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星星[网配]》 第1章 楔子 “云爷,大家都知道您现在主要做商业配音,已经很久不接新了,这次是为什么接下了琳琅的男主角呢?” 晚上,123言情音社的频道里,主持人正在采访网配圈的大神云也。 半隐退状态的云爷忽然接了一部广播剧,引得四十多万粉丝们兴奋不已。二次元社区采访站借此机会,向这次琳琅广播剧创作社团123言情音社提出了合作,对云爷进行采访,既为本站做了推广,也为琳琅进行前期宣传。 云也回答:“这部的内容很吸引我,是我没有演绎过的角色。” “能给大家简单地说一下,这次是要配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一个皇帝,在战场上心狠手辣,”淡淡的语气中,带了点温柔,“但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可以抛弃所有原则。” “这个角色听起来,是和您之前配过的风流公子之类的不一样,”主持人略一停顿,忍不住问,“不过,我还是想八卦一下,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毕竟这两年想跟您合作的社团数不胜数,发来的本子应该也是各式各样,难道就没有一个是您感兴趣的?” 云也眯起眼睛,勾了勾嘴角,“确实不止这个原因。” 主持人满怀期待地等他说下去,“是不是因为什么人,让您对琳琅格外优待呢?” 云也承认,“是因为一个人。” 终于挖出了点东西,主持人颇有兴趣地继续问:“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初恋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一向很配合的人,在今晚的采访中第一次回避了问题,“时间差不多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云爷,不带你这样的!说话怎么能只说一半呢。”主持人好奇又无奈。 云也笑了一声,“我还有事,先下了。大家晚安。” 频道里上万粉丝都好奇死了,刷屏排山倒海,却也挽留不住大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房间里消失。 访谈结束,符容容从访谈间往下跳,准备挂机,正好看到秦宋也在,就点进了他的房间。 不及芙蓉:“小禽兽,你没上去听云爷的访谈啊?” 秦宋:“听了,刚下来呢。真是好奇死我了,话说芙蓉你知不知道云爷接剧的原因哦?” 不及芙蓉:“不知道诶,难道是?” 秦宋:“我觉得肯定是因为那个初恋啦。不是有人说,云爷一直留在圈里就是在等她吗?” 不及芙蓉:“真的假的,不是说是小道消息吗?” 秦宋:“我觉得挺真的啊。哎呀,社长私戳我了,我先过去一下哈。” 不及芙蓉:“去吧去吧。” 符容容刚说完,就听坐在身后的人出了声。 “容容,你刚刚听的那个是什么?” 寝室里,辛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过身趴在椅背上,听完了云爷的整个采访。 “啊?你说的是云爷的采访?”符容容关掉了音响,合上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回过身来,说,“云爷啊,是我们社团新剧的男主角,也是圈、中、神、话!” “圈中神话?” 符容容两眼冒心地说:“对啊,云爷可是古风圈里骨灰级的人物。是他最开始唱原创古风歌的,简直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后来偶然一次,云爷被邀请去配剧,立刻又成了网配圈的大神!超级强的!我最喜欢他配的王爷,声音清朗华丽,活脱脱的纨绔子弟,特别风流。” “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辛歆点点头。 符容容大笑,“你捂心脏干嘛,被圈饭啦?不是扬言绝对不饭二次元的吗?” “容容,我跟你说,我现在的心跳特别特别快。” “我摸摸,”符容容嬉笑着起身,走到她旁边,伸手过去,“我的天呐,你这心跳要突破天际啊。” “容容。”辛歆忽然喊了她一声。 “啊?” “我好像”辛歆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喜欢上他了。” 第一章 辛歆入圈也有八年了,但是作品却只有一部广播剧玖月华,还是以前刚入圈时配的,自从繁音社解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参与过任何圈中事。 刚进大学的时候,因为想和宿舍里的人处好关系,得知符容容活跃在圈中,就说了自己配过玖月华的事,于是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好处显而易见,可是,偶尔也会有点后遗症。 洗衣服的时候。 “辛歆,来配琳琅吧!给你女主角诶!”符容容靠在辛歆肩头,眨巴着眼睛看她。 “不配。”辛歆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我要洗衣服,你去好好坐着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你就接一次剧吧。你看你在玖月华里配的小仙女多棒,声音出尘脱俗,感情掌控自如,感染力叫人欲罢不能。你这样的好声音,不让人听见多可惜啊。”符容容做出“拜托拜托”的手势。 “容容,你知道的,繁音社解散以后,我就不想再待在圈子里了。”辛歆搓了搓衣服,一手泡沫。 “可是,你还想把他们都找回来不是吗?” 辛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盯着脸盆说:“哎呀,你快走,我洗完衣服要去上课了。” 吃饭的时候。 “辛歆,加入琳琅吧!超强阵容,云爷和你p诶!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把握!”符容容端着碗在辛歆面前念叨。 “”诱惑力确实很强大,但她真的不太想入圈,“放过我吧,求求你。” “云爷!云爷!云爷!”符容容变本加厉,“云爷要是跟别人p了,万一脱单,会有多少少女肝肠寸断啊。嗯?嗯?” “那云爷跟我p了,你就不怕那么多少女肝肠寸断?”辛歆扯了扯嘴角。 “”符容容沉思,“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不如你先来配啊,肝肠寸断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辛歆默默吃饭。 接连被符容容缠了几天,连觉也不让她安稳地睡,辛歆简直快要崩溃了。 她躺在床上,问:“为什么一定要我?” 符容容趴在床边的护栏上,“社长说不论是从角色适配度上,还是p好感度上,只有你最适合!” 辛歆瞪她,“你们社长怎么会知道我?” “我也不知道啊” 继续瞪。 “大概,也许,可能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他提过吧。”符容容倒在床上装死。 辛歆叹了口气,手机正好进来一条短信。 是班主任发来的:明天早上8:00到综合大楼4楼会议室集中。 辛歆的学校是艺术类名校,不光师资配备好,硬件设施也是全国领先。连中央电视台都只有一台的高级转播车,她学校里就有两台,更别说演播厅、录音棚之类的配备了,所以,学校经常会承接一些商业活动。 开学那天,辛歆就向班主任报了名,参加义务劳动小组,帮助学校开展各类商业活动。说白了就是去带带路,倒倒水。虽说是义务劳动,不过也有几十块钱的工资,最重要的是期末可以加分。 只不过明天? 明天是她兼职的暑假培训班的最后一节课。 班主任手里掌握着期末的生杀大权,总不能一开学就得罪她吧,但是,小朋友们上课也不能没有老师。现在都晚上十点了,去哪里搬救兵啊。 辛歆托腮,想了想,跟对床说:“容容,明天早上八点半,帮我去市里代一节美术课吧。课时费归你,晚上再请你吃一顿,怎么样?” 符容容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不用工资,请客也算了,只要你加入琳琅,我就帮你!” “你乘人之危!” 符容容说:“对,我还趁火打劫。愿不愿意随你啊,明天小朋友没有老师的话,也是挺可怜的。” 辛歆咬牙切齿,“成、交。” “那明晚就来剧组考核一下吧,宝贝儿!就走个过场。明晚哦!”符容容小声欢呼,拿起手机立刻向社长大人报告这个好消息。 辛歆佯装生气,翻了个身,闷声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答应了符容容加入琳琅剧组的事情,辛歆昨晚睡觉特别安稳,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起洗漱了一番,然后去食堂吃了早饭,到会议室的时候,还早了十几分钟。 负责老师把今天的活动简单交代了一下,大约是某个大型广告公司要在这里和配音演员签约。学校为了给新录音棚做宣传,免费提供场地给他们使用。不过,要多拍些照片,好发新闻稿,所以今天特意请他们来学校签约。 辛歆的工作就是给来宾倒茶。 签约活动八点半正式开始,辛歆在八点二十五的时候准备好了茶水,然后默默躲在小角落里。虽然活动进程应该很快,一般人都喝不完一杯茶,但是她还是得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活动开始,几个老板轮流发言,辛歆看没她的事,就低头玩手机里的小游戏。正常情况下半小时加一次水就行了。 先玩了泡泡龙,又玩了连连看,玩着玩着,辛歆渐渐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抬头一看,斜前方的位置,果然有一个男人正看着她。 那男人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标配白衬衫,领带是唯一出挑的地方——藏蓝斜纹。 男人见她注意到了,就端了端手里的杯子。 辛歆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轻声询问:“要加水吗?” 男人转过头,在她耳边回道:“请帮我换一杯温开水,谢谢。” 辛歆心中狂跳,这男人一定是配音演员吧,声音好听得要命。 她稳了稳心绪,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杯子,去把茶水倒掉,换上温开水。 再端杯子过去时,男人礼貌地又说了一声谢谢。 辛歆不可自持地又酥了一把。 晚上,辛歆在宿舍跟符容容说起今天的事情。 她有点纳闷,“我的心脏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听见个男人的声音就乱跳呢。” “我看你是思春了吧。”符容容一边进入社团,一边揶揄她,“我给你发频道号,你快过来考核吧。” 辛歆答应了一声,启动笔记本电脑。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符容容突然傻眼了。 辛歆疑惑地说:“怎么了?” “你先进来频道,我问问社长怎么回事。” 符容容赶紧私戳一岁灯花:社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么大阵仗?不是说就意思意思走个考核的过场吗? 一岁灯花秒回:奇悦也要来竞争琳琅女主角。 不及芙蓉:(不高兴)不是说好了让我室友配女主角的嘛,我千方百计才劝服她的,现在是个什么鬼情况。 一岁灯花:你还不知道云爷的魅力吗?云爷配男主角,奇悦能不来插一脚吗?奇悦在古风圈也算是个大大,她说要来竞争,我也不好一口回绝说我们内定了吧 不及芙蓉:那现在怎么办? 一岁灯花:只好两个一起考核了。 不及芙蓉: 符容容转过头来,对辛歆说:“辛歆。” “啊?” “现在可能不只是要走个过场了一会儿可能要正式试戏,因为半路杀出了个古风圈的大大奇悦。”符容容跟她解释。 辛歆“噢”了一声,表示明白,说:“古风圈的大大应该很厉害吧?” “辛歆同学,你要相信自己!她再厉害也是唱歌的,你可是配过剧的人!”符容容双手做着加油的动作。 辛歆点了点头,其实她只是在想,如果过不了试戏,就不用做女主角了吧。 登陆企鹅,复制了符容容发来的频道号,辛歆很快进入频道。 就这么一个小场合,在线人数破了四位,真的还挺多的。 果然是大大的自带效应。 符容容私戳社长,说人来了,叫星落。 于是,一岁灯花立刻给星落上了红马,然后开麦说:“既然两位女主角候选人都到场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盒子你发一下剧本。奇悦和星落准备五分钟,谁先准备好就先考核。” 琳琅是一个bg古风剧,背景架空,人设是女强男强。两个主角分别是自己国家的皇帝,为了国家利益斗争。一次抵抗敌国时,两人意外相遇,逐渐发现对方的身份,开始谈判,合作御敌。在相识合作过程中,他们相生情谊,可是却因两国利益不能在一起。 大概就是这么个相爱相杀的故事。 123言情音社准备把琳琅做成上下两集,导演盒子发的是第一集其中的一幕戏。 盒子说:“特地挑了一场单人的戏,这场感情比较难处理,你们好好准备一下。” 奇悦准备得很快,似乎胸有成竹。辛歆不跟她抢,让了她先。 这场戏是男主角崇华背着女主角琳琅去杀敌。因为士兵不足,需要以一敌十,所以崇华没有告诉琳琅,而把她留在了安全的地方。琳琅发现后快马追上,最后却见穿着盔甲的崇华倒在血泊中。 奇悦把这场戏表现得很悲伤,到最后甚至直接哭了出来。 真的是说哭就哭,现场的粉丝们都对她的演绎赞叹不已。 接下来就轮到了辛歆。 现场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她是内定的女主角,在公屏上刷出了或期待或不屑的言论。 辛歆定了定神,即使她对这个女主角的位置再无所谓,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符容容和123言情音社的脸, 她仔细地把剧本浏览了一遍,开始配音。 琳琅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用尽了全身气力才来到他面前。 双腿再无力支撑,一阵酸软,跪倒在地,葱白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摸上他的面容,满是猩红。 她泪如雨下,抽噎不止。 此生,她从不曾为谁落泪,也发誓做个冷血之人,绝不为谁落泪。肩负国家,什么感情都比不上天下百姓。 可是此刻,她却食言了。 琳琅轻抚他的眉眼,轻言道:“好,极好,从此你的江山便是我的。不需一兵一卒,不需生灵涂炭,我心甚悦。” 辛歆直到最后都没有哭出声来,可是细微颤抖的声音,不稳定的气息和硬撑的逞强,都让琳琅这个角色变得更加令人心疼。 结束了,辛歆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口气。 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没有一个人开麦说话,连公屏上也没人发言。 半晌,符容容第一个反应过来,跑过去一把抱住辛歆,吸了吸鼻子,说:“女神!我都听哭了!” 大家听到符容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才回过神来,纷纷刷起评论。 秦宋:女神,请受我一拜!嘤嘤嘤嘤,简直太悲了! 沙律先生:我一个大男人都要听哭了。 路人丁:躺倒在女神裙下! 辛歆忘了自己开着自由麦,还沉浸在戏里小声地抽噎。 频道里,突然出现了云也温柔的声音,“乖,不哭。” 第二章 频道里,突然出现了云也温柔的声音,“乖,不哭。” 辛歆吓了一跳,立刻就停下了抽泣。 云爷居然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从哪里开始听的? 她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表现,是不是有哪里配得不够好?在云爷面前丢脸可就糗大了! “咳咳,”一岁灯花清了清嗓子,“刚刚忘了说,今晚的评委是云爷。” 仅仅几分钟时间,辛歆明显地感觉到房间里拥挤了许多,在线人数正以可怕的趋势噌噌噌地往上涨。 “身为网配圈的资深前辈,又是琳琅的男主角,我想,让云爷来评判两位女主角的演技最为合适,所以,自己的p自己选,云爷上麦来发表一下意见吧。”一岁灯花笑嘻嘻地把责任都推给了云也。 “听了两位刚才的表现” 辛歆紧张地咬住下唇。 奇悦也一言不发。 云也沉默了两秒,说:“我觉得星落更适合琳琅。” 一岁灯花吐槽:“就不能多说两句?” 云也:“够了。” 公屏上刷出的大部分都是赞同,偶尔有些奇悦的真爱粉为大大打抱不平,也都淹没在了其中。 奇悦不知什么时候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连带着带走了一小部分的粉丝。 一岁灯花见她走了,开始放肆地调侃两人:“所以云也先生,你愿意选星落作为你的p,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将永远爱她,呵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云也: 星落: 考核结束,云也走了。 符容容把辛歆拉到了123言情音社的小房间,然后一个接着一个人都跳进了房间里。 “辛歆,快来打个招呼,大家都来迎新了。”符容容想到刚刚奇悦被辛歆打败的样子,就乐不可支。 辛歆看着自己的账号夹在一群陌生账号中间,有一种被众人围观的感觉。 好好尴尬 那就做个自我介绍好了? 她紧张地开口说:“大家好,我是星落,以后请多多指教。” 公屏上立刻回应了一串“欢迎”和花花。 星落一开口,123言情音社的企鹅群里就炸翻了天。 可可:哇,萌新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哦! 秦宋:奏是啊(&10084;′艸`&10084;)!刚刚听她试戏的时候,我差点哭晕过去。 沙律先生:芙蓉快把人拉进群! 不及芙蓉:这么着急啊,在上调戏还不够哦? 沙律先生: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嘿。 辛歆进到群里冒了个泡,又在上和大家闲聊了一会儿,想到第二天还要起早去市里,就先下线了。 暑假结束了,辛歆的兼职也要告一段落,不过开心的是可以领工资了。 兼职的地方距离学校一个小时的公交车程。培训班老板说今天下午有事,她只能早起了。 为了不吵醒符容容,辛歆连灯都没开,胡乱洗漱了一番,拎上包,匆匆出门。 刚到公交站,天空就阴暗下来了,不一会儿还飘起了雨丝。 这个站头连个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只有一个光秃秃的站牌。 辛歆无奈地往后挪了几步,在街边一家还没营业的店门口躲雨。 这店门口的屋檐很小,风吹一下,就有水滴飘落在辛歆的身上,她往里挤了挤。 公交站和学校有一小段距离,附近也没有超市,跑回去拿伞还不如直接坐车,说不定到站雨就停了呢。万一,雨更大了也可以在市里买把伞。 嗯,懒癌患者愉快地为自己犯懒找了个好理由。 毛毛雨比刚才大了些,虽然落着也不冷,但是头发一湿就耷拉下来,贴着脸颊,让人不太舒服。 辛歆站了一会儿,远处驶来了一辆公交,她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是5路车。 这不是她要坐的车。 她只好无聊地继续等。 刘海上的水珠顺着辛歆的脸颊滑落下来,她伸手撩了撩。 忽然觉得雨仿佛小了点。 她抬头看,发现距离自己几步之遥处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少年。 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的,打着一把黑伞,正站在风口处,挡住了风雨,手里的伞对着风吹来的方向,似乎也能遮到她一些。 清晨的公交站,只有辛歆和那个少年。 这样一米不到的距离,好像隔开了喧嚣,自成世界。 晴朗而静谧。 又等了一小会儿,辛歆的车来了。 她快步走到车门前,路过少年身边时,轻声对他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下雨天,公交上没什么人,辛歆刷了公交卡,往车厢后面走。 她的后方正好停着一辆5路车,只见那个少年收了伞,上车了。 她拉着扶手,微微一愣。 刚刚明明也过去一辆5路车 “小姑娘,快坐下来,雨天脚底容易打滑,别摔了。”公交车司机看着镜子往后喊了一声。 辛歆没来得及多想,赶紧先坐下来。 公交车缓缓开动起来。 车厢里的窗户没有关严,有风从缝隙中吹入,雨天的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沁人心脾。 辛歆挑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小憩。 刚睡了一会儿,就被符容容的电话吵醒了。 “社长大人说‘十一’要开歌会呢!”符容容激动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公交车里格外响亮,“好像说云爷也要来呢!” “啊?真真的吗?”辛歆的瞌睡虫一下子就不见了,“好期待哦!” “还没确定啦,社长说要问了本人才能下定论!”符容容一边跟辛歆打电话,一边在群里催促一岁灯花把人勾引来。 “要是能来就好了。”辛歆靠在车窗上小声说。 “哎哟哎哟,你入圈子时间也不短了,以前也不见你喜欢哪个男v啊男歌手的,怎么这次这么饭呢?”符容容认真想了想,“好像是第一次吧?” 辛歆自己也觉得奇怪:“其实我也不知道诶,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心跳就快成那样。” “真爱,一定是真爱!”说着,符容容替她惋惜,“可惜你遇见云爷太迟了,不然早些时候,他在圈子里还挺活跃的。现在低调到连坐标都不透露,真爱粉好心疼自己嘤嘤嘤。” “其实,我觉得还好啦,”辛歆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树木,说,“这种东西是需要缘分的,我就是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声音。太早或太晚听见,也许我都不会喜欢上他。早的时候,他应该还是正太音,晚了也许就是大叔音了。” 符容容也笑起来,“这倒也是。” “十一”歌会很快就敲定了,算了算,筹备的时间很短。不过由于123言情音社的歌会常常有,社员对整个流程都熟悉得很,再加上节目出演者大部分是社员,只有几个时邀请来的特别嘉宾,所以前期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提前五天,123言情音社放出了各种宣传。其实本来应该更早些决定的,可是无奈摊上这么个随性的社长。 好在社员都习惯了,粉丝们也习惯了。 符容容在123言情音社的群里发了条消息: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出行(社长说才不是因为来不及准备),歌会定在十月七日晚上六点到九点。 由于每个人都被派了任务,辛歆作为刚入社的新人也不能闲着,于是就被安排了最简单的张张嘴的任务——唱歌。 辛歆接到消息的时候是这样的表情(o),最简单?真的是最简单的任务? “其实是一个歌姬出去旅行了,找你来替。”符容容拍了拍她的肩,“随便唱什么,唱两首就行了。” 辛歆:“” 最先确定的曲目是思,玖月华的片尾曲,毕竟唱过的会比较熟悉。 那么,另一首唱什么呢? 辛歆翻着歌单里的最近播放,好像都是云爷的歌呐。 不知道他要唱哪首,应该会唱最近的新歌吧? 鼠标滑到了待风起上,就移不开了。 这首是两年前的歌了,应该不会被他临幸吧。 就在辛歆犹豫之间,挂机房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云也:“在?” 辛歆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人,惊讶了片刻,赶紧回复:在的,云爷。 云也:“在做什么?” 星落:在选歌(纠结)。 云也:“要参加歌会?” 星落:是啊qq据说一个歌姬旅行去了,我就被拉来充数了 云也:“选好歌了吗?” 星落:选好了一首,还有一首 想选你的待风起,可是好担心会撞歌啊,我还排在你前面。万一撞歌了,你一定会很尴尬的吧。哦,不对,应该是我会很尴尬,毕竟我是个小透明—v—。 辛歆心想着,却不好意思说。 云也笑了一声:“怎么?想选我的歌?” 第三章 云也笑了一声:“怎么?想选我的歌?” 星落:云爷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猜中(o)。 云也:“想唱哪一首?” 星落:待风起 云也:“挺适合你的。” 星落:所以,所以我可以唱嘛? 云也“嗯”了一声。 星落:那云爷要唱什么呢? 云也:“到时候再看吧。” 星落:(期待)(期待) 云也:我还有事先下了,期待歌会那天,加油。 星落:嗯嗯!云爷挥挥 她刚刚 她刚刚居然单独跟云爷聊天了! 辛歆简直要开心得飞起来。 房间里又来了几个社员,不知道在八卦什么,辛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干脆关了声音,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傻笑。 123言情音社的歌会历来是大家最喜欢参加的。 不仅有软萌可推倒的社长一岁灯花,还有各种丰盛的小礼物,当然最重要的是,社长经常会爆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来。和社长关系好的,大多是大神,所以这八卦质量之高,连网配圈最著名的八卦小分队“扒扒更健康”都自叹不如。 那条云也和奇悦在一起的八卦就是“扒扒更健康”挖出来的。虽然在论坛里盖了无数楼,但是因为没有得到一岁灯花的进一步认证,这条消息的准确性变得扑朔迷离。 七号晚上不到六点,已经有不少粉丝蹲在123言情音社的频道里守着了。 歌会开场曲自然是由123言情音社的“头号男宠”夜华来演唱。 啊,男宠什么的,总叫人想到很奇怪的东西呢 辛歆诧异,为什么频道公屏上整页整页的刷屏都是——“男宠来我后宫。” 队列整齐得不可思议。 这次歌会的气氛很诡异。 为什么会这么诡异呢? 夜华趁着歌曲间奏,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眼公告上的海报。 然后群里就多了一条信息。 夜华怒吼:“一岁灯花你给我出来!谁让你在海报上给我写‘头号男宠’的!滚!出!来!” 一岁灯花:不是我(投降) 秦宋:就是他。还有那个,你唱开场曲的时候,只要粉丝刷了“男宠来我后宫”,就有机会获得上麦提问的机会的活动,也是他提议的。 一岁灯花:小禽兽你这只叛徒,明明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主意。 夜华:一!岁!灯!花! 一岁灯花:我不是一岁灯花,我是他弟弟qq(抖) 可可:夜华,你先唱歌,唱完了,干什么都行(邪恶) 夜华:哼! 热场之后是歌曲演唱和小游戏交替进行,云也的节目被排在了八点半。 而辛歆的节目恰好就在云也之前。 眼看就快要到麦序了,辛歆紧张得不行,站起来拿着杯子去倒了四次水,上了两次厕所,开了五次嗓 第一次唱现场啊,会不会跟不上伴奏?万一破音怎么办?在云爷前面唱成了鬼样子,形象一定会被毁掉的吧qq。 符容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她按到座位上,吼了一声:“辛歆你冷静点!” “我我冷静不下来” 符容容头疼,“本来想给你和男神亲密接触的机会,既然这样,下次还是不要把你和云爷排在一起了。” “别呀别呀,”辛歆深吸了几口气,颤抖的双手拉住符容容,说:“我很冷静。” “” 好在辛歆一向是上场前紧张到死,上场后就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气场全开。 思唱完了,表现良好,没出差错,接下来是待风起。 前奏刚起来,粉丝们就开始疯狂刷屏。 辛歆忐忑地唱了几句,瞄了几眼公屏,都是夸赞和鲜花,这才放心下来,对声音的掌控越来越好,几个真假音转换的地方也唱得漂亮。 曲毕,屏幕已经被粉丝们刷爆了,管理员不得已,只好限制了会员的发言速度。 看到大家都很喜欢,辛歆如释重负,还好没毁了云爷的歌。 她开心地下麦,忽然瞧见顶着黄马的云也的夸赞在屏幕上缓缓上移—— 很好听,也许下次可以合唱。 什、什么合唱? 辛歆坐在电脑面前,拖着鼠标,停留在刚才的页面,懵懵地看着那句话,使劲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吧? 说话的人是云爷? 她特意右击了写着“云也”名字的账号,上面的资料写得明明白白,确实是他没错! “容容,你快过来掐我一下。”辛歆完全失了神,呆愣愣地转过身。 “我在忙啊啊啊,获奖粉丝把地址都发过来了,我来不及记”符容容回头看一眼辛歆,发现这孩子跟被抽魂了一般,于是只好先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走过去。 “辛歆,你怎么了?” 辛歆指了指屏幕。 符容容凑近电脑,看到了云也发到公屏上的那句话,“啊啊啊啊啊啊!辛歆你走狗屎运了啊啊啊啊!!!刚刚只顾着登记粉丝地址,居然错过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啊啊啊啊!!!” “是真的吗?”辛歆还是不敢相信,云爷竟然主动提出要跟她合唱诶! “是真的啊!”符容容开心极了,拉着辛歆的双手开始左手右手摇晃。 辛歆:“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高兴?” “你跟云爷唱完之后,知名度一定暴涨,然后社里再推出你们的广播剧,人气一定爆棚。想想就棒呆!完美!” 辛歆:“” 说好彼此要成为云爷的真爱粉的呢? 与此同时,123言情音社企鹅群里也暴-乱了。 沙律先生:我刚刚好像在公屏上看到了神马?是我这几天没睡好吗? 可可:相信自己,你没看错。 不及芙蓉:我们社又要出女神了!我先去抱下大腿。 可可:我也要抱!!! 不及芙蓉:女神是我的! 盒子:大家淡定点,先把歌会做完。 盒子姐一出手,大伙儿立马就一哄而散了。 但是总有不识相的,爱往枪口上撞,比如这只—— 秦宋:唉,人呢人呢!我刚看到一条大八卦啊!!! 盒子:明天你去芙蓉那里打包礼物。 秦宋:怎么又是我?! 盒子:(瞥眼) 秦宋:难过r(委屈) 电脑屏幕前,终于回过神来的辛歆发现,自己居然在云爷唱歌的时候神游了。 而且还是她饭上他之后的第一次现场 她欲哭无泪,无比嫌弃地把自己的脑袋磕在了桌上,看来只好晚上到社里找人要屏录了。 歌会已经进入了最后环节,是由社长一岁灯花主持的“你问我答”,被抱上麦序的听众就是在第一轮刷频大赛“男宠来我后宫”中被随机截屏到的三位幸运儿。 “这个游戏的规则呢,就是麦上的三位宝贝,每人都可以问所有到场的123言情音社社员或嘉宾三个问题。被提问者只能用‘是’或‘否’来回答。” 这么容易暴露jq的小游戏是第一次在这么多粉丝面前玩,所以一岁灯花兴奋得很,“这个规则很简单吧?第一轮先pp气氛,让大家的男神来示范一下好了!云爷先来提问。” 过了一会儿,云也开了麦,略一停顿,“问谁?” 一岁灯花娇羞地说:“问我啊” 云也冷笑一声:“你确定?” 一岁灯花忽然浑身一抖,转念想了想,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不确定,”他心虚地笑了两声,“问星落吧,刚刚还说了要合唱呢,先熟悉熟悉r。” 啊?! 问她?! 辛歆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在今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而且随时都有罢工的可能。 云也:“星落,可以吗?” 辛歆怎么敢对云爷说不,于是弱弱地屏幕上敲了一个“1”。 云也:“那我抱你上来。” 云也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达到辛歆的耳朵里,她情不自禁的再度捂心口,男神!“抱”什么的,好暧昧啊有没有!还有你的声音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听啊,真是苏死人惹!o( ̄ヘ ̄o) 云也:“那我开始提问了。” 辛歆想打字回复,又想到都被报上麦序了,还打什么字。 于是咽了口口水,回答道:“好。” 云也:“你是单身吗?” 辛歆:“是。” 云也:“有喜欢的人吗?” 第四章 辛歆:“是。” 云也突然沉默,略微思忖,又问:“是本命吗?” 辛歆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再一回头,看见符容容揶揄地看着自己,她一瞬间羞红了脸,“可可以不回答吗” 本命问她喜欢的人是不是本命,这叫人怎么回答啊qq? 云也还没开口,公屏上就刷了一屏幕的“不可以”,“游戏里没有这个选项”,“jqjqjq”! 云也:“我觉得应该尊重大多数人的意见,你觉得呢?” 辛歆:“” 云也:“你的回答?” 辛歆还在酝酿,符容容已经开了她的麦,“我帮她回答了,是是是!” 伴随着符容容的哈哈大笑的是辛歆羞赧的声音,可是话筒被捂住了,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公屏上也刷出了一片激动荡漾的表情,还有不少好事者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星落的本命是谁?” “我刚拜的女神居然心有所属,是谁是谁!” “女神!我就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戏!” 云也开着自由麦,这时一声轻笑传了出来,他极其温柔地问粉丝们:“这个游戏好玩吗?” 众:好!玩! “但是一会儿不许问我这种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粉丝:跪地r 粉丝b:云爷又耍我们玩qq 粉丝:好吧,绝对不问这三个问题xd 因为云也的这句话,他家粉丝差点把一岁灯花的私信戳爆了,一岁灯花哭着跪地求他放宽提问的范围,云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淡淡地说了句,“尽量。” 一岁灯花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游戏示范又引出了一段八卦,秉承着八卦业界良心应该尽心尽责,不放过一丝jq的专业精神,搞定了云也的粉丝,他就开麦活捉辛歆,“星落,我们接着刚刚的问题来,我也要提问,你的本命是谁呀?” 听到这个问题,辛歆双手捂脸,然后逃也似的关掉了,假装掉线。 一岁灯花:“唉唉,小美人你别跑呀!” 没得到回答,听众们纷纷遗憾:花花教主,挖掘八卦的重大责任就交给你了!!! 辛歆关掉电脑,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踱了一会儿步,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知道听众们会给云爷提什么问题,于是凑到了符容容的边上。 符容容一脸“小样儿我还不懂你”的表情,干脆地拔下了耳机,开了外放。 麦上,一个粉丝正在提问云也。 粉丝:“云爷,你喜欢男人嘛?” 辛歆听到这个问题差点笑喷,估计云爷听到这个问题会满脸黑线吧。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圈里这么多男男p,况且云爷也没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啊,这么一来,她又有些紧张起来,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 云也无奈又好脾气地答:“否。” 呼,辛歆松了口气,云也大大的回答如果是“是”的话,她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粉丝:“云爷和奇悦大大有一腿吗?” 云也毫不犹豫,且略带不悦地说:“否。” 粉丝:“云爷如果恋爱的话,可以接受圈内人吗?” 云也想了想,笑,“是。” 大家想听的问题问完了,其他的问题也就无关紧要了,更多的成为了调节气氛的笑料。 例如粉丝已经开始对一岁灯花提出这样的问题——花花教主,请问你今天穿的内裤是豹纹的吗? 看着社长大人被粉丝们调戏得死去活来,符容容实在是太开心了,一秒钟都不愿意错过,一直听到了歌会结束。结果大家还迟迟不愿散去,最后云也只好唱了首晚安曲,大家才肯放人走。 辛歆坐在符容容旁听完了全场,回到自己位置时见企鹅上有消息。 她把鼠标移到了右下角,,看着提示框里的内容,思考了几秒,还是点开来。 陈奕之:周末你过来吗? 辛歆这才想起来,学校的动漫社说好了明天要集体出去做新剧的s服。可是,想到要见陈奕之,还是算了吧。 辛歆回复道:我跟下一批去。 陈奕之:好。 然后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话了,辛歆关掉对话框。 她忽然想起上个学期,大家为新剧做衣服的时候。 大一的寒假,辛歆因为慢性阑尾炎挂了好几天的点滴。这样的事情每年都要闹上好几回,但是大学离家远,父母怕她在学校转为急性阑尾炎,于是说服她做了阑尾切割手术。 回到学校的时候,辛歆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完全,医生说没事最好就躺着,平时最好不要做大动作。 那次做s服的店是市最有名气的,位于某大厦七楼。 七楼就算了,居然没有电梯。辛歆一边捂着伤口,一边为难,最后还是决定让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布丁上去量尺寸好了。 没想到陈奕之不同意,严肃地说:“衣服不合身怎么上台。” 陈奕之比辛歆大两届,又是社团的资深前辈,因为他的容貌出众,出的角色多,片子质量也高,所以市的s圈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 被前辈训话,辛歆也不敢再说什么,还是布丁帮她解释了一番。 陈奕之听后,竟然蹲下身来要背她。 辛歆连连拒绝。 他看着她,公事公办地说:“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辛歆不好再拒绝,就随了他。 然后,他背着辛歆一口气上了七楼。 在那之后,陈奕之就一直对她特别好。 今年“五一”放假的时候,一个朋友要到陈奕之的城市去工作,辛歆陪同前去。陈奕之自然成了地陪。后面几天,朋友忙着办理入职,都是陈奕之在陪着她。 过马路时牵了手,一直没有放开。下雨天同撑一把伞,并拥抱了她。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 说实话,陈奕之是个温和的人,成了男朋友应该也会对她很好。 于是,辛歆没有拒绝。 只是,暧昧了一段时间后,陈奕之就再没有任何表示。 女人都有特殊的直觉,辛歆很不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在感情世界里,她一向是非黑即白,朋友或情人,没有什么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选项。所以,她戳破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纸膜。 她问他,两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结果,陈奕之说,朋友啊。 哦,原来是朋友啊。 即使再想不通,辛歆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退回朋友的位置,从此对他特殊的好视而不见,也避开所有亲密的接触。既然得到了答案,别的也就不重要了,她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界限来划定他们的关系就够了。 几天后,辛歆去学校美食街买水果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布丁。 辛歆正在挑桔子,拿了几个放在袋子里,递给老板。 老板提着袋子在电子秤上一秤,嗓门嘹亮地说:六块五。 辛歆从钱包里拿出零钱。 布丁端着一杯奶茶,从后面拍了拍辛歆的肩,见辛歆回头,便对着她甜甜一笑。 “辛歆,周末去做衣服,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他问过我了,”辛歆拎过一袋橘子,又说,“我明天有事,所以跟着第二批的人一起去。” “他居然还来跟你说话。你不去是不是因为他?”布丁只敢小心翼翼地用“他”来称呼,怕辛歆听到那个名字不舒坦,可又忍不住气愤。 动漫社里知道两人事情的也就只有布丁了。 “也不全是。”否认得并没有什么说服力,辛歆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桔子给布丁,“反正哪批去都没什么差。” 布丁接过桔子,叹了口气,“我想陪你的,不过第二批去的那天我有专业课。之前因为系里活动没上课,就挪到下周末了。” 辛歆笑起来,“没事啊,反正二白也是下周去。” “二大爷怎么能照顾好你。大大咧咧的性子,怪不得到现在都找不到男朋友!”布丁听到男朋友喊她,回头应了一声,转过来跟辛歆告别,“林木叫我啦,那我先过去哦!” “好。” “排练见哦拜拜” 这两天,搞定了配音,结束了歌会,符容容顿时觉得人生圆满,符妈妈来看她们俩的时候,还让符妈妈多带了些辛歆喜欢的零食来。 辛歆回到寝室的时候,符容容已经在了,她搬了一张小桌子,摆好各种熟食卤味,招呼辛歆吃饭。 原本是四人寝,但是只住了她们两个人,于是三、四号床就变成了他们“小餐厅”和“休闲室”。 辛歆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认真地看符容容发给她的剧本。 看到一半,就听手机响起了云爷的那首待风起。 电话那头,布丁略有踌躇,等了几秒才开口:“辛歆,我有事想跟你说。” 这么凝重的口吻,辛歆大约也是能猜到内容的,“跟陈奕之有关?” 符容容正开着电视的音乐频道跟着摇滚歌手g呢,听到“陈奕之”三个字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就窜了过来。 布丁说:“嗯,你知道他今天带谁来了吗?” 第五章 布丁说:“嗯,你知道他今天带谁来了吗?” 辛歆看了符容容一眼,她正贴在辛歆的手机边,努力听出点什么。 “谁?” “一个女孩子。”布丁愤愤道,“还是牵着手来的,大家问他是不是女朋友,他想都没想就承认了。” 符容容也听到了布丁的话,“禽兽啊!他怎么能这样!” 倒是辛歆比较冷静,听布丁继续说:“爽子问他什么时候交的,他说是今年过年的时候。那不就是寒假嘛!刚交了女朋友,回来就对你献殷勤。就算他长得帅,我也不能忍啊!他女朋友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就没给好脸色,哼!” 辛歆轻轻“哦”了一声,也没有过多的情绪,“这样啊,你别气啦,反正都过去了。” 符容容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气的人。她在这头已经开始捏泡面了,迅速地捏完了三包泡面,又拿起水果刀开始虐柠檬,只是这一刀插-进去,柠檬汁喷到了眼睛里,酸得她哇哇直叫。 “我这儿出了点小事故,先挂啦。”辛歆被她一惊,一边扶着她往洗脸池走,一边跟布丁说,“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匆匆挂了电话,辛歆站在洗脸池边给符容容递毛巾。 符容容洗了好几遍眼睛,好不容易才能睁开。 辛歆看着她,“没事吧?” 符容容眼里泪汪汪的,几乎要落下来,“你问的是我的眼睛,还是我的心?” 辛歆被她的话哽住,讷讷地接不上话,好像她才是刚刚那场对话里受害者吧。 “我这泪都是替你流的啊。”说着还加了几句哀嚎,倒是真有几分悲痛欲绝。 “”辛歆无语地看着符容容演,“可是我没有要哭啊。” 符容容用毛巾擦了两把脸,“说真的。你不难过?” 辛歆皱着眉,思考了一下,“也没有难不难过之说吧。只是不太喜欢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有了女朋友干嘛还要招惹别人。” “啊,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符容容指了指她的心口,过了一会儿又拍拍她的肩,“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心痛,至少没浪费初恋!我觉得吧,你只是感觉他对你好的样子还不错,并没有对他动心。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见你脸红过。” “动心是什么感觉?” 符容容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大概是你对云爷那样?每天都想听到他的声音,一看到他有什么消息,就激动得不行。” 辛歆反问:“粉丝对偶像都会那样吧?你不是那样?” “好像也是,不过我虽然饭了云爷那么多年,都觉得自己不如你啊。你说说你这歌都循环多少遍了,还每天给他写邮件小学写日记我都没坚持下来过” 辛歆羞涩地捂住脸,“哒哒哒”地跑走了。 “十一”歌虽然结束了,但是后续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比如给获奖的粉丝们寄送礼物。 符容容吃过了饭就出门了,说是和夜华一起出去给粉丝们寄礼物,问辛歆要不要去。 辛歆想了想,以不太熟为理由拒绝了。 符容容知道她怕生,也就不勉强了,让她乖乖留在寝室,回来给她带吃的。 辛歆挂着企鹅,一边放着云爷的歌,一边刷着网页。 电脑右下角的消息提示一直跳个不停,看头像就知道是123言情音社的企鹅群了。 秦宋:芙蓉和夜华出去玩都不带我!() 沙律先生:带你干嘛?你能吃? 秦宋:对啊,我可能吃了,我能吃五大碗饭呢! 可可:快给小禽兽充值点智商。 盒子:别浪费钱。 秦宋:你们这群坏人!我不跟你们玩了!星落呢星落呢!怎么都不冒泡。 辛歆看到有人叫自己,赶紧回复:啊,我在。 秦宋:听芙蓉说,你们是室友啊? 星落:是啊。 沙律先生:那你也是大的呀? 星落:是呢。 可可:那我们下次出来聚会吧!正好这次社团招募的不少新人都是市的\()/ 星落:(惊讶)大家都在市吗? 可可:我们几个都在的 秦宋:最喜欢见新人啦\()/放心我们很温柔的! 盒子:小禽兽你又想干嘛? 沙律先生:星落我跟你说啊,见了小禽兽千万离得远一点,他当初因为在新人聚会上被我们整惨了,现在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每次有新人入社,他都要“精心”准备一些小把戏。 可可:然而并没有成功过哈哈哈哈哈。 秦宋: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不准说我坏话!我先去帮老爹搬东西。 秦宋:不准说我坏话啊!!! 过了一会儿。 可可:小禽兽走了吧。 沙律先生:看来是走了,我们可以继续说了。 界子:小禽兽每次整人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可可:要么是拿假蟑螂吓人,要么就是拿会放屁的垫子给人坐() 星落:谢谢大家,我记住了。 可可:所以你同意下次出来聚会咯\()/ 盒子:那这次聚会就定在三天后吧!大家出来吃个夜宵怎么样?去的举手!全体成员 没多久,在市的社员们都纷纷浮出了水面。 聚会当晚,符容容热心地在群里提醒大家:晚上七点半,歌会庆功兼迎新聚会。在市的社员可以自行到大门口集合,出发吃夜宵。(阴险的笑)费用由社长承担。 一岁灯花:芙蓉同学,最后一句话未经我审核,待定。 秦宋:英明神武的社长大大,你这么英俊潇洒,不请客多浪费。 可可:英明神武的社长大大,你这么风流倜傥,不请客多浪费。 界子:英明神武的社长大大,你这么玉树临风,不请客多浪费。 沙律先生:英明神武的社长大大,你唉,芙蓉你帮我想个成语 不及芙蓉:(鄙视) 不及芙蓉:英明神武的社长大大,星落说你不请客,她就不配琳琅了! 一岁灯花:你们这是逼良为娼! 众:(微笑) 一岁灯花: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众:笑着看你。 星落:我代表大家谢谢社长大人() 辛歆放下手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位置上站起来,爬到符容容的床上,戳了戳她,“你上次不是说云爷和社长私交不错嘛,云爷会不会来呀?” “云爷?他们的私交应该是在二次元吧,而且就算现实认识,云爷应该也不会来吧,大神都是不跟人面基的咯。”符容容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我也好好奇云爷长什么样子呢!他从来不在微博上发自己的照片,顶多就是露个手。不过就是露个手也能迷倒一大片粉丝啊。” 这辛歆哪能不知道,她不只是声控,还是个手控,云爷的手啊,简直美死啦!白皙修长,指甲粉嫩,比女人的手还好看。 就是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得到实物qq! 毕竟是第一次参加社团聚会,辛歆稍微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清爽的海蓝色连衣裙,配上同色系的小高跟,搭纯白色的包包。 符容容看着她的打扮,连连夸赞,“我觉得你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打败我们社花的人。” “谁是社花呀?”辛歆好奇地问。 “我们社长呀,哈哈哈哈。” “”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两个男人等在那里。两个人看起来差不多高,但是一个少叔相,另一个明显稚嫩许多。 “嗨,小禽兽,这么早啊?”符容容走到那个稚嫩的那个少年面前,撑着他的肩,揉乱了他的头发。 “唉,我说芙蓉,这个发型我刚刚梳了好久呢,还没见到星落就被你揉坏了,星落觉得我不帅可怎么办?”秦宋埋怨地转过身去,用手指理了理头发,等打理好了才转过身来跟辛歆打招呼,“嗨,星落,我是秦宋。” “叫他小禽兽就好了。”另一个男人一手搭在秦宋的肩上,“我是沙律先生。” 辛歆局促地跟两人点点头,自我介绍道,“啊,你们好。我是星落。” “别紧张,我们不吃人的。”秦宋说着还做了一个“嗷”的动作。 辛歆忍不住笑起来,虽然才刚见面,但是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感觉。 符容容也被秦宋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问:“可可和盒子姐呢?” 这时候,一个扎着马尾,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孩子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唉哟,累死我了,刚刚堵了会儿车。” “可可到啦!”沙律先生扯了扯可可的马尾。 “大叔,用大脑!用大脑!控制住你的邪念!”可可甩了甩马尾,看向辛歆,“这是星落吧?哇塞!果然是女神啊,快让我抱一下大腿!” 辛歆对她微微一笑。 可可忍不住拥抱她,“怎么办,看到你就好喜欢呀。” 符容容敲了敲可可的头,“够啦,再抱要收钱的。” 可可笑嘻嘻地退开来。 “可可看起来好小哦。”辛歆忍不住感叹,“是高中生吗?” 沙律先生摇着头说:“拜托,她都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啊?”辛歆惊讶了好一会儿,看起来真的好小的样子。 又等了十多分钟,除了社长大人和盒子姐已经先过去店里预定位置,其他的社员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于是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往美食街转移。 聚餐的地方是一家烤肉店,老板已经把三张桌子拼好了,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已经坐在那儿。 辛歆看过去,女的那位烫着今年流行的睡不醒头,短短的头发配上宽松的睡衣款衬衫和七分牛仔裤,欧美范十足,御姐气息浓郁,一定是盒子姐没错了。 另外两个男人 还没等辛歆猜测,就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 “大家好,我是易阳,也就是你们的社长一岁灯花。”易阳彬彬有礼地跟新人们问好。 这形象和二次元里的完全不同。 符容容被他逗笑,靠近辛歆耳边悄声说:“别看他现在这样,装不过十分钟的。” 易阳指了指旁边的人说:“这位是” 第六章 易阳指了指旁边的人说:“这位是” 良宵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 “这位是,语罢清宵半。” 易阳说着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很唾弃的动作,偏偏还做得那么隐忍。 秦宋八卦地看着良宵,一只手臂搭在可可肩上,轻声说:“可可,你看!那个就是语罢清宵半,社长大人的” 旁边一众人的眼里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语罢清宵半偶尔也在社里出入,大家虽然对他并不熟悉,也不曾听他出声,但是看社长大人对他的态度,十有八-九是老相好(?)。不过到现在为止,只能看出社长大人的穷追不舍,那位似乎——嫌弃得很。 可可用手肘推了推秦宋,眼里尽是遗憾,“这么一表人才,怪不得社长总是追着他跑。希望他不要落入社长的魔爪。啧啧,女同胞们一定要加油,拯救美少年啊!” 沙律先生拍了拍可可和小禽兽的后脑勺,“小声点,别被社长听见了。当着面,还想不想活了?” “别站着了,大家随意坐啊,每桌小菜、水果都一样,不够再叫,另外,是自助餐哦,大家尽管吃。”盒子早就习惯了,无视正被众人的两位,招呼着社员们入座,顺便晃了晃手里那个黑色的钱包,“不要怕,放开吃,社长的钱包我已经拿到手了。” 大家听后欢呼了起来。几个矜持点的社员,都还坐着,豪放派们都已经冲到放食物的冰柜前疯狂扫荡了。 辛歆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和符容容说上一句话,就见一个身影以风一般的速度跑向了肉食区,跑前还记得关照她,“你就坐在这里,我去拿肉,很快回来!” “”看来肉真的比她重要。 被留下的辛歆略显局促,这一桌就剩下了两个人。干坐着也好尴尬,于是她拿起筷子,吃了点小菜。但是小菜好咸啊,吃了两口,她就默默地放下筷子,等符容容回来。 奈何吃货经不住诱惑,眼光飘来飘去,还是被桌上的水果吸引。那盘水果看起来好好吃啊,可是离得好远。辛歆犹豫了一下,收回了目光,还是没有出手。 此时,对面的人把水果拼盘往前推了推,又把别的小菜往自己面前放,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碗里。 辛歆欣喜,看了他一眼,只见对方完全专注于自己碗里的菜。 该出手时就出手,她把牙签筒拿到水果拼盘旁边,用牙签插了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用余光瞄坐在对面的人。 语罢清宵半。 果然很符合他的名字,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感觉。 辛歆本来还想打个招呼,可是见他的视线似乎从未在她这里停留,只好作罢了。 安静。 好安静。 辛歆实在受不了这氛围,干脆也起身去拿食物,“呃,我去拿点吃的。” 良宵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 这家自助烤肉店的食物很多,从冷菜到甜点都丰盛得不得了。 辛歆在甜点区转悠了好半天,犯了选择障碍症,最后只拿了几个马卡龙,想着一会儿吃完正餐再来尝别的。 回来的时候,一桌子人已经开始烤肉了。 秦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他们桌来了,就坐在她位置的右手边。 他发现辛歆的身影,立刻蹦了起来,满脸笑容地向她招手,“星落星落,快过来坐!” 辛歆向座位走去,只见所有人都向她使眼色,大意是让她注意座位。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可可说的话,估计是小禽兽给她准备了“惊喜”。 虽然猜到了小禽兽的意图,但是对上他如此期待的眼神,辛歆还是没有办法拒绝。最后,她狠了狠心,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伴随着“噗”的声音,旁边桌的一个妹子也被假蟑螂吓得尖叫起来。 小禽兽高兴地欢呼,众人则是无奈至极。 这下,小禽兽终于肯消停了。他将假蟑螂和放屁垫收进了包包里,一脸心满意足地开始烤肉。 坐定之后,趁着肉还没熟,社员们都简单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这次露面的均是群里经常冒泡的,所以听到名字也全耳熟。大家性格都很好,辛歆和几个新来的社员很快就融入了社团中。 大约是辛歆满足了小禽兽的恶作剧心理,他在心里将辛歆划入了好朋友的行列,所以这顿饭下来,小禽兽殷勤地示好,拼命给辛歆夹吃的。 到最后,易阳都看不下去了,指着秦宋说:“你这只没良心的小禽兽,我们这么多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长大容易吗!你就这么轻易跟人跑了?下个月的社团福利还想不想要了?再说了,星落可是有本命的人,你别自作多情了!” 秦宋嘻嘻哈哈地说:“没跑没跑,我最爱社长大人啦!\\()/”说着夹了一块巨大的猪排放到易阳碗里。 听到社长提起,可可也很好奇,探过头问星落:“星落星落,你的本命到底是谁呀?” 辛歆嘴里吃着的马卡龙,差点卡在嗓子里,她轻轻咳了几下,眼神低到了盘子里,羞涩地摇了摇头。 沙律先生看着她,不禁觉得可爱,也忍不住开口调戏:“星落你别害羞呀!说出来大家听听,说不定社长还能搭上线,让你和本命亲密接触呢。” 听着大家的调侃,辛歆的脸颊徐徐浮起一层淡粉。 