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王不好撩》 第1章 前世(修) 景月到死都不懂,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被自己所信任的闺蜜所杀,难道就因为她爱她,她就一定要接受吗?不接受就要杀了自己吗?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那天景月接到了自己闺蜜徐文卿的结婚请帖,她们曾经是最好的闺蜜,什么心事都跟彼此分享,但是景月却万万没想到她会爱上自己,甚至爱了整整二十多年,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死在徐文卿的手下,被自己信任的人所杀,这多可笑呀,不是吗? 景月不知道什么是爱,景月不懂,也不想懂,她不曾爱过任何一个人。 景年穿着白色伴娘装,跟在文卿的身后,陪她一起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兑现了她们彼此之间的承诺,说好的要陪伴彼此走进婚姻殿堂。 看着文卿微笑的样子,景月总觉得很奇怪,这不像平时的她,直到她喝醉了,景月把她扶进休息间道“你怎么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开心傻了?怎么一直喝酒?”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文卿突然炸毛了“我是傻了,我他妈就是傻了”,听到文卿爆粗口了,景月不耐的皱眉道“到底怎么了?” “呵,到底怎么了,景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是傻子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二十多年”,听到这话,一时间景月一愣,心里百感交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闺蜜会爱上自己,她以为她们只是好闺蜜,半响,只道了声“抱歉”。 听到这里,这不是跟自己所想的一样吗?文卿的心里一阵苦涩,“为什么,为什么,景月,我守护了你整整二十多年,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的心”听着文卿越说越激动,景月的眉越来越紧皱,直接转身就走了,她想她应该给她冷静的时间。 看到景月要走,文卿慌了,她知道,景月这一走,她们从此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际了,因为景月从来不会容忍身边的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她不想,她不想景月离开她的世界,就算就算是死,她也要跟她在一起,就在这时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小刀,在景月打开门前,她从身后抱住了景月,“月,你知道吗,我好爱你,爱你爱的发狂,我不许你离开我”,所以,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景月刚想挣脱文卿的怀抱,可突然觉得身后一痛,像是有什么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那般,“就算是死,我也不要你离开我,你是我的,我的”文卿的声音在景月的耳边喃喃道。 就这样,景月的身体滑落,倒在了地板上,文卿跪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景月笑着道“月,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拒绝我呢?真是让我伤心得很啊,月,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景月能说什么?理解?她该怎么理解?她可一点都不想理解呀。 这时,景月突然觉得心脏处一阵疼痛,被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搅动着。 景月感觉喉咙处一阵腥甜,随即是深红的血液从嘴里喷涌而出,后背、以及全身流遍了血,血随即在地板上蔓延开,景月看着疯狂的文卿,她的脑海中瞬间只有两个字存在着,好恨!她恨啊! “月,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对不对,可是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文卿笑着道,可笑容却是那么的绝望和苦涩。 文卿的手伸进了景月的身体里,像抚摸着挚爱的恋人的肌肤那般轻柔,她的指尖传来了一阵温热感,她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景月的鲜血,景月的鲜血是热的,景月滚烫的血液刺激着文卿的神经,突然文卿笑了,原来,原来一向冰冷的景月也可以这么炽热。 文卿的手向上探去,似乎摸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道“月,原来你也有心呀,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呢?”随后拿起小刀疯狂的不断刺入景月的身体里,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血腥的内脏若隐若现,景月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看着景月已经渐渐的没了呼吸,文卿笑了,真好,你终于属于我了,温柔的对着景月的尸体道“月,别怕,我很快就来陪你了,你要等我”说完吻了景月的唇,握着景月白皙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拿起小刀,直直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倒在了景月的身边,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景月,嘴边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月,我真的好爱你,即使用了这种残忍的方法留住你。 休息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身穿喜服的女子把另一身穿伴娘服的女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拥抱本该是最甜蜜的事,可此情此景却显得那么的凄凉,在一刻,也许文卿真的是得偿所愿了,她留住了她爱了二十多年的人,可留住的也仅仅是一具躯壳罢了。 第2章 〔修〕 景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不是在休息间,心想到底怎么回事,嗖的一下就坐起身来。 “啊” “啊”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呲”景月揉了揉被撞疼得额头,景月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眼前有位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见,皮肤如雪,身形苗条的女子,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年纪,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长卷发,见她一直坐在那里皱着眉头,脸上似乎还有些许泪痕,景月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流泪,景月此时此刻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不是被那个所谓的闺蜜给杀了吗? 景月正想的出神的时候,旁边的女子一脸紧张的推着景月的胳膊哭着道“月,你没事吧?你感觉怎么样了?你说话呀,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好不好?看见你折磨自己,我的心也好痛,就算你不可能接受我,你也不要伤害你自己,更不要说出你喜欢男人这种气话,如果你不想再让我接近你,我答应你,以后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十米以内,但是求求你让我站在远处看着你就好” 景月实在听不下去了“闭嘴!你吵死了”等等,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一个男声,没错,是男声,不会是不,呵,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定不会是真的,景月连忙掀起被子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洗手间,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瘦弱妖艳异常,但绝对是属于男人的脸,没错,就是男人的脸,妖艳,狭长的眉眼,长长的睫毛,深邃而迷离的眼神勾人心魄,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可能尚未梳洗的原因唇上和下巴上有青青的胡茬,这些无一不显示出这张脸主人的魅力。 景月看到镜子里面的人的时候,脸色变得刷白,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手紧握成了一个拳头,原来是真的。 她好恨,好恨 若瑄看着景月冲进卫生间,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担心的问道“月,你到底怎么了?” “抱歉,我忘记以前的事了,你是谁?我现在又是在哪里?我谁也不记得了,连我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景月自嘲的道。 看着景月这副模样,若瑄心疼极了,可她的心里却有一丝欢喜,什么都忘了,是不是就代表景月不再爱别人,自己也有资格站在景月身边了?甚至于让景月爱上自己? “你叫景月,今年17岁,刚升入大一,你有个妹妹,叫裴忻我叫凌若瑄,是你的未婚妻”若瑄细心的在给景月讲这个世界的事,以便帮她恢复记忆,当然,她才不会讲别人,她可没那么傻。 听着若瑄的解说,景月内心一阵自嘲,想不到她景月也有当别人替身的一天,可是她会这么甘心吗?呵,可能吗? 景月不断的吸收若瑄给她讲的事,倒也觉得些许奇怪,她跟这具身体同名,甚至于连性格都相差无几,但是这对她非常有利不是吗?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若瑄的叙述,若瑄对景月道:“月,应该是吴妈,大家都还不知道你醒过来了,你先去洗个澡,待会儿我们再一起下去。” 看着景月走进浴室,若瑄转身便去开门:“吴妈,月已经醒过来了,你先去跟景爷爷说一声,再让刘叔叔过来给月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少爷终于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吴妈听到景月醒了双手合十向上天拜了拜,兴高采烈的跑去报喜去了,若瑄看着吴妈离去的背影便转身进屋给景月找换洗的衣服。 浴室里环绕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景月笑着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可笑容却是那么的嗜血,她恨不得把镜子里的那人撕碎,她恨啊,可她更恨她自己为什么当初会那么蠢,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文卿,为什么会让文卿有机会杀了自己,以至于害她现在寄生在这具身体里。 景月越想越恨,“嘭”的一声打在了镜子上,顿时镜子碎成了好几块,镜子的小碎片扎进了景月的手里,可她丝毫不觉得痛,这痛比起她的恨又算的了什么呢?自来水混合着景月手中的血,瞬间在景月的脚下化作了一摊血水 这时在外面已经帮景月找好衣服的若瑄听到了声响,衣服都顾不得拿了,连忙跑过去,敲门紧张道“月,你怎么了?” 见景月没回答自己,她怕,怕景月又折磨自己,此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张的转动着门把手,可是里面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不停的拍门道“月,你开开门呀,你别吓我,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饶是听烦了,景月随便冲了下便围着浴巾打开了门,对担心的快哭出来的若瑄道“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镜子” 在若瑄看到了景月受伤的右手的那一刻,她心疼了,一时间红了眼眶,颤抖的抓过景月的右手,只见景月的手背上有了好几道伤口,伤口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碎片,再看了看浴室里的玻璃碎片,这明明就是自己打碎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碰到镜子,看着看着若瑄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却不想顺势滴到了景月的伤口上。 咸咸的眼泪犹如在景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还是让景月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感觉到了景月的手有一丝抽离,若瑄连忙擦干了眼泪,一副抱歉的对景月道“对不起,月,我现在马上去找刘叔叔过来” 也许听到了若瑄的心声,“咚咚”吴妈的敲门声刚好响起,“瑄小姐,小少爷洗好了吗?刘先生已经到了,现在可以进来给小少爷检查吗?” “快,快让刘叔叔进来吧,月已经洗好了。”若萱连忙道。 景家的私人医生刘先生推门进来就感觉到屋里紧张的气氛,再看看若瑄拉着景月受伤的右手,连忙让旁边的徒弟杨真打开医药箱拿来了钳子等一系列工具帮景月处理伤口。 杨真看着师父给小少爷处理伤口,连她看了都觉得疼,更别说旁边站着随时都快哭出来的萱小姐了,可这小少爷就这么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的手,跟这手是别人的一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终于给景月处理好伤口的刘先生偷偷的呼出了一口长气,他刚才给小少爷处理伤口的时候可是一直战战兢兢的呀,生怕出一点差错,他总觉得这个景小少爷这次醒来之后有些不同,眼神虽然不再似以前那么冰冷了,却更有震撼力,气场也强大了好多。 “刘先生,月她怎么样了?”若瑄担心的问道。 “小少爷身体一切正常,手也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尺桡骨,这几天千万不要碰水。”刘先生叮嘱道。 听到刘先生这么说,若瑄倒也松了一口气,“谢谢刘先生”。 直到出了景家大门,刘先生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听到师父难得叹气,杨真问道“师父,你为什么叹气呀?” 刘先生摇了摇头,良久才对杨真道“你还小,还不懂这些,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一脸稚嫩的杨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先生回头看了一眼景家别墅便上了车,愿天下痴情的人都会被时光温柔以待吧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若瑄一脸心疼的看着景月受伤的右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被镜子“碰”到?你休想骗我” 景月一脸高冷道“说出来可能你不信,的的确确是镜子先动手的” 若瑄一时无语,只得瞪了景月一眼。 景月依旧一副高冷模样道“不要瞪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对我暗送秋波” 第3章 〔修〕 景月换好衣服后便和若萱一起下楼,刚踩上一楼的地板就被人撞了个满怀,又听见那女人用哭腔道“月儿,你真的没事了吧?你可把妈咪吓坏了,以后千万别再这样折腾自个儿了,妈咪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就是别再折腾自个儿了” 裴锦夕双手紧紧的抱着景月,失而复得的心让她感觉既开心又害怕,她是真的怕了,她怕她一松开景月就会消失不见,差点失去儿子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可现在抱着景月,感觉到了景月的呼吸和景月的体温,她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她才感觉到了踏实,她的儿子没有离开她。 被紧紧抱着的景月感觉一阵不舒服,从来没人这么靠近过她,但是她又不能把她推开,只得忍着不耐道“我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裴锦夕才松开景月,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着看着景月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自己的手却因为害怕而一直紧紧的握着景月的手不肯松开,但好巧不巧偏偏握住了景月受伤的右手。 若瑄一脸心疼的看着景月刚包扎好的右手被握的已经快渗出血了,但见景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对裴锦夕道“裴阿姨,您的手” 被若瑄一提醒,裴锦夕才往自己手上看去,只见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景月包扎好的手,白色的纱布已经渗透出了血色,裴锦夕连忙松开了景月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一脸自责道“妈咪弄疼你了” “没事,不疼”景月一脸平静道。 裴锦夕听到景月这话,心里有了些许感动了,以为景月终于会安慰自己了,可看着景月的手却越来越心疼了。 这时若瑄拿了医药箱过来,细心的给景月包扎起了伤口。 景老爷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景月这次是在玩的哪一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通常他只会无视裴锦夕所做的一切,当她不存在,确切的说他一直都是当所有人不存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可现在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没有推开裴锦夕,还会跟裴锦夕说话,甚至会让若瑄关心他,难道是看之前玩的那招没把他气死,改策略了? 坐在景老爷子旁边看着爱妻的景尚文心里却很是高兴,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多年来终于跟妻子有了一丝丝互动了,心里有了些许欣慰,虽然景月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但是至少他的儿子终于不像以前那样了,她终于没有拒绝了,她学会接受裴锦夕的母爱了。 凌若萱的父亲凌瑞坐在一边紧锁眉头,他对他这个未来女婿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好感,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飘无定所的魂魄一样,无声无息,整天宅在家里不苟言笑,说的更过分一点,仿佛跟一个死人一样。唯一的大动静就是之前跟家里人摊牌说自己喜欢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若瑄。这可倒好,不做就不做,一做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气的景家老爷子差点把景月打死,好说歹说才劝下来,谁成想却在那天晚上就想不开自杀了,这更让他觉得景月是个窝囊废了,现在她这副样子是闹的哪一出? 凌若萱的母亲陈橙则是很淡定的坐在丈夫旁边,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帮景月包扎,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景月,这么多年了,她这个傻傻的女儿全部的喜怒哀乐都源于眼前这个的男孩。 因为不想自己唯一的女儿以后得到一场以悲剧收场的婚姻,所以他们一直都很反对他们在一起,虽然两家是世交,但是这个男孩的性格,再加上他亲口说他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幸福。 她也曾坚决的反对过,可是若萱哭着闹着非要嫁景月不可,怎么劝都不行,只好答应,可是景月居然还玩儿起了自杀,看着自己的女儿哭的肝肠寸断的几近晕厥却还死死的守在景月的床边不肯离开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深深的爱着这个男孩的,所以,与其阻挡,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即使将来真的不合适,若瑄被伤到痛了,死心了,绝望了之后,就会放手的。 现在,看着这样景月,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景月变了,也许她的转变是个契机,对自己女儿是好的。 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所以景月,我希望你真的是变了,能好好的疼爱若萱,不要让我失望。 就在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时候“爸,妈,我回来了,吴妈打电话通知我说哥醒了,我哥呢?”景月的妹妹裴忻一边推门一边喊着。 为什么裴忻要姓裴,跟她妈的姓呢? 源于当年裴锦夕怀孕的时候,当还是美男子的景尚文细心的给妻子切着水果,对坐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的妻子道“锦夕,你说我们以后有两个孩子的话,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好不好?”。 裴锦夕正看的起劲,似乎她好像听见了尚文说了些什么,可又没听清,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景尚文刚想再说一遍,可话到嘴边又想了想,笑了笑道“没什么,我问你今晚想吃什么?” “我想吃糖醋鱼” 第二胎生产后,裴锦夕问景尚文道“孩子取了什么名字?” 景尚文笑着搂着妻子道“她叫裴忻,裴锦夕的裴,忻嘛”景尚文话说道一半,吊足了裴锦夕的胃口。 “是哪个忻?忻还是心?你快说呀” 看着怀里的妻子着急的模样,景尚文笑着道“字从心的那个忻” 裴锦夕娇羞的红了脸,紧紧的抱住了景尚文,她以前确实有让其中一个孩子跟她姓的想法,可是却一直把这个想法埋藏在了心里,可没想到如今景尚文会让孩子跟她姓,心里感觉暖暖的 “啊!”裴欣刚刚推开门就看见若瑄刚刚给景月包扎完受伤的伤口的样子,“哥,你的手怎么了?”再看一旁的妈咪一脸担心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泪痕。 若瑄回答道“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镜子” 景月也不想解释什么,这不过是懒得搪塞他们的借口罢了,她此时此刻只想让所有人全部在她面前消失,她不想再被所有人注视着了,她感到异常烦躁,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安静,好好消化这一切,再想一想她应该怎么办。 这时“叮铃铃叮铃铃”景月的手机响了,拿起电话接了“喂?” ”哦,好,你可以过来,恩,好,拜拜,一会儿见”挂完电话,景月笑了,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偏要来当我的出气筒。 若瑄看到景月脸上的笑容咯噔一下,内心闪过一丝疼痛感,莫非是那个景月口中的男人? 几分钟不到,一个捧玫瑰花打扮的很骚包的男人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看到这男人来了,众人没给她俩好脸色,裴锦夕也擦干了眼泪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说过她不管了,但是不代表她完全赞同,她只是不再发表她的意见罢了。 “景月,送给你”男子笑嘻嘻的看着景月道。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若瑄看着男子送花给景月,心里很不是滋味,便道“月,你可真迷人,男人女人都能被你吸引” 景月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毋庸置疑的,毫不夸张的说从小到大她的追求者自然是最多的,多到她都数不过来了。 若瑄看景月还一副你说的很对的表情,心里更气了,若瑄“哼”了一声就要往楼上走。 可还没踏出第二步就被景月拉了回来,景月依旧一副高冷模样道“这不是能证明你的眼光是一等一的吗?” 若瑄“” 第4章 〔修〕 景月看着这男人,真的想给他一拳,景月不语,男人看着众人,心想估计是因为景月把事情挑明了才让他过来,看景月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估计是受了委屈,瞬间激发了他的保护欲,一把搂过景月对众人道“我们是相爱的”,且神色坚定的看着众人仿佛在说谁也不能把他们拆散,若瑄看着俩人,心痛的无法呼吸,原来她以为她瞒了她,她就不会再想起,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面,直直让所有人惊呆了,景月一个过肩摔把男子摔倒在地上,拍了拍肩膀缓缓道“先生,抱歉,我不认识您,也不曾爱过您,如果您继续胡说,我有权去法院以诽谤罪名起诉您,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式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而我只记得我的未婚妻是这位凌若瑄小姐”若瑄听到景月这么说,心里一阵惊喜,感觉自己前一刻还在地狱受煎熬这一刻就到了天堂。 被摔倒在地的男子简直懵逼了,再看看景月毫无感情的双眼,他慌了,爬起来想拉着景月的胳膊道“不,景月,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们那么相爱,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景月甩开男子的手,再次拍了拍他刚才拉过的地方,眼里充满了嫌弃恶心,她讨厌别人碰她,“先生,如果您得了妄想症,我建议您去看看医生,虽然我也懂心理学,但是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没有一个任何关系的人身上,我相信在场的各位应该有一个人愿意带您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您根本治不了那就直接去神经病院吧” 男子听了猛的摇了摇头,他不相信,不相信前几天还山盟海誓的,现在就忘记他了,他吼道“景月,你怎么可能离开,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许,我不许” 不许,不许,他凭什么不许,听见他说的话,他仿佛又看到了文卿,景月炸毛了,突然掐着男子的脖子,把他高高提起道“既然你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去神经病院,那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火葬场”后面的字说的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景月对着男子一笑,那个笑容仿佛是身处在地狱的修罗,好像看到她的笑容,那便是死期 景月把男子一扔,男子被扔的飞出去撞到了桌子上,景月快步走上前,一脚一脚狠狠的踹在男子身上,很快男子被踹的吐血了,景月依旧没有停止,“你不许,你凭什么不许,你以为你是谁,我都说了拒绝你,你他妈还来纠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人吗?你以为你能像文卿一样杀了我吗?哈?你这个窝囊废废物废物”文卿文卿这时的景月已经差不多快入魔了,她恨呀,恨呀。 众人见景月是真的想活活踹死男子,直直的看呆了,画风转变的太快了,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景月,景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道“快,快来人阻止她” 在暗处的龙一立马出来阻止,景月看到有人阻止她,心里不禁骂道找死,最后跟龙一对打,招招打到龙一的要害穴位,这简直就是玩命,众人见景月那么伶俐的身手,只知道景月学过格斗,却没想到那么厉害。 要是景月清醒的话,她肯定会回答说,景家继承人的训练就是用命在练。 渐渐的龙一处于下风,不禁想道这小少爷太厉害了,“龙二、龙三快来帮忙”,随后两人加入对打,景月越战越兴奋,她真的是太烦躁了,她想发泄,她想杀人,可这副身体还没恢复好,渐渐地体力不支,突然,龙三蹿到景月身后,一个手刀把景月拍晕了,景月晕倒在地上。 这时裴忻回过神来道“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若瑄看着被龙三扛回房的景月,缓缓才开口道“她失忆了,谁都不记得了”解释完之后便上楼去照顾景月去了。 这一消息轰炸了众人的大脑,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景、凌两家人,因为景月可以重新开始生活,甚至可以跟若瑄在一起,更甚至爱上若瑄,愁的当然是躺在地上的男子,景月什么都忘记了,但是有必要对他这么狠吗?而且大家的关注点怎么都在景月身上,他可是直接躺地上起都起不来还吐着血呢。 终于男子撑着虚弱的身体道“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再抢救下”说完没了意识。 对了,他们怎么会忘了这儿还有个半死不活的人呢,这可是夏氏公司的夏雨泽呀,然后叫人把他送进了医院,很可惜,应证了景月要送他去火葬场的话,快送到医院的时候,嗝屁了。 若瑄看着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虚弱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会变得那么暴躁,也听不懂她说的杀啊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守在她身边,远远地看着她就够了。 “不文卿别这样别让我恨你”在睡梦中的男子忽然道,似乎听到男子在说梦话,女子凑近她的唇边俯下身细细聆听。 “文卿文卿别让我恨你” 文卿是谁?刚才那个男子也不叫文卿呀,这似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在梦中文卿拿着刀笑着看着景月,道“如果恨能让你记住我,我不介意这么做,景月,我真的好爱你”,突然拿着刀刺向了景月,这一举动又激起了景月的暴力因子,她真的不懂到底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爱吗?忽然一阵幽香飘过来,也飘进了景月的心里,像干涩的大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润,眼前的文卿消失了,前一秒就快要火山爆发的她,下一秒就被这幽香给熄灭了,这股幽香好像她的解药一样,她拼命的向这股幽香跑去,她想见这个幽香的主人,好像她此时此刻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罪人,她想找到她的救赎。 忽然真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侧脸,不得不说她的侧面也很美,“你在干什么?” 突然耳边出现的声音吓了若瑄一跳,做贼心虚的低头攥着手指不语,心想肯定完了,景月肯定要叫自己滚出去了,自己越来越被她讨厌了。 景月看着这女子,不由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心想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很久了吧,便道“你,到床上来”说完挪出了位置让给若瑄。 若瑄看着景月的这一激动,惊呆了,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见若瑄一直不动,心想她有那么吓人吗?起身把若瑄一把拖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她身边躺下,闭着眼开口道“你一直照顾我,没怎么休息,所以,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天知道她只是想她不离开她,她怕再梦到文卿,再经历那一幕她需要一个人陪她而那个人仅仅是眼前的女子,眼前这个散发着让她安心气息的女子 闻着若瑄身上的幽香,景月渐渐进入梦乡,听到景月的呼吸越来越沉,这时若瑄才回过神来,红晕爬上了脸颊,她是被景月拖到床上来的,景月还细心的给她盖了被子,并且还让她好好休息,全身都覆盖着景月的体温,她好幸福,17年来第一次这么幸福,原来失去记忆的景月也会关心人渐渐若瑄也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一觉醒来,转头看着那个散发让自己安心气息的女子还在沉睡,那一觉,她没有再梦到文卿,原来这个女子真的会让自己安心,这样的话,那你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我。 其实景月和文卿是两个极端,文卿是得不到宁愿毁掉也不愿意别人得到,可景月是会你心甘情愿的为她奉献出一切,让你心甘情愿的待在她身边,所以说景月这种人才是最恐怖的, 景月轻手轻脚的下床,替女子盖好被子,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吴妈站在门口,吴妈刚想说什么,只见景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把门轻轻关上悄声道“她在睡觉,别吵醒她,爸在哪儿?”吴妈看着自家小少爷的举动,真的觉得小少爷自从失忆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老爷在书房” “能带我去吗?” “好的,少爷您跟我来” 来到书房前,就听到里面的声音,景月对吴妈道“等会儿她醒来之后,给她准备一杯牛奶麦片,喝了之后让她继续休息会儿” 站在门外的吴妈真的为萱小姐开心呀,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要是说给萱小姐听,她肯定会高兴坏的。 景尚文处理这些事可是焦头烂额呀,好不容易才压下来了,这下只有夏老头那边了,这时门开了,见到儿子走进来,“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抱歉,让你担心了”景月道。 “你怎么”还没等景尚文说完,景月抢先道“是若瑄讲了很多家里的事给我听的,我想了解昨天那个男人家里的情况,这件事都是我的责任,我想负责”景月坚定道。 似乎看到景月这么坚定,景尚文就跟她说了夏家的一些情况,这时景月心里已经有了计量,“既然如此,与其等着别人找我们的麻烦,那么不如我们先主动出击”。 “这”毕竟是自己儿子把人家儿子打死了,现在这么做似乎显得不道德。 景月是谁,她早就看出了景尚文的犹豫,道“夏雨泽已经死了,难道要等夏家那边来对付我们吗?我相信他要的可不是一命偿一命,而是让我们都脱不了干系”景月说到了厉害处。 “既然如此,你想怎么做?” 果然,景月笑道“那就麻烦爸向爷爷说一声,把龙五借给我,再借给我三千万”看着这样的儿子,景尚文第一次觉得这人不可小觑,这难道就是她的本性?还是以前自己被她给蒙蔽了 龙五,善于调查,而且调查的细到人家掉了几根头发丝都能查出来。 “好” 沉睡中的少女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没有人,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凉的,看来起来很久了,心里划过一丝丝失落,这时吴妈敲了敲门道“萱小姐,您醒了吗?” “恩”,吴妈推开门,端着一杯牛奶麦片走进来道“这是小少爷吩咐的,还特意叮嘱我您喝下之后一定要让您多睡一会儿” 若瑄接过暖暖的牛奶麦片,心里一阵幸福,“她真的这么说?” “可不是嘛,小少爷关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把您吵醒了呢” 若瑄一阵脸红,喝过牛奶麦片继续躺在床上睡觉,旁边的位置还残留着属于景月的味道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若瑄看着景月暴躁的一面,吓的直直的呆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月转过身看见若瑄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问道“我吓到你了?” 若瑄强忍住不让自己眼眶的泪水掉下来,摇了摇头。 景月走上前把若瑄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不会打你” 终于被景月抱在怀里的若瑄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侵湿了景月的衬衫,可景月却依旧笑着像安慰哭闹的婴儿那边轻轻的拍了拍若瑄的后背 第5章 〔修〕 当天景家老爷子就让龙三过来了,景月吩咐龙三一些事之后便让他去查去了,而景月则在卧室安静的用着电脑查看当天的股市还有经济新闻,分析着股市动态,时不时看向床上沉睡中的女子,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龙三查到了一些信息,景月看着手中的资料,挑了挑眉问道“当真?” 龙三点了点头道“全部属实” 景月轻声一笑,呵,果然如她所料,一个能迅速在五年之内壮大的企业,怎么可能只做明面上的生意而没有跟政治上面的人有任何联系,她当时就猜测是做了什么黑生意,果然,夏家还在暗地里贩卖毒,品。 景月立马买进了夏家的股票,抬高他的价格,等夏家股票涨了几个百分点之后全部抛售出去,空手赚了几个亿,随后把夏氏贩卖毒,品的事放了些风声给媒体,媒体是些什么人,自然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就算没有的事都给你无中生有,然后再把证据给警察局高层还有夏氏曾经得罪过的人寄去,这一下夏家真是腹背受敌,不仅有媒体、警察,还有对手也在同时打压着夏氏,夏氏股票大跌,股东们焦头烂额,纷纷出售夏氏的股份,接下来景月匿名先生,用手中赚来的钱不断收购夏家的股份,当然,此时出售股票的股东们以后会悔的心肝都颤。 三天之后,景月手中持有的50股份已经远远超过夏家老爷子了,接下来景月让代理律师代她去了夏氏的公司,宣布夏氏正式易主,同时正式将夏氏公司改名为凌月集团,而先生则成为神秘的新任董事长兼总裁,过后景月做了一个决定,秘密把股份转赠给了若瑄,并且和律师签署了保密协议。 景月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景尚文和景家老爷子自然都看在眼里,景尚文觉得儿子失去记忆之后变得厉害了,或许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过景月有这方面的能力,看来她会是一个好的接班人,景月归还了三千万给景尚文,两天之后,各大报纸出现了夏氏前任董事长跳楼的消息。 这几天晚上若瑄一直跟景月睡在同一张床上,开始是为了照顾景月,大家也没说什么,但是后来看景月身体一天天恢复了,自己家人不说什么可不代表凌家不说什么呀,即使是世家,俩人也没有订婚,住在一起倒也不合情合理。 景月经过了那么多天,每天夜里她都没有再梦到文卿,她以为她好了,便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来挽留若瑄,可她错了,当晚她又再次梦到了文卿,梦到文卿笑着拿着刀看着她,她被噩梦惊醒了,汗水直流,景月整夜辗转难眠,她害怕自己再次睡着的话又会回到那个噩梦里 每晚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整整三天都没有睡好觉,景月憔悴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同时心中也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这天景月把自己仔细收拾了一番,直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的时候方才下楼,一下楼终于看到了若瑄,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若瑄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若瑄能让她身上的暴躁因子全都安静下来。 几人约好一起去逛街,倒是林翔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临时提议大家一起去坐公交车,裴忻自然是随声附和,她可从来没坐过公交车,现在有机会自然是想尝试一次了。 当林翔提出这个议意的时候若瑄自然是有偷偷看景月的,但见那人脸上没出现任何不对劲的时候便放下了心。 自从景月醒来之后,她真的看到了景月一点一点的改变,虽然脸上依旧冷冷的,什么也不说,但是却对她很好。 几经波折后,几人终于来到了公车站牌下,但毕竟他们是第一次坐公交,几人都怀着激动又兴奋的心情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当然,这几个人里面不包括我们的景月。 由于几人的到来使得开始本来井然有序的排着队伍的人们有了些许骚动,这四个人随便哪一个走出去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男的俊,女的美。 还有人甚至以为他们是明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林翔还骚包的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但是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好像都把他们几个当成猴子一样围观,人群越来越拥挤,这时景月终于忍不住了,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却也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道“各位,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如果各位执意如此,那么我们不介意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我们自己的权益” 景月这么一说,大家都安静了,纷纷拿起手机删除刚才的照片,林翔拍了景月的肩膀“兄弟行呀你,厉害呀” 裴忻自豪道“那是,这可是我哥” 这时,公车终于来了,看到公车来了之后,人们蜂拥而上,景月把若萱紧紧的搂在怀里,以防她被挤到。 好不容易挤上了车,一阵阵汗味传到鼻子里,大小姐大少爷们皱了皱眉,景月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搂着若瑄的腰,车子缓缓开动,就在这时景月感觉有人挤了自己那么一下,挤到了若瑄的身后,抓着栏杆,眼神不经意的左看右看,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景月看着窗外用不大不小足以让车内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道“有些事,做的时候要想想后果,看自己是不是承担的了,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说完转头不经意的看着若瑄身后的男子,对他笑了笑。 若瑄随着景月的视线厌恶的看了眼身后的男子,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男子意图猥亵那位漂亮的女士,纷纷对男子露出鄙夷的眼神,而若瑄向景月身边又靠了靠,这下全部都贴着景月了,若瑄脸上爬满了红晕,甚至于完全忘记了刚才差点被人骚扰的愤怒,因为她知道景月会保护她,正如景月刚才那般。 裴忻一听那男的居然想猥亵自己美若天仙的准嫂子当时就差点炸毛了,跟林翔用眼神交流了下,两人挤进了人群里,一个站在男子左边,一个站在男子右边,把男子团团围住,突然司机一个刹车,裴忻找准时机一下子踩了男子一脚,男子啊的一声叫出来了“你在干什么呀?”那可是高跟鞋呀,知不知道有多痛。 裴忻装作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司机突然急刹车,我没注意所以”说完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任谁看到一个美女低着头可怜兮兮的样子都会心生怜惜,再看看男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断有人道“什么人呀,凶什么凶,没看到人家道歉了吗” “就是呀,怎么这种人都有” “刚才还看见她想猥亵刚才的美女,现在又欺负人” 男子被众人说的不敢吭声了,这时司机又是一个急刹车,林翔一脚踩在了男子的脚上,男子又叫出声来了,还没等到男子开骂,又见林翔装作一副手打滑的样子,一个胳膊肘就直直的撞在了男子的鼻子上,男子痛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还好没有流鼻血,此时男子的内心犹如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要不是现在在车上不好打人,他早就一拳揍上去了,生气的骂了句“我m,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呀” 林翔一脸歉意道“抱歉,刚才刹车刹的太突然了,不小心踩了你的脚,手又没握住扶手” “你他妈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呀,我踩你一脚怎么样?我他妈打你一拳怎么样?”男子愤愤道。 这时看着帅哥有难,一女子愤愤不平道“不就踩你一脚怎么啦,你得理还不饶人呀,人家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就是呀,刚才还欺负人家美女,现在欺负帅哥,你这种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呀?见不得人家好所以才这样” “看你这种人怎么那么没素质” “就是,真恶心” “怎么会有这种人” 男子被骂的真想跳车了,今天真是点背,不就是一时起了色心,被人踩了两脚、揍了一拳不说,还被一车的人骂。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景月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搂着若瑄,看着抱着自己的若瑄,傲娇道“好冷” 若瑄微微一愣,冷?车上那么多人景月怎么会觉得冷,莫不是随即若瑄摸了摸景月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景月没发烧呀,担心道“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景月很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缓缓道“你知不知道人的体温就是最好的取暖工具” 这下若瑄瞬间就明白了景月的意思,娇羞的红了脸,抱着景月的手也越来越紧了 第6章 〔修〕 一会儿车到站了,裴忻在下车之前狠狠的踩了男子的脚,看着男子疼的脸都扭曲了,裴忻这才心情好多了。 可裴忻也是祸不单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男子诅咒了裴忻,刚下车走了几步之后被一个鹅卵石不小心磕到了鞋跟,导致鞋跟稍微裂开了,看来是不能穿了。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景月的眼里,如果裴忻再强行走的话,势必会扭到脚,也罢,景月脱下外套细心的系在裴忻的腰上,蹲下身道“上来吧” 裴忻看着景月的举动愣了好几秒,随后倒也还是趴在了景月的背上,这是她第一次趴在哥哥的背上,顿时觉得失去记忆的哥哥比以前好太多了,甚至觉得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哥哥也不错。 繁华的步行街上,街上有许多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陌生人。有结伴而行的闺蜜,还有情侣,还有的人孤身一人闲逛着 景月一行人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家商场,“鞋店在几楼啊?”裴忻问林翔道。 “不知道”林翔道 “这条街不是你们家的吗?你怎么连几楼卖鞋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脑残?”裴忻翻了一个白眼道,要不是现在她在景月背上,她早就抽死他了。 “那你又知道你们家总公司每一层都是干什么的吗?”林翔反驳道 “我”别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就让这混蛋给问住了呢,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反驳。 “行了,一般商场鞋店都在二楼,上二楼吧”景月懒得听这些没意义的争吵,虽然裴忻不重,但是她还是对接触人的身体有一定的排斥,尽管她背了她一路,可不舒服的感觉原来越明显。 “你怎么知道?”林翔和裴忻俩人异口同声的问,这一点他俩倒也很有默契。 景月没有开口,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两人看景月没有开口,便也把疑问憋会肚子里了。 这时裴忻突然良心发现道“哥,我是不是很重啊?要不要把我放下来,反正二楼也快到了” 裴忻原以为景月会说没事,你一点都不重之类的话,可是没想到景月居然说“你知道就好”但是却没有把裴忻放下来的意思。 这可足足是把裴忻一路上累计的感动给一下子消耗干净了,气的她都想吐血。 几人乘坐着电梯上了二楼,进了一家鞋店,里面装潢简约,大半个店面都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而且设施一应俱全,一看就是注重服务的地儿。 景月把裴忻放到沙发上,自己则站在一旁打量鞋架上的鞋子,若瑄细心的递给景月一张手帕擦汗,尽管她并没有流汗,但她还是礼貌性的接下了。 刚一坐定的裴忻对小店员道:“诶,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鞋给我拿过来试试,我要37码的。”那个长得还挺清秀,却瘦的不是很健康小女孩是这店里唯一的店员,似乎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这么大的店怎么就一个人呢?倒也着实让她不解,裴忻暗暗的想道。 那个小店员柳意先是愣愣的看了一眼裴忻,然后紧张的说:“好好的,您,稍等一下,我现在这就去拿。” 十分钟左右,这个小店员才慌慌张张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说着把鞋拿过来递给给裴忻。 “嗯”居然让她等这么久,真是一点效率都没有,裴忻微微皱皱眉答应了一声,但并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小店员柳意就那么举着鞋愣楞的站着,一时双方都僵在那里。 “小姐,这是您要的鞋。”柳意见裴忻没有接鞋的意思又说了一句,这是她的第一份兼职,她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家里还有生病的奶奶需要钱治病 这不是废话吗?裴忻当然知道这是她要的鞋,可她从来没自己试过鞋,都是有人给她穿好的,这小店员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这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店里居然没人帮忙试鞋吗? 店长和几位店员赶回来的时候,从远处便看见店里明显的多了几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尊贵客户”的人,而那个小店员此时正拿着他们店最贵的鞋和坐在沙发上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孩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僵持着。 店长连忙跑过来,陪着笑脸对裴忻道:“小姐,您是要试这双鞋吗?您的眼光真好,这款鞋是我们的最新款,跟您所穿的衣服正好相配,也能衬托出您高贵的气质。” 裴忻仍然面无表情的坐着,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她可听的多了。 店长尴尬的笑了一下,转过头冷着脸对着柳意道:“你还愣着干嘛?赶快给客人试鞋啊?”说着还推了她一下。 这个动作让景月极其不舒服,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下属,那么谈什么让下属给自己卖力工作,这就是为什么以前景月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收服景氏一干人等的心的原因,给他们足够的尊重。 “啊?我?”柳意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助的看着店长。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你不会给客人试鞋吗?”店长完全无视柳意的求助的眼神利声道。 “你就是店长?真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店,我们都来了半个多小时了,她拿鞋就去了十多分钟,现在还愣在这里,鞋到现在还没试,你们这都是什么效率。”林翔实在受不了他们这种办事效率,完全是浪费他的时间,居然这耽误那么半天。 “我不知道放在哪里,所以”柳意怯生生道。 店长责怪的看了一眼柳意,赶紧赔着笑对林翔说:“不好意思先生,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我们几个刚刚又有事出去了一下,真的实在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对林翔解释完后又转过脸对裴忻说:“小姐,要不我来为您服务可以吗?”店长微笑着看着裴忻,心想,脸还不是一般的冷,不就有几个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看她选的是最贵的,她才懒得搭理呢。 “不,我就要她!”裴忻仍然冷着脸道,看着小店员那副表情,似乎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嘛。 “客人都指名叫你了,你还不赶紧去给客人试鞋,还愣在这儿干嘛?”店长生怕再拖下去这人爆发,赶紧催促着柳意。 “可是,可是,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呀”柳意依旧唯唯诺诺的样子道。 店长忍无可忍了,到底是谁招她进来的“不管你穿的是不是裙子,这位小姐指明让你服务是你的荣幸,你必须全程给我照顾好了!要不你就干脆别干了吧!” 柳意低着头紧抿着嘴,手攥着盒子,景月清晰的可以看见盒子正在慢慢变形,柳意犹豫着,如果不做,自己可能会被炒鱿鱼,给奶奶治疗的钱就没了着落,难道要动另外一半的奖学金吗?可是自己没了那一半奖学金又该怎么办 裴忻对这一切始终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坐着一言不发,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若瑄看不下去了,就算是下属也应该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吧?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店长的态度,刚想起身说什么。 同时柳意终于做了决定,正要蹲下,就在这时,手上的盒子被一个男子接了过去,景月笑着道“不好意思,让我来吧,刚才我妹妹在跟我赌气,为难你了,我想她还是习惯让我帮她穿鞋” 柳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温柔的笑容,突然觉得脸上热热的,害羞道:“嗯,谢谢谢您。”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若瑄看着景月一直在看鞋架上的一双双鞋子便问道“好看吗?” 景月扫视了一眼,没有一双是她喜欢的,但又看是凌氏旗下的,倒也不忍心说实话,只能道“还行” “它好看还是我好看?”若瑄道。 她?“谁?” “它”若瑄指了指鞋架上的一双鞋子。 景月挑了挑眉,倒也没想到若瑄居然会跟一双鞋子吃起醋来,笑着走进若瑄,手爬上了若瑄的脸,轻轻的捏着若瑄的脸笑着道:“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小女朋友居然会跟一双鞋子吃起醋来” “” 第7章 〔修〕 景月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细心的帮裴忻穿好鞋子,在帮裴忻穿另一只鞋子的时候裴忻才回过神“哥”她的哥哥什么时候会那么细心的帮她穿鞋子了 “别动”景月细心的帮裴忻穿好另一只鞋才站起身,道“起来看看合不合适” 裴忻站起来走了两下,笑着道“刚刚好,很好看,我很喜欢” 柳意被这个笑容惊到了,原来她会笑,而且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刚才冰冰冷冷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两个人,那么好看 正当裴忻要刷卡的时候,若瑄道“忻忻,这双鞋不用付钱了,你可以直接穿走” “为什么?你就不怕我们的大律师告诉你抢东西是犯法的吗?”林翔调侃道,显然他已经被景月那会儿脱口而出的法律条规给唬住了。 裴忻也疑问的看着若瑄,这抢鞋都勾当她可不干呀。 若瑄笑着道“这牌子是凌氏旗下的”,景月没有说话,她刚才观察店铺和鞋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听到这里所有的店员包括店长都惊讶了,没想到老板居然会亲自来选鞋子,刚才的事儿会不会被老板骂? “那若萱,我也要。”林翔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立马狗腿道。 若瑄语塞,半秒钟回过神来道:“那你你随便挑吧。” 裴忻拍了拍林翔问道肩膀,指了指外面的牌子道“看见什么没?” “鞋店呀,怎么了” “前面那个字是什么” “女呀” “偷偷告诉我,什么时候变的性?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裴忻一脸坏笑道。 听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但是又不好笑出声来,只能把脸憋得通红,而景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俩人。 “我给我妈还不行呀?”这样他可就省下了好多零用钱,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就在这时若萱拿起店里的座机拨通了区域经理的电话,说了几句就交给了店长,店长一直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不停的点头应和着。 挂断电话后,店长毕恭毕敬的站在若萱跟前问:“大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这两位要的鞋,你跟公司报账就可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当店长了。”若瑄道。 “啊?”店长一脸惊诧道,这是跟她算刚才账吗?她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新来的小店员拉下马呀。 “很惊讶吗?你把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店员一个人丢在店里,带着那些老店员集体出去,这是一个领导该做的吗?别跟我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也别跟我说你们是去工作,那位小姐”说着用手指着其中一位店员,“嘴角还有面包屑”被点名的那个店员赶紧擦了擦嘴,尴尬的低下头。 “还有,我们因为你的失职在店里等了近半个小时,你回来之后不但没有积极解决问题,反而一昧的苛责你的下属,而且是在顾客的面前,这严重的损坏了我们公司的形象,这些理由是不是足够令我降你的职了?” 没有理会那个已经说不出话的店长,若萱看向站在一边的柳意道“你,从明天开始你来当店长,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你下次要做一件事的时候请先多看看,不会的多问,如果你开始做好了功课的话,相信今天即使是你第一次工作也不会这么手足无措,你第一天工作我可以理解你。” “啊?”这次轮到店员们都惊诧了。 “我我还什么都不会呢,我怕,我怕我干不好,而且这是我的兼职我还在读书”柳意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店长听到柳意说她在兼职,对呀,既然兼职,那自己就不会被她换掉了 若萱走到柳意面前道“没有会不会,只有肯不肯学,没有一个人从一出生就会某样东西的,这都要通过后天培养的,只要你肯学肯做,那么你一定可以做好,还有,请摆正你的心理,你是来打工,你也有尊严,服务客户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的头颅埋到尘埃里。” 此时的柳意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也从来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这一番话,只是一味的点头,可惜自己是兼职,但是还是读书重要。 “既然你在兼职的话”就在店长得意的时候,若瑄想了想,从员工里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人,指着她道“就你了”听到若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店长心都碎了 景月看着若瑄的这些话,点了点头,也摇了摇头。 事情解决了若萱转身对其他人微笑着说,“我们可以走了吗?”好像刚才那个一本正经的人不是她似的。 “走吧,我都等不及了,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裴忻一脸哀怨道。 对于时刻注意着景月的若瑄来说,刚才景月的一系列表情自然是尽收若瑄眼底,看见景月点头她是欣喜的,可是最后景月却又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处理的不好吗?” “还可以”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景月笑着道。 “你刚才明明摇头了,我都看见了”若瑄嘟着嘴道,一说完若瑄后悔了,她记得景月最讨厌她撒娇了,以前她一撒娇景月立马头也不回的走掉的 若瑄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紧攥着手指,她不想再看见景月离去的背影。看见这般反应的景月还以为她非要一个答案,便柔声道“虽然处理的并不完美,你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若瑄惊了一下,景月居然会跟她解释而不是转身就走,看若瑄不语,景月继续解释道“那个店员一看就知道是勤工俭学的,肯定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店铺的营业额上面,而且年龄尚小怕是一下子给她店长当,她也未必会适应,还有那个店长还在,看那店员唯唯诺诺的样子估计会被欺负,其他店员比她先来,如果看她一来就当了店长,自然也会跟她对着干,最怕的就是她不够果断,这样既让别人得逞,也苦了自己,不仅如此到时候会导致整个店的营业额下降” 半响若瑄才想起景月失去记忆了,听着景月的解释,点了点头,果然是自己想的不周到。 “哥,嫂子,你们快点呀”前面的裴忻看景月和若瑄还在后面,大喊道。 “走吧”景月拉着若瑄的手道。 若瑄红着脸,原来失去记忆的景月这么温柔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不一会儿车到站了,车内的广播响起“岭南广场站到了,请各位乘客带好您的贵重物品下车” 景月牵起若瑄的手道“走吧,我的贵重“物品”” 第8章 〔修〕 一行人来到了女装区,一进去,裴忻便指着一排的衣服对服务员说:“从这一排开始,顺着次序按照我的尺码每一件都拿给我试一下。”说完没理会愣在当场的店员直接走进试衣间,林翔则在一旁无聊的玩着手机。 很快,店员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不是遇到了神经病就是遇到了大客户,当然自己宁愿相信是后者,赶紧拉着其他店员开始找衣服。 景月见若瑄坐在沙发上,景月问道:“你不去试吗?” 见景月问自己,若瑄的脸微微一红道“不用,我没什么需要的,就是陪你们逛逛。” 见状,景月指了一个店员道“你,跟我过来”,被指中的店员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挂着职业微笑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景月没有说话,若瑄呆呆的看着景月的举动,只见她细细的观察每件衣服和裤子,然后不断递给旁边的店员,很快店员已经快被衣服淹没了。 就在店员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景月终于停了,对着若瑄道“去试试” 若瑄脸上爬满了红晕,景月居然为自己挑衣服,高兴的点了点头,进了试衣间,而苦逼的店员拿着衣服快速跟上了若瑄的脚步。 试衣服的时候若瑄惊奇的发现衣服和裤子的尺寸刚刚好,景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尺寸,这时店员羡慕道“小姐,你男朋友可真贴心为你挑衣服连你的尺寸都记得刚刚好,你可真幸福” 若瑄笑着道“是呀”心里被幸福感充斥的满满的这是景月第一次为自己挑衣服 若瑄试好衣服走了出来,看着景月笑着问道“怎么样?好看吗?”,景月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确实不错,倒也衬托了若瑄的气质,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看,很适合你” “真的?那我去试下一件了” “去吧” 这时裴忻出来了,问着景月和林翔“这样衣服怎么样?好不好看?配不配?” 林翔道“还不错” 而景月则点了点头。 若瑄一件一件的试着景月挑的衣服,即使都有些累的流汗了还是没有停下来,她又有些担心,担心那么多衣服试下来要很久,怕景月不耐烦。 景月似乎看出来了若瑄的急切,笑着道“慢慢试,又不赶时间,累了的话休息一会儿再试吧,毕竟是你试衣服而不是衣服试你不是吗?!” 听到景月这么说,若瑄放心多了,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热的,但是却又有了试衣服的动力。 若瑄一件一件的试着,景月一件一件的评价,随着时间的流逝,裴忻都试完了,若瑄终于穿着最后一件衣服出来了,店员打开试衣间的门,三人见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洁白的蕾丝长裙的女子,长裙上没有太多的装饰,显得简约,包覆着纤巧玲珑的身躯,耳垂上的粉色星形耳钉更是为若瑄增添了一股温柔的气息,手腕上秀气别致的银色手链镶满了细小的碎钻,墨玉一般的发丝披在象牙白的肩膀两侧,飞扬的长发下是一张水晶般绝美精致的面孔,明亮的双眼,长而翘的睫毛,白透的肌肤,含笑的眼神。 若瑄笑着看着景月,仿佛她眼里只有景月一人。 景月看着这样的若瑄被惊艳了一下,愣在了那里,裴忻和林翔也看呆了,裴忻不由得感叹道“嫂子,你穿这衣服真好看” 若瑄脸红的笑了,看着那个已经看自己看呆了的人,“好看吗?” 听到若瑄问自己,景月这才回过神来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睛扫了下四周,忽然瞥到一个东西,走到橱窗前指着一枚小巧且带有粉色小碎钻的白金皇冠对着店员道“帮我把这个拿出来” 店长一惊,就算他们是有钱人,看这年龄估计最多也是个富二代吧,而且富二代的零用钱一般都有限额的,未必买得起吧,解释道“先生,这个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真爱” “哦?有什么故事吗?”景月挑眉问道,一般镇店之宝都会有一个故事的,难得景月想听。 “这是18世纪一位商人为爱妻亲自设计并打造的一顶皇冠,虽然他们开始经历了很多磨难,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并且恩爱了一辈子,至死都没有分开,传说戴上这个皇冠的人会得到那对恋人的真心祝福,也会像他们一样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长长久久” 景月听了点了点头道“不卖吗?”没有不卖的东西,只有不合适的价格。 店长道“卖可是”却又欲言又止。 景月从钱包了掏出了一张黑卡对着店长道“刷卡,全部” 这一举动,在场的人无一不被景月帅倒。 店长紧张的小心翼翼接过黑卡道“好好好,您稍等”这可是她第一次接到黑卡呀。 景月接过店员拿出来的皇冠,一步一步走向若瑄,若瑄看着景月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带上了皇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天来的好突然,幸福的她都不知所措了。 景月从若瑄的后背一只手抱住了若瑄,另一只手细心的理了理若瑄的发丝,在她耳边柔声道“很漂亮” 若瑄看着镜中的自己,景月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这个画面自己在梦里梦到了无数次,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忽然侧过头亲了景月的脸颊,景月被若瑄的举动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但是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景月笑的有一丝僵硬,而若瑄则害羞的低下了头。 在一旁的裴忻看着俩人对林翔道“我被强行喂了一把狗粮” 林翔点了点头“我也是!”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景月看着镜子里的人道“很漂亮” 若瑄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低下了头害羞的问道“真的?” 景月松开了若瑄往镜子前又走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当然”她的脸可是一直很精致。 听完景月说这句话之后若瑄更害羞了,刚想抬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她看见了什么?只见景月一副欣赏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脸 “”她该说些什么好? 第9章 〔修〕 梦魇的痛苦一直折磨着景月,这让她异常不安,这天景月拿着手机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她到底应该怎么做,终于景月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长辈还有凌家人的电话,约了家里人还有凌家人去聚源庭吃饭,她晚上有事跟大家公布。 下午,景月开车去了商场,走到了珠宝专卖店,销售小姐老远就看见景月了,见景月走近一看,嘿,居然真的是一个帅哥,立马眼睛都直了,拿出镜子仔细照了照,看没什么问题了才飞快的走来笑脸盈盈的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景月看都没看销售小姐就直接点明来意道“我要看戒指” 售货小姐顿时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碎了一地,没天理了,这么年轻就来看戒指了,哎,看来她是没机会勾搭了,却还是带着职业微笑道“好的,您稍等” 等了几分钟后售货小姐拿来了戒指,景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所有戒指,摇了摇头,这些都太过普通了,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的,问道“还有别的吗?” 售货小姐倒也是愣住了,那么多居然全都不满意,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看样子也不像神经病呀里的人呀,这是来砸场子的还是真心来买的?但她当然还是宁愿相信后者,微笑道“有的,请您稍等” 售货小姐找到了店长告知了这边的情况,店长看了看坐在专柜前面等待的少年,对着售货小姐道“你先去忙吧,我去招待那位顾客”随后想了想,便戴上了手套从保险柜里拿了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出来。 “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店长道。 景月点了点头,店长打开红色的盒子,只见一枚精致的戒指展现在了景月的眼前,景月被惊到了,店长似乎看出了景月一眼就相中了这枚戒指便解释道“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名为gel&039;slove,这个中间的钻石有五克拉,钻石旁边的一颗金钻代表着爱神丘比特的金箭,传说被金箭射中的人会结出爱情的鲜果,5和1也代表着我愿和你共浴爱河共度此生,gel&039;slove也代表着天使的祝福,传说拥有这枚戒指的女士会得到天使的眷顾” 景月点了点头,很好的寓意,随后递过一张黑卡道“帮我包起来” 店长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真的是个大客户,问都没问价格就叫包起来不过看了看手中的卡倒也了然了,“好的,请您稍等” 店长包好戒指之后,景月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想了想,发了条信息给若瑄“今晚我想看你那天穿的衣服” 收到信息的若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高高兴兴的去换衣服去了,陈橙看到女儿发自内心的开心自然是为女儿感到高兴,她现在只希望景月真的能够好好的待若瑄。 而在另一边,景月则去做了造型,挑选了一套跟若瑄那天穿的衣服很搭的黑色西装,笔直的西装穿在景月身上,让景月感觉有那么一丝恍惚,可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不是吗? 夜幕降临,凌家人和景家人相聚在聚源庭的门口,热情的打了招呼,一行人倒也有些纳闷,向来热闹非凡的聚源庭在晚上本应该是宾客来往络绎不绝的地方,怎么今晚一个人都没有,后来想了想,可能是被景月包下来了,心想景月这次倒也下了血本了。 服务员带领众人去了特定的房间,两名服务员一推开大门,只见里面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景尚文等人倒也纳闷,心想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服务员来到若瑄的身旁道“小姐请” 若瑄满怀疑惑的走了进去,当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看见旁边有灯光亮了起来,随后只见自己每走一步都有一处灯光亮起来,她从开始的疑惑到充满惊喜,她迫切的想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随后她加快脚步,不断有相应的灯光一一亮起来。 等她看见所有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才仔细打量着这个地方,只见地上全都铺满了火红的玫瑰花瓣,空中也飘零着花瓣,一片一片的落在自己眼前,中间的舞台上摆放着一架钢琴,钢琴旁边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用不同的鲜花拼凑成自己的样子的画像,她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看暗处看着的景月看到若瑄这幅表情,倒是在意料之中,她们还没来的时候她就到了,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就在这时景月再看了一眼手中的花,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戒指,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定,她踏出了第一步,慢慢的走向了若瑄 若瑄看见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笑着慢慢的向自己走来,直到停在自己面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掉了下来。 众人也被这一场景惊呆了,而我们的死皮赖脸跟着跑来的林翔则表示,败家呀真败家,有那么多钱没地方用倒是给他呀。 陈橙看着女儿一副感动了的样子,也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景月确实是变了,以前女儿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自从景月失忆之后,女儿的脸上总会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比上次景月给她买的衣服,买了一大堆,回来的时候一件一件的试给自己看 景月笑着对若瑄道“送给你”说完把玫瑰花递给了若瑄。 若瑄笑着接过“谢谢”这是景月送给她的第一束花。 景月细心的帮若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看着这么温柔的景月,若瑄又哭了,不过这次是扑到了景月的怀里。 景月笑着轻轻拍着若瑄的背,在旁人看来这一举动充满了宠溺,大家都对景月的改变满意的点了点头,裴忻则为准嫂子感到高兴,若瑄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若瑄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一天,景月居然送花给她,还为她花了那么多心思,还为她擦掉眼泪,似乎她觉得自从景月失忆之后,以前不可能的事都变成了可能。 小剧场:跟剧情发展毫无关系 若瑄看着对面的景月问道“老实说,你以前有没有送过花给别的女人?” 景月挑了挑眉,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若瑄见状,心里像被猫狠狠的挠了一样,景月沉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送了太多自己都不记得了? 景月看到若瑄脸上不断的变化,倒也不再忍心逗弄她了,道“你觉得” 景月真讨厌,说话说到一般,就会吊她胃口,若瑄一脸着急的问道“觉得什么?” 景月一脸高冷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随便便送花的人吗?一般都是别人送我的。”她可是第一次送花好不好,别人送给她的花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叫秘书扔掉了。 若瑄再看了看对面的景月,确实,一个仿佛是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且美的这么过分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送花的机会,再看看自己 景月不用看也知道若瑄又在纠结什么了。 若瑄想了想,对呀,景月再美也是她的,对,是她的,就是她的,她一个人的想明白的若瑄不好意思的看着景月道“月” “恩?”又想问什么问题?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拿着咖啡正准备喝的景月差点手抖了一下,又来了,这个问题若瑄已经问过她好多遍了,景月放下了咖啡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道“我等下还有个会议要开,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 看到景月快消失在自己面前,若瑄“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景月一听停下了脚步,同时也吓的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两位美的过分的女子,正期待着是不是有一场架要吵或者一场架要打,到时候他们是不是应该英雄救美?那他们应该帮哪个?是帮那个看起来非常高冷的女王还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御姐呢? 等等,这画风转变的太快,他们没看太清,能不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那个刚才身上燃着熊熊怒火拍桌子的御姐居然三秒不到就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他们还能看见御姐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景月转身向若瑄走去,温柔的擦去了若瑄脸上的泪水,看着若瑄红着的手一脸心疼的问道“手疼吗?” 一时没控制住下手重了点“好疼”若瑄一脸委屈道。 “桌子硬还是你硬?” “桌子”若瑄老实回答道。 看着若瑄这副样子,景月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我是你的,但是就算你想我说出来也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嗯”若瑄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景月道。 若瑄一副贤妻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不是要开会吗?” “不开了,我现在不是要照顾伤员吗?”景月一脸无奈道,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的眼神里包含了腻宠。 在若瑄转过身拿包包的时候,脸上扬起了一副得逞了的笑容,没想到这辣椒水还真管用 第10章 (修) 安慰好了若瑄,景月对着台下坐着的众人道“今天把大家急急忙忙的叫来是想请大家帮我见证一件事”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景月走到若瑄面前,道“若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老天既然让我失去记忆,就是想让我重新开始,重新认识你,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告别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你守护了我十七年,一直包容我,关心我,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我为以前的自己向你道歉”说完向若瑄鞠了一躬。 “月,你不必”看到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那么以前做的那些都是值得的。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开口道“别说话,等我说完,虽然我失去记忆了,但是我知道我以前肯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所以我不仅要向若瑄道歉,还要向大家道歉,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同时也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包容我”说完真诚的向众人鞠了一躬。 大家看着景月的神情,看样子她知道错了,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景月继续道“接下来呢,就是我想让大家即将要见证的事了”,说完走向钢琴旁,坐下打开了琴盖,对着众人道“其实我也不经常唱歌,甚至不知道自己唱的怎么样,为了不让我唱完之后太难堪,等下哪位女士可以上台来配合一下,象征性的给我一些小费呢?”说完景月把手指放在琴键上,一阵悦耳的琴声从景月手下发出,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都知道景月意有所指,这时裴忻对着若瑄调笑道“嫂子,小费带够了吗?你要是没带够等下我们把我哥直接拍晕扛走就是了”。 若瑄娇羞一笑,目光一直注视着台上的男子,灯光撒在男子身上,仿佛他就是神话里的天神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flk,fso&039;&039;seordrege,dmbe&039;red,bt&039;lltrfororlove,depbove,lltrfororlove,e&039;g?orttll&039;,ooepsdpll,fgveomert,oldojt&039;seordrege,dmbe&039;red,bt&039;lltrfororlove,depbove,lltrfororlove,e&039;g,lltrfororlove,depbove,flk,fso&039;?” 一曲结束,景月抬头望去,见若瑄已经来到自己身旁,再看看钢琴上已经放了好几十张百元大钞,不用想也知道是把所有人的现金拿了过来,景月看到这副场景,再看了看害羞的若瑄站在自己眼前,无奈的笑了笑,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这时景月站了起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打开之后单膝跪地对着若瑄道“若瑄,你知道吗?今天我进店挑选戒指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枚戒指,我相信这就是缘分,就好像我失去记忆之后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一样,店长跟我说,这枚钻戒的名字叫gel&039;slove,拥有这枚钻戒的人会得到天使的祝福,“钻石”一词源自希腊语“dms”,意味着不可战胜,神话里,爱神丘比特的箭尖就是钻石做成的,无坚不摧,再冷漠强硬的心也会被打动,拥有征服爱情的神奇力量。我想用双手为你创造幸福,快乐;用双眼为你照亮前程;用双脚为你踏平荆棘,坎坷,所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听完景月一字一句说完这句话,若瑄觉得这一刻来的太突然了,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景月继续道“你守护了我十七年,也包容了我十七年,我也让你伤心了十七年,以后,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守护你好吗?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说完拿出了所有银/行/卡交给了若瑄,若瑄充满疑问的看着景月,景月笑着道“我一直听人说如果一个人把所有的财产放心的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这代表信任。不过很抱歉,这些银/行/卡我也忘了密码是多少,但是有一张卡我是知道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所以,你愿意让我这个一无所有只有你的人来守护你吗?” 若瑄哽咽道“我愿意”随后伸出右手,景月把戒指套进了若瑄的中指上,刚合适,起身抱住了若瑄,若瑄终于忍不住哭了,这一刻她等了十七年,她觉得她快幸福的不能自已了,就在这时,景月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以后,重新认识这个新的景月好不好”。 “好” 两家人看着在台上拥抱的俩人,也被感动了,心里都在为她们祝福。 可就在这时,总会出现煞风景的人,比如林翔,林翔哭的那是一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裤兜里拿了一张手帕,“唰”的一声擤了个鼻涕,然后拿着背面擦了擦眼前的眼泪,裴忻万分嫌弃的看着林翔,只见林翔抓着陈橙的手道“橙姨,我好感动,那么多年了,若瑄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景月了” 陈橙怎么看林翔都俨然像是一副嫁女儿的样子,这明明就是她的女儿好吧。 倒也是刚才看见了景月的告白,陈橙也感性起来了,拍了拍林翔的肩膀,“行了,林翔你都是个男子汉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忽然之间陈橙又仿佛想起了若瑄刚出生的时候,没想到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长大了,终于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虽然很替她感到开心,但是一想到她即将要成为别人的妻子,要有自己的家庭,不会再是那个在他们羽翼下成长的小女孩,倒也有些许失落呢可是女儿很幸福不是吗? 看着橙姨哭了,林翔一副暖男的架势就要给陈橙擦眼泪。 陈橙看着快糊到自己脸上的手帕,她可还记得这是林翔刚才擤鼻涕的那张手帕,连忙躲开,用手抹去了眼角的眼泪道“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就好。” “哦,好吧”说完又擤了一把鼻涕。 这时裴忻也看不下去了,提醒旁边哭的要死要活的林翔道“这是订婚,不是结婚再说了,我哥跟我嫂子订婚关你什么事”所以他哭个什么劲呀。 “我能不伤心吗?我可是看着若瑄长大的,没想到好白菜这一下”可还没说完林翔就见众人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简直就像是在说如果他敢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他们就会让他立刻死无葬身之地,好可怕,他现在只想说一句:我要回家找妈妈! 林翔立马献媚道“那个,没想到若瑄跟景月过了这么久才在一起,不过有句话叫做好事多磨嘛” 听林翔这么说,众人才放过了他,见他们放过了自己,林翔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第11章 (修) 自那天之后,若瑄正式以准儿媳的身份住进了景家,住在了景月对面那间房,每晚景月都会趁若瑄睡着了之后悄悄溜进若瑄的房间,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女子脸上,连景月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心里感叹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又悄悄溜出若瑄的房间。 而若瑄则感觉自己睡的格外舒服,好像,好像景月一直躺在自己身边一样,但是天亮了一睁眼并没有看见景月,为此若瑄有好几天看着景月都是害羞的,她以为她做了什么梦,即使跟景月在梦里什么也没发生。 景月是谁,她当然不会说了,而且毕竟她灵魂是一个快奔三的女人,而且是在商场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女人,自然是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很快就到九月了,传说中的开学季,真可谓是几人欢喜几人愁,欢喜的当然是林翔、裴忻还有若瑄了,因为要读大学了,大学跟高中不一样,大学相对自由些,而且所接触的人也有所不同;愁的当然是景月,因为那些课程她前世已经上过,而且每天接触,再去读一遍,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意思,把一些时间都浪费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严重是浪费她的生命,但是她却又不得不做。 开学的第一天报道景月没有去,而是让裴忻帮自己报名,自己则在家处理公司事务。 第二天四人一起来到了传说中最著名的r学校,从r学校里走出来的学生最后都会成为社会各界的精英,校园里师资优越环境优美,学校里不仅有各大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还有全国各地的高考筛选出来的精英,所谓筛选意味着全国高考精英们来到这里还要通过三次面试,三次面试合格之后就能进入r学校,而那些高考精英进来之后不管你家境如何,学费全免,只需要生活费自理,并且每年还有高额奖学金,为此这里是很多人梦寐以求想在这里就读的的学校,同时也是为各界精英输送人才的摇篮。 大一新生开学第一件苦恼的事情就是军训,报到之后教官带着一群人坐着大巴来到了军训基地,只见这地方背后环山,基地里面有一条小河,倒也算得上是山明水秀了,在山脚下还有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可以满足你的所有需求,如果不是看门口挂着军训基地的话,倒有人还真会以为这是某个度假村呢。 军训基地里面坐立着好几栋两层的小楼。每层楼4个房间,两个人一间房。男生住的区域和女生住的区域离的比较远,倒像是防止男女生在训练之后谈情说爱,每栋楼都有一个管理员在看守,并且女生住着的楼层都立着一个硕大的牌子“男生止步” 景月绅士的把若瑄送到她的楼下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倒也是巧,她跟林翔分到了一个宿舍。 上午的时间教官让大家整理东西,稍作休息,下午便开始训练。 景月是那种有严重洁癖的人,任何东西脏了或者摆放不顺眼都会异常烦躁,特别是自己住的地方,所以以前她请的保洁阿姨都会穿着一身洁净服打扫,也不敢随意移动景月的东西。 何况她现在还是要跟男的一起住,再看着林翔衣服到处乱扔,乱糟糟的床,袜子随地乱扔越来越不舒服 再也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好好收拾吗?” 林翔愣了一秒“我不会呀,从来都是刘妈帮我收拾的” “你可以学” 林翔一时语塞,好吧,确实如此。 而此时,另一边若瑄和一个叫苏瑾年的女孩住一间房,苏瑾年是那种属于笑起来非常阳光的女孩,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优美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整个人都活力四射,让人看见她就会觉得很舒服,会觉得动力十足,会被她的笑所感染。 若萱第一眼见这个女孩儿就对她有了一些好感,而苏瑾年也同样很喜欢这个眼前总是笑得温柔如水,举手投足都优雅到极致的女子。 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感觉也是,两人一见如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天。 若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直到最后发现自己行李箱好像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也不是她准备的呀,疑惑的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感冒药、藿香正气液、ok绷等一系列东西,最主要的是她居然还发现了生姜红糖水冲剂,只见旁边还有个便利贴,上面写着“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看了之后脸微微一红,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景月这么贴心 苏瑾年见若萱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好奇心使她忍不住凑过去看,只见相片里是一个西装革履很帅气的男子搂着穿白色纱裙的若瑄,男子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是却依旧给人一副不好靠近的样子。 “这个是你男朋友吗?很帅嘛”苏瑾年问道。 “恩你怎么知道?她是我未婚夫”若瑄害羞的脸一红。 “看样子就知道了呀,一般一个女人会把和一个男人的照片随身携带,那这个人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不是男朋友就是家人。再看你们俩拍照的姿势,他搂着你,而且又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所以他绝对是你男朋友。对了,看样子他应该是个很冷的人吧?不好相处吧?”苏瑾年道。 想了想,确实,有时候是有那么些冷淡,点了点头,但是听到苏瑾年说景月不好相处,立马反驳了“她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冷冷淡淡的,但是我知道她在关心我” 苏瑾年被若瑄的反应惊了一下,看她一副快炸毛的样子,知道照片中的男子是她的雷区,她可不想踩,毕竟她还要跟她相处四年,立马转移话题道“你们订婚啦?什么时候的事呀?”这个八卦可得好好打听,毕竟还没军训也没事儿不是吗? 而此后我们的苏瑾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极其后悔当初这笨嘴,怎么会问人家的感情生活呢?为什么自己当初要那么八卦,以至于后来我们的苏瑾年整整听了好几年关于景月的事,而且这就算了,但是你天天重复是怎么个意思?天天强行被人喂了满嘴狗粮,她只能感叹道:自作孽不可活,苍天呀,收了我吧!!! 被问到订婚的事,若瑄立马表露出一副小女人模样,娇羞的回答道“前些日子她跟我求婚了”又想起了那天景月为她做的事,自己的内心被幸福感充斥的满满的 而对于订婚那件事最有发言权的就是凌家人,凌爸爸凌妈妈那天看着自家女儿被求婚,确实是为她开心,景月送的东西她都爱不释手也能理解,但是能不能不要天天对着那些东西傻笑,吃饭都在看着手上的戒指傻笑,吓得二老都快以为自家女儿得病了,好在最后景月带着裴忻来接若瑄了,看到景月来了,若瑄这才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另一边裴忻拖着笨重的行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一看,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只见女子转过头来,两人一愣,柳意没想到她的室友居然是她,那个漂亮的冰山顾客。 而裴忻也没想到跟自己一个宿舍的是那个小店员,惊讶的开口道“小店员,是你?” 柳意笑了笑“你好,又见面了,我叫柳意”又看裴忻拖着行李,立马搭了把手。 裴忻一时愣神,很快便恢复过来,回给她了一个微笑“谢谢,我叫裴忻”说完便一起把行李抬进了房间,眼光不时的撇着柳意,似乎现在这个人跟那个在店里唯唯诺诺的人有些不一样 第12章 (修) 中午,几人约好了一起去餐厅吃饭,等若瑄和苏瑾年来的时候,景月和林翔二人已经点好餐等她们了。 若瑄一进餐厅就看见了景月,高兴的带着苏瑾年来到餐桌前。 “瑾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景月,他旁边这位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林翔。”若瑄介绍道。 转而又向景月和林翔介绍道“这是我的室友苏瑾年” 苏瑾年笑着伸出手道“你们好”,从刚才苏瑾年一进门的时候林翔就注意到这个脸上挂着笑容的女子了,高兴的笑着握了握手道“你好”。 景月站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握了苏瑾年的手道“你好”,随后又立即松开,如此公式化的握手,这让苏瑾年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没有感情,而且再看若瑄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样,她都在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裴忻带着柳意过来了,看见景月就招了招手“哥,嫂子,我来了” 这是苏瑾年转过头看见一个跟景月长得有六分像的女子带着另一个瘦弱女子过来了,她居然还有个妹妹,比起哥哥的看不出喜怒,妹妹倒是很好相处,这兄妹俩总算是有一个正常的了。 裴忻拉着柳意坐下,毫不顾淑女形象的拿着筷子大吃,“哥,我好饿,累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可是扛了二楼呀,还好最后有人家柳意帮我” 这时景月悠悠道“如果你肯听我的把零食拿一部分出来就不会那么累了” 这时柳意才反应过来,她说怎么那么重,原来是一些零食 裴忻撇了撇嘴,忽然想起还有人没介绍“这是我的室友柳意,嫂子,你还记得她吗?” 若瑄点了点头,没想到小店员也在这里,当时她说她是学生,但是没想到那么巧,居然在同一个学校。 刚才被裴忻吸引的柳意根本没仔细看在坐的众人,这下才看清了,立马站起来道“大小姐好” 似乎是被柳意的反应惊到了,若瑄道“这里是学校,这里也没有什么大小姐,我们是同学”。 柳意倒也没想到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会那么平易近人,她以前一直看偏的美女冰山顾客居然也会对她笑,把她当朋友,似乎上次那个人不是她似的,柳意感激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景月看在眼里,“吃饭吧” 听景月提醒道,众人才拿起碗筷吃饭,苏瑾年抬头便瞥见景月把鱼挑完刺之后夹到了若瑄的碗里,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能看见景月的细心,心想这男朋友真好,似乎真的像若瑄说的,虽然冷冷淡淡仿佛什么事都不关心,却对她很好。 顿时她也想找男朋友了,柳意正在低头吃饭,再看看裴忻和林翔,这饭跟狗刨似的,而她不知道的是,林翔和裴忻心里想的是“又被强行喂了满嘴狗粮,单身狗也是狗,不爱请不要伤害!” 再看看景月,举手投足都是一副大家族里培养出来的优雅,她受伤了,从小她就被爸妈带到礼仪老师面前学习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大家闺秀,再看看景月,顿时觉得以前的那些礼仪老师就是个渣,这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的教科书,再看看自己,她受挫了,埋头拼命刨饭。 吃完午餐之后几个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宿舍,收拾了一下就到训练场上集合了。 景月以最快速度换好迷彩服来到了训练场,林翔在后面累的气喘吁吁,都在怀疑景月是不是属狗的那么快。 “我说兄弟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快,好歹也等到我呀”终于到了训练场,一看四周还没有人,林翔一看地上全是灰,正想用手搭在景月的肩膀上靠一会儿,景月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身子一侧,“扑通”一声,林翔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地了。 “哎哟!我说兄弟,你转身你好歹也告诉我呀,疼死我了,哎”索性都摔地上了,倒也直接趴在地上,反正都脏了。 等若瑄穿着一身迷彩服和苏瑾年出来的时候便见训练场上景月已经站在那里了,而在他脚边则坐着林翔,景月看着若瑄,如果略去她脸上的那丝羞涩,或许还真有女军人的范儿。 苏瑾年看着这幅场景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这画风太喜感了,一个严肃的站着,另一个则满身是灰的坐在地上。 而看见有妹子来了的林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没顾得上拍自己身上的灰,摆了一副自认为很帅的pos,他可不能在美女面前丢脸。 没过几分钟训练场上的人渐渐多了,教官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训练了,男生和女生是分开训练的,男生在训练场的最左边,女生在训练场的最右边。 训练无非就是一些站军姿、停止间转法、行进间转法这些,对景月来说,这都不算什么,练了一下午,女教官越来越注意景月了,对着景月点了点头,示意她很满意景月的表现,如果上军校的话,绝对是个好苗子。 全部解散之后,众人都赶往餐厅吃饭,这时从操场的出现了一位一身教官打扮的男子,黝黑的皮肤显得有些粗狂,或者对别人来说显得有男人味,挺着笔直的腰杆,两道漆黑的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一步一步走向若瑄,对若萱道:“你就是凌若萱?” 若萱茫然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嗯,我是!” “你好,我叫陈科,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总教官,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爷爷是我们军区的老司令了,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陈科一本正经道。 陈科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她知道司令的孙女要来军训,所以特意向上面申请了这次机会,如果他趁着这个机会能追到她的话,那他完完全全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虽然知道他有个未婚夫,可是相对于那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怎么能比的上他这种当兵多年的成熟男人?对于这个,他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交了那么多女朋友,对于女人,他还是非常了解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个女孩还真是漂亮啊,比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可漂亮多了,这回真的是赚大了。 若萱似乎隐约猜到了怎么回事了,爷爷最讨厌有人搞什么特权了,所以定然不会有人敢给自己特权,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她还是十分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于是礼貌的拒绝了:“谢谢,不用了,我想我没有什么需要麻烦到教官的事,而且我虽然是老司令的孙女,但是我不想有什么特权,我想爷爷也是这样想的。” 陈科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拒绝,便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恩,若瑄同学这样想想必老司令会很开心的,这样吧,你先去吃饭,我就不打扰你了,下次有空再聊。”说完转身通知其他教官集合。 在远处的景月当然看见了若瑄跟陈科说话了,等二人交谈完了之后,景月牵起了若瑄的手就往餐厅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陈科,正好对上陈科的眼神,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而这笑容在陈科眼里,这是十足的挑衅。 若瑄当然看见景月回头看陈科了,心里有些许开心,景月是吃醋了吗?但还是担心景月误会她,连忙解释道“月,我没有” 若瑄还没说完就被景月打断了“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再看了看景月的表情,似乎真的没有在生气,便放下心来“恩” 陈科看着若瑄被景月牵走了,还有那个挑衅的笑容,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她要追求的女人居然就这么被牵走了,可恶,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第13章 当晚,景月一夜没睡,不仅忍受着林翔时不时打呼噜的折磨,最主要是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睡过一个房间,尽管现在她的身体是男的,可她生理上是个女的呀,她真的及其不舒服,又不能偷偷跑去找若瑄,睡觉的话又会梦到文卿,索性就打了电话让秘书把文件合约什么的通通发到邮箱里,自己用平板处理了一整夜的文件。 等到快吹哨子的时候景月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换好衣服去洗漱,吃完早饭到了操场集合,这时陈科过来了,跟女教官耳语了几句,女教官把若瑄那队人带了过来,就在众人纳闷的时候陈科道“今天我来训练你们,女生队也一起训练,你们要是做不好,我都会一视同仁,现在全体都有,立正,站军姿” 男生个个都用最标准的姿势站着军姿,只为了给妹子们留下个好印象,陈科在队伍旁走来走去,看他们有哪里做的不好,实则眼睛一直紧盯着景月,他心里可想好了,只要景月一出错,那他一定会把她拉出来教训,没错,他就是在找景月的麻烦。 整整一上午,他都没找出景月的麻烦,人家跟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到了下午两点多,还是没有,他越来越烦躁了,按照一个富二代来说,应该是娇生惯养的,站那么久总会擦擦汗什么的,再看看别的男生都会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偷偷擦汗,而且现在还是烈日当头,女生渐渐地都快支撑不住了,就在这时,景月的脖子稍微小小的活动了一下,昨晚坐着处理文件太久了,再加上站了快一天了,脖子难免不舒服,陈科像看见希望似的,嘿!可算让他逮着了。 “景月,出列”陈科一本正经的大声喊道。 景月走了出来,知道这人存心是要跟她过不去,陈科道“你是怎么站军姿的,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你是新来的吗?需要我再教教你怎么站军姿吗?别人都没动,就你一个人动了,其他人都解散,你,一个人站到太阳下山。”他就是要让她站着,以解她心头之恨。 “是!教官”景月道,随后站了一个很正规的军姿,而旁边的女教官则鄙夷的看着陈科,离太阳下山还有好几个小时,她可算看出来了,陈科居然是这种人,别人擦汗的时候他就全当没看见,偏偏逮着景月教训。 陈科满意的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景月,宣布解散之后,走到若萱面前一本正经道:“凌若萱同学,你未婚夫军姿站的实在不怎么样,而且你看他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以后怎么能好好保护你呢?我这是为了你训练他呢,希望你不会怪我。”言下之意就是他这么做可都是为了若瑄好,他才是那个可以保护她的人。 呵,若瑄心里一阵冷笑,她怎么不会看不出来他在找景月的麻烦,似笑非笑道“怎么会,怎么做都是教官的事,我只是一个学生,陈教官自然是没有跟我汇报的必要” 若瑄时刻都看着景月,景月动没动她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脖子稍微小小的活动了一下就被抓到了,她当然也看见了陈科看见其他人偷偷擦汗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陈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随后哼着小曲儿去了休息室。 渐渐地操场两队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景月和若瑄,景月道“你还不走吗?他也没叫你跟我一起受罚。” “我陪你”若瑄道。 景月看着旁边这个女子,似乎在想些什么,看着她头上不断有汗流下来,半响缓缓道,一字一句说的特别清楚“我不需要。” 虽然知道景月在关心自己,但是若瑄听了还是有些难受,手不断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却丝毫都没有走的意思。 苏瑾年这时买了水回来正好听见她们的对话,上前道“景月,你怎么能这样说,若瑄明明就是好心陪你,你不是她未婚夫嘛,你怎么”苏瑾年没有停的意思,若瑄打断了她的话“好了,瑾年,别说了。” 看着坚持的若瑄,苏瑾年把两瓶水递给若瑄道“不管你了,随你便吧”说完就赌气走了。 这时景月道“太阳太大,晒太久容易中暑,回去吧。” 听景月这么说,心里甜甜的,她就知道景月是在关心自己,看着景月道“可是我想陪你” 看着若瑄坚定的眼神,心知她是听不进去劝的,无奈道“那累了的话就靠着我吧”,而她的心里被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所充斥着。 一个小时后,若瑄累的不行了,但是她不能走也不会走,她想陪着景月,若瑄静静的靠在了景月的肩膀上,景月就这样让她靠着,若瑄似乎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景月的心跳,亦或者是自己的心跳,这种感觉好幸福,不由得嘴上扬起了灿烂的微笑。 九月的天,说变就变,前一秒晴空万里,这一秒就乌云满布,雨水哗啦啦的下,打湿了整个屋檐,还有雨中的两个人,就在这时,若瑄突然拉起景月的手就这样在雨中奔跑,雨水不断的拍打在俩人的身上,景月先是愣了那么一下,看着前面那个带着自己奔跑的女孩,忽然她笑了,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那一刻,景月好像释放了自己,不再压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表现的像个孩子,忍不住要跟上她的脚步,手中的手握的更紧了,跑到走廊的时候两人大笑了起来,却依旧没有松开彼此的手,就那么紧握着。 若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月,笑得那么灿烂的景月,不由得沉醉其中 而在远处撑着一把伞准备给二人送伞的裴忻自然把这一幕收入了眼底,这样的哥哥她从来没见过,看来嫂子真的改变了她再看了看手中的伞,似乎不需要了,随后转身离开。 而另一个看见这场面的自然是陈科,开始他还在休息室里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下雨了,便出来看看,可不就看到了若瑄拉着景月跑嘛,他那个气呀,心里暗暗发狠道:景月,你给我等着! 第14章 裴忻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一个亭子里有个熟悉的背影,似乎正是她的室友柳意,便走近过去,只见柳意上半身几乎快湿透了,正在亭子里躲着雨,雨一直在下,似乎没有停的趋势,看了看手中的伞,似乎给需要它的人也不错,便轻轻拍了拍柳意的肩膀,而柳意完全想不到有人来这里,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居然是裴忻,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碰巧路过,吶”说完递给了柳意一把伞。 柳意握着手中的伞,似乎上面还有裴忻残留的温度,心里一暖,道了声“谢谢”。 “走吧” 雨一直在下,不断的滴落在伞上,柳意和裴忻各自撑着伞并肩而行,柳意偷偷看了一眼裴忻,她发现裴忻的侧脸一样很美,不由得脸微微一红,她刚才的举动让她心里暖暖的 回到宿舍的景月洗了个热水中出来后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她忽然又想起在雨中,若瑄拉着自己奔跑的样子,似乎自己那么多年来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没有做过在大庭广众之下雨中奔跑这类事,又想起她给她唱完歌时她拿着一叠小费羞涩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真是个可爱的女生 而一身全淋湿了的林翔回到宿舍看到一边发呆一边笑的景月的时候,差点直呼见到鬼了,都在怀疑景月是不是被什么上身了,但是见自己走近拍了拍景月,见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皱眉让自己去收拾下的模样,才放下心来,这才是景月嘛。 第二天,陈科把众人带到了另外一处训练地点,这时,只见有人抬来几箱东西,众人疑惑不解,陈科挑衅的看了一眼景月。 随后上前打开了箱子,一把把枪出现在众人眼前,男生和女生们开始欢呼了,虽然他们其中有些不乏摸过枪的,但是毕竟他们还是一些刚升入大一的学生,他们可比别的连幸运多了,还能在训练的时候碰枪。 陈科稍有得意道“今天我们训练如何快速拆枪”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让上面批准的,本来没有这个必要,但是这拆枪和装枪可是他的强项呀,就算这些富二代们摸过枪,但是能跟他这种天天跟枪打交道的人比吗?所以他笃定一定能让景月丢脸,这既能打击景月的自信心,还能让凌若瑄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更优秀更适合她,简直是一举两得。 “下面我来示范一下如何拆卸枪支”陈科说完之后给众人演示和解释了一遍,并让另一个教官发枪支给他们练习,看着慢慢吞吞拆着枪支的景月,陈科颇为不屑,但是更为得意了。 “接下来我给大家演示如何快速拆卸”说完后只见枪支在他手里快速的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旁边的教官看了看手中的计时器道“用时35秒”,说完后下面响起一片掌声。 陈科得意的笑了笑,“下面我要找一个同学来跟我一起比赛,不知道哪个同学愿意来挑战我呀?” 有几个想在女生面前表现的男同学纷纷上去跟陈科比赛,可是哪里比的过陈科。 这时陈科指着景月道“景月,你来跟我比试比试” 若瑄注视着景月走上台,微微皱眉,心里一阵紧张,但是同时对陈科的厌烦感越来越深。 这时旁边计时的教官道“开始” 陈科快速的拿起拆卸,但同时只见旁边的景月拿着枪轻轻一抖,弹夹便掉了出来,同时在景月手里飞快的转了一圈,然后一堆枪零件掉到了桌子上。 在旁边的计时教官看的最清楚,一阵惊讶,惊呼道“单手拆枪?!”单手拆枪少见,但是单手拆的那么快的就更少见了。 没等教官平复心情,接下来一幕又刺激到她的神经,只见景月快速的把拆卸好的枪装好,“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教官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计时器“用时20秒”。 下面响起一阵比刚才还热烈的掌声。 听到教官的报时景月点了点头,还算是平常成绩。而一旁的陈科还没拆好,手死死的捏住了手中的枪,好像要把枪捏的粉碎,对着众人道“今天就到这里了,没什么训练的了,站军姿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气呀,也丢人,特别是在自己最强的项目上那么丢人。 若瑄则笑着看着景月,但是渐渐的全身的虚弱感还是充斥着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眼皮也越来越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景月也对着那道炽热的眼神望去,嘴上扬起一丝幅度。但是很快,下一秒就见到若瑄快倒了,景月一愣,随后飞奔过去,在若瑄倒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 这一晕倒也把众人吓了一跳,苏瑾年道“若瑄她昨晚就发烧了,一直劝她请假,可是她就是不听” 女教官见状道“景月同学,你把若瑄同学带去医务室吧” 景月没有理女教官的话,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道“你马上叫一辆车到训练基地来”说完挂掉电话之后一个公主抱就抱着若瑄就往基地门口跑,女教官刚想追上去说些什么,林翔拦住了女教官。 而另一边刚走出休息室的陈科远远看见景月抱着若瑄往基地门口走,而且还时不时拿脸贴着怀里的人,这让他更火大了,笃定他们在打情骂俏,陈科追了上去,吼道“景月同学,你在干什么,不训练竟然私自跑出来,是谁批准你可以不训练的?”可算让他逮到发火的机会了。 景月没理陈科,脚步丝毫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了,见景月不听自己的,陈科手搭在景月身上想把他拉回去,谁成想景月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让他更加火大了“景月,不要以为你是有钱你就可以乱来,这是基地,不是你家”见景月还是不理会自己,也不得不动武了,顾不了那么多一个侧踢向景月袭来。 就在这时景月仿佛知道陈科要做什么一样,景月一个闪身,一脚踩住了陈科向他踢来的腿,不等陈科有另外的动作便抢先开口道“陈科,原名沈进,五年前冒名顶替他人姓名,贿赂他人,另收取贿赂贩卖职务,沈教官,你说,这样我能不能把你送上军事法庭?”说完松开了脚,快速向门口走去,完全没理会已经跌坐在地上呆滞的沈进 沈进慌了,已经太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是,他叫沈进,而那个叫陈科的是他已经死去的同母异父的兄弟,他们有八分像,所以他取代了他成为了陈科,他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人查到了,他明明隐藏的很好,为什么景月会知道? 景月一出门口便见到门口停了一辆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子,不得不说她看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秘书的办事效率高,最重要的是没有另一半,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选择她做她的秘书的原因,正因为没有另一半,没有牵挂,所以才能更好的为她做事,这是她选秘书的首要条件。 而女子看到景月的那一秒明显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下来,她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英俊少年居然就是在工作中严肃的不让人有一丝出错的oss,她一直以为是一个中年男人,再看了看他怀中的少女,似乎是生病了,心里了然,打开了车门道:“老板” 景月是谁,她当然看见了秘书刚才的眼神变化,但是秘书的反应还是让她很满意的,景月应道“恩”细心的把怀中的少女抱上了车,随后车快速的向医院驶去。 车内一片安静,安静的让秘书心里有点发慌,尽管她以前也在别的公司做过秘书,但是她是三秘,根本不会有机会跟老板在同一个车上,而且这个老板气场太过强大了 突然景月开口道“ed,你让人把沈进的所有资料全部寄给跟他有过节的人,特别是受他欺压过的人,顺便再寄一份给他老家的亲戚,还有绝对不能让人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是,老板” 景月看着若瑄紧握着自己的手,她都感觉手里都出汗了,若瑄却越握越紧,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不由得她也紧紧地握着若瑄的手,转而看了看若瑄的脸,面色苍白,因为太难受而微微皱起了眉,景月伸出手抚平了她的眉。 “开快点,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到医院”景月看着手表道,俨然已经开始计时了。 司机听完后加大了马力,猛踩油门,惊的ed死死的抓住了扶手,闭上了眼睛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真是不容易呀,跟老板出来还带玩命的。 第15章 中心医院五楼里,一间vp病房内,面露病色的少女静静的躺在床上,而旁边的少年埋头仔细的看着文件,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抬头看向少女,而陪伴她们的只有少年翻阅文件和签字的沙沙声 景月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像想清楚了一些事一样,快速的在文件内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合上了文件,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对着已经等候已久的ed道“这份文件你拿回去,复印几份发给各层经理,有事再打电话给我,以后的每次需要处理的文件还是按照以前一样传到我的邮箱” “是,老板”ed接过文件道。 “好了,就这些了,你回去吧” “好的,老板”说完刚要走却又忽然听到景月叫了自己名字“ed” “老板还有其他事吗?” “你见过我吗?”景月漫不经心的问道。 d心里一愣,表面却依旧装作镇定,对上了景月的眼睛,一阵了然,反问道“我们有见过吗?” 景月微微一笑,不作回答,转身回到了房间,这个秘书倒是合她心意。 看到景月离去,ed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她生怕她刚才的回答让景月不满意而丢了工作,还好还好,景月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至于为什么景月会这么问,她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 景月伸出手摸了摸若瑄的额头,感觉不似开始那么烫了,呼出了一口气,烧总算是在慢慢的退了 放下心的景月感觉一阵疲劳,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这个让自己安心的女子,微微一笑,她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帘被微风带动着飞舞,像极了互相追逐的舞者,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 不知就这么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看样子应该是医院,刚想起来却又发现自己全身都好累,再扭头一看,在病床的右角方向有个人趴在床边熟睡,仔细一看,是景月,又想了想自己在晕倒前看见景月慌张的向自己跑来,心里的甜蜜感油然而生 若瑄费力的坐了起来,仔细的看着景月的面部表情,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响声打扰到熟睡中的景月,见景月没有醒来,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若瑄感觉旁边好像有震动的声音,向桌子看过去,是景月的手机响了,连忙拿过,生怕景月被这声音惊醒,一看是裴忻打来的电话。 若瑄点了接听,就听到裴忻焦急道“哥,你到医院了吗?嫂子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吗?”她训练的时候刚好看见景月抱着若瑄走出了训练基地,本来想过去的,但是一看教官已经被景月搞定了,就继续训练了,一结束训练了林翔和苏瑾年就跑过来找她,告诉了她前因后果,就立马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还没说完,若瑄就感觉嗓子一阵疼痛,看了看桌子上,有一杯早已倒好并且还是温热的水,拿过来猛喝了几口才悄声道“到医院了,我已经好多了” “嫂子,这不是我哥的电话吗?我哥呢?他没照顾你吗?”裴忻说完又看了看手机,这确实是景月的手机号呀,她没打错呀。 “他累的睡着了”说完便往景月的方向看了看,眼里满是爱意 “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嫂子你要好好休息,别太操劳了哟”说完不等若瑄反驳,立马挂了电话,一阵坏笑 旁边的柳意看着这样的裴忻,似乎她总能在裴忻身上发现很多不同的样子 若瑄刚想说什么反驳回去,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任由裴忻挂掉了电话,裴忻说的话让她一阵脸红转而再看向熟睡中的景月,脸更红了 若瑄慢慢的向景月靠近,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人精致的五官,原来这真的是性格使然,她睡觉的时候跟醒的时候没有多少区别,有的仅仅是似乎放下了些许防备,景月呼出的气息拍打在若瑄的脸上,挠的若瑄的心痒痒的,若瑄忽然一想,自己跟景月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看了看手机,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手机调到了自拍模式,“咔嚓”,若瑄看着手机里面的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虽然景月是睡着的,但是却依旧能让她感觉到很开心很满足,见那人还没醒,似乎觉得多拍几张也不错,若瑄心里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景月被这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吵醒了,刚一睁开眼就看见离自己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的若瑄闭着眼睛慢慢的在向自己靠近,再看了看若瑄高高举起的左手里的手机,心里了然,配合的闭上了双眼装作沉睡的样子,果然,嘴唇上传来了与另一唇相对的冰凉触感 “咔嚓”的一声,第一次亲吻的照片出现在了若瑄的手机里,若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傻傻的笑着,心里甜甜的 景月再次睁开眼便看见笑的傻傻的若瑄,明知故问道:“你在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看着照片的若瑄还没从刚才的偷吻中回过神来,被景月的这询问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景月什么时候醒的,她什么时候醒的,她不会发现她被偷拍了吧?惊慌道:“你你怎么醒了?” 兴许是做贼心虚,若瑄连忙把手机放进被子里,连忙解释道“我我没看什么,就是就是看了一些一些”一些什么呢?她可从来没说过谎,更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窘迫过。 “一些?什么?”她倒想知道眼前的这个可爱的人儿到底能编出什么来。 “一些新闻”若瑄随口一说道,说完便看向景月,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反应,是相信了吗?心里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别再问了! 看着一说谎就脸红了的若瑄,景月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一副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实则内心一阵好笑,她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看了新闻会觉得好笑的人,连编个谎话都不会。 看着景月相信了自己,若瑄心里像放下了一块石头一样轻松多了,可是为什么景月会离自己越来越近,若瑄紧紧的握住手机,见景月向自己伸出了手,就在若瑄以为景月要掀开被子拿自己的手机的时候,自己的额头上传来了触感,耳边又传来景月的声音“还好,烧已经退了一些了,好点了吗?” 若瑄愣愣的点了点头“好多了” “饿了吗?”景月关心的问道。 “恩”若瑄点了点头,原来是她误会了景月,随即脸上爬满了红晕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测量下现在的体温,然后去买些吃的回来” “好”看着景月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若瑄还是不能从刚才景月关心的言语中回过神来,滑动着手机里的照片,若瑄又一次发呆傻笑起来,就连医生已经站在旁边好几分钟了都不知道 第16章 景月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付了钱走进了后厨房,餐厅的老板很奇怪的看着景月,来餐厅的一般都是来吃饭的,还没听说过付钱自己来做饭的,不过同样是有报酬,他又介意什么呢? 景月慢条斯理的做着这一切,似乎一想,她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一个人,什么时候她要这么讨好一个人了,呵,连文卿都没有过,更别说家里的那群对她虎视眈眈的人了。 她以前为什么会学做饭?对了,她记起来了,是老爷子逼着她学的,用意不过是为了讨好以后对景家有利的联姻对象罢了,似乎教她的那人还是米其林的顶级厨师,呵,可惜她连讨好的人都没听说过就已经死了,老爷子大概会差点气死吧?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到头来居然被文卿给杀了,真是可笑 他们这种家庭里的孩子,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终究不过是联姻的物品而已,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说起来,她倒是很羡慕凌若瑄,自己的婚姻可以选择,可是她爱的人已经死了,不是吗?呵 景月笑着看着眼前正在用餐的若瑄道“好吃吗?” “唔好好吃”若瑄嘴里含着一大口饭吐字不清道。 看着若瑄这副模样活脱脱像一只小松鼠,可爱极了,让她生出了有种想捏若瑄的脸蛋的冲动,“慢点,没人跟你抢”景月无奈的笑了笑,似乎心里有点满足感,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大概是厨师的心理吧? 若瑄脸一红,是不是刚才的吃相吓着景月了,不好意思道“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在哪儿买的?” “医院附近”景月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那你要不要尝尝?”若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景月刚要拒绝,还没开口就见若瑄已经夹了菜放在自己嘴边了,菜离自己的唇只有一只手指的距离,这还是若瑄用过的筷子,若瑄期待的看着景月道“啊张嘴” 似乎是不让眼前的女子脸上漏出失望的表情,景月愣了几秒,听话的张开了嘴,菜被送进了景月的口腔,筷子同时触碰到了景月的嘴唇,这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一时间景月的耳朵都红了,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道“还不错” “那我可不可以这几天都吃那家的?”若瑄怯怯的看着景月问道,生怕景月拒绝自己。 “当然”景月回答的很快,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的,至于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看了若瑄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吗?还是因为那句“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拴住他的胃”?可现在在她对面的是女人但是似乎比男人有用至少若瑄不会让她觉得讨厌 若瑄听到景月答应自己之后欢快的刨着饭,在景月没看见的地方,若瑄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她当然是故意这样的,她是怕的,怕景月拒绝自己,可后来证明,景月接受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几天后。 刚坐上车的景月看着旁边的若瑄问道“你确定你真的可以跟我一起回训练基地?不用多休息几天?” 心知景月在关心自己,若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已经休息好几天了,我真的没那么娇弱” “你真的确定?其实你可以不用去,只要打个报告就可以了”景月云淡风轻的说道,实则她是在隐隐的试探若瑄,她倒想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想的。 “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我不想跟别人不一样”若瑄认真强调道,她可不想跟别人区别对待。 景月心里微微一惊,随即点了点头,世家小姐她前世倒是见得多了,她们的想法也是各有不同,但是她们有一条与生俱来的认知是相同的,那就是她们跟别人不一样,她倒是第一次见凌若瑄这样的,呵很有意思不是吗?可是不管她怎么把自己当平凡人对待,可终究不是平凡人不是吗?她的出身就注定了她的一生,注定是被人仰望的,逃不了也避不开,跟她一样 见景月点头答应了,若瑄高兴地挽着景月的胳膊,头靠在了景月的肩膀上,闻着景月衬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可突然,她看见车内后视镜里自己笑的那么开心,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僵硬,她怎么忘了,她是靠在景月的肩膀上的,景月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推开自己?如果推开了,她又会陷入怎样的绝望里 似乎感觉到了若瑄的忐忑不安,景月伸出左手抚摸了若瑄的秀发,用温柔的声音对着若瑄道“如果累了的话就睡会儿吧,到了训练基地我叫你。” 听到景月说完这些话之后若瑄才回过神来,她怎么会忘了,景月失忆,不再是那个会推开她的景月了,脸上又挂上了甜甜的笑容“恩”说完闭上了眼睛,可挽着景月的手臂的手却越来越紧了 景月没有再说话,任由若瑄做着这一切,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车内后视镜里沉睡的若瑄若有所思,车内一片安静,直到听到了若瑄均匀的呼吸声,景月才突然开口对司机道“开慢点,别吵醒她” 还好司机心理素质过得去,不然得被景月的突然一句话给吓坏。 