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翻身:凛少,你的羊皮掉了》 1.第1章 被逼上绝路(1) “姐,我想退学。” 骆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骆雪楞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你是担心学费的话,没有必要,我都已经给你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这次工资拖了段时间,我问过了,过几天工资就会下来,到时候我就立刻拿给你。” “姐,你明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想帮你分担一些,何况何况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到哪里能够凑出这三万块钱来。” “你不是说两万七吗?”骆雪说完,手机另一边的骆雨立刻陷入沉默,骆雪便跟着心软下来,要知道骆雨上的是艺术学校,不止学费,平时的开销也很大,像是这样突然增长学费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了。 或许,骆雨之前不说是三万,只说两万七,是因为怕自己这边压力太大,所以想自己想想办法吧。“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好好读书,不要多想。” “姐你对我真好。” “谁叫我是你姐姐呢。”挂了电话,骆雪抿紧嘴唇,虽然满口答应,但是事实上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的兼职工钱都已经提前结算了,只剩下现在这份工作的工资还没有结算,本来想着结算后还能剩下一点点钱,现在反而还缺了不少,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她要到哪里还能多筹出那些钱来? “骆雪。”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骆雪转头,发现喊自己的正是算她同事的李向红,之所以说算是同事,是因为和李向红不同,她并不是应聘进来,而是替自己婶婶来这个叫做帝景的大酒店当保洁员,而这一替就是替了两年半,这李向红又因为年长的缘故,对她很是照顾,算是她在在里最熟悉的人。“李姐。” “快点,快点跟我走,大厅那边缺人手。”李向红一边说着话,一边过来拉骆雪,骆雪却不动,她只好回头看着骆雪,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李姐,我”骆雪嘴张了张,好半天没发出声音,眼看李向红眉头皱起来,便将心一横:“我能再跟您借点钱吗?” 一听借钱,那李向红立刻放开了骆雪的手,脸也跟着拉了下来,她打量了骆雪一番后,鼻子一哼:“你要是自己急用还好说,你要是帮你婶子那家子借的,我一个子都不会借给你。” “借给我和借给我婶婶家,不都是一样吗?” 都是她在还啊。 “怎么可能一样?你骆雪是骆雪,你婶子家是你婶子家,你看看你的脸色,上一次好好睡一觉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你那婶子明明知道你打了那么多份工,还把这里的工作推给你做,分明就是打算把你活活给累” “不是的,我婶婶她身体不好。” “什么身体不好,是手气不好吧,就只知道没日没夜的和人打麻将。” 李向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骆雪只能低下头听着,她知道李向红是为她着想,这次也不是李向红第一次帮她打抱不平了,只是当年家里出事情的时候,如果不是婶婶家的收留,她骆雪根本活不到现在,现在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2.第2章 被逼上绝路(2)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啊?” 自己说了一堆,对方却在低头发呆,这让李向红有些火大:“我告诉你骆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骆雪鼻子泛酸,见到李向红要走,便又慌忙伸手抓住李向红的袖子:“李姐,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可是我妹妹那边急着交学费,我手里的钱还差一千二,你能不能先借给我,最多一个星期,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都说了,借钱给你骆雪可以,但如果是借给他们家,一个子都不行!”李向红见骆雪执迷不悟,气不打一出来,正要甩开骆雪手时,远处又跑来了一个和二人穿着同款保洁部工作服的女人,年岁和李向红相差不了多少,叫赵雪华。 “我说李大姐,你怎么还在这,刘经理正找你呢。” 一听经理找自己,李向红便立刻要走,骆雪本来还想再拽着她的衣袖,却抓了个空。 赵雪华跟上去之前又看了骆雪一眼,丢下了一句:“三天两头就知道找人借钱,还装出一付可怜的样子,也不嫌恶心了慌。” 听到这话,骆雪脸色一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走远,然后眨了眨湿润的眼眶,轻喃:“小哥哥,我真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现在连最后一个可以开口借钱的人也不会再借钱给自己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去筹这笔钱了。 “走开啊,我不跟你走。” 伴随着“砰”地一声,有些尖锐的女人声音传来,正难过的骆雪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声音方向,只见一男一女从安全通道走了里出来。 女人二十多岁,红唇短裙大卷发,走路摇摇晃晃着,并不停的推搡靠近自己的男人。 那被推的男人则是四十出头,一脸横肉,露出的手臂上还有一道疤,他一手抓住女人挣扎的手,另一手则去搂着女人的腰,还时不时四处张,看到骆雪后,便狠狠瞪了骆雪一眼。“看什么看死肥婆。” 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招惹,遇到这种事情最好的办法是快点离开这里,骆雪知道,可是看到那个摇摇晃晃挣扎的女人,她又有些犹豫了。 来这里帮婶婶工作有两年多了,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再加上女人身上散发的酒味,很明显是‘捡尸体’未遂的戏码,眼看那男人要把女人往里面的房间拖,骆雪还是受不住良心的谴责,上前拦阻。“这位先生,请问你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不等男人回答,女人便立刻大喊起来。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男人面露凶狠的箍紧怀里的女人,并对骆雪撂下狠话:“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让你好看。” 男人说完就要走,骆雪立刻又拦住他们,一点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这位小姐她不愿意和你走,你不能这么做。” “真是麻烦。”或许是骆雪太难缠,或许是顾及头顶的摄像头,男人只能一咬牙,又拖着女人往安全通道走,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骆雪立刻跟了上去,并试图救下女人,“这位先生,你再这样做,我就喊保全了。” “你们经理都不管,你他娘的多管什么闲事!”男人也是被缠的急了,便狠狠推了骆雪一把,骆雪被推的后退一步,感觉脚下一空时,已经晚了 3.第3章 被逼上绝路(3) “对不起经理,真的很对不起,请原谅我” “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你知道不知道你砸到的人是谁,那可是凛少啊,如果我再不开除你,上头就要开除我了!” 林少,林少是谁啊? 每天忙到连喘气都恨不得数秒的骆雪哪里知道经理说的那是什么人,她只知道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时,砸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身份似乎很高贵,高贵到她立刻丢掉了工作。 而现在的她,绝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经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求您帮我和老板说一下,我会努力工作的。”乞求的话语不停从骆雪口中说出,背脊也弯出一个和年龄绝对不相符的弧度,总是被生活折磨到山穷水尽的人,早就被生活磨去了棱角和年轻气盛。 或许是骆雪的苦苦哀求,让经理终于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便叹了口气:“实话给你说吧,这次谁都不能帮你,除非凛少不追究,我还能帮你说句好话。” “真的吗?” “凛少现在应该在青藤私立医院,你去求他吧。” “谢谢经理,谢谢经理。”骆雪千恩万谢的离开,却不知道她人刚一出门,经理便拿起内线电话。“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以后千万别放进来。” 因为不知道,骆雪还满怀期望,等她到青藤私立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虽然经理告诉了她医院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告诉她地址,所以她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了这里,而用这么久的时间更多的原因是是因为她根本不舍得打车过来,而这里又离公交车终点站太远。 到了地方,没有任何的意外,骆雪被拦了下来,她手攀在铁门上,还在尝试着和里面的警卫解释来意:“我真的是来探病的,我要找一个姓林的病人,他应该是今天入住的,麻烦让我进去。” “我都说了,你应该是找错地方了,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不是公立医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姓林的病人。” “这里不就是青藤医院吗?” “我没说这里不是青藤医院,我是说这里是私人医院,哎,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缠的,我都说”警卫还要再说话时,院子里跑来一个年长的警卫:“你小子干嘛呢,凛少的车都等好一会了,你没看到吗?” 被老警卫一说,那年轻警卫才猛然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十多米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那停着,因为处在阴影处,又过于安静,他只顾着和骆雪说话,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真是被你害死了。” 年轻警卫狠狠剐了骆雪一眼,然后便慌忙进去按下电钮开门。 而骆雪在听到那一句林少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看着车子要开出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到了车前,开车的人或许没猜到骆雪会这么做,连忙踩下刹车,却还是把骆雪撞倒在地上。 4.第4章 被逼上绝路(4) 万幸的是,车子不过是刚刚发动行驶,车速很低,所以骆雪虽然在地上滚了一圈,却是没有受什么伤,爬起来后立刻来到驾驶席的车窗边,双手合十拜托起来:“林少爷,我知道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起责任,医药费我也会出,但是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打个电话,让我们老板不要开除我,我真的不能搞砸那份工作。” 虽然骆雪苦苦哀求,但是车里的人却显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再次发动车子打算离开,骆雪见到这情形,下意识便抓住车把手,口不择言的大喊起来:“林少爷,您那么有钱,什么都有,为什么就不能抬抬手,让我们这些穷人活下去。” 听到这话,前面的人依然没有反应,倒是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因为我有钱,站在社会顶端,所以就算被人无故砸断了双腿,也该无条件宽恕,因为我该无条件同情你们这些社会底端的穷人,因为你们只有被无条件宽恕才能活下去,而腿断了还能接上,所以我不该追究?这位小姐,到底是谁给你灌输了如此无耻的理论,嗯?”最后一个字尾音在喉间滚动,略有些性感,放下了手里的书,他微微转头看向了骆雪。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那么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便可以独占鳌头,随着他的唇启,纹路从嘴角开始慢慢向两处勾起,连细长的眼梢也弯下些许,整个人犹如一幅水墨画,简简单单的一个表情,便可以将那本就不俗的相貌,楞生生给衬出了十二分去。 “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拉开!”副驾驶席上的男人下车,指挥着人把还没回过神的骆雪拉开,然后快速坐回到车里,对驾驶席上的人道:“开车吧。” 驾驶席上的人瞥了他一眼,然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殷凛,见到殷凛没有什么反应,才收回托腮的手,再次发动车子。 “殷先生,如果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是刚才那级别的身材,你这两条腿断的着实不亏。” 又翻了一页书,殷凛没有理会对方的调侃,而是掀起眼帘,看向了副驾驶席上的男人。“司徒宵,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要追究这件事情。” 司徒宵呼吸一凝,想起自己似乎是对那帝景酒店的管理人说过类似“从不知道贵公司的员工还有用砸断客人的腿作为欢迎方式”的话,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便道:“可能是那帝景的人自作主张,您要是不喜欢,我立刻给他们总经理打电话,恢复那个女人的职务。” “搞清楚你在谁的船上,不要搞一些有的没的小动作。” 他发现了? 司徒宵整个神经都是绷紧的,他从后视镜偷偷看殷凛,见殷凛只是继续看着刚才那本书,平静的就好似刚才从未说过话一般,但是司徒宵并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太清楚这个看上去温文无害的男人,实则静水流深,也清楚这些年来,这个男人在外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 5.第5章 她捡了个女儿,他丢一个(1) “别缩着胳膊,真是的,都来卖血了,还怕什么疼啊。”说话的中年妇人粗鲁的拽了一下骆雪的手臂,有些不耐烦,但也是动作麻利,针头扎进了骆雪的血管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嘴唇都在发抖,便摇摇头,转身拿了个小面包塞到她手里:“你说你得多缺钱,能一个月来两次。” 骆雪攥着那个小面包,有些勉强的冲她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中年女人见她不回答,也不强求,转身去忙活别的。 而骆雪的眼睛则一直盯着那逐渐胀满的血袋,她总觉得自己被扎着针的地方很凉,也有种身上的热度都被抽走的错觉,好在这个时间持续的并不算长,那中年妇人很快又绕过来看了看,然后便给她撤了针,还拿了个消毒棉球给她,让她自己压着。 这么一大包血,骆雨的学费应该是够了吧? 站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头晕,但一想到骆雨的学费有了着落,骆雪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还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送完,不知道怎么,骆雪又突然想起了今天去找的那位林少爷的话,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于是走过去,轻声的开口问道:“请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可以来?” 一听这话,那本来正忙着的中年妇人猛然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骆雪:“你疯了是不是?” 正常的采血至少要等半年,骆雪这个月连抽两次血,还想再来一次,简直就是找死。 “不不是的,我真的很缺钱,所以” “来这的,哪个不缺钱。”几乎每个人来这里都有这样那样的难处,那中年妇女早就见怪不怪:“你要是想来,天天都能来,我们老板才不管你死活,只要你有血就行,不过我看你身份证上,好像也就十九岁吧?能有多大的事情值得来你来这卖血,你父母都不管你吗?” 她口中的老板是指血头,就是在医院附近倒卖人血的人,和那些排队卖挂号位置的黄牛有些相似,收血的价格也比那些正规的采血车贵很多,这也是骆雪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在她看来,骆雪的年纪也就比自己家上高中的女儿大不了几岁,可能是为人母亲吧,哪怕干的是这份工作,对这个过于年轻的女孩子,还是多了一些多管闲事。 而在听到对方提起父母,骆雪的眼神略微暗淡一些,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真的不太习惯把自己的事情向旁人倾诉,因为比起嘲笑,有时候同情更让人难堪。 “你先回去补充一下营养,下个月的月底再过来。”丢下这句话,中年妇女不再管骆雪,转身又去给另一个新来的人扎针抽血。 骆雪本来还想再追问具体一些,正巧这个时候血头过来,问了中年妇女后,把钱结算给骆雪。 钱是数好后,直接一把塞过来,连个包着的信封都没有,拿钱的时候骆雪还有些紧张,接到钱便快速收了起来,不敢多逗留,离开棚子便直奔了银行。 6.第6章 她捡了个女儿,他丢一个(2) 这个时间已经接近午夜,银行的人早就下班了,不过万幸自动存取款机是24小时的,所以确认了账号后,骆雪便站在那一张张的把刚刚拿到手的钱数了又数,确定不多不少后,便压平整放进去。 钱吞进去一些,又吐出来几张,再压平整放进去,又吞进去几张,再吐出来几张,如此反复很多次,到最后剩下两张过旧的钞票,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骆雪终于还是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钱存不进去,等天亮了,银行的人上班了再存就好,或者明天早上送去学校给骆雨也可以,这些骆雪不是不明白,可是她就是很想哭,就像是有无尽的委屈一般。 路上人不多,骆雪一边哭一边走,再难看也不怕被人看见,看着前方红绿灯变换,打算往前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一热,被人抓住了。 抽了下鼻子,骆雪扭头看自己身侧,发现抓住自己手的是一个小女孩,正在不停抽泣,还时不时打个嗝。 哎? 慌忙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骆雪再次确定,没错,她身边是站了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年纪,眼泪吧嗒吧嗒的从大眼睛里滚落出来。 居然居然哭的比她还要委屈。 “你” 听到骆雪的声音,那个小女孩立刻仰起小脸看骆雪,几颗银豆豆又从大大的眼睛里滚了下来,骆雪惊的连忙去接,她却扭头看身后,一眼后又扭头回来看着骆雪,继续掉银豆豆。 骆雪不傻,立刻学着她回头,然后很快便发现在二人不远处有两个身材魁梧,目光凶狠,就差脸上写着“我是坏人”的男人正在尾随着她们,随即心中一紧,见到有出租车经过时,便顾不得多想,连忙招手,然后抱起小女孩坐进了出租车里。“市府广场。” 那两个男人显然是没想到骆雪会突然这么做,快步追上来时,出租车师傅已经一脚油门,飙出了半里地。 云端会议室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把我的女儿带走?” “对不起,殷先生,我们”两个男人额头上都是冷汗,身体也不太明显的微微颤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十分对不起那一身的肌肉。 殷凛虽然没有什么暴怒的表现,但是任由谁都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说殷凛,你也别怪他们了,市这地界,就是舒马赫来了都没出租车跑的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指望你这些比猪快不了多少的保镖追上去?”说话的是会议室里的另一个男人,眼睛细长,相貌用俊来形容绝对没有用美来形容更为贴切。 殷凛的两个保镖听到男人为他们说情,又是感激又是无奈,因为他们总觉得男人好像是为了能够骂他们是猪,才顺便帮忙说情的。 “既然林先生都为你们说情,我自然不会再追究,去找人吧。”殷凛话音一落,那两个保镖慌忙点头离开,而殷凛沉默了数秒之后,用手轻轻摇了摇身下的轮椅,面向了那位林先生。“林先生应该不介意我离开一会吧?” 7.第7章 她捡了个女儿,他丢一个(3) 能把出租车当飞机头等舱来收费的,恐怕只有市了。 骆雪坐在市府广场的长椅上,看着身边双手捧着一小块面包细嚼慢咽的小女孩,攥着手里所剩不多的钱,面上有着旁人不易看出的羞涩。 面包是刚才那个中年妇人给的,主要就是给他们这些卖血的人吃的,价格低廉,又放了很久的样子,怎么也谈不上好吃,所以看着小女孩吃的这么认真,骆雪的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心疼她连这样的面包都可以吃的很认真,愧疚是因为明明麦当劳就在很近的地方,她却连一个汉堡的钱都拿不出来:“姐姐的钱要先给姐姐家的妹妹交学费,所以等姐姐以后有钱了,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小女孩停下啃面包的举动,抬头看骆雪,骆雪被她一看,面上更烧的厉害:“姐姐说的是真的,不会骗你的,姐姐的妹妹叫骆雨,成绩很好的。” 提起骆雨,骆雪脸上很自然的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但转眼那笑容又淡了些。 骆雨上的是艺术学校,不止学费,平时的开销也很大,她是预支了下个月的工资才把这次的学费凑齐,所有下个月她根本就没有钱,而她又很想尽快的付清这次砸伤人的医药费,具体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不想让那位林少爷觉得她是一个会赖账的人,哪怕对方好像没有要追究她医药费的意思,可她就是从心里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糟糕的人。 现在看起来,她其实就是一个糟糕的家伙。 感觉袖子被拽了拽,骆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了小女孩:“啊,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我妹妹啊,她不像我,她很瘦的,她是学舞蹈的,成绩特别特别的好,你要见了她,肯定也会喜欢她的,因为大家都喜欢她的。” 对于骆雨,小女孩明显是兴趣缺缺,甚至还很不给面子的扭开脸,这让骆雪有些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看来她这一提起自己家妹妹就停不住嘴的毛病,还真是该改一改了。 不过在婶婶一家里,好像也就只有骆雨和自己最为亲近了,不总是在嘴里念叨着,便总有种寄人篱下的疏远感觉,哪怕寄人篱下是事实。 “对了小妹妹,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闻言,小女孩低头啃面包。 以为对方没听到,骆雪又喊了一声:“小妹妹?” 小女孩还在低头啃面包。 “小妹妹,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也至少要告诉我你爸爸妈妈的电话,不然我没办法送你回家啊。”骆雪小心翼翼的和小女孩解释自己不是坏人,问她名字也没有恶意。 而小女孩呢,只是看着她,看一眼又低头,然后又抬头看,再继续低头啃面包。 那在自己这里最多吃两口的面包,被这个小女孩啃了那么久,居然还剩下一半,骆雪觉得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败给了个小孩儿。 8.第8章 她捡了个女儿,他丢一个(4) 不可否认,骆雪本来是想着早点把人送回去,或许自己还能赶去厂里把夜班换回来,明天才有时间去找一份可以代替酒店工作的新工作,可是现在都这个时间了,她早就给厂里的同事调换了班,根本没可能再赶去上班的。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在这里和这个小女孩耗一夜吧,或者她该一开始就把她送到警察局去,又或者,她干脆把人带回家里去? 不行不行,带回去的话,婶婶肯定又要甩脸色,她倒是无所谓,小孩子却是最敏感的年龄。 该怎么办好啊 就在骆雪抓耳挠腮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扑哧”一声,扭头一看,原来是那小女孩在笑。 她一笑,像是会感染一般,骆雪的嘴角也跟着扬起来。“笑什么啊?” 小女孩抿了下嘴唇,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把本子上挂着的胶囊圆珠笔取下来,在小本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字。 “风筝”把小本子上漂亮的字念出来,骆雪又看向小女孩,问道:“风筝有什么好笑的?” 闻言,小女孩瞥了骆雪一眼,又低头写了两个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骆雪总觉得看到对方在鄙视自己,明明长得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名字,原来这是你的名字。” 如果是的话,这个姓还真挺少见的。 终于答对了。 小女孩有些开心的用力点点头,模样天真又可爱,看的骆雪心痒痒,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小风筝,好可爱的名字。” 而面对骆雪的这一举动,小风筝的身子则是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骆雪。 骆雪被她盯的也是一愣,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犹豫着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小风筝突然地又笑了起来,比刚才笑的还灿烂,眼睛就像是两弯月牙儿。 不得不说,这个小风筝虽然看上去干巴巴的,但便是如此,依然还是能够看出五官生的很漂亮,再这么一笑,配上小孩子特有的苹果肌和嘟嘟嘴,萌的不得了。 骆雪心痒痒的,又忍不住去轻轻捏了捏小风筝的脸颊,感觉手感好的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心想自己要是能送十斤肉给这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绝对比同事们看的那些萌娃网红可爱多了。 或许是怕痒,骆雪一捏,小风筝就躲来躲去,却不躲远,还不时的咯咯直笑,引的骆雪更想去捏她的脸蛋。 “殷先生?”龙刚唤了一声,他不明白,车子已经停了很久,和小姐只是隔着一个花坛,只要绕过去便可以把人接上车,殷先生到底在迟疑什么。 “去吧。”殷凛开口,龙刚便下车,他人高腿长,步子也快,转眼便来到了骆雪和小风筝面前,本来还在嬉笑的二人停下了动作,小风筝皱起眉,骆雪则是十分警惕的抱住了小风筝,站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圆圆的身子上放着一个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圆圆的丸子头,圆圆的丸子头上还有一根圆圆的圈圈头绳,再配上灰扑扑又宽松的运动服,就像是推一下,便可以直接滚一圈一般。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把车子里那个总是在神坛上下不来的男人变成那付模样? 9.第9章 没事,只是看你不顺眼(1) 龙刚饶有趣味的摩挲着下巴,他是见过骆雪,就在下午青藤医院时,他就是驾驶席上,一开始被认错的那个人,不过骆雪应该没有注意到他,不然也不会这样看着他了。 “你想做什么?” “小姐,没人告诉你,抱着别人家的孩子,问这句话不合适吗?” 别人家孩子?骆雪看看龙刚凶神恶煞的脸,又看看小风筝消瘦的小脸,“这” 哪里像是亲生的了? 不过,看这小风筝没被这么凶巴巴的脸吓到,反而是撇撇嘴的样子,似乎是真的认识对方。 “小风筝,你真的认识他吗?”骆雪向小风筝求证,小风筝点了点头,骆雪只好把她放下。 小风筝的脚刚一沾到地面,便看到龙刚向自己伸手,却没有伸出小手,不过还是跟了上去,临走时小风筝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骆雪一眼。 看着小风筝一步一回头,骆雪也有点不舍得,便跟着走了一小段路,直到看到小风筝上了一辆很大的轿车时,才楞在了原地。 她以为,小风筝家里很穷才会那么瘦,才会把一个不好吃的面包吃的很认真,现在看来,她的同情心似乎是多余的。 她好像总是自作多情,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骆雪有些失落,转身打算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站住。” 下意识的回头,骆雪看到那辆车的车窗降了下来,那张脸那不是下午的那个好看的林少爷吗? 骆雪有些发懵,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时,那位林少爷又皱起了好看的眉,命令道:“上车。” 上车? 他在说什么等等,他肯和她说话,是不是代表婶婶工作的事情有商量的余地? 像是丢掉的宝贝失而复得,骆雪也顾不得再多想,快速的跑了过去,拉开车门便打算听命上车,结果却和那位林少爷来了个四目相对。 视线向下,看着他身下的轮椅及打着石膏的双腿,停顿了数秒之后,骆雪尴尬的笑笑,轻轻关上了车门,然后灰溜溜的溜到了另一边上车。 人家都这情况了,让人家往里面挪一挪太过分了,何况这还是自己的杰作。 骆雪体重惊人,看自己的腿就知道,所以她这么一坐进车里,殷凛明显感觉整个车子随之一颤,连带着双腿也被震了一下,让他只能闭眼抿唇,心说这个女人,还真是自己的克星。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你要看着我到什么时候?” “咳咳”花痴的盯着别人看,还被发现的骆雪尴尬的同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般还忍不住又偷看了对方一眼。 记得有人说,一个人如果在受伤狼狈时依然好看,那是真的好看。 面前这个男人就属于那种好看的人,她觉得就是那些电视里的明星都没他来的好看,就是真的比他好看,也肯定没他那么耐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骆雪。” 骆雪慌忙回答,殷凛在听到她的名字时却是一愣,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问道:“哪个骆?” “姓骆的骆。” “” 10.第10章 没事,只是看你不顺眼(2) 说了等于没说,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要惹他生气吗? 殷凛看向骆雪,骆雪被他看的一愣,“呃”了一会后,又小心翼翼道:“lo骆?” “噗——”前面的龙刚整个趴在了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憋笑憋的很辛苦。 殷凛本来还因为受伤导致的苍白面色,顿时变成铁青色:“先带她下车。” “是。”龙刚听命下车,顺便带走了小风筝,他可不会以为殷凛口中的她是指骆雪,虽然殷凛一付更想踢骆雪下车的样子。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骆雪又有些紧张起来,虽热小风筝只是个孩子,但小风筝在车上的时候和不在车上的时候,气氛是完全不一样的。 “马各骆?” “是是的。”担心这位林少爷不信,骆雪打算拿身份证出来给他看,结果摸来摸去没有摸到身份证,才恍然想起自己似乎是忘在抽屉里,有些懊恼:“抱歉,我身份证现在不在身上,要不然我明天拿给你看。” “没那个必要,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可否认,骆雪去翻身份证的时候,殷凛是有所期待的,但是一直没有看到骆雪拿出身份证,殷凛又冷静了下来,在心里嘲笑了自己的痴心妄想。 小雪球已经死了。 明明是亲眼所见,到底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在听到‘林少爷’说没有那个必要,骆雪更为紧张了,她搓着双手,小心地看着殷凛,她一开始以为这位‘林少爷’会让自己上车,便是打算原谅自己,让自己回去工作,找身份证也是想要证明自己说的身份是真的,甚至可以押身份证,直到赔偿完全部的医药费。 可是现在再看这位‘林少爷’的态度,她又不敢确定对方是怎么想的了,而对方越是安静,越是不说话,她便越是紧张。 “林少爷,我我可以回去工作吗?”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问完便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 殷凛听着她的话,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本来可以点破自己根本没有害她失去工作的事情,但是看到那个正扒在前座座椅上,眼巴巴的看着这边的小脑袋,他又反悔了。“你很需要那份工作?” “是的。”骆雪立刻回答,她知道这是可以商量的意思,连忙抓住机会解释道:“其实酒店的工作不是我的,是我婶婶的,所以能不能” 难怪她那么拼命了,原来是搞砸了别人的工作不好交代。“既然是你婶婶的工作,为什么她不去工作?” “她身体不好” 骆雪说着话便低下头,两只手搅着,不难看出这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殷凛隐约还记得事情发生的时候,骆雪的身上穿着的是帝景的工作服,以骆雪的身材来说,想要再找出一个差不多的人并不容易,没有那么巧工作服会合身,所以她至少应该在帝景工作了一阵子,又或者她的婶婶也刚巧是这种身材。 虽然心里想,但殷凛并不想去深究,因为对他而言,这件事情毫无利益,也毫无意义。“我可以帮你打电话,让你回去上班,或者你想升职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11.第11章 没事,只是看你不顺眼(3) “什什么条件?”骆雪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她的努力可能看上去有点可笑。 殷凛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了主题:“她小名叫风筝,我的女儿。” 原来是他的女儿。 骆雪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在心里骂自己:人家结婚有女儿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干嘛酸溜溜的,是见不得人家好吗? “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 “啊?”骆雪还在心里骂自己,听到殷凛说这话,便一脸茫然的看对方:“什么?” “在此之前,她已经两年没有开口说话了。” “原来已经两年哎?”骆雪瞪眼,看着殷凛也在看着自己,又立刻扭回头,低头咬唇。 心脏“扑通扑通”跳了好一会,骆雪才冷静下来,头脑也清醒了些,开始想事情。 她想起从自己抱着小风筝上了出租车,再到后来又到了市府广场,小风筝似乎还真的没说过任何一次话,只是大眼睛眨啊眨啊,就像是会说话一般,她也只是觉得小风筝怕生,所以才没和自己说话,现在想想她习惯性的拿出本子和笔写名字,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啊。 “为” “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 “已经找过很多医生给她看过。” “那” “也已经找过心理医生,但都毫无头绪。” “难” “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检查结果每次都是没有任何问题,从身体到心理,完全是健康的,心理医生的意思她变成这样,完全是出自她的自主意识,也就是说是她自己不想开口说话,而原因我并不清楚。”依然是在骆雪只说了一个字的情况下便做出了正确的回答,殷凛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默契出奇的好。 骆雪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便是真的发现了,或许也只会觉得对方聪明,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过度的自卑从小到大便如影随形,这让她对自己本身有着太多太大的质疑。 “所以,你要我答应的是?”总不会是让她给他女儿看病吧?骆雪心里想,自己都觉得可笑,只好看着对方。 “刚才在你的陪伴下,她明显有和以往不同的表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继续陪着她,并且配合医生对她进行治疗,这就是我让你上车的原因。”本来就算不追究对方在自己的保镖眼皮子下‘救’走自己的女儿,也不该再和这个过份缠人的女人有所牵扯,但是刚才小风筝的笑声,让他无法不在意。“不追究你任何责任,帮你回去工作,条件是你必须24小时陪护我的女儿,为期一个月,事后我也会给你该有的报酬。” “” “怎么?” “我我可能没办法24小时陪护,可不可以每天每天抽出一点点时间这样?”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的意见,像是怕对方会觉得不妥,骆雪连忙举手作发誓状:“我保证,虽然不能24小时陪护,但是我一定会工作满时长,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12.第12章 没事,只是看你不顺眼(4) 骆雪说完看着殷凛,殷凛没有说话,她也不好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自己每天除了婶婶的那份工作外,还有别的工作,虽然她是很想留下婶婶的那份工作,可是如果真的24小时给这位林少爷工作的话,不用一个月,她就会失去所有的工作,“如果那么很抱歉,我可能不能答应您的工作了。”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骆雪闻言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拼命摇晃双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我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真的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婶婶的工作重要,但失去了最多是被数落一顿,虽然那样的滋味不好受,可至少不会饿肚子,何况,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她怎么也做不到一个月不管不问。 本来还觉得骆雪是仗着此时小风筝只对她笑的事情坐地起价,不过此时见她这般反应,殷凛明白她应该是真的有苦衷。 多年商场尔虞我诈,他自认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可以抽出多久的时间?” “呃,一两个小时。” 只有两个小时吗? 殷凛思索了一下,定了时间:“下午五点到七点。” “不行。”骆雪立刻投了否决票,要知道下午的五点到七点,那正是快餐店的用餐高峰期,她虽然是在后厨工作,也是绝对请不了假的,再想想其他的工作时间,骆雪舔了舔嘴唇,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殷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我好像只有十一点到十二点有时间。” “中午?” “晚上。” 闻言,殷凛皱眉看向了骆雪,薄唇轻启:“你是去看她,还是去看我?” “呃”那个时候小风筝肯定已经休息了,这事情她也知道啊,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抽出时间,现在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失去了婶婶在酒店的工作,才第一次和别人调换了夜班,不然现在早去工厂黏人造花了,所以“对不起。” 自己的那些事情不是不能解释,只是解释起来太费时间,别人也不见得感兴趣,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不起三个字便成了骆雪的口头禅。 见殷凛只是皱着眉头沉默,骆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不适合这个表情,于是拼命的去想该怎么做。 “拿开。” 殷凛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骆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爬上了人家的眉毛,一个激灵慌忙收回手,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她这种体型能钻进去的地缝还被称之为地缝的话。“咳,突然想起,要不然我早上去吧,早上六点到七点期间,我是有时间的,如果你家住的不是很远,我应该可以赶过去,只是没有两个小时那么多,因为我还要去送牛奶和报纸。” 这两个工作的时间不固定,快一点还是能够多挤出一点时间的,实在不行,大不了她就把这两份工作辞掉,担起这份责任。 但是为什么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很肉疼呢? 13.第13章 好想掐死这个蠢女人(1) 不知道骆雪还有这般心思,殷凛依然不是很满意骆雪给出的时间,但不可否认这个时间段要比一刚开始给出的那个时间段好许多,也便算了。“下车的时候把联系方式留给龙刚,他明天早上会去你家接你。” “龙刚是谁?” “”这女人简直蠢到哭,要知道这里一共只有四个人,他,她,小风筝,那么龙刚还能是谁?“就是刚才驾驶席上的人。” “原来他叫龙刚啊。”还真是人如其名,很刚毅的一个人,虽然脸上的疤痕有点吓人。 殷凛的意思是直接去接人,至少要比骆雪自己过去节省时间,何况骆雪也不知道小风筝现在住在哪里,但是他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骆雪所说的这个时间段,其实不是指早上醒来之后,而是她在八点上班之前挤出一些时间。 简单一点来说,早上六点到七点是骆雪每天的睡觉时间之一,另一个时间段就是她刚开始说的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那是交接班的时间,她也会趁着那个时间打个盹。 “比起去家里,还不如去xx工厂接我下夜班,至少能接到。”骆雪小声嘟囔了一声,立刻察觉到什么,扭头一看,果然殷凛又在看自己,便立刻抬起双手捂住耳朵:“我知道错了,你别凶我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凶过她了? 她都不看电视吗? 不知道整个商界里,他殷凛的脾气是公认的好? 殷凛觉得自己不过是很正常的和骆雪交谈,正常的看着骆雪,和蔼可亲的就像是她爸爸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火大。 听她说一句话,或者看她低一个头,他就是很想狠狠骂她一顿。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他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并且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被她发现了? 殷凛心里猜测,但很快他又推翻了这种想法,他知道商界的人是怎么评价他的,如果他殷凛真的情绪外露到可以被这么一个女人轻易看穿,怕是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帝景酒店的工作时间一般是到晚上十点,你完全可以把工厂的工作放在第二天。”殷凛嗓音温文尔雅,身姿端正,一如杂志封面上一般,除了没露出杂志上的笑容,基本上都是完美的,包括他说出这话,也很符合杂志上描述的性情——君子端方。 而殷凛的态度,多少让车里的另一个女人放松不少,便像是挨打之后的小狗般不记事,开始板着手指数给对方听:“早上要去xx厂上早班,其实我一直都是在上夜班,早上是去帝景的,这次是意外调换,中午之前要赶去快餐店,傍晚还要呃” 呜他又瞪她了。 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能把脸板的那么吓人? 她到底又说错了什么啊? “”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又跑去挠他的车门? 殷凛暗暗磨牙,很想好脾气的关心,脱口而出的却是:“滚下去!” 随着殷凛一声令下,骆雪像是得了大赦一般逃下车,就差点没真的用滚的了,那迫切的举动让殷凛更为火大。 14.第14章 好想掐死这个蠢女人(2) 真难得啊,总是让别人郁闷的家伙也有郁闷的时候。 龙刚带着小风筝上车的时候,殷凛还在瞪骆雪,看她小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牙齿磨了一下,像是想咬谁一般,龙刚扯唇无声一笑,看向骆雪时,凶狠的面部线条也因此稍显柔和起来。“有趣。” “什么?”殷凛看向龙刚,神色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龙刚轻轻一摊手:“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殷先生现在是要回去继续找vf林廷的麻烦?还是要送小姐回去?” “那只是开会。”不是找麻烦,如果非要说的话,只是因为他被某个蠢女人砸到需要去动手术,才会耽搁了些时间,才把原本的会议推迟了。 把正在老婆身上殷勤耕耘的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开会,甚至逼的人家只来得及穿睡衣,这不算找找麻烦的话就算是找骂了吧? 暗暗叹了口气,龙刚知道或许殷凛说的是真的,毕竟也没有哪个人会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清醒后的第一秒就吩咐医生给自己打上石膏,然后第一时间就赶赴会场,就他现在这种重伤不下火线的精神,也难怪那位林廷先生气势汹汹的前来要拼命,到最后也只是骂了一句疯子。 “那殷先生要送小姐回去吗?”如果不想找vf林廷的麻烦,他可以这么理解吧? 却不想,殷凛听了龙刚的话,不假思索:“安排人送她回去。” 也就是说,他还要回去工作? 哪怕这个时候? 龙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和殷凛并排坐着的小风筝,果然看到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当然,这种表情转眼即逝,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狼养狼,豹养豹,这对父女在情绪控制上依然出奇的一致,一样的出色。 “我警告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什么都捅出来,你也别想好过!” 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本来打算轻手轻脚的骆雪立刻推门进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雪的出现让客厅里的二人都惊了一下,纷纷看向了她。 “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话的是人骆雨,刚才那声近乎嘶哑的低吼正是她的声音,这也是骆雪会那么着急冲进去的原因,而让骆雪惊讶的是客厅里没有什么歹人,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瞠目面赤,不是别人,正是骆雪的堂弟骆辰。 很显然,二人在此之前发生了争执,而这二人在见到骆雪回来,也都默契的停止了原本的争吵。 骆雨诧异骆雪的早归,骆辰则是看了骆雪一眼,“哼”了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把门关的“咣当”一声。 对于这个堂弟的反应,骆雪只能暗暗苦笑,骆辰今年上高二,说不出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跟屁虫一样的弟弟,长大后却总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害她都不怎么敢去招惹他。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堂妹骆雨,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是市某著名艺术学院的高材生,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骆雨其实只是比她小了不到一个月的堂妹而已。 15.第15章 好想掐死这个蠢女人(3) 差不多的身高,体重却是人家的两倍,加上土气的衣着打扮,在谁看来都更像是更年长的长辈一级别,不过也多亏这样,退学后找工作,甚至顶替婶婶的工作也没有出太大的意外。 “说起来,好好的你怎么和小辰吵起来了?我刚才听你说什么” 不等骆雪说完,骆雨立刻打断了她的话:“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他吵架,姐是听错了吧。” “可是我” “没有,姐一定是听错了。”骆雨一口咬定,眼神却有些躲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又继续道:“姐真的误会了,是小辰他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一大早回到家里就开始砸东西,我刚好出来看看,结果他对我发脾气,我也觉得委屈啊,哎,不说他了,倒是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还要上夜班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骆雪所在的工厂属于三班倒,骆雪所上的大夜班一般都不太有人喜欢,因为要从晚上八点上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属于最累最伤身的时间段,哪怕钱多一点点,也没有多少人自愿上那个时间段的班,骆雪属于主动要求的,因为她必须空下时间去做别的工作。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骆雪就算是急匆匆的赶回家,到这里也需要到七点,现在不过是六点十五,完全不符合骆雪的作息,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问的原因,而真正让她担心的是骆雪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到底听到了多少? 出了什么事吗? 被问起的时候,骆雪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殷凛的那张脸,心猛然跳了一下,随即脑海中殷凛的脸上浮现出了赶她下车时的表情,紧接着一连串的意外也跟着浮现出来,让她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骆雪也不打算让骆雨担心,怕影响她学业,便解释道:“没事,我就是和人换班了。” “换班?为什么?” “呃就是觉得不舒服,所以调个班回来休息一下。” 骆雪的解释看上并不可信,因为对一个哪怕发烧到四十度也不肯抛弃全勤奖金,硬撑着工作的人来说,这种看上去完全没有不舒服的不舒服,绝对不像可以让她轻易调班的理由,这让骆雨很紧张,越发觉得骆雪可能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在门外听着。 心里想着,骆雨面上还是在微笑:“姐既然回来了,要不要现在要吃早餐?” “这么早就做好了?” “也没什么可做的,都是些简单的东西,我还特别熬了姐最喜欢的豆浆,姐也要喝吗?” “当然要了。” 虽然她没有很喜欢喝豆浆,反而觉得豆腥味很难喝,加上骆雨又很喜欢在里面加很多糖,说是讨厌喝也不为过,但是想到骆雨为了她坚持每天都亲自熬豆浆给她喝,只是这份心意,她也是绝对不能辜负掉的。 感觉被重视的骆雪笑弯了眼睛,却没有意识到骆雨问的是:也要喝吗? 16.第16章 好想掐死这个蠢女人(4) 等到骆雪刷好牙洗完脸出来的时候,骆雨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她,看着桌子上已经摆放好着包子和豆浆,还有一爽口的小碟小菜,骆雪又是眉开眼笑,没有犹豫,直接端起了豆浆。 “姐。” 被突然唤住,骆雪有些不解的看向,只见她欲言又止,只有嘴唇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正要问她原因时,她又突然笑了:“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烫着。” “嗯。”骆雪点头,小心喝了一口,却只觉得温度刚好入口,并没有骆雨说的那么烫,不过还是很甜,甜的有些腻人。 喝完后,骆雪立刻放下杯子,拿起了一个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这才冲淡嘴里的豆浆味道。 包子是买的肉馅包子,皮很厚,一口根本咬不到肉馅,骆雪又夹了点小菜配上,清清爽爽,味道很不错,至少嘴里没那么难受。“其实我可以在外面随便吃一点,你学校那么远,住校可以多点时间好好学习。” “我” “啊,对了,差点忘记了。”骆雪起身拿过自己的别闹,从里面掏出了两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丁铃当啷有整有散,看的骆雨一愣:“姐,这是” 骆雪露齿一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学费钱我都存你账户上了,这两百块钱是昨天去的时候怎么也存不进去的,我就拿出来了,至于” 说到了这,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昨天临时出了点事情,所以先用掉了五十八块钱,这是去街头的包子铺帮他们包包子赚的,你也知道他们家都是小本生意,又一大清早的,所以能给我的都是零钱,这已经是最整的钱了,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我等下出去到小卖铺帮你换成整钱。” 骆雪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她甚至都完全没想过五十八块钱并不是很多,或许骆雨现在身上就有超过五十八块钱,也可能在她看来,骆雨永远都还是个孩子,哪怕,她其实也不过是大骆雨多少。 骆雪辛苦赚钱,甚至难得的可以休息也泡汤,在骆雨听来却是另一种感觉,她本还愧疚的心随着骆雪的话下沉,眼睛盯着骆雪,在骆雪察觉到她视线时抬头看回来时又立刻笑道:“姐的人缘真好啊。” “啊?”什么人缘真好?骆雪迷糊了,完全不知道骆雨在说什么。 “街头早餐店老板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吝啬鬼,姐居然能在他那工作,不是人缘好是什么?”骆雨一边说着一边搅拌着碗里的粥,而听了骆雨的解释,骆雪有些无奈的笑笑:“雇佣关系,怎么算是人缘好呢。” 比起所谓的人缘好,其实是因为她要的工钱少吧? “姐的人缘从小就一直很好,又好看脾气又好,很多人都是冲着姐才和我做朋友呢,就连我最好的闺蜜,当初也是冲着姐你来的,姐难道不记得了吗?”骆雨还是在微笑,眼睛一直盯着骆雪,骆雪却只剩下苦笑了:“都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17.第17章 她原本不胖(1) “为什么呢?” 骆雨追问,骆雪看着她单纯的眼神,不由苦笑:“我都胖成这样,能看出是个人就不错了,还能好看到哪里去?” 至于人缘好坏,哪怕以前就算真是人缘好,现在也已经被借钱借到没人缘了。 不过这话骆雪并不想说给骆雨听,因为担心会影响骆雨的学业,怕她又说要出来工作的事情,她现在最愧疚的就是骆雨为了给她做饭学校和家两边跑,不知道要比其他的同学累上多少。 骆雨听着骆雪说出那样的话,心底闪过一丝痛快的,不过面上还是笑眯眯:“谁说姐胖了,我就觉得姐不胖,我觉得姐很好看,哪里都好看。” “小雨你真好。”骆雪感激的说道,骆雨只是笑眯眯,骆雪看了也跟着笑,骆雨现在是她的骄傲,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两个人又说说笑笑说了许多事情,多半都是骆雪在问,骆雨在说,说的多是骆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骆雪听着她描绘的校园生活,心里十分羡慕,如果不是当初选择了放弃学业,也许她现在也能像骆雨一样,不过这些也只能想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再给她十次,甚至一百次,她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等骆雪吃完早饭,骆雨开始收拾桌子,骆雪想要帮忙收拾,骆雨又一次拒绝。 “其实我在快餐厅的工作就是刷盘子。”骆雪有些无奈的解释,骆雨怔了怔,抬头冲她笑了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不能让姐在家里也做这些。” “小雨”骆雪感动的一塌糊涂,她一直纳闷这么多年来骆雨为什么对亲手做饭给她吃和亲手收拾餐具这件事情那么执着,甚至不止一次为这种事情冲她发脾气,却没想到骆雨是这么想的,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骆雨把碗筷收拾在一起,要端到厨房时发现骆雪还在看着自己,心里没由来地一紧张:“姐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听到这话,骆雪才猛然想起工厂那边的人又和自己调了班,所以忙里偷闲的自己和妈妈的主治医师说好今天早上要过去的事情,便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今天该去给我妈翻身的。” “那就快去吧。” “啊,对了,这个。”临出门的时候骆雪把钱包拿出来,将仅剩的两枚硬币倒出来放在了桌上:“我看到你刚才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虽然说你们学舞蹈的很在意身材,但是吃那么少的话营养肯定跟不上,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包子,就出门去买个茶叶蛋吃,还有还有,等下婶婶如果回来吃饭的话,就告诉她小卖部那边的赊的那二十块烟钱我给还了,让她别抽那么多,对身体不好,另外就是棋牌室那边,平时白天去消遣消遣就算了,晚上也耗在那,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骆雪急匆匆的丢下这些话后就打算换鞋出门,却不想刚换好鞋起身,便被骆雨抓住了衣角,回头看到骆雨红着眼眶,不由一怔:“怎怎么了?” 18.第18章 她原本不胖(2) “姐都不觉得不公平吗?” “什么?” “如果我妈真的有病也就算了,她明明是为了打牌才” “小雨。”骆雪打断了骆雨的话,看到她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着自己时,才有些无奈的说道:“婶婶身体不好,你该知道的。” “一个感冒能三年没好?她就是自己懒。” “小雨,你怎么能这么说婶婶。” “可是她” “没有什么可是,以后不许这么说。”骆雪再次打断她的话,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哭了,去洗把脸吧,你马上也该去上学去了。” 骆雨点点头,目送骆雪离开。 “咣当——” 身后突然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骆雨脸色一变,快步冲进了厨房,看到一地狼藉和狼藉中的男人,便气的狠狠一咬牙。“大哥!” 原来厨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骆雨的亲哥哥骆磊。 已故的骆雪的老爷子和老太太膝下共有五个孩子,三男两女,两个女儿一个早夭,一个远嫁,早就不走动。 骆雪是她大伯的独生女,小叔走的早,没什么子嗣,她家却有四个小孩。 弟弟骆辰上高二,大姐骆琪早早的远嫁,天天闹离婚,根本指望不上,面前的这个大哥年长她和骆雪八岁,本该是家里的顶梁柱,却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如果不是大嫂李红玫到还不知道他们现在住的待拆迁的房子,其实是骆雪外公留下的老房子,到现在还写着骆雪的名字,恐怕根本不会嫁过来。 就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哥哥,骆雨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特别是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是自己用来煮豆浆的小锅子时,心都差点从喉咙蹦出来,三步并两步上前抢过了小锅子,把剩下的豆浆全部倒进了洗碗池里,然后快速拧开水龙头把里面的豆浆全部冲掉。 “哎,你这败家的,我跟你嫂子还没吃,倒掉多”骆磊话未说完,便被骆雨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有些不服气:“钱都是骆雪赚的,你凭什么浪费。” “说的那么大义邴然,还不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像个蚂蟥一样叮在这里!” “你!”骆磊气急败坏的抬起手,骆雨一点也没有躲闪的意思,甚至还往前一步:“你打啊,你倒是打啊!反正在你眼里,只有她骆雪是你妹妹,我从来都不是!” 被骆雨一吼,骆磊一下子又蔫了,一直在外面听着的李红玫见情形不对,连忙进来打圆场:“哎,小雨你也别生气,你大哥就是嘴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你大人大量的,别跟他计较了哎,这” 看着骆雨头也不回的走人,李红玫脸一沉,好歹自己也是她嫂子。 “你瞧瞧她这什么德性,我真想扇她两个嘴巴。” 听自己老公打马后炮,李红玫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刚才她在的时候你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地。” “我” “唉,你的这两个妹妹一个脾气大,一个块头大”李红玫说着啧啧直摇头,她结婚的照片拿回去给娘家看了,哪个看了哪个笑,都笑她的那个大姑子‘富态’,搞的她怪没面子的。 而骆磊在听了自己老婆的话后却皱起眉嘟囔:“说起来,小时候胖的明明是骆雨啊。” “啊?”李红玫有些惊讶,扭头看向了骆雨的房间。 19.第19章 她本来不胖(3) 为什么每个人都向着你? 为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逼我? 去死!去死!去死! 骆雪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骆雨回到房间后,便用水果刀疯狂地去刺地上的照片,那照片早就被刺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只是隐隐能够看出那是两个勾肩搭背的小女孩,唯一不同的是瘦一些的小女孩被刺的面目全非,胖些的小女孩更多的是被刺在身体上,一直到她刺的累了,才丢下手里的水果刀,攥着那两枚硬币,扑在床上蒙头大哭。“骆雪,我恨你!我恨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很恨你啊,你为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你妈妈现在状态很平稳,我们会继续观察。” 因为把转乘公交车的两块钱给了骆雨买茶叶蛋,骆雪只能坐一半公交车再跑到医院,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地方,得到的依然是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安慰,像是会继续努力治疗,像是主要还要看病人意志,像是现在只能坚持治疗之类的话,她听的都有些麻木了。 病床上的女人早就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只是从五官轮廓依稀还可以看出往昔的美貌,骆雪坐在病床边握着女人早就已经肌肉萎缩的手,轻轻按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如果自己每天都能有时间帮妈妈按摩一下,妈妈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如果一天不是二十四个小时,而是二十五个小时,她是不是就能多一个小时帮妈妈按摩一下,让她哪天醒来的时候,不会发现自己变的那么的难看。 只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十年前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虽然自己被爸爸护在怀里,得以保住了性命,但是爸爸却走了。 人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用在他们家再合适不过,爸爸的头七刚过没几天,妈妈便从楼上摔下来,摔成了植物人,一睡就是十年。 有人说妈妈是想自杀,不然怎么半夜三更的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去,有人说那是爸爸想带妈妈走,妈妈却舍不得留当时还只是孩子的她一个人在世上,所以一直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也搞不清楚谁说的是真的,只是想着妈妈还活着,就已经很感激了。 而在当年发生了变故后,她很快便被叔叔家收养,那时候叔叔承包了个煤场,日子过的还不错,还把她的妈妈送到了医疗条件最好的市,住在最好的大医院,接受了最好的治疗。 只是很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煤矿场出了很大的塌方事件,死了几个矿工。 安全措施不齐全,又是违规操作,事情的全责自然是在叔叔身上,走了很多关系,散尽家财,什么方法都想了,叔叔还是被判了二十年。 多亏自己家没有收养那个扫把星,不然非要家破人亡。 其他的亲戚们当时是这么背后议论她的,可就算是如此,婶婶当时也没有要丢下她的意思,哪怕也曾经在判决下来时气的喊着要把她丢了,却还是又折了回来。 再后来 20.第20章 她本来不胖(4) 想到了这,骆雪不由苦笑,再后来他们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债,婶婶干脆收拾了最后一点家底,带着自己家的几个孩子和她,一起趁着夜深悄悄跑了出来,几经周折后在市落了脚,这一住就是十年,甚至时间往前推移些年的那段日子,他们还要对外谎称自己不姓骆,而是跟着婶婶的姓。 同样,因为叔叔家出了变故的原因,妈妈也很自然的被从开始的大医院,移送到了现在的小医院,同时也面临着手头紧缺,随时停药的情况。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还是需要支付高昂的医药费,但因为已经在这里落户的缘故,好心的社区还设法帮妈妈交了医保,申请了大病救助,已经不会再出现从前那种不交钱就停药的现象,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松一口气,因为妈妈用的很多药其实并是不在报销的范围内。 更何况,真正困难的是债,良心债。 矿场那种地方,下井做事的一般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那一场塌方,多少家庭都散了,很多人的孩子都还在上学,高利贷的钱利滚利还不起,至少也想先把那些受害人家里的补偿金给清,她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如果一天不是二十四个小时,而是二十五个小时,她也只是多工作一个小时而已。 把叔叔留下的债还清,不要再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只要拼命的工作,拼命的还钱,等有一天还清了,也许还可以回到家乡,看一看小哥哥曾经住过的地方但她知道,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骆雪眨了眨眼睛,让眼泪不至于落下来,然后起身笑道:“妈妈,今天我也要去努力去赚钱了,你也要努力睁开眼睛啊。” 依然是没有回应,骆雪苦笑,她觉得自己会习惯的,却总发现还差一次才会习惯。 “想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哎?”听到身后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骆雪回头,然后瞪大眼睛:“龙龙龙刚。”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喊一声叔都不亏。” “”骆雪咬唇,因为在她看龙刚也就最多是个三十出头。 好在龙刚不是个很在意这些小事情的性格,见她不愿喊一声叔叔,也不以为意:“怎么也得喊声哥吧。” “龙哥。” “谁姓龙啊。”龙刚说着话走到了骆雪身边,并不理会骆雪的惊讶,而是看向了病床上女人,问道:“是你妈妈?” “是。” “很漂亮。” “呃谢谢。”一般人这个时候应该会问病情吧? “手机。”龙刚伸手,骆雪愣了下,才知道他是要自己的手机,连忙从包里翻出来递过去。 龙刚接过手机按了继续,尝试开机后又立刻因为没电关机,便把手机丢回给骆雪,“我这关你算过了,想想凛少那关怎么过吧。” 听到‘林少’二字,骆雪的心又很没出息的“噗通”了一下,面上也有些灼烧感,生怕被龙刚看出来自己的异样,她连忙低头:“林少爷怎么了啊?” “你你该不会给忘记了吧?” “忘记什么?”骆雪一头雾水的抬头看向了龙刚,龙刚起初是认真的看着她,后来突然咧嘴一笑:“阿门。” “???” 21.第21章 他,有求必硬?(1) 如果说昨天在车上的‘林少爷’表情像是要吃人,那么现在‘林少爷’的脸最好直接用马赛克给马赛克掉,因为太tm吓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 骆雪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却不知道她每说一个对不起,‘林少爷’脸上的马赛克就多了一层,就在自己脑袋上的马赛克层数要压断脖子的时候,‘林少爷’终于开了尊口:“所以,你就把要来这里的事情给忘记了?” “对不起对不起”难怪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还以为是因为今天突然不用工作的空落落,现在才明白是因为自己有一个新工作,而她给忘的干干净净,偏偏手机也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没电,如果不是被找上门,她怕是中午直接滚去快餐店上班了。 把人家砸成这样,又答应了人家的工作,自己还很没诚意的忘掉。 呜呜她真不是故意的,他别把那么好看的脸板成那样啊,她真的知错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让自己火大? 看着面前的小鸡啄米又开始了,殷凛的脸也跟着黑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砸过一次心有余悸的缘故,他总有一种这个球一样的蠢女人会突然抱起膝盖,来个720度大旋转,化身保龄球,直接将坐着轮椅的他当球瓶打飞的错觉。 伸手扶额,殷凛为自己的幻想感到羞耻,感觉自己就像是几十年的老僧坐定而来的冷静,在遇到这个女人的短短两天毁的干干净净。 “你。” “到!”骆雪举手示意。 殷凛嘴角不由一抽,心说到个头啊,她以为他是在点名吗?“蹲下。” “哎?”为什么要蹲下? “我说蹲下!” 殷凛再次下命令,骆雪抬头看到那张‘马赛克’,吓的脚一软,直接软在了地上画圈圈。 呜呜呜,脸,她想看脸。 “双臂环抱膝盖。” 听到殷凛再次下命令,骆雪不敢再反抗,便伸出手臂去环 哎?骆雪眨了眨眼睛,再次尝试了一下 咦?骆雪又眨了眨眼睛,进行了第三次尝试 啊?骆雪再次眨了眨眼睛,进行了第四次尝试 “那个林少爷”多次尝试之后骆雪终于决定不再尝试,而是抬起了头冲‘马赛克’举起双手投降:“我我好像抱不到膝盖。” “”看着那举起来的两条肉肉的手臂,殷凛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对,就是被雷劈的感觉,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甚至开始在怀疑面前的这个球压根就不是地球上的生物,而是外太空派来惹人生气,从而毁灭地球的,而他就是第一个要被毁灭的地球人。 还是好想掐死她,殷凛闭了闭眼睛,才勉强将这个想法抛开,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照片。 像,真的很像,这就不奇怪小风筝会那么喜欢她了。 不过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毕竟 “跪下!” “哈!”骆雪瞪眼。 “我说跪下!” “不跪!” 士可杀不可辱,人穷不能志短,不吃馒头争蒸口汽,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骆雪继续努力瞪眼,力求能够气场压制对方。 而就在二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之时,突然,骆雪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22.第22章 他,有求必硬?(2) “哟,凛少在呢?小的牵狗架鹰可算是把您老人家给逮着了!”利落的栗色短发配上娇俏的瓜子脸,雪肌樱唇,以及一身肃杀的黑色皮衣,那踹门而入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只见她三步并两步冲到了殷凛面前,一脚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手中拿着的扬空一撒,那漫天的白纸铅字如雪花洒落。“别说你今天只是断了腿,就算是你手断了,用嘴叼着笔也必须在截稿前给我完工,不然我就公布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凛少便是著名的情-色-小-说家x!” “”殷凛低头看茶几。 见到殷凛‘娇羞’且‘羞愧’到在自己面前低头,女人抱臂得意狂笑:“放心,只要你肯乖乖按时交稿,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不然我叶寄秋就天打雷劈!” “”殷凛还在低头看茶几。 这次叶寄秋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低头“哎呦,我突然想起出版社还有点事情,今天就” “叶寄秋,你可以继续装傻没关系。” 说完在话,殷凛还瞥了叶寄秋一眼,叶寄秋嘴角顿时一抽,心说没关系才怪吧! 低头,叶寄秋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罪魁祸‘球’,眼珠子一转,抬头笑道:“不好意思啊凛少,我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的车轱辘带进来了,我这就把‘它’带出去,灭口!” 说到最后两个字,叶寄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并配上合理的磨牙声,弯腰揪起茶几啊不对,是车轱辘呃,也不对,应该是先被当成了茶几踩,又要被当车轱辘带出去灭口的骆雪。 “唔”骆雪本来还一脸呆瓜模样,手中紧攥着标注名为有求必硬的全彩可马赛克插图,在被揪住后衣领的瞬间,便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丢开手里的插图,然后死死抱住了殷凛的双腿。 “放手!” “死都不放!” “那你就去死吧卧槽,脖子呢,你的脖子在哪里,快点伸出来让我掐死你!” “救命!林少爷救命啊!”一想到对方铁了心要把自己灭口,哪怕还没怎么搞清楚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骆雪还是很有危机意识的向殷凛求救。 而感觉到打着石膏的双腿不停传来抽痛,殷凛再次黑起一张脸,她居然还敢向他求救,她难道看不出来,他比叶寄秋更想掐死她吗? 十分钟后 “呜呜嗝呜呜呜”细细的抽泣声不断,还带着不时的打嗝声,哭的无限委屈。 轰走了人,殷凛轻轻摇着轮椅回来,来到了正蜷缩成虾米状的骆雪身侧时,下意识弯腰低身用手轻轻抚摸了下骆雪的头:“乖,不哭了。” 正伏趴在地上抽泣的骆雪愣了下,然后从手臂中抬起头,看向了殷凛,殷凛也楞了下,然后立刻收回了手,下意识要做出拢袖的动作,又生生止住,改为将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击了两下。 23.第23章 他,有求必硬?(3) “她叫叶寄秋,是官-能杂志社主编,事情就像是你所听到的那样,当时我很缺钱,她又恰巧捡到了我的日记本。”在那种时候伸出的橄榄枝,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是没想到这个编辑会这么难缠。 日记到底要写成什么样,才会被情-色杂志社的主编一眼看中啊? 骆雪吸了吸鼻子,又扁起嘴儿,不哭了,却也不吭声,两只眼睛看着殷凛,有着说不出的怨,不过她的脸肉嘟嘟的,眼睛只占了很小的位置,所以这种哀怨被从眼睛里挤出来时,很自然的便挤变了型,看上去莫名带着些喜感。 因为胖,骆雪的一举一动总会带有喜感,哪怕是哭,都像是舞台剧上的小丑,只会让人忍不住发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天赋,还是一种可悲。 想来,后者居多。 “我说完了。”殷凛一摊手,示意骆雪现在可以说出交换条件了,帮自己保守秘密的交换条件。 但是,让殷凛意外的是,骆雪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这让他微微蹙眉,因为在他看来,骆雪的反应太过不合逻辑。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十多岁的孩子也该懂得很多,骆雪很明显不是个孩子,可是她的反应太过单纯,单纯的就像是假装出来的。 撇开二人的两次接触的状况百出,从最开始的接触开始回忆起,最开始的骆雪是拦车求他打电话,好让她回去工作,目的明确又直接,甚至从她可以找到那,都显得很聪明。 再想想她在得知小风筝是他的女儿后,上车后便迫不及待的和他交换条件,都说明她不是很蠢的人。 殷凛不讨厌虚伪的人,因为遇到的太多,包括他自己都是戴着面具,可是他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很巧,骆雪现在就是在自作聪明的那一类人中。“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骆雪这才反应过来,明白对方是把自己当敲诈犯了,不由苦笑:“不用了。” “其实就算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还是说出你的条件比较好。”殷凛回答的很快,骆雪也攥紧了拳头。 他觉得她是在欲擒故纵?觉得她是想要贪得无厌,所以以退为进?她明明就只是只是骆雪一怔,她发现自己也没搞清楚为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听到对方的话时,心一抽一抽的疼,也便不在去看殷凛的脸,像往常一般低下了头:“林少爷能让我回去工作,我已经很感激了,就像是林少爷说的,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既然这样,我又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殷凛抿唇,说出去没有人会信,这话是他说出去的没错,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但是为什么从这个女人嘴里重复一遍,就听上去让人那么的不舒服? “咚咚咚。” “什么事?”殷凛开口询问,不得不说,敲门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24.第24章 他,有求必硬?(4) “凛少,医生来了。” 是龙刚的声音,骆雪下意识回头看向门的方向,殷凛一直在注意骆雪,所以骆雪的这个小举动自认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看到骆雪爬起来屁颠屁颠的小跑到门边时,他手攥拳一敲轮椅扶手:“你做什么?” 骆雪的动作“咯噔”一下止住,扭头看殷凛。“帮龙哥开门。” “龙哥?”殷凛皱眉重复骆雪的话,而在这同时,门外的龙刚也听到了骆雪的话,立刻打开门,用手去揉骆雪的头顶,夸奖道:“看不出,你这小孩儿还真挺懂事啊。” 龙刚的手劲大,骆雪被他揉的东倒西歪,只能一边喊着“别揉”,一边抬手试图去阻拦龙刚的‘恶行’。 但是她不知道,她越是如此,龙刚越是乐此不疲,甚至还揉出了乐趣,所以骆雪便被他揉的像个陀螺一般转来转去,一直到最后医生进来,骆雪才趁机逃出魔爪。 殷凛的私人医生名叫史密斯,对一个可以在局部麻醉做手术的同时开视频会议,做完手术后立刻赶去开会的工作狂来说,请个私人医生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去哪?”龙刚本来只顾着和史密斯说话,但是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后便立刻回头,见骆雪开门似乎要走,便伸手一把拉住她,饶是他只用了很小力气,还是把骆雪拉了一个趔趄。 “回去上班啊。”骆雪回答的理所当然,龙刚抬臂看了一眼腕表:“才九点半。” “是已经九点半了好不好。”骆雪说话的时候习惯看着别人的眼睛,特别是在说出这种有些抱怨的话时,还皱着小眉头,嘴也不自觉地微微嘟起来,模样十分可爱讨喜。 龙刚本就对骆雪的印象很好,不管从骆雪把那个端着架子下不来的少爷推下神台的事情,还是看到骆雪在医院时候的模样,甚至骆雪要帮自己开门,和现在有点娇嗔的表现,都让他有种想要结婚的冲动。 当然,不是和骆雪,而是他突然很想要骆雪这样的一个女儿,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吧,总会想些不可能的事情。“你的工作时间我调查过,应该是十一点半,从这里开车过去的话,应该用不了那么多时间,你就干脆等一会,我回头送你过去,还可以顺路去接小姐。” 龙刚应该是这位‘林少爷’的司机,他口中的小姐应该是小风筝吧? 想到小风筝,又想到自己的失约,展颜就有些羞愧,心里有些想去找小风筝道歉,但又想起自己刚才似乎和小风筝的父亲闹的有些不愉快,又有些犹豫,最后干脆回头看殷凛,把决定权交给殷凛,想着这位‘林少爷’如果真不高兴她去,她就不去。 却不想没等她开口,殷凛甚至连头也没抬,便直接道:“就照龙哥说的做吧。” 显然,他是有注意到骆雪和龙刚二人的交谈的。 骆雪得了应允很是高兴,立刻扭头看龙刚,但龙刚却没看她,而是摸着脑门四处张望,好像很尴尬的样子,让骆雪十分费解。 25.第25章 谁告诉你我姓林!(1) 偷偷看一眼再看一眼 “你对我有意见?” “没”骆雪很想干笑,但怕笑不合适,只能有些紧张的挺直了腰背,却还是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毕竟,她以为龙刚的送她,是字面上的意思,真没想到自己是要和‘林少爷’一辆车啊。 好歹好歹,他们刚才应该是闹的有点不愉快吧? 想到闹不愉快的原因,骆雪又涨红了脸,这个男人明明长得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怎么这么就成了那种家呢? 有点尴尬啊,要是不在一辆车上就好了。 舔了舔嘴唇,骆雪往前看,见龙刚正吹着口哨系安全带,似乎没有任何的诧异,显然对这位多出来的乘客毫不在意呃,不对,好像她才是多出来的乘客。 想到这,骆雪更为羞愧,因为厚脸皮的人根本就是她啊。 好在尴尬的时间并不长,车子开出绵长的林道,驶入繁华的街道没多久便停下来,殷凛递了什么东西给龙刚,骆雪看了下,似乎是一张照片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上面是什么,但是龙刚拿到那张照片后便连连点了两下头,又把照片还给了殷凛,自己下了车。 说不好奇是假的,只是照片来回了两次,骆雪都没有机会看清楚上面是什么,而且那是人家的隐私,也便没开口问。 不好追问龙刚去做什么,又不想和殷凛大眼瞪小眼,骆雪的视线便干脆随着龙刚走,原来龙刚下车后便进了路边的一家不知道是什么的店,之所以说不知道,是因为骆雪是坐在靠路的位置,又不好探头到殷凛面前去看,所以只看到龙刚进的是一家门上贴着漂亮贴纸的店面,并没有看到招牌。 在这期间,殷凛一直在闭目养神,龙刚回来时,骆雪也收回视线,却在收回视线的途中看他侧脸,心又猛然跳了一下,便立刻用手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眼角余光看向殷凛,这次却正巧撞到殷凛的目光。 “啊。” “怎么了?”龙刚刚一拉开车门,就听到骆雪的痛呼声,骆雪看着他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些尴尬的笑笑:“没事,就是腿突然抽了下筋,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 “真的。”骆雪点头,不这么说,难道还要老老实实告诉龙刚,她是因为偷看他家少爷,被他家少爷抓个现行,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掐疼了自己吗? “东西呢?”殷凛开口打断了骆雪和龙刚的对话,龙刚立刻把刚才拎出来的东西递到了殷凛面前。“呶,最像的就是这只了。” 那是一只很肥很肥的仓鼠,白肚皮黄背,明明是在圆形的奔跑笼子里,却不懂什么叫生命在于运动,只是像个地主老财一样堆坐在那,两只小爪子抱着一个松果,还试图要把这个和它身体差不多大的松果整个塞到嘴里去。 “” “殷少?”龙刚晃了晃笼子,一付你爱要不要的架势。 “”殷凛看看笼子里的仓鼠,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骆雪,拧眉道了句“还不如她来的像”,便伸手把笼子接过去,递到了早就两眼放绿光的骆雪面前。“拿着。” 26.第26章 谁告诉你我姓林!(2) 其实打从那个圆滚滚的仓鼠一露面,骆雪便已经盯上,此时被递到面前,那心情可想而知,像是捧着易碎的宝贝一般捧到了手里,“它好可爱。” “你喜欢?” 骆雪毫不犹豫点头,点完头就有些后悔,因为感觉这样有点傻,便抬头冲那位‘林少爷’不好意思的笑笑:“喜欢。” “它叫阿毛,等下到了地方见到小风筝,就把它送给她,她应该也会喜欢。” “哎哦。”抱着那个笼子有点木木地点头,骆雪两颊开始发烫。 啊,真是丢人。 怎么会以为他是送给自己的呢? 还好没自作多情的说什么感谢的话,不然就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今天早上没有来,她很失望,空手过去不妥。” “哎?”骆雪立刻看向殷凛,和殷凛四目相对后,又立刻扭回脑袋,低头看手里的仓鼠,心又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起来。 所以,他是帮她买的? “谢谢。”骆雪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殷凛却听到了,扭头瞥了她一眼,害的骆雪恨不能将头插进笼子里躲躲。 小风筝就读的学校,用简单一点的描述,只有四个字:贵族学校。 虽然对外宣称只是国际学校,打的是全民招生牌,但从学校门外接孩子的成排豪车来看,这里面的学生应该没有什么所谓的穷学生。 骆雪抱着仓鼠下车的时候,小风筝正在两个保镖的陪伴下从人流较少的东侧门走出来,跟在她后面的两个魁梧的保镖总给骆雪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还没等骆雪想清楚在哪里见过那两个黑衣保镖,小风筝已经看到了她,本着的小脸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脸,一路跑了过来。 看到小风筝那么激动,骆雪也跟着激动,伸手要抱时,突然想起自己手上还有礼物,便连忙献宝的递到小风筝面前。“它叫阿毛,是不是很可爱?” 小风筝本来是要抱抱的,看到面前的仓鼠时楞了下,然后抬起手,“啪”地一下,连笼子带仓鼠拍了出去。 “这”骆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捡笼子,好在笼子虽然是圆的,却没跑远,只是那里面的仓鼠显然吓的不轻,本来怀里抱着的松果也掉了,正用两只爪子死死扒住笼子边沿,黑漆漆的小眼睛对上了骆雪的黑漆漆的眼睛,嘴里还滋滋滋叫着,像是在告状一般。 “过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殷凛降下了车窗,皱眉看着小风筝。 小风筝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听到他让自己过去时明显小小的身子颤了一下,却还是走了过去。 “啪——” 骆雪抱着仓鼠转身时,正好看到殷凛一巴掌甩在了小风筝的脸上,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又嗖地白了,“喂” “知错了?”殷凛问,小风筝抿唇不吭声,殷凛再次抬起手,这下骆雪不淡定了,连忙冲过去挡在二人之间。“别打,别打。”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让开。” 27.第27章 谁告诉你我姓林!(3) 殷凛声音很冷,但冷不过眼神,骆雪心里是有点害怕的,可是想到自己让开了,小风筝又要挨打,便硬着头皮劝说:“林少爷,其实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至于” “让开!”殷凛再次开口,躲在骆雪身后,抓着骆雪衣服的小风筝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抖了一下,想要从骆雪身后出来,骆雪哪里肯让她出来挨打,便又连忙挡住她,对着殷凛再次劝说:“林少爷,我知道她是你女儿,你教育她天经地义,我也知道这是你们林家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可是小孩子是要教的,真的不能打” “你说什么?” “我说小孩子不能打。” “前面那句。” 前面?骆雪舔了舔嘴唇回想了一下:“呃小孩子是要教的?” “再前面一句。” “这是你们林家的事情?” “我姓什么?”殷凛危险地眯起眼睛,骆雪浑然不知,听到他的问话,觉得这比前面的问题简单多了,便立刻回答:“林。” 果然 殷凛抬手一把抓住骆雪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我姓殷。” “哎?” “我叫殷凛。” “啊?”一时间骆雪脑袋里就像是在拧麻花,怎么也转不过弯,突然,麻花断了,骆雪脑袋里一下子清透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一脸要吃人的殷凛,下意识将怀里的笼子往殷凛脸上一塞,然后拔腿就跑。 “啧啧啧,看不出这小孩儿下手还挺狠的。” 龙刚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观察殷凛的鼻子,闭目养神的殷凛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只好收回视线:“还不知道凛少是何时变的这般大度。” 大度吗? 他分明不止一次想要亲手掐死对方。 只是殷凛皱眉,转头看向小风筝,正好看到小风筝伸手要把仓鼠从笼子里拿出来,便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等拔了牙齿和爪子再摸。” 小风筝听到这话,楞了一下,然后连笼子带仓鼠丢给了殷凛,翻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写道:它不是阿毛。 “我知道。” 小风筝看着殷凛,似乎想写什么,但却是什么都没写,而是收起了小本子,父女二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前面的龙刚见这情形,也只能暗暗叹口气。“不知道骆雪明天还敢不敢过来。” 话音未落,父女二人同时看向龙刚,小风筝不说话,只是看着,殷凛则是皱眉:“她敢。” “她得罪了凛少,怕是不知道躲哪哭鼻子呢,哪里敢再上门。” “你明天早上再去接她。” 闻言,龙刚立刻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他刚才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为了等殷凛的这一句,殷凛说让他去接人,就说明不会计较被砸的事情。 其实这也在龙刚的意料之中,或许连殷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这个叫骆雪的女孩子十分的宽容,包括刚开始骆雪砸断了殷凛的腿,殷凛似乎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骆雪会丢工作完全是司徒宵多事导致,这般一想龙刚再次从后视镜看向殷凛,恍然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地窖里的那个少年,心跟着一沉。 到底是福是祸,现在还说不好。 28.第28章 谁告诉你我姓林!(4) “一回来就看到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晦气。” 车子刚停,开车的龙刚便突然这么说了一句,殷凛睁开眼睛看过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助理司徒宵从别墅里走出来。 司徒宵是本家给他安排的助理,名为助理,实则为监视,只可惜不甚聪明,还偏偏想要两边押宝讨巧,做的又太过,龙刚不屑于他,也不是一日两日。 “凛少,您可回来了。”司徒宵没有点头哈腰,不过那眼神里的惶恐,以及不停用白色手帕擦拭额头的举动,都让他看上去十分无用,惹人嫌弃。 殷凛倒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看他身后的女人,那女人站在别墅门边,穿着宝石蓝色的旗袍,黑色长发盘起,肤白貌美,体态丰腴,乍一眼看过去,不过是三十五六的年纪,但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她实际上要年长上许多。 那女人也看向了殷凛,二人四目相对之时,女人眼中难言愤怒,殷凛眼中也难得露出些情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看上去就像是毫无波澜一般。 因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夫人,殷家长媳,亦是殷凛的母亲,却非他的。 “殷先生。”龙刚下车绕到车的这边,拉开车门。 殷凛知道他是打算推自己下车,便轻轻抬手:“让司徒宵推我过去,你先带小风筝去见史密斯。” “可” “这是命令。” 殷凛打断龙刚的话,龙刚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点头,在瞪了那司徒宵一眼后坐回车内。 哪怕坐回车里,龙刚依然觉得窝火,便狠狠捶了两下方向盘,身下车子发出“嘟嘟”的鸣笛声,还将那司徒宵吓的一哆嗦。 “久等了。” 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殷夫人闻言立刻低怒:“你还知道是久等,你可知道我等了多” 不等殷夫人说完,殷凛一眼瞥去,打断道:“只是句客气话,殷夫人何必当真了。” “你——” ‘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愤怒,殷凛抬手在门上的黑色小盒子上轻按了一下,一直紧闭的大门发出“咔”地一声轻响,便自动打开。 而被殷凛用话堵到气结的殷夫人见到这情形,便不死心地再次开口讥讽:“用连贴身的助理都打不开的指纹锁,你还真是够谨慎的。” 贴身助理是指司徒宵,如果司徒宵能够打开,她早就在里面坐着了,怎么可能还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而她口中的谨慎二字也咬的特别重,自然也不再单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在暗暗讥讽殷凛胆小如鼠,谁也不敢信任。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殷凛听了她的讥讽,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而是冲她嗤笑了一下,然后在她以为殷凛要说什么的时候,殷凛却不再理会她,转而吩咐司徒宵:“你也出去。” 听到殷凛的话,司徒宵小心地抬头看殷夫人,殷夫人见他居然看自己,便立刻瞪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出去啊。” “是,是。”司徒宵连忙点头出去,还很识趣地将门带上。 29.第29章 今晚,你住下吧(1)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难道不知道他这一看,自己和他有私下走动的事情会暴露? 殷夫人暗暗咬牙,埋怨起司徒宵的愚昧,同时也对自己丈夫眼光产生了质疑,不然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殷凛将二人的互动收入眼底,眼眸深沉的就像是千年不曾泛起涟漪的深潭,似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又像是将所有一切收入眼底。 “无事不登三宝殿。”殷凛薄唇轻启之后,转头看向殷夫人,才继续道:“不知道殷夫人到此所为何事?” 听到他的声音,殷夫人才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殷凛一遍后嗤了一声:“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只是听说有人腿断了,出于母子之情,过来看看罢了。” “哦?那么现在看完了吗?”说完殷凛便一笑:“如果看完了,殷夫人是不是可以滚了?” “你——”殷夫人见他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顿时脸色难看,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开口说道:“明天晚上七点,陈市长家的千金在汉景举办二十三岁生日派对,老爷子的意思是你代表殷家出席。” 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让他代表殷家出席? 哼,殷凛眼睛一眯:“我腿上还打着石膏,恐怕不方便。” “一个可以拖着布满蛆虫的腿,在地上像只狗一样爬了三年的人,也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伤不方便吗?”殷夫人说着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殷凛,看到他脸上的笑逐渐消失,不由觉得痛快万分,便“哈哈”大笑起来。 她不停的笑,可是越笑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笑声只得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殷凛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羞愧,没有喊让她闭嘴,而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等她不再笑时,便冲她笑道:“殷夫人还真是一个爱笑的人,这么一个不知笑点在哪的笑话也让殷夫人笑了那么久。” “你这小杂种,不要太嚣张。” “这句难道也是老爷子让你带给我的?如果是,我倒要去问个明白了。” “你”殷夫人气结,这句小杂种怎么可能会是老爷子让她带的话,老爷子最是看重的就是这个小杂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来,这小杂种早不知道死几百次了。 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从前可以任由人欺凌的小杂种,已经变的她怎么也看不透的存在,但是在这个时候让她认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丢下一句“话我带到了”,便摔门而去。 临出门时,殷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殷凛也正在看着她,那面上挂着的是再温和不过的笑容,心里便不由“咯噔”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在周身蔓延,那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是她绝对不会承认的恐惧。 殷夫人离开,殷凛脸上那些并未蔓延到眼底的笑意才逐渐淡去,他单手覆在自己的膝盖上,闭上眼睛轻轻念道:“生于荆棘,不动则不伤,动其身,痛其骨,悟世间苦,勇者顾,懦者怒,利者输,赖者逐,智者服,愚者渡,凶者屠,罪者” 话音戛然而止,许久,殷凛才掀起眼帘,薄唇轻启:“当诛!” 30.第30章 今晚,你住下吧(2) “咚咚咚咚咚咚” 一圈,两圈,三圈 “我说你够了没有?不去干活,总是在这里转来转去的,转的我们头都晕了。”调配酱汁的副厨师长实在是忍无可忍,便转身对身后的骆雪吼了一句,骆雪被吼的一愣,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一边碎碎念,一边转来转去,而厨房里的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涨红了脸。“对不起,我” “你什么你,要是不想干,趁早走人。”骆雪的道歉并没有让副厨师长息怒,反而让他怒火更胜,手指着骆雪就是一通臭骂。 厨房里的其他人或同情或看笑话,反正这也不是头一次了,鬼知道这个死胖子是怎么得罪了副厨师长,让副厨师长从一开始就针对她。 而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明明都已经被人骂成这样了,这个死胖子为什么还恬不知耻的赖在这里不肯走? “徐亨通,你又欺负骆雪做什么?” 推门而入的是主厨吴邵东,一张硬朗的脸上眉头紧皱,他口中的徐亨通就是正在痛骂骆雪的副厨师长,两个人站在一起,五官更为秀气的徐亨通反而还要比吴邵东高上一头,二人年纪倒是差不多,听说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徐亨通低了两届,不过没听他喊过学长,全都是连名带姓的喊。 在骆雪看来,主厨吴邵东绝对是个大好人,做菜好吃,人也心善,她原本是在后面负责洗碗的,是吴邵东把她调到了厨房里帮忙,虽然说这里的工作杂了点,也累了点,但是相对的工资也比原本洗碗的工资高出不少。 不过可惜的是骆雪没有什么厨艺天份,吴邵东本来是想培养她成个可以搭把手的小厨,但是教过她几次,她全都给搞砸了,最后只能做一些类似倒垃圾和分盘这样简单的工作,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厨房里的同事都看她不太顺眼,其中尤其是吴邵东的学弟徐亨通,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找她麻烦的事情也时常发生。 吴邵东问了厨房里其他人,知道事情的经过后眉头皱的更紧:“不过是走了几圈,你要是不喜欢,告诉她便是,何必张口就骂。” 对徐亨通说完这些,吴邵东又转头对骆雪道:“你也是,厨房这种地方怎么能走来走去。” “对不起。” “去工作吧。” “是。”骆雪搓了搓手,坐到了靠墙的小板凳上继续雕胡萝卜花,吴邵东立刻走过去,伸手握住她攥着小雕刀的手。“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请假去做,别带着心事工作,特别是动刀子,很容易伤着手。” “没事的。”骆雪说着话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成功,只能抬头对吴邵东笑了下:“我真没什么事情,主厨放心,我很快就能雕完。” “来这到现在就雕了不到十个,等你雕完那一百个,外面的客人都跑光了。”徐亨通丢来一句凉飕飕的风凉话,吴邵东用力一抿唇,放开了骆雪的手,几步走到了徐亨通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往外拽。“你跟我出来。” 31.第31章 今晚,你住下吧(3) 和往常一样,徐亨通还是没反抗,直接被拽出去教训,大家早就见怪不怪,谁也没劝,都低头忙自己的事情,他们这里虽然是快餐店,但是因为菜做的好吃,生意非常不错,就连外卖需求量也很大,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忙的原因。 “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可以胡思乱想”骆雪小声的对自己念叨着,脑袋里却还是总想到自己刚才把笼子塞到人家脸上的事情。 她很后悔,超级后悔,好想过去让对方打自己一顿,只要只要他不生她的气就好。 要是能再对她笑一笑 “喂,你个死胖子在脸红什么?” 徐亨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骆雪扭头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和自己鼻尖贴着鼻尖的脸,吓的一哆嗦,手里的刻刀掉在桌上。 怎么又来找麻烦了 身体往后退,骆雪秉承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抱起小桌子开溜。 一般来说,骆雪只要肯服软,徐亨通是很不屑继续找她麻烦的,但是徐亨通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骆雪都已经逃跑了,他还是咄咄逼人的跟上去:“我问你话呢,你到底脸红什么啊?” 他这一喊,厨房里的人又都看向骆雪,骆雪的脸顿时涨的更红,就好像自己的心事都被别人看光了一般。 “你怎么答应我的?”进门的吴邵东对着徐亨通的后脑勺就是一拍,在徐亨通各种“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有事情”“哎别拧,疼”的求饶中,把他再次拎出去。 众人再次一哄而散,骆雪尴尬之余也松了口气,继续回去刻她的胡萝卜花,刻着刻着,又走神了。 中午恍恍惚惚的过,下午赶去了帝景,想到自己也算是旷班数天,哪怕事出有因,骆雪还是有点心虚地在外面转悠了好几圈,最后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看到那些同事们投来探究的目光,骆雪脸上臊的厉害,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等到进了保洁部后,那些保洁部的同事更是一个个的在打量她,就好像她的出现很奇怪一般。 就在骆雪以为那位林少爷不,应该称为殷先生,就在骆雪以为那位殷先生可能根本就没有帮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人事部的经理和保洁部的部门经理找到了她,一会说她工作优秀,一会又说觉得她不适合在保洁部,最后告诉她,说上头决定给她安排新的岗位,让她到客服部去接电话。 比起保洁部,客服部的人虽然总是抱怨客人难缠,但也绝对是称得上轻松的工作,这多半是那位殷先生帮忙的原因,骆雪心里明白,可是她也明白自己人笨,嘴也很笨,又没读多少书,便想推辞,结果两个经理误会了,以为她是不满意,还询问起她是不是愿意到前台去工作,这让骆雪不由汗颜,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客服部。 前台是酒店的门面,她这形象怎么看也不合适,相比之下客服好点,至少客服部不用看脸。 32.第32章 今晚,你住下吧(4) 如果要形容在保洁部的工作,就一个字,累。 如果要形容在客服部的工作,大概只能用大写的尴尬二字来形容。 客服部除了领班,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女孩子,虽然没有像前台那样对相貌有过多的要求,但也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而很不幸,骆雪成了第一个歪瓜裂枣。 胖到像是要卡在门上,又有声名在外,谁都知道她是个喜欢借钱的人,哪个肯亲近? 可偏偏这个胖女人又有一点点特殊,她,是凛少安排进来的。 会不会是凛少的亲戚? 这大概是所有人在此时最为好奇的事情,哪怕她们不屑这种走后门的,也觉得如果骆雪真的有凛少当亲戚,怎么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尝试从骆雪嘴里问出凛少的事情,比如,联系方式,比如喜好。 骆雪怎么会知道呢?要知道在今天之前,她还以为殷凛是姓林,殷凛也没有给过她手机号,她只是有龙刚的手机号罢了。 骆雪如实说自己和凛少不熟悉,只是砸到了对方,对方好心不和她计较,还帮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工作,只是这些话她说出来也没人信,因为太离谱了,谁会那么以德报怨,被砸断腿反而帮你升职加薪呢? 骆雪没说的是殷凛是因为小风筝的缘故才肯帮自己,只是她并不是很想把小风筝的隐疾告诉其他人,因为不是什么好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但是这样一来,面对那些问题,骆雪便只能支支吾吾了,而那些人看到她这种反应,表情那叫个精彩绝伦。 觉得她是走后门的,更加坚定她就是凛少亲戚,想方设法的和她套近乎。 那些想从骆雪口中得知殷凛消息的人,则觉得骆雪是在故意不肯和她们说,觉得骆雪太自私。 总之,是乱成了一锅粥,骆雪来之前还想看看别人怎么接电话,自己也学一学,结果这一下午折腾的,什么都没有学到,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 四个字:身心俱疲! 骆雪垂头丧气,拖着两条腿走出帝景,来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打算坐末班车赶去工厂,结果还没等上车,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这个时间谁会给自己发短信? 骆雪很是纳闷的掏出手机,这一看她顿时傻了眼。 原来小风筝和龙刚正在xx路上的oo餐厅,小风筝在吃饭,龙刚在喝酒,小风筝吃饱了,龙刚喝多了。 小风筝没有办法带龙刚回去,于是想到了骆雪,便拿了龙刚的手机向骆雪求救。 虽然小风筝会说话,但是却不肯说话,所以发短信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龙哥,看上去很可靠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呢?” 嘴里嘟囔着,眼看着公交车要开走,骆雪急急的跺了两下脚,却还是扭头往天桥方向跑了过去,xx路的oo餐厅是市很有名的餐厅,她虽然没去过,却也知道位置在哪里,要从对面坐车才行。 33.第33章 乖,今天就睡这吧(1) “小风筝。”骆雪急匆匆地赶到oo餐厅,一眼便看到了早早在大厅等着的小风筝,于是便喊了一声。 小风筝转身,在看到骆雪后,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也顿时笑的像朵花,直接跑过来扑到了她的怀里,仰着脸嘴唇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什么叫阿毛你来了? 为什么要喊她阿毛啊? 还有为什么总觉得阿毛这个名字很耳熟呢? 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唉,算了,不想了。 骆雪把小风筝抱起来,看着她的小脸,心里立刻又升起了些愧疚,因为她想起自己中午似乎是直接丢下了小风筝,也不知道那位林呃,殷先生有没有再打她耳光。 舔舔嘴唇,但是没等骆雪想要要怎么委婉的开口询问,小风筝已经遥遥指着一个方向,然后扭头一努下巴,示意要过去。 骆雪没办法,只好先抱着小风筝走过去,果然一走近便看到龙刚烂泥一般瘫在桌上,各种酒瓶从桌子蔓延到地上,脚边还滚着一个,再配上他脸上的伤疤,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主儿,也难怪附近都没有旁人了。 龙刚的口袋里有现金,虽然不算多,但也完全足够付清这次的饭钱,这让囊中羞涩的骆雪松了口气,要知道她口袋里的全部家当,可能连这里的一杯水都买不起。 骆雪不会开车,小风筝肯定也不会,龙刚这情况更别提,所以骆雪在思索了地铁公交的不可选性后,选择了打出租车送二人回去。 找来服务生帮忙,合力将龙刚给扶到出租车上,总的来说一切都还算顺利,等把人扶进别墅安顿好,骆雪觉得自己已经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地步。 小风筝看到骆雪坐下,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便立刻跑去倒了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骆雪面前。 骆雪见她这么懂事,立刻笑着摸摸她的头,然后把水杯送到了龙刚的嘴边。 那是给你喝的啊! 小风筝瞪了瞪眼,有些不高兴地扭头到旁边坐着,看着骆雪把水一点点喂到了龙刚的嘴里,嘴嘟的快可以挂油瓶。 “龙哥,龙哥?你清醒一点了吗?”骆雪一边喂水一边喊,希望龙刚能清醒一点,不过龙刚应该是真的喝了太多酒,任凭她怎么喊,龙刚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骆雪有些失望,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和夜班时间很接近了,以前这个时间她都已经快到工厂了,现在看的话,肯定是赶不上全勤奖了。 而且,最让她头疼的是这个时间公交车肯定已经没有了,市的出租车又死贵,特别是这种半夜,更是离谱,这里又离闹市区那么远 要不然还是干脆走一段路,到了热闹点的地方再搭黑车好了,市很多人会半夜用私家车开黑车,如果顺路的话,价格比出租车便宜一半还要多,这样一算就合算很多了。 心里有了主意,骆雪便放下了杯子。 “小风筝,姐姐给你说,姐姐要去上夜班了,不能一直在这看着他了,所以只能麻烦你来照顾他了,嗯,如果再有事情的话,就再给我打电话好了。” 说着话,骆雪人已经到了门边,每天要打那么多份工,她早就习惯了争分夺秒,不会浪费一分一秒,但是“奇怪,为什么门打不开呢?” 34.第34章 乖,今天就睡这吧(2) “小风筝”骆雪又尝试了几下,门还是纹丝不动,她只能扭头向小风筝求助。 本来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小风筝眨了眨眼睛走过来,抬起右手对着门板拍了两下,便甩给了骆雪一脸爱莫能助,那两只小手摊的好似个天平,看的骆雪差点泪奔。“为什么自己家的门都不会开啊?” 听到骆雪的话,小风筝扭头,再抬头看到骆雪还在看自己,便指了指刚才自己拍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的手,看到骆雪还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她便跑去拿自己的小本子,写道:这里的门是指纹控制的。 指纹控制的门? 帝景是市数排的上号的大酒店,总统套房也有,用房卡的,用密码的,也有需要指纹开门的,所以骆雪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印象中总统套房的指纹锁是有一个可以按的地方,就在门把的下面,但这里完全没有。 “你的指纹也不行吗?”骆雪觉得小风筝是殷凛的孩子,这里是小风筝的家,没道理孩子不能自由进出门的。 而小风筝听了她的话后,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便有些不自然的扭头看了看那门,继续写道:坏了。 “门坏了?” 小风筝用力点头,表示没错,就是那样。 “为什么进来的时候不先告诉我呢?”如果告诉她门锁坏的话,她肯定就不会关门了啊,这里那么幽静,就算不关门好像也没关系吧。“算了,那我还是窗户翻出去好了。” 小风筝闻言瞪眼,连忙伸手抓住骆雪的手,在她疑惑的看着自己时,又在小本子上写:窗户上的指纹锁也一起坏了。 门锁坏了,窗户也会跟着坏? 骆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她毕竟只是第二次到别墅这种有钱人的地方,今天早上是第一次来,所以她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所谓的安全保护系统,就像是帝景酒店里的全电脑控制系统一样,只不过酒店的安全保护系统没这么没人性。 骆雪这边胡思乱想,小风筝那边已经“唰唰唰”写下半页文字,意思大概是虽然现在门锁是坏了,但是明天早上修锁的人肯定会过来,只要到那时候,骆雪就能出去了。 不但如此,她还特别加大加粗了一行字,那就是如果骆雪执意要出去,那只能破坏掉门锁,而破坏门锁会引来很多很多的麻烦,所以希望骆雪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明天早上龙刚会送她去上班。 骆雪看着这些话,有些欲哭无泪,她是要赶着去上夜班,明天早上再赶去什么都晚了。 可是想归想,骆雪也明白这个时候也只能住下了,不然还能真破坏人家的门锁吗? 先打电话给骆雨,告诉她自己明天早上就不回去了,直接去上班,骆雨追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骆雪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情况,还在一头雾水,哪里能给她解释清楚,所以看到小风筝举着的小本子上写着“加班”两个字,便顺口回答了句要加班。 35.第35章 乖,今天你就睡这吧(3) 骆雪经常加班,还是主动求加班的那种,因为加班有钱拿,这一点骆雨很清楚,所以当骆雪说是要加班的时候,骆雨虽然觉得骆雪前面支支吾吾像是有什么隐瞒,却也没有怀疑,只以为骆雪这次又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是担心她,于是讥讽的扯了下嘴角,假意说自己要去送早饭。 骆雪自然是一口回绝,别说她现在不是真的加班,就是真的加班,她也不会折腾骆雨,让骆雨跑那么远给自己送什么饭,她只希望骆雨能好好学习,骆雨为了给她做饭选择走读,已经让她很愧疚了。 被骆雪回绝,骆雨也没有坚持,说让骆雪晚上一定要早点回去,自己会做好吃的等着她,然后姐妹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无外乎是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结束了通话。 给骆雨打完电话,骆雪心里是暖暖的,觉得自己拼命工作赚钱是值得的,哪怕辛苦一点,也至少有人在家里等着自己,给自己做好多好吃的。 随后,骆雪又打电话和同事换班,连着两天都调休,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那些整天喊骆雪是工作狂的人,这次怕是都要傻眼了。 而工厂的同事们的面面相觑,骆雪是看不到的,因为她被一脸开心的小风筝拉着上了二楼。 小风筝的房间很大,却没有像一般的小女孩充满粉红色,甚至还有一点点凌乱,骆雪便趁着小风筝去洗澡的时间,给她收拾了一下。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简单的把大床上的衣服叠一下,收到衣柜里,然后把被踢的乱七八糟的床单拉平整,被子也重新铺一下。 小风筝的书桌倒是意外的很干净,摆放的整整齐齐,从小物件上可以看出小风筝很喜欢蓝色,连小台灯都是多啦梦的,只是看上去很低廉,和一看就很贵的书桌有点不太相称。 可能是自己买的吧。 骆雪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过相似的情况,攒了很久买一些长大后看起来啼笑皆非的东西,不由笑了笑。 等到骆雪把最后一件衣服折叠整齐,小风筝正好也打开浴室门出来,看到房间大变样,还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应该是在为自己房间刚才的凌乱,感觉到不好意思。 “吹风机放在哪了?”骆雪见小风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便想帮小风筝吹干头发, 小风筝歪头,见骆雪比划着吹头发的动作,便立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这里没有吹风机。 没有吗? 骆雪诧异,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也对,让一个小孩子玩带电的东西,多少还是有点危险的,把吹风机收起来也是个办法,不然小孩子不懂事,在浴室里吹头发,碰到了水是很危险的。 “那干净的毛巾总有吧。”没吹风机就没吹风机吧,你害怕湿漉漉的头发是不能睡觉,还有可能会感冒,所以骆雪推开浴室的门,打算进去拿一条干毛巾帮小风筝擦一擦头发,结果进去一看,又是一愣。 36.第36章 乖,今天你就睡这吧(4) 浴室里居然挂满了湿漉漉的衣服,那最靠近门边,还正在不停滴水的正是小风筝刚才所穿的那一身衣服,显然是小风筝在洗澡的时候,顺便把衣服也全都洗了。 看看周围,显然这也不是第一次洗衣服了。 感觉手被抓住,骆雪回头看了看跟进来的小风筝,看着她瘦弱的小身板,莫名地有些心酸,这种心酸等到她用毛巾帮小风筝擦拭头发时,看到小风筝的耳朵后藏着很多累积的污垢时,顿时鼻酸起来。 都没有人照顾她吗? 她的爸爸不照顾她吗? 就算爸爸不照顾她,她的妈妈怎么舍得她做这些? 骆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刚才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不对劲在了哪里,原来是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别墅,除了她和龙刚,还有小风筝外,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这和那些同事说的有钱人会住在大别墅里,有一群仆人伺候,还会养大狼狗看家,真是不一样,哪怕这个别墅再漂亮,再大,也都没什么家的味道,自己住的地方很小,可是至少有骆雨等着自己,那才叫作家。 而小风筝的爸爸,那位殷先生看上去似乎很忙的样子,小风筝的妈妈肯定也是个女强人,工作一定也很忙,不然身为一个妈妈,肯定要恨不能天天陪着自己的孩子。 唉,应该只有龙刚一个人在照顾小风筝吧。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人,大概只觉得饿不死,冻不着就行了,怎么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骆雪越想越心疼,甚至想到刚开始见到小风筝时,小风筝把那个不好吃的小面包吃的那么认真的情形,鼻酸到几次都差点要落泪,又全部都忍了回去。 因为骆雪知道,像小风筝这个年纪是小孩子最为敏感的年纪,自己如果哭的话,小风筝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不然问起妈妈去哪里了,小风筝怕是要哭鼻子了。 因为没有吹风机,用毛巾立刻擦干头发是不现实的,骆雪便和小风筝坐在床上聊天,她说话,小风筝写字。 骆雪本来以为,和小孩子聊天无外乎就是一些小女孩子的小心事,想着聊聊学校什么的,结果压根不是那么回事,整个聊天话题主导权完全在小风筝手里,她在本子上写一句什么,骆雪就答一句什么,从自己家里有几个人,到自己喜好吃什么,再到工作的时候都工作些什么,有哪些同事等等,问的是五花八门,骆雪都有些纳闷小风筝的脑袋里怎么有那么多为什么。 好不容易撑到小风筝的头发干了,骆雪便赶忙哄小风筝睡觉,因为小风筝再不睡觉,她觉得自己底裤的颜色都要被小风筝记在小本子上了。 被骆雪哄着躺下,小风筝却睁着大眼睛,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这让骆雪有些着急,因为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间对于她来说是还早,对个孩子却不是,何况小风筝明天早上还要去上学。 “为什么还不睡啊?”骆雪问,小风筝要起身拿小本子,骆雪连忙按住她,打算自己去拿了小本子给她,她却抓住了骆雪的手,在骆雪的手心里写起了字。 37.第37章 乖,今天你就睡这吧(5) 睡不着。 “为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呃”怎么会这样呢?骆雪想了一下,便提议道:“要不然我读故事给你听吧?” 读故事?小风筝歪着头想了下,然后小脸上绽放出笑颜,显然很喜欢骆雪的这个提议,然后骆雪给她讲了三个童话故事,她还兴奋的睁着眼睛。 “你要怎么才肯乖乖睡觉?” 小风筝看着骆雪无奈,笑的像个小坏蛋,在骆雪的手心里写道:你哼首歌给我听吧。 “小哥哥,你会唱歌吗?” 脑袋里突然就响起的是自己幼年时的声音,骆雪一阵茫然,还未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嘴里已经很自然地念道:“生于荆棘,不动则不伤,动其身,痛其骨,悟世间苦,勇者顾,懦者怒,利者输,赖者逐,智者服,愚者渡,凶” 念到一半,骆雪猛然清醒过来,看着小风筝好奇的目光,才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念出了当初小哥哥哄自己睡觉时念的话,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小风筝笑笑:“抱歉,我走神了。” 小风筝笑眯眯,显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伸手抓住了骆雪的腰两侧,拉她一起躺下。 虽然床很大,骆雪却还是担心自己靠的太紧会挤到压到小风筝,便改为侧躺着,轻轻拍着小风筝的后背,哼起了歌谣。 随着那哼出的歌谣,她的思绪也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镇子上的最东边,有个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大房子,年前突然就住了人,外面还在下着大雪,里面却开着艳红的花,结着血一样的红樱桃,有风吹过时,还会伴随着奇怪的鬼哭声在枝头上诡异地摇晃。 “哥,我们不要吃樱桃了好不好?” 眼看着骆磊爬到了墙头上要下去,骆雪急的直跳脚。 和骆磊一起坐在墙头上的男孩便讥笑道:“骆磊,你看看你妹妹,可真是个胆小鬼。” 骆磊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懵懂又好脸面,听到同伴的话,立刻不高兴的冲骆雪嚷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来,你要是不跟来,就赶紧回家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我我”墙头下的骆雪被骂红了眼眶,思索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墙头上的二人合力把骆雪拉到了墙头上,然后又合力把骆雪推到了樱桃树上。 靠近墙边和下面一些的樱桃早就被人摘的差不多,骆雪个头小,身子轻,可以比他们爬的更高一点,摘那些挂的高一些的樱桃。 “看到那个枝头上的吗?那上面有几个樱桃最红最大,你过去摘了放在袋子里带下来。”骆磊指着其中一个枝头对骆雪命令道,骆雪却只是抱着樱桃树打哆嗦,根本不敢往那边爬,嘴里还在劝着:“哥,我们不要偷东西好不好。”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怎么能算是偷东西呢?”骆磊的话音未落,一直很安静的大房子里,突然就传出了“呜呜呜”的鬼哭声,那种幽幽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瘆人。 38.第38章 乖,今天你就睡这吧(6) “有鬼,真的有鬼——” 刚才还讥笑骆雪胆小的男孩尖叫了一声后便连滚带爬的翻墙逃掉。 骆磊也吓的脸色苍白,跟着翻过墙头,完全忘记了骆雪还在树上的事情。 骆雪本来就害怕,听到鬼哭声更是哆嗦的厉害,见到自己被丢在这里,想到这里面住着吃小孩的妖怪,便吓的开始大哭起来。 鬼在哭,她也在哭。 鬼哭声停了下来,她还在哭。 原本紧闭的窗户被人里面推开,骆雪含着泪眼看了过去。 镇子上有个大房子,年前突然有了人住。 大人们说,那里面住了吃小孩子的妖怪。 可是,大人们为什么不说,妖怪长得那么好看呢? 想到自己当年看呆的情形,骆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立刻低头看小风筝,却发现小风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便又无奈地笑了笑。 那时候的自己,应该也就只有小风筝这么大吧,完全不知道当时的鬼哭声只是吹的埙声,还傻傻的在树上下不来,无论小哥哥怎么劝说,就是死死抱着树,最后还是小哥哥爬到树上才把她抱下来。 那里当然也不是什么鬼屋,而是小哥哥家的祖宅,只是小哥哥和他的外公从前不住在镇子上,不久前才从别的地方搬了回去。 小哥哥姓谢,叫谢凌,那个时候的谢凌也就只是十三四岁,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的缘故,他很少会外出,所以皮肤很白,从相貌到嗓音,也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 那个所谓的吃小孩的独眼妖怪老头,也不是真的妖怪,而是小哥哥的外公,姓谢,叫谢郢承, 在骆雪的印象中,那是个脸上都是烧伤,身材高大,又不苟言笑的老人家,发现她被小哥哥藏在房间里后,立刻将她提去见了父母。 骆雪是后来听父母提起,才知道这个老人家其实是个考古专家,年轻时候上过战场,脸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炸伤的,后来又瘸了一条腿,这或许就是他不太外出的原因,也是镇子上的大人拿来恐吓自己家不懂事的孩子的根源。 可就算是知道谢郢承不是坏人,当初被面容可怕的谢郢承拎出去时的情形,也足够在当时还只是个孩子的骆雪心里留下不小的童年阴影,后来每次去找小哥哥,都不敢看谢郢承。 再后来骆雪有些恍惚,记忆中的樱桃林被火舌吞噬,很快便只余下一片被火燃尽的废墟。 那时候爸爸因为保护她而死,她也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才醒过来,等到她得知消息,从医院跑出来时,小哥哥的家只剩下一片废墟了。 听说,小哥哥已经和他的外公葬身在火海中,又听说,那场火烧的很厉害,祖孙二人连骨头都烧化了,可就算是听说了很多次,她还是傻傻的每天去那里看看,想等等看,也许小哥哥会突然回来也说不定。 只是她等了一个月,小哥哥还是没有回来,妈妈却出了事,她只好又跟着婶婶离开了那里,一晃那么多年,她都快搞不清楚那些过往到底是自己的幻想,还是那个仿佛从水墨画里走出的少年真的曾经出现过。 轻轻叹了口气,骆雪伸手为小风筝掖了下被角,便在她身边躺下,刚要闭上眼睛,头顶突然传来了玻璃摔破的声音,惊地她立刻坐起身。 39.第39章 听说,他不行(1) “我听说,你母亲今天被你给赶了出来?” “您该明白,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端坐,殷凛握着话筒,凤眼眯的像只猫儿,白皙修长的脖子微微僵着,可以看得出他的情绪并不像他的语调那么地平静。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的爷爷,殷家的老爷子,界内的传奇人物,一个让人无法不忌惮的老家伙。 “明天晚上七点,陈市长家的千金在汉景酒店举办二十三岁生日派对,也是你们的订婚仪式。”殷老爷子很直接,没有白天殷夫人的那些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会让殷凛出席的原因,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出席。 其中的原因,殷凛早就已经猜到,所以并不感到意外,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取消。” “这次不行,那陈市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应该是知道的,他肯开这个口,我也很意外。”说到了这,殷老爷子还轻轻嗤笑了下,续道:“当然,我也觉得很荣幸,因为我的孙子足够优秀,优秀到哪怕顶着‘不行’的标签,依然让人趋之若鹜。” “趋之若鹜是说人像鸭子一样成群跑过去,比喻成群的人追逐不正当的事物,属于一个贬义词,殷老爷显然是忘记了。” “你!”殷老爷子一噎,虽然殷凛嘴上说是‘忘记了’,其实是在讥讽殷老爷子只知道马上打天下,肚子里没有墨水,都被说的如此明显了,殷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也只能一噎而已。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需要休息了,我想殷老爷子的地理知识不会差到以为此时的北半球也是白天。” 殷凛说完要挂断电话,殷老爷子显然是意识到,连忙开口道:“殷凛,你可别忘了,在外人看来,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三十五岁,难道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让殷家绝后?还是说,你打从一开始就打算让那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来继承殷家?” “殷家子嗣众多,和绝后无缘,小风筝也不是来路不明的孩子,她是我收养的女儿,法律上是您的曾孙女,如果您只是为了报答旧时的恩人,大可以开张支票,或者您也可以帮他继续前途似锦,总之,不要试图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殷凛的态度很坚决,哪怕一口一个“您”,但任谁也能听得出他言辞中的不敬,殷老爷子又怎么会听不出,但是他既然主动打了这一通越洋电话,自然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听说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放弃那块地的归属权。” 话筒里的声音并不大,还刻意将声音放的非常慢,像是吃定了殷凛,而殷凛的沉默,无疑是让殷老爷子满意的,“对了,偶尔你也该让影子回本家一趟,不然时间久了,我怕他只会给你开车了。” 说完这话,殷老爷子才满意的挂断电话,嘴角也上扬起来,要知道这是近几年来,自己可是头一次在那小子的手里大获全胜,虽然损失了一个筹码,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像是以身饲狼,总归是要有些损失。 40.第40章 听说,他不行(2) “老爷。”一直站在书桌前的殷夫人见殷老爷子挂断了电话,便机不可失的喊了一声。 她喊的是老爷,而不是父亲,事实上在殷家,每个人都是称呼殷老爷子为老爷的,因为没有一个人敢逾越。 被打断了思绪,殷老爷子有些不悦地皱紧眉头,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媳:“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 “我听说在意大利有一个专家,很擅长一些其难杂症,所以想把凛儿转” “闭嘴!” 不等殷夫人说完,殷老爷子便立刻厉声喝斥住她,那凌厉的表情让殷夫人险些脚软跪在地上,只能唯唯诺诺道:“凛儿已经躺了十年,如果再这么下去,怕是再也没有办法清醒了,老爷您就高抬贵手,成全我身为一个母亲想为自己生病的儿子治病的小小愿望吧。” “母亲?”听了殷夫人的祈求,殷老爷子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冷冷哼笑了一声:“沙曼,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在外人和媒体面前,你都要谨言慎行,记住谁才是你的儿子,你又该是谁的母亲,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这个时候应该认错离开,陆沙曼很清楚继续留在这里,继续说下去的话,一定会惹得殷老爷子暴怒,她很怕,可是她更怕的是如果不继续说下去,殷家会易主。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不以为那个恨她入骨的小杂种会看在所谓的母子情分上放过她。 所以,她必须想方设法为自己争取活路才行,便干脆一咬牙,跪在了地上:“我知道您不喜欢凛儿,可是他才是您的长孙,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您曾经是那么的疼爱他,您难道都忘记了吗?何况何况,这也是妈和几个叔伯的意思。” “你敢威胁我!” 殷老爷子拍桌而起,跪在书桌前的陆沙曼甚至不敢抬头看殷老爷子的表情,她知道最后一句话一定会惹怒殷老爷子,但那是她最后的筹码,虽然看上去不那么有用,却也足够让殷老爷子重新思考。 “我怎么敢那么做。”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这么多年以来,你们私下做了多少小动作,我都没有过问,但并不表示我会放纵你们的为所欲为也罢,既然你们那么坚持,那就还是照老样子,把那个专家带进来,至于事后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们,总之不要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该出意外的时候,就要有意外,该斩草除根的时候,就不要手软。” “明白了。” “今天你去市走了一趟,应该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谢老爷关心,我这就出去。”陆沙曼知道这是逐客令,加上自己已经很明显的得罪了对方,自然不敢多逗留。 而等陆沙曼离开,殷老爷子才缓缓坐下来,转动瞳孔上蒙着的灰白云翳,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陆沙曼这个时候敢回头看一眼,应该会被吓到再次脚软瘫坐吧。 41.第41章 听说,他不行(3) 我听说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放弃那块地的归属权。 手里攥着话筒没有放下,殷凛的耳边不断回响着殷老爷子的那句话。 良久,他才将手中的话筒放回去,下一刻又抬手将面前的电话挥落在地上,身下轮椅一转,拿起床上那盘被冷落许久的樱桃,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 殷凛穿过了长长的走道,来到了最边缘的房间,推开门,里面甚至连一张床,一个摆设都没有,空荡荡的连作为客房都不合格,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整个别墅里阳光最好的一间。 殷凛进了房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摇着轮椅到了墙边,抬手覆在墙面上,原本的墙面开始向两边滑动,露出了一面水晶墙。 说是水晶墙,其实也不贴切,因为面前的这面墙被称为水晶展示柜也不为过,上面排满了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了一样东西,都是一些很小很精致,小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小东西。 水晶墙的正中间有一个特别的格子,而之所以说特别,是因为比起其他的格子,这个格子看上去比大许多,也宽许多,里面也不像其他的小格子有漂亮的小物件,而只是放了一盘和殷凛手中差不多的樱桃,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那一盘是昨天的一盘,殷凛显然是想要把原本的那盘替换下来。 然而只是一抬手,他便皱紧了眉头,看了眼那台子,又低头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双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好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声响? 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人? 会是那位长得好看的林呃,殷少爷吗? 是不是他其实一直在楼上休息,才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而刚才的动静,该不会是他起床喝水的时候摔倒了吧?! 骆雪想起殷凛的身体状况,便顾不得再继续胡思乱想,开始拼命往传来声音的房间跑,结果等她跑到楼上一看,顿时愣在了门边。 便是双腿打着石膏,也能端坐犹如皎月的男人,此时居然狼狈地在地上攀爬着,他的袖口和手肘,甚至胸前的淡蓝色衬衫也已经因为地上的玻璃碎片被血浸湿,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在地上摸索到什么后,又继续往前爬。 “站在原地,不许过来。” 在骆雪打算抬脚进去的瞬间,殷凛冰冷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她只好停下脚步,眼睛看着殷凛。 没有被人看到狼狈的难堪,殷凛还是和骆雪第一次见到他时一般,就好像难堪地爬行的不是他,而是骆雪一般。 骆雪舔舔嘴唇,看到殷凛还打算继续往前爬,甚至没有要把玻璃拨开的意思,急的在原地直转圈。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便“噗通”往地上一跪,挪动着向前,然后一边膝行,一边用双手轻轻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抚摸,就这么来到了殷凛身边,一边小心翼翼把殷凛身下的玻璃全都拿了出来,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殷凛的脸色。 42.第42章 听说,他不行(4) 一直卡在胸前的玻璃被拿走,殷凛用眼尾瞥了手的主人一眼。 真意外,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有些小聪明,知道自己之所以不让她过来,是怕她踩着自己要捡的东西,这么膝行摸索着过来,的确不会犯那种错误。 一个捡,一个跟,两个人就这样一跪一爬,等到散落在里最后一颗樱桃也回到了盘子中,殷凛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骆雪看着那一盘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樱桃,挠了挠后脑勺。 她知道自己笨,所以不敢问这樱桃是不是真的只是樱桃,也不敢问为什么一盘樱桃会值得他这么做。 “你想做什么?”殷凛冷冷道,骆雪立刻把偷偷捏起的那一颗小樱桃重新放回到盘子里,并冲殷凛讨好的笑笑:“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樱桃。” 很明显是谎言,不过殷凛并没有拆穿,而是把手里的盘子递到了骆雪面前,眼睛看向了水晶墙的方向,“放到那里。” 他刚才之所以会摔倒,就是想要站起来把原本的那盘樱桃换掉,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哦。”骆雪不敢再造次,虽然觉得很奇怪,却还是乖乖把那盘樱桃放在了指定的位置,然后便回头看向殷凛。 此时的殷凛已经坐起来,上半身没有倚靠任何东西,却将后背挺得笔直,上身和腿几乎要呈现90,那双腿虽然打着石膏,却还是能看出腿型十分修长。 或许是因为妹妹骆雨学舞蹈的缘故,骆雪下意识地又多看了殷凛的双腿一眼,心说真的很长,比上次骆雨指给她看的电视上的那些男模特腿都要长,蜂腰猿臂,腰也很细,胸 “糟糕,伤口得快点处理才行!” 骆雪低喊了一声,便跑到了殷凛面前,殷凛皱眉正要责备她的吵闹,便感觉身体一轻,顿时一慌神,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骆雪拦腰抱起往外走。 “你这是要做什么?”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给公主抱起来,殷凛的心情可想而知,偏偏这个女人还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理所当然的回答一句:“当然是带你去擦药啊。” “放我下来。” “可是你的伤” “我说了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真是活见鬼,这么小的个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 “没听到没听到,你不擦药,我什么都听不到。”骆雪也急了,她打定主意了,不管这位殷少爷怎么凶巴巴,她也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出像刚才那样的自残行为。 她,必须带他去擦药! “就算真的要擦药,也没必要非用抱的,完全可以” 不用抱的难道还要用扛的吗? 自己胸前有伤都不知道吗? 所以殷凛话未说完,骆雪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就是抱着去擦个药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事逼啊?” 在听到骆雪的话后,殷凛缓缓收回了原本落在轮椅上的视线,一字一顿道:“你,说我事逼?” 43.第43章 谁都想睡了他(1) 糟糕,她居然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看着殷凛那原本漂亮到不像话,此时又可以用马赛克代替的脸,骆雪小腿肚子都开始发抖起来:“呃我只是只是想说你矫情。” “” “不是,不是矫情,是觉得你很很像个漂亮的女人,娇滴也不是,我只是,我”看着殷凛的脸色越来越黑,骆雪“我”了半天,最后垂下头:“算了,你还是掐死我吧。” 她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她怕再继续说下去,就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一秒,两秒 “算了。”殷凛暗暗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和一个笨蛋斤斤计较是一件非常蠢的事情了,因为这个笨蛋真的可以把你的智商拉到和她一个境界,然后用她过剩的经验战胜你。“穿过走道,第二个房间。” “哎?”什么意思?什么第二个房间? 看着骆雪一脸毫不掩饰的“我是笨蛋”,殷凛的额角抽痛的厉害:“是我的书房。” “这样啊”骆雪这才反应过来,抱着殷凛便往书房方向走,一直到把殷凛放在书房的椅子上时,骆雪觉得自己已经累成了狗,就差蹲在殷凛身边吐着舌头喘气了。 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这殷少爷可比她天天扛的水桶米面袋子扎实多了。 “药箱在最下面的柜子里。” 骆雪又忙不迭的跑到柜子边拿药箱,里面只有一个箱子,很好分辨。 “要是很严重的话,这样随便擦擦药是肯定不行的。”骆雪放下药箱,视线不自然的从殷凛胸膛挪开,伸手去解殷凛衬衫袖口的扣子,往上一捋。“咦?” “啪!”殷凛便狠狠甩开了骆雪的手,在骆雪错楞地站在那不知道该什么反应时,殷凛才再次冷冷瞥了她一眼:“我自己来,你到外面等着。” “哎?”骆雪瞪大眼睛,她不是要帮他擦药的吗?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可是” “伤处都在面前,我自己可以处理。” “但是” “我自己的伤势,自己清楚,如果真的严重到需要叫医生,我自然会让他过来。” “唔”虽然不能帮忙上药让骆雪有些莫名的失望,但还是乖乖的出了门,并帮殷凛将门关好,站在门外候着。 而在骆雪出去后,殷凛皱眉看了一会,才挽起了袖子。 手肘上被划破的伤口并不算严重,但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在他的手臂上布满了长短不一,颜色很浅的旧伤痕,从手腕到手肘,没入衬衫中依然不似结束。 “进来吧。” 殷凛的声音传出来时,骆雪正蹲在地上画圈圈,听到声音后便像是满血复活一般,推开门便快步走到了殷凛的桌前。 殷凛已经为自己擦好了药,甚至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些,骆雪的视线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了上,直到和殷凛的视线碰个正着,才尴尬的收回视线,有些悻悻然地摸摸自己的鼻尖。 44.第44章 谁都想睡了他(2) 但凡一个人优秀,身边都不会缺少仰慕者,殷凛虽然低调,但身边的狂蜂浪蝶却丝毫不曾因为他的低调减少过,甚至有无聊的人做过类似于全球最想睡的十个男人调查,他很不幸的位于名单之首,迄今为止他都没搞清楚为什么。 也就是因为这样,殷凛很轻易的察觉到骆雪对他起了一定的心思,谈不上厌恶或者别的什么,毕竟早就习惯了被人用这种眼神关注,所以多多少少有些麻木,只要骆雪不把这种心思付诸于行动,他可以像无视其他人一样无视她。“还没来及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啊,我是送龙哥回来的”骆雪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殷凛听到龙刚将小风筝带出去吃饭,自己却喝醉时皱起眉头:“喝醉?” “是啊,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喝醉了,趴在那一动不动,喊他也不应,我怀疑是他掺了酒,因为我看到那里有很多种酒的瓶子,要知道喝酒容易醉,混着喝更容易醉,那么多瓶下肚,他不醉才奇怪吧。” “”除非不得已,龙刚一般都不喜欢用酒杯喝酒,多是直接对着瓶喝,骆雪说有很多种酒瓶,这话殷凛信,可是骆雪说龙刚醉到不省人事,殷凛却是不信,骆雪说不醉才奇怪,他却觉得醉了更奇怪。 一直等听到骆雪抱怨起门坏了,甚至连窗户也一起跟着坏的时候,殷凛已经有了想要抚额的想法,他似乎已经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里了,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她,毕竟那两个人干的实在不够漂亮,而且,他觉得这个女人也有一部分责任,不然怎么会连窗户跟着坏了这种谎话也会相信。 他哪里知道,骆雪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奈何她人穷没见识,以为这种高档的大别墅里,安保系统就是这么奇葩。 “一楼有客房,既然门和窗户暂时都‘坏’了,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好了。”殷凛不打算拆穿小风筝的小手段,何况现在已经接近午夜时间,让一个女人独自回家,多少也有些不妥。 骆雪“哦”了一声,其实她本来是打算在小风筝的床上凑合一夜的,虽然小孩子的床到底要短了一些,但并不是很窄,躺下小风筝后再躺一个自己完全可以,哪里像自己的小房间,除了一个小衣柜外,只能放下一张翻身都不好翻的小床。 只是,等到骆雪走到门边,想要去开门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向后看:“殷少爷不睡觉吗?” “我手上还有事情没做完。” “工作这种事情是做不完的,我还是先抱你回卧室休息吧。” 骆雪话音刚落,殷凛立刻伸手抓住了桌子边缘:“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那是什么?” “截稿日。” “截稿日是什”骆雪话未说完,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些画面,嘴上立刻消了音,然后在四目相对之时,落荒而逃。 45.第45章 谁都想睡了他(3) 跑出了书房没多远,骆雪便停下来,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脸皱地像个包子一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他才是才是那个写出那种奇怪东西的人,不是吗? 为什么是她要吓的跑掉呢? 骆雪心里想着,人已经走到了书房前,伸手推开门,看到殷凛端坐于书桌后,手上正在书写着什么,听她推门而入,便掀起眼帘看向她。 一秒,两秒 “呃那什么,晚安。”骆雪还是没能撑过三秒,再次落荒而逃,这一路她直奔了小风筝的房间,哪里还敢再回去找个说法。 第二天早上,骆雪是被小风筝摇醒的,睁开眼看到小风筝的脸时,她楞了一下后才想起自己此时是在别人的家里,难怪被子那么轻那么软了。“门修好了吗?” 小风筝点头,然后比划了一个吃的手势,示意该吃早餐了。 对了,得给她准备早饭。 龙哥不知道酒醒了没有,殷少爷又那种情况,肯定都没有办法帮忙准备早饭的。 骆雪误会小风筝是要自己做饭给她吃,便连忙爬起身往外走,这里没有她可以换洗的衣服,所以她还穿的是昨天的一身,而且因为昨天来之前是在餐厅的厨房帮忙,怕身上的衣服有油污,她也只是脱了外套和鞋子就在小风筝身边凑合了一夜。 “哟,小孩儿醒了啊。” 刚下了几个台阶,就听到了句“小孩儿”,骆雪探头一看,果然看到龙刚正在一楼冲她招手,看上去精神不错,没有宿醉的样子。 而殷凛则是在看报纸,听到她下楼时,还抬头看了她一眼,或许是因为肤白,他眼下的疲惫是丝毫掩饰不住,索性的是他凤眼中眸光增色,才不会看上去太过疲累。 一眼之后,殷凛便又低下头,却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这边殷凛的报纸刚一放下,便被龙刚看到,于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张妈,可以开饭了。” 