她已经和本命亲密接触了过呢,本命还说要跟她合唱啊啊啊,捂脸。要是让社团的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和云爷合作呀! “行啦,你们就别逗她了,再说下去星落的脸上都可以煎蛋了。”盒子笑了笑。 符容容见辛歆脸红得不行,偷笑着把手背贴在她的脸上,帮她降温。 话题终于过去,辛歆用手给自己扇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闹得她口干舌燥。 她伸手拿杯子,却发现杯子已经见了底。 这时,一只手将一杯未被喝过的柠檬水推到了中间。并没有到她面前,可分明是向着她的。 辛歆抬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的主人,他依旧风淡云轻地和社长在谈论什么,没有看她一眼,就像刚才他把那盘水果推过来时一般,似乎只是他随意的一个动作。 周围的人都在聊着吃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辛歆默默地把那杯柠檬水捧起来喝。 第一轮扫荡过后,大家桌上的菜所剩无几,于是几个几个的又结伴去拿食物了,三桌人少了大半。 辛歆这桌仍旧坐着她和这个男人,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将迎来一个世纪的沉默。 可事实不如她所料,良宵居然先开了口。 “星落?” “啊?”突然被喊到,辛歆下意识应了一声。 “我们见过。” “啊?”这下,辛歆换了惊讶的表情。 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诶! “我们真的见过?”辛歆认真地看着他,“在哪里?” 良宵看着她,温文一笑,并不作答。 这人不笑的时候好冷,笑起来的时候又好温暖,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是看着他,又觉得一点都不矛盾。 不过即使看起来那么顺眼,辛歆还是想揍他 最讨厌别人讲话讲一半了有没有! 还没等她问下去,一大波人就回来了,她没好意思再追问。 好不容易大家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吃上,辛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是云也的待风起。 在场的人哪有不知道云也的。 易阳坏坏地笑着看她,说:“本命?” 大家都跟着起哄:“哦” 辛歆红了脸,赶紧抓起手机,在众人揶揄的目光中跑出去。 看着那个慌张的背影,易阳不怀好意地朝良宵眨了眨眼。 良宵微微一笑,从烤盘里夹了些韭菜放在易阳碗里,“多补补。” “这是补什么?”都说吃什么补什么,这草能补什么?易阳疑惑了吃了一口。 良宵说:“补肾。” 易阳一口韭菜哽在喉中,“妈蛋,老子的肾好着呢!怎么能说男人的肾不好()!” “再调戏她,就不好了。”良宵搁了筷子。 怎么个不好法?易阳知道他真的有千百种方法。 他心中怨念: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qq! 第七章 外面的温度比店里低了几度,加上现在即将入秋,打完电话的时候,辛歆的脸蛋终于降了温。可是,一想到刚刚那个话题,又不好意思进去,只好站在门边犹豫徘徊。 符容容在甜点区拿了些饼干和蛋糕,回来时看到辛歆傻站着,赶紧招了招手让她进来,告诉她本命的话题已经过去了。 辛歆这才和她一道回位置。 “什么事啊,打了这么久电话?”符容容把盘子递到辛歆面前。 辛歆用小叉子叉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说:“二白打来的,说下周六一起去做衣服,让我在寝室等她,顺便聊了点别的。” 符容容了然地说:“又聊她那个ser帅哥哥吧?” 辛歆点了点头。 回到位置,大家果然已经各聊各的。 符容容把盘子放在桌上,坐下来,“我觉得吧,那个帅哥哥对她根本就没有意思,纯粹是大大对粉丝的好吧。是她自己看不清,为他做牛做马没个结果不说,每天的情绪都跟着人家一波三折,唉。现在动漫社里都没人愿意听她说了吧,也就你最善良了。” “容容你别这么说啦。二白虽然大大咧咧的,老被人说是汉子,其实内心还是挺少女的。而且,自己喜欢的大大对自己那么温柔,肯定会陷进去的啦。” “辛歆,我跟你说,在二次元里爱慕大大什么的很正常,别牵扯到三次元就行。偶像是用来崇拜的,男朋友就不一样了,那是要在一起的人。那个帅哥哥要是喜欢二白的话,就不会只接受她的好,一点也不主动了。”符容容轻轻敲了敲筷子,“不主动代表什么?不主动就是不喜欢或者不够喜欢。我都看不下去她飞蛾扑火了。” 辛歆也知道是这个理,但是对着二白又说不出口,只能嘟囔说:“那说不定帅哥哥会被感动呢。人一辈子总要有一次义无反顾的喜欢吧。” “完了完了,要是云爷出现在你面前,我估计你也要飞蛾扑火了。”符容容靠在辛歆耳边,刻意把“云爷”两字降低了声音。 辛歆的脸又一红,赶紧捂了她的嘴,“我才不会呢!” 这次聚餐一直到十点才结束。还有社员想续摊,但是考虑到第二天大家还要上学、上班,只好留到下次了。 烤肉店离学校距离不远,不过晚了,回去也不太-安全。易阳和良宵的车正好停在学校里,于是两人回去拿车,顺便送辛歆和符容容回去。 符容容晚上吃了太多的肉,现在撑得腰都直不起来,好在有辛歆扶着她。 辛歆见符容容好像要吐出来的模样,问她:“你还行吗?” “不行啊,想吐吐不出来。我的胃啊。”符容容按着胃的位置,使劲深呼吸。 易阳损她:“让你吃这么多!” 符容容瞪了他一眼。 “学校门口有药店,要不要去买点健胃消食片?”辛歆顺着符容容的后背轻轻拍。 符容容有气无力地答应:“嗯啊。” 到了药店门口,符容容让辛歆在外面等着,“我想让医生给我放点血,你还是别进来了,免得晕。” 辛歆好像也不是晕血,只是偶尔看到血就全身发软,还会头晕。所以,以防万一,符容容就打发她在外面等着,顺手拉了易阳进去。 良宵陪着辛歆站在外面等。 他们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罩外,贴着许多小飞虫,还有不少直直地撞向灯罩,有的撞晕了掉下来,还有清醒的继续飞远,再撞上来。 良宵突然想起吃饭时符容容和辛歆说的关于“飞蛾扑火”和“主动被动”的话题,思考了一会儿,主动说:“你今年大二吗?” “嗯?”辛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话,抬头撞进了他浩瀚无垠的眸中,心倏地漏了一拍,慌忙转移了眼神,然后才点了点头,“是呀,我大二。” “大好像很大。” 辛歆觉得他在没话找话,不过还是礼貌地接过话头,“是呀,挺大的。” “我过几天要来办点事,去校办,好找吗?” “校办吗?”辛歆思考了一会儿,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印象,可却说不出来具体位置,“我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要不我回去问问再告诉你吧?” 良宵点点头,“好。那到时候请发个短信给我。” “行,没问题。”辛歆应下来。 良宵见她一口答应,又问:“你有我的号码吗?” 傻了吧。 辛歆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于是赶紧拿出手机,看他,“你手机号多少呢?” 良宵报出一串数字。 “呃,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请问你叫?”辛歆正在打字的指尖停下来,看了一眼姓名栏问他。 良宵勾了勾嘴角,“良宵,共度良宵的良宵。” 他说出名字的瞬间,辛歆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样温润清浅的声音,在这夜色里响起,仿佛一点月色晕在了黑暗中,柔和而明亮。 在烤肉店聚餐的时候,环境太吵,她没能听得仔细,而现在,四周静谧,他的声音便成了全部。 良宵见她没有反应,又缓缓问:“知道是哪两个字吗?” 辛歆这才在手机上输入他的名字,“啊,就是景色美好的夜晚的良宵吗?竟然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好神奇!” 保存好之后,她给他回拨了过去。 良宵看了看手机上闪烁起来的号码,嘴角一扬,回道:“是吗?” 十月是忙碌的开始,动画专业的作业永无休止。交完了一门课的作业,另一门课的老师又布置了新作业,辛歆就被各种作业碾压来碾压去,都快粉身碎骨了。 符容容开始还会怒吼抱怨,现在已经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熬到了周末,辛歆还要起个大早,跟动漫社的小伙伴去市里做衣服,想想就难过。 最近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的,气温回暖,太阳又变得火辣辣起来。 等辛歆忙完动漫社里的事情,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寻思着随便找家小店解决了午饭,下午再去一趟书店。 路过麦当劳的时候,她看见甜品站前排了着不短的队,大约是天气的原因,今天的人特别多。 经不住诱惑,她默默地排在了队尾。 等待的时候时间太无聊,辛歆拿出耳机插上,边听云爷的歌边观察四周,寻觅着附近有没有看起来能引起人食欲的美食。 麦当劳小哥的效率很高,没多久便轮到了辛歆。 她接过甜筒刚想走,眼神一瞥,注意到了右手边的一个小男孩,穿着朴素却干净。 小男孩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直直地盯着甜品站的菜单灯箱,咽着口水看客人手里的甜筒。 现在,他就偷偷瞄着辛歆手里的甜筒,可是一发现她在看着他,他就迅速低下了头。 辛歆慢慢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然后把甜筒推到他眼前,柔声问:“你是不是想吃甜筒?” 小男孩警惕地偷望了她一眼,紧张地往后退了半步。 辛歆没有再靠近他,“你别害怕。姐姐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你帮帮姐姐,姐姐就把这个甜筒给你好吗?” “什什么忙?”小男孩微微抬起了头,怯懦地说。 “姐姐想听人说一声谢谢,你可以说给我听吗?” “谢谢?” 辛歆听后笑起来,牵过他的手,把甜筒递给他,“不客气,来,这个给你。” 小男孩好似也明白了她的好意,又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姐姐!” 辛歆揉了揉他的头,“去吧,不要一个人待在外面太久,早点回家吧。” 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吃着甜筒走了。 辛歆走到长椅边坐下,望着小男孩远去的背影,又喊了一声:“路上小心点。” 话音刚落,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甜筒。 她转过头去,发现是良宵,“这么巧?” “是啊,好巧。”良宵也在长椅上坐下,把手里的两个甜筒,递了一个给她。 辛歆惊讶地说:“你吃两个啊?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吃货。” “正好第二个半价。” 说着,良宵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的背影,本来他是打算分给他一个的,没想到被她抢了先机。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老板!”辛歆接过甜筒满足地吃了一小口,“你怎么在这里?” “想来书店买几本书,正好路过。” 辛歆回过头,说:“这么巧?我也要去书店,你吃过午饭了吗?” 良宵淡淡道:“还没,一起吗?” “好啊。” 微热的风从街道穿过,阳光从树叶缝隙间照射进来,落在地上,成了一个个不规则的光影图形。 良宵吃冰淇淋的样子看起来慢条斯理,吃相极好,可是,速度却不慢,三两下就吃完了。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包蛋筒的纸,安静地等她。 辛歆吃东西一向很慢,吃的时候微微眯着眼,享受极了的样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却又极其不认真,一会儿用脚轻轻踩着地上的光斑,一会儿歪头看来看去。 忽然,她的眼光投向远处,一下子站起来。 良宵握住她的手腕,她不解地回头。 他显然也看到了,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坐下。” 远处,几个稍大点的男孩子打翻了辛歆给小男孩的甜筒,还嬉笑着捉弄他。 小男孩没有哭,低着头看地上的甜筒,冰淇淋化开了,顺着地表的纹路流向低处。 他一个人站在几人之中,小小的个头几乎被挡得看不见。 “为什么不过去帮他?”辛歆坐在良宵身边,心疼地问。 “你不可能永远帮他。” 他看着那个小男孩没有说话,而她看着他。 一道吃了饭,两人去往书店。 辛歆在书架上随手翻着新书,每周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忙的时候网购,不忙的时候就来书店逛逛。 “给你推荐一本书吧。”辛歆在众多书中,瞧见了熟悉的书名,她抽出那本书,转身递给他,“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 良宵伸手接过来,随意翻了几页。 “不过,不清楚你的口味。不知道这本书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女性化了点?”区很安静,四周有不少正在看书的人,她压低了声音和他说话。 “说说你喜欢它的原因。”他抬头望着她。 两人之间正好隔着一排书架,好在读区的书架并不高。为了不打扰别人,她向前倾了身子,手肘撑在书架上,靠近他的耳畔说:“我很喜欢杜拉斯在情人里写的一句话——‘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她的声音温和柔软,又带着一点诱人,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仿佛一只猫咪用爪子轻轻地挠在他心上。 第八章 动漫社马上要开始做新剧了,为了迎接明年的jo,现在就要开始各种准备服装、道具、音频、剧本、走位、舞蹈等等。一旦排练开始,这个学期的大半晚上都要耗在排练上了。所以为了提升士气,正式开始前,s部部长爽子决定请大家先嗨一场。 社团聚会不外乎吃饭,唱歌。 因为陈奕之的缘故,辛歆对这聚会多少还是有点膈应。本来想能推则推,但是最后连爽子都出面了,她不得不给面子,只好推了饭局,去ktv待一会儿。 辛歆到的时候,二白正在唱歌,拿着麦克风大声喊她过去坐。 大家尖叫欢迎了一阵,然后又开始点歌、抢麦。 辛歆快速走到二白身边坐下,扫视了一圈,南南、陈奕之和爽子坐在一起,ok和小狼儿正在玩骰子,布丁、林木忙着卿卿我我,还有些不太熟的新社员。s部的骨干大部分都到齐了。 辛歆从来就不是麦霸,去ktv总是扮演听众的角色,今天也一样,于是自然而然加入了玩骰子的行列。 南南和陈奕之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过来了。 南南是s部的前部长,比辛歆大一届,身材高挑纤瘦,沉默寡言,是出了名的美人,而且不只是在学校,在整个s圈都大有名气。她出的s男性角色帅气,女性角色美丽,不仅还原度极高,还融入了她个人与众不同的气质。 所以,只要是她出过的角色,鲜少有人能比得过。 尽管都是美人,但是辛歆就不一样了。她的脸才巴掌般大,又是圆脸,看起来特别水嫩,不论过多少年都是童颜。她的五官分开来看,很舒服。眼睛又圆又大,水汪汪的。鼻子不高也不矮,挺协调的。笑起来脸上没有酒窝,梨涡倒是很明显。不过哪一样单拿出来,都不突出。可是一组合起来,就给人一种独特的干净和清纯,其中还带点可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初恋型女孩。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美就是美,谁不喜欢赏心悦目的美人,所以两人都很受欢迎。 为了活跃气氛,陈奕之夺过麦霸二白的话筒,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歌唱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玩会儿游戏吧!老样子,先来几轮真心话大冒险吧。” “来来来,比大小,小的受罚!”爽子喝了口酒,说,“迟到的先来!” 于是,辛歆和另一个男孩子就成了第一轮的玩家。 要说运气这个东西,好的时候真的很好,差的时候也可以很差,比如现在。 辛歆先掷的骰子,结果出来了一个“1”。 辛歆:“” 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第一轮的炮灰基本让她坐稳了。 果真,男孩子随便轻轻松松掷了个“4”,完胜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辛歆说:“大冒险。” 玩真心话大冒险,她一向不爱选真心话,因为对方不是可以说真心话的人。而大冒险的话,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顶多就是出个丑。 男孩子打开了包间的门,指着对面,说:“这样吧,你到对面包间里要一个男人的微信,要到就算你过了!给你十分钟啊!” 第一轮就这么 辛歆目瞪口呆,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在这要求还算是有节操。 她走到对面包间的门前,听见里面的人正在唱云也的待风起,那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简直跟她无限单群循环的原唱一模一样。 不不会吧?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是云爷? 原本觉得毫无所谓的辛歆,现在真的是紧张到爆炸! 眼看待风起已经唱完了结尾,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回头看了眼堆在门口看热闹的s部一众,悲壮地推开了门。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里面的人齐刷刷看向她。 辛歆紧张到结巴,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请请问刚刚唱歌的那位,我我可以哦不是你可以给我微信吗?” 话音刚落,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原来又是大大的小粉丝。” “出来唱歌都能被认出来,这也太神了。” “喂,小姑娘,别被他骗了。你别听他声音好听,其实人可污呢!”胖爷哈哈大笑。 旁边的一对双胞胎相继开了口。 “胖爷你够了!” “小心他一会儿出来收拾你。”一人指了指卫生间。 辛歆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想要个微信不会被骗的” “他的微信可不是你要就能给的。”一个看似学生模样的女人站起来,手里夹着烟,走到她身边,抽了口烟喷在她脸上,语气轻佻且轻蔑,“如果每个人问他要微信都给的话,他的手机都要炸了呵。” 这人也太没礼貌的吧。 “我只是玩游戏输了,来要个微信而已。”辛歆被烟呛得直咳嗽,连眼睛都被熏得湿润了,这么浓的醋味,莫非这两人之间有点什么? “请问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她问。 “你”这问题一针见血,女人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少说几句。”胖爷出来解围,走到辛歆面前,“小姑娘,要不我加你吧,反正也就是个游戏。” 辛歆连忙拿出手机,感谢地说:“谢谢你。” 要到了微信,她也不想在这里多留,那个女人莫名的敌意让她不舒服。 可是卫生间里的人呐,怎么还不出来,她好想看一眼哦! 听他们刚刚那么说,里面的人肯定是个大大,要是云爷就好了! 可惜没机会见到了qq!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带上门的时候,辛歆给大家道了个歉。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今天的运气真是烂到了家!要不要这么巧! 辛歆强忍住自己想要破门而入的,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良宵抖了抖衣服上的水渍,从卫生间里出来。 奇悦立刻灭了烟,迎上去,拉起他的衣服仔细看,“云爷,刚刚真的不好意思。啤酒洗了应该看不出来吧?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拿去店里洗!” “算了。”良宵礼貌性地推开她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胖爷和双胞胎偷笑着相互使了个眼色,衣服脱下来人家穿啥? 弟弟嘉诚伸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几颗花生丢进嘴里,边吃边对良宵说:“刚刚有个穿白裙子的妹子来找你要微信。” “嗯?”良宵看他。 “看起来像是玩游戏输了,来大冒险的,长得还挺可爱的。可惜你错失了良机,让胖爷给加了微信。不过童颜巨-乳也不是你的菜,你应该喜欢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王吧?”嘉诚朝胖爷挤了挤眼。 良宵懒得理他。 “行啦,云爷的粉丝千千万,哪会在意这么一个。更何况,我也是看妹子为难帮帮她,别把我说得这么猥琐!”胖爷不乐意地喝了口酒。 “新歌还要不要了?敢得罪胖爷?”哥哥嘉逸善意地提醒他。 “胖爷,我错了!”嘉诚立刻抱住胖爷的大腿,“新歌已经拖了半年了,爷爷您别再水我了!求您了!” 胖爷被他逗笑起来,“得了,起来吧。快了,做完云爷的就轮到你了。” 良宵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斗嘴,也不插话。 嘉逸略有困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云爷,说正事吧。” “123言情音社的新剧想找你和胖爷做歌。”良宵说。 嘉逸正揉着太阳穴,听后诧异地问:“就是那个琳琅?” “对。” “123言情音社这次和那么多劲敌竞争,才拿到作者的授权,看来是想做场大的。毕竟琳琅的知名度高,粉丝基础好,要是做得好,国内第一大团非他莫属了。”嘉诚其实也想来插一脚,但是他玩的是日翻,跟这个搭不上边,失去了和这么好的团队合作的机会,好心痛啊。 胖爷一向只专注作词作曲,虽然在圈中名气很大,但是也是难得和良宵一般不爱混圈的人。 良宵举杯向胖爷示意,“胖爷,接吗?” “你开了口,我必须接啊。”胖爷也举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嘉逸呢?” 嘉逸说:“接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过你自己怎么不唱?古风大大云爷一出手,哪还有我什么事啊。” “扩充阵容,反正我已经接了男主。” “” 胖爷觉得有趣,“我好奇的是千百年不接剧的云爷竟然这么轻易就出山了,为什么啊?不会是因为女主角吧?” 良宵不置可否。 “是谁啊是谁啊?究竟是哪位美人能得到云爷的青睐?”嘉诚八卦地问良宵,“你不是对圈里的不感兴趣吗?新人?” “也不算新。”毕竟配过剧。 这种事情,嘉诚是最感兴趣的,“叫什么?我查查看。” 良宵答道:“星落。” 嘉诚赶忙拿起手机百度,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这么大的剧的女主角,网上竟然查不到一点资料?” “没名气吧。我在圈子里这么久都没听过这个名字,123言情音社这么冒险真的好吗?”奇悦忍了好久,终于开口了。 想当初为了和云爷合作,她还向123言情音社的社长主动请缨,结果他要求公平竞争,请来云爷做评委。她在圈子里好歹也算是个人物,他竟然不放在眼里。更可气的是,她还输给了一个毫不知名的小透明。 而且,刚才嘉诚八卦女主角的时候,云爷的态度居然模棱两可,没否认他们的调侃,她听着更加嫉妒得不行。 良宵微微垂了眼,淡淡地说:“我的资料,网上也查不到。” 因为一次粉丝的人肉事件,他清空了所有个人信息。那次之后,迷妹们也自觉保护他的,生怕再出这样的事情,他会因此退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好胖爷和嘉逸及时转移了话题。 奇悦郁闷了,再也没说话。 几人又闲谈了一会儿,说的都是古风圈的事。 嘉诚横卧在沙发上,接不上话,只差闲得打滚了,“哥,你们还要说多久啊,又没我的事,我好无聊啊。”嘉逸睥他一眼,说:“我又没让你来,是你自己要跟来的。” 嘉诚不开心了,瞟了一眼坐在良宵边上的奇悦,挤眉弄眼地表示:要跟来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干嘛只说我啊。 良宵闻言,看了一下表,说:“不早了,散了吧。” 胖爷点点头,站起来,“师妹,我回学校,带你吧。” 奇悦瞄了瞄良宵,见他毫无反应,只好跟着胖爷走了。 嘉逸见人走了,也把嘉诚拉起来,顺便调侃道:“云爷啊,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她对我来说不是香也不是玉,何必给她希望。”良宵笑了笑。 “有时候觉得你很温柔,有时候又觉得你很残忍啊。” 嘉诚推开了包间的门,嘉逸先走出去。 良宵不接他的话,只说:“你们先走吧,我去买单。” “回来了回来了!有没有帅哥啊?快快把微信交出来!”二白一看见辛歆进门,就激动地扑过来。 大家也跟着起哄。 辛歆乖乖地把手机双手奉上。 “我看看!”布丁也凑过来,点开那个刚刚通过验证的微信号,“你要到的就是这个?这个q版头像还挺萌的嘛!” “看看朋友圈啊,有没有照片!”二白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 “有诶!快看照片!” “这个辛歆这个汉子体型有点庞大啊?”二白汗颜,万分惋惜地说,“还以为会是个帅哥,从此你们就开始了一段浪漫的恋爱之旅呢!” “二白,”辛歆坐在沙发上,拿了杯冰水放在她手里,“喝点冰的清醒清醒!” 二白做了个二哈的表情,接过杯子豪气地一口干,喝完又去抢她的话筒了。 爽子见饮料和零食都被消灭得差不多了,而这群饿狼们还有越战越勇的气势,于是问大家:“我去趟超市。你们要吃什么?” “老大,爱你么么哒,黄瓜味乐事来一打!” “辣条辣条!” “雪碧雪碧!” “肉肉肉!” “”爽子无语,这群人还真是不客气。 爽子速度很快,回来的时候除了两大袋的吃的,还多带了个人来。 “老大,这是谁呀?”二白这个颜控,看见帅哥就忍不住八卦。 爽子“啧啧”了两声,“这是我朋友良宵,刚刚在门口碰到就拉来了!怎么样,帅吧?眼珠子别掉出来了!” 二白难得矜持地推了一把爽子。 辛歆正好坐在门边的角落,良宵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她。 辛歆歪了歪头,看他,“诶?” 起初,他只看见了她的脸,靠近了才发现她穿了一身白裙。 这个包厢,就在他的包厢对面,距离很近,符合“作案要求”。 还有外貌特征也很符合,穿白裙子,长得可爱,童颜巨 良宵轻咳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你也在。” “是啊,社团聚会。”辛歆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个位置给他,“你呢?” 良宵坐下来,说:“刚刚和朋友在这里聊点事。” “你们俩认识啊?”二白眼尖,揶揄地推了推辛歆。 “啊,”辛歆转头看了一眼良宵,对二白说,“只是见过几次。” “哦”二白故意拉长了音。 辛歆被弄得不好意思,不敢看良宵的表情,赶紧跟二白解释:“别想歪了!”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爽子指指她们俩,“招呼人一起玩呀!来,良宵,一起唱歌!” 良宵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佯装咳嗽了几声,对爽子摆摆手,“今天嗓子状态不好,你们唱。” 坐了一会儿,辛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出包厢。 是符容容给她打的电话,说自己没带钥匙,正在ktv楼下等着。 辛歆干脆以这个理由为借口,探头进去,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等电梯下楼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拍辛歆的肩。 她回头,看见了良宵,“你也走啦?” “嗯,有点累了。”他捏了捏鼻梁,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等我一下。” 她见他又回去前台,以为是落了东西,于是站在原地乖乖等他。 “给你。”他回来时手中多了张纸。 她疑惑地接过来,上面写着一串字母,“这是什么?” “我的微信。” 第九章 符容容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辛歆给盼来了,只是这后面跟着的男人有点面熟啊。 她多看了两眼,终于想起来了,“喂喂喂!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良宵笑了笑,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辛歆只好又一次解释:“碰巧遇到了。” “人家都说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是注定!”符容容调笑着用肩轻轻撞了一下辛歆,加上辛歆告诉她在麦当劳前巧遇的那次,今天是第三次见面了。 辛歆一下子没站稳,踉跄了几步,直接撞进了良宵的怀里。 还好良宵反应迅速,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收入怀中。 男性气息太浓烈,仅仅两三秒的时间,辛歆的脸就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咳咳,”符容容看不下去了,“辛歆,你是把钥匙给我,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啊?” “噢!”辛歆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跳出了良宵的怀抱,“我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有点晚了,我送你们吧。”良宵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车的车灯亮了起来,“我的车就停在对面。” 辛歆刚缓过来,想拒绝,结果符容容一口答应,“好啊好啊。” 辛歆扯了扯符容容,“容容,就几步路,我们走回去就好了。都这么晚了,别麻烦别人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走了一天,腿都快断了。”符容容哭唧唧地撩起裤脚,露出脚踝,“你看我的脚都磨出水泡了!” 辛歆见状,快步上前搀着她走,眼神却飘向良宵。 他感觉到了,说:“没关系,不麻烦,我正好顺路。” “对啊对啊,都是一个社团的,客气什么,大家互帮互助嘛!”符容容倒是心安理得。 这样一来,辛歆也不好再推却,只能跟着符容容去搭车。 符容容开了后门,坐进去,“唉,还是坐着舒服,刚刚等你站得我腿都要发颤了。” 辛歆站在车前,等了半天,“你坐进去啊” “老师教的礼仪你都忘了啊?你应该去坐副驾驶座,没人陪司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说着符容容轻轻推了她一把,然后“啪”地关上了车门。 “” 这时候礼仪学得这么好,不知道当初差点挂科的人是谁。 真是败给她了,辛歆认命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她拉过安全带,想要系上,却发现锁扣里插着钢片。 良宵看到了,伸手按了一下锁扣,把弹出来的钢片拿出来,放在手边的空处,“之前坐车的朋友身材比较庞大,扣不上。” “呃以后还是系上安全点,毕竟重力大,惯性也大,万一” 安全带崩得太紧,辛歆又扯了扯织带。 良宵侧过身来,一手搭在座椅上,一手从她手里接过安全带的锁舌,插入锁扣。 辛歆顿时就不敢动了,他靠得太近,她甚至闻得到他身上带着的淡淡的草木香,如同雨后空气中的清新味道。况且,刚刚他接过锁舌的时候,指尖微微触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假装镇静,低垂着头,眼神恰好落在他的手上,白皙纤长,指甲粉嫩,简直比女生的手还要好看! 啊啊啊啊啊,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良宵回到自己的位置,干净利落地系好安全带,淡淡地问她:“手有点凉,要不要把空调关掉?” 他一说话,她的心跳就更快了。 ! ! ! 爆炸! “不不用,我现在有点热”辛歆呼了口气。 不就是碰了一下嘛?辛歆同学你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脸红,又不是没碰过男人! 可是 脸这么帅的男人,手这么好看的男人,声音还这么好听的男人 真的没有碰到过啊! 对了,说到声音,他刚刚的声音,沉在夜色里,简直撩死人惹! 她隐隐觉得有些耳熟。 辛歆偷偷用余光瞥着打着方向盘,倒车一气呵成的良宵,说:“我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他换挡的同时,对她笑了笑,“是吗?可能是大众音吧。” 他的眼睛太亮,她微微闪躲,不敢看,“怎么会!明明很好听!” “好听吗?” “好听啊。” 他顺着问,“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啊?” “是吗?” 她没想道他会追问,只好点了点头。 他趁着红灯回头,“跟你的本命比呢?” “这”她想说那当然是本命了!但是这也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 好在这次他没有追问,只是勾了嘴角,说:“逗你的。” 符容容在后排憋着笑假寐。 从上次聚会回来,她就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说不出的微妙,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有点微妙啊。 无论哪方面,这个良宵看起来都不输辛歆,而且这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也很养眼,十分般配。 既然如此,她就老老实实地假装隐形人,默默助推吧。 回到寝室洗了个澡,辛歆把今天穿的裙子泡在水里,拿肥皂起泡的时候,忽地想起下车时,良宵夸她的那句话——白色裙子很好看。 白色裙子很好看? 他是在说白色裙子本身很好看呢,还是说她穿白色裙子很好看?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暗暗出神,应该是在夸她吧? 符容容从卫生间里出来,就见到一个女人对着脸盆发呆,她戳了戳辛歆的腰,“你这脸盆里有田螺先生啊?” 辛歆“哎呦”了一声,说:“对!啦!” “哪儿啊?我看看,是不是良宵?”符容容逗她。 辛歆的脸微微红起来,羞赧地说:“你快走!” “我走我走,”符容容笑嘻嘻地面对她退了几步,“我就说最后一句啊!” “快说!” “不要怂,就是干!” “噗——符!容!容!” 被符容容调侃了一番,辛歆终于不走神了,开始一心一意地洗衣服。 洗过三遍后,她将衣服拧干,抖开来,挂到衣架上,晒到阳台。 事毕,关好阳台的门,她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衣服明天穿。明天要上课,她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专业课的书,又把斜背小包里的东西取出来,整理进双肩包里。 有一张小纸条夹在包包的小隔层里。 她拿起来看,想起这是良宵给她的微信号。 于是,立刻在书桌上翻出手机。 添加好友,输入微信号,然后就是添加到通讯录了。 她呼了口气,按下去。 不到三秒,微信上就跳出了新联系人的消息。 良宵: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么快就通过了,说明说明他现在正拿着手机呢。 那说什么好呢? 辛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又删。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还是算了吧。 她放弃对话的,转而点开了良宵的头像。 小图黑漆漆的看不清,放大了才知道,原来他的头像是一片星云。 再点进朋友圈。 他好像不太爱用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几个月前,他拍的一张星空。 其他也只有几张看不出来时间地点的景物照。 辛歆还在翻着他的朋友圈,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退出来看,有一条新消息。 良宵:这么晚了,还没睡? 居然是良宵发来的,她咬了咬嘴唇,回复:正要睡呢。 句号会不会太冷漠? 她想了想,又改成:正要睡呢 回完消息,辛歆把手机抛到床上,然后顺着梯子爬到床上去。 刚刚躺下,手机又震了。 良宵:那你早点休息吧。 就这样? 早知道不说正要睡了! 她懊悔着,又有一条消息进来。 良宵:明天晚上,我要过来一趟,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为我领路。 星落:校办? 良宵:是。 星落:好哒! l:麻烦了,晚安。 星落:你也早点休息哦!(月亮) 嘿嘿嘿。 辛歆放下手机,趴在床栏上,问在下面玩电脑的符容容:“容容,你知道校办在哪儿吗?” “???”符容容狠狠唾弃了她一把,“你连校办在哪儿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大的人?” 次日下午,辛歆没课,被符容容奴役,一个人在寝室画琳琅的海报。 符容容回家去拿东西了。 学校到市里要个把小时,于是她拉着辛歆在社团的小房间里聊天。 不及芙蓉:“唉,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星落:“你已经喊了十几次了,能不能换点新词?” 不及芙蓉:“我手机都快没电了,怎么还没到!” 星落:“你睡一会儿吧,睡醒就到了。” 不及芙蓉:“早上上课的时候都睡饱了!” 星落:“” 不及芙蓉:“我还是刷微博吧。” 星落:“嗯,你好好刷,我专心画一会儿海报。” 终于安静了一会儿,只是没过三分钟 不及芙蓉:“唉,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星落:“” 不及芙蓉:“云爷的微博呐,只有出剧和新歌发布的消息,其他什么都没有!让人连个的机会都没有。连粉丝群也关闭了,我好寂寞啊,寂寞如雪。” 星落:“不是说那些粉丝群里没有云爷吗?” 不及芙蓉:“是啊,但好歹也是官方的嘛,说不定会爆点什么消息出来。而且群里还会组织准备每年的生贺啊什么的给云爷,说不定就被云爷翻牌子了呢!” 星落:“说的也是。可是,之前六群开放都是去年的事情了吧。看样子七群遥遥无期呀,心塞塞。” 不及芙蓉:“云爷实在是太低调了,连个影子都抓不到,这次配琳琅都是好不容易才请出山的呢。” 说到这个,自从琳琅的st出来之后,辛歆的微博已经被云爷的迷妹们轮了无数次,几乎每条微博下面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观光”,“羡慕大大”,“坐等新剧”,“大大一定要加油哦”! 不过,粉丝数倒是没有大涨。大概大家也都只是来观望一下。 辛歆偶尔也会挑一两条消息回复一下。 相比其他的某些大大,云爷的迷妹们都很有素质,没有人来谩骂,也没有人来嘲讽她毫无名气。 她想,果然是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粉丝。 现在就已经爱屋及乌了呢。捧脸。 她的本命果然是最棒哒! 不及芙蓉:“花痴!回神!” 星落:“嗯?” 不及芙蓉:“我说我到站了,先下啦!你在想什么呢?” 星落难得接了话,娇俏地说:“在——想云爷呢!” 不及芙蓉:“小仙女,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的矜持都去哪里了!” 星落:“哈哈哈哈哈!你快回家吧!略略略!” 好不容易送走了符容容,辛歆拿下耳机,打了个呵欠。 揉了揉耳朵,都变烫了呢。 关掉画图软件,在关的时候,她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语罢清宵半。 噫,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糟糕,刚刚花痴云爷的话,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出轨的感觉?!明明她跟这两个人都没什么啊! 她试探地开麦,喊了他一声。 结果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估计他只是来挂个机吧。 呼,那她就放心了! 上床,睡觉! 可是,刚躺下没多久,辛歆就被符容容的夺命连环ll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了一声。 符容容的声音差点就冲破了天际,“辛歆!快!看微博!” 她翻了个身,躺平,懒懒地问:“怎么了?” “云爷开七群了!!!是云爷!!!亲自!!!” 第十章 “云爷开七群了!!!是云爷!!!亲自!!!” 辛歆被符容容的尖叫声震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刚刚好像说——云爷开七群了?还是亲自? “你没骗我吧?”辛歆一脸呆愣。 “骗个鬼,赶紧上微博看群号!诶诶诶,还是算了,我给你发吧!”符容容迅速发了一串数字过来,“快加快加,云爷发微博都十多分钟了,不知道会不会已经人满闭群了!” 辛歆紧张得差点没拿住手机,赶紧打开企鹅查找,粘贴群号 诶,不对,企鹅的名字还没改,她又退出来,把“星落”改成了“”。 再次粘贴群号,点击添加。 “拜托拜托,一定不能人满啊!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机会,错过就要心痛死啦!”辛歆心里想着,忐忑不安,紧张得坐起来又躺下去。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申请通过了。 “耶!”辛歆高兴得整个人跳起来,一没注意,头就撞到了天花板上,那可是水泥的 她疼得两眼泪汪汪,两手抱头悲鸣,“嗷” 可是就算疼成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去看手机。 她居然真的进群了! 进群啦嘿嘿嘿 她开心地给符容容打电话。 “喂,容容,我进来啦,你在群里了吗?” “???”符容容一脸懵逼,“你进群了?明明你比我迟申请,为什么你先进了群?” “啊,你还没进来吗?”辛歆也没搞清楚状况,“大概是人太多,从后面开始通过申请的?” “”符容容表示无语,没过多久,她说,“我也进来了。” “撒花!好开心!你等一下,我下床跟你说!”辛歆把手机放在床上,先爬下去,然后拿下手机,坐在椅子上,“你说这是云爷亲自开的群,那群主就是云爷了?” “群里没有管理员,只有一个群主。群主的群名片是云也,头像和云爷的微博头像一模一样!”符容容越说越激动,“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群主就是云爷!” 符容容简直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是太幸运了,一群开了五六年,云爷都没出现过,现在他竟然亲自开了七群。我要不要去买张彩票?绝对中五百万!” 辛歆觉得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快跳出胸腔了。 她忍不住一头磕在了桌子上,“我需要冷静,冷静,冷静,我竟然和云爷出现在了同一个群里。” 符容容自言自语的功力显然更胜她一筹。 辛歆插上了耳机听她说,再看一眼群里,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大约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七群就满员了。群里的妹子们也都激动得不行,手机的信息提醒震个不停,群消息一秒钟就99+了,这让辛歆的手机有点吃不消,于是她设置了屏蔽群消息,又对云爷设置了特别关注。 五百人,不到20分钟。 还是挤破脑袋进来的。 辛歆在微博上一刷,满屏皆是由于进不了群而哭天抢地的妹子们。 她正暗自庆幸着,良宵的电话就打来了,她跟符容容说了一声就先挂了,接通良宵的。 “喂?” 良宵说:“我是良宵。” “嗯嗯,我知道。”辛歆盘腿坐在椅子上。 “我现在过来了,”他坐在车里,看了看表,“你有空出来吗?” “你到学校大概多久呢?”她问。 “差不多半小时吧,够时间准备吗?” “够的,那你到学校门口了给我打电话吧。” “好。” 说完,良宵没有挂电话,辛歆等了一会儿,那边好像没有再出声,就把电话挂了。 辛歆抓紧时间换了衣服,化了淡妆,结束之后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 企鹅上突然出现一条特别提醒,是云也发的。 路人:今天下雨,适合宅在家里听云爷的歌!你们哪里呢?天气怎么样? 云也: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门约会。 就只是这一条消息,短短几个字的问好,群里就炸开了锅。 阿凉:前排合影! 软软:前排合影!!!!! 不及芙蓉:啊!!!! 软软: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云爷本尊qq我死而无憾了! 水果糖:云爷你要跟谁约会!!! 酱:云爷!云爷!我爱你! 酱:云爷娶我! 辛歆看着被刷爆的屏幕,默默地也发了一条。 :我这里天气也很好(爱心)(爱心)(爱心) 不到一秒钟,这条消息就被刷到外太空去了。 发了那句话之后,云爷就再也没出现了,大约只是凑巧看到,出来冒个泡。 很快,群里妹子又有了新话题,开始各种闲聊,各种求眼熟。 辛歆不是那种自来熟,要她主动跟生人相处,立马就犯尴尬癌,于是她把七群关了,默默关注就好。 看了看时间,正好半小时,良宵的电话非常准时地打进来。 辛歆背上双肩包,小步向校门口跑去。 校门口。 良宵倚在车门旁,背脊笔直,站姿优雅。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只有领口处是藏蓝色的,格外别致。下身穿着黑色西裤,脚上是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单单只是站着,就那样简单地站着,飘落的树叶和橘色的阳光都自动成了他的陪衬。 辛歆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原图效果就堪比大片画报。 看着照片,她就心生悸动。 垂下头,呼了口气,再抬头,就见到他在看着自己,嘴角带笑。 她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旁边的门卫见他们相互打招呼,忍不住说:“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啊,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怎么现在才出来啊。女孩子不好太任性的哦。” “啊?”辛歆愣了愣,脑子里只有“等了你半个小时”这几个字。 门卫又接着说:“都在这里站了半小时了,耐性也真是好,就那么安静地站着。要是别的男孩子早就走了。” 他 难道一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为了给自己梳洗打扮的时间才等了那么久? 辛歆心情复杂地走到他面前,“你什么时候到的?” 良宵笑了笑,“刚到。我们进去吧。” 辛歆深深看着他,点了点头。 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树木参天,绿叶成荫。 他与她并肩而行。 两人无话,却也不尴尬。 偶尔有熟人经过,会和辛歆暗暗使眼色,都被她笑着瞪回去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 似乎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很自然,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不熟悉,但是也不会生分。 当到分岔路口时,辛歆自然地想往右,良宵微微顿足。 他问:“校办,是走这边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往左边。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他笑,说:“在想什么呢?” 他问出的这句话,让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在上跟符容容聊天时,她也问她,在想什么。 而她说,在想云爷。 辛歆有些心虚,扯了个小谎,说话也没有看向他,“在想你来校办做什么呢。” 良宵见她表情不自然,但也不戳破,顺着答:“大正在做百年庆的宣传片,希望我可以参与配音工作。” “嗯?配音吗?”辛歆好奇地侧过身。 “嗯。” 这么一说,辛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之前说见过她的事情,她似乎有了点印象。 “之前在那个签约仪式上,你是不是还让我把茶换成温开水了?” 良宵忍不住笑了,“真难得你记起来了。” 辛歆作揖:“大大你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良宵随口就来古风腔,说:“客气客气。” “主要是那时候你穿了正装,跟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辛歆笑了,说,“不过,话说我好像从来没见你在社团里出过声。” 良宵看着她,笑笑不说话,顶着语罢清宵半这个马甲的时候,他好像确实不曾说过一句话。 辛歆被他看得脸一热,“对了,一直没问过你。你是做什么的呢?看样子肯定不是学生了吧。” “我已经毕业2年了,现在主要接一些配音的工作。” “那也是朝九晚五的吗?” 良宵耐心地解释道:“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上班时间,有工作会忙,没有工作的时候就比较清闲。” “噢。”辛歆似是明白地点了点头,再问下去就有点查户口的意思了,于是换了话题。 她侧着身子和他说话,聊得投入的时候还会背过身子倒着走。 忽然有一个骑自行车的同学迎面过来。 “小心。”良宵快速揽过她的腰。 辛歆吓了一跳,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 “刚刚有一辆自行车过去,差点擦到你。”他解释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谢谢你”辛歆低着头,轻轻说。 他温柔地提醒她,“以后,走路要小心。” “嗯呐,我知道啦。”她摆正身子,看前方,好好走路,“到了,前面这幢大楼就是。坐电梯到3楼然后左拐。” “嗯。” “需要我陪你上去吗?”辛歆客气地问。 没想到他一口答应,“好。” 跟着良宵坐在校办里的辛歆,除了刚刚跟主任打了一声招呼,就再也没有出过声了。 良宵和主任正谈着百年庆的事情。 她现在站起来说要走,似乎也不太好。 良宵坐在她的左边,时常用余光注意她。 主任发现了,这才开始正紧问:“这位是?” 辛歆温顺地回答:“主任好,我叫辛歆。” 主任仔细想了想,说:“看起来有点眼熟,你是大的学生吧?” 辛歆点点头。 “你是哪个系呢?” “艺术设计与动画系。” “怪不得,今年是不是还得了奖学金。” 辛歆微微笑,“是的,主任,是您给我颁的奖。” 主任连连点头,“好孩子。不过你们怎么会一起?是” 良宵截住主任八卦的话头,说:“校办不太好找,所以请她给我带路。主任,我们接着说吧。” 他们谈他们的,辛歆只好乖巧地一个人待着玩手指。 正发着呆呢,突然,良宵的脸转过来了,看着她,说:“主任说宣传片还需要一名女声,我推荐你,可以吗? 第十一章 正发着呆呢,突然,良宵的脸转过来了,看着她,说:“主任说宣传片还需要一名女声,我推荐你,可以吗?” 辛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可是我没什么经验。” 主任一脸笑意地说:“没关系,良宵选的人一定没问题。不会的让他教你。”说着还拍了拍良宵的肩。 良宵又一次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如果不想做也没关系” “我可以啊,只是可能要麻烦你多教教我了。”辛歆双手合十,双眸亮晶晶地看向他。 良宵笑:“好。” “那就这样定了,等片子出来了我再跟你们联系。”谈完了正事,主任提议,“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你想去吗?”良宵听她提过晚上要排练,不知道吃饭会不会耽误她,于是征询她的意见。 主任也看向她,“辛歆晚上有事吗?” 两个人都在问她,她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晚上有点事,不过没关系,现在还早。” 吃饭的地方距离学校门口只有几步之遥,味道不错,价格实惠,辛歆和符容容也经常来这里吃。主任点了几样招牌菜,三人边吃边聊。 辛歆吃的不多,因为还有排练,提早和主任告了别。 临走的时候,良宵说要送她。 辛歆摆了摆手,说:“你陪主任再吃一会儿吧,难得聚聚。学校就在对面,很近的。” 说完,辛歆背上包走了。 学校门口的路上没有斑马线,经常有车横冲直撞。良宵看着她在过马路,一辆车很快从她身边开过,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紧了一下,还好她退了几步,没什么事。 一天至少要经历两次被车撞到的危险,他们还能完好地遇见,良宵觉得他真的该谢天谢地了。 陪主任聊完天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在饭馆里还没发现,到门口才知道外面下了倾盆大雨。 良宵万般推却主任的好意,去前台结了账,又让主任在店里稍等一下。 他大步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两把伞回来,递给主任一把。 主任十分喜欢这个年轻人,对他赞不绝口,“像你这样的小年轻,现在真是不多咯。对了,你有对象了没有?我们学校里有不少女老师都不错,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良宵很有涵养,并未直接回绝,“谢谢主任,应该就快有了。” 主任好奇地“哦”了一声,问:“看来是已经有目标了?” “是的。”良宵坦白回答。 “你要是表白,女孩子都要一口答应的吧。还有女孩子不喜欢你?这太不科学了。”主任笑着打趣他。 良宵笑了,“所谓关己则乱,对于她,我也不是那么有信心的。” “没事没事,慢慢来。这东西就是缘分,年轻人都讲感觉、感觉的,我倒觉得日久生情才靠谱,日久才能见人心。”主任一副完全看好他的样子,“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晚上下雨,开车不太-安全。” “好的,主任您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好好好,路上小心。” 两人道了别,良宵撑伞走回学校。 第一天的排练,主要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熟悉熟悉剧本和第一场的走位,任务并不重。对辛歆来说,虽然今年招了不少新人进来,但是团里还是老人居多,二白、ok、小狼儿、布丁、林木、爽子、南南、陈奕之都在。 回到朋友之后,辛歆几乎没和陈奕之有过交流,大部分时候都视他若空气。这次的新剧里,他们俩的角色也没有对手戏,这点让她舒心。 她不对他生气,可是她也不能认同他的三观。 不过,似乎陈奕之不这么想。 休息间隙,陈奕之主动来跟辛歆打招呼。辛歆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见她冷淡,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些吃的,分给大家,在其中挑了她喜欢吃的特意留给她。 辛歆婉言谢绝。 陈奕之解释是大家都有份。 她依旧拒绝。 不是置气,而是客套。这让陈奕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排练结束的时候,一行人叽叽喳喳地出来,结果发现下了大雨。 大家都傻眼了,综合教学楼离寝室还是有些距离的。 有的人不怕淋雨,直接跑着回寝室了。有的人在大厅等着雨小一些再走。 贴心的暖男林木带了伞,先送布丁回去了,他嘱咐没有伞的同学,“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我回去多拿几把伞来。” 