到了训练基地,司机见oss没出声,自然是不敢吭声的,他可不想自己的饭碗不保,自己还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呢,就这么坐着,可是却让他如坐针毡,虽然车上开着空调,但是这并不妨碍景月的气场,被气场所压迫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汗流浃背,活脱脱的就像是刚洗了桑拿一样。 景月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也不动,生怕因为一个细小的动作会把睡着的若萱吵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用心呵护一个人了。 睡梦中的女子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车内,往车外看去,到基地了,脑袋却似乎完全还没有想从景月肩膀上移开的趋势,喃喃问道“唔这是到基地了吗?” 景月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她这没睡醒的样子似乎好像某种可爱的生物,对了,是猫,可爱的小猫,“恩,刚到,走吧”景月轻声道,似乎并不打算让若瑄知道她们实际已经到了两个多小时了。 若瑄安心了一些,还好自己没有睡过头,心里更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房,她当然知道景月一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让她最舒服的动作,不然她又怎么会睡得那么安稳呢。 下车后若萱时不时向景月肩膀上看去,想看看是不是麻了或者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景月开始倒还觉得奇怪,可后来转念一想,原来她是在关心自己,呵,似乎这种感觉也不错 兴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事,景月索性伸出右手一把拉过若瑄的手,十指相扣,向宿舍楼走去。 若瑄被景月这一牵,这倒是景月第一次主动牵起自己的手,脸上爬满了红晕 在阳光下,俩人携手同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很多年以后,若瑄每当想起当年景月第一次霸道的拉过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她的脸上依旧会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直到后来即使她们也曾走散过,她知道,她也相信,景月依然会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继续前行。 第17章 景月看着若瑄依依不舍的上了楼,直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后才走回自己的宿舍,活动了下自己的右臂,说不麻倒是假的,只是她不想让若瑄看出来罢了。 林翔见景月回来了,顿时犹如刑满释放的犯人见了亲人似的,使劲吐槽这几天自己受了多少苦之类的事,景月倒也没想理他,她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结果就是林翔在绘声绘色的发表演讲,而景月则在一旁静静的处理着文件,实际她压根就没听林翔在说些什么。 而若瑄那边,刚回到了宿舍便看见几个女生围在一起,正纳闷的时候,裴忻看见若瑄回来了“嫂子,你终于可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呀” “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 苏瑾年抢先道“景月开始打电话过来,说你出院了,我们就想着应该给你庆祝庆祝下呀,听老人们说这可以去去霉运。” 若瑄笑了笑,并没有拒绝,“谢谢”虽然很感谢她们,但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就她们几个人,如果景月也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裴忻看出了若瑄的失落,便道“嫂子,其实不用那么失落,我哥来不了那就让他开学之后再请我们吃饭呀,况且你要是想看我哥的话,我们可以跟他开视频” 林翔正说的起劲的时候便听见手机响了,是苏瑾年的视频邀请,心里有些窃喜,连忙点了接受,可还没看见苏瑾年,画面一转,居然是那个能把他气死的裴忻。 裴忻一看,整个屏幕全是林翔的脸,不耐道“我哥呢?” 林翔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找他当中间人,拍了拍景月的肩膀,把手机递给景月道“吶,你妹找你” 景月接过手机,正纳闷裴忻找她啥事儿,刚要开口问便看见画面一转,转到了若瑄那里,景月关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也不知是被大家看的害羞了还是被景月的关心给弄害羞了,若瑄的脸上爬满了红晕,看着若瑄的脸快速变红,景月道“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听景月此言,便知景月是误会了,若瑄连忙开口解释道“我没事,就是她们听说我出院了,要给我庆祝庆祝,去去霉运” 知道不是若瑄有事,景月放了下心,景月笑着道“那你们好好玩吧,记住别喝酒别吃太辛辣的东西。” “恩”若瑄再一次红了脸 见若瑄脸已经红成这样了,裴忻也不打算逗弄若瑄了,拿过pd对着景月做出一副委屈模样道“哥,你只关心嫂子,都不关心关心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关心你?”景月反问道。 “这个嘛,我倒没想好,但是今天是嫂子出院的日子,鉴于女生宿舍你们不能进来,所以,你要全程看着我们庆祝。” 景月点了点头,反正公司的事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了“好” “今天为了给嫂子庆祝,我买了可多东西了,唉我的零用钱呀”裴忻装作一副痛心疾首道。 “给你十倍”景月想都没想开口道。 “成交!”裴忻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做响,以前她可不敢坑她哥,现在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坑一把,没想到居然真的就同意了。 打铁要趁热,裴忻继续道“按理说应该是你给嫂子庆祝的,你可是嫂子的未婚夫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开学之后地点随你们挑,我请客”景月道。 见景月自己都开口了,“好就这么说定了,哥,你可不许反悔哦” “恩” 若瑄笑着听着她们的对话,目光始终盯着屏幕上的男子,景月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翔听到这一切之后心里感叹,败家呀败家,他怎么就没这么一个好说话的哥哥,羡慕呀,嫉妒呀。 景月和林翔坐在凳子上看着屏幕上一起庆祝的几个女生,时不时参与她们的讨论,景月突然想起她以前的大学生活,她虽身处学校,却实际是处在一个商场上,商场如战场,她需要处处防备有人做出一些动作,有人巴结,有人陷害,她需要随时让自己保持冷静的状态,她需要去笼络人心,她需要去跟公司长期合作伙伴的继承人搞好关系,她需要去衡量一切的一切,她需要做出表率,也不能出一点错,呵,也只因为景家继承人的这个身份,这个身份带给了她别人非常羡慕的光环和荣耀,可又有谁知道这份荣耀和光环的身后,她同时也失去了太多同龄人本应该经历的东西,承受了太多本不该她这个年龄段该承受的东西,这个身份剥夺了她的太多太多,包括自由、快乐和朋友,她不由得羡慕起了她们,可以在大学里交到真正的朋友,也可以彼此之间相处的那么开心,也许微笑真的具有感染力,不由得景月也跟着她们笑了起来 林翔也跟她们聊得起劲了,便也说起了八卦,这可是他掌握的一手消息呀“诶,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陈教官,体罚景月的陈教官前几天被军事法庭的人抓走了。” 若瑄摇了摇头“他怎么会被军事法庭的人抓走?” 柳意想了想,这几天确实没见到教官“我说怎么这几天没看见他,原来是被军事法庭的人抓走了” 裴忻愤愤道“活该,一看他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居然敢体罚她哥还敢拦着她哥。 苏瑾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忻也转念一想,她们都不知道的事林翔是怎么知道的?“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翔挑了挑眉骄傲道“小爷有的是办法知道,不是小爷吹,这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裴忻讽刺道“是没你不知道的事儿,可不知道是不是勾搭哪家大婶探出来的消息。” 林翔那个气呀,这苏瑾年和柳意还在旁边呢,裴忻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毁他的形象“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大婶了,你可别污蔑好人” “就你还好人?那全世界就没坏人了”裴忻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众人见俩人斗嘴,一阵好笑。 半天林翔反应过来问道“诶,不对呀,若瑄,不是你让你家爷爷做的?”不然谁会有能力就因为一个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把陈教官送上军事法庭,更何况若瑄的爷爷是最宠爱若瑄的,宠爱程度那简直就是达到溺爱了。 林翔话一出,众人都看着若瑄了,若瑄也觉得莫名其妙,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让爷爷这么做呀,更何况爷爷也不会因为体罚景月就把陈教官送上军事法庭。” “那就奇怪了”随后看了看裴忻。 裴忻被这一看连忙摆手解释道“别看着我,不是我,我可没跟爷爷打报告” 随后几人的目光看向了几人觉得最不可能的景月,景月当然知道她们什么意思,脸不红心不跳说道:“不是我”确实不是她亲自做的,但是却是她推波助澜的。 听见景月这么说,也没有再怀疑了,苏瑾年道“管他呢,反正他肯定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上了军事法庭的,我们继续吧” 很快这件事就被众人抛开了,自然是不会因为别人的事而打扰到她们的心情的 第18章 当晚正当景月处理完公司的事要关掉pd的时候,景月的电话响了,心想到底是谁大晚上的打电话给她,拿起电话一看,屏幕显示的是ed,走进了浴室锁上了门,低声道“喂,什么事?” “老板,刚才得到消息沈进贿赂狱警逃跑了,我们的人去追了,根据他的逃跑方向应该是往基地去的。” “我知道了”景月说完挂断了电话,有意思,真有意思,总有人想临死博上一次,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死的更快,沈进临死前的挣扎在景月眼里犹如跳梁小丑般那么滑稽可笑,不过,她现在倒是乐意看这场戏。 景月走出了浴室,拿了件外套,林翔见景月要出门,便好奇问道“你去哪儿?” “晚上吃多了,睡不着,到处走走”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林翔倒也没觉得奇怪,继续躺在床上玩他的游戏。 景月到了宿舍楼下,抬头看了看夜空,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似乎只有空气中的淡淡薰衣草的芳香才能证明刚才真的有人来过,随后被风一一吹散,再无踪影 沈进一路鬼鬼祟祟的避开了各个监控摄像头,到了一个狗洞面前,这个狗洞可是他前段时间闲逛无意中发现的,可万万没想到时至今日他居然要从这里钻进去,事到如今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自尊,一咬牙就钻了过去。 沈进溜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顺势爬上了空调外机搁板,一路小心翼翼,不断的观察四周,看有没有人发现自己,当他已经快爬到若瑄房间所在的阳台栏杆上想顺势上去的时候,他看见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这身影被夜色笼罩着,但是隐隐约约给他的感觉像是倒像是居然是景月,沈进大吃了一惊,景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进,一脚踩在了沈进的手指上,沈进吃痛的叫了一声,这一阵痛感让他松开了手,随后重重的摔在了草地上,正当他想爬起来立刻撒腿就跑的时候,几个大汉出现一掌把他拍晕了,随后便扛着他就往偏远的后山方向去了。 沉睡中的若瑄被这一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起来拍了拍对面床的苏瑾年,小声道“瑾年,瑾年,你快醒醒,我刚才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唔什么男人的声音,若瑄你是不是睡迷糊听错了”被拍醒的苏瑾年迷迷糊糊道。 可她突然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女生宿舍,不可能出现男人,而且男生宿舍离他们可有好几分钟的路程,就算是他们那边的声音也不可能会传过来“什么?什么男人的声音?”苏瑾年一个翻身起了床紧张的问道。 “就是刚刚我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叫声” “你确定你没听错?” 若瑄想了想,自己确实听到了,坚定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确定,真的是一个男人的叫声” 苏瑾年可是看好几部了十宗罪的人,瞬间脑补了多戏码,比如杀人狂偷偷潜入女生宿舍准备杀人然后毁尸灭迹,或者是毁人无数的采花大盗潜入女生宿舍等等一系列戏码 苏瑾年立马从枕头下拿起了铁莲花和防狼喷雾等等防狼工具,若瑄吃惊的看着苏瑾年的一举一动,她一直都不知道苏瑾年居然还在枕头下藏着这些东西,看着若瑄吃惊的模样,苏瑾年把防狼喷雾塞到了若瑄的手里,一副江湖女侠的做派小声解释道“出门在外,总是要有些防身工具的” 若瑄点了点头,两个女生哆哆嗦嗦的结伴往阳台走去,苏瑾年快速的躲到了门的左边,抬头瞄了瞄外面,没有情况,给若瑄做了一个手势,若瑄快速的躲在了门的右边,看了看外面,也没有情况,苏瑾年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道“123” 突然“砰”的一声,苏瑾年一脚踹开了门,若瑄紧跟其上,两人用防狼喷雾往外面一个劲的喷,嘴里还一个劲的道“啊死色狼去死吧”。 可过了好几分钟,发现四周都没动静,俩人停了下来,苏瑾年打开了灯,俩人看了看四周,怎么没人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若瑄连忙去开了门,一开门就见一大帮女生聚集在了门外,为首的是穿着睡衣的裴忻,裴忻紧张的问道“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见这么多人在外面,若瑄和苏瑾年一阵尴尬,俩人纷纷红了脸,若瑄红着脸道“刚才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以为是小偷” “什么?男人?小偷?在哪儿呢?”一听到有男人或是小偷敢骚扰她嫂子,裴忻的瞌睡立马就无影无踪了,简直就快挽起袖子冲上去干一架了。 若瑄知道裴忻的性子,立马解释道“没有,我听错了” “哦”裴忻听到若瑄这么说,立马就放心下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吵醒你们了,你们早点回去睡吧”苏瑾年红着脸向众人道歉道,毕竟俩人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裴忻见众人纷纷散去,打了个哈欠“嫂子,我们也去睡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说完跟柳意回了房间。 “恩”看所有人都走了,若瑄才关上了门,关上门之后若瑄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假的,可她明明是真的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难道真的是她在做梦? 已经爬上床的苏瑾年见若瑄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刚才闹出来的乌龙“若瑄,别想了,快去睡吧” “恩” 在女生宿舍楼下的一棵大树下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着若瑄的房间关上了灯,景月轻声一笑,想着若瑄俩人刚才的叫声和举动,倒也觉得真是可爱,若不是她早在俩人踹开门之间就跳下了楼,估计她已经被她们的防狼喷雾给祸害了吧。 景月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后山,嘴角依然是饱含笑意,可那笑容却跟刚才的笑容有着天壤之别。 后山内,景月看着趴在地上犹如死尸般的沈进,冷冷道“把他弄醒” “是”一个大汉回答道,随后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往沈进的脸上倒了下去,少许矿泉水侵入了沈进的鼻腔,一阵难受感向沈进袭来,沈进惊恐的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四周,几个大汉围着自己,再回想起了自己晕倒前的一幕,沈进哆哆嗦嗦的想站起来,可还没站起来就被一大汉压了下去,让他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而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脚,沈进往那双脚的上方慢慢看了过去,一副熟悉的面孔,是景月“居然是你,你凭什么抓我?”他居然被一个臭小子抓了起来,说起来真是丢人,沈进努力的挣扎,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景月看到沈进这幅垂死挣扎的模样,倒也不回答沈进的话“沈教官,上军事法庭的感觉怎么样?” 沈进不屑的看了景月一眼,景月不恼反笑道“看来沈教官似乎很享受,想来也是我低估了沈教官,沈教官居然舍得用自己全部身家换来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倒也是有趣。” 听完景月说完这句话之后,沈进彻底明白了,居然是她把自己送上了军事法庭,怒吼道“是你害的我?!”都是景月,都是景月毁了自己的一生,让自己的前途全部断送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景月佯装一惊“沈教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怎么能叫害,我这可是替人民群众抓贪官污吏,沈教官不是军人吗?身为军人应该清正廉明,既然沈教官不懂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那么就由我代劳来教沈教官怎么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老子,他,妈,杀了你”沈进发狂怒吼道,使劲的挣脱了大汉,向景月扑来,可还没到景月身边,就被另外的几个人拦住了按在了地上。 “放开老子,你们他妈放开老子”沈进挣扎道。 景月蹲下身,用犹如看死人的眼神那般看着沈进道:“顺便我再告诉沈教官,永远不要窥窃我的东西,包括人,不是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畜,生。”被按住脸,全身都动弹不了的沈进咬牙切齿愤愤道,他恨不得杀了景月。 “本来,我是想让沈教官在监狱里好好过完这一生的,但是沈教官似乎不太喜欢那个地方,不仅不打招呼就出来了,而且还想冒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这一路都在想”还没说完,景月站了起来,沈进的目光顺势追随着看着景月,他想知道景月到底会说什么。 只见景月对几个大汉道“似乎精神病院的床位空了很多,我想那么舒服的地方一定非常适合沈教官养腿伤,沈教官肯定会喜欢,并且永远都不会想出来” 沈进一听更愤怒了,精神病院全是一些疯子在里面,他要是进去跟着一群疯子住在一起他一定会跟着发疯的,而且,他的双腿也好好的,沈进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畜,生,我,他,妈,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景月笑着道“沈教官,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呵。”说完边转身走了。 听景月这么说,沈进更加愤怒了,他只恨自己被人压住了手脚,不然他一定会跟景月拼命“景月,景月,你回来,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你不得” 突然沈进惊恐的看着其中一个大汉,只见他拿了一把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银光的刀往自己的大腿上比划,心知这下完了,但是他还不想认命,沈进使劲挣扎,可自己却丝毫都动弹不了,沈进惊慌道“不,不”,可大汉丝毫不听沈进的话,手起刀落,沈进眼睁睁的看着大汉砍向了自己的双腿,瞬时间血液四溅,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沈进惨叫不已,沈进看着自己已经断成两截血淋淋的双腿,霎时间晕死了过去 景月越走越远,这一切的一切随着沈进的惨叫都消失在了后山中,仿佛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第19章 几天后,军训尘埃落地,难得学校体谅新生军训的艰苦,特意给学生放一天假,第二天才举行开学典礼。 景家客厅内,若瑄和裴忻坐在沙发上看着毫无营养的肥皂剧,裴忻哀声长叹“嫂子,我好无聊啊!” 若瑄好笑的看着裴忻的举动,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似乎除了身高和外貌,其余都没怎么变过。 突然裴忻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若瑄道“嫂子,你知道我哥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干什么吗?” 若瑄摇了摇头,似乎吃了早饭之后景月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都呆了一个上午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她又不敢去打扰景月。 裴忻拉着若瑄的手边走上楼边说道“走走走,我们去看我哥一天都在做些什么” 若瑄无奈的笑着看着孩子气的裴忻,只得任由她拉着自己往景月的房间走去,她心里倒还真想知道景月这一整个上午都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景月正聚精会神的看着ed传过来的策划案,听见敲门声后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谁打扰她,不过显然她已经忘了她是在家里,她也不再是那个景月,言语中有些许不耐“进来,什么事?”。 裴忻打开门之后,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她迟疑的场面一样,呆呆的看着景月,若瑄同样也呆呆的看着景月,她们从来不知道景月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压迫的让她们快喘不过气了,也从来不知道景月这么严肃,一时站在那里都不敢说话 景月越来越不耐烦了,这个案子到底是谁负责的,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些东西也敢传给她看?那些人都是饭桶吗?而且秘书进来了还一直一句话都不说,这是在挑战她的耐心吗?正当景月想发火的时候抬头看向了门外,看到了呆愣在那里的若瑄和裴忻,景月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对呀,她在她的世界已经死了,她现在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景氏总裁景月了,她现在是景氏公子景月,她现在是一名大一新生,她现在是若瑄的未婚夫,她现在是裴忻的哥哥 很快,那一丝错愕就在景月的眼睛里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景月平复了心情,对着二人道“有什么事吗?”同时也关掉了手中的pd。 被景月的声音唤回神的裴忻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景月“哥”她刚才真的是被景月的气场和眼神给吓到了 景月看着二人的样子,怕是她刚才真的是吓着俩人了,景月笑的极其温柔,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吗?” 若瑄脑海里闪过一丝恍惚,她不知道刚才的景月和现在的景月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景月恢复了记忆,景月恢复了记忆之后会不会离开自己?再次推开自己?若瑄的心乱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若瑄身边的景月牵起了若瑄的手,温柔道“怎么了?恩?”那一声嗯的音调微微上扬,轻柔如雾,像是恋人之间的呢喃,一时间让若瑄陷入了云里雾里。 若瑄呆呆的看着眼前用极其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景月,以前的景月从来不会这么看着她,更不会牵起自己的手,就这时旁边的裴忻倒也忘记了刚才景月的严肃,这场面真真是看不下去了,一言不合就虐狗“咳咳我还在呢,我还在呢” 若瑄被裴忻的这一声唤回了神,想起了刚才自己的囧样,一时间害羞的红了脸颊,裴忻也不打算逗弄若瑄了,毕竟她嫂子在她哥面前是很害羞的。 “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裴忻提醒道。 景月想了想,似乎还真的有一件事,一时忙倒也忘记给裴忻了,在两人的注视下,景月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了一张纸,裴忻奇怪的看着景月的举动,直到景月拿着那张纸递给裴忻问道“是这个吗?” 裴忻拿着手上的支票,这倒是她第一次坑她哥的钱,那份感动不言而喻,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让她感觉到了温暖,因为她哥以前从来就没有把她的话当过一回事,更别说记得什么了,可现在不一样了,撒娇道“谢谢哥,不过呢,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记得几天前给嫂子庆祝的时候,你可说过要请我们吃饭的哦。” 这倒不是她忘了,而是她准备开学后再请大家吃饭,裴忻现在又提出来今天去,正好今天也放假,提前倒也不错“那你打电话告诉他们去聚源庭吧。” 没错,景月是故意提起聚源庭的,她刚才看出了若瑄的恍惚和纠结,说出这些只是为了让若瑄回想起那天的一幕幕,把质疑她的想法打消掉。 果然一听到聚源庭三个字,若瑄的脸再一次微微泛红,她还记得那天景月在聚源庭送给自己订婚戒指的样子、第一次为她许下承诺的样子、第一次送她花的样子、第一次为她唱歌的样子一切都历历在目 “那好,我和嫂子先去换身衣服”说完裴忻拉着若瑄走了出去 看着二人离去,景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算了算时间,晚上应该能把今天的事都处理好,便也打开衣柜拿了件白色衬衫出来,搭配了一条黑色九分裤,再换上了一双黑色皮鞋,看着镜中的自己,倒也显得整个人干净、沉稳,也好在这具身体和景月一样都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所以并无违和感。 倒也不是前身的衣柜里没有休闲之类的衣服,有是有,只是景月看见了之后扔掉罢了,她向来不喜欢太花哨的衣服,所以景月的衣柜里从来只有西装和晚礼服这一类衣服,以至于每次跟文卿出去的时候都控诉了她很久,文卿也尝试给她换过一些衣服,往往那些衣服到头来只会出现在景月身上一次,后来便会无影无踪了。 第20章 景月到车库开了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出来,这是她前几天让ed刚提过来的,倒不是她高调,而是这辆车跟她的世界里的配车是一模一样的,既然是代步工具,那为什么不选择让自己舒服的呢,在这一点上,景月从来不会让自己有一丁点的难受。 坐在车里的景月看了看手表,都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她们还没出来,景月倒是从来没有什么机会等过人,通常都是别人等她,她也向来不会迟到,当她等人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等待那么难熬,她也知道女人化妆确实是需要时间的,看她们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索性景月拿起旁边的pd开始继续投入工作中,时间就是金钱,这一点是深深印刻在景月的脑海里的,她不会用太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吴妈笑着看着小姐和萱小姐挑着衣服,从少爷失忆之后,她见证了少爷一天天对萱小姐的改变,心里也为两人能相处的这么融洽感到高兴。 一小时后,“嫂子,你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裴忻转了一圈问道。 若瑄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看”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脸上依旧能看出她有些焦虑,心里犯起了嘀咕,都一个多小时了,景月等了那么久会不会生气走掉? 裴忻看出了若瑄的焦虑,裴忻从窗户上向下看去,一辆车静静的停在了门口,裴忻坏笑道“放心吧嫂子,我哥没跑。” 这下若瑄知道了裴忻是故意的,好笑又好气道“忻忻,你快点吧” “嫂子,你怕什么,我哥现在那么绅士,让他多等一会儿不也能体现他的绅士风度吗,难道你还怕他跑了?”裴忻继续调侃道。 “忻忻”若瑄快坐不住了,焦急道。 对上若瑄焦急的眼神,裴忻讨好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还有最后一件衣服,就最后一件,马上就好。” 若瑄扶额,只能无奈的任由裴忻换最后一件衣服 十分钟后,若瑄拉着换好衣服的裴忻急急忙忙的下楼,直到出了门看见门口停着的车,若瑄快步走上前去,看到了车内拿着pd沉思的景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忻悄声道“看吧,我哥没走”说完敲了敲车窗。 景月被这一声音从工作中唤回来,放下了pd,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绅士的为俩人开了车门,裴忻率先钻进了后座,这点她还是懂的,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若瑄害羞的上了副驾驶,又见景月贴心的给若瑄系上了安全带,惹得若瑄的脸跟煮熟的螃蟹一样越来越红。 等景月上了车之后,裴忻酸溜溜的道“真是虐死单身狗了!” 景月笑了笑没说话,突然裴忻问道“哥,你怎么没走呢?”,若瑄满怀期待的看着景月,她也想知道景月的答案。 “你们不是不希望我走吗?”景月反问道。 裴忻讪讪地闭上了嘴,原来她哥早就知道了,车内一片安静,景月打开了音乐,一阵轻音乐传进三人的耳朵里。 裴忻打量着车内,这是新车,不过这跟她在杂志上看过的迈巴赫好像“哥,你换新车啦?” “恩” “哥,我怎么觉得这辆车跟迈巴赫限量版好像呀”裴忻忐忑道。 听裴忻说完,若瑄开始倒也没注意景月开的什么车,迷迷糊糊的被景月带上了车,缓过神来后倒也开始打量起了这辆车,确实是有些像。 “恩” 这一句“恩”说的那么淡定,那么波澜不惊,可在裴忻和若瑄的心里就不同了,在裴忻心里那就是炸开锅了,据她所知迈巴赫全球只有20辆,全球只有20辆,那说明什么?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而其中一个就有她哥,而且她哥居然还说的那么云淡风轻,瞬间让裴忻觉得她哥给她的那张支票在她哥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事实上确实如此。 不对,她哥怎么会买到这辆车,就算是爸爸给她哥买新车,也不可能买这么贵的呀,何况还是这个限量版,瞬间脑补了多戏码“哥,这车哪儿来的?”可千万别告诉她她哥抢银行了。 “借的” 听景月这么说,裴忻放下心了,还好不是抢银行买的,但是同时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跟谁借的?”裴忻问道,她可不知道她有哪个同学这么土豪,会舍得把这车借给她哥,林翔?不可能,林翔要是有这辆车,肯定会跑她面前来嘚瑟半天。 在两人的注视下,良久景月才笑了笑回答道“跟若瑄借的” “嫂子,这是你买的车?”裴忻也是一阵吃惊,她嫂子这么豪?!她哥被包养了? “我?”若瑄奇怪的看着景月问道,她不明白景月的意思,她可从来没买过这辆车呀,有何来借之说。 一个红灯,景月停下了车,方才含笑的看着若瑄回答道“对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所以是跟你借的”说完牵起了若瑄的左手紧紧相握。 也许被景月的眼神和这些话所弄得不好意思了,若瑄害羞的低下了头,而手中的手也回握着景月。 这时在后座被强行喂着狗粮的裴忻幽幽道“哥,帮我把敞篷打开” 景月听话的打开了敞篷,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裴忻仰望着天大喊道“天哪!让我这天天被强行喂狗粮的单身狗被冷风吹死吧。” 这时裴忻感觉有好几道闪光灯在闪,向四周看去,见好几个人拿着手机在对着她拍照,还有人似乎还准备下车来搭讪,旁边停着一辆奔驰,奔驰男打开了车窗,用自以为很帅的姿势拜了个pose,用他自认为很忧郁的声音深情道“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这时他车内的音乐也正巧的响起了王菲的传奇,巧到裴忻都认为是他故意的“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无法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裴忻直愣愣的看着奔驰男,还没等裴忻回过神,又见奔驰男继续用他自认为很忧郁的声音深情跟着唱道“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唱到“眼前”的时候侧过头深情的看着裴忻,看的裴忻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五音不全的声音更让裴忻听得想自杀,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简直要命,好好的一首歌都给眼前的奔驰男给毁了。 这时,奔驰男用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摸了摸额头上的好几天都没洗过的油腻腻的刘海,裴忻就想问一句,他就不觉得油吗?可就在她还没开口的时候,又见奔驰男向她放了一个电,裴忻清晰的看见奔驰男冲她放电的时候奔驰男的眼睛里还掉出来一颗眼屎,裴忻胃里顿时感觉翻江倒海,奔驰男又道“美女,不知道你有没有” 还没等奔驰男问完,裴忻再也忍不住了,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对着奔驰男大吼道“没有,滚”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巧了还是故意的,车子开动起来了,景月开的很快,直直的把奔驰男和拍照的都甩在了后面,景月若瑄二人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哥,你是故意的,嫂子连你也笑我”裴忻委屈道。 “这可怪不得你哥,是你自己要让他打开的”若瑄笑着替景月辩解道。 景月倒是有些吃惊,因为若瑄在她面前似乎都是害羞的,还从来没见过她在她面前帮自己说话,在她面前她也没这样笑过。 “嫂子,连你都帮着我哥,哥,都是你的错,谁让你开的”裴忻毫不讲理的把责任推给了景月。 景月无奈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说完只得顺着裴忻的意把敞篷关了,留裴忻一个人在后座闷闷不乐。 裴忻看着窗外的风景,再想想那个奔驰男,一阵恶心感向自己袭来,她发誓她这辈子再也不要作死的让人把敞篷打开了。 第21章 景月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聚源庭,景月在泊车小弟看到那辆车的震惊之余把钥匙递给了他,随后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雅间,见林翔、苏瑾年和柳意他们已经到了。 林翔见景月等人姗姗来迟,抱怨道“你们怎么才来,我们可都等你们半天了” 景月没说话,绅士的帮若瑄和裴忻拉开了椅子让二人坐下,裴忻不耐的对着林翔道“不就让你等了一会儿吗,你多等我会儿会死呀?点菜了没?我快饿死了” 柳意双眼含笑的看着裴忻,跟裴忻接触时间久了,她倒发现她以前的高冷只是一层保护色罢了,在熟悉的人面前她才会这样,说到底,她的心里还住着一个孩子不是吗?不由得柳意的嘴角开始上扬。 林翔撇了撇嘴道“就知道你是猪”,虽然嘴上吐槽却又对服务员道“开始上菜吧” 不得不说聚源庭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桌子上已经布满了美味佳肴,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的裴忻看着这些菜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和淑女形象了,拿起筷子就要夹,可刚要夹到的时候,就被林翔的筷子给夹住了,裴忻反手去夹林翔的筷子,生气道“林翔,你什么意思?” 林翔嘿嘿一笑“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们来那么迟,不应该有什么表示的吗?” “你想有什么表示?这顿饭不是我哥买单吗?” “是她买单不错,但是这可跟迟到没什么关系吧。”林翔坏笑道。 “那你想怎么样?”裴忻问道。 林翔冲后面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这时服务员拿了几瓶伏特加和六个高脚杯放在了餐桌上,林翔道“迟到的自罚三杯,不过小爷本着爱护女士的原则,你和若瑄一人只喝两杯,其他的” “不用,我都替她们喝了”景月突然道。 林翔见景月正中他下怀,不等若瑄和裴忻二人开口,立马开口道“好,我来给你满上”说完屁咧屁咧的把酒给景月倒上。 若瑄和裴忻眼睁睁看着高脚杯已经快被林翔倒满了伏特加,心知林翔肯定是故意整景月的,若瑄担心道“林翔,这也太多了吧” “是呀,你倒那么多酒,你还真把伏特加当水呀”裴忻道。 “诶,这个可不能你们说,人家喝的人都没意见”林翔道 景月也不想多说废话“倒吧” 景月一连喝了七杯,林翔一边给景月倒着酒一边喜滋滋道“来来来,还剩两杯”他可终于整到景月这块大冰山了,以前他可一直没机会,可现在景月是自己往他的圈套里跳,这怎能让他不高兴。 苏瑾年看着景月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着实再也不忍心让景月继续喝下去了,劝道“林翔,行了吧,景月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就醉了” “对呀,就放过她吧,她已经喝了这么多了”柳意道。 林翔道“这怎么行,这可是景月自己说的。” 裴忻狠狠的瞪了林翔一眼,而林翔则熟视无睹的继续为景月倒酒,这时若瑄真的看不下去了,“我来替月喝吧”说完就要拿起景月的酒杯,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酒杯就已经被景月按住了,景月带着已经略有醉意的眼神看着若瑄轻声道“不用”。 而裴忻这边已经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道“我替我哥喝一杯”,可酒杯还没接触到嘴唇就被景月夺了下来一饮而尽,林翔看了吓了一身冷汗,还好裴忻没喝,不然她发起酒疯来能把他折腾死。 景月喝完最后一杯后感觉肚子好胀,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林翔看着景月,他倒是看不透景月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因为景月压根跟没事儿人似得坐在那里,要是景月以前的秘书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景月肯定是到了半醉半醒的状态了。 对上若瑄担心的眼神,景月勉强的吃了几口菜就对众人道“我去下洗手间” 话一说完却见若瑄抓着景月的手担忧道“我扶你去” “不用,我没醉”说完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见景月走路并没有摇摇摆摆若瑄也松了一口气,若瑄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景月直到景月进入了洗手间,林翔打趣道“景月已经进去了,难道你还怕景月跑了不成?她还能从洗手间里飞了?” 若瑄和裴忻俩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都各自拿起了酒桌上的伏特加倒进了自己的高脚杯,裴忻对林翔道“林翔,这杯酒我敬你,从小到大我总欺负你,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也包容了我很多,为了我们的友情,干了这杯。” 林翔听着裴忻的话,一阵感动,原来这死丫头还算是有良心“裴忻,多的小爷就不说了,就冲你这句话,为了我们十多年的友情,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作势要喝下杯子里的酒。 可关键时刻却被裴忻拦住了,“等下”。 林翔不解的看着裴忻,裴忻道“你觉得我们的友情就只值半杯酒?” 听完裴忻说的话,林翔觉得倒也是,拿起旁边的酒倒了满满一大杯道“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等林翔喝完之后看着对面的裴忻也喝下了自己杯子里的半杯酒道“够意思!” 这时若瑄也站起来对着林翔道“林翔,这杯酒我也敬你,不为别的,也为了那么多年你帮我打探景月的消息,谢谢你”说完拿起自己的酒杯,把里面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这对小爷来说完全就是小意思,看见你们现在这么幸福,就是我林翔最大的幸福”林翔说完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林翔” “林翔,这杯酒为了”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灌了几次,林翔就算再傻也能看出她们是在灌他酒了,可偏偏那些理由都让他没法拒绝,也只得任她们灌,谁让他得罪了她们心里最在意的人呢。 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林翔都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作死的非要灌景月酒,不然他又怎么会被这几个女人整。 第22章 在洗手间里的景月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人,一阵苦笑,什么时候她景月也要帮人挡酒了,呵,也就只有在她喝的半醉的时候,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回想自己的那一世,在她被最好的闺蜜杀了之后,她失去了她拥有的一切,她恨啊,她为之努力奋斗了20多年,在她终于快得偿所愿得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的时候,也终究是在徐文卿的那一刀之下彻底失去了,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她附身到了这具该死的身体上,成了别人,就好像她前一刻还在云端,下一秒就被最好的朋友推入了万丈深渊一样,这种痛苦,谁又能懂。 景月忽然感觉双眼一阵朦胧,她仿佛感觉到了自己脸上划过了什么不明的液体,景月用手摸了摸,转而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景月一声轻笑,这是怎么了?她手上的又是什么?是眼泪吗? 景月猛的摇了摇头,打开水龙头,任凭自来水冲打着自己的脸颊,不,不可能,她不会哭,她从来不会哭,哭是弱者的表现,她不是弱者,从来都不是,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哭 尽管已经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景月还是觉得周围的一切于她而言都好陌生,也只有在游刃有余的工作中,景月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也只有在若瑄的身边,景月才不会觉得那么的孤独,很莫名其妙,凌若瑄对她来说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可在凌若瑄的眼里一直以为她是他,不是吗? 呵,真可笑 良久,景月才从水中抬起头,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里的人喃喃道“我景月,从来不会甘于当别人的替身” 终于在从开始的若瑄、裴忻两个人轮番的灌酒之下转变成了四个女生轮流灌着林翔酒,没一会儿林翔就喝趴下了,紧接着是苏瑾年也终于不胜酒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喝的最少的柳意看着已经醉了的若瑄和裴忻乐呵呵的在那儿干杯庆祝,怎么劝也劝不动。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子,男子一眼就看到房间里有三个长得看起来稚嫩却貌美的女生,其中一个更是极为漂亮,男子心想看来温秘书的手下可真够意思,还知道他好这口,男子从身后抱住了若瑄“小美人,让我好好来疼你吧”,在跟裴忻喝酒的若瑄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拥抱吓的叫了起来,浑身酒气的男人让她感觉极其恶心,可若瑄的力气毕竟是小于男人的,更何况若瑄还喝醉了,哪里反抗的过。 若瑄挣扎道“你放开,放开我”可任凭若瑄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男子的怀抱,裴忻和柳意见状,俩人合力一把把男子拽开,却不想裴忻一个踉跄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盘子和酒杯碎了一地,还顺便把柳意也给绊倒了,裴忻对男子吼道“滚开,你居然敢碰我嫂子。 在洗手间的景月隐约听到了好像有盘子酒杯摔碎和谩骂声,随之又听见若瑄的尖叫声,脸也顾不上的擦了,慌忙的打开了门,可打开门之后出现了让她极其愤怒的一幕。 只见林翔和苏瑾年两人已经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柳意和裴忻俩人已经跌倒在地上,而若瑄却被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给骚扰着,她说过没有人可以窥窃她的东西,包括人,见到此情此景,景月怎能不生气,就在男人快再次抱到若瑄的时候就被景月一脚踹倒在地,景月把若瑄圈入自己的怀抱,若瑄见是景月来了,一下就扑倒在了景月怀里“嘤嘤嘤嘤嘤,月,他欺负我”景月拍着若瑄的背温柔道“没事,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了” 这时男人被景月踹了一脚之后酒也醒了一大半,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见在景月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若瑄,真是惹人怜,确实是个尤物,这让他想得到她的心更重了,便对景月道“原来是有小情郎了,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让你的女人陪我一晚上” 景月没有说话,继续温柔的拍着若瑄的背,试图让若瑄的情绪安稳下来。 见景月没有理自己,男子继续道“怎么?价格不满意?两百万,把你怀里的女人和地上这个女人送到我床上陪我一晚,这两百万就是你的了”说完指了指在地上的裴忻,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扔到了景月的脸上。 景月的脸色越来越冷,在景月怀中的若瑄都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温在极速下降,若瑄哆嗦了一下;这倒是景月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敢用来砸她。 也就在这时裴忻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什么两百万之类的,再一看男人居然敢把扔到她哥脸上侮辱她哥,裴忻跌跌撞撞的起来,抄起桌子上的伏特加,对准男人的脑袋,一下就砸了下去,气愤道“妈的,敢侮辱我嫂子和我哥,老娘和我嫂子就值这么点钱吗”说完就醉的晕倒了。 男子被打愣了,直到看见有红色液体从自己脑袋上流了下来,吓的哇的一下就跌倒在地,摸着自己头上黏黏的液体,这下男人的酒全醒了,男人惊恐的看着自己头上的血液流失的越来越多,对着景月几人大吼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他妈不给我叫救护车” 景月冷漠的看着男人,而旁边的柳意也已经完全吓傻了,服务员早就听到雅间内吵吵闹闹的声音,便去找了男人包间里的人过来了,一位穿着职业装的靓丽女人推开门,她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在地上鲜血直流的男人而是站在男人旁边安慰着怀里女子的景月,女人吃惊道“老板”再看了看地上的刘总监,她难得答应一次下属们的聚餐,可偏偏总有个不长眼的草包竟然给她整出了这些幺蛾子,这回刘总监可是死定了,但是千万别殃及她呀,oss的怒火她承受不起呀。 景月见来人居然是ed,心里也明白了这应该是公司里的人了,而看见ed来了之后,捂着头防止血液加速流失的刘总监慌忙道“温秘书,快帮我叫救护车”,可他一说完却见ed一动不动的看着景月。 刘总监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温秘书会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也不想明白,随着血液的逐渐流失,他已经觉得他的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的了,四肢一阵无力,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上,他现在只想叫救护车,然后再等他好了之后再来好好收拾这几个乳臭未干的混蛋。 这时景月忽然道“叫救护车吧,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这里处理好” “是”ed不会那么蠢的去问景月为什么会救刘总监,因为她知道景月救他未必是真的想救他,她只是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快罢了,让人活着却备受折磨,这才是景月乐意见到的事,她上次可见识到了景月的狠心程度和手段,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第23章 坐在车内的景月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了的若瑄,犹如一只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猫,煞是可爱。 忽然想起了什么,景月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嫂的电话“吴嫂,准备三间客房,今晚有客人要来家里”简单说完之后景月挂掉了电话却又见若瑄已经醒了,对上了若瑄泪眼朦胧的双眼,景月不知道为什么当若瑄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内心会有一丝触动。 “怎么了?”景月担心的问道。 喝醉了的若瑄倒也敏感起来了,亦或许是景月从来都没发现若瑄一直都是敏感的,也或许若瑄从来没有在景月面前表露出来,若瑄一把夺过景月手中的手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一副就算死我都不会把手机还给你的表情嘟着嘴道“不许” 看着若瑄这副可爱的模样,倒也觉得好笑,景月也耐着性子问道“不许什么?”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打电话,尤其是给别的女人打电话”若瑄对景月大声说道,这副模样完全就像是一个捍卫主权的妻子。 景月微微一愣,这倒跟平常的若瑄不一样,还是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这样算是吃醋了吗?景月耐着性子解释道“刚才我在给吴嫂打电话” “吴嫂是谁啊?”若瑄醉呼呼的问道。 “吴嫂是我们家里的阿姨”景月把我们这两个字说的特别清晰。 果然若瑄抓住了这个重点“是我们家里吗?” “对呀,我们的家” “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呀,为什么会有家?”若瑄问道。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景月一字一句解释道,若瑄听得格外认真,直到很多年以后当柳意告诉早已忘了这段记忆的若瑄当晚景月一字一句告诉她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明白景月对她不是不够爱,只是景月爱她爱的太过深沉,景月对她的爱从来不会轻易说出口。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有景月的地方就是凌若瑄的家”若瑄一字一句重复着景月说的话,随后笑了出来,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不由得景月也被她的微笑所感染了,不禁自己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正在开车的柳意顿时觉得好心塞,单身狗的痛谁又懂,开个车还被噻了一嘴狗粮。 就在这时在副驾驶的裴忻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前面大喊道“老娘灭了你,你敢欺负我嫂子”随后没过几秒钟后又倒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也着实是裴忻这一下太突然了,把柳意吓了一跳,差点就撞到前面的车了,也好在柳意反应还算及时才没导致一场车祸的发生。 若瑄忽然微微皱眉,扯了扯景月的衣角,景月看着若瑄难受的模样问道“是不是难受了?” 若瑄点了点头,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月,我好难受”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 若瑄猛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景月见状问道“今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林翔他好坏” “恩?”景月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些,但是还是不敢确定。 “他欺负你他故意灌你酒他好坏我不想他欺负你” 景月听完若瑄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她感觉到她的内心正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所充斥的满满的,那种感觉暖暖的,让她感觉很舒服。 以前她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从来不会有人想要帮她,甚至家族里的那些表兄弟姐妹恨不得她一夜之间就从那个位置上跌落下来,他们不对她使绊子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帮她呢?而唯一帮过她的是徐文卿,可是徐文卿最后却杀了她现在她怀里的这个人,却这么这么傻 景月笑着轻声道“傻瓜” 若瑄听了笑了笑“我才不傻呢我跟忻忻一人灌他一杯他喝一大杯,我们喝了半杯”说完还在空中比划着林翔喝了多大一杯酒。 景月握住若瑄在空中比划的手道“以后不要这么傻的灌他酒了,我教你怎么样一口不喝也能灌醉他。” “真的吗?” “恩,真的” “那太好了,等我学会了我要去灌他酒,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若瑄高兴道。 为此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的林翔感到万分委屈,一步错步步错,只恨当年年纪小不懂事,他当初就不该作死的灌景月酒,然而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受完。 终于若瑄快忍不住了,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景月看了看车外,在车道里根本就停不下来,因为她以前基本不喝酒,就算饭局也有人帮她挡酒,她也没喝醉到吐过,所以根本就没有交代秘书准备塑料袋一系列的东西放在车里。 就在这时在副驾驶座的裴忻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而这声音就好像一个催化剂,在景月怀里的若瑄听到这声音之后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那味道简直不要太难闻,可景月却没有皱一丝眉头,只是细心的给若瑄拍了拍背。 在副驾驶座上吐完了的裴忻擦了擦嘴道“老娘终于吐出来了,真特么舒服。”随后继续陷入了沉睡,这可倒是刷新了柳意对裴忻的认识。 若瑄吐完之后一副内疚的表情看着景月,她把景月的新车给弄脏了,还没等若瑄那句对不起说出口就听景月道“吐出来之后就不难受了” 若瑄愣愣的看着景月,景月问道“还想吐吗?” 见若瑄摇了摇头,景月道“那就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若瑄点了点头,随后在景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景月摸着怀中人的发丝,她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而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就这么抱着她。 早已在家门口等候多时的吴嫂见几人醉醺醺的回来,可担心坏了,连忙把醒酒汤端出来让几个人喝下,景月细心的给若瑄喂完醒酒汤之后就扶着若瑄上楼了。 吴嫂看着小少爷这副模样,她可一直都知道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有很严重的洁癖的,她刚才看见小少爷回来的时候裤脚上全是吐的呕吐物,可小少爷却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而是一直担心着萱小姐,看来正如小少爷所说的那样,她们真的重新开始了。 景月一路小心翼翼的扶着若瑄到了房间,帮若瑄脱掉了外套,可正要解若瑄上衣的扣子的时候,她迟疑了,虽然若瑄有的她也有过,甚至比若瑄的还好,但是她现在这副身体毕竟是男的,现在脱她的衣服倒多少有些不合适,便叫了吴嫂上来帮若瑄收拾了下,自己则去房间洗了个澡。 夜色笼罩着整个别墅,景月坐在若瑄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良久景月才拿出手机拨通了ed的号码道“把集团内所有人的资料都传给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是时候该大换血了。 挂掉了电话的景月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她又想起了若瑄拿着她的手机不肯给她的可爱模样。 一转头见若瑄的手露在了被子外面,景月上前细心的帮若瑄盖好了被子,也躺在了若瑄的旁边,笑着看着眼前沉睡的若瑄,“若瑄,谢谢你”。 而别墅的另一间房间内,柳意坐在床上,回想起了从商场开始认识裴忻后的一幕幕,这一夜,让她久久不能入睡 第24章 天刚微微亮景月就起床了,洗漱好之后准备下楼拿张报纸看的时候便见柳意也开了门,柳意没想到景月会起来这么早,倒也有稍许吃惊,她以为他们这些少爷小姐们至少会睡到太阳出来了才起床,“早” 景月点了点头便下楼去了,柳意瞬间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心想自己是在别人家,她这么早起来会不会被误会些什么,景月前脚刚坐下看着报纸,柳意后脚也下了楼,对景月解释道:“我习惯早起了”。 景月看着报纸没有理会柳意的话,她向来看报纸的时候是习惯不说话的,何况她以前一个人住在别墅的时候也不会有人那么不识趣的跑来打扰她,可显然现在就有个不识趣的人。 柳意就那么尴尬的坐在那里,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景月给她的压迫感太强,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景月根本就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而是像一个经过岁月沉淀的中年人,可景月又实实在在是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的人,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景月对若瑄那么贴心,她一定会以为眼前的这个人天生就是没有感情的,任何事都不能让她的情绪起一丝波澜,柳意感觉自己手心都冒汗了,柳意偷瞄了下景月,看她在认真看着报纸,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在背后偷偷擦着手心里的汗。 客厅里一片安静,有的只是墙上挂钟慢慢转动的滴答声以及景月时不时翻动报纸的声音,柳意感觉这每分每秒都是在煎熬,坐在景月对面,她甚至觉得这比去r学校那三次面试还让她紧张,柳意开口想打破这份尴尬“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半响,就在柳意以为景月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景月才开口道“还好” 柳意尴尬的笑了笑,“那就好,我昨晚没怎么睡好”话一出口,柳意就后悔了,她这不是明摆着说人家招待不好嘛。 柳意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比较认床” 柳意刚解释完便见景月放下报纸站起身向厨房走去,柳意以为景月误解了自己,连忙站起身来想继续解释,可这一站却带动着凳子在地上摩擦,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景月皱了皱眉,转身压低声音对柳意道“小声点,他们还在睡”。 柳意愣了愣的点了点头,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景月去厨房倒了两杯热牛奶,在柳意愣愣的表情中递给了她一杯牛奶,却见柳意还一直站在那里,不解的问道“站着不累?” 被景月的声音唤回神,柳意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哦谢谢谢”随后唰的一下坐在了凳子上,可她居然忘了重要的一点,凳子是实木的,柳意强忍着疼痛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景月喝了一口牛奶,刚才的声音她自然是听到了的,她自然也能想象得出对面的柳意应该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倒也不再忍心柳意再被她的性子给吓到,便道“我只是不习惯看报纸的时候说话罢了,你不用显得那么拘谨,在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 柳意倒也没想到景月居然会跟她说那么多话,“恩”可是她现在真的很疼呀 “如果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去后面花园看看,早上风景也不错,那里有忻忻以前种的花,她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待在那儿,现在她们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的,快吃早餐的时候我会让人来叫你” “好谢谢”像得到了特赦一样,柳意一阵窃喜。 景月看了看倒像是落荒而逃的柳意,摇了摇头,她有那么吓人吗? 柳意拐了好几个弯才来到花园,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都在盛开,花团锦簇,绿草如茵的草地上还架着一把用鲜花装扮的秋千,秋千附近还种着一些极其漂亮而又让柳意叫不出名字的花,看起来倒显得极为名贵,柳意向前走了走,她又看见了紫色的七彩扶桑和带刺的海棠。再往前走,她到了花园中心,花园中心有一个池塘,里面有一座假山,山上长出几棵富贵竹,山的周围还有几只可爱的锦鲤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池塘旁边有一座供人乘凉的凉亭,柳意走上前坐在凉亭里,风微微吹动,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静静的坐在那里,这到底是怎样的惬意呀 温柔的风划过柳意的脸颊,就像是被恋人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让柳意觉得好舒服,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渐渐的柳意趴在凉亭里睡着了 第25章 吴嫂刚刚起来便见景月已经坐在客厅看报纸了,心下越来越觉得怪异,自从小少爷失去记忆之后,她似乎发现小少爷变的太多了,小少爷能重新接受萱小姐,这确实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结果,可就算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但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也不太可能会变那么多吧,她可是从小看着小少爷长大的,以前小少爷都是要她敲门叫才起床的,单单就拿今天早上来说,小少爷从小到大都不会看报纸,甚至碰都不会碰,因为他觉得太过无趣,而这报纸倒也只有老爷在看“小少爷,您怎么起来那么早呀” “恩,昨晚睡的不太好,本来想看电视,但是又怕声音太大吵醒她们”景月道,言外之意就是景月只是怕吵醒他们,桌子上也没有放什么好看的,所以才拿起了报纸。 吴嫂一脸关心道“那要不要给您兑些蜂蜜水?” 景月扫了一眼吴嫂,快的连吴嫂都没发觉,“吴嫂,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忘了?我对蜂蜜过敏” 吴嫂一颗怀疑的心倒也放下了,佯装一副终于记起来的样子“你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个都忘了,唉,人老了”说完向厨房走去。 吴嫂轻轻叹了一口气,唉,看来她真的是老了,怎么越来越爱怀疑人了,小少爷还是小少爷,只是失去记忆罢了 听着吴嫂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景月心里一声轻笑,忘了?傻子才会相信吧?一个在景家待了四十多年的人,怎么会连主子对什么东西过敏都会忘呢,不过是她做了什么以前前身从来不会做的事引起她的怀疑让她试探自己罢了,景月又想起她之前让人调查前身的所有事,呵,这一切倒像是上天的安排一样,她和他的性格倒也相同,只是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免不了爱玩罢了。 在床上的若瑄缓缓睁开眼,猛的向四周望去,直到确认是在她的房间里才舒了一口气,一阵头痛感袭上大脑,揉了揉脑袋,这时便听见吴嫂敲门道“萱小姐,您起来了?,小少爷已经在客厅等你们吃早餐了” 若瑄使劲了摇了摇头,试图想借此把头痛感驱散,“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若瑄收拾好之后打开房门便看见裴忻一副霜打的茄子一样,便关心道“忻忻,怎么了?” “嫂子,别提了,脑袋疼死我了”裴忻道,再看若瑄完全一副没事人一样,同样是喝醉了,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可是她哪儿知道若瑄其实是装的,她也痛,只是怕景月看见了担心所以才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罢了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林翔幸灾乐祸道“活该,让你再灌我酒,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林翔,别以为老娘头痛就不敢揍你了”裴忻指着林翔道。 林翔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不怕你的架势,裴忻这下炸毛了,大早上的居然敢挑衅她,追着林翔就跑,可林翔是谁,他会那么轻易让裴忻追到?一边跑一边苦口婆心劝道“裴忻,你收敛点吧,就你这小母老虎样,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啊,不得把人家给吓跑了。” “嫁不嫁的出去也不关你的事,倒是你要好好操心下自己,就你这抠门样,不知道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的看上你,嫁给你肯定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裴忻反驳道,可脚下依旧没有挺住脚步,反而越追越紧了。 就在这时在二楼还没睡醒的苏瑾年迷迷糊糊的开了门,可万万没想到嘭的一声就撞到了门上,磕到了头,疼的苏瑾年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一下就清醒了,再一看,门压根就没开,苏瑾年喃喃道“大早上的就这么倒霉出门不利,出门不利呀” 若瑄见苏瑾年出门后额头上微微泛红,问道“瑾年,你头上怎么了?” 苏瑾年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没看清,撞了下” 这下若瑄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怎么觉得楼下追着跑的俩人说话都这么巧呀。 “那娶了你的人肯定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的娶到你这个小母老虎”林翔道。 一阵冷风吹过,在凉亭里沉睡的柳意突然哆嗦了一下 若瑄好笑的看着俩人,那么多年了,林翔和裴忻总在这打打闹闹中度过再看了看景月,殊不知景月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若瑄娇羞的低下了头 第26章 吴嫂从厨房出来笑着看着打闹成一团的两人,便对大家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一听说早餐准备好了,俩人也很默契的停止了打闹,林翔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了块面包就要往嘴里塞,裴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抢过林翔手上的面包,还冲林翔挑衅笑了笑,让你小子惹我。 景月对吴嫂道“柳意还在花园里,你去叫叫她吧” 裴忻一听,立刻道“吴嫂,不用了,我去叫她吧”说完就叼着块面包往花园方向跑去。 裴忻远远的便看见在亭子里的柳意,似乎是睡着了,便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以前倒也没好好观察过她,只见她面容清秀,最吸引人的便是眼角下方有一颗隐隐的褐色泪痣,个子倒是跟她差不多高,就是比她瘦,而且瘦的不太健康,倒也带着一丝病态的美,目光再往下移,停留在了柳意胸的部位,虽然不平,但是裴忻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恩,自己比她有料,倒也骄傲起来了,随即挺起了胸膛。 裴忻凑近去看柳意,仿佛要看透她的每一寸肌肤,裴忻的呼出来的气息拍打在柳意的脸上,弄的柳意痒痒的。 裴忻倒是不知道柳意为什么睡得这么香,似乎是好久没睡过一场好觉了,但是现下他们还在等她,倒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刚想把柳意推醒,但是还没下手又想到另一个好主意,裴忻坏笑的拿起自己头发的末端,轻轻的扫着柳意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以及脸颊,睡梦中的柳意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在自己脸上一样。 裴忻看着柳意面部不断的变化,倒也觉得有意思,可就在她想在柳意醒过来之前便撤时,没想到柳意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倒是把做贼心虚的裴忻吓的直接愣在了那里。 “你”柳意看着裴忻害羞道,这种暧昧的姿势怎能让她不害羞,从来没人靠她这么近,只见柳意平躺在凉亭里,而裴忻则坐在柳意旁边低头看着她,她们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只要裴忻再低一点点头,她们便能亲吻到。 被抓包的裴忻一阵尴尬,回过神来之后佯装一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道“那个,我是来叫你吃饭的”说完也不管柳意跟没跟上来便灰溜溜的走了。 柳意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红的脸便也跟上了裴忻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着,倒也很默契的什么都没说。 餐桌上裴忻若无其事的吃着手里的早餐,突然想起一件事“哥,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景月静静的吃着手里的面包,细嚼慢咽直到嘴里没了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方才开口道“你们喝醉了” 林翔喝着牛奶,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喷出来,这不是废话吗?昨天晚上谁没喝醉呀,景月居然还能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听景月这么说,裴忻倒也隐约感觉景月似乎是不太想回答自己,可她哪儿会放过景月呀,继续不依不饶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代驾送你们回来” 裴忻拍了拍脑袋,努力让自己回想起当晚的事,似乎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是我好像记得我揍了一个人” “恩” 听两人的对话,若瑄仔细的想了想,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她和裴忻灌林翔酒,最后几个人都喝醉了,一醒来就在自己的房间,打人又是怎么回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瑄越努力的想,头就越难受,不由得皱起了眉。 看若瑄这样,旁边的景月握住了若瑄的手道“记不起就不要再想,反正也不重要”。 似乎景月的声音对若瑄真的有种蛊惑力,若瑄听话的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去想。 裴忻瞪大眼睛,居然是真的,也完全无视了景月又在放狗粮,紧张问道“那那人最后怎么样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酒后做出来的事而导致她后半辈子都在监狱度过。 “他没事”景月云淡风轻道。 听景月这么说,裴忻倒也放下心了“那就好” 柳意一脸吃惊的看着说谎话完全脸不红心不跳的景月,那叫没事?她可还清晰的记得昨晚裴忻一个酒瓶子下去,那个男人一手捂住伤口痛苦的模样,脑袋上流下来的全是血,最后还被抬上了救护车,这就是景月所谓的没事? 柳意倒也不会这么扫兴的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对谁也不好,她也明白景月自然是不会害裴忻的,便也闷声吃早餐了。 柳意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尽收景月的眼底,看柳意这么识趣,倒也是最好不过了 第27章 一行人吃完早餐后便出了门,裴忻刚踏出门便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r,旁边还停着林翔的车,一比之下林翔的车真的不起眼,便问道“哥,你又换车了?昨天那辆呢?” “拿去洗了”景月毫不在意道,刚提过来的新车才开了一次就拿去洗,景月倒也是头一个了。 裴忻听完后便也讪讪的闭上了嘴,她那会儿还特地问了吴嫂自己喝醉后的模样,果然是惨不忍睹,这下丢脸丢大发了,还吐在了她哥的车上。 在一旁的林翔见他自己的车跟景月的车相比,这两辆车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转念一想,便讨好道“兄弟,打个商量,这车借给我开几天呗” 裴忻一把把林翔挤开,一脸嫌弃道“一边去,要借也是借给我”,说完便讨好对若瑄道“嫂子,把车借给我呗”对上若瑄疑问的目光,裴忻坏笑道“我哥不是说了嘛,她的就是你的” 若瑄羞涩一笑,裴忻一看,这绝对有戏,可就在这时景月泼了裴忻一盆凉水“等你拿到驾照再说” 景月看了看手表,慢悠悠道“离开学典礼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你们再继续聊下去我想我们应该会迟到,迟到的后果不用我说吧” 一听景月说完这句话,几个人哪儿还有空继续聊天呀,林翔一马当先蹭的一下就往自己车那里跑,而裴忻哪儿能见林翔跑那么快呀,拉着旁边的柳意就往林翔那边跑,在林翔发动车之前打开车门把柳意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林翔也无暇跟裴忻斗嘴了,一脚猛踩油门便向学校开去。 苏瑾年欲哭无泪的看着离去的三人,只留下一个车的背影给她,直到连车都不见了的时候,顿时心碎成了渣渣,她不就反应慢了些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她 “走吧”景月道,说完把钥匙递给苏瑾年,苏瑾年迟迟没有接,反而一脸懵逼的看着景月,心想怎么个意思?是要她开车的意思吗?现在这种时刻不是应该爱护女士吗? 见苏瑾年一脸迟钝,景月不禁心想,难道秘书给她的资料出错了?便问道“你不会开车?” “会”苏瑾年老实点头道。 “若瑄不会开车”景月道,依旧拿着钥匙等苏瑾年接过。 苏瑾年再傻也听出了这是要她开车的意思,不是,她就想问一句,这跟若瑄会不会开车有什么关系吗?若瑄不会开车难道她景月就不会开车了吗?难道她看起来就不像个弱女子吗?再看着景月一副你应该接过钥匙的坚定目光,苏瑾年认命的接过钥匙,向车走去,走去的途中,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如果现在有人来采访她是什么感受的话,她一定能开口唱“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坐在车上的景月一把把若瑄拉到自己身边,在若瑄疑问的目光下,把若瑄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手爬上了若瑄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帮若瑄按着,若瑄痴痴的看着景月的一举一动,这一切都让她受宠若惊,内心却也被景月的举动填的满满的,暖暖的她果然是面冷心热的 又听见景月道“闭上眼睛”,若瑄听话的闭上了双眼,静静的享受景月的按摩,在驾驶座开车的苏瑾年表示自己内心万分委屈,嘤嘤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不由得猛踩了油门,加快了速度。 这时在后座的景月对苏瑾年道“不用开那么快,时间来得及” 苏瑾年表示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吧?exm?什么叫来得及,来得及的话林翔他们就不会跑那么快了,就在这时又听见景月道“我的手表调快了半个小时”这倒是景月长期以来的习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所以特地调快了半个小时,好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处理。 此时此刻苏瑾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么说她们是都被耍了?得,她现在抗议有用吗?也只得认命的放慢了速度,此时此刻她只想对着老天大吼:苍天在上,请把景月收走吧! 到了r学校后,苏瑾年把钥匙还给了景月便跑去换校服了,可这模样倒是像极了落荒而逃,苏瑾年表示她可不想再被虐狗了。 景月和若瑄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的大道上,倒也是二人实在是男的俊女的美,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景月倒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因为从小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只是旁边的若瑄害羞的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景月手牵着手,这算是对她的肯定吗? 这时景月突然开口道“头痛好些了吗?” 若瑄抬头呆呆的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景月,又见景月微微一笑对她道“以后,什么事都不要自己扛着,难受了也要告诉我,知道吗?” “好”若瑄笑着点了点头道。 “走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景月道,说完两人牵着手向礼堂走去。 r学校每年的开学典礼都举办的极其隆重,这也是全校师生一年里最为期待的,每年的开学典礼,学校都会请到各界政要人员以及一些成功企业家和杰出校友来参加。 “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一声浑厚的男音说道。随后一阵阵掌声便刺入耳膜。 景月安静地坐在一个太不起眼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神情淡然,对于这些,景月倒也没显得跟其他学生一样期待,她不需要偶像,这些不过是一些走走过场以及一些心灵鸡汤之类的话,私下根本就跟这些人接触不了,所以这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况且该查的她都让ed查了。 “在此,我代表r学校向各位同学致以最真诚的祝福,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学习进步。”男子说完后台下的掌声响起。 随后,那站在台上的男人看了下出场名单,等等,他都快怀疑自己眼花了,暗中掐了掐自己,是痛的,激动道:“首先有请我们的陈校长上台发表论言,大家掌声有请” 台下一阵欢呼,说来也奇怪,身为一校之长,理所应当的应该参加学校举办的活动,最起码新生的开学典礼是要参加的,可这位校长就不一样,出任校长以来只参加过三次开学典礼,那还都是在二十年前。 林翔坐在台下,睡眼朦胧的看着台上演讲的人,不是他不想听,而是这些人的声音真的像一首催眠曲。 看到陈校长出现,景月细细的观察着,直到确定跟ed传给自己陈氏董事长陈进南的照片相重合的时候,景月方才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开学典礼真的没有白白参加,还有意外收获。 在台上演讲的陈进南突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猎鹰盯住的动物,再向台下望去,似乎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难道他真的老了? 第28章 台下,突然景月手机震动了一下,景月打开一看是ed发的信息,看完后对旁边的若瑄悄声道“若瑄,我有事,先出去会儿” 若瑄点了点头道“去吧”,若瑄看着景月偷偷溜出礼堂,双眼注视着景月的背影,她想问景月去哪儿,可她并没有这么问,她期待着景月有一天能自己告诉她,直到景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回过神来继续看开学典礼,可心里多多少的隐藏着些许失落。 景月出了校门,上了一辆车,车直达目的地,停在了一家酒店对面。 景月对着副驾驶座上的ed问道“警察都找好了吗?” d点了点头道“老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我们的人打电话通知我们了。” 听到ed这么说,景月点了点头,耐心的等待精彩表演,而此时的景月不知道,她的目光是多么的锐利,就像一只等待兔子的猎鹰,只要猎物一出现,猎鹰会立刻飞过去把猎物抓住,且一招致命。 酒店303房内窗帘紧闭,刘总监色眯眯的看着对面妖娆妩媚的女人,只见那女人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把女人的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裙边连着一些蕾丝小边,裙子也短的不像话,仿佛只要女人稍微的抬一个腿,便能看见里面的春光无限,此时刘总监感觉自己下身跟着了火一样,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女人完全一副无视刘总监一副想把她撕碎揉捻的眼神,反而笑着抿着杯子里的红酒,昏黄的灯光下,倒显得别有一番情调。 良久,女人才开口道“东西带来了吗?” 刘总监倒也没有觉得扫兴,毕竟他们只是一场交易,她想要文件,他想要她的身体仅此而已,便道“我可没有忘记你想要的东西”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要递给女子,女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看到女子这副贪婪的模样,刘总监心里闪过一丝鄙夷,不过她是为了上位,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甚至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可是,他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不是吗? 女子伸手想要去接文件,可手刚要触碰到文件的时候,刘总监突然把文件收了回去,女子一愣,随后很快恢复过来,笑着问道“你什么意思?反悔了?” 刘总监一脸色相道“这倒没有,我刘某做的事可向来不会后悔,这份文件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的,你的事我可没忘,不知道秦小姐你呢?” 女子心里轻笑了一声,走到刘总监面前,随后跨坐在了刘总监的腿上,双手也挽上了刘总监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刘总监身下的硬物在发热,但还是娇笑对刘总监道“你急什么?恩?” 看着这性感尤物跨坐在自己腿上,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把持不住,何况他呢? 刘总监双手环抱着女子作势要吻上去,可就在这时女子头偏向了另一边,女子趴在刘总监的肩膀上,用舌头挑逗着刘总监的耳垂,刘总监感觉身子一震,他快把持不住了,这时又听见女人娇笑道“别急,你先去洗个澡,我们的时间还多着呢”说完快速脱离了刘总监的怀抱。 刘总监抬起女子的下巴一脸坏笑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说完便去浴室了,越是这样他越是喜欢。 直到看着刘总监走进了浴室,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拿起旁边的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坐在车上的ed看了女子发来的信息后对景月道“老板,已经好了” 景月点了点头道“准备下一步吧” “是” 刘总监在浴室里美滋滋的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对待那个美人儿,冰凉的冷水也无法压制他身上的燥热,只能快速的冲洗了一遍,然后待会儿好好在那个美人儿身上发泄出来。 很快,刘总监围着一间浴巾就走出了浴室,一脸错愕,怎么美人儿没脱衣服呀,随即一想,可能她玩的就是情趣呢。 慢慢的向美人儿走去,可就在这时,一群人破门而入把刘总监扑倒在地,等刘总监反应过来看着这一帮人的时候,见他们穿的制服,是警察,刘总监就这么看着女子,仿佛在用眼神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为首的警察问女子道“刚才是你报的警?” 随即戏剧性的一面出现了,女子突然抓住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警察道“警察,是我报的警,是他,就是他,他想侵犯我,还逼我穿这些衣服,不穿他就威胁我说会杀了我” 刘总监愣了,慌忙解释道“我没有,是你在污蔑我” 这时另一警察在房间翻了到了一套相对来说较保守的衣服,递给了为首的警察,警察看后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扫视了下房间,忽然在一个枕头下面发现露出来了一个黑色类似于刀把手的东西,快步上前掀开枕头,果然露出来一把尖锐的匕首。 为首的警察抽起被子一掀,匕首直直的落到了刘总监的面前,刘总监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激动道“不,这不是我的,是她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看到刘总监这个样子,为首的警察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冲另一个警察挥一挥手,只见那个警察拿了一个内封袋小心翼翼的把匕首装了进去。 为首的警察道“你是不是冤枉的等到d鉴定之后再做结论,把人给我带走”就这样刘总监被架出了房间。 被架出房间的刘总监脑子里有千百个疑问,警察为什么会突然来的那么巧?这不是说明有人陷害他吗?而且为什么偏偏自己去洗澡之后警察才来?那个女人又为什么陷害他?他平时根本就没有得罪上头,他哪儿有什么d落在匕首上,那把匕首他根本就没碰过。 不对,这不对,为什么警察会好端端的把匕首掀在地上,甚至是落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当时说了话,那么激动,肯定会喷唾液在匕首上,想明白这一切的刘总监更加愤怒了,猛的一下就挣扎开警察的双手,冲到为首的警察面前上去就是一拳,嘴里还骂道”md你居然敢阴老子,我艹尼玛“,而押着刘总监的警察根本就没想到刘总监会突然挣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了一跳。 而为首的警察也没料到刘总监会打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刚想揍回去的时候又想了想,放下了要揍回去的念头。 这时后面的几位警察迅速的赶了过来把还想再揍几拳的刘总监控制住了,为首的警察笑着道“大家都看见了,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你竟然敢袭警”说完看都没看刘总监就走上了车。 被控制住的刘总监不屑的笑了笑,不就是一个警察吗?他打了又怎样,大不了赔点钱,反正他的上头会来保他,这些人算个什么东西。 第29章 派出所,审讯室内。 刘总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满脸不屑,审讯的警官不厌其烦的道“现在你要做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案发经过详细说出来,也许这样能减轻你的罪行。” 都一个小时了,看刘总监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坐在那里,甚至是左看看西看看,审讯的警官刚想发火站起来揍他一顿,可是却被旁边另一位审讯警察按住了,那位警察道“现在种种证据证明你是想试图侵犯秦女士的,等d结果下来,我们会跟你的d进行比对,我劝你现在好好坦白,也许能够从轻处理” 刘总监突然开口道“我要申请律师,我的律师自然会回答你的问题,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有什么可以问我的律师。”呵,想让他认罪可能吗?况且那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只是某一些环节错了,他被人暗算了,真不知道是谁在整他,不过没事,只要等他出去了,他一定查出来好好跟那人算一帐。 这时派出所来了好几个穿着省公安局制服的人,带头的人出示了证件道“你好,我们是省公安局的人,我找你们李队。” “好的,您稍等,我现在打电话过去”警察说完后打了一通电话给李队。 几分钟后从楼上走下来一位男子,带头的人出示了证件道:“李队长你好,我是省公安局的林正,今天我们接到凌月集团的报案,有一份机密文件被盗,经过监控录像我们查到了那位刘先生偷窃了集团的机密文件,所以想让刘先生跟我们回去调查” “好的,请跟我来”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扣扣扣”,其中一个警察去开了门,开门一见是李队长带着好几个同样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看着审讯警察满脸疑惑,李队道“小龚,把人移交给省公安局吧” 听着他们的对话刘总监懵了,这怎么回事,他不是被诬陷强/奸吗?为什么要移交给省公安局?莫非莫非是他盗窃策划案的事暴露了?不可能呀,他记得那天所有人都走了,而且他还把摄像头断电了,就算事发了也没人知道是他呀。 也许是作则心虚,刘总监大声道”你们凭什么把我交给他们,我不是强/j吗?我又没犯什么事” 带头的人道“把人带走,你犯没犯事也需要调查才能给出结论” 就这样刘总监被省公安局的人带上了一辆警车,就在刘总监忐忑不安的时候,旁边的男子拿着一条黑布条向刘总监的脸上袭来,刘总监惊慌大叫“你要干嘛?”这不是省公安局的人?他们到底是谁? 男子也没管刘总监的挣扎愣是绑住了刘总监的双眼,刘总监这下也明白了,慌张道“你们不是省公安局的人,你们是谁?”就在这时男子显然是不想回答刘总监的问题,一个手刀就把刘总监打晕了。 某度假山庄内,暖暖的阳光照射在窗户上,洒遍整个房间,女子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二十秒不到,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男子坐在凳子上,闭着双眼一言不发,仿佛是在享受这黑暗一般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ed道“进来”,只见几个男子扛着一个带着手铐的人进来了,随后把他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疼痛让地上的人闷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只见四周一片黑暗,他能看清的唯有门外那一缕淡淡的光。 刘总监惊慌道“你们到底是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他这是在哪儿?这些人绑他来做什么? 良久,景月打开了桌子上的台灯,背对着刘总监,刘总监看着这昏黄的灯光,也许是在黑夜里待久了,他现在倒觉得这灯光有些许刺眼。 刘总监看着这背影倒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直到景月转过身来,这,这不是那个他在酒后拿银/行卡砸的人吗?“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 景月笑了笑,可这笑在刘总监眼里却是那么的渗人“原来刘总监的记性还不错,居然记得我是谁。” 刘总监忍着心里的怒气道“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我走”,真他,妈晦气,昨天不就醉后调戏了个人吗,谁成想居然被人记恨起来,她的同伴打他的帐他还没跟她算呢,这倒好居然被找上门了,这种人无非就是想勒索他点钱嘛,大不了破财免灾就是了。 景月一声轻笑“呵,刘总监可真是说笑了,我找你来可不单单是为了上次的那件事,而是凌月集团的事。” “哦?集团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找了假的省公安局人员来就能多勒索我点钱。” “刘总监怎么会以为我会让人假冒公安局人员?”景月问完后便让ed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刘总监向四周一看,他居然发现了温秘书站在了景月的后面,“温秘书,你怎么在这里”那,那她前面的那个人是谁?不会是不,不会的可 “刘总监,你滥用职权,私自盗取集团机密文件给其他公司,令集团损失惨重,你觉得你应该判几年?”景月慢悠悠的问道,仿佛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聊天罢了。 刘总监眼睁睁的看着景月睁眼说瞎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密文件,明明就是一个策划案,那个策划案是他经手的,他怎么不会知道策划案的价值是多少,价值他估算过,最多也就几十万,而且那个策划案上面也放弃了,他拿出去顶多也就算是废物利用,而且那区区几十万来说对偌大的凌月集团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怎么能说是损失惨重,景月明显就是抓住了他的漏洞,明明就是在威胁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看来刘总监也算是个聪明人,只需要你录一段音,证明洪董事在齐北度假村这个案子里中饱私囊。” 刘总监听了一惊,景月这分明是想要铲除洪董事的意思,可心里又在嘲笑景月的愚蠢,一个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快三十年的人,连前任董事长都没把他拉下马来,眼前的这个人行吗?呵,自不量力的东西。 看刘总监深思的样子,景月道“难道刘总监不忍心了?原来刘总监还是念旧情的,这样吧,你先跟公安局的先” 没等景月说完,刘总监立马道“不不不,我录,我录。”紧要关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洪董事,你自求多福吧,这可不要怪他了,反正洪董事他有自家老婆当靠山,多半也输不了,而他呢,一无所有,夫妻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他了。 “在去年五月洪董事”刘总监回忆道。 第30章 半小时后,刘总监交代好了所有他知道的事。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刘总监问道。 景月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景月这样,刘总监怒道“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景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刘总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交代好这一切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你”刘总监气急,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景月倒真没答应过要放他走。 “呵,刘总监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呀?” 景月这是什么意思?耍他?还是要放他走?可没等他问出口的时候又听见景月道“刘总监交代好这一切之后我自然是可以放你走的,但是” “但是什么?” “公事你交代好了,但是我们的私事似乎还没解决吧!” 刘总监强忍怒气道“你不用跟我道歉,那件事就算了,我可以不追究” 景月倒是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刘总监怎么会这么想,你骚/扰我的未婚妻和我的妹妹,还打扰了我的清净,就这么算了?” “她不是已经报仇砸了我的头了吗?”他头上的伤可是还没好呢,景月还想怎样?难道还想要了他的命吗? “那是你为你自己的无礼付出的代价,现在嘛”景月说完见刘总监一直看着她,倒也不说下一句了。 这一下,刘总监感觉忐忑不安,连忙焦急问道“现在怎么样?”他想快点,快点走出这个让他备受煎熬的房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必定会死一样。 景月也不回答刘总监的话,反而对背后的ed道“ed,我听说德国科学家新研究出了一种药,据说能够迅速让人感受到从渐渐的失去意识到麻木再到痛苦不堪的过程,然后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你说这种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站在旁边的ed差点脚一滑跌倒在地,oss真是说谎话完全不带脸红的,却也配合道“老板昨天不是买了吗?您可以找人试试。” 刘总监看着景月沉思的模样,心里想着千万不要选他,千万不要选他,可就在这时却又见景月看着自己问道“刘总监,你来试试怎么样?”虽然是询问,但在刘总监眼里更像是命令。 刘总监听完景月说的话后吓的跌倒在了地上,他觉得景月的声音仿佛觉得那就是来自地狱撒旦的声音,像一个符咒声声都在催促着他的死亡,连忙惶恐道“不,不,我不试,我不试”。 “刘总监别怕,我也不是从正规渠道买来的,说不定那人骗我,我买到假药了呢?”景月笑着道。 看着景月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离死更近了,连忙猛的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试,你这个疯子,疯子,放我走,放我走”说完就要爬起来往门外跑。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其中一个医生还背着一个银色的箱子,刘总监吓的连忙往后退,可没退几步就已经抵到了墙,情急之中他看见了警察,对,还有警察在这儿,“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警察,警察救我,她想害死我” 这时,林正一行人转身面对着墙壁,他们的行动已经证明了这件事他们全都没看见,没听到。 看到这一幕,刘总监真的慌了,激动吼道“你们不是人民警察吗?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知法犯”可没等刘总监说完,几个医生已经把刘总监按倒在地了,看着医生熟练的从箱子里拿出针,针筒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这让刘总监感到万分恐惧,生怕下一秒就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怕死,他怕,刘总监对着景月哀求道“我求求你,我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了” 可景月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在看一场戏那般。 就在这时医生推动着液体,刘总监使劲挣扎,被几个大汉压着的他哪儿能挣扎的开,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医生把液体全部注射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滴不剩。 见注射完了,几人松开了刘总监,瘫软在地上的刘总监在强大的心理压迫下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他渐渐的感觉这一切都好模糊,仿佛都不真实,这药效发挥的可真快呀可是他不甘心呀 这时景月才开口道“刘总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一切都好模糊的?感觉自己好累,好想沉睡?” 是的,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周围的一切都好模糊,感觉自己的灵魂快飘起来了一样 可突然,刘总监睁开了眼睛,不,不,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突然他想到了 只见刘总监向桌子的方向艰难的爬行,他不能死,不能死,一定不能睡,不能睡,快了,快了,快到了,终于刘总监爬到了,他用力伸出自己的双手,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了手上,向桌子上的玻璃杯扫去。 “嘭”的一声,玻璃杯落在地上碎了,细小的碎渣子溅到了刘总监的脸上,划出了一些小伤口,但是他不在乎,他高兴,太好了,他扫中了,他有救了,刘总监向其中一块大的碎片艰难的爬去,细小的玻璃碎片扎进了刘总监的手,鲜血流了出来,他感觉不到痛,不行,他快没时间了,他要快点,快点,再快点,只要拿到它,他就有救了。 刘总监一路爬行,路上不断有玻璃碎片刺破他的胸膛,划出了一道道伤口,血液被蹭在了地上,随着刘总监的爬动,他爬过的地方成了一道血路,血腥味渐渐的弥漫了整个房间。 不知从什么时候转过身的林正笑着看着这一切,眼里充满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快,此时对面的ed已经看不下去了,强忍不让自己吐出来,终于,她忍不住了,连话都没跟景月说就捂着嘴冲出了房间抱着垃圾桶干呕起来,景月倒也没追究什么,只是耐心的观看着刘总监的“表演”。 终于,刘总监拿到了那块大的碎片,随后用锋利的角往自己刚才被注射的静脉处狠狠的划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不够,还不够,他不能保证有多少液体已经进入了血液,拿着碎片不断的向自己的手划去 渐渐的,刘总监已经坐在了血泊中,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越来越狰狞,他不能死,不能死,不能 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啧,刘总监怎么成这样了,我刚才只是在跟ed开个玩笑,没想到刘总监居然当真了。” 刘总监拿着碎片的手突然松了,顺势掉在了地上,神情呆滞的看着景月,什么?她在说什么? “刘总监的表演真是精彩,给你注射的不过是些麻醉剂罢了” “你你骗”没等刘总监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便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这时景月对着几位医生道“别让他死了” 听到景月的指令之后几位医生连忙过去给刘总监处理,看了看这手,怕是废了,倒是另一只还有的救,这时又见景月问道“他的手怎么样?” 见景月问自己,白医生刚想说一只废了另一只还有救,但见景月一直这么看着他,仿佛只要他敢说出她不满意的答案他就会像在血泊中的男子那样,“两只手都已经废了” 见医生这么识趣,景月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对着林正道“这是他这么些年来所犯过的所有事,其中也包括他侮/辱你妹妹的证据,这些足以判他死刑,不过这就要看你是想让他痛快的死还是备受折磨的活着了” “谢谢”林正感激道,本该是铁血铮铮的汉子,在终于有机会给他妹妹报仇的时候倒也流泪了,他感激景月找到他,感激景月给了他那个禽/兽犯罪的证据,让他的妹妹能在天堂安息。 “不用谢我,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景月说完便离开了。 看了看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人,林正一脚狠狠的踹中了刘总监的重要部位,要是以前他肯定是恨不得活剐了地上的这个人,但是经过刚才景月的提醒,他觉得让他死了倒也是便宜这个禽/兽了,与其让他那么痛快的死,倒不如让他每天在折磨中煎熬,想想就觉得痛快呢,这个禽/兽有什么资格下去见他的妹妹?他怕这个禽/兽再玷污了他纯洁的妹妹。 见林正突然来这一脚,医生倒也愣了,却又见林正道“把这三样都截肢了吧” 医生一听,也生怕是景月的意思,只能照做了。 景月出来见ed还在干呕,倒也体谅她,毕竟她以前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也吐过,便拿了一瓶水递给ed。 还在吐的ed见自己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瓶水,抬头向上看去,是景月,“老板”见景月的手还拿着水,连忙接过道“谢谢” “吐完之后把这几天收集到洪董事在外面包养情人还养了一个儿子的证据给她老婆寄去,最好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让他们家里所有人都知道” “是”刚回答完ed又想吐了,可看样子景月是要走了。 “你不用跟着我回去”景月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景月走了,ed“哇”的一声又吐了,手里紧紧的握着景月给的水,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老板还是蛮温柔的,就是喜欢冷着个脸 第31章 礼堂内,在台下的若瑄越来越无心听台上的领导讲话,左等右等一直都不见景月回来,倒也开始担心了,便对旁边的裴忻悄声道“忻忻,我去出去打个电话” “去吧” 若瑄溜出了礼堂,拿出了手机翻到景月的电话号码刚想拨出去却又迟疑了,景月会不会在忙?这样打过去会不会打扰到她?要是景月嫌她烦、讨厌她怎么办? 若瑄就这么想的入神了,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就不小心拨通了景月的号码。 “喂?”见没人回答,景月找了个地方停了车,拿过手机一看,是若瑄打的电话,“喂,若瑄?” “喂?”依旧没回答自己,景月挂了电话打了过去,而想的入神的若瑄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一看是景月打来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还没开口说话就听那边景月道“若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啊”为什么景月会这么问? “没有?” “恩” “那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被景月问到的若瑄倒是一愣,她什么时候打电话了“我没”但转念一想又看了看手机的通话记录,还真的打了一通电话。 “恩?” “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开学典礼快结束了”若瑄小心翼翼的问道。 景月看了看手表,道”我现在赶回去的话典礼应该结束了,我直接过来接你们一起回家吧“ “恩”若瑄道,可她却迟迟没有挂电话,她在等景月先挂,即使景月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听着景月轻微的呼吸声也是好的。 景月倒也不知道为什么若瑄还没挂电话,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开车注意安全” “好“景月看了看手机通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启动车子往学校开去。 校门口,裴忻见若瑄从溜出礼堂之后一直都处于接电话的状态,你说接就接吧,还偏偏又不说话,倒也纳闷了“嫂子,你在跟谁打电话?打了这么久,那人有这么能说吗?在给你讲故事?”顿时裴忻说完之后脑子里响起了一级警报,莫非她哥有情敌出现?可仔细一想这不可能呀。 若瑄笑着没有说话,眼里心里充满了甜蜜。 不一会儿景月到了,她远远地就看见了若瑄一直拿着手机,最耀眼的莫过于她嘴角扬起的微笑。 一时间景月倒也呆愣在那里了,回过神对着电话那头道“我到了” “你在哪儿?”若瑄向四周望去,没看见景月。 “我在你对面” 若瑄听完后向对面望去,一辆熟悉的车果然出现在了那里,便对旁边的裴忻道”忻忻,我们走吧“言语之中透露了她有多高兴。 裴忻看向对面的车,果然是她哥,可以,这很虐狗。 晚上,景家。 几人刚回来就见景尚文和裴锦夕俩人在客厅看着电视,也许是几个星期不见太过想念,裴忻冲过去拥抱了裴锦夕“妈咪,爸,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景尚文一脸无奈道“还不是你妈咪听说你们要搬去学校了,不放心就提前回来了” “景爸爸,裴妈妈” “小萱,这些天月儿有没有欺负你呀?“裴锦夕握着若瑄的手关心的问道。 裴锦夕问完后所有人都看着若瑄,把若瑄看的羞红了脸,含笑看着景月”她没有欺负我“ 看若瑄这一副娇羞模样,景尚文和裴锦夕倒也放心了,两人的关系倒是真的变好了。 餐桌前,一家人安安静静的用餐,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便是放下和拿起公筷的时候。 裴锦夕暗自纠结到底要不要给景月夹菜,她会拒绝自己吗?便求助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景尚文在桌子下紧握着裴锦夕已经紧张到出汗的手给她勇气。 终于裴锦夕下定了决心想试试,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了公筷夹了块红烧肉放到了景月的碗里“月儿,你看你光吃菜,现在你还在长身体,多吃些肉”,裴锦夕说完后一直看着景月的反应,生怕景月再因为一些事跟她翻脸,也害怕自己再被拒绝。 第32章 裴忻和若瑄看到这一幕倒也回想到了多年前裴锦夕和景月开始闹矛盾的时候,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引起景月的不满,裴锦夕也试图缓解,可是不管裴锦夕做什么都没用。 甚至有次裴锦夕在餐桌上夹菜给年幼的景月,当场景月就翻脸了甩下筷子走人,从此以后没人再敢给景月夹菜了。 正在吃饭的景月看到碗里出现红烧肉的时候倒也是一愣,在她从记事以来倒是真没人夹过菜给她,自她成了景氏继承人之后就更没人敢了,就连和她曾经是闺蜜的文卿也不敢这么做。 再看了看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景月夹起红烧肉放进了口里,随即满口都弥漫了鲜肉的味道,这味道倒也让景月感到不适,由于从小就见惯了血腥的东西,所以她几乎不怎么吃肉,她只喜吃素。 见此状,众人都惊了,他们刚才居然看见了景月吃了裴锦夕夹的肉,裴锦夕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景月竟然没有拒绝自己直接甩筷子走人。 喝了口水冲淡了口腔里的味道之后感觉好多了,景月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才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的裴锦夕微笑道“谢谢,很好吃“说完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裴锦夕。 裴锦夕接过纸巾,连忙擦干眼里掉出来的眼泪,笑着道”好吃就好,好吃就好“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景月递给她的那张纸巾,一份欣慰油然而生。 晚饭后,景月处理好了公司事务便去洗漱,等她洗漱好了正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便听见”扣扣“的敲门声,打开门看竟然是裴锦夕,”您有什么事吗?“ 即使吃饭的时候景月没有拒绝自己,但是见景月的语气这么生疏,裴锦夕的心里还是感觉像是揪心一般的疼痛,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景月会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的,依然装作一副笑脸盈盈道“我来帮你收拾行李,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收拾了”景月会接受她吗? 景月自然是看的出她的伪装和担心,道“进来吧” 裴锦夕终于如愿以偿的在景月允许的情况下踏进了景月的房间,她依稀记得她上一次踏进景月房间的时候是景月五岁的时候,六岁以后自从两人之间有了矛盾,她就被景月拒之门外了,整整十二年。 景月看着给自己收拾东西的裴锦夕,她开始有些羡慕前身了,他有妈妈的关心,她呢?如果不是七岁的自己偶然在相册里翻到她母亲的照片,她想她现在已经渐渐的认为自己没有母亲了。 从照片上看她的母亲是一位很漂亮的江南女子,温柔似水,这一点倒跟裴锦夕很像,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她30多岁就去世了。 后来景月派人调查过,也问过老爷子,得到的结果无一是她的母亲是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生命,当时怀里紧紧护着的是还是婴儿的她,也可以说是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而失去了生命,对于母亲,景月从来是尊敬的。 再到后来,景月八岁的时候,景月的父亲思劳成疾,终于在不久之后也追随着母亲的脚步去了,在景月的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景月不懂为什么他的嘴角是笑的,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 “月儿,你的衣服怎么少了这么多?”裴锦夕问道。 被裴锦夕的声音唤回神的景月倒是一时间没听清裴锦夕刚才说了什么“什么?” “你的衣服怎么少了这么多?”一说出来后裴锦夕就后悔了,这不就代表她以前曾在景月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进过景月的房间吗?不然她又怎么会知道衣服少了。 景月倒也没注意裴锦夕话里的漏洞,“以前的衣服不太喜欢,扔了” 见景月的脸上没表露出什么不对劲,裴锦夕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要不我去给你买些回来?“ “不用” 虽然明知道景月可能会拒绝,裴锦夕心里还是感觉一阵失落,见一切都收拾好了,即使有再多的话想跟景月说,也怕多说什么惹到景月。 看着裴锦夕失落的背影,景月突然觉得不忍心了,便开口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商场早就关门了,等明天再去吧。” 倒也没想到景月会接受,愣了好久才笑着道“好” “我不喜欢太花哨的,黑色和白色的就好” “我明天就去买” “晚安” “晚安”关上门的裴锦夕心里一阵高兴,不行,她要马上把这份喜悦分享给景尚文。 在另一边,在一栋矮小的旧氏楼房内,柳意把早就打包好了的行李提出了卧室,这时便听见拐杖拄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柳意见了连忙放下东西扶着奶奶坐在了椅子上“奶奶,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看着孙女终于要去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了,奶奶笑呵呵的拍着孙女的手道“我就是想起来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点什么。” “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小意呀,去了学校要跟同学搞好关系,但是也不能委屈了自个儿知道吗?”奶奶叮嘱道。 “恩” “唉,我还是不放心,你从小就是个爱逞强的性子,有什么苦都不跟我说,你爸妈去的早,也怪我这老婆子不但没帮你啥反而拖” 没等奶奶说完,柳意忍不住打断道“奶奶,你说什么呢,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我不会逞强,孙女照顾奶奶是应该的,等我赚钱了,一定好好让你享福” 奶奶笑着道“好,我等着小意” 见奶奶神色已经渐渐的开始不好了,柳意扶着奶奶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柳意故意放重脚步,奶奶在房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了才放声咳嗽了起来。 在门外听着奶奶咳嗽声的柳意哭了,到底是谁在逞强? 奶奶,请多等等小意,等小意成功了,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第33章 第二天,景月收到ed的邮件早早就出门了,而裴锦夕也早早的就拉着景尚文去商场给景月买衣服去了,所以景家就只剩裴忻若瑄二人。 若瑄倒也觉得奇怪,怎么景月这几天总是出去,似乎景月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裴忻见若瑄心不在焉的拿着空杯子就喝,还一副没发觉的样子“嫂子嫂子” “啊?什么?”被裴忻唤回神的若瑄问道。 “你怎么了?”裴忻一脸关心道。 “我没事”。 “那你”裴忻指了指若瑄手中的杯子。 若瑄顺着裴忻手指的方向向自己手上看去,杯子竟然是空的,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哦”转念一想,她哥又去哪儿了?“嫂子,我哥去哪儿了?” 若瑄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时吴嫂端了一杯牛奶出来道“小少爷说她出去买东西,让你们先去学校” 咖啡厅内,ed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认真工作的oss,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景月处理公司事务,如果是以前,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一个看起来这么稚嫩的人会在工作中那么游刃有余,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景月身上散发的魅力足够吸引她。 d抑制住自己加速的心跳,走近景月轻轻的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老板” 景月看了看桌上的咖啡,微微皱起了眉,“我不喝咖啡,我只喝茶” “对不起,老板,我那我马上给您去换”ed说完就要端走桌上的咖啡。 景月看了看手表,阻止道“不用了,这个案子拿下去让他们修改,我要的是完美,不是刚好,季华那块地我会亲自跟进,你把所有资料尽快发到我邮箱” “是,老板” “还有,这个方案你照着做就可以了,把这些位置都换上可靠的人,没什么事我们不要见面,公司事务还是像以前一样发到我的邮箱”说完把文件递给ed向门口走去。 d连忙跟上,车内,景月想起这里有一家若瑄最喜欢吃的板栗饼店,便向司机道“先去徐记板栗饼店” “是”司机道。 d倒也觉得纳闷,景月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爱吃甜食的人,顿时她脑补了景月像一只小松鼠一样鼓动着小包吃着板栗饼的样子,那样子真的是萌萌哒,好想上去戳一下,霎时间倒也笑出声来了。 可这一笑倒也惊到了车内的俩人,司机顿时感觉ed大秘书是不是早上没吃药,笑得跟傻子似得,这是在作死呀,oss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这车里压抑的都让他有种想跳车的冲动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景月在车后座看着报纸倒也没太在意ed的笑,她并不会去管员工的私生活,她只在意交给ed的工作有没有达到她预想的效果,显然ed是做到了,一个称心的秘书倒也给她省了很多麻烦事。 为了防止ed秘书等下作大死,好心的司机也“咳”了一声提醒了旁边快笑傻了的d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仔细一看,她还在车上,再看了看后视镜,oss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报纸,ed看着司机仿佛在用眼神问刚才她是不是笑出声了,司机仿佛读懂了ed的意思,点了点头。 d一看,羞的捂着脸,她的形象,形象,形象呀! “老板,到了“司机提醒道。 “恩”说完放下了报纸下车去买了板栗饼。 d见景月下车了,才放下捂着自己脸的手,对司机道“告诉我,刚才我笑的没有特别傻对不对?” 司机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了窗外,ed看着司机这样,居然敢不回答她,ed在心里暗暗的想等下是不是要来个公报私仇。 这时景月提着六盒板栗饼回来了,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一路上ed都低着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钻进地底下。 r学校,景月在去宿舍的路上看见了正提着大包小包往外走的柳意,再看了看她身后的宿舍楼的门都是关着的,心里也了然,看来是柳意错过了进宿舍楼放行李的时间,正在景月想走的时候,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便停下了脚步 柳意搬着笨重的行李,她早上倒了三班车才来到学校,搬行李过来的时候也耽误了一些时间,可没想到宿舍门还是关了,就连楼下的阿姨也通融不了。 这些行李对于瘦弱的柳意来说实在显得过于沉重,再加上搬来搬去,又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柳意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就在这时柳意看见行李旁边有一双脚,抬头望去竟然是景月。 “景月,你怎么在这里?” 景月没有回答柳意的话,反而明知故问道“宿舍门关了?” “恩”柳意点了点头,一脸忧愁,看来今晚她得去找个便宜点的小旅馆睡一觉了。 “跟我走吧” “去哪儿?” 景月指了指远处被绿化围着的一栋栋小别墅,那些都是一些家族继承人住的地方,不同于高考挑选进来的学生,挑选进来的学生住的是宿舍楼,却也比大学宿舍好的太多。而家族继承人住的则是小别墅,出于对家族继承人的保护,别墅外有数十名警卫巡逻,曾经学校也不是没把继承人和高考精英放在一块住,可后来发生好几起打架斗殴甚至致死事件证明这样是行不通的。 但也只是住的地方有所不同,其他方面学校一律都是平等对待。 景月没等柳意开口发表意见便直接拿着柳意的行李往别墅走去,柳意连忙拿着剩余的行李跟上景月的脚步,俩人进了其中的一栋小别墅。 小别墅都是两层式,电视洗衣机厨房里的设备应有尽有,楼上有五间房间,景月打开了自己的房间向柳意道“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把东西放进去吧” “谢谢谢”但又转念一想,她刚才看见了这里只有五间房间“那你呢?” “我今晚回家住”景月说完把房间开始放的东西拿到了对面若瑄的房间,好好的洗了个手。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裴忻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板栗饼的香味,走近一看,果然桌子上放着几盒板栗饼。”嫂子,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徐记板栗饼吗?是不是我哥回来了?“ 若瑄一看还真是,可最让她激动的是裴忻的最后一句话,便一路小跑上了楼,果然看见了正准备下楼的景月,惊喜道“你回来啦?” “恩” 这时已经开吃的柳意看着俩人,满口的板栗饼让她说的含糊不清“哥,门口那双女鞋是谁的呀?” 没等景月回答,柳意出来解释道”是我的,我来的时候宿舍已经关门了,所以景月让我在这里住一晚“ 这下裴忻放心了,还好不是别的女人“柳意,走,我们去吃东西”说完便拉着柳意下了楼。 “走吧,店长跟我说板栗糕趁热吃更好吃”景月牵着若瑄的手道。 “恩“原来景月这么早出去是给她买吃的去了,一想到这儿,若瑄觉得一阵幸福感在心头弥漫开来,直到散布全身心 第34章 开学第一天倒也是简单的认识了下系里的几位教授、老师和辅导员,景月坐在台下一言不发,看着众人都在互相攀谈,这一切在景月的眼里都显得那么无趣。 若瑄等人知道景月不喜欢跟别人交谈,倒也没有硬拉着景月,但若瑄的目光依旧没有从景月的身上移开。 有好些女生注意到了一直沉默的景月,比起善谈的人,她们更加觉得带有一丝神秘感的景月更能吸引她们,倒也凑过去打招呼。 可无一例外都被景月的无视弄得异常尴尬,最后讪讪而退,若瑄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心下倒也觉得放心了一些,随即嘴角绽放了微笑。 小林辅导员倒也注意到了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景月,便上前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笑着问道“景月同学,为什么你不跟新同学认识下呢?” 景月看了一眼小林辅导员,不过才二十二三的样子,看样子也才刚出校园,却还要装作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这一切在景月眼里都显得那么滑稽。 “为什么要跟他们认识?“景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小林辅导员。 小林辅导员笑着道“当然是交朋友啦” “辅导员真的认为我能跟所有人成为朋友吗?或者说如果我跟他们成了朋友之后,辅导员能保证多少人能对我真诚?如果很少,为什么我还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不真诚的人身上?时间就是生命,辅导员不会不懂吧?“ 小林辅导员觉得异常尴尬,这魂淡说的还真有道理,但是有必要说大实话吗?一副快笑崩了的样子道“景月同学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辅导员试过吗?感觉如何?”景月盯着小林辅导员的眼睛道。 看着景月的双眼,仿佛景月能看穿自己的内心那般,让小林辅导员感觉一阵心虚,很没自信的移开了双眼,便没有再说话,景月心里一声轻笑。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景月起身就要回别墅,路过小林辅导员身旁的时候,在小林辅导员的耳边轻声道“辅导员,不觉得可笑吗?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却还要强迫别人相信,呵。” 若瑄也从人群中出来了,刚才她似乎看见了景月跟辅导员说了一些话,但见景月一副没事人的样,倒也没说什么。 景月走到若瑄身旁,牵起若瑄的手“走吧” 看着所有的人都走了,林岚才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抽空了那般,跌坐在了地上,顺势眼泪滴到了地板上是呀,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强迫别人相信。 别墅内,景月少有耐心的试着裴锦夕给她挑选的衣服,众人见母子俩的关系得到了改善,心下倒也为俩人感到高兴。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别墅门被踹开,随即一个女声叉腰大喊道“林翔,你给我”没等女子说完,就见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自己。 林岚觉得一阵尴尬,怎么没人告诉她别墅里有这么多人,随即从刚才的差点手持菜刀叉腰之姿变成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道“那个,我想找林翔。” 若瑄等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小林辅导员嘛。 裴忻冲这楼上喊道“林翔,有美女找你” 这下林岚觉得更尴尬了,这些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她的淑女形象呀。 在楼上的林翔一听有人找自己,还是个美女,那当然是蹭的一下跑了下楼,可见到林岚的那一刻,他恨自己这双破腿怎么跑那么快,为什么要见这个女魔头,自己下午为了避免见到女魔头所以连教室门都没进,这下可好,还找到了自己的窝。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他林翔有那么傻? 毕竟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林岚怎么会不知道林翔心里在想什么,当然是在林翔跑之前就冲了过去把林翔按倒在地,一脚踩在了林翔的背上,疼的林翔哇哇大叫。 裴忻看了差点就鼓掌了,女中豪杰也不过如此。 这时又听见林岚道“还跑不跑?“ “姐,我求你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快松开,松开,疼。”林翔求饶道。 这下裴锦夕倒也想起来了林岚是谁了,“你就是凯风的大女儿小岚?快二十年不见了,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一听有人说起自己爸爸的名字,林岚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没印象呀,“您是?”。 林翔提醒道“姐,你可真够忘恩负义的,裴姨可是每年都寄生日礼物给你的”话音一落,林岚羞红了脸,可脚下却越来越重了。 “裴姨” 这时楼上的门开了,景月换好衣服从若瑄的房间走了下来,裴锦夕帮景月理了理衣领,左看右看,饶是自家的儿子越看越帅“真帅” 而林岚看到这一幕,这不是那个戳她伤口的魂淡学生吗? 林岚狠狠的瞪着景月,而景月也见有人瞪着自己,扫了一眼,见是林岚倒也无视了她的愤怒,见景月无视自己,也许是越来越生气,林岚踩的越来越重了,无辜的林翔表示他很痛,疼的林翔哇哇大叫“裴姨,景叔,救我,救我,我姐要谋杀亲弟了”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岚的身上,可她还跟没发觉似得瞪着景月,裴锦夕倒也看出了一些苗头,道”小岚,月儿是不是惹到你了?“ 林岚一脸快笑崩了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怎么会呢,景月同学怎么会惹到我呢?!“ 裴锦夕自然是不会管年轻人的事,装作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 可林岚哪里会知道裴锦夕是怎么想的,一副老师找家长详谈的样子道“景月同学就是有一点不太好,不爱跟人接触,这样对景月各方面发展来说是有些影响的”还喜欢戳人伤口,后面的林岚自然是不会说出来了。 裴锦夕点了点头,完全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敷衍林岚,“月儿从小就是这样,也随他了,毕竟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会干涉孩子的生活和想法” 这一句话倒也把林岚堵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告状,这国内的家长都这么开明了? 林翔这下倒也知道了,合着他是替景月挨揍呀,这下他可不干了,凭啥要替景月挨揍,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自己作了个大死“姐,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难道你那倒霉男朋友把你给甩了?我就说嘛,就你这脾气,几年了才让人家碰了个小手,不被甩才怪。” 林翔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背上轻了,还以为林岚转性了改放过自己了,可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岚笑脸盈盈的扯着林翔的耳朵往楼上走去,“我先带家弟上去谈谈人生,等会儿下来请你们吃饭。” 又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随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的是林翔的惨叫声以及各种家具砸在某个发出来的声音。 第35章 凌晨一点,月色笼罩着整个园区,景月看了看手表,推算着通常这个时候若瑄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随后便身手凌厉的爬上了空调外机托架板,一路到了若瑄房间的窗前,轻轻推开了晚上她在换衣服时留的小缝隙,景月借助月光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若瑄,这才放下了心。 这是若瑄在学校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又加上她从小就认床,所以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在安静的夜里,不管景月怎么放轻动作还是惊到了若瑄,若瑄眯着眼看着慢慢向自己走近的身影,莫非有贼? 若瑄的大脑快速的飞转着,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枕头下,摸到了一个瓶子,紧紧的握住了它,这是苏瑾年上次给她用来防身的辣椒水喷雾,好在她放在了枕头下,若瑄已经想好了,等这个人再靠近一些,她就用辣椒水对付他,然后用叫声把人都引来,再把被子掀到他头上后踹倒他,最后冲出房门。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身影,就在若瑄已经准备拿辣椒水喷过去的时候,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若瑄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身影脸上的轮廓,竟像是景月。 