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人迷》 第1章 号 他被绑在一起坐于软软的沙发中央,嘴用专门的胶布封好,双眼带上层丝质轻柔眼罩。空气慢慢抚摸少年光洁修长的双腿,股间大张着,露出许些隐匿的春光。 两根手指挑起下巴,来人毫不掩饰自己赤裸灼热的目光,打量猎物般左右审视片刻,尔后微微弯腰。 易清只觉得肩膀一歪,面前的黑暗再次叠加,温热的呼吸顷刻喷洒进颈侧周边,痒痒的,湿湿的,他不适的动动脑袋。 “你很冷静嘛。” 戏谑的声音响起,不低沉也不张扬的男声,处于少年跟青年之间,好听的紧。 重物一触即离,话语落尽后便退开,男人神色专注的盯着因处境问题而显得极其无助,新鲜出炉的小猎物。少年似乎真的吓到了,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呈现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唇角弯弯,他勾勒出一抹充满病态的痴迷弧度,易清即使看不见,都能感受到这人快要燃烧成实质的目光,内心的情绪收了收。 男人偏爱一切惹人怜爱的东西。 少年穿着自己特地找来的宽大白衬衫,半边肌肤因为刚刚的压制滑下,暧昧的透外与空气亲密接触,略长的黑发遮掩住仅露一星半点却染着粉红的娇嫩耳垂,看着非常想让人咬上去,品尝品尝其中甜美的滋味。 “呵,真可怜”朝易清耳洞呼出口热气,男人低笑着伸手把少年抱紧,如愿以偿便见对方想要瑟缩但无法大幅度远离自己,最终只能窝在他怀里累的喘气的模样。 就像只炸毛的小猫咪喵喵喵的朝主人撒娇,没有丝毫攻击力可言。 虽然是被迫的。 可真相截然相反,男人不知道,自身眼睛里如此可怜如此凄惨的倒霉孩子此刻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还想笑。 啊,这已经是第几次回来了?易清感受着熟悉的场景和人物,有些无趣的想道。 甚至男人说的话都同当初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依旧还是熟悉的配方,科科科。 猜对了吗?没错,他是个重生货。 记忆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不是因为刻骨铭心,而是重新来过的次数实在数不清了。 不停的重生重生重生,无休止的轮回再轮回继续轮回。易清从一开始的不甘、悲愤,到无措崩溃,再至理智的麻木最终演变成如今平淡的,谈得上看戏姿态的态度。 再一次的回到这里,易清虽说早已认为无所谓,却还是习惯性的想要让这些曾经辜负他真心的人好看。 改不掉,没办法。 心下的弯弯道道转换过来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表面他如同被男人夹杂调戏的轻浮话语搞的羞红脸颊,焦躁的摇了摇头。 “嗯“ 易清故意发出一声小小的,含蓄的,多少有点颤音的鼻哼。接着便听见了男人掩饰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 对方将他双腿强硬的掰开,然后猛地插入他分开的细小缝隙间,左手按在易清身后的沙发座上,就这么支撑着居高临下的俯视少年。 傻逼。 尽管经历了无数次,易清还是忍不住,选择开骂。 原谅易清,设想如今狼狈的处境,谁能想得到见惯美人的男人究竟为什么会该死的对着他产生兴趣,还挺浓厚。 遮眼睛挡嘴巴穿着糟蹋的未成年到底哪点吸引你了啊? 易清明白,他的皮囊很好看,至少比一般普通学生好看多了,可外貌好看也不代表吸引男人的理由啊。 深吸一口气,易清按照前几次熟悉的套路胡乱吐出几个音符,在口罩的遮挡下连续不停的发出挣扎似的“唔唔”声。 男人果然受用,指尖落于少年白皙的肩膀处,一路向上轻轻滑着,略过脖颈,喉结,最终点在嘴唇上。 “想让我拿走,嗯?” 易清乖巧的点头。 “那可要有什么补偿啊”边说边令手指对准封口,男人轻笑着慢声道,“如果我打开了,你大叫的话” 哦,冷漠。 易清默默地呵呵一笑。 重新见光的唇瓣不知什么原因红的诱人,特质的纱布质量当然相当不错,绝不会出现被勒久产生的红痕或者别的其他什么印记。富有情趣,又不伤害人本身。 易清深有体会,恐怕当初小白菜清就是因为这人啪啪啪时不经意的温柔细致,才会觉得对方爱着他。其实男人对哪个床伴都一样,感兴趣的时候。 ——不爱他是这个辣鸡的损失,现在的社会,像小白菜清这样单纯不做作不心机不绿茶的好少年已经不多了,怎么都不懂得珍惜。 吐槽着过去的自己,易清装模作样的呜咽一声,在男人未开口前打断,“能不能把眼睛也” “不能。” 早便知道此处否定答案的易清表示很冷静,他一点也不受伤。可为了符合人设,面子还是给足了的,不然男人得多尴尬,“为什么?” 少年怔愣了下,微微张开小口透露出点柔软粉嫩的舌尖,颊部旁侧的绯红还驻留于脸,双方搭配渲染成艳丽极其的景色。 男人眯着眼看那引人犯罪的双唇轻轻启合,忍不住凑前去吻住啃咬,嘴边溢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你没有给我急支糖浆。” 急、急支糖浆? 易清嘴被啃上的一瞬间有点懵圈,等等,之前不是这样进行的啊?他们本来明明没有多余的对话!直接提枪上阵的好不好。 像是看透身下少年的尴尬,男人安抚地笑笑,拍拍他的挺翘的臀部,“亲爱的,别紧张,调节气氛嘛。” 易清真想扇他一巴掌,然后再说一句—— “调节你麻痹!” 但他目前暂时处落下方,根本不敢作那么大的死,明面的表态还是需要乖乖的。 身体不禁瑟缩下,动作虽然轻微,却被一直观察少年反应的男人抓个正着。他放过易清的唇舌,分离时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放置臀部揉捏的手亦移动到腰际,剩下一只安抚性质的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别怕。” ”啊“易清幅度极小极小的喘气,紧张的声音都跟着发抖,尾处颤颤的,很是可爱,又被男人接着轻吻几下:“你干什么啊” “我喜欢你的。”男人探出手,理所当然的碰碰他的嘴角,唾液全部粘在指腹,最后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异常美味,“你别怕。” 他强调。 易清想日狗。 这句话可是他第一辈子直到身亡都奢求不到,后来几次也死缠烂打计谋了好久才勉强听男人说出口。 因为太了解他的性格了,易清才觉得不可思议。 喜欢这个词 不应该放在宋时迁身上的。 即使真的有,诉说对象也不应该是自己。 太过震惊以及掺了少许不知名的其它因素在里面,易清额头上甚至冒出些汗珠,仍存在的红霞越来越烧,他忍不住伸舌头小心的舔了舔唇。 宋时迁眉一挑,无意识的勾引惹得自己心痒难耐春心荡漾,恨不得现在便立刻将精致可人浑身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少年拆包分离吞下腹,解放满盛到空虚的欲望。 “亲爱的,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是真的很有趣呢,我保证,肯定会让你感到舒服的,从身到心。” 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小学生? 易清被宋时迁话语中的得瑟感恶心的快要吐,控制不住也上去恶心男人一把。 他反应迟钝地“啊”了一声。 “嗯?” “呃,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迎着男人疑惑又充斥调戏之意的目光,少年眼神躲闪,宋时迁耳旁清冽的声线稍带青涩,很怕自己的样子,对方顿了顿犹犹豫豫道:“你先解开绳子行不行,好难受” 话语说到最后,音量愈往下愈小。 宋时迁颇为恶意地装作不解,戏弄少年:“你知道什么?”只字不提解不解开的问题。 第1章 号 “就是就是” 宋时迁见少年急的要落泪的状态哭笑不得,怜惜的亲了亲他烧红的脸颊,语气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好了,乖,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了,那那能不能解开?” 易清真有点开始急了,你大爷的,不解开我怎么操你啊! 磨人的小妖精! 看少年激动,呼吸变得急促,那类似喘息的尾音粗重起来,宋时迁奇迹似的感觉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几分,前所未有的体验。 ——情绪也是可以传染么? 捆绑的确缺少挣扎与情趣,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宋时迁的本意就根本不是sm,只为防止少年应有的激烈举动而谨慎的行事罢了,既然对方出乎意料的表现的如此乖巧,男人自然也乐得清闲。 于是宋时迁便佯作为难地解释:”亲爱的,我不敢信你,多少人因为心软从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你说对吧?” 几次易清那样说男人都帮他弄开掉,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难道宋时迁突然想要玩真的? 被突然冒出的想法惊悚到,易清越想越认为以宋时迁的尿性,干此等行为的可能性极大,心下不由略慌。 即使之前重来把身体锻炼的多健康多牛掰,即使他知道如何才叫正确的揍人可此刻绑着身子动弹不了,时间又是回到初期 这具柔弱的身体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结果貌似怎么想怎么可怕。 易清皱眉,试探的活动几下手臂,果然,他使劲亦挣脱不开,绳索甚至没有半丝松动的迹象。 ”没用的,毕竟是我专门找人制作的啊。“抬头,宋时迁面带笑意,笑着看他用力。 嘲笑意味十足。 易清冷漠他一脸,语气淡然地回复:“哦,好吧。” 宋时迁未曾料到少年会如此冷静,仔细想想,对比之前惊慌失措的表现说不定可能也是伪装的。不过无所谓,懂得近退分寸的人才是最好掌控的,对少年愈加满意,兴趣同时增添不少,宋时迁说:“反正就是不可以。” 面向那双闪烁着兴味的眸子,上方人的心理活动易清基本多少知道点儿,无非认为他强作镇定嘛。 说真的,易清特别愿意男人这么思考。 如果宋时迁知道他内心的念头可能就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我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少年不吱声,男人顿感无趣,凑近摸摸他的脸,顺口舔舔,又继而下嘴咬,“亲爱的,我帮你拿掉眼罩。” 糊了一脸口水的易清:“” 感情绕这么多圈子都在逗他玩? 你可以的,宋时迁。 易清眼神一凉,决定待会上场绝对不怜香惜玉,操到他哭着求饶喊爸爸也坚决不停。 少年遮住的时候一直睁着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覆盖的纱布就被撤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不适的眯了眯眼睛,有滴生理性的晶莹溢出眼眶。 宋时迁及时用手拭去,含嘴巴里,“甜甜的,一点也不咸。” “” 易清用点点点回答他。 少年依旧不说话,眼圈微红,长长的有点卷翘的睫毛垂下,漂亮的眼眯起,匍匐着一层亮亮的水雾,如同刚睡醒时懒洋洋的小动物般可爱。宋时迁本来仅带着欣赏意味观察一遍,最后却不知怎么变了味道。 下身硬的难受。他什么时候跟别人废话这么多了,此时有些不耐烦的狠狠亲上易清的双唇,大手粗鲁的游走在少年身上,点下窜窜火苗。 身下的少年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低低啜泣,却不敢大声,一颤一颤的,哭的宋时迁心尖一戳,竟感到许些心疼。 “喂” 易清心底笑了笑,整个人放松下来,心绪安稳平静许多。 总算回到正轨了。 ——马上他就可以挣脱束缚,走向人生巅峰,操死霸道总裁! 根据种种偏差不离本质多大的条件依据判断,即使事情变化相比前世几次延迟了那么几个一两分钟,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逃不掉的。 易清已经各方面准备就绪,静等一场丧心病狂的啪啪啪。 宋时迁逐渐停止温柔拍打易清后背的手,轻声安抚一小会儿,把好话全数说尽,随即就真的开始松绑少年身上的堆积的层层纱布。 “谢、谢谢!” 少年受宠若惊的模样成功取悦了宋时迁,男人再次弯腰,啄吻他的嘴唇,“应该的。” 易清伴随窸窸窣窣拆死结的声响,趁着宋时迁低头看不见,脸上没表情的暗自嗤笑一声。男人一如既往的怜花惜月,但他指定没预料过,这花跟月马上便是宋时迁自己了。 被少年好好惦记一番的主人此时略有些尴尬,宋时迁从没动手做类似繁衍的事,一时半刻还弄不下来,必须凑的极近才能观察清那处解口到底怎么搞,易清嘲讽的嗤笑和控制不住身体的颤动在他眼里就是再无助不过的抽泣,宋时迁面子上过不去,刚好正处郁闷,闻声气急:“哭什么?不许哭!再哭我就在这里把你” 他没说完,音量大的让易清怀疑耳朵是否会就此被摧残,断句后面可疑的内容不言而喻。 毕竟当了多年的老司机,你以为他是白做的吗? 易清一时间心情澎湃起伏,感觉有丢丢丢羞涩,非常想要回宋时迁句:男人,你这是迫不及待逼我开车啊! 然而易清开了吗?没有,他还是要逗逗自我感觉良好的宋时迁的。 不其实因为对方实在解不开最后一道手腕处的绳索,居然去找了把剪刀帮忙,却在撕扯的中途不小心误伤捅破了易清的手臂,这不是重点,最让他想操死男人的原因莫过于:巨多的血液渗透染脏了衬衫。 对红色玩意有阴影的易清脸色并不好看,他特别渴望拽着男人的衣领啪啪啪啪放肆抽打对方几遍,顺便问问这人到底是如何在应付手腕作妖时噗的一下此中自己手臂。怎么做到的?啊?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少年衣襟不整,发丝凌乱,全身上下视线所到之处几近全部布满红痕,呈现一副狠狠凌虐过后导致的“无力”感。易清靠于宋时迁怀里闭着眼,不愿看见男人的眉眼。 烦。 而宋时迁则衣着干净一丝不苟,除去脖领顶端解开的两枚扣子外,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同少年做出鲜明的对比,反差极大。 饶是宋时迁翻云覆雨都不曾脸红的面皮子也不由得冒出些许绯色,虽然不明显,却确确实实是头一次。 恢复冷静的他想到刚刚凶少年的一幕,内心有丝后悔。 ——小宠物这样娇弱,一会儿做的时候怎么办? 易清面带无力的倒在宋时迁怀内虚弱的呻吟,男人抬手捏起他的下巴亲亲嘴唇,浅尝即可,轻触便离。 “啊嗯”易清喘息。 宋时迁眼见少年可怜可爱的卧在自己怀里,却束手无策,根本不知如何安抚才能让人停下哭泣,只能将惯性的思维带入下意识的选择,去亲吻他。 双方距离明明触手可及,宋时迁仅仅需俯身便可以干点别的什么其他“好玩”的事情满足下身挺拔的,最终却因见着易清如同被欺负的小动物般眼角含泪控诉他行为的模样打败,妥协放弃。 宋时迁还是第一次有那种奇怪的感受,明明一开始只当少年是个消遣存在的玩具而已不是么? 只不过实在太漂亮点儿,他对美的事物一向是痴迷的,这次宽容点,没什么。 易清感受到宋时迁的走神,对方的双唇也移动至他耳边不再做下一步动作,趁此时的大好时机,少年的手狠狠一推—— “你” 宋时迁猝不及防摔在地上,一双眼睛茫然的微微睁大,倒映着他的身影,似乎想不明白易清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是无辜的可以。 宋时迁呆愣的表情彻底激起易清内心深处的恶劣份子。 第1章 号 少年目前的体力显然不可能把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轻而易举的推到,自然是借助宋时迁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以及两人的坐姿问题,成功令局面颠倒。 宋时迁回过神后易清已经骑坐在他身上了,但他一点也不着急,仅当少年愤怒中爆发的反抗,反倒低笑着搂住对方的腰,问:“怎么了?” 易清犹豫,才认为冰凉的地板做起来貌似委实对身下的大少爷待遇差了些,就听见宋时迁温柔宠溺的一句:“乖。” 他内心仅剩的一片柔软区域随这人的话音落下全部化为乌有,几近气笑。 宋时迁已经直起腰板了,正准备顺理成章把少年推倒好好享用一番,难得对方这么主动的扑上来——即使不一定是他所认为的肉欲而缘,也不能放过。 下身的感受早已汹涌澎湃,前端甚至开始溢出水来,节操掉多了,亦不在乎这点东西的宋时迁忽然不自在起来,如果不是顾忌易清在场,他恨不得直接手淫进行缓解。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因为怕易清误会才抑制吗? 答案不用说,是否定的。 宋时迁调查都不调查就直接绑架易清回家的时候便暴露了本性,加之先前不少大尺度的调戏举动跟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轻语,他在易清面前几乎不用违纪什么。 其实也不怪宋时迁,大概由于家境太过富裕的缘故,此人眼中没有啥东西是金钱解决不了的。 ——该说这就是当土豪的好处吗。 易清双手按压宋时迁肩膀用力,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眼睛,一边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看着我。” “嗯,看着你。”男人笑。 宋时迁原本挺疑惑的,奇怪少年想做什么,就顺从的配合注视易清,权当两人之间暧昧的小游戏。 可当眼皮控制不了的不正常的开始下垂,困得睁不开眼却依旧不离那双黑眸时,宋时迁才惊觉不妙,试图移开目光但为时已晚。 “对,就这样看着我” 少年清冽的声音刻意压低,低沉着略微沙哑,携带丝不易觉察的蛊惑,引得宋时迁不禁一呆,暗暗唾弃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没用的。 重生不止三四五次,易清就算不去特意,多少也学成点自保留用的技能,并在无限重复循环中对几项感兴趣的越加稔熟。 现在这个,便是他所有技能内最为装逼的一项——催眠。 看着男人眼神越来越空洞直至闭合,易清松口气,手心潮湿。 技巧再怎么熟练亦不可能一下子简单入手,此次的催眠相对而言他其实没有多少把握,成功率十分的话最多占五分,但还是成功了。 易清摇摇晃晃的起身,上楼走进洗手间。地形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摸出痕迹来,这栋房子留下的回忆可谓深刻的可以。 浴室、主卧屋、书房甚至在大厅,当着男人小弟们的面,一边进行公务一边对他做这样那种事。 想到曾经阴霾至极的场景,易清啧了声,扬唇冷笑着,从镜中凝视那只血液固结的手臂。 不好好回报宋时迁的良苦用心未免太残忍了点。 — “” 宋时迁醒来的时候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虽然有些莫名。 身世摆在那,绑架事件经历的也不少,但像这种拔光衣服绑起来,如同准备吊打一番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想强奸他呢。 屋子里开着空调,冷风吹在光裸的肌肤上,寒气扑面。 宋时迁猛地打个哆嗦,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尤其下半身,不可言说的部位被冻的僵硬,男人甚至有种快废掉的感觉。 艹! 张开嘴咬了咬牙齿,宋时迁咳嗽几声,为引起注意。当听见脚步声时很冷静的就开口,声音中还透着许些笑意,不过是不是装的那可不好说了:“嘿,亲爱的,有人吗?这是哪?” 易清看着往昔高视阔步的男人露出如此狼狈脆弱的姿态,心情大好地哼笑一声,回答:“有人。”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男人昏迷时随手翻的裤子套上虽然显大,但有总比没有强。 宋时迁一听绑架人出声便笑了,不为别的,纯粹气极,未等他说出什么刺激性的话,就闻声一阵衣料摩挲而传达的细碎电流,条件反射抖了抖:“你干嘛!” 易清勾唇羞涩笑,同前几次一模一样,递还给男人三字:“干你呀。” 宋时迁:“??!!” 宋时迁别墅内的道具很多,各式各样都有,易清一直知道。在二人结识前这人就非常喜欢玩弄精致漂亮的男孩子。 但好笑的是,宋时迁在此之前从来没去设想过,这堆“有趣”的花样也有用于自身的那一天。 宋时迁果然炸了,使劲挣扎:“滚!!你有毛病吧你!” 铁板上的鱼肉妄图反抗甚至欲要剁了自己,巨大的反差让宋时迁气的险些蹦起来。 妈的,宋时迁咬牙切齿地想道,如果少年真的那就等着事后承受做这种事情应该有的后果吧! 废话不多说,易不予理会宋时迁的叫喊,毫不犹豫的翻身而上。 “妈!!滚蛋!啊——” ——///和谐很美好///—— — 宋时迁醒来时还没反应回神,表情征愣愣的,脑子里面也全布空白,感受到身下的床铺从未有过的舒适柔软,他依旧保持那副情态。 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易清坐在床边紧挨的椅子上,手肘撑着桌拐角处支住下巴,饶有兴趣的仔细观察宋时迁的面部表情。 男人醒来后第一件事会干什么?是激动的炸毛,还是平静的接受? 前几辈子他操完便走,寻觅下一个目标,做好同样的事后再转换身份躲避追杀,毕竟那些人的地位都挺厉害都挺炸天。 易清惹不起,尽抓紧时间逃跑去了,没精力也没兴趣围观。 但这次不同,他不愿撩人就走。 要想转变成攻略模式,便不能光单单走肾,最主要的是得心。 经过几百次,自然而然摸清众人口味爱好的易清有信心成功,丁点不担心精分匆忙容易崩人设的问题。 若不小心穿帮被弄死,并非不可从头再来一遍。 慢慢地,反正不急。 那边的宋时迁已经回神了。 酸软颓累的腿部告诉他荒唐耻辱的一夜都是真的,自己当真发出过那些有违廉耻的音节,真的发生过,不是场异想天开的噩梦,他真的被插屁眼了。 呆滞的转头,看到的却是罪魁祸首,宋时迁控制不住牙一痛,随即低低的爆了句粗口。 “操!唔”面无表情的扯扯嘴角,仅仅这么一句话,紧接着便牵扯了连接下体的神经,轻微的疼痛夹杂少许疲惫席卷而来,甚至还有丝快感悄悄升起,宋时迁煞白的脸色染上抹红晕,随即心中惊悚。 卧槽,快感 几番动作连贯来看稍显滑稽,易清眼睛弯弯,语气调侃,“怎么,哪里难受啦?” 由于身体体质还不如躺在床上的男人,少年事后的声音带点沙哑,呼吸之间还发出小小的喘气,软糯的鼻音从嘴巴里说出来非常可爱,软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宋时迁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帐篷差点就支起来了,可一瞅那张脸,瞬间恶心得软下去。 原本怎么看怎么喜欢的面孔此刻犹如恶魔般令他情不自禁的产生恐惧,作为第一次被插洞的top,爽是爽到了,但抵触心什么的绝对不能没有。 “我操你妈!” 听出男人的低吼,少年眉头皱了皱,漂亮的眸子中瞬间充盈填满水汽,亮晶晶的好像一眨便能落下,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从小嘴中探出的牙齿轻轻咬住粉嫩的下唇,看着可怜极了。 宋时迁迸到喉咙口就要爆发粗鄙之语猛地噎住,他停顿半天,然后骂骂咧咧道:“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子被爆菊了还没来得及哭呢!” 谁知男人一说话少年的泪水直接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至下颔,略过弧度优美的脖颈掉进锁骨,“你,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 第1章 号 宋时迁特别无语,好想说句你是不是有病,他想搞人不成反被上,还要对那个干他的人态度良好以示感激? 有毒吧你。 宋时迁心其实很宽,不就是菊花被捅一次,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玩弄别人的时候如果翻盘的话他认,可现在不同,宋时迁控制不住手,非常想把表现的比他还委屈的少年提过来揍上顿。 第一次上他的人是自己猎物中最势在必得的那个,这个笑话可不可笑? 不可笑,因为已经发生了。 一想至此处宋时迁的脸就绿了,余光瞥到泣不可抑的易清,他眼角抽抽,这样梨花带雨的小哭包都能那样推倒他,其他人岂不是更容易? 打了个寒颤,宋时迁浑身一激灵,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妈的,好想吃屎啊。 易清挑眉,男人貌似不吃这套?是他估算错了吗也许现在自己该做的是给对方一个空间冷静一会儿,而不是在他面前蹦哒膈应人? 