龙刚外貌阳刚,声音自然不会软绵绵,所以这般一喊,整个别墅都像是跟着一颤般。 不过,骆雪很快便明白了,为什么龙刚会那么做,因为他喊的那位张妈年纪很大了,就算是戴着助听器,不靠的很近,说的很大声,她也是听不到的。 饭是在饭厅吃的,虽然骆雪其实是没有打算在这里吃饭,还是被赶回去洗脸刷牙,牙刷毛巾是从客房拿的,骆雪攥着毛巾,有点明白为什么昨天夜里殷凛会让她去客房休息了,因为客房什么都有,虽然睡衣没有她能穿上的尺码,但浴袍却是能凑合穿的,倒是她自己,还傻傻的觉得自己是突然到访,只能凑合着过一夜,却忘记这些有钱人家待客之道和他们那些平民百姓不同,他们随时都有所准备。 骆雪再次下楼,殷凛他们已经坐在桌前,除了小风筝在“咕噜咕噜”喝牛奶,龙刚和殷凛都没有动,显然他们是在等她,就好像刚才一样,他们是在等她一起吃饭。 46.第46章 谁都想睡了他(4) 让骆雪意外的是,殷家的早饭甚至可以称得上朴素,包子烧麦米粥等等,总之都是些非常传统的中式早饭,和偏向于欧式的饭厅摆设有些格格不入,甚至连味道也谈不上好,或者干脆说很难吃。 该放糖的放了盐,该放盐的放了很多盐,就像是这个包子,味道实在是 “张妈年纪大了,很容易忘事,你吃不惯的话就放下,让她从新给你做些别的。” 殷凛的声音突然传来,惊的骆雪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到粥里,“可以的,吃的惯,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话,骆雪还小心地抬头看殷凛,心说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居然被看出来了。 “殷先生是只要没毒就能吃,你没必要勉强,这个给你吃好了。”龙刚伸手拿了一个小蒸笼放在骆雪面前,里面放着四个黑漆漆的团子,“嗯,好像是奶黄包吧,来尝尝看。” 龙刚说着夹起‘奶黄包’,骆雪慌忙躲闪:“等一下,我自己吃就好了。” 奶黄包?奶黄包怎么会是这种颜色啊?鬼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殷凛看到龙刚不由骆雪分说,直接下筷子夹起一个要往骆雪嘴里塞时,眉头皱了皱,“既然吃好了,那就走吧。” 吃饱?他们现在哪里像是吃饱了? 骆雪看向龙刚,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殷凛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龙刚一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等骆雪再回头想看殷凛,殷凛已经摇着轮椅离开了饭厅,这让骆雪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走吧,送你去上班的地方。”龙刚拍拍骆雪的肩膀,骆雪点点头跟上去。 是不是因为寝不言,食不语?自己在饭厅和龙刚打闹,所以惹恼了他? 因为不是很适合出现,所以龙刚只送骆雪到和帝景隔一条街的地方,便让她下了车,临走之前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殷凛是因为今天会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好,并不是针对于她。 可这些话并不足够安慰骆雪,她还是心情很低落,想着好不容易才多说了几句话,多了那么一点点接触,结果又因为自己的笨拙给毁了,现在好感度应该已经归零了吧? “骆雪?” 听到声音,骆雪立刻回头,原来喊自己的是李向红,她手里拎着包,显然是正在打算去上班。 “李姐。” “你” “怎么了李姐?” “没什么。”李向红干笑了下,她其实是想问骆雪还生不生她的气,毕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在骆雪走投无路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可是看到骆雪毫无芥蒂的眼睛,又怎么也问不出口,心中暗叹这孩子真是太善良,也太傻。“我听说你到客服部了?” “昨天刚去的,时间很紧,所以都没有回去和你们说一声。” “过的怎么样,比咱们那怎么样?”李向红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笑:“瞧我,咱们保洁部怎么能跟客服部比,肯定是比不了的。” 47.第47章 谁都想睡了他(5) 骆雪皱眉看着面前的李向红,今天的李向红一直在说这说那,却没有一句看着她的眼睛说,很明显是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现在马上就是上班的时间了,怎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便咬了咬嘴唇。“李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骆雪的话,就像是在李向红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让她脸上立刻臊红,恨不能立刻走人,但一想到自己儿子儿媳的哀求,又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说下去:“我小孙子,今年正好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但是户口的事情一直没办下来,我们一家又都在这里住,总不能让个还没上小学的孩子一个回老家去上学吧,所以我就想,看看你能不能帮个忙。” 李向红家的小孙子是计划外超生的孩子,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这件事情骆雪是知道的,也知道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钱也不一定能办得成事情,必须有人脉才行,只是“李姐,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根本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你帮不上忙没错,可是我听人说,说你和殷氏的总裁是亲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种传闻?”骆雪觉得好气又好笑,李向红则是搓着手,有些局促,这情形倒是和前几天的情形颠倒了过来,换成她来求她。“我起初也不信,可是他这次给你安排了新工作,所以才想想你们至少是认识的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一开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李向红还说过打死也不信,因为如果骆雪雨有那么一个当大老板的亲戚,又怎么至于落到和自己一样打扫卫生的地步,可是骆雪的确是去了客服部,这也是事实。 市的教学和家乡那种穷乡僻壤教出来的孩子,那根本就是输在起跑线上,她也是没办法,才想死马当做活马医。“而且,我还听说你砸伤了那位殷氏来的总裁,他也没和你计较,这不是认识是什么?” 哪里是不跟她计较了,只是因为小风筝才不和她计较的。 骆雪苦笑,不过既然客服部的人问了她都没说,此时当然也不会说,毕竟小风筝的隐疾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何况,找殷凛帮忙问学校这种事情,骆雪还不至于厚颜无耻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李姐你误会了,我和那位殷氏的少爷真不认识,不过那位殷氏的少爷是个大好人,我去给他道歉,他便不跟我计较,知道我被开除了,还很同情我,这才帮我说了好话,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大家都以为我和他认识,其实我真不是他的亲戚。”这一番解释,骆雪已经给客服部的人解释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可以说驾轻就熟。 “真的不认识?” 骆雪犹豫了下,点点头。 李向红见状叹了口气“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走吧,去上班,别迟到了。” “嗯。”骆雪用力一点头,看着李向红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她来帝景工作了几年,李向红可以说是很照顾她,此时说谎骗李向红,虽然是事出有因,但难免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48.第48章 谁都想睡了他(6) 二人前后脚从后门进了帝景饭店后,李向红便直接往保洁部方向走,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骆雪,骆雪本想跟她说句再见,最后也只是抬抬手什么也没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之很不好受,也很愧疚。 抱着这种愧疚,骆雪赶去了现在工作所在的客服部,刚一进门就被客服部的主管给逮了个正着。“你可算来了,1803房间有个客人要投诉,你去处理一下。” “我吗?”骆雪很惊讶,主管以为她不愿意,立刻拉下脸来:“咱们客服部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进帝景时间最长,对我们酒店最熟悉,难道还要我去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骆雪低头,虽然都是客服,但是客服也是有分别的,她是对酒店很熟悉没错,但是真要问些业务上的问题,她还真答不出来,最多也就是个传话功能, 何况,她才进客服部第二天,对业务都没搞清楚,怎么也轮不到她去独自处理一件事情啊。 轻轻咬了下嘴唇,骆雪稍微看四周,才发现其他人都在偷看这边,而且见她看过去后,便又一个个低下头,假装出很忙的样子。 唉,看来这次的客人真不是一般的难缠。“主管,我不是不想干活,只是我才进客服部第二天,怕会搞砸。” “不用担心,我相信你能安抚好。”见骆雪这么说,主管的口气也软了下来,虽然骆雪才进来第二天,又是她最为反感的‘空降部队’,但是她昨天和人事部的副经理一起吃饭的时候提了一下骆雪的名字,人事部的副经理对骆雪称得上是满口夸赞,她也知道了骆雪一些事情,仔细想想和骆雪的接触,发现骆雪其实也没有传言那么糟糕。 何况,撇开人品不说,比如说在他们客服部来说,骆雪的声音是真的很不错,加上又很有耐心,也肯吃苦,好好培养一下绝对要比部里那些每天只知道打扮,心高气傲,想着天上掉下个霸道总裁的小丫头有用的多。 如果非要说的话,骆雪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形象了,只是他们是客服部啊,又不是那些靠形象吃饭的前台公关部,所以对形象也没有那么高要求了,再说这胖丫头似乎还认识大名鼎鼎的凛少,有人说是亲戚关系,她倒觉得不可能,毕竟就算是有钱爹丢孩子出来体验生活,也不至于一丢就是几年,还是打扫卫生的那种有苦又累的活。 但是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这也是社会人的生活准则。 “这可是难得的训练机会。”主管拍了拍骆雪的肩膀,鼓励的说道。 骆雪心里虽然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但也知道主管安排的事情必须做,不能挑三拣四,于是硬着头皮拨打了1803的号码。 起初,电话是无人接听的,后来倒是接通了,听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骆雪还没刚介绍自己是客服部的,那边便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然后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49.第49章 谁都想睡了他(7)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骆雪发现自己居然居然一个字都听不懂。 “妞妞,能不能麻烦你等下帮我听一下电话。”犹豫了再三,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靠近离自己最近的客服,妞妞只是小名,骆雪也不知道她大名叫什么,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喊她妞妞。 听到新来的胖丫头喊自己小名,妞妞自然很不高兴,这个胖丫头当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啊,居然上来就喊昵称,何况,她虽然进帝景时间短,但是对骆雪的传闻也是知道一些的,见她自己的工作不自己做,反而找自己帮忙,便没好气的白了骆雪一眼:“没听到主管让你自己处理吗?” “我知道,只是我不懂英语。” 不懂英语? 妞妞听到骆雪说不懂英语的时候显得很诧异,骆雪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我刚上初中就辍学了,都上班好几年了。” “你你多大啊?” “十九了。”骆雪说完,看到妞妞那惊异的眼神,越发不好意思,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我胖,所以看着不像。” “的确不像。”确认身份证上的年龄后,妞妞翻了个白眼。 十九岁啊,别人都在大一大二,甚至还有人在高三的年纪,这个胖丫头到底是了吃什么,居然长成了这样? 算了算了,空降部队当然不会像她们这些外语系出身的大学生客服那样精通多国语言了,自己就当可怜可怜她,帮帮她好了。 骆雪再次拨通,这次是妞妞接的,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作为了开场白,结果对方还是噼里啪啦一大堆话甩过来,妞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骆雪也跟着紧张起来,等到妞妞挂断电话,骆雪立刻问道:“怎么样,她说的什么?” “拜托,那个女人说的根本就不是英语,是法语,法语好不好,你居然告诉我她说的是英语。”妞妞这口气多少有些迁怒,因为对方那噼里啪啦的一堆话压根就是骂人的话,而且非常难听。 听说是法语,骆雪更加蒙圈,但还是小声问:“她是法国人吗?” “法国人?她?省省吧。”妞妞说完撇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原来这个1803的女客人根本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华人,只是为了显得比较有格调,才故意用法语说话,妞妞之所以怎么说,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外文系的,法语也是主修,对方的法语里带着方言,说的颠三倒四,驴头不对马嘴,她当然听得出来:“我向你保证,这个女人就算真的是去过法国,也十之八九又是那种出国到野鸡大学镀所谓的金的暴发户。” 妞妞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还在不停的诉说她遇到的那种人,骆雪却只是失望的眨眨眼睛,看看主管紧闭的办公室门,又拨打了1803的内线,再次被人接起,然后迅速直接切断。 果然又被挂断了,虽然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但是放着不管肯定是不行吧? 要不然,她还是上去看看吧,亲自过去询问,应该比打电话有些诚意。 骆雪认真的考虑起这件事情,却不知道此时的18楼也是风雨欲之势。 50.第50章 谁都想睡了他(8) 本来握在手里的话筒被夺走摔在地上,还站在桌边的潘琳达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已经在沙发上气呼呼的陈聘婷,暗暗撇了撇嘴,但等她转身时,脸上便已经堆满了笑:“聘婷,你一直在法国,根本不知道这些留在国内的刁民有多没见识,他们哪里会知道什么叫otel,什么叫pms,所以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陈聘婷哼了一声:“潘晓莲,你看我像是会为这种小事情生气的人吗?” 听到潘晓莲三个字的时候,潘琳达脸色明显一变,她最恨人喊她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了,这让她总觉得自己还在那个小山沟里挖草放羊,那是她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往事,这么多年来也极力掩饰着。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赔笑道:“聘婷,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陈聘婷说完又“哼”了一声,扭过头,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窗外,又一跺脚站起来,气急败坏道:“潘晓莲,你说我爸他是不是疯了?我才二十三岁耶,他居然为了所谓的前程,要把我嫁给一个臭老头子。” “陈市长他怎么会那么做,聘婷你可千万别误会他,何况我听说那殷凛也不是什么老头子,他似乎只有三十五岁,还称得上年轻有” 不等潘琳达说完,陈聘婷便打断了她的话:“三十五岁不是老头子是什么啊?而且我还听人说他不近女色,哼,依着我看,他十之八九就是个在床上有变态嗜好的死变态,性-无-能。” 陈聘婷越说越气,还把茶几上的玻璃杯都给砸了。 而潘琳达则是低着头,心里酸溜溜的想:你也就是现在口头之快,等你真的见到了那个男人,别说三十五岁,就是八十五岁,真是个在床上有变态嗜好的死变态,性-无-能,你也会像条哈巴狗一般跟着。 “喂,潘晓莲,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陈聘婷见潘琳达只是低头想事情,完全没有听自己的抱怨,便气的用力推了她一下,推的她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身后的玻璃茶几,险些摔倒。 可便是如此,那潘琳达也是敢怒不敢言,还赔笑道:“有在听,有在听,你继续说。” “我说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趁着订婚仪式之前离开这里。” “啊?” “啊什么啊,难道真要我嫁给那个性无能的变态老头子吗?”陈聘婷说着就往外走,潘琳达顿时急坏了,她在这里是为了陪着陈聘婷没错,但是另一个原因不就是为了看着她吗?“聘婷,聘婷,你等一下啊,你不能走。” “放手!” “聘婷” “我说放手,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聘婷,你真的不能这么做,宾客们都已经来了,你要是一走了之,殷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让陈市长他如何是好?” “他都不顾我的死活把我往火坑里推了,我管他如何是好,他要嫁就让他去嫁好了,本小姐不伺候!”陈聘婷说完一脚踹开了潘琳达,用力拉开房门,刚要抬脚往外走,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骆雪。 51.第51章 谁都想睡了他(9) “你是谁?” “我”骆雪心一紧,下意识搓起双手,越发看上去局促不安:“我是客服部的骆雪,刚刚有和住在1803房间的客人通过电话,不过我们之间好像是产生了一些误会,所以我想和这位客人见一面,当面为她解决此次的投诉事件。” 终于把一路想好的台词都说完了,骆雪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她是工作了几年没错,但是她都是在做一些力气活,哪里有和客人说过这种话,她刚才所说的也都只是这两天在客服部听来的,也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 而在听到客服部三个字的识货,陈聘婷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扫骆雪身上的工作服,然后便轻蔑道:“原来一直打电话来骚扰我的人就是你,居然找上门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骆雪看着面前抱着手臂,还将下巴扬的很高很高的女人,看她柔软的亚麻色长卷发及过于红艳的双唇,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看上去很是盛气凌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很好相处的人。 不但如此,骆雪还觉得这个女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健忘“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所以想来和她您见上一面,为您服务。” 这位客人不是说法语,真是太好了。 “让你们经理过来。”陈聘婷皱眉说道,她觉得骆雪只是一个小小的客服,根本没资格和她说话,所以想让骆雪去喊经理亲自过来给她道歉。 而就在骆雪有些为难,想着是不是该先回客服部问问是不是真的可以请经理过来时,里面的潘琳达出来打起圆场,拦住了骆雪的脚步:“别别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犯不着闹那么大。”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潘晓莲你到底帮谁的?”陈聘婷很是火大,这在潘琳达的意料之中,也早有对策,所以不等她再发火,将她拉到稍远一些的位置,小声解释道:“聘婷,你一直在法国有所不知,这帝景酒店虽然不大,却已经在几个月前换了老板,那老板账面上不是很干净,所以” “你以为我会怕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可是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还是稍微注意些的好。”潘琳达比划了几下手势,看的陈聘婷脸色微微一变,因为潘琳达比划的是个割头的手势,示意这酒店的后台老板是个敢杀人抛尸的狠角色。 心有不甘,可是陈聘婷也不是傻子,知道这帝景的后台硬,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嚣张下去,可是让她忍气吞声,又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些,正气的怒火不知道该往哪发时,又瞥到了还傻站在门边的骆雪,火气蹭地一下又升起来:“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骆雪闻言要走,陈聘婷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出声喊住了她:“等等,你过来。” 52.第52章 谁都想睡了他(10) 怎么一下子要她滚,一下子又要她过去? “傻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啊!”陈聘婷见骆雪迟迟不跟进来,便扭头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骆雪则是有些迟疑的看着铺在房间里的长毛地毯,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在那陈聘婷和潘琳达的注视下,有些羞涩的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袜子,将露出的大脚趾盖住,做完这些,她抬头恰巧又碰到了陈聘婷惊讶又鄙夷的眼神,再次涨红了脸。 “你刚才说你是这里的客服是吧?” “是的,我叫骆雪。” “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就问你一句,下面是不是来了很多人?” 骆雪有些茫然地点点头,陈聘婷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奇怪,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是嫌恶,但是很快便哼了一声:“这老头子还真不要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老牛吃嫩草不成。” 说完,她又看向一脸茫然的骆雪,“我问你,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可以直接离开这里,不会被发现的通道?” 骆雪立刻摇头,陈聘婷沉下脸:“我问你话,你连想都不想就摇头,根本就是敷衍我。” “我真的没有。” “客服是吧?”陈聘婷说着话,把耳朵上的珍珠耳坠取下,丢在了脚边,在骆雪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嗤笑道:“发什么楞,为客人服务不是你们这些人该做的事情吗?” 所以她是要她帮她捡起耳坠? 骆雪知道对方这很可能是故意羞辱,可是想想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便蹲了下去,而就在她捡起耳坠要起身时,陈聘婷的高跟鞋抬起,用力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客服,你就是跟那个不要脸的臭老头子是一伙的,来这里就是想看我是不是逃走了。”陈聘婷说到最后时,已经是咬牙切齿,脚上的高跟鞋也开始旋转碾压,那尖锐的鞋跟让骆雪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请抬一下脚。” “还敢给我装傻,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陈聘婷脚下再次加重力道,骆雪疼急,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暴行。“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不要做这种事情。” “贱人!”陈聘婷被骆雪的一再装傻气坏了,弯腰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骆雪的脸上,力道之狠,让骆雪口腔里立刻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看到那陈聘婷再次抬手,骆雪立刻抓住了她高举的手:“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这样做我就生气了。” “你放手!”该死,这个死胖子手劲怎么这么大,完全挣不开她。 “我放手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有话好好说,别乱动手。”虽然这么说,但是骆雪还是抓住对方的手,因为她潜意识的明白只要自己放开手,对方还会打过来。 在骆雪的心里,手上遭点罪就算了,脸和手是不一样,所有哪怕她只是一个小小客服,也不可以被人这么糟践尊严。 53.第53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1) “潘晓莲,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抓住她!”挣不开骆雪的手,陈聘婷一边用没被抓住的手脚对骆雪进行攻击,一边气急败坏地向还在旁观的潘琳达喊道。 潘琳达从一开始就知道骆雪之所以会被打,完全是因为陈聘婷心情不好,所以拿送上门来的骆雪出气。 她本意也是不想掺和,毕竟她不是陈聘婷,惹了祸也没有那么牛的老爹罩着,可是想归想,此时陈聘婷都开了口,她也不可能再继续袖手旁观,便上前去帮忙。 而一听到潘琳达要来帮忙,一直处于防御状态的骆雪立刻用力掀翻了陈聘婷,往门的方向跑去。 莫名其妙挨顿打,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骆雪还是知道的。 骆雪的这一举动,出乎了那两个女人的意料,或者说她们没想到骆雪会那么干脆的没种掉头跑,所以一个闪神,便让骆雪打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潘琳达心想不好,连忙跟了出去,索性她跑的还算快,没追几步便抓住了骆雪的手臂,只是骆雪的力气不小,她只能从后面死死抱住骆雪,阻止骆雪的逃跑。 而便是如此,她还是被骆雪给拖着继续往前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骆雪不像陈聘婷,完全没有攻击性,不然早就对她又打又踢了,怎么可能只是拖着往前走那么简单,只是这做法未免也太傻了,就像是个只知道逃跑的食草动物,连声救命都不知道喊,虽然这一层根本没有别人,她喊了也是白喊。 而被骆雪掀翻在地上的陈聘婷何时受过正羞辱,爬起来便怒气冲冲的赶出去,看到骆雪已经被潘琳达给抓住,便上前合力按住了骆雪,将她按在了地上。 等按住了骆雪,潘琳达和陈聘婷也搞的十分狼狈,陈聘婷随便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的头发乱七八糟,便气的死死揪住骆雪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一巴掌狠狠甩过去,骂道:“你这个死肥婆,居然敢害我摔倒,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 “想必这位便是陈市长家千金陈聘婷,倒是见面不如久闻。” “你!”听到讥讽,陈聘婷立刻回头,正要发怒,呼吸便是一紧。 五官如精雕细琢,一双凤眸星目恰到好处,淡色薄唇勾勒出笑的弧度。 或许相貌好的人很多,甚至在这个整容技术发达的年代,一个人的外貌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不同,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凛凛少。”潘琳达声音在颤抖,陈聘婷下意识看向她,一眼之后又立刻看向了那个让她看呆的男人,脑袋里轰地一声,再也无法思考。 凛少? 殷凛? 他是殷凛?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是殷凛? 明明,他看上去根本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会是殷凛那个不要脸的老头子?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54.第54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2) “不管是什么原因,使你们必须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但是我觉得还是先把人放开比较好,毕竟这是个法治社会,如果这一幕被有心人拍了去,想必对陈市长的形象,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殷凛眼睑低垂,在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提高,他的口气甚至还称得上温和,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这让对殷凛手段早有耳闻的潘琳达不禁打起了冷颤,而她的这种恐惧却没有传给身边的陈聘婷。 她看到殷凛身后的龙刚打算要推殷凛离开,立刻放开了骆雪,几步追过去:“喂,你等一下。” 殷凛让龙刚停下来,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看向了对方:“陈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天,这男人近看更帅了,皮肤比她还要好,他真的有三十五岁吗?“你” “嗯?” “我知道,你是来看我的。” “陈小姐误会了,我只是要去另一边,听到这里有声音,才过来看看。”殷凛说着看向窗外,帝景酒店是风水学中的官帽式构造,从这边的走道走是可以走到另一边,殷凛这样的解释还算合理。 可是陈聘婷不这么觉得,她觉得殷凛就是来看她的,因为她是他晚上要订婚的未婚妻,而这一层只有她住,他偏偏就从这里走,肯定不是刚巧路过那么简单。 抿了抿嘴唇,陈聘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灵机一动:“其实,地上的那个女人是个小偷,偷了我最喜欢的耳坠。” “我没有!殷少爷,我真的没有偷她的耳环,你要相信我。”骆雪冲殷凛大喊,陈聘婷气的跺脚:“闭嘴!闭嘴!我叫你闭嘴!” 连着三句闭嘴之后,她反应过来,连忙补充道:“你这个小偷还敢狡辩,你如果没有,我们干嘛要追出来!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外婆的遗物,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陈聘婷说的很急,也刻意的加重了外婆的遗物几个字,强调了耳坠的重要性,解释了她为什么会那么暴躁的喊出那些话。 因为,她怕殷凛对她产生误会,而冤枉抹黑骆雪是最好的办法,同时她也很庆幸,庆幸因为这个胖女人的缘故,自己还没有逃掉,不然真的会错过这个男人。 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她终于明白自己父亲的用心良苦了,因为他真的给她找了个不错的男人。 只是,这种欣喜也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又注意到了殷凛是坐在轮椅上的,再想起他不行的传闻,一时间又开始复杂起来。 如果真的是个不能动的,再好看的脸也是白搭啊。 陈聘婷怕是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出殷凛的眼睛,甚至她想了什么,他都猜得出来,只是对于这种连情绪都掩饰不好的角色,他并不是很在意,“她偷了或者没有偷,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希望陈小姐注意分寸,不要闹出什么事情,为晚上的宴会‘增色’。” 55.第55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3) 殷凛说完话便离开,这次陈聘婷没有再追赶过去,只是看着殷凛的背影笑的有些得意,这个男人还不错嘛,才刚见面就知道宠她了,明知道她是在冤枉那个胖女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提醒她不要耽误了晚上的订婚,可见他已经完全被她的年轻貌美所俘虏了。 就是 陈聘婷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换成了眉头紧皱。 就是不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那方面不行,如果真不行,让她如何守着他一辈子? 还是下去问问老爸吧。 陈聘婷想着打算喊潘琳达和自己一起下楼,结果一转身便看到骆雪还被潘琳达按在地上,于是不耐烦地甩甩手:“算了算了,放开她吧,我今天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见识。” 潘琳达放了手,跟着陈聘婷一起乘坐电梯下楼,骆雪则是趴在那好半天才爬起身,跌跌撞撞进到了电梯里后,她便环抱自己蹲了下去,鼻子一酸,便有了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 手上被高跟鞋踩,她疼。 被两个人按着甩耳光,她也疼。 可是这些所有的疼加在一起,都不如自己被冤枉偷了耳坠,殷凛的态度让她心里疼。 她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她就是个打扫卫生的胖丫头,如果不是因为他女儿小风筝的缘故,他连看她一眼都不会看,可是她就算什么都知道,还是好难过。 甚至,等到骆雪拖着满脸的难过回到客服部时,客服部的主管本来都到了嘴边的责骂也给硬生生咽了回去,还破天荒的安慰了骆雪几句,给她放了个小假,让她可以下班休息休息。 服务业就是这样,受气是家常便饭,你慢慢就习惯了,现在去洗把脸冷静一下,然后下班回家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这是主管给的安慰,骆雪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晃晃悠悠的就出了门,主管在她身后看着直摇头,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让一个新人去应付那么难缠的客人。 再说骆雪,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回家休息,她还要赶去快餐店上班,只是今天时间的确要比从前宽裕,让她在难过的同时,也萌生了走到地铁站,省下公交车钱的想法。 “嘟嘟!” 身后有汽车按喇叭的声音,骆雪听到后便往旁边走了走,本以为让出位置,对方就会很快开走,却不想身后的车并没有开走,而是又“嘟嘟”了两声。 骆雪就算笨,也知道这有些不对劲,何况她也没有那么笨,立刻转身看过去,那开车的人不是龙刚还能是谁。 那个殷家的少爷肯定就在后面,可恶! 骆雪一咬嘴唇,调头就往旁边的巷子里跑,结果眼看着要跑出巷子,殷凛摇着轮椅出现在巷口前,让骆雪不得不脚下急刹车,再次调头要从来路跑时,又发现龙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一脸看戏的在后面堵住。 这这算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 不对,她才不是鳖,何况何况他们干嘛要两头堵她啊? 56.第56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4) 看来前面,殷凛在招手,转身看看后面,龙刚好似撵小鸡仔般把她往殷凛那边轰,这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嘛。 骆雪攥紧双拳,硬着脖子冲殷凛道:“我没有偷东西。” “我知道,” “是她丢在地上让我帮忙捡起来,还踩我的手,我真的没有偷她的耳坠,如果你不信可以报警,可以调监控监录像。” 殷凛楞了一下,又道:“我知道了。” 坏家伙,知道还不信她。 骆雪满腹委屈,看了殷凛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一扭头,打算从龙刚那边强行闯出去。 结果,刚到龙刚面前,便被龙刚一把抓住。“看不出这小孩儿,年纪不大,脾气挺大,这一撞跟个小牛犊似地。” “放我下来!”骆雪踢了两条腿,此时被拎着手臂的她,完全是处于悬空状态。 她这举动让龙刚乐不可支,明明踢都踢了,还不敢真的往他身上招呼,是该说她善良无害呢,还是该说她傻的可爱呢?“还真生气了啊,也不想想,如果凛少不那么做,你早不知道该死多少次了。” 说完,龙刚手一松,骆雪脚着地后拔腿就要跑,又被他单手抵住额头,然后用力一推。 骆雪再往前,又被推了一步,又一次往前冲,被推回了两步,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直到身后什么硬硬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腘窝,让她膝盖一软,于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一声闷哼从耳边传来,骆雪下意识一扭头,恰巧和殷凛来了个鼻尖相对。 她难道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意识到这一点,骆雪惊地立刻站起,还偷偷用眼角余光看殷凛,结果和殷凛的视线撞个正着,吓的她又要往前跑。 结果,自然还是一样,又被推了回来。 只不过这一次,骆雪可不敢再坐下去了,还很机智的翻身双手撑住轮椅的两侧,以免再压到殷凛的腿。 “还疼吗?”殷凛抬手,轻轻抚在骆雪的脸颊。 和殷凛温文尔雅的气质不符,殷凛的手并不温暖,甚至还有点冰冷,他看似随意的举动,让骆雪顿时僵住。本就还有些红肿的脸,瞬间涨的更红,整个人都显得不知所措。 而殷凛似乎没有察觉到骆雪的处境,看了一眼骆雪的双手后,牵起了骆雪的右手,软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捏了捏,但很快又停下这种无聊的举动,翻看了一下骆雪的右手,手背上还有高跟鞋留下的淤青,手心里有划痕,应该是减耳坠被踩时划伤的。“为什么不擦药?” “” “我车上有药。”殷凛说完温柔一笑,等骆雪从那个惑人的微笑中回过神来,人已经在车上,殷凛正坐在她旁边,虽然没看她,却单手握着她的手,此时还用如白玉雕刻出的拇指,轻轻揉着她手背上的淤青。 “” “怎么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只是上车擦药而已,干嘛要开车,难道车子行驶的时候擦药效果更好吗? 57.第57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5) “去医院。” “医院?”骆雪瞪眼,殷凛看了又忍不住捏了捏她肉肉的小手,解释道:“看一下有没有伤到筋骨。” “我不去。” “为什么?” “那地方去一趟要好多钱的,我以前发烧41的时候都不舍得去,何况只是被人踩了一脚。” 听骆雪说连发烧41都不舍得去医院,殷凛的面上顿时一沉:“被踩一脚看着只是小事情,但不排除会有其他牵连症状,别等出了事情才后悔莫及。” “反正我就是不要去。”想到对方要带自己去那种进去一次扒层皮的地方,骆雪便像是立刻会被扒一层皮般,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嘴里还嘟囔着解释:“只是一脚而已,我肉厚着呢,你想啊,她那么瘦,踩一脚能有多严重啊。” 殷凛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只是再去重新抓别人的手来把玩,未免有些不太妥当,只好作罢。“那你倒说说看,发烧41不算,被高跟鞋踩出那么深的血印子都不算,到底什么才叫做严重?” “像”只不过说了一个字,骆雪便咬了下嘴唇,轻声道:“对不起。” “嗯?” “砸伤了你时,我找你的时候,完全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觉得砸伤了赔钱就好,不用闹到自己没工作,只想着自己的心安理得,所以你当时骂的很对,我就是挺无耻的,只顾着” “咳。” “嗯?” “没什么,你继续。” “我说到哪了?”骆雪瞪大眼睛,虽然因为胖的缘故,看上去也没有多大。 殷凛抬手用食指关节在人中轻轻一抵,然后放下,笑道:“你说到你无耻。” “对,我无耻嘛。” “噗——”开车的龙刚忍不住笑喷出来,骆雪立刻看向他,然后又不明所以的看殷凛。 “没事,他鼻炎犯了,你继续说。” 骆雪同情的看了一眼龙刚的背影,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就只顾着自己会丢工作的事情,都没有想过你的感受,真的很对不起。” 说完,骆雪双手合十,非常虔诚的道歉:“还有刚才,我又坐在了你的腿上,你肯定很疼很疼对不对,真的很对不起,如果你允许,我希望能够承担一些医药费,只是要等下个月,这个月我的工资都已经预支掉了。” “我有说过让你出医药费吗?” “可是我会良心不安。” “才刚刚说没顾及我的感受,只为了自己的心安理得,现在又为了自己的心安理得,想要补偿我医药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骆雪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殷凛轻轻笑了笑:“你是想说,你只是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是吗?” “对,就是这个,殷少爷,你可真聪明啊。”骆雪眉开眼笑,就差没有拍手鼓掌。 她笑眯眯的,被她夸成一朵花的殷凛也觉得心情不错:“医药费的事情,我一开始没说要你出,就不会现在变卦,你只要好好陪着小风筝就算是补偿,至于你担心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也不用那么担心,我腿上的伤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史密斯比较谨慎,才弄成这个样子。” 58.第58章 她想以身相许怎么办(6) “真的没事情?”骆雪伸手想要查看殷凛的腿,被殷凛趁机攥住了手,捏了捏:“这是当然。” 很小,很软,美中不足的便是指腹和掌心有薄薄的茧子,但这并不影响手感,因为可能连手的主人都不知道,在用指尖轻轻刮过薄茧时,手会很敏感的抖一下,十分有意思。 手心痒痒的,骆雪再次试图把手抽回来,还是失败了:“怎么会没事呢?我很重的。” “其实还好,当时滚下来的时候,我有刻意的避开一些,减缓了冲击力。” “既然能避开,为什么不干脆躲开呢?” “如果我那么做,你可能就摔下去了。” 如果我那么做,你可能就摔下去了骆雪回味着这句话,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的情形,明明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了,还不自量力的想要救下那个要被捡尸体的女人,结果被那个看上去就很不好招惹的男人给推下了楼梯,而帝景的安全通道设计是跟风一位西班牙大师的设计,窗户虽然是落地窗,却是可以打开的,也不是单纯为了意境,更多的是为了安全,因为如果帝景大厦失火,采用那种半开的落地窗,可以让人逃生,而当时她滚下去的速度,还真有可能撞破玻璃摔下楼。 原来,他不是躲不开,只是不能躲开。 想明白这一点,骆雪眼眶一热,看向了殷凛,殷凛恰巧也抬起头看向了她,那轻轻勾勒起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让骆雪心怦然起来,脸灼烧起来,口干舌燥起来。 妈妈,我想我一定又发烧了 后来,骆雪还是没去医院,因为快餐店的上班时间快到了,殷凛见她态度强硬,也没有再强求,只是说明天早上会让史密斯,也就是他的家庭医生帮骆雪看一下,情况允许的话,骆雪最好能早到一些。 对此,骆雪是满口答应,其实根本没往心里记,此时的她很激昂,莫名其妙的激昂,甚至刚进后厨被塞了一包烂菜叶,也能开开心心的哼着歌去丢掉。 厨房里的人看到骆雪脸上一直都笑眯眯的,一个个都感觉很是莫名其妙,有看骆雪不顺眼的,甚至用‘悄悄话’的方式说骆雪笑的很恶心,对这种事情,骆雪只能完全装作听不见,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名声很糟糕,去讨好,去解释也只是越描越黑。 何况,她是真的很开心,笑的也却是是有点像个傻子。 “骆雪” 听到声音,骆雪立刻转头,发现身后站着的是厨师长吴邵东,立刻喊了一声:“吴大哥。” 本来骆雪一直都是和别人一样喊吴邵东为厨师长的,但是后来吴邵东得知她的家乡和他的家乡很近之后,就让她改了口,而吴邵东也的确照顾她,又年长许多,这一句吴大哥也就喊的理所当然了。 “看你一直笑眯眯的,今天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好事?” 有那么明显吗? 骆雪摸摸自己的脸颊,心说还好还好,嘴没像那些人说的一样咧到耳后根去。 59.第59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 看到骆雪的举动,吴邵东忍俊不止,心说这个小丫头虽然是胖了些,但并不像那些胖子一般臃肿,反而像个小孩子一般胖的可爱,行为举止也还有些孩子气,是那种用老气的打扮也掩饰不住的,而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刚开始也听过骆雪的传闻,但是现在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摸完自己的脸,看到吴邵东一直在看着自己,骆雪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从来只会为别人着想,根本都没想过可以反过来,原来被别人放在心上,是那么好的感觉。” “哦,那的确是不错。”吴邵东笑着附和道,骆雪也只是笑眯眯,只是方才还雀跃的心情逐渐开始平抚,因为她心里很清楚,那位殷家少爷是好人,换成谁从上面滚下来,他都会那么做,不是非她骆雪不可。 “还没说说,你说的他是谁?” “呃”被吴邵东追问,骆雪显得有些无措,支支吾吾了一会,才含糊道:“也没谁,嗯算是一个朋友吧。” “朋友?” “嗯。”骆雪点头,明明只是一个朋友的称呼,她又开始觉得心跳的厉害了,总觉得那是个很了不起的位置,像是给她英国女王的位置都不想换的那种。 她越想越开心,笑的也灿烂,吴邵东也只能跟着笑笑,毕竟骆雪不想说,他也不能逼骆雪说,何况,他也不是很好奇对方的身份。“我要去做粤菜,你要跟过来打下手吗?” “我”骆雪看了眼四周,果然看到了几双窥视的眼睛在看这边,便立刻摇头:“我笨手笨脚的,不适合帮忙打下手,要不然吴大哥你找别人吧。” “不行。” “哎?”骆雪睁大眼睛看着吴邵东,吴邵东开始一本正经的教训起来:“你是来这里工作的,主厨让你帮忙,你以自身能力不足拒绝一次,是谦虚,拒绝两次,是不自信,拒绝三次、四次,甚至第五次,就是桀骜不驯了。”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不过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抗拒学做菜是不对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吗?你现在就算没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先学着,等以后就可以做菜给喜欢的人吃了。”吴邵东说着话不容拒绝的把助手服递到了骆雪面前,虽然上次骆雪把事情搞砸了,可是他总觉得骆雪并没有表现的那么糟糕,至少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用蔬菜水果雕花,还可以雕刻的又快又好,是整个厨房里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的。 他,想培养她。 这就是吴邵东的想法。 而相对的骆雪则是另一番想法,骆雪以前不想学一是因为她和厨房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不属于学徒的身份,怕厨房里的其他人觉得她不守规矩,之前她已经吃过太多这种苦头,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另一则,骆雪是因为她觉得做好吃的这种事情,是有时间的人才适合学的,自己每天忙的像个陀螺,只要能吃饱就行,管他好不好吃。 可是这次,听吴邵东这么一说,骆雪还真心动了,想着就一次,学两道菜就好,便不顾那些冷飕飕的视线,接过了助手服。 60.第60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 随后,骆雪一直在给吴邵东打下手,吴邵东擅长做的是川系湘和系菜,粤系菜也会一些,不过真的不算拿手,就算回,也完全是后来才临时学的,反而川湘菜系是跟着他当厨师几十年的爸爸学的,属于祖传的那种。 骆雪跟着剁了个剁椒鱼头,又学了个冷锅鱼的基本做法,虽然说称不上已经学会,但是得到了吴邵东的倾囊相授,也大体也已经知道怎么做,技巧什么的也都知道了,只差实践。 但是,学了几道菜的骆雪,心思却显然不在这些辣辣的川菜上,她更想学一些小孩子会喜欢吃的菜,而吴邵东教的这几道菜全都很辣,所以等到吴邵东再让她去切蓑衣黄瓜的时候,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了,说自己更想学点甜的菜。 师傅肯教,还挑三拣四,不知道多少人暗暗看着眼红,窃窃私语骆雪的贪得无厌,吴邵东却不以为然,说如果等下前面的客人点了甜的菜色,他就教骆雪,还告诉骆雪,其实川菜也没有所有的菜都很辣,也有些不辣的,同样也是经典菜。 只可惜虽然二人这么说的开心,却还真没遇到客人点甜菜,毕竟这里的主厨吴邵东的川湘菜名声在外,整个店也主打辣系菜,慕名前来的自然都是好吃辣的,最后骆雪也只是学到了一个虾仁圣代而已。 而且,这虾仁圣代也不是传统的虾仁圣代,而是那种速食性的,骆雪这种厨房打杂的也会做,吴邵东只能又教一点奶油的温度之类的东西给骆雪,然后等他从骆雪手里接过蓑衣黄瓜时,不由怔了怔。 蓑衣黄瓜属于鲁菜,是比较家常的凉菜,但还是很考验刀工,因为蓑衣花刀的切法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要如麦穗形花刀那样剞一遍,再把原料翻过来,用推刀法剞一遍,其刀纹与正面斜十字刀纹成交叉纹,两面的刀纹深度约原料的五分之四,,经过这样加工的原料提起来两面通孔成蓑衣状,这可不是网上那种用筷子就能简单完成的所谓蓑衣黄瓜切法。 这个蓑衣黄瓜并不是前面客人点的,完全是他为了考验骆雪,想知道骆雪的刀工到底到了什么级别,才特别让她去切的,此时一看,骆雪切出来的蓑衣黄瓜虽然不断,但还是有些厚了,但这也已经足够看出其刀工了。 找到了徒弟,吴邵东很满意,所以很自然的冲骆雪笑起来,骆雪看到他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但也由衷的一起开心,又忍不住拿他去做对比。 吴邵东有浅浅的梨涡,笑起来不孩子气,还很温柔,但和那位殷少爷是两种温柔,如果说吴邵东的温柔是山涧溪水潺潺,那位殷少爷笑起来就如清风朗月下的冰雪消融,她喜欢后者,也喜欢前者,可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她还是更喜欢后者,因为没有后者的话,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前者。 “骆雪,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xx中”说道这,骆雪又停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我没毕业,我中途就辍学了。” 61.第61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3) 听到骆雪说中途就辍学了,吴邵东起初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又想起骆雪现在不过十九岁,却已经工作了很多年的事情,不由笑笑,心想入社会那么久,难得骆雪还能保留孩子单纯的性情。“有条件的话,还是多读读书,或者干脆去报个学校,拿个证书。” 骆雪点点头,却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类似的话她听了太多太多。 工作的这些年,有不少人怜悯她年纪小,都劝她回去读书,她以前小一些的时候也心动过,甚至还特别去查了夜校,但是等饿过肚子之后,她也终于知道自己是没有时间去读书的,那种想要读书的想法,又只能压回心底的最深处,在每次被提起的时候,稍微的骚动一下,又很快压抑回去。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是徐亨通。 骆雪发现,只要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感觉到脑壳发疼,感觉这个叫徐亨通的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还是完全不知道原因,克的莫名其妙的那种。 “我不是叫你去后面分一下原材料,你现在又来做什么?”吴邵东见徐亨通伸手要抓骆雪,立刻挡在了骆雪身前,而他这个举动无疑是又点了炮仗。“我说好好的干嘛让我去分什么狗屁原材料呢,原来你又背着我和她搅合在一起。” “你胡说什么呢!”听了徐亨通的话,吴邵东脸色顿时一变,回头看了一眼骆雪,见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又回头冲吴邵东咬牙低道:“你跟我出来。” 说完拽着徐亨通就往外走,那徐亨通临走前还狠狠剐了骆雪一眼,恨恨的眼神让骆雪有些不知所措,看看周围的人,明明都看到了,可是一个个全都表现的好像没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唯独她一个人蒙在鼓里,而她还好巧不巧是当事人之一。 暗暗叹气,骆雪转身去照看灶台上的香辣肘子,看上去火候似乎有些过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补救一下,要真只是因为耽搁这一下下就丢掉,未免太浪费了些。 几乎每天吴邵东都会揪着徐亨通出去个一两次,时间或长或短,但绝对不会特别的长时间,毕竟还在上班时间,而吴邵东这个人时间观念和工作责任感一向很强。 可是,这次吴邵东揪徐亨通出去的时间算是破了记录,前面的服务员已经来催了很多次,说客人都等急了,一直在催他们,还有几个性格暴躁些的顾客干脆的要退菜,还要见他们经理。 他们这里开的是快餐店,客人之所以来这里吃,就是图快餐店的一个快捷,点了菜都是急着吃急着走,他们这边不上菜是理亏的,可是看看厨房里的其他人,还是一个个装出很忙的样子,骆雪只能暗暗叹气,然后摘了围裙,转身出门。 她是年轻,但是也工作了几年了,当然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反应,因为一般真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该齐心协力度过这次难关,可是从他们现在一个个的表现来看,不难猜出他们是在对她跳级学做菜不满,从而在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志一同的打算袖手旁观,看她的笑话。 62.第62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4) 骆雪一走,本来还都‘忙’的众人立刻丢下手里的事情凑在一起。 “那胖女人干嘛去?” “谁知道啊。” “切,我还以为她打算大展身手呢,居然逃走了。”有人不屑的撇嘴,说的却是酸溜溜的。 也有心善点的,看到这情形只能叹气:“那还是个孩子,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损了点。” “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就是,想不到你这么重口味的。” “你们别瞎说,我什么时候看上她了。”那人脸红脖子粗的反驳,心想既然大家都不帮忙,我要是帮忙,肯定会被一起排挤吧,反正和这个胖女人也不熟,还是别当这个出头鸟了。 何况,那胖女人那么胖,谁会喜欢她啊,可别把他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传出去丢死人了。 骆雪出门当然不是因为应付不了而逃跑,她其实很清醒,知道如果只是一般的菜,其他人应该早就已经做好端出去了,所以来催的肯定都是店里的招牌菜,而招牌菜也就只有招牌主厨吴邵东可以做到,所以她是出来找吴邵东,让他快点回去做菜的。 在快餐店的后面有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些桶和箱子,一般员工休息都是去员工休息室,也是更衣室,但是快餐店厨房的人更喜欢到更近的巷子里来休息。 骆雪来到了巷子里,却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徐亨通从外面走来,他也看到了骆雪。“你出来干什么?” 徐亨通没好气道,骆雪本来想趁着他没发现的时候躲回到快餐店,也只能作罢。“我来找吴大哥,他既然不在,我回去了。” “等一下!”徐亨通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按住了骆雪刚打开的后门,吓的骆雪连连后退,一直被逼到了墙角。“他让你喊的,还是你自己喊的?” “什么?”骆雪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而且为什么总觉得他嘴角破皮了,还有一边脸也红的厉害,难道是刚才和吴邵东一起出来后,二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我说,是他让你喊的吴大哥,还是你自己喊的?” 原来是问这个啊“是吴大哥让我喊的。” “你还敢喊!” 徐亨通抬手,骆雪吓的又是一缩脖子,只是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小心翼翼抬头看徐亨通,却见那徐亨通还是维持着抬起手的动作,神色复杂。 他人高瘦,皮肤也白,咬牙切齿的时候,甚至能够从外面看出来。 如果说徐亨通直接打下来,大发雷霆,骆雪可能不会害怕,左右也就是挨顿打的事情,可偏偏就是他这样的沉默,让骆雪很是惧怕,想说什么,又怕惹恼了对方,想逃走,对方却完全不给机会,而就在骆雪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时候,徐亨通放下了手,自嘲地哼笑了一声:“呿,男人。” 他自己不就是男人吗? 骆雪正纳闷时,徐亨通突然又怒目看向她,手指直指她的鼻尖,“姓骆的,你别以为我不说话是怕了你!” 63.第63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5) 他这还叫不说话? 她又何时觉得他是怕了她? 明明一直他在找她的麻烦,不是吗? 明明她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这一点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不是吗? “我没有。”骆雪小声反驳,徐亨通却在磨牙:“你有。” “我真没有。” “我说有,你就有。” “”骆雪欲哭无泪,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徐亨通应该只比吴邵东小一岁,也就是说他都已经27岁了,怎么吵起架来倒像个孩子? “哼,说不出话了吧。” “”他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啊? “吴邵东这个人就是烂好人,同情心泛滥,所以我警告你,别以为他对你好一点点,就是喜欢你,你也别痴心妄想,更别喜欢他!” 吴邵东喜欢她? 她还喜欢吴邵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别胡说!我没有!”骆雪瞪圆了眼睛,也不怪她会急,因为说到底她也不过是19岁的年纪,加上成长轨迹的问题,根本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对爱情还处于小孩子的憧憬,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喜欢的男人,然后一起谈恋爱,一起结婚,然后就一辈子在一起。 因此,听到自己被‘冤枉’喜欢上了吴邵东,她的又羞又恼便显得十分合理,此时不顾惧怕的反驳,也只是为了捍卫自己心里那一块神圣领域罢了。 而徐亨通呢?他本来只是想警告骆雪要安分守己,别妄想一些不该妄想的东西,警告完也就算了,偏偏骆雪反驳了,还是那种攥着拳头,脸红脖子粗的反驳,哪怕说的是不喜欢,他还是觉得骆雪是在挑衅自己,便用手指用力戳骆雪的额头,将她戳地不断后退。“你还敢对我吼?” “我没有” “怎么?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喜欢吴邵东?” “我当然敢说。” 听到骆雪的话,徐亨通感觉自己的牙根发痒,像是恨不能立刻咬死她:“那你就说啊,你到底喜欢谁,有本事你倒是说出来啊!” 可恶! 骆雪攥紧拳头不肯低头:“我没有喜欢吴大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吴大哥,我喜欢的人是” “是谁?怎么不说了?” “是”骆雪脸瞬间涨红,头也低下来,因为她刚才喊喜欢的人时,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殷家少爷 看到骆雪脸红低头,以为骆雪是心虚了,徐亨通气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然后还不解气的一把揪过了骆雪的衣领,迫使她抬起头看自己,骂道:“就凭你,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又肥又丑,谁会喜欢你啊?” 骆雪闻言,脸色的潮红瞬间褪去,突然抬手用力一推,挣脱了徐亨通的束缚。 正在气头上的徐亨通因为一时疏忽让骆雪挣脱,但不代表他抓不住骆雪,所以骆雪刚摸到后门,他便从后面用力扯了骆雪一下,骆雪本来是站在楼梯上的,被这么往后一拽,自然是脚下站不稳,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撞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64.第64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6) 徐亨通本来也就只是因为在气头上,又看到骆雪要逃走,才会头脑一热的冲上去拽骆雪,此时看到骆雪因为自己这么一拽而受了伤,那股怒火自然就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灌到脚一般,连忙上前将骆雪扶坐起身来:“喂,你还好吧?” 骆雪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推了他一下,起身就往巷子外跑。 大发善心扶起这个死胖子,却不想这个死胖子毫不领情不说,还趁机推倒他,徐亨通气不可支:“姓骆的,我警告你,吴邵东他身边早就已经有人了,你最多算是个第三者,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骆雪的脚步一顿,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脸色更加苍白,徐亨通后面还喊着什么,她没有听到,只知道拼命的往前跑,直到跑不动了才蹲下来,感觉鼻子不舒服,用手一捏,鼻子顿时一酸,眼泪唰地淌下。 徐亨通说她又肥又丑,谁都不会喜欢她时,她还可以不要脸的安慰自己,又肥又丑也可以喜欢又瘦又好看的人,法律又没有规定胖子不许喜欢瘦子。 可是当徐亨通说到第三者时,哪怕她心里很清楚他说的人是吴大哥不是那位漂亮的殷家少爷,也还是想起了殷家少爷已经早早结婚,甚至还有一个可爱女儿的事实。 不,就算殷家少爷没有结婚,是和她一样的年纪,像她这种身材不好,长得不好,没有钱又没有家世的人,到底有没有资格去喜欢他? “你去哪了?” 骆雪回去的时候,吴邵东已经回到了厨房,看上去菜也都上的差不多了,他看向骆雪的时候并没有指责的眼神,反而更多的是担心。 “出去透透气。” “你唉,算了,你先过来帮我把这个切了。”明知道骆雪是在撒谎,吴邵东也只能说算了,毕竟骆雪是没有义务向他汇报行踪的,而让骆雪过来帮忙,一部分是真的忙不过来,还有一部分是担心厨房里其他人趁机打骆雪的小报告,说她旷班。 骆雪完全不知道吴邵东心里所想,只知道他喊自己过去帮忙,便过去帮忙。 切的是土豆丝,虽然可以用工具刨成丝,而且还很细很细,可是那样刨出的土豆丝不如切出来的好吃,吴邵东也不喜欢那样的土豆丝。 突然,吴邵东一把攥住了骆雪的手,骆雪吓的一哆嗦,不解的看向他。 “小心点。” 吴邵东皱眉说道,骆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走神,如果不是吴邵东及时攥住她的手,她现在应该已经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切下来了。 刚想说谢谢,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就回响起了徐亨通的那句话:别以为他对你好一点点,就是喜欢你! 喜欢她? 想到这,骆雪再看向吴邵东时,便多了些尴尬,甚至还有些别扭的把手抽出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左右看看,没看到徐亨通,又放下心。 哎?骆雪眨了眨眼睛,心说好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放心呢? 65.第65章 我给你当妈妈吧(7) 正常来说,吴邵东站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看到自己差点切到手,伸手阻止悲剧的发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换谁都会出手帮忙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要因为徐亨通没看到而放心呢? 或者说,徐亨通为什么要在意啊? 搞的就好像是好像是“吴大哥,你是女的吗?” “什么?”厨房锅碗瓢盆乒乒乓乓,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作响,吴邵东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骆雪问的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就问这些够吗?”骆雪连忙端起放着土豆丝的盘子,看到吴邵东点头后松了口气,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干嘛要那么问,幸好厨房比较吵,不然真的超尴尬。 毕竟吴邵东怎么看都不会是女人吧? 从快餐店下班,骆雪又急匆匆的赶往下一个打工地点,结果还未赶到,在公交车上便接到了龙刚打来的电话,内容是史密斯医生现在有时间,殷凛的意思是想让骆雪现在见一见史密斯医生。 听到这话的时候,骆雪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手,除了上面还有一块淤青,按下去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疼,好像根本没有多严重,至少没严重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 没想到那位殷家少爷还记得这件事情。 想到殷凛在车上帮自己揉手的事情,骆雪面上不由有些发烫,但很快她又忆起了徐亨通的话,脸色不由变了变,整个人就像是被按在了满是冰水的水池里,清醒了不少。“不用了,我还要赶去工作,替我谢谢殷先生。” 说完这话,骆雪便立刻切断了通话,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可是如果真的要她说在逃避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就那么做了。 而就在她攥着手机陷入沉思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她吓了一跳,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打电话过来的是骆雨。 因为穷的缘故,她在电话费上很省,骆雨很懂事,所以也不会浪费,除了必要的通讯和流量费用,基本上不会有过多的开销,因此二人之间打电话也是很节省的,能不打绝对不打,一旦打了,肯定是有大事情。 思及此,骆雪紧张的接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姐,你别那么紧张,家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打电话想问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吓我一跳。”骆雪松了口气,是到心底松了口气,可等她叹息完后又想起这样似乎是在潜意识说骆雨打电话来只会带来坏消息,便又添上一句:“我只是两天没回去,怕家里会出什么事情,没有别的意思。” 骆雨那边沉默了下,然后便传来轻笑:“姐说什么呢,我还在家呢,有什么是我应付不了的吗?还是说姐觉得这个家没有姐就不行?” 你还小啊。 骆雪很想这么说,可是转念想想她们姐妹二人的年龄也不过相差了一个月,说出来有些好笑,只好作罢。“也是呢。” 66.第66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8) 原来,小雨也长大了呢。 骆雪觉得很是欣慰,却不知道她的无心一句感叹,在别人耳中听着又是什么感受。 真当自己是回事了? 骆雨咬紧牙,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因为攥的过于用力而泛白,镜子里原本应该如花一般的容貌,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那瞠大的双眼里也充斥着恨意,和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复杂。 “小雨?” “啊,姐,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刚才走开了一下。” “打电话怎么能走开呢,一秒钟都算钱的,下次有急事就先挂掉,一会再打嘛。”骆雪说着又叹口气,而对于她的小家子气,骆雨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知道了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姐妹二人之后又说了一会儿话,大致就是说大姐骆琪来了,送了些海鲜给他们,这些海鲜的来源据说是因为大姐和大姐夫和好如初了,然后一家四口去了海边玩,最后顺路带回来的。 虽然说是海鲜,其实就是些数量不多的蛤蜊,还有一些据说是特产的小毛鱼,要知道他们是跟着旅游团去的,能带回的数量自然不多,又要分那么多份,所以数量可想而知。 “送那么一点,还不如不送。” “也不能这么说,大姐她能想到咱们,从咱们这走一趟送给咱们就是有心了。” 大姐有什么好处会想着他们的话,就不会嫁人那么多年连过年都不回来看一趟了吧? 还有心了?可不就是有心了。 毕竟,谁知道这边的房子可能要拆迁,不想回来分一杯羹啊? 也就你这个身为房子的真正主人不知道吧。 听着骆雪老好人一般的回答,骆雨心里是不屑的,只是她并不想去和骆雪多解释,因为她觉得骆雪这脾气就像个记好不记坏,拿棍子打都打不跑的贱狗脾气,就算知道大家想瓜分她妈妈娘家仅存的一点财产,怕也是要傻瓜一般笑着说自己人何必分彼此。 再说,她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现在住的房子房产证上其实是她的名字,十八岁的时候就该知道的,现在还蒙在鼓里,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蛤蜊来的时候已经不太新鲜了,妈他们又好这口,所以没剩下多少,小毛鱼还有些,我让人帮忙给腌制成了香辣鱼干,还有些虾球,我也给做成了包子,我想姐一定喜欢吃才对。” 骆雪的确喜欢,听着口水都快泛滥了,所以听到骆雨说如果今天晚上不回去吃,明天早上她去学校的时候顺路给她送些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让骆雨多走一段路,却还是厚着脸皮答应下来,她是真馋了。 切断了通话,骆雪心情非常好,只是这种好心情很快便被工厂繁琐的工作给消耗殆尽。 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骡子使唤,她骆雪做的工作却是比骡子还累的那类型,特别是后半夜的时候,连搬箱子上货车的工作都找到了她的头上,还落的理所当然,让她不由看了看旁边负责点货的长腿女同事,心想是不是只有瘦的,才能被称为女人啊? 67.第67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9) 想减肥,真的很想减肥。 哪怕看上去不像,其实她骨子里也不过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也想美美的瘦瘦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力所能知的方法她全都试过,甚至一天什么都不吃,只喝一杯豆浆的疯狂举动她也有过,可是没瘦就是没瘦,还在恢复饮食的时候又反弹了几斤肉肉。 真的好想知道瘦是什么感觉啊。 骆雪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同时弯腰抱起地上的纸箱,正要把纸箱高举递给站在货车车厢里等着摆箱子的同事时,右边膝盖猛然抽痛了一下,让她顿时摔在地上,高举的纸箱也砸了下来。 “喂,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好让我们不能早点收工,你要是不满意干嘛要答应过来这边帮忙,呆在里面享福不就行了。” 组长都开口了,她能不来吗? 骆雪捂着流血的额角从地上爬起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责备,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很不走运,她摔碎的是一箱玻璃制的天鹅,大大小小有四套,市面上的价格其实不高,但也不低,可便是不高,对她这种穷人来说,也绝对是奢侈品,何况这些货是客人提前预定好的,根本不是有钱就能立刻买走的,现在必须要让里面的工人临时赶制,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今天夜里的发货。 “你们吼什么吼啊,没看到她都受伤了吗?”长腿女同事把对账本一合,有些火大的冲那个正在教训骆雪的男人说道,那正在教训骆雪的男人立刻赔笑:“哟哟哟,还发起火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明明就是她的错,李大美女你也太善良了吧。” 他一说,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都觉得这位长腿女同事太过善良,完全是不懂人心险恶,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惹麻烦,而这个有些人就是骆雪。 骆雪看着长腿女同事被众星拥月,心里隐隐明白对方可能也没有真心想帮自己,但还是很感激,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骆雪忍不住用手揉了两下。 腿突然抽痛的现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很奇怪,最近抽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让她都有些担心了,有点想去医院查一下,可是她现在手头没有钱,其实就算现在手头有钱,她也不会那么奢侈,因为骆辰下个月就该交学费了。 应该是自己太胖了,所以膝盖受不了吧。 骆雪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安慰了自己后便去了财务室,把自己摔碎的产品损失算了算,钱从下个月的工资里扣除,回去时还是遭到了同事的白眼,她也只能说抱歉,甚至后来额头上连块创可贴都没贴,随便用卫生纸压了压,等到不出血后便又去搬箱子了。 第二天早上走出厂门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却让骆雪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到骆雨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自己,她顿时觉得所有的一切烦恼都不值一提。 “小雨,我在这呢!” 骆雪招手,却不想在看到她后,骆雨却是立刻怒道:“你怎么这么慢?” 68.第68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0) 被骆雨怒气冲冲的质问,骆雪顿时愣住,而质问了骆雪的骆雨也稍微一个错楞,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看到骆雪的反应时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抱歉姐,我急着要走,你又一直不出来,所有才对你发脾气,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我又没生气。”骆雪笑笑安慰骆雨,其实她一直都是这个时间下班,算起来今天还早出来了十分钟呢,不过骆雨怎么总是记不得她下班的时间啊? 当然啦,骆雨那么优秀,每天都很忙,自己下班时间这种小事情也不值得她浪费精力记得就是了。 骆雪想着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所上班的这个厂的下班时间比其他厂要早,不然骆雨可能都会因为给她送吃的东西迟到呢。 “小雨,你”骆雪想通了后,刚打算问骆雨是什么时候到的,不想还没开口,手里便被塞了个保温杯,不用打开,骆雪也知道里面是豆浆,不由露出苦恼的表情。“可不可以不喝啊?” “这是我给姐亲自煮的,对姐你的身体很好的,姐怎么可以不喝呢?” “我知道,可是好吧。”骆雪拧开保温杯,甜腻的味道立刻袭来。 一个不停在减肥泥潭打滚反复的人,自然对减肥的东西了如指掌,也知道豆浆是好东西,能消水肿,里面还有不饱和脂肪酸,能分解体内的胆固醇,促进脂质代谢,使皮下脂肪不易堆积,最重要的是它还属于高纤维食物,减肥的同时还能还能减少痘痘,使让皮肤白皙等等。 只是豆浆再好,甜食也是减肥的大忌啊! 减肥的豆浆里加了那么多糖,怎么也不会再减肥了。 虽然骆雪心里都很清楚,可是看着骆雨看着自己的眼神,她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她到底还是不舍得看到骆雨失望。 而看着她喝完后,骆雨立刻接过了保温杯,又把一包东西塞到了骆雪的怀里,丢下一句:“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这些包子也是给姐,姐一定要吃完,如果姐不吃完的话,我一定会很失望的,拜拜。” 骆雨说完后便匆匆骑着自行车离开,骆雪回了一句“拜拜”,她也没听到,她骑到拐角处连忙下了自行车,左右看了看之后,便推着自行车来到停在路边的红色轿车边,把自行车折叠塞到了后备箱中,然后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席,拨打出一串号码:“是齐少吗?真对不起,刚才我在叔叔的高尔夫球场陪他打高尔夫,佣人是新来的,没有告诉我你打电话来的事情嗯,是啊,早上的空气真的很新鲜,这个时间打高尔夫我也是第一次,但感觉真的很不错哦指教吗?指教不敢当,我其实只是会一点点皮毛而已,倒是听说齐少拿过打高尔夫球比赛的奖杯,不知道有没有幸可以向齐少拜师学艺好啊,今天下午xx俱乐部,我们不见不散。” 69.第69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1) 挂断电话,打开钱包看了下,没什么现金,虽然里面有很多卡,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里面只有一张卡是真能用的,而那张卡现在也已经没钱了,甚至,她看了眼油箱,又叹了口气。 至少得先解决这个,不然连能不能到xx俱乐部都很难说。 最好的办法是回去找骆雪,只是看骆雪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掏不出钱来给自己了,何况,‘学费’‘补习费’的钱已经拿到手了,再去要钱难免没有合适的理由。 为了避免骆雪起疑心,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堵死了最容易要到钱的一条路,骆雨只能拿出手机翻起通讯录,找找看到底有没有什么人能帮自己出油钱,很快两个名字便印入了她的眼帘。 一个是在俱乐部认识,后来见过几次面的裴家三少,裴国栋。 这个裴三少家里是做生意的,但具体做什么,她也没有多问过,因为她对这个裴三少的印象算不上好,只记得这个裴三少是个五官还算端正,眼神却很猥琐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很狡猾,何况他年纪又偏大一些,根本算不上高富帅,她自然不是很在意。 另一个是去加油站加油时结识的do丝男,只记得姓罗,叫什么不记得了,家庭条件似乎挺困难的,不然也不会去打工了,而她之所以会记得这个人,是因为这个人长得有点小帅,所以她留了号码,只是一直没有联系过罢了。 哪怕对方很主动的发短信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有给过机会,完全是当备胎来看待。 但是,这个姓罗的小帅哥到底还是在加油站工作的,所以自己只要去那边加油,又恰巧赶上他当值,到了付钱的时候,为了讨好自己,他怎么也会想方设法帮她付油费吧? 但是代价呢? 他该不会趁机要请她吃饭,或者去什么幼稚的游乐园约会吧? 那可不行! 想要嫁入豪门的第一条准则就是私生活不能太复杂,最好是从未谈过恋爱的,那样比较容易讨到豪门婆婆的欢心,所以绝对不能留下这种污点。 心里打着小算盘,骆雨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那个裴三少,他那人虽然大男子主义又很喜欢装-逼,但是自己只要装出一付不懂车,连油箱空了都不知道的单纯模样,他肯定会主动给自己加油,虽然可能也会被纠缠,但是到底这个裴三少还是要有钱一些,既然两个都是个缠人的麻烦精,她当然要两害选其财喽。 想到自己的受欢迎,骆雨心里有些得意,发动引擎后,正打算开车,就看到了一辆白色轿车飞驰而过,漂亮的流线车身让她忍不住摘了墨镜伸头出去看了看,虽然没有看清楚车型,不过也知道是迈巴赫的车型。 迈巴赫这个牌子还是很低调的,但是哪怕最便宜的迈巴赫57也要500多万,加上零零散散及税务,700万才拿得下来,何况迈巴赫还有全球限量唯一一台的迈巴赫exelero压阵,那远不是她现在开的二手宝马车所能比拟的。 70.第70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2) 什么时候我也能开上迈巴赫就好了。 骆雨感叹着,随即一甩头发,心说着什么急啊,只要再努力认识一些,以自己的相貌身材,咋子这遍地有钱人,遍地机遇的市,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兴许她早就看不上迈巴赫了呢。 更何况骆雨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从来求的,不过就只是今生今世,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比她骆雪过的好,也就够了。 放下手,戴上墨镜,狠狠踩下油门的瞬间,骆雨也抿紧嘴唇。 被银白色的迈巴赫围着绕圈拦截的时候,骆雪嘴里还叼着一个包子,在受到惊吓后第一反应就是把包子护在胸前,那模样可不就像是笼子里的阿毛翻版嘛! “跑什么啊你。”车窗降下来,龙刚露出一口白牙,骆雪才想起龙刚这是来接自己去找小风筝的,心里顿时又复杂了起来。 她想见小风筝,这是必然的,哪怕她们之间的见面是有目的性的,起因也是因为不丢工作,可她心里清楚,就算没有工作的事情,她也会答应帮小风筝协助治疗的。 所以她心情复杂的真正原因,是在小风筝的爸爸身上,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位殷家少爷,而那位殷家少爷又已经结婚生女,厚颜无耻的撇开她能不能以自己的姿色身材撬动墙角这件事情不提,就算她真有本事撬了墙角,她又怎么面对小风筝? 就算她再傻,设身处地的去想,也知道小风筝肯定不会开心吧,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嘟嘟!”见骆雪还叼着包子傻站在那,龙刚便按了两下喇叭催促,骆雪这才回过神来,抱着包子往车边走。 她刚到车边,车门便向上自动升起,吓了她一跳,也多亏她在帝景酒店见过不少豪车,所以知道这不是车门坏了,但等她一低头,看到里面坐着的殷凛,顿时觉得坏了的是自己。 “上车。”殷凛开口,淡淡的一句,骆雪却无法像他那般淡然,但她也没勇气表现出来,只能压低头坐进去。 好恨这次的车是上翻的车门,不能让她一把甩上,虽然就算真的是考验一把甩上的车门,她也不一定有胆量甩上。 在骆雪坐进车子里时,车子惯例颠簸了一下,这次殷凛的手扶着车窗,并没有因此颠起,等骆雪坐定,车子开启,他便伸手想去翻看骆雪的手背,而骆雪在察觉到他的意识后立刻收回了本来在腿上的手,让他手攥了个空。 这是什么情况? 感觉到车内的气氛瞬间变的有些奇怪,龙刚回头看了一眼,而他这一眼像是抛出的救命稻草,骆雪瞬间抓住,塞了什么过去。“龙刚你早饭吃了吗?” “是什么?”龙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接过了骆雪塞过来的东西,一捏立刻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顺口问出了那句。 不知道为什么要躲避殷凛的视线,骆雪低着头回答:“是我妹妹包的蛤蜊包子,很好吃,你要是没吃早饭,可以尝尝看。” 71.第71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3)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亲手做的,真是可惜。”龙刚啧了一下,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从后视镜发现殷凛在看自己这边,便扯唇笑了下:“殷先生,你就是看也没用,没听到小孩儿说了是蛤蜊的?” “听到了。” “就是嘛,所以她知道你海鲜过敏才不给你的,不是偏心。”龙刚见殷凛回答了自己,便开心的继续添上一句解释,想要解开自己‘吃独食’的‘误会’,但他这次显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以作死的方式再次证明什么叫做神补刀,为什么后面添上的往往都叫做画蛇添足。 表面上,殷凛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车内气氛更加压抑了。 和龙刚这种敏感察觉到杀气的角色不同,同车里的骆雪显得神经大条许多,但听到龙刚的话后也不由暗暗苦笑,真是有够扯的,自己什么就知道这位殷家少爷海鲜过敏了? 不过,自己只给龙刚包子的举动是不是太不妥了?是不是排斥的太明显了? 明明这件事情就好像尾随一个穿着清凉的美女犯罪,错不在对方的大白腿,而错的就是自己这个思想不单纯的人啊,要知道人家有老婆的事情又没瞒着她,她这算闹的哪门子别扭? “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殷凛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骆雪的胡思乱想,她诧异的看向殷凛,恰巧殷凛手伸来,覆在了她的额角,让骆雪身体不由一震。 她刻意用额前的碎发遮掩,连骆雨都不曾注意留意到的,他却注意到了。 这是为什么啊? 明明就是不想让骆雨注意到的啊,怎么现在又觉得没有注意到很过份呢? 这么一想,自己可还真是有够虚伪的,明明就想让人关心的 原本大大咧咧觉得无所谓的心,偏偏因为这个对比开始有些犯酸起来。 “告诉我!” 有些凌厉的声音刺入耳膜,本来还别扭着要不要挪开的骆雪惊了一下,立刻将挪开了一点点的额角从新送回到了他的手里,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自己怎么会摔到?”殷凛这次的声音要比刚才轻柔不少,他其实内心也很困惑,很懊恼,困惑的是因为自己本来很好的心情为什么在遇到这个女人后,开始出奇不好,明明来之前想着她就心情很好。 而懊恼的是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一句低吼,完全是因为看到这个女人的心不在焉而产生的迁怒,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吼她的。 “工作的时候失误,摔了一跤,就摔到了额头。”骆雪简单的解释了下自己会受伤的原因,解释的语言非常简洁,因为本来事情也很简单,就是自己摔了一跤,她还挺庆幸自己当时离装货的车子有点远,不然额头撞在车子上,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骆雪很乐观,觉得自己很走运,殷凛听了却黑了脸:“你们老板电话是多少?” “哎?”骆雪诧异的看向他,完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72.第72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4) 殷凛轻轻叹了口气:“负责人电话也可以。” “38xxxx,耳东陈,我们主任。”骆雪立刻背出了主任的办公室电话,却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殷凛为什么会突然好奇自己工作的事情。 “请问,是xx工厂的陈主任吗?”殷凛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骆雪所说的号码,在确认没有打错之后,才继续说道:“我是骆雪的朋友,给您打电话是因为我想帮她辞职,想询问贵厂辞呈需要走什么程序,还有违约金的金额” 听到了这,骆雪再搞不清楚状况就是真傻了,于是慌忙扑上去夺过殷凛的手机挂断,等确认挂断之后,才一脸怒气的看向罪魁祸首:“你做什么啊!” “帮你辞职。” “我什么时候说要辞职了!” “既然这种工作并不赚钱,还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完全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你想你很难自己开口,所以帮你打这个电话。” 殷凛一脸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欠揍,骆雪真想狠狠的给他两拳,却忍住了,只是低头用力按着屏幕上的数字,想要拨打回去给主任解释自己没有真要辞职,那只是朋友的一个恶作剧,却悲催的发现电话线路正忙,根本打不进去。 “你”看到骆雪眼眶泛红,殷凛想要开口安慰,却不想刚说了一个字,骆雪便抓住了他的衣领,怒气冲冲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帮我辞职!真以为自己不缺钱,全天下的人都不缺钱了是吗?” 骆雪的突然爆发,让殷凛和龙刚都愣住,毕竟她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软软的一个团子,谁都能捏一下,随便戳一下就会歪倒的感觉,此时看上去好像一点不好欺负啊。 龙刚不动声色的继续开车,殷凛则是想起当初骆雪也为了工作跑去拦他车子的事情,明白自己这次的举动可能是触碰到了她的逆鳞,便只能轻声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找个好一点的工作。” “找一个好点的工作?你说的真轻松,真以为找工作很容易吗?你知道我找到这份工作多不容易吗?”她找过很多工作,有委婉拒绝的,也有直接说不要胖子的,明明没吃别人家饭,却好像欠了别人一样,她拼命的想要保留工作的机会,凭什么他就可以轻松的一句辞职了事? 虽然心里很明白自己没有错,但是骆雪这次吼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弱一些,她此时早就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干了蠢事,可是此时的她早就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揪着殷凛的衣领。“一看就知道,你这种大少爷肯定没有饿过肚子。” 如果饿过肚子,肯定就不会把辞职说的那么轻松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饿过肚子,不过我想以你的工资,应该不至于让你饿肚子才对,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我” “不用急,慢慢说。”和骆雪的愤怒不同,殷凛的口气十分温和地咳,转移了话题。 73.第73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5) 这二人,完全不是一个段数上的。 所以,骆雪“唔”了一声,方才的气焰早就消失殆尽:“帝景的工资一般都是婶婶拿着,除了工厂这边外,其他的工作时间都不太够,根本拿不到全部的工资,所以工厂的钱其实最多。” “原来是这样。”殷凛惯性抬手,用指节轻轻抵了一下鼻尖,然后放下:“是因为妈妈的医药费吗?所以过的那么辛苦。” 骆雪立刻摇头,很多人在听到妈妈的病情时第一反应就是会花费很多很多钱,其实不是。 在医学上,患者经过三个月还处于昏迷,苏醒希望就很渺茫了,如果持续半年还是昏迷,便被称之为植物人,基本苏醒无望,而妈妈已经昏睡了十年,身体的各大器官功能也已经衰竭,却还一直还活着,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再治疗,期盼着清醒已经是不现实的事情,剩下的也就只有续命而已,甚至医生也提出不用一直住在医院,家人在家中照顾也可以,但她还是固执的把妈妈留在了医院,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时刻照顾妈妈,婶婶他们也是指望不上的,倒不如留在医院让护士照顾,也能保证药物和营养的跟上。 说起来也挺意外,住院费加上药物和营养的费用,虽然没有贵到离谱,却也不便宜,却意外地比起其他的开销,是最便宜的一笔开销。 “医药费,现在住的大房子的房租,还有小雨和小辰的学费和生活费。”骆雪扳手指数着:“对了,还有堂哥堂嫂,虽然我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也不能真的赶他们出去睡大街,何况堂嫂肚子里还有小宝宝,总不能看着小宝宝跟着饿肚子,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那些明明早就已经拿过赡养费抚恤金,却还要时不时冒出来讨债的‘债主’,那是比高利贷还要狠的角色,她最怕的就是他们。 看着殷凛,骆雪的肩膀轻轻垂下来,头也低下来:“没什么。” 她突然不想说了,一是说出来并没有什么用处,二则是不想看同情的眼神,同情往往要比嘲笑更像锋利的刀刃,这么多年来,她深有体会。 随后,殷凛又问了些事情,骆雪也说了不少话,刚开始的气氛变的和睦不少,到了后来基本上都是骆雪在说,说工作的事情,说家里的事情,全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琐事,但殷凛还是从这些琐事里掌握了两个关键词。 一个是骆雨。 妹妹骆雨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和她关系最好。 一个是徐亨通。 从描述所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讨厌鬼。 对于前者,殷凛是知道的,听骆雪提起时虽然不感兴趣,却也只是听着。 而在听到后者的名字时,殷凛则是皱起眉,眉宇间明显有些不耐烦,只是骆雪说的在兴头上,丝毫不曾察觉到。 就这样,骆雪抱怨了一路,殷凛听了一路,车子很快到了别墅,车门一开,骆雪便下了车,和迎出来的小风筝抱成了一团。 74.第74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6) “凛少可真有耐心,换成我早把她一脚踹出去了。”龙刚说着话还很夸张的用小指去掏耳朵,表示自己的耳朵深受折磨,却不想殷凛细长的眼儿瞥了他一道,含笑道:“撇开想与不想,那我也得有那条件踹她出去不是。” 哎?! 龙刚瞪大眼睛,他调侃殷凛这种事情,是时常有的,殷凛向来都是一付高深莫测,其实是懒得搭理,像是今天这般配合地回应,还当真是头一次。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总觉得后面那位心情好的很诡异? 明明被人絮絮叨叨一路,还一脸炫耀的看着他,又是个什么鬼? 莫非这位一直心思很难猜的少爷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最喜欢被人念叨? 那还真是个大新闻。 越想越是冷汗,龙刚心说算了,自己还是吃口翔呸,吃口包子冷静一下吧。 拿起刚才骆雪给自己的包子,龙刚一口就是大半个包子进嘴,咀嚼两秒之后,立刻停住动作,吐了出去。 “怎么了?” “臭了。”龙刚皱眉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一个半个蛤蜊包子,那表情就像是捧着一坨x一般嫌恶。 殷凛看向原本放着包子的挡风玻璃处,还有些被包子哈出的水雾,顿时皱起眉。 如果他没有记错,骆雪说过包子是她的妹妹包的,既然是家人包的包子,怎么可能会用臭的馅料,何况他刚才明明看到骆雪也有吃过,总不会刚巧只有一个臭的,又很巧被龙刚给吃了吧? “你敢扔出去,今天的院子就是你打扫。”见龙刚打开车窗要仍,殷凛出声阻止,见龙刚讪笑着收回手,他便伸出手将那剩下的包子接过去,低头轻轻嗅了嗅,并没有龙刚所说的臭味,但的确有一种不太对劲的味道。 她不傻,她真的不傻,她只是不想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不想把别人都想的很坏,很多事情,很多道理她都懂的,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好像很好骗,很好欺负,每个人都当她是傻瓜?随随便便就能骗到她。 阿毛,你在发什么呆啊? 面前一块小白板晃来晃去,骆雪才回过神来,看到那句阿毛,顿时有些挫败。“我叫骆雪。” 听到骆雪的话,小风筝双手把小白板背在身后,转了一圈后,露出一口又白又细的牙齿,看到骆雪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便嘴儿一抿,跺了跺脚往楼上走去。 骆雪知道小风筝这是生气了,便是不知道原因也连忙跟上去,走在后面的时候,看到小风筝裙摆上栩栩如生的蓝蝴蝶时,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你今天怎么穿裙子了?” 走在上面的小风筝立刻停下来,扭头看着她,然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冲她笑。 骆雪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笑,这才明白刚才小风筝为什么要背着手在她面前转一圈,又为什么会不高兴的扭头上楼,完全就是小孩子换了漂亮的小裙子,希望被赞赏,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注意才怎么生气。 75.第75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7) 这傲娇的小脾气,简直和她爸爸一模一样。 想到那位殷家少爷,骆雪又有些低落起来。 “史密斯已经帮你看过了吗?” 就在骆雪想着那位殷家少爷的事情时,身后突然传来殷家少爷的声音,害她险些脚下踩滑,紧紧抓住楼梯的扶手,想低头躲避,却因为二人所处的地势原因,偏偏就来了个四目相对。“看过了,全已经好了。” 殷凛闻言看了看她的额角,贴了祛疤贴,再看看手,已经完全看不出什么痕迹,便道:“等下我让人送你去帝景。” 骆雪刚想点头,便感觉另一只手被握住,回头一看,果然是小风筝。、 小风筝见骆雪看着自己时,便立刻放开手,然后拿出笔在小白板上快速写道:今天学校不上课。 不上课?是因为星期天吗?骆雪有些茫然,包括过年她都恨不能多加点班,好拿三倍工资,哪里会关注什么假期,何况还是这种奢侈的双休。 “你不用上课,不代表别人必须请假陪你。”不用骆雪解释自己还用上班,殷凛已经厉声呵斥了小风筝的任性,严厉的让骆雪有些惊讶,想到他曾经打过小风筝的事情,立刻把小风筝护在了身后。“殷先生你等一下,小风筝她还是个孩子,不能打的!” 等做完这些事情后,骆雪遥遥的看着还在一楼的殷凛,才发现自己的举动多可笑,难道殷凛还能开着轮椅飞上来打小风筝不成? 尴尬,有些尴尬,不,应该是非常尴尬。 “这是我们殷家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似乎过了很久,殷凛才再次开口,一开口就让骆雪脸色苍白,而殷凛似乎没有察觉,又对躲在骆雪身后的小风筝呵斥道:“回自己的房间去,今天一天都不许出来,现在,立刻!” 看着严厉的殷凛,小风筝双眼通红,却还是放开了骆雪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骆雪站在楼梯上,心情万分复杂,等殷凛摇着轮椅离开后才一步步下了楼梯。 “我就知道殷先生去找小姐吵架这件事情一定会很顺利。”龙刚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脸欠揍的笑,殷凛心绪不宁的放下了手里根本没有看入眼底的报纸:“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龙刚干笑一声,因为这的确不好笑。 “她呢?” “谁?” “不要给我装傻。” “那孩子啊,泪眼婆娑的爬上了公交车,真不知道谁欺负她了,看着可真可伶。”龙刚说着还啧啧了两声,听的殷凛直皱眉:“不是让你安排人送她回去?” “安排了啊,可是她不愿意啊,就连我说亲自送她,她都不愿意呢,看来这次是真伤心了。”龙刚说着这话的时候看向殷凛,准确点说他是在看殷凛的表情。 但殷凛并不打算给他看,抬手扶了下发疼的额头,也遮住了面上的情绪。“我以为她还在史密斯那。” “要不然去解释一下?”龙刚试探着问道,殷凛却只是看向墙上滴滴答答的时钟,龙刚顺着一看,便立刻明白了殷凛的意思。 他们,的确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门锁了吗?” “您吩咐的我都做完了。” “那就好。” 祝:圣诞快乐 76.第76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8) 笨蛋!笨蛋!笨蛋! 她就是个大笨蛋,明明早就知道了,干嘛要多管闲事啊? 骆雪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真是有够倒霉,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偏偏就是个不能喜欢的,之前她还看人家爱的死去活来,幻想自己以后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自信的觉得就算再糟糕,自己也肯定不会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因为那种会劈腿的人,肯定不值得喜欢。 结果,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以为的那些道理,通通被拿去喂了狗,她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唯一可以安慰的是这个人他没有劈腿,但这何尝又不是最可悲的事情? 抬手擦了把眼泪,骆雪知道自己哭的绝对不好看,看车上其他人反应就知道了,可是这种事情根本忍不住嘛。 伸手把背着的包取下来,打算翻出纸巾擦一擦眼泪,结果打开背包,看着里面的露出的纸盒,骆雪又愣了愣,听到车里报到站广播后,便毫不犹豫的拎着背包下了车,然后步行着往别墅方向走。 那个纸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两只玻璃小天鹅工艺品,她昨天夜里摔碎的那些里,就数这两只是最完整,完全没有碎掉。 纸盒是厂里用来打包的,属于那种有些劣质的软纸盒,她还因为记得小风筝喜欢哆啦梦,特别挑了上面印着哆啦梦头像的蓝色纸盒,打算今天来别墅这边时送给小风筝。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廉价,又有点借花献佛的味道,但也算是她的心意了,她也真的买不起很贵的礼物。 “滴滴滴——” 就在骆雪快步走加上小跑,终于要赶到别墅时,又急又吵的车喇叭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把骆雪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但还是晚了一步,身上的背包被刮了一下,害她一个站立不稳,趴在了地上,手掌磨出一大块擦痕,质量不是很过关的廉价背包也被扯断了一条带子。 看着那一路按着喇叭的红色跑车,骆雪叹了口气,爬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心说有钱人不见得都这么嚣张,但是这么张扬跋扈的,肯定也是有钱有权的人,所以忍一忍就算了,不然真起了口角,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而此时的红色跑车上。 “刚才是不是撞到人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都按了半天喇叭了,她要是还不躲开,活该撞死她。”说话的女人戴着大墨镜,张扬而美艳的五官因为恼怒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此时被狗仔队们紧急盯梢到不耐烦,未来的殷家少夫人,此时的陈市长家的千金陈聘婷。 而刚才问她是不是撞到人,此时还时不时往后张望的人是她的闺蜜潘琳达,她见陈聘婷这般态度,自然不敢再多废话,毕竟她此时披着一身名媛的光彩,全是仰仗着陈聘婷,离开陈聘婷,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怎么敢去得罪陈聘婷呢? 最重要的是,不止陈聘婷,连她也被狗仔队跟踪到神经衰弱,也许刚才真的只是她的杯弓蛇影而已。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撞死了人,以陈市长的手段,给自己的女儿开脱或者找人顶包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不找她来顶包,她担心什么。 又开了一会,还是没有如愿找到路,陈聘婷终于不耐地扭头看向了后座一直不曾说话的另一个女人。 77.第77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19) “殷明珠,你不是说他的别墅就在这附近吗?” 听到陈聘婷的话,那一直只顾着低头摆弄手机,不曾参与过对话的女人终于抬起头来,听到对方是连名带姓的喊自己,立刻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不屑的暗道一声果然是普通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儿,没有礼数又没有教养,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那萧家的大小姐不要,偏偏挑了这么一个低俗的女人。 但心里不满归不满,她也明白这种不满是不能直接表现出来的,毕竟她放下身段来陪这位未来的嫂嫂,可不是为了要得罪对方的,她是抱着事先打好关系,以便以后有个好照应:“嫂嫂别急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差不多就在这附近了,你再往那边开一点,我再仔细看看。” 一句嫂嫂,让陈聘婷想起了那位容貌出众的未婚夫,顿时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嘟囔了句:“差不多?你刚才都已经说了很多次差不多了,鬼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陈聘婷的这句话,或许只是随便说说,却像是在抱怨,殷明珠也不是生来就是伺候人的主,脸色自然当场就沉下脸,只是陈聘婷根本没注意,还在那继续抱怨着。 陈聘婷没留意,坐在殷明珠身边的潘琳达却是个有眼色的人,看到殷明珠这般,便连忙当起了和事老:“聘婷,瞧你这话说的,殷小姐怎么会那么做呢,依着我看啊,要怪就怪这里的别墅,好好的怎么都搞的一模一样,看的我眼都花了呢。” 不但语调夸张,潘琳达说着话还伴随着夸张的肢体动作,那小市民的没见识让殷明珠很是不屑:“这是商品别墅,买下的人都会重新装修,说白了就是个占着地方的毛坯房罢了,当然看起来是一样的。” 因为还未住人,所以还是原本的样子,没有进行过任何改建,虽然这也有别墅的基础建筑本身底子不错,不需要大改动,以及这片别墅的卖家曾明确禁止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殷小姐知道的可真多啊。”潘琳达的马屁顺势拍上,只是她的这过于明显的讨好在陈聘婷那还算好用,到了殷明珠这种见惯了恭维的名媛面前,就显得像个跳梁小丑般,自然惹了个白眼。“呿,装什么嫩。” 殷明珠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潘琳达听的清楚,却只能干笑着假装没听到,心里却像是炸开了锅。 呸,一个个还真拿自己当回事,把别人不当人看,也不想想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哪天谁指望谁还说不好呢。 马匹拍在了马蹄子上,饶是潘琳达身经百战,也有些臊红了脸,伺候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已经够麻烦,何况两个,这一路下来两头受气,让她都有些后悔跟来了。 当然,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跟来,因为她现在能继续在所谓的名媛圈子里混着,全是仰仗着陈聘婷,何况,她身边的这位年纪不大,来头可不小。 78.第78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0) 明珠,明珠,掌上明珠。 殷明珠是殷家继承人殷凛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身份自然不是殷家其他几个小姐所能比的,潘琳达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削尖了脑袋往上流社会钻,怎么可能错过结交的机会,哪怕是热脸蹭人家的冷屁股,她也得刷一刷存在感不是? 而提到了凛少和这位明珠小姐的兄妹关系,潘琳达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殷明珠,因为她想起了个有意思的传闻来,说的就这位的母亲,也就是那位殷夫人,私下不止一次被传其实不姓陆,而是姓萧,是大名鼎鼎的萧老爷子的私生女。 虽说这种空穴来风的消息真假难辨,可是从这次殷家退了萧家的亲,改让陈聘婷和凛少订婚的事情上来看,似乎也不见得真的只是空穴来风而已。 到底是真的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让双方子孙辈结亲,还是担心真和萧家小姐结婚会这谁摸得透殷家老先生葫芦里的什么药呢? “我说你看我做什么?” “啊,呃,那个我我是”偷偷窥视被抓个正着,潘琳达的心差点从喉咙眼跳出来,支支吾吾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车子恰巧停了下来,陈聘婷扭头看向她们:“哎,殷明珠,你看看这里是不是了?” 陈聘婷的适时插话,凑巧解了潘琳达的危机,殷明珠本就没将潘琳达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有再看潘琳达,而是顺着陈聘婷所指往车窗外看了过去。 简约的建筑结构,干净利落的园艺,看上去和其他别墅相差不多,但只要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栋别墅和其他的别墅还是有些不同的,在尽可能不改动太多的情况下,透着非常人的优雅品味。“似乎就是这里了。” “可算是找到了,咱们进去。” “等一下。”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虽然嘴上说常来,其实根本就没来过,只是从自己妈妈那看过调查的照片而已,还因为殷凛那人根本不好客,她没有任何理由就过去,肯定会被丢出来。 只是这话她不能说,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你不是说只是看看他家住在哪吗?何况,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公司了,你进去也是扑个空,不如去公司那边看看。” “我们找了那么久才找到,难道就在外面看一眼就走?何况,这才几点啊,他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去公司。”陈聘婷人已经下了车,从车子后备箱拎出了一小箱子。“最主要的是,我听说他养女今天过生日,他要是不在场,我岂不是白来了。” 殷明珠看着她居然带着礼物,顿时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知道这陈聘婷压根就不是刚开始所说的来看看就满足,而是早有预谋。 “哎哎哎,殷小姐您别生气啊,聘婷她就是想先来看看孩子,没有别的意思。” 看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还要不要脸了? 没听到她自己都说如果殷凛不在,她岂不是白来了? 那陈聘婷想在殷凛面前表现出好后妈的意图都那么明显的摆着了,这潘琳达居然还能说陈聘婷只是想先来看看孩子,未免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79.第79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1) 可恶,当真是可恶至极。 从来都是她把旁人骗的团团转,此时被摆了一道,殷明珠偏偏又不能撕破脸皮,还能怎么办,只能咬牙忍着,跟着,顺便狠狠的瞪着潘琳达泄愤。 而潘琳达则是暗暗叫苦,心说明明自己一再提醒过陈聘婷,只要让殷明珠带路就行了,晚一点她们自己再开车过来,怎么这陈聘婷就那么的沉不住气呢? 也不想想这殷明珠被骗能善罢甘休? 不过转念一想,潘琳达又立刻明白过来。 也对,她陈聘婷马上就是殷家少夫人了,得罪个殷明珠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给了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一个下马威,让殷明珠知道,哪怕她陈聘婷只是个小市长家的千金,也不会怕她这个殷家的千金小姐。 当然,还能顺便警告一下她潘琳达,让她别妄想趁机会攀别的高枝头,老老实实跟着她陈聘婷,当她陈聘婷身边的一条忠犬。 想到这,潘琳达暗暗苦笑,心说这还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应该是出自陈市长之手吧? 她还真是个猪脑袋,怎么就忘记了以陈聘婷的智商和情商,怎么可能会突然得知凛少的养女生日,又怎么会想到主动找她,问她有没有办法找到可以带路的人呢? 套路啊,全是套路,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里表现的不够忠诚,让陈市长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训一下。 “想不到这个家伙的生活还真是有够低调的,看来报纸杂志上偶尔还有点真实可靠的消息,就是这未免也太粗糙了吧,回头我得找设计师朋友帮他重新设计一下。”因为是别墅群,虽然有独立的草坪却没有围墙和铁门,一直到经过游泳池时,陈聘婷才松了口气,用一种女主人的口气说出这番话。 她本来是担心这个住在很普通别墅的凛少是个言过其实,并没有真的很有钱,但是等看到了别墅的近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这个凛少虽然低调,但应该真的很有钱没错。 原因就在这些别墅设计上的细节,一般人看不出来,她在国外上学时有的是艺术界的朋友,岂会看不出这些细节完全是那种有钱也得不到的大师手笔呢。 等一下要美美地拍几张,发到朋友圈里去。 陈聘婷得意的想着,而对陈聘婷满腹的不满的殷明珠此时自然是看她百般不顺眼,特别是在听到她夸殷凛低调时,便忍不住嗤之以鼻:“他哪里是低调,分明是怕死。” 陈聘婷立刻变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个做生意的,却搞的比明星曝光率还高,多少明星富豪都被狗仔队追赶的没处躲,但天天花边丑闻唯独没有他,这不是他低调,而是他的住处太普通,反而很难找。”殷明珠扬高下巴,这番话是她听自己妈妈和旁人谈起时说的,虽然她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殷凛住在这种别墅群里是为了隐藏行踪,而不是所谓的低调。“何况,他有的是人脉,自己还有报社,想让谁曝光就让谁曝光,想帮谁就帮谁,只要他肯说句话,就算是天王天后现在去街上果奔,也照样不会上头条,哪里会像你一样,被那群狗仔队追的没地方跑。” 80.第80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2) “原来他那么厉害,那他会不会认识很多明星?” “什么?” “那个宋如故宋天王他也认识吗?我特别的喜欢他。”说到自己的偶像,陈聘婷立刻双眼发光,滔滔不绝起来,说那位宋天王是如何如何低调,除了唱歌演戏,基本上都不像个圈内人,她甚至找关系都没有见过对方一面,据说对方的家世背景也很惊人,但也只是据说,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好奇了。 陈聘婷的反应实在是出乎了殷明珠的意料,她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想嘲笑陈聘婷被狗仔追的灰头土脸,又想提醒她,如果殷凛在乎她这个未婚妻的话,根本不会让她被狗仔队追的到处跑,谁跟她介绍殷凛多有本事了! 陈聘婷听不出来,潘琳达却是听得出来,生怕殷明珠再多说什么讽刺的话来,潘琳达再次出声扯开话题:“哎,好奇怪啊,为什么都没有人的。” 被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个人也反应了过来,对呀,就算再低调,也不至于别墅外面连个基本的保镖都没有,何况她们都走到这里了,就算人都在里面,也该看到她们了。 “可能人都不在吧。” 殷明珠刚说完,潘琳达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 而她的附和也立刻引得陈聘婷皱眉,刚要出声骂她墙头草时,突然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一瘸一拐,身上头上还有没有干涸的泥巴,看到她们后便停下往这边走的脚步,下一刻的反应是调头就跑。 “她干嘛要跑?” 陈聘婷感觉莫名其妙,殷明珠却一撇嘴:“她就是小风筝。” 一听这话,陈聘婷哪里还站得住,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就追了上去。 潘琳达心里虽然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陈聘婷干嘛要追,但还是跟了上去,留下殷明珠一个人在原地,神色各种复杂。 那两个女人不知道小风筝为什么要跑,她却是知道的,只是她不可能说出来,所以犹豫了一下后,也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明显是可以放缓的,而等她跟上去时,陈聘婷和潘琳达已经将小风筝给拦住。 被两个陌生的大人左右包抄,身后是泳池,对一个孩子来说,那心情可想而知。 “你叫小风筝对不对,你长得可真可爱,你爹地呢?”陈聘婷虽然是在和小风筝说话,眼睛却是各种四处瞟,想看殷凛是不是就在哪里看着,甚至为了表现,手里的礼物盒子几次都快要戳到小风筝,将小风筝逼的只能往后退。 潘琳达看在眼里,有些急的伸手稍微抓了抓陈聘婷,以免她真把小风筝逼的掉到泳池里。 “你抓我做什么?” “我听说她不会说话。” “你是说她是哑巴?!” 潘琳达是小声提醒,陈聘婷的声音却很大,潘琳达连忙去捂住她的嘴,都没有来及阻止。 “你知道我唇膏多贵吗?” “对不起聘婷,我是听她听到。” 陈聘婷一推她,不高兴道:“听到就听到,一个哑巴还能告状不成。” 81.第81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3) 因为有开过眼角做过欧式眼,陈聘婷的眼睛本来就很大,瞪大之后显得有些狰狞,至少从小风筝的角度来看,是非常可怕的。 “聘婷聘婷,你别这样,我听说她不会说话。” “你是说她是哑巴?!” 潘琳达是小声提醒,陈聘婷的声音却很大,潘琳达连忙去捂住她的嘴,但已经迟了。 被潘琳达捂住嘴,陈聘婷自然很是不高兴,用力推开,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打的潘琳达顿时一懵,反应过来后却也不敢还手,只敢捂住脸懦懦道歉:“对不起聘婷,我” “你知道我唇膏多贵吗?” “真的对不起聘婷,我是怕她听到,才” “够了潘晓莲!为什么你只会拖我的后腿,真不知道爹地到底为什么要让你跟着我。”完全不听解释,陈聘婷狠狠瞪着潘琳达,看着她那张脸,脑海里浮现出家里佣人间的对话来。 潘晓莲?你说她啊,她是一直被咱们老爷资助上学的穷孩子。 呸,啥穷孩子,我看根本就是私生女,你还不知道吧,那潘晓莲的妈妈以前也是在这当佣人,后来莫名其妙大了肚子,才被咱们夫人赶走的 怎么可能,爹地怎么会做出那种对不起妈咪的事情来,肯定是造谣。 暗暗咬牙,陈聘婷闭了闭眼睛,然后对小风筝挤出了笑:“这个送给你,打开看看喜欢吗?” 小风筝看着她,没有伸手接,她沉住气又将手中的礼物盒往小风筝怀里塞,小风筝不胜其扰,便伸手推了一下,而这轻轻一下,好巧不巧将陈聘婷手里的礼物盒推掉在地上,摔出“啪”地一声。 “你果然是对我不满意对不对!”陈聘婷怒气冲冲地抓住了小风筝的耳朵,疼的小风筝只能垫高脚,用手去扳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 “聘婷,你别这样。”看到小风筝疼的快要哭出来,潘琳达连忙阻拦,却不知道她越是阻拦,陈聘婷便越是火大,最后干脆用力转圈拧了起来,还咬牙恐吓:“喊妈咪,不然就拧掉你的耳朵,听到没有!” “陈聘婷,你疯了吗?快给我住手!”殷明珠适时出声,她其实早就跟上来了,之所以一直不出现是因为不想惹麻烦,可是如果真把小风筝的耳朵给拧下来了,她就算再怎么解释自己不知情,也是跑不了一个从犯的罪名。 “我才没有疯,是你们瞎了,没看到这个臭丫头在给我脸色吗?我这还没嫁过来,她就给我脸色,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里,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不翻了天?” “想教训她,那也得等你嫁过来再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咒我嫁不了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快点放开她。”殷明珠连忙往前,陈聘婷却像是故意一般,等到她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用力一推,将小风筝推下了泳池。 殷明珠没想到陈聘婷会突然发疯到这种地步,吓的脸都白了。 潘琳达也吓坏了,看着小风筝在泳池里挣扎,她急的直跺脚,只恨自己不会游泳,而在看到小风筝挣扎着要爬上来时才将提起的心慢慢放下来,却不想还未等她把提起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便看到陈聘婷一脚踩在了小风筝的肩膀上。 82.第82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4) 她不会是打算把这小孩再踹回去吧?“聘婷,你别这样。” “你给我闭嘴!”吼完潘琳达,陈聘婷再次看向小风筝,瞪眼道:“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叫我妈咪?” “聘婷,你难道忘记了吗?她是个哑巴啊,你就先让她上来吧。”被吼过一次的潘琳达根本不敢去救小风筝,只敢再次小声劝,但不想话还未说完,便被陈聘婷一手掐住了脖子:“我说了闭嘴,你没听到?” 看潘琳达劝阻无效,殷明珠也开了口:“陈聘婷,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真以为” “殷明珠,你也给我闭嘴!” “陈聘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殷家的少夫人,而你只是个泼出去的水,我就是真教训你,也是名正言顺!” 去你的名正言顺,你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的吗?! 陈聘婷的一番话,让殷明珠差点活活气死,心说我是泼出去的水,至少我还是殷家人,有断不开的血缘关系,而你呢,先不说你能不能嫁的过去,就算真嫁过去了,是殷家的少夫人了,不还终究是个外人吗? 也许一年后,不,也许不用一年,就会有更年轻貌美家世好的白富美顶替你的位置,那时候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想教训我? 真是愚昧又可笑。 心里虽然很清楚,但是殷明珠好歹也是从小混迹上流交际圈的人,又是陆沙曼言传身教出来的,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如果这个陈聘婷能误杀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在事后假装劝阻不成,痛彻心扉的样子,量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真拿她去问罪。 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殷明珠暗暗冷笑,反而有些庆幸自己来了这里,而在这之前的懊恼和郁气,也在想通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殷明珠有了自己的打算,所以只是假意不痛不痒的劝了几句后便闭了嘴,潘琳达却是真的在劝阻,因为她和殷明珠陈聘婷不同,她没有背景,真发生了命案,她多半就是那个要背黑锅的人,到时候只要殷明珠和陈聘婷二人一口咬定是她所为,她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所以,比起殷明珠,潘琳达的劝阻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下跪能阻拦陈聘婷,她会毫不犹豫跪下来给陈聘婷磕几个响头。 “居然还敢瞪我,你真以为我不敢淹死你,是不是?”陈聘婷红了眼,她本来就是为了让小风筝怕自己,因为她太惧怕这些人瞧不起自己的家世背景,哪怕面前的这只是个孩子。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孩子面对她的恐吓,居然丝毫不畏惧,甚至被踩着,还能很轻蔑的看着她,这让她如何不火大? 明明只是一个收养的孩子而已。 明明只是个女孩罢了。 凭什么在她面前一脸的傲慢? 现在她还没嫁过来就如此,以后还得了? 看来她必须好好治一治这个目无尊长的臭丫头! 83.第83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5) “你是不是觉得你爹地特别的疼你?所以才敢跟我叫板?那么我就告诉你,你不是亲生的,你的好日子也马上就到头了,因为我马上要和你爹地结婚了,他喜欢孩子,我可以给他生很多很多,包括继承人,而你,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就是死了,也没人看你一眼。” 说到私生女三个字的时候,陈聘婷几乎是咬着牙说,她口中的私生女指的是小风筝,但又似乎另有所指,她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小风筝说的,倒不如说是对身边的潘琳达说的。 淹死吧,然后就说是意外,这样就算以后再有个女人冒出来,也不会有孩子这个筹码 脑海中想的是自己家里的情况,陈聘婷的脚下用力,却是将小风筝重新按回泳池里,心里升起一阵痛快。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怒吼传来,陈聘婷下意识扭头看过去,还未看清来的是何人,便感觉被什么用力一撞,随即同身边二人一起被撞了出去。 把小风筝从泳池里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骆雪有些手足无措地不停拍打小风筝的后背,如果不是因为小风筝是睁着眼睛,她可能还会手忙脚乱地去学电视里的压小风筝肚子,让她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啪。”胸前被轻轻拍了一下,骆雪低头看怀里的小风筝,看到她用唇语在说:快跑! 跑? 骆雪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要快点跑的事情,只是这个时候再跑,显然已经有些迟了,那地上的陈聘婷已经抓住了骆雪的脚踝,然后用力一拽。 骆雪体重却脚小,此时又正是在泳池边,地上还有小风筝身上滴下的水,加上她的鞋子是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旧鞋子,鞋底都磨地有些平了,怎么可能还会防滑,所以被这么一拽,自然是脚下不稳,抱着小风筝双双摔回到泳池里。 偷袭成功后,陈聘婷立刻爬起身往泳池去,在看到骆雪的脸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了昨天在帝景里发生的事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敢去多想,而正在这个时候,她的眼角扫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原来在花圃边的是一把铁锹,应该是花农落下的。 眼睛微微一眯,陈聘婷走过去拿起了铁锹,然后冲过来,一铁锹砸向了想要爬上来的骆雪,砸了个空,她又继续挥舞,逼得骆雪只能一手抱着小风筝,一手拼命划水后退,因为骆雪根本不会游泳,现在她之所以没有沉下去,完全是靠浮力和绝对不能淹着小风筝的意念。 在随后的数分钟,看到骆雪想要从哪边上岸,陈聘婷便会抢先跑到哪边,然后挥舞手里的铁锹,砸向骆雪和小风筝。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癫狂,完全不是殷明珠和潘琳达所能劝阻的,骆雪起初还能靠着浮力勉强在水里撑着,到了后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小风筝也喝了不少水,环抱着她脖子的手臂也有些抱不住,这让骆雪很是着急:“殷少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再这样,他肯定会生气的!” 凛少马上就回来? 拜托,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这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陈聘婷嗤笑:“好啊,他最好快点回来,然后我就告诉他,说你见财起意,打算谋财害命,杀了他女儿。” “我没有,你撒谎!” 陈聘婷冷笑一声:“你觉得凛少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殷凛的声音传来,冰冷的吓人。 84.第84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6) 看着殷凛和他身后的一群数目不小的保镖,潘琳达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哪里是低调到别墅里没有保镖,这根本就是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啊。 完蛋了,这次彻底完蛋了。 膝盖发软,潘琳达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拎包摔在地上,发出了声响,这才将身边另外两个呆滞在原地的人惊醒。 “陈聘婷,你是疯了吗?居然敢谋杀!”殷明珠想到了殷凛的手段,不由小腿打起了哆嗦,像是灵机一动,立刻上前去夺陈聘婷手里的铁锹,完全忘记自己因为担心被祸及池鱼,离得非常远,这个时候再跑过去阻拦,有多么的欲盖弥彰。 而三个人中最惊讶的,应该是陈聘婷,她虽然嘴上说的好,但事实上她根本没那么大的自信,自信到可以杀了殷凛的养女,殷凛还会纵容她。 “凛凛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和她闹着玩,真的只是闹着玩,我没有想过要杀她的。”陈聘婷把手里的铁锹往殷明珠手里塞,好像那样就能把谋杀的罪名推卸掉一般。“是她,铁锹是她给我的。” “我没有,是陈聘婷她要谋杀!”殷明珠急了,她过来是想来夺下铁锹没错,可是她是想夺铁锹,此时被硬塞铁锹,她就怕了。 她此时早就被吓的六神无主,陈聘婷和潘琳达不知道,她却是亲眼见到自己一位堂姐因为咒骂过这个孩子而被硬生生缝上嘴巴,如果不是因为长辈们及时出面阻拦,或许那个堂姐已经被打到水泥里,不知道被沉到哪片海里了。 陈聘婷和殷明珠互相指责和撇清自己,到了后来甚至升级到拳打脚踢揪头发,而殷凛只是命令龙刚救人,看着小风筝被带走时还在可怜兮兮地吐水,他的脸顿时又沉下一分。 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自己明明已经警告过她不许出房间。 “史密斯马上就到。”指挥保镖把人救上来后,龙刚便又打电话去催还在路上的史密斯,得知史密斯已经在别墅区域内,便立刻给殷凛汇报。 殷凛点点头,“让他先去给小风筝看一看,有没有哪里伤到。” “明白。”龙刚说完看了眼在泳池边坐着的骆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在询问骆雪这个完全的意外,该怎么处理。 殷凛看向骆雪,见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眼睛望着自己,不由一个错楞,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她打电话给我们,算是人证。” “那监控” “法庭上电话录音不算物证。” “明白。”就是说录音和监控都是物证,而和小风筝小姐一起险些被谋杀的骆雪是人证,虽然和预计的不同,好在结果差不多。 清了清嗓子,龙刚大声开口道:“凛少,我们是不是该报警?” 报警? 还在和殷明珠撕扯的陈聘婷俘获到这个关键词后,如同炸毛的公鸡,跳了起来。“殷凛,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么做!” 85.第85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7) 未婚妻? 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先带她们下去休息,晚一些陈市长会过来接人。” 殷凛声音并不大,却很有份量,所以在场的人全都听到,包括陈聘婷。 她在听到“陈市长”三个字的时候,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扑向了自己落在地上的手提包,手忙脚乱的从里面掏出手机。“爹地,我是聘婷啊,凛少他说不要我了。” 说完这话,陈聘婷便一声哀嚎,声泪齐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但还未等她再哀嚎一声,保镖便冲过去将她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抓住,堵上嘴,然后捆好带走。 “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事情出了不少意外,但结果还是很让人满意,龙刚扯唇一笑,看向了殷凛,却发现殷凛有些心不在焉,便顺着殷凛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骆雪居然还坐在那,一脸的茫然。 “她怎么还不进去?”龙刚说着话要过去询问,殷凛却拦住了他。“我去吧。” 龙刚一挑眉,然后了然的点点头。 也对,这个时候哪有他啥事啊。 而骆雪呢,当她看到殷凛摇着轮椅过来的时候,便站起身,在殷凛以为她要走过去的时候,她却意外地后退了一步。 “过来。” “”骆雪咬唇,却不过去,殷凛又靠近一些,她便又后退了一步,殷凛注意到她身后就是泳池,只好停下来。“你怎么了?” “” “说话啊。” “你你” 殷凛十分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她,又不敢靠太进,只能沉住气:“我怎么了?” 而骆雪看到他还一脸无辜,气的一咬牙一跺脚,大声喊道:“你劈腿!” 凛少会劈腿?! 听到骆雪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殷凛也是一愣,好半天才把这个绝对不会和他沾上边的中文词组重新捋了捋,然后闭眼,睁开:“我,什么时候劈过腿?” “你已经结婚了,又冒出了个未婚妻,不是劈腿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结过婚?” “那小”骆雪刚想说小风筝是怎么来的,突然就好像有点回过神来,嘴唇再动,剩下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该死。”殷凛抬手抚了抚自己发胀的额头,然后续道:“小风筝是我收养的女儿,这有问题吗?” 对呀,孩子也可以是收养的嘛,不然怎么会一直没有看到孩子妈妈呢。 唉,她怎么这么笨啊。 骆雪看着殷凛,理亏的愧疚感升上心头,舔着嘴唇不知道该从哪里道歉。 殷凛看着她那模样,顿时觉得十分挫败:“姓林,已婚,劈腿,你到底还打算给我安什么奇怪的头衔?” “”随着殷凛的话,骆雪想起自己好像不止一次犯蠢,瞬间涨红脸。 看着殷凛越来越近,她的脑海里还一直回荡:他没有结婚,他真的没有结婚,他还没有结婚 摇着轮椅上,殷凛来到泳池边,向骆雪伸出手:“过” 来字还未出口,面前的骆雪突然一个转身,毫无征兆地跳进了泳池,殷凛便维持着抬起一只手的姿势,被溅起的水花给浇了个彻彻底底。 86.第86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8) “” “” 泳池边的殷凛看着泳池里的骆雪,泳池里的双手扒在泳池边骆雪看着泳池边的殷凛。 殷凛再次看骆雪,骆雪便果断把自己沉了下去,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地瞅着殷凛。 “上来。” 不要啊,她感觉好丢脸,根本就不敢出去的。 “快点,大家都在看着呢。”殷凛压低声音,提醒骆雪不要再做奇怪的举动,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却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别人耳中又是怎么个魅惑。 总之,骆雪的心是猛然一跳,然后便感觉自己的两颊瞬间烫的吓人,就像就像是要把整个游泳池的水都烧到沸腾一样,她觉得自己都要熟了,手脚发软的想,干脆淹死自己算了,不然被发现了就太丢脸了。 “来。”殷凛再次伸手,不得不说,他的耐心真的好到惊人,哪怕面对是骆雪这个别扭的小笨蛋,也能十分有耐心的诱导。 殷凛的腿很长,一般腿长的人,手指自然也很纤细修长,殷凛的也不例外,他甚至还因为不太晒太阳的缘故,比旁人还多分白皙,这一伸手,差点把骆雪的眼睛晃花。 那么好看的手,真的要给她抓吗? 骆雪舔舔嘴唇,虽然满脑子都是“哎呀好丢人,千万别上去”,却还是受不住诱惑的伸出肉嘟嘟的小爪子,占领了殷凛的手心。 双手碰触时,骆雪的第一反应是:好冷,比她泡在水里的手还冷。 第二反应是又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爪子,上下包住,讨好地搓了搓,为对方取了取暖。 等做完这些,骆雪的脸上才绽放出了开心的笑颜,然后两条腿也开始配合地用力一蹬,往上爬了起来,一步,两步,三 “哎!”看着殷凛那张漂亮的脸突然靠近,骆雪欣喜地瞪大眼睛,然后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而就在骆雪还没想清楚到底事情是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殷凛已经被她拽到了面前,四目相对,双唇相接,然后“咕咚”一声,二人便双双摔回泳池! 这是什么情况? 一众保镖都傻了眼,包括龙刚也是看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家凛少救人不成,还反被拉下了水? 不过等他看到岸上那孤零零的轮椅时,顿时了然地拍了拍额头,也对,就骆雪那丫头的那身材,那体重,怎么也得三五个人合力才拉得上来,凛少他自己拉的上来才有鬼吧。 何况,他现在还是重伤员,腿上根本用不上力气,被拉下去才是理所当然吧。 “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救人!”龙刚一声令下,一众保镖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等他们一窝蜂冲向泳池边,还未跳下泳池救人,泳池里的骆雪倒是先自己爬了上来。 不对,不止是自己,她的怀里还抱着刚才一起落下水的一起落下水的 凛少?! 可怜一众保镖才刚刚从上一幕阴影中走出来,又再一次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87.第87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29) “只是落了水,并没有什么大碍,您只需要好好休息便可以痊愈。”史密斯用生硬的中文说完医嘱后,便站起身打算走。 而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骆雪,在看到史密斯要走时,连忙探出头:“呃那个,谢谢你了医生。”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史密斯见骆雪确实没有什么吩咐了,便没有再多逗留,拎着自己的药箱便快速离开了这里,因为他还要赶着去殷凛那边,比起骆雪只是落了水,连感冒喷嚏都没有一个的情况,殷凛腿上的情况才是真让他担心的事情。 既然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还要她好好休息呢? 从来都是操劳命的骆雪怎么也想不明白,而史密斯的担心也好像真是多余的,因为骆雪这粗神经的性格,哪里像是个会因为落水受到惊吓的小女生? 只是 骆雪舔了舔嘴唇,抱着被子窝在了床上,和表面上的平静不同,她的脑袋里乱的像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球。 要不要现在就走呢? 反正自己又没什么大碍,难道真要等人家爸爸答谢救女之恩吗? 那样多不好啊,显得好像救人就是为了让人感恩一样。 还是走吧。 骆雪刚想到这,又立刻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不行不行,现在走的话,就不能知道那个殷凛少爷现在的情况了啊。 唉,早知道刚才不该犹豫,问一下那个医生就好了嘛。 就在骆雪懊恼不已时,突然感觉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小动静,猛然一翻身,便对上了一只脚踩在床上,一只手还掀起被角的小风筝。 我来看看你。 小风筝打着手势,然后还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放在了骆雪的手里,虽然她的举动一看就知道是打算趁着骆雪没醒钻被窝,但骆雪却很是欢喜,立刻抱住了她,摸到她还有些潮湿的发梢时,心立刻一沉。 把小风筝塞到被子里裹好,骆雪便跳下床把刚才自己用的那个吹风机拿来,打开暖风呼呼给小风筝吹起了头发。 小风筝似乎对吹风机很是好奇,趁着骆雪一个没留意,便用小手去挡吹风机的风口,烫地她立刻收回手,也吓的骆雪连忙关上电源。 “烫到了哪?疼不疼?”翻看小风筝的手心,骆雪差点急哭,却听到小风筝“咯咯”的笑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还笑,会烫伤的知道吗?” 小风筝点点头,然后拉过骆雪的手,在骆雪的手心里写道:我很怕这些电器,不过我现在好像没那么怕了。 原来她怕电器,难怪她的房间里只有台灯,连个吹风机都没有,只是“为什么啊?” 听到骆雪的疑问,小风筝低头继续写道:福利院里的阿姨会用这些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福利院的人居然虐待孤儿! 骆雪的感觉自己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然而她马上又想到了什么,便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难道难道你其实是知道你的爸爸,不是你亲生爸爸吗?” 88.第88章 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30) 小风筝点点头,那坦然的态度让骆雪有些傻眼,她本来还担心小风筝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会很难过很难过,却不想小风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也没想到小风筝压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再想想殷凛的态度,顿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有点可笑。 或者说,是太过拘于世俗,入社会早的她以为看透了世间百态,也自认为有一套道理,比如有孩子就该已经结婚,又比如有了孩子就也应该有孩子的妈妈,然而事实上 “我没有结婚” 殷凛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脑海中,骆雪的脸瞬间又一次涨红,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被生活折磨到不会再有过多的情绪,也以为自己已经被人嘲笑到脸皮完全可以厚过城墙,但这些“她以为”到了那位殷家少爷的面前,就变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甚至到了对方的面前,无论她想怎么表现自己,结果都会搞砸,她就像个情绪完全要靠别人支配的傻瓜,而她甚至还会为此欣喜不已。 这简直是疯了,或者这就是爱情? 阿毛,你怎么了? 看到骆雪一直在发呆,小风筝便用手指去戳骆雪涨红的脸颊,而被一个孩子这么一戳,骆雪脸上更红了,她低头看着小风筝,不知道怎么地,便鬼使神差般一把抓住了小风筝的肩膀,煞有其事问道:“小风筝,你真的没有妈妈对不对?” 妈妈? 小风筝皱起眉头,她从记事起就在福利院了,每天都有人不停的“孤儿,孤儿”地喊着,提醒着,连名字都是她自己从旧故事书里选出来的,哪里来的妈妈? 摇了摇头,小风筝十分坚定。 明明已经很清楚殷凛没有结婚,但是从小风筝那得到答案却像是给骆雪再次吃下定心丸,所以骆雪心里的想法甚至连大脑都懒得经过,便脱口而出:“那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 小风筝闻言瞪大了眼睛,而骆雪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脚趾头,刚才的勇气也瞬间消失,只剩下如同蚊子叫一般的声音:“你没有妈妈,我今年19岁,明年就是20岁,就可以结婚了” 小风筝看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骆雪,看到她窘迫的表情,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无奈,而她的沉默,让骆雪很是慌张,又开始慌忙补充起来:“我没有女儿的,我也没有结婚,我可以我我知道厚脸皮,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很胖,配不上你爸爸,可是我能瘦啊,我现在就开始减肥,等瘦到一百斤我真的会对你们很好很好的好不好啊?” 短短的几句话,像是耗尽了她仅剩不多的勇气,到了最后的那句“好不好”,几乎都要听不到了,连头也低下来,像是脖子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只是沉默的小风筝突然就笑了,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抬起头时,郑重地点了点头。 89.第89章 我打算追你(1) “你愿意?”骆雪吞咽了下吐沫,就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她的一再确认显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傻,却很认真。 小风筝笑的更开心了,不厌其烦地又点了点头,依然很郑重。 而在点完头之后,小风筝立刻想到了什么,便又拉过骆雪的手写道:这些,你和他说过了吗? “那多不好意思啊。”骆雪说着这话的时候,头已经害羞地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个后背给小风筝,小风筝嘴张了张,然后一脸无奈的去掀骆雪的被子。 阿毛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和当事人说就擅自决定呢? 快点去说啦。 “等我再瘦一点点。”骆雪的话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一般,19岁的年龄,在面对爱情上,甚至还不如小风筝来的成熟,小风筝只能不停的推她,劝她:快点去啦,不然去晚了,他可就结婚了。 殷凛会结婚! 骆雪想起那个张扬跋扈的女人,也就是那个自称是殷凛未婚妻的女人。 虽然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也看得出来对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应该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吧,可是可是门当户对能当饭吃吗? 好吧,是可以当饭吃的,但是她要杀小风筝也没有关系吗? 小风筝见骆雪还在犹豫,便又抓过她的手,写道:你在犹豫什么啊? “今天的那个阿姨,是你爸爸的未婚妻。” 怎么可能,她要杀我们哎。 “可是” 如果你是殷凛,你还会和她结婚吗? 写完之后,见骆雪还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就像个懵懂的学生,小风筝不由叹了口气,又继续写道:她不会是我,但是喜欢我爸爸的人很多很多,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所以你要快点去告诉他,努力排在第一名才可以。 一听殷凛的追求者众多,骆雪急了,摸着肚子就往下压,看的小风筝直翻白眼,阿毛这个大笨蛋,以为身上的肉肉是橡皮泥,按一下就可以减掉吗?而且她说的重点是表白,不是减肥啦! “虽然用的材质属于防水材质,但是并不是万无一失,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重新打一下石膏比较好。”在书房里,史密斯为殷凛做了全面的检查后提出了意见,身为殷凛的家庭医生,他的本领毋庸置疑,而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忠诚,所以龙刚拿着电话进来时,丝毫不避讳他。“凛少,内鬼已经找出来了,是门房的阿琛。” 殷凛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人,开口道:“我记得他女儿身体不好。” “嗯,白血病,因为找不到可以配型的骨髓,一直拖着,老婆也受不了穷,跟别的男人跑了,父母一个偏瘫一个老年痴呆,所以收了那边的一百万。” “还有别的亲人吗?” “还有一个在上大学的妹妹。”龙刚张口就来,能在殷凛身边的人,家庭背景自然是早早的查清,他身为这些人的领头,自然要摸清楚所有人的底细。“要一起处理吗?” 90.第90章 我打算追你(2) 听到龙刚的提议,殷凛立刻拧起眉头:“不用。” “那么凛少的意思是?” “多拿些抚恤金给她,让她照顾好孩子,两个老人送到养老院。” 果然 明明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龙刚还是撇了撇嘴:“那一百万需要追回吗?” “你觉得呢?”殷凛不答反问,龙刚无奈耸肩:“好吧,当我没问。” 龙刚离开书房,史密斯才开口道:“您太心慈手软了。” “中国有句话叫做刑不上大夫,祸不及妻儿,说的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因为某人的过错去惩罚他无辜的父母和妻子儿女。” 听了殷凛的解释,史密斯一脸无奈:“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觉得以您现在的处境,这句话对您是并不适用的,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吗?” 