陈奕之和小狼儿也说回去拿伞,于是ok、二白、南南和几个新人就留了下来。 一楼大厅是敞开式的,风雨飘着飘着就进来了。 几个女孩子站在柱子后面躲雨。 南南一向独来独往,喜欢一个人待着。 大家都见怪不怪,所以几人抱团聊天,也没喊她。 二白开口闭口依旧是她的帅哥哥,“我最近在织手套,好难啊!” ok听后“噗”地一声笑了,“就你这个女汉子还织手套,有点太违和了吧!” 二白不满地反驳:“喂喂喂,学姐,别这么说我啊!人家也是女孩子好吗?” 辛歆正拿着矿泉水喝了一口,直接呛得咳嗽起来。 “二白,你那个‘人家’,咳咳咳咳” 二白翘着二郎腿,手掌拍在辛歆的大腿上,“怎么样怎么样!女孩子不都‘人家’‘人家’的吗!” ok帮腔:“你还是先学学女孩子的坐姿吧,看看‘人家’辛歆,多淑女。还有你那个走路的姿势,简直就是魁梧大汉的样子,昂首挺胸外八字。先改好再说‘人家’好吗?” 二白“嘁”了一声,把腿放下了,学着辛歆双膝紧闭,小腿微微向前伸。 其实,二白长得一点都不汉子,可是行为举动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糙汉风,而且别人说她是女汉子的时候,她总爱各种反驳,所以大家经常以黑她为乐。 “得了!反正我就这样了!”二白坚持了十几秒就觉得累得慌,“这么坐着得逼死我啊。就你女人就你女人。” 几人笑闹着,陈奕之最先回来了,他把伞给拿给南南,南南道了谢就走了。 二白不开心了,喊道:“就给人家女神拿伞啊,我们呢!就算不顾我们,辛歆也是女神好不好!你忍心她淋雨回去么!” 辛歆赶紧捂了二白的嘴。 二白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若是调侃一下别人也就算了,可却偏偏挑了她。 被二白这么一说,她实在是尴尬。 陈奕之朝着她们走过来,忙解释说:“寝室里没有多的伞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二白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我等雨小了自己回去。反正我也不是女神,不需要注意形象。” ok也拒绝道:“谢谢,不过我室友给我送伞过来了。” 陈奕之看向辛歆,“那,辛歆,我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我等人。”干净利落的拒绝。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别斗气了。”陈奕之的态度软下来。 ok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 辛歆微微一笑,说:“你想太多了,我真的等人。” 话音刚落,就有人收了伞进来。 二白激动地挽紧ok和辛歆的手,小声说:“快看!帅哥帅哥!有帅哥!向我们走来了!噫?这不是上次在ktv见过的那个吗?” ok和辛歆都转过头去看。 “刚刚没找到路,等很久了吗?” 辛歆看着眼前的人,一身白衬衫在夜里仿佛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他手里握的伞还在不断滴水,裤脚和皮鞋被雨水湿透。 可是,气质仍旧优雅,一点也不狼狈。 二白指了指辛歆,意思是在跟她说话? 良宵颔首。 “你们认识啊?”二白赶紧推了推辛歆,“帅哥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良宵比辛歆高上快一个头,她仰头对上他的双眸,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雨太大,我来接你。” 漆黑透亮,干净温暖,她从未觉得有人的眼睛能如此美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直耐心地等着她。 “噢”她低下了头,耳朵渐渐红起来,再是脸颊。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在这风雨交加的夜色里,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承载了无数的东西。辛歆几乎能在脑海里脑补出一场英雄救美的古装大戏。 ok在背后轻轻推了一下辛歆,“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好不容易雨小了点,一会儿万一又下大就糟了。” “赶紧走赶紧走,虐狗呢这是?”二白捂住心口,心痛地说,“我也走了,单身狗只能靠自己了。” “走吧。”良宵撑开了伞,在辛歆耳边轻声低语。 辛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他这么说话,可以杀死人吗? 二白淋雨跑了,ok的室友也来了。 陈奕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辛歆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第十二章 自从锦鲤转运体火了之后,微博上就经常会出现各种转发会好运的消息。 比如辛歆正好刷到的这条消息。 妙不可言:转发这段话,并本命,会有好事发生哦!我试过了!真的好灵!!! “你喜欢他?” “嗯。” “他会老的。” “嗯。” “他会恋爱的。” “嗯。” “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嗯。” “你还喜欢他?” “嗯。” 辛歆盯着屏幕看了几眼,滑动手指刷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刷回来,找到这条微博。 平常她一向不转发此类微博,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总想试试。 她点了转发,然后默默输入:虔诚迷信,多有打扰。云也 按下发送前,她想了想,又点了一下取消,确认过这确实是她的小号之后,又重新输入了一遍。 大号因为经常有云爷的迷妹来观光,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敢更新了,只能拿着小号来玩耍。 反正云爷有那么多粉丝,肯定不会看到她这条微博的。 这么想着,辛歆毫无压力地点了发送。 发完之后,辛歆顺手点了一下七群,看看群里的妹子们在聊些什么。 正好是上课时间,发言的没几个人。 辛歆往上爬了十几楼,发现几个妹子正巧在说她。 酱:话说之前在歌会勾搭云爷的那个星落,你们有人知道吗? 勾搭? (o) 辛歆汗颜,她什么时候勾搭云爷了?云爷是她敢勾搭的人物么 阿凉:星落啊,据说是挺好的一妹子,云爷新剧琳琅里的女主角就是她呢! 软软:我觉得她声音好好听哦唱歌炒鸡温柔的 酱:声音是还行啦,就是不知道真人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云爷跟她合唱的。看她也没什么名气,肯定是想炒作。 白白白猫:我觉得也是,从来没见过云爷主动跟谁说话的。 酱:会不会潜规则什么的? 阿凉:不至于吧,合唱也是云爷先说的。云爷那么低调,怎么可能愿意帮别人炒作,奇悦大大每次想跟他炒作,不是都被推得一干二净。 软软:我觉得说不定是三次元的朋友? 阿凉:三次元的朋友?羡慕死了!好想见云爷啊 白白白猫:都醒醒吧,别做梦了。 酱:别讲她了,心烦!我今天新拍的自拍,你们要不要看? 白白白猫:发发发! 辛歆默默关了对话框。 一旦有什么事情和云爷扯上了关系,就会变得很复杂。 什么乱七八糟的潜规则,她不就是去歌会唱了首歌吗?! 唉。 叹了口气,辛歆开始收拾书本,拿了几本英语考级资料装在书包里,准备一会儿去图书馆复习。 考四级的时候,她的运气不错,裸考直接过了。但是六级嘛,不看书估计是不行了。 辛歆背了包出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符容容。 容容:辛歆,你看七群了没?那个momo酱简直有毒! 辛歆也回过去:刚刚正好看到了,算了,随她们说吧,我们也不少块肉。 容容:你看到了啊?后面她发的自拍你看到没? 辛歆的“没”字还没发出去,符容容的消息又进来了:丑吐了好不好,居然还敢评论你的容貌。 辛歆安抚她:别这么说人家啦。 容容:我跟你讲,一般人我也不说她,长得丑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你不知道她!我给你发截图! 辛歆点开截图看酱是这样说的。 酱:今天第一次化妆,然后我们班男生都惊呆了! 还附上了截图—— :真的好漂亮啊。 b:这张可以。 点开下一张图,是符容容发来的momo酱的照片。 嗯 怎么说好呢 眉毛特别粗,眼睛有点小,鼻子矮矮的,嘴唇看起来也有点奇怪,再配上大方脸 容容:是不是丑吐了?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 辛歆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容容:不说这个毒物了。果然云爷的粉丝多了,各种奇葩都有。对了,辛歆你等下是不是要去图书馆,顺便帮我借本书吧?书名一会儿发给你。 习惯了符容容跳跃思维的辛歆淡定地接话:好,我现在在路上了。 去图书馆的路上,经过水果摊,辛歆瞧了几眼,发现今天的荔枝看起来很新鲜,但是想想等下去图书馆不好带,还是回来再买好了。 往前走了一会儿,辛歆碰上下课的ok,ok跟她打了个招呼,尔后直接拉着她往食堂去了。 ok看了看手机,说:“你看,都快十二点啦,我们一起吃个饭呗。” 辛歆笑着看她,“是没人陪你吃饭,一个人太寂寞吧!” “嘿嘿嘿嘿,正好也想问你点事儿。” ok点了一碗香菇鸡块米线。 来都来了,不吃点总觉得对不起自己,于是辛歆要了一份土豆肉丝盖浇饭。 两人端了餐盘,去窗边的角落坐下。 ok把筷子递给辛歆,然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口米线晾着凉,“话说,那晚来接你的男生好帅,是不是你男朋友哦?” 辛歆看着ok挤眉弄眼,赶紧澄清,“不是不是,就是朋友。” “这么晚还来接你,只是朋友?”ok摆明了不相信。 “他下午到学校有点事情,晚上估计是才忙好吧。”辛歆拿了个勺子,把酱汁和饭搅拌均匀。 “算了算了,不问了,不能把爱情的小苗掐死,等长大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哦。”ok一脸“你们摆明有奸-情”的样子,转而又换了话题,“其实我是有点问题想问你。” 这时,辛歆的手机正好震了一下,她拿过来看,是云爷在群里发了一句话:正在买水果,有点犹豫,你们喜欢吃什么? 酱:桃子! 阿凉:香蕉 软软:西瓜西瓜 路人甲:英淘! 路人甲:樱桃,错字受给自己跪了! 辛歆一边迅速地拿起手机回复了个“荔枝”,一边对着ok点头,说:“你问吧。” 云爷的消息又被刷上去好几页,只能靠着特别提示,才能看见他的回复:今天的荔枝好像不错。 辛歆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心里想着这么多人回复,他却偏偏选了荔枝,是不是看见了她的回复?一会儿一定要买一大袋的荔枝,和云爷一起吃。都在同一片蓝天下,说是一起,也不过分吧!嘻嘻嘻。 “嘿,辛歆?”ok见她盯着手机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哪个男生给你发消息啦?” “不是不是,是本命在粉丝群里发消息了。”辛歆羞涩地捧了捧脸,“对了,你说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那个,我就不绕圈子了,你跟陈奕之是不是有点什么?” “嗯?” “那晚你被那个男生接走之后,陈奕之的表情好像不太对。” 辛歆低头,把盖浇饭喂进嘴里,“哦。” ok看了她一眼,接着说:“说实话,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的跟我也没关系,我就是想提醒提醒你,陈奕之挺复杂的,实在是太多妹子为他前赴后继。 最早的时候,他其实是和我们社里一个跟他同届的女孩子暧昧,后来第二年南南进社之后,他就开始疯狂地追南南,但是南南没答应他,他才跟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了。 怎么说呢,陈奕之是个不错的朋友,但是要是在一起的话,真的不是个很好的人选。” 辛歆听得出ok是好意,赶紧表态:“ok,你放心啦,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被伤害了太可惜。”ok情绪低落地搅了搅碗里的面,“之前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太喜欢他了,差点为他自残。” 她的好意让辛歆心头一暖,另一方面又挺心疼她的朋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拿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对她比了个心,“别担心,我不会的。” 从图书馆出来,已经将近五点了。 每次一看书就会忘了时间,辛歆着急地一路小跑到水果摊。 果不其然,荔枝已经被扫荡得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颗。 辛歆欲哭无泪地问老板:“老板,荔枝都卖完了吗?” 老板看她的样子,笑起来:“是啊,今天刚到的,很新鲜,一下子就卖完了!喏,还剩下几颗,都送给你吧。明天早点来。” “谢谢老板。”辛歆拿着几颗荔枝,心塞地走回寝室。 还想着说和云爷一起吃荔枝呢。 唉。 难过。 “辛歆,辛歆,有人给你留了东西,快过来拿。” 刚到宿舍大门,保安大叔就喊住她。 上次顺手帮保安大叔安装了一个pp,没想到大叔就记住她了。 辛歆疑惑地往保安室走,也没人说让自己来拿东西啊。 “大叔,是什么呀?” “荔枝,一大袋荔枝呢。都放了一下午了,你赶紧拿回去吃。”保安大叔打开袋子瞅了瞅,“还新鲜呢,现在天气凉,还好还好。” 辛歆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荔枝? “大叔,你知道是谁给我的吗?” “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给你留了条儿呢!”大叔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真有心,字写得也好看。” 辛歆接过那张纸,打开,粗粗瞄了一眼,叠好握在手心,接着拎了荔枝,跟保安大叔道完谢,往里走。 回到宿舍,她把荔枝放在桌上,把叠好的白纸小心展开,仔细地看了一遍。 顺道来办点事,看到今天的荔枝挺新鲜,估计你应该喜欢。 落款是良宵。 第十三章 辛歆屏了气,右手捂着左胸口,妈呀,心跳呢!心跳去哪儿了!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声控和手控。 今天才知道,原来她对字写得好看的人,也毫无抵抗力。 “哇!”符容容开了门,见辛歆一个人杵着,于是在她耳边喊了一声,“干嘛呢,傻愣着,包也不放下。” 辛歆被吓得腿一软,坐到了椅子上,“符容容你吓死我了!” “做什么亏心事了,吓成这样?”符容容笑嘻嘻地把门关上,用手指转着钥匙环,“书帮我借了吗?” “借了,呐,给你。”辛歆拿出书给她。 符容容借过书,探头一看,“呀,你买了这么多荔枝啊,快快快,分我点,馋死我了。” 辛歆戳了戳她的额头,“就知道吃吃吃。” “人生几何,及时行乐。”符容容手快,偷了一颗荔枝剥开,放进嘴里,“超甜超好吃,哪儿买的?” 辛歆把包放下,假装淡定地说:“良宵送的。” “哟,哟,桃花开咯!”符容容揶揄地捏了把辛歆的脸。 “多吃少说话!”辛歆又抓了一大把荔枝放在符容容手里。 符容容双手捧着接住,连连应着:“是是是,遵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符容容回了自己的位置,安心吃荔枝。 辛歆把良宵留的纸条轻轻地展开、压平,小心地夹在了笔记本里。 应该要跟他道个谢吧。 辛歆拿出手机,纠结着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 结果手一滑,点了通话。 她吓得差点摔了手机,刚想取消,对方已经接起来了。 “喂。” 辛歆手忙脚乱地拿好手机,走到阳台上,回话:“喂” “辛歆。” “是我,”辛歆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的荔枝。” 良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微微带着笑意,“好吃吗?” 辛歆点了点头,“好吃,很甜。” 他好似翻了个身,声音略带困意,“那就好。” 辛歆仔细听着那边的声音,问:“你已经睡了?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刚躺下,还没睡着。”他耐心地跟她说话,“今天太忙了,有点累,等一下还要起来工作。” 辛歆看着眼前的那袋荔枝,那么忙还给她送荔枝来了。 可是,来了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呢? 她不好意思问出口,就好像她特别期待他来似的。 估计真的很忙,所以才没有联系她吧。 于是,她在心中帮他圆了话。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就传来了规律的呼吸声,还真的是秒睡啊。 辛歆仰头,看着皎洁的月亮,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温柔地说:“良宵,晚安。” 挂了电话,辛歆心满意足地边刷剧边吃荔枝。 两集过去,大半荔枝被消灭了,她坐得腰酸,于是站起身来活动活动,顺便打开微博看看消息。 什么情况?! 我的、评论、赞全部都爆了。 她心中一颤,该不会 辛歆颤抖着点开了,无数人的转发前面都有着一个相同的人。 你霸霸:卧槽,虔诚迷信!//云也:(微笑)//:虔诚迷信,多有打扰。云也 为云疯狂:云爷居然真的翻牌了!!!//云也:(微笑)//:虔诚迷信,多有打扰。云也 云爷的小娇妻:我没看错吧?!快给我一巴掌,我是不是还在梦里?//云也:(微笑)//:虔诚迷信,多有打扰。云也 果然如此,只有云爷才有如此大的本事。 继大号被各种观光之后,她的小号也沦陷了qq。 被转发好像有几个小时了。 辛歆赶紧翻了一下自己的小号,检查上面有没有发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照片,没有坐标。 还好还好。 只是不定时转发了一些有趣的微博,看起来还有点像僵尸号。 冷静下来之后,辛歆略微觉得自己最近运气有点爆表,被翻牌的次数实在是有点高,不但被云爷邀请合唱,还一起配了剧,现在就连小号上的微博都被转发了。 所以,她开始认真考虑一个问题—— “容容,我是不是应该去买张彩票?” 符容容正坐在椅子上玩游戏,听她这么一说,摘下耳机,扭过身子来,“又发什么疯呢?” “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保持冷静。” 符容容嘴角抽动,“别告诉我,我中了五百万。” “是云爷” 符容容睁大了眼睛。 “转发了我的微博” 符容容不屑地说:“你们俩接下去就要合作了,转发就转发呗,把气氛炒炒热。” “可是,转的是我的小号” 符容容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千年上一次微博的云爷,居然翻了你小号的牌!!!我本来很支持你和良宵的,现在我觉得你跟云爷也可以发展发展。你决定跟谁在一起之后一定要告诉我,剩下那个请务必留给我!” 话还没说完,队友已经开始猛戳符容容。 她赶紧转回身子,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一定记得啊!我先刷boss了。” “” 辛歆默默地坐回了位置,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手指滑动,微博消息缓缓而过。粉丝们的转发里羡慕嫉妒恨的都有,她无暇关注,目光牢牢地落在了云爷回复的那个表情,脑海中若隐若现地似乎能想象得出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啊,捂脸! 没过多久,符容容就大叫了一声:“什么鬼!” 辛歆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符容容关了麦,“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的屏幕,“不打了不打了,心情真差。”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辛歆问她。 符容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刚刚我们说话,我忘了关麦,然后估计被队里的人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个女的说奇悦才是云爷的正牌p,我就问她怎么知道的,明明云爷都澄清了。她说她是奇悦的朋友。ko!!!我那个火大啊。” 辛歆不解:“云爷和奇悦的绯闻也传了那么久了,你突然火大什么?” “因为那个智障又把我杀了。我也是醉了,我们一个队,她杀了我三次。”符容容简直要绝望了,“还有那个奇悦,我现在真是越看她越不顺眼,因为琳琅女主角没定她,她就使着法子黑我们社。前几天,社里歌手帮忙去兄弟社举办的比赛做托儿,粉丝投票前三全是我们社的,她做的评委,硬生生把我们社的人全踢出去了。最后让一个跑调到外太空的人给拿了第一。你说我气不气。” “这样确实有点过分了。” 符容容走到辛歆面前,语重心长地说:“辛歆,我跟你讲,你必须把云爷给我追过来。不能让这个坏女人得逞!” “咳咳咳” 符容容刚说完,辛歆就发现有私信,打开看,居然是云爷。 云也:不知道是否方便加一下企鹅? 辛歆内心纠结万分,其实是一亿个愿意的,可要是加了企鹅,那她进群的事不就被云爷知道了?想到要顶着迷妹的身份和云爷合作,终归是不太妥当吧。 辛歆忍着痛违心地拒绝:我不太用企鹅,聊方便吗? 云也:当然。 星落:抱歉抱歉。 然后,云爷再也没有回复了qq。 辛歆“砰”地把头磕在了桌子上,真想杀死自己一万次,怎么可以拒绝云爷呢! 心里满满都是懊悔,辛歆打开七群,盯着云爷的企鹅看了半天。 看着看着,她发现屏幕右下角出现了云爷的头像。 该不会在做梦吧?! 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没有消失,于是她将鼠标挪过去,点了点。 对话框跳了出来,来自群:云上时光7。 竟然真的是云爷。 云也:“你愿意做我的管理吗?” :云云爷? 云也:我不太有时间管群,看了一下入群时间,你最早,所以? 所所以原因就这么简单?! 我愿意啊!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辛歆在内心高兴得跳起了舞,表面却保持矜持:好哒! 云也:好。 几乎在收到云爷回复的同时,辛歆也收到了系统通知。 在这个晚上的零点零三分,她就这么变成了云爷的管理! 群里唯一的一个管理! 第十四章 辛歆悄悄点开了七群,群里的妹子们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地刷着屏,她不敢看,心虚地关掉对话框。 做管理这件事已经让她飘到天上去了,没想到紧接着而来的是云爷的好友申请! 辛歆你究竟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刚刚拒绝完云爷,马上又收到他的好友申请。 此刻的心情,如果要让她来形容,大概就是想在床上滚上一整晚。 嘿嘿嘿嘿( ̄v ̄)。 辛歆傻笑着,看云爷的成为新建分组里的唯一一人。 而那分组的名字叫——心上人。 辛歆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条消息: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得打起滚来。 下面还配了一张肉嘟嘟的仓鼠窝在被子里,抱着胡萝卜啃呀啃的表情。 朋友们的留言各种各样,只有符容容看破了她:玛德,你居然变成管理员了!!!说你和云爷没有奸-情,鬼都不信!!! 自从加了云爷,辛歆每天要看企鹅八百遍,看他有没有在线,看他在听什么歌,看他是不是更新了什么消息。 这就导致了企鹅空间右侧的“我在意谁”板块上,云爷毫无疑问占据了第一。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辛歆还是好奇这结果是如何计算得出的。 再看一眼“我在意谁”的左侧,“谁在意我”上只有符容容和两个好友。 真希望哪天,云爷也可以变成第一位呐。 花痴少女托着腮,在云爷常驻的网络电台刷榜单,看看云爷的新歌有没有在什么榜单上出现。即使云爷只有发新歌的时候才会更新电台节目,每一期的播放量还是能够轻轻松松突破几百万。 大神果然就是大神! 刷着刷着,辛歆发现了电台最近推出的新活动——全台弹幕争霸。 她点着鼠标往下拉,活动详情里写了截止时间和参与要求,还有奖励。 弹幕数量第一的主播,将获得由著名画师绘制的专属周边一套,包括主页皮肤,弹幕皮肤,书签、明信片,还有同款t恤两件,最主要的是会在主页最热门的位置推广三天。 似乎挺不错的? 不过,云爷对这些一定不感兴趣吧? 但是,身为新上任的管理兼称职的真爱粉,辛歆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捧红云爷的重任! 于是,辛歆点开了云爷的对话框,敲字发过去:云爷,最近电台有个全台弹幕争霸的活动,我可以在群里帮你推广吗? 云也:谢谢。 真是简短的回复 辛歆想着估计他在忙吧,能回就很好了,嗯嗯! 得到了他的许可,辛歆第一次顶着管理员的名号在群里发消息。 妹子们都是真爱粉,自然积极响应,立刻就点了辛歆发的节目链接去刷弹幕。 只是 比起刷弹幕,大家对辛歆的身份更加好奇。 软软:星星你跟云爷认识吗?是不是三次元的朋友啊? 阿凉:对啊对啊,我们都好好奇哦!怎么突然就变成管理了呢! 酱:肯定是自己要的吧。 软软:不可能吧。 白白白猫:云爷人那么好,天天去问说不定就给了。 辛歆对momo酱和白白白猫的印象特别深刻,在她屈指可数的几次冒泡时,她们都对她表露出了敌意。不过女人多了,难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她现在可不仅仅是个粉丝,还是云爷的管理,管理好后宫是她的职责所在!所以,还是奉行不理会策略为好。 :活动后天就截止了,希望大家多多帮忙哟! 酱:这口气就好像是女主人似的 软软:你太敏感了吧 白白白猫:呵呵。 酱:云爷是我的! 阿凉:云爷是大家的。 辛歆无语地看着怼她的这两人,这两个人真是麻烦,让也不行,不让也不行。 真叫人烦忧。 她噘了噘嘴,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云爷就冒出来了。 云也:辛苦我家管理了。 辛歆看着他的话,心中突然一暖。 就好像他知道捧她站在高处会遭受无尽的流言蜚语,可他仍旧做了。 他做了,却也准备好了保护她的万全之策。 云爷一向言简意赅,但只是这一句话,只要这一句就已经足够了。 他维护了她。 在这浩浩荡荡五百人的大群里,她仿佛有了最坚实的后盾。即使全世界大雨滂沱,她也知道自己会有一小处躲雨之境。 你这辈子有没有想为谁奋不顾身,拼命也在所不惜的想法? 她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过,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有。 云爷开口之后,刚刚还能慢悠悠看聊天记录的辛歆,已经完全看不清字了,实在是刷得太快。 不过momo酱的留言倒是让人看得很清楚,因为她在不停地刷屏。 酱:云爷云爷,看我看我!我好爱你!我全家人都知道你!每天要听我说你好多遍! 酱:云爷云爷,看我看我!我好爱你!我全家人都知道你!每天要听我说你好多遍! 酱:云爷云爷,看我看我!我好爱你!我全家人都知道你!每天要听我说你好多遍! 云也:谢谢,不过请不要刷屏,照顾一下流量党。 辛歆在电脑前,看着云爷的回复“噗”地笑出来,感觉好冷淡啊。 但是好喜欢? 噫,她觉得自己不知道是被谁带坏了。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跟谁接触多了。 弹幕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 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了,云爷暂居第一。可是,上榜前十的主播的粉丝们都在疯狂发弹幕,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辛歆也不甘示弱,带着群里的妹子们开始冲刺,只要坚持到零点就好了。 她在弹幕里刷着泰戈尔的诗句—— 眼睛为她下着雨, 心却为她打着伞, 这就是爱情。 世界以痛吻我, 要我报之以歌。 纵然伤心, 也不要愁眉不展, 因为你不知道谁会爱上你的笑容。 最后三分钟的时候,第二名的弹幕数突然开始爆增,几乎要和云爷的弹幕数相持平,也不知道是不是买了水军。 来不及了,辛歆告诉群里的妹子们随便发一个字母或者数字都可以,要加快速度,必须甩开第二名。 群里的妹子们特别团结,凝聚力极强,没一会儿云爷又遥遥领先。 可是,松懈不得,第二名咬得太紧了。 就这样你追我赶,直到时间跳到了00:01,大家才放松下来。 辛歆活动了一下点得发酸的手指,在群里跟大家道谢。 如同打了一场胜仗,群里的妹子们在合作中变得亲密起来,大家对这位管理的好感也骤升。 也有妹子开始向她撒娇:星星,可不可以跟云爷说说,办个歌会吧!不然只是说说话也好啊。 阿凉:是呀是呀,好久没听到云爷的现场了。 辛歆笑了笑,回道:前不久不是才去了123言情音社的歌会嘛。 阿凉:那次云爷就出现了一小小小会儿嘛! 软软:对啊对啊,才那么一小小小会儿! 酱:(呵呵)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花痴。 阿凉:我说那个什么乱七八糟酱的,你是不是有毒啊,论花痴谁比得过你啊,刷弹幕一直刷什么“我妈妈让你娶我”,“我姐姐让你娶我”的,你谁啊你。 白白白猫:(呵呵)你才有毒吧,别人刷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软软:好了好了,别说了。一会儿让云爷看到了就不好了。 辛歆无视恶意,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我找机会去问问云爷看,这次活动大家都辛苦了,快点睡吧,晚安晚安。 呼了口气,处理女人之间的事情,真的不是她的特长。 才关了群,符容容就从床上探出头,跟她说话:“我说这个momo酱真的是有毒,现在云爷节目的封面上全是她和她朋友的弹幕,什么‘快娶我们家momo’之类的,这孩子是想云爷想疯了吧,到处宣誓主权。” 辛歆心中隐隐不爽,但是看在她也是在帮忙刷弹幕的份上,“算了吧,可能是年纪太小,还不成熟。” 打开只有一个人的那个分组,辛歆犹豫了一下,点开了云爷的对话框。 :爷,今天大家刷弹幕都很努力,不知道可不可以等你有空的时候,给大家唱唱歌?不然,跟大家说会儿话也行? 其实,本来她打的是云爷,可是做了管理以后,再这么喊,她总觉得有些见外了。 辛歆盯着7s在线-4g的提示许久,还是没有等到回复,于是取消了手机静音模式。 凌晨,寝室早就熄了灯,辛歆靠着床头小台灯的灯光,爬上床去。 翻来覆去。 怎么都睡不着。 等一个人的回复,原来真的很难熬。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他大概是不会回了。 打开云爷的歌单循环,又给播放软件设定了半小时后自动关闭,辛歆将手机放在枕边,然后睡觉。 刚闭上眼,手机就震了一下。 辛歆猛的睁开眼,伸手够手机。 屏幕的光亮在夜里格外刺眼,她微微眯了眼,用指纹打开锁屏,锁屏前停留的对话页面,现在多了一条语音。 辛歆捂着心脏,赶紧先收藏起来,然后才点了一下,快速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云也:“好,你想听什么?” 第十五章 小歌会定在两天后的晚上,七点半。 虽说上次123言情音社的“十一”歌会云爷才参加过,但事实上今年他也就去过那一场,就连在自家唱歌聊天都没有过。所以,群里的妹子们才会这么期待。 七点,辛歆提早爬上了云爷的频道云上时光。 原本以为早了半小时,人应该不会太多,没想到大厅里早已被挤爆,在线人数直逼上万。 辛歆吃了一惊,默默地背着小白马蹲在原地等管理上马甲,只是人实在太多,估计要等很久很久。 频道里在线的管理有几个黄马,是其他六个群的管理员,还有一个橙马,叫嘉诚。 这名字辛歆是听过的,他是日翻圈的大大,亲哥哥嘉逸是古风圈的元老级人物。两人所在的翻唱领域不同,但是地位都一样是重量级。今天粉丝如此多的原因,恐怕除了云爷,还有嘉诚。说不定嘉逸一会儿也会过来。 七点半的时候,云爷准时到场。 嘉诚爬上麦序,开麦热了热场:“大家晚上好。” 屏幕上不断刷出“大大晚上好”,“男神好久不见”,以及一些玩笑的调戏,比如“大大你快去睡吧,快让云爷上麦233” 嘉诚是常客,丝毫不在意,继续说:“其实,今晚我是想来看热闹的,结果被你们戳着要马甲,现在手都快断了。” 妹子们都笑起来,给他刷了一片花花。 “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咱们七群的管理,你们帮我看看她来了吗?”嘉诚不怕事儿多,继续说,“听说云爷亲自开了个群,还特设了一个管理员。这妹子我一定要认识一下!” 辛歆闻言缩了缩头,突然想到自己把名改成了,万一被认出来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她赶紧调出菜单栏,心虚地瞥了眼躲在一堆小白马中间的自己的账号,准备改名。 还没按下确定,公屏上就出现了一行字:通知:[]的权限被[云也]从[游客()]变成[频道总管理(vp)]。(19:32:17) 被逮了个正着,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了 辛歆看着自己名字前穿上了橙马的小人,心情复杂。 群里几个眼尖的妹子看到了,立刻就在公屏上喊她:星星星星你来啦! 由于这次歌会成功地开展,七群里的妹子们都开始拥护她。 辛歆硬着头皮,在公屏上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嘉诚雀跃:“这位五角星你好啊,你能开麦说个话吗?” 辛歆实在不想这么高调,但是他好歹是位大大,还是云爷的好朋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她说:“嘉诚大大你好。” 嘉诚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妹子!居然真的是个妹子!我要告诉嘉逸去!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单身一辈子呢!” 辛歆听到这话,不知该如何反应,云爷私底下是多没有女人缘,才会让嘉诚大大听到自己是个女孩子就开心成这样 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单身一辈子呢。 这里的他,一定是指云爷了,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听起来怎么像是现在脱离单身了? 而这脱单的对象,似乎是她?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不过,辛歆还没机会解释,云爷就直接禁了嘉诚的麦,“话太多。” 嘉诚:(委屈) 然后一段伴奏缓缓响起来。 云也调了调麦,说:“可以听得到伴奏吗?” 迷妹们立刻敲了“1”。 “先唱一首王菲的人间吧。” 辛歆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然后把音量拉高,心里有些小激动。 这是她那晚点的歌。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这不是第一次听云爷唱歌了,可是听再多次,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心脏的跳动。 他的尾音,他的吐气,还有性感的低音,所有的细节都让她心动。 她记得歌词,于是跟着云爷轻轻哼。 “天上人间, 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唱完这一段的时候,云爷又重复了一遍。 辛歆觉得不对,特地搜了歌词对照,发现他似乎唱错词了。 可是,下一句又接上了。 大概只是记错词了吧。她想。 有些细心的妹子也发现了,于是开始在屏幕上刷这句歌词。 大家也都整齐地排队形。 一句唱错的歌词,突然间就变成了表白。 曲末的时候,云也还念了一遍这句歌词。 极尽深情,万般柔情。 辛歆隔着耳机捂住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这耳机效果太好,云爷的话听起来就如同耳边低语,实在是太撩人了。 好在云爷及时停下,不然她和在场的迷妹们的血压估计都要爆表了。 云也关了混响,说话:“今天没有准备什么歌,只是想上来跟大家聊一会儿。” 底下的妹子们不甘心地刷着歌名。 云也瞄了一眼,看到也在刷歌行列,她点的歌是待风起。 他笑了,把抱上麦序,“那就再唱一首待风起吧。星星跟我一起。” 辛歆一脸懵逼地揉了揉耳朵,她没听错吧?刚才云爷说跟他一起合唱? 合唱? 如此突然! 当着这么多人? 辛歆看了眼在线人数,已经飙升到一万八了。 不行不行,她害怕! :云爷,我的麦坏了。 云也:“刚刚听见你说话了。” :突然坏了! 云也:“乖,我先唱,你跟着。” 看着满屏幕都被那个“乖”弄疯了,辛歆泪奔,虽然云爷哄人真的好苏,但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云爷已经发来了连麦邀请! 辛歆深深深呼吸,然后点了同意,面对云爷,她真的无法拒绝 前奏缓缓响起 辛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唱完这首歌的,只知道这大概是从小到大最叫人紧张的一次演唱。还好单曲循环了无数次,歌词旋律早已牢记在心。 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她私戳了云爷,问:爷,我刚刚有唱错吗?有跑调吗?给你丢脸了嘛? 云也笑着秒回:没有,很好。 呼,那她就放心了。 辛歆想着云爷还在忙歌会,就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频道里炸开了锅,辛歆觉得公屏已经卡成了ppt,最后管理不得不把发言速度限制成了龟速,屏幕上的留言一条又一条,终于可以看清了。 几个耳尖的妹子听出了辛歆的声音:你们觉不觉得橙马的声音好像星落女神呐? 不会吧,就这么掉马了? 又有人说:有一点点像,不过还是不一样吧。感觉星落的声音更清亮一点。 下面有人附和: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星落怎么会来做云爷的管理呢! 辛歆抓住耳机自带话筒蹭了蹭,多亏了这个渣音质的话筒,她才没掉马。幸亏刚刚太急没来得及开声卡和麦。 粉丝们讨论了一会儿,发现只有音乐在响,云爷突然没了声音,又开始找云爷。 没多久,云也重新开了麦,说:“刚刚去倒水了,现在继续。” 听到云爷的声音,粉丝们又开始点歌。 云也看了一眼屏幕,“?我刚吃了饭,气沉不下去。就给你们说几句英文吧,好吗?” 妹子们欢呼()。 云也翻了翻手边的书,说:“最近我在看泰戈尔诗集。蛮喜欢其中的几句诗,和你们分享一下: eesrergforer,ertsoldgforer,tsslove teorldskssedmsolttspgs osfllglovetorsmle” 云爷的口音是地道的伦敦音,说起来特别好听,就是那种一开口你就会觉得这是位绅士的感觉。辛歆一直想模仿伦敦音,可是说起来却始终没那么正宗。 总而言之,就是好喜欢(&10084;′艸`&10084;)。 辛歆觉得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声音好听的,这样自己生气的时候,只要他开口说几句话,就什么气都没啦! 云爷又跟粉丝们聊了半小时,嗓子实在有点吃不消了。正好看到嘉逸进入频道,就抓嘉逸来顶场。嘉逸唱完了,嘉诚唱,这场小歌会总算圆满结束了。 其实云爷离场之后,辛歆就开始心不在焉。 她看符容容专心致志地在打游戏,就小声开了外放,一边听,一边洗衣服。直到歌会结束,她的衣服也正好洗完。 手机上有一条微信,她刚刚才看到。 是良宵发来的: 明天早上九点半,来学校录音棚3。 第二天,辛歆起了个大早,去食堂吃了早餐,还给符容容带了一份回来,然后看了看时间,才九点,于是慢悠悠地朝学校录音棚走去。 到了录音棚门口,辛歆想着还早,进去等好了。 结果没想到推开门,里面热热闹闹的,早就开始工作了。 辛歆诧异,手上轻轻带上门。 一个工作人员对她招了招手,让她坐着等一下。 辛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透过整面墙的透明玻璃,能看见隔音的房间里,良宵正站在话筒前,看着台本,专心致志地录音。 直到录音师打了个手势,说:“ok。” 他才抬起头来。 一直盯着他看的辛歆,突然对上了他的双眼,慌得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正在扫视房间。 他挑了挑眉,朝她微笑。 推门而出,良宵坐到她身边,旁边的人开了一瓶矿泉水给他。 辛歆说:“我以为九点半才开始。” 他喝了一口水润嗓子,然后拧紧盖子,“反正先录我的份,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这样多不好意思啊 “那你都录完了?” “嗯,十分钟的片子,很快。” “今天会录到什么时候?” “你录完就好了。” “感觉我会拖后腿” 他安慰她,“不会的,你先试试看。” 这时候正好有个工作人员来喊她进去,辛歆忙点头跟着去了。 辛歆在话筒前手足无措,调了几次话筒高度,清了几次嗓子,最后目光落在台本上。 良宵站在外面,看出她很紧张,于是开了麦,对她说:“乖,别紧张,我在外面陪着你。” 录音棚里安静得不行,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特别温柔,或许是因为刚录完音,他的声音和本音不同,还带着专业华丽的音色。 辛歆蓦地看向他。 许多次,她都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却没有头绪,可就在刚刚,他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就想起来了。 曾经,某个人也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过: 乖,不哭。 乖,我先唱,你跟着。 乖,别紧张,我在外面陪着你。 第十六章 辛歆虽然是商配新手,但是适应得很快。 除了几句话有点拗口,几乎也都是流畅地录下来了。 她把耳机搁置好,顺利从录音棚里出来。 录音师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第一次这样,真的很棒了。只要放轻松,别紧张就好。” 辛歆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其实,她不敢说,录错的那几次,根本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良宵凝视她的眼神叫她心慌意乱。 良宵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杯温开水,递给她。 她接过来,眼神完全不敢和他接触。 他是云爷吧? 听他的声音和语气应该是的吧 那语罢清宵半是他的小号? 怪不得没听他出过声。 天呐,快给她一刀。 等一下,她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你”该怎么问出口,辛歆想了想,算了还是直接问吧,“你的声音这么好听,一定有很多粉丝喜欢你吧。” 良宵微微一笑,“还好。” “那现在的粉丝不是都喜欢写信送礼物什么的嘛,你一定也收到了很多吧?” “我没留过地址,邮件会有一些。” “那么多邮件,你一定都不会看吧?邮箱里每天十几封的广告,我都觉得好烦呢。”辛歆忐忑着干笑了几声。 “大部分” 辛歆抽了口气,等他说下去。 良宵笑:“都会看。” 辛歆内心千万只草泥马飞啸而过,那她每天给云爷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都被他看到了吧qq。 良宵瞥了她一眼,善良地又接了一句:“不过,大部分时候都很忙,不太关注邮箱。” 辛歆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回去一定要看看有没有撤回邮件的办法!不然找个黑客黑了他的邮箱怎么样? 不、切、实、际! 辛歆脑海里的小人跳出来,给她的想法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云爷应该不知道就是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辛歆立刻原地复活。 良宵看着辛歆的表情跟变脸一般迅速变换,似乎内心戏很足的样子。 看她演完,良宵才提议:“快到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好啊好啊,我请你吃食堂吧!二食堂的饭特别好吃。”辛歆高兴地答应下来,心里又开始后悔,一起吃饭什么的会暴露吃相吧。 她完全忘了之前就已经一起吃过饭的事情。 “出去吃吧。有一家店的菜很不错,带你去试试。”说着,良宵已经把她带到了停车场,绅士地为她开了车门,左手礼貌地挡在车门上方。 好吧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到了地方,良宵把辛歆先放下来,让她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去停车。 良宵很快回来,带着辛歆进到店里,报了预约的包厢。 辛歆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 服务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带路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良宵。 唉,红颜祸水。 辛歆在心里给他标注。 不仅声音引人犯罪,连相貌也是! 包厢的门被打开,服务生站在门边帮他们推着,似乎为了故意多留一会儿。 良宵礼貌地朝服务生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让辛歆先进。 里面的人刚刚还在大声笑闹,现在突然就安静了。 辛歆一脸尴尬,目光瞟向良宵,他并没有说还有别人啊。 “诶?小姑娘?来,坐坐坐。”嘉逸先反应过来,招呼他们坐下。 嘉诚把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收回来,放下夹着肉的筷子,仔细地端详了辛歆一番,说:“妹子你有点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嘉逸无语地说:“别随便调戏人家的妹子。” 嘉诚大喊:“冤枉啊,我是说真的!” 这么一说,辛歆也觉得眼前的两人有点眼熟,她想了想,“ktv?” “对啊,ktv!”嘉诚恍然大悟地拍手,“你就是那天来要微信的妹子吧。” “呃”辛歆看了一眼良宵。 嘉诚和嘉逸对视了一眼,了然地笑起来,原来是早就暗度陈仓了呀。 良宵从进门就没搭过他们一句话,一副只想吃饭的样子。 嘉诚忍不住八卦,“不介绍介绍?” 良宵扯了扯嘴角,“不想告诉你。” “行行行。”嘉诚碰了一鼻子灰。 嘉逸笑着解围,“吃饭吃饭,先吃饭。我们刚刚点了几个菜,你们看看还要不要加点什么。” 良宵拿起菜单,问辛歆:“有什么忌口吗?” 辛歆小声说:“我没关系,你们喜欢就好。” 他不紧不慢道:“他们没关系,你喜欢就好。” 好吧,她败了。 只是突然这么说话,让人好心动呀。 辛歆微微红了脸,“我不喜欢吃姜,别的都还好。” “嗯。”良宵又勾了几个菜,喊服务生来拿菜单。 等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良宵起来去了趟卫生间。 嘉诚不死心地把椅子挪到辛歆边上,套近乎:“妹子妹子,我是嘉诚。” 嘉诚?! 辛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到地上去,日翻圈的大大现在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她不到30的位置 “那是我哥哥嘉逸,你叫什么呀?” 居然还有古风圈的大大嘉逸 想起这两人的微博粉丝数量,辛歆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一走神,就把自己噎到了。 嘉诚赶紧递了杯茶给她。 好不容易把东西咽下去,顺过气来,她才回答:“我是辛歆。” 在两位大大面前,还是真名最安全,免得掉马。 “哪两个字?” 辛歆在桌上一笔一划写给他看。 “哦,这个姓不多见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哪里认识的,二次元吗?多久了?”嘉诚巴拉巴拉问了一堆问题,辛歆几乎招架不住。 还好良宵及时回来了。 嘉诚立刻装作一本正经地吃东西,心中默默哀叹,什么都还没挖出来呢。 “吃好了?”良宵见辛歆放了筷子。 “嗯。”辛歆看他。 “那我送你回学校吧。” 辛歆悄悄点了点头,她可不想再被盘问。 “喂喂喂,这位同学你也太过分了,吃完就带人跑了。”嘉诚不满。 良宵应对自如,“她下午还有事。” 大大,我怎么不知道我下午有事? 辛歆睁大了眼睛。 “走了。”良宵跟嘉逸点了点头,带着辛歆出去了。 嘉诚无比怨念地看着嘉逸,说:“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喊我们一起吃饭的吗?” 嘉逸笑,“你也说了是喊我们来吃饭的,你话怎么那么多。” “哥!说得好像你一点都不好奇似的。” 嘉逸轻咳,“你忘了我们说过谁交了女朋友,就要带来这里,请大家吃一顿吗?” “所以?” “十有八-九。不过看起来还没成,所以不让你多问。” 嘉诚夹了块土豆送进嘴里,若有所思,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问:“哥,你说,辛歆会不会就是那颗星星啊?你看连名字都一样!”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 辛歆坐在车上,总是忍不住偷偷瞄他。 心情好奇怪!自从怀疑良宵就是云爷之后,心情就变得好奇怪! 一个二次元本命,突然出现在了三次元,而且就坐在自己身边,他们刚刚还一起吃了饭,而现在,他正开车送她回学校。 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件事情像是块大石头,一下子把她砸懵了。 良宵,云爷。 云爷,良宵。 如果他们是一个人的话 窗外快速掠过的树影看得她晕乎乎的,她手里攥着安全带,越想越紧张。 “嗝儿。” 辛歆诧异地微微张开了嘴,她竟然在疑似本命的人面前打了个嗝儿 良宵忍不住笑出了声,回过头看她,“才吃这么点就饱了?” 辛歆羞赧得想把脸埋到地里去,假装没听到他的调侃,往前倾了身子找播放广播的按钮。 “在这里。”他伸手轻轻一按。 午间时光,电台正在播放生活百科类的节目,内容恰好是如何治好打嗝。 女主持向医生提问,“李医生,听说接吻可以治好打嗝,您说这有效吗?” 辛歆下意识地看了良宵一眼,然后捂住了嘴。做完动作才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啊?! 赶紧把手放了下去。 还好,还好。他在专心开车,没有看见。 到了学校门口,辛歆赶紧让良宵停车。 “谢谢你,我先走了。”辛歆推开车门,下了车。 良宵颔首。 关上车门前,辛歆不自觉地又打了个嗝。 良宵颇觉有趣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听说接吻可以治好打嗝。” 辛歆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关上车门就跑。 他一定是看见了! 他刚刚一定看见了! 跑着跑着,她就熟了。 直到晚上睡前,辛歆看着良宵发来的微信都没有勇气回复过去。 他特地找了各种治疗打嗝的办法发给她,还发了一个微笑。 啊啊啊!好讨厌!真是不想理他! 最后刷一次朋友圈,就睡觉好了。 手指下滑,朋友圈自动更新。 最近的那条是当初在ktv加上的那个胖胖发的一张偷拍的照片。 透明的落地窗外,月光皎洁。 而窗前,一个人侧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正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曲谱。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深蓝色衬衫,松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有一种随性慵懒的气质。袖口反折上来,露出白净的手腕。骨节分明却不突出的手指在琴弦间弹拨着。 配词是:云爷在试新歌,感觉即将有一大波迷妹来袭。 那个人的脸,她是认得的。 是良宵。 就算声音像,就算语气像,就算认识那么多大大,也不一定是云爷啊。 可是现在,就连心里百分之一的怀疑,也尘埃落定了。 第十七章 清晨,辛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点进胖胖的朋友圈,看一眼那条更新,确定昨晚的事情不是自己在睡梦中的胡思乱想。 可是,那条消息不见了。 滑动屏幕,没有任何更新。 辛歆有点心慌,即刻点进了自己的相册。 还在还在,最近保存的那张照片还在。 寝室的被子和枕头都是她特地换过的,又松又软,就这么躺着竟像漂浮在云端,连心都柔软了下来。 她盯着他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手指忍不住拂过他的侧脸。 啊,原来云爷是这样的。 仿佛从未认识过良宵,重新再看,心里多了一些什么。 “辛歆,早饭吃什么?”符容容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喊她。 辛歆忽然被符容容的声音惊醒。 她这是在干吗!为什么会对着他的照片像个怪阿姨 挠了挠头,把手机屏幕锁掉,她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问对床:“你想吃什么?” “土豆饼”符容容吧唧了一下嘴,翻个身又睡过去,似乎只是在说梦话。 辛歆被她逗笑了,下床洗漱,然后去食堂吃早饭,顺便给符容容带土豆饼回来。 出门前,辛歆想在企鹅上给符容容留个言,结果手机一解锁,跳出的就是良宵的侧颜。 她愣了。 唉,过几天还要对戏,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耳机里,是小禽兽和社长大人的日常夺“攻”。 盒子觉得这两人实在是太聒噪了,忍不住开了麦吼了一声:“两只受有什么好争的!” 小禽兽委屈得不行,争辩道:“两受之中必有一攻嘛。” 一岁灯花:“你才是受!蠢!” 众:“” “别争了,一人一三五,一人二四六。好了,跳过这个话题。”盒子快速拍板,然后招呼社员们,“到时间了,大家注意,开始对戏啦。” 辛歆看了一眼列表,今晚人到得特别齐,除了 “云爷呢?没看到云爷呀,晚上会来吗?”有妹子好奇地问。 这次对戏为了让大家的状态不被粉丝们影响,一岁灯花对房间设了密,所以房间里只有v们和几个工作人员,不过这其中也不乏云爷的迷妹。 一岁灯花解释道:“他晚上有事,估计来不了。” 辛歆心中松了口气,隐隐地又有些失落。 正式开始之后,大家也不再开玩笑了,一次对戏,效果却堪比正剧。 辛歆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对戏,不知不觉就被大家的认真感染了,抛开了起初的不好意思,全身心投入其中,发挥也越来越好。 “这里停一下,”盒子突然插话,“星落,前面都挺好的,只是这段告白戏,怎么感觉完全不对。你跟人表白过吗?” 星落:“没没有” 众:哇哦!女神果然都是被追的! 盒子不理会公屏上一群小八卦们,继续说:“那你揣摩一下。看剧本这里,琳琅和崇华结盟之后,第一次出兵就遭人暗算,将士都快阵亡了,可是援兵还没到。这段告白是两人奋勇杀敌,身负重伤时,躲在树后说的。前面敌人马上就要发现他们俩了,他们都想以自己为诱饵拯救对方,这一刻这些话如果不开口说出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你想象一下那个情景,要是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辛歆闭上眼,正在思索。 突然有人说话,“云爷!云爷来了!云爷是不是在外面呀,居然是手机登录?” 辛歆猛地睁开双眼,顿了几秒,就听他的声音传来。 “琳琅,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崇华的台词忽然响起,气息中带着失血过多后的虚弱,“但是此刻不说,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一说话,辛歆就被带入了那个悲伤的情境。 琳琅摇着头,无声地落泪,“不要说,我们来日方长。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让我说”崇华倚在树上,伸手拂去她的泪,却发现他的手上满是鲜血,越擦越脏。他想收回手,可她却不让,纤纤素手紧紧握住他。