又见那个人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这下若瑄才看清,这竟然真的是景月,心里涌现一阵惊喜的同时,却也有了些许疑惑,景月不是跟景爸爸和裴妈妈一起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就在若瑄左思右想的时候景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若瑄的脸颊,若瑄一愣,不会是景月发现了她没睡着吧? 若瑄赶紧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装作沉睡的样子,随后她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发丝在脸上扫过,也好在是晚上,才没让景月看见若瑄羞红了的脸。 感觉床边的重量轻了,若瑄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出现了她羞的想钻进地底的一幕,只见景月背对着她脱掉了外套,然后慢慢的解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羞的若瑄立马用被子捂住了头,像鸵鸟一样窝在那里,羞的不敢出来。 景月景月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不会是想难道是她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若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要是景月真的想那她一会儿应该怎么办?是给她还是拒绝?可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景月的任何要求? 若瑄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双眼紧紧盯着景月,看着景月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慢慢的脱掉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若瑄已经看的赤红耳目了,连忙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看景月。 景月听见声响回头看了看已经翻了个身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若瑄,挑了挑眉,看来,她被发现了。 景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身躺在了若瑄的另一边,若瑄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景月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若瑄紧绷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好紧张,甚至觉得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渐渐的,若瑄感觉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景月均匀的呼吸声后,若瑄才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眯着眼望去,看见盖着被子已经沉睡的景月,原来景月刚才只是在拉被子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羞人的想法,若瑄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若瑄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陷入沉睡的景月,她忽然有好几种想法涌上心头,难道前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在做梦?景月一直跟自己同床共枕?还是她现在还是在做梦?若瑄想着便掐了掐自己的手,一阵疼痛感袭击了她的大脑,这真的不是做梦,景月真的在她的床上。 可突然若瑄感觉景月像是有要翻身的趋势,吓的若瑄赶紧闭上了双眼,直到景月翻身后没有再动了,若瑄才睁开了双眼,若瑄含笑的看着景月,景月的脸就近在咫尺,安静的房间里,若瑄只听得到景月的呼吸声和自己那颗心在自己心房狂乱的跳动声。 景月呼出的气息像微风一样轻轻扫过若瑄的脸,弄的若瑄痒痒的,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沉睡中的景月,可这是第一次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她们同床共枕,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景月的气息。 若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向景月靠近,可突然,她看见景月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也许是做贼心虚,亦或许是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醒,吓的若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景月闭着眼听若瑄尖叫完,她可没想到平时这么害羞的若瑄竟然会叫的那么大声。 这一声尖叫也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几人穿着睡衣连外套都顾不得套就跑到了若瑄门前,林翔也顾不得拍门了,嘭的一声就直接把门撞开了,打开了灯,出现了让众人都想捂脸的一幕。 只见若瑄坐在床边捂着被子,头发散乱着,再见旁边躺着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的景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们都还穿着衣服,但是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他们是不是打扰到俩人了? 见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俩,若瑄羞的把脸蒙进了被子里,她怎么会叫出来呢这下被所有人都看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而景月则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副你们怎么还不走的表情看着众人,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相反景月倒是感谢若瑄那一声尖叫,这下她就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第二天再偷偷摸摸的走了。 裴忻率先回过神来,她这么不知道她哥这么神速的就把她嫂子给搞定了“咳,那个,我在梦游,梦游,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说完装作一副梦游的样子,顺便把已经愣在那里的柳意给拉走了。 林岚则是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准备给俩人科普下x教育课“景月同学,你们你们唔放”没等林岚说完,林翔一把捂住林岚的嘴把她硬拖走了。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苏瑾年站在门外了,苏瑾年一看,自己又落单了,连忙嘿嘿一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快速的把门关上,蹭的一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哪,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她得好好屡一屡。 “唔放”被捂着嘴的林岚道,见林翔还没放开自己,林岚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翔的脚上,那力道林岚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有多痛,可林翔一改往日那怂样,愣是忍着痛把林岚拖到了花园。 林岚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林翔拖着她走,到了花园,林翔才放开了捂住林岚的手,接下来他可万万没想到松开了之后林岚还会踹他,被踹中肚子的林翔,疼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就差点没在地上打滚了。 “说,你捂着我嘴干嘛?难道我做辅导员的不应该关心下自己的学生吗?“林岚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翔质问道,仿佛刚才踹林翔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们都订婚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林翔忍着痛道,这是他亲姐吗?下手那么重。 “可她不是”林岚皱眉道,她没看错呀。 “是又怎样?” “好吧,还痛吗?”林岚问道。 林翔被林岚这么一问,虽然那么多年只要他们一见面他姐就会欺负他,但是此刻他感受到了他姐多年少许的鼓励历历在目,心里有了些安慰,没想到他姐居然还会关心他,林翔用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岚道“姐,好痛” 谁知林岚听了后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哦,那我就放心了,活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原地的林翔心想,他果然不应该相信他姐会有怜悯之心,他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而在房间里的景月和若瑄中间维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良久景月才开口问道“你不睡?” “睡”若瑄说完躺下后用被子捂住她已经红了的脸。 景月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随后拉开了若瑄捂在脸上的被子,对上若瑄疑惑的眼神,景月道“现在已经没别人了,睡吧”说完关上了灯,留下若瑄一个人在那儿愣愣的发呆。 良久若瑄才回过神来,嘴角绽放了灿烂的微笑,随后向景月身边轻轻挪动,见景月没有拒绝才放心的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昨晚所发生的事。 餐桌前,景月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便对正吃着面包的柳意道“你不用搬去宿舍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谢谢谢”柳意道。 众人都明白了景月的意思,暧昧的看着若瑄,若瑄一时间羞的红了脸“我也饱了,我先去收拾下”说完也跑上了楼。 第36章 r学校金融系的教室内,整个教室全都坐满了人,老师在上面认真的讲课,而在台下的裴忻和林翔两人则是哈欠连天困意十足。 裴忻感觉老师的话就好像一阵催眠曲,催促着她赶快进入梦乡,很快睡得迷迷糊糊的裴忻嘭的一声就磕到了桌子上,这一声响倒是吓到了裴忻旁边认真听课的柳意,柳意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裴忻,她听着都疼,难道裴忻就不会被疼醒吗? 随即柳意又听见嘭的一声,柳意向声源处看过去,只见林翔也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柳意摇了摇头,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 而若瑄见到这个场景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从小这两人一直都是这样,唯一能让他们积极起来的大概也只有考试前的临时抱佛脚了。 坐在若瑄旁边的景月一直盯着黑板,可心却根本不在黑板上,至于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终于挨过了最后一节课,裴忻才伸了伸懒腰“太不容易了,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 柳意和苏瑾年听到此话后一阵语塞,她们能说什么?难道睡觉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吗? 这时裴忻对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景月,一脸哀怨道“哥,我好饿” 景月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可裴忻又怎么会放过景月,拉着景月的手就要往教室外走“走,我们去逛超市”众人见状也只好跟去了。 一进超市,裴忻首先就往零食区奔去,景月不知道为什么裴忻对于零食这么执着,倒也没管她。 景月推着购物车在前面走着,而若瑄则在景月旁边跟着,景月来超市向来都会先计划好要买什么,所以并不会闲逛,两人直接来到了女士专区。 若瑄一脸诧异的看着景月的一举一动,景月的举动让她羞红了脸,只见景月认真的挑选着货架上一排排的卫生巾。 正当景月拿起两包快放到购物车的时候,景月感觉好像有好几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景月向四周望去,果然有几位女生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 而旁边的若瑄已经羞红了脸,看着景月手上拿着的卫生巾,不得不提醒道“月,你” 看到若瑄这样,景月这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忘记自己重生了呢,难得一见的微微红了脸,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对若瑄道“这是给你买的”这真诚的模样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听到景月这么说,若瑄又羞又感动,她没想到景月会变得这么贴心,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谢谢” 而另一边的裴忻疯狂的扫荡这架上的零食,看的柳意和苏瑾年直直的发愣,而一旁的林翔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如果说每个人都有那么点小癖好的话,那么裴忻就是那种视零食如命的人,不管她吃不吃得完,不管她喜不喜欢,她都会买,不由得林翔倒有点心疼裴忻以后的另一半了,这败家娘们以后有那人受的。 受不得铺张浪费的柳意也忍不住了,对裴忻道“裴忻,你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裴忻听后一副认真的样子想了几秒钟后道“吃不完呀”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裴忻能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告诉她吃不完,而且吃不完还继续买?“那你还买这么多?” “可是我喜欢呀”裴忻道。 “”柳意一阵语塞,难道没人告诉她不能铺张浪费吗? 另一半,景月和若瑄两人并肩而行,准备去跟裴忻等人汇合,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开口提刚才的事,如果不是二人都红着脸,那么刚才的事仿佛就真的没发生过一样。 若瑄一路想着景月刚才的贴心举动,她甚至还看见了景月微红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 而景月看着若瑄快直直的撞到用饮料堆出来的金字塔上的时候才知道若瑄根本就没看路,就在若瑄快撞上去的前一秒,“小心”景月一把拉过若瑄的手,搂住了若瑄的腰,这突然的举动倒也吓了若瑄一跳,反应过来后看着自己已经被景月搂在了怀里,若瑄羞红了脸。 景月关心道“你在想什么?” “我”难道她能告诉景月她在想她?当然不能。 景月见状倒也猜到了若瑄在想什么,便道“小心点” “恩” 可就在这时,两人对面一辆装满货物的购物车嘭的一声直直的撞上了金字塔,景月见金字塔有要倒的趋势,马上反应过来和若瑄调换了一个位置,在若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景月死死的护住了。 一瓶瓶易拉罐饮料向景月身上砸去,两人顺势跌倒在了地上,直到两人被易拉罐饮料淹没,在超市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音给吸引了,售货员和顾客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而罪魁祸首在旁边偷偷的看着这一幕,也吓呆了,裴忻扯了扯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柳意,悄声道“快走,快走” “可” 可什么可呀,她可不想自己等会儿被人教训,拉着柳意就往超市外跑。 若瑄听到一声声易拉罐砸在景月身上的声音,心疼极了,想把景月推出去,可怎么也推不动景月。 景月自然是感觉到了若瑄想推开自己,可她怎么可能会松开若瑄,反而抱的越来越紧了。 直到易拉罐已经全部倒下来之后,售货员才回过神来,赶紧把俩人身上的易拉罐扒拉开。 景月一身狼狈的站起身,不忘把同样一身狼狈却也比她好太多的若瑄也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若瑄看着景月,一时间她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堆积在心头,若瑄伸出手一脸心疼的摸着景月的脸颊,再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竟然沾染了景月的一丝鲜血,明明自己都受伤了却还要问她有没有事。 景月看着若瑄已经快哭出来了,握着若瑄的手笑着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这是若瑄第一次没有听景月的话,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景月就走出了商店,向药店走去。 这也是景月第一次见到这么固执的若瑄,她不知道她应该怎么表达此刻她内心的感受,她只觉得这一刻她的内心仿佛是温暖的,从未有过的温暖,像冬日的大地终于等到阳光的照耀,她的内心终于不再像以前那么寒冷,她此刻就像一个走失的孩子,任由若瑄拉着她走向任何一个地方。 第一次让她觉得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直走在前面,不管任何事都自己扛,她也想任性一次,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这一刻,景月笑了 第37章 药店内,几位小店员看到有美女帅哥来店里自然是非常兴奋了,其中一名小店员立马上前对若瑄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虽然是对着若瑄说话,实则眼睛一直盯着若瑄身后的景月,她刚才可是远远的就看见了若瑄身后的景月,这长得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帅好吗? “我需要棉签,双氧水,还有创可贴”若瑄道。 小店员道”是这位先生需要吗?我们这里可以给先生包扎伤口“ “不用了,我自己来”若瑄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又不是瞎,也不是没看见这位小店员那快冒着绿光的眼,虎视眈眈的盯着景月,跟狼看见了肉似的,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她们中间隔着她,小店员肯定能扑到景月身上,她这个正主还在这儿,怎么可能给别人窥窃她未婚夫的机会。 景月有趣的看着若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若瑄握的越来越紧了,她以前是不是小瞧了若瑄了? “好的”小店员一脸快笑崩了的样子道,讨厌,居然就这么被拒绝了。 其他几位小店员假装看着别处,实际都在偷偷的看着景月和若瑄两人,空气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景月看着细心的帮自己处理脸上伤口的若瑄,这倒是第一次景月这么仔细的观察着若瑄,不得不说若瑄确实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但让景月的内心有一些触动的却是看她小心翼翼的帮自己处理伤口,生怕弄疼了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景月突然有种想开口告诉她的冲动,这真的没事,这比起她接受继承人的训练和被那些堂兄妹派人刺杀所受的伤轻太多太多了。 可是景月没有说,她觉得现在自己似乎有些享受若瑄对她的真诚和关心,这是她曾经一直渴望的却又得不到的,景月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看着若瑄 若瑄拿着棉签轻轻的帮景月擦拭着伤口,直到擦去了脸上的丝丝血迹,见景月的伤口并不深才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细心的帮景月处理好伤口之后贴上了ok绷,若瑄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对上了景月炽热的眼神,倒也是没想到景月会这么看着自己,一时间若瑄的脸上布满了红晕 看到被自己看的害羞的若瑄,景月突然想调笑几句,摸着自己的脸上的伤口一脸严肃道“怎么?难道你爱的是我的容貌?” 被景月这么一问的若瑄反而一愣,她可没想到景月会说出这些话,也生怕景月误会了,慌乱的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我” 谁知景月看到若瑄这副紧张的样子反而一笑“呵,你当真了?” 看到景月这一笑,若瑄才知道自己被景月耍了,脸也越来越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可怎么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着若瑄这副模样,倒像一只快抓狂的小猫,景月倒是破天荒的继续调笑了下去“我什么?恩?” “你哼”说完就要往店外走,她怎么就没想到景月竟然也会有这一面。 可刚没走几步手就被人拉住了,景月道“难道你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若瑄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见那个小店员死死地盯着景月,反拉着景月的手就走出了药店。 没人看到景月嘴角扬起的微笑 看着两人已经走出店门的几位小店员心里那个遗憾呀,怎么就没亲上呢,可怜她们心里已经熊熊燃烧的八卦心呀,烧的正旺的时候就被扑灭了。 两人刚一回来就见裴忻等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裴忻见到景月脸上还贴着几个ok绷,便惊呼道“哥,你脸上怎么受伤了?”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揍她哥? 一提起这个,若瑄倒也心疼了,要不是她,景月又怎么会被砸到“在超市的时候不小心被饮料地堆砸到了” 裴忻听后直冒冷汗,超市饮料地堆?等等,她说是谁这么倒霉,原来好死不死偏偏砸到了她哥,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强掩饰住自己的内心的心虚关心道“那个,哥,你觉得怎么样了?” 景月倒也没有回答裴忻的话,而是就这么看着裴忻,见裴忻额头上不断有汗液流下来并且还东张西望的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下景月可以很好的确定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裴忻了,久久才道”我没事“说完便上了楼。 见景月上了楼裴忻才从刚才的强大的压迫感中喘过气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柳意递给了裴忻一杯水,裴忻接过一饮而尽,拍了拍胸口,刚才吓死她了。 月光洒落在若瑄房间的落地窗前,景月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若瑄,摇了摇头,呵,她想她真的是疯了,还是被易拉罐砸傻了,心里竟然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但又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的欣喜,可眼前的这个人爱的不过是“他”,而不是她,不是吗?她关心的、在乎的也不是她,不是吗? 也不知道景月看了多久才起身打开了台灯,回头看了看若瑄,见若瑄没醒才放心的处理起ed传给她近期的公司事务,也只有在游刃有余的工作中才能让景月有种踏实感,而那种陌生感虽然让她觉得欣喜,但又让她觉得不安,她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她甚至有种预感,如果她去触碰了,那最后景月就不再是以前的景月,既然无法掌控,那就不去触碰。 凌晨七点,见若瑄已经有快醒了的趋势,景月才收拾了东西躺在若瑄的身旁,装作一副沉睡的样子。 若瑄一睁眼便看见躺在自己身边沉睡的景月,她觉得此刻她的内心带着小小的窃喜,有着微妙却又很容易满足的幸福感,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当景月的妻子,每天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景月,她没想到现在已经实现一半了。 直到若瑄出了房门景月才睁开了眼,眼神却不似昨晚那般,景月,依旧是景月,她还是那个注定孤独的站在云端上的人,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会甘于当别人的替身,景月,也只能是景月。 上课的时候若瑄时不时的看向景月,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她总觉得景月和她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什么。 若瑄再看向景月的时候就见景月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心里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却没有把景月叫醒,她不知道为什么景月会这么累,晚上没睡好?可她明明是等景月睡了之后才睡的呀。 若瑄悄悄的拿掉了景月手中的笔,想让她睡的好点,见景月没有醒才放下了心,又拿了景月放在旁边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上了这节课的重点,一行秀丽的字迹出现在了景月的笔记本上,她从小就知道聪颖如景月,这些笔记对景月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她还是想为她做这些,即使这些事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她依然想做,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爱景月。 景月眯着眼一直看着正在认真帮她抄笔记的若瑄,景月睡的一直很浅,这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在若瑄拿掉她手中的笔的时候她就醒了,即使动作很轻。 她眯着眼静静的看着若瑄的一举一动,倒是没想到若瑄会为她做这些,她觉得她刚收拾好的心又因为若瑄的这一举动泛起了一丝涟漪。 直到很多年以后,景月依旧会记得,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若瑄的侧脸,风吹动着若瑄的发丝,点点阳光撒下,将若瑄染成琥珀色,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安静的就只剩她们两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打破了这安静的画面“那位睡觉的男同学,你来做下这个题。” 众人听见声音后全部把目光都聚集到了景月身上,柳意推了推快睡着了的裴忻,裴忻看到台上的老师后一个激灵立马就被吓的瞌睡全无。 众人倒也是佩服景月,同时心里也为景月默哀,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r学校传说中的“灭绝师太”李雯是也,不是说她长得跟“灭绝师太”似的,相反此人年纪轻轻,长得还非常漂亮,学校也不乏有许多她的追求者,之所以有这个外号是因为上她的课几乎没人敢睡觉,只要有人敢睡觉,是必然会被叫上去做题。 而且这做题就做题,“灭绝师太”出的题还不是他们这个年级所学的,甚至不是他们这个系所学的,完全是靠“灭绝师太”的心情而定的,这摆明就是故意为难之,可偏偏没人敢反抗,做不出来就只能认栽,众所周知这“灭绝师太”可跟校长的关系是颇深呀。 李雯见景月还没醒来就一脸微笑的对着若瑄道“旁边的那位女同学,帮我把睡觉的同学叫醒” 若瑄也没办法,只能把旁边的景月推醒“月,醒醒,醒醒” 不得不说景月是个天生的演员,只见景月睁开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欠,一脸疑惑的看着所有人“什么事?”。 裴忻看到景月这样心想完了,她哥睡懵/逼了 若瑄同样担心的看着景月,而台上的李雯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景月,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她的课上睡觉了,而且还一副睡的很香的样子,她不教训教训她就不姓李。 李雯在黑板上唰唰唰写上了一道题,写完后把粉笔抛回了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对景月道“这位同学,你来做一下这道题” 景月一脸懵/逼的走上台,李雯看到景月这副样子,心里一声轻笑,现在的孩子呀,真是让人操碎了心,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没想到景月想都没怎么想就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的写下了答案,写完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李雯看到最终答案后也是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吐不出来,这么简单的方法她以前怎么没想到?敢情她刚才做出那副样子是在耍自己?很好,竟然敢耍她,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不真诚了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你叫景月?”李雯笑着道,如果忽略她牙齿咯咯咯的响的话,那么她应该就是笑的。 景月点了点头,可李雯看见了景月眼睛里分明充满了嘲讽,很好,这笔账她记下了。 没人看到的是,景月嘴角扬起的微笑,诱饵抛了,就等鱼儿自己上钩了 第38章 r学校,礼堂内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开学舞会,舞会还未开始就已经有不少人在礼堂外驻足了。 别墅内,景月拿着一个精美的白色盒子递给了若瑄,这是她前几天让ed去定制的晚礼服,若瑄心里划过一阵失落“你真的不去吗?” 景月没有回答若瑄的话“换上试试” 若瑄换上晚礼服之后景月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若瑄也无奈,深知景月根本就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她想陪着景月,可她又不好反悔答应裴忻的事。 楼下的裴忻也开始催了“嫂子,你好了没?快点呀,舞会都快开始了” “好,我马上就来”若瑄道,转而又看了看景月,见景月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先走了,很快就回来” “恩” 看着若瑄等人出了别墅后,景月方才坐下来看ed传给自己的文件,没有意义的事她向来不会做。 “咔”的一声,礼堂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都注视着门口的两位女子,只见若瑄一袭露肩高叉黑色晚礼服,映衬的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那白皙迷人的双腿在黑色中绽放无声的诱惑。 而她旁边的裴忻身着火红的晚礼服,低胸及膝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两人同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黑一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空气仿佛被灼热一般,滚烫的让人窒息。 两人的出现毫无悬念的吸引了这些男子,更有甚者已经在心里把两人奉之为女神,甚至有好几个胆大的跑来请两人跳舞。 “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一位长得帅气的男子绅士的向若瑄伸出了手。 若瑄本就无心来参加,她之所以会来完全是为了陪裴忻,景月不在,她跟谁跳? 若瑄笑着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若瑄的笑像一缕春风拂过,沁入了男子的心扉那般,虽然知道若瑄礼貌的拒绝了自己,却也没做过多的纠缠,便绅士的走开了。 而裴忻这边也拒绝了好几个人,她觉得这舞会也不过如此,越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而已经跳完几支舞的林翔见裴忻东张西望的看着礼堂内,仿佛是在找什么人,倒也不像是平时的她“你在找谁?” “柳意呢?” “她呀,不知道,好像没来”林翔道。 “哦”裴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 景月看着手中的pd心神不宁,上面的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完全静不下心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老是会想到若瑄,看了看衣柜,索性关掉了pd换了身衣服赶往礼堂。 不知从什么时候进了礼堂的景月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若瑄,她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同时却又让她觉得一阵恍惚。 若瑄这身打扮是她以前参加商业聚会时穿过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ed去定制这身礼服给她,这身衣服根本就不适合她,明明就是一个像向日葵般的女子,向日葵又怎么会在黑暗里呢 景月向若瑄走去,直到在若瑄背后停下,轻轻的拍了拍若瑄的肩膀。 若瑄此刻只想这场舞会快点结束,她好回去找景月。 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心想又是一个要邀请她跳舞的人,若瑄对身旁爱慕的视线视若无睹,优雅的转身,裙摆在地面上翻滚出黑色的浪花,正想开口拒绝时就见景月身穿一袭黑色西装一脸笑着看着自己。 若瑄看到景月后一脸惊喜“月,你怎么”没等她说完,就见景月对她伸出了手“凌小姐,我有荣幸能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若瑄笑着把手放到了景月的手心“当然可以” 在一首舒缓的舞曲中,若瑄仿佛做梦一般被景月拉着带到了舞池中旋转。 若瑄看着跟自己靠的如此近的景月,微微红了脸“你怎么来了?” “难道你不想我来?”景月挑了挑眉,说完后一副想要走的趋势。 若瑄看见景月想要走,知道景月误会她了,紧紧的握住了景月的手生怕景月真的会走,连忙道“才没有。” 看到若瑄这副模样景月方才一笑 舞池中央的两人,一个神秘优雅一个活泼灵动,使得方才喧闹如沸腾的开水般的大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而在礼堂的角落,有个人远远的看着舞池中的两个人,与其说是看着俩人,倒不如说是一直注视着那个令他沉沦的女子,此刻男子眼里充满了哀伤 裴忻很不厚道的撇下若瑄等人溜出了礼堂,在回别墅的路上她看见了一位女子独自一人坐在草坪上,这背影让她感觉好熟悉。 裴忻向那背影走去,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柳意?” 只见女子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后转过头向背后望去,是穿着一袭红色晚礼服的裴忻,柳意一脸惊讶,她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裴忻。 “真的是你呀,你怎么没去参加舞会?”裴忻道,说完毫不顾忌自己穿的是裙子就直直的在柳意旁边坐下。 柳意倒也惊讶于裴忻的举动,并没有回答裴忻的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裴忻就一脸哀怨道“谁知道舞会这么无聊,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去参加舞会吗?” “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见到自己戳到了柳意的伤口,裴忻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着裴忻越来越低的声音,柳意笑着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了,裴忻静静的看着柳意,良久道“那个,你没事吧?” “我没事” “别伤心了,吴嫂一直跟我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我相信你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所以开心点,我相信她也不会希望看到你为她难过的。”裴忻安慰道。 柳意听到这句话后倒觉得想笑,这是她小时候奶奶最常安慰她的话,她记得她曾经也犯傻过,看着天上的星星,猜哪一颗是她的妈妈变成的,可最后看了书之后就再也没有犯过傻了。 可如今听到裴忻说出这番话来后,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倒也好受了些,至少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奶奶以外的人安慰她。 在柳意沉思的时候,裴忻以为柳意更加难过了,于是拉起柳意站了起来,指了指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对柳意道“你看到没?那一颗最亮的星星是我奶奶,她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吴嫂告诉我奶奶会在天上看着我,所以我们要让她们看到我们每天都很快乐的样子!” 柳意看着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星,再看了看旁边的裴忻,此刻的裴忻在她眼里耀眼的过分,点了点头“恩” 看见柳意似乎开心了些,裴忻看了看手机,舞会快结束了,可她一支舞都还没跳过。 看着裴忻皱了皱眉,柳意关心道“怎么了?” 裴忻想了想,看到眼前的柳意,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在柳意疑惑的眼神中伸出了手“你愿意和我跳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吗?” 柳意诧异的看着裴忻,她倒也没想到裴忻会请自己跳舞,可一想到自己根本不会跳,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会跳舞” 裴忻还以为柳意要拒绝自己呢“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裴忻把手机里的音乐打开后放在了地上,不等柳意说什么,随后一把拉过柳意,“我们先学动作,然后再熟悉舞曲,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说完把裴忻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柳意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僵硬,近距离闻着裴忻身上的幽香,一想到她的手还在裴忻的细腰上,这一切都让她羞红了脸,她甚至觉得搭在裴忻腰上的手都快抽筋了。 “你的动作不要这么僵硬,轻轻搭上我的腰就行,别太用力,腰要挺直,收腹,肩膀微微放松,两脚间距七十五厘米。”裴忻耐心道。 柳意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学生,可在裴忻面前她觉得自己紧张的过分,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 “跟着我的动作,右脚往后退,对,就是这样,步子太大了,第二步要小一点,半转身,诶,你别转这么快。” 看着裴忻越来越近的脸,柳意羞的低下了头。 “往前,对,很好,柳意你别一直低头啊,一直低头看脚多没礼貌。” 可突然柳意这一步迈的太大了,一踩到裴忻的脚上,裴忻“哎呀!”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差点跌倒在地上。 看着快跌倒的裴忻,柳意连忙拉了一把裴忻才没让她跌倒,柳意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事,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你手心全都是汗,刚才是慢三,一会儿我再教你慢四,如果你学的快,还可以教你快三和恰恰恰,这两种舞步在舞会的时候也会有人跳” 柳意递给了裴忻一张纸巾,又抽了一张擦了擦手心上的汗。 “你身体绷的太紧了,放松一些就好,你手心怎么都是汗,以后跳舞的时候千万不能再出汗了,你不会是紧张吧?” 没等柳意回答裴忻又道“难道你怕我?” 裴忻话音刚落,柳意连忙开口解释道“没有”快的都让她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怕我呢,还学吗?” “学” “那我们继续” 裴忻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最耐心的一次 第39章 周末,整栋别墅就只剩下若瑄和景月两人,而林翔、苏瑾年和裴忻三人结伴出去玩了,柳意则回了家。 对于景月这种利用自己有限的时间扩大公司利益的人来说,周末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若瑄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正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景月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早上吃了早餐,其他时间都没踏出过房门一步,若瑄也不敢去打扰她,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看着毫无意义的肥皂剧。 若瑄双目死死的盯着墙上的时钟,突然时钟滴答的一声终于走到了12了,若瑄高兴的放下了遥控器,一路小跑上了楼,敲了敲房门“景月,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听到若瑄的提醒后景月才看了下手表,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忙这么久了,“我知道了” 景月收拾了下便开了门对若瑄道“走吧” 景月拿了钥匙就去车库把车开了过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若瑄看着景月开往的方向似乎不是饭店,不禁问道“我们去哪儿?” “去超市” 若瑄倒也没问她们去超市做什么,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景月是不会做饭的,而她就更不会了,莫非景月叫了吴嫂过来? 景月推着购物车直接去了蔬果区,对若瑄道“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景月这是在对她说话吗?若瑄一脸疑惑的看着景月。 “我说,你喜欢吃什么蔬菜?”景月看着若瑄重复了一遍。 若瑄的脸微微一红“我随便就好。” “这里可没有随便卖”景月道,可接下来她完全没想到若瑄说出的竟然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景月道“我说的是你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 “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景月没有再说话,而是顺着若瑄的心意拿了一些菜放进购物车里,对于固执的人,如果实在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景月从来不会强迫自己喜欢去尝试一些她不喜欢的事,包括食物,景月就是景月,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迷失自己。 可景月不知道的是,若瑄不是固执,而是她心甘情愿的在尝试景月所尝试的,她想更靠近景月的脚步,想离景月更进。 两人又来到了生鲜区,景月买了一条鱼,倒不是她喜欢,而是她每次吃饭见若瑄都会吃鱼,鱼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让景月微微皱了皱眉。 若瑄看着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的景月,甜蜜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把自己整颗心填的满满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景月不喜欢吃鱼呢。 两人大包小包的提回了别墅,若瑄见吴嫂没有来,又见景月提着东西直接去了厨房“月,吴嫂呢?” “在家”景月道,手中依旧有条不紊的把东西拿出来。 若瑄心里突然有个猜测,该不会是“你要做饭?” “不然呢?”景月边说边给自己系上了围裙。 若瑄的第一反应是景月什么时候会做饭的,而不是景月做的饭难不难吃,因为对于若瑄来说,就算景月做的饭非常难吃甚至是难以下咽,她也会吃完的。 看着已经洗好米的景月,若瑄道“我来帮你吧。” 听到若瑄的话,景月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帮我把菜洗了吧” 得到景月的允许,若瑄欢快的把菜全都倒进了池子里,可就在这时景月道“等下”说完从若瑄身后穿过一只手帮若瑄系上了围裙。 若瑄羞红了脸,这幅画面她曾经在梦里梦见过,她们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样,一个炒菜,一个当助手 专心炒菜的景月自然是没有关注到若瑄的心情,“若瑄,帮我切点葱” “哦,好”说完拿起葱就放在菜板上切,也不知道是她太心急还是太粗心,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上,疼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景月听到若瑄“呲”的一声,向若瑄那边看了过去,目光也停留在了若瑄的手上,鲜血沾染在了菜板上,而若瑄的手也是鲜血直流。 景月赶紧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关掉了火,拿着若瑄的手,打开水龙头冲洗,嘴里还喃喃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若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接下来出现了让她脸红的一幕,只见景月把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允,若瑄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有一股电流传进自己的大脑里直至漫布全身,她还感觉到了景月口腔里的炽热。 景月把血水吐了出来,拉着若瑄去了客厅,自己则去拿了医药箱,若瑄看着给自己用双氧水消毒的景月,以前她从未想过景月有一天会这么关心她。 帮若瑄贴好创可贴后,“好了,你先待在这里看电视吧” “我” 景月当然知道若瑄想说什么,“你觉得你真的可以?” “” 见若瑄没话说了,景月这才回厨房一阵忙。 若瑄在客厅看着电视,可自己的心却根本不在电视上,若瑄时不时回头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景月,暖暖的阳光洒在景月身上,让她觉得景月是那么的温柔。 而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打开了,裴忻在别墅外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好香啊,嫂子,哥,你们在吃什么?” 倒也没想到裴忻会回来,“忻忻,你怎么回来了?” 裴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怨道“别提了,臭林翔自己跑了,就留我跟瑾年两个人,最后瑾年也被她爸妈叫回家了,我就回来了” 裴忻扫了一眼桌子见没有吃的,问道“诶,对了,吃的呢?” 而这时在厨房里的景月也做好了饭菜,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对两人道“饭好了” 一听到饭好了裴忻就跟脱缰了的哈士奇一样跑的那叫一个快,“我快饿死了” 景月盛了碗饭递给裴忻,裴忻接过猛刨了起来,夹了几筷子菜塞进自己嘴里,刚入口,她就觉得这菜简直太好吃了,甚至比吴嫂做的还要好吃。 若瑄看着裴忻这吃相倒也是吓了一跳,裴忻早上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这么饿,忍不下心劝道“忻忻,你慢点吃” 裴忻包着满口菜口齿不清道“唔哥这是哪家外卖这么好吃?我要去包场” 景月静静的吃着饭并没有回答裴忻的话,这时若瑄道“是月做的” 裴忻像听见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一样,差点没叫出来,天哪!谁能告诉她她哥什么时候会做饭的?电视剧里说好的只会吃不会做呢?这画风怎么不对“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我怎么不知道?” 景月擦了擦嘴才道“以前” 以前?她怎么就不知道?她哥隐藏的这么深? 而若瑄听到景月这话后,则想的是莫非景月为以前那个她口中的男人做过饭?若瑄一想到景月为别人做过饭,心里就隐隐觉得不舒服,是的,没错,她吃醋了。 可就在这时景月像是想到了两个人所想的那样,景月把碗里去好刺的鱼夹到若瑄碗里道“尝尝,看我这次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在景月的注视下,若瑄把鱼肉放入了嘴里,她怎么觉得景月的话像是意有所指一样,鱼香味弥漫在若瑄的整个口腔,等等,这味道好像似曾相识,好像是上次她在医院吃的“外卖”的味道。 又见景月道“好吃吗?” 若瑄点了点头“恩” “第一次做的时候材料不齐全,这次应该比上次好点”景月漫不经心道。 若瑄一听也红了脸,原来是她误会景月了,一想到景月第一次做饭是为了自己,心里一阵窃喜。 正吃饭的裴忻感觉空气中围绕着粉红色的泡泡,这还让不让单身汪好好吃饭了? 另一边的柳意转了好几次车终于回到家了,还没开门就对着里面的人道“奶奶,我回来了” 时隔一个星期,终于听到了孙女的声音,奶奶乐呵呵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奶奶,这几天身体怎么样了?药吃完了吗?”柳意连忙扶着奶奶坐下。 看着扶着自己坐下又去忙活的孙女,奶奶心疼了“这几天身体还不错,小意,你先歇会儿。” “没事,奶奶” 知道柳意的性子,奶奶倒也没再劝了。 傍晚,柳意刚洗漱好就被奶奶拉着坐下了“奶奶,什么事儿?” 奶奶没回答柳意的话,而是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一个都褪色了小手绢,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了,已经渐渐的认不出上面的花纹。 只见奶奶一层层打开包裹好的布,直到露出了里面红色的钞/票,柳意这下知道奶奶是什么意思了“奶奶,你这是干嘛呀?” 奶奶笑着把两张红色的钞/票塞到了柳意手里道“拿去,在学校买点吃的,别委屈了自个儿,你看你又瘦了” 柳意把手中的钱还给奶奶,可奶奶死活不要,柳意无奈道“我在学校吃得饱,真的没饿着自己” 这下奶奶也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赖来了“反正我不要,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看着奶奶这样,柳意自然是只有暂时先收下了,等奶奶睡着的时候再偷偷还回去。 而奶奶似乎知道柳意怎么想的一样“你可别再想着还给我了”说完进了房间把门锁了起来。 在客厅内拿着两张红色的纸币的柳意还是忍不住哭了,奶奶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把所有花都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可却还是忽略了地板上散落的几片花瓣。 柳意把钱放在了奶奶经常坐的凳子上,然后便回了房挑灯夜读。 柳意没有拆穿奶奶,她知道奶奶在用她的方式爱着自己,所以,时光请慢点走,请再等等她 第0908章 r学校的图书馆藏书位居各大学的首位,以1亿2800万册的馆藏量成为图书馆历史上的巨无霸,图书馆书架的总长超过800公里,所以进入这所学校的学生能得到的资源可想而知。 对于裴忻来说,自然是想见识下了这所最大的图书馆了,早早的就拉着几人来到图书馆,说来也奇怪,她这几天怎么也找不到柳意,柳意经常一下课就没影,晚上也回来的比较晚。 几人拿着学生卡进了图书馆,可一进来裴忻就后悔了,偌大的图书馆,书架上摆满了各类藏书,对于她这种只要一看书就能睡着的学渣来说,这里倒还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 景月一路紧跟着若瑄,倒也不是她不喜欢看书,而是她觉得实战远远比课本上的理论知识重要。 若瑄看着书架上的书一时间倒也犯难了,就随便抽了一本书,可就在她还没拿到手上的时候,景月率先拿了过去,粗略的翻了几页,随后对若瑄悄声道“这本书基本没什么用,满篇胡话,拿来当心灵鸡汤倒也不错” 听景月这么说,若瑄接过后又把书放了回去。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景月道。 “经济学” 景月认真的选了几本递给了若瑄“这些你可以看看” 裴忻在图书馆漫无目的闲逛,这里全是一些枯燥无味的书,忽然她看见前面有一个身穿图书馆工作人员服饰的女生,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请问你知道哪里有” 裴忻还没说完就见那人转过了身,裴忻一看竟然是柳意,一脸惊讶”柳意,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柳意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裴忻,略显尴尬的解释道“我我在这里兼职” “哦那你知道哪里有比较适合我看的书?这些都好枯燥”裴忻一脸哀怨道。 柳意见裴忻的神情里并没有出现因为她在这里做兼职而歧视自己,倒也放下了心,她自然是知道裴忻想看什么了“你跟我来” “好”说完跟上了柳意的脚步。 景月和若瑄找好了书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可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手机,竟没看见前面的景月,而景月向若瑄那边靠了靠,给女生让了一条路出来。 可没想到女生跟脑袋上长了眼睛似的就是要撞她,女生被撞的跌倒在地,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女生一看,屏幕居然摔碎了,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正想开口大骂的时候就听见景月道“你没事吧?” 女生抬头向声源处望去,这一眼不看不要紧,可一看,女生顿时觉得她这一生就是为了等面前的男子出现,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此人的高贵与优雅。 女生赶紧擦了擦嘴角快流出来的口水,看了看自己跌倒的姿势实在不好看,又连忙摆出了一副优雅的姿势道“我没事,没事”说完伸出了芊芊玉手示意想让景月拉她起来。 听见女生说没事之后,景月无视了女生伸出的手反而拉着若瑄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刚才开始若瑄就一直观察着景月的举动,景月的做法让她觉得心里充满了窃喜,因为景月对她是不一样的 正在记录书架上的书的柳意时不时向不远处的裴忻望去,见她认真的坐在那里看书,那一瞬间,她发现裴忻安静的时候也如此的吸引人,大概只有一句话能形容她,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就在这时景月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景月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对若瑄悄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 景月走出了图书馆,按下了接听键“你好,我是景月,你是哪位?” “景月同学,麻烦你来一趟校长办公室”电话里头的那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景月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嘟”声,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校长办公室,门外传来“扣扣扣”的敲门声,陈进南道“进来” 景月推开了门,只见办公室内除了陈进南、“灭绝师太”李雯还有另一个干练女子。 陈进南笑着道“景月同学是吧?请坐请坐” “谢谢” 李雯搞不懂景月,正常人听到自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担心自己会不会开除什么的,可见景月一副啥事儿没有的样子,并且还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这是怎么个意思? 景月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而陈进南同样也是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在那儿泡着茶,空气中弥漫的只有茶的香味和陈进南的倒水声。 对于一个守了很久的猎物,景月有足够的耐心,她不会急于一时,她只会等到合适的机会将猎物一网打尽。 也不知道就这么过了多久,最后连李雯都开始烦躁了,陈进南终于说话了“景月同学觉得这茶怎么样?” 景月看着桌子上的茶,一声轻笑“茶没有好坏之分,可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泡出来的茶又怎么会算的上好茶呢?” 陈进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刚才他故意少放了一样东西,没想到景月居然看出来了“也是,有了缺陷就代表不完美,与其拿出来损害味蕾,不如让它去该去的地方。”说完陈进南把茶倒了,又重新泡起了茶。 在一旁的李雯后悔了,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偏偏把景月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陈进南,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怎么当时就忘记了她舅舅是一个十分追求完美的人呢。 景月耐心的等着陈进南的茶,而陈进南自然也在偷偷观察着景月,年轻人之中有这么好的耐心的倒也不多见呀,不过想想也是,身为凌月集团董事长的景月又怎么可能会是平庸之辈呢,不然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在集团受损的情况下不仅恢复了元气还迅速的发展呢。 不知过了多久,陈进南终于泡好了茶,暗褐色的木质盘子上搁置着四个青花瓷杯,每个茶杯里都盛着淡黄色的茶,清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柔缓了下来,“景董事长觉得这杯如何?” 而一旁喝着茶的李雯听到她舅舅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景月倒也不惊讶于陈进南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来之前就知道陈进南肯定调查过自己,倒也没有隐瞒,拿起了茶杯,分三口喝了下去,茶水从景月的舌尖慢慢滑到喉头,然后咽了下去。 陈进南倒也惊讶于景月竟然会品茶,要知道他的儿子可是跟景月一样大,那小子喝茶跟喝水一样就知道牛饮,陈进南倒越来越欣赏景月了。 久久景月才道“还不错,但唯有山泉水才能使茶的色香味形得到最大的发挥。” 这话倒也说到陈进南的心坎上了,瞬间有种遇见了知己的感觉。 在一旁的李雯见到她舅舅的这副模样也猜到了是什么样了,连忙咳嗽了一声,舅舅,你可千万要坚守政敌呀,茶献出去无所谓,别把自己搭进去呀,可要知道这是来找景月算账帮她报仇的,而不是来交朋友的好吗?! 而对于爱茶成痴的陈进南来说,早就把什么帮侄女公报私仇的事儿给忘到了脑后,拉着景月东扯西扯,最让他惊喜的是景月竟然都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第0909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竟然谈到了陈氏季华把那块地的案子上,景月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几番话下来就把手机里的策划案拿给陈进南看。 陈进南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策划案,不停的点了点头,等陈进南看完后,“这个策划案做的很全面,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找时间签约了,景小友的公司正是人才济济呀,不知我有没有这个机会,能让我跟这个策划案的负责人见一见?“ “陈董事长的过奖了,明天我会让秘书去陈氏签约,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听景月的话,陈进南倒也没想到这份策划案是景月做的,倒也越发欣赏了,不对,转念一想,为什么会这么巧让爱记仇的李雯跟他打小报告,难道想明白的陈进南突然一笑“不知景小友有没有桃李满天下的想法?” 景月喝着茶没有说话,她在仔细斟酌这件事,看来陈进南这么说是看出来自己算计了他,当老师她其实也不排斥,眼下若瑄她们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就算现在不怀疑,不难保哪天不会怀疑,她现在做的很多事都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掩护,而恰好陈进南给自己抛出了这个饵,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她得利,既拿到了合约让公司更进一步,又有一个身份掩护自己,她不知道陈进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可这样不是更具有挑战吗?就算陈进南是钓鱼人,她一样有办法以自身的力量把钓鱼人拖进水里。 景月放下了茶杯,对陈进南道“一切全凭校长安排。” 陈进南拍了拍手一脸微笑道“好,明天你就可以开始在金融系上课了,一周两节课,课程表我会让助教发给你。” “好”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雯看见景月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差点就气炸了,谁能告诉她,她舅舅是不是疯了?“舅舅,你” 没等李雯说完,陈进南一脸严肃道“好了,别说了,你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什么?我被人算计了?”她堂堂一个大学老师竟然会被自己的学生算计了?怎么可能! “没事不要去招惹景月,她不是你该惹的。”就连他在景月那里都讨不了半点好,更何况这个处世不深的侄女李雯呢。 “什么叫我招惹她,明明就是她先招惹我好吗。”李雯说完甩门就出去了。 陈进南叹着气摇了摇头,这个侄女是最让他担心的,不然又怎么会让她直接来学校呢。 半响,陈进南突然对旁边一直坐着的干练女子道“资料看了吗?” “已经看过” “觉得景月如何?” “不可小觑。”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进南突然道“那比起那个人呢?” 女子想了很久才道“不相上下。” 陈进南看了看窗外,眼神一直追随着楼下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第二天,裴忻几人早早就来到了大礼堂,倒不是她们有多期待上课,而是昨天下午全校通知了今天会新来一位老师,据说年纪轻轻就学识渊博,据说长得风流倜傥,据说貌赛潘安,裴忻可不信,从小到大她的品味都被她哥和林翔养刁了,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帅哥。 几人坐在台下等的昏昏欲睡,渐渐的整个大礼堂坐满了人,“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众人见状赶紧整理好仪装,特别是一些女生已经开始拿着镜子补了补妆,不管一会儿来的老师帅不帅,如果是帅自然是好的,要是不帅也得保持好自己美丽的形象。 就在这时景月脱掉了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站了起来,若瑄倒也诧异景月站起来做什么,悄声道“月,快上课了,你”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把衣服递给了若瑄道“帮我拿着。” 而后面的学生甲以为景月是想带人公然逃课,既然有人带头,那他怕什么,到时候抓也抓不到他呀,于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可这一声音倒也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都看着俩人。 景月走到了学生甲面前道“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 “我我们不是要逃课吗?”学生甲一脸懵/逼道。 景月没有再理同学甲,而是直接走上了讲台,在大家的注视下拿起了话筒道“大家好,我是景月,是你们的新老师,如果你们觉得我还没开始讲课就已经不想听了的话,那么请尽快离开,不用担心,我不会算你们旷课,因为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多一个学生和少一个学生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相反,离开的同学我相信你们以后也会为你们的选择而后悔。” 景月看了看手表继续道“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想离开的可以马上离开,我不会管你们去做什么。” 若瑄等人愣愣的看着台上的景月,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什么时候景月竟然变成了那个新老师? 十分钟后,景月看了看台下,没有人离开,包括那个学生甲,景月道“很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若瑄看着台上的景月,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她从来都知道景月是耀眼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现在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跟我提问,你们问的问题我都会回答” 景月话一开口,纷纷有人举手,景月一一回答,可台下的有些女生开始不安分了,对于这个跟他们同龄的老师,怎么可能不问点私人问题。 景月对一个举了很长时间的女生道“这位女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 女生站起来对着景月问道“老师,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女生的这一个问题道出了大多数女生的心声,女生们纷纷在心里为她点赞,这问题问的太好了。 而若瑄听到女生问的这个问题后连忙看着台上的景月,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景月会怎么回答,但是她心里有很大的期待,她期待景月承认她跟她的关系。 景月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回答她的私人问题,她注重自己的,她不想把自己的所有都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 若瑄满怀期待的看着景月,可她万万没想到下一刻景月会说出没有两个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觉得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若瑄紧攥着自己的手,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湿润了,可她依旧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在若瑄旁边的裴忻等人听到景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愤怒久久不能平复。 而在座的女生们听到新老师说没有的时候,心里那个高兴呀,这不就代表她们有机会了吗。 可就在下一秒,景月看见了若瑄受伤的眼神,突然又道“可是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若瑄受伤的眼神时自己的内心竟然会有种有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而那种感觉让她极其不舒服 这一句话无疑是给女生们沉痛的一击,什么鬼?新老师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说话说到一半竟然不说完。 而若瑄也没想到景月竟然会承认她是她的未婚妻,而不是女朋友,未婚妻和女朋友有很大的区别,她觉得自己前一秒就快被人推入谷底了,而下一秒就被人拉了上来,一时间的喜悦之情让她还是流下了眼泪,可这眼泪却是甜的。 另一位女生道“那老师是怎么跟你的未婚妻认识的呢?” “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景月道,而所有人理解的是俩人是青梅竹马。 “那在老师的眼里你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女生问道。 女生的问题也吸引了若瑄,若瑄看着景月,非常期待景月会如何回答,她想知道在景月的眼里,她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景月突然想起了若瑄醉后在她怀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她是一个很可爱、很细心的女生。”连景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里充满了笑意。 女生看着景月饱含笑意的眼睛,“看来老师应该很爱你的未婚妻咯?” 听到女生的这句话后,景月微微一愣。 爱?这是爱?呵,怎么可能,她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从来就没有感情的景月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而且若瑄比她的灵魂小这么多,即使她现在的身体是男人,可依然改变不了她的灵魂是女人的事实,她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同为女子的若瑄,呵,可笑。 景月没有回答女生的问题,这时“叮铃铃”下课铃声很配合的响了。 景月走下了讲台,来到若瑄身边,拿起了他的衣服穿上,若瑄一脸娇羞的看着景月,景月道“走吧” “恩” 看着俩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这下礼堂里的学生们可明白了,原来老师也是学校里的学生,刚才那个被老师牵着离开的女孩应该就是老师的未婚妻了吧。 小公园内,景月牵着若瑄的手找到了一个长椅上坐下,景月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若瑄道,她在等景月亲自告诉她,而不是她去问。 景月一声轻笑,说是没有,可为何还一直看着她,可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女孩,景月开口解释“昨天在图书馆的电话是校长打的,让我去他办公室谈这件事,至于为什么要让我来,这就得问他是怎么想的了。”景月很好的把问题全都抛给了校长,既然想让她来教学生,那么这些问题自然是要帮她解决的。 若瑄毫无疑问的相信了景月。 见若瑄相信了,景月握着若瑄的手,认真道“以后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好吗?“ “好” 景月伸出手抚摸着若瑄的脸“你的眼睛是用来看这个世界的,而不是用来哭的,记住了吗?” 若瑄点了点头,手中的手也紧紧的回握着景月 第41章 .0908 学校教学楼安静的走廊上,一位女人穿着高跟鞋在奔跑着,直至冲到了金融系的某一间教室。 在上课的教授也惊讶于小林辅导员怎么会来,还没开口就听见林岚气喘吁吁道“抱歉,打扰一下,我找景月” 林岚走到景月的座位前,拉起景月就要往外走,“快跟我走。” 可景月是谁,挣脱了林岚的手,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什么事?” “有个女生想见你。”林岚喘了口气道。 “所以呢?”景月翻着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道,谁想见她就能见吗?把她景月当成什么了?呵,可笑。 “她要跳楼了。” 林岚话一出,旁边的人都震惊的看着俩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景月抬头看了看林岚。 林岚看着景月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都着急成这样了,“她想要见你,她说见不到你她就跳下去,赶紧的,快跟我走。” “那就让她跳吧。”景月道,呵,想威胁她,可能吗? 林岚听完景月的话后,一脸不可置信道“景月,你怎么这么冷血呀?她可是因为你才跳楼的。” 呵,因为她才跳?她有叫她跳过楼吗?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然为什么还要闹的沸沸扬扬的,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她?呵,总有人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林岚说对了,景月是冷血的,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更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 见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若瑄知道早一分一秒都能挽救女孩的生命,若瑄拉着景月的手,一脸温柔道“月,我们去好不好?” 景月扭头看着握着自己手的若瑄,一脸不解道“为什么?” 若瑄道“去帮帮她。” “你想我帮她?” 若瑄听完微微一愣,景月说的是你想,景月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吗? 随即点了点头“恩,我想你去帮帮她。” 见若瑄点头了景月反拉着若瑄的手往女生要跳的那栋楼走去,跟在俩人身后的林岚心想,看来以后找景月得事先找若瑄了。 学校某栋楼的天台上,一位穿着r学校校服的女生站在上面,楼下聚集了好几十个人在议论着,他们甚至觉得女生随时都有跳下来的可能。 景月一行人来到了天台上,女生一见景月来了,一脸欣喜道“景月,你来啦!” 景月没有理会女生的话,就这么毫无感情的看着女生,在景月眼里,这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林岚对女生道“现在景月来了,你快下来吧。” “不,我不下来。”女生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林岚见女生再退的话肯定会掉下去“好好好,不下来,现在景月来了,你想跟她说什么?” 女生一脸爱慕的看着景月道“景月,我喜欢你。” 景月依旧没有说话,女生急了,大声对景月喊道“景月,我喜欢你!” 这时景月道“所以呢?” 女生看着景月毫无感情的双眼,突然,她撇到了景月和若瑄紧紧相牵的手,激动的指着若瑄对景月道“我要你跟她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 景月轻蔑一笑,在景月旁边的若瑄倒也是惊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个女生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见景月不仅没松开若瑄的手反而越握越紧了,女生激动道“你不跟她分手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说完作势要从楼上跳下去。 林岚赶紧劝道“同学,千万别冲动,不要再往后” 没等林岚说完,就见景月道“要跳赶紧跳,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身上。” 林岚听完景月的话后一愣,大家都在劝女生别跳,可偏偏景月居然叫人家跳下去“景月你” 景月继续道“其实你不想死,不然你也不会找五楼,你不过是想威胁我罢了。” 被景月猜中了想法的女生立刻反驳道“我没有” 景月一声轻笑道“这里是五楼,你必须确保你在头部先着地,并且下面必须是水泥地的情况下,你才会脑浆迸裂立即死亡,如果在中途你遇到了什么障碍物,或者是落到了草地上,这都不会如你若愿。” 听完景月的话后女生向天台下望了望,吓的往后腿了一步。 景月走到天台边向下望去,观察了几秒前后,继续对女生道“从这里跳下去你只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可以痛快的结束你自己的生命,但你还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可能会断胳膊断腿高位截瘫,或者成为植物人。” “我知道,你在吓唬我”女生一脸不可置信道。 景月没有理会女生的话,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道“让我来帮你想一想从哪里跳下去可以立刻死亡。” 突然,景月想到了,指着前方那栋高达四十多层的楼道“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我建议你找那栋楼,那栋楼有四十多层,跳下去不管哪个部位着地都可以立刻死亡,不过在跳之前我建议你可以先通报一下,告诉大家你要跳楼,不然到时候跳下来砸到了路人就不好了,毕竟自己要死的话也不要祸害到别人。” 此时女生已经吓的哆嗦了起来,林岚见状赶紧把女生从台上拉下来,女生吓得在林岚怀里哭了起来。 景月嘲讽道“连跳楼都不敢,还想威胁我,呵”说完拉着若瑄的手就走了。 跳楼事件随着女生被救后而尘埃落地,同时景月也成了学校有名的“万年寒冰”老师。 这天,景月看着ed给自己发的邮件,据说d的总裁明天下午会在法国巴黎看一场时装秀,如果凌月集团能够拿到d在国内的代理权的话,那么就能扩大集团的新领域了。 景月拨通了ed的电话“帮我订两张今天下午飞巴黎的机票,越早越好,你也跟着一起去。” “是,老板”听完景月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ed难以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景月挂了电话之后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校长“我要去巴黎,会去两天。”说完就去收拾了行李。 当天中午,校长就公开了去巴黎的人选。 若瑄看到消息后连忙跑回了别墅,一脸不舍的看着景月“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不用了,我已经收拾好了”景月道。 若瑄一脸失落,她不知道她能为景月做些什么,她渐渐的觉得自己好无力,她什么都不能为景月做。 景月倒也看出了若瑄在想什么,对若瑄道“一会儿去送我吧。” 对呀,她可以去送景月,若瑄猛的点了点头“恩” 机场大厅内,若瑄紧握着景月的手,景月微微一笑“我两天之后就会回来,别担心。” 若瑄点了点头,可依旧没有松开景月的手,景月无奈,只得把若瑄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想我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 “那你下飞机了要打电话给我。” “好。” “不要忙的忘了吃饭。” “好。” “要想我。”若瑄说完后脸上布满了红晕,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景月微微一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我会的。” 若瑄把景月送到了登机口,直至景月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才回过神来,她觉得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划过一阵阵失落感,她多想陪景月去,可是却不能 而一旁从开始到现在都被俩人忽略的裴忻看不下去了,“嫂子,我怎么觉得现在你跟望夫石一样了?” 听见裴忻打趣自己,再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倒也还真像望夫石一样。 “我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担心什么,她不是两天之后就会回来吗?到时候我们来接机,给她一个惊喜。” 若瑄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就在这时若瑄的手机响了,若瑄打开手机一看,是景月的短信,上面写着“晚上一个人害怕的话记得开灯。” 裴忻看着她嫂子渐渐的红了脸,十有是她哥发的短信,倒也好奇她哥发的是什么信息,“嫂子,我哥发的什么?” “不告诉你。” “你就告诉我吧。” “不” “好嫂子,你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吧。”裴忻继续哀求道。 “不告诉你” 机舱内,景月正翻看着报纸,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对坐在自己旁边的ed道“ed,d总裁的行程表弄清楚了吗?” d脑袋里想的全都是在机场大厅里,她远远的看着景月对那个女生笑,景月抱着那个女生,还有她们依依惜别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心里好难受。 见ed一副发呆的样子,“d” “啊?老板,什么事?”被景月唤回神的ed问道,她刚刚想的全是景月和女生是什么关系,根本就不知道景月说了什么。 “我说d总裁的行程表弄清楚了吗?” “清楚了” “恩”听完ed回答完后的景月微微皱起了眉,她不希望下属在工作的时候情绪受到一些事的影响,在她眼里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在工作中不能被私事所影响。 鉴于ed的办事效率很合她心意,倒也有意提点下“ed,你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d一愣,莫不是老板发现了什么?“没有。” “那就好,希望你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开,工作的时候不要受到影响。”景月看着报纸继续道。 “不会” “那就好” d很想问问景月跟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可她没有说出口,从刚才景月的话里她就明白了,一个能把私生活和工作区分的如此开的人,她又怎么可能问出什么,更何况她也只是她的秘书,仅此而已 第0911章 若瑄坐在别墅花园的秋千上,双目紧紧的盯着手机上的屏幕,生怕错过有关于景月的消息。 这时“滴哩哩滴哩哩”若瑄的手机响了,一看屏幕,是景月。 若瑄连忙接起了电话“月,你到了吗?” 刚下飞机的景月听见若瑄的声音后突然一笑,“我刚下飞机,现在去拿行李,等会儿到了酒店再给你打电话。” “好。” 通完电话的若瑄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还好景月平安到达了,抬头微笑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嘴角绽放出了一丝微笑。 而若瑄不知道的是,在小别墅斜对面那栋别墅的二楼上,有一双眼睛正痴迷的看着她。 这时裴忻跑了过来,拉着若瑄就要往外走“嫂子,走走走,就等你一个人了。” “去哪儿?“ “学校有座许愿池,我们去看看。” 还没等若瑄开口说同意,就被裴忻拉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小别墅斜对面那栋别墅二楼上的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 裴忻一行人来到了学校广场上,她们惊奇于这所许愿池的美妙,这座许愿池总高约259米(85英尺),宽约198米(65英尺),是全球最大的喷泉。 池中有一个巨大的海神雕像,驾驮着马车,四周环绕着西方神话中的诸神,每一个雕像神态都不一样,栩栩如生,诸神雕像的基座是一片看似零乱的海礁。 喷泉的主体在海神的前面,泉水由各雕像之间、海礁石之间涌出,流向四面八方,最后又汇集于一处。 这时一个男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传闻本校的第一任校长极其宠爱自己的妻子,可奈何妻子自幼多疾,校长的妻子最后的愿望是想看一眼fotdtrev,可是妻子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长途奔波,所以本校第一任校长命人耗时三年打造了这所许愿池,可就在修建这座许愿池的第二年,妻子就撒手人寰了,这是他送给亡妻的最后一份没有收到的礼物。“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众人心里倒也觉得一阵伤感。 裴忻惊讶于这个男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向声源处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大三制服的男子向他们走了过来,心里了然,难怪他知道那么多,原来是学长。 “后来渐渐的这所许愿池成了学生们心目中的爱河,听说只要对着许愿池虔诚许愿,就能愿望成真“ 话毕,又见学长从口袋中很帅气的掏出了几枚许愿币,一脸微笑道“学妹学弟们,买几个硬币呗?很便宜的。不要998,不要998,只要98,98你买了不吃亏,买不不上当,98你做不了什么,但是你可以买一个愿望呀。” 裴忻几人一脸懵逼,这画风变得太快,谁能告诉她们到底发生了啥?确定这是学长而不是混进学校来推销的? 这时若瑄已经拿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学长,微笑道“我要一个,谢谢。” 学长一脸惊呆的看着若瑄,他敢发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生,她笑的样子好温柔,好美。 裴忻看不下去了,竟然敢盯着她嫂子看这么久,“咳学长,擦擦你嘴角的口水。” 听了裴忻的提醒,学长连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把手里的许愿币全一股脑的全都给了若瑄“嘿,你瞧我,学妹要许愿币我怎么能收什么钱,这些全部送你了,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学长见若瑄没有回答自己,又看了看若瑄身上穿的制服,竟然跟他一样是金融系的,一脸惊喜道“诶,这么巧,我也是金融系的,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讨论课” 可没等学长说完,旁边学长的基友走近后才看清若瑄的脸,这这不是老师的未婚妻吗?为了防止基友作大死,连忙上前把基友拉到了一边去,还不停对若瑄等人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他早上没吃药就跑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没吃药了?”学长大喊道。 把学长拖带拽到若瑄看不见的地方之后,基友才一脸嫌弃道“你想找死也换个死法呀。” “我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嫉妒,觉得自己长得没我帅,又见我跟漂亮学妹说上话了,你羡慕嫉妒恨了是不是?”学长一副我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所有真相的模样看着基友道。 基友翻了一个白眼“你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是谁?” “景月知道吗?” “知道呀,系里的新老师,怎么了?”学长道,可转念一想,为什么基友会这么说?莫非是师娘? 看他已经猜到了,基友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啊,先去整整容,然后再去增增骨之后再来做梦吧,人关键在识时务量力而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过,就算你知己知彼了,你也不是景月的对手,因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水里,兄弟啊,你还是在你的水里慢慢吐泡吧。“ 学长慌了,他真惹到师娘了,再看看自己手上竟然拿着师娘的钱,吓的哆哆嗦嗦的扯着基友的袖子道”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竟然坑了师娘的钱,景月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 基友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不是师娘给你的吗?师娘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你就放心吧。“ 学长拍了拍胸口,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若瑄紧闭着双眼站在许愿池面前,把硬币握在了掌心,双手合十,虔诚的许愿“许愿池许愿池,我虔诚的向你许愿,我希望景月和我在一起永不分离,即使要奉献出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我都在所不惜。” 若瑄许完愿后缓缓的睁开了眼,嘴角绽放了笑容,随后把手中的银色硬币往空中一抛,硬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直至“咚”的一声落入了许愿池。 裴忻等人也纷纷拿着硬币向许愿池许愿,而此时有一位骚包男子向若瑄迎面走来,陆明从别墅二楼就远远看见在花园的若瑄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许愿池又看见了若瑄,不得不说若瑄的笑容很吸引他,仿佛就像是一缕阳光一样,让人的心都觉得暖暖的。 陆铭双手插着裤兜,用自以为很有磁性的声音道“你们在许愿呀?” 许完愿的裴忻翻了个白眼,又来一个窥窃她嫂子的人,呛声道“你不是废话吗?” 听见裴忻呛自己,陆铭不怒反而一脸微笑道“呵呵,其实即使到了这里,你还不算逛完r学校,只有去了那个地方,你才算是一个完整的r学校的学生。” 听陆铭这么一倒也引起了裴忻的兴趣“什么地方?” 嘿,上钩了,“呵呵,这个嘛,我还不知道学弟学妹的名字呢。” 裴忻听后把身边的人一一介绍了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而陆铭根本就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名字,他只是想知道这个能吸引他的女生的名字罢了,凌若瑄,倒也真是个好名字,至少他觉得很适合她。“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 认识了一天之后裴忻倒和陆铭打成了一片,几人也开始渐渐的熟络起来了。 两天后,法国巴黎,景月看着自己手中的合约,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总算把d在国内的代理权拿下来了。 而旁边的ed一脸崇拜的看着景月,她就知道景月一定可以做到,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景月的能力。 景月也难得打趣的对ed道“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想我给你加工资?” d听了瞬间就红了脸“没有。” “你不用羡慕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你也可以。” d愣愣的看着景月,她从来没想过景月会跟自己说过这一番话“恩。” “工资会加的,回国之后放你三天假,这几天太累了,好好放松下吧,但是别玩的太疯,该收心的时候还是要收心。” 看着景月难得的贴心,ed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这是她的老板? 景月看着ed这副模样,难道她在下属的眼里就是一个只会压榨员工劳动力的魔鬼老板吗?“我可不是压榨员工劳动力的老板,只要你做的好,自然什么都好说。” 直到看着景月走远,ed才回过神来,连忙一路小跑跟上景月的脚步。 这天,陆铭倒也不知道若瑄她们都去哪儿了,别墅和整个系都不见人。 若瑄站在机场大厅一直看着窗外的飞机,她的目光不断的在搜寻景月发给她的航班号码,她想在景月下飞机的第一眼就看到她。 她想等景月来到机场大厅后冲上去拥抱她,告诉景月在这两天里她有多想她,告诉她在没有她的夜晚即使开着灯她也无法睡着,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景月不在 这时在玩手机的林翔突然刷到一篇新闻,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从巴黎飞往x国的k478964航班在途中坠机,全机人员无一生还。” 林翔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道“若瑄,景月的航班号是多少?” 若瑄打开了手机把信息翻出来递给了林翔,林翔仔细的对着手机上的航班号,反复核对了十多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若瑄看着林翔这副样子,“怎么了?” 听见若瑄问自己,林翔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我刚才看见航空公司好像有周年庆抽奖什么的。” 心细如若瑄,她越看越觉得林翔笑的不对劲,不仅如此还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伸出手一脸严肃对林翔道“把手机给我。” “若瑄,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景月又没中。” “给我。” “若瑄,这” 没等林翔说完,一向脾气好的若瑄发火了,对林翔吼道“我让你把手机给我!” 这一吼倒也吓坏了裴忻等人,她们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瑄从林翔手中夺过手机,一看屏幕,赫然几个大字撞击着她的整颗心,她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往下翻,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景月 若瑄核对着航班号,任凭眼泪打湿了整个屏幕,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是自己核对错了,再核对一次说不定就不是了,可核对了十多二十次以后,终究没有如她所愿,两个号码全都是一样的 就在裴忻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若瑄晕倒了 “嫂子,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若瑄“ “若瑄你醒醒” 许愿池呀许愿池,请告诉她,为什么她许完愿望之后景月就不见了呢?能不能把景月还给她?就算是景月再次像以前那样推开自己也没有关系,她可以不再奢求能跟景月在一起,她只要景月能够回来,平安的回来 第44章 景月边走边交代ed道“你把这份文件发下去给各部门经理,休假之前把工作转交给” 可就在这时,景月看见前方好像有一位十分像若瑄的身影倒了下去,景月依稀能听见她的同伴在叫着若瑄,景月一惊,吓的连忙跑了过去,连行李都顾不上拿。 景月一看,竟然真的是若瑄,一个公主抱就把若瑄抱了起来,连忙快步往大厅外走去“快送医院” “我先去开车”苏瑾年率先反应过来道。 林翔见到景月也是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景月你” “哥,你怎么才回来。” 景月没有回答裴忻的话,这时苏瑾年的车也开了过来,景月连忙把若瑄抱了进去,问道“若瑄怎么会晕倒?” “她看了坠机报道后就晕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林翔道。 坠机?她什么时候坠机了?“什么坠机?” 林翔把手机的新闻报道打开后递给了景月,景月一看,再拿出了手机翻出自己发给若瑄的信息,解释道“我一时忙发错了一个数字。” 景月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若瑄,见她的脸上挂些许泪痕,景月温柔的帮若瑄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此刻,景月不知道她内心的那种莫名的情绪叫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有些难受 若瑄看见景月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高兴的扑倒在景月的怀里“太好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就在这时,景月慢慢的远离了若瑄,若瑄看着景月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伸出手抓住景月,可怎么抓也抓不住,又见景月笑着对自己挥了挥手道“若瑄,再见!” 若瑄急了,带着哭腔道“别走,别走,月,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景月听着若瑄叫着自己的名字,眼角还有眼泪划过,“若瑄,醒醒,醒醒。” 若瑄缓缓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景月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若瑄一把抱住了景月,带着哭腔道“月,不要走不要走” 被若瑄抱着的景月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轻轻的拍着若瑄的背温柔道”好,我不走,我不走“ 安慰好若瑄后,景月才解释了一遍,若瑄听完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景月没有事。 景月帮若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是景月第一次跟人道歉,她此刻代表的不是前身,而是她自己,她不知道她该如何表达她此刻内心的感受,有些内疚,有些难受,她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一句对不起。 若瑄摇了摇头“不用说对不起”在她心里景月从来不需要跟凌若瑄说对不起,只因为凌若瑄爱景月。 这时,苏瑾年打断俩人道“还去医院吗?” 景月看着若瑄,征求若瑄的意见“去吗?” “回学校吧”若瑄道,随后靠在了景月的肩膀上,紧紧的抱着景月的胳膊,坠机的乌龙让她到现在还是有些许心有余悸。 景月什么都没有再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人,也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景月搂过若瑄把她抱在了怀里,景月只想让若瑄感觉到,她还在 陆铭为了找若瑄差点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了,就在这时,他竟然在学校门口看见有人跟若瑄拉拉扯扯的,在陆铭的眼里这完全就是在骚/扰若瑄,连忙向门口冲了过去。 景月无奈的笑着拉着若瑄的手“别走” 景月想打破这伤心的气氛,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就跟若瑄讲起了在巴黎时装秀遇见的人和事,可谁成想若瑄竟然问起有没有好看的女人。 如果按大部分人的审美观来看的话,那自然是有的,所以景月很诚实的说有,谁知若瑄听了之后竟然吃醋了,倒也难得的跟景月耍起了小性子。 “那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若瑄嘟着嘴道。 景月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看若瑄一副你敢说她们好看我马上就走的表情,倒也越发觉得有趣。 “我觉得”没等景月说完,景月突然一闪,躲过了陆铭的拳头,陆铭连忙把若瑄护在了身后道“若瑄,你别怕,我保护你。” 随后陆铭对着景月道“我警告你,别骚扰若瑄,她可是我的人。” 刚刚心情还不错的景月听完这句话顿时觉得火冒三丈,真是有意思,他的人,呵,问过她了吗? 若瑄推开了陆铭,“你干什么?” “我”被推开的陆铭一脸不知所措道。 若瑄看了看景月的脸,见景月没有被打到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对陆铭道“陆铭,你打她做什么?” “我她不是骚/扰你的人吗?” “她唔“若瑄还没说完就被两片冰凉的薄唇覆盖在自己的唇上,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若瑄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若瑄一阵发懵,等反应过来之后,一颗心狂跳不已,羞得满脸通红,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景月的脸。 若瑄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用双手勾着景月的脖子,紧些,再紧些 陆铭呆愣的看着这一场面,两只手握成了拳头,她看见若瑄被强吻,随后若瑄竟然开始迎合面前的这个男子,陆铭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像被撕裂了那般疼痛,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为什么自己就喜欢上了呢? 一吻过后,若瑄羞的想钻进地底,只得紧紧的搂着景月的肩膀。 景月满意的看着对面一脸伤心模样的陆铭,“你好,我叫景月,是凌若瑄的未婚夫。” 陆铭一听这个名字,也想起景月是谁了,竟是新老师,他一直以为凌若瑄只是跟老师的未婚妻同名,没想到竟然是同一个人,“老师好,我是陆铭。” “嗯,希望下次陆铭同学不要那么鲁莽,别人的家务事就不要插手了”说完就拉着若瑄往别墅方向走。 陆铭看着俩人携手离开的画面,心碎了一地,未婚夫 可未婚夫又如何?只要还没结婚,他一样有机会,所以景月,我们走着瞧! 俩人回到了别墅,景月一脸温柔道“我先去洗个澡” “嗯” 若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从未想过景月会吻自己,更从未想过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想到刚才景月吻了自己,若萱羞红了脸。 景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回想起刚才,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理智的自己竟然会突然失去理智吻了若萱,她不敢再往下想,她怕得到一个她无法预知结局的答案。 景月打开水龙头冲刷着自己的脸,冷静冷静,景月,冷静,不能失去理智,要好好控制住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才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拿过毛巾优雅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直到自己恢复了平静才打开门。 景月只能是景月 景月打了一通电话给ed让她把行李托人送过来之后方才下楼,裴忻见景月下楼了,连忙上前道“哥,我的礼物呢?” 景月倒了杯水“丢了” “什么?” “航空公司明天会送过来” 晚饭的时候,裴忻总觉得很奇怪,她哥和她嫂子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彼此,特别是只要一触碰到她哥的视线,她嫂子的脸立马就红了,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哥” 正在吃饭的景月没有回答,从小养成的习惯不会允许她在口里有饭的时候回答别人,只是就这么看着裴忻,示意她说。 “嫂子” “恩?”喝着水的若瑄道。 “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裴忻一脸怀疑道。 这时,两人异口同声道“没有”如此默契,让裴忻不想歪也难呀。 若瑄和景月看着裴忻这模样就知道她想歪了,倒也没想解释什么。 第45章 在楼下客厅的若瑄时不时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想了想倒也上楼敲了敲门“月” “进来” 若瑄推开门看见景月坐在书桌前,双目紧盯着电脑屏幕,手上不停的敲打着键盘,景月道“什么事?” 若瑄走到凳子前坐下,纠结了很久才开口道“月你是不是生气了?” 景月挑了挑眉,并没有回答若瑄的问题,而是继续做着教案。 若瑄那会儿在楼下想了半天,景月在吃饭的时候看都不看她,自从景月失忆后,每次吃饭都会夹菜给她,可单单唯独今天却没有,也怪她一时欣喜于景月终于亲她了,而没有注意到景月的心情。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景月不语,生气?呵,她什么时候生气了? “我跟陆铭学长只是朋友,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若瑄极力解释道。 呵,朋友?朋友还会说她是他的人? 见景月还是不语,若瑄继续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看见他肯定离他远远的,从小到大我心里只有你。” 这时景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若瑄一字一句道“我没生气” “真的?” 景月笑着点了点头“恩”。 看见景月终于笑了,若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高兴的给了景月一个拥抱。 可在若瑄身后,她没有看见的是景月那阴沉的脸,即使是真的普通朋友那又如何?她并不在意别人想夺走她的东西或者人,因为这种事她从小到大经历的太多了,可最后他们通通都没有如愿不是吗? 而若瑄口中所说的“你”并非是她景月,在她的眼里,他是前身,并非景月,她景月又岂会甘于做别人的替身 深夜,睡梦中的景月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自己怀里那般,而那“东西”的味道正是若瑄,景月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拒绝,任由若瑄往自己怀里钻。 看着景月没有拒绝自己,若瑄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她刚才可想好了明天应该怎么跟景月赔罪了。 第二天一大早,若瑄就拉着苏瑾年去了超市,买了好大一堆东西回来,这阵仗吓的苏瑾年差点以为若瑄要把整个超市搬回别墅。 回到别墅之后,苏瑾年就被若瑄赶出了厨房,然后自个儿在厨房边看手机边钻研。 苏瑾年胆战心惊的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她已经想好了,只要有一点什么声音,她就立马拿着灭火器冲进去。 若瑄看着手机里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跟着做,先倒油,等油烧到八分热的时候就倒入姜蒜,可怎么才能知道油到了八分热? 诶,不管了,若瑄一把把姜蒜扔进了锅里,而此时姜蒜一入锅,油混合着几滴水,让锅里的油瞬间溅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响,甚至有些油滴溅到了若瑄的手上,若瑄痛的把手缩了回来,过了几秒,若瑄拿起了锅盖挡在自己前面。 看锅里烧的差不多了,连忙把鱼扔进了锅,可偏偏就在这时若瑄一不小心碰到了锅的边缘,滚烫的铁锅和若瑄的肌肤有了一个亲密接触,痛的若瑄“呲”的一声叫了起来,锅铲也随即掉在了地上。 坐在客厅随时保持警惕状态的苏瑾年听了立马抱着灭火器冲进了厨房,打开厨房门一看,若瑄正跟没事人一样的在切东西。 “若瑄,你没事吧?” 若瑄满脸疑问的看着苏瑾年“什么事?” 见若瑄没什么不对劲的,苏瑾年才放心道“没事,你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见苏瑾年走了,若瑄才放下菜刀,赶紧把手臂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中午,景月倒也觉得奇怪,怎么今个儿若瑄会主动叫自己早点回来吃饭。 若瑄一见景月回来了,拉着景月就来到了客厅,让景月坐下后自己跑到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若瑄把筷子递给景月,一脸微笑道“月,你尝尝” 看着桌子上的一碟碟菜肴,她突然有种感动,因为从来没人为她做过这些,她看见有好多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依旧温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看着若瑄的笑容,景月笑着接过筷子,在若瑄满怀期待的目光下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蔬菜。 若瑄看着景月慢慢的把蔬菜送进了嘴里,景月感觉自己听到了“咔兹”的一声,蔬菜的甜味刺激着景月的味蕾,景月细细的嚼着口里的蔬菜,随后一股浓郁的生菜的味道弥漫至整个口腔。 看着若瑄期待的表情,景月把蔬菜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擦了擦嘴,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很好吃”。 听到了景月的表扬,若瑄高兴的像个孩子,连忙把另一盘子菜端到了景月面前,“那你试试这个粉蒸肉。” 景月夹了一片粉蒸肉,翻开背面一看,她依稀能看见一条乌黑的发丝,景月看了一眼若瑄,随后把粉蒸肉往嘴里送,一入口,景月保证,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最劲道的肉,怎么咬都咬不断,最后只能把一整片送入口中,瞬间95成生的猪肉的腥味冲击着景月的大脑,景月连忙喝了口水压下了自己想吐的冲动,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好吃” 就在若瑄准备再给景月端几盘菜的时候林翔回来了,一见景月和若瑄居然在用餐,一脸抱怨道“景月你真不够意思,吃饭也不叫上我” “这是若瑄做的” “若瑄做的?那就更得叫上我了”林翔说完又对若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若瑄,我能试试吗?” “你等下,我给你拿碗筷” 林翔看着桌子上的菜,虽然卖相不好,但是看起来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所以若瑄递给他碗筷之后,连忙拿起一个个盘子,把盘子里的菜肴全都倒了一大部分在自己碗里,生怕景月跟他抢似的。 而景月则喝着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翔的举动 林翔夹起一个丸子放进了嘴里,一咬,这丸子怎么那么软,他依旧能感觉到有些湿哒哒的,林翔皱了皱眉,刚想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景月瞪着自己,仿佛在说他敢吐出去试试。 而旁边的若瑄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林翔忍住了吐出去的冲动,一口咽下,惊呼道“若瑄,你真是做饭的料,这简直是太好吃了,比聚源庭里的厨师做的都要好吃。“ 若瑄被林翔这一夸赞羞红了脸“别瞎说了,我做的哪有这么好” 林翔见景月一直看着自己,连忙刨了一口菜,口齿不清道“唔真的真的很好吃” 若瑄一惊,她这可是第一次做,真的有那么好吃吗?“真的有这么好吃?” 林翔一副快哭了的模样点了点头,“真的太好吃了” “那我尝尝”说完就要拿着筷子夹菜,这时景月把菜端在了自己面前“我饿了” “那我给你盛饭去” 看着去盛饭的若瑄,林翔从来没觉得吃饭是这么难熬的事,他后悔呀,为什么自己要嘴贱的说自己要尝尝,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 他悔呀!这简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很快若瑄就盛了两碗饭过来,林翔看着景月一口一口跟没事人似的吃着饭菜,要不是他们坐在同一个餐桌面前,他都快怀疑他们碗里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了。 林翔刨了一口饭,随即脑子里回响的全是“嘣吱嘣吱”的声音,很好,这很强势 没过多久,别墅的门又被打开了,裴忻进来之后看着三人在餐桌面前,还以为她哥又做饭了,满心欢喜的跑去了厨房拿了碗筷,林翔刚才倒的多凶残,她倒的就有多凶残。 林翔在心里默默的为裴忻点了一根蜡 裴忻看着已经看呆了的若瑄“嫂子,我饿了”说完就把饭菜往嘴里刨,刚一嚼,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正好喷在了裴忻对面林翔的脸上。 “这谁做的,这么难吃”吐槽完后赶紧冲到厨房漱口。 若瑄听到裴忻说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又见旁边一副淡定的景月还在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连忙夺过景月手中的碗筷“别吃了” “其实也还好,没有那么难以下咽,第一次做难免做的不好,下次改进就可以了” 知道景月在安慰自己,若瑄也不顾及筷子是景月用过的那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瞬间觉得都快甜腻了,再一嚼,这根本就没熟。 随后又尝了尝粉蒸肉,生的猪肉让她觉得一阵恶心,连忙吐了出来,景月怎么吃得下去。 景月见状连忙拉着若瑄的防止她再尝下去“够了,别试了” 可好巧不巧偏偏碰到了若瑄的伤口,若瑄痛的“呲”的一声,景月见状连忙拉开了若瑄的袖子。 一道明显的烫伤出现在了景月的眼前,若瑄见景月看见了自己的伤口,连忙想抽回手。 景月紧皱着眉头对若瑄道“别动,走,跟我去医院” “不用了” 景月没有理会若瑄的话,硬拉着若瑄往外走,见两人都走了的林翔松了口气,自己再也不用吃这些东西了 第46章 景月把若瑄塞到了副驾驶座上,上车后猛踩油门向医院开去,车在马路上飞驰着,一路上景月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吓的若瑄死死的抓住扶手,可她现在又不敢跟景月说话,因为景月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是冷着个脸。 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气若瑄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但她更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如果她昨晚没有生气,没有逃避若瑄,那么今天若瑄也不会做饭给她,若瑄的手也不会受伤 当她看到若瑄手上的烫伤时,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心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凌若瑄以后会变成这样,竟然会渐渐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竟会有了她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她明明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那颗冰冷的心,为什么会在若瑄的一个举动后就溃不成军 到了医院后,景月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若瑄带到了包扎室。 收拾好心情准备夺得美人青睐的陆铭来到了别墅,一进门就见林翔和裴忻瘫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 陆铭觉得一阵纳闷,这两人平时跟打了鸡血一样,今个儿怎么回事,竟是这副模样“你们怎么了?” 林翔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提刚才的惨痛经历,若瑄做的菜可堪称是现代十大毒物了,他可是吐了好几回了。 裴忻也没说话,漱过十多次口之后,口腔里恶心的味道总算消退了一些。 陆铭看着屋子内,不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便问道“若瑄人呢?” “被我哥拉着去医院了” 陆铭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吓的连忙冲出了别墅,跑到车库开了辆车赶往医院,于是当天又一辆连闯好几个红灯的车被马路上的摄像头拍到了。 包扎室内极其安静,护士小心翼翼的给若瑄消毒,上药、包扎,护士觉得她头上不停的有汗液流下,因为景月一直站在俩人旁边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若瑄看着对面的护士已经被景月给吓的汗流浃背,就差手抖了,再看了看景月冷着个脸,也终究没有敢开口说些什么。 看着护士已经给若瑄包扎好了,景月方才道“处理好了?” 护士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开口,被吓了一跳,“是是的” “真的?” “是的”护士表示她想哭,学校的老师都没这么严肃过,嘤嘤嘤嘤嘤不就一个小烫伤,非让景月整出了要进手术室的感觉 若瑄看着护士已经快哭了的样子,连忙道“月,我已经没事了”说完挽着景月的手就要离开。 景月看了看护士,护士猛的点了点头,表示若瑄说的没错。 景月这才放心道“走吧” 看着俩人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护士才擦了把汗,可算送走了,她敢保证今天下午绝对是她当护士这么些年来最难熬的时刻 若瑄挽着景月的手,俩人一路上都没开口,直到走到医院大厅,若瑄终于忍不住了“月” 景月没有回答若瑄,她什么都不想说,她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心里好乱。 这时,刚赶来的陆铭看到这一场景,只见若瑄失落的低着头,而景月则是冷着个脸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已经认定是景月害的若瑄进了医院,而且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来学校对于俩人的传闻也不尽然,新老师很爱她的未婚妻?呵,他可不这么想。 陆铭上前一把推开了景月,而想的入迷的景月根本就没料到有人会推开自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铭已经把若瑄拉到他身后了。 又听见陆铭道“景月,你如果不喜欢凌若瑄的话,也没必要伤害她,看到她受伤你很开心吗?你不喜欢她自然也有的是人喜欢她。” 景月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被这股莫名其妙的愤怒给吞噬。 没等景月回答,又听见陆铭道“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跟你公平竞争,我要追求凌若瑄,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结婚,我都会追求她。” 景月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让自己恢复理智“你要追求她也没必要告诉我,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能够说出要公开追求别人的未婚妻的这种话”景月说完后看了已经愣了的若瑄一眼便走了。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疯了,竟然会因为这种幼稚的事而愤怒,呵 若瑄从来没想过陆铭竟然会喜欢自己,看着景月越走越远的身影,“陆铭,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可能会上喜欢你,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儿”若瑄说完后就跑出去追景月。 而留在大厅内的陆铭紧握着双拳,看着若瑄奔跑的身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凌若瑄,不管如何,他陆铭一定会追到她。 跑到医院外的若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而景月的车并不在里面,若瑄内心划过一阵失落,景月真的生气了 就在这时若瑄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若瑄觉得一阵欣喜,景月没走,随后连忙转过了头,一看,若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竟是陆铭 陆铭看着若瑄脸上的变化,心里感觉一阵抽痛,却还是笑着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了” “景月已经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现在坏人这么多,要是有人垂怜你的美色怎么办?”陆铭打趣道。 听到陆铭这么说,若瑄突然想起自景月失忆之后他们第一次逛街时的场景,那天景月的车限号,她们俩就去打的,可没想到司机竟然抢/劫了她们,不仅如此还想垂怜她的美色,最后司机被景月制服了,景月不知道的是,她在上车之后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一直看着景月的一举一动 “不”若瑄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有一辆车来到了俩人的身旁,只见车窗降了下来,景月并没有看着俩人,而是面视前方”上车“。 若瑄见了一阵欣喜,连忙上了车。 陆铭失落的看着景月的车越来越远,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 车上的俩人一言不发,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明明她已经开出了好远,可中途却又返了回来,她本可以丢下若瑄一个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的路上她越来越觉得难受,她不想看到若瑄失落的表情,因为看到之后她会比她还难受,景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景月的车开的极为缓慢,似乎是为了照顾到若瑄,若瑄偷偷看了景月一眼“月” 这时景月找到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停好了车后,景月才道“说吧” “对不起” “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陆铭会说出这样的话” 景月听了觉得一阵好笑,她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而是若瑄有事根本就没告诉她,至于陆铭,她会承认她吃醋了?可能吗? “你忘了以前答应我的事?” 若瑄疑问的看着景月,她答应了什么事? 见若瑄这个样子,景月提醒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的吗?” 若瑄听后点了点头,她确实答应过景月这件事,又见景月指了指若瑄的手道“这个,我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了?” “我我” “你什么?” “我怕你担心” 景月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拉过若瑄的手,“看着我,告诉我,如果我瞒着你我受伤的事情,你知道以后,你会不会更担心?” 若瑄一想到如果景月受伤,那她指不定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会” “那我不告诉你可不可” 没等景月说完,就听见若瑄立马回答道“不可以” “那就是了,你不告诉我,瞒着我,一旦我自己发现了,我会更担心” 听着景月一字一句的说会担心自己,若瑄心里充满着窃喜,点了点头“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所以以后还要瞒着我吗?” “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若瑄道,可忽然一想,刚才景月到底生气了吗?“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景月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一听景月这么语气,若瑄解释道“我刚才已经拒绝了他,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道“他喜欢你是他的事,追求你也是他的事,我管不着,再说了,这不是就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并且我的未婚妻很有魅力吗?” 听到景月这么说,若瑄红了脸,这是景月第一次夸她 见若瑄红了脸,景月搂过若瑄把她抱在了怀里,若瑄没有看到的是景月那张阴沉的脸 呵,想跟她景月抢人,也得看看他陆铭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第47章 景月看着手中的陆铭个人资料,对着旁边的ed道“他的所有信息都在这里?” “我们查过陆铭母亲那一栏,可好像是被什么人给保护着,最后都查无所踪,说来也奇怪,陆铭也是最近几年才活跃在陆家,几年之前根本就没人知道陆家二公子陆铭。” 景月点了点头,双目紧盯着陆铭父亲陆宏那一栏,久久才开口道“查不到就换个方向,不要查陆铭,去查查陆宏这些年在外面养了多少情人。” “是” 就在ed要出去的时候,景月突然道“等等” “老板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去帮我安排个心理医生,尽快” d一脸诧异的看着景月,倒也没敢多想多问,因为就算她问了,景月也不会回答自己,“是”。 在景月和若瑄牵手去教室的路上,俩人见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看什么东西,其中还有裴忻等人,似乎像是在争吵什么。 俩人走上前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别吵了,老师来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景月若瑄二人身上。 景月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了一张横幅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陆铭喜欢凌若瑄!” 景月挑了挑眉,再看看裴忻等人这副模样,想来应该是看见之后找陆铭理论的吧。 “哥,陆铭他” 没等裴忻说完,景月开口道“好了,去上课吧,这些事你不用管。” 裴忻见景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有种自家孩子不争气的感觉,看了景月一眼就跑了,而柳意则去追了裴忻。 见景月和若瑄俩人来了,陆铭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一束玫瑰花,笑着走向若瑄,“景月,今天我就是要公开追求凌若瑄。” 林翔看着陆铭一副欠揍的表情,差点就扑上去抽死他,也幸好有苏瑾年拉着他的手。 “我”若瑄刚想开口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陆铭就把花塞到了若瑄的手上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会追求你,我喜欢你,花我送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说完挑衅的看着景月。 景月强忍着心里快喷涌出来的怒火,以及想把若瑄手中陆铭送的玫瑰花扔地上踩两脚的冲动,笑着看了看手表道”陆同学可真有闲情逸致呀,在临近上课之际还跟我的未婚妻表白,现在还差三分钟就上课了,不知道对于年年都有全勤记录的陆同学来说,迟到一次两次是不是都无所谓呢!?“ 听完景月说完这一句话,大家也不再围观了,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一样冲向教学楼,那场面不要太壮观。 见众人离去,若瑄紧握着景月的手,“月,我” “喜欢玫瑰花吗?” “什什么?” “喜欢玫瑰花吗?”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景月听完后挑眉一笑,随后把若瑄怀里的玫瑰花拿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在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一张横幅下躺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一片片花瓣从花蕊上掉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的。 把若瑄送到了教室,景月则去了金融系二年级,一走进教室就见学生们已经全到了。 景月扫视了一眼,看见了坐在前排的陆铭,正当景月准备讲课的时候,陆铭突然道“老师您迟到了!” 景月并没有理陆铭,而是打开了ppt,见景月没搭理自己,陆铭又道“老师不觉得自己迟到是种不尊重学生的行为吗?” 景月依旧没有理,而是忙着手里的事情,就在陆铭以为景月不会回答的时候,景月突然道“陆同学是想老师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吗?” 陆铭一愣,景月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又见景月道“陆同学下结论的时候请先了解事情的真相,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说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 陆铭一听,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看,竟然真是九点二十八分,随后紧握着双拳,可恶,景月竟然敢耍自己,而他刚才还当真了。 “叮铃铃”这时,上课铃响了。 见陆铭这副模样,景月的心情出奇的好,接下来的一整节课时间景月讲的尤为精彩。 景月就是景月,她并不会因为有情敌在场就把自己知道的有所隐瞒,相反,景月一直相信学到了运用到了是他们的本事,可至于能不能打败她,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而若瑄那边,裴忻正一直埋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忻忻,怎么了?” “嫂子,我真是错看陆铭了,没想到他竟然想拆散你跟我哥” “谁也拆散不了我跟她”若瑄一脸坚定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裴忻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瑄心里倒是有些感谢陆铭的出现,至少因为陆铭的出现,她能看到景月会为她吃醋了,即使景月极力掩饰自己,可根据女人的第六感,她依旧能感觉出来。 这时,“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若瑄等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教室的时候,见好多人堵在教室门口,裴忻带着若瑄等人扒开了人群。 张望了很久的快递员一见若瑄,再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确认是同一人后上前对着若瑄道“请问您是凌若瑄小姐吗?” 若瑄点了点头,又见快递员道“我是物语鲜花同城快递员,这里有您的花,请您签” 没等快递员说完,裴忻一听说鲜花两字就联想到早上陆铭对她嫂子的告白,一把推开快递员“快什么快,这里没人要签收什么花” 就在这时,景月出现了“哦?是吗?” “哥” 这时快递员见景月来了“景先生,这花” 若瑄一看竟是景月送的,连忙在快递单上签上了名字,可是花呢? 见若瑄签了,快递员连忙笑脸盈盈道“请您跟我来” 若瑄等人一路跟着快递员到了教学楼楼下,只见一辆卡车停在了前方,快递员随后按下了遥控器,随后厢门被打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朵在风中摇摆的向日葵 若瑄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向日葵,这时景月在若瑄耳边轻语道“比起玫瑰,我觉得向日葵更适合你” 向日葵,开在阳光下的花,很适合她,不是吗? 听完景月的话,若瑄红了脸,一想起向日葵的花语,第一次,若瑄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景月的脸颊 而景月不知道的是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她更不知道的是,从此以后,若瑄只爱向日葵 陆铭看着在人群中的俩人,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拳头,景月,他陆铭是绝对不会放弃凌若瑄的 别墅内,若瑄看着快递员和几个工作人员不停的搬着向日葵,足足搬了一个多小时才搬完。 林岚一回别墅就看见满屋子的向日葵,一阵吃惊,随后调侃道“怎么的?我才一上午没回来,屋子里就改卖花了?” 说完就想扯下一朵花瓣,林翔见了连忙拍了拍他姐的手,悄声道“别动” 林岚鄙视的瞟了瞟林翔,不会是这小子的吧? “你小子改卖花了?哟,爸妈给你的零花钱又败光了?” “什么是我呀”林翔说完给林岚指了指正在给花浇水的若瑄“是景月送的”。 林岚一见,赶紧缩回了手,平时见若瑄挺温柔的,可是只要是一碰到景月的事,那么就跟炸毛的小狮子一样,她可不想惹。 某间心理咨询室内,童医生看着对面的患者,内心觉得一阵尴尬,明明她是医生好吗? “景先” 没等童医生说完,就听景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 “好,你问” “我经常会想起一个人,会为她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遇见她之后会有不一样的情绪,看见别人走近她的时候我会觉得愤怒,看见她受伤我会心疼,我是不是病了?” 童医生表示一阵无语,她当心理医生那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把喜欢一个人当成了一种病,而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是来逗她的? 童医生一脸微笑道“所以,她为你做一些事的时候你会感动,你会因为她的一些话而高兴,甚至是改变自己的某些决定?你会发现跟她在一起是件很开心的事,即使是什么话都不说,只要感受着她的存在,你都会觉得很舒心?” 