主诊脉,都没有诊到郡主一丝的脉息,就连呼吸都没有,可是到了早上郡主自己就行了,脉搏和呼吸也都恢复了。” 其余几人也一同附和。 百里泽听得是一身的冷汗,尤其是听到遥珈没有了呼吸和脉搏,百里泽脚下一软差点没有站住。 不过好在醒了过来,醒了就好。 谢长风自被皇帝下令仗打之后一直卧床养伤,对于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 好不容易可以下了床,却听到府中的丫头谈论虢国侯于狱中自尽,昨晚杭府将大半个盛京的大夫请了回去,也不知是怎么了,谢长风当即就变了脸色,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连忙赶去虢国侯府。 到了虢国侯府外边,大门外已经挂上白布,就连守门的也穿着孝服。 灵堂中沁碧陪着云梓守在灵前,谢长风有些难以置信,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云梓见谢长风过来,在沁碧的搀扶下起了去迎接,毕竟谢长风是皇亲国戚,依礼云梓是要向谢长风见礼。 谢长风连忙阻止了云梓,“夫人不必如此见外。”又看了眼灵堂,“我先祭拜一下侯爷。” 祭拜完之后,谢长风开口问遥珈的状况,这才得知遥珈昏倒又假死的事情,提出去看遥珈。 云梓本来要沁碧陪着,谢长风却拒绝了。毕竟这里他经车熟路,现在这个时候,云梓更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谢长风刚到遥珈的院子,彤画从房间出来,见到谢长风忙向他见礼。 “见过小侯爷。” 谢长风点了点头,“你家小姐还好吗?” 彤画摇了摇头,“醒是醒过来了,可是身子还是很虚弱,还有就是什么东西都不肯吃,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进。” 谢长风看了一眼彤画手中端着的已经凉了的汤道,“你先去把汤热一热,再端过来。我去劝一劝。” 谢长风走进遥珈的房间,心中一惊,他认识遥珈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她。遥珈靠在床上,一张脸苍白如纸。没有任何血色,眼神也是十分空洞。 就算谢长风站在了她跟前,她也是连眼皮抬都没抬。 谢长风虽然每次都是与遥珈互相怼对方,可是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这是他们两个独有的交流方式。他比遥珈虚长几岁,一直以来都是把遥珈当成自己的妹妹,现在看到遥珈这样了了无生气心中是十分心疼。 216.216一曲终散伊人逝(三) “臭丫头,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子不说话我很担心。”谢长风满是关切。 遥珈这才抬眸看向谢长风嘴唇嗡动,声音虽无力但却坚决,“我没事,我父亲的仇还没有报,我绝对不可能倒下。” 谢长风看着遥珈眼中充斥着仇恨的光芒心中一惊,看遥珈的样子,虢国侯竟然不是自尽。 谢长风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八成与杨国公等人脱不了干系。 “你不要冲动。就算虢国侯的死事有蹊跷,你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谢长风抓住遥珈的肩膀急道撄。 遥珈无力的扯嘴一笑,“杀身之祸?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 谢长风语塞,手无力的从遥珈肩上拿下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百里汾做的,那么依着他的性情怎么可能会放过虢国侯府的其他人偿。 谢长风明白他是劝不动遥珈让她复仇的,况且遥珈说的也对,就算她不去报仇,百里汾也不会放过她与她母亲。 谢长风叹了口气,“唉,我知道劝不动你,也不打算劝了。只是虢国侯再过几日就要出殡,到时候你还这么虚弱的话怎么送你爹最后一程。” 恰好这个时候彤画将汤又热了一次端了进来,谢长风起身吩咐道:“快,喂你家小姐吃点东西。” 彤画听话的点了点头,将汤给遥珈端了过去。 这次遥珈并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一口一口将汤给喝完了,彤画心中高兴,没想到谢小侯爷真有办法。 看到遥珈终于肯吃东西谢长风心中也是很欣慰,不过心中还是有隐隐的担忧。 遥珈现在心中是被仇恨给填满了,仇恨支撑着她。 但是谢长风不希望从此之后遥珈满心只有仇恨,他只想遥珈能够简单的活着。 可是他也无法,现在这是支撑遥珈快速好起来的唯一办法,如果连仇恨都不能让她有,谢长风绝对相信她连现在这一坎都过不去。 虽然他不懂医,但是看遥珈的样子,整个人毫无生气,就连气息都十分虚弱,也就是因为心中有仇恨所以才有一丝生气。 无论如何,遥珈也是下定决心要好起来那就好。作为遥珈最好的朋友,他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他会尽自己力所能及去帮助遥珈,并且保护她不被百里汾算计。 “如果有事你可以去客归还客栈,北燕镇南王一直在哪里,相信你有求与他,他一定会出手相助。”这是谢长风离开之前留下的话。 只是遥珈并没有往心里去,倒是一旁的彤画默默的将谢长风的话记在了心里。 晚上的时候,遥珈的气色也已经恢复了,脸上也有了血色,整个人也显得有了精气神。 不过彤画还是不放心遥珈一个人留下来陪她。 遥珈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到了晚上没有丝毫睡意,彤画趴在床边打着盹。 遥珈辗转反侧睡不着,又觉得有些胸闷气短,见彤画睡着了不忍心叫她,于是自己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将窗户给打开。 刚一推开窗,遥珈愣了一下,手就保持着推窗的姿势,看着窗外站着的人。 百里泽也没有想到遥珈会突然打开窗子,看到遥珈也是一愣。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样子,心中大概清楚他在窗外应该是站了很久了,只是遥珈看着百里泽心思复杂,一时心中酸涩难耐。 对百里泽,即使是因为百里泽的疏忽,她的父亲才会丧命,可她依旧恨不起他来,但是心中还是责怪,还是埋怨。 百里泽看着遥珈简直都要望穿秋水,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听到遥珈昏迷垂危的时候心中有多么难受,多么痛苦。 现在遥珈垂散着一头青丝,脸上显露着病态,让百里泽心中疼痛。 两人隔窗相望一时相对无言,遥珈刚要转身离开,百里泽隔着窗子将遥珈的手给拉住。 百里泽攥着遥珈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凉如水,一手撑着窗台就翻身进来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到底好没好?”百里泽满是急切的问到。 遥珈想将手从百里泽手中抽出来,可是百里泽太用力,再加上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百里泽将她的手握住。 百里泽拉起遥珈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可是过了许久遥珈的手依旧冰凉,这下百里泽是真的急了,一把将遥珈打横抱起。 遥珈的手绵软无力的抵在百里泽的胸前抗拒着,出口的声音依旧无力,“你放我下来!” 百里泽却根本就不听遥珈的话,抱着遥珈就翻窗而出,“我不确定你的身体状况,你休想让我放开你。” 听得百里泽这话,遥珈也不再挣扎,反正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去跟百里泽抗争,既然他执意如此,那她就顺了他的心。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宁阳王府然后吩咐飞月查一下今晚哪位御医不当值,然后请回来。 约莫过了半刻多钟,飞月就提着太医院院正刘太医过了来。 刘太医心中也着实苦闷,最近他是不是流年不利,前次是因为徽平公主,他不得不谎报病情,这次深夜被带到宁阳王府又不知道面对他的是什么。 等到跟着飞月进了百里泽的房间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虽然说宁阳王与昇宁郡主早有婚约,但是毕竟男未婚女未嫁,这深更半夜竟然独处一室,最紧要的是昇宁郡主竟然靠坐在宁阳王的床上。 刘太医心中暗叫不好,他真的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也不知道他的头还能在脖子上待多久。 百里泽余光瞥见刘太医进来却一直踯躅不前心中恼怒,“还不赶紧给本王滚过来!” 刘太医脚下一软,忙抬脚想床边跑去。 “替郡主诊脉。”百里泽让开位置方便刘太医诊脉。 刘太医连忙拿出帕子放在遥珈手腕上,仔细的诊起脉来。 诊了半天心中奇怪,这昇宁郡主除了体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进一些补汤就好了,根本就不至于大半夜的把他给弄过来。可是刘太医心中也是捉摸不定该怎么回答,毕竟面前这人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真的是不能轻易得罪。 百里泽心中本就关切遥珈的身体状况,刘太医一副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样子让百里泽心中更是着急,一时心中也是积了火气。 “到底怎么样了,快说!” 刘太医被百里泽吼的吓趴在地上,“回王爷,郡主她,她除了体虚之外再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有什么大碍?”百里泽反问。 刘太医擦了擦脑门的冷汗回答,“是的,只要郡主的身体悉心调理慢慢就能恢复。” “那为什么她的手那么凉,怎么暖都暖不热。”百里泽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这,这个,想来也是因为郡主体虚所致,微臣为郡主开几副养身子的药,为郡主调理调理。只是” “只是什么?” “微臣为郡主把脉,发现郡主体虚血寒,恐怕日后很难,”说到这刘太医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恐怕日后很难受孕。” 一直没有反应的遥珈听到这里眼皮才抬了起来,眼中微起波澜。 尽管她之前一直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生孩子,可是听到太医说她恐怕会很难怀孕心里还是十分难过。毕竟想不想生和能不能生这是两个概念,遥珈心中酸涩无比,怪不得后来她和百里泽做过之后并没有服避子药,可她的肚子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起先她还庆幸刚好碰上她的安全期,原来竟然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 百里泽听到这话,心中一怒,给了刘太医一个窝心脚。将刘太医踢得一个趔趄。 “滚!”百里泽大怒。 刘太医连忙连滚带爬的出去。 百里泽重新坐在遥珈跟前,出言安慰,“太医说是难受孕,并不是并不可以,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遥珈扭头看向百里泽,“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能不能生都无所谓。只是百里泽,皇室要的是一个可以开枝散叶的王妃” “够了。我不许你再说什么想要解除婚约的话,你不要忘了我们在滑州的时候已经拜过天地,所以你这辈子注定了就是我的妻子,你想要与我情断意绝根本不可能。我不管你能不能为我开枝散叶,我只要你这个人,只要你在我身边,有没有孩子我都不在乎。”百里泽一时也是被遥珈给逼的急了,语气中也有了丝不耐。 遥珈不想跟百里泽朝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他不肯放手,她也没办法,可是现在她爹的死夹在他们俩中间,要让她现在继续跟他在一起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百里泽,你现在确定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是不是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现在我有孝在身,不方便离开家太久。” “好。我送你回去。”百里泽掀开被子将遥珈抱在怀里。 百里泽一声不吭的就把遥珈给抱回了自己的府中,彤画打盹醒来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又在院中找了好几回没有见遥珈的身影,心中万分急切。 想着是不是遥珈醒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灵堂,这样想着就赶紧去灵堂。 一到灵堂就只有沁碧一个人守着灵,彤画气喘吁吁的问沁碧:“沁碧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这几天夫人也没怎么休息,所以我就劝夫人休息一会,这里我守着。” 彤画一听沁碧的话里没有提遥珈,心里一下子就急了,“姐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沁碧抓住彤画的胳膊问。 “我就打了个盹,起来之后就发现小姐不在床上,我在院中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 遥珈才刚醒不久,现在又不知所踪,沁碧心中顿时焦虑万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夫人,我们两个先去找找。” “嗯。”彤画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转过身就看到遥珈连同百里泽就站在灵堂外。 “小姐!”沁碧一脸的欣喜。 这是遥珈自醒来后第一次到父亲的灵前来,看着父亲的牌位,这一刻遥珈才真正的认识到她的爹爹,疼她宠她,会偷偷放她走的爹爹已经死了,而且是一个人凄凉的死去。 人还没有走进灵堂,泪水就已经糊了眼睛。为人子女,她甚至都没有为她爹尽一件孝事,没有看他入殓,如今就只能对着他的牌位为他守灵。 遥珈缓步走到灵前跪下给父亲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如果不是她父亲就不会死。 “沁碧,把孝服拿给我。” “是。”沁碧很有眼色的带着彤画一同下去为遥珈那孝服。 百里泽点了三柱香祭拜了虢国侯,然后蹲到遥珈身边,“你身子刚好,先起来好不好。” “我已经害死了我爹,如今能做的就是为他守灵了。”遥珈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道。 百里泽劝她不动,心知她现在不仅怪他,更怪得是她自己,是以也没有再劝。 “既然你要守着,那我就陪你一起守着。” 遥珈扔下手里的纸钱站了起来,“百里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逼我,你到底想让我怎样?这是我爹的灵前,我没有让你走已经很不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为什么你要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提醒我是我害死了我爹,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没有护好我爹,是他的父亲逼死了我爹。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的心心忍着多么大的怒火,我有多么的压抑着自己,才没有立刻马上就冲进皇宫不顾一切的杀了皇帝!” 百里泽眸中黯淡,他知道遥珈心中有恨,可是却一直没想到他的存在会刺激到她。 喉中一痛,心中满是苦涩,“好,我走。” 百里泽缓缓起身,脚步沉重的离开了虢国侯府。 直到百里泽离开,遥珈这才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心里痛苦,她不是没有给百里泽找过借口,可是如果不是皇帝一心想要除掉她的父亲,陈贵妃怎么可能有机会蛊惑她的父亲自尽。皇帝是百里泽的父亲,血脉相连,叫她如何平心静气的再和百里泽在一起。 皇帝间接的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又怎么可以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日后还要称杀父仇人一声父皇。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有不少父亲生前的好友前来祭拜。 对于能来祭拜的人遥珈怀着无比感恩的心,因为世态炎凉,她父亲即使是死了,到如今还是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所以朝中许多大臣为了避嫌都不敢前来祭拜。 遥珈府中没有男丁,云梓本来身体不是很好,一连几天熬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不少。 至于遥珈也在病中还未完全康复,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打理一切事物都是由谢长风亲手打理的。 遥珈对谢长风是千恩万谢,而谢长风却是欲言又止。 的确明面上是他在打理一切,可是暗地里却是百里泽操办这一切。一想到百里泽千叮咛万嘱咐外加威胁不许他告诉遥珈是他在帮忙,谢长风话到嘴边就不敢再说了。 至于连阳,因为身份敏感,再加上虢国侯又有通敌叛国的罪名在身,是以连阳也不敢轻易出现,以免让有心人做了文章,不仅会害到遥珈还会连累北燕,只能让人默默的盯着虢国侯府的一切情况。 遥珈正守在灵前,就听到宫中太监来传报说:“陛下正前往虢国侯府,所以请夫人与郡主前去接驾。” 云梓向前来通报的小太监福了一礼,“谢公公,臣妇等人这就去迎接圣驾。” 只是遥珈是个倔性子,怎么肯起身去恭迎皇帝的圣驾。 遥珈一声冷笑,“恭迎他?真是笑话,是他害死了父亲,如今还要我跪在他的脚下谢恩他来祭拜我父亲?简直是做梦!” “遥珈!”云梓厉声喝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敢轻易说出口。” 遥珈抬起头,一双眼睛泛红,“我为什么不敢说出口,皇上他既然敢做出来这种事难道还怕人说出来。反正我不会去迎他,想要我跪在他面前俯首叩拜休想。” “夫人,我们先去迎接圣驾,想来陛下也不会注意到遥珈她没有到。”谢长风劝云梓。 云梓点了点头,圣驾马上就到了,她和遥珈再在这里僵持也不好看。如今虢国侯府已经处于风口浪尖,若是再因为藐视天颜再让杭家陷入两难,她如何对得起杭家的列祖列宗。 云梓和谢长风刚到门口,圣驾便到了,随行的除了数位朝中重臣还有百里泽、百里润和百里沂,乐吟和百里泠也过了来。 也正如谢长风所说,皇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遥珈在不在场。 云梓向皇帝弯身行礼,皇帝虚扶了云梓一把,在云梓的带领下进去了灵堂。 遥珈在听到皇帝的脚步声时,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不动声色的取下一直戴在头上的羊角匕首藏于袖中。 在皇帝接近灵堂的时候起了身站于一旁,一边又悄悄的打量着皇帝的行动。 禁军统领周荀现在殿外,并没有随身保护。只有几位皇子跟在皇帝的身后,遥珈想只要她接近皇帝,还是有可能得手的。 皇帝立于灵堂前背着手看着杭晋初的牌位道,“尽管杭卿尚有罪名在身,但与朕君臣多年,又为我大渝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于情于理朕今日都要来送卿一程,以全我们君臣之义。” 遥珈握着匕首的手一紧,心中不耻,这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把自己说的多么的高尚。 “谢陛下今日能来送父亲一程,如果父亲泉下有知想必也一定会很开心。”遥珈朝皇上边走边说。 百里泽虽然站在皇帝的身后,但是却一直都注视着遥珈,叫她一直沉默突然发言,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想到刚才在门口迎驾,她都没有出去,再加上那日她说的那番话,心中对他父皇必定恨极,现在又怎么可能出口言谢。 果真,百里泽看着遥珈一步一步接近皇帝,右手拢于袖口,心中顿时清明。 就在遥珈要走到皇帝的跟前,百里泽抢先一步挡在皇帝面前。 快速的将遥珈的睡穴一点,然后极快的将遥珈插于他腹上的匕首拔下来藏于袖中,又抱住昏睡的遥珈。 “父皇恕罪,儿臣方才见遥珈身形不稳唯恐冲撞了父皇,这才挡在了父皇前边。遥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请容儿臣先抱她下去。” ---题外话---订阅简直掉到渣,桑心。 明天说不定更新还会很迟,因为萱萱今天考完试了,明天要回家,所以宝宝们不用等更啦,后天起来再看,么么哒! 217.217一曲终散伊人逝(四) 皇帝点了点头,“去吧。” “谢父皇。”百里泽抱着遥珈回去房间。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别人或许没看清楚,但是谢长风是看的清清楚楚。 遥珈刚才竟然想行刺皇上,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虢国侯府上下都要掉了脑袋了。 谢长风心里也直骂自己笨,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百里泽扑了过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遥珈想干什么。 然后他就亲眼看见了遥珈的匕首插进百里,泽的腹中,却是没想到百里泽竟是不动声色为遥珈做了掩护偿。 彤画和沁碧跟着百里泽一起退了下去。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她的房间,将她放于床上,然后又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心中无比庆幸,幸好他及时,幸好他的动作更快,差一点,就差一点连他都会保不住她了。 也幸好自己钟爱玄色的衣衫所以才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馅,才很好的掩盖了遥珈真正的目的。 百里泽在匕首插进他身体的时候,快速的点了周围的穴道,所以一时血并没有流出来,但是一路抱着遥珈走了这么长的路,渐渐的血就止不住了。 沁碧和彤画一路关心着遥珈的状况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一路上蜿蜒的血迹。 直到到了房间,沁碧看着百里泽将遥珈放在床上,这才注意到床边的血迹,然后才发现血迹一路从床边蔓延到外边,简直触目惊心。 彤画看着血迹也根本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怯怯的拉着沁碧,“沁碧姐姐!” 沁碧很快的转过了脑子,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刚才宁阳王那一连串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将什么东西快速的藏了起来。 现在看到百里泽身上流出的血,再结合遥珈最开始对皇帝的态度,沁碧简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她家小姐竟然是想行刺皇上。 沁碧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幸亏宁阳王眼疾手快阻止了她家小姐。 “殿下,你的伤?” 百里泽放好遥珈之后,这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好在遥珈力气并不大,这一刀并没有很深。百里泽用手捂着伤口,很快鲜血就染红了他的手,“我没什么大碍,你先去拿着伤药和纱布过来。” 沁碧点了点头,“彤画,你去打盆水过来。” 两个人利索的去拿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给百里泽拿来东西,然后迅速的退了出去。 百里泽脱掉衣服裸着上身,先用水将伤口周围清洗干净,然后上了伤药,最后包扎好伤口。 一连串动作坐下来,十分的熟练,仿佛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收拾好伤口之后,百里泽走到床边替遥珈解开了睡穴。 点睡穴本来就有损身体,刚才是迫不得已才为之。再加上遥珈近来身子虚弱,百里泽更是不敢长时间点住遥珈的穴。 百里泽坐在床边为遥珈撩起贴在脸上的碎发,等着她转醒。 就在这时门支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谢长风。 谢长风走到跟前看着睡着的遥珈,“你点了她的穴?” “你都看到了。”百里泽没有反问而是陈述。 谢长风点了点头,“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对臭丫头用情如此之深。我印象中的小狐狸谋算人心,心计颇深,我原先还在想你这人真是冷血无情,却原来只是那个时候你只是没有遇到让你有血有情的那个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才她再用点力或许你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了。” 百里泽目光落在遥珈紧蹙的眉上淡淡道,“这件事情不会发生。我知道她不会对我下狠手,在匕首刺入他身体的那一刻,虽然她的动作来不及收回,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力道明显变小。” 即使她现在没法跟他在一起,但还是舍不得伤害他。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丝不舍,那么他们之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让她忘掉伤痛只是时间的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遥珈悠悠的转醒,刚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百里泽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色。 遥珈有一瞬间的茫然,猛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她即将把匕首刺到皇帝身上时是百里泽挡在了他的身前,替他受了这一刀。 虽然遥珈知道自己当时收了些力道,但是毕竟刺的不浅,百里泽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看到百里泽苍白的脸色还有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遥珈心中还是一痛。 她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想来应该也是他吧。刚才他极快的封住自己几道大穴然后将给拔了出来,想来应该就是为了不被发现吧。 百里泽看着遥珈茫然的眼神,眸中一痛心中即使再不舍还是站起了身,“我这就离开。” 然后起身准备离去,走到谢长风跟前嘱咐道:“替我照顾好她。” 也因为是谢长风,百里泽才敢这么放心的让他照顾遥珈,要是别的男人,他才不会这么干脆利落。 见百里泽走了之后,谢长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俩啊!唉。还有你这是何必,其实明明还在意他的,却又装作一副无情的样子。” 遥珈撑起胳膊想要起身,谢长风连忙伸手去扶。 谢长风拿过引枕给遥珈垫在身后,让她坐着。 遥珈目光低垂,两手搓着被子,“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我根本就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百里泽是皇帝的儿子,你叫我怎么跟他相处。即使皇帝还会同意我嫁给百里泽,可是如果有一日我压不住自己心中的仇恨行刺了皇帝到时候百里泽要怎么办?如果我嫁给他势必会连累他,倒不如趁现在大家好聚好散,这样日后我也不会连累他。” 谢长风弯下腰把遥珈晃了几晃,“臭丫头你清醒一些,害死你父亲的不是陛下,如今你把皇上当成杀父仇人,时时刻刻想要行刺皇上,你要让百里泽怎么办?那是他的父亲,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刺杀他的父皇。他能替你瞒一次两次,但是能替你瞒一辈子吗?