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女子一定是个贼,”他咳了两声,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不想让她看见,无力地抱了她一把,“你说,如果你不是贼,怎么一下子就偷走了我的心?” 琳琅想笑却笑不出,本该是幸福的时刻,放到了此处,略显悲凉。 她顺从地回抱他,安静地听他继续说。 “我们斗了十多年,每一次我都输给你。有时候,明知道你只是在装柔弱,装委屈,装难过,我也狠不下心。”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低笑了一声,深情地在她耳畔说:“因为,我爱你啊。” 辛歆的心跳因为他的告白忽然失了节拍,耳朵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即使只是台词,他说得也太真了。 现在可不能出戏,她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往下看剧本。 这一切,琳琅一直都明白,只是假装不明白。 她仗着他的爱,无数次掠夺他的土地,无数次对他下毒手。 因为她猜到他会一笑而过。 只有一次,她没有猜到,他把通往瀛国的要道让给了她。一旦她从这条路攻打入境,他的国家就岌岌可危,可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事实上,她的确下不了手。 她吃准了他。 而他也是。 崇华咳了几声。 琳琅感觉到背上一阵温热,眼泪又泛上来,心疼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嗓子因为压抑失了声,试了几次,终于喑哑地说出:“我也爱你。” “t!”盒子不敢相信地说,“星落,太棒了!你的表现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就说女神最腻害,刚刚肯定是因为云爷不在才没在状态。”小禽兽“啪啪啪”地给她鼓掌。 云也开着自由麦,笑了一声。 辛歆原本以为他今晚不会来了,没想到还是出现了。 她羞赧地说:“多亏了云爷。” 云也:“是你领悟得快。” “谢谢云爷。” 每当他开口,辛歆就会想到良宵在她面前说话的样子,可是这是二次元,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别说漏嘴,叫错了名字。 “戏对完了,我就先走了,还有事没忙完。”他落下这句话,很快退出了频道。 迷妹们幽怨地说:“云爷就这么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岁灯花一副邀功的模样:“他晚上在加班,挺忙的,本来过不来,是我看星落状态不对,拖他来给星落对一对戏。” 迷妹们配合地齐齐为他刷花花:啪啪啪,社长太棒了! 一岁灯花一脸傲娇。 他这么忙,还来陪她对戏。辛歆听着社长的话心中一软,私聊的图标合时宜地跳了起来。 云也:我先忙了,加油。 星落:好哒!谢谢爷,我会努力的! 经过他的带领,辛歆后面的戏都过得很顺利,结束的时候,云也正好从录音棚回来,顺便过来看看情况。 房间已经解了密,有不少粉丝跟着他蹲在房间里。社里的迷妹们见到他也不肯走了,纷纷要和他聊天。 他礼貌地一一回复。 辛歆没说话,挂着机,听他们闲谈。 有妹子说:“云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要多多保重身体呀!” 云也回复说:“谢谢,我看完邮件去就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这么晚了,还在忙工作吗?” “不是工作,在看大家发来的信。” “哇塞!云爷你都会看吗?我还以为大大们从来不看粉丝写的这些信呢。” “有空的时候会看一看。”云也略一停顿,说,“最近,大家好像没有以前热情了。” 辛歆正喝着水,一口没咽下去,呛得咳起来。 她心虚地想,他应该不是在说她吧? 自从发现了他的身份之后,她就不敢再给他写信了,想想就挺尴尬的。 云也沉思,“最近圈里好像火了几个新人,才十几岁。我是不是太老了?星落你说呢?” 被点名叫到,辛歆硬着头皮回复:怎么会呢,爷你想太多了,没有人能代替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几个妹子也连连向他表白。 “唔,那就好。现在竟然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失宠了呢。” 啊啊啊啊!云爷居然悄悄卖了个萌! 被萌到了!爷太萌了。 我的鼻血啊!纸巾呢纸巾呢! 公屏上尖叫声排山倒海,辛歆感觉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 云爷,你这是在犯罪啊! 撩完了人,云也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不过,只响了几声,应该是短信提示,辛歆分析判断。 没多久,他就说要去打个电话。 辛歆就摘下了耳机,揉揉耳朵,心中又不免好奇,这么晚了,他会打给谁呢? 一定是很亲密的人吧 不然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打搅呢 不会是女的吧 结果不出三秒,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来看一眼名字,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机。 确定话筒是关闭状态,她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刚刚说要打电话的人,此刻正在给她打电话,“辛歆。” 辛歆下意识地答了一声“到。” 良宵笑了,“学校的宣传片出来了,明天和我一起去看一下样片。” 她也被自己囧到,弱弱地说:“好。” “明天下午有课吗?” “有一节。” “在哪里上课?” “主教。” “快下课的时候跟我说,我过来。” “好的!” 下课前十五分钟,辛歆给良宵发了一条消息。 直到下课,他都没有回。 辛歆还担心着他是不是没看到,下楼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站在主教前等她。 符容容用肩撞了撞她,给了她一个迷之微笑。 辛歆假装看不见,把书塞到她怀里就跑了。 “等很久了吗?”她到他跟前才停下来。 良宵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刚刚到。” 自从上次他在校门口等她之后,她就不太相信他说的刚到之类的话,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在太阳底下站很久。 去学校录音棚的路,辛歆特地挑了一条林荫道。 这次录音棚里的人也不少,大约是工程快完成了,大家都轻松地随意坐着。 样片开始放的时候,配合着画面,先出的是良宵的声音,然后是辛歆的。 第一次在这样的片子中听到自己的声音,她觉得激动又新奇。 片子放完后,良宵问她有什么意见。 她哪里能有什么意见,她觉得哪里都好,特别是他的部分,于是脱口而出,“挺好的,爷你配得特别好!” 话刚出口,辛歆就追悔莫及,刚才听着他配音时的华丽声线,一时没注意,竟然喊出了二次元的名字 一打破次元壁,总觉得有些东西会发生改变,可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爷”有没有什么谐音字? 椰爷也耶 她绞尽脑汁地想解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好咬着嘴唇,转头去看他的表情。 良宵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靠背上,微微挑了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第十八章 系里每年都会有几次采风活动,到学校附近的一些景点写写生。 符容容猜这次应该是去爬山,辛歆猜是去水乡,于是两人赌了一顿饭。 公布通知的那天,符容容大笑着坑了辛歆一顿。 这回的采风活动是去邻市爬山,辛歆心中一万个不愿意,想到要爬山就浑身发抖,可是考虑到写生成绩占了平时成绩的大头,只好老实地收拾好东西跟着去了。 “辛歆,快点啊!别跟丢了!”符容容在前头喊了一声,走了几步又担心地回过头看,对着那个在雾中哼哧哼哧爬山的模糊身影,动作夸张地指了指上方台阶消失的地方,说,“我在上面等你哦!” 没多久,远处便传来了弱弱的回应,“好。” 此刻的山上,浓雾漫天,天空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阴暗得有几分恐怖。 身后的同学们一个一个越过辛歆,最后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辛歆全身无力,气喘吁吁,实在是走不动了。她将整个身子撑在石栏上小憩,石栏凉得她颤栗了一下。 倏地一阵大风吹来,吹散了山间的大雾,她不经意往下一瞧。 这高度真让人心惊胆颤。 辛歆赶紧往山壁那边靠过去,奋力往上又爬了几级石阶,心里不禁开始抱怨,明明写着百步云梯,这都爬了快两百步了还没到顶,唉,心好累。 双脚抖得像筛子,根本停不下来,连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辛歆觉得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地上栽下去,脑海里最后的想法竟然是在这里摔一跤会不会直接滚回山脚去,要是再爬一遍这云梯,那真是要了她的命。 再回过神来,她正跌坐在地上,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人也坐在地上,一手提起她背上的包,一手虚虚挡在她身侧,避免她摔落。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辛歆的脑袋根本无法运转,连声音也听得模糊,身上不住地出冷汗,风一吹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冷。”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低血糖了,“有糖吗?” “自己坐得住吗?” 她把头轻靠在山壁上,看着他微微点头。 良宵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从背包右边的外侧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仔细地将巧克力顺着块状轻轻掰好,然后撕开包装,递给她,“先吃一点。” 她顺从地接过来,小口咬着。 巧克力里的糖分让她渐渐缓和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虚弱地开口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那次看完样片之后,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不论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 他给她发过一条消息,说要出差两周。 她没有回复。 坦白说,辛歆心里是喜欢他的,只是这种喜欢该归为二次元的喜欢,还是三次元的喜欢,她还没有弄明白。 如果是二次元的话,她可以简单地继续喜欢下去,可如果是三次元 该怎么办呢? 面对现在这样有点近又有点远的距离,她选择了逃避。 只是没想到,再见会是这么突然。 “陪朋友来的,他比较慢,还在下面。”良宵也陪她坐在石阶上,他的腿长,搁在低两级的台阶上。 他的态度照常,似乎并未在意她没回他消息的事情,问:“你呢?” 她放下心来,两人的相处和之前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那就顺其自然吧。 “跟学校来采风的。”她回答。 深山幽林,云雾缭绕。 山路狭窄,两人坐得很近。辛歆的腿和他微微碰触,虽然接触面积只有一点点,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暖暖的热量正一点一点传递给她。 她倚靠山石的角度,稍稍抬眼就能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似乎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光明正大地看他呢。 肤色白皙,鼻子高挺,侧面看过去睫毛好长。 刚看了一会儿,良宵便回过头来,一双墨黑如夜空的眸子看向她。 糟糕!被发现了 辛歆防不及防,吓得直接吞了一小块巧克力,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低了视线。 上衣是黑色的,外套是黑色的,长裤是黑色的,鞋子是黑色的,鸭舌帽是黑色的,连背包也是黑色的。 她回想自己见他的几次里,他穿的好像也多是非黑即白。 太单调了吧。他的皮肤这么白,穿其他颜色应该也好看。她在心里默默想。 喉咙间残留着牛奶和巧克力混合的甜味,随着回味,一点点泛上来。 天空忽然开始飘起了小雨。 良宵伸手摘下帽子,戴在她头上,戴好后还替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 辛歆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良宵笑了,“再吃一块,我送你上去。” 辛歆小媳妇似的应了一声。 待能量补充完毕,辛歆看向良宵,“谢谢你哦,我好多了。” 良宵点点头,站起来,“那我们上去吧。” 辛歆也跟着站起来。 “你走前面。”他言简意赅。 “哦好”辛歆轻轻道。 再次拾级而上,感觉比刚才好了许多。辛歆一步一步迈得扎实。 上到百步云梯的顶端平台,符容容已经站在那里等她,见她上来赶紧拉了一把,“怎么这么慢,我正准备下去找你了呢!咦,你的脸色看起来怎么这么苍白?” 辛歆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刚刚有点低血糖,就休息了一会儿。” “低血糖?没事吧?要不要吃点什么?”符容容担心地看着辛歆,手已经伸向书包里抓吃的。 “吃了一点巧克力,现在已经好了啦。” “那就好,不过还有一段路程,你还是再吃点,”符容容把饼干塞在她手里,上下打量着她,“你这帽子和外套是哪来的?” 辛歆这才想起来刚刚走在自己身后的人,回头一看,良宵已经不见了。 这里只有一条通道,辛歆的视线越过符容容,在浓重的白色雾气中,看见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背影正在往回走。 辛歆趁着大家休息,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带队老师说有一批人已经先上去了,让她跟边上的同学一起等一等,人齐了再一起上去。 她顺着老师指的方向走去,已经有一些同学等在那里,可是没看到符容容。 大概是跟上一批先上去了吧。 又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喊大家继续上山,天黑前得到山上的住所才行。 爬了一路,终于看到了旅馆,辛歆排着队等老师安排房间。 “你叫什么?”带队老师问她。 “辛歆。”她回答。 “没有这个名字啊,你是哪个班的?” “三班。”她探头看名单,找自己的名字。 “我这里没有你的名字。” “怎么会呢?”她不甘心地又看了一遍。 这时,老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是不是大的?” 辛歆点了点头,应道:“是啊。” “哎呀,那你跟错队伍了,我们是大的。今天正巧两个学校的活动撞在一起了,刚刚又都在那个平台休息” “啊那怎么办”辛歆有点焦急,天色已经开始黑下来了。 老师提醒她:“你要快点跟你同学联系一下,看看他们住在哪里。这里的房间已经住满了,晚上也留不了你。” 辛歆拿出手机一看,符容容发了好几条消息来。 大概是刚才信号不好,现在才收到。 符容容问她去哪儿了,一直没等到她,只好先跟老师上去了。后面几条说到住处了,还是没看到她,让她收到消息立刻回复。 她赶紧拨了电话过去,跟符容容说了跟错队伍的事情,又问了旅店的名字。 符容容担心她找不到地方,要来接她。 辛歆怕一会儿两个人都走丢,让她在住处等着。 虽然,旅馆老板说她住的那家店离这里不远,可是,这天越来越黑了,山路也不好走。辛歆心里没底,只好一再自我鼓励。 我可以的! 一定没问题! 她开了导航,刚走出了几步,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良宵发来的微信:到住的地方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她点了语音,跟他说她走丢了,正在找路,这条路上都没有人,天也越来越黑,好害怕。 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听起来竟像是在哭。 他马上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然后让她开着微信的共享实时位置,在原地等他。 良宵住的地方离辛歆所在的位置不远,挂了电话,跟胖爷交代了一声,就出门了。 他走得快,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了附近。 四处望了望,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蹲在山路边,可怜兮兮的,如同长在路边的一朵小蘑菇。 他心疼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迷路的小孩突然找到了方向,站起身就朝他狂奔过来。 下过雨的山路有点滑,她跑到近处,脚上却停不下来,幸好他张开了双臂,拥她入怀。 辛歆从上往下跑,略微带了点惯性,良宵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她趴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才抬起头来,跟他说:“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怕你不来。” 他摸了摸她的头,对上她水汪汪的双眸,柔声说:“不要怕,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第十九章 天色渐暗,月光皎洁。 辛歆抬着头,从悬空高挂的月亮的形状想到了秋分之后,北半球各地会昼短夜长。 脚下一个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了。 良宵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再走几步,见她还是心不在焉,终于停下脚步来,点点她的鼻尖,“走路专心一点,好好看前面。” 辛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着鼻音地“昂”了一声,低头看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她真的没办法专心啊。 若说刚刚见到他时扑过去,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下意识的反应,那她现在已经清醒了。 才想着顺其自然,怎么就,就牵手了 她该怎么表现,才显得若无其事呢? 好紧张,手心开始冒汗了。 这时候,良宵微微松了点手。 好糗啊。他一定是感觉到了。 手心更热了。 不能想不能想,快转移注意力。辛歆在心里默念。 他在前面走,影子落在她的脚下,她一步一脚踩上去,感觉莫名的安心。 “到了。”良宵走进院子,停下来。 辛歆这才抬头,一片黑漆漆中唯一的光亮,是旅馆闪烁的招牌。 一直在大厅里坐着的符容容看到了人影,马上冲了出来,“辛歆辛歆!” 辛歆一紧张,下意识地甩了一下手,良宵没放,盯着她看了几秒,在人来之前,还是松开了。 还好天暗,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符容容上来就熊抱辛歆,“吓死我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傻,连队伍都会跟错。” 辛歆没接话,缩在符容容的怀里,心虚地看向良宵。 他退了几步,站在阴影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的态度比刚才冷了一点。 符容容念叨完,拉过她的手要往里走。 “等一下,”辛歆扯了一下她的手,“你先进去吧,我马上过来。” 说完,她往良宵的方向走去,符容容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人。作为一个满分助攻,符容容快步离开了。 等晚上再好好拷问她。 辛歆像是在老师面前犯错的小孩,低着头走到良宵跟前,软软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人家一听到你迷路就跑了老远去找你,还特地送你到旅馆,你却过河拆桥,见人就甩开人家。换你能高兴吗? 唉,辛歆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两刀。 他果然没回答,只说:“你进去吧,我走了。” “诶诶,”辛歆见他转身,一时情急,拽住他的手,“你别走。” 良宵的手没握也没松,回过身,就那么看着她。 “你别走。”辛歆不敢和他对视,但他灼热的眼光她是感受得到的,于是她的手拉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就松开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噔噔蹬”地跑进去。 不久又跑出来,扯了他的衣袖往旅馆里走,“你晚上就住这里吧,男生那边多了一个床位,正好留给你,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天这么黑,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好似生怕他不答应,她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没拒绝,跟着她到男生的房间。 辛歆刚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生正抱着枕头、被子往出走,见到辛歆和身后的人,揶揄地笑了笑。 这情况就有点尴尬了。 “呃你就住这间吧。”辛歆站在门口对良宵说。 良宵淡淡地往里面扫了一眼,看向刚刚空出的那张床,不动声色地勾了嘴角,说:“正好多了一个床位?” “我走了!”辛歆脸皮薄,转身就走。 房间里的男生们都躲在床上闷闷地笑。 辛歆洗了澡,回到房间,刚爬上床,符容容也钻进她的被窝来。 夜晚的山上温度低,两个人盖着被子温暖得刚好。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房间里有人已经睡了,符容容趴在辛歆耳边悄悄问。 辛歆也没想瞒她,把今天一路的事都跟她说了。 符容容“啧啧”地摇头,“奸-情,天大的奸-情。那你就跟良宵那啥了?” 辛歆推了她一把,“那啥是啥?我们清白着呢。” “都牵手了,还清白呢!我看你也不排斥,迟早要在一起了。”符容容捻了捻被角,“不过,我看云爷也挺喜欢你的,你就这么放弃本命了?诶,也是,毕竟是二次元,没有三次元来得实在” “”辛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良宵就是云爷。” “t?!”符容容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嘘!”辛歆赶紧捂了她的嘴。 “你在逗我呢?这不可能吧?你是说真的?”符容容一脸懵逼,不敢相信,可是辛歆的表情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在骗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不是很久啦,我也是录学校宣传片的时候才知道的。” 符容容一掌拍在枕头上,“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不及时禀报!来人啊,拖下去斩了!” 辛歆陪着她演,轻声哭喊:“大人饶命啊!小女子知错了!” “看在你这美貌的份上,且留下你的小命。” “谢大人!” “嘿嘿嘿,想想以后你就是圈里的第一夫人了,苟富贵,勿相忘啊,”符容容越过辛歆的身子,伸手够了她的手机,跳下床去,“我跟你说,你就别再扭扭捏捏的了。晚上就把他约出来,认定盖戳。那可是云爷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辛歆毫无防备,手机一下子就被她抢走了,只能看着她解了锁在屏幕上打字,心里懊悔怎么就把密码告诉她了! 符容容比她高,举起手机,她蹦跳着也拿不到,只好小声喊:“符容容,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我已经跟云爷说了,你愿意以身相许,跟他私定终身。”符容容发完消息,嘿嘿笑着把手机还给辛歆,然后雀跃地爬上床。 辛歆万念俱灰地回到床上,打开微信看。 呼。 差点把她吓死。 幸好符容容发的消息还算矜持:我失眠了tt,陪我出来走走吧。 良宵比这几个男孩都年长,本来是不太能玩到一块儿的,但是听他们一口一个“辛歆家属”地喊,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也加入了他们的牌局。 两副牌,四个人,换了无数种玩法,竟然次次都是良宵那方赢。几个男孩不甘心,硬撑着玩到了凌晨四点多才放弃。 此时,良宵的困意都过了,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发现辛歆之前发了消息来。 他想了想,怕她万一在等,还是回过去:刚刚和他们在玩牌,没看到消息。睡了吗? 亮着的屏幕,能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然后一条信息跳了出来:还没有。 良宵:想看日出吗? 星落:这里可以看得到(o)? 良宵:现在过去,应该赶得上。我在大厅等你。 辛歆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 良宵回消息来的时候,她其实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潜意识就说了谎话。 她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轻轻带上房间的门,踮着脚尖,脚步轻快地走出去。 这会儿是真的没有睡意了。 良宵正一手靠着柜台,跟旅馆老板说着什么,见她跑出来,笑了一下,然后把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辛歆乖乖站着让他拉好外套的拉链,脸颊不争气地红了,她在他面前好像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 “走吧。”良宵率先走出去。 辛歆跟在他后面,厚着脸皮说:“我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我。” 他笑起来,配合地应着,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摊开放到她面前,“可以吗?天还黑着,怕你会摔倒。” 大概是之前的态度让他误以为她有点排斥,所以这次才如此绅士。 辛歆心存愧疚,鼓起勇气把手搭上去,垂着头小声说了句:“我手心会出汗的。” 他低低地回应:“我也会。” 登上观景台的时候,云团已经微微亮起。 “太阳是不是升起来了?”辛歆兴奋地指着天空中最亮的地方。 良宵在她身后站定,“嗯,运气好的话,风会吹散云层,我们能看见金光满天。” 不出几分钟,云层就被风吹散了,太阳从后面露出来,整个城市突然就亮了起来。 “哇!太漂亮了!”辛歆感叹道。 “第一次看日出?”良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侧过头问她。 “是啊,我的运气真好!”她转头回答。 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辛歆看得挪不开眼。 真的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明明穿得很随意,姿势很随意,说话很随意,可是却帅得如此惨绝人寰。 嗯这个形容词人神共愤? 辛歆忘了自己还看着他,直到他对上她的视线,用她最喜欢的声音说:“我的运气也很好。” 第二十章 辛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观景台上下来的,只知道她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辛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符容容见她睁开眼,从手边的桌上端起杯子,俯下身,小心地靠近,把枕头竖起来垫在她背后,“来,先喝点果汁。” “我又晕了?”辛歆稍稍坐起来,接过符容容手里的果汁,小口地喝。 “是啊,你最近得多吃点东西,”符容容心有余悸,“你不知道良宵背你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看他那表情,我还以为你要归西了。” “有那么严重吗?”辛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一路背我回来的?应该累死了吧我好重的” “带你出去夜不归宿的,背一下怎么了!现在就开始心疼啦?”符容容拆了一包巧克力饼干,放在辛歆手里,揶揄她。 “哪有夜不归宿啦!只是出去看了个日出。而且,还不是你昨晚给他发的消息” 符容容直接拿起一片饼干塞进她嘴里,“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一会儿让他带你回去,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 辛歆嘴里含着饼干,诧异地说:“啊?老师居然批了?” “你都这样了,老师还能不批么?”符容容用夸张的语气说,“万一画着画着摔下山去怎么办?” 辛歆的嘴角抽了抽,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那写生作业怎么办啊?” “唉,命苦的我啊,不但要给人做红娘,还要给人做作业。”符容容一脸生无可恋。 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作业肯定没问题啦。 辛歆蹭了蹭符容容,殷勤地说:“容容你最好了!” 符容容按着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你要好好努力,早日攻下良宵!只要你做了他的女朋友,我就能抱你的大腿,飞黄腾达啦!” 下山要徒步一段距离,车子是开不上来的,否则上山的时候,大家也不用爬得那么辛苦了。 同学们都已经背着画板出去写生了,辛歆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休息,感觉好一点了,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良宵一边坐在大厅里等她,一边给胖爷发消息,让他带上所有东西,在山脚的停车场汇合。 辛歆背着包出来的时候,脚踩在地上还是有点虚。 良宵大步走过来,拎走她的包,一手揽着她的肩支持着她。 等出了旅馆,良宵先她几步走下阶梯,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我背你。” 辛歆局促地摆摆手,说:“不用啦,我可以走的。” 良宵看穿她的难为情,回过头,笑说:“早上已经背过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那时候她晕着又没感觉,现在可不一样。 “乖,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叫人抵抗不了。 辛歆讷讷地说:“我好重的” “没关系。” 她纠结地想找一个能够减轻重量的姿势,却忘了趴到他背上之后,其实都一样,“是不是很重?” 他站起来,托着她往上颠了颠,实话实说:“是有一点。” 辛歆郁闷地锤了一下他的背,“你还是放我下来好了。” 他笑,“可是,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即将入冬的山林,冷风穿梭,但是因为有阳光的照耀,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下山途中,巧遇了辛歆的几个同学,其中有昨晚和良宵同房的男生。 他们见到良宵背着她下山,纷纷吹起了口哨,还有调皮的男同学跑上前,轻轻地在良宵胸前打了一拳,“哥们,好体力啊!” “昨晚洗澡的时候,我们可都看见了,”另一个同学逗趣地在辛歆耳边说,“不止体力好,身材也好得不得了。” 说完,他们哄笑着跑走了。 辛歆脸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干脆把脸埋到他背上。 良宵裸-露在外的脖子被她熨得发烫,背后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柔软,手上还有浑圆的肉感,身体里仿佛起了一把火,从下往上熊熊燃起。 他吐了口气,脚上立刻加快了速度。 胖爷早已在车边上候着,看着良宵从远处过来,嘴一咧,大笑起来,“哎哟哎哟,英雄救美,可歌可泣,就是苦了我,一晚上独守空房。” 辛歆的脸就没降下温过,这会儿又烫了起来。 良宵开了锁,把辛歆扶到后座,贴心地嘱咐,“一会儿扣好安全带,累了就睡一会儿。” 辛歆点点头,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小孩子。 胖爷坐在了副驾驶座,忍不住回头瞄了辛歆几眼,没认出她来,问良宵:“哪来儿的小姑娘啊,长得还挺漂亮的。” “山上捡的。” “”辛歆语塞,还真是在山上迷了路,被捡来的 “真无趣!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无趣了!一点料也不肯透露给我。”胖爷摇着头感叹,心里好奇得痒痒。 良宵的手撘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指尖,随口提醒他:“把安全带系上,提示很吵。” 胖爷一听不乐意了,问:“你是不是欺负我的体型啊?啊?你不知道系着安全带,我这强壮的身躯卡得慌啊?原来那个插片呢?” “丢了。” “怎么丢了?” 良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人跟我说,重力越大,惯性也越大,如果飞出去” 嘭落下来就是一滩烂泥 胖爷的表情真是五光十色,最后还是竭力扣上了安全带,“你告诉我这是谁说的,呸呸呸,乌鸦嘴。” “”这个“有人”默默在后排缩了缩脖子。 胖爷和良宵说了一会儿话,见他不冷不热的,只顾开车,于是转移了对象。 “你们也是二次元认识的啊?” 辛歆点了点头。 胖爷诶嘿一笑。开始揭良宵的底,“我跟你说啊,你别看他现在万人之上的,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是个小白。” 辛歆立马来了兴趣,身子往前靠了靠,等他继续说。 “他第一次来我家歌会唱歌的时候,大概是六七年前吧?”胖爷见良宵睥了他一眼,完全不理会,“他连都还不会用,一直按着f2唱完了两首歌,哈哈哈哈哈!简直是太耿直了!” 辛歆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真的完全没想过在圈中如此清高冷淡的云爷,以前居然会是个这么可爱的耿直bo。 路口左拐的时候,良宵暗暗踩了一脚油门,胖爷就撞在了门上。听声音还是挺结实的一下。 “幼稚鬼!你看看你看看,其实他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的人!”胖爷不开心了,点了点辛歆,问她,“我真搞不懂,你们到底喜欢他什么?不就是声音好听了点么,多少人连面都没见过就为他要死要活的。圈里很乱的,小姑娘被骗的可多了。知道草粉吗?” 辛歆脸一红。 “圈里不少大大都干这勾当,”胖爷指了指身边的人,“要是他愿意啊,排队想上他的床的人,都能绕地球两圈了。” 良宵听不下去了,出声制止他:“说话文雅点。” “成!巫山行了吧。”胖爷不拘小节惯了,在女孩子面前没什么分寸,被良宵这么一说,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话声音都轻柔了些,“所以说,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究竟喜欢他什么呢? 辛歆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车子里一阵沉默。 久到胖爷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却说:“他是圈中神话,可是却比任何人都低调,不依仗名声地位攀附、敛财,从来没有过任何负-面消息。我喜欢他说的做人应当‘在二次元中行乐,在三次元中行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如果真的要说原因,大概是始于声音,忠于人品。” 说完了一连串的话,辛歆才发现自己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 良宵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表情,她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都说得那么真挚,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产生了很多情绪,不单单是温暖,还有燥热,或者其他的什么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不过,他知道,在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又多了一些。 回到学校之后,接连而来的几场考试,让辛歆忙得晕头转向。 和良宵的关系,比原来要更亲近了,他有空的时候会来学校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 只是依旧不上不下,没什么确切的说法。 不过这段时间,他来得少,好像挺忙的。 “辛歆,你看微博了吗?”符容容今天回到宿舍就有点不对劲。 “什么微博?”辛歆抱着电热水袋,用毯子盖住腿。 “啊?没有没有,”符容容捧着杯子,发现没有水了,于是走到水池边往电热水壶里加水,“我是说动漫系的微博,那个不是说这次的金象国际电视节要放在我们学校颁奖吗?那我们系应该也要出节目吧。” 辛歆看了她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就没当一回事,“是啊。颁奖晚会没我们什么事,只要那些大咖来就行。预热的活动在市展览馆,系里要拉我们社去演出。” “白干活啊?” “做得好期末加分。” “都是套路,任课老师真的要挂你科,系里也不见得能救得了。” “知道是套路也得走呗。”辛歆无奈,“明天还有一场考试,我先睡啦。” 关了电脑,辛歆在床上忍不住又玩了会儿手机。 七群妹子们的唠嗑能力可不是盖的,动不动就是就几千条消息,辛歆懒得爬楼,就翻翻她们正在聊的话题。 酱:你们看奇悦的微博了吗?最近一直发一些情话诶,大家都猜是写给云爷的!而且七星神话游戏官方都在发他们的粉红诶! 白白白猫:我一直站他们p啊!说实话,奇悦是我朋友,他们经常一起的。 软软:我不信,云爷之前都否认过了。 阿凉:我也不信,我站云爷和星落的p! 白白白猫:你们不信啊,下次我给你们发照片看!今天他们还一起吃饭了呢。 酱:这你都知道。 白白白猫:我也在啊。 辛歆关掉群,心里有点不舒坦,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点开微信,今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过话,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今天干嘛啦? 良宵:在忙,等下回你。 辛歆把手机丢在一边。 这么冷淡的语气,让她脑海里不断跳出白白白猫的话。 他和奇悦啊 可是,他不像是会脚踩两条船的人吧。 “他居然劈腿!”正在看韩剧的符容容,情不自禁地为女主角打抱不平,“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会脚踩两条船的人啊!居然劈腿了!渣男!” 呼,辛歆不想再想,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第二十一章 说好的“等下回你”,然后就再也没有音信了。 辛歆这几天一直抱着手机,过几分钟看一眼,过几分钟看一眼,可就是没有消息。 算了,不理就不理! 反正本来也不是什么关系! 辛歆“哼”了一声,把手机塞进包里。浑身的气压低得旁人都不敢靠近,好似马上就会下起雨来。 “辛歆,开始排练啦。”神经大条的二白笑嘻嘻的站在台上喊她。 “噢,好!”辛歆忍不住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跑上台。 金象国际电视节是世界性的电视节目评选比赛,纪录片、电视剧、真人秀节目等都在评选范围之内,届时会有世界各地的电视节目制作人等到场,所以学校对此次的活动格外重视,就连作为预热演出的成品节目,也要至少彩排一周才行。 这次社团出的是凡尔赛玫瑰的s剧,所有人的s服全部按照法国当代服装定制,男孩子还好些,只是佩的剑有点沉。女孩子就惨了,裙子里里外外好多层,特别的重,还要穿束胸,绑裙撑。 所以,结束了一天的排练,社团的人全部累瘫。 辛歆的脚已经痛得完全没有知觉了。为了配合裙子的长度,她穿了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不仅要走路,还要跳舞。 好在,马上就要演出了,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金象国际电视节开幕当天,辛歆跟着社团的人早上五点就出发去市展览馆了。 搬道具,搭布景,化妆,换衣服,戴假发,做发型 从早上起来开始,整个社团的人都如同被鞭打的陀螺,转个不停。 所幸紧赶慢赶,终于在演出前准备好了一切。 展览馆里,人山人海。 辛歆在台上被射灯照得眩晕,音频里的念白都听的恍惚,意识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儿,只有身体凭着记忆自动动作。 一回过神来,已经结束了。 最终谢幕的时候,辛歆真的有一种冲动,想把高跟鞋和束胸都丢下台去。 下了台,一群人冲向更衣室换衣服。 脱掉衣服的那一刻,辛歆差点幸福得哭出来。 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辛歆刚把假发、衣服之类的塞进行李箱,回到社团的休息区域,就见一群人正围着爽子。 “我有一个噩耗要告诉大家。”爽子一脸凝重,“学校说晚上的颁奖晚会,临时抽我们去走个台。” “杀了我吧!” “不活了!” “啊啊啊啊!” 哀声连连。 爽子继续说:“而且据说市里的领导会来监督晚会,所以学校要我们现在立刻赶回去彩排。” “累死了,能不能不奴役我们啊!”二白哭着跪在地上。 “忍一忍,大局为重!期末挂不挂科,都在这儿了。”爽子点了几个人,说,“布丁、林木、辛歆,再加一个南南,你们先坐李老师的车赶回去。剩下的人跟我拆布景,在这里等校车来了再走。” 辛歆拖着行李箱跟在李老师身后。 四个人四个箱子,一下子就塞满了后备箱。 为了让布丁和林木这对小情侣坐在一起,南南选了副驾驶座,辛歆只好坐在后座。 没事,闭目养神就好,眼不见为净,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是,旁边这一对显然没有爱护单身狗的自觉,说的情话耳语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听歌了。 辛歆拿出手机,打开播放器。 全部都是他的歌。 唉,还不如听旁边的小情侣虐狗呢。 车子走的高架,这位李老师显然还是新手,开车不是特别稳。 突然,前面一辆跑车向右变道,李老师一紧张,顿了一会儿才踩下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车子直接撞了上去。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辛歆发晕,脑袋狠狠地磕在前面座椅上,右手边的玻璃碎了一大块,手臂上的痛意一袭来。 她咬着牙,艰难地转头看伤势,手臂上鲜血淋漓,几块玻璃碎片正插在上面。 强忍着眩晕,辛歆叫醒了伤势较轻的布丁和林木,三人费尽全力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往前走一点,只见驾驶座的李老师和副驾驶座的南南伤得面目全非,前座的挡风玻璃全部碎了。 辛歆冷静地给三个人分工。布丁伤了脚,就负责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顺便联系社团的人。她和林木身上无大碍,负责把车门弄开,根据伤者的伤势进行简单地急救处理。 救护车很快抵达,几个人都被送往了医院。 爽子从展览馆赶过来,留在原地和警察交涉。 陈奕之也过来了,他走到辛歆身边,关切地问了几句伤势,然后穿过她,去了南南身边,一直守着。 辛歆坐在救护车上,心里空落落的,如果一直没有人来关心她,她觉得自己可以很坚强,因为她只有自己,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可是,一旦有人来过了又离开,心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陈奕之穿过了她,去了南南身边。 布丁靠在林木怀里,小声地说着话。 只有她,是一个人。 她孤独彷徨,孤立无援。 她很想他。 忽然,屏幕碎裂的手机响了起来。 辛歆的心像是被提起来一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发现是符容容。 符容容很焦急,一听到消息就给她打电话了。 辛歆的心又沉了下去,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疲倦不堪,能够察觉符容容向她传递的能量,可是这热源却远远不足够让她变得温暖。 药不对症。 她的那味药去哪儿了。她忽然想哭。 符容容又关心了几句,然后让她注意休息,说迟点到医院来看她。 辛歆“嗯”了一声,收起手机。 她很想他。 想到刚刚被医护人员简单处理过的手臂生疼生疼的,却还是想要给他发消息。 摔坏的手机不知怎么连不上网络了。 她只好给他发了个短信:我出车祸了。 市医院。 辛歆躺在病床上,伤口已经清创完毕。由于创口面积不大,并不严重,只要消毒包扎之后,打个点滴,观察一下就好。 麻药的药效还没过,疼痛暂时被抑制了。 虽然身上没有感觉,但是心上却很痛得要死。 他依旧没有回消息,手机安静得像是坏掉了。她倒宁愿它是坏掉了,至少还能骗一骗自己。 她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了他的脸。 想起他在黑夜中穿越风雨,为她打伞的身影。 想起他在对戏时,说的深情告白。 想起他陪她看的日出,背她下山汗湿的后背。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也有了那么多回忆。 她对他的喜欢,随着时光越见清晰。 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像对待陈奕之那样,轻易地做出离开的决定。 继续喜欢,还是放弃。 继续喜欢,还是放弃? 继续喜欢,还是放弃 既然做不了选择,不如就交给他吧。 辛歆拿出手机,最后发了一条短信:我在市医院。 如果他赶来,就继续喜欢吧。 如果他不来 如果他不来,就放弃吧。 良宵这段时间接了一部电视剧的配音,由于剧组要求必须要在一周内完成工作,所以他忙得昏天暗地。前两天还被偷了手机,只能在电脑上给辛歆发了企鹅消息,但她一条都没有回。 心里想她想得发疯,恨不得半夜去见她一面。可是,听系主任说系里最近在忙电视节的事情,她也在其中,估计肯定累到每天沾到枕头就秒睡,就作罢了。 良宵想,等今天下午他忙完直播,她的演出也差不多结束了,晚上就去学校见见她。 中午的时候,交代了嘉诚去帮自己买手机,良宵一个人在家里准备下午的直播活动。 他所入驻的网络电台即将全面开展直播类活动,他受邀成为首位开启直播节目的主播。因为前期宣传做得到位,他的真爱粉加上一些平台上的游客,直播间里的粉丝数已经接近十万。电台的小编不断在公屏上维持秩序。 音乐开场,良宵先分享了几个情感故事,然后是和粉丝连线互动。 一个小时的直播时间,已然过半。 播放歌曲的时候,良宵从直播模式里切换出来,看了一眼企鹅,发现嘉诚给他发的消息:辛歆出车祸了,现在在市医院。 良宵眉头一蹙,如同落入湖底的沉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立刻切掉歌曲,开了麦,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焦急,“很抱歉,今天的直播恐怕要提早结束了。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到医院去。” 说罢,他和大家道了歉,把现场交给了小编,连外套也来不及穿,狂奔而出。 等了又等。 也许,无论她再怎么给自己机会,还是要放弃吧。 辛歆深深地吸了口气,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辛歆紧张地看过去。 “辛歆你怎么样了?”符容容拎着吃的走进来。 她觉得很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虚弱地说:“我没事。” 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来人害怕惊扰到她,轻轻地坐下,轻轻地把手捂在她挂着点滴的手上,“还疼吗?” 这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声音,是任何时候听到都会心动的声音。 他来了。 真的见到他了,她却软弱得不敢睁开眼睛。 “刚刚在门口,见到这个傻子逮着人就问‘知不知道刚刚车祸送进来的女孩子住哪一间’,所以就给你带过来了。”符容容笑着说,“挂完水估计会晚,今晚你就住院吧,我先去帮你买点日用品,你们聊。” 门被带上,“咔哒”一声。 良宵温柔地拂去辛歆脸上的泪水,心疼得不行,“真的很疼吗?” 辛歆缓缓睁开眼,望向他。 她躺在病床上,仰着的角度,分明看见他幽暗如星空的眸中满是疼惜。 别人都说,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可是,如果他在意她,为什么没有回过她的消息? 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可怜兮兮地问:“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我的手机丢了,上不了微信,只好在企鹅上给你留言。”他用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你没看到吗?” “我前两天退出了企鹅账号。”辛歆这才想起来,之前看群里妹子说他和奇悦p什么的,一不开心,就退了账号,后来一直也忘了登陆。 可是,她的企鹅账号是啊他怎么会 “你知道星星是我?”辛歆诧异地说。 他笑,“是啊。” “你怎么会知道?” “你觉得你会变成琳琅的女主角,是因为什么?” 辛歆沉思。 是因为社长听过她配的玖月华,而她在玖月华的st上的名字,就是。 原来,她在他面前,早就掉马了 “很多人都说过,我留在圈里,是为了等一个人。”他眸色如夜,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她,“那是真的。” 第二十二章 辛歆瞪圆了眼睛,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 良宵拿了一个靠背垫在她身后,“那个人,消失了八年。” 辛歆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传闻,却没想到真的有那样一个人。 “所以,你就这样等了她八年?”她的声音波澜不起,让人辨不出情绪,“你怎么知道她会回来,如果她就这样消失了呢?” “她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同十里春风,因为那个人而温暖起来。 辛歆的视线滞了滞,看着病床对面的白墙,沉默了。 良宵从符容容带来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桔子,动作细致地剥开皮,然后一点一点撕开白色经络,“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社团的频道里。当时,她正吃着桔子,跟别人抱怨最讨厌上面的白丝,她说她要好好学科学,以后发明一种机器自动去皮,最好连白丝也可以去掉。” 他把剥好的桔子掰成两半,递给她,“懒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 “”懒成这样,哪里可爱了?可爱个鬼啊!哼哼哼哼哼! “说起来也是莫名其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对戏的时候就属她话最多,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每晚拉着我陪她写作业到凌晨,特别简单的题目,她都不懂,得要我讲上至少三遍。还喜欢跟我一起看电影,明明在两个空间,非要把进度条拖到相同的地方一起看,然后跟我讨论男主角要怎样怎样才能追得到女主角”他回忆着,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笑出来,“后来我们一起配了第一部剧,她是女主角,我是男主角” 简简单单几句,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辛歆赌气,一口把半个桔子塞进嘴里,酸得牙齿都要倒了,闷闷地说:“我不想听了。” 是她想得太多了,他们明明什么关系都不是,就因为接触了几次,他对她好了一点,她就把自己放在了了不起的位置上。其实,人家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还痴情地等了八年,现在人家的正主回来了。她还在这里说什么丢人的话,真是丢死人了。 辛歆你就是个大笨蛋!她觉得嘴里的酸味不知怎么的,都跑到心里去了,眼睛也莫名地犯痒。 良宵笑了,看她酸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给她递了一颗糖。 她撇过头去,不接。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那部剧的名字,叫玖月华。” 辛歆吓得一口咽下了嘴里的桔子,差点噎到,“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是清宵,”良宵淡淡地说出来,就如同他刚才轻描淡写地带过那八年,“星星,你还记得我吗?” 她目瞪口呆,“你是清宵?可是你的声音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那时候,还在变声。” 所以,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等了八年的人,是她? 是这个意思吧? 她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辛歆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消化了一会儿他说的信息,才问:“那你不问问后来我为什么一直没上线吗?” 良宵笑了,“我知道,被盗号了。盗号的人上来骗钱了。” “啊”希望当时她号上的人没有受骗 良宵顿了顿,有点严肃,又有几分认真,“我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所以我以为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但是听符容容说”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你的理解好像和我完全不同。那么,我想有些事情,也许我应该说清楚。 第一,我和奇悦没有任何关系,七星神话官方发布的消息都是为了炒作即将推出的我跟她合作的游戏主题曲。 第二,这段时间,我每天在录音棚里要待上十几个小时,因为有部电视剧的配音要赶,所以手机丢了之后,没有跟你联络,不是因为对你冷淡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再者,你没回我的消息,我想你应该也很忙,所以我说服自己应该多给你一些私人空间,毕竟我不是十几岁的小男生了,不能再像他们那样毫无顾忌地做一些或许会让你认为是很不成熟的行为,例如三更半夜到你宿舍楼下喊你下来。 第三” 辛歆一时还难以接受他说的话,脑子里一片混沌。 良宵说到这里停住了,仿佛故意留一点空隙给她,可是看着看着,却忍不住忽然喊她:“辛歆。” “嗯?”她抬起头。 迷糊的表情,迷蒙的眼神,可爱得让他喉头一紧。 这八年里,她还有过多少他不知道的微小细节。