景月很诚恳的点了点头“我是不是病了?” “没有,你喜欢她” 听完童医生的话后景月脸色煞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童医生说的她喜欢她,她喜欢凌若瑄,她喜欢同为女子的她 明明是她设置的温柔陷阱,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明明是她想让若瑄离不开她,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童医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她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景月会是这副表情,难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景月一想起文卿对自己,再到自己对若瑄 “那你觉得女人喜欢女人,是一种病吗?” “爱无关年龄,无关性别,无关距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才回过神来转身离开,童医生看着景月离开的背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问女人? 景月坐在车上打了一通电话给陈近南“给我两天假期”,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即又陷入了沉思,她景月喜欢凌若瑄? 第48章 这两天里,景月不知道去过了多少地方。 景月一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她只觉得她的那颗心好慌乱,满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她喜欢若瑄! 也不知道景月开了多久,直到开到了一片海滩的时候,景月停了下来,脱掉了鞋,赤脚走在海滩上,静静的吹着海风,看着那些起伏的海浪,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景月的心才慢慢的静了下来。 这时一位四岁扎着马尾小辫,穿着小碎花裙的小女生用着她糯糯的声音道“大哥哥” 小女孩不知道眼前的大哥哥为什么不理自己,于是又叫了一遍“大哥哥” 景月想的出神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衣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一样,一眼望去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又见小女孩道“大哥哥” “什什么?”她是在叫自己? 小女孩突然有点喜欢这个反应有些慢的大哥哥了,笑着道“大哥哥,你能帮我捡我的球吗?” 景月向小女孩指的地方望去,一颗玩具球正在被海浪拍打着,“好,你在这里等着” 景月把球递给小女孩之后,小女孩高兴的笑眯了眼,看着小女孩的笑容,景月突然觉得这种微笑她似乎在若瑄身上看到过,都是这么纯真,不掺杂一丝污渍。 她想她已经消失两天了,应该是时候回去找若瑄了 小女孩见大哥哥一直看着自己,微微红了脸,用着糯糯的声音道“大哥哥,你捡了我的绣球,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听了小女孩的话后,景月先是一惊,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了吗?能把玩具球当绣球? 随后也并不打算再理会小女孩,而是转身就走了,可小女孩却偏偏跟个人精一样,抱着景月的腿不撒手。 为此景月很后悔为什么要帮这个小女孩,扒拉开小女孩的手,“小鬼,你爸妈呢?” 小女孩的小眼珠子一转,愣是在短短几秒内挤出了几滴眼泪,“嘤嘤嘤嘤嘤,大哥哥,我走丢了,嘤嘤嘤嘤嘤,我不知道她们在哪儿” 正和娇妻在玩水的陆鸢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有人在说她坏话? 小女孩潸然泪下的模样倒也让景月无奈了,“走吧,我带你去找警察” 听完景月的话后,小女孩立马笑着牵起景月的手,看着这小鬼的变脸速度,景月突然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 某个街角,一位年迈的老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另一只手不时的捶着腰,时而又咳嗽几声,看着地上的小竹篮子里已经卖的所剩无几的白兰花,脸上浮现了丝丝笑容。 心想再卖完最后两朵,她就回家。 老人看了看对面的街道,似乎对面的人多一些,于是提起了地上的篮子。 老人躬着腰,手里拄着根拐杖,步履蹒跚的向对面走去。 景月跟着导航的指示往警察局开去,可就在转弯的时候,景月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位老人,景月立即一个急刹车,等景月再看车外的时候,老人已经倒下了。 景月见状立马下车把老人扶上了车,随后往医院开去。 后座的小鬼已经吓懵了,用手指着已经晕倒的老奶奶,哆哆嗦嗦道“大大哥哥,你是不是把老奶奶给撞死了?” 这哪儿是她撞的,明明就是给吓的晕倒了。 景月没有理会小鬼的话,而是又加快了速度,一路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医院内,小女孩一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对旁边的护士姐姐道“护士姐姐,老奶奶她会不会死?” 正在给老人挂点滴的护士一愣,随后笑着道“不会” 医生办公室,景月看着老人的病例报告皱了皱眉。 这时又听医生道“本来是可以治好的,但是老人年纪大了,看这情况也拖了好几年了,又加上老人平时太过操劳,没有到医院及时治疗,完全依靠着药物,所以后面会越来越严重,她现在之所以还好好的,大概是因为有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着自己。” “如果现在开始治疗呢?” “如果现在住院治疗的话,最多可以拖个几年,但是要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们能做的只能尽量延长她的寿命” “好,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办住院手续吧” “是”医生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景月又拿起座机给ed打了一个电话“ed,去捐五千万给一些老人做治疗费用” “是用公司的名义还是您的名义?” “都不要用,全部以凌若瑄的个人名义捐赠,没必要的时候不要透露”景月说完就挂了电话。 景月推开了门,见老人还没醒,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好好照顾她,等老人醒了就让她打电话给家里人” “是” 随后又对正在吃着苹果的小鬼招了招手“小鬼,我们该走了” 小女孩听景月还叫她小鬼,苹果也不吃了,不满的嘟了嘟嘴“人家才不叫小鬼,人家可是有名字的,人家叫陆筱蝶” “好,陆筱蝶,我们该走了” “我妈咪都是叫我筱蝶的”陆筱蝶嘟着嘴道。 景月发誓,这辈子她都没这么耐心过“筱蝶” 陆筱蝶听后立马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大哥哥,我们走吧“说完拉着景月的手就走了。 坐在车内的景月拿起手机一开机就收到了好多条若瑄发的信息,每一条都透露着若瑄的思念和关心。 此刻,归心似箭的景月想马上出现在若瑄的面前,然后告诉若瑄,她回来了。 景月就是景月,一旦想明白从不会拖泥带水。 景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后座的小鬼叮嘱道“筱蝶,我明天再送你去警察局,等会儿你要听话,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陆筱蝶一想到要去大哥哥家里,立马笑的合不拢嘴,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筱蝶一定会乖乖的听大哥哥的话”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若瑄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在细心的照顾着景月送的向日葵,她在等景月回来,等景月回来看到她和向日葵都好好的 当景月看见若瑄蹲在院子里照顾着她送给她的向日葵的时候,她才觉得她那颗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若瑄仔细的看着向日葵的花瓣,喃喃道“你说月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一刻,景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随后这股暖流流向了全身心,让她觉得很舒服 在景月十七岁的时候,她也曾期待过当自己不管多晚回到家的时候,都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一些事情的改变,景月便不再期待 而如今,当二十九岁重生后的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景月是开心的、是感动的、更是幸运的,因为她遇见的是凌若瑄 “我回来了”景月笑着对蹲在不远处看着向日葵的若瑄道。 若瑄听到这句话后向身后望去,是景月,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扑向了景月的怀里。 景月紧紧的抱着若瑄,她觉得此刻她的内心无比的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 旁边的陆筱蝶看到捡了自己绣球的大哥哥竟然当着她的面和一个漂亮大姐姐抱在了一起,心里顿时觉得不舒服了,连忙跑到俩人的腿面前死劲的扳开俩人。 若瑄一看,竟然是一个长着包子脸萌萌哒的小女孩,心里顿时被萌化了,蹲下身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问景月道“月,她是谁?” 没等景月开口,筱蝶立马开口道”我叫陆筱蝶,我是大哥哥的妻子“ 听到筱蝶的话后景月翻了个白眼,”路上捡的小鬼“ 一听景月这么说后,筱蝶不高兴的嘟着嘴,心里越想越委屈,若瑄看着筱蝶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立马抱着筱蝶哄着道”好好好,我们筱蝶是大哥哥的妻子,可是大哥哥的妻子不能随便哭的“ 一听漂亮大姐姐这么说,筱蝶立马把快流出来的眼泪憋回了眼眶,“真的?” 若瑄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筱蝶突然有点喜欢上眼前的这个笑的温柔大姐姐了 随后景月回到了房里马不停蹄的处理着公司事务,这些文件已经有两天没处理了,为了工程的进度,她必须在明天之前全部处理好。 渐渐的,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向了七点了,而楼下的若瑄和筱蝶已经相处的非常融洽了。 此时裴忻等人也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见若瑄和一个萌萌哒的小女孩在看动画片。 裴忻惊呼道“嫂子,这小孩儿是谁?长得好可爱”说完捏了捏筱蝶的脸。 筱蝶不满的拍掉了裴忻在自己脸上的手,不满道“妈妈说筱蝶的脸不能随便让人捏” 一听筱蝶这么说,裴忻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裴忻就是那种你不让她做她偏偏要去做的人,“嫂子,她是谁呀?”说完手又向筱蝶脸上袭去。 “你哥带回来的” 筱蝶不断的躲闪着裴忻的手,可小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裴忻,“怪阿姨你放开我,放开我,大姐姐快救我” “好啦,忻忻”若瑄出来劝道。 裴忻一听立马不高兴了,好歹她也是个未成年呀,哟呵,竟然还被人叫成了怪阿姨,“说谁是怪阿姨呢?” 筱蝶见裴忻终于饶过了自己的脸,小脸气的鼓鼓的,指了指裴忻“你” “小屁孩,信不信我揍你”说完假意向筱蝶挥了挥拳。 陆筱蝶毫不畏惧道“妈妈说揍小孩的人会遭报应,以后一定会受的下不了床” 在一旁看着这一小一大吵架的林翔一口水没忍住,喷了出来,随后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筱蝶,说的好”。 “林翔!!!”裴忻说完一个抱枕向林翔砸去,可林翔是谁,他可不是乖乖在这儿等着挨揍的人,当然是撒腿就跑咯,可裴忻哪儿会绕过他,她不能欺负小孩子难道就不能欺负林翔吗? 第49章 半小时后,一脸伤痕的林翔坐在沙发上跟筱蝶一起看起了动画片。 而裴忻则拉着若瑄在另一边聊起了天,“嫂子,那小鬼是我哥从哪儿捡的?” 若瑄摇了摇头“不知道” 裴忻瞬间脑补了各种戏码,包括未婚生子,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呀,她家那个万年寒冰哥哥根本就做不出来这档子事儿,可万一 “我哥就没说?” 若瑄摇了摇头“没有” 裴忻转念一想,看到了桌子上的糖,随后拿着一颗棒棒糖在筱蝶面前晃,就在筱蝶高兴的想抓住糖的时候,面前出现了怪阿姨裴忻的脸,筱蝶一下就把脸转到了一边。 裴忻可是一个不会放弃的主,“筱蝶,想要吗?” 筱蝶傲娇的“哼”了一声,她才不要理怪阿姨。 就在这时裴忻拆开了糖纸,随后把糖放在筱蝶眼前晃了晃,就在筱蝶一直盯着糖的时候,裴忻一口把糖塞到了嘴里,还做出一副这真的很好吃的模样“真好吃” 筱蝶一脸委屈的看着裴忻把糖塞到了嘴里,怪阿姨就是可恶,就知道欺负小朋友。 就在这时,裴忻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一颗糖对着筱蝶道“想吃吗?” 筱蝶也不傲娇了,说不定这已经是最后一颗了,筱蝶点了点头“筱蝶要” 裴忻见筱蝶这副模样是上钩了,“糖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筱蝶点了点头,一脸陈恳的看着裴忻“怪阿姨你问为什么,筱蝶就回答你什么” 听到小鬼还叫自己怪阿姨,裴忻气的已经把棒棒糖的棍子捏的变形了,强忍着怒气,一脸微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跟楼上的大哥哥一起回来呀” 筱蝶看着笑比哭还难看的怪阿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筱蝶饿” 裴忻一头黑线,这小鬼还敢跟她谈条件,随后又想了想这小鬼总不会耍她吧?!便撕开糖纸把棒棒糖塞到了筱蝶的嘴里。 终于吃到了棒棒糖的筱蝶笑眯了眼,“筱蝶走丢了,大哥哥想把筱蝶送到警察局,可是后来大哥哥出车祸了” 筱蝶话一出,吓坏了旁边的几个人,若瑄仔细回想着景月回来时的模样也不像是出车祸呀。 就在若瑄想跑上楼去看的时候,筱蝶道“大哥哥把别人撞了” 一听这话后裴忻松了口气,不对,她哥竟然把别人撞了?“啊?那人怎么样?” “护士姐姐说奶奶不会死” 听了筱蝶这句话后裴忻等人松了口气,可是这小鬼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非要停顿来吓她们? “你妈妈是谁?”裴忻道。 裴忻一问完,筱蝶立马指着若瑄道“我要漂亮姐姐当我妈妈” 裴忻一阵无语,“她不能当你妈妈” 筱蝶嘟着嘴委屈道“为什么?” 裴忻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若瑄一脸温柔道“我可以当筱蝶的姐姐,但是不能当筱蝶的妈妈,因为姐姐还没有结婚,生筱蝶的也不是姐姐。” 筱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一下就捕捉到了“结婚”二字,“那筱蝶什么时候可以跟大哥哥结婚?” 裴忻听着小鬼语出惊人的话,差点一颗糖卡在喉咙没噎死,这哪儿是小孩儿,根本就是人精,竟然还想当她嫂子。 “小鬼,我哥是要跟我嫂子结婚的,你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听了裴忻的话后,筱蝶噘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若瑄“漂亮姐姐,你要跟大哥哥结婚吗?” 看着筱蝶这副模样,若瑄倒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回答是,那会伤了筱蝶的心,回答不是,又是欺骗了筱蝶。 就在下一秒,筱蝶嘟着嘴道“如果是漂亮姐姐的话,筱蝶愿意把大哥哥让给漂亮姐姐” 听了筱蝶的话,若瑄笑着道“那姐姐就谢谢筱蝶啦” 听了这话后,筱蝶高兴道“妈妈说,君子有成人之美,筱蝶知道大哥哥喜欢漂亮姐姐” 若瑄刚想问筱蝶怎么知道的时候,旁边的裴忻就开口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大哥哥看见漂亮姐姐的时候眼睛会笑呀” 听了这话之后,若瑄微微红了脸。 在咖啡厅打工的柳意忙完手上的活后准备回别墅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接了后听到电话那头说奶奶在医院的时候,吓的柳意把围裙一扔“小持,我奶奶住院了,我先走了”说完连忙往外面跑。 小持见柳意跑的那么快,现在外面根本就搭不到车,难道柳意还想跑着去医院吗?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店门关了后开着自己的小摩托去找柳意。 柳意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车,连个的士都没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向医院跑去。 而一路上已经找了柳意很久的小持终于看见前方有个奔跑的身影,连忙按着喇叭开了过去“柳意,柳意”。 柳意向旁边看去,竟是小持“小持,你怎么来了?” 小持也不含糊,递了一个头盔给柳意“别废话了,戴上吧,你这样跑要跑到什么时候?” “谢谢” 半小时后,俩人终于到了医院,柳意直接冲到了奶奶所在的病房,打开房门见奶奶躺在床上,焦急的问旁边给奶奶换着药的护士“我奶奶怎么样了?” 护士俨然被吓了一跳,“你是老人家的孙女吧?老人家现在已经睡着了,刚才醒来后让我们通知了你,主治医生让你来了之后去她办公室” 听见奶奶没事后柳意松了一口气,“请问医生办公室在哪儿?” “楼下右拐第一间就是” “好的,谢谢” 柳意找到了医生办公室,敲了敲门,直到里面的女声说“请进”的时候才推门而入。 “你就是柳奶奶的孙女?”王医生道。 “是的” “请坐” “谢谢” 王医生也不跟柳意废话了,而是直接道“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说你奶奶的病情” 一听到医生这话,柳意更加紧张了,从小她就跟奶奶相依为命,自从前几年奶奶得病之后一直都是在隔壁街的小诊所看的,她也叫过奶奶上大医院,可奶奶偏偏说那些药对她不管用,她也奈何不了奶奶,只得任由她了。 她完全想象不了如果奶奶出了什么事之后她应该怎么办?她只有奶奶这一个亲人。 王医生见柳意这么紧张,“你不用紧张,你奶奶的这种病在老年人中是很常见的,但是如果早几年来大医院治疗的话,相信应该是可以治愈的,但是现在她拖的太久,再加上平时太过劳累,所以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也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老人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比以前差了些,可实际“ 柳意吸了吸鼻子,努力的让眼泪不掉下来“我们治,我们现在就治,医生,需要交多少钱,我现在就去交” “钱你就不用交了,我们医院最近有人捐了一笔款,刚好名额里有你奶奶,所以医药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全包” 此刻的柳意犹如一个溺水的人,就在她快溺亡的时候,有人突然出现拉了她一把,“谢谢,谢谢,医生,我能知道捐款人的名字吗?” 王医生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捐款人是谁,因为是匿名捐款” “谢谢”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柳意下定了决心,她以后一定会查出来那个捐款人是谁,然后好好报答那个人 若瑄站在门口徘徊,心想她到底要不要敲门,看了看手中热腾腾的面,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敲了敲门“月” 正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景月听见了“扣扣”的敲门声,收拾了下手上的东西,“进来” 只见若瑄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忙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煮了碗面,趁热吃了吧” 景月接过后,看着这碗面条,她记得从来没人为自己做过这些,更没人在自己忙碌的时候让自己停下来吃碗面条 此刻,景月觉得自己的内心因为这碗面条暖暖的 “你吃了吗?” “我不饿”可一说完,若瑄的肚子便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若瑄一下就红了脸。 景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傻女人 “我吃不了这么多”景月道。 “那吃不完就倒掉?” 她说的难道不明显吗?难道若瑄不懂?“浪费” 就在若瑄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景月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到了自己嘴边,一时间若瑄羞红了脸,再看景月的这举动分明就是想让她吃下。 景月见若瑄还没张口便道“我手举着很累” 若瑄听了连忙张口吃了下去,见若瑄吃了,景月也吃了一口,这味道似乎比上次若瑄做的菜好太多了,最起码熟了。 而景月不知道的是,在这两天里,若瑄为了煮好这一碗面,放倒了大半个别墅里的人,最惨的当属林翔,差点就进了医院洗胃 若瑄一脸惊讶的看着景月竟然毫不嫌弃的用着自己用过的筷子,随后内心是一阵欣喜 就在这时景月又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在若瑄嘴边,若瑄也很配合的吃下了,很快,这一来一往,一大碗面就被俩人全部吃完了。 第50章 夜晚是寂静的,整个校园园区都被月色笼罩着 裴忻躺在床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发呆,心里一阵纳闷,都11点多了,柳意怎么还没回来。 而另一间房里的景月若瑄二人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扣扣”门敲响了,推门而入的是筱蝶。 “筱蝶,怎么了?”若瑄问道。 筱蝶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道“筱蝶不想跟苏姐姐睡,我想跟漂亮姐姐和大哥哥睡” 若瑄看了景月一眼,想征求景月的意见,可景月什么都没说,而是看着自己手中的pd。 若瑄见状便抱起了筱蝶向床边走去“好吧,那筱蝶睡觉的时候可要乖乖的,不能踢到大哥哥” 筱蝶见若瑄答应了自己,连忙点了点头,保证道“筱蝶睡觉的时候可老实了,一定不会踢到大哥哥的。” 直到半夜,景月表示信谁都不要信小孩子的话,因为就在景月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筱蝶一脚踹到了脸上,这一下可把她的瞌睡全给踹跑了。 景月嫌弃的看了一眼睡的张牙舞爪的筱蝶,再看了看熟睡的若瑄,叹了口气,只得起来继续处理昨天没处理完的工作。 裴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于是打开了卧室门轻手轻脚的往柳意的房间走去,正在她想敲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根本就没锁,裴忻打开灯一看,柳意竟还没有回来。 裴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如此担心柳意,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时间飞逝,景月看了看时间,竟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七点,便起身把筱蝶往中间挪了挪,自己则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若瑄缓缓地睁开了眼,看着旁边沉睡的一大一小,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像被蜜糖填满了一样。 不由得她想到了几年后她会和景月走进婚姻殿堂,然后在不久之后也会有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爱情结晶,是会像她多一点还是会像景月多一点呢,一想到这些,不由得若瑄笑了起来。 筱蝶愣愣的看着若瑄,她觉得漂亮姐姐笑起来好好看,跟妈妈一样好看,筱蝶用着她糯糯的声音道“漂亮姐姐早” “筱蝶早” 景月见她们都醒了,便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伸个懒腰,对筱蝶道“快起来,等会儿吃完早餐我开车送你去警察局” 听完大哥哥的话后,筱蝶撇了撇嘴。 景月见筱蝶一副不愿意起来的样子,“你一晚上没回家,你爸妈该担心了” 筱蝶嘟着嘴撒娇道“筱蝶要大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景月一阵无语,就在她要无情的拒绝筱蝶的时候,筱蝶委屈道“妈妈每天在筱蝶起床的时候都会给筱蝶亲亲” 看着筱蝶这副模样,景月一阵头疼,只得俯下身在筱蝶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随后道“起床” 谁成想,下一秒筱蝶又伸出了手道“筱蝶要举高高” 景月无视了筱蝶的话,而后自己下了床,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个小鬼身上。 可就在这时,景月听到了抽泣声,“嘤嘤嘤嘤嘤,大哥哥不喜欢筱蝶了嘤嘤嘤嘤嘤” 饶是听烦了,景月转身把筱蝶抱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筱蝶抓住了景月的衬衫,景月看着筱蝶,似乎在问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筱蝶指了指若瑄,对景月道“漂亮大姐姐还没起来” 若瑄笑着看着俩人,“姐姐现在就起来”说完作势就要起床。 谁知筱蝶突然道“漂亮大姐姐也要大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若瑄一愣,随后羞红了脸,又听筱蝶道“妈咪就是这样叫妈妈起床的” 景月挑了挑眉,随后在若瑄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不是这样的,妈咪是亲妈妈嘴的”筱蝶连忙道。 景月看着筱蝶,她十分肯定这孩子长大后绝对是个祸害,随后倒也没含糊,便搂着若瑄的腰,吻上了若瑄的唇,没人看见景月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微笑。 一吻过后,若瑄羞的想钻进地缝里。 景月对着筱蝶道“现在大姐姐可以起床了吗?” 筱蝶笑眯了眼,猛的点了点头“可以啦” 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瑄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红的发烫的脸,一想到景月刚才在筱蝶的面前吻了自己,她的那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餐桌上,几人都在安静的用餐,就在这时,大家的耳朵里传入了“咯吱咯吱”的刺耳声。 众人随着声源处望过去,见裴忻把刀叉拿反了,明明盘子里面没有东西,却还用刀在切。 林翔出声提醒道“裴忻” 正在想的出神裴忻一听林翔在叫自己“啊?什么?”说完就把叉子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往嘴里塞。 林翔一脸怪异的看着裴忻,这死丫头该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林翔指了指裴忻手上的叉子,“你,没事吧?” 裴忻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叉子,上面根本就没有东西,然后再看了看盘子,也没有东西。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裴忻连忙道“我没事” 就在这时,小别墅的门被打开了,大家把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门口,推门而入的是柳意,见到柳意后,裴忻才觉得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裴忻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问道。 柳意守了奶奶一夜,脑子还是发懵的,裴忻问的是什么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啊?” 裴忻见柳意这副模样立马就气了,她可是担心了柳意一个晚上,可人家呢,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气的裴忻把手上的刀叉一扔,直接跑上了楼。 林翔和若瑄俩人倒也惊讶于裴忻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裴忻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过火。 柳意显然也吓了一跳,“裴忻她怎么了?” “不知道”林翔道。 也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位貌美女子,只见其中一女子道“筱蝶” 正在喝牛奶的筱蝶听到妈咪的声音后立马放下了杯子,一路小跑扑到了女子怀里“妈咪筱蝶好想你们”,陆鸢双眼含笑的看着爱妻洛岚和女儿。 洛岚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擦了擦筱蝶嘴角的奶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筱蝶嘟着嘴不满道“不跑了,还不是妈咪只顾跟妈妈玩不理小蝶” 洛岚轻轻点了点筱蝶的鼻子,无奈道“好啦,是妈咪和妈妈的错” 听洛岚这么说,筱蝶笑着点了点头。 “那告诉妈咪,筱蝶有没有打扰到哥哥姐姐们呀?” “当然没有,筱蝶可乖了”筱蝶道。 正在吃早餐的景月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她自然是认识的,她上次在巴黎时装秀见过她,但也仅仅是景月单方面的见过她。 陆鸢,t珠宝公司的总裁,据说还是白手起家,几年前跟自己旗下的一位同性著名设计师结了婚,想来就是旁边这位了吧,她倒没想到筱蝶竟然是她们的女儿,有趣 洛岚笑着看着自家女儿,她是个什么样她怎么会不清楚,肯定又折腾人家了。 “真的不好意思,筱蝶肯定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洛岚对众人道。 “怎么会呢,我们都很喜欢筱蝶”苏瑾年笑着道 筱蝶见自家妈咪竟然不相信自己,连忙拉着人证明,“漂亮姐姐,筱蝶可乖了对不对?” 若瑄笑着道“对,筱蝶可乖了” 听到漂亮姐姐这么说,筱蝶笑眯了眼。 陆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景月身上,这个一言不发自顾自吃着早餐的人,简直是安静的过分,好像周围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她,就跟这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即使她见过形形的人,她也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 “感谢你们昨天对我们家筱蝶的照顾,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陆鸢道。 没等众人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要去吃饭啊?顺便带上我啊“ 一听到这声音,众人刚开始的笑容垮了下来,各自吃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陆铭老远就看见大家都在,随后一进门又看见客厅里还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而另一个再走进一看,怎么那么像 “姑姑?”陆铭道。 众人一阵惊讶,倒也没想到这个说要请她们吃饭的女人竟然是陆铭的姑姑。 “姑姑,你怎么在这儿?这旁边的应该就是我姑母和小表妹了吧?”陆铭立马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道。 陆鸢一听到陆铭叫她姑姑,脸色瞬间就变了,冷着个脸道“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你姑姑,我担待不起。” “呵,姑姑,瞧您这话说的,爸上次还跟我说起您呢,让您回家多看看”陆铭笑着道。 陆鸢实在不想跟陆铭再多说一句话,因为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了,她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别忘了,陆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了,你们的事不要扯到我” 说完又毫不客气的继续打脸道“我陆鸢的侄子只有封嫣唯一的儿子陆琰一个,至于其他人,呵” 洛岚看着自家爱人这副的模样,心知她生气了,但这些她也插不上手,只好紧紧的握着爱人的手。 陆铭尴尬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两只手握成了拳头,他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下不了台。 呵,陆鸢,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跪下来求他,他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他日必当双倍奉还 陆鸢又向景月等人表示歉意道“看来今天我们是吃不成饭了,总有人来倒胃口,改天我们再约个时间谢谢你们昨天对筱蝶的照顾吧” 景月倒是很乐意的看着这副场景,至少她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陆鸢竟然是那个十年前被赶出家门的陆家三小姐陆媛,真是有意思的一场戏 第51章 自从那天以后,陆铭倒也消停了好一段时间,可裴忻和柳意之间的冷战也愈演愈烈了。 柳意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裴忻总是装作一副没看见自己的模样,心下倒也愈发难过了,可她还要照顾奶奶,根本就无暇顾及那么多,也只有任由裴忻这样了。 裴忻也越来越气,可气到最后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生气,难道是为了柳意的一夜不归吗?可她又是谁?凭什么管柳意? 但尽管如此,难道柳意就不能来哄哄她吗? 苏瑾年和若瑄见俩人这样,倒也开始为俩人着急了。 这天俩人把柳意和裴忻约了出来,若瑄看着对面坐着的俩人道“现在你们俩都把话说清楚,我们俩就不管你们了,反正今天回去之前,必须把矛盾解决了。” 若瑄说完就拉着苏瑾年去逛街了。 柳意看着旁边自顾自喝着咖啡的裴忻,叹了一口气“裴忻” 裴忻喝着咖啡并没有回答柳意的话,久久才道“干嘛?” 没错,裴忻就是这么傲娇,她既想不搭理柳意,又想柳意哄她。 “那天我奶奶住院了,所以这些天”柳意解释道 经过柳意的一番解释,裴忻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理取闹,在柳意奶奶生病的时候她竟然还跟柳意耍大小姐脾气,一阵内疚感涌上心头,但她同样也是一个知错能改的人,“柳意,对不起“ 柳意一如既往的大度,可她不知道的是也仅仅因为这个人是裴忻,所以她才如此。 柳意笑着道“没关系” “那你奶奶怎么样了?” “她恢复的还不错”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 “等过了半期考试吧,下周不是就要考试了吗?你复习了吗?“ 裴忻一听到考试就什么兴致都没了,只得瘫软在沙发上对着苍天道“天哪!!!我不要考试!!!” “不行,今晚开始你就要好好复习”柳意笑着看着裴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里充满了宠溺 而裴忻此时此刻只想一头撞死,天知道她从小到大最怕考试了。 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别墅里的每个人都处于忙碌的状态,柳意不光要自己复习,还要督促着裴忻,也还好医院安排了护工,才没导致她两头跑。 这天客厅里,几人都在紧张的复习,裴忻抓着自己的头发,再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叠书,简直是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景月从楼上走了下来,裴忻一见景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哥不就是老师吗?说不定她哥知道题目呢?然后直接告诉她答案不就可以了吗? 于是我们的裴忻立马想扑过去抱大腿,可就在这时景月突然一闪,裴忻直直的撞倒在了沙发上。 “嘤嘤嘤嘤嘤哥,你躲什么?”裴忻感觉十分委屈,她可从来没想过她哥还是那副毫不怜香惜玉的模样,好歹她也是一枝花呀 “”景月一阵无语,难道有人想扑过来她不闪吗?而且这根本就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什么事?”景月道。 裴忻连忙从沙发上下来,一脸委屈道“哥,这些题好难呀。” “所以呢?” 裴忻一改刚才的模样,笑嘻嘻道“哥,你不是校长钦点的老师吗?告诉我哪些要考呗?” 景月挑了挑眉,“我是校长钦点的没错,但是这次出题的不是我,并且,我也会参加这次考试” 裴忻一听,立马撒娇道“哥” “与其跟我浪费时间,不如现在好好复习,不过我劝你最好参考下往年的题”说完倒了杯水上了楼。 林翔一听,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今年的有些题会跟往年的差不多吗?现在不看还等什么,于是林翔连忙抓起往年的题看了起来。 景月端了一杯水轻轻的放在了若瑄的桌子上,随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正在认真复习的若瑄,连景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笑 正在仔细看着题的若瑄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向旁边看去,只见景月笑着看着自己,她能感觉到景月眼神里的爱意,一时间,若瑄羞红了脸 见若瑄羞红了脸,景月才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便转身做起了自己的事 很快,半期考试就到了,经历了三天对身心的折磨之后,考试也终于尘埃落地了。 可学生们更为期待的是自身的成绩,因为在人才济济的r学校里,考试的成绩自然会成为一种新的荣耀,于是在第五天公布成绩的时候,真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林翔看着自己的成绩,倒也露出了笑容,虽然跟她们几个的成绩比不了,但是好歹也及格了,这下就不用担心自家老头拿着棍子抽自己了。 裴忻见到自己的成绩也及格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感谢柳意的辅导了 若瑄看着排行榜,搜寻着景月的名字,结果毫无悬念的,景月的名字排在了榜首,可旁边又写着几个大字“此学生的成绩不计入排名“ 后面的排名依次是第二名凌若瑄、第五名柳意,第七名陆铭,第九名苏瑾年,而后又因为景月的排名不计入名次,其他几人的名次又进了一位。 r学校十分注重公平竞争四个字,为了让学生无话可说,找不到漏洞,所以一旦有学生担当老师这一职务之后,每年所考出来的成绩都不会计入年级排名。 考完试之后几人倒也像终于放出牢笼的小鸟一样,那怎是一个开心能形容得了的。 为了庆祝终于解放了,林翔道“今天晚上我请客,我请大家去酒吧尽情的pp” 裴忻附和道“好,今天林翔请客,我们一定要把林翔给喝垮“ 众人一一附和,景月含笑的看着旁边跟着起哄的若瑄,既然都放假了,让她们放纵一次倒也无妨。 裴忻看出了旁边柳意的纠结,先开口道“柳意,你可不许不去” 没等柳意拒绝的话说出口,又见裴忻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也不去” 柳意无奈,只好道“我去” 一听柳意说会一起去,裴忻高兴的像个孩子。 夜幕降临,几人开车来到了一间酒吧,一进入酒吧,便听到暴躁的音乐在整个酒吧内充斥着,萎靡的酒杯撞击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疯狂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舞蹈,听着这刺耳的音乐声,还是让景月紧皱着眉头,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见怀中人这副新奇的模样,倒也还是忍下了她心中的不悦。 在去包间的路上,林翔向众人介绍着这酒吧如何如何好玩。 裴忻听了一阵打趣,“林翔,看不出来呀,你这厮竟然还是混酒吧的老手“ 林翔毫不在意裴忻的打趣,一副自豪的样子道“也不看看小爷是谁,人称酒吧小王子” 裴忻嫌弃的看了一眼林翔,倒也懒得理这厮,林翔就是那种你只要你能给他一个竹竿,他绝对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 来到了包间,裴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林翔道“酒我全部都点好了,看你们还需要点什么?” 景月这时开口道“来一杯热牛奶” “景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大家都喝酒,你个大老爷们竟然还点牛奶,你还能再怂点吗?”林翔道。 “不是我点的,是给若瑄点的” 景月话一说完,众人暧昧的看着景月若瑄二人,而若瑄倒也没想到景月会替自己点牛奶,一想到自己来了例假,再到景月对自己的贴心,一时间脸上爬满了红晕。 林翔对服务员道“来一杯热牛奶,其他东西你看着上吧”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说完便关上了门。 没过几分钟服务员便把东西全端进来了,这时林翔拿了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中间,众人不解的看着林翔。 林翔打开了自己手机的软件对众人道“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转到谁,谁就摇手机,摇出来的只要不回答或者不照做就自罚三瓶”说完就拿了三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怎么样,敢不敢?”林翔挑衅道。 “怎么不敢,来就来”裴忻率先道。 见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林翔便开始转动着酒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酒瓶上,看着酒瓶疯狂的在桌子上转动,直到慢慢的,慢慢的在林翔的方向听了下来。 林翔暗骂一声真倒霉,这真是头一把就坑了自己。 而裴忻见状倒也乐开怀了,催促道“林翔,快摇,别怂” “谁说我怂了,摇就摇”林翔说完便摇了摇手机,可还没看见题目就被裴忻抢了过去,裴忻一看题目撇了撇嘴“最喜欢在座哪位异性?” 林翔挑了挑眉,一副花痴的模样看着裴忻道“小忻忻,人家当然是最喜欢你了啦”说完还不忘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手还翘着兰花指。 裴忻听了一阵恶心,看的她都想抄起啤酒瓶打死这厮了,嫌弃道“可千万别,我嫌恶心,你还是先自宫了再说吧。” 苏瑾年听到裴忻的话后差点笑喷出来,而在裴忻旁边的柳意听了裴忻的这番话倒也是一惊,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第52章 “再来,再来”林翔说完又开始转动着啤酒瓶,这一下又在林翔面前停了下来。 林翔摇了摇手机,只见题目是“你觉得在座的谁最捉摸不透?” 毫无疑问,林翔自然是答道“当然是景月了” 景月挑了挑眉,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作为一个商人和一个上位者来说,心思自然是要让人捉摸不透的。 林翔再次转动着啤酒瓶喃喃道“嘿,我就不信了,总不可能下一个还是我吧?” 可林翔话音刚落,啤酒瓶又非常巧的停在了他的面前,“这么坑?” 裴忻见状,笑眯了眼,催促道“快摇” 摇好后的林翔看着上面的字差点想把手机摔出去,可裴忻哪儿会容许他这样? 于是又抢了过来,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大声朗读道“拨通麦当劳外卖电话,要一杯可乐,对方问中杯还是大杯,你回答:我要d罩杯!” 裴忻读完后一副坏笑的模样把手机递给了林翔,“打吧” 林翔顿时怂了,毕竟这么流氓的事情他还真没干过,“我们再商量商量呗?换一个题怎么样?”。 “不行,要么喝酒,要么打”裴忻毫不松口道。 “对啊,林翔,你刚才不是还自称酒吧小王子的吗?怎么现在就不敢了?”若瑄起哄道。 而后其他人也开始起哄,林翔见单单只有景月没起哄,便用一副求救的眼神看着景月,可景月哪儿会让人扫若瑄的兴,愣是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林翔见状只得一副舍身赴死的模样拨通了麦当劳的电话,等店员接通后便开了免提,只见通话那头传出来一阵女声”您好,这里是华北商业麦当劳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一个全家桶,外带两杯可乐”林翔道。 “好的,两杯可乐您是要中杯还是大杯呢?” 林翔在开口之前看了看旁边这几个女人,只见她们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林翔咬着牙道“我要d罩杯!” 随后立马把手机远离了耳朵,果然,电话那头女声传来了一个“滚!”字。 林翔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准得耳聋不可。 裴忻道“还来吗?” “当然要来,但是,这次我可不转”肯定是酒瓶的问题,绝对不是他的问题,林翔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游戏黑洞的这个事实。 “好啊”随后裴忻转动了啤酒瓶,林翔死死的盯着啤酒瓶看,千万不要转到他不要转到他。 果然,啤酒瓶停留在了裴忻的范围,就在林翔以为啤酒瓶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的时候,啤酒瓶又后退了一点,裴忻拍手欢呼道“林翔又是你” 林翔一阵欲哭无泪,本来想着玩这个游戏能知道大家的一些秘密,可没想到坑的还是他自己,见这几个女人根本不可能绕过他,只得认命的摇了摇手机。 景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桌子下方粘着一块散发着丝丝光芒的磁铁,随后在几人听林翔回答的时候把磁铁踢到了地上。 林翔回答完问题后,猛喝了一口酒,挽起了袖子,一副不信邪的样子道“嘿,我就不信了下一个还是我!”说完就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猛的转了起来。 脱离了林翔的手的啤酒瓶在桌子上飞快的旋转着,一圈,一圈又一圈,渐渐的啤酒瓶的速度慢了下来,直到停在了若瑄的方向。 林翔见状差点就吹了一个口哨了,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把手机递给了若瑄“摇吧” 若瑄接过后摇了摇,当她看到题目的时候一下就红了脸,这种题她应该怎么说呀。 裴忻见状连忙跑若瑄旁边看了看,“请用一个新鲜的词描述你的部位” 见裴忻竟然还读了出来,若瑄羞的都快钻进地缝里了。 这时,景月拿了三瓶酒对众人道“今天她不方便喝,我替她喝吧”说完就快速喝完三瓶酒。 见景月喝完三瓶酒,林翔倒也是喜上眉梢,谁让景月刚才无视自己的求救。 “来来来,继续” 随后好几轮都让林翔觉得十分纳闷,她们之中所有人都转到过,可偏偏就唯独没有转到景月,就在林翔想怎么耍诈的时候,景月突然道“我去个洗手间,你们先玩” “去吧” 景月出了包间后见外面根本就没有指示牌,便找到一个服务员道“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前面左拐一直走进去就是了” “好的,谢谢” 就在景月快左拐的时候,她突然瞥到了一个包间门是半开着的,包间内有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景月定眼一看,竟是陆铭,只见陆铭腿上坐着一位打扮的十分暴露的女人,而陆铭的手正在女人的臀部上漫步。 景月轻蔑的看了一眼陆铭便去了洗手间。 陆铭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女人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看着陆铭。 不得不说女人的演技十分了得,竟让陆铭有种错觉,让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凌若瑄,随后一个霸道的吻向女人袭去。 陆铭贪婪的汲取着女人嘴里的蜜汁,女人也同样用娴熟的技巧回应着、挑逗着陆铭,慢慢的陆铭的手开始在女人的全身游荡,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火,他现在急需一个人帮他把火扑灭。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女人趴在陆铭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这些气体全都一一拍打在陆铭的耳边,不断的在刺激着陆铭的敏感神经,渐渐的,女人感觉好像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心里一声轻笑,呵,男人就是男人 陆铭吻着女人的锁骨,女人的口中不断发出丝丝充满情/的声音,而这声音仿佛是在对陆铭的鼓励,让他快点进行下一步动作 就在陆铭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门被踹开了,众人见门被踹开后吓了一跳,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都他/妈谁呀,竟然敢扫大爷的兴致” 只见门外走进来好几个警察,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道“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嫖/娼,现在请你们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都他/妈给我滚,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其中一个光头趾高气扬道。 林正道“我不需要知道你爸是谁,而你只需要你涉/嫌/嫖/娼了” 光头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旁边的人威胁道“你们可知道陆家陆二公子陆铭?你要是敢抓他,你就等着你的警帽被摘吧!” 陆铭像是看一场闹剧一样看着他们,怀里依旧抱着女人,他倒不认为这些警察真敢抓他,就算不畏惧他,难道还不畏惧陆家吗? 可陆铭不知道的是,林正的眼里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对和错,林正道“陆二公子是吧?那好,我林正今天抓的就是你们,把他们通通都给我带走。” 陆铭倒也是愣了下,这人是真不怕死还是蠢?竟然敢抓他。 见几位公子哥还没反应,林正便掏出了枪指着几个人道“双手抱头,蹲下。” 几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见林正竟然真的敢掏/枪指着他们,他们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吓的连忙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把他们都给我拷上带走”林正对着手下道。 被拷上的陆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些警察这么对待,路过林正面前的时候狠狠瞪了林正一眼“你给我等着” “好,我林正等着你摘我警帽的那一天” 在回包间的路上,景月见陆铭一行人竟然被几个人带走了,再看了看他们手上的手铐,心下倒也明白了。 而恰巧这时,林正见到了景月,一脸惊喜道“景先生,你这么在这里?” “陪未婚妻来玩玩” “哦景先生,我什么时候能请你吃个便饭,好报答你上次出手相助的事” “吃饭就不用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陆铭越想越气,回头望了望林正,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见了景月,景月怎么会来酒吧?而且竟然还和林正有说有笑的,此刻,在他的心里已经笃定就是景月举报的自己,很好,景月,这笔账我给你记着,总有一天他会把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全部都还给景月! 而景月也感觉到了似乎有人看着自己,便向那边望去,她看到陆铭正一脸仇恨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其中一个警察推了推站着不动的陆铭。 陆铭狠狠的瞪了一眼警察,随后便跟上了前面的脚步。 林正见景月看着陆铭,便道“景先生认识他们?” “不熟”景月淡淡道。 听了景月说的话后林正才放下了心,还好不熟,不然他到时候就难处理了。 “他们涉/嫌/嫖/娼?”景月道。 “是的” 景月点了点头,有意思,看来自己作死也怪不得他了。 “景先生,我先走了,我的队友还在等着我呢” “恩,去吧” 看到林正走后,景月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ed。 第二天,各大报道的头条都出现了陆家二公子陆铭与多位友人涉/嫌/嫖/娼的消息。 第53章 第二天一大早,陆铭一出警察局就看见了自家的车子停在外面,随后看了看旁边一脸气愤的林正,漫不经心的帮林正理了理警帽“林警官,这顶帽子你可要戴好了,别到时丢了也没地儿哭。” 见林正越来越生气,陆铭心情瞬间就好多了,但并不妨碍他出去之后要报复林正的心理。 “二少爷请”旁边的管家帮陆铭打开了车门后道。 坐上车的陆铭用手做了一个状的姿势向林正开了一枪,随后挑衅的做了再见的手势。 被挑衅的林正气的牙痒痒,可别让他再逮到他。 陆家,佣人正准备给陆宏端茶,可还没敲书房门就听见书房内“嘭”的一声。 陆宏看着电脑上和报纸上的新闻气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掀在了地上,他陆宏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蠢货,竟会给他惹事。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了“扣扣”。 “进来” 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位穿着西装,看起来十分和善的老人“宏少爷,陆老爷已经在客厅等着您了” 陆宏一听,心下更火大了,这蠢货竟然把老爷子也给闹腾来了,“麻烦您去告诉父亲,我马上就来” 见老管家走了后,陆宏打了一通电话给陆铭,接通后没等陆铭开口便道“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陆铭一下了车便像疯了一样跑到客厅,见到陆老爷子和陆宏已经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了。 没等陆铭先开口,就听陆宏道“说吧,怎么回事” “爸,我是被人污蔑的”陆铭解释道。 陆宏听了气的真想打死这蠢货,老爷子来这里就证明他已经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不认错就算了,这蠢货竟然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冤枉的还能进警察局吗? 见陆老爷子和陆宏都没说话,陆铭继续解释道“昨天我被朋友拉着去酒吧,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叫小/姐,然后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 陆宏看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陆老爷子,问道“父亲,这“ “不要问我,这是你的儿子” 陆宏心下一沉,从小到大他都猜不透父亲的心思,他根本就不知道父亲想他怎么处理,于是便对陆铭道“逆子,跪下” 陆铭一听到陆宏这么说之后吓的立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又听陆宏对管家道“来人,请家法” 随后管家拿来了一条满是刺的藤条,陆老爷子依旧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心里都没有一丝波澜,而正因为如此,也让人一点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宏拿起了长藤条,用力向陆铭背上一甩,只听见“啪”的一声,带刺的藤条狠狠的抽打在了陆铭的身上,身上的衬衫也随即破裂,刺深深的扎入了陆铭的肌肤里,随后一扯,尖锐的刺刮着陆铭细嫩的背部,刮带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而陆铭被这突然一抽,痛的“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你错了没有?”陆宏问完又“啪”的一声抽打在了陆铭的背上。 “我错了”陆铭咬牙道。 “你错在哪儿了?”随后又是狠狠的一抽。 “呲”陆铭努力的搜寻着脑海里的答案,可还没想好,陆宏又是一个长藤“啪”的一声抽打在他的身上。 “告诉我,你错在哪儿?”陆宏大声道,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一次比一次用力。 “呲我错在不该给陆家抹黑”陆铭咬牙道。 “大声点” 陆铭觉得自己背后火辣辣的疼,“我错在不该给陆家抹黑”陆铭大声道。 陆宏又是一个藤条狠狠的抽打在了陆铭的身上,仿佛被他抽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 而陆铭此刻也支撑不住了,被这一用力顺势抽倒在了地上。 陆宏厉声道“起来” “是”陆铭艰难的支撑自己爬起来,可在爬起来的过程中陆宏依旧没有停止对他的抽打,渐渐的陆铭身上的肌肤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血混合着衬衫,竟让人看不出到底哪些是他的皮肤组织和衣服。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后,陆铭感觉自己喉咙处有一阵腥甜,突然,陆铭“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陆老爷子见状突然道“老二,好了,难道你想把他打死吗?” “是”听到父亲发话了,陆宏才收起了藤条。 “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情况你也看到了,今天股票可跌了不少呀。”陆老爷子意有所指道。 “父亲的意思是有人暗算我们?” 陆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已经被打的趴在地上的陆铭。 陆宏见状道“逆子,你说你最近都得罪了什么人?” “我我没有” “没有?” 陆铭突然想了想在酒吧发生的事“在酒吧的时候,警察说有人举报我们” “是谁?” “景家少爷景月” “景月”陆老爷子喃喃道。 陆宏仔细搜寻着脑袋里的信息,都没有景月这个人,而仅有的印象只有景老爷子和景尚文那个老滑头。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查,景家老爷子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陆老爷子道 “是,父亲” “老二,琰儿一个人在美国那么多年了,你有空就多去关心关心他吧,毕竟封嫣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你们是父子,不要闹的太僵,不管怎么样他依旧是我们老陆家的人”陆老爷子语重心长道。 一想起陆琰,陆宏心里倒有了些安慰,毕竟一个儿子不争气,另一个儿子却那么优秀,即使他们之间有些许隔阂,但是说出去他脸上依旧有光,不由得陆宏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 “现在琰儿在美国已经放假了,我昨天让他买了明天的机票。“ 陆铭死死的盯着陆老爷子和陆宏二人,他恨,恨他们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偏偏偏向那个所谓正妻生的儿子,难道就因为他是个私生子,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该被否定吗? 他更恨那个陆琰,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一切,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后悔这么对待他。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起身道“我也该走了”,丝毫都没有看地上的陆铭一眼。 景家,已经坐在餐桌前的裴锦夕一脸暧昧的看着景月和若瑄同时走出房间,又推了推旁边的景尚文。 “咳,起床了?” “恩”景月淡淡道,随后帮若瑄拉开了椅子。 “昨晚,睡的怎么样?”景尚文道。 景月撇了一眼两位一副想听八卦的样子,“还行” “哦还行啊” 裴锦夕在桌下掐了一下景尚文,这人怎么就问不到重点呢? “你们什么时候睡在一起的?”裴锦夕道。 若瑄吃惊的看着景爸爸和裴妈妈,谁能告诉她,平时一副正经模样的俩人为什么会一副八卦的模样看着她们。 这时裴忻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好听到了裴锦夕问的问题,便道“哥和嫂子早就睡到了一起了” 而正踏进景家大门的凌瑞听到裴忻说的这句话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碎成粉末了,大喊道“什么?” 没等几人开口,凌瑞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餐桌前,一把揪住景月的衬衫,激动道“你竟然把我的亲亲女儿给睡了?” 若瑄见状连忙巴拉开凌瑞的手,生怕凌瑞伤到景月,“爸,你干什么?” 而凌瑞此时哪儿管的了那么多,身为女儿奴的他这么容得下有人欺负若瑄,对,凌瑞单方面的把这个理解成了欺负。 “萱萱你别管,我来找这混蛋算账” 随后对景月道“你是不是把我女儿给睡了?” 景月仔细想了想,如果说是睡到一张床上的话,那她醒来后第一次见到若瑄的时候不就睡了吗? 景月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 凌瑞看到景月竟然还笑着点头,心下更火大了,欺负了她女儿竟然还敢笑,睡了他女儿竟然还敢这么嚣张,要不是看他家亲亲女儿这么紧张景月,他早就把她拖出去让她把满清十大酷刑挨个儿试一遍了。 看着自己亲亲女儿这副紧张的模样,凌瑞又不能把景月怎么样。 “混蛋”说完一把把景月推了出去,景月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若瑄见状连忙帮景月看了看有没有哪儿受伤,嘴里还不停道“月,你有没有哪儿疼?月” 看若瑄这副紧张的样子,景月连忙拉着若瑄的手道“我没事,别紧张” 见景月说自己没事后若瑄才松了一口气,再看了看旁边气的发抖的爸爸,“爸,你这都是在做什么呀?” “我我这不是看这混蛋在欺负你吗?” “月她哪儿有欺负我呀” “她她不是把你把你那个了吗?” “哪个?” 凌瑞被问的老脸一红,“就是就是那个呀” “那个是哪个呀?” ”就是那个呀” “到底是哪个?” “就是就是你懂的呀” “我我懂什么了?” 旁边的陈橙扶额,照这情况来看,自家女儿和丈夫永远不会吵出什么结果来。 第54章 :战争开始的前奏 若瑄看着对面跟自己吵的面红耳赤的凌瑞,越来越不懂爸爸到底想说些什么了。 而凌瑞觉得这种事情他根本就难以启齿呀,他应该怎么跟他亲亲女儿解释呢? 这时,凌瑞求救的看着旁边的妻子陈橙,陈橙见了便心领神会的把若瑄拉到了一边。 “萱萱” “嗯?”若瑄一脸疑问的看着陈橙。 “你跟景月有没有有没有”陈橙突然也觉得有点尴尬,她竟然问女儿这个。 “到底有没有什么呀?” 陈橙看了一眼旁边面红耳赤的凌瑞,只得开口,小声问道“景月她有没有碰你?” 一听到这句话后若瑄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是这个。 若瑄一想到这个,随即也羞红了脸,“没没有” 而一旁耳朵都快竖起来的凌瑞听了若瑄的回答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了,还好他家亲亲女儿没被景月欺负。 “景月”凌瑞瞪着景月道。 景月一脸笑容的看着凌瑞,“岳父大人您说” 听到景月这句话之后,不光是凌瑞,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凌瑞看着眼前的景月,谁能告诉他这小子又是玩儿的哪一招?如此谦卑的模样真的是他景月? 这一声岳父大人叫的那么顺口,他可还没承认景月是他的女婿呢,即使景月已经跟若瑄求婚了,这不,订婚典礼不是还没办吗? 别人可能吃她这一招,他凌瑞可不吃这一招,便道“你们都放假了,萱萱在景家也住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应该回家住些日子了。” 凌瑞心里的算盘打的可是啪啪作响,嘿!这样就可以把景月和他家亲亲女儿分开了,到时候再拉着他家亲亲女儿去跟那些优秀的继承人吃个饭聊个天什么的,要是几次接触下来后若瑄就不喜欢景月了呢?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景尚文点了点头“恩,凌兄言之有理,一会儿我就让吴妈给他们收拾收拾行李” 等等,这老滑头是什么意思?他们?“他们?” “是呀,孩子们都快订婚了,以后我们就真成亲家了,凌兄总不见得要棒打鸳鸯吧?” 不是,他要是没棒打鸳鸯这个想法就不会让自家亲亲女儿回家了,现在景月也跟着一起回凌家,他做这些还有意义吗? “景兄这是什么话呀,看到两个孩子现在这么好,我们做父母的也很是欣慰呀” 凌瑞说的直想骂呸了!谁知道景月暗地里是怎么欺负他家亲亲女儿的,难道以前欺负的还不够吗?现在对他家亲亲女儿怎么怎么好,谁又知道景月是安的什么心。 景尚文眯着眼看着凌瑞,呵,这老小子还以为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这时裴忻见哥哥和嫂子都要回凌家了,那最近几个月岂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这哪儿行呀,于是裴忻连忙上前拉着陈橙撒娇道”橙姨,我也想去嫂嫂家玩我哥和我嫂子都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呀“ 陈橙笑着看着裴忻,“好呀,忻儿也跟着去” 景尚文听了后立马拍板,对着吴妈道“吴妈,你帮她们三个准备行李,今晚就去凌家” 景尚文觉得自己此刻比谈了一场大生意还要开心,这下三个人都走了,他就可以跟自家老婆好好过二人世界了,再也不用顾忌有什么人了。 裴锦夕看着眼前的丈夫,见他眉宇之间还透露着喜悦之情,只是,他敢不敢不要表露的这么明显? 她甚至敢肯定,要是他们几个不在眼前,这人绝对能乐的放鞭炮了。 凌瑞听后一愣,心里暗自叫苦,可脸上却笑脸盈盈的,天哪!这简直就是典型的买二送一呀,这下裴忻去了之后那还得了,凌家非得被闹个鸡飞狗跳不可,可奈何自家老婆大人已经答应了,他也没办法反驳,谁让他是女儿奴的同时又是一个妻奴呢?! 早饭过后吴妈便给三人收拾了行李,也好在几人的行李一切从简,并没有收拾多长时间。 而在楼下等着的凌瑞那是如坐针毡呀,他到现在还记得裴忻小时候玩火,还把他的眉毛给烧掉了,为此害他大半个月都不敢出门,从那以后,他最怕见的就是裴忻。 “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裴忻说完就提着行李往门口走去,活脱脱的像是要去郊游一样。 凌瑞看着裴忻这样,简直是欲哭无泪,这时景尚文拍了拍凌瑞的肩膀,一副犹如托孤的模样对凌瑞道“景月和裴忻就交给你们了” 坐在车上的凌瑞立马打了个电话给管家“管家,快快快,快去把我的古董都收拾好对对对,书房的也收了,走廊的也收走,全部收走,别让裴忻看到” 陈橙则好笑的看着旁边的丈夫,再看了看后面若瑄她们所坐的车,只希望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她真能感受到景月对若瑄的好。 很快,几人便到了凌家,而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见几人下了车,管家立马接过了裴忻的行李,正当他想接过景月和若瑄的行李的时候,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瞪着自己,管家一看,竟然是老爷在瞪着自己,仿佛在说他敢接试试。 景月自然是看到了凌瑞的眼神,倒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提着自己和若瑄的行李往客厅走去。 若瑄看着自家爸爸的举动,却又不能说他什么,只能快步跟上景月的脚步。 而凌瑞看到若瑄这样,心知她不高兴了,他凌瑞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怕的就是他家老婆跟他赌气,第二怕的自然就是若瑄生气了。 “你的行李放在哪儿?”景月道。 “放在二楼,我带你去”若瑄说完便带着景月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旁边的管家对裴忻道“忻小姐,您的房间在这边”说完也带着裴忻去了她的房间。 若瑄一推开门,映入景月眼帘的全是粉色,粉色的衣柜,粉色的被子,粉色的床,以及各种粉色的东西,景月倒也惊讶于若瑄的房间竟会是这样,但一想想她的年纪,心下倒也觉得了然,17岁本该就是这般,更何况若瑄还是个小女孩儿呢。 一想起自己,从小房间里不是灰色就是黑色,现在想来,她倒也是异类了 若瑄见景月沉思,还以为景月不喜欢这个房间呢,连忙道“月,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人”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开口道“不用,就这样很好” “恩” 放好行李后,俩人便去了客厅,凌瑞坐在沙发上怎么看景月怎么不顺眼,便对管家道“管家,带景月去她的房间” “景少爷,请跟我来” 景月在车上早就猜到了会这样,便跟着管家去了凌瑞给她安排的房间,果不其然,这间房跟若瑄的房间是隔的最远的。 见景月跟着管家走了,凌瑞拉着若瑄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讨好道”萱萱“ “爸,你这都是在做什么呀?” “爸爸这不都是在保护你吗?谁知道景月会不会欺负你” “月她哪儿有欺负我”若瑄解释道。 “她现在不欺负你,将来欺负你可怎么办,爸爸这是防范于未然” “你”若瑄又羞又气,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萱萱,别生气,现在年轻人都很冲动,况且你们还没订婚,现在住在一起也不好呀”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呀”若瑄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声,她竟然跟她爸解释这些 “反正我不管,你们现在就是不能住在一起”凌瑞狠下心,一副这件事根本就没商量的模样道。 若瑄“哼”了一声就走了。 见到自己亲亲女儿竟然要走,凌瑞连忙上前拉着若瑄不让她走,正在他想哄的时候,景月回来了。 “月” 见景月来了,凌瑞立马换了一张严肃脸。 景月对若瑄道“房间很不错,能带我参观参观这里吗?我刚才看见后面有一座花园,看起来应该不错” “好,我带你去”说完便带着景月去了花园。 直到见俩人去了花园,凌瑞立马对着管家道“管家,快快快,拿我的望远镜来”说完便冲向顶楼,这速度完全不像个中年人。 陈橙看着自家丈夫这般模样,翻了个白眼,看来这几个月家里是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景月静静的坐在凉椅上,感受着微风从耳边吹过,弄的人心里痒痒的,一抬头便看见头顶有盛开的紫藤萝还有各种鲜花,这一感觉好不惬意,她已经很久没这么休息过了 突然,景月感觉有丝丝反光投射在自己眼睛上,往光源处一看,只见楼顶有一个身影正在用望远镜看着自己,景月心下了然,于是装作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 若瑄笑着看着如此惬意的景月,突然之间她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时景月突然开口道“心情好些了吗?” 若瑄听后愣愣的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景月,原来是景月看她心情不好所以才让她带她来这里的呀,若瑄笑着道“好很多了” “那就好” “谢谢” “想谢的话不如用实际行动谢我吧?”景月挑眉道,可她依旧没睁开眼。 若瑄微微红了脸,看了看景月,见她没有睁开眼的意思,便俯身慢慢的向景月的唇靠近,随即景月感觉到若瑄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正当若瑄准备离开的时候,景月突然一手紧紧搂着若萱的腰一手扣着若萱的头让她不得离开,若瑄瞪大了眼睛,她丝毫没想到景月会这样,也仅仅只过了半分钟,若瑄便被景月的温柔所吞没,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是陷进一团柔软的棉花里 景月温柔的吻着若瑄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若瑄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她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失控,她不知道为什么,若瑄的唇像是极具诱惑力的罂/粟般,让她上瘾,着迷 而在楼顶的凌瑞瞪大了眼睛看着望远镜里的俩人,景月竟然敢强吻他家亲亲女儿,气的凌瑞想抄家伙打死这厮,可打死了后,自家亲亲女儿又会伤心。 很好,景月,这几个月里谁都别想舒坦。 于是准岳父和准女婿之间的战争即将打响 第55章 :Boom 餐桌前,凌瑞双目死死的盯着景月,仿佛要把给景月生吞活剥一样,而景月这厮一副完全没看见他的模样。 诶诶诶,等等,他看见了什么? 他竟然看见了自家亲亲女儿不断给景月夹菜,嘴里还不停道“月,你多吃点月,这个也很好吃” 气的凌瑞用筷子不停的插着碗里的米饭,仿佛碗里的米饭就是景月一样,渐渐的,米饭在凌瑞的手里都快成粥了。 陈橙看着丈夫一副想冲上去对着景月就是一顿咬的模样,便在桌下踢了凌瑞一下,可谁知凌瑞竟然跟没感觉一样,反而越瞪越狠了。 景月此刻已经完全无视了对面对着自己干瞪眼的岳父,而是也给若瑄夹起了菜,这时景月好像听到了“咯咯”的声音,向声源处望去,只见凌瑞咬牙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简直就跟她景月是他的仇人一样。 如果凌瑞能知道景月此刻的心声,他一定会咆哮道:可不是嘛,自家养了十多年的白菜就这么被景月给拱了,拱了就算了,地还给拿走了,这搁谁那儿谁不得气呀。 景月挑了挑眉,依旧一副完全无视凌瑞的模样。 而裴忻看着凌瑞,还在想凌叔叔什么时候竟然喜欢磨牙了?但倒也没开腔。 而陈橙见景月已经看见了,毕竟是自家女婿,虽然她也不想承认,但是没办法女儿就是喜欢,人家兄妹俩都在这儿呢,凌瑞表现的这么明显,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于是便在桌下狠狠的踩了凌瑞一脚。 而凌瑞也完全想不到自家老婆竟然会在桌子下对他下黑手,“嗷”的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这下可好,这一声音让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聚集了凌瑞身上,一时之间让凌瑞甚为尴尬,于是便用一个华丽的转音化解了尴尬。 裴忻看着凌叔叔,这最后的尾音简直就是完美呀“凌叔,你什么时候开始练粤剧了?” 凌瑞看着裴忻,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这丫头脑袋里的都装的是什么呀,他是痛的好不好,才不是练什么粤剧呢,于是还是没骨气的开口道“最近开始喜欢上的,这几天就开始练上了,怎么样?刚才的那一声好听吧?” 裴忻点了点头,但是喜欢的话要做这么痛苦的表情吗?裴忻随后一想,说不定是表演需要呢?便也没有怀疑什么就继续埋头吃饭了。 裴忻好糊弄,景月可不好糊弄,看一眼便也知道是什么了,为了不让他的岳父继续尴尬下去,便也继续吃饭了。 而在凌瑞眼里,景月这一表现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衣/冠/禽/兽,自家准岳父受伤了都不知道安慰一下,对他都是这样,那对他家亲亲女儿那还不得成什么样了,为此,凌瑞要拆散俩人的决心又重了 若瑄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爸爸在想什么,刚才她都看见了,于是便夹了些菜放到了凌瑞的餐盘上。 见自家女儿终于给自己夹菜了,凌瑞乐的都快上天了,简直就像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嘚嘚瑟瑟的吃起了自家女儿给自己夹的菜,吃的同时还不忘不断的向景月挑衅“这菜真好吃”。 陈橙看着自家丈夫为了证明真的很好吃,还不忘吧唧嘴,要多大声有多大声,坐在离凌瑞最近的陈橙忍的手快发抖了,她最讨厌别人吃饭的时候吧唧个嘴了,而且这人还是故意的。 于是便用手推了推凌瑞的胳膊让他注意点,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凌瑞侧过头一副十分感激的模样看着自己,这小眼睛眨的,天上的星星都没他眨的快,她现在都有种想买把窜天猴把这人给送上天,让他在天上眨个够的冲动。 很好,在孩子面前她不能丢脸,她忍 吃完饭后,若瑄刚想拉着景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还没坐下,凌瑞一屁股把景月挤开了,景月倒也没怒,而是笑着看着这一切。 只见凌瑞把景月挤开后拉着若瑄坐下,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遥控器,一副讨好的模样道“萱萱呀,你想看什么电视呀?爸爸帮你转” 若瑄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爸爸“爸” 没等若瑄说完,凌瑞又道“看综艺节目怎么样?听说最近出了一个很好玩的综艺节目叫xxxx” 若瑄坐在一旁不断的听着凌瑞跟自己推荐,瞬间让她觉得她爸还真是没选错行,而裴忻听后觉得太有意思了“凌叔,真有这么好看?” “那可不”没等凌瑞说完,裴忻一把抢过遥控器转到了那个节目的台,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萱萱,爸跟你说,还有一个台的节目也不错”随后又不断推荐起来了,正当凌瑞想换到那个台的时候,一看,他的遥控器呢? 随后一瞥,遥控器竟然在裴忻手里,身为女儿奴的他自然是要抢过来的,于是就把遥控器抢了过来,立马换了台,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看着若瑄道“怎么样,这个节目不错吧?” 而正看得起劲的裴忻见台突然就换了,自然是不高兴了,一看,竟然是凌叔换的台,“凌叔,把遥控器还我” 凌瑞一副我死都不会给你的模样道“不给”这可是他家亲亲女儿要看的节目,没错,凌瑞已经单方面的认为这是他家亲亲女儿要看的节目了,虽然从头到尾若瑄都没有一丝表示。 裴忻见凌瑞作出了一副死死都抱着遥控器的模样,瞬间就开启了“疯”一样的女子模式,上前扒拉着凌瑞的手想要抢回遥控器,“凌叔,你把遥控器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死都不给你”凌瑞死死的把遥控器抱在了怀里。 “把遥控器给我”随后又转到凌瑞前方想把已经抱成团的凌瑞扒拉开。 “不给!!!”凌瑞顽强的抵抗着裴忻的攻击 陈橙坐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俩人打闹,从小她就把裴忻当成女儿来看待,如果说若瑄是温柔似水,那么裴忻就是热情似火,有两个这样的女儿,倒也是有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忻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沙发上,节目也没力气看了,虽然看起来是凌瑞胜了,但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若瑄看了看客厅,景月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若瑄轻轻的叹了叹口气,她还想跟景月多待一会儿呢。 而时时关注着自家亲亲女儿的凌瑞自然是听到了女儿的叹气声,倒也猜到了是因为景月,于是便转移若瑄的注意力,便换了个台“这个怎么样?” “还不错”若瑄点了点头道。 “那这个呢?” “也不错” 随后凌瑞不断的跟自家亲亲女儿讲这些节目怎么怎么样,中间完全不带喘口气的,而若瑄见自家爸爸讲的那么起劲也没好意思打断,只能任由凌瑞不断的在她耳边讲。 渐渐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忻困的两个眼皮都在打架了,而凌瑞还不断的在说,便道“橙姨凌叔,嫂子,我先去睡了啊,你们也早点睡” 而旁边早就已经听的昏昏欲睡的若瑄道“爸,妈,我也去睡了” 见自家女儿走了,凌瑞便停了下来,这时见妻子一副笑脸盈盈的向自己走来,凌瑞老脸一红,这这夜深人静的不会是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吧? “老婆,孩子们都还没睡着呢,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好呀?“凌瑞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道。 陈橙翻了一个白眼,却还是红了脸,下一秒,正当凌瑞想拉着陈橙回房间的时候,陈橙一把揪住凌瑞的耳朵。 “诶诶诶,老婆,放手,疼疼疼” “老不正经,瞎想什么呢,你今晚别想回房间睡” “老婆,你轻点”凌瑞一脸痛苦的模样道。 陈橙没理凌瑞的话,她下手自然知道轻重,这人就会在她面前装作很疼的样子来让她心疼“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没有?” “知道了” “那你说你错哪儿了?” “老婆说我错了我就错了,没有理由”凌瑞一脸讨好道。 听完这话后陈橙心里一甜,却还装作一副淡淡的样子“婚后协议第六条是什么?” “老公吃饭的时候不准吧唧嘴,进被窝的时候不准放屁,走路的时候不能不顾老婆就走在前面”凌瑞认真的背道。 “行了,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知道了,吃饭的时候不该吧唧嘴” “知道错就好”陈橙说完便松开了凌瑞的耳朵。 凌瑞见自家老婆终于松开了自己的耳朵,便一副狗腿的模样想跟着陈橙回房,可还没跟几步就见陈橙转过身道“你跟着我干嘛?” “回房睡觉呀” “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房睡了?” “可是我怕老婆晚上睡着了冷呀”凌瑞一脸心疼道。 陈橙翻了个白眼“现在是夏天!”说完就要上楼,可又见凌瑞还是跟着自己,于是便瞪了凌瑞一眼。 凌瑞见陈橙瞪自己,立马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狗腿道“我这不是在恭送老婆大人嘛,老婆晚安”说完便跑到沙发上一躺。 陈橙见状便很满意的上楼了。 见陈橙上楼了,凌瑞拿起枕头反手就是一脚,仿佛那是景月一样,要不是景月,他就不会吧唧嘴,要不是景月,他家亲亲女儿就会关心他,最重要的是,要不是景月,他今晚就不会睡沙发了!!! 第56章 凌晨两点,景月终于处理完公司的事务了,便关掉手中的pd,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在去若瑄房间的途中景月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呼噜声,向楼下望去,见凌瑞睡沙发上缩成了一团,想了想便回房取了一条毯子给凌瑞盖上,顺手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 而陈橙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来听不到凌瑞的呼噜声她是睡不着了,一想到让凌瑞睡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并没有给他盖的东西便拿起了旁边的毯子就要开门。 正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身影进了若瑄的房间,一想就知道是景月。 而当她下楼后,便见凌瑞身上已经有了一张毛毯,现在所有人都睡了,而除了她唯一没睡的就只有她刚才看见的景月了,一想到这个,陈橙的心即使有了很大的欣慰,但依旧久久不能平复 景月刚关上门,便听见若瑄悄声道“谁?” “是我” “月” “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也好在景月没有开灯,所以才没有让景月看到她羞红了的脸。 景月上床躺在了若瑄旁边后才道“睡吧” “恩”说完便依偎在景月的怀里甜甜睡去 一夜好梦。 凌瑞起了一大早,便跑到了监控室调取了昨天晚上的监控,他可不信景月晚上会那么乖的不去他亲亲女儿的房间,这一看,果然去了若瑄的房间,不过等等,这是景月吗?竟然会跑下来给他盖毯子? 他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家亲亲老婆给他盖的,即使如此,她以为他就这么容易被糊弄的吗?现在懂得来讨好他了,以前早干嘛去了?! 餐桌前,几人安静的吃着早餐,凌瑞时不时看向景月,仿佛要从景月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可很遗憾,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他以为景月会心虚,可没有。 这时凌瑞忍不住了,便开口道“景月” 见凌瑞叫了自己,景月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岳父大人您说” 凌瑞越看景月的动作越不顺眼,动作优雅的跟个女人似的,“你昨晚是不是去了若瑄的房间了?” 凌瑞的这个问题在景月脑中飞速的运转,不管凌瑞是不是在诈自己,她都要承认,如果凌瑞掌握了证据,而自己撒谎说没有去过,那么自己在他眼里的印象一定会更遭,而自己大方承认的话,那就不同了。 景月坦诚道“是” 凌瑞心里的怒气倒也平复了一些,这小子倒还有些担当“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们要分房睡,你半夜怎么会去萱萱的房间?“ 听到凌瑞的这句话后,景月肯定了凌瑞是掌握了证据的,她开始倒是没猜到凌家竟然在走廊上也安了监控,看来她是大意了。 “不知道” “不知道?”凌瑞听到这句话之后,刚对景月产生的一丝好印象也被这句话给抹灭了。 景月一本正经道:“恩,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在若瑄的房间,可能是我晚上梦游吧” 若瑄看着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景月,倒是越发佩服了,她可从来都不知道景月说谎话竟然如此熟练认真,看来以前景月没少骗人呀! 凌瑞听了直想骂呸,梦游,梦游会给他拿毯子吗?“你梦游你还会” 突然,凌瑞闭上了嘴,把后面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他要是说出来后自家亲亲老婆和亲亲女儿不就会认为自己既接受了人家的好又借题发挥吗? 女儿已经帮着景月了,要是自家亲亲老婆知道了后倒戈相向怎么办?那不就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嘛,他凌瑞可没那么傻。 裴忻最讨厌人说话说一半了,便问道“我哥还会什么呀?”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凌瑞说完便吃起了早餐。 裴忻见凌瑞一副我就算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模样倒也没再问了,她现在问不出来又不见得一会儿问不出来呀。 几人吃完饭后,景月收到了ed发的信息,便对若瑄道“学校有事,我得先过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随后又跟凌瑞和陈橙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凌瑞看着景月这么着急离开,他可不相信景月是因为学校的事情才离开的,此刻凌瑞已经脑补到了景月是因为急着要去跟某个小三约会。 这一想不要紧,凌瑞越想越气,好哇,他家亲亲女儿对景月这么好,景月竟然敢出轨,要怎么样也应该是他家亲亲女儿甩景月,凭什么要被景月甩。 于是凌瑞拿起了手机“喂,诶张秘书啊,你说什么哦凌月集团的总裁约了我谈生意?不见我就不谈?哦,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陈橙翻了个白眼,自家丈夫假装接个电话都那么不走心,电话拿反了都不知道。 凌瑞挂了电话对陈橙道“老婆,我出去一下,你也听到了,凌月集团的总裁非见我不可,你也看到了这么段时间他们的发展,如果合作的话” “停,你去吧”陈橙打住了凌瑞接下来想发表的长篇大论,想撒个谎出去跟踪景月至于跟她说那么多吗? “诶,好嘞”说完便走出了客厅。 刚出了大门,凌瑞一路小跑,跟旁边的佣人道“还看着干嘛,让人开车过来呀” “是,老爷” 凌瑞上了一辆车后对司机道“快快快,趁景月还没开远,在后面跟上他” “是” 景月开着车往跟ed约好的咖啡厅去,可还没开多久,景月看着后视镜,发现有辆车子一直跟着自己,再看了看车牌,倒像是她那个岳父的车子 呵,想跟踪她?那就陪他好好玩玩吧 于是接下来景月带着后面的车左拐右拐,甚至还进了一些巷子里,专门找那些比较颠婆的路,坐在车上的凌瑞都快吐了,这小子到底要去哪儿,“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司机见boss发火了也没辙呀,这路又不是他修的。 这时凌瑞忍不住了“停车停车,快停车” 司机连忙停下了车,凌瑞打开车门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等吐好后才上了车“接着追” 司机忐忑道“老老爷,人不见了” “什么?” “景少爷早就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瑞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道“那就回去吧” 可是过了一分钟,凌瑞见司机还没动静“你还愣着干什么?” “老老爷景少爷给我带懵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这下司机的话可把凌瑞气的够呛,“你是成心给我添堵是吧?你个司机你竟然还不知道路?” “这这条路我没来没来过呀景少爷找的路太偏了”司机弱弱道。 “那导航呢?” “导导航昨天坏了” “导航坏了你还敢让我上车?” “”司机没有再说话,他怕自己说出来后挨骂,是谁急急忙忙的上了车,一句话都不给他机会开口说,还让他立马去追景少爷的车,现在迷路了怪他咯? 见司机没有说话,凌瑞气的差点上去暴揍司机一顿,于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陈橙的电话“喂老婆” “恩?” “今天天气真不错。” “什么事?说吧,不说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我迷路了” “”陈橙一阵无语,这么大个人还能迷路。 “老婆”凌瑞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即使陈橙现在看不到。 而旁边的司机看了后一副恶心脸,谁能想象到boss竟然变脸这么快,前一秒恨不得打死他的样子,下一秒就跟夫人“撒娇”。 为此司机表示不服,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这么对他。 凌瑞见到司机一副恶心脸,瞪了司机一下,司机见状连忙埋下了头,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陈橙揉了揉眉角道。 于是凌瑞对着埋着头的司机道“还埋着头干什么,装鸵鸟啊?要不要给你找几个鸡/毛掸子插/上?还不快下车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哦,是是是”说完连忙下了车。 司机看了看四周,便对着车内的凌瑞道“老爷,这儿有家超市” 凌瑞听后对陈橙笑着道“老婆,这儿有家超市“ 说完后凌瑞才反应过来,对着车外的司机就是一顿骂“什什么,完蛋玩意儿,哪个地方没有超市呀?你让她上哪儿找呀?哈?黑龙江还是新疆?哈?” 司机一阵委屈,这儿他只看见了有家超市 随后也不知道折腾了几个小时,陈橙才终于叫人去把凌瑞接了回来。 而凌瑞一回来就见景月已经坐在沙发上跟他家妻儿老小一起看电视了,凌瑞气的上前就是一拳,当然,这只是凌瑞的想象,他可不敢揍景月。 凌瑞上前就是一把抓过景月的衣领“你你” 若瑄等人倒也是被凌瑞这突然一下给吓了一跳,若瑄道“爸,你怎么了?” 景月倒也没反抗,任由凌瑞抓着他的衣领,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岳父大人这么生气“岳父大人,我怎么了?” 她竟然还敢问他怎么了,要不是这厮把自己带到荒郊野外,他至于这么久才回家吗?他至于被困了好几个小时吗?他至于吐了吗? “你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景月看着凌瑞道,她倒是能保证凌瑞肯定不会说出什么。 果然,凌瑞把想说出口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他可没那么傻,想让他说出跟踪她的话,以此来挑拨他跟他家亲亲女儿的关系。 凌瑞松开了景月的衣领,“没什么”说完便上了二楼,他再不上去,他相信他肯定会被景月给气死。 景月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其实倒也不怪她,她早就在凌瑞被困二十分钟之后就发了信息给陈橙,把凌瑞的准确地址告诉了她,至于为什么会那么久才被接回来,她就不知道了 第57章 这些天里,凌瑞和景月之间的战火不断,而且这还都是凌瑞单方面的在战斗,景月的基本态度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天,凌瑞应非凡集团的邀请带着陈橙和若瑄来到了一个私人海域上;而景月和裴忻则跟着景尚文和裴锦夕一起出席。 宽大的私人海域上停放着数之不尽的游艇,游艇里一直不停地走出受邀出席的各位佳丽、千金亦或是身价不菲的男士。 旖旎的风光,灯光璀璨,景月站在远处看着这些生出了些许厌烦感,没错,景月一直十分讨厌这种场合,但也好在今晚她不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这时早已在人群中张望许久的若瑄终于找到了景月,可刚想去找景月的时候,自家父亲却把自己拉走了。 “爸,你这是做什么?”若瑄悄声道。 凌瑞带着若瑄一路穿梭在人群中,一脸神秘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而景月刚才也看见了若瑄,又见凌瑞把她拉走了,她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多认识些人对若瑄也没什么坏处。 这时迎面走来的是一位十分精神的中年男人,一见凌瑞便道“老凌,别来无恙啊” “这不是老李吗?最近可好啊” “托你福,还不错”又瞥见旁边挽着凌瑞手的若瑄“这就是你闺女?” “是呀” 又向若瑄介绍道“萱萱,这是你李叔叔” “李叔叔好” “好”李帆笑得合不拢嘴,越看若瑄越顺眼。 若瑄见李叔叔这么看着自己,觉得有些怪异,这时一位少年走了过来,对李帆道“爸,你们都在说什么呀?” 李帆向俩人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叫李亮” 又向李亮介绍“这是你凌叔叔,还有这是他女儿萱萱” 李亮看着若瑄,世间众生芸芸,如此出众的又有几人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一句话“惊鸿一现瞥红颜,烙间一千年”。 见李亮这副模样,李帆和凌瑞都默契的离开把时间留给俩人。 看到自己父亲走后,若瑄当即肯定了这绝对是她家爸爸出的主意,再看了看已经看呆了的少年,竟生出了些许厌烦感。 见若瑄渐渐微皱的眉头,李亮方才察觉自己失礼了,一脸抱歉道“萱萱,不好意思,我刚才失礼了。” 若瑄敷衍的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可听到男子叫那么亲切还是感到不适,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不远处自家父亲和李叔叔竟然看着他们,为了不在外人面前扫自家父亲的面子,她也只好继续呆在这儿了。 李亮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偷偷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李亮,现在在多伦多大学读大三” 若瑄伸出了手轻轻握了握便松开“凌若瑄,r学校大一学生” “r学校?以前我也想去那里读,可”少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东扯西扯,而若瑄则敷衍的笑着听,实际她压根就没听李亮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的目光则是扫视着周围寻找景月的身影。 景月在远处看着若瑄,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丝毫没有上前去打扰二人交谈的意思。 这时代替凌月集团出席的ed走了过来,顺着景月的目光看向了身那位穿粉红色晚礼服的女子,仔细一看,竟是她 d知道景月是在乎凌若瑄的,可是又为什么会独自站在这里?跟凌若瑄交谈的男子似乎还很喜欢她的模样,难道景月就不吃醋?“你不去?” 景月笑了笑“为什么要去?” “你不是在乎她吗?” 景月面朝着大海,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海风,良久才开口道“是呀” d愣愣的看着景月,她不懂景月的意思,既然在乎,又为什么会容忍这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才缓缓的睁开眼,“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说完把东西递给了景月。 景月接过后在ed耳边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可恰巧这一幕却被凌瑞撞见了。 好哇,景月竟然在这里勾搭妹子,竟然还跟妹子靠那么近,她把他家亲亲女儿放在了什么位置?他现在顿时觉得刚才介绍李亮给他家亲亲女儿认识是完全正确的决定。 这时,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对凌瑞道“凌先生,景先生有事请您过去一下” 凌瑞跟在服务员后面,他倒想知道景月到底在跟他耍什么花招。 服务员推开了房门,凌瑞见景月已经坐在那儿等着自己了。 凌瑞倒也不绕弯子,直接道“什么事?” 景月没有说话,而是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凌瑞的面前,凌瑞看着这样的景月,倒也一时之间猜不出她到底想做什么,不对,他是从来就没猜中过景月的心思。 “岳父请喝茶” 喝茶就喝茶嘛,干嘛还叫他岳父,就冲刚才景月跟女子这么亲密,他就是不喝这杯茶。 见凌瑞没有喝茶的意思,景月倒也不恼,而是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了起来。 凌瑞看着景月这副样子,不就是想跟他耗嘛,他有的是时间,于是房间内一片安静,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 良久,景月才开口道“今天找您来是想跟您要一种权利!” 凌瑞笑了笑,可笑却不达眼底,“我可不知道我能赋予你什么权利” “您可以” “我想要可以保护凌若瑄一生的权利,陪她一生的权利,给她幸福的权利,爱她的权利,守护她的权利,以及,和她一起照顾你们的权利” “呵”凌瑞嘲讽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应该怎么相信景月? “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因为我以前所做的一切,以前我让她伤透了心,你们都看在眼里” “你知道就好”一想起以前,凌瑞都恨不得杀了景月。 “现在想来倒是我以前有眼无珠竟不知道若瑄是个这么好的女孩儿” 凌瑞没有打断景月,这点他倒是很赞同,以前的景月确实是有眼无珠,竟然伤她女儿的心。 “自从我醒来之后,若瑄一直细心的照顾我、包容我,后来我慢慢发现,她身上有种魅力在不停的吸引我,我也从中在为她心甘情愿的改变,去做以前不会做的事情,后来我才明白我喜欢若瑄,我爱若瑄,我也知道让您一下子接受我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只想请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真的想陪她,让她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凌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月,如此煽情的景月,如此诚恳的景月 “我也知道您一直不肯接受我也并非是这一种原因,您是若瑄的父亲,您比谁都爱若瑄,从您把若瑄宠的像个公主一样就可以看出来了,我知道您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把若瑄送到另一个人的手里,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若瑄跟我在一起之后,您不会失去女儿,相反的,您会得到另一个儿子,无论如何,若瑄都是您的女儿,她并不会因为跟我在一起之后就远离您。” 不得不说景月倒真是说到了凌瑞的心坎里,他是怕自己失去自家亲亲女儿 “你说你会给她幸福?” “是” “你拿什么给她幸福?” “我有一颗爱她的心,时时刻刻想呵护她的心” “呵,你以为生活就只有爱吗?你拿什么保证她以后的生活?用你父亲的景氏吗?” “我不会接手景氏” 听完景月说的这句话后,凌瑞倒也觉得有些惊讶了“那你想让我的女儿以后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景月笑了笑,看来快搞定了,于是便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推到了凌瑞面前。 凌瑞翻开看了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股份让渡书”,又见到足以让他震惊的文件内容,大概内容是将景月名下的凌月集团所有股份都转赠给了若瑄,而签署的日期竟就是景月醒来之后的没几天 他竟没想到凌月集团的神秘总裁居然是景月 “你” 没等凌瑞开口说完,景月笑着给凌瑞倒了另一杯茶,“岳父大人请喝茶” 凌瑞接过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等他回神一看,景月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凌瑞看了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细细的品了品,希望景月真的能做到 “萱萱,萱萱”李亮看着走神的若瑄道。 被李亮唤回神的若瑄道“什什么?”。 “你是在想什么人吗?”即使他再傻,他也察觉到了若瑄一直在走神。 若瑄刚想回答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少年向自己缓缓走来。 李亮看向若瑄,只见若瑄目光迷离,目光一直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少年,那么专注,仿若她的世界中只剩下那一人 “月”若瑄高兴的上前挽着景月的手。 李亮看着若瑄这副模样,跟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若瑄,这是谁?”景月道。 “这是李叔叔的儿子,叫叫” 李亮见萱萱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心里划过一阵失落,倒也知道自己是根本没机会了,伸出手向景月“你好,我叫李亮” 景月轻轻的握了握李亮的手“景月” 见景月也是如此快速的松开手,李亮倒也是微微一愣,连些小细节都一样,看来他也无法插足了,便向俩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有同学也在这里,我去跟他们聊聊,就不打扰你们了” “恩” 景月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笑的甜甜的若瑄“怎么样,刚才跟李大公子聊的可好?” 尽管她不知道李亮说了什么,但见景月这模样倒也想逗逗她,于是便装作一副深思的模样“还不错,李” 景月看着若瑄,即使知道若瑄睁着眼说瞎话,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 没等若瑄说完,就见景月一直看着自己,仿佛在用眼神说,如果她敢说出什么,她就会遭殃。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那人怎么样?” “没你好” 景月听了挑了挑眉,这个答案她喜欢听。 第58章 我们溜出去吧 大厅内,这时台上一位老者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请安静一下”。 也因为这个声音,让本来声音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了。 品尝美食的放下了手中的盘子叉子,举杯的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谈笑风的人们也停止了交谈,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台上的老者。 “很高兴今天在场的各位能赏脸来参加鄙人孙子的订婚仪式”老者笑着道,可笑却并不达眼底。 台下的景月本就无心参加这种宴会,更何况这种宴会跟她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便悄声对着旁边的若瑄道“若瑄,你想不想走?” 听了景月的话后,若瑄微微一愣“什么?” 景月用手在唇边对若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她挤出人群。 而她们没有看见的是,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俩人,直到她们消失在视线里,而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伤感,女子也无心听台上的人讲话,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酒。 终于溜出来后,景月带着若瑄一路跑到了海边,若瑄这才反应过来她们竟然逃了出来“月,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 可没等她说完,她便看见景月已经解开了一只小船的绳子,随后跳上了小船。 景月对若瑄伸出手道“上来” “这我们拿别人的小船会不会不好” 景月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一把把她拉上了船,也许是太突然,让她一点都没准备好,饶是把她吓的“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船不算宽大,倒也容得下俩人,但是若瑄那一下还是使得船开始摇晃了起来,景月立马稳住若瑄“你别动” 听到景月叫自己别动后,若瑄听话的站在船上一动不动,几分钟后景月见船停止了摇晃便放心的坐了下来,正当她要划船的时候见若瑄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不是你叫我别动的吗?”若瑄哆哆嗦嗦道,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么窄小的船,她甚至能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只要她随便动一动都有可能会翻船掉进海里。 “坐下来” 若瑄听后乖乖的坐了下来,又听见景月道“会划船吗?” 若瑄诚实的摇了摇头“不会” “学着我的动作慢慢划,跟我划同一个方向”说完便开始划动着船桨。 若瑄也跟着景月的动作学了起来,很快俩人便脱离了岛屿,同时也渐渐的远离了光明。 若瑄见状心也开始慌了起来,景月安慰道“别慌,很快就到了,我们只是去就离这里不远的码头,刚才如果开快艇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咸咸的海风吹了过来,冷的若瑄一哆嗦。 景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若瑄,柔声道“穿上,别感冒了” “我不冷” “穿上” 听着景月如此坚硬的语气,若瑄只得听话的把外套穿上,外套上还残留着景月的体温,若瑄裹紧了外套,像是此刻景月拥抱着她一样,这样她才不至于那么害怕。 “如果你觉得实在害怕,你可以靠我近些”景月继续道。 若瑄哆哆嗦嗦的想站起来,可还没站起来就见船又开始摇晃了,吓的若瑄咬着牙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没事,慢慢过来” 听完景月的话后若瑄慢慢的向她靠近,直到走近后才在景月前面慢慢坐下。 坐下后的若瑄像完成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战役一样,见船没翻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景月能想象到若瑄现在的样子,于是一只手放下了船桨,从裤子兜里拿出来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照射在湖面上,若瑄奇怪的看着景月的举动。 景月笑着道“你看见了什么?” “海水” “美吗?” 若瑄看着在灯光照射下的海水波光粼粼,闪着点点金光,像夜空中眨着眼睛的星星“美”。 “拿着吧”说完把手机递给了若瑄,景月看着若瑄玩的高兴的像个孩子,不由得她的嘴角也扬起了微笑。 很快,俩人到了码头,景月率先上了码头把若瑄拉了上来,随后俩人上了一架快艇。 若瑄看着景月这么熟练的开着快艇,倒也觉得奇怪,景月什么时候会开快艇了?“月” “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快艇?” 景月挑了挑眉道“以前” “哦”她怎么不知道? 这时景月突然道“你想学吗?” “我?” “我教你”说完便手把手的开始跟若瑄讲解哪些是做什么的。 若瑄看着细心教自己的景月,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脸都红得发烫 林岚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她曾经最爱的男人和她的闺蜜交换了订婚戒指,这一幕是多么的可笑 两个她最信任的人,最爱的人,竟然同时背叛了她 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如此残忍的对待她,甚至还好意思笑脸盈盈的邀请她来参加他们的订婚仪式,难道他们伤害她还不够吗?难道还要来这么践踏她的心吗? 她以为她可以不来,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给她父母发了邀请函,用这种手段来践踏她的自尊不觉得可耻吗? 她曾经以为她即使来了,再见到他们的时候心里不会有一丝波澜,可当她真的看见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好痛 林翔看着自家老姐虽然脸上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实际内心并不好受,安慰道“姐,别为那个人渣伤心了,他不值得,你要记住你还有你弟弟我,要是你以后嫁不出去我养你” 裴忻愤愤不平道“岚姐,别伤心,我早晚会帮你收拾他的” 林岚擦了擦快流下的眼泪,没错,这种人渣不值得她为他伤心,正想说她没事了的时候。 这时,林翔见他姐的状况还以为自家老姐不相信自己,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姐,我说真的,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养你” 恰巧这时轮到谢斌发言了,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也许是林翔的声音太大声,导致他的话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当然包括台上的人。 大家都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兄妹俩,再看了看台上的俩人,再见到女方微微隆起的腹部,倒也猜到了些许故事。 谢斌也没想到林岚竟然愿意为他再也不愿意嫁人,原来她爱他爱的这么深,而旁边怀孕的秦文娜这些日子越发让他厌烦了,完全跟当初那个人不一样。 而林岚就不同,她一直都没变,她会在自己烦恼的时候哄自己开心,会在自己困扰的时候给自己想办法,会在自己饿了的时候大老远的跑来给自己送饭,会在朋友面前给自己足够的面子,会在自己突然想见她的时候,不管她身处在哪儿都会尽快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一句抱怨也不会说,同样是千金大小姐,俩人之间的区别太大太大了,也只有林岚才会这么无私的对待她 秦文娜看谢斌一直看着人群中的林岚,心里闪过一丝愤怒,现在这种场合她不能丢脸,只能轻“咳”了一声提醒谢斌。 谢斌被这一声唤回了神,看着长长的纸,此刻他也无心再念了,况且他根本就不想办这一场订婚宴,只是秦家人竟然告诉了爷爷,在爷爷的逼迫下没办法只好办一场了。 于是谢斌便随便说了几句,可秦文娜听完后越来越愤怒,目光死死盯着林岚,她好不容易从林岚手里抢过谢斌,她可不会把谢斌再让回去 发言结束后谢斌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和别人交谈着,但他最想见到的还是林岚,他想迫切的走到她面前,然后告诉她他还爱她 林翔和裴忻见渣男向他们走了过来,便死死的护住了林岚,谢斌倒也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林岚“小岚” “谢大公子,你未婚妻可不在这儿”林翔道。 “就是,你跑这儿来干什么?难道是你未婚妻的绳子松了?”裴忻讽刺道。 谢斌也不管他们对自己冷嘲热讽了,“小岚,你听我解释” 林翔一把推开谢斌道“解释什么,滚蛋,再欺负小爷的老姐,我可不管你是不是” 这时,林岚突然道“谢斌你不用解释,你做的事情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 “小岚,我”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可以了” “好”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在一起了?” 谢斌久久才道“是” “你是不是经不起诱惑就跟她上床了?” “小岚,我” “难道你想说是她先勾引你的吗?” “不是,小岚我”谢斌解释道,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那你既然都选择了她,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爱你呀,我也知道你还爱着我,我这么做都是没办法的事”谢斌无奈道。 林岚一声轻笑“爱我就会背叛我吗?爱我就会伤害我?爱我就会不顾及我的感受公然跟我的闺蜜出轨吗?谢斌,这就是你的爱?” 谢斌一阵沉默,“对不起” 林岚看着谢斌,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第59章 谢斌看着林岚,他依旧相信林岚说的都是气话。 “谢斌你就这么自以为是吗?会自认为我还依旧爱着你?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林岚道。 “小岚,别说气话了,不然你刚才为什么” 没等谢斌说完,这时秦文娜和侍者走了过来,挽着谢斌的手笑着对林岚道“小岚,谢谢你来参加我跟谢斌的订婚宴” 林岚没有说话,看都没看秦文娜一眼。 秦文娜端起了一杯果酒笑着对林岚道“这杯酒我敬你,还要谢谢你以前帮我照顾我们家谢斌” 林翔和裴忻俩人听了这话后气的咬牙切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林岚也端起了一杯酒道“今天我要祝你们百年好合,永世不分离,不然免得去祸害别人,那样就不好了,还有,我林岚从此以后跟你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扯上我”说完后把一杯酒全干了。 林岚喝完之后便转身离去,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恨不得抽死这对狗/男/女。 林翔看着秦文娜,打量了一番后,讽刺道“呵,谢大公子该去看看眼科了吧” “二人真是般配的很,毕竟都是同一类”裴忻讽刺道。 “你们”秦文娜气急,竟然敢这么说她。 俩人理都没理秦文娜便跑去找林岚了。 见几人都走了,秦文娜扯着谢斌的袖子撒娇道“斌你看看他们,竟然这么说我” 谢斌把手臂从秦文娜的手里抽离,冷声道“你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别忘了你肚子里的还有谢家的曾孙呢”说完便离开了。 而在此刻,他们都没看见的是秦文娜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景月若瑄俩人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岛上,看着满街的灯火,相对于快节奏的城市,这座小岛显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它会让你静下心来享受着生活。 俩人手牵着手来到了集市,耳边时不时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景月带着若瑄来到了一家名为“拾伈”的咖啡馆,显然这个名字吸引了景月。 若瑄心里觉得十分奇怪,大晚上景月还要喝咖啡吗? 景月漫不经心的翻了翻店里的菜单,对若瑄道“你想喝什么?” “一杯蓝山” “不喜欢喝就不要点,点你喜欢喝的”景月道。 若瑄听完后微微一愣,她喜欢的? 她记得她从来都是追随着景月的脚步,一味的喜欢着景月喜欢的,只为这能更靠近景月,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一杯蓝山”若瑄道。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呢?”旁边的服务员道。 景月见若瑄还没改变自己的主意,微微皱起了眉“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喜欢蓝山,不然你喝的时候也不会皱眉,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接受,你是你,不需要为任何人而选择改变,懂了吗?” 不需要为任何人而选择改变?包括景月吗? 若瑄久久才道“嗯” 这时景月对服务员道“把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都上一份” 服务员吃惊道“全全部吗?先生” 景月没有回答服务员的话,她说话向来不喜欢说第二遍,而服务员见状立马去了下单。 若瑄不知道景月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们两个人吃得完? 很快,服务员便上齐了所有东西,甜点和饮料、咖啡满满摆了三大桌。 若瑄一脸吃惊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景月拿过一个勺子递给若瑄“尝尝” 若瑄尝了尝面前的千层榴莲蛋糕,入口后榴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榴莲的独特味道让若瑄皱了皱眉,让她瞬间有种想吐出来的冲动,可良好的家教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只能勉强咽了下去。 景月见状递给若瑄一张纸巾,几秒后若瑄还是忍不住吐在了纸巾上。 景月对着服务员道“把有榴莲成分的东西全都撤走。” 于是很快,服务员便撤走了桌子上三分之一的东西。 若瑄见桌子上还有这么多东西,“一定要全部试完吗?” 不试完的话那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景月点了点头“一定要全部试完”,说完便把一杯咖啡推到了若瑄面前。 今晚,她要带若瑄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让她变成一个独立的人,不需要掺杂、更不需要把别人的想法、爱好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人 若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尝了尝,这味道她实在不喜欢,随后摇了摇头。 景月对服务员道“把这杯咖啡撤走”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桌子上只剩下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提拉米苏蛋糕。 “喜欢这两个?” 若瑄点了点头“恩”她喜欢卡布奇诺甜中带苦,却又始终如一的味道。 这倒也在景月的意料之中,毕竟若瑄还是个小女生不是吗? “你要尝尝吗?”若瑄举着咖啡道。 景月摇了摇头,不喜欢的东西她不会去尝试,更何况她讨厌咖啡的味道。 而若瑄像是铁了心要景月尝尝一样,于是便喝了一口,“你看,真的很好喝” 景月一直看着若瑄,像是揣测是不是真如若瑄说的那样好喝,而若瑄则渐渐的被景月看的羞红了脸。 就在这时,景月起身吻上了若瑄的唇,而若瑄瞪大了眼睛,脑袋里像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刚才景月舔了舔她的嘴唇,随后景月温柔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口中被挤入了柔软之物,滑滑的,经过她的贝齿,然后纠缠上她的舌,不容她逃避的勾缠着吮吸着,直到她快无法呼吸,景月的唇才缓缓离开 景月笑着看着满脸绯红的若瑄道“确实很好喝” 听完景月说的这话后,若瑄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是又羞又气,让她喝咖啡,谁让她亲她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远处看着俩人的服务员也是满脸通红,她今天竟然看见俊男美女在自己面前接吻了,那颗小心脏跳的,可丝毫不亚于当事人。 景月买完单后,伸出手对若瑄道“走吧”。 随后二人走出了“拾伈”咖啡屋。 俩人漫步在集市上,看着街道两边有着各具特色化的纪念品,景月见若瑄双目流露出了些许喜爱,便道“喜欢的话就买下来” “真的?” 景月点了点头“恩” 得到了景月的允许后,若瑄松开了景月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欢乐的把可爱的小饰品放在手里细细打量。 被松开手后,景月觉得心里一阵失落,随后又无奈的笑了笑。 没等她的心情持续多久,就听见若瑄拿着两个小饰品道“月,我喜欢这个” ”买“ “月,我喜欢这个,还有这个” “买” 林岚看着一览无际的大海,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林岚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呵,她竟然还在为渣男哭 而林翔和裴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林岚,裴忻正想过去的时候,林翔一把拉住了裴忻“别过去,让她静一静” “可岚姐” “现在我们过去安慰也无济于事,她喜欢逞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会好的,只是需要时间” “恩” “我们走吧”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这一走,就有人把林岚给打晕带走了。 秦文娜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岚,一声轻笑,随后一巴掌扇在了林岚的脸上,“贱/人,等会儿让你好好尝尝被人摧/残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怎么高贵的起来” 随后又对着旁边的手下冷声道“人带来了吗?” “已经被我们的人灌醉了,大概五分钟就能到” 秦文娜嘲讽的看了看床上沉睡的林岚最后一眼,随后走出了房门。 “嘭”的一声,门关了,手下心下倒也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大美人儿不留给他享用,偏偏给一个糟老头,真是糟蹋了,不过美人和钱财相比较,他更在乎钱财。 而谁也不知道的是,也就因为刚才重重的关门声,门牌倒了下来,从开始的109变成了601。 d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酒,直到喝的醉醺醺才回到了房,迷迷糊糊中看了看门牌号“601,没错” 随后推开门后把门反锁了,脱掉了外套便一头栽到了床上。 早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醒来的林岚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双手不断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嘴里不停道“热好/热热” 林岚在床上翻/滚/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火里煎/熬一样,她迫切的渴/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帮她把火浇/灭,突然,林岚像是摸到了什么一样 d迷迷糊糊中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随后一巴掌把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拍掉了。 林岚不顾刚才被拍打掉的手,再次往那个冰凉的东西伸去,随后她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往那个东西凑/去,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好舒服” 这个东西让她觉得好舒服,凉凉的 可慢慢的,林岚感觉这并不管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爆/发了一样,一阵燥/热 d感觉像是有什么在亲吻着自己,雨点般的吻落在了自己身上,而这些吻像水龙头的开关一样,把她的苦闷全部打开,慢慢的,ed从无视到回应,再到主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林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但ed没有看见的是,一滴泪也从林岚眼角划过 601房间内一夜 第60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601房间内,只见床上躺着两位赤/身/果/体的女子,整个房间内依旧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久久未散去 林岚微微的睁开了眼,觉得全身一阵酸痛,尤其是下身。 突然,有个念头出现在了林岚的脑海里,随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忍着下身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以及全身都布满了欢/爱过的痕迹,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 林岚走出了洗手间,死死的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瞬间已经有了千万种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想法。 不过比起男人,她倒庆幸是跟女人发生了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要了她的人。 林岚上前一脚把女子从床上踹到了地上,沉睡中的女子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踹到地上,毫无预兆的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啊” d迷迷糊糊中摸了摸自己磕在地上的额头,好痛 随后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红红的五掌印出现了在ed的左脸上。 d被这一下完完全全打醒了,顿时瞌睡全无,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赤身/果/体的女子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你有病呀?打我干嘛?” 林岚听了这句话之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ed的右脸上。 d也怒了,大早上的被人踹下了床不说,还被人连打俩耳光,刚想把耳光还回去的时候,一看,怎么怎么自己身上也没衣服。 再看了看这女人的眼神,分明,分明就像是她对她做了些什么 “我们昨晚不会是” 林岚没有回答ed的话,而是把这个人的脸死死的记在了心里,随后便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自来水冲打在林岚的身上,她用毛巾狠狠的擦洗自己身上的痕迹,直到有些地方已经红肿不已,可她依旧没有停 她并不觉得痛,再怎么痛有她的心痛吗? 听着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ed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带着黏黏的液体甚至还夹杂着丝丝血迹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掀开被子后,ed愣了,鲜红的血迹出现在了床单上 即使是未经人事,但落红代表什么,ed很清楚 林岚洗好之后便见ed一直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发愣,这是林岚第一次觉得红色是那么的刺眼。 “你叫什么名字?” d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唤回了神,扭头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林岚,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美,不同于boss的女朋友那种貌若仙子般不可亵渎的美,显然这个女人更像是个人。 “温蒂” “公司” “凌月集团” “职务” “董事长秘书” 没等ed回过神便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林岚走了。 突然,ed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是她开始已经准备好了的话,大声对着门外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管那个女人听不听得到,她依旧要说。 门外的林岚听到后一声轻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那女人的可笑,负责?呵,拿什么负责? 裴忻在公交车站牌下等着柳意的到来,她们本来早就约好了要去看柳意的奶奶,可奈何昨个儿被自家父亲大人和母上大人带去参加宴会了,宴会结束后她竟然才发现自家哥哥跟嫂子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 好哇,竟然无情的撇下她,不带她玩。 裴忻当然不开心了,于是决定这次也不带着她俩玩,让她们再丢下她。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柳意终于来了,看着已经等的快不耐烦的裴忻一脸抱歉道“路上堵车,所以来迟了,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很不开心,但是堵车这件事也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了的,所以裴忻还是非常理解柳意“没事” 柳意见裴忻晒的满脸通红,看了看四周,发现远处有一个小卖部“你先在这里等等我”说完就往小卖部跑去。 裴忻倒是一阵纳闷柳意跑去那里干嘛,但也只能乖乖的在这里等她回来了。 几分钟后,柳意跑了回来,递给了裴忻一盒冰淇淋道“给你” 见到有冰淇淋,裴忻瞬间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对于她这种吃货来说只要有吃的,不管多累都不重要。 裴忻笑着接过道“谢谢”。 柳意看着一脸满足的吃着冰淇淋的裴忻,不由得笑了,仿佛只要裴忻能够高兴,那让她做什么都没关系。 吃着冰淇淋的裴忻自然是看见了柳意一直在看着她笑,她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种不知名的感觉,明明以前也有很多人都这么看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单单柳意这么看她的时候她才会出现这种感觉 裴忻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柳意的嘴边,一脸真诚道“你要吃吗?” 而柳意被裴忻的举动弄的微微红了脸,“不用,你吃吧” “哦那好吧”随后一口吃掉了勺子里的冰淇淋。 看着裴忻吃掉了冰淇淋,柳意顿时觉得自己内心有一丝后悔,她是不是该接受的? 没等柳意深想,公交车来了,柳意便拉着裴忻挤上了公交车。 这倒是裴忻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公交车,夏天里完全不通风的车内各种味道都混合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非常复杂又浓厚的味道,总之这种味道让裴忻作呕,刚才吃进去的冰淇淋差点被熏的吐了出来。 柳意紧紧的抓住扶手,看着旁边皱眉的裴忻,便离裴忻更近了一些,试图想以此帮裴忻挡住车上难闻的味道。 就在这时,柳意完全没想到司机会突然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柳意撞在了裴忻的身上,而她的唇也碰巧亲到了裴忻的脸上 俩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满脸绯红,裴忻刚才感觉到柳意的胸撞到了自己身上,随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亲了自己 而无意中亲了裴忻的柳意也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当她的唇亲吻她的脸颊的时候,她似乎还能闻到裴忻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那种味道让她沉沦 这时一位穿着大花色t恤的中年男子早就看见了这两个美人儿,特别其中一个尤为可人,便从人群中向那边挤了过去。 裴忻感觉有人挤了过来,看着越来越拥挤的人群,裴忻眉头越来越紧皱,这时中年男子向裴忻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想以此来挑逗着裴忻。 裴忻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滚着,白酒的味道夹杂着浓烈的口臭,她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这时转过了身“哇”的一声直直的吐到了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没想到调戏不成竟会被人吐一身,气的破口大骂“我x尼玛” 裴忻闻到这味道又是“哇”的一声继续吐到了中年男子身上,随后捂住鼻子,她可不想再闻到这味道。 柳意见状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男子见有人道歉后,心下便觉得无所畏惧了,毕竟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麻痹一句道歉就完了?我的衣服还被她弄脏了,你看怎么办吧” 柳意看着旁边一脸难受的裴忻,心疼极了,也没想跟中年男子做过多的纠缠,只想快点了事好带裴忻下车,她后悔了,后悔不该带裴忻来坐公交,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于是柳意从钱包里拿出了一百块递给中年男子道“这个赔给您,够了吧?” 中年男子见状道“妈的才一百块钱,你以为我这件衣服一百块就能买得到吗?你打发叫花子啊?” 柳意又从钱包抽出了五十“这够了吧?” “我擦,你真他妈当我是叫花子?我告诉你,没三千块,这件事就别想了” 心知中年男子是在讹自己,他这件衣服在地摊上三十块就能买下来,而她此刻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又从钱包里狠心抽出五十道“三千没有,一共两百,爱要不要”说完便拉要着裴忻下车。 可中年男子哪儿会依,上前拦住了要下车的俩人,一副恶霸的模样向俩人吼道“总之不给三千就别想下车” 这时旁边的一女子看不下去了,掏了掏耳朵道“吼什么吼,讹了人两百就够了,对于你这件在地毯上买的二三十块的衣服就够多的了,人家全身上下穿的可都是名牌定制,比你起这地摊货不知道贵了多少倍,还想讹人钱,不知道到时候有命讹有没有命花。” 中年男人被女子这一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一想,为了一件衣服不至于吧?毕竟还是她吐了他一身,顿时胆子就上来了,“别他妈吓唬我,少废话,没有三千,就别想下车” “哟,还有理了,刚才我可看见你可是先骚扰人家妹子的,就你这口气,我隔了那么远都能闻到,难为人家妹子只是吐了你一身,要是我,你早就下车了”女子道。 