殷凛沉默,史密斯的话说的其实并不恰当,甚至可以称得上用词不当,但是他所想表达的意思,他却是听懂了,也明白史密斯所说的那些是正确的,但是他还是做不到赶尽杀绝。 在这场博弈中,他一直是占尽上风没错,但也同样处于被动状态。 “谁?”正沉思时,突然察觉到门外有动静,殷凛立刻出声,在看到骆雪露出半个身子,便立刻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听到了?”史密斯要站起来,殷凛则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她不懂意大利语。” 史密斯皱眉,转头看骆雪,却见骆雪还是维持着只露半个身子,扒在门边的姿势,顿感困惑,再次转回头看殷凛。 殷凛也是一头雾水:“进来。” 骆雪听到命令,下意识抬抬脚,却不想刚走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人也又重新‘黏’回到了门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殷凛,像是有很多话欲言又止,殷凛看她时,她又把脸扭开,让殷凛连半个身子都看不全。 不过只是几秒钟,她又恢复成刚开始的样子,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殷凛。 “进来。”殷凛再次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的代沟,他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骆雪的行为。 “你这小孩儿学壁虎呢?” 伴随着声音,本来还在磨磨唧唧的骆雪被从背后一推,叽里咕噜便滚进了房间,而推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做完事情回来的龙刚,看到骆雪像个球一样滚到了殷凛面前,他有些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她太圆了。” “” 殷凛看龙刚,龙刚尴尬的咳了一下:“不骗您,真的是她太圆了,我就轻轻那么一推,谁知道她能滚进去。” 龙刚说完还看骆雪,骆雪收到他的眼神后,立刻转头拼命的冲殷凛点头,表示是自己太圆了没错。 “你们两个感情还真不错。” 殷凛话音刚落,骆雪拼命点头,龙刚拼命摇头,这反差看傻了旁边不明真相的史密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恨不能去问,但回头一看殷凛的脸色,当即决定装死到底。 91.第91章 我打算追你(3)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殷凛出口,没有追究,而是询问起了骆雪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龙刚松了口气,骆雪却像是被人一下子掐住了脖子,如果不是龙刚伸手一拍她脑门将她转了回去,她十之八九是要趴回到门上去。 “” “为什么不说话?” “我” “直说。”殷凛很有耐心,骆雪却还是犹豫不决,两只手也无意识地搅着,正在这个时候,晃动的手腕碰到了什么,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还放着小风筝给的巧克力,她记得自己有还给小风筝,所以这应该是小风筝趁她不注意时偷偷塞进来的吧。 也是看到了这颗巧克力,骆雪一时间有了主意,攥着那颗巧克力来到了殷凛面前,伸出手。 而在看到她伸出手时,殷凛也愣了下,下意识地也伸出了手。 她的掌心向下。 他的掌心向上。 她张开了紧紧攥着的手掌。 然后,一枚兔子形状的巧克力,落在了他的手心。 殷凛皱眉:“这是做什么?” 骆雪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我喜欢你,我想对你好,想追你。” 殷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了骆雪,他以为她只是来问他身体情况。 奇怪,他怎么都不说话呢? 难道自己刚才其实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那很有魄力的爱情告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吗? 偷偷看一眼殷凛,骆雪又连忙把头低回去,脚上还徒劳无功地踢着长毛地毯上的毛:“那个,我现在还很胖,所以我先对你好着,等我瘦了再追你呃,那个,你放心,我就算追到你了,也会对你好的不是只有没追到你之前所以所以就这样。” 到最后,骆雪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你得把位置给我留着”,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就这样”后,便像是逃命一般逃出了房间。 而等到她离开,房间里依然一片寂静,好一会才听到龙刚“扑哧”一声笑出来。 殷凛立刻看向了他,他只能强行将笑再次憋回去,并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这小孩儿,真挺好玩的。” “好玩不算是褒奖。”殷凛皱眉说完,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思索了一下后便抬起手,对史密斯道:“拿给小风筝。” “好。”史密斯走过来,一看这巧克力,顿时笑了:“这是我给风筝小姐的,因为她很勇敢的吃了药,这是奖励。” 只是没想到小风筝吃了那么多苦苦的药换来了巧克力,却没舍得吃,拿给了骆雪,而骆雪,又拿给了殷凛,甚至此时,殷凛又打算让他拿给小风筝。 这样一想,这三个人的关系,还真挺有意思的。 听到史密斯提到了小风筝,殷凛又问了些小风筝的情况,而在提到小风筝落水还险些丧命的事情时,三个男人的脸色明显都沉了不少,虽然这样效果更好,但是他们的计划中小风筝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 “我想,本家那边这一次怕是要气疯了。” 92.第92章 我打算追你(4) 市这边相视一笑,意大利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去碰那个孩子,你们是非要和我唱反调不成?!”殷家老爷子已经发了很久的脾气,在得到消息后,他就一直在发火,他砸了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殷家的人便一个个或站或跪在那里,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这其中最为难堪的莫过于陆沙曼,身为殷明珠的妈妈,这次的事情她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她也是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出现在那里,她只能勉强去猜测这是殷凛设下的圈套,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被诱拐过去,还犯下那种错误。 “那孩子不是没有死吗?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何必还紧咬着不放,依着我看,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要先把明珠带回来才对。”殷家老太太是个矮小的妇人,她的头发打理的十分整齐,衣着也更像是上个世纪的流行,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 而恰巧也是因为她的出声,让殷老爷子火气更大:“说到底都是你给惯的。” 殷老太太一噎,她疼殷明珠就像是她偏疼陆沙曼这个儿媳一般,完全是打心底,只是这次她也知道理亏,所以并不敢和殷老爷子死磕。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赶来,他手里拿着分机电话,一进门便直奔了殷老爷子。 这中年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殷家的管家,名叫乔尉,因为家里排行老四,所以一般都被喊作乔四,他做事向来有分寸,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上,所以便是殷老爷子正在气头上,看到他这般急匆匆进来,也知道肯定是有电话找自己,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 不过电话往耳边只是放了短短数秒,他又气的将手里的电话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将一众人吓的又是一哆嗦。 “出去!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殷老爷子赶人,众人纷纷快速逃出,看到乔四也要走,殷老爷子出声拦住:“你留下。” “是。”乔四关上了门,然后回身点头,站定在原地等待命令。 殷老爷子还是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连续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命令:“给市那边打电话。” “是。”乔四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殷凛的电话,等待接通之后立刻递到了殷老爷子手中。 “把人放了。”这是殷老爷子的第一句话,对面却没有任何回答,就在殷老爷子耐不住脾气,快要爆发之时,话筒里终于传来了殷凛的声音。“请问是哪位?” “让别人拿着电话等了那么久,你的第一句话就只是这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然后才又一次传出声音:“原来是殷老先生,十分抱歉,刚才突然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客套的道歉,话的没有任何起伏,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必要,可能连升降调都要省去了吧。 “冒昧地问一句,您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嗯?” 殷老爷子眯起眼睛:“殷凛,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93.第93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 “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殷凛的声音依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气的殷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殷凛,少给我在这装傻,你那边刚抓到人,这边就收到了那块地的律师函,天底下哪里这么巧的事情!” “继承法第三十二条,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国家所有,您在没有受到任何遗赠的情况下,就打算在上面建造娱乐城,律师会找上门,是迟早的事情,与我有何相干?” 殷老爷子听了殷凛的话不由一愣,建造娱乐城?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可就在他打算解释自己并不知情的时候,殷凛已经又一次开口:“至于您所说的抓到人,我想您或许误会了,我只是抓住了三个试图谋杀我女儿的凶手,等警察到了,自然会带走他们。” 听到“警察”二字,本来还想解释的殷老爷子哪里还有心思解释:“你敢!” 殷凛笑了一下:“下一届市长选举应该就快开始了吧,不知道陈市长这一次能不能蝉联,或许已经定了他高升?” 殷老爷子眯起了眼睛,他知道殷凛不会无缘无故关心陈市长的仕途问题,特别是最后一句,显然他是知道了什么。“你到底想怎么做?” “我听说您让陈市长帮忙,把那块地划入了这次可以参加竞标的商业用地。” “所以呢?” “人我不要,地我要。” 简简单单七个字,将殷老爷子气的当场站起来:“你想空手套白狼?” “我会按照市场价购买,甚至可以高出百分之五十,如果您很缺钱的话,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你——”殷老爷子气结,攥着电话听筒的手都攥到泛白:“只是一段录音而已,如果你觉得可以折腾出什么水花,就尽管去折腾。” “不是录音,是录音,监控,人证,物证,以及人现在还在我手上。”殷凛说这句话的时候和刚开始的不紧不慢完全不同,而是十分凌厉与快速,甚至不等殷老爷子有任何的反应,又继续说下去,只是这一次的口气,又缓慢下来:“如果我没有记错,一个星期前陈市长在媒体前公开谴责了贩-卖-毒-品的就是不知道此时这位公开谴责的市长,被爆出家里藏-毒,又或者独生女被曝出-吸-毒的丑闻,会不会很有趣呢?”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您,是陈市长。” 殷凛适时地大大方方承认,这反而让殷老爷子不知道该如何接腔,好半天才又开口,却是笑道:“小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事情不能做这么绝吗?那明珠到底还是你妹妹,何况,那件事情我听说了,是你女儿不对在先,陈市长家的那个孩子既然身为未来主母,教训一下也没什么,至于后来一起的那个胖女人,想想也只是自找而已,不然,难道要我殷家主母学以和为贵那套?” “听上去很有道理,只是”殷凛扯唇,续道:“您觉得您所说的这些,真的可以在市长选举仪式上解释的通吗?” 94.第9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 “你——”谁让你把这话放在明面上说了!这种话能拿到台面上说吗? 殷老爷子再次气结,殷凛却只是呵呵一笑:“您还是想想这场订婚闹剧,该如何收场吧。” 说完,殷凛便挂断了电话。 而拿着听筒的殷老爷子也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跌坐回椅子上。 仔细想想,自己找陈市长帮忙的事情十分隐蔽,时间也在一个月之前,怕是在那个时候,殷凛那小子就已经盯上了,只是殷凛很聪明,知道硬抢肯定不行,所以静静的伏击着。 在当他自以为拿那块地作为筹码让殷凛和陈市长家的千金订婚是个好方法的时候,恐怕早就在殷凛的计划之内,这么一想,那陈市长家的千金闹出这么一出,应该也是在殷凛的计划中。 目的很简单,就是逼他弃车保帅,把那块地双手奉上。 想到了这,殷老爷子有些挫败地抬起一手,重重的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叹气道:“乔四,你说有这么一个孙子,我是不是该高兴呢?” “您看上去,是高兴的。” “没错,我是挺高兴的,毕竟我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然而,在说完这话,殷老爷子的笑容瞬间消失,面上也像是被冰封一般,说出的话也如寒冰:“可他这次做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再不好好教训一下了,怕是难以交代。” 市 “你个死胖子在笑什么呢,笑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耳边也被人突然喊了一句,骆雪手里的萝卜差点脱手,扭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副厨师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徐亨通说的理所当然,骆雪却是一噎,心说:没事就找我麻烦,你是有病吗? 可想归想,骆雪可不敢真的说出来,何况在她发呆傻笑的时候,厨房里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也就是说徐亨通现在掐死她,都没有人会发现,她倒不怕死,可是她死了的话,医院里的妈妈要怎么办? 见骆雪不回答,徐亨通也不在意,直接坐了下来,正好挨着骆雪,这让骆雪很是不自在,毕竟这可是徐亨通除了欺负她,揍她,离她最近的一次。 总觉得没好事,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安静,整个厨房都安静的可怕。 骆雪在沉默的等着徐亨通的下一个动作,打定主意来个敌不动我不动。 可是她的敌人,也就是徐亨通也很难得的沉默,两个人沉默的都有些尴尬起来。 “咳,你头没事吧?” “哎?”骆雪惊讶地扭头看向徐亨通,徐亨通和她对视一眼后就不好意思的挪开,看着前方又解释道:“我只是想拉你一下,没想到你会摔倒感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去过医院了吗?” 原来他是来道歉的。 骆雪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如果不是徐亨通说起,她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毕竟每天受伤的次数太多了,受排挤受欺负也不会往心里去。 95.第9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3) 骆雪一摸后脑勺,让徐亨通有些紧张,刚要问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时,就看到什么,于是一把抓住了骆雪的手。 他举动很突然,骆雪吓的连忙想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能看他:“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 “这个”徐亨通低头,骆雪这才发现他是在看自己手上的伤疤,想到他为害自己摔倒的事情道歉,此时还一脸愧疚,便“扑哧”一笑:“这不是你害的,是我在工厂里搬箱子时不小心摔伤的。” “你搬箱子?” “嗯。”骆雪怕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害的,连忙把自己为什么摔倒,怎么摔倒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还用另一只手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让他看看自己额头上的伤。“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真的不是你拉我的那次摔倒的,你看,连伤都是前面的,还有,我上面贴的可不是创可贴,这是叫祛疤贴,听说可以不留疤呢。” 听完了骆雪的解释,徐亨通脸色并没有转好,不过也放开了骆雪的手,只是看着骆雪,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从小家境富裕的他,很少会去工厂那种地方,可就算没有去过工厂那种地方,他也知道像是搬箱子这种活,是轮不到一个女人去做的。 那些人,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好吧,其实他也没资格说这话。 徐亨通想的很多,骆雪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她摸着自己头上的祛疤贴念叨:“也不知道这个多少钱,希望不是很贵,我妹妹以前跳舞摔到了膝盖,上面一直有个很淡很淡的疤,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听说如果遇到什么好的比赛或者工作,身上有疤是会被刷下来的,我还听人说有那种激光可以去疤痕的,但是要的钱太多了嗯,其实我婶婶是想让我妹妹当舞蹈家的,但是我知道我妹妹其实是想当明星,我就想,如果她哪天被星探看中了,怎么我也得凑钱去把她腿上的那块疤痕去掉才行。” 骆雪碎碎念,徐亨通本来想反驳她激光祛疤哪里贵了?就听到她后面提到了她妹妹想去当明星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哎,你妹妹的照片有吗?” 一听这话,骆雪立刻警惕的看向徐亨通,徐亨通先是一愣,随即气乐:“你不会以为我心怀不轨吧,拜托,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那你” “你不是说你妹妹想当明星吗?我认识个星探,也许能帮到她。” “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听了徐亨通的一再保证,骆雪才放下心来,伸手在口袋里翻了一会,又有些泄气的垂下肩膀:“我手机不在身上,照片都在手机里。” 当时事发突然,她只来及给龙刚打电话,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想过自己会掉进泳池里,当然就不会事先把手机掏出来,她那手机又是用了很多年的二手手机,哪里经得住那么一泡,所以上来的时候已经开不了机,现在还在龙刚那,不知道修的怎么样了。 祝:元旦快乐。 书友群:514032996 96.第9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4) 听骆雪这么说,徐亨通也表示很遗憾:“那就没有办法了。” “等一下,让我想想办法。”骆雪担心会因此让骆雨错过当明星的机会,心里有些急了,徐亨通见她着急上火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他本来下一句是想说“晚点发给我”,现在看到骆雪这样子,突然就很想逗逗她。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吴邵东那么喜欢她了。 想到了吴邵东,徐亨通的脸色又沉下来,看着骆雪在那拼命想事情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对了,前阵子她们学校去参加比赛,是第一名,连网上都有视频呢。”骆雪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连忙献宝一般告诉了徐亨通。 徐亨通有些别扭的拿出手机上网,搜了好久才找到骆雪所说的参赛视频,那是省级学院间的比赛,劣质的背景和主持人蹩脚的主持词,还有视频的观看量及评论,可以看出这个比赛并没有什么含金量,里面的排舞也显得幼稚没有章法,唯一值得赞赏的是这些参赛选手都还算年轻,也有几个看上去不错的苗子,只是这些苗子都是往舞蹈方面培养的,当明星却不是只有舞蹈跳的好就行的。 快进又快进,总算是拖到了骆雨比赛的那一段,骆雪立刻兴奋的指出骆雨给徐亨通看。 骆雨的参赛作品是个群体舞,也就是十多个,近二十个年轻女孩一起跳的那种,一样的服饰,一样的打扮,跳着一样的舞蹈,看上去很难分辨,也就骆雪能一眼认出骆雨来,徐亨通看的却只剩下眼花。 好不容易看到了几个大写镜头,徐亨通不由有些失望,舞姿平平没关系,反正现在的明星小花小鲜肉也不是靠这个吃饭,但这颜值未免也有些太让他失望了些。 不是说骆雨长得不好看,严格来说骆雨这长相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个出挑的,可是放在星光熠熠的娱乐圈里,就显得暗淡太多了,加上她漂亮的没有什么特色,那下巴也明显有微整过的痕迹,总的来说,这种底子想要成为明星,明显是有些困难的。 “她声音怎么样?” “哎?” “我是问,你妹妹唱歌怎么样?好不好听。”徐亨通换了种说法,心想既然是想当明星的,肯定会有所特长,舞蹈不行,颜值不行,唱歌和演技总得有一个不错的,而演技这种东西,是需要磨练沉淀的,一般像是这种年轻人是很少会有,所以他只问了唱歌,期待骆雪的这个妹妹至少声音不是天籁也是个不错的嗓子。 他这样一问,骆雪当然是满口好听好听的夸赞,徐亨通又看了眼视频里的骆雨,暗暗叹了口气,“你回去录一段来给我。” 从一个妹控的嘴里听到的恐怕是怎么都好吧,所以还是干脆自己来判断好了。 骆雪很开心,她觉得今天简直是她的幸运日,上午得知那位殷家少爷没有妻子,中午又帮骆雨找到了星探,虽然她也落了水,还请了半天假,但是今天还是超级开心,本想打电话给骆雨说一下,但想想她现在应该在上课,就作罢了。 等回到家,给她个惊喜好了。 骆雪满心想着,却不知道自己的手机里已经接到了一个大大地‘惊喜’! 97.第97章 凛少,您这叫嫉妒(1) “小雨?” “全名叫骆雨,是那小孩儿的堂妹,她叔叔的孩子,和小孩儿是同岁,目前在x校读书,舞蹈系。” “裴三少?” “全名裴国栋,市一个地头蛇的弟弟,排行老三,因为上头还有个管事的老爷子,所以一把年纪还被称为少爷,没什么大本事,只会炫富玩牌玩女人,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家里生意也是不干不净,您不认识,是应该的。”龙刚说完还耸了耸肩膀,带了些调侃:“您问的那么清楚,莫非是打算帮忙?” 殷凛沉默,殷氏是入驻的,一般不压地头蛇,因为市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人和人之间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目的不在市,只是需要暂住在市,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他就会离开,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想惹麻烦的。 只是这件事情似乎也不是骆雪一个小女孩所能解决的事情。 “去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话未说完,殷凛看到龙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他,面上还似笑非笑,顿时皱起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的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升起来的呢?”说着这话,龙刚还故意打趣地摇头晃脑,手指一会指东,一会又指西:“肯定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不然从来不插手旁人事情的凛少,怎么今天也多管起闲事来了。” “她是小风筝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该帮上一把。”殷凛说完话,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下,一付云淡风轻。 龙刚暗暗撇嘴,心说你就接着在你的神坛上装吧,看你还能端着你的架子到什么时候。 虽然心里暗暗吐槽着,龙刚做事可不含糊,市这种地方,穷人穷死,富人富死,圈子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不大,调查一个事情的始末,自然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而把人从警察局捞出来,甚至还没有调查用的时间多。 等把人送到车上,彻底目送离开后,龙刚才回到停在监控死角的车上,“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跟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在酒店房间里玩脱衣纸牌游戏,也是心大,或者说,是胃口大。” 殷凛没吭声,虽然他不会碰触,但是像这种事情他不是不懂,一件一万块的筹码确实足够让一个年轻女孩在金千里迷失,只是这个女孩是骆雪的妹妹,才他有些惊讶。 他以为,身为骆雪的妹妹,那个叫做骆雨的女孩,至少也会更自尊自爱一些。 而那裴三少爷也是活该,本来说好只玩游戏,输不起还想强迫一个年轻女孩做那种事情,挣扎中被踢伤那处,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裴三少的他大哥为了给裴三少报那一脚之仇,不顾身份去构陷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女孩聚-众-就显得不是那么光彩了。 “刚才那辆车,是那个女人自己的?” “哪个女人?” “那个叫骆雨的女人。” “我说凛少啊,人家家的姐姐,您喊人家小女孩,怎么人家家的妹妹,到您的嘴里,反而成了女人呢?” 98.第98章 凛少,您这叫嫉妒(2) 龙刚抱怨着殷凛对这姐妹二人的称呼,因为就是殷凛颠倒的称呼,才让他想半天都不知道他说的女人是谁,可抱怨完之后,他便是一怔,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因为他突然明白殷凛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骆雪那小孩儿穷的手机铃声都是我要吃土,这个要靠她辛辛苦苦赚钱才能付起学费的妹妹,为什么能开起不错的车子,这还真是耐人寻味的问题。 “要查一下吗?” 听到龙刚询问,殷凛想了一下后,还是选择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个女人到底是她的妹妹,如果她知道我们调查了她妹妹,多半是不会开心的。” “啧,您还真疼那孩子,连这点小事情都想到了。”龙刚嬉笑着调侃,殷凛却似坐定的老僧,没有丝毫的反应,这让他自感无趣,只能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再开口问道:“既然事情都办好了,凛少现在要回哪边?是回别墅那边,还是去公司那边?” “公司。”殷凛毫不犹豫,但说完之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便又附上一句:“罢了,还是先去她打工的地方,把手机还给她好了,没有手机应该很不方便,既然都已经修好了,去送一趟也不会很麻烦” 装,您就继续装吧,不就是想去看看那小孩儿嘛,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做什么。 龙刚一边憋着想要笑喷的冲动,一边开车带着殷凛去了骆雪工作的快餐店,根据他对骆雪的作息了解,骆雪此时应该还在快餐店做收尾工作,因为骆雪是个对工作十分负责的人,哪怕等下要用跑的赶去工厂那边,也一定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再去工厂那边 也不知道那小孩儿是怎么和工厂的主任解释昨天那通电话的,最好是解释不清楚,被开除。 龙刚心里恶毒的想着,面上却只是有些无奈的扯了下嘴角,他自打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人生,也从来没有所谓的柔情,但他也还是知道让一个女孩子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实在是有点不像话。 所以,如果骆雪被辞退,他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您在这等着,我去喊她出来。”因为骆雪是员工,不可能走前门进出,加上殷凛的公众形象属于完全公开,所以他们只能把车子停在了快餐店的后门,龙刚打算下车进去找骆雪出来,却不想殷凛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便立刻阻止了他:“既然她已经快下班了,我们就在这等等吧。” 对殷凛的话,龙刚只是耸肩摊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于是二人便坐在车里等待,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依然没有看到骆雪出来,龙刚看看殷凛,便再次提出要进去找找看,这次殷凛点了头。 然而就在龙刚打开车门要下车的时候,一直没有打开过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而推门的人正是他们要等的骆雪,以及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99.第99章 凛少,您这叫嫉妒(3) “你跑哪去?”徐亨通一把勾住骆雪的头,虽然他的本意是勾骆雪的脖子,但是奈何骆雪的脖子所在位置实在是个迷只能作罢。 因为双手拎着大包垃圾,根本不能推开,骆雪只能选择往下一蹲,躲开了徐亨通的魔爪:“我下班了。” “下班还拎着垃圾。” “只是顺路丢一下。” “今天又不是你值日。” “我上班的时间本来就不够,能多做点就多做点。”骆雪说着话,已经把垃圾塞进了垃圾车里。 徐亨通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虽然做了好几份工作,时间也掐的很准,但难免还会发生因为堵车迟到的现象,只是大家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这也是他开始看不惯她的原因之一。 还以为她没想到她都记得,哪怕顺路丢垃圾只是小事情,也可以看出人品了。 “喂。” “嗯?”骆雪扭头,然后被徐亨通一把抓住了衣领,徐亨通的脸紧跟着压下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骆雪的耳朵里。“我警告你,离吴邵东那小子远点。” “”骆雪无语了,她真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这个徐亨通总是“你喜欢吴大哥吗?” 听到这句话,徐亨通立刻放开了骆雪,脸色也变的十分古怪:“谁告诉你的?” “”也就是说他真的喜欢吴邵东?为什么啊,他们不都是男的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搞基?骆雪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下,上次就有所怀疑,这次基本上已经明白为什么徐亨通总是喜欢欺负自己的了。 走过去,抬起手,肉肉的小手往徐亨通的肩膀上一搭,“啪啪”拍了两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说完,骆雪拔腿就要跑,徐亨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仗着人高腿长三两步追上,再次用手臂从后面圈住了骆雪的头。 嗯,对,勒的依然不是那迷一般的脖子。 放开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尝试用刚才下蹲的方法无效,骆雪只能选择口头抗议,奈何徐亨通勒住的是她的嘴,所以她的抗议声在徐亨通听来只是“唔唔”的狡辩罢了。 “我告诉你,小爷我八年抗战早就胜利了,现在就差收拾你这个挖墙脚的。” 既然下蹲不成,骆雪改变战略,她选择踮起脚,然后努力伸长脖子:“我才没有挖墙脚!” “你敢说你一个下午没有和他单独在一起?” “厨房里那么多人,算哪门子的单独相处。”她一个下午除了做事就是跟吴邵东学做菜,当时他徐亨通也是在场,如果非要说单独,她和吴邵东二人最多算是同在一个灶台前,这这也算罪证了? “你还学会顶嘴了。” 徐亨通手臂一收紧,勒的骆雪连忙收起脖子,让他只能勒自己的下巴。“是你欺人太甚了,我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还拿这种事情天天欺负人。” “你还敢说。” “我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不敢说的!” 100.第100章 凛少,您这叫嫉妒(4) 骆雪急的跳脚,她心里琢磨着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的双手往后抓,没准还能抓住徐亨通的两个肩膀或者手臂,那么往前一摔,依着自己的身高和体重,或许还能给徐亨通来个过肩摔。 当然,这只敢想想,先别说她这只是幻想,完全没有实践过,就算真的实践成功了,依照徐亨通的小心眼,她怕就要永无宁日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喜欢吴大哥,不管你信不信。” “我不信。” 徐亨通回答的十分干脆,骆雪差点没一口气提不上来,刚要反驳,他又开口续道:“吴邵东那么优秀,我就不信你没动心。” “你觉得最好的,不见得别人看着也是最好。” “你敢说他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他不好了,我是说我也有看着最好的人。”骆雪说完,感觉下巴上一松,徐亨通居然放开了她,这让她都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两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放在下巴边的举动,看上去居然还有点蠢萌。 “你真有喜欢的人了?” 骆雪用力点头。 “男的,女的?” 骆雪攥拳:“当然是男的!” 可是等话出口,骆雪突然想起吴邵东也是个男人,顿时心中一慌,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反正对你们来说,我们这种就是有病。” “才不是。”骆雪立刻反驳:“又没偷又没抢,只是喜欢的人刚巧是同性,又没碍着别人,怎么能算有病呢?” 听到骆雪的话,徐亨通一愣,然后抬手覆在骆雪的头上,下一秒将她的头揉成了鸡窝,恶劣的口气也喷了出来:“别tm的想用柔情政策给我蒙混过去,你这套小爷我见得多了,到底是谁,不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了,我非整死你不可。” “”骆雪呆滞,她根本不是耍花招啊,她是真的觉得他们的爱情也是爱情,才会那么说的。 她也是真的有喜欢的人,这个男人应该也是相信了,不然也不会追问是谁吧? 她都洗清了情敌的误会,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要对她那么恶劣啊? 谁来告诉她到底为什么啊? “快说是谁!” “唔”骆雪想到殷凛的脸,双颊又飞起了红霞:“咳,我那边上班要迟到了,拜拜。” 长臂一展,骆雪再次被锁喉呃,不对,是锁住了脸。“拜你个头,不说清楚别想走。” “我真的要迟到了,还有半个小时就上班了。” “我开车送你。”徐亨通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然后艰难地把骆雪拖上了自己的车。 徐亨通心里暗骂骆雪不知道吃什么长那么胖,骆雪也只顾着拼命挣扎,两个人就这么一路穿过巷子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谁都没有注意到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显得多么突兀。 “凛少,需要我过去要把人带来吗?” 没有回答,一时间车里寂静的可怕,就在气氛压抑的让身经百战的龙刚都有些受不住时,才听到一句冰冷的:“开车。” 101.第101章 被陷害了(1) 车子平缓的行驶,看上去一切都很平静,龙刚好几次都从后视镜观察殷凛的脸色,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就这样沉闷了一路,一直等车子在公司大厦下停下来,他才忍不住开口道:“凛少,如果我没有记错,刚才那个人应该是欢娱演艺公司的二公子徐亨通,此人风评很不好,私生活更是混乱的一塌糊涂,据说还是个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 不等龙刚说完,殷凛抬起手阻止了他,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的如此八卦。” “我”龙刚被噎的够呛,看着殷凛自己摇着轮椅要上电梯,便连忙快步跟了进去,“凛少,您向来可不是什么武断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殷凛终于正视了龙刚,而正是因为他的正视,龙刚本来还满肚子的话,一时间也烟消云散,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气势也从刚才的盛气凌人变成了唯唯诺诺:“我想说,如果您有那么一点点在意,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去查,看看那个徐亨通和那小孩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她已经是成年人,与谁来往自己会判断,根本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不是操心她和谁来往,我就是担心她被那个叫徐亨通的花花公子给骗了,让您戴绿帽” “闭嘴!” 话未说完,便被殷凛厉声呵斥住,龙刚不由一愣,看殷凛的表情不似恼羞成怒,倒像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心中发憷:“凛少,我是说错什么吗?” “对我来说,她和小风筝是一样的,所以你不要总说些奇怪的话,让旁人听到了会产生误会。” “她都告白了,怎么可能和风筝小姐一样,凛少何必自欺欺人。” “那只是小孩子对喜欢的玩具的告白。” “可” “喜欢一个人,不是她这样喜欢的,对她来说,我不过是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刚好出现在她身边,又恰巧给了她所想要的安慰,才会让她误以为这就是喜欢。” 殷凛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并不像意气用事。 龙刚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是他也不是什么感情上的专家,自然是搞不清楚殷凛的态度转变,也找不到殷凛话里的破绽,只觉得殷凛的解释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 他本以为,骆雪表白之后,殷凛会毫无反应,只是因为殷凛习惯性隐藏情绪,却没想到他是压根没把骆雪的表白当做一回事。 这样一想,他便忍不住想为还不知情的骆雪打抱不平:“说的好像您有喜欢的人一样。” 闻言,殷凛看向了龙刚,龙刚心一紧,为自己的失言后悔不已,电梯门刚巧在这个时候打开,殷凛便摇着轮椅出去,龙刚站在原地,等到电梯门自动关上时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拦住电梯,追了出去。 一个男人可以洁身自好,总归是有原因的,凛少的洁身自好是因为一个已经过世的初恋,这个事情虽然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提,但想必本家的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第一次在本家正式见到凛少时,凛少似乎只有十多岁的年纪,谁能想到他的爱情那么早就同那个女孩一起埋葬了,这一葬便是十年。 而他,似乎愿意一直如此下去。 102.第102章 被陷害了(2) 第一通电话打不通,就该接着打,一直到打通才对啊,自己怎么就会那么疏忽呢? 为了和主任解释昨天的电话只是个玩笑,骆雪可以说是绞尽脑汁,心里万分懊恼自己只顾着想自己的那点小心事,把这边的事情给忘记的干干净净,等到主任语重深长的给她强行灌了一堆年轻人不该好高骛远,我也看你平时足够努力,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可造之材之类的心灵鸡汤后,才终于从主任的办公室里逃出来。 等回到自己平时工作的位置,骆雪还是被一群工厂里的同事给窃窃私议了,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可是想想这件事情上殷凛也只是为了自己好,而且归根到底也是自己的疏忽导致,便只能装作没看见他们的窃窃私议,努力的做着手里的工作,除了努力工作,她也做不了别的了,也正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干的活最脏最累,才能保住这份工作,她都明白。 第二天早上,从工厂走出来的时候,骆雪十分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累到了极点。 经过骆雨昨天站过的那棵树下时,骆雪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要问骆雨今天还会不会来,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落水的事情。 龙刚说要让殷凛重新买一个手机给她,她觉得那样做很奇怪,所以哪怕龙刚一再说那是为了报答她救了小风筝,她还是拒绝了,因为她觉得救小风筝是自己的事情,不该用金钱来衡量。 不过后来龙刚说他自己会修手机,所以想帮忙修一下,她就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答应了。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的手机还在龙刚那边,自己根本没办法联系到骆雨。 “看什么呢?喊你也不答应。” 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骆雪连忙转身,果然是龙刚,刚要喊“龙哥”,便被龙刚捂住了嘴。“嘘。” 骆雪眨了眨眼睛,不解龙刚为什么要这么做,龙刚见她这般,才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很快将她拖到一辆白色轿车前,塞了进去。 开车门,坐进去,关车门,发动车子,这一系列的动作流畅而快速,等到车子行驶出了工厂范围,骆雪还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她觉得最奇怪的是那位殷家少爷今天不在。 咬了咬嘴唇,骆雪小声问道:“龙哥,殷少爷他今天是不是有事情啊?” “” “龙哥?” “对了,手机还给你。”龙刚像是突然想到一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往后一丢,若不是骆雪反应快,指不定摔到哪去。 “怎么能直接用丢的啊。” “旧的连出厂商都倒闭的破手机,你也心疼啊?” “虽然旧是旧了点,可是也很好用的。”骆雪嘟着嘴反驳,手指习惯性按了两下,看到屏幕亮了,刚才的郁闷顿时消失。“真的修好了。”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修的。” “嘿嘿。” “嘿嘿什么,不相信啊?” “怎么会呢,我觉得龙哥真的很厉害。”骆雪说完还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龙刚却切了一声:“虚伪。” “才没有,我是真觉得龙哥很厉害,就像是那种嗯,特工,fb一类的,因为龙哥好像什么都会一点的样子。” 狗屁fb,他是fb克星才对。 龙刚心里想着,往后瞥了骆雪一眼,发现她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和自己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在偷偷看殷凛平时坐着的位置,心口顿时一闷:“骆雪,我能问你一个事情吗?” 103.第103章 被陷害了(3) “你问。” “你和那个徐亨通是什么关系?” “啊?”骆雪惊讶的抬起头,龙刚只好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再次重复一遍,立刻看到了骆雪脸上的无奈。 她能不无奈吗?在听“徐亨通”三个字的时候,她是很想说“完全没有关系”,但是想想这么说有点奇怪,便叹了口气:“他是我在快餐店的同事,也是我们那的副厨师长。” “我知道他是你们那的副厨师长,我就是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伪情敌关系也算关系吗? “呃,算是朋友吧。”虽然之前一直是仇敌关系,不过好像昨天和他相处的不错,加上他又肯帮骆雨介绍星探认识,说是朋友应该是对的。 听到骆雪说是朋友关系,还说的那么迟疑,龙刚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殷凛说让他不要多管闲事,还说骆雪是和小风筝一样的存在,可是他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也觉得这不叫多管闲事,哪怕只是一个熟识的孩子,眼看着孩子和坏孩子玩,身为长辈也会伸手管一管的,何况殷凛今天很反常的让他先送他去了公司,而不是和他一起来接骆雪,哪里也看不出是毫不在意。 他现在问骆雪和徐亨通的关系,属于违背殷凛的命令,但是他也是为了这两个人好,而骆雪的回答,却是真的很让他失望。 “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没骗我?”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骆雪心里纳闷的点头,然后问道:“那个龙哥你是怎么知道徐亨通的?” “” 龙刚沉默了,他本来是想套骆雪的话,没想到骆雪居然反应那么快,反问起了他来。 唉,早知道就该说自己是无意中看到她在别人的车上,从问那个人是谁开始问了,慢慢的由浅入深。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孩儿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的笨,只是思想比较单纯。 “这个啊,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说他弟弟好好的清福不享,非要去什么狗屁快餐店体验什么狗屁人生,我一听那快餐厅的名字,正好是在你所在的快餐店,就记下了,想着你也许认识他,可以说点他在那的情况,也好让我给他哥哥回个话。”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龙刚的一番话说的十分合乎情理,便是他前面的咄咄逼人显得很突兀,被这么一说,整个谎话也就圆了回来。 骆雪本就信任龙刚,自然对他的这番解释深信不疑,还真说了不少关于徐亨通的事情,当然,她没提徐亨通和吴邵东的事情,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隐私,她的嘴巴很严的。 龙刚耐着性子听完了徐亨通的日常活动,心说你说的那么详细,是让我拿麻袋去堵他不成?“听你说这么多,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肯定很不错。” “这么说呢,刚开始就是同事之间的那种关系,不过和他相处了一下,发现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很直率,人也算仗义,知道我有困难,也会帮我的忙。”骆雪数着徐亨通的好,至于徐亨通曾经欺负过她的事情,她只字未提。 104.第104章 被陷害了(4) 骆雪那边如数家珍,龙刚这边却只有喊糟糕的份,心说这丫头该不会真如凛少所说,只是错把好感当成了喜欢吧? “咳,那个骆雪啊,你昨天给我们凛少表白的事情还记得吧?” 骆雪的脸顿时涨红,眼睛盯着龙刚,两只肉肉的手也攥成拳头状,好似壮士断腕一般。 而就在龙刚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时,她的肚子突然很煞风景地“咕噜”了一声,这让龙刚很是挫败,但也只是无奈的道:“等等吧,马上就到地方了。” “从昨天中午到晚上,我都没有吃过饭。” “所以?” “所以今天早上我也不吃了。” 骆雪还是维持着攥拳的举动,龙刚却有些惊讶:“好好的为什么不吃饭?” “因为我在减肥!”骆雪还是那个壮士断腕的姿势。 这次,龙刚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因为他终于搞清楚骆雪在说什么了。“你减肥是想追我们凛少,没错吧?” 骆雪不好意思低下的头,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让龙刚松了口气:“很好,这边的态度搞清楚了,就差那边了。” “啊?” “我是说,你都不知道咱们凛少对你有多好?”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龙刚难免话有些多,看到骆雪一脸茫然,便又添上一句:“你给你妹妹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龙刚是得意洋洋的,只是他的得意并没有坚持太久。 因为,十分钟后他将会独自一个人面对饭桌前等待多时的父女二人。 “如果我不停车,她就要跳车,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放她下去。” “” “” “我说的都是真的。”龙刚很心虚,他本意是趁热打铁帮殷凛邀个功,谁能想到骆雪打了一通电话后,立刻要下车,害他弄巧成拙。“凛少,真的很对不起。” “算了,坐下吃饭吧。” 龙刚心说自己哪里还好意思坐下吃饭啊,便笑笑:“不知道陈浩然那边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吧。” “那边已经有人看着了。” 龙刚本来是找借口想走,但是一听有人看着了,反而坐了下来:“那他有没有不安分的举动?” 他自然是指陈浩然,也就是那位陈市长。 “如果他安分守己,市市长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坐。” 话音落,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饭厅内的氛围,也开始逐渐回归起初的安静。 而与之相对的,陈市长的家中却是‘热闹’非凡。 “爹地,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情,你要帮我做主啊。”陈聘婷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她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也没有遭到什么罪,唯一难堪的就是她被丢到家楼下的时候还睡的正香,一直到被摇醒时,周围已经站满了好奇的邻居。 想到当时的情形,她就恨不能咬碎银牙,为什么人家爸爸当官的都可以住在别墅里,自己爸爸都已经是市市长了,她却还是要住在这种破旧不堪的老楼房里?被那群没有什么文化的邻居窃窃私议? 105.第105章 被陷害了(5) “爹地,你知道不知道,他那里的那些保镖,抓的聘婷好痛啊”来来回回哭诉了许久,却不见应有的回应,陈聘婷忍不住抬起头,却发现陈浩然居然在发呆,想到自己白白哭诉了那么久,陈聘婷不依地用力摇晃起陈浩然的手臂,以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爹地,爹地,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有在听。” “那我还能和凛少结婚吗?”陈聘婷急忙追问,她关心的就是这个,因为在她看来,殷凛的态度十分恶劣,又不止一次表现出对她的不屑一顾,这让她很担心。 听到陈聘婷还提婚事,陈浩然有些无奈:“聘婷啊,依着爸爸来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明天我带你去殷家道个歉,顺便把婚事给退了” “不行!”陈聘婷打断了陈浩然的话。“我绝对不答应!” 陈浩然脸色顿时一沉:“这不是你答应不答应的事情。” 父女二人对峙,陈聘婷见陈浩然态度坚决,心急如焚,恰巧看到了窗台上的兰花,便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端起来,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你这孩子,好好的砸什么东西。” “反正我就是要嫁给他,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要当殷家的少夫人!” 陈聘婷又是撒泼又是跺脚,打定主意要逼自己的爹地就范,就好像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一般吵闹,整个房间里,她是见什么砸什么,陈浩然拦都拦不住,最终气的一巴掌甩了过去,才让陈聘婷冷静下来。 “爹地,你居然打我,呜呜,爹地,你怎么可以打我” “你做错了事情,我怎么就不能打你了?”陈聘婷的刁蛮任性,使得陈浩然也有些火上心头,他都没有跟她计较她闯下大祸的事情,她还敢得寸进尺的在这砸东砸西,打她一巴掌算是轻的。“在你订婚时,我是怎么告诉过你的?除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什么都别做,哪怕多走一步,都是致命的,你倒好,不但不听我的把东西让殷明珠自己带进去,还亲自进去打了人家的女儿,你这就是自找苦头。” 陈浩然说完要走,陈聘婷情急之下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不,不是的,爹地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殷凛,是殷凛陷害我的。”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如果不是他故意把人撤走,我们根本就进不去,他根本就是故意要陷害我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您不觉得吗?”陈聘婷死死揪住陈浩然的裤腿,仰头祈求。 却不知道她的无心一句辩白,在陈浩然听来,却是晴天霹雳。 “你说的,是真的?”陈浩然抓住陈聘婷的双臂,将她拎起来:“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陈聘婷被吓到了,她所说的并不是她想到的,而是她听殷明珠所说,潘琳达似乎也是这么觉得,而她也觉得事情实在是太蹊跷,此时拿出来说,更多的是想为自己洗白,以及博取同情,现在被追问,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当然是真的啊。” 瞬间,陈浩然双手一松:“完了,这下全完了。” 106.第106章 被陷害了(6) “什么完了?爹地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要吓聘婷啊!”陈聘婷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爹地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惜她的爹地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给她解释,而是整个人都处于茫然状态,身上也冷汗直流,就好像水洗一般。 市这个地方,虽然不大,却是藏龙卧虎,这一点陈浩然从来这里上任就已经提前得知,虽然到现在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市这个地方就是那么莫名其妙成了兵家必争之地,这使得他的仕途飞黄腾达,也如履薄冰。 而归根到底的原因,应该就是市最著名的三不惹:林廷的舌头,萧珏的拳头,殷凛的手段。 vf林廷,一个能在短短十年从负债累累成为财富榜单第一人,甚至蝉联至今,也不曾有人打破,自然不会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不过他会在市的原因并不复杂,因为追根到底的话,林氏的起源其实就在市,所以vf林廷不在洛杉矶总公司,而是选择在市定居,也不是毫无道理。 至于萧珏,年纪轻轻便也能够和vf林廷一般占着市半壁江山,凭的却不是他那显赫的背景,而是他比谁都要硬的拳头,这也是众所周知。 而他选择留在市,有人说是因为市下面藏着让萧家觊觎的宝藏,也有人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他的官方回答是,他留在这就是为了找vf林廷的晦气,他也确实那么做的,只是这其中的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楚呢? 换言之,如果说前两个人被称之为不好招惹,还算是有理由的话,那么殷凛位列其中,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可以说,三不惹中,唯独殷凛的手段,是最抽象,最无形,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而殷凛最著名的传闻,应该就是当年不费一兵一卒,洗牌十大家族,并将当时根本不够格的殷家推上了十大家族之列。 传闻中,殷凛被传的神乎其神,一举手一抬足,完全是将世人玩弄股掌之间,陈浩然在初次听说时,完全是当作笑话来听的,因为他觉得其中必定杜撰太多,然而等到他真正见到殷凛的时候,却有些不敢确定起来。 在殷凛的身上,他只看到了八个字:君子端方,温良如玉。 他不信,所以再次接触,却也只是又看到另外八个字:长袖善舞,静水流深。 十六个字,四个词,却很巧的都不该用来形容传闻中殷凛,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更为可怕,因为细思极恐。 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却将对他们陈家的算计,做的如此明显且草率,就已经不能称之为算计,而应该叫作——警告。 他们家,被警告了。 “爹地,你说话啊。”不甘心被无视,陈聘婷拼命的想要引起陈浩然的注意,陈浩然却只是喃喃道:“惹不得。” “爹地,你在说谁啊?谁惹不得?”陈聘婷双手摇晃陈浩然的手臂,刚摇了两下,突然被陈浩然反手死死抓住:“不用等明天了,我们现在就去退婚。” 107.第107章 被陷害了(7) “不要,我不要退婚。”陈聘婷不愿意往前,却还是被陈浩然拖着往外,眼看就要出门了,她便又是“扑通”一跪:“爹地,我不要退婚,我喜欢他,我是真的喜欢他。” “这不是你喜欢不喜欢的事情,而是你根本就不该嫁给他的问题。” “爹地你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我!”陈聘婷搬出了自己的妈妈,见到陈浩然态度明显有些松动,便立刻又追加一句:“爹地你还答应过妈妈,说会让我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你难道都忘记了吗?呜呜我是真的喜欢他啊,你就让我嫁给他好不好?” 陈聘婷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到底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亲生骨肉,陈浩然看着自然不是滋味,心中纠结了一下,便咬咬牙,将她扶了起来:“你先起来,也不要哭了,容我想想办法。” 陈浩然心想,殷凛都做到这份上了,殷老爷子那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他,十之八九是要弃车保帅了,所以他不想被舍弃,必须要自己想办法自保才行。 只是,该怎么做呢? “爹地真好。”陈聘婷见到陈浩然说想办法,顿时破涕而笑,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这倒不是陈聘婷多喜欢殷凛,殷凛相貌再好,家世再好,可是对一个只爱自己的人来说,殷凛的所作所为也已经足够让陈聘婷恨死他了。 可是,恨归恨,陈聘婷却是已经把话都放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和殷凛结婚,羡慕她的女人多的犹如过江之鲫,现在如果突然宣布说她被殷凛踹了,那她的脸要往哪里搁呢? 她现在就是骑虎难下,幻想着结婚之后以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征服这个黑豹一般的男人。 骆雪又请假了,她觉得自己离被开除已经不远了。 可是又不能不这么做,因为她最重要的家人,最疼爱的妹妹出事了。 “小雨,你怎么样?”等到骆雪气喘吁吁的赶到家里时,家里上学的上学,出去打牌的出去打牌,走亲戚的走亲戚,总之只剩下骆雨一个人,给骆雪打开门,红着眼睛的骆雨立刻扑到了骆雪的怀里,吓的骆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不敢回抱回去,因为害怕自己的力道太大,会弄伤了纤细的骆雨。 骆雨抱着骆雪好一番委屈痛哭后,才停了下来,姐妹二人说起进警察局的原因,骆雨躲躲闪闪,只说是朋友介绍的朋友,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是坏人,好在警察们很公正,还了自己的清白,“姐,那个到警察局保释我的人,是谁啊?” 她怎么从来不曾见过? 难道是骆雪的某个同事? 看着不像啊,因为骆雪的同事基本上都是穷人,那个男人却看上去很有本事,随便说几句,刚开始凶巴巴的警察就开始点头哈腰,像条狗一样摇尾巴讨好,甚至都不怕得罪裴少了,这不说明那个男人比裴少更有本事吗?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明明她都胖成这样了啊,为什么还有男人会帮她? 108.第108章 被陷害了(8) “你说他啊”听到骆雨的问话,骆雪想起龙刚说她需要感谢殷凛的事情,立刻明白骆雨说的是殷凛,便用两只手捂住了脸颊两侧,一脸的迷妹表情:“他是你未来姐夫呀。” “你确定?!”骆雨惊的瞪大眼睛,脑海里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看到骆雨这种反应,骆雪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嘿嘿,我倒是想确定啊,可是人家还没给我确定啊。” 说完,骆雪又一个扭捏:“不过我觉得吧,他对我那么好,嗯肯定也跑不了。” 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骆雪自己都觉得害臊了慌,可就怎么办呢,只是这么随便说说,就会觉得很开心,害她忍不住想多说几遍,恨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骆雪看上他殷凛。 哪怕,在所有人看来,她和他都不足够相配,也很想把自己的名字尽可能的放在他的名字旁边,让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一起,就算出现在一起,都是夸他贬她,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她本来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骆雪越想越害羞,像是恨不能学鸵鸟把脑袋藏起来,只是她这种小女生的娇羞,在骆雨看来却是天雷滚滚,先不说骆雪的体型实在是不适合做这种小女生的娇羞,单单说骆雪喜欢的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胡子邋遢,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一头大黑熊在直立行走,这么一个又丑又老又粗鲁的老男人,会成为她的姐夫? 真的假的? 再看一眼骆雪,见她还是一脸恨不能立刻嫁了的感觉,心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释怀了。 也对啊,母猪配黑熊,简直绝配,这不正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吗? 只是有一点,她不是很满意,就是这个男人好像还有点本事,如果真是什么很有本事的大人物,就算长得丑点,也不该轮到她骆雪的。 闭了闭眼睛,骆雨压了压心里的酸劲儿,然后笑道:“姐,我真的好开心你有了喜欢的人。” “我也真是好开心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骆雨很是无语,都开始要质疑自己一直以来所以的:骆雪不聪明,但是绝对不傻的观念,因为此时的骆雪完全就是个傻子,不折不扣的智商为零的笨蛋。“他没跟姐你说过,关于我的什么事情吧?” 比如,她是因为什么进的警察局,会不会其实骆雪已经知道了?只是假装不知道,其实在听她的解释时,已经心里乐开花。 “没有啊。”骆雪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骆雨顿时松了口气,因为她知道骆雪不会撒谎,说没有肯定就是没有了。 可还未等骆雨把这口气放下来,那边骆雪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直起了身子。 “怎么了?”骆立刻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骆雪,却不想骆雪又松懈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一付突然想到什么的表情,是故意要整她吗? 109.第109章 被陷害了(9) “是龙刚告诉我你进了警局,我就赶快跑回来了,所以不是他说的。”骆雪特别认真地分析解释,骆雨只是暗暗撇嘴。 龙刚又是谁啊? 算了,无所谓是谁了,她只关心那个保释她出来的‘大黑熊’,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和骆雪到底进展到了什么地步,总不至于真的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 “姐,要不然今天晚上,你把他叫来家里吃饭吧。” 骆雨提出建议,骆雪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是很方便,而且我们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叫过来多不合适啊。” 她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骆雨心里想着,嘴上却还是劝说着,想让骆雪把人带过来,骆雪却固执的用不方便为借口不肯答应,这让骆雨心里有些窝火,腹说看不出来,这骆雪长着肉还长出了心眼了,别是看出她的目的了吧? 如果是那样,自己以后做事就该小心了。 骆雨小心翼翼提防着骆雪,骆雪却还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她脑袋里想的是:这八字没一撇呢,让他过来多不好意思啊,万一自己被误会不矜持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不矜持的女孩子怎么办? 何况他腿上还打着石膏呢,又看上去工作很忙的样子,应该没时间来自己家才对,最重要的是怎么也得大扫除之后再请他来吧。 两个人都是各有各的心事,便都很默契的不再提让殷凛(龙刚)再来家里吃饭的事情,骆雨提出要给骆雪做饭的事情,骆雪谎称自己吃过了,不好意思告诉骆雨自己在减肥的事情,然后怕穿帮还特别说要赶回去上班,骆雨劝阻不住,只能眼神复杂的目送骆雪离开,回到房间从抽屉的最里面取出了那一小瓶药。 虽然以骆雪现在的身材来看,根本不用再继续那么做,可是骆雪天天工作熬夜,经常三餐不继,而且运动量极大,害她根本不敢放松警惕,就连做噩梦都会梦到骆雪突然瘦下来,而自己再次胖了起来。 要再加重药量吗? 不,不行,她已经说过不止一次膝盖疼,那是这种药的副作用,如果自己再加大药量,她的腿真的出了问题,被医生查出来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暴露了? 骆雨心情复杂,一边是念着骆雪对自己的好,一边又对骆雪的存在充满了恨意,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一种情绪更多一些,只是手里攥着的那个小小药瓶在提醒着她,开弓没有回头箭,从第一次把药放进去,她就没有选择了。 因为是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所以走的速度很快,骆雪本来就饿的厉害,这么一快步走,自然感觉到头昏眼花,脚上也有种不沾地的飘飘然,等她摇摇晃晃到了公交车站台前,才发现自己居然想往殷家那边去,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扭头,暗道自己也太不矜持了,有一点时间就想往人家那钻。 最后,骆雪还是选择到帝景去上班,虽然她之前为了赶回去看骆雨,是有提前请过假的,但是现在又不到下一个工作时间,中间的时间也不足够再去找个兼职,所以还是来这边比较好。 “借过!” 骆雪刚要从后门进去时,就被人从后面挤了一下,手臂撞在墙上,那撞人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高瘦男人,看不清长相,但从衣着看,不会是工作人员。 骆雪正纳闷这人为什么不走前门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句“骆雪”,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而前面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也因为这一句“骆雪”,回头有些复杂地看向了骆雪。 110.第110章 被陷害了(10) 是她,那个砸断殷凛双腿的女人。 没想到她就是那个让殷凛取消订婚的骆雪,这么一看,自己本来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可笑了,毕竟谁会对这样一个女人动心呢? 这女人多半是被殷凛给拿来当了退婚的借口吧。 摘下墨镜再次确认之后,男人便立刻将墨镜戴了回去,脚下也快步离开,原因无他,因为他担心骆雪会认出他,就像他认出骆雪一样。 虽然乔装打扮后的他,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和往常完全不像,但如果换成他的话,他肯定还是会认出指挥保镖将自己按到在地上的人 人到拐角,刚巧和久候多时的胖男人撞在一起,胖男人本想发怒,一看是他,便立刻腆着笑脸:“您可算来了,我都等您半个多小时了。” “少废话,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司徒少爷放心,您安排的事情我哪件没给您办妥了。” “话别说的那么满,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司徒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往他肩膀上一拍,又道:“记得删掉后门的监控,我可不想惹上一身的腥。” 接过支票,看着那上面的数字,胖男人眉开眼笑地连连保证:“这点您大可放心,这里的经理是我的拜把子,我都提早打过招呼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最好是这样。”司徒宵说完戴上墨镜,打算及早离开,抿紧的唇线是自信甚至自负的弧度,哪里还有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拖人后腿的模样。 “哎,哎,司徒少爷等一下。”胖男人追了上来了两步,看到司徒宵停下来,才继续腆着笑脸问道:“我想知道,这个叫骆雪的女人是不是哪里得罪过您?要真是得罪了您,不如咔嚓了事,何必弄的这么复杂。”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够了。” “呃我”胖男人干笑,其实他连骆雪是谁都不知道,之所以会问这话,当然是因为他的拜把子,也就是这里的经理好奇,连带着,他也跟着好奇起来。“对对对,您说的没错,是我多事了。” 胖男人悻悻然的目送司徒宵离开,然后摇摇头:“骆雪啊骆雪,今个就算是你倒了八辈子霉吧,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胖男人感叹着,而另一边骆雪看向了喊住自己的李向红。“李姐。” 李向红脸色变了几变,看的骆雪有些莫名其妙,便又唤了一句:“李姐?” “受不住。”李向红没好气,骆雪“哈”了一下,便呆呆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火气很大的李向红。“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骆雪这么一问,李向红脸上先是露出了别扭的表情,然后便又染上了愤怒之色:“你还好意思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雪愣了愣,心说这话是从何说起,明明是她喊住了她不是吗?“我不知道李姐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这给我装傻,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很老实,现在想想简直是瞎了眼了。” 111.第111章 被陷害了(11) 李向红就像是吃下了半斤火药,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数落。 骆雪抿紧嘴唇,并没有辩驳,只是静静的听着,一直到在听李向红说“既然是不想帮忙找人就直说,何必骗人”时,才终于明白李向红是在气她明明认识殷凛,却说不认识,不肯帮她孙子在殷凛面前说两句好好,好让她孙子成功入学的事情。“李姐你误会了,我当时和那位凛少并不熟,而且就算真的很熟,也不能那样利用他,不是吗?” “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的工作不就是靠利用他得到的吗?” “我没有。”骆雪立刻反驳,她没有利用殷凛,这一点她很肯定。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的工作应该是自己死缠烂打要回来的吧。 或者说,是每天两个小时的保姆工作交换来的,只不过她是心甘情愿,愿意帮助小风筝治疗,所以显得在这次的交易里占了大便宜。 听到骆雪说“没有”,李向红不屑地嗤笑了声,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这次是没帮你,可是我以前帮你了啊,我都帮过你那么多次了,你数的过来吗?可你呢,连帮我带句话都愿意,不觉得你太自私了点吗?” 肚子很饿,心情也很低落,被一再指责的骆雪开始有些恼怒:“我真好奇,李姐对自私的定义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只要没帮上李姐你的忙,就叫做自私?” 李向红显然是没有想到骆雪会突然反驳自己,这感觉就像是一直在自己脚边摇尾巴的小狗突然开始翻脸一样,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惊讶的看着对方。 而骆雪看到她的反应,突然觉得很悲哀,便开口轻道:“只想要受到帮助,不想帮助任何人?原来在推心置腹,我所尊敬的人眼里,我骆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还真失败呢。” “你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想道歉,也磨不开脸去道歉,李向红同样心虚的不敢和骆雪四目对视,便佯装气呼呼的转身走人,走之前还鼓囊了一句:“你又不是凛少,凭什么这么擅自帮凛少做主,也许那位凛少会愿意帮我孙子呢,现在倒好,都被你搅和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的定义,似乎只在于能否从这个人身上索取到什么,如果对方是索取方,那必定是个坏人。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吗? 骆雪站在原地看着李向红离开的背影,脑袋里想的是当初自己找到殷凛求回工作的情形,或许当时的殷凛,就是自己现在这种感受吧。 凭什么弱就该被帮助? 穷就该有理? 凭什么,弱的是她?穷的也是她? “没错,就是她了,就是她偷了我们的钱包,快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生硬的中文,伴随着一群脚步声的袭来,骆雪一头雾水,刚想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未转过身,便感觉身后传来压力,下一刻便被两个保全人员从背后擒住双臂,按在了地上。 112.第112章 被陷害了(12) “凛少,小孩儿那边出事了。” 龙刚推门进去的时候,殷凛正在和流光溢彩广场的谭总谈殷氏入驻的事情,便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和谭总谈事情。 其实龙刚进来后看到这情形,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冲动,便站在旁边等待,一直等到谭总告辞,才来到殷凛身边,帮他把面前的文件收拾了起来,放在旁边的柜子里,“您还没放弃入驻流光溢彩的事情?” 流光溢彩是vf林氏的产业,vf林廷是个合格的商人没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殷氏从来都是友好欠佳,所以殷凛几次谈殷氏旗下的奢侈品牌入驻的事情,都被毫不犹豫地拒绝掉。 龙刚真想不通殷凛为什么还要找vf林氏合作,明明不缺钱,也不靠这个赚钱不是吗? “虽然市的广场很多,但是都没有流光溢彩的地势好,既然暂时不打算回意大利,留在这里总得找点事情做。” “所以您就打算随便赚点钱?” “也不是随便算了,不说这个,你刚才说她出事情,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是指骆雪吧? 真不知道为什么凛少一直只用“她”来称呼那小孩儿,从未叫过那小孩儿的名字。 “刚才警察局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骆雪被人抓到了他们那,原因是盗窃,因为窃取的金额较大,所以已经立案,如果失主追究起来,或许会面临刑事处罚,您也知道我早上刚去提过人,这骆雪骆雨名字又那么像,身份证上地址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就先把事情压下来,给我打了个电话,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信吗?” “当然不信。” 龙刚回答的十分坚决,他完全不相信骆雪会是个小偷,因为哪怕再会伪装,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不会骗人的。 其实他也不信殷凛想着,又问道:“失主是谁,你调查过了吗?” “失主是一对新婚夫妇,都是英籍华人,来市是为了渡蜜月。” 市属于现代大都市,却也有景点,虽然说不比纯风景区,但也却是有不少新婚夫妇会选择来这里渡蜜月,只是英籍华人这个身份让殷凛觉得有些古怪。 “继续说。” “是。”龙刚应声,然后开始讲述骆雪现在的状况。 骆雪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因为失主说亲眼见到骆雪从他们那出去,又从骆雪的身上搜出了里面有昂贵古董戒指的钱包,还以骆雪的体型,他们根本不会认错什么的,总之是一口咬定骆雪就是小偷。 而骆雪的辩解就显得有些苍白,她说自己根本不曾去过失窃的地方,而是一直在后门,甚至因为和人交谈耽误了许久,都不曾上楼,她也不是盗窃后打算从后门逃走,而是打算上楼去继续工作,只是还没来及上楼,就被人当了小偷抓住。 而她的这番话,立刻被人质疑,质疑她的人是帝景的经理,他说自己早上有接到骆雪的请假电话,对骆雪所说的只是因为事情办完了,所以想回来上班的解释,经理表示不相信,毕竟,假请都请了,谁会傻到还跑回去上班呢? 113.第113章 她的名字(1) 然而,最糟糕的还在后面,因为可以证明骆雪清白的监控录像,在今天早上很巧的出了问题,技术人员正在维修,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修好,所以此时根本没有监控录像能够可以证明骆雪的清白,反而使得她被反咬一口,说她正是因为知道监控出了问题,才大胆的盗窃,以为不会被抓住。 有句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前面监控刚刚被质疑,后面就又有人站出来指证,说明天正好是骆雪妈妈所在的医院收住院费的日子,而骆雪前阵子还在拼命的借钱给自己的妹妹交学费,甚至还没有借到,所以说骆雪现在手里肯定没有多余的钱交住院费。 顿时,骆雪的嫌疑更大了。 “你刚才说她是因为和人交谈很久才没有来及上楼,是不是表示她有人证?” “对,有人证,问题就出在那个证人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证人是一个叫做李向红的清洁工,也是帝景的员工,骆雪那边出事情的时候,在想到监控之前就想到了她,可是您知道她怎么说的吗?她说自己根本没有遇到过骆雪,还说骆雪已经是客服部的人了,根本就瞧不上他们那群打扫卫生的,路上见到也都装作不认识,怎么可能还在后门聊那么久,您说气人不气人?”龙刚愤愤不平,他觉得自己自从跟着殷凛,脾气也是好了许多,不然依着前几年的性格,他非得立刻飞车过去,然后一巴掌拍爆那个叫李向红的女人的脑袋不可。 龙刚愤愤不平,殷凛却很冷静,虽然他其实也是有些着急,但是他的经验告诉他,着急是没有用的,还会冲昏头脑,做出错误的判断。“还有别的证人吗?” “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证人的人。” “什么叫做不知道算不算证人的证人?” “就是一个陌生男人。”龙刚解释了一下,他其实也是听警察说的,骆雪把话说给警察听,警察又把话说给他听,其中肯定是有疏忽遗漏的,所以他起初压根没把这个人算为人证,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殷凛追问还有没有别的人证,他都要忘记这事情了。“难道,您想找那个人帮忙作证?” “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们也不好出手找。” 不是能不能找到,而是不好出手找,龙刚注意到了殷凛的用词,心里也是一个“咯噔”,“您这话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的事情,应该是冲我来的。” 什么? 龙刚很惊讶,在他看来,骆雪出了问题,怎么看都和殷凛没有任何联系,怎么就扯到是冲他去的?“您怎么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老爷子不是个善茬,这次吃了鳖,没道理那么安静。” “就算是那样,也不至于会牵连到骆雪的身上吧,总该有些什么原因吧,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啊。” 龙刚完全不能理解,殷凛轻轻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因为她叫骆雪。” 114.第114章 她的名字(2) “什么?”因为殷凛的声音不大,龙刚没有听清楚,便追问了一句,殷凛却只是轻轻摇头:“没什么,我想老爷子只是想试探我的态度,因为这次的退婚事件中,她是唯一的陌生面孔,老爷子可能是觉得我这次退婚,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找人设局想看看我的态度,从而证明她的价值有多少。” “您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就是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龙刚问殷凛,生怕他说放生骆雪这种话,因为他太清楚殷家老爷子对无用之人的手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年纪大了,早已见惯了生死的他,居然有点舍不得看到那总是笑眯眯的小孩儿死去。 殷凛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司徒宵办公室的电话你知道吧?” 一听到司徒宵三个字,龙刚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想开口说不知道,但看到殷凛的眼神,只能泄气的点点头。“知道。” “打给他。” “”龙刚伸手,打算拿起桌上的电话,却不想还未拿起,话筒便被殷凛按住。“用手机。” 龙刚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可不会怀疑堂堂凛少会连这几毛钱的话费都不舍得出,何况这还是内线,他只是不解自己家凛少要做什么,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司徒宵办公室的电话。 手机里“嘟嘟”响了很久,却是无人接听,龙刚的眉头皱的更紧:“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司徒宵那小子能跑去哪里?” 说着话,龙刚打算再拨打,却被殷凛拦住,便不解的看向殷凛。 殷凛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顺手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拨出了一串内线:“司徒宵现在人在办公室吗?好的,我知道了,不用叫他过来,我打他办公室的电话。” 说完,殷凛挂断了电话,龙刚想起了刚才自己拨打司徒宵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的事情,便立刻道:“莫非您怀疑那个奇怪的男人就是司徒宵?” “虽然不确定,但是应该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您打算怎么做?” 殷凛抱臂:“等他的助理帮他绑定呼叫转移。” 龙刚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他向来不待见司徒宵,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会脏眼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突然很想知道司徒宵此时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阿嚏!”正在警察局对面喝下午茶的司徒宵打了个喷嚏,将坐在他对面的胖男人吓了一跳,端起的杯子,继续喝也不对,放下也不对,只能僵着。“司徒少爷,您病了?” “我病了还是没有病,和你没有关系,你继续说你的。” “哦,对,刚才说到哪了啊,对,就是现在警方已经抓住她了,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非要再调查调查,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只要稍微我们再施加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就肯定能给她定罪,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因为我认识他们的” 胖男人滔滔不绝,而就在他说的正是起劲儿的时候,司徒宵的手机响了起来。 115.第115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1) 胖男人立刻闭上嘴,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结果自然是被司徒宵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然的说一句“我去那边了”,然后快速告辞,走两步又不好意思的把端着的杯子送回来,看上去有点滑稽,只是那眼睛里露出的精光说明这个胖男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笨拙罢了。 “宵少爷,殷总在找您,我立刻把电话转移给您,您确认一下。” 听说殷凛在找自己,司徒宵有点惊讶,因为他来之前就已经确认过殷凛的行程,根本不会有时间注意到自己,不然也不会在事成之后还悠悠哉哉的在这喝下午茶了。“快点。” “是。”女秘书应声立刻挂断了电话,数秒之后,司徒宵的手机上便收到了消息,可见这个女秘书的办事能力极佳。 点了确认,绑定了消息后,几乎是立刻,司徒宵的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号码来源是殷凛的办公室,司徒宵连忙接通:“殷总,您找我?” “你在做什么,打了半天一直是占线。” 殷凛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耐烦,司徒宵却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的秘书确实很聪明,知道先把自己办公室电话伪装成占线,虽然惹得殷凛有所不满,但也无形中证明了他人在办公室这件事情。 “对不起啊殷总,我刚才正让资料库帮忙查找区那个案子的历史资料,我是真不知道您要打电话过来,不然绝对不会”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找你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办。” 话说到一半便被殷凛打断,司徒宵也不恼,反而因为殷凛的反应放下心来,将刚才放下的杯子端回到手上,眼里流露出得意和轻蔑。 多亏殷凛这人狂妄自大惯了,从来没有将自己这种唯唯诺诺的小人物放在心上,不然今天镇情况,非得察觉出什么不可。 不过就算他没有察觉出来,自己也不能疏忽了,等下还是去和资料库的人交代一下吧,以免殷凛去询问的时候,自己去查阅资料的谎话会被拆穿。 “殷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办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一个熟人被陷害偷东西,现在被关在警察局里,龙刚现在人又不在,所以想让你过去把她带出来。” 听到被陷害偷东西这句话的时候,司徒宵愣了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心说没那么巧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吓自己:“不知道您的那位熟人,姓什么,名什么,现在被关在哪一间警局?” “名叫骆雪,被关在xx中路x警局。” 闻言,司徒宵用于平抚自己情绪的红茶“噗——”地一声,喷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凛的追问立刻传入耳中,司徒宵呛的不轻,却连咳嗽一声都不能,只能忍着那水在鼻眼喉乱窜的酸感,再拼命压制住咳嗽的欲-望,然后还要将自己的声音说的尽可能正常:“没,没什么,我这就去办。” “那就这么说,半小时之后,我必须要见到她。” “啊?” 116.第116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2) “有问题吗?” “这这殷总啊,从这那边到公司,也不止半个小时的时间,何况我要先赶过去,这时间未免也太赶了些。” “过程与我何干,我只关心结果。”殷凛说完挂断了电话,司徒宵看着手里的手机,心说这殷凛该不会其实什么都知道吧?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人在这边,又怎么会只给他回去的时间? 不对,他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得先快点赶去阻止那个死胖子,不然真让他找了人给那个胖女人定了罪,为难的只会是他自己。 至于本家那边司徒宵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先不管了,兵者弃车保帅,也是人之常情。 警察没有为难骆雪,咄咄逼人的只有失主,明明都是年轻人,穿着打扮也比较时尚高端,甚至他们丢的东西也是十分昂贵的古董戒指,然而此时却都像是最市井,最胡搅蛮缠的地痞流氓般。 看上去倒比‘小偷’更像小偷一些。 这是警察们的原话,他们一边顶着上面的压力,一边设法想要两全其美,而更多的是对骆雪的好奇。 这胖丫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啊,为什么有人要施压害她,上面又喊着暂时不动她呢? 看穿着打扮,以及身份证上的住址,都不像是什么有钱有背景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这个市,果然是一个奇特的都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就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们觉得好笑了点。 “咳,你想清楚,到底有没有什么人,能够保释你的?”问话的警察是一个小队长,他的话里带着暗示,示意骆雪快点向龙刚求救。 他并不知道龙刚身后的人是殷凛,但龙刚的身份已经足够给他施压,而同时施压的还有上头,他混迹警队那么多年,又从小乡镇调任到这里当个小队长,自然是个机灵的人,所以这件事情上,他的心里就跟明镜似地,知道这次事情如果处理的不好,那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结果。 而且,他还极有可能要背锅,所以他在暗示骆雪向龙刚这边求救,心想人如果出了事情,那就是大事情,如果只是没被抓,以后还有可能出事情,所以这么一衡量,自然是骆雪平安无事对他比较有利。 “”再次被追问,骆雪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心情很是糟糕,非常的糟糕,被人冤枉的滋味也很不好受。 虽然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警察们的办案能力,一定会还给自己一个清白,一边却感觉到很彷徨,很害怕,脑袋里满脑子都是:殷凛殷凛 她心里不停的喊,好像喊这两个字就能的就一般。 可就算是脑海中全是殷凛,心里喊的全是殷凛,在警察询问有没有什么人能保释自己的时候,骆雪却没开口说出殷凛的名字,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甚至连殷凛的手机号都没有,从来都只是和龙刚联系而已。 117.第117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3) 倒也不是说骆雪不能和龙刚联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骆雪是打从心里不想那样做,具体的原因她也搞不清楚,大概就是不想麻烦龙刚,也不想让那位殷家少爷看到自己现在的丢脸模样吧。 当然,前面的想法还可以理解,后面的想法就和骆雪刚开始想要殷凛来救自己的想法矛盾了,然而她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打电话求救,然后殷凛来了,那就是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她不怎么美。 但如果是殷凛从龙刚口中得知自己此时的窘迫,赶来搭救,又该算什么呢? “小姐,我希望你再想一想,到底有没有人能保释你。”警察依然不死心,他是打死都不想背起那口大黑锅的,而上面没办法说,只能从骆雪这下手,偏偏骆雪还给他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而就在警察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骆雪也是满心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警察钻了进来:“头儿,有人来保释她了。” “这么快?” 警察心中大喜,骆雪却是一愣,完全想不出自己都没有打电话来,谁会来保释自己。 心里隐隐期待着会不会是殷家少爷,但很快又为自己的厚脸皮脸红起来,别说殷家少爷想要发现自己被抓的事情,怎么也得等到明天早上龙刚接不到人时,就是殷家少爷现在真的知道她在里面,也没道理会特别来保释一个或许都不太熟悉的人。 毕竟,觉得两个人熟的只有厚脸皮的她,不包括一直态度冷冷淡淡的殷凛,至于那些所谓的她觉得和殷凛熟悉的举动,应该只是那位殷家少爷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的缘故。 既然不是殷家少爷,那会是小雨吗? 骆雪又很快想到了骆雨,但也很快又放弃了这个猜测,因为保释是要钱的,她知道骆雨没钱,何况,她被抓进来没多久,又没打电话回去,骆雨没道理会知道啊。 “人就是在这了。” 听到警察对对方开口说话,骆雪抬起头,看向了前来保释自己的人,一下子傻了眼。 二十五六的年纪,穿着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和皮鞋,戴着一付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过还是能看出来他长得很帅,只是他是谁呀? 骆雪抿紧嘴唇,而那个男人也恰巧看向了她,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信任,立刻低头对她笑道:“骆小姐,我叫司徒宵,是殷总的助理,是他让我来接您出去的。” 殷总? 是殷凛吗?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还是说她一直碎碎念人家的名字,所以被老天听到了,传了话给人家? 骆雪惊喜万分,再看那叫司徒宵的男人,才发现这人近看时眉眼居然和殷凛有三五分相似,笑起来也有些像殷凛,顿生几分好感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提防。 “他嗯,殷家少爷,他人在哪呢?”骆雪的屁股刚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殷凛的事情,眼睛里全是期待。 (非常抱歉,因为外出原因,今天的更新晚了,七会尽快补上。) 118.第118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4) 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除了特别沉。 骆雪坐下的时候,司徒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车身一沉,心里隐隐有怒气,只是不好发作出来,心里揣测到底有什么原因,值得殷凛亲自打电话过来捞人,要知道殷凛可是个很会明哲保身的主儿,很少会牵扯到麻烦之中。 “司徒先生?” “不要叫我司徒先生!” 司徒宵突然大吼一声,吓的骆雪一怔,她只是因为司徒宵一直不回答自己,才又喊了一声提醒他,没想到看着他瞠红的双目,骆雪慌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而在那一声大吼之后,司徒宵也像是反应了过来一般,扶住自己的额头,歉意道:“抱歉,我不太喜欢有人那么称呼我。” 真是该死,喊自己司徒先生的人并不在少数,为什么偏偏被这个女人喊的时候会想起那个男人,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声音和那个女人一样声音? 司徒宵神情复杂的看向了骆雪,骆雪看到他在看自己,也回过神来,有些勉强的冲她笑了笑,然后又想起自己这么笑似乎有点不妥,又快速点了点头,“我理解,我理解。” 毕竟谁能没个过去啊,虽然不知道这个司徒宵有什么过去,但这也是人家的隐私问题。 “”司徒宵心说你理解个屁,但他也明白这事情和面前的这个胖女人无关,抬手将额前用来遮掩容貌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才稍微平抚下情绪。“真的很抱歉,因为你喊司徒先生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的父亲,他已经过世了,我们的感情很好。” 这是事后的掩饰,解释自己会失态的原因,虽然破绽百出,但是应对一个不谐世事的年轻女孩,还是可以的。 至少,骆雪听到他的解释时,是满心愧疚的:“那要不然,我也喊你司徒哥吧?” 司徒好歹是他的姓。 骆雪试探着询问,看到司徒宵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连忙抬起双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龙哥他让我喊他龙哥,你和他一样在殷少爷身边,所以我才想” 想套近乎? 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先从殷凛的家人朋友及同事们先入手? 哎,哪个听上去都有点目的太明显了 “不用那么拘谨,其实只是个名字罢了,你喊我司徒,或者喊我宵都可以的。” 听到司徒宵这么说,骆雪想了下,说道:“要不然,我喊你宵哥吧?” “这也好,听上去很不错。” 司徒宵笑笑,单从面上看不出情绪,所以骆雪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那么觉得,但看他没有要动怒的样子,便也只能跟着笑笑。 骆雪其实更想喊司徒哥,而不是宵哥,只是看这个司徒宵好像很忌讳“司徒”二字,所以她才退而取其次,至于那个单字“宵”,骆雪总觉得真喊出口,会有点太亲密,太奇怪了。 综合来说,宵哥是最好的选择,和龙哥一样,不会太疏远,也不会太亲昵。 119.第119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5) 司徒宵并不知道骆雪的心思,只觉得骆雪和其他人一样在试图和自己套近乎,不过他自认自己以后并不会和骆雪这款女人继续牵扯,所以对骆雪兴致勃勃的研究该怎么称呼自己,丝毫不感兴趣,反而急促的希望结束这件事情:“对了,你刚才是问殷总吧?他现在人在公司那边,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早点结束,以免夜长梦多,谁叫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殷凛那小子在搞什么鬼? 当务之急,当然是以安全为至上之选,赶紧把这事情给办妥了,免得落他话柄。 “谢谢。”骆雪再次道了谢,然后低头摆弄手指,紧跟着声音也开始扭捏起来:“那个宵哥可不可以告诉我,殷少爷是怎么知道我出事情了?” “我比你更想知道。”司徒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骆雪“啊”了一下,他才反应了过来,解释道:“我是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到了地方后去问他。” 司徒宵及时掩饰,佯装无意的去打量骆雪的表情,看到她一脸苦瓜样,心里惴惴不安,担心她是扮猪吃虎,然而,短暂的瞬间之后,他想起了什么,又赶忙追问道:“难道说,不是你主动联系殷总的?” 司徒宵这句话,其实是个小小的试探,他在想,如果不是骆雪主动找殷凛帮忙保释,那就说明殷凛在警局里也有了眼线,如果是这样,他必须快点告诉本家那边,让堂妹心里有数,知道殷凛有了小动作,不然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骆雪看着司徒宵,她觉得自己就够不聪明了,怎么殷凛身边的助理比她还不聪明呢? 她刚才都那么问了,肯定是没联系殷凛啊,怎么还问是不是她主动联系殷凛的? 答案当然不是啊,她压根不好意思给殷凛和龙刚打电话,哪里可能是她主动联系殷凛呢? 不过如果她说是殷凛上赶着来救自己,一定会被人笑话吧,毕竟英雄救美的多,英雄救肥的少,前者是佳话,后者就要被质疑审美观了。 好吧,为了不让殷凛被人异样看待,这个锅,她来背。“嗯嗯,我身边能保释我的人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我联系的也不是他。” 只说能保释的人不多,不提殷凛的名字,应该不算撒谎的,又说也不知道他会来,也不是撒谎,说联系的人不是他,更不是撒谎,结论是:她没撒谎,只是不够诚实。 骆雪这么安慰着自己,司徒宵却满心的质疑,“你确定?” “嗯。”骆雪用力点头,她确定身边没有谁能保释自己。 司徒宵抿唇,虽然骆雪的话说的颠三倒四,却也十分合理,她没找殷凛,只找了龙刚,龙刚当时不在,所以告诉了殷凛,殷凛向来对龙刚不错,龙刚开口说有朋友在警察局需要捞,殷凛多半会帮忙,而当时因为龙刚不在,殷凛自己又不方便,所以没办法只能打电话找了自己来捞人,这样一想整件事情就通顺多了,因为一切的不合理,是因为殷凛不是自己想救人,而是完全是看在龙刚的面子上。 唉,还当发现了什么,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 心里有些不爽,司徒宵闭嘴开车,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可以提早发现一些端倪,只因为自己想要再次确认,反而弄巧成拙。 120.第120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6) 等到二人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司徒宵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骆雪面前表现的太过失态,他的失态是指失去了懦弱无能的伪装,担心骆雪见到殷凛后说出车上的事情,让殷凛对自己产生质疑,便软着声音和骆雪说些好话,说的是他和他父亲是如何如何的亲近,可是父亲为了救他死在一场车祸,凶手还没找到,致使他觉得自己很不孝顺,所以只要有人提到父亲,他就会脾气很暴躁。 这完全是亡羊补牢,骆雪不傻,被吼过被质疑过,还看了一路的黑脸,怎么也不会特别的相信了,心里又感叹了一句,果然长得像,性格也不一定像,至少,这个看上去比殷家少爷更斯文一点的男人,比殷家少爷暴躁的多。 只是当司徒宵说他父亲是死于车祸,还是那种凶手肇事逃逸,骆雪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事情,一时间放松了警惕,也和司徒宵说起了自己父亲的事情,虽然二人之后还都是沉寂在各自失去亲人的痛楚中,但有个遭遇相似的人可以倾诉,气氛自然好不少,骆雪一口一个宵哥,喊的也心甘情愿不少。 而此时在殷氏大厦,还不知道骆雪这边的情况,龙刚放下电话,看着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殷凛,不觉失笑:“凛少放心吧,那小孩儿已经没事了。” “她没有偷东西,当然不会有事情。” 现在说的那么轻松,也不知道谁一直盯着这边,紧张的不得了。 “可不是嘛,所以说凛少是多虑了。” 龙刚说完掏出烟,作势要走,因为殷凛不爱二手烟。 不想,殷凛见他这般,却立刻出声喊住了他:“等一下。” “凛少还有什么吩咐?”龙刚挑眉,一脸: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殷凛有些别扭,但犹豫之后,还是开了口:“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刚闻言,嘴上叼着的烟差点笑喷出去,心说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就问这? 要不是知道他其实就是那个手段高明,让人谈之变色的凛少,他真要以为自己面前的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了嗯?好像也不用以为,这分明就是个连自己动了心都搞不清楚的处男。 想归想,心里调侃归调侃,龙刚可不敢真以为殷凛就是个不谐世事的小处男,所以老老实实的交代起来:“凛少怕是不知道,那对外国‘游客夫妻’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而是有案底的雌雄大盗,他们一直都是靠欺诈吃饭,‘丢’的戒指也不是他们的,而是英国驻华大使送给情人的礼物。” 龙刚说到这,还眉飞色舞,看到殷凛没有要和自己一起同流合污,讨论人家养情人的事情,只好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然后才继续用正经的声音接着往下说:“因为养情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被勒索了去也不好意思声张出来,白白吃了个闷亏,这次多亏有人认出了那枚戒指,他才只能站出来作证,不过说的不是被欺诈勒索,而是说丢了,一下子失主变小偷,加上小孩儿前脚被保释出来,后脚就有人送来了附近的监控,虽然说模糊了点,但是小孩儿那身段也没谁了,完全可以证明她没有离开过后门。” 121.第121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7) 虽然不太喜欢龙刚说起骆雪的身材时的口气,但是殷凛也承认骆雪的身材很有辨识度。“能搞清楚事情的经过最好,不过你也别只会哈哈哈,从这件事情看着简单,但也不是小事情,看来那边也是沉不住气了,该做些什么防备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了,别到时候才手忙脚乱。” “这种事情您尽管放心,我保证不会出问题。” “话别说的太满,什么事情都有个意外,你早有个提防,才能以不变应万变,还有就是她那边,监控不会无缘无故坏,证人也不该无缘无故的反水,该查的你都让人查一查,至少给帝景上面的人打声招呼,让他们稍微照顾一点我的孩子。” “这事情您更不用担心了,我肯定会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谁要害您的孩哎?”本想说会查出到底谁要害您的女人,结果话说到一半,龙刚傻了眼:“您刚才说孩子?” “有问题吗?”殷凛抱臂,好像说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龙刚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居然问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好不好。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几次之后,龙刚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心平气和:“凛少,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该不会是打算收养那小孩儿吧?” 虽然之前有听过类似的话,但是他真没当真,现在也不打算当真。 只是为什么凛少一脸正色,害他都要当真了。 “她现在已经被盯上,收养她是最简单的处理办法。”也是最安全的,因为除非他倒,谁也不会动他收养的女儿,而他不觉得自己会那么轻易倒下。 听到殷凛只把这件事情当个解决方案,龙刚气的不轻:“您搞清楚,这以后您再娶她,那可就算是乱了伦。” “你胡说什么。” “难道您还要辩解说您只是把她当孩子,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没想过要让她当你的妻子吗?” “闭嘴!”殷凛呵斥一声,然后转开脸:“我不需要第二位妻子。” 原来,他是真打算守着那个死掉的女人到老了,哪怕从他不敢正眼看自己,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动了心,明明连他自己都发现了,他还是打算像个古时候死了爷们的娘们般抱着贞节牌坊过日子。 “好,好的很,我这就去给您准备收养文件,如果因为她/妈没死,我掐死了也给你把收养程序弄顺了,所以您就愉快地接着管撩不管操吧!” “龙刚,你真以为我能一直忍你不成!” 起初还好,听到龙刚后面那句粗俗的管撩不管操,殷凛就算一时间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也约摸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话,气的当场拍了桌子。 却不想龙刚气焰比他还大,几步冲上来,将桌子拍的“啪啪”直响:“你敢说你不想操//她?你要是没那心思,我这头就搁你这了!” “你”殷凛难得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却更多是因为龙刚一句一个粗俗的操字,他摸心自问是没有那种龌/蹉的想法,可是被他这么一说,他都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过那么龌/蹉的想法。 122.第122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8) “那么多女人您连看都不看一眼,偏偏对这个小孩儿特别,这能是收养了来当女儿能解决的事情吗?您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到底可以明白?还是不可以明白? 殷凛困惑,但仅仅一秒之后,他又看向了龙刚:“滚回本家去。” 龙刚咬牙切齿,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殷凛,发现他脸上的隐隐怒意,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有些挑衅了,可还是拧着脖子:“您真是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觉得你出来的时间是久了些,也该回去看看了。” 那不就是在赶他走吗? “我回去,那你呢?” “我自然会有人保护。” “是吗?”龙刚抓耳挠腮,像是拼命找不回去的理由,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现在本家正是换届的时候,你的处境最是危险。” “所以你想留下来?” “我”他当然想留下来,可是他也清楚殷凛的性情,知道他这个人看着很随和,但是真正做起事来并没有那么的随和,他所下的命令,也从来没有迂回和商量的余地,只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您要是说您现在想要落实了您现在的身份,我立马就可以回去,绝不会有怨言。” “我记得自己是谁。” “你!”这次换成龙刚语塞,他看着殷凛,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自己导师对殷凛的评价:此子羸弱表像过于强大,以至惑人心目,然而此子意不惑,性不移,身自正,故为强者。 当时他听了并不在意,甚至不太喜欢导师总是文绉绉的拽文的说话方式,不过接触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导师看人的准确性,就好像他刚才给殷凛闹了一大通,以为殷凛至少会困惑一会儿,结果却发现他比谁都清醒,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真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能让他入局,让他困惑。 “铃铃铃”突然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二人的对峙,殷凛伸手接电话,龙刚则是转身走人,一半是赌气,一半是不想和殷凛再对上,总之等到殷凛抬起头来时,龙刚早就不见人影。 殷凛轻轻叹了口气:“把人送上来。” 他接到的是司徒宵的电话,如果龙刚现在人在的话,完全可以让龙刚去接骆雪上来,但是现在只能让司徒宵把骆雪送上来。 “顶层只有殷总的办公室,并不难殷总。”司徒宵带着骆雪出电梯的时候,本来还在说着话,看到电梯外等待的殷凛后,立刻喊了一声,然后闭上了嘴。 “你来了。” “嗯。”看到几步之外的殷凛,骆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噗通”又开始跳个不停。“殷少爷你这是特别出来接我吗?” 殷凛刚想作答,便听到骆雪又说:“其实也不用那么客气的,都是自己人嘛。” 殷凛:“” 司徒宵:“” 殷凛立刻瞥了司徒宵一眼,司徒宵才意识到殷凛是在赶自己离开,便连忙丢下一句“我下面还有事情要忙”,便重新回到了电梯里,从头到尾甚至没有看骆雪一眼。 123.第123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9) 骆雪说出“自己人”这种话后,也有些害臊,便低头假装踢着根本不存在的小石子,然而一听到司徒宵要走,想到自己还没有正式谢过对方送自己来的事情,便赶忙转身:“谢谢霄哥哥” 可惜话未说完,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也不知道司徒宵有没有听到。 骆雪有些失望的转头,却不想正好对上殷凛怪异的目光,“怎么了?” “你喊他宵哥哥?” “是宵哥不是宵哥哥,只是喊多了一个字好吧,其实两个字和三个字也没多少区别。”骆雪无奈,殷凛却皱眉:“区别大了。” “为什么区别大了啊?” 因为多一个字就多了一份亲昵,就像是在喊情人一般。 殷凛有些郁闷的想着,可看着骆雪那样子,知道她多半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可是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你喊他宵哥哥,喊我什么?” “殷少爷啊。” “”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算了。”殷凛说完摇着轮椅就转身走人。“你还是喊我爸爸吧。” “我都十九了。”骆雪跟上,殷凛头也不回:“我三十五,给你当爸爸绰绰有余。” “你你你可恶!” “哼。”殷凛在前面摇着轮椅,骆雪在后面跟着跳脚:“反正我不给你当女儿。” “这由不得你。”现在这情形,什么选择是对的,他再清楚不过。 眼中闪过阴翳,殷凛继续摇动轮椅,然而感觉到身下的轮椅无法向前继续行走,殷凛不得不回头,看到骆雪坐在地上,两只手抓住轮椅的轮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把手放开。” “我偏不放!”骆雪说着话还无赖的把自己的两条腿往殷凛的轮椅下塞,这下殷凛算是彻底动不了了。 “已经十九岁,还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不嫌害臊吗?” “十六岁就想当人家爸爸,殷少爷都不嫌害臊了,我为什么要嫌害臊。” “我说了喊我爸爸。” “我不,我就喊殷少爷。” “你和司徒宵不过刚刚认识就喊他宵哥哥,却喊我殷少爷?” “那是因为哎?”骆雪的声音“咯噔”止住,狐疑地看向殷凛,看到他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板脸吓唬我?你嫉妒。” “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脸上都写着呢,你嫉妒司徒宵。” “谁会嫉妒他,你快点给我放手!” “不要。”骆雪再次抱紧轮椅,开启了解释模式:“他害怕人家喊他司徒先生,所以我才那么喊的,况且,他还是你的助理,我觉得应该就和龙哥一样,所以就喊了,你要是在意,大不了我也喊你凛哥哥。” “不要敷衍我。”殷凛冷道,骆雪傻眼,心说这怎么叫敷衍呢?她明明是顺着他的意思啊。 唉,那个第一个说女人心海底针的人,真该来看看这个男人,这才叫海底针呢。 124.第124章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10) “要不然” “嗯?” “我喊你殷先生好了。” 一听到“殷先生”三个字,殷凛脸色更难看了:“我听不出殷先生和殷少爷有什么区别。” 继续要走,然后继续被拖住。 “怎么会没有区别!” “那你倒说说哪里有区别?” “当然是因为少爷是少爷的意思,先生是老公的意思啊!” “” “”骆雪圆圆的脸瞬间涨红,忙把头抵在了轮椅背上,声音如蚊的解释:“我是说,先生其实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骆雪悻悻然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小步挪了挪:“那啥,我想起自己还有点事情” “” “就这样,再见!”骆雪抬手拜了个拜,然后就撒开脚丫子往电梯方向跑。 殷凛反应过来后,立刻摇着轮椅追上去:“你给我站住。” “真的,我真的有急事!”骆雪一边拼命按电梯,一边狡辩着,眼看殷凛越来越靠近,电梯却还迟迟不上来,情急之下她直接冲到了殷凛面前,双手撑在殷凛的轮椅两侧,与殷凛来了个四目相对。“那个” 殷凛心一跳:“你想做什么?” “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他说对不起?殷凛满心困惑,正要开口问的时候,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他连人带轮椅,被整个转了一圈,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 “您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您看凛少?” 电梯门叮地一声响,龙刚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走到了殷凛的办公室,结果推门一看人不在里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十多种殷凛会遇到的危险,而就在他慌张的跑出来时,听到了殷凛的声音。“我在这。” 龙刚循声看过去,这才发现殷凛居然就在走道靠里面些的窗边,只是因为他心事重重,所以并没有发现。 “凛少为什么在这?”龙刚走过来,一边推着殷凛往回走,一边询问殷凛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毕竟刚才推开门时没有看到他的人,真是把他吓的够呛,要知道他刚才所说的换届和危险,并不单单只是借口而已。 而听到龙刚询问,殷凛脸色更难看了,心想自己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龙刚,那个蠢女人为了能顺利跑掉,把他当旋转木马转了好几圈后,还把他的轮椅卡在这里,害他折腾了好一会才把自己弄下来? 算了吧,仔细想想不是那女人蠢,被她当旋转木马玩的自己,才是真蠢。 “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有遇到她吗?” 她是指骆雪,这已经成了规矩般,龙刚自然不会误解错,只是他听到殷凛提到骆雪,想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拟定的收养合同,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还真没有,她来过了?” 原来骆雪已经离开了,也是好事,至少不会今天就签了合同,今天就把收养手续办下来。 能拖一天是一天,这是龙刚的想法。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进了办公室,殷凛的第一句话又让龙刚心一紧,心说他果然还是想起要那么做。“这里面毕竟还有些问题,像是她还有一个妈妈,家里也有婶婶,所以可能要晚一些” “既然这样,那就晚一些吧。” “咦?!”龙刚瞪大眼睛,他是听错了吗? 125.第125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1) “你好像很惊讶?” “没有,没有。”龙刚连忙摆手证明自己清白,其实不惊讶才怪咧,他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有一颗导弹在自己面前爆炸,自己都不会那么惊讶。 毕竟,这可是一个从来都是一言堂的人,在妥协啊 对于的龙刚的惊讶,殷凛很清楚原因是什么,只是并不打算去在意,因为追根到底起原因的话,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不像他的作风,他也知道。“虽然程序可以晚一些再履行,不过对外可以先宣扬出去,免得有人打她的主意。” “这个我明白,我这就去办。”龙刚说完立刻要去办事,这次可比上一次情愿的多,只是他不过刚走到门边,便被殷凛再次喊住。 “您还有什么吩咐?” 龙刚转身,看向殷凛,不解他为什么要叫住自己,而殷凛也像是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拒绝你的指责。” 什么指责?他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他哪敢指责凛少啊? 龙刚一脸茫然,殷凛也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不是我撩她。” “哈?” “是她撩我。” “啊???” “你可以走了。”殷凛下命令,然后像往常一般拿起了一本书翻看。 龙刚也习惯性的遵从他的命令,打开门走出去,然后等到走到电梯里,才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几乎是想到的瞬间,龙刚便想往回冲,结果刚好撞在了恰巧关闭的电梯门上,只能抱着头蹲下来,这应该是他这二十年来最丢脸的一次,如果有手下的人看到,肯定宁可自插双目也不会相信犯蠢的人会是他,但对于龙刚来说,此时这种丢脸好像也没有多重要,重要的是谁tm能告诉他,刚才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孩儿,对了,一定是小孩儿做了什么。 龙刚心里想着,决定找骆雪好好问一问,而此时的骆雪感觉耳垂刺了一下,像是被人扯了一下。“啧。” “怎么了?”司徒宵因为一直留意,所以立刻发现了骆雪的不对劲,骆雪听到他的关心,便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耳朵疼了一下,可能是有人说我坏话了。” “你还信这个。” “有时候蛮信的。”骆雪笑眯眯道,她刚才从楼上下来,电梯停在了十四层,正好遇到了司徒宵也要下楼回七楼办公室,便受了他的邀约,一起到他的办公室喝杯茶。 这也是为什么龙刚从下面上来,骆雪从上面下去,两个人却没有碰面的原因,因为骆雪中途就下了电梯。 在那之前,骆雪本来是打算先到一楼避一避风头,然后再上楼去看看殷凛,他要是没那么生气,自己就留下,刷刷存在感和友好度。 而如果他还在生气,自己就干脆点回家,因为到了这个时间,再赶回去上班已经是不现实的事情,倒不如请了假,破罐子破摔的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减肥的缘故,她现在觉得浑身都酸痛,真的很累,很想休息,甚至连对食物的渴望都没有了。 126.第126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2) “你好像有心事。” “啊?” “因为你看上去,心不在焉。”司徒宵放下手中的红茶杯子,用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小指根部,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在想事情的时候,他会习惯性这样做,这一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走神被发现,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你问我什么来着?” 她是无意间走神,还是故意走神,以逃避自己的问话? 司徒宵在心里开始揣测,他之所以会在见到骆雪后,带她来自己的办公室,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可能上当了,他以为骆雪只是龙刚的朋友,殷凛让他把骆雪送上去,也完全是给龙刚面子,虽然很不合理,但是他一开始就是那么以为的。 一直到骆雪说出“自己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自认是最了解殷凛的人,很清楚殷凛这个人心机很重,知道殷凛之所以能让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完全是因为他很聪明,可以把所有人的情绪玩弄在股掌之间,就像是在遇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清楚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一样。 很明显,以骆雪的身份,是根本轮不到殷凛这么一个角色亲自出来迎接的,可他偏偏就那么做了,再加上骆雪那句“都是自己人”,让他不由怀疑骆雪或许不是龙刚的朋友,而是和殷凛有关。 司徒宵其实是不敢把骆雪往殷凛的女人这个方向想的,他只是猜测或许骆雪对殷凛来说,是有些特别的,或者这正是殷凛想要传达给他的,假象。 殷凛或许就是为了让他产生“这个女人很特别”的错觉,从而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又或者,殷凛是在故作迷阵,他故意造成“这个女人很特别”,让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从而反而以为“这个女人其实不重要”,可是心计如殷凛,又怎么会布下这么简单的迷阵,所以他难免又要质疑,从而很快产生出“或许你搞错了,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很重要”,然而,等到以为自己看穿一切时,又发现这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这个女人并不重要”,但又不确定下一刻是不是又要反转。 殷凛玩弄人心,向来使用的十分娴熟,所以哪怕不甘心,司徒宵也必须承认自己还真是搞不清楚殷凛想做什么,此时把骆雪带过来,也只是打算从骆雪的身上下手,看看有没有办法套出些什么话,所以他刚才问的是“你和殷总,似乎很熟”。 然而,在不确定骆雪是真傻,还是在装傻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无奈的笑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这算夸奖吗?” “算啊。” “那还是不要了吧。”骆雪直接开口,司徒宵几乎是立刻反问道:“为什么?” “因为听上去,像个笨蛋。” 什么? 司徒宵诧异骆雪的回答,掀起眼帘看向骆雪,然后在触及到骆雪的双眸时,瞬间愣住。 127.第127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3)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胖女人和其他的胖子有些不同,只是没有留意,此时才发现这个胖女人的不同就在于她胖的并不难看,明明已经胖的像个球,甚至上车时还能将汽车压的明显往下一坠,可就是无法让他产生出像是对那个胖男人一样的嫌恶。 而这一切的原因,应该都归功于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虽然因为胖的缘故,五官也被挤到变形,但当她认真说话,不笑眯眯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出美丽的轮廓,这是印象中那个一辈子只知道依附男人,像个菟丝子一般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他起初觉得很像的声音,此时再听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像了。 这个女人胖成这样,都让人觉得她长得不错,瘦下来应该就不止是长得不错那么简单了。 这难道就是殷凛对她特别的原因? “砰——”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骆雪惊了一下,转身一看,发现那一脚踹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龙刚,脸上便立刻堆起了笑:“龙哥。” “你怎么在这?”龙刚看到骆雪时,也惊讶了一下,再看向司徒宵,立刻拧起眉头,“我要回本家,你马上跟我一起回去。” “我这边还有案子,抽不出身,要不然” “少废话,这是凛少的意思。”龙刚没好气的打断司徒宵的话,见他还在原地磨磨唧唧,便直接上前来抓人,虽然司徒宵的身高不算矮,甚至在人群中也是拔尖,但还是要比身材魁梧的龙刚矮上半个头,加上龙刚的气场摆在那,拎着他楞生生产生出一种拎着小鸡仔的感觉,而且任由司徒宵怎么好声好气的劝说他放手,自己会走,都还是一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情形。 骆雪见这情形,紧跟着追上去,眼看要跟上电梯时,却被龙刚拦住。“我们两个人是要回本家去办事,小姐您就别跟着了。” 小姐?他不是一直喊她小孩儿吗?怎么突然换称呼了? 骆雪一头雾水,但是等她回过神来,电梯门已经关上,龙刚和司徒宵二人已经乘坐电梯下了楼。 骆雪翻了个白眼,既然都是下去,为什么不顺便捎带她一起下去啊? “她是谁呀?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道,好像刚才和司徒经理说过话,可能是客户吧。” “开什么玩笑,哪里来的客户穿成她那样的。” 司徒宵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里员工很多,来来往往不少人对骆雪投以了侧目,被看一次还好,被看的次数多了,骆雪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开始去按电梯按钮,期待能快点乘坐电梯离开。 “叮。”电梯升上来,骆雪刚要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串打打声,伴随着一句“借过”,一个身材火辣,踩着高跟鞋的成熟美女冲了过来,她怀里抱着一大摞的文件,蛮横的撞开骆雪,抢先冲进了电梯。 而骆雪被她这么一撞,感觉双腿膝盖突然抽痛,一个不留神,便摔倒在地上,紧接着就是心悸发慌,额头手心也开始冒冷汗。 遭了,饿过头了。 骆雪心里想着,却已经迟了,眼前一黑,人便失去了意识。 128.第128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4) “唔”感觉睫毛被人碰触,有些发痒,骆雪便蹬了蹬脚丫抗议,却不想蹬了个空,惊的她双眼立刻睁开。 率先入眼是柔和的光束,淡淡的橙色不刺眼,身下也是柔软的床铺,这些已经足够证明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真是哪里? 骆雪想要起身查看,结果刚要有动作,那么立刻被人伸手压住肩膀,阻止了行动。 “别动。” 是殷凛的声音! 骆雪再想起身,然后再次被殷凛按住:“说了别动。” “”骆雪扭头看向殷凛,才发现殷凛正在床边坐着,见她看向了自己,没有再要起身的意思,才放开了她,改为整理悬挂的输液管。 那根输液管从高高的架子上垂下来,正连着骆雪的手背,骆雪有些犯懵,好半天才意识到真代表了什么,问道:“我为什么在打吊针啊?” “你低血糖昏倒了,我让史密斯先给你输了瓶葡萄糖,具体的情况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知道。” 葡萄糖? 糖! 骆雪伸手就去拽手上的针头,殷凛惊了一下,立刻攥住骆雪的手腕:“你疯了是不是!” 骆雪眼巴巴的瞅着殷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觉得殷凛攥的她手腕很疼,想抽出来,却被攥的更紧,只能弱弱地小声解释道:“我在减肥,不能吃糖” 她应该属于那种喝水都会胖的体质,以前曾经一个星期每天只吃一小碗小雨煮白水青菜,喝一小碗没有味道的白菜汤,最后上称一看,不但没瘦,还胖了两斤的那种易胖体质,而这一次的减肥,她可是坚持了好几天不吃不喝,那一大瓶葡萄糖下去的话,这几天的罪岂不是要白受了? 殷凛本来还在奇怪骆雪为什么会因为低血糖昏倒,此时听了骆雪这么说,才搞清楚其中的原因,想到骆雪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窝火:“低血糖会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为了减肥,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吗?” 骆雪被教训了,有点委屈,她又不是无缘无故想减肥的,她甚至不是为了漂亮,她就是想瘦一点,然后能和他配一脸,这也不行吗? 殷凛教训了骆雪之后,其实也有些后悔了,毕竟骆雪现在不过是刚刚醒过来,怎么也不该教训她的,心软了,话语也跟着柔软起来:“你就算要减肥,也不该不吃东西,用健康一些的办法,慢慢来比较好。” “说什么健康减肥,都是骗人的,减肥哪有健康的?”骆雪立刻反驳,她不是不知道节食减肥的危害,可是如果真的让她用那种一个月瘦两三斤的那种健康减肥,等她瘦下来,殷凛孩子都跟别人生一打了?还有她什么事啊? 骆雪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看上去比较有气势,只是完全不是殷凛的对手,而就在二人为此争执不下的时候,传来了两声很有礼貌的:“咚咚。” “那个我很抱歉,不过我必须打扰一下。”史密斯单手托着托盘,视线看向了高高挂起的葡萄糖瓶子,那里面已经空了。 129.第129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5) 盐水瓶空了,血会倒流回盐水瓶中,骆雪之所以现在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输液管里还有余下的葡萄糖水,不过也撑不了多久,所以史密斯才不得不打扰二人。 史密斯的到来,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僵局,殷凛放开了骆雪,摇着轮椅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停下,当然也没有很远,看上去就像是在监视史密斯,搞的史密斯很不自在,便一边给骆雪做基础检查,一边给殷凛说自己带来的食物,都是骆雪现在可以吃的。 殷凛就这么在他的介绍下看了一下托盘里的东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皱着眉头百般挑剔的样子,也说明了他并不满意上面的食物,这让史密斯更紧张了。 也不怪史密斯紧张,毕竟这位吃东西向来只是为了维持生命,味道向来是只要吃不死就是行,何时这般挑剔过。 史密斯和殷凛说话是用的意大利语,因为他中文说的不好,殷凛也照顾他,用的也是意大利语。 骆雪不懂意大利语,甚至连英文都只是会一点点基础,还是上班后在帝景时学的,应付帝京来的外国客人问路还行,拿出来用,显然是不行的。 索性骆雪虽然听不懂,也不是个好奇多事的人,所以她就安静的让史密斯给自己做检查,偶尔听到史密斯用蹩脚的中文询问,她才会开口回答。 史密斯的检查很认真,关于骆雪的特别,他在上次就已经知道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看骆雪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带着一身的灰尘躺在有洁癖的殷凛床上,就知道她有多特别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看到史密斯收拾东西,殷凛便立刻问道,其实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问了第三遍,不过史密斯也很有耐心,他问了,他就回答,结果自然还是和刚才一样,骆雪的身体从外表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低血糖及脱水,多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他比较担心的是骆雪会低血糖的原因,而这需要等那些带了骆雪的血液等样本回去做进一步检查的医生护士们检验之后,才能确定没有事情。 对于骆雪昏倒的原因,史密斯算是半头雾水,一半是因为他察觉到骆雪腹中食物稀缺,猜到骆雪可能是因为解饿,但是又不好确定,也不好直说,所以只能算是半头雾水。 殷凛倒是知道原因,只是他没有告诉史密斯,反而是打发了史密斯出去,史密斯乐意之至,便收拾了东西离开。 “肚子饿吗?”殷凛重新回到床边,手里托着的是刚才史密斯带进来的,据说很适合骆雪现在的肠胃食用的食物,说的复杂,其实就是热牛奶和一些好消化水果派,还有些就算不用刻意去咀嚼,也可以融化的消化饼干,以帮助骆雪此时受损的肠胃消化。 骆雪一看那些食物,立刻拒绝,她减肥的心很坚定,就好像殷凛想让她吃东西的心一样坚定,本来因为史密斯的到来而打破的僵局,又开始继续僵持起来。 130.第130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6) “就算你吃光这些,也并不会让你长胖。”殷凛劝说骆雪吃东西,只是骆雪怎么可能会信呢?“我喝水都会胖的,这些东西一看就很甜,怎么可能不会长胖。” 其实别说甜的食物,就是咸的食物,骆雪也是不敢吃的,她这次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吃不喝,而且意志非常坚定。 有些模特为了抢工作,会一个月内每顿只吃一百克的紫甘蓝减肥,殷凛是听说过的,他也见过那种为了上镜把自己饿成排骨的女明星,所以虽然不能理解,却也知道女人为了瘦一点,真的可以做的很绝,但是别人是别人,至少他看不到,眼前的骆雪却是他能看到的,如果没发生昏倒这件事情,他不会阻止她对瘦的追求,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向选择,可是她昏倒了,因为减肥而昏倒,这就让他有些在意了:“快点张嘴。” “我不要。”骆雪摇头,看到殷凛切了一小块水果派,送到自己嘴边,便立刻扭开脸,以防止殷凛趁机把那块水果派塞到自己嘴里。 殷凛很有耐心,所以又绕到另一边,这下骆雪急了,连忙想要下床逃出去,而早有防备的殷凛自然不会让她那么做,所以没等骆雪一只脚沾到地面,便被殷凛抓住了手腕,拉了回去。 骆雪的力气大归大,但终究饿了好几天,此时自然没多少力气,不然也不至于被人撞到就低血糖昏倒了。 何况,殷凛也没有此时看上去那么柔弱,他的手劲其实很大,从骆雪刚才被攥出红印的手腕上,就可以看出来,只是他一般不会显现出来,再加上外形的优势,才会给人一种无害感觉。 “张嘴。” “我说了不想吃,你别逼我啊。”骆雪就像个不肯乖乖吃饭的小孩子,殷凛尝试喂她吃东西,结果反被她打落了叉子,两个人为了吃或者不吃的事情反复缠斗,虽然没动拳脚,却也把托盘上的食物搞的乱七八糟。 水果派的盘子摔破,水果派自然掉在了地毯上,消化饼干也被丢的整个床上都是,殷凛脸色有些不好看,骆雪有些怕怕的,但祸闯了就是闯了,何况她是真的不敢吃东西,也算是有理由。 见到殷凛打算伸手要捡起那些落在床上的消化饼,骆雪也是壮着胆子,抢先用手或者用脚去按,去踩,总之是把那些消化饼干弄成不可以吃的程度才甘心。 而做完这些后,她的眼角突然扫到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热牛奶,便立刻伸手去袭击牛奶杯子,想着摔破了就不用喝了,也就不用胖了。 而在她刚有动作,殷凛便注意到了,只是他现在腿脚并不方便,所以只来及扶住牛奶杯子,救下了小半杯牛奶。 看着地上的牛奶和水果派,再看看床上的饼干渣,殷凛的脸色可以说是沉到了极点,抬手把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全都含在嘴里,然后来到骆雪面前,一把抓过她,一口牛奶便喂了进去。 131.第131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7) “”骆雪瞪大眼睛,看向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凤眸,发现里面全是自己,本来气恼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减肥,还要逼自己吃东西的心,瞬间恍惚了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 唔,他鼻子好挺,压的她都要喘不过气了。 难道他打着要憋死她的心吗? 就因为她不听他的话? 那好吧,大不了她喝了就是。 骆雪委屈地将嘴里的牛奶“咕噜”一声咽下,然后一秒两秒三秒殷凛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这让骆雪不由在心里哀嚎:救命啊,要憋死人了! 一秒两秒三秒!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了,又是一阵数秒后,骆雪决定自救,她脑海里想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桥段,于是壮起胆子,张嘴咬了回去,却不想牙齿刚刚碰到殷凛的嘴唇,殷凛便像是被电到一般,放开了她,看向她的眼神里是不敢置信,好像刚才吻过去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气喘吁吁的骆雪很郁闷,唯一让她安慰的是殷凛那稍重的喘息,因为那代表他刚才也没有呼吸,所以她也不算太亏。 “你为什么要亲我啊?” “”殷凛沉默,然后道:“我让史密斯再拿些吃的进来。” “不要。”骆雪立刻道,还伸手拽住了殷凛的衣袖。“我不吃可不可以?我是真的要减肥,不是闹着玩的。” 又是葡萄糖,又是一大口牛奶,她的这次减肥,恐怕又要以失败告终,可是她不能那么快认输,因为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有殷凛,所以她必须快点瘦到一百斤去才可以。 听着骆雪祈求的话语,殷凛侧头看向骆雪,看着她眼睛湿润,像是随时会哭一般,心里便有些刺痛,轮椅稍微后退回原位,伸手摸了摸骆雪的头。“既然不想吃东西,那就算了,再睡一会吧。” 骆雪听话的躺下,还闭上眼睛,只是有些睡不着,因为就算这样了,她心里还念着工作的事情,甚至还在想,如果自己现在赶去工作的地方,不知道还能不能补救? 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看窗外也知道自己再赶去也已经来不及了,何况难得可以和殷家少爷一起,她还是很舍不得这个机会的。 尝试过减肥的人都知道,减肥的时候,人会变的很慵懒,很容易犯困,那是因为身体能量供应过少,所以为了“活命”,身体会想方设法降低消耗,所以骆雪心里再不想睡觉,最后还是呼呼睡着了。 而在骆雪睡着后,殷凛也没有闲着,他上网搜了一下关于健康减肥的方法,正如骆雪所说的,减肥没有完全健康的,甚至有些减肥的方法十分极端,例如被广泛流传的3337,就是其一。 所谓的3337减肥法,就是三天内每天只喝三杯黑咖啡,其余的什么都不吃,然后接着吃三天苹果,其余的什么都不吃,再三天黑咖啡,其余的什么都不吃,然后接着吃七天的一根黄瓜和一个鸡蛋,七天之后,再次进入循环,黑咖啡,然后是苹果,再把七天的黄瓜鸡蛋换成水煮菜,这么一周期十六天下来,大概能减去十五斤到二十斤的,可以说是超级恶毒的减肥法,虽然有效,但是身体也很容易出问题,比如闭经,再也生不了孩子。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紧跟着是史密斯的声音传了进来:“殷先生,骆小姐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132.第132章 胖一点,你也喜欢吗?(8) “拿进来。” 殷凛开口,可是奇怪的是史密斯在得到应允后,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听命推门而入,反而是站在门边,一手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另一只手用白色的手帕在擦额头上的汗,只是他的这个举动显得有些徒劳,所以那被汗水浸湿的脸,看上去很是狼狈。 殷凛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是不是检查结果出了什么问题?” 在殷凛的印象中,史密斯一向都很沉稳,不然也不会在几个家庭医生中处于首位,再回想他刚才的敲门声,那急促而失礼的节奏,也说明了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而最有可能造成他现在这种情况的,只有骆雪的检查结果。 “殷先生,要不然,您还是跟我出来一下吧。”史密斯说着话看向了骆雪,显然是担心骆雪会突然醒来,哪怕他的声音很小,说的也是骆雪根本听不懂的意大利语。 殷凛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骆雪,此时的骆雪呼吸均匀,睡的很是香甜,在殷凛试图把自己的衬衫从她的手中抽出时,睡梦中的她还拧起了眉头,伴着那眼睛下的淡青色,看上去有些可怜。 殷凛有些不忍,便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在史密斯的惊讶中重新到柜子前取了一件新衬衫穿上,随后才摇着轮椅出了房间。 “给我。”殷凛伸手,讨要史密斯手上的牛皮纸袋,史密斯这才从刚才看到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连忙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送上。 牛皮纸袋里的是骆雪的检查结果,因为检查也只是简单的检查,所以检查结果并不厚,殷凛却看的面色凝重,等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把那份检查结果重新放回到了牛皮纸袋中。“泼尼松?” “是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应该是一种激素。” “是的,泼尼松又叫强的松,属于肾上腺糖皮质激素,具有抗过敏,抗休克,免疫抑制等等很多作用,可是这个药的副作用也非常多,使用过量会激活皮下的脂酶,形成满月脸和向心性肥胖,还会产生血糖升高,骨质疏松,消化性溃疡及出血穿孔,还会诱发动脉粥样硬化,甚至精神失常。” 说到这,史密斯停顿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情绪后,才继续说道:“殷先生,我觉得以骆小姐的身体检查结果来看,骆小姐并没有非要吃这种激素的理由,所以骆小姐或许并不是主动服药。” “服用了多久?” “从浓度来看,骆小姐开始服用这种激素,并不是近两年的事情,甚至也可能不止五年,她的肥胖正是因为这种激素,但这并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她的双腿骨,似乎似乎已经出了些问题” “有解决的办法吗?”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停止服用泼尼松,然后再配合治疗,骆小姐她还很年轻,只要好好调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你去准备吧。” “是。” 史密斯应声离开,殷凛则是重新回到房间,抿唇看着骆雪的睡颜。 消化性溃疡出血穿孔精神失常 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能让人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毒手? 133.第133章 她想叛逆一次(1) 骆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殷凛正坐在那安静地看着手里的书,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异常白皙的脸庞上,他的鼻梁上还戴着一副宝石蓝色半框眼镜,手指修长的翻动书页,衬衫的一角则攥在她的手里。 “想喝点水吗?”殷凛头也不抬,眼睛还看着手里的书,察觉到骆雪想要坐起身时,才合上了手里的书,看向了骆雪。“还是喝一点牛奶吧,脱脂的。” 听到后面有些无奈的三个字,骆雪心跳了一下,莫名生出一些不好意思来。 减肥的时候,人的脾气会变的很差,很糟糕,所以她还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给殷凛带来了什么麻烦,此时睡了一觉醒来,再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自然会不好意思。“嗯,不麻烦的话。” “不麻烦。”殷凛说这话,摇着轮椅打算去拿脱脂牛奶,才动了两步,便停了下来,骆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拽着他的衣角,便连忙放了手。 骆雪放手后,殷凛便到稍远一些的桌边,很快取回了一直用电热水壶温着的脱脂牛奶,递到了骆雪面前。 看到牛奶,骆雪便不由地想起了睡觉前的那个吻,于是看向殷凛的嘴唇,因为她的这一举动,殷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下,然后便用力把脱脂牛奶塞到了骆雪手里,然后掩饰般快速拿起了刚才放下的书。 “明明是你主动的。” “喝你的牛奶。” “我”骆雪被堵住了话口,有些不爽的嘟起了嘴,看他不看自己,便拆开吸管的塑料包装,泄愤地用力插了进去。 被喜欢的人真了不起啊,没理也有三分理。 