她说过哪些话,遇见过哪些人,把笑容分享给了谁,又把眼泪落在了什么地方。 这样的未知感让他感到失落。 想吻她,控制不住自己那般想吻她,仿佛为了证明她是他的。 他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扶在她的颈后,然后脸越靠越近。 她绷紧了神经,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被子。 温热的呼吸,好闻的青草味道,她屏住了呼吸,眼睛也自然地闭上。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很软,很暖。 只是一瞬间,就离开了。 良宵突然反应过来,微微退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抱歉,我” “你你刚刚说什么?”辛歆打断了他的话,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她羞涩地拉高了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只剩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我刚刚说”看着她像只在锅里被蒸得活蹦乱跳的虾,他勾了勾嘴角,“抱歉,我突然想吻你。” “上一句,我是说上一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点,鼻子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脸颊更热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认真,“第三,我很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不好的,我脾气不好,爱吃醋,容易嫉妒,霸占欲还很强”说出口了,辛歆才觉得自己作。开始怕他不喜欢她,现在他表白了,她反倒端起来了。 “嗯。”良宵听她说,“还有吗?” 辛歆不说话了,她的缺点也没有那么多吧。 良宵把刚刚那颗糖剥开,放到她的嘴边,“没关系,我也是。” 她张开嘴,吃进去。 “甜吗?”他问。 她乖巧地点点头。 眼波流转,嗓音风流,活脱脱似一纨绔,“是吗?我不信。” 扒开被子,他又欺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轻易地放过她,不过初来乍到,他还是努力点到为止。 在符容容回来之前,辛歆把良宵打发走了。她实在是没法想象符容容看见她被良宵抱着又亲又揉的情景。 符容容进门看到只有辛歆一个人,问:“你家那位呢?” “去朋友那儿拿手机了,顺便买点吃的。” “和好啦?”符容容“嘿嘿”笑着。 辛歆给了她一个羞涩的笑。 “哎哟哎哟,这甜蜜的小模样,虐煞我了!真不想看见你!我还是干点正事吧。毛巾、脸盆、拖鞋、牙刷、牙膏、杯子”符容容清点着买回来的东西,“还有没有缺的?” 见没人回应,她转头一看,辛歆正捧着手机傻笑。 “行了行了,怕谁不知道你正在谈恋爱啊,笑得都能开出花来了。”符容容说着还故意用双手托着腮,做出花朵的形状,“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辛歆随她说,不还嘴,继续傻笑着给良宵发微信:你就没想过,如果我不回来怎么办? 良宵:没想过。 很快又发来一条:不敢想。 辛歆不敢再问下去,他只说了三个字,她就心疼得不行。 她扭头,突然问了符容容一句:“容容,你知道吗?我曾经有过一个特别好的初恋。” “你这孩子傻了吧,跟良宵好端端的,说什么初恋?”符容容拿起毛巾去卫生间清洗。 辛歆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初恋。 初一暑假的时候,因为无聊,辛歆在网上加了一个广播剧社——繁音社。社里当时正在筹备玖月华的广播剧,新进的辛歆和几个声音条件不错的小伙伴成了玖月华的主力。 经过试音,清宵和辛歆被敲定为男女主角。导演每晚都逮着他们俩和几个主要成员p戏,白天就使劲催音。由于都是学生党,正在放暑假,所以大家交音速度非常快。导演收齐了干音,也不来烦他们了,开始骚扰后期。可是,他们几个还是每晚都上嗨上一会儿,感情特别特别好。 清宵和辛歆作为男女主角,接触更是频繁。开始的时候只是对对戏,后来得知清宵是高中生,辛歆就毫不客气地把他当成了免费家教。 每晚和大家在聚完,清宵就会到辛歆的私人频道挂着,她一边做暑假作业,他一边玩游戏陪她。 辛歆问他:“你做完作业了?” 清宵回:“嗯,你还有多久?” 辛歆:“还有几道数学大题没写。” 清宵:“都会吗?” 辛歆:“不太会,你帮我看看这道怎么解吧!” 清宵:“嗯。” 清宵:“过程发给你了,看懂了吗?” 辛歆:“你给我讲讲吧!” 清宵:“会了吗?” 辛歆:“” 清宵:“这已经是第三种算法了。” 辛歆:“嘿嘿嘿嘿” 后来,社里还在频道里建了电台,每晚的固定时间,都会有一些路人来听节目。 一次,台长找不到男主播顶档,就私戳辛歆,问她清宵去哪儿了,一直联系不上,能不能让他来接个档。 辛歆着急地跑去找他。 他立刻上线,回复:好,在打球,一会儿回来。 然后,他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就坐下来先做了节目。 慢慢的,社团的人都知道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找不到清宵,就去找辛歆。要找清宵帮忙,就找辛歆,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不会拒绝。 直到后来,初二开学,她住了校,再回来已是物是人非。她的被盗,努力想起的社团频道里空无一人,只有社团解散的公告贴在上面,曾经的玩伴也不知去向。 渐渐的,她淡出了圈子。 辛歆以前并不太信缘分这个词,可是兜了一圈回来,那个人还在原地等着她,她想,或许世界上真的是有缘分存在的。 微信上,良宵发了语音过来,问她:“滑蛋瘦肉粥要不要放葱?” 她撒娇地回复:“不!要!” 符容容从卫生间里出来,听到她说话的口气,做了一个要吐的表情,“真是受不了恋爱中的女人。” “期待有一天你也变成这样。”辛歆朝她吐了吐舌头。 “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八卦奇悦了。”符容容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掰了一根香蕉吃,“最近微博上不是流行那个三句话游戏嘛,她转发了一条还艾特云爷,所以绯闻传得沸沸扬扬。上次在宿舍想跟你说来着,没敢说。” “三句话游戏?” “手机拿来,我打开微博搜给你看。” 辛歆把裂屏的手机递给符容容。 符容容嫌弃地抽动嘴角,搜索了一下,“喏,就是这个,表白利器啊!” 三句话游戏:跟我说三句话,其中两句是假话,只有一句是真话。我不问真假也不回复。 辛歆仔细看了一眼介绍,原来三句话游戏是这样的。 她支着下巴思考,乌溜溜的眼眸转了转,嘴角扬起向上。 那她也表个白好了。 点进发布文字,她思考着用手指戳手机屏幕: 云朵飘落在极地, 也融化在冰川里, 我还是很喜欢你。 点击发送。 艾特什么的太高调了吧,还是算了。 辛歆咧了咧嘴笑起来,把头埋进被子里。 第二十三章 “瞧你这怂样,看人家奇悦都直接艾特云爷了,你就这样啊”符容容刷着微博正好看到她的更新,恨铁不成钢地说,“正牌女友要拿出该有的气势来!” 辛歆吐了吐舌头,说:“容容,我们要低调,都说‘秀恩爱分得快’,知道不?” 符容容一脸鄙夷地说:“你们秀得还少吗?看看你面前的重灾区!” 辛歆一脸歉意地抱住符容容蹭蹭蹭,“等我抱好了大腿,给你找一个超超超超帅的男朋友!” 符容容“哼”了一声,勉强表示同意。 还没说两句,辛歆的微博界面上的消息数目噌噌噌地飞速上涨。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通常都跟一个人有关。 辛歆拿起手机,刷新特别关注。 云也 1分钟前来自7s 星辰落入深海底, 星河吞噬太阳系, 我还是很喜欢你。 到这里为止,辛歆的心情仍是开心满分,云爷写得棒棒哒,少女捧脸状。 可是 星落 最后这个艾特是什么鬼啊? 辛歆欲哭无泪地看着成倍增长的转发和艾特,然后微博闪退了。 闪退了好,一了百了。 不行不行,要是不表态,云爷的迷妹们能把她生吞了,估计她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了吧 辛歆垂死挣扎着爬起来,转发了云爷的微博,写道:天地山河,蝼蚁寂寂。唯有崇华,此生相依。 原著粉都知道,这是琳琅说过的一句话。 这样转发的话,大家应该会以为只是炒作吧,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良宵刚放下手机,又看到一条关注人的消息。 欲盖弥彰。 他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笑起来。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他也要好好配合:夫人放心,天下江山与我,都是你的。 怎么觉得默默地又秀了一把恩爱? 辛歆看着良宵的回复,生无可恋。 微博下面聚集的粉丝越来越多,她绝望地把手机丢到床边的柜子上。 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装死,看来以后大号还是能不用就不用了qq。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暴雨,所以辛歆趁着还没下雨,先送走了符容容。 良宵去城西给她买最喜欢吃的粥了。那家店虽然有点远,但是味道真是好极了,每一碗粥都是慢慢熬出来的。 她看看墙上的闹钟,算了算时间,他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 辛歆趴在窗台上,看窗外风起云涌,期盼着他能不被淋湿,在下雨前赶到。 正想着,门就被推开了。 良宵走进来。 辛歆闻到香味就贴了过来。 良宵把保温杯打开,倒了满满一碗粥,问:“怎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 她娇嗔,“躺了好久了,屁股都疼了。” “那坐着吃吧。过来。”良宵招招手,让她坐在床沿,自己拉了凳子坐在她面前,用勺子舀了舀粥,轻轻吹凉,“我刚刚问了医生,你的右手伤得比较严重,最好不要动。我喂你。” “昂。”她应了一声。 喂喂她就这样被云爷投食了嘛 “啊。”他哄她像对小孩子似的,喂了一口粥到她嘴边。 好宠溺的感觉。 她红着脸,乖乖张开了嘴。 对于那段青涩的初恋,辛歆原本以为那只是一段年少时无疾而终的暧昧,并无执念。 殊不知,良宵一直把她系在心上,悬在夜空。 她真没想过初初相识时,那个冷淡却温柔的少年,历经时光的磨练,居然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圈中神话。 而现在,他就在她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且正在给她喂粥 她歪了歪脑袋,看向他端碗的手。 真是一双漂亮的手,那时候还想着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看见实物呢。 辛歆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良宵的手背。 他抬眼,不解地看她,“嗯?” 她小声自言自语:“现在不仅看到了,而且还摸到了。” 她笑得如同一只小仓鼠。 吃完饭,良宵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手机,“给你的。” “噫?” “你的手机屏幕都裂了,给你买了一个新的,”良宵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跟我的一样。” 辛歆拒绝,“太贵了,我不能收。” “不是白给的,”良宵一手撑在病床上,凑近她,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唇,“分期付款吧。” 辛歆脸红着,用手掌封住他的嘴,推开,“色狼。” “手机是你的,你是我的。所以总的来说,是我赚了。”他拿开她的手,堵住她所有的拒绝。 等最后一点点滴打完,辛歆提出想去看看南南和李老师。 布丁和林木伤势无碍,下午和她先后做了清创术,挂完点滴,就先回去了。南南和李老师由于坐在前排,前挡风玻璃整个碎裂,所以伤势危急,两个人都进了手术室。 良宵扶着辛歆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爽子和陈奕之坐在一旁,李老师的父母坐在另一边。 爽子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放低声音,简单地跟辛歆交代,“两个人都还在里面,南南情况稍好一点,李老师左眼球被玻璃刺破,估计以后是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有办法治吗?”辛歆蹙眉,看向那对年迈的父母,说得很轻很轻。 “难。医生说南南的脸被碎玻璃毁容了,不过等恢复后期配合整形,应该影响不大,李老师的眼睛,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爽子叹了口气,“学校现在虽然为他们垫付了医药费,但是看情形,这次车祸的责任,学校可能不会承担。” 这意思就是,车祸事件要由李老师一个人负责。 辛歆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满是怜惜。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好好休养。”爽子拍了拍良宵的肩,“辛苦了。” 辛歆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 陈奕之坐在靠椅上,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指插在黑发中,脸朝地面,一动不动。 这么多女孩中,他应该是最爱南南的吧。可是爱到如此,也做不到专一。 南南就是看得太透,所以才一直都没有答应他吧。 唏嘘爱情,唏嘘生命,辛歆更加觉得身边这个人太珍贵了。 一个人能有几个八年,而他义无反顾选择了等待。联系不到她,他就让自己走到圈子的最顶层,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等她出现,即使他有可能一无所获,孑然一身。 辛歆伸出手,主动挽了他的手臂,把头轻靠在他身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回去?” “嗯。” 夜里下了暴雨,天气预报难得准确。 良宵留下来陪护,辛歆让了半张床给他。 他特地睡在她的左边,小心翼翼护着她受伤的右手。 她缩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手臂,轻声细语,“今天出车祸的时候,我好害怕” 搂着她的腰的手,紧了紧。 “在高架上,老师开车的速度很快,撞上去的时候玻璃全部碎了。为了护住头,我用手臂挡了一下,等醒过来的时候,手臂上插满了碎玻璃,全是血。我差点又要晕过去,可是车上还有那么多人,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必须叫醒他们,把他们救出来。”她说话断断续续,意识好像已经模糊了,“后来,在救护车上,我特别特别想你,可是你就是不回我消息。陈奕之陪着南南,林木陪着布丁,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的声音渐渐轻下去。 良宵喉咙发紧。 心疼她。 除了心疼,还有懊悔,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去买手机,为什么没有早点联络她,那样就不会留她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困境了。 病房里幽暗寂静,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他理了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温柔地吻在她的眼睛上。 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清晨的时候,辛歆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她迷糊地摸到床头的手机给良宵打电话。 “喂?”辛歆揉了揉眼睛。 “醒了?” “嗯你在哪儿?” “我到楼下买早点了。”说着人已经走进来。 辛歆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撒娇地张开手臂。 良宵为了迁就她,俯下身,抱住她,带着宠溺的尾音,说:“早安,星星。” “早安。”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一大早就听到如此撩人的声音,辛歆觉得自己真是敲击幸福o( ̄ ̄)o!是她的!是她的云爷!云爷是她的! 办理出院的时候,良宵拥着辛歆,恰好碰见了布丁和林木,他们过来看望转入病房的南南和李老师,于是几人一起顺道过去。 布丁和辛歆在说着昨晚走台的事情,还好空缺的位置都顶上了。 林木跟良宵走在后面,“你不知道昨天在现场,辛歆超厉害的,我都懵逼了,她还能冷静地指挥我们打电话、撬门救人。多亏了她,救护车才能及时赶到,大家情况都还算好,没出大事。平常真看不出来她有这么坚强。她在你面前也是这样的?” 良宵笑了笑,摇摇头,“完全不是那样。她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小姑娘,喜欢撒娇,动不动就脸红。” “啊?” 良宵看着前面的那个娇小的身影,说:“因为她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逞强。” 车祸风波很快过去。 辛歆忙着准备英语六级考试,没有太关注事件的发展,不知道学校最后究竟是怎么处理的,总之李老师辞职了,南南休学去了外地治疗。动漫社依旧在为明年的jo比赛做准备,只是南南的角色被一个新人顶替了。 唉,辛歆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叹。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停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生活轨迹。可是,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让你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 而眼前,她的意外正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帮她校对六级模拟卷的答案。 正值周末,英语六级考试在即,刚陷入热恋的两人却黏糊得分不开,于是最后只好约在一家安静的书吧,良宵帮她复习英语。 “理解、写作和翻译都还不错,”良宵翻过试卷,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支盖着笔盖的红笔,点了点纸面,“就是听力拖了后腿,听力短文的多项选择,错的比较多。” 别人都说男人抽烟很好看,辛歆却觉得他拿笔的样子更好看,明明在跟她讲卷子,她却感受到了一股清冷的禁欲气质。 她把手垫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上凝视他。 好想扑倒啊。 不过也就想想而已。 良宵用笔敲了敲桌子。 辛歆回过神来,瘪着嘴说:“我一听广播就走神。” 良宵放下纸笔,翻出几张新的模拟卷,“还是练的太少,把这几份卷子的听力短文做了。” 辛歆叹着气,开始看题,勾勾画画到一半,用手支着下巴,和他商量:“要不,你念给我听吧,听你说我一定可以得满分!好不好嘛?” 良宵笑了,“满分?” 辛歆笑眼盈盈,心想着先听了再说,大不了就耍赖嘛。 “那就试试。” 良宵在试卷答案里,找到听力原文,飞速地浏览了一遍,开始念,“terettrdoftetveg192ressedb” 云爷说英文的样子,好帅好帅! 那低沉的嗓音,性感的发音,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如果英语老师都能像他这样,别说六级了,她专八都过了! 辛歆的双眼闪亮亮地盯着良宵,只差双手托腮,两眼冒心了。 直到被他瞪了一眼,才开始低头看考题。 “s12-tepssgeojsterd tereport” 12 13“嗯?” “13tefdg” “嗯?”辛歆用笔顶着腮帮子,刚刚光顾着听他说话,什么内容都没听进去。 “”看她的样子,他也知道她一题都答不出来,无奈道,“凭感觉选,考试的时候要填满。” 那么,只能靠蒙了。 英语考试蒙题,三长一短就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长两短选b,参差不齐无敌。 辛歆快速写下了答案。 良宵接过来一看,这运气还真是好。 “全错。” 辛歆哭脸,“一道都没蒙对?不会吧,至少也会有一道吧?” “多练习,别想歪门邪道。接下来几天我不找你了,你好好复习。”良宵十分认真且严肃地告诉她。 你不找我,我可以找你呀 第二天,辛歆试探着发微信给他。 星落:云爷我摔倒了! 良宵:摔到哪儿了? 星落:哪儿都摔到了,要亲亲才能起来(噘嘴) 良宵:去做题,考完再说。 星落:嘤嘤嘤! 辛歆还想装个可怜,结果看到屏幕上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宝宝心痛!心!好!痛! 好不容易捱到了考试结束,一从考场出来,辛歆就打开了手机。 良宵的微信早已躺在里面:在校门口等你,晚上想吃什么? 终于从黑名单里出来了,辛歆激动得要哭。 那晚,辛歆凭着弥补心灵的创伤的借口,吃了晚饭又吃夜宵,差点把自己吃吐了! 考完六级,没几天就是元旦了,123言情音社从去年开始举办跨年聚会,今年是第二年了。去年的时候符容容为了陪辛歆,就没有去。今年,她拖上辛歆,这货还拖家带口拉来一个。 约定的地点是还是那家ktv。 辛歆穿了上次良宵送给她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肉嘟嘟的仓鼠,正抱着胡萝卜狂啃。 还记得给她之前,他是这么说的:“我拿你的照片定制了t恤。” 她拿出t恤,看着眼熟,问他:“这上面的小仓鼠不是我发过的表情包嘛?” 他点点头,说:“上次弹幕活动第一的奖品里有定制t恤,我就从你朋友圈里拿了张图。” “这是我的照片?” “我看着挺像的,不像吗?” “” 又逗她。 云爷,你的高冷气质都去哪儿了 等良宵的时间里,辛歆低头又看了几遍,拉起t恤仔细地观察,这只仓鼠虽然是很可爱没错,但是比她圆多了吧,她有这么肉? 诶,不对,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跟一只仓鼠比 “嗯,这件t恤很适合你。”良宵一边说着,一边从远处走近。 “谢谢。”就当是夸奖吧。 良宵今天穿了一件牛仔外套,扣了中间的几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里面打底的白t,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外套。下身是黑色休闲裤,配一双白色板鞋。 123言情正版,防盗送字。 感谢每一位购买正版的小仙女们,看下面哟(づ ̄3 ̄)づ 第二十四章 ktv里闹哄哄的。 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玩骰子,还有的在催音。 辛歆看了一眼,琳琅的导演盒子姐和监督正尽职地工作着,逮着还有部分干音没交的几人鞭挞着。 辛歆庆幸自己在养伤的过程中,已经交齐了干音,否则今天她也会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符容容正在点歌,见她一个人进来,朝她招了招手。 辛歆走过去。 “出门不还见你穿着小裙子呢,怎么又换成裤子了?”符容容点了下歌曲分类里的“热门歌曲”,选了几首歌。 “嗯怕晚上冷” 辛歆话还没说完,良宵和社长易阳一起进来了。 “哟,是为了搭情侣装吧?”符容容打量完良宵,朝她抛了一个了然的眼神,“配配配,郎才女貌。” 一首歌结束,下一首前奏起了。 “谁的歌?这首谁的?”见没人领话筒,一个社员问。 “我的我的!话筒给我!”符容容赶紧应声,然后问辛歆,“你要跟我一起唱,还是去坐着?” 辛歆说:“我还是坐着吧。” 符容容点的是一首十分迷幻的网络歌曲,叫做一人饮酒醉。辛歆听她唱过一次,嗯总之还是坐着比较好。 果然,符容容的一首歌让所有人都崩坏了。 包厢里灯光幽暗,大概是为了营造唱歌的气氛,原本旋转的的几盏射灯也不知道被谁关掉了。 悄悄的,悄悄的,辛歆坐在了良宵的旁边。 良宵跟易阳在说话,余光瞥见她,伸手牵过她的手,放在两人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外人不注意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好快 好紧张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牵手 他们应该都还不知道他就是云爷吧()。 她偷偷曲了手指,在他手掌绕圈圈,刚画了两下,就被抓住了。 他十指紧扣她的手指,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分一点。 她的脸“唰”地红起来。 歌过三巡,酒也喝到了第二打,大家明显玩嗨了。 “我说,干唱歌多无聊啊,我们来玩点嗨的嘛!”小禽兽唯恐天下不乱,拎过话筒,到唱歌的小台子上,“来来来,开灯开灯。” 坐在开关边上的人按了下开关,包厢里立刻亮了起来。 辛歆吓得马上抽回了手,余光瞥见良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糟糕,不会又要生气了吧 一会儿,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再哄他好了tt。 “国王游戏什么的太污了,我们玩点小清新的吧。”小禽兽眨巴着双眼,十分纯洁地说,“这个游戏叫喜欢不喜欢,专门挖jq。” “小禽兽你想挖谁?” “怎么挖啊?” “快说游戏规则!” “停停停!我来说规则。轮着转圈来,大家喊‘喜欢他的请举手’,比如第一个是我,那喜欢我的就举手,”小禽兽微微一笑,“举手的人就要亲亲我。” “那我觉得应该没人会举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成一团。 小禽兽不开心地说:“要是没人举手的话,我就挑一个人亲呀。被我选中的人要是不想被我亲,就要喝酒!一杯灌满!” “这哪里小清新了,明明好污!”有女孩子怼他。 “来玩嘛来玩嘛,试试看!” 社里新进的社员里,有几对已经处于暧昧状态,小禽兽也是出于前辈的关怀,特地给大家提供了机会。 小禽兽回到位置上,拍手说:“来来来,从我的左边开始,顺时针啊!” 大家不同意,“不行不行,从你开始!” “好好好,从我开始就从我开始呗,我就不信没人喜欢我。”小禽兽大方地站起来,“喜欢我的请举手!” 包厢里一片安静,大家都故意不举手。 “喂喂喂,你们这样有点过分啊,做人要诚实一点,少点套路,多点真诚!”小禽兽气得跳脚。 大家哄笑。 “那我只好挑一个人亲了。”小禽兽扫视了一圈,“亲女孩子多不好意思,那就社长,麻烦你委屈一下吧。” 易阳直接、干脆、果断地拒绝,“我选择喝酒。”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一杯酒干完。 小禽兽一脸怨念地说:“下一个下一个,辛歆来吧!” 辛歆惊了一下,指着前面几个人说:“他们还没轮呢!” “他们都是男的,没意思,来,女孩子来。有喜欢的赶紧表白啊!” “一二三,喜欢她的请举手!” 呼啦,房间里一大片人举起了手。 “这么多啊,女的不算。辛歆你挑一个男的亲呗。”小禽兽也举起手来,装可爱,“要不亲亲我也可以呀。” “女神!看看我!” “这里这里!” “我我我!” 辛歆羞涩地涨红了脸,一旁的良宵淡淡地笑,一点也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还故意举高了手。 “选谁选谁?快快快!” “五!四!三!二!一!”看热闹的群众们还欢快地喊起了倒数。 辛歆把心一横,转头亲了一下良宵的脸颊。 大家开始疯狂地尖叫,还有人问良宵被女神亲是什么感受。 良宵微微一笑,说:“挺好的。” 辛歆低头弯腰,差点要把脸埋到了腿上,过了好久才直起身子来。 这时候符容容跑去关了灯,替她解围,不过也让这游戏变得更加暧昧了。 后面的人是怎么玩的,辛歆一点都没注意,就感受到了良宵搭在她身后沙发上的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仿佛在安慰她,又似在调戏她。 今天她扎了马尾,露出了白净的脖子,他这样一下一下的摸着,她觉得脸更烫了,于是伸手拉下他的手,抓在手中。 此时,又是一个女孩子在做选择。 气氛正热烈,大家都在盯着那个女孩子看。 良宵一手撑在沙发上,向缓缓辛歆靠近。 他轻轻喊了一声:“星星。” 她下意识转过头来。 他的脸越来越近,亲了上去,很快又退回来,“还你的。” 还你的 她刚刚明明亲的是脸颊 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她 心脏快要爆炸了! 冷静! 冷静! 冷静! 辛歆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没有人看见。 呼!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手一抖,差点打翻了杯子。 良宵帮她扶了一把,然后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她默默接过来,喝了一口冰水。 游戏玩到后面就不好玩了,精明的人开始耍赖,要亲手指什么的。 辛歆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太实诚了。 一轮过后,社长出去了一下,又接进来三个人。 一个混圈时间较长的社员眼尖地发现,那三人是日翻圈的大大嘉诚、古风圈的巨巨嘉逸,还有一个词曲创作大师胖爷。 “啊啊啊,我的笔记本呢!大大可以求签名吗?” “拍照可以吗?我的手机呢!” “好激动好激动啊!” 辛歆默默看着这群骚动的社员,心想,大家真是太单纯了。你们不知道,这里还坐着一位圈中神话呢 满足了粉丝要求的三人终于能够坐下来,看到良宵立刻展开了笑颜。 嘉诚:“诶?” 嘉逸:“诶?” 胖爷:“这么巧啊。” 良宵:“巧吗?你们不是跟来的吗?” 嘉诚轻声说:“嘿嘿嘿,听说你喜结良缘,终于脱单,我们好奇嘛。” 胖爷:“小姑娘,我们又见面啦。” 辛歆被他们调侃得不好意思,礼貌地跟他们点点头。 “你们既然来了,就唱首歌吧。”易阳看着那么多双眼冒心的社员,帮他们提出了心愿。 胖爷爽快地答应了,“点云也的那首四人合唱的流云飞月吧。” 嘉诚哭喊:“我是日翻圈的,胖爷!” 胖爷大笑:“日语会唱,中文就不会了?都是唱歌嘛,相通的!” 嘉诚当初就是因为普通话不是那么标准才去了日翻圈,现在一唱,不就全被大家发现了嘛 嘉逸也笑,“别扭捏,像个男人,快,你先!” 什么叫像个男人! 他本来就是好不好qq。 嘉诚、嘉逸的音色都是少年音,不过,嘉诚偏活泼,嘉逸偏沉稳。胖爷是叔音,良宵当众唱过歌,大家估摸着听本音应该是倾向于公子音。 几人之中,大家最习以为常的是嘉逸唱古风,而嘉诚从未尝试过中文歌,胖爷一向专心于幕后,再加上一个实力未知的良宵。 一众人都无比期待,这样的组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前奏入,嘉诚无奈,在众人期盼下率先开口: “大漠黄沙,孤烟落日,烽火连天几时休” 桀骜不羁的少年将士形象立刻浮现眼前。 在场的人都惊讶得差点掉了下巴,嘉诚大大平常唱的都是日本慵懒少年系的歌,突然转变形象,还是反差如此大的角色,真是 帅!呆!了! 接下去是嘉逸了—— “明上殿下,尔虞我诈,天平盛世梦中留” 书卷气浓的文臣呵壁问天,望洋兴叹。 明明是唱惯了古风的人,可是每次对于不同的歌曲,那细致的拿捏,总叫人拍手叫好。 “枕戈汗马,杀伐无由,亡魂无数何所求” 国破人亡,将军不降,纵为败寇,也绝不低头。 以血洗血,魂断天涯的气魄,被胖爷诠释得淋漓尽致。 到了到了,到云爷了! 包厢里只有辛歆和符容容暗暗激动,易阳和其他三位演唱者都淡定得很,而其他社员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开口的这位,就是他们渴慕已久的聚菊啊。 良宵微微向后倾了身子,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暗地里牵着辛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粘人 都这时候了! 还牵手! 要不是看在他正当众唱歌的份上,辛歆真的忍不住想揍他几下。 “旧日如画,桐棺两别,只愿与尔到白头” 这句原来是女生的词,也不知这几人是故意还是无意,让良宵接了这一句。 他的声音全无往日风流之意,华丽的高音中多了几分凄厉与幽怨,好似有无尽悲伤纳在歌中。 以前的记忆像画卷般从脑海中缓缓而过,可如今,一口棺材把我们分隔在了生死两界。我此生无欲无求,不求你名声显赫,不求你功成名就,只愿你能和我白头到老,可是,就是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得到满足。 他用声音描绘出了词中意蕴。 能把女生的词唱得如此有味道,辛歆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几人轮番对词,迭起。 直到曲毕,他们放下话筒,包厢里仍鸦雀无声。 一个云爷的真爱粉忽然低低地问旁边的人, 123言情正版,防盗送字。 感谢每一位购买正版的小仙女们,看下面哟(づ ̄3 ̄)づ 第二十五章 “啊啊啊啊啊啊,云爷!真的是云爷!” “竟然见到本尊了!” “好想拍照!可是云爷说要低调嘤嘤嘤” 房间里一下子充满了不可抑制的尖叫声。 “作为一个专业的v,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猜出来了,道行不够啊云爷。”辛歆见到在场的女孩子们都激动难捺,忍不住戳了戳良宵。 他风淡云轻地问:“你觉得我若想隐藏,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你故意的啊?” “嗯。” 辛歆不开心,难道是为了撩妹()! 良宵凑近,“想要唱歌给你听。” “唱歌你也可以用本音啊。” “你不是最喜欢本命吗?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宠溺。 辛歆的心跳快得没了节奏,不管认识他多久,都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他的心动,“云爷,你不要总是这样,我的心脏受不了” “不要总是哪样?嗯?”他目如点漆,一手托着下巴无辜地问她。 “不要总是勾引我”辛歆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以逗她为乐的男人。 一群迷妹疯乱过后,终于拾起了理智,趁着辛歆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一把在走廊拖住她。 “星落,看你刚刚知道语罢清宵半是云爷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你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呃”辛歆被大家一看就慌了,犹犹豫豫,最后只得承认,“嗯。” “你也太不够义气了,都不告诉我们!” “呃我”辛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这样吧,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妹子们立刻善解人意地为她指出了一条明路,“我们有好多问题想问云爷,你等一下帮我们问问他好不好嘛?” “” “好不好嘛?你跟云爷比较熟,帮帮忙嘛!”妹子们露出可怜的小眼神。 “好吧。”唉,她就是太心软。 “那我们把问题发你微信上哟!”目的达成,一大帮妹子兴高采烈地蜂拥着回到包厢里,还对她招了招手,“快点快点哦!” 回到位置的辛歆,一脸复杂地看着微信上的消息。 妹子们很贴心地把问题都整理成了清单: 关于云爷在等初恋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1、 2、云爷最喜欢的食物? 3、 4、云爷的感情状况(害羞)? 5、 6、云爷准备什么时候出新歌? 7、 8、云爷的身高体重? 9、 10、 这要她怎么开口呢qq “咳咳咳,那什么,星落有问题要问云爷,大家安静点啊安静点!”刚刚带头的妹子忽然高喊了一声。 大家都饶有兴趣地凑过来。 跨年聚会,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场采访。 辛歆一阵尴尬,现在的情况真是骑虎难下。 她沉默了片刻,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子,说:“云爷,大家都很喜欢你,想更了解你,我我这里集中了一些大家想问的问题,你能不能回答一下?” 辛歆恳求地给他抛了个眼神,拜托拜托。 良宵笑眯眯地看着她,“你问。” “先问第一个,第一个!”带头的妹子在她耳边说。 第一个 刚开始就这么激烈,她怕自己受不了qq。 于是默默地往下跳了一个问题:“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良宵挑了挑眉,说:“荔枝。” 辛歆继续念:“云爷准备什么时候出新歌?” “很快,已经在录制了。” 她又问:“云爷的身高体重?” 他答:“,65kg。” 旁边的妹子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问第一个呀!” “呃”辛歆卡壳了,硬着头皮问,“那个关于云爷在等初恋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良宵微微一笑,目光中皆是揶揄,仿佛在说你不是最清楚吗? 辛歆假装无视。 “云爷你也太痴情了吧!”妹子们抑制不住地尖叫。 一个妹子好奇地问:“云爷云爷,你为什么喜欢她啊?” 辛歆装作不在意,却把耳朵贴了过去。 “为什么喜欢她啊,”良宵面上神情认真地思考,一只手却在辛歆背后作怪,手指绕着她的发丝,绕上解开,仿佛玩不厌,“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她在身边的时候觉得聒噪,等她不见了,又怀念她在耳边絮絮叨叨的日子。而现在,听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想录下来,重复听上一百遍。” 辛歆的头低下去,眼眶微微湿润。 曾经在她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平凡而简单的愿望。 最重要的是,这个愿望,是关于她的。 “现在?”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来,“所以所以云爷你是等到她了吗?” “等到了。”良宵毫不隐瞒,笑着说,“所以,你们也别做单身狗了,快去寻找幸福吧。” “谁呀?是谁呀?” “现在在圈里嘛?” 在周围妹子们的哭声中,辛歆把头又低了低,手上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别说啦,再说下去,要露馅了tt 辛歆在ktv里真是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忐忐又忑忑。 终于挨到了接近十一点半,大家开始收拾东西,一起进大。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达了大的操场,那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蹲守。 易阳和几个男生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一大箱子的烟花,发给大家,顺手也拿了些给路过的学生们。 辛歆和符容容挑了几根仙女棒,在操场上跑来跑去撒欢。 夜色如墨,今晚没有云,漫天星光闪耀,如同细碎的钻石迷了人眼。 凌晨的温度低了许多,良宵见辛歆的手都被冻红了,拉住她往人少的地方带。 远处,操场中心已经摆好了大型的烟花阵。 人群渐渐朝着烟花的方向聚集。 良宵捧着辛歆的双手,为她呵气。 辛歆傻笑着看他,那张白净的小脸也被冻得通红了。 他解开牛仔外套的扣子,把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诶!你的t恤”牛仔外套里的t恤,竟然和她一样,是那只仓鼠 他笑了一声,抱紧她。 他们真的穿了情侣装呢o(////////)q! “十、九、八”所有人盯着学校的钟楼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这时,有人点燃了烟花,绚烂耀眼的火花升至空中,然后美丽绽放。 “新年好,星星。” “新年好,云爷。” 在新年的第一天,真荣幸能成为第一个和你问好的人。 过了元旦,这个学期也算是进入尾声了,所有课都停了,等一周后结束两天的笔试,学校就放假了。动漫系的专业课大部分是交大作业打期末成绩,只有几门课要再进行笔试。 辛歆和符容容属于平时不上心,到最后才临时抱佛脚的人。 在寝室诱惑太大,有床有电脑,两人试了一天,结果连一页书都没看完。 第二天,就认命地背着书去自阅室了。可是到了自习室,她们才发现,不过早上8点,所有的位置都已经被占满了。看来同学们都吃了菠菜,变身学霸了,她们只好悻悻而归。 就这样浪费了两天时间。 符容容下定决心,要回家闭关修炼。她落的课比辛歆多好几门,再不认真看书,期末保准挂科。 辛歆的家不在本市,符容容觉得把辛歆一个人留在寝室不够仗义,就邀请辛歆一起住到她家去。 可是,在别人家总归还是不太舒服,所以辛歆婉言推却了,一个人留在学校看书。 下午在群里聊天时,小禽兽知道她要一个人住在寝室,特意给她讲了几个寝室里的鬼故事,吓得她拎起包,破门而出,去奶茶店待了一下午。 奶茶店里人来人往,阳气是挺足的,就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辛歆合上设计色彩学,吸了口奶茶,懒懒地嚼着珍珠,瘫在沙发上等人。 “今天复习了什么?”良宵从后面走来,双手撑在沙发上,与辛歆对视。 正着的世界,倒着的她。 也依旧美丽。 辛歆眼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嗖”地一下起了身,这家伙最近动不动就爱亲她,最重要的是不分场合 “你来啦。” 良宵放下双肩包,坐到辛歆身边,翻了翻桌上的书和笔记本,“设计色彩学?认真复习了吗?抽几题考考你。” “云爷,你今天特别帅!”完全没有好好复习的人开始给他灌汤。 不过,说实话,他今天确实挺帅哒。 身上穿着浅灰色卫衣,领口露出白色的t恤,下面是直筒牛仔裤,裤脚挽起,露出一小截的腿和性感的脚踝,脚上一双运动鞋。 嗯,虽然已经是个社会人士,但是看起来却依然如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 良宵轻轻刮了一下辛歆的鼻子,“都没看进去吧,这里坏境这么嘈杂,怎么不去自习室?” “自习室人满啦,图书馆也满了。也只有期末的时候,才知道学校有这么多人。”辛歆无奈地耸耸肩。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适合看书,带你去?”良宵拿过辛歆的奶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甜了。 “哪里?”辛歆睁大了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 “灯光明亮,安静无声,24小时空调热水,还免费。”良宵细心地帮辛歆把书和笔记本收起来,“走吧。” 陌生的楼道,辛歆傻傻跟在良宵身后,看良宵开了门,换了鞋,走进去。 “不进来?”他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 “进来。” “上次去超市的时候,顺便给你买了一双拖鞋。”良宵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红色拖鞋,放在辛歆面前。上面还有两只可爱的小兔子,正对着她笑。 辛歆默默地换了鞋,内心的激动和紧张都搅在了一块儿。 居然,居然就这么到了云爷家里 良宵关上门,往右,穿过餐厅,领她到客厅。 辛歆在他后面挪着小碎步,“这是你家吗?” “嗯。” “你一个人住?” “也可以两个人住。”良宵笑。 咳咳咳。 辛歆跳过这个话题,在屋里浏览了一番,随口说:“不是说要去适合看书的地方吗?” 良宵转过身来,一手撑在墙上,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眼中带笑地问:“你是不是不想看书,想做点别的?” 第二十六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第二十七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第二十八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第二十九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第三十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 第三十一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 第三十二章 清晨的时候,辛歆唯恐燕公子会很早回来,于是只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梳了梳头发,把衣服理平整,至少不能看出是经过一夜辗转反侧的样子,最后用清水简单地擦了把脸后,准备回房间去。 良宵也起来了,帮她开了门,慵懒地打着呵欠,明显是一晚未眠的状态,“你洗漱好了给我发消息,我们下楼吃早饭。”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燕公子和小花花从里面走了出来。 霎时,四人皆愣,四目对视。 气氛有点微妙。 燕公子和辛歆的心思一样,所以想早起回房间,没想到双方撞了个正着。 先是尴尬,尔后了然。 燕公子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辛歆,辛歆的脸开始热气腾腾。 她张了张口,想解释,可是人家什么都没说啊,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好勉强压下了想说话的念头。 良宵揉了揉辛歆的头发,眼神示意她先回房间。 辛歆点了点头,跟燕公子和小花花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她开门的时候,隐约听见良宵对燕公子说:“你们——动静有点大。” 然后“啪”地一声,旁边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燕公子笑着跟良宵进了房间。 吃过早饭,四人回房间休息,直到十一点半,才下楼退了房,坐上主办方派来的车奔向机场。虽然航班起飞时间相近,但是登机口不同,良宵一对和燕公子两人在安检之后分别。 小花花走的时候,特别舍不得辛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嘱咐她以后一定要多多联系。 辛歆连连答应,保证一定。 到达了登机口,距离登机时间尚早,良宵找了个两人的位置,和辛歆一起坐下。 良宵用手机查询最新的工作邮件,辛歆就无聊地在一边刷刷微博。 小花花显然也很无聊,在微博上转了一条消息,留言:哟呵,好萌好有爱!好想被举高高哦! 还特地私信戳了辛歆,喊她去看。 辛歆点开,发现是昨天漫展现场的一组照片,摄影师给照片的标注是现场最萌p,主角是一个高瘦的男人和一只可爱的小红帽。 男人牵着小红帽的手,走在人群中。 小红帽坐在男人肩上,十指相扣。 小红帽和男人隔着口罩亲亲,眸中带笑 等等等等的九张高清细节图。 辛歆泪奔。 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和云爷吗? 仅仅几分钟,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小花花的这条微博蹿上了热门。 不少人在问照片上的主角到底是谁,各种求正面。 而昨天在现场被强行塞了狗粮的群众表示:这两人相貌都相当的不凡,同框真是配一脸! 还有知情人士在下面回复:那个男人是云爷,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工作证了!还有还有!那个穿着小红帽衣服的妹子,是云爷牵着手带进来的,两人动作亲昵,确定是正宫夫人无误! 一时间,微博上风起云涌,还有不少迷妹愿意花重金一睹两人的真容。 不过,幸好再没有新的照片被曝出来。 这让辛歆松了口气,也庆幸这照片是摄影师从背后拍的,并没有正脸。 不然,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被轰炸成什么样。 她后怕地去云爷的微博上查看了最新粉丝数。 嗯又多了7万 辛歆怨念地看着身边认真回复邮件的男人,好端端的干嘛声音这么好听啦,声音好听就算了,干嘛脸还长得这么好看? “嗯?怎么了?”被盯着的人后知后觉地抬眼问她。 “你要变成网红了。”辛歆调侃地把微博打开给他看。 “照片拍的不错,”良宵看后,淡定地表示,“要是角度能稍稍调整一下会更好。”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关注摄影师的构图? 微博上的照片一出,七群里也炸开了锅。 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下载了照片,抹掉了小红帽,p上了自己的正面照,横批天长地久。 不仅如此,她还在群里建了一个群相册,名叫momo酱和云爷的小甜蜜,并把照片和p好的结婚证传了上去。 辛歆看得一愣一愣的,戳开了那张以假乱真的结婚证,放到良宵眼前,揶揄他,“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是出轨?” 良宵疑惑,就着她的手看屏幕。 然后眉间一蹙,接过手机,干脆地删掉了相册。 “诶诶诶,你这样删掉,妹子们会以为是我删的”辛歆心塞,她可不想激化矛盾,万一后宫起义,她绝对不会是活着的那个qq 良宵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情敌还要自己挡,他可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摸出自己的手机。 于是,辛歆的企鹅上有了一条特别关注的群消息。 云也:以后未经管理员许可,不得在群里上传文件。 飞机着陆,又回到了市。 本来父母给辛歆订了三小时后回家的机票,正好在机场取了行李,重新托运,不用再回学校那么麻烦。 结果,飞机停止滑行之后,辛歆开机,一条短信蹦了出来:宝贝女儿,旅行社说最近有个去埃及的团很划算,我和你妈妈已经交钱了,明天出发,过年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你就和同学一起再玩几天吧。帮你订的机票已经取消了。爸爸爱你。 辛歆怔了怔,欲哭无泪。 良宵微微侧头,碰了碰她的脑袋,“准备下机了。你一会儿几点的飞机?” 辛歆两眼泪汪汪,委屈得不行,“不飞了。” “嗯?” “我爸妈飞去埃及,抛弃我了。”她好想“哇”的一声哭出来,“宿舍都关了,我无家可归了。” 良宵被她的表情逗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我勉强收留你吧。” 辛歆懵了,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在不停地复制、粘贴。 同?居? 划掉,划掉。 同!居! 再次来到良宵家里,她穿的还是那双粉红色的拖鞋,一脚又一脚,心跳也跟着一下又一下。 和上次不一样,从今天开始,她要住在这里了呢! 进门直走,是一个小小的休闲区,有一张看起来就超软的躺卧式沙发,两边两张放零碎东西的小桌子,沙发对面是可升降的屏幕。 在这里看电影效果应该很不错吧。 “东西都带齐了吗?” 良宵把两个行李箱靠到角落里。 辛歆小碎步,挪到他跟前,弱弱地说:“我把牙刷和毛巾都扔在酒店里了” 她还以为今天会回家,想偷懒减轻行李重量,谁知道被她那不靠谱的爹妈给坑了。 “没关系,楼下有超市。”良宵揉了揉她可怜兮兮的小脸蛋,“我下去买。” “我跟你一起去吧!”辛歆拉下他的手,摇了摇。 他点点头。 于是,粉红色的小拖鞋被她蹦跶着踢掉,换上了来时的运动鞋。 “快点快点,电梯来啦!”因为是独户的电梯,所以速度格外的快。辛歆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良宵笑着看那个灵动的身影,蹲下身子,把两人的拖鞋摆好,换上运动鞋。 家里,好像突然有了生气。 超市就在楼下,电梯停在二层,出来不远处有一个电子门,良宵用住户卡刷了一下,两人直接通过,进入超市。 良宵推着推车,辛歆选好了牙刷、毛巾和其他的生活用品,通通丢进推车里。 结账前,路经零食区,辛歆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她缓缓转身,眨巴着眼睛看良宵。 良宵俯下身,靠在推车的扶手上,见她的手搭在肚子上,明了地问:“饿了?” 点头。 “想吃什么?” 辛歆咽了咽口水,侧身用手臂划了个大圈。 良宵的视线跟着她的手转动,看着被她圈出的一排排货架,扶额笑了,“都买下来?” “好啊。” 良宵一本正经地掏出钱包,从中抽了张卡递给她,“去吧。” “开玩笑的啦。”辛歆忍不住笑出来,把卡推回去,“还是放在这儿吧,都买回来要吃到何年何月呀。” 最后,两人买了两大袋的膨化食品、肉片和酸奶,结完账出来。 “好想念天津的烤串呐。”辛歆站在电梯前,咽了咽口水。 良宵笑,抬起手,看表,才七点过,“我知道一家店很好吃,不过是专门做夜宵的,十点才开门,等得住吗?” 她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好饿好饿。现在好饿。” “那怎么办呢?”他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让人听了总觉得在逗她。 辛歆挨不住饿,说:“下楼随便吃点吧。” 由于身处闹市区,虽然过了饭点,但是各家店里正在用餐的人还是很多。 看着旁边队伍快排到马路上的日料店,辛歆心中纠结,按捺下想吃的念头,晃了晃头,转身随便挑了一家有位置的小吃店,简单吃了点。 吃饱喝足回到家,辛歆只想躺平在床上,最好谁都别打扰她。 可是问题来了 “你家没有客房?”辛歆来回绕了几圈,进门从厨房到餐厅,再到客厅,停下,右手边是书房,左手是卧室。进门直走是休闲区,再进去是卧室。 这是一个环形设计的房子,两边都可以通向卧室,而且是同一个卧室。 所以,只有一个卧室呀?! “嗯哼。”良宵开了电视,懒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跟随着她走来走去,“当初想,反正是一个人住,就把客卧改成了书房。” “那”辛歆指了指自己,“我睡哪儿?” “你喜欢睡哪儿?”良宵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扬了扬。 “当然是床上了”辛歆的声音轻了些。 “我也喜欢睡床上,”良宵佯装为难的样子,“那怎么办呢?” “”又是这种口气,那尾音实在是消魂得不行。 “逗你的,我睡休闲区的沙发就好了。”他笑。 “那沙发会不会不够长啊?”辛歆说,“要不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没事。” “真的?”辛歆瞧了瞧他的腿,觉得自己突然理解了什么叫脖子以下全是腿。 “嗯。” 。 她记得他说过的身高。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托着腮,忍不住好想问他,“你为什么这么高呀?” 良宵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把面前的这朵小花,从膝窝抱起,放到自己怀里,“天生的。” “好羡慕长得高的人哦,”辛歆把头靠在他的颈窝,噘了噘嘴,玩笑道,“上面的空气怎么样?” “清新,”良宵笑着配合地深吸了口气,又调侃她,说:“你在下面,全是废气吧?” “高有什么了不起的。”辛歆忍不住哼哼,“像我这样身高的人,才是人生赢家。” 良宵挑了挑眉。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想跟我说话,都要低下头来!”辛歆如同女王般得意洋洋地瞥他。 良宵失笑。 “哎呀,刚刚好像忘了买睡衣。”辛歆忽然灵光一现,拍了拍脑袋,露出哭脸,“不行,我懒得动了,我不想再下楼了。” “先穿我的吧。”良宵拿过手机,打开网店,“我经常去的男装店可以在网上订购,明早就能送到。” “好啊好啊。”辛歆答应着,“有宽松的大t恤嘛?” 总不能指望男装店里有女人的睡衣吧,反正只是随便穿穿,她在宿舍也都是把大t恤当睡衣穿。 “有。” “不过,得长一点才行,上面有标衣长吗?” “只写了均码。” “那会不会太短?”面对这么一个男人,露太多会很危险吧。 “来,”良宵拍了拍她的背,“先坐到沙发上。” 辛歆一脸疑惑。 “你试试我的就知道够不够长了。” 