被戳穿的男子心里一阵心虚,他到底是怎么得罪这女人了,偏偏跟她作对,“臭三八,要你管。” 女子听后死死的瞪着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被这一瞪也怂了,转而开始想欺负柳意二人,衡量之下,一把抢过了柳意手上的两百块,随后便让开了,嘴里还不停道“真他妈倒霉,竟然碰上几个表子” 柳意见中年男子骂的极为难听倒也停下了脚步,骂她不要紧,可他偏偏骂了裴忻。 于是上前把钱抢了回来,随后一脚踹上了男子的,看着男子痛的蹲在了地上,柳意道“说话别那么难听,连如何尊重女性都不懂,我看你需要回炉重造了”说完便拉着一脸难受的裴忻下车了。 女子见状上前狠狠的在男子身上踹了两脚,随后在车门关闭之前也下车了 第61章 这些日子景月见若瑄经常不见人影,倒也觉得奇怪,平时她不是没什么事的吗? 这天,当景月正要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若瑄要出门,便道“你要去哪儿?” 若瑄转过身,双手背在背后紧攥着手指,强掩住脸上的心虚道“跟瑾年约好了要一起出去逛街” 景月见后并没有戳穿若瑄的谎言,随后便叮嘱道“注意安全” 景月可以肯定若瑄对她撒谎了,经过她的细心观察发现,只要若瑄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或者撒谎,都会把双手背在背后紧攥着手指。 她也确实是想知道为什么若瑄会对她撒谎,但是她不会去问,更不会去查,只会等若瑄愿意告诉她的那一天 出了家门的若瑄见景月没继续追问什么后也松了口气,还好景月没继续问,不然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马上对景月坦白。 到了一家咖啡屋后,远远的就看见了已经等待多时的苏瑾年,便走了过去。 苏瑾年见若瑄终于来了“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若瑄一脸担忧道“月好像开始怀疑我了” “啊?你说了什么?” “我说今天跟你一起逛街” “那可能是你想多了,他应该不会怀疑吧,反正我们这边都快完成了,到时候你不就可以买到生日礼物了吗?” 若瑄点了点头。 苏瑾年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了,即使开始若瑄已经拒绝回答过她很多次了,但是她还是想问“你打算送景月什么?” “秘密” “那让我猜猜,领带?” 若瑄摇了摇头。 “香水?” “她不喜欢香水” “钥匙扣?”随后一想,钥匙扣的话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呀。 “那就是手表?” 若瑄笑着道“不告诉你” 苏瑾年撇了撇嘴,她就知道若瑄不会告诉她。 这时,一位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对着俩人道“请问哪位是凌若瑄小姐?” “萧经理你好,我是凌若瑄”若瑄站起来道。 萧经理点了点头,她倒是看不出来那份策划案竟然是出自这么年轻的少女之手。 “我们来谈谈策划案吧” 随后若瑄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这是我这几天修改好的” 萧经理接过后仔细的看了起来,若瑄和苏瑾年俩人紧张的看着萧经理的一举一动,生怕这份策划案让她不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经理合上了文件夹一脸赞赏道“这份策划案我很满意,能帮我详细讲解吗?” 见萧经理说满意后俩人松了一口气,若瑄笑着道“当然可以,这份策划” 两个小时后若瑄终于讲解完了,萧经理听后倒是越发喜欢若瑄了,倒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竟会想的那么通透,于是把包里的现金拿了出来“这里是四十万” “这” 没等若瑄说完,萧经理笑着道“跟你合作很愉快,其余的十万也是你应得的” “谢谢” 随后又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名片笑着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来我们公司上班的意愿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待遇什么的我们都可以详细谈谈” 若瑄接过后笑着道“谢谢,但是我还在读书” 听出了若瑄言语中的拒绝,萧经理笑着道“没关系,如果你以后需要钱的话,我们也可以继续合作” “恩” “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我就先走了” “萧经理慢走” “恩”随后便戴上墨镜走出了咖啡屋。 浮岛商场内,若瑄看着专柜上单独摆放着的一款制作精良,看起来十分优雅的钢笔,对着店员道“帮我把它包起来” 店员一脸惊讶道“是是蒂巴利牌re60周年白金系列的这支吗?”她可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女孩会买这支钢笔,随后看了看女孩全身上下穿的全是高端定制的衣服,心下倒也觉得不奇怪了。 “恩” “这款的价格是29万,您是刷卡还是” “现金”说完从包里拿出了29万放在桌子上。 店员愣了愣的看着若瑄的动作,如此简单利落,让她说点什么好?现在的有钱人都是带现金出门了吗? 买好了要送给景月的钢笔后,若瑄便又去了一家蛋糕店,在做坏了将近10个蛋糕后,终于做出了看起来还过得去的一个。 天色渐渐暗了,景尚文、裴锦夕、裴忻和景月四人已经在餐桌旁等待多时了,可若瑄一直都还没回来。 旁边的吴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都快七点了,萱小姐怎么还没回来,“菜凉了,我端去热热” 景尚文道“去吧” 裴忻饿的趴在了桌子上,看着吴妈一盘一盘的把饭菜端走,她还不能吃“哥,我嫂子去哪儿了?” 景月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倒也没人看得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自家哥哥不回答自己,裴忻倒也不再问了。 就在这时,时钟走到了七点,钟也随即敲响,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大门也打开了,只见若瑄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见她刚才跑的是有多急“路上堵车,我回来晚了” 景月见若瑄回来后也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让人看不出喜怒。 “萱萱,快去洗手,等下就吃饭了”裴锦夕道。 餐桌前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在吃饭,景月时不时的夹菜给若瑄,可若瑄看景月的样子就知道她生气了,但她偏偏又不能告诉她她今天去做了什么。 吃到一半后,景月擦了擦嘴对着众人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随后便上了楼。 对于一直看着景月的若瑄来说,她才不信景月说的什么吃饱了,那都是睁眼说瞎话,明明全都是夹菜给她,而她自己根本就没吃多少。 看着若瑄担忧的眼神,裴锦夕道“萱萱,快吃吧,吃完了再去看看她,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担心你” “恩” 饭后,若瑄迫不及待的上了楼,打开门后便见景月一直站在床前看着窗外。 若瑄从景月身后抱住她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景月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没关系” 若瑄就知道景月肯定还在生气“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若瑄把景月转了过来“真的?” 景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你笑一个” “不笑” “为什么?” “不想笑” “”若瑄看着景月脸上一副快来哄哄我的傲娇表情一阵无语。 于是便勾起景月的脖子,撒娇道“月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晚回家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有什么事一定先告诉你” 景月挑了挑眉,双手也搂在若瑄的腰上“真的?” 若瑄连忙点了点头保证道“恩” “我不生气了,你快去洗个澡吧,累了一天了吧” “恩那你要不要让吴妈给你煮碗面,晚上看你都没怎么吃,光给我夹菜了”若瑄一脸心疼道。 “不用了,我不饿”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去洗澡了” 景月点头道“去吧” 若瑄走进浴室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而景月见若瑄跑了出来还以为她忘了带什么东西,可她没想到的是若瑄跑过来亲了自己,随后便红着脸的回到了浴室。 而与此同时若瑄也错过了难得一见的一幕,只见景月脸上爬满了红晕 半夜突然醒来的景月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若瑄,不由得笑了起来,再回想起若瑄主动的吻,笑容便更加灿烂了 她不会管若瑄在外面瞒着她做什么事,但她只希望若瑄能够按时回家,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让她不要时刻的提心吊胆的去担心她。 三天后,是景月十八岁的生日,十八岁代表成人,所以这也是景月的成人礼,这天景家老爷子邀请了各界人士来参加自家孙子的成人礼。 聚源庭内,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正在举行,而此刻我们宴会的主角正在休息间内听着裴锦夕抒发“爱的唠叨” 裴锦夕帮着景月整理领带,可理着理着自己便哭了起来。 景尚文见状连忙帮自家老婆擦了擦眼泪“今天这么高兴,你看你哭什么?” “我是高兴,一眨眼月儿就长大了,变成真正的男子汉了” 景尚文听裴锦夕这么说,脑海里也浮现了景月还是婴儿的时候,一眨眼景月都成人了,不由得嘴角也绽放了微笑。 “月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了,以后要承担起保护萱萱和妹妹的责任,知道吗?” “恩”这个自然不用他们说,她喜欢的人她自然是要保护的。 “好好爱萱萱,别伤害她,她是个好女孩儿”裴锦夕叮嘱道。 景月点了点头,一脸真诚道“我会的” “宴会快开始了,去找她吧” “恩“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看着景月的身影,裴锦夕把头靠在了景尚文的肩膀上,缓缓道“十多年了,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都老了” 景尚文一脸宠溺的看着旁边的爱妻道“老了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家老婆大人可是比任何人都漂亮呢” 裴锦夕红着脸笑着锤了锤景尚文“说什么呢”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别瞎说了,宴会快开始了,我们也该过去了” 第62章 今夜的聚源庭里格外的热闹,灯火辉煌,大厅里,甚至一些走廊都挤满了人群。 而这些人都是如今在商界、政界的各位名流雅士们,他们各个身价不菲,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大家能够聚集在这里,都是应了景老爷子的邀请,来参加他孙子景月的十八岁成年礼。 宴会上,到处都摆满了米其林顶级厨师做的点心和蛋糕,不管在哪个角落,都摆满了一盘盘典雅的食物。 景月站在楼上看着拥挤的人群,一声轻笑,她又怎么不会知道在这种宴会明着是给她庆生的,可实际都是来谈生意的,要知道,在这种宴会上,可能够谈到不少的大生意。 裴忻拉着已经换好晚礼服的柳意走了进来,柳意一阵尴尬,她感觉自己自从换了晚礼服之后全身都不自在“裴忻,我能不去吗?” 裴忻一口否决道“不行” “可是我不习惯穿这身衣服” “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自信点,等下有人请你跳舞的话,你就记着我以前教你的就行了,放轻松点”裴忻安抚道。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唯有一束灯光照射在舞池中的景月身上,华尔兹的前奏缓缓响起,共舞的时间到了,景月扫了扫全场,直到看见若瑄后才微微一笑,在众人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向若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今晚若瑄穿了一件跟景月相搭的白色晚礼服,剔透的隽永气质流转在淡若青瓷的脸上,若瑄看着正向自己缓缓走来的景月,她的嘴角勾起一弯温柔,淡薄的嘴唇淬了莹润的粉色,一张素颜未施粉黛,却艳到极致。 景月做了一个标准的请舞姿势对着若瑄道“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当然”随后把手放在景月的手心。 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众人看着舞池中俩人缓缓移动的身影,俩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合拍,那么的默契,这副画面美的让人心醉,真是羡煞旁人,但嫉妒的目光自然也少不了。 下面的人也有不少在窃窃私语。 “那个女孩儿哪家的千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可是凌瑞的掌上明珠,现在是景家小少爷的未婚妻“ “就是那个圈内有名的女儿控凌瑞?”妇人一脸吃惊道,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消息。 “是呀,倒没想到他会同意把宝贝女儿嫁到景家” 人群中的陆铭自然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这对话在他的耳里极为刺耳。 看着这副刺眼的场景,恨不得冲上前去把景月拉下来,然后自己跟若瑄共舞,但是这也只是想想,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一支舞结束后,俩人便退出了舞池,接下来景老爷子上台了,拿着话筒对着众人道“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孙子的生日宴会” 景月无心听景老爷子的讲话,这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开场白罢了,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而且她又并非是真正的景月,她也根本不需要过什么生日。 景月的双眼在人群中扫视,刚才从舞池中出来后便不见若瑄人影,倒也不知道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全部熄灭了,黑漆漆的大厅里,突然亮起一盏晕黄的灯光,便见若瑄推着蛋糕车走了出来,边走边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这时旁边的林翔拉动礼花,“砰”的一声,彩丝从礼花筒里喷了出来,洒在了景月的头发上。 景月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若瑄,一阵幸福感在自己心里弥漫,原来喜欢的人给自己过生日是这种感觉 若瑄笑着道“月,生日快乐,快许愿望吧!” 一旁的裴忻在暗中推了推发愣的景月悄声道“哥,大家都看着你呢” 回过神的景月双手合十,许下了一个心愿,睁开眼后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她从来就不曾相信过这些,但是这次,她愿意相信一次 吹完蜡烛后,裴忻又在景月耳边悄声道“哥,这蛋糕可是嫂子花了好长时间亲手做的” 景月心里一暖,笑着看着若瑄,一手拉过若瑄,把刀放在了若瑄的手心,随后自己也握着若瑄的手,从身后环抱着她,一起切向了蛋糕。 景月在若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我想以后的每一年都跟你像这样一起切蛋糕” 听完景月的话,若瑄微微红了脸,轻声答应道“恩” 从陆铭的角度来看,刚才景月是轻轻的在若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再看看若瑄一副娇羞的模样在景月的怀里,这一幕幕都让陆铭嫉妒的发狂 切完蛋糕后,景月和若瑄偷偷溜到了休息间。 看着桌上的蛋糕,从来不喜欢吃甜食的景月在若瑄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久久才道“很好吃” “真的?” “恩”景月点了点头,她这次倒没有在安慰若瑄,这确实很好吃,随后为了证明真的很好吃,便又多吃了几口。 而一旁的若瑄悄悄的在景月脸上抹了点奶油。 刚开始景月没有注意,让若瑄得逞了,就在若瑄想再次悄悄的抹奶油的时候,景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景月笑着道“你偷袭我?” 被抓包的若瑄红了脸,她能反驳吗?当然不能。 随后景月一把拉过若瑄,让她顺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若瑄羞的想站起来,可她的速度哪儿有景月的快,只见她想站起来的时候景月的一只手已经控制住了她的腰。 见景月不让自己起来,若瑄索性也放弃了抵抗,任由景月抱着,可就在这时,一丝让她感觉酥麻的电流从她的指尖传入了她的大脑,她的指尖正被一股温热的东西包围着。 若瑄向身后望去,只见自己的手指正被景月含在了嘴里,她还感觉到景月的舌头围绕在她的指尖,晕黄的灯光下,景月的侧脸蕴染上一层柔软的光晕,若瑄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什么要跳出来一样。 景月见状,离开了若瑄的指尖,一只手把若瑄困住,随后从蛋糕上抹了奶油迅速往她的脸上袭击。 若瑄气极,景月竟然耍诈“你” 景月一脸得意的笑着道“这叫兵不厌诈” 突然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月儿” 裴锦夕愣在了门口,她没想到自己来叫景月的时候竟然会看到这一副场景,只见若瑄坐在景月腿上,俩人还一脸暧昧的样子,这不让人想歪都难呀 若瑄见裴锦夕来了,立马从景月的腿上脱离,脸也变得更红了“裴妈妈,你你别误会,我” 裴锦夕一副我懂的模样笑着道“没事儿,我理解,年轻人嘛” 景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奶油,见若瑄越描越黑,倒也没想解释什么。 知道裴锦夕误会了,若瑄红着脸继续解释道“我我们” 饶是不想再见到若瑄羞的想钻进地底,景月道“妈,你找我什么事儿?” 被景月这一提醒,裴锦夕这才想起她来找景月是有事儿的“你爷爷让你过去跟宾客打声招呼” 一听到这个景月倒也明白了,原来是想慢慢的把他推到前台“妈,那我们走吧” 随后景月和裴锦夕俩人便往大厅走去,可走在后面的裴锦夕刚踏出休息间,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休息间内的若瑄道“萱萱,别害羞,妈也年轻过,妈懂,可是下次记得关门,也好在这次是我开的门,要是被别人撞见就不好了“ 听着裴锦夕的一阵叮嘱,若瑄羞的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了 大厅内,从宴会开始ed就穿梭在各个宾客中间。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而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开口道“温秘书” 这一声温秘书惊扰了两个人的心,ed转过身看着叫她名字的人,定眼一看,原来是林氏的林董“原来是林董” 林岚瞪大了眼睛,此刻站在她父亲面前谈笑风生的女人竟然是那天要了她身子的人,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宴会上遇见她。 而跟林董交谈的ed自然也看见了死死瞪着她的林岚,她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见她,“林董,不知道您身后的这两位是?” 林董笑着道“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小女林岚,这位是犬子林翔”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ed笑着伸出了手。 林岚见状根本就没给ed好脸色看,完全无视掉了ed伸出的手,她压根就不想再碰这女人丝毫,一看见这女人,她就回想到了那天晚上,恨不得杀了ed。 林翔见自家姐姐迟迟不跟人家握手,倒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场合上也不能抚了人家面子,便握上了ed的手“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 林岚心里直想骂呸,谁想认识她了,要是可以,她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她。 林董见几人聊的那么融洽,只要有林岚在,他也放心了,至少林翔翻不了天“你们聊,我去跟他们大声招呼”说完便离开了。 见林董走了,ed笑着道“不知道你们在哪里高就呀?说起来我应该跟你姐姐的年龄差不多” 林翔一眼就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大姐姐,便笑着道“我姐在r学校当辅导员,我是r学校的大一新生” r学校?ed倒也没想到她竟然是r学校的辅导员,竟然跟boss是同一个学校。 随后几人便聊了起来,林岚见自家弟弟跟这女人聊的那么起劲,恨不得抽自家弟弟俩耳光,他就差把自己那点儿破事儿全抖给这女人听了。 而ed仔细的听着林翔给她说的事,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林岚身上。 这时林岚拉过自家弟弟,对ed似笑非笑道“我们先失陪了,他吃药的时间要到了”说完便拉着林翔离开了。 被拉走的林翔一阵委屈“姐,我什么时候要吃药了?” “以后不许跟她说话” “为什么呀?温姐姐人挺好的呀” “我说不许就不许”好?她怎么不觉得?好到会随随便便就要了她的身子? “姐,你这是欺压” “就是欺压你,你要怎样?”林岚揉着手一副你要是敢说什么我就揍你的表情看着林翔。 林翔立马怂了,抱着林岚的手“姐,我错了” 林岚扒拉开林翔的手“起开” “我不” “我数1,2,3” “1” 还没等林岚数到2,林翔立马放开了她的手,林岚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弟弟,翻了个白眼。 俩人没有看到的是,ed在她们身后笑着注视着姐弟俩人 第63章 :生日宴会 景家老爷子和景尚文带着景月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打量,耳边不停传来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贺之词,景月一一道谢,他们哪个是真心哪个又是假意,景月都无所谓,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 宴会里很多人都是些合格的演员,景月就是其中一个。 这时,前方迎面走来了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景尚文悄声在景月耳边道“前面那个是陆家老爷子,是你爷爷以前的战友,脾气古怪” 景月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可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老战友!”俩人异口同声道。 景老爷子和陆老爷子随后深深的拥抱在了一起,可拍在彼此身上的手有多用力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陆老爷子打量了景老爷子一番,随后笑着道“几十年了,你这老小子看起来身体还是这么硬朗”随后便一拳锤在了他的胸膛上,也好在他以前当过兵,后来在家也勤于锻炼,不然这一拳他可吃不消,可即使是如此,他还是被锤的往后退了一步。 景老爷子笑着道“你这老小子不也是吗?”说完也一拳锤在了陆老爷子的胸膛上,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变化,也被锤的后退了一步。 在一旁的景月看到这副场景倒也隐约猜出了些什么。 “这就是你那宝贝孙子吧?”陆老爷子看着景月道。 “景月,来跟你陆爷爷打个招呼”景老爷子道。 “陆爷爷好”景月笑着道。 陆老爷子听后一阵欢喜,拍了拍景月的肩膀,打量了一番道“好,没想到长这么结实了,听说你还在r学校任教?” “是” “景老头,这孩子可是有你当年的风范呀,不像景尚文那小子小时候整天逃课。” 景尚文听后一阵尴尬,却也只能笑笑,毕竟是父亲的战友,他也不能说什么。 景月无视自己肩膀上那充满力道的手,笑着道“陆爷爷过奖了,爷爷和陆爷爷当年的事迹自然不是我们这些晚辈可比拟的,景月年纪尚小经验尚且不足,有很多地方都需要跟爸爸学习。” 这句话说的滴水不漏,既哄的了俩人开心,又挽回了景尚文的面子。 景老爷子听后心里一阵得意,眉毛都快翘到天上了,只要提起以前,他就觉得无比的荣耀。 见景月帮自己说话,景尚文欣慰一笑。 陆老爷子听完景月的话后是觉得舒服,与此同时却也不得不正视起景月了,他刚才可是用了九成的力,但景月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站在几人几米外的陆铭看到这副场景,心里更加嫉妒了,凭什么景月可以得到大家的关注。 随后一个计划涌上了心头,便跟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景月见四周有越来越多的人一副古怪的看着自己。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发出了一个声音“你说什么?景小少爷是g?” 这下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景月身上。 景月手握着香槟没有说话,倒也不知道是谁竟会在这种场合把这件事说出来,前身是不是g她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打扰到她跟若瑄。 陆老爷子见景老爷子和景尚文的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看了,呵,有趣,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景老头,这传闻不会是真的吧?”陆老爷子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 若瑄静静的趴在休息间的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指尖发呆,这时“扣扣”门被敲响了。 若瑄一阵欣喜,心想肯定是景月回来了。 若瑄一脸高兴的开门,可见到门外的人后笑容僵了下来“是你呀?” 陆铭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击碎了那般,他看到了若瑄的笑容慢慢的从她脸上消失了。 “你以为是谁?”是景月吗? 若瑄并没有回答陆铭的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陆铭明知道这么说惹人讨厌,但他还是想说。 若瑄见陆铭一副像是她抛弃他的模样,顿时就想把门关了“没事的话你请回吧”说完就要把门关上。 可就在门要被关上的上一秒,陆铭一手抵住了门“我是来送礼物的,刚才忘了把礼物交给他们了,我想请你帮我转交给景月”说完便递给了若瑄一个精美的盒子。 若瑄接过道“我替月谢谢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瑄见陆铭根本就没有要走的趋势,便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讨厌我?” 若瑄摇了摇头“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疏远我?” “我不想让月误会,更不想让其他人打扰我跟她之间的感情” 陆铭一声轻笑“难道你怕因为我而导致你们之间的感情破裂?难道你们所谓的感情就这么不坚定?会因为区区的一个我而分手?” 陆铭说的没错,若瑄是怕,她太爱景月,她怕景月离开她,怕景月生气,但她唯一不怕的就是什么第三者,因为在她眼里除了景月,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陆二公子是不是太过自大了,这么自以为是可是会挨揍的,别人的家事也轮不到陆二公子来管,况且陆二公子是不是该想想你这个私生子接下来应该如何跟你那个名正言顺的陆家大公子好好争夺下家产了?你说呢?陆二公子?” 林翔把“私生子”和“陆二公子”说的极为重。 这一声声私生子和陆二公子像一个鞭子一样狠狠的抽打在了陆铭的身上,仿佛在不断的提醒着他,他这辈子就是跟他们这些世家公子不一样,他这辈子就是低他们一等。 见陆铭被自己气走了,林翔才慌忙对若瑄道“快,快跟我走,去救场” 见林翔一脸慌张“怎么了?” 林翔拉着若瑄就往大厅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在宴会上爆出景月是g,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老爷子们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大厅内,凌瑞和陈橙的脸色很不好看,仿佛所有人都在嘲笑的看着他们,可景月依旧没有什么表示。 这时,景月突然道“不知道是哪位先生说景月是g的?有什么证据吗?” 躲在人群中的张三有点心慌了,他只不过是按照陆铭的吩咐来做事。 景月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漫不经心道“没证据的话,这可是能按诽谤罪来处理的,景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污蔑的,您说是吗?爷爷?” “没错,要是让我知道谁敢没有证据就污蔑我孙子,给我们景家泼脏水,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景老爷子道。 张三一听,吓的瑟瑟发抖,陆铭不是说只要他这么说,景月肯定是不敢反驳的吗?怎么现在不一样了。 景月扫了扫全场,见人群中的一人极为慌张,有意思,还找枪/手。 “不出来没关系,反正大厅里有监控,到时候调监控查出来的话,那样就” 没等景月说完,一个人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是我说的” “哦?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会诽谤我是g?” “我根本就没有诽谤你,你就是g”张三道。 正当景月要说什么的时候,若瑄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会认为我的未婚夫是g,难道关于我未婚夫的性/取向,你比我这个未婚妻还清楚吗?” 景月双眼含笑的看着若瑄,倒也没想到她会出来,再看旁边的林翔,心下倒也了然。 景月见若瑄慢慢的向她走来,快走到她面前时,她伸出了手,正当若瑄要把手放到了她的手心的时候,景月上前一步把手放到了她的腰间,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张三看着这副场景,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难道陆铭说的是假的? 若瑄又羞又气,这人竟然又逗她。 “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的未婚夫是g,你有证据吗?你是亲眼看到了?” 张三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我我看到了,他前天晚上跟着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酒店,服务员还跟我说他们开了一间房” 景月没有说话,她在看着若瑄的表现,她忽然觉得原来被人保护,被人在乎也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哦?那你知道他那天穿了什么衣服吗?开了什么车?那个男人穿了什么衣服?酒店叫什么名字?房间号是多少?” 张三一脸心虚,他哪儿知道这些“他他穿的是蓝色的衣服,开的车应该是兰博基尼,那个男人是穿的红色的衣服,酒店叫” 没等张三说完,若瑄打断道“先生,你说谎话也要说的像一点,我的未婚夫不喜欢蓝色,更没有兰博基尼这辆车,而且前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张三哆哆嗦嗦的擦了擦头上不断流下来的汗,而众人见到张三这副模样,倒也明白了原来是造谣。 景月给了旁边的保安一个眼色,随后保安叫来几个人把张三给架了出去。 第64章 见张三被架了出去,景月拉着若瑄上了台,拿起了话筒对着众人道“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十分抱歉让大家见到了这场闹剧,本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必要众所周知,但如今却有人拿这种事来恶意中伤我和我的未婚妻,既然很多人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那么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我不是g,我由始至终喜欢的人是凌若瑄,从前是,现在是,包括未来也是,早在几个月前若瑄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双方父母也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届时希望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话毕,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寓意着对这对有情人的祝福,旁边的林翔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若瑄双眼含笑的看着景月紧握自己的手,当她听到景月向所有人承认跟自己的关系,甚至是要跟自己举办订婚宴时,她无疑是幸福的、是感动的、激动的无语言表,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台下的陆铭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复,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酒杯,仿佛只要他再用力一点,酒杯就会被他捏碎。 可恶,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景月给化解了。 在聚源庭里寻找柳意的裴忻自然是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裴忻一路从大厅找到了花园,终于在花园中见到了柳意,只见她站在月下,月色洒在她的身上,这是裴忻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是这么吸引人。 “柳意” 见有人叫自己,柳意转过了身,一看,竟是裴忻,未等她开口,又听见裴忻道“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太习惯待在里面”柳意一脸尴尬道,难道要她说她是因为看到裴忻跟别的男人跳舞而难受就跑了出来吗? 听柳意这么说,裴忻点了点头,倒也是,这是柳意第一次参加宴会,不习惯也是难免的。 不同于大厅里的喧闹,花园里是安静的,裴忻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这片宁静,也许是因为太过舒心,渐渐的她的嘴角绽放了一抹微笑。 柳意看着旁边的裴忻,不由得嘴角也跟着扬起了一丝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看裴忻的笑容,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她就会觉得很开心,也想跟着一起笑。 裴忻看着已经看自己看到出神的柳意,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还没回过神,不得不提醒道“柳意,柳意” 被唤回神的柳意一脸茫然“什么?” “你刚才在笑什么?” 这时柳意才恍然大悟,随后满脸绯红,原来刚才她竟然看裴忻看的出了神“没没什么” “哦”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柳意是羞的不敢再说什么,实在是太丢人了,她竟然在裴忻面前出丑。 突然,裴忻道“你今天有跟人跳舞吗?” “没有” 一想到自己上次教了那么久,这人竟然连一支舞都没跳,裴忻嘟着嘴道“为什么?” 柳意看着嘟着嘴的裴忻,第一次,她说谎了“我我忘了” “那我再教你一次吧” “好” 被月色笼罩的花园内,裴忻再一次手把手的教着柳意跳舞,柳意的身体依旧像上次那般僵硬,可这次,她没有再踩到过裴忻的脚。 休息室内,景月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这时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便轻轻的捏了起来。 景月微微一笑,随后握着肩上的手,把那人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不累,倒是你,刚才跑那么急,累了吧。” 若瑄笑的极其温柔“我不累” 随后若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扎的十分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递给了景月“生日快乐” 若瑄一脸紧张的看着景月拆礼物盒,她不知道景月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景月这下倒也明白了,原来若瑄是因为给她准备礼物才早出晚归的。 景月觉得有好几种感觉交织在自己的内心,有惊喜、感动、心疼、幸福,还有庆幸。 庆幸她重生了,庆幸她遇见了若瑄,庆幸她也爱上了她,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乎过她 若瑄看着景月拆开礼物后愣在了那里,“月,你不喜欢吗?” 见景月没有回答自己,若瑄继续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些什么,所以” 回过神的景月见若瑄这般模样,便知她误会了“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什什么?”若瑄微微一愣。 “我喜欢你呀”景月看着若瑄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若瑄听后红了脸,景月笑着继续道“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以后我写字就用这支笔了” “恩”若瑄红着脸将她的脑袋深埋进景月的胸膛,双手环住她的腰身 这时,若瑄突然想起了陆铭要她转交给景月的礼物,景月一脸不解的看着若瑄的举动。 若瑄便把化妆台上的盒子递给了景月“这是陆铭让我转交给你的生日礼物” 景月接过后并没有着急拆开盒子,而是看了看手表道“快十点了,宴会也快结束了,你去看看忻忻在哪儿,我们也该回家了” “那我去找找她”随后便出了休息去找裴忻。 景月见若瑄走后拆开了陆铭的礼物,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手表,景月轻声一笑,用手掂了掂手表的重量,随后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东西撬开了表身,只见一个小型窃/听/器出现在了景月的眼前。 景月用力向窗外一抛,只见手表脱离了她的手,随后听见“咚”的一声,手表落入了楼下的游泳池中 车内,若瑄已经累的睡着了,景月轻轻的向若瑄身边移动,想让她靠的更舒服点,见若瑄睡的安稳,便舒了一口气。 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橙看着右侧后视镜里景月如此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若瑄,在为女儿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放下了一颗大石头,她是真的变了 到家后景月抱着若瑄回到了房间,脱去了她的外套和鞋子,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动作轻的像对待易碎的水晶那般。 在门外偷看多时的凌瑞被陈橙拉回了房间“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凌瑞一脸不承认道“我这不是还在观察嘛”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死鸭子嘴硬”随后便理都不理凌瑞便收拾衣服去了浴室。 见丈母娘和岳父都走了之后景月才轻轻关上门上了锁,随后便投入了工作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瑄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这怎么是在她的房间,她刚才不是在车内吗? 再一看,景月正坐在电脑桌前,想来是她把她抱上来的“月现在几点了?” 见若瑄醒了,景月淡定的把界面缩小了,随后把教案调了出来“11点了” 若瑄一惊,连忙下了床,竟然十一点了,那么还有1个小时景月的生日就要过了“那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半小时” 景月转过身见若瑄连鞋都没穿,眉头微微皱起“把鞋穿上,别着凉了” 若瑄听后乖乖的穿上了拖鞋,把景月拉到床边坐下“还有一个小时你的生日就要过了,接下来一个小时你想怎么过?” 景月笑着道“你去洗漱睡觉,我去写教案” 若瑄听后嘟了嘟嘴,可也并没有反驳景月的话,随后便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坐在电脑前的景月嘴角划过一丝笑容,随后便又投入了工作之中。 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若瑄半闭着眼换上睡衣,几近透明的v领睡衣刚刚披上,擦过微颤的殷红两点,微卷长发摩挲过,两点轻轻颤栗,更佳/娇/嫩敏/感这,羞耻得 若瑄垂下纤长的眉,镜中的自己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带着雾气,慵懒勾人忐忑得捻起衣角,刚好包裹内裤的裙摆下豹纹狂野,她小心地从门缝里伸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 昏黄灯光下景月眉眼认真,侧脸少了几分凌厉,柔和得让她心头滚过舒爽的悸动,她踮起脚悄悄走到景月身后,解开了腰间束带 “月”若瑄柔声道。 “恩?”景月盯着电脑屏幕道。 若瑄忽然弯起眼眸,双手从景月身后抱住她,头靠在景月肩膀上用悠长的语调轻轻呢喃“月” 若瑄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诱人幽香仿佛暗夜浅浅摇荡的月色,让景月的一颗心仿佛在甜蜜的徘徊。 景月握着若瑄的手柔声道“怎么了?” 若瑄的头离开了景月的脖子,景月随即也转动着椅子“怎” 没等她说完,出现了让她极其震惊的一幕,只见若瑄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v领睡衣,腰间的束带也被她解开了,透过轻纱,将她完美火辣的身材展露无遗。 “你” 没等景月说完,若瑄就坐在了景月的腿上,双手勾住了景月的脖子,只要景月一低头便能看见她露出来的春光 景月看着若瑄面带绯色,一双迷离的双眼,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好像整个身体快燃烧了一样 第65章 若瑄靠在景月的怀里,手环着她的脖子,深情的吻着景月,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主动。 若瑄的吻轻轻覆盖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微凉,气息温暖而芬芳,让若瑄全身一下子热起来,随即脸颊也变得十分滚烫。 景月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若瑄敞开的身躯炙热地紧贴着她,轻柔又绵长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两人紧紧地被包围在彼此的灼热的呼吸之中,景月不再去想任何事,只是一手环着若瑄的纤细腰身,闭上眼去探索她的唇,从被动变为主动,缠绵的吻上她的唇角,舌尖近似膜拜的去勾勒她的唇线,唇上的每一道痕迹,着迷得就像是对待一件珍宝那般。 若瑄勾在景月脖子上的双手滑落至景月的衬衫上,双手略带颤抖的解开她的扣子。 一颗,两颗,可解到第三颗的怎么就是解不开,若瑄着急的想扯开,可这衣服质量太好了,扯了半天根本就没反应。 于是索性向景月裤子伸去,想解开她的皮带,可她的方法着实笨拙,愣是废了半天劲也没解开,若瑄开始有些急了,额头微微有汗液流下,这男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难解。 若瑄的双手不停在扯扣子和解皮带之间穿梭,可到底还是一件都没解开。 随着若瑄的不断撩拨,景月脑子里什么理智几乎都快荡然无存了,她觉得全身炽热,尤其是渐渐的下身,此刻她只想狠狠的占有怀里的这个人。 而若瑄也感觉到了景月腿中间有什么硬物在顶着自己,一时之间也愣在那里,不敢再做下一个动作。 这时景月握住了她停留在空中的手,随后搂着她的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 景月离开了她的唇,四目相对,眼神里饱含着深情 若瑄看着景月撩起她的头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背后,指尖由下而上描绘背线,随后向她身上慢慢压去,若瑄看着这样的景月,一颗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 两人深深的陷入在粉色的床单上,景月看着若瑄绯红的脸颊,眸光转而变深,她嗅到了若瑄身上柔软的幽香,嘴间还有她残留的薄荷味 她用着最后的理智温柔的亲吻着若瑄,两唇相贴,舌尖便自然而然交织在一起,唇与唇的碰触,舌与舌的摩擦 柔滑的指尖摩擦着若瑄腰边的曲线,若瑄的身体好似在暖炉旁,正在不断升温,脑子已经混沌,神思被一点点侵蚀着 景月的唇贴上她的颈部,粗重的气息不断的拍打在上面,舌尖轻扫着身下触感良好的皮肤,她只觉得浑身酥麻的彻底,身体软了下来,连指尖都抬不起一丝气力 指尖慢慢的描摹着若瑄白皙的躯体,擦上她的腿边,让她忍不住一阵轻颤“恩”。 也因为这个声音唤回了景月最后一丝理智,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下的若瑄,正用着一双充满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对她 景月慌忙起身,她不敢再看若瑄的眼睛,她怕再看就会陷入深深的里。 而若瑄见景月要离开,心里划过一阵失落。 景月饶是没想到若瑄竟会在她离开的时候一把扯过她的衣角,失去平衡的景月向若瑄身上砸去。 而若瑄只想把景月拉回来,偏偏没想到正巧俩人的额头会磕到一起,痛的她“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景月刚想阻止她时,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嘭嘭嘭”的拍门声响起,门外凌瑞不停焦急道“萱萱,快开门,怎么了” 若瑄一听自己竟然把自家爸爸招来了,顿时慌了手脚,她身上还穿着这件衣服,这可怎么办 景月见状连忙掀开被子,把被子盖在了若瑄身上,叮嘱道“裹着别出来” 随后连忙去浴室,扫了扫自己的下半身,快速的穿上一件浴袍,用水淋了淋自己的头发。 开门后,凌瑞见景月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理都没理她便直接走进了卧室,见若瑄裹着被子,一脸心疼道“萱萱,告诉爸爸,怎么了?” 若瑄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见凌瑞又坐在床边更加紧张了,一时间倒也编不出个什么理由来。 而凌瑞见状还以为自家女儿生病了“萱萱,你是不是生病了?”随后便摸了摸若瑄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呀,你裹着被子做什么?”凌瑞一脸不解道。 景月见凌瑞要去扯若瑄被子的时候一脸紧张,连忙道“刚才房间里有蟑螂,若瑄被吓着了” 陈橙看着床上裹着被子的若瑄,脸上依稀还能看出点点红晕,再回想起刚才凌瑞要去扯若瑄被子的时候景月紧张的神情。 一看,景月浴袍下面西装裤都还没脱,谁洗好澡之后还会穿着西装裤? 心里倒也猜的不离十了,拉了拉自家丈夫一脸不悦道“你是怎么吩咐的她们,房间里竟然还会出现蟑螂” 见自家亲亲老婆不高兴了,凌瑞连忙哄道“我明天就让管家多招些人来打扫打扫” 陈橙不理,生气的走出了房间,凌瑞见状哪儿还管的了那么多,连忙追上去哄。 见凌瑞和陈橙离开了,景月连忙把门反锁了,俩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内一阵沉默。 裹在被子里的若瑄回想起刚才觉得一阵羞人,她此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那会儿可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那么做的,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这么做, 这时景月道“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说完便转身去了浴室。 若瑄看着景月转身离去的背影划过一丝失落,随后从鼻子里缓缓发出一声“恩” 冰冷的自来水从花洒中喷洒出来,直至洒在了景月炽热的身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任由冰冷的自来水从头淋到脚。 看了看身下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后扯下花洒向那个最为炽热的地方冲去 景月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去,见若瑄已经睡着了才放下了心。 装作睡着的若瑄感觉自己腰间被景月紧紧的抱住,随后便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喃喃道“晚安”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若瑄缓缓睁开眼,轻轻翻身看着已经熟睡的景月,指尖轻轻划过她棱角分明的脸庞,若瑄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她的胸前,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滴泪水默默的流淌了下来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了二楼的房间内,景月睁开眼看了看床的另一边,伸手摸了摸床上的温度,看来她已经起来很久了。 吃着早餐的景月觉得餐桌上的氛围十分诡异,只见丈母娘一脸暧昧的看着她和若瑄,而若瑄则埋头吃饭,根本都不敢抬头。 看来丈母娘是知道了昨晚的事,那若瑄是怎么回事? 这时陈橙道“景月,什么时候把你和萱萱的婚期订了?” 刚喝了一口粥的凌瑞听了自家老婆说的这话之后,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瑄和裴忻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俩人,现在是直接跳过订婚聊结婚了? 陈橙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丈夫,随后又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景月,她在等她的答案。 景月擦了擦嘴,一脸真诚道“若瑄她想什么时候嫁,我就什么时候娶,婚期还希望岳父岳母还有爸妈多帮我们参考参考” 陈橙点了点头“恩,改天我约上两家人一起商量商量” 若瑄听俩人在讨论她们的婚事后红了脸,又见那人在桌下紧紧的握住着她的手,脸变得更红了 因为昨晚的事而产生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她终于要嫁给景月了 缓过来的凌瑞一见自家老婆竟然跟景月已经商量好要结婚的事了,这他就不开心了,凭什么跳过他呀。 “都还没订婚怎么就谈结婚的事了?”凌瑞道。 陈橙扫了扫自家丈夫一眼“现在没订婚直接结婚的很少见吗?” 凌瑞一愣,自家老婆是倒戈相向了吗?“我凌瑞嫁女儿能这么随便吗?” “都这么多年了,尚文和锦夕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说好的夫妻恩爱把家还呢?这现在是改:来呀,互相伤害的节奏了吗? 凌瑞转念一想,自家女儿不是还没成年吗? 嘿,有了,随后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道“萱萱还没成年,况且她们现在的年龄还没到能结婚的年龄” 这时没等陈橙开口,景月道“我们可以去国外注册结婚” “”凌瑞一阵语塞。 陈橙点了点头“这个也可以,到时候我们两家人再讨论讨论” 见俩人达成一致,凌瑞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为什么他这个岳父没有一点话语权。 景月自然是把凌瑞的表情尽收眼底“订婚宴自然是要办的,就算岳父岳母同意不办我也不会同意,我不会让若瑄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凌瑞转而换成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景月道“希望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景月对上凌瑞的眼神保证道“自然” 第66章 姻缘树下姻缘牵 二楼的房间内,景月坐在电脑前安静的看着文件,而凌瑞和陈橙已经出去了,裴忻也跑出去找柳意玩了,所以家里只剩下了景月和若瑄二人。 若瑄在门外迟迟不敢进房间,她不知道见到景月之后该说些什么,难道要直接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吗? 终于,若瑄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自己手心里的汗,推开了房门,见景月在电脑桌上用她送给她的笔在写些什么。 这时,景月突然道“你来啦,我还以为我要等很久你才会进来” 若瑄微微一愣,她在等她? 景月上前拉着若瑄的手,俩人坐在了床边,景月抱住了她,把头靠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吐出的气息拍打在了若瑄的耳垂旁,随即脸上爬满了红晕,这么羞人的问题,她应该怎么问? 景月微微一笑,她知道若瑄害羞了,于是起身从电脑桌上拿了她刚才写的东西递给若瑄。 若瑄一脸不解道“这是什么?” “我们不是快要办订婚宴了吗?难道你想让我一个人安排?” 这是让她一起准备的意思吗? “即将成为景太太的你,难道不应该帮我分担一下这件事吗?” 这一声景太太,让若瑄羞的低下了头,手中紧紧的拿着那张纸“恩” 景月紧紧的抱住了若瑄道“我知道你在想昨晚的事,我们现在还年轻,这些事都不急,所以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听景月这么说后,原来她不是在嫌弃自己,一想到她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随后甜甜一笑,点了点头“恩” 见若瑄不再为昨晚的事情胡思乱想后“你先去收拾一下,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景月一脸神秘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景月开了几小时的车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把旁边已经睡着的若瑄唤醒“若瑄,醒醒,我们到了” “唔到了?”若瑄揉了揉眼睛。 景月将车子停在了姻缘山脚下的停车场,随后俩人手牵着手径直往山顶的姻缘寺走去。 姻缘寺是一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老寺院,从古至今来这里祈福和还愿的人都源源不绝。 俩人很快便来到了山顶,若瑄看着寺庙旁边种植着几颗硕大无比的菩提树,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树,全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若瑄抬头望着高高的牌匾,只见牌匾上写着三个金色的烫金大字:姻缘寺。 若瑄喃喃道“姻缘寺” “我们进去吧” 一进寺庙便见这里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天天如此,以致使石板的许多地方都凹了下去。 若瑄抬头望着庙顶,着实令人眼花缭乱,一尊尊佛像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 这时,旁边的一位导游小姐拿着她的小蜜蜂对着旅游团的众人道“这座寺庙已经有着上千年的历史,相传姻缘寺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传说天上的一位仙子犯了思凡之心,下凡的时候遇见了一位公子,随后两人情投意合,互结连理,玉帝知道仙子触犯天条后大怒,于是将其二人拆散,并把仙子关押在了山内永世不得出,而公子身为一介凡人,无法与天相斗,便在山上建了一座寺庙日日夜夜守护着仙子,公子深知仙子喜欢银杏树,又在院内种植了一棵银杏树,取名为“姻缘树”,后来渐渐的有很多人来这里祈求姻缘。” 一位年纪尚小的游客道“最后呢?他们求的姻缘都得到了吗?” 导游小姐笑了笑,随后道“该得到的自然会得到。” 景月若瑄俩人听后相视一笑,随后便往姻缘树方向走去。 俩人来到姻缘树之下,便见树下坐着一名身着红色长袍,长满花白胡须的老人。 他的目光很是和蔼,看起来极为面善,手里杵着一根拐杖,上面绑着不少红线。 老人见到了两人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两位可是来这里许下三世之约的?” “听说这里的姻缘树很灵验!”景月抬头看着数丈高的姻缘树若有所思道。 老人笑着用拐杖指了指树梢“看见上面的红线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姻缘树的树梢上系了不少红色的丝绸,风一吹过便随风飘了起来,倒也与翠绿的叶子互相称应。 “我这里有不少红线,你们从中间随意抽取一根,拿着这根线,一人牵着一边,沿着树身缠绕,它会告诉你们答案!” “我们试一试吧!”若瑄满怀期待的看着景月道。 “恩” 随后从老人手中抽出一根红线,两人牵着红线,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绕着树身,走了一圈,两圈 一次相遇,一次擦肩而过,再相遇,再擦肩而过 老人在一旁看着俩人,那根红线看起来不算很长,但两人却足足走了三圈。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景月在转角处看到了若瑄,而若瑄也看到了景月,随后笑着加快脚步向彼此走去 可没走几步,俩人同时发现走不动了,两人分别站在姻缘树的对面,触碰不到彼此,只有手上红色的线缠绕在树身上 景月心里一阵复杂,看着若瑄失落的表情,她心疼,早知道就根本不该来这里求什么姻缘。 这时,只听闻老人叹息道“缘由天定,情由心生,倒还真是一桩孽缘!” 若瑄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喃喃道“一根线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情感吗” 老人没有回答若瑄的问题,只是笑了笑,“情到深处自然就明白了!” 景月扔下了手中的红线,上前牵着若瑄的手就要离开,离开前在老人面前停了下来,一声轻笑“呵,我不信什么天注定,我只信事在人为” 看着俩人渐渐消失的背影,老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如若不信为何还要来,如若不信那你又为何会重活一次?”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老人转身便去收那根红线,可收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竟然扯不下来,一脸纳闷“这怎么回事?” 随后仔细查看,发现红线竟然绕成了一个死结,老人拿着红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但是又仔细一想,既然是死结,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搁那么远的呀。 便绕着红绳仔细观察,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树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人刻了几个字,字上的一些枝桠勾住了红线,老人把勾住的红线取了下来,再一绕,只见两根红线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对” 一道白色身影突然落在老人身旁,只见白衣女子道“月老何时亲自下界管起人间姻缘之事了?” 老人瞥了眼身侧的女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女子的话。 “看来月老最近过的挺清闲的,竟对凡人这么上心。”女子笑着道。 “这本就是老夫的职责” “呵,月老的职责可是把仙界剩下的唯一一条姻缘牵系到她们身上?“ 所谓姻缘牵,其实根本就不用缠绕在一起,只需要对方紧握在手中便算是系上了,所以不管红线的两端最后能不能相遇,双方都会心有灵犀,此生独爱对方一人。 见月老不语,女子继续道”据我所知仙界只有两条姻缘牵,一条是在系在了被玉帝打下凡间的紫玉仙子和清荷仙子手上,而这一条月老可真是下了血本呀” 听着她的话,月老脸色一变,脸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老夫的事何须你来管?” “若不是上一世月老乱点鸳鸯谱,何以害得她二人分离,以至于让紫玉和清荷迟迟回不了仙界”女子反驳道。 被女子说着的月老脸上挂不住了,他怎么知道俩人是那种关系,如若早知道,他又何必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谁会想到她们竟会相爱” “月老,为何我怎么看都觉得你那姻缘牵好像根本就不管用呀?”女子突然岔开话题道。 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有姻缘牵的牵引,怎么可能会事与愿违呢? 月老立马否决了女子的话:“绝对不可能,那姻缘牵可是老夫毕生的心血,你一个没有感情的仙怎么可能会明白这些” “呵,那只希望月老这次可别再弄错了”话毕,只见女子已经消失了。 月老被女子的话气的不轻,站在姻缘树下久久没缓过来。 车上,俩人很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到家后,景月看着若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心疼,上前抱住了要上楼的若瑄“你还想在刚才的事?” 若瑄不语。 “别想了,我不信那个,如果姻缘树真的有效的话,那么去那里许愿的有情人都会在一起,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分离了,那只是心理暗示罢了” 见若瑄还是不语。 景月继续道“难道你要离开我?” 一听景月说完这句话,若瑄连忙摇头,一脸紧张道“我没有,我不会离开你,死也不会” “那好,我们不要去管那些不开心的事“ “恩”若瑄点头道。 “你还记得那天我在生日宴会说了什么吗?” 没等若瑄回答,景月看着若瑄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由始至终喜欢的人是凌若瑄,从前是,现在是,包括未来也是” “所以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若瑄笑着点了点头,景月会一直在她身边 景月看着若瑄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像她唇靠近 就在两人的嘴唇快碰到一起的时候,门打开了,凌瑞“咳”的一声打断了二人。 若瑄随着声源处望去,只见陈橙和凌瑞都看着她们两个,随后脸上爬满了红晕,羞的跑上了楼。 第67章 坐在教室的若瑄摇了摇头,倒也不知道裴忻和柳意到底去哪儿了,开学后总是见不到她们人,裴忻逃课倒也在她意料之中,可偏偏这柳意怎么也这样。 景月走进了一家宠物店,服务员见状连忙笑脸相迎“先生,欢迎光临” “我是来取猫的” 服务员听后便去翻了翻记录“您是景先生对吗?” 景月点了点头“恩” “请您跟我来”随后服务员带着景月去了一间房间。 一推开房门景月便听见“喵”的一声,随着声源处望去,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猫正慢慢的朝她走来,见它身形矮胖,有着一身细致而柔软的棕白相间的短毛,圆圆的脑袋,颈部有些许赘肉,鼻梁非常短小。 它正用它那圆圆的大眼睛正看着她,这模样倒也显得滑稽可爱。 服务员觉得一阵奇怪,这只加菲猫平时除了喝奶其他时间都是对她们爱理不理的,怎么今个儿这么主动了? 景月见小奶猫走了过来后蹲下身把它捧在手心,她仔细的打量着小奶猫,小奶猫也仔细的看着眼前即将成为自己主人的人。 一人一猫对视,景月用手轻轻戳了戳它的脸,随后便听见小奶猫“喵”的一声叫了出来,小奶猫蹭了蹭她的手,还伸出它的短小舌头舔着她的手指。 似乎是在说她这么可爱,这么听话,快带她回家吧。 景月笑着看着小奶猫的举动,看来若瑄应该会喜欢它。 出了宠物店后,景月把装有小猫的宠物箱,以及小猫的必备用品放在了后驾驶座上,看了看手表,估摸着她现在出发,到学校的时候若瑄应该正好下课。 随后便启动车子往学校方向开去,可开到一半,正当她要在街角往左转弯的时候,突然,从左边冲出了一辆车,景月见状连忙向右边打转 只听见“砰!“的一声,车子直直的撞在了景月的车上,巨大的声音几乎快震碎了她的耳膜,她也随即晕了过去,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从她的头上流下,直至滴到了方向盘上 路人们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观看,渐渐的把车子围成了一个圈,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坐在教室里听课的若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一阵心慌,心里好乱,老师讲的什么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裴忻看着手机里的地址,再抬眼看了看店的招牌,确定是柳意工作的那家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小持见有客人来了,连忙上前道“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 “一杯奶茶”裴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道。 “好的,您稍等”说完便去了后台。 裴忻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这里环境倒是不错,大约等了两三分钟,裴忻听见后面传来嬉笑的声音,仔细一听怎么那么像柳意的声音。 柳意端着奶茶出来,一看四周怎么没人,便对后台的小持道“小持,你确定真的有客人来?” “当然有” “人呢?” “人不就在三号桌吗?”小持道。 柳意看了看三号桌,压根就没人“没有啊” 小持走出来仔细一看,那个美人儿顾客呢“诶,人呢?” 再一扫刚才美人儿顾客坐的位置,只见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百元大钞,小持一阵纳闷“现在的人真奇怪,点了又不喝就直接走了” 躲在店外的裴忻靠着墙壁久久不能回过神,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柳意跟别的女人嬉笑,她就觉得自己内心十分不舒服,她真是疯了。 猛的摇了摇头就要出去打车,可走到街角的时候,她看见前方围着一群人,似乎还在谈论着什么,便走近去。 路人甲“看见没,那可是豪车,没个几千万都拿不下来,撞得这么惨,看来车也差不多报废了” 路人乙“那人这么有钱?” 路人丙“可不是嘛,听说是跟人飙车才被撞了的” 路人甲“现在的富二代可真把自己命看的轻” 其中一个小孩子道“那你们报警了吗?” “去去去,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裴忻扒开人群后见这车怎么跟她哥的差不多,再一看这车牌,竟真是她哥的。 吓的裴忻哆哆嗦嗦的上前,说不定这车被她哥借了出去呢,千万别是她哥,千万别是。 可当她看见倒在方向盘满脸血迹的人的时候,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因为那张脸分明就是景月的。 于是裴忻赶紧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又带着哭腔推了推景月“哥,你醒醒,你醒醒,你可千万别睡着,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直到景月被送进了手术室,裴忻连忙打了一通电话给若瑄。 还在上课的若瑄感觉包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打开后便见裴忻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心想这家伙逃课了还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于是接起了电话悄声道“忻忻,什么事?” 拿着手机若瑄愣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裴忻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景月出车祸了? 旁边的苏瑾年见若瑄拿着电话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便推了推若瑄,见她还没反应,可当她想问什么的时候,她便见若瑄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 若瑄抓着苏瑾年的手一脸恳求道“快快带我去找景月” 苏瑾年能明显感觉到若瑄抓着她的手的时候还在颤抖“好” 随后两人公然从教室中跑了出去,这下可把在台上讲课的教授气的不轻,难道他讲的课就这么糟吗? 林翔见俩人这么着急跑了出去,心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若瑄也不会逃课,便也跟了上去。 “开快点,再快点”坐在副驾驶上的若瑄激动道,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双翅膀,然后立马飞到景月身边。 林翔见状又加大了马力,“景月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去了医院?” 若瑄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紧攥着手指,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知道为什么景月就会出车祸,明明早上还好好的跟她说话,怎么一眨眼就出车祸了。 在后座的苏瑾年连忙递了一张纸巾给若瑄,开车的林翔见若瑄这样,索性心一横,也管不了自己飙车会被自家老爷子骂了,于是全力加速往医院开去。 医院安静的走廊上传来三对焦急的脚步声。 若瑄等人到了手术室外便见裴忻坐在那里,若瑄连忙道“忻忻,月她怎么样了?” “嫂子,你终于来了,我哥她刚进手术室没一会儿”见若瑄来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嫂子,我好怕,好怕我哥要是”她现在还依旧清晰的记得她哥那满脸血迹的脸。 没等裴忻说完,林翔呵声道“裴忻,别说了,景月会没事的”又看了一眼强忍着眼泪的若瑄。 若瑄安慰裴忻道“月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这句话似是在安慰着裴忻,又像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裴忻这才缓过来,她会怎么忘了在这个时候最需要安慰的是她嫂子而非她,最爱她哥的是她嫂子,她嫂子现在的心情肯定比她难受的多了去了。 走廊上安静的可怕,谁也没再说一句话,几人坐在凳子上等待着。 若瑄双目死死的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紧攥着手指,她第一次觉得等待原来是这么的漫长,这么的难熬,此刻的等待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身与心的煎熬。 她想景月快点出来,但是又怕,怕景月出来后医生告诉她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几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若瑄第一个冲上前,抓着医生的手摇晃道“医生,你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医生被若瑄摇的脑子都快晕了,连忙道“你先别急,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伤口已经缝合好了,只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医生这么说,若瑄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她没有离开她 病房内,若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景月,见她头上包着纱布,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一时间若瑄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裴忻安慰道“嫂子,你别哭了,等下我哥醒了看见你哭又该生气了” 是呀,景月不喜欢看她哭,于是连忙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可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完。 林翔站在走廊外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警察告诉他的事,从监控上看,这场事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景月当时已经开始往右转弯了,如果司机在看到景月的那一刻开始刹车,那么就不会有这一场车祸,可偏偏那司机不但没有刹车还明显加大了马力,愣是撞上了景月,这明摆着就是一场蓄意谋杀。 景月,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会有人想要你的命 第68章 这些天若瑄一直在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守着景月,手术后医生说等麻醉剂过了,景月应该就会醒来了,可这都过了好几天了,这人迟迟都没醒来的迹象。 在一旁焦急等待她醒来的有景家人还有若瑄的父母。 裴锦夕在心里无数次向上天祈祷,如果景月能醒来,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只要景月能醒过来,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若瑄这憔悴的模样,裴锦夕心疼道“萱萱,你去休息吧,我来守一会儿“ 若瑄紧握着景月的手,目光一直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她“裴妈妈,我想守着月” “你已经不眠不休的守了这么多天了,再这样下去,你自己的身体也会垮的,乖,听话,快去休息一会儿,等月儿醒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裴锦夕劝道。 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陈橙也劝道“萱萱,听妈妈话,去休息休息” “不,我要守着她,等她醒来“若瑄坚持道。 陈橙看了自家女儿这副坚持的模样,倒也是拿她没办法,只得跟着自家丈夫出去了,若瑄什么都好,可唯独遇到景月的事那就固执的可怕。 裴锦夕刚想说什么,这时感觉肩膀一沉,向后望去,只见景尚文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劝了。 俩人牵着手漫步在医院花园内,景尚文突然道“他们已经找到了造事司机”。 一听找到了造事司机,“结果呢?” 景尚文皱着眉不语。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裴锦夕急了“你倒是说呀,结果呢?” “他们找到的是造事司机的尸体” “尸体?” “恩,可能月儿得罪了什么人” 裴锦夕一声轻笑“怎么可能” 她始终不敢相信,那么冷淡的性子,都不常与人接触,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什么人,可刚才景尚文说的又直接指明 只要一想到景月直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迟迟未醒,裴锦夕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景尚文把她拥入怀里安慰道“别担心,月儿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上次不是也没事吗?你要相信我们的孩子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恩” 病房内,若瑄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给景月检查身体,这么些天,医生天天来检查,给她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景月身体恢复的很好,没有什么大碍。 可没什么大碍的话为什么还迟迟不见景月醒过来? 医生检查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旁边面无表情的若瑄道“景少爷身体恢复的很好,没什么大碍,等她醒来之后再检查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恩,你出去吧”若瑄冷着脸道,她已经快渐渐的不相信这些医生了。 医生听了连忙走出了病房,吓死他了,还好萱小姐没发火,他行医二十年,愣是没见过这种例子,明明伤口都快愈合好了,可偏偏这病人就是不醒。 若瑄打了一盆水,细心的帮景月擦拭着手掌心,看着这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的心又止不住的疼。 喃喃道“月,你看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才会醒” “他们这些医生真是差劲,明明自己医术不好,还偏偏说你恢复的很好” “我已经叫爸爸去找这方面的专家了,相信没多久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那只小猫我看到了,你是想送给我的对不对?它很可爱,我很喜欢,可是你想我一个人养吗?“ 一想到景月是因为给她买宠物才出的车祸,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景月旁边哭了起来。 双手扯着景月的衣服低声嘶喊“景月,你怎么可以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躺在这里,你不是说我们还有未来吗,不是要陪我一辈子的吗,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我就去陪你!” 景月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她能感觉到若瑄此刻正趴在她旁边哭泣,她极力的想睁开双眼,可厚重的眼皮让她显得那么的无力,她想开口说话,可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于是只得任由若瑄哭泣,这时“扣扣”的敲门声响起。 若瑄连忙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对着门外道“进来” 只见陆铭提了一篮水果和一束鲜花走了进来,若瑄倒是觉得奇怪,陆铭怎么会来。 “听学校的人说老师住院了,所以我代表我们全班来看看老师”陆铭道。 他在学校就听说景月出车祸住院了,他就说怎么最近老是看不见凌若瑄,原来是景月出事了。 他开始还不相信,可当他亲眼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景月时,他信了,内心甚至比得到他爷爷的表扬还高兴。 真是天都在帮助他呀,也不知道是谁开车撞了景月,这可帮了他大忙了,景月呀景月,你可千万不要醒过来呀,就这么一辈子睡下去也好,你要是醒过来,他怎么能有机会得到凌若瑄呢 “这些东西放在哪儿?”陆铭道。 “放在那儿就好”若瑄随手指了指前面的桌子,随后又继续帮景月擦拭着手。 陆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假装关心道“老师现在的病情怎么样?“ “她很好” 很好?呵,他会信吗?景月这副模样说白了跟死人没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景月的心脏还在跳动。 陆铭一脸好心道“需要我帮忙吗?我爸认识一个在这方面” 没等陆铭说完,若瑄打断了他的话“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找了人了” 似乎想确定景月是不是真的没有醒过,陆铭继续道“老师直到现在一直没醒吗?” 听到陆铭这句话后,若瑄紧皱着眉头,帮景月擦手的手也停了下来,冷声道“陆同学,如果你看望完了请你出去,我的未婚夫现在需要休息” 见到凌若瑄吓了逐客令了,陆铭不怒,反而道“那打扰了,有空我再来看望老师” 出了病房门的陆铭脸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看若瑄这模样,倒是证实了景月真的没有醒过。 见陆铭走了,若瑄拿着棉签轻轻的擦拭着景月的嘴唇。 就在这时,景月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发出一点声音了,强忍着嗓子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开口道“谁说我会丢下你” 若瑄听到这个声音后,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她愣愣的看着景月,只见她面色苍白却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连忙跑出门外大喊“医生,医生,医生快来,月她醒了” 景月努力的坐了起来,听刚才陆铭的话来看她已经睡了很久了,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睡完了她这辈子都没睡好觉一样。 医生来了后连忙给景月做了全身检查,在若瑄的再三询问下,好几位医生一致的告诉她景月真的没什么大碍后,她才放下了心。 随后这几天景月一直在医院里,即使医生已经告诉她们景月可以出院了,可若瑄和裴锦夕偏偏不让,说什么她应该好好休息。 为此景月只有一个要求,要她好好休息可以,但是一定要把pd给她,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处理公司的事务了。 若瑄自然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天景尚文把若瑄和裴锦夕支开了,一脸严肃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玩着pd的景月。 “你知不知道你被人盯上了?” 景月看着pd漫不经心道“被撞上的那一秒就知道了”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不应该问我吧” 得罪人?似乎都是别人招惹上她的,至于陆铭嘛,她相信他倒没那么蠢会找人撞她。 景尚文这倒没往自己身上想过“我会多派些人过来保护你” “恩,我不喜欢别人靠太近” 景尚文走后,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静,景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查造事司机全家的资料,包括所有亲戚,一个不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若瑄推开门后见景月一直盯着屏幕看,不满道“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老是盯着这些东西看” 景月挑了挑眉,她怎么记得这是医生在上一周说过的话,但却也还是听了若瑄的话关掉了pd“好,我现在就关掉,景太太,这下可满意?” 见她关掉后,若瑄点了点头笑着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医院的花园内,俩人走在由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突然在两人前方出现了一对老人,老爷爷紧紧的牵着老婆婆的手漫步在这花园里,他们的步伐很慢,像是在享受着这次短暂的旅途一样,时不时跟彼此说着悄悄话,老婆婆时而开怀大笑,老爷爷则一副宠溺的模样看着老婆婆。 若瑄看到这副场景也笑了,再看了看旁边跟她同样牵着手的景月,她现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她们几十年后的样子,不知那时,她们是不是也会像这对老人一样,一样手牵着手,一样开怀大笑 俩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这里漫步,景月突然道“以后我们也会像她们那样牵着手到白头” 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若瑄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恩” 十指相扣,俩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69章 若瑄看了看课程表,得知今天景月有课,一脸不放心道“你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请假?” 景月笑了笑“我都出院两周了,早就没事了,景太太,你就别担心了。” 若瑄看着她,还是一脸担心。 景月俯下身,贴近她的脸,挑了挑眉,在她耳边用着极其暧昧的语气道“难道你想帮我检查检查?” 若瑄羞的把景月推开,“我才没有”说完就抱着小猫往楼下走去。 林翔正边吃着早餐边跟苏瑾年说话,就在他聊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听见“喵”的一声,林翔脸色一僵,身子一直,手上的面包也掉在了桌子上。 苏瑾年一脸奇怪“林翔,你怎么了?” 林翔十分僵硬的转过了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见若瑄抱着小奶猫往他这边走来,林翔“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见若瑄越走越近,林翔拿着叉子哆哆嗦嗦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林岚看着自己弟弟没用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真没用” 这下裴忻总算看出点苗头了,林翔不会是“林翔你该不会是怕猫吧?” 林翔刚想反驳什么,就听见林岚道“对呀,小时候他被猫抓过,记得最糟的一次还被猫追到树上了,怎么劝都不下来” 裴忻听完捧腹大笑,指着林翔道“哈哈哈,林翔,没想到你小时候也这么怂,哈哈哈” 林翔听了一脸黑线,为什么别人家的姐姐会维护自家弟弟,而她的姐姐却拼命诋毁他的形象,看了看苏瑾年和柳意强忍着笑意的脸,顿时内心哇凉哇凉的。 再看了看若瑄,只见她这时正要把小猫关进了笼子里,顿时林翔心里有了些许安慰,还是若瑄好,不像她们这几个女人,不是欺负他就是取笑他。 可裴忻哪儿会就这么放过林翔,于是只见她拦住了若瑄“嫂子,来,把小猫咪交给我” 若瑄无奈的笑了笑,只得任由裴忻胡闹。 林翔见若瑄竟然把猫给了裴忻,瞬间刚才在他心里树立的高大善良形象就这么崩塌了,说好的关爱弱势群体呢?怎么现在就助纣为虐了呢?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于是林翔脚底一抹油撒丫子的跑了。 可裴忻是谁,自然是追上去了,强忍着想捧腹大笑的冲动“林翔,你别怕呀,这小猫很可爱的,它好喜欢你” “呸,我才不信” “不信你问问它” 像是知道裴忻在说什么一样,小猫咪“喵”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林翔一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童年的阴影一直挥散不去,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林翔,你听,它对你叫了” 林翔捂住耳朵继续跑“我不听” 裴忻见林翔这模样觉得更好玩了,“林翔你别怂呀” 于是一人一猫在后面追着林翔,这场面好不热闹 景月打开邮箱正准备看ed给她发的邮件,可这时她发现邮箱里静静的躺着一封标题名为景月的陌生邮件。 除了ed没人知道她的邮箱,这究竟是谁发的? 于是便点开了那封邮件,可看到上面的正文时,景月震惊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邮件里面的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可结果都跟第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景月?重生?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景月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回了一封信给他“你是谁?” 没等多久,对方秒回了她,“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的所有事,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你重生之前是个女人吧?景大总裁。”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来提醒你,你似乎要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景月回了过去,可对方却迟迟没有回信。 景月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过神。 对方究竟是谁?竟然会知道她是重生的,甚至还知道她重生之前本来就是一个女人的事,这太可怕了,就像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有人盯着一样,她现在就像一个赤果的人,毫无任何可言 对方为什么要提醒她?想害她?这似乎又不大可能,如果想害她,那么按照他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来看,他完全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可他却没有。 难道他是想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并不是这样。 仔细一想,她来这里似乎真的是太巧了,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性格,就连两个人的生活作息、习惯都没多大差别,似乎什么轨迹都跟她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大的改变而前身的至亲挚友却没有发现,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伪装的太成功,而不是原来身体的主人就是这样吗? 如果说在他们的眼里她的改变只是很微小的话,那么他们发现的了吗? 这一切都像无形中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第一次,景月深深的陷入了恐惧和困惑之中 若瑄敲了半天门见里面还没反应,索性开了门,见景月坐在椅子上发呆,轻轻呼唤道“月” 见景月没回答自己,便走进一看,只见她脸色煞白,吓的若瑄连忙摇晃着她“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可任凭若瑄怎么摇晃,她都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若瑄带着哭腔道“月,你醒醒,你别吓唬我” 景月觉得自己耳边好像传来了若瑄的哭泣声,向旁边望去,见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满了泪痕,景月一惊“你怎么哭了?” 温柔的帮若瑄擦去了脸上的眼泪,一脸心疼道“你哭什么?” 见她终于恢复正常了,若瑄扑倒在她的怀里,抓着她的衬衫哽咽道“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回想起刚才景月的神情,因为她从未在景月的脸上看到过。 原来是刚才自己发呆吓到她了“我刚才就是想问题想出神了,让你担心了” 这时楼下传来裴忻的声音“哥,嫂子,快上课了,我们该准备走了” 见若瑄已经停止了哭泣“好了,别担心了,我们走吧”说完就要拉着若瑄的手往楼下走。 可这时若瑄却站着不动,扯着景月的手不让走。 景月一脸不解道“怎么了?” “你真的没事吗?” “景太太,我真的没事” 若瑄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景月。 景月无奈笑了笑,“走吧,如果我上不了的话就找其他老师帮我上,好吗?“ “恩” 看着走在前面的几人,景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ed。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景月走上了讲台,对上了台下若瑄一副担心的神情,景月对她笑了笑表示她没事。 “今天我们讲的这个案例是近年来在xx公司” 看着台上认真讲课的景月,似乎真的没什么不对劲,渐渐的若瑄也放下了心。 “你们猜猜看他们的年利润上升了多少”景月道。 “3?”一学生道。 景月摇了摇头。 “5?”另一学生道。 景月依旧摇了摇头,随后便拿着粉笔要在黑板上写下那个数字,可正当粉笔接触到黑板的时候。 突然,粉笔从景月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截,景月愣愣的呆在了那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粉笔会脱离她的手掉在地上,她刚才明明就没有松手。 台下的学生们看着台上的景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渐渐的,学生们都在小声议论了起来,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景月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她怎么会愣在那儿,随后便又拿了一根粉笔就要往黑板上写字,可依旧跟上次一样,在粉笔快接触到黑板的时候,粉笔脱离了她的手,掉在了地上。 若瑄一脸担心的看着景月,她此刻能明显感觉出景月的不对劲,就在这时,出现了让她最为害怕的一幕,她看见讲台上的身影直直的倒了下来。 景月这一倒下,吓坏了所有人。 若瑄等人连忙冲上了讲台,看着面色惨白的景月,若瑄哭喊道“月,你醒醒,醒醒啊” “哥,哥,你怎么了”裴忻推着景月,可那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快,快把景月扶到我背上,瑾年你去开车”林翔道。 “好”苏瑾年说完便快速的往停车场跑去。 若瑄跟在了林翔身后,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林翔背上的景月,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都怪她,都怪她,如果她今天早上不答应景月的话,那景月现在就不会晕倒了。 坐在教室里的陆铭无聊的看着窗外,突然他视线内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看竟然是凌若瑄,看她焦急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再一看,那趴在一个男子背上的人怎么也那么熟悉,那好像是景月?! 第70章 医院内,若瑄等人在走廊上焦虑的等待着医生的检查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出来了,若瑄连忙上前“她怎么样了?” “病人没事,只是太过疲劳了,多休息就好了”医生道,此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每次这个病人都会让他碰到? 病房内,若瑄坐在病床前静静的守着景月,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体质那么好的景月会突然晕倒,她只知道此刻她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她。 病床上的景月显然睡的并不稳,她看着这四周,这装潢倒像是在古代女子的闺房,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嘤嘤嘤嘤嘤” 景月向那声源处走去,见那女子一袭白衣,正背对着她用手绢擦着眼泪 这个女子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想走过去看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可就在她快要看到的时候,女子不见了 就在这时,景月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当一把刀快刺入她的胸口的时候,白衣女子突然出现用身体帮她挡了下来,刀直直的没入了女子的身体里。 随着沾满鲜血的刀从女子身体里抽离,女子顺势跌到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景月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两滴眼泪从脸颊划过,这一幕让她好心痛,从未有过的心痛,像是心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那般。 女子嘴里像是在说些什么,景月蹲下身把女子抱在了怀里,凑近她,只听她用着最后的力气道“不顾自己性命也要救她,你当真喜欢她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了你知不知道那些话,我听了好难过月,好好活下去” 话毕,女子便没了气息。 景月看着怀里已经咽气了的人,心里像是被硬生生刺入了无数支箭一样,她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不要就这么离开她,不要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 若瑄被一阵声音惊醒,向病床上的景月望去,见她不断的摇头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不要离开” “月,你醒醒,醒醒”若瑄不断的摇晃着她,试图把她唤醒。 景月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这好像是在病房里,那刚才都是在做梦? 又见若瑄一副担心的神情看着她“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景月点了点头“恩,我怎么在医院?” “你在上课的时候晕倒了”一想到景月在她面前晕倒,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让你担心了” 似乎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月,你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去拿些东西给你吃” “恩” 见若瑄走出了病房,景月仔细的捋了捋刚才梦里发生的事。 一向体质很好的她,为什么在神秘人回了邮件没多久之后自己会晕倒? 她所谓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那梦里的女子是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自己在看到那女子死后会这么难过?甚至甚至有种想陪她一起死的冲动。 直到现在她都想不起那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模样,可她又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着实让景月很是不解,现在看来也只能等ed的消息了,早在上课之前景月就发了短信给ed,让她查神秘人的信息,也不知道查到没有。 这时若瑄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着丰盛的饭菜,再看了看坐在床边不语的若瑄,想来是生她气了,笑着问道“景太太,你吃饭了吗?” “吃了”她哪里吃过什么饭,她一整天都在病床前守着景月,本想等这人醒来后就赌气不理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让她担心。 可真的等到景月醒了,她偏偏就没办法跟景月生气,于是只能跟自己生气了。 景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笑道“那景太太就陪我吃点吧” “我不唔”没等若瑄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感觉自己腰间出现了一只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后嘴里被塞了一团饭。 景月的这一举动让她羞红了脸,却还是发出了“唔”的一声,表示她有些不满。 “难道景太太你想吐出来吗?” 若瑄没有回答景月的话,而是细细嚼着嘴里的饭,她当然不可能会吐出来,但是谁想到这人竟会突然袭击。 见她吃了,景月也吃了一口,但是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搂越紧,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样。 见若瑄咽下去了,便夹一筷子菜放到她的嘴边,她看着景月,迟迟没有张口,景月也同样看着她,俩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 这时景月突然道“难道景太太想让我换一种喂法?恩?” 这一声“恩”的音调微微上扬,轻柔如雾,像是恋人之间的呢喃,极具充满暧昧。 换一种喂法?还有哪种?若瑄一脸不解的看着景月。 只见景月把菜就要往自己嘴里送,就在这时若瑄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不会是要 于是连忙抓着景月的手,把筷子上的菜给吃了。 看到若瑄吃了,景月很满意的放过了她。 接下来一人一口,很快桌子上的饭菜就被俩人消灭了一大半,看着就要送到自己嘴里的饭菜,若瑄很配合的张开了嘴。 等等,她看见了什么?景月竟然转了个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还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她。 若瑄转过了头不再看景月,被逗什么的最讨厌了。 “景太太不是不饿吗?” 到底是谁强塞饭菜到她嘴里的,现在竟然还说她不是不饿么。 若瑄“哼”了一声便不再理景月。 “景太太别生气了,我错了”景月哄道。 见她认错了,若瑄这才转过头。 景月又夹了饭菜放在她的嘴边,“啊,张嘴” 若瑄将信将疑的张开了嘴,见饭菜就要送到自己嘴里的时候这才放下了心,可谁知道这时景月的手又转了个弯送到了她自己的嘴里。 若瑄瞪着景月,景月却满脸笑意的看着她,随后“哼”的一声便出了病房门,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见若瑄走出了病房门,景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筷子也从她的手上脱落,下一秒,整个人毫无预兆的躺在了病床上,像是睡着了那般 若瑄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见景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再看了看被子上的油渍,叹了一口气,这人怎么把筷子都放在床上了,仔细的收拾了一番,帮景月盖好被子,便也去休息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病房里,景月缓缓睁开了双眼,在梦里她又梦见了那个白衣女子,同样是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她还是没看清女子的脸 景月坐了起来,目光一瞥,她看到了被子上的油渍,她记得她跟若瑄吃饭的时候,被子上是没有滴到过油渍的,这现在怎么会有? 难道她又突然晕倒了? 就在景月深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景月打开手机,见ed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于是便打了过去“查到了吗?” “对方太过神秘,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查到,甚至找黑客想盗取他的邮箱,可最后我们的电脑都被攻击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吩咐下去不用查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本来就没对他们抱太大的希望,不过这倒也证实了这神秘人根本就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身份。 这时手机的屏幕里弹出了一条邮件提醒,景月连忙打开邮箱,是神秘人发给她的。 “进了两次医院的感觉怎么样?” “你想说什么?”景月对于他知道自己进了两次医院并不感到奇怪。 “相信灵魂吗?” 她不知道神秘人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刚想说不信,但是却迟疑了,如果没有,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附身在这副躯体上。 “以前不信” “人有三魂七魄” 景月紧皱着眉“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真的会无缘无故的晕倒?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呆滞的情况,你以为那真的单单只是走神吗?” 三魂七魄,是不是还要穿插民间流传的灵异故事了? 呵,景月讽刺的笑了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不,你已经相信了,想想你的梦” 景月面色阴沉,坐在床上拿着手机久久不能回过神。 照神秘人的意思是她无缘无故晕倒是缺失了某一魂或者某一魄所导致的,为什么会丢?这跟她的梦又有什么关系? 每回都能梦见那哭泣的白衣女子,女子替她挡剑,为什么她的心会跟着痛? 醒来依旧忘了白衣女子的脸,女子到底是谁?又或者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女子的意思是她们之间还穿插着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是谁? 这一切的疑问都在景月脑子里不停的打转 若瑄一推开病房门就见景月拿着手机在看“你又在看手机了,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景太太,我错了”随后关掉了手机。 见她放下了手机,若瑄的脸上这才绽放了微笑。 第71章 r学校历来有个规定,在每个年级的下半期都会组织学生去一个地方做开发考察的策划案,地点由学生自主抽签决定。 这个规定并不会强制学生参加,由学生自主选择去或是不去,如果你这学期的学分是满分的话,不去没有任何影响,自然是可以顺利到下一个年级;反之,要是扣了学分还不去的话,那么就得重新开始。 所以,通常只有年年拿到满分的学员才可以顺利跳到下一个年级,以及从r学校毕业。 对于若瑄她们这些多多少少都逃了几节课的人来说,是务必要参加的,学校白白给一个挣学分的机会,谁会傻到不要? 病房内安静的可怕,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在了一起。 景月和若瑄两人坐在床的两边互相僵持着,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 起因是因为若瑄告诉景月她们几个人抽到了去青云山的签,而她听后坚持说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去,若瑄当然不放心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到时候出了事情应该怎么办,若瑄可不想拿景月的身体来冒险,于是两人互不相让的争执了起来。 而景月非去不可的理由其一是因为她查过青云山,那里地势凶险,若瑄跟她们几个人去,她实在不放心;其次则是她前几天收到了神秘人的信息,说青云山里有关于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秘密。 不管是真是假,她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而且她有种预感,如果她这次不去青云山,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景太太”景月扯了扯若瑄的袖子。 若瑄没有理她,她才不会因为景月说几句软话就松口呢。 景月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柔声道“景太太别生气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那你还气我?” “我身体真的恢复好了,你就别担心了” 若瑄坚持道“少来,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不许去就是不许去”她可不信景月的话,上次说自己好了,可在她面前晕倒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你的”景月故意忽略了林翔几人继续道。 “那你跟着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不担心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景月不语,她确实忽略了若瑄的感受 若瑄柔声道“月,不去好不好?” 见景月还是不说话,“如果你是因为担心我的关系才坚持要去,那我也不去了,就算要重新从大一开始,我也陪你好不好?” 景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头靠在了她的耳边轻声道“好,我答应你,我不去。” 见她答应了,若瑄高兴的点了点头。 次日,景月送若瑄等人上了飞机,见飞机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方才转身上了另一架飞机赶往青云山。 飞机上,景月不断的翻阅着ed给自己传的近百年来青云山的所有资料。 一则奇怪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上面写着在十多年前,在青云山的北部出现过一阵诡异的红光,维持了将近三天之久,有人看到后告诉了当地政/府,随后当地政/府便派大批人马去考察过,可到最后下山的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而且对山上的事闭口不谈,随后有关部门把所有消息都封锁了,就连她也只查到了红光出现的地点是云雾村,而其他的都查无所踪。 红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其他人去哪儿了?为什么下来的人会对山上的事闭口不谈?当年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景月又翻了翻云雾村的资料,根据资料显示,这个山村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也就是说是跟青云山一样悠久的存在,可自从村子里出现红光之后,人们渐渐搬离了村子,也就是说现在等于是一个废弃的村庄。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世代都住在那里的人们就这么离开 若瑄看着手机屏幕里俩人的合照,这是趁景月睡着的时候拍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好好休息,而这一切都被后座的陆铭看在了眼里,心里更加嫉妒了。 历经了九个小时,几人终于抵达了离青云山最近的机场,随后又坐了四个小时的车才到达青云山,这一路颠簸可把这些少爷和小姐们折腾的够呛,若瑄心里一阵庆幸,还好景月没有跟着来。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里,几人一路打着手电筒跟着前面接应的大爷去学校给他们安排的住所,裴忻紧紧的抓住若瑄的手颤抖道“嫂嫂子我怕” 若瑄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安慰道“别怕,我们马上就到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出现在了裴忻的肩膀上,吓的裴忻“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这一声音也把其他几个强装镇定的女生吓得尖叫了起来,其中一个当然也包括若瑄。 若瑄、苏瑾年和裴忻的声音在青云山里回荡着,阵阵回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许渗人。 “救命啊,有鬼,有鬼”裴忻大叫。 柳意一脸歉意的看着吓的哆哆嗦嗦的裴忻,连忙道“裴忻,是我” 裴忻一听,是柳意的声音“柳柳意,你吓死我了” 她可没想到自己会吓到裴忻,她原本是想安慰她叫她别怕来着,谁会想到裴忻的胆子这么小,轻轻一拍就被吓着了。 听见是柳意的声音后,林翔也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看了看自己被苏瑾年紧紧抓住的手,倒也没说什么,但是能不能松开一小会儿,他的手真的被抓的好痛。 “大爷,我们还有多久才到?”走在几人前面的陆铭道。 “马上就到了”大爷回答道。 陆铭不语,只得跟着大爷的脚步前进,这一天可把他这几年走的路全都走完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裴忻终于累得不行了,也不管地上有多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连忙摆手道“不行了,我好累,我走不动了” 众人见状也停下了,别说裴忻累,就连她们几个也是在硬撑着。 若瑄道“大爷,我们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会儿?” “不行呀,丫头们,我们得赶紧赶路,不然到了半夜呀,山里会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陆铭一声轻笑,不干净的东西,无非就是骗骗她们那些小女生罢了。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会是”苏瑾年道。 大爷点了点头“丫头挺聪明的” 裴忻一听一个激灵,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连扶都不用人扶,拉着大爷就往前走“那大爷我们快走吧” 被裴忻拉着的大爷一阵纳闷,这丫头开始不是喊累吗,这现在怎么还带着他走呀。 一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到了云霞村。 看着学校给她们安排的住所,陆铭皱了皱眉,他这么多年可还没住过这么破的屋子,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见若瑄等人已经进了房间,便也不好发作了,只能忍着。 进了房间,裴忻把背包一扔,直接瘫倒在了床上,柳意见了,一阵无奈“裴忻,把外套脱了再睡” 半响,见裴忻还没理自己,一看,她竟然累的睡着了。 于是只能上前帮裴忻把外套脱掉,可脱到袖子的时候,谁知她竟突然翻了一个身,这一下柳意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一个柔软处 再向自己的手上一看,只见裴忻的胸压在了她的手上,这让她一时之间羞红了脸 而另一间房的若瑄整理好行李后,强忍着脚上的疼痛拿出了景月为她准备的药箱,小心翼翼的脱下了鞋,只见脚上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 苏瑾年见了皱眉道“若瑄,你的脚” “我没事” “你开始怎么不说?” 若瑄微微一笑“没必要,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大家的时间”说完就要拿针挑破水泡。 “我来帮你吧” 一看这视线,自己挑还真不好挑“恩” 苏瑾年扫了扫若瑄身旁的药箱,里面的药可是样样俱全“你准备的药还挺齐全的” 若瑄笑着道“是月帮我准备的”,脸上洋溢的微笑充满了幸福、甜蜜 苏瑾年一阵无语,心里倒也开始羡慕起若瑄来了,什么时候上天也赐她一个好男友呀。 陆铭皱着眉看着对面床的林翔,他堂堂一个陆家二少爷怎么轮到跟别人挤一间屋子了。 “这地方怎么这么穷,连住的地方也要两个人挤在一起”陆铭抱怨道。 林翔听了就不高兴了,说的谁想跟这孙子住在一起似的,他以为他是gj主席?还得专门打造个金屋来给他住? “是呀,不穷的话学校怎么会派我们来呢” 本来她们之中只有若瑄、苏瑾年和柳意三人抽到云雾村的,可陆铭知道后怎么会放过这一次夺得佳人欢心的机会,于是便找人换到了云雾村。 而裴忻知道窥探她嫂子多时的陆铭竟然跟她嫂子去同一个地方后,即使有瑾年和柳意俩人在,她还是不放心,于是便拉着林翔跟别人换了签。 “也不知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开发的”这山路都让他走了一个多小时。 林翔翻了个白眼,幽幽道“对呀,脑子不好使当然想不出来” 陆铭气急“你” 林翔翻身背对着陆铭,他可懒得理陆铭,他自己都累的够呛。 于是一夜好梦,可明天会怎样,谁又知道呢? 第72章 第二天一大早,若瑄一行人便在大爷的带领下走遍了整个云霞村。 陆铭用一副欣赏的目光看着凌若瑄,因为这一天下来,唯独她没喊过累,就连他都有些累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心里越发有了想征服她的冲动。 若瑄觉得一阵奇怪,这么大的山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村庄“大爷,这附近只有这一个村庄吗?” 大爷摇了摇头,指了指北方的山头“看见没,那儿叫云雾村,以前那里人最多,可现在人都搬走了” 裴忻不解“人都搬那儿去了?” 大爷叹了一口气“搬到城里去了吧” 若瑄不懂,一个生他们养他们的村庄,就算年轻人要出去打工,那么那些老人中一定有舍不得离开的,老人都比较念旧,肯定不至于全部都搬走“大爷,他们为什么搬走啊?” 大爷被若瑄问的一惊,他怎么跟她们说起了这个,连忙打起了马虎眼“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要出去打工嘛” 见大爷在敷衍他们,几人倒再也没开口了。 景月看了看手中ed给自己的地图,再看了看这天色,皱着眉问旁边的少年“现在出发,多久能到云雾村?” 旁边的少年一惊,可没人告诉过他这人是要去云雾村呀,好心劝道“先生,我劝你不要去云雾村” “为什么?” 少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在景月耳边悄声道“那里,邪的很” 景月挑了挑眉“哦?” 见她不信,少年继续道“你别不信,我跟你说,去了那儿的人,基本没几个能活着回来” 景月不语,邪门?那她更要去一探究竟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到这里后,内心有种归属感,她离云雾村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浓烈。 而云雾村就像一块磁铁,不断的在吸引着她过去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方好像出现了若瑄几人的身影,本想赶紧躲开,可没想到这时只听见若瑄“啊”的一声,随后跌倒在地。 景月见状连忙向若瑄那边奔去,连地图都扔在了地上。 而若瑄这一跌倒吓坏了几人,苏瑾年本以为若瑄今天这模样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可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硬撑着。 裴忻一脸担心道“嫂子,你怎么了?” 若瑄把脚稍微移动了一下,随后腿上钻心的疼痛袭击着她的大脑,“呲可能是扭到脚了” 陆铭紧皱着眉头,担心道“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若瑄尝试着站起来,可腿上的疼痛告诉她这基本不可能。 陆铭道“我扶你起来吧”。 就在他的手要接触到若瑄的时候,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都别动她” 众人一听,是景月的声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裴忻一脸惊喜道“哥,你怎么来了?” 景月没有回答裴忻的问题,反而一脸担忧的看着若瑄,随后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径直向自己所住的猎户家走去。 陆铭僵在空气中的手狠狠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他马上就有机会碰触到凌若瑄了,可没想到半路景月竟然杀出来了。 若瑄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已经在景月怀里了,心里有些许惊喜的同时又有些生气,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抬起下巴,瞪了景月一眼“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来的吗?” “你不是也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的吗?”随后又看了看她的脚。 若瑄不语,她哪儿知道她竟会被一个石头给绊倒,还扭到了脚。 俩人一路都没有再说话,一直维持到景月帮她脱下鞋查看扭伤。 景月看着她强忍疼痛的脸道“痛就不要强忍着” 随后放轻了手中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若瑄看着景月眉头紧皱,不自觉的用手帮她抚平了皱在一起的眉毛“我不喜欢你皱眉” 听着若瑄的话,景月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是拿若瑄没有办法呢? 柔声道“还疼吗?” “疼” 景月见状又放轻了手中的动作,拿了毛巾冷敷她的脚。 “你怎么会来这里?” “学校派我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因为历来都没有老师带学生参加过这项活动。 “临时安排的” 若瑄没有说话,她自然是没有怀疑景月的道理。 就在这时,景月的眼神一瞥,看见了若瑄脚底的水泡,看样子是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而若瑄此时也看见景月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底,连忙缩回脚,可她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脚扭到了。 于是只听见“呲”的一声从她的牙缝里挤出,钻心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景月既无奈又心疼的看着若瑄,此刻她恨不得拿根绳子绑着她,好让她不要乱动“别乱动” 若瑄听后乖乖的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因为她能感觉到景月快生气了。 细心的帮若瑄挑了脚底的水泡,涂抹上了药膏,一抬头便见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脸上也已经挂满了泪痕。 景月心里一慌“你哭什么?” 若瑄咬着嘴唇不语,眼里又掉下了两滴眼泪。 景月起身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把她抱在了怀里,心疼道“告诉我,你在哭什么?” 若瑄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哽咽道“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看来是自己刚才吓着她了,“我知道” “你别生气好不好?” “好,我不生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景月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这人怎么这么傻 晚上六点,云霞村里的一家人办了喜丧邀请几人去他家吃饭,而景月因为若瑄脚伤的关系便没有去。 快到这家时,裴忻老远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门里那些敲锣打鼓的,阵阵唢呐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里,怎么听起来这么渗人。 裴忻死死的攥着柳意的手,早知道这么恐怖她就不来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林翔看着裴忻这模样就知道她怕了,现在知道怕了,前几天拿猫吓他的胆子跑哪儿去了,“怎么?怕了?” 裴忻强装镇定道“谁谁说我怕了” “是吗?听说呀,老人的棺材还躺在里面呢,喏,就在你背后三十米方向” 裴忻听后连忙转过身,吓的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的躲在柳意身后,双目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堵墙,好像里面要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一样。 柳意见裴忻已经吓成这样了,连忙道“林翔,行了,你就别逗她了” 裴忻一听,什么意思?林翔是逗她的? 林翔见裴忻才反应过来捧腹大笑。 裴忻怒了,吼道“混蛋,你骗我”此刻她恨不得抽死林翔,然后再脚底抹油撒丫子跑,让他再吓她。 见裴忻挥着拳头就要揍自己,林翔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打到,他当然是跑了,边跑边挑衅道“哈哈哈,这不怪我,谁让你胆子这么小,说什么你都信” 打闹了一阵后几人便进了这家家门,一进家门裴忻觉得奇怪,这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呀?说好的阴森恐怖呢? 只见一大帮人乐呵呵的在那里吃饭聊天。 柳意见状解释道“这家老人福寿全归,所以这是喜丧” 裴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饭桌上一片祥和,裴忻看着桌子上还摆着一个小坛子,在桌下扯了扯柳意的袖子“柳意” “恩?” “那个是什么?”裴忻指了指中间的小坛子。 “应该是主人家自己酿的酒” “哦,那我能尝尝吗?” 看着裴忻这一脸期待的模样,柳意倒也不好叫她失望,于是便倒了一杯给她。 裴忻闻了闻,很香,于是便喝了一小口,甜甜的味道让她很喜欢,随后一饮而尽。 “好喝,我还要”说完就把杯子递给了柳意,意思就是让她给她满上。 随后几杯酒下肚,酒量并不好的裴忻醉的晕乎乎的。 “柳柳意,你别别晃呀”裴忻醉醺醺道,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 柳意无奈的摇了摇头,裴忻喝了三杯之后她就拒绝让她再喝,可谁想到这人在这桌喝不上竟然跑到另一桌上去倒。 这酒虽然是主人家自己酿的,但是度数却比一般的酒要高。 “裴忻,你醉了” 裴忻听后连忙摆手道“不我我没醉谁谁说我醉了嗝” 陆铭看着对面开始耍酒疯的裴忻,皱了皱眉,真是丢人,没想到景月竟然还有个这样的妹妹,呵。 柳意一阵无奈,可不能让裴忻再这样闹下去了,不然人家好心好意的请她们来吃饭,到时候打扰到人家就不好了。 连忙哄道“好,你没醉” “那那是谁醉了?” “我,是我醉了” 就在这时裴忻突然捧起柳意的脸,可把她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裴忻会突然这么做。 只见裴忻的脸离她忽远忽近,摇摇晃晃问道“你你醉啦?” 裴忻嘴里呼出的酒香轻轻的拍打在了柳意的脸上,让她的心痒痒的,看着醉眼朦胧的裴忻,她突然有种想吻上她的唇的冲动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明明没喝酒,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一定是酒香的关系,一定是 这时,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柳意的唇上,柳意大脑一片空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闭着眼的裴忻,她她竟然吻了她 当她回过神时,脸上布满了红晕,而裴忻的唇也已经离开了,见裴忻依旧醉眼朦胧的看着她“奶奶在我小时候告诉我喝醉了的人亲亲亲亲她就好了”说完就傻乐了起来。 而这一幕自然落到了其余三个人的眼里,陆铭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看着这俩人,随后又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嫌弃。 “柳柳意,你醒了吗?” “我”她突然有种想说她没醒的冲动,她不想裴忻的唇离开她,她的唇对她来说犹如罂粟般,一旦贪恋上便再也戒不掉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醒了” 见柳意醒了,裴忻乐呵呵的拍了拍手“原来嗝真的这么管用”说完就趴在柳意的肩膀上睡着了。 而柳意听到裴忻说的这句话后,心里充满了窃喜,原来她竟是第一个 第73章 景月紧紧的抱着怀里睡着了的若瑄,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微笑。 第二天一大早便在景月和若瑄两人便在苏瑾年焦急的拍门声中惊醒,“景月,若瑄,你们快醒醒快醒醒” 景月紧皱着眉头,见床边这人竟然不顾自己脚伤还想下床开门,阻止道“别动,我来吧” “恩” 一开门,便见苏瑾年一脸慌张道“不好了,裴忻出事了” 景月一惊,“什么?” ”她早上醒来就拼命扯自己衣服,还不停的大吼大叫,像是着了魔一样,怎么拦都拦不住” 若瑄坐在床上看着门外交谈的俩人,“出了什么事了?” 景月回头笑着道“没什么,我先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恩” 景月拿了一件外套便跟着苏瑾年往学校安排的宿舍跑去。 学校宿舍。 在裴忻柳意俩人的房间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他们都一脸复杂的看着已经被绑在床上的女子,每个人的心里都各怀心思,但是他们的眼神中无一不透露出他们有多害怕。 柳意一脸心疼的看着不断在床上挣扎,想挣脱绳子束缚的裴忻,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见裴忻不断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抓自己,并且面色狰狞的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像是疯了那般。 这时,大爷带着一位老婆婆过来了,对众人大声道“大家麻烦让让,阿婆过来了” 众人一听,连忙给老婆婆让出了一个道,由此可见老婆婆在村子里的地位是多么的德高望重。 老婆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了地上,这声音传到了柳意的耳朵里,让她不禁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位驼着背的老婆婆正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来。 柳意见状连忙要过去扶,可还没接触到老婆婆的手,就听大爷道“别过去” 即使她心里有些不解,但是她还是听话的止步了。 这时老婆婆用她沙哑,犹如刀割般的声音道“丫头,谢谢啊”随后便抬起了她的头一脸笑着看着裴忻。 柳意这才看清了老婆婆的体型面容,可把她吓了一跳,只见老婆婆满脸皱纹,整个人就像一个大的骨架一样,只有皮还包裹在身体上,一双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嘴里的牙也已经快脱光,一双粗糙的手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 而让柳意觉得恐怖的则是老婆婆的一只眼睛里只有眼白 看着柳意的神情,老婆婆便知道她把她吓着了,倒也没有再理会柳意,而是径直的向被捆绑在床上的女子走去。 老婆婆神色凝重的看着床上面色狰狞的女子,哦,在她眼里不应该是女子,而是一个男人。 “都出去”老婆婆道。 随后众人一一退出房间,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老婆婆身手伶俐的在门窗内快速贴好了黄色符后,对着床上的人道“今天就让我老婆子好好会会你” 说完便从包里抓了一把糯米洒向了床上的人,只听见“啊”的一个男声从裴忻嘴里发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了过来,老婆婆的衣角也被吹起,这单薄的身形,倒也怕她被这风给吹倒了。 一阵刺耳的笑声从裴忻嘴里发出“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伤的了我?” 老婆婆对着门外道“大公鸡” 随后门被打开,外面的人扔了一只大公鸡进来。 老婆婆抓住大公鸡,拿出小刀对着鸡的喉咙割了下去,鲜红的血液从公鸡的脖子里流出,拿着公鸡绕着裴忻走了一圈,把血滴在了裴忻的手和脚上。 随后在公鸡的脚上绑了个绳子,并把裴忻拴在了另一头,床上被男子附身的裴忻一脸轻蔑的看着老婆婆的举动。 正当老婆婆请灵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景月走了进来,床上挣扎的男子闻声向门口望去,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一样,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景月,景月身上与生俱来的煞气让他觉得恐惧,更可怕的是他还看见有一丝金色的气息快要从景月身体中苏醒。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当她的手触碰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从裴忻嘴里发出,随后裴忻便晕了过去。 而坐在地上的老婆婆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请灵的时候是最忌讳打扰,根据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一旦失败便不可再来。 景月皱眉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裴忻,见她脖子和手上还有丝丝抓痕“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老婆婆也被人扶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定眼一看景月,心里立刻恍然大悟“这女娃招惹上了脏东西” 景月听言便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她能说什么,信?还是不信? “脏东西还没离开她的身体”老婆婆继续道。 这时旁边的柳意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东西离开?” 陆铭见她们信了,一脸轻蔑道“呵,身为现代人竟然迷信这个?” 几人听了也沉默了,但是裴忻早上诡异的举动让她们不得不信,不然谁会傻到会这么对待自己,就算是耍酒疯,也断然不可能会这般。 “应该怎么做?”景月道。 “去云雾村,找柳如眉” 老婆婆话一出,在每个云霞村人的心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爷道“这这一定要找她吗?” 老婆婆郑重的点了点头“明天就送她们上云雾村吧”说完便杵着拐杖走了。 坐在床边的景月久久不能回过神,柳如眉?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是谁,她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在床上的裴忻缓缓睁开眼,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哥,我怎么被绑在床上了?” 景月这才回过神帮裴忻把身上的绳子解开,随后便回去找若瑄。 