脱脂牛奶是盒装的,很大众的牌子,很明显是临时买回来的,骆雪叼着吸管没有喝的很快,饿了几天的肠胃,突然喝牛奶的滋味其实并不好过,比起牛奶,她更想喝点白开水。 只是她不想再麻烦此时腿脚并不方便的殷凛了。 “刚才,你婶婶给你打了电话。” “咳咳咳”因为殷凛的话,骆雪被刚进口的牛奶呛到,连连咳嗽了起来。 殷凛伸手给骆雪拍了拍后背,骆雪又咳嗽了以后,才在殷凛的顺背中冷静下来。“那个” “我没有接,只是担心会吵到你,所以调了静音。”因为不合适的原因,所以他在看到了来电显示为婶婶时,并没有贸然的选择直接替骆雪接听,只是调成了静音,一直等到对方不再打过来为止。 “太糟糕了。”骆雪把手里的脱脂牛奶交给殷凛,开始到处翻找,殷凛猜到她是在找手机,所以便又摇着轮椅到桌边,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了她。 骆雪看着上面显示7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消息,其中7个未接来电里,有5个是吴邵东打的,短信也是他发的,另外2个未接来电则是婶婶打来的,吴邵东打过来多半是因为她没去快餐店的缘故,骆雪就算没看短信也猜得到,不由有点懊恼自己居然忘记给吴邵东说一声的事情,不过这都还可以放在一边,等到晚一点再作解释。 最麻烦的,其实是婶婶的电话。 134.第134章 她想叛逆一次(2) 心情忐忑地按下了回拨后,骆雪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凑到了耳边:“喂,婶婶,我是骆雪,你找我有” 骆雪话未说完,婶婶便打断了她的话,抢白道:“原来你还知道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婶婶,你小点声,我现在” “我小点声?你居然敢让我小点声,好啊你个骆雪,你都敢做了,还不敢让人说了?你个死没良心的东西,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不然怎么就养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偷东西?你说你怎么就不学好,学人家偷什么东西,家里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看看我们小雨,再看看你,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自甘堕落的东西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此时已经是入夜,骆雪打通电话时,婶婶意外的没有在棋牌室打牌,而是在家里睡觉,被打扰到的她,自然是没有好气地把骆雪一通臭骂,骆雪捂着手机,尽可能的离殷凛远了一些,这平时被骂也就算了,反正也都麻木了,可是现在殷凛还在旁边,她会觉得丢脸的。 和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自然是说什么错什么,骆雪的婶婶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是那种嘴皮子很溜,市井味十足的泼妇,被骆雪反驳了一下,自然是‘有荤有素’的给骆雪来了一套‘大戏’,不过虽然骂归骂,该说的还是都说了,骆雪也在挨骂的时候,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 骆雪昏倒后,自然没办法去快餐店上班,吴邵东很担心,所以打了很多电话给骆雪,但是当时骆雪在睡觉,殷凛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所以并没有人接听,这让吴邵东更加担心,发了短信息也没回复后,便打了骆雪婶婶的电话,询问骆雪是不是生病了,不然怎么没去上班。 当时的婶婶正在棋牌室,不知道怎么今天的手气非常的差,玩几圈都是输,所以接到吴邵东的电话后,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口气,直到听吴邵东说他是骆雪的顶头上司,她才稍微缓和了口气,原因是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害骆雪丢了工作。 她是担心骆雪吗? 当然不是,她只是担心她自己的利益。 要知道,骆雪要外形没外形,要学历没学历,甚至工地找搬砖的工作都因为是女的缘故而找不到,能找到一份工资稍微高点的工作挺不容易的,所以如果把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给搞丢了,家里怕是一下子又要缩衣减食不少。 可以说他们全家都是依附在骆雪的身上,所以她自然是满口答应要给骆雪打电话的事情,结果打了一个没人接,便没有了耐心,改为打到工厂去,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琢磨着骆雪没去快餐店,十之八九是赶去工厂上班了,而工厂一般不给打手机,所以才一直没人接。 结果,电话打过去一问,好嘛,骆雪居然连工厂都没去,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135.第135章 她想叛逆一次(3) 怎么着?这臭丫头是想造反了?不好好工作,是打算让他们一家子去喝西北风咋地? 抱着对骆雪的满腹抱怨,婶婶又往帝景里从前稍微熟悉一点的同事那打了一通电话,想看看骆雪是不是在帝景。 如果说刚开始得知骆雪没去工厂是气炸了,那么往帝景打了一通电话后,婶婶就是从脚底板开始发寒。 骆雪因为偷东西,被人当场抓住,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到现在还没回去。 难怪没去快餐店了,难怪没有去工厂了,难怪打电话没人接了,原来不是骆雪不想,是警察不给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婶婶有点慌了,倒不是因为担心骆雪,而是怕自己会因此受到牵连,就那么一直拿着手机担心受怕,生怕警察下一秒敲开门,让她拿钱去赎骆雪,甚至连棋牌室也没敢去,恨不能锁着门装作全家出远门的样子。 “你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你现在人在哪呢?是不是警察局?哎,你咋能干出这事情呢,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咋就不知道学好呢,你打电话是不是要让我去保释你?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婶婶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后面基本上是用吼的,骆雪听了直犯懵:“怎么会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我不是前几天才给你生活费吗?你是不是又拿去打要钱的麻将了?” 棋牌室里的麻将有给固定的钱,几个熟人一起娱乐玩一玩的,就算玩要钱的,也最多是几块钱一圈。 有便宜的,相对的,自然也就会有那种贵一点的,骆雪所说的要钱的麻将,就是那种一圈下来超过一百的,这一百块钱在旁人看来,可能只算个小麻将红头,但是对骆家这种负担很重的家庭来说,就显得很是奢侈了。 婶婶可能都不知道,因为这次骆雨突然交学费,骆雪这次拿回去的生活费完全是她和工厂里收拾垃圾的阿姨商量很久,用帮打扫作为条件换回的废纸盒卖的钱,为了多卖几块钱,她甚至还背着那些沉重的纸盒,走了很远到破烂回收站换的钱。 可以说,现在的骆雪,手里是连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她的公交卡也早就没钱了,她现在连上班坐公交车的钱,都必须靠在地上捡别人丢掉的饮料瓶卖掉,才不至于会迟到。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婶婶居然告诉她生活费已经被输光了,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面对骆雪的质疑,婶婶是心虚的,拿到骆雪给她的生活费后,她先是抱怨了这个月的生活费少的可怜,又抱着“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动不发财”的心态,想着翻个盘,多赚点回来,便跑去玩了几圈大的。 索性到了最后,她还有是有些理智的,知道家里那么多张嘴还等着要吃饭的事情,便收了手,到现在手里还余下两百多块钱,买一袋米一袋面,还是可以的,再多的就做不了了。 可就算再少,让她拿出来赎人,她又怎么肯呢?所以一听骆雪提起生活费的事情,就立刻恼羞成怒起来。 136.第136章 她想叛逆一次(4) “你还有脸说,你每个月赚那么多,就拿那么一点点钱回家,余下的钱呢,你拿哪去了?哎,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把人家拉扯大,人家不但不感恩,现在还给我在这里斤斤计较难道不知道自己弟弟妹妹学费有多贵?难道不知道自己小侄子吃的奶粉是多少钱一罐吗?自己家亲大哥现在又没工作,不帮忙找份工作就算了,还在这跟我斤斤计较几百块钱的小事情,还想让我拿出钱赎她出来,怎么不干脆就死在里面?也省的回来丢人现眼啊”婶婶在那装傻充愣,指桑骂槐,完全是想到哪说到哪,怎么显得自己委屈怎么喊,末了还用手擦了擦根本没有湿的眼眶,假惺惺又道:“大哥大嫂啊,你们在天之灵看看你们的女儿啊,没良心还还出息,现在还跟我提钱,我真是愧对你们啊。” 婶婶连哭带闹,说话颠三倒四,骆雪本来听到她说没钱时,心里有些不满地想反驳钱都是自己赚的,后来又听到她提起自己的父母,顿时又蔫了:“婶婶,我妈没死。” 婶婶的哭声“咯噔”一下止住,然后又继续哭诉:“是没死,可是那么遭罪的活着,可还不如死了好,每次想到我那可怜的大嫂,我心里就那个难过啊,恨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了,也就是因为为了你们这几个倒霉孩子,我才死撑到了现在,你们” 婶婶吧啦吧啦又说了一堆话,基本上都是数落骆雪怎么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就算骆雪说“我出来了,我也没偷东西”,但是反驳的声音在那种大嗓门的对照下,显得很弱势,骆雪垂着头,静静的听着,心再一次跟着慢慢的发寒,却已经没有起初听到时的难过。 她懦弱,她无用,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也不止一个人痛骂她的窝囊,可是怎么办呢?别人不是她,又怎么能理解她心里的苦呢? 婶婶待她如何,她不是不明白,她很多次都想丢下担子,可是看到婶婶开始花白的头发,她又忍不住想起当年对方待自己的好。 “婶婶,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偷东西,那是误会,而且我已经出来了,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不用花钱了。” “那” “我会去上班赚钱的,我马上就去。”骆雪软着口气又说了几句好话,那边婶婶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还假惺惺的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却不想想谁会让家里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半夜赶夜路去上班。 结束通话后,骆雪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敢看殷凛,因为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太没出息,怕殷凛会看不起她。 衣服没什么好换的,因为除了外套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脱,只有鞋子和袜子被脱掉了,然而骆雪看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袜子根本不在鞋子里,便抿紧了嘴唇。 她的袜子一共就只有两双,今天穿的这双袜子上有一个洞,但洞在脚底板,所以她很喜欢今天这双袜子。 只是,这双在自己看来是宝贝的袜子,在别人看来应该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就像她一样。 骆雪自嘲地动了动脚趾头,便放弃了继续寻找袜子,打算直接光着脚穿鞋子,却不想脚丫子刚伸出被子,便被一只细白如皎月的手接住。 137.第137章 她想叛逆一次(5) “你你”没想到殷凛会伸手接自己的脚,骆雪震惊的连话都开始磕磕巴巴,并尝试把自己的脚抽出来,但殷凛却不放手。 “别乱动。”殷凛说着话,便将一只柔软的淡粉色袜子套在了骆雪的脚上,然后才看向了她,开口道:“另一只脚。” “”骆雪瞪大眼睛看着殷凛,心里喊着别当真,人家只是客气话,千万别这么厚脸皮啊,但另一只脚丫子,却已经鬼使神差般探了出去,在被殷凛抓到手里时,脚趾还立刻害羞地卷了起来。 两只袜子套在脚上之后,骆雪便立刻抽回脚,跳下床,丢下一句“我去上班了”,连鞋子都没提好,便跑了出去。 殷凛看着骆雪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骆雪要去工作,他不会阻止骆雪,因为这是骆雪的选择,但更多的是因为骆雪曾经为他的多管闲事发过脾气,所以他迟疑了,他开始烦恼自己该怎么做,怎么对她好,才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轰隆——” 窗外一声响雷,将还在思索的殷凛惊醒,他看了眼窗外,然后拿起了电话,给史密斯打了个电话。 另一边,骆雪正在屋檐下避雨,她本来是想去做午夜巴士赶去上班的工厂,却没想到离开殷氏大厦不久,就赶上了大暴雨,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看到雨幕里一辆轿车开了过来,像是怕她没注意到,那轿车还“嘟嘟”按了两声喇叭。 “骆小姐,可算找您怎么在这啊?” 是史密斯! 在这种无人的午夜街道,能见到一个熟人,骆雪自然是又惊又喜,至于史密斯之前的口误,也多亏史密斯那蹩脚的中文,骆雪是完全没听懂,只听到了后面的那句,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个偶遇,所以后来史密斯说顺路,提出送骆雪一程,骆雪也没有多做怀疑,只是没让史密斯真的送自己到工厂,而只是让他送自己到了巴士站台,那离这里还有些远,身上有雨水弄湿了史密斯的座椅,骆雪还十分不好意思。 目送着骆雪上了午夜巴士,史密斯立刻给殷凛打了电话,说明了自己并没有办法说服骆雪,所以只能送骆雪到巴士上的事情,殷凛也没责怪,让他先回了殷氏。 骆雪回到工厂时,早就过了上班时间,她的到来自然引起了不少侧目,偏偏她又是个不太擅长出现在人前表现,害怕成为众人焦点的性格,自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可手足无措归手足无措,该做的事情,还是得硬着头皮上,所以她立刻找到了主任室,想说明自己并不是故意迟到,而是因为病倒了才来晚了,想看看能不能按照迟到早退扣一天工资,不要记成旷班,她这个月的全勤奖早就没有了,又已经有过前科,再来个旷班,怕是要被请去喝茶,或者干脆开除了。 骆雪找的这个主任,是整个厂里最好说话的一个,这也是为什么骆雪会找上他的原因,但是骆雪却没有想到,她的到来直接让对方脸色大变。 “你怎么还敢来这里?出去出去!” 138.第138章 她想叛逆一次(6) 刚一进门,便被往外赶,骆雪有些茫然:“主任,我” “我说了出去,我们这里不需要手脚不干不净的员工,你以后就别来了。”以为骆雪是打算纠缠,主任便干脆站起来轰人,骆雪又是一阵犯懵之后才反应过来,知道这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己被抓到警察局的事情传到了这里,便连忙解释道:“主任,您误会了,我没有偷东西,那是误会,不然我现在根本出不来啊。”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其中的细节,我只知道我们这条厂线,从来都是全年第一,容不得手脚不干净的,所以你还是快点走吧。” “主任,我说了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东西,您为什么不能听我解释呢?” 听到骆雪说这话,主任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因为骆雪平时的表现的确是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可是这次看到骆雪被抓到警车上的人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还能骗自己不成? 何况,骆雪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很糟糕,不但总是迟到,还有人看到她捡了工厂里丢掉的纸盒子去卖钱,甚至连他也有一次亲眼看到骆雪在捡那些废掉的小装饰物,当时看到的时候只觉得无所谓,反正是不要的东西,其他人有时候也会捡一些带回家。 不过,现在再这么一回想,这些不正是证明骆雪手脚不干不净的证据吗? 原来早就有征兆了,只是自己没察觉罢了。 “还解释什么,难道警察还能抓错人吗?出去,不然我叫人丢你出去。”主任伸手推搡了骆雪一下,骆雪本就虚弱,脚下一个趔趄,立刻被推的摔在地上。 主任可能也没想到以自己的身板能推到骆雪,看到骆雪摔在地上先是一惊,随即便恼了起来,因为他觉得骆雪这是打算碰瓷,想装可怜博同情,逼他不得不留下她,岂有不恼的道理。 “我警告你,别在这要死要活的,让你滚蛋你就快点滚蛋,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再把你抓进去!”主任的声音很大,他想让所有人都听到,知道不是自己故意要为难骆雪,而是骆雪手脚不干不净,才会被自己推出去。 而因为他的话,厂里的员工们很当然的都看向了这边,一个个或明着对骆雪指指点点,或在一起窃窃私议,骆雪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警察抓到警察局的消息一下子被传播开,也同时使得这里炸开了锅。 有恍然大悟的,有不相信的,有鄙夷的,也有事后诸葛亮的,可以说在这一瞬间,骆雪算是看到了世间百态,最后还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员工给连拖带拽给拖出了工厂,丢在了厂外。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天上还下着大雨,有点寒。 骆雪站在那,红着眼眶却哭不出来,双手紧紧攥着,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可是又想不到自己该去哪里。 “上车。” 雨中,声音听上去如梦似幻,骆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转身看过去,闪烁的车灯像是能穿透雨帘,一直铺到她的脚边。 139.第139章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1) 殷凛殷凛 骆雪在心里大声喊着殷凛的名字,咽喉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她顺着光,踉踉跄跄的往前,一步,两步殷凛的脸越来越近,当她终于到车边时,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把袜子弄脏了。” 骆雪一边哭,一边向殷凛道歉。 殷凛这才注意到,她的脚上丢了一只鞋子,自己亲手给她穿上的粉色袜子,此时正踩在冰冷的泥水里,而她,哭的是那么地伤心。 如果自己早点决定过来,如果自己没有犹豫,如果自己再果决一些,她就不会丢掉鞋子,不能弄脏袜子了吧。 殷凛心如刀割,伸手抚上骆雪的脸,雨水泪水,他分不清楚,一直将骆雪带回到了殷氏大厦,看着她抽泣着窝在床上,甚至有种她从未在这种雨夜跑出去过的错觉。 同时,还有一种庆幸,找回她的庆幸。 殷凛的手起初在骆雪的头上,想看看她的头发是不是依然很潮湿,后来便被骆雪拉到了被子里,就像是个小孩子抱个熊宝宝求安慰一样,所以是抱在胸前的,害的殷凛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手更是连动都不敢动。 骆雪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给殷凛带去的困扰,只是不停的哭,最后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骆雪是被饿醒的,她坐起身,看到窗外早就日晒三竿,先是想到自己这次肯定是要迟到了,随后又立刻想到因为自己被警察带走的事情,连工厂那边都要开除自己了,帝景那边的人,估计更不想看到自己,何必再上门自取其辱。 正想着,听到旁边传来声音,扭头一看,才发现她原以为是巨幅壁画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暗门,类似落地窗,可以收缩到旁边,而推开这落地窗的不是别人,正是殷凛。 殷凛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他常常会因为加班的缘故睡在这里,所以这种设计并不奇怪,但也足够让骆雪惊奇,上前探究那收缩进去的墙壁去了哪里。 “衣服在床边的椅子上,换了出来吃东西。” 殷凛说完,当着骆雪的面就关上了落地窗(门),骆雪这才想起自己居然穿着浴袍在和人家说话,甚至还是真空。 脸一红,骆雪连忙转身去找衣服,却没有看到她在某宝定做的超大码衣服,而是一套宽大的运动服。 运动服整体颜色是白色伴着花纹,骆雪因为身材胖,又总是灰头土脸的原因,一般都是和黑灰色调为主,很少会穿这种亮一些的颜色,所以看到那白色的衣服,都有点不敢伸手摸,怕摸脏了。 运动服下面是骆雪昨天脱下洗好的内衣,内衣内裤都被洗的干干净净,也已经烘干。 这该不会是殷凛给她洗的吧? 骆雪意识到这一点后,脸上烫的可以煎蛋,随后赶快用手扇一扇,缓和脸上的灼烧。 真是的,自己在想什么呢,殷家少爷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最多最多是帮她丢到洗衣机里吧。 想到殷凛拿起自己换掉的内衣的场景,骆雪羞的直接一头扎回到床上。 140.第140章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2) 骆雪的这身衣服,可以说穿的非常慢,殷凛在另一边等着,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时不时会摸一下放着热牛奶的杯子,担心热牛奶会在骆雪出来之前冷掉。 骆雪穿好了衣服,别别扭扭的拉扯着衣服出来,脚上连袜子和鞋子都换上了,鞋子是双运动鞋,也是白色的,骆雪穿的小心翼翼,好像脚上的不是一双运动鞋,而是灰姑娘的水晶鞋,生怕自己踩的用力一些,鞋子就坏掉了。 “都有些凉了,快点吃吧。” “嗯。”骆雪坐下来,看着殷凛给自己准备的早(午)餐,明显要和一般的早(午)餐有区别,一小块脆脆的紫薯饼,一小块鸡胸肉,一小碗蔬菜沙拉,一小盘水果,还有一杯脱脂牛奶,分量都很少,让本来还想倔强的说自己减肥的骆雪,说不出那种话,只能顺从的嚼着蔬菜沙拉。 蔬菜沙拉不是用沙拉酱拌的,而是用的酸奶,对骆雪来说,酸奶都是一个奢侈的东西,自然也分不清楚这里面用的酸奶会不会也是脱脂的。 但就算这样,骆雪还是知道殷凛所准备的这些,全都是减肥才会吃的减肥餐,而且营养非常均衡。 这种减肥餐,骆雪不止一次在网上看到过,不会破坏代谢,也不会损害身体,可是都因为成本太大,负担不起,都被她以“减肥就是要对自己狠点,何必那么矫情的还要吃东西”为理由扼杀。 此时尝了尝,味道比她平时吃的非减肥餐,都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等吃完了,我送你去工厂那边递辞呈。” 殷凛的话音刚落,骆雪手里啃到一半的薯饼便“吧唧”一声,掉回到了盘子里。 数秒之后,骆雪站起身,坚决道:“我不去。” “你如果不去,在他们看来,你永远都是个小偷。”殷凛很直白的说明了原因,他昨天夜里只看到骆雪被丢出来,并不知道原因,等带骆雪回来后,才让人去查了一下。 这才知道骆雪是因为被陷害偷东西的事情,导致被厂里开除,可就算如此,那些人将骆雪丢出来的行为也已经有侵害人权的行为,不符合人道主义。 但是这件事情说到底,骆雪的懦弱也负有一定责任,所以他觉得此事可以放在一边,但是骆雪必须今天回去递辞呈,并且追讨回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厂方违约该给骆雪的赔偿。 不是在乎这些钱,只是为了让骆雪正大光明的出来,而不是一直留一个手脚不干净,被丢出来的最后印象。 “他们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们,我也不在乎。”骆雪拼命摇头,她不想再看到那些人,一点也不想。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其实骆雪的心里是在意的,但比起在意,她更怕到了那里后,再被那些人围观,然后再被当捣乱丢出来。“反正我不要去,你别逼我去,我不敢的。” 骆雪说完就想逃避,却不想刚一动身,就被殷凛一把抓住。“既然袜子都脏掉了,那就丢掉好了,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141.第141章 这还是那个受气包吗? 既然袜子脏了,就丢掉好了? 不,那是他送给她的,还是他亲手穿在她的脚上的,怎么可以那么轻易丢掉。 明明知道殷凛说的袜子并不是真的在指袜子,骆雪心里却不停的用袜子作为借口,双手也紧张的来回搓着,在工厂的门外踌躇了许久,她才一咬牙,走了进去。 骆雪的长相或许不容易被记住,身材却是标志性的球状,那守门的大爷年纪大了,眼神不是很好,所以骆雪靠近之前,他只是觉得骆雪眼熟,却不敢确认,因为骆雪此时不像往常一样盘着头发,而是披着一头黑亮的头发,衣着打扮也没有平时那么土里土气,让他一时间不确定在外面转来转去的是不是骆雪。 就这样一直等到骆雪冲到面前,他才惊讶地瞪大眼睛,想要按下关门的按钮,却已经来不及,骆雪直接挤了进去,他跟着在后面喊“哎,等一下”,骆雪也好像完全没听到,就那么一直往前冲。 骆雪就像个小蛮牛,一般人拦不住,更何况她的到来让众人傻了眼,都觉得自己是花了眼,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个窝囊的受气包,一脸气势汹汹呢? 骆雪手在抖,为了不被人看到,她是揣着兜的,这使得更加没人敢拦着她,原因无他,就是怕她突然掏出个什么东西来,所以骆雪这一路可以说是十分的顺利,一直到主任室门外,推门进去后,想起自己还没敲门的事情,但又不好再出去重新敲,便硬着头皮对上了主任。 听到骆雪说明了来意,主任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在骆雪进来之前就得到了消息,甚至连骆雪会带着硫酸来泼自己的糟糕可能性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骆雪是来辞职,顺便要这半个月的工资,甚至还给他谈起了解约违约金的事情,这真的是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胖丫头吗? “如果我真的偷了东西,警察不会那么快放我出来,只要有点脑子的人,肯动一点点来想,都会想到我是被冤枉的,但是我在工厂工作了几年,和主任你也认识了几年,我自认不曾做过任何损害工厂利益的事情,也尽职尽责做完了自己份内的事情,主任却连为我动一点点脑子都不肯,就直接判定我是个小偷,还让人把我丢了出去,我真的很失望,所以我要辞职,这是我的辞呈。” 将一封辞呈放在了桌上,骆雪继续说道:“因为这次是我炒你们,不是你们炒我,所以违约金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半个月工资到账,当然,如果你们要追讨我的违约,我也将会追究你们侵害我的名誉,以及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们下一次的见面,我不介意是在法庭上。” 骆雪说完这些,不再看主任震惊又挫败的脸,转身便打算离开这里,却不想转身之后,看到门边挤满了人,他们一个个也很惊讶,因为骆雪没有关门,所以他们才会过来偷听墙角,结果因为太震惊,连偷听都偷听的如此‘光明正大’。 142.第142章 就让他们嫉妒到死吧! “借过!”骆雪说着往外走,在她‘借过’的时候,是有些刻意的用力,才将叠罗汉般的那些人挤倒在地上,来了个人仰马翻状。 按说,骆雪见到这些所谓的前同事,就应该给这些前同事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小偷的事情,因为解释这种事情,当然是解释的越多越好,传播越广越好,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工厂里的所有人,全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骆雪不打算那么做,因为给人解释可以讲道理,给一群人云亦云的老鼠大军讲道理,就是白费口舌。 骆雪能找到的工作不多,这里是她待过的唯一一个工厂,所以她并不知道别的工厂是不是也这样,她只知道自己和这些人认识了很久,太清楚他们叽叽喳喳起来像是鸭子成群,也清楚他们每天永远都在说不在的那个人的坏话,然后再那个人回来时,换说另外一个不在场的人坏话,甚至清楚他们嫉妒每一个得到夸奖,拿到奖金的同事,更清楚他们只会关心眼皮子下的一块地方,只要不涉及到自己身上,不影响自己的利益,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没有他们的事情。 而且,他们非常习惯这种生活方式,以这种生活方式为荣,臆想着每一个比他们富有和看上去美满的人其实内在万分不堪,他们就像是被温水煮过的青蛙,一点也不打算上进,也不打算改变。 她现在给这些人解释,这些人或许一时间会相信,但是只要再有人说一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些人又会立刻墙头草的倒过去,所以解释是无用的,倒不如干脆点递上辞呈,拿走自己该拿的工资,至于这些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这个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废物,让他们觉得对比之后可以找到尊严的参照物,突然有一天过的比他们更好,更有尊严,就足够让他们愤怒,嫉妒,生不如死。 “师傅。” 一句很弱很软的呼声,阻止了骆雪毫不犹豫的脚步,她转过身看向了那说话的人。 那个人叫小花,比骆雪小一岁,起初刚从乡下来,因为土里土气,说话带方言,又不太合群,被工厂里的老人们合伙欺负过,哪怕小组长都开了口,还是谁都不肯教她东西。 最后,还是骆雪耐心的教了她,所以她便喊了骆雪一声师傅。 因为年龄相仿,所以对小花喊自己师傅这件事情,骆雪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结果就是每次有轻松点的活都会留给小花,然后自己把脏活累活都抢着先做完,有时候厂里的阿姨给点好吃的东西,她自己也都舍不得吃,会全部给小花吃,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花开始不理她,甚至在厂里碰到了,也开始避着她。 她起初还会追问,后来久而久之,也就不再纠缠,二人的关系也就是那么疏远的,更别提什么师徒情谊了。 而此时,小花的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那里面装的正是骆雪昨天夜里在这里丢掉的那只鞋子。 143.第143章 你那么好,不会怪我吧 看着那只就算丢在垃圾桶里也没人会捡的鞋子,骆雪不由暗暗苦笑。“所以昨天,你也在这里,是吗?” “对不起师傅,我其实是相信你的,可是我不敢”小花说着这话时,已经带上了呜咽。 昨天是大夜班,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厂里加班赶货,所以她昨天也在,她看到了骆雪被拖出去,但是她根本不敢站出来,她怕站出来为骆雪出头,大家又会认为她不合群,胳膊肘子往外拐,会转而再次欺负她。 她是真的怕了那段被排挤,被欺负的日子,不想再重新成为被欺负的对象,所以看到别人转而欺负骆雪,她甚至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还迫不及待的和骆雪撇清关系,哪怕当初也是因为骆雪的插手,才让她不受欺负,可是她真的没有骆雪那么有勇气。 骆雪很坚强,所以被欺负也能承受得住。 自己没有她厉害,所以躲一躲也没关系。 她是她的师傅呢,她说过会好好照顾自己,所以,这也是照顾自己的一种方法。 这一年以来,小花一直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哪怕这种谎话,是那么的苍白且可笑,她还是一直如此安慰自己,克制自己的良心不安,连做噩梦都会梦到自己有一天站出去推开了欺负骆雪的人,然后和骆雪一起被欺负。 在昨天,她看到骆雪被拖出去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很难过,可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站出来为骆雪说一句好话,她能做的也就只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捡了骆雪被拖拽时掉落的鞋子而已。 师傅很穷,丢了鞋子一定很心疼。 自己可以偷偷把鞋子送回去,没有人会发现,自己的良心也可以好受一些。 小花就是做着这样的打算,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去送鞋子,骆雪倒是先来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勇敢。 不,比从前更加勇敢。 而大家的态度,好像也变了,所以她犹豫之后,还是站出来了,她想亲手把鞋子交给骆雪,也说一句对不起,更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骆雪这么勇敢的人。 她甚至做好了离开这里,跟着师傅去别的工厂闯荡的准备。 “师傅”小花托着鞋子,满怀期待的看着骆雪。 而事已至此,整个工厂里再也没有人窃窃私语,倒是在骆雪看向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或低头,或转开脸,特别是昨天把骆雪丢出去的那几个人,更是羞愧的涨红脸。 骆雪知道,他们这是相信她了,只是 看着从未看过的种种表情,骆雪第一次没有觉得被人关注是难堪的,因为她觉得很可笑,很荒唐。 她真的不是傻,她只是自卑,只是觉得人性本善,觉得不该把人往坏处想,她不是真傻啊,她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从前不说而已。 所以,别把她当傻瓜。 “师傅?师傅,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小花见骆雪一直不伸手接鞋子,又刚好低头看到骆雪脚上的新鞋子,心立刻提到了喉咙眼。 144.第144章 一个字:砸 如果,骆雪穿的是另一双旧鞋子,她可能没那么紧张,但是骆雪穿的是新鞋子,一双可以走的很快,不用担心会滑倒的新鞋子,一双她只有在玻璃展示柜里看到过的超级漂亮的新鞋子,所以她紧张了,她担心骆雪已经不需要这只鞋子,就像是不需要她一样。 突然,她看到骆雪笑了,却不是她常常看到的那种,而是带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嘲讽。 “如果你只是想用这句对不起,让自己良心好过,那我只能说,没有必要,因为就算我现在不接受你的对不起,你也可以找出类似‘大家都那么觉得,我也是没办法’‘大家都欺负她,我如果帮她,会不会也被欺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是自保’之类的理由,从而让自己心安理得,不是吗?” 骆雪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傻了眼,明明说的是小花,为什么总有种也在说他们的错觉? 小花当场落了泪,她甚至没搞清楚骆雪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骆雪是在生气,没有原谅自己,便哭着再次说对不起:“师傅,真的对不起,我是真心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要再给我说对不起了,我的没关系不像我,它很纤瘦,成全不了你的自私。”说完这话,骆雪伸手拿过了自己的鞋子。 “师傅,你是不是原谅我了?”骆雪的举动,让小花惊喜万分,她立刻追问骆雪,却不想骆雪不答反问道:“那个,是你们昨天夜里加班的成果?” 小花看了一眼骆雪所指,原来是在骆雪来之前刚刚堆好,还未来及打包上车的玻璃工艺品,便立刻点头:“师傅为什么这么问?” “很好。” “很好?” “非常好。” “师傅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非常好?” 小花茫然的追问,完全不知道骆雪为什么要这么说,骆雪却不理会她,而是直接将手里的鞋子用力抛了出去。 鞋子直接砸在了刚刚堆好的玻璃工艺品上,那些工艺品本来就摆放的随意,被这么一砸,自然是立刻应声倒地,摔的四分五裂。 骆雪的这一行为,使得厂房内一下子炸开了锅,从起初的鸦雀无声,到再次变成了窃窃私议,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向骆雪的眼神里,也全都是不解与愤怒,甚至怨恨。 一个自认和骆雪熟识的小组长站出来,愤愤然的指责道:“骆雪,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撕开你们的假面具,为了再看一眼你们的真面目。 骆雪心里冷笑,面上却是带笑:“不做什么,就是听着叮叮当当的,高兴。” “你” 小组长被噎的够呛,正要上前和骆雪动手的时候,从刚才便一直沉默的主任终于站了出来,伸手拦住了他,然后站到了骆雪的面前,开口道:“我承认没有查清就让人把你丢出去,是我的疏忽,可是就算你对我再有意见,也不该砸碎这些东西,你知道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客户急着要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赶了一夜的东西,你就这么给砸了,大家岂不是白白加了班?” 145.第145章 气死人不偿命 “您也是从流水线上一步步走到现在主任的位置,难道看不出这些东西根本不用加班一夜吗?” 主任愣住,仔细一看地上,正如骆雪所说,这些工艺品最多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完成,根本用不着一夜的加班,之所以会搞到早晨才完工,原因也十分简单,无外乎是这些工人中途偷懒,觉得昨天的大加班加班费比较高,所以合起伙来想多耗一点时间,多拿点加班费。“这这不关你的事情。” 听到主任的话,骆雪只能笑笑,瞧自己,居然又把这些老鼠大军当人看了,这些都是潜-规-则了,人家的家人朋友也很多在其中,岂会不知道? 左右掏钱的是老板,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主任,所以对这种拖延加班的行为,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对此,自己还期待什么?难道是打算从粪坑里挖出一股清流不成? 说到底,也就只有自己还不习惯,不合群的是自己,容不得沙子的是自己,所以自己才处处受到刁难,处处被人排挤。 可是,如果她选择合群,选择在眼睛里容下沙子,选择和这些人好好相处,选择融入他们的圈子这些选择,又是对的吗? 错,当然是错,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既然主任要这么说,我也真没办法了。”骆雪说着话,从运动服口袋来掏出了一把红色的百元大钞,撒向了主任,在主任愤怒的注视下挑眉道:“多的就当作小费好了。” 不知道被钱砸脸和被人拖拽丢出厂,哪个更丢脸。 “站住。” “怎么,主任是打算给我打折?” “你!” “如果不是打折,那我就告辞了。”骆雪说完转身继续走,主任却追上来几步:“我让你站住,你听到了没有。” “我又不是聋子,当然有听到,只是我没有理由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我宝贵的时间。”骆雪说着话,脚步不停,那主任只能跟着走,“你要买下那些东西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那些是有顾客订的,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直接告诉对方,这批货有瑕疵,让他们再多等一等,反正这些赶工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再赶制一批就是,还是说”骆雪停下来,玩味地看向主任:“还是说你们打算把这些碎片打包送过去,那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我有的是时间,完全可以等下一批新货赶制出来。” “你还想等下一批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这里我才是老大,这些货我说卖给谁,就卖给谁,我说不卖给谁,就不卖给谁。” “哦?不知道您这话让您的老板听到了,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股掌表示赞同呢?”骆雪说完,还很没诚意的拍了两下手,这一举动差点没把主任给气死。“你!” “我什么?” 主任气急败坏,顾不得什么男人不打女人,直接上手去揪骆雪的衣领。“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惹恼了我。” 146.第146章 怒怼到底! “既然你警告我,那我也警告你,最好不要威胁我!”骆雪毫不示弱,也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什么情况?! 主任瞪大了眼,他干了十几年主任,被人捧了十几年的臭脚,早把自己当了土皇帝,完全搞不清楚骆雪是哪来的胆子和自己对呛,还一次又一次,甚至连自己的威胁,都敢反过来,现在居然还敢拽他的衣领。 而就在他吹胡子瞪眼打算再开口骂人时,突然感觉小腿被人用力一踢,然后肩膀被人抓住,随后一个天旋地转,便被摔在地上,甚至躺在那时,他还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 而骆雪则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笑着说道:“我明天就会来提货,你们一定要记得把我买的这些工艺品,全全部部,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分开打包,不要掺在一起,还有,包装我全部都要硬礼品盒,别用软纸盒敷衍我,就这样。” 把自己要说的说完,骆雪不再理会还在地上躺着的主任,穿着那身白色的运动服,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不再灰头土脸,而是昂首阔步,堂堂正正的走出了工厂。 “主任,您还好吧。” 等骆雪出了工厂门,才有人过来扶起地上的主任,想要大献殷勤,只是可惜撞在了枪口上,被主任迁怒臭骂了一顿。“扶什么扶,我自己起不来吗?现在知道扶了,刚才干嘛去了,一个个马后炮,真白瞎了平时对你们那么好还有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干活。” 看戏的众人见主任发了火,这才一哄而散,只是那窃窃私语,怕是要说到明天也说不完。 有个资历老一点的,凑过来说道:“主任啊,我看那些碎片都碎在一起了,根本分不开啊,要不然就别为难我们了。” 一听自己手下的人还提碎片的事情,主任气的差点没蹦起来:“谁让你们管那些碎片了,我说的让你们干活去,指的是让你们快去赶制批新货出来。” 这批货是老主顾,如果出了意外,失去了这个老主顾还是个小事,造成不讲信用的名声传出去,还是从他这里传出去,才是大问题。 “那那些碎片就不管了?” 当然不管! 主任心里咆哮,但是摸心自问一下,真的可以不管吗?如果不管,她要是真捅到老板那,或者打电话给315怎么办? 所以所以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你,挑三四个手脚麻利的人过去,给分一下。” “啊?” “啊什么啊?” “主任,分开那些东西,可比再赶制一批新的出来浪费时间多了,要不然我们干脆多追加一批好了,价格稍微往上提个成本价。”那人自作聪明的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个小幅度,主任却立刻指着他的鼻子臭骂道:“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如果是能简单的追加一批可以解决的,他还能让他们去分吗? 还提一下价格呢,信不信多一毛钱,那个叫骆雪的疯女人就能冲到315去? 147.第147章 生活欺骗了她 “一群废物。”主任心里郁闷,又骂了一句后才捶着自己的腰,一步三叹气的回了办公室,徒留那挨骂的人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而在这个时候,以一己之力给整个工厂的人找了不痛快的骆雪,则是一头钻进了殷凛的车里。 很意外,今天的这辆车没有摇晃或者歪向一侧,这让骆雪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她现在乘坐的是布加迪,一辆因为留意到她的窘迫,所以才特别订制的加重款布加迪。 “我本来想全部拿回来的,后来一激动,就撒了一些出去,你数数少了多少,等我手上有钱了就立刻还给你。”骆雪把口袋里剩下的钞票递到殷凛面前,这是殷凛给她用来付违约金的,一共有三万块之多。 殷凛说这是她的工资,合同上写着的。 骆雪却不这么觉得,她虽然没仔细看过合同,但是她打过很多工。 快餐店的工作时间短,只有1300的基础工资。 帝景的工作是三班倒的半天班,但因为是市著名企业,工资却是非常不错的2200。 工厂淡季是1500底薪,忙的时候加班多,可以拿到3500,甚至最高一次拿到了5000多。 可就是这么多工资加起来,也没有殷凛一个人给的工资高,更何况,她砸伤了他,就算真的有工资,也该先当医药费补偿给他才对,哪里来的工资啊 看着骆雪固执的要把剩下的钱给自己,殷凛只好把钱接了过去,“既然如此,那这些钱先放在我这,你回去仔细看一遍合同,再找我拿回去。” 骆雪抿唇,只将他所说的“拿回去”三个字,左耳进,右耳出。 “你进去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一些,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麻烦,倒也没有,不过我给他们找了不少麻烦。”骆雪简单的将事情讲了一遍,其实她本来都打算出来了,如果不是小花突然出现,她根本不会做那些事情。 然而冷静一想,反而有些庆幸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如此,自己可能根本没有足够的勇气怼上那么多人,也没有机会发现那些原来看上去很了不起的人,其实是那么的可笑:“原来,别人什么样的眼神看你,真的是取决于自己的态度,你弱,别人就看不起你,你强,别人就会正眼看你,我都这么大了,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道理,以前都没有人告诉过我。” 所以她也习惯了卑微,以为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以为委曲求全就是成熟的表现,原来,生活欺骗了她。 “别人告知的,不一定可以记得很牢固,自己领悟的,才能真正的记上一辈子,你能想到这些,就说明你已经有所成长,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或许吧,不过殷少爷你知道吗?我今天的表现非常糟糕。” “不是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说糟糕?” “事情是解决了没错,我也占尽了上风,可是我心里并不踏实,因为因为我就发现我变的好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各位看官老爷们晚上好啊,小的给各位老爷请安了,明天书宝宝就开始上架了,是包月免费哦,所以小的在这跪求各位看官老爷们多多疼爱书宝宝,也请看官老爷们手下留情,主要是别打脸呀嘤嘤嘤tvt。 :明天是小年夜,书友群里晚上依然会按照惯例飘红雨,希望各位看官老爷速速前往拼手气,小年也要讨个好彩头,么么哒 148.第148章 她这是在求婚好不好 “就是就是我砸倒了那些工艺品的事情啊,我就是因为很生气自己昨天被拖出去的时候他们都袖手旁观,所以我我就想把他们昨天一夜的成果给毁掉,我也以为那就是报了几年以来被欺负的仇,但仔细想想却发现自己的行为非常幼稚,厂里的人本来也没有义务帮我啊,何况他们中还有很多人是无辜的,他们又没有做过欺负我的事情,最多只是没帮我,甚至还有最近才进厂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却给他们砸了。”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殷凛笑了笑,才继续说道:“因为从前你一直都是处于劣势,被压抑着也不敢反抗,突然有一天翻转过来,你站在高处俯视他们,想到他们曾经对你的欺负,便在愤怒之下做出了不像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你因此觉得惶恐,愧疚,觉得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和当初的他们对你的所作所为并无区别,你开始担心自己变成了他们,担心这就是你的本性,觉得自己变的很恶劣,所以你更加害怕,怕成为那些欺负你的人。” “对,就是这样,我觉得我和他们当时做的,真的没有什么区别,我当时砸完后,我自己都傻了,真是恨不能立刻给他们道歉的那种,但是我那么做,所以就又说了很多嚣张的话,然后就出来了。” “你能想到这些,就证明你不会变成你以为的那个样子,至于道歉我看就不必了,他们冷眼看着你被丢出来是事实,你的这个行为虽然偏激,但也不失为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遇事先动动脑子。” “可是他们都要恨死我了。” “谁人背后无人说,你理得了一时,理不了一世,你如果一直只顾着身后,只会原地踏步。”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在意。”骆雪说的有些急,像是担心殷凛会因为她的犹豫不决不高兴一般,殷凛看到她担心的表现,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怕发笑了会让她想更多,便伸手安慰地摸了摸骆雪的头顶:“一个人的性格转换,除非经历过特别大的刺激,不然将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所以不用急,慢慢来,你毕竟还很小。” “我不小了,我明年就可以结婚了,你知道不知道?” 因为年轻,所以真诚,直率,那双天真到可以充满勇敢的眼睛,漂亮的有些炫目,殷凛看到发愣,却在她伸手摇晃自己手臂时,故意扭开了脸:“有电话。” “你这个人好狡猾啊。” 她这已经算是在求婚了,他怎么可以转移话题啊。 面对骆雪气鼓鼓的指责,殷凛却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把手机掏出来给她看,原来是龙刚打来的,他习惯静音,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 骆雪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便不再纠缠,让殷凛好好接电话,但却没想到,从来对情绪控制极好的殷凛,在听到龙刚的第一句时,也变了脸色。 149.第149章 懂事不见得是好事 因为注意到殷凛的表情不太对劲,所以殷凛刚一挂断电话,骆雪便立刻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凛却没有回答骆雪的话,而是用骆雪听不懂的意大利语对史密斯吩咐了什么,车子便离开了原定的路线,转向了另一边。 做完这一切,殷凛才转头对骆雪说道:“原计划带你回去见小风筝,但是现在我需要赶去机场,所以可能需要先把你送回家。” 赶去机场,那就是说他要去接人喽,心里有些小失落,但是骆雪还是很体贴的摇头道:“不用不用,你既然有事情要忙,那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还是先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会坐车的,你去忙吧,别因为送我耽误你的事情,不值得。”骆雪说完就对前面开车的史密斯说停车,史密斯很为难,只能将决定权交给殷凛,最后争执的结果是骆雪获胜,史密斯送她上了出租车,还先付了车费,等到出租车离开后,史密斯才从新回到了车上。 “殷先生,我发现骆小姐她真的很懂事,很乖。”史密斯刻意用的是中文,殷凛却皱眉:“懂事不见得是好事。” “啊?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殷凛说完抿唇,脑海里回想的是骆雪刚才说的那句不值得,心里闷闷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女人看待,嘴上还说什么自己不是小孩子,可以坐公交车回去,难道就没考虑过一个女人自己回家也会不安全吗? 想想总觉得不太踏实,还是让人跟一下比较好。 殷凛想着,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串号码,史密斯则是认真的开车前往机场,他只是个医生,术有专攻,很多事情他只是知道,却不能插上手。 而这一些,骆雪却是丝毫都不知道的,因为她正和出租车司机打商量。 “所以你打算在这里下车?” “是啊师傅,我突然想起自己要去别的地方,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就近找个地方停下车,让我下去。” “可是那个外国佬让我把你送回家,这钱都给了,我半路抛客恐怕” “没关系的,我是自己要下车的,至于钱退一半就行了。”骆雪有些尴尬,她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的确是想绕到别的地方,假的则是因为她想现在下车完全是因为市的出租车费堪比飞机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可不想这么奢侈。 出租车司机本来还在犹豫,听骆雪这么说,也就干脆地停了车,并退了一半的车费给骆雪,反正是骆雪自己要下的车,他只是尊重乘客的衣裳,何况这一个起步价就能收了那么多钱,何乐而不为。 骆雪说了句谢谢,拿着那剩下的一半车费下了车,看着路边的小花店,低头数了数自己手里攥着的钱,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一头钻了进去,买了一小束铃兰花,然后带着铃兰花坐公交车去了妈妈所在的医院。 150.第150章 有人为她一掷千金? 听说妈妈出生的时候,家里的铃兰花开了,所以外公就给妈妈取名叫做铃兰,妈妈也很喜欢铃兰花,也很会照顾花花草草,甚至爸爸也总是拿铃兰花当礼物送给妈妈,这一些事情,骆雪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是这么多年来根本没有钱买给妈妈,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也是爸爸的忌日。 如果当初不是她一直吵着闹着要喊小哥哥一起来给妈妈过生日吃蛋糕,或许爸爸就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出车祸了,而且也是在那一天小哥哥家失了火,怪爷爷和小哥哥都没有能够逃出来,电视里的播报时,焦黑的尸体都是被白色的布蒙上的,她当时在医院,甚至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妈妈,我”抱着铃兰花,骆雪打算偷偷溜进去看看妈妈的情况,却不想刚进病房,很不巧的撞见了妈妈的主治医师来查房,四目相对,不由有些尴尬。“李医生。” “你来了啊。” “嗯” “工作虽然很忙,但是也该常常来看看你妈妈,和她说说话才是。”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常来的。”骆雪很顺从的点头,李医生看了一眼她的脸,比前阵子见到时稍微好一点,但还是有些蜡黄,便念叨了一句:“瞧瞧你的脸色,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睡眠,别总是为了多拿点加班费就拼命加班熬夜,很损身子,现在不觉得,以后早晚会后悔。” “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的。” “每次都是这句,其实根本不往心里去。”李医生一边给妈妈做例行检查,一边和骆雪说话,他不是骆雪妈妈最开始的主治医师,而是后来才接的手,但是对骆雪的情况他还是稍微知道一点的,起初也曾经对骆雪这个长期不出现,只让护工照顾亲生母亲的女儿产生过误解,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骆雪是个挺孝顺的孩子,所以就算骆雪有时候住院费用交的晚一些,也会帮忙和院方说一声,不至于让骆雪的妈妈被停了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妈妈的情况比起其他人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你也不用特别的担心。” 说完这话,李医生便转身打算去看别的病人,骆雪赶忙跟上两步:“李医生。”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到李医生看向自己,骆雪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小声道:“医药费,我可能要月底才能拿出来,所以还得麻烦您帮我再和院长说一下。”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偷偷进医院的原因。 却不想李医生听完她的话后立刻惊讶道:“你不是刚刚预付了一年的住院费用吗?” “什么?”骆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穷的连这个月的住院费都没着落,怎么可能预付得出一年的住院费用? “昨天医院给你打了电话,通知你到医院来缴费,然后你就转账了一年的费用过来,难道不是你做的?” 151.第151章 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李医生看骆雪的反应,也有些诧异,其实昨天听说骆雪付了一年的住院费时,他就已经很惊讶了,还以为骆雪是中了什么六合彩,也为她能把医药费的难题解决高兴,没想到骆雪居然也不知道,这就奇怪了。 听到李医生说是昨天打的电话,骆雪心里便立刻有了数,连忙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果然有备注名为“妈妈的医院”的联系人,是有打过电话的,通话时长为2分多钟,而这个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在睡觉,那么就是殷凛接的,钱自然也是他转账的。 “怎么样?没错吧?是有打过电话给你吧?”李医生连连追问,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我当时在睡觉,我朋友接的电话” “一个朋友会借给你这么多钱?别是有什么企图吧?你可不能轻信了他。”李医生立刻提出了质疑,他自认年纪大,吃的盐比骆雪吃的米还多,所以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怕骆雪像是前阵子的一个病人家属一样,被所谓的借贷公司花言巧语骗的借了贷,最后搞的债台累累,要死要活,差点从医院的楼顶跳下去。“不行,我得去和院长说一说,晚一点缴住院费也不能做出那种糊涂事来。” 骆雪不知道李医生所说的糊涂事是前阵子的事情,只是听他质疑殷凛,又见他要去找院长要回那笔住院费的钱,便下意识伸手拦住了李医生,在李医生不解的注视下抓了抓头发:“嘿,其实,他也算是我男朋友啦。” 听到骆雪说是男朋友,李医生面色才缓和一些:“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你了,这年头像是这种没有看到病人掉头跑,还帮忙垫付医药费的男朋友,可真是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他见过太多的例子,甚至他亲侄女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也因为自己弟媳,侄女的妈妈出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担心婚后需要照顾丈母娘而将婚事一拖再拖,最终不了了之。 这事情就发生在几天前,他今天早上还在感叹人情冷暖,此时见到骆雪这么一个正能量的例子,显然是很高兴的,便随意问了几句对方叫什么,是在哪工作,有没有份稳定工作,家里几口人,是做什么的,年纪多大了,人品如何等等这些只有长辈才问的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骆雪都是简单的对答,因为不知道殷凛会不会介意被人背后八卦,所以也没有说很多,只是说殷凛姓殷,是在一个挺大的公司上班,工作挺稳定,家里人不多,人品也很好之类的,但在说起殷凛的年龄时,骆雪就有些心虚地谎报了句二十八岁。 可就算是谎报了殷凛的年龄,还是让李医生“啧”了一下,“二十八岁了,那岂不是差了你十岁吗?” “是九岁。”骆雪立刻纠正,其实何止十岁,算起来殷凛足足大了她十六岁啊,只是殷凛看着面嫩,楞是看上去大不了她几岁。 152.第152章 她不是为了钱才追他 “九岁啊,差了九岁,那也不少了,你可得搞清楚,他别是贪图你的”李医生说到这,上上下下打量了骆雪一番,球型的身材,土气的打扮,蜡黄的脸,一双眼睛生的不错,可瑜不掩瑕,这眼睛生的再好,也放错了脸,何况也被脸上的肉挤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李医生愣是没找到人家可以贪图骆雪的哪一方面,只能磕磕巴巴道:“你还很年轻嘛。” “是啊,我才十九,是挺年轻的。”骆雪赔笑道,心说自己可不就是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性格没性格,甚至还是个穷光蛋嘛,也为难李医生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总算找出了个“年轻”来圆场。 骆雪的附和并没有让李医生的尴尬减少,他只能又说起男人年纪大点也有大点的好处,至少懂得疼人。 对此,骆雪是非常赞同,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 没错,殷凛不但适合疼人,还适合被疼,简直是完美啊。 “我先去看别的病人,你和你妈妈接着说话吧。” “好的,我送送您。” 一直到送李医生离开,骆雪才转身继续帮妈妈按摩已经肌肉收缩的手臂,想和妈妈说起殷凛的事情,但还没开口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妈妈,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很好,真的非常非常好,还帮你付了医药费我知道,你肯定要骂我不懂事,不该随便接受别人的好,可是” 可是有一个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好,是真的会上瘾的,她甚至都觉得哪怕以后要双倍,甚至十倍的偿还这笔钱,也没有关系。 只是这话她不想告诉妈妈,她只想把殷凛的好,全部说给妈妈听,生怕漏掉任何一件,连一点点小细节都不舍得漏掉。“怎么办呢妈妈,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妈妈当然不会回答,骆雪也不失望,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不再心存侥幸,习惯不再抱着希望。 从医院出来,外面已经天黑了,骆雪看着车水马龙,突然发现没有工作后,时间都像是变慢了许多,自己也一下子没了方向。 “呼,算了。”骆雪呼了一口气,拿出硬币走向了地铁站,她打算先回家去睡一觉,因为就算市是个不夜城,人才市场也不是24小时便利店,现在早就关门了,自己去也是白去。 倒不如回家养精蓄锐,明天直奔人才市场,再找上两份工作,然后配上快餐店的工作,也许很快就能把殷凛帮自己垫付的住院费用给还清,不然总觉得好像自己是为了钱追他一样。 嗯如果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就找送报纸和送牛奶的工作先顶着,总之快餐店那边这个月绝对不能再请假了。 到了家门外,骆雪琢磨现在这个时间婶婶肯定还在棋牌室,骆辰应该在学校,所以应该还是小雨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等下自己进去后最好小点声,不要吵醒她才好。 然而她掏出钥匙,还未将门打开,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大吼:“我不管,我不知道谁是骆雪,这房子我们要定了!” 153.第153章 房子?过户?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骆雪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也掉在地上,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又重新捡起钥匙打开门。 这是一栋老式自建的二层小楼,说是两层,其实上面除了一个仓库外,就是一个大阳台,原主人应该是很懂生活的人,养了很多的花在上面,可惜的是骆家没有一个人对花花草草感兴趣,骆雪倒是有兴趣,却没有时间打理这些,所以原本很漂亮的空中小花园,就那么荒废了,只剩下些质量不错的花盆枯枝,还有拉起来晾晒衣服的绳子交错在上面。 小楼的占地面积虽然不算很大,却也不是现在高楼大厦的平方米所能比,还自带一个小院子,可以说也是非常的宽敞,然而就这么宽敞的一片地方,此时居然挤满了人。 一直蹲在那抓耳挠腮的骆磊,他看到骆雪时,就立刻站了起来,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骆骆雪,你咋回来了?”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骆雪也有些惊讶,因为她记得自己这怕老婆出名的堂哥基本上是半入赘了堂嫂娘家,这几天堂嫂家有喜事,他理所当然去帮忙了,怎么也不该回来的。 不过骆雪转头又一看周围的其他,顿时有些犯懵,这些人她说不出名字,但是她差不多都是有些眼熟的,不就是堂嫂的那些家人吗? 堂嫂嫁过来的时候,她身为骆磊的堂妹,自然是差不多都见过的。 还有婶婶,婶婶居然也没去棋牌室,就连她以为在学校的骆辰,居然也在场,反而她以为肯定会在的骆雨,居然不在院子里,也不知道是回学校了,还是在房间里没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房子?什么过户?” 骆雪开口询问,那李红玫的哥哥刚要说话,婶婶便连忙上前拉住:“哎哎哎,亲家哥哥” 喊完了亲家哥哥,剩下的却不直说,而是在拼命冲李红玫的哥哥使眼色。 那李红玫的哥哥也是聪明人,看看骆雪,又看看婶婶,心知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便道了一句:“我也不管你们怎么做,反正这房子一个星期内不过户到我妹妹名下,我就过来带我妹妹走,就连孩子你们也别想要,所以想清楚吧。” “亲家哥哥,这”婶婶还要说什么,那李红玫的哥哥却一把甩开了她,挥挥手示意众人跟自己走,本来挤满的小院子,一下子变的空荡荡,只剩下骆家人。 看到骆雪回来,自己家哥哥又把亲戚们带走了,李红玫便哼了一声,抱着孩子进了屋,骆磊连忙跟上去,却被她啐了句:“骗子。” 骆辰站在婶婶的旁边,他正是身高疯长的年纪,所以又瘦又高,看上去要比上年长了不少,他看着骆雪,似乎欲言又止,又被婶婶推了一下,才转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把人都赶走了,婶婶这才清了清嗓子:“骆雪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夜班吗?怎么就突然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听到“夜班”二字,骆雪立刻想到自己辞职的事情婶婶还不知道,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154.第154章 她有疑意 “最近工厂赶上淡季,没有班可以加,赚不了多少钱,所以我打算换一份新工作,就把工厂的工作给辞了。” 就算这次不说,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很快到了发工资的时间,她拿不出工资也会让婶婶起疑心,倒不如直接说出来,只不过要稍微的粉饰一下。 这倒不是骆雪有意要瞒着婶婶,实在是婶婶太难缠,如果知道她不但是主动离开,还砸了一些钱在里面,肯定又要和她哭闹不休,像是说家里现在有多困难啊多困难,都吃不上饭,穿不暖衣,她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给家里增加负担什么的,又或者说她有钱打水漂,都不知道去补贴补贴自己家亲堂哥,也不想着小侄子没钱吃奶粉,饿的嗷嗷叫之类的话,总之她是真是怕了婶婶念叨这些话,哪怕她知道婶婶的这些话其实是强词夺理,也只能是知道,总不好去反驳,何况反驳之后,万一婶婶满地打滚怎么办? 她真的可以干出这种事情的。 “哦,这样啊,我说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婶婶搓着手,显得有些尴尬,有些紧张。 骆雪看着婶婶的动作,想想自己有时候紧张会搓手,应该就是跟着婶婶学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婶婶在得知她辞职后的反应,居然是那么的平静。 如果是从前的骆雪,或许到了这个时候会满心的庆幸,觉得自己好歹是逃过了一劫,不至于因为这个事情被婶婶一通臭骂,但是现在的骆雪在经过了一番事情之后,想法要比原来稍微的复杂,或者说要比从前的她多了一分自私。 她的这个自私,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也不是平时所说的那种损人利己的自私,而是她开始怀疑起“吃亏是福”这个说法的正确性,想要放弃当个逆来顺受的所谓好人,开始为自己的事情着想,不再什么都一股脑的接受,开始分辨什么才是对的。 何况,婶婶的奇怪表现联系起刚才自己进门前听到的话,还有李红玫哥哥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都让骆雪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还是事关自己,偏偏自己又不知道,婶婶也有意隐瞒真相。 她赶走其他人,只留下她和她,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婶婶,刚才嫂子她娘家哥哥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骆雪决定主动出击,至少要搞清楚为什么李红玫的哥哥要那么说。 “他”婶婶显然是没想到骆雪会直接问起这件事情,心里有些紧张,开始在想房子的事情,骆雪是不是都听到了。“你不知道吗?”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问婶婶吗?” “哦。”婶婶松了口气:“他就是来看看你嫂子。” “原来是这样,那哥和嫂子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要帮忙?。” “他们”婶婶一噎,心想今天这丫头怎么一句接一句,搞的她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先回来了。” 155.第155章 追问 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先回来了? 这不可能是堂哥堂嫂的作风,用婶婶自己的话来说,堂哥就是胳膊肘子外拐,人家家是娶了个媳妇,他们家是赔了个儿子,整天儿子长在别人膝下,由此可见堂哥是多喜欢赖在丈母娘家,堂嫂自然不用多说,本来就是人家的孩子,常伴人家膝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然而就这么一对,怎么可能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就带着孩子回来呢? 何况,以堂嫂的哥哥那阵场,怎么看着也不是简简单单的送妹妹回来吧? 说他是来打架的,找麻烦的,倒是更像一些,也至少有人会相信。 由此可见,婶婶的这番话,完全是吃定了骆雪,她觉得骆雪不会对自己这个长辈有疑义,所以连辩解都听上去很敷衍,然而这些对上从前的骆雪当然没问题,只是此时的骆雪既然会主动问,又怎么可能那么好被骗? 所以这一次骆雪很轻易就听出了婶婶话里的敷衍,只是她没有勃然大怒,她甚至很平静,只是暗暗轻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口问道:“堂哥堂嫂他们也就算了,那堂嫂她的哥哥为什么会来咱们来这里?总不至于只是带一群人送堂嫂回门吧?” 被骆雪一问,婶婶有些傻了眼,“啊”了一声,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她没想到骆雪会追问吧,而且还把话给堵上,害她想解释骆雪的堂嫂哥哥是送骆雪的堂嫂回来,都没有办法。 “婶婶?” “我这不是在想了嘛,催什么催。”婶婶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声后,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由有些尴尬,只好又马上解释道:“我是说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为什么,我回来的晚一些,来的时候他们就都在了。” “原来如此,那么看来婶婶也是不知道的,没办法,我只好去问堂嫂本人了。”骆雪说着假意要走,婶婶自然是立刻慌了:“问本人?问什么本人啊,他们就是为了送你堂嫂他们回来而已,你何必再多此一举的去问呢?” “怎么能说是多此一举呢,他们家浩浩荡荡那么多人一起来,难道只是为了送堂嫂回来?” “当然。” “邻居不知道怎么想。” “邻居怎么想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让你不要问就不要问,至于人那么多可能是因为他们家在办喜事,所以就一起来了吧。”婶婶连威逼带利诱,甚至连因为人家家办亲事,所有一来来一群人的说法都搬出来,可见也是真的急了。 骆雪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在问这件事情上,也担心逼的太紧的话,婶婶可能会做出狗急跳墙的行为,便不再在这件事情上追问。“这就能说得通了。” “是啊,可不是。”婶婶松了口气,然而骆雪的下一句话,又让她心里暗暗骂娘。“那么婶婶知道他为什么提我吗?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堂嫂的哥哥有提到了我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156.第156章 最擅长装傻充愣 听到骆雪这么问,婶婶一懵,她是真的没想到骆雪会听到,但是转念一想,骆雪不正是那个时候进门来的嘛?听到才正常,只是因为骆雪没有第一时刻质问,所以才让她误以为骆雪没听到。 听到一句倒是不打紧,婶婶更担心的是骆雪到底听到了多少,只是不能直接问,一时间内心纠结,只好把视线放在骆雪的脸色,试图要从骆雪的脸上看到破绽。 可惜,除了骆雪有在微微皱眉,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一个皱眉,又说明不了什么。 婶婶不说话,在骆雪的意料之中,骆雪自己都觉得挺诧异,一直自认很笨的她,原来只要愿意动脑子,好多事情都变的很简单。 “还有房子,过户,又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她不肯说,那就让她继续问下去,问到她肯说为止,虽然感觉这样做有点不道德,为了自己的事情逼迫一个老人家,显得有点自私,但是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 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对一件事情的对错评判自然不一样,而她是真的不想再糊涂下去了,哪怕做个‘不孝顺’的坏人,也必须问个明白。 “你听错了吧,哪有什么房子啊,你肯定听错了。” 听到骆雪提到房子,婶婶立刻开始装傻,骆雪看了只能在心里苦笑,以为直接追问能问出个什么的自己,未免也太天真了,完全忘记了婶婶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充愣,自己自讨了个没趣。 “已经很晚了,我进去睡觉了,婶婶也早点进去休息吧。”骆雪心里琢磨与其在这和婶婶干耗着,不如明天见到骆雨问一问,虽然骆雨今天不在现场,不一定知道这里的事情,但关于房子过户这种事情,应该还是会知道的,而她也真找不到别人可以说贴己话了。 见到骆雪说完要走,婶婶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一把拽住了骆雪的袖子。“哎,小雪啊,你这衣服不错啊。” 骆雪暗暗心道一句:糟糕! 她现在可是一身新衣新鞋打扮,虽然这种打扮在外人看来再寻常不过,但是在她家里,。在她骆雪身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还有这鞋,一定很贵吧,看上去还是个名牌,摸着可真舒服。”婶婶说着居然还真的弯下腰去摸骆雪脚上的运动鞋,使得骆雪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收回脚,却不想她收了一次脚,婶婶的手又追上去按压,锲而不舍。 没办法,骆雪只好停下躲避的动作,由着她去。 “其实就是地摊上买的,我原来的衣服上划了个大口子,穿不了,所以就临时去买了衣服,这鞋子和衣服加起来,也就是百十来块钱的事情。” “真的?” “真的,因为是外贸尾货断码,婶婶也知道,就我的这个尺码,一般很少有人会买,所以听说我要买的时候,那个老板基本上就是成本价卖给我,就是怕囤货。” 157.第157章 要多少钱,直接说 骆雪编了一个听上去还不错的理由,婶婶撇了撇嘴,心想以自己对骆雪的了解,骆雪还真不至于偷偷买名牌衣服,可能真的是什么外贸尾货吧。 切,怎么这么便宜又好的便宜,叫她给遇上了? 看着那衣服,那鞋子,想想那不错的手感,婶婶心里知道骆雪是淘到了宝,但是嘴上却要酸溜溜道:“你没看新闻吗?那些所谓的外贸尾单货全都是洋垃圾拿过来洗洗翻新的,还有直接凑停尸房直接扒下来的,你也不怕穿了得病。” 听婶婶连停尸间都提到,骆雪有些无奈,那个新闻她虽然没看过,但是还在工厂上班时听前同事们聊天时说过,说到从垃圾里捡出来翻新的时候,很多同事都表示惊悚,她却觉得还好,因为她的衣服还不一定比那些垃圾站里的衣服,但是就算她心很大,听到停尸间直接扒衣服来卖,也是有些无语的。 死者为大,难道那些人都不知道吗? 但是这些话,骆雪是肯定不能给婶婶说的,只能说:“便宜啊,而且穿着大小也正合适,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没道理那么倒霉,是从停尸间里扒下来的。” 虽然嘴上说外贸货,其实骆雪心里很清楚这不可能是什么外贸货,外国名牌货倒是有可能,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鞋子,但是能明显感觉到穿起来很舒服,比以前的衣服鞋子都要舒服。 殷凛很有钱,虽然不知道多有钱,但是从他住在大别墅里,能一次性付清很多住院费用,还能随随便便拿出三万块钱给她带上防身来看,他有钱是个事实,所以他买的衣服鞋子肯定也不会很便宜,说是地摊货,实在是有些辱没了,可也只能这么说,不然指不定婶婶要怎么酸了。 想到这一点,骆雪又在心里吐弃了一下自己,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算找个说法,现在又怂巴巴的连实话都不敢说,还真是没用。“婶婶,我困了,想睡觉了。” “骆雪啊,本来拿生活费的时候,你说你没钱了,所以给的少了点,我也不想说什么,宁可自己苦哈哈的,也不让你为难,但是你现在”婶婶上下扫视了骆雪一遍,才继续说道:“我年纪大了,好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就想着这家里的事情,或许还是和你商量一下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她喊骆雪为骆雪,而不是像刚才一样喊小雪,还提到了骆雪之前说没钱的事情,再加上她说要和骆雪商量事情,由此可见这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骆雪真想调头走,但是她还是没那个勇气,她觉得自己今天在工厂那边完全是超常发挥,刚才膨胀被打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证明了她没有这个实力和婶婶对抗上,毕竟婶婶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就是屡试不爽,被用烂掉的那段恩情。 滴水之恩,早就已经涌泉相报,然而滴水还在索取,她又能如何好? “婶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骆雪声音挺冷静的,就差直接说:要多少钱,你就直接说吧。 158.第158章 有人要诱拐她签下过户手续 婶婶一听就乐了,拍着骆雪的手臂就夸道:“哎,我就知道我们家小雪最懂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刚才也听到了,你嫂子的娘家那边非要什么房子,这房子不是个小事情,咱们家哪里来那么多钱,这不,我就突然想到老家那边还有你爸爸留下的一块地,当时家里在困难也没舍得给你卖,想当个念想,现在你长大了,能做主了,所以我就想着你能不能把这块地转给你哥,让他卖了,好能在市区里付一个首付啥的,你嫂子不闹了,以后你小侄子上学也方便,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两全其美吗?把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卖了,给一直不肯上进的堂哥付首付,到底两全其美在哪里?“我不同意。” 听到骆雪说不同意,婶婶原本贪婪的双眼瞬间露出不悦:“怎么?难道你不想家里安宁?” “您刚才都说了,是留个念想,那既然如此,何必动了,再说,家乡的房子能值几个钱,市的房价又多少一平方米,卖了也于事无补,不如和堂嫂好好说说,堂哥他还年轻,奋斗一下又不是没机会买房子。” 听到骆雪好声好气解释,婶婶这才明白骆雪这是舍不得父母留下的遗物,甚至搬出市房价贵,家乡的老房子卖不了多少钱的说法。 其实这道理她岂会不懂,只不过她不能直接说她所谓的骆雪爸爸留下的老房子,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即将开发拆迁,可以卖到很多钱的骆雪外公外婆留下的自建小楼房。 她之所以说是骆雪父母留下的,就是为了故意混淆视听,想着骗骆雪签了转让书就行了,只是没想到骆雪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于是她也拉下了脸:“骆雪,我说你可不能没良心啊,当初要不是我,你早饿死了,更别提你那植物人妈了,要不是我,她能活到现在?现在不过是家里遇到点小困难,让你做那么一点点的小牺牲,你就开始给我摆脸色了?” “您对我有恩没错,但是我这么多年做牛做马,难道还不能偿还吗?也不要总拿我妈妈来说事情,您连我妈妈是死是活,住在哪家医院都搞不清楚,一口一句有恩,不觉得好笑吗?” 骆雪的声音提的很高,她以为自己已经忍了很多年,完全可以再忍一次,但是她这次是真的忍不了,以往每一次听到婶婶说恩情,她都觉得自己是万劫不复的罪人,只想把自己劈开,拼命工作赚钱偿还,但是今天听到父母还给自己留了房子,她再仔细想想,才想起当年自己家里也是有些钱的,甚至在那一片都称得上小小的富裕家庭,那些钱或许完全足够养活自己到自己工作的年纪,也足够给妈妈付医药费到自己开始工作的时候。 也就是说,或许她并没有欠债,反而是她一直在养活他们一家,现在婶婶还要把她爸爸妈妈给她留下的最后一个房子卖掉,她就是泥捏的,也是有脾气的,何况她现在也已经开窍了, 所以骆雪想了一下,开口道:“婶婶要我把房子过户给堂哥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159.第159章 提出分家 一听骆雪松口说可以转房子,婶婶的脸色立刻阴转晴天,笑的好像捡到了金元宝一般,不过高兴归高兴,她还是挺警惕的,便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看。” “我要分家。” “分家?” 婶婶怪叫着重复,骆雪坚定的点了点头,双手攥拳,攥的手都疼了,她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想要息事宁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房子是爸爸妈妈给自己留下的,是一个念想,不到山穷水尽,绝对不该打房子的主意,这道理她明白,但是房子终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从她今天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块地皮来看,婶婶应该是一开始没打算告诉她,想要暗地里悄悄处理掉,只是因为过不了继承法,才不得不告诉自己实情,想让自己把地皮过户出来。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堂嫂的哥哥会提到她的名字,多半是婶婶说了自己身上有块地皮可以卖了付首付的缘故。 暗暗叹了口气,骆雪明白婶婶既然那么想要房子,自己就算不答应,她也肯定还会有别的办法,比如再像上次逼自己卖掉妈妈以前的首饰一样借个高利贷什么的。 婶婶是吃准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剁手指,更不能看到那些高利贷的人去对骆雨动手动脚,或者说婶婶是吃准了她心软。 所以权衡之后,自己倒不如就这样把房子过户给婶婶,只是需要婶婶答应自己的条件,条件就是分家,或者说的直白点,就是她骆雪和他们骆家,从此恩情一刀两断,自己再也不欠婶婶什么所谓的养育之恩,哪怕因此被要求净身出户也没关系,自己带着妈妈过,再苦也苦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住。 骆雪心里有数,婶婶又岂不知道分家意味着什么。 没错,房子是很重要,特别是马上就要赶上拆迁,只是随便想想赔偿款,她梦里都能笑醒,可是同时她心里也很清楚,虽然骆雪现在才十九岁,但是工作了几年,家里的开销基本上都是骆雪一个人在出,如果说房子是个固定产,那么骆雪就是个移动的存款折,固定产是一次性的,移动存折却是一直能取出钱的,孰轻孰重,还真不好说。 “骆雪啊,你这傻丫头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啊。”婶婶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歪理,把骆雪骗住,但是骆雪很坚决:“分家,我可以净身出户。” 一句净身出户,让婶婶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但立刻又反应过来,骆雪本来也没什么存款,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净身出户也净身出户不了多少东西,当然是舍得的,他们家倒是会少个移动钱包,所以绝对不能答应。“哟,你看你,怎么还倔上了,婶婶是对你不好咋地,还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婶婶,婶婶帮你出气,所以你就别说气话了。” 又来了,事到如今还是想用这种惯用的苦肉计来让自己改变主意吗? 160.第160章 明年结婚,真的假的? “婶婶你别再继续东扯西拽了好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如干脆点敞开天窗说亮话,不要耽误时间。”其实骆雪是想说让婶婶别再继续装疯卖傻,只是这个词不太合适,才改成了东扯西拽,虽然装疯卖傻更合适,但婶婶终究是长辈,她就算是想分家,也没有到要撕破脸的地步。 骆雪没想撕破脸,但是她的不合作,也还是像打了婶婶一巴掌般,气的她面如猪肝色:“你说分家就分家,也不想想你爸人都不在了,你一个小丫头,分的哪门子家啊?” “我爸虽然走了,但是我妈还活着,而且我已经十九岁了,就是说我从法律上来说,也已经成年了,至于说什么小丫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没儿子,女儿也顶半个儿子,所以我要求分家,拿到哪里都说得通,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您也是独生女,当时也是挑起了娘家,您能做到,我也可以。” 骆雪早有对策,一番话说的也是条理清晰,甚至还扯出了婶婶本身来堵婶婶的嘴,气的婶婶浑身哆嗦,“对,你妈是活着没错,但是她一直躺着,能说句话?十九岁,十九岁算什么,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是个扛不起事情的孩子。” 骆雪本来听到婶婶说什么半大的孩子,就觉得非常讽刺,要知道自己初中没上完就辍学出去赚钱了,那个时候婶婶可不是这么说的,只说她长大了,得为家里做点贡献,还说她是长女,该把上学的机会留给弟弟妹妹才对。 结果现在一提到分家,又开始说她是个孩子,还说什么扛不起事情的孩子,也不想想这个家是靠谁撑着的。 是整天打麻将的她?还是到现在都不肯正干的骆磊?又或者是还在上学的骆雨和骆辰? 都不是,是她骆雪,婶婶口中扛不起事情的孩子。 呼了口气,骆雪稳了稳气息:“婶婶,我到底能不能扛起一个家,别人不知道,您难道不知道吗?所以您说的这些话,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多费口舌。” “反正只要没结婚,就还是个孩子,不能分家。” “婶婶既然这么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还是个孩子,所以过户的事情也可以先放一放,等我明年结了婚,再说分家和过户的事情?” “你说你明年结婚?真的假的?” “” 骆雪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嘴快呢,明明八字才刚刚一撇,她怎么就这么厚脸皮的以女朋友自居,还擅自决定了婚期呢? 不过也罢了,或许再多个女婿,又顶半个儿子,分家也就更容易了。 “当然是真的,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我们认识很久了,相处的也很好,也许我们明年就结婚了,或许再过几年也行,反正婶婶也说了,我还小嘛,当然有的是时间等,就是不知道堂嫂娘家那边能不能等了。” 能等个屁啊,刚才都说了一个星期内把房子过户过去,不然就把大人连孩子一起带走 161.第161章 被囚禁了 婶婶很郁闷,看着骆雪的样子,一时间也吃不准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越是看,婶婶就越发纳闷,因为她是真没想到骆雪这个样子还能找到男朋友,她一直都以为骆雪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正好可以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养老送终,谁能想到“也不知道哪个男人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你。” 婶婶的话说的很不好听,完全是把骆雪贬的连脚底的泥都不如,然而对于婶婶的这句话,骆雪却很聪明的选择了无视,因为反驳的话肯定会没完没了,她的目的不是和婶婶纠缠不清,而是想要分家,所以她选择吃个口头上的亏。 “婶婶,都这么晚了,我就先回房间了,您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到底是分家过户,还是先这么放着,反正一个星期的时间呢,我不着急的。” 你当然不着急,着急的人是我啊! 婶婶这才明白一向敦厚老实的骆雪真的是在故意坑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此时的她也早就已经身处弱势,除了看骆雪离开,在骆雪的背后咒骂骆雪是个白眼狼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重的口味,连这种都看得上,该不会是哪里个山沟沟里娶不上媳妇,只要是个女的,会生孩子都肯要的村里汉吧?要不然怎么就瞧上了她呢。”婶婶的话酸的不像话,实在是欺负骆雪习惯了,这么一次小小的落下风,都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她倒是有了个主意,就是她想到或许自己可以先假意答应骆雪分家的事情,把骆雪名下的地皮带房子先给骗过了户,然后再反口不答应分家的事情。 反正骆雪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爸死的早,妈又是植物人,只能躺着,连个话说不了,甚至他们现在也不是在家乡,没有什么年纪大,又有威望的人能帮骆雪撑腰,所有的事情,还不是她这个长辈说的算嘛。 关于亲戚这一点,婶婶是很有自信的,因为她知道那些所谓的亲戚,其实一个个都是靠不住的,就算骆雪亲自跑去请,那些人也不见得会肯多管闲事,就好像当初发生骆雪家出事和他们家破产的事情时,那些亲戚们一个个都恨不能藏起来一样,谁会帮一个穷亲戚来分家呢。 婶婶越想此事情越是靠谱,心里的郁闷也就渐渐消散,哼着歌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客厅里不对劲,骆雪居然在和骆辰拉拉扯扯着,好像在争夺什么。 “你们干什么呢?”婶婶大喊一声,这才让二人都停了下来。 骆辰一言不发,趁机用力拽出了骆雪手里的背包,然后打开骆雪的房门便将背包用力丢了进去,骆雪气的狠瞪他一眼,然后有些泄气地回了房间。 而在骆雪刚一进入房间,骆辰便狠狠地把门关上,然后便走回自己房间,很快又拿出了一卷铁丝,用铁丝缠着长椅子,把骆雪房间的门给封了起来。 162.第162章 一言不合就守了寡 看到这,婶婶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过来拦住:“我说小辰,你这是干嘛呢?好好的干嘛把你姐姐给关起来啊。” “你问我。” “是啊。”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骆辰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婶婶,那眼神凶狠的好像条狼,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吓了婶婶一跳。“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病了?” 婶婶说着还抬手打算摸骆辰的额头,却被骆辰狠狠攥住了手腕,正要问他发什么疯时,他却看了一眼骆雪房间的门,然后用力拖拽婶婶往外走。 骆辰此时正是年轻气盛,有用不完的力气的年纪,婶婶却是个相较自己儿子来说,娇小不少的妇人,被骆辰这么一拽,自然是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还因为脚步没跟上,险些摔倒在地上,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被拽回到了院子里,骆辰才放开了她的手。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我可是你妈啊!” “就算你是我妈,又能怎么样?” “”婶婶气的嘴唇直发颤,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用那么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彻底傻了眼。“小辰,你到底怎么了啊,妈妈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妈妈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她年轻守寡,一共四个孩子,两个女娃娃都是要嫁出去的,没什么好说的,两个儿子中,长子骆磊是四个孩子中最没不争气的一个,整天就知道和那些社会上的流氓头子混在一起,她是恨铁不成钢,所以根本不太想搭理,都是由着骆磊在外面胡天胡地,只要不妨碍到家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自己的孙子出生,才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改观。 所以说,要说婶婶最疼谁,自然是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骆辰,骆辰长得最好,学习也是最好,就是脾气怪了点,但这不妨碍骆辰的优秀,几乎所有人都说骆辰以后是大学生的命,算命的也说骆辰以后会是他们骆家最有出息的一个,自己肚子里出了这么一个,谁能不疼呢? 不过,她之所以会那么容易服软,却不是因为她最疼骆辰,而是因为她最怕骆辰。 怕什么? 怕骆辰激动,也怕骆辰的心脏承受不了刺激。 原来,这骆辰有心脏病,是小时候发烧烧出来的,在小的时候就已经动过手术,恢复的还算不错,但还是不能过份受到刺激,不然难保会不会复发。 关于这件事情,除了死去丈夫,就只有婶婶和骆辰自己知道,甚至连骆雪他们都不知道,原因说起来有些可笑,就是担心骆辰有心脏病的事情说出来,以后不好找媳妇。 毕竟谁愿意跟个定时炸弹过日子,因为万一哪天一言不合,小两口起了个口角冲突,没准就守了寡。 这也是为什么婶婶会在看到骆辰发脾气后,立刻选择先道歉的原因。“小辰啊,你别激动,妈妈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婶婶苦苦哀求,那口气,简直就差给骆辰跪下了,好在骆辰也逐渐平抚了情绪,瞥了她一眼:“告诉我,你刚才到底都跟她说了什么?” 163.第163章 不逃才是傻子 “我和谁说了什么?啊,你说骆雪啊,我没跟她说什么啊。” “你没跟她说什么,她能收拾东西,准备离家出走?” “啥?”婶婶傻了眼,哪里能想到刚才那拉拉扯扯的情形是骆雪要离家出走,也难怪骆辰要把她关回房间了不对,就算骆雪要离家出走,好像也轮不到骆辰这么做啊,私自囚禁他人,那可是违法的行为啊,严重了是要判刑的,不严重也是要进警察局的。 那骆雪算什么,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骆雪,让自己前途无量的儿子身上多个污点啊。 婶婶急了,可又不敢回去放骆雪出来,原因自然是怕骆辰激动,只能好声好气道:“你误会妈妈了,不是妈妈对她说了什么,是她对妈妈不尊敬,你别看她一脸受气样,其实她狠着呢,刚才我跟她好声好气的说,希望她能帮你大哥一把,她都不肯答应,还跟我提出了条件,说什么要房子可以,但是要分家。” “分家?” “可不是,她居然要和我们分开过。”婶婶撇了撇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还在那抱怨着骆雪的无情无义,“我其实不是稀罕李红玫那个女人,我是舍不得你大侄子,那好歹也是我们骆家的长孙,你大哥就是再没出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孙子被带着改嫁吧,何况这房子我也没真打算过户给李红玫,我就想着先过户到我这里,然后拖一天是一天,等到开发分了补偿款,就到市区里给你和你大哥都买一套房子,这样我也就安心了哎,小辰,你去哪?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失魂落魄般往里走,婶婶自然也跟了上去,听着他嘴里还在念着什么,靠近了一听,居然是“她居然想走”,这让婶婶更加一头雾水起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她留下就可以了。”骆辰还在自言自语着,却是走到了骆雪门前,把他刚才一道道缠上的铁丝给解开。 看到自己儿子打算不再囚禁骆雪,婶婶心里自然欢喜,连忙跟着帮忙一起解,她本来还担心怎么劝说骆辰,以免骆辰真的干出违法的事情,现在不用担心了。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的顺利,当他们打开门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却是人去楼空,原本安装了防盗的窗户此时防盗窗也被卸了,骆雪居然趁着他们不注意,翻窗户跑了。 “骆雪?骆雪去哪了,她去哪了?”很奇怪,骆辰像是没有看到窗户的情况一般,拼命的在骆雪房间走来走去,找寻骆雪的身影。 突然,他看到了被压在杯子下的纸条,上面很简单的几句话,是留给婶婶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最近事情太多了,她觉得很心烦,所以就打算先去男朋友那住几天,让婶婶不要找她,另外就是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婶婶最好已经考虑清楚了。 164.第164章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出现了 要考虑什么,纸条上虽然没写,但是很明显是指想要过户地皮,就必须分家的事情。 看到这,婶婶不由气结,要知道她本来可是打算的好好的,想着趁着这几天拐一拐骆雪,让她先把地皮过户到自己名下,没想到骆雪居然跑掉了,可真是够狡猾的。 “她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啊?”婶婶看向骆辰,不解他怎么关注点落在那么不起眼的地方,他应该关心的不是房子和地皮的事情吗? “我问你,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骆辰又问了一遍,婶婶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没错,也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居然看上了她,切,还说什么感情很好,明年就可以结婚之类的话,真不嫌害臊” “啊——”不等婶婶说完,骆辰突然抱头大声吼叫,婶婶吓坏了,拼命求他别激动,但一点效果都没有,骆辰还是很激动,他甚至开始砸骆雪房间里的陈设,打砸的声音很快还把旁边房间已经睡下的骆磊夫妻二人给吵醒,就连孩子也因为被吵醒,跟着“哇哇”大哭,一时间家里乱的好似一锅粥。 而另一边,骆雪抱着自己的背包,坐在出租车后座,笑的像个傻瓜。 “咳,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骆雪嘿嘿笑了声,道:“我呀,离家出走了。” “这离家出走有什么可高兴的?” “有,当然有,不过不能告诉你。”骆雪说完又抱着背包傻笑了起来,看的那出租车司机嘴角都抽了抽,心想这大半夜的,不会拉了个神经病吧? 他哪里知道骆雪其实是在高兴马上就可以见到殷凛的事情。 因为离家出走了,就有理由她就没有地方住了,因为没有地方住了,所有就有了理由去借住,而刚好,殷凛家又有很多房子,很适合借住,这样不就理所当然的住进去了。 也不知道殷凛看到自己的时候是惊还是喜,反正不管他是惊是喜,她都住定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她就离月亮近一点,培养一下感情喽。 至于突然到访会麻烦到对方这一点,骆雪也想到了,可是想到也不代表什么,她和殷凛相处的时候,没啥特别的,就是有脸皮特别厚,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因为只有脸皮厚才能追到男神嘛,矜持着追,那是女神才有的特权。 眼看着离殷凛的别墅越来越近,骆雪的嘴角也咧的越来越靠近耳后,甚至还有点猥琐的味道,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一定不会是殷凛喜闻乐见的画面。 因为怕来的太晚,吵到殷凛睡觉,所有骆雪全程都是打的,等到了地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骆雪看着手里剩下的两个硬币,苦了一下脸,但很快又将这点烦恼抛之脑后,开心的跑过去敲门。 门开了,骆雪的那句“我和婶婶吵架了,所以可能得住在这几天”却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间,她看着给自己开门的女人,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又高又瘦又时尚,那女人精致的五官,却挤出了嘲讽:“我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 165.第165章 她变成怂巴巴的小哭包了 女人的话,就像是最歹毒的匕首,一下子插入了骆雪的心窝,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是怎么做到的,就那么落荒而逃了出来,不知道跑了多远,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休息。 和刚才在出租车上一样,此时的骆雪还是怀抱着自己的背包,只是刚才是笑到出声,现在却是泪眼汪汪,眼睛眨了眨,两串银豆豆便吧嗒吧嗒掉下来。 小风筝的妈妈出现了。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出现了。 那她算什么? 亲生妈妈怎么都会比后妈好,虽然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当好妈妈,可是小风筝一定还是更想和亲生妈妈在一起吧。 完了,完了,她真的彻底没希望了。 骆雪越想越难过,眼泪就接着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不是个爱哭鬼,可是她这次是真伤心了,本来还想只要小风筝喜欢自己,自己就还是有可能逆袭男神,可是现在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出现了,她就觉得自己再也没希望了。 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殷家少爷啊,为什么她都还没有瘦下来,殷家少爷就不等自己了呢? 就在骆雪哭的好不伤心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哎呦,我的天啊”,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啥都没瞧见,又连忙抬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果然是龙刚。 “龙哥,呜呜呜你回来了,呜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 骆雪每一句话后面,肯定跟着一串小火车,呜呜呜起来没完没了,让龙刚都动了伸手抽她两耳光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小孩儿性格不是爱哭的那种,这次是真伤心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刚一赶回来,你就这么欢迎我的?行了,别哭了,难看死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哭的这么难看的。”龙刚不是个会随身携带手帕的人,所以他直接伸手帮骆雪擦了两把眼泪,很敷衍的那种擦法,擦好了还捏着骆雪的脸作了个鬼脸,逼骆雪笑给他看。 骆雪都快哭成狗了,哪里还笑得出来,不过也却是因为他的擦眼泪动作,停下了掉眼泪的举动,只是她哭的太厉害了,就算停下来还是一直不停抽气,时不时还打个嗝什么的,让龙刚看了哭笑不得。 等到骆雪一边打着嗝,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龙刚描述了一遍后,龙刚的脸都黑了。“所以你就吓的跑出来了?” “我都没进去呢。”骆雪说完又要扁嘴哭,龙刚连忙做了个“停”的手势,才阻止她继续哭。 手往骆雪头上一摸,道:“平时看你坑凛少挺厉害的,以为你多有本事,没想到到了你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就那么一个女人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哭的差点没淹了这。” 骆雪听龙刚这话,委屈的情绪再次占领上风,只是这次她忍住了,没哭:“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啊,可是她说她是小风筝的妈妈,亲生妈妈啊。” “狗屁亲生妈妈,她算个什么东西。” “啊?” “难怪凛少让我回来了,原来是早就算好了,行了,你也别哭了,跟我一起回去。” 166.第166章 放心,凛少还是个雏儿 “我不要。” “由不得你。”龙刚伸手抓住骆雪的手腕,骆雪立刻往地上一坐,龙刚一个没留意,差点因此一头栽进花坛里,气的他又想揍骆雪,但看她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心跟着又软了。“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钱。” “欠了多少?” “我去,我就随口说说,你还较真了,起来。”龙刚再次拽骆雪,骆雪犹豫了下,才站起来,只是她还是没有要跟着走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说了自己的想法:“龙哥,她是小风筝的妈妈,我连后妈都不算的。” 简单来说,她明白龙刚是为了她好,想帮她找场子,可是找场子也该有个身份,她虽然有在追殷凛,但是事实上她还没追到,所以连个立场都没有,跟回去算个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想多了,她是不是小风筝的妈妈,和你是不是小风筝的妈妈,完全是两码事。” “为什么是两码事?她难道骗了我,其实她不是小风筝的妈妈吗?”骆雪也只能想到这一点,虽然可能这么想有点对不起小风筝,但是她真的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小风筝其实没有亲生妈妈。 不过龙刚立刻打碎了她的幻想。“她是小风筝小姐的亲身妈妈没错,有d验证的那种。” “那” “可是她和凛少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我可以发誓。”龙刚说着,还真抬起了手作发誓:“因为我们凛少还是个雏,雏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个万年处男的意思,所以你想着的什么狗屁成全一家三口,根本就不可能的。” “那她” “那个女人是个模特,出了名的公交车,和一个有老婆的外交官生了小风筝小姐后,完全是拿小风筝小姐当摇钱树,从那个外交官那讹诈高额赡养费,后来小风筝小姐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外交官倒了台,她就立刻把小风筝小姐给丢到了孤儿院,结果后来得知了小风筝小姐被凛少收养后,她又厚颜无耻的找上门,凛少当然不会理她,然后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什么?” “她给凛少的爸爸,当起了情-妇,美其名,她爱小风筝小姐这个女儿,想时时刻刻能够看到小风筝小姐,结果别说来市看了,她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小风筝小姐也完全不认识她。” “” “所以说,你觉得这么一个女人,配当小风筝小姐的亲生妈妈吗?你舍得把小风筝小姐交到她手里,让她教导成人吗?” 骆雪想了想,这个女人配不配当小风筝的妈妈,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但是让她把小风筝交给这样不检点的一个女人手里长大骆雪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现在立刻跟我回去,把你的位置站好了,然后找机会把凛少给睡了,依照他那小媳妇一样的脾气,你俩就成了。” 龙刚嘴上又是雏,又是睡的,也不想想骆雪何尝不是个雏,只是骆雪就算被说的满脸通红,也没有殷凛那么大的反应,在知道自己还有希望,也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时,反而真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跃跃欲试。 167.第167章 我跟你睡 骆雪被龙刚拉回到别墅时,殷凛已经知道骆雪来过的事情,人来到了一楼大厅,史密斯身上还穿着红色格子睡衣,站在他的轮椅后打哈欠。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则是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坐在沙发上涂脚指甲油。 只见她搔首弄姿,抬腿伸展,无一不是为了魅惑男人,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还是一抛就抛了一对半。 “凛少,这孩子似乎是和家里吵架了,打算在这借住几天,但是看您这,好像不是很方便。”龙刚把还怂巴巴躲在自己身后的骆雪拉了出来,推到了殷凛面前,在说到“不方便”的时候,他看向了沙发上的女人,就差没直接说那个女人就是那个“不方便”。 然而那个女人是什么角色,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小模特,能在这么年轻爬到名模的位置,还能在男人堆里吃得开,自然是手腕了得,所以就算被点名,她也继续装傻涂她的指甲油,把难题丢给殷凛解决。 龙刚都说的如此直白了,殷凛怎么会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只能叹了口气:“她手上有我要的消息,所以暂时也必须住在这里。” 他今天去机场接的,正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很想上位,结果做了戳保险套的蠢事,结果得罪了殷夫人,不得已才找到了他,想让他保证她的安全一直到生产,而作为报答,她也会将所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他。 虽然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话不可以完全相信,但是自己在找那个东西的事情本来就很隐蔽的事情,她既然能知道,或许就真的有可能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也说不定。 病急乱投医,死马当做活马医,就是指他现在的状况,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被动的选择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是实话。 一听殷凛说这个女人必须住在这里,骆雪再次抱紧了怀里的背包。“我也必须留在这里。” “嗯?”殷凛不解骆雪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骆雪还以为他不愿意,只愿意让那个女人留下来,便连忙先斩后奏:“我先去跟小风筝睡了。” 说完抱着背包就要往小风筝的房间跑,她琢磨着今天先留下,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总之走一步算一步。 却不想殷凛听她这么说,直接回了一句:“今天小风筝学校留宿,没有回来。” 什么?小风筝不在! 那她岂不是没理由留下了! 骆雪急了,扭头就是一句:“那我就跟你睡好了。” “”殷凛看向骆雪,没有说话。 “”骆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刚才只是为了想方设法留下才找的理由,但等她喊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喊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出来,看殷凛看着自己不说话,她更紧张了,所以便开始磕磕巴巴解释道:“不是的,我是说,小风筝不在,我自己睡好了,不会麻烦你。” “” “”看着殷凛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骆雪咬紧嘴唇,心中暗道完蛋了,他肯定是不信她的话了。 168.第168章 最喜欢看他誓死捍卫贞操 我真的只是顺口,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说的睡觉,真的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的那种睡觉,你别这样看我啊 殷凛越是不说话,骆雪越是有种有想要泪奔的冲动,她心想这次殷家少爷一定会以为自己对他的肉体有所企图,要为了贞操也要把自己丢出去了。 唔,不要,她好不容易才回来,不要把她丢出去,她还想给小风筝当妈妈呢。 看一眼,再看一眼,想看第三眼的时候,骆雪已经把脑袋整个埋到了背包后面,让殷凛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很晚了,你先上楼休息吧。” 骆雪隔着背包点了点头,然后又顶着背包往楼上跑,整个过程就像是人身背包脑袋的小怪物又是点头又是往楼上冲,看的龙刚一乐,喊了一句“凛少的卧室在左手第一间”,吓的骆雪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成个球。 等看到骆雪安全的钻进一间房,殷凛才不悦的瞥了龙刚一眼。“好好的,你吓她做什么。” “我哪里是吓她,我是怕她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知道龙刚是狡辩,殷凛也便不再搭理他,改而对那个女人说道:“我已经让人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养胎,今天你在这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过去吧别上二楼。” 说完这话,他就摇着轮椅转了身,史密斯也跟上。 好一句别上二楼,说的很随意,却已经称得上是警告了。 龙刚想着看向了那被警告的对象,见她看似平静,指甲油却涂的乱七八糟,可见也是心慌意乱,想到她对殷凛穷追不舍的过去,龙刚不由冷哼:“人都走了,你还在这给谁看,赶紧滚回你的客房,老实点。” 被几个猥琐的男人围着转几天,就真以为自己是玛丽苏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了? 以为所有男人都随着你转? 以为不管跟过多少男人,都还能冰清玉洁,没人嫌你脏? 可能她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吧,毕竟一般女人也做不出连丢弃自己亲生女儿,还能厚颜无耻的找上门,说什么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为的就是让自己和收养女儿的有钱人来一段罗曼蒂克的爱情。 狗屁罗曼蒂克,她是把所有男人都当傻子了吗?可笑! 唉,就是可怜了小风筝小姐,明明从不在学校留宿的,今天却偏偏必须留宿,为的就是要和这个完全不配当妈妈的女人划清界限,以免长歪了。 而凛少这一举动,显然也是不打算让小风筝和这个女人相认的。 由此,再联想殷凛让史密斯留宿的事情,龙刚知道殷凛这是有在刻意避嫌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真t-m太喜欢殷凛这誓死守卫贞操的黄花大闺女脾气了。 被龙刚赶,那女人也不急,反而慢悠悠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一边收拾还一边说:“奴家前几天在法国遇到龙先生时,龙先生并不是这种态度,为何今日对奴家如此凶恶,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得罪了龙先生?” 169.第169章 她是彻夜陪护最佳人选 时尚圈新人辈出,一个模特的鲜嫩寿命很短,这个女人尝试过走时尚大咖风,但都被压的死死的,于是剑走偏锋,改为走温婉的中国风路线,平时常常穿旗袍走在法国的街道上,还学了茶道和一手不错的翻转棋,也因此真的在时尚圈占有了一席之地。 而她自称奴家,也完全是为了迎合男人喜欢猎奇的喜好。 龙刚听她说曾经在法国见过自己,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面带讥讽:“我这几天人一直在意大利本家跟着老爷子,不记得几时在法国见过你,何况就算见过你,我也不会和你这种妾说上半句话,所以你别总是把做梦的事情当了真。” “说我是妾,龙先生自己也只是个下人吧,有什么资格嘲讽我。”女人双眸生的不错,属于天生丽质那种,就算是愤怒的瞪大眼睛,也还是流露出几分娇嗔的味道,显得很有风情,也无怨她能爬上不低的位置。 听说,她还有打算转战娱乐圈? 原来觉得她就是痴人说梦,现在一看,凭她这般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的演技,没准还真能搞个影后当当。 “就算是个下人,那也比你下贱好。” “你!”女人气结,瞪了好半天眼睛,最后还是拿了东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倒不是她能够咽下这口气,而是因为她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身为殷凛父亲的情-妇,她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个叫龙刚的人不仅仅是个保镖那么简单,只是一时间还吃不准他的身份。 因为未知,所以不敢轻易得罪。 而龙刚看着她背影,脸上的张扬跋扈逐渐收起,换上了冷静。 这个女人刚才说在法国见过‘自己’,到底只是一个试探?还是她真的见到了‘龙刚’? 眼睛转了一圈,龙刚决定还是去和问一下殷凛比较好,不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二人的口供难免要对不上,引起旁人的怀疑。 心里想着,龙刚便往殷凛的房间走,他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史密斯出来,于是一把拽住了史密斯。“哎,你干嘛去。” 史密斯年纪长些,现在又是夜深,他本就睡的迷迷糊糊,被这么一拽,更加迷糊起来。“睡觉啊。” “你睡哪间?” “那间。”史密斯一指,正是殷凛旁边的那一间客房,应该是为了方便陪护,如果殷凛有事情,他也能及时赶到。 而且殷凛现在睡的也是一楼,而不是平时常睡的二楼那间,想来应该也是为了体谅史密斯年纪大,毕竟只需要扶一下,不用费力气将他抬上楼。 不过龙刚眼珠子一转,看了眼楼上的方向,然后便一拍史密斯的肩膀。“老哥,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到二楼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因为殷先生需要人陪护啊。”史密斯说的很无奈,龙刚这才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扑哧”一笑:“你放心,你去睡觉,也自然有人会乖乖来彻夜陪护。” 说完,他的手指往上一指,那最佳彻夜陪护人选是数,无需多言。 170.第170章 女孩子要滋润才能长开 “你是说骆小姐?”二楼上唯一住的,不就一个人嘛。“不行不行。” “又怎么不行了?” “殷先生说过,你们中国人最注重礼节,骆小姐还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和殷先生独处一室呢?” “” 自己老古董思想,还把史密斯给教成老古董,这是人干事? 龙刚叹了口气,伸手勾过史密斯的肩膀:“我说老哥,这就你不懂了,咱们凛少这是欲擒故纵,欲擒故纵你懂吗,就是他其实早就有那种心思,只是瞧那小孩儿还干巴巴呃看那小孩儿还小的很,才一直没下手,可是这小丫头要长大,可不是只长个子,还得有人滋润,滋润多了,也就长开了,你懂不懂?” 龙刚还比划了一下胸前的波涛汹涌,所谓的滋润的是指哪方面的滋润,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所以这番流氓的话,自然使得史密斯黑了脸色:“龙先生,骆小姐她到底还只是个小孩子,您说这话,让殷先生听到了,一准饶不了你。” 他何时饶过他了?龙刚暗暗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十九岁,当人家妈都够了,还算个什么孩子啊。” “你是说,骆小姐已经十九岁了?”史密斯诧异,龙刚一挑眉:“我以为你知道。” “” 史密斯明白,龙刚之所以以为他知道,多半是因为他现在正在为骆雪调理,也就是说骆雪现在是他的病人,连自己病人的年龄都不知道,实在是有些奇怪。 然而事实上奇怪也是有奇怪的理由的,一般医院病例上的年龄要不然是直接问病患或者病患家属,要不然就是身份证上看到,但是他们是私家医院,说白了就是殷凛的私人医生团,被殷凛喊来给骆雪看的是病,不是八卦,年龄只是要猜个大概,就能保证治疗,完全没有必要特别询问。 所以说,骆雪当时的病例里并没有关于年龄的介绍,其实就算真的有,当时他的视线也是完全被骆雪过度服用激素的事情所吸引,哪里会注意到年龄问题。 再后来,他的注意力又全在骆雪的腿上,看的也骨龄,和骆雪的实际年龄,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造成他真正搞不清骆雪年龄的,其实还是东方人那骗人的长相,很难从外表分辨年龄,再加上龙刚一口一个小孩儿,殷凛也会喊骆雪小女孩,所以他还真没有想过骆雪已经成年的事情。 看史密斯沉默,龙刚知道这事情有戏,便又继续煽风点火:“凛少对那小娃娃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那是对待一个小娃娃该有的态度吗?何况这十九岁可真不能算小孩子了,偏偏凛少就拿她当孩子看,要知道凛少什么性格,那就是柳下惠啊,他这一看二看,肯定是要等这小孩儿熟透了才肯吃,可是等到那个时候,凛少可就奔四了,没准都要奔五了,到时候生出孩子,是喊他爸爸?还是喊他爷爷?” 171.第171章 想不想和凛少煮个熟饭? 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喊自己爸爸,怎么可能喊爷爷呢? 龙刚这个问题真是毫无道理,不过想想殷凛的年龄,子嗣似乎也的确是个挺让人头疼的问题,如果能尽早解决了,一方面在本家站得住脚,另一方面也可以堵了外人的口,毕竟殷凛现在脑袋上还顶着个“不举”的名号。 不过这事情好归好,就是不知道“骆小姐她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那小孩儿肯定是愿意的,你看她半夜往这边跑,自己都喊着要跟凛少睡就知道了,而且她都十九了,有自主能力了,所以你就别想这么多,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不就什么都有了。”龙刚打了个响指,说的这事情似乎是只要把骆雪往殷凛房间一丢,小种子就会发芽,明年就能结果。 史密斯听他这样说,也有些心动了,所以他又看了一眼殷凛的卧室,便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事情得慢慢来,让他们先相处相处,实在不行也就算了,总之不能操之过急。” “嗯,肯定。”龙刚点头,心想肯定只有“操”,不会“之过急”的。 史密斯哪里会知道龙刚脑袋里想的什么狗屁流氓事情,只以为龙刚真的是单纯的撮合,如果那两个人不愿意,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便爽快的换了房间休息。 而确定他进去后,龙刚才“蹭蹭蹭”上了楼,敲了两下门后就没耐心的直接推门进去,然后粗鲁的拎着骆雪的衣领将她拎起来。“骆雪!” “唔龙哥”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拎起来,骆雪一脸茫然的看向龙刚,那模样要多无辜就多无辜,就像是正在吃东西的阿毛被人夺了食物。 “你在做什么?” “睡觉。” “睡觉?你还真睡着了,人家都挑衅到你脑门上了,你t-m居然睡得着!” “啊?” 骆雪清醒了不少,不过还是一脸不知所措,看的龙刚顿感挫败。 “龙哥?你怎么了啊?” 骆雪察觉到龙刚有些不对劲,所有的瞌睡虫瞬间消散,关心的眼神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龙刚身上丢,让龙刚更加郁闷起来。 他是谁啊,他训练出了多少优秀人才,就是一头猪送到他手上,过上几天都能当警犬使唤了,怎么经过他那么久的悉心教导,循循善诱,这小孩儿还没点危机意识呢? 结论:这小孩儿还不如猪聪明,是个彻头彻尾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对策:别跟她哔哔道理,直接动手。 感想:他也不想这样,他也很绝望啊。 “骆雪。” “我在。” “要不要去煮饭?” “我不会煮饭,一直都是小雨在煮。”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手指:“其实基本步骤我还是懂的,可是我做出来的还是和小雨做的不一样,她做的好吃,我做的只是唔唔唔” 骆雪话未说完,龙刚已经捏住她脸,迫使她闭嘴。 “我说的不是你以为的煮饭,我是说生米煮成熟饭,和凛少。” 172.第172章 不穿裤子好奇怪 十分钟后 “龙哥,不穿裤子好奇怪,我能不能先回去穿上?”骆雪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下楼梯的时候两只手还拼命的拽着运动服上衣衣摆,像是要把两条光溜溜的腿儿缩进去一般。 龙哥听了她的话,扭头瞪了她一眼:“你的目的是为了他,不穿的少点,难道要把自己裹成粽子吗?” “我” “别你了我了,我告诉你骆雪,你今天不豁出去,信不信明天早上那个女人就从凛少房间里出来?” “不会吧” “怎么不会吧,你刚才没看到她穿的什么吗?那是一个正常女人会在一群老爷们面前穿的衣服吗?” 龙刚这么一说,骆雪回想起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刚才穿的确实是有点露骨,甚至里面还是真空上阵,而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完全是因为是情敌。 因为殷凛没有睡觉将门上锁的习惯,而且就算有,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办法独立锁门然后回到床上,所以龙刚甚至连钥匙都没有拿,只是很小心地打开了殷凛卧室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又退出来,然后小声地告诉骆雪,道:“凛少应该睡着了,你快点进去吧。” “已经已经睡着了啊,那我就不进去了吧。” “为什么?” “他都睡着了,我做什么他也看不到啊。” “他睡着了才好呢,你就什么都别做,直接把衣服脱了躺在他身边,假装什么都发生了,依照他的脾气,肯定会对你负起责任。” “不要吧,他会生气的。”骆雪还在拽她的衣摆,她连裙子穿的都很少,何况这种,她都快害臊死了,听到殷凛睡着了,她才是松了口气好不好。 “只要你俩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生气也没辙。”其实这件事情不在殷凛和骆雪两个人做没做过上,而是在于骆雪敢不敢豁出去上,只要骆雪敢脱光了躺下,殷凛醒来后看到,必定会对她负起责任,还会把这件事情的所有责任全都担下来,让别人以为是他主动要骆雪过去睡觉,骆雪是没办法才屈服于他,绝对不会让人用骆雪主动爬床这件事情羞辱骆雪的不知羞耻。 “可是我真不敢啊” 骆雪苦着一张脸,龙刚恨铁不成钢,也不跟她啰嗦,直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然后用力给推了进去,门立刻关上,任由里面的骆雪怎么拧门把手都没用。 “放我出去啊,我怕”骆雪鼻头都红了,两只眼睛更是泪眼汪汪,她这哪里像是来诱惑男人,分明就是被逼良为娼的典型案例啊。 徒劳无功又挠了几下门,骆雪抽了抽鼻子,知道龙刚肯定不会放自己出去了,两条腿儿也有点冷,这才壮着胆子打量起殷凛的房间。 殷凛的房间和小风筝的房间构造差不多,也都很大,不过不同的是小风筝的房间摆设很多,殷凛却不一样,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然后就没了! 173.第173章 偷亲被抓到了 这摆设,未免也太简单了点吧。 衣柜呢? 本来还想偷偷拿件衣服遮挡一下的骆雪在看到面前这‘荒凉’的场面,不由有些失望,她哪里知道殷凛只是为了方便暂住在这里,自然不会有过多的摆设,而且就算这里真的是殷凛一直住的房间,也不可能有衣柜那种东西,因为稍微讲究一些的人,都是有单独的衣帽间的。 现在已经是夜里两三点钟,殷凛的房间也没有开暖气的习惯,所以骆雪光着两条腿自然有点凉了,她弯腰用双手搓了搓发寒的膝盖,看向殷凛的方向,突然有些好奇睡着的殷凛是什么样子,要知道一直都是她睡觉,殷凛看着,她都不知道殷凛睡着的样子呢。 “殷少爷?” 骆雪喊了一声,殷凛没有反应,于是骆雪垫着脚尖往床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立刻停下观察,见殷凛没有反应,便又喊了一句:“殷少爷。” 殷凛自然还是没有反应,所以骆雪便又垫着脚,往床边多走了两步。 就这么喊一声,走几步,骆雪终于来到了床边。 没有开灯,但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所以还有清冷的月光洒在殷凛的脸庞上,使得本就如玉的脸在月光下印照的好似一幅月下美人图,看的骆雪又开始口舌发干,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狂跳。 偷偷亲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 嗯,没关系。 骆雪在心里自问自答后,便弯腰翘起圆圆的小屁股,嘟起嘴往殷凛的嘴唇亲了过去。 “龙刚把你扔进来,就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情?” “!!!”骆雪本来还闭着的双眼立刻瞪圆,看到殷凛睁开的双眼后,立刻用双手重叠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小碎步式往后倒退,还因为慌张,摔了一跤。 虽然力气大,骆雪却不怎么受得住疼,女孩子身体又娇了些,所以这么一摔,自然疼的她龇牙咧嘴,可这都不如殷凛坐起身来的吓人。 快逃! 殷凛打开床头灯的瞬间,骆雪第一反应就是快点逃出去,然而在她连滚带爬到门边,抬手抓住门把手时,龙刚刚才所说的话突然在她脑海中回荡。 脑袋里想着刚才龙刚给自己说的话:你今天不豁出去,信不信明天早上那个女人就从凛少房间里出来? 不要,她不要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心里想着,骆雪最后将心一横,调转过身,没什么底气地小声道了句:“龙哥说让我来陪护。” 陪护?他什么时候需要人陪护了? 殷凛皱眉,看着骆雪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蠢笨模样,有些火大,但定睛一看,便发现她居然光溜溜的没有穿裤子,两条肉肉的腿像个孩子,因为是趴着,屁股也翘着,从他的角度看,形状很是可爱。 “殷少爷,你在看什么?” “咳。”殷凛立刻转开了脸:“你好像很听他的话?” 听谁的话? 骆雪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才明白殷凛口中的他是指龙刚,想到龙刚让自己过来,自己还想要临阵脱逃的事情,便怂巴巴的低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龙哥的话。” 174.第174章 睡觉就睡觉,别脱光 “” “不对吗?” “对,当然对,对到不能再对。” 殷凛黑着脸,骆雪还浑然不知,一听说自己说的对,立刻星星眼起来:“那我可以留下吧?” “不行。” 被殷凛一口拒绝,骆雪“哎”了一声,满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殷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翻脸。“为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你回去休息吧。”殷凛说完便翻身躺下,只是怎么也没有心情入睡。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窸窸窣窣的,于是便翻了个身,结果一眼便看到了蜷缩着躺在门边的骆雪。 “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殷凛问起自己,骆雪立刻缩了脖子,看他还在看自己,才小声解释道:“我睡觉不打呼也不磨牙,可不可以睡在这?” 她想过了,就算自己没办法煮饭,她也要彻夜在这里守着,不能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吃掉他的,不过这里好冷啊。 因为龙刚说了不能穿很多,所以骆雪运动服外套里没有别的衣服,而运动服外套恰巧又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害她不管怎么努力蜷缩,都没办法把自己整个盖住,不露肩膀,就是露大腿,地面也没有小风筝房间里的那种长毛地毯,冷的她牙齿直打颤。 “上来。” “嗯?”骆雪抬起头,还是蜷缩着的样子,殷凛看了只能暗暗叹气:“到床上来睡。”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留下,但是让她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 柔软的床,暖乎乎的被子,无一例外的都是透着莫大的诱惑,可是这是个单人床啊! “我还是睡地上好了。” “我说上来。” “我上去了,你就没地方睡了。”骆雪一脸苦涩,她来之前可没想到殷凛会睡单人床,还以为自己可以像在小风筝那里一样蹭半张床来睡。 听到骆雪不睡在床上的原因,殷凛都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挑了个单人床。“侧着睡就可以了。” 骆雪咬唇,有点心动,但她又看了一眼床后,还是摇头:“我侧着身睡也一样是圆的。” “”这是什么鬼形容,有谁能侧着睡是圆好吧,她或许说的是事实。“我不是说你侧着,我是说我。” “哎?” “我现在本来就必须侧着睡,你上来也没关系。”殷凛解释,骆雪这才裹着穿了等于没穿的运动服外套来到床边,看殷凛没有要往里面翻身的意思,她只好灰溜溜的自己爬到里面去睡。 事实上殷凛的单人床比起一般的单人床还是要大一点的,但是想要挤两个成年人,多少还是有些挤了,何况骆雪真的如她自己所说,侧躺和平躺一样都是圆的。 “会不会挤到你的腿呀?不然我还是在地上睡吧,也没有很冷的。”骆雪拼命收腹,也伸直双腿,努力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 “没有的事,睡吧。”把被角掖在骆雪的下巴下面,确定她的肩膀没有露出来后,殷凛又伸手到骆雪的背后,想看看她是不是后背也盖上了,却不想伸手一摸,却摸到一片柔嫩的肌肤,手指瞬间如被电到一般。 175.第175章 谁偷摸你了啊 “你的衣服呢?” 衣服?骆雪动了动脑袋:“枕着呢。” 也就是说,她现在光着身子躺在他的被子里? 殷凛心里怀疑着,却不敢真掀起来查看是不是猜对了,只能生硬的说了句:“把衣服穿上。” “可是” “没有可是。”殷凛态度强硬,骆雪只能把解释咽了回去,把枕在头下的运动服外套拖到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开始穿起来,却不想刚套进一个袖子,便被殷凛死死抓住手腕,拉了起来:“你乱摸什么。” “我没有啊。” “撒谎。” “我真的没有摸你啊。”莫名其妙被拽了起来,肩膀上的被子都掉到了腰间,骆雪浑然不知,只知道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的清白。 她是真的在老老实实的穿衣服,碰都没碰过殷凛一下,虽然她其实是想的,但能留在这里已经很满足了,怎么可能敢得寸进尺呢? 而看到骆雪委屈的样子,殷凛知道自己可能真误会她了,可能她是穿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碰到自己,甚至可能只是袖子碰到自己,是自己心里有鬼,才会在碰触到的瞬间,立刻抓住她来问罪。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是因为自己的过激反应,还未穿好衣服的骆雪那雪白的身体全都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尚未长开的胸脯,还随着她的情绪颤抖着,显得很是可怜。 “该死!”殷凛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连忙用被子裹住了骆雪,骆雪睁大眼睛,眼泪委屈的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完全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 “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殷凛为自己的行为道歉,骆雪的眼泪便像是得到了许可,“唰”地一下掉下来,完全就是小孩子越哄越哭的情况,只是殷凛不明白,又是擦眼泪又是揉头发的安慰起她,哄了好半天才把她哄好,躺在他的枕头上,睡梦中还攥着拳头,时不时再抽泣一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模样,就好像半夜趁着别人睡着偷偷爬床是冤枉了她一样。 殷凛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然后才明白为什么骆雪要把衣服脱了,因为枕头很短,不够两个人枕,所以她就把衣服给脱了,枕着自己的衣服,以免给他带来困扰。 不过她知道不知道,她这样做,他才更困扰。 她肯定不知道,也没有那么高的手段,因为她只知道对别人好的小笨蛋。 殷凛看着近在咫尺的骆雪,眉毛没有修理过,有着无辜的形状,她的睫毛很纤细,不算浓密,也不稀少,很中庸,摸上去依然是痒痒的。 鼻头圆润小巧,细看有些可爱,而最可爱的要数她的嘴唇,不像时下流行的上扬唇,骆雪的嘴角是微微向下的,这让睡着的她,看上去就像个无辜的婴儿。 如果他的小雪球还活着,或许就是她这副模样吧。 “不要” “什么不要?” “嗯嗯不要”睡梦中的骆雪从刚开始时的轻轻喃喃,到突然开始挣扎起来起来,殷凛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转身打开了床头灯,发现骆雪已经满头是汗。 176.第176章 她穿着他的衬衫 不要,不要过去—— 房子着火了,不要过去—— 骆雪拼命喊,拼命追,可怎么也追不上,小哥哥也好像听不到她的喊叫,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哥哥走到了火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醒一醒。” “哈——”骆雪突然瞪大了眼睛,双目无神的看着殷凛,显然还未从梦寐中彻底醒来,连眼眸都未能聚焦。 殷凛手摸上她的脸颊,安慰道:“只是个梦罢了,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只是打雷罢了,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似曾相识的话,犹如那时风吹皱春水,又似杨花柳絮霎时便飞卷天地,那日樱树下的少年眉目与面前如皎月的眉目逐渐重叠,骆雪抬起双手,捧住那张脸,嘴唇颤抖:“小哥哥” “” “小哥哥。” “”殷凛眼神复杂,过了很久才帮骆雪擦去眼泪,然后有些艰难的轻道:“我在。” “小哥哥。” “我在。”像哄一个婴儿般,殷凛拍着骆雪的后背,直到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入睡,他才又轻道:“我才不是你的宵哥哥。” 第二天早上七点,司徒宵急匆匆的上门,他到的时候,殷凛正在看报纸,让他不由将心提到了喉咙眼,“殷总,您找我?” “嗯。” “”司徒宵沉默了,按照常理来说,他问“您找我”,殷凛就该告诉为什么要找他,找他来到底什么目的,可殷凛却回了一句“嗯”,这让他如何接下去? 听到翻报纸的声音,司徒宵偷偷抬起头看向报纸,他甚至开始怀疑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值得殷凛凌晨三点催他回市。 都十多分钟了司徒宵抬头,见殷凛还是只顾着看报纸,完全把自己无视在一旁,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恭恭敬敬地询问:“凛少,您这么急召我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有。” “”有你倒是说啊! 司徒宵气结,他怎么也想不透殷凛到底想做什么,于是又站了十分钟 就在司徒宵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殷少爷,我衣服不见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司徒宵和从殷凛房间里出来的骆雪来了个四目相对。 她为什么会在这?! 司徒宵睁大了眼睛,抱着被子的骆雪也瞪大了眼睛:“宵哥” “没看到有外人在吗?快进去!”殷凛拧眉,适时打断了二人的交谈,骆雪这才想起自己的窘况,冲司徒宵点了下头,便连忙又抱着被子跑回房间。 殷凛见她关上门,才又冲旁边的龙刚吩咐了一句:“到她房间把她的衣服拿下来给她送过去。” “遵命。”龙刚懒得看司徒宵,就好像多看一眼都可能会瞎,所以听到殷凛让他拿衣服去,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至此,殷凛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对司徒宵说道:“我找你是因为你负责的那个案子出了点问题,想知道你对此有多少了解?” “”从刚才露出来的衬衫领子来看,那是殷凛惯穿的牌子 “司徒宵,我在和你说话,你到底在发什么愣?” 听到殷凛的喝斥,司徒宵才回过神来:“我感到非常抱歉。” 177.第177章 我说的煮饭不是床上那种 在之后,司徒宵很快汇报了自己对案子的看法,因为是被临时喊来,事先完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来的,所以他的汇报并没有很完善,只不过殷凛显然也不是真的打算听他汇报什么狗屁案子的看法,所以一场临时抽查,就那么‘和谐’的结束了。 司徒宵离开,骆雪才暗搓搓的从房间里探出个头,还未开口,殷凛便说了句:“穿好了去看看早饭做好了没。” 骆雪只好“哦”一声,从房间里出来,熟门熟路的打算跑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 “站住。” “嗯?”骆雪回头看殷凛,殷凛皱眉:“你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 骆雪甩了甩两条大长袖子:“是龙哥的。” 她是临时离家出走,哪能带什么衣服,就穿了一身过来,现在又丢了一件上衣,龙刚上楼去找,当然会没找到,所以他就拿了自己的衣服给骆雪穿。 也是运动服,他平时跑步时会穿,颜色是黑色,最重要的是宽松,骆雪就算再胖,骨头架子也摆在那,所以套在身上完全没有问题。 “脱掉。” 骆雪立刻抓住自己的领口:“为什么啊。” “”殷凛不说话,只是看着骆雪,而骆雪也显然不会那么容易屈服,因为她里面没衣服了,她总不能光着吧。 而就在二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肯退一步时,龙刚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到小吧台拿了听啤酒,喝了一口后才幽幽道了句:“因为你是他的女人,要穿男人的衣服就只能穿他的,懂了吧。” 把人家的衣服藏起来,让人家被迫只能穿自己的衣服出门,还特别找了司徒宵来看,也不知道这司徒宵是哪里得罪了他,又哪里勾搭了小孩儿。 听到龙刚说“你的男人”,骆雪想到她真的是在殷凛的房间里睡了一觉,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好像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脸便唰地一下红了。 殷凛也看向龙刚,眼里有对他多管闲事的责备,却没有真的责备他什么,或许也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因为他知道龙刚肯定不像骆雪那么好糊弄,一定猜到了他会把司徒宵叫来这里来的原因。 相较之下,龙刚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他得罪殷凛,得罪的还少吗? “凛少,我想了一下,我觉得张妈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们可以雇佣一个新厨师来做一顿饭。” 他说着话,把手里的盘子歪了一下,盘子里面是一个糊掉大半的煎蛋。 而他,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殷凛看着那盘子里有些可怜的煎蛋,叹了口气:“好吧,找个会做中式的,要快。” “等一下。”骆雪喊了一声,两个男人立刻看向她,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却还是弱弱的提出建议道:“要不然,我来煮饭吧。” “” “” 看他们怀疑的眼神,骆雪急了,连忙解释道:“我是说真的煮饭,不是床上的那种啊。” “噗——” “你你胡说什么呢。”殷凛低声斥了骆雪一句,却没什么底气,脸上似乎还有一点点可疑的红色。 178.第178章 感觉像是萝莉养成 龙刚还在那哈哈哈,看上去笑的是骆雪,其实是在笑殷凛,殷凛知道,但瞪了也没用,因为龙刚这人向来张狂惯了,就是枪指着脑袋,他想笑还是会笑,这是他的优点,虽然有时候这个优点很欠揍。 殷凛知道的,恰巧是骆雪所不知道的,就算真的知道了,她也没有殷凛那么淡定,会很自然的觉得龙刚也是在笑自己,所以龙刚在那哈哈哈,她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只是觉得为一顿早饭,就特别去雇佣一个厨师,这种事情未免也太奢侈了点,如果只是简单的煎蛋,煮粥这样的,我也会做的,所以你们不是特别在意味道的话,真没必要浪费这笔钱。” 骆家的开销,妈妈的医药费,还有还不完的良心债,哪一个都不是小数目,所以骆雪就算每个月赚的不少,还是节俭惯了,何况那些钱全是拿命去拼的血汗钱,所以她很懂钱难赚的道理,见龙刚和殷凛为一顿饭就要雇佣厨师,自然不理解,这是她会喊“等一下”的原因,算起来也挺简单的。 “对哦,居然忘记了我们这里还有个女人的事情。”龙刚饶有兴致地摩擦着下巴,对骆雪的厨艺有些跃跃欲试,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期待,这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了一个小萝莉,小萝莉突然卷起袖子,穿上小围裙,说要给你做饭一样。 姑且不论这饭会不会好吃,只是听听,就觉得妙极了。 然而,殷凛却不这么觉得,他反而皱起了眉,提醒道:“她不是来给我们做饭的。” 被泼了一盆冷水,龙刚立刻瞥了嘴:“凛少,您这未免也太护着她了吧,她的功能又不是只有暖床这一个。” “”这个口无遮拦的东西 “”龙刚在说什么呀 见二人都盯着自己看,龙刚“呃”了一下,纳闷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我我去做饭了。”骆雪说完,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厨房。 殷凛看着龙刚,龙刚立刻做投降状:“我错了。” “回本家去,现在就走。” “凛少,您这又是要赶我走?您不是昨天才说怕本家那边动小孩儿这边,要我回来跟着这小孩儿吗?这就要赶我走?您不怕小孩儿危险了?” “不是赶你走,是本家那边情况比较危急,需要你看着一点,特别是密斯汀那边,没有你盯着,我不放心。” 还有殷凛轻瞥了厨房一眼,心说这边被你盯着,我更不放心。 “好吧,我明白了。”龙刚哪里知道殷凛心里的想法,还真以为他是在担心本家那边的情况,毕竟本家现在的情况用兵荒马乱来形容,简直是再适合不过。 只不过,从前殷凛可是一点都不会关心这种事情,完全是喝茶抚琴,坐观旁人撕-逼,这次居然上了心,真是难得。 “知道了就快走。” 殷凛催促,龙刚没办法,只好放下盘子和喝了一半的啤酒往外走,走到门边时,他突然回过味来,便扭头问殷凛道:“凛少,您确定您这不是为了不让我吃小孩儿做的饭,故意支走我的?” “滚。” “” 179.第179章 你的衣服找到了 骆雪虽然自告奋勇的说要煮饭,事实上她进到厨房后就有些蒙圈了,不是因为殷凛的厨房比快餐店的后厨还大,也不是因为殷凛的厨房配了一个冷库和两个冰箱,而是因为这些都是空的。 一大盒纯牛奶,半根干蔫蔫的萝卜,半盒鸡蛋下面压了几片生菜,也是干蔫蔫的,除此之外,只剩下一些大米,然后就没了对,没了。 真难想象像是殷凛这种怎么看都很精致的人,在吃的上面会随便成这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翻了一下柜子,没见到什么方便面之类的速食,可见他对吃的东西,至少还有健康上的追求。 头疼啊,为什么就自告奋勇的要来做饭呢,不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何况她还不算什么巧妇。 真不知道张妈每天来给他们做饭的时候都是这么做到的? 心里想着,骆雪看了一眼那些明显已经空旷很久很久的冷库,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张妈多半是自己带菜过来做饭的。 又轻轻叹了口气,骆雪卷起袖子,穿上围裙,开始淘米煮粥。 毕竟,事已至此再抱怨也没有用,临时去买菜也不现实,因为这里离最近的菜市场很远,走着来回做的就不是早饭了。 而且,她来过几次,也没看到这附近有什么超市,可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吧,出门要开车,所以超市远一点也没关系。 但是她不行啊,她没有车,就算殷凛肯把车借给她,她也没有驾照,而殷凛现在的情况,显然也不适合开车去帮她买菜,就算他能开车,她也不舍得让他去和一群大婶大妈挤来挤去。 粥已经在炉灶上慢慢咕噜着,骆雪看着那仅剩下的一些食材,脑袋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干脆将手擦了擦,拿出手机给吴邵东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现在的情况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帮自己想个菜谱。 “你在给谁打电话?” “哎?”骆雪回头,看到殷凛居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有些惊讶,看看电话没有打通,也就顺手挂断了通话:“给厨师长,请教他怎么做菜,不过他好像很忙,没接。” “快餐店的?” “嗯。”骆雪点头,心想这有什么好问的,不是快餐店的,难道还能是工厂食堂的?“对了,殷少爷怎么进来了?” 