于是易清小小声地说:“嗯我去给你做粥喝。” 宋时迁巴不得他趁早滚蛋:“快滚!” 然后易清就滚出去了。 你问他真做粥?怎么可能,当然是出门随便买买带回来就好了啊。 易清出门的时间,宋时迁生无可恋瘫在床上思考人生。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他的霸道总裁吧,最起码还有甜美可爱的小秘书,迷糊傻逼的小学妹,送咖啡倒自己身上的小同事科科,来慰劳他被伤害的心灵和创伤。 现在的男孩子真他妈危险。 “啊!我操,好想吃屎” 易清把粥倒入碗内端上房间,推开门就见宋时迁葛优摊,嘴里还惆怅的发出叹息,心里已经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屏,表面还要佯装尴尬,憋的他脸都红了,“呃那个,我做好了” 宋时迁一僵,他比易清更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调整姿势,调整了不就代表形象破灭了即使没有多少形象,可他还得坚持维护面子啊,他还要脸。 宋时迁恶声恶气地道:“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我以为你同意让我做粥。”少年单手捧碗,另一只探出指尖点点脸颊,困惑的模样。就一下,却戳到了宋时迁的萌点,男人心头一颤,酥爽随之融进四肢百骸。 易清这幅小白模样一直是宋时迁的钟爱,不然男人开始见他那般无辜的表现,下身也不会硬的发痛迫不及待。 易清知道这点,简直百试不爽。 少年端着碗移动,看着越靠越近的身影,宋时迁呼吸一屏,“你” “喝粥。”易清勾勾嘴角,装无辜可爱。 宋时迁握住勺子呆呆的。 “哦” 眼见男人最后一口含在嘴里,易清细心的抽张纸巾,轻轻擦拭男人的脸颊。 少年的身体散发清香,不似一般男性自带的汗臭味让人难以接受,真的好闻的很,宋时迁仔细嗅了嗅。 好香 “那个,”男人发呆,易清站直弯下的身段,不得不提醒他句,“今天周一,我给你请假了。” ”还有原来你姓宋啊,好厉害,居然还是个老板。我叫易清。“ 易清的手指向桌上那部手机,笑着说:”我是给你通讯录里标注的’李秘书‘发的信息,不过你全名叫什么?我以后总不能也叫你宋老板吧。“ 请假?以后? 哪还有特么的以后! 宋时迁不出所料炸毛,“去你的请假!以后个屁,你现在就给我滚!” “别撒娇啊,”易清不予理会这等无关痛痒的问题,脸红红的看着宋时迁,做保证:“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钱再走的,我也是第一次咳,绝对会负责的。” 撒娇你妹! 你做个小媳妇模样给谁看啊!到底是谁上的谁?! 宋时迁气的脸都扭曲了,负责你蛋! 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易清顺杆子往上爬,轻言细语配害羞青涩的表情,小小声地说:“就是我的蛋负责啊。” 宋时迁:“”生无可恋,快滚吧辣鸡。 两人脑电波都不在一起,压根交错不上,攀谈之类的更不用说了,少年满心满眼念的都是“负责”二字,而宋时迁却在思考他家保镖怎么还没到场的问题。 易清想,究竟该不该告诉男人保镖其实不知道他出事了的事呢? 最后还是决定装疯卖傻当作不知道,易清温柔的伸出手,目光和蔼看着愤怒到脸从头红尾的宋时迁,轻轻揉了揉那狗头,眼中流露的慈爱甚至被对方有所察觉。 “么么哒。” “恶心。”宋时迁又被萌到了,他内心不停叫嚣着“冷静冷静冷静”,表面也如出一辙的冷酷无情,在他自己看来就是这样的无理取闹。 呸!怎么就成无理取闹了?他分明是有理由的。 易清其实也觉着这人挺无聊的,一旦破戒便不顾影响的暴露本性,不得不说心真的挺宽啊,在他们那种大佬里面就宋时迁这样无法无天啥也不考虑的性格是会被日的我跟你们讲。 本来宋时迁是想装完逼就跑真刺激,可这刺激明显刺激过头了,装逼未成,菊花赔偿。 一时间宋时迁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自己更惨的人了。 “那你愿意让我负责了吗?” “怎么可能!” “为什么骗我,你刚刚还答应我了啊。” “放屁!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 易清想要负责,宋时迁丑拒。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发展。 大概。 两人磨磨唧唧纠缠半天,宋时迁却一直是拒绝的态度,搞得易清最后不得不用“爆你菊花”来威胁对方妥协,但他真没想到这种逗逼性质的内容会让男人感到害怕。 宋时迁听到“干你”两字浑身一抖,恶寒遍生,电流从脊背传达四肢百骸,下面的酥爽似乎又升腾起来,他的思绪再次不可抑制的飞到了那个荒唐如梦的夜晚自己在一个比自己瘦小无数倍的少年身子底下,哭着求着想被这人狠狠地操弄贯穿。 妈的!尽管回忆无数次,可宋时迁每当这时依旧觉得恶心的想吐,反胃的要命。 ——是真的恶心啊。 反攻罢了,还是来自本作为板上钉的猎物反攻。 最关键的他还认为有点爽! 疯了,疯了,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他疯了。 喉咙中翻滚的液体几乎控制不住欲喷泻出去透气,宋时迁面色一阵绿一阵白,变脸般转换不停,他想咽下嘴里的腥气,却嫌弃那样不可言喻形容的古怪酸臭味。 心塞的不行,虽说先前稍微宽心是没错,但看着少年精致无比,艳丽而无辜的漂亮五官,宋时迁就气的吃屎。 明明更应该接受疼爱的人却反过来把他上了,你说宋时迁能不气嘛? “住在一起有问题吗?”易清见男人似有松动的迹象,不由微微挑眉,略好奇自己哪句话让宋时迁产生心软的情绪,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机不可失,他再接再厉道:“你难道不喜欢我?其实昨晚那样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叫的那么大声,你也一定不是很开心,唔要不改天让你嗯,再弄回来?” 语罢眼神亮晶晶的瞅着紧皱眉头瘫坐床头的宋时迁,目光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连傻子也能察觉。 脸算什么,他不要了。 活了十几辈子的真老妖精易清无所谓的想着。 但宋时迁不知道啊,所以他听到这话瞬间默了,放在棉被里的手握紧,心动自然不可避免,震惊却比之多的多,几乎霸占了整个心脏一样喘不过气。 什么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少年始终保持略微弯腰的姿势,偏着头俯视他,其中没有分毫居高临下的姿态,即便进行激烈的争吵对方也是乖巧的,可爱的。 眉梢染笑,神情无奈,仿佛宋时迁的无理取闹让他搞得不知怎么办解决才好。 宋时迁晓得,长时间延续同一种动作很艰难,四肢发麻手脚酸软,异常可怖的痛苦,反正他这么觉着。尤其是麻木掉后的感觉,脚底传来的痛痒如同带动了整条大小腿,根本站不住。 讲个不大不小的道理,宋时迁最喜欢这类人。 第1章 号 身为一个男人他当然知道约炮打嫖在上方的诱惑多大,易清想必亦是如此,尝试第一次绝对还想继续第二次,主动权握紧掌心并且还能从中体验到征服猎物的快感,简直不要再棒了。 对付宋时迁这样光用下半身思考的辣鸡渣男,诱惑承诺是攻略条件里必不可少,最为至关重要的东西。 渣男,意义上独特的渣,动心快去的也快,爱的确爱过,不过稍作停留便烟消云散了。 对他们而言,感情不算什么。 宋时迁和易清拉扯不少时间,前者先行选择妥协,收留无家可归的后者半个月。 ——反正权当包养个小情人,对方的面貌也正符合自己的胃口,不算吃亏。 宋时迁自始至终都是这么安慰心灵的。 大手一挥,于是他不出片刻就给少年安排好去处,以及给予一系列支票现金住所等等,无论需要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样样俱全,速度麻利的像起床太晚快迟到着急赶班车的学生。 易清在旁边围观半响,看的惊奇不已。 男人到底干嘛? 本来想尊重人设严肃的拒绝,但仔细想想还是决定拿着。 恰好处在囊中羞涩之时,主动送上前的物品岂有推拒的道理? 少年面色犹豫的拒绝,眼睛里却透露出求而不得的纠结,还有一点淡淡的惭愧,围观他变化的宋时迁顿时得意的不行。 ——看吧,大家都是庸俗的人,有了钱一切好办! 真土豪宋时迁如是想道。 本以为爆菊事件也能这般方便的付钱解决,谁知宋时迁掏出递给少年时随口一句的“体力费”成功让易清再次脸红,他手上动作不停的接过支票,未了还羞涩地轻声笑了笑:“不要这么见外,以后还你。” 宋时迁相比之前显得冷静多了,他冷着脸呵呵一笑,便想轻描淡写揭过此事,不打算追究。 易清用什么招数让他全盘崩溃不好说,当时莫名其妙的开始困倦,浓浓的睡意是曾经前所未有经历的,就算彼时熬夜办公也从没那种突破一切的疲惫感。 所以宋时迁断定是易清搞得鬼,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得不说宋时迁不炸的时候挺机智,毕竟作为一家大公司的总裁,没能力说不通,之前表现的不淡定也是情急所迫。 我的形象还在。宋时迁悄咪咪的安慰自己。 关于如何处置少年昨日的反击让宋时迁束手无策,不知还有没有后手,他暂时不敢贸然行动。 况且未捉摸清楚眼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理应当把人放在左右观察几天才好,可介于被捅菊花的阴影残留,怂包宋时迁不得不将少年交给保镖看管。 可某些人非常不配合,毫不委婉的否认了他的好意,依旧带着有点羞涩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令宋时迁差点不顾一切捏死这人:“谢谢,可我想和你住一起。” 宋时迁:“不,宝贝儿,我们这样不方便。” 易清见状委屈地哭诉:“怎么不方便了?为什么赶我走?如今你身残志坚,没了我照顾你怎么办。”他的计划可是攻略男人,当然不想随意被打发到别处。 去你妈身残志坚。 宋时迁不想搭理他,面无表情拿起通话机就要强制送走死皮赖脸的少年,刚按下一个键便猛的被黑影压制在床上。 “不,不行!不许赶我走!”易清扑倒宋时迁身上,像个小狗一样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动作凌乱随意似无章法,但身体却微微用力限制住对方试图反抗的举动。 宋时迁憋屈死了,又动弹不得,嘴上也被逼到一定程度,从而产生词穷,酝酿许久大招竟只咬牙低声吐出句:“操。” 易清内心戏极多,本看这人腮帮子鼓动,还未开始提力准备催眠宋时迁放弃,耳边就来一声低喃,磁性优雅的嗓音将庸俗至极的词汇低低道出,别有一番酥脆风味。 易清想拿四个字表示心情,那就是—— 哈哈哈哈! 以他如今的体力是不配与宋时迁斗殴的,所以他不敢笑出声刺激对方,努力憋着气息,结果因为呼吸不上足够的氧料,白嫩的脸蛋都憋的通红。 在宋时迁眼里,少年楚楚可怜的低头看着自己,咬住粉色的柔软唇瓣,身段轻轻颤抖,脸颊的绯色笼罩着阴影也透的清晰。 宋时迁宋时迁又硬了。 再想到少年之前的承诺,他沉思片刻同意:“好吧。你先起来?” 易清感觉到大腿根顶的硬物,心里吐槽宋时迁这个蛇精病臭辣鸡,表面还是乖乖起身。 然后他故意的用手抓住那处,摩擦揉捏,神情天真无辜,就差在头顶标注个白莲花来掩饰性格了,易清小小声地问:“你这里怎么啦?” 宋时迁被弄得身心荡漾。 他近乎迫不及待的握住少年的手,不许它离开,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丝邪恶,“你说我怎么了?” “我”对方眼神躲闪,不敢与男人对视的样子,“我觉得你” “嗯?觉得我什么?” 宋时迁真的是一兴奋起来无所顾忌,慢慢松开握住少年的手,凑近易清,微眯着眼睛笑。 仿佛忘记了先前被日的阴影。 易清认为有必要点醒他。 少年脸颊发红,眨巴一下卷翘的长睫毛,很害羞,可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磨蹭,没有丝毫害羞的意思,他低声询问:“你你那里又嗯咳,想我了么?” 宋时迁:“” 你说这好好的气氛被破坏,只要是人都会觉得生气,他当然也不例外。再加上少年的语句戳中男人内心深处最隐晦的痛,宋时迁气急,一使劲儿就掰开易清的手腕,“离远点!我自己来。” 易清内心吐槽着你可以么,表面还不能真如宋时迁说的一样不管,小心翼翼的再次接近,他用极轻极轻的程度去亲吻男人的脸颊。 躯体靠拢,手指灵巧的便搞开这人的衣裤,冰凉的指尖探进其内极有技术的,宋时迁先被肌肤接触冷的一颤,接着缓缓放松身段,舒展疲劳的眉眼。 “嗯” 单纯撸一撸而已,宋时迁倒不会产生多大抵触,无端端凑上来的少年才叫冤枉,但免费的福利谁不愿要,紧绷的肌肉在下体运动中逐渐松散,从未体验过的畅快让男人爽的起飞,可谓领略一把上天的滋味。 易清抬眸就能看到男人充满的面孔,眼神闪了闪,他掩着情绪加快手边的动作。 宋时迁舒服的眉眼都显得懒洋洋的,他一边大口吸气一边以曾经玩弄男孩时专属的命令口吻对易清说:“哈往左边一点,嗯对,就这是里” 易清微不可查的挑挑眉,唇角若有所思的弯曲,乖乖听从男人嘴上的话,朝左边移动一点。 “好。” 一点。 宋时迁从眯眼到闭眼就几秒钟的时间,最后有些头脑晕眩的昏昏欲睡,快意膨胀,似乎随时可以入梦的状态简直称得上享受。 男人那处的汁液喷泄在表情无辜的少年手心,易清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透着许些委屈:“你自己的,吃了它。” 卧槽?还在等快感缓冲的宋时迁闻言瞪大眼,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不顾身上沾着的粘液,他猛地翻身坐起推开易清:“吃个屁,给我拿走!” 易清早在宋时迁推前就有预料的后退一步,不过为了不让男人觉得他是个心机bo,所以做的非常隐蔽。 踉跄着跌于地面,手掌内大敞的东西不小心蹭上衣服,皮肤也被磨破,火辣辣的疼,少年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脏了。 “起来!”宋时迁看着地上这人要哭不哭的样子头疼不已,他推的也不重吧? “我不要”喉咙动了动,里面传出一句软绵绵的拒绝,少年哼哼唧唧的坐在地上不动,仰头看他,更委屈了,“你不仅推我还凶我。” 衣领是开着的,从宋时迁的角度望去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该死!刚发泄的身体显然还沉浸其中,居然隐隐开始发热,宋时迁转移目光,又不知道移动到哪,只好盯着少年眼睛看。 之前表现的很乖巧的人这时却一动不动,泛着晶莹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直直的与他还暴充血丝的眼睛对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宋时迁听到易清说,少年鼻音浓重,语气内化不开的极大无助感让他指尖一缩,口边的拒绝怎么都吐不出口。 不过瞬间 第1章 号 “谁会喜欢你啊!”宋时迁一扯嘴角,觉得少年简直在开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心里呵呵一声刚刚差点被蛊惑的自己,怎么就会认为这个爆他菊的人无助可怜呢? 有能力上他,虽然手法不明,但绝非所表现的这般无辜,可怜?岂不扯蛋呢么。 易清见好就收,看男人皱着眉,目光毫不抑制散发着不爽,似乎没有再继续此方面的意向,他利利索索的就从冰凉的地面上站起来。 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找个房间,睡觉。 宋时迁:“” 等等,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你好歹留一句话啊! 宋时迁窝在床上思考人生,半天实在受不住无聊,爬起身去抓手机,给发小常右余拨个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不少时间。 常右余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整理着大堆大堆的文件,烦得他眉头都紧紧皱起,但依旧掩盖不了他出挑优秀的容貌。 宋时迁从不主动找人,一般找了人就是有忙需要帮。 “喂——”那头人与宋时迁仍带着年龄彰显的声音不同,成熟性感又沙哑,属于最容易令女生脸红的那种类型,如同一杯醇厚的红酒,“有事?” 宋时迁憋了好久,也没有感到羞燥成分啥的,直接把事情经过简略诉说一通,常右余沉默许久,停下手头工作,用那苏了无数妹子的声线轻轻问:“你说,你被上了?” “对!”宋时迁紧接着接下去。 “”常右余又沉默一会儿,简直不敢置信:“你,被上?” 确认般再一次:“被男的?” 宋时迁:难不成世界上还有长大的女子? “” 宋时迁不语,手机那头的人明白这是默认的意思,犹如卡壳似一时无言,片刻慢声说着, “明白了,带人走是么等我改天再见你这个,谁。” 到达“你这个”这里常右余停顿下,他不知道能待好友如此的男性大名。 宋时迁宋时迁也不知道少年叫什么,虽然对方介绍过,可他当时在气头上压根没在意。 这时常右余指着手边的文件示意秘书带出去,当门板扣上后才继续说。 “你什么时候有空?” “怎么,现在不行?”宋时迁反问。 “明天有生意谈。”常右余同宋时迁的焦躁一比显得漫不经心,缓过神后更是随意道:“等我过去的时候,你直接把人给我。” “后天。” “还有上次那份没解决的合同,就在我去见你的小情人那天弄妥了吧。” 语闭不待回复便挂掉了电话。 常右余目前实在抽不开身。 宋时迁握住手机发呆,指尖按在亮屏键上,看着眼底不断起伏反射的白黑两色,他唇边忽然泄漏一声嗤笑。 “呵,让人家感受感受你的父爱?” 发小这种生物从来都是神奇的存在。 猪队友,神助攻,至于到底哪一个,你得看运气如何了。 宋时迁倒真挺想让对方将少年带走,可惜他已经许诺过易清住一起了,况且当时的情况是自己不备,从而被出其不意的手段取胜。男人就不信到现在还制不了人,这么想完,抬眼就见一个身影靠在门边,吓了一跳。 时间在不知如何描述的氛围内过去大半,窗外天色渐沉,夕阳挥洒下将那曼妙的身影展露出来—— 笑吟吟的易清如画一般。 宋时迁慌了慌。 说曼妙也不太对,这词似乎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可宋时迁绞尽脑汁也思考不出正确的形容词,反正就是,身段很好看,很合适。 等看清那张脸,心悸什么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宋时迁才眨眨眼回神。不由有丝被抓奸的心虚感,他自己不知道,便虚张声势的一挑眉毛:“干嘛!” 易清温温柔柔地笑:“我睡哪里?” 宋时迁撩了撩眼皮,作不解状:“别墅这么大,你自己不会找吗?” 实际上,除去现在他被少年误打误撞找到的卧室是主卧外,其它隔壁的地方都未曾认真整理过,毕竟宋时迁也不算特别随便带人过夜的男子,即使啪啪啪了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第二天再约的那种态度,所以久而久之那些地盘不是堆满了男人的游戏机就是各式各样的光碟。 少年能睡哪儿?宋时迁内心小得意,除了地铺不就是沙发。 但重生数遍麻木掉的易清甚至比宋时迁还要了解更多,他也是估摸准这一点,见时间差不多便特地跑来刷存在。 “你的那些屋子东西有些多。”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挂着的笑容终于承受不住卸去,他的意思很委婉,目光流转中的求助却异常显眼,男人看的清楚,不由也笑:“你一说我记起来了,之前都忘记了,那你”那你就去客厅睡沙发吧,地铺也行啊,几处地点随你挑选。 “那我和你一起睡!”易清自然而然的接了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弯唇笑,几步爬上床坐到宋时迁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一副准备彻夜长谈的模样。 “”宋时迁被抓着,表情漠然。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傻,这么不识抬举呢。 易清还拿着散落在男人脚旁的薄被,顺手盖上宋时迁身上。 宋时迁见易清稔熟的动作:“” 平常被美少年缠着的确是件很享受的事,但若换作现在的心情采访问他是否开心? 不。 答案绝对否定。 他一点儿也不开心。 一点儿也不。 宋时迁试着拉扯被制住的胳膊,感觉压力更大,他朝易清瞪了瞪眼,完全没有恐吓力,人家仍是笑意盎然不动分毫的抓着他衣袖,该干嘛干嘛,明显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呵呵。宋时迁内心大度的冷笑,妥协了:“要不你先放开?” “嗯。”易清乖巧听话的松手,目光依旧亮晶晶的瞅着男人,宋时迁受不了这种小眼神:“别看我!”喜爱美人的本性改不掉,他此时特想把少年搂进怀里使劲揉搓蹂躏一番,最好欺负到这人哭出来才好。 “唔,你生什么气,”大而明亮的眼睛内仿佛承载着无数星辰,易清卷翘的睫毛眨巴眨巴,随机他吧唧一口亲上男人脸颊,“亲亲你,不气啦。” 安抚顺毛意味十足。 脊背仿佛被一股细微又酥麻的电流轻轻滑过,宋时迁身体僵硬着颤了颤,面部充血。 妈的,那感觉。 易清吻完之后便退离身子,正巧将视线移开,没看清让男人丢脸的一幕。宋时迁不知怎么就那样松口气,还有些莫名其妙地,无法形容地恼怒。 那心情如同不满对方为什么不再继续看着他? 什么玩意,宋时迁自己都要笑了,立马否决这个想法,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一想到险些发情对象是碰过他菊花的人,而且多次和他这样那样,他就 此刻不止脸颊,大概部分心理作用,宋时迁觉得浑身开始受不住的发烫。 无法形容的操蛋感。 “亲爱的,我不生气。”宋时迁想控制突然冒出的情绪,努力把声音调到冷淡的档次,嘴角要笑不笑的咧开:“你刚才是不是要说什么?”来,给你机会,你说啊。 宋时迁可能真的发现不了自身的态度,但无法代表易清看不出来。 易清视线有意无意来回扫视宋时迁身侧,“你” 这幅样子。 宋时迁心间一跳,不由有些紧张。 “我、我我,”少年很无措,说的断续,声音中酝酿着什么,“我就是” 易清抿唇,不再开口。 又哭?宋时迁几乎形成条件反射,他刚刚好像看到某人眼底的水光了。 那种心慌心悸喘不过气的感觉又一次席来,浓稠的不行,宋时迁内心卧槽一句,粗声粗气地回道:“干什么!” 易清不动声色的观察宋时迁的面部表情。 ——没有。 “其实我就是想说,”就在宋时迁差点忍不住炸裂起飞的时候,对面盘腿坐着的人眨眨眼,眸子的水光敛去,笑意再涌至嘴角:“嗯我们来聊天?” 放屁,你想聊天的话至于搞的那么手足无措? “聊什么?”宋时迁跟不上他脑袋转的弯,既懒又无力怼回去,语气颓然。 “聊聊我,聊聊你?” 说到个人倒记起一段和发小之前的通话,宋时迁暂时抛开杂乱纷扰的心思,他说:“对了,你叫,你叫什么来着?” 最后因为尴尬不由转了下头,显然忆起这人当初有自我介绍过。 第1章 号 “易清,”少年抿唇浅笑,没有委屈生气一系列不良反应,挺无所谓的,“我叫易清,宋大老板可不要再忘记了,不然我会伤心的。” 调侃般存在的称呼缠绕于舌尖,像情人之间的亲昵低语,易清故意逗他,语气软软糯糯,是宋时迁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天真可爱。 易清:科科,冷漠。 宋时迁被撩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反应比易清之前表现的无措还要有趣,结结巴巴地:“不、不会了!” 这样子的男人有种反差萌,看得易清好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啊?”宋时迁挪了挪被子的位置,盖在少年膝盖处,“还能问什么?” “比如说我的身世?” 这个宋时迁倒没想过,他绑前倒蛮随便的,看少年独自在酒吧弹琴便自动脑补了一堆感人肺腑的故事,想来也没多大身份,但现在易清故意提起来,难不成? 乍耳听”易”,的确是耳熟。 等等,易。 宋时迁一边想着不可能吧一边走神,和他说话都没注意,但易清要的就是这效果,勾了勾嘴角,笑容带点不可察觉的恶意。 “” 这种情绪一直蔓延到第二天早上吃饭。 纠结整晚的后果就是起眼底明显发青,虽说不至于到达黑眼圈的程度,宋时迁还是狠狠郁闷一把。 得知男人请假,易清明知故问的看几眼:“晚上没睡好吗?” 宋时迁嗯了一声,托着脸颊,话都懒得说,易清拿勺叉吃再普通不过的煎蛋。 明明是极其简单的食物,想必味道也不算多么出彩,可少年吃起来却幸福的好像拥有整个世界,总是半眯那双漂亮的眸子,仿佛口中咀嚼的东西真的格外香甜。食物隔着一个餐桌,闻的宋时迁频频走神。 表面专注吃蛋的易清老早就发现宋时迁的视线,他偏装不知道,等实在吃不下去才歪歪脑袋,冲这人一笑。 “你要吃么?” 易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大写的优雅。 宋时迁越来越觉得不对。 他揉了揉额头,不作回答,目光紧盯着垂眸认真吃饭的易清,被看的人也注意到了,有点不好意思,含着羞涩抬头:“怎么了?” “你哪个易?”宋时迁还是问出来了。 哪个易?原来思考一晚上还没确定啊,易清笑着,给他再明显不过的提示:“前不久刚破产的那家,和我同姓。” 宋时迁猛地站起来。 前不久破产的那易家,在他们市可谓有权有势,厉害的就连宋时迁都不敢贸然招惹。 最重要的,他们护短,内里吵得再激烈也能联手先解决外部问题,有名的和谐。 这次他居然直接捅到马蜂窝。 易清未成年,只能是易家最受宠的那个小少爷。 看着少年无辜的神情,宋时迁有气无力。 “你说我绑人之前怎么不调查一下呢!” 宋时迁踱来踱去,对坐在沙发上的发小吐槽,烦的他弄乱了发型也不在意。 “完了,这下我玩完了” 被催促来的常右余挑眉,不置可否:“我可是推掉了谈判来帮你带人走的啊,别胡言乱语,给我说重点。” “就是上我的人是易家那个最小的少爷,懂了没?易家绝对会把我轰炸成渣渣!” “被上的是你,而且你不是告诉我易家小少爷决定和你在一起吗?”常右余皱眉。 “我现在看到这个易清就有点抖,”宋时迁崩溃的抓了抓沙发布的花纹,“再说人家破产是自己干的好不,完全有能力东山再起。” “小少爷说没说对你负责?” “说了,那又有什么意义?” “传言易家小少爷好像和你一个德行,都喜欢美人,对你兴致如此高的话,”常右余若有所思,“你美?” 被上下打量的宋时迁不自在:“?” 男人根本谈不上美,有力的肌肉线条,包裹着一层外衣都能看出来少许轮廓,蜜色肌肤,以及那深邃的眉眼,英俊的五官混合一起刚好引得人脸红心跳。 常右余下结论:“所以他这样,不是装的就是失忆。” “但姓易是他告诉我的!” “说不定真的对你感兴趣,”常右余了然的勾唇,“没事,你就当作不知道。” “怎么可能啊!” “不然还想怎么做?你给我小声点儿。”常右余眼神冷凝,不满好友大呼小叫的行为:“就怕人家注意不到你是吧。”眼神意有所指的扫了扫卧室。 宋时迁闭嘴。 “先送到我那看看。” 两人敲开了少年的门。 常右余恍神一下。 易清穿着一身不符合身段的黑衬衫,衣料的深度衬的他肌肤更加白皙,少年见到外人后本就大的眼睛更是大了一圈,目露疑惑的巡视两人,“迁迁,这谁?” 宋时迁这几天已经被他叫习惯,觉得自己愈加不正常,改天得去请个医生看看了,咳嗽一声,拍了拍一旁的常右余,“这是常医生。” 医生?常右余呆滞,易清侧目。 宋时迁这才反应过来说过什么,刚尴尬的想纠正,常右余便先一步上前:“您最近是否有些不适?宋先生想让您暂时去我那儿住,方便治疗。” 宋时迁咽下嘴边的话,心里嘀咕句入戏真快,敬语都出来了。 其实不是,常右余在见易清第一眼就痴了,少年是这么的惊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很多倍。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常右余立刻喜欢上了。 当然这种喜欢无关情爱之事,只是单纯见到喜爱事物的热情,比如说你喜欢猫,然后有天看到一只很漂亮很乖巧的品种,你会不由自主的想得到它。 常右余正是如此,易清比他二十多年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宋时迁说:“就是这样,等你治好了就自己回家吧。” “回你自己家。” 易清对这一幕实在太熟悉,扮演也出神入化,他先怔忪,微微睁大眼睛,接着委屈在眸内闪现,仿佛被抛弃一样,常右余看的目不转睛,宋时迁有发小刚刚的警示竟直接无视,冷声道:“我这里不是谁都可以住的地方。” 易清表现的伤心欲绝,宋时迁眼神越冷。 最后还是常右余出声缓解:“您现在可以和我走吧?”说完他凑近易清,仅彼此之间能听见的声音道:“治完了您可以直接回来,我送您。” “唔,可我,我没病啊。”粉嫩敏感的耳垂在极近的呼吸下染上红色,易清惊吓般伸手捏了捏耳朵,像被欺负后寻求家长庇护的小朋友,下意识将目光投致从开始就高冷无比的宋时迁身上。 常右余也随着他的目光移上好友。 吃瓜群众宋时迁:“” 他们干什么?都看着他? 对于没多大反应的宋时迁,易清倒不至于多大感慨,早晚会攻略的,不差一时。 少年看了眼就仿佛害怕似的低头,自然看不见宋时迁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宋时迁对这样可怜可爱的生物真的没底气,即使可能对方装的那么纯洁,他也还是 指尖按压一下加速的心脏,宋时迁对发小产生强烈的不满,眼神示意:你们说了啥? 原谅他没有明白宋时迁的意思,常右余有点怀疑按宋时迁眨眼的那个频率,眼睫会不会掉进眼睛里。 易清还在扮演可怜的小白兔,眼泪说来就来,不小心发出的哽咽声成功吸引两人的注意。 “清清?”常右余特别自来熟。 宋时迁掐着的手心快捏出血了,他俩认识三天了都没这么亲密的叫过对方名字,常右余算老几,怎么能忍? 宋时迁:“你们什么时候走?”眼不见心不烦。 常右余开着车,从反光镜瞥向后座倚躺休息的易清。 少年半仰下颔,一条腿搭拉下来了,凭心而言姿势在他们圈子里着实不算雅观,但这人做来却怎么看怎么好看。衬衫翻折,那一截露出的细嫩腰肢白的扎眼。常右余不像表面邪恶内心污秽的宋时迁,他没别的想法,只觉得很可爱,单纯的可爱。 “嗯常医生,你老看我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常右余一顿,对方原来没睡,一点儿没有偷窥被发现的忐忑,他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回答:“看您可爱。”说完趁红绿灯的空档回头冲少年微微点头。 第1章 号 是的,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挺可爱的。 易清挠着颊侧,眼神有些飘散,唇边却带上丝小小的笑意,很高兴,“啊、这个,是吗?谢谢!” 出色扮演一个得到夸奖后不知所措的羞涩同学。 “嗯。”可惜常右余不看他了,绿灯已过:“不客气。” 车子又缓缓动起来,易清的演技无人欣赏,干脆坐起身,望向窗外的景色。 常右余眼角探到他的动作,轻轻按压一下大拇指。 川流不息,除去车便是高楼大厦,人群亦推推搡搡拥挤不已。易清没意思的移走视线,因为两人是相斜而对,他的目的地自然而然便转换到安静开车的常右余后脑勺上。 易清摸了下嘴角,“常医生。” “嗯?”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宋时宋先生怎么和你说的么?” 常右余未回头,但听声音就能察觉出易清的紧张,还有那停顿片刻纠正的称呼,虽说不该,可疏远的立场竟罕见的令他产生“开心”的情绪。 “他烦你了。”不担心少年会去告状,谎话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 常右余神情坦然,毫无不适。 易清小心扬起的嘴角僵住,然后慢慢慢慢地垂直拉平:“烦我?”他敛下眸子,脸上明明没了表情,但周遭包裹的情绪却极其鲜明,他很伤心,非常伤心。 “所以他把你给我,”常右余又按压一下大拇指,认为自己说的话没有丝毫怪异处。 “给你?”易清抿唇:“怎么可能,他都说好让我负责了。”像拿到什么证据似的他底气足了足,“对,他答应我负责了!” “他只是说收留你而已。” 常右余补上一刀:“如果现在你来到我的住所,那人就是我的了。” 呸,不要脸。 “你放屁,”少年长得太精致了,就连发火爆粗在常右余眼里都是极其可爱的,“我又没跟你做什么事情,凭什么对你负责!” 易清表现的着急,他皱起眉,抬用不大不小的音量拒绝:“我不要,你放我下车。” “你走了我怎么交代,”常右余不紧不慢的锁住车门,怕人逃跑:“你乖乖的,我又不会怎么样。宋时迁也会带你回去。” 常右余倒真不会怎么样,易清知道,他的目的只是想让这人看见他在反抗罢了。 那些人里面,不计给他噩梦开头的宋时迁,也就这人最属温柔,虽然上完床那表情极度嫌弃,但基本没恶意,要送他离开时他居然还不走,傻帽的念想这人是否喜欢自己。 呵 依旧是对宠物的态度,与宋时迁观念内的宠物含义截然不同,人家宋时迁的宠物是用来欺负玩弄的,而常右余的宠物是用来疼宠怜爱的。 两种极端对比,怪不得他当初变心这么快,易清想。 或许嫌弃也只是对自身的厌恶吧毕竟居然同“宠物”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要是易清,他觉得他也得气。 所以理解。 曾经小白菜清觉得宋时迁叫残忍绝情,可如今近乎看透一切的易清知道,常右余才是真正的残忍绝情。 他根本不会对你动心。 是啊,谁会对一只弱小的宠物抱有想法? 易清想攻略常右余,便不能拿对付宋时迁那种单纯无辜的性格了事。于是他刚才自导自演引诱常右余下意识配合的那么一出,就是想先给人个警报。 常右余家距宋时迁家不远,和男人的张扬不同,他低调的可以,租着普通的公寓,约莫八十多平米左右,家具不是很多,易清装作不可思议的模样打量常右余半天:“我看迁迁住的是别墅,还以为你也那样呢,你们不是朋友吗?身份貌似不搭调啊。” 明嘲暗讽。 常右余没理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少年在沙发柔软处坐下,从冰箱内拿出一罐冷冻的可乐递给易清。 以前带来的孩子都挺爱喝可乐。常右余下意识地想。 过去这么久,易清一直不喜欢饮料,他个人感觉那是专门为小孩订做的水源,尤其碳酸的,“拿走,我不喝可乐。” 常右余挑眉看一眼易清,动手掰开拉链,气泡“噗嗞”腾空窜出,他尝了口:“嗯,是不太好喝。” 然后转身进入一间关着门的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常右余手上拿着杯子,里面透明的液体看得易清很满意,他接下递过来的东西,还不忘偷偷瞪常右余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红色浮在面上,赌气似地道:“我讨厌你。” 常右余越看越觉得少年可爱,别扭的就像只家养的傲娇小猫。过去摸摸他的头,发丝柔顺,手指触碰的地方果然都软软的,“好,我知道了。” “咳、咳咳!”易清嘴巴含着水,呛住了,被这一摸吓到,扭着头躲避。 常右余顿了顿,不禁按压着大拇指:“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到我这里,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话,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有什么要求我也会尽量满足你的。” 易清闷闷地应声。 接下来常右余说什么易清都秒应,特配合。 和少年愉快的商量好一些事项后常右余便直接回到公司,他还有合同没签完。 无视员工看的眼神,常右余脚下生风。 说到合同。 他打开静音的手机,果不其然6个未接来电,显示全部来自一人——宋时迁。 到最后宋时迁开始发短信。 第一封:[嘿,我说你人呢?] 没什么重要信息,常右余点开第二封。 [等等,你是把易家小少爷带到你家还是咋整?] 四封:[尼玛理我下啊!] [] 接下来乱七八糟的错乱语句看的常右余烦躁,好友发的东西没有一块戳在点上,他手中转着签字笔,拨通宋时迁电话,果然对方始终等待,刚发出彩铃就接通了:“常大爷!” 常右余抽抽嘴角,不理会他的抽风,一口气把重要信息全部说完:“我现在在公司,你的小情人在我住的那间公寓,我已经安置好他了,人家是易家少爷你担心什么,总不可能没有什么自保手段吧。还有,宋时迁,你当时那么着急赶我走我倒给忘了,合同呢?怎么办?” “妈的。”电话那头的人爆句粗口,两人感官不同,少年是可爱的,宋时迁是粗鲁的,常右余皱眉:“别说瞎话,你现在过来?” “过来屁,那玩意给你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易清翘腿坐在沙发上,他撑着下巴,认真听书房内传出的声响。 细微地、诡异的敲击声。 如同求救。 曾经几次常右余家里是没人的,或者说,有人他没注意到?易清不害怕,反倒兴奋起来,他舔了下唇瓣,站起身,走进那扇门。 耳朵贴于门板处,里面有着断断续续的微弱的。 易清打开门—— 书柜边依靠着个人。 眼前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的青年有一副说上漂亮也不过分的五官,微微勾着嘴角,类似桃花却比此更狭长的眼眸半合,看起来有些高傲,却被面上的红晕搞的难以言喻,听到声音他迷离的目光转向易清,鼻子里发出一声哼音:“嗯?” 易清眨了下眼,他注意到青年的手留在裤裆,“你好。” “小朋友?”青年耸着肩头发出一阵轻笑,直起身子走到书房配置的水池旁,显然已经发泄完毕,他洗着手细声细语道:“干什么?哪来的回哪去。” “我是因为听见敲击声,还以为” “以为我在求助?” 青年接话,关掉水闸,带着水珠的指尖轻触脸颊,他转过身,“谁都有谁的爱好。如今多管闲事的人已经这么多了么?”审视物品般来回打量少年,仿佛在寻着什么,“哦——还是个孩子。” 易清被看得不是很舒服,内心啧一声,还要装尴尬,“呃,对不起。”紧张过后闻到那种味道,他耳尖泛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为什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引得青年发笑,他点了点朱红的下唇,饶有兴趣的朝指甲吹口气,“常总裁可是我的大金主。” 青年走到少年跟前,低头看他。 “那你呢?”他凑近少年的脸,暧昧的呼吸全都倾吐在对方面上,易清鼻尖一股香气,“小朋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少年皮肤白嫩,凑近看也没有粗糙的毛孔,青年眯眼,那肌理一抚即红,诱人的很,就连他自己也有点迷恋。 “我” 青年忽然按住易清肩膀,咬住他的脖颈。 “唔、啊你做什么!”易清被弄得一颤,心里暗爽的不行,但必须作蓝瘦香菇的态度,他扭着头挣扎,唇边泄漏声音,“嗯别弄,走开” 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小美人好热情。 青年自背后揽搂住易清纤细的腰肢,手中的柔软使他心神一荡,将人牢牢贴于自己怀内,下巴垫在肩窝处低笑:“你好敏感啊。” 易清趁对方松开的时候喘口气,小口小口呼吸,“你干嘛!” 青年看他这幅样子又忍不住咬咬他的耳垂,搞的易清抖了抖,他说的理所当然:“玩你。” 第1章 号 易清趁对方松开时喘气,小口小口呼吸,“你干嘛!” 青年看少年这幅样子又忍不住咬咬耳垂,搞得易清抖了抖,他说的理所当然:“玩你。” “玩我?”易清表情怔懵,微启着唇,眼前覆上层水雾,“玩我做什么,你刚刚不是已经玩过自己了么。” “我什么时候玩过自己了?”背后的人询问。青年笑,闲下一只手轻捏易清肩膀,鼓励似点了点他脸颊,示意这人继续说。 “嗯”少年被戳的哼出一声鼻音,软软酥酥,“就是刚刚你自己动手做的事。” “那和玩你怎么能一样?” 青年揽住易清倒在地板放置的软垫上,用腿制住他的下身,单手抓好两腕,控制着力道,看起来凶狠动作却十分轻柔。 而他面部依旧笑吟吟的,眼睛直视易清。 “怎么不一样了?”易清挣动手腕,妄图逃出青年的掌控,下一秒脸上浮现绯色,“啊,好疼!别你别玩我。”这人叼住他脖颈的一小块儿嫩肉不轻不重的磨咬。 “就要玩你。”青年似乎格外喜爱他颈侧那片区域,在他们双双跌于地板后便在此轻轻咬了咬,舔了舔,再用牙齿磨蹭。易清摇头,呜咽着喘息,因为颤抖的缘故,听起来就像被弄哭一样。 青年原本还略带玩味的眼神变了。 “你叫什么?”手指顺着衬衫衣摆探进去,在腰部揉掐搔刮,触感柔滑细嫩,几乎控制不住强烈的欲望,使得他用力些许,“嗯?你叫什么?” 欺负的身体发软,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沾染薄红,浑身笼罩淡淡的粉,少年漂亮极了,青年吻吻这双唇瓣。 易清泪眼朦胧着半合双目,从雾气中看他。 “小朋友,记住了,我叫常展。”青年不等他作答,抢先报名。渲着情欲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纸磨过般沙哑,不复易清初见时的甜腻诱人,属于那个年纪特有得嗓音变得性感至极。 常展盯住少年重复道:“我叫常展。” 姓常?易清快闭上的眼皮翻了翻,水渍渗透,顺着眼角坠落,“常你金主、和你是什么关系?” 想到常右余仍未介绍过全名,易清及时改口。 “关系?”常展也不怎么在意他的停顿,又恢复开始的模样,弧度自唇角展现,魅惑扑面袭来,青年笑得如同一个偷到什么好玩东西的妖精,“当然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啊,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常展手下的动作停止,不知有意无意,他那狭长又泛着多情的眼睛眨了下,眉眼瞬间染上股无辜而茫然的味道。只听这本就勾人的声音打个转儿,疑问缓慢又清晰的从他艳红的唇中吐出—— “这不是我们两个的金主么?你怎的就把自己抛开了?” 易清表示好想直接掀翻比他还能装纯的小美人,然后提枪操上去。 “没有,我我今天刚认识他,他才不是我金主。”易清所表达的无措果然成功取悦待人回答的常展,青年细长的指尖顺着衬衫翻褶抚了抚,热气呼在少年耳尖,看着眼前整只呈现通红的器官,他喉咙略动,自里传出一阵悦耳地轻笑,“你同我解释做什么呢。” 易清:“不是你问的吗?” 常展说不清自己短短的时间内心情究竟发生了多大变化,而且单从表面来看他俩分明还互为情敌,怎么就能搞起来呢? 大概是冲动吧。 常展随便定意一个结论,便不再去思考这个此时此刻不仅煞风景还烧脑的问题。刚要下嘴继续侵抚少年,就被一声冷喝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常右余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注视地板上造型凌乱的两人。 常展:“” 易清:“” 即便是易清,都感受到了巨大的无语情绪。 是,当他以为自己即将要跟这个叫做常展的小美人翻云覆雨啪啪啪一场的关键时刻,两人目前共同的“金主”回来了。 太巧。 会不会有一种头上两抹绿的感觉?易清想。 常展没有因为常右余的到来产生惊慌失措的表现,反而变本加厉当着对方的面继续轻薄愣住的少年,最后搞得二者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放开。嘴角湿润,他也不去擦拭,挑衅般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常右余:“哥哥。” 哥哥? 易清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不过让他在意的重点是常展和常右余之间的关系。轮回这么多次了,他居然现在才知道常右余还有个弟弟。 不知道的存在,一般不是特别在意着保护起来,就是 常右余皱眉,声音冷得掉渣:“闭嘴,滚出去。这里不是你来闹的地方。” 常展却没露出一丝一毫被训斥的生气感,反而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哥哥好绝情啊,我刚刚可是触碰过你的小宠物了呢,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常右余眉毛锁得更紧:“出去!” 常展嘴角还残留弧度,眼底却未有笑意,他看着貌似即将发怒的常右余半响,“呵”地嗤了声,再度亲亲易清耳垂,亲昵地说:“下次来找你玩儿。” 易清内心说着好呀好呀,表面依旧呆滞状,新认识的小美人实在合胃口,既主动又热情。 青年站直身体的时候骤然弯腰,对易清脸颊咬上一次,“做个标记。” 他路过旁边站立的常右余,故意擦着肩膀狠狠撞了下,在人皱眉一刹那微弯起嘴角,恶意大于钝痛,常展心满意足摔门走人。 常右余等大门关上的撞击回响声彻底消失后才仔细看向少年,易清正呼吸急促着愣神,还有些气喘不稳。 微不可见的厌恶从眼底闪过,他面对这人的眼神无法抑制带上嫌弃,常右余早晨维升的美妙心情一扫即空,沉声道:“去洗漱。” 易清低低地回应,走至洗手间,他发现常右余将他住宋时迁别墅内用的水杯一并拿来了。 常右余见易清进入厕所便回到自己房间,倒没多余的想法,弟弟差点把他喜欢的小宠物给强奸,换做谁大概都会特别心塞难堪。 ——这其实跟隔壁熊孩子来你家坐客顺手捞走你喜欢的玩具还不珍惜一个道理。 易清梳洗完毕,就发现客厅的灯开着却没人在,他想了想,走到常右余房门前,敲。 常右余开门:“怎么?” “我”少年咬着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抬头望他几眼又飞快掩眸,睫毛垂落遮出两片扇形阴影,易清语气里带点儿抱歉和不甘心,“对不起。” 那两抹情绪常右余看得清清楚楚,杂合于起非但没让他觉得烦躁,反而将一天填充堆积的不爽心思解决。 常右余之前还在想该如何安慰易清。 按易家小少爷对好友宋时迁的痴情程度,发生了这等子事,心里绝对正难过得紧,说不定还会产生自杀以示清白的念头。 ——明明不是他的错,此等状态下还主动来道歉,可见这人到底有多善良。 常右余触动,看易清越发顺眼起来:“别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出乎意料的问题令他怔了怔,少年小心而执着的抬头望他,眼睫却在不经意间眨了又眨,仿佛极害怕常右余发怒却又抵不住隐藏着的担心,挣扎般取舍该不该问的模样。 最终还是问了。 又是两种矛盾的情绪。 真可爱。 除去家人以外第一次被人关心,就连好友都没如此过,常右余胸口暖暖胀胀的,“我没事,生气不是也因为你。” 易清哦了声,结束话题。但占着门口不动,常右余见他那副不愿离开的样子疑惑,“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清目光扫到客厅,常右余也随着他看过去,是电视旁边挂的大型钟表。时针已经指在晚上八点钟,他仍有些没明白少年想要表达的意思:“?” 第1章 号 易清羞窘的抿抿唇,“晚上了。” 常右余听闻易清说这话后惊讶着挑高了眉,无怪他,说这种意有所指的话,对方还难掩羞涩的脸红,不误会才奇怪。 易清明亮的眸子闪烁着莫名的灼热光彩,一眨不眨盯着常右余,常右余有点坚定它的想法,又有些感觉否认它的存在,他抬手摸了摸少年额前细碎的发丝,声音轻柔,仿佛怕吓到人似的,刻意压低:“怎么?” 易清故意作出一副羞涩的表情,眼神偷摸地瞅着常右余。 “该睡觉了。” 常右余这下不得不逼自己承认少年或许真的对自己有这份不可言说的感情的,没有生气或者恶心的感觉,他饶有兴趣地加大揉弄人头发的手劲,“睡觉,然后?” 易清的反应却超乎常右余预料,脑袋偏了偏,几步退后跟他保持正常距离:“所以我的房间在哪?” 这句话。 易清说得超级熟练,这句话翻来覆去语道不下几十遍,对各种类型的人都提过,它近乎是促进他们关系的标准前提。 常右余稍顿片刻,手缓缓垂下。 再傻常右余也知道易清对他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意愿,羞愧于自己内心的龌龊,他既歉疚又别扭地说:“我今天着急去接你,没安排好位置,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去我弟弟那里暂时住一晚?我弟弟就是刚刚你见到的那个人。” “不要,我不要去你弟那儿,”易清睁大眼,五官舒展,柔和的光晕模糊住棱角,由上往下着角度来欣赏五官似乎变得更加好看,常右余望得专注,少年口气有些冲,“你不介意我介意!” 不着痕迹打量一遍,易清嘴唇颤抖的幅度虽小,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对弟弟无奈却没辙,常展随时都可能回家。常右余最终略低着头对表情苍白的少年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晚上不存在蹬被或是磨牙的习惯。你怎么样?” 易清原本涌至嘴边的拒绝卡在一半,那个“不”字只被发出句短短的气音便咽回,他狠狠地瞪着漂亮的眼睛仰视常右余,明明矮人几分,气势却多那么一截:“要,必须要,我要和你一起睡。而且也不会存在像你所述的那些症状!” “我最讨厌睡觉时蹬被子还磨牙的人了!” 常右余哭笑不得,兀自生气的少年自认为自己表现得很凶狠,但在他眼里却不过是只张牙舞爪着炸毛的小猫一样,真的非常可爱。 有些心酸与好笑,常右余并未有取笑亦或其它别的什么意思,纯粹随口询问一下而已。 遇到少年前常右余一直以为,只要是自带家产亿万又喜爱美人的富家少爷,基本同宋时迁一个德行,从不纯情洁身自好,还老司机。但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易清这样干净有趣的。 “那我们现在就睡吧,我困了。”易清伸手推推堵门口的常右余,说是自己困了,行动却不加掩饰,视线始终不离瞥着人脸色。 常右余自然看得出少年隐晦的关心,暖暖胀胀的愉悦感波涛沸腾,被在意的感觉的确蛮开心的,他不说话,顺从易清手腕推动的力道进门。 易清对常右余的屋子不算多熟悉,因为这次的过程与以往经历有所不同,他特地去看圈周遭的配置。和外面客厅差不了多少,全是普通市场可以采购的玩意,房间整体格调基于暗色,台灯微微散着淡黄,不是很亮,却让人舒服。 唔,易清大体扫一圈便挪走目光,靠进床铺坐下,才发现空出来的地方实在太小了,他有些不适应的看着仍站门旁的常右余:“你的床位置似乎不太够我们两个人啊。” 常右余唇角微微掀起,“谁说我们两个一起睡床了?” “啊?”易清眨眼,心里有所预感,也没大疑问,肯定他睡地板金主睡床,“那怎么分?” “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板。”常右余就是故意的,他希望看见易清的不满以及生气,即使挺丧心病狂,可私心而言,自己最喜欢少年除去笑意时的模样。 易清何曾受过如此寒碜的待遇。 即便仅几天,少年在宋时迁那边待遇定也极宽厚,常右余知道好友不是个吝啬金钱资源的人,属于能享受便尽力享受的人物。 以他的身份地位,随便找家高级一点儿的宾馆安置打发了易家小少爷也无所谓。常右余本来这样打算,但车上见到少年另一副灵动的样子却使他神使鬼差临时改变掉主意,居然带回家。 易清未曾符合他心意般做出过激举动,仅仅皱了下眉就站起身,“好吧,我打地铺。被子呢?” 这回倒是常右余发愣了:“等等”我只是逗逗你,不是真的不让你睡床的意思。 看少年垂头站在一边,常右余有点想笑,他咳嗽一声:“我开玩笑的。是我睡地板。” 易清依然不给回复。叹口气,常右余悄莫声息地过去拉起毫无防备人的手,无视少年的僵硬,握于掌中用指尖刮挠对方柔软滑嫩的手心,“抬头。”试图安慰,却下意识用出命令式的语句,常右余想改口也来不及了。 常右余这点倒与宋时迁没啥区别,易清心想。 少年一下子抬头,常右余也一下子便探见他微红的眼眶,有些吃惊,奇怪易清究竟委屈什么。 虽然不太懂,不过这样子少年也好可爱啊。 让人很想亲亲宝宝举高高。 常右余这般念着,凑近脸颊亲了亲易清嘴角,一丁点儿暧昧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表达着安抚与喜爱。 易清来不及后退面前便笼罩一大片阴影,随机有重物压制于嘴角,柔柔软软的,轻轻一触就移走了,但那瞬间还是让他红了脸颊。 常右余看他如此可爱不禁又亲了一下,这回易清反应及时,后退几步倒在床上,“你别亲我!” 易清恼羞成怒瞪着他,脸颊红红的,看得常右余忍不住笑出声。 “起来吧。”他拉着易清,“别坐着。” 易清被常右余拉起身,皱眉:“那到底怎么分啊?总不可能让你睡地板的。” 他说的是事实,怎么能让“金主”大人睡地板呢,这不找揍吗。 常右余侧目,觉得少年是怕自己着凉才毫不掩饰心中的关心,不由暗暗产生细微的欢喜感,接下来的话也说得理所当然:“和你一起睡。” “不行!”易清秒速拒绝,“我认定了迁迁,我只能和他睡觉。” 认真解释的模样令常右余想笑,但少年口中重新恢复的亲昵称呼又让他有些难过,常右余皱着眉,刚扬起的唇角要笑不笑的挂在嘴边。 然后易清看到他的“金主”大人突然拿出手机,戳戳戳不知在点着什么。 易清想想也知道他要干嘛了,但真听见宋时迁声音的时候仍觉得不可思议,“喂?怎么了?”不知是电话加了一层特效还怎么着,宋时迁声音在耳边加了块朦胧的包裹,好听,还有些迷醉,常右余点开扩音器:“没怎么,打个电话。” 宋时迁此时跑去酒吧喝酒,周围杂杂乱乱的。瞪了一眼旁边凑上来递酒谄媚的人,这人便识趣的止步。他不知怎么就想到前不久刚送走的易家小少爷,对方可没如此乖巧。 心里突然感觉有点憋屈,男人闷声闷气地:“挂了,我约炮!没时间陪你说闲话。” 常右余看向易清,果不其然对方露出不可置信的错愕表情:“约炮?” “是的,”常右余面不改色,“这种事其实很常见不是吗。” “常见?”易清自然知道宋时迁的尿性,他垂着头,看不清脸颊,声音弱弱地,像说服自己一般没有底气,“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 常右余毫不费力的打击他:“你觉得有可能?” “” 易清闷声不答话。 “好了,睡觉吧。”常右余见他心情不佳,亦未再逗弄,拽着人上了床,催促易清赶紧脱掉衣服。 易清陷入低沉的情绪还未缓过神,一时没时间反应,直到胸前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两颗,才后知后觉地急声道:“我可以自己解开的,你别动手!” 常右余抬了抬眼,好笑的看他:“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你怕什么。” 易清精神一振,他也有点想笑场,这句话多耳熟啊,无论在动漫电视还是生活中的基佬们,一想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就会说这句话。 第1章 号 然而常右余照套路走却不按套路来,胡乱扒拉掉易清的衬衫,扔给他一件睡衣就打开房门。 易清:“???” 常右余貌似是去卫生间洗把脸,速度还挺快的,几分钟就回来了。易清抱着软被,近看他弓身整理没修完的文件。 纸张翻动摩擦的声音其实在沉闷的房间里多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易清沉默片刻,打破这莫名其妙的气氛。 “你每天都这么晚睡觉吗?” 被水汽浸湿的五官于昏暗灯光照耀下若隐若现,听闻少年开口,常右余侧头,有搭没搭地同易清聊天:“今天算早的。” 文件正好整理完,他手脚利索着收拾书桌,整合它们堆叠一起,再顺着桌角拍拍,对齐。 易清酥了下身体,纸张互相交融发出的沙沙声让他焦躁不安,如同某类人特别抵触铁质东西敲击的感觉一样,这种声音足以令他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睡得那么晚,活该你脸色难看。”不能叫常右余停止手边动作,易清表现得并不算友好,脸色很臭。 不知是面部加成或是因人而异,少年不爽生气的模样比先前逗弄着还要可爱几分,鼓起的脸颊白嫩白嫩的,看得非常想让人戳一戳。 常右余未恼,把文件放进抽屉内,用锁拴住,转身便见易清难掩烦闷的表情,不禁放软语气:“没事,以后不会了。” 常右余知道对方的怒气缘由自己,心中感动,却还略有不耐,带着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的悸荡。这人如此善良,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表达过如此这般鲜明的关心? 边想边问,他脱口而出。眼前的人突地一怔,烦闷的表情亦随那份愣神烟消云散。此幅呆滞的状态虽然也极好看,常右余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接着又因易清下面的话柔和了即将僵化的眉目,“怎么可能?为什么要去关心不相关的人?况且我也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关心的只有自己人、咳自己人好吗。” 少年开始的表情很不解,似乎奇怪常右余为什么会这么问,说到最后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握住拳头掩在嘴边假意咳嗽两声,但眼神隐藏着可察觉的得意,仿佛被他认可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宛如一只翘着尾巴待人摸毛夸奖的猫,傲娇又矜持。 常右余此刻除去觉得易清可爱,胸口还碎散残留许些微妙的胀痛? 他背对易清,大拇指不着痕迹着挤压。 刚才的心情犹如过山车般,就连他都不清楚为何那样紧张对方的回答。 所谓的“自己人”,也是因为宋时迁和自己是好友的关系吧。 易清睹见常右余坐在床边,似要睡觉,将先前纸张之事抛于脑后,他自觉地移走霸占一方天地的屁股,伸长手臂轻轻拍拍那片后背:“上来啊。” 常右余猝不及防着感受到背部的温度,脑袋当机似的顿了顿,然后爬上床:“好。” 少年体形纤细,但奈不过床铺拥挤,往日常右余自己躺的时候位置刚好,可现下有了易清介入,两人只能靠背睡。 常右余按掉光线微弱的台灯,一并将易清嘴边“要不我还是去你弟那边睡吧”的话语堵住。 “喂,”两人背对着,易清头埋在被子里,声音细细闷闷的:“你说迁迁为什么不愿意要我了?” 常右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可以察觉到人的难过,他转过身,安抚着摸摸易清的发丝。 少年似乎也没想得到回答,如自言自语般继续说着:“是我不够好看吗?还是说我的技术不好?” 声音仍然碎碎绕绕,若非常右余极为专注,还不一定能听见。 常右余欲对少年说你很好看,如果不是你的脸那么好看那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就配合好友把人带走了,但话至唇边总归说不出口,噎在喉咙内要吐不吐。 你的技术应该也很好。常右余想着,对易清道歉:“对不起。” 易清:“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让我知道真相吗。”少年提到这里就来气,气息亦变得不匀,说一句喘一句的。常右余的指尖颤着抖了抖。 易清那喘息于常右余耳朵里非常完美,听得人心底痒痒,像是被羽毛轻轻搔抚而过,浅拨撩弄小刻便适可而止。 细微的酥麻透彻传遍全身,他微不可闻地抽口气。 宠物真会撩人。 易清听见常右余的抽气,表面仍在思考人生:“其实也不怪你,你让我知道了迁迁他非常容易出轨。这样的行为我不怎么喜欢,但我喜欢他个人,不过如果他老是出门约炮似乎并不太好” 易清晓得常右余已经没心思听他说的内容了,越说越乱,最后直接胡编乱邹废话起来。 常右余很安静,并不插话。少年明显是在自言自语,他打搅后反倒火上浇油。 避免殃及鱼池,常右余盯着易清后背发呆,回过神发现对方早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撑起身子,捏住少年下巴把头掰过来,见人呼吸起伏均匀,常右余才松下神情。 头一次因为宠物而对好友产生不满,常右余思考,摸黑掏拿出手机,一瞬间爆亮的屏幕令他不适的微眯起眼,手指久久停顿在通讯录界面,最终还是没有按下。 将手机搁置桌上,他侧躺着把熟睡的易清搂进怀中,少年身体不似想象中那般的,反倒香香软软,下巴碰着人头顶蹭蹭,常右余鼻翼周遭都围绕弥散了一股淡淡地清香。 他闭眼。 唔,还蛮舒服。 常右余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搂着小情人睡觉了,虽然宠物和小情人概念不太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先这么比较好了。 早晨易清醒来就感觉到大腿抵住的东西,和上面的湿热。 他当然知道常右余不可能因为他勃起,易清眨巴眨巴眼睛,很快有泪水流出:“你、你做什么!” 果然,常右余表情冷静,“生理现象。” “哦”易清很想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但它不符人设,只得放弃。 少年呆呆应声的模样让常右余心尖一颤,配上眼圈边红通通的颜色极其漂亮。他底下的欲望不受控制着增大,常右余也觉得自己是禽兽,狠狠掐捏下手臂,他眼睛移开易清,将人从怀里推开:“起床吧。” 易清被他推开,扯过被子裹在被单内,团成一个球状,:“好。” 嘴上答应着行动却截然相反,常右余站在床边看了半天,他今天得安排少年的行程。 “起来,我们商量点事儿。”常右余弯腰,推推那个团状物体。 “不,算了,我困”易清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很清醒了,不过他要故意膈应常右余。 接下来的步骤太熟悉,扯弄着被单露出一小撮头发,少年声音软绵绵地:“我要睡觉你,还是你自己商量吧。” 常右余唤了许久也不见人有松动的迹象,哭笑不得的站直身体,自己身下那东西还挺着没处理,再看一眼床上,他边叹气边进入洗手间。 易清听着哗啦哗啦水流声,把被子挪开,在同一个空间呆太久容易呼吸困难。实在缺少氧气,他探出头,用闷出汗的手点了点唇瓣。 妈的,咸的。 恶心的撤离手指,易清听着厕所水声渐停,表情露出嫌弃。 恰巧被出来的常右余看到。 少年皱着眉头,脸颊红红的,鼻尖沾一小滴汗珠,嘴唇有点粉,此时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这些常右余倒不是很在意,让他心脏一缩的是 易清的嫌弃。 是的,就是嫌弃。 是因为刚刚吗? 房内的易清显然也察觉了常右余的存在,他抬头:“我要起来了。” “嗯。”常右余没有立即回答他,稍微停顿片刻,低低应声。 易清觉得自己真是计划通,又勾搭上一个:“你刚刚说的,我们商量什么?” 第1章 号 常右余没有立刻回复易清,表情不可探究的盯着对方,直等人略带不耐烦地扬眉,才堪堪移开目光:“先起床我们再说。” 易清慢吞吞地一声“啊”。就从床上下地,无所谓般光裸着大腿在他附近走动,白花花的两条晃得常右余眼睛生疼:“你在干什么?” “我?”易清头低未抬,几根超越鼻迹的际发垂落郏侧,他睫毛眨了眨,“在找鞋啊,你是不是忘记给我准备了。” 常右余将目光移向地面,象牙色的肌肤顷刻映入眼帘,最先注意到的便是那双如玉似的足。修剪得极其圆润的趾甲看起来晶莹剔透,泛粉几近透明,搭配着白皙健康的脚背异常漂亮。理所当然的,它型号于男人里实在偏小,却没有一丝一毫女子的娇气,柔刚并具。 ——让人很想含进嘴中或者拿住把玩。 常右余敛眉,面不改色:“可能是吧,你先穿上你昨天的鞋子。” “哦——”易清自他避开的身侧穿过,步伐拖沓地走进卫生间,声音拉得长长的:“准备早餐没?” 说得非常自然。 “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常右余可有可无地应答,跟随易清,直接靠在厕所旁的门板处待他盛水漱口。 来到餐厅,易清一眼就看到餐桌上布好的筷碗,惊奇的凑近,发现撒着细碎葱花的粥还冒着热气,不由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做好的?” 他更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居然会做饭了。 常右余:“!” “很快就好了,”常右余请了保姆,所以每天早晨对方都会有固定时间来打扫做菜,原本觉得没什么,但突然被少年这样一问竟颇感心虚,他含糊几句便忽略此话题,“现在我们来说你吧” 易清绕过餐桌去另一边坐下,拿起小勺轻轻舀上许些裹着晶莹的米粒,递入唇口。口感恰好,不黏不腻,微微显烫的汤水瞬间温暖舌尖与口腔。 “我有什么好说的,别担心,我再怎么着也肯定不可能在你家胡作非为啊。”易清说。 常右余扶住椅子的手指滞了一下,接着陆续轻点靠垫柔软处,幅度极低,连易清都没察觉:“我没指这个。” 易清歪歪头,状作不解:“嗯?” “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只要不存在威胁就好。” 少年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常右余继续道:“随便怎么折腾都行,这一点我和是宋时迁一样的,都不会介意。” “可如果成天呆在一个地方,想必你也会厌烦吧?” 第1章 号 “况且什么也不做,无所事事的话的确有些不合理,”说是没指,其实传达的意义差不多,只不过更委婉点儿。 ——“我不是宋时迁,不会那么奢侈,你现在既然是我的,就得听从我的安排。” 易清就这么看常右余撑着身子,以一个极端的角度俯视他并睁眼说瞎话,“不知道你是谁”的那段姿态很自然 却引得他发笑。 易清又喝下口粥,将声音憋回,眼底弥留着的笑意仍未消散,他用纸巾拭了拭嘴角,咬字因过力而生硬:“好,随便你。” 第一世这人可没如此心思,这般小心的给他解释还真难得。 宣布主动权? 有意思。 常右余眼里的少年先是气急反笑,切迫的吃一堆饭菜泄愤,最后似乎依旧抑制不了情绪,只能拿东西遮掩五官,挡住愤怒。 可未覆的、漂亮而灵动的眼睛出卖了他的真情实感。包括那僵硬的一字一顿,无不彰显着这人的恼火。 常右余缓动的指尖稍顿,情不自禁挤压大拇指,易清这幅不情愿的态度他不是没看到,就是看到了才要强制,宠物宠得无法无天就会忘记本行,想要乖巧的务必在开头就给一棒子。 易清放下餐具:“我去你沙发上了,你吃完再叫我。” 常右余点头:“好。” 少年扬着脑袋,软若无骨似的趴于沙发打盹,懒洋洋地不时揉搓大眼睛,细微的呵欠声从微微开启的粉唇发出,软软绵绵,好不可人。常右余从厨房出来就见他这样,刚洗完的手有些痒。 他过去,揉了揉易清头发。 宛如逗狗。 易清听得见脚步声,亦知常右余下一步动作。他心底不甚在意,表面却不得不尊重人设——骤然挺腰,举手打开放在自己头顶摸挲的掌心,“这么快就吃完了?还有,你别老动手动脚行吗,好烦。” “嗯,行。”常右余同意,遗憾着挪走尚有余温的肢体,留恋般瞥一眼——宠物的毛发打理的真的蛮好,摸上去滑滑顺顺的,很舒服。 他不在意易清的抱怨,反正少年在他眼里干什么都是撒娇。 常右余坐下:“你对娱乐圈有兴趣么?”易清把横着的腿收回,让给常右余一块儿地方。 娱乐圈? 脑中想起某个人,易清快速勾一下嘴角,“有啊。” 常右余不出所料,少年笑得好看,他忍不住摸摸这人脸颊,被躲开。 “你有什么喜欢的明星?” 易清活了几辈子,娱乐圈认识过的也就那么两三个,真要记住名字的除去印象中的那谁还真没了。 拿现在的时间点来看,那谁目前应该还未出道,这该让他怎么说? 第1章 号 常右余难得有一次的提出的问题让易清确实感到哑口无言:“我目前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 常右余侧脸看他的眼睛:“那你想要去演戏吗?” 易清觉得,如果他进军娱乐圈,那证书指定都被他一个人全承包了。 “我?”少年犹豫而不确定的样子令人心生好感,褪去嚣张的外衣,对方就像个不知到底该不该吃零食的孩子,常右余越看越喜欢:“不需要紧张,不是说真让你去,就是玩闹一下的那种。” 走后门,待遇不错。 易清本意自然是去的,佯装不决半响,不情不愿地问:“除了娱乐圈没别的选择了吗?” 常右余:“没。” 怎么可能,必须有别的,但看少年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想去的态度嘛,他断掉后路,满口咬定:“除了娱乐圈,你没别的可以做了。” 常右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游移,一看就是不太擅长欺骗的年轻人,易清感叹。 少年哼笑一声,不拆穿对方劣拙的谎言,矜持着妥协:“那好吧。” 易清倒挺期待的。 娱乐圈他还没进过,也不打算真的进,就像常金主说的,进去走一圈倒是不错的主意。 观察观察别人的人生。 易清碰了碰隔壁的人,那冰凉的温度将他冻了一下:“你有认识的人是干这行的?”不然怎么能这么简单就答应给他走后门呢。 常右余听懂他言下之语,内心默不作声地想着“我就是开娱乐公司的”,嘴上却应着:“是啊。” 易清知道常右余家有钱,特别有钱,比宋时迁那个辣鸡还有钱,几乎啥事都要涉点,不搀和一腿不甘心的感觉,他也知道常右余手下有娱乐公司,还不止一家虽然只是幕后老板,但也是boss级的。 易清:“那你认识的人是哪家的?厉不厉害?” 常右余看他表情这么认真,也不好糊弄,想了想就把其中一个渗水分很重的说出来,反正少年只是去玩玩,没必要找特别好的浪费资源:“萃华娱乐。” 易清听后不咸不淡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讲道理,他真的真的真的不太清楚娱乐圈的准规则,在这一方面,易清的智商是无用的,所以顺理成章,亦不了解到底哪些公司算好的,算坏的,可既有位置表演,总能接触到大人物还有,那个人。 常右余眼里,少年便是宠辱不惊,丝毫不在意将会面临什么,无所畏惧的模样,他欣慰地扯开一抹细微的弧度:“宋时迁经常去那个公司找人玩。” 易清成功接受到常右余想表达的内容。 找人嘛,不就是找小情儿。 宋时迁 ——他起头的,他要负责。 三心二意不对,易清纠正自己。 第1章 号 常右余告诉易清公司具体位置并留下某张记录地点的纸条便离开了,临走前不忘叮嘱他一定要报上自己的名字,因为提早打过招呼。 这后门开的光明正大,不错。 “您好?”走进公司来到前台,待服的妹子赶紧直起趴着的身子,放正姿势,摆出笑脸:“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易清弯了弯唇角,摇摇头表示不用,略荡起的一抹弧度让妹子眼神发直,她这才注意到对面人长相拥有不可多得的精致。 即使他们这种艺人公司,如此样貌也是一等一的,绝对能排上前几名。好歹在公司混迹过几年的妹子暗暗定了结论,心下不由疑惑:这样好看的人来到他们公司,难不成是新签的艺人?毕竟若单论这出色的脸蛋,她见到后就不该忘记。 不过这份疑惑下一刻在少年报上名便烟消云散,她吓得猛顿,紧张得不得了,原来这就是经理说的“boss带来的人”。 她自然是知道今天会有人来,经理还特地提醒她要优雅优雅再优雅,可看看她!都干了什么! 衣冠不整!懈怠工作! 懊恼的妹子看了一眼时间又有些郁闷,才六点多一点儿本以为boss的人应该会耍大牌来着,所以她没多着急,万万没想到少年是个如此勤奋的人。 收拢不好的心绪,妹子领易清来到电梯口,引路。 “易清来啦。”说话的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的身材火辣,勾着眼线画着红唇,烫了大波浪卷的长发圈住一小块地儿笼在幅度极大的团状左右。 见妹子忐忑的神情便猜测到来人,让对方回去继续工作,然后她转过头朝静静地呆于旁侧,礼貌等待的易清展开一抹和和气气地微笑,伸手。 “我叫沈司,来交代你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顿了顿,她道:“作为考核员,希望我们今天能合作愉快。” 和气?易清勾唇,这是真心吗?显而易见,并不。 考核员是什么存在?不就帮助公司考核职员的工作嘛,它在公司地位普遍属于比较高的。 所以,易清内心忍不住要鼓掌,已经内定了啊这是。 考核员对他自是不能同平日接待其它艺人那样傲慢高冷,老板亲自提携来的,能讨好就讨好,但要适当。 沈司觉得自己还是矜持些为妙,这是老板的谁还不知道呢。她注视易清,等人开口。 易清挠了挠脸颊,非常不好意思地也笑了笑,抿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年龄特有的青涩:“沈司你好,我是易清。” “请多指教?” 礼节性轻轻握一秒手便松开,速度快极了,仿佛沈司是什么洪水猛兽般,她抬眼一看,绯红不知何时将少年白嫩的脸颊渲染透底。 漂亮。 沈司红唇勾划的力度扩大,笑容真心几分。 沈司先前和妹子想的一样,本以为名叫易清的人多少会耍个大牌,她也早就做好被挑衅挑刺的准备,但未预料过对方竟是个腼腆勤奋的年轻人。 是的,居然这么害羞。 易清羞涩的笑容带给她好感,沈司不绕圈子,直言谈合同,请他到会议室。 二人至少表面谈判得很顺利,易清与沈司都很满意。 告别大波美女的送别,易清慢慢等着电梯,思考如何回到宋时迁身边。 “叮咚——” 电梯门开启,易清刚踏脚要进去就愣了。 他的正前面,才被惦记的男人出现在视野内,还拽着个青年,看样子似乎准备下嘴强吻? 对方满脸惊恐无措,小脸吓得煞白。 哟呵,明显上演着强迫与被强迫的戏码。 内心吹口哨,易清认为,既然他是原配,就应该拿出原配的态度来,顺便当一回英雄,救下那可怜兮兮的小帅哥。 清清嗓子,易清酝酿好情绪,幽幽怨怨地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 宋时迁的手虚环在身旁青年腰部,嘴角勾着的弧度有丝邪气,他凑到对方耳旁吞吐热流,不期然看见对方羞红透了的脸颊。 电梯“叮咚”一声表示在某层停下,宋时迁顾着和新勾搭来的小情人,正心痒难耐,哪还有别的心思顾及、打探周围。 楚戏有点懵,他还在实习期,连何时出道的信息都没有,这个自称他“师兄”的人就二话不说地拉着自己来到电梯,特别自来熟地说他合对方眼缘,想要一起愉快的玩耍。 楚戏思量这话说得有些怪,挣了挣,没挣开,便也不再做别的动作。能进入娱乐公司,肯定是同行的,思想正直人也正直的他,根本未往g佬这方面考虑过。 恰合宋时迁意。 楚戏被面前俊美高大的男人揽着,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但无所适从的暧昧和靠近的距离还是让他有点脸红,眼见面前的男人凑得越来越近,他正要奋力挣扎,就听到电梯提醒开门声。 伴随一句细如呻吟的控诉—— “你们在干什么?” 宋时迁和楚戏一齐抖了下。 宋时迁瞬间惊恐脸,不复先前的邪魅模样,低低一句粗出:“卧槽!”这个声音! 这声音!