好就算他能瞒过,那你说倘若哪天你的力度没把握好那死的是不是就是他。还有皇上是我的舅舅,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叫我该怎么办?我既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刺杀皇上,我也不能看到你被处死。” “可如果不是皇上一心忌惮我父亲位高权重,对他有威胁,百里汾和杨开能钻这个空子陷害我爹吗?我爹会不明不白惨死狱中?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皇上为了巩固自己地地位把我爹当成牺牲品。其实人命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眼里算什么,草芥都不如。所有人的命都是他们巩固自己权力的踏脚石而已。”说到最后遥珈几乎是喊出来的。 “皇上是一国之君,你以为你能有机会刺杀吗?今日不过是你侥幸而已,才有机会接近皇上。的确你的摄魂术和蛊术要杀了皇上其实易如反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行刺皇上是多么大的罪名,有多少人要受到无辜的牵连。还有你娘,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怎么办,难道让她陪你一起去死。你因为要报仇,所以就必须要牺牲无数无辜的人陪葬,那么你这么做和你刚才说的视人命如草芥有什么区别?”谢长风第一次和遥珈红了脸。 “我话就说到这里,至于你自己要怎么做,那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谢长风被遥珈的不开窍差点没气个半死,扔下这话就摔门而去。 谢长风这番话也不是没有效果,起码让遥珈被报仇填满的心有了一丝清醒。 因为父亲突然的死亡,让遥珈一时失去了理智,想不到那么多了。 幸好谢长风将她给骂醒了,也多亏百里泽阻止了她,要不然她真的就酿成了大错。 杭晋初出殡这日遥珈破天荒的没有流一滴眼泪,全程面无表情,麻木的看着父亲下了葬。 可这就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表面越是无波无澜,内心就越翻腾汹涌。 遥珈看着父亲的墓碑,想起几日前沁碧跟她说的话,在她跟百里泽从并州回来,皇帝为百里泽举行庆功宴之前,她看到了百里汾进了彩霞殿。 遥珈当时心中才明了,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原来一直以来百里汾和陈贵妃是一伙的,这样就能解释的通陈贵妃为什么几次三番对百里泽下手,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她会对父亲下手。 遥珈心中愤恨,几乎能咬碎一口银牙。对着父亲的墓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日她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是夜,杭府刚办完丧事,整个府中气氛一片低迷。 云梓打发了沁碧去休息,一个人在房中整理着杭晋初生前的遗物,猛地听到门外有动静,心中警醒。 云梓看向门外,只见门外影子浮动,似乎是有人站在外边。 顺手拔起头上的金簪攥在手中向门口靠去。 猛地打开房门,正准备出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黑衣少年。 “你是何人?”云梓问来人。 黑衣少年向云梓抱了一拳,“朱雀护法!” 云梓心中疑窦丛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前辈放心,晚辈并没有什么恶意。”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 云梓看到令牌当即变了脸色,“青龙令!”大吃一惊看向面前这个黑衣少年,“你是继任的青龙护法。”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晚辈龙祁,也是接任的青龙护法。” 尽管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护法都隶属每一代司命或者祭司管辖,但是毕竟已经过了十六年了,苗疆四部的政权早就变了天,所以对于面前的人云梓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 龙祁看出了云梓眼中的怀疑心中苦笑,他这好不容易想做一件好事了,竟然还被怀疑。这果真是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上鬼。 “前辈不必担心,晚辈已经说了此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确前十九年晚辈一心忠于恩师腾蛇长老,一心听从老师安排,做事从不问对错。可是有一个人却让我起了恻隐之心,知晓这世上原是有善恶之分,所以今晚才会来此。” 云梓即使没有全信,但龙祁的态度的确是十分诚恳,她也不好再拒人于门外。 云梓侧开身,“青龙护法请进来说话吧。” 等龙祁走进屋内,云梓这才开口问道:“不知青龙护法有什么话要说?” “前辈可知晚辈既然从没有见过你,却为何得知您之前的身份?”龙祁并没有回答云梓的问题,而是向她提问。 “陈贵妃?”云梓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人,毕竟在苗疆认识她的所有人中只有陈贵妃知晓她在这里,知道她原来的身份。 果然,龙祁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父亲是腾蛇长老也就是我的老师,她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十六年前苗疆内乱,祭司继承人神秘失踪。是老师将她派出来寻找祭司继承人踪迹,所以她一直对令爱的身份有所怀疑。现如今你们已经没有了虢国侯为靠山,依照她的性格宁可错杀也不可能错放,所以晚辈今日的话前辈可能明白?” 云梓怎么可能不明白,果真她没有猜错,陈贵妃一直都对遥珈的身份有所怀疑。 现在她们母女空守着一座虢国侯府,陈贵妃如果想要对遥珈下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为今之计只能让遥珈离开这里,但是遥珈现在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这里。 云梓养了遥珈这么多年,对她的脾性自然清楚,没有报仇之前遥珈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但是现在虢国侯府根本就不能保证她的安全,陈贵妃那边又不知她会使出什么手段,简直是叫人防不胜防。 龙祁向云梓传递完消息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虢国侯府,而是又来到一间房门外。 这间房内灯火已息,里面的人早就睡着了。 龙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内虽然漆黑,但却并不妨碍他的视线。 龙祁经车熟路的走到床边,果真床上的人早就熟睡。 龙祁看着睡的跟个小猪一样的彤画,心中暗暗发笑。真是一个傻姑娘,可就是这个傻姑娘说他不是坏人,还救了他,最后竟是软化了他的铁石心肠。 而他因为她的一句你不是什么坏人,竟然就想到要做一个好人。所以之后从虢国侯府离开以后便与陈贵妃切断了联系,不愿意再助纣为虐。 “我在努力的做一个你口中的好人,原来做好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龙祁低低的开口,虽然知道彤画不会听到,但他还是想说出口。 龙祁待了一会就又走了,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悄悄的来看她一眼,然后又悄悄的离开,不留下任何痕迹。 云梓知道了陈贵妃的心思之后,一心筹谋着该如何让遥珈安全的脱身,却不知遥珈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遥珈想即使她不杀皇帝,但还是没有办法再呆在皇帝眼皮底下,她怕哪天会控制不住。 至于百里汾等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还有她娘要照顾,她必须先安顿好她娘,她才可以谋划该如何报仇,所以遥珈计划着带云梓先去弦乐城。 这次回去弦乐城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或许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而她和百里泽的缘分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先不说她可能没有办法为他延续后代,她根本就不可能跟间接害死她父亲的人的儿子再在一起。 遥珈从怀中拿出原来百里泽送给她的同心结,放在手中抚摸。 心中默道:百里泽,我们也该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当百里泽听到遥珈过来的时候欣喜若狂,他没有想到遥珈回来主动找他。 所以一听到遥珈过来找他,百里泽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去前厅见遥珈。 百里泽一把将遥珈抱在怀里,这些日子下来遥珈因为生病再加上受到父亲离世的打击,整个人瘦了好多,瘦的让百里泽心疼。 遥珈乖乖的被百里泽抱在怀里静静的说到:“我快要被你嘞的喘不过气来了。” 百里泽忙将她给放开,那样子就跟个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遥珈露出一个笑容看向百里泽,这应是百里泽这些日子看到的遥珈第一个笑容了,一时间却有着怔忪。 遥珈伸出手搂住百里泽的脖子,微微的踮起脚尖凑到百里泽的下巴跟前,语气低低又带了丝柔美,“百里泽,我想要。” 遥珈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百里泽,看的百里泽心中一痒,差点难以自持。 “你身子还没走恢复好,等你的身子恢复了好不好!” 遥珈摇了摇头,嘟着嘴撒娇,“不好,不好,我想你了,我现在就想要。” 百里泽从来没有见过遥珈这般,媚眼如丝,简直勾魂夺魄,再难自抑。 只要他节制点,应该不会伤到她的身子。 这样想着百里泽一把将遥珈横抱起来,大步离去。 “等一下。”遥珈突然出声。 百里泽停下脚步关切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遥珈摇了摇头,“没有。我想先洗个澡好不好。” 百里泽一声轻笑,“我,我带你去。” 百里泽带遥珈去的正是遥珈第一次来这里误闯的那间阁楼。 这里有一汪温泉水,百里泽想着遥珈手脚冰凉,泡一泡温泉水或许有用。 “你在这里泡一会儿,我去外边等你!” 百里泽欲到外间等她,却不料叫遥珈拉住了袖子。 遥珈就只拉着百里泽的袖子不放也不言语,但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百里泽虽然奇怪遥珈今晚的大胆,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主动的说想要他,更不会这么明显的邀请他。 百里泽只当她还没有从父亲的死亡中走出来,所以才会一反常态。 “你真的确定要我陪你一起?”百里泽再次确认。 遥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百里泽的袖子不放手。 遥珈明白,她爱百里泽,可是却没有办法跟他再在一起了,所以她想将他记得更深刻一些,将他刻在自己的骨子里,然后记上一辈子。 百里泽挑来她腰间的带子,衣服如羽翼般脱落,百里泽抱着遥珈一同下到温泉。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遥珈刚进去就觉得十分舒适。 不一会儿,温泉水就将遥珈的脸蒸的红扑扑的十分可爱,也十分诱人。 以往,每次这个时候遥珈总是害羞的,可今晚遥珈却是十分大胆的抱住了百里泽。 遥珈甚少主动邀请百里泽,所以只这一个动作便逼疯了百里泽。 ---题外话---萱萱是回家前凌晨熬夜码字才把今天的完成了。晕车晕了一天,更新完毕,萱萱要休息了,晚安,么么哒! 218.218一曲终散伊人逝(五) 百里泽将遥珈抵靠在池边,背后突如其来的冰凉,让遥珈不自觉的向百里泽靠了靠。 遥珈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一直在水中胡乱的拍打,无意间触摸到百里泽腹间还未愈合的伤口。 手一僵整个人都愣怔住了,百里泽也察觉到她突然的僵硬,那辗转在她唇上的吻朝她耳边移去。 百里泽轻轻的舔舐着遥珈的耳垂,那动作犹如安慰一般,“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遥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这个伤是她亲手刺伤的,是她亲手把匕首送到了他的体内撄。 遥珈心中疼痛难忍,即便她怨恨百里泽,可是毕竟是她用尽所有心力去爱的男人,怎么忍心他受伤,而且这伤偏偏还是拜她所赐。 遥珈忙伸出阻止百里泽进一步动作,“别,你的伤口还没好,再泡着会感染。偿” 对于遥珈的关切百里泽很受用,毕竟先前遥珈因为父亲的死,她对他的态度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现在见遥珈对他关切,自然心花怒放。 “好,我们去上边。”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将遥珈从温泉池中抱了出来放于一旁的榻上。 因为之前泡在温泉池里,遥珈的头发已经是湿漉漉,百里泽干脆将她的头发尽数解开,遥珈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一榻,更衬得她皮肤白皙如玉。 遥珈的双颊因为温泉水染上了酡红,眼中像是含了春水一般,红唇饱满极为诱人。 百里泽倾身而上,一手捧着遥珈的脸庞,如珍如宝的吻着她潋滟的红唇。 遥珈的一手摘掉百里泽束发的玉冠,让他的头发同自己的头发一样尽数散落。 榻上的两人极尽的缠绵,头发也纠缠在一起。 遥珈从来都不知道两个相爱的人,有一日做爱的时候,身体上达到了极致的欢乐,可是心中却是十分的痛苦。 在百里泽带着她攀到快乐的最高峰的时候,遥珈紧紧的拥着百里泽,心中默默道:百里泽再见! 她不能杀皇帝,也没有办法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和百里泽在一起,她能选择的就是离开。 折腾了半宿,在遥珈的连连求饶下百里泽这才放过她。 不过一会儿,遥珈便沉沉的睡去。 百里泽穿上衣服,为她清洗了一番,而后为她罩上衣衫,将遥珈抱回了自己的房中。 第二日遥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百里泽的房中,百里泽还没有起来。 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吹落下来的长发挡住了xog前的春光,但依旧遮不住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遥珈掀开被子悄悄的起身,拿过百里泽带过来的她的衣服穿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百里泽。 “百里泽再见。” 百里泽猛地睁开眼,刚才他在梦中听到遥珈跟他在告别,跟他说再见。 转过头,一旁早就没有了遥珈的身影。百里泽伸手一摸遥珈睡过的地方早已冰凉,很显然遥珈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百里泽看了看外边已经泛白的天色,起身穿衣,洗漱完之后唤了飞月进来。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百里泽并没有说是谁,但飞月清楚他说的是遥珈。 “回主子,郡主她是在寅时走的,属下暗中跟着郡主回的虢国侯府,主子请放心。” 百里泽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不解遥珈为何回去这么早,但眼看着上朝的时候就要到了,百里泽心想着等下了朝就去找她。 只是没想到下了朝之后就收到太后病重的消息,然后又立马的赶到翊安宫。 等到了翊安宫之后,几乎所有的皇子公主还有后妃都到了,闻讯赶来的还有永朝长公主一家人。 翊安宫内每个人都是面色沉重,过了许久一齐为太后诊治的几位御医皆跪向皇帝。 “回陛下,太后娘娘薨了!”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太后薨逝,举国哀痛。丧钟敲了足足二十七下,昭告天下国有丧事。 遥珈与母亲刚从祠堂为父亲上完香出来,就听到鸣钟之声。 国钟一向不会轻易敲响,若是敲响此是国有大事,如今刚刚敲了二十七下,这是丧钟。 一般只有皇帝,皇后,太上皇,太后薨逝的时候才会敲二十七下的。 遥珈与母亲对视一眼,心中随即明了这应该就是太后薨逝了。 遥珈对太后并没有很深厚的感情,唯一和太后有联系的就是她是百里泽的奶奶,现在太后薨逝她并没有多么大的感觉。 反倒是云梓内心感伤,当初她与杭晋初的能结为夫妻,还是因为太后的支持,否则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如何能做得了虢国侯夫人。 可如今虢国侯府地位尴尬,即便云梓有心祭拜也是无法。 而且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太后薨逝,想来宫中众人都要为太后守灵,也就暂时没人把目光放在遥珈的身上了。 百里泽本来想下了朝之后去找遥珈,可没想到太后薨逝,所以一连几日百里泽都在宫中为太后守灵,根本就无暇出宫。 却不知也就是因为这个变故导致了那一晚竟然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遥珈,等他从宫中回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连日来云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过了明天为太后守灵也就结束了,她想如今也到了时候让遥珈从这里脱身了。 晚上的时候,云梓将沁碧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沁碧服侍了遥珈休息之后便去找云梓。 “夫人您找奴婢?” 云梓点了点头,“沁碧,你是侯爷一手训练出来保护遥珈的暗卫,这么多年有你在遥珈身边,我才能放心的让她呆在弦乐城。今后,还有你陪在她身边我也能放下心,有你保护她,遥珈一定能平平安安。” 沁碧心中疑惑不解,“夫人难道不陪在小姐身边吗?” 云梓摇了摇头,“沁碧,今晚叫你过来,我是有事要交代你的。” “夫人尽管交代,沁碧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沁碧信誓旦旦的保证。 云梓轻笑出声,“哪里会让你死而后已,我要你带遥珈离开这里,在弦乐城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那您呢?您不跟我们一起?”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那些人已经盯上了遥珈,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放过遥珈。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金蝉脱壳这计帮助遥珈逃离那些人的视线。” 沁碧虽然不知云梓口中那些盯上遥珈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肯放过遥珈,但云梓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是夫人说的金蝉脱壳之计是什么?”沁碧提出自己的疑问。 “诈死!”云梓的话简短有力。 “诈死?”沁碧不解。 “这几日来我想了又想,唯有这一个办法,能让遥珈逃离所有人的注视,平安度过一生。明日就是太后守灵最后一日了,所以明晚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候虢国侯府会发生大火,然后虢国侯夫人和昇宁郡主会葬身火海。” 沁碧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梓,“夫人!”紧接着连连摇头,“不,夫人,小姐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你不能让她知道,等她知道这一切,也只能是她平安的离开这里。只是要遥珈金蝉脱壳势必要有一个人替她去死,可是人生在世,谁不是娘生父母养,我们又凭何让别人替我的女儿去死呢!” 沁碧噗通跪了下来,“夫人,就让沁碧代替小姐。” 云梓跪在沁碧面前,“不,以后遥珈还要你照顾保护,你决定不行。我已经想过了,实在不行就去找一具女尸代替,反正到时大火一烧谁也不知道是谁。” 沁碧也知道以虢国侯府现在的处境找一具新鲜的尸体谈何容易,遂也不肯退步。 “夫人,如果要让小姐从盛京安全的离开,那就必须有人代替小姐在众人眼中死去,沁碧心甘情愿。” 云梓连连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让你为遥珈去死。” 两人争执间房门猛地被推开,彤画走了进来,“让我来吧。” 两人惊讶的看向彤画,她们竟然没有发现彤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代替姐姐去死,这样姐姐就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了。”在两个人还在吃惊的时候,彤画平静的说到。 “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彤画这是去死,不是玩!” 彤画朝着沁碧粲然一笑,“沁碧姐姐也说了,这不是玩,那为何你可以代替姐姐去死呢?你是保护姐姐安全的暗卫,而彤画只是姐姐捡回来的一个孤儿,因为姐姐彤画才有了安身之地,对于姐姐给予的一切,彤画时时刻刻都不敢忘,也都无以为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报答的机会,沁碧姐姐还要与我争抢吗?” 沁碧从来不知道那般木讷寡言的彤画有一天会这么的能言善辩。 云梓起了身看向彤画,“彤画,遥珈她是收留了你,可是这份恩情却没有到以命相报的地步。” 彤画摇了摇头,眼中尽是不认同之色,“夫人,书中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然后神色决然的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间,“如果夫人和沁碧姐姐不肯同意,那么彤画现在就自尽,那么你们也不必再为难!” 云梓和沁碧也是大惊失色,“别别别,快把簪子放下来。” 彤画却是不肯听话的将簪子放下来,“如果夫人不肯同意让我代替姐姐去死,那么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到时你们就算不同意那也没有办法!” 彤画语气坚定决然,如果云梓再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她真的就有当场自杀之势。 云梓最终答应了彤画,彤画这才收起了金簪。 沁碧早已泪流满面,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也早已把彤画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疼,她没有想到彤画竟然只因为虢国侯府对她有收留之恩,她就愿意替遥珈去死。 虽然难过,但是她从小到大的使命就是保护遥珈的平安,遥珈的命大过一切,她也就只能欠下彤画这一命的恩情了。 “只是夫人您要奴婢明晚之后带小姐去弦乐城隐姓埋名,可是我们势单力薄如何能瞒天过海改名换姓,毕竟我们原来在弦乐城接触过的人并不少。” 云梓一时愣住,她只想着让遥珈从盛京脱身,却没有想到那么多,沁碧说的也在理。如今陈贵妃怀疑到了遥珈的身份,那么弦乐城不可能没有她的人在。 没想到如今弦乐城也不能去了,整个大渝都不可能呆着,总不可能让遥珈回到苗疆。即便有白矖一族支持她继任祭司之位,那么其他三族呢?更何况如果遥珈真回了苗疆,那么她怎么过平安的生活。 彤画却是突然想到了那日谢长风曾说过的一句话。 “谢小侯爷那日跟小姐说要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可以去客归还客栈找镇南王。”彤画突然出声。 彤画这么一说,沁碧也想了起来前不久连阳好像还来过,没想到他还没有走。 “镇南王?他在盛京?”云梓问到。 彤画点了点头,“那日我听谢小侯爷说的。” 提到连阳,云梓突然又想起来当初的预言,名中带火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指的连阳呢?或许连阳是真的可以让遥珈逢凶化吉。 “明日沁碧你去一趟客归还客栈,请求镇南王带遥珈平安离开,让她从此远离尘嚣,平平安安。”然后又继续道,“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遥珈知道,知道吗?” 彤画和沁碧皆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沁碧就到客归还客栈,按照彤画从谢长风那听来的地址找到了连阳的房间。 沁碧焦急的敲响了连阳房间的门。 “谁呀?”连阳还带着睡意的声音从房中传来,紧接着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连阳还连连的打着哈欠,看到沁碧明显一愣,“怎么是你?” “王爷,奴婢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沁碧一脸的沉重。 看到沁碧严肃的表情,连阳瞌睡马上全跑了,正声道,“进来说!” 沁碧刚一进门,就转身朝刚关上门的连阳一跪,“还请王爷救救我家小姐。” 连阳起身立马去扶,“救你家小姐?” “嗯。”沁碧点了点头,“夫人想让小姐以金蝉脱壳之计离开盛京,所以希望镇南王您能够帮这个忙!” 连阳心中不禁疑惑,“离开盛京?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虢国侯身负通敌叛国之罪,但并未牵连其家人,为何云梓竟是这么心急的要遥珈离开这里。 沁碧将云梓同她讲的一字不漏的说给了连阳。 “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有人要对你家小姐不利,所以你家夫人才会这么急的要本王带你家小姐离开这里?” 沁碧重重的点了点头。 连阳不知道为什么云梓会舍了百里泽而选择相信他,但是既然人家已经上门求助,他自然不遗余力。 “好,本王答应你。今晚子时本王会亲自带你家小姐离开盛京。” 得到连阳的保证,沁碧立马赶了回去告诉云梓连阳答应帮忙。 沁碧一走,连阳立刻吩咐了跟随他而来的暗卫去准备一辆马车,然后晚上子时在城外等着他。 云梓这边已经准备妥当,而遥珈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就只等着告诉云梓一起去弦乐城隐姓埋名的生活。 遥珈也掐着日子,知道今天一过太后守灵的日子也就结束了,百里泽一定会来找她的,所以今晚就是她离开的最好时候。 遥珈看了看这个她住了快两年的家了,虽然时间短,可是因为这里有她的父母,所以她对这里极为的有感情。 可是现在父亲却已经不在了,如今她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了。 所以即使有这么大的仇恨,为了母亲她也能暂时的搁下,暂且饶过百里汾等人。 遥珈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挂在衣架上百里泽送过来的嫁衣,心中突然一堵。 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嫁衣,她最终还是无缘穿上这件嫁衣嫁给百里泽,或许他们俩真的是有缘无分,两次都没有成功拜堂成亲了,好不容易拜堂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遥珈叹了口气,把嫁衣从衣架上收了下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又从头上取下那只紫钗放在嫁衣上边。 相信等到百里泽明日来找她,看到人去楼空的虢国侯府和这支紫钗就会明白她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百里泽,后会无期。” 收拾好房中的东西之后,遥珈便去了云梓的房间。 从杭晋初走了之后,云梓的身体状况是每日愈下,整日缠绵病榻。 遥珈到云梓的房间时,云梓刚喝完药。 “娘。” 云梓一看到遥珈立马就要起身,遥珈赶紧过去扶云梓起身。 