本来还盯着骆雪看的殷凛听到骆雪的问话,便笑了下:“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衣服找到了。” “真的?在哪找到的?” “在床下,我不方便,所以不能帮你拿出来。” “不可能吧,我刚才找过了,床下什么都没有啊。” “在床头那边,可能你刚才没看到吧。”殷凛说着话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打了个手电筒模式,递到骆雪面前:“这个你拿着,再去仔细找找看。” “那好吧,我再去看看。”骆雪伸手接过殷凛的手机,殷凛则是顺手拿走了骆雪的手机,而骆雪完全没察觉这有什么不对劲,拿着殷凛的手机,脱掉围裙,然后便回了殷凛的卧室。 180.第180章 千错万错肯定是我的错 “怎么可能会在床下呢?我刚才明明已经找过了啊。”骆雪嘟囔着,却不想一低头就看到了床下的运动服外套,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居然真的在,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殷凛?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殷家少爷呢,藏她的衣服又没有什么好处,还昨天夜里她为了能枕着衣服,自己把衣服脱掉,他都大发雷霆要她穿好,怎么可能会主动脱她的衣服呢。 一定是自己脱的,可能是睡到半夜觉得很热,所以就脱掉,然后觉得很挤,就把衣服踢到了床底下,而刚才自己没有看清楚,其实一直都在床底下。 用一听就很多漏洞的解释,强行自我洗脑了好一会,骆雪终于接受了这个设定,抱着“千错万错肯定是我的错”心态,换好衣服回去继续做饭,结果刚一进去,就被殷凛拦下:“刚才有人给你打了电话,是快餐店的厨师长,我没有接,要回吗?” “要。”骆雪立刻接过手机,打了回去,说自己现在正在朋友这边,然后把自己这边的食材情况都说了一遍,在吴邵东感叹骆雪现在所处的情况艰苦时,又赶紧解释只有食材艰苦,其他的东西都很齐全,比店里的还要齐全,甚至很多专业的机器,都不是那种家用的小物件,而是正儿八经的大件。 吴邵东听她这么说,还是蛮惊讶的,问骆雪的朋友是不是也是厨师,或者是烘焙爱好者,骆雪只能违心说是满爱好的,说的时候还含含糊糊,没有完全说实话。 值得庆幸的是骆雪不是个放羊的孩子,所以她就算闪烁其词,吴邵东也没有产生质疑,简单的说了几个菜的做法,都是骆雪会做的,能做的,也是基本上只要按照步骤,都是零失败的菜品。 吴邵东的帮忙,让骆雪十分感激,连声道谢不说,还兴奋的说中午去上班时要给吴邵东带自己做的米饼。 没错,吴邵东在得知她这边有三个人吃饭,还是两个男的时候,立刻指出直接熬粥炒菜并不能让三个人吃饱,何况另外两个还是年轻力壮,很需要食物的年轻男人。 而所有食材中,米显然是最多的,所以可以多做一些以米为主要食物出来,像是大米发糕,没有馅料的米雪冰,还有大米牛奶蒸糕,做法都很简单,拿大米牛奶蒸糕为例,也不过是牛奶加热30加白糖酵母,大米打碎搅拌进去,上锅蒸熟就行了。 骆雪觉得简单,也就多问了一会,最后定下了不错的菜单,先是米粥,然后是三个大米为原料的糕点,后面还有生菜炒鸡蛋和煎鸡蛋,甚至连溏心蛋的做法都告诉了骆雪,还提醒她糖不太适合和鸡蛋一起吃,因为容易破坏营养。 等到骆雪按照吴邵东给的菜谱,好不容易把菜全部整理齐了,看着摆了半桌子的菜,有些窃喜,真的很难想象面前的这些食材能做出那么多的东西,但吴邵东还真就做到了,也就不奇怪他年纪轻轻会那么快速的升职的原因了。 “龙哥呢?”骆雪刚一坐下,就问起了龙刚的去向。 181.第181章 喜欢他不会以貌取人 没龙刚就不能吃饭了? 殷凛闷了一下,骆雪却以为殷凛是没听到自己的话,所以又喊了一声:“殷少爷?” “他有急事,就先走了。” “有什么急事不能先吃个早饭再走啊,我还做了两个糖心荷包蛋给他呢。”骆雪撇了撇嘴,显然很失望,她是看到龙刚一直在煎蛋,还每次都煎糊掉,以为他是想吃,所以才特别做给他,虽然其中也有那么一点点想要邀功和炫耀的意思,但更多的是真心想要做煎蛋给龙刚吃。 殷凛听她提到糖心荷包蛋便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在龙刚的盘子里,糖心荷包蛋是双份,他和骆雪的只是单个荷包蛋。“他应该已经上飞机了,你自己吃吧。” “我不太喜欢吃。” “不喜欢吃还特别做,你对他真的没话说。” “那是因为龙刚对我也好。”骆雪说着眼睛还笑到眯起来,她喊龙刚一声哥,喊的可是一点也不亏,龙刚对她,也是真的没得说。 骆雪叽叽喳喳说了好多龙刚对自己的好,不说从前,就是这一次也是龙刚带自己回到别墅,不然她真不敢回来的,她当时特别没用的在那哭鼻子呢。 殷凛听的很心闷,想告诉骆雪,龙刚找到她不是偶然,而是自己的命令,但看到她兴奋的样子,又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只能沉默的听着。 “对了。” “怎么了?” “那个那个女人呢?就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早上好像一直没有见过她,是不是走了啊?” “她昨天只是暂时住在这里,早上天一亮就让人送走了。” “这样啊”骆雪对起手指,像个小孩子,这不是什么故意装纯扮嫩,而是在面对殷凛的下意识动作。 两个人之间,很明显骆雪是处于弱势的,因为她喜欢殷凛,显然要比殷凛喜欢她多一点,所以殷凛的任何一个小动作,一个小表情,都能在她这里如惊涛骇浪。 殷凛笑了,她就开心,哪怕殷凛是嘲笑她,她也不会觉得恼羞成怒,而会为自己能够为对方带来欢乐,从而窃喜不已,也觉得这是有价值的,会愿意继续犯蠢逗乐对方,何况殷凛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也就是因为殷凛从来不会用鄙夷或者同情的眼神看她,她在他面前才觉得自己像个正常的年轻女孩子,殷凛也是温柔又善良的,不然像是自己这种死肥婆缠上他,肯定要被骂恶心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眼校草,就被一群人起哄说是看上了对方,被人骂了很久的恶心,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其实现在想想,那个校草也没有多帅嘛,就是长得高一点,皮肤白一点,运动好一点罢了,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比,根本连这个男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呢。 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英俊,温柔,不会以貌取人,甚至为了不让她摔下去,宁可被砸断腿也挡住她,到现在也没有为此责怪她过什么,这是她自从变胖后,从未遇到过的好,所以就算不般配,她也还是忍不住厚着脸皮追上来。 182.第182章 她有小情绪了 “不要玩手指了,快点吃饭。” “哦。”骆雪连忙收手,一边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一边偷偷看殷凛。 “做的很好吃。”殷凛突然说了一句,骆雪就像是被抓包一般受到惊吓,但是抬头看他一眼后,又连忙把脸重新埋回到盘子里。“其实,也就一般般吧。” “确实。” “哎?”骆雪直起身子,有了小情绪,看到殷凛笑着摇摇头,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为自己的沉不住气羞恼。 自己都说了“做的一般般”,怎么他说一句“确实”,自己就沉不住气了呢? 难道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吃吗? 他不会以为她厚颜无耻的想要他夸奖自己吧? 哎,虽然是事实,但是被发现了,就很尴尬了。 还是解释一下吧 “其实我就是做的比较少,要是多练练,一定比小雨做的好吃。” 如果殷凛肯给她个机会,她真的愿意给他做饭做到老,哪怕永远都睡不了懒觉也没关系。 骆雪脑袋里脑补了两个人白发苍苍的样子,心里就好似喝了蜜似的,殷凛却沉下脸,不是为别的,正是为骆雪那句“小雨”。 “你和你妹妹感情很好?” “你是说小雨吗?” “嗯。”在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她是长女,所以不得不担负起家庭的负担,但是后来才知道她上面其实是有一个堂姐,还有个堂哥,而她的下面,只有一个堂妹,另一个是堂弟。 “我和小雨的感情超好的,比一个爸妈生的还要亲。”骆雪像个十足的妹控,说起骆雨来就没完没了,简直要把骆雨夸的好像天上有,地上无。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每次她说骆雨的时候,倾听者都不是特别的买账,龙刚是一个,徐亨通是一个,殷凛是一个,甚至当初小风筝听到时也是不太买账。 可她就是像忍不住一样,不停的说着骆雨的优秀,好像自己能沾到光一样,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却搞的好似骆雨的长辈,还是年长许多的那种。 殷凛很有教养,所以就算不是很想听骆雨的那些优秀事迹,还是没有打断骆雪的话,直到她自己发现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说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来,他才冲她笑了笑:“听上去,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的确很好,不过你们真的没有吵过架吗?” “没有啊。”骆雪回答的毫不犹豫,因为在她来看,或许那些争执都不算吵架,甚至骆雨做过很过分的事情,她也只是觉得骆雨是妹妹,自己该让着妹妹,所以也不会归类于吵架的范畴,因此,她觉得没吵过架,也就不奇怪了。 殷凛听到骆雪说没吵过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就奇怪了” “什么奇怪了?” “没什么,你接着吃。” “我不能吃了,我在减肥呢。”骆雪戳了戳盘子,她刚才已经吃了一个糖心蛋,一小块米糕,还有一片生菜叶子,还喝了一小碗白粥,而这些卡路里她事先已经大概算过了,不到450大卡,而她打算晚上不吃饭,所以这个热量已经算很低了。 但是,如果继续吃,那就不好说了。 183.第183章 我帮你减肥 听到骆雪又提减肥的事情,殷凛很自然就想到她上次昏倒的事情,眉头皱了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减肥?” “因为我要嫁给你啊。”骆雪眼睛发亮,说的又快又清楚,完全不可能存在错听的嫌疑。 殷凛却差点被呛到,他看着骆雪,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她把这种事情说的那么坦坦荡荡。 其实,殷凛不能理解也是有原因的,外人都说他是天之骄子,然而他不是真正的他,这事情虽然没人敢说,但是本家那些人可全都是心知肚明的。 从前不得势时,本家人形容起他,都是“小杂种”“私生子”之类的字眼,后来他得了权,没人敢再那么说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长于妇人之手”,又开始被频频落到他的头上。 最初说这句话的人是殷老爷子,因为一次处理事情上的原则冲突,殷老爷子对他破口大骂,说他妇人之仁,完全是因为长于妇人之手。 不得不说,这句“长于妇人之手”,其实还是有根据的,因为他的确是外婆一手带大的。 外婆是个严谨的人,从前旧社会时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书香门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 后来经过时代的变迁,外婆也遭了不少的罪,不过幼年时养成的严谨依然没变过,就连小孩子在走道跑动,都要皱一下眉的脾气,所以在教导他的方面,自然也是往那种她以为是对的方向教导。 会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背诵古诗词,没学会拿筷子前,就可以拿毛笔写写画画,就连学校,也因为在外婆看来太过闹腾,完全没有让他去学校的意思,只是找来了书本,一点一点的教他,再加上那时候的他身体的确不好,所以在外婆去世之前,他甚至很少走出过房门,更别提像一般的男孩子一样跑跑跳跳。 外婆去世后,他又被当过军阀的外公带走,学了很多东西,唯独性格还是犹如外婆的小翻版,外公纠正过几次无果,也便由着他去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从小养成的习惯,他习惯了委婉表达,所以才不能理解骆雪的直率,也很容易被这种直率所吸引。 只不过,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少年时期的他,除却对骆雪话语的震惊外,他更多的是精明。“你那么辛苦减肥,完全是为了我?” “哎?”骆雪想了一下,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应该说也是为了自己才对,我自己也想瘦,不止是为了漂亮,还有健康,我太胖了,身体很容易出健康状况。” 就好像她的腿,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太胖了给压疼的吧。 “起因呢?总是我吧?” 殷凛再问,骆雪红着脸点点头,这是绝对的,她都减肥失败那么多次了,早就灰心了,也没想过自己要再减肥的事情,这次完全是因为想嫁给殷凛,才坚持下来的。 “既然如此,我想我也必须负起一定责任才行。”殷凛笑着说,骆雪瞪大眼睛,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殷凛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释道:“我帮你减肥。” 184.第184章 乖,不疼的 听到殷凛的话,骆雪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减肥这种事情,怎么能帮得上忙呢?” “你从前减肥失败,应该是没有人督促,我来督促你,帮你制定减肥餐,预约私人健身教练,条件是你不许吃我以外的任何人给你的任何食物,哪怕水都不行,也就是说,你要对我绝对服从。” 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甚至连水都不行,要对他绝对服从这些听上去有些苛刻,却又有些诱人,因为这代表自己不用费尽脑汁想借口和他接触,只要说减肥就好了。 “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答应你。”骆雪立刻回答,这事情对她来说,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怎么看都是占便宜的事情,她没道理不答应啊。 “我空中的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妹妹,也是一样的,你想清楚了吗?” 听到小雨给的东西也不能吃,骆雪傻了眼,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连豆浆都不能喝吗?” “白开水也不行。” “啊,那样的话,小雨会生气的。” “我也会生气。” “呃”骆雪傻了,她没想到殷凛会这么说,可是不管她怎么双手合十祈求状,殷凛都不为所动,也没有退让半步的意思,这让她有些沮丧,却也只能说“好吧。” 骆雨生气是很可怕没错,可是殷凛生气更让她心里不好受,何况她本来也打算好了要减肥,告诉小雨自己是为了减肥才不吃不喝,小雨应该会理解吧。 骆雪心里打着算盘,殷凛却只是放下了杯子:“我不是很相信你的话。” 闻言,骆雪立刻“啊”了一下,“为什么啊?” “我觉得你到现在也瘦不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定力的人,所以我不信。” 不信还说要帮她减肥?还说督促她?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骆雪难得地皱起眉:“我不是没有定力,我只是喝口水都会胖的易胖体质。” “我不信。” “那你要怎么才信我?”骆雪急了,殷凛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晚一些我会让人准备一个针孔摄像头,帮你扎个耳洞。” 骆雪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进入了电影世界,不然怎么会听到什么针孔摄像头,但等到殷凛说要给她扎耳洞,骆雪又打了个哆嗦,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殷凛。“可不可以不扎耳洞啊?” 殷凛看了一下骆雪的手脚,以及她的脖子,似乎哪个都很难找到合适的尺寸戴上,只能又捏了捏她小耳垂,安慰道:“乖,不疼的。” “”不疼才怪吧。 骆雪欲哭无泪,她最怕疼了,身上碰一下都会发青的,而且她以前也看过骆雨扎耳洞,不但出血,还发炎,一直折腾了好久才好,想想就很可怕,她都有心理阴影了好不好。 她好像很怕疼,不过也没办法,其他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伸手,会显得很突兀,只有耳钉这种比较小的东西最合适,何况耳朵那里的位置也好,应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毒手。 185.第185章 她要留点时间泡他 骆雪慌了,她的这顿早饭,吃的很不自在,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殷凛说要给她扎耳洞的事情,等殷凛吃完了,她就连忙去收拾碗筷。 有洗碗机,所以骆雪只是把碗放进去,然后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最后,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殷凛。“你不用上班吗?” 在骆雪的印象中,殷凛是个很勤奋的人,而且是一个高层人士,好像还是什么总之类的职务,她不太懂,却也知道那是很高的职务,殷凛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的位置,真的很厉害。 骆雪是这么觉得的,她脑袋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世袭,继承,空降之类的字眼,一部分是因为她没那么复杂的心思,一部分则是因为殷凛的确不像一般的二世祖,只知道无所事事。 殷凛摇着轮椅到水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水,单纯的一杯白开水。 他有饭后喝茶的习惯,不过骆雪不知道,并没有帮他准备,他也不打算摆架子吩咐骆雪,便拿白开水凑合。 “今天不去公司,陪你。” 骆雪点点头,然后立刻道:“不过我等下要出去呀。” “”殷凛端着杯子,楞了楞。 他特别丢下工作打算陪她,她却告诉他,她要出去? 这“为什么?” “我要出去找工作啊。”骆雪伸出一根手指,又伸出一根手指,打算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又放弃了,“快餐店那边的工作我没辞掉,我打算再找两份工作,一个早上,一个小夜班,也就够了。” 她现在已经决定要和婶婶他们分家,就没有必要打四份工,也没必要那么拼只给自己留下两个小时睡觉,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要留一点点时间来追殷凛才行。 而殷凛呢,听说骆雪是为了找工作才出去,内心的无奈可想而知,要知道他可是特别推迟了一个还算重要的会议,抛下了不少的工作,这对一个工作狂,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决定。 暗暗叹了口气,殷凛又开口:“其实,你如果真的想工作的话,可以考虑到我手下工作,我” “殷少爷。”不等殷凛将话说完,骆雪便喊了他一声,也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苦笑道:“我知道这样很不识抬举,不过我真的不想和你有更多的金钱牵扯。” “你所谓的金钱牵扯,是指什么?” “我砸伤了你,医药费还没有付,哪怕你一再说不要医药费,可是医药费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而你还暗中帮我付了我妈妈的医药费,这事情我也知道,也都记得呢,我真的很感激你,也很高兴你这么做,可是这不代表我可以不还钱的,我觉得这是两码事,我想和你一样” 或许是读书不多,骆雪的表达很直白,也质朴,毫无华丽的辞藻,甚至可能有些用词不当,但是她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她不想在殷凛手下工作赚殷凛的钱还殷凛,而是想站在和殷凛平等的位置,用自己的钱还给殷凛。 她的想法很好,很固执,也很蠢,特别的蠢,不过也很可爱。 186.第186章 他,人傻钱多呗 骆雪对工作的执着,甚至曾经和他争吵过,虽然只有那么一次,但是也足够让殷凛忌惮,所以他没有再坚持让骆雪给自己工作,“你如果还想出去找工作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再找那种很累的工作,工资少一点,清闲一点也可以,至于钱的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迄今为止我给你的钱,都是你的工资,没有我先垫付的部分,你要还医药费,我也不阻止,但是我也不急,你可以分期付款。” 骆雪听了苦笑道:“殷少爷,我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拿到一个月三万工资的。” “殷氏起源不在中国,属于按时收费,所以工资是按星期结算的。” “那也”骆雪本想说那样也太多了,却突然反过神来,双目猛然瞠圆,按星期?那岂不是岂不是说她一个月的工资是12万多? 开什么玩笑呢! 虽然骆雪没有直说,但是她看向殷凛的表情已经和指责殷凛“人傻钱多”差不多,殷凛自然看得出来,却也只能叹口气:“你还是没有看合同。” “呃”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殷凛的话对她来说犹如圣经,她自然都是记得的,只不过她一是觉得那工资要抵医药费,和自己无关,二则是她回去的时候,刚巧赶上堂嫂家里来闹,她又气的够呛,后来还被骆辰给锁了,一心只想逃出来和殷凛见面,哪里还顾得着看什么合同。“对不起。”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殷凛随后给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她的工资一个星期有三万之多,这当然不是因为殷凛人傻钱多,而是因为骆雪的工作是辅助小风筝治疗,这个工作只有骆雪一个人能做,所以算是独一份的‘技术性’工作,工资便比照了殷氏工程师的工资发放,在工程师上面还有高级工程师,以及特级工程师,也就是说骆雪的工资在骆雪看来很高,其实在殷氏里只能算是中等,甚至称得上普通工资。 最值得一提的是骆雪之前并不是这样的合同,而是一个月,直接给一定的报酬,这份报酬会依照小风筝的病情而定,但就算是没有办法治疗好小风筝,依然是不菲的数目,但只是一次性,殷凛没有道理会一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或许”上,他更愿意相信更高的医疗。 而骆雪之所以会从一个月的合同变成长期雇佣,原因说起来也是比较乌龙的,那就是 骆雪扶额,万分尴尬:“你不说这事情,我都快忘记你你” “是官-能家。”殷凛把她未说完的话接完,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却使得骆雪羞红了脸,点点头。“你不像。” “这不是像或者不像的问题,而是是不是的问题。” “”骆雪继续脸红,虽然她还是觉得殷凛这种人不该沾染那么淫-邪不堪的东西,但也有些庆幸,如果自己不是刚巧撞破了这个事情,或许现在她已经和这个男人形同陌路了。 187.第187章 被人维护的感觉,不赖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殷凛对她的解释是因为他当时缺钱,那个女人趁机塞了橄榄枝给他,他只能选择接受。 穷,这个理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一个人一旦穷起来的时候,真的是没有什么比吃饱饭更重要了,她也在最缺钱的时候打起卖肾的主意,虽然最后因为没成年的缘故被拒绝,但她是真的动过那种心思,而殷凛能靠笔杆子吃饭,没有去偷去抢,现在又当了那么厉害的当上了高层精英,真的很了不起,至少比她有出息。 这件事情上最气人的应该是那个到现在还拿这种事情要挟他的编辑,真是个坏女人! 骆雪心里给殷凛的编辑叶寄秋下了这个一个标签后,肉肉的两只手也义愤难平的搭上了殷凛的双肩。“你放心,她如果再来,我帮你打她出去,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殷凛无语,他真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小孩儿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把一个国际女子散打大赛季军从这里丢出去。 不过殷凛笑了,因为他发现被人这么维护的感觉,不赖。 骆雪出门去找工作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连脚步也比平时重一些,像是踩的不是草坪,而是叶寄秋的脸。 送她出门的殷凛在后面看,只觉得好笑,等看不到骆雪了,才想起自己这一天请假的事情,便又打了电话让史密斯过来接自己,打算现在去公司,虽然会议延迟,但是去公司处理一些公文,也好过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果龙刚在这里看到这一切,怕是又要吐槽这两个人看对眼一点不奇怪,因为都是工作狂啊,可惜龙刚不在,所以不管殷凛还是骆雪,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可奇怪的,也完全没有热恋该有的自觉,或许哪天他们结婚了,还可以一边在办公室工作,一边带着孩子也说不定。 工作没有那么好找,特别是骆雪要找的工作还是分时间段的,哪怕她要的工资比全职少,那些招聘公司更愿意多花一点点工资钱,雇佣一个全职,因为管理起来比较方便。 当然,也有招聘公司直接或者委婉表达出骆雪的外形不适合他们公司,但这终究只是少数,更多的招聘公司是不在乎,因为骆雪应聘的只是最基层的工作,所以更在乎骆雪的工作弹性问题。 找了一上午,咨询了很多用人公司,也报了很多名,递了很多简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骆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开始的那些工作弹性有多高,但要是问她后悔不后悔辞掉工作,她的答案却是坚定的不后悔。 她还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或许就是她这种早早进入社会的人,要比那些应届大学生们多的优势,那就是有工作经验。 拿出殷凛给自己装的水壶,喝了一口后,骆雪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快到快餐店上班的时间,便赶忙把水壶拧好,放回到背包里,挤开依然拥挤的人流,冲了出去。 188.第188章 他为什么那么维护她? “国际知名的雌雄大盗近日被中国警方抓获,二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因二人涉及多国籍问题,日前中方正与国际方就二人的处置问题进行协商” 骆雪刚到公交车站台,头顶便传来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人才市场外面的高楼大屏幕在插播新闻。 只是什么叫雌雄大盗啊? 还是国际知名的,当贼也能出名吗? 天呐,真像电影情节啊 “奶奶个腿的,这新闻还有完没完了。” “就是啊,我们又不认识他们是谁,又没偷我们的东西。” “没错没错,刚才我在地铁站还看到,哇塞,那铺天盖地的,可都是这个新闻,就连我老婆昨天夜里看个电视剧,都吐槽说着都快要成这个新闻里插播电视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在警局的小舅子说这两个盗贼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一直不停曝光他们,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以后再也混不下去。” 站台上等公交车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这件事情,骆雪就好像听天书一样,实在是有些好奇,就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大屏幕上又重复到了那对雌雄大盗坐在铁牢后痛哭流涕的样子,这一看,骆雪愣住了。 这两个人,不就是在帝景陷害自己偷东西的那对夫妻吗? 怎么变成雌雄大盗了? 好奇怪总觉得有什么答案正呼之欲出,可是她却怎么也抓不住重点。 “车来了。”谁喊了一声,骆雪才回过神来,发现缓缓驶来的正是自己要等的车,便不再多想,挤向了公交车。 骆雪到快餐店后堂时,是受到‘万众瞩目’的,虽然吴邵东说骆雪是请了假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吴邵东维护骆雪才故意这么说的,甚至老板那边也是吴邵东过去说的情。 老板也没办法啊,老板也很无奈啊,毕竟吴邵东这个大厨是店里的台柱子,做菜功夫了得,很多人都是慕他的名而来,如果因为一个小小的员工开罪了这位大厨,使得这位大厨跳了槽,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至于骆雪,老板除了知道那是个胖子外,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印象了,就当骆雪的工资是给吴邵东大厨的奖金好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吴邵东要那么维护一个胖女人呢? 想必,这也是其他人好奇的问题。 骆雪被‘万众瞩目’的十分不自在,但也还算聪明的没有去追问,毕竟这种事情就好比解释,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万恶的开始,所以她怎么都是错,干脆点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就假装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会因为没有回应而自觉无趣,也就不会再有人挂在嘴上了。 等人少一些的时候,吴邵东小声的问了骆雪为什么没上班的事情,骆雪早就知道他会问,也没打算瞒着他,直接说了是因为家里的事情。 189.第189章 他不知道“讲道理”怎么写 骆雪不是个多嘴的人,也不会背后说人坏话,所以吴邵东并不知道骆家人是怎么对待骆雪的,只觉得骆雪这是和家里人闹别扭,便劝了两句“以和为贵”,说了些“长辈都是为了你好”之类的废话,见骆雪还是执着的说要分家,也只能暗叹清官难断家务事,没再过问起这事情。 徐亨通站的很近,自然是听到了,只不过骆雪在跟吴邵东学做菜,他也没插嘴,一直等到骆雪出来丢垃圾,他才跟上来。 别说,他还真是常常这么做,而每次都被尾随的还都是骆雪。 “我刚才听说你和你婶婶家分家,是真的,还是为了解释自己旷班编造的?” 这种事情还带编造的? 被这么直接问起,骆雪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那毕竟是住了那么久的家,相依为命那么久的家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想想婶婶的态度,骆雪也知道这是个必然的结果,于是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而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概括,甚至没有说婶婶对自己的不好,也让徐亨通皱起眉头:“她儿子结婚没房子,凭什么让你把地皮卖了,还有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刚才自然是指吴邵东问的时候。 骆雪叹了口气:“因为你看起来比吴大哥难缠多了,我不说清楚,你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然,怎么会闹出跟出来这一出呢,毕竟刚才她和吴邵东说话的时候,徐亨通人是在场的,如果不是因为想追问,怎么可能会跟出来。 骆雪说的是事实,这道理没错,但是说什么“难缠”,徐亨通就不爽了,对着骆雪的脑门就是一个爆栗子。“你说谁难缠呢?” “我,我说我自己呢。”骆雪很怂的认错,她可不会傻到和徐亨通讲道理,因为徐亨通这人根本就不知道“讲道理”三个字怎么写。 徐亨通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计较的意思,反而是说出了他跟出来的原因。“你和你婶婶家闹翻,是不是代表你也不会管你堂妹的事情,我是不是不用帮忙找星探了?” 一听星探,骆雪想起她托徐亨通帮忙的事情,连忙追问:“有眉目了吗?是哪家公司?要多少手续费?” 有眉目吗?当然有,不然怎么会提。 哪家公司?这个问题也快要称得上是问题。 要多少手续费?这又是个什么鬼? 徐亨通看着骆雪,问道:“你怎么会以为这事情需要用到钱?” “难道不用吗?”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五十四条及第八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否则就是违法行为,所以说你就是出去找工作,公司或者工厂都不能无缘无故要你掏钱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问?” “我是说好处费。”骆雪无奈,她没想到徐亨通会那么较真,毕竟这种好处费都是潜-规-则,表面上不说而已。 190.第190章 他说话还是算数的 徐亨通一听“好处费”三个字,脸立刻黑了起来:“你就这么看我的?” “呃?” “你觉得我帮忙就是为了赚你的好处费?”徐亨通眉毛都要竖起来,笑话,他堂堂徐家二公子会缺钱到需要收取别人的好处费? 徐亨通很愤怒,但是他平时对骆雪也是横眉竖眼惯了,所以骆雪一点没察觉到他的愤怒,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歪了下脑袋:“不是你,是娱乐公司。” 徐亨通闻言倒是楞了一下,好半天好像明白了过来,却不敢确定,只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说的好处费不是给我徐亨通,是给娱乐公司,你是想问娱乐公司收多少好处费,是这个意思吧?” 骆雪点点头:“用来打点,总是要花费一些,我总不能让你垫付吧,所以打点需要多少钱,你可以告诉我,吃饭或者该包多少红包,你都可以告诉我,不用特别的节省,毕竟这关系着我妹妹的前程,就是借钱,我也不能委屈了她。” “你好像也就十九岁吧,搁在国外都没成年呢,到底哪里来的这么迂腐的,学人家送礼。”都已经和自己的婶婶闹分家了,还这么关心堂妹,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我们家是外来户口,很多事情都要塞红包的,你可能不是特别的明白。”骆雪说的有些无奈,显然这样的事情她做了很多,已经见怪不怪了。 徐亨通能看得出来,心里没由来的一堵,有些别扭的说了句:“不用塞。” “不塞不好。” “怎么不好?欺负你妹妹?不给你妹妹资源?雪藏你妹妹?” “应该应该不会吧,我妹妹那么优秀,一定能红的,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过塞了总是要比没塞好。” 骆雪说了自己的见解,徐亨通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一个二流艺术学院的在校生,还经过了不太理想的微整,看上去千篇一律,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有红的潜质,他也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把她妹妹推荐到公司的经纪人那,到底能不能红,从经纪人嫌弃的表情来看,难说啊。 “我说了不用塞,就是不用塞,我保证你妹妹不会因此受到冷落,还能有不错的资源,所以你就放心吧。”自己家的公司,再说不上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他还是必须确定一件事情:“只是我必须要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和你妹妹的感情会不会因为你这次要求分家而受到影响,如果你们是彻底的闹翻了,我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浪费人脉去捧一个陌生人。” “不会不会,我和小雨的感情很好的。”骆雪连忙摆手,两只手一起摇摆的那种,看上去有点呆萌,原来肉肉的脸看上去很烦,现在或许是心境的变迁,徐亨通意外的发现她长得也挺可爱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经纪人联系她。”徐亨通说着话就要拿手机出来打电话,骆雪却连忙制止了他。“等一下。” 191.第191章 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然美女 “怎么,反悔了?” “不是反悔了,我只是想说能不能别让小雨知道是我帮的忙?”骆雪太清楚骆雨的脾气,她心高气傲,有些爱面子,以至于在大街上巧遇,都会假装不认识她这个穿着不是特别好的姐姐,虽然是有些伤心,但是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理解,毕竟自己的确看上去是有些丢脸,而骆雨身边又总有很多朋友。 骆雪的话让徐亨通心里更加不舒服,也不知道是该痛骂骆雪一顿,还是该同情她,显然前者更合乎他的心意,只是看着骆雪那样子,他又有点不忍心。 他是徐亨通啊,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强悍,一个比一个有心计,柔弱只是表面上,他见惯了,就没见过骆雪这一型号的,偏偏骆雪还没有什么林妹妹纤细的腰身,这么壮硕的身材配上纤细的内心,让他说不出的惆怅。“你该减肥了。” “我在减了。” “是吗?” “我瘦了快十斤呢。”骆雪捏了捏自己莲藕一样的手臂,白白嫩嫩的哪里看上去都不像瘦了的样子,让她不由有些泄气:“可能要多减一点才能看到效果吧。” “是吗?我看看。”徐亨通说着话就直接上手捏骆雪的脸颊,他这样的举动看上去是故意捏着玩,其实不是。 他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对一些事情的钻研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捏骆雪的脸,是想从骆雪的皮肤松弛度和现有弹性来看骆雪到底有没有瘦,因为人突然暴瘦,皮肤肯定会跟不上,直接看肯定看不出来,但是捏的话,还是能捏出来的。 捏了一下。“看不出来,你皮肤还真挺好的。” 又捏了一下。“好像是瘦了一点,不过不多啊,最多五斤。” 再捏一下,然后接着捏 “你干什么呢好痛啊。”脸被捏到变形,骆雪有点受不了,便抬手去阻止徐亨通继续捏自己,还口齿不清的指责。 “痛?忍着。”徐亨通霸道的继续捏,骆雪想着他现在掌握着骆雨的前程,只好忍着。 再说徐亨通,他是真的故意要捏骆雪吗? 当然不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么无聊,他之所以一直在捏骆雪,是有原因的。 本来他只是想看骆雪瘦了没有,结果无意中发现骆雪的脸型非常漂亮,便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脸皮,想看看她如果瘦一点会变成什么样子,结果还没看到,又注意到她的眼睛其实很漂亮,现在,他正在摸她的鼻子,如果连鼻子都生的很完美,那么 “嘟嘟——” 突然的车喇叭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峙,徐亨通和骆雪同时扭头,看到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骆雪还是一眼看出了那是殷凛的车,眼睛里立刻放出光彩,手也顾不得的把自己脸上的俩‘钳子’拽掉,小跑着冲了过去。 骆雪眼睛亮的那一瞬间,徐亨通还楞了一下,不然哪有那么容易被骆雪挣脱,看到骆雪坐在黑色劳斯莱斯里冲他摆手再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到车开走了,他才舒了口气,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黎叔,我可能找到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然美人。” 192.第192章 坐等被撩 “” “喂,黎老头子,你沉默是个什么意思,我说的是真的好不好。” 听到徐亨通的不满,电话另一边的黎叔却叹了口气:“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女孩子,我又看了一下她的跳舞视频,啧我看,还是先操纵一个小选秀平台给她出道比较好,然后再客串个女三,看看情况,如果没有什么起色,给再多的资源也是浪费。” “黎叔,我是说我找到了个天然美人,你在给我扯什么呢。” “你才是在给我扯呢,现在的美女哪里还有几个天然的,不调查清楚,性别都难说。”黎叔是公司的元老,也是钻石级的经纪人,徐亨通是他看着长大的,对这个小少爷,他是各种的头疼,却又不能丢下不管。 “你也说了还有几个,我今天遇到的就是那几个之一,绝对没有骗你,虽然她现在胖了一点,网上不是有句话嘛,胖子都是潜力股,她就是潜力股。” “胖子是潜力股没错,可不是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而且网上那些很多潜力股说到底只是对比他们之前的照片,真正算起来并没有特别的出色,何况还有打扮和的存在,怎么能当真呢。”黎叔还是不相信徐亨通的话,关于胖子都是潜力股的说辞,他其实是很熟悉的,前阵子他就为一个男星做过这种软文推广。 那个男星有不错的演技,可惜外形并不是特别的出彩,所以演了一个都称不上男五男六的小角色后,他就及时把他拽出来,开始地狱式的减肥特训,而刚巧那个男星从前是个胖子,所以就拿胖子瘦下来都是强力股当了噱头,让这个男星成功赚足了眼球出道。 其实,那个男星的底子摆在那,后来就算是瘦了也没有很出色的五官,但是因为是瘦了,有了理由,所以做微整也就不会显得很突兀,所有的变化都可以推到胖子都是潜力股这一王牌上。 所以说,都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黎叔,怎么会信徐亨通的话呢,二人的对话可以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徐亨通很没有礼貌的在黎叔还正在说话的时候直接挂断了电话,抱怨了一句“眼里只有大哥”,然后开始琢磨要如何帮骆雪快速减肥,然后带着骆雪回公司,让黎叔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撒谎。 这边徐亨通正想着怎么诱拐骆雪,骆雪那边却在睁大眼睛等着被殷凛诱拐。 “咳。”骆雪咳嗽了一声。 殷凛没反应。 “咳咳。”骆雪咳嗽了两声。 殷凛还是没反应。 “咳咳咳!”骆雪又咳嗽了三声。 这次,殷凛有了反应。“史密斯,身上有没有感冒药?” “不用找,不用找,我没有感冒的!”见史密斯真的打算停车找感冒药,骆雪赶忙阻止,然后有些幽怨地看向殷凛,她不是感冒好不好,她就是等他撩,他怎么能这样呢。 “你是故意的。”骆雪嘟着嘴,依然像个小孩子,殷凛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于是口气生硬的回了句:“不是。” 193.第193章 他的帽子有点绿 “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 “就不是。” “你”骆雪跺了下脚,结束了这段幼稚的争吵,却也不理殷凛了。 史密斯从头看到尾,看到两个人居然为这么一件小事情争执到双双看窗外,觉得有些无语,骆小姐就算了,殷先生怎么也这样? 唉,这叫什么事啊? 还是劝劝吧。 史密斯想着,便从后视镜观察起后座的两个人。 看了看殷凛的脸,又黑又沉的,所以史密斯果断放弃劝殷凛,改为从较为薄弱的骆雪下手。“骆小姐,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看” “闭嘴!” 史密斯话未说完,便被殷凛打断,史密斯心中一惊,他其实是想告诉骆雪,他们刚才有看到骆雪和徐亨通在接吻,这种接吻在他的国家看来可以解释为朋友之吻,但是对中国人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好解释,所以想问问骆雪和徐亨通是什么关系。 事实上,虽然是亲眼所见,但是史密斯显然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个误会,可能只是角度问题,看上去像是接吻,其实是在争吵,又或者是那个徐亨通强迫了骆雪,总之史密斯是不太相信骆雪会做出给殷凛戴绿帽的事情。 虽然史密斯被喝斥住了,但是骆雪也明显有了松动,其实她本来也就后悔和殷凛闹脾气,毕竟是她追人家,又不是被人家追,有什么资格使小性子,而这些都要怪殷凛,总是以一种包容的态度,让她忍不住把这么多年的小性子都丢到了他这里。 “殷少爷怎么会来这边?” 问的看上去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其实就是示弱了,她心里琢磨着,如果自己示弱还不好用,她就再想一句,虽然显得有点落下风,可是和殷凛闹脾气,更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耳钉订制好了,拿来给你。”殷凛的话依然冷不丁,却把骆雪惊出一身冷汗,耳朵也因为心理作用开始发疼发烫。“怎么这么那么快?不是早上才说,怎么这才一个早上就拿来了。” “本来就有现货,拿来就能使用。”说话间,殷凛已经从旁边的车载储物格中拿出了一个宝石蓝盒子,盒子是扁扁的正方形,那里面的东西不用说也知道是耳钉。 盒子打开,里面的耳钉展露出来,是一对色泽十分漂亮的粉色珍珠耳钉,珍珠不大,两颗加起来只有小指指甲那么大,从外表看起来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监控器。 殷凛从里面取出其中一枚耳钉,在手里稍微的摆弄了一下后,便冲骆雪招招手,“过来。” 骆雪不明白他找自己过去做什么,只是看他拿着耳钉,猜测他十之八九是想比对一下,看看自己戴上好不好看,心想他这次怕是要失望了,因为自己比这珍珠还圆润呢。 但是心里吐槽归吐槽,骆雪还是乖乖的凑过去,被殷凛抓住耳垂的时候还怕痒的缩了缩脖子。“好痒啊,你不要一直揉好不好。” “多揉一会,扎下去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疼。” 什么?! 骆雪瞪眼,刚想说“你别开玩笑”,就感觉耳垂上猛然一刺 194.第194章 记住,这痛只有我能给你 “啊——”骆雪不是个能忍住疼的人,被扎下去的时候自然大叫出声,吓的前面史密斯连忙将车停在路边,翻身一看后座,殷凛正在给骆雪扎另一个耳洞,吓的他脸色都变了。“殷先生,您快住手。” 不是说好要带骆小姐到私人医院局部麻醉后扎耳洞吗?怎么这就扎上了?“殷先生,这样可能会感染的,殷先生快点住手啊!” 史密斯急坏了,但碍于身份的尊卑,他又不能真的伸手阻拦殷凛,只能用口头相劝。 骆雪疼的差点在后座翻滚,但是殷凛的手劲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将她死死按住,不管她如何苦恼,还是把两枚粉珍珠耳钉全给她戴了上去。 等做完这些,骆雪的两个耳垂都已经出血,虽然不多,但那红肿的耳垂也已经说明了殷凛的暴行,而这样还不够,殷凛还低头凑到骆雪的耳边,把她的耳垂含住,轻轻舔去了血珠,在她僵直身子时松开,却不远离,而是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道:“记住这疼是我给你的,也只能是我。” 他说完这话,便放开了骆雪。 骆雪不明白,骆雪不理解,骆雪就像是一只受尽宠爱的家猫突然挨了打,一脸“我做错了什么”的表情看着殷凛,眼睛里都是泪水,却倔强的一直不肯流出来,殊不知这么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更加可怜。 面对骆雪的愤怒,殷凛却好像没事人一般,反而闭目养神起来,这让骆雪难以接受,想要转身开车门下车,前面的史密斯却抢先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连忙将车门落了锁。 连逃避都不能,骆雪又恼又气,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恼的也是自己,她想哭又倔强的不肯让殷凛看到自己的示弱,两只手拍打车门车窗,最后只是徒劳无功,然而再回头看殷凛的态度,她的心里更加难受,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对不起,别哭了。”殷凛伸手,覆在骆雪的头顶,眼睛也睁开,显然他是有一直注意骆雪的。 那熟悉的温度像是从头顶蔓延进已经发冷的心,本来都醒了暗暗发誓再也不理殷凛的骆雪,心一下子柔软起来,头也不住的点了起来,而随着她一点头,眼泪掉的更凶了,她便委屈的抓住殷凛的手给自己擦眼泪,完全像个小孩子的行径,目的不是擦眼泪,而是宣泄着自己的不满,想要提醒殷凛,自己哭了,哭的很伤心,已经掉眼泪了。 在这件事情上,骆雪确实是委屈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遭了这份罪,但有些时候喜欢一个人,就会把自己看的很轻很轻,哪怕这件事情上是殷凛伤害了她,一句“对不起”却像是能弥补全部的错一般,让骆雪连对错都不能,也不想再分辨。 等到哭累了,她还得寸进尺的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殷凛的手臂上,她的本意其实是靠在殷凛的肩膀上的,只是两个人的身高差使得她这个愿望落空,所以靠着殷凛的手臂时,骆雪一边抽着气,还一边嘟囔:“听老人说过了二十还一窜,我还能再长高呢。” 195.第195章 她,可以嫁人了 听老人说? 听到这几个字,殷凛不由转头看向骆雪,在低头的时候,刚巧看到了她还泛红的耳垂,不知道怎么也想起了外婆的话:在我们那里,一个女孩子如果扎了耳洞,就是可以嫁人的意思。 嫁人吗? 感觉心如同被羽毛搔弄了一下,殷凛抬起手想要碰一下骆雪的耳垂,可还未等他碰触到骆雪的耳垂,车子突然停下来,他只好收回了手。“怎么了?” “到了。” “嗯?”殷凛不解,史密斯更不解:“我们不是来接风筝小姐吗?” 听史密斯这么说,殷凛才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并伸手推了下骆雪的头,“快点下车。” “唔。”骆雪嘟嘴,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殷凛的手臂,临下车时还看了他一眼,他也只是别扭的挪开视线,有点别扭又有点懊恼。“小提琴班殷风筝,你去接她。” 骆雪“哦”了一声,下了车,殷凛看了一眼后视镜,史密斯才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我只是很惊讶,原来一向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殷先生也有忘记正事的时候。” “这可不算是什么夸奖。” “这不算夸奖,但也不是贬义,毕竟偶尔忘乎所以,才是真的人生。” “如果不会用中国的成语,就不要乱用,很容易被人笑话。” “呃”哎呀糟糕,他好像不小心戳了马蜂窝。 史密斯尴尬的抬手摸鼻尖,殷凛则是看向了车窗外。 这里不是小风筝的学校,而是小风筝学长笛的少年宫,因为小风筝的特殊性,殷凛当初听从医嘱,直接摈弃了让她接受精英私教,连兴趣爱好方面也是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集体学习,这个想法说起来也是简单,就是怕小风筝接受私教后更孤僻,更不愿意说话,想看看和其他正常的小孩子一起读书学习,会不会让她性格开朗起来。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小风筝不但更孤僻了,甚至还偷偷跑过几次,甚至骆雪那次‘救’下小风筝,也是小风筝在被其他小孩子恶意绊倒后发生的。 但不过不得不说,自从骆雪出现后,小风筝的心情明显比以前好很多,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也没有再出现过从前那种三天两头往外跑的情况,医生说这是好现象。 骆雪到少年宫正门时,小风筝刚好跟在一群小朋友后面出来,背着小提琴,一张小脸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她身边正有一个老师模样的女人在和她说着什么,为了配合小风筝,她的腰一直是弯着的,这是很明显的讨好,但小风筝除了偶尔点一下头,连个特别的表情都没有给过,除了偶尔被对方长发搔痒了,皱眉躲了躲。 而就在小风筝和那个女老师要从少年宫大门出来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冒出两个小男孩,打打闹闹着跑出来,其中一个还从后面拍了小风筝的头一下,看到小风筝瞪他,他还冲小风筝扮了个鬼脸,扮完就跑。 196.第196章 情敌三千又何妨 “男子汉怎么可以欺负女孩子呢。”骆雪早就有注意到那个扮鬼脸的小男孩,所以等到小男孩跑出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 小男孩有些傻眼,刚巧他的妈妈也来接他,虽然不认识骆雪,但是她显然也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很自然的把骆雪代入了小风筝家长一类,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家孩子顽皮了点,然后把小男孩从骆雪手里救了下来,扭着小男孩的耳朵教训起来。 小风筝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骆雪后立刻笑了起来,脚步也轻快的扑了过来,骆雪蹲下,正巧给她抱了个满怀,看的一路讨好小风筝也没得个好脸色的女老师脸色有些难看。 “小乐,快点给妹妹道歉。”从言谈举止来看,小男孩的妈妈显然是个很有文化内涵的人,就算此时被自己家的熊孩子气的够呛,也还是能看出气质非常好。 而被教训了一顿,那个叫小乐的小男孩也还是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反而是盯着小风筝直笑,气的她又拍了他一下:“还笑,别笑了,快点给妹妹道歉。” 结果,小乐就只知道冲小风筝笑,就在小乐的妈妈要再扭小乐耳朵时,小风筝突然抬手也拍了下小乐的头一下,然后用手指一扯下眼皮,吐舌头冲小乐也扮了个鬼脸。 他拍她的头,她就拍他的头。 他冲她扮鬼脸,她就也冲他扮鬼脸。 这就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这样一想,小孩子之间的恩恩怨怨真的很简单呢。 小乐的妈妈又很不好意思的道了几句歉,才一脸“生了你真夭寿”的表情,把那个还一个劲冲小风筝傻笑的小乐揪上了路边的黑色轿车上。 那小乐上了车还降下车窗,继续冲小风筝傻笑,一直到车开远了。 小风筝呢,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傲娇,手抓住骆雪的手,小乐摇着手中长笛时,她还刻意的把脸往旁边一扭。 骆雪眨了眨眼睛,为什么明明刚才那个叫小乐的欺负了小风筝,她却总觉得这两个小孩感情还不错呢? “你是殷风筝的什么人?”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骆雪才突然想起还有小风筝老师在身边的事情,连忙笑着解释道:“我是她爸爸的朋友,来接她放学的。” “朋友?” “嗯。”骆雪点头,笑眯眯的。 女老师却没有那个好心情。 在少年宫里的孩子有大有小,大一点的会结伴回家,小一点的多半都是有人接的,小风筝属于不大不小的那种,基本上都是保镖在接,保镖都是男的,女老师基本上都认识,虽然每次都很失望殷凛没有来,但终究也没有见过其他的女人。 这次突然冒出个骆雪,哪怕身材抱歉,但始终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轻女人,女老师当然会警惕。“殷先生把女儿送来的时候,特别来找我,让我照顾好他的女儿。” 女老师喃喃,声音不大,不过骆雪听到了,便又笑眯眯的说了句:“那谢谢您了。” 什么叫谢谢您了? 说的好像是可以代替殷先生道谢的自己人一样! 就凭你也配? 197.第197章 她想上爸爸的床 骆雪的好心情显然惹怒了对方,那女老师眉头一皱,立刻道:“你说是殷先生的朋友就是殷先生的朋友了?有证据吗?” 证据?骆雪傻了眼,低头看了眼小风筝抓住自己的手的小手,心想这不就是证据吗? 关于骆雪的沉默,女老师显然是误会了,她以为骆雪是因为心虚才不说话,所以干脆抱起了手臂,一脸高傲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殷家的保姆吧?只是一个保姆而已,也配自称殷先生的朋友?不怕殷先生知道了,辞退你吗?” 骆雪心想,她不但敢自称是殷先生的朋友,还敢自称女朋友和孩子她妈呢。 只是她现在这么胖,当众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殷凛丢脸吧? “怎么不说话?” “你都说完了,让我说什么啊。” “一个保姆还敢跟我顶嘴?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这应该去你妈妈才对。”骆雪一脸认真,旁边接孩子的家长多多少少有注意到这边,本来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结果听骆雪这么一说,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女老师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又羞又恼的要动手,小风筝立刻放开骆雪的手,用力推了她一把,她脚下踩着很高的高跟鞋,又气的浑身打颤,所以被小风筝这么突然一推,居然一个没留神,摔了个四脚朝天。 女老师穿的是一步裙,这么四脚朝天的姿势可想而知的不好看,骆雪可没有想到小风筝会突然出手,见那女老师底裤都露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伸手去扶起对方,却不想还未碰到对方,小风筝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就跑。 “等一下小风筝,快点给老师道歉。”骆雪力气大,小风筝当然拽不动,看骆雪要给自己说教,她眼睛眯了眯,当即甩开了骆雪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扎进了人群中。 一边是被小风筝推倒的女老师,一边是可能会跑丢的小风筝,孰轻孰重,骆雪甚至想都没有想,便选择了去追小风筝。 女老师在旁人的帮忙下爬起身,看着早就没有影的二人,气的差点没咬碎牙齿,那当众摔出底裤的恼羞使得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哪里还有起初从里面走出来时的文青模样。 而另一边的骆雪也很快追上了小风筝,当然,这也是因为小风筝肯让她追到,不然那么多人来人往,小风筝又个子娇小,往哪个巷子里一钻,往哪个建筑物后一躲,这茫茫人海的骆雪就是把自己劈成两半也没办法那块快找到她。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打抱不平,可是也不能推老师啊。”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骆雪苦口婆心的给小风筝解释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其实骆雪很早辍学,对老师的印象也全都是很久以前的,但是她觉得老师这个职业还是很值得人尊敬的,除了一些根本不配为人师表的老师,但那终究是小数目。 小风筝只是低着头,在骆雪又喊了一声“小风筝”的时候,拿出了小本子,写道:她想上爸爸的床。 “” 198.第198章 同吃一串糖葫芦 看骆雪傻傻的看着自己,小风筝又写道:她想给我当后妈。 “我也想啊。”骆雪非常耿直的回答,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而见到骆雪居然还一脸“原来只是这样啊”的表情,小风筝翻了个白眼,又写道:你都不会吃醋?骆雪想了一下,脑海中蹦出的却不是刚才那个女老师,而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轻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的亲生妈妈回来找你,你会跟她走吗?” 小风筝闻言立刻歪头看向骆雪,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骆雪突然要这么问。 骆雪看着她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才察觉自己失言了,于是遮掩的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下:“呃,我就是突然奇想,没什么的。” 小风筝露出苦恼的笑脸,显然是什么都看得出。 骆雪不由更为尴尬起来,恰巧看到有人推着糖葫芦车经过,便站起身:“啊,你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你要不要吃?” 小风筝挑挑眉,不说要吃,也不说不吃,骆雪却丢下一句“你等我一下”,然后跑过去挑了一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献媚的递到了小风筝手里。 小风筝接了,张开樱色的小嘴要咬上一口时,突然停下来,抬头看向了正看着自己的骆雪,然后在骆雪不解的时候,笑着将那串糖葫芦递到了骆雪的嘴边。 骆雪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弯了眼睛,轻轻咬了一口。 路边买来的糖葫芦上糖并不多,山楂咬上去也很酸涩,但是吃到嘴里就是感觉甜味要胜过酸味,所以骆雪连咽都没有咽下去,就“吧唧”一口亲在了小风筝的脸颊上,把小风筝逗的“咯咯”直笑。 少年宫是建在市繁华地段,有个小广场,附近有几个学校,交通可以说是四通八达,所以这里晚上的街道也很热闹,最重要的是这里因为小孩子比较多,所以一到晚上,那些摆在路边的摊位上都是讨小孩子喜欢的东西,骆雪就这么一手挎着小风筝的小提琴,一手牵着小风筝的手,带着小风筝这边看看小金鱼,然后又到那边看看荧光棒。 小风筝啃了几个山楂后,骆雪看着那串着糖葫芦的竹签露出尖尖角,眼皮子不由跳了下,便伸手把糖葫芦拿过去,把那个有些危险的尖尖角给掰断,以免伤到小风筝。 而等骆雪做完这些,打算把糖葫芦还给小风筝的时候,小风筝却意外的没有伸手接,这让骆雪有些纳闷,顺着小风筝的视线一看,原来她是在看其他小朋友抱着的哆啦梦存钱罐。 那种存钱罐就是街上常有的原来是白色,可以自己涂颜色的那种存取款,价格要比一般的存钱罐贵一点点,但是重要的是自己动手的感觉,所以很多大人会带孩子做一个,锻炼孩子的动手能力。 伸手掏出自己的钱包,骆雪看着里面叮当作响的零钱,又看看那边的摊位,就算不过去问价格,骆雪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199.第199章 宠溺这件小事 难得小风筝有想要的东西,自己居然买不起。 骆雪心里别提多难受,正不知道要怎么委婉告诉小风筝自己的钱不够时,突然看到另外一个摊位,眼睛顿时一亮。 “小风筝,你看看那个。”骆雪蹲下来,指着远处,那是一个套圈的摊位,就是那种经常会在庙会赶集之类活动上出现的套圈游戏,花钱买了圈,只要用圈套到的东西都可以拿走。 小风筝回过头,顺着骆雪所指,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哆啦梦存钱罐,比刚才那个小朋友抱着的还要大,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皱着眉看着还一脸兴奋的骆雪,摇了摇头。 骆雪“哎”了一声,显然不知道小风筝为什么会摇头。 小风筝则是拿出小本子,认真写道:这个,很难套到的。 “试试嘛。”骆雪又看了眼那摊位,她何尝不知道这个很难,但是她的钱真的买不起那些哆啦梦存钱罐,倒是可以买几块钱的圈圈。“也许走运的话,就套中了呢。” 骆雪抱着侥幸的心态,小风筝却不怎么看好,但也没有打击她,就这样两个人来到了套圈游戏的摊位前,骆雪把钱包里的钱倒出来数了数,然后一咬牙买了一大把圈圈回来。 圈圈有竹子做的,也有木头做的,残差不齐,有轻有重,大小倒是都差不多,骆雪拿着圈圈稍微比划一下,便知道这些圈圈的大小和那个哆啦梦存钱罐差不多,所以必须正正好好的套上去,不然根本不算套到。 也就是说,圈圈数量是很紧张的,不过就算如此紧张,骆雪还是分了一半的圈圈给小风筝,让她也玩一玩,毕竟本来就是为了让她玩的开心。 套圈套的是技巧,如果没有技巧就要看运气,骆雪和小风筝属于那种没有技巧,运气刚好也不在线的,所以手里的圈圈下了大半,别说套到那个哆啦梦存钱罐了,就连小物件都没套到,等到小风筝手里最后一个圈圈甩出去时,又撞在了那个哆啦梦存钱罐上面,然后又是什么都么套到。 骆雪看着手里仅剩的两个圈,开始犹豫是不是该换个别的来套,至少套个小公仔,也算个安慰奖。 “骆小姐,殷先生找您。” 史密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骆雪惊讶的回头,果然看到了身后的史密斯,以及果然停靠路边车里的殷凛。 完了,他只是让她下车接小风筝,结果经过女老师的事情,她就把他们给忘记了,不但如此,她还带着小风筝在街上玩了那么久 “对不起。”骆雪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殷凛的脸,只看到殷凛伸出精致到不可思议的手,把她手里的圈圈拿了过去,然后在她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一个圈圈便飞了出去,只听“呯”地一声,那圈圈便套在了那个哆啦梦存钱罐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后,落地。 “套中了!”骆雪惊喜的差点跳起来,殷凛温柔的笑了笑,把剩下的那个圈圈放回到了骆雪的手里。 他看了她们二人套了许多次,虽然看出些门道,却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套中,此时既然第一个就中了,他自然不会再甩第二个。 200.第200章 这,也算约会的 骆雪咬了咬下唇,攥着那个圈不说话,也不回去。 殷凛察觉到这一点,便看向她:“怎么了?” “那个对不起,我把你们给忘了。”骆雪磕磕巴巴,殷凛听了无奈的笑笑:“你就是为了这个道歉?” “嗯。” 骆雪点头,殷凛轻轻叹了口气:“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们也一直跟着你们的,所以不用道歉。” 是这样吗?真的不用道歉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还是应该道歉才对吧? 骆雪完全被殷凛的歪理绕在里面出不来,殷凛看她呆呆的样子,有些想捏捏她的脸,但他忍住了,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伸出手:“钱包给我。” 骆雪“哦”了一声,便很自然的把钱包掏出来递给了他,完全没考虑过他为什么要自己的钱包。 殷凛拿了钱包后,用手指捏了一下钱包,便立刻明白骆雪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窘迫了,轻道:“是我疏忽了。” “什么疏忽了?”骆雪不解,殷凛也没多解释,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放在了骆雪的手上。 “这是?”本就不解的骆雪,此时更是一头雾水,拿着钱包完全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 恰在这个时候,小风筝抱着那个大大的哆啦梦存钱罐回来,殷凛便伸手把那个哆啦梦存钱罐从车窗拿上了车,然后把骆雪手里的钱包拿过去,交给了小风筝,说道:“现金不是很多,密码是6个1,带她去玩。” 小风筝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还一脸呆滞的骆雪离开。 骆雪和小风筝走的很慢,走走停停,买了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骆雪却总是心不在焉,总是想偷偷回一点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一看身后跟着的车,哪怕这样根本看不到车里的殷凛,却还是给她一种比肩前行的假象。 殷凛和史密斯开着车跟在骆雪和小风筝的身后,虽然不算逆行,但是却占用的是非机动车道,速度也十分缓慢,多少是引起了些不满,但是他的车太贵了,基本上没有人会主动找麻烦,就连交警都因为认出他的车牌号而止步不前,只是一个个在那面面相觑,却谁也不知道这位口碑向来很好的凛少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行为。 也许明天的报纸上会有报道这件事情,也许并不会,但不管有没有报道,知道真相的人都不会很多,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以工作狂著称的男人突然将车速放慢,只是因为担心前面的人回头时会看不到自己呢。 “殷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下个月底这里应该会有一个庙会。” “是龙刚告诉你的?” “是的。” “他这爱凑热闹的毛病得改一改。” 殷凛说完,史密斯便笑了,龙刚外冷内热,喜欢凑热闹又很热心肠,这一点的确和身份不符。“如果恢复的不错,殷先生下个月应该可以尝试行走,或许能赶上庙会,和骆小姐一起。” 201.第201章 她今晚又留宿了 这才是史密斯真正要说的。 但是殷凛听了之后,却只是陷入沉默,不说“好”,却也不说“不好”,让史密斯一时间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选择沉默,继续开着车跟在骆雪和小风筝的身后。 其实,殷凛没有说“不好”,也就已经代表了“好”的意思,只是他想要空出全天的时间来陪人逛庙会,显然并不是一件易事,必须将其后两个月所有的会议行程等等全部整理一遍,才能确定可以把时间空出来。 而这些刚巧是史密斯所不懂的,毕竟他只是殷凛的家庭医生,而不是殷凛的助理。 当晚,骆雪还是睡在殷凛的别墅,她和小风筝也没买很多东西,小风筝买了一个橡皮泥捏的小美人鱼和两条小金鱼,骆雪则更实在,直接趁着便宜挑了两斤小蜜橘,这么一算下来,别说殷凛给的卡,就是他钱包里的现金,也是连一张也没花完。 因为并没有买鱼缸,两条小金鱼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子带回来的,所以骆雪他们就找了个透明的水晶花瓶来暂时代替鱼缸。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光线问题,买的时候看上去还不错的两条小金鱼等到拿回来后,才发现不是特别的好看,金色的那条肿眼泡,瘦巴巴的,红色的那条有着白白的肚皮,整个鼓的像个球一样,这一胖一瘦的在本就不宽敞的水晶花瓶里甩着尾巴游来游去,没有半分的美感。 看了一会小金鱼,时钟的指针便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小风筝揉着眼睛,非要骆雪带她上楼去睡觉。 骆雪虽然不困,但也只能先送她上楼。 其实,小风筝一向都很独立,只是今天骆雪在这里,才会变的有那么一点点不独立了,缠着骆雪一起刷了牙,洗了脸后,她就躺在那等骆雪讲故事。 骆雪想到小风筝买了橡皮泥捏的小美人鱼,所以就想给她讲小美人鱼的故事,小风筝却摇头,在她手里写想听哆啦梦的故事,这可把骆雪给难倒了。 正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小风筝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哆啦梦的漫画书,翻到一页指着上面让骆雪看。 原来,小风筝指的是时光机。 “你喜欢哆啦梦,是因为他有时光机吗?”骆雪随口问道,小风筝却沉默了,就在骆雪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小风筝又在小本子上写道:如果有时光机,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阻止很多不幸的事情发生。 “呃” 阿毛难道没有想要改变的事情吗? “我不叫阿毛的。”骆雪无奈的再次纠正自己的名字,但是心也不由地跟着想,如果真的有时光机这种东西,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会再缠着爸爸去喊小哥哥来吃饭,那样爸爸不会死了。 如果爸爸不死,妈妈也不会变成植物人。 如果自己在火灾之前就跑去通知小哥哥和怪爷爷快点逃,自己现在或许会和小哥哥在一起吧。 心里满是酸楚,骆雪回过神时,小风筝已经睡着了,她便帮小风筝掖了掖被子,然后下楼去。 202.第202章 怪他心猿意马 骆雪到一楼的时候,殷凛还在,他看到骆雪下来,也没有丝毫的惊讶,好像早就知道骆雪会下来一样,只是看了骆雪一眼,便继续敲打他的笔记本电脑键盘。 反观骆雪,则是不自在的多,本来说好上去陪小风筝,结果小风筝刚一睡着,她就迫不及待的下来找人家的爸爸,多多少少有点不矜持觊觎的太明显了点。 可是忍不住嘛。 骆雪对着手指,坐在离殷凛非常远的沙发上,眼睛巴巴地望着殷凛好看的手指,也不说话,也不靠近,好像就打算这么一直远远的陪着他。 数秒之后,殷凛停下手指,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骆雪立刻站起身,有些担心的看向他,并小声问道:“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只是忙完了。” “真的?” “真的。”殷凛笑了笑,哪怕他是在撒谎,也看上去十分真诚。 骆雪的出现的确打扰到了他,但原因并不在骆雪的身上,而是在他的自己本身,因为骆雪的出现让他心猿意马,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所以他才会干脆的停止工作,以免因为自己的不能集中精力而做出错误的抉择。 “到书房去把药箱拿过来。” 一听殷凛说要药箱,骆雪一下子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不是我。”殷凛用手指向骆雪的耳垂,骆雪顿时感觉耳垂发烫,连忙用手捂住,然后维持着这个有点蠢的姿势跑去了书房。 药箱骆雪知道在哪里,上次去书房的时候就拿过,还在老位置,所以殷凛才会让她去拿,也不详细说位置。 骆雪拿药箱下来,坐在殷凛的身边,害羞的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殷凛的情况也没比她好太多,他看了一眼史密斯的房间,确定史密斯没有要开门出来的意思后,才伸手轻轻摘下骆雪的耳钉。 看到那被硬生生扎出的耳洞,殷凛的脸色顿时一变,因为这显然要比他预想的要严重的多,他开始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怕,要知道耳朵上的神经是非常多的,如果他一个不巧扎错了位置,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不戴了吗?”耳垂上被上了药,耳钉却没有再扎回去,骆雪有些纳闷的看向殷凛,殷凛面色古怪。“有需要的时候再带吧。” 因为看着很疼,所以没必要的时候还是别戴了。 “这样啊”骆雪轻轻揉了揉自己的两个耳垂,道:“那我得找两个小棍子放在里面才行。” 殷凛皱眉:“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会愈合啊。” “那就愈合吧。”殷凛几乎是立刻回道,骆雪却摇头:“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愈合了,不就白扎了?而且就算愈合,表面上看不出来,摸上去也会有个硬硬的小疙瘩在里面,根本不算是真正的愈合。”骆雪摸过别人愈合的耳洞,明明已经愈合了,却还像是能摸到耳洞一般。 这就好像经历过什么事情,哪怕表面上已经忘记,实际上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往往只有自己知道。 203.第203章 被当了保姆 听到骆雪的话,殷凛立刻抱住了骆雪。 哎,他干嘛突然抱过来啊? 算了不管了,先抱了再说。 尽管一头雾水,骆雪还是立刻熊抱了回去,还伸长脖子把自己的下巴硬生生挤到了殷凛的肩膀上,心里暗暗窃喜,就好像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她才不提醒他呢,她就这样一直抱着他最好了。 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愈合,是他给她的。 他那样对她,她为什么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傻。” 骆雪“唔”了一下,抬起两只肉乎乎的手在殷凛的后背上抱怨地拍了两下,不过那好似猫咪肉垫的手拍打起来,不像是抱怨,倒更像是在撒娇。 嗯她怎么这么软,会不会抱不住?算了,再抱紧一点好了。 唔他怎么突然抱的那么紧啊?都听到心跳声了,嘿嘿,那她也抱紧点好了。 两个人越抱越紧,好像博弈一般,正在难舍难分之时,史密斯打开房门:“殷先生要休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 史密斯说完“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骆雪和殷凛也随即分开,骆雪挠着头说了句“我睡觉去了”,就丢下殷凛上楼去,殷凛拦都拦不住,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的腿。 再说骆雪,她回到楼上还有些坐立不安,明明只是抱抱啊,又没有做什么,自己干嘛要逃跑啊,这不就和做贼心虚一样吗? 咬咬嘴唇,骆雪又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伸头往下一看,殷凛已经回房了,不由有些懊恼。 哎,本来那么好的气氛,不出意外的话,完全可以借着守夜的理由跟他回房睡的,现在倒好,只能跟小风筝睡了。 好可惜。 骆雪嘟囔着躺下,看着小风筝比刚开始见到时长出一些肉肉的脸蛋,又忍不住傻笑起来。“小孩子果然还是胖一点比较好看。” 第二天,骆雪早早的爬起来,打算下楼去做早饭,却不想和张妈的儿媳妇撞个正着,张妈的儿媳妇见过骆雪一次,但是并没有打过招呼,看到骆雪从楼上下来时还有些诧异,听骆雪说是下来做饭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口气生硬的说张妈已经在做饭了,用不着骆雪这种客人劳累。 其实她就是说骆雪多管闲事,骆雪不算笨,当然能听得出来,但想想自己确实不是请来的厨师,张妈才是,所以也只能尴尬的笑笑,又重新回了楼上,想着去帮小风筝扎辫子好了。 张妈的儿媳妇窝着火回到厨房,把刚才遇到骆雪的事情说了,“她是什么身份啊,居然想来做饭。” 一般的情况下,骆雪此时的相貌和身材,很难有人会想到她可能是殷凛喜欢的对象,所以张妈的儿媳妇才会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一个在她看来莫名其妙出现,还赖着不走的胖女人。 而对骆雪的事情,张妈也只是知道一点,知道是为了小风筝才找来的,所以听到自己儿媳妇抱怨,就叹了口气:“她好像是殷先生请来照顾殷小姐的保姆。” 204.第204章 我怀疑她要篡位! “保姆?”张妈儿媳妇想了一下,立刻撇嘴:“找保姆也不该找这么胖的吧。” “保姆还分什么身材,只要能照顾好殷小姐不就行了吗?还有,你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记得对她客气点,好歹也算是在一家做事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多尴尬啊。” 一听张妈说让自己对骆雪客气点,正在摘菜的张妈的儿媳妇,立刻便把手里的菜摔回到盆里:“妈,您这心也太大了吧。” “什么话啊这是,什么叫心大,我哪里又心大了?” “您难道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 “还能看出什么,当然是她的狼子野心啊,您难道没看到她刚才是打算进厨房的?” 骆雪要进厨房,张妈当然是看到的,便为自己儿媳妇的大题小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是什么呢,她打算搭把手,这是好事,你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呢?还狼子野心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张妈这话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张妈儿媳妇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菜,丢回到了篮子里,然后按着张妈的双肩,特别认真的对张妈说道:“妈,我怀疑这个胖女人的目的不止是照顾殷小姐那么简单,她还打算把您的工作给抢了。” 张妈闻言,一下子愣住。 她能在这里工作,完全是巧合,当时殷凛刚从国外回来,打算住在这里,她则是刚好从乡下来,儿子开了个饭店,生意挺忙的,就让她来这里帮忙带带孙子,洗洗碗买买菜之类的。 她在乡下住习惯了,对城市里的生活不是特别的适应,那天她买了菜打算回去,看着马上交通信号灯要变了,也没想停,直接蹬着三轮车就打算趁最后一点点时间冲过去,结果正巧和殷凛的车撞在了一起,把殷凛的车擦出了很大一块印子,她又是责任方,所以急的当时就哭了起来,因为她能看出来殷凛的车是豪车,知道那肯定要赔很多钱。 但意外的是,殷凛并没有让她赔钱,还让人送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把腿上的擦伤给包扎了一下,让她十分感动,拉着殷凛的手直说世上还是好人多。 等到自己的儿子儿媳来了,殷凛才知道他们家是开饭店的,就随口问了一下她会不会做饭,因为他的工作很忙,却有个女儿需要人帮忙照顾,而他们刚回国,目前还没有找到人。 殷凛开价很高,看上去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但是他的豪车摆在那,气质也摆在那,所以他们家选择了相信,到了后来,她的儿子儿媳也干脆把饭店关了,全都来给殷凛工作。 可以说殷凛别墅里的花匠,水电工,打扫房间的佣人等等,全都是他们代为找来的,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亲戚,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于这件事情,殷凛也是睁只眼只眼睛,并没有特别的过问过这些小事,因为对他来说,他出钱让人打扫,只要有人打扫,能打扫的干干净净,也就足够了。 205.第205章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如果非要说在殷凛这里工作和在别的别墅工作有什么不同的话,应该就是工作性质。 这一片是别墅区,别墅区意味着有钱人很多,而有钱人住在大房子里,却没有时间自己打扫那么大的房子,也因此应运而生出“佣人”这个职业。 佣人分两种,一种是全职的,就是主人住在这里,佣人也住在这里,二十四小时服务,同样工资也高一点。 另一种佣人则是半职,主要是主人不在这个别墅住,但是这个别墅却需要人按时打扫,以免突然想要回来住时,发现别墅已经脏到不能住人。 这种佣人更类似于钟点工一样的存在,区别不过是这种佣人属于私人钟点工,他们白天上班,夜里都是各自回家的,除了留下一两个值夜班,其他的都不会留宿。 因此,这种佣人的工作弹性很大,他们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剩余的时间都可以自主支配,想要找个新工作也可以。 当然,这种半职佣人的工资要比全职的佣人工资少很多。 而殷家的佣人则是要特殊的多,说是第三类也不为过,因为他们是属于不住在这里,却拿着全职工资的一类。 殷凛给他们是全职佣人的工资,但是却不让他们住在这里,甚至为此还给了他们住房补贴,这种待遇简直是前所未闻的。 殷凛的解释是在意大利时的家教很严苛,所以家里不习惯有外人,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来,之所以他们不能留宿,完全是因为殷凛的女儿,那个性情古怪的哑巴小姐。 虽然殷小姐很难相处,但是殷先生和司机先生都很好相处,他们又只需要打扫做饭这些简单的事情,就可以拿到很多的工资,何乐而不为呢。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张妈在听到自己儿媳妇说骆雪是想夺了自己做饭的工作时,才会大惊失色,因为她担心失去这份工作,同时自己的儿子儿媳,还有自己的亲戚们都会因此失业。 “那那你说怎么办?” 张妈问起自己儿媳妇的意见,而张妈的儿媳妇则是狠狠一咬牙:“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赶她走啊。” “怎么赶啊?” 怎么赶?张妈的儿媳妇眼珠子一转,便与张妈耳语了几句,张妈一听,便大惊失色:“这这不好吧,毕竟她也是殷先生请回来的。” 张妈犹豫,她是在乡下过的质朴的生活的,虽然后来到了大城市变了许多,但是说到底还只是个质朴的老太太,一听儿媳妇打算做出陷害的勾当,自然会犹豫。 张妈的儿媳妇一看张妈还在犹豫,气的又是咬牙又是跺脚:“妈,你想清楚啊,我们不赶她走,她就得赶我们走,我们这叫先下手为强。” “可是” “别可是了,您就算不为我们着想,也得为您孙子想想,万一咱们被赶出去了,他学费可就没着落了。”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张妈的儿媳妇为了劝张妈,是尽可能的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而张妈想到自己的孙子,想到亲戚们开玩笑说自己孙子以后没准可以仰仗着自己,来这里当个管家什么的,怎么也比在外面上班赚的多,便将心一横,点了点头。 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206.第206章 他的想法有点不和谐呐 忐忑,非常忐忑,站在体重秤上的骆雪正努力收腹:“现在能看到吗?多少了?” 小风筝歪着脑袋看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抬起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真的!”骆雪大喜,当下忘记要收腹的事情,站在她身前的小风筝直接她肚皮弹的后退,摔了个屁股墩儿后,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骆雪脸一红,连忙下称把小风筝抱起来,僵着脖子转头看殷凛,看到他正在看报纸,看的很认真。 他没看到这边吗? 骆雪盯着殷凛,殷凛没有反应。 骆雪继续盯着殷凛,殷凛终于忍不住:“噗咳咳。” 他果然是看到了!!! 骆雪羞耻到泪奔,却不想迎面撞到了从厨房出来的张妈的儿媳妇,张妈儿媳妇“哎呦”了一声,吓的骆雪脸上红晕瞬间褪去,连忙弯腰去扶。 骆雪力气比一般女人大了太多,和她这么一撞,那张妈的儿媳妇摔的着实够呛,但还不至于说起不来,可是等她看到撞自己的人是骆雪,又看到殷凛在不远处,便心生歹念,想着趁机碰瓷,说骆雪将她撞到起不来。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喊自己的摔腰断了,就发现骆雪捡起了掉在她身边的一支手表。 糟糕,居然掉出来了! 张妈的儿媳妇大惊失色,连忙一把夺过手表塞回口袋,不用骆雪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看点路啊!” 说完,她便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脚步很快,快的就不像被撞倒的人,看上去倒比平时走的还快一些,很快便离开了别墅。 “她真的没关系吗?”骆雪很担心,她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她询问的是殷凛。 殷凛看了看那张妈儿媳妇的背影,轻轻蹙眉,隐约猜到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想不出会有什么不对劲,再看看骆雪那担心的脸都要皱成包子样,他又忍不住失笑:“她还能走的那么快,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被我撞一下”骆雪还是不放心,她的印象中女人都很柔弱,只有自己是女力士,所以她还是很担心对方。 殷凛看她如此固执,心里暗暗叹气:“你先去吃早饭,晚一点让史密斯帮她看一下。” “那好吧。”骆雪一听让史密斯帮忙看看,顿时放下心来,因为在她看来,史密斯医生的医术很高,好像没有什么难不倒他,就好像她的腿,这些天都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经常疼了。 骆雪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心眼,被安慰了也就没有再苦着一张脸,在吃早饭的时候也是殷凛拿什么给她,她就吃什么,完全是按照约定。 殷凛看着骆雪伸舌头舔嘴角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想亲手喂她试试看的心思,想看看她是不是也会伸舌头舔自己的手指。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毕竟这个想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和谐的。 因为一直被盯着看,骆雪还好奇的回望回去,殷凛也只是微笑一下,又递了一个小蒸饺到她的盘子里,看她抓起来就吃,又叹了口气早知道她是下手,他就该试试直接塞到她嘴里,不放在盘子里了。 207.第207章 她被舔了 “要不要再吃一个。”殷凛抬手,一个可爱的小包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送到了骆雪的嘴边。 一小碗米粥,一个小蒸饺,一个煮鸡蛋,还有一小盘蔬菜 虽然对一般的女孩子来说这些已经可以出到撑,可是对骆雪来说真的只是开胃而已,所有这包子她还要吃吗?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好想吃啊。 不行不行,吃了的话,热量就超出预算了,一定会反弹的,那这几天就白减了看看殷凛的脸,骆雪最终选择了摇头。 “真的不吃?” “嗯。”她更想早点瘦下来,不想每次被人问起和他什么关系的时候,都要担心说出来会害他被人笑话。 “那就给我吃好了。”殷凛说着话,把骆雪的手拉起来,然后有些郑重地把那个小包子放在了她手里。 啊咧?什么情况? 骆雪犹如被雷劈到,半天才回过神,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包子,又看看殷凛,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包子,然后又看看殷凛他他不会是要她喂他吧? 一定不是,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哎,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 那那他把包子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的那句话 越想越觉得真相近在眼前,骆雪却感觉自己的脚开始发软,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着,就像个被大灰狼逼到角落的小兔子。 殷凛看了她的反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托起她的手,低头把上面的小包子吃了下去,并且还意犹未尽般舔了一下骆雪的手心。 “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小风筝送上去上学的车,史密斯刚到大厅就听到了骆雪的尖叫声,惊的他连忙冲进来,却差点被骆雪撞翻,看着骆雪逃命一般逃出别墅,史密斯傻了眼:“殷先生,骆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害羞了。” “害羞?”史密斯脑门上就差画上大大的问号,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出害羞和百米冲刺有半毛钱的干系。 而殷凛也没有解释,只是端起茶杯,把扬起的嘴角遮掩在了茶杯后。 看她在床上脱衣服脱的多干脆,还当她有多开放,原来也只是个不经撩的胆小鬼,自己只是稍微主动了一点点,她就不行了。 殷凛心里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多主动一些,而另一边他决定主动出击的对象则是一脸茫然,因为她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骆雪现在正在找工作,所以有陌生号码打电话过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个陌生电话却和其他的陌生号码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那个,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您不是叫骆雪吗?” “我是叫骆雪没错,可是我” “您叫骆雪就没错了,您的简历我们已经看了,觉得您的外形非常适合我们公司这支的广告,所以希望您今天早上能来我们这里试镜,试镜的地址是在xx路xx酒店三楼,您一上楼就可以看到。” 208.第208章 我拒绝拍假广告 拍广告?试镜?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的词吧?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呢?是一场乌龙还是是整人游戏? 通话结束后,骆雪整个人还处于懵的状态,虽然刚才对方一再确认她是不是骆雪,但是骆雪还是没有将这个电话当回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外形和拍广告无缘,何况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投过这类型的简历。 她投简历的公司基本上都是保洁或者是工厂,反正都是些熟悉的职业,因为投这些职务,她还占着一个有工作经验的优势,其他的职务,她这种没什么学历的人,哪里有什么竞争力啊,不如不浪费简历。 一个早上,骆雪又泡在人才市场,但依然是一无所获,毕竟她要找的工作时间段实在是有点奇葩了,哪怕往后拖延两个小时也算是半天班,她偏偏又必须赶场到快餐店的午班,所以本来很简单的找工作便变的十分困难。 坐在人才市场外面的石凳上吃着带来的便当,骆雪看着旁边的其他人,有很多人前面都摆着牌子,年轻点的有家教,年纪大点的会做瓦工之类的,总之看上去谁都有一技之长,唯独她只会打扫卫生,而打扫卫生偏偏又不能算是一技之长,因为没有什么专业性。 轻轻叹了口气,骆雪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该学一些什么,但是她现在也只能是想想,毕竟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钱去学什么技术,而且她也必须快点找工作才行,虽然固执,但是她真的是很想快点还清钱给殷凛。 “铃铃铃”手机响了起来,骆雪琢磨着可能是自己定的闹铃,因为怕找工作耽误了去快餐店的时间,所以她定了闹铃,但是等她拿出来才发现不是闹铃,而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心里不由有些犯嘀咕:“喂。” “请问是骆小姐吧,我是欢娱公司人事部经理,我姓黎。” “呃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早上我手下的职员应该已经和您联系过了。” 难道是“试镜?” 骆雪有些不确定的问,但是她早上也只是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电话。 对方很快证实了骆雪的猜测,“是的,请问您已经在路上了吗?” “非常抱歉,我觉得这个你们可能是搞错人了,我不会拍什么广告的。” “骆小姐不用担心,我们拍的这支广告是药妆广告,您只需要配合我们拍一个皮肤近景就可以了,其余的镜头都会由我们公司的艺人来完成,我们的报酬也是非常不错的,在之后我们还有一个洗发水广告,如果您的秀发发质不错的话,我们或许” “我拒绝。” “什么?” “我说我拒绝。” “我可以听听您的原因吗?” “我不会拍广告,而且就算我会拍,我也不拍你们这种造假的广告。”骆雪说的义正言辞,她觉得这就是造假,对方听了骆雪的话,只是怪异地笑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209.第209章 被误会假清高 他那样笑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说错了吗? 骆雪皱眉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自己是不是说话太偏激了些,毕竟现在的广告就算不用替身也会用到特效,哪有几个真实的,自己这么说,好像的确是有点过份了。 唉,好歹也工作了几年,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会那种八面玲珑呢? 就在骆雪懊恼的时候,手机上的闹铃恰巧响起,她便不再多想,把没吃完的便当盒收进了包里,喝了一口保温瓶里的水,便又去赶公交车。 等骆雪赶到快餐店,徐亨通瞪圆了眼,直接将她拽到一旁。“你还来这做什么?” 什么叫她还来这做什么? “来上班啊。” 又没迟到,又没辞职,来这里上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听了骆雪的话,徐亨通却好似吃了一只苍蝇,有苦难言。 他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所以一直等到骆雪被吴邵东喊走,他才趁众人没留意溜出快餐店,给黎叔打了个电话。“黎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让你给她安排下吗?怎么她又来这里上班了?” 这个她当然是指骆雪,黎叔明白,便哼笑道:“咱们欢娱庙小,放不下她那尊大佛,所以二少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徐亨通在电话那边喂了半天,最后气的差点摔了自己的手机。 “骆雪,你跟我出来。”徐亨通一进门就拉走了骆雪。 骆雪此时正在跟吴邵东打下手,顺便学做菜,突然又被拽了出去,难免有些无语,特别是看到徐亨通还支支吾吾,更加无语。 这徐亨通怎么也会支支吾吾吗? “你妹妹的事情,我帮你找好了,你知道吧?” “”骆雪一愣,她还真不知道,她这几天一直在殷凛那,每天有一点点空余时间都留着想殷凛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所以被徐亨通一说,不免有些愧疚起来。 她心想自己几天没和小雨联系,也不知道小雨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觉得她为了和婶婶闹翻,连她也不搭理了。 不过,小雨好像也没和她联系吧? 难道是为了自己说要分家的事情,小雨也跟着要和她冷战? 骆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开始想自己等下下班了是不是要给骆雨打个电话。 “我问你话呢。” “呃,知道。” “我还递了你的简历。” 骆雪“啊”了一下,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接到拍广告的电话,再看向徐亨通的时候,心里顿时愧疚起来。“那个对不起,我好像给搞砸了。” “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骆雪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给说了一遍,然后愧疚的低着头。 徐亨通嘴角抽动,这才明白为什么黎叔会那么生气,因为黎叔最讨厌人假清高。 要知道,黎叔是知道骆雪的妹妹,也就是那个叫骆雨的女孩子是因为骆雪拜托自己,自己帮了忙,才得到的欢娱入场券,所以在黎叔看来,一个可以走后门的人说出这种话,不是假清高是什么? 210.第210章 初遇黎叔 “完了,这次误会有点大啊。”徐亨通哀嚎一声,骆雪被他的一惊一乍吓的脸都白了,在得知那个在电话里被自己呛过的人正是掌握着骆雨前程的人,她急的快要哭出来。 “你可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 “我没有哭啊,我只是担心。” 她是想帮小雨,可不是想害小雨,这小雨才刚到那边,她就把小雨的顶头上司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 徐亨通拍拍骆雪的肩膀:“你放心吧,黎叔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公报私仇的人。” “可是” “真的不用担心,我都认识他十几年了,还不知道他吗?他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知道原因了,我回头跟他说两句好话就是了。”虽然说的很轻松,其实徐亨通感觉很头疼,他真没想到骆雪能一下子就戳中黎叔的死穴,要知道黎叔至今单身就是因为这个。 骆雪想了想,开口道:“我去道歉,行吗?” 道歉吗? 徐亨通想了一下,觉得骆雪这个想法可行,虽然道歉可能对那个顽固的老头子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至少有个好态度总是要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所以便点点头,把黎叔的手机号给了骆雪,还给骆雪说了欢娱的地址。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去,他的回答也非常干脆,因为家里对他从异性恋变成同性恋的事情非常不满,所以为了和吴邵东双树双栖,他已经自作主张的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如果再回去,那就是认怂,还可能会被自己大哥给打断腿,那这辈子都别指望再出来了。 他之所以敢和黎叔联系,完全是因为黎叔人好,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最是疼他,甚至他现在很多时候日子过不下去,也都是黎叔在暗中给点钱才撑下来。 虽然徐亨通一再给骆雪解释黎叔是个好人,但是骆雪还是很不安,她请了假赶去了徐亨通给的地址,因为徐亨通提前和黎叔打过招呼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受到刁难,便来到了黎叔面前。 黎叔看上去有五十岁出头,但是可以想象实际年龄要比看上去要年长一些,他西装笔挺,身材中等,面相看着很和善,但唯独有一双精明的眼睛,就算骆雪的阅历不多,也能感觉到这个老人家并没有徐亨通所说的那么和善。 “骆小姐?” “是的。” “久仰大名。” “”明明说的是久仰,被久仰的骆雪却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在黎叔看着她的时候,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对对不起。” “骆小姐这是为何?” 完蛋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让她怎么道歉呢? 骆雪虽然遇到过很多刁难,但是这种刁难还真是头一次遇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又被对方盯的牙齿打颤,很想快点调头逃掉,可是想到了骆雨,她又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今天您打电话给我,我说了很不尊敬的话,非常对不起。” 211.第211章 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心计重? 一听骆雪这么说,黎叔呵呵笑了起来:“你说的是大实话,为什么要道歉呢?” 哎?这么说他是不生气了? 骆雪欣喜的抬起头,看到对方的笑意只在嘴角,并未达到眼底,又一下子蔫了。 她还以为这个老人家通情达理,以为他真觉得她是说的大实话,原来又是自己想多了。“对不起。” 还是一句对不起,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多敷衍。 黎叔心里没好气的想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骆雪,身在娱乐公司,混的是娱乐圈,见过演技好的人如过江之鲫,像是这种连一点点情绪都这掩不住,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等等,真有这么单纯的人吗? 黎叔再次打量骆雪,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骆雪怎么知道徐亨通身份的? 徐家虽然是娱乐公司,但是算起来的话,也算是军三代,官二代,不然没点背景又怎么能在娱乐圈这个大染坊站得住脚? 其中,军三代指的是徐老爷子,他年轻的时候是某位首长的副官,现在退下来,也还是有些威望的。 而官二代则是指徐亨通当省长的老爸。 对外,这位x省的省长大人,只有一个儿子。 原因嘛,如果经历过那个年代的都会知道,就是计划生育,特别是这些当官的,必须以身作则,只生一个孩子,不然想往上爬都难。 如果偷偷多生了孩子,被人那么一举报,别说升官了,就是被免职都有可能。 所以说,徐亨通明明是亲生儿子,户口簿上却写的是外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论徐亨通行为多荒唐,大家都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态度,因为愧疚。 又或者说,徐亨通之所以会这么荒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毕竟哪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要喊自己亲生父母为舅舅舅妈,躲躲藏藏长到十八岁都没有见过一个亲戚,甚至外界连有他的存在都不知道,都会有点心寒吧。 徐亨通是神秘的,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是徐家二公子,所以黎叔才会想,既然徐亨通的身份鲜少有人知道,这次徐亨通的离家出走又是铁了心的,根本不可能到处嚷嚷自己是欢娱公司的二公子,那么这个叫骆雪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徐亨通是欢娱公司的二公子的?又是怎么做到让徐亨通厚着脸皮来求自己帮忙的? 哼,看来,她不是连一点点情绪都掩饰不住,她是演技惊人才对! 因为心里有了这种偏见,所以黎叔再看骆雪,便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听骆雪道歉也只是听到了虚伪,但是徐亨通是他一手带大的,难得求他一次,又说了那么多好话,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徐亨通现在性取向有问题,他都要怀疑徐亨通看上了这个呃,珠圆玉润的女孩子。 所以,他也不打算再为难骆雪,便抬抬手:“算了,你走吧,你担心的事情我不会做,不过你妹妹真没有红的命。” 本来听到黎叔说算了,骆雪松了口气,然而听到黎叔后面那句,骆雪立刻看向了他,两只手也攥拳。“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212.第212章 他看她是棵粗壮的白莲花 “你这是在质疑我?” 黎叔站了起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本来就讨厌骆雪这个心机女,都已经决定放她一马了,她居然还敢和他顶嘴,质疑他的专业性,这让他如何不恼? 骆雪看到这情形,心里真是欲哭无泪,她是真心来道歉的,这次顶撞也完全是因为黎叔说骆雨,她护妹心切才会脱口而出。“对不起” “这个时间说对不起,不觉得可笑了吗?” “真的很对不起。” 骆雪拼命道歉,黎叔却冷笑,道歉,又是道歉,惹怒了别人后就可怜兮兮的道歉,这种低段位的手段也就只能偏偏徐亨通那小子,或者说她以为她的道歉会惹来所谓的‘正义之士’? 哼,没有白莲花的脸,还想有白莲花的命,他最是看不起这种女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白莲花。 “我看你也别道歉了,带着你妹妹立刻给我滚,我们欢娱庙小,放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黎叔指着门的方向,本来还想给徐亨通一个面子,现在看来这种面子不给也罢。 完了,事情被她搞砸了骆雪慌了。 “还不滚?要我叫警卫来丢你出去吗?”黎叔说着就要拿起电话,骆雪一看这情形,连忙上前按住,看到黎叔怒瞪着自己,骆雪差点急哭。 当然,骆雪没有哭,因为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哭是没有用的,特别是她这样的形象,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丑人多作怪,所以她无计可施之下,便将心一横:“有句话叫宁欺白发翁,莫欺少年穷,妹妹才刚刚来这里,您都没有尝试过让她演戏,怎么就可以一口断定她红不了呢?” “就凭我是黎耀。”用句被说烂的话,他走过的桥,还真比骆雪走过的路多,他说骆雨不会红,也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因为骆雨真的没有那种潜质。 先撇开每个人都有根基背景以及抢夺资源头条的本领不提,从骆雨最基础的相貌来说就不行。 非要说的话,骆雨也算是美女,虽然不是顶级,但打扮之后也不至于会在人群中淹没,但是娱乐圈里的俊男美女太多了,一个人想要大红大紫,必须要有足够的辨识度,偏偏骆雨的脸在微整之后,变的过于网红,而网红脸往往只适合拍照骗,并不适合上镜,所以她想要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是十分困难的。 相貌上已经处于劣势,那就必须靠别的来争夺眼球,但是他考验了骆雨之后,发现她的各方面都平平,嗓音一般,跳舞一般,甚至演技也很浮夸,所以就算他制定了选秀节目作为骆雨的出道途径,也很清楚骆雨不是可以重点扶持的对象。 更何况此时,骆雨的姐姐,也就是骆雪还给他留下了那么差的印象,他就更不想捧了。 黎叔甩开骆雪的手,正要再拨打警卫室的电话,骆雪“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骆雪的举动,使得黎叔楞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又冷笑道:“怎么,想博去同情?呵,别白费心思了,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娱乐圈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多少人连狗都不如,尊严这种东西可能都不如一个通告,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为了资源陪睡的花边新闻,所以骆雪这种下个跪,就以为可以达到目的的想法,天真的可以。 213.第213章 我看你比你妹妹单纯 “徐副厨告诉我,您是个讲道理的好人,我相信他的话,所以您就算讨厌我,想要把我丢出去,我也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而不是把这个误会继续加深。” 徐副厨?黎叔有些诧异,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看吧。” “第一,不管您信不信,我都是来道歉的,我为我早上的冲动道歉,其实在您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已经知道错了,不是因为我的那句话,而是因为我的态度,我太自以为是,没有站在您的角度去想事情,还指责了您,这是不尊敬,是我的错误。” 这丫头,道歉还得特别申明不是为了那句拍虚假广告道歉,也就是说她还是觉得他是拍假广告的? 她这算哪门子的道歉,倔的像头牛一样,不过态度倒是挺好的,而且年轻人有点原则也是挺好的。 黎叔才不会承认就是因为骆雪说话有些原则,他才会觉得中听。 “第二呢?” “第二,我妹妹真的很优秀,只是年纪有点小,您不能一口断定她的未来。” “年纪小?我看简历,你们两个人是同年吧?” 骆雪点头:“虽然是同年,但是我辍学早,她一直在学校里,比较单纯。” 黎叔回想了一下见到骆雨时的情形,那献媚讨好的态度,及迫不及待开始抱大腿的行为,让他不由啐了一下:“她单纯,我看你比她单纯。” “啊?”骆雪抬头,一脸的茫然。 黎叔皱眉:“啊什么啊,第三呢?” “第三,我希望您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怪徐副厨,他是好心想帮我,是我自己不识抬举,其实他也是下午才知道我顶撞了您的事情,所以您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和他有了间隙,他对您是很尊重的,给我说了很多您的好,连手机号和地址也是他给我的。”骆雪拼命的想,把徐亨通夸黎叔的话都说出来,她真没想过自己的事情,就是担心影响骆雨和徐亨通。 骆雪越说越多,黎叔也不阻止,一是因为他真的很久没有听到徐亨通的消息,二则是他发现骆雪拼命说话的时候,没有那么讨厌。 他怎么可能因为她的缘故而怪罪徐亨通呢?这一点她是真不懂,还是在伪装,这是一个很难一眼看出的问题。“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叔侄。” “他姓徐,我姓黎,你觉得我们是叔侄?” “” “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您名字叫黎耀,姓徐” “”这次,换黎叔无语了,不过他也承认自己的姓的确不是特别的常见,至少比赵钱孙李这些姓氏要少见,只是这丫头居然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门来道歉,到底也是有点勇气,因为不怕被打死! “黎叔,不好了。”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黎叔的思绪,他看了一眼骆雪,然后故意大声说道:“进来。” 果然,他立刻就看到了骆雪脸上的窘迫,心里哼笑:既然丢不起人,何必跪下来。 214.第214章 敢打个赌吗? 门外的男人听到“进来”,便迫不及待的开门进来,看到骆雪跪在那时稍微错楞了下,“黎叔,她” “不用理她,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被人看着会难为情是吧?他就是要让她难为情,要她知难而退。 “是。”男人点点头,像是这种事情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何况他现在真的有急事要汇报:“沈诗兰的助理又被赶走了。” “这个助理才上任两天吧,她想干什么?上头条?” “是不是想上头条说不好,不过这次闹的挺大的,整个剧组的人都看到了,那边又刚巧有记者探班,坤叔才让我赶紧回来和您说一声。” “有梁坤在,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我很好奇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当时不在场,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因为沈诗兰让那个小助理倒杯水,那个小助理是新去的,不知道她只喝冷水,直接倒的开水给她,她就直接端起来泼到了小助理的脸上,现在那个小助理还在医院,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破相。”男人说着还有些惋惜,毕竟小助理还很年轻,又是公司重点栽培对象,要是真破了相也是挺可惜的。 只是因为倒了开水,所以就把开水泼在人家的脸上,这脾气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骆雪心里正想着这件事情时,突然听到头顶黎叔道:“骆雪是吧。” “是。” “你不是不想拍假广告吗?那就去给沈诗兰当助理吧。” 他特别咬重了‘假广告’三个字,骆雪听了话,直接打了个哆嗦,刚想说“我不去”,就听到他继续说道:“如果你能在她身边呆一个月不被赶走,我就原谅你,也不为难你妹妹,不然你就带着你妹妹滚蛋,如何?” 他这是在和她打赌吗? 赌注是骆雨的未来。 骆雪攥紧拳头:“我答应你。” 哪怕对方很难伺候,是个可以因为一杯水把开水泼到别人脸上的女人,她也不能退缩。 “小董,你等下还要赶去剧组吧,顺便把她带过去。”黎叔手指往下一指,指的正是骆雪。 那个叫小董的男人一脸不解,不知道这又闹的哪出,但黎叔有令,他也只有照办的份,便带着骆雪下了楼。 小董开的是保姆车,车很宽,骆雪看了一眼前面,便选择了坐在后面,因为宽敞些。 “我叫董斌,他们都叫我小董,你叫什么?”小董显然是个健谈的人,他开了一会儿车不见骆雪说话,反而有些耐不住了,先问起了骆雪。 人家开口问了,骆雪当然不可能继续沉默,因为那很不礼貌:“我叫骆雪。” “马各骆?” “是的。” “前两天来了个骆雨,不会是你亲戚吧?”印象还蛮深刻的,因为黎叔现在很少带新人,这个新人进来的时候自然是受到了关注,偏偏他还看不出这个新人有什么值得黎叔亲自出山的。 “她是我妹妹。”听董斌提起骆雨,骆雪很自然的露出微笑,整个人也像是跟着亮起了一般。 215.第215章 拍电影现场 董斌看骆雪笑了,也跟着笑起来,他发现这个胖女人有个不错的有点,那就是笑起来很有感染力,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跟着开心。 “哎,说起来,你是怎么得罪黎叔的?” “” “要是为难,就算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董斌也不强求,虽然他是真挺好奇的,毕竟黎叔的威望很高,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这个胖女人肯定是触碰到黎叔的逆鳞了。“对了,你要去给沈诗兰当助理,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骆雪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她小时候不懂追星,长大了又因为一直在打工,根本没有时间追星,所以除了一些特别红的,基本上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外,她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而很不巧,那些家喻户晓的明星往往都是些老戏骨,这个叫沈诗兰又似乎很年轻。 董斌砸了咂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快速调出手机上的浏览器,打出了“沈诗兰近况”几个字,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骆雪。“你自己看看吧,先有个大致的了解,至少不会死的太难看。” “谢谢。” “我要先申明一下,我这可不是帮你,我只是随便给你看一下沈诗兰的资料而已,绝对没有想要帮你赢黎叔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董斌一再申明,骆雪只是笑,“我知道了,我不会误会的。” “嗯。”奇怪,这胖女人脾气性格挺好的,到底为什么得罪的黎叔啊? 算了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把人送到就行了。 这边董斌沉默的开车,那边骆雪眼皮子直跳,因为她翻了一下董斌给自己看的关于沈诗兰的新闻,居然清一色全是负面新闻。 某沈姓女星机场当众甩xx影帝的影迷耳光,只因此影迷说了一句“恶心”。 xx电影节,艳星沈诗兰穿镂空透视装,疑似故意露点夺睛。 女星沈诗兰上娱乐节目大咖猜猜猜耍大牌,疑似狂踩x姓新人,据传二人在后台化妆间就起了冲突。 知名女星沈诗兰与某刘姓导演出入酒店,举止暧昧。 沈诗兰新闻发布会怒摔记者照相机,并让保镖对其进行殴打,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知名女星沈诗兰于昨晚出入某夜店 就算骆雪不追星,不太懂这些,看到下面清一色的沈诗兰滚出娱乐圈的评论,也知道这位沈诗兰是多不受待见了。 而她,现在正要去给这么一位当助理。 想想,就知道一定是个杯具。 骆雪心里忐忑,但该来的还是会来,车子很快停在了一个仓库前,跟着进去后,发现里面很热闹,正前方是一个有绿色幕布和强光的台子,台子下都是人,他们看上去都是忙忙碌碌的,还有一个胖男人在那指挥着。 这就是拍电影吗?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骆雪像个好奇宝宝,开始四处打量,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啊啊嗯”的声音传了过来,眼睛也正好看向了拍摄的方向,那强光照射下只有一张床,一个男人躺在那,一个女人正跨-坐在他上方,两个人分明是在 216.第216章 这就是潜规则 “唔”骆雪看清楚了发生什么,吓的连忙转身要走人,却不想一回头正好撞到了停好车进来的董斌。 董斌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让骆雪这么慌张,等他听到前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才明白骆雪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于是连忙安慰骆雪道:“没事没事,这些都是拍电影,都是假的。” “可是” “你放心吧,孙导的电影不是那种低俗的电影。” 董斌解释,而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胖胖的孙导正好喊了声“卡”,这段激-情-戏便戛然而止。 那原来还在床上嗯嗯啊啊的女人立刻从床上下来,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浴袍裹上,骆雪又偷偷看了一眼,果然那刚才被白色被子裹住的下-身,根本就是穿着内裤的,甚至胸前也是有胸贴,没有真的露点。 而女人已经下来了,那个男人却还躺在那,一直等到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才笑嘻嘻的说什么哎呦真不愧是艳-星啊,床-技就是了不起,虽然是假的,但是搞的跟真的一样,自己都硬了之类的龌蹉话,听的董斌暗啐了一口:“狗德性。” “啊?”骆雪不解,董斌便小声耳语道:“这个男人是这个电影的投资人之一,本来没这场床-戏的,是他硬要导演给加上的。” 骆雪呆住,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完全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 “走吧,我带你过去见沈诗兰。”董斌说着下巴一扬,所指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刚才那个从床上下来的女人所在的方向,骆雪顿感头皮发麻,心说不会那么巧吧。 可事实上就是那么巧,那个刚才拍了床-戏的女人,正是沈诗兰。 慵懒的长卷发配上媚眼如丝,双颊绯红,细眉上扬,还有红唇微启。 此时的沈诗兰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胸前真空事业线却还是能看得清楚,翘着长腿像是随时会走光一般,再联想她的那些花边绯闻,被称为绯闻女王,也是实至名归。 “你叫骆雪?” “是的沈小姐,我是您的新助理。” 骆雪战战兢兢的回答,沈诗兰却将纤细的眉皱起:“我只问你的名字,没问你的身份,连这么点规矩都不懂?” 骆雪脸一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招架,那沈诗兰也没搭理她,反而是攻向了董斌。“我说小董,公司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了,所以随便拿个下等货色来敷衍我?” 下等货色 骆雪脸上血色更是褪的干干净净。 董斌听到沈诗兰这么说,心里是有些气的,他其实打从心里是看不起这种靠出位上位的女人,但也不可否认沈诗兰很红,便只能赔笑道:“诗兰姐这叫什么话,您可是咱们公司的台柱子,敷衍谁也不可能敷衍您,这个新助理虽然年轻,却是黎叔钦点给您的,肯定有过人之处。” 和沈诗兰说完,董斌又赶紧把骆雪拉到一旁,说道:“助理说白了就是个私人保姆,大一点的事都有她的经纪人去管,你只管照顾好她的吃喝拉撒睡,她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就行了。” 骆雪点头,照顾人她还是有点经验的,以前照顾小雨小辰,后来照顾过小风筝,只是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好照顾,而且想到了小风筝,骆雪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连忙拉住了董斌的袖子。“请等一下。” 217.第217章 你哭够了没有? “还有事吗?” “那个请问助理的工作时间是什么时间段?” “什么?”董斌瞪眼,骆雪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便又补充道:“因为我中午十一点半到下午四点,要在快餐店工作,所以我想知道当助理的工作时间是什么时间。” “”董斌继续瞪眼,在骆雪又想补充的时候,他才抬起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挡住骆雪:“抱歉,我想我是听懂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没听懂。” “哎?”骆雪皱眉,不懂什么叫听懂了又没听懂,董斌则是镇定了一下情绪:“骆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助理工作是全职,二十四小时包吃包住的那种全职,而不是你以为的兼职工作。” 全职骆雪脸色一下子又没了血色,她觉得今天受到了太多的惊吓,都不如这个惊吓来的惊吓,“我不能全职。” “为什么?” “因为因为”骆雪眼圈有些泛红,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的理由,十分矫情。 妈妈的医药费,殷凛已经预付了半年,不要她还,甚至可以继续预支下去。 她现在人又住在殷凛那,吃的是殷凛给的东西,甚至身上穿的也是殷凛买给她的,殷凛甚至还很体贴的塞了些零钱到她的钱包里,看上去一切都不需要自己开销,所以她没有理由再要求兼职。 可是,如果她连快餐店的工作都辞掉,那就代表她一点点收入都没有,完全是殷凛在养着她。 她知道殷凛不会在意,但是她在意,她非常在意,矫情的在意。 “能不能帮我向黎叔说一下,除了去快餐店的时间,我其他的世界都可以当助理,如果他觉得这样不可以,我也愿意把时间延迟到两个月。”就像当初她对殷凛说的,一定会把时间工作满,只是不知道这位黎叔有没有殷凛那么好的脾气,肯让她这样兼职。 董斌他是真不知道骆雪在说什么,毕竟他又不知道骆雪的情况,骆雪突然非要他帮忙,还是毫无道理的帮忙,他怎么也是想不通的,而就在他沉住气,想要问骆雪为什么非要把全职变成兼职的时候,看到了沈诗兰看向了这边,心头不由一跳,慌张的推开骆雪的手,苦着一张脸道:“骆小姐你别为难我好嘛?你在这工作吧,我任务完成了,我走了。” 说完董斌便快步离开,骆雪跟了几步,鼻子便是一酸,因为她知道跟上去也没用,董斌不会帮自己,而且那个黎叔也真没那么好说话。 在自己的原则和骆雨的前程这道选择题上,她根本没得选,她现在必须二十四小时守在沈诗兰的身边,甚至连约定好的每天陪小风筝两小时,只可以吃他给的东西,这些约定都不能遵守了。 骆雪越想越难过,最后干脆蹲在那哭起了鼻子,手机就在口袋里,她却不敢拿出来打电话给殷凛解释,她不想让殷凛知道她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她想着晚一点点也好,哪怕一秒钟也好。 “喂,我说你哭够了没有?”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骆雪扭头,才发现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沈诗兰。 218.第218章 这是要出人命! “我” “搞的跟哭丧似的。”沈诗兰说着话便往这边走过来。 骆雪慌忙站起身,往后退了退,本以为自己因为哭鼻子惹到了对方,一定会像上一个助理一样挨打,也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不想那沈诗兰只是瞥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然后从她身边的报刊杂志架子上拿了本杂志,又慢悠悠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暗示了半天也不知道拿一下,简直跟猪一样。”沈诗兰抱怨的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巧能够让骆雪听到,骆雪顿时涨红了脸:“对对不起。” 沈诗兰没搭理骆雪,骆雪也不敢主动找她说话,就只能站在离她半米左右的位置,看着她翻杂志,并时刻警惕着,不让刚才拿杂志的事情再发生。 沈诗兰的杂志也没翻多久,又到了她的戏份,便上去拍戏了。 骆雪没事做,也不敢走远,就站在下面看着沈诗兰和别人对戏,也不能算是白站,因为骆雪很快便从其他人的交谈中了解了现在的大概情况。 他们现在拍的是一个叫烽火乱世情的抗战时期电影,说的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和一个留学归来的大少爷在一片红枫林里一见钟情,结果突然革命战乱,千金大小姐不得不与心爱的少爷分别,跟着家人前往北平避难。 结果中途遭遇麻匪,千金大小姐家人被残害,财物被抢,千金小姐也因为长得好看被掳上土匪窝,险些遭到奸-污,幸好得到某位抗战卧底的营救,千金小姐像是突然开窍,明白什么才是救国的正途,于是毅然加入了革命军。 再后来,很自然的千金小姐又一次遇到了那个大少爷,但是那个时候的大少爷已经成了日本人的翻译官,并且以为千金小姐已经死了,而千金小姐为了获得敌人的情报,便化身交际花潜伏到了大少爷身边,两个人斗智斗勇,谱写了一段不能言说的虐恋,最终双双殒命在当初那片红枫林中 呃,沈诗兰不是演那个千金小姐女主,而是演一直欺负女主的恶毒女配。 沈诗兰这个角色应该算得上是女二,身份是那个大少爷,也就是男主的未婚妻,原本是个善良天真的女人,因为被女主搭救,便一直与女主姐妹相称,后来得知男女主角相恋,便妒恨女主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给女主使了不少小绊子。 刚才那场被迫加上的床-戏,正是因为她因爱生恨找了地痞流氓去强-奸女主未遂,反被抓住把柄,不得已只能陪流氓头子睡觉,以免自己做的那些坏事会败露。 而现在沈诗兰所拍的戏份是沐浴,因为觉得自己脏了,所以拼命清洗自己的身体,甚至把自己沉到水里,险些淹死自己。 然后被男主发现救了回来,又反诬是女主找人强-奸了自己,还拿出了女主的项链作为证据,说是女主给对方的报酬。 那个项链正好是男主送的,所以好不容易才相认的男主女主争吵起来,女主说男主不相信自己,男主却说女主心狠,明明沈诗兰所扮演的女二已经退婚,却还做出这种事情。 之后女主离开,沈诗兰扮演的女二便借着男主的愧疚上位,却不想结婚当天,男主还是选择了抛弃了她,去找了女主,然后男女主角就死在了当初一见钟情的枫树林。 大致上就是这么一个故事,只是沈诗兰都沉下去那么久了,那个扮演男主的人为什么还不冲上去救人? 219.第219章 霸道女总裁撩上我 骆雪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有谁打算上去救人的,那孙导演也不喊“卡”,摄像机还在那不停的拍摄着,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的过去,沈诗兰还是没有上来,骆雪有些担心起来。 这应该只是演戏吧?有必要沉下去那么久吗? 其他人怎么都这么淡定? 哎,那个扮演男主角的人到底去哪里了啊?到底还要不要救人啊? 导演,你倒是喊“卡”啊! 骆雪看着孙导演,这才发现他正跟身边的另一个女演员说说笑笑,完全没有看摄像机,也没有看上面,就好像忘记了沈诗兰还在水里一样。 这也太欺负人了! 骆雪顾不得再多想,直接冲上前去,打算把沈诗兰救上来。 而等来到浴桶前,把手伸过去时,和沈诗兰四目相对,骆雪才发现自己蠢到了极点,因为浴桶里的水,只到沈诗兰的腰。 “上面的那个是谁呀?” “好像是沈诗兰的助理,啧,她上去干嘛的?” “哎,那个是谁,怎么上去了,快点拉下来,这边还拍摄呢” 摄影棚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孙导演黑着一张脸,几个演员都捂着嘴偷笑,一个副导演上前来指着骆雪就是一通臭骂,却不想还没骂几句,沈诗兰便从浴桶里走了出来:“我喊她过来的,要骂来骂我好了。” “啊?”骆雪回头看向沈诗兰,心想离那么远怎么喊的?喊了的话,别人听不到吗? 那副导演见沈诗兰这么维护骆雪,也不好再继续骂下去,干脆赔笑说是误会,沈诗兰只是哼笑,让他尴尬不已,多亏孙导演看到这边的情况,喊了他回去,这才结束了尴尬的局面。 “你过来。”沈诗兰冲骆雪勾了勾手指,骆雪忙低头上前:“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没水,我看屏幕上是有水的,所以就” “所以你就冲上去了?”沈诗兰挑眉,骆雪低眉顺目:“是。” “你不知道那是spelles?” “spelles是什么?” “spelles就是特效镜头的意思,为了刻意渲染溺水镜头的客观性,一边拍摄一边在后面加简单的特效给导演先看看,后期还会加上我在水底的戏份等等,你连spelles都不懂,该不会是个门外汉吧?”沈诗兰吊高了眉头,心说就算自己踹飞了一百多个助理,公司也不该给她配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助理吧,不是专科出身,至少也该有点电影常识才对,配个这样的,算个什么事? “对不起。”骆雪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所以她只能又低头说对不起,沈诗兰一听就头疼。“对不起,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听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骆雪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 沈诗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看骆雪低头有点烦,便伸出手指勾起了骆雪的下巴。 这一勾,配上她那自带霸道女总裁的气场,多多少少带了些调戏的意思,害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十分老实的骆雪当场就红了脸。 220.第220章 原来是个假傻白甜 靠,她脸红个什么劲啊? 沈诗兰的红唇抖了抖,她本来就只是打算把骆雪的头托起来,好看看自己的这个新助理长得什么样子,却没想到骆雪的表情是如此太配合,害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把这个霸道总裁的戏份演下去。 “诗兰姐” “干嘛?” “你手好凉。” “”沈诗兰立刻收回手,看都不看骆雪,又坐回了她的‘王位’。 沈诗兰的手很冷,身上也还是湿着的,骆雪注意到这一点后,便想着得快点找条大浴巾给沈诗兰,实在不行,找条干毛巾给沈诗兰擦擦头发也是好的,但可能是沈诗兰的人缘太‘好’了,骆雪问了半天人也没有谁告诉她要到哪里去找,最后还是个道具组的小妹看骆雪可怜,指了指沈诗兰的更衣室方向。 “你是怎么办的事情?” “对不起啊兮兮,我真没想到那个沈诗兰这么能忍的,早知道我就再往里面多加点冰块了。” “行了行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以后机灵着点。” 说话声渐渐消失,骆雪抱着找来的大毛巾,傻傻的站在拐角处,刚才的那两个人她好像认识,就是现在扮演女主角的颜兮兮和她的助理。 颜兮兮是当下非常受欢迎的青春玉女,不止是扮演的角色,连生活上也经常以单纯干净著称,而骆雪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刚才看到很多关于沈诗兰的负面新闻中都有关于颜兮兮的信息,颜兮兮一直是被沈诗兰打压的对象,而且还是任劳任怨,总是以不会啦,诗兰姐很照顾我,我们没有不合啊,之类的话作为回答记者的问话,然后下面就刷起一排排的兮兮你好单纯,兮兮你太单纯了,兮兮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之类的话。 现在一看,言不属实啊。 骆雪抱着大毛巾出现时,沈诗兰对她莫名其妙消失有些微词,酸了句“公司果然敷衍我”,但也没有所谓的臭骂。 “第57回,演员上场了。” 第57回里有沈诗兰的戏份,所以沈诗兰便站起身。 “诗兰姐,你小心啊”骆雪欲言又止,看了眼已经上台的颜兮兮。 沈诗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哼笑一声,却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台。 接下来的戏是沈诗兰被从水里救出,男主掐她人中将她掐醒,然后这个时候女主闯进来,看到二人姿势暧昧,就质问起了男主,沈诗兰正好醒来,便拿出那条项链反诬陷起女主,将项链砸在了女主的脸上,使得女主百口莫辩。 前面拍的都还好,到了拿项链砸女主颜兮兮脸的这一场戏时,沈诗兰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抱歉孙导,我腰侧怕痒,周绎他扶的时候碰到了。” “这样啊,那就重新再来一次。”孙导演一声令下,所有拍摄人员又各就各位,扮演男主角的演员周绎这次改成了扶住沈诗兰的肩膀,所有人对台词都还算顺利,情绪也很到位,而就在沈诗兰把项链摔到颜兮兮脸上时,得,沈诗兰又“扑哧”一声笑场了。 221.第221章 巧整伪傻白甜 “卡——”孙导演只能喊暂停,然后亲自上去询问:“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孙导,颜兮兮她眼妆花了,我实在没忍住。” “”孙导演看了看沈诗兰,又看了看颜兮兮,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这两位的知名度和地位,然后招手:“化妆组呢,没看到女主角的眼妆都花了吗?快点上来补妆。” 一声令下,呼啦啦化妆组的几个化妆师全都上台来给颜兮兮补眼妆。 其实颜兮兮的眼妆没有怎么花,毕竟用的是挺好的化妆品,不会那么轻易花妆,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的事情,倒是颜兮兮因为咬嘴唇把唇妆咬掉了不少,化妆组们便着重给她重新上了一模一样的唇妆。 画好了妆,一切又重新来,毫无意外,项链往颜兮兮脸上一摔,沈诗兰又笑场了。 “沈小姐,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抱歉导演,我和颜兮兮太要好了,她那么瞪眼看着我,我总觉得很好笑,要不然换个替身演员上来吧。” “沈小姐别开玩笑了。”这种一条过的戏份怎么可能用替身,项链就是要打在颜兮兮这个女主的脸上才够羞辱,而且项链不像耳光,还有女主角扭头的一瞬间可以换替身上。 不过,看那沈诗兰客客气气的态度,孙导演心里便是窝火也不好发作出来,再扭头看看那颜兮兮,可不就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嘛?“颜小姐,你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内心善良,以德报怨,无怨无悔的好女人,而不是恶毒的女二,所以不要因为挨了一下打,就跟要了你亲娘命一样。” “导演我”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把你的演技拿出来,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ok?” “对不起导演,我知道了。”颜兮兮只好赔笑,心里却委屈到不行,明明都是沈诗兰一个人在笑场,为什么浪费大家时间的这个锅会落到她的头上呢? 再看看那沈诗兰,正冲她得意的笑,气的她差点岔气。 好嘛,原来她果然是故意在整她。 行,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啪——” “卡——” “啪——” “卡——” 颜兮兮心里都是怨气,当然没办法在被砸之后还能够扮演出导演口中的那个内心善良,以德报怨,无怨无悔的好女人,所以接下来的戏份拍了不下十次,中场还休息了一次,所有配合演出的演员都有些抱怨的看向了颜兮兮,让她心里更加委屈,好在下一场总算是顺利过了,虽然脸上没有导演要的错楞,但是委屈的情绪算是到位了,这场戏便在导演的不甚满意中勉强过了。 果然人气小花旦和演技不可兼得啊。 这应该是孙导演内心里最想说的一句话。 骆雪看到沈诗兰下来,便赶忙把手里的大毛巾递给沈诗兰,沈诗兰却不接,只是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又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看起了剧本。 经过刚才那么漫长的项链打脸戏,沈诗兰身上早就干了,但是头发看上去还有点湿漉漉的,所以骆雪便走过去帮她擦起头发,却不想毛巾刚往沈诗兰的头上一放,沈诗兰便皱起眉头。“你干什么呢。” 222.第222章 和捅马蜂窝一个道理 沈诗兰的声音有点沙哑,骆雪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在帮你擦擦头发。” “多事。”沈诗兰不爽的挑眉,心说这个助理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她沈诗兰最讨厌助理不听话吗? 她私自跑去拿毛巾就算了,她可以当她初来乍到不懂事,现在她居然敢直接在她脑袋上动土,是想造反不成? 还是说,她是故意要揉乱她的头发,好看她出丑? 沈诗兰越想越气,刚要站起来发火,就听到骆雪在头顶上说了句:“诗兰姐,我刚才听到颜兮兮和她助理对话了” “哼,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合着伙整我呢。” 合着伙整她? 听着沈诗兰的话,骆雪想起了刚才看到孙导演和那个女演员说说笑笑的场景,当时看来只是觉得奇怪,此时被沈诗兰一说,才逐渐有些明白过来。 原来,他们不是没发现演男主角的男演员没上去救人,而是他们打定主意要让沈诗兰泡在木桶里,所以才故意假装没注意到。 也可能那个演男主角的男演员也早早的被打了招呼,让他晚点再上去。 说白了,不止一个人在整沈诗兰,而是很多人一起联手整沈诗兰一个。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啊。” “所以我不是回敬回去了吗?” “啊” “啊什么啊,接着擦。” “哦”原来,刚才项链砸人的事情,不是她会错意,而是沈诗兰真的在整颜兮兮。 “”沈诗兰说着话就闭上眼睛,心想这小助理也不是完全没优点,没啥脾气,怎么呛都不生气或者是听不懂,不过没关系了,助理这种只要会拎包就行了,聪明了也用不上,何况这个小助理还很会擦头发,一点不像前面的几个助理,都是恨不能把她头发给拔秃了。 沈诗兰一脸受用的抱着手臂,骆雪则是继续轻轻擦着头发。 擦头发这事情骆雪很在行,毕竟她都照顾小风筝这么久了,给小风筝洗头发吹头发是常有的事情,要是沈诗兰不介意,她还能像给小风筝洗澡一样,一边哄着沈诗兰,一边给沈诗兰洗白白呢。 呃这种事情还是千万别说出来的好,不然肯定和戳了马蜂窝一个道理。 “诗兰姐。” “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骆雪说着话,软绵绵的手往沈诗兰的额头上一放,沈诗兰立刻抬手拍开:“摸哪呢!” “我”骆雪刚要解释,那边就听到人喊“第60回,各就各位了”,而第60回里有沈诗兰的戏份,虽然只是站在那,两句台词的事情,但她毕竟是女二,不可能不露脸,所以骆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又把身上的大毛巾一丢,拨了拨一头还没擦干的头发,便上去继续拍戏了。 “还没擦干呢。”骆雪弯腰捡起来了被丢在地上的大毛巾,抬头看了眼台上的沈诗兰,想了一下便放下了大毛巾,跑出了摄影棚。 223.第223章 这是又要换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骆雪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放着的,是一些退烧片和感冒冲剂,她之所以中途离开,就是为了买这些。 虽然,她觉得沈诗兰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好,但是她看得出沈诗兰很敬业,只要这边不喊收工,沈诗兰肯定不肯去看医生,所以先去买点药回来,也算是有备无患了,也幸好这附近有个小药店,不然骆雪还不知道要到哪去买这些。 平抚了一下气息,骆雪看了一眼沈诗兰的方向,此时沈诗兰的戏份应该是拍完了,所以她现在已经回到了专属‘王座’上,呃方圆数米内一如既往的门可罗雀。 骆雪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很快找到了饮水机,抱着药便走了过去。 然后一个新难题又摆在了眼前,那就是沈诗兰现在到底是感冒还是发烧?或者既感冒又发烧? 一般发烧都会伴随着感冒,也有发烧是因为感冒引起的,但是发烧又不是一定会感冒,她买了感冒药完全是因为觉得沈诗兰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然后还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头发拍了那么久的戏,猜想她可能也感冒了,虽然说也是因为她要整颜兮兮的缘故但这不是重点。 算了,先退烧,至少这个症状是确定的。 骆雪心里做了决心,便立刻去拿一次性纸杯,在准备接热水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了在黎叔办公室里听到的话,本来还算流畅的动作一下子僵住。 “喂,你接好水了吗?”后面传来催促的声音,显然是有些等急了。 骆雪说了句“抱歉”,便果断的接了杯温水,然后回到了沈诗兰身边。 沈诗兰正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察觉到有人靠近后便睁开了眼,看到是骆雪后便皱起了眉:“去哪了?” 这才刚来就消失了两回,这算哪门子的助理? “去买药了。”骆雪如实回答,并把药和温水递上。 沈诗兰一愣,然后有些别扭道:“谁让你买的?黎叔?董斌?” “都不是。”骆雪摇了摇:“我是你的助理,你发烧了,所以我才去买的药。” “那你还真是多管闲事。”沈诗兰说着话就抬手打算推开被递到面前的药和纸杯,结果手背一碰纸杯,就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你是想烫死我吗?” 沈诗兰的声音很大,本来就是是非地是非人,一有动静,摄影棚里的人自然都看了过来,看到沈诗兰指着骆雪的鼻子教训,都是一脸的“喜闻乐见”。 瞧瞧,又来了。 这助理真倒霉,居然傻的给沈诗兰当助理。 唉,我就知道这个助理也做不长。 啧,这才刚来吧,怎么又要换助理了,这沈诗兰换助理比换衣服还快。 四周窃窃私议声越来越多,骆雪下意识再次摸了一下纸杯,确定是完全不烫,便耐住性子解释道:“我只添了三分之一的热水。” “三分之一?哼,难道你不知道我只喝冰水吗?” “知道。”骆雪低头,她不但知道,还知道上一个助理是怎么被赶走的。“但是都已经发烧了,就不能再喝冷水了。” 224.第224章 被‘围攻’了 沈诗兰翻了个白眼:“既然你都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想让她明天上头条的时候再添上一条一天炒两个助理的壮举? 算了吧,她上个月就曾经闹出过三天炒四个助理的新闻,所以脾气臭炒助理这种新闻,都还不如她刚才刁难颜兮兮的新闻来的劲爆,毕竟明星撕逼比炒个助理可有话题多了。 何况,她也不想总是因为助理的事情被黎叔念叨个没完,所以她思来想去决定忍了。“去倒掉,然后换杯冷水来。” “不行” “什么?”沈诗兰瞪眼,她已经宽宏大量的决定放过她了,她居然还不识抬举的拒绝了她,这是个什么道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骆雪沉默,沈诗兰喷了下鼻息,又继续问道:“知道什么叫助理吗?” “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助理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吗?” “照顾好诗兰姐,就是我的工作。”骆雪回答的很快,这件事情在路上时董斌已经告诉过她了,她已经决定留下来好好当助理,自然会好好做事情。 “很好,既然你都知道,还不好好听话!” “比起听话,我觉得照顾好诗兰姐更重要。” “你”沈诗兰发现公司新给她派来的这个小助理除了会擦头发外,长得太圆,喜欢哭鼻子,有点多管闲事,喜欢欲言又止,话又很多简单来说,完完全全就是她讨厌的类型! “诗兰姐,我知道你生气,可是发烧不是小事情,你还要继续拍戏,所以生气前能不能先把药吃了?”骆雪又把水和药递上,沈诗兰看她还不死心,便怒道:“你真的很烦哎!” 说完沈诗兰就要起身走人,却不想刚站起身,便感觉头晕目眩,一头栽向前方。 “诗兰姐,你还好吧?”骆雪及时扶住了沈诗兰,手里的水杯中水撒了大半,药攥的结实没有撒,她问话沈诗兰也不回,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是半眯着的,应该是烧糊涂了。 怎么像个小孩子啊,骆雪暗暗叹了口气,然后便把沈诗兰扶回到了椅子上,把退烧片塞到了沈诗兰的嘴里,又把剩下的小半杯温水给她喂了进去。 沈诗兰苦着一张脸,骆雪觉得纳闷便捏了一下她的嘴,果然看到药片还粘在舌头上,便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倒了杯温水,这才把沈诗兰嘴里的药片给送下去。 吃了药,沈诗兰眼睛闭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因为没有别的可以盖的东西,骆雪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有点单薄,有点冷,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只是事情好像突然有点不对劲。 “请问,你就是沈诗兰的新助理吗?”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冲在了一群人的最前方,一支录音笔差点戳到了骆雪,将骆雪吓的后退了一步。“我是你你是谁啊?” 那穿风衣的男人还未回话,骆雪的身后立刻又冒出一个矮个子的短发女人,一个话筒从骆雪的肩膀上探出:“你不知道沈诗兰不喝热水吗?你这么做不怕她醒来炒你鱿鱼吗?” 这是什么情况? 骆雪犯懵,那些人却不肯放过她,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言辞犀利道:“你这么大胆,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后台?或者说你是沈诗兰她的经纪公司里高层的亲戚?” 225.第225章 清纯玉女傻白甜 这都算什么问题啊? 不对,应该说他们为什么要问她问题啊? 面对前仆后继的问题,和一个个像是要戳瞎自己的话筒或者录音笔,骆雪忍不住缩起脖子抖了抖,连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冲过来把她围起来,那些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比查户口还要详细,而且问的莫名其妙,好像她应该是总统的女儿,这样回答他们才会满意。 其实骆雪哪里知道,她此时面对的是一群娱乐记者,或者说是来剧组探班的记者。 他们本来是为了探班当红小鲜肉,也就是那个演男主角,名叫周绎的男明星的班,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挖一点周绎和颜兮兮这对屏幕情侣的消息,好能炒个小八卦新闻什么的。 剧组方面当然也是表示十分欢迎,毕竟这种探班炒作,就等于是变相的在帮这次所拍的新电影做免费的前期宣传。 可是此时沈诗兰这么一摔,所有的探班记者无一例外的都往沈诗兰这个话题女王身边凑起来。 当然了,他们是不可能宣传什么“沈诗兰爱岗敬业,为了拍戏累到昏倒”之类的正能量报道,毕竟宣传了也没人信啊 所以真发在网上,下面的评论十之八九是要说什么小编脑残,小编死全家之类的,因此他们来看沈诗兰的时候心里就都有了腹稿,比如“某知名女星为博头条又出幺蛾子”或者“沈诗兰佯装昏倒原因是因为t?”之类的标题,总之带着沈诗兰三个字,销售或者点击浏览次数,肯定会飙升。 毕竟,黑红也是红嘛。 大众就是愿意浪费时间点开骂上两句,以标榜自己的高尚,显示自己的优越感,又有什么办法呢。 “唉,有些人啊,为了点曝光率,真是什么花样都使得出来。” 端着水杯从众人身旁路过的人是颜兮兮的助理,骆雪本来不该认识,偏偏就因为听到了她和颜兮兮的对话,所以对她的声音有了印象,所以知道是她。 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的人,此时又这么酸溜溜的说出这种话,骆雪顿时头脑一热,便回了一句:“那也总比一些使劲浑身解数,也没一个记者跟拍,二十九岁还要顶着一个清纯玉女傻白甜称号混饭吃的人好。”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沈诗兰的助理和颜兮兮的助理对上了?! 快点拍!快点拍!多拍几张! 这是什么?这是大新闻啊! 要知道这种助理只是个拎包的传话筒,所以这哪里是助理对上助理,分明就是沈诗兰对上颜兮兮啊,这两个一个人是职业恶毒女二,一个是常年演傻白甜女一,积怨已深,今天算是彻底爆发出来了,这可比电影本身精彩多了。 “”颜兮兮咬牙,手指甲也因为攥拳太狠而发疼,可以说她现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不就是因为看到记者都跑去找沈诗兰,着急上火到口干舌燥,想喝杯水吗?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助理去倒水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顺便给她惹这么大的祸? 226.第226章 她是软柿子? 天呐,这个助理跟了她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公司给她颜兮兮设定的偶像光环是傻白甜吗? 傻白甜是什么,就是只要负责出脸蛋,被说网友夸赞“好漂亮”“好单纯”“好笨笨”就好了啊,怎么可以闹出这种丑闻呢? 不行,她必须快点找人阻止才行。 颜兮兮心里想着,手上也不闲着,很快便拿出了手机,手指滑动找出了通讯录里的经纪人:“美姨,你知道不知道美姨,你说可气不可气?”