裴忻一脸不解,怎么自家哥哥不回答自己问题就跑了,便问旁边的几人道“我怎么被绑在床上了?” 半响,见这几个人没回答自己,便一脸不解的看着柳意。 柳意道“你昨晚睡觉不老实” 裴忻一脸不好意思道“我又喝醉了?” 柳意点了点头“恩” 林翔见裴忻自己把自己往沟里带,立即配合道“可不是嘛,昨晚不知道谁在那里耍酒疯” “要你管,就算耍酒疯你也不至于把我绑在床上吧” 刚回到住处,便见若瑄单脚靠在门口到处张望,景月见状连忙跑过去搀扶住她“不是让你别到处乱跑吗?” 若瑄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她只是想在景月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让她看见她。 见若瑄不语,“等久了吧?累吗?” “等的不久,我不累”若瑄笑着道。 景月知道她肯定没有说实话,便也没再追问,反而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来,而若瑄也没想到景月会突然这样,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吓的连忙紧紧的抱住她的脖子。 把若瑄放到床上后,便解释了今天所发生的事。 “所以你们要去云雾村?” “恩,明天早上就出发” 若瑄看着景月的眼睛问道“那我呢?” 景月笑着道“景太太当然是待在这里养脚伤” 虽然知道她不会答应自己,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可是我想跟着去” “不行”景月一口否决道。 “月” “不用说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光是因为若瑄扭到脚了,就算是她没扭到脚,她也一样不会让她跟着去。 见景月丝毫不松口,若瑄沉默了,可她沉默并不代表她就妥协了。 夜幕降临,若瑄靠在景月怀里,感受着这人均匀的呼吸声,轻声开口道“月你睡着了吗?” 睡的迷迷糊糊的景月似乎听到了若瑄的声音,便想都没想就应了“恩?” “我明天想跟着去”若瑄轻声试探道。 半响,才听到景月发出一个“恩”字。 见景月还没醒,若瑄笑的眯起了双眼,继续轻声道“你答应我去了?” “恩” 见景月答应了自己,便在她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景月起床后发现若瑄竟然在收拾东西。 不解道“你在做什么?” “收拾东西啊” “”她当然看见了若瑄在收拾东西了,可为什么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去的吗?” “可是你答应了带我去的啊” “什么时候?”景月就这么看着若瑄睁眼说瞎话,她可不记得她有说过这种话。 “昨天晚上” “晚上?” “半夜”随后便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景月。 “”景月一时无语,她半夜什么时候说过了? “半”正当景月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若瑄带着哭腔道“难道你想说话不算数吗?” 这副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呀。 景月立马道“不是” “那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若瑄笑着道。 “”看着若瑄这副样子,完全跟刚才那个带着哭腔的人不一样,她这是被算计了吗? 景月久久才道“上山的时候小心点” “恩”若瑄猛的点了点头。 第74章 早晨山上的雾气很重,几人跟着大爷的脚步穿梭在树林中,耳边不时的有鸟叫声从林子里传来,叽叽喳喳反衬得山中更加静谧。 陆铭一脸讥讽的看着前面背着若瑄的景月,她的做法无疑在他眼里是极为愚蠢的,伤员难道不应该在村子里好好养伤吗?他倒想知道景月到底还能撑多久。 若瑄满脸心疼的看着景月,时不时的拿纸巾给她擦汗“累吗?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没事,我不累”景月笑着道。 看着呼吸渐渐沉重的景月,若瑄此刻有些后悔了,自己果然是不该来,不然她也不会拖景月后腿。 她想下来让景月休息会儿,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在树林中,尤其是这种深山老林,最忌讳的就是脱离大部队,所以景月不能停下,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帮景月擦擦额头上的汗。 而景月心里倒是很享受,享受若瑄的关注点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享受若瑄心疼她,享受她依赖她 大爷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手中紧紧的握着昨晚从阿婆那里拿来的黄符,而那道黄符也因为他手心里不停冒出的汗浸湿了边缘,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紧张 几人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大爷停下了脚步,压制住自己越来越恐惧的内心,努力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道“我就把你们送到这儿,下面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你们再往前走就能到云雾村”随后又跟大家指了指路。 景月越来越不懂为什么云霞村的人会对云雾村如此恐惧,她刚才清楚的看见大爷指着云雾村方向的手指都在颤抖,她也看见了他眼里的恐惧,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他如此恐惧? “大爷,阿婆不是让你把我们送到云雾村吗?现在都还没到云雾村你就”陆铭道,他实在不明白这大爷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个林子很容易迷路,让他们几个走,别说20分钟,就连一小时都估计到不了云雾村。 正当大爷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景月道“大爷,下面的路我来带大家走,您先回去吧,一路小心。” 大爷感激的点了点头“你们,路上小心点”而这个小心说的极为重。 于是几人便继续前行,大爷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她们的背影,随后便像疯了那般往回跑。 林子中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这让本来寂静的林子更添诡异感 陆铭看着前面的景月实在忍不住了,“景月,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个林子到底有多大,你竟然让唯一一个知道怎么去云雾村的人就这么走了” 景月不语,而是继续前行。 见景月不理自己,陆铭继续道“这么大的林子,我们一旦迷路,再走出去就难了,而其中需要耗费的时间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我会带你们走出去”景月道。 她心里有种感觉,越接近云雾村那份感觉就越浓,而这份感觉正领着她前行。 “你知道怎么走吗?”陆铭讽刺道。 裴忻看不下去了,陆铭竟然质疑她哥的能力,“我哥说会带我们出去就会带我们出去,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看裴忻把景月看的如此强大,他就是不高兴,讽刺道“呵,你以为这林子里的路跟城市里的马路一样吗?” “那你爱跟不跟,没人要你跟着”裴忻反呛道。 “你” 这时林翔幽幽道“就是,有的人不相信就不要跟着了,自己找路去吧,反正别人也不稀罕” “你们” 陆铭气急,但是却也没有脱离大部队,虽然气归气,但是他也不傻,自然懂得在树林里人多总比一个人好的道理。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景月紧皱着眉,看着对面的两个路口,左边那条给了她十分熟悉的感觉,而她的直觉又告诉她,她应该走右边那条 这两条路到底走哪条才对 一时之间,景月也开始犯难了。 陆铭见景月愣在那儿,嘲讽道“看吧,我就说吧,你知道应该怎么走吗?这下可好,不知道怎么走了吧。” 裴忻狠狠的瞪了陆铭几眼。 若瑄没有理会陆铭的话,她才不在乎到底迷路没有,她只心疼景月背着她走了这么久,“月,你要不要把我放下来歇会儿?” 景月点了点头“也好” 几人坐在树下休息,景月一直盯着前面的两个路口,她到底应该相信那份熟悉感还是她的直觉呢。 见景月一脸沉思,几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开口打扰她。 可陆铭不这样,堂堂景月竟然也有犯难的时候,想她在学校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呀,这个时候不正是让她们知道景月其实没有那么神圣的时候吗?也好让她们清醒清醒,更让若瑄好好看看其实景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景老师,景大少爷,你想好没?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走?” 陆铭这话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自然都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讥讽,这让若瑄等人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里对他更加厌恶了。 “需要想那么久吗?不是说要带着我们走出去吗?现在怎么了?” 裴忻火了,“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呵,还不让人说了?开始是谁让大爷走的?如果景月不让大爷走的话我们现在早就到云雾村了” 这时若瑄也忍不住了“你以为大爷真能带我们进村子?”她岂会没看见大爷那副害怕的神情,还有大爷说话时还带着微微颤抖。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这时,景月对众人道“走吧” “走?你想好往哪边了?” 景月道“走右边”,这一次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见所有人都往右边走,陆铭道“你们相信她?” 众人毫无疑问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相信景月难道相信他吗? “好,你们信,反正我是不信,我走左边,你们到时候走不出去可别哭”说完拿着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的就往左边走了。 而众人见陆铭这番举动也没有阻拦,毕竟自己要作死别人是拦不住的。 景月心里有丝不解,若瑄和裴忻这么相信她她可以理解,但是林翔、柳意和苏瑾年这么相信她,她就不懂了。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 “哥,你是不是犯傻了?你是我哥,我不信你信谁?” “那是,我们可是好兄弟,自然是跟着你的”林翔道。 “我相信你”苏瑾年道,因为在她眼里景月从来都是靠谱的。 “我想跟大家在一起”柳意道,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裴忻在哪儿她就在哪儿,同时她也相信景月,相信她的判断能力 景月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一群多傻的人呀,竟然会傻傻的把性命交付在她手上。 不过也难得有这么些傻的人,要知道在深山老林里,可是什么事都可能会遇到,一旦迷路,能走出去那是幸运的,要是被困在里面,再遇上什么野兽,那就只有等死了。 而这时若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 听到若瑄这么说,景月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前方的路她也仅仅只有六成把握会到云雾村,而那多的一成看来还是得感谢那个少年在来的路上跟她说起过云雾村的地势。 陆铭一鼓作气的走了很远,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的脑子就是转不过弯,为什么她们对景月的信任感会这么深? 就连他对自己的父亲陆宏从来都是半信半疑的,所以他不懂,他也没有能完全信任的人,他最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 就在这时,陆铭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好像被人拍了一下,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果然,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开始口口声声的说要跟着景月走,现在不还是回来找他了吗? “呵,我就说路是错的吧” 见后面的人没有说话,陆铭以为他们是不好意思“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同学,跟着我走,我会带着你们出去的” 见后面的人还是不语,继续道“唉,也不知道这景月逞什么能,明明自己不行却偏偏打肿脸充胖子” 半响,陆铭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整个林子里的空气像是凝结在了一起,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他一个人行走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觉得自己肩上有些沉,似乎搭着某些东西,而这个东西给他的感觉像是冰块一样,那么的冷 陆铭不敢回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有不断的汗液流下,忐忑道“你你们怎么不说话?” “我等着你,带我出去”这句话传进了陆铭的耳朵里,像是有一股阴风轻轻划过他的耳边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若瑄她们四个人中的一个人的,它的声音很柔媚,可压低着说话听着着实有些森冷,在这深山老林中更平添了诡异的气氛 第75章 景月等人走了半个小时后便看到前方有一个村子,走近后见村口上悬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云雾村”三个大字,不过从被风霜侵蚀的程度来看,这个牌匾已经存在有些年头了。 几人走进了村子,满眼望去一片荒凉,许多老房子的外墙失去了它本来的面貌,已经变得有些黑乎乎了,房子的四周也长满了杂草,甚至有些杂草都蔓延进了屋子,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苍凉。 裴忻见这村子竟是这副模样,横看竖看都不像有人的样子“哥,这村子哪儿会有什么人呀,我们上哪儿去找柳如眉?” 景月望了望四周,见不远处有间老房子的烟囱上正冒着炊烟。 而若瑄此刻也看见了,指了指前方“那里应该有人” “走吧”景月道。 景月几人来到那间老房子前,林翔上前敲了敲门,大声道“请问有人在吗?” “月,你先把我放下来吧”若瑄在景月耳边道。 “恩” 见屋子里没有人回答,林翔继续敲门“有人在吗?” 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来了来了,别敲了” 一开门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妇人站在门内,手上正拿着一把菜刀,看样子似乎是在做饭“你们找谁?” 众人见状后退了一步,景月下意识的把若瑄护在了身后,上前道“你好,请问您知道柳如眉在哪儿吗?” 妇人这才看清景月,一时间倒也愣在了那里。 景月心里不解,她们这是第一次见面,这妇人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而且似乎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一样。 “请问您知道柳如眉在哪儿吗?”景月又问了一遍。 被景月的声音唤回神,妇人道“我就是柳如眉,找我什么事?” 这一下轮到所有人震惊了,她们一直以为柳如眉本该是一个年迈的老婆婆,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我的妹妹她”景月一脸复杂的看了看裴忻,却终究没有把话说完,她怕吓着裴忻。 “哥,我怎么了?”裴忻一脸不解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怪异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 柳如眉扫了扫人群中相貌跟景月长得极其相似的女子,见她印堂发黑,必然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知道了,晚上再解决吧,你们先进来” 柳如眉见景月一路搀扶着若瑄,问道“她扭到脚了?” “恩”景月点头道。 “我这儿有药酒,擦几天就好了” “谢谢”看着如此热心的柳如眉,景月心里的警惕感却越深了,她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眼神一撇,看见院子里还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看来柳如眉不是独居呀,不过想来也是,怎么可能会有人独自住在跟外界基本没有丝毫联系的山里。 树林中。 陆铭全身每处神经绷直,僵硬的转过头。 定眼一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再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根本什么都没有,那刚才的沉重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出现幻觉了? 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不管怎么说刚才太诡异了,他得快点出去才行。 可没走几步他感觉自己耳边像是被人吹了口气一样,又听到了一个女声用着她那阴冷的声音道“带我出去” “带我出去” 陆铭停下了脚步,猛的回头,看了看四周,依旧没人。 此刻他已经慌了,他能感觉他的腿都在瑟瑟发抖,什么科学原理都顾不得想了,他只想活着,于是撒腿就往前面跑,为了让自己跑的更快些,连背包都扔下了。 可跑了没多久,他停下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个人,哦不,这不应该算是人了。 只见她的脸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淋漓的鲜血布满了她整张残缺不堪的脸庞,她的眼球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剩下眼眶,陆铭甚至还能看见有密密麻麻的蛆在她的眼眶里蠕/动 她正对着他诡异的笑,还冲他招了招手“来呀” “来呀” 陆铭被吓得跌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喊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 “带我出去啊” “带我出去” 这一声声阴冷的声音传入陆铭耳朵里,强大的求生驱使他爬起来转头拼命跑,嘴里不停大喊道“救命啊,救命,救救我” 后面传来女子诡异的笑声,似乎在嘲笑陆铭是有多么的愚蠢“哈哈哈哈” 陆铭拼命的大喊,可没有一个人来救他,此刻他后悔莫及,早知道他就不会跟景月她们分开了。 他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可跑了没多久发现自己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那个东西依旧是那么看着他 林正放下手中的砍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拿起旁边的水杯把里面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看了看身后的柴,应该够他们烧好几天了吧。 就在这时,林正听到了什么声响,像是一个人的呼救声。 这林子里怎么会有人?莫非又是外面的人“不小心”进来了? 曾经身为警察的林正自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于是拿起了旁边的砍刀向声源处一步一步走近。 可当他走近后,他看见一个男子十分诡异的在绕着一个土堆跑,哦不,不是土堆,严格来说那应该是一个坟堆,见他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救命。 林正仔细一想,这莫不是就是奶奶口中最常听见的鬼/打墙吗? 于是连忙扯下脖子上的玉佩,往那个地方一扔,大吼道“还不快滚?” 随着林正的这一声大吼,那个东西不见了,鬼/打墙也消失了。 陆铭停了下来,哆哆嗦嗦的看了看四周,确定那东西真的不见了后才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可转眼他看见自己脚下踩着一样东西,挪开脚一看,吓的他连忙后退了几步,因为他正踩在一根白骨上 林正上前捡起了玉佩,很宝贝的擦了擦上面的灰,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还好,奶奶给他的玉佩没坏。 看样子这人被吓坏了,林正好心劝道“兄弟,你快下山吧,现在那东西跑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找回来的” 等陆铭缓过来后猛的摇头“我不下山,我要去云雾村” 林正刚想劝他,可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这个人的脸,这不就是那个害他离职的陆铭吗? “竟然是你?”林正觉得可笑,一个用钱收买他的上级,不仅害他吃了那么多苦还丢了警帽,自己竟然还救他,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被吓死。 而陆铭也看清了救他的人是谁,这不就是景月的那个帮手吗?上次抓他进警察局,害的他被老爷子和父亲暴打一顿,他会这么好心救他? 林正看都没再看陆铭一眼便转身背着柴回云雾村了,对于这种人,他懒得跟他说一句话,多说一句话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而陆铭见林正背着柴向前面走,倒也猜出了他肯定是云雾村的人,于是紧跟着他的脚步。 景月看了看手表,她们已经在柳如眉家休息了二十分钟了,而这么久都没见陆铭找上来,看来他确实是迷路了,便起身道“我去找陆铭,你们待在这儿” 裴忻愤愤不平道“哥,你找他做什么,不如就把他丢在那儿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到现在都能想起在树林里陆铭那副让她恶心的嘴脸。 这时若瑄道“忻忻,别闹,月她必须去” 景月点了点头,她确实必须去,丢了一个学生可是大事,身为r学校任教的老师,这次又是她跟陈近南亲自提起她要参加的,如果陆铭一旦出了事,那么她的责任最大,到时候恐怕得连累很多人。 即使陆铭是私生子,但这几年被推到了前台,可想而知陆宏对他也不是不在乎的。 何况陆家的势力也摆在那儿,跟景家比起来也差不到哪儿去,从景老爷子和陆老爷子争锋相对,谁也讨不了好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俩人那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旗鼓相当。 景月可不傻,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她可不会去动这块硬骨头。 林翔道“我跟你去吧” 景月扫了扫正在厨房忙活的柳如眉,对林翔道“不用了,你留下” 林翔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厨房,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恩”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刚一踏进家门的林正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景先生?” “林正?”景月同时也惊讶于林正竟然也在这里。 林正一脸惊喜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景月竟然还记得他“景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找柳小姐的”一时之间景月也只能找这么个词来称呼柳如眉了。 “你找奶奶什么事?” “奶奶?”柳如眉是林正的奶奶?可柳如眉看起来才三十多,按照她的年龄来推断,压根就不可能有林正这个孙子。 林正点了点头,见景月一脸疑惑,解释道“恩,我是在我爸去世后被奶奶收养的,然后过继到了我爸名下,别看我奶奶看起来才三十多,实际她都快六十岁了” 景月略感诧异的点了点头,倒也没想到在大山里的人还能保养的这么好,不过也没想跟林正多耗些时间,毕竟她还要去找人。 见景月一副要出门的模样,“您要去哪儿?” “我去找”可没等景月说完,便见陆铭走了进来“看来不用了” 第76章 陆铭见景月转身就要回屋,当下心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刚才的情形有多吓人,他差点就出不来了。 景月身为r学校的老师竟然不管自己,就这么带着她们走了,他在林子里差点就死了,而她们竟然在这里过得这么悠闲,丝毫不受影响,这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吗? 陆铭上前一把揪住景月的衣领,心中的愤怒把他的脸憋的通红“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一想到刚才情景,他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景月扫了扫陆铭的衣着,见他衣服裤子都被划破了,全身也沾染了不少泥土,依稀能看见脸上还有不少伤口,丝丝血珠从里面渗出来,看起来很是狼狈。 她紧皱着眉,看了一眼陆铭揪着她衣领的手,手上的泥土都蹭到她的衣领上了,这让她很不舒服。 于是把他的手扯了下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衣领,漫不经心道“所以呢?” 他完全不敢相信景月竟然会问他所以呢?她竟然毫不在意他的死活,刚才他可是差点就死了,他的命只有一次,只有一次。 看着景月如此冷漠的举动,陆铭心中更加愤怒了,他尚存的理智都因为景月的这一句“所以呢”而荡然无存,挥着拳头就要往她脸上袭去“妈/的” 而林正见陆铭竟然要揍景月,连忙卸下背后的柴,大声道“景先生小心” 就在陆铭的拳头快接触到景月的脸时,只见景月一个闪身,让他打了个空。 当陆铭想再次向景月挥拳头的时候,他已经被身后的林正按在了地上,控制住了双手。 陆铭激动的大喊道“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 “别动,老实点”林正道。 景月面无表情的看着陆铭,他的举动无疑在她眼里是极为愚蠢的,而此时屋内的若瑄等人也听见了外面陆铭的大喊大叫。 一出屋子便看见陆铭被一个男子按在了地上,众人一脸不解,若瑄道“这怎么回事?” 见若瑄出来了,陆铭当即也停止了挣扎和谩骂。 景月上前搂过若瑄的腰,让她把重力全都倾斜在自己身上,柔声道“怎么出来了?脚不方便就不要乱动” 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搂着自己,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瑄还是微微红了脸“我没事” 陆铭看着若瑄娇羞的靠在景月的怀里,心里的对景月的恨意和嫉妒更深了。 “哥,陆铭他怎么回事?” 随着裴忻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后,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铭身上。 这一道道目光打在他身上,他感觉到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嘲笑,这让他倍感屈辱。 他能想象出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从未有过的狼狈,他不敢看若瑄的眼神,他怕从她眼里看到嘲笑,更怕在她眼里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影子。 景月淡淡道“大概是被吓着了吧”说完就搀扶着若瑄回了屋。 见陆铭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林翔怎么可能不上前讽刺一番“啧啧啧,陆二公子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就是,这模样倒真像是” 陆铭恶狠狠的瞪着裴忻,像是只要她敢说接下来的话,他便要挣扎开来揍她。 裴忻微微一笑,丝毫不畏惧“倒真是符合陆二公子的形象呀”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你”陆铭气急,可被林正控制住的他却奈何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见所有人都走了,陆铭向身后的林正吼道“你放开我,你主子都走了,你这条狗有什么资格压着我” 林正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重了些。 而陆铭没想到林正竟然会来这么一下,让他措不及防,疼的他“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在厨房做饭的柳如眉听到这声惨叫后紧皱着眉头,素来喜好清净的她极其讨厌别人大喊大叫,于是对林正道“阿正,别让人饶了我的清净” “是,奶奶”说完便把陆铭压到了门口,双手用力一推,又狠狠的在陆铭屁股上踹了一脚,随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陆铭也没料到林正竟然还会踹他,一个重心不稳便摔了个狗吃屎。 “呲”陆铭爬起来后痛的捂住自己的嘴,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掏出口袋中的镜子,只见镜中的他灰头土脸,把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后,鲜红的血液混合着他的唾液顺势滴到了地上,一颗门牙摇摇欲坠,脸上也摔破了好几个地方,正在轻微地流血 他竟然摔破相了,气的陆铭猛的拍打着大门,嘴里不停道“孙子,你给我出来,开门,快开门,别当缩头乌龟,有种我们来单挑” 可喊了半天里面的人根本就没理他,喊累了后也不管地上多脏,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平复心情后仔细把前因后果捋了捋,为什么景月见到他后会对他无动于衷?是真的想害死他?可是又不对呀,既然想害死他为什么又会派人来救他? 陆铭在脑中仔细的想了想,哦,对了,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说的通,景月是想让凌若瑄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对,一定就是这样 想明白的陆铭狠狠的把镜子摔在了地上,他竟然上了景月的当! 景月,这个仇他不报他就誓不为人! 院子内一片和谐,几人愉快的交谈着,得知林正和景月认识后,裴忻一脸好奇,因为她哥几乎都没怎么跟别人打交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没等林正开口,景月便抢先道“有天在街上看见他抓小偷,我顺手帮了下” 听完景月说的话后,林正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景月会这么说,难道他们不是因为她帮他妹妹报仇而认识的吗? 但却也没有反驳景月的话,点头道“是的,那天景先生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完向她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裴忻听到的重点则是抓小偷,谁会抓小偷?当然是警察了“你是警察?” 林正尴尬的挠了挠头“以前是”,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让他最骄傲的岗位有一天会让他如此的尴尬。 景月看了林正一眼,心里倒也猜出七七八八了,他被革职八成是陆铭搞的鬼,不过她倒也惊讶于陆铭这么害他,他竟然还救陆铭,真是有意思。 “那你现在怎么不是了?”裴忻好奇道。 若瑄见裴忻把人家林正问的一脸尴尬,虽然知道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她知道不代表人家知道,于是便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脚,示意让她别再问了。 而裴忻见自家嫂子在桌子下踢了自己一脚,她哪儿知道若瑄心里在想什么,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道“嫂子,你踢我做什么?” “”看着裴忻这样,若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翔和苏瑾年几乎同步扶额,关键时刻这裴忻怎么就那么没有眼力劲呀。 这时,柳如眉端着饭菜出来了,对众人道“该吃饭了” 林正犹如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奔向厨房“我去帮忙” 很快一大桌子菜摆上了,柳如眉笑着对众人道“略薄酒菜,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这菜看起来好好吃,柳阿姨,我现在能吃了吗?”裴忻咽了咽口水道。 柳如眉道“当然可以” 裴忻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细细品尝过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唔柳阿姨,你做的菜好好吃” 柳如眉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 “我奶奶做的菜可是一绝,据说奶奶的祖上当年可是皇上钦点的御厨”林正自豪道。 “奶奶?”裴忻等人吃惊道,像是听到什么震惊的消息一样。 “对呀” “柳阿姨是你奶奶?”裴忻一脸震惊,又见柳如眉丝毫没有辩解,似乎是默认了这个事实,不禁心想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竟然已经有孙子了。 林正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而柳如眉似乎不想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便道“别瞎捧我了,快吃吧,等下饭菜该凉了” 裴忻点了点头,毕竟对于她这种吃货来说,美食大过天,于是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而相对于裴忻等人的吃得甚欢,一旁的景月却有意的避开一些菜。 林正见景月很少夹肉类,刚想开口却被柳如眉抢先道“是不合口味吗?” 景月笑着道“没有,菜很好吃,我只是不习惯吃内脏” 她说的确实没错,菜十分对她的胃口,可她就是对动物的内脏喜欢不起来。 柳如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没人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涟漪 门外的陆铭饿的头晕眼花,从早上到现在,他也仅仅只吃了几块面包。 就在他快饿的想去啃草的时候,门开了,林正端了一碗饭放在了石阶上,随后便关上了门,要不是奶奶告诉他做人不能见死不救,他早就不会管他的死活了。 陆铭见有吃的了,连忙端起碗猛的扒饭,像是生怕有人跟他抢一样,他紧紧的握着筷子,由于用的力气太大,筷子显然都快变形了,他的双手都在颤抖,今天他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他要还回去,通通还回去 第77章 景月看着突然晕倒的裴忻,这让她的警惕感霎时间倍增。 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被下药了?’可又立即被她否定了,如果被下药的话为什么她们没事,单单只有裴忻晕倒? 她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们下药,甚至吃饭的时候她都是看着俩人先吃她才放心吃的。 这时,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林正喃喃道“果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翔道。 柳意一脸担心道“裴忻怎么会晕倒?” “她碗里的东西是给鬼吃的” 听完林正说的这句话后,林翔等人立即捂住了嘴,现在抠出来还来得及吗? “只有她碗里的才是” 听到这话后众人松了口气。 柳如眉起身道“把她抬到偏房去” 于是几人便把裴忻抬到了偏房,柳如眉看着他们还站在这儿不动,便道“你们全都出去” 可当她们刚踏出房门,柳如眉又道“阿正,你带着她去村西头”说完便指了指景月。 景月不解道“为什么?” “你在它不敢出来”柳如眉说完后,便见房门“嘭”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景月不语,为了裴忻她只得按着柳如眉说的去做。 在去村西头的路上,林正一脸抱歉的看着景月“景先生不要误会,奶奶一直都是这样的,做起事来认真的可怕,所以她不是” 没等林正说完,景月打断了他的话“没事,我不介意” 林正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 “景先生为何会来到云雾村?” “来这里考察” 林正一脸不解“考察?” “恩,准备做开发项目” 突然,林正一脸激动道“不可以,不能动这里” 这次轮到景月不解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说做开发项目的时候林正会这么激动,按理说他当过警察的也不可能会对这件事这么抵触,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他这样? “为什么?” “呵,还能因为什么,十年多前也有人想来这里开发,但是他们考察过后说这里地势非常的危险,不适合做开发” 忽然景月感叹道“岁月催人老,一转眼十多年就过去了,想来他们也都老了吧” 似乎没想到景月竟会莫名其妙说这些,林正微微一愣“啊?” 随后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是呀,上次我在市里还见过他们,确实是年纪大了” 她点了点头便也不再问这件事了,显而易见林正说谎了,根据她得到的资料显示,那次上山根本就不是因为考察的事,而是因为红光,那些人里也没几个人活着回去,何来见面? 而林正现在才二十出头,那时他不过才几岁,一个贪玩的年纪会把他们记得这么清楚? 景月看了看四周,当她的视线停留在后山的时候,有一阵非常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她心头,后山就像一个磁铁一样在吸引着她过去。 突然,林正拉着景月的手臂“景先生别过去” 景月微微一愣,因为她看见她的一只脚竟然已经踏在前往后山的路上了,可她刚才明明就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 “我刚才怎么了?” 林正皱眉道“景先生刚才想往后山上去,我叫了你半天,你没有理我,所以就拉了你一把” “后山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她明显感觉后山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 “不不知道,这只有奶奶知道” 她分明从林正的语气中听见了些许恐惧,“哦?” “后山是我们村里的禁地,村里的人都不允许上山”林正如实解释道。 于是俩人又停留了一会儿,看了看手表,想来她们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便也回去了。 景月躺在床上脑子里细细的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还有神秘人告诉她的事。 红光既然是出现在云雾村里,而恰好云雾村的后山又是村里人的禁地,会不会那红光就是从后山发出的?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会让村里人这么忌惮? 而她又为什么会不自觉的靠近后山?那里面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正又为什么要对她说谎?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有柳如眉能解答她的问题,看来当务之急就只有找柳如眉了,可是她会告诉她吗? 就在这时门敲响了,景月一阵纳闷,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会来找她“进来” 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若瑄,景月连忙下床去扶着她到床边坐下“你怎么来了?” “我我害怕”今晚的事完完全全都颠覆了她的世界观,天知道她在门外等裴忻的时候,听见门内的声音有多害怕,可她找不到景月,便只能强忍着。 看着紧攥着她衣角的若瑄,景月把她拥入怀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 “恩”若瑄点了点头,紧紧的依偎在了她的怀里。 没有太多的语言,俩人就这么靠在一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轻声呼唤道“若瑄” 她没有得到若瑄的回答,于是便轻轻的把若瑄平放在床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景月看见了她微微眯起的双眼,心下便也知道了她是不想回去才故意装睡的,倒也没有拆穿她,反而装作没有发现一样躺在她身边睡下了。 若瑄眯着眼看着睡在旁边的景月,见她没有发现自己装睡,便也放心的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景月感觉像是有人推了一下自己,随后缓缓睁开双眼,可突然,就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没入了她的胸口。 她瞪大了眼睛,向那双手的主人望去,当她看到女人的脸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带着颤抖的声音道“你要杀我?” “我恨不得你死”女子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 本该是最温柔的声音,却说着如此残忍绝情的话,一时之间,让景月的心犹如被万剑穿刺 “当真如此?” “是”女子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眼里丝毫没有畏惧。 景月猛的睁开了眼,刚才的梦让她到现在都心痛不已,刚想起身,却见自己的胳膊被若瑄压着。 看着沉睡中若瑄的侧脸,无疑又让她想起了那个梦,因为这一次她看清了梦里的人,而那个拿着匕首刺入她胸口的女子,跟若瑄长得一模一样 云雾村的夜晚是阴冷的,况且这还是一个没有几个人的废弃村庄。 门外的陆铭冷的缩成了一团,搓了搓手,不断的对手哈气,没想到晚上竟会这么冷,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真的不放自己进去。 就在他想站起来跑两圈的时候,他看见墙角有几块废弃的砖头,仔细的观察了墙的高矮后,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景月站在院子内久久不能回过神,她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个梦,不要再想那个梦,可偏偏事与愿违,若瑄充满恨意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那颗心在痛什么,那明明只是个梦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风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划过,像是抚摸着恋人的脸那般轻柔,让她感觉脸上凉凉的,用手去摸,只见她的手上沾染了透明色液体 她愣在了那里,她什么时候竟开始流泪了,而让她流泪的仅仅只是一场梦 对,一场梦,那只是一场梦。 景月仔细的回想,她前几次在梦里都重复梦见白衣女子,为什么她到云雾村的第一晚就偏偏梦见了若瑄? 若瑄在梦里为什么要杀她?白衣女子因为爱她而救她,她口中的她莫非就是若瑄? 白衣女子,若瑄还有她,她们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咳嗽,向四周望去,见一间屋子里还亮着烛光,便向那间屋子走去。 走近后发现门没锁,正当她想到底进不进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做噩梦了?” 这句话让景月的警惕感瞬间倍增“没有” 柳如眉笑了笑“不进来坐坐?” 景月没有说话,关上了门后坐在了柳如眉对面“身体不好?” 柳如眉沏着茶缓缓道“是啊,年纪大了” 她认真的看着柳如眉手中沏茶的动作,一抹欣赏从她眼中闪过“是嘛,柳小姐可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呀” 柳如眉摇头笑着道“不过是一张皮相罢了” 睡梦中的若瑄翻了个身,可旁边空旷的位置让她忽然就清醒了过来,摸了摸床单,是凉的,看来景月起来已经很久了。 又见椅子上还挂着景月的外套,心想这人怎么出去不穿外套呢,这山上可是非常冷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于是便披了件外套,拿着景月的外套出门去找她。 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景月,当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见一间屋子里亮着微弱的烛光,便向那间屋子走去,走近后她听到了景月的声音,正当她想敲门的时候,里面两人的对话让她迟疑了 第78章 守护者? 柳如眉递了一杯茶给景月“尝尝” “谢谢”景月看着茶水之中茶叶碧绿如烟,散发着缕缕茶烟,茶香沁入她的鼻腔,便感到四肢百骸无不舒爽,这倒也有了让她想立即喝下去的了。 可细细品过之后却发现美中不足,她缓缓开口道”还不错,可惜美中不足” 柳如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哦?” “柳小姐的茶艺无疑是我见过的人中最优秀的,可惜泡茶最讲究的是静心,你走神了。” 柳如眉没有说话,可她的内心是有多高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柳小姐一直居住在云雾村?” “是呀,祖祖辈辈的根都在这儿,我又能往哪儿去。”柳如眉淡淡道。 “那么您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吧?” 柳如眉点头道“恩,阿正今天跟我说了,不过我劝你们不要动云雾村。” 景月不解“为什么?” 久久她才道“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是因为动了云雾村的人都必须死吗?” 柳如眉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很快回过神来,她倒没想到景月竟然会这么直接的问她,便也不绕弯子了“人有三魂七魄,而你缺少了其中一魄,是吗?” 景月冷冷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柳如眉继续道“是不是越接近云雾村就越有种熟悉感?” “你想说什么?” 柳如眉话锋一转,“倒没想到这具身体和你的灵魂相处的这么融洽,丝毫没有排斥” “什么意思?”景月心里闪过一丝杀意,她还知道些什么? “重生前为女,重生后附身在这具身体上,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柳如眉还没等到景月的回答,景月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眼里饱含杀意道“你怎么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此刻,柳如眉被景月高高举起,她的脸也因为呼吸困难而迅速蹿红,胸腔难受到了极点,可让景月意外的是,她竟没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害怕。 景月不懂,任何人在生命遭遇威胁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害怕,可柳如眉没有。 柳如眉看着景月,丝毫不做任何反抗,她在赌,赌景月不会杀她。 就在柳如眉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柳如眉顺势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的呼吸。 “为什么不反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柳如眉喘着大气道。 “说吧”景月坐在椅子上用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柳如眉,仿佛只要她敢不说实话,她就会立刻让她变成一具尸体。 等缓过来后才开口道“千年前,我的祖上奉命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只为等待从异时空而来的景氏族人,然后带领她前往后山古墓,打开景氏一族的秘密,而你缺失的那一魄,我想应该就在那古墓里。” “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那个人?” “你刚才喝的茶就是最好的表明身份的方式,古卷上有记载,如果是指定的景氏族人,手腕上就会浮现月牙印记,如果不是,那就没有。” 景月挽起袖子一看,本来什么都没有的手腕上竟然真的凭空出现了一个月牙印记,她眯着眼道“要是什么都没有呢?” 柳如眉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不是,那么你喝下那杯茶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会立即暴毙而亡,根本不可能跟我说那么多话” 景月心里一惊,这真的是好算计呀,不知不觉她竟还是中了圈套。 ”古卷上也有记载我是女子?” “是,柳家世代女子皆有阴阳眼,古卷上也确实有记载,从异时空而来的景氏族人本为女子。”说完便起身打开书桌上的暗格,从中取出了一本已经发黄的古卷递给景月。 景月接过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字和画像,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上面连她的死因都记载的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上面还有她重生之前的画像。 毫无疑问,俩人的所有对话全部都传入了门外若瑄的耳里,她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景月竟然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景月了,竟然有一个异世界的女灵魂附身在他的身体里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有三大家族的族长还有你知道,不过”话到一半柳如眉突然挺了下来。 “不过什么?” “现在嘛,就不知道有几人知道了”柳如眉看着门外意有所指道。 “谁在门外?”景月说完后,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就要开门。 一听景月就要出来了,一时之间若瑄手足无措的愣在了那里竟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门快开了的同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若瑄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拖入了黑暗之中 景月打开门后见四周竟没发现有人,可当她要回屋的时候却又看见地上有两个沾染了泥土的脚印,很明显这脚印不是她的,而是一个男人的。 回到屋内后,景月缓缓道“他跑了” “是谁?” 景月端起一杯茶放在鼻尖闻了闻,漫不经心道“大概是门外的那只“猫”吧” 可她的眼神里却饱含杀意 “唔唔”见远离了屋子,若瑄不断的挣扎着,可身后的人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直到被拖到一棵大树下那人才松开了他的手。 她转身一看,竟是陆铭“怎么是你?” 陆铭一脸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刚回答完,若瑄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不会是跟她一样都听到了景月的事吧? “你都听到了?” 陆铭一愣,满脸不解,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你拉着我做什么?”若瑄连忙转移话题道。 “外面太冷了,我是偷偷爬进来的,怕你把他们招来又把我赶出去”陆铭解释道。 若瑄看着陆铭,这人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直到确实没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不对劲后,便道“我要回去休息了” 陆铭看着若瑄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幅度,景月呀景月,借尸还魂的你,竟还是个女人,呵 若瑄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跌坐在床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景月和柳如眉的对话,景月死了,她爱了十多年的他已经死了,取代他的竟是一个女人的灵魂。 可笑的是她竟然还傻傻的沉迷在这个女人的温柔中难以自拔,甚至她刚才还担心这件事被陆铭知道。 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她还会被蒙在鼓里多久? 这一切都让她难以接受,可她又不得不接受,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发觉景月的灵魂被换了? 取代景月的这个女人到底有怎样的心思,才让她丝毫都没有发觉这一切?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景月见若瑄衣着单薄的坐在床边,一脸担心道“你怎么起来了?”说完连忙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随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可竟发现她的手冰凉,于是连忙用双手包裹着她的手搓了搓。 “这手怎么这么冷,你起来多久了?怎么也不拿件衣服穿上,要是感” 没等景月说完,若瑄看着她突然道“你去哪儿了?” 对上若瑄的眼神,竟让她觉得心里一颤,因为若瑄的眼神太过于陌生,她从没在她的眼里见过 尽管如此,景月依旧笑着道“当然是去厕所了” 若瑄心里百感交集,看着这么贴心的景月,她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竟是一个女人在这具身体里面,她没有再看景月,把手从景月的手中抽离,转头倒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看着若瑄这样,竟让她觉得心慌了,“你怎么了?” “我困了” 景月本想说些什么,可她看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开口。 给若瑄盖好被子后,景月也躺在了另一边,她的脑海里一直都在回响着柳如眉后来跟她说的话。 根据柳如眉所说,进入古墓后,想要开启景氏一族的秘密就必须拿两个人的鲜血来祭奠,而那两个人就是陆铭和若瑄,否则死的就是她们所有人 她本不信,可从古卷里得知确实就是他们两个人 所以,要么就不进古墓,那样大家都不会有事,可她却要 如果那一魄没有回归到她的身体里,她会慢慢的痴傻,最终魂飞魄散,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陆铭无所谓,可对若瑄,她下不去手 她到底该怎么办? 而另一边的若瑄感觉到景月均匀的呼吸声后,心也慢慢的变得难受起来,景月终究还是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即使隔了很远都过来拥她入怀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划过,直至消失在枕头上 景月,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利用我来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是真的爱我?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一张床,两人就这么背对着,中间的距离就像是隔了一片海那么远 第79章 餐桌前,几人静静的吃着早餐,可这气氛却也着实让人觉得很尴尬。 就在景月夹菜要放到若瑄的碗里时,她放下了碗筷,淡淡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景月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也把僵在空中的手缩了回来,“我扶你吧” 就在她快起身的时候,若瑄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说完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看着若瑄的背影,景月心里划过一丝疼痛,自她来到这个世界,若瑄从未如此对过她,她的心里满是疑惑,她不知道若瑄这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就怪怪的,她能明显的感觉若瑄在抗拒她,而抗拒的理由是什么?她不知道。 陆铭看着若瑄这反应,倒也完全在他意料之中,这下吃的就更开心了。 “哥,你跟我嫂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裴忻一脸关心道。 “没有,吃饭吧” “哦”虽然看她哥跟一副没事人一样,但是她才不信呢,要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嫂子能这样对她哥嘛? 若瑄站在院子里,明明这天不冷,可她的心却觉得生冷生冷的。 她在害怕,害怕景月对她好,更害怕当有天谎言被戳穿的时候,得到的是一个她不敢接受的事实 景月越对她好,她的心里就越痛,越难受,所以她只能选择懦弱的逃避 回到房间后,若瑄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这时“扣扣”门被敲响。 “谁?”若瑄连忙睁开了双眼,心里闪过一丝欣喜,是她吗? “嫂子,是我” 若瑄听见是裴忻的声音后心里划过一阵失落,“进来吧”说完就要站起来。 裴忻推门而入,连忙跑过来扶着若瑄“嫂子,你可别乱动,等会儿我哥回来了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那她得该说我了” 一听裴忻这么说,若瑄的心慌了,景月出去了?她是不是生她气了? 可就在若瑄想要去找景月的时候,她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那份冲动,她不能去。 若瑄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没有搭裴忻的话,任由她扶着自己。 裴忻觉得一阵奇怪,今个儿她嫂子怎么那么不对劲,排开今天早上拒绝她哥来说,平常她跟她说她哥出去了,她都会问问她,她哥去哪儿了,可今天怎么回事? “我哥跟林正去山上砍柴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若瑄点了点头,淡淡道“恩” 裴忻越来越觉得奇怪,她嫂子今天的态度真的是太冷淡了,“嫂子” “什么?” “你跟我哥是不是吵架了?” 若瑄微微一愣,随后便道“没有” “真的?”裴忻一脸怀疑。 若瑄笑着道“当然是真的”,可这笑却丝毫不达眼底。 “那我就放心了” 吵架?她倒是想和景月吵,可她又能跟她吵些什么? 质问景月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质问本为女子的景月是否戏耍于同为女子的她?质问景月在她的心里她到底算什么?对她这么好到底是利用她还是爱她? 林正和景月俩人爬了半个小时才爬上后山。 景月看着这四周,心中的熟悉感越来越重,像是在哪儿见过,可仔细的想了想,却又根本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跟我说说后山的具体情况,还有当年的事” 林正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喘了几口大气,缓缓道“当年因为云雾村的天空上方出现了红光,而这红光维持了三天之久,似乎因此惊动了上面的某一个人,于是便派了大批人员来这里调查” ”所以他们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这红光是从后山发出来的?” “是的” 景月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猜对了,“之后呢?” “村里人本身就非常迷信,也很忌惮后山,怕他们冒犯山神,所以大批村民都开始抵制他们,可到最后凡是抵制他们研究后山的人第二天都莫名其妙的暴毙在家中” 一想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伙伴被人残忍的杀害,也就是从那以后,他便对这后山产生了恐惧。 “有人搞鬼?” 林正点了点头,“是他们的人” 景月心里了然,这倒是个蠢办法,却也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看来那群人似乎是非常迫切的想在这里弄清楚些什么。 “后来呢?” “后来奶奶为了村里人的安全便挨家挨户的走访,最终说服了村里人不再阻拦,于是他们便带着工具上了后山,可没过几天,村里接二连三的出现牲畜莫名其妙死亡的状况,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的,到最后甚至还出现了村民被咬死的情况” 景月皱眉道“结果呢?” “结果发现是被他们其中的人给咬死的” 景月从山上静静的看着山下的云雾村,久久没有说话,倒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呵,可笑的是最后他们给村民的理由是那些人精神病犯了,可谁会相信?” “那些人进过墓里吧?” “没错,自从出现这种情况后他们赔偿了死者家属一大笔钱,然后便大部队撤离,可那些进了古墓的,最后下山的却没几个。”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景月道“走吧,我们去找找古墓的入口” 可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这人竟然没有跟上,转身一看,竟看见他一脸紧张,甚至她都能看见他的腿在颤抖,“你在害怕?” 即使被戳中了心理,但他还是狡辩道“没没有”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少主”可他依旧还是怕。 景月看了看手表,缓缓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然后跟着我一起去找古墓的入口”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林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裤子的两侧不停的擦拭着自己手心里的汗,一直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这时,景月忽然问道“你杀过人吗?” 似乎没想到景月会问这个问题,林正微微一愣,随后回过神道“没有”他当警察是为了帮人,可不是为了杀/人,但他却十分不解,为什么景月会问这个问题。 似乎并不想再在上一个问题上纠结,景月道“时间到了,走吧” 林正一路跟着景月的脚步搜寻,可找了好几个小时却连古墓的影子都没看到。 景月看着这天色,照她们这样找下去,估计天黑都找不到“林正你去左边找,我去右边找,不管找没找到,两个小时后都在这里回合” “是”说完俩人便分头行动。 林正胡乱的踢着杂草,仔细的看着脚下土地,就在这时,他看见前方的土地的颜色似乎跟他脚下的不一样,一想到书上说的,便大喊道“少主,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景月一听连忙赶了过来,可看到林正所说的入口时,这哪儿是什么入口,这分明就是一片沼泽地。 见林正要过去,景月连忙道“别过去,那是沼泽地”可她终究还是迟了,因为林正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沼泽地。 林正突然觉得脚下一软,像是踩进了柔软的棉花糖上那般,他想把腿,可是这土壤就跟黏在他腿上一样,像是有一股吸力,就要把他吸进去,他开始慢慢的陷下去,脚底越是用力,他就沉得越快,陷得越深 景月见林正还在挣扎,便大声道“你别乱动” 听完她的话后林正立马一动不动的站在沼泽之中,景月快速的从旁边草丛中抽出一根藤条,也顾不得有多刺手了,一端捆住了一棵大树,而另一端则捆住了自己的腰。 就在林正觉得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景月向他伸出了手“抓着我的手,快” 林正艰难的把手递到了景月的手里,抓到他的手后景月拼命把他往上拉,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林正拉上来。 林正一脸歉意的看着景月,“对不起” 景月不语,而是面无表情的解下了捆在自己身上的藤条。 林正见景月不理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看见她的手掌上有着很多血珠,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上面也沾染了她的鲜血。 林正一脸紧张道“少主,你受伤了” 景月不解,按照这里的地形根本就形成不了沼泽,她蹲下身看了看这片沼泽地,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 “少主,我们回去吧,您受伤了需要包扎伤口,不然到时候感染了就不好了”说完就要拉着景月回去。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颗小石子掉入了沼泽之中,原本静止的沼泽开始冒着小气泡。 景月道“你闻到了什么没有?” “什么?” “沼气的味道” 听景月这么说,他仔细的嗅了嗅“真的是沼气的味道” “你说会不会古墓的入口就在沼泽下面?” “这这不太可能吧” 景月见状便起身大胆的在沼泽四周踩了踩,这举动可把林正吓坏了“少主,小心” 可她没有理会林正,这一圈下来,她发现这片沼泽其实根本就没多大,而且这行径倒像是一个圆圈,十年的话完全可能形成一个小的沼泽地。 “古墓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 “可是这是” “大概是他们的人来不及处理好” 景月看了看天色,继续道“现在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第80章 俩人一回来便撞见柳如眉和林翔等人正在客厅里说着些什么。 “奶奶” 柳如眉点了点头,见旁边还站着其他人,便对他们道“我先失陪了” 随后又对景月和林正二人道“你们跟我来” 林翔等人一阵纳闷,到底什么事是需要瞒着他们的?可是一想这是在别人家里,他们也不好问些什么。 到了房间后,柳如眉给二人倒了杯水,道“入口找到了?” 景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林正见状点头道“在后山的西北方向有一个小的沼泽,那里便是古墓的入口。” 柳如眉一听到沼泽二字,心下一震“那你们受伤没有?”虽说的是你们,可她的目光却全部都停留在了景月身上。 “我没事,倒是少主” “你哪儿受伤了?” 见柳如眉如此关心自己,倒让景月有些不自然,没等她开口便见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伤口。 柳如眉看着景月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后便去柜子里拿药。 见自家奶奶如此细心的给景月上药,倒让林正有些许羡慕了,因为就连他小时候骨折都没有景月这待遇。 当柳如眉的指尖触碰到景月的手时,指尖的温度竟让景月的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想去抓,可她怎么抓都抓不到。 “你们在干什么?” 一阵清冷的声音让景月回过了神,声音里面夹杂着些许失落,而更多的却是委屈和不敢相信,她向后望去,只见若瑄一脸哀伤的看着她。 看着若瑄这副表情,让景月觉得心里一颤。 见景月愣在那里,若瑄心里划过一丝自嘲,她刚才亲眼看见景月主动紧紧的握着柳如眉的手。 而柳如眉此刻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她,她甚至还能看见柳如眉眼里带着些挑衅,让她觉得这副画面格外刺眼。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不会出声,只会默默地看着,默默地忍受,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那个景月不可能会爱她;可是现在这个景月,这个拥有女人灵魂的景月带她找到了自己,给了她希望,并且在以前的日子里不断的告诉她,她爱她,她信了,所以这次她敢开口了,她以为景月会放开柳如眉的手,这样她就会认为至少景月是在意她的感受的 可景月的反应让她的心跌入了谷底,她现在甚至觉得景月以前真的是在利用她 若瑄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再看了一眼她们紧紧握着的双手便转身离去,呵,景月怎么可能会爱她,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 她一路跑回房间,途中还撞倒了正拿着景月外套的裴忻。 裴忻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是谁呀?走路”可没等她说完,她看见了那一抹身影像是她嫂子。 “嫂子,你跑什么?”裴忻对着她嫂子的背影道,可若瑄根本就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她不敢再去想刚才的场景。 裴忻一脸纳闷,她嫂子跑那么快做什么?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劝的她嫂子出来接她哥的,就在她拿衣服的空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没等她站稳多久,又一个人撞到了她,只见她一个重心不稳,随后“哎哟”的一声摔倒在地。 裴忻的内心苦不堪言,今个儿出门没看黄历呀,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被连撞了两次,心想到底是哪个孙子没长眼竟然敢撞她,她不能骂她嫂子难道就不能骂这个不长眼的人吗,可正当她想开骂的时候,她看清了那个人是她哥 得,这下可好,忍着吧。 景月一路追着若瑄,她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回事,竟会抓着柳如眉的手,她明明想抓住的是那个脑海里熟悉的身影,可为何事与愿违,她真的不知道,而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追到若瑄跟她解释清楚刚才的事 林正对柳如眉的做法十分不解,刚才的事也让他吓了一跳,可仔细一想,据他的了解景月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看见了柳如眉手中的药瓶,仔细一看那竟是柳家祖传的幻药,顾名思义就是这药能让人产生幻觉,做出一些自己都不会做的事。 即使他心中有万分不解,但他却没有开口问柳如眉,因为她是他尊敬的人。 “奶奶,我先出去了” 柳如眉点头淡淡道“去吧”随后便转身去书桌前研起了磨,没人看见她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景月不停的敲着门道“若瑄,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听着门外那人焦急的声音,她下意识的走过去开门,可没走到一半,她停下了,随后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呵,她现在是还有利用价值吗? 于是索性捂住了双耳不让自己听到她的声音,她怕自己开门之后又陷入景月的温柔陷阱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景月越来越着急,她害怕若瑄会做什么傻事,便道“若瑄,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了” 一听景月要撞门,她慌忙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强忍住哽咽的声音道“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这话,景月敲着门的手停了下来,半响才道“好” 听着门外渐渐没了动静,这更让若瑄陷入了痛苦之中,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她有多希望景月真的能撞开门抱住她,然后跟她解释清楚,可惜景月没有,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就这时,若瑄听见窗外像是有什么声音,随后便看见景月破窗而入,景月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事了,这让她惊的竟忘了擦去脸上的泪痕。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景月已经温柔的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她愣愣的看着她,也就是这一秒,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伪装都在景月的这个举动下溃不成军,随后心中被压抑的委屈一下子爆发,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看着她哭,景月心里除了难受,更多的是自责,她怎么能让她最爱的人哭了。 可景月并不会安慰人,她也从未安慰过任何人,而此刻她只能用行动把若瑄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给她安慰。 感受到她怀里的温暖后,倒让若瑄哭的更厉害了。 景月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那般,只是见这人竟越哭越厉害,一时间让她更加手足无措了,原本想解释的事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别哭了,我会心疼” 听到这句话后,若瑄愣在了那里,心里竟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景月在说什么?她可是说了她会心疼她?是真的吗? 见若瑄停止了哭泣,便把她拉到了床边坐下,蹲下身看着她解释道“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刚才在帮我上药。” 一听到上药,若瑄当下反应过来景月受伤了,连忙拉着她的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竟让她又红了眼眶,只见景月的手心竟满是血迹,血迹上面还带着些灰尘,想来应该是刚才她翻窗的时候弄的。 若瑄一脸心疼道“你手是怎么受伤的?怎么伤的这么重也不告诉我”说完便起身去行李箱里拿药。 “上山砍柴不小心弄到的,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见景月说的这么云淡风轻,若瑄的心里又气又心疼,瞬间就不想再搭理她了。 看着细心给自己处理伤口的若瑄,景月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若瑄其实很聪明,即使现在被她忽悠过去了,可不代表她回过神后不会想明白这一切,所以她在等若瑄开口。 “疼吗?” “景太太处理伤口的技术了得,所以不疼,她刚才弄疼我了” 听完景月的话后若瑄一愣,扫了一眼见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后,便很快静下心来继续给她处理伤口,有了她的误导,若瑄脑子里很快的联想到了,景月之所以会抓着柳如眉的手其实是因为弄疼她了,她想阻止她的手,看来自己是误会她了。 直到感觉到若瑄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之后,景月才松了口气,这件事她倒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她抓着柳如眉的手是事实,所以只能引导若瑄往别的地方想,好在若瑄真的如她所想那样。 景月看着勺子里的饭迟迟不张口,而若瑄也就举着,大有种你不张嘴吃下去我就一直这样的架势,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倒是若瑄第一次这么喂景月吃饭,开始景月是欣然接受的,若瑄喂什么她就吃什么,可到最后她发现若瑄竟然还喂的来劲了,你问她为什么知道?看看若瑄笑容就知道了,就连瞎子都能感觉的出来她有多兴奋。 “景太太,我真的饱了”她可是已经吃了两碗了,平时她可只吃一碗的,今天吃这么多已经是破天荒了。 “再吃一口嘛,你可不能浪费粮食”若瑄笑着道。 景月一阵无奈,她就不该答应若瑄让她喂她,还浪费粮食,明明就是她把自己碗里的饭到了一大部分在她碗里,这到底是谁在浪费粮食? 见景月不理自己,若瑄妥协道“好嘛,就一口,最后一口,吃完这口就好了” 景月挑了挑眉,一脸怀疑道“真的?”不是她要怀疑她,而是这话她已经听了不下于十次了。 若瑄郑重的点了点头“真的,啊,张口” 景月听话的张开了嘴,吃完最后一口之后便倒床上了,见她这样,若瑄好笑的摇了摇头,她不过就觉得喂她吃饭很有趣嘛,至于这样吗? 第81章 取舍,抉择 “什么?”柳如眉蹭的一下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月。 景月淡淡的看着她,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你不要命了吗?”柳如眉低吼道,怎么可以,她守了古墓那么多年,只为等待景月的到来,而景月怎么可以轻易的说不去就不去,她不许,她不允许她这样。 景月丝毫没有理会柳如眉的低吼,反而冷冷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她可是等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这一句与她无关就可以把一切都抹杀掉吗? 看着景月这副模样,柳如眉极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久久才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吗?” 一听到梦,景月撇过眼打量着柳如眉,仿佛是在看一只猎物,而柳如眉丝毫不在意景月的目光,她在等她的回答,她只有赌,赌景月是不是在乎那场梦,毕竟梦里若瑄可是要杀景月 显然柳如眉赌对了,景月确实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可是比起若瑄的生命,她更在意若瑄是不是平安的活着。 “不想知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如眉看着景月越走越远,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回过神,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可就在下一秒,她的手往桌子上一掀,随后只听见“啪”的一声,茶杯应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茶水也溅的到处都是,可想而知她到底是有多气愤。 她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景月自然是也听到了,可是她并没有理会,她做的决定向来不会容许任何人阻止。 若瑄翻了一个身,从睡梦中醒来,可还没睁开眼睛,一只手就摸到了旁边的位置,是凉的,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惊慌的看着四周,景月她去哪儿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景月一回到房间后,刚关上门便见若瑄用一副惊慌的眼神看着她“你去哪儿了?” “起夜”说完便脱掉了鞋上床抱住了她。 被她拥入怀中后若瑄才放下了心,没过多久,景月突然道“明天我们就下山吧” 若瑄一愣,她们这才待了几天而已,都还没考察完,为什么这么早就下山?可即使她心中有疑问,但她却没有问出口,毕竟她也想早点回去,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那个柳如眉有问题。 “好” 景月并不怕死,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可这一次的选择是在她自己和若瑄之中选一个,她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这是个多么残忍的选择题。 如果是以前,毫无疑问的她会选自己活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之前的二十多年她都过得心如止水,那么唯一让她心泛涟漪的事就是遇见了若瑄 若瑄教会了她爱,她懂得了如何去爱,她懂了二十多年一直不明白的事,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人,一个正常人 她多想陪她一起成长,在她哭的时候给她肩膀依靠,在她笑的时候陪她一起笑,和她一起做所有的事,宠着她,爱着她,看着她们的子孙承欢膝下,直到和她一起慢慢的老去 可如今这个想法却是不能实现了 正因为她爱她,所以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她丢了性命,她希望她平安、好好的活下去 一想到这儿景月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那般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她只希望只希望从今往后,若瑄能学会自己一个人勇敢的走下去,即使没有她,也不要害怕 睡的迷迷糊糊的若瑄感觉身边这人似乎在发抖,心想这人应该是把被子都给自己盖了,于是又向景月怀里缩了缩,把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后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若瑄一睁眼就见自己旁边的位置是空的,看样子景月已经起来很久了,于是洗漱好后便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景月,于是便出门去找景月,可问了裴忻她们,都说一大早就没看见她,这就奇怪了,她会去哪儿呢? 若瑄正想回房的时候,见前方有一个身影,她定眼一看,那不正是景月吗? 于是便向景月走去,边走边道“月” 见景月没有回答她,若瑄继续道“月?” 景月依旧没有理她,若瑄觉得一阵奇怪,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了,可景月像是在故意躲着她一样,她走的有多快,景月就有多快。 就这样,她一路跟着景月来到院子里,可走到一个转角口后,一晃眼,景月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越来越觉得奇怪,她去哪儿了呢? 就在这时,她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那女人道“你来啦?” 可没等她听到有人回答,就听见女人娇慎道“讨厌,你就不怕被她发现?” 在门外的若瑄一阵脸红,这样听人家墙角着实不太好,可正当她想走的时候,她听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那个女人发出了阵阵呻/吟。 可是等等,这这个女人的声音是柳如眉的,那么那个男人呢? 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刚才景月从这里消失那是不是 这时,她又听见房内的男人粗重的喘着气问道“怎么样?” 若瑄瞪大了眼睛,这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景月的,是她的声音 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跌入了谷底,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一手推开了门,她足以能想象出房内是个怎样的情景。 可她就是想去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告诉她今天要离开了还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难道留给她一个美好的梦不好吗?就一定非要在她的心上划几刀吗? 可当她推开门后,眼前空无一人,她又在整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若瑄一愣,那刚才她听到的是什么?幻听? 就在若瑄想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书桌上放着一张发黄的古卷,这难道就是那天晚上柳如眉和景月说的古卷? 强烈好奇心驱使她关上了门,拿起古卷走进了内室,细细的查看着,她想知道这上面到底写着些什么。 果不其然,上面写着景月的重生经过,可当她看到其中一行字后,脑子像是轰的一声把她炸蒙了,她一脸错愕的愣在了那里,脑袋里回放着“消失”这两个大字,古卷也从她手上脱离掉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上面的内容,她完全想象不到要是真的有这一天,那她应该怎么活下去 她跌坐在了榻上,用力捂住了自己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眶中两行珠泪还是不争气的滑落。 可就在这时,她的眼睛扫到了古卷上的“灵魂归位”的这四个字,于是她连忙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捡起古卷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查看。 只见上面写着“若要灵魂归位,需入古墓,唯有血”,可当她想看后面关键的字时,却发现那个角被人撕去了。 古墓在哪儿?血后面是什么?进入古墓之后需要怎么做才能让景月的灵魂归位? 就在若瑄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时候,门“嘎吱”的一声被推开了,闻声的她刚想藏起来,就听见柳如眉道“不用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早知道自己来了? 柳如眉端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对着内室的人道“就不出来聊聊吗?” 若瑄见状也没必要遮着掩着了,出去后直接开门见山指着古卷残缺的部分道“这后面的字是什么?” 柳如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景月撕去的,可她并没有回答若瑄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怕死吗?” 若瑄一愣“什么?”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依旧没有回答若瑄的问题“若要灵魂归位,需入古墓,唯有血祭方能如此”而血祭这两个字她说的极为重。 “血祭?” “是,需要人的血肉作为祭品” 血肉?祭品? 若瑄心里一阵忐忑,她有种预感,这个人似乎就是 “谁的血肉?” 柳如眉抿了一口茶,见若瑄一脸焦急,久久才道“你和陆铭” 她瞪大了眼睛重复着柳如眉的话“我和陆铭?” “没错,你们的生辰八字刚好符合,今夜子时便是灵魂归位的最佳时刻,过了今晚便只有再等待十年,可十年的时间景月等的起吗?”说完便出了房门,只留下了若瑄一个人坐在那长椅上久久不能缓过来 她脑子里回响着柳如眉的话,需要她和陆铭做祭品,如果错过了今晚就要再等待十年,是呀,十年景月她等不了 她不想景月消失在这世间,可她又想和景月在一起 第82章 若瑄一路回到房间,可她前脚刚踏进房门,就见景月背对着她在房内收拾着些什么,惊的她连忙退了出来,躲在角落偷偷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直到觉得景月看不出来什么后,方才扬起一张笑脸走了进去,可她心里有多苦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景月闻声便知若瑄回来了“你回来啦,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一会儿我们就下山” 看着景月的背影,若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景月正在整理东西的手一顿,随后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倒确实是个好天气。 她很少提要求,景月也向来不会拒绝,现在更是如此“好,等我把这个整理好先” 若瑄摇了摇头,她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她想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她们两个,即使到最后她死了,她也想让景月的记忆留在她们之间最美好的时候 于是第一次她拉起了景月的手往外走,而景月也被她的举动惊了一下,这倒是若瑄第一次主动甚至是强行拉她走,随后又听她撒娇道“我们现在就去嘛” 景月无奈,只得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脸宠溺道“好,现在就走” 俩人牵着手一起漫步在街上,她们走得很慢,像是在走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也不知道她们走了多久,这时,景月见前方有一棵桃树,树枝上还挂着一颗颗又大又红的桃子,便对旁边愣神的若瑄道“你想要吗?” 当若瑄回过神的时候便见景月已经爬上了桃树,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景月,她哪儿见过景月做这样的事。 “月,你小心一点,快下来”若瑄担心道。 景月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看着那颗挂在最高处的桃子,显然若瑄的担心是多余的,景月很快就把那颗桃子摘了下来。 见她从树上平安下来后若瑄才松了一口气,景月把桃子递给了若瑄,笑着道“我知道你早上没吃饭,下不为例” 一时之间若瑄竟还是红了眼眶,接过了桃子向她点了点头“好” 景月见状嘟着嘴一脸哀伤道“景太太,你可是要嫁给我的,这么容易感动可不行呀,到时候被人拐跑了,我该怎么办?” 看着她这副模样,竟让若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配合她道“那你可要好好看着我,别让我被人拐跑了” 见她终于笑了“好啊,让我想想我应该怎么看着我的景太太”说完便牵起了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把手举到她的眼前,问道“这样怎么样?” 若瑄微微一愣,看着她们紧紧相扣的手,让她觉得心里一暖,可同时却又多了一股酸楚,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啊 直到看见她点头,景月的嘴角才扬起了微笑“那我们可要一直牵着手,谁也不要放开,景太太你可不要中途扔下我呀” 若瑄点头笑着道“好,我们谁也不要放开”可景月,这一次,对不起,她要食言了 在云雾村旁环绕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依稀还能看见几条鱼在河里欢快的游动着,景月把桃子洗了洗递给了若瑄。 若瑄接过后在景月的注视下咬了一口,桃子的香味随即弥漫整个口腔,桃子很甜,可现在对她来说却如同味同嚼蜡那般。 “怎么样?甜吗?” 若瑄笑着道“恩,很甜” “那就好”她开始还担心这桃子不甜呢。 “你要尝尝吗?”说完把另一边还没啃过的桃子递到了她的嘴边。 一听这话,景月眯起了眼,她就等若瑄说这句话呢,随后便在若瑄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子” 对上景月饱含深意的眼神,竟让若瑄一时之间红了脸,随后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俩人静静的坐在河边,若瑄的头靠在了景月的肩膀上,她闭着眼睛聆听着景月的心跳声,她曾经也像这样听过很多次,可这一次却比以前听得更加认真,她想把有关于景月的一切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景月看着这蔚蓝的天空,波光粼粼的河面,还有身旁的她,这副画面好不惬意,如果河边再有栋房子就好了。 “你喜欢海吗?”景月突然问道。 “喜欢”只要有景月的地方她就喜欢 “那我们以后在海边买栋房子吧” “好” “等七十年八十年九十年之后,等我们都老的走不动了,满脸都是皱纹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坐在海边钓钓鱼,喝喝茶,晚上一起坐在门前看天上的星星,跟孩子们说说我们年轻时候的故事,一起回忆现在的我们,你说好不好?” 听着景月编织的梦,她的眼前像是真的出现了一片海,海边有一栋房子,房子前有一对老夫妻在互相搀扶着散步,她们有说有笑的 可若瑄不知道的是,对于景月来说,那也是一个不能实现的梦 “好到时候你可不能嫌我老” “怎么会,我这辈子可是要缠着景太太的,你可别想甩掉我”景月喃喃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赖皮?” “现在发现也晚了,景太太你可别想跑”说完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样。 若瑄不敢再纠结那个话题,她怕再说下去她就会狠不下心来,“那我们以后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景月不假思索道“肯定是女孩儿” “为什么?” “你想啊,女孩儿的性子肯定像你,这样得有多少喜欢她,可偏偏是这样的人最不好追,这样我也放心呀” “怎么不好追了?”她不好追吗? 景月笑着道“虽然看着对谁都好,可这样的人的心却是最难打动” 若瑄撇了撇嘴不说话。 景月继续道“要是女孩儿像我就不好了” “是嘛?”她竟然还知道。 “对呀对呀,景太太的性格可比我好多了”景月一脸宠溺道。 “那男孩儿呢?” “男孩儿当然要像我了,那么酷肯定能骗小女生回来” 听景月这么说后,若瑄“噗呲”一笑“你以为你那叫酷吗?” 若瑄不是没在背后见过景月冷着脸的样子,那根本就叫万年寒冰,脸上和眼里都看不见一丝波澜,就差在脸上写着生人勿进了。 景月眯着眼笑着道“那景太太觉得我那是什么?”大有一种你敢说出别的她就会让她好看的模样。 若瑄强忍想继续笑的冲动,道“好好好,那就是酷,绝对不是冷,我的景月不可能是万年寒冰” “” 时间飞逝,俩人就这么聊着,一下子就到了中午。 景月挽起了袖子和裤脚,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迟迟没有下手,若瑄见景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好久了,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不会是怕活鱼吧?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脚旁边的鱼,尽管她一直说服自己,可还是下不去手,于是索性走上了岸,在岸边砍了一根竹子,削好之后又走向了小河里。 不到十分钟便见竹子上已经插着三条鱼,而此刻若瑄那边也已经生好了火。 可当她要上岸的时候,一时没注意,脚竟踩到了一个满是青苔的石子上,随即脚下一滑,一屁股就坐在了水里。 若瑄也听到了“噗通”一声,连忙向声源处望去,只见河里溅起了好大一个水花,而景月则坐在了水里,她一脸担心道“月,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景月见她要过来,连忙摆了摆手道“你别过来,我没事”说完便站了起来,可那青苔偏偏要跟她作对似的,她还没站稳,一下子又滑倒了。 这下景月更加狼狈了,若瑄何时见过她这般模样,而且她坐在水里跟青苔生气的模样着实好笑,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景月一听,她竟然敢笑自己,于是佯装一副痛苦的模样“呲” 这下若瑄停止了笑声,急的连忙向河里跑去,见景月一脸痛苦,这下更急了“怎么了?你摔到哪儿了?是不是很痛?” “呲好痛” “哪儿呀?是腰还是背?” 景月见状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随后一下就把若瑄推倒在了水里,这下她再傻也明白了,景月是装的。 可正当她要起来的时候,景月一个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对上景月含笑的眼神,竟让她红了脸。 “景太太“ “什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景月笑着道“不要笑别人,因为自己也会倒霉” 若瑄听后又羞又气,却也不好反驳她什么,见景月从她身上离开后便站了起来。 刚想往岸上走,可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那颗让景月滑倒了两次的长满青苔的石子。 见若瑄要跌倒了,景月连忙拉着她的手跟她换了一个位置,把重心全都往她这边倾斜。 于是又听见“噗通”一声,俩人跌进了水里,而这次不同的是,若瑄压在了景月身上 第83章 凌晨一点,月色笼罩着整个园区,景月看了看手表,推算着通常这个时候若瑄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随后便身手凌厉的爬上了空调外机托架板,一路到了若瑄房间的窗前,轻轻推开了晚上她在换衣服时留的小缝隙,景月借助月光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若瑄,这才放下了心。 这是若瑄在学校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又加上她从小就认床,所以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在安静的夜里,不管景月怎么放轻动作还是惊到了若瑄,若瑄眯着眼看着慢慢向自己走近的身影,莫非有贼? 若瑄的大脑快速的飞转着,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枕头下,摸到了一个瓶子,紧紧的握住了它,这是苏瑾年上次给她用来防身的辣椒水喷雾,好在她放在了枕头下,若瑄已经想好了,等这个人再靠近一些,她就用辣椒水对付他,然后用叫声把人都引来,再把被子掀到他头上后踹倒他,最后冲出房门。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身影,就在若瑄已经准备拿辣椒水喷过去的时候,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若瑄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身影脸上的轮廓,竟像是景月。 又见那个人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这下若瑄才看清,这竟然真的是景月,心里涌现一阵惊喜的同时,却也有了些许疑惑,景月不是跟景爸爸和裴妈妈一起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就在若瑄左思右想的时候景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若瑄的脸颊,若瑄一愣,不会是景月发现了她没睡着吧? 若瑄赶紧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装作沉睡的样子,随后她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发丝在脸上扫过,也好在是晚上,才没让景月看见若瑄羞红了的脸。 感觉床边的重量轻了,若瑄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出现了她羞的想钻进地底的一幕,只见景月背对着她脱掉了外套,然后慢慢的解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羞的若瑄立马用被子捂住了头,像鸵鸟一样窝在那里,羞的不敢出来。 景月景月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不会是想难道是她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若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要是景月真的想那她一会儿应该怎么办?是给她还是拒绝?可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景月的任何要求? 若瑄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双眼紧紧盯着景月,看着景月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慢慢的脱掉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若瑄已经看的赤红耳目了,连忙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看景月。 景月听见声响回头看了看已经翻了个身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若瑄,挑了挑眉,看来,她被发现了。 景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身躺在了若瑄的另一边,若瑄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景月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若瑄紧绷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好紧张,甚至觉得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渐渐的,若瑄感觉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景月均匀的呼吸声后,若瑄才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眯着眼望去,看见盖着被子已经沉睡的景月,原来景月刚才只是在拉被子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羞人的想法,若瑄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若瑄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陷入沉睡的景月,她忽然有好几种想法涌上心头,难道前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在做梦?景月一直跟自己同床共枕?还是她现在还是在做梦?若瑄想着便掐了掐自己的手,一阵疼痛感袭击了她的大脑,这真的不是做梦,景月真的在她的床上。 可突然若瑄感觉景月像是有要翻身的趋势,吓的若瑄赶紧闭上了双眼,直到景月翻身后没有再动了,若瑄才睁开了双眼,若瑄含笑的看着景月,景月的脸就近在咫尺,安静的房间里,若瑄只听得到景月的呼吸声和自己那颗心在自己心房狂乱的跳动声。 景月呼出的气息像微风一样轻轻扫过若瑄的脸,弄的若瑄痒痒的,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沉睡中的景月,可这是第一次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她们同床共枕,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景月的气息。 若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向景月靠近,可突然,她看见景月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也许是做贼心虚,亦或许是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醒,吓的若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景月闭着眼听若瑄尖叫完,她可没想到平时这么害羞的若瑄竟然会叫的那么大声。 这一声尖叫也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几人穿着睡衣连外套都顾不得套就跑到了若瑄门前,林翔也顾不得拍门了,嘭的一声就直接把门撞开了,打开了灯,出现了让众人都想捂脸的一幕。 只见若瑄坐在床边捂着被子,头发散乱着,再见旁边躺着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的景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们都还穿着衣服,但是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他们是不是打扰到俩人了? 见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俩,若瑄羞的把脸蒙进了被子里,她怎么会叫出来呢这下被所有人都看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而景月则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副你们怎么还不走的表情看着众人,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相反景月倒是感谢若瑄那一声尖叫,这下她就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第二天再偷偷摸摸的走了。 裴忻率先回过神来,她这么不知道她哥这么神速的就把她嫂子给搞定了“咳,那个,我在梦游,梦游,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说完装作一副梦游的样子,顺便把已经愣在那里的柳意给拉走了。 林岚则是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准备给俩人科普下x教育课“景月同学,你们你们唔放”没等林岚说完,林翔一把捂住林岚的嘴把她硬拖走了。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苏瑾年站在门外了,苏瑾年一看,自己又落单了,连忙嘿嘿一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快速的把门关上,蹭的一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哪,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她得好好屡一屡。 “唔放”被捂着嘴的林岚道,见林翔还没放开自己,林岚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翔的脚上,那力道林岚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有多痛,可林翔一改往日那怂样,愣是忍着痛把林岚拖到了花园。 林岚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林翔拖着她走,到了花园,林翔才放开了捂住林岚的手,接下来他可万万没想到松开了之后林岚还会踹他,被踹中肚子的林翔,疼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就差点没在地上打滚了。 “说,你捂着我嘴干嘛?难道我做辅导员的不应该关心下自己的学生吗?“林岚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翔质问道,仿佛刚才踹林翔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们都订婚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林翔忍着痛道,这是他亲姐吗?下手那么重。 “可她不是”林岚皱眉道,她没看错呀。 “是又怎样?” “好吧,还痛吗?”林岚问道。 林翔被林岚这么一问,虽然那么多年只要他们一见面他姐就会欺负他,但是此刻他感受到了他姐多年少许的鼓励历历在目,心里有了些安慰,没想到他姐居然还会关心他,林翔用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岚道“姐,好痛” 谁知林岚听了后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哦,那我就放心了,活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原地的林翔心想,他果然不应该相信他姐会有怜悯之心,他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而在房间里的景月和若瑄中间维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良久景月才开口问道“你不睡?” “睡”若瑄说完躺下后用被子捂住她已经红了的脸。 景月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随后拉开了若瑄捂在脸上的被子,对上若瑄疑惑的眼神,景月道“现在已经没别人了,睡吧”说完关上了灯,留下若瑄一个人在那儿愣愣的发呆。 良久若瑄才回过神来,嘴角绽放了灿烂的微笑,随后向景月身边轻轻挪动,见景月没有拒绝才放心的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昨晚所发生的事。 餐桌前,景月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便对正吃着面包的柳意道“你不用搬去宿舍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谢谢谢”柳意道。 众人都明白了景月的意思,暧昧的看着若瑄,若瑄一时间羞的红了脸“我也饱了,我先去收拾下”说完也跑上了楼。 第84章 陆铭看着对自己一脸微笑的若瑄,内心一阵欣喜若狂,她这是终于注意到他了吗? “什么事?”陆铭笑着道。 “我想去后山看看这整个村子的地形,好方便写报告,不知道你有空吗?” “景月呢?你怎么”呵,莫非俩人闹矛盾了? 若瑄撩了撩头发,试图掩饰住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自然,淡淡道“她忙,你有空吗?” 看到她这样,陆铭更加欣喜若狂了,这一动作和若瑄的态度恰好印证了他的想法,俩人果然闹矛盾了,呵,是男身女心的景月让她觉得恶心了吗。 陆铭看了看这天色,倒也开始有些犹豫了,若瑄的事他自然是想帮忙,可都快到晚上了,现在上山的话要是碰到什么东西怎么办,毕竟前几天的事他可是还记忆犹新呀。 “这” 见他犹豫不决,若瑄连忙开口道“如果你没空的话那就打扰了,我还是去找” 见她有要走的意思,没等若瑄说完,陆铭立马道“我有空” 呵,笑话,好不容易有个博好感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索性也不管山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了。 裴忻从客厅里出来,刚好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仔细一看那不正是她嫂子和陆铭嘛?她嫂子怎么会跟陆铭在一起?而且看这样子他们似乎要出去,明眼人都看得清陆铭对她嫂子有企图,要是 不行,她不放心,她得跟上去。 不远处的林翔见裴忻一路鬼鬼祟祟的,倒也好奇这厮在做什么,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也许是裴忻太过于专心,根本就不知道林翔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所以倒吓了她一跳,好在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惊扰到前面的两个人。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让自己缓过来,目光同时也在瞪着这个吓了她一跳的男人,简直就恨不得把他绑在树上吊打一顿。 林翔无视她的眼神“你在这儿做什么?跟做贼一样” 裴忻翻了一个白眼,“喏,还不是盯着陆铭,要是他等会儿对我嫂子有什么不轨,我就第一时间冲上去”说完指了指前面的俩人。 林翔顺着裴忻所指的方向一看,随后眉头紧皱“你先回去吧,我跟着就行了” 可话一出,裴忻不干了,凭什么呀“凭什么呀?那可是我嫂子,我凭什么回去?” “好哇,要是一会儿打起来了,你打得过陆铭吗?”林翔幽幽道。 “谁说我打不过”说完挽起了袖子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架势。 “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打的过谁?”可一说完,林翔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周围凉飕飕的,这是要挨揍的前奏。 随后又立马道“诶,等等,你看他们走了,你快去找景月,我去跟着他们”说完脚底一抹油跑了。 裴忻点了点头,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去找她哥。 景月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果然有问题,她就说怎么从一开始就感觉若瑄怪怪的,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草戒,这倒让她有些不解,可一转眼,他看见若瑄和陆铭上了后山,心下暗叫不好,若瑄不会全都知道了吧? 于是连忙奔向后山。 一路上陆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若瑄说着话,即使她每次都简单的回自己几句,他依旧很开心,至少她肯理他。 而在他身旁的若瑄显然根本就没在意陆铭在说什么,她的内心一阵慌乱不安,毕竟牵扯进来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本就没有义务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救景月,可事到如今为了景月,她却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他没来云雾村,说不定他可以好好的活着,但是现在 不,她绝不能心软,她要狠下心来,她不能让景月死,所以,陆铭,对不起了。 看着若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陆铭关心道“若瑄,你在想什么?” 想好一切的若瑄眼里一阵清明“没什么,我们去上面看看吧” “走吧” 两人转眼就快登到了山顶,若瑄看着四周,皱了皱眉,这古墓的入口到底在哪儿,柳如眉不是说到时候林正会来吗?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他。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个黑影向陆铭袭去,而陆铭根本就没注意到,被一掌打的后退了几步,还没等他弄清怎么回事,陆铭就见那黑衣人向若瑄袭去,惊的他连忙上前牵制住黑衣人。 黑衣人心知陆铭的想法,他突然侧身一记鞭腿横扫向陆铭,陆铭的反应不快不慢,堪堪双手才接下了这一招,但他的虎口却被震的发麻,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才止住。 陆铭惊讶的看着这名黑衣男子,他的武术功底虽不及其他人,但他还是有些自信的,可见这黑衣人不简单呀。 陆铭神色凝重,甩了下手后朝他扑过去“你是谁?”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突然窜出一个人来,看这模样,这人显然就是冲着若瑄来的,到底会是谁想害她? 可这黑衣人显然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昧的向他进攻,并且招招阴狠,只要一个不小心,下一招就会丢了性命,见到这样陆铭索性也不保留了。 俩人打了没多久,陆铭便在黑衣人一拳一腿之下苦苦坚持,可依旧被逼的步步后退,全身淤青的地方不断在增加,这时陆铭见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对身后的若瑄喊道:“若瑄,快走” 而此刻若瑄也明白了,这黑衣人应该就是林正,于是便装作一副慌乱的样子。 没等若瑄回答他,就见黑衣人一掌向他的胸口击去,他一躲,可他完全没想到这竟然是个虚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向若瑄袭去了。 就在黑衣人快掐住若瑄脖子的时候,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拦下了,黑衣人定眼一看,竟是林翔。 “若瑄你没事吧?”林翔对着旁边的若瑄道。 若瑄摇了摇头“我没事”心下却暗叫糟糕,本来一切可以按照计划进行的,她只需要配合就好,可现在林翔竟然来了,这可怎么办? 见若瑄没事后林翔才放下了心,随后便加入了打斗之中,可即使是林翔和陆铭两人加在一起对付黑衣人,他们都没能打的过他。 黑衣人见状便知再纠缠下去肯定会耽误时间,不如一个一个的解决,于是便向陆铭袭去,而对于林翔,他只躲不攻。 见陆铭快被他逼退到沼泽了,黑衣人一个跃身一脚向他的胸口踢去,陆铭完全没有防备的跌倒了那沼泽之中。 陆铭在沼泽里挣扎着,他想爬上去,可他越挣扎他的身体就越往下,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快被身下的土壤一点一点侵蚀了,于是他连忙向陆地上的俩人呼救“救我救我快救救我” 若瑄看着陆铭在沼泽里拼命的挣扎着,还不停的向她呼救,这些声音仿佛是在谴责她到底是有多狠毒,她索性别过头,她不敢再去看陆铭,她不能心软,她一定要狠下心来。 林翔见状准备去拉陆铭,即使陆铭着实让他觉得讨厌,可因为他刚才救了若瑄,所以他并不会见死不救。 黑衣人见状向若瑄袭去,可还没碰到若瑄的衣角便被林翔一手拉了回去,黑衣人反手想要抓住若瑄把她推进沼泽之中,林翔见状一个侧踢踢向了黑衣人的另一只手,见林翔就要踢到他的手,他赶紧缩了回来。 此时景月也赶了过来,见林翔竟在和一个黑衣人在打斗,于是便要向这边跑来,而黑衣人也看见了景月,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了一个石子向景月扔去。 景月慌忙之中竟是没有发觉,可当石头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时,她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想跑过去,可身体就像不听她的使唤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黑衣人又是一拳向林翔击去,林翔当即一个闪身,可他没想到的是黑衣人竟快速的收回手从他脚下攻击,林翔连忙急急后退。 景月见状心下暗叫不好,刚想发出声提醒他们,可奈何她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果然在这时黑衣人趁林翔不注意一手把若瑄推入了沼泽之中,随后便快速逃离,林翔也顾不得追黑衣人,而是连忙拉着下沉的若瑄,想试图把她从沼泽之中拉上来。 景月心里一阵焦急,可奈何她根本就动不了也开口说不了话,她只能希望林翔能够快点把若瑄拉上来,一定要拉上来 林翔的双手紧紧的拉着若瑄的手,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拉,若瑄就像扎根在了沼泽中一样,反而越陷越深。 沼泽之中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正用力的在跟他抢夺着若瑄。 “林翔,你快放手”若瑄道。 林翔猛的摇了摇头,他不能松手“别担心,我一定会拉你上来”说完又用力的向上拉扯,可依旧没有丝毫作用。 若瑄见自己越陷越深,她不想连累林翔,这本就是她自愿的“林翔,你快松手吧,这样你也会掉下去的”说完便要挣脱开林翔的手。 林翔听后抓着若瑄的手更紧了,他不能放开,他十年前已经放开过一次了,他不能再放开第二次,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若瑄死去 第85章 “若瑄,不要松手,千万不要松手,我一定会拉你上来,想想凌爸爸和凌妈妈,想想景月啊,对,想想景月,景月一定不想看到你有事的,不要放弃” 一听到父母,若瑄心里划过些许愧疚,她终究还是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了,可听到景月的时候,她的眼里却更加坚决了,随后一狠心挣脱了林翔的手。 林翔看着若瑄渐渐的被土壤淹没,直至消失在了这沼泽之中,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随后便一个跃身,也跳入了沼泽 景月在远处眼睁睁的若瑄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消失,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心仿佛就像是在凌迟一样。 这是她二十九年来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操控一切,可事到如今她连她心爱的人都救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感觉自己能动了,随后纵身一跃,连忙跳入了那沼泽之中,景月淹没在了沼泽之后,林正也赶了过来,也跟着跳了进去。 强烈的窒息感向她袭来,但没过多久,这阵感觉便消失了。 只听见“噗通”一声,景月落入了地面,她站起身仔细的看着这四周,见四周除了忽然亮起的长明灯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于是便要向前方走去。 可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又是“噗通”一声,她连忙向身后望去,在正准备动手之际,一看,竟是林正。 “少主” 景月没理他,而是继续向前方走去,可越向里面走,她就觉得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倒像是尸臭的味道。 她身后的林正显然也闻到,他捂着鼻子道“少主,这是什么味道呀,怎么像是血腥味,又像是” “尸臭”景月看着不远处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淡淡道。 景月看着这些尸体,他们身上穿的显然就是十多年前的衣服,这料子可做不了假,可照这腐/烂程度倒像是两三个星期之内,这就奇怪了。 这时林正忽然一惊,指着其中一具尸/体道“这这不就是齐叔吗?” “你认识他?” 林正点了点头“恩,他的左手小拇指断了一截”说完指了指这具尸/体的左手。 她一看,还真是断了一截,“被刀砍的?” “是,他当年好赌,最后砍了自己的小拇指当着齐嫂的面发誓不再赌了” 景月点了点头,林正继续道“齐叔就是十多年前带着政/府的考察队进来的,可最后却也没能从山上下来,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 她倒不关心这个,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若瑄,扫了几眼便继续向前走,景月一声轻笑,呵,不过是自相残杀罢了。 就在这时,景月听见了“啊”的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而这声音显然就是若瑄的,于是连忙向声源处跑去,林正见状也跟了上去。 林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场面,只见陆铭和林翔两人各自在对付一只行僵,那模样却是万分狼狈,显然陆铭在对付另一只的时候占了下风,但要不是他牵制住那只粽子,那么若瑄就危险了。 景月上前加入了打斗,在陆铭牵制粽子的时候,一个用力的侧踢把它踢倒在地,只见这种粽子行动呆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 景月对着身后吓得不轻的若瑄道“跟我回去” 若瑄摇了摇头,咬着牙满脸坚决道“我不回去” 景月不想跟她废话,可当她刚想拉着若瑄的手走的时候,在一旁跟林翔一起对付另一只粽子的林正突然道“少主小心” 一听便知她身后有粽子了,于是一个闪身,从臂带上抽出一把匕首,向那粽子刺去,可那粽子却也只停留了两三秒,而后依旧朝她攻击。 这时,林正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大喊道“谁有打火机?” 话一出,景月就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行,空气中有沼气,不能用火烧”说完又是一个侧踢踢向了粽子,恰好落在了一旁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陆铭旁边。 见粽子突然向他攻击,陆铭内心只想骂一句艹,他好不容易才引得粽子攻击景月,谁成想竟又被踢了回来。 景月拉着若瑄的手就要往回走,若瑄死命的挣扎着,可她怎么也挣脱不了景月的手,反而被景月越抓越紧,抓的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刚没走几步,景月忽然道“完了,这下谁也走不了了”,说完又拉着若瑄往回跑。 只见俩人身后出现了好几只粽子,它们正向他们缓缓移动。 景月扫了扫四周,见旁边有一个大门,便上前推,可单凭她和若瑄两个人是推不开的,便对其他三人道“快来人帮忙” 林翔和林正听后合力把粽子踢向了陆铭那边,连忙跑过去帮忙。 见两个粽子都围着他攻击,陆铭已经顾不上生气了,他此刻累的几乎快瘫软在地上了,不断的喘着气躲着粽子。 “你们快点,我快撑不住了”陆铭道。 几人合力一推,门渐渐的开了一个缝,景月道“继续用力推” 陆铭见越来越多粽子就要赶过来了,他急的都想冲过去帮忙,可奈何这两只粽子一直缠着它,“你们快点,这些东西快过来了。” 就在粽子们快赶过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几人连忙进了门内,在关门之际陆铭也紧跟其上。 关门后,粽子们便失去了行动力,像是陷入了沉睡那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门内的几人没有看见的是,门的一旁立着一个硕大的石碑,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入墓者死” 门内,长明灯忽然亮起,好几个硕大的雕像屹立在两侧,而正中一个雕像,似乎是一头凶兽,双眉之间,竟生着一只竖眼,一双如井口般大的双瞳正盯着他们,给人一种恐惧而又诡异的感觉。 景月看着这雕像的眼睛,竟让她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可就在这时,她听见“噗通”几声,陆铭等人已经晕倒在地,她刚想捂住若瑄的眼睛让她不要看那只怪兽,可惜若瑄已经晕倒在她怀里了。 她猛的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些,可全身却像乏力一样顺着门的内壁滑坐在地上,渐渐的,她也晕了过去。 恍惚之间,景月被一阵钢琴声唤醒,她看了看四周,竟发现若瑄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坐在椅子上弹奏着。 见她醒了,若瑄对她笑着道“你醒啦?” 景月一愣,她刚才不是在古墓里吗?她们现在这是在哪儿? 可没等她想明白,她就被若瑄拉着跑,她们一路跑,跑到了一个草地上,草地的对面是碧波荡漾的湖水。 若瑄牵着景月的手走在翠绿的草地上,珠光牙白的婚纱礼服把若瑄装扮得无比娇媚,微风扬起,她散落下的绺绺发丝随风飘起,在阳光的照射下,竟让景月慌了眼,还有她的那颗心。 她们站在鲜花和绿叶做成的拱门圈出主会场中,亲戚朋友们站在两边,他们手上都拿着礼花,身后整整齐齐的大长桌上铺满了鲜花和美食,孩子们在青草地上嬉闹。 这是婚礼? “景月,你愿意娶我吗?”若瑄看着她道,眼里饱含些浓浓的情意。 景月毫无疑问的点了点头“当然” 若瑄听后娇羞一笑,随后向她伸出了手,景月从身旁的人手中接过了戒指,可正当她要给她戴上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了,她大声对景月道“景月,你不能娶她” 当景月看到女子的脸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人竟是竟是徐文卿。 若瑄的眼里划过一丝阴狠,可脸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她推了推旁边愣神的景月“景月” 景月没有理她,因为她此刻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对徐文卿的恨里,她气的紧紧的捏着那枚戒指,仿佛她只要再一个用力,那枚戒指就会被她捏的粉碎,她恨文卿,她恨她,她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曾经那么的信任她,为什么最后推她进地狱的竟是她最信任的人 文卿仿佛没看见景月那副恨不得生生活剐了她的眼神,反而一脸微笑的走近她,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对她一字一句道“你不能娶她” 景月一声轻笑,仿佛是在嘲笑文卿的话有多愚蠢“凭什么?” “你不能娶她”文卿重复着这句话道。 她并不在意徐文卿怎么回答她,因为她此刻只想知道为什么她当初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糟践我的信任?” 徐文卿依旧没有回答景月的话,而是依然回着那句“你不能娶她” 若瑄见状有些慌了,于是赶紧拉着景月,想继续完成这场未完成的婚礼“景月,我们的婚礼” 可此刻的景月哪儿能听得见这些,没等她说完就被景月无视掉了,景月一手挣脱开了若瑄的手。 对着文卿一脸激动,她大吼着对她道“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要这么对我?难道我们二十多年的友情都是假的吗?” 文卿仿佛是没有听见景月的大吼那般,她依旧一脸笑着看着她,可这一次,她没有再跟她说那句“你不能娶她”,而是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匕首,干净利落的刺入了景月的身体里。 景月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无法想象她竟会被文卿杀第二次。 这时身后的所有人也因为那一刀而都变成了一个虚影,随后慢慢消失,恍惚之间,景月像是听到了文卿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86章 凌晨一点,月色笼罩着整个园区,景月看了看手表,推算着通常这个时候若瑄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随后便身手凌厉的爬上了空调外机托架板,一路到了若瑄房间的窗前,轻轻推开了晚上她在换衣服时留的小缝隙,景月借助月光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若瑄,这才放下了心。 这是若瑄在学校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又加上她从小就认床,所以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在安静的夜里,不管景月怎么放轻动作还是惊到了若瑄,若瑄眯着眼看着慢慢向自己走近的身影,莫非有贼? 若瑄的大脑快速的飞转着,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枕头下,摸到了一个瓶子,紧紧的握住了它,这是苏瑾年上次给她用来防身的辣椒水喷雾,好在她放在了枕头下,若瑄已经想好了,等这个人再靠近一些,她就用辣椒水对付他,然后用叫声把人都引来,再把被子掀到他头上后踹倒他,最后冲出房门。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身影,就在若瑄已经准备拿辣椒水喷过去的时候,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若瑄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身影脸上的轮廓,竟像是景月。 又见那个人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这下若瑄才看清,这竟然真的是景月,心里涌现一阵惊喜的同时,却也有了些许疑惑,景月不是跟景爸爸和裴妈妈一起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就在若瑄左思右想的时候景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若瑄的脸颊,若瑄一愣,不会是景月发现了她没睡着吧? 若瑄赶紧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装作沉睡的样子,随后她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发丝在脸上扫过,也好在是晚上,才没让景月看见若瑄羞红了的脸。 感觉床边的重量轻了,若瑄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出现了她羞的想钻进地底的一幕,只见景月背对着她脱掉了外套,然后慢慢的解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羞的若瑄立马用被子捂住了头,像鸵鸟一样窝在那里,羞的不敢出来。 景月景月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不会是想难道是她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若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要是景月真的想那她一会儿应该怎么办?是给她还是拒绝?可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景月的任何要求? 若瑄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双眼紧紧盯着景月,看着景月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慢慢的脱掉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若瑄已经看的赤红耳目了,连忙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看景月。 景月听见声响回头看了看已经翻了个身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若瑄,挑了挑眉,看来,她被发现了。 景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身躺在了若瑄的另一边,若瑄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景月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若瑄紧绷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好紧张,甚至觉得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渐渐的,若瑄感觉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景月均匀的呼吸声后,若瑄才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眯着眼望去,看见盖着被子已经沉睡的景月,原来景月刚才只是在拉被子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羞人的想法,若瑄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若瑄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陷入沉睡的景月,她忽然有好几种想法涌上心头,难道前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在做梦?景月一直跟自己同床共枕?还是她现在还是在做梦?若瑄想着便掐了掐自己的手,一阵疼痛感袭击了她的大脑,这真的不是做梦,景月真的在她的床上。 可突然若瑄感觉景月像是有要翻身的趋势,吓的若瑄赶紧闭上了双眼,直到景月翻身后没有再动了,若瑄才睁开了双眼,若瑄含笑的看着景月,景月的脸就近在咫尺,安静的房间里,若瑄只听得到景月的呼吸声和自己那颗心在自己心房狂乱的跳动声。 景月呼出的气息像微风一样轻轻扫过若瑄的脸,弄的若瑄痒痒的,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沉睡中的景月,可这是第一次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她们同床共枕,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景月的气息。 