太他妈耳熟了! 这不是易家那个小少爷吗! 对!就是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个! 宋时迁条件反射松开懵逼中的苏楚戏,颇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可他转念一想又不合理,他为什么要紧张,到底在紧张屁啊!凭什么紧张! 楚戏仍然呆愣着。 易清没关注这个容貌不错的青年,他几步走进电梯,待门关上的时候,视线已牢锁在宋时迁身上。 他沉着声音:“迁迁。” 楚戏被放开的时候松口气,终于缓过神,眼看气氛不对,知道眼前精致漂亮的少年是认识他刚上任的所谓“师兄”的,识趣的往后缩了缩。 青年努力着,试图减少存在感。 不是楚戏怂,他又不是傻逼,看这气氛就不对。 易清先把楼梯上上下下的层数按完个遍,等它们全部亮起来后才稍腿两步,拽住宋时迁僵硬的胳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时迁:“” 宋时迁嫌弃自己,这个时候发呆的人绝对特别傻缺,但他居然不知道接什么才好。 楚戏虽然看不懂局面,可这其实并不影响他瑟瑟发抖。 青年身体贴在铁质玻璃上,脸颊覆在角侧,感受冰凉的温度,他也觉得浑身发冷,却有汗水不断从后背冒出。 “你为什么不说话?”瞥见楚戏的难受,易清忽然想起前几日常右余告诉他的那几句话,类似这种时候的确可以好好利用番,于是他便低下头,目露无言的忧伤:“这是这是你的新欢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视线转向旁边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赶紧自动消失为上册的楚戏,似乎才看到人的脸,少年眼神怔愣下,不算好听的话语卡在喉咙,随机他撇过头嘀咕:“什么嘛,还没我长得好看。” 宋时迁:“”毛线玩意? 楚戏:“”是是是,全天下只有你长得最好看。 少年却不再执着好不好看谁最好看的问题,话锋一转,他声音加大。 “还是说,迁迁你最喜欢这样子的男人?” “换种说法,你是不是嫌弃我无法带给你满足,”易清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向楚戏:“才背着我找人,找的人还是这样的,你是想被这样的人——唔!” 开头宋时迁没听懂易清的意思还有情可原,毕竟人家说得委婉,可如果刚刚还挺不懂的话,那么,宋时迁觉得,他可以直接去小学从头到尾重新修炼一遍了。 楚戏这个外人在场,宋时迁着实不敢做什么过激动作,让易清闭嘴显然会暴露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大脑刹那做出反应,帮他用行动举止了易清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第1章 号 “唔——” 宋时迁太着急,直接伏身笼罩住站在前方的易清,从后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如愿以偿地,闭嘴。 易清扬眉等会儿,见男人未有进一步动作,便自然而然得扒掉鼻子下方搭放的大掌,唇瓣不经意擦着留茧的手心,磨蹭稍许。 他转身:“你是想要解释吗?” 对方却没了响静。 易清片刻的撩拨令宋时迁呆滞,感受着柔嫩微热的物体刮划过手掌,他指尖轻轻颤栗。 楚戏莫名其妙被殃及鱼池,虽然有些懵懂二人打什么哑谜,但知道内容应该同他相关,尽管努力避免自己视线与易清接触,可听到那和先前全然不符的软糯嗓音,仍忍不住瞥两眼。 少年看样子很生气,秀丽的眉毛都因极大的情绪而微蹙着,楚戏侧过头,悄悄摸了摸脸颊,朝反射出倒影的铁质玻璃扯开嘴角。 结果弧度不上三秒就自行降落。 ——果然,这人刚才所述的东西丁点儿不假,他同少年对比简直天上地下。 如若光靠脸生存大概活不下去吧。 “为什么发呆真被我说中了?迁迁,你在心虚?” 青年耳畔边又响起易清伪装的细软声线,他神情哀伤,即使不看脸颊亦能觉察其中蕴藏的偌大委屈。楚戏如此,更何况知情人士宋时迁。 “说中个屁,”电梯每到一层都会留滞开门,进入的人数逐渐增多,易清的质问声于寂静电梯内异常清亮,还绕着回音。宋时迁漂移的眼神总算回来,他强人被围观的羞耻和怒意,咬牙小声骂道:“你个傻逼!” 可惜,即便他再小声也无济于事,在悄无声息人凑人的拥挤电梯内,似乎就连呼吸也会放大无数倍。 人民群众将无辜参与者的楚戏挤置对面的小角落,他“偷听”着声音,简直目瞪口呆,这还是之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某种气质,衣冠楚楚地强调自己身份的师兄吗?为什么会爆粗,是不是哪里不对? 易清不依不饶:“那你刚才怎么不搭理我?难道不是因为恼羞成怒么?” 宋时迁:“” 无法招架易清的问话,宋时迁哪好意思开口说原因,难道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因为底下手感太柔软所以导致了他的愣神吗!就算电梯里面的人都是后面来的,但还有勾搭的楚戏在好吗!这让他怎么说! 压根不知道如何作回应,但少年这么难过,宋时迁心里既有些说不上的黏腻劲,又有些说不上的窒息感。 那种又酸又涩又甜的感觉又来了。 强烈。这次他只有一个想法。 操,宋时迁狠狠喘口气,怨恨起远在天边的发小来,到底,到底为毛让易清到这儿来啊!他好不容易压抑好那类似疾病的心情,见到少年果然控制不稳了,发小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喜欢到好友公司勾搭人了吗? “” 常右余突然揉了揉鼻子。 此时完成工作,常右余叫秘书去泡一杯咖啡,发呆的空档,脑内不禁描绘出易家小少爷的面貌。 包括那理直气壮的性格。 嘴角勾起,很快压置。 端着咖啡的秘书呆愣地看着那一丝笑意,心脏悸动。 boss、boss刚刚是笑了吧! “放下吧。”常又余说。 “哦哦,好的。”她赶紧低头,脸颊发烫。 秘书坐回工作的位置,常右余拿起刚磨好的常温咖啡。 苦中带甜的味道极好,如同沙漠中一片绿洲。让人情不自禁流连忘返,不忍离开。 他有点期待小宠物出现屏幕上的样子。 这边易清纠缠着宋时迁,硬是赖在他身边不许人离开。楼层早已见底,人群陆续走出,并报以两人奇怪的眼神。 “迁迁,”易清不要解释了,转换话题:“我下午没事了,我待会和你去玩儿好不好。” 这个话题还不如不换。不敢走人的楚戏想。 宋时迁心里高兴极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紧张。想要同意,却觉得还稍欠火候,需要矜持,男人面上含蓄着拒绝几次,终于在易清锲而不舍的追问下妥协。 “随便你。”宋时迁佯装不乐意,这装逼在易清眼里自然是不成功的。 “你们”被无视许久的楚戏终于鼓起勇气,弱弱开口,声音细小如蚊:“那个师、师兄,你们玩吧,我训练没完成,就先上去了?” 易清和宋时迁集体看向他,青年紧张的屏吸。 楚戏没有训练,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思量片刻就跟宋时迁跑了。 “那好,”宋时迁还是稍有遗憾的,本来欲要个联系方式,不过易清在这里他也不好开口,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心虚,他摆手,爽快道:“你走吧。” 楚戏最后瞄了一眼目不转睛盯着宋时迁脸颊看的少年,小声:“你们还在电梯呢。” 意思是我怎么上去啊。 易清完美拯救一次小可怜,内心窃笑,面上却要尊重人设瞪一眼几乎吓破胆的青年。 他挽起宋时迁的胳膊,走出电梯离开公司:“迁迁,我想回家。” 宋时迁立马接下:“那你回。”关他屁事。 易清先眨眨眼,然后笑开,嘴角勾勒的弧度不算灿烂,却让人移不开目光,引得街上路人频频回头:“真的!你让我回去了?” 宋时迁啧了一声,眉眼染上稍许不耐:“你倒是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回去了?”分明是你死缠烂打赶不走行不。 “明明就有,”易清与他的思路显然不在一个区域,他带着宋时迁到大厦旁边某家饮品店,不由分说点下两杯奶茶,让男人掏钱,“你还把我送到那个什么叫常什么谁的家里住。” 宋时迁暗自翻了个白眼,递给服务员一张一百,并留下一句极具霸道总裁式的“不用找钱了”。明白会意错易清的意思,他语气愈加不好:“那是我家,并不是你家!就算要回也是回你自己家好吗?” 不知道自己被发小出卖的宋时迁说完之后还小小地纠正一下错误,“还有,那是给你治病的,你得叫他常医生。” “哦。”易清也不拆穿,现在扮演的可是单纯小可爱,一遇见情爱就扑上去无所畏惧的那种,他咬了咬嘴唇:“常医生就常医生所以你到底让不让我回去?” 宋时迁看易清这幅小心翼翼,想说话又不敢的模样雀跃,语气不由携些得瑟:“回去?回哪里,我家吗?” 易清满含期待的点头。 “当然——”宋时迁拖长语调,“不。” 果然,早就预料到结果的他弯唇,接过递来的两大杯分量足够的奶茶,道声谢谢。然后递给一旁不屑嗤笑的宋时迁。 垂下浓睫,少年捧着热乎的塑料杯,不时眨巴几下眼睛,无助和茫然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易清一边想着会不会太夸张一边稍微收敛气势,“我不要住了,他们家好多变态” “他们?”宋时迁打断,犹豫一会,便忍着牙疼问:“家里不止有你和常右余吗?” 不小心把发小姓名说出口都不自知。 易清回复:“还有一个叫常医生哥哥的男人。” 宋时迁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常家那个常展,只要高一点圈子的人都知道,怎么说呢有些不可描述。 他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勾引别人和自己啪啪啪的,却总在别人忍不住操他的时候把别人操了。 这不算啥,实际就跟套路与反套路没什么区别,但最厉害的是,就算用上捆绑或者道具,也会由于某些奇妙的巧合缘由神奇的复制到施暴者身上。 真的是巧合。 宋时迁虽然与常右余是发小,是好友,但同他这个弟弟的接触却少之又少,也幸好。 宋时迁觉得不招惹就没事了。虽然他喜爱没人,但也不是柳下患,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那句话他根本玩不了。 这样一想他对常展操过的同志产生了深刻的共鸣,毕竟他和易清的情况就能和那些误入美色而葬送菊花的勇士们同等啊! 踌躇片刻,宋时迁按捺激动兴奋,状似心疼的皱眉,手也抚上近在咫尺少年的脸颊,怜惜着揉了揉:“他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 易清一听这话就知道男人为何对他的态度突然友好起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配合,征服世界般的演技瞬间发挥出来,眼眶通红,嘴唇也因为反复咬蹭而渗出深红,整个人都变得诱惑起来。 宋时迁虽然看得身体发热,思想却没有一开始的那般禽兽,经历久达多夜的发泄,他俨然学会收敛自身行动。 想到少年这幅样子是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这句“他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宋时迁连那一丁点的欲望也冷静下来,冷静之后他有点背后发凉,卧槽,不是吧,只是随口而已,这人居然真被那啥了? 宋时迁狠狠地砸几下桌面,令沉迷自己出色演技无法自拔的易清回过神,不解地看他:“迁迁?” “别怕,亲爱的,”宋时迁忽然紧紧握住易清拿握饮料的手,麦色肌肤与白皙交触相合,十分般配,“我改变主意了,刚刚想了想发现的确是我的不对,你回来吧。” 鬼晓得宋时迁中什么邪热情起来的易清:“啊?” 第1章 号 宋时迁虽然看得身体发热,思想却没有一开始的那般禽兽,经历久达多夜的发泄,他俨然学会收敛自身行动。 想到少年这幅样子是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这句“他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宋时迁连那一丁点的欲望也冷静下来,冷静之后他有点背后发凉,卧槽,不是吧,只是随口而已,这人居然真被那啥了? 宋时迁狠狠地砸几下桌面,令沉迷自己出色演技无法自拔的易清回过神,不解地看他:“迁迁?” “别怕,亲爱的,”宋时迁忽然紧紧握住易清拿握饮料的手,麦色肌肤与白皙交触相合,十分般配,“我改变主意了,刚刚想了想发现的确是我的不对,你回来吧。” 鬼晓得宋时迁中什么邪热情起来的易清:“啊?” 同样发现自己似乎过度热情的宋时迁大脑空白一瞬,表情刹那间呆滞,他猛地抽手,握紧奶茶杯,看着面前五官精致漂亮的少年粉唇几次启合,仿佛想要说什么又不该说着般欲言又止,心情随之上下浮动。 咚,咚,咚。 明明周围全都是人,呼喝买卖噪音不断,但他心脏跳跃的声音却异常响亮,听得一清二楚。 宋时迁平复了无休止的心跳后想起刚才的重点。 “那就这么定了,你待会直接和我回去。”霸道地定夺,可人的内心远不如所面象那般镇静。宋时迁握着奶茶杯的手指有些发麻,掌心湿热汗珠直流,小指微弱地轻颤着,这是紧张到极致的表现。 无限放大。 易清咬着吸管,水宽度见底,他含糊地用鼻子发嗯的一声作回应,轻轻软软,顺带露出个小酒窝,以示欢欣的情绪。 紧张的方式很多人有很多表达方式,宋时迁原以为自己是紧张到一定程度肯定会炸裂的那类,但此时脑中种种闪过还抓不牢的念头无一不在告诉他两个字。 清醒。 是的,很清醒。 即使不曾低头,宋时迁的余光也能清楚地将易清看向他衣兜的视线捕捉到,毕竟,太明显了。 易清其实是在盯着一动未动的奶茶看。 但宋时迁不晓得,如同过热的气息环绕于耳尖,让男人莫名燥灼起来,少年的眼神实在太专注,他口气控制不好,略略带着许些喘吁:“看什么?” 易清为宋时迁的态度感到好笑,摇摇头,他嘴角悬着的笑意愈发显著,看的人内心痒得紧,泡了蜜灌了糖一样甜丝丝的,宋时迁狠掐大腿,才令疼痛驱走片刻的心悸。 “你不喝么?很好喝的。” 指了指宋时迁手边的塑料杯,少年眉眼弯弯,很认真地道,目光中揣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与讨好。 该死的他这样子。 就像一只极需主人帮助垂怜,可怜又可爱的小动物。 宋时迁必须承认,易清屡次冲刷他自身喜爱的萌点,屡次重击他的软肋。 可惜。深有体会的宋时迁想,易家小少爷可并不是那些可怜的,需要人疼爱的野生小动物,他倒觉得少年用禽兽来形容才差不多。 这不都缠上他了。宋时迁可是真真实实的确认自己绝对不属于美人一行的。 响应某句话,叫什么来着 ——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心。 “不喝!”喉咙一阵干涩,宋时迁这才发现方才说得太过急切,他咳了咳,递去到这人手边,换种委婉的说法:“我不渴,也不喜欢这种饮料。你既然觉得它好喝,那就你自己喝了吧,不然也可以扔掉。” “反正我有钱,这奶茶的数字根本不在计算之内。” “谢谢。”随时随地拉足仇恨值的宋时迁引来四处某些隐晦微妙的眼神,易清笑容乖巧地拿起吸管捅破杯纸,礼貌地问,“迁迁,你喝么?” 宋时迁:“我说了我不喝了!” 然后男人恢复平时对待易清心不在焉的态度,接下来无论对方做什么都表现得满不在乎,不管是撑着脑袋看少年咬吸管还是拉着对方坐上自家拉风跑车。 但心里的想法,谁知道呢。 车门外易清感觉眼睛都要闪瞎,即使重来这么多次,他果然还是习惯不了男人这身车那耀眼的基佬紫。 宋时迁掏出手机,嘀嘀咕咕不知道自言自语什么。 两者就这么各怀心思的上车,宋时迁翘着二郎腿,一手把住方向盘,拿着手机坐得离他远远的,目不斜视。易清眨了眨眼,身体乖巧的自动靠近。 宋时迁用手挡回少年伸过来的脑袋,发丝撩动,挠的人微微发痒。与搭摆的姿势不同,男人声音严肃得很:“就是这样,你听懂了吗?” 低沉中透露着一股子正经的沙哑,虽说那是年龄自带,可腔调拟比往日相差很多,少见的某面令易清怔忪,他神色茫然地瞅瞅宋时迁。 “什、什么?” “我打电话,”宋时迁没时间欣赏美色,他将手机又弄远些放到耳朵边,瞥两眼易清,不耐烦道,“没和你说。” 常右余面对发小时不时抽风的骚扰早已习以为常,听到不久前自己还念想着的小宠物的声音顿了顿,“你们在哪,现在在一起?” 宋时迁:“是啊是啊,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挂了。” 易清等宋时迁把手机随便一丢的时候才再度凑过去,男人微眯着狭长的眼睛,半敛的眸子比全开顺眼多了。他坐在副驾驶座,很轻易的就靠上对方手臂,抬脸轻触唇角。 易清放软声线:“迁迁,来亲亲。” 尾音飘于空中,伴随温风吹拂弥散,乍耳一听仿若踩在云端棉花处,轻轻柔柔的,不小心就可能摔落。宋时迁被他这幅面貌搞得心尖一颤,嘴边却仍口是心非地骂道:“亲你妈!” 宋时迁眯着眼又不是眼瞎,自然明白方才易清想要做什么,讲句真话,时间蛮富裕,他其实完全有能力躲开。 可他为什么要躲?凭什么要躲? 美少年谁不喜欢,而且还是主动献身的美少年。 易清早便明了宋时迁时不时会爆点粗口的习惯,但他的适应并不代表小白菜清的适应。只见容颜姣好的少年眨了眨眼,既大又漂亮的眼睛内转瞬匍匐上水汽,宛如玉珠般晶莹剔透的泪滴沾湿浓睫,吊挂于此摇摇欲坠。 “不亲就不亲,你还这么凶我。”他携着颤抖的哭腔小声控诉。 宋时迁被易清这瞬间哭出来的技能震惊,目瞪口呆:“” “不亲就算了。”重复一遍,易清抽抽噎噎地哽咽,边抹眼泪边后退。 “放屁。” 免费的福利宋时迁又怎会拒绝,没让易清成功离开,他赶紧反手按好少年后脑勺不允离去,含住那两片刚被果汁搞得水润无比的唇瓣,加深这个浅浅淡淡的亲吻。 只是单纯的嘴贴嘴而已,简直纯情的不可思议。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便弥漫在唇齿缝隙间,好香,他忍压抑不住最原始本能,毫不温柔着撬开易清从开始就不打算牢固闭合的牙关,舌尖探进其内找准位置勾缠。 易清张着嘴,乖乖巧巧地,不回应也不推拒,男人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自己必须仰着头接受火热迫切的亲吻。 “迁迁” 被放开后易清喘了喘,眼前朦了块湿湿的水雾,贴于颊旁的黑发软哒哒的搭拉着,他的声音由于先前巨大的亲近略显沙哑,嘴唇深红的颜色令宋时迁控制不了忍无可忍的又去碰了碰。 没有被的意思,纯粹下意识,宋时迁以往和其它小情人么么哒完毕之后都会小小的再亲几口,表达深切的。 少年却好像误解,神色无不充满期待:“我们要不要?”最后的疑问勾起,意味深长极其,宋时迁作为一个老司机,秒懂。 反应过来下身确实隐约开始肿痛难忍。 只是太久没和人做。随便挪出个理由唾服所剩无几的廉耻心,宋时迁就按捺不住本性,压上去。 又亲。 宋时迁的技术就同他本人性格一样,强烈地、侵占意味十足,此处技术概括每方面,易清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全数被男人吞腹下肚,只能发出浓重的鼻音闷哼,指尖推动胸膛的动作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宋时迁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毕竟易清不仅日了自己日了自己还是日了自己,已经不可以用一点点的仇恨描述了,但他居然还是压抑不住本性,节操值可见一斑多么不忍直视。 易清意思意思一会儿就搂上宋时迁的脖颈,照着某处按了按,果然,男人身体僵硬一下,缓过来后发现这人俨然已经骑跨在他腰上,手指游走,尽往不可描述的敏感点袭击,激起他为数不多的鸡皮疙瘩。 但是但是怎么上去的?宋时迁心底凉丝丝的,他根本没印象,或者说,没反应过来。 透心凉,心飞扬。 宋时迁莫名想到广告词,此时却根本笑不出来。 想到上次也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发展,宋时迁、宋时迁举手投降,可耻的怂了:“车上似乎不太文明我们不如回家再做?” 第1章 号 “我们不如回家再做?” 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宋时迁心惊胆战,试图蒙混过关,他抱以侥幸的想法讪讪询问。内心则不停祈祷易清一定一定一定要有洁癖洁癖洁癖! 易清低着头,发丝垂落在宋时迁脸颊,呼出的热气拂于男人耳畔,闻获此言便停下动作,但依旧不曾起身,游走移动的双手却从对方身上挪开,改为撑俯脑袋两侧。 宋时迁屏住呼吸。 这句话。 简单理解美名其曰环保卫生,复杂点的潜台词那就是拒绝。 易清怎么可能听不懂话内蕴含的其它意思, 宋时迁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有趣,活像将被猎人捕捉的无处可逃的猎物,惊恐着竖毛。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易清特意逗弄这人,能拖便拖,目光深沉地望进那双承载着慌张的眼睛。 看着宋时迁躲闪的眼神,以及手底简直要紧绷炸起的身体,易清终于不再故作为难,勾起唇角,轻轻撩弯一个弧度,仍含水光的眼眸给他增添几抹诱惑人心的魅力,宋时迁尽管害怕得要死,可身体还是诚实的给做出反应。 易清自认为刚刚展露那笑容绝对特清纯,他歪了歪头,斜视着居高临下睥向宋时迁裤裆:“迁迁是在想,回到地盘我就没办法日你了是吧?” 直指问题中心,毫不留情的戳穿。 宋时迁脸都红了。 但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易清说的什么?不好意思,他全无视掉了。 脑内仅留少年意有所指的视线 宋时迁被易清压着,动不了,感受与身体接触的温热触感,柔柔软软的,前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哈。他,宋时迁,不要脸这么久,居然也有羞耻这种东西?宋时迁都觉得新奇,他本来以为下限这种玩意早被他放弃了呢。 易清玩玩便罢,车间这么狭窄,也没有空余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揉揉捏捏一会儿,见男人没动静就自觉而无趣地自男人身上爬下,路过时不小心地一瞥,见此景色不由挑眉,绯红从男人脸颊到耳根绽开,只是瞬间的功夫而已,他又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不会是这人自己在想什么邪恶的事情吧? 不进行情爱之事的时候易清还很乐意扮成小白花的,他扶正宋时迁手臂,笑容好看极了:“那我们回家再继续。” 继续? 宋时迁待热度退去,小心翼翼着拉远彼此双方的距离,面上挤出一个笑容,回应:“好的。”好个屁,想都别想。 他妈的,吓死他了。 - 别墅内一片漆黑,或许夹有区域实在太大的因素,步伐带着一轻一浅的回音,一人无所谓,但若两人声音就显凌乱了,无端渗得人心底发凉。宋时迁见怪不怪的去摸索灯源,易清先一步找到打开。 转身,却见宋时迁一副见鬼的模样:“你怎么知道灯钮在哪?”就连他自己都要找半天好吗! 易清不着痕迹的皱皱眉,竟忘记这点,虽然宋时迁有时候的行为表现得极其白痴,但却不代表对方真的就是二货。 心下暗恼,表面却仍然伪装的滴水不漏,易清如同不好意思般咳嗽了一下,转移目光盯住地板处搭放的柔软毛毯。少年声音略飘,掩饰心虚似的再次咳嗽几次:“我在、就是你上次昏迷的时候,把这层研究过。” “原来如此。”宋时迁点点头,相信了。 呵呵,大傻逼。 易清内心嘲讽脸,仿佛这是自己家似的,换完妥协后动作自然的走到当初他被绑躺着的沙发上,浑身一松,软绵绵的瘫倒。 刚要换鞋便被抢走拖鞋的宋时迁:“” 脸颊蹭蹭柔软的绒毛。果然还是躺着舒服,易清心里想道。 宋时迁呆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沉默片刻,突然想到某块重点,开口:“我记得你说过下次让我来,是吗?” 没头没脑的问句。 来?来什么? 宋时迁找不到鞋索性就不换了,直接走来坐到少年旁边,臂膀搭在扶手上。 易清看一眼表情僵硬却满含期待的宋时迁,懂了,不就是啪啪啪嘛。 其实他觉得男人也挺不容易的,就以宋时迁那微弱的记忆力居然还能记起这种久远而敷衍的话语,或许心存念想,毕竟是从未委于人身下的主,不想反攻才奇怪。可惜念想只能是念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易清口头上的给予并不吝啬,他坐直身体,凑过去顺手安抚着摸了把宋时迁的狗头,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然后浅浅地笑开了:“是啊。” 宋时迁一时激动的声音在打颤:“那?” “迁迁。”易清扒拉扒拉几下手指就探进男人衣服内,搂住摸起来带丝凉意的腰,脑袋蹭了蹭:“我今天签了常医生手下的娱乐公司。” 