像数豆子一样把自己的助理数落了一通,还伴随着可怜兮兮的一声声美姨,颜兮兮好歹是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而那个被她称为美姨的经纪人听了她的描述后不但没有和她一样臭骂那个闯祸的助理,反而是笑了起来:“这是好机会啊。” “什么好机会啊?” “涨粉的好机会啊。” “怎么可”颜兮兮刚想说怎么可能是涨粉的好机会,突然就回过味来,露出了了然的笑脸:“美姨,我知道怎么做了。” “宁可少做,不要多做,适可而止,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别总是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美姨说完话便干脆挂断了电话。 颜兮兮被挂了电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跳脚,反而是眼睛里放出精光。 “不好意思各位,我的助理不太会说话,请不要怪罪她,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颜兮兮挡在了自己的助理前面,助理惊讶的不知所措。 而记者们则又是一阵闪光灯狂拍,拍的颜兮兮心里暗暗窃喜。 瞧瞧吧,她颜兮兮多善良啊。 那沈诗兰的助理就算咄咄逼人,她也没骂自己的助理,没有责备自己的助理给自己惹麻烦,反而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是多仗义的行为。 晚上让自己的助理以一个亲眼所见的当事人名义匿名把这事情拍照散播出去,然后再买点水军把这件事情炒一炒,明天热搜肯定会有她的名字,到时候还怕不能踩着沈诗兰这个没啥好名声的女人涨粉吗? 颜兮兮心中正在窃喜,所有完全没注意本来还在睡觉的沈诗兰的眼睫毛动了动,还在使用她多年演傻白甜的经验装着可怜,甚至还把注意打到了骆雪的身上。 “姐姐,我求求你原谅莉莉好不好?” 莉莉应该就是颜兮兮的助理,只见颜兮兮说着这话,就要走上前来拉起骆雪的手,却被骆雪躲掉了。 “我才十九啊。” “什么?” “我说我比你小了十岁,你喊我姐姐,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骆雪十分耿直,颜兮兮面上一僵,四周不知道是谁先“扑哧”了一声,整个摄影棚顿时传来一片憋笑声。 颜兮兮,二十九岁,专注傻白甜一百年,甚至没搞清楚别人的年纪,直接喊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小女孩姐姐,这个乌龙有那一点点大啊。 “不要笑了,你们不要笑了。”颜兮兮越说不要笑,众人笑的越是厉害,害她不由地开始恼羞成怒起来,但是就算是恼羞成怒,她也知道轻易不要记者的道理,所以直接将炮口对向了骆雪这个在她看来是软柿子的对象。“我说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吧,我明明都代替她向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227.第227章 戏演多了,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 “说什么是替别人道歉,简直是个笑话。”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骆雪下意识转身看过去,却立刻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双眼。 而当那只柔软的手离开,视线再次恢复,那原本坐在她身后,需要她来守护的人,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诗兰姐” 骆雪小声地唤了一声,下意识想要抬手抓沈诗兰的衣服,但因为沈诗兰没有搭理自己,所以心生胆怯,不敢真去抓,只能两只手紧张的互相抓着,干巴巴的站在沈诗兰的身后。 周围都是记者,那颜兮兮有些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沈诗兰,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指使别人,还把别人当棋子炮灰罢了。”沈诗兰也迎上去,她身高比颜兮兮高了近十公分,又踩着高跟鞋,站起身和颜兮兮对峙时,那女王范立刻将对方压制的一点光彩都没有。 记者们一见这情形,又开始对着沈诗兰狂拍起来,毕竟这正主登场了,不拍才是傻子。 被戳穿了心思,颜兮兮自然是溃不成军,甚至可以说是手足无措,毕竟她真的是被她的经纪公司保护的太好了。“你胡说,我没有。” 瞧瞧,多标准的傻白甜回答,只说我委屈,绝不说我委屈在哪里,就是让你猜猜猜。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相信各位记者朋友的心里也有数,对不对?”沈诗兰说完停顿,看记者们的反应,可不就是一个个在点头嘛,毕竟谁都觉得助理只是个提线木偶,敢说那种话,肯定是明星本人的授意,不然哪来的胆子呢? 其实,也不怪这些记者见风使舵,实在是因为在网友看来是个傻白甜的颜兮兮,在身经百战的他们眼里可没有那么傻白甜,之所以配合着颜兮兮的傻白甜表演,完全是因为影迷网友们就好这一口,他们也只是随波逐流,娱乐大众而。 至于沈诗兰那就更别提了。 说白了,反正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也乐得煽风点火,毕竟这两个女人撕逼撕的越凶,他们的这一手八卦就越有价值,何乐而不为呢? 沈诗兰是什么人,那可是号称仇敌三千又何妨,嚣张到敢撕娱乐圈半壁江山的职业女二,颜兮兮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一个段位,所以没三两句,那颜兮兮也装不下去了,直接指着沈诗兰的鼻子大声尖叫道:“沈诗兰,你够了没有!” 沈诗兰冷哼一声拍开了她的手,大声说道:“没人告诉过你,拿手指着别人没有教养吗?” “沈诗兰!” “是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阿姨是谁?你要是惹恼了我,我就让我阿姨封杀你!” “哟,这是不是宫廷剧演多了,真把自己当娘娘了,还想把人拖出去杖毙?” “你你混蛋!”颜兮兮气到极点,眼泪唰地一下滚下来,她抬手一擦,眼妆一下子花成了一团,那些记者岂有放过的道理,便“啪啪啪”地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阵狂拍,吓的她只能在助理的保护下狼狈逃窜。 228.第228章 原来她全身是限量 “人都走远了,还看?” “唔”骆雪收回视线,发现沈诗兰抱臂依然傲慢,骆雪却抬手抓了抓头发,明明那个颜兮兮的年纪比自己大了十岁,为什么她却有种跟着大孩子一起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看不出来你还挺行的。” “啊?” “啊什么啊,我刚才早就醒了,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 沈诗兰说完这话,心想:还以为黎叔扔个小兔子给她当助理,是让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小兔子丢出去吸引狼群的注意,好趁机逃走,没想到这个小兔子有点厉害啊 听到沈诗兰夸奖自己,骆雪不由地脸一红,道:“其实,我说的那些全都刚才在网上看到的帖子里的,是那些网友说的,我只是综合了一下她要再继续问下去,我可能就词穷了。” “那也很了不起,毕竟现学现用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沈诗兰说完,立刻看到了骆雪的笑脸,先是一怔,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娱乐圈里打拼了那么多年,她早就忘了还有真正单纯的人存在。“我刚才听你说,你只有十九岁,是真的,还是骗他们的?” “我有带身份证过来。”骆雪说着话就掏出了身份证递给了沈诗兰,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被人怀疑年龄。 沈诗兰慢悠悠地接过去,瞥了眼上面的出生日期后,嘴角抽了下:“看着还真不像。” “嗯,胖子一般看上去都会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一点。”被说显老,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手指也很不自信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其实认真的说,骆雪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介意这件事情的,毕竟十八九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就算胖了点,也不代表没有青春。 沈诗兰听了骆雪的话后,嗤笑了下,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骆雪一番,想要说“你之所以看上去不像十九岁是因为你穿着打扮太老土”时,突然怔了下。 等等,这是 一身运动服看着普通,实则是某个非常低调的意大利奢侈手工定制品牌产物,运动鞋的品牌很有名,但她脚上的显然是发售很少的限量版,仔细一看,她脚上的袜子和露出的t恤分明也不是普通货色,还有她肩膀上背着的包呃,奇怪,为什么她不认识这个牌子? 难道和鞋子一样是限量版? 居然有自己不认识的奢侈品包包?真是见鬼了。 要不然问问? 哎,算了,还是别问了,问了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孤陋寡闻? 沈诗兰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丢这个脸问,然后高傲的扬起下巴:“拜托,你看上去不像十九岁不是因为你的脂肪,是因为你发型太老土的原因。” “呃” “怎么,不信?” “没有啊。”她哪里有什么发型啊,就是扎起来,盘起来,散着,这三个状态啊。 沈诗兰对骆雪的回答甚为不满,便又道:“这样吧,我让尼桑过来帮你做个造型,对了,尼桑是我的发型设计师,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多呢。” 她说着话就要掏出手机来打电话,骆雪慌忙阻止。“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 “可是” 就在二人争执的时候,骆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是特别的,而这个特别的铃声只是刚刚响起,骆雪便涨红了脸。 229.第229章 多喜欢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殷少爷啊”骆雪双手拿着手机,脸上都是笑,就差生出小尾巴摇啊摇。 那面部表情变化,那声音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站在她面前的沈诗兰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不然怎么看到这种只有在动漫里才看得到的情形。 嗯嗯啊啊了好一会,骆雪才挂断电话,脸上还是红扑扑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沈诗兰,就好像偷吃过小鱼干的猫儿一般:“诗兰姐” “停!”沈诗兰立刻抬手:“有话直说,我最讨厌人吞吞吐吐。” “我想请一个小时的假” 第一天就不说一声私自跑掉两次的人,居然还需要请假吗? 沈诗兰心里暗暗吐槽,但是也心里明白骆雪两次私自跑掉都是为了自己,心里其实有点暖的,毕竟从前的那些助理要不然就是有私心,要不然就是怕她怕的要死,骆雪这种软绵绵却死硬派的作风对她来说的确是新鲜的。 “想请假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 她很好奇,她是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变成这样的表情。 听到沈诗兰问的话,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脸:“是我朋友,给我送吃的东西来。” “是男朋友吧?” “嗯也算是。” “什么叫也算是?” “就是我现在还在追,但是还没追到的意思。”骆雪说着就对起了手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提到殷凛,就感觉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拼命遮掩也只是这样了。 沈诗兰眯起眼睛,颜兮兮最喜欢嘟嘴对手指,所以她从前最厌烦的就是看人对手指,现在看到骆雪对手指,才发现自己应该不是厌烦人对手指,而是厌烦人装纯装嫩。 骆雪还在扭捏,完全是小孩子的行为,沈诗兰其实还是很好奇,但是说句实话,她和骆雪不过是今天刚刚认识,虽然骆雪刚才的一系列行为让她很喜欢,但是想让她放下心防并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自认为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沈诗兰直接放了行。“反正女主角都被气跑了,这戏也没法拍,你去玩吧,晚点记得到xx酒店1017房间找我就行了。” “谢谢诗兰姐。”骆雪说完就开始往外跑,跑了十几步后才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醒目,改成了用走的,但那走的又急又快,和小跑也没什么区别了。 看到了全过程的沈诗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得多喜欢一个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然而说完这句话之后,沈诗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心也跟着一刺,她用指甲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给经纪人打了电话,让保姆车来接自己回酒店休息。 而在沈诗兰打电话的时候,骆雪已经找到了殷凛的车,很漂亮的一辆黑色的车,停的也不远,就在摄影棚外的路边,史密斯看到她过来,便立刻降下车窗,前后看了一下后才对她说道:“骆小姐快点上车,这里不方便停车。” 230.第230章 真拿你这个小东西没办法 这里停了那么多辆车,怎么会不方便停车呢? 骆雪不明白,但也没多想,直接绕到了车子另一边打算上车,史密斯察觉到她的举动后“哎”了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骆雪已经拉开了车门,然后和坐在靠路中位置的殷凛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那边上车。”殷凛提醒,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笔记本电脑。 骆雪则又连忙绕回到靠人行道的这边上了车,坐在了殷凛的旁边。 哎,可恶,她怎么又在他面前犯蠢了? 她明明是想表现的优秀一点啊! 骆雪表面平静,其实内心里是有些懊恼的,史密斯调转了车头,快速开车离开,等出了摄影棚所在的这条路,他才放下心来,对骆雪笑道:“骆小姐,殷先生就是怕您从危险的路上上车,才特别吩咐我把车反过来停放,好方便您从路边上车的,您怎么偏偏反其道而行呢?” 骆雪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了殷凛,殷凛在察觉到她的视线后才转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你” “嗯?” “”骆雪咬唇,心想居然还一本正经的问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吗? 讨厌啊,就好像做出这种故意反过来停车,好方便她上车的温柔行为的人,不是他一样。 还是说,这种行为在他看来,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情,没什么可感动的? 唔可是她好感动嘛。 但是也好生气,都是在谈恋爱啊,凭什么她总是在犯蠢,他却总是展示他的优秀呢。 她也好想让他觉得她很优秀这样,是不是贪心了一点? 骆雪心里想着,头稍微低了一点,然后一支纤长漂亮的手指便立刻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继续往下低的动作,而就在她不解的时候,那支纤细漂亮的手指化成了五支,并拢后顺着她的发际线滑上了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 骆雪下意识的看向了手的主人,手的主人却没有看她,还在低头单手敲他的笔记本电脑键盘,那伸手拍她头顶的举动,好像是无意识的举动。 “喂。” 骆雪发出了声音,殷凛便转头看向了她。“怎么了?” “你”想问“你干嘛拍我头啊”?但是想想又觉得这样问很奇怪,就好像是在撒娇或者质问,所以便改了口:“你在干嘛?” 殷凛笑了笑,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抱歉,我一工作起来很容易疏忽身边的事情。” 说完,便把笔记本电脑放进了车内的储物格里,以表示自己不会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忽视了骆雪。 殷凛一笑,骆雪脸上又开始煮起了火锅。 可恶啊,这种微妙的被当成小孩子哄是什么情况啊? 她真的是很单纯的想问他在做什么,不是在抱怨他不陪自己玩,他干嘛要一脸“真拿你这个小东西没办法”的表情呢。 哎,好气哦。 不行,她要给他说清楚。 “我告诉你,不能总是把她当小孩子看,我已经”骆雪气势汹汹,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肚子便突然“咕噜噜”了几声。 “” “” 231.第231章 他的绯闻比明星的值钱多了 “咕噜噜” 响亮又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本来还一脸茫然的骆雪顿时羞的转身把脑袋往车子的角落方向挤,那架势和鸵鸟受到惊吓钻沙子差不多。 殷凛想笑,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笑了的话,骆雪可能就不只会像鸵鸟一样找地方躲,还可能会羞的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你没有吃晚饭,肚子会叫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什么啊,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要丢脸死了。 这个坏肚子,什么时候叫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叫,害她的气势汹汹一下子变成了来势汹汹的大笑话。 “史密斯,找个餐厅停下吧。” “可是还没到预约的餐厅。”史密斯看着窗外,却不是特别的想停下。 刚才他开车很快,是因为摄影棚那边的娱乐记者很多,他担心那些记者会注意到殷凛,毕竟殷凛这种有钱人的花边新闻,可比那些所谓的明星的花边新闻值钱多了。 而现在看看窗外,清一色的平民商铺,先不说这种地势的餐厅卫生状况,单单是以殷凛的知名度来说,一旦被人偷拍上传到网上,上头条热搜是肯定的,这样和在剧组摄影棚那边被拍到,又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完全没有,而且还可能会闹出大新闻,因为骆雪还在身边。 他虽然不是华人,但是对于华人中那一批水军键盘侠等等网络毒瘤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骆雪跟着殷凛一旦上了热搜,殷凛还好,反正早就已经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公众人物,骆雪可不行,一定会不可避免的被一群网友给人肉出祖宗十八代,然后被各种抹黑棒击,言辞侮辱。 这甚至和她的身材无关,因为胖一点会被侮辱成猪拱白菜,瘦的话又会被侮辱为特殊职业,傍大款,有后台,总之在那些网络毒瘤的眼中,就没个美好的可能性。 史密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骆雪眼都瞪圆了,显然有些不太能理解,她可能只以为殷凛长得帅,和自己一起会被人指指点点,却没有想到比起长相,殷凛的身份才是真正的悬殊,让人觉得她配不上的根源。 至于殷凛,他倒是一点不担心被曝出什么八卦,毕竟身处的地位早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行走在街道上,而他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逛街。 但是,听到史密斯说道骆雪和自己同框后可能会遇到的事情,他心里却开始有些担心。“还是按照原计划吧。” 原先预约的餐厅是一家专做私房菜的餐厅,地点偏僻,环境清幽,最重要的是菜色基本上都是素食,作为给骆雪这种减肥了快一星期的人做欺骗餐,是非常合适的。 所谓欺骗餐就是连续吃了好几天低热量食物后,突然吃一顿高热量的食物,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人的身体在减肥时会产生主人在闹‘饥荒’的错误认知,然后身体就会很自作聪明的帮主人减轻负担,也就是降低身体的基础消耗,脂肪的消耗也自然会跟着降下来。 而消耗,也就是减肥的过程。 所以吃了欺骗餐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可以因为能量摄入的骤然增长,促使身体激素水平跟着提升,代谢自然也会提升,脂肪消耗也会增加,这就是欺骗餐。 不得不说,殷凛对减肥的事情还真是下了心思去研究,和骆雪那种只知道拼命节食的行为完全不同。 232.第232章 她想陪着他 骆雪是不太清楚殷凛的原计划是什么,她只是知道殷凛要带自己去一个私房菜馆吃饭而已,可等到了地方,她立刻傻了眼。 私房菜她知道,以前为了帮分数稍有不理想的骆雨托关系,她跟着婶婶去过一家私房菜馆,虽然是中途才被喊过去结账,但是也匆匆吃过几口,等到付钱的时候再回头看看那一桌子菜,感觉还是挺物廉价美的。 而这种物廉价美也很自然的让骆雨大哭了一场,觉得婶婶偏心,完全不把她的前程当回事,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在这么便宜的地方请客,而这个小脾气也一直到后来她去了现在的学校才算消停。 所以说,在骆雪的印象中,私房菜应该就是很实惠的地方,然而眼前的这一切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古色古风不说,还是建立在一片清幽的竹林里,很难想象市这种时尚著称的大都市里还有这种地方,这也超出了骆雪所以为的私房菜该有的范畴。 在进去的时候,本来是应该由骆雪推着殷凛进去,但是因为骆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正在好奇的左顾右盼,所以史密斯便主动推起了殷凛,好让骆雪能够好好地打量这里。 “你如果喜欢,我们可以让人把用餐地点改在后面的凉亭水榭。”说话的是殷凛,他看到骆雪好像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所以才提出这个意见。 虽然私房菜餐厅的地方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前面既然有竹林,后面很自然有水池凉亭和连地石假山。 而私房菜的优点是一次往往只会接一单客人的生意,所以就算从室内搬到室外用餐,也不用担心被旁人看到,除非那些狗仔队嗅觉敏锐地跟来了这里偷拍。 而这个可能也不大,因为殷凛选这家私房菜,除了菜做的好吃,环境优美外,还有一个很独特的地方,那就是安全系数,这大院子的周围可是布满了监控,完全没有死角,一有奇怪的人出现,立刻会有人出去查看,所以这也是市很多有钱人喜欢这里的原因,因为带人来这里吃饭,很安全。 骆雪不知道这里一般不在外面用餐,还以为在外面用餐就好像是在普通饭店里的包间和大厅一样,又看这外面却是很漂亮,想着大家可能都是在外面吃的,便点头答应了。 这家私房菜没有什么菜单,除了几道招牌拿手菜外,基本上都是要看食材下菜单,而因为殷凛不方便,所以点菜的事情是交给史密斯的,史密斯是医生,知道骆雪此时身体忌讳什么,也知道骆雪在减肥的事情,所以交给他来办再合适不过,只是提醒他到了地方后记得和这家私房菜的主人家说一下,要把用餐地点从室内挪到室外。 史密斯答应了,殷凛便让骆雪跟着去点菜。 骆雪的本意是想陪着殷凛的,毕竟她是请假出来的,哪怕沈诗兰把请假的时间放宽到只要记得晚上回去就行,但她还是记得沈诗兰正在发烧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打算逗留很久,这样一算,能相处的时间就很短很短了。 233.第233章 没你脸大 骆雪扭捏不想离开,殷凛却还是执意让她跟着史密斯一起去,因为他太清楚史密斯这个医生的生活做派,如果让他去挑,那就要按照营养表来的,那样点出来的菜,怎么可能会是骆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会喜欢吃的。 “去点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不用考虑太多。” “好吧。”骆雪见殷凛一再劝自己,虽然心里不舍,却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史密斯去点菜,心里也暗暗决定到了那边随便点两道菜就跑回来陪殷凛。 点菜的地方就在厨房边一个单独的房间,四面放着透明的大冰柜,摆放着一盘盘食材的样品,史密斯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外没错,但是他毕竟跟着殷凛有不少年头,殷凛又刚巧是个十足的中国人,对国外的菜没有什么有爱,所以耳濡目染之后的史密斯,对中国菜的熟悉甚至可能要比骆雪这种只吃家常菜的小贫民还要多。 只见他唰唰唰就点了十几道合适的菜色,然后把剩下的菜色选择权交给了骆雪,骆雪则是心惊肉跳,她怎么都觉得三个人吃不完那么多菜,但是史密斯见她不点,便要帮她点些偏甜的菜色,所以她只好抢下点菜权,以免史密斯又唰唰唰点下十多道酸甜口味的菜,那就更吃不完了。 点了一个看上去不会很贵的酸甜小菜后,骆雪就开始纠结是点一个很想喝的酒酿圆子,还是该点一个咸汤三个人都能喝比较合算。 而那边史密斯已经在和主人家说了要在外面吃饭的事情。 史密斯的中文说的不是特别的好,但是普通的交流并没有什么障碍,主人家听说要把桌子搬出来时面露难色,因为为了保证环境的古色古香,他们的桌子是非常古典的八角大桌,木料是上等的黄花梨,也就是降香黄檀。 这种木料一克就需要五百到五千元不等,为不能吸引更多的有钱人,他们采用的木料是属于中等偏上的,那么一张大桌子的价值可想而知,所以他们轻易是不挪动的,何况还是要往有水雾的水榭凉亭上挪,那若是受了潮,可就算是毁了。 “那桌子太大了,根本抬不过去,所以可不可以改用凉亭内的石桌子代替?我们可以把菜上的慢一些,不会让你们感觉不自在,也不会让你们有额外的损失。”主人家好声好气的和史密斯商量,他心里想左右骆雪和殷凛他们也只是三个人而已,一个石桌子也是够用的,而那句不会又额外的损失,说的也是不用因为桌子受潮而赔偿。 主人家说话很委婉,还点到为止,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方式让习惯了国外直来直去说话方式的史密斯很难理解,但是也搞清楚了对方不是很愿意抬桌子这个事情,心想他们是来吃饭的,关桌子什么事情?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很难懂中国人说话的艺术,担心这说的不是桌子,而是这家人不愿意让他们用水榭凉亭,便将决定权交给了骆雪,想着骆雪是中国人,肯定懂这主人家到底是不想给他们桌子还是不想给他们凉亭用。“骆小姐,你怎么看?” 突然被询问意见,骆雪有些茫然的看过来,那主人家一看这情形,立刻明白看上去像个跟班的骆雪才是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便连忙上前解释:“室内的桌子实在是有些大了点。” 几乎是下意识,骆雪好奇地问了一句:“有多大?” 那主人家刚要说话,人群中便传来了一句:“没你脸大。” 234.第234章 你们这叫道德绑架 那句话一出,骆雪的脸立刻成了众矢之地。 而说出这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这个私房菜馆主人家正在上初二的小女儿,十三四岁,上面有哥哥姐姐,从小被溺爱着长大,又处于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叛逆期。 她看到自己的爸爸为了个桌子的事情连续点头哈腰了好几次,心里自然很不爽,所以才会在骆雪问“有多大”的时候,口无遮拦地说出“没你脸大”这种没有礼貌的话。 “小美,快点道歉。” “我不。”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 “我哪里不懂事,是她在无理取闹好不好。”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指着骆雪喊道,而下一刻,便听到“啪——”地一声,她的爸爸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把小美打的一愣,随即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打了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女儿,主人家当然也心疼,但是现在不是心疼女儿的时候,所以他又赶紧回来给骆雪道歉:“对不起啊,我们这女儿吧,从小被我们给惯坏了,您可千万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别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说自己计较吗?那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骆雪有些无奈,刚想开口说“没关系”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殷凛的声音:“你们把孩子惯坏了,是你们自己的错误,后果应该由你们自己来承担,而不应该那么理所当然的移祸给旁人,说什么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其实不过就是一种不入流的道德绑架罢了。” “哎?”骆雪转头,身后果然是摇着轮椅的殷凛,本来还有些委屈的心,一下子就平抚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脚丫子一撒,人就来到了殷凛的身边。“殷少爷,你怎么来了啊?” 殷凛只是抬头冲骆雪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攥住了她的手,又一次看向了那家人。“你们的女儿是你们惯着长大的,她也一样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其珍贵程度不敢说比你们疼爱你们女儿多,但也有绝对的自信不会差上分毫,而我之所以挑选了你们这里,是因为你们号称是市私房菜服务最好的一家,而不是为了委屈我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殷凛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有些时候有本事的人说话真的不在于声音的高低,甚至可以说,但凡有些本事的人,声音往往都比一般人要低一些,语速也慢一些。 所以就算殷凛声音不大,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都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涨红了脸,或许他们之前可能真的觉得“不该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是个真理,所以此时被殷凛这么一说,才都感觉到羞愧。 又或者他们低头不是为了教孩子的事情,而是因为那句号称市私房菜服务最好的一家。 他们做私房菜的生意已经很久了,也在这些有钱人的圈子里是小有名气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有今天这种规模,所以殷凛的那句话,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啪啪打脸。 235.第235章 你打算住在这? 骆雪看到那些人一个个被殷凛训的低下头,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那些人露出这种表情,但是看到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也被殷凛训的好似孙子一般,便有些不忍心了,“殷少爷,算了吧” “你不生气吗?” “我”骆雪怔了怔,想摇头,但看着殷凛的眼睛,她还是选择了诚实的点头。 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可是看到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被打,还有这些人这么低着头,她又开始感觉到过意不去了。 哪怕,她也知道本来就是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有错在先,自己甚至连回呛一句都没有,但是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挨打了,她就一下子从受害者变成了害人家挨打的坏人,而当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处于弱势的时候,也就像是平白无故多了几分道理一样,这这应该就是殷凛刚才说的道德绑架吧? 瞧瞧,这才哪跟哪,她就被绑架了。 有点没用呢。 从私房菜馆出来,回到了车上,骆雪还有些闷闷的想这个事情,越发觉得这次的事情上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殷凛看到骆雪不开心,便皱眉看向了那家私房菜的牌子,等到史密斯回到车上对他打了个ok的手势,他的眉宇才松了一下,攥着骆雪手的手掌也紧了紧,等她不解的看向自己,他便又笑笑,将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些。“带你去别的地方吃,你想吃什么?” “我” “嗯?” “”骆雪咬唇,陷入了沉默。 到最后,骆雪也没说想吃什么,因为她还记得自己只是请假出来的事情,以及沈诗兰还在发烧这件事情,刚才以为是要和殷凛吃饭,所以厚着脸皮把请假的时间延迟,但是现在既然吃不上,再拖延时间就显得有些厚颜无耻了。 所以,原本是饿着肚子来,结果自然又是饿着肚子原路返回,殷凛把骆雪送回到了酒店附近,等骆雪下了车,便立刻让史密斯开车离开。 骆雪连声再见都没来及说,就看到殷凛的车子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然而她人还没走到酒店,就看到殷凛的车子从另一边绕了过来,车子挺稳,史密斯便推着殷凛下了车,二人径直往酒店里走,就好像没看到她一样,急的她赶忙追了上去。 因为时间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使用电梯,所以骆雪很顺利的和殷凛他们挤在了一架电梯里,然而还没等骆雪问他们为什么装不认识自己的时候,殷凛倒是先开了口:“顶层总统套房。” “咦?” “我点了餐,你等下记得上去。” “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在这?” 骆雪惊讶,随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住在这,小风筝怎么办? “没有这个打算。” “哦”骆雪心想那还好,小风筝不至于一个人呆在家里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那就是“你既然不住在这里,干嘛要订什么总统套房啊?” 236.第236章 烛光晚餐也叫晚餐 “就算是烛光晚餐好了,那也”骆雪话未说完,“咯噔”一下住了嘴,瞪大眼睛看向了殷凛,见他正看着自己笑,骆雪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他说烛光晚餐是她以为的那种意思吗? 此时的骆雪,心里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是节俭的正义小人,一个是贪婪的邪恶小人,眼看正义小人就要赢得胜利时,殷凛的一句“烛光晚餐”,让那在被打翻在地上残血的邪恶小人瞬间满血复活,三两下就将那个节俭的正义小人给打倒在地。 “我我可能要很晚因为我我想等诗兰姐睡着了。”骆雪红着一张脸,说话也开始磕磕巴巴,殷凛也不催,等她说完后,便立刻接了一句:“我在房间里等你。” 这句“我在房间里等你”一点也不亚于刚才那句“烛光晚餐”,骆雪低着头红着脸,电梯门“叮”的一声,骆雪便赶快逃了出去,她觉得电梯里太热了。 “咚咚咚。” 沈诗兰没吃饭,也没吃药,不吃饭是因为她为了身材,从来没有在五点之后吃过东西,而没吃药则是因为懒得吃,反正暂时不用开工,她便干脆躺在酒店的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但现在她睡不着了,因为外面一直有人在敲门。 起初伸出来是想装没听到的,但是外面的敲门声锲而不舍,被吵的睡不着,沈诗兰只能黑着一张脸起来给对方开门。 门外的人自然是骆雪,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沈诗兰沉着一张脸,还吓了一跳,不过说句实话,沈诗兰素颜的样子一点不比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清纯美女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愣是要往清纯好似林妹妹的脸上涂上一层又一层,搞的好像是狐狸精专业户。 “看哪呢你!” “没看什么。”骆雪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那个,诗兰姐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是中午的,所以也不算撒谎。 骆雪点头,信了。 “那诗兰姐吃药了吗?” “吃了啊。” 沈诗兰回答的很自然,骆雪继续点头,然后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喂,你干什么啊。” “你骗人。”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叫蹬鼻子上脸?” 沈诗兰抱着手臂,脚踩茶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骆雪,她本以为骆雪该像其他的助理一样抖着身子,红着眼眶,拼命向自己求饶。 但让她没有想到是,骆雪在看到她这般做,却是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你敢笑我?” “我不是笑诗兰姐,我是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沈诗兰怀疑地看向骆雪,显然是不太相信,觉得骆雪这是借口。 “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在来之前我怕的要死,因为诗兰姐你的名声,有那么一点点不好但是接触了我才发现,诗兰姐根本就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我第一次做助理,做错了事情,诗兰姐也没责备我,还肯给我放假,所以想想自己起初的担心,才觉得有些好笑。” 237.第237章 你看起来很好捏 听到骆雪这么说,沈诗兰条件反射性的立刻反驳道:“不是误会了,我沈诗兰就是个坏女人,传闻中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却不想骆雪在听了她的反驳后,反而笑的更开心了,这让沈诗兰有些手痒对,就是手痒。 而她刚好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眼光而亏待自己的人,所以她立刻上手捏住了骆雪两团看上去就很好捏的脸颊。 嗯,手感不错。 这小助理该不会是街上那种可以捏来捏去的发泄娃娃假扮的吧? 不然为什么只是随便捏一捏,心情都感觉变好了不少? “诗兰姐,别捏了”骆雪口齿不清的求饶,但也只是嘴上的求饶,并没有真的去阻止,不然抬起手,以她的力气,沈诗兰哪里捏得住她。 不过听到她求饶,沈诗兰也就放了手,反正也捏过瘾了,就大发慈悲放过她好了。 “还笑不笑?”沈诗兰问道。 “不笑了。”骆雪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还笑盈盈的,她觉得今年一定是自己的幸运年,不然怎么遇到了殷凛后,又遇到了沈诗兰。 殷凛是她爱慕的对象,一个非常棒的人。 沈诗兰则让她有种亲友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在所有人都说沈诗兰是个坏女人的时候,她见到沈诗兰的第一眼,偏偏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更多的是好奇。 沈诗兰很凶,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从沈诗兰伸手盖住她双眼的举动来看,沈诗兰就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糟糕,何况沈诗兰还是个非常敬业的人。 一般敬业的人,人品往往不会很差。 在给沈诗兰当助理前,骆雪是听说过沈诗兰的传闻的,或者说是听说过她是怎么对待上一个助理的,那个助理就只是因为一杯水,落了那么一个下场。 她当时给沈诗兰倒水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对的事情,可以说她决定给沈诗兰倒温水的时候,就是已经做好了被水泼,被水杯砸的觉悟,但是沈诗兰没有。 沈诗兰虽然对温水满腹抱怨,但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而且也没有计较她私自离开的事情,甚至后来还肯给她放假,这些绝对不是一个苛刻的人能做到的。 所以,沈诗兰不是坏人,那些传闻一定是有误的,这就是骆雪的结论。 骆雪眼睛发亮,却不知道传闻或许有误,但也是事出有因,沈诗兰的确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她赶走那么多助理,也不是谣言。 骆雪之所以是特别的,可能就出在她的真心实意上,她跑出去两次,一次是怕沈诗兰感冒拿的大毛巾,一次是因为沈诗兰生病,她就跑出去买药,甚至还不怕死的倒了温水送药。 这两件事情算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仔细想想,或许就会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沈诗兰既然要拍这种会感冒的戏,前一个助理为什么连一个外套都没给她准备?只是因为疏忽吗?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238.第238章 她证明了她和别人不一样 沈诗兰这个人啊,红是红,但却是黑红,她的负面新闻太多,又总是演狐狸精小三之类的坏女人角色,偏偏演技又很好,所以总是让人恨的咬牙切齿,以至于所有人都以骂她为乐。 不止是观众,圈内很多人也是一样,表面上喊她一声沈大牌,其实背后根本瞧不起她这种靠炒作上位的人,还因为她的大胆穿着,暗讽她就个是十足婊-子,是谁都能上的公交车,还有不少所谓的圈内大v扒手,在她出道不久就断言她红不了半年,可她偏偏就红了下来,还一红就是几年,所以那些人又开始暗搓搓的造谣她是有靠山,有背景,买的资源。 对此,沈诗兰一直是采取了不回应,不解释的态度,因为她知道,这些谣言传的越凶,她就会越红。 那些找沈诗兰来拍戏拍电影的导演不见得不知道沈诗兰的名声有多差,但还是会来找沈诗兰,因为沈诗兰的知名度摆在这,一句沈诗兰参演xx剧,有时候比剧组敲锣打鼓的宣传一个月赚到的眼球都要多,虽然都是在骂沈诗兰滚出娱乐圈,但并不会影响到剧组太多,还可以借机把其他的主角炒热,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观众骂沈诗兰,圈内人暗讽沈诗兰,这样的沈诗兰又有哪个助理肯跟着?说出去都会有人说“你到底得多缺钱啊,居然跟了这么脏的一个娱乐圈毒瘤”,所以那些助理被公司派来给,便觉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一个个苦瓜脸,只想着怎么能离开,谁会真心去待沈诗兰呢。 如果非要说什么只是金钱交易,只是工作而已,干嘛要求真心相待,那样说也没错,但是人和人之间,哪能这么算呢? 明星这种工作,连出门都要乔装打扮才行,助理可能真的是他们见过最多的人,有时候没工作,或许还会四目相对坐一天,如果连句掏心窝子的话都不能说,还要担心被这个助理算计爆料,那这个助理,不要也就不要了。 所以,当时骆雪蹲在那哭时,沈诗兰也以为骆雪会和那些人一样,根本呆不了多久,还出言冷嘲热讽,但是骆雪接下来的表现却证明了自己和那些助理不一样。 沈诗兰或许从前从未见过骆雪这样的,又或许在娱乐圈这样的大染坊里经历了太多假假真真,见过太多假天真,所以看到骆雪的时候,突然就升起了别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行走在沙漠中,突然看到了一棵坚韧的小草发芽,忍不住想要保护这棵小草,把自己仅有的水给这棵小草喝,只希望她能再多存活一天,再单纯一天。 也可以这么说,此时的骆雪是再单纯不过的骆雪,她不懂很多的大道理,三观极正,没有特别多自以为是的经验,所以看一个人的好坏时,也就没有世俗的枷锁,属于那种完全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的人,这一点是幸运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也因为如此,她才可以遇到很多好人,哪怕这些好人只是在她看来是好人,也就够了。 239.第239章 半夜偷偷去见谁? 在那之后,沈诗兰又被骆雪灌了一杯温水吃了药,虽然她完全不想,但是被骆雪那么期待的看着,她还是妥协了,何况骆雪给她倒来的温水真的不热,一点也不像当年那杯害她失声的开水。 那种滚烫入喉,遍体生寒的感觉,只要经历一次,就够了。 “诗兰姐?”骆雪轻轻唤了一声,沈诗兰没有反应,她便关掉了沈诗兰的床头灯,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临走时还说句:“晚安。” 门关上的瞬间,‘睡着’的沈诗兰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趴在床边,手指伸进嘴里去压喉咙,将刚才喝下去的药和温水抠了出来。 做完这些,她迅速下床从枕头下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和口罩,然后穿上风衣跟了出去。 市的这片区域有古老的建筑,所以来这里拍戏的剧组不在少数,这里又是附近最大的酒店,因此这家酒店住宿的明星非很多。 像是沈诗兰这种大晚上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打扮,如果是走在其他的酒店的走廊上,肯定会显得很奇怪,但是在这里却不会,甚至酒店的员工也不会特别留意,因为早就司空见惯了。 沈诗兰为什么要跟踪骆雪,这个事情说起来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但是如果非要简单的简述的话,大概就是沈诗兰被人陷害怕了,所以不敢轻易再相信其他人。 沈诗兰不止一次被自己的助理坑害,就连在骆雪之前的那个助理,也不过只是跟了她两三天的功夫,就敢联合着男朋友打算偷拍她洗澡的露-点照片去卖钱,虽然并没得逞,但是不代表她不会收拾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睚眦必报,不正是他们这些人给她安上的标签吗?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忍心让他们失望呢。 来到沈诗兰身边的助理,要不然就是极不情愿,要不然就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骆雪却看上去无欲无求,这让沈诗兰如何不怀疑,虽然,她从心底是希望骆雪对自己好是出于真心,但是她还是抠出了退烧药,跟踪了上来,也无疑说明了她心里还是有怀疑的。 其实不怀疑才是真奇怪吧,毕竟算起来她和骆雪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只是知道彼此的姓名而已,信任要从哪里来? 甚至之前骆雪在摄影棚给她的退烧药,沈诗兰其实也是没有真的吃下去,她是故意压在舌头下,等骆雪以为她是因为温水太少咽不下去,转身去帮她接新的温水时,才趁机悄悄吐掉,然后在喝第二杯温水时假装自己吃了药。 “骆雪啊骆雪,你可别让我失望,你最好只是因为肚子饿,下楼去买个面包才好。”沈诗兰站在拐角处,看着骆雪上了电梯后才拐了出来,打算乘坐电梯跟下楼,看看骆雪半夜偷偷去见了什么人。 然而等她来到电梯前,才有些傻眼,这为什么是往顶楼去?难道他们是约在了天台上? 沈诗兰一脸的疑惑,但这个时候也土豪没有再多的时间给她细想,所以她快速按下了电梯按钮,从另一架电梯跟了上去。 240.第240章 他打算诱拐她喝香槟? “骆小姐,你来了。”史密斯给骆雪开了门,还左右看了看,才将骆雪领了进去。 他是医生不是保镖,也不像龙刚身经百战,所以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但同样也是因为他不是龙刚,所以就算他学着龙刚的样子左右看了看,也还是没有看到跟踪上来的沈诗兰。 电梯并不是正对着总统套房的门,而且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就算沈诗兰晚了一步上电梯,也还是没有跟丢。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跟踪着,等到骆雪停下来,她也立刻躲到了拐角处,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外国老头时,她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拿起手机抓拍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而等她拍完,骆雪也已经和那个外国老头进了总统套房。 “没想到还是个演技派,真他-妈-的看走眼了”攥拳捶了下墙壁,沈诗兰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因为她很清楚再向前去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总统套房的隔音不是假的,何况她现在这个打扮趴在总统套房的门上,怎么也会引起怀疑吧。 在史密斯起身去给骆雪开门的时候,殷凛便伸手拿起了点火器,把桌上的蜡烛给点上,所以骆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被烛光玫瑰包围的殷凛,而殷凛的相貌又很是优秀,所以那秀色可餐的场面可想而知。 “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 骆雪“唔”了一声,低着头,她倒觉得比自己来的要比自己预想的要晚一些。 殷凛看骆雪那样子,只是温柔冲她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眼史密斯。 史密斯很识趣,帮骆雪拉开了椅子后,便告辞了,把整个总统套房都留给了这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 “坐下吧。”殷凛笑着继续说,拿着水晶酒杯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翻了过来,抽出了冰桶中的香槟。“为什么只是看着?” “啊?” “我问你为什么不吃,只是看着?”殷凛是说桌上的食物,骆雪明白,她低头看了一眼后,便摇头:“看起来太漂亮了。” “再漂亮也只是食物。”殷凛说着话把一杯香槟推到了骆雪面前,骆雪本来还想说舍不得,但是看到杯子里的香槟后,又立刻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香槟。” “粉色?”骆雪几乎鼻尖贴着杯子,香槟她知道啊,可是这个颜色是粉色的,配上小气泡,就好像小孩子的梦一样。 “vevelqot是以粉色香槟闻名,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并没有事先准备,这款粉色香槟多少还是有些酒精度数的,所以你只要稍微抿一些就好。”殷凛提醒骆雪不能因为颜色好看就喝多,这粉色香槟酒能讨到她的喜欢,让他也感到高兴,因为这说明他做的这件事情还算值得。 其实就算是这个香槟酒,也不是从这个酒店随便买来的,而是他在私房菜时就打电话让人特别从别的城市运来的。 简单一些说,从在私房菜出来,骆雪说要回来照顾沈诗兰时,他就已经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和骆雪在酒店用餐,随后让史密斯把骆雪留在离酒店还有半条街的地方,也就只是为了避免和骆雪同进同出,保护骆雪不会因此被人人肉而已。 这么小心翼翼,也称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241.第241章 喝醉了 骆雪没怎么喝过酒,更没有喝过香槟,何况是粉色的香槟。 所以杯子里的粉色液体对她来说是很新奇的,哪怕殷凛提醒过她这款粉色香槟是有点度数的,她还是忍不住贪心的喝了一大口。“超好喝,就像汽水一样。” 香槟分很多种,每一款都有每一款的独特之处,而香槟较之一般的酒也多一些甜味,而这种甜度一般被分为五等,殷凛让人运来的是甜度适中的那种,香味也是女人才会喜欢的味道,再想想那颜色,可以说是完全在照顾骆雪的口味。 殷凛看她喜欢,也很高兴,但是看她又要接着喝,便开口阻止:“吃点东西,不要空腹喝。” “可是” “香槟也是酒。”殷凛说着话把面前切成许多小块的牛排推到了骆雪的面前。 骆雪的那边,是没有刀的,只有叉子,也就直接避免了骆雪不会使用刀叉的尴尬,殷凛事先就有想到。 骆雪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只是看到殷凛帮自己切牛排,就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顺手拿着叉子,没一会就把盘子里的牛排干掉,殷凛正好递上了另一盘切好的牛排。 牛排很好吃,虽然有点凉了,但是完全不影响口感,骆雪吃完了两盘后还意犹未尽,抬头看殷凛,殷凛正一手撑着脸侧,一手摇着手里的香槟,微笑着看她。 “你不吃吗?” “我喜欢看着你吃。” 骆雪“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看向了殷凛面前,果然是没有盘子的,不由脸一红:“干嘛把你的那份也给我吃啊” “我喜欢看着你吃。” 殷凛还是那句话,骆雪却恨不能把脸埋到桌布下面去。 “再吃点这个。”殷凛好像完全没有看到骆雪的窘迫,还不停的推过一盘又一盘的美食到骆雪面前。 骆雪想吃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肯吃,不过也没有吃很多,毕竟这几天的减肥成效还是有的,比如胃饿小了。 吃的差不多,杯子里的粉色香槟也就喝完了,意犹未尽的骆雪便偷偷打起了瓶子里的香槟主意。“你还要不要喝啊?” 殷凛只是看着骆雪,没开口说可以,但同样也没说不可以,所以骆雪便暗搓搓的磨蹭到了香槟酒瓶边,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殷勤的递到了殷凛的手里,还讨好的和他碰了一下杯。“干杯。” “” “你不喝吗?”骆雪端着酒杯,殷凛不喝,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喝。 殷凛看着骆雪可怜兮兮的样子,便端起酒杯抿了一下,骆雪果然立刻高兴的喝了起来。 这下,殷凛是彻底纠结了,他很清楚该阻止骆雪继续喝下去,但是难得骆雪那么喜欢,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而就在殷凛纠结,并后悔不该选这款香槟酒的时候,骆雪已经咕噜咕噜的把杯子里的粉色香槟全部干掉,然后又看向了香槟酒。 “不能再喝了。”殷凛按住了香槟酒瓶,骆雪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为什么啊?” 居然还问为什么? 殷凛看骆雪,见骆雪的脸上已经浮现出红晕,显然已经变成了小醉鬼,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你喝醉了。” 242.第242章 你妹妹和我谁重要? “我没醉。” 喝醉的人往往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这一点殷凛是知道的,所以也不打算和一个小醉鬼讲道理:“没醉也该不能喝了,等下你还要回去呢。” “回去?”骆雪脑海中浮现出了婶婶的脸,连忙摆动双手,好像能把婶婶的脸挥开一般:“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骆雪说完还捂起了耳朵,殷凛却有些残忍的冷静:“你现在是沈诗兰的助理,如果你今天不回去,她明天早上看到你人不在房间里,一定会问你去了哪里,到那个时候你要如何解释?” 如何解释? 沈诗兰? 原来他不是要赶她回婶婶家?还以为他是要赶她走呢。 “唔回去,对,我得回去。”骆雪嘟囔着,人便往外走:“我得照顾诗兰姐了,诗兰姐你知道吧,电话里我给你说过的,我现在是她的助理了,工作是照顾她,黎叔让我照顾的。” “黎叔是谁?” “你好笨啊,黎叔不就是黎叔吗?”骆雪说着还打了个嗝,然后继续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往电梯方向走,“我呀,和黎叔打赌。” 殷凛不放心,所以一直跟在骆雪的后面,听到打赌二字后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打赌?” “嗯。”骆雪用力点头,殷凛神色立刻有些复杂起来。 他知道骆雪来给沈诗兰当助理的事情,在和骆雪通电话之前就知道,通电话的时候骆雪也说了是来给沈诗兰当助理,说算是工作,她毕竟正在找工作,现在突然多一份工作,好像也能说得通。 何况,因为沈诗兰的品行,沈诗兰助理的工资也的确要比一般的助理工资高一些,骆雪很缺钱,会挑战这种工作,他也没有起疑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听到了“打赌”两个字,事情就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了,他觉得有必要重新整顿一下自己的情报网,因为连这么一点点事情都调查不清楚,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你们赌了什么?” “赌了赌了照顾她一个月,黎叔就不为难小雨。”骆雪虽然喝醉了,提到小雨的时候还是叹了口气,殷凛听到这话,才恍然明白过来,结合自己所知道的,过程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是不自在:“为了你妹妹,你可以任劳任怨给一个坏脾气的女人当一个月的奴才,还对我有所隐瞒,可见在你心里,你妹妹比谁都重要,对不对?” 小雨?重要?当然,因为整个骆家,只有她一个人会对她和颜悦色,不会背后说她是扫把星。 所以,真的很重要。 骆雪醉醺醺的脑袋里像是没搅拌好的浆糊,随便想了一下,便用力点头。 殷凛看了更加火大,刚要说话,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骆雪歪头看了一下电梯,然后突然就俯冲到殷凛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殷凛的嘴上啃了一口,然后掉头就跑进电梯里,把门给关上。 243.第243章 她把他嘴唇啃出血了 骆雪的行为,是殷凛万万没想到的,他还在气骆雪的点头,嘴上便被咬了一口,等回过神来抬手摸了一下嘴唇,发现自己的嘴唇居然还被没有轻重的咬出了血,可是看着那电梯上变换的数字,那‘罪魁祸首’早就逃之夭夭。 他能怎么办,除了火大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的按下另一架电梯跟下去,以免那个咬伤他嘴唇的‘罪魁祸首’迷迷糊糊回错了房间。 电梯‘叮’地一声,殷凛摇着轮椅进了电梯,他现在一心都在骆雪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在安全通道的门后,有一个男人正拿着一个照相机,在“咔嚓咔嚓”的偷拍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关于回家,人是有种本能的,虽然酒店不是家,但是骆雪还是依靠着本能找到了房间,从口袋里拿着刚才出去时拿到的房卡打开了门,摇摇晃晃的进了房间。 酒店的房间是剧组订的,完全属于由剧组开支,而这家酒店又恰巧经常有剧组入驻,所以为了应对这种突然大面积入驻,酒店的房间就从最开始的双人标间改成了现在基本上都是以三人间或者多人标间为主,双人标间反而成了腕儿的专属。 可以说,除非是特别大的腕是要住在总统套房,不然小一点的明星基本上都是住在双人间,随行的助理正好可以跟明星一个房间,以方便二十四小时照顾好助理。 当然,助理也有不睡在床上,而改为睡在外面沙发上的,或者干脆搬去和别的助理一起凑合一晚,把房间单独留给明星一个人,亦或者明星带谁回来过夜,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沈诗兰属于大腕,但也不是那种国际型的顶级大腕,剧组也不是很有钱,所以沈诗兰和这次扮演男女主演的一样,都是住在双人标间。 骆雪摇摇晃晃进去的时候,因为担心开灯会吵醒沈诗兰,所以她连灯都没有开,想着摸索着去刷牙洗脸,然后再睡觉。 却不想她刚进门,突然就被人从背后抓住了肩膀。 是谁? 骆雪的酒顿时醒了不少,转身就想要靠蛮力挣脱对方的束缚,但对方反应明显要比她快许多,所以她还没有翻过身,就立刻将被按在了门边用来换鞋皮质长凳上,那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有练过擒拿术之类的功夫。 “你还敢回来。” “诗兰姐?”原来按住骆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诗兰。 发现这一点后,骆雪紧张的心一下子放下来,声音也变成了有些软的祈求音:“啊,腰要断了。” “你有个屁的腰。” “唔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骆雪反驳的连她自己都不信,沈诗兰“哼”了一声,但也真的放了手,往里面走去。 “诗兰姐怎么还没睡啊?”骆雪打开灯,她刚才之所以不开灯纯粹是担心会影响沈诗兰休息,既然沈诗兰都是醒着的,当然要打开灯。 沈诗兰站在那闷闷的鼻息喷了口气,然后转过身看向骆雪,质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244.第244章 你喜欢一个老头子? 刚才?去找殷凛吃烛光晚餐了啊 虽然,她一个没留神,把他的那份牛排也给吃掉了,但是也算是吃烛光晚餐吧。 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不是很方便告诉沈诗兰 沈诗兰看到骆雪在那发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去了哪。” “你知道?” “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还知道你去见了什么人。”沈诗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骆雪听到她居然连自己去见了什么人都知道,立刻急了,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诗兰姐” 沈诗兰用力甩开了她的手,骆雪的心就像是被针刺了一般,如果不是经过极致的孤独,是很难理解她现在这种痛苦,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又要失去,幸福近在眼前,又转眼消散,是何等的痛苦。 那种哽咽,苦涩,全都涌上来,千言万语,最终在沈诗兰冰冷的注视下,化成了一句在没有用不过的:“对不起。” 骆雪的话音刚落,沈诗兰就抄起面前的水杯,攥紧,眼睛盯着骆雪,似乎是要用手中的水杯砸向骆雪,然而下一刻,她只是将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已。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转眼便粉身碎骨,沈诗兰依然看着骆雪,她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不断,足见情绪很是激动。“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沈诗兰这辈子最讨厌听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所以你别再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知道的是原因,不是一句对不起。” 沈诗兰是个极度偏激的人,不然也不会树敌如此多,她从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因为在她看来,解释就是掩饰。 可是今天她破例了,她要听骆雪的解释,就好像中了魔障了一般,她想知道骆雪为什么要背叛她。 骆雪不知道沈诗兰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她甚至连明星的助理该做什么都不是很清楚,自然也不会知道沈诗兰之前的助理做过什么,也不知道沈诗兰是在误会她也和上个助理一样联合外人一起来算计她,还有些醉酒的头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时制度,明白自己不打声招呼就偷偷跑出去是旷工,便垂下头:“我喜欢他。” “什么?” “我知道旷工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吃饭。”骆雪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我请假就是想和他出去吃饭的,可是点餐的时候和老板起了冲突,时间又不够了,所以我们没吃饭就回来了,然后他说在上面点了烛光晚餐等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啊” 骆雪到底还是喝多了,前面说的还算口吃清晰,到了后来基本上就是嘟嘟囔囔,颠来倒去的说着喜欢殷凛。 却没有看到沈诗兰听到她说喜欢对方时,眼睛都瞪圆了。 她喜欢那个老外?那个老外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岁,她居然说喜欢对方?还和对方吃了烛光晚餐用力嗅了嗅,再仔细看一看骆雪的脸颊,的确是喝了酒才会有的模样,难怪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原来是被灌了酒,醉了。 245.第245章 她很容易让人产生施虐欲 “真是见鬼!” “什么见鬼?”小醉鬼立刻问道,沈诗兰额角抽痛,一把揪过她的衣领:“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见鬼,你倒是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一个老头子!” “殷少爷才不是老头子。”骆雪说完头一歪,显然是不服气,沈诗兰又将她往自己面前拽了拽:“你敢说他不是大你很多?” “也没有特别多。”骆雪又皱起眉,心想只是大了十六岁啊,干嘛说是老头子呢。 看到骆雪一付‘死不悔改’的表情,沈诗兰把她丢开:“你没救了。” 骆雪被推开,有些沮丧:“如果喜欢他是没救了,那就没救了吧。” “你”沈诗兰看着骆雪,想着史密斯的脸,又闭眼咬牙。 虽然住得起总统套房,可以看得出财力不错,但是那个年龄实在是有些大过头了,哪怕这种老少配在娱乐圈里见怪不怪,她也还是觉得不适合骆雪,而且骆雪的相貌身材,为什么会吸引对方?值得对方亲自来接吃饭,又特别在总统套房准备烛光晚餐款待? 难道是 沈诗兰再次将骆雪抓过去,一手揪住骆雪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去扯骆雪的衣领。 骆雪吓了“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瞅着沈诗兰,沈诗兰却没有丝毫心软,直接要将骆雪的外套扯下来,打算查看后背。 沈诗兰怀疑她看到的那个老头,也就是史密斯,她以为史密斯是个喜欢对年轻女孩子床上-虐-待的大变-态,找上骆雪这种,完全是因为骆雪虽然胖,但是长得白白嫩嫩,性格又温顺,是个极佳的受虐体质,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很容易让人产生施虐的欲-望。 而沈诗兰会有这种猜测,也不是完全是臆想,因为她曾经参演过一个身材很削瘦的男性导演所拍摄的电影,得知那个男性导演的爱好居然是性-侵白白胖胖的男人,还曾经因为囚禁虐残过一个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但是智力低下的犹如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胖男人,而被男人的家人起诉到法院,只是后来那个智商低下的男人的家人收了那个瘦导演的钱,便撤诉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听说,那个男人被送到了福利院,但也只是听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正因为有这个例子在前,所以沈诗兰看到骆雪,就忍不住往坏处想,觉得那个老头肯定是个喜欢虐待的变-态,不然好好的哪个老头子会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诗兰姐别拽了,衣服要被拽坏了。”骆雪护着自己的衣服,有点心疼。 沈诗兰白了她一眼,立刻回道:“拽坏了一件,我赔你十件就是。” 虽然骆雪身上的这身运动服价值不菲,但是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除了拍戏还兼职做了些小投资,不至于到连十件衣服都赔不起的地步。 骆雪听沈诗兰这么说,又见她拽的更用力了,干脆揪住了衣服,和沈诗兰来了个“拔河比赛”,嘴里也轻声喊道:“那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了?”沈诗兰好奇的问道。 246.第246章 你跟他睡了吗? “这身衣服是他送给我的第一身衣服,意义不一样。” “” “诗兰姐,我都说了,所以你先放手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脱下来给你打,反正你要打的是我,又不是衣服!”骆雪说着还豪情万丈地拍着胸脯,那架势简直就可以用壮士断腕来形容,可见她是誓死也要保护殷凛送她的衣服。 但是沈诗兰不知道啊,骆雪口中的“他”在沈诗兰的脑补中可不是殷凛,而是史密斯啊! 想想史密斯的年龄,再想想骆雪的年龄,就算不是爷孙恋,也已经算是父女恋了,所以沈诗兰自然是完全欣赏不来骆雪的壮士断腕,反而是被她的执迷不悟气的够呛,便抬手就往她背上来了两下。“谁说我要打你?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一身破衣服就把你给唬住了!” 那个老变-态又是给她买衣服,又半夜喊她过去灌她酒,无非就是想对她做那档子事,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娱乐圈这种地方,不见得有外面传的那么妖魔化,但是的确是不够干净,那些有点钱权的老男人垂涎小姑娘不在少数,但是更多的是小姑娘自己送上门给老男人垂涎,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这就是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完全不以此为耻,俨然将笑贫不笑娼当了奋斗格言。 但是骆雪不一样啊,骆雪不是圈内人,至少不算完全的圈内人,从她都不知道助理该做什么,还有她的年龄来看,应该最多是个学生来兼职,结果被黎叔给骗来给很难缠的自己当助理。 也就是说,骆雪只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可是这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还未刚从学校里彻底走出来,就被个老变-态给惦记上。 不但如此,这个傻丫头还以为对方是个大好人,还说什么喜欢人家,这不是被骗了才有鬼。 在揪了骆雪的衣领翻看后,还看了骆雪的后背及手腕,确定骆雪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后,沈诗兰却还是很担心,“骆雪,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他睡了没有?” 沈诗兰觉得,对方既然好骆雪这一口,肯定不会轻易放骆雪回来,但是她又担心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假装好好先生,说什么只有给了婚姻才会和骆雪上-床,目的就是为了营造温柔的假象,好骗骆雪彻底的爱上他。 杀人诛心,没有什么是比毫无尊严的爱上一个人,然后彻底放弃所有原则更可怕的事情,爱的深一些,本就是孽。 讲道理,沈诗兰的问话真的是直白到让人脸红,骆雪又偏偏是个容易害羞的性格,她的脸蛋也因为这些天晚上都有乖乖睡觉,还有史密斯这个超级营养师看着的缘故,早就不见了刚开始的暗黄,年轻的肌肤又白又嫩,这一害羞,自然是遮不住的红晕。 所以,就算骆雪不说话,也不点头,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爱?”沈诗兰说话从来是挑着尖酸刻薄的词汇来说,这句不知道自爱,可以说是一下子戳到了骆雪的心里,脸上血色当场褪了个干干净净。 247.第247章 发个小酒疯 “当时那个情况,我也没得选啊”骆雪说的时候有点委屈,但似乎还包含了其他,比如侥幸。 委屈可以解释,侥幸就有些玩味了,因为这代表她或许是故意为之,可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主动? 沈诗兰困惑了:“怎么个没得选?” “当然是因为我不去,就会有别的女人去啊,所以我一定要主动出击才行。”可能是因为喝醉了,所以再次提起那件事的时候,骆雪没有羞涩,反而是大胆的表达出来,甚至两眼放光,双手攥拳,一付“再来十次这样的事情,我也这么做”的表情,可把沈诗兰气的够呛。“所以你就去了?” “嗯。” “你傻吗,那是陷阱,他就是为了把你扒光。” 一听沈诗兰说殷凛的不好,骆雪立刻急了,连连辩解起来:“他没有,是我自己脱的,而且也是他看到我睡在地上可怜,才好心就让我上来睡,他还给了我衣服,也没赶我出去。” “你傻啊,他那叫欲擒故纵。”沈诗兰给了骆雪一个爆栗子,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像是护崽的老母鸡,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是恨不能把骆雪的路安排的平平稳稳,一点也不想刚认识一天的交情,也不像传闻中冷漠阴险的坏女人形象,倒是更像个热心肠的小姐姐。 但是她这份热情,抛给了骆雪就好比是媚眼抛给了瞎子,骆雪听沈诗兰还在说殷凛的不是,自己偏偏嘴笨说不过,居然急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喂,你干嘛哭啊,你别哭啊。”沈诗兰被吓的够呛,她这个人嘴毒,惹哭的人是不在少数,可是她向来只会惹不会哄啊,现在怎么办? 骆雪不是个爱哭的人,只是喝多了变的比较直率,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被沈诗兰一哄,立刻就停止了哭泣,在那抽抽搭搭的用手背擦眼泪。 那两只肉肉的小手,就算没攥拳,也有一种攥拳的错觉,所以擦起眼泪就像是用两个肉肉的小拳头在擦眼泪,别提多有意思了。 别说,这小胖子还真有点萌。 沈诗兰摸着下巴,看到骆雪擦完眼泪看自己,便立刻伸手摸摸骆雪的头,很软的头发,很好摸,那就再摸几下。 头上被人揉了足足有三四分钟,骆雪沉不住气了,歪头看沈诗兰,用特别认真的口气说道:“你不认识他,所以你不知道他的好,他真的是个好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的人。” “嗯?”沈诗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知道骆雪是在说什么,原来是在说那个老头儿沈诗兰收回手,眉头也皱起来。 她不是很想提起那个喜欢这个萌物的老-变-态。 “诗兰姐”骆雪看沈诗兰转头,知道她肯定又不信自己的话了,那委屈一下子又化成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开始拼命往下掉,两只手也揪住了沈诗兰手肘上的衣服,那委屈的,就好像沈诗兰不信自己就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一样。 248.第248章 他一定是看她不顺眼 “你卧槽,你怎么又哭了,别哭了别哭了,我信你还不行吗?”沈诗兰回头一看骆雪又哭了,比刚才哭的还凶,真是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 这到底是给她花钱找个助理回来,还是她花钱又多个主子要伺候? 那姓黎的老东西一定是看她不顺眼,也记恨她赶走了三位数的助理,所以才特别找来了这么一个哭包来收拾她,对不对? 坐在沙发上,沈诗兰给骆雪一张一张递纸巾的时候,内心的bgm是活泼的键盘敲击声:我叫沈诗兰,是一个以毒舌著称的大明星,我的助理是一个超级哭包,她现在哭个不停,请问我该如何哄好她?急,在线等 而对骆雪来说,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哭的稀里哗啦,絮絮叨叨的给沈诗兰说了自己的事情,从爸爸的过世,妈妈到现在还没有醒,还有婶婶一家对自己的冷漠,除了妹妹骆雨还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家人的温暖,其他的人根本没有把她当家人,这些她都知道,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能拿钱回家,他们甚至可能在路上碰到她,都会假装不认识她。 说到了钱,很自然就说到了借钱,骆雪告诉沈诗兰,自己其实没有借过很多人的钱,但是每个人见到她的时候,就好像躲避瘟神一样,觉得她只要开口就会借钱,其实她真的没有,除非真的难为到了极点。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骆雪还卷起了袖子给沈诗兰看自己的手臂,在她的手臂上,还有些不是很明显的疤痕,那是她频繁卖血留下的印子,好在不是特别的明显,不然指不到又要被人怀疑当了瘾-君子。 注射-毒-品的针孔和卖血的针孔,旁人或许分不清,但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识过的沈诗兰却是能看得出来的,她听到骆雪一个月最多能跑很多次,很心疼,也恨骆雪心狠,想打骆雪,教训她的不爱惜身体,可是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又改为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那样频繁卖血会损身体,而且不走运的话还会染上字开头的病,那是不治之症。 沈诗兰这么对骆雪说,骆雪听了却苦笑,怎么会不懂呢,就算刚开始不懂,卖了几次血也在血棚里,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只是比起这些,借钱明显要可怕的多。 她每次借到钱后,都会偷偷躲起来哭,那种感觉真的是恨不能一死了之,但是无论她怎么想,到最后都没有那么做,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死了,妈妈就没有人照顾了。 骆雪说到最后,都已经哭的说不下去,沈诗兰就哄她回床上睡觉,她也乖,哄哄就睡着了。 沈诗兰看着骆雪睡着的脸,突然间有些明白她刚才拼命说那个老头子(殷凛)是个好人,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好人,也超级喜欢那个老头子(殷凛)了,因为比起她过去遇到的那些人,这个会给她买衣服送好吃的,还给她出气的老头子(殷凛),的确是好很多。 同样,沈诗兰也十分气愤骆雪的家人。 249.第249章 爱上的只是爱情 如果真的算起来,沈诗兰其实也算是在寄人篱下的情况下长大的,不过在父母出车祸,被姑姑收养的时候,沈诗兰已经十七岁了,虽然名义上被收养,其实还是住在自己家里。 加上她性格又很要强,姑姑根本管不住她,姑父的身份也不好插手,而那些兄弟姐妹哪个都没少被她收拾过,可以说沈诗兰虽然是寄人篱下,但是完全没有吃过亏。 沈诗兰和姑姑家唯二的两次冲突,一次是沈诗兰所爱非人,另一次是沈诗兰决定进娱乐圈。 沈诗兰所爱的男人不是个东西,打着玩音乐的名义,实则是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账,沈诗兰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只觉得那是自己爱的男人有魅力,也觉得能让一个花花公子为自己收心,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当时,姑姑是极力反对的,但是谈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是有人阻拦越是想要在一起,所以爱到最后,连沈诗兰自己也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爱,又或者只是爱上了爱情。 至于娱乐圈的事情,也是沈诗兰自己执意要进的,姑姑的本意是希望她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享受平凡的幸福,但是她不想那样平庸的过一辈子啊,她自认有漂亮的脸蛋,傲人的身材,凭什么要过那种每日为茶米油盐烦恼的生活? 所以,沈诗兰毅然跟随着那个人渣的脚步迈入了娱乐圈,刚开始也凭借清亮的嗓音也小有名气,她也一度以为那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直到后来让她撞破了那对狗男女的‘好事’,被毁了嗓子,才知道一切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男人的成长,或许有很多种可能,但是一个女人的成长,往往都是因为爱情,无论多么天真的女人,在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挫败后,都会成长。 所以她不服输,摸爬滚打再次回归娱乐圈,等她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将那对狗男女给赶尽杀绝,踢出娱乐圈之后,也已经把自己弄的污-秽-不堪,将娱乐圈里的潜-规则摸的一清二楚。 再后来,她越来越红,名声也越混越糟,与姑姑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上次通电话,应该还是清明节的时候,姑姑问她工作忙不忙,要不要回去吃顿饭,她说要拍戏,没有时间。 其实,那段时间刚好赶上上一个戏杀青,她根本没有那么忙,她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她知道姑姑喊自己回去吃饭的潜台词是想问她要不要回家给家里长辈扫墓。 呵,她哪里还有脸回去见他们。 沈诗兰嘲笑了自己一下,把骆雪伸出的手臂放回到被子里,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也躺回到自己的床上,戴上蒸汽眼罩,临睡着的时候,她还在想,下次必须给这个小助理限一个门禁,要知道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两点钟,那是黄金睡眠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 特别是靠脸吃饭的女明星,熬夜黑眼圈,在高清镜头下,就是涂再多的遮瑕也遮不住的! 250.第250章 要叫他小姐姐 骆雪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呆呆的坐了好一会都没有搞清楚状况,去刷牙洗脸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叼着牙刷凑近镜子,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沈诗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骆雪垫着脚尖在照镜子,便往她背上一拍。 “咳咳咳”正看的认真,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骆雪自然吓的够呛,嘴巴里的牙膏也差点咽下去。 沈诗兰看到骆雪难受的样子,自然是有些愧疚,便帮骆雪顺了顺背,还把骆雪的杯子拿给她,让她快点把嘴巴里的牙膏沫漱出去。“你说你,好好的趴在镜子上做什么呢?” “我咳咳我在看眼睛。”骆雪又咳嗽了两下,才平抚下来,然后又指着自己的眼睛对沈诗兰说道:“诗兰姐你看一下,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 “你不知道?” “什么?” “没什么。”沈诗兰有些悻悻然,好嘛,原来她不记得自己喝醉酒的时候干过什么。 “诗兰姐?” “你呀,昨天喝多了,回到这就开始哭,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自己哭累了才睡着,眼睛不疼才怪。”沈诗兰说的很轻松,其实心里也不见得真轻松,她没有说骆雪和自己说了很多关于骆雪自己的事情,眼睛看着骆雪,想看看骆雪是不是真的不记得。 骆雪一听自己是哭肿了眼,脸上立刻飘起红晕:“哭了很久吗?” “你说呢?” “我我还是第一次喝醉眼睛疼都要睁不开了。”骆雪不疑有他,只觉得在沈诗兰面前哭,有那么一丢丢的丢脸,便有些不好意思看沈诗兰,她拼命的想自己是怎么从殷凛那回来的,但是脑袋里就是空空一片,怎么都想不起来。 沈诗兰看到骆雪这个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从某个方面来说,骆雪的这个反应,让沈诗兰松了口气。 骆雪的早晨就是刷牙洗脸,然后搞定。 沈诗兰可不一样,她除了刷牙洗脸,还得让人来给她做简单的造型,毕竟是明星,保不齐哪个犄角旮旯里就钻出个狗仔队,“啪啪啪”几张素颜照一甩,不知道得多少粉转路人甚至转黑。 当然,她的粉丝本来也多是黑粉,最多只是让那些黑粉们又找到骂她的理由罢了。 沈诗兰有合作的设计师,就是那个上次给骆雪说过的尼桑,一个个子中等,头发竖起,打着耳钉,涂着指甲油,骚气十足的男人。 他见到骆雪的第一面就是给骆雪解释他的尼桑是按照入门前后排的辈分名字,绝对不是日语里哥哥的意思,如果骆雪非要叫的话,要喊他茉莉小姐姐。 骆雪当场就傻了眼,还是沈诗兰解围,让尼桑不许欺负人家小姑娘,才把骆雪给救下来。 尼桑一见沈诗兰这么护着骆雪,还撇嘴问沈诗兰为什么对骆雪那么好。 一听尼桑这么问,正在给发型师搭把手的骆雪,立刻竖起了耳朵,因为她也好奇沈诗兰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251.第251章 好像是被耍了 可惜,骆雪要失望了,那沈诗兰是什么人,一点点背景都没有,全凭自己本事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问倒? 于是几句半真半假的说“我对谁都好,尤其对你”“我这助理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怕得罪你”“万一你生气了,你把我的造型弄的难看了,我那粉丝变个位数了怎么办”,很快便把那尼桑给逗乐了。 其实沈诗兰说这话,也有一部分是清楚尼桑的性格,尼桑这个人不止娘娘腔,性格也很小气,善妒。 他最是听不得批评自己的作品,也不能接受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别的设计师,还很喜欢嚼舌根,不过这些缺点比起娱乐圈里的很多人,根本不算什么。 何况,他也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不然沈诗兰怎么会那么放心让他来给自己设计造型。 造型进入收尾,那边剧组也刚好喊他们下楼去吃早饭,骆雪便被派下去领早饭对,就是领早饭,别人家的明星都是下楼去吃,但是她家的明星下了楼,其他家明星就不一定吃得上了。 为了避免早饭吃的炮火连连,影响一天的状态,所以导演很委婉的表达了几个大明星都可以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单独用餐,不用特别下去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其实不用下去的大概只有沈诗兰一个,因为早餐也算是个拍摄前的小短会,只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骆雪初来乍到,自然不是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还以为大家都是这么领回去吃,就好像中午在拍摄现场去领盒饭一样,结果去领的时候,便扑了个空。 “为什么没有呢?”骆雪不知道该问谁,也找不到导演副导演他们,就只能先问前台。 前台那边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小姑娘,并没有沈诗兰那么好的眼力,可以一眼看出骆雪的运动服其实是价值不菲的低调订制,所以一看骆雪这穿着打扮,自然是不把她当回事,骆雪想问拍摄剧组人员的房间号,她们也磨磨唧唧了好半天才查到。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骆雪找到房间了,自然也是扑个空,想到这才是她给沈诗兰当助理的第二天,便难为的有些想哭,而就在她蹲在副导演门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诗兰打了电话过来。 “让你去拿个饭,你跑去给我种大米了?”沈诗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毒舌,骆雪眨了眨还有些疼的眼睛,刚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沈诗兰,沈诗兰又说道:“不管你在哪,三分钟之内给我到一楼大厅来催你麻痹催,谁耽误了拍摄谁自己心里清楚” 再后来的话骆雪就没有听到了,因为沈诗兰已经挂断了电话,后面的那句也应该是她打电话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催,她才会回嘴。 所以对比之下,她对骆雪的毒舌,完全不算事儿。 骆雪匆匆忙忙的乘坐电梯下了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挨个敲门有多蠢,因为剧组里的那些人都在大厅里,看外面车子的样子,应该是准备前往摄影棚,沈诗兰之所以骂人,多半是因为有人说骆雪耽误拍摄,想把骆雪丢下,让骆雪自己去摄影棚。 252.第252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还傻愣着做什么,快点上车。”沈诗兰黑着脸催促,但是眼神却没有任何要责备的意思,还使了个眼色。 骆雪不傻,当然明白这是沈诗兰故意做给旁人看的,她抢先骂了她,不过是要告诉所有人,我的助理迟到了没错,但是我已经骂过了,你们如果再骂她,那就是和我过不去,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沈诗兰的保姆车有两辆,一辆是出席活动时,需要带着大包小包,还有化妆师造型师等等临时补妆用的面包车,另一辆则是低调的小轿车,方便穿街走巷。 因为沈诗兰在上面已经做好了造型,又只是赶去拍摄,到了现场还需要重新化演员妆,所以今天的保姆车是那辆小轿车。 骆雪坐进去的时候,虽然有刻意小心,但是车身还是晃了一下,坐在前面的两个人自然是注意到,全都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沈诗兰的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名叫陈旭安,是公司里给派来的,他寡言少语,又比较识趣,平时只负责开车,其他的一概不管,反而很难让人挑出什么毛病,要不是这次骆雪上车时车身明显倾斜,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坐在副驾驶席上的是沈诗兰的经纪人白艺,年纪三十五六,是圈内一个小有名气的黄金推手,她手下大大小小明星都不少,但如果说最红的一个,还是数沈诗兰无疑,同样,最会惹事的,也是沈诗兰。 她今天来探班,一是来看看沈诗兰的近况,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询问沈诗兰殴打助理的新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公司并没有对此表示要追究的事情,也出面帮忙给摆平了,但是她也得给公司一个交代,不能让公司以为他们这是恶意竞争,抢了公司正在热捧的新人的风头。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听说沈诗兰身边又新来了个助理。 沈诗兰身边助理来来往往,完全是应证了那句话,铁打的沈诗兰,流水的新助理,所以沈诗兰身边的助理她甚至连认识都懒得认识,因为很快又会被赶走,认识了也是白认识。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新助理名字很陌生,不是她所认识的圈内人名字,也不是公司里新进的员工,这就有些奇怪了。 眼睛又偷偷往后打量了骆雪一番,白艺心里说不出的纳闷,这个新助理的独特,真是她做梦都无法想到的,不过刚才沈诗兰骂骆雪这个新助理的时候,她人是在场的,自然也看出了沈诗兰对骆雪的照顾。 只是,看出是看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想着等下单独把沈诗兰叫到一旁,再仔细问问骆雪是不是沈诗兰的亲戚,或者公司高层的亲戚。 她更相信前者,因为她很清楚沈诗兰的脾气,看着圆滑,实则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上车后,骆雪起初还有些拘谨,沈诗兰给她介绍了一圈,她也乖乖的喊了人,等她喊完了,沈诗兰才不急不慢的问起了骆雪会迟到的原因。 253.第253章 不入流的小伎俩 一听沈诗兰问起早上发生的事情,骆雪便迫不及待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她虽然没有在这种类似的酒店工作过,但是在帝京也是呆过的,就算没有接待过大明星这类的客人,也是接过旅行团的,所以也接触过客人把早餐打包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开始就直奔了前台的原因。 谁想,沈诗兰在听了骆雪的话后,完全没有意外之色,反而是嗤笑了一下,说道:“还当他们能有什么新花样,原来还是老一套。” “咦?”这意思,难道是说以前也常常有这种事情吗? 沈诗兰看到骆雪的样子,知道她多少已经猜到了些,便补充道:“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这也太欺负人了。”骆雪有些愤愤不平,网上明明说沈诗兰欺负人,为什么她给沈诗兰当了两天的助理,看到的却一直是沈诗兰被人欺负? 这传闻,果然是不能信的东西。 看到骆雪为自己打抱不平,沈诗兰心里一暖,单手托腮看着骆雪,虽然她也明白骆雪根本不能帮她什么,这种打抱不平就犹如纸上谈兵,但是骆雪能为她打抱不平,也实在是让她觉得刚才的维护值得了。“那些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伎俩,稍微注意一点,根本不会中招,你就是经验少,以后注意些根本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嗯” “听你这不自信的回答,就知道你根本没懂我的意思。” “我懂了,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把握,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工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在来之前她以为只是和保姆差不多,现在看看,还真是天真的想法。 “这个不是努力就行的,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在第一次找不到的时候,你就该直接给我打电话,然后出去买两份早餐回来,而不是继续找人拿早餐,因为人家目的就是要为难你,你就算跑断腿也是没有办法拿到的。” 说完后,沈诗兰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就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话里有一个盲点,于是继续补充解释道:“虽然让你买东西,但是并不是要你出钱的意思,也不用垫付,直接货到付款,或者去有正规有发票的地方买,没有发票也要有购物小票,然后拿回来找剧组报销,懂了吗?” “找剧组报销?” “我们拍戏是管饭的,不找他们报销,你还想找我报销啊?”沈诗兰翻了个白眼,她嘴毒惯了,除非拍戏,否则柔声细语简直是要她命,所以就算她心里明白骆雪不懂很正常,教一教就会了,还是没什么好口气:“记住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东西丢失,你就直接出去买,要买最贵最大最无用的,让他们送到剧组里货到付款,这么多报销几次,剧组那边一准沉不住气,自然就会帮你出头,也不会再看轻你。” “嗯。”骆雪用力点头,消化着沈诗兰给自己说的话。 沈诗兰似乎只是在说一顿早餐的事情,但是仔细琢磨一下她的话,就不难发现她说的不仅仅是一顿早餐,特别是后来的那句“不会再看轻你”,更是说明了这点。 254.第254章 她是一股泥石流 今天耍骆雪的那些人会那么做,自然是因为骆雪是沈诗兰的助理,但是如果深层次的去考虑,人家敢这么耍骆雪,不也是因为骆雪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明星需要背景,不然再多的努力可能都不如人家一句话的事情,多少临拍摄女一变女二,男一变男二,早就是司空见惯。 同样,助理看着一样,其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句老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所以这大明星身边的助理和小明星身边的助理根本不算一个档次。 这倒不是说骆雪跟的是一个小明星,她跟的真心是个大腕,还是那种戛纳好莱坞红地毯都溜过弯的那种,但是奈何沈诗兰不止红,她还黑啊。 所以沈诗兰所到之处,就犹如一股泥石流奔腾而过,很多人不敢明着来,私下小动作却少不了,他们想着法子给沈诗兰使小绊子,无外乎就是想看她出糗,奈何有人就是出糗也能把自己糗上头条,这才是最气人的。 就在骆雪还在想着该怎么做好助理工作的时候,车子也到了剧组的拍摄棚,骆雪下车就提出去买饭,沈诗兰却说自己在减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经纪人白艺,突然开口说自己也有些口渴,骆雪既然要去买饭,就顺便从旁边的奶茶店给自己带杯奶咖回来,这下骆雪就算不去也得去。 沈诗兰本来是不想让骆雪多跑这一趟,但是白艺这个时候插嘴,她就知道白艺这是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才想把骆雪故意支开。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去个买点吃的回来,记住,别买高热量的,买回来我也不会吃,另外,一定要给我带杯黑咖啡。”沈诗兰其实不太喜欢喝黑咖啡,不过昨天骆雪折腾到了半夜,她到现在还打哈欠呢,不喝杯黑咖啡,怎么提得起精神拍戏。 骆雪点头要跑,沈诗兰又一把揪住她,提醒她一定要去正规的门店去买,然后拿小票回来找公司报销,别傻的自己垫钱从路边摊买。 听了沈诗兰的话,骆雪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沈诗兰这才放行。 “我来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把人弄到医院去?你知不知道事情闹的有多大,公司赔了多少钱才摆平?” “别人不知道,白艺你难道不知道?” “我算了,不说这个。”白艺摆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毕竟已经是过气的话题,何况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和沈诗兰商量。“说说看你接下来的行程问题,毕竟你现在拍的这部电影马上就要杀青了,必须得快点安排通告节目,最好能再趁热打铁的接拍新戏,这样才方便持续霸屏,还有就是最近公司里有个小鲜肉挺火的,公司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从酒店出来一下,让狗仔队们拍个照片,炒炒绯闻,最后会澄清是在拍电影,你算客串,也算是捧捧那个小鲜肉,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怎么不说话了?”沈诗兰不解,看到白艺在看摄影棚出口方向,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看,她顿时火冒三丈。 255.第255章 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这个老-变-态,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了。”沈诗兰做出卷袖子揍人的假动作,但只不过刚走了半步,便被白艺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 “揍人!” “揍人?!”白艺怪叫一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她只好将沈诗兰往旁边拉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还打算再上一次头条不成?” “” “昨天的事情还没平息,你就消停一阵子吧,不然指不定要被写成什么样。”有这么一个头条常客明星在手上,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娱乐圈这种地方,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捧红一个明星并不容易,沈诗兰不珍惜羽翼,她还担心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呢。 而另一边,骆雪则是惊喜万分,因为她还未走出摄影棚,便和史密斯碰了个正着,她问史密斯怎么会来,史密斯告诉她是听说她没吃早饭,殷凛让他送早饭的过来给她。 听到这话,骆雪这才发现史密斯的手里居然拎着一个四层的食盒,食盒是古色古香的那种款式,上面的logo是市有名的茶餐厅,早餐应该就是从那里买来的。 “殷先生吩咐买了双份,让骆小姐记得和沈诗兰一起享用,毕竟骆小姐你现在是沈诗兰的助理,有些事情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点好。” 注意就是注意别因为早饭这种小事情惹到了风评极差的沈诗兰,只是殷凛没直说,史密斯也不是个中国通,便直接把殷凛说的全都说给了骆雪听。 不但给自己送饭,还为她着想的准备了双份,殷凛体贴到这种地步,骆雪当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拎着食盒回来时还轻飘飘的,把食盒打开给沈诗兰看,一份一份的放在沈诗兰面前的桌子上,一脸的自豪。 然而,沈诗兰的表情是复杂的,她看着那些价格完全可以在吃前拍照发朋友圈的精致早点,又看了看和这些早餐完全不搭的黑咖啡,眼神更加复杂起来。 看来,那个老-变-态不仅很会运用礼物攻势,还调查过她,知道她有拍摄前喝黑咖啡的习惯,居然连她也一起讨好着,这不管是情商高,还是心机重,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沈诗兰真的很想这么问,但是她不能问,因为她还记得骆雪早上醒来根本就不记得昨天夜里发酒疯的事情,而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早上很自然的就隐瞒了这一切。 所以说,她如果现在问骆雪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那个老头的话,就等于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何况,骆雪对那个外国老头儿的喜欢是秃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着的。 “诗兰姐,你怎么不吃啊?”骆雪咬着一个虾饺,口齿不清的说着。 沈诗兰叹了口气,心说想到这是你被个老头儿拐走换来的食物,我吃得下去吗?我真是宁可饿死,也不要吃你还吃,是打算吃的更圆,被人当皮球拍着玩吗? 沈诗兰的内心戏十分丰富,直到察觉骆雪看向自己,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妹妹骆雨是我们公司新进的艺人。” 256.第256章 要不要我拉你妹妹一把? 听到沈诗兰提起骆雨的名字,骆雪连手里的东西也不吃了:“诗兰姐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你告诉我的啊,只是我不能告诉你就是了。 沈诗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听公司里的人说,听说你妹妹也在欢娱,应该是新人没错吧?因为我都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也不是没有那种在公司呆了十年也不火的艺人,但是那个叫骆雨的既然是骆雪的妹妹,那么顶多也就是和骆雪同年出生而已,所以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应该是个纯粹的新人,而且欢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基本不签未成年艺人。 “刚进公司,好像才几天吧。”骆雪这么说也只是个估量,毕竟骆雨进欢娱的时候可没有给她报喜,她也是后来才得知,然后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她也进来了。 只不过,骆雨是以艺人的身份,她则是以打赌为前提,进来当个小助理。 骆雪用汤匙搅了搅面前的粥,有些无奈,“诗兰姐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问起小雨的事情?” 小雨是骆雨,沈诗兰明白,因为昨天骆雪发酒疯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喊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刚才白艺告诉我,说等我这边的戏杀了青,就该准备拍下一个戏,如果确定了,我应该可以把你妹妹带到剧组里去,虽然不能演什么主要角色,但是也能露个脸什么的。” 沈诗兰说的时候,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的,像是他们这种有点本事的角儿一般都会带人进组,而被带的人,或许有裙带关系,像是同公司的艺人,或许有-肉-体-关系,这个不用多说,那两个字就已经说明了关系。 不过最多的,还是单纯的金钱上的关系,只要找对门路,送对了礼物,被明星拉进剧组客串角色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也算是自己花钱买个角色,而因为这些角色往往不是特别的重要,剧组也是乐意有人拿钱‘投资’给剧组的。 这些,都是些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潜-规-则,她一向最是不屑做这种事情,而很多小明星也对她避若蛇蝎,所以她可能是第一次带人进组。 既然这个小助理家里只有一个妹妹是好人,她就拉她妹妹一把好了。 再说骆雪,在听到沈诗兰的话后先是一喜,喜的是沈诗兰对骆雨的提携,后又是一惊,惊的是她居然没有发现白艺不在这里。 “糟糕了,我忘记给白姐买奶咖了。”骆雪说着话就想要站起身出去买,被沈诗兰给制止了。“别忙了,她公司里有事情,已经先回公司了。” “那” “没事的,又不是不喝就会死,再说也是她自己要走的。”沈诗兰对骆雪解释,心里却有些发虚,因为白艺并不是公司里有事情才走的,而是和她一言不合,被气走的。 原因正是她想让白艺帮忙,方便她要带骆雪的妹妹骆雨进下一个剧组。 白艺听了很生气,觉得她是疯了,两个人不欢而散,周围的气氛很僵硬,也就是骆雪这种只顾着沉溺在幸福中的粗神经没发现。 257.第257章 地257章 超迂腐的三观正的吓人 “你要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就打电话问问情况。”沈诗兰说的很随意,骆雪却有些迟疑:“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难道你不想你的妹妹有个好前程?” “当然想啊。”骆雪毫不犹豫,她对骆雨可以说是挖心掏肺,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对其他人很不公平” 一听骆雪居然是担心这个,沈诗兰上去就是一个爆栗子,看着骆雪双手捂着额头,眼睛湿润的看着自己,她不由失笑:“明明只是个孩子,到底哪里来的这么迂腐的三观。” “诗兰姐” “剧组里每个人都是这么做的,除非群演是按天雇佣,其他的但凡有点戏份的基本上都是有点门路的,也有那种被演员前阵子有个很火的帖子,说的是一个女演员想要演戏,必须跟十个男人睡过,才能爬到女二三四的位置,这个帖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真正的圈内人写的,至少不是什么线内的演员,甚至可能只是个圈内人的臆想,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事情也是真的发生过,只是没有那么夸张,而且多是女人自己送上门的,男人嘛,都是来者不拒,不睡白不睡。” 沈诗兰说着这话时,观察着骆雪的表情,果然看到她变了脸色。 一个女孩子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没有这个可能,至少在昨天之前,沈诗兰一直觉得没有可能,但是她听了骆雪醉酒后的哭诉,便知道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因为骆雪在七八岁的时候就经历了父亲去世,母亲昏迷不醒,甚至颠沛流离远离家乡等等不幸,那个年纪的她,还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或许有人会觉得经历了那么多的孩子,肯定会比别人家的孩子成熟一些,然而恰恰相反,因为这个孩子的是非观因为父母的溺爱,还停留在幼年时期的教导上,像是做错事情要说对不起,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要,对帮助过自己的人要说谢谢,就好像对不起肯定能换来没关系一样等等,全都是一些简单又单纯的三观,她的父母或许还一味觉得孩子还小,以后长大了自己就明白,没必要过早的给她灌输成年人的世界观。 然而世事难料,孩子还没有长大,他们就出了意外,这使得骆雪完全没有经历成长的机会,就又被生活压迫,学会了赚钱养家,学会了拼命生存,但是却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保护自己,她跌跌撞撞的一路走过来,心里只记得小时候所学的那些善念,又因为挂念着医院里的妈妈,生活过的特别辛苦,特别充实,躺下睡觉连做梦都觉得累,所以反而心无杂念,也就是单纯的根源。 而唯一可以破坏这种单纯的因素,可能就是恋爱,结果也因为骆雪过分糟糕的外形,促使没有男人会对她起那种心思,甚至会因为她的胖而欺负她,这又让她产生了深深的自卑感,越发不敢做错任何事情。 258.第258章 你只要管结果 “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那新人千千万,就算挨个排也得等个七八年,何况个个都是插队,真等你妹妹老老实实的排上了,可能就得演人家奶奶了。”沈诗兰下了最后通牒,因为她发现了,骆雪这个人做事太思前想后,直接用逼的比较有效。 不得不说,沈诗兰看人的眼光还是很高的,骆雪真的是自卑惯了,自己很难拿主意,被沈诗兰这么一下最后通牒,反而将心一横:“如果诗兰姐不会很为难的话,我当然希望小雨能有好一点的前程。” “我答应帮你就会帮你,你只管结果就是了,何必管我为难不为难。” “但是也不能让诗兰姐为难啊,如果为了小雨的事情让诗兰姐为难,小雨知道了,也一定会很愧疚的。”骆雪是这么想的,也以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在她的心里,骆雨依然还是个单纯的好女孩,但也只是在她心里了,她看人的眼光,有点糟。 沈诗兰没有见过骆雨,从骆雪口中所听到的骆雨,全都是正面的评价,很自然的也把骆雨定位在一个和骆雪一样单纯,但是比骆雪形象身材优秀许多,以致于被欢娱公司的星探发现,挖掘到公司里待宣传的新人角色。 心里也有些乐意扶持这种新人,毕竟很多当红的艺人都会选择开工作室,签约提携新人,以便以后自己过气了,手里还能攥着几个当红演员,不至于落地太凄凉的下场,也有很多经纪公司就是这么开始起家的。 当然,这也只是个模糊的想法,比起这种稀里糊涂的投资生意,她其实更愿意买车买房买些黄金奢侈品之类的,特别是房子和黄金,那是保值的东西。 她也炒过股,倒弄过基金,但那些都是交给股票经纪人打理,只要不赔本,年年能收到一些红利也就够了,她不擅长,也不指望靠这个赚到钱。 如果非要说,她擅长的应该就只有拍戏了,那些人就算每天都在喊她滚出娱乐圈,但不也没有人质疑过她的演技嘛,特别是在那些不会演戏,完全靠胭脂撑着的小花小鲜肉的衬托下,她都快成老戏骨了。 “没有但是,你只要管结果就好了,因为现在这个社会,特别是娱乐圈里,心地善良不能当饭吃,为别人着想,只会让人牵着鼻子走,还理所当然觉得你活该,你以为与人为善,绝不麻烦别人,吃亏是福,这些才是最好的生活准则,却没有想到,这些话只是有心之人故意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这么以为,然后他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退让,明白了吗?” 沈诗兰说着话还挑眉,她说的是自己的生活之道,看着骆雪呆呆的看向自己,也不指望骆雪一下子接受,或者一下子变的像她一样圆滑,只是希望骆雪多多少少有个概念,以后遇到那些肮脏的事情,也不至于被吓到不要不要的。 259.第259章 他挑的都是她爱吃的 骆雪其实没有沈诗兰以为的那么完全不懂,她发呆只是因为傻眼,她诧异的是沈诗兰所说的话,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但也同样因为如此,骆雪也没有沈诗兰所以为的那么笨,只是因为外形的缘故,让人总觉得她不是特别的聪明,不是有句话叫做扮猪吃老虎吗? 说的,不正是骆雪这种人嘛。 因为外形的缘故,很容易让人忽略,不容易被的人当做对手,从而让人忽视了她的聪明。 她也恰巧并不是个顽固的人,所在她在听到沈诗兰的说法后,并没有固执的反驳,反而很快的分析了一下沈诗兰的话,对比了自己以往的经历,明白沈诗兰的价值观或许更对,或者说更适合生存在当今的社会。 “虽然诗兰姐这么说,但是我心里也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理所当然,可是我也承认,我真的很希望诗兰姐能帮小雨。”骆雪坦诚直言,沈诗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有点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躲,但忍住了。 而且,她又想到了一个事情,便又开口道:“诗兰姐,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能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奇怪,但是这个事情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事情。” “说来听听。”沈诗兰来了兴趣,骆雪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诗兰姐可不可以不让我妹妹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诗兰姐才提携她的?” “为什么?”沈诗兰虽然是疑问,但是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想让骆雪自己说。 骆雪舔了舔嘴唇:“小雨的性格我知道,她从小就很优秀,也很骄傲,她以前就说要进娱乐圈,说会被伯乐发现,所以如果她知道伯乐是因为我帮她找了关系,我怕她会接受不了。” 看不出,她的妹妹还是个清高的林妹妹啊。 沈诗兰无语,但是骆雪既然说了,她也只能点头,毕竟她做这好事不是为了让骆雨怎么感激她,她是为了骆雪才帮的骆雨。“我知道怎么做的,你不用担心,她不会知道。” “谢谢你诗兰姐。”骆雪眉开眼笑,又吃了一个小包子,然后有些后悔。 她在减肥呢,怎么能吃那么多啊,不过为什么殷少爷那么会挑呢,个个都是她喜欢到不要不要的好吃的。 骆雪想着又开始口水,但是她忍住了,改为问沈诗兰要吃什么,自己可以拿给沈诗兰。 早饭没吃,沈诗兰的确是有点饿了,但是想到史密斯的脸,沈诗兰又翻了个白眼,只是看着骆雪那眼巴巴的模样,她也不再矫情,指着鸡蛋和黑咖啡,“就那两个吧。” 两样东西加起来不到一百五十大卡的热量,再去除基础消耗,吃了也等于没吃。 骆雪好奇的问:“只吃这些能吃饱吗?” “吃饱?”沈诗兰立刻白了骆雪一眼:“你知道不知道上镜胖十斤?所以娱乐圈里的男男女女,除非是以胖子为卖点的特形演员,其他人都必须把身材管理好,那些热量稍微高一点点的美食,只要还想当明星,这辈子就是饿死也都不能碰的。” 260.第260章 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身为一个胖子,一个不小心刚刚吃撑的胖子,被一个瘦子甩了一脸的吃饱论,骆雪的内心有一点点小崩溃,不过她还是挺开心的,她觉得自己做过的工作里有两个地方是她所喜欢的,一个是快餐店那边,因为有徐亨通和吴邵东,一个就是现在这份工作,别人都说沈诗兰不好相处,其实沈诗兰只是嘴巴有点毒,心眼其实挺好的。 “吃饱了吗?” “嗯。” “嗯什么嗯,你当你是在叫”想说你当是你是在叫-床啊,但是看到骆雪那张满是崇拜的脸,沈诗兰硬生生的把床字给咽了回去,“算了,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要是吃饱了就快点收拾收拾全丢了,堆在我这,当我这里是垃圾堆不成。” “丢了?”骆雪看向沈诗兰,显然是心疼这些没吃完的东西,但是沈诗兰却一把捏向她的脸。“让你丢你就丢,别给我偷偷留下来喂猫喂狗的,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沈诗兰穷的连猫粮都买不起了。” 猫粮?她有猫吗? 骆雪诧异,然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原来在四周有不少目光在注视着她们二人。 看来她们这顿饭不止是吃饭那么简单,还是早上那件事情的延伸,如果她们饿着肚子,那些人肯定会觉得目的达到了,但是偏偏她们没有饿肚子,还吃的非常豪华,所以那些人怕是要暗暗憋火。 也就是说,如果她按照自己的想法留下这些食物,肯定会被嘲笑没钱还买豪华早餐装-逼,反之,按照沈诗兰的说法丢掉,虽然可惜了这些食物,但是也可以给那些坏蛋会心一击,告诉那些坏蛋,我们不是被你们耍了,我们只是不稀罕吃和你们一样的食物,因为,我们的档次不一样。 说什么喂猫,买不起猫粮,那完全是瞎说,说给别人听的。 至于捏她的脸颊,则是怕她再说些有的没的,让人看出端倪,知道那豪华早餐并不是她们订的,而是别人订的。 哎,又学了一招。 看到骆雪的眼神,沈诗兰就知道她明白了,于是放开了手,呵斥道:“还不快去收拾,傻儿巴叽的,难道要等我亲自动手?” “知道了,马上就收拾干净。”骆雪立刻动手,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刚才惋惜食物会浪费的表情,倒是在倒掉垃圾的时候,看到外面有很大的广告牌,脑袋里立刻浮现出骆雨出现在上面代言的样子,心想或许不久后,小雨也能出现在上面了。 骆雪心里幻想着小雨开心的样子,却不知道欢娱公司大厦那边,是另一番情形。 “黎叔,我听白艺说你去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结果怎么样?身体还算硬朗吗?” “承蒙挂念,一切都挺好的。”拿着电话,黎叔的回答挺疏远的,也没有受到沈诗兰的挑唆,对白艺的长舌产生不满,其实他在接到沈诗兰的电话时,更多的惊讶。 毕竟沈诗兰这个人还真很少主动和公司联系,处于‘失联’状态居多。 而且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261.第261章 骆雪,好手段啊! “沈诗兰,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在剧组拍戏,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完全不拐弯抹角,毕竟姜还是老的辣,黎叔既然能在欢娱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自然是有些本事,也知道该怎么应付不同的艺人。 比如沈诗兰这种聪明不说,还油盐不进的,敞开天窗说亮话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拐弯抹角的话,最后结果也是谁都绕不到谁,白费口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白艺说公司给我接了新戏,这次的新戏,我想带我们公司里的一个新人进组,但是我和那个剧组的导演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想让公司帮忙出面,看看能不能给这个新人安排一个不错的角色。” 被直接戳穿,沈诗兰也没有所谓的尴尬,她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早就是厚皮惯了,不然就她这种三天两头闹丑闻的情况,早该在刚开始还没红的时候,就被打死在冷宫里雪藏一百年了。 记得当初公司第一次帮沈诗兰炒作,也是沈诗兰完全不管冷板凳,厚脸皮的到处蹭热度,搞到最后风头都要盖过同公司要推的新人,公司担心继续推那个新人会赔本,没办法才把她拉出来接着炒,好在她也算争气,头条没少上,作品也频频出佳作,反而有了不错的基础,真爱粉和黑粉加在一起,数目着实惊人。 “你说的这个新人叫什么?”居然能让从来不带新人入剧组的沈诗兰破例,可见这个新人也是个有本事的。 “好像是个叫骆雨的孩子。” “骆雨?” “就是我现在这个助理的妹妹,据说也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沈诗兰的话音刚落,黎叔便睁大了原本眯的好似狐狸一般的眼睛。 骆雪? 不就是那个胖丫头? 她还没被赶走吗? 呵,好手段啊,这才两天的功夫,居然连沈诗兰都被她收买了。 “黎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完全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沈诗兰还在问黎叔的态度,黎叔顿了一下,便笑了起来:“行啊,你带人进剧组,还不是小事情嘛。” “黎叔,我还有一个事情要请您帮忙。” “哦?”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事情是件小事情,不想让那个叫骆雨的小丫头有压力,所以就说是公司安排的吧,别提我的名字,也别提她姐姐的名字。”这是骆雪的请求,虽然她觉得这做法蠢的可以,毕竟雷锋做好事还写在日记里呢,她这算个什么事啊。 “这样啊。”黎叔心底一声冷哼,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态度极好:“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不帮忙,所以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 “那就先谢谢了。” 沈诗兰很放心的挂断了电话,却不知道电话另一边的黎叔正在冷笑,指使别人帮自己做事情,还不让别人得一句谢谢,白白利用别人,还让别人心甘情愿。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会一会这个叫骆雪的女孩了。 262.第262章 你一个群演也想看剧本? 打电话让司机在楼下等着,黎叔收拾了一下就动身,他打算亲自去剧组那边看一看情况,而另一边骆雨也接到了公司的通知,告诉她马上就可以参演王导的下一部新戏。 王导,那可是知名的大导演,几乎每一部戏都是火的一塌糊涂,但凡是在他剧里出演过的,知名度基本上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新人因为是新面孔,反而会因此得到更多的关注,只要条件不是特别的糟糕,基本上都会火,毕竟在大家看来,既然是大导演选的人,质量肯定是有保障。 没想到,公司居然这么看重她,真是让她喜出望外,然而很快,她又被现实给泼了一盆冷水。 “拍的可是王导的戏,难道我都不用提前看一看剧本吗?”骆雨现在所在的办公室是她经纪人的办公室,刚才也就是这边打电话告诉她过几天就有戏要拍,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准备,不就是准备拍戏的事宜,她来拿剧本有什么不对? “连句对白都没有的群演,也需要看剧本吗?”经纪人冷笑一声,骆雨的脸色霎时间变的惨白,还想再说什么时,正好有人敲门,经纪人便顺理成章地将她赶了出去。 那进门的也是欢娱的经纪人,看到骆雨怒气冲冲的冲出去,还将门摔地“砰”地一声,顿时皱起眉头:“这谁啊?” “我带的一个新人。” “一个新人这么大的脾气?” “可不是,没有红的命,偏有红的病。”骆雨的经纪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另一个经纪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笑着问道:“哎,她该不会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吧?” “不是她是谁。”骆雨的经纪人满脸不耐,原来在昨天她就对骆雨很不满了,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选秀的事情。 圈子里稍微聪明点的,都知道参加选秀的时候难免要搞些噱头来博眼球,不然怎么脱颖而出呢,所以公司里几个参加选秀的新人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曝出了各种各样的新闻,像是家中父母重病,歌声唱给过世的亲人等等,总之是怎么有噱头怎么来,狗血也好过没新闻。 她这次本来是不参加的,但是黎叔突然给她塞了个新人,她没办法只能也把这个新人往那选秀里面挤,但是因为去的晚了,资源并不算很多,所以她没办法,只能下点狠药。 她选择了在给骆雨买到了晋级票后爆出了骆雨假唱的消息,想着在网上炒一炒后,等差不多赚够了眼球,立刻让骆雨再被曝出在市中心地下通道素颜卖唱,帮重病的孤儿筹款的新闻。 一个清唱自然可以证明清白,而且又是义卖,就算唱的一般般,也不至于会被人批评唱的差,到时候再找点水军在网上炒一炒,孤儿院那边再打好招呼,拍摄一些骆雨做义工的照片,基本上人缘就帮骆雨赞齐了。 不但如此,如果后期晋级再出现了问题,或者有人争抢头条的话,他们还可以以不变应万变,再次曝出义工身份造假的绯闻,又可以炒热。 然后等炒热了,再让孤儿院院子现身说法为她作证等等,总是是满满的话题感,不能一炮而红,也可以有不错的基础出道。 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个叫骆雨的新人还是搞砸了。 263.第263章 她的阴谋论 计划上,她是打算让骆雨在被曝出假唱的时候保持沉默,也提前告诉了骆雨,是为了方便推手水军把事情炒热,结果没想到刚一曝出这个消息,骆雨就耐不住了,非要当众清唱证明清白,结果这清白是证明了,非科班出身的糟糕声线也因为没有背景和声的帮助,被专业人士批的一塌糊涂,就这样她还浑然不知,觉得这是有同一届的选手因为嫉妒她而抹黑陷害她,真不晓得她哪里的自信。 “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来路,这边选秀的事情还没结束,那边又立刻给安排了电视剧拍摄,虽然说只是个小小的配角,连台词都没有几句,但是对于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来说,这资源待遇未免也太好了些。” 骆雨的经纪人闻言又叹了口气:“资源再好有何用,有些人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高傲的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一样,就这样的情商,哪怕火了,也只是火一阵子。” 两个人说完后相视一笑,就以骆雨的心高气傲情商低来看,他们甚至可以现在就断定,这个叫骆雨的新人如果一日不改改她自以为是的臭脾气,一日不会红,甚至连三四线都挤不进去,就算真的有一天运势来了,也会因为不懂规矩被那些圈内的前辈们使小绊子,给活活整出娱乐圈。 “该死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宁欺白发翁,莫欺少年穷,等着吧,等我出名了,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骆雨愤愤的踢着墙壁,她从经纪人的办公室里出来,并没有回到新人训练室,而是在安全通道踢墙发泄自己的怨气。 甚至到了现在,她也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经纪人是在故意打压她,原因无他,也是因为选秀。 虽然经纪人在之前就一再告诉她那是为了炒作需要,很快就会澄清,但是既然是炒作,为什么不往好了炒?为什么非要那么黑她?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次的选秀的选手里,也有同是欢娱公司里的新人,甚至那个新人还喊了自己的经纪人一声小阿姨,很明显是事先认识的,还是裙带关系。 既然如此,自己的经纪人怎么可能会舍弃自己的熟人,一心一意帮自己炒作呢,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她骆雨在这次的选秀过程中表现的太过优秀,压制住了对方,所以自己的经纪人才会假借炒作为借口,想打压自己,说什么不让她说话,根本就是怕她反驳了,她的阴谋会败露。 这次也是一样,公司肯定是给她安排了好的角色,就算不是女主,也可能是女二,肯定又被自己的这个经纪人给掉包了,那个原本属于她的角色,可能就是落在那个喊她小阿姨的女孩子头上。 骆雨越想越觉得事情真相就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干脆将心一横,直奔了黎叔办公室,虽然她并不熟悉对方,但是听说他就是挖掘自己的那个伯乐,还是公司里比总经理还有权利的元老,那么给自己换一个经纪人肯定不是什么问题,甚至可能看她被欺负的太惨,亲自带她。 如果能得到一个元老的提携,她离红还远吗? 264.第264章 你能不能找到你姐姐? 骆雨心里正想着这个事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打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妈妈,顿时皱起眉。 她不喜欢骆妈妈,因为她偏心又没什么文化,还市侩又贪财,打扮的还像个老妖精,根本带不出门,自己如果以后成了大明星,肯定会成为自己的污点之一。 可是想归想,对方到底还是自己的妈妈,怎么可能真的弃之不顾,所以骆雨还是在电话将要挂断的最后一秒按下了通话键。“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没有喊妈妈,也没有什么客气的语调,完全是不耐烦的态度。 不过骆妈妈也已经习惯了,恐怕整个家里也就只有骆雪一个人觉得小雨是那种三好女孩了,不,应该说这些人也压根没把骆雪当家里人看待。 “小雨啊,你这几天见过你姐姐吗?”骆妈妈问起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慌张,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些哭腔。 姐姐? 骆雨心一惊,自然知道自己妈妈口中的姐姐不可能是远嫁的那个,而是指骆雪,于是心想糟糕,她这阵子忙着在新人训练营里训练,还参加了选秀,都忘记给骆雪做‘饭’了,希望她不要突然瘦很多,不然再给她做‘饭’,她又突然胖起来,难免会起疑心。 “她怎么了,不在家吗?为什么这么问?”压抑着心里的慌张,骆雨询问骆妈妈。 骆妈妈这才一五一十将骆雪离家出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当然,也有些隐瞒,但是并不影响事情的叙述,说完还难为的哭了起来:“你说她能去哪?手机也不接,你嫂子那逼的也急,这下可怎么是好呜,我的孙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够了,别哭了!”骆雨不耐烦的打断了骆妈妈的哭诉,她现在可比她烦恼多了,刚才还想等下无论如何也得回家去做次‘饭’,现在倒好,人丢了,她做了给鬼吃?“没报警吗?” 一听这话,电话那边的骆妈妈一擦眼泪,急忙道:“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能报警?” “你想啊,要是报警了,我们怎么说,说为了她名下的房子把她逼走了?那她岂不是就知道咱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她外公留给她的?所以不行不行,我们绝对不能报警,还是自己想办法去找到她,比较好。” “那也得能找得到。” “就是因为我们找不到,所以才想你来找啊,骆雪那孩子最是疼你,等你找到她,只要哭一嗓子,她肯定会心软回来签字的。”骆妈妈说着还觉得自己的想法好,高兴的笑起来。 骆雨却笑不出来,反而是恨不能破口大骂,这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算计的老女人,简直是可恶至极。“哼,我看你这次是真的被鬼迷了心窍,还是你当骆雪是白痴?不识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签字的时候,骆雪她看不懂吗?如果是这么个打算,那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265.第265章 事情败露了 听骆雨是说这个,骆妈妈呵呵一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如果是这个的话,你就别担心了,你只管把她骗回来就行了,骆雪那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最是心软,到时候她发现了,我大不了吃亏点给她跪下,量她也不会心狠到甩我而去,那房子一准还能过户到” “闭嘴!”骆雨大声打断了骆妈妈的话,吓的电话另一边的骆妈妈一个“咯噔”,捂着心口平抚了下情绪后,才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好好的鬼吼什么啊,不怕吓死你妈妈我啊。” “你这样算计骆雪,难道都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羞愧什么?”骆妈妈哼笑一声:“她家出事的时候,要不是我,她早不知道死在哪里,我只不过是要一点点报酬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你付出了多少,她回报了多少,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这”骆妈妈愣住,的确,她是在骆雪最困难的时候拉了骆雪一把,但是那个时候一个孩子能吃多少,上学也因为国家政策并没有花很多钱,甚至衣服什么的也是自己长女穿剩下来的,骆雪辍学又早,可以养大骆雪说根本没花多少钱,唯一花钱的就是骆雪躺在医院里的妈妈的医药费,而当时骆雪的父母还有留下积蓄,用那些积蓄一直撑到骆雪后来辍学打工,好像也没有花完,所以甚至可以说骆雪并没有欠她什么,反而是他们家后来出事后都是在用骆雪父母留下的钱,骆雪长大后又开始用骆雪赚的钱。 只是只是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得出口呢? 等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算有钱,应该没办法养活自己,顺便照看生病的妈妈吧? 不能,肯定不能,所以她还是骆雪的恩人。 对,就是这样,就算没花钱,她也是花了时间精力的,所以她还是对骆雪有恩的。 骆妈妈在心里各种为自己找借口,总算是让她找到了,顿时喜笑颜开。“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养大了她是事实,难道还有假了?” “欺负人还有理了?”骆雨咬牙。 骆妈妈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小雨啊小雨,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前两天遇到了以前的老邻居,说你孝顺,知道我腿疼,总是买很多的止痛药给我,但是你每次都买很多,而那止痛药还有副作用,所以她就随口问问,让我少吃点,免得得不偿失。” “妈,你”居然知道了 骆雨手心发凉,头上也冒出了冷汗,当年她太小了,只是看了一眼那止痛药,就着了魔一样磨成粉,给骆雪下了很多很多,稍微长大一些后,就立刻停止,改为用更隐晦的液体,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先是骆辰,现在又是妈妈,恐怕连蠢如骆磊也有所察觉了吧。 呵,也是,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除了骆雪那个只知道把人往好处想的傻瓜,有谁会察觉不到呢? 266.第266章 姜还是老的辣 所以干脆就让她去说吧? 反正骆雪肯定会相信自己,而不会信她的。 她有这个自信。 骆雨心中暗爽,但是这种暗爽转眼又变成苦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记得那个时候,上有长兄长姐,什么好东西到她这都是旧的,下有幼弟,什么好吃好玩的轮不到她。 整个家里唯一肯一心一意待她好的人就是骆雪,可是她最无颜面对的就是骆雪,每次只能从“骆雪过的比我遭”中得到安慰,然而这种安慰幼稚又可笑,因为那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不过是一步错,就开始步步错?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放过她?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威胁她? 现在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拿这件事情威胁她? 如果她从一开始没有那么做,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参加的最佳x歌王比赛是吧?挺好的,邻居们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呢。” 骆妈妈随意的说了一句,骆雨却霎时间变了脸色。 她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情,难道她打算毁了她的选秀? 不行,那是她的前程,绝对不能被毁掉。 至于骆雪的事情,谁知道一开始自己没有那么做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骆雪漂亮苗条,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只是悲催的人肉背景墙,做什么都在她之下,甚至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名字叫骆雨,只会喊她骆雪的妹妹,就像小时候一样。 不,她绝对不要回到那种生活,她要做人上人,她要让骆雪永不翻身,让那些小时候嘲笑过她的人都傻眼,而现在成为大明星的路就在脚下,她要走下去,这才是她该做的。 想明白这一切,骆雨不在纠结:“我知道了,我会找到她,让她回去签字的,但是止痛药的事情,你不能胡说八道。” 不能暴露出去,这不是骆雪信谁的问题,而是怕警察会介入,那些警察可不见得会像骆雪相信她一样相信,何况骆雪服用了那么久的激素,可能只需要随便做个尿检,什么都可以检验出来。 当然,骆雪应该不会报警,但是她也不敢冒这个险,万分之一的报警可能,她都不敢尝试。 “放心吧,你只要知道谁跟你最亲,我也不会害你不是,我还指望我们家小雨成为大歌星,我好跟着享清福呢。”骆妈妈很满意,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想当年,她能跟着自己的丈夫把一个黑窑厂给干起来,还干的风生水起,又怎么可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那么简单。 她也只是被生活折磨的不像话,没有了当年的野心勃勃,加上各种打击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她才开始整日沉溺在麻将中,一直到近日遇到了旧时的邻居,才知道骆雪一直在悄悄资助那些没良心,将他们逼出家乡的白眼狼的孩子上学。 这可把她气坏了,心想自己家都揭不开锅了,骆雪居然还做这种事情,真是脑子有病。 267.第267章 玛丽苏孤女逆袭记? 说起来,那些矿难家属凭什么要他们赔偿,当年他们家发达的时候,他们一个个上赶着往他们家送东西,不就是想到他们家的矿场工作赚钱。 哼,赚钱的那会儿怎么不说话,结果出了矿难,就开始一个个的下井落石,他们是没有拿到补偿款吗? 逼的他们家破产不说,还有家不能回,现在还偷偷从骆雪那拿钱上学?学费?呸,就他们那种脑子生出的孩子肯定蠢的跟猪一样,上学也是白糟蹋学费,还不如一个个学骆雪早早的辍学去打工,又能帮家里,又不至于饿死。 骆妈妈越想越不是滋味,然而这还没完,正在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又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女儿骆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小的时候就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大量含有副作用的药物,这让她吓的脸色一白,第一反应就是问副作用是什么,她担心自己现在一瘸一拐的腿,就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 不过答案往往比想象中的更戏剧化,她在听到副作用中的一点就是致胖后,立刻联想骆雪的情况,再加上骆雨每天固执的给骆雪做饭,还不许别人吃的古怪行为,也就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她今天之所以这么说,一半是因为她气不过骆雨的不肯帮忙,一半则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到底有没有出错。 她这几个孩子里,其实最疼的是骆辰,最不喜欢的恰巧就是骆雨,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可能是骆雨的性格真的不讨喜,也可能是因为她从很早以前就知道骆雨会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所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骆辰的身上。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骆雨会更有出息一点,毕竟上了电视,现在又在什么演艺公司当艺人,就算她不是特别懂,但是也听说过艺人很赚钱,一场演出费都几十万的事情。 骆雪现在是要分家,那就是说不肯拿钱回家了,那么骆雨这孩子,不正是摇钱树刚长成嘛? 但是骆雨不是骆雪,没有那么好欺负,也没有什么亲情意识,心肠狠着呢,所以就算发达了也不会帮着自己的兄弟姐妹。 因此,就算为了小辰着想,她也必须要控制住骆雨,以免她真的一分钱也不拿回家, 骆妈妈现在已经差不多疯了,她已经没有什么亲疏远近意识,她觉得自己最疼骆辰,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最疼的是她自己,爱的是钱。 只是她不太肯承认自己的自私,这一点骆雨随她,这也可能是她最不喜欢骆雨的原因,因为一山不容二虎,自私这种事情,多一个人就少一杯羹。 骆雨本来就自感委屈,这次更加感觉委屈了,她给骆雪打了三个电话,骆雪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状态,也不知道是真的无人接听,还是故意将她拉黑。 想着,骆雨还蹲在那掉了几滴眼泪,她也就是因为是骆妈妈的亲生女儿,她要是和骆雪身份对掉过来,一部寄人篱下玛丽苏孤女受虐逆袭巨作,可能就在她脑海中构思完成了。 而在另一边,骆雪那边也不是特别的安宁,她那边也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意外状况。 268.第268章 锋芒初现 说是意外状况,其实也不能算是特别大的意外状况,至少对骆雪这种小虾米来说,应该属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冲击最大的应该是剧组。 因为某相关部门突然找上了门,检查了他们所拍摄的内容后,立刻下通牒要求他们将所有含有暴露镜头的戏全部删掉。 这种事情其实挺无可厚非的,毕竟又不是拍那种片子,过度的裸-露只能被称得上低俗,只是很不巧的是这些被删掉的戏份基本上都是身为女二的沈诗兰的戏份,男女主角的戏份只有一段被删了,还是无关痛痒的。 这一剪,电影时长减少了很多,必须加拍一些戏份补上,不然真的搬到电影院会显得很尴尬,所以拍摄时间要延长几天。 沈诗兰打发了来道歉的副导演,联系了白艺,确定下一部新戏的接拍时间不冲突,也就干脆的沉住气坐下来。 艺人有时候就好似商人,讲究的是诚信,虽然在这种时候也有人会坐地起价开始要求剧组加算报酬,但她不打算那么做,而打算卖个人情给孙导演。 在沈诗兰看来,这个孙导演虽然不算什么一线的大导演,但是拍电影也很有自己的风格,虽然说这部烽火乱世情的剧本狗血的够可以,但是归根到底来说,选角还是可以的,当红的小鲜肉和小花有粉丝号召力,抗战戏份及老卧底背叛多年拿自己当挚友的主人时的戏份也是拍的十分悲壮,拍这些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老戏骨,有他们几个人挑大梁,男女主角的演技再尴尬,也还可以称得上是瑕不掩瑜的片子。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这部烽火乱世情现在还未上院线,她也已经能猜到影评给出的评价是褒胜过贬,既然如此,她何不卖个人情给这个可能会发达的孙导演呢。 倒了杯温水,骆雪进了化妆室,看到只有沈诗兰在,就将身后的门轻轻掩上,唤了一声:“诗兰姐。” 沈诗兰回头,看骆雪一张脸皱的好像个包子,嘴角不由抽了抽:“又怎么了你?” “我刚才倒水的时候听说他们咔嚓掉了你好多戏份。” “就为这事情?”沈诗兰翻了个白眼:“我早就知道了。” “诗兰姐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那孙导演不好意思给我说,特别让好好先生陆副导演过来和我说的,其实我哪有那么小气,拍完戏后删减戏是常有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诗兰姐如果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沈诗兰闻言不悦地“嗯”了一声,吊起眼睛看骆雪,她这个人当女王当习惯了,还很少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她错了呢。 “拍戏删戏是常有的事情没错,但是删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不太影响大局的戏份,诗兰姐身为戏份仅次于男女主角和老余的女二,戏份台词基本上都是非常重要的,有些删了还能勉强接上,有些删了,就会让整个故事看上去莫名其妙。” 269.第269章 她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骆雪说的有些激动,沈诗兰本是不耐她总是提起删戏的事情,心想关你什么事情啊,却在听到她提起老余这个角色的时候,立刻被勾起了兴趣:“你凭什么说老余的戏份胜过我这个女二?” 虽然说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是老余这个角色,在整部电影里一共只出场四次,戏份远远不如那个扮演老间谍的老戏骨,甚至可以说他看上去可有可无,完全就是一个只有内心独白的小人物。 所以骆雪说他的戏份在身为女二的沈诗兰之上,就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猎奇了,这也是沈诗兰为什么会问骆雪的原因,她想看骆雪是怎么个见解。 骆雪被沈诗兰这么一问,顿时懵了。 “说话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说他的戏份在我之上?还是说,我的戏份删完之后,连他的都不如,只是露了一面?”沈诗兰站起身逼近骆雪,她喜欢这么做,因为看上去很有压迫感,她也喜欢看到别人被压迫时露出的彷徨,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嗯,她就是这么一个坏女人。 “没有没有。”骆雪连忙摆手,沈诗兰可是花钱请来的腕,怎么可能删到只剩下一个镜头。“我就是感觉,感觉他的戏份比诗兰姐的重。” “你这个死胖子!”沈诗兰一听骆雪这话,立刻伸出双手捏上她的双颊,还有要往外扯的意思,当然,只是吓唬吓唬她,也没有真的扯疼了她,但让骆雪口齿不清倒是真的。“老余虽然出场少,但是他出场的时候可以知道过了多少年,所以很重要。” 骆雪口齿不清的说完话,沈诗兰立刻放开了手,看到她还是维持着双手捧着杯子的姿势,两颊绯红,眼睛里饱含委屈地看着自己,沈诗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没错,你说对了,老余这个角色的确戏份不多,但是偏偏就肩负着整个故事的推动。” “故事的推动?” “没错,因为他出现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时代的变迁,一开始是在老宅,梳的是辫子头,第二次出现则是换了礼帽短发,第三次自带炮火连天背景,第四次出现是奔丧,窗外小孩子打打闹闹,嚷嚷的是伟人语录,所以你说看到了能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也没有错。” “原来是这样啊”骆雪皱眉,她果然不如沈诗兰聪明,只是隐隐觉得老余那个角色很重要,根本没有看到那么多。 看到骆雪沮丧的样子,沈诗兰摸摸她的头安慰:“以一个刚进入圈内的新人来说,你能看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别哭丧着脸了,以后慢慢学着就是了。” “嗯。” “对了,你刚才说我的戏被删的不妥,哪一段不妥?”如果说刚才还有所怀疑,现在的沈诗兰则是完全打消了顾虑,开始正眼观看自己的这个小助理。 却不想,被问起哪一段的时候,自己的小助理话还没说,倒是先唰地一下红了脸。“是是那个那个戏。” “什么戏?说清楚,别给我支支吾吾的。” “床-戏” “” 270.第270章 她觉得自己在带坏小朋友 尴尬,十分的尴尬。 这小助理十九岁的小姑娘尴尬也就算了,沈诗兰心想自己这个出场自带17禁bgm的怪阿姨尴尬个屁啊,便咳嗽了一声:“那段最该删。” “可是那段是女二对男主唯一一次从心底而发的表白啊。”骆雪立刻抢白,显然是非常在意。 然而看到她毫无芥蒂的眼睛,沈诗兰又开始尴尬起来,她不能不尴尬,因为她觉得她带坏了小朋友。 说起那段床-戏,本来完全不必要,只要晃一晃镜头,拍个事后场景就够了,但其中一个制片人兼投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老色狼,硬是要导演把这段戏给加上去,导演胳膊拧不过大腿,而她也觉得是一次炒作的机会,才答应了下来。 而当时在拍摄的时候,她也完全是敷衍的态度,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对话,如果没记错,只有两句。 那个下面的老色狼随口问了句:“瞧你这样子,就那么喜欢啊?” 他问的时候非常恶心,问的自然是她就那么喜欢被人x啊,所以连演戏都能那么的投入,她当时立刻睁开眼睛,愤怒的看向他,但是她知道如果破口大骂,这条肯定过不了,还得再来一次,或许这就是这个老色狼会问这话的原因,他就是故意要激怒她,好再和她来一次。 她是什么人啊,她可是沈诗兰,圈子里沉沉浮浮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他给拐了去,所以就立刻下床,然后站在床边一边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衣服的,一边又在床上还惊愕为什么会突然结束的老色狼说了句自编的台词:“我喜欢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认准了他,这种感觉,你这种畜-生这辈子都不会有。” 要知道,她当时会那么说,真的只是为了骂对方是个畜生而已,而那一条也因此顺利过了,也是出乎她的意料,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或许真的如骆雪所说,那两句无心插柳的对话,还真的要比后来溺水时的表白要来的深情,至少前面的话是对一个陌生人,后者则是对自己所爱之人,还是设计之后的表白,哪里能比得上对陌生人所说的真心话。 想到这,沈诗兰突然想到后面在浴桶里溺水的那段也被删了。 其实那段露的还真不多,毕竟被发现的时候,男主是立刻脱了自己的长袍裹住了她,才把她从桶里抱出来,而她就趁着那个时候深情告白,又衣衫不整的被女主角看到,所以仔细想想,当时的戏份好像只拍了一个远景,然后就是一直在拍头部和面部特写,哪里需要被删啊。 “不行,我得去找孙蕴那孙子好好捋一捋,该删的删,不该删的凭什么给我删了?!”沈诗兰说完就往外走,骆雪赶快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跟了上去。“等一下啊诗兰姐。” “又干嘛?”