若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向景月靠近,可突然,她看见景月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也许是做贼心虚,亦或许是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醒,吓的若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景月闭着眼听若瑄尖叫完,她可没想到平时这么害羞的若瑄竟然会叫的那么大声。 这一声尖叫也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几人穿着睡衣连外套都顾不得套就跑到了若瑄门前,林翔也顾不得拍门了,嘭的一声就直接把门撞开了,打开了灯,出现了让众人都想捂脸的一幕。 只见若瑄坐在床边捂着被子,头发散乱着,再见旁边躺着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的景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们都还穿着衣服,但是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他们是不是打扰到俩人了? 见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俩,若瑄羞的把脸蒙进了被子里,她怎么会叫出来呢这下被所有人都看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而景月则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副你们怎么还不走的表情看着众人,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相反景月倒是感谢若瑄那一声尖叫,这下她就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第二天再偷偷摸摸的走了。 裴忻率先回过神来,她这么不知道她哥这么神速的就把她嫂子给搞定了“咳,那个,我在梦游,梦游,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说完装作一副梦游的样子,顺便把已经愣在那里的柳意给拉走了。 林岚则是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准备给俩人科普下x教育课“景月同学,你们你们唔放”没等林岚说完,林翔一把捂住林岚的嘴把她硬拖走了。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苏瑾年站在门外了,苏瑾年一看,自己又落单了,连忙嘿嘿一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快速的把门关上,蹭的一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哪,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她得好好屡一屡。 “唔放”被捂着嘴的林岚道,见林翔还没放开自己,林岚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翔的脚上,那力道林岚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有多痛,可林翔一改往日那怂样,愣是忍着痛把林岚拖到了花园。 林岚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林翔拖着她走,到了花园,林翔才放开了捂住林岚的手,接下来他可万万没想到松开了之后林岚还会踹他,被踹中肚子的林翔,疼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就差点没在地上打滚了。 “说,你捂着我嘴干嘛?难道我做辅导员的不应该关心下自己的学生吗?“林岚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翔质问道,仿佛刚才踹林翔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们都订婚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林翔忍着痛道,这是他亲姐吗?下手那么重。 “可她不是”林岚皱眉道,她没看错呀。 “是又怎样?” “好吧,还痛吗?”林岚问道。 林翔被林岚这么一问,虽然那么多年只要他们一见面他姐就会欺负他,但是此刻他感受到了他姐多年少许的鼓励历历在目,心里有了些安慰,没想到他姐居然还会关心他,林翔用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岚道“姐,好痛” 谁知林岚听了后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哦,那我就放心了,活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原地的林翔心想,他果然不应该相信他姐会有怜悯之心,他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而在房间里的景月和若瑄中间维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良久景月才开口问道“你不睡?” “睡”若瑄说完躺下后用被子捂住她已经红了的脸。 景月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随后拉开了若瑄捂在脸上的被子,对上若瑄疑惑的眼神,景月道“现在已经没别人了,睡吧”说完关上了灯,留下若瑄一个人在那儿愣愣的发呆。 良久若瑄才回过神来,嘴角绽放了灿烂的微笑,随后向景月身边轻轻挪动,见景月没有拒绝才放心的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昨晚所发生的事。 餐桌前,景月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便对正吃着面包的柳意道“你不用搬去宿舍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谢谢谢”柳意道。 众人都明白了景月的意思,暧昧的看着若瑄,若瑄一时间羞的红了脸“我也饱了,我先去收拾下”说完也跑上了楼。 第87章 景月把若瑄塞到了副驾驶座上,上车后猛踩油门向医院开去,车在马路上飞驰着,一路上景月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吓的若瑄死死的抓住扶手,可她现在又不敢跟景月说话,因为景月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是冷着个脸。 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气若瑄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但她更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如果她昨晚没有生气,没有逃避若瑄,那么今天若瑄也不会做饭给她,若瑄的手也不会受伤 当她看到若瑄手上的烫伤时,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心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凌若瑄以后会变成这样,竟然会渐渐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竟会有了她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她明明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那颗冰冷的心,为什么会在若瑄的一个举动后就溃不成军 到了医院后,景月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若瑄带到了包扎室。 收拾好心情准备夺得美人青睐的陆铭来到了别墅,一进门就见林翔和裴忻瘫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 陆铭觉得一阵纳闷,这两人平时跟打了鸡血一样,今个儿怎么回事,竟是这副模样“你们怎么了?” 林翔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提刚才的惨痛经历,若瑄做的菜可堪称是现代十大毒物了,他可是吐了好几回了。 裴忻也没说话,漱过十多次口之后,口腔里恶心的味道总算消退了一些。 陆铭看着屋子内,不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便问道“若瑄人呢?” “被我哥拉着去医院了” 陆铭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吓的连忙冲出了别墅,跑到车库开了辆车赶往医院,于是当天又一辆连闯好几个红灯的车被马路上的摄像头拍到了。 包扎室内极其安静,护士小心翼翼的给若瑄消毒,上药、包扎,护士觉得她头上不停的有汗液流下,因为景月一直站在俩人旁边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若瑄看着对面的护士已经被景月给吓的汗流浃背,就差手抖了,再看了看景月冷着个脸,也终究没有敢开口说些什么。 看着护士已经给若瑄包扎好了,景月方才道“处理好了?” 护士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开口,被吓了一跳,“是是的” “真的?” “是的”护士表示她想哭,学校的老师都没这么严肃过,嘤嘤嘤嘤嘤不就一个小烫伤,非让景月整出了要进手术室的感觉 若瑄看着护士已经快哭了的样子,连忙道“月,我已经没事了”说完挽着景月的手就要离开。 景月看了看护士,护士猛的点了点头,表示若瑄说的没错。 景月这才放心道“走吧” 看着俩人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护士才擦了把汗,可算送走了,她敢保证今天下午绝对是她当护士这么些年来最难熬的时刻 若瑄挽着景月的手,俩人一路上都没开口,直到走到医院大厅,若瑄终于忍不住了“月” 景月没有回答若瑄,她什么都不想说,她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心里好乱。 这时,刚赶来的陆铭看到这一场景,只见若瑄失落的低着头,而景月则是冷着个脸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已经认定是景月害的若瑄进了医院,而且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来学校对于俩人的传闻也不尽然,新老师很爱她的未婚妻?呵,他可不这么想。 陆铭上前一把推开了景月,而想的入迷的景月根本就没料到有人会推开自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铭已经把若瑄拉到他身后了。 又听见陆铭道“景月,你如果不喜欢凌若瑄的话,也没必要伤害她,看到她受伤你很开心吗?你不喜欢她自然也有的是人喜欢她。” 景月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被这股莫名其妙的愤怒给吞噬。 没等景月回答,又听见陆铭道“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跟你公平竞争,我要追求凌若瑄,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结婚,我都会追求她。” 景月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让自己恢复理智“你要追求她也没必要告诉我,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能够说出要公开追求别人的未婚妻的这种话”景月说完后看了已经愣了的若瑄一眼便走了。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疯了,竟然会因为这种幼稚的事而愤怒,呵 若瑄从来没想过陆铭竟然会喜欢自己,看着景月越走越远的身影,“陆铭,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可能会上喜欢你,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儿”若瑄说完后就跑出去追景月。 而留在大厅内的陆铭紧握着双拳,看着若瑄奔跑的身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凌若瑄,不管如何,他陆铭一定会追到她。 跑到医院外的若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而景月的车并不在里面,若瑄内心划过一阵失落,景月真的生气了 就在这时若瑄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若瑄觉得一阵欣喜,景月没走,随后连忙转过了头,一看,若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竟是陆铭 陆铭看着若瑄脸上的变化,心里感觉一阵抽痛,却还是笑着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了” “景月已经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现在坏人这么多,要是有人垂怜你的美色怎么办?”陆铭打趣道。 听到陆铭这么说,若瑄突然想起自景月失忆之后他们第一次逛街时的场景,那天景月的车限号,她们俩就去打的,可没想到司机竟然抢/劫了她们,不仅如此还想垂怜她的美色,最后司机被景月制服了,景月不知道的是,她在上车之后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一直看着景月的一举一动 “不”若瑄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有一辆车来到了俩人的身旁,只见车窗降了下来,景月并没有看着俩人,而是面视前方”上车“。 若瑄见了一阵欣喜,连忙上了车。 陆铭失落的看着景月的车越来越远,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 车上的俩人一言不发,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明明她已经开出了好远,可中途却又返了回来,她本可以丢下若瑄一个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的路上她越来越觉得难受,她不想看到若瑄失落的表情,因为看到之后她会比她还难受,景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景月的车开的极为缓慢,似乎是为了照顾到若瑄,若瑄偷偷看了景月一眼“月” 这时景月找到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停好了车后,景月才道“说吧” “对不起” “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陆铭会说出这样的话” 景月听了觉得一阵好笑,她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而是若瑄有事根本就没告诉她,至于陆铭,她会承认她吃醋了?可能吗? “你忘了以前答应我的事?” 若瑄疑问的看着景月,她答应了什么事? 见若瑄这个样子,景月提醒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的吗?” 若瑄听后点了点头,她确实答应过景月这件事,又见景月指了指若瑄的手道“这个,我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了?” “我我” “你什么?” “我怕你担心” 景月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拉过若瑄的手,“看着我,告诉我,如果我瞒着你我受伤的事情,你知道以后,你会不会更担心?” 若瑄一想到如果景月受伤,那她指不定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会” “那我不告诉你可不可” 没等景月说完,就听见若瑄立马回答道“不可以” “那就是了,你不告诉我,瞒着我,一旦我自己发现了,我会更担心” 听着景月一字一句的说会担心自己,若瑄心里充满着窃喜,点了点头“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所以以后还要瞒着我吗?” “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若瑄道,可忽然一想,刚才景月到底生气了吗?“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景月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一听景月这么语气,若瑄解释道“我刚才已经拒绝了他,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道“他喜欢你是他的事,追求你也是他的事,我管不着,再说了,这不是就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并且我的未婚妻很有魅力吗?” 听到景月这么说,若瑄红了脸,这是景月第一次夸她 见若瑄红了脸,景月搂过若瑄把她抱在了怀里,若瑄没有看到的是景月那张阴沉的脸 呵,想跟她景月抢人,也得看看他陆铭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第88章 景月看着手中的陆铭个人资料,对着旁边的ed道“他的所有信息都在这里?” “我们查过陆铭母亲那一栏,可好像是被什么人给保护着,最后都查无所踪,说来也奇怪,陆铭也是最近几年才活跃在陆家,几年之前根本就没人知道陆家二公子陆铭。” 景月点了点头,双目紧盯着陆铭父亲陆宏那一栏,久久才开口道“查不到就换个方向,不要查陆铭,去查查陆宏这些年在外面养了多少情人。” “是” 就在ed要出去的时候,景月突然道“等等” “老板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去帮我安排个心理医生,尽快” d一脸诧异的看着景月,倒也没敢多想多问,因为就算她问了,景月也不会回答自己,“是”。 在景月和若瑄牵手去教室的路上,俩人见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看什么东西,其中还有裴忻等人,似乎像是在争吵什么。 俩人走上前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别吵了,老师来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景月若瑄二人身上。 景月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了一张横幅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陆铭喜欢凌若瑄!” 景月挑了挑眉,再看看裴忻等人这副模样,想来应该是看见之后找陆铭理论的吧。 “哥,陆铭他” 没等裴忻说完,景月开口道“好了,去上课吧,这些事你不用管。” 裴忻见景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有种自家孩子不争气的感觉,看了景月一眼就跑了,而柳意则去追了裴忻。 见景月和若瑄俩人来了,陆铭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一束玫瑰花,笑着走向若瑄,“景月,今天我就是要公开追求凌若瑄。” 林翔看着陆铭一副欠揍的表情,差点就扑上去抽死他,也幸好有苏瑾年拉着他的手。 “我”若瑄刚想开口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陆铭就把花塞到了若瑄的手上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会追求你,我喜欢你,花我送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说完挑衅的看着景月。 景月强忍着心里快喷涌出来的怒火,以及想把若瑄手中陆铭送的玫瑰花扔地上踩两脚的冲动,笑着看了看手表道”陆同学可真有闲情逸致呀,在临近上课之际还跟我的未婚妻表白,现在还差三分钟就上课了,不知道对于年年都有全勤记录的陆同学来说,迟到一次两次是不是都无所谓呢!?“ 听完景月说完这一句话,大家也不再围观了,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一样冲向教学楼,那场面不要太壮观。 见众人离去,若瑄紧握着景月的手,“月,我” “喜欢玫瑰花吗?” “什什么?” “喜欢玫瑰花吗?”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景月听完后挑眉一笑,随后把若瑄怀里的玫瑰花拿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在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一张横幅下躺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一片片花瓣从花蕊上掉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的。 把若瑄送到了教室,景月则去了金融系二年级,一走进教室就见学生们已经全到了。 景月扫视了一眼,看见了坐在前排的陆铭,正当景月准备讲课的时候,陆铭突然道“老师您迟到了!” 景月并没有理陆铭,而是打开了ppt,见景月没搭理自己,陆铭又道“老师不觉得自己迟到是种不尊重学生的行为吗?” 景月依旧没有理,而是忙着手里的事情,就在陆铭以为景月不会回答的时候,景月突然道“陆同学是想老师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吗?” 陆铭一愣,景月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又见景月道“陆同学下结论的时候请先了解事情的真相,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说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 陆铭一听,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看,竟然真是九点二十八分,随后紧握着双拳,可恶,景月竟然敢耍自己,而他刚才还当真了。 “叮铃铃”这时,上课铃响了。 见陆铭这副模样,景月的心情出奇的好,接下来的一整节课时间景月讲的尤为精彩。 景月就是景月,她并不会因为有情敌在场就把自己知道的有所隐瞒,相反,景月一直相信学到了运用到了是他们的本事,可至于能不能打败她,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而若瑄那边,裴忻正一直埋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忻忻,怎么了?” “嫂子,我真是错看陆铭了,没想到他竟然想拆散你跟我哥” “谁也拆散不了我跟她”若瑄一脸坚定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裴忻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瑄心里倒是有些感谢陆铭的出现,至少因为陆铭的出现,她能看到景月会为她吃醋了,即使景月极力掩饰自己,可根据女人的第六感,她依旧能感觉出来。 这时,“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若瑄等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教室的时候,见好多人堵在教室门口,裴忻带着若瑄等人扒开了人群。 张望了很久的快递员一见若瑄,再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确认是同一人后上前对着若瑄道“请问您是凌若瑄小姐吗?” 若瑄点了点头,又见快递员道“我是物语鲜花同城快递员,这里有您的花,请您签” 没等快递员说完,裴忻一听说鲜花两字就联想到早上陆铭对她嫂子的告白,一把推开快递员“快什么快,这里没人要签收什么花” 就在这时,景月出现了“哦?是吗?” “哥” 这时快递员见景月来了“景先生,这花” 若瑄一看竟是景月送的,连忙在快递单上签上了名字,可是花呢? 见若瑄签了,快递员连忙笑脸盈盈道“请您跟我来” 若瑄等人一路跟着快递员到了教学楼楼下,只见一辆卡车停在了前方,快递员随后按下了遥控器,随后厢门被打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朵在风中摇摆的向日葵 若瑄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向日葵,这时景月在若瑄耳边轻语道“比起玫瑰,我觉得向日葵更适合你” 向日葵,开在阳光下的花,很适合她,不是吗? 听完景月的话,若瑄红了脸,一想起向日葵的花语,第一次,若瑄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景月的脸颊 而景月不知道的是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她更不知道的是,从此以后,若瑄只爱向日葵 陆铭看着在人群中的俩人,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拳头,景月,他陆铭是绝对不会放弃凌若瑄的 别墅内,若瑄看着快递员和几个工作人员不停的搬着向日葵,足足搬了一个多小时才搬完。 林岚一回别墅就看见满屋子的向日葵,一阵吃惊,随后调侃道“怎么的?我才一上午没回来,屋子里就改卖花了?” 说完就想扯下一朵花瓣,林翔见了连忙拍了拍他姐的手,悄声道“别动” 林岚鄙视的瞟了瞟林翔,不会是这小子的吧? “你小子改卖花了?哟,爸妈给你的零花钱又败光了?” “什么是我呀”林翔说完给林岚指了指正在给花浇水的若瑄“是景月送的”。 林岚一见,赶紧缩回了手,平时见若瑄挺温柔的,可是只要是一碰到景月的事,那么就跟炸毛的小狮子一样,她可不想惹。 某间心理咨询室内,童医生看着对面的患者,内心觉得一阵尴尬,明明她是医生好吗? “景先” 没等童医生说完,就听景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 “好,你问” “我经常会想起一个人,会为她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遇见她之后会有不一样的情绪,看见别人走近她的时候我会觉得愤怒,看见她受伤我会心疼,我是不是病了?” 童医生表示一阵无语,她当心理医生那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把喜欢一个人当成了一种病,而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是来逗她的? 童医生一脸微笑道“所以,她为你做一些事的时候你会感动,你会因为她的一些话而高兴,甚至是改变自己的某些决定?你会发现跟她在一起是件很开心的事,即使是什么话都不说,只要感受着她的存在,你都会觉得很舒心?” 景月很诚恳的点了点头“我是不是病了?” “没有,你喜欢她” 听完童医生的话后景月脸色煞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童医生说的她喜欢她,她喜欢凌若瑄,她喜欢同为女子的她 明明是她设置的温柔陷阱,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明明是她想让若瑄离不开她,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童医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她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景月会是这副表情,难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景月一想起文卿对自己,再到自己对若瑄 “那你觉得女人喜欢女人,是一种病吗?” “爱无关年龄,无关性别,无关距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才回过神来转身离开,童医生看着景月离开的背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问女人? 景月坐在车上打了一通电话给陈近南“给我两天假期”,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即又陷入了沉思,她景月喜欢凌若瑄? 第89章 半小时后,一脸伤痕的林翔坐在沙发上跟筱蝶一起看起了动画片。 而裴忻则拉着若瑄在另一边聊起了天,“嫂子,那小鬼是我哥从哪儿捡的?” 若瑄摇了摇头“不知道” 裴忻瞬间脑补了各种戏码,包括未婚生子,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呀,她家那个万年寒冰哥哥根本就做不出来这档子事儿,可万一 “我哥就没说?” 若瑄摇了摇头“没有” 裴忻转念一想,看到了桌子上的糖,随后拿着一颗棒棒糖在筱蝶面前晃,就在筱蝶高兴的想抓住糖的时候,面前出现了怪阿姨裴忻的脸,筱蝶一下就把脸转到了一边。 裴忻可是一个不会放弃的主,“筱蝶,想要吗?” 筱蝶傲娇的“哼”了一声,她才不要理怪阿姨。 就在这时裴忻拆开了糖纸,随后把糖放在筱蝶眼前晃了晃,就在筱蝶一直盯着糖的时候,裴忻一口把糖塞到了嘴里,还做出一副这真的很好吃的模样“真好吃” 筱蝶一脸委屈的看着裴忻把糖塞到了嘴里,怪阿姨就是可恶,就知道欺负小朋友。 就在这时,裴忻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一颗糖对着筱蝶道“想吃吗?” 筱蝶也不傲娇了,说不定这已经是最后一颗了,筱蝶点了点头“筱蝶要” 裴忻见筱蝶这副模样是上钩了,“糖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筱蝶点了点头,一脸陈恳的看着裴忻“怪阿姨你问为什么,筱蝶就回答你什么” 听到小鬼还叫自己怪阿姨,裴忻气的已经把棒棒糖的棍子捏的变形了,强忍着怒气,一脸微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跟楼上的大哥哥一起回来呀” 筱蝶看着笑比哭还难看的怪阿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筱蝶饿” 裴忻一头黑线,这小鬼还敢跟她谈条件,随后又想了想这小鬼总不会耍她吧?!便撕开糖纸把棒棒糖塞到了筱蝶的嘴里。 终于吃到了棒棒糖的筱蝶笑眯了眼,“筱蝶走丢了,大哥哥想把筱蝶送到警察局,可是后来大哥哥出车祸了” 筱蝶话一出,吓坏了旁边的几个人,若瑄仔细回想着景月回来时的模样也不像是出车祸呀。 就在若瑄想跑上楼去看的时候,筱蝶道“大哥哥把别人撞了” 一听这话后裴忻松了口气,不对,她哥竟然把别人撞了?“啊?那人怎么样?” “护士姐姐说奶奶不会死” 听了筱蝶这句话后裴忻等人松了口气,可是这小鬼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非要停顿来吓她们? “你妈妈是谁?”裴忻道。 裴忻一问完,筱蝶立马指着若瑄道“我要漂亮姐姐当我妈妈” 裴忻一阵无语,“她不能当你妈妈” 筱蝶嘟着嘴委屈道“为什么?” 裴忻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若瑄一脸温柔道“我可以当筱蝶的姐姐,但是不能当筱蝶的妈妈,因为姐姐还没有结婚,生筱蝶的也不是姐姐。” 筱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一下就捕捉到了“结婚”二字,“那筱蝶什么时候可以跟大哥哥结婚?” 裴忻听着小鬼语出惊人的话,差点一颗糖卡在喉咙没噎死,这哪儿是小孩儿,根本就是人精,竟然还想当她嫂子。 “小鬼,我哥是要跟我嫂子结婚的,你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听了裴忻的话后,筱蝶噘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若瑄“漂亮姐姐,你要跟大哥哥结婚吗?” 看着筱蝶这副模样,若瑄倒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回答是,那会伤了筱蝶的心,回答不是,又是欺骗了筱蝶。 就在下一秒,筱蝶嘟着嘴道“如果是漂亮姐姐的话,筱蝶愿意把大哥哥让给漂亮姐姐” 听了筱蝶的话,若瑄笑着道“那姐姐就谢谢筱蝶啦” 听了这话后,筱蝶高兴道“妈妈说,君子有成人之美,筱蝶知道大哥哥喜欢漂亮姐姐” 若瑄刚想问筱蝶怎么知道的时候,旁边的裴忻就开口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大哥哥看见漂亮姐姐的时候眼睛会笑呀” 听了这话之后,若瑄微微红了脸。 在咖啡厅打工的柳意忙完手上的活后准备回别墅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接了后听到电话那头说奶奶在医院的时候,吓的柳意把围裙一扔“小持,我奶奶住院了,我先走了”说完连忙往外面跑。 小持见柳意跑的那么快,现在外面根本就搭不到车,难道柳意还想跑着去医院吗?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店门关了后开着自己的小摩托去找柳意。 柳意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车,连个的士都没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向医院跑去。 而一路上已经找了柳意很久的小持终于看见前方有个奔跑的身影,连忙按着喇叭开了过去“柳意,柳意”。 柳意向旁边看去,竟是小持“小持,你怎么来了?” 小持也不含糊,递了一个头盔给柳意“别废话了,戴上吧,你这样跑要跑到什么时候?” “谢谢” 半小时后,俩人终于到了医院,柳意直接冲到了奶奶所在的病房,打开房门见奶奶躺在床上,焦急的问旁边给奶奶换着药的护士“我奶奶怎么样了?” 护士俨然被吓了一跳,“你是老人家的孙女吧?老人家现在已经睡着了,刚才醒来后让我们通知了你,主治医生让你来了之后去她办公室” 听见奶奶没事后柳意松了一口气,“请问医生办公室在哪儿?” “楼下右拐第一间就是” “好的,谢谢” 柳意找到了医生办公室,敲了敲门,直到里面的女声说“请进”的时候才推门而入。 “你就是柳奶奶的孙女?”王医生道。 “是的” “请坐” “谢谢” 王医生也不跟柳意废话了,而是直接道“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说你奶奶的病情” 一听到医生这话,柳意更加紧张了,从小她就跟奶奶相依为命,自从前几年奶奶得病之后一直都是在隔壁街的小诊所看的,她也叫过奶奶上大医院,可奶奶偏偏说那些药对她不管用,她也奈何不了奶奶,只得任由她了。 她完全想象不了如果奶奶出了什么事之后她应该怎么办?她只有奶奶这一个亲人。 王医生见柳意这么紧张,“你不用紧张,你奶奶的这种病在老年人中是很常见的,但是如果早几年来大医院治疗的话,相信应该是可以治愈的,但是现在她拖的太久,再加上平时太过劳累,所以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也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老人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比以前差了些,可实际“ 柳意吸了吸鼻子,努力的让眼泪不掉下来“我们治,我们现在就治,医生,需要交多少钱,我现在就去交” “钱你就不用交了,我们医院最近有人捐了一笔款,刚好名额里有你奶奶,所以医药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全包” 此刻的柳意犹如一个溺水的人,就在她快溺亡的时候,有人突然出现拉了她一把,“谢谢,谢谢,医生,我能知道捐款人的名字吗?” 王医生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捐款人是谁,因为是匿名捐款” “谢谢”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柳意下定了决心,她以后一定会查出来那个捐款人是谁,然后好好报答那个人 若瑄站在门口徘徊,心想她到底要不要敲门,看了看手中热腾腾的面,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敲了敲门“月” 正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景月听见了“扣扣”的敲门声,收拾了下手上的东西,“进来” 只见若瑄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忙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煮了碗面,趁热吃了吧” 景月接过后,看着这碗面条,她记得从来没人为自己做过这些,更没人在自己忙碌的时候让自己停下来吃碗面条 此刻,景月觉得自己的内心因为这碗面条暖暖的 “你吃了吗?” “我不饿”可一说完,若瑄的肚子便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若瑄一下就红了脸。 景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傻女人 “我吃不了这么多”景月道。 “那吃不完就倒掉?” 她说的难道不明显吗?难道若瑄不懂?“浪费” 就在若瑄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景月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到了自己嘴边,一时间若瑄羞红了脸,再看景月的这举动分明就是想让她吃下。 景月见若瑄还没张口便道“我手举着很累” 若瑄听了连忙张口吃了下去,见若瑄吃了,景月也吃了一口,这味道似乎比上次若瑄做的菜好太多了,最起码熟了。 而景月不知道的是,在这两天里,若瑄为了煮好这一碗面,放倒了大半个别墅里的人,最惨的当属林翔,差点就进了医院洗胃 若瑄一脸惊讶的看着景月竟然毫不嫌弃的用着自己用过的筷子,随后内心是一阵欣喜 就在这时景月又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在若瑄嘴边,若瑄也很配合的吃下了,很快,这一来一往,一大碗面就被俩人全部吃完了。 第90章 凌晨一点,月色笼罩着整个园区,景月看了看手表,推算着通常这个时候若瑄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随后便身手凌厉的爬上了空调外机托架板,一路到了若瑄房间的窗前,轻轻推开了晚上她在换衣服时留的小缝隙,景月借助月光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若瑄,这才放下了心。 这是若瑄在学校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又加上她从小就认床,所以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在安静的夜里,不管景月怎么放轻动作还是惊到了若瑄,若瑄眯着眼看着慢慢向自己走近的身影,莫非有贼? 若瑄的大脑快速的飞转着,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枕头下,摸到了一个瓶子,紧紧的握住了它,这是苏瑾年上次给她用来防身的辣椒水喷雾,好在她放在了枕头下,若瑄已经想好了,等这个人再靠近一些,她就用辣椒水对付他,然后用叫声把人都引来,再把被子掀到他头上后踹倒他,最后冲出房门。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身影,就在若瑄已经准备拿辣椒水喷过去的时候,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若瑄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身影脸上的轮廓,竟像是景月。 又见那个人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这下若瑄才看清,这竟然真的是景月,心里涌现一阵惊喜的同时,却也有了些许疑惑,景月不是跟景爸爸和裴妈妈一起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就在若瑄左思右想的时候景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若瑄的脸颊,若瑄一愣,不会是景月发现了她没睡着吧? 若瑄赶紧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装作沉睡的样子,随后她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发丝在脸上扫过,也好在是晚上,才没让景月看见若瑄羞红了的脸。 感觉床边的重量轻了,若瑄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出现了她羞的想钻进地底的一幕,只见景月背对着她脱掉了外套,然后慢慢的解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羞的若瑄立马用被子捂住了头,像鸵鸟一样窝在那里,羞的不敢出来。 景月景月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不会是想难道是她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若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要是景月真的想那她一会儿应该怎么办?是给她还是拒绝?可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景月的任何要求? 若瑄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双眼紧紧盯着景月,看着景月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慢慢的脱掉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若瑄已经看的赤红耳目了,连忙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再看景月。 景月听见声响回头看了看已经翻了个身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若瑄,挑了挑眉,看来,她被发现了。 景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身躺在了若瑄的另一边,若瑄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景月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若瑄紧绷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好紧张,甚至觉得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渐渐的,若瑄感觉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景月均匀的呼吸声后,若瑄才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眯着眼望去,看见盖着被子已经沉睡的景月,原来景月刚才只是在拉被子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羞人的想法,若瑄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若瑄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陷入沉睡的景月,她忽然有好几种想法涌上心头,难道前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在做梦?景月一直跟自己同床共枕?还是她现在还是在做梦?若瑄想着便掐了掐自己的手,一阵疼痛感袭击了她的大脑,这真的不是做梦,景月真的在她的床上。 可突然若瑄感觉景月像是有要翻身的趋势,吓的若瑄赶紧闭上了双眼,直到景月翻身后没有再动了,若瑄才睁开了双眼,若瑄含笑的看着景月,景月的脸就近在咫尺,安静的房间里,若瑄只听得到景月的呼吸声和自己那颗心在自己心房狂乱的跳动声。 景月呼出的气息像微风一样轻轻扫过若瑄的脸,弄的若瑄痒痒的,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沉睡中的景月,可这是第一次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她们同床共枕,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景月的气息。 若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向景月靠近,可突然,她看见景月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也许是做贼心虚,亦或许是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醒,吓的若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景月闭着眼听若瑄尖叫完,她可没想到平时这么害羞的若瑄竟然会叫的那么大声。 这一声尖叫也惊动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几人穿着睡衣连外套都顾不得套就跑到了若瑄门前,林翔也顾不得拍门了,嘭的一声就直接把门撞开了,打开了灯,出现了让众人都想捂脸的一幕。 只见若瑄坐在床边捂着被子,头发散乱着,再见旁边躺着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的景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们都还穿着衣服,但是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他们是不是打扰到俩人了? 见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俩,若瑄羞的把脸蒙进了被子里,她怎么会叫出来呢这下被所有人都看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而景月则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副你们怎么还不走的表情看着众人,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相反景月倒是感谢若瑄那一声尖叫,这下她就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第二天再偷偷摸摸的走了。 裴忻率先回过神来,她这么不知道她哥这么神速的就把她嫂子给搞定了“咳,那个,我在梦游,梦游,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说完装作一副梦游的样子,顺便把已经愣在那里的柳意给拉走了。 林岚则是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准备给俩人科普下x教育课“景月同学,你们你们唔放”没等林岚说完,林翔一把捂住林岚的嘴把她硬拖走了。 而此时此刻只剩下苏瑾年站在门外了,苏瑾年一看,自己又落单了,连忙嘿嘿一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快速的把门关上,蹭的一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哪,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她得好好屡一屡。 “唔放”被捂着嘴的林岚道,见林翔还没放开自己,林岚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翔的脚上,那力道林岚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有多痛,可林翔一改往日那怂样,愣是忍着痛把林岚拖到了花园。 林岚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林翔拖着她走,到了花园,林翔才放开了捂住林岚的手,接下来他可万万没想到松开了之后林岚还会踹他,被踹中肚子的林翔,疼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就差点没在地上打滚了。 “说,你捂着我嘴干嘛?难道我做辅导员的不应该关心下自己的学生吗?“林岚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翔质问道,仿佛刚才踹林翔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们都订婚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林翔忍着痛道,这是他亲姐吗?下手那么重。 “可她不是”林岚皱眉道,她没看错呀。 “是又怎样?” “好吧,还痛吗?”林岚问道。 林翔被林岚这么一问,虽然那么多年只要他们一见面他姐就会欺负他,但是此刻他感受到了他姐多年少许的鼓励历历在目,心里有了些安慰,没想到他姐居然还会关心他,林翔用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岚道“姐,好痛” 谁知林岚听了后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哦,那我就放心了,活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原地的林翔心想,他果然不应该相信他姐会有怜悯之心,他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而在房间里的景月和若瑄中间维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良久景月才开口问道“你不睡?” “睡”若瑄说完躺下后用被子捂住她已经红了的脸。 景月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随后拉开了若瑄捂在脸上的被子,对上若瑄疑惑的眼神,景月道“现在已经没别人了,睡吧”说完关上了灯,留下若瑄一个人在那儿愣愣的发呆。 良久若瑄才回过神来,嘴角绽放了灿烂的微笑,随后向景月身边轻轻挪动,见景月没有拒绝才放心的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昨晚所发生的事。 餐桌前,景月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便对正吃着面包的柳意道“你不用搬去宿舍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谢谢谢”柳意道。 众人都明白了景月的意思,暧昧的看着若瑄,若瑄一时间羞的红了脸“我也饱了,我先去收拾下”说完也跑上了楼。 第91章 景月把若瑄塞到了副驾驶座上,上车后猛踩油门向医院开去,车在马路上飞驰着,一路上景月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吓的若瑄死死的抓住扶手,可她现在又不敢跟景月说话,因为景月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是冷着个脸。 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气若瑄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但她更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如果她昨晚没有生气,没有逃避若瑄,那么今天若瑄也不会做饭给她,若瑄的手也不会受伤 当她看到若瑄手上的烫伤时,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心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凌若瑄以后会变成这样,竟然会渐渐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竟会有了她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她明明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那颗冰冷的心,为什么会在若瑄的一个举动后就溃不成军 到了医院后,景月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若瑄带到了包扎室。 收拾好心情准备夺得美人青睐的陆铭来到了别墅,一进门就见林翔和裴忻瘫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 陆铭觉得一阵纳闷,这两人平时跟打了鸡血一样,今个儿怎么回事,竟是这副模样“你们怎么了?” 林翔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提刚才的惨痛经历,若瑄做的菜可堪称是现代十大毒物了,他可是吐了好几回了。 裴忻也没说话,漱过十多次口之后,口腔里恶心的味道总算消退了一些。 陆铭看着屋子内,不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便问道“若瑄人呢?” “被我哥拉着去医院了” 陆铭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吓的连忙冲出了别墅,跑到车库开了辆车赶往医院,于是当天又一辆连闯好几个红灯的车被马路上的摄像头拍到了。 包扎室内极其安静,护士小心翼翼的给若瑄消毒,上药、包扎,护士觉得她头上不停的有汗液流下,因为景月一直站在俩人旁边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若瑄看着对面的护士已经被景月给吓的汗流浃背,就差手抖了,再看了看景月冷着个脸,也终究没有敢开口说些什么。 看着护士已经给若瑄包扎好了,景月方才道“处理好了?” 护士完全没想到景月会突然开口,被吓了一跳,“是是的” “真的?” “是的”护士表示她想哭,学校的老师都没这么严肃过,嘤嘤嘤嘤嘤不就一个小烫伤,非让景月整出了要进手术室的感觉 若瑄看着护士已经快哭了的样子,连忙道“月,我已经没事了”说完挽着景月的手就要离开。 景月看了看护士,护士猛的点了点头,表示若瑄说的没错。 景月这才放心道“走吧” 看着俩人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护士才擦了把汗,可算送走了,她敢保证今天下午绝对是她当护士这么些年来最难熬的时刻 若瑄挽着景月的手,俩人一路上都没开口,直到走到医院大厅,若瑄终于忍不住了“月” 景月没有回答若瑄,她什么都不想说,她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心里好乱。 这时,刚赶来的陆铭看到这一场景,只见若瑄失落的低着头,而景月则是冷着个脸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已经认定是景月害的若瑄进了医院,而且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来学校对于俩人的传闻也不尽然,新老师很爱她的未婚妻?呵,他可不这么想。 陆铭上前一把推开了景月,而想的入迷的景月根本就没料到有人会推开自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铭已经把若瑄拉到他身后了。 又听见陆铭道“景月,你如果不喜欢凌若瑄的话,也没必要伤害她,看到她受伤你很开心吗?你不喜欢她自然也有的是人喜欢她。” 景月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被这股莫名其妙的愤怒给吞噬。 没等景月回答,又听见陆铭道“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跟你公平竞争,我要追求凌若瑄,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结婚,我都会追求她。” 景月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让自己恢复理智“你要追求她也没必要告诉我,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能够说出要公开追求别人的未婚妻的这种话”景月说完后看了已经愣了的若瑄一眼便走了。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疯了,竟然会因为这种幼稚的事而愤怒,呵 若瑄从来没想过陆铭竟然会喜欢自己,看着景月越走越远的身影,“陆铭,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可能会上喜欢你,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儿”若瑄说完后就跑出去追景月。 而留在大厅内的陆铭紧握着双拳,看着若瑄奔跑的身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凌若瑄,不管如何,他陆铭一定会追到她。 跑到医院外的若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而景月的车并不在里面,若瑄内心划过一阵失落,景月真的生气了 就在这时若瑄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若瑄觉得一阵欣喜,景月没走,随后连忙转过了头,一看,若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竟是陆铭 陆铭看着若瑄脸上的变化,心里感觉一阵抽痛,却还是笑着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用了” “景月已经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现在坏人这么多,要是有人垂怜你的美色怎么办?”陆铭打趣道。 听到陆铭这么说,若瑄突然想起自景月失忆之后他们第一次逛街时的场景,那天景月的车限号,她们俩就去打的,可没想到司机竟然抢/劫了她们,不仅如此还想垂怜她的美色,最后司机被景月制服了,景月不知道的是,她在上车之后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一直看着景月的一举一动 “不”若瑄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有一辆车来到了俩人的身旁,只见车窗降了下来,景月并没有看着俩人,而是面视前方”上车“。 若瑄见了一阵欣喜,连忙上了车。 陆铭失落的看着景月的车越来越远,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 车上的俩人一言不发,景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明明她已经开出了好远,可中途却又返了回来,她本可以丢下若瑄一个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的路上她越来越觉得难受,她不想看到若瑄失落的表情,因为看到之后她会比她还难受,景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景月的车开的极为缓慢,似乎是为了照顾到若瑄,若瑄偷偷看了景月一眼“月” 这时景月找到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停好了车后,景月才道“说吧” “对不起” “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陆铭会说出这样的话” 景月听了觉得一阵好笑,她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而是若瑄有事根本就没告诉她,至于陆铭,她会承认她吃醋了?可能吗? “你忘了以前答应我的事?” 若瑄疑问的看着景月,她答应了什么事? 见若瑄这个样子,景月提醒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的吗?” 若瑄听后点了点头,她确实答应过景月这件事,又见景月指了指若瑄的手道“这个,我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了?” “我我” “你什么?” “我怕你担心” 景月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拉过若瑄的手,“看着我,告诉我,如果我瞒着你我受伤的事情,你知道以后,你会不会更担心?” 若瑄一想到如果景月受伤,那她指不定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会” “那我不告诉你可不可” 没等景月说完,就听见若瑄立马回答道“不可以” “那就是了,你不告诉我,瞒着我,一旦我自己发现了,我会更担心” 听着景月一字一句的说会担心自己,若瑄心里充满着窃喜,点了点头“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所以以后还要瞒着我吗?” “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若瑄道,可忽然一想,刚才景月到底生气了吗?“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景月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一听景月这么语气,若瑄解释道“我刚才已经拒绝了他,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道“他喜欢你是他的事,追求你也是他的事,我管不着,再说了,这不是就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并且我的未婚妻很有魅力吗?” 听到景月这么说,若瑄红了脸,这是景月第一次夸她 见若瑄红了脸,景月搂过若瑄把她抱在了怀里,若瑄没有看到的是景月那张阴沉的脸 呵,想跟她景月抢人,也得看看他陆铭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第92章 景月看着手中的陆铭个人资料,对着旁边的ed道“他的所有信息都在这里?” “我们查过陆铭母亲那一栏,可好像是被什么人给保护着,最后都查无所踪,说来也奇怪,陆铭也是最近几年才活跃在陆家,几年之前根本就没人知道陆家二公子陆铭。” 景月点了点头,双目紧盯着陆铭父亲陆宏那一栏,久久才开口道“查不到就换个方向,不要查陆铭,去查查陆宏这些年在外面养了多少情人。” “是” 就在ed要出去的时候,景月突然道“等等” “老板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去帮我安排个心理医生,尽快” d一脸诧异的看着景月,倒也没敢多想多问,因为就算她问了,景月也不会回答自己,“是”。 在景月和若瑄牵手去教室的路上,俩人见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看什么东西,其中还有裴忻等人,似乎像是在争吵什么。 俩人走上前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别吵了,老师来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景月若瑄二人身上。 景月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了一张横幅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陆铭喜欢凌若瑄!” 景月挑了挑眉,再看看裴忻等人这副模样,想来应该是看见之后找陆铭理论的吧。 “哥,陆铭他” 没等裴忻说完,景月开口道“好了,去上课吧,这些事你不用管。” 裴忻见景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有种自家孩子不争气的感觉,看了景月一眼就跑了,而柳意则去追了裴忻。 见景月和若瑄俩人来了,陆铭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一束玫瑰花,笑着走向若瑄,“景月,今天我就是要公开追求凌若瑄。” 林翔看着陆铭一副欠揍的表情,差点就扑上去抽死他,也幸好有苏瑾年拉着他的手。 “我”若瑄刚想开口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陆铭就把花塞到了若瑄的手上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会追求你,我喜欢你,花我送了,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说完挑衅的看着景月。 景月强忍着心里快喷涌出来的怒火,以及想把若瑄手中陆铭送的玫瑰花扔地上踩两脚的冲动,笑着看了看手表道”陆同学可真有闲情逸致呀,在临近上课之际还跟我的未婚妻表白,现在还差三分钟就上课了,不知道对于年年都有全勤记录的陆同学来说,迟到一次两次是不是都无所谓呢!?“ 听完景月说完这一句话,大家也不再围观了,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一样冲向教学楼,那场面不要太壮观。 见众人离去,若瑄紧握着景月的手,“月,我” “喜欢玫瑰花吗?” “什什么?” “喜欢玫瑰花吗?”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景月听完后挑眉一笑,随后把若瑄怀里的玫瑰花拿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在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一张横幅下躺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一片片花瓣从花蕊上掉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的。 把若瑄送到了教室,景月则去了金融系二年级,一走进教室就见学生们已经全到了。 景月扫视了一眼,看见了坐在前排的陆铭,正当景月准备讲课的时候,陆铭突然道“老师您迟到了!” 景月并没有理陆铭,而是打开了ppt,见景月没搭理自己,陆铭又道“老师不觉得自己迟到是种不尊重学生的行为吗?” 景月依旧没有理,而是忙着手里的事情,就在陆铭以为景月不会回答的时候,景月突然道“陆同学是想老师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吗?” 陆铭一愣,景月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又见景月道“陆同学下结论的时候请先了解事情的真相,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说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 陆铭一听,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看,竟然真是九点二十八分,随后紧握着双拳,可恶,景月竟然敢耍自己,而他刚才还当真了。 “叮铃铃”这时,上课铃响了。 见陆铭这副模样,景月的心情出奇的好,接下来的一整节课时间景月讲的尤为精彩。 景月就是景月,她并不会因为有情敌在场就把自己知道的有所隐瞒,相反,景月一直相信学到了运用到了是他们的本事,可至于能不能打败她,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而若瑄那边,裴忻正一直埋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忻忻,怎么了?” “嫂子,我真是错看陆铭了,没想到他竟然想拆散你跟我哥” “谁也拆散不了我跟她”若瑄一脸坚定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裴忻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瑄心里倒是有些感谢陆铭的出现,至少因为陆铭的出现,她能看到景月会为她吃醋了,即使景月极力掩饰自己,可根据女人的第六感,她依旧能感觉出来。 这时,“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若瑄等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教室的时候,见好多人堵在教室门口,裴忻带着若瑄等人扒开了人群。 张望了很久的快递员一见若瑄,再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确认是同一人后上前对着若瑄道“请问您是凌若瑄小姐吗?” 若瑄点了点头,又见快递员道“我是物语鲜花同城快递员,这里有您的花,请您签” 没等快递员说完,裴忻一听说鲜花两字就联想到早上陆铭对她嫂子的告白,一把推开快递员“快什么快,这里没人要签收什么花” 就在这时,景月出现了“哦?是吗?” “哥” 这时快递员见景月来了“景先生,这花” 若瑄一看竟是景月送的,连忙在快递单上签上了名字,可是花呢? 见若瑄签了,快递员连忙笑脸盈盈道“请您跟我来” 若瑄等人一路跟着快递员到了教学楼楼下,只见一辆卡车停在了前方,快递员随后按下了遥控器,随后厢门被打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朵在风中摇摆的向日葵 若瑄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向日葵,这时景月在若瑄耳边轻语道“比起玫瑰,我觉得向日葵更适合你” 向日葵,开在阳光下的花,很适合她,不是吗? 听完景月的话,若瑄红了脸,一想起向日葵的花语,第一次,若瑄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景月的脸颊 而景月不知道的是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她更不知道的是,从此以后,若瑄只爱向日葵 陆铭看着在人群中的俩人,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拳头,景月,他陆铭是绝对不会放弃凌若瑄的 别墅内,若瑄看着快递员和几个工作人员不停的搬着向日葵,足足搬了一个多小时才搬完。 林岚一回别墅就看见满屋子的向日葵,一阵吃惊,随后调侃道“怎么的?我才一上午没回来,屋子里就改卖花了?” 说完就想扯下一朵花瓣,林翔见了连忙拍了拍他姐的手,悄声道“别动” 林岚鄙视的瞟了瞟林翔,不会是这小子的吧? “你小子改卖花了?哟,爸妈给你的零花钱又败光了?” “什么是我呀”林翔说完给林岚指了指正在给花浇水的若瑄“是景月送的”。 林岚一见,赶紧缩回了手,平时见若瑄挺温柔的,可是只要是一碰到景月的事,那么就跟炸毛的小狮子一样,她可不想惹。 某间心理咨询室内,童医生看着对面的患者,内心觉得一阵尴尬,明明她是医生好吗? “景先” 没等童医生说完,就听景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 “好,你问” “我经常会想起一个人,会为她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遇见她之后会有不一样的情绪,看见别人走近她的时候我会觉得愤怒,看见她受伤我会心疼,我是不是病了?” 童医生表示一阵无语,她当心理医生那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把喜欢一个人当成了一种病,而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是来逗她的? 童医生一脸微笑道“所以,她为你做一些事的时候你会感动,你会因为她的一些话而高兴,甚至是改变自己的某些决定?你会发现跟她在一起是件很开心的事,即使是什么话都不说,只要感受着她的存在,你都会觉得很舒心?” 景月很诚恳的点了点头“我是不是病了?” “没有,你喜欢她” 听完童医生的话后景月脸色煞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童医生说的她喜欢她,她喜欢凌若瑄,她喜欢同为女子的她 明明是她设置的温柔陷阱,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明明是她想让若瑄离不开她,为什么她自己会陷进去? 童医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她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景月会是这副表情,难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景月一想起文卿对自己,再到自己对若瑄 “那你觉得女人喜欢女人,是一种病吗?” “爱无关年龄,无关性别,无关距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月才回过神来转身离开,童医生看着景月离开的背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问女人? 景月坐在车上打了一通电话给陈近南“给我两天假期”,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即又陷入了沉思,她景月喜欢凌若瑄? 第86章 幻境 景月抬眼看着这四周,她还是在古墓里,而身旁的四人竟陷入了昏睡之中,这么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于是连忙叫醒旁边的若瑄“若瑄,醒醒,醒醒,快醒醒” 可她怎么也叫不醒她,便跑去叫林翔,不断的推着他道“林翔,林翔,快醒醒”,她又叫了其他两人,但他们之中愣是没有一个醒来。 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只要他们一旦沉迷在那梦境,那么就会永远的被困在里面,永远无法出来,直至死去 林翔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猛地揉了揉眼睛,这这个公园不是早就在十年前拆迁了吗?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爬上了他的肩膀,拍了拍,随后他的耳边出现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林翔” 这声音他太过熟悉,他听了十多年,也默默的念了十多年,林翔转身一看,果然是她 “若”没等他说完,她纤细的手指已经放在了他的唇边,他微微一愣,随后便乖乖的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甚至能闻到她指尖散发出的香味 她拉着他来到秋千旁,随后坐在了秋千上,林翔满脸宠溺的看着她,不用她开口,他便开始推了起来。 看着她慢慢的升起,随后又慢慢的回到他的身边,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在后面为她推着秋千,而她在前面笑得合不拢嘴,不自觉的,他的嘴角也扬起了微笑 忽然,她道“林翔,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翔听后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被说中了心事那般愣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回神,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知道。 她从秋千上下来慢慢的向他靠近,在他的面前停下,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只要其中一个再靠近一点,他们就能亲上。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竟发现她跟他离得这么近,她从未像现在这么近的靠近过他,一时之间林翔的内心百感交集,而内心更多的却是些许窃喜。 他知道他本应该逃离,可他却没有。 她双眼含笑的看着他,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他,林翔看着她的红唇,像是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这是他永远也不可能触及到的地方,可就在下一秒,他的唇上传递了一股冰凉的触感。 他从开始的呆愣到欣喜若狂,她吻了他,她竟然吻了他 渐渐的,在她的带动下,他用力的回吻着她,像是要把这十多年里所有的相思都用这个吻告诉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他们坐在长椅上,她把头靠在林翔的肩膀上,林翔此刻都能感觉自己那颗心正在嘭嘭嘭的狂跳,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竟然发生了,这多么不可思议呀。 这时,她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林翔,我爱你”她呼出的气体拍打在他的耳根上,让他觉得痒痒的,当然还有他的那颗心 可正因为这句“我爱你”让林翔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他继续听着她道“你愿意陪着我吗?永远陪着我“ 他没看见的是,她说到永远的时候,眼里划过了一丝阴狠。 林翔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那景月呢?” 她忽然一把拉过林翔,让他正面对着她,她一字一句向他道“我不爱她,我也从未爱过她,我爱的是你“ “真的?” 见他不信自己,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林翔看着她毫无任何感情波动的双眼,他摇了摇头,她不是若瑄,若瑄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随后一把推开了她,质问道“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她” 她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林翔冷漠的看着她,毫无刚才的怜香惜玉。 她跑过来拉着他的手,“我是若瑄,我是你喜欢的凌若瑄呀,我就是她,我就是她” 林翔从她手中把自己的手猛的抽了出来,指着她道“你不是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假扮她” 就在这时林翔感觉一阵头疼,他用手揉了揉脑袋,似乎总有个声音在叫着他快点醒来,而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是景月的。 见他这样,她连忙拉着他的手一脸激动道“我就是她,我就是你的若瑄呀,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难道你甘愿我待在景月身边,你就不想得到我吗?” 他的头越来越痛,就像脑子里的东西被人撕扯住了那般,她见状又继续道“你以前说你会陪着我,保护我,你说过的话现在都不作数了吗?” 她的问题就像一根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脑袋里,让他觉得越来越疼,同时景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不断的拉扯他,想让他好好看着她的这张脸“为什么你就不能遵从你内心里的感觉?好好看看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想得到我吗?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终于,林翔忍无可忍的推开了她,她跌坐在了地上,林翔一直抱着头,满脸痛苦。 可她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因为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她上前拉住他,“林翔,你看着我呀,看看我,看看我的脸,我是若瑄,我就是若瑄呀,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林翔对她大吼道“你不是她,你这个骗子,骗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你给我滚,滚!” 话毕,那份头痛感消失了,女子和这副场景都渐渐的变成了一个虚影,随后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林翔睁开了眼,见景月正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心虚,他装作一脸疼痛的模样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景月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叫着若瑄,“若瑄,快醒醒” 林翔这才注意到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陷入了昏睡“这这是怎么回事?” “除了你我醒了之外,其他人都进了幻境,出不来就麻烦了” 林翔心下一惊,刚才那竟是幻境?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为什么他们开始竟没丝毫发觉? 林翔慌忙的看着四周,似乎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可正当他看到那只诡异的怪兽雕像时,景月忽然对他道“低下头,别看它的眼睛” 他听后连忙低下了头,随后一脸恍然大悟“竟是它?” 景月没有理他,而是继续的叫着旁边的几人,林翔见状也全当她默认了。 林正猛的坐了起来,这一下倒也碰巧吓了林翔一跳。 他的内心有一阵庆幸,刚才好险,要不是觉得柳如眉有些不对劲,他差点就在那幻境里出不来了。 景月见林正醒了,心知柳如眉既然能驱鬼,那么林正就算不会,肯定也耳目熏陶过,便问他道“你知道刚才那叫什么吗?” 林正细细的想了想,好像在记忆中柳如眉曾经告诉过他,可时间久远,这幻境叫什么名字,他已经忘了。 “好像听奶奶说过,这种幻境是直接进入人的深处,只要进了这种幻境中的人,如果两个小时之内出不来,便会永远留在美好的梦里,并且再也醒不过来” 景月听完后紧皱着眉头,因为她看见若瑄的嘴角扬起了微笑,似乎正在做着一场美梦。 若瑄闭着眼静静的躺在海滩上,她听见了海鸥飞过的声音,还有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这一切都好不惬意。 这时,景月赤着脚走了过来,她坐在若瑄的身旁,满脸微笑的看着她,也许是被这人看的太久,亦或许是这人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若瑄睁开了眼,对上了她充满浓浓情意的双眼,一时之间她竟红了脸。 “景太太” “恩?”若瑄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景月微微一笑,她慢慢的靠近她,就在离她的唇有一指之间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此刻若瑄的脸更红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见景月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若瑄显然有些着急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景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你好美”说完不等若瑄反应过来,便吻上了她的唇 激吻过后,她一脸娇羞的被景月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她静静的跟着景月的脚步,俩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栋房子面前。 若瑄看着这栋房子满脸疑惑道“这是?” “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若瑄喃喃道,随后一想,这不就是她们说过的梦吗? 就在这时若瑄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一样,她转头向后看去,可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因为那人跟她身旁的景月一模一样。 “若瑄,快过来”对面的景月向她伸出了手。 她的声音仿佛就像是有极大蛊惑力那般,恍惚之间,若瑄竟真的向她走了过去。 可还没踏出第二步,身旁的景月竟一手拉住了她道“若瑄,别跟她走” 若瑄这才缓过神来,她连忙后退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俩人,这两人之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景月 第87章 醉生梦死 “若瑄,快过来,到我这里来”景月向她招了招手道。 而另一旁的景月见状连忙阻止道“若瑄,不要过去,快到我身边来,她不是真的” 她站在两人的中间,不断的看着两个人,一时之间让她无法抉择,因为俩人太过相象,就连说话的语气,甚至是给她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见她还愣在那里,另一旁的景月丝毫不打算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便道“若瑄,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梦吗?现在我们的梦都实现了,你看看这四周啊,难道这不就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吗?” 景月见若瑄正要过去,于是连忙道“若瑄不要过去,那不是我,它是骗你的,不要相信它,我才是真正的景月,你好好想想聚缘庭,我就是在那里向你求婚的,你还记得吗?” “不,我才是景月,我才是那个向你求婚的景月,你还记得我当时送了你一束玫瑰花吗?我还把我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了你,你还记得吗?” 景月对上了它的眼神,只见它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戏谑,似乎像是在挑衅那般。 这下若瑄心下更加纠结了,她到底该相信谁?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两人从她们的初见说到了来云雾村,若瑄心里越来越不知所措,因为她现在更加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景月了。 林正眉头紧皱的看着正在昏睡的俩人,而一旁的林翔也是心急如焚,他看着手表上的分钟不断的走着,离两个小时越来越近了,景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把若瑄拉回来。 这时林翔再也等不住了,便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林正仔细的在大脑里搜集着,可脑子里就像突然空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你让我仔细想想” 林翔不断的来回走着,不停的催促着林正“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时间就快到了,再想不出办法她们就永远出不来了。” 半响,林正脑子里忽然灵光一动,“有了,我想起来了” 林翔连忙道“什么办法?” “指尖血,对,就是指尖血” “什么意思?” “只要割破她们的食指,她们就能出来了” 林翔听后连忙抽出景月的匕首在俩人的食指划了一个小口子,血液顺势慢慢凝结出了一个小血珠,可过了半天,还是不见俩人有醒来的趋势。 “怎么还没醒?” 林正挠了挠头,“不应该呀”这可是柳如眉告诉他的,柳如眉不可能会骗他。 于是便拿着刀转向正做着美梦的陆铭,也在他的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陆铭正坐在陆氏集团董事长之位上,一脸轻蔑的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他左手搂着若瑄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若瑄一脸娇羞的靠在自己怀里,这让他更加得意了,他一脸轻蔑的看着万分狼狈的景月,呵,现在凌若瑄还不是他的了。 就在这时,一阵疼痛感从他的手指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身体,他仿佛是被人扔进了硫酸之中,疼痛感不断的侵蚀他的肌肤,他痛的想大叫,可他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全都渐渐的变成了一个虚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内。 随后疼痛感也消失了,他一脸慌张的看着这四周,他不是应该在陆氏集团吗?他的董事长之位呢?他的若瑄呢? “我刚才是怎么了?”陆铭道,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见他醒了,林正心里更加觉得奇怪了,这个办法明明没错,可为什么陆铭醒了而景月和若瑄却没醒? 林正喃喃道“难道这个办法对她们没有用?” “现在怎么办?”林翔一脸担忧的看着还在昏睡的俩人。 “现在只有看少主能不能找到办法让她们出来了,只要若瑄肯醒来,那么少主也能出来”林正一脸凝重道。 景月的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这一切,包括她自己的幻境。 幻由心生,林正说过这是人的,现在她身处若瑄的之中,那么她到底应该怎么让若瑄走出去? 另一旁的景月心里越来越开心了,再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永远留在它的幻境里了,这两个人可是千年难得的祭品,一个极阴一个极阳,只要它吸收了她们,那么它就可以冲破这枷锁,再也不用被镇压在这古墓之中了。 景月转念一想,在她的幻境里,是文卿救了她,这么说只要杀了进入幻境中的人,那么那个人就能出去了,可可她真的要这么做吗?对若瑄她怎么下的去手? 它又怎么不会知道景月在想什么,若想要出这幻境,要么借助外界的帮忙,要么就是杀了幻境中的人,它心里可清楚景月对若瑄的感情,呵,她下得去手吗? 就在这时,景月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匕首,这下倒也把它惊到了。 若瑄瞪大了眼睛看着景月向自己跑来,她惊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不敢相信景月竟然会拿着匕首对着她,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景月的刀锋一转,直直的插在了它的身上。 它低下头愣愣的看着已经插/入/体内的匕首,随后一声轻笑,似乎是在嘲讽景月的愚蠢“呵,你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出去了?” 可就在下一秒,景月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它看着她的笑容,它慌了,似乎知道景月要做什么,连忙阻止,可最后却还是迟了。 因为景月已经把匕首干净利落的插/入了自己的体内,她对着它道“现在如何?” “你你竟然”可没等它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月月”若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面色苍白的景月,脑子里像是被轰炸了那般,一片空白,她慌了,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景月嘴角强扯出了一丝笑意,她笑着看着她,用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别哭” “月你不要死不要死”她的眼泪不断的滴在景月的脸上,就连抱着景月的手也在颤抖,还有连同她的那颗心。 景月依旧笑着看着她道“景太太你一定要出去”话毕便没了声息。 若瑄一脸呆愣的看着景月已经下垂的手,她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此刻她仿佛身至另一个世界,脑子里全是景月死了,她的景月离开她了的讯息。 她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随后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呵,她的景月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她怎么会忍心离开她,她可是答应了她不会放开她的手的,她怎么舍得离开她 景月,你死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微凉的海风静静吹过,怀中的景月已经死去多时,白色的衬衫被鲜艳的液体染红了大半。 若瑄呆滞的瞳孔中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孔,那一瞬间,浮生为她而倾。她的指尖在颤抖,触碰到她的容颜,可就在下一秒她抽出了景月插/在身体里的匕首,随后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林翔一直紧紧的盯着俩人,生怕错过了俩人醒来,忽然之间他看见若瑄的睫毛在动。 “林正,你快看,若瑄要醒了” 若瑄睁开了眼,随后看见的是林翔的脸,她揉了揉脑袋,刚才她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见有两个景月,然后她们都死了,她也自杀了等等,景月呢? “景月呢?”她的言语中无一不透露着慌张。 林翔的眼神闪过一丝暗淡,随后一闪即逝,果然除了景月,她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他指了指旁边“她还没醒” 若瑄见状连忙站起来就要往景月那边走,可却因为她情绪太激动差点没站稳,也还好林翔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月,你醒醒,你快点醒过来,你别睡了”若瑄不断的推着景月。 林正脸色一脸凝重,他不知道为什么若瑄都醒过来了,而景月却迟迟未醒,难道是其中的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月,你醒来看看我呀,我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那个梦太过于真实,真实的连她现在回想起都能感到害怕。 看着若瑄情绪快失控了,林翔连忙安慰道“若瑄,你别担心,景月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可现在的若瑄哪儿能听进,林翔道“景月怎么到现在还不醒?” 林正摇了摇头“不知道” “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林翔一脸心疼的看着埋在景月胸口哭泣的若瑄。 “没有” 这时若瑄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一个温柔的手掌抚摸着一样,随后耳边便传来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别哭了” 若瑄一愣,连忙抬头,便见景月正笑着看着她,她扑倒在了她的怀里,用她哽咽的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快吓死我了” 景月依旧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一脸宠溺道“好好好,景太太,我错了,让你担心了” 见她也醒来了,林正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景月其实在若瑄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累的睡着了罢了,可倒也没想到会因为这个而把她吓到。 几人继续往古墓里面走,长明灯随着她们的脚步一一亮了起来,如景月所想,这一路确实没有设机关。 在快离开这些雕像的时候,景月回头看了看,只见那只凶兽背后写着四个大字:醉生梦死。 景月一声轻笑,呵,倒也真是醉生梦死,多少人会愿意沉浸在自己的梦里 第88章 血尸 林翔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空气里透着股儿寒气,可这条墓道偏偏又十分的干燥,他越呼吸,越觉得这阴冷仿佛顺着气管浸透到骨子里,甩不掉,脱不开。 景月身后的若瑄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周围的环境让她感到十分害怕。 而陆铭也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了阴影,这个地方更让他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女鬼,就在这时,他的一只脚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墓砖上,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墓道里极为响亮。 景月一听便知道糟了。 “小心,快趴下” 话毕,机关运转的声音响起,通过微弱的光还能看到无数支箭在两侧墙壁上整装待发,即使被埋在地下的时间如此久远,但那箭头依然闪着渗人的寒光,要是被射中,后果可想而知。 说时迟那时快,景月猛然一转身就将身后的若瑄扑倒,好在到底是古墓太过久远,机关慢了半拍才发动 景月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住身下的若瑄,无数支箭犹如箭雨般在俩人的头上飞过。 可其他人却没有如两人那般幸运了,只能凭着自己的反应来躲,但尽管如此,三人还是挂了彩。 景月细细的听着这机关的声音,每隔五秒便听见“咔”的一声,随后箭便从墙壁内发出,现在她不知道这机关里到底放了多少批箭,更不知道这些箭放完之后会不会触发别的机关,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想出去,那么她们只能拼了。 景月脱掉了身上的衬衫,随后便用力一撕,撕成了两半,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当她数到三的时候猛的站起身紧贴林翔的后背,又把另一半衬衫给了林翔,林翔当即会意。 两人在箭发出之前用力的挥动着手中的衬衫,好在这衬衫是湿的,箭一一被挡了下来。 “若瑄,快起来”景月对着趴在地上的若瑄道。 见她还没起来又继续道“别害怕,站起来”说完向她伸出了手。 若瑄知道自己再犹豫不决的话就会连累她们所有人,于是一咬牙把手递到了景月的手里,趁着机关运转的空隙,景月向前跨了一步随后用力一拉,便把若瑄从地上拉了起来,她被夹在了景月和林翔的中间。 “走”景月对林翔道。 俩人一路用自己的身体护送着若瑄出了这条墓道。 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景月对她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即使极其不想景月离开她,但是她还是向她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景月和林翔按着原路返回把俩人带了出来,可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林翔感觉脚下像是踩空了那般,就在他认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景月和林正见状连忙合力拉着他的手防止他掉入陷阱。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设有流沙陷阱,林翔感觉自己脚下就像有一股液体在流动,只要他再动一下,便会被吞没。 景月见陆铭还在后面发愣,便出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 “哦,好”被唤回神的陆铭连忙跑过去帮忙。 若瑄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此刻的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左等右等都不见景月他们回来,就在她想去找景月的时候,她看见前方走来几个人影,若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总算回来了。 可这时她忽然听见“咯咯咯咯”的怪声,就在她觉得奇怪的时候,她看清了前面那几个人影 她吓的差点哭了,好在她所处的位置并不显眼,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赶紧躲到了一个昏暗的角落处,她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那怪声分明是从这几个怪物嘴里发出来的,这哪儿是什么人影呀,那分明就像是几个剥了人皮的人,浑身上下全是血淋淋的。 几具血尸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嘴里不停的发出怪声,血腥味也扑面而来,还带着阵阵腐臭的味道,她甚至还能清晰的看见血尸身上的组织,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就在血尸离她十步之远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可这声音传到了血尸的耳朵里,它们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一样向她走来。 景月等人刚到转角处就看见这几具血尸要攻击若瑄,惊的林翔想冲过去救她,可是临了脚却被景月和林正捂住了嘴给拖了回去。 “唔唔”林翔挣扎着,可又因为刚才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所以他根本敌不过俩人。 正慢慢靠近若瑄的几具血尸听到这声音后停下了脚步,嘴里不停的发出怪声,似乎在问同伴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闭嘴”尽管景月压低了声音,可依旧还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严厉。 “唔唔唔”林翔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月,若瑄都快没命了,而景月还这么冷静,这到底是冷静还是冷血? “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这样鲁莽不但救不了她,而且还会加快她的死亡” 听到这话后,林翔安静了下来,见他安静了,俩人便松开了他。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林翔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景月身上,景月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同时也在不断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只有冷静下来才会想到办法,她知道早一秒想出,若瑄便会少一秒的危险。 陆铭累的瘫坐在了地上,他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了了,他只知道自己很累,从未有过的累,他更知道景月一定会想出办法救若瑄,所以对于这点他并不是很担心。 陆铭觉得这姿势实在不舒服,索性就躺在了地上,可他又感觉自己的背下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样,这让他很不舒服,用手一摸,是一个石子,于是拿起就往对面扔。 石子碰撞在了墙壁上,这一声音倒是提醒了景月。 就在若瑄觉得自己快死定了的时候,几具血尸像是发现了新目标一样,猛的转身向声源处扑去,不断的对着空气撕咬着。 景月心里涌上了一个想法,于是拿起地上一个石子扔向了远处,果然血尸又迅速的扑了过去。 这下她明白了,这些血尸完全是根据声音来判断方向的,景月掏出了手机指了指林正,林正当即会意也拿出了手机,俩人设置好了闹钟时间后,分别放到了路中间和刚才的流沙陷阱处。 几人紧贴着墙壁,空气中仿佛能听到的就只有几人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闹钟响了,几具血尸听见后快速的向后面奔去,风带动着血尸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陆铭一个没忍住干呕了起来,可这声音却让血尸们停下了脚步,向后转身就要往这边走来。 他们强忍着想打死陆铭的冲动,屏住了呼吸,脚下也迈开了步子,只要血尸走过来,他们就赶紧跑。 好在重要关头景月放在流沙陷阱的手机响了,血尸又向陷阱处奔去,见它们终于走了,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景月连忙向若瑄那边跑去,直到看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若瑄,她觉得她的心从未这么疼过,她蹲下身紧紧的抱着她安慰道“别怕,我来了”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若瑄终于忍不住在她怀里哭了起来,景月终于来了,她终于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轻轻的拍着若瑄的背道。 陆铭直愣愣的看着若瑄身后的墙壁,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头上不断的有汗液流下,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林翔见陆铭有些不对劲,便问道“你怎么了?” 陆铭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若瑄的身后,他颤抖道“有有”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立马被景月呵斥道“闭嘴”,景月又怎么会没看见若瑄身后有东西,明明这里才五个人,可偏偏多出来的一个人影是怎么回事? “好了,别哭了,我们走吧”景月柔声道,可她并没有给若瑄走的机会,而是连忙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见此状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而是跟上了景月的脚步。 林正上前道“少主,我来开路吧” 景月看了看蜷缩在自己怀里极其脆弱的若瑄,向林正道“好” 几人顺着墓道一路来到了一座石门前,林正在门的两边找来找去都没找到打开门的机关,就在他纳闷的时候,景月突然道“在门的左边内侧有一个小洞,按一下就可以了” 林正顺着景月说的去找,结果真的找到了,一按,这石门果然开了 林翔觉得一阵奇怪,景月怎么会这么清楚?“景月,你怎么知道?” 景月也是一愣,她是下意识这么说的,自从进了这墓道之后她就觉得这周围好熟悉,像是以前在哪里见过,可在她的记忆里她确确实实没来过,当她仔细的去想的时候,这一切就像是烟消云散了那般。 她没有回答林翔的话,而是抱着若瑄就进了这密室,与其说是一个密室,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一个地宫。 一进入这地宫长明灯便立马亮了起来,望眼过去只见对面是一片银色的河,这河里的液体似乎像是水银,里面还有不知名的银色鱼在水里游荡着,时不时的跃出水面,而河的正中央像是插/入了一个圆锥,向上望去,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屹立在上方,而八卦阵和她们所站的地方是由一个索桥连接着的。 景月望了望这四周,看来只有上去才能找到出路了 第89章 地宫 “月,你放我下来吧”若瑄道。 景月想了想要是等会儿出了什么突发状况,这样带着她一起跑也不方便“也好” 几人顺着索桥上了这八卦阵,一到阵上便见八卦阵的八个方位上都正摆放着一具棺材,若瑄吓的往景月身后缩了缩,景月搂着若瑄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若瑄点了点头,又往景月怀里蹭了蹭。 即使这画面对于林翔来说很常见,但是却依旧能让他心痛,可是他又想看到若瑄幸福,于是索性跟林正一起走到了前面为她们探路。 走到其中的一副棺材旁的时候,景月见棺材上像是雕刻着一幅幅画,而这些画让她觉得好生熟悉,于是便走近查看,上面果真刻着一些画。 可雕刻的却不是一些普通的装饰,反而像是一些山脉地图之类的东西,景月又连忙查看了其他六个棺材,无一不是山脉地图,而地图后面都有用小篆刻着的四个大字:宣国境内。 宣国?这是帝王墓?可他记得历史上好像没有这个朝代。 在安静的地宫内,景月突然问道“历史上可有宣国这个朝代?” 若瑄想了想“没有” 其他人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景月紧皱着眉就要去查看最后一个,可当她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只见上面雕刻着两个背影,一个身穿着龙袍而另一个身穿着凤袍,他们牵着手一起看着这大好河山,可又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穿龙袍的怎么像是一位女子 陆铭站在八卦阵上方向下眺望,水银河里的水不断的在翻滚着,竟让陆铭看出了神,可忽然,他看见水银像是聚集在了一起,汇成了一个鬼影向他袭击。 “啊,有鬼!” 陆铭被吓的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等他站稳就被一个东西给绊倒在地。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还聚集在跌倒的陆铭身上时,八个棺材同时立了起来,景月见状便知糟了,“快跑!”于是连忙拉着若瑄就要对面的索桥那边跑。 可她们还没跑过去,棺材里的东西就已经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只见有四个穿着铠甲的粽子走了出来,而他们的对面则出来了四个模样诡异且满身银色粉末,大约七八岁的童男童女。 林正心下一惊,这这是殉葬? 柳如眉跟他说过,把童男童女用来殉葬是最为残忍的,因为通常这种都是在九岁以下的童男童女之中挑选。 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给他们口服水银,然后在头顶、后背还有脚心等处挖个洞,灌入满满的水银,等他们慢慢死去后再用水银粉抹遍全身,即使历经万年后,他们的皮肉也不会腐烂,所以通常这种童男童女怨气是最大的,如果遇到了的话那就麻烦了。 景月把若瑄护在了身后,抽出了自己的匕首交到了她的手上,随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活动了下手脚,看来等下有一场架要打了。 “动手吧”话毕,几人便在怪物出手之前首先冲了上去。 看着他们都在对付着这些怪物,这是若瑄生平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她只会拖累景月她们。 景月不仅要认真的对付着这些怪物,同时也在找机会让若瑄脱身,可偏偏这些东西太多了,陆铭那边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频频放怪物过来。 此刻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只想到若瑄身边去保护她,若瑄见景月正要过来,可突然她看见一个女童准备袭击景月,急的她连忙向景月那边跑去,嘴里还大喊道“月,小心” 可若瑄哪儿有女童的动作快,那个童女已经顺势从景月的后背一把抱住了她,整个人都附在了她的身上。 见若瑄要过来,景月连忙道“你别过来”说完就要把女童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可若瑄哪里会听的了这些,她现在只关心她的景月被东西缠上了,她想去帮她。 见她听不住劝,景月连忙后退,让自己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她用力的扯着自己背上的女童,可女童却跟黏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她现在不仅要把身上的女童扯下来,还要防着有怪物攻击若瑄,更要躲着若瑄。 女童紧紧的扣住景月的脖子,就在它要张嘴咬下去的时候,景月反手掐住了它的脖子,可这女童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竟一时拿它没办法,一人一尸就这么僵持着。 可突然女童锋利指甲扎进了景月的手臂上,她吃痛的皱了皱眉,正当她想要把女童的手折断的时候,她听见女童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忽然炸起,十分凄厉。 女童随即从景月的身上弹了下来,它一脸惊恐的看着景月,随后看了看自己化为血水的手,又是一阵痛苦的嚎叫,可声音结束之后,女童消失了,留下的也只是一摊血水。 此时若瑄也跑了过来,她满脸心疼的看着景月还流着鲜血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景月看着地下的一摊血水,像是明白了什么,索性试一试,于是从若瑄的手中把匕首抢了过来,对着自己的手用力一割,瞬间鲜血便流了出来。 在若瑄还没回过神来的之前,冲向了那几只怪物。 看着这些怪物痛苦的在地上嚎叫直至化成了一摊血水,景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血会让它们变成这样。 可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这个八卦阵此刻正在剧烈的抖动着,就像是要沉到水银河里一样。 景月拉着若瑄奔向索桥,一把把她推了上去“快走” 若瑄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回头望了望,见其他人都跟上了,可唯独就是没看见景月,她慌了,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林翔道“月呢?她去哪儿了?” 林翔听后也是一愣,他猛的向后看了看,景月呢? 此刻索桥也因为八卦阵的抖动而摇晃着,再不出去他们全都要掉进水银河里了,于是便道“她在后面,快走” 若瑄听后不疑有他,便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到了对岸,她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上来,可就是没有景月的身影,她急了“景月呢?景月呢?她还没过来?我要去找她”说完就要往索桥上走。 林翔听后连忙拉住了她“你不能过去,现在八卦阵就要塌了” 若瑄想要甩开林翔的手,可她怎么也挣脱不开,“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她”可话一出,林翔非但没松手,反而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了。 “林翔,你放开我”若瑄大声道,话语中尽是委屈和愤怒。 “不放,我不会让你拿你的生命去开玩笑”林翔厉声道。 就在俩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索桥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少主过来了”林正道。 随着林正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对面,景月见若瑄想跑过来接她,连忙大声阻止道“你别过来,站着别动” 可就在景月跑到一半的时候,他们看见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爬行动物,它们正顺着索桥一路爬过来,渐渐的,已经快超出了索桥的承受力。 景月能感觉到这索桥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她每踏出一步都听见索桥发出的咯吱声。 她向后看了看,果然成群的尸蹩正向她爬来,她又望了望对面正担心她的若瑄,她不能让这些尸蹩伤害到她。 于是抽出了匕首,开始割起了索桥上的绳子,若瑄看着景月的举动,当下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大喊道“不要” 可景月哪里会听的了这些,她看着对面的尸蹩越来越多,而她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就在尸蹩快爬过来的时候,索桥上的绳子断开了 “不!” “少主” “景月” 若瑄眼睁睁的看着景月从自己眼前就这么消失了,她想冲过去,可偏偏自己却被林翔拦着。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下面的水银河,河里依旧在不断的翻滚着,可景月却没能从里面上来。 此刻的她多恨自己执意来到古墓,如果不是她,那么景月就不会掉下去,她是想救她的,可没想到自己到头来却是害了她 看着若瑄哭的撕心裂肺,林翔的心也在跟着痛,看着景月掉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也难受,即使他们喜欢着同一个人,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之间的情谊还是如同手足那般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下方传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景太太,不是说好的不要哭吗?” 若瑄听到这声音后止住了哭泣,这这好像是景月的声音,对,是她,就是她,就是她的声音。 她向下望去,只见景月正抓着断开绳子往上爬,她向她笑了笑表示她没事,若瑄高兴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太好了,她没有死,景月没有死。 林翔见景月正往上爬,也松了一口气,便放开了若瑄的手。 得到解脱的若瑄向景月伸出了手,就在她们之间还差一只手臂的距离的时候,陆铭见下面源源不断的有着尸蹩正往上爬,它们正在景月的身后。 “快走,它们快爬上来了”陆铭道。 “月,抓着我的手快上来”若瑄说完又把手向下伸了伸。 景月没有理会她的手,而是抽出匕首刺向正往上爬的尸蹩,可她的力量实在单薄,还是有大片的尸蹩爬了上去。 见状连忙道“林翔,快带着他们走,快走”说完又是一刀刺了好几只尸蹩 此刻成群的尸蹩正一路往上爬 第90章 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 “我们快走吧,不然这些东西会要人命的”陆铭道,可显然这句话他是对着若瑄说的。 “少主,快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林正说完便趴下向景月伸出了手。 景月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拿着匕首砍着尸蹩,她感觉尸蹩越来越多了,甚至有些已经爬到了她的腿上。 “林正,快带着若瑄他们走”景月咬牙道,她刚才所耗费的力气太多了,加上现在她一直挂在这壁上,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林翔和陆铭此时正不断的踢着爬上来的尸蹩,可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一脚踢下去几只后又上来了更多。 “月,你把手给我,我们一起走”若瑄焦急道。 景月刚把手向上伸了伸,可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钻入了什么东西一样,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让她皱了皱眉,这下她知道完了 就在若瑄觉得自己快抓住景月的时候,景月却用那只手扫向了那些尸蹩,这下若瑄更急了,她恨不得自己的手再长些“月,你快把手给我呀” ”林正,再不带着他们走就来不及了” 随后又对若瑄道“景太太,你快走,别担心我,我随后就会来找你” 若瑄猛的摇头,她知道景月是骗她的,她这一走她就再也不会上来了“不,要走一起走” 而现在的林正又怎么会听景月的话,见抓不到景月的手,便开始用力拉着景月抓住的那条绳子,又向旁边的林翔道“林翔,快来帮忙” 正当林翔听后要去帮忙的时候,陆铭阻止道“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快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他并不是非救景月不可,相反抛弃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浪费太多时间在景月身上对他们都不利,谁能保证把景月救上来之后他们会没人受伤? 况且,如果景月就这么死了,那么他想得到凌若瑄,不是就有机会了吗?他也想一个人走,可是他不知道这古墓到底还有多少机关等着他们,在这古墓里一群人总比一个人好,关键时刻他可以拉人挡一挡不是吗? 可显然陆铭的话在林正和若瑄的耳里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这时越来越多的尸蹩涌了上来,他们已经被团团的包围住了。 “林正,我命令你快带着若瑄走”景月大喊道。 “少主,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要把你救上来”林正用力的拉着绳索,可显然面对于景月和他身下成群的尸蹩来说,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单薄。 林翔见状连忙去帮忙一起拉着绳索,而陆铭见他们没一个人走,即使内心十分焦急,但他也只能不断的踢着爬上来的尸蹩。 在他们合力之下,景月被拉了上来,当若瑄的手终于抓住了景月的手的时候,她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扑到了景月的怀里,她差点以为她再也触摸不到她了 就在这时,一只尸蹩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若瑄的肩膀,景月见了连忙用手抓住了它,可就当她想把它扔出去的时候,尸蹩咬上了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还是让景月“呲”了一声 若瑄听到声音后看向了景月的手,只见一只尸蹩在她的手上,可下一秒,那只尸蹩却以秒速化成了一摊血水滴到了地上。 看到这副情景,景月摸了摸后背,感觉黏黏的,一看,竟全是血水 随后抽出了匕首向自己的手上割去,血液顺势滴到了地上,果然成群的尸蹩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避之不及。 靠着景月的鲜血,几人终于逃了出来,就在成群的尸蹩还想追过来的时候,景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地宫的石门机关。 一按,“嘭”的一声,地宫的石门关闭了。 景月靠在了石门上,看着身边的人没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等会儿再走吧”景月道。 此话一出,倒也没人有异议,毕竟刚才实在耗费了他们太多的力气,如果硬要再走下去的话,那么肯定是凶多吉少。 若瑄心疼的看着景月的手,上面已经有了两道又深又长的刀痕,于是拿出手帕帮她包扎了起来。 可慢慢的,她却不争气的哭了起来,“疼吗?”可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了,这么深的刀痕,又怎么可能不疼 景月笑着看着她,一脸温柔道“我没事,不疼” 即使她早就料想到了景月会这么说,可当她真的听到的时候,却哭的更厉害了 景月一把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道“我真的没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别担心” 景月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这一切,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似乎从她出车祸之后,她就一直围绕着云雾村。 从神秘人指引她来到云雾村之后,她遇到了柳如眉,因为柳如眉是守墓人,又因为这座古墓也跟她有巨大的联系,所以柳如眉知道她的所有事。 如柳如眉所说这座古墓有她的魂魄,可当她知道进古墓会牺牲若瑄后,她选择了放弃。 偏偏就在她准备下山的第二天,若瑄一系列的反常举动让她怀疑,等她赶到后山的时候就看见林翔和陆铭在跟黑衣人打斗,虽然那黑衣人的招数十分古怪,但是他的目的却不是杀了他们,而是把他们逼到沼泽里,当她想帮忙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动不了了。 而现在想来,她当时的模样更像是被点穴了,可现在谁还会这个?那黑衣人又是谁? 放眼望去也只有林正和柳如眉让她觉得十分可疑,因为也只有他们迫切的想让她来到古墓,可她又不能确保这暗中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人,比如那个叫她来云雾村的神秘人? 当她进了这古墓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魂魄,反而遇到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可偏偏那突如其来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而这座帝王墓到底跟她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那些东西会害怕她的血液?甚至她的血液还能对付它们? 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一切似乎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又太过巧合了,刚才的那个地宫显然就是耳室,里面全是殉葬的八个人,那么主墓室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可她们又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来到了这里? 但一想到开始她们遇到的重重困难,这一切又似乎找不到什么问题。 景月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看来也就只有找到主墓室之后才能想办法怎么出去。 休息了片刻之后,几人便顺着这墓道一路走了出去。 可走着走着,景月发现若瑄似乎像是总想要抢在她前面一样,就算是她拉着她的手往后扯也没用,景月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是无奈一笑 几人转角来到一个墓道,可若瑄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景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连忙用力把若瑄拉了回来。 下一秒,墓道中的机关启动,无数支箭在墓道里穿梭。 景月把若瑄护在了身后,回头向她道“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 没等若瑄说完,她又道“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若瑄看着景月的侧脸,恍惚之间,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像是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可偏偏在她十多年的记忆里,这句话却未曾出现过。 林正撕下了自己的衣服递交给了林翔和景月,两人把若瑄护在了中间,一路出了这墓道,随后林正和陆铭则紧跟其上。 她们一直沿着墓道走,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墓道前方竟出现了两条路口,一时间竟让景月犯了难,她应该选哪条? 墓道里极其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等景月的选择。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陆铭此刻已经渐渐等的不耐烦了,在这阴冷的墓道里,多待一分一秒都让他觉得多了一分的恐惧,于是便出声催促“到底选哪条路?” 陆铭话一出,林正和林翔都瞪着他,仿佛他敢再多说一句的话,那就要让他好看。 可偏偏陆铭就是个不识趣的,又道“景月,应该走哪边?” 这时林翔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拳打向陆铭,而陆铭根本就没想到林翔会突然揍自己,这让他来不及躲,硬生生的挨了一拳。 林翔早看陆铭不顺眼了,如果是因为救若瑄的关系而让他对陆铭放下防备的话,那么让他越来越戒备的则是因为每次都是陆铭踩到机关,害得他们受伤的受伤。 第一次可以说是凑巧,他们躲过了,可第二次要不是他碰到了什么机关的话,那些东西至于跑出来吗?并且在景月挂在索绳上的时候,他竟然还让大家放弃景月,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他的预谋吗? 陆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懵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 “呲”陆铭吃痛,随后怒火中烧,这他/妈下狠手呀。 “你打我做什么?”言语露着些许怒气。 “我打你做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说完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可这时陆铭也有察觉,一掌接住了他的拳头,可下一秒,令他没想到的是林翔另一只手挥向了他的肚子。 他又挨了一拳,力气大的让陆铭后退了几步,随后捂着肚子道“你是不是疯了?” 见林翔没有理他,反而握着拳头越走越近,这架势让陆铭怕了,他可不想被打死在这墓里,便向景月道“景月,你快管管他” 可此时的景月正在思考着到底走哪边,哪里会理他 第91章 活下去 见景月不理他,又向一旁的林正求救道“林正,快救救我,林翔他疯了,他想打死我” 林正心底一声轻笑,这与他何干? 见他们都不为所动,陆铭又往后退了几步“林翔,我平时跟你没仇吧” “是,你跟我确实没仇,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要不是你,我们至于会这么惨吗?”林翔越说越想揍眼前的这个人。 “这关我什么事?”陆铭越听越奇怪,难道只有他们受伤了,他就没受伤吗?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每次都故意踩中机关,我们至于会受伤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认为我是故意踩中机关的?” “难道不是吗?”说完就向陆铭挥了一拳,而陆铭已经痛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拳。 陆铭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看,血,他竟然被打的流血了,他看着又准备揍他的林翔,连忙道“我不是也受伤了吗?” “是,你是受伤了,可是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你躲到哪儿去了”说完又向他挥了一拳,这一拳彻底把陆铭打倒在了地上。 可尽管如此,林翔并不打算放过他,陆铭见状连忙往后挪,嘴里还不停道“别别打了,这一切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也受伤了”似乎想向林翔证明,还指了指他的伤口。 林翔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正当他准备又一拳揍上去的时候,景月开口了“好了,别打了,走右边” 林翔听后又看了看已经鼻青脸肿的陆铭,一脸嫌弃的松开了他,随后跟上了景月等人的脚步。 跌坐在地上的陆铭看着几人的身影,眼里划过一丝阴狠,这仇他陆铭记下了,若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景月率先走在了几人的前面,她并不能十分确定这条路是不是对的,可这条路却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这次她只能赌一赌 她带着几人一路顺着这墓道走,但越走越觉得这墓道很奇怪,因为前面几次她们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遇到机关,可这次怎么没有? 景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索性停了下来。 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林正不解道“少主,怎么了?” 景月摇了摇头“没事,休息下吧” 他们才刚休息了不久,现在怎么又休息? 林正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多休息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而一旁的陆铭显然被打怕了,识趣的紧闭着嘴。 景月靠坐在墓道里,若瑄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林翔则坐在了她们的对面。 见林正和陆铭都在打量着这墓道,景月便使了几个眼色给林翔,林翔有些不解,她又暗中做了几个手势给林翔,在这几人里,除了若瑄,她能相信的也就只有林翔了。 “好了,我们走吧”说完便起了身继续前行。 景月越走越觉得那份熟悉感离她越远,反而前面让她觉得越来越危险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倒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似乎正向这边移动,过了几秒后,景月这才看清了,竟然是成群的尸蹩 “不好,快跑” 景月话一出,便率先拉着若瑄就往回跑,林翔等人则紧跟其上,可她们哪里有长期在墓里爬行的尸蹩快,况且那还是一群。 渐渐的,景月觉得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就在她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陆铭气喘吁吁道“景月,你的血不是能治它们吗?” 这话倒也提醒了景月,正当她想扯下手帕的时候,若瑄一脸严肃的阻止道“不行,你已经流了很多血了” 可在这种关键时刻,景月哪里会管这些,于是不顾若瑄的阻拦还是拿起匕首用力往手上一割。 可她的血液在前面已经流失的太多了,见没有鲜血流出来,于是便用力挤,她忍着痛把鲜血滴在了墓道上,让她们和尸蹩之间隔了一条线的距离。 果然,尸蹩接触到了景月的血之后化成了血水,可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尸蹩涌了过来,她的血已经不管用了,甚至还有些尸蹩从墓道上方爬了过来。 几人在前面拼命的跑,尸蹩在后面奋力的追。 渐渐的,她们的脚步越来越慢,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快跑不动了,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一旦停下被尸蹩咬伤,那后果不堪设想。 景月猛的甩了甩头,她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倒下,她看了看身边明显已经快跑不动了的若瑄,眼看着他们就要被尸蹩追上了 就在这时,她见前面的路口上方有道石门,她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带着他们跑了过去。 到石门的关卡的时候,她松开了若瑄的手,若瑄一愣,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景月用力的一推给推开了好远,林翔见状连忙去接住了她。 她躺在林翔的怀里看着在石门内的景月,此刻石门正在急速的下降,景月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她的笑极其温柔,眼里充满着浓浓的爱意,而更多的却是不舍 “景太太,活下去” 若瑄猛的摇头,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极力的嘶吼“不!” “少主!”林正连忙跑过去想阻止,可却还是迟了。 若瑄拼命的挣扎着,她想冲过去,但她却被林翔紧紧的抱着,动也不能动“月,不要!” 可话音刚落,“嘭”的一声,石门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把两个相爱的人阻隔在了生死两边。 