云梓见遥珈过来,把遥珈的手紧紧的拉住,望向遥珈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不舍。 云梓伸手为遥珈整理了整理耳旁的碎发,慈爱道,“你刚出生的时候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那个时候娘没有奶水喂你,总是怕你会长不好,总怕你会不聪明,可现在娘的傻丫头一转眼就长的这么大了,既漂亮又聪慧。就算是让你一个人娘也是很安心呢!” 遥珈抱住云梓,头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我才不要一个人呢,我要永远跟娘在一起。”然后遥珈坐起身拉起云梓的手询问道,“娘,我们一起去弦乐城,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过普通日子,好不好?” 云梓一愣,看着遥珈无比认真的神情心中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云梓答应,遥珈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那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走好不好?” “那宁阳王呢?”云梓试探的问道。 遥珈低着头没有看云梓,“没有我,他还会有其他的女人,可我就只有一个娘。” 云梓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遥珈不坚持跟宁阳王在一起就好。 云梓爱怜的抚了抚遥珈的头发,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我女儿说的,我们去弦乐城过平凡的日子。不过在走之前你是不是要给娘些时间收拾一下东西呢?” “我帮您!” “你?还是算了,一会儿越帮越忙,还是让彤画和沁碧过来帮我,我比较放心!” 遥珈撇了撇嘴角,“您这是有偏见。绝对的有偏见。虽然我现在是比不上她俩手脚麻利,但我以后会慢慢学的,以后我要亲自照顾娘,一点都不假他人之手。 ---题外话---回到家萱萱变得更懒了,根本无心码字啊,唉 219.219一曲终散伊人逝(六) 听到遥珈说要自己照顾她的起居,云梓笑的眼里都有了泪花。 事不宜迟,遥珈立刻叫了沁碧和彤画帮云梓收拾东西,然后自己去准备马车的事情。 终于她就要离开盛京了,自此之后也不知何时会再回到这里了。 遥珈捂着发疼的心脏,在心里默默的说道:百里泽没有我你的路还是会照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遥珈再次回到云梓房中的时候,沁碧和彤画两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 遥珈走过去将两个人一抱,“怎么?哭了啊!这有什么可哭的啊,我又不是不带你们俩。偿” 沁碧抹了抹眼睛,笑道:“我们不是舍不得这里嘛,毕竟住了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 遥珈看了一眼云梓的房间道:“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就算是不离开这里我们也住不长久,等太后丧事一过皇帝就会下旨收回府宅,这里也就不会再是我们的家了。” 遥珈走到云梓的跟前蹲在她面前,“不过到了弦乐城我们就会又有我们自己的家了,有娘,有沁碧,还有彤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云梓伸手抚上遥珈的脸庞,一字一句:“离开这里之后就是新的生活,遥珈你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刚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脖子上一麻,然后脑袋就开始发晕,遥珈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云梓怀里。 在遥珈晕倒的那一刻,她看到母亲眼中满是泪水与不舍,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奈何无法抵抗住麻药晕了过去。 云梓把遥珈抱在怀里,爱怜又不舍的抚了抚遥珈的头,声音哽咽道,“我的女儿,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坚强的活下去。”然后用帕子擦了下眼泪,把遥珈双手上的手链给摘了下来交给了彤画。 “沁碧,小姐我就交给你了!”云梓向沁碧嘱咐道。 沁碧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夫人放心,沁碧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外边夜色已深,连阳按照约定早早的到了虢国侯,沁碧也早就等着他到来了。 一见连阳提前到了,沁碧忙把连阳带到云梓的房中。 刚一进门,连阳就看到昏睡在床上的遥珈还有坐在一旁的云梓。 “夫人。”连阳恭敬的向云梓抱了抱拳。 云梓见连阳过来赶紧起身,“这次真的是麻烦镇南王了。” 连阳看了遥珈一眼才道,“夫人客气。只是夫人真的不同我们一起离开就吗?倘若遥珈醒来之后,知道夫人没有一起她一定会伤心难过。” 云梓摇了摇头,“不一起了,哀莫大于心死。这虢国侯府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上穷碧落下黄泉,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说罢云梓朝连阳欠了一礼,“希望镇南王可以护着我的遥珈平平安安离开大渝,让谁都找不到她。” 连阳赶紧伸手去扶,“夫人所求小王一定会办到,如果她愿意我也可以给她一个能栖身之所。” 云梓感激的看着连阳,又朝他连连道谢,“多谢王爷。时候不早了,王爷带着遥珈离开吧!” 连阳点了点头,朝床边走去,伸手将睡在床上的遥珈抱了起来,然后便朝外边走去。 沁碧回头看了云梓一眼,连忙跟上连阳的脚步。 二人刚走出虢国侯府不久,就看到虢国侯府冲天的火光,沁碧满脸泪水的停下脚步,看向火光的地方。 连阳抱着昏睡的遥珈一脸焦急的催促道,“快走,否则再耽搁就走不了了。” 连阳抱着遥珈一路施展着轻功,沁碧也跟在后边,不一会儿就出了城门。 翻过城门早有马车在等着他们了,连阳将遥珈给抱上马车,让沁碧也上了车之后,便立刻让暗卫赶车向北燕方向驶去。 第二日中午,为太后守灵之期也就结束了,连日来大家都是疲惫不堪,如今结束了大家都是回府先好好休息。 百里泽回了府,打算换身衣服然后就去找遥珈,想问清楚她那天晚上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继续和他在一起? 刚换好衣服,就有暗卫前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百里泽便让暗卫前来禀报。 “禀王爷,昨夜虢国侯府发生大火,侯爷夫人与昇宁郡主葬身火海。” 百里泽有一瞬间的愣怔,霎时间觉得周围的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良久百里泽才找回自己,嘴唇嗡动,“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殿下,昨夜约莫子时,虢国侯府发生大火,等人赶到的时候,只从火场找到两具尸体,虽然已被大火烧的无法辨认,不过根据随身的饰品已经确定了身份,正是虢国侯夫人和昇宁郡主!” 百里泽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心中突然有什么明了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会主动且一反常态的来找他,而且极其大胆的跟他要求跟他欢好,原来竟是因为这样,竟是因为这样。 “哈哈哈”百里泽捂着发疼的心脏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不是她打算继续和他在一起了,而且她早就绝对要永远的离开他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跨过仇恨继续和他在一起。 百里泽猛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也没有顾得上去擦唇边的靴子,只一昧的笑着。 那日她在天牢说要与他情断意绝,要他付出代价,原来并不是怒上心头说说而已,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让他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了吧! 原来这便是她说的代价,只不过这代价太大,让他承受不住,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百里泽只觉得身体里好似有一千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骨血浑身痛到极致,就连心脏疼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炸裂。 百里泽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天蚕蛊的蛊毒竟然这个时候发作了。 这一刻他只想着天蚕蛊尽快的将他给吞噬了吧,黄泉路上太黑了,他怕她一个人会找不到路,他怕她一个人会害怕。 嘴里的鲜血还不断的涌出来,“遥珈,别怕,等我。”说完咚的就应声倒地。 这可是把前来禀报的暗卫给吓得不轻,连忙上前去探究竟。 百里泽这次天蚕蛊发作来势汹汹,而且因为遥珈的事情心中根本就没有生念,状况是越来越遭糕。 皇宫这边也是刚收到虢国侯府的事情不久,然后就又立刻传来说宁阳王突然病倒了。 太后的丧事刚办完,就传来虢国侯的噩耗,现在宁阳王又病倒了,这可着实把皇后给吓得不轻。 皇帝听到百里泽病倒的消息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前一段时间虢国侯的事情,他与百里泽父子之间起了些嫌隙。现在听到百里泽病倒,而是还是在杭遥珈葬身火海之后,皇帝心中难免会以为这是百里泽借故来发泄他的不满。 百里泽这一病,百里泠和乐吟是被吓得不轻。她们可是知道百里泽身中天蚕蛊,现在一听到遥珈的死讯,她们就怕他是天蚕蛊蛊毒发作,那这可真是不好办了。 两人心惊胆颤的连忙回了上阳殿把绛紫丹给随身携带着就同皇后一起出宫探望百里泽。 皇后到宁阳王府的时候,太医刚为百里泽诊治完,皇后连忙问太医百里泽的情况。 几位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道,“殿下急怒攻心引发心脏衰竭,再加上殿下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求生意念,老臣等无能为力啊!” 听到太医这么回答,皇后眼前一花就要向后仰去,得亏有百里泠和乐吟抚着这才没事。 皇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向太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在百里泠和乐吟的搀扶下走进百里泽的卧室。 卧室里并不是只有百里泽一人,李昭锦听到消息马上就赶了过来。 见皇后进来并没有起身行礼,而是红着眼眶哽咽的喊了声:“姑母。” 皇后一心牵挂百里泽的状况,也无暇顾及李昭锦。走到百里泽床边这才看到百里泽紧闭双眼,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衣服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渍简直是触目惊心。 百里泠和乐吟看到百里泽这样,眼中一酸,泪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百里泽的模样简直是太吓人,唇上毫无血色,一张脸也是惨白如纸,额上还时不时的冒出冷汗来。 乐吟虽然不知道她表哥是不是真的是天蚕蛊发作,但是不是说绛紫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吗,现在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乐吟用手肘撞了一下百里泠,示意她把绛紫丹给拿出来。百里泠立马恍然大悟,从袖中取出绛紫丹来。 乐吟立马上前让李昭锦和她一起把百里泽给扶起来。 百里泠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把绛紫丹给百里泽喂到嘴里,然后又灌着他把水给喝下去。 好在百里泽虽然昏迷,但还是有一丝意识可以吞咽,在百里泠不停的给百里泽灌了好几杯水之后,绛紫丹终于顺着百里泽的喉咙而下。 看到百里泽将绛紫丹给吞了下去,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泠儿你给你七哥喂下去的是什么?”皇后忙问。 百里泠一笑,“母后你放心,这是泠儿得到的灵药,保管七哥吃下去之后就安然无恙。” 皇后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百里泠,虽然百里泠平时爱闹爱玩,但是在她七哥的事上可是绝不马虎,是以皇后也放下心来。 皇后毕竟也不能离宫太久,于是便让乐吟和百里泠留下来帮李昭锦照顾百里泽。 虽然说这三人是表姐妹吧,但是百里泠向来和乐吟比较亲,和李昭锦大概是因为性格不合,两人很少有什么交集。 百里泠和百里泽喂下绛紫丹之后,约莫有一个时辰百里泽额上也不再有冷汗,唇上也有了丝血色。 “遥珈。遥珈。”百里泽自昏迷后口中一直喊着遥珈的名字。 听到百里泽不停的喊着遥珈的名字,乐吟和百里泠两人心中酸涩难受,她们七哥有多么爱她们的嫂嫂,她们又不是没有亲眼见到过。而现在因为一场火他们就此天人永隔,从小到大她们都没有见过百里泽对哪个女人有这么上心,也只有遥珈才能把他给收的服服帖帖的。 她们是不体会不来百里泽心中有多痛,可她们却是能知道百里泽有多么痛。因为她们俩对遥珈也是很喜爱,对遥珈她们是真心把她当成了嫂嫂的,现在遥珈死了,她们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呼吸,更别提那么爱遥珈的百里泽了。 而李昭锦则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照顾着百里泽,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百里泽在喊谁的名字。 对于李昭锦来说,杭遥珈原本就是一个几乎没有交集的陌生人,现在她死了,对她来说也是没什么影响,毕竟死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一个陌生人的死,又如何能让她的情绪有什么起伏。即使这个陌生人抢走了她从小到大一直爱着的这个男人,她对杭遥珈也没有什么怨恨之类的情绪。 毕竟姻缘天定,他爱不爱她,跟有没有杭遥珈并没有什么关系。倘若他爱她那么就算杭遥珈出现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要是不爱她,即便没有杭遥珈,依旧也改变不了什么。 此时此刻李昭锦更多的只是对百里泽的心疼,她的泽哥哥,她一直梦想着要嫁的泽哥哥,爱上了别的女人,现在更因为她的死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李昭锦就坐在床边为百里泽擦着脸,然后心中默默的数着他到底喊了多少声杭遥珈的名字。 因为李昭锦的坚持,乐吟和百里泠先去休息了,等天亮再换下她。 所以李昭锦数了一夜,直到蜡烛燃尽,天蒙蒙亮。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李昭锦看着桌上燃尽后流成的蜡泪,突然就觉得这流干的蜡泪就好像是她的心一样。 一整晚,伴随着百里泽时不时喊着遥珈的名字,李昭锦的心就像是一寸一寸燃烧殆尽的蜡烛一般,一点一点走向终结。 李昭锦看着还在昏睡的百里泽,眼中尽是哀伤。泽哥哥,我输了我放手了,我想无论如何永远都无法有人能够代替她在你心里的位置了吧!一整个晚上你足足喊了她九百二十声。 得有多么大的执念,才能把一个人刻到骨子里,才能在昏迷中还忘不了她。 李昭锦苦笑,即便是杭遥珈死了,可她永远的活在他的心中。倘若杭遥珈还活着,她尚且还能与她斗一斗,可是杭遥珈她死了,活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死人。 就算是如今她有机会了,有机会做宁阳王妃了,那又如何。与其嫁给一个不会爱自己的男人痛苦一生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放手,让他在心中知道她的好。 第二日清晨,太医过来继续为百里泽把脉,却发现百里泽有所好转,连忙将这个消息说给在场的百里泠几人听。 听到百里泽有所好转,几人都是大喜过望。 李昭锦看了眼百里泽,转头跟乐吟说到,“既然是这样,你们俩在这照顾着,我就先回去了。” 乐吟两人倒是没想到一听百里泽情况好转了,她就要回去了,看这样子是没打算让她表哥知道自己在这照顾了一整晚啊。 乐吟点了点头,“那表姐你先回去休息吧,等表哥醒了之后我们再派人告诉你。” “嗯。”李昭锦淡淡的回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百里泠看着李昭锦的背影有些奇怪,“咦,昭锦表姐怎么就这么走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乐吟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百里泠,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你这是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估计是你看华昌那一套看多了,认为是个女人对待爱情都会死缠烂打吧!咱这个表姐虽然跟华昌走的近,但是性子跟她可是大大的不同。虽然昭锦表姐是很高傲,可也是因为她高傲所以眼中也是揉不得一粒沙,不爱自己的人她也宁愿是不要的。” 百里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她不把握这个好机会了吗?” 乐吟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百里泽,他口中时不时还会喊遥珈的名字。心中感叹,就她表哥这一晚上喊的,是个女人都会心死吧。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爱的男人满心满眼的都是另一个女人,即便那个女人已不在人世。 再说连阳这边,他抱着昏迷的遥珈连夜出城一路朝北燕赶去马不停蹄,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已经远离了盛京。 不过云梓不禁给遥珈下了麻药,并且用针封住了她的睡穴,为的就是让她一时半会的醒不了。她对遥珈的性子也摸得清楚,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遥珈在第二日醒过来就会要赶回去,她一旦决定一件事谁都拉不住。所以即使是连阳都无法劝住她,可她费了这么大心血才让遥珈金蝉脱壳,又怎么可能前功尽弃。 所以云梓特意的嘱咐了连阳,等到了北燕才能替遥珈解开睡穴。 即使遥珈昏睡着,可她的大脑还是有意识的。遥珈静静的躺在连阳的怀里,眼睛紧紧的闭着,有眼泪从遥珈眼中流出来,然后顺着眼角没入发中。 马车一路飞驶,连阳没有丝毫的停歇,路上只是不断的更换马匹,沁碧与暗卫轮番驾车,不过六日竟已快出大渝境内,接近弦乐城。 宁阳王府 百里泽服下绛紫丹后,恢复的越来越好,期间李昭锦来看过几次,其余时间都是百里泠,乐吟还有飞月轮流照顾。 终于在服下绛紫丹后的第三天夜里百里泽转醒了。 百里泽睁开眼睛,漆黑如墨的眼睛犹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百里泽就静静的看着床顶,在被中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他竟然没死,竟然没有死,现在就是连天都不让他们俩在一起了吗? 即使他没有死,百里泽也希望自己就那样昏迷着一辈子。因为他在梦里梦到了遥珈,梦到了他初次见她,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狼狈样,梦到在同州他中箭时她哭的梨花带雨,梦到了他们曾经历的一切的一切,梦到他们彼此确定心意,梦到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美好回忆,梦到在那个冰天雪地他把自己在她身上贴上标签,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 可现在梦醒了,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像泡沫一般破碎。百里泽感觉到自己的心撕裂般的在痛着,痛的他要喘不上气来。 百里泽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事能够把她从他身边抢走,可现今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总有让你只能眼睁睁却无能为力的一件事——生死。 220.220一曲终散伊人逝(七) 百里泽醒了之后就那么定定的睁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双星眸空洞无神。 百里泠准备近前看他如何了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她七哥已经醒了,顿时大喜。 “七哥,你醒了!”然后又朝外边大喊,“表姐,七哥他醒了。” 乐吟一听这个消息提了裙角就跑了进来,一看果然是醒了。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百里泽猛地出声,只是声音沙沙的并不好听。 乐吟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道,“五日了。偿” 五日,他竟然昏睡了五日。他让她一个人已经孤单了五日,想到这百里泽就心如刀绞,挣扎着就要起身。 乐吟和百里泠忙把他给摁住,“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刚醒还是好好躺着吧!” 百里泽却是不管不顾的起了身,然后穿好衣服就往外走,急的两人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 百里泽刚醒,走的并不稳,可他又固执的不让别人扶,出了府门就直直的朝虢国侯府方向走去。 虢国侯府那晚的火势虽大,但是并没有蔓延,除了烧了云梓所住的院子之外并没有牵连到其他地方。 百里泽看着眼前已经烧成废墟一般的地方,只觉自丹田一口浊气上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七哥。” “表哥。” 乐吟和百里泠同时出声,只是百里泽手一摆示意不让她俩接近。 百里泽一抹唇角的血迹踏入被大火焚烧殆尽的废墟,这里早就被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了,百里泽却不肯罢休,在灰烬里刨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有人自身后过来,站在百里泽旁边然后弯下腰在他面前放下一物。 这东西显然是被大火烧过,有些变了形还有些发黑,但百里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遥珈整日戴的那对铃铛手链。 “这是我亲手从她的手上摘下来的。”谢长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铃铛手链道。 百里泽颤抖着双手,将手链捡起来捧在手上,这是她一直都随身带着的,是她的护身武器,她绝对不可能轻易就将它给丢弃的。 “她在哪?”百里泽的声音中已经明显有了哽咽。 “你昏迷了五日,并不知陛下在一得到虢国侯夫人与其女儿自尽于火海的消息之后就下旨将虢国侯府给收了回去重交由内务府分配,臭丫头与她母亲的尸身无处安放,所以我只能将她们尽快下葬。”谢长风的语气无限悲哀。 百里泽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怨恨自己的父皇,遥珈说的对,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她的父亲不会冤死在狱中,那么他和遥珈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突然百里泽仰天大笑,笑的极尽的讽刺。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便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一味的狠心薄情,真是他的好父皇。 谢长风的心中也是无尽悲凉,尽管皇上是他的亲舅父,可是对于皇上的做法他一点都不肯认同,这样做这真的是太薄凉! 谢长风现在还记得那日天还未亮就听得说晚上的时候虢国侯府发生了大火,里面发现的两具尸体经确认是虢国侯夫人与昇宁郡主的,当时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背了过去。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片废墟还有两具烧的焦黑的尸体,只看了一眼,谢长风就看到了遥珈平时几乎不离身的戴于手上的那对铃铛手链。 那一刻谢长风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具焦黑的分不清本来面目的尸体是臭丫头,是那个每次和他互怼,都怼的他说不出话气的跳脚的臭丫头。 在他正因为失去一个至交好友和难过的时候,陛下要收回虢国侯府的圣旨便到了,谢长风忍着心中的悲愤才没有将前来宣旨的太监给打一顿。其实他心中明白,这并不关宣旨太监的事,左右他不过是一个跑腿传话的,真正狠心薄凉的是他那位高高在上的舅舅。 谢长风明白当时听到圣旨的时候他有多么的气愤,如今百里泽只会比他更甚。 谢长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感叹天意弄人,“即使你们之间隔着你的父皇,可如今臭丫头已经不在了,想必她还是想见到你的,我就把她葬在了她父母的旁边,能让她以后都陪在父母身边。” 一听谢长风说把遥珈葬在了何地,百里泽起身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看着百里泽的样子,谢长风摇了摇头,说不清他心里是个怎样的滋味。前不久还爱的如胶似漆的两人,转眼间竟然就是天人永隔。 谢长风望着天空中闪烁的繁星,心中怒恨翻腾,倘若不是杨国公与百里汾如此构陷遥珈的父亲,事情怎么可能会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 思及此,谢长风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是他们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指天发誓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百里泽服了绛紫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路使着轻功直到杭家祖坟竟也是安然无恙。 百里泠和乐吟在杭府一看百里泽施展轻功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也是放心不下。不过她俩都是弱女子一个,即便会些拳脚上的功夫,但如何能和百里泽这样的武功大家相提并论,更别提追赶上他了。 两人只得吩咐随从赶紧去备马车,待马车备好了之后,让车夫连忙赶往杭家祖坟。 两个人到了之后也已经是深夜,大半夜的两个姑娘家在这坟地上难免心里有些害怕。 一阵冷风吹过,吹的百里泠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吓得她忙抱住乐吟。 乐吟虽然平日里比百里泠胆子还大些,可毕竟也是个姑娘,此刻也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紧紧抱着百里泠的胳膊。 杭家的坟地埋着杭家世世代代,列祖列宗,如今要找起遥珈的坟在哪还真是不好找,两个人抱作一团提着灯笼在坟地逡巡。 不多久二人终于是找到了,也不是说二人找到了遥珈的坟,而且两人找到了靠在墓碑上的百里泽。 想都不用想这一定就是遥珈的墓了,要不然百里泽是不会靠在这里不肯走的。 两人走近一看,百里泽靠在墓碑上双目阖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百里泠摇了摇百里泽,轻轻叫到,“七哥,七哥。” 