说完,良宵站起来,利索地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抖了一下,让褶皱平顺,拎在她面前。 辛歆的脸“咻”的一下,就变得火辣辣的。 天呐噜,这样不太好吧。 低下头,眼睛完全不敢乱瞄,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他家里有地暖,进屋就脱了外套和卫衣,现在连t恤都脱了。 那年轻结实的身体,那健美的腹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 接连两天的刺激,辛歆觉得自己快要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见她不接,良宵单膝跪地,与她平视,“怎么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还是都看见了 算了!一回生,两回熟! “没没事”她英勇就义似的抬起头,伸手接过来,衣服上还带着他的味道,温温的热感灼伤了她的手。 第三十三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文/晏词 2016719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她,“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我都知道。她每次跟我道歉,我都选择了原谅。但是,感情磨着磨着,真的会淡。她说分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长安叹了口气,递了一块苹果给我,说:“吃吧。” “后来,我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了。你呢,一直在这里?” “嗯,转学到了这里,毕业之后,也就留下来了。” 又是一阵长长的寂静。 “你写的故事,我都重新看过了”,我开口说,“在搬来这里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稿子被我妹妹发现了。她很喜欢,全部都看过了。然后她跟我说,哥哥,你不觉得每个男主角都像你吗?” 我看着她,“长安,你觉得呢?” “是嘛?”她别开了眼。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我依旧每天到咖啡店报道,只是不管我点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热牛奶。 当我喝牛奶喝到吐的时候,咖啡店里的常客也差不多都认识了我,甚至不少会开着玩笑喊我老板。 长安对此从来不回应,而我会大方送一块蛋糕给他们。 重逢的第99天,我坐在吧台前,忽然拿出一本书,问她:“还记得你给我写过的话吗?” 长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是她送给我的红拂夜奔。 “那你说说看。” “越郎谈谈你的长安城,我愿意听。” 我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座城市的模型,“这是?” “这是我的长安城,你现在还愿意听吗?” 我笑着指了指站在中间的小人,“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来及爱上你,你离开之后,我却开始思念你。所以,这一次,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住进来?” 听完我的话,长安红了双眼,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笔,越过我,在墙上颤抖地写了什么。 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了。 墙上依旧是那句——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而她在那句话下面多加了两句—— 直到,遇见你。 你眼中的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重复章节 我搬去了一个新城市。 远离了南方,夏天不再炎热难耐,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比南方要温暖许多。我渐渐习惯了这里,除了风太大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缺点来了。 我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太有趣,却很安稳。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上一杯,然后和老板聊上一杯咖啡的时间。 老板叫小k,也来自南方,为了女友,和家里闹翻了,背上吉他,只身来了女友的城市。用全身家当盘了这家店。 我看着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那样的奋不顾身,孤注一掷。 只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局。 在我认识小k的第三个月,他像往常那样给我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将我递过去的钱退回来。 “今天我请”,他笑着指了指我身后角落里的行李,说,“我们分手了,这一次,是真的。” 顿时,我的心中涩然。 我见过他们争吵打闹,不过第二天总会和好,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小k像个没事人般拍了拍我,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回家挨一顿揍。这家店我已经转手了,新主人是位美女,还是继续做咖啡。你要是想喝咖啡,别担心,不过你要是想见我,可能就有点难了。” 我也笑,说:“会有机会的。” 小k走后,咖啡店关门装修了一个月。 重新开门那天清晨,我按捺不住好奇,想看一眼小k说的美女店主,于是推门而入。 菜单还是以前的,我照旧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是一个男孩子接的单,看来老板并不在。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装修没有大动,只是多了些花花草草和装饰物。 墙上显眼的地方,写着一句话—— 我赏过许多千岩竞秀,路过许多山川河流,尝过许多百味珍馐,却不知哪里可以停留。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笔迹,我猜大约是出自店主之手。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是我对店主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还是清晨,我习惯性地走进咖啡店,却发现前台换了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 我说:“一杯美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问:“加冰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彼此再没有说话。 我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前,看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直到那杯美式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咖啡是温热的。 她转过身去,安静地洗着咖啡杯,说:“早上别喝冰的。”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有几分苦涩。 仿佛没有了停留的理由,我掏出钱放在桌上,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问她:“长安,你结婚了吗?” 她轻轻地回答:“没有。”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我笑,“那就好。” 我出了咖啡店,再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从此之后,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的习惯变成了每天早中午各一杯。 有好几次,长安都皱了皱眉,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肯卖咖啡给我。 她说:“池越,再喝下去,你的胃就” 我望着她,还想听她把话说完,可是,眼前突然就漆黑一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雪白一片,我仔细一看,手上还扎着针。整个人懵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长安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醒了?” 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也不再说话,拿出一个苹果安静地削起来。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晶莹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她身上,渐渐的,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她明朗清晰,闪亮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长安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和我分手了,跟着一个富二代出国了。”我顿了顿, 第三十四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 第三十五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向 第三十六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第三十七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第三十八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 第三十九章 楼下广场上,时不时响起的烟花声响,让辛歆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当然,睡不着最主要的因素,自然是云爷的告白。 辛歆自认为语文水平还不错,可是听完云爷的告白之后,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叫她感动得要哭。 却想不出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犹如潮水般涌来的各种艾特、转发和评论,将她深深地淹没,连同脑子也像是进了水,呆呆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视频,最后才简单地在转发时加上了一个爱心。 辛妈妈在门外敲了敲门,“歆歆,起床吃早饭啦!新年第一天,快点别墨迹!” 翻来覆去一整夜,辛歆刚刚才眯了一小会儿就被吵醒了,她仿佛梦游一般坐起来,揉了揉沉重的眼睛,脚丫在地上划着圈,到处找拖鞋。 唔 脖子好痛 她好像落枕了。 辛歆以一个歪脖的搞笑姿势,趿着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 辛妈妈端了两碗面到餐厅,不经意地一抬眼,看到辛歆的模样,笑喷了,“不好意思啊,没忍住。歆歆你这是锻炼呢?最近又开始流行那个歪脖了?就是你怎么弄得跟霍金教授似的。”说着,还一颤一颤地示范给她看。 “”辛歆委屈地抿了抿嘴,连开口说话的都没有了。 “老婆,咱们女儿这脑子,要是能跟霍金教授似的就好了,霍金教授多伟大啊!”辛爸爸拉开椅子坐下来,用眼神打量了一下辛歆,“咱女儿一看就是拿几根棒棒糖就会被拐走的类型。歆歆,你这是落枕了吧?” 哼。 哪有亲生父母这么说女儿的qq。 “妈,我一定是充电话费送的吧。你们一点都不爱我!”辛歆佯装用手擦了擦眼睛。 “怎么会呢?”辛爸爸摸了摸辛歆的头发。 “明明是垃圾桶旁边捡的。”辛妈妈补了一刀。 然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辛歆心塞塞,表示现在只想回学校,只有云爷才是最爱她的qq。 噢不对,云爷也说她是山上捡的。 哇。 辛歆忍不住大哭起来。 伴着斗嘴,一家人的早餐时光在愉快的氛围中度过。 辛歆扶着自己的脖子回到房间躺着,现在时间尚早,云爷昨晚处理工作又到深夜,这会儿肯定还在睡着,于是她点开微博来耗耗时间。 昨晚云爷的告白微博还在好友圈的热搜上,消息数显示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数字再没有变动,新增粉丝数也多得数不过来。 辛歆把所有的通知都点开,再关掉,不用对着红色的数字,心里舒服了许多。 她粗粗浏览了一下自己关注人的微博,看到不少小伙伴都转发了。 比如嘉诚、嘉逸、胖爷、小花花、燕公子、阿妙之类的,还有社团的小伙伴们都纷纷发来了贺电。 嘉诚是唱日翻的嘉诚:祝云爷和星落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嘉逸是哥哥: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卖花的燕公子:幸福美满,共结连理。 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好像有一种收到结婚祝词的感觉? 辛歆语塞,干脆也不回复了,回去的时候再和云爷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这时候,辛歆听到了敲门声,门外是辛爸爸,问她方不方便进来。 她喊了一声:“进来吧。” 辛爸爸一手拿着一瓶膏药,一手推门进来,“刚吃完饭就躺下,也不怕胖。赶紧坐起来,我给你揉一下。” 辛歆感动,朝辛爸爸撒娇,“还是爸爸最好了。” 辛爸爸坐在床沿,中气十足地回道:“那是当然的了!世界上哪里还有比父母对你更好的人,不过啊,父母能陪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你现在也不小了,赶紧找个合适的男朋友相处相处,早点嫁出去,我和你妈妈就能安度晚年生活了。” “行吧,那我立马就去结婚好了。”辛歆习惯了被父母嫌弃,开玩笑地说。 那辛爸爸又不愿意了,“也不要太急,还可以再过几年的嘛。” 辛歆忍不住笑了,爸爸妈妈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她要是真嫁出去了,他们可舍不得呢。 辛爸爸给辛歆揉了十多分钟,辛歆觉得自己的脖子终于回来了,缓缓转动了一下,好受多了。于是,在爸爸出房门前,抱住他亲了一下以示感谢。 辛爸爸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出去了。 假日无事,辛歆又瘫回床上,顺手点进了七群看看情况。 原本以为群里应该还沉浸在昨天云爷的告白话题里,没想到今天又有了新情况。 酱发了奇悦微博的截图,大概是奇悦深夜抒情发了一篇长微博,内容为心上人有了新欢,祝他幸福,自己也会努力快乐起来这样的毒鸡汤。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是圈里人能猜到大半,这说的肯定就是云爷。 本来奇悦自己写自己的,也无所谓,可是她偏偏站在自己的视角,把云爷写成了负心汉,似是不负责任地撩完了她就跑。 于是酱又发出了指责星落是小三,插足云爷和奇悦的恋情的言论。 什么鬼啦? 云爷和奇悦都没在一起过,她插什么足? 面对momo酱,辛歆觉得自己已经不断在退让了,但她的态度和行为却丝毫没有改善,反倒越来越恶劣。 辛歆也是有原则底线的,总是一再抹黑她,实在是太烦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辛歆点进momo酱的资料里,给她一个禁言30天,然后退出七群的聊天界面。 真是浑身舒畅。 群里,刚刚还在和momo酱对战的妹子们发现世界突然清净了,一条禁言公告显示在屏幕上。 阿凉:啧,真棒,要是直接踢出去就更好了。 软软:阿凉阿凉,你说,这是云爷禁的,还是星星禁的? 阿凉:啧啧啧,小八卦!(摸一把小脸)我觉得是云爷吧?智障这么诋毁夫人,云爷肯定生气了。 软软:我也觉得哈哈哈,智障一定是得不到云爷,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阿凉:软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星星好久没出现过了。 软软:是喔,好想她呢! 良宵一觉睡到了中午,下午事情不多,他就交给项哥和季岩去对接了,自己偷得半日闲,稍微打扫整理了一下家里。 在书柜里,他发现了上次弹幕比赛的寄来的奖品——书签和明信片。 想了想,上次星星好像说过要给七群的妹子们寄点小礼物,就给她发了个语音信息,“起来了吗?” 辛歆看见手机屏幕上方的提示,开心地点开微信,听过之后,回复过去,“早起啦,你才起来啊?吃过了吗?” 良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翻了翻书签和明信片,说:“嗯,吃过了。星星,上次你不是说想给七群的妹子们送点什么奖品吗?” “对啊对啊,你觉得送什么好呀?”辛歆苦恼地说,“我一直都想不到要送什么好呢!” “上次弹幕比赛第一名的奖品里,有一些明信片和书签,你觉得怎么样?”良宵说完,用手机拍了实物图发给她看。 辛歆加载看了一下,发现是比赛获得前十名的主播的动漫q版形象。云爷的那张书签和明信片上,人物穿着一身全黑运动服,一脸高冷,脑袋上却带着两只超可爱的猫耳朵,身后还有一条翘起的尾巴,简直萌得不行。 “可以啊!云爷你好萌哈哈哈。”辛歆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好想买猫耳朵和猫尾巴给他寄过去! “” “嗯,我要你的!”辛歆偷偷预订了云爷的那份,“然后其他九份,可以抽九个群里妹子们,送给她们。” “好,那你去安排吧。” “嗯嗯嗯,好哒!我先去发个全体艾特,预告一下晚上抽奖,然后到时候发九个红包,抢到的妹子发地址给我,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嗯,听你的。” 晚上七点五十五,群里热闹非凡,妹子们摩拳擦掌,纷纷表示已经坐在了路由器旁边,就等着抢红包了。还有流量党也准备来拼一把。 辛歆最后一次艾特了全员: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只有九个红包!抢到才有礼物哦! 二、一! 三、 四、辛歆点击立即支付,发出了红包。 两三秒时间,红包就被抢完了。 这可怕的速度! 辛歆把红包截图发到群里:抢到红包的妹子,把地址私戳给我哦!这几天,云爷会统一寄出给大家的! 阿凉:看到我了!单身二十年,练就无敌手速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九子:耶!有我!星湖! 炒麦茶:我我我!好激动!人生第一次中奖! 软软:话说,星星,可以申请云爷签名吗! :当然可以啊。 软软:星星最好了,超爱你的!每次见到你就有福利!!! 阿凉:抱住么么哒! 倪三岁:抱住啪啪啪! 云也: 云也:不可以啪。 阿凉:啊,炸出云爷了! 软软:前排合影!!! 陌元:对啊,不可以啪,我还小,别带坏我,一点都不适合我们群纯洁的画风!(装嫩) 噗 辛歆看着云爷的回复无言以对! 丢了手机,翻个身,拿被子捂住了脸。 妹子们的速度比闪电还快,“嗖嗖嗖”地都发来了收件地址,辛歆细心地分别标号,整理成ord文档,发给良宵。 趁着今天休息,良宵当晚就签好名,把所有的礼物都打包包装,等第二天带到录音棚,让前台寄出去。 收拾完躺下的时候,良宵发现企鹅上有群里联系人发来的消息。 酱:云爷!(委屈地哭) 良宵看着名字回忆了一下,似乎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还是回复过去:怎么? 酱:云爷,你有没有禁言我呢?(委屈地哭) 良宵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发了个问号过去。 酱:不是你吗?(星星眼) 云也:怎么回事? 酱:管理禁言我!就是那个!嘤嘤嘤嘤,云爷求做主! 云也:她为什么禁言你? 酱装无辜:我也不知道,我跟群里妹子正在说话,然后就被禁言了。 云也: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禁言你。 酱还是不肯说实话,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地回复: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禁言我。群里妹子都欺负我,现在连管理也欺负我,嘤嘤嘤嘤! 云也:凡事肯定有原因,你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酱:说不定是云爷公开了恋情,她嫉妒夫人,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大哭)。 云也:我知道原因了。 酱:噫?所以云也可以帮我解禁吗(星星眼)? 云也:就这么禁着吧。 几天后的某日清晨,辛歆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封短信,上面写着:谢谢老公!爱你么么哒! 嗯? 这是什么东西? 是谁发错了吧? 下午的时候,辛歆又收到了另一个手机发来的消息:男票!礼物收到了!好喜欢哦!感谢感谢! 辛歆一脸懵逼。 今天发错消息的人好多。 到了晚上,辛歆再一次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一次含蓄了点,写了一封情书,看得她都要热泪盈眶了。 辛歆摇了摇头,感叹这社会的复杂,这男的一定是个渣男,劈腿这么多女孩子,好心疼她们! 要不要发个消息给她们,把这个狗血的情况说清楚? 辛歆犹豫不决,正好良宵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唉声叹气。 良宵一边飞速敲着键盘,一边问她怎么了。 “今天我收到了三条短信,都是妹子们发给一个汉子的。”辛歆解释说。 “那怎么会发给你?”良宵问。 “估计那个汉子手机号码跟我比较像吧。”辛歆心痛不已,“好可怜,看起来妹子们都很可爱很萌的样子,太可惜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们真相啊?” 良宵挑了挑眉,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说:“你发给我看看。” 辛歆把三条短信截图,发过去。 片刻之后,良宵咳嗽了几声,说:“对了,我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不会是你劈腿了吧?(o)” 良宵马上否认,“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吧。” 良宵沉默,然后说:“我寄礼物的时候,把号码写成你的了。” 辛歆惊讶地说:“啊???” 于是,继告白微博之后,云爷在几日之后又发了一条微博: 之前给大家寄礼物的发货单上的手机号是夫人的,你们收到就可以了。不用发短信说谢谢老公!爱你么么哒!男票!礼物收到了!好喜欢哦!也不要给我写情书。 正在跪搓衣板的人留。 第四十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 第四十一章 :(懵逼)(懵逼)(懵逼) 软软:夫人出现啦!!! 阿凉:大家注意,大家注意,前方夫人出没!!! 晓:好棒!和夫人近距离接触啦(脸红)! 千代凛弦:啊啊啊,夫人!前排合影! 瓶瓶罐罐:快扶我一把,激动到不能呼吸! :(懵逼)夫人是谁我不认识 棒棒糖小星:夫人,你别装啦,看,你的马甲在地上(偷笑)! :(懵逼)不,我的马甲在身上(捂紧自己) 似雪琴缘: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夫人!!! :不我要做最后的挣扎(哭哭) 二十载星霜:好了好了,小伙伴们!既然夫人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就假装不知道吧! 听雨:乖巧地帮夫人披上了马甲。 蜜橙:噫,你们瞧,这是谁呀? 忻雅:这是我们的大胸女管理(伸出爪子揉啊揉)! :(阳光灿烂的小脸)大家好呀!我们好久不见啦! 不及芙蓉:你们玩得真开心 :(笑嘻嘻) 不及芙蓉: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扒掉了星星的马甲。 :!!! :()坏人! 不及芙蓉:(突然卖萌) :你这样我们友谊的小船就要翻了! 不及芙蓉:来呀,快活呀(白眼)! : 自从被扒了马甲,群里妹子们更喜欢跟辛歆一起玩耍了。大概是因为她性格亲人,毫无架子,所以妹子们动不动就爱艾特她,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喜欢跟她分享。 最近,有一部大火的电视剧,名叫风语者,剧中的两位男主角都帅得飞起,一位是温柔白净的生物学家,一位是高冷性感的探险家x。 电视剧还在更新中,主要是讲和x前后在苏门答腊的热带雨林遇见了在旅途中遇险的女主角,此后三人之间在野外求生的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这两个男主角不但颜值爆表,而且高智商、高情商,在险境中保护女主的姿态,更是让人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一次,某个妹子闹剧荒,在七群里求新剧。有妹子给她安利了这部电视剧,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一传十,十传百,群里的妹子们全部都陷入了两大男主角的魅力里。 符容容和辛歆也纷纷站起了队,符容容迷上了高冷性感的探险家x,而辛歆爱的却是温柔白净的生物学家。本来各自站好阵营就好了,可是,偏偏符容容每天追完剧就要到群里找人讨论。 结果,总是一言不合就开怼。 站生物学家阵营的妹子说不过探险家阵营的妹子,于是就找来了辛歆出头。 爱冒险的dgdg-51:我x才是最帅最美最可爱(揍你)! 爱生物的双手打字以示清白:我最帅最美最可爱(打回去)! :咳咳咳,大家冷静一点!理智站队,理智站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二凉:夫人!为了我们要硬气一点!是她们先怼我们的(关门放喵)! x爱喵大人:放谁呢!!!x救了女主的命!女主跟x在一起才是正途!你们这些党快到一边去! 爱冒险的dgdg-51:对啊!阿喵说的对! 爱生物的双手打字以示清白:亲了女主!!!女主是我的才对!!!在一起!在一起! 不及芙蓉:鱼唇的人类!笑起来好丑!信我x,得永生!女主跟x才是正确的选择! : :你才丑呢!你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不及芙蓉:本来就是啊,你自己看嘛!的嘴角好奇怪!来x的阵营才是王道! 符容容和辛歆你一言我一语,斗了十多分钟的嘴,从和x的眼神到演技,手指甲到头发丝都说了个遍,还是没分出胜负。 原先斗志昂扬的妹子们都噤了声,饶有兴趣地看这两人互丢炸弹,时不时给她们鼓鼓掌,给自己添点茶和瓜子。 辛歆差点被符容容气哭,明明可好了,却被符容容说得遍体鳞伤。 哼! 既然说不过,她只好去找后援了! 辛歆跑去私戳良宵:云爷! 良宵挂着企鹅,正在看台本,忽然见电脑屏幕上跳出了特别关注的消息,于是打开回复:嗯? :云爷(委屈地瘪嘴) 云也:揉揉,怎么了小可怜? :符容容欺负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云也:乖,不哭。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符容容说x比较帅!我的才是真的帅! 良宵隐约看明白了,她们是在为了不知道什么男人争来争去。 他蹙着眉,一点都不开心,却还要违心地安慰着辛歆:嗯,你说得对。 :还是不开心! 云也:怎么样才能开心起来? 良宵敲着键盘的手顿了顿,难道又要清理购物车?前几天才给她清空过,这个小东西似乎还没发现。或者买包包?听说这个办法很管用? :(卖萌地亲亲) 良宵的眉头夹得更紧了,突然献殷勤,他觉得有点害怕了。 云也:你说吧。 :爱我吗(眨眼眨眼)? 这是要放什么大招吗? 良宵惴惴不安地回复:爱 :那你快去把符容容的头衔给改了! 良宵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辛歆见他半天没回,以为他不愿意,赶紧跟他撒娇:云爷?嗯?云爷?嗯?快快的!好不好嘛!(么么哒) 云也:改成什么? :世界第一帅! 云也: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良宵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给符容容改了头衔。 改完后,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笑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不但掺和在两个女人的战争中,而且还滥用“私权”。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对她的要求一向无条件遵从。 良宵的拇指和中指捏着手机,在手掌中转了几圈,而后停住,轻轻向上抛了一下手机,稳稳接住,解开锁屏,拨出电话。 规律的几声“嘟嘟嘟”之后,甜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你要记得。”良宵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辛歆不明所以。 “你刚刚说的,回来一起算。”他勾了嘴角,语气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嗯? 她刚刚说了什么? 辛歆把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鼠标上下滑动。 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啊 辛歆愣了愣,清澈明亮的眼睛忽的羞成了一池春水,一睁一闭之间,盈盈水波荡漾。 对话框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分明是——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大色狼!不要跟你讲了!”辛歆红着脖子挂掉电话。 然后,忍不住数了数自己到底说了多少个“么么哒” 七群里,符容容正在发出暴龙的怒吼!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凑不要脸的,你给我粗来!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你说你是不是上了云爷的号!混蛋!我要报警!告你虐待单身狗!(气哭) :嘻嘻嘻嘻,我没有上云爷的号呀!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不是你上的,难道是云爷改的?我才不信云爷会这么没节操呢! :我真的没改呀,不信你问他去!(拉着小裙子开心地转圈圈)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云也云爷!是你给我改的头衔??? 云也:嗯。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目瞪狗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崩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云爷!!!(跪地哭泣) 云也:反正只是个头衔,你就无视吧。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这不只是一个头衔!!!这是我的尊严!!! 云也:你有过吗? 世界第一帅不及芙蓉:(捶胸顿足)我要退群!!!你们夫妻档组队虐我qq!!! :啦啦啦(吐舌头) 一个逗比:拔出了胸口的刀,倒地身亡。 日暖风恬t:手动再见。 啊啊啊沁啊:虐死我了,我家的狗吃狗粮都快吃吐了 profess:上帝啊,请告诉我,单身汪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意义(跪地)? 过气1个墨:我也要退群 浅清晨:楼上带我一起走! 路遥:组队退群! 辛歆忍笑关掉了七群的聊天框,以前看别人秀恩爱,她只想默默地翻个白眼,可是当对象换成了自己之后 感觉好像还挺好的? 她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鼓着气左右来回运动。 屏幕右下角的小企鹅毫无预兆地又跳了起来。 云也:我表现得好吗? :云爷敲击棒(手动比心)! 云也:所以,不加一点? : 寒假太短,辛歆还没瘫够,就要开始整理行李准备返校了。 良宵听说辛歆要收拾行李,特意弹了个视频过来,笑着看她哼哧哼哧地搬衣服。 “整理行李有什么好看的?”辛歆把几件毛衣理进行李箱里,然后走近电脑,对着摄像头歪了脑袋,问他。 “你好看。”良宵虽然手里拿着一沓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纸张,但是眼睛却完全没有瞥去看一眼,只在指间转动着一支铅笔。 “嘁,之前都不见你开视频。”辛歆鼓起了腮帮子“怒斥”。 “之前是不敢看,怕忍不住想来找你。”良宵忽然低语,她不知道他早已在心中压下了千万次想去找她的念头,若不是理智还在,他一定会抛开工作,义无反顾地去到她身边。 辛歆虚虚地挡住镜头,娇嗔:“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是这样吗?”良宵的身子凑近话筒,微微抬眼,变本加厉地用气音撩她,“小娘子,你真好看,双瞳剪水,樱桃小嘴,叫人好想亲亲你。” “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辛歆红着耳朵,望着他,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如同神秘诱人的大海,让人沉溺。 良宵掂了掂手中的剧本,笑着说:“一个编剧给我发了一个新剧本。” “你不是不接剧了嘛?” “嗯,我还没答应,要具体再看。” “看什么?剧本?”辛歆疑惑地问。 “看你喜不喜欢。” “我又不干涉你接剧你喜欢就接呀”辛歆转过身,拿起床上的围巾,细心叠好,“不用管我啦,我没那么小气。” 尽管台词真的好撩人。 要是云爷真的接了,她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去听这部剧,她害怕自己会吃女主角的醋。 云爷要用她最喜欢的声音跟女主说一集的话诶 辛歆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好想收回刚才说的话。 因为她觉得她可能会爆炸 “不管你,可能不太行。”良宵嘴角微扬,盯着镜头里的背影,缓缓地说,“女主角不喜欢的话,怎么录剧呢?” 第四十二章 返校前一天,辛歆的手机几乎被快递打爆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她已经上楼下楼,上楼下楼二十多趟了。 当她关上门,刚把两个快递放在桌子上,又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她精疲力尽地点了接听。 快递小哥本着微笑服务的原则,笑着说:“你好,请问是星星女士吗?” “我是” 快递小哥继续说:“我是xx快递,请下楼到保安室取一下您的快递哦!” “好你先放在保安室吧,我一会儿就下去。谢谢你了。”辛歆努力扯起嘴角。 “好的,星星女士,请尽快下来领走快递哦!”快递小哥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笑容。 辛歆答应之后,挂掉了电话,无力地握着手机,视线飘向桌子和地上的一堆快递。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东西? 是不是谁寄错了? 可是,收件人写的明明是星星,她的淘宝一向用这个名字。 拆掉看看好了。 辛歆拿了拆快递的小刀,盘腿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有多冰凉,就开始一个个箱子地拆快递。 香薰机。小台灯。宜家的桌布和收纳盒。手账本。北欧风的椅子拍立得。mj的床上用品四件套 噫? 怎么都这么眼熟! 这些不是她丢进购物车里的东西吗? 继续拆、拆、拆 大大小小的东西围着她,摆了一地。 来厨房倒水的辛爸爸路过走廊,看到在众多箱子中的小小的女儿,惊讶地问:“歆歆,你这是要干嘛?” 辛歆耸了耸肩,无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收到了这么多快递,该不会是什么淘宝金钻用户感恩大回馈吧(o)?” 辛爸爸端着杯子开玩笑说:“难道是你马云爸爸,终于想起你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了?” 辛歆哈哈大笑起来,“是真的就好了!爸爸你快醒醒吧,别做白日梦了!” 辛爸爸也笑,然后走进了厨房。 辛歆从堆积如山的快递箱子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淘宝查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点开购物车。 空空如也。 她暂存的宝贝全都没了。 点开已买到的宝贝。 好长的清单!!! 翻了三页还没完 辛歆忽然心里一紧,莫非是她睡着的时候,把整个购物车里的东西都下单了? 好害怕! 赶紧看一眼支付宝的账单。 并没有什么新增款项啊。 真是奇了怪了。 辛歆歪着头思索,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什么信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她记得云爷似乎借过她的淘宝账号。 辛歆忽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好笑又无奈。 怕云爷正在录音棚里工作,就给他发了一条语音,“云爷,我家快要被淹没了。” 发完后,辛歆回到淘宝界面,把已买到的宝贝都仔细浏览了一遍。 真的是清空啊,几十件东西,一件都没留。 手机上跳出了新消息提示。 良宵回了一个“嗯?” 辛歆打开小视频,把自己眼前的景象拍给他看。 良宵看着视频,笑说:“感觉如何?” 辛歆开玩笑地说:“早知道我应该在购物车里放套房子,不然放辆车也行。” “现在晚了。”良宵轻笑,好心地提醒她,“不过,你可以试着讨好我,说不定下次还有机会。” “不行,我岂是会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辛歆义正言辞的拒绝。 “哦,这样啊,我看到你收藏夹里好像还放了几张黑胶碟片”云爷不紧不慢地说。 “爷!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什么都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晚上还可以帮您暖床!”辛歆的态度瞬间转变,脸上都挂起了专业的微笑。 天知道那几张黑胶碟片的价格到底有多昂贵。 辛歆偶尔逛淘宝时,发现了一家专卖黑胶碟片的小店,在试听了录音之后,就爱上了黑胶碟片。单单只是录音就已经动人心弦,她无法想象如果能在现场亲耳听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黑胶和普通d完全不同,它通透、清澈、开阔,不像d那样使人感觉到金属般的冰冷。 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她将黑胶放入一个喇叭花样式的黑色唱机里,那立体逼真的纯色声音,通过耳朵传递到每一个细胞,那是一种犹如歌手真人在身边呼吸的温暖感觉。 所以,辛歆立马抛弃了原则。 良宵扶着额,忍不住笑出了声,“已经订了,今天会送到我家。” 辛歆犹豫地说:“云爷,这样不太好吧?” “哪样?” “你难道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什么?”良宵装作纯洁地说,“我只是在向你阐述一个事实。” “哦。” “我准备明晚试听一下,大概八点的样子。”良宵抬起手腕,悠悠地看了一眼手表,说,“哦,对了,我记得你的飞机似乎是七点着陆?” “” 于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辛歆坐在了良宵的客厅里。 “你想先听哪一张?”良宵一手捏着一张黑胶碟片,眼神投向她,挑眉询问她的意见。 回到市时,由于温差的原因,辛歆有一点小小的感冒,所以,她带着略微的鼻音,指了指,说:“左边的吧。” 良宵将她说的那张黑胶碟片放进新买的黑色唱机里,袅袅的人声渐渐在房间里响起。 温度宜人的室内,辛歆慵懒地窝在垫了垫子的沙发上,紧了紧良宵给她披上的羊绒毯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辛歆浑身乏力,一动也不想动。 良宵调整了一下碟片的位置。 黑胶碟片里的音乐,让辛歆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二三十年代的上海电影中,富家小姐穿着曲线毕露的迷人旗袍,举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靠在窗边优雅地一边品酒,一边赏景的场面。 然而现实却是—— 良宵端着滑蛋鱼肉粥,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喂到她的嘴边。 “在这样的氛围里,喝粥也太奇怪了吧。”辛歆张嘴,将粥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电影里的女主角不是都会拿着一杯红酒晃啊晃的?” “电影里的女主角并没有感冒。”良宵笑着对她说。 “” 好吧,她放弃了。 良宵喂完了辛歆,自己才开始吃饭。 饭后,他清洗了碗筷,回到客厅,把那一团辛歆抱进怀里。 黑胶碟片已经换上了第二张,两人无语,沉浸在优美的人声之中,亲昵地玩着对方的手指。 这显然与良宵原先的计划背道而驰。 这样的夜晚,他们应该在皎洁无暇的月光下,接着一个红酒味的吻。 可是,谁叫小东西感冒了呢,她坚决地拒绝了他所有不怀好意的接近。 良宵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用手指绕了绕辛歆乌黑顺滑的发丝。 符容容知道辛歆今天已经回到了市,于是给她发来了企鹅消息。 不及芙蓉:听说,夫人你今晚回来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 不及芙蓉:宿舍那么乱,肯定没法睡吧(挑眉) 辛歆干脆地承认:对,我住在云爷家。 不及芙蓉:哟哟哟,小别胜新婚,有没有么么么,啪啪啪呀(邪笑)? 辛歆用余光瞥了瞥正在用手机处理邮件的云爷,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屏幕调整了个角度,微微倾斜。 :符容容!你的节操呢!我感冒着呢! 不及芙蓉:节操是什么?可以吃吗?你难道没听说过抱治百病吗!? :不是亲治百病? 不及芙蓉:你都试试不就知道了(偷笑) : :容容,告诉你一件事哦! 不及芙蓉:啊? :云爷把我购物车里的所有东西都下单了哦。 不及芙蓉: :(纯洁的微笑) 不及芙蓉:你绝对是故意的!!! 不及芙蓉:我只是来调侃你的,并不想吃狗粮!!! 辛歆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锁了屏幕,收起手机,接着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呵欠。 “困了?”良宵回头,目光落在她被空调吹得红扑扑的小脸上。 “有一点点。”辛歆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良宵放下手机,连着毯子,横抱起怀中的人儿,大步迈向卧室,“困了就早点睡,感冒了多睡才会好,如果明早起来,还是没有好转的话,再吃点感冒药。” 辛歆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抱着自己。 片刻后,她觉得身下一软,身上被盖上了柔软而厚实的被子。 良宵细心地为她捻了捻被角,大掌轻轻在被子上有节奏地拍着,许久之后,用温柔清丽的声音轻轻问:“睡了吗?” 辛歆的意识早已涣散,想答应却发不出声音。 “其实,”良宵倏地双手撑在辛歆身子两旁,缓缓低下头,凝视着她,在她耳边性感地说,“啪才治百病。你要不要试试?” !!! 云爷! 我都睡着了! 为什么还要撩我! 辛歆的身子顿时僵硬,睡意一下子都消散了。 可是,她不敢睁开眼睛,只好努力假装自己睡着了。 良宵见她的眼珠心虚地来回动着,无声地轻笑,最终只是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关上灯,离开了。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一觉醒来,辛歆的感冒似乎并没有好太多,值得庆幸的是也没有恶化。 良宵今天换了花样,给她熬了咸蛋瘦肉粥,只是她的味蕾像是麻木了一般,不太尝得出味道,只能一口一口机械地嚼啊嚼,再咽下去。 饭后,良宵又把她抱回床上,耐心地唱着摇篮曲,哄她睡觉,直到午饭点才喊她起来。 辛歆越来越觉得自己如同他圈养的小宠物,被他照顾着,吃了睡、睡了吃。 这样的生活还挺幸福的。 被投食完后,辛歆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舒展身体。 她躺了太久,连从卧室到餐厅都是被抱过来的,再不动一动,骨头大概都要变成团状了。 辛歆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电子体重秤,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站上去。 毕竟才刚吃完饭,一定会重不少!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安慰自己升高的体重,不是因为寒假长了肉肉,只是这顿饭吃了太多而已! 这样一想,辛歆就鼓起了勇气,一鼓作气地站上了体重秤。 良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探出头看秤上的数字,冷静客观地评价:“胖了。”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辛歆惊叫。 “你该运动了。”良宵淡淡地说,“明天去爬山吧。” 辛歆依旧不肯相信,她的体重为什么会重这么多?!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体重秤,才一个寒假而已!就算吃了很多高热量的东西,就算没有运动,也不至于飙升十斤吧! 她疑惑地盯着秤看,结果发现良宵的一只脚正踩在她的后方。 “”辛歆好气哦,“好想咬你!快把你的脚挪开!!!” “来啊。”良宵眯着眼,张开了双臂。 第四十三章 辛歆举起两只小爪子,“嗷”了一声,就朝良宵的身上扑过去。 良宵也不躲,稳稳地抱住了他的小宠物,收紧双臂,将她禁锢在怀中。 辛歆的双手贴着良宵的胸膛,虽然隔着家居服,但是那布料太薄,她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衣服遮盖之下的硬实的胸肌。 她虚虚地把手往外拿,躲在他怀里,不露声色地咽了一口口水。 还好楼下正好有车子在鸣喇叭,否则,这声音得有多清楚呐。 良宵随她趴着。 他喜欢辛歆露出脖颈的模样,于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之间,双手抓了几把,熟练地为她挽起了高高的马尾,然后单手握住。 他的眼神落在她眼里,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问:“皮筋呢?” “噢,这里。”辛歆从手腕上解下黑色的皮筋,放在他的手心。 良宵三两下固定住了她的头发,还帮她稍微松了松,最后将两侧散落的细碎发丝撩到耳后。 “你经常帮人扎头发吗?”辛歆伸出双手,环抱良宵,微微仰起头的角度,几乎要亲他的下巴。 良宵垂眸,眸光温柔,说:“有时候,会帮妈妈扎。” 他的手从后方抚摸着她的脖子,用了轻柔的力道带着她的脑袋靠向自己的肩窝。 辛歆乖巧地顺从。 良宵低头,淡淡地呼吸,若有似无地在她耳边呢喃:“星星,你好香。” 辛歆伏在他怀里,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良宵发觉了,轻笑,恶作剧地往她的耳朵里吹气。 辛歆敏感地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一手轻推他,一手握成拳,锤了他一下,娇嗔:“你要干嘛啦!” 良宵饶有兴趣地逗她,紧紧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痞痞地和她耳语:“我啊想亲你。” 他的话让辛歆浑身都滚烫了起来,连脖子和耳根都被烧红了。 良宵终于不再言语,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揉了揉她的脖子上,然后亲了上去。 站着接吻的角度让辛歆很不舒服,她嘤咛了一声,良宵便把她一把抱起来,架在自己身上,调整角度,让她在上面。 辛歆觉得自己的姿势,就如同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好尴尬。 她想下来,可是,他彻底深入的唇舌,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缺氧的感觉渐渐浮上来,闷闷的,心跳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仿佛从空中坠落到了深海里,然后随着浮力,慢慢的,慢慢的上潜。直到看见太阳的光亮透过水面的折射,漂在海面上,白茫茫一片。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耳边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良宵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小舌。 辛歆喘着气,全身无力地趴在他怀里,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在沙发上坐下的都不知道。 良宵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接着站起身来,把她抱到沙发上,“有客人来了。” 门外的人已经等到快要绝望了,按门铃的节奏从一闪一闪亮晶晶换到了小苹果。若不是早就约好了时间,季岩真的要以为根本没人在家了。 在他拿出手机想要给良宵打电话的时候,门总算是打开了。 “云爷,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报警了,差点怀疑你是不是煤气中毒了。”季岩念念叨叨脱了鞋,熟门熟路地找到拖鞋换上,跟着进了屋。 “我家用的是天然气。”良宵淡淡地瞥了季岩一眼,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季岩抿了抿嘴,选择跳过这个话题,还是说工作好,“云爷原版影片早上到了,我刻录了一份带过来,我们先看着吧。翻译那边也已经发过去了,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 这是最近刚洽谈好的一部美国大片的配音工作,良宵作为配音导演需要先把原片看几遍,等翻译的本子出来以后,再将影片的中文和英文画面对在一起,进行对口型的工作。 “嗯,你先去放吧。”良宵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了去往客厅的通道,伸出手指,往休闲室的方向指了指。 季岩心塞地说:“云爷!我这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连口水都没喝,又要开始工作啊” “我给你倒水,你过去吧。” “云爷,你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竟然连客厅都不让进?” 季岩话音刚落,就见云爷身后冒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夫人你也在家啊”季岩怔了怔,反应过来,了然地看了看良宵,而后跟辛歆挥手打招呼,说,“夫人好,夫人打扰了。我先去休闲室了。” 说完,季岩就跑了,不敢停留。 夫人一看就是刚被蹂躏完的样子。 怪不得云爷脸色那么臭,连客厅都不人进,啧啧啧,感情他刚刚是坏了两人的好事。 这下惨了,一会儿肯定要被虐惨了qq。 良宵回身,捞过他的小东西,轻轻啄了啄被他亲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交代道:“我下午还有工作,你回房再睡一会儿吧。” 辛歆点了点头。 “有事喊我。”良宵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辛歆泛着红晕的脸蛋。 辛歆再一次点点头。 良宵满意地轻轻拍了拍她,说:“进去吧。” 在休闲室的季岩,早已放下了屏幕,开好了投影,打开了音响,一脸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良宵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用眼神示意季岩把碟片放进影碟机里。 季岩立刻照做,并且顺手关了灯。 黑暗中,英语原声电影缓缓进入片头 影片放一遍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而现在已经开始了第二遍。 季岩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口渴得要命了,他才鼓起勇气,弱弱地问:“云爷,我能去厨房倒杯水吗?” 良宵“嗯”了一声,注意力还放在影片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辛歆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所事事,只好找符容容聊天。 :容容,你在干吗呢? 不及芙蓉:刷微博呢。干吗?又要虐我? :没有啦(可爱地捏你的脸) 不及芙蓉:拍掉你的爪子! :哭哭(委屈) 不及芙蓉:云爷呢? :他在工作呢。 不及芙蓉:啧啧,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你还有空找我玩? :矮油,别酱紫说嘛。 不及芙蓉:唉,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啊?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o)! 不及芙蓉:我在看云爷微博呢。 :嗯? 不及芙蓉:以前,云爷是多么的低调,微博里面除了发新歌,就是发新剧。可是现在呢,除了秀恩爱,还是秀恩爱,连赞过的微博里也全是你的消息。 辛歆不好意思地回:嘿嘿嘿嘿嘿嘿。 她想起刚知道云爷的时候,她翻遍了他所有的微博,什么私人信息都找不到,上面冷冰冰的,好像微博只是他发布新作品的一个平台而已。 每一部剧,不同的角色,多变的性格。 大家各种,幻想他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个模样,并不在意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他的微博里多了许多人情味,也有了生活的气息。 越来越多的粉丝关注了他。 仅仅是因为喜欢这个人,而非他所扮演的任何角色。 辛歆觉得这样很好,很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由于符容容要陪妈妈出门买菜,只好中断了话题。 辛歆随手拿了一本良宵的床头书刚翻了几页,搁在枕头上的手机倏地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竟然是陈奕之发来了消息。