沈诗兰不解的回头看骆雪,她以为骆雪过来给她说戏份删的不对就是为了让自己去讨个公道,怎么自己要去了,她反而拦着呢? 271.第271章 他不是老男人 “其实我刚才已经抗议过了,但是他们说已经销毁了,所以诗兰姐现在去肯定已经晚了。” 沈诗兰闻言冷笑:“销毁?那么快?我不信。” “诗兰姐。”骆雪抓住沈诗兰的手臂。 “你干什么啊,快放手。”沈诗兰甩手臂,骆雪死死的拽住:“我不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又不让我找他们,是想活活急死我吗?” “诗兰姐不是说看什么都不能只看表面吗?” “什么意思?” “昨天他们害诗兰姐的时候,我以为是意外,诗兰姐就告诉我的,难道诗兰姐给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 “既然连那种事情都能不看表面,这次销毁不也是不能看表面吗?”骆雪说完,看着沈诗兰,见她沉默,便又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他们很明显是借着这次的事情故意要删诗兰姐的戏份,诗兰姐如果找上门去,只会正中下怀,也许还会闹出不好听的新闻出来,那样诗兰姐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所以你给我出的对策是什么?” “既然是戏被删了,那就在戏上找回来,拍一段被删了也可以理直气壮去找导演的戏出来,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沈诗兰的戏被删,只因为她基本上的戏份都是有些露骨,毕竟她对外的卖点就是性感,很多人买票就是为了看她的胸,而不是看她演的什么,或者也有人是为了看她这个恶毒女配被女主虐个半死,找一找成就感。 所以,沈诗兰现在去找导演说被删戏的事情,真的没有理,而拍一段长而不露的戏,就等于有了足够多的筹码,哪怕闹到最后戏份还是可能会被删掉,至少也能占个理字。 现在来说,真的只能做这种最后的挣扎了。 骆雪心思简单,面上也瞒不住情绪,所以沈诗兰自然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或许骆雪的想法真的不算复杂,但是也称得上是一针见血。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骆雪说完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其实,也不是我自己想到的,而是以前我遇到事情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在哪里跌倒就该在哪里爬起来,不然很容易被人看轻,我觉得诗兰姐这次也是一样,就算可能结果不是特别的理想,也不能莽撞坏事,更不能逆来顺受,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喜欢的那个老男人告诉你的?” “他不是老男人” 明明就只大那么一点点嘛。 骆雪反驳,耳朵也有些泛红,沈诗兰的猜测没错,那个告诉她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的人正是殷凛,虽然可能他说的比她要精彩很多,但是她读书少,也只能这么勉强的理解了。 还误以为骆雪交往对象是史密斯的沈诗兰听到骆雪说对方不是老男人,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虽然是个老变-态,但是对这个孩子的确不错,不但好吃好喝好穿的伺候着,还教给了她些道理,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所以还是个老变-态。 272.第272章 印象不坏 “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说,你给我倒的水呢?”因为不能去找孙导演的茬,所以沈诗兰很不爽,因为不爽,所以她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让骆雪做的事情,看到骆雪头一歪,便干脆利落的揪过了骆雪的衣领,开始找骆雪的茬。“我问你话呢,别给我装聋作哑。” 沈诗兰说着话的时候还磨牙,带着威胁的意思,不过很可惜,骆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加上心里早就认定她是个好人,怎么可能轻易被吓倒,被她问起倒水的时候,还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脸颊:“倒了的但是现在应该已经凉了吧,我再重新去倒好了。” “卧槽,我让你给我倒冰水,你又给我倒温水?”一听这话,沈诗兰收紧手,揪着骆雪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骆雪挣扎,但还是固执己见:“还在生病就该喝温水啊,不能喝冰水。” “你真的好烦啊,信不信我今天就开”沈诗兰话未说完,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就立刻放开骆雪,拿出手机接听。 结果还未听两句,她便皱眉挂断,然后又一次揪住骆雪的衣领,只不过这次改为揪后衣领:“别倒水了,跟我到前面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到前面不就知道了。”沈诗兰揪着骆雪就往前走,她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鞋,骆雪身高中等,又穿着平底鞋,这么一拎起来,只能半垫着脚往前挪动,看上去还真是有点逗,而就是这样,骆雪居然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那么小碎步的跟着。 “看不出来,这两个人的性格还真是挺互补的。”董斌从安全通道的门后走出来,嘟囔了这么一句,他身后的人立刻“咳”了一声,他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要帮身后的人开门,便慌忙赔笑着打开门:“黎叔您出来” “你刚才嘟囔什么?” “我”董斌心中暗道完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因为他知道黎叔虽然这么问,其实肯定是听到了,所以说完之后又并特别补充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不作数的,黎叔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骆雪的胖女孩是怎么得罪的黎叔,但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他在这说这话,就是和黎叔作对,所以赶紧撇清是最好的办法。 黎叔“哼”了一声,董斌这小子,虽然说年纪轻轻,但是人很机灵,不然他也不会每次都让他来给自己开车了,只是有时候机灵过头了,也不见得是个好事,因为机灵的人往往是个话唠,废话最多,不说话能憋死。 “看来,你对她的印象也不错。” “我”董斌想反驳,但是想想面对黎叔这种老江湖,反驳不就是等着被啪啪打脸吗?唉,还是干脆承认得了,至少也算是坦白从宽。“好印象倒是不太可能,只能说没什么坏印象吧,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挺舒服的。” 273.第273章 这小丫头,深不可测 听到董斌这么形容骆雪,黎叔不由嗤笑一声:“那只是表象。” “啊?” 董斌不解,黎叔想起了刚才要进去时听到的二人对话,鼻息轻轻喷出,然后看向董斌,道:“说了你也不懂。”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又道了句:“这小丫头深不可测。” 十九岁的小丫头片子,能深不可测到哪里去? 董斌心里纳闷,但看到黎叔转身走人,还是赶快跟了上去:“黎叔,咱们要回公司吗?” “不回去。” “那我们去哪?” “去找许编剧问问情况。” “不是刚刚问过了?”董斌纳闷的询问,恰巧看到前面走的黎叔停了下来,跟着也是一愣,随即又回过神来,笑嘻嘻地道:“黎叔,您不会又忘了吧?” “又忘了?”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最近几天总是做重复的事情,其实咱们刚才是先去找了许编剧问了删戏的事情。”董斌笑嘻嘻的提醒,黎叔却是一震,他茫然的看了一眼前方,脑海中的画面犹如碎纸片快速飞过,却怎么也抓不到,甚至还感觉到头晕目眩,若不是董斌连忙伸手扶住他,他可能会因此跌倒在地上。 “黎叔,您还好吧?我这就送您去医院。”董斌吓坏了,说完就要抱起黎叔,黎叔却拦住了他,说道:“别那么紧张,我就是这两天累到了。” “真的?”董斌虽然这么问,其实是压根不信的,如果刚才黎叔不倒,他可能还会笑嘻嘻的说句黎叔老了,但是黎叔这么一倒,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眼珠子转了转,便悄悄拿出了手机。 黎叔一把抓住了董斌的手,冷冷问道:“你想给谁打电话?” “我” “我说了只是累到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现在公司里的事情那么多,你不要拿这种小事情去烦韶华。”韶华就是徐韶华,徐亨通的亲生哥哥,也是欢娱现在的执行总裁,地位在黎叔之上,但因为和徐亨通一样都是黎叔看着长大的,所以十分尊敬黎叔,甚至还认了他做干爹,如果董斌告诉徐韶华,自己险些昏倒的事情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黎叔啊,您都头疼了一个多月了,总是瞒着总裁也不是办法啊。”董斌心里是真的焦急,毕竟黎叔待他的确不薄。 而黎叔听了他的话,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谁说我是头疼,我只是膝盖疼才差点摔倒的。” “这” “我都六十出头的人了,一身的老年病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我也有定期做身体检查,你听过我的主治医师说过我的身体有什么大碍过吗?”黎叔说着还自己站了起来,站的很稳,起的也很快,好像一点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 董斌想了想,自己算得上是黎叔的私人司机了,因为黎叔腿上有旧伤,所以现在基本上不会自己开车,也就是说哪次黎叔外出,基本上都是由自己代为开车,包括黎叔定期体检,他也是跟前跟后的跑腿,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没听说黎叔身体哪里不对劲,所以可能真的至少累到了吧。 274.第274章 在她脑门上写几个字 想着,董斌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难怪总裁总是说,哪天黎叔要是退休了,欢娱怕是要揭不开锅了。” “胡说什么呢。” “这可是总裁胡说的。”董斌又笑嘻嘻起来。 黎叔本来还有些沉着脸,但是听到董斌提到徐韶华时,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意。 欢娱是徐亨通和徐韶华兄弟二人的父母投资所创办的,然而徐爸爸从仕途,是个不错的好官,但对欢娱的事情是一窍不通,所以很少过问。 至于徐妈妈,还不如徐爸爸,她创办欢娱完全是偶然,或者说的直白一些,欢娱原本不叫欢娱,只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小演艺公司,徐妈妈完全是被自己的麻将闺蜜给哄骗了,才会拿出所有的积蓄买下当时还不是欢娱的欢娱仅剩下的股份,成为了最大的股东。 为此,她还一度抱怨过,直到欢娱开始赚钱,她才开始喜笑颜开的来拿分红 关于徐妈妈这个人,黎叔也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可以很明确的说徐妈妈绝对不是坏人,甚至可以称得上热心肠,人也很仗义,但是人无完人,徐妈妈的缺点就是好面子。 说白了,就是徐妈妈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特别是欢娱开始赚钱后,她就喜欢上了奢侈品,还喜欢和人攀比,虽然因为某些事情受到了教训,现在收敛了不少,但是要她来管欢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不会啊。 可以说,当年整个欢娱公司,全都是他一个人咬牙给撑起来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有那么高威信的原因,因为有本事,所以有人尊敬。 不过现在好了,徐韶华回来了,他从牛津毕业后,直接拒绝家里给他安排的仕途,选择了进欢娱学做生意,徐韶华聪明好学,一点就会,学的专业又是勉强对口的专业,所以教导起来丝毫不费力气。 虽然,他也觉得他不从仕途有点可惜了,但这欢娱如今生意这么大,不交给他打理,交给徐亨通打理的话,指不定没两年就败了。 想到徐亨通,黎叔又感觉一阵头疼,这次的头疼和刚才的头疼完全不是一回事,刚才的头疼是身体的疼,现在的头疼,那是出于内心的。 黎叔这边对徐亨通又是一通恨铁不成钢的臭骂,那边骆雪也被沈诗兰给骂了一顿,也是恨铁不成钢,因为刚才沈诗兰一个没留神,骆雪就被别人给使唤出去倒了杯咖啡。 “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我的助理,你只要照顾好我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 “我”她就是觉得顺便嘛,反正她也要去倒水喝的。 “你什么你,你被使唤了还是心甘情愿的不成?你都不担心人家等下装死说你下毒?”沈诗兰说完骆雪,扭头就对刚才使唤骆雪倒咖啡的摄影师一阵臭骂,骂的那个摄影师老脸通红,等到沈诗兰扭过头才暗啐了一口。 还真拿自己当女王了,连助理都成只能自己使用的专属了,要不要在她脑门上写上几个字:沈女王专属? 275.第275章 及时雨来了 “你别给我装委屈,我知道你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骆雪还能说什么,只能垂着脑袋继续挨训,等沈诗兰骂累了,她还怂巴巴的送上手里的温水,让沈诗兰喝一口再接着骂。 结果沈诗兰只是刚喝了一口,臭骂的原因便立刻从骆雪给别人倒咖啡的事情,转变成了给她倒温水这件事情,骆雪内心嘤嘤嘤,但是很奇怪,她连一点点想要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这绝对不是因为她是喜欢挨骂的受虐体质,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沈诗兰的那句话“你也不怕人家说你下毒”。 或许沈诗兰真的很生气她拿自己的工资帮别人办事情,但沈诗兰应该更担心的是她被陷害,所以对于一个担心自己的人的刀子嘴,她还是可以看到豆腐心的。 骆雪想着这事情,居然还窃喜了起来,她又恰巧是那种脸上藏不住事情的人,所以立刻被沈诗兰发现,揪住了饱受-蹂-躏的脸颊。 “你还敢笑!” “唔诗兰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骆雪口齿不清的求饶,她超级怕疼的。 这边骆雪和沈诗兰闹个没完,那边一个副导演突然拍手,大声喊道:“大家都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过来到孙导演这边集合,孙导演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立刻,片场哗然一片,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孙导演把所有的戏都暂停拍摄,让大家集合。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用特别的去猜,反正马上就要宣布了。 所有众人也就不再面面相觑,而是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聚集到了孙导演身边。 “切,不知道又搞什么。”沈诗兰不以为然的嗤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拎着委委屈屈用双手揉脸的‘事情’,来到了人群后。 孙导演宣布的事情也可以算是大事情,因为和每个人都有切身的利益,那就是有人突然给剧组投入了资金,想要在电影里露个脸。 说白了,就是带资金组。 剧组本来就不能算特别的富裕,毕竟孙导演不是什么顶端的大导演,又为了迎合市场,请了不少片酬很高的明星,比如沈诗兰,又比如扮演男女主角的小花小鲜肉,要知道,只是他们三个人的片酬就要斩掉剧组经费的一半还要多。 就这么一个穷逼剧组,被某相关部门莫名其妙的勒令咔嚓掉了那么多戏份,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为了能补齐戏份,他们不但又要重新布置摄影棚,还有老房子老爷车等等道具要重新租赁,手头上自然是紧巴巴的,而就这笔突然的投资,自然就成了及时雨。 据说,投资的人是个不知名的富豪,刚从国外回来,因为爷爷很喜欢看抗战片,总是对他说着那些事情,使得他也对抗战片十分感兴趣,而他的爷爷也恰巧下个月寿辰,所以他就想参演一部抗战片,能在爷爷的寿辰当天播放,给爷爷当做贺礼。 276.第276章 土豪,您好 其实,别说是在爷爷的寿辰当天播放,就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播放,孙导演也会欣然接受的,因为他真的太缺钱,又太想把这部电影拍好,现在说出来,也只是为了稳定军心,告诉摄影棚里的这些人,不要慌张不要乱,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你们只管拍好戏就行,千万别把负面情绪带到戏里。 而那个带资进组的隐形富豪很快就会过来,希望大家能欢迎一下。 “这都要拍完了,突然进了人的话,会不会很奇怪?”骆雪有些纳闷,觉得这个时候加人有些怪怪的,沈诗兰撇嘴,带资进组的人多了,这么晚进组的的确少见。“编剧都是老江湖,应该不会把人加的那么突兀,不然就太可笑了。” “那不还是要加吗?” “加是加,但是不一定非要加在后面,也可能会看对方的年纪,决定把谁的年轻时期或者年老时期临时换角,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当然,也可能会让他在最后客串一下,最多说上两句台词,所以应该不会影响太多。” “虽然这么说,但是总觉得可惜了。” “你别想那么多,只要有钱拿就行了,想那么多也只是累自己而已。” 沈诗兰说完往门的方向看了看,那位隐形富豪还没来,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那颜兮兮居然还紧急叫来了化妆师给她化妆,便立刻翻了个白眼。 说这颜兮兮是绿茶婊吧,好像也不贴切,因为她小手段实在是太明显,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更是没有绿茶婊该有的智商,也不想想她现在就是化再浓的妆,等下拍戏的时候不还是要洗掉重新化,可能还要和那个隐形富豪对戏,也不怕那前后的对比会把隐形富豪给吓跑了。 “人来了,导演,人来了!”外面有人跑了进来,那孙导演立刻就跟迎接领导下乡考察一般迎了上去,一点导演的威严都没有,让沈诗兰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投资了上亿资金,不然怎么能让这么一个自命清高的导演这么落得下面子呢? 和沈诗兰的冷静不同,骆雪也很好奇,这一点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只是沈诗兰不动,她也不好意思围上去看对方是什么样子,只能站在原地等人家过来,打算从人和人直接的缝隙中看一看那个有钱的土豪是什么样子。 “陈先生,真是谢谢您的到来,我代表我们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对您的加入表示深深的感谢,我们这次的演员们,也都真心欢迎您的加入。” “” “陈先生是对我们这里不满意?” “不。” “那陈先生陈先生还请放心,虽然我们已经拍了很久,但是我们的电影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拍完,您选择我们剧组,绝对没有错。” “嗯。” 这个土豪陈先生意外的高冷,孙导演说的口干舌燥,看着土豪陈先生正在四处打量,心里头就跟打鼓似地,要知道这个土豪陈先生并不是真的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他从别的剧组里挖来的。 277.第277章 你认识他? 原来,起初这个带资进组的土豪陈先生并不是一开始就选中了他们这个剧组,而是选中了另一个即将开拍的剧组,他是从老朋友那得知了这个消息,然后派了自己的助手私下联系了这个土豪陈先生,告诉这个土豪陈先生,说那个剧组还未开拍,而拍一部电影的时间往往非常长,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即将结束,所以既然寿辰在即,还是选择他们这种即将杀青的比较好。 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是这么做,终究还是不道德,所以他们根本就是有些心虚,看到这土豪陈先生一直不说话,只是左左右右的打量,心里才会有如打鼓,担心人家不满意呗。 而就在导演副导演,一个个心乱如麻的时候,那个土豪陈先生终于停止了四处张望的举动,冲站在人群边的骆雪稍微点了一下头,不太明显。 而几乎是下意识,骆雪立刻回点了下头,那土豪陈先生则是又立刻看向了另一边。 “你认识他?”沈诗兰问道。 骆雪摇头。 见骆雪摇头,沈诗兰纳闷了:“那你跟他点什么头?” “我看他冲我点头,我就跟着点了。”骆雪也是一头雾水,她还以为对方是认识自己,所以才跟自己点头,还以为对方要和自己说话,谁想到人家点了个头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不是沈诗兰注意到,问了她,她都以为自己刚才是看错了,人家其实根本没对自己点头,是自己自作多情。 骆雪心想真奇怪啊,沈诗兰却眯眼,抱着手臂冷哼一声:“这男人谁都不理,偏偏对你点头,如果你真的不认识她,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一听这话,骆雪“啊”了一下,连忙伸长脖子去看刚才那个土豪陈先生,结果人家早就簇拥着进到后面去了,甚至这边也没留几个人。 沈诗兰本来还有些怀疑骆雪是不是其实认识对方,毕竟人家没道理无缘无故的冲骆雪点头,但是看到骆雪那反应,也知道自己多半是想多了。“算了,不要管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何况人家也不见得是有恶意。” 也许是认错人了,也可能不是跟骆雪打招呼,而是在和骆雪身后的人打招呼,只是骆雪点头了,所以看上去像是在和骆雪打招呼,后来人家也不是没和骆雪说话嘛。 沈诗兰在心里为骆雪开脱,完全是因为她挺喜欢骆雪这个小丫头的,也就私心的偏向了骆雪。 可惜骆雪没有注意到她的偏向,还是眼巴巴的瞅着前面,那样子就像是恨不能跑过去问个清楚。 “行了,别看了,跟我过去看剧本。”沈诗兰伸手揪住骆雪的衣领,想把骆雪拎过去陪自己看剧本。 “诗兰姐,你别揪了好不好,我自己走。” 骆雪可怜兮兮的祈求,眼睛里都是心疼,虽然她没有像喝醉时一样说衣服重要,但是这个眼神也立刻让沈诗兰想起了她说衣服比人重要时的情形。 所以沈诗兰顿时感觉眉心抽痛,拽的更是起劲儿。“你不让我揪,我偏要揪。” 278.第278章 她现在人在医院 而就在沈诗兰气的想要咬人时,骆雪背上的背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诗兰姐,我有电话。”骆雪求饶,沈诗兰也没有理由再揪着她,便放了手。 当然,没走远,因为她打算等骆雪接完电话后,立刻重新揪住她。 没错,揪骆雪的衣领会上瘾的,特别是揪着往前走的时候,被揪的那个像个球一样滚着,还时不时跳一下,那种感觉就好像揪着一个皮球,非常有意思,何况沈诗兰还有点恨骆雪的‘没出息’,把自己的身体看的还不如那个男人给买的衣服来的重要的事情。 此时的沈诗兰,真该让那些觉得她冷艳的人来看看,因为她此时根本不是女王,而是痞子,她自从遇到了骆雪后,就没有办法一直维持着她的高傲女王光环,甚至可以说是把十多年来的孩子气都给用在了骆雪的身上,这大概就是近墨者黑,近猪者肥吧。 屏幕上显示的电话是妈妈所在的医院电话,骆雪有存号码,所以看到后脸当场就白了。 殷凛帮忙付了半年的医药费,现在根本没有到时间,自然不是催医药费,那么医院那边给她打电话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妈妈出事了? 骆雪只是随便一想,眼眶便立刻灼烧起来,沈诗兰注意到这点,立刻放下了一直抱着的手臂,凑到骆雪面前,等看清楚上面的备注是医院,立刻误以为这是医院催缴费的,便伸手将手机拿了过去,帮骆雪接通了电话:“喂。” 只是医药费的话,她出的起,哪怕立刻要拿出个十万八万,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在沈诗兰“喂”了一声,电话另一头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沈诗兰正要不耐烦的再次问对方有何贵干的时候,对方才开了口,声音是比较偏软的软妹音,但口气却有点尖锐:“我找骆雪,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手机在你手里?” 你问我是什么人,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问别人名字的时候要先自报家门吗? 沈诗兰有些窝火,甚至想直接挂断电话,但是又担心对方是医院里照顾骆雪妈妈的医生护士之类的人,为了不给骆雪惹麻烦,她还是沉住气说了句“稍等”,然后把手机交给了骆雪。 骆雪本来被夺了手机很焦急,突然被还了手机,还楞了下,然后也“喂”了一声。 “是我。” “小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骆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怎么怎么用医院的电话啊?” 听到骆雪这么问,骆雨心底冷笑一声,嘴上却是委屈的道:“我来医院看看,正巧唉,其实还不是因为姐你现在不肯接我的手机,不然我也不至于要求别人把电话借给我用,他们人很凶呢。” 骆雨说的委委屈屈,骆雪却怎么也想不出医院财务室里哪个医生护士人很凶,不过她听到了骆雨说不肯接她的手机,于是更加纳闷起来:“我怎么会不接你电话啊。” 279.第279章 看看到底谁比较吃亏 你不会?你不会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用医院的电话一打就通,分明是把我拉黑了吧。 骆雨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嘴上还是用非常委屈的软妹音撒娇:“就是没有接啊,我打了好多个,手指都要按痛了,我甚至都在想,姐是不是因为和妈妈闹翻的事情,把我也拉黑了呢。” 一听骆雨这么说,骆雪立刻想起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就是为什么婶婶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的问题,此时被骆雨这么一提,才开始怀疑起来,便把手机通话切到了别的界面,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通讯黑名单。 果然,婶婶和骆雨,甚至骆辰及骆磊,全都在黑名单里,还不止如此,甚至连快餐店里的徐亨通和吴邵东都被拉黑了,这么一看,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两天手机那么安静了。 因为,她所有的联系人被拉黑了一半,没被拉黑的,基本上都是不太这么联系的,唯一联系密切的是殷凛,而殷凛从不和她打电话,基本上都是有事就会出现在她身边,那输入的电话号码还是龙刚给她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没办法验证。 把黑名单里的人都拉了出来,骆雪再次切回通话,骆雨已经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的话,现在正因为骆雪一直没有回应,而在问骆雪有在听自己说话吗? 骆雪想到这是骆雨借医院的电话,便说了句“等下”,然后挂断,拨打了骆雨的手机。 医院肯借电话给你,是为了让你应急,不是为了让你煲电话粥的,而骆雨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这就是骆雪会这么做的原因,哪怕她现在也穷的叮当响,但这种便宜,她还是不想占,这是原则问题。 电话打通了后,骆雪先给骆雨解释了一下自己手机好像出问题,很多人都被拉黑的事情,骆雨是不信的,但是她也只能装出一付惊讶的样子,并好心劝骆雪早点换一部新手机,因为骆雪用的手机真的太旧了,修都找不到地方修,她甚至还推荐了几款手机,都是当下流行又时尚的款式。 对此,骆雪只能打哈哈,毕竟买手机是要钱的,随后,二人又说了好一会话,骆雪问了骆雨会在医院的原因,问骆雨有没有顺便去看一下她的妈妈,骆雨当然看了,她甚至还找到了骆雪妈妈的主治医师,只是对方不肯借电话就是了。 原因是她觉得骆雪是故意不接电话,想着我在你妈妈身边,你总不能不接了吧,你要是再不接,我就用打吊针的针头扎你妈妈,嘟一声,扎一下,看看到底谁比较吃亏。 而骆雨歹毒的心思,骆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骆雨是想帮自己照看一下妈妈,心里还有些感动,同时也为自己不能回去帮妈妈擦身翻身感到羞愧。 “我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情况如何?” 骆雪一句话,把骆雨问傻了眼,毕竟她不是真的来看骆雪妈妈的,所以自然没有问主治医师关于骆雪妈妈的问题,难道,要现在去问? 280.第280章 有人要杀她 答案肯定是不行,先不说她刚才已经在那骆雪妈妈的主治医师那碰了钉子,根本磨不开面子,就是她现在直接跑过去,对方也直接告诉她,她再转述给骆雪,也已经是亡羊补牢,毕竟骆雪还不至于傻到那种连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所以思索再三,骆雨便使了个小聪明,含含糊糊道:“还是老样子,和你上次看到的差不多。” 这个答案非常合理,没有变化,也算是最好的情况,毕竟一个睡了十年多的植物人,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身体越变越差,直至虚弱而亡。 预见的结果,让骆雪心里很难受,骆雨却在这个时候委婉的提出让她回家的事情,说自己已经知道骆雪离家出走的事情,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家人何必闹到要分家的地步,又说了骆磊现在的困境,以及婶婶的后悔,反正就是要劝骆雪回去签字。 骆雪心里很明白,但是对于骆雨来当说客的事情,她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自在,她以为其他人不懂,总是说她太辛苦的骆雨,至少应该懂自己为什么会要分家。 但是骆雨不懂,甚至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觉得她没必要那么斤斤计较,并想要劝她快些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做牛做马的为骆家出力,以免婶婶难过。“我们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提出分家的事情呢?” 我们? 骆雪惊了一下,哪怕她本来也已经决定好要签字分家的打算,但是被骆雨一付“我知道,我很懂,你别闹”的口气劝说,她反而生出了说不出的逆反心理,甚至一瞬间都在想,干脆就躲起来,不回去,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子。 但这个邪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立刻将这种邪念扼杀,想要开口说“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去死吧——” 喊话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但因为是嘶吼,异常的尖锐,在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一个个头娇小,戴着鸭舌帽的少女手持一把水果刀冲向了骆雪,口中喊着“去死吧”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骆雪的面前。 有些眼熟! 这是骆雪的第一反应。 沈诗兰的第一反应则是立刻拉开了骆雪。 而就在那个少女扑了个空,挥舞手里的水果刀再次向骆雪冲过去的时候,便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土豪陈先生给夺去了手中的水果刀。 那少女被夺刀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是抓住了陈先生的手,狠狠的咬了上去,那架势是谁阻拦她杀骆雪,都是罪不可恕。 而那陈先生被咬,立刻吃痛的甩开了少女,他的力气非常大,那少女被他这么一甩,便连连后退了数步,整个人撞在了立在那的巨幅宣传广告牌上,只见那广告牌晃了一下,便向少女倒了过来。 “快跑!” 众人大喊,然而可能是没想到会这样,少女此时完全傻了,甚至连躲都不知道躲,眼看就要在众人的惊呼中被砸到时,一个人影冲了上去,将她抱住,护在了身下。 281.第281章 被甩了一耳光 “快救人!”沈诗兰大喊一声,便冲到广告牌前,其他人因为沈诗兰的这一声喊,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抬起广告牌。 沈诗兰心急如焚,而就在这个时候,广告牌下突然传来了骆雪的声音:“诗兰姐。” “骆雪?你怎么样?你还好吗?”沈诗兰隔着广告牌大喊,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抬广告牌,而其他人也在用力,所以她很快便看到了还将那个少女护在身下的骆雪,蜷缩的像个小动物,眼睛眨啊眨的,除了灰头土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呸,看上去没事就不代表真的没事了? 沈诗兰心里想着,人也快步上前,直接将骆雪揪了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外伤后,一巴掌甩在了骆雪的脸上。 骆雪被打的有些发懵,捂着脸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这还没完,沈诗兰又抬起手将她拽了过去,然后对着她的后背手臂又是几下,打的不疼,甚至一巴掌比一巴掌要轻,到最后连打都称不上,只是将手搭在她的后背上,低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骆雪闻言一震,随即眼泪唰地一下滚出眼眶,“对不起。” “我说了不要听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骆雪依然在说对不起,沈诗兰还是在抱怨着她的对不起,也将她抱的更紧一些,骆雪也回抱住她,二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又都是成年人,抱在一起并不是特别的好看,可是谁也没有主动放开。 沈诗兰以为,骆雪这次死定了,毕竟那么大的一块广告牌,她气骆雪不顾自己的安危跑去救人,气骆雪不自量力,气她傻。 骆雪本以为,救人是自己的事情,人就在她眼前,她做不到袖手旁观,可是当沈诗兰打了她,一下又一下,她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莽撞,她对沈诗兰说对不起,是因为她害沈诗兰担心了,沈诗兰这个人嘴毒心软,又好像什么都吓不到她,但是她却做到了,她让沈诗兰气的打她,现在还要靠着她求安慰。 该有成就感,但事实上只有愧疚而已。 就在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哇”地一声,骆雪扭头,看到刚才那个少女居然坐在地上,哭的好不难过。 这一看,骆雪才恍然想起了这个少女是谁,便问道:“你是小美吗?” 难怪刚才总觉得声音有些似曾相识,原来这个少女正是私房菜家正上初中的女儿小美,只是因为她刚才一直戴着鸭舌帽,又上来就是做出挥刀子的行为,骆雪才没有看出来。 再说那个小美,到底还只是个上初中的孩子,虽然被骆雪护住,但被那么大的一块板子压着,难免是受到了惊吓,何况,救她的人还是她刚才要杀的骆雪。 她百感交集,心里的防线也降了下来,但就算如此,她还是嘴硬的说道:“你这个女人太奸诈。” 282.第282章 你男人 “她奸诈,她为了救你差点没命知道不知道,你居然还敢说她奸诈!”沈诗兰气不可支,撸起袖子就要揍孩子,被骆雪慌忙拦下。“诗兰姐,你别冲动,我来问。” 说完,骆雪转身问小美,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你这个女人太坏了。” “” “你怎么这么坏啊。” “呃” “我好讨厌你。”小美一句又一句的指责,都是不痛不痒,显然也不是丝毫不讲道理的人,至少知道骆雪救了她,知道感恩。 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对骆雪的指责却依然总是停留在“你好坏”,“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上,但就算是如此,她还是勉强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在骆雪和殷凛离开后,警察就到了小美他们家的私房菜馆里,说是有人举报他们售卖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佳肴,甚至还有找到了穿山甲和猴子的尸体,让他们百口莫辩,最后小美的爸爸被抓进警局去审问。 这还不算,殷凛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房主宁可撕破脸也要把他们从店面里赶出来,这让平时都是住在店里的他们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家私房菜开业很久,赚钱归赚钱,但是投入的成本更高,他们家目前不但没回本,还欠了不少的外债, 想去旅馆暂住,却被告知连身份证出了问题,已经被冻结了,原因是因为吸-毒,那旅店的老板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自然不肯再让他们住下,连续找了几家,也都是这样的结果,大人们的身份证,居然一个都不能用,这让小美他们一家人心慌慌,最后只能在桥洞里凑合。 可怜小美的奶奶今年已经八十有七,她的弟弟才四岁,也跟着他们在桥洞睡了一夜,一夜过的好似做梦一般不真实。 小美他们今天早上还去了警局,想要保释小美的爸爸,却被告知不能保释,原因不明,反正就是不能保释,警察的态度十分蛮横。 然而就在出来的时候,小美因为内急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警察们的对话,说怪谁呢,谁叫他们家得罪了人家的女人。 这个女人,还能是谁? 小美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骆雪,因为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以和为贵,他们家店开了几年,除了几次小纠纷,基本上都是与人为善的,而且这次的变故正好在和骆雪起了冲突之后,所以小美越想越火大,最后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小美越说越委屈,骆雪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虽然小美说的振振有词,但是有些逻辑却是说不通的,她甚至总觉得小美判断自己就是害她爸爸进监狱的坏女人,认定的太草率。 而且,为什么小美会知道自己在这里?还找到水果刀来刺杀自己? 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引导小美这么想的? “小美,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是有误会。” “没有误会,就是你。”小美指着骆雪的脸,一口咬定,那坚决的态度就好像亲眼看到骆雪给警察下命令一样。“不止你,还有你男人!” 283.第283章 耳鬓厮磨 你男人? 是指殷凛吧 骆雪闻言便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有些发烫,她突然发现不管听多少遍,有些人的名字还是让人忍不住脸发烫,比如,殷凛的名字。 “你要说是他,那么误会肯定更大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干过坏事,他都不会做坏事的。”骆雪说的很肯定,看小美不信任的眼神,便咬了下嘴唇:“肯定有误会,我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骆雪说完就开始摸口袋,想要拿出手机给殷凛打电话,结果摸了个空,想了一下才想起可能是刚才救人的时候掉了,便四处望了望,很快就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不值钱的老款,但是出乎意料的结实耐用,一点也不像现在的新款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都会碎掉。 屏幕上显示的是通话结束,骆雪看到了才想起自己刚才在救人前还在和落雨通话中,甚至被小美刺过来的时候,她也只是紧张的攥着手机,并没有来及挂断,而现在已经挂断了,大概在五分钟前的事情,沈诗兰打自己那会吧。 要不要打回去? 骆雪很自然的先想到了给骆雨打电话回去,但是转头看到小美不相信自己的眼神,最后还是决定先打给殷凛。 殷凛的号码,是骆雪第一次拨打,双手拿着手机,就好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捧着圣经的虔诚信徒。 “有事吗?”声音温柔,是老款手机劣质的音质也损不了的好听。 “我我是骆雪,你是殷先生吗?”骆雪一噎,她刚才就一直在想该用什么开场白,但没想到一直等到电话里传来殷凛的声音,她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开场白,支支吾吾一句不知所谓的话之后,就没有了后言。 电话那一边的殷凛笑了,笑的声音依然温柔又好听:“是啊,我是殷先生,骆小姐有事情吗?” “我我”骆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在殷凛面前都没有那么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个电话会这么紧张,难道是因为第一次给殷凛打电话?又或者是因为看不到,而手机又刚巧在耳边,听上去就像是殷凛贴着她耳朵在耳鬓厮磨。 “咳!” 旁边的沈诗兰咳嗽了一声,提醒道:“秀恩爱也该分场合,何况那种老头子有什么可秀恩爱的。” “不是老头子”骆雪再次虚弱的反驳,殷凛只是三十五岁啊,怎么就成了老头子了? 她哪里知道,沈诗兰以为她交往的对象是史密斯啊。 说起来,骆雨也以为她交往的对象是龙刚,这就很尴尬了。 等骆雪把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没说小美拿水果刀刺她未遂的事情,也没说她被广告牌砸,如果不是因为走运没被铁架子砸到,现在恐怕已经在医院的事情,只是说了小美来找自己,原因是怀疑他们合伙坑了她全家。 “你没有那么做对不对?”在说完后,骆雪用这句做了结尾。 殷凛听后轻笑:“不是。” 一听殷凛说“不是”,骆雪惊喜的想要给小美说,但还未开口,手机里又传来了殷凛的声音:“当然,也不能完全说和我没关系。” 284.第284章 请不要报警 既然说不是,为什么又说不能完全说没有关系? 这次,骆雪是彻底的糊涂了。“什么意思?” “因为店的确是我盘的,这件事情是没错的。” “啊?” “我看得出你很喜欢那里,就让史密斯去问了那家店的房东是否愿意出售店面和地皮,他对我的价格很满意,所以就答应了。” 殷凛说的非常轻松,就好像在说一件像是“今天天气真好啊”一样非常平常的事情。 骆雪却一下子噎住,所谓的对价格很满意,应该是价格非常高吧? 至少可以高到让房东不惜和小美他们家撕破脸也要赶小美他们走,害小美他们全家只能住在桥洞下面凑合一夜呃,也不对,小美他们一家住在桥洞下面,好像是因为身份证被冻结的缘故,才会有钱也花不出去。 “我的价钱开的很高,房东属于违约,所以应该赔偿了他们家很多违约金,那些钱别说让他们到别的地方重新开一家私房菜馆,就算是开一个饭店,钱都是够的。” 骆雪心里暗想,殷凛连小美他们住桥洞的事情都不知道,那么肯定是不知情了。 想着,骆雪还松了口气。“他们不止是被赶出来,身份证也出了点问题。” 说完,骆雪又把身份证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还特别说了小美的奶奶和弟弟的情况,殷凛听了果然同情的叹气:“我只是想那里离你工作的地方比较近,你又喜欢那环境,所以想找几个擅长素菜的厨师,每天做菜给你吃,既能保证营养均衡,也不会让你反弹。” 骆雪一听殷凛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心里当时便非常感动,“那也不能这样,小美他们是住在那的,你这样做,他们会很为难的。”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过你刚才说她爸爸在警局是吗?” “嗯。” “我等下会让殷氏的法律顾问去问一下,看看到底是为什么不能保释,如果有需要,我会让人帮忙打官司。” 殷凛的态度依然不急不慢,这种态度让骆雪有些佩服,所以挂断了电话后,立刻对小美解释殷凛不是她所以为的那种坏人。 小美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骆雪,便说不是故意的才怪,这让骆雪有点生气了,因为在她看来,谁都会撒谎,殷少爷不会。“你不认识他,不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哼。”小美哼完之后,立刻扭开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信,也不会妥协。 而就在骆雪正要再解释的时候,摄影棚外又进来了几个人,这些人不是旁人,正是小美的家人。 他们在得知小美做的傻事,以及骆雪救了小美的事情,又是羞愧又是感激,羞愧的是小美的行为,感激的是骆雪救人,小美的妈妈甚至带着祈求,希望骆雪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报警,“小姐,我求求您,赔钱或者做什么,我们都答应,只求您大发慈悲别报警,我们家小美今年年初刚刚过完了十四岁生日,如果报警,她这辈子都完了。” 285.第285章 孩子杀人不用负责吗? 居然连大发慈悲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算不算再次对她道德绑架呢? 如果选择报警,会被人说斤斤计较,明明没有死,还要毁了一个孩子的未来。 如果选择和解,可能会被人说太圣母,简直是脑残,连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 其实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她真正担心的是殷凛怎么看,毕竟上次的事情殷凛已经给她做了表率,如果这次她做出圣母的行为,会不会让殷凛对她失望? 想到殷凛在上一次时所说的话,骆雪的内心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虽然说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因为这次的事情去坐牢,那代表一辈子都会背着这个污点,什么前程都完了。 可是十四岁做错了事,就不需要负起责任吗? 要知道,就在刚才,这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也是差点杀了她,如果不是因为出手夺刀,如果每个人都是冷眼旁观,她现在或许真的已经死了。 真的要报警吗? 真的要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吗? 她不忍心,怎么办? 就在骆雪纠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殷凛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殷凛第一句话就是:“把电话给小美的妈妈。” 骆雪眼皮子一跳,但还是立刻照做,把手机交给了小美的妈妈,小美的妈妈接了电话后,先是疑惑,随后便又惊又喜,甚至还又是弯腰又是鞠躬,明明手机另一边的殷凛看不到。 原来,殷凛决定放弃对他们家店面的收购,他们可以和房东交涉继续回去开店,也已经把小美的爸爸保释出来了,所谓的穿山甲问题也已经查出了真相,是竞争对手所为。 这些不是殷凛说的,而是小美的爸爸在电话里告诉他们的,并告诉他们,经过自己的道歉,殷凛决定不追究小美对自己毁谤名誉的责任,但保留是否原谅小美的权利,而这个权利完全取决于骆雪是否接受小美的道歉。 也就是说,小美必须郑重的为她的行为向骆雪道歉,如果骆雪接受,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他们也会继续在他们那吃饭,甚至可以多买一些外卖作为公司福利,或者剧组的饭盒,以免他们因为这次的事情,名誉被质疑而会产生出运营不善的问题,这种帮助会持续到他们给所有产生误会的客户解释清楚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 你们不用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产生质疑,也不要妄自揣测我既然没有错,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补偿,因为我并不是在补偿,完全只是因为我的她并不是很希望我收购你们家的店,所以为了避免我和她之前会产生误会,你们必须继续营运下去,如果要报答的话,就尽心尽力的为她做好每一次饭。 这是殷凛的解释,简单,直接,也充满了对骆雪的溺爱。 这个结果,对小美一家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 只是,想到必须让小美亲自道歉,这多少让小美的爸爸妈妈很是担心,担心的不是别,正是担心小美不肯道歉。 286.第286章 小孩子比大人更有原则 “小美”小美的妈妈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是那劝说小美给骆雪道歉的意思已经饱含在其中,甚至在劝说的时候,小美的妈妈还苦着一张脸,显然平时便对这个骄纵长大,又正值叛逆期的女儿十分没办法。 其他人看到这情形,也都纷纷看向了小美,想劝说,但又怕一群人劝说看上去那么的刻意,何况小美也不是那么好劝说的,劝说不当的话,可能还会把事情搞砸。 不过,或许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小孩子心思单纯,往往在某些时候,要比大人更有原则,更讲道理。 小美本来就是为了自己爸爸被抓的事情而来找骆雪算账,现在爸爸被释放,也查出是竞争对手所为,与殷凛和骆雪二人无关,那她的行为就是错误的。 错了,就该道歉。 也多亏没有真的伤到骆雪,不然她还会内疚一辈子。 “对不起。”小美来到骆雪的面前,低头向骆雪道了歉,声音很小,几乎要听不见的那种。 骆雪也很干脆的回答:“没关系。” 反正都已经决定不追究,不如干脆一点接受道歉,说再多的话都说无用的。 而听到骆雪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小美抿紧嘴唇,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正在骆雪不解的时候,她嘴里又挤出了一句:“还有” “嗯?” “谢谢。” 骆雪一愣,看着小美不好意思的扭头,才恍然明白她是在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便笑了起来,回答道:“不客气。” 如果说刚才的“对不起”,还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这句“谢谢”,绝对真诚,骆雪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很多,也突然觉得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说的简直太对了,因为人都是善良的。 骆雪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小美看到了,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跟着自己的家人走了,在临出摄影棚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骆雪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沈诗兰用手指头戳了骆雪的脑袋一下,才让她回过神来,而她戳完之后才想起这好像不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做,因为骆雪很容易因为想事情出神,而她最看不惯这种出神,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俗话说的好,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她每天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发呆,得多败家啊。 “诗兰姐,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走运?” 就她还走运呢,天底下的灾难怕都被她碰到了吧? 沈诗兰心里暗暗吐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这么说?” “我感觉我遇到的都是好人,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很快也会变的很顺心。”骆雪说完便将和小美一家发生的事情给沈诗兰说了一遍,还特别告诉沈诗兰,自己其实一直都挺在意小美被打一巴掌的事情,虽然说可能在别人看来是小美自找的,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能够理解小美挨打时的心情,而现在看到小美和她家里人相处的那么好,才终于放下心来。 沈诗兰听了骆雪的描述,脸色稍微变了变,眼睛看向被抬到旁边的广告牌。 287.第287章 这一切原来都是计划好的 骆雪顺着沈诗兰的视线只看到了被扶起的广告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便又歪头好奇的看向沈诗兰,问道:“诗兰姐,你在看么什么啊?” 听到骆雪的声音,沈诗兰这才收回视线,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骆雪,却不说话。 “是不是我脸上的灰尘没擦干净?”骆雪以为是自己脸上有灰尘,想要抬手擦一擦的时候,沈诗兰她抿了一下嘴唇,开口问道:“骆雪,刚才的广告板重吗?” “不重啊。”骆雪回答的毫不犹豫,沈诗兰立刻回答:“不可能。” “真的不重。”骆雪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虽然感觉不重,可是被压着也动不了,我以为自己要被憋死了。” 为什么她还是说广告板不重? 刚才明明是大家一起抬,才把广告板抬起来的啊。 既然如此,那个广告板怎么可能不重。 只是骆雪现在安然无恙也是事实。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诗兰郁闷,她觉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因为这种不合逻辑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她却怎么也搞不清楚原因,而就在她烦恼不已的时候,刚刚被扶起的广告板突然又往前倾斜,众人只好再次扶住。 因为广告板刚才差点砸着人,本来就属于众矢之的,所以在它再次倒下的时候,很自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是看向它,沈诗兰也不例外,而就在她的视线落在广告板的后方时,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突然间就想通了。 刚才只顾着担心,没有注意到,现在看看这个广告牌,才发现这个东西的出现有多突兀。 要知道广告牌广告板这一类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作为宣传用的,特别是这种,完全应该是在发布会上使用,但是现在戏还没有彻底杀青,就放了一个在这里,不觉得很奇怪吗? 至于骆雪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应该是和这个广告板的构架有关,要知道一般的广告牌基本上都是铁质的架子,这次的广告牌框架却是实打实的沉木,不但如此,还是属于四周有架子,中间很空的那种。 这种样式的架子不是没有,但是这么大还用这种架子就太不合理了,因为很容易倒啊。 对,很容易倒 再联想刚才不知道去了哪里,又突然出现夺刀,再推小美一把的土豪陈先生沈诗兰忍不住心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顺心如意的事情吗?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骆雪受了委屈,所以那个男人为了给骆雪出气,就故意假意收购人家的店,并用各种手段渠道迫使人家狗急跳墙,还引诱最冒失小美来做这次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刺杀。 甚至,可能连剧组被临时减掉戏份的事情,也是那个男人的授意,目的也是逼导演狗急跳墙,想着方法筹资,以免功亏一篑。 而在这个同时,再刻意安排土豪陈先生放出话来,勾引导演拉他进组,因为太急,所以大家根本没有时间去查清楚土豪陈先生的底细,直接被他的一掷千金给闪瞎了眼。 而那个土豪陈先生进剧组的目的,可能也不是为了拍戏,而是为了故意造成出今天这场意外才来的。 288.第288章 这个男人擅长杀人诛心 问题一:为什么架子会砸不伤人? 答:因为架子是特制的,只会像渔网一样将人盖住,动弹不得。 问题二:为什么那个土豪陈先生会出现的那么巧,救了骆雪,还可以那么巧的把小美推到了架子边? 答:因为根本就是设计好的,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人和害人。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情,那就是土豪陈先生见到骆雪后的第一反应,点头。 从反映来看,骆雪显然是不认识对方的,但是对方却显然是认识骆雪,然而只是一个点头之后,就不再继续下去,显然那个点头可能是下意识的一点头,也就是所谓的失误。 后来,那个土豪陈先生在被别人的簇拥下快速离开,也可能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也可能是急忙去广告板后方动手脚,以确定小美撞上来之后,广告板一定会倒下来 “诗兰姐?”看到沈诗兰一直在发呆,骆雪便伸手摇晃沈诗兰,等到沈诗兰看向自己才开口继续道:“诗兰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发呆啊?” 刚才还吐槽骆雪一直发呆浪费生命,现在自己就在发呆,不得不说真是有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意思。 当然,沈诗兰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去吐槽这种无聊的事情,她看着骆雪,心情复杂地想,难道那个背后安排一切的男人还能料准了骆雪一定会救人吗? 男的那个在背后安排一切的男人还能预料到只要这么做,就可以完美的化解误会,还能够收揽人心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么那个男人的心机,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他不但将事情算计到如此,还将人心也一并计算在内,杀人诛心,这才是最可怕的。 “诗兰姐,我看了一下,下一场戏就该你上场了,所以你得快点去那边补妆才行。”骆雪说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剧本,显然她是刚刚有翻看过,才会如此确定的说,至于补妆的事情,应该也是看其他的助理这么说,才学着说的。 可以说,以一个刚入行的新人来说,骆雪的学习能力及适应力,的确是胜过旁人的。 沈诗兰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所以就算满腹心事,等开拍的时候,也就已经变成了要扮演的那个人,在结束的时候,戏份基本上都是留给男女主角,这是必然的,毕竟很多人买票就是为了看他们这对银幕p撒狗粮,或者看他们虐恋情深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戏份被咔嚓掉了太多,所以很多人都又被额外加了戏,只是因为太临时,所以除了非常重要的男女主角的台词外,很多人的台词都只是简单的概述,甚至有人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只是给了个一两句话,让他们任意发挥。 这其中,沈诗兰无疑是最出色的一个,她的戏份从刚开始被抛弃后杀青,到穿着血红的嫁衣追到了最终场景,然后最终替男主角挡枪死去,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表白过,最后穿着血红色的嫁衣,倒在血红色的枫树落叶上,那一抹决绝及释怀,还有那一句:我后悔了。 289.第289章 上热搜了 沈诗兰很美,而最美的莫过于她的眼睛,然而那双美艳到极致的眼睛却渐渐失去光彩,甚至久久不肯闭上,最终在失去聚焦时,瞳孔中印着的是头顶盘旋而过的苍鹰,那么的自由,没有枷锁,不像她,一生为情所困,画地为牢。 相比之下,扮演女主角的颜兮兮在和男主角演对手戏时就显得有些迷之尴尬了,甚至本来感人至深的殉情,也因为前面有沈诗兰这个过于出色的例子在先,看上去更像是两个走投无路的的亡命徒,迫不得已选择死在枫树林里,而不是悲壮地殉情在当初相遇的枫树林。 那片火红的枫树林,倒更像是为了敢爱敢恨的沈诗兰而生,而男女主角的演技颜值,被一个沈诗兰就给碾压的连渣都不剩下。 一个结局拍了不下于十遍,男主角倒还好,颜兮兮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她是被众星拥月惯了,导演让她一次次的咬破嘴里的假血浆,还不许她凄美的只流嘴角一点点血,说什么为了追求真实,要她非常毁形象的吐很多血,她自然很抵触,觉得导演是故意让她出丑。 没办法,导演只能临时改剧本,把服毒改成了一声枪响,然后只有一只手入镜头,就是摔在地上,还是用的替身的手。 当天晚上,沈诗兰就再次上了热搜,一条热搜名叫颜兮兮演技浮夸,再次被秒成渣的搜索被推到了顶端。 虽然是挂着颜兮兮的名字,可笑的是颜兮兮还居然只占了一个小边角配图,大幅的都是她的几张剧照,最后还附上了一小段视频,那段视频不是别的,正是她今天拍摄的那段结局。 下面的评论什么都有,有人说什么小编傻逼,黑我们兮兮。 有人说小编是拿了钱的,才故意帮沈诗兰说好话。 也有人酸溜溜的说演技再好有什么用,人品差什么的。 不过一眼扫过去,沈诗兰的演技备受认可是事实,特别是在颜兮兮的尴尬演技衬托下。 看到沈诗兰被人刷了一大片的好评,那颜兮兮就坐不住了,她连忙让自己的助理买了很多水军,去帮自己刷评论,想把自己的名声挽回,却不知道她这是在作死,很快就被人扒出水军马甲眼熟,水军注册时间是今天,水军只在这里出现过等等暴露智商欠缺的事情,甚至还有人扒出了颜兮兮的小号,说颜兮兮辱骂前辈,并且狂给自己刷好评等等,甚至连截屏也有,可以说是证据确凿,所以刚一发到网上,就像是有蝴蝶效应一般,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偷鸡不成蚀把米,应该就是颜兮兮现在的状况,哪怕她觉得自己小号马甲被扒出的事情肯定和沈诗兰有关,奈何没有证据,想也是白想。 然而,这还没完,又一条热搜的搜索度正在逐渐往上攀爬,很快便出现了自己和自己在抢头条的可笑情形。 而那条悄悄爬上来的热搜不是别的,正是沈诗兰救人的消息。 290.第290章 我没揍他就算客气了 沈诗兰舍命救助理? 拜托,她刚刚把上个助理‘送’进了医院,现在就曝出什么舍命救助理的消息,不觉得刻意的有些可笑吗? 一时间网上都是在讨论这件事情,甚至连前几天刚刚平息的那条沈诗兰殴打助理的热搜也被搜到了前排来吃瓜。 对于沈诗兰救人这件事情,大家都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点开,但是等看到内容时,都沉默了。 本以为是作秀,想着看看乐乐就得了,但是从照片上却并不难看出沈诗兰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在抬广告板,甚至因为用力太过而憋红了脸,配着那额前耳边的发丝还被了冷汗打湿,那惊慌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 或许,秀可以作假,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特别是牺牲对公众人物来说非常重要的形象,那更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照片上的沈诗兰狼狈,但依然美丽,那生动的表情也明显说明没有动过刀子,再加上刚才的那条消息,顿时圈粉不少。 虽然,也有不少人对此表示质疑,觉得沈诗兰这是刚刚因为助理的事情被曝光,现在又曝出救助理的义举,这前前后后才多久,肯定是炒作。 然而很可惜,因为沈诗兰这个人被骂被黑的太多了,所以他们那种小打小闹的质疑很快就被淹没,甚至很多黑粉反过来说了句‘公道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沈诗兰这个人傲慢的很,根本不稀罕做这种秀,也有人直接赞扬了沈诗兰敢爱敢恨的作风,觉得前面殴打助理的事情有待考量,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唯一可以却定的是沈诗兰这次又霸占了头条。 “这次,沈小姐肯定有望摘影后的桂冠。”戏杀青了,大家伙都准备吃最后一顿散伙饭,孙导演亲自来沈诗兰的房间请沈诗兰,第一时间送来了祝贺。 沈诗兰的演技非常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女星中的拔尖的,有影评人在几年前就说过,说沈诗兰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比起那些老戏骨也不容多让。 这话,并不是捕风捉影,这或许也就是为什么每天都有人在喊沈诗兰滚出娱乐圈,沈诗兰还是在娱乐圈里风生水起,因为到底还是有些实力的,很多黑粉黑着黑着,都黑出感情来了。 所以孙导演提早祝贺,算起来也不是胡乱的祝贺,而是因为他深知沈诗兰这么多年,这么好的演技没能摘得影后贵冠,一部分是因为她是个不太懂‘规矩’的人,一部分就是因为她的名声太差。 现在好了,名声被挽回,又有那么高的演技,就算打破‘规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沈诗兰听到了孙导演的祝贺,除了最基本的谢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孙导演自讨没趣,只能把地址告诉了沈诗兰,希望沈诗兰赏光吃最后一顿散伙饭,其他的也不好再说,离开了房间。 孙导演前脚走,拿着沈诗兰外套的骆雪便凑到沈诗兰身边,纳闷的问道:“诗兰姐,孙导演都亲自过来了,你怎么一直这样冷着脸?” “冷着脸?”沈诗兰看向骆雪,哼了一下:“我没揍他就算客气了。” 291.第291章 人渣比比皆是 骆雪“啊”了一下,愣在那,沈诗兰翻了个白眼:“你说你也不算笨啊,怎么连这么一点小手段都看不出来呢?” “什么小手段?” “你以为这次的热搜受益者最大的人是谁?” “当然是”骆雪刚想说受益人最大的是沈诗兰,虽然她也不是特别的懂,但是迷迷糊糊也知道有曝光率就是好事,特别是看到好多人的评论是正面评论,她特别替沈诗兰开心。 但是,最大的受益人真的是沈诗兰吗? 这个事情乍一看没错,但是仔细一想,就需要打个问号了。 因为沈诗兰这次圈粉圈的十分惊险,稍不注意就是弄巧成拙。 想想看,如果沈诗兰的照片不是刚巧那么的接地气,而是站在旁边指挥,或者说,如果沈诗兰不是真的特别担心自己,一定会被人黑到不要不要的,沈诗兰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又要满天飞了。 那受益人会是颜兮兮吗? 当然也不是,因为颜兮兮这次都被秒成渣了,哪里还能受益,掉粉还差不多。 所以这么一排除之后,最大的受益人只剩下杀青结束的这部电影,可以说是不花一分一毫,这部电影便抱着沈诗兰的大腿爬上了头条。 甚至,因为沈诗兰被曝光的惊艳一瞥,电影未播便火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视频会被放出去,因为是为了宣传。 又能解释为什么自己被救的全过程都会被人拍下来,因为是有人看出这事情能上热搜,所以故意让人拍下来,上传到网上。 很明显,就是孙导演的授意,他为了自己的电影故意放出沈诗兰狼狈的样子,打算踩着沈诗兰这个热门人物推广自己的电影,这也就是为什么沈诗兰会全程黑脸的原因,毕竟谁被人那么背后捅刀子也不会好过。 这次是走运,逃过了一劫,如果没有逃过呢? 再想想刚才孙导演就好似邀功一样过来说沈诗兰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戏而斩获影后宝座,骆雪就没由来地一阵作呕,亏她刚才还以为他是真心诚意的来道喜,真是太天真了。 “诗兰姐,你再生气,也别摔了小金人啊。”骆雪郑重的说道,沈诗兰闻言一乐,抬手揉乱了她头顶的头发:“胡说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 “好,那我也认真的告诉你,如果我拿着小金人,我肯定不会那么做,因为那是我应得的,何况”沈诗兰耸肩:“我这次的戏份少的可怜,根本连女配奖都很难拿到。” “可是” “别可是了,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可是的,你都不想想,这个孙导演甚至都穷到要拿我蹭热门了,肯定没有很多钱打点关系,再说,就凭这部电影的狗血剧情,根本不可能拿到那种奖项的,他说那种话,不过是过于自负,等到电影播出后贻笑大方,他又该打苦情牌,说什么观众看不懂深层次电影,都只看那种没营养的爆米花电影,反正就是没他的错,他就那么点气度了。” 如果换成几年前,沈诗兰可能还会气到不行,但是现在的沈诗兰早就习惯了,因为娱乐圈里的人渣比比皆是,不差孙导演这一款,她这次最生气的应该也只是骆雪被曝光。 292.第292章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虽然都说明星的助理算半个小明星,经常会被明星的粉丝们给爱屋及乌的关注起来,但是被粉丝爱屋及乌的关注是一回事,被人人肉出来又是另一回事,那孙导演这次不但踩着她往上爬,还顺便把骆雪给曝光了,这让她如何不恼。 她可一点都不想让骆雪曝光,因为她的粉丝黑粉比红粉多太多了,人家的助理是被爱屋及乌,她沈诗兰的助理大概只能被恨屋及乌,没准骆雪生日那天,微博下就像是她生日那天一样,被立上一竖排的蜡烛花圈呢。 听了沈诗兰的解释,骆雪不由叹了口气:“怎么想,都觉得诗兰姐这次也太吃亏了点。” “也不算啊。”沈诗兰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继续道:“我的片酬应该可以提提价了。” “啊?”骆雪呆滞,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办法理解这种事情和片酬能有什么关系。 沈诗兰看了她的样子,便被逗的扑哧一笑,不管以后骆雪会成长成什么样子,现在的骆雪还是单纯的好像一张白纸。 其实她并没有告诉骆雪,这次的事情也有她的推波助澜,还有公司买来的水军在灌水,说是惊险了一些,但是好歹是过去了,其实仔细想想,她都黑到不能再黑,难道还能再摔一跤吗? 所以说,结果只会往好的方面发展,这也是为什么她不第一时间制止的原因,她马上要去拍下一部戏了,能先炒热自己,绝对是好事情。 只是这种事情,她是真的不想给骆雪说,宁可骆雪误会她是九死一生,也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骆雪看来变成一个奸诈的家伙。 可能,很多人在骆雪这么单纯的人面前,都会忍不住藏起爪牙吧,她是如此,那个老男人也是如此,不然怎么能让骆雪一直赞不绝口呢? 想到史密斯的脸,沈诗兰眼睛里又开始喷火,她好想杀人啊。 就在骆雪跟着沈诗兰坐保姆车前往聚餐的饭店时,欢娱那边也很热闹,董斌把网上的消息给黎叔汇报了一遍,黎叔只是哼笑一声,并没有夸奖,也没有反对,对于沈诗兰这个人,他一直保持着放养态度,因为他知道有人讨厌沈诗兰,也同样有人爱死沈诗兰这种性格,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翻过来女人坏了,也很容易吸引到男人的注意。 何况,现在年代不同了,很多女性都标榜着女权主义,所以沈诗兰这种性格往往要比那些傻白甜来的真实,也就有了所谓的眼缘。 而沈诗兰也一直是欢娱最赚钱的女星,原因归根到底,或许是因为她的受众虽然小众,但有钱。 对,就是有钱,因为喜欢傻白甜女星的多半是学生,学生虽然消费比较冲动,但是零花钱还是不多的,相反喜欢沈诗兰这种御姐的人,多半是上班族,上班的时候被束缚的太紧,突然看到沈诗兰这么一个另类,难免会多看几眼,关注的多了,也就粉了,对上班族来说,就算消费再理智,也要比学生来的宽裕,也比学生喜欢一个明星喜欢的要来的长情,所以消费很稳定。 虽然这个结论也有例外,但不可否认多半人还真就是如此。 293.第293章 戳中软肋 把沈诗兰将颜兮兮秒的连渣都不剩下的梗说给了黎叔听,董斌还很没有道德的嘿嘿笑起来,他到底是混在娱乐圈里的,可不会被颜兮兮的傻白甜外表给骗到。 相反,他还和颜兮兮接触过,知道这个颜兮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完全的无脑公主病,所以看到她被人炮轰,才会这么一个态度。 大概是说到了颜兮兮的傻白甜,董斌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骆雪,提起了骆雪为了救人被广告板压的事情,“虽然她一直说没事情,但是诗兰姐似乎很担心,硬是带着她拐去了一趟医院,别说,被她护着的少女都还擦了皮,她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医生说她可能是刚好卡在了死角,又可能是她后背上的肉比较厚实,反正就是没有受伤,真是奇迹。” “” “黎叔,你说,这个叫骆雪的女孩子,是不是真挺不错的?” “什么叫不错?” “就是挺单纯的啊。” 董斌说出自己的看法,黎叔却哼笑一声:“单纯?单纯到舍命相救?呵,没有人真的那么单纯,能看上去那么单纯的,不是傻子,就是装出来的。” 董斌一听黎叔这么说,顿时皱起了眉头:“黎叔,我觉得其他的可以装,那种拼命将别人护在身下的勇气是装不出来的,毕竟那个架子倒下来的时候,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黎叔闻言,拍桌而起,怒瞪向了董斌。 不得不说,董斌的这番话,完全戳中了黎叔的软肋,黎叔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个道理,他只是不肯承认罢了,此时被戳穿,才会如此的恼羞成怒:“怎么,你也被她给收买了不成?” 董斌是担心黎叔生气没错,但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加上对骆雪的印象真心不错,所以听到黎叔一再的贬低骆雪,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便开口说道:“黎叔,您别那么生气,我怎么可能会被她收买,我就只是就事论事,觉得您老人家不能总凭着自己的经验看人,毕竟人比较复杂,不能一概而论,这还是您告诉我的,您怎么就” 董斌话未说完,便看到黎叔手指向他的鼻尖,以为他要对自己破口大骂的时候,黎叔的身子忽然一晃,便往前栽了来。 董斌恰巧在黎叔的对面,所以黎叔昏倒的时候,他才能及时扶住,看到黎叔脸色苍白的样子,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气自己怎么就这么嘴欠,明明知道黎叔年纪大了,还要和黎叔顶嘴。 而就在他要打第二下的时候,黎叔稍微清醒些,伸手拦住了他,虚弱的轻道:“扶我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 “是。”董斌慌忙扶着黎叔到旁边的沙发上躺好,然后紧张的问道:“黎叔,这次也不叫救护车吗?” “叫什么救护车,我只是有点累了,又被你小子给气的,才会变成这样。”黎叔说完,看到董斌又要自己打自己嘴巴子,便又拦住他。“行了,去给我倒杯水来。” 董斌点头,刚要出去,又听到黎叔唤住他:“等一下。” 294.第294章 那个傻逼在哪里? “黎叔还有什么吩咐吗?”董斌不解的回头,还以为黎叔除了水以外,还需要什么东西,所以现在才会叫住他。 然而,黎叔却只是叹了口气,轻声吩咐道:“记住,你出去之后不要到处嚷嚷,免得外面又起谣言,说我们欢娱出了事情。” 欢娱出事?董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才明白黎叔为什么坚持不让他叫救护车来,因为黎叔担心救护车来欢娱公司的话,会引起媒体方的注意,揣测欢娱里到底是谁出了事情。 而以欢娱现在的状况来说,虽然看上去是徐家的大公子在当家,但实际上完全都是黎叔一个人在撑着,至少徐家的大公子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 所以说,如果黎叔这个时候被传出身体不好的消息,欢娱上下肯定会变的人心惶惶,合伙人也可能会担心做赔本生意,从而开始犹豫是否继续合作。 那么一来,对欢娱的打击可想而知了。 哪怕,到那个时候黎叔拿出诊断书来证明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也会被人质疑他的行为只是缓兵之计,甚至连那诊断书也会被断定为故意造假。 “我明白了,我绝对不会乱说话。”董斌说着话还做出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定会谨言慎行。 得到了董斌这样的保证,黎叔才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一直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本来闭着的眼睛才再次睁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错了吗?” “砰——” 门被人用力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也打断了黎叔的悲怀春秋。 黎叔起身一看,那般无礼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徐亨通。 本想喝斥徐亨通的不懂规矩,但是等到黎叔注意到徐亨通脸上挂彩时,又立刻将喝斥的话咽回到肚子里,起身来到他面前,皱眉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黎叔说话间还伸手拽住了徐亨通的手臂,徐亨通立刻龇牙咧嘴,黎叔便连忙卷起了他的袖子,果然看到他的手臂上也有伤口,血淋淋的一道口子,不算深,但长度也已经很是吓人。“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又跟谁打架了?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惹是生非吗?你是想气死我吗?” 徐亨通抿唇,脸上满是戾气,他环视了一圈,没有回答黎叔的问话,反而来了个不答反问:“那个傻逼在哪?” “好好说人话。”黎叔因为徐亨通的粗鲁而很是火大,他完全不知道他这里还有傻逼这种角色。 听到喝斥,徐亨通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笑了起来,等笑够了,才开口道:“那个叫骆雪的女人呢?怎么没见到她?” 原来他是说那个女孩子。 黎叔皱眉,心想明知道他对那个叫骆雪的女孩子没什么好感,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在提她?“你问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问问她,是不是傻逼!”徐亨通咬牙切齿的说着这话,说话的时候还拧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见情绪有多么的激动。 295.第295章 情况紧急 而就在黎叔不知道该如何问他的时候,董斌倒水回来,从后面认出徐亨通的背影后,立刻喜笑颜开:“亨通少爷来了啊。” 徐亨通听到了董斌的声音,立刻一个转身,几步来到他面前,一把将他给揪了起来,甚至连被对方手中水杯中的水泼到胸前也没有丝毫的察觉:“告诉我,骆雪人现在在哪里?” 或许是徐亨通的表情太过吓人,董斌被他擒住,就好似被老鹰抓住的可怜小鸡仔,他刚一问,便老老实实的把骆雪的所在告诉了他,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而得到了骆雪的消息后,徐亨通便立刻丢开了董斌,往门外冲了出去。 他这个举动把董斌给惊的够呛,等他出去了才恍然回过神,看向了黎叔。“黎叔,亨通少爷他这是” “鬼知道喝了什么迷魂药。”黎叔对骆雪的成见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就算到了此时,他也还是觉得徐亨通是被骆雪给迷惑住了,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董斌无端被呛声,有些无辜,但还是问道:“要不,我跟上去看看吧?” “一起去。” “您也要去?” “当然,不然你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你一个人能制得住他?”黎叔没好气地回答,但是这股怨气并不是对无辜的董斌,而是对徐亨通,但是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你让他保持冷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董斌明白黎叔所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黎叔的身体会受不了,但还没等他把自己的担心说完,便被黎叔臭骂了一顿,只得开车带着黎叔,来到了片场所在的地方。 在路上时,因为骆雪来的时间太短,又完全是直接空降,董斌并不知道她的手机号,便给沈诗兰打了个电话,想要告诉她们,徐亨通要去找骆雪了,而且气势汹汹,看上去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希望沈诗兰能够快点带骆雪离开原来的位置,躲的越远越好,尽可能的避免和徐亨通正面冲突。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能等徐亨通冷静下来再问。 然而,事与愿违,他们根本没有联系上沈诗兰,或者说打通了没有人接,猜测可能是沈诗兰为了不会在片场惹出麻烦,把手机调成了无声模式,甚至也可能是去参加杀青庆功宴,根本就没有带手机。 在这种时候,最简单的方法是联系剧组里的其他人,董斌没有号码,黎叔也是有的,至少有孙导演的联系方式,只是如果他真的联系了,徐亨通的事情岂不是要曝光了?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从剧组那边联系是完全不可行的,因为他们不想把此事张扬出去,所以思索再三后,黎叔让董斌给骆雨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要到了骆雨的手机号。 “你好,请问是骆雨小姐吗?”手机刚一接通,董斌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手机另一边的骆雨有些茫然:“我是骆雨,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296.第296章 她真的会帮她吗? “我是董斌,跟黎叔的,我们上次见过一次。”一开场,董斌便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他特别提到了黎叔,是因为黎叔就好像是标志性建筑物一样,直接说董斌没人认识,说黎叔身边的人,大家基本上是有点印象的。 骆雨的确有印象,特别是在她尝试去见黎叔被拦下,还被奚落了一番后,她听到黎叔二字时,眼睛里顿时放出精光,脑海中也已经猜测是不是因为黎叔知道了自己去找过他的事情,现在才特别让人来探探口风,想看看她为什么要找自己。 说起来,她之所以会去找黎叔,完全是为了能够换一个经纪人,以免耽误她的飞黄腾达,但是这种话绝对不能直说,要非常委婉的表达,所以就算她在去找黎叔的路上被拦下的时候,她也只是说为了感谢黎叔给自己分了去参演名导电视剧的机会,想要当面道谢。 现在亦是如此,所以她立刻表示自己记得董斌,还特别表示了对董斌帮忙说好话的感谢,听的董斌嘴角直抽,心想自己可没干过那事情。 不过,董斌也不是个自恋的人,他很清楚骆雨所说的是客套话,所以只是小小的纳闷了一下为什么当姐姐的那个单单纯纯,做妹妹的反而世故俗气,便想起了事情的严重性,“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说什么谢不谢的,倒是我联系你是有原因的,你的姐姐骆雪也在公司工作,这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董斌说完,便看到黎叔在使眼色,心里不由一咯噔,心想不好,难道说骆雪没有告诉骆雨自己也在欢娱工作的事情? 果然,黎叔用口型道:她要求不说。 糟糕!董斌吞咽了下吐沫,想着该如何挽回自己的过失时,却听到骆雨说道:“是啊,我姐姐好像是在给沈诗兰沈大牌当助理呢。” 声音柔软,听上去还很自豪的样子。 董斌再次看向黎叔,黎叔点点头,二人的想法应该都差不多,那就是可能骆雪已经给自己的妹妹说了,再不济也从网上看到了,毕竟沈诗兰舍命救助理的事情已经成为热搜,登录个聊天软件都会弹窗的那种,知道了也很正常。 既然知道了,事情就好办了,所以董斌便把骆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事情有轻有重,他肯定是要挑了轻的来说,甚至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骆雨,有人要找骆雪的麻烦,而他又联系不到骆雪,所以让骆雨代为联系。 骆雨问是否知道是谁,他也只是含含糊糊说可能是沈诗兰从前的某个助理,但具体是谁也说不好,总之是含糊带过了,然后就以自己要开车为由匆匆挂断了电话。 “黎叔,我这样说,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因为刚才一直是扬声,所以黎叔也是从头听到尾的,在他看来,骆雨虽然有点小心机,但是根本不值一提,何况从骆雪为骆雨做出的牺牲来看,这姐妹二人的感情应该非常好,所以骆雨肯定会帮忙通知到骆雪的。 297.第297章 被追尾了 车里的两个人都放下心来,觉得交给骆雨肯定没问题,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有时候你对一个人掏心掏肺,不见得别人也是对你掏心掏肺,如果非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恨骆雪的人是谁,那非骆雨莫属。 通话结束之后,骆雨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屏幕变暗,印着自己嫉妒的脸。 她以为黎叔的司机之所以会找到自己是因为黎叔找自己,没想到居然是为了骆雪,为什么偏偏是骆雪? 还有,为什么那个人见人怕的沈诗兰也会对骆雪另眼相待? 骆雨咬牙切齿,再想着黎叔司机找自己的原因,突然就笑了起来。 有人找骆雪麻烦是吗? 要她通知是吗? 她当然会通知,毕竟骆雪是她的姐姐啊,只是也没有人规定什么时候通知,所以她通知的慢一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心里这么想着,骆雨又开心的丢下了手机,然后继续练她的瑜伽,她马上要去参加名导拍摄的电视剧,哪怕是个小角色,她也一定能脱颖而出,至于骆雪,哼,最好这次被人找麻烦捅死,省得哪天她走红了,骆雪被人人肉出来,她又要被人怀疑整容了。 这边骆雨暗爽的时候,那边骆雪正在和沈诗兰一起回酒店,她因为答应殷凛不吃殷凛之外的人给的任何食物,所以只敢假意吃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的生菜沙拉,还有半杯白开水,其他的她连碰都没有碰。 她也不知道殷凛不可能看到,但是就是很怕他知道,觉得她不听话。 沈诗兰则是压根就没有吃,她要保持身材,特别是得知下一部电视剧是要演一个病美人,她甚至开始了魔鬼减肥模式。 就在二人打算下保姆车的时候,一辆漂亮的蓝色跑车直接撞在了保姆车的车后屁股上,惊的车上的人都脸色一白,索性今天开的是大保姆车,而不是上次的小车子,后面放的都是些化妆箱等等,并没有坐人,所以虽然这么猛然一撞,倒也没有人员伤亡。 “你是不是眼瞎了,怎么开车的?”沈诗兰墨镜一摘,指着后面的车就破口大骂,想来整个娱乐圈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明星敢这么做了,换做别的明星,为了不被狗仔队拍到,都不会露面,都是让助理或者司机去理论。 骆雪白着脸,跟着沈诗兰下车,她就是再不懂,也知道这肯定是另一辆车的错,毕竟这是酒店门外,怎么也该减速的。 然而,等车里的人下了车,骆雪立刻瞪大了眼睛:“徐副厨,你怎么来了啊?” 原来,开着蓝色跑车追尾骆雪她们保姆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亨通。 徐亨通虽然表面上是抱来的养子,但是看那和其父过于相似的长相也不难猜出真相,何况沈诗兰在欢娱那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徐亨通是谁,只是接触并不多,也不觉得自己的罪过这位二世祖,便抱着手臂冷冷看着徐亨通,嗤了下:“怎么,你们认识?” 298.第298章 他要带她走 问的是骆雪,那个他自然是指徐亨通,别以为徐亨通是欢娱的二公子,沈诗兰就能给他几分薄面,张狂如沈诗兰,最多是把修理费降低一成,还是看在黎叔的面子上。 骆雪听了沈诗兰的话,立刻笑笑,想要给沈诗兰解释自己和徐亨通是在快餐店的同事时,徐亨通已经几步来到二人面前,一把抓住了骆雪,然后蛮横的将骆雪的袖子往上推。 如果说骆雪有什么弱点,手臂应该算是一个,因为上面有容易让人误会的针孔痕迹,她一直都只敢穿长袖,也就是这个原因,哪怕那些痕迹已经很淡了。 所以徐亨通的举动,无疑是吓到了骆雪,她拼命的挣扎,不想让徐亨通那么做,沈诗兰本来不该知道,但是因为骆雪喝醉的时候给她看过,所以她立刻明白骆雪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但是她又不能直说,因为骆雪并不记得喝醉时所做的事情。 “你干什么呢,想当众耍流氓啊!”沈诗兰去推徐亨通,为了防身,她跟武术指导学过一点擒拿,但毕竟只是皮毛,对付一般人还行,对方是徐亨通的话,难免有些吃力,毕竟徐亨通怎么也算是富二代,为了对付绑架,他也是学过一些防身术的。 再说,男女的力气也是有些差距的,何况徐亨通的意图非常明显,只是为了掀起骆雪的袖子,这么集中用力,岂有不得手的道理。 骆雪的袖子被卷起来了,雪白的手臂像白白的豆腐,那针孔不仔细看,根本是看不到的,不过也不是完全看不出痕迹,因为骆雪的血管非常细,非常难找,加上她身上淤青褪的也慢,所以徐亨通还是看出来了。 被看到了 怎么办? 骆雪眼眶湿润,很想淡定,但是还是掉下两滴眼泪,眼泪掉下来后,她才回过神来,用力甩开徐亨通的手,然后便要往外冲,想要快点逃离这里,到人多的地方混入人群,或者到人少的地方躲起来。 不过可惜,徐亨通不单单只是为了看骆雪手臂那么简单,他还有别的话要问骆雪,所以看到骆雪要跑,他自然追了上去,拽着骆雪便往自己的跑车方向去。 “你疯了,快点放开她!”沈诗兰上前试图将二人分开,而骆雪力气也不小,所以徐亨通虽然很想带走骆雪,却一时间很难将人带走。 而就在酒店门外的几个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董斌开车带着黎叔赶来了这里,看到徐亨通居然和沈诗兰对上了,顿时感觉十分头大。 沈诗兰那女人,完全是个行动的话题磁场,他这么一对上,就算他们欢娱找关系把记者那边疏通好,不会让沈诗兰因此上热搜或者宝看这张,也不能阻止群众用手机偷拍上传到网上,也许明天徐亨通就被人人肉出来,本来他家里的人就因为他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不待见他,这次怕是更不待见他了。 “快点,上去帮忙,把人拉开。” 299.第299章 到底发的哪门子疯? “嗯。 ”董斌应声要去帮忙,其实就算黎叔不说,他也肯定要上去制止的,然而就在他打算上前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就被人撞了一下,有些刻意的那种。 然后,他便看到一个外国男人与他擦肩而过,回头上下看了他一眼火,便直奔了‘话题圈’。 也不知道那个外国男人是怎么做到的,只见他往徐亨通的手臂上一按,徐亨通便立刻放了手,抱着手臂开始龇牙咧嘴。 而摆脱束缚的骆雪则是被那个外国男人塞了一张门卡,悄声耳语了句什么,便拿着门卡拔腿往酒店里跑。 等做完这一切,那个外国男人又往董斌和黎叔方向看了一眼,还是很探究的那种,但也只是一眼,看完之后立刻收回视线,然后十分淡定的跟进了酒店,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酒店的保全人员早就因为车祸的事情被吸引来,只是被沈诗兰的司机给拦下来,虽然纳闷为什么自己人也要玩‘碰碰车’,但好歹也是见惯了大明星之间的恩怨情仇,看到徐亨通相貌好,再看看沈诗兰这个话题女王,便很自然的把这件事情归类为明星之间的摩擦问题,还是表达了希望他们能尽快把车子挪开,以免影响到其他的客人停车下车,还有就是别有什么对酒店名声不好的负面新闻发生。 骆雪走了,那个外国男人也走了,甚至周围围观的人也被劝了出去,所以此时除了沈诗兰站的很远的司机外,也就只剩下四个人,黎叔和董斌,沈诗兰和徐亨通。 因为担心骆雪,所以沈诗兰和黎叔打了个照面后便也跟进了酒店,沈诗兰的司机过来和黎叔打了个招呼,也开了保姆车去修车。 黎叔看看周围,似乎事态并没有特别的严重,便让董斌快些将徐亨通给拽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自己制住还想下车的徐亨通,吩咐董斌快点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黎叔的住处不止一处,有一处离这里挺近的,董斌是个聪明人,知道黎叔所说的住处是哪里的住处,只是在开车离开酒店的时候,他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心里犯嘀咕。 如果刚才不被那个外国男人撞一下,自己冲上去的话,应该没有办法那么快的解决,还可能因为拉拉扯扯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力,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外国男人故意撞他一下的原因,目的就是让他别出面。 抿唇,董斌皱眉思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关于那个外国男人的信息,而且从他看自己的样子,也不难看出他压根就是不认识他们吧? 那他会是什么人呢?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下必须要给黎叔说一下才行,现在还是安心开车,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董斌快速开车,很快就出了这条街,转入了更为繁华的街道,黎叔沉着脸,看着徐亨通,徐亨通已经没有再继续抱着手臂,而是看着窗外,向来手臂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发的哪门子的疯?” 300.第300章 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黎叔问徐亨通,徐亨通还是看着车窗外,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气的黎叔咬牙又道了一句:“我知道你听到了,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是要让你爸爸难做吗?” “反正我只是养子。 ”徐亨通开了口,却是气死人。 黎叔嘴唇抖了抖,却顿时没了火气。 虽然这事情和他无关,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却像是代替了徐亨通的父亲一般在承受着这番谴责,他心疼徐亨通,所以就算是在盛怒之下,听到徐亨通这么委屈的一句,他还是心软了。“别给我扯开话题,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和那个叫骆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给我说清楚了。” “讨债了来了。” “哈?”黎叔不解,因为徐亨通的这句话太过莫名其妙,看上去和他所问的问题毫不沾边。 “讨债的又来快餐店了。” 徐亨通补充了一句,虽然依然是莫名其妙的一句,但是提到了快餐店三个字,黎叔眼睛一转,然后立刻问道:“你是被讨债的人打的?” 不对啊,徐亨通这个孩子虽然荒唐了些,但是还是有底线的,他也没少补贴,怎么可能会有债主呢? “讨债的又来快餐店了,问她要钱,不然就闹到她家里去。” 这个t,到底是他?还是她? 是他现在喜欢的男人吴邵东,还是指骆雪? 黎叔想了一下,自然很快就明白这个t肯定是她,是骆雪。 看不出,她还欠了债? 如果是这样,这人品也不怎么样,可是想到这,黎叔脸色稍微变了变,心想那个叫骆雪的女孩子,好像今年也才十九岁吧? “是什么债?”黎叔开口问道,本来他最先想到的是父母欠债,但是徐亨通刚才也说了,不还就闹到家里去,说明骆雪的父母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债,而且怕父母知道这笔债,这也就排除了父母欠债,由骆雪偿还的可能。 那么,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欠什么债? 黎叔突然有些好奇起来。 徐亨通听了黎叔的问话,突然就笑了,因为扯到嘴角的伤口,他笑的比哭还要难看,也笑的黎叔莫名其妙,但是黎叔没有催他,一直等到他笑够了,才听到他幽幽地开口道出了三个字:“良心债。” “良心债?”黎叔不解:“那是什么?” “以前我只知道她很缺钱,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缺钱,今天去了警局才知道,她其实是住在她婶婶家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和追债的人打了起来?”黎叔追问,他不明白住在婶婶家有什么可说的,他甚至觉得徐亨通回答的和他问的不是一件事情,但也明白此时的徐亨通情绪有些激动,不能刺激,以免他又要下车,所以对待此时的徐亨通,只能采用徐徐渐进的办法,慢慢地诱导他说出事情的真相,根本急不得。 301.第301章 可是,她做到了 “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到现在肇事者还没有找到。 ” “呵,普普通通的不幸。”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多了去了,黎叔历经沧桑,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值得特别说出来的。 而徐亨通也没有真的要让黎叔回答的意思,可以说,此时的徐亨通,有些类似于行尸走肉,双目无神,嘴里吐的话也不像是在和黎叔对话,倒更像是想要将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吐出,一句接一句,不用别人回答询问,他就能自顾自的说下去:“她妈妈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未遂,然后变成植物人十多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黎叔一愣,心说十多年?那岂不是说在骆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伪孤儿? 虽然总有人说死者为大,好像亲人死掉就是最凄惨的事情,但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恐怕不是,因为比起死,有个常年躺在病榻上的亲人,更为痛苦。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但是事实证明随着时间的流逝,生者的确可以忘记痛苦,只有偶尔提起的时候,才会鼻酸难过。 而半死不活的亲人就像个软刀子,除了一句“至少人活着”可以自我安慰外,剩下的就是各种的琐碎事情纠缠,金钱,时间,外人的看法,床前百日无孝子,各种各样的事情堆在一起,作对九十九件事情,一件事情出了差错,就是罪不可恕。 “她妈妈也太冲动,只想着自己的丈夫,难道都没有想过自己死了,孩子该怎么办吗?”黎叔有些别扭的问,虽然他也还真没指望此时的徐亨通能回答自己,但问了也就是问了。 徐亨通还真没有回答他,还是我行我素的继续说着他想要说的话:“她叔叔和婶婶是开黑矿场的,发生了矿难,所以她初中就辍学了,打工赚取妈妈的医药费,还要供弟妹上学。” “为什么是她赚钱?”黎叔追问,刚才他还觉得徐亨通不回答自己也无所谓,但是现在他有点火大了,他想知道这件事情,他甚至有些怀疑起初中辍学是多大年纪? 应该满十八岁对吧? 总不可能是十四五岁,甚至十三四岁,或者更小的十二岁 他不敢想,他觉得这太荒唐了,欢娱不签未成年人,就是因为他觉得让孩子过早接触不该接触的事情非常荒唐。 “今天的那些讨债鬼,是来问她要他们孩子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的,他们说他们的男人是被她婶婶一家害死的,所以她必须要供养他们的孩子大学毕业。” “都说了是她婶婶家害死的,为什么是她出钱?还有,上完大学?她也就十九岁吧,如果现在还在读书,也就只是大二而已,居然让她供养别人的孩子上完大学,简直荒谬,不,应该说简直是无耻!无耻之尤!” “是啊。”这次,徐亨通终于和黎叔对上了话,也看向了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也异常的红,他唇动:“可她做到了。” 302.第302章 撇开一切,她也是个不错的家伙 做做到了? 黎叔瞪大了眼睛,声音喃喃:“怎么可能那种事情,怎么做得到?” 那是大学的学费啊,不往多了算,只算三个人的学费,也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数目,还有妈妈的医药费,弟弟妹妹的学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黎叔说怎么可能做得到,徐亨通终于像是崩溃一般狂笑起来,笑着笑着,感觉眼前一阵模糊,他便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继续的笑着,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然而泪水却诚实地从他指缝中流淌出来:“一天打四份工,加上赶路和吃饭的时间,一共剩下不到四个小时,最奢侈的时候她一天睡了三个小时,还是因为累到昏倒,几乎每个月,她都会去一次血棚。” 血棚?他知道,那是卖血的黑市场,搭建一个红棚子,然后肆意的倒卖鲜血。“她居然卖血?” “对呀,上个月,她还去了三次呢。”徐亨通说着话,还笑着伸出三根手指,黎叔却因为被他脸上的笑刺痛,凶恶地一把揪过了他的衣领,咬牙道:“她不要命了?” 献血之间的间隔是半年,一个月去三次,不是不要命是什么? 哈,难怪了,难怪这小子冲过去掀那个叫骆雪的女孩子袖子,因为他就是要确认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举动。 答案是什么?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干嘛把人往自己的车上拉。 “大概是吧。”徐亨通也不挣扎,他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远远要比黎叔激动的多,比起他,黎叔已经算是沉得住气的了。 黎叔也意识到自己揪徐亨通的衣领有些不妥,便放开了手,有些悻悻然的咬牙:“她没死,真他娘的是个奇迹!” 能让一个几十年来以能言善道,知书达理,从来以儒雅示人的老人家飙出脏话,除了徐亨通,骆雪是另一个。 前者是恨铁不成钢,后者则是复杂很多。 “黎叔,你说我以前干嘛一直欺负她啊。” 黎叔没有回答,因为这也是他想问的,他干嘛要欺负那个叫骆雪的女孩子呢?难怪她问能不能只上半天班了,因为她还要赚钱,还要养弟妹,交医药费,还所谓的良心债。 “早知道她那么可怜,我就早点对她好了。” “都不知道她的事情,你就对为了帮她妹妹找到我?” 黎叔问出了自己一直纳闷的事情,徐亨通耸了耸肩膀:“就算不知道她的事情,她也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因为撇开可以同情的身世,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家伙,所以值得他为了她找到他,这就是他一直揣测出的阴谋真相? 黎叔挫败的靠在车座椅上,突然觉得刚才董斌说的没错,他就是太习惯用自己的经验看人,忘记了有些时候看一个人该从心看,也忘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干净的人。 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了吧,毕竟一个人肯为了自己的妹妹做出那种牺牲,怎么也不会是个坏人。 303.第303章 他是恋足癖? 何况,聪明如沈诗兰,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小心机? 舍身救助理,真的是作秀吗? 他本就质疑沈诗兰会拿这种事情作秀的可能性,现在他知道这不用质疑了,因为沈诗兰是真心对这个阴差阳错送上门的小助理上了心。 但凡在圈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谁背后不是脏的要命,而越是肮脏,越是向往纯洁,沈诗兰对骆雪好,应该就是因为羡妒,她羡慕,嫉妒,也保护。 再想想董斌,公司里这么多司机,就董斌跟着自己的时间最久,识人的本事自然不小,连董斌也是赞不绝口的人,他怎么就一直觉得人家是心机重呢? 后悔,很后悔,虽然不想承认。 “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 “嗯?” “没什么。”黎叔扭开脸,知道自己搞错了是一回事,在一个小辈面前承认是另一回事,他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做错了事情,他会想办法弥补回来。 而在另一边,被所有人揪着心的骆雪则是哭了一路,等跑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才左右各擦了下眼泪,然后拍拍自己的脸颊,等感觉自己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后,才小心翼翼地用门卡开了门。“殷少爷,我来了。” 骆雪探头进去的时候,殷凛正抱着一个粉红色的盒子,一手扶着盒子,一手拿着里面的东西发呆,看到骆雪进来,他慌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拿起旁边的盖子将盒子盖上,并迅速将盒子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下面。 这种奇怪的举动,骆雪自然注意到,眨了下眼睛,很好奇的看向那个粉红色的盒子,但殷凛显然不是很想让她看,便摇着轮椅挡住了她的视线。“先进来再说。” “哦。”骆雪抬脚,把鞋子踢掉,光着脚踩在了地毯上。 总统套房里是有鞋子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疏忽,居然只有一双男士的拖鞋,现在正在殷凛的脚上。 对于这件事情,上次骆雪就有注意到,但是因为自己在酒店工作过,知道如果被客人投诉,就会被责骂还要扣工资,所以她才没有告诉殷凛,就是担心打扫的人会因此被骂。 她哪里知道,此时正偷看她脚丫子的殷凛早就发现这件事情了,甚至他还知道那双该出现的女士拖鞋现在被藏在沙发后面。 殷凛喜欢看骆雪把肉嘟嘟的脚丫子踩在地毯上,又因为羞涩快速将脚趾往里蜷起的样子咳,这应该不算恋足癖吧? “史密斯先生说你找我。”骆雪两只脚来回蹭,就好像都想躲在另一只脚后面一样。 殷凛看她这么蹭着蹭着,就快要蹭回到门外,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冲她招手:“过来坐好。” “嗯。”骆雪磨蹭着来到了殷凛身边,整个人就好像身上发痒一样扭来扭去,看看殷凛,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立刻坐在了地毯上,身子一歪,将头依偎在了殷凛的腿上。 “” “” “你这是做什么?”殷凛不解的询问。 骆雪身子一僵,也不敢看殷凛,咬了一下嘴唇后,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抬手拽过了他的手,往自己头上一放。 这下,殷凛更无语了。 304.第304章 你外面有狗了! 他说过来坐好,是说让她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不是依偎在他的腿边,枕着他的膝盖。 居然还拽他的手过去摸自己的脑袋她以为她是猫吗? 眼睛瞥了一眼骆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殷凛“咳”了一声,虽然失礼,但是骆雪肉肉的手掌,的确是有点像是猫咪的肉垫。 听到殷凛干咳,骆雪立刻仰起头看他,眼睛里都是担心。 殷凛这个人端架子端的久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想让骆雪把她的小爪呃,小手,递给自己把玩,所以便随便找了个口渴的借口,结果骆雪爬起来给他倒水,回来后却滚到了沙发上趴着,让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她不会坐回来,渴死也不会让她去倒什么水给自己喝,不知道现在如果喊她回来坐到自己身边,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了些? 在骆雪眼巴巴的注视下,殷凛的这杯水喝的可以说是万分纠结,等喝完了杯中的水,他把水杯递过去,等到骆雪靠近拿杯子的时候,他却不放手,等待看一下又拿一次,他才放开了水杯,却抓住了骆雪的手腕,然后顺势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你” “啊——” 这边殷凛刚说了一个“你”字,那边骆雪便突然大叫,还用力甩开动手臂。 殷凛本来抓的就不是很紧,也不舍得骆雪挣扎的时候伤着自己,所以确定不会因为突然放手害骆雪摔倒后,他便放开了手。 结果他手刚放开,那只被放开的手就差点戳到他的嘴唇上,大声指责道:“你外面有狗了!” “恕我学识疏浅,请问什么叫外面有狗了?”殷凛本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骆雪,但是看她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哪里像是被吓到? 还有,外面有狗了到底是个什么鬼? 他没有在外面养狗啊,不,应该说从小到大也没有养过狗啊。 “就是你劈腿了。”骆雪说完这话,嘴撅的好像可以挂个油瓶上去,那眼泪汪汪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六月飘雪一样委屈。 “我没有。”殷凛眉心抽痛,心想劈腿和养狗怎么会牵扯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听到殷凛还‘狡辩’,骆雪干脆也不指责了,只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殷凛,什么也不说。 然而就是因为什么也不说,才更让殷凛担心,“你怎么会觉得我劈腿?” 听殷凛问,骆雪又抬手指向了殷凛的嘴唇:“你被外面的狗啃了。” “”殷凛抬手摸自己的嘴唇,这才明白为什么骆雪会是这么个反应,只是这是外面的狗啃的吗? 这是她啃的好不好? 如果她这个年纪习惯把人比喻成狗的话,她应该属于家犬,家养宠物犬,养大了还可以食用的那种。 “这是你咬的。”殷凛指着自己的嘴唇说道,非常认真的解释。 骆雪却一撇嘴:“呵,骗子。” “”想要和女人讲道理,和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是个非常蠢的想法。 305.第305章 他送给她的是什么? “的确是你做的,你如果要看证据,我可以帮你调监控录像。” “呃”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但是看到殷凛如此确定,甚至还要帮自己调录像,骆雪就知道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但依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喃喃了一句:“我还以为,自己就是敲碎牙齿,也不可能咬你。” 骆雪这句话,可以说是一句非常高明的表白,就像是一般男人听了多会感动,哪怕她并不是有心要那么说。 只不过殷凛也不是一般男人,他在听到骆雪的话后,立刻冷静的提醒道:“泳池的那次,你就已经咬过我一次了。” “我那只是个意外呀”虽然骆雪是在反驳,但是看看殷凛的腿,她自己都不信自己的解释。“对不起。” “没关系,你只是喝醉了。” “你说你怎么不躲开呢。”都结疤了,可见咬的有多用力,那得多疼啊。 “你突然冲过来,我根本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殷凛解释自己嘴唇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其实就算他反应过来了,也不会躲开,因为在他的后面是墙壁,他如果躲开,以骆雪莽撞的样子,没准还得撞到墙上。“你手机好像一直在震动。” 手机在震动? 骆雪看向了沙发上的背包,似乎还在真的是有在震动,便连忙跑过去,把手机从里面取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沈诗兰。 “遭了,忘记给诗兰姐说我在这里的事情了,她肯定很担心。”骆雪按下了接通,沈诗兰担心的骂声立刻从手机里飙出,那干脆利落,骂语连珠,没个十年功底绝对飙不出来。 骆雪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沈诗兰说什么是什么,结束了通话后,便将手机快速收回到背包里,然后把背包给背到了肩膀上,“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还有事情吗?” “把这个带上。”殷凛说着话,把一个粉色的盒子递到骆雪的面前,骆雪一看那盒子,不正是自己进来时被殷凛藏到小桌子下面的那一个吗? 刚才还藏着不让她看到,怎么现在又给她了? “是什么呀?”骆雪诧异,想要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果还没掀起一点点,就被殷凛一把按住。“回去之后再看。” “呃” “我送你回去。” “”这,算是不信任她,怕她半路打开吗? “走吧。”殷凛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骆雪手里的粉色盒子,然后别扭的别开了视线。 好吧,果然是不信任她。 骆雪挫败的背着包,抱着粉色的盒子出门,二人一起乘坐电梯往下,到了骆雪所住的楼层停下,殷凛并没有出电梯,而是在电梯里按着按钮,一直等骆雪进了房间,才关上了电梯门,回了顶层。 殷凛和史密斯不同,史密斯只是他的家庭医生,这里又是市,所以认识史密斯的人并不多,殷凛在市,却称得上是公众人物,所以史密斯可以把人送到门外,他却只能在电梯里,以免被走道的监控拍摄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306.第306章 他为什么在这里? 给骆雪打了电话后,沈诗兰并没有留在房间里等骆雪,她也没有那个耐心,所以直接出门上了顶层,打算去揪骆雪回去。 然而,等到了顶层,沈诗兰才回过神来,自己凭什么那么做?那个老头儿到底是什么角色,她还没搞清楚呢,这么贸然前去,谁知道会不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比如黑手党之类的。 心里想清楚这一点,沈诗兰便打算调头回去,然后在房间里等骆雪。 结果,沈诗兰回头一看,发现这边的电梯居然停在了她所居住的楼层,这让她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因为这里毕竟是酒店啊,又不是只有她和骆雪二人住在那一层,便按了一下按钮,想让电梯快点上来接自己下去。 却不想,电梯就是不上来,就像是有人在下面故意挡住电梯,不让电梯上来一般,所以没办法,沈诗兰只好改为按另外一架电梯下楼。 “叮。”电梯门打开,沈诗兰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骆雪,骆雪刚刚刷了房卡,现在不过是刚刚进门,连门都没有关上。 “回来的还蛮快。”沈诗兰随口嘟囔了一声,便走出了电梯,刚要往骆雪方向走时,眼角突然扫到了什么,便立刻回头看,心头顿时一个咯噔。 等等,那个男人该不会是 沈诗兰立刻往那架电梯走去,想要看清楚一些,但等她到电梯前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关上,上面的数字变换。 电梯上的数字不停的上涨,最终停在了顶层,而手指还按着电梯按钮的沈诗兰还未能回过神来。 心想,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刚才电梯里的男人应该就是殷氏的总裁,被大家喊凛少的殷凛吧? 他怎么会在这么低档次的一家酒店? 就算是住总统套房,这个档次也配不上他吧。 难道,这个酒店要易主了? 沈诗兰眯起眼睛,她暂时也只能想到这,因为殷氏的产业中有一块就是搞酒店的,虽然因为这种随便一个部门经理就能办的事情让殷氏总裁亲自来这里入住,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是总统套房啊,顶层到底有几套总统套房,以这种酒店的档次,最多只有一套吧? 不对,不对,那个变-态老男人也是住在总统套房的,总不可能是和这个殷氏总裁住在一间总统套房吧,这也太不合理了,除非他们两个人认识等等,两个人莫非真的认识? 沈诗兰眼珠子一转,她突然就想起了关于某位国际女星地陪的传闻。 娱乐圈里的地陪,可不是那种所谓的导游,他们往往不陪人逛风景,而是在床上的陪人看‘景’,很多人到了一个地方,会找这么一个人陪着,也有些人为了让自己外地或者国外来的重要客户在当地住的舒服,也会特别安排这种地陪,这种地陪基本上都是有些小名气的女明星或者男明星,也有些会按照客户的喜好,搜一些干净的男孩子女孩子来当地陪。 想到了这,一个可怕的构思便出现在了沈诗兰的脑海中。 307.第307章 送内衣是什么暗示? 也许,那个变-态的老男人是一个和凛少有生意往来的大客户,但是因为这个外国的老男人爱好特殊,不喜欢往常的那些女明星,所以凛少就按照他的喜好找来了干干净净的骆雪当地陪,这也是为什么骆雪这种女孩子会和那种老男人有牵扯的原因骆雪被骗了。 难怪堂堂凛少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了,原来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见不得光啊。 沈诗兰咬牙切齿,暗想殷凛啊殷凛,你好歹也是个中国人,居然为了几个破钱,把自己国家的小姑娘送给个可以当爷爷的老外糟蹋!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是骆雪那个傻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当了解闷的花生米,还真把那个老头儿当了对象来处。 沈诗兰骂了句‘三字经’,便疾步回了房间。 她能怎么办? 撇开凛少一个指头就能整死她的事情不提,现在骆雪都已经吃了亏,难道她还要冲上去理论?那岂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骆雪被个可以当爷爷的老头儿给开了苞? 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打落银牙和血吞,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办法给处理掉,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给骆雪解释她和那个老头子没结果,别被骗了身还丢了心,至于之后的事情,不管是补膜还是留着当个教训,都只能交给骆雪自己选择了。 沈诗兰为了骆雪的事情差点没把当宝贝一般的头发给揪下来,那边骆雪却是攥着手里的内裤涨红了脸。 原来,粉色的盒子里放了好几套内衣,是她的尺码,也就是说刚才殷凛是拿着她尺码的内衣在发呆,难怪 难怪他见到她进去的时候立刻收起来。 难怪他不许她中途打开。 天呐,这要是真的打开了,得多尴尬啊。 不过殷凛是怎么知道她没有换洗的内衣呢? 是因为每天晚上洗,白天没有干透就穿,把衣服印湿了被发现的吗? 想到那种场景,骆雪恨不能找个角落躲起来,他看到了为什么不提醒一下她啊? “你在看什么?”沈诗兰的声音突然传来,骆雪吓的连忙将手里的内衣塞回到盒子里,还拉过被子盖上。 骆雪藏箱子的比殷凛刚才藏箱子的速度还要快,不过可惜的是沈诗兰不是她,所以直接走过来把被子掀了,把装着内衣的粉色盒子给抽出来打开,看到里面的是内衣后,她眯了下眼睛:“这有什么好藏的?” 内衣而已,都是女人,不晓得她在藏个什么劲儿。 等等,难道说这东西是 “这些,是那个老男人送你的?”沈诗兰说着话,用手指勾起一条内裤,看了下边角的刺绣,翻了个白眼:“内裤都送奢侈定制,这老男人还真是下了血本的。” 内裤怎么还分定制啊? 骆雪不明白,她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浑身上下哪件都是价值不菲,也不知道一个男人无缘无故送一个女人内衣意味着什么样的暗示,她只是看到自己尺寸的内裤被晃来晃去,感觉到很不好意思,脸红想要抢下来,但被几次去抢,都沈诗兰给躲开了。 308.第308章 和他分手 “诗兰姐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骆雪欲哭无泪,殷凛送她这个就已经够让人害臊的了,沈诗兰居然还甩着玩。 “要我还给你也行,你和那个老男人分手。” 一听要和殷凛分手,骆雪立刻摇头。“不要。” “你!”沈诗兰气结:“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他给你下药了吗?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啊。” “那是装出来的。” “不是的,他喜欢我,我能看出来,而且,他对我很好很好,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 那是因为从前没有人对你好,所以一点点小恩惠才会在你眼中无限放大。 沈诗兰很想这么说,但是这样说无疑就是掀开了骆雪的伤疤,让她回想自己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所以沈诗兰不好那么说,只好说:“是不是只要送你条内裤就叫对你好了?” 是这样吗? 骆雪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他送的,才好。” 因为是他送的,送什么都是好的,哪怕什么都不送,她还是觉得他是好的,其他人送的,她根本不会接受,普通礼物不会接受,何况是内衣这种隐私的东西,她更不会接受。 由此可见,她已经中毒,爱到了极点,这让想要将伤害降到最低,不让她失身又失心的沈诗兰非常气愤:“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 “我就是喜欢他啊。” “你就这么给他说的?” “嗯。”她天天说啊,就怕殷凛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自己就白白排了队。 “你这个笨蛋。”沈诗兰把内裤丢在地上,转身回了自己那边,她觉得骆雪蠢的够可以,对一个男人来说,骆雪应该就是那种最好泡的蠢女人。 “诗兰姐,你生气了吗?” 看到沈诗兰背着自己躺下,骆雪小声询问,沈诗兰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她,可是听到她软软的询问声,又忍不住开口:“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沈诗兰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她周旋在其中就好像在玩宫斗一样,哪里见过骆雪这种没用型的,在遇到骆雪之前,恐怕就连沈诗兰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多管闲事。 “我不会后悔的。” “你会。” “我不会。”骆雪非常坚定,沈诗兰坐起身看向她。“这个老男人是你的初恋吧?” 骆雪点头,殷凛真的是她第一次心动的对象:“他不老的。” 沈诗兰白了骆雪一眼,心想都能当你爷爷了,还不老。“你知道和一个老男人谈恋爱的好处是什么吗?” “他不老。” “你给我闭嘴!”沈诗兰火大,她是要给她讲道理,她居然一直不停的解释人家不老,她又不瞎,那个老头子虽然精神不错,但是年纪摆在那。 骆雪“唔”了一声,感觉有些委屈,她觉得殷凛虽然大自己不少,但是真的不算老头子,她哪里会知道沈诗兰以为她交往的对象是史密斯啊。 史密斯的年纪,的确是可以给骆雪当爷爷的。 309.第309章 你被跟踪了 “跟一个老男人谈恋爱,他有着丰富的经验,较高的社会地位,还有稳定的经济实力,他不会像个年轻的男孩子一样因为一件小事情吃醋,不会为了讨你开心拼尽全力,但是往往那些年轻的男孩子拼尽全力能给的还不如老男人随意能够给的多,所以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很容易被老男人所迷惑,觉得老男人更懂疼人,更舍得给自己花钱,觉得这就是爱的表现,但是她们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男人的经验很丰富,他们知道怎么玩暧昧,他们更冷静,往往不会陷入热恋中,他们的包容也不见得是包容,还可能是不在乎,他们就像是等待猎物的杀手,用他的金钱时间和所谓的疼人,挖好诱人的陷阱,等你一步步的掉金钱,你的一切就会被他所掌控,他在温水煮青蛙,把你煮成他想要的样子,如果你做不到他要的样子,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换一个更年轻的女孩子来养,或者你成了他想要的样子,哪一天他也会腻烦了你,干脆放了手,你也就会像是一条岸上的鱼,只能在那等死。” 特别是当这只鱼,还死心塌地爱着水的时候,那就更惨了,因为即便是有求生的机会,鱼也只会一心求死,因为再多的水,不是那一捧,就不是那一捧。 “不会的,他不会那样做的。”骆雪摇头,她知道沈诗兰的话没有错,她以前也看过同事和年纪大一些的男人谈恋爱,最后被劈腿都还苦苦哀求,觉得同事爱的很卑微,这也是刚开始她裹足不前的原因,她不怕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她只怕变的不值得。 可是殷凛不一样啊,殷凛真的对她很好,她也可以很努力的工作,就算真的有一天殷凛说不喜欢她了,她也不会像鱼一样等死的。 甚至可以说,骆雪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无论身材,相貌,家世等等,每一个方面都是配不上殷凛的,她也做了输的打算,没有厚脸皮的以为自己一定可以逆袭上位,她只是不想错过那么好的男人,哪怕知道千军万马过独木,也想努力一下,就算最后被淘汰出局,追逐过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也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诗兰姐,你没见过他,你不认识他,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好,他不一样的。” “没错,他的确不一样。” “就是啊。”骆雪点头,虽然很奇怪为什么沈诗兰会赞同自己的话,但她就是特别的喜欢听别人赞赏殷凛,觉得那比自己被赞赏开心多了,但是沈诗兰很快就打碎了她的幻想:“因为他比别的老男人更有心机。” “” 沈诗兰“哼”了一声,她的确没有正式见过骆雪喜欢的那个老男人,但是也已经打过几个照面,她承认那个老男人很有魅力,但是一个正经的老男人会来撩一个小姑娘吗? 恐怕也只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吧。 “我觉得,你的一举一动,应该已经被他彻底控制了。” “啊?” “啊什么啊,你都没有想过你其实已经被跟踪的这种事情吗?” 310.第310章 一般内裤上会有尾巴吗? 骆雪听沈诗兰说自己被殷凛派人跟踪,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被限制自由,居然只说是奇怪的事情,这孩子中毒颇深啊。 沈诗兰翻了个白眼:“你刚开始来的那天,那个老男人是怎么知道你在那里的?我可记得你说是临时来这里,他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让人跟踪你了?” “不会的,他”骆雪想要为殷凛辩解,但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的确啊,没道理那么巧的,好像不止这一次,每次自己出什么事情,殷凛的出现都太巧合了,就好像这次,自己刚刚被徐亨通拽住,史密斯就恰巧的出现,说殷凛找自己,让自己上楼。 可是,等到自己真的上了楼,进了总统套房,殷凛又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这很不合理,至少以常理来说,史密斯也应该会给他说一下自己刚才差点被拖走的事情,但是史密斯没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是史密斯的私自行为?还是他的授意? 私自行为的可能性应该非常小,那么既然都授意了,为什么又偏偏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为了不让她难堪,还是觉得无所谓? 想想看,自从认识之后,明明是她一直厚着脸皮在围着殷凛打转啊,明明看起来殷凛只是被她撩,而且还被撩的很不情愿,甚至连衣服也是看她可怜才给她买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沈诗兰这么一说,她突然感觉被撩的是自己呢? 殷凛真的派人跟踪她了吗? 他应该是为了她好吧? 只是为什么感觉有点不高兴呢? “怎么不继续说了?其实你也怀疑了吧?”沈诗兰看着骆雪,很满意骆雪现在的反应,觉得骆雪好歹是有点开窍了。 唉,其实,她还怀疑当时广告牌倒下之后,史密斯(殷凛)打电话来的时间太巧,就像是预先计算好,或者可能当时史密斯(殷凛)人就在现场,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暂时不提,以免打草惊蛇,还被反咬一口。 “你看看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内裤,居然还带尾巴,一般的内裤上有尾巴吗?他是把你当宠物养,只是想和你玩猎物游戏,你以为他是真喜欢你啊,笨死了。” “呃”骆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捏着条内裤,便连忙要塞回盒子里,但是因为太慌忙,不但没塞回去,还把盒子碰落到地上,里面的几身内衣全都跑出来,一个个小尾巴趾高气扬。 看她笨拙的样子,沈诗兰又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近三十年所翻的白眼,都没有见到骆雪后翻的多。“算了,不和你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新剧组,你也早点睡。” 沈诗兰说完便翻身睡觉,骆雪看她已经躺下了,便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也给关上,以免影响沈诗兰休息。 等骆雪刷牙洗脸回来,沈诗兰已经睡着了,骆雪看着那个粉色的盒子,又忍不住打开,但也只是看了一下下,便立刻盖上,放在枕头边。 311.第311章 她这一夜好热闹 这一夜,骆雪过的可热闹了,她先是做梦自己躺在殷凛的怀里,殷凛用手指搔着她的下巴,害她小鹿乱撞,想喊一声“殷少爷”,结果一张嘴,却听到“喵呜”一声。 哎?这是什么情况? 骆雪惊讶,然后便从殷凛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晕,那哪里还是自己啊,分明就是一只滚圆滚圆的猫啊。 动一动自己的肉垫,她纳闷自己为什么变成猫,看到殷凛又伸手来摸自己的耳朵,骆雪吓到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跑,但是还未等她起身,圆滚滚的肚子便立刻被殷凛按住,揉的她各种酥软。 然而,就在骆雪觉得这样也不错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又多了一只手,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揉肚子变成了蹂躏肚子,骆雪吓的“喵呜”一声,再次拔腿逃命。 她穿过走廊,跑过树林,跑着跑着,就发现自己站在了草原上,还长出了耳朵和弯弯的羊角,手也变成了羊蹄子,而在她的身后,有一群人骑着马甩着绳子想要抓她,吓的她又开始撒丫子在草原上逃命,结果还是被绳子套住了脖子。 她“咩咩”着抗议,但是抗议无效,还是被拎着耳朵拎起了。 对,羊蹄子不见了,她又变成了只兔子。 突然,她看到殷凛穿着西装革履,翘着脚坐在不远处,她便开始不停喊救命,但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但是殷凛听到了,走到了她面前。 “骆雪,快给我醒醒。” 感觉身体被摇晃,骆雪睁开眼睛,看到沈诗兰的脸,“唔” “真不知道你做的什么梦,一直在喊不要,害我都以为你被人强-奸了。” “”骆雪脸上顿时一红,她之所以喊不要,是因为她梦到自己被殷凛逼到了墙角,兔子皮被扒掉,身上什么都没穿,嘴里还被塞了根和自己身体长度差不多的胡萝卜,她吃不下去,殷凛就拍她的屁股,她只能继续吃,吃的很辛苦,可等她吃完了这根,殷凛居然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更长更粗的胡萝卜往她嘴里塞,所以她才会不停的喊不要。 只是,这个梦如果说给沈诗兰听,一定会被笑死吧。 骆雪心里想着,突然感觉肚子有点说不出的感觉,随即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她连忙起身去洗手间,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怎么突然就来啊。 骆雪扶额,沈诗兰因为担心她,见她一直不出来,便拍了拍门。“怎么还不出来?” “诗兰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骆雪把自己来大姨妈的事情给沈诗兰说了一下,沈诗兰又翻了个白眼,心想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转身到柜子里找出自己的备用卫生巾,伸手又拿了粉色盒子里的一条兔子内裤。 其实,沈诗兰还真不想让骆雪穿那么奇怪的内裤,但是自己的尺寸和骆雪的差距太大,骆雪现在也只能先换这个了。 312.第312章 收起小矫情 “给你。”门都没敲,沈诗兰直接进去给骆雪送‘抢险设备’,等骆雪接过去,她便立刻转身打算出去,结果在刚要转身的时候,她看到骆雪换下的内裤,脸立刻一沉。“为什么是这种颜色?” “啊?”什么叫这种颜色?骆雪顺着沈诗兰的视线看,发现她是在看自己沾着血的内裤,顿时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伸手给卷了起来,藏到了身后。 对于骆雪这个举动,沈诗兰也不阻止,因为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骆雪的遮掩也没有什么用。 “你上次姨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额”虽然沈诗兰和自己一样都是女人,但是被问起这么隐私的事情,骆雪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但是看到沈诗兰那么认真的眼神,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上年的三月份吧。” 上年的三月份,也就是说她上一次来大姨妈是一年半前的事情,难怪是这种近乎黑色的经血了。“看过医生了吗?” “呃” “就是没看了?” “其实不来也挺好的,一个月来几天,很耽误上班的,何况卫生巾又那么的贵,一包都要”骆雪还没有嘟囔完嘴里的话,便被沈诗兰一把揪住了耳朵,疼的“啊”了一声,委屈的看着她。“诗兰姐。” 沈诗兰看到骆雪吃痛,也有些后悔,其实就算骆雪不说,她也该想到的,妈妈躺在那,婶婶又不疼,恐怕连基本的生理知识都没人给她说过,哪里能知道大姨妈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心刺痛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小了,沈诗兰放开了骆雪的耳朵:“快点弄,弄好换衣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好的为什么要看医生?很贵的。” 一听骆雪又说贵,沈诗兰抬手又要揪耳朵,但是看到骆雪捂住耳朵的可怜样子,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但嘴上还是凶巴巴的道:“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别给我磨磨蹭蹭,看医生的钱我出,你只要配合治疗就行了。” 听到沈诗兰这话,骆雪心里有些别扭,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自己也不是很想占便宜,但是看到沈诗兰的眼睛,想到当时自己被广告板砸住时沈诗兰的喊声,也明白她是真心的在担心自己,不像那些借给自己钱的人,是看不起人,所以便立刻把自己的那点小矫情丢在一旁,点了点头。 “速度稍微快一点,我们要在明天天亮之前赶回来,以免被人看到,又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 “好。” 等沈诗兰出去,骆雪便快速然后收拾了下,然后出去打算换衣服跟着沈诗兰出门,而在她出去的时候,沈诗兰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那挑选乔装的道具。 “你现在也算是半个明星了,戴着这个。”沈诗兰见到骆雪出来,便立刻丢了一顶鸭舌帽到骆雪的床上,看到骆雪从粉色的行李箱里掏出一身粉色的运动服,嘴角不由抖了抖:“没别的颜色吗?” 313.第313章 他有颗少女心 拜托,她就是为了让她乔装打扮,才给她的鸭舌帽,结果她居然打算穿这么亮的粉红色出门,那么还戴着鸭舌帽有什么意义呢? “别的颜色是指什么颜色?” “比如黑色啊,灰色啊,反正就是特别低调的颜色就对了。 ”沈诗兰解释的时候,还拿了几件衣服给骆雪展示,表示类似这种颜色就可以。 骆雪看了后,便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粉色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不算多,一眼可以看清楚的那种,于是摇了摇头:“以前有,但是我没带出来。” 沈诗兰所说的那些颜色,她之前都有,或者说,她以前穿的都是那些颜色,反而面前的这些粉红之类的颜色,是她从前不敢穿的,只是她这次是临时跑出来,根本没带自己原来的衣服,而面前的这些,又全是殷凛买给她的。 一身纯白色,一身淡粉色,后来给沈诗兰当助理后,殷凛又给她补了两身,也不是她惯穿的黑或者灰色,而是一身淡紫色和一身公主蓝,总共是四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是那么的粉嫩,因为殷凛却觉得,骆雪就是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哪怕身材抱歉,也有权利穿漂亮的颜色,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目光,委屈自己穿一些不喜欢的深色。 但是这件事情,殷凛并没有和骆雪说过,所以在骆雪看来,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可能,他有颗少女的心。” “你说什么?” 骆雪是自言自语,沈诗兰自然没有听清楚,便追问了一句,骆雪连忙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就快点换衣服,别穿粉色的,穿白天穿的那身蓝色的也行,等下用这个盖在肩膀上。”沈诗兰说话间又丢了一条可以当披肩的格子大围巾到骆雪的床上。 骆雪点头,把白天穿过的蓝色运动服找出来换上,然后披上大围巾,带着帽子便跟着沈诗兰出了门。 因为停车场那边必定会有几个狗仔队蹲点,以方便挖掘哪个明星私会情人的丑闻,所以二人是搭出租车去的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也不算是医院,更像是个大一些的诊所,上下两层,带着院子,如果不是沈诗兰带骆雪来,骆雪就算从外面走过去也不一定知道这里是医院。 进去后,沈诗兰直接拉着骆雪往里走,甚至连号都没挂,就那么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挂着妇科牌子的办公室。 很意外,妇科的值班医生居然是个男医生,年纪轻轻不说,看上去还有点小帅,他在看到沈诗兰后,打到一半的哈欠也给咽了回去,慌忙起身将二人给拉进办公室后,然后在夸张的伸头左顾右盼后,便关上了门。“姑奶奶啊,您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怎么?我来你这不预约还见不着你了?” “怎么可能,我这医院就是专门为您开的。”虽然说着俏皮话,但是那个年轻的男医生却是一脸的苦相,可惜了一付好相貌。“我这呢,其实也是担心您,怕您又想闹出上次那种怀孕打胎的绯闻。” 314.第314章 她的身体机能像90岁 沈诗兰听了他的话,却是不以为然:“随便他们怎么写,我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您是大明星,当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我只是个小小的妇科医生,还要给人看病呢,不想被一群狗仔队给跟着问东问西,我这是医院,不是咨询部。” 虽然那个男医生自我介绍为小小的妇科医生,但是骆雪注意到那个男医生摊手的小动作,那是无奈而不是紧张,何况后面还有一句“我这里是医院,不是咨询部”,已经说明他不仅仅只是一个科室医生那么简单。 又或者,他就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他为什么是妇科医生啊? 虽然说男的也可以当妇科医生,但是一般情况下,还是少数,就好像有男护,但是护士基本上都还是女的一样,何况还是这么年轻的男医生。 真的要让他给自己看病吗?还看的是大姨妈 骆雪的开始闹小别扭了,用手指拉着沈诗兰的袖子,小声的询问:“诗兰姐,我可不可以不要他给我看病?” “为什么?” “他是男的。” “”沈诗兰无语,默默看了骆雪一眼后,抬手一拍骆雪的头顶:“放心,他虽然人不正经,但是本事还算过硬,何况我就在这里看着,他敢乱瞟一眼,我拿高跟鞋敲死他。” “” “” “咳,先坐下来吧。”男医生冲骆雪招手,示意她坐下,骆雪本来还觉得挺别扭,可是沈诗兰都那么说了,再喊着换医生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虽然起初贫嘴了些,但是一旦开始看病,男医生就正经起来,知道骆雪是因为月经不调来看病,他便立刻询问了骆雪一些听上去非常专业,骆雪却听不懂的医学名词,幸好沈诗兰就在旁边,给骆雪用最简单的词汇解释了一遍,等听完了骆雪的话,那男医生脸色有些不好看,写了个单子给骆雪,让她去做个详细检查。 沈诗兰本意是想跟上去的,却被那个男医生给拦下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两个说说话,让她自己去就是了,我这医院就上下前后这一块地,她还能跑丢了不成?” 沈诗兰和这个男医生是熟识,自然清楚这是因为有话要和自己单独说,便点点头,转身对骆雪道:“检查的地方都在一楼,你从上面第一个门开始检查,一直到最后一个。” 骆雪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暗语,只以为二人是真的要叙旧,便点点头,自己下楼去做检查。 而就在骆雪离开之后,那个男医生便皱眉道:“这是十九岁?呵,就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说是九十都是往年轻了说。” 这话说的,绝对是有些夸张了,不过也说明骆雪的身体的确很糟糕。 沈诗兰本来只是想骆雪是小孩子不懂照顾自己,所以导致的经期不调,但是听这个男医生这么一说,就知道骆雪出问题的可能不止是月经不调,其他的身体机能也可能都出了问题。” 315.第315章 有人要劫走她 便是心里再清楚,但是想让沈诗兰这张毒舌习惯的嘴巴里吐出句软话,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一巴掌拍到了男医生的肩膀上:“废话,她要是健健康康的,我也不会带她来找你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把人给带过来了,你就看着办吧,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你都得尽快把她给我调理好了。” “我说拜托,沈大明星,我是医生,不是神仙,就她那种生活作息,我觉得她能活着都已经是奇迹了。”男医生满腹牢骚,觉得骆雪每天只睡那么短的时间,完全是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更觉得这事情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干系,不该让他来承担这个后果。 然而,沈诗兰在听到“生活作息”四个字的时候,心又抽痛了一下,她以为再听一次不会有感觉,原来心疼这种事情是可以重复的:“她能活着,只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死。” “这是什么意思?” “她” 随后,沈诗兰简单的说了一下骆雪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那男医生听后都有些傻了,他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最后舒了口气:“难怪了,难怪常常听人家说人的信念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看来她能撑下来,完全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妈妈还需要照顾,有这股信念支撑着,才能撑到现在。” “可能是吧,但是信念再强大,身体也不见得能撑得住,她又不是特别懂这些,因为没什么长辈告诉她,她学历又低,很多东西都只是模模糊糊一个概念,她甚至还觉得姨妈不来是件好事,不会耽误赚钱,也不用花钱买卫生巾,你说可笑不可笑?”沈诗兰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看,却都不觉的好笑,而且还都叹了口气。 “铃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沈诗兰和男医生同时看过去。“这时候,谁打的电话?” “这是内线,可能是临时有病人送过来。”男医生说着话,人便已经走到了桌边,拿起了话筒,然后很快脸色便大变地放下话筒,对沈诗兰说了句:“快,跟我走。” “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狗仔队跟来了?所以要从后门走?” “那倒不是,是突然有一群人到体检室抢人,非要把你带来的那个孩子带走。” “啊?” 有人抢骆雪?沈诗兰诧异,心说难道又是徐亨通? 不可能,黎叔怎么可能轻易放人呢? “还不快点。”男医生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处坐着的沈诗兰,便催促了一声。 他其实更想问沈诗兰,她带来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有人大张旗鼓来抢人。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于是催了沈诗兰,二人一起快步往大厅方向去。 他们现在在二楼,体检室在一楼,也不知道现在跑出去还能不能拦住人,希望自己医院的医生护士给力一点才好。 316.第316章 不答应就直接扛走 在沈诗兰和男医生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差点没急哭,他们的这一所医院,虽然不大,却是走的高端路线,设备齐全,医资雄厚,服务也很到位,所以很多明星富豪都有这里的体检卡。 () 而就在刚才,他们的病人被劫走了,那是一个手里拿着院长亲笔所写体检表的病人,不是普通的病人,还可能是院长的亲戚,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但是奈何对方人实在是太多,现在又是夜间,他们医院里值班的医生护士也就寥寥十多人,哪里会是对方的对手,所以等到沈诗兰和男医生不,应该是他们的院长下来的时候,骆雪已经被带上了车,扬长而去。 二十多个穿着统一黑西服的金发保镖,每一个站在那都像是要高出人群一头,站成两排,刚好站满整个大厅,史密斯站在他们前面三步左右的位置,在看到沈诗兰和这家医院的院长出现时,便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我们少爷想请二位吃顿夜宵,不知道二位是否愿意赏光?” 吃宵夜?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那院长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所以还不至于被吓到,只是这件事情上,对方显然是冲着沈诗兰和那个被带走的女孩子来的,而他只是个无辜躺枪的路人,所以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沈诗兰。“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他身后站了那么多条走狗,不答应的话,我们估计也是一样的被劫走。” “这倒也是。”院长呵呵一笑,他和沈诗兰很熟,也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在问沈诗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但是现在沈诗兰这么一说,他也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看一眼身后十多个医生护士,嗯,好像他现在后面还拖家带口,所以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沈诗兰和院长上了车,不用史密斯吩咐,那院长就很识趣的吩咐了自己的医生护士不许报警,也不要联络他的家人,简单点说,就是不许声张,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他手下的那些医生护士还是跟到了外面,但也只能如此,总不能真报警吧? 万一院长被撕票了怎么办。 “唉,真不知道秦院长这又是得罪了哪位大佬。” 不知道谁先叹了口气,其他人也跟着叹气。 另一边,沈诗兰看着史密斯,他们现在属于前后位置,互相打量都是从车子的后视镜,后视镜毕竟有局限性,特别是从后面试图看前面的人,那是远远不如前面看后面的视角清晰。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史密斯疑惑,但是好像现在除了他和司机,另一个男人是和沈诗兰一起上车的,没理由不认识。“我叫史密斯,是个医生。” “什么医生?”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外科医生。” “可笑,普通的外科医生可没有你那么大的阵势,而且你看上去并不是很像那种温文尔雅,弱不禁风的医生,倒更像杀手。” 317.第317章 他看她像只软绵绵的小羊羔 沈诗兰说完后,不等史密斯回答,便将眼睛一眯,续道:“你该不会是黑帮医生吧?” “啊?” “黑帮医生不知道吗?” “额我知道,可是我不是啊。” “骗人。” “我真的没有。”史密斯有些无奈,他的外貌的确是和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给人看病的医生不一样,但那应该是因为“可能,是因为我做过十年的战地医生吧,所以和你见过的外科医生有些不同。” 听到战地医生四个字,沈诗兰楞了下,再看看史密斯,发现他的行为举止还真是透了一点点军人的意思,再加上他人高马大,还有络腮胡,不说是医生,很难想象他的职业是医生。 知道自己可能猜错了,沈诗兰却还是“哼”了一声:“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她嘴硬,非常硬,不然在娱乐圈也混不了这么臭的名声。 不过史密斯却是个宽容的人,他没有要和沈诗兰计较的意思,反而是看向了沈诗兰身边的院长。“您是禽兽先生吧?” “” “难道,不是吗?” “我叫秦寿,不叫禽兽,是贺寿的寿,不是野兽的兽!”禽兽呃,不,秦寿院长激动的站起身,然后撞到了车顶,撞出“砰”地一声后,抱着头重新坐回去。 沈诗兰本还别扭的看窗外,见到这情形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看到史密斯看向自己,她便清了清嗓子:“他不喜欢人家叫他的名字,特别是咬字不清晰的人。” 她刚才一直没给骆雪介绍秦寿这个家伙的名字,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没想到这个地雷还是被人扫到了。 再看看那个扫到地雷的倒霉蛋,见他还是一脸的无奈,沈诗兰干脆抱着肚子笑的更开心了,而从头到尾,扫到雷的倒霉蛋,也就是史密斯都是一脸的包容和无奈,他的中文不好,很容易闹笑话,这也不是头一次,不过能让这个漂亮的女明星笑的那么开心,也算值得了。 哎,不知道殷少爷那边怎么样了,骆小姐可是很不情愿的被带上车的,但愿她没有生气才好。 史密斯担心,而他担心也不算多余,因为他所担心的对象现在正在包间里哭鼻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我都说了诗兰姐还在楼上。”