百里泽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这可把两人给吓得不轻。乐吟提着灯笼一看,这一看倒是差点没把心给吐出来。 百里泽胸前衣襟上大片还未干涸的血渍,就连这墓碑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渍。 两人赶紧去扶百里泽,可是终究是力气太小,只能勉勉强强的把百里泽给扶起来,根本无法把昏迷的百里泽给带走,两人只能把车夫喊过来帮忙。 好在车夫是宫中侍卫,身手体格都不错,一个人就把百里泽给扛到了马车上。 也幸好百里泽是晚上刚醒来的,在府上的御医还没有走,一回到府上,乐吟忙让人赶紧把御医给叫了过来。 也幸亏百里泽只是急怒攻心,呕了几口血已经没有了大碍,两个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连日来两人轮流看守百里泽再加上今晚这么一折腾早就疲惫不堪了,飞月眼尖,见两人面露疲惫忙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在这里看着。 连阳和沁碧带着昏睡的遥珈到了弦乐城之后便找了家客栈休息。 几日来遥珈的睡穴被封,连阳唯恐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再加上如今已经出了大渝境内,遂也放下了心,便给遥珈解了睡穴。 遥珈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再转过头去竟然是连阳坐在桌子旁假寐。 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看这陈设好像是一家客栈,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哥连阳一起。 她不是计划好了要带着母亲还有沁碧彤画一起到弦乐城过平凡的生活,可是现在怎么不见她们的人影。 猛地遥珈想起来她准备要带母亲离开的时候,她趴在母亲怀里,猛地觉得脖子后边一阵麻痛,然后渐渐的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可她依然能记起来昏迷前母亲看她的眼神,哀伤不舍,遥珈顿时心觉不好。 挣扎着就要起身,奈何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就起不来,只能在床上原地扑腾。 倒是她这细碎的声音把连阳给吵醒了,连阳见她好似要起身,忙拿了个引枕给她垫着扶她起了身。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我娘还有沁碧和彤画呢?”遥珈焦急的问到。 连阳却是不答她的话,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到遥珈的面前递给她,遥珈哪有心思喝水,只一再追问她母亲等人的下落。 连阳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笑道:“你这刚醒来就问这么多问题,本王都不知道该答哪个了。不如这样你先喝口水润润喉,然后本王在一个一个的答你。” 遥珈无法,想知道自己要知道的,她就只能顺从连阳了。遥珈伸手从连阳手中去接被子,却被连阳轻易的一躲,然后连阳将杯子直直的送到了遥珈嘴边,遥珈只能就着连阳的手勉强的喝了一口。 “现在我喝了,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连阳收回手,看了一眼杯中的水将杯子转了一圈,然后端起来照着遥珈刚喝过的地方自己就喝了。 遥珈一门心思的只想知道她娘现在在哪,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着连阳这般轻浮的举动。 喝完水之后,连阳站起身把杯子放回桌子上转头看向遥珈,“现在本王就一一的回答你的问题。这里是弦乐城的客栈。” 遥珈眉心一蹙,弦乐城客栈?那么她娘呢,有没有跟她一起来?遥珈把疑问的目光投向连阳。 连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你娘拜托本王带你走的!” “我娘拜托你带我走?”遥珈心中更是惊慌,“那我娘呢?” 连阳深吸了一口气坐到遥珈床边,看着遥珈道:“你听本王说,你娘她没有一起来,她只是托本王带你离开大渝,以后让谁都找不到你。” “我娘呢?”遥珈看着连阳坚持问到。 “你娘她,她为了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所以就留在盛京了。” “留在盛京?”遥珈对连阳的说法显然持怀疑的态度,“既然我娘还在盛京,我自然是不可以离开了,我要回去。” 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连阳一把将她给拦住。 “本王答应过你娘要让你平安的离开大渝,那就会说到做到。更何况你现在回去大渝,岂不是让她们的牺牲都白费了吗?” 牺牲,遥珈很快的抓住连阳口中的重点,扭头看向连阳,“牺牲?你说是谁的牺牲?” 连阳自知失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打马虎眼,“本王说了这个字了吗?没说吧,肯定是你听错了,对,听错了。” 遥珈敢打包票自己没有听错,而且连阳越是这样越能印证自己的猜测。 遥珈眉一横怒道,“连阳如果你再不说真话,那我就一定要回去,立刻马上,你绝对拦不住。” 然后伸手去抚自己手上的铃铛手链,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心中一惊,她从来不会轻易将它给摘掉的,心中得不安更甚,急道:“连阳,你到底说不说。” 连阳拿遥珈一向无法,现在看她急了更是立马缴械投降,“好好好,你先别急,听本王说,好不好。” 连阳忙安抚住遥珈,这才开口:“你娘曾拜托沁碧到客归还客栈找本王,说是希望本王能带你离开大渝,并约好时间带你走,那晚本王提前过去了,你已经被你母亲迷昏,本王便同沁碧带着你离开了虢国侯府,就在我们离开不久之后,虢国侯府便发生了大火。” 发生了大火,不用连阳说遥珈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都答应了的,母亲明明答应了要和她一起到弦乐城过新的生活的。 刚失去了父亲,现在就连母亲也走了,她真的成了一个孤儿了。 连阳见遥珈哭的难以自抑,忙安慰道:“别这样,你母亲也不希望你伤心难过的,这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的结局。本王带你走之前曾问过你娘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她回答说上穷碧落,想来这便是你母亲对你父亲的生死相随,她走的很快乐。” 道理谁都懂,可是懂了又怎样,失去至亲还是难过,哭了好一会遥珈猛地想到什么。 “彤画呢?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她?” 连阳深深的看了遥珈一眼,不知该说不该说,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若是叫她知道彤画是为了她死的,她心里肯定愧疚难当,可若是不告诉她,凭借她的聪慧,又怎么会找不到蛛丝马迹。 倘若日后让她自己查到彤画是为了她而死,恐怕伤害更大。 连阳心中暗暗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彤画她,她你娘为了能让你安全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谁都察觉不了你的存在,所以她的计划里必须有一个人代替你,你才可以金蝉脱壳。” 遥珈心中气血翻腾只觉心中一口气堵着提不上来,刚收住的眼泪瞬间又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刷刷往下掉,一手紧紧的抓住被角,牙齿紧紧的咬住唇瓣。 彤画竟然替她去死,她才十四岁,她美好的一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就那么惨烈的结束了。她不过就是在并州收留了彤画而已,不过是收留了她而已,彤画竟然就肯代替她去死。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在并州的时候就不该收留她,不收留她即使彤画现在做乞丐也强过没有命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遥珈此刻已经几近崩溃,挣扎着就要下床离开。 连阳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就把遥珈给抱住,拦住她不让她下床。 遥珈恼怒连阳拦着她对连阳是又捶又打还带挠的,连阳只一心想要把遥珈给拦住,根本就躲不及,在遥珈胡乱的抓挠下,脸上都被遥珈给抓破了。 可即使这样连阳也是不肯放手,不放她离开,遥珈也是下了狠劲见推不开连阳,张口就朝他肩上咬去。 连阳硬是忍着痛让遥珈咬个痛快,虽然隔着衣衫,可遥珈是狠了心的,连阳的肩头很快就被她给咬破,直到血腥的味道传到口中,遥珈这才恢复了丝理智松了口。 见遥珈松口,连阳竟是不顾脸上的抓痕和肩上的咬痕,拿出帕子替遥珈把嘴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咬痛快了?不吵着要回去了。” 遥珈不说话,就靠在引枕上,双目无神的盯着被子发愣。 这会冷静了下来,遥珈也知道了为什么母亲会让连阳带她离开,然后自己和彤画去死。 想来母亲应该也是知道杨国公等人不会放过她的,所以母亲才先下手为强,让所有都以为她死了。 连阳说的对,她现在回去,就是把母亲的心血白白浪费,也让彤画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为人子女,怎么能不去送母亲一程。 她把彤画当成妹妹来看,现在她替自己死了,她又怎么能就这样的离开。 “沁碧呢?”遥珈良久才出声问到。 “你想见她?她去为你抓几副把身子的药,你昏睡了几日,身子有些虚,过一会她就回来了,你放心。” 遥珈点了点头,又问到:“你有没有带伤药。” “伤药?”连阳眉头一皱,忙焦急问到:“你哪里伤到了?” 连阳以为刚才与遥珈一番拉扯,把她哪里给磕着了碰到了。 却见遥珈摇了摇头,目光淡淡的落到他的肩头,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刚才是被她给咬伤了。 然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爷可是随身都带着呢,不过这小伤没什么大碍!” 遥珈伸手把小瓷瓶从连阳手中给拿过来,“刚才是我失了理智,这才把镇南王您给咬伤了,我替您上下药就当是赔罪吧!” 连阳一听遥珈要给自己上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道刚才真是咬的太轻了,就应该把他给咬的十天半个月抬不起手臂。 遥珈把连阳的衣服给拨了一下,露出连阳的肩膀来。 任哪一个姑娘这样看一个大男人的肩膀恐怕都会红了脸不知所措,只是遥珈眼神清明,只是把连阳当做一个伤患,看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的面无表情。 连阳有一丝挫败,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她竟是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心中又叹刚才她应该再往下咬一些,这会她要是上药,那他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要她负责人了。 ---题外话---又掉收了(′;;),这下更让萱萱泄气了。 221.221一曲终散伊人逝(八) 连阳看着遥珈上药一脸认真样玩笑道:“平时都没看出来你还有像小野猫的一面啊!” 遥珈上药的指间一顿,心里微不可见的疼了一下,百里泽以前就说过她跟个小野猫一样,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刚确定关系,她还说要吸干她的阳气呢! 心中暗叹:百里泽,看来连上天都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倘若不是你父皇,不是你,我爹不会死,那么我娘和彤画也不会死。 仇恨的种子在遥珈得知母亲和彤画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即使她面上再不动声色,可还是坚定了要报仇的想法,自然她要报仇的首要对象就是百里汾等人了。至于皇帝,她发誓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她父亲为大渝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一切都要拜皇帝所赐。欠她杭家的,最终都是要还的。 等沁碧回来之后,遥珈这才淡淡的开口:“我要回去。偿” 连阳气的真想把她的脑袋给撬开,合着他这劝了半天都白浪费口舌了。 “你们两个不用说什么劝我的话,我心意已决。不过我懂得分寸,我就是想悄悄的回去祭拜一下我的爹娘还有彤画。撄” 沁碧了解遥珈,知道劝不动她遂也没有再说话。 连阳知道即使是悄悄回去这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万一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呢?可是心中清楚,要她就这么一走了之她也决计不会的,连阳无奈只能答应。 “好,回去祭拜完之后你必须跟本王马上离开!”连阳目光锁住遥珈。 在连阳的注视下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虽然是这么答应的,可遥珈却是目光一闪,说话的时候没有去看连阳。无论她想干什么,她都必须先回去。 在弦乐城休整了两日,遥珈身上的药力退了三人这才上了路。 盛京这边,百里泽吐血昏迷后第二日就醒了过来,并且也没有什么大漾。 醒来之后,百里泽又去了趟虢国侯府遥珈的房间。 遥珈的房间并没有被大火波及,依旧如原来一样。 百里泽走进遥珈的院子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要他走进去,遥珈就会在房间里等着他一样。 可当百里泽推开房门,房间内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气。 走到床边百里泽的脚步顿住,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嫁衣,还有他亲手刻上去她名字的紫钗。百里泽仍旧记得她收到他送的这件嫁衣高兴的迫不及待就去找他时的雀跃,如今嫁衣仍在,伊人却已香消玉殒。 他甚至都还没有看到她穿上这件嫁衣的样子,她还没有穿上这件嫁衣风风光光的进宁阳王府大门。 这真真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百里泽小心翼翼的将紫钗收入怀中,拿起叠的整齐的嫁衣,这嫁衣上似乎还残留着遥珈的气息,不禁让百里泽倍感亲切。 从虢国侯府回去后百里泽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整日在府中借酒浇愁醉生梦死,任谁去劝都不顶用。 只一大坛一大坛的酒往房间里抬,而后又一大坛一大坛的空酒坛往外般。 急的乐吟和百里泠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百里泽刚大病初愈,现在又整日这么喝酒,不伤身才怪。 百里泠去劝了几回,百里泽根本就不听,气的她摔了酒坛大怒道:“喝吧,七哥你就是喝死了,泠儿也不会再管了。”然后气冲冲的就回了宫。 乐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弯下腰去清理被百里泠摔碎的酒坛碎片,百里泠气急她可不能。 乐吟知道百里泽现在是过不了遥珈死去的这个坎,等过些日子他心里的伤慢慢愈合了估计也就好了。 宁阳王百里泽成日躲在府中醉生梦死连朝都不上了,这可是把皇帝气的不轻。 皇帝是真的没想到他一向器重的儿子为了个女人竟然就要死要活的,气的皇帝差点没把养心殿给砸了,并且这怒气都波及到了皇后身上。 皇帝一到鸾凤殿就问责皇后,“皇后真是养的好儿子,这般没出息。若是他真的要随了那女人去了,皇后大可告诉他朕的儿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还没有等皇后回答,皇帝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皇后也了解皇帝知道他今日这番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虽然她也心痛百里泽所痛,可是比起他们自身的利益这都不算什么。 皇帝走后,皇后连忙让人给宫外的李丞相带信,让他进宫来赶紧商议个法子,不能让宁阳王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信。 皇后派人给李丞相捎信无意间被李昭锦跟前的小丫头给听到了,忙把这事禀报给了李昭锦。 虽说李昭锦是决定要对百里泽死心,可这也不是说说就可以死心的,自然对百里泽的情况担心不已。 在李丞相出府之后,李昭锦也让人备了轿子去宁阳王府。 到了宁阳王府李昭锦直奔百里泽的卧室,恰好乐吟也在。 乐吟正在外间让下人收拾百里泽喝完的空酒坛,看到李昭锦进来忙喊了声:“表姐。” 李昭锦则是微微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直奔里间卧室。 里间卧室都是浓的化不开的酒味,李昭锦先是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然后把房间的窗后给打开通风透气。 至于百里泽就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嫁衣,看到这样的百里泽,李昭锦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的泽哥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 李昭锦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百里泽,语中满是失望,“从小到大我仰慕泽哥哥,是因为我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他总是运筹帷幄,自信满满,这个世上是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可是现在呢?我面前这个泽哥哥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吗?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我的泽哥哥他绝对不会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不肯面对现实的。” 百里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昭锦的话一样。 李昭锦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只自顾自的说着,“一开始你爱上杭遥珈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么生气吗?我在想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论相貌我不输她,论才情她也是比不过我,为何你会喜欢上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挫败吗?可后来我自己却渐渐想通了,即使杭遥珈她比我差千倍万倍,只因为她是那个人所以你才会爱她。所以即使我的心里再不甘再难受,我都想只要泽哥哥开心就好,即使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因为爱,所以才希望对方快乐,希望对方幸福。泽哥哥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会开心吗?她会走的安心吗?” 百里泽这才有了一丝反应,只是动了动嘴唇,半晌却没有言语,而后越发将手中的嫁衣抱紧。 见百里泽依旧无动于衷,李昭锦心中更怒,“泽哥哥你真让昭锦失望!你以为你现在这样颓废下去杭遥珈她就能活过来吗?不,任你在痛苦绝望她都一样没有感知,不会活过来。” 乐吟自从李昭锦进去一直都关注着里面的情况,此刻见李昭锦这么说心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她会更加刺激到表哥,可转头一想以毒治毒说不定真的有效用,所以乐吟也就一直都没有阻拦李昭锦继续说下去。 李昭锦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平缓了许多继续道:“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无论再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如果泽哥哥你真的那么爱她的话,那现在就更不是你颓废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还不是因为她父亲身上背负的通敌叛国之罪。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是谁加上去的,这一切的局面都是谁造成的,难道你也打算放过害她一家至此的人?泽哥哥,昭锦话已至此,至于以后你要怎么做,我也无能为力,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好好歇歇,然后好好想想吧!” 李昭锦从内里出来的时候,乐吟就站在外间直勾勾的看着她,见她出来连忙道:“表姐慢走。” 虽然两人并不是很亲厚,可毕竟也是走血缘关系的亲戚,这次李昭锦也没在冷着脸,淡淡朝乐吟道:“这些日子看着表哥,你也辛苦了,早些歇着吧,表哥他不是小孩子,不用看的这么紧!” 乐吟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李昭锦走后,百里泽豁的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漆黑幽深,好似深不见底一般。百里泽静静的摩梭着怀中的嫁衣,心中却在暗自思量着。 昭锦说的很对,现在还不是他该颓废的时候。其实他原本也没有打算一直颓废下去,只是一时间他难以接受遥珈的死,心中的痛苦无处发泄。今天李昭锦的一番话却是让他提前的大脑清醒了,他还没有为她报仇,所以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痛苦难过。 百里汾,杨开还有陈贵妃,那些害了她和她家人的所有人他都不会放过。 还有就是皇位他势在必得,若不是因为皇位,皇权,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他们如今又怎么会天人永隔。 第二日百里泽早早的就起了床,唤来下人准备热水沐浴,然后剃干净的唇边泛的青茬,收整好自己又穿戴好朝服之后便上了朝。 这前后转变来的太快,简直惊呆了乐吟,没想到她昭锦表姐竟然这么有办法,心中对她这个表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百里泽要上朝去,而且整个人看着也好像没什么事了。乐吟心中自然开心,然后便坐着百里泽的马车一起回了宫,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姨母知道,让她不要再操心了。 乐吟一路飞奔向鸾凤殿,她回来的太早,皇后都还没有梳洗完毕。 乐吟一路喊着跑着进了鸾凤殿内殿,皇后看着乐吟风风火火的样子直摇头。 “看看你这样子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走慢点,有什么事也不能扯着嗓门大喊。” 乐吟走过去接过宫女手中的衣服,然后为皇后穿上,“姨母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嘛,一时间就得意忘形了。” 皇后用手点了点乐吟的额头,虽是无奈的表情可是语气里还是隐藏不住的宠溺,“你啊,你啊,你虽同徽平年纪差不多,却比她稳重成熟,是以平日本宫总是宠爱你比徽平多一些,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在成熟又能成熟到哪去呢?” 见皇后穿戴好之后,乐吟连忙扶她坐下,“姨母,先不说我了,跟你说个好消息,表哥他不再躲在房里买醉上朝去了。” 皇后手一顿,语中是掩盖不了的开心,“真的?” 乐吟点了点头,“嗯,比黄金还真。” 皇后终是欣慰道:“他能自己想开就好,昨日本宫还烦恼他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还将你舅父召进宫商量对策,不成想他自己倒是想开了。” “这也多亏了昭锦表姐,昨日表姐一通劝说,我们都以为无用呢,没想到表哥他真的听进去了,早上起来整个人都好了呢!”乐吟开心道。 皇后没有想到竟然是昭锦将百里泽给点醒的,一想到她对百里泽的一片痴心也是叹了口气。 “本宫一向最是疼爱昭锦,她比你和泠儿都要识大体知进退,原本本宫也是一心属意她做宁阳王妃的,只是后来天意弄人,泽儿他爱上了虢国侯的女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皇后说到这里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到:“如今遥珈已死,你表哥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等过段日子这件事在他心里淡去了,也是时候为他张罗一门亲事了。” 乐吟偷偷看了一眼皇后,心中明白她姨母想必还是想将昭锦表姐嫁于她表哥的。只是,昭锦表姐心高气傲,恐怕不会同意嫁给一个心中没有她的男人。至于她表哥,恐怕也没有心思娶别的女人吧。 虽然心中清楚,但乐吟也不好把话明说,惹得姨母不快。 百里泽突然精神奕奕的去上朝,也是让不少人吃惊,其中就包括百里汾同百里济。 皇帝看到百里泽跟个没事人一样,心中也是欣慰不少,毕竟在众多的儿子当中,他一向对这个儿子寄予众望。 实在是不希望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儿子被一个女人给毁了,现在看到百里泽完好如初,皇帝也是暗暗点头,这才不愧是他百里一族的子孙,再多的儿女私情都比不上江山社稷重要。 这日上朝,群臣议论的事情是关于虢国侯的兵权如何划分的问题。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俯看群臣,声音庄重而威严,“如今虢国侯伏法已有数日,其所掌握的兵权也得有个明确的归宿了,不知众卿有何看法。” 一时间倒是没有人作答,不是说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 这堂上众臣哪个不清楚虢国侯是因什么而死的,哪是什么通敌叛国,无非就是因为位高权重又功高震主引得天子忌惮,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是以堂上众人谁敢妄议,武将不敢觊觎这兵权,虽说这的确诱人,可是那也得有命享用这权力带来的好处呀!若是因为这兵权引得天子忌惮自己,落得跟虢国侯一个下场,那真是不值当。而文臣呢,虽然说他们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可是这兵权事关天子,谁敢轻易建议,一个没建议好,倒惹得天子不快,自己仕途不保那可就得不偿失。 皇帝见殿下群臣竟是无一人出言,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难道众卿对于这兵权该如何都没有什么要建议的吗?李丞相!” 皇帝直接点名,“你来说一说你的看法。” 李丞相被点名之后立马站了出来,“回陛下,这兵权之事事关国家社稷,微臣不敢妄言。” “哦?”皇帝目光一转又道,“既然李卿没什么说的,那么广信王,朕倒想听听你的见解。” 百里润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点他这个闲散王爷的名,只不过他一向对于这些朝中大事不甚感兴趣,也不想牵涉其中。 “禀父皇,儿臣在朝政之事上一向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您也知道儿臣对于这些政事一向没什么独到的见解,况且儿臣常年出游在外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想来其他的兄弟比儿臣更能说出个门道来。” 皇帝点了点头,“即是如此不如宁阳王就说说自己的见解。” 