宋时迁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接着就被腰上滑动的指尖激的一个哆嗦,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他声音比之刚才还要不稳,还带些气喘:“你!” 说好的我上你在哪! 易清手指不停的作弄着,舔咬那彰显男人特征的喉结,在宋时迁挣扎摆脱之际松嘴,等对方平复下来。 宋时迁大脑发怔,头疼欲裂,但并存的还有底下未曾发泄的,仅仅是简单的挑逗就让他快承受不住巨大的快感,几近溺毙。 明明是最普通的动作,放到曾经那堆他做过的高难度动作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举个例子,如果要排顺序,它连尾巴都够不到。 易清安静的看着宋时迁喘息,风水轮流转,这人开始对他做的某个动作已经还回去了。 不过,宛如刻在脑中的行动,岂止它一个。 见宋时迁似乎欲要开口说话,易清极快地往那张正面对着自己、近在咫尺的脸颊上用力啃一口。 并不温柔,纯粹发泄。 是挺痛的,宋时迁吸气,可身下波涛汹涌仍未停止。 易清的腿缠绕住宋时迁的腿,磨蹭少许,还时不时用刻意压低降软的声线念着宋时迁的名字,在男人想要回应的时候又转移目的地,那类似前戏的举动令他紧张又期待。 诸多情绪,数也数不清,但唯独没有不愿。 怎么怎么回事! 宋时迁神情恍惚,内心不可思议,却晓得这肯定不正常。 就算他再如何渴望一个人,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如同前戏般的举动沉浸其中,何况显而易见的,自己落于下风,不出片刻便是被人压在身下驰聘的那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期待! 绝对又是这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宋时迁快恨死易清了,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剥解尸。 妈的,当时就不应该心存怜惜,把人带回家就是个大写的错误!直接给常展不是很好吗,做什么好人! 一言不合就上床,说好的话还不算数,自己如果再相信他那就是有鬼在作色了! 但这次宋时迁确实是冤枉无辜的易清了,他什么事都没做过,心里亦在好奇宋时迁为何会如此乖顺。 你问易清为什么不觉得宋时迁动心?说笑话呢你,他们接触这才几天。 易清磨磨唧唧几分钟,见时间过去得差不多,就抓起自己的那什么,直接对准那泛红还流着汁水的洞口。 毫无润滑,一捅到底。 疼痛可想而知。 宋时迁没有防备,蓦地弹了一下,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嘶”地大口呼吸空气,易清似乎还嫌不够,又活动几下身体,引得男人喘息声更大。 疼痛过去便是酸软,酥麻的电流过遍全身,宋时迁感受着比上一次更为直接的快感,心中难受得想要流泪。 ——我他妈又被小哭包日了!! 过滤过滤吧我还是希望自己纯洁干净的== 等到宋时迁缓过来可以说话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夜深了。 易清本来想把宋时迁弄上床继续做愉快的事情,结果他拖不动男人,并且被这人给制止。 “靠,你别想弄脏我的床” 宋时迁精尽人亡,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到最后肾虚的根本身寸不出东西,沙发被汗水和某种黏腻固体沾湿,味道刺鼻,他不由用仅余的力气挣了挣。 “别动,”拍拍宋时迁的屁股,身下的人瞬间屈辱的瞪大眼,气的脸被红晕布满,并不美观,易清觉得好笑,语重心长道:“迁迁,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总归是要学会习惯的” “习惯,哈你麻痹!”宋时迁边喘粗气边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他妈的又不是你被日有本事、你来试试这滋味啊,啊?!” 第1章 号 ——被锁所以拉灯—— 宋时迁的眉毛挤在一起,眼白内泛着显眼的猩红,他想翻个白眼,最好再不屑地嗤笑一声,但目前能做的却只有无声地大口地喘气。 易清从后环住男人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指尖灵活着轻点拨弄于某处地方,那块儿不堪言状的顶端早已被水渍布满,此刻在他手法精湛的前后夹击下微妙地渗流出来。 近乎谈得上“双重刺激”的压迫。 片刻,宋时迁终是耐不住地狠狠一抖,眼角跟着滑落一滴不知生理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的泪水。 易清恰时抽出手指,把指尖上湿漉漉的液体以下向上涂抹在宋时迁的肚脐、胸膛、脖颈附近,最后到唇瓣处略微顿了顿,停下。 宋时迁直觉不对,但男人完全没有力气反抗!恼恨不管用,他气愤地咬紧牙齿,才被沾染黏腻液体的部位凉飕飕的,感官亦愈发鲜明起来。 易清沉默了会儿,做好思想准备,最终把手指伸进宋时迁无力闭合的嘴唇里,探着对方不住躲闪的舌尖玩弄,感觉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般糟糕?他想。 与易清还可以接受的想法全然不同,宋时迁只要一想到这指尖上的海腥味是那玩意的液体就想吐,可恶心反胃的同时,更多的还有被人冒犯侵占后的满足愉悦感。 不仅满足还愉悦。 呵呵。千言万语汇集一个笑词,宋时迁已经被整得没脾气了。他酝酿稍久,还是没忍住发狠咬下那指头的。 易清本来也享受够了别人口腔的湿热感,见此就啧着声挪走,看着咬得红了一圈的手指,他特意当宋时迁的面含入口中,吸吮。 少年启合的唇瓣又粉又红,形状恰好是宋时迁平日最为喜爱的那款,柔嫩的舌头游走于唇缝间隙,半阖的眼帘配上现在这幅姿势竟有某种亵渎自我的感觉,在他模糊不清的视线下当真诱人无比。 宋时迁憋得脸红。 又磨蹭发泄片刻,易清从宋时迁里面退出。他心情很好,就未曾吝啬继续扮演男人喜欢的小白花模式。 “迁迁。” 位于上方的少年直接捏住宋时迁下巴,掰着将他的脑袋扭转过来面朝自己。无视这人一瞬间扭曲了的表情,易清探着指尖抹上那微微湿润的眼角,状似心疼地小声说: “你分明都舒服的成这样子了,为什么还要哭?” 与简单粗暴动作相反的是,少年声音清软,神情轻柔的如同温言细语,泄漏的内容却那么令人双颊发热,倍感羞耻。 易清为符合人设,恰当地让自己一同脸红一下,可惜宋时迁没时间注意他真实的表情。 视野朦胧。 宋时迁不想搭理易清,也懒得领情,火热褪去,大腿外冷的直打颤,上面还沾着一堆别人的恶心液体。 被日完后他的怂劲果真过去,像发的,占便宜的完全是这个易家小少爷,他又有何道理认怂?宋时迁越想越生气,一张嘴却灌了一嗓子凉风,还没说什么居然就直接岔气了!男人捂着胸口拼命咳嗽,怒气值持续上涨,心里愤怒的想上天。 宋时迁仍穿着衣服,但或许中途过程太过猛烈的缘故,此时他的衬衫已经完全是破裂开来的模样了,缠缠绕绕的包住布满做爱痕迹后的身体。 就仿佛裹着一层纱布,在看不清晰的遮挡下,露出同浮动的空气接触,青紫的颜色极其夺人眼球。易清见宋时迁骤然喘不上气,想笑又不敢笑,脸蛋因强忍而红彤彤的。 “没事的,别着急。”他轻轻拍抚男人的脊背,帮宋时迁顺气,声音低柔,“迁迁要是不想说话那就不要开口了。” “真的不用为我而勉强。” 宋时迁:“”搞什么玩意儿,扯逼,谁会为了你勉强自己啊? 要不是因为累得动弹不了,宋时迁保不准会暴怒跳起,一拳头揍上这人高挺的鼻梁,就算长得再合他胃口也无济于事!揍死算他的。 易清看似小心翼翼地抱起倒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的男人,宋时迁懒得挣扎,动都不动随便少年折腾。 宋时迁一点儿也不“娇小”,毕竟常年位居上方的人,没力量还怎么做攻。手中不轻的重量令易清开始走路有些摇摇晃晃,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我们去沐浴吧。” 宋时迁很是幸灾乐祸地微笑一笑,浑身没劲再加上岔气,他只能再次改为面无表情,最起码这样子还舒服点儿。 就几步不远的二楼浴室,易清活活移动了十几分钟,到达目的地累得够呛。将宋时迁放进浴缸,他去水槽洗洗手。 手腕传递过来的是明显的酸楚感。 抬脸看向浴室内的镜子,易清调整完表情,又走到那边合眸休息,等待体力恢复的宋时迁身旁,扒拉着糊在男人身上软哒哒的“布条”,他温声说道:“迁迁,你举一下你的左手。” 宋时迁依然闭着眼昏昏欲睡,配合易清动作抬胳膊伸爪子,一心二用的走神。他现今也确实非常非常非常需要沐浴洗澡,解决屁股后面这堆黏腻恶心,极度让人难堪的液体。 安置好水龙头,任凭它自己喷洒着温暖的水流,易清在雾气撩绕中凑近宋时迁,亲他:“好乖,我要么么你。” 说到做到,少年浅淡的亲吻轻印于男人干裂失色的嘴角,离开前叼咬住中间地域,含在舌尖磨了磨。 没有力气,宋时迁连骂人都不骂了,懒得张口,干脆就默不作声。心底不断呵呵,他微眯涩楚的眼睛,无视少年嘴边哄孩子似的话语,声音沙哑着命令解开自己那身破烂衣衫的易清:“你,帮我洗干净。” 一副理所当然的大爷样。 本来就应该理所当然。宋时迁内心想。 易清正握着纽扣的手指一顿,然后他加快解动的速度,脱落对方衣衫的同时还有意无意地蹭过宋时迁仍起伏不匀的胸膛,浅触即走,撩拨般不经意地轻点,他展露得笑容可谓相当柔软好看:“那当然,我当然会帮助迁迁的。” “毕竟你现在可是什么力气都没有啊。” 宋时迁未缓过来,本便沉浸情欲的他被易清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弄得措手不及,情不自禁一抖肩膀:“你在干什么!” 易清手中的动作随他乍然一声吆喝停止了,指尖空点于这人颤动不定的胸口,少年笑吟吟地面对宋时迁的怒火,不开口不言语。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声音发狠,宋时迁重复一遍,视线凶恶地盯住易清,示意给个交代。 浴缸的水超越尺标线的一半,由于宋时迁坐躺着,它们顺理成章地淹没男人胸脯不少,所以易清的小动作是在水内做的。潮湿杂混柔软的触感,清楚地从各个刚开扩不久的敏感点传来,不同而别样的刺激让宋时迁快要发疯。 “这还是我要问迁迁的,”易清关掉水闸,一边抹擦男人绷直的身段,一边弯起嘴角,正经地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你真的不觉得累吗?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抱怨的口吻,宋时迁却无从联想,他所有的心绪都转移至易清扫过的地方:敏感的乳尖被人用指甲细细搔刮,跟并着电流传来的还有某股无法抑制的麻痒,不是被人瘙挠时所觉得痒意,而是一种升腾,特别想被人狠狠玩弄欺凌的,兴、奋、感。奇妙的畅淌流通四肢百骸。 宋时迁又一次大口地喘气,易清的手指开始这里搞搞那里摸摸,有的没有全招呼在他刚被拓展出来的敏感点,这样电流袭击的感觉宋时迁不想再尝试第二遍,可他没力气,呻吟声将微弱的抗拒覆盖。 易清搞弄一会儿便停下了动作,对宋时迁太狠反倒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产生副作用。复原先前温温柔柔的模样,他老实认真地擦洗。 可易清认真的态度以宋时迁的目光来看可不是那么一回事,被戏弄耍逗那么久,反应节奏跟不急现状,而且少年力道时轻时重地抚过他的肌肤,宋时迁觉得他如果不想歪那都不合理。 过程艰辛,当然易清有的没的多少吃了点豆腐。终于洗完澡,宋时迁眼睛困得睁不开,索性睡觉。 易清没洗,光顾着为宋时迁操心,他脱着衣服,意有所指地说:“迁迁,你还有力气吗?” 希望宋时迁能听懂。 呵。结果宋时迁一扯嘴角,敷衍道:“没!”就差在后头价加个“滚”字。 易清:“” 刚帮人洗完澡又要把人送到房间,易清原地休息稍许,把宋时迁背到他卧室,粗鲁的往软榻用力一丢—— 宋时迁在柔软有弹性的床铺摇晃下打了个滚。 易清:没有戳中我萌点,冷笑:-) 自己洗澡就简单很多,不必违忌什么,易清将身上污秽的味道去掉后便出了浴室,下楼打开电视机,不断按着遥控器换台。 看一会儿还是太无聊,想起这个时候宋时迁也许还没办完公事,他就直接进去拿出资料来,翻了翻果然一字没动。 无所谓,按这几辈子男人的尿性来看,对方在小情人面前完全不避讳这些东西。 于是第二天宋时迁起床没发现易清,到处找了半天却在书房捞到熟睡的此人。 宋时迁神色麻木,桌上那叠摆放整齐有序的纸张不是他的公务吗?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笔迹优雅,显而易见并不是他梦里写出来的。 宋时迁再看看窝在角落蜷缩着身体睡觉的易清:“” 少年又是孰轻熟路的摸出他一件睡衣套住,宽宽大大的衬衫穿在这人身上不仅不会显得拖拉糟踏,反而有丝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即视感,宋时迁瞪眼观察半天,忽然就没了脾气,转身回到办公桌。 仔细一看少年无论字体还是内容都分化的规规矩矩,这种水平和他这个当了几年公司老大的总裁都没得比,该说不愧是易家的种吗? 没管少年呆在那地儿冷不冷委不委屈,宋时迁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托着酸痛的腿部走到房间,把头埋在被子里,也不嫌闷,神色木讷的思考现在最关键的问题。 都这样了,他不得不承认,被插除了疼痛之外,的确比上面一方更多一些快感 第1章 号 见宋时迁调头就跑,易清倒是没感觉多出乎预想,他耐着心等待一会儿仍毫无动静,少年意料之内的挑挑眉,继而站起,视线悠然转向桌上那堆所谓被“处理”过文件。 指尖微动,看着手中明显翻阅过的纸张,再想起先前男人顿时凌乱的呼吸,易清忽然抿唇笑开了。 你以为他真的认真书写了内容?讲道理,那是不可能的。易清表示自己还没圣母善良到这种引人发指的地步,宋时迁是他什么人?纵使第一世里男人没有多加伤害他,但不可避免噩梦的开端就是这人啊,可以说没有宋时迁也就没有如今的易清。 易清不可能也不打算感激宋时迁,暂时还未展开对男人的报复就是他最大的让步与恩赐了。 至于宋时迁所看到的东西,不过是致幻效果显示出的障眼法而已。 易清昨天为什么死缠烂打非要拉着宋时迁去奶茶店喝奶茶?培养感情?你在讲笑话吗,还有什么感情比上床来得更快。 进入常右余手底下的娱乐公司前易清已经暗自打量好周围环境,以免遇上突发状况不清楚往哪走,结果居然好巧不巧碰见正寻觅着新猎物的宋时迁,他便顺势利用一下地形优势方便了自己。 等候奶茶上桌的过程中,易清趁宋时迁走神的空档眼疾手快地迅速加了点料,分量不多,因为不断重来而随之增强的精神力帮他维持住清醒。易清喝着奶茶未有多大影响,对付宋时迁起来却绰绰有余。 饮料含糖,部分中的某块物质配合唇齿交融的津液,不同的体质会显现出不同的效果。 致幻效果的优缺并存,举个例子,比方说当你看到自身知道的相关问题时,即使想不起来,内心深处隐藏的正确答案也会自然而然地冒出怒刷存在感,浮现于你眼前。 对的,浮现。 浮现这词未曾用错。 宋时迁就是如此,易清不过冲着纸张中央的位置随便涂抹乱划几笔,在男人眼里便等同于——少年认认真真辛辛苦苦的批改了一整夜复杂繁琐的公务,最后甚至疲倦得缩进不够舒适的角落中睡觉休息。 易清在车内朝宋时迁脖颈某处的那一按,是所有要做步骤中最为至关重要的一步,按住的地方如果不准,还起不到确切作用。 谈起字迹更有意思了,你印象里最好看最欣赏的文字是哪个,它就默认出现那个。 虽然麻烦,但确实厉害。易清挺满意的,致幻不会有催眠术这般浪费,不会消耗掉那么多的体力,只是它废得功夫和时间比较而言更加长些罢了。 目前一切尽发生在易清的计划之内。 等着吧,易清收敛带丝狡猾的笑容,轻轻眨了眨眼,表情顷刻间变得极其委屈,他将文件放回原位,推门出了房间。 — 同一时间段的主卧室,陷入检讨人生的宋时迁堪称生无可恋。 卧槽。 宋时迁把头埋进被子里,简直想一口气憋死自己算了,他惊恐着将不久前才诞生的荒谬想法驱赶出脑海,为那所剩无几的节操值和剩余不多的下限由衷感到深深不耻。 宋时迁绝对不会承认,曾经日遍天下的总攻大人居然也有沦落成如今此幅“差点任命被操”的颓废状态。 妈的,一对上少年就怂,太损伤他霸道总裁的气质。 但没办法,宋时迁觉得这事儿吧,压根就怪不到自家头上,谁叫这个易家小少爷不知道用了什么厉害的杀手锏,几次成功逆袭制服自己,将他可怜的小菊花爆得遍地凄惨。 宋时迁光是稍微想想便情不自禁地打个寒颤,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好吗! 日,宋时迁越惦记越气,之前还好,还可以勉强安慰自己那些力不从心、被插屁眼的事故全部归源于巧合:被上就被上吧,无所谓,权当小猎物撒娇咬他一口。 可现在呢?现在既然有了确实认证,男人着实无法继续欺骗自己自欺欺人下去。 玩了这么多年,什么花样没见过。他当然知道一次巧合不能代表第二次依旧是巧合,还是同一个人的前提下巧合,有丁点脑细胞的人类都该知道它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极度不对劲! 宋时迁第一次,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情况捉摸不透掌握不在手中,颇为无能为力的感觉,浓重的挫败席卷住他周身,以往脱轨的时候并不少,但失算归失算,输在做爱的上下位置处可谓头一回。 刻骨铭心。 宋时迁不能忍了,他准备奋起! 奋起个屁股。 然而不能忍也只能忍气吞声,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宋时迁气死了,咬牙切齿地诅咒这人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他生气,他愤怒,他不甘心,他恨不得将这人大卸八块,最好用力玩弄一番,再狠狠地草回来。 这么一想宋时迁心情奇妙的好转了。 然后继而男人脑海里又忆起少年刚才那副惨兮兮的模样,他心情不由得更为妙畅。 宋时迁心情一好,就愿意跑易清面前炫耀得瑟,不得不说不愧是拥有作死小能手称号的男人,宋时迁全然忘却之前充斥在自我心头的微妙恐惧感,他的手扒着床铺,想坐起身,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最终以一个怪异扭腰的姿势撑在被单处动弹不得。 宋时迁:“!!!”腰!我的腰!好疼啊! “迁迁?”房间的门因男人早晨着急上床埋脸的缘故压根没关牢固,易清前脚刚踏进屋子,下一秒就被宋时迁那标准的、妩媚的、准备勾引人的姿势弄得一抖,幸好他定力超于常人,表面很快便冷静下来。 心里依旧“我草这是个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他脸上还要挪出一丝显得有些怔愣,又有些无措的纯洁表情,少年茫然的睁大眼睛,把精分玩得溜溜溜:“你你这是难受吗?”故意找事。 呵、呵!又尼玛是这种操蛋的情况! 宋时迁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回忆他第一次被人日的经历,但那过程就如同仍刻在脑子里似的就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这状况跟第一次简直如出一辙! 宋时迁嘴角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声音也有点开始发抖,他深深地吸口气,罕见着再次携上许久未现的肉麻称呼:“亲爱的,我没事,只是扭到腰岔气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来一会儿。”易清不以为然,他当然不可能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态度打击到,宋时迁情绪一不稳定就喜欢乱发疯的尿性他可是一清二楚,道理早在很早之前便被自己琢磨透了,没什么可观摩的。 可惜小白菜清并不知道,人家和他一比仿佛两个极端,天南海北相距甚远,单纯又可爱。 少年似因改变的称呼有些受宠若惊,微微张开小嘴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宋时迁忍不住低呼疼痛才反应过来,连忙凑近到旁边:“迁迁,我来扶你!” 宋时迁想躲又躲不开,易清的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碰了碰他的脊背,那处明明不是什么敏感地,男人却打了个激灵,接着被对方关心地问候:“冷吗?” 易清撩拨宋时迁一把,看着男人惊吓的样子觉得有趣无比,他弯了弯眉眼,笑道:“冷的话我抱抱你吧。” “”宋时迁被少年小心翼翼地搀着重新躺回床上,又被人用小心翼翼地目光注视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盛满他,倒影全是自己。这是宋时迁眼中缩小的自己,却是易清眼中最大的自己。嘴边拒绝的言论噎于喉管吐不出来,卡得不上不下,宋时迁憋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委婉的拒语:“我不冷,谢谢。” 少年失望的移开目光:“好吧。” 易清不想给男人按摩,宋时迁表面虽然理直气壮,内心却还是有点害怕的,他没胆子再开口让这人为自己干啥,昨夜的洗澡完全是因为情欲占据了理智,而且他最后还不是被少年有的没的玩弄了一会? 气氛安静刹那,易清见状,百试不爽地拿出那条被用烂的理由活跃气氛,即使他的内心是大写的拒绝的:“饭已经做好了,迁迁现在想吃么?” 宋时迁一怔。 居然又是做好的? 别墅只有他和易清在,这顿所谓的“做好了”,不言而喻。 一样的,先前他不知道少年的身份,觉得熬个粥理所当然,甚至是这人的荣幸。宋时迁可以想象,就易清这等身份的人做顿饭到底有多不容易,毕竟自己也是上流社会过来的。 易清看宋时迁信以为真的表情,心底冷笑一声。 他?做粥? 宋时迁傻是真的傻,居然还是不长记性的以为那是他干的? 不过,易清觉得,这种精神值得发扬。 第1章 号 易清并不提倡在床上吃饭的行为,他等宋时迁腰不疼了才一起去吃饭。 餐桌上。 既然是别墅,土豪嘛,你懂得,有些土豪买来的东西都很高大上,无论这东西追根到底实不实用。而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带回家装咳,恰好宋时迁又符合那种奢侈类型的人,所以餐桌相隔的距离当真又宽又长,易清示意对方搬个凳子坐到自己旁边来,男人居然出奇的没有反抗,虚张声势地瞪了瞪眼就老老实实着靠近。 可以的。 宋时迁在怂惧的时候还不忘表达自己的邪魅风,他掀开一边唇角,嗤笑:“亲爱的,既然你这么想和我坐在一起,那以后就直说好了,毕竟有的时候我可不能全部都看懂。” 殊不知那样子勉强展露出的笑意真的和强颜欢笑有的一拼。 “迁迁,我想了想。”易清懒得给予理会,把买回来的吐司面包折叠放入盘里,排摆好刀叉,放到挺直腰背的宋时迁面前,开口的声音很轻柔,附带许些安抚的意味,“我还是不要住在你这里了。” “!”宋时迁瞳孔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秒接道:“为什么!” 易清眉目舒展,他笑起来的时候腮边的小酒窝也跟着出现,少年的样子看起来乖巧可爱极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么,我签了常医生的娱乐公司。” 言下之意,就是:所以我要进军娱乐圈,住在你这里太妨碍我。 宋时迁:“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不对啊,要是说了他怎么会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宋时迁拿起叉子戳戳做工精致的面包,戳了半天把它戳得稀巴烂。他抬头耀武扬威着看向易清,结果可悲的发现人家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唔,”易清软软地发出一声鼻哼,男人被这声类似呻吟的东西酥了一瞬,只见对方浓长的睫毛扑闪几下,似是不好意思般垂下眼帘,宋时迁的内心突然冒出不好的预感,然后这丝不妙的预感便于下一秒钟顺利实现:“你果然不记得了,就是昨天我们回家嗯那个的时候” “说、说的。”易清白皙的脸颊在宋时迁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慢慢地、慢慢地爬上晕红,浅浅淡淡的敷于细嫩的肌肤处,宛如擦了抹胭脂,极为好看,“我当时” “等下,停停停——” 宋时迁没时间欣赏美色,他被这潜藏内容惊得浑身一抖,赶紧打断少年接下来尽管尽量委婉了却仍有些不堪耳目的话语,着急的舌头都在打结,男人酝酿稳定好情绪,才开口:“这不太好吧,常医生那边那个弟弟的风评不大好,而且你接触过本人,多少应该也了解到了些吧?” 