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 辛歆犹豫不决,还是回复过去:周末。 陈奕之:东西多吗?我来机场接你吧。 他还不知道辛歆已经回了市。 辛歆不知道陈奕之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于是拒绝了他。 陈奕之坦白直言:我分手了。 :然后? 略一停顿后,陈奕之回:我后悔了,当初都是我不好。 :然后? 陈奕之: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 陈奕之:我想追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陈奕之:是那天雨夜来接你的那个?你们在一起了? :嗯。 陈奕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不用了,他对我很好。 陈奕之没有再回,辛歆也懒得再去理他。 她对他为什么分手,为什么没有和南南在一起,为什么又忽然来找她,都没有兴趣。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了。 而且,她永远都记得在那次车祸的时候,她最孤单无助的时候,陈奕之是如何走向了她,又穿过了她,去了南南的身边。 即使没有云爷的出现,她也不愿意去做别人的第二人选。 辛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想念云爷,却又不想打扰他。 干脆去看了一集风语者。 风语者的剧组是由一个新成立的影视公司成员组成的,这个公司虽然出剧不多,但是部部都是精品。剧组非常用心,比如为了使风语者的人物形象更加逼真,剧组给几个主角都开了微博,经常在微博上分享人物的日常生活。 辛歆关注了的微博,可是,的更新少得可怜,距离上一条信息发布都快有两周了。 她忍不住发了条微博来哭诉:嘤嘤嘤嘤,男神一直不更新微博怎么破? 没想到,不过几分钟时间,消息箱里的消息疯狂飙升。 不用猜。 那个罪魁祸首,就在与她一门相隔的地方。 辛歆偷偷打开卧室通向休闲室的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投影仪照在屏幕上的光亮。音响里播放着男女主角的英文对话。 门一打开,就有亮光进入。 良宵的视线被她吸引,他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辛歆定睛一看,发现休闲室里只有他一人,于是带上了卧室的门,蹦跶着跳上了沙发。 她把手机放在他眼前,戳了戳屏幕。 良宵看了一眼—— 云也 2分钟前来自7s 云也:那就更一条(微笑)//星落:嘤嘤嘤嘤,男神一直不更新微博怎么破? “我说的明明是啦!”辛歆郁闷地嘟着嘴,瞪他,“妹子们说我们又秀恩爱,都哭啦!” “哦?是吗?”良宵挑了挑眉。 “是啊!!!”辛歆心疼地看着她们的留言,“你看!” “你的男神是?”良宵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摸着下巴,不悦地问。 “啊?”辛歆看着良宵,发觉她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于是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努力挽救自己,“你是我的本命嘛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良宵追根究底。 “都说本命一生推,男神时时变呀,等我看下一步剧的时候,可能就连是谁都忘啦。”辛歆夸张地摊开双手。 “哦。” 完蛋了,云爷还是不高兴,这可怎么办qq? 良宵向后靠了靠,说:“本命一生推?” “嗯嗯嗯!本命一生推!”辛歆使劲点头附和。 良宵悠悠地问:“怎么推?” 怎?么?推? 辛歆傻了,这是什么问题。 “这就是一种说法啊” “怎么推?嗯?”良宵挑了挑眉。 这不就是找事吗?! 辛歆咬了咬牙,“就是这样” 她双手使劲推了良宵一把,结果谁知道良宵完全顺着她的力,倒在了沙发上,她一时没控制住平衡,趴在了他身上。 良宵勾了嘴角,支起脑袋,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凑上去,尽情地啃起来。 端着杯子,从厨房回来,刚打开休闲室的门的季岩,默默地退了出来。 天杀的,他不就是来工个作嘛! 为什么又要被虐,又要被虐! 好想摔了杯子走人啊啊啊啊! 第四十四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 第四十五章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上,绚烂明亮的漫天星光透过落地窗的透明玻璃照射进来。 辛歆早已被良宵吻得乱了呼吸,唯一清醒的一点点意识,也都跟着他的手在到处游走。 她不知道自己的衣衫是何时被褪尽的,也不知道他俯下的头颅现在在亲吻哪里,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燃烧,如同一团火焰。 良宵原路返回,重新吻上她的红唇,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单手手肘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她光滑的脸蛋,喑哑的嗓音淡淡地说:“星星,你很紧张。” 废话!!! 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紧张吗! 辛歆羞赧地撇过头去,不想跟他说话。 “不要紧张,”良宵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喜欢你,所以想要靠近你,想要知道你每个细微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辛歆被他的情话打动,缓缓回过头来,正视着他。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装着整个她,柔情似水。 他口中说出的所有低语,都在不断地魅惑着她。 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她的身子渐渐软下来,仿佛浮在云端,而后,他的吻再度飘落下来,说完了最后半句话,“想要进入你。” 当辛歆咬着唇,被痛得泪流满面的时候,她的内心只想怒吼:美好个鬼啊!!!痛死人了!!!她都要以为自己是被几吨重的卡车碾压了一遍。 良宵被她源源不断的眼泪吓得手足无措,“很疼?” “很疼,真的好疼。”辛歆双眼泪汪汪,表情可怜得不行。 “马上就好了。”良宵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忍一忍,好吗?” “不行,真的不行”只是再进去了一点点,辛歆的反应立刻变得强烈起来,眼泪唰唰地落下来。 良宵深呼吸,稳下心绪,抚了抚她的后背。 她身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床单早已被浸湿,他的手掌轻轻掰开她紧紧攥着被子的小手,上面全是冷汗。 心疼得不行,良宵最终退了出来,侧身支在她一旁,长臂一伸,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塞在她手里,让她擦擦眼泪。 自己又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她身上的细汗,飞速清洁过后,他拿过睡衣,给她穿上,抱着她放在床单干净的那边,温柔地亲亲她,说:“不要着凉了。” 辛歆红着脸,乖巧地任他动作。 经过刚刚那一番亲密接触之后,她也没有那么害臊了,反正该看的,该摸的,也都看了摸了 只是面对着良宵,辛歆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于是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闷在枕头里,说:“你要不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她能感觉到被子之下的东西,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她想帮他,可是,实在是太痛了 “嗯。”良宵的声音异于平常的低沉,浓重的隐藏其中。 等他下了床,辛歆才敢抬起头来呼吸,枕头里好闷。 余光一瞥,她看见了他精壮的背影。 啊 她再一次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还好民宿是依山而建,另一侧是梯田,没人能看见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里十分安静,辛歆换了姿势,平躺在床上。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良宵这一次进去,明显比刚才洗澡的时间要久许多。 辛歆听着卫生间里的声响,脑海里出现了他刚刚伏在她身上时,欲罢不能的表情 还有限制级音频里的喘息 天呐,不能再想了! 她捂着脸。 半晌,良宵在腰间披了一条浴巾,开门出来,浑身都浮起了淡淡的红。 真的好久 辛歆在心里默默地想:实在是太辛苦了,五指姑娘! 这么一场折腾过后,两人再睡下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微微亮起,渐渐升起的太阳,将洁白的云层染成了橘色。 室内太过亮堂,辛歆睡得不安,努力调整眼睛的角度,也没有成效。 良宵也没有睡着,见她动来动去,一手搭在她的腰间,了然地问:“要不要拉上窗帘?” 辛歆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落地窗外的景象。 干净清澈的蓝上叠着淡淡的金,短短几分钟内,太阳就跃出了云层,万物都从黑暗中苏醒。 万丈光芒大约就是如此而来的。 她微微坐起,良宵也陪着她起身,两人相互依偎,共享这难得日出晨光。 再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窗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拉上的,房间里一片昏暗。 辛歆从良宵的怀中醒来,两人还维持着刚刚看日出时的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端详他的脸庞。 立体的五官,却不会给人太过刚硬的感觉。一切都刚刚好,如果嘴角能带上点笑。 辛歆悄悄用手指戳了戳良宵的嘴角,然后向上,做出微笑的弧度。 良宵闭着眼,大掌准确地将肇事者抓在手心里,辛歆想逃,手指却被抓着,无法动弹。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说:“早安。” “早安。”辛歆趁他松手,赶紧收回了手。 “肇事逃逸,”良宵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要怎么惩罚好呢?” 辛歆怔了怔。 他已经托起了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辛歆想起昨晚 害怕他会一时情不自禁,于是草草地推开他,下床去洗漱。 良宵笑着,也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辛歆身后。 辛歆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将水杯接满水,开始正在刷牙。 良宵就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看着镜子中一脸素容的她。 辛歆被盯得脸热,拿出嘴里的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去旁边刷牙呀,不是有两个洗手台嘛?” 良宵不说话,依旧贴着她。 辛歆弯腰漱口,之后站直身子,戳戳镜子里的良宵,抱怨道:“你这样我很不方便。” 良宵不管,就想这么和她待在一起,耳鬓厮磨。 辛歆郁闷地双脚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肘轻推他,“我要洗脸了!” 良宵耸耸肩,表示你继续。 这么站着,她怎么弯腰? 他那在清晨生机盎然的小兄弟正顶着她 辛歆睁圆了眼睛,瞪了瞪他。 良宵笑起来,终于放开她,用拇指帮她拭去嘴角的泡沫,而后去了另一个洗手台边开始洗漱。 在房间室外的小阳台用完早餐之后,辛歆把东西都整理进良宵的背包,两人下楼退房。 下山的路,良宵为了迁就辛歆,选了一条比较好走的,虽然比起来时会费时一些,不过,现在刚开始走,精力充沛,应该不会太累。 良宵把辛歆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告诉她:“我经常来这里。” “来这里爬山?”辛歆想起之前学校采风那次,他也是跟胖爷去爬山。 良宵解释:“不是,来这里录一些声音。” 辛歆不明白,问:“嗯?录音?” 良宵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这里有很多小动物,也有很多自然声。” 他忽然静下来,按了一下录音笔。 辛歆也跟着保持沉默。 不远处,有小鸟的叫声,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良宵关掉录音,凝望她,说:“可能是由于职业的缘故,我喜欢记录一些有意思的音色。鸟叫蝉鸣,潺潺的溪流和汹涌的大海,都很有趣。你听着这些声音,就能感受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就像现在,你闭上眼睛试试。” 辛歆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刚刚的小鸟还在叫,然后出现了另一种叫声,似乎是小鸟的母亲飞回来了。 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可能是什么昆虫正在觅食。 树上的枝叶间有细微的响声,说不定是小松鼠在上面爬蹿着。 微微一阵风过,带来不知名的花的香味。 辛歆感受到嘴唇上突然变得温热。 她忽的睁开眼。 是他在吻她。 良宵单手拥她入怀,另一只手扶在她脖颈后面,调整角度,继续亲吻她。 当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世界犹如静止时,他才轻柔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说:“花开的声音是10分贝,降雪的声音是20分贝,落叶的声音是20分贝 而我们刚刚,比那要响一些。” 爬山回来之后的第二天,符容容就从家里搬回了学校宿舍。 辛歆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人待在学校里,于是也推着行李回学校。 她本来想自己回学校的,但是一个28寸的行李箱,再加上良宵给她买的七七八八的东西,一个人肯定拿不过来。良宵不放心,执意要开车送她。 到了宿舍楼门前,良宵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下车把辛歆的东西从后备箱里拎出来。 “我送你上去吧。”良宵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 “还是我自己上去吧,你进女生宿舍也不太好。”辛歆微微垂眸,轻声说。 “那东西怎么拿上去?” “我先把轻的搬上去,等下再让容容下来帮我搬别的。” “嗯,好。”良宵应声,不舍地伸手就要抱辛歆。 “别抱我,”辛歆虚虚地挡了一下,“你穿着西装呢,我的毛衣会粘毛的,等会儿你西装上就全是白色的毛毛了。” 他今天有工作安排,是休息间隙赶过来送她的,稍后还要回去会场,如果西装上粘毛就不好了。 可是,良宵一点都不在乎,揽过她的腰,牢牢抱在怀里。 “诶!”辛歆无奈地趴在良宵的怀里,吹了吹粘在他西装上的毛毛。 “粘上就粘上吧,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有多亲密。”良宵在她耳边低语,温柔而清晰。 “辛歆同学!差不多了啊,赶紧上来!收拾宿舍了!”符容容站在宿舍的小阳台上冲着他们大喊,“照顾照顾单身狗,我求求你了!” 辛歆笑着从良宵怀里钻出来,朝符容容做了个鬼脸,回头对良宵说:“我要上去啦。” 良宵“嗯”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啊。 他这么一说,辛歆倏地心里一暖。 她在市,也有家了。 “周五下午上完课,我就回来,在家里等你下班。”辛歆笑嘻嘻地最后抱了他一下,然后拖着行李箱和其他东西,小跑着进了宿舍的大门,“拜拜!” 良宵站在原地目送她进去。 辛歆把一部分东西拿进宿舍之后,连忙跑到小阳台上,良宵还站在那里,她和他挥了挥手,催促他,“你快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良宵望着她点头,却依旧没动。 辛歆羞涩地笑着,用双手做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给他。 良宵也笑了,片刻后打开车门,回到会场去。 第四十六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 第四十七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可我却连伸手的力气都已耗尽。 因为爱你,才将最单纯最干净的一面留给你。 可你却把它当成了最大的武器。 忘记了那天的风是冷是暖,忘记了那天的天气是阴是晴,我只记得我失眠了整夜,坐在床上看了一晚的星辰,一早的日出。我只记得我的心上仿佛被剜了一块,那一块的名字叫。 粉饰太平,欺骗自己,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爱我的孩子气,我就不再对你撒娇吃醋,收起一切,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样子。这些年,我竭力在你眼里变得坚强勇敢,变得成熟稳重。 我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用毕生的最后一点勇气,问你,“现在的我,怎么样?” 你看着我,知道我在问什么。 而我也看着你,干净的眉目中,有我的影子。 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坚强勇敢,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是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没有我不行。” 这一刻,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爱的不是成熟稳重,也不是撒娇孩子气,只是,不是我而已。 你看了看响起的手机,向我示意。 然后起身,与我道别,如春风般温柔的眸中,是我的身影。 我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微笑点头。 街道上飘散着歌声,歌词里是这样写的:“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我一直以为世间的路再长,总会有抵达的时候。 可是现在,我想我错了。 有些路是没有尽头的。 就好似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我没有告诉你,你每谈一场恋爱,我便开始一场孤独旅行。 爱你的时间里,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走过西藏漫长的朝圣路,爬过玉龙雪山缺氧的顶峰,看过黄山暴风狂雨肆虐的云海,望过泸沽湖宁静的云淡风轻 所以,这一次,我也会独自旅行,真正地离开你。 我走过最漫长的路,是从你的眼里到你的心里 文/晏词 2016516 “嗨,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我曾千万次想象我们重逢的情景,却没想过仅仅两句话就足以概括所有。 我低垂着头,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余光瞥见你的手,白皙纤长,一如当初你为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时般温柔。 “要加糖吗?”你的声音如十里春风,和煦暖阳。 我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糖和你一样,都是陷阱。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对谁的要求都来者不拒。 那么,我一定不会飞蛾扑火。 可惜,我不知道。 你选择我还是她? 那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的我,还一心想寻求一个答案。 她比你更适合做妻子。而你太孩子气了。 我看着手机上你的回复,然后再也没有忍住,顾不及旁人诧异的目光,独自蹲在公车站默默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好心的路人向我递了纸巾, 第四十八章 辛歆完全傻掉了。 身体的潜意识告诉她,这是她所熟悉的人,不需害怕。 可是,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嘴里,是他的舌尖在搅弄翻腾。 她无力地仰着头承受。 由于被人打断,这个吻结束得很快。 ok等了半天却没听到法官的号令,于是,她悄悄睁开了双眼 谁知道就看到了这么尴尬的场面。 其实,ok的本意是重新闭上眼睛,然后假装自己什么没有看见,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不受她的控制—— 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ok咳得弯下了腰,半天没止住,没多久脸上就变得通红。 “ok你太弱了。”林木摇了摇头,目光在良宵和辛歆的身上转了一圈,笑说,“你们俩也是,大庭广众之下的” 布丁推了推林木,问:“他们俩怎么了?” “你都没发现,法官半天没说话吗?”林木揶揄地说。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二白也没懂。 “嘴除了拿来说话,还能干吗?”林木意味深长地笑。 布丁和其余几人都从林木暗示的眼神里明白了些什么。 陈奕之低了低头,脸色阴暗了几分。 “啊,好痛。心口中了一箭。”爽子捂着心口,夸张地说,“我觉得我现在失血过多了,怎么办,救命!” “快去找个女朋友就好了。”小狼儿一语中的。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只有二白一个人傻白甜地念叨:“除了说话,就是吃饭呗。不然还能干吗?” 辛歆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言语中,烧红了脸,捧起桌上的杯子灌了几口凉水。 良宵伸出手稳了稳辛歆,“有点凉,慢点喝。” 他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会出现淡淡的温柔,别人的议论对于他而言,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天呐,我受不了了”爽子不过无意的一瞥,又被伤害了,“我真的是看不下这两个人的互动了。我们还是早点散了吧。我发誓我没找到女朋友之前,再也不出来聚餐了!” 小狼儿大笑,说:“林木和布丁在一起,都不见你反应这么大。” “这能比吗?林木和布丁弱太多了!!!” “是吗?”林木不服气,抬起布丁的下巴,亲了上去。 “”爽子无言以对,拎起外套往出走,语气决绝地说,“我去天台了,你们都别拦着我。” 聚餐结束的时候,辛歆提早下了楼,去前台找老板结账,却被告知她男朋友已经付过钱了。 她转头盯着良宵看。 良宵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手把她捞进了怀里,在她头顶低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共多少钱?”辛歆害怕伤害他的男性尊严,可是心中总觉得这样不好,于是用软软的声调,说,“说好了是我请客的。” 良宵看了看那张纠结的小脸,“我不收钱,如果一定要给,不如送我情人节礼物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辛歆才想起,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 送礼物? 好像也不错。 于是,辛歆点了点头,“好。” 回到宿舍,正好八点半,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辛歆洗了个澡,换上毛茸茸的睡衣,坐在电脑前,掏出了几包良宵给她买的小零食,放在手边。 此时,正好九点。 她一手滑动鼠标,点着编剧发来的飞机票,进入频道。 上次给云爷发剧本的那个编剧,在次日联系上了她,简单地阐述来意之后,给她发来了剧本。 不知道是不是在云爷光环下的原因,连带着这段时间里,递来给她的剧本质量都很高。 辛歆抽空看完了剧本,忍不住又熬夜了原著。 毋庸置疑的,辛歆顶着熊猫眼在大半夜给编剧发去了接剧的回复。 今晚是剧组的第一次会面,辛歆看着房间里的人,v里有几个生面孔,不过大部分都是相熟的,比如一岁灯花、沙律先生和小禽兽等等,还有几个剧组工作人员。 只是辛歆没想到的是,这次的st里竟然还有和云爷合作过王爷的海牧大大 她彻底震惊了。 先不说云爷鲜少接剧,海牧大大自从录完王爷之后,根本就是隐退状态,这次竟然都能被邀请来。 她不得不佩服剧组的能力。 编剧e天王盖地虎哦跳上了麦序说话,“嗨,艾瑞巴蒂大家晚上好!鼓掌啪啪啪!首先感谢各位大大们准时到场!我代表小娘子攻略计划剧组谢谢大大们接受我们的邀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虽然你们可能都已经知道了,我就是小娘子攻略计划的编剧e天王盖地虎哦。” 秦宋:哇塞,好酷炫的名字哦!我也想改成宝塔镇河妖! 沙律先生:小禽兽,那以后要改叫你小河妖了? “咳咳,那个啥,我的d有点长,读起来可能会很费劲,”e天王盖地虎哦不好意思地说,“所以,大家以后叫我妮妮就好啦!” 星落:妮妮 妮妮配合地回应:“星落女神” 星落:噗,别这么喊我,叫我星星就好了。 “叫星星的话,我害怕云爷会被灭口,这不是云爷专属昵称嘛!”妮妮调侃地说。 云也“善意”地提醒她:“你要是害怕被我灭口的话,现在改剧本还来得及。” 妮妮两眼泪汪汪,在公屏上发了一个下跪的表情,“云爷表酱紫,大家都是为了艺术献身,您说是吧?” 辛歆往嘴里丢了几片薯片,偷笑着看公屏。 这次的小娘子攻略计划,说的是一个女主角谷雨穿越到架空古代里的故事。 故事主要在穆府展开,海牧饰演穆府的大少爷,沙律先生饰演二少爷,秦宋饰演三少爷,云爷饰演小少爷。 谷雨必须一一攻略这四个男性角色,从他们身上得到线索,找到最终p,并且获得他的心,才可以从里回到现实。 的上部已经完结了,不过下部还在连载中。 妮妮问作者要了上下两部的版权,一共两集,先开始做上部,等下部完结之后,再改编下部。 所以,现在就算是编剧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女主的最终p。 良宵之所以这么郁闷的原因是,当初他拿到的剧本并不是全剧本,里面只有他和女主角的台词选段,因此,他并不知道女主角要攻略这么多男性角色。 要是早知道的话,他一定把这苗子扼杀在摇篮里。 良宵心里想着,默默地发了一个表情:(微笑) 妮妮求助地喊:“夫人,夫人救命!” 星落:没事的,放心吧,我保护你(拍肩)! “那就好那就好,有夫人这句话,我终于敢继续说话了。各位大大手里头应该都拿到全剧本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哟”妮妮松了口气,万一云爷反悔,她就要哭了,好在有夫人在,握拳! 秦宋笑嘻嘻,开口说:“我觉得没有问题啊,第一次做男主,心情有点小激动呢!不如咱们现场来pp戏吧?” 沙律先生忍俊不禁地说:“小禽兽,你是不是属黄瓜的?” 秦宋无知地发出了一声“啊?” “小禽兽,黄瓜欠拍,知道吗?”沙律先生说,“你让夫人现场跟别的男人对戏?云爷家里的醋缸还不得翻了。” 秦宋想了想,说:“那那要不让云爷和夫人来一段呗?” “好啊好啊,现场p戏什么的最带感了!”妮妮开心地拍起手来,赞同地说。 “云爷,你觉得呢?”秦宋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比期待。 云也无可无不可地说:“随她。” “夫人?”妮妮双手合十地眨巴着眼睛。 星落:可以啊(微微一笑) “太棒了!我来找一段,大家等等!”妮妮的手指快速地滚动鼠标滑轮,在ord文档里找剧情。 几分钟后,她在公屏上贴出了一段剧本。 妮妮:“云爷,夫人,你们看看这段!” 辛歆丢掉薯片的空包装,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一边把手擦干净,一边仔细地浏览剧本。 大致了解内容之后,她闭了闭眼,沉淀一下,开始进入角色。 攻略对象:澜之。 谷雨看着系统给出的新任务,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真是一万分的不情愿。 这个难搞的小少爷要怎么攻略呢? 小少爷名叫穆澜之。 之所以叫小少爷,顾名思义,因为他是府里年龄最小的少爷。 他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全然没有继承老爷的文质彬彬、成熟稳重。在城中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好在老爷是帝师,大家多少都会给几分面子,一般也不会与他计较。 久而久之,小少爷的性格就变得更加刁钻蛮横了。 谷雨的娘亲去世得早,她从小跟着爹爹在穆府生活。 别的少爷们都待她极好,只有小少爷动不动就爱欺负她,譬如抓些小虫子吓唬她,或者把死老鼠丢在她房前之类的。 因此,她对小少爷的厌恶指数简直是满分。 可是,他现在却成了她的攻略对象。 头疼。 实在是太头疼了。 谷雨坐在书房前的院子里,一脸愁容。 澜之正好从外面回来,见着她闷闷不乐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大步向她走去,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说:“小娘子,你怎么呆呆地坐在这里?太阳这么大,也不怕中暑?” 谷雨瞪了他一眼,这人又占她便宜,本来想骂他几句,可是转念一想,他现在是她的攻略对象,语气便软了下来,“实在是有些无聊,也不知做什么好,就在这儿晒晒太阳,发发呆。” 澜之拉起她的小手,将她带进书房,“正好正好,我在街上买了桂花糕,你来尝尝味道!” 谷雨忍着想甩掉他的手的,坐在凳子上,接住他丢过来的桂花糕。 “吃呀!看我干吗?”澜之痞痞地笑起来,“要我喂你?” 谷雨忍了忍,没忍住,“呸”了他一声,伸手捏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才不要你喂!” 澜之支着下巴,撑在桌上,笑眼盈盈地盯着她看。 “这桂花糕清甜爽口,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入口即化,不粘牙也不腻味。当真好吃。”谷雨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这就叫好吃了?真是没见过世面。”澜之不屑地说完,又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你不吃啊?”谷雨又塞了一大块在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他。 澜之不答,扣住她的手腕扯过来,舔了舔她捏过桂花糕的修长手指,然后又吮吸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谷雨呆若木鸡,霎时反应不过来。 澜之抛了个媚眼给她,调戏道:“小娘子,你真好看,双瞳剪水,樱桃小嘴,叫人好想亲亲你。” 辛歆听着云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与上次的语气不同,这一次他说的更加玩世不恭。 可是,不论是哪一种,都叫她的血液直冲脑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 第四十九章 就好像丘比特再一次把箭射向了她的心脏,辛歆忽然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她害羞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低吟。 紧接着,里出现了“哐当”一声,之后一阵慌乱,“啊我的话筒” 良宵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先到这里吧。” 对戏结束,频道里沉默了半晌。 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们,别让云爷和夫人对戏,随便一句台词就能把人虐死。 “好了?”沉默许久的海牧终于开麦出声了。 “海牧大大!”刚被云爷和星落打击完的秦宋,激动得尖叫了起来,“您来了呀,海牧大大!” 海牧淡淡地说:“我一直在。” 秦宋愣了愣,“那你怎么都没反应呢?” “我刚刚把耳机摘了,”海牧继续说,“我可不想听人秀恩爱。” “” 被虐得一脸血的秦宋想了想,海牧大大说的好有道理! 他刚才为什么没能这么做呢!? 与此同时,早已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妮妮和沙律先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话说海牧大大,你不是都隐退了吗?这次怎么会接剧呢?”沙律先生好奇地问他。 “云爷不是也接了吗?”海牧笑笑,说,“感觉应该会挺有意思的,情人变情敌多好玩。” 噗 辛歆听海牧大大这么一说,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情人变情敌 还真是。 在王爷里,王爷和画仙是一对,到了这里,他们都是她要攻略的男主之一。 好微妙的关系。 秦宋默默地问:“海牧大大,您这是吃醋了吗?” “噢,你要这么想的话,”海牧顿了顿,“随你。我心里确实不太舒服。” 星落:(o) 沙律先生:(o) e天王盖地虎哦:(o) 秦宋:(o) 云也打断他们的对话,“海牧,别闹了。星星会当真的。” 海牧用悲伤的语调说:“有了新欢,就这么对待我,我会很难过的。” “”云也说,“星星的室友还是单身。” “哦?”海牧的尾音上挑,立刻转移了对象,“夫人,我们什么时候出来吃个饭吧?” 云也:“你还是直接约她室友吧。” 海牧撇了撇嘴,说:“我又不会吃了她,不用这么防着我吧?” 云也:“不太信得过你的人品,而且” 海牧秒懂地笑了起来,“要小心哦。” 辛歆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海牧大大在圈里也很低调。她一直以为海牧大大和云爷一样是高冷禁欲的类型,结果他竟然是花花公子那一挂的。 这样不是把符容容推进了火坑,不太好吧? 辛歆私戳了云爷,给他发消息:云爷,你说真的啊? 云也:假的。截住他的话头而已。 : 云也:反正他身边女人多,不会记得的。 辛歆汗颜,这招祸水东引,云爷一定是跟燕公子学的 还没等辛歆再回过去,云爷就发了条语音过来:“你以前不是都叫我爷的,现在为什么又开始叫云爷了?” 不知道云爷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用刚刚配澜之的声音说着话,那说话的调调带着一股小流氓的味道。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 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辛歆装傻,含糊其辞地敲了回复过去:啊是嘛 她没想到,他连这么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起初,她仅仅是觉得作为管理,用“爷”这样的称呼,感觉起来更亲切,就像是站在他那边的一样。 可是,当两个人的关系从群主和管理,变成了恋人以后,辛歆越发觉得“爷”这个称呼叫不出口了。每次那么喊,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依偎在他怀里,娇羞欲滴的模样。 有一种 有一种仿佛刚刚被宠幸完的样子 辛歆捂脸,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好在云爷没有追问,只是又丢了一条语音过来:“要熄灯了,快去睡吧。” 辛歆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到十一点半了,匆忙回:嗯嗯!我在给剧本做标记,最后还有一点点,做完就睡啦! 缩小在菜单上的对话框变成了橘色,是云爷发来了消息。 辛歆选定了一段谷雨的词,标成蓝色,看着编剧在小括号里写着的情绪提示词,琢磨着该用什么语气表现出现。 思考着,她点开了对话框,以为云爷发来的应该是“晚安”之类的,于是随手一点语音。 结果,耳机里,满满的都是他撩人的声音,“小娘子,再不睡,我就要亲你了。” 说完,他还轻笑了一声。 !!! 云爷越来越坏了!!! 这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辛歆全身僵住。 就在此时,宿舍的灯忽然都灭了。 嗯 现在真的可以睡了 由于前一晚,听了十多遍云爷发来的语音,身体疲惫,头脑清醒的辛歆,亢奋得直到凌晨两点才睡过去。 毫无疑问,辛歆第二天在动画概论课上睡死过去了。 符容容用余光瞥了瞥趴在书上睡得正香的辛歆,又瞄了瞄拿着专业书站在讲台上的俊俏的新老师。离下课只有十分钟了,老师要开始进入抽答环节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把辛歆叫醒。 “后面那个,白衣服”老师把专业书轻轻搁下,一手撑在讲台上,修长的手指伸向符容容的方向说。 符容容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衣服 我今天穿什么白衣服啊! 我为什么要穿白衣服啊! 老师笑了笑,继续说:“白衣服旁边那个趴在桌上的同学。” 我的妈呀,吓死宝宝了。 符容容松了口气,这老师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嘛! 好可怜的倒霉鬼哦。 我旁边趴在桌上的 符容容瞬间抽气,手伸到课桌下面,狠狠地掐了辛歆一把,然后保持微笑的嘴形,轻声说:“辛歆,辛歆,快起来!莫老师喊你回答问题了!” 辛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模糊,缓缓地对焦。 “快点!莫老师过来了!”符容容焦急地眼睛紧盯老师,暗地里使劲推推辛歆。 辛歆听见符容容的话,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 莫老师慢慢踱步过来,走到辛歆跟前,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用手敲了敲桌面,说:“辛歆同学,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莫老师就点了后面的一位同学开始抽问。 辛歆两腿一软,要不是坐在椅子上,估计就要跪倒在地了。 她偷偷望了望老师,等他走远了,才敢小声哭着跟符容容说:“容容,老师都没问我问题,就喊我去他办公室,我是不是要挂科了?” 符容容安慰她,“应该不会吧,听说动画概论的老师给的及格率很高啊,没有95,也有90吧。” “所以,我是那可怜的5-10吗?”辛歆幽幽地问,难以抑制地哀伤。 “祝你好运!我会为你祈祷的。”符容容拍了拍她的肩。 经过这段小插曲,辛歆的瞌睡虫全都跑了,忐忑着认认真真地听完了最后几分钟的课。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辛歆跟符容容挥手,“容容,你先去吃饭吧。我” 她动作夸张地擦了擦眼泪,英勇就义般说:“我去了。” “想开点!”符容容抱了抱她,“至少,莫老师还是挺帅的,死在他手里,你就安息吧。” “”辛歆嘴角抽动,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妮子竟然还在关心老师长得帅不帅,难道不是应该先想想办法救救她吗? “辛歆,莫老师要走了,你快去吧!”符容容善良地提醒她。 辛歆这么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老师去了办公室。 莫老师坐在办公椅上,一条长腿叠在另一条上,手肘撑着扶手,十指交叉,盯着辛歆上下打量,一言不发。 辛歆被盯得毛骨悚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动画概论是今年的新课,老师自然也是新老师,听符容容说他姓莫,叫莫什么来着? 她在昏睡中好像恍惚听见过他的自我介绍。 因为以前没怎么在学校里碰见过,所以,辛歆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样子年龄大约二十七八,白白净净,五官也挺清秀的,身材清瘦,是符容容的菜。 怪不得她都快死了,符容容还向着这个莫老师! 只要不挂她的话,别的都挺好的,就是这眼镜下的目光有点渗人啊。 辛歆努力扯起笑脸,喊了一声:“老师?” 莫历倏地勾起了嘴角,放慢语速,说:“你别害怕。” 老师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害怕了好吗?! 你说话的语气怎么好像在讲鬼故事qq!! 辛歆的脸上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漂亮的脸蛋此刻黯然失色,“老师,我昨晚失眠了,所以今天才不由自主地睡着的。真的不是我想睡的。您应该不会挂我的科吧?” “这个嘛,得看情况了。”莫历的五指轮换着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敲击,一下一下的声响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有几分诡异。 “你在恋爱?”莫历忽然问。 辛歆诚实地点了点头,心里疑惑:都大学了,不会还管这个吧?她又不是未成年少女 “啧,那就难办了。”莫历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你的男朋友肯定没有我好,不如你甩了他吧。” “???”辛歆不知所措地站直了身板,惴惴不安的目光投向他,“莫老师,您这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莫历笑,“我是认真的。” “” 莫历撑着办公椅的靠手,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辛歆面前,向后一靠,轻轻倚在办公桌上,俯下头,微微凑近,在她耳边悄声说:“你要是不跟我交往的话,我就会挂你的科。” 第五十章 每天都想为你开出一朵花 文/晏词 2016825 凌晨两点,飞机抵达了浦东机场。 我一个人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伶仃地行走在空旷的机场,最后坐在冰冷的靠椅上。 正值八月,我在炎热的南方,机场的冷气却冷得理直气壮。 我蜷缩着身子,用仅有的一件开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天亮的时候,我还要转机,那么黎明前的深夜,就用来思念你好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给我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我多么想找你说点什么,可是点开了对话框,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总是默默地等,等你来找我,等你先说话。 不是我不想主动,我只是害怕得不到回应。 你的声音让人沉迷,所以我收藏了你发给我的所有语音。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一遍一遍复习。 曾有人让我从几个人的合唱里找出他的声音。 我听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傻傻承认自己是个音盲。 可是,对于你,我几乎不用一秒钟,便能分辨。 每次你只回复一两个字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不想再聊下去了。 于是我便默默收好手机,不再打扰你。 我没有把你设为特别关心,也没有设为置顶回复,可你的信息我总是能秒回。 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在等你。 我喜欢你卑微到尘土里。 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我的心中每天都为你开出了一朵花。 我们终于没有了时差。 我这里是深夜,你那里也是。 我在思念你,你也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 那么,你呢? 你,有秘密要告诉我吗? 每天都想为你开出一朵花 文/晏词 2016825 凌晨两点,飞机抵达了浦东机场。 我一个人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伶仃地行走在空旷的机场,最后坐在冰冷的靠椅上。 正值八月,我在炎热的南方,机场的冷气却冷得理直气壮。 我蜷缩着身子,用仅有的一件开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天亮的时候,我还要转机,那么黎明前的深夜,就用来思念你好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给我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我多么想找你说点什么,可是点开了对话框,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总是默默地等,等你来找我,等你先说话。 不是我不想主动,我只是害怕得不到回应。 你的声音让人沉迷,所以我收藏了你发给我的所有语音。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一遍一遍复习。 曾有人让我从几个人的合唱里找出他的声音。 我听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傻傻承认自己是个音盲。 可是,对于你,我几乎不用一秒钟,便能分辨。 每次你只回复一两个字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不想再聊下去了。 于是我便默默收好手机,不再打扰你。 我没有把你设为特别关心,也没有设为置顶回复,可你的信息我总是能秒回。 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在等你。 我喜欢你卑微到尘土里。 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我的心中每天都为你开出了一朵花。 我们终于没有了时差。 我这里是深夜,你那里也是。 我在思念你,你也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 那么,你呢? 你,有秘密要告诉我吗? 每天都想为你开出一朵花 文/晏词 2016825 凌晨两点,飞机抵达了浦东机场。 我一个人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伶仃地行走在空旷的机场,最后坐在冰冷的靠椅上。 正值八月,我在炎热的南方,机场的冷气却冷得理直气壮。 我蜷缩着身子,用仅有的一件开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天亮的时候,我还要转机,那么黎明前的深夜,就用来思念你好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给我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我多么想找你说点什么,可是点开了对话框,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总是默默地等,等你来找我,等你先说话。 不是我不想主动,我只是害怕得不到回应。 你的声音让人沉迷,所以我收藏了你发给我的所有语音。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一遍一遍复习。 曾有人让我从几个人的合唱里找出他的声音。 我听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傻傻承认自己是个音盲。 可是,对于你,我几乎不用一秒钟,便能分辨。 每次你只回复一两个字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不想再聊下去了。 于是我便默默收好手机,不再打扰你。 我没有把你设为特别关心,也没有设为置顶回复,可你的信息我总是能秒回。 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在等你。 我喜欢你卑微到尘土里。 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我的心中每天都为你开出了一朵花。 我们终于没有了时差。 我这里是深夜,你那里也是。 我在思念你,你也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 那么,你呢? 你,有秘密要告诉我吗? 每天都想为你开出一朵花 文/晏词 2016825 凌晨两点,飞机抵达了浦东机场。 我一个人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伶仃地行走在空旷的机场,最后坐在冰冷的靠椅上。 正值八月,我在炎热的南方,机场的冷气却冷得理直气壮。 我蜷缩着身子,用仅有的一件开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天亮的时候,我还要转机,那么黎明前的深夜,就用来思念你好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给我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我多么想找你说点什么,可是点开了对话框,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总是默默地等,等你来找我,等你先说话。 不是我不想主动,我只是害怕得不到回应。 你的声音让人沉迷,所以我收藏了你发给我的所有语音。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一遍一遍复习。 曾有人让我从几个人的合唱里找出他的声音。 我听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傻傻承认自己是个音盲。 可是,对于你,我几乎不用一秒钟,便能分辨。 每次你只回复一两个字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不想再聊下去了。 于是我便默默收好手机,不再打扰你。 我没有把你设为特别关心,也没有设为置顶回复,可你的信息我总是能秒回。 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在等你。 我喜欢你卑微到尘土里。 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我的心中每天都为你开出了一朵花。 我们终于没有了时差。 我这里是深夜,你那里也是。 我在思念你,你也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 那么,你呢? 你,有秘密要告诉我吗? 每天都想为你开出一朵花 文/晏词 2016825 凌晨两点,飞机抵达了浦东机场。 我一个人推着大大的行李箱,伶仃地行走在空旷的机场,最后坐在冰冷的靠椅上。 正值八月,我在炎热的南方,机场的冷气却冷得理直气壮。 我蜷缩着身子,用仅有的一件开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天亮的时候,我还要转机,那么黎明前的深夜,就用来思念你好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给我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我多么想找你说点什么,可是点开了对话框,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总是默默地等,等你来找我,等你先说话。 不是我不想主动,我只是害怕得不到回应。 你的声音让人沉迷,所以我收藏了你发给我的所有语音。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一遍一遍复习。 曾有人让我从几个人的合唱里找出他的声音。 我听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傻傻承认自己是个音盲。 可是,对于你,我几乎不用一秒钟,便能分辨。 每次你只回复一两个字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不想再聊下去了。 于是我便默默收好手机,不再打扰你。 我没有把你设为特别关心,也没有设为置顶回复,可你的信息我总是能秒回。 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在等你 第五十一章 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辛歆,犹如一滩春水,软在良宵怀中。 她深吸了几口气,脑袋总算慢慢运转起来了。 音响里,传出柠七和铃铛的声音,他们正在热络地和粉丝互动,活跃气氛。 恰巧,抽中了一个粉丝上麦序。 被抱上来的粉丝激动地语无伦次,巴拉巴拉地把想说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辛歆听清楚了。 那是对云爷的告白。 听声音是一个年纪尚小,激动中带着羞涩的小姑娘。 而良宵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多少有几分冷淡,但是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可以回应了。 辛歆微微抬头,她的眼前是他线条刚毅的下巴,顺着脸部轮廓缓缓向上 脸忽的又热了。 那是他刚刚欺凌她的唇瓣,上面还泛着水光。 再向上,他高挺的鼻梁,令人心动的眉眼,还有叫人嫉妒的浓密睫毛 她收回目光,安静地躺在他胸前,内心无比满足。 就这样,周遭的一切都运转着,只有他们两人仿佛静止的感觉,特别奇妙,好像时光永远停在了这一刻。 如果 没有他乱动的手指的话 良宵的手指跟着频道里放着的背景音乐,似碰非碰地触及她的肌肤,如同在弹奏一首优美的乐曲,而她是他的琴键。 辛歆在他身上挪了挪位置,想要逃离。 耳边传来柠七的声音,“话说今天情人节,云爷和夫人怎么过呢?” 暧昧的摩擦引来他变本加厉的抚摸。 辛歆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一起过。”他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回望,淡定地回答着柠七的问题。 辛歆气不过,仰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良宵闷哼。 “云爷,怎么了?”铃铛关切地问,“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 辛歆泪眼汪汪地捂着额头。 刚刚用力过猛,一起来就撞在了话筒上。 良宵忍住笑,腾出一只手帮她揉额头,另一只手扶正了被撞歪的话筒,“没什么,家里的熊孩子在捣蛋。” 柠七诧异地问:“这么晚,云爷家里还有小孩啊?” “对,”良宵笑,“有一个特别不乖的。” 辛歆瘪着嘴,想还嘴却又不能发出声响,小手在他胸上锤了一下。 “那夫人呢?”柠七好奇,刚刚云爷说他们一起过节,那么 “夫人也在吗?” 良宵把话筒的支架拉过来,笑着对辛歆说:“夫人,来说几句吗?” 柠七立马激动起来,连声调都高了一个八度,“夫人?!” 铃铛也雀跃地说:“夫人夫人你在嘛?” 辛歆愣了愣,良宵已经把话筒伸到了她的面前。 “大家晚上好啊”辛歆就着良宵手里的话筒,努力微笑着打招呼。 全场的粉丝因为辛歆的突然出现,蓦地都沸腾起来。 我撅腚比天高:我的妈呀!这是夫人啊!!! dgdg-51:(星星眼)夫人夫人夫人! 