百里泽知道其实皇帝拐了那么大的弯无非就是为了让他来说,那他又岂能不顺他父皇之意呢。 百里泽找到中间毕恭毕敬道:“回父皇,这兵权如何归属其实很简单。如今也无战事是以也不需调兵遣将,所以这兵权不如就由父皇直接掌握再手中,若是日后再有战事父皇再进行调派也不迟。还有为了以防再有权重压主的情况,儿臣建议对所有兵防进行重新划分,若是兵权只掌握在一人或者几人手中,难免会对我大渝江山构成威胁。” 百里泽的这意思竟然是要将原本三分的兵权进行重新划分,然后再分成若干分。 百里汾原本仰仗的就是外公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权,如果真的按照百里泽所说的将兵权进行重新划分,那么他日后还凭什么与百里泽抗争。 所以在百里泽提出这一建议时,百里汾第一个提出反对。 “父皇儿臣不同意七弟的说法,这兵权三分已经数年之久,所有人都已经习惯这样的结构,贸然划分还要让将士之间重新磨合,太过浪费气力了。” 百里泽连撇都没有撇百里汾一眼只冷冷道:“不破不立,万事开头难,若因为知道有难度就退缩,那还如何进行改革。每朝每代进行变革这是历史发展的趋势,而每场变革几乎都是十分艰难,可是三哥见哪个朝代因为知道艰难而放弃变革了。” 百里泽一座历史发展趋势的大山给百里汾压过来,直压的他直不起腰来,又说不出话的,一张脸气的通红。 李丞相一向以百里泽的话马首是瞻,这次自然还是站在百里泽这边。 “臣以为宁阳王说的对,不破不立,变革是历史发展的趋势。既然我们知道旧制度的弊端那么我们就要及时改正,这样国祚才能长存。” 百里泽提出重新划分兵权这事,只是损伤了三大兵权持有者的利益,对其他人则是有利无弊,众人自然跟随。 对于文臣而言,他们不用对兵权一事提出自己的说法,能够明哲保身。 对于武将而言,多年来大的兵权一直由虢国侯,骠骑将军还有杨国公掌握,他们手中小小的兵权简直不值一提,是以重新划分兵权,那就说明他们可以增加手中所掌握的兵权,支持百里泽又何乐而不为呢! 222.222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 一时间倒是大多数人都支持百里泽的建议要求重新划分兵权,一时间也是大势所趋,除了百里汾的人,极少有人站在他这边。 至于百里济,一向是那头对他有利益就往那头站,起先他跟百里汾站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斗倒虢国侯,或许还能从虢国侯的兵权中分一杯羹。可看现在这情况他父皇显然是没有打算将兵权外放,而是要收归自己手中。 百里济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现下得罪谁都不能失了他父皇的宠信,毕竟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座上天子的一句话而已。 一场朝会下来,皇帝是将原本虢国侯拥有的兵权收入自己的手中,虎符由皇帝自己亲自掌管。至于百里泽提出的重新划分兵权也得到了皇帝的同意,并吩咐兵部的人马上着手去办撄。 下了朝之后,皇后的贴身宫女紫檀早就在外边等着了,见百里泽出来忙迎了上去。 “殿下,娘娘吩咐奴婢在这等着殿下下朝,请殿下过鸾凤殿坐一坐。” 百里泽其实是没有什么心情的,虽然的确是振作了起来,整个人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但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伤痛在心,伤口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愈加严重,早已血流成河。 但是百善孝为先,他是由皇后一手抚养长大的,母后传召也是因为关心他,百里泽也不想让皇后担心,遂掉头往鸾凤殿去偿。 遥珈在弦乐城休整了两日,便同沁碧与连阳赶往盛京,一路上遥珈丝毫不敢停歇只一心往盛京赶去。 只是欲速则不达,遥珈在赶了两日路之后便病倒了,起先只是有些发热,她自己并没有在意,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开始烧起来了。 连阳是男的不好与遥珈接触太近,所以并没有发现遥珈的不对劲,还是沁碧觉得遥珈脸色不太对,看她脸色潮红,摸了一下遥珈的额头,这把沁碧可是吓了一跳。 遥珈的额头十分的烫手,显然是已经发起了高烧。 三人在客栈住了,发现遥珈病了也已经大半夜了,要找郎中看病并不容易。 但遥珈发烧实在太厉害,沁碧用冰帕子给她敷着也退不了热,急的沁碧眼泪差点都掉了下来,赶紧把连阳给叫了过来。 连阳过来一摸遥珈的额头真的是烧的不轻,要是再不退烧,估计烧到天亮人没烧死脑子就给烧坏了。 连阳让沁碧看着,自己去找大夫过来。 只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哪里会有医馆开门。连阳并不死心一家一家的敲着,一圈敲下来根本就没有一家肯出来看诊。 一想到遥珈还发着高烧在客栈里躺着,连阳就觉得难受。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跃过一家医馆的墙头翻身进了去。 在误闯了几间房之后,在伙计的指引下找到了大夫的房间踢门就进去。 进去之后也不说什么提着大夫就往出走,吓得大夫以为屋里进了强盗,直哇哇大喊救命。 连阳这一闹腾把整个医馆的人都给惊醒了,一个个的都手里抄着家伙上来与连阳对打。 连阳只是轻轻一扫腿就把这些拿着家伙的人给撂倒了。 大夫见状心知连阳不是个好惹的,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喊道:“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大侠,这屋里值钱的您尽管拿,只求留小的们一条命啊!” 连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用余光扫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大夫,“谁要你这些东西了,爷我还看不上眼呢!” 大夫一愣,这不求财那大晚上的闯到他的医馆那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劫色,可他这医馆里都是大男人啊! 这下可把大夫给难住了,哭到:“那大爷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小的只要能办到一定给您办到,只要您不伤害小的们。” “爷要你跟爷走,给人看病。”连阳冷冷道。 那大夫听了之后长出一口气,原来是看病啊,“好的,好的,小的现在就去收拾药箱跟您走一趟。” 连阳眼睛一眯,大喊:“还不赶紧的,没看到爷在这等着吗?” “是是是,这就马上。”大夫起身之后,连忙吩咐伙计把自己的衣服还有药箱给拿来。 大夫穿好衣服背上药箱,连阳提着人就走,一路施展轻功到客栈。 这大夫也就是个普通人,何曾历经过被人提着在空中飞的场景,整个人都吓的瘫了,等到了客栈连阳把人一放直接就做到地上了。 大夫还没喘过气来,就听连阳一声怒喝:“还不赶紧给爷进去看病。” 吓得大夫一个哆嗦连忙爬了起来,跟着连阳就进了去。 虽然这里离盛京比较远可为了避免麻烦,连阳让沁碧将床上的帘帐给放了下来。 沁碧为大夫搬了个凳子让大夫坐着,大夫在遥珈手上搭了条帕子就开始诊脉。 诊了好一会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就是不说一句话。这把连阳差点没给气死,大吼道:“她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说句话,在那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信不信爷一会把你喂了狗。” 大夫这才不急不缓道:“这位官人莫急,并非老夫成心要这样,只是这位姑娘脉象有些奇怪,看症状似是发热高烧不退,可是仔细诊脉又觉得并不是寻常发热,是以老夫才会有些奇怪。” 连阳不耐烦道:“那到底是如何了,只说你能不能治?” “能能能!”大夫忙点头,“也许是老夫多疑了,夫人的烧老夫开几副药让夫人服下,烧立马就退了。” 大夫看连阳这么紧张这女子就以为是他的夫人,不过连阳对大夫这一称呼到没否认,说实话连阳心中还是很受用,对着大夫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既然这样,那就烦请大夫赶紧开个方子了。” 连阳突然变得客气,还叫大夫愣了一愣,不过想起刚才连阳在医馆一副杀人的样子,大夫就后怕,连忙拿出纸笔写下药方。 写好之后将药方交给连阳,“还请官人跟老夫走一趟按方子抓药。” 连阳将药方收入怀中,就准备提着大夫回医馆。 大夫见状连忙后退了几步,“官人自己先去,将药方交给伙计就行。老夫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也经不起折腾。” 连阳扫都不扫大夫一眼,从袖子拿出诊金扔到大夫怀里,然后就施展轻功离开。 等连阳抓完药回来,将药交给沁碧,让她借客栈的厨房熬药。 他们留脚的是大渝南边比较繁华的一个大郡汉沽郡来来往往的客流量比较多,住的这家客栈也是汉沽郡最大的客栈,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值守,就怕客人夜里有什么需要。 客栈厨房配备的一应物品也都很齐全,也有专门为客人熬药的地方,还有专门熬药的人,只不过沁碧不太放心,所以自己一直守着火候。 等药熬好之后,沁碧连忙给遥珈端去,让她服下。 只这一贴药喝下去,遥珈的烧就有些退了,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红。 遥珈高烧昏睡了一个晚上,连阳几乎就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只让沁碧端来冷水,给遥珈敷冷帕子换冷帕子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 想他堂堂北燕镇南王,从小身份尊贵,过的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何曾像这样这么伺候过一个人。 可是他竟然是心甘情愿甘之如殆,他从来都不知道就这样默默的照顾一个人也是一种甜蜜和幸福。 心里竟隐隐期待时间就静止在一刻那也是好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雀跃高兴,高兴她与百里泽走到这一步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这样子他就有机会了。 虽然知晓这样子的确是有些卑鄙,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一家的生命之上,可他就是忍不住内心的那一份雀跃,大概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连阳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遥珈的睡颜,额头饱满,双目紧阖,紧抿的红唇,即便是个睡美人也是美的让他呼吸一窒。 连阳静静的看着沉睡的遥珈,心道:杭遥珈啊杭遥珈你究竟给本王下了什么毒,让本王对你就这么的着迷,这么的死心塌地。你的确长的美,可本王见过的美人比你更美的多了去了,为何独独就你一个入了本王的心呢? 第二日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第一个看到的又是连阳,眉心一皱扯着有些嘶哑的嗓子问道:“你怎么又在这?” 连阳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笑的都泛了精光,“你说呢,那自然是本王一夜不见美人,所以思之如狂,是以一大早起来就赶紧来看美人一眼,以慰本王的相思之苦。” 遥珈老早就习惯了连阳的这一套油嘴滑舌,是以对他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仔细看了连阳一眼,发现他眼下有乌青,衣裳还有些褶皱,好像根本就没睡一样,再联想到自己一大早起来虽然浑身乏力,可却没那么难受就知道应该是他们知道自己生病了,照顾了她一整晚。 遥珈挣扎着要坐起身,连阳赶紧伸手去扶。 待坐好之后,遥珈这才开口,“对不起,是我麻烦你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连阳随即反应过来遥珈说的是他照顾她一整晚的事,连忙摆了摆手,“你何须这么客气,本王照顾你这是本王自己愿意,你又何必与本王泾渭分明,划清界限呢!” 遥珈与连阳说着,沁碧就端了药进来,连阳接过药就要喂给遥珈。 遥珈从连阳手中拿过药碗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还是可以的,就不麻烦镇南王了。” 以往遥珈是最怕喝药的,因为实在是太苦了。可现在遥珈一碗喝下去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她自己清楚如果她的病不赶紧好起来只会继续耽搁她回去,所以她必须得马上好起来。 喝完药之后,连阳拿过药碗递给沁碧。 遥珈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两个人皆是一夜未眠的照顾她,便开口朝两人说道:“你们也都不用守着我了,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小姐,沁碧不累,沁碧想在这守着你。”沁碧听遥珈要她去休息自然不肯。 遥珈看了连阳一眼,见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无奈道:“我是真的没事了,你们要还不信那就找个大夫给我诊诊脉,让你们放心好了吧!” “好,本王这就去找大夫。”遥珈话音刚落连阳就站起身要去找大夫。 连阳来的还是昨晚他闯的那家医馆,这时医馆已经开门营业了,伙计们一见到他进来,个个都吓得躲了起来。 连阳懒的与他们一般见识,只震慑逼人道:“大夫人呢?在哪?” “师傅,师傅他还在后堂!”一个正做洒扫的伙计回答。 连阳不紧不慢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还不赶紧把他给叫出来,难不成还想让爷久等?” 医馆伙计都被连阳昨晚的一番动作给吓到了,这下连阳发话都挣着抢着去传话。 许是大夫也是被连阳这座瘟神给震慑住了,一听连阳又来了立马就跑到前堂来,陪着笑脸,“不知大侠今日上门有何贵干?” 连阳斜了大夫一眼懒散道:“上医馆自然是让你看诊了!” 这大夫也不是愚笨之人,立马心领神会,“官人请稍等,待老夫去取药箱来,这就跟您走一趟,为尊夫人看诊。” 大夫为遥珈把过脉之后也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再服几贴药就能好利索了,连阳和沁碧这才放下心来,听了遥珈的劝去休息了。 等连阳和沁碧一走,遥珈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她自己明白,这次突然发烧并非无缘无故,而且蛊毒开始发作了。 她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内竟然有蛊毒,她的血可解百蛊,无论什么蛊都无法寄活在她的体内的。 可是她学了蛊术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对蛊毒不了解呢?即便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可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中了蛊。 之前还在虢国侯府的时候,那时她突然吐血昏迷,而后又假死了一次,那次醒来之后她就已经隐约知道自己可能中了毒蛊,现在这次突然高烧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确是中了蛊毒。 遥珈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从她穿越过来,母亲就开始教她蛊术,她早早的就会辨认各种毒蛊了,是以如果有人要对她下蛊,她一定会发觉的。 但是她的蛊毒是在开始发作她才渐渐知晓,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毒蛊绝不是在她穿越过来才种在她身上的,而是在还是原主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蛊毒了。 遥珈心中猛然一惊,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只有七岁,是谁会这样丧尽天良的给一个孩子身上下蛊呢? 遥珈突然想到自己穿越到原主身上不久,父母就把她送到了弦乐城,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想来她中蛊的事情她的父母应该是知情的,甚至他们知晓是谁下的蛊,所以才会急着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它送到弦乐城。 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有人对一个小孩子不利呢?遥珈百思不得其解。 这放眼整个盛京,遥珈能知道还擅长蛊术的就是陈贵妃一伙人,可是她七岁的时候,陈贵妃也才刚进宫啊,根本就不可能在七岁之前给她下蛊。 可也的确好像就是陈贵妃刚进宫不久父母就急着把她送走的。 陈贵妃身边的绿珠会以音律操控毒蛊,他们还能派出会摄魂术的人刺杀她和百里泽,母亲说蛊与摄魂术只有苗疆之人才会,母亲会是因为她出自苗疆,那么陈贵妃会不会也是出于苗疆。 一切蛊源皆来自苗疆,那么她所中之蛊会不会与苗疆也有关系?可是苗疆的人干嘛要对她下手,这真的是让遥珈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是越想越乱,如果这个时候母亲在的话,问一问她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一想到云梓,遥珈就心头发涩,她来到这个世上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就是来自她的父母,可如今子欲养而亲不在,现在她又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了。 想到这儿遥珈心中对陈贵妃还有百里汾等人的恨意就加深一步,对百里泽心中就更是复杂。 要说恨他吧,又恨不起来,要劝说自己这件事与他无关又说服不了自己,心中真的是矛盾的要死。 可心中也清楚她和百里泽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即使她不怪百里泽没有保护好她父亲,才会导致后面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可是她又如何能面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皇帝。 她现在无法杀了百里汾等人更没有办法杀了皇帝,也没有办法逼百里泽在他父皇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 现在最紧要的是她现在失去了铃铛手链,所以就连想杀掉百里汾都是难如登天,更别提手握重兵的杨国公,还有在深宫中的陈贵妃,这几个人她一个都接近不了。 如果说要报仇,估计她下辈子都没办法报仇的。 如果铃铛手链还在,使用摄魂术她还有可能接近这几人,然后不动声色的结果了他们。 遥珈靠坐在床上,双手不断的绞着被子,脑中思考着这次回盛京她一定要报仇,即使是同归于尽。 不过她有报仇这个想法一定不可以让沁碧还有连阳知道,否则她连盛京都回去不去了。 彩霞殿 近几日陈贵妃的心情十分的好,不仅顺利的除掉了虢国侯,连带着也除掉了杭遥珈这个心腹大患。 这下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祭司继任者都不打紧了,就算她是,一个死人又能怎么样。再加上因为虢国侯的事情,皇帝对百里泽已经心生不满了,若是她再跟皇帝吹吹枕边风,百里泽失去皇帝宠信那就是早晚的事了。 只要百里泽失了宠信,到时候一切还不都是瑞安王的了。 陈贵妃抱着波斯小猫笑的十分得意,仿佛她坐上太后之位就近在眼前。 “绿珠!”陈贵妃轻声唤到。 “是,娘娘。”绿珠毕恭毕敬上前。 陈贵妃对着镜子整了整仪容道,“许久没有出去走动了,也不知御花园现如今的花开的如何了,扶本宫去走一圈吧。” 绿珠连忙接住陈贵妃伸过来得手,扶着她出了彩霞殿向御花园走去。 虽已近深秋,但御花园的秋菊却开的正好。 各种名贵的菊花争相斗艳的开放,有白色的瑶台玉凤、雪海之类的,有红色的墨菊、龙吐珠,各色菊花开的灿烂,好不漂亮。 陈贵妃一向喜爱菊花,见到如此漂亮的菊花简直心花怒放,忙吩咐绿珠,“改明你去让内务府的人将这些菊花往咱们彩霞殿送过去几盆。”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有花盆碎裂的声音。 陈贵妃循声望去,百里淑气乎乎的踩着地上的菊花,一旁的宫女紧张的劝道:“公主,这些花可千万踩不得啊,万一被内务府的人呈报上去,惹得陛下不快可就不好了。” 223.223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二) 陈贵妃循声望去,百里淑气乎乎的踩着地上的菊花,一旁的宫女紧张的劝道:“公主,这些花可千万踩不得啊,万一被内务府的人呈报上去,惹得陛下不快可就不好了。” 百里淑将矛头对准这个随身的宫女,狠劲的掐着她的胳膊道,“怎么现在皇奶奶不在了,就连你一个都敢让本公主不快了吗?本公主再怎么也是皇帝伯伯亲封的公主,谁若是敢给本公主气受,本公主定要皇伯伯诛他九族。撄” 小宫女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公主饶命,奴婢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百里淑冷哧一声骂了一句:“贱蹄子!” 撒完气之后立马就离开了,并没有看到陈贵妃。 待到百里淑离开之后,陈贵妃这才和绿珠走了出来。 陈贵妃看着地上被百里淑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菊花若有所思。 绿珠惯会察言观色,立马上前道,“这华昌公主虽不是什么正经公主,但以往靠着太后的恩宠,一向在宫中飞扬跋扈。现在太后仙逝她也没了靠山,这宫中的人最不乏的就是拜高踩低,没了太后的庇佑谁还会把她当个公主一般供着,养尊处优受人追捧惯了,只是之间落差太大这心中自然是不平衡要拿这些死物出一出气了。” 陈贵妃抬头看向百里淑离去的背影阴邪的笑着,“不过这倒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娘娘此话怎讲?”绿珠不解的问道偿。 陈贵妃抬脚从那破碎的花盆上跨过去,“既然这宫中众人都冷落她,那我们不妨雪中送炭,趁机拉拢她!” 绿珠服侍陈贵妃多年,深知她从来不做无用功,主子这样吩咐一定是有她的打算。 逛了个御花园,不仅看到开的大好的各色秋菊,更谋划了一步好棋,怎么能不让陈贵妃心情大好。 回到彩霞殿,陈贵妃便让绿珠上一壶小酒来,她要小酌几杯。 绿珠忙命宫女去取皇帝原先赐给彩霞殿的甘泉酒,给陈贵妃端到内殿。 陈贵妃也是心情好,破天荒的没让人伺候,只自己自斟自酌起来,良久才懒懒的开口,“绿珠,你一定好奇本宫为何让你去拉拢百里淑吧。” 绿珠知道,主子这样问自己,就是有心要与她说了,是以也点了点头。 陈贵妃倒了一杯酒递给绿珠,绿珠受宠若惊的赶紧接住,掩袖喝下。 见绿珠将酒饮尽,陈贵妃这才缓缓开口道:“虽然杭遥珈的事让宁阳王元气大伤,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如今也得到了证实,百里泽只在朝堂上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陛下开始削减兵权。瑞安王殿下倚仗的不就是杨国公手中的兵权,如今兵权被削他的优势就没有了。再有就是陛下有心栽培谢长风,这兵权一旦被划分,肯定少不了他的份。谢长风与百里泽私交甚好,再加上他与姚家的关系,现在太后一死谁还会阻止他与姚家结亲,倘若谢长风与姚婧斓结了婚,那么这姚家的兵权岂不也成了谢长风的了。到时候百里泽手中的势力岂不是大过瑞安王?那我们凭何去赢百里泽,所以百里淑就是我们最好的一步棋,有了她我们要赢百里泽就多了一重胜算。” 陈贵妃虽然没有说透彻,但绿珠也不是个蠢的,自然明白陈贵妃的意思,三两步走上前去给陈贵妃斟酒,“娘娘果真高明!” 陈贵妃这边是喜乐融融,百里汾这边却是炸了天。 自从百里泽提出要将兵权重新划分之后,百里汾心中怒意就止不住。他现在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有拿到虢国侯的兵权,现在就连他外公手中的兵权都要失掉一半,他岂能甘心。 现在百里汾对百里泽简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百里汾视百里泽为死敌,百里泽对百里汾又何尝不是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此时的百里泽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的书桌前,认真而又怜惜的摩梭着面前的画轴。 这画轴上正是遥珈之前给百里泽画的画像,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日这竟会成为她留给他的一个念想。 嬴沧从滑州调查泄露虢国侯一案的事情至今才回来,刚一回来就马上赶往百里泽的书房,同时他也听说了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嬴沧跟在百里泽身边多年,对百里泽也是十分了解。他的主子不动情则已,若是动情恐怕就是一生一次了。 如今昇宁郡主一家惨死,恐怕他主子也不会太好受。 只是嬴沧只以为他主子可能顶多就是会不好受一阵子,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回来再见主子,主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百里泽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跟在百里泽身边多年,嬴沧自然清楚往日主子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现在这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只是不知为何,见到主子突然就变了个样子,嬴沧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见嬴沧进来百里泽也并没抬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一下,只继续摩梭着画卷,冷冷道:“这次去滑州,可有查到蛛丝马迹。” 嬴沧先是因为百里泽冰冷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之前虢国侯挂帅与东临对战,随行的将领都随虢国侯南征北战多年的心腹,属下一时也不敢妄下判断,究竟是哪个有问题。所以就让去信给暗卫让其暗里跟踪调查,但并没有发现有哪个可疑。” 说到这里嬴沧停了一下,抬头去看百里泽,见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又继续道:“只是能接触到虢国侯的印鉴之人,必定只有心腹之人。但其卧底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想来应该是行事非常谨慎之人。而后属下在滑州询问过滑州守城将领,他告诉属下,当时军营所有的安防工作是由白副将白擎负责,属下又查了一下,当夜虢国侯遇刺负责军营巡防的人正是白擎的人。” “白擎?”百里泽猛地将画卷合上。 嬴沧立马接道:“是,白擎,官拜二品,起初不过是一个马前卒,不过曾于战乱中立下过小功,自此颇得虢国侯青眼,可以说是由虢国侯一手提携上来的。属下查过,白擎之前不过是江湖一介武夫,后来是因为混不下去生活欠了赌债还不起,这才改名换姓投了军。” 百里泽站起身将收好的画轴珍而重视的收藏好,并没有看向嬴沧,“江湖人一向最看不上朝廷,即便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轻易投奔朝廷,否则会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白擎不过是欠的赌债,又非人命,实在没有投军这个必要,此中玄机你可查清楚了?” “白擎的家底属下等的确是摸了个透透彻彻,清清白白,只是无论是他投军前还是投军后都没有查到他与什么可疑的人有来往。以往混江湖时,也不过就那么几个草莽朋友,投军后也就只与军中几名副将有来往。”嬴沧将自己查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百里泽背于身后的手用力的紧握,越是什么都查不到越是有可疑,身家越是清白就越是有鬼。 “吩咐下去,将调查的重点都放在这个白擎身上,务必把他幕后之人给本王揪出来。” 