这当然只是缓兵之计,宋时迁可没那么多的泛滥好心可以频繁使用,即使再多好心也早就被磨没了。刚开始或许的确因为心疼,但就现在以少年对付自己的手段来看,怎么着也肯定有保菊方法好吗! 一时冲动便带人回来的提议简直是个大写的笑话,宋时迁刚把人捞来,不操几顿怎么对得起他二次摧残的菊花。 成不成功是一码事,做不做又是另一码事。宋时迁咬了咬牙,再接再厉着挽留:“不然你和你经纪人商量一下,就报我的名,你看成不。” 易清:“我还没有经纪人呢。” 宋时迁怀疑:“真的?” 易清“嗯”了一下,想想感觉自己的态度似乎有点过于淡然了,又小小声地补一句,不留余地的抹黑常右余:“真的啊,常医生连说都没说,只告诉我了地址,你不提我还不知道呢。”满满的委屈。 听着那充满软糯以及点点点委屈的诱人声线,宋时迁可耻的萌了,他发现这人好像次次都往他萌点上戳,但隐隐作痛的菊花却不忘提醒着男人不能完全被少年所表现得纯良外表欺骗! 宋时迁有点牙疼:“那你还去啊?不如别去了呗。” “要不这样,”易清被男人的喋喋不休吵得厌烦,他是想攻略宋时迁,但同时还有常右余在那边等着,两者需要一起搞定,不然到时候太不容易抽身了,“我签了合同就是得去公司的,不然不是在逗人家玩么,多打脸啊。结束的时候住的地方还是在家里,可以吗?” 明明用着一副商量的口吻,宋时迁怎么听却怎么觉得这是肯定句,抽了抽嘴角,他脸色明显的透着股吃屎的意味:“好,可以、可以。” 连续说了两遍的可以,宋时迁彰显着男人有力气生气但没资格拒绝的心情。 “么么哒,那我待会就走啦。”易清笑容软绵绵的,他先拿起一片面包,“快吃吧。” 易清微眯起眼睛,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用余光来观察宋时迁接下面的举动。 少年腮帮子鼓动,一下一下咀嚼食物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似乎吃着最美味的食品,对方幸福的连圆溜溜的大眼睛都微微眯起来,半阖的模样更显随意,很好看。男人顾着兀自郁闷,也没心情更没时间做什么欣赏。 “哦。”宋时迁此时此刻有股说不上的感觉,怎么形容呢想法不被赞同的难受?又别扭又憋屈的。掩饰性拿起易清递过来的吐司面包咬一口,最讨厌的咸味自口腔弥散开来,他差点没忍住要吐出去,努力压下冲上来的巨大反胃恶心感,男人狼狈地将面包含在嘴里,扯开干涩的嘴角,费力地说:“你走吧。” 易清真走了。 易清走时特意去了趟宋时迁的卧室,拿东西,就是男人最初塞给他的那张金卡“体力费”。入手就走,没一点留恋的意味,易清此时完全懒得做戏,因为他知道,像这种情况宋时迁一般是不会明确注意到周围的。 宋时迁见此举动没别的表示,依旧麻木着脸拼命灌水漱口。 果然。 毕竟男人实在太讨厌腥咸味了,了解如易清,他曾一度怀疑过宋时迁究竟是吃什么才长这么大的。 ——难道成年以后学会的挑食?什么鬼。 为了更好的引导出离开的方式,易清直接绕了一个大圈,费尽周折忍耐脾气地同喜欢瞎比比还总比比不到点上的宋时迁耗费口舌老半天。 易清出门打了个的士,目的很明确,就是去常右余公寓。 当宋时迁口腔内恶心难闻的气息消散,易清人早走了。 卧槽,他没有对方的手机号,压根找不着人的确切迹象,宋时迁不由自主地爆了句粗口,抓起手机连续不停的拨号。 他妈,手机没电了,还要充电。 宋时迁:搞毛线,这是玩我呢??? 常右余接到宋时迁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关了声音却也打开了震动,按下几次拒接仍不停歇的来电,最终常右余比出个暂停的手势,走出了会议室,摆弄查看着手机。 哦,显示来电果真是宋时迁。 也对,也只有发小会如此无聊。 虽然剩余的怒气还未彻底消散,对这人擅自带走人还不接电话的行为亦恼火得很,但接个电话什么的常右余并不吝啬,他降压音调后的声音显得极冷,喉咙微动,低低地还有些发紧:“有事?” 众人见自家老板面无表情的出去,又满面春风的回来,可谓心惊胆战,虽然boss两次都是没有表情,但周身环绕的气息实在太明显了! “解散会议吧,现在秘书请跟我来。”常右余再交代了些项目中比较重要的注意事项和出现几率,就用迫不及待的速度开口迅速结束了此次会议。 秘书小心翼翼地随着常右余的步伐来到老板个人的专属办公室,坐到软椅上时她还情不自禁有些小紧张。不、不是吧!老板不会像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总裁的小娇妻、豪门厚爱的迷糊小秘书、钻石老五之宠溺小甜心、boss凶猛:老公,不要停等书中一样喜欢上她平凡普通的她了吧!可、可是我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彼此还很恩爱,难不成要拒绝老板?不不不,不行啊,这可是个抱大腿涨工资的好机会,但不拒绝良心说不过去,要是拒绝了会不会被辞退呢?怎么办,真的好难选择啊! 啊啊啊,救命!秘书快急哭了,特别想掏出手机找出论坛发个求助帖子! “” 常右余自顾自说了半天,最后抬眼,端起桌上的水杯喝点水,润润嗓子,他敲了敲面板,拉回秘书不知已经飞到哪去的神智,“你听懂了没?” 秘书娇躯一颤,声线徒然拔高,刺激的常右余皱了皱眉:“报告老板,没,没有!” 她听着自家老板用那好听的声音略带不耐的又重复一遍,然后发现,常右余不过是在交代下一个周该如何安排分配的公事 可为什么老板不到时候自己说呢? 秘书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表情还有些恍惚,她小心地轻声问道:“老板,那个,我能确认一下您这是要准备给自己放长假吗?” “哦?”常右余瞥她一眼:“放长假?” 秘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迟疑地应和:“嗯嗯,是呀。” 常右余却难得的笑了。 秘书眼睛发直的看着自家老板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融化,明明是同一张面孔,笑与不笑的区别却显而易见,那么大那么远,相差也那么直观。 嘴角仅勾勒出的那么一小点弧度就让秘书呆愣,或许是不常见这人露出其它表情,她万万没有想到,老板除去那层裹着的冰冷纸皮后竟然是这般模样,她真的是愣在原地的那种发怔,常右余眼中随之绽放出的色彩是前所未有的,如此夺人眼球,她敢保证若是同事在这里,绝对会忍不住嘴巴失声尖叫起来。 她其实也很想叫的来着。 “嗯,是得请长假了。” 常右余让秘书出去,自己支着额头自言自语。 “家里的宠物被人借去抚养了几天,自己受了委屈又主动跑回来,我怎么能忍心不管呢。” 第1章 号 常右余的住所距离宋时迁的别墅其实不远。 易清沉默着站在人来人往的小区门口,难得产生了哭笑不得的情绪。 虽然知道地址不假,可常右余的公寓具体位置易清还真不清楚。 小区内总共有多少栋楼可想而知,他总不可能挨家挨户去询问吧? 你可以稍微放空思绪,自行脑补一下 易清敲开门:“嗨你好啊,不好意思我找错人了。” 科科,不敢想象,宛如傻逼。 找保安?做法方便是方便,但根本就行不通,如果真要去问,结局显而易见:他所计划的一切都将打水漂一场空,完全徒劳无用。易清可不想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却什么福利都没赚到。 还有一点,就算找到了正确地址又如何,该怎么进入常右余的房间还是个大问题,毕竟常右余肯定不会在屋里原地坐等易清。 失策失策。 此时不算早,月亮隐走,太阳已经窜头,恰逢赶上工作早课的正常时间,一个西装男从他背后匆匆跑来,擦着肩膀,不小心撞到认真思考现状的易清。 “对不起哈对不起,太着急没看路。”空气中留下一句道歉的话语。 不晓得匆忙离去的西装男听不听得见,易清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他往旁边挪了挪,心中因为那一撞而渐渐浮出某个策略。 视线左右扫几圈,瞄瞥到小区外的便利超市,远远的,易清居然发现有个熟人,竟是常右余“名不见经传”的弟弟。 哦,就是上次那个差点和他擦枪走火、异常热情的小美人? 青年的胳膊随意地搭摆于凉亭的靠把扶手处,半支身子懒懒惰惰倚在栏杆。易清眯了眯眼,许久不见,常展的面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般好看的表情,似乎压根未曾看到旁边同他小心翼翼搭话的妹子那张快烧成猴屁股的脸。 不错嘛,小美人来的倒正是时候。不着痕迹着弯了弯嘴角,易清打量片刻后锁定目标,慢腾腾地朝前踱两步,和走路低头玩手机还挎着背包,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面碰撞在一起。 “啊——” 身形一歪,毫无防备的学生下意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人齐齐摔于地面,为了补偿无辜牵连的女孩子,易清依赖角度问题,自动移至对方身底做肉垫。 女孩子都是轻轻软软的,疼倒不疼,就是声音是真的大。离的太近,易清感觉自己耳朵被残忍的伤害,一时周围都有点鸣响。 对方叫完才感觉到其实一点儿也不疼,疑惑的睁开紧紧闭上的眼睛,她抬头就看到易清那张脸。 她:“!”哇!! 学生心生一计,她看一眼手机,发现屏幕有点碎,冷漠地“呵呵”一声,然后用奶子蹭了蹭易清的胸膛:“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可怜的手机。” 易清本意拖延时间,没想到随便抓的一个人都会这么上道,赶紧配合:“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声音微颤,明晃晃地彰显了他极端的无助。 学生兴奋的眼中简直要冒光,呲牙笑了,扬了扬表面有裂痕的手机:“我手机坏了,你哎,别插嘴,你别说话,让我接着说完呗。我手机坏了,你不如就以身相许吧小宝贝儿?” 易清:“我”我这是个妹子吧,这么厉害,太厉害了。 学生说话声有点大,常展果然注意到他们这里的情况,最爱围观热闹,某些时候时甚至还会插一脚的他窥见少年那张熟悉的面孔,微微怔了怔,接着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唇角,笑得更开。 常展直起腰,瞬间变了副态度,提醒自己刚才还很乐意调笑的妹子:“你该去上课了。”和少年一比,妹子简直就是渣渣。 目光痴痴的妹子却没看出来常展的用意,沉迷美色的她还在做着挽留:“不用了,上课还要很久,我还可以”多和你呆一会儿。 “你还有事吗?我临时想起有些事情忘记处理了呢。”常展耸了耸肩,打断她说道,笑意中夹杂明显的不耐。妹子这才清醒,脸颊由于尴尬变得更红了,看着也更加让人不忍直视:“对、对不起!是我记错时间了。” 道别恋恋不舍却不敢造次的妹子,常展笑吟吟地走近纵使摔倒在他眼里姿势也很好看的易清旁边,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着把赖少年身上不动弹的学生扔到地上,他弯腰抓住这人纤细的手腕,似有似无地摩挲一下,便将对方轻而易举从地面带起,十指相扣牵在手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会在平地摔倒。” 学生捂着摔到的胳膊:到手的小可爱就这么没了qq 手腕跳动的脉搏在手中被自己拿捏着,皮肤细腻,接触之地皆感柔软,那青色的血管几近透明,脆弱的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捏碎。常展笑容扩大,声音中却携上明显的心疼:“没事吧?” 大概因为那个学生一直不起身,用女性特有的特殊器官关照易清,虽然分量不大,可青涩的少年还是被学生捉弄得手足无措,面带绯色的桃红。好不容易等身上施加的压力离开,还未等他松口气,手腕便被人轻轻握住拉起来。 易清连忙垂头,小声地道了一个谢谢,仍挂着过于羞涩的表情,脸颊也依旧红彤彤的。 常展盯着他的耳垂,渐渐加深勾起的弧度。少年脸红的样子和刚才同他搭话的妹子对比可谓天差地别,明明是个男生,脸红起来的模样却格外好看。 不是那种娘气的好看。怎么说呢,就是青涩,连常展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司机绞尽脑汁都只想到这一个简单的词汇。 似乎是觉得声音耳熟,待少年偷着抬了抬头想看看是谁帮助自己的时候,就见到常展故意悄声凑近因而放大的面孔,他睫毛一动,骤然睁圆漂亮的眼睛,仿佛不可置信般脱口而出:“为什么会是你?” 常展又笑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易清很快就入戏,他从青年手中挣出自己的手腕,往后小退了几步,常展眼神戏谑,并未制止。少年表情带丝被人戏弄后的恼火和窘迫,他微抿嘴唇,声音轻软:“上次你不是和我说常说常医生是你的金主么?原来你是他的弟弟,为什么要骗我?” 常右余“哈”一声,摸了摸鼻子,随之摊手,一副无奈到极点的样子:“我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那他当然就是我的金主了嘛,哪里有问题么?“ 易清觉得小美人这句话说的极有道理,他无言以对。 “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么我还是头一次知道金主这词语可以这么用现在记住了。” 易清表情诚恳,微微抿住的唇角也松开了,先前面上的那丝恼火转瞬而逝,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没有出现过似的。只有那仍未消褪的红晕诉说证明着刚刚不久前的发生。 真好骗啊。常展忍不住戳了一下那张脸,在人不解看向自己的时候笑咪咪地诱拐小朋友:“你要去我哥家吧,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走?来,我正好也去,带你一块如何?”询问是询问,但他说完就转身朝小区内走入,断定少年不会拒绝一般。 易清没说话,佯装犹豫,片刻跟上。 爬着楼梯,常展问他:“你这是准备在我哥这里一直住下去吗?” 易清踏上一截台阶,稍稍喘口气,懒得多说:“我没。” “那是来干嘛?” “” “暂时的,”少年停顿很久才接口,语气听来好像很不耐烦,有点凌乱,还是回答他,“暂住而已。” “好呀。”常展已经到了,正在掏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跟易清瞎扯,“多住一段时间最好。” “我说的是暂时,没说要多住!” 常展给他拿出拖鞋,被少年激动的反应逗笑:“不多住就不多住吧,别那么紧张,我哥又不会吃了你。” 易清想说常右余能把持可不代表你能把持住啊,“我当然知道常医生的为人,让我不放心的是”你。 “是我?”常展自觉接话,轻轻抚摸着下巴,不承认,“我哪有对你图谋不轨,是你想多了。” “怎么没有了,你上次、上次还对我”似乎太过羞耻,后面的话再也无法出口,易清声音越来越小。 第1章 号 青年歪着头轻笑,随手解开两颗衣扣,抱住胳膊摆出一幅好以整暇的态度,视线勾缠地看向羞愧难当言未尽语先闭的易清。 少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微抿的嘴唇被贝齿咬得粉嫩粉嫩,配上铺渲满绯红的脸颊,和气急败坏的声调,颇有种平时可爱可乖的小动物被逼迫得终于炸毛的既视感:“你你说话!”他伸手使劲儿推推站那儿不动常展。 “说话?我怎么着?”这一碰并没用力,搞得常展心尖发痒地颤动两下,他挑了眉,非不如人意,故意装作无解的样子调戏易清,因为对方特别着急但又失语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惹得自己都差点控制不住,“嗯?小朋友,你要我干什么?” 说完,似是觉得好笑,长相艳丽如妖精般的青年果真吃吃地低声笑两声,音量不大却清楚地传进耳朵里。 易清趁他眯着眼,看不太清周围的情况下赶紧令脸颊再红了几度。 这也算门技巧。 于是快止住笑意的常展就见面前害羞又别扭的人原本便深的耳垂颜色更是深了深,他停顿,下一秒不禁笑得更欢。 “你” 既羞又恼,脸红着不好意思好一阵,过去半响才堪堪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这人戏耍了的少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扭过头不再理会。 常展看易清好像第一次来这地方似的,如此谨慎拘谨,鞋不换衣服也不脱,想走还不敢走的模样亦是极其可爱。 虽然易清表现得真的很讨人喜欢,至少很赢博他,但要一直干站门口耗着大把时光去聊天也不像话啊,那简直就在浪费生命,况且常展主动邀人回来的目的原因可不止这一个。 他伸手捏了捏易清细嫩白皙的脸蛋,被那舒滑的触感搞得一时还有些放不开爪子,常展抬脚踢远面前碍事的拖鞋,嘴角噙笑更近一步凑前,继续。待对方握着他的手背用力往下拽的时候才松手,满藏遗憾着开口:“你干嘛呢?” 这便是所谓先发制人,易清可算见识到常右余他弟弟到底有不要脸了。明明两者同一个姓氏,而且还是血缘认证的亲兄弟,怎么性格会这么不同。 “你——”易清语气强势到半途,想到什么般忽然一顿,复而接着降低,他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块酥松的糕点,轻轻一点便散了,软糯的很:“你!我、你真的好过分,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子对我?我们加上今天才总共见过两次面,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起掌心,轻柔捂住被人狠心掐搓过的地方,未曾埋没的腮帮胀得通红,仿佛欺负过头开始害怕了,他眼神露怯,服软般看向自己。常展不但没反省,当然也没觉得心软,反倒恶趣味的因为这人可爱的反应增加不少继续调戏的性质。 “不行哦,我很喜欢你。”青年笑吟吟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彼此眼前摇晃片刻,常展的表情带上丝丝苦恼和伤心:“而且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明明有告诉过你的。” “再说一次,我叫常展,记住了。” 常展约人那么多,虽然对易清印象深刻,但说了什么话怎么可能还安安全全的记住,瞎几把扯,他说着话,内心没有一丝不安,然后他又想起来他似乎也也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常展::-d “这就是你喜欢人的态度吗!”小美人演技不错,可惜如果比套路,他还是跟不上老司机的节奏,太差劲了。易清一面心想着,一面再次抿紧嘴巴,拒绝和青年交谈:“好烦,算了,你闭嘴。” “小朋友,我闭嘴了,你来说话么?” “换鞋吧。”常展调戏一会儿,见人失去反应亦登时感觉无趣,他走到自己片刻前踢远的拖鞋旁边,弯腰捞起来,扔至少年脚底。 易清看他一眼,然后转过脸,不理人。常展笑了。 “好嘛,我伺候你。”常展再次蹲下身子,捻起鞋掂了掂,戳戳易清被牛仔裤包裹严实的脚踝,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不知怎么形容的失望,“小朋友?来,抬抬脚。” 这举动将少年激得一惊,说不出是惊讶还是生气地睁大眼睛,他低下脸瞪向恰好抬头笑看他的常展,自认为眼神凶狠,但实际却丝毫没有威力可言,看起来反而更像张牙舞爪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易清脚尖蹭了蹭地面:“我不用你,我自己就行。” 常展轻笑着哼了一声,依然保持蹲着的那个姿势不动。易清穿上拖鞋,佯装松口气,还没等把鞋子用脚移开,青年就已经拿起他脱掉的一只放到鼻尖嗅闻,在少年宛若惊吓般蓦地一颤的时候,探出舌头舔舔嘴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真甜。” 易清挺想说,甜个鬼 常展没管这人到底多惊悚,仅仅放了一下就又挪开了,他说:“可以了,我们现在进屋吧。” “哦”易清伸脚蹬了蹬腿,朝着地面小心地踩了踩,像是故意转移话题,又像真的询问,少年鼻音浓重,带着许些轻微的疑惑,如同在奇怪对方怎么没出来欢迎自己,夹杂一点点小小的失落:“常医生不在家吗。” 虽说疑问,但好像还是确定了什么般用的肯定句式,易清说完便垂下脑袋,只露出一个发顶,常展顺手来摸了摸,发丝柔顺的如绸缎般软滑,摸起来真的非常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忍不住又摸了三两下。 易清眼神中包含极轻极轻极轻极轻的期待抬头望着他,并发出疑问的一声:“嗯?” “小朋友,”常展带笑的眼眸隐着不明的情绪,欲言又止,他管不住老毛病,嘴欠的把这个皮球踢还给易清,似答非答道:“你说他在不在?” 易清这回没同常展计较了,显然没心情,他放弃似的松懈紧张着绷直的肩膀,眼中流露的期待色彩也逐步黯淡下来:“我觉得应该,不在啊吧?” “嗯。”常展朝自己卧室走,结果后头跟着易清,说实话,他没打算将人拐进自己卧室做那种不和谐的事,青年转过身。 猝不及防的停止,令易清刹车不稳,一下子撞入对方的怀抱,呼吸吐气之间转瞬便被某种轻飘飘的香味包裹于内,熏得大脑发热,晕乎乎的。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易清面上红红的,一边倒退一边语气懊恼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一心二用地想着到底是哪里闻到过这个独特的味道。 绝对不是这一世。 “哥哥在公司,可没我们这么闲。” 常展不退反进,他抓紧少年将要缩回的手按于自己胸膛,让人感受着自己节奏加强的心跳,青年的胳膊慢慢慢慢地环绕住僵硬不敢动弹的少年腰侧,捏了捏,凑到对方耳旁哈出口香甜的气息:“但同时,其实我也可以满足你哦。” “小朋友?” “啊,不行”易清敏感的颤了颤,肩头一抖,他缩着发痒的脖子,将头撇到一边,声音迷茫又无措,“你刚刚说了什么,别弄,别,别动了” 小美人每次见面都是想和我打炮。易清装小白花,表面不仅要委委屈屈迷迷惑惑地软声求着饶,表情和动作还必须到位,他心里偷摸吐槽。 常展搂着发颤的少年,头埋于对方肩窝不断发笑,见少年仅仅是隔着衣物便被自己弄成这样,不由越笑越开心。 这人当真符合自己心意,或许,他可以去和常右余把人要过来,反正对于自己那个名义上所谓的哥哥,送个小宠物给自家弟弟也没怎么所谓吧。 “我是真的挺喜欢你来着。”他又往少年耳畔凑近几分,语气含糊而暧昧,稍微轻舔一口通红的耳尖,一滴细致幼小的汗珠落入嘴中,淡淡的清咸弥漫于口舌,常展被这小细节弄得发笑,他眼睛弯起来,低亲上易清的嘴唇,“第二次了,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真是反应怎么比上一次还要可爱呢?” 第1章 号 这个吻不复常展之前所暴露出的性格,它轻轻的,只是浅淡地印于嘴角边,力度柔和极了,甚至可以谈得上温柔。 是的,就是温柔。纵使听来不符,但词语放在青年周身却很难持有伪和感。虽然常展灿笑起来似如蛊惑人心的妖精,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可若一旦平淡下来,微微扬起的细节反而比之以往的表现更加夺目。 “嗯”易清喘气,好不容易挣离常展轻柔又搀杂少许霸道的怀抱,伸手揉了揉弥添满水雾的眼睛,大抵是因为刚刚被迫承受亲近的缘故,少年嘴角留下的痕渍异常显眼。他的眸子有些湿润,泪滴挂至浓睫边,眨动着要落不落地摇摇欲坠,“这样做一点都不好玩,别再、别再戏弄我了” 常展见状轻笑,按压住易清的肩膀,以一个不允拒绝的姿势再度将人圈入自己怀中,指腹晕开那抹水珠,触碰眼皮。 感受到温热的肢体,易清下意识闭上眼,然后又被亲上。 再来一趟,就称不得温柔了。这次的吻同方才的清浅摩挲截然不同,算是彻底彰显出的常展诱人的性子。青年吻得极其熟练,仿佛钻研过数百遍似的,专挑对方有感觉的地方逗游,呼吸间充斥满勾勾缠缠的味道。常展的舌尖追逐着少年无措躲闪的舌头搞弄,他的手掌也逐渐从安分搂腰,变为得寸进尺地探入衣内更深处抚摸。 胡乱纠绕片刻,易清就感觉舌尖开始发麻,可见小美人亲的到底有多凶残。最终被常展磨得不耐烦,他抓紧青年的衣摆,踮着脚使力,近乎可以用主动的方式反向吻回去。常展眼睛微眯,疑惑下一秒便被兴味取代。 这丝主动如同点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常展用鼻音哼着笑两声。他的声线正常时候的确很清亮,但勾搭人时,音色总有意无意地带上无休止的撩拨,并非易清版的酥软款,青年嗓音介于柔和跟低沉之间摇摆,乍然一个类同呻吟的哼调,绝对能对旁人发挥很大的作用。 升高和降低,这是截然相反的两个音色,而普通的语速,却又是二者的相结合。 