的小桃子:刚刚是夫人在说话!夫人和云爷在一起啊啊啊啊啊! 123456789000:我的云爷嘤嘤嘤嘤,就这么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哭倒在地)! 一个萌萌的黑驴蹄子:摸摸楼上,顺便抱住夫人白嫩的大长腿! 芷欣:楼上的楼上不哭!作为夫人的脑残粉表示很高兴,粉一送一,都是我们家哒呵呵哈哈哈! 青空丶:身为云爷的脑残粉,准备跟着嫁到夫人家去诶嘿嘿嘿嘿! 双手打字以示清白:喂喂喂!你们都忽略了重点啊!!!为什么云爷和夫人这么晚了还在一起啊!!!(捶桌) e天王盖地虎哦:给你们一个意味深长的围笑(眨眼) “天呐”柠七脑海中浮现了不好的想法,“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她住这儿。”良宵替辛歆回答。 果然如他所想。 柠七痛苦地揪着头发哀嚎,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云爷和女神在一起的事实,上天竟然又给了他一个晴天大霹雳—— 云爷和女神同居了 此时,辛歆已经没有了挣扎的。 她把脸埋进良宵的胸膛。 就这样吧。 云爷开心就好 活动到后面的时候,柠七的情绪已经完全跌到了谷底,他消极地读着主办方发来的小纸条,“下面是一位粉丝发来的” 铃铛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卡麦说:“柠七,我看你还是下去休息吧!让我来!” 柠七嘤嘤嘤地哭着跳下了麦序。 “由于柠七同学受到了重创,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所以,下面就由我来为大家继续主持!让我们来看看刚刚这位粉丝发来的小纸条。”铃铛瞄了瞄,声情并茂地开始念,“云爷!夫人!我在网上听到了小娘子攻略计划的p戏片段!好萌好萌好萌啊啊啊啊啊!可不可以请云爷和夫人现场来一段啊啊啊啊!” “噫?小娘子攻略计划?好巧哦!我刚刚看到小娘子攻略计划的编剧就在房间里呢!”铃铛在d栏滑动鼠标,寻找着,“妮妮呢!妮妮快出来!或者私戳我一下!” e天王盖地虎哦:滴滴滴滴滴滴,我在这里呀 “好哒!我看到你了!”铃铛把出现在公屏上的妮妮抱上了麦序,“blg,blg!自动加上音效。大家快看,这就是我们小娘子攻略计划的编剧妮妮大人。” 妮妮开麦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呀大家好!我是妮妮!” 铃铛“啪啪啪”地鼓掌,“欢迎妮妮!咱们好基友,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刚刚的内容想必你也听到了,能不能挑一段小娘子攻略计划里面的戏,让我们的云爷和夫人现场演绎一下呢?” “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啦就看云爷和夫人愿不愿意了!”妮妮笑嘻嘻地回答。 “我觉得在这么一个特殊的节日里,我们做着情人节特辑这么一个特殊的节目,云爷和夫人必须要给我们撒一波狗粮,是不是?”铃铛鼓动着现场的气氛,“以毒攻毒才能治好单身狗所受的伤害,柠七你说对不对?大家说对不对?同意的扣1!” 公屏上清一色的“1”,不同颜色的字体一波又一波地刷屏,仿佛一阵又一阵的海浪,不停冲刷。 辛歆被铃铛激昂的说辞说得发懵,看着公屏又是一番盛情难却。 良宵轻笑,替她一起回答了,“我们随意。” “好好好,太棒了!”铃铛暗搓搓地兴奋,“妮妮,快去挑一段戏来,一定要热情奔放的!” 妮妮哈哈大笑,这么明显的提示,她当然是听懂了,于是说:“没问题!等我一会儿!” 等待的间隙,良宵点了禁麦,一手支着下巴,低头看自己臂弯中的小人儿。 他低低地开口,“我猜” 辛歆看他,“?” “是床-戏。” “”辛歆无言,不确定地说,“现场有这么多人呢,好歹也该有点节操吧!最多,最多应该也就是吻戏吧?” “赌吗?”他眼中带笑,上挑的眉毛带着挑衅。 “赌什么?” “一个吻。” 反正就是一个吻而已,又不是没亲过! “赌就赌啊!”辛歆壮了壮胆子,扬起脖子。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妮妮嘿嘿笑着,“我找了剧本里最棒的一段戏。” “快发上来看看!”铃铛迫不及待地说。 “大家期!待!吗!”妮妮大喊着问。 二莯:期!待! 似雪琴缘:期!待! 幻月:期!待! 听雨:期!待! 高-潮不是曹操说到就到:期!待! 整齐的队形排了一整个屏幕。 妮妮终于肯把剧本放了上来。 辛歆在良宵的支持下坐了起来,虽然换了姿势,但是依旧在他怀中,被他的双臂环抱着。 两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电脑屏幕。 良宵一目十行地浏览,然后轻笑,对她耳语,“星星,你输了。” 辛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按键说话,改成了自由发言,“夫人,开始了。” “跟我进来!”澜之黑着脸,语气不善。 谷雨跌跌撞撞地被澜之拖进了书房。 “嘶好疼”谷雨莫名其妙看着面前的人的背影,甩开了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你今天吃老鼠药了?” 白天,书房的采光很好,无比明亮的阳光从澜之面前的窗户照射进来,可是,落在谷雨身上的却只有澜之阴暗的影子。 澜之被甩开的手还僵在刚才的地方,半晌他才缓缓转过身来,脸色凝重地看着谷雨,“我爹说,有人上门来提亲了。” “小少爷,你说什么?”谷雨被他的话逗笑了,“有人要娶你?是哪家姑娘的眼神这么差?” 澜之的神情完全没有因谷雨的玩笑话而缓和,“是你。” “啊?”谷雨懵懵地看他。 “是来向你爹提亲的。”澜之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第五十二章 “是来向我爹提亲的?”谷雨呆呆地把澜之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对。”澜之目光深深。 “我爹是怎么回的?”谷雨浑身一虚,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嫁人 这可不行! 她还没攻略完男主角呢! 一旦离开了穆府,她就没有机会再接近他们了。 这就意味着—— 她将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 “我爹没说。”澜之只是低了低头,再抬头的功夫,就见谷雨已经泪流满面。 “你”澜之霎时如同被咬到了舌头,竟不知该如何说话。 他只见过她与他斗得不可开交的模样,得意也好,大笑也好,偶尔的讨好也罢。无论哪一种,都比他现在所见到的好。 谷雨也顾不得是在他的面前,眼泪唰唰地抑制不住的落下来,哽咽着问他,“能不能不嫁?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我爹” 虽然澜之没说她爹是怎么回复的,但是在这样的社会中,她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怕是难挡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你不想嫁?”澜之问她。 谷雨抽噎着一直点头。 “你喜欢我吗?”澜之的语气高傲,高冷的眼神却不敢看向她。 谷雨愣了愣,没想过他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澜之不等她回答,继续告诉她:“嫁给我,你可以继续留在穆府,也可以继续陪着你爹。” 澜之是谷雨在穆府的最后一个攻略对象,只要攻略了他,系统就会给出重要的提示,到底谁才是她的最终p。 可是,系统这次给出的任务与之前全然不同,难度也最大。 之前,她只需要让其他三个少爷帮她完成一件事情就能过关,而这次,系统给她的任务是—— 赢得澜之的心。 到现在为止,她所知道的关于最终p的线索,只有他是穆府的四个少爷其中之一。 所以,现在澜之的话,让她有些犹豫不决。 他的提议是目前让她名正言顺地留在穆府的最容易的方式,她不需要再去找别的途径,而且她也可以继续攻略他。 可是,万一最终p不是他的话,她作为他的夫人,该怎么去勾引别的男人 呼—— 赌一把吧,谷雨。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系统给出的任务也明显偏向了他,不是吗? 谷雨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仰起头去看他。 他的神情依旧玩世不恭,落拓不羁,可是,深邃的眼眸中却藏着些许期待,又有几分不确定的忐忑不安。 不知道是因为他是她的攻略对象,还是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他。 那一刻,她的心中一动。 既然做了决定,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谷雨破涕为笑,说:“我说喜欢你,就可以嫁给你吗?” 澜之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因为她的这句话,一下子松开了。 他轻笑,恢复平常的模样,懒懒地说:“我爹可不一定会同意,你瞧瞧你哪一点配得上我?” 谷雨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是嫁给那个来提亲的人好了,至少,人家的眼光比你好多了。” “你敢?”澜之大步走来,来到她跟前,托着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上去。 谷雨的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惊慌地睁大了双眼,使劲推他,却推不开。 如同戏中所演的,坐在良宵怀里的辛歆,此时也被封住了嘴巴,她的呜咽声,全都成了谷雨的挣扎。 良宵的声音低沉喑哑,有难耐的隐藏其中。 他暂时松开了她可人的唇瓣,俯在她耳边,说:“我这是在用最简单的方式让我爹同意。” 频道里的各位早已变成癫狂状态,公屏上的留言刷爆了一波又一波。 而他们沉浸在戏中,无暇顾及。 谷雨仰着头,脖子酸软,不过几分钟已经很是吃力。 她用手捶打澜之,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终于换来了短暂的休憩。 澜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渗出血珠的唇瓣,仿佛等待扑杀猎物的猛兽,等着谷雨缓下呼吸,才拦腰抱起她,将她放在书桌上,开始下一轮的侵略。 这一次,谷雨配合了许多,大约也是知道抵抗起不了什么作用,干脆顺着他,这样也许能够早些结束这一场杀伤力巨大的风暴。 只是澜之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驱使着他走向无边无际的深渊。 澜之由着本能,解开谷雨身上的束缚,让粗粝的大手在她美好的躯体上来回摩挲。 从小巧的脚趾开始,她粉嫩的指甲甚是可爱。 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肤如凝脂。 小腿优美修长,仿佛一截嫩白的莲藕。 大腿也如精雕细琢过一般,有着完美的比例。 再继续 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谷雨一个激灵,抓住了他四处作恶的手。 “不行”她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 澜之的衣袖一挥,书房里的门和窗户,瞬间紧紧关上了。 “可以的。”他一面轻柔地亲吻她,用舌尖轻绘她的唇形,卸下她的防备,一面缓缓的,缓缓的,说出犹如魔咒的低吟。 谷雨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在他的带领下,一点一点坠入了深渊。 他的手指灵活,指尖翩然之间,仿佛能开出花朵来。 她无力地承受,全身透出迷人的粉色,身上浮起的薄汗好似日出时,娇艳花朵上晶莹剔透的晨露。 澜之兴起,从桌上的笔架上抽过一只毛笔 谷雨霎时攥紧了他的胸襟 澜之邪气地笑,一手撑在她身旁的桌上,伏在她耳边,气息诱人地说:“这是兼毫,笔头用羊毫和狼毫两种刚柔不同的动物毛制成的。此种笔的优点兼具了羊毫、狼毫笔的长处,刚柔适中。羊毫笔柔软,吸墨量大,适于写表现圆浑厚实的点画。而狼毫比羊毫笔力劲挺,宜书宜画” 谷雨紧皱眉头,轻轻咬着唇,偶尔有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澜之喘着气,问她,“这笔怎么样?” 谷雨没有机会回答。 澜之笑,自顾自地下了结论,“你的身体告诉我,很好。”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频道里,激动地揪着心的粉丝们忽然都听不见声音了。 xxxbgdr:是我卡了?怎么没有声音了??? 二十载星霜:我掉线了?我掉线了?我掉线了? 兔兔兔斯基:我看得见你们!!!我们都还在!!! 流萤盈盈:怎么回事???!!!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一个逗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爷和夫人呢???怎么能撩人撩一半啊!!! 千千千千千岁:云爷和夫人都掉线了!!! 良宵喉头耸动,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掉了电脑的电源,一手穿过怀中人儿的膝窝,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迈向卧室。 他在床上放下她。 辛歆的双颊在刚才与他对戏时便已飘红,漂亮的双眼此时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犹如早晨时,山间弥漫的淡淡的雾气。 良宵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上面水意湿润,引人遐想。 凌乱的衣衫,红得欲滴出血的嘴唇,迷蒙朦胧的眼神 那是他们刚刚对过戏的证据。 良宵的身子随之覆上她。 从他被汗水染得全部湿透的乌黑发丝,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知道他现在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可能会有点痛。”良宵亲亲她的眼睛,关切地在她耳边低语。 辛歆紧张地点了点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小手却攥着身下的被子不放。 汗湿透了被单,渐渐有凉意从背部透上来。 良宵的舌尖温柔地探入,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之后慢慢低下了身子,调整进入的角度。 辛歆看着他,他离她越来越近,在他的眸中能看见整个自己,心中忽然变得软绵绵的。 可是,下一刻,她就哭出了声响。 痛。 实在是太痛了! 痛到她连呼吸的细微动作都仿佛扯动了五脏六肺。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他的手臂上抓出了痕迹。 “快一点,你会感觉好一些。”良宵心疼地亲吻她眼中滑出的泪珠。 辛歆明白,长痛不如短痛。 但是 没人告诉她会是这样的痛。 良宵咬着牙,竭力忍耐着,不敢有什么动作,害怕任何的移动都会让她更加痛苦。 缓了许久,那阵疼痛终于平息了一些。 辛歆擦去他脸上豆大的汗珠,喃喃地说:“我好多了你可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良宵已经吞咽下了她所有的气息。 客厅里的唱机还在运作,黑胶碟片依旧在放着,有女声浅浅的吟唱。 香薰的味道漫溢在整间房子里,是法国杜松与薰衣草的清冷幽香。 第五十三章 一晚上,几番折腾。 辛歆真正睡下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 她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真的精疲力尽。 睡过去前最后的记忆就是良宵问她,“要不要抱你去洗澡?” “不”多说一个字都费劲,辛歆直接闭上了眼睛。 再醒过来,太阳正盛,辛歆用手挡了挡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房间里强烈的光线。 良宵已经换着法子叫了她无数次了,都没有用,最后只好拉开了房间里的遮光窗帘。 “拉上”辛歆呢喃着,翻身用被子盖住了头。 良宵走到床边,坐在床沿,用手轻轻拍了拍被子,“星星,星星,听话,起床了!” “困” “乖,起来先吃了饭再睡。”良宵耐心地哄着她。 “让我睡”辛歆紧闭着眼睛,一脸委屈想哭的样子,“求求你” 良宵叹了口气,把她裹着被子抱起来。 他大步向卫生间走去,将那白嫩嫩的一团放在洗手台上,动作轻柔地用毛巾给她擦了一把脸,而后将杯子里接好水,牙膏挤在牙刷上。 “刷牙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良宵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这样窝在被子里都可以丝毫不受影响睡觉的小人儿,笑了。 “你是不是吃干抹净,就露出本性了?”辛歆闭着眼,带着哭腔控诉他,“以前你很宠我的,现在连觉都不让我睡了。” “是吃完发现你体力太差了,得多吃点东西。”良宵玩笑道,又说,“今天下午约了莫历,一会儿吃完中饭,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早去早回。” 辛歆终于不情愿地将眼睛掀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勾在良宵脖颈上,软软地说:“抱我下来。” 良宵单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放到地上,然后把牙刷递到她手中。 辛歆接过来,开始机械地刷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感觉我这样好像智障儿童哦。” “智障儿童欢乐多。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良宵从后方抱住辛歆和被子,双手扣在她的小腹上,亲了亲她的头顶,“我喜欢你就够了。” 辛歆哭笑不得,只能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良宵宠溺地笑。 她吐出嘴里的泡沫,漱完口,恶作剧般掀开身上的被子,转身丢在良宵身上就跑。 良宵长臂一展,就把辛歆捞了回来,拎着她脖子后的睡衣领子,问:“干了坏事,还想跑?” 辛歆可怜兮兮地瘪了瘪嘴,半真半假地说:“我还痛着呢,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良宵明知道她是在博取同情,却还是担心她的身体,心一软,把她横抱起来,说,“那你今天就不要下地了。” 辛歆乐得省力,一口答应:“好啊。” 经过卧室的时候,良宵随手把被子丢回床上,就抱着她往厨房走。 午饭是良宵亲手做的,看样子他早上去超市买过菜了。 这么有诚意。 于是,辛歆赏脸多吃了一碗饭。 下午和莫历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馆。 像莫历的风格。 良宵单手转着方向盘,将车子倒进咖啡馆前的停车位。 辛歆等他把车停稳,就解开了安全带。 良宵说:“等一下。” “嗯?” “你坐着别动。”良宵跟她说。 辛歆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还是乖乖坐在位置上。 良宵解了安全带,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她那边,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门。 辛歆给了他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刚准备迈下车子,就见他弯下腰来,一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横抱起来,之后一脚踢上了车门。 “你这是要干嘛?”辛歆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低声问。 “早上不是说过了,你今天就不要下地了么?”良宵颠了颠怀里的人,笑嘻嘻地回答。 “”辛歆锤了他一下,“别闹了!快放我下来啦,外面人好多!” “不放。”良宵抱着她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的门上挂着一串风铃,门一推,便起了声响,里面的人听到响声都下意识地回头来看。 辛歆羞赧地把仅露在外面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都埋进了他的胸怀里。 “哟?”莫历挑了挑眉毛,“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 良宵抱着辛歆一坐下来,辛歆立刻就往旁边空着的沙发上挪了挪。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太不好意思了! “她身体不舒服。”良宵大方地解释。 “对莫老师”辛歆觉得还是叫老师好一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做出好痛的样子,以增加可信度,“呃我我脚崴了” “噢。”莫历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良宵开门见山地问。 “老朋友聚一聚嘛,”莫历佯装难过,“都这么久没见了,连顿晚饭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就约个下午茶。唉,我这心呐,拔凉拔凉的。” “你还怕没人约晚饭吗?莫大少爷。”良宵摆明不信他的说辞,“有话快说。” “我发誓,我对你家星星没有任何想法。你放心。”莫历举着双手,真挚地说,“我真的就是单纯地约你们喝个下午茶。” “平常几个月都见不到的人,突然这么殷勤,还要我一定要带上星星,”良宵瞥了他一眼,笃定地说,“你是看上星星的室友了吧。” 莫历没有否认,对着他笑了一下。 辛歆吃惊地说:“师师生恋什么的不太好吧?” “我教完这学期就辞职了。”莫历朝辛歆眨眨眼,告诉她,“为了爱情,是不是很伟大?” 哇! 好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哦! 辛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良宵揉了揉辛歆的头发,淡淡地揭穿莫历,“星星,你太单纯了。他是骗你的,他辞职是因为家里要他回去继承家业。” “” 莫历耸耸肩,丝毫不在意被揭穿的事情,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不是吗?就当我是为了她放弃工作,有何不可?” “可是你和容容也才见过几面吧?”辛歆说。 “小姑娘,你一定听过一见钟情吧。”莫历向后靠在沙发上,像讲课时一样缓缓道来,“爱情和相处的时间没有关系,只要能让人产生一种令人快乐的荷尔蒙——多巴胺,一秒钟也已经足够了。” “”辛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听这言论,她就觉得莫历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除非她傻了,否则才不会把符容容推向火坑呢。 以后的动画概论课,干脆都让符容容别来上了吧。 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就听见咖啡馆的风铃一响,符容容进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符容容这是什么运气啊 自己硬要往枪口上撞 符容容像是在找人,四处张望了一下,结果看见了坐在门口不远处的辛歆,开心地跟她挥了挥手。 辛歆无奈地举起手晃了晃,和她打招呼。 符容容蹦跶着走过来,说:“咦?辛歆,云爷,你们都在啊。噢,莫老师,你也在啊。” “是啊。”莫历勾起了嘴角,耐人寻味地笑。 辛歆牵着她的手,问:“容容,你怎么来了?” “可可说社里有部新剧要出,她约到了一个大大,今天出来面谈。我就跟着来偷看大大的真容。”符容容瞧了瞧,说,“不过,可可好像还没到。” “那个大大该不会是”辛歆努力扯起微笑,“海牧吧” “噫?你已经知道了?真是的,可可还说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呢。”符容容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说,海牧大大这是不是要复出的节奏?之前跟你合作那个小娘子攻略计划,现在好像又要接咱们社的新剧。哇塞,他配的画仙迷死人了,我简直忍不住要跪倒在他脚下!这次新剧的主角人设也是个妖精,要是海牧大大能来配就好了!” “哦?”莫历微微一笑。 啊,莫老师还在呢她竟然叽里呱啦讲了这么多二次元的事情 符容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辛歆实在是不忍心提醒她,她在海牧本人面前花痴了那么久。 唉。 辛歆叹了口气,扯了扯良宵的衣角,“我们走吧,这局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好。” 良宵起身,又一把抱起了辛歆,跟莫历告别,“反正人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莫历比了个“ok”的手势。 符容容上下打量着被良宵抱着辛歆,问:“辛歆,你这是怎么了?” “我脚崴了,脚崴了”辛歆苦笑着搪塞,“容容,你就坐在这儿和和莫老师一起等可可吧。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符容容说:“你们不多坐一会儿吗?可可应该马上就到了。” 良宵淡淡地说:“我们还要回去对戏,就不等了。” “小娘子攻略计划啊?这么急?”符容容疑惑地问,“妮妮不是说不赶嘛。” “嗯,是我有点赶。”良宵微笑。 对戏 对什么鬼的戏啊 辛歆双手捂脸,满心懊悔她为什么说要先走?! “噢,那你小心点啊。”符容容关切地嘱咐道。 出了咖啡馆的大门,辛歆回望着里面的两人,于心不忍地说:“我们把容容一个人丢在那里,是不是不太好?我总觉得海牧大大有一种即将饿狼扑食的既视感。” 良宵温柔地笑着说:“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第五十四章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 第五十五章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 第五十六章 由于布丁受了伤,女主角的位置空出了一个。 晚上排练的时候,辛歆和爽子把胡可人喊到了一边。 辛歆看了爽子一眼,爽子开口说:“可人,布丁昨晚扭伤了脚,现在打上石膏了。” 胡可人眼眸低垂,内疚地连连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布丁姐现在还好吗?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小心,她的脚也不会扭到了。” “这个也不怪你,只能说是个意外。”爽子安慰她,说,“找你来不是要责怪你,而是想让你试跳一下布丁的位置。” 胡可人听后猛地抬起了头,愣愣地说:“啊?” “听说你舞蹈基础还不错,距离商演的时间很紧迫,我们短时间内也没什么好的人选,所以想让你试试看。”爽子解释,拍了拍辛歆的肩,“具体的事情,让辛歆跟你沟通吧。” “哦哦,好的!”胡可人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目光投向辛歆,谦逊地朝辛歆点点头,“麻烦辛歆姐了。” “那你们说吧,我先回那边了。”爽子指了指男生们所在的地方,说完转身走了。 “辛歆姐。”胡可人小步走到辛歆身边。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辛歆就好了。我也就比你大一点点而已。”辛歆一边插好笔记本的电源,一边微笑着对胡可人说,“我先开机,把舞蹈视频给你看一下,你可以先自己琢磨琢磨,如果你觉得难度太大,没办法跳的话,就告诉我。” “好的好的。”胡可人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模样十分可爱。 辛歆在布丁之前录好的两个视频里,选了动作简单一点的青蛇的视频,开始播放。 播放期间,辛歆单手撑在桌子上,把视频中修改过的动作一一指出来,给胡可人说明。 胡可人支着下巴认真地边看边听,直到视频放完,她思考了片刻,笑着跟辛歆说:“辛歆这样叫好不习惯。” 辛歆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胡可人继续说:“我刚刚看了一遍视频,感觉我应该可以做到,没什么问题。” 辛歆睁大了眼睛,问:“真的吗?你确定?” 胡可人点点头。 太好了,没想到女主角的事情一下子就解决了。 辛歆重播视频,高兴地说:“那我们先试着排一下第一段吧。” 一晚上下来,胡可人的学习进度很快,毕竟是有练过的,再有个几天,差不多能把动作都啃下来了。 爽子在排舞的时候,也经常注意着这边的两人。 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了。 女主角不用担心了。 排练算是进入了正轨。 由于辛歆是女主角,跳起舞来没有其他人那么轻松,每晚两个小时的运动量,常常跳到体力透支。时间久了,辛歆明显地感觉身体有些疲惫酸痛。 每晚回到宿舍,洗完澡,就只想躺平,有时候跟良宵聊着聊着,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都没能好好说话。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下午没课,辛歆吃完中饭,就坐上校车去市里找良宵了。 之前,良宵的录音棚接下来的那部美国大片已经翻译完毕,所以今天他要和几个工作人员开个碰头会。 辛歆到录音棚的时候,前台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引着她去沙发上坐,告诉她:“夫人,云爷还在开会,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要喝茉莉花茶,还是菊花茶呢?” “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了。”辛歆看到门口有客人进来,赶紧让前台去招待客人。 “行,那夫人你随意,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前台跟辛歆微笑着点点头,就跑回去工作了。 辛歆走到饮水机旁,从右边的餐台上拿了一个杯子,而后打开装着茉莉花的玻璃罐子,夹出几朵花,丢进杯子里,加入热水。 晒干的茉莉花吸收了水分,慢慢绽放开来,漂浮在水面上。 辛歆闲来无事,就盯着杯中的花朵发呆。 有客人从走廊上经过,她听见响声,抬了抬头。 良宵的会议室就在辛歆所坐位置的斜对面。 会议室采用的是下面磨砂,上面透明的玻璃墙,辛歆可以看见里面正坐着几个人,在讨论着什么。 良宵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忽的抬起头来。 他慵懒地单手支着下巴,另一手熟练地来回转着笔。 他的眼眸深邃漆黑,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带着笑意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如同两段电流无预兆地相遇。 辛歆只觉得浑身麻滋滋的。 下意识地低头咳嗽了两声,先转移了目光,逃离他的眼睛,伸手抓起桌上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 茶水还是烫人的温度,辛歆忍了忍,赶紧咽下去,然后张开了嘴巴,用手掌扇风。 良宵在里面看着她的模样,用手掌捂住了嘴,无声地笑出来。 辛歆睁圆了眼睛,撅着嘴瞪他。 良宵很快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一手虚虚握着,朝她举了举,一手指着她手中的杯子,跟她示意。 辛歆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里面什么都没加。 可是,怎么拿给他呢? 现在进去会打扰到他们吧 会议室里正在开着会,辛歆低头踌躇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还没想好呢,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来人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朝里看了一眼,接着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你们继续吧,我在外面等你。”辛歆轻声地跟良宵说。 “没事,进来吧。”良宵牵过辛歆的手,把她带进会议室,脚一踢,会议室的门又关上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正在说话的翻译也突然愣在了原地。 “继续。”良宵带着辛歆坐在他旁边,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所有人都活了过来,翻译顿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说到一半的话,“刚刚大家都已经简单地看过翻译本了,接下来,我们开始初对。” 辛歆安静地坐在会议室里,听大家说话。 季岩坐在辛歆对面,开心地朝她挤眉弄眼。 良宵看见了,喝了一口温水,忽然说:“季岩,把帘子拉上。要放片了。” “是,导演!”季岩被点到名,立刻动作起来。 刚拉完帘子的季岩,还没坐下来,良宵又开口了,“季岩,把幕布放下来。” 季岩看了看正准备放幕布的工作人员,总算明白了,云爷这是要奴役他。 他拿起遥控按了一下。 百叶窗帘被拉上,会议室里霎时昏暗了下来,投影在幕布上照射出花花绿绿的画面。 影片的开场是在一片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牛羊成群。镜头渐渐转换,进入了一个美国的农场,男主角坐在地上,嘴里衔着草,旁白开始了 作为助理配音导演的季岩,握着翻译本念着台词。 良宵和翻译则看着屏幕检查口型。 辛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端正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影响到大家。 这样在幕后感受影片的译制工作,还是第一次。 她感觉新奇又有趣。 可是久了,就有点无聊了,因为这不像是在电影院看电影。 没有字幕的时候,工作人员会跳着快进影片,十分影响观影感受。 于是,辛歆渐渐进入了发呆状态。 良宵注意到了,就从桌下伸手覆在她的手上。 辛歆就开始玩他的手指,细细抚摸他手掌的每个细节。 中途的时候,也停了几次,良宵和翻译沟通修改了几个台词和原声合不太上的地方,将句读和画面口型处理好。偶尔台本翻译略显生硬之处,良宵也提出了更适合的说法。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初对,今天的工作才算完成。 “大家辛苦了,我们今天基本上完成了‘适合剧本’。我会尽快给出一份人物要求的阐述,之后季岩去把配音演员的日程敲定。等他们过来,再把一些细节的地方对一下,修改过后,我会把‘最终剧本’发给大家。”最后,良宵说了几句简单的总结,交代了接下去的工作,“那么,今天先到这里吧。” 所有工作人员都鼓了鼓掌,之后相互道“辛苦了”。 等所有人都收拾了东西离开后,良宵才脚一蹬,转过椅子来,拉过辛歆,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说:“累了吗?” 会议室封闭了许久,室内的二氧化碳含量高,辛歆的大脑有点缺氧,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嗯。感觉你的工作好辛苦,一直要集中注意力,比上课累多了。” “嗯。”良宵笑了笑,说,“读书是为了提升自我,你可以选择认真学习或者放弃。但是工作是为了生存,你只能好好做,没有选择。所以为了以后工作的时候,能省力一些,现在你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他温柔地告诉她。 辛歆点点头,“我知道啦。” 良宵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快六点了,一个下午都耗在这里了。下次你可以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做,不用来录音棚等我。” “没关系啊,我觉得陪着你工作也挺好的。”辛歆歪了头,笑嘻嘻地看他,两个小巧的梨涡分外可爱,“我喜欢待在你身边。” 良宵说:“可是,我都没有空照顾你。” 辛歆笑,“你不用管我啊,让我自己安静地待着就好。” 良宵盯着她几分钟,忽的凑近,亲了她一下,“真乖。” 辛歆愣了愣。 还好会议室的百叶窗帘被拉上了! 每次他这样猝不及防地进攻的时候,她都觉得心脏要罢工了。 好心动啊。 每天都如同在热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家说的三个月之后就进入怠倦期的感觉。 “晚饭想吃什么?”良宵笑看傻愣的辛歆,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梨涡。 “我都可以啊。”辛歆伸手拽下他的手指,攥在手里,不让他乱动。 这时候,季岩敲了敲会议室的门,“云爷,方便进来吗?” 良宵淡漠地说:“进来。” 季岩闻言探进头来,冲良宵勾了勾手指,“云爷,快出来一下。” 良宵挑了挑眉,问:“怎么?” “来一下嘛!”季岩催促道。 良宵站起身,走到门口。 季岩搓搓手,笑眯眯地说:“云爷,你家里是不是有煮火锅的锅啊?” “嗯。” “大家让我过来问问你”季岩嘿嘿笑。 良宵直接拒绝道:“不行。” “!!!”季岩郁闷,“云爷我还没说完呢!” “今晚大家想到我家吃火锅?”良宵帮他把剩余的话说完整,还是给出了之前的回答,“不行。” “为什么啊?!”季岩委屈地嘤嘤嘤。 良宵瞥了他一眼,依旧无动于衷,“我要和星星过二人世界。” “大家连菜都买好了!”季岩企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良宵竖起了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o” “云爷!!!”季岩只差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了。 “你们去店里吃吧,开好,我报销。”良宵贴心地告诉他,“你们晚上还可以去喝个酒唱个歌,明早上班别迟到就行。” 这个提议好诱人,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坑老板啊。 可是 “可是,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良宵假装没听见,转身往会议室里走。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季岩推开会议室的门,朝着辛歆大喊了一声,“夫人!晚上一起吃火锅吧!大家已经买好菜了,一起去云爷家吃!” 辛歆懵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啊。” “你想吃火锅?”良宵走到辛歆身边,把她的碎发撩至耳后。 “嗯这种天气吃火锅应该很不错吧!热腾腾的,看锅里咕噜咕噜的响。”辛歆想了想,“大家一起吃,会更有味道!” 良宵见她眼中带着期待,于是笑着说:“好,季岩你去安排吧。” 这明显是差别待遇啊! 云爷跟夫人说话,语气和善,眸中带笑。 跟他说话就是淡淡地瞥他,犀利地瞥他,懒得理他。 夫人一说想吃火锅,云爷就一口答应了。 他好说歹说,云爷都只给了他一个“o”。 季岩好心塞啊!!! 第五十七章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季岩对良宵的家熟门熟路,于是开车在最前头带路,高兴的模样如同一个土匪头子带着一大帮子手下,准备横扫整个村寨。 良宵开车载着辛歆,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良宵停好车,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防盗门前集合了。 浩浩荡荡,堪比一个精品旅行团。 见boss终于到了,季岩等得都不耐烦了,忍不住开口抱怨:“云爷,我们都嗑瓜子,喝茶聊了一下午了。” “哦,”良宵淡定地稳步走到门前,刷了一下住户专用门卡,拉开门让辛歆先进去,转身对季岩说,“那你们继续吧。” 手一松,大门被弹簧拉回来,差点就要关上了。 “别啊!云爷!我错了!”季岩眼疾手快地横插一脚,总算拦住了大门。 项哥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季岩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一些,低着头一颤一颤地闷笑。 良宵开了门,率先进了屋里,从鞋柜中拿出辛歆的粉色拖鞋,摆在她脚边。 辛歆轻轻踢掉鞋子,用脚推到一边,然后换上她的专属拖鞋。 季岩紧跟其后,站在玄关处等了半天,也没人理他。 “云爷拖鞋呢?” 厨房里,良宵打开水龙头,冲完手,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擦拭干净,回:“没了。” “”季岩一脸无语地打开鞋柜看,“真的没有拖鞋了?” “你可以选择到楼下的超市买几双上来。”良宵笑了笑。 “大男人的怎么这么讲究,光脚进去不就行了,就你事多。”项哥从后面推开季岩,脱了鞋,往里走,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嘱咐道,“小姑娘们都在外面等着呢,你先让她们进来。你把菜放下,去楼下多买几双拖鞋吧。姑娘们光脚着凉了不好。” 季岩怒摔了手里的菜,生无可恋地靠在墙边。 “去啊。”项哥挑了挑眉。 “知!道!了!”季岩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季岩岩!” “季岩岩最好了!” “季岩岩今天好帅气!” 一群小姑娘蜂拥而入,每人一句,夸得季岩心花怒放。 “我还行吧。”季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下楼给你们买拖鞋!” 辛歆憋着笑,走到玄关,把菜提到厨房。 “这么开心?”良宵笑。 “云爷,你不觉得季岩超级逗吗?”辛歆把一个小盆子放在水槽里,接水准备清洗蔬菜,“感觉他就像只小狼狗,一下子竖着尾巴很生气的样子,顺一下毛,就兴高采烈地摇起尾巴了。” “这个比喻很生动。”良宵点了点头。 毕竟来者是客,怎么能让大家动手,所以,辛歆招呼着大家去客厅里玩耍了。 留下她和良宵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活。 良宵拿出吃火锅专用的厨具,开始洗刷,而辛歆则仔细地清洗着食材。 厨房的水压有点大,辛歆刚倒掉一盆水,准备重新接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开关掰得太大,水柱冲击在盆底,溅起无数水花。 辛歆惊呼了一声,眯着眼往后退了好几步。 良宵长臂一伸,关掉了水龙头,笑着转身,抚去辛歆眼角和脸颊上的细密水珠,之后抖了抖她宽松的卫衣,宠溺地说:“真笨。” “唔谢谢”辛歆揉了一会儿眼睛,终于能睁开了。 眼前忽然出现了放大的良宵的脸庞,辛歆下意识地往后躲。 良宵箍住她的腰,轻言道:“不要动。” 辛歆这才低下头看了看,发现他的双手正环着自己的腰,给她系围裙。 他今天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之上,露出白皙的小臂,不是看得见青色血管的那种白,而是健康精健的肤色。臂上还有水珠沾着,隐约中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性感。 客厅里,玩得正嗨的一群人,不小心瞥了瞥厨房,忽然都噤了声。 云爷此时正微微俯下身子,虽然是在很认真地给夫人系围裙,但是双手虚虚环着的模样,就像在拥抱夫人。 而夫人呢?小脸红扑扑的,羞涩地低着头,如同一朵娇羞的小花儿。 大家互相使了个眼色。 男人们都想: 唉。 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好的一位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男神,现在却变成了正正宗宗的妻奴。 而姑娘们都捂着乱跳的小心脏: 要是能嫁给云爷就好了!!! 一定会幸福死掉的!!!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门没锁!”项哥冲着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声。 过了几秒,季岩才拉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的拖鞋。 路过厨房的时候,他得意地对良宵说:“云爷,现在就是来一百个人也有拖鞋穿了!” “你一个就顶一百个了。”良宵说。 辛歆被逗得笑起来。 因为季岩的加入,客厅里又变得热闹非凡。 辛歆将食材一一端上了餐桌,在锅里盛满了水,火锅调料也整齐地摆放好。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她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接着走到良宵的身边,探头看,“这是什么?” “咖喱酱。”良宵用锅铲搅了搅平底锅中的金黄色酱料,“他们很能吃。刚刚发现冰箱里还有点食材,就再做个咖喱饭。” “闻起来好香啊!”辛歆赞赏地评价,“一定很好吃!” “都还没吃呢,就夸我?”良宵勾了勾嘴角,眼中带笑。 “你做的肯定好吃!”辛歆歪了头,笑嘻嘻地说。 良宵的刀工很好,胡萝卜、土豆、青椒、洋葱都被切成了整齐的小丁,红色、黄色、绿色,沉浸在金黄色的咖喱酱中,看起来赏心悦目。 真的是闻一下,看一眼就会流下口水。 良宵用干净的勺子舀了一点咖喱酱送进嘴里,仔细品味,然后放下勺子,露出不满意的神情,“感觉差了点什么,可能会不好吃。” 辛歆仰了头,扑闪着大眼睛,两个小梨涡浅浅地陷进去,扯着良宵握着勺子的手,缓缓来到自己嘴边,软软地说:“那我提前跟你说吧!” “嗯?”良宵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水润的双眼。 “很好吃哟!”辛歆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 良宵笑了。 辛歆就着他手中的勺子,尝了一口咖喱酱,立刻竖起了大拇指,“真的好好吃!” “星星。”良宵单手撑在流理台上,侧身贴近她的耳边,蓦地喊她。 辛歆应声抬眸。 “你真好养。”淡淡的尾音,极了。 一句话四个字,偏说得戏感十足。 要昏迷了! 辛歆差点没把持住。 还好季岩饿不住了,拉着大家在餐厅里坐下,一阵喧闹,盖过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电饭煲“滴滴”了两声,饭煮好了。 辛歆赶忙拿了几个碟子出来,用水冲洗之后,打上晶莹的米饭,递给良宵。 咖喱酱已经调制好了,良宵在每一碗饭上都浇上一勺味道浓郁的咖喱酱。 浓稠的酱汁从勺子上顺滑地落在剔透的米饭上,那画面就像舌尖上的中国里的镜头一样,馋得人垂涎三尺。 季岩闻着香气,一下子就蹿到了厨房,目光被辛歆手中端着的咖喱饭牢牢吸引。 他咽了咽口水,问:“能能吃了吗?” 辛歆看着他,觉得他瞬间翘起的尾巴,正在来回摇晃。 今晚的食物真是太丰盛了。 一人端着一碗云爷特制的咖喱饭,开始涮火锅。 吃到尾声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突然想起来,说:“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竟然都没有拍张照片留念。下次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能再吃到云爷特制的咖喱饭啊!” “对哦!”一个翻译妹子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真的是太可惜了qq!” “放心吃吧,我刚刚拍照了!”辛歆眨着眼,比了一个“v”。 “夫人英明!夫人英明!”前台妹子举起双手,为辛歆点了两个赞。 “夫人快发个微博吧!我们都来转!”翻译妹子亲昵地挽着辛歆,说,“吃到了云爷亲手做的咖喱饭,我必须得嘚瑟一下,哈哈哈哈。” 辛歆笑着说:“没问题!” 片刻之后,星落大大的粉丝们就收到了一条微博的特别提示。 星落 1分钟前来自7s 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吃的咖喱饭!(小恐龙转圈圈) 微博一发出来,就有不少粉丝在下面回复。 沉迷睡觉不可自拔:我猜这是狗粮,楼下你觉得呢?(二哈)(二哈)(二哈) 小陳陳超可爱:我觉得楼上说的很对!!!一定是云爷做的咖喱饭!!!(doge) 艺只熊:自动抄送云爷云也 传统锅包肉:拒绝狗粮!大家还是来吃传统锅包肉吧!!!(l转圈哭) 顾简夏:云爷特制咖喱饭,味道敲击棒!我吃到了哟哈哈哈哈哈哈哈//星落: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吃的咖喱饭!(小恐龙转圈圈) 小胖妞宋阿盼:我吃了两大碗!摇摆摇摆!就是下次再吃不知是何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夫人大腿!//顾简夏:云爷特制咖喱饭,味道敲击棒!我吃到了哟哈哈哈哈哈哈哈//星落: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吃的咖喱饭!(小恐龙转圈圈) 终会念念不忘:果然是云爷做的!!!想吃想吃想吃!!!夫人经济困难的时候,可以让云爷在某宝上做外卖!几十万妹子速速响应(嘻嘻) 大家欢脱地玩着微博的时候,季岩正被奴役着在厨房洗锅碗瓢盆。 枪打出头鸟,谁让他提出来吃火锅的呢。 季岩抹了抹脸上的两行清泪,继续抹盘子。 良宵坐在辛歆旁边,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十足的占有姿势。 就只差在辛歆脸上写上“云爷专属”了。 大家渐渐也有了免疫,秀恩爱什么的,虐着虐着也就习惯了。 于是,大家三三两两,有的玩游戏,有的聊八卦,有的随意按按电视频道。 辛歆发完了微博,就收起了手机。 微博爆掉是肯定的事,之前有过这么多次,特别是在云爷公布了恋情之后。 她现在一点都不当回事了。 良宵进了房间一趟,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串小叶紫檀。 辛歆好奇,摸了摸,问他:“哪儿来的?” 良宵回答:“朋友送的。” “是什么呀?” “小叶紫檀,据说是辟邪的。” 辛歆侧过头看他,“你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没有,”良宵顿了顿,又说,“我想试试,看它能不能避桃花。” 辛歆很给面子地憋住了笑,“哦,是嘛。有效吗?” “还没看出来。”良宵把那串小叶紫檀套到了辛歆的手上,“希望会有效。” “”辛歆愣了愣,“这是给我的?” “嗯,”良宵淡淡地说,“我看你微博下面有不少男粉丝给你留言。” “嗯?” “都是在表白。”良宵抚摸着辛歆的手腕,具有质感的小叶紫檀之下,是她细腻光洁的肌肤。 “呃”所以要给她带小叶紫檀来避桃花? 辛歆哭笑不得,只好转移话题,“这串小叶紫檀一共有多少颗?” “你可以数数看。”良宵向后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 那就数数看呗。 辛歆开始认真地数啊数,数啊数。 数到一半的时候,良宵觉得无聊,就开始打岔了,“数到多少颗了?” “你一说话,我就忘了”辛歆纳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要打扰我!” 辛歆重新数啊数,数啊数,嘴里小声点着数。 “可是这样,我很无聊,那个珠子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跟我说说话?”良宵按下辛歆的手,不让她看手链。 “你别动!我都数到一半了!”辛歆瞪了瞪他,“不行,我得数清楚!你别捣乱!” 良宵无聊地把下巴搁在辛歆肩上,看着她一颗一颗数珠子,直到最后快要数完的时候,他恶作剧托起辛歆的下巴,忽然吻上去。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轻笑,“还数得清吗?” 辛歆彻底呆掉了。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 第五十八章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我想等一等,等一等,也许你就会推门而入,用轻得害怕吵醒我的脚步慢慢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再吻上我的唇,然后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喊我起床,告诉我早餐已经做好了。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你还是没有来。 我一个人起床,学着你的样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可是用了无数的调料,都调不出你的味道。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面。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你的位置上,拨了大半碗面到你的碗里。 每次我做吃的,你都会狼吞虎咽,一直说不够吃。可是,我知道那味道真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你了。 想着想着,碗里的面都凉了,我大口大口地喂进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对面的位置空了。 我的心也空了。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摆着许多购物车,我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心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帮我推车了。 从前,蔬菜水果都是你挑的,你总能在我面前说出一套一套的理论来,什么样的菜好,什么样的番茄好,什么样的草莓好,什么样的 有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会,什么都不用懂。 你看,都怪你,现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我想你了。 想到在水果区前忘了时间,最后只能随便抓了点苹果,在导购怀疑的眼光里落荒而逃。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等时间倒流,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抱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安静地等一个红灯,而你也站在马路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不知道那时你的眼里,装了整个城市的夜景的眼里,是不是也装了我。 绿灯里的小人渐渐闪了起来,我却迈不开脚步。你没有迎面而来,没有撞翻我的包裹,没有小心地跟我道歉,也没有为了赔罪请我喝一杯咖啡。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我还是一个人。 没有了你。 我一个人穿过了人潮拥挤的街口,如同你从未出现过的时候。 离开我之后的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们的曾经,会不会夜不能寐,会不会食不知味。 如同我这般。 深夜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 可是,我也弄丢了我的心。 也许,此生都寻不回来了。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 那么,我也只好想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痛也不过百年吧。 长痛不过百年 文/晏词 2016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