嬴沧得了吩咐便退出了书房,百里泽目光紧紧的盯着放遥珈画轴的地方,心中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父亲洗脱通敌叛国之罪的,那些害你父亲,害我们至此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百里泽与百里汾之间的仇恨无形在拉大,而百里济与百里沂两兄弟之间也有了隔阂。 原因就是因为先前虢国侯事件,百里济与百里汾站在一起,最后不仅害死了虢国侯,就连遥珈也自尽了,这怎么能让百里沂不伤痛。 百里沂明确的表明自此要与百里济画开界限,不愿再与害死遥珈的帮凶为伍。 百里沂因为遥珈的死伤心难过的同时,也深感皇家争斗的丑陋,也不愿意再在盛京待下去。 在广信王百里润上表要辞去身上庶务要继续寄情山水之后,百里沂也自请离京去封地。 百里润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他清楚的知道夺嫡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也是众人该站队的时候了,只是他一向厌恶皇权斗争,不愿参与其中,所以此时离开再合适不过。两位王爷相继离京,剩下的成年王爷中,就剩百里汾,百里济还有百里泽,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如今宁阳王与瑞安王两人明里暗里斗得如火如荼。 至于百里济虽然平时掩盖其锋芒,在众人面前不显山不露水,但这更让人觉得这位王爷心思深沉,在两位最为有权势的王爷的光芒下还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简直不可小觑。 是以这样三足鼎立的局面,倒让众人一时看花了眼。那些一直以来处于中立、观望状态的臣子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这是个关键的时候,站对了队那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若是站错了队伍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这些日子,不断有朝廷官员上三位王爷府中拜访,只是百里泽这边老早就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是以想要在这个时候拍马屁的人都在宁阳王府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过瑞安王府和长平王府拜访的官员简直就是门庭若市。 百里泽听完飞月跟他说的这一切并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过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 飞月见百里泽无动于衷,以为他还没有从遥珈的死中走出来,心中十分着急。 “主子,若我们一直这样闭门谢客下去,朝廷大半官员都要被瑞安王和长平王给笼络走了,到时候我们就处于下风了啊。” “哦?是吗?”百里泽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 百里泽这个态度倒是一时之间让飞月茫然了,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何意。 “现在的确是够他们得意,多数以往保持中立的朝臣都去他们府中溜须拍马了,这也够他们飘飘然不知所以了,等他们不飘飘然了就会发现现在是一时得意了,却是不经意间失了圣心。”说话的是一旁的嬴沧。 嬴沧自从从滑州回来之后,便和往常一样跟随在百里泽左右。 飞月睁大眼睛,“那这么说来,这最后得益的竟然是我们?” 百里泽冷哼一声,“百里济平时心思再怎么深沉,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扩张自己势力的大好机会。至于百里汾,先前已经被重新划分兵权的事气的半死,如今脑子怎么可能会清醒过来!” 嬴沧与飞月皆是一惊,看主子这样说,这划分兵权不过就是他谋划的一个引子,显然他们家主子早就算到会有今天,故意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要让他们得意忘形,最后不经意间让陛下心中有所忌惮。 汉沽郡 遥珈发烧醒来的第二天服了两次药烧就已经完全退了下去,只是身子还是有些绵软无力。连阳提议在此再休整几日直到她好的彻底再上路,遥珈也并没有反对,她这次回盛京,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报仇,养不好身子,她还怎么报仇。 连阳对于遥珈这次这么顺从感到十分意外,害怕他是在诓他,所以白天让沁碧寸步不离守着遥珈,自己则晚上守在房外边,就怕一个不留神遥珈自己就跑了。 遥珈有好几次晚上出去起夜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连阳站在门外边。 连阳一见她出来连忙背过身去扣着墙,喃喃自语,“哎呀,这墙看着好精致啊!” 遥珈硬是强忍着没有拆穿连阳蹩脚的谎言,只是这样几次后,连阳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简直难以令人相信,后来干脆也不知从哪拉开一只小黑狗,遥珈一出来就说自己是在遛狗。 遥珈看了一眼那只耷拉着耳朵没有精神的狗,分明就是狗都瞌睡了,硬是被连阳给拉起来了,还说什么遛狗呢。 再后来又过了几天,遥珈有时起夜的时候,那只狗竟然还冲她嗷呜嗷呜的叫,显然是很委屈。 这狗都开口求她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装作不知道了,于是看着连阳认真道:“你不用这么多花样,我不会一个人跑了的,我发誓。” 连阳瞪了瞪眼,拉紧手中的绳子,“爷是在遛狗!遛狗!” 遥珈无语的看了一眼趴在连阳脚上打瞌睡的小黑狗,“喏,遛狗遛的狗都累的睡不着了,您也是本事大。” 连阳脸上这才有了丝被拆穿的窘迫,懊恼的把小黑狗踢到一边去,“都怪这只丑狗,演技简直太差,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小黑狗被踢到一旁嗷嗷叫了几声,就去啃连阳的鞋子,对连阳的话表示不服。 遥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爷耍赖的本事真的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啊。” 遥珈头痛的抚了抚额头道,“我真的不会自己偷偷走,所以你就放心吧,不用看着我。否则我要是有要偷偷溜走的心思,还会在这呆这么多时候,浪费时间?” 许是觉得遥珈说的有道理,许是因为遥珈眼中的诚恳,连阳便信了她的话。 “好,爷相信你。不过你要真的敢一个人偷偷溜走,爷一定会把你抓回来,说到做到。” 遥珈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自那之后,连阳就没有继续守在遥珈的门外了。 遥珈真的不得不感叹:真是没想到她对表演真的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啊,这都多少年没接触表演了,以前学过的东西还没忘,演戏照样能拿捏的准准的。 诚然,这几日来遥珈眼中的平静都去骗人的,她成功的将眼中的仇恨给掩饰了下去。她在心中告诉自己现在这一切就是她要走的一场戏,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个敬业的演员,永远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到角色中,所以才会塑造出一个又一个成功的角色。那么现在这就是她要演的剧本,她就必须要专业,不能对不起演员这碗饭,如今也证明她没有对不起演员这个职业,她骗过了连阳,骗过了沁碧,让他们信以为真的以为她只是要回去祭拜父母还有彤画。 半个月后,遥珈也恢复的差不多,同时觉得体内的毒蛊有偃旗息鼓的趋势,这才又开始赶路。 日夜兼程不过五日,遥珈等人便到了盛京。只是终归这是个熟人太多的地方,所以遥珈在离开汉沽郡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帷帽。 至于沁碧,自然不敢再明着跟在遥珈身边,只能暗里跟随。 遥珈也是在弦乐城醒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沁碧竟然是父亲一手培植用来保护她的的暗卫。心中顿时明了,怪不得他们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弦乐城,怪不得自己每次一个人出远门,遇上险事总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本遥珈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现在看来却不是。 为着方便起见,连阳与遥珈假扮成夫妻住进了客归还客栈。 “从现在开始,我姓萧单名一个筱字。”这是进了客房之后遥珈对连阳说的第一句话。 连阳刚开始还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现在在盛京杭遥珈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萧筱!不过不知是哪两个字呢?不过先说好本王不是故意拆你台,你想咱俩现在是假扮夫妻,我要是连自己夫人怎么写都不知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连阳说的倒是一本正经。 “下泊降茅仙,萧闲隐洞天的萧,绿筱媚清涟的筱。”遥珈淡淡的解释道。 其实她出身孤儿院,原本也没有名字,后来被公司看中作为童星出道,公司才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至于是哪两个字她倒真没在意过,不过是有一次她最好的朋友谖谖特意给她看的这两首诗,于是她就记在了心里。 遥珈心中有些感慨,真的没想到穿越之后有一天她竟然还会用到自己在现代的名字,而且说不定以后都得用这个名字了。 连阳对她解释自己的名字倒是很满意,拍手鼓掌道:“不错不错,好名字。筱筱!” 遥珈突地一愣,这个称呼,再加上连阳与程以彻相似的脸庞,倒叫她一愣。 即便她已经放下了对程以彻的感情,可在现代,他陪她一起风雨同程十几年,她对程以彻还是有一份亲人的感情在的。此刻再看看连阳,除去连阳狭长的狐狸眼中的邪魅还真像呢,许是刚失去亲人,现在对着连阳,遥珈心中竟然也有了一丝亲切的感觉。 遥珈把帷帽摘下来挂了起来,径自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另一杯递给了连阳。 连阳在遥珈跟前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简直是受宠若惊,喝完之后心道:美人倒的茶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平常的茶还要香。 ---题外话---最近更新都会晚!还有萱萱想说一句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正版的亲们,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这都是对作者最大的肯定与鼓励了,谢谢看正版的宝贝们! 224.224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三) “你可不可以让人去帮我买些冥纸,今天晚上我就想去拜祭一下我的父母。”遥珈目光恳切的看着连阳。 连阳看着遥珈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没差点化掉,忙不跌回答:“好,爷这就让人去准备。” “谢谢。”遥珈面露微笑语气诚恳。 自连阳认识遥珈以来,每次遥珈不是不拿正眼瞧他,就是与他针锋相对,鲜少和他和和气气如这般说话。虽然是客气的微笑,但也让连阳心情大好,毕竟美人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啊。 到晚上的时候,遥珈要去祭拜父母还有彤画,连阳也一同陪着她去了。 杭家祖坟遥珈也同父母一起来过,所以也很容易就找到了父母的坟墓以及彤画的偿。 遥珈看着那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心里就像刀绞了似的,因为她却让彤画送掉了自己的性命。或许在古代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封建社会,一个小丫头的命不算什么,活她一个不多,死她一个也不少。可是毕竟她是来自现代社会,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她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代替她死呢? 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可是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她欠了彤画一条命。 连阳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遥珈,红色的火光映衬着遥珈的脸,连阳看着遥珈一脸的平静,甚至是无悲无喜,心中却是一惊。 按着她当时在弦乐城刚醒过来听到她母亲与彤画死讯时激动的样子,现在就算不是痛哭流涕,那也该有点悲伤难过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有点可怕,连阳的心中渐渐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回去的时候遥珈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快到客栈的时候脸色突然有些发白,额上不住的冒冷汗。 连阳不知道情况,忙就要带着她去找大夫,遥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将连阳给拉住。 “不用请大夫,每个女人或多或少都会疼,过几日就没事了。” 连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他府上有个比较受宠的小妾似乎每个月来月事也是这个样子,连阳几乎是立刻就懂了,一张脸顿时通红。但是遥珈这疼的似乎有些严重,不仅脸色都白了,疼的都直不起腰了。 “你真的没事?不用请大夫?” 遥珈摇了摇头,“不用,忍一忍还是能扛过去的,只是恐怕我们要在这多停留几天了!” 连阳也没做多想,看她疼成这样自然心疼,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想其他了。 在连阳的搀扶下遥珈勉强才能走路,等到了房间连阳赶忙让她躺下,然后飞快地出去。 不一会连阳拿了个汤婆子进来递给遥珈,“你把这个抱着吧,本王就宿在外间的榻上,你有什么事叫爷一声就行。” 遥珈也没与连阳客气,接过汤婆子就放到被窝里。 也多亏连阳给她的这个汤婆子,遥珈的疼痛也减缓了许多。 连阳看着遥珈像是睡沉了,这才拿了一床被子朝外间走去。 遥珈听着连阳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直到听到没了动静这才睁开眼睛,眼睛清亮哪有一丝睡意。 遥珈的手抱紧了放在肚子上的汤婆子,本来她还在苦恼要找一个怎样的借口留下来,甚至她都想到了装病,可万万没想到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她去祭拜之前竟然是来了月信。 遥珈知道自己每次来月信时的症状,所以当时就想好了要怎样不让连阳察觉她的意图而留下来。 遥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外边,对于连阳她心中是很感激的,雪上加霜易,雪中送炭难,但偏偏连阳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在她危难之时伸出援手,不计代价的帮助她。 她也不是傻子,连阳的心意她也能看出来。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连阳真的就只是对她感兴趣而已,可渐渐的连阳对她已经不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了。 他的心意她却无法回报,直到现在她满心满眼的都只有百里泽,即使她没办法回到百里泽身边。当初她决定离开盛京的时候,就已经打算下半生就抱着她和百里泽美好的回忆过完这一生。 遥珈在打算离开盛京之前主动去找百里泽,并且破天荒的主动向百里泽献身,并不单单是想做一个告别,她还希望可以怀上百里泽的孩子,那么以后没有他的生活也不会那么艰难。 即使是御医曾经说她的体质很难受孕,可她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可是当看到月事来的那一刻遥珈第一感觉是如坠冰窟,第二感觉才是这是留下来的好借口。 可是现在想一想却又觉得庆幸,幸好没有怀上,要不然她一定会顾虑孩子的原因而选择放弃报仇。毕竟报仇的事情九死一生,她自己是个孤儿,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一个没有爹还没有娘的孤儿。 虽然遥珈在客栈中没有出去,可这盛京近来的风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盛京人人都道夺嫡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这太子的大热人选无非就是瑞安王,长平王还有宁阳王。 同时遥珈也了解到近日除了百里泽一直闭门谢客外,其他两位王爷可是忙的不亦乐乎。 这些话都是连阳下去吃饭听百姓们茶余饭后提及的,遥珈在房中也是无聊,连阳便当做八卦讲给她听,说完还不忘评价。 “依本王看啊这盛京不久之后就要有一番大的变动了,这兄弟三人斗得如火如荼的,瞧着着实热闹啊!” “如火如荼?”遥珈反问了一句,随即轻笑了一声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还真是如火如荼,只是现在的确是忙的不亦乐乎,恐怕再过不久就是愁眉不展了吧!到时候那才叫热闹。” “嗯?”连阳从鼻中发出疑问声。 遥珈语带嘲讽道:“不过是两个得意忘形的蠢货罢了,摆不清自己的地位。也不看看这位当今圣上有多么的看中自己座下的那把龙椅,天子座榻岂容他人觊觎。现在他们是扩张了自己的势力,可看在皇帝眼中不就成了不安分的逆子了吗?可不要忘了皇帝还没有死呢,岂会容得下觊觎他大位的人。所以这个时候,越是安分守己,就越得皇帝的看重。” 遥珈分析的头头是道,连阳也是点头赞同。 “这么说来这不久之后,百里泽可就是这大渝的太子了,也就是将来的储君。” 遥珈没有说话,只静静的靠坐在床上。 连阳见她突然沉默,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这个时候就不该提百里泽的。 连阳说的是实话,遥珈也早就想到了。 百里泽一向聪明,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犯傻,去结党营私惹皇帝厌恶。 遥珈心中有些许难过还有些许疼痛,她的“死”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百里泽依旧神思敏捷,出手快狠准,直掐对方死穴。 连阳与遥珈说的这些,也是昨日他们刚到盛京,他听人说的还有今早刚起来特意打听的。 而仅仅就一个早饭的时间整个盛京的风向就变了。 朝堂上皇帝当众呵斥了百里汾和百里济两人结党营私,简直就是包藏祸心。 皇帝大发雷霆,虽没有斥责趋炎附势的一众官员,但杀鸡儆猴,已经将意图倒向两边的一干人等给震慑住了。 最后的结果是将瑞安王与长平王禁足府中以思己过,并且三个月之内不准干涉朝政。 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掉进了百里泽的圈套,却也哑巴吃黄连,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也是自这一场朝会之后,所有人才真正认识到宁阳王的厉害,不声不响,不费一兵一卒就打压了两个劲敌。也是自这儿以后,宁阳王越发受皇帝重用,一时间风头无二。 朝臣们不敢巴结宁阳王,却又十分默契的将算盘打在了皇后的身上,不约而同的派自己的夫人去探皇后口风,看能不能与宁阳王结亲。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就单说遥珈这边。 遥珈午饭时分听连阳跟她扯闲篇,“果真是如你所料啊,今个早朝大渝皇帝将这两个蠢货儿子给训斥了一顿,并且把他们给禁足了罚这两人三个月不许干涉朝政呢!” 遥珈听完心中一紧,百里汾被禁足府中,那她该怎么去接近他杀了他。 杨国公杨开早就返回了信州,她现在也无法把杨开给杀了,陈贵妃她无法接近,难道现在就连百里汾她都没办法接近了吗? 心中虽然焦急,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晚上遥珈又是装睡骗连阳,连阳以为她睡着了也就放心去休息了。 遥珈躺在床上候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小声叫道:“连阳。” 过了好一会儿,连阳也没有反应,遥珈这才轻轻掀开被子提着鞋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的走出房间,出了客栈遥珈径直奔往虢国侯府的方向。 虢国侯府的大门早就被贴了封条,遥珈根本就不能从正门进去,遥珈绕着墙找了个好翻的地方翻墙而进。 父母当初住的院子早就烧了个精光,遥珈驻足看了一会,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遥珈推开房门,所有的一切都还像她走之前一样摆放的整整齐齐,她离开这里已经将近一月,屋里却没有丝毫的灰尘,好像是有人打扫过一样。 再往进走去,床铺也是整整齐齐的,只不过她当时放于床上的嫁衣还有紫钗不在,想必应该是百里泽来过拿走的吧! 不过遥珈并没有心情细看房间的摆设,快步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雌雄蟲蛊还好好的,心中也是一喜。 刚盖上盒子,把盒子放在袖中就要离去,突然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吓得遥珈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有人来,难不成是连阳,他醒了之后发现她不在所以找过来了。 可万一不是呢,那她要是被人撞见岂不是惨了,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遥珈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现在她要是翻窗户跑的话肯定会弄出声响,眼睛突然瞄到床底,于是乎遥珈立马滑到床底下,只是一颗心跳的如擂鼓一般。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房间,让遥珈隐约还能看清房间的事物。 不过目光所及十分狭窄,遥珈根本就看不到来人是谁,只能从脚步声中辨认来人是个男人。 而且那男人进到房间之后就径直朝床这边走过来,把床下的遥珈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出,身子往里瑟缩了一下。 待遥珈看清男人脚上玄色压纹靴子心中一紧,竟然是百里泽。 心中正难受之时,却听百里泽猛地大喝一声:“谁?” 这一声大喝,把遥珈吓得冒了一手的冷汗,他真不会发现她了吧,可就算被发现了,她现在也是打死都不能出去。 遥珈心中正暗自祈祷百里泽赶紧出去,她好脱身,就听柜子后传来声音:“殿下,是奴婢。” 遥珈趴在床底下的身子一阵,沁碧她是什么时候跟着她过来的,竟然她都没发现沁碧不知何时躲在了柜子后边。 “你怎么在这里?”这话自然是百里泽问的。 “当日夫人将府中众人遣散之后虢国侯府就发生了大火,小姐还有夫人都走了,奴婢从小与小姐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所以才会回来看看。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奴婢怕是溜进来偷盗的宵小,心中害怕所以才躲在了柜子后边,没想到竟然是殿下。”沁碧恭敬的回答。 百里泽没有再言语,只是在房间转了一圈便就要抬步离开。 “殿下这就要离开了吗?”沁碧问到。 “本以为过来就能以解相思之情,来了之后才发现物是人非,不过是触景伤情徒增伤感。”百里泽的这话,让躲在床底的遥珈心间一痛。 她原来以为没有了她,对百里泽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原来是她错了,有些伤痛只会在心中难以愈合。 而后又听百里泽说道:“这里本王会派人定期打扫,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这里已经被陛下收回,你若是再私闯被别人发现少不了被降罪。你是她的婢女,本王曾承诺过爱屋及乌,也不想见你有任何损伤。” 百里泽说这话的时候,沁碧下意识的朝床底看了一眼,然后向百里泽欠了一礼:“奴婢替小姐多谢殿下的厚爱。” 沁碧亲自将百里泽送走,才又返了回去,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小姐,殿下他走了。” 遥珈这才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把身上的灰尘给拍干净。 不过心中奇怪她当时大气都不敢出,又没弄出什么动静,百里泽是怎么察觉到有人的。 沁碧似乎也看出了遥珈的疑问解释道:“习武之人耳力非凡,小姐刚才虽然是屏着呼吸,但您的心跳声却是掩盖不住的。” 遥珈这才恍然大悟,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口。刚才真的是好险啊,差点就被百里泽发现了。 “刚才要不是你,我真的就被百里泽给发现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遥珈问沁碧。 “奴婢是从客栈一路跟着小姐来的,不然您以为镇南王凭何敢睡下?”沁碧笑道。 遥珈却是心思一动,这两个人是轮流看着她呢!遥珈用手摸了摸袖中装有雌雄蟲蛊的盒子,好在她及时知道了,否则她的计划还真的就实施不了了呢! 沁碧对遥珈深夜从客栈跑回来,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她也就以为遥珈就只是单纯的想回来看看,却并不知遥珈是有自己的打算。 永朝长公主府 谢长风刚接到宫中皇帝传来的口谕要他立马进宫,这还是他回来惹恼皇上以后,皇上第一次宣他进宫。 谢长风换了身衣服,便同前来传口谕的小太监一同进了宫。 皇帝早就在养心殿等着了,谢长风行过礼之后,皇帝便开门见山。 “前段时候宁阳王提的重划分兵权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知道。”动静这么大,是个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那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皇帝又继续问。 谢长风虽在朝时间不长,可到底从小就耳濡目,自然知道身为臣子在天子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回陛下臣以为宁阳王殿下提议甚好。”谢长风这回答显然是避重就轻。 皇帝对他这一番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摇头道:“你呀,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打官腔,这油腔滑调着实让人厌烦。” 谢长风只打了个哈哈,“臣才疏学浅,才疏学浅,实在分析不来这国家大事。” 心中暗道:只凭自己的心意去说,也不见得你欢喜。 谢长风还记得上次他与皇帝据理力争虢国侯被冤枉的事情,结果被打了五十大板。他也明白皇帝并非看不清事实,听不进去忠言,皇帝只是选择自己愿意听的去听而已。 皇帝也没心思与谢长风扯闲篇,“既然你怕说,那就由朕亲自说。你是朕嫡亲得侄儿,朕也早说过要委你以重任。这次重新划分兵权,朕并没有削弱骠骑将军手上的兵权,你可知为何?”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皇权嘛!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谢长风也只敢在心里说。 “因为陛下是明君。”谢长风虽然没有道明原因,但也只这一句话就在皇帝面前把意思吗表达的很清楚了。 