易清反客为主,依照常展交给他的“知识”,认真学习得有模有样,一时间周遭安安静静,只有唾液交融唇齿触碰描摹出的细细水声。 常展怕易清累到,弯下腰与皮相漂亮的少年接吻。 虽然青涩,但还是很熟练。 对,就是熟练。 易清的技术不比他差,这个认知常展挺清晰。论起勾引肯定比自己还要好上一些吧,你看,现在把他都给勾到了呢。要说学的实在不合常理,真实的少年绝不契合此般纯良可爱的白兔形象。常展笑得胸膛直打颤,他这一笑呼吸的节拍就乱了一瞬,很快便吻得喘不来气,青年这才挺起腰背站好,轻嗅着少年的发丝间的清香,他说:“好爽。” 常展略弯的眸中埋着许多好玩的笑意,却未有更多深意。 松开后,常展扒拉开易清额前遮挡的发丝,将下巴垫在对方温暖的肩窝,把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含进嘴里,富有规律的舔咬着。 常展心情宽畅。 ——不再是最早那样单方面的兀自进攻,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热情被接纳、被配合都是一件再享受不过的事情。 易清不愿就这样完事,开玩笑,难道浪费这么多口舌墨迹那么久最后只是简单的亲亲而已? 易清挣扎,但被人禁锢住碍手碍脚躲不开,他推了推常展,仍没开口,像是吓到极致不会说话一般,眼神斜斜地狠瞪青年。 常展觉得他这样子还挺可爱的,怪不得他哥上次因为自己的冒犯那么生气,他忽地轻轻一笑:“想不到,你的吻技居然这么的不错。”他话说到半途,仅仅停顿一下便改口,唯恐刺激了自己眼下“即使有点小聪明但仍改变不了娇弱身躯”的小朋友,及时替换个比较委婉的词汇表达。 可纵使他说得再委婉,包裹着小心描述的意思也不了了之。 “我” 易清光顾着瞪人的眼睛眨了眨,他张口无言,常展看他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发笑,简单地吐出一个单音,全是笑意:“嗯?” “我没有,不是,我、”少年着急,也股不着发火了,语无伦次地说话,因为羞涩而透着点淡红的脸色渐渐变得不佳,略显苍白,常展从侧面看着,窥不到具体脸色。还未等他开口稍作调笑,就见对方轻启双瓣,洁净的贝齿从中悄悄探出,易清咬了咬下唇,力道当真不重,但嘴皮上却破开一个不明显小口子,如今还渗着血丝,他的声音里面透着股颤抖犹疑且惊疑不定的慌张:“对不起,我居然亲了你” 这一句还算稳定,下一秒就失控了,“怎么办,我、我怎么会去亲你对不起,我怎么可以,我明明不喜欢你”其中无助的意味太足,常展想忽略都难。 “哈?”常展突然有点恼火,嘴角的笑意却习以为常的挂着。先勾引人的是我,先控制不住的也是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道歉,“你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因为我不喜欢你” 易清一边装小可怜一边摆表情,觉得自己真是一朵做作的小白莲,他也自信这样傻逼的内容可以激怒常展。 “你在搞笑?就因为这个?” “小朋友,你这是吃了人就秋后耍赖准备不认账,是吗?”常展果然同易清所料,被这犹如话剧台词般的结论气笑了,他实在不理解少年的思维,多说无用,还不如直接行动。 常展吸入口新鲜空气,无视这人的推拒,再次以不容否决的态度按住易清后脑勺朝自己方向贴近,青年的嘴唇抵于对方柔软的唇上,却没直接进去尝试,而是唇瓣贴着唇瓣磨蹭,就这唇缝咬弄,细细舔舐。含糊不清的炽热气息扑洒在彼此面郏,不知过去多久,一直等到少年嘴角都被自己啃得通红,这场宣泄怒气似的亲吻才算结束。 “咳咳。”易清推他,大眼睛中匍匐满水汽,携带上许些晃神的茫然,少年此时眼睫低垂,半阖着眸子微微睁开,其中蕴藏了浓重的雾气,想让人帮他伸手挥开那些朦胧的东西,又想让人接着继续欺负,再令他露出那些不同的、可怜可爱的表情。 常展离开的时候,紧紧贴合的双唇因拉扯发出一声引人遐想的“啵”,音量不轻,在安静的空间内听来,真的是响亮得异常,易清原本还可以称作镇定的表情瞬间消解,像是一幅干净淡漠的水墨画,最中央的位置突然晕绽来一抹绚丽的鲜红,眨眼一现却并不图瓦,极其好看。 易清小口喘气,并不说话。 “瞎弄什么。”常展则笑了,他伸出舌尖,舔刮着卷走嘴角遗留的不属于自己的唾液,朝易清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半响未了咂咂嘴,意犹未尽。青年像是吃到什么极好的美味食物,眯着眼睛笑得宛如一只偷腥狐狸,笑容灿烂道:“既然你不认账,那就只好我自己宣誓主动权了。” “不,不行!”小美人性格够味,不像宋时迁那种就会逃避现实的辣鸡类型,也不像他哥一样喜欢瞎装逼似的琢磨不透,常展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但脱身的时候也一定很洒脱的放手。 不过上辈子,或者说好几辈子都不清楚这人存在的易清起初不打算招惹常展,可耐不住常展招惹他在先啊,这下要出什么事可怪不到自己头上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上床做爱,和喜不喜欢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常展这句话倒发自内心,他俯身,将人连搂带抱地拉进他房间,不给易清留有查看周围情况的空闲,出其不意地捂上这人眼睛。 忍下想要放开被睫毛频繁眨动挠得发痒的掌心,常展奔向目的地,终于到达。他松口气,从后把人压制到床上,抚摸着易清白皙的、平日根本不会外露的漂亮脖颈:“你认真想一下,两者间是没有关联的。” “是吗?”易清未曾挣扎,步伐凌乱仓促地跟随常展行走,常展将他放在床铺后就乖乖巧巧地趴着任人胡乱亲吻。一直过去好久,久到常展以为对方不会回复自己的时候,他才小声地反答,语气里有困惑也有奇怪,但唯独不存在质疑,青年心下一松,面上绽放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是呢。”他低头,在易清耳边诱哄,“只要你舒服就好了,这只是种让你舒服的方式啊。” 语闭,常展看着少年睫毛微颤,最终妥协似般闭上眼睛,青年嘴角的弧度加大,手指自易清的衣摆处探入里面,手法极为轻巧地抚摸着底下这人有些紧绷的腰肢,其中不乏抱有多少安抚之意。 “别”易清现在的皮肤敏感,被人轻轻一捏没有别的感觉,就光是痒,特别痒。他扭了扭身子,想转个身,结果常展如同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般,饶有兴趣地按牢手底的纤腰,让人无处可逃难以挣脱。与唇边柔和舒缓的笑意不同,青年动作不停,摸了一遍,又狠狠地挠弄一把。 肌理看着便白皙细腻,此刻摸起来更是让人倍感心动,软软的还很有韧性,比任何一个大型抱枕都要舒服。常展随意地揉捏一会儿,蹭着易清线条优美流畅的腰腹,心底有点不愿收手了。 “哈别,不行的哈,你别动了唔” 看易清笑得泪花在眼角闪动,常展也懂何为适可而止,指尖渐稳,从犀利着若有若无的搔刮改成轻抚,他边笑边凑到调整呼吸的少年面前,捏了一下这人的鼻尖:“小朋友,你好敏感。” 常展不待人生气,干完坏事就再次把易清张开欲说什么的嘴巴堵住,亲完嘴唇亲鼻子,亲完鼻子亲眼睛,路线明确的一路上滑,到眼角处顿了顿,然后带着心疼轻轻舔去那些被自己欺负的笑出来的水渍,有点咸,却不难吃。放在平时,别说前戏了,常展连亲吻都会觉得恶心,打心眼觉得嫌弃。 可今天他却发现,接吻的感觉还蛮不错的,有点上瘾。 腾升,单是脑补易清倒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支配的性感模样,常展都兴奋,想象一下就硬了。但在他硬的同时不忘认真思考:小朋友那身板被他欺负,那种事会不会很快就结束?他可不想自己没解决就完事了。 小朋友不愿意被上,但应该不介意上他吧? 被这么多人觊觎过菊花,常展还是第一次怕有人不接受自己。 易清对常展的屋子兴趣不是很浓厚,他刚想翻身起来把小美人按身下酱酱酿酿。才刚侧了脸,便见常展眉目都带上情欲,朝他轻笑,表情有种魅惑。 常展直接问:“你想,上我吗?” 纵然是易清,大脑也会有瞬间空白的时候。 ——你想上我吗? 想,怎么不想,当然想。 可从宋时迁那里也试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易清实在不知道让男人顾及那么多的因素是什么,又在哪点令宋时迁心忌。 就以见了两次面的常展来作假设,易清印象中的青年绝对是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要诱人的,居然能让曾经攻下无数人的宋时迁感到心惊,那么 他勾了勾嘴角,低头亲一口常展的唇瓣,青年惊诧的看向易清,常展屏息等待半响,好半天他才听见少年小声小声地回答自己一个激动就出口的问题:“有、有一点点吧”语气矜持含蓄还别扭,仿佛是为了确认什么,易清再度开口询问一番,“你之前说过的,咱们接下来要做的只是为了让人舒服,所以才会呃,运动,对不对?所以即使不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事情也可以干的,是这个意思对么?” “不喜欢的人,”常展松开刚才下意识合拢的双腿,那是他长久以来,近乎习以为常的惯用勾引手法,现在他倒是不愿继续用了。黏腻的汁液顺势下滑,照着他的大腿根直往低处流,青年享受般倒抽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对你来说,这种行为,当然是不包括情爱了。” 感到与自己接触的少年骤然松口气,身体状态亦不再那么僵硬,紧张和不安以及后怕的情绪也瞬间清空。易清像走到绝境边缘,突然发现旁边居然还有条出路的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堪称原地复活,虽然未到欣喜若狂那个地步,但十不离八九。他轻呼出许些带着凉意的气息,温顺主动地亲了亲常展的嘴唇,“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语闭,易清翻身跨上正面仰躺的常展,双臂撑开,居高临下地按在青年脑袋两侧。 大抵是常展示范过很多次,易清很是熟能生巧的低头,就要依着这个姿势便要去吻。 常展还是笑,青年好像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在笑。他的手指按上易清凑近的唇瓣,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不过,”彼此对视,常展看着少年即便俯视眼神却依旧懵懂的样子,不禁发笑,见人因为自己的话锋一转,好不容易放松的姿态再次提起,常展笑容大大的展现,很是开心,“要是换做我的话,我是绝不会让不喜欢的人来操——自——己——的——” 最后四个关键字被他故意拖音拖的老长,就是为了逗弄容易害羞的小朋友,常展希望见到,不,应该说,他最迫切见到少年无措或者呆愣的反应,炸毛也不错,真的,不管哪一种其实都是常展期待的。 ——不是没见过,就是因为见过了所以才如此念念不忘。 易清隐约知道常展的所思所想,竭力配合着,他先是眉宇微蹙,然后不断颤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嘴唇抿起来,声音中有难以掩盖的急促:“我之前说过,你不要再戏耍我了。” “我没。”常展在自身看来,这仅是口头上的某个小小小小调戏而已,那种程度对他而言就跟没有一样,但没想到影响这般大,都会惹火易清,闻言一愣,私下里想着少年估计还青涩的很。 青年笑容扩大,表情又填满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的甜腻感,话语中所述说的感情勾得人情不自禁便想要相信,哪怕他犯下弥天大错也不忍拒绝:“完全没有,也不会。我没必要逗你玩,小朋友,我说的可都是认真的。” 若这等招数手段放普通未成年身上就罢了,保证通过,可惜常展怼上的却是因为无限重生,演技锻炼的一次比一次好的易清。只见少年无言以对般张张嘴,形状姣好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开一启间留下的缝口既挠人心窝,又绕人眼球,看过的都不由想探索更多。 易清保持那状态,但就是不说什么,表面也做着呆滞后的羞恼脸,常展看着看着,终究忍不住生理反应,轻轻抓住少年略略敞开的衣领,拽人,接着自己凑上前去就咬一口。 谁知常展这么饱含情趣的浅浅一咬,竟好巧不巧,触碰到的部位正是易清先前自己弄出问题的地域。 立谈之间,腥气弥漫,易清没有挣扎,常展没有松开,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如同较劲似的互相盯着对方,最后常展妥协,松嘴就要起身,“我哥这里有消毒水,我去找找,你随便抹抹吧。” “不要,”易清按住他,皱眉阻止,然后指了指自己嘴唇,好像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又好像还不知道,他语气模糊地说:“你帮我舔掉就好了,还简单。” 这种好事,本心喜色的常展又怎么可能会傻到选择去拒绝?少年长相本就极符他的胃口,那唇上染血后的模样看起来当真更好看了,虽然之前的易清看起来也很漂亮,但此刻有这一抹耀眼的鲜红色作为辅助神器加成,高调了不少。衬得易清皮肤愈发白皙,湿漉漉的眼神亦愈发动人,着实勾人至极,这般景象搞得常展胃口大开。 不过他可没忘自己要关怀可爱可爱的未成年小朋友,常展自觉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反攻,今天他才是在下面的那个,一定不能忘了。 常展坐直,易清被这浮力搞的朝后一仰,青年小心地把坐姿不稳的少年抱住,仿佛搂一个新买来的大型娃娃,他垂首亲吻对方光洁的额头,轻柔如羽毛落在湖面,微微扫荡起几阵涟漪。 常展的吻带着安慰的意思,平和却安心,但吻到达易清的嘴唇时,这丝感情却瞬间变了,看着少年舒服的连漂亮的大眼睛都眯起来,他心中觉得好笑又喜欢,于是猝不及防地加入一些小小的力道,舌尖随之巧妙的撬开了这人没有防备微启的牙关,探进去绕弄纠缠。 “嗯” 比先前更浓的血腥味道弥漫在两人唇齿间,易清接受片刻,才伸出依旧发麻的舌头,顶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湿滑物体,小心地把血珠全部吸入口腔。 拒绝亲吻,少年将头埋进抱着自己的常展胸口,小声哼唧,青年抚了抚他的脑袋,不知道易清的心情,常展笑得依然是那样轻松而勾人。 感受着鼻尖环绕的某股夹杂花香着的气息,易清越想越不理解,这味道他绝对没有在别处闻到过,可就是熟悉,那种从骨子里传来的熟悉他无法忽视。 到底是 常展摸了摸脸埋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的头发,拍着易清脊背帮他顺气。一点儿也没即将迈入做爱行列,正搞着前戏呢结果进行到半途突然停下来的焦躁感,青年虽然喘息粗重,但声线还算稳定,其内夹着明显至极的笑意:“想试试不一样的?” 易清:“什么不一样?” 他深知少年生性单纯,不懂情爱,但就是要故意挑事情,常展几乎肯定了之前他们那次亲吻,带给自己的熟练感是自己的错觉。易清也如他所愿地缓慢抬脸,目露迷茫,表情可爱得紧,引得常展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就要摸上一把,被易清及时阻止,握着腕搏塞入青年自己嘴巴里。 常展反应过来,口中的味道便将他震惊了,笑意都快挂不住。 味道,味道如何形容。常展纵使已经和那么多人约过炮,可像这种疑似“口交”的情况真的一次也没有。约炮的时候他们一般会去宾馆开房,所谓的进去前润滑亦是拿酒店前台所卖的专用货凑合。常展感受着自己那个地方的味道,半响愣愣的出神,易清见状挑眉,心想是不是刚刚做出的举动刺激到这人了,殊不知青年的思绪早就跟着他的动作飘向污秽的不能再污秽的地域。 常展以前的时候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的,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因为他从未心甘情愿地在谁身下求过欢。对易清喜欢是喜欢,常展并不反驳那些乱七八糟的结论,什么一见钟情啊二见倾心啊,但生死不渝却确实是扯蛋,他只是看少年长得比自己还要更加精致漂亮,身材亦纤细极了,心疼而已。 大概就是心疼吧,过去想上他的不都是英俊高大的男子,哪有像少年这样看起来还是未成年的小朋友?即使有,他们也没透露过要和他这样那样的意思,所以易清是第一个。 常展勾唇,不再嫌弃自己的味道了,他低着头直视面红耳赤的易清,另一只手则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探进自己下身,把坐在青年双腿处的少年吓了一跳。 “你干嘛!”易清内心想着这是要开始了,他眼睛睁大,圆的不能再圆,带着一丝懊恼和惊慌的表情看着常展,当然其中更多的还是窘迫。常展一边冲着他撸,一边观察这人有趣的表情,嘴角翘起的弧度有点坏:“当然是在撸管啊。” “那、那你不要对着我。”易清说着就要下床,刚动了一下却被人按住,常展笑道:“本来说的好的,你和我一起,但你中途却突然反悔了,是不是该补偿我什么呢?” 言下之意易清听明白了。 “我不会!” “没关系,”常展笑了,他压住无法抗拒的易清,缓声吐气,“我可以坐上来,自己动。” 常展在易清身上一起一伏,喉咙中发出舒服的叹息,他一边扭动腰肢,让下方被人没入的更深,一边伸手勾住少年被汗水染湿的脖颈。 “哈你知道我叫什么了,现在,也该告诉我自己叫什么了吧?毕竟你呼,可是上了我。”常展喘息粗重,轻轻哼着鼻音同易清说。 “不是不是你说、这种事情,就算不喜欢也可以做。”易清太累了,小口小口的喘息,声音不是很稳定,虽然不满,却还是应声告诉青年自己的姓名。少年在这方面表现的如同一张白纸,易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管家庭好还是坏,这种简单的感情问题,傻子再不济也会清楚啊,到底是他的说服力太大演技太高超还是说这帮人的智商集体掉线? 常展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也出乎意料着顿了一下,他可没宋时迁那样自欺欺人,翻了个身,便让易清轻轻跨坐在自己身上,身后连接的物体更紧密,因为这剧烈的扯动,两人脸颊都白了刹那。当少年耐不住疼痛动了动想退出来时,常展阻止了,就着这个姿势,他指尖细细摩挲着易清小巧的下颔,随后舔上后者的喉结,叼住咬了咬,吞吐不清地问:“姓易?哪个字,自己整破产的那家?” 易家怎么可能是自己搞破产的,以为他们有毛病吗。易清心想着,面上轻声“嗯”了一下,饱含委屈的声线让常展情欲更大,青年最后因为少年不稳的状态没法和人继续做下去,他又不是禽兽,只好重新参照最开始,对着这人精致的五官打飞机。 少年面皮薄,休息一会儿刚缓过气,就被他这举动搞的干瞪眼睛,但之前就没多少威力可言,现在染上后更显得精致诱人的易清令常展直接咳了。 常展那么厚脸皮也有点尴尬,手上湿漉漉黏腻腻的液体让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挽救自己在对方心中所剩无几的形象,嘴角勾勒的弧度开始变得勉强,常展连带着声音也开始有些凌乱,下身还残留作乱的不安分子几乎立刻就消停了:“那个我不是”秒射。 对方光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他,无辜而茫然,似在疑惑他在说什么。这里面没有嘲弄亦没有好笑,仿佛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他而已。 只是看着而已。 常展呼吸一窒,酸爽感巨大,他从床上下来,走进卫生间,易清无不遗憾的套上裤子,最后光让小美人爽了,刚套到膝盖手便被人牢牢按住,他抬头,是常展,对方才洗过的手指冰凉冰凉的,还未擦干带着水迹的手掌直接按在脆弱的肌肤上,易清睫毛颤了颤,垂下头开口:“你干什么,松开我” 常展按着他的膝盖将人无用的挣扎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一个使劲拉着裤腿把整条全部脱掉,他拾起还染着易清气味的裤腿,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举动和闻鞋的区别没差了,易清看着,大概知道常展要做什么。少年眼睛瞪大,毕竟还携带情欲,一举一动都已经如同放大般清楚展现出来,惹得常展刚安静下来的部位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常展抓着易清两只脚腕扯开,对方的那啥立刻暴露在视野,少年的剧烈挣扎也因为他手指在脚底的那一刮滑,顷刻立马软绵下来,乖顺的躺着等待自己“临幸”。 易清以为青年还要找操。 常展凑上去,也不是说没有心理压力,但巨大的欲望还是克服战胜了一切东西,他慢慢慢慢地凑近,最口张开嘴 含住了。 含住了。 含住了。 “啊,”易清被柔软湿热的东西搞得颤抖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符合,经历这么多次重生,没有谁主动为他口交过,当然更多的还是他自己不允许,现下突如其来,即使舒服,但他还真有点意觉恼火:“不要,你松开,恶不”恶心。 常展没办法开口说话,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他的喉咙被顶弄的难受,想不到易清这里居然会长得这么精致,精致的同时却也异常的巨大,他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炽热的呼吸扑打于易清的那啥上面,少年亦跟着他的节奏喘口气。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爽归爽,但抵触是真的感觉抵触,而且这种脆弱的部位被人如此拿捏着,易清也说不上他的感觉是好是坏,反正从今往后绝对绝对不愿意再被人如此对待是真的。 少年的轻哼就像一把松弛蓬松的小刷子,软软的挠在常展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松口擦了擦嘴角,停顿一会儿,就在易清认为青年要结束的时候,开始富有技巧的套弄。 套弄片刻然后又被含住,接着松开继续套弄。 来回这么几次,想必任谁都承受不住。 直到易清也开始忍受不了那火热的欲望,下身才重新被人含住,吞吐。 —— 易清去厕所洗了个澡,常展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回了自己卧室还是就那副狼狈的样子出门了还是怎么着,少年没什么别的感想,该做什么做什么。思考一会儿,他看向茶几上的座机,从衣兜口袋翻出宋时迁送的小金卡,上面有男人的电话。 易清看着按下,电话很快就接通,宋时迁难掩暴躁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喂?你人找到了?” 找到?找到什么?又是什么人? “迁迁,我到了。”易清开口,因为放纵过后还未缓过来,他的嗓音微微带着沙哑,通过话机电流的微妙改变,听起来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委屈,努力忍着不哭一般。 “哦。”那边明显停顿了几秒,卡壳半响,才闷闷回复,“到了啊。” 易清嗯一声,吸了吸鼻子,软声问:“常医生的电话是多少?迁迁知道吗?” 宋时迁不想告诉他,但不得不告诉。男人握着手机的手用力,从牙缝挤出几个生硬的字,低声咬牙切齿:“当然,知道。” 报上一串号码,然后对方就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什么也没说。宋时迁不停在原地走来走去,紧皱着眉头。 “操!”半天,他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他还以为,少年会多对自己说几句话。 易清按了几次宋时迁说的号码,对面不是公式化的机械女音“正在通话中”,就是“无人接听”,最后意思意思再拨打几个,他就放下了手机。 这时常展卧室门打开了,青年见他站在座机旁捧着电话线,姿势可爱,不禁勾了勾唇,常展说:“怎么不进去?” 易清被他这句话所包含的内容弄的有点愣:“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房间,所以” 常展弯起嘴角,舌尖探出一勾,笑容上仍残留着情欲后的悸动,表面浮现明显的暧昧:“怎么可能,小朋友,你想太多了。” 即使知道了少年的姓名,常展还是愿意这样叫易清的名字,在他眼里这是很情趣的一种方式。 易清抿了抿唇,就见常展轻轻一笑:“我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