林翔愣了神,他甚至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而若瑄见机挣脱了林翔的怀抱,她跑到了门口,像是疯了那般用力的拍打着石门,嘴里还不停道“月,你开开门呀,我求求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门内的景月紧紧的贴在石门上,似乎是想以此靠近若瑄,可上面冰凉的温度却让她觉得十分刺骨,她听着若瑄微弱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她顺势滑落跌坐在了地上,若瑄的每一声都像一根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的心好痛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若瑄不断的拍打着门,即使手都红肿了也没有停下,可门内的人依旧没有把门打开 景月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但凡还有其他办法的话,她又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陪着她一起出去,可是这墓道里连她都开始觉得恐惧了,下面一定还会有其他危险的东西出现,她又怎么会忍心让她陪她一起死 这时,景月看见前面拐角处爬过来了几只尸蹩,她收回心神,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了起来,拿起匕首刺向了尸蹩。 她对着门外的林翔大喊道“林翔,快带着她走,快走!” 若瑄终于听到了景月的声音,可她说的却是叫林翔带走她,她摇头哭喊道“不,我不走,我不走,月,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见尸蹩越来越多,再不走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翔,我让你带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啊!”说完又是一刀刺向了尸蹩。 此刻若瑄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嘶喊道“不,我不会走的,我”可没说完就被林翔一个手刀给打晕了。 林翔看着怀里被打晕的若瑄,眼里尽是心疼,随后又看了看石门,他用他已经开始颤抖的声音道“景月,保重!”说完便抱起若瑄原路返回。 这一声保重,谁又知道会不会成为永别呢? 林正用力的向上拉着这石门,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这石门都是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于是他索性开始撞,可次次他都被弹了回来。 景月一听外面竟然有动静,林翔已经带着若瑄走了,陆铭不可能会留在这里,那么门外的莫非是林正? “林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 “少主,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出来”说完又用他的身体撞向了石门。 景月一声轻笑,倒也不知道她是在笑她自己还是在笑林正,妄她还在怀疑林正,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蠢。 但是她也不懂,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走的远远的,可偏偏林正却留下来想救她,难道就因为那一声“少主”吗?就因为他是下一代的守墓人?呵 “快走” “奶奶从小就告诉过我,保护少主是我的职责,我是不会走的”林正咬牙道,说完又撞向了石门。 呵,这人确实是蠢,不是吗? “我现在不用你保护,你赶紧走”可话说完后,景月听着门外依旧有动静,便大声道“我命令你快走!” 这时,林正停了下来,景月又继续道“你口口声声叫我少主,难道你就不听我的话吗?” 此刻虚弱和劳累袭击了景月的全身,她已经快跌坐在地上了,她看着前面的尸蹩像一张黑色的巨网一样向她迎面扑来 “林正,替我保护好若瑄!”说完便被尸蹩群给淹没了 “是,少主”林正咬牙道,说完便顺着这墓道奔跑。 躺在尸蹩群里的景月全身被撕咬着,尽管无数只尸蹩在沾染到景月的血之后都化为了血水,但是还有新的一轮扑上来不断的撕咬着,就像飞蛾扑火那般 景月觉得自己好困,困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渐渐的,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可忽然之间,她却笑了 第92章 主墓室的秘密 林翔抱着若瑄一路往回走,按照景月给他的暗示往左边应该不会有错,可她为什么又要叫他提防林正呢? 他没时间多想,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这时后面的林正也跟了上来。 果然如景月所说,左边那条墓道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都没有发现半只尸蹩的踪影。 整个墓道里都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几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走在几人身后的林正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渗人的寒光,就在他要向陆铭刺去的时候,陆铭喘着大气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下,我实在走不动了” 林正在陆铭转身之前快速的收回匕首放回了腰间,俨然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看着众人,可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有几人能猜到呢 陆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林翔见状也把若瑄放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担忧的看着昏睡中的若瑄。 “我说我们还得走多久才能出去?”陆铭道,说完看向了林正,林正没有理他,反而十分诡异的看着他,陆铭暗自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缩。 陆铭又看向了林翔,林翔也没有理他,此刻他最关心的是若瑄,倒是不知道他那会儿有没有把她给伤着。 见俩人都不理自己,陆铭也不自讨没趣了,便闭上了嘴,锤着自己发软的大腿,试图减轻大腿的酸软。 就在这时,林正抽起匕首就要往陆铭的胸口刺去,陆铭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条件反射的用手臂挡了挡,锋利的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呲你疯了是不是?”陆铭看着已经鲜血淋淋的手臂向林正大吼道,痛死他了,他可从来没流过这么多的血。 林正没有理会陆铭的大吼,反而拿着匕首又要向他刺去,可还没刺到便被林翔给拦了下来,“林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要杀了他给少主陪葬”林正狠狠的瞪着陆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陆铭生吞活剥一样。 陆铭被他的这架势吓怕了,他连忙后退了几步躲在林翔的身后,此刻他可以肯定林正绝对是疯了,他都敢拿匕首刺他了,保不准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出来。 “林正,你冷静” 没等林翔说完就听见林正吼道“你让我怎么冷静?要不是他次次都踩中了机关,少主为了救我们,她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如果少主没受伤,她又怎么可能会出不来?这一切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我要他给少主偿命”说完便一把推开了林翔,转而刺向了陆铭。 陆铭不断的躲着,可他的速度哪儿有在警/校毕业的林正快,况且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就在林正准备让陆铭一刀毙命的时候,林翔一手抓住了林正急速下垂的手臂。 “林正,你别犯傻,你不能杀他” “他能害少主,我为什么就不能杀他?”说完手腕一转,左手一拳击随即立马向林翔击去。 “你别忘了,他可是陆家的二少爷,你杀了他,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呵,什么下场?大不了我永远待在这云雾村不出去就是了” “永远待着云雾村里不出来,你难道就不怕到时候他们找上门来吗?你想过你的亲人的感受?” 林正一声轻笑“呵,那就看他们上不上的来再说” 陆铭一听,对呀,他可是陆家的二少爷,于是瞬间有了底气,他要是在这里死了,那他们谁都脱不了关系。 “林正,你要是敢杀我,陆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陆铭威胁道,可还没威胁多久,林正的匕首就向他袭来,吓的他连忙缩了回去。 林翔真想骂一声蠢货,明知道林正正在气头上,还偏偏说话刺激他,这不是找死吗,便劝道“林正你冷静点,想想你奶奶,她肯定不希望你因为杀人而入狱的” 林正一听,他猛然想起了在临走之前柳如眉叮嘱他的话,便更下定决心一定要杀陆铭了。 林翔见林正此刻已经听不住劝了,只能从开始的阻拦变成了进攻,于是三人打成了一团。 昏睡中的若瑄缓的睁开了眼,她揉了揉脑袋,好疼 她的耳边不断传来打斗的声音,一看,林翔、林正、陆铭三人竟打成了一团,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的站起身,晃了晃头,看着打斗的三人,她心下一惊,景月呢? “景”可没等她说完一句话,便看见一把匕首就要刺进她的喉咙 景月猛的睁开眼,环看着这四周,这这不是在墓道,似乎像是在一个墓室里,可在她昏死过去之前还感觉尸蹩还在撕咬她,她是怎么过来的?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站起来,可她仅仅只动了一下,就发现全身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向她袭来,她咬牙忍着痛翻了个身,这石床竟比她想象的还过于窄小,导致她重重的跌倒在地。 她一声闷哼之后,咬牙站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看,这哪里是什么石床,明明就是一口棺材。 景月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墓室,这墓室说空旷也不空旷。 因为墓室的左右两边都各放着一个棺材,她刚才就是从其中的一个上面下来的,她环扫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随葬品,有的也只是满墙的壁画罢了,这看起来倒似乎不像是耳室。 景月上前观察这些壁画,这不看不要紧,这这不就是她开始在那几个怪物的棺材上看见的穿着龙袍和凤袍的两个女人的背影吗? 她迫切的想知道那两个女人的脸是什么样的,紧接着看向下一幅,可这副画让她看不太明白,因为上面刻着两个小女孩儿,她们在湖里,看这模样似乎像是一个溺水了,另一个去救。 这跟上面那副画有什么关系?莫非是那两个女人的小时候? 她又看向了下一幅,这幅画是两个女人走在桥上擦肩而过,她依旧看不清她们两个人的脸。 紧接着下一幅,她看见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群抬着像是贺礼的东西的侍从,而戴着面具的女子对面则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可惜她们留给她的不是侧脸就是背影,景月还是没能看见她们两个人的脸。 下一幅,景月看见戴着面具的女子躲在柱子后,她的目光一直在那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身上,而那女子像是在跟一个男人交谈之后捂着脸离开,似乎像是在哭泣 下一幅,景月看见戴着面具的女子一袭龙纹锦袍站在大殿之上,而迎面走来的则是那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她穿着一袭凤冠霞帔 下一幅,她看见女子坐在床边掩着面哭泣,而门外的则站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不知怎的,景月看到这一幕竟觉得心好痛 下一幅,景月看见女子坐在床边,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而匕首的那一端正淹没在了戴着面具的女子的身体里 景月晃了晃头,像是想要把脑海中快要浮现出来的东西挥去,看向了下一幅,她看见女子站在漫天的萤火虫之下笑了,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则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可由于是远景,景月还是没能看清她的脸。 下一幅,景月看见戴着面具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剑对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她紧紧的把女子护在了身后,而女子则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下一幅,景月看见女子满脸泪痕,手上像是在帮戴着面具的女子包扎伤口,这一次,景月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惊讶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因为壁画里那个女人的脸跟若瑄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她又连忙看向了下一幅,她瞪大了双眼,因为这一幅画跟她上次梦见过的场景一模一样,若瑄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带着面具的女子怀里 竟然是她,竟然是她 景月用她颤抖的手抚摸着这壁画,瞬间无数个片段就像是要硬塞进她的脑海里,她的头仿佛是要炸裂了那般,让她疼痛不已 她用她的手不断的捶打着这墓壁,试图想减轻她的头痛,可到最后却也是无济于事 这时她的手不小心锤到了墙上的一个机关,只听见“嘭”的一声,棺材四周的外壁倒了下来,没想到这棺材竟然另有玄机。 她走上前去,这两口棺材竟是两口冰棺,她看向了离她最近的右边那一个,里面竟什么都没有,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那般 景月又走向了左边那个,她的心里很忐忑,因为她怕看到自己害怕看到的那一幕 她看见冰棺里躺着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穿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女子,面具外的面容倒是栩栩如生,就像是睡着了那般 景月俯下身揭开了她的面具,可下一秒她竟愣在了那里,因为这冰棺里躺着的女子跟她重生之前长得一模一样 她惊的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金色面具也掉在了地上 这时墓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迎面走进来了一位女子,景月连忙向她望去,没想到竟然是她 “皇姐,你可算是醒了” “皇姐?” “看来皇姐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呀”女子一脸忧伤道,可眼里却看不见半点忧伤的样子。 景月拍了拍她还是有些疼的头,“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皇妹呀” “我是景月,不是你的皇姐,我也没有什么皇妹” 第93章 前尘往事 女子一声轻笑“呵,皇姐难道不认识这冰棺里的人?这可是跟你来到这里之前长得一模一样呀” “她是谁?”景月面无表情的指着冰棺里的人问道,可她的指尖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女子听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可很快那丝诧异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脚步轻起走到景月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皇姐怎么会连自己都认不得了,她当然是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微风拂过那边,可同时却也像是一个巨大的石头重重的砸在景月的心头。 见景月没有说话,女子继续道“既然皇姐已经忘了,那魅儿便来告诉皇姐好了,皇姐乃我宣国皇帝和皇后所生的嫡出公主,皇姐自小机智聪颖,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后更是文武双全。” “永定十六年,皇姐十岁便被皇上赞誉文武不输于男儿,甚至无数次感叹为何皇姐不是男子,这样景家的江山就可以无忧了” “永定二十年,皇姐十四岁便成为自宣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王爷” “永定二十二年,皇姐十六岁时凭借十万兵马打退了齐国三十万敌军” 柳如魅眼里像是泛着一阵光,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是在说她自己一样,“永定二十三年,那年皇姐十七岁,皇上斩杀了朝中数十位大臣,最终皇姐被封为了皇太女” “永定二十五年,皇姐十九岁登基为帝,成为宣国第一位女帝” 可说着说着柳如魅眼里划过一丝难过“永定二十六年,也就是那一年,皇姐二十岁二十岁” 见柳如魅突然停下了,景月道“二十岁怎么了?” 可这一句话就像一根一样,柳如魅听后突然就怒了,她对着景月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也就是那一年,皇姐成了亲!”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对于她来说就像上一秒才发生过的一样,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喜欢了十多年的人娶了别的女人,即使她心里都恨死了,可她却无力阻止 可很快,柳如魅便意识到了自己在景月面前失态了,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一脸歉意的笑着道“魅儿在皇姐面前失态了” 景月见状倒也明白了大概,看来眼前的这人不过是为了情。 柳如魅继续道“永定二十八年,皇姐二十二岁便收复齐国” “永定三十年,皇姐二十四岁,在赤河斩下燕国太子的首级” 柳如魅说着说着忽然变得哀伤了起来“可就在永定三十一年,皇姐二十五岁却丢下魅儿一个人走了” “魅儿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那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冷的刺骨,皇姐在昭阳殿撒手人寰的样子魅儿至今都还记得,魅儿不怪皇姐暗中把那个贱人送出宫,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魅儿对你这么好,你到死都还惦记着她?”柳如魅一脸激动的指着这墙上的壁画质问景月道。 景月的眉头微皱,柳如魅口中的贱人说的究竟是壁画上的女子还是若瑄? “皇姐为什么要逼魅儿?皇姐明明知道魅儿从小就喜欢你,为什么你到最后为了那个贱人连命都不要了?皇姐知道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死去是种什么感受吗?” 对于柳如魅一句一句的逼问,景月没办法回答她,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 见景月不语,柳如魅突然娇慎一笑“皇姐还是记不起这些没关系,魅儿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帮皇姐回忆,就算真的记不起,魅儿和皇姐还可以有新的记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景月没有理会她的话,“你不姓景?” 柳如魅当然知道景月想问什么“呵,魅儿当然不姓景了,魅儿是平阳王柳云清的女儿,平阳郡主柳如魅,魅儿是皇姐登基之后才封的公主” “柳如魅?” “是呀,哦,对了,魅儿的名字还是皇姐帮我取的呢”一想起这个,柳如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假的名字,知道她的所有过往,不断的催促她入古墓,再到她们所遇到的一切,柳如魅又如此轻而易举的来到这里,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所说的秘密难道就是这冰棺里她前世的身体? 神秘人告诉她青云山的云雾村里有她的那一魄,种种矛头都指向了古墓,但她到了古墓之后并没有感觉到那一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身体,魂魄,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见景月一脸沉思,柳如魅以为她还在想若瑄,“皇姐可是还在想那个贱人?” 这下景月能确定柳如魅口中所说的贱人百分之百是若瑄了,这让她很不舒服。 可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柳如魅突然诡异的一笑“皇姐,别想了,她现在应该差不多快死在林正的手下了吧” 柳如魅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她多年想做的事终于得逞了一样,整个主墓室都回荡着她的笑声,更是平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景月听后暗叫糟了,她急的想立刻跑出主墓室去找若瑄,回想起这一切,她可真是笨呀,竟然会把若瑄交到林正的手上。 柳如魅哪里会不知道景月到底在想什么,可等景月前脚刚跨出去,后脚还没跟上就感觉自己全身都不能动了。 该死的,竟然跟入古墓之前被黑衣人定住的感觉一模一样。 看来柳如魅就是那个黑衣人了。 “皇姐,你想去哪儿?是去救她吗?”柳如魅明知故问道。 “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 “呵,怎么会没有关系?要不是她,皇姐你怎么会受伤,要不是她,皇姐你又怎么会丢下魅儿?”显然柳如魅把所有的错都归根到了若瑄身上。 “所有的事都是前世发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一句不记得就可以抹灭所有发生过的事了吗?“呵,但是魅儿记得呀” “可若瑄是无辜的,她不是她”景月道。 柳如魅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在她眼里,谁都可以无辜,但是最不无辜的就是凌若瑄。 “无辜?皇姐难道不觉得她跟壁画上的贱人长得一模一样吗?”柳如魅指着壁画上的女子问道。 景月扫了一眼冷冷道“人总有相似的,长得一样并不代表就是同一个人” “呵,皇姐,几千年不见,你还把魅儿当成孩童吗?人是有相似,但是皇姐难道忘了魅儿跟你说过的柳家世代女子皆有阴阳眼吗?” “那又如何?” “既然魅儿能知道皇姐的转世会在千年之后来到这里,那么魅儿也能分清她到底是不是那贱人转世,魅儿的眼睛可不瞎,那贱人不仅灵魂一样,就连一言一行都跟那贱人几千年前一模一样,着实让人恶心的很”柳如魅一脸鄙夷道,仿佛此刻若瑄就站在她眼前。 景月此刻哪里会想听她说话,她现在一整颗心都在若瑄身上,她恨不得自己能立马冲出穴道跑出去救她。 柳如魅抚摸着景月的脸,看着景月紧闭着双眼忍耐的表情,柳如魅不恼反而一笑,这才是她的皇姐。 “没想到这具身体倒也确实不错,竟然能承受两次灵魂分离” 景月一听,睁开了眼冷冷的看着她道“你什么意思?” 见景月终于看她了,柳如魅嘴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并不回答景月的问题“皇姐觉得她是喜欢你还是这具身体?” 曾经景月也怀疑过若瑄到底爱的是原来的景月还是现在的她,可后来当若瑄知道一切后还愿意跳入了沼泽之中她便不再怀疑。 见景月不语,柳如魅嘴角的微笑变成了带有丝丝嘲讽意味“曾经皇姐对她那么好,可如今她竟然忘记了一切,甚至还转身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至今魅儿耳边可是还回荡着她说要和皇姐永不分离呢,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可怜皇姐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如你所说,事情已经过去几千年了,就算我真的是女帝景月,我也不会怪她” 柳如魅听后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谁不知道景月的占有欲有多强,她可不信景月的话“呵,是嘛,皇姐倒真是大度的很呀” 景月没有理会她的讽刺“你做这一切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什么?呵,皇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装傻,魅儿想得到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以为魅儿想要的是荣华富贵?平阳郡主不是已经够魅儿吃穿不愁了吗?” 柳如魅此刻仿佛看见了景月当年问她想要什么的时候,可那人却根本不给自己半点话语权,而是直接颁了道圣旨后,转眼间就娶了别的女人,那种心碎,谁又懂 柳如魅越想越觉得委屈,委屈和气愤相互交杂,她冲着景月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想做的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妹妹!” 景月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已经流泪的柳如魅,看着景月毫无感情的双眼,柳如魅气的扯住景月的衣领,一脸激动道“魅儿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人?是魅儿不够漂亮吗?还是魅儿不如她温柔体贴?或是魅儿的才学不如她?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偷偷喜欢了你十多年吗?” 说完见景月还是不肯跟她说话,她气的一把推过景月,景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就算痛的眉头紧皱都不肯跟自己说话的景月,柳如魅心里更是气急“皇姐,你到底有没有心呀?” 第94章 长生道 可没过多久,景月看见柳如魅哭着哭着竟然笑了 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景月道“没关系,只要皇姐能够陪着魅儿,就算皇姐没有心,魅儿也可以不在乎” 景月看着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柳如魅,竟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柳如眉双眼饱含深情的看着冰棺里的景月,她喃喃道“难道到现在皇姐还猜不到魅儿想做什么吗?” 景月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她被震惊了,冰棺里的身体还有她的魂魄 她她不会是想可一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附身在了这具身体上,那么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你不会是想” 没等景月说完,柳如魅打断她的话道“呵,看来皇姐依旧很聪明嘛。”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皇姐不会还一直以为自己来到这里,附身到这具身体上都只是巧合吧?” “你什么意思?” 对上景月疑惑的眼神,柳如魅转念一想,告诉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 “多年前,我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适合皇姐灵魂寄存的身体,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十多年前的某一天终于让我的人找到了,而那个人就是景家的小少爷景月,于是我让人假扮成了医生,偷偷把刚出生的他换了出来” “然后你杀了他?” “不,皇姐你怎么会把魅儿想的那么残忍,魅儿只不过把他的主魂勾了出来罢了” 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吗? “勾了出来后我放入了皇姐的一丝残魂” “所以景月也是我?”景月皱眉道,如果真如柳如魅所说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没错,不然皇姐的魂魄怎么会不受到这具身体的排斥,反而相互融合呢?不过皇姐的残魂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能够在这具身体里存在这么久” 看着景月越来越紧皱的眉头,柳如魅柔声道“皇姐别担心,魅儿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了,一定不会弄疼皇姐的,皇姐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 说完便把景月抱了起来放到了那具空的冰棺里,随后按下了一个按钮,随后只听见机关启动的声音,景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到了空中 她的余光还看见那具身体也腾空在了空中,渐渐的,景月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般,她只感觉自己好累,好累 若瑄看着尖锐的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吓的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躲。 林翔见匕首都快刺进了若瑄的喉咙,此刻就算他拉着林正的手也阻挡不了什么了,于是他用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匕首,尖锐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势流了下来。 显然林正惊了一下,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林翔会徒手接下他的匕首,就在这时林翔见状反手一掌把林正推的后退了几步,对着身后还没回过神的若瑄道“若瑄快走!” 说完又扑上去跟林正扭打在了一起,而此刻刚好喘了口气的陆铭见状也加入了打斗之中。 若瑄看着俩人帮自己拖延时间,他们已经快没多少力气了,若瑄此刻也不矫情,因为她知道她多跑快一秒钟也是对他们的帮助。 林正眼睁睁的看着若瑄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想去追,可他却被俩人缠住不好脱身,他心里一阵焦急,眼前也只有尽快把俩人解决掉才能去追了。 林翔陆铭俩人合力的攻向林正,可却节节败退,林翔见状也知道俩人是撑不了多久了,可他却还想给若瑄多争取一些时间,便想分散林正的注意力。 “林正,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这么做的?”林翔道,难道从进古墓后他们所遇到的一切都是林正暗中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戏未免也演的太好了吧? 林正并不回答林翔的话,反而道“林翔,我劝你停手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谁也跟你没关系,我的本意不是伤你,如果你答应我不管这件事,我就马上放你走” “若瑄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杀她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说完又向林正击去。 林正反手接住了他的拳头,用力往后扯,同时又退后了几步,林翔被拉的一个踉跄,这时陆铭偷偷跑到了林正的身后,正当他准备一掌拍晕林正的时候,谁成想林正突然转头,一个扫堂腿就把陆铭踹到在地。 陆铭被踹到了两米之外,他捂着伤口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见林正和林翔还在打斗,他知道再打下去他一定会没命的,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于是便脚底一抹油撒丫子跑了。 “林翔,认输吧”林正看着已经鼻青脸肿的林翔不忍心道。 “我不会认输”林翔说完又吐了一口血水,向林正击去。 林正往后退了几步,此刻他躲林翔的攻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林翔,认输吧!”林正又提醒了一次。 林翔犹如机械那般一昧的进攻,此刻他的眼前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林正,只要打倒他或者是拖延一些时间,那么若瑄就会多一丝活命的机会,既然景月在最后一刻把若瑄交给了他,那么在他倒下之前,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他觉得他的全身就像快散架了一样,可是他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林正哪里会不知道林翔的想法,见林翔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便道“林翔,对不住了”说完一拳挥向了林翔的肚子,巨大的冲击力让林翔跌倒在地。 他觉得自己喉咙里又是一阵腥甜,没过几秒便吐了一口血出来。 林正见状提起脚步就要去追若瑄。 可没等他走几步,他便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抱住,“林翔,放手” “不放”说完抱的更紧了。 林正也不想多跟他废话了,用手肘不断的撞击着林翔的腹部,终于,他倒下了 林翔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看着林正的脚步越走越远,他想站起来,可是他的全身像是抽不出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走,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重,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若瑄一路奔跑着,嘴里不断的喘着气,可她跑着跑着发现四周不对劲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们来时的路。 可她现在又不能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墓道的两旁立着一座座高大冰冷的神像,在长明灯的照耀下,若瑄被神像的影子笼罩着,安静的墓道里能听到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这让她越来越恐惧,她甚至害怕的都不敢抬头直视它们的眼睛,于是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可就在这时,她走着走着,长明灯就像是被阴风吹过一样,突然一下全都熄灭了,吓的她蹲在地上“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墓道里随即传来了她的回音,这让整个墓道更添恐怖的气息。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墓道里,若瑄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嘴里牙齿打架的声音,她缩在了一个角落,把自己越抱越紧 就在这时,“叮铃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墓道,吓的若瑄差点哭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她感觉衣服包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她定的闹钟,若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闹钟。 看着屏幕里笑的甜甜的俩人,这是上次在宴会之前景月和她拍的,她脑子里还回荡着景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让她好好活着,可是没了她,她又如何活的下去 不行,她要振作起来,她不能害怕,她一定要回去找她 于是若瑄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可隐约之间她觉得自己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她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不照不要紧,这一照,她发现墓壁上竟然雕刻着一个巨大的画像 她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竟做不出任何反应,因为那画像中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可以说除了穿戴的东西不一样,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震惊之余若瑄还发现下面还写着几行字,其中一行是“吾妻若瑄”,再看落款,单单只有一个景字 竟然跟她的名字一样?这个景是谁? 若瑄又看向了对面,对面同样雕刻着一张画像,是一张精致的女人的脸 恍惚之间,若瑄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在大脑中仔细的搜寻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 对了,这这不就是她在古卷上看到的人吗? 是景月! 林正见墓道前方有些微弱的光,仔细一看,那不正是凌若瑄嘛? 可看着墙壁的两边摆着神像和一些奇怪的东西,墙壁上甚至还有些壁画,心下暗叫完了,她竟然进了长生道。 长生道,顾名思义,是死人走的路,没有尽头,也没有出口,一进去,那就只有死 第95章 长生道(2) 若瑄又接着往下看,上面刻画的全都是景月的生前事迹,看的她的心都在颤抖,这一幕幕都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可她偏偏又抓不住脑海里那些闪过的画面 她不停的往前走,她想看看结局是什么,景月她最后到底怎么了? 可就在这时,她一脚踩了个空。 只觉得她的脚就像踩进了柔软的棉花里,同时随着她自身的重量,她的身体在不断的下沉,慌乱之中,她连忙抓着旁边凹起的墓砖想借力爬上去,可偏偏脚下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她的双腿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若瑄咬牙坚持着,即使她想爬上去,可现在看来却也是力不从心。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就在她快要松手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着我的手腕,我拉你上来”那人道。 若瑄听到这声音后一愣,这这不是林正吗? 林正既然找到了她,那么林翔呢?他怎么了?莫非是死了? 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些什么,于是她反手抓住了林正的手腕,林正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若瑄从流沙机关里拉出来。 被救出来的若瑄往后退了几步,让自己和林正保持距离,她可没忘记林正那会儿想要杀她,可现在她开始纠结了,既然要杀她,为什么还要救她? 而林正此刻哪里会管若瑄在想什么,他只想知道她是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要知道,长生道可不是一般新手能找进来的,就连他也是靠着以前看了柳如魅书房中的有关书籍才摸索这里的。 “林翔呢?”若瑄忐忑道,她害怕听到她不敢相信的事 “你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林正道。 两人几乎同时问出口,林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道“被我打晕了” 若瑄依旧一脸怀疑的看着林正,她可不相信他,看着林正现在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若瑄心想着就算跑不掉她也要试试,可就在她转身想跑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别乱跑,这里到处都是机关”林正提醒道。 机关?可除了她刚才遇到的机关以外,她倒没看见有其他什么机关呀。 知道若瑄不会相信她,林正又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长生道”林正言语中透露着丝丝恐惧。 长生道?是什么地方?竟然会让林正产生恐惧。 “长生道?” “是,长生道一般修建于主墓室的后面,它是墓主人灵魂走的地方,也就是死人走的路,道路两边会摆放着一些神像或是神兽雕像,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 若瑄点了点头,林正又继续道“长生道的墓壁两边都有壁画,描绘着主人生前事迹” 若瑄听后还是惊了一下,描绘着主人的生前事迹?所以说这这座墓真的是景月的? “可又因为是长生道,主人会在长生道里设置机关,一般会有流沙,只要踩错砖就会掉下去窒息而死,甚至还有毒气和其他未知的东西”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出去?”若瑄皱眉道。 “长生道没有尽头,无路可走” 可她刚才不是进来了吗?“没有别的办法?” “你刚才是怎么过来的?”竟然没有触发机关,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可是一连触发了好几个机关,也幸好他自小就受柳如魅的训练,这些机关才没要了他的命。 怎么进来的?她看着壁画根本就没有注意有什么机关“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你什么都没有踩到?” “恩”若瑄点头道。 林正暗中活动了下自己过来时受伤的左手,可没过几秒,乌黑的鲜血又流了出来,看来再不出去的话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身亡了,现在只有赌一赌了。 “走吧,按原路走回去” 可若瑄此刻有些害怕了,因为按林正这么说,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一时之间她竟找不到下脚点。 “不要怕走错,跟着你的感觉走” 若瑄努力的克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可她刚下脚,又马上缩了回去。 林正见状道“想想少主,她还等着你去救她。” 若瑄一听,对呀,景月还在等着她,她多迟疑一秒,那么景月就会多一份危险,这样想着她便不再犹豫,她走出了第一步。 走了几步之后,身后的林正心里紧绷的弦也放下了一些,看来跟着她走果然没错。 俩人就这么走着,一路上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就连若瑄也觉得很奇怪,难道他开始是骗她的,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呀。 可就在还差两步路就能出了这长生道的时候,俩人觉得脚下一沉,当俩人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林正率先一把把若瑄往前推了出去。 若瑄躲过了机关跌倒在了地上,而林正此刻正在急速下沉,他连忙抓住了地上的墓砖。 他看了看下面,这下面全是竖着的短剑,透过暗暗的光线,他甚至还能看见短剑上的剑尖散发着渗人的寒光,只要他一松手,掉下去就会被万剑穿刺,必死无疑。 林正想靠着臂力爬上去,可偏偏他抓住墓砖的手是受伤的左手,他已经痛的快使不上任何力气了,唯一让他就算痛也要坚持的理由是他还没完成柳如魅交给她的任务。 就在他快放手的时候,一双冰凉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向上拉。 随即耳边响起了一阵女声“林正你别松手,我拉你上来” 林正一声轻笑,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傻的人,在这种时候一般人选择的都是马上跑,而她却偏偏要救想杀她的人,这得有多蠢呀。 他之所以救她,完全是因为柳如魅告诉他,她要她的全尸 若瑄拼命的把他往上拉,可林正就像是挂在了上面,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是让她很吃力,可她却还咬牙坚持着。 “林正,你再坚持一下,别松手” “千万别松手,我一定会拉你上来的” 若瑄说的话一句一句的传入了他的耳里,仿佛是在鼓励他又像是在鼓励她自己 恍惚之间,林正的耳边仿佛回荡着她的妹妹林笑的声音 ——哥哥,你别怕,笑儿这就拉你上来。 ——哥哥,快抓住笑儿的手。 ——哥哥,你千万别松手啊。 ——哥哥,你再坚持一下,别丢下笑儿。 ——哥哥,我害怕 林笑的声音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此刻仿佛看见了拉她的人就是林笑,他还记得当年林笑一直拉着他的手,就算被带刺的藤条划破了手也不肯放开,那副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 林正喃喃道“妹妹” 若瑄根本就没在意林正说了什么,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什么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拉林正上来。 一段段回忆不断的冲击着林正的大脑: ——哥哥,你长大想做什么? ——笑儿想我做什么? ——当然是警/察! ——为什么? ——因为这样哥哥不仅可以保护笑儿和奶奶,还可以抓坏人,而且哥哥穿起警/服肯定很好看。 ——好好好,哥哥答应笑儿,哥哥以后一定会当一个好警/察。 ——真的吗?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奶奶。 好警/察 对呀,他是警/察,他要做的难道不是惩奸除恶吗?为什么他要伤害一个跟笑儿一样的女孩儿?这样他跟害死笑儿的人有什么区别? 要是他杀了她,那么在地下,笑儿知道了会伤心的 不他不能让笑儿在地下觉得有他这样一个哥哥而感到耻辱 这时,林正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看看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地方” 若瑄看了看四周,发现墓壁上有一个类似于攀岩的凹槽点,便对下面的林正道“有” “好,你先抓着它,抓住了告诉我” 若瑄往墓壁那边够了够,“我抓住了” ”你抓稳了”说完便忍着痛一个用力踩着陷阱的内壁爬了上去。 上来后,若瑄这才发现林正受伤了,看着他整个手臂都是鲜血“你受伤了?” 没等林正回答,他感觉身后像是有一股阴冷的风吹过,他回头望了望,心中暗叫不好,拉着若瑄的手就往前跑。 见若瑄还想回头看,他出声阻止道“别回头看” 俩人一路跑出了墓道,林正喘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东西跟上来之后松了口气。 若瑄见他这副样子,心下不解“刚才后面有什么东西?” 林正咽了咽口水,“没什么” 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若瑄便没再开口问,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景月,可现在他们不知道已经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景月又在哪儿? 若瑄看了看四周,四周全是一道道石门,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一时之间竟让人难以抉择。 如果他们在一起一个一个的找的话,等他们找到了,说不定景月已经 在林正开口之前,若瑄道“我们分头找吧” “可是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找到景月,现在只有分头才能尽快找到她。” “好” 若瑄转身便要进一道石门,可还没等她进去,就听见匕首从匕首鞘里抽出来的声音。 若瑄心里一惊,他还是要杀她? 下一秒,若瑄眼前出现了一把匕首,只见林正道“拿去防身” 若瑄松了一口气,“谢谢” “小心点” “恩” 说完转身进了石门 林正摇了摇头一声苦笑,奶奶,正儿还是枉为守墓传人呀,竟连人都杀不了 可是他不后悔 第96章 白衣女子 若瑄一路走着,不断的从一个石门里出来又从另一个进去,兜兜转转她已经不知道哪个门是她没进去过和进去过的了。 看来这里就跟一个迷宫一样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身后像是站着一个人,会是谁? 林正?但是也不可能呀,可当她回头时却发现身后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结合她自从进了云雾村,又进了古墓遇到的所有事,她心下一惊,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吧 若瑄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匕首继续前行,她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可没走几步,她还是感觉自己身后像是跟着什么东西,她回头又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有。 但当她转过头之后,她吓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因为她对面站着一位面色苍白、露着微微病态的白衣女子,可也仅仅只是虚影,但是她看的却是真真切切的,而且更让她觉得恐怖的是,她们的脸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 白衣女子也直愣愣的看着若瑄,为什么这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她却并没有觉得眼前的人很危险,反而像是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听到若瑄的问题后让她一愣。 “我是谁?”她喃喃道,对呀,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你是壁画上的女人?” “壁画?”白衣女子仔细的想了想,可因为她睡了太久,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见白衣女子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若瑄又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后,白衣女子的眼神终于不再迷茫,“我在等人” “等谁?” “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是谁?” “我的夫君” “你的夫君是谁?” “月” “月?”若瑄道。 白衣女子笑着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浓浓的爱意,仿佛景月此刻就在她眼前一样。 “恩,她叫景月,她让我叫她月” “她人呢?” 听到这句话后,白衣女子的眼神渐渐变得落寞了,“我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看到了姑娘你,可我能感觉到她肯定就在这附近“ 醒来?这么说是她来了这里白衣女子才醒的?可又为什么她来了她才醒?她们之间的联系难道有的还不仅仅只是相貌? 若瑄准确的抓住了关键点“你睡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白衣女子的眼神又变得迷茫了,她只记得这场觉她睡的很长很长,长到她都忘了好多好多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忘了”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她依旧一脸迷茫的看着若瑄。 “你是谁?” “我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什么?”若瑄一步一步的逼问。 “我还记得什么记得什么我在等人,我在等我的夫君,你看见我的夫君没有?她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可没等她说完,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流了两行眼泪,她不解道“姑娘,你怎么哭了?” 若瑄听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是湿的,为什么她会哭? 甚至她还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就要爆发了一样,而那个情绪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好难受 “没什么,被沙子迷了眼”若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并未深究“姑娘,你可有看见我夫君?” “我带你去找她” 听到这话后白衣女子一脸欣喜,“姑娘你知道她在哪儿?” ”应该是知道的”若瑄喃喃道。 “那如此若瑄便多谢姑娘了” 若瑄听后一愣,若瑄? 白衣女子见若瑄愣在了那里,不解道“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可正当若瑄要打开一道石门的时候,白衣女子出声阻止道“别开这道门,里面有机关” “你怎么知道?” 白衣女子被问的又是一愣,对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可我感觉里面有机关” 不知道为什么,若瑄毫无疑问的相信了她,就像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一样,她又走到另一道石门前,“这道门可以打开吗?” 白衣女子细细的看了看,点头道“可以” 若瑄按了按石门旁边的机关,门被打开了,白衣女子率先飘了进去,若瑄紧跟其上。 若瑄看着这四周,竟真的没发现有什么机关。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指了指另一道石门道“走这里” 于是在白衣女子的指引下,若瑄越来越靠近主墓室,可就在离主墓室还差两个墓室的时候,白衣女子在一道门之前停下了,她一脸难过的看着那道门。 “你怎么了?”可话音刚落,若瑄突然眉头紧皱,因为她觉得自己的那颗心钻心的痛。 她没有回答若瑄的话,白衣女子像疯了那般冲进了石门,若瑄见状连忙打开了石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墓室的壁画,就连地上也有堆了成堆的画卷。 白衣女子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竟然能透过身体看见地面,甚至还能穿墙,她她可是死了?为什么一觉醒来她就死了呢?她明明就还活的好好的 “姑娘,现在可是永定四十一年?”白衣女子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中隐约还透露着些不敢相信 “现在是二零一六年” 二零一六年?这是什么时候?她到底睡了多久? “那宣国可还在?”白衣女子的心止不住的颤抖,她害怕听到她不敢相信的事情。 可若瑄终究还是没有给她留一丝幻想,她道”几千年过去了,就算有也早就不在了” 竟已过去了几千年,她一觉竟睡了这么久?那自她去后,宣国怎么样了?她可还记得她跟月并无子嗣呀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的眼神瞥到了墓壁上的壁画,她瞪大了双眼,她看着这一张张壁画向她扑面而来,脑子里涌现了无数个让她心心念念的场景,她痛的捂住了头,可依旧止不住想继续看下去的冲动。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让她痛不欲生的疼痛感甩出体内,可不管她怎么做也还是无济于事。 终于,她在成堆的画卷中停下了,她甩了甩手,果然画卷全都飞到了一边,白衣女子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她真的死了 就在下一秒,白衣女子的眼前出现了一具女尸,女尸坐在凳子上,她的头趴在了桌子上,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件东西,她依稀还能看清那是一支毛笔,而且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她吧? 白衣女子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她向那具尸体伸了伸手,她的手还在颤抖着,可还没等到她触摸到的时候,尸体转眼之间便化成了一堆白骨掉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后退了一步,她捂住了嘴,眼泪也顺势而下,现在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了,因为桌子上摆放着新婚之时景月送给她的玉簪 就在若瑄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白衣女子手一挥,所有的画卷凭空出现在了空中,下一秒画卷全部被打开了,上面画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景月 “月” 白衣女子看着其中一幅画,竟哭的更厉害了 “十六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七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就在景月觉得自己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她的灵魂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了那般,让她痛不欲生 整个主墓室传来了似男人又似女人的嘶喊声 柳如魅见状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笑越开心,因为她看见景月的灵魂就要脱离身体了,这样她的皇姐就要复活了 正在哭泣的白衣女子停了下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这这好像是月的声音 她仔细一听,没错,是景月的声音,可为什么她的声音会这么痛苦,她怎么了? “月” “什么?” “是月的声音,我听到了” “她在哪儿?” “在主墓室”对,没错,就是在主墓室。 “她出事了,快,我们快去找她”白衣女子焦急道,说完便冲出了墓室。 若瑄一路跟着白衣女子来到了主墓室的门口,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让她们听的心都在颤抖。 若瑄急了,她连忙找开门的机关,可她怎么也找不到,她只有拍打着石门不停道“月,月,你在里面吗?” 白衣女子用手推了推石门,可她竟然立马就被弹开了,她又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难道是 她耳边像是回响起了景月当年跟她说过的话 ——这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莫非你怕鬼? ——如此凶煞的东西,妾本凡人,自然是怕了。 ——呵,那朕死后不让你葬于皇陵,更不让你伴朕身旁,可好? ——为何?陛下对妾可有不满? ——不满倒是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妾在陛下心中竟是如此胆小之辈? ——刚才是谁说害怕了? ——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呵,她是怕,可她更怕的是景月离开她 景月呀景月,你可有想过,就算你死了变成鬼,她又怎么会怕自己的爱人 白衣女子看着对着石门哭喊的若瑄,她竟不受这限制? 看来这只是针对她了,于是她便对若瑄道“得罪了”说完便附身在了若瑄的身上。 白衣女子找到了机关,一扭,石门打开了 她看着两具身体悬在空中,景月的灵魂正不断的被两具身体拉扯着 第97章 真相 此刻柳如魅也看到了若瑄,她皱着眉道“你竟然没死?”林正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而白衣女子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回柳如魅的话,她看着痛苦不堪的景月,她觉得自己那颗心像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了那般。 她连忙用手向空中挥了挥,想试图阻止,可发现却无济于事,景月还是悬浮在空中 “柳如魅,你到底把她怎么了?”白衣女子焦急道。 听到这话后,柳如魅这才细细的打量着她,见她身体竟有两道魂魄,呵,原来是附身呀,她就说嘛,怎么跟那个贱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柳如魅一声轻笑道“呵,当然是让皇姐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白衣女子看着景月的魂魄被两具身体吸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她甚至还能看见景月的魂魄边缘已经变得非常浅了,她痛苦的声音在整个墓室里回荡 “柳如眉,你难道不知道强行如此后只要一个稍有不甚,丢失了某一魂或是某一魄后,月便会变成一个痴傻之人吗?” 看着白衣女子如此激动的神情,柳如魅竟大笑了起来,她还以为她像当年一样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呢。 她哪里会不知道强行如此只要稍有不慎景月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可她就怕景月不变呢,对于她来说,她变成傻子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觉得如果皇姐变成了傻子不也挺好的吗?至少这样皇姐就永远不会受伤,也永远离不开我了,你觉得呢?我的“皇嫂”” 柳如魅把‘皇嫂’俩字说的特别重,甚至还能听出带着丝丝讽刺。 白衣女子听后震惊了,她震惊于柳如魅竟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爱景月的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景月? “你不是爱她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她,你怎么忍心?” 柳如魅怒了,“伤她?呵,谁都可以这么说我,唯独你不可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个,你伤她的比我重千倍万倍,若不是你,我的皇姐又怎么会死?她又怎么会躺在这冰冷的墓室里。” 白衣女子听后一愣,当年景月送她出宫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看着她这副模样,柳如魅道“呵,看来小德子真是皇姐的心腹呀,那十年里小德子没跟你说吧?倒也真枉费小德子一片忠心了,竟要侍奉杀害主子的凶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皇嫂已经死过一次了,怎么还不明白?我的皇姐不仅是为你而死,而且还死的非常痛苦!”柳如魅大吼道,她现在恨不得上去把白衣女子千刀万剐,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消减她对她的恨意。 白衣女子听后跌坐在了地上,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当年她在桃源村被柳如魅带人找到后,她并未深究景月到底是为何而死,只觉得她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她终于可以解脱了,现在想来,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出宫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如魅看着她这模样,倒也猜到了些什么“呵,真是枉费皇姐一片痴心了,到死了还不让你知道她到底为了你做了些什么。” 景月到底瞒着她做了什么? 看着白衣女子这副痛苦的模样,柳如魅心里越发开心了,“那年皇姐为了让你的家族不再受燕太子的牵制,皇姐便密谋多时,先是找理由将你打入冷宫,立新妃转移燕太子的注意力,这一切都是在保护你啊,你知道在计划当天皇姐是跟我怎么说的吗?” “呵,她说这个计划成功后你便可以安心,不用再替你的父亲担心了,除去燕太子之后就把你从冷宫之中接出来,可你呢?” 柳如魅越说越气愤,“就在计划快成功了一大半的时候,皇姐本身可以全身而退,可偏偏你出现了,打乱了一切计划,你替皇姐挡了一刀,死在了皇姐的怀里” “要是你真的死了那就好了,这样皇姐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可要不是因为你替皇姐挡了一刀,皇姐后来又怎么可能求我用她的命为你逆天改命。” 她到现在都还能想起景月求她的样子,连她需要仰视的皇姐,她一直崇拜的皇姐,竟然这么卑微的求她,她那么爱的一个人,为了别人求她亲手结束她的生命,她的痛苦谁又能明白 听到这一切真相后,白衣女子已经崩溃了,她哽咽道“月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 柳如魅此刻眼里也饱含着泪水,她指着白衣女子嘶喊道“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皇姐怎么可能会死!” “凌若瑄,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吗?不要再做出那副无辜的嘴脸了。” 对呀,柳如魅说的没错,都是她,都是她亲手害死了景月 柳如魅看着白衣女子哭泣的模样眼里尽是厌恶,她有什么资格在皇姐的尸体面前哭,“凌若瑄,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明明心里比谁都狠毒,嘴上却还说的跟戏书上一样,明明是你辜负了皇姐,脸上却还一副所有人都负了你一样。” “我没有,我没有”白衣女子哭着为自己解释道,可语气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自从你嫁于皇姐之后,你想想她受过多少伤,哪一次不是因为你造成的?你到现在还装无辜吗?” “你以为皇姐不知道有次出行之时是你派人透露给燕太子的吗?枉费皇姐竟还对你这贱人这么好,你又是如何伤她的?” 白衣女子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年的对话,她以为景月不会知道谁知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跟她说罢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 ——回禀陛下,有刺客! ——你躲在这里别出来。 ——那你 ——我不会有事,别担心。 ——你出来做什么,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可我还是担心你 ——小心! ——呲! ——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要紧,你没事就好。 看着白衣女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柳如魅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景月突然大声的嘶吼了一声。 柳如魅心里一阵欣喜,她就要成功了,她就要成功了,她的皇姐就要回来了。 白衣女子见状脱离了若瑄的身体,若瑄晕倒在了地上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就是她先进入景月的身体才能阻止这场灵魂转移,即使她到最后可能会魂飞魄散 柳如魅见她这样也当即明白了她的想法,她想阻止,可也阻止不了了,只能大喊着“不要!” 话音刚落,两具身体便慢慢下降,回到了冰棺里 柳如魅气的手都在发抖,她吼道“贱人,你这个贱人快从皇姐里的身体里出去,我不准你玷污皇姐” 白衣女子睁开了双眼,她此刻哪里会理会柳如魅的话,她看着自己的手,这是景月的身体,她最爱的人的身体,她念了她十年 景月此刻也醒了,在灵魂转移的过程之中她记起了所有事,她看着愣神的白衣女子,轻轻唤道“若瑄” 而白衣女子听到这话后向她望去,陌生的面孔,却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景月 “月?” 景月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抱住了她,白衣女子紧紧的抱着景月,像是害怕景月再像当年那样把她推开,景月依旧如当年那样默不作声,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以此告诉她,她在 看着俩人这么亲密,甚至还无视她,柳如魅见状气的发狂,她根本就没想到白衣女子竟然会进/入皇姐的身体,她已经忍了几千年了,她不想再忍了。 她怒吼道“你把皇姐给我放开!” 可俩人谁都没有理她,怒火侵蚀了她的大脑,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让俩人分开“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便抽出一张符念了咒语向俩人扔去。 而此刻白衣女子也看见了柳如魅的举动,景月才刚回到身体里,如果被打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她一把推开了景月,独自承受符咒打在她的灵魂上的痛苦。 白衣女子被打出了体外,她觉得此刻自己的灵魂周围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她想去扑灭,可这火却越烧越旺 柳如魅听着白衣女子的惨叫竟大笑了起来,甚至笑的直不起腰了 可慢慢的,她的笑容停下了,因为她看见她最爱的人抽出了匕首指着她 柳如魅一脸不敢相信道“皇姐,你要杀魅儿吗?” “救她” “你要为了这个贱人杀你的皇妹吗?” “救她” “呵,魅儿要是说不呢?”柳如魅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碎了一样,比当年的感觉还要痛千倍万倍 “死” 景月的话犹如像是一个重击,把她彻底打垮了,她看着景月眼里饱含着杀意,眼泪也顺势而下,可没过多久,她哭着哭着却笑了 第98章 尘埃落地 “能死在皇姐手下,魅儿死而无憾”柳如魅笑着道,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救那个贱人。 白衣女子痛苦的声音在整个墓室里回荡,犹如一根根针扎到了景月的心上 “我再问一次,你救不救她?”景月紧握着匕首,仿佛只要柳如魅敢说不救,下一秒匕首就会刺破她的喉咙。 “死也不救”柳如魅看着景月一字一句道。 就在景月准备动手时,墓室走进来了一位女子,女子看着空中正在焚烧的魂魄,心知自己到底还是来晚了。 于是她轻轻用手向空中一挥,白衣女子身上的火便尽数熄灭。 柳如魅见状心里一惊,满眼透露着不敢相信,怎么会熄灭呢,“这这怎么可能” 白衣女子飘到了地上,她静静的躺在了那里,此刻她的魂魄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甚至像是快和墓砖融合在一起了,她知道自己时间快不多了 景月扔下匕首跪坐在地上,她想把白衣女子抱起来,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一次又一次的想把她抱起来,可到头来结局都是一样的 白衣女子伸出手想帮景月擦去眼泪,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景月的身体,她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 “月,别哭”白衣女子笑着看着景月道。 景月擦了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哽咽道“好,我不哭,我不哭”可这眼泪就跟不听她话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月,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 “当然记得,那天正下着大雨,我奉父皇之命前去贺燕太子大婚,可在途中却遇到了你,甚至还连累你被行刺。” 白衣女子摇头道:“不,不是这个,是在我七岁之时不小心掉进了湖里,那个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 “是” “为什么你要走?不等我记住你的样子才离开,这样我们怎会错过十三年。” “对” 仿佛知道景月要说什么,白衣女子打断她的话笑着道“不过也没关系,好在最后我们还是成亲了。” 此刻她的眼前仿佛浮现了当年她们成亲时的情景,她穿着一袭红色凤袍,而景月则穿着一袭龙纹锦袍,她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请陛下为皇后娘娘挑开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愿陛下与皇后娘娘永结同心。 ——合卺交杯,愿陛下与皇后娘娘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白衣女子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可慢慢的,她觉得自己好累,累的快睡着了,就在她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景月的哭喊声 “若瑄,不要,不要”景月慌忙的摇头道,她害怕,害怕她从此就这么离开她再也找不到了 “妾本一介凡夫俗子,荣得陛下不嫌弃,愿许己一生,与妾举案齐眉,比翼双飞,妾感激不尽”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一定会找办法救你的” “细细想来,妾定当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再嫁陛下答以报恩” “我一定会找办法救你的,你不会死,你不会死”景月猛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可这次妾恐怕要先走了” 随后白衣女子看着那位女子,一脸恳求道“我求求你帮我洗去她的记忆”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洗去景月的记忆,那么景月肯定会寻死,她想景月好好的活着 话音刚落,白衣女子的魂魄就像一场烟雾被吹散了一样,飘散在了空中 景月起身想去抓,可怎么都抓不住,她只能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女子道“我求你救救她,帮我救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她还是告诉了她事实“景月,没用的,她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不,我不信,她刚才还好好的,她能进我的身体,她没有死。” “人有三魂七魄,可在她死后已经丢失了一魂两魄,能撑到现在靠的不过是对过往的执念,现在执念放下了,自然就散了” “不,不可能”景月痛苦的抱住了头,她不信,她不信她会这么忍心就这样丢下她 “她醒来后之所以没有马上魂飞魄散,完全是因为她的今生”女子说完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若瑄。 景月犹如机械般的摇头,她上一秒还在她眼前,下一秒怎么就走了呢 柳如魅看着景月这痛苦的模样,比当年的还要让她心痛,她出声安慰道“皇姐你” 可没等她说完,景月对她吼道“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死?” 柳如魅被景月吼的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只能愣愣的看着景月 “她死了,你满意了吗?恩?柳如魅你满意了吗?” 见柳如魅不说话,景月又继续道“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怎么得罪我了,呵,她抢了我爱了十多年的人,她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柳如眉怒吼道。 听到这句话后景月竟笑了,可笑的却是那么的凄凉,“好啊,既然她死了,那我也绝不会独活”说完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往自己心口上刺。 柳如眉见状慌了,“皇姐,不要!” 晕倒在地的若瑄刚醒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便看见景月竟然要拿匕首自杀,她连忙向景月跑去,嘴里大喊着“月,不要!” 就在匕首离胸口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景月的左手突然反扣着右手,两只手一个想阻止,一个想自杀,就这么僵持着。 景月想把匕首扔出去,可偏偏右手的力气跟她的一样大,景月皱眉道“你到底是谁?”可并没有人回答她。 柳如魅看着景月时而皱眉,时而一脸凄凉,她见状心下一惊,莫不是刚才醒来的是皇姐的残魂? 若瑄想夺下景月手上的匕首,可还没碰到就看见景月竟然要杀她,就在匕首快刺进她的身体里的时候,景月的左手紧紧的握住了匕首,鲜血顺着匕身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女子向景月伸出了手,向空中一个用力,那道残魂便被打出了景月体外。 若瑄一脸心疼的看着景月流着鲜血的手,她连忙撕开了自己的袖子帮景月包扎起了伤口,“是不是很疼?” “我没事” 景月看着空中那道残魂,果然是女帝景月的。 残魂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就在她准备自毁的时候,女子阻止她道“你这样寻死对得起她吗?” “呵,自我被柳如魅放在景月身体以来,我从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有什么过往我都不知道,时至今日我才终于记起我到底是谁,可于我来说,没了她,这生与死又有何区别?” “若是她还活着,她定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呵,那么你呢?若是她今天在你眼前魂飞魄散,你又当如何?” 见女子一脸沉思,残魂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可女子是多了解她的呀,她怎么会不知道残魂的想法,还没等到残魂有所行动,女子便定住了她。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如她所愿洗去你的记忆,愿你不再受这相思之苦。” “不,不要,不要这么做”残魂一脸慌张道,她不想失去记忆,不想忘了她 柳如魅哪里见过这么痛苦的皇姐,她不许任何人伤害她的皇姐,于是便抽出几张符念了段咒语打了出去,可到半路中却掉在了地上。 柳如魅见符咒对她没用,于是从剑鞘里抽出剑就要向女子攻击,可走到半路上却发现她怎么走都走不过去,她们之间就像隔着一堵隐形的墙一样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她大声的对女子嘶喊道“你快把皇姐放下来” 女子实在受不了吵杂的声音,于是用手一挥,柳如魅便晕倒在了地上。 残魂觉得自己脑子里无数个场景就像被抹掉了一样,她想去抓,可一个个离她越来越远,她无力的只有嘶喊,可到底还是无济于事 慢慢的,残魂不再叫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觉得自己忘了好多事,明明那些事在她心里很重要,可她却还是忘了 渐渐的,她忘了自己是谁,是人是鬼,叫什么名字,她都忘了,此刻的她犹如傀儡那般,她静静的漂浮在空中,就像是一朵云,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女子洗去了她所有的记忆后,又把残魂打入了景月的体内,而景月也因为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魂魄而晕倒在地。 若瑄看着景月在自己眼前晕倒,吓的她连忙推着景月,想试图把她推醒“月,你怎么了,你” 没等若瑄说完,女子一挥衣袖,若瑄便一头栽倒在了景月的怀里 女子看着这混乱的墓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玉佩,随后向前一抛,恰好落在了景月的手里 第99章 自从上次在青云山,景月等人被搜救队在山脚下找到之后,r学校便立即开除了挑选这次地点的一干人等,同时也给参加了这次开发考察的所有学生放了长达两个月的假期。 景家。 景月坐在电脑前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长形玉佩,这个玉佩为什么到了她的手上,她不知道。 她一醒来就在了医院,据医生所说她被送来的时候,这玉佩就在她手里了,而且怎么都拿不下来,就像黏在手上了一样。 玉佩上的图案她看不懂,像是字又像是一幅画。 很奇怪,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玉佩肯定还有另一半,而且还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她可以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玉佩。 这份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景月不知道。 景月放下了手中的玉佩查了查邮件,神秘人还是没有回她的信息,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不回她的邮件? 难道她的魂魄已经找到了? 景月揉了揉太阳穴,自从出了古墓后,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缺失了某一段记忆一样。 搜救队的人说她们是在距离山下五百米的地方被找到的,可古墓明明就在半山腰,她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景月仔细的回想着去古墓的经过,她隐约记得后来主墓室进来了一位女子,可她已经忘了她的样子。 她是谁? 她怎么进来的?她又来主墓室做什么? 景月也不是没有问过若瑄,可她告诉她根本就没遇见什么女人,整个主墓室就只有柳如魅,她们还有那个她一睁眼就不见了的白衣女子。 景月越是用力的去想,却发现她忘得越多。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景月的沉思。 “月,你收拾好了没有?”若瑄在门外道。 “好了,我马上就下去”说完便拿起了身旁早已打包好了的行李箱下了楼。 刚一上车若瑄就见景月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她关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可以改” 没等若瑄说完,景月打断道“我没事,就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那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机场我叫你” “好”说完便靠在了若瑄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眼。 而坐在副驾驶座的裴忻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哥没事,不然这去巴黎的机票可得改签不可,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能组织这场旅行的。 三人到了机场后便和林翔、林岚还有苏瑾年会合了,到了登机口的时候,裴忻看了看身后,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是柳意发的短信。 ——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林翔走了半天看见裴忻还没跟上来,便道“裴忻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等下误了登机我们可就不管你了” “要你管,你走你的”说完后便开始回了柳意的信息,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刚才那副模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 上了飞机后,裴忻尽管还想跟柳意聊天,可又不得不结束,于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已经在飞机上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就这样吧,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玩。 发过去之后,裴忻想了想,又立马发了一条。 ——记得要想我。 几秒后,柳意回了。 ——好,不过你回来之后要按时完成作业。 坐在裴忻旁边的林翔往裴忻的手机上瞥了瞥,可还没瞥到就被裴忻抓包了,她瞪了一眼林翔一眼”你想偷看?“ “天地良心,谁想偷看你呀,就算你求我看我也不会看,我还怕长针眼呢” “林翔!!!”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林翔一副欠揍的模样道。 “你”裴忻紧握着双拳,她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 “看你脸色绯红,必然是春心萌动,天哪,天大的笑话,万年单的裴忻竟然思春了”林翔又一副不怕死的指着裴忻红红的脸道。 这明明就是被他给气的! 就在裴忻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旁的林岚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什么?忻忻你竟然谈恋爱了?告诉我,那人是哪个系的?人品好不好?对你怎么样?长得怎么样?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邻里关系和不和睦?辅导员是谁?班主任是谁?说出来我帮你参考参考” “我没有,这”裴忻解释道。 可没等裴忻解释完,林岚继续道“没事,谁没年轻过呀,放心大胆的说,我可不像其他辅导员那样死板,我很开明的,大学生嘛,谈几次恋爱也当作以后的经验了,这样以后遇到渣男贱/女就多多少少可以看清了,少走了多少弯路” 林岚把“贱/女”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仿佛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一样。 可慢慢的林岚越说越离谱,简直就成了不谈几次恋爱就成了大逆不道伤天害理了一样,听的裴忻一愣一愣的。 就在林翔幸灾乐祸的时候,林岚竟话锋一转硬生生数落起了林翔,看着林翔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可把裴忻乐坏了。 而一旁的若瑄笑着看着她们打趣,可忽然之间,她只觉得自己手心一紧,转头望去只见景月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若瑄看着闭目养神的景月,眼里散发着浓浓的笑意 几人下了飞机便打车去了事先预定的酒店,收拾了一番后正好到了晚上。 吃完饭后几人漫步在巴黎的大街上。 景月牵着若瑄的手走在了她们的后面,记得上次来巴黎是因为要拿到d在国内的代理权,回去的时候又因为她的失误而把若瑄吓的晕倒了,现在想来,为什么她那时看到她晕倒在自己面前会那么担心呢? 大概是若瑄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融化了她的那颗心了吧 景月想着想着嘴角扬起了丝丝笑意。 就在这时,裴忻发现前面有一家店门口摆了好几只粉红色的大兔子,窗户上也贴满了各种卡通人物,完全激发了裴忻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 于是便转身对后面那两个走的慢悠悠的人道“哥,嫂子,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吧” 说完便进了那家店,走进去后一阵悠扬的音乐传入几人的耳朵里,看着吧台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这里竟是一家清吧。 进都进来了,她们自然也没有出去的道理,于是便点了几杯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对于夜店小王子林翔来说,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撩妹可不是他的个性,可又想了想,自己丢下她们会不会不太好。 于是便对景月挤眉弄眼道“景月,要不我们去玩玩?” 景月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淡淡道“没兴趣” 旁边的若瑄抿了一口酒,意料之中的答案。 一旁的裴忻见状一拳打在了林翔的大腿上,“你自己想去泡妞就去,可别拉着我哥,要是你敢带坏我哥,我饶不了你。” “嘿!我哪儿敢呀,那我现在就去啦?”他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快滚” “好嘞”说完屁颠屁颠的往美女堆里扎去了。 没人看见苏瑾年的目光一直注视在林翔身上,看着他跟金发美女热火朝天的聊着,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心里划过的那点小失落是怎么回事? 剩下的几人聊着天,而一旁的景月则静静的听着,也不插/嘴,只是偶尔帮她们叫几杯度数偏低的酒。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林岚打断道“你们聊,我先去个洗手间” “等下,我也去”苏瑾年道。 见她们都去了,裴忻也觉得自己有点内急了,“等等我,我也去” 可她说完又对着对面的若瑄道“嫂子,你也想去的对不对?” 若瑄刚想拒绝,可没等她开口,裴忻又道“我知道你也想去,走走走,我们一起去” “忻忻,我” “一起去嘛”说完硬是把她拉进了洗手间。 景月见状倒也没说什么,于是便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新闻。 被拖进洗手间的若瑄见她们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这下可算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在瞒着她密谋什么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帮嫂子你考验考验我哥了”裴忻一脸坏笑道,这个计划她可是想了好久,绝对能保证万无一失。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啊,找个美女去跟我哥搭讪,看她经不经得起诱惑” 若瑄看了看三人,这主意绝对不会是林岚和苏瑾年出的,也就只有裴忻才会这么无聊。 “不行,快点终止你们的计划” “嫂子”裴忻撒娇道。 若瑄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在我出去之前,终止你们的计划”说完便出了洗手间。 “诶,嫂子,你别走呀”说完就要去追若瑄。 可正当她要去追的时候,被林岚拉住了,“别追了,让她走吧” “可她要是打乱了计划怎么办?被我哥知道了的话我就完了呀”她可不想自己额外的零花钱就这么离她而去。 “那你开始出这主意的时候怎么不怕了?”苏瑾年打趣道。 裴忻见状索性心一横,拿起电话对着那头的林翔道“计划提前实施,over” 扎在一群美女堆里的林翔听到后,“收到收到,计划已经开始,over”说完对景月不远处的一位性感金发美女打了一个手势。 第100章 性感的金发女郎收到林翔发出的信息后,把蓝牙耳机用头发遮好,拿着一杯鸡尾酒就往景月那边走了过去,那腰扭的跟在风中飘扬的柳絮一样。 正当她要坐在景月旁边的时候,景月淡淡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坐了”说完继续埋头看新闻,压根就不带正眼看她。 金发女郎见状也不觉得尴尬,就坐在了景月对面,她挺了挺胸,把自己最完美的事业线露了出来,做出一副性感撩人的模样看着景月道“先生,有没有兴趣请我喝一杯?” “没钱” 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竟让在通话对面的林翔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说景月没钱谁会信呀。 此刻若瑄也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景月对面坐着一个金发女郎,她本想过去,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迟迟没有行动,而是就这么站在远处看着她们。 金发女郎也不是傻子,景月浑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包括她的朋友也是,她自然是不会信景月的话。 可她也没有拆穿景月,毕竟有钱人她见多了,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也是千奇百怪,不防就陪她玩一玩。 于是她笑着道“那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说完把她端来的那杯鸡尾酒推到了景月面前。 景月抬头望了望她,金发女郎见状对她抚媚一笑,心里暗自窃喜,看来她就要上钩了。 可下一秒金发女郎见景月要拿她自己的酒后,在景月要拿到之前一把夺了过去。 景月出手自然不会收回来,于是她一个转弯拿起了若瑄的那杯酒喝了起来。 此刻金发女郎脸上的笑也快绷不住了,她这么明显的暗示,这人是装傻还是真不懂?竟然拒绝她? 这时景月收起了手机,就在金发女郎不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景月指了指金发女郎的耳朵。 金发女郎一愣,随后摸了摸,果然,她的蓝牙耳机已经露出来了。 见她自己已经暴露了,她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可就在她想要走的时候,景月又给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她把蓝牙耳机关掉。 金发女郎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另一边的林翔和裴忻等人见手机那边竟然被挂断了,满是不解,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可等她们赶过去的时候,哪里还见到什么金发女郎的影子,景月分明就在跟若瑄聊着天。 裴忻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了过去,可她心里犯嘀咕了,莫非她嫂子打断了她们的计划?但又没听见电话里有她嫂子的声音呀,这是怎么回事? 算了,也不管这些了。 她刚想让旁边的几人看看她脸上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的时候,转头一看,这几人也太能装了吧,俨然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 “你们在聊什么呢?”林岚笑着道,可她的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景月的反应。 “没什么”景月淡淡道,一如既往的冷淡。 见景月没有任何察觉后,倒也让她们放下心了。 一旁的若瑄喝着鸡尾酒,脑子里也在想着那会儿景月到底跟金发女郎说了些什么,才让金发女郎就这么走了,可她没有问出口。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在她们刚要走的时候,一个女人直直的撞在了林翔的身上,女人跌倒在地。 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林翔的绅士风度还是让他向女人道了歉,“不好意思,你没事吧?”说完就要伸手拉女子。 女子也很配合的把手递给了林翔,可下一秒,只听见“撕拉”的一声,女子的左边整只袖子被扯了下来。 林翔一阵尴尬,这衣服质量这么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又要把再次跌倒的女人拉起来。 可下一秒,“撕拉”一声,女子的右边整只袖子被他扯了下来。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阵尖叫传入了他的耳朵,刺的生疼生疼的。 女人捂着胸后退了几步,看林翔的眼神就跟看色狼一样。 林翔见状当然是要解释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于是走进女子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衣服质量太不好了,你看,这一撕就坏了” 说完还拿着袖子演示了一遍,女子气急,“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林翔的脸上。 林翔被打蒙了,他摸了摸已经开始渐渐发烫的脸,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女子,可女子却又羞又怒。 站在一旁的裴忻等人也回过神了,上前替林翔解释道“小姐,你真的误会了,他不是故意的” “对呀,你先消消气”苏瑾年道。 可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着受惊的女朋友,询问道“小芳你没事吧?” 小芳摇了摇头后扑在男人的怀里哭了起来。 男人把眼光瞪向了林翔,看着他手中的断袖,明显是撕过的痕迹,再看了看小芳的袖子,好哇,欺负人都欺负到他的女人身上了。 “是你欺负的她?” 林翔慌忙摆了摆手,可又看见自己手上的袖子,这不是明显告诉人家他欺负她了嘛。 于是林翔连忙扔掉了袖子解释道“没有,先生你误会了,刚开始是你的女朋友撞了我,我是扶她起来。” “扶起来需要撕掉她的袖子?你骗鬼呀?我看你是想非礼吧!”而男人把“非礼”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重的甚至于酒吧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视到了他们身上。 林翔见事情似乎闹大了,又解释道“先生真的是你误会了,是因为你女朋友这衣服质量不是很好,所以才撕” 可还没等林翔说完,就硬生生挨了男人的一个拳头。 酒吧的人见状连忙把男人拦住,苏瑾年等人扶起了林翔,林翔擦了擦嘴角,竟然被打出血了,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再次解释道“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我误会你大爷”说完又想冲上来揍林翔,可还没冲上来就被人拦住了。 裴忻看不过去了,哪儿能见得林翔被人这么欺负,“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呀,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他非礼我女朋友,我揍他那是他是活该”男子愤怒道,看那样子要不是被人拦着,非得再把林翔按在地上打一顿不可。 “讲道理就好好讲道理,看起来挺斯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蛮横不讲理”裴忻嘲讽道。 “小丫头,你说谁呢?”男人指着裴忻道。 “说你呢,怎么了?你还想打女人?” “我” 见他们一直争吵,若瑄也看不下去了,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景月拦住了她。 她满脸疑惑的看向景月,景月对她摇了摇头“走吧,她们会自己解决的”说完把她拉出了酒吧。 林岚一转眼就见俩人已经走出了酒吧,心里倒有了些疑惑,不会是景月叫的人吧? 出了酒吧,若瑄虽然跟景月走了,但是还是不放心,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景月自然是看见她愁眉不展了,“别担心了,那个男人不会把她们怎么样的” 若瑄刚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可看景月毫不担心的神情,心下倒也明白了,是景月叫的人,看来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给她们点教训罢了。 但一想到林翔被人揍后却一脸憋屈的样子,若瑄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她哪里见过林翔那样。 见若瑄笑了,景月心情自然也跟着好了,俩人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便回到了酒店。 景月坐在电脑前,手下不停的发出手指和键盘碰撞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丝丝呻/吟声,起初景月没注意,可到后来这声音越来越清晰。 景月关掉了电脑,走进房间,一打开门就看见足以让她震惊的场景,只见若瑄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双手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衣服。 她连忙走了过去,可她一碰到若瑄的身体,却发现怎么这么热? 看着这模样也不像是发烧,不会是可她们的酒没有问题呀,后来后来她似乎看见若瑄好像喝了一杯鸡尾酒,那杯酒不会是那个金发女郎端来的酒吧? 糟了,被下药了。 就在这时,若瑄缠上了她,不断的在她的身上蹭,她用她的身体紧贴着景月,嘴里还支支吾吾的说着“热我好热” 渐渐的,若瑄觉得不满足,她开始胡乱的撕/扯景月的衣服,景月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正在慢慢的被她撩/拨了起来 可猛然之间,景月清醒了,她一把把若瑄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若瑄一个没站稳跌到了床上。 她一脸受伤的看着景月,心里满是委屈,她不明白景月为什么会推开她,为什么会拒绝她? 看到若瑄受伤的眼神,景月心疼了,她俯下身抱住了她。 被景月抱住的若瑄心里充满了喜悦,她开始亲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肌肤 可就在她扯她衣服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沉,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景月连忙打了一通电话叫了救护车,直到看着若瑄洗完胃后,景月才松了一口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景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若瑄道。 若瑄摇了摇头。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我累了”说完翻了个身闭上了眼再也没看景月。 当她睁开眼看见自己在医院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景月会这么做,或是,她真的不爱她吗? “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又帮若瑄盖了盖被子。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后,若瑄到底还是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第101章 酒店房间内,景月安静的坐在床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若瑄的味道,甚至连床上都是 她不是不知道推开她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她是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还是推开了她 景月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这洁白的床单,可她的心却飘到了医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开她一秒钟就觉得备受煎熬。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收拾了电脑就准备往医院赶去,可刚出门,她的电话就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ed。 “什么事?” “老板,d的总裁明天会去巴黎,听说你也在那里,所以他想请你明天下午” 没等ed说完,景月便道“好,我知道了,你现在买最早的机票过来,明天下午来酒店接我” “好的” d听见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后,手中拿着那张最早的机票,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林岚呀林岚,你可别想躲着我。 林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贱女人,此刻她恨不得掐死她,自从学生全被派出去做考察后,ed就天天来校门口堵她,她周末好不容易放个假,可那人却偏偏说什么以洽谈合作为由去她家堵。 去就算了,她爸竟然还叫她好好招待她。 呵,还想要招待,要不是看她爸的面子上,她早就“好好招待”她一顿了。 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可偏偏这贱女人竟然最后跟她爸妈说她把她(ed)睡了,还想让她对她(ed)负责。 当时她的内心犹如几万头艹泥马崩腾而过,到底是谁把谁睡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竟然倒打一耙。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她爸妈竟然同意了,竟然就同意了,她都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怎么会就同意了呢? 景月赶到医院后,见若瑄已经睡着了,倒也没有再把她叫醒,而是一个人处理起了文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了房间,若瑄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倒是不知道她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刚起身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而电脑旁边则是摆放着两份正冒着热气的早餐,空气中还散发着些许香味,正在她纳闷的时候景月推门而入。 “你醒了?” “恩”她昨晚不是走了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去洗漱吧,洗完就过来吃早餐” 看着景月正在收拾电脑,见她脸上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她昨晚是不是没睡? 景月见若瑄一直没动,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若瑄摇了摇头“没有”说完便起身进了洗手间。 洗漱好后就见景月已经收拾好了,若瑄找了个离景月似远又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接过了递给她的筷子。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诡异的安静,甚至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景月自然是看出了若瑄的疏离,她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堵得难受。 终于她放下了筷子紧紧的抱住了她,被景月这一抱,若瑄到底还是惊了一下,随后又听见景月在她耳边喃喃道“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后,若瑄的心里又沉了一下,她想听的并不是对不起,而是她推开她的理由。 “我还没有准备好,等我们结婚后再可以吗?” 半响,若瑄终于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裴忻一推开门就看见她哥抱着她嫂子,她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可却从缝隙中一脸暧昧的看着她们“咳咳,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一直杵在这儿看着俩人。 这赤果果的目光让若瑄瞬间红了脸,只能埋头继续吃饭。 好在林翔等人也过来了,打破了这场尴尬。 “若瑄你怎么样了?”林岚关心道。 “我没事,好多了” 林岚满是不解,怎么好端端的会进医院呢,她们早上醒来去敲门时发现门里没人应,就打了电话给景月,从景月口中得知若瑄竟然进了医院。 昨天她们喝的酒都没被下药,怎么偏偏若瑄就中招了,莫非是林翔找的那个金发女郎下的? 林岚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林翔身上,可疑,确实可疑,怎么看都像是林翔做的。 林翔见他姐一直看着他,于是对她嘿嘿一笑,可殊不知他这样的举动已经被林岚结结实实的扣上了下药的帽子。 直到几十分钟后,他被三个女人拖到了走廊上轮流进行语言暴击,为此林翔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 “还说不是你做的”林岚说完一把揪过林翔的耳朵。 “哎呀,痛痛痛,姐,你轻点,疼”林翔捂着耳朵道。 见林岚和旁边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消气的趋势,便道“真的不是我,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会下药” “哦?是吗?我怎么都觉得像是你吩咐的”林岚说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呲我冤吶!真的不是我,天地良心,我林翔可从来没做过这档子事儿呀” 裴忻插着腰一脸怀疑道“可怎么看都像是你呀” 听裴忻这么说后,林翔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裴忻绝对不会帮他说什么好话,“真的不是我!!!瑾年你说,你觉得我是不是被冤枉的?” 林翔话一出口,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苏瑾年身上。 苏瑾年也因为林翔的这一句“瑾年”而晃了神,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她们都看着她。 “啊?你们说什么?” 林翔现在不仅想死还想吐几口血出来,苏瑾年竟然没听他说话。 “林翔,可不是我们不想相信你,而是你平时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老实交代作案经过吧,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你不说也可以,反正我们又不会把你怎样,顶多就是把你打包送到我哥面前,让她来收拾你”裴忻一副坏笑道。 林翔此刻真的是被冤枉的欲哭无泪了,“姐姐,真的不是我!” 可说完他感觉耳朵上的力道又重了点,转头一看,林岚竟然瞪了他一眼,“姐,我错了,真的不是我” 见林翔这般可怜模样,苏瑾年开始不忍心了,便道“可能,真的不是他” 苏瑾年话一说完,林翔立即感激的看着她,一时之间她竟觉得有些难为情。 “瑾年,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从小到大撒谎最多的就是他”林岚道。 “就是,最会捉弄人的也是他” 看着林岚和裴忻一个一个的揭他短,林翔暗自回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她们,甚至其中一个还跟他是同一个妈生出来的,造孽呀造孽。 俩人越说越气,于是拉着林翔就进了病房。 就在景月和若瑄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林岚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道“景月,这个人就交给你收拾了” “林翔怎么了?”若瑄不解道。 “你让他自己说吧” 见林岚终于松开了他的耳朵,林翔揉了揉已经发烫的耳朵,天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没做。 景月见状倒也猜到了些什么,十有就是因为若瑄进医院的事。 就在林翔要开口之前,景月抢先道“我知道不是他做的” 听见景月替自己解释,林翔身上的罪名终于摆脱了,他顿时就得意了,一副看吧,你们冤枉了好人的模样看着林岚和裴忻。 “怎么可能不是他?”裴忻一脸不相信的指着林翔问道。 林翔翻了一个白眼,“我就说不是我嘛,你们偏偏冤枉好人,唉,这个世道呀,好人难当啊” 看着林翔这副欠揍的模样,裴忻觉得自己身上的暴力因子又上来了。 “不是他”景月道,林翔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见景月都这么说了,林岚和裴忻自然没有理由再继续说什么了。 接下来几人便开始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玩,可就在这时景月接了一个电话。 “好,你现在就来医院吧” 挂断电话后,景月对着众人道“你们去吧,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 若瑄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景月就已经拿着电脑离开了。 林翔见若瑄有些失落,便道“若瑄,你还没吃饱吧?我记得这里有家餐厅做的东西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去试试?” 裴忻见状也跟着附和道“对呀,我们去试试吧,正好我也饿了”说完便拉着若瑄出了病房。 正当林翔去取车的时候,他看见景月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而景月旁边似乎还坐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女人,可又因为离她们太远而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景月说的有事就是跟别的女人约会? 林翔刚想开车跟上去,可裴忻的电话又来了。 林翔接后道“好了别催了,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后,一看这车库,哪儿还有刚才那辆车的影子。 林翔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只希望景月千万不要做对不起若瑄的事,不然他就算拼命也会把若瑄抢回来。 裴忻见林翔终于来了,抱怨道“你怎么磨蹭了那么久” 林翔编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车老打不着火,上车吧” “那你运气也忒好了吧” “” 第102章 车内,景月仔细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对旁边的ed道“所有东西都在这里?” 此刻ed哪里还听得见景月说了什么,她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林岚,她一会儿工作结束之后应该找个什么理由去找她呢? “ed?”景月看着出神的ed道。 可叫了几声后还不见ed回神,于是景月便咳了一声。 d被这一声音换回神后见景月一直看着她,心下便知糟了,她在老板面前走神了。 “老板,什么事?” 景月没说话,而是一直看着d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老板,有什么事吗?” “你昨晚加班了?”当她的秘书有那么累? “啊?没有” “那你是恋爱了?” “啊?”ed一脸吃惊,景月什么时候会这么关心她了?可一想到林岚,随后脸上爬满了红晕 景月见状便收回了看她的眼神,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漫不经心道“你知道做我的秘书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尽职?” 景月轻笑了一声,“不被任何情绪所牵制,能随时随地投入工作中” d听后心里咯噔一声,她在景月手下工作了那么久,她又怎么不会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就在ed要开口之前,景月道“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扣除半个月工资,如果下次再把情绪带到工作中,那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听到景月这么说,ed心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谢谢老板” 景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整个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也只有景月自己知道,比起以前一发现就把秘书炒鱿鱼,现在的她真的好太多了 餐厅内,林翔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几人吃的挺欢,裴忻还时不时的点评哪道菜不错,可一旁的若瑄就显得不太和谐了。 她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东西,她的那颗心早就跟着景月一起走了,也不知道景月到底在忙什么? 仔细想来,从景月重生以来,她就一直在忙,可又不像是在忙学校里的事。 她是知道的,景月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是她不想去说,也不想去问,她在等景月主动告诉她的那一天。 一旁的林翔看着心不在焉的若瑄,又想起了在停车场的那一幕,要是景月真的敢负了若瑄,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林翔见对面的裴忻吃的正欢,于是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 裴忻见竟然有人敢打扰她吃东西,一看,竟然是林翔这厮,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林翔指了指旁边的若瑄。 裴忻这才反应过来,她哥刚才可是丢下她嫂子走了。 “嫂子?” 见若瑄没理她,她又叫了声“嫂子?” 若瑄被裴忻的声音唤回神,见她一副担心的模样看着她,“怎么了?” “你没事吧?” 若瑄笑着道“我没事”,可她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要不一会儿我们去逛逛?听说这里有座大型商场” 虽然不想去,可她并不想让她们扫兴,便道“好啊” 于是几人吃完后便去了商场,而景月那边也跟d总裁交谈了好一会儿,正当她要回酒店的时候,见前方有一座大型商场,突然让她想起了什么。 “司机,停车”景月对着司机道。 就在ed疑惑的时候,“你跟我走” 俩人一路来到首饰专区,可转了好几圈景月都不知道应该要买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挑选一样东西,以前她送徐文卿的礼物都是让秘书直接去挑的,就连她自己都是有专人把当季最新款的送过来。 于是景月便对旁边的ed道“你觉得送生日礼物应该送什么?” 是的没错,若瑄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本来她想跟若瑄一起出去看她喜欢什么,可现在刚好经过不如给她一个惊喜? d就说怎么景月走来走去也不见看什么,原来是要给那个女孩儿买东西呀。 “她缺什么?”可话一出口,ed就觉得自己犯傻了,像她们这种人会缺什么? “”景月不语。 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起来,ed的脑子迅速的运转,要是她不赶紧想出办法的话,那么保不准一会儿景月就会炒了她。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橱窗上挂着一条水晶项链,于是便指着前面道“那条项链不错,要不去看看?” 景月跟着ed走了过去,服务员一见俩人过来了立马迎了过来“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d指了指橱窗内的项链道“帮我把那条项链拿下来,谢谢” 服务员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可随即一闪而过,“好的您稍等” 五分钟后,一条精美的项链呈现于二人眼前,景月拿起旁边的白色手套,戴上后仔细的打量着这条项链,倒也别说,ed的眼光确实不错。 而ed此刻也看上了专柜里一条项链,“能帮我把这条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好的” d打量着这条项链,如果戴在林岚的脖子上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吧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哟!这不是温蒂吗?” d听过后手上的动作一僵,她向女人望去,果然是她。 此人名叫柳絮,从上学那会儿开始就一直跟她作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惹上柳絮的。 “是你?” 柳絮听后一声轻笑,可眼里却划过一丝欣喜“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怎么?来这里买东西?” 随后又向ed手中的项链一撇,又道“呵,眼光倒是没变嘛,一直都是这么惊世骇俗” 听着柳絮的讽刺,让ed心里极度不爽,就在她要反击回去的时候,柳絮看到了一旁的景月,“这旁边的这位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柳絮见景月一脸青涩,和ed实在不搭,看景月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没想到我们的温大美人儿竟然喜欢老牛吃嫩/草” 柳絮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柳絮,你过分了” 看着ed在强忍着自己的脾气,她更加笃定景月就是被ed包养的小男朋友,“啧啧啧,没想到温大美人原来喜欢这种小男生,我说怎么在学校的时候你一直都是单身呢” d看了看旁边的景月,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下更加不安了,“那也总比你一周换一个男朋友强吧” “你”柳絮被堵的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了,她没想到从来不削于跟她吵的温蒂竟然会这么说她。 她为什么会一周换一个男朋友,那还不是ed害的,她不过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可没想到这人完全跟木头一样。 恍惚之间,ed似乎看见了柳絮脸上划过一丝受伤,她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就在这时,景月从钱包里抽了一张卡出来,对服务员道“把这条项链和我女朋友看的那条都包起来” d听后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是不是听错了?老板刚才在帮她? 随后一脸感激的看着景月,而这一切在柳絮的眼里俩人就是郎情妾意,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她们面前就是多余的,此刻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景月的这一句话把柳絮所有的一切都打垮了,她真的是ed的男朋友,她有什么能力去争?光凭一个性别就能把她打败 柳絮看见ed挽着景月的手离开了,她想去追,可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出去,只能任由她们越走越远 而几人没看到的是,不远处有一群人在看着她们,景月的那句话正好传进了若瑄的耳朵里。 若瑄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懵了,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她说那个女人是她的女朋友,那么她呢?她又是她的谁? 裴忻见若瑄竟然哭了,她连忙拿出手帕递给若瑄,安慰道“嫂子你先别伤心,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我哥问清楚,可能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呢”说完拿出手机就拨景月的电话, 林翔一直看着景月的背影,满眼全是怒火,如果不是若瑄在这里,他早就冲上去揍景月了。 而此刻林岚也从洗手间回来了,她看见几人一阵慌乱,尤其是若瑄脸上还挂着泪痕,“怎么了?怎么回事?”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为什么。 车内,司机等了半天也不见俩人回来,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不是他的。 又顺着声源处看了看后座,是景月的手机,正当他想接的时候,又想了想,要是等会儿老板怪他怎么办?还是算了。 裴忻打了好几通电话,可结果都是暂时无人接听,急的她都想冲过去问景月为什么不接电话了。 这时若瑄道“忻忻,好了,不用打了,我们回去吧” “嫂子” 若瑄没有理她,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第103章 “这是?”ed看着景月递给自己的项链不解道。 “你的” “我的?”这不是景月买的吗? “钱从你工资里扣” 她景月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这既帮她解决了面子问题,又维护了她的自尊心,这下她不对自己忠心也难了,说是从她工资里扣,可ed并不知道这钱有多少,扣多少也是由她说了算。 在景月眼里,ed是一个得力助手,只要加以时日重点培养,那么她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到时候也不怕就把集团交给若瑄,必要的时候她需要采取一些手段来维护她们之间的关系,比如就像刚才那样。 听到这话后,ed心里舒服多了,毕竟是透支自己的工资买的,这下她就可以把项链送给林岚了。 于是俩人又去服装区挑选了一些衣服,提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场。 酒店内。 若瑄整个人靠在了墙壁上,墙壁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可即使再冰凉又怎么冷的过她的那颗心? 整个房间内就只剩她一个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路上的行人,试图寻找景月的影子。 门外林翔不停的敲门,可门内的人怎么都不肯说一句话。 “若瑄,你别闷在房间里,出来走一走吧” “若瑄,这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呢,你别想太多了”林翔安慰道,可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若瑄,你开开门呀” 可不管他说的再多,门依旧没有开。 这时裴忻走了过来,见她紧皱着眉头就知道景月的电话又没接通,可他还是想问。 “没打通?” “没有,也不知道我哥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老打不通”裴忻焦急道。 林翔见状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这一下,通了。 “喂?什么事?”刚上车的景月不解,林翔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你赶紧回来,若瑄出事了”林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刚才可是强忍着脾气才没发火的。 景月一听,心立马就慌了,连忙对司机道“快,用最快的速度回酒店” 坐在一旁的ed也没有问什么,景月这副模样她从来没见过,不会是那个女孩儿出了什么事了吧? 到了酒店后,景月打开了车门就往里面跑,急的连东西都忘拿了。 “老板,你东西忘拿了”ed在车内喊道,可景月现在哪里管的了这些,她现在只想知道若瑄到底怎么了。 这一幕也被楼上的若瑄看见了,她看着景月慌忙的跑进来,可没过多久,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景月在商场说的女朋友。 若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心里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一把拉过了窗帘不再去看她们,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景月不停的按着电梯,可这电梯偏偏就像是跟她作对一样,怎么都到不了她现在的楼层,于是她索性不上电梯了,而是直接开始爬起了楼梯。 她就像一个机器一样不断的转弯,不断的跑,不断的加快速度,终于,她到了26楼。 她连歇都不敢歇一下就推开了门,跑到了房门前,见裴忻也在那儿,“若瑄她怎么了?”景月说完喘了几口气。 “哥,你终于来了” 可又见景月额头上流着汗,还不停的喘气,“哥,你这是怎么了?” 景月摆了摆手,“我没事,若瑄她怎么了?” “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呀?我都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了”一想到这个裴忻就来气。 景月掏出手机一看,还真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全是裴忻的,“手机在车上,忘带了” “你是不是去商场了?” 景月明显感觉到裴忻在质问她,虽然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她还是回答了“对” “跟谁,是女的对吧?” 景月这下心里可算是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她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被她们看见了,而若瑄误会了。 景月避开了裴忻的问题,“若瑄她怎么样了?” “正伤心呢,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你知不知道嫂子看见的时候有多难受?” 景月叹了一口气,换位思考,如果她看见了若瑄跟别人在一起,那她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我知道” “所以你说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能做对不起嫂子的事呀!”裴忻越说越急。 “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也不会做”景月坚定道。 可此刻的裴忻哪里会管这些,她只想知道答案“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说她是你的女朋友?”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你还要说那样的话来伤嫂子的心?” 景月不语,这件事她现在还不能说,就算要解释,她跟裴忻解释也没用。 见景月不说话,裴忻更气了,心里笃定景月跟那个女人肯定有什么关系“行,你不说,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就负气走了。 景月敲了敲门,对里面的人道“若瑄,是我,你开开门” 若瑄蹲在角落蜷缩成了一团,听到景月的声音后她抬起了头,她想起身去开门,可却终究没有,她害怕,害怕开门之后景月会告诉她,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若瑄,你开开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开门,我跟你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月的敲门声不断响起,可她说的越多,若瑄就越害怕去面对 就在这时ed来了,“老板” “什么事?” “你的东西” 可恰巧正当若瑄要去开门的时候,她听见了ed的声音,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女人,她甚至根本就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若瑄对着门外的景月道。 景月听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把东西放在了门前,“好,我走,我给你时间”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门外没有动静后,若瑄失了神,她跌坐在地上,她哭了,景月真的走了,可她不想让她走呀,她不想 正在景月等电梯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把景月拖到了安全通道里,景月见是林翔,所以并未反抗。 林翔揪着景月的衣领,怒火已经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 “你为什么要让她伤心?”说完推了景月一把,一拳揍在了她的脸上。 景月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血腥味,呵,真狠 可林翔并未打算放过景月,他用手抵着景月的脖子,“你已经让她伤心了十多年,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你怎么忍心这样伤她?” 呵,难道若瑄难受,她心里就好受了吗? 见景月不说话,“景月,你混蛋”,林翔气的又向景月挥了一拳。 “你知不知道当她听到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多痛?” “知道” 她是知道的,如果她要是早知道若瑄会在那里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说那样的话,可惜,没有如果。 林翔听后又是一拳打在景月的脸上,“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她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知道”景月说完后又挨了一拳。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心全都放在了你一个人身上?” “知道”景月说完又挨了一拳。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连生命都可以放弃?她爱你胜过爱她自己!” 林翔一拳一拳的打在了景月的脸上,可她依旧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知道” “景月,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林翔指着景月的心口问道。 呵,她的心不是早就被若瑄拿走了吗? “你明明知道这些却还这么对她,你他妈还是人吗?”林翔吼道。 景月没有说话,她靠在墙壁上,就像全身没有任何力气一样,只能靠墙壁支撑着不让她跌倒在地。 林翔越来越气,“畜/生”说完一拳又打在了景月的脸上,景月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 林翔上前扯过景月的衣领吼道“你说呀,你他/妈说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如果你不爱她,你就趁早告诉她,让她死心,自然会有人会爱她” 可他的话音刚落,景月就道“爱” 林翔愣了,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突然安静了,此刻的心情他难以表达,他看着景月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对若瑄的爱意,他一直以为景月不爱若瑄,可现在 可现在为什么听到景月说她爱若瑄的时候,他的心里会那么苦涩呢?他心里不是应该为若瑄高兴吗? 她十多年的付出,终于有回应了 “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她?你怎么舍得她难过?” “她难过,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了吗?我跟那个人只是普通朋友,她不听我解释,我能怎么办?” 林翔眼里划过一丝错愕,“那你去说呀,平时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你去告诉她呀,就算她捂住耳朵不听,你也要用最大声告诉她你爱她,你去跟她解释呀” 景月摇了摇头,她们之间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她要怎么解释?不如拿出一段时间让她们各自冷静下来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