那就是我知道您是明君,您清楚现在塞北战事正吃紧,此时削减兵权不利于军心稳定,也没有办法安抚众将士。 皇帝因为谢长风的回答哈哈大笑了几声才正声说:“可即便朕如今不能削了塞北的兵力,可这也正是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了。如今塞北战事正酣,只要你打上几场胜仗,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升你的职,也可以让你名正言顺掌握塞北一半兵权。” 不得不说,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虽说没有明着削减骠骑将军手上的兵权,可这也是无形中削了其一半兵权。 皇帝在位多年,深谙帝王心术,明白如何才能让谢长风。更加尽心尽力效忠。 “朕也许诺你只要你平定塞北之乱,便下旨为你同姚婧斓赐婚,你说如何?” 这当然合谢长风的心,当初遥珈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只要让陛下看到他有统帅三军之才,那么迎娶姚婧斓就有望。 谢长风立刻俯首跪地,“臣遵旨!” 皇帝自然是满意谢长风的表现。 从养心殿出来后,谢长风没想到竟然遇上了百里淑。本来就对她没什么好感,上次她带太后到养心殿一闹,更是让谢长风心中起了厌,现在看到她自然是想要躲开。 225.225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四) 谢长风一心想要躲开百里淑,可百里淑是听说他进了宫特地在这等着他的,又怎么可能轻易让谢长风躲了过去。 百里淑几个飞步跑到谢长风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长风今天本公主不许你走你就不准走。” 谢长风看着百里淑把他当成自己的附属品一样就火大,他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华昌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样挡在我前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谢长风这个一向没甚规矩的人竟也被百里淑逼的讲起了规矩撄。 百里淑并没有把谢长风这话放在心上,反而得寸进尺,“你也说了男女授受不亲,那现在你是不是就得对本公主负责任。” 谢长风真想对她说我负你个大头鬼的责任,不过他真的是懒得跟百里淑计较,一把拨开百里淑就继续向前走去偿。 百里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黏过来,“皇奶奶当初已经说了你想要娶那个贱人就只能迎娶本公主为正妻。” 平时百里淑再蛮不讲理谢长风都能忍,可现在她竟然称他心爱之人为贱人,这叫他怎么能忍。 谢长风目光突然变得阴沉,出口的话也是毫不留情,“别说太后如今不在了,就算太后还在,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休想嫁入我谢家大门,我谢长风就算终身不娶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百里淑从小养尊处优,身边多的是人奉承巴结,即使这段日子她看尽了这宫中的冷眼,可也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谢长风的这一番话真真实实的是把百里淑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 谢长风见把百里淑的嚣张气势给打压了下去径直就离开了。 百里淑没有想到谢长风竟然为了个姚婧斓这么折辱她,心中对姚婧斓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我百里淑嫁不进去你谢家大门,你也休想与那个贱人双宿双飞。”百里淑看着谢长风的背影恨恨道。 遥珈从虢国侯府顺利拿到雌雄蟲蛊,又不动声色的回了客栈,连阳并没有发现。 回去之后已近黎明,遥珈也没有了睡意。躺在床上从袖子中把蟲蛊给拿出来,她要想把百里汾给杀掉,那就得先把沁碧和连阳给瞒了过去。 沁碧好蒙,只要找一件事情把她给缠住让她脱不开身就行,就是连阳比较麻烦。 遥珈把目光落到手中的盒子上,她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雄蛊的伤害力比较大,她就把这个留给百里汾,然后她用雌蛊把连阳心智给控制住,到时就不怕他会拦着她了。 天刚大亮,遥珈便把沁碧给召了进来,让她去药铺抓几付止疼的药。 沁碧刚一走,遥珈便把雌蟲蛊给拿到手里,下床的时候假装走不稳,连阳担心她,赶忙伸手扶了一把。 遥珈却是借助这一机会把雌蟲蛊放进了连阳的体内,遥珈拔下头上的发簪在茶杯上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不过一会儿连阳就像老僧入定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遥珈赶紧戴上帷帽从客栈后边出去了。 遥珈把装有雄蟲的盒子死死的握在手里,一路小跑来到瑞安王府。 只是瑞安王被禁足,没想到皇帝竟然是命令禁军在门外看守。 遥珈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现在她没有了铃铛手链,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么多人,雄蟲蛊她就只有一个,是留给百里汾的。 大门行不通,遥珈只能再去后门那里碰碰运气。 说来也巧,她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给瑞安王府送菜的过来。 送菜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遥珈之前也见过这个妇女,这个妇女差不多承包了盛京绝大多数高门的送菜活计。 遥珈看着那妇女越来越接近瑞安王府的后门,连忙迎上前去,突然就倒在了那妇女的车前。 这妇人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老百姓,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突然倒在在车前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车去查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妇人连忙下车去查看遥珈的情况。 遥珈却是突然手一扬,然后飞快的捏住自己的鼻子。 空气中飘过一丝奇异的香味,紧接着那妇人就应声倒地。 遥珈赶忙把这妇人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又换上她的衣服,用东西把这妇人给盖好,又抹了些灰在自己脸上。 做好这一切,遥珈不急不忙的就上了妇人驾的送菜车到了瑞安王府的后门。 守后门的小厮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女子便问到:“你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乱闯?” 遥珈低着头刻意的压低声音让桑心听起来有些粗,“我是来送菜的,我娘昨晚生了场急病,所以今天就让我来送菜。” 小厮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果然是平时送菜妇人的板车,以往好像也听过那妇人说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便打开了后门,“端着菜跟我来吧。” “哎哎哎,这就来。”遥珈赶紧转身端上菜跟着那小厮一路走到厨房。 那小厮见遥珈把菜放好了,便朝她喊道:“放好了就跟我出去吧。” 遥珈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好嘞!” 走到半路却突然停下脚步,:“这位小哥,我可不可以在府上解个手?” 小厮见她是个女子,心也没有那么硬,给她指了方向又道:“你快些,我就在这等你。” “不用这么劳烦小哥了,是从刚才进来的路出去对吧,我都记着呢,您就先忙您的去吧。” 小厮也觉得总不能因为一个送菜的丫头耽搁了自己差事,遂也点了点头,但也不忘嘱咐:“那好吧。不过解完手之后不要到处乱溜达,直接离开知道吗?” 遥珈语中不乏感激,“多谢小哥,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走。” 遥珈看那小厮走的远了,这才快步离去。 她从来都没来过瑞安王府,自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构造,百里汾又到底在哪? 不过她想这王府也是官邸,想来每个皇子的王府构造也都差不多吧。 遥珈是没来过这里,可宁阳王府她倒是经常去。 遥珈按着百里泽王府中的构造来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百里汾所在之地。 因为百里汾在禁足期间,府中奴仆都有鲜少出来走动的,所以遥珈很是幸运的找到了百里汾的书房。 百里汾被皇帝禁足,虽然是明令他不准干涉朝政,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就真的这么听话。 不能出府,再有就是百里汾有野心,定然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床上躺着吧,这个时候他一定就是在书房里。 眼看着她就能杀了百里汾,遥珈眼中都有了噬血的光芒。 “百里汾你就受死吧。”然后抬步就要向书房走去。 才刚走了一步,就被人从后给拉住了手腕。 遥珈心中一惊,朝后望去,蓝屏来人之后,眼睛顿时瞪得跟个铜铃一般大,“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就光允许你在这儿,就不许爷在这儿了。”连阳昂扬着下巴道。 遥珈真的是不能相信,连阳他不是被她惑了心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是她的蛊术失灵了? 目光猛地落到自己的手上随即大悟,她平时都是用铃铛手链来操控蛊的,茶杯敲出的声音已经大打折扣,根本就只能惑住连阳一会会,无法长久。 其实连阳是在遥珈刚出房门就醒了过来,可他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仿佛就是晃神之间遥珈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出去。 连阳也没时间去想那么多,赶紧就追了出去看看遥珈到底要干什么。 连阳一路跟着遥珈一直到瑞安王府外,连阳这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又看着她迷昏了送菜的妇人,代替妇人进了瑞安王府去,就知道她如今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只一心要报仇。 连阳看着遥珈进去,就怕她出什么事,什么都顾不得了翻墙就进了去。 可是瑞安王府也是大的很,连阳刚一进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更别提找遥珈的身影了,只能到处乱窜。 也是连阳运气好,刚到这计就看到遥珈要往里面冲了,吓得连阳三步并做一步跑赶紧把她给拉住了。 遥珈沉着眼看了眼连阳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冷:“你放开我。” 连阳将她的手腕又攥紧了一下,“放开你,然后你冲进去跟百里汾拼个你死我活?” 遥珈冷着脸道:“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要是不用我管,我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把你从盛京带走。好,即使你不领这个情也没什么,那你对得起替你死去的彤画吗?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她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你怎么去偿还她的这一条命,她代替你去死,不是要让你报仇,而且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连阳说的遥珈未尝不懂,可是难道就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害她一家的凶手就这样逍遥法外。 连阳看着遥珈有些松动的面容继续道:“鱼死网破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你要报仇也不是没有办法!” 遥珈怔怔的问道:“什么办法?” “你先跟我离开,我就告诉你。”连阳道出自己的条件。 结果遥珈一脸不信的看着连阳,生怕他是诓骗自己。 连阳见遥珈不肯走,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无奈的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还不行吗,我要是敢骗你就不得好死。” 虽然遥珈并不相信所谓的赌誓,可似乎在古代人心中发誓就是最高的承诺了。 遥珈跟着连阳乖乖的出了瑞安王府,不过还没有等连阳告诉她怎么样报仇,遥珈自己突然就呼吸困难,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朝堂之上,夺嫡之战愈演愈烈,后宫中也不安宁。 不断有宫女相继的失踪,弄的后宫众人人心惶惶的。 这风向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皇帝自然是怒不可竭。 前朝风波不断,这如今就连后宫都不让人省心了。 皇后执掌后宫大权,如今不断有宫女无故失踪,这所有的过失都落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帝更是把怒火发到皇后身上,并给皇后七日期限,若是查不到原因,就把这后宫大权交给有能者。 这话传到陈贵妃的耳中,陈贵妃自然得意。 她深受皇帝宠爱,若是皇后失势那么这管理后宫之权自然就落到她手上。 “恭喜娘娘,这后宫中马上就会是您一人独大,马上皇后就只是一个虚衔。”绿珠在一旁恭维。 陈贵妃轻笑一声道:“这机会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如今瑞安王被禁足,朝堂之上我们处于下风,百里泽处于上风,这好事总不能让他都占尽了吧。这次只要皇后查不出来,那她就得乖乖交出这管理后宫大权。” “娘娘放心,这件事奴婢亲自做的,保管万无一失,皇后她再查也查不出个什么来!”绿珠低眉弯腰道。 陈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把这件事给她做的再大一点,这样才能显得皇后果真无能。” “是。”绿珠恭敬回答。 过了一会,陈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本宫与你说拉拢百里淑的事情你吩咐下去了没有。” “娘娘吩咐的事情,奴婢一向尽心。只是拉拢百里淑的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毕竟她从小就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中长大,我们若是太过热切,她难免会疑心我们有所图。是以奴婢吩咐了下边的人,平日里对华昌公主暗地里多加照顾就行,不用刻意与她接触。” “嗯,也对。百里淑也不是傻的,我们对她暗地里多加照顾,她也不会觉察不到,这样子也能无形间让她对我们更加亲切一些,以后利用起来也就方便许多。” 再说,皇后之所以稳稳当当做了这么多年皇后,并非全是因为她是皇帝发妻或者她有李家为靠山,那自然也是因为她治理后宫有自己的手段。 这么多年下来,后宫在她的管辖下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事情,现在突然出了这么大一单要案,再加上如今的局势,皇后猜也能猜到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虽说皇后一向贤良淑德,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她一向对陈贵妃能忍则忍,不是因为惧她,或是怕开罪皇帝,而是皇后认为没有必要与她计较,可陈贵妃却不识好歹,得寸进尺,如今竟然设计到了她的头上。就算是个泥人儿,那也有几分泥性,更何况还是个人呢。 “紫檀,去让人宣宁阳王殿下进宫。”皇后也是下了决心不再忍陈贵妃了。 紫檀领了差事,立马就出去吩咐人去办。 待百里泽到了鸾凤殿皇后将宫中发生的要案一五一十的说给百里泽听。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母后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只不过她步步紧逼,实在气人。” 百里泽眼中阴翳之色渐起,他还没有收拾有些人,某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幕后放心,儿子一定会把凶手给揪出来,还您一个公道。” 皇后很是欣慰,虽然不是她所出,可还是十分相信他可以把这事处理的很好。 皇后看着百里泽有些憔悴的面容,心里也有些难受。百里泽这样是因为什么,她是他的母亲心中自然清楚。 一想到遥珈也觉得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两个人虽然情投意合,可奈何有缘无分。 “泽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看开些。” 皇后虽然说的很隐晦,但百里泽明白他母后说的是遥珈的事情,百里泽心中一痛,并没有答话。 皇后见百里泽沉默又继续道:“不若母后派身边的宫女去宁阳王府近身照顾你的起居,你如今的样子着实让母后忧心。” 近身照顾他的起居,说白了母后就是要给他张罗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府中的人照顾的很好,只是儿臣自己的原因,就不用母后操心了。”百里泽不着痕迹的婉拒。 见百里泽拒绝皇后也没有再坚持,想着遥珈新死,她的儿子这样重情的人现在也是不会有这个心思。 继而又想到前段日子有不少朝廷大员的夫人带着女儿来她鸾凤殿探口风,也都是看准了她的儿子如今得陛下青睐,未婚妻也刚过世,都瞅准了宁阳王妃的这个位置。 其实皇后也是有心想要替百里泽外张罗一门亲事,毕竟百里泽已经快要二十了,也不小了。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也只能再等一等了,等他的情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提这件事。 谢长风出宫后的第二日就动身返回了塞北,本来他回来就是因为遥珈家里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成了他们俩之间的永别了。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不得不离开的这么快就是百里淑,谢长风是真的被百里淑给缠怕了,根本就不想看见她。 谢长风走的时候把小黑叫了出来,小黑经过和他在塞北相处的一段时期对他明显亲热了好多。 这次谢长风一召唤小黑雪白的一团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直溜进谢长风怀里,竟然还亲昵的蹭了蹭他。 谢长风心中酸涩,看它这么高兴恐怕还不知道主人已经不在世上了吧。 谢长风抚了抚小黑光顺的皮毛,“虽然你主人不在了,以后你跟着小爷混保管不会让人欺负了你的。” 小黑是很有灵性的一只雪貂,谢长风的话它也能听懂。一听谢长风说它的主人不在了,立时就不高兴了,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用小爪子在谢长风衣服上抓了几下,把他上好的丝绸衣服硬是给抓坏了。 紧接着呜呜噎的哀叫了几声,从谢长风怀中跳下就跑。 谢长风马上就要返回塞北,就怕小黑一会任性的跑远了,赶忙策马去追。 小黑本来就小动作又快,谢长风干脆弃了马施展轻功去追。 一直追到了客归还客栈,谢长风也没看径直就追了进去。 客归还是一家客栈,这个点刚好是午饭时间,楼下大厅又不少人吃饭。 小黑从外边窜进来,直直就跳上了桌子,这可把正吃饭的人给吓了一跳。 “老鼠唉!有老鼠!”把有的胆小的女子吓得光顾着大喊大叫。 这吃饭的人循声看去还真是老鼠,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老鼠竟然还跑到饭桌上了,现在的老鼠胆子都这么大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围追堵截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白鼠,小黑被这些人给赌着只能从桌子底下溜。 谢长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黑被人当做老鼠捉,不过它倒是一溜烟窜上了二楼,谢长风怕它惹祸连忙上了二楼,就只见小黑停在一间客房外不停用爪子刨门。 谢长风走过去把它给提在手里就要走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小黑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难不成这房间有什么。 谢长风转过身走到门跟前就要推门而进,一探究竟。 ---题外话---今天是小年,祝宝宝们新年快乐。 226.226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五) 谢长风转过身走到门跟前就要推门而进,一探究竟。 谢长风的手刚沾上门,就听见一道声音从一边传来。 “谢小侯爷。” 谢长风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沁碧你怎么在这儿?”随后恍然道,“怪不得小黑这小东西一溜烟的就往这跑呢!” 沁碧拢于袖下的手不着痕迹的紧握着,竭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回小侯爷,自虢国侯府发生大火奴婢也无处可去,所以就暂时在这住着。偿” 谢长风急着要走也没时间与沁碧闲聊,“那是这不若你去我府上,也是一个落脚之地。我要赶回塞北,你收拾妥当自己过去说是我让你去的,母亲她会把你安排妥帖的。” 遥珈现在昏迷着,所以沁碧也不能做主把遥珈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谢长风。 “那奴婢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 谢长风点了点头,准备抱着小黑就走,谁曾想小黑一下就跃到沁碧怀里,说什么都不肯走。 谢长风无奈,只得把小黑交给沁碧。 “既然这小家伙要赖着你,那就让它跟着你吧。” 交代完后谢长风便自己离开了客栈,沁碧见他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小黑进了房间。 刚一进房间小黑就从沁碧怀里跳出来往里间跑去,小黑一溜烟就跳到床上去了,在遥珈枕边蹭着她,吱吱的乱叫。 “这是哪来的老鼠?”连阳蹙着眉问刚进来的沁碧。 沁碧忍着笑意解释道:“它不是老鼠,是我们小姐养的一只小雪貂。” 连阳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雪貂他还是有耳闻的。 “刚才在门外的人是谁?”连阳问。 “是谢小侯爷,他是追着小黑来的,刚就差一点小侯爷就进了来。”沁碧是万分庆幸。 连阳对沁碧的解释并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对小黑的名字很有兴趣。 “你是说它的名字叫小黑?”连阳指着遥珈头边那一团。 沁碧点了点头,“是小姐取得名字。” 连阳不置可否,这名字倒的确是她能取得出来的。 “镇南王,小姐她如今昏迷不醒,就连大夫都瞧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现在可如何是好?”沁碧十分担忧遥珈的情况。 这也是连阳发愁的地方,自他把遥珈从瑞安王府带出来之后,她突然就昏迷了,找大夫,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再等等,再过两天她要是还不醒,便马上回北燕,宫中那么多御医,本王就不信瞧不出来个问题。” 沁碧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毕竟皇宫中御医的医术比起民间大夫来要精的多。想到这沁碧却猛然想起来一个人,或许他的医术比起皇宫中的御医还要高超许多。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忙救治小姐,鬼斧圣手姜无涯。” 姜无涯的名号连阳也是听过的,而且姜无涯的家族与他北燕皇室还有些牵扯,这么一来他们更得要回北燕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等了,沁碧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回北燕。” 沁碧对姜无涯也是知根知底,知道姜无涯就在北燕,所以立刻就去准备离开盛京。 第二日,连阳和沁碧便带着昏迷的遥珈赶回北燕。 再说大渝皇宫中,连日来不断有宫女失踪,这件事惊动了皇帝,并给皇后施压,皇后最终让百里泽来帮忙捉住凶手。 一连几日百里泽将自己的人安插在皇宫何处,就连他自己也是一直守在暗处。 就这样一连守了三日,在第三日晚上子时终于是有了动静,嬴沧奉命守着的掖庭发现可疑人影。 所有守在暗处的人倾巢出动,势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绿珠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此守株待兔,定睛一看竟然是宁阳王的侍卫亲自带的人心下更是一惊。 绿珠一瞬间就被团团围住,也因为她是穿的夜行衣蒙着面,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嬴沧拔出剑指着她道:“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绿珠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哨子一吹立马有一条花蛇从她袖口中爬出来朝嬴沧攻去。 嬴沧的警觉性也是很高,几乎是在蛇袭来得一瞬间就用剑将其劈成好几段。 不过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被劈成几段的蛇,竟然很快的就长出蛇头蛇尾变成好几条蛇。 这样诡异的事情谁见过,而且那些蛇又立马就朝人攻去,侍卫门将其劈开,那又会变成蛇,不过一会儿蛇竟是越来越多。 绿珠趁这些人被蛇攻击的时候连忙逃跑,嬴沧刚要去追,就被蛇给缠住了。 嬴沧连忙召开鹰隼,“血眸快去追。” 被唤做血眸的鹰隼立刻就朝着绿珠的身影追去,一边追一边嗷叫,似是在通风报信。 守在其他地方的百里泽听到鹰隼的叫声,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绿珠很聪明,一开始逃跑的时候,她所逃往的方向就不是彩霞殿所在的方向,而且她们老早就想到了栽赃嫁祸的对象。 身后鹰隼追击,绿珠也加劲向前逃跑。 等到百里泽赶到的时候,嬴沧也是带着人刚赶来。 嬴沧看着飞霜殿这三个大字显然有些为难,“主子,这里毕竟是后妃的寝殿,我们这样闯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数。还有这飞霜殿的淑妃是柔然的公主,若我们开罪了她,她去信给柔然皇帝,不利于两国邦交。” 百里泽脸色阴沉的可怕,“那还要看她有没有去信的机会。进去,搜!” 嬴沧得令之后带着属下直闯飞霜殿,他们凶神恶煞的闯进去,把值夜的一干人等给惊的不轻。 嬴沧进去二话没说就发号施令让属下在个个寝殿搜。 这一番动静把已经就寝的淑妃也给吵醒了,虽说她不受宠,但也不可能让个侍卫如此践踏她飞霜殿的尊严,当即怒道:“大胆才,谁给你的胆子连本宫的寝殿都敢闯。” 嬴沧上前抱拳不卑不亢回答:“回娘娘,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见谅。既然娘娘也已经出来了,那就顺便让属下进娘娘寝宫搜查一下吧。” 并没有询问淑妃的意思,嬴沧直接就让人进去了。 不过片刻就有侍卫从淑妃寝宫端出来一个用布蒙着的盘子,还有几个小瓷瓶。 嬴沧打开布看了一下,然后便接了过去呈给在外边等着的百里泽。 “主子是一个血偶,还有化尸水。” “把东西带上,压淑妃去养心殿。”百里泽平静的吩咐道。 在养心殿上淑妃也是大喊冤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寝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几经查证,这血偶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巫蛊之术,血偶必须要以生人血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发挥其效用。 而巫蛊之术一向为历朝历代若禁忌,此番在淑妃寝宫搜到巫蛊,已经犯了大忌。 皇帝也顾不得淑妃是柔然公主,便下令处死了淑妃和飞霜殿所有的太监宫女。 最后宫女失踪案以淑妃施行巫蛊之术结案,根本就没有人问淑妃为什么要施巫蛊之术。 也是,绿珠一番偷天换日成功洗脱了自己的嫌疑,而这件事也有人背了黑锅,谁还会在乎淑妃为什么要这样做。 另一边,连阳带着沁碧还有昏迷的遥珈日夜兼程的赶回北燕,终于在十日后赶到了北燕都城邺城。 连阳亲手把昏迷的遥珈一路抱进府中,简直惊呆了府中所有人。 整个镇南王府谁见过他们家王爷如此这般对待一个女人,镇南王府的所有姬妾,就算是王爷最宠的小妾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连阳径直把遥珈抱到自己住的下院,把人安置好了之后立刻进了趟宫,请求他的皇兄召姜无涯到他府中给人治病。 连阳是连缺的亲弟弟,一向对他的请求都是有求必应,当即就下旨让姜无涯去镇南王府治病。 虽然姜无涯本身脾气怪,一般不轻易给人治病,但他家自祖上起就是靠着北燕皇室的庇佑,才能在北燕有着崇高的地位,就冲着这个他就不能抗旨。 姜无涯接到圣旨后立马就赶往镇南王府,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要诊治的病人竟然是昔日故人,姜无涯也没有想到传闻已经葬身火海的遥珈竟然还活着,想当初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没少难过。 姜无涯还没来得及跟沁碧打招呼,就被连阳催促着赶紧替遥珈看病。 姜无涯先是不满的瞥了眼连阳,然后这才开始诊脉。只是越诊姜无涯的眉就蹙的越紧。 遥珈的脉象真的很奇怪,初初诊脉根本就瞧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有些体虚罢了。可若不是他在自己的母亲那了解过一般人中蛊之后的脉象以及症状,就连他都诊不出来。 而遥珈的脉象就是有一点像中蛊,他也不能确认。 “姜神医我家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沁碧着急的开口。 姜无涯站起身来回答,“她的症状我如今还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我心中所猜想的那样,我母亲比较擅长这些,烦请王爷让我母亲来一趟确认一下。” 姜家是医学世家,无论男女都是精通医术,且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为擅长的。 连阳对姜无涯的话也不疑有他,立刻就派人去请了姜无涯的母亲过府。 连阳府上的奴才个顶个都是机灵的,一看主子对这姑娘这么上心,是以去姜家的脚程都比往日快了些。 不过半个时辰,姜无涯的母亲就被请了过来。 “老身见过镇南王。”姜母一进来就向连阳见礼。 连阳赶紧把姜母扶了起来,“夫人请起,如此烦劳夫人就是为了请您过来替本王的朋友治病。” 姜氏并不擅长岐黄之术,她所擅长的乃是解蛊之术,她的儿子能让镇南王请她来,想来应该是这人八成是中了蛊。 姜母走到床边,先没有诊脉,而且看了看遥珈的瞳孔,再在她耳边看了一下,随后又在遥珈的十指上摸了一遍,并没有一般中蛊的表象,这才给遥珈诊脉。 不过这一诊脉倒是让她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昏迷的遥珈,眸中有一瞬闪过一丝大喜。 “夫人可有诊出什么问题来,为什么她一直昏迷不醒。”连阳问道。 姜氏站起身来回答:“这位,”姜氏顿了一下想到连阳刚才似乎说这位姑娘是他的朋友这才继续道:“这位姑娘她是中了蛊术。” “什么?” “蛊术?” 沁碧与连阳几乎同时开口。 姜氏点了点头,“此蛊名唤绝情蛊,身中此蛊之人绝不能动情,一旦动情便是埋下了隐患,只要伤情,轻则如现在这样体弱昏迷,重则殒命。” “可有解法?”连阳忙问。 姜氏摇了摇头,“此蛊乃是绝密之蛊,世上鲜有,是以古籍中只记载了这种蛊,但并没有说明其解法,中了绝情蛊之人,一旦蛊毒发作生死皆听天由命。” 说完姜氏由看了一眼遥珈,眸中流淌着一抹悲伤之色。 生死听天由命,这不就是让遥珈坐以待毙! 姜氏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位姑娘目前中蛊甚浅,还没到殒命的地步。只要稳定情根,少动心绪也不是没救。” 姜氏的这话倒是让连阳看到一丝希望,只要还有救就好。 姜氏回姜家之后,立马写了封书信让信鸽给送走。 谁都无法体会到她现在雀跃的心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他们寻找小主人多年毫无音讯,却没想到在不经意间小主人自己就出现了。 一想到今日镇南王府的那位姑娘有可能就是他们找寻多年的祭司继任者,姜氏就忍不住刚要立刻知道答案。 信鸽飞出去的第二日就飞了回来,并且带了回信。 信上说明了遥珈的底细,在看到遥珈的母亲是云梓,姜氏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当年的朱雀护法的名字就叫做云梓,而且当年的朱雀护法与玄女大司命交情匪浅,很有可能当初就是玄女大司命将小主人交给了朱雀护法。 遥珈特殊的脉象,还有她身体里的绝情蛊无一不在显示着她就是他们要找的小主人。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姜氏立马修书给苗疆那边,告诉白矖(x,三声)长老这个好消息。 自从连阳把遥珈带回府之后便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遥珈,这样明显的盛宠,可不让府中的姬妾恨红了眼睛。 只是嫉妒归嫉妒,连阳整日在那守着寸步不离,她们谁敢去在老虎嘴上把须,也只能在背后嚼舌根,说是不知从哪来的野女人,愣是把王爷给迷住了。 再说遥珈这边,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又变了,看着屋内的陈设竟是何百里泽那里不相上下。 遥珈偏过头就看到连阳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这是你府上。”没有疑问而是陈述。 连阳打了一个响指,“正是爷的府上。” 遥珈没有忘她昏迷之前连阳跟她说的她有办法帮她报仇的。 “你说的还有办法可以报仇,到底是什么办法?” 连阳抿了抿嘴,“真是伤爷的心,爷在这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你醒来之后不先慰问一下爷,倒是先问有什么办法报仇,真是伤心啊!” 遥珈根本就没有心思陪连阳在这打花腔,“你诓我?” 连阳看遥珈急了,想着她刚醒怕把她给刺激到了,这才道:“没诓你,我说的办法就是你嫁我!” “连阳!”遥珈也是怒了,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 连阳正色道:“我没有开玩笑,若是你嫁于我,便可以用镇南王妃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回到盛京对付你想对付的人!” 遥珈愕然,没想到连阳竟然会帮她至此。可是,“你说的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我甚至可以借助北燕报仇,可是连阳对不起,你的这个方法,我不会答应。” “不用你真的嫁给我,只是名义上的。”连阳继续道。 遥珈摇了摇头,“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能因为要报仇就白白的利用你。”更何况她和百里泽在滑州城外的小山峰上拜过堂的,即使他们现在分开了,她也不能背叛他。 连阳黯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样就可以帮她报仇了,可她还是果断的拒绝了。 连阳摇头苦笑,即使到了如今她的心中还是只有百里泽。 他不过是来迟了一步,却错过一声。 连阳也没有瞒着遥珈中蛊的事情,对于自己中蛊,遥珈也很淡然。 她自己也早就有感觉了,不过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现在也只是知道了原来她中的是绝情蛊。 遥珈现在大概有些明白了当初为什么母亲知道她爱上百里泽之后非要阻止他们在一起,想来母亲应该是知道她身体里有绝情蛊的吧。 而一直在养病的遥珈却是不知道这段日子连阳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已经让她无形之中得罪了镇南王府的姬妾们。 女人向来是最可怕的,尤其是争宠的女人。 刚开始连阳一直守着她,这些女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她醒了,连阳这才去做自己的事了,这些女人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住在浓露院的姬妾们一得到消息连阳出了府门,立刻都集结起来要去下院探一探王爷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天姿国色,竟然把王爷给迷的五迷六道的。 这些个平日里明争暗斗,争风吃醋的姬妾们这一刻倒是突然拧成了一股绳,团结一致。 大家都达成一致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朝下院走去。 府中下人见状都是退避三舍,虽说王爷带回来的那位姑娘看起来是比较得他们家王爷的心,可毕竟还没有什么名分,没必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而得罪了王爷的枕边人。 所以连阳的一众姬妾很轻易的就来到了下院。 遥珈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刚喝完药就听到外边吵吵闹闹的,吵的她的脑仁疼。 “沁碧,你去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吵。” 沁碧出去看了一下,回来禀报,“是镇南王府中的姬妾,说是要来看看您,被王爷跟前的人给拦住了,在那闹呢!” 遥珈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醒了之后听沁碧说了这几日都是连阳一直照顾她的,所以也难怪这些女人这么急切的过来打探她。 遥珈头疼的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沁碧见状忙到:“小姐要不要我去把那些个女人给挡回去。” “不必了,她们爱闹就让她们闹吧。这毕竟是人家的地方,我们没有立场去驱赶人家的姬妾。” ---题外话---啊三月初左右完结,终于快要完结了! 227.227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六) 连阳的一众姬妾想要趁连阳不在,来碾压碾压遥珈的气势,岂料连人都没有见到就被拒之门外,这可真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再说连阳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不仅重罚了放姬妾进下院的奴仆,更是严斥了一众姬妾。 这下下院被王爷抱回来的姑娘甚的王爷宠爱更是被坐实了,连阳的怒斥也是将这些不安分的姬妾们给唬住了。 这些姬妾以往也都是甚的连阳的宠爱的,可就算是在她们最得宠的时候也没见连阳这般维护自己,爱护自己,这下所有的姬妾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撄。 遥珈自醒过来之后休息了两天差不多身体便恢复了,这也是绝情蛊厉害之处,发作时便是生死一线之间,潜退之后便如没事人一样。 北燕是南方地区,如今虽然已经接近深秋了,但依旧暖和。 连阳看遥珈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带她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每天闷在屋里,遥珈也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所以也就同意出去走走转转。不过这里虽然是北燕,但为了安全起见遥珈便戴上了帷帽偿。 连阳并不知道遥珈晕马车,所以让人准备了马车,遥珈掩在帷帽下的面容只是皱了一下便上了马车。 “我们去哪?” 去哪里连阳倒是没多想,只是看遥珈整日闷在屋里怕她再憋出病来,遥珈这一问倒是把他给问住了。 遥珈看连阳似乎也没有想好要去哪这才开口,“不若我们去姜家拜访一下吧,我对蛊术有一些研究,我看姜夫人似乎也熟通蛊术,我想和她探讨一下。” 连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虽说遥珈身上的绝情蛊现在是没有什么大事,可这到底是一个潜在的危险。虽说姜夫人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但她们两个人互相探讨说不定能研究出来个门道,遂立刻就让车夫去姜家。 姜夫人一听遥珈过来立刻就出来迎接了,姜无涯也在家也是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姜无涯比姜夫人早到一步。 姜无涯看到遥珈醒过来也是无比的欣喜,不顾男女之别先拉过遥珈的胳膊,确认她真的没什么生命危险了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连阳却是很不爽,姜无涯看遥珈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嘛! “无涯!”姜夫人一出来就看到姜无涯拉着遥珈的胳膊很是不满,遥珈怎么能是她的儿子可以觊觎的。 “姜夫人。”遥珈微微福了一礼。“晚辈今日过来是想跟您探讨一下有关于绝情蛊的,还希望您能够不吝赐教。” “姑娘能跟老身探讨,也是老身的荣幸。”姜夫人看了一眼连阳,“无涯,你带镇南王在府中到处走走吧!” 姜无涯很不满母亲这样的安排,他才不要跟连阳到处转转,“母亲,儿子也略同蛊术,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啊!” 姜夫人白了一眼姜无涯,“姑娘毕竟是女子,你是男子多有不便。” 姜家是世家,最为遵循礼教,姜夫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压下来,也容不得姜无涯反驳。 连阳走到遥珈跟前道:“等你跟姜夫人谈完了之后,就在此等我。” 遥珈点了点头。 姜夫人带着遥珈往后宅走去,“姑娘看起来似乎与镇南王关系匪浅。” 姜夫人这话并不是打探什么,只是一味走着有些尴尬找个话题闲聊一下。 遥珈只道姜夫人是误会了自己与连阳的关系,忙解释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与镇南王是普通朋友。只是这番蒙难多亏了他搭救。” 姜夫人也知道她指的是不久之前大渝虢国侯府的事情,遂安慰道:“逝者如斯,姑娘也节哀顺变。” 遥珈脑中只转了一下便清楚了姜夫人是姜无涯的母亲,知道她是谁也不足为怪。 “多谢夫人安慰。”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姜夫人平时研究蛊术的暗室,姜夫人推开门请了遥珈进去。 这甫一进门姜夫人猛地跪在遥珈面前,着实把遥珈给吓了一跳,忙弯腰去扶。 “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姜夫人拦住遥珈扶她起来,只一字一句道:“属下见过小主人,真是没想到十六年了,属下竟然还能见到小主人。” 小主人?遥珈也是懵了,据说这姜夫人是出身苗疆,与她虢国侯府并没有什么关系啊。不对,似乎她母亲云梓也是出自苗疆,难不成她们两个人认识。可是也不对啊,这姜夫人叫她小主人,从何说起,莫不是认错了人。 “夫人不是认错人了吧?我并非您口中的小主人,我母亲她虽也是出自苗疆,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姜夫人十分肯定道:“属下绝不会认错,您体内有绝情蛊这是其一,那您的血是不是可以解百蛊蛊毒?” 遥珈没有否认,姜夫人又继续道:“就凭这两点属下就可以确定,更何况您的养母是当年的朱雀护法,属下就更确定了您的身份!” “养母?朱雀护法?”遥珈真的是越听越糊涂,根本就听不懂姜夫人说的都是些什么。 遥珈扶了几次,姜夫人都是不起来,遥珈干脆也不去扶了。 姜夫人跪在地上道:“朱雀护法就是您的养母虢国候夫人云梓,当初朱雀护法与虢国候相恋是您的生母玄女大司命帮助朱雀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后来十六年前的苗疆之乱,应该就是朱雀护法受了您母亲的委托才把您给抱走的。” 姜夫人这么一解释遥珈便有些听懂了,遥珈的母亲并不是她的生母,她真正的生母是苗疆颇有身份地位的女子,后来因为一些缘故所以把她交给了她的养母。 可生母养母的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不是原来杭遥珈,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在她心中云梓就是她的母亲。 遥珈再次弯下腰扶姜夫人起来,“夫人先起来再说。” 这次姜夫人倒是一扶就起来了。 “属下终于是找到了小主人您,天可怜见啊!” 遥珈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夫人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遥珈就行。” 姜夫人很不赞同,“这怎么行,您是我们的主人,是我们苗疆大祭司的继任者,属下怎敢知乎其名!” “大祭司继任者?”遥珈这才刚听明白,一下子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了,这怎么一会功夫她就从大司命的女儿直接晋级为大祭司了。 姜夫人把苗疆四大家族和苗疆四大护法还有苗疆祭司的事情向遥珈大致讲了一遍,“属下是白矖一族的使者,负责查探消息。自十六年前属下的任务就是要找到您,您是巫咸选定的祭司继任者,是我们苗疆的信仰。所以如果您还活着,属下就务必要查探到您的消息。却不曾想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镇南王府找到了您。” 遥珈很是不敢相信的把姜夫人说的话的意思大致梳理了一遍,按照姜夫人所说的那就是苗疆有四大家族,白矖,腾蛇,白泽,麒麟四族。其中白矖一族是苗疆最为尊贵的,四大护法又是从四大家族选出来服务最高统治者苗疆大祭司的,而她就是这个所谓的苗疆大祭司的继任者。只是十六年前其余三族因不满屈于白矖一族之下所以发动了内乱,她的生母玄女大司命为平定这场内乱牺牲了,而她也被她的母亲云梓抱回了大渝当做女儿抚养。 遥珈脑海中似乎是有什么一闪而过,连忙问道:“除了你们白矖一族的人找我,其余三族的人是不是也有再找我的?” 姜夫人想了一下才回答,“这个虽然他们不会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派人找您的下落,想必暗地里是肯定会的。”而后庆幸的看着遥珈,“也幸亏是属下先找到了您,若是被其余三族的人先找到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遥珈却不这么想,在脑海中使劲回想陈贵妃的名字叫什么,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个大概。 “陈绮罗她又是哪一族的人?”好像就是这么个名吧。 “您见过她了?她可知道您的身份?”姜夫人立刻紧张的问到。 她果然没猜错,陈贵妃果然也是来自苗疆的,不过很显然陈贵妃是其他三族的人。 “想来她应该只是有些怀疑,并不能肯定。”如果陈贵妃确认了她的身份,估计是不可能让她活着的。 姜夫人这才松了口气,“不知道就好。陈绮罗她是腾蛇长老的女儿,腾蛇一族反叛之心最为强烈,若是您落到他们手中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从姜夫人口中得出答案后,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遥珈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要把七岁的她送走,就是因为害怕陈贵妃查到她的身份。 “属下已经去信给白矖长老,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接您回去的。” 接她回苗疆继任大祭司?遥珈心中一动,一个想法在心中逐渐成型。 遥珈没有多说什么话,本来她只是想来与姜夫人探讨一下关于绝情蛊的事情,没想到竟是翻出了自己的身世。 遥珈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一路无言,吓得连阳还以为她是因为绝情蛊的事情心情不好,却是不知遥珈心中有自己的思量和打算。 马车到了镇南王府,遥珈下了车之后,并没有回房间,因为她还在想着要不要跟连阳说这件事情,毕竟这段日子以来连阳帮了她不少。 连阳府上的景色十分的好,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十分会享受的人。 遥珈一眼就喜欢上了连阳府中的湖,这个湖并不是人工开凿的,而且引得活水,不规则的湖看得人十分舒心惬意,还有湖中载种的睡莲,在这里开的是生意盎然,睡莲底下,锦鲤欢快的游过来游过去。 最为别致的是湖中心的湖心亭,就屹立在湖的事中央,独树一帜。 连阳亲自划了船带着遥珈去向湖心亭,到了湖心亭,遥珈凭栏而坐拿过鱼食,一时间引得湖中的锦鲤争相游了过来抢食吃。 “这个季节在北方根本就看不到开的这么好的睡莲。”遥珈戴着帷帽感慨道。 连阳无比的自豪,“那是,你不仅在北方看不到,放眼整个北燕,哪家园中景色能比得过我这里的。” 遥珈抬眼看了眼连阳园中的景色,不过还没来得及将全景收入眼中就看到不远处湖边假山处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遥珈放下鱼食朝连阳说道:“的确是无人可比,就论齐人之福估计整个北燕也没人能与您相提并论吧!” 遥珈这话中满是打趣,可听在连阳耳朵中可就十分的刺耳了,因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所以这话才能说的那么的轻松。如果换做是百里泽,她还能轻松的说出口吗? 连阳站起身不满的看向假山边不断朝他们这边看来的几道身影,这些个女人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是无所不用其极,打听到他在这现在竟然跑过来守株待兔。 连阳一时间也没了陪美人看风景的心情,拉过遥珈坐上船就往岸边驶去。 假山边那几道身影一看连阳过来连忙往这边跑,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堵住他的人。 连阳和遥珈刚上岸,那几位丽人奔也似的就扑了过来。 “王爷。” 那一声声的王爷喊的能酥到人的骨头里去,直听的遥珈浑身起鸡皮疙瘩。 连阳阴沉着一张脸负手而立,偏偏这几个还没眼色的往跟前凑。 刚扑到连阳跟前,一股刺鼻的香风就扑鼻而来,遥珈捂着鼻子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 “王爷,婢妾给您备了您爱喝莲子汤,不若你过婢妾那里去吧。” “王爷,王爷,你很久没去婢妾那里了,人家很是想念您啊!” “王爷,婢妾也是啊,您不在的这些天婢妾晚晚都做噩梦,想来是缺阳气镇压不住阴气,婢妾才会噩梦缠身啊。” “噗。”遥珈听她们编造的理由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好笑,终究是没忍住。 三个姬妾这才把目光放到了遥珈的身上,三个人看遥珈的眼光仿佛要在遥珈身上看出一个窟窿似的。 三个人此刻的心中可谓是恨的牙痒痒啊,她们就是听说了王爷在此处这才精心打扮跑过来希望可以引起王爷的注意,谁曾想她们一来就看到王爷陪着一个女子有说有笑的,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王爷在她们跟前这样笑过。 她们这么急过来也是想看看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有多么倾国倾城的容貌,竟然能得王爷青睐,可谁曾想人家竟是连半个真容都不给她们看,现在居然还嘲笑她们。 刚才说想念连阳的那个眼睛把遥珈一瞟,冷言冷语道:“这位妹妹以前似是没见过呢?想必是王爷新得的人吧。”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遥珈很不舒服,就像是把她当个货物一样估量。 “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不敢乱认姐姐,还请见谅。” 遥珈这话让她吃了个憋,正想回嘴呢就看到连阳一脸的不高兴,很是想的闭了嘴,娇滴滴道:“王爷,您看并非是婢妾存心找事,是她说话太不留情面了。” “好了,不用说了,你们三个该回哪回哪去,别在本王面前晃悠惹人心烦。你,备了莲子汤那就赶紧给自己喝了,看看你面黄肌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镇南王府亏了你。你,一个女子在人面前说想男人了知不知害臊,女德女戒都看到哪去了,要真闲的无聊就把女德女戒抄上十遍。还有你,做噩梦有什么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实在觉得阴气太重白天就把窗户打开多见见太阳。” 连阳这一番话,可是把面前的三个姬妾给说的面红耳赤的,一个个委屈巴巴的望着连阳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连阳却是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还不下去,在这还要惹得本王心烦不成?” 三个姬妾一听,连忙告退。 刚走几步,连阳又把她们叫住:“慢着!” 三个姬妾一脸欣喜的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期盼的看着连阳。 “回去把你们身上擦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本王洗干净,这味道简直刺鼻。下次要是还敢擦这么多香粉出来熏人,本王就把你们统统丢到湖里喂鱼。” 这下这三个姬妾是更委屈了,她们平常也是这么一擦啊,也没见王爷说什么,今日倒是闻不得了。 遥珈看着那三个姬妾离开的身影,心中感慨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一生活着的意义就在一个男人身上。 被这三个姬妾一闹,遥珈倒是忘了要告诉连阳她与姜夫人的谈话。 盛京 淑妃被以巫蛊之术罪名处死之后,在柔然那边也没什么可交代的,毕竟巫蛊之术是各朝各代最为忌讳的。 大渝这边只是处死了淑妃,对于柔然并没有多加指责之处。 虽说淑妃是柔然皇帝的胞姐,可是毕竟江山社稷面前,皇帝从来都不会谈亲情。而且柔然并没有大渝国力强盛,有些地方还要倚靠大渝,是以大渝没有因为这次淑妃巫蛊之术牵扯到柔然,柔然也心怀感谢。 是以此番柔然皇帝大寿,皇帝亲自写了请柬送到大渝,以示对大渝的尊重。 柔然皇帝亲自下的请柬,是以大渝也是颇为重视,即使帝不能亲临,但派去的使臣也要身份尊贵,这样也才能体现出来大渝对柔然同等的尊重,这就看众皇子中皇帝会派哪一个了。 大渝并没有立太子,是以这次被派去的王爷,无疑也就是皇帝心中最佳的太子人选了。 百里济与百里汾虽在禁足期间,但怎么可能甘心放过这个好机会,若是这次能代表天子出使邻国,那可是无上的尊荣,就连这段时间的冷遇都不算什么了。 所以两个人也是紧锣密鼓的秘密召见自己的人,让他们在皇帝面前进言,争取拿到这个机会,一雪前耻。 皇帝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打算,这件事他并没有打算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讨。百里泽的母亲来自柔然,切与柔然皇室关系密切,此番派他去最为合适。 而且皇帝有心立百里泽为太子,也希望他能与邻国借此机会打好关系,这也有助于日后他君临天下。 不过皇帝虽然心中已经定了百里泽,但是并没有打算立刻宣布,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倘若要立百里泽为太子,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助他的女子做他的贤内助。这也是之前为何他将杭遥珈召回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