骆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她是跟沈诗兰去体检的,结果一个都没查好,就有人破门而入,直接将她打包外带。 刚开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吓的够呛,后来看到史密斯后,才知道这是殷凛要找自己,可是不管她怎么说要等沈诗兰一起,那些人就是听不懂她说什么,直接把她塞到了车里,然后带到了这边。 甚至,为了方便体检,她的背包还放在体检室的凳子上,手机自然也在背包里,这样一来,沈诗兰就是打电话也找不到她了。 想到这,骆雪越哭越伤心,殷凛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她却立刻起身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完全不肯给殷凛摸摸头,也不肯原谅殷凛。 殷凛有些无奈的笑笑心想这孩子倔起来就像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小羊羔。 318.第318章 他的心计不是她能想象的 “如果你是担心沈诗兰找不到你,大可以不用担心,因为她等下就会过来。”殷凛顺手端起了桌上已经放凉一些的小碗,然后单手摇着轮椅,来到了骆雪的身边。 骆雪抬头看他,却不信:“你骗人。” “我没有。” “你有。” “我真没有。” “你就是骗人!” “我没有骗人。”殷凛不厌其烦的和骆雪对着没有营养的对话,骆雪抽了下鼻子,却是狐疑的看向他。“你” “嗯?” “你才不是人呢。” “”殷凛更无奈了,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要用话拐她不是人的意思“你没注意到史密斯没回来吗?” 骆雪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没见到史密斯回来。 殷凛看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是信了自己的话,于是端起了一个小碗,送到她的嘴边。“喝一口,对你有好处。” 骆雪扭头,还是不肯喝,殷凛倒也不急,因为他知道骆雪为什么不喝,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她一个交代。“我只是让人把你带过来,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粗鲁,所以我让史密斯留下,把沈诗兰带来。” 说完,殷凛又把手里的红糖水端到了骆雪嘴边,虽然没说话,但是那意思也很明显: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可以喝掉了吗? 骆雪低头喝了一口,原来是红糖水 红糖水? 看着红糖水上印着自己的脸,骆雪没由来地抖了一下。 为什么是红糖水,自己的那个不是刚刚来吗? 应该只有她和沈诗兰知道才对,为什么殷凛会知道? 是巧合吗? 我觉得,你的一举一动,应该已经被他彻底控制了 沈诗兰的话,突然就出现在脑海中,骆雪心里泛起复杂:“对了,还没有问,殷少爷那天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听了骆雪的问话,殷凛沉默,他没有问“哪天”也没有问“哪里”,显然,他是知道骆雪想说的是哪天,哪次,在哪里发生的事情。 见殷凛不回答,骆雪皱眉再次追问:“其实前几天我就在想到这个问题了,但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耽误了,也就没有问,殷少爷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摄影棚的?” 特别提到摄影棚,就等于是摊牌,不让殷凛含糊蒙混。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殷凛掌控了。 如果是,她拒绝。 她不喜欢。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发现从前常走的路出了交通事故,所以就换了条路来走,结果刚巧看到你从药店出来,觉得很奇怪,便喊你名字,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街上太吵的缘故,你并没有回头,所以我才让史密斯慢慢开车跟着你,然后我接着就给你打了电话,再后来的事情,你就全部知道了。” 殷凛的解释,似乎是毫无破绽的,非常合理。 骆雪听了,很自然的就想到自己当时,的确是一直在担心沈诗兰发烧的事情,走路很急,再加上那一片又是经常有剧组在拍戏,车水马龙的的确很吵,所以殷凛说喊了自己,自己没有听到,似乎也就能够理解了。 319.第319章 他会慢慢教她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快点喝掉,不然要凉了。”殷凛声音温柔,所说的话也好像很大度的不再计较,其实他只是觉得不能让骆雪继续想了,不然想多了,难免是要想到从药店出来和打电话之间的时间差问题。 要知道,骆雪可不傻,她只是因为心性单纯,不会将人或者事情往坏处想罢了,如果真的较真起来,骆雪不是一心一意相信他的话,他这破绽百出的解释,怎么可能骗得了骆雪,所以还是快点打断她的思绪比较好。 果然,被打断了思绪,骆雪“嗯”了一声,便低头喝红糖水,却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出来,最后只好暂时作罢。 “开线了。” “什么?” “是刚才那些保镖扯坏的?” 殷凛说着指着骆雪胸前,原来是骆雪的运动服拉链开线了。 骆雪想了一下,还真就是那个时候,当时她死死的扒着门不肯放手,那些保镖又很暴力,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是我自己拽坏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我手劲比较大。”骆雪嘿嘿傻笑,其实她连穿都不舍得穿,哪里会扯坏衣服。 她之所以不说实话,是怕殷凛会因此怪罪那些保镖,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能让别人因为自己的事情被怪罪。 对于骆雪的那点小心思,殷凛岂会不知道,但是他只会在心里暗暗决定把揪骆雪衣领的保镖的去向,而不会傻到特别指出骆雪的撒谎,更不会给骆雪灌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生是非观,让她知道所谓的做错事情就必须承担后果。 因为那些其实,她都是懂的,只是不肯那么做,想要她懂得,不能用说教的,要慢慢的教导。 而他,又恰巧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你带针和线了吗?” “呃在包里。”她的背包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夜市地摊上买的,又总是背很重的东西,所以背包的带子总是会断掉,她也就养成了随身带针和线的习惯,但是现在背包在医院那边,她根本没来及背起来,人就到了这里。 听骆雪说在包里,殷凛便笑了笑,让她出门左拐,到洗手间找打扫的阿姨借,骆雪诧异,心想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疑惑归疑惑,骆雪还是乖乖的出去借了,很快,她就拿着针和线回来,脸还兴奋的泛红。 “别用跑的,会摔跤。”殷凛是在门边等着的,所以看到骆雪在走廊上跑动。 骆雪推着他进了包间,然后关上了门“殷少爷,你是怎么知道阿姨有针和线的?”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的孙子来了。” “这这和她有针和线,有什么关系吗?” “有一点点。” “哪一点?” “那个小孩子的背包是单肩背过来的,有一条背带断掉了。” “所以” “所以,如果她现在还在那打扫,说明针线还在她身上,因为老人家看孩子一般都很仔细,不可能让小孩子背着针线回去,怕小孩子伸手进去抓的时候刺到手。” 320.第320章 快到我腿间来 “原来是这样啊。”骆雪笑笑,她都不会想到那么多,殷凛果然比她聪明多了,只凭着一点点的事情,就能猜到很多东西,换成她,听过或者看货,也就给忘记了。 “针给我。” “啊?”骆雪不解的看向殷凛,心说为什么殷凛会问自己要针? 难道 “殷少爷不会是打算帮我缝吧?” “你自己会缝?”殷凛刚说完,立刻想起她刚才说针线在包里的事情,心想自己好像是多事了些,刚想说“那你自己来”,结果抬头就看到骆雪两眼冒绿光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也是没谁了。“咳,拿过来吧。” “嗯嗯。”骆雪心里一喜,连忙就要脱衣服,不管她会不会,殷凛说要帮她缝,那就和大乐透中奖差不多。 但是没想到,她的上衣拉链刚刚拉开,还未脱下,就听到殷凛一声呵斥:“不许脱!” “”他要给她缝衣服,她怎么能不脱下来呢? “这里是公众场合,你都不怕有人突然进来。” “呃”她里面穿着背心呢,就算被人撞见,好像也没啥吧。“那你要怎么缝啊?” 骆雪把难题丢给殷凛,殷凛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确很难办到,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便冲骆雪招手:“过来。” “做什么?”骆雪立刻过去,眼巴巴的看着殷凛,眼睛里还是雀跃,她真的很不会隐瞒感情。 殷凛看她站的很远,便伸手:“过来。” 骆雪靠近一些,却还是没有很近,殷凛只好再次说:“再过来一点。” 这次,骆雪没有动,反而是低头看了眼殷凛的腿。 殷凛的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下面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这便是骆雪一直不敢再靠近的原因。 明白了这一点,殷凛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过几天有庙会,我就会拆石膏,带你去看看。” “我” “我们晚上七点多再过去,时间也不会很长,如果你那个时候还没有下班,我会帮你向沈诗兰请假,虽然时间是晚了一些,但晚上的庙会也有灯可以看,并不会很枯燥。”骆雪的工作,殷凛早就想过了,他知道骆雪是在担心工作的事情,他也有自信可以让沈诗兰放行。 听到殷凛这样说,骆雪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也只好点点头:“是小风筝要去吧?” “只有你和我。” “哦,那”等等,难道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这算是约她吗? 是约她没错吧? 既然是约他,那干嘛一脸正经啊,搞的好像期待的人只有她一个一样。 “你离得那么远,我怎么给你缝?”骆雪还在那胡思乱想,殷凛已经拿到了针线,把线穿在了针孔中,然后掀开了盖在自己腿上的薄毯子,并将两条长腿-分-开些。“进来。” “呃”骆雪感觉脑袋犯晕,迷迷糊糊的就被殷凛拉到了面前,不但人站在殷凛的腿-间,还一条腿跪在了殷凛腿-间的轮椅上,二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321.第321章 不要一直扭来扭去 “说起来,殷少爷怎么会缝衣服啊?” “我跟外婆长大的。” 骆雪“唔”了一下,便抿了下嘴唇,不太懂这有什么关联,但她也就是随便问问,并没真的打算知道什么。 她其实对殷凛的了解并不算多,不是没想过要问,但是总觉得刻意去问很奇怪,而且她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殷凛,只要知道他是殷凛就行了,没必要去打听他的家人。 然而事实上,如果骆雪真的想知道殷凛,根本不需要问,只要上网搜一下就可以了,以身为一个商人来说,殷凛的知名度非常高,甚至高过一些明星大腕,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喜欢高调的人,而是因为某些时候高调,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就好像一个美玉,藏在箱子里不一定比放在展示柜里安全,是一个道理,因为众目睽睽,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骆雪沉默,是因为她不是真的想知道,但是殷凛却以为是自己的回答太过敷衍,便又补充道:“我外婆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因为祖上是出任仕途的,所以读过一些书,也会刺绣,我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一直跟着她,她怕我一直看书伤了眼睛,就教我打络子做纸鸢,针线比起那些来说,不用刻意去学。” 殷凛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线尾打了个死结。 骆雪则因为殷凛的话,想到了小哥哥。 记得以前,小哥哥也说过,说他是跟着外婆长大,外婆也是个传统的女人,小哥哥小的时候身体也不是很好,小哥哥也像他一样眉目如画,小哥哥如果活着,应该就是他这个样子吧? 只可惜,小哥哥已经不在了,从年龄来算,殷凛比小哥哥还大上十一岁,根本不存在什么转世投胎之说。 “嘶拉” 因为要缝的是拉链,所以殷凛伸手把骆雪的衣服拉链拉开了些,然后一只手伸了进去,以方便缝针。 但是骆雪却十分不配合,殷凛不过才缝了一针,她就开始往后躲,还用手去推他的手,害他差点扎到了她。 “别乱动。”殷凛轻声呵斥,听得出有那么一点点怒意,骆雪立刻不敢再动弹。 殷凛见她不动了,便打算继续缝针,却不想又只是缝了一下,骆雪又开始扭来扭去,殷凛的手指上刺了一下,随即立刻把针攥到手里,以免会伤到骆雪:“说了不要动,你为什么一直在动。” “有点痒。”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骆雪“哦”了一声,然后微微嘟起了嘴儿。 殷凛听到了她的确切答案,才张开手掌,把扎在了手里的针尖拔出,并随意用拇指指腹擦拭了一下涌出的血珠,继续缝针。 骆雪僵硬着后背,强忍着想要躲避的欲-望,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护痒,而是因为殷凛的手背一直在碰她的胸。 虽然说她的胸和肚子差不多高,但是别人不知道,她自己知道啊,被这样来回的碰来碰去,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觉,害她好紧张,可是殷凛又下了命令,不许她后退。 唔,真的好奇怪,腿都软软的,要站不住了。 322.第322章 他和她的最萌身高差 “膝盖往后退一点。”殷凛的声音突然在骆雪的耳边响起,骆雪惊地立刻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是趴在殷凛肩膀上的。难怪殷凛的声音会那么近了,因为两个人就是脸贴脸啊。 所以骆雪立刻直起身,眼巴巴的看着殷凛的托定,殷凛却低头看着她的膝盖,又重复了一遍:“膝盖往后退一点。” “唔”骆雪立刻往后退,殷凛却拽住她:“别退后那么多,我会碰不到你。” 骆雪“呃”了一下,又靠过去,膝盖顶到了什么,烫的她“咦”了一声,刚要低头看看是什么烫到自己,殷凛便一条薄毯子盖在了二人的衔接处,让她看了个空。 “后退一点。” “哦。” “别退那么多。” “唔。”一会让她退,一会又不让她退,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骆雪有些委屈的看着殷凛,殷凛其实也委屈,但是他的委屈和骆雪的委屈不同,是那种有苦难言的委屈。 不但如此,他还必须照顾好骆雪的委屈,所以最终他叹了口气,选择伸手绕到骆雪的背后,将她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以免她不知道到底要后退多少合适。 然而,殷凛显然是因为某处太过窘迫,所以都失去了基础判断力,忘记了以二人现在的“身高差”来说,他手掌所碰触的地方并不是他所以为的腰部,而是骆雪的臀-部。 所以,当敏感的臀部被殷凛从背后一托,骆雪下意识的举动便是往前扑,抱住了殷凛的头。 殷凛则是感觉腿-间被骆雪的膝盖大力顶了一下,也是立刻夹-紧-双-腿,将骆雪的腿夹了个结结实实。 沈诗兰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形,沈诗兰和秦寿都瞪大了眼睛,走在最后的史密斯起初不解二人为什么不进去,结果看上去一看,发现殷凛和骆雪两个紧紧抱在一起不说,殷凛还整张脸埋在骆雪的胸前 “omgod!”史密斯连忙就要帮殷凛和骆雪把门关上,沈诗兰却“啪”地一声,将手按在了门上,使他根本没办法关上门。“那个沈小姐,能不能” 史密斯话未说完,沈诗兰一记眼刀便杀了过去,他只得立刻闭上嘴,心说真是糟糕,早知道自己就在前面走了,这下倒好,前面这两位居然连门都不敲,撞上了不该撞上的场面,该如何收场啊? 被撞破了暧昧的场面,殷凛居然也不急,反而很淡定的放开了骆雪,等到骆雪要起身的时候,他又把骆雪拉了回去,然后用牙齿咬断了还缝在骆雪胸前的线,那淡定自如的,好像其他人的惊讶是大惊小怪一样。 看到殷凛在骆雪的胸前蹭完后还慢悠悠的坐直,沈诗兰本就黑着的脸又沉了几分,“骆雪,你还在那做什么,快点过来。” 骆雪脸还红着,她没有殷凛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被人撞破了奇怪的场面,自然是害臊的厉害,所以被沈诗兰一喊,便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沈诗兰身边。 323.第323章 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诗兰姐。” “闭嘴!”沈诗兰白了骆雪一眼,心说嗓子都人玩哑了,还敢说话? 骆雪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不是因为沈诗兰的喝斥,而是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这腻人又沙哑的声音真的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吗?听着好奇怪啊。 不管骆雪是听话闭嘴,还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嗓子奇怪而闭嘴,结果都是闭嘴,所以沈诗兰还算满意,把视线投向了史密斯。“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史密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站的那么远,是怎么躺枪的。 沈诗兰看到他居然这么冷淡的反应,便伸手揪住想要偷偷回殷凛身边的骆雪,将骆雪‘拎’到了史密斯面前,然后用手指着骆雪的脑袋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这么由着别的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t!”史密斯一脸惊讶。 “呃???”骆雪一脸茫然。 “”殷凛看向沈诗兰。 “什么情况?”秦寿应该是最不知所措的一个,他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沈诗兰是怎么误会史密斯和骆雪有一腿的,所以他问出了其他人都想问的问题,可惜只得到了沈诗兰一个“你闭嘴”的眼神,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少爷,我向上帝起誓,我虽然喜欢骆小姐,但绝对不是那种喜欢,您应该明白,我是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史密斯举手投降,向殷凛发誓。 殷凛当然明白史密斯为什么说不会喜欢上别人,就算龙刚爱上骆雪,史密斯也绝对不会,也也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担心史密斯和骆雪接触的原因,只是这种事情并不方便说出来,特别是还有外人在。 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让史密斯放心,他是相信他的。 沈诗兰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能在娱乐圈打拼出女王名声的女人,她虽然因为看到殷凛的行为,被愤怒暂时冲昏了头脑,但终究是暂时的,所以看到这情形,立刻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便拉着骆雪到旁边一些,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喜欢的是哪个?” 听到这话,骆雪下意识地便看向了殷凛那边,恰巧殷凛也看向她,便冲她笑了一下,害她又快速转回了脸,低头不好意思起来。 难怪人家常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你看向喜欢的人,他恰巧也看向了你,原来真的是这样,特别是当对方还笑了一下,那感觉,真的是把心都填满了。 在看到那二人之间默契的一眼后,沈诗兰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心想明明殷凛也出现过,自己怎么就没想过骆雪喜欢的人可能殷凛呢? 难怪了,刚才就在纳闷为什么史密斯说他家少爷要请他们吃夜宵,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 也难怪自己说对方是老头子的时候,骆雪就要不停反驳说不是老头子,但又不说明,因为对骆雪来说,殷凛的年龄的确是大了一些,却离老头子还远着呢,骆雪以为她沈诗兰觉得十几岁的年纪差很大,所以才不好解释。 屁咧,她是以为她和爷爷谈恋爱,谁会觉得和大叔谈恋爱奇怪啊。 324.第324章 蝉联“最想睡”榜首是夸奖吗? 市有三绝,林廷的舌头,萧珏的拳头,殷凛的手段。 难怪在小美那件事情上可以算计到那种地步,因为骆雪背后的人是殷凛啊,以手段闻名的殷凛。 记得刚入行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说市拥有最多的机遇,因为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亦是最危险的。 所以不管你是谁,来到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她刚开始不懂为什么,直到后来在娱乐圈,上流圈风生水起,才慢慢明白过来。 原来,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汇集了不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势力。 如,以军事著称,对外宣称财阀家族,实则是全球最大规模军火商伊万诺夫氏。 又如,叱咤黑白两道,被公认为十大家族之首的极道萧家。 再如,以一人之力可以将十大家族耍到团团转,还能全身而退,并从负债累累到蝉联财富榜单第一把交椅的vf林廷。 当然,还有可以将十大家族洗牌,晋级十大家族之一的殷氏。 如果说前面两个是世家,vf林廷是风险家,殷氏的晋级就显得十分奇怪,因为在那之前,甚至没有人知道殷氏家族是谁。 而他们家族的生意,也一直不温不火,简单说,就是毫无竞争力。 这也使得殷家更加神秘。 只是很可惜,殷家晋级十大家族之一的原因,至今依然是个未解之谜。 然而有趣的是,这个低调的家族,偏偏就出了一个低调不起来的人,那就是殷凛。 明明同样身为青年才俊,同辈的vf林廷蝉联财富榜榜首,殷凛却总能以微弱优势险胜对手,常年蝉联“全球最想睡的男人”榜首。 就是不知道这种榜首,对一个男人来说,算不算赞赏,毕竟投票的人中有近半数的是同性 值得一提的是殷凛的私生活十分干净,一直不婚不说,就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甚至出席必须带女伴的场合,也一般会邀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相伴,不给任何女人机会。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禁-欲,想睡他的人更多了 当然,殷凛也有负面新闻,比如传闻他喜欢的是男人,又比如被疯传的不-举,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蝉联榜首,甚至被爆出不-举的丑闻时,还有人大喊“没关系,只要看着你的脸,我自己就可以高-潮”之类的话。 而对这些传闻,殷凛一直以来都是采用不否认,不承认的态度,或者说是毫不理睬的态度,他好像完全不受传闻的影响,依然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被流言左右。 那么问题来了,殷凛是同性恋吗? 沈诗兰看向骆雪的脸,得出答案:否。 因为骆雪是个女孩子。 那么殷凛是不-举吗? 沈诗兰再次看向骆雪的胸脯,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得出答案:一个可以在包厢里就发-情的色-情-狂,怎么可能是个不-举病患。 骆雪也是,难道都不知道包厢属于半公共场合吗? 居然由着这个色-情-狂动手动脚,这把正交往的对象置于何地? 呃,等等既然骆雪喜欢的人殷凛,那么 “那他到底是谁?!” 沈诗兰指向另一边,可怜的史密斯再次无辜躺枪。 325.第325章 他在她面前是不同的 史密斯很尴尬,因为那个原因,他几十年来一直没有过任何情情爱爱方面的麻烦,但是今天已经因为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被指责了两次,还每次都是和少爷的女人有一腿这种尴尬的指责。 而就在骆雪和史密斯都准备解释的时候,殷凛抢先道:“他叫史密斯,是我的私人医生,现在也负责照顾她的身体。” 医生? 负责照顾骆雪的身体。 原来这就是她误会的根源,史密斯之所以一直出现,是因为骆雪的身体是他负责调理的,如果不出现,才是真的奇怪,不负责。 “那么说,您是已经知道骆雪的”沈诗兰开口,想要询问殷凛是不是已经知道骆雪的身体现在的状况。 但不等她说完,殷凛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却也不是冲她说话,而是对史密斯下了命令:“她身体有特殊状况,你先带她去旁边的房间,让人给她检查一下,再让人多准备些红糖水。” 他们现在所在的酒店是殷氏的产业,加上刚才已经让厨房准备过红糖水,所以现在再吩咐准备红糖水,应该很快就会煮好。 还喝红糖水? 她在减肥啊! 骆雪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但史密斯比她更快,不等她摇头,就立刻回答道:“好的,我这就带骆小姐过去。” 这么一来,骆雪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不然很容易让史密斯难做,所以便跟着史密斯出去。 两个人前脚刚出去,沈诗兰便看向了秦寿,秦寿一脸不解,她只好又使了个眼色,并往门的方向一努嘴,示意他也出去。 这次,秦寿看懂了,只是却装作没看懂,还往旁边看。 这可把沈诗兰给气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滚蛋!” 秦寿还是不情愿,沈诗兰却悄悄给他说了句“到那边帮我看着点”,意思是让他看着骆雪那边,别让骆雪傻乎乎的被人吃了豆腐,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那传闻中不-举的殷凛都对骆雪这样那样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喜欢你,所以担心你和我独处,你不该这么对他。” 秦寿离开后,殷凛拿了这句当了开场白,沈诗兰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挤出笑脸道:“喜欢凛少的人那么多,难道凛少爷要一个个回应吗?”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牙尖嘴利。” “凛少客气。”传闻中?她火成这样了,他居然用传闻中,他是活在民国吗? 呸,才不,依照他的性格,恐怕在骆雪和她接触的第一天,就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调查过一遍了吧,居然还用传闻中,这脸皮厚的。 “你在骂我。” “凛少说笑了。”该死,刚才还好,现在单独面对凛少,才发现压力有多大,自己有多紧张。 而会这么紧张的原因,不在自己这,而在殷凛那。 刚才骆雪在的时候,殷凛就算不笑,周身也一直散发着岁月静好,人畜无害的气质,但是现在骆雪刚走,他的眼神就变的很睿智,虽然没有什么很张扬的气场,但这种不温不火的气场,远远要比那种张扬跋扈的气场来的可怕。 果然,只有在骆雪面前才是不同的,也难怪骆雪那傻丫头会被骗的团团转了。 326.第326章 你是为了睡她 “请坐。”殷凛让沈诗兰坐下,他们二人毕竟是有事情相谈,出于礼仪,也不能要让沈诗兰一直站着。- 而面对殷凛的示好,沈诗兰显然是很犹豫的,多年的经历告诉她,这种时候最好是立刻赔罪,然后赶快出去,以免惹上大麻烦。 但是,想想骆雪,想到骆雪可能深陷其中,沈诗兰还是咬了咬牙,然后坐在了殷凛对面的椅子上。“凛少,明人不说暗话,以您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您到底为什么盯着骆雪那孩子不放?” “你怎么知道是我盯着她不放,而不是她盯着我不放?” “这”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如果沈小姐只是为了这件事情要和我商谈的话,我只能说沈小姐多管闲事了一些,因为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且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沈小姐只是她的老板,并不是她的父母,无权阻止她与谁往来。”殷凛毫不客气,甚至连基本的委婉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知道沈诗兰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油盐不进,跟她来软的没用,看她对待刚才那个姓秦的男人就知道了,反而来硬的可能还有些希望,因为这个女人算是个强者,而对付强者,以柔克刚其实并不如硬碰硬来的更有效。 果然,沈诗兰态度软了下来,“凛少,我知道我可能没资格和您说这话,但是可以不可以请您放过骆雪,她是个较真的好孩子,您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沈诗兰肯定不知道,她现在就犹如护犊子的老母鸡,就差对殷凛咯咯哒叫上几声。 殷凛叹了口气:“沈小姐总是那么喜欢把别人想的很复杂吗?” “凛少,这是什么意思?” “沈小姐入行多少年了?” “九年。” “九年的时间,沈小姐一定长了不少见识。” 见识吗?沈诗兰苦笑,她当然知道殷凛口中的长见识是指什么,“如果,凛少说的是那些肮脏的潜-规-则的话,我的确是了解不少。” “真巧。” “什么?” “我也是一样的。”殷凛看向沈诗兰,继续道:“沈小姐认识那个孩子不足十天,就可以维护至此,凭什么断定我是揣着恶意待她?” “这”沈诗兰沉默,心说的确啊,自己不过刚刚认识骆雪,就能对她掏心掏肺,怎么就断定殷凛会对骆雪坏,明明都是一样,对干干净净的骆雪向往不已,心情应该是一样的个屁!“凛少别开玩笑了,您似乎对骆雪那孩子的企图,是我所没有。” 其实,沈诗兰想说的是我对她好,是觉得她可怜,觉得她干净,不舍得她弄脏了,而你对她好,完全是因为想睡她,这是哪门子的一样? 但是她怕自己这么直接说了,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而殷凛听了她的话后,居然将下巴微微扬起了一些:“不是我,是她对我有企图。” “” 不得了,她好像从凛少的脸上看到了奇怪的表情,那表情不会是傲娇吧? 327.第327章 他到底在傲娇什么? 他到底在傲娇个什么劲啊? 谁对谁有企图,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干嘛要特别说是骆雪对他有企图在先? 难道说他一个大男人还要计较这种事情的先后问题? 拜托,明明怎么看,这种事情都是女的比较吃亏吧? 啊,真是受不了,好想揍人! 沈诗兰满腹的牢骚,如果不是因为她深知殷凛的可怕,她可能早就耐不住她那暴脾气,一巴掌甩过去。“凛少,我想闲聊就到此结束吧。” 再聊下去,她怕自己先崩溃,因为她的被害意识太强,总觉得殷凛那表情下一刻会变成凶神恶煞,把她打进水泥里沉到海里。 “今天我带骆雪去秦寿的医院看病,您突然将她抢走,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让她来这里喝碗红糖水吧?” 这是沈诗兰最好去的事情,之前因为一直被“骆雪喜欢的人是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给困扰,后来又因为想和殷凛商量“放人”的事情耽搁,所以到现在,她才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沈诗兰觉得,她还算聪明的,哪怕和面前的这位不能比,但也自认经验丰富,所以不可能像骆雪一样被糊弄过去,她深知这件事情不简单,她也是个疯子,所以敢将生死置之度外,询问殷凛这件事情。 用她的自己的想法,该享受的人生早就享受过了,从未因为旁人的眼光委屈过自己,人生也算值了,所以不过一条烂命,谁要拿去就拿去吧。 沈诗兰是抱着必死的心问的,但是她显然是听了殷凛的传闻,将殷凛的可怕妖魔化了,以为在殷凛那里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其实不然,殷凛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在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和善的家伙。 所以,在被沈诗兰询问的时候,殷凛很直接的说出骆雪的身体情况,他都早一步知晓,也已经让史密斯找来了这方面的专家来为骆雪调理,“她那种工作的方式,身体会糟糕是必然的事情,但让她变成这样的却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 “泼尼松。” 泼尼松,那是一种止痛用药,沈诗兰是知道的,只是这和骆雪的身体素质变成九十岁有什么关系?“她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吃止痛药。” “泼尼松不仅仅是止痛药,还是激素。” “那又有”沈诗兰刚想说“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咯噔一下停下,惊讶地看向了殷凛,好半天才抖着唇向殷凛确认:“骆雪会变胖,是因为泼尼松?” “泼尼松的用处很广,属于比较常用的激素药,可以很轻易的购买到,但不能大量服用,因为这种激素药有副作用,长期服用的话,会股骨头坏死,还容易合并感染,甚至导致精神异常。”殷凛说到这的时候,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补充道:“从检测结果来看,她应该服用了近十年不曾间断,这就是她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而她并没有任何理由服用泼尼松。” 328.第328章 你打算骗她一辈子? 听到骆雪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会自己服用泼尼松,沈诗兰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娱乐圈的黑暗应该比其他圈子的黑暗更黑,她见识了很多结仇互相捅刀子的艺人,见过他们在对手的水里下药,致使对手暂时失声,见过他们让人悄悄拆对手舞台的地板,使对手出糗受伤,甚至还见过往对手脸上泼盐酸的,但是那些终究是有利益冲突的,也基本上是只做一次,很快又转移攻击下一个对手,甚至为了前程,会不惜拉下脸和前对手联手,做到了真正的没有永远的对手,只有永恒的利益。 而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做到十年之久,不断的加害? “骆雪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沈诗兰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只知道腿疼,并不知道原因。” “是吗?那还真是”沈诗兰说到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她在想,能做到十年之久,还能让当事人毫不知情的人,必然是骆雪最亲近的人,也就是说,十年如一日加害骆雪的人不是骆雪的家人,就是骆雪最好的朋友。 身边潜伏一只饿狼,这是何其可怕的事情? “不该瞒着她,她有权利知道。” “她知道了,会难过。” “那也好过让坏人逍遥法外!”沈诗兰义愤难平地站起身,她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告诉骆雪,至少让她知道她身边有人要害她,好早一些有个防范。 而和沈诗兰的激动不同,殷凛依然是不温不火,就连声音也没有很大的起伏:“依照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将对方送进监狱,倒不如不说,免得她比害她的人,更受折磨。” 比害她的人,更受折磨 这话说的十分拗口,听上去甚至有些奇怪,但是仔细一琢磨这话,依照骆雪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害自己变胖,甚至身体变的十分糟糕的是自己的亲人朋友所害的话,那内心所受的折磨,可不就是比害她的人更痛苦? “难道,你还能让她一辈子活在这种好看的谎言里?” “有何不可?”殷凛不答反问。 沈诗兰恍然想起殷凛不就是为了这么做,才把骆雪劫走,又把自己和秦寿请来这里吗? 呵他还真是 不知道为什么,沈诗兰突然就想起一段话: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然而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正是在做这些,他没有像其他的男人一样只看到骆雪的外表,他小心的对待骆雪,不肯让她受到惊吓,所以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只让骆雪以为那只是累到了,休息一下就好。 他也不肯让骆雪受到委屈,所以设计了小美,让小美心服口服的对待骆雪,甚至还为骆雪签下了以后让小美家负责骆雪饮食的契约,让骆雪的委屈变成了“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天真。 甚至,骆雪的亲人不和善,他就把骆雪带到自己面前来养,给她吃,给她穿,给她治病,直到此时也丝毫不掩饰的站出来,完全不像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只顾着自己的面子,完全不敢承担责任。 329.第329章 你确定凛少是暖男? 就从现在所看到的情况来说,殷凛待骆雪真的没话可说,但是他的表现太过完美,完美的有些不可思议,也就显得有些刻意。 这让自认历尽沧桑的沈诗兰,有些不敢去相信,甚至开始揣测骆雪会不会有什么惊人的身世背景,所以殷凛才会对她如此特别。 当然,这也仅仅是想想,毕竟殷氏就算再低调,身处十大家族也不至于沦落到一个第一继承人出卖感情的地步。 只是,把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交给殷凛这种深不可测的男人,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这件事情也的确如殷凛所说,和她无关,她也曾疯狂爱上过一个人,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也知道阻止只会适得其反,不如静观其变。 道理都懂,但是又怎么放得下心? 时隔这么多年,她总算能理解当时姑姑劝说自己的时候,是何等心情。 知道什么是对,奈何,没有选择,只能一错再错。 “但愿凛少能说到做到。” 也希望骆雪那孩子有那么幸运,可以一生被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因为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就算以后一生都安安稳稳,心想事成,也不过份。 因,她心想,所求,皆不会多。 故,愿她心想,所求,皆得。 “凛少啊,那是凛少啊,你快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和凛少扯上关系的?” 史密斯刚和其他的医生出去,秦寿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骆雪身边。 骆雪无语了一下,倒不是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惊讶,毕竟她和殷凛的确不是一个画风,两个人别说相熟到这种地步,就是认识也很奇怪。 她之所以会那么无语,是因为她没想到一个男人也可以八卦到这种地步 但是想想,这个医生是沈诗兰的朋友,所以就简单的说了一下殷凛和自己认识的经过,她本来只是想随便说说就好,因为这涉及到了她和殷凛二人的隐私问题,但是她太低估了自己对殷凛的喜欢,所以只是刚刚开了头,就开始刹不住车,不停的在夸殷凛,上一次这种夸赞,还是在夸赞骆雨,而和她夸赞骆雨时,听众的不耐烦不同,这次的听众秦寿简直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是凛少? 和想象中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以为对方应该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枭雄,却没想到是如此的呃,温柔。 “你确定你说的是凛少?”就算知道传闻不靠谱,但是刚才看到的也不可能被称之为温柔吧,那一看就是个静水流深,深不可测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她口中的那种温柔到要把人融化的暖男呢? 骆雪听到秦寿不信,便立刻又多说了几件殷凛的温柔事迹,想要说服对方, 看着骆雪还在不停的劝说自己相信殷凛是个暖男,秦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吗?” “我”骆雪一噎,然后喃喃问道:“医生知道吗?” 330.第330章 她自带小尾巴属性 骆雪现在还不知道秦寿的名字,还是医生医生的喊着,当然,这也是因为秦寿死活不肯介绍自己名字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人说过,说殷家的生意属于下九流。” “下九流?” “就是的意思。”秦寿比划了一个手势,看到骆雪一脸的茫然,便知道她根本看不懂这种手势代表什么,于是叹了口气,小声的提示道:“就是黑的意思。” 这下,骆雪听懂了,虽然她可能还没搞清楚这代表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生意。“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 因为他是殷凛啊,怎么可能家里会做那种黑色的生意,怎么想也都和他不搭只是,这种理由能算得上理由吗? 骆雪不太清楚,也意识到自己对殷凛的了解实在是少的可怜,而就在她打算再多问一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史密斯,说夜宵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二人去那边吃夜宵。 “居然还真请吃夜宵啊。”秦寿说不出什么感觉,他是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没想到真的被请吃夜宵,对方还是赫赫有名的凛少,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二人回到刚才的包厢,沈诗兰坐在那,殷凛却不知道去了哪里,骆雪问了,得知殷凛去厨房那边,便有些坐立不安,想要跟过去,又不好主动提出来,那种恨不能分分钟黏在别人身后的小尾巴属性可以说是暴露无遗。 沈诗兰看骆雪眼巴巴的往门外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便先把秦寿扯到了一旁,问起了骆雪的身体状况,秦寿却一问三不知,因为给骆雪看病的那些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要避开他,不管什么国籍,说的都不是中文或者英文。 他虽然出国留过学,但只去过英国和法国,并不是很擅长语言这一领域,所以只能勉强猜测那些人说的是德语或者意大利语,唯一能听出来的,大概就是通用的医学名词,除此之外,他真是没办法。 而从那些模糊的医学名词来看,骆雪的身体情况确实很糟糕,但是很明显这些人对骆雪的身体状况很熟悉,应该是已经照顾过骆雪一阵子,骆雪这次能来大姨妈,可能就是调理出的结果。 沈诗兰听到这话,不由松了口气,不管殷凛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骆雪也不算太吃亏,至少殷凛花钱请了不少专家帮她看病,呃,也可能,这些专家就是殷凛养的,属于私人医院的私人医生也说不定,这些有钱人就是怕死,所以很喜欢豢养医生。 沈诗兰心里吐槽着,虽然还有些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羡慕嫉妒恨。 殷凛请的夜宵,意外的简单,都是些清淡的东西,就算沈诗兰这种对身材要求非常严苛的女明星也不会完全拒绝,何况只是看着简单,既然是用来请客的,那些看似平常的夜宵自然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哪怕一碗小米粥,都是出自特级厨师之手,更别提其他的点心小菜,那都是厨师榜单靠前的名手招牌菜。 331.第331章 真不知道你怎么追到凛少的 等菜上齐了,殷凛也回来了,骆雪坐在沈诗兰身边,隔着半张桌子眼巴巴的看着殷凛,那模样,如果不是因为沈诗兰按住她,她分分钟能粘到殷凛身后。 “矜持点啊。”沈诗兰按着骆雪,其实她自己都觉得这么做有点好笑,因为以他们进门所看到的情形来看,殷凛怎么也该把骆雪吃的连渣都不剩下了,再说矜持,又有何用? 可是她还是要按住骆雪,只因为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那就是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值钱。 哪怕骆雪早被啃的连渣都不剩,她也没有权势对抗殷凛,但是该撑腰还是要撑腰,证明我家的“孩子”不是任人践踏的草,也是手里的宝,你欺负了她,她也不是无路可退。 一顿夜宵下来,吃的最好的是秦寿,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只觉得这顿饭好吃。 吃的最少的却不是沈诗兰,而是骆雪和殷凛,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分开而已,居然都只喝了水,甚至殷凛动了下筷子,也就没有了然后。 这让沈诗兰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棒打鸳鸯。 “我们少爷说让您们二位带回去路上吃。”史密斯打包了一大包夜宵,拎到了骆雪和沈诗兰面前。 沈诗兰刚想拒绝,骆雪已经伸手接下了夜宵,气的她想打骆雪的手背,只是奈何史密斯还在,只能作罢。 拿了夜宵,二人便坐进了殷凛安排的车上,沈诗兰看到开车的司机是个外国人,便压低声音对骆雪道:“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正用两只小爪子来回在袋子里翻好吃的骆雪听到沈诗兰的话,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看着沈诗兰,水汪汪的。 “你”沈诗兰翻了个白眼,骆雪恋爱eq之低,简直分分钟把人逼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追到殷凛那种人的。 骆雪看沈诗兰发呆,便又暗搓搓的翻起了袋子里的好吃的,打包的都是透明的小饭盒,所以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小饭盒,‘供奉’到了自己主子,也就是沈诗兰的面前。“诗兰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这个,好漂亮。” “” 啥?一个漂亮的紫薯圆子? 算了吧,这种油炸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吃一个可能没什么,但是对明星来说是砒霜,特别是夜里吃,那是砒霜拌上鹤顶红,毒上加毒。 “那诗兰姐想吃这个吗?”因为沈诗兰看上去不是很喜欢紫薯圆子,所以骆雪又捧起另一个小饭盒,是南瓜和糯米粉做的甜甜圈,晶莹剔透,非常的好看。 说起来,好像今天的夜宵颜值都不低,而且都是小小的。 再看看骆雪那拿起哪一个都爱不释手的样子,沈诗兰都开始怀疑殷凛特别去厨房,就是吩咐厨房做骆雪喜欢的好吃的,既然如此还干嘛要打着请她和秦寿吃夜宵的名号,直接说是带你女人吃好吃的,顺便捎着我们两个人不就得了! 332.第332章 原来他是个抖M 火大,真是太火大了! 沈诗兰越想越生气,所以看到骆雪又拿起一个包成小黄鸡的蟹黄包时,就直接给夺了过去。 凛少啊凛少,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保持身材,肯定不会和你女人抢好吃的,所以那么大方的打包了那么多好吃的? 哼,你越是不想给我吃,我就偏要吃,你还能过来咬我吗? 沈诗兰自己和自己较着劲,打开小饭盒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放起了光。“好吃。” “是吧,不但好吃,还用的是魔芋粉,所以热量还很低,吃很多都没有问题。”骆雪也开心的捧着一个蟹黄包,东西是用魔芋粉做的,这是史密斯刚才告诉她的,殷凛根本不舍得她饿肚子,所以才特别让人给她做了这种好吃的,而且,她现在身体特殊状况,根本不适合减肥。 沈诗兰本来还有心理压力,听到骆雪说是用魔芋粉做的,顿时放下心来,又咬了一口,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他让你减的肥?” “我想减肥。”骆雪也口齿不清的回答。 “为什么?” “我怕哪天真的和他站在一起,人家会因为我又胖又丑而对他指指点点,怀疑他的眼光。”她一直克制去表现出对殷凛的喜爱,就是怕有人觉得他和她不配,她想自己瘦下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他,虽然她现在表现的也有些明显,但是真的已经是克制过的表现。 “这样啊,说起来你到底怎么和他认识的?”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到底怎么能搅合在一起,真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因为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把他的腿给砸断了。” “原来是这咳咳咳”沈诗兰被嘴里的蟹黄包呛到,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咳嗽的脸都扭曲了。 骆雪一看这情形,连忙丢下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蟹黄包,去拍沈诗兰的后背,好不容易才让沈诗兰把嘴里的蟹黄包咽下去。 刚一舒坦,沈诗兰便一个眼神杀向了骆雪。“你-他-妈逗我呢?” “啥?” “你砸断了他的腿,他就喜欢上了你?”要真是如此,那么凛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标准的抖-m。 这事情如果让那些前仆后继求睡的迷男迷妹们知道,不知道得多少人挥舞着小皮鞭前来擒获凛少一枚了。 骆雪听到沈诗兰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不是他喜欢我,是我喜欢他。” “”沈诗兰用一脸“玛德智障”的表情看着骆雪,看到她那一脸羞涩,不知道怎么就想着刚才殷凛傲娇扬起下巴的情绪,顿时扶额,别说,这两个还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现在喜欢的越多,以后恨的越深,你还是稍微保留一些吧,不然以后肯定会后悔。”沈诗兰不痛不痒的随便劝说了一句,看到骆雪一脸茫然,便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心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是不会信像殷凛那种时时算计的人,会真的喜欢谁喜欢到死,但她还是很期待,期待骆雪能一个不小心,就被骗一辈子。 333.第333章 肩膀借给你靠 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新剧组离的挺远的,所以根本没有时间休息,二人又急匆匆的转到保姆车上,赶去了下一个剧组。 因为半夜被骆雪吵醒,所以带骆雪去看病,结果病没看成,还被‘请’去吃了顿宵夜,折腾差不多一夜的沈诗兰,完全没有时间睡觉,彻底的破坏了她的生物钟作息,所以坐在保姆车里的时候,只是靠着座椅无精打采。 骆雪知道沈诗兰会这样是因为自己,便轻声道歉。 沈诗兰却说不关她的事情,让她别那么大声,免得被别人发现她们昨夜不在酒店的事情。 她口中所说的别人,其实就是现在正是现在给她们开车的司机陈旭安,还有正在副驾驶席上翻资料的经纪人白艺。 能说出这种话,显然沈诗兰是并不信任这二人的,骆雪虽然性情纯良,但是好歹也工作了那么多年,听话听音的本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所以自然知道沈诗兰之所以不趁着路上闭目养神,完全是为了不暴露昨天夜里没睡觉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骆雪更愧疚了。 明星的助理就是为了让明星方便,为明星排忧解难,但是她好像一直在给沈诗兰惹麻烦,真是个不合格的助理。 骆雪心里很愧疚,看到沈诗兰因为疲惫想要找个舒服的角度倚靠,结果左右摇晃也没有找到的样子,骆雪便坐直了身子,靠近沈诗兰,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沈诗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休息。 沈诗兰瞥了她一眼,然后将头一歪,靠在了她的头顶上 没办法,骆雪只是中等身高,而沈诗兰最出名的除了那双桃花眼,还有堪比模特的大长腿,所以二人的身高差有那么一点点大,除非沈诗兰的脖子呈现倒型,不然一歪头就靠在骆雪肩膀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你靠着我的肩膀,我枕着你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一下,车子便停了下来,白艺率先下车去打点,骆雪想要帮陈旭安一起抬箱子,却被沈诗兰给拽到一旁。“他自己抬不动,会花钱雇人帮忙抬,你一个女孩子掺和个什么劲儿。” 这傻丫头,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女人看待,平时也就算了,大姨妈来了还上去帮忙,真是欠教训。 被教训了,骆雪也就只是傻笑了下,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工厂的时候,做这种体力活做习惯了,所以见到要抬箱子,第一反应就是跟着抬。 沈诗兰其实也只是气骆雪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也没有真的要骂她的意思,所以只是随便说了两句,便让她拎着自己的随身小化妆包,两个人便进了剧组。 沈诗兰这个人就是个暴风圈,不论走到了哪里,都会很自然地成为焦点,今天也是一样,刚到剧组就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不过也多亏她的差脾气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所以并没有很多人过来拜访,那些演员也只是能避则避,避无可避时,才客气的打个招呼。 334.第334章 他是抱着什么心态做的? 可以这么说,娱乐大众或许会相信沈诗兰‘改邪归正’,圈内的人则是有默契的觉得沈诗兰这是故意洗白,所以都还是不太愿意和沈诗兰往来。 () 当然,也不能交恶,沈诗兰那个女人又歹毒又小心眼,万一被看不顺眼,整治一番怎么办? 所以还是保持中庸的距离,静观其变的好,万一她这次洗白成功,没有交恶,也好亲近。 和导演副导演们打了个招呼,从编剧那取了自己的剧本,顺便听了一下编剧对自己的赞赏,以及如何如何适合这个角色等等恭维,然后就不骄不躁的迈着长腿回到了骆雪身边,然后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掏出了一个什么,悄悄塞到了骆雪的口袋里。 骆雪本来正在研究沈诗兰的气垫bb霜,虽然没有用过,但是她见过别人用过,刚才又看到其他的明星都会随身携带化妆师,沈诗兰却是没有的,便想着自己能不能学个皮毛,不求会的太多,只要临时救场的时候,能帮沈诗兰简单补个妆就好。 所以,就在她思索的入神时,沈诗兰的这个举动让她吓了一跳,放下手里的气垫bb霜,伸手往口袋里摸去,这才发现沈诗兰是塞了一片卫生巾到她的口袋里。“诗兰姐,这” “刚刚发现,这是最后一片了,你得出去买才行。”沈诗兰小声对骆雪说,骆雪则是稍微歪了下脑袋,同样小声的回道:“我出来的时候,殷少爷塞了一包给我。” “”一个大老爷们,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悄悄塞一包卫生巾给个小姑娘? 沈诗兰不懂了,她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做这种事情,觉得那很多了,所以除非那种心思特别细腻的暖男,很少有男人肯那么做。 而殷凛和暖男不止差了十万八千里,还差了唐僧师徒四人,又是抱着什么心态塞的? 就在沈诗兰猜测着殷凛塞卫生巾给骆雪的情形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骆雪。” 骆雪和沈诗兰一起循声看过去,才发现喊骆雪名字的人,居然是小美。 沈诗兰对小美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可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所以看到她来,便皱眉抿唇,心想也不知道喊声“骆雪姐姐”,直接喊人家名字,真是没礼貌。 而和沈诗兰不同,骆雪见到小美时,更多的是惊喜,因为在她看来,小美愿意改邪归正,那就是个好女孩,这种宽容的态度,让人鄙夷,也有些羡慕。 鄙夷的是她原则底线过低,容易被人欺负。 羡慕的是她心很宽,也就少烦心事,而这种宽容的性格,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小美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两个人头上的卡子都是一样的,很明显是非常要好的一对小闺蜜,她们迎上骆雪,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骆雪。 那递过去的东西不是别的,是打包好的两个饭盒。“这是我爸爸今天早上特别早起做的蒸饺,让我给你捎过来。” “谢谢。”骆雪道谢,刚要伸手去接,就看到小美的手背上居然有一块非常狰狞的擦伤,看的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335.第335章 好狗不挡路 “你的手” “没什么,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擦了一下。”小美见骆雪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便捂住手背,结果因为手上没掌握好轻重,疼的她“啧”了一下,脸皱的像个包子。 小美的小闺蜜一看小美痛成这样,就好像是痛在自己身上一样,连忙拉过小美的手,“什么叫不小心擦一下啊,要不是我们躲的快,没准就被撞死了。” “小蓉。”小美喊了一声,想要自己的小闺蜜别说了,但是那个叫小蓉的小闺蜜显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小美不让她说,她还是噼里啪啦犹如数豆子一样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骆雪。 原来,她们刚才快到剧组的时候,一辆红色轿车突然从她们背后疾驰而过,若不是躲闪及时,恐怕不仅仅是擦伤那么简单。 “姐姐你知道吗?刚才我们是在人行道上,她根本就是违规行驶,还那么蛮横的对我们大呼小叫,说什么好狗不挡路,简直要气死人了。”小蓉不止是娃娃脸,还有些娃娃音,所以哪怕是说气死人了,还是像是小孩子一般带着嗲音。 不过那愤怒的眼神掺不了假,她是真生气了。 小美又拽了拽她,“够了小蓉,别说了。” 小蓉嘟了下嘴,这才闭上了嘴,其实该说的也都说了,所以小美说“上课去了”,她也就跟着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给骆雪拜了个拜,骆雪也抬手和她拜拜,但脑袋里还没转过弯。 骆雪觉得,那车冲上人行道就是不对,虽然现在很多车主为了节省时间,会把车子停在路边或者人行道上,甚至也有车位是设置在人行道边缘的,但是既然上了人行道,一般都会减速的,哪有加速的道理,何况还很没素质的骂人家是狗呢。 与骆雪不同,沈诗兰因为性情和个人经历的问题,关注点和骆雪并不一样,她虽然不喜欢小美,但人也是在旁边的,所以也听了个大概,于是看了一眼小美她们的背影,便对骆雪说道:“看来,刚才那辆蛮横无理的车,是剧组里的。” “剧组里的?”骆雪瞪大眼睛。 沈诗兰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不让她朋友说实话?”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小美和小蓉两个人就是在剧组外面的那条路上被车擦到的,但是看到车是往剧组里来,知道是剧组里的车,担心说出来的话,骆雪会去找对方理论,所以小美才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小蓉则没有那么多顾忌,这就是小美异常表现的原因。 前两天还冲动的要杀骆雪,现在又开始为骆雪着想,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和小孩子来往,因为坏的坦率,也单纯的可爱。 “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讨厌这个叫小美的孩子了。”沈诗兰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去提前对下一场戏的台词。 对方是一个在圈子里挺有名气的老戏骨,只演戏,不太和圈子里的人深交,人也不卑不亢,就算对她这种名声臭的女星也没有丝毫的不待见,所以沈诗兰还是挺敬重对方的,对方一喊,也就干干脆脆的过去了。 336.第336章 被抓了个正着 等到沈诗兰离开,骆雪才想明白沈诗兰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再回头看沈诗兰正在认真的对台词,没有要喊自己做什么的意思,骆雪便快步往外走。 她打算看看能不能追上小美她们,问一下她们记得不记得对方的车牌号,没道理白白被人撞了又挨骂,怎么也要讨个公道回来才行。 然而,骆雪刚刚走了几步,还没有出摄影棚,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动静,还听到了小蓉的尖叫声。 小蓉的声音太有特点,骆雪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便干脆用跑的往外跑,果然看到了小美和小蓉两个人,正被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抓着手臂,拼命的挣扎,不想被拽走。 骆雪想都没想,便跑了过去,张开手臂拦住了那几个保安。“你们做什么,快点放开她们两个人。” 因为骆雪的出现,几个保安没有再继续将两个女孩子往保安室拽,但也没放开两个女孩子,还是抓住两个女孩子的手臂。 “你是她们两个的监护人吗?”其中一个保安站了出来,看上去应该就是保安部长或者小队长之类的,不然也不会由他站出来和骆雪说这种话。 骆雪当然不是小美和小蓉的监护人?但是要她放着不管,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么别动手动脚的,这么多人看着,太难看了。” 听了骆雪的话,那保安部长看了眼四周,果然早就已经围满了人,有剧组里出来看热闹的,还有些是纯粹停下来看发生什么事情的路人。 心想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拉扯着这两个女孩子,的确让两个女孩子不好做人,便示意自己手下的人放手,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两个孩子跑了,抓着骆雪,向骆雪索赔就是了。 “这两个小丫头,好好的突然拿石头砸停车场里的车玻璃,被我们逮着个正着,现在我们已经联系了车主,车主马上过来,你们可以自行商量赔偿事宜,需要证据我们可以提供停车场的监控,或者你们想要报警处理,也是可以的。” 保安部长应该很擅长处理这种纠纷,所以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骆雪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赔偿,然后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边,在等待车主过来协商的时候,骆雪问了一下她们为什么要砸人家的车子,她觉得,就算是小孩子叛逆,也该有个理由。 事实上,也的确算得上理由,因为小美和小蓉二人砸的是刚才撞到她们的那辆红色轿车,完全是因为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辆车停在那里,就想起刚才被撞还挨骂的事情,一时间气不过,就拿起地上的石头砸了一下车子,完全是小孩子的不成熟行为。 两个人想着砸了车子就跑,也算是报了仇,但是没想到这里会有监控录像,所以二人没走多远,就被保安给抓了个正着,然后就是骆雪看到的一幕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砸了我的车?!”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骆雪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小雨” 337.第337章 你太胖了,害我在同学面前丢脸 骆雨的出现,是骆雪始料未及的,同样,她也是骆雨始料未及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见鬼,为什么骆雪会在这里? 糟糕了,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挪用她给那些遇难者家属的钱买了车子的事情,所以现在才会故意砸坏了她的车子,让她出来说清楚? 怎么可以这样,她的车子还有尾款没有付清呢! 骆雨咬牙,手也暗暗攥拳,她当初是心想骆雪既然舍得把钱给人家交学费打水漂,自己是她妹妹,只是用一点点钱付个车子首付,又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在骆雪的眼中,他们这些家人还不如那些外人。 其实,在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眼中,又何时有过骆雪? 人心都是肉长的,骆雪愿意辛苦赚钱还良心债,又何尝不是为了他们,只是可惜,有些人并不知道感恩,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做人该有的原则底线,只看得到自己的利益,也就造成了骆雪打水漂玩的错觉。 “就是她,说我们好狗不挡路的坏女人,哼!”小蓉娇气的一跺脚,指着骆雨便对骆雪告状。 而骆雪也因为她的话,才从“小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中回过神来,想开口喊“小雨”时,却见骆雨故意扭开头,和那个保安部长说起话,顿时有些无奈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前总是跟在她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小雨,在路上碰到她的时候,已经开始假装不认识她了。 就连有一次,她发了奖金,开开心心请假带着小雨去买新舞蹈服,碰到了小雨的同学,结果小雨居然告诉自己的同学,说她是家里的佣人。 那件事情让她很是在意,虽然后来骆雨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婶婶也说那是女孩子长大了,爱面子,还说她太胖了,如果骆雨被知道有那么胖的一个姐姐,会影响骆雨融入学校的交际圈。 对于这个说法,她听了挺难过的,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尊重骆雨的决定,从那以后,就算在路上见到了,也会主动假装不认识骆雨。 而就在骆雪低头假装不认识的时候,骆雨则是在询问那保安部长,得知砸坏自己车子的并不是骆雪,而是骆雪身后的两个小女孩后,立刻放下心来,提出了要求两个小女孩的家长前来,她要索赔,如果对方不愿意私了,她就要把人交给警察,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让他去告诉对方? 就这两步路的距离,你上去告诉对方,对方能吃了你不成? 保安部长对骆雨这种指使人的行为多少有些怨气,他觉得人这件事情他只能算个牵线人,该怎么协商是骆雨和孩子监护人之间的事情,他们保安部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能一直只盯着这一件事情啊。 但是既然骆雨都说了,他心里就是再不满,也抱着好人做到底的意思,把骆雨的意思转述给了骆雪。 而见保安部长给骆雪说了自己的意思,骆雨还及时补充了一句:“她既然不是这两个小太妹的监护人,就让她别多管闲事,让这两个小太妹的监护人来和我谈。” 338.第338章 被喊白富美,她内心是暗爽的 骆雨会这么说,其实是怕骆雪滥好人的帮人家出头,然后把修车钱给出了,如果是那样,和她自己掏钱修车有什么区别吗? 而骆雨之所以会这么想,其实是完全把骆雪的钱当做了自己的,哪怕现在骆雪正在离家出走的状态,她也自认十分懂骆雪,觉得只要等一下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说几句好话,骆雪这个窝囊废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到家里去,继续赚钱养家,而赚的钱,不就是要给她吗?这不就是自己掏钱修车? 骆雨的想法有些无耻,但是她的无耻是建立在骆雪的全然信任上,但是这次,她可能要失望了。 在听到“小太妹”三个字,骆雪立刻皱起眉,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一直柔柔弱弱的妹妹嘴里说出来的。 其实,她哪里知道,也就是因为她在这里,骆雨才会如此说,如果她不在这里的话,骆雨嘴里说出的话,一定比这难听上一百倍。 骆雨察觉到骆雪的视线,也回看了她一眼,却立刻心虚的挪开了视线,掏出墨镜戴上,抱着手臂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不要叫我家长。” “一人做事一人当,和我爸妈没什么关系。” 小蓉和小美二人一听要找自己的父母来,都有些害怕,到底还是孩子,对叫家长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 骆雪本来还想是不是该继续假装不认识骆雨,但是看到两个孩子吓成这样,便顾不得这些了,直接开口问道:“小雨,修车的钱我给你,你就别再为难两个孩子好不好?” 咦? 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胖女人居然喊那个戴墨镜的女人小雨,而那个戴墨镜的女人也没有反驳,莫非这两个人其实是认识的? 这就有点神展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特别是那几个保安,还是保安部长反应快,赶忙让手下的人趁机疏散人群。“是误会,人家都是认识的,没什么好看的,该干什么的都干什么去吧,别围在这里了。” 人群散了一些,还有一些‘依依不舍’,想要继续围观,保安部长没办法,便想让骆雪带着两个孩子,还有骆雨一起回保安部继续商议,不要在这里节外生枝,被人当猴子看了。 但是他的一片好心,骆雨却是不肯领的,她丢下一句“我还有事情,没有时间跟你们瞎胡闹”,便立刻踩着高跟鞋逃回了摄影棚。 她哪里还敢留在这,她怕骆雪会告诉别人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在给别人介绍的时候,虽然没说过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但是她的穿着打扮,甚至开着的车子,无一都在低调的炫耀自己很有钱。 甚至每次被人说是白富美的时候,她嘴上反驳,心里都是暗爽的,觉得这个称呼十分适合自己。 但是现在呢,瞧瞧骆雪那打扮,不知道哪里淘来的便宜运动服加运动鞋,背着一个快十年的地摊货背包,怎么看都是贫民阶级,如果让人知道二人是姐妹,她的脸要往哪搁? 所以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从长计议比较好。 339.第339章 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当骆雨这个受害者跑掉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叫什么事? 保安部长有些无奈,但还是打算先把骆雪三人带到保安部去坐坐,然后问出两个孩子监护人的电话,再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很明显,他也发现骆雪根本和这件事情无关了,而之所以顺便请骆雪去‘喝茶’,则是纯粹怕骆雪留在这里,会继续节外生枝,他们是保安部,不是宣传部,不需要为停车场打广告。 小美和小蓉两个女孩子一听还要叫家长,又一次开始急了,那小蓉甚至还急的哭出来。 骆雪看着情形,便抓住两个孩子的手,对保安部长说出自己会处理这件事情,如果要赔偿,自己来赔偿。 保安部长听了更无奈了,但是想想骆雪的确认识骆雨,也就只是让骆雪留了手机号和身份证号码,便放了骆雪和两个孩子。 “还不快点继续疏散,打算上电视露个脸咋地?” 他们这里是古城,来这里拍电影的剧组特别多,那些探班的记者又都闲着没事,喜欢咔嚓咔嚓,事情闹大了,老板就要请他们喝茶了。 安抚了两个孩子,让她们先去学校上课后,骆雪便一头往摄影棚里扎,想要快点找到骆雨,把事情说清楚,不管是赔偿或者什么,总得谈不是吗? 结果,骆雪刚进摄影棚,便被突然伸出的手拦住了去路。 “走那么急做什么?” 骆雪抬起头看向手臂的主人,不是沈诗兰还能是谁?便喊了一声:“诗兰姐。” 沈诗兰“哼”了一声,便算是应了。“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你妹妹骆雨?” “诗兰姐看到了?” “嗯。” 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沈诗兰怎么可能不知道,应该说整个剧组的人差不多都出去围观了,只是围观的比较含蓄而已。 沈诗兰看到骆雪皱眉站在那,一脸的受委屈模样,不是不想出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不然以她沈诗兰的名声,明天就会被炒成“xx剧组停车场内,沈姓女星与某女星大打出手,甚至指使自己的助理狂砸辆豪车,疑似为争夺角色”,又或者被炒成“沈诗兰不甘寂寞,到达xx剧组第一天就搞了个大新闻”的新闻,那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了。 她黑惯了,不怕再黑,骆雪可不能跟着她挨骂,哪怕现在已经有人在私下说骆雪是她的哈巴狗,但那到底是私下偷偷说,如果被曝光到网上,就算她沈诗兰再彪悍,也一样没有办法帮骆雪揍光那群嘴贱的人渣们。 “小雨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骆雪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感伤,那口气一点也不像是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可见她的定位有多离谱,完全是把自己当了长辈。 所以沈诗兰又贡献了个白眼给骆雪。“是人都会变。”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要去问问她,也许是炒作呢?”骆雪天真的猜测这可能是骆雨入行的故意炒作,因为她这阵子真的看到了很多关于娱乐圈炒作的话题,所以在不相信骆雨变坏的情况下,便不死心的帮骆雨的行为找借口开脱。 这下,可把身边的沈诗兰给气坏了:“都到这么地步了,你还执迷不悟?是不是傻啊?” “诗兰姐,我小雨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骆雪还在辩解,只是她的辩解,好像连她自己都骗不了,她心里满是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又看到了骆雨,便立刻上前,“小雨,我们需要谈一下。” 340.第340章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骆雨听到骆雪的声音,看到了骆雪向自己方向走来,立刻戴上墨镜打算快速离开,然而骆雪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做,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由于二人的方向不同,加上骆雪的力气较大,骆雨一个趔趄,脸上的墨镜便摔在了地上。“天呐,我的lotos墨镜。” lotos墨镜,骆雪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值钱,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和骆雨好好谈一下,所以见到骆雨去捡lotos墨镜的时候,便一脚踢开了地上的lotos墨镜,迫使她看向自己。“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和你谈一谈,你不要再逃避了。” 骆雪看着骆雨,眼神是骆雨从未见过的强硬。 骆雨愣住,恐怕在她看来,骆雪就是那种每天像个小动物,谁都能上去踹两脚,只有她随着心意给骆雪些温情,骆雪就会感激到不行,然后她就可以任意奴役骆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骆雪此时看着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甚至这么一仔细看,她才发现骆雪居然瘦了那么多,哪怕现在还是很胖,但是因为瘦了一些的缘故,眼睛比从前大了许多,她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思绪瞬间回到了二人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骆雪长得好看又学习好,甚至性格也很好,所有人都喜欢骆雪,而反观自己,相貌不如骆雪,学习不如骆雪,甚至性格也很古怪,每次大人夸奖骆雪聪明懂事的时候,她只能躲在角落,靠吃东西来宣泄自己的情绪,然后越来越胖,越来越阴郁 不,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生活。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骆雨试图甩来骆雪的手,然而骆雪这么多年像个男人一样工作,力气怎么是她一个只知道打扮的女人所能比的,所以她根本甩不开,她也是真急了,居然开始大喊:“保安,保安呢?快点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疯女人? 骆雪手一松,这是骆雨始料未及,所以因为挣扎的过猛,便“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还难看的裙子盖在了脸上,露出了裙底的黑色蕾丝内裤,一群或明或暗的压抑笑声传入耳中,羞的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雨”骆雪有些愧疚,她以为自己只是放开手,根本没想到骆雨会因此摔倒,所以立刻想要把骆雨扶起来。 而骆雨却是自然地将自己摔倒的帐,全部算在了骆雪的头上,觉得骆雪肯定是故意害自己丢脸,所以当她看到骆雪要过来扶自己,便要伸手向骆雪头部,打算也让骆雪和自己一起难堪,却不想手还没碰到骆雪的头发,就被人截住。 是沈诗兰! 骆雨立刻想要逃掉,沈诗兰却攥紧了骆雨想要逃脱的手,将她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睛从头到尾都是死死盯着骆雨。“你们这些人,只知道哈哈哈,也不知道把人家小姑娘扶起来。” 哼,想揪骆雪的头发? 也要看看我沈诗兰答应不答应。 341.第341章 嫉妒 居然是沈诗兰! 虽然之前就已经看过关于沈诗兰救助理的报道,知道沈诗兰和骆雪的关系不错,但是骆雨的心里也只是当沈诗兰是在借着骆雪炒作。 这就好像是自己小时候曾经到处和人说骆雪家遭受的变故,利用骆雪家发生的不幸这个同情点,有意无意地向同学表现出自己很照顾骆雪,从而让同学们另眼相待自己一样,沈诗兰也是如此。 然而,沈诗兰在这个时候出来帮骆雪,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因为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益,或者说她打算继续借着骆雪这个助理来炒作,想继续炒‘勇救助理’的热搜? 不行,自己不能上当,自己才刚刚踏进演艺圈,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绝对不能被踢出去。 “谢谢你,诗兰姐。” 刚才骆雪就是这么喊的吧,那么她这么喊,应该没有错。 “不客气。”沈诗兰的手越攥越紧,心说这个叫骆雨的女孩子,有点厉害啊。 “谢谢。”骆雨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她再次道谢,其实是提醒沈诗兰快点放手,她的手骨都要断了。 但是这种话又不能直说,不然会被人说不识抬举,前辈和你握手,你还敢嫌弃。 所以说,骆雨这次可谓是有苦难言,面上客客气气,其实心中在暗骂怪力女。 她哪里知道,这沈诗兰看着挺纤瘦,其实是师出名门,不但跟人学过擒拿术,还练过空手道,有段位的那种,不然就凭她那张不得罪人不舒坦的毒嘴,没有点真本事,早不知道被人套过多少次麻袋,收拾过多少次了。 “诗兰姐,谢谢你。”骆雪发现扶起骆雨的人是沈诗兰,立刻惊喜地喊了一声,刚才还有点气势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小狗腿才有的崇拜,那感谢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哪怕沈诗兰只是扶起个人,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感觉,应该就是自己家爱豆做什么都是对的,标准的双标狂魔。 说起来,骆雪的这个表情变化,其实没有特别的明显,只是声音变的清亮了些,但是看在骆雨的眼中,却被无限的放大,觉得骆雪不要脸的摆弄单纯,又恨骆雪把明明从来只给自己的表情给了别人。 本来是为了惩罚骆雨,故意攥紧骆雨的手,想让她疼一下,长点教训。 却没想到,此时居然被反攥了手,沈诗兰心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她沈太岁头上动土? 然而瞥了对方一眼,沈诗兰立刻发现骆雨根本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骆雪,那复杂的眼神,那微微的颤抖手,分明就是 沈诗兰眼珠子一转,伸手把骆雪落在腮边的发丝拢到了骆雪的耳后,正在和骆雨说小美及小蓉事情的骆雪立刻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那骆雨的视线果然立刻杀向了她。 呵,居然是在嫉妒? 这就有点意思了,明明连承认是姐妹的勇气都没有,明明是觉得骆雪给自己丢脸了,怎么还不许骆雪对别人笑了? 342.第342章 不止毒舌,还是个段子手 骆雨的举动十分明显,是突然扭头的那种,所以骆雪也察觉到她在看沈诗兰这件事情,而且还是眼神不是很友善的那种,便立刻将二人的手分开,挡在了二人之间。“小雨,你为什么要这么看诗兰姐?” 本来就在生气骆雪把一直只给自己的笑脸给了沈诗兰,此时看到骆雪居然护着沈诗兰,骆雨的心情更复杂了,但是同样,骆雪的这个打断,也让她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住了骆雪。“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我就只是觉得诗兰姐长得好看,多看了两眼,还不许了吗?” 上一次这么撒娇,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骆雪身子怔了一下,沈诗兰眼睛眯了一下,这个妹妹的段位,比姐姐高出了不止一点两点不对,应该说骆雪这个当姐姐的,根本连门都没入。 也难怪骆雪会对骆雨赞不绝口了,因为她比对方付出的真心多很多,而一心为别人的人,往往容易把对方理想化,也就很忽视对方的包藏祸心。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骆雪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才行。 “原来她就是你所说的堂妹啊。” 沈诗兰适时插话,声音里似笑非笑,骆雪也因此立刻从怀念里抽回思绪,本来想要抬起来回抱住骆雨的手,改成了将骆雨推开一些,转身看向了沈诗兰,然后点点头:“嗯,她就小雨,虽然是堂妹,但是我们比亲姐妹还亲的。” 骆雪说完,小声“哎”了一下?心说奇怪啊,她有给沈诗兰说过骆雨是自己堂妹的事情吗? 她介绍的时候,一般都是说骆雨是自己的妹妹,加上名字差不多,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亲姐妹啊,这那沈诗兰是怎么知道骆雨是自己的堂妹的? 皱眉想了一下,骆雪又心说算了吧,肯定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一次,然后自己又给忘记了,不然沈诗兰怎么知道呢。 “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的妹妹她看上去啧,至少比你呃,我是说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长成她这样嗯,戏路很宽啊。”沈诗兰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一付好为难的样子,还手势比划着什么,看上去是难得的很纠结。 “啥? 骆雪不解什么叫做戏路很宽,而她的反应在沈诗兰意料之中,便很自然的清了下嗓子,道:“就是说,她连人家的妈妈都可以演呢,多好的事情。” 众人一听这话,都“扑哧”一下笑出来声,这叫戏路宽吗?这是显老吧! 还没看出来,这沈诗兰不止毒舌,还是个段子手。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骆雪有点苦恼,她觉得骆雨的打扮是有些成熟,但还不至于到演人家妈妈的地步,但是又觉得沈诗兰只是在开玩笑,要是较真了,就显得有些小气了,何况,骆雨好像也没有生气,反而也跟着笑呢。 看到骆雨也在笑,骆雪便随波逐流的笑笑,哪怕她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343.第343章 你姐姐是皇权特许,殿前免跪 其实,骆雪只是看到了表面,骆雨其实非常生气,她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和沈诗兰对着干,才强颜欢笑罢了。 事情到此,这场闹剧就该就此结束了,骆雨也想赶快离开这里,她已经打听过了,今天没有她的戏份,甚至对于剧组来说,她只是个龙套,就算不来也能分分钟找到代替她的人,所以她想快点逃离这里,以免事情更加节外生枝。 但是沈诗兰是想要骆雪看清楚骆雨的真面目,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所以见到她准备走人,便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哎,别走啊,我们还得赔你修车的钱呢。” “诗兰姐说笑了,只是一块玻璃而已,我怎么会跟两个孩子计较,何况,姐姐都帮忙说情了,我怎么可能为难她们。” 都闹到这种地步了,再要修车的钱,根本就是作死,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现在骆雪因为沈诗兰‘勇救助理’的事情正在上热搜,自己认下这个姐姐,没准还能增加一点曝光率,她虽然刚进娱乐圈,也知道娱乐圈里不怕你被黑,就怕你没有曝光率。 何况,她也完全没想到沈诗兰会出手,她或许可以应对骆雪,但是她绝对不是沈诗兰的对手,至少现在不是,所以今天的这笔账,她就先记下了。“姐,我还有些急事,就先走了。” 骆雨说完,想再给沈诗兰打声招呼就离开,但还没等她开口,沈诗兰便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行了,别诗兰姐诗兰姐的喊我,能直接喊我名字的,除了家人朋友,就只能是娱乐圈里举足轻重的人,最不济也是像你姐姐一样,属于皇权特许,殿前免跪的。” 皇权特许,殿前免跪?这是个什么鬼形容,她当她是武则天怎么着? “所以说啊,你一个连娱乐圈都没迈进来的线外新人,还是老老实实喊我一声沈大牌吧。” 众人心说沈大牌也不是什么褒义词吧,明明是说她耍大牌的意思,好不好。 再看骆雨,被沈诗兰一通训话之后,鼻孔都因为情绪起伏而不停扩大又变回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沈诗兰怕是早被捅死一百次了。 “沈大牌。”骆雨委曲求全,还挤出笑脸:“如果没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羞辱她吗?骆雨在这一秒比从前哪一次都恨自己没托生到好一点的家庭,如果她的家世好一点,她用得着那么辛苦的从龙套开始,还要受这种名声奇差的婊-子的羞辱吗?“沈大牌还有事情吗?” 骆雨特别咬重了“沈大牌”三个字,沈诗兰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还以为这小妖精是多深的道行,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嘛。“我就是突然好奇你的车子是什么牌子的。” 这这个沈诗兰为什么要问这个? 难道她就只是为了问她的车是什么牌子,所以特别喊住了她?不是为了为难她? 344.第344章 奇怪,你怎么会有跑车的? 对于沈诗兰的行为,骆雨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也有些侥幸,因为这个问题如果算是为难的话,那这个为难未免也太简单了一些,所以便很干脆的回答道:“是m。” “保时捷卡曼?” “嗯是啊,中文是叫这个名字没错。”骆雨说着还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以她的年龄来说,开上这种车型,是个挺骄傲的事情,不过她特别说一句“中文是叫这个名字没错”,这句话却是大错特错。 要知道,哪怕是在崇洋媚外‘人才’辈出的娱乐圈,讨厌崇洋媚外的人也大有人在,而这种讨厌崇洋媚外的人,基本上都是年长一些的人,而且多是在圈子里德高望重,比如这次剧组的总导演,这位老爷子可是恨透了小年轻的崇洋媚外,所以骆雨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自己作死。 在这部剧里,她想加戏,怕是难了,估计连仅有了一两句台词,怕也是要删了。 这一点,在娱乐圈里混了那么多年的沈诗兰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在沈诗兰看来,自以为很聪明的骆雨,压根就纯洁地好似一只刚出生的小奶兔,所以等骆雨刚一说完话,沈诗兰这个大狐狸就开始暗搓搓准备收网了。 “骆雪啊,你对你妹妹可真好。” “哎?”骆雪看向沈诗兰,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沈诗兰要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沈诗兰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惊讶,依然兴奋的说道:“呐,又是学费,又是生活费,还给只是上大学的妹妹买了一辆跑车,嗯,我记得一辆保时捷卡曼好像是要一百多万呢。” 沈诗兰说完还用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做出一付天真又认真思考的模样。 骆雪却瞪圆了眼睛,一百多万!跑车?!开开什么玩笑呢? “小雨,你怎么会有跑车?”骆雪的样子,用惊魂未定来形容都不为过,毕竟穷惯了,也知道家里穷惯了,虽然没到婶婶所说的揭不开锅,但是也一样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用,怎么可能拿得出一百多万来买什么跑车呢? 骆雨被骆雪这么一问,再看看沈诗兰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难怪沈诗兰要问自己的车是什么牌子,原来早就挖好坑在这里等着坑她呢。 该怎么办? 直接跑吗? 不行,如果跑的话,就代表自己是心虚,指不定被人背后说成什么样子,所以她必须留下来解释清楚。 “是公司配的车。”骆雨很小声的说道,而小声的原因是怕周围的人会听到自己说的是什么,她真的很不想在这种地方和骆雪说话,但是现在被沈诗兰‘扣押’在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公司?” “是啊。”骆雨笑笑,笑的不是特别好看。 其实,她本来是想说车是找朋友借的,但是她知道骆雪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如果告诉骆雪是找别人借的车,依照骆雪的性格,肯定要继续追问到底是找的哪个朋友借的车,然后就非要把修车的钱赔给那个朋友不可。 但是,让她去哪里找那种肯借车给自己的朋友呢? 345.第345章 她这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要知道,能开得起这种车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在她看来属于上流社会的人,她找那些人帮自己圆谎的话,岂不是直接告诉那些上流社会的所谓朋友,自己的豪车是假的,自己削尖脑袋,甚至骗钱买车,也要挤进上流社会去? 而且,她的车还是贷款买的,现在只付了首付,尾款还没有给清,这事情要是再被传出去,银行那边听到风声怎么办?她之所以能贷到款,完全是靠人际关系走的后门,被查出不是白富美,也没有稳定的工作,这贷款如何继续贷下去,车子没准还会被银行收走。 甚至甚至就算以后她变成了大明星,这件事情也会成为污点,成为每个人的茶余饭后的笑料。 所以,骆雨很聪明的选择说是公司给配的车,她想着骆雪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肯定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就算目前两个人在同一个公司又如何,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她一个助理没车很正常,而她可是当红的新人,配车很正常的。 骆雨是这么想的,沈诗兰可不这么以为,她看骆雪要被迷惑了,便抱着手臂,大声说道:“哟,我在欢娱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我们欢娱会给一个新人配车呢。” 听到沈诗兰的话,骆雨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的干干净净,因为她现在才突然想起沈诗兰和自己是一个公司的,而沈诗兰无疑是欢娱一姐。 所以,她的这一脚,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好歹我也是欢娱的摇钱树,居然连辆车都是自己买的,你看到的那两辆保姆车,虽然是我在使用,其实还是在公司名下的,公司要是真的有需要,我可能还得搭计程车呢。”沈诗兰说完这话,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骆雨,直接又对骆雪补充道:“说起来,你还是姐姐呢,怎么也不学学妹妹,早早的学了开车,这样以后司机请假,你身为助理,还能帮我开开车。” 沈诗兰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抱怨骆雪不如骆雨,居然连车都不会开,其实是在提醒骆雪,你该问的应该是她怎么会开车,而不是有车。 一秒,两秒,三秒骆雪还是没有依照沈诗兰所设想的去询问骆雨为什么会开车这件事情,这场闹剧眼看着就不能继续往下演了,沈诗兰多多少少是有些着急的,便悄悄碰了骆雪一下,示意她快点回神。 沈诗兰的提示,骆雪其实是收到的,她甚至很清楚沈诗兰为什么要特别提醒她,但是要她补刀让骆雨难堪,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甚至,她现在看着骆雨,都开始犹豫要不要推骆雨一把,让骆雨快点跑。 但是她始终无法抬起手,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天平,一边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骆雨,一边则是沈诗兰。 这一次,沈诗兰不惜用自毁形象的诙谐语调说要乘坐计程车,其实就是在帮她找场子,如果她这个时候放走骆雨,沈诗兰会失望不说,还可能会因此背上欺负新人的名声。 346.第346章 某人实力作死,拦都拦不住 骆雪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更不是毫无理由的猜测,而是因为她给沈诗兰做助理的这些天,真的看到了太多的人生百态。 在这里,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一点点小事情,只要有人有心为止,也会像是蝴蝶效应一般牵扯很多,哪怕一个咳嗽,也可能会被记者的镜头无限放大。 所以,她不能放走骆雨,绝对不能。 但是她也做不到补刀啊。 就在骆雪心里难过,觉得自己超级无用,那么久也还是优柔寡断做不出个决定,急的几乎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骆雨突然灵机一动,立刻说道:“其实,车子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她知道我要来欢娱工作,担心我自己一个女孩子不是很方便,就给我买了,而且也只是个首付而已,更没有一百多万那么贵,只是七十几万,至于为什么会开车,这也是跟着同学赶赶时髦,大家都学了,我也就跟着学了,学费也没有很贵,何况也是一门技术,姐你那么疼我,一定也会支持吧。” 说了那么多,后面跟上一句“姐你那么疼我”,根本就是强迫,是道德绑架。 沈诗兰简直要气炸了,她觉得这骆雨实在是可恶,而更可恶的是骆雪,一直磨磨唧唧的没什么反应,难道说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眼瞎到看不出对方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贱人吗? 结果,骆雪听到骆雨说是婶婶给她买的车,立刻惊讶的抓住了骆雨的手。“等等,你说是婶婶买给你的?” “是付了首付。”骆雨有些不敢正面面对骆雪,骆雪却咬牙:“首付也要钱啊。” “我都说了,没有很多。” “哈,婶婶不是说家里连一分钱都没有,为了不让堂嫂带孩子走,要我把老家的房子过户过去给堂哥吗?怎么还能拿得出” “你闭嘴!”不等骆雪说完,骆雨便恼羞成怒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一定要大声嚷嚷吗?家里没钱是很光彩的事情吗?” “” 骆雪怔住,沈诗兰却扯唇笑,心说果然沉不住气了,这个叫骆雨的怕是穷惯了,所以最怕人说到穷,提到家世,骆雪这个傻孩子,偏偏就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当面戳穿她的谎话,也难怪她要发飙。 “唉,实力作死,真是拦都拦不住嗯,我说的可不是你骆雪。”沈诗兰说着话,视线从骆雪的脸上挪到了骆雨的脸上,说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是合起伙来整我,我不想再和你们说话了,特别是,骆雪,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骆雨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更加苍白,她刚才还觉得逃避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留下来,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便用力甩开骆雪的手,想要快速逃脱。 而她的这个意图,被沈诗兰早早的识破,所以她不过刚一转身,沈诗兰便伸出脚绊了她一下,将她绊倒在地,并顺手抓住了骆雪的手臂,阻止她下意识要去扶人的举动。 347.第347章 在你看来,我只是傻子 “不想见到骆雪?呵呵,说的真轻巧,也不想想你能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口中的穷姐姐帮你求情,我才勉强带你入组,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啊,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其实你能到欢娱,也是因为走了后门,算半个空降兵吧,所以我这提携好像也不算什么,是吧?” 最后两个字,沈诗兰说的十分跳脱,明显是故意要惹怒对方。 “”骆雨没爬起身,只是扭头看向沈诗兰,恨恨的眼神,怨恨的心思,再也没刻意去遮掩,就那么赤果果的呈现在脸上。 因为沈诗兰没有说错,她真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伯乐,觉得自己马上要走上人生巅峰,觉得骆雪再也追不上自己。 然而,沈诗兰却告诉她,不但她能得到这部剧里的一个角色是因为骆雪帮忙,甚至她能够进入欢娱都可能是骆雪在后面帮了忙,这让一心将骆雪当做假想敌的她如何能接受? 她又输了吗? 输给骆雪? 输给一个死胖子? 输给一个丑八怪? 输给一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垃圾! 这让她如何接受? 她不愿意接受,就像是她不敢去面对骆雪的脸,只敢一直盯着沈诗兰的脸一样,她没有胆量去看骆雪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看她,不管是幸灾乐祸,又或者是同情,她都不要! “切。”沈诗兰向前一小步,她没有踩在骆雨的身上,但是她的影子压迫着骆雨,抱臂俯视着骆雨时,那女王一般的气势,更是将骆雨的气势压的连渣都不剩下。“用别人的血汗钱上学买车,却在路上连认都不敢认,你也是厚脸皮到家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用别人的血汗钱了,我是用我爸妈给的钱。”骆雨不死心,不但撒谎,还拼命冲骆雪使眼色,期待骆雪能帮她做个伪证,证明她用的不是骆雪给的钱,而是用的是父母给的。 虽然说,啃老并不是一个好名声,但所幸她现在不过是十九岁,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所以只要解释为因为想要好好学习,不想分心,所以才没有去做兼职,大家还是能够理解的。 骆雨的厚颜无耻,简直是出乎了沈诗兰的意料,为了不让骆雪心软,所以她不等骆雪开口,便抢先大声夺白:“你到底用的是谁的钱,我想有的是记者同志们能翻得出来,如果我冤枉了你,你也没有吃亏,因为我这也是免费帮你上次头条,让你未播先火嘛。” “你!”骆雨爬起来,挥着手就要去打沈诗兰,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骆雪见这情形,毫不犹豫的拦住了她:“你要做什么。” “姐,是她欺负我,你没有看到吗?是她在欺负我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骆雨指着沈诗兰冲骆雪嘶喊道,要骆雪帮自己讨回公道。 但骆雪却只觉得很讽刺。 看出来什么了? 看出在她骆雨眼中,她骆雪只是个佣人,还是看出在她骆雨的眼中,她骆雪从来都是傻子? 348.第348章 她心灰意冷了 好笑,真好笑。 骆雪却笑不出来,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骆雨还在向她告沈诗兰的状,她真以为现在的她们还是小时候,自己可以挥着拳头帮她教训那些欺负她的小男孩吗? 唉,两个人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再用一句“孩子还小,不懂事”来遮掩了,凡事要讲道理,哪怕她现在还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这一连串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但也已经看出来骆雨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骆雨。 甚至,在这次的事情上,骆雨根本没资格说沈诗兰欺负她,因为沈诗兰所说的,不正是事实吗? 她拼命工作,给骆雨攒学费,攒生活费,她却告诉别人,她骆雪只是她家的一个佣人,甚至到了现在,她还想让她帮她作证,证明她骆雪从未付出过。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可笑的事情? 骆雪很失望,她真的很失望,心都凉透了。 沈诗兰则伸出手,又一次盖住了骆雪的双眼,她怕骆雪哭出来,被骆雨看了笑话。“走了,该我上场了,你好歹也是我助理,过去帮我把剧本拿回来。” 骆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跟着沈诗兰走,留下崩溃的骆雨跌坐在地上。 说让骆雪去给自己拿剧本,其实是假的,她们这边比拍电影那边还热闹,所以哪能又到她沈诗兰该上场的场次,所以沈诗兰完全是趁机把骆雪拽走,让她到自己的化妆间休息一下。 不但如此,沈诗兰还亲自给骆雪倒了杯水,虽然说是冷水,但是能得到沈大牌亲手倒水这一殊荣的人可不多,就连黎叔也只是在她刚入圈子没多久的时候,喝过她倒的水。 把水递给了骆雪后,因为骆雪坐了自己的椅子上,所以沈诗兰便坐在了梳妆台上,背靠着冰冷的镜子,舒了口气。“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坏了。” 骆雪摇了摇头,沈诗兰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就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至少也该心凉吧?” “” 说不心凉,肯定是骗人的,也许以前没有人问过她委屈不委屈,所以不觉得委屈,现在有人替自己打抱不平,突然发现路上无数次的不相认,是有些伤人。 何况,骆雨对小美她们的态度,也让她觉得小雨变了,只是她从前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才对,只能选择沉默。 也可能正是因为骆雪的沉默,沈诗兰的心底升起了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但很快那一丢丢的愧疚又被她掐死,不趁早帮骆雪把这个狼心狗肺的妹妹看清楚,才是真的该愧疚。 所以,沈诗兰干脆的不再去看骆雪,改为拿出手机打游戏,正打到酣畅淋漓之际,一个微博信息推送,让她停了下来,点了进去。 仅仅只是手指上下滑动,随便翻看了一下,沈诗兰便跳下了梳妆台,把手里的手机凑到了骆雪的面前:“你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骆雪说着话,便低头看向了沈诗兰的手机屏幕,这一看,她彻底傻了眼。 349.第349章 糟糕,被偷听了 明明离刚才发生那些事情,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网上居然已经就有报道了,而且还是热搜。 沈诗兰觉得,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因为骆雪因为沈大牌舍命救助理的事情被扒过,所以趁着救人的热搜还在热搜榜单上,大家正是好奇骆雪是什么人的时候,突然又有了骆雪的报道,这才会也跟着又上了热搜。 “唉,不但自己常年霸占头条,还带着自己的助理一起霸占热搜,这下真不知道圈里的那些男男女女,又要怎么给我扎小人下降头了。”沈诗兰虽然是在叹气,但是很明显心情很好,甚至可以称得上得意。 不过她确实有得意的资本。“你看看这些评论。” 听沈诗兰让自己看评论,骆雪便用手指滑了滑屏幕,发现明明只是刚刚发到网上,下面的评论居然已经有很多很多了。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撇开营销小号灌水刷让沈诗兰滚出娱乐圈这种评论外,基本上都是谴责骆雨的种种行为,还有一些质疑声,觉得这就是沈诗兰和骆雪两个人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炒作。 当然,更多的评论还是善意的,有人给骆雪加油打气的,有人说骆雪胖的可爱,还说骆雪瘦下来的话,一定好看,至少比骆雨好看一百倍什么的。 看的骆雪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这些网友真的很善良,不然怎么能说出她很漂亮这种话呢。 关掉了这条热搜,紧接着又是一条接一条的消息不停弹窗,正如沈诗兰所说,有的是记者朋友能扒出真相。 这条刚刚从路边影音店得到了监控录像,清晰的看到骆雨开车故意撞向两个年轻女孩,原因不明,还对两个年轻女孩口出狂言,那边就立刻有文说的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家长得知女儿差点被撞死,果断选择报警,要告骆雨谋杀。 还有一些很偏僻的消息,像是什么骆雪打了四份工,人缘极好。 又像是什么骆雪身世可怜,寄居篱下,明明只大骆雨一个月,却在初中就被迫辍学,小小年纪就要打工照顾妈妈和婶婶这一家子‘吸血鬼’。 还有骆雪资助很多学生上学的善举等等,总之整个网络就像是被骆雪给承包了一般,看的骆雪瞠目结舌。 虽然说这些消息基本上都是真实的,但是“等一下,我不是被迫辍的学,我是自己要辍学的。” “为什么辍学?” “因为婶婶说家里没米了,也没钱给我交学费,还说我妈妈的医药费”骆雪说道这,停了下来。 对呀,虽然是自己选择了辍学,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完全是因为婶婶的暗示,所以她才会说出要辍学的话,只是她说过之后,婶婶还抱着她哭她命苦,才让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选择要牺牲自己,婶婶是不愿意的。 再想想婶婶这些年是如何对待自己,骆雪觉得自己真的挺傻的。 “谁在外面?”沈诗兰突然开口,打断了骆雪的思绪,骆雪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诗兰已经追了出去,她也只好跟了出去。 350.第350章 背后有推手 “诗兰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骆雪跟出去后,就在走廊看到了停在那的沈诗兰,沈诗兰是面向这边的,显然是往回走,但是因为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没有注意到她,一直等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不等她再开口,便皱着眉头回答道:“让他给跑了。” “哦。”骆雪本来想问让谁跑了,但是想想肯定是偷听的人啊,再问有些多余,便换了个问题:“那诗兰姐看清楚是谁了吗?” 沈诗兰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我追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跑到拐角那,我追过去,就看不到了。” “那背影” “不是熟悉的人,可能是哪个报社来的探班记者,也可能是剧组里的人经过门外,看到我们的门半掩着,就听了一下,结果被我们发现了,就吓的逃跑了。” 沈诗兰这么解释着,其实很不合理,特别是配上她此时的表情,更加不合理。 骆雪心里揣测刚才外面偷听的人可能就是沈诗兰的熟人,只是沈诗兰不想和她说,才会说这种谎话骗她。 但是仔细想想,谁还能没个秘密,沈诗兰不想说,自己就干脆装作不知道好了,也免得沈诗兰心里不自在。“诗兰姐别担心了,我们刚才又没有说什么,更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算被人偷听偷拍也没有什么。” 沈诗兰随意地接了句“这倒是”,二人便各回到了刚才的休息室,回去之后,沈诗兰便站在窗户边,骆雪想走过去看的时候,她便立刻拉上了帘子,骆雪只好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她。 “估计要到我的戏份了,咱们过去。” “好。”骆雪点头,转身去收拾些小东西,像是毯子外套,还有简单的补妆工具等等,全都带上。 而沈诗兰在骆雪收拾东西的时候,又从帘子缝隙往外看,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她便彻底将帘子拉上,转身看向骆雪,见她收拾好了,便拉着她一起出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沈诗兰一直在拍戏,她这次的戏份依然是女二,就好像网上给她封的万年女二一样,她每次拍戏基本上都霸占着女二这个位置。 不过她的演技好的惊人,所以往往那些和她演对手戏的女一都会苦恼不已。 骆雪在台下看的很开心,为了能够看懂沈诗兰演的是什么,她还匆匆翻了一遍沈诗兰的剧本,看了看那些台词,然后等到沈诗兰拍完该拍的戏份,回来等待下一场的时候,她又赶快上去用毯子裹住沈诗兰,以免刚才卖力演出的沈诗兰因为一冷一热而感冒。 “情况如何了?” “什么情况?” “网上的消息啊,你该不会没看吧?” “” 看来是真没看了,明明是自己上热搜,怎么就这么不走心呢? 沈诗兰有些无语的伸手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随意翻看了一下各大论坛,看到消息居然连一点点要降温的意思都没有,便皱紧了眉头。 351.第351章 只想搞个大新闻 一般来说,像是骆雪这种情况,被炒热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昨天刚刚上热搜,这次又抱着她这个话题女王的大腿,还刚好是娱乐大众喜闻乐见的姐妹撕逼,丑女胖妞逆袭的戏码,炒不热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能够炒热归能够炒热,一直没有降温的意思,就有些蹊跷了。 毕竟,娱乐圈里的每个人都在削尖了脑袋想要出头,骆雪这么一个非明星,在没有推手工作室在后面推一把,却一直占据热搜榜,多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诗兰不是没想过炒热这件事情,但是骆雪是个普通人,没有进军娱乐圈的打算,如果炒热的话,受益的只有她自己,因为仗义,而遭罪的却是骆雪和骆雪的妈妈,普通人反而被人肉想到了这,沈诗兰立刻看向了骆雪。“快,给你妈妈的医院打电话,让她换病房。” 骆雪听到沈诗兰的话,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诗兰只能再次开口解释:“有些娱乐记者还有些职业道德,有些狗仔队可不管什么道德,他们只想搞个大新闻,所以他们可能不止调查你一个,还会去‘看’你妈妈。”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换病房,以免骆雪的妈妈受到骚扰,不管是善意的慰问,还是或者恶意的想要挖掘出些狗血的新闻,不曝光绝对是最好的办法,除非骆雪真的打算趁机进娱乐圈。 骆雪听了沈诗兰的解释,吓的脸都白了,要知道在沈诗兰提醒之前,她根本连想都没想过这种事情,还以为这种上热搜只是困扰到当事人,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想起连婶婶喜欢打麻将的事情都被调查出来了,那自己妈妈的事情,肯定也有记者会去查。 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骆雪赶忙和自己妈妈的主治医生李医生打了个电话,起初办公室里没有人接电话,还把骆雪紧张个半死,等到拨打李医生的电话拨通,才松了口气。 李医生听了骆雪的话,立刻安慰了她,让她不要那么担心。“你说的这种娱乐八卦,我这么大年纪了,根本不会去看,但是你担心的事情不用那么担心,因为你妈妈昨天晚上就已经换了病房,还是上次那个人帮忙换的,说是为了更好的治疗,也算是有心了。” 也算是有心了其实就是很委婉的说,再怎么治疗也不会醒,不过还是要尽力而为就是了。 妈妈的情况,骆雪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知道不代表能够轻易的接受,所以听到李医生这么说,心里有些泛酸。 沈诗兰的关注点却不在最后一句,而是在前面“他刚才说上一次?上一次帮你妈妈转病房的人,是不是凛少?” “不是转病房,是帮我妈妈付了半年的医药费,因为当时小雨突然要多交一万多的学费,所以我只能先把准备好的医药费给小雨。” 沈诗兰不屑的哼笑了一声:“是不是真的涨学费,看看她百万的跑车你就该明白了。” 352.第352章 分明就是监视吧 “是啊,可是我当时不明白啊。” 本以为自己会满心苦涩,或者痛不欲生,但是意外的是,骆雪听了沈诗兰的话,看她一脸的“长痛不如短痛”,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沈诗兰看上去比她还郁闷,感觉难过都被抢走了,她都找不到难过的理由,只是有些感叹自己从前的傻,也有些迷茫。 她从前忙忙碌碌,只是为别人着想,现在突然有人开始为她着想,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也开始迷茫,不用再继续为别人着想,不用再每天为钱发愁,那她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不是没有人需要她了? 呵,果然是天生的劳碌命啊。 而另一边,沈诗兰也陷入了沉思,虽然刚才骆雪没说明的确是殷凛,但是从骆雪的回答上来看,也已经很明白的说出上次的人,也是殷凛这件事情。 那么真的会那么巧吗? 刚好在事发的前一天,给骆雪的妈妈换了新病房? 那么之前为什么不换? 真的只是巧合吗?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抿紧嘴唇,沈诗兰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原来她刚才并不是没有看清楚在外面偷听的人是谁,相反,对方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而那个对方也不算陌生人,正是那个土豪陈先生,虽然他换了一身合体剪裁的西装,没穿那些奇怪的夏威夷装扮,但是那张刚毅的脸太有标志性了,所以她记得。 她刚才躲在帘子后,看到那个土豪陈先生下楼,然后到了停车场,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然后一辆接一辆的轿车双双并列前行,整齐划一足有二十二辆之多,而在最前方的那个开车的就是土豪陈先生。 那么多的车子,款式不同,型号不同,甚至连颜色都乱七八糟,但是动作却出奇的一致,显然是训练有素。 这些,真的有那么巧? 狗屁,这分明就是殷凛让人来监视骆雪的吧! 哼,只是因为被发现了,所以才立刻撤退,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想还是被他们的统一的动作给出卖了。 不过想想也对,他们这些人毕竟只是保镖,又不是演员,身手已经很惊人,要是再演技惊人的话,那还得了。 “诗兰姐,晚上等收工了,我能不能请一会儿的假?” 听到骆雪的声音,沈诗兰立刻看向她,问道:“是去看你妈妈吧?” “嗯,我其实好久没去了。”骆雪说完抿了一下嘴唇,她不是不想,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虽然旁人听了她这个理由,一定觉得这是借口,会说“忙?你能有多忙,能忙到连自己亲生妈妈都看不了?”,但是事实上,她真的是忙到了连妈妈都看不了。 她也想给妈妈翻身,擦身子,也想和妈妈说说话,期盼着她能醒过来,可是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少一个小时就少赚一点点钱,也许到了需要钱的时候,就差那一点点,甚至可以说,去看妈妈,就没有钱给妈妈缴医药费,所以她只能拼命努力赚钱,偶尔才敢挤出一点点时间去看妈妈。 353.第353章 你现在不能去看你妈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每天都有很长时间用来睡觉,而睡觉这种事情,真的很浪费时间,所以她想去看看妈妈。 骆雪的想法,基本上都是明摆着的,沈诗兰很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但是沈诗兰还是摇了摇头:“你这阵子还是别去了吧。” “” “我不是不让你看妈妈,也不是要苛刻你,只是你现在不太适合离开我身边,更不适合跑去找你妈妈,因为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你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再次被搜上头条,而你妈妈现在刚刚被藏起来,你现在去找她,无疑是告诉别人,你妈妈现在被藏在哪里。”沈诗兰的口气,谈不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也算是十分柔和的讲道理。 骆雪听了她的话,却只是微微皱起眉:“藏?” “是啊,你以为你妈妈为什么突然换病房,当然是因为她原来的病房太容易被人找到。”沈诗兰说完停顿了一下,她想起骆雪可能根本没想过自己妈妈病房被换的蹊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刻意隐瞒了看到土豪陈先生的事情,想来也是想让她不要知道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便伸手往骆雪的脑门上一拍:“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把我的剧本拿过来。” “哦。”骆雪立刻拿了剧本给沈诗兰,沈诗兰翻了一下,看骆雪还在看着自己,就问:“你刚才看了吧?” “嗯。”骆雪“嗯”了一声后,犹豫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剧本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觉得我这次的这个角色,意外的讨喜。”沈诗兰摸着剧本,心里犯嘀咕,虽然剧本上写的女二,但是从剧本来看,戏份根本就不比女一少,而且比女一讨喜,一个敢爱敢恨的角色,反观女主就有些圣母婊了。 “也不知道这个导演是怎么想的,居然找我演这种角色,完全和我的人设不符合。”沈诗兰嘟囔,她可是坏女人专业户啊。 骆雪却笑了起来:“不是啊,我觉得诗兰姐很适合这个角色。” “真的?” “嗯。” “只是一个嗯?” “我说不好啊,就是觉得和诗兰姐的性格有点点像,不是网上的诗兰姐,就是现实中的诗兰姐的性格,真的很像的说。”骆雪说着话,指了剧本上的一句话道:“诗兰姐你看,这一句,诗兰姐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这个” 骆雪又往前翻了两页,续道:“这个,刚才诗兰姐演过了,完全看不出诗兰姐平时的性格,就像是这个角色该有的样子,真的很了不起。” “”沈诗兰无语了一下,因为骆雪指着的是她刚才扮演乞丐的那一场,说的是她扮演的女二正在扮乞丐骗刚出茅庐的男一的钱,然后先结仇后结缘,从而喜欢上男一的那一段。 但是可惜,男一却喜欢上了扮演女捕快,整天满嘴仁义道德的女一。 当然,这些不重要,就像是她肯定不会喜欢上男一这种有眼无珠的傻逼一样。“像个屁,哪有乞丐是那种打扮的,这个导演真是有负盛名。” 354.第354章 婶婶打电话过来 “呃”听到沈诗兰说导演有负盛名,骆雪下意识抬头,看到沈诗兰身后站着的人时,立刻直起身子,想提醒但是不好直说,只能冲沈诗兰使眼色。 “呃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我来之前还很期待,毕竟是打着良心剧组,大牌导演,口碑巨作的噱头,结果也就那么一回事。” “诗兰姐,你别说了”骆雪说着就去拉沈诗兰的手,眼睛也不停眨,就差直说你背后有人了。 但沈诗兰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异样,反而是不耐烦的甩开骆雪的手:“我说的是实话,他好歹也是个大导演,在服装布景上不走心,连妆容都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我都说了随便,化妆组的还是不敢往我身上抹灰尘,脸上也就抹了几道手印,完全是把观众当了傻子,要不是顾忌形象,我都想在地上滚一圈。” “那你就在地上滚一圈吧。” “”沈诗兰立刻站起身,看向了身后,身后的人正是这次的导演,那个拍出不知道多少热播剧的王大导演,也是沈诗兰口中的有负盛名。 面对这位王大导演,沈诗兰保持沉默,既不继续毒舌,也不解释或者服软道歉,而那个王大导演也没有要等她道歉的意思,又带着他身后的一群副导演和编剧们,去了下一个演员那里看看。 “诗兰姐,怎么办啊”人群刚一离开,骆雪便赶忙过来问沈诗兰,她在想,刚才自己已经拼命的使眼色了,为什么沈诗兰就是没看到她使的眼色呢? 却不想,沈诗兰瞥了那人群一眼,然后将骆雪拉到一旁,再次坐下来。“没事,放心吧。” “可是” “我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沈诗兰说完,直接捂住了骆雪的嘴,把她那句“啊”给堵了回去,“王导喜欢趁着休息时间‘体恤民情’,这个事情我来之前,白艺就已经特别告诉过我,让我自己注意些。” 白艺的意思是好好表现,说几句好听的,她起初也这么觉得,但是刚才看到扮演男一的人让助理给剧组里的人送了一些贝壳制作的小工艺品,说是家乡的特产,而那王导虽然欣然收下了,却只是随意丢在一旁,这或许只是一个小细节,但是细节决定成败,因为从这个小细节就可以看出这个王导的性格没有那么好搞定。 沈诗兰其实是比骆雪还早知道王大导演来‘视察’的事情,所以本来是想臭骂骆雪说她扮演乞丐扮演的像,后来才会硬生生扭成讨论角色的问题,只是骆雪没发现而已。 她考虑过,既然讨好恭维行不通,那就来个硬碰硬,反正她沈诗兰的名声本就不好,不怕再得罪一个,甚至可以说,她这番行为,完全是铤而走险,唯一的筹码就是这个王大导演信任的给她一个随时逆袭女一的女二角色。 既然人家都‘宠爱有加’,她就干脆‘任性’一些给自己强行加戏,好更符合剧里的角色好了。 何况,她说的也是事实,那些化妆组的人真的是不敢给她化妆。“看来我这次又要得罪人了。” “又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我,那一大段武打戏都要重新拍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最恨她的肯定是武打替身无疑,因为要重新吊威亚,还有个倒挂镜头,难度很高。 沈诗兰正想着,听到骆雪手机在震动,便顺口一问:“谁打来的?” 骆雪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脸色顿时一变:“是是我婶婶。” 355.第355章 他才刚出生,不会喊姑姑 骆雪拿着手机,心情复杂,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接这通电话,她甚至开始后悔将黑名单里的电话全部拉出来,除了徐亨通的电话外。 “接。”看到骆雪的手指要按到挂断键上,沈诗兰及时出声阻止:“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还会让她以为你怕了她,甚至自我感觉良好的把这件事情当做是你心虚,把这种事情散播出去。” 骆雪想了一下婶婶的性情,知道情况只会比沈诗兰所说的更糟,所以手指换了个位置,改成了接通电话。“喂。” “骆雪啊,你不是说这两天就回来吗?怎么一直没见你回来啊?”婶婶第一句话,是问了骆雪什么时候回去,而不是骆雪以为的来兴师问罪。 骆雪有些惊讶,但是不敢掉以轻心,“没有抽出时间,抽出时间就会回去。” 因为,她知道婶婶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就像个笑面虎,哪怕表面上笑的再和善,也不代表她真的是在笑,或许笑脸只是假象,吃人才是真相。 “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抽不出时间呢。”婶婶的声音依然是和和气气,说完还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在和我怄气,不然也不会说出分家这种气话,但是” 不等婶婶说完,骆雪便立刻打断了她的话,道:“不是气话,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和婶婶分家的。” “是不是有人怂恿你?”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虽然不可否认是认识了殷凛之后才开始思想有所变化,但是骆雪很清楚做出那种决定,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本意,她是真的要和婶婶他们分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如此。 那边婶婶一听骆雪这么强硬,顿时软了不少:“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看你现在不是给那个叫什么兰的当助理吗?她风评很不好的,所以我这不才怕你学坏了嘛。”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婶婶一噎,明白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骆雪现在铁了心要胳膊肘往外拐,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她依然觉得骆雪只是一时气话,甚至还很不屑,觉得骆雪根本没那个胆量一个人带着自己妈妈过日子,而在这一件事情上的看法,她的女儿骆雨,真的快要一眼就看出是亲生的。“骆雪啊,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这眼瞅着就到了约定的时间,你也不想你的小侄子被带走吧,他哭着喊着要爸爸要奶奶,还要你这个姑姑呢。” “他才刚出生,不会喊姑姑的。” “” “噗!” 煞风景,非常煞风景,虽然这回答很痛快,不过也不得不说骆雪的正直较真有点煞风景。 听到沈诗兰在笑,骆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说了句“我会抽空回去的”,然后便挂断了电话,甚至还顺手拉黑,并把手机调成了会议才会用的无声模式。 356.第356章 谁能一直当个好人呢? 做完这一切,骆雪看向沈诗兰,见沈诗兰盯着自己看,便暗暗叹了口气,把自己和婶婶的约定说了出来。 沈诗兰的眉头差点拧在一起:“你是不是傻?” “或许是有点傻,但是也还好吧,我的确也不想看到孩子被抱走,也受不了婶婶的苦苦哀求。” “那好歹也是你爸妈给你留的东西,你就那么轻易放弃掉,不觉得可惜吗?”沈诗兰想,如果换成是她的话,知道自己爸妈还给自己留一块地,肯定是撕破脸打官司也得要回来,不能便宜了别人。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沈诗兰是无法理解骆雪的行为的,她觉得骆雪这么做,就是圣母行为,而现在这个社会,早就不流行那种善良的圣母了,反而这种圣母行为很受当代女性的鄙视。 骆雪抓了抓头:“婶婶的确是养过我,当时所有的亲戚都说我是扫把星,我还差点被丢到福利院去,这就是养育之恩。” “呸,福利院也能养大你,你拿这个当养育之恩,我只能说你是那个啥。” 骆雪“呃”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她发现沈诗兰好像不太在她面前说脏话了,明明在媒体面前都能直接臭骂记者的人,居然在她面前开始克制,真是荣幸。“其实也不单单只是养育之恩的事情,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受不了。” “受不了?” “就是受不了。”骆雪说完还叹了口气,然后续道:“其实,除了电视剧里的大好人,谁能一直好着呢,我虽然努力赚钱还债,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有怨气的,我本来就觉得很不好受,又闹出房子的事情,所以我就趁机提出了分家的事情,想着把养育之恩撇清,然后就可以带着妈妈过日子,不用再那么拼命是不是,有点自私呢?” 骆雪说完,看向沈诗兰,见沈诗兰没说话,她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婶婶她的腿脚不好,堂哥不正干,骆雨还没毕业,骆辰甚至还在上高中,我突然提出分家,等于一下子把骆雨骆辰给坑了。” “他们习惯了你的付出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如果也习惯了被索取,那就是你自己有病。”沈诗兰说完这话,直接站起身:“差不多到我上场了,你自己在这想吧,想不通就滚犄角旮旯里继续想,别在这碍眼。” “呃”骆雪跟着站起身,听到沈诗兰说让她滚到犄角旮旯去想,就知道她是生气了,而她生气的原因,骆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看到沈诗兰上去和人对起对手戏,才回过神来。 婶婶仗着养育之恩对她剥削,堂哥而立之年却只知道伸手要钱,骆雨只是大学生,居然能买起百万的汽车,哪怕说是首付,一辆车的首付是百分之三十的话,也不是笔小数目。 至于骆辰,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但是想想看,她在骆家被欺负的时候,骆辰又做过什么吗? 但凡有一点点温情,她也不会走到需要分家的地步。 所有,沈诗兰其实是在生气她到现在还在犹豫的事情吧? 357.第357章 不堪入耳 明明知道这样做是对的,却还要瞻前顾后,可见她活的那么累,也是有一部分原因出在自己的身上。 罢了罢了,还是不想了吧,反正想了也是白想,因为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做出这种选择。 既然是这样,何必再自找烦恼呢? 还是想想这两天怎么抽空去把事情谈清楚吧。 舍去一片自己完全不曾知道的地皮,把总是还不清的所谓养育之恩彻底断个干净,然后全心全意的给沈诗兰当助理,还有很多的时间去给妈妈翻身,这可是她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吗? 在沈诗兰那边,正如刚才王大导演所说的,真的重拍了。 也如沈诗兰所意料的,不少人在得知重拍是因为她的原因,对她抱怨不已,但还真没到扎小人,下降头那么夸张就是了,毕竟主导权还是在王大导演手里,而王大导演又是名导,大家从心底还是服气的。 骆雪看过去的时候,沈诗兰正在泥地里滚,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吐出泥水,引来一群人窃窃私语。 有人说沈诗兰这次是疯了。 也有人说沈诗兰这次为了博取王大导演的注意,真是下了血本,连形象都不要了。 还有人暗暗窃笑,说沈诗兰这次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这么丑陋的形象一出,肯定掉粉无数。 总之私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等到发现她也在人群中时,就开始你推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提醒彼此,然后大家又开始一付佩服,说沈大牌真豁出去,是戏疯子啥的,总之都是在夸赞的。 看到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两副嘴脸,骆雪心里都有些发毛,觉得自己以前在工厂里以为的那些黑暗面,在娱乐圈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而说到沈诗兰后面的拍摄,骆雪承认自己是震撼了,她看到沈诗兰凶狠的眼神杀向女一扮演的捕快时,感觉女一根本招架不住,而她也看的像是全身的毛孔都抖了一下一般。 诗兰姐的演技,真好。 骆雪心里正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了一句:“这个女人,为了炒作,还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可惜王导不喜欢她这款的,不然她哪里用得着那么拼,腿一张什么都有了。” 这番话,说的十分不堪入耳,骆雪下意识回头,而促使她回头的还不止是因为这个这番话的不堪入耳,还是因为说这话的人,声音太熟悉了。 不是别人,正是沈诗兰的经纪人,白艺。 骆雪回头的时候,白艺显然也是立刻察觉到了她,便扭头藏匿到人群中,她身边本来和她说话的女人看到白艺躲着骆雪,有些诧异的打量了骆雪一眼,随后也藏到了人群中。 去过摄影棚的人都知道,摄影棚的后部接不上都是没有灯光的,只有台上光线好,就是怕光线扰乱拍摄,所以那两个人这么往人群中一藏,在半昏暗的摄影棚中,骆雪根本看不到天门去了哪里,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昏暗,那白艺才敢和人闲聊这种话。 358.第358章 胸大不算特点吗? 沈诗兰拍完自己的戏,就下来休息,因为等下还有一场,所以并没有娇气的要去洗澡什么的,只是让骆雪拿毛巾放在自己的椅子上,以免弄脏了椅子,因为她有点小洁癖,现在浑身的泥巴,可以说快要了她的命,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那个王大导演在暗中观察着她,她但凡表现出一点不满,都会变成自己啪啪打自己的脸。 骆雪看沈诗兰又去翻剧本背台词,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心里有些纠结,很想说自己刚才听到白艺在说沈诗兰的事情,因为心里憋着一件事情很难受,但是又怕说了这种话,会被质疑是不是故意要挑唆沈诗兰和白艺之间的关系。 而就在骆雪纠结不已的时候,白艺带着一个年轻女孩子过来,一上来就对沈诗兰笑嘻嘻的说带了个小师妹给沈诗兰认识。 所谓的小师妹就是同公司,而这个小师妹又恰巧和沈诗兰同一个经纪人,就是白艺旗下的,这次也在王大导演的手下演一个女五的小角色,和沈诗兰有一场对手戏,让沈诗兰到时候多照顾一些,让这个小师妹有个露脸的机会。 小师妹叫毛莜莜,看上去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打扮很呃,性感,说话也娇滴滴,但是从长相来说,就是可爱胜过漂亮一些,不如胸来的抢眼。 虽然如此,但是这个小师妹还是很可爱的,不但和沈诗兰打了招呼,还和骆雪打了招呼,虽然张嘴就是一句“姐姐,我知道你,你现在好红哦,莜莜好羡慕你哦”,使得骆雪万分尴尬,一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可能比对方年幼,二则是觉得自己会上热搜,根本没有什么可羡慕的,但是能主动和一个助理打招呼,也是挺让人受宠若惊的。 打完了招呼,白艺又带着毛莜莜去了别处,应该是继续带毛莜莜见见其他人,也算是在帮毛莜莜铺路。 骆雪看着白艺离开,发现她们走到一处时,刚才和白艺一起说沈诗兰闲话,后来还打量了她一遍的女人跟着一起走,心里顿时有种吃了奇怪东西的感觉,便扭头向沈诗兰。“诗兰姐,她” “我知道。” “诗兰姐知道?” “白艺早看我不顺眼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带出个新人,这次的毛莜莜是她婆家小姑子的女儿,她自然想尽心尽力带出头。” 白艺会带新人,这并不奇怪,因为但凡能拿的住多个明星的经纪人,哪个不是旗下艺人多多益善,而她沈诗兰的性格实在是有点不讨喜,也不肯受白艺的摆布,除了给白艺提供不菲的分红外,白艺对她沈诗兰应该没有一处满意。 “如果她要带的新人就是那个新人,那肯定是火不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沈诗兰挑眉问骆雪,虽然,她心里也是这么觉得,但是骆雪这么觉得,就让她觉得有意思了。 “她看起来没有很大的特点。” “胸大不算吗?” “” 359.第359章 她挺聪明的 “不算?” “算是算,但不是非常保险。” “什么叫不是非常保险?” “因为人的审美是有限度的,每天都有人做同样的事情,却没有实力,很容易让人产生反感,而不是喜欢。”骆雪心里是这样想的,虽然那个毛莜莜很可爱,但是有点刻意的去扮可爱,胸很大,可是露的太多,而娱乐圈好像很多人很喜欢露胸,开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或许还能火,但是到了现在,这样应该只会让人反感了嗯,一边看着胸,一边指指点点,然后一边反感的那种。 骆雪把自己的想法给沈诗兰说了一下,沈诗兰惊讶的看向她,她还真没想到骆雪会有这种见解,不过想想也就理解了,因为骆雪其实并不笨,她只是看着笨笨的,加上胖乎乎的很容易给人一种憨厚笨拙的感觉,才让人觉得她不聪明。 “就算她再没有红的潜质,过两年也会比我红。” “为什么?” “因为再过两年,我就三十岁了。” 三十岁,而立之年,对一个男星来说都是一个不敢提起的年龄,对女星来说,就更别提了。 沈诗兰的形象很不错,出道自然是作为偶像明星,而偶像明星一旦年华逝去,能时不时出现在公众面前已经很了不起,想要继续火下去,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沈诗兰最近才会对自己的演技要求再要求,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走实力派路线了,哪怕她现在还可以靠脸吃饭,也不能不提前做准备。 这一点,沈诗兰无疑是聪明的,比很多人都看得透,所以她才能从出道一直火到现在,因为她永远都知道自己在什么年纪,该是什么样子。 骆雪听了沈诗兰的话,心里有些酸,她其实不太明白沈诗兰的意思,但是她能感受到那种淡淡的惆怅,只是“诗兰姐,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年龄不代表什么,因为很多时候,明星的年龄不是特别的明显,而且,二十五六出道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器晚成的人也有,为什么诗兰姐会觉得自己会过气?” 沈诗兰刚想说话,骆雪那边又说:“演技好的人,形象不好,形象好的人,演技不行,娱乐圈的现状就是如此,诗兰姐既然肯吃苦,做一个偶像演技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何况现在诗兰姐的形象一直是往正面发展的。”骆雪说着这话,看向了沈诗兰的手机,不是她不想用自己的手机,实在是她的手机太旧了,根本不能上网,勉强连接也是半天白屏。 沈诗兰听到骆雪说前面的话,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知道她要走实力派路线,她也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听到骆雪说到后面,顿时有了一点触动。 对呀,她现在的形象不是以前的黑红了,是有真红的趋势。 伸手拿起手机,沈诗兰快速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很快,关于她的消息入泉涌而来,她让骆雪到自己身边,二人一起翻看了娱乐八卦消息,果然,局势一面倒的偏向骆雪和沈诗兰这边,骆雪被人捧为胖女神,沈诗兰也很有洗白的趋势,那些帖子的下面,甚至比刚才还热闹,沈诗兰的微博下也全是要求沈诗兰给骆雪开微博,或者拍骆雪的生活照,甚至还有问骆雪有没有喜欢的人什么的,总之问什么的都有。 沈诗兰越看越惊讶,最后点开了其中一个人的头像,然后嗤了一下:“水军。” 360.第360章 被高级黑了? “水军?”骆雪不解,沈诗兰便一挑眉,将手中的手机递到她面前:“一个号只喜欢一个明星,或者专业黑一个人都是有可能的,但是这样大面积当天注册,而且头像名称很随意,就极有可能是用软件注册的水军了。” “那” “也就是说我们这件事的背后有推手,故意要把这件事情炒到人尽皆知,就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了。” 如果是善意的,当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是恶意,这么大的声势,又在暗处,将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然而,从目前来看,麻烦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会帮自己雇佣水军的人只可能是白艺,毕竟这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情,哪怕圈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把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而且,白艺这个人,沈诗兰是再了解不过,她姓白不姓雷,做点好事都必须说出来,好让别人感激自己,所以这件事情不可能是白艺,不然刚才就已经来邀功,而不是只带个所谓小师妹来给她认识。 也就是说,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高级黑。 高级黑就是用不明显的一种手段去黑化一个人,别人看不出来,或者说非常难看出来,但是听了这些话后,就会潜意识里面同意对方的观点,并且如对方所愿的去黑化曲解。 她们现在面临的高级黑就是如此,看上去局势都是往她们的方向倒,但是如果这个时候突然爆出一个她或者骆雪的丑闻,那么前面被捧的多高,后面就会摔的越惨,比如说现在大家都说骆雪是可怜的,被骆雨所害,如果骆雪出了一个坐-台的丑闻,那么一切的同情就会化成利剑,说骆雪心机重,并且骆雨也可以趁机反咬一口,说骆雪怎么怎么欺负自己,而娱乐大众因为对骆雪的失望,会非常相信骆雨的话。 这就是所谓的高级黑。 当然,这个事情也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从骆雪的经历来看,出黑历史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沈诗兰自知自己还是有些黑历史的,或者说,在娱乐圈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除了极端有势力的人,哪个没黑历史,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沈诗兰心里很担心,她开始想自己最近到底得罪了谁,而就在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被自己折腾过,还有这个实力的时候,突然听到骆雪说道:“其实也没关系的,只要不牵扯到我妈妈,他们怎么说都无所谓的。” 骆雪说完还轻松的笑笑,她从来不把自己看的很重,所以只要妈妈不被那些娱乐记者骚扰,她其实并不会介意,或许在她看来,娱乐圈里人又爱又恨的狗仔队,也只是工作,而工作是不分贵贱的。 骆雪本就是随意一说,沈诗兰却因为她的话,猛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伸手。“手机给我。” 手机?沈诗兰的手机在她自己的手上,所以她现在所说的手机自然是骆雪的手机,骆雪明白,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沈诗兰,十分的坦荡,而且她的手机甚至没有密码,只是锁屏,划一下就开了。 361.第361章 她这叫吃醋了 沈诗兰拿过骆雪的手机,便毫不客气的翻起了通讯录。 不得不说,骆雪的通讯录里人真心不算多,家人寥寥,同事很多,还有些早就不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用这个号的同学朋友,全都被念旧的骆雪给留了下来,可就算如此,比起沈诗兰的通讯录来说,这些人数还是少的可怜。 “凛少的备注是什么?”沈诗兰滑动了半天,也没找到殷凛或者凛少之类的字眼,便明白骆雪肯定给殷凛备注了别的,不然自己不可能找不到,她反正是不信骆雪没有殷凛的号码的。 被问起殷凛的备注,骆雪的脸唰地就红了,好在拍摄棚里的光线糟糕,不然肯定会被发现。“先生。” “先生?”沈诗兰重复了一下,然后按照拼音立刻找到了殷凛的号码,然后用自己的手机记了下来,拨打。“为什么只备注先生?不备注殷先生,是担心惹麻烦吗?” 因为先生是老公的意思啊骆雪心里想,却扭捏的不开口解释,好在沈诗兰也只是在等殷凛接电话的时候随口问问,根本不是需要骆雪必须回答,所以在等电话接通之后,便立刻拿着手机站起身,并指着小茶几上的杯子,示意骆雪给自己倒杯水。 沈诗兰当然不是真的要喝水,她的目的就是将骆雪给打发走,以免在她质问殷凛的事情让骆雪起疑心,或者对殷凛死心塌地的骆雪会因为她质疑殷凛而和她闹脾气。 而骆雪也不疑有他,只当沈诗兰是真的要喝水,便起身去倒水,只是在离开之前,看了沈诗兰一眼,心里有点酸酸的,却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其实,骆雪如果多谈过几次恋爱,或许就知道这叫吃醋了,她心里其实是有点在意沈诗兰给殷凛打电话的,而且还是从她的手机里翻出号码,把她打发走,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的那种。 沈诗兰苗条,沈诗兰漂亮,沈诗兰很有魅力,这些都是骆雪现在所没有的,是个男人在现在的两个人之间选择,都会选择沈诗兰,这是必然的事情,哪怕沈诗兰在外人看来是个坏女人,也是一样的。 毕竟,谁会那么重口味,喜欢那种连腰都没有的胖女人呃殷凛算一个,不过他真不是偏好胖子,他只是刚巧喜欢上了一个胖子。 根据科学研究,人有爱美之心,其实是基于人的生存本能之上,就好像远古时期的食物匮乏,大家便更偏好丰满一些的异性,因为那代表有足够的食物,也就是足够强大,可以打到猎物,或者很容易生养后代。 现代人已经没有了食物的危机,至少大多数人来说,都不会面临着随时饿死,所以这种本能就逐渐的退化,但依然有些保留下来,比如喜欢美丽的异性,就是因为看上去美丽或者英俊的异性往往有更好的基因。 那么,此时正喜欢胖胖地骆雪的殷凛呢? 他是不是也喜欢更美丽的异性呢? 362.第362章 不过是让一女二男啪游戏滚粗 这是显而易见的,除非审美特殊,一般人都会喜欢更美好的异性,这是人类的求偶本能 但是反过来想,已经排在了男女通杀的“最想睡”榜单上的殷凛,相貌也足矣见出众,既然外貌已经足够优秀,他的求偶也就不像那些普通男人,而很自然的更偏重于在意内在。 骆雪,恰巧就是这个内在比很多外表优秀的女人,都要优秀的存在。 所以殷凛会对她有感觉,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因为骆雪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非常优秀的,只要有人愿意和她接触,深入了解她,都会心动,只是可惜了,很多人都只是浮于表面,很少会有人浪费时间挖掘。 这就好似一块未曾有人雕琢过的美玉,虽然每个人都知道雕琢之后,或许会是一块不错的美玉,但是很多人都觉得太麻烦,不如直接去找一块已经雕琢过的美玉来的省心省力省事儿,甚至在时候会酸溜溜的觉得都是美玉,这块自己错过的,不见得比别的美玉好看,完全是矮脚狐狸说葡萄酸。 而殷凛,则对骆雪这块未曾雕琢过的美玉十分感兴趣,愿意一点点的雕琢,这也就是他和其他男人的区别。 骆雪吃醋了,这件事情她自己都不明白,而她搞不明白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第一次谈恋爱,也是因为沈诗兰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朋友,是姐姐,她潜意识把沈诗兰放在了友好的位置,而不会像面对小风筝的亲生妈妈一样,公平公正的判断之后,放在情敌的位置上。 当然,骆雪的信任是值得的,因为沈诗兰还真不可能对殷凛有意思,哪怕殷凛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但是对于一个早就不相信爱情的女人来说,这种梦寐以求还不如一次当红娱乐节目的一次通告。 因为爱情会背叛,事业不会,何况,殷凛现在还是骆雪喜欢的男人。 原则上,沈诗兰是绝对不会抢自己朋友的男朋友,从前娱乐圈里的所谓抢闺蜜的男朋友,说到底也只是真真假假,娱乐圈里少有真闺蜜,不过就是几个小花旦互相拉扯着,抱团争取资源罢了。 而所谓的男朋友,也不过是个花花公子哥,吃腻了这口,换另外一口,而他换人尝鲜的时候,手里往往有不错的资源,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拒绝他。 而沈诗兰当初闹出抢闺蜜男友的丑闻,在外人看来是她主动勾引,甚至她的所谓闺蜜梨花带雨的在记者面前控诉她的各种无情无义,不顾姐妹情深什么的,其实真相是那位所谓‘闺蜜’为了能获得更好的资源,不知廉耻的答应帮对她垂涎已久的‘男朋友’来询问她是否愿意来玩一男二女的啪啪啪双-飞游戏。 结果不用说,被她一巴掌把对方送上门的资源给拍一边儿去,还用脚踹了对方,拿高跟鞋砸破了对方的头,并让对方还有所谓的‘闺蜜’,有多远滚多远。 这件事情,沈诗兰是占了理,完全是受害者,但是奈何对方有权有势,最后只能由她吃亏背下了所有的锅,这就是势不如人,还偏偏心高气傲的后果。 363.第363章 他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等了又等,明明电话已经通了,但是就是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声“喂”都没有,沈诗兰终究还是先沉不住气:“凛少,您这样一直不说话,我很困扰。” “我是在等你把人支开。” “”沈诗兰瞪眼,心说这个男人简直“凛少真是神机妙算,可见传言有时候也不见得是虚构的。” “我如果是神机妙算,就不用等你先开口了,直接算出了你什么时候把人支开,主动开口不是更好。” “”沈诗兰用力闭了闭眼,心说这个男人真是传闻中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凛少吗? 如果是的话,这一句一堵算怎么回事? 还是,这种“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的中二口气,又是什么鬼?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让他这么对她? 她甚至不求他风度翩翩,她只求他对她就像是骆雪在的时候对她一样正常就好哎?等等,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骆雪一直在她身边,所以这位凛少才会吃味,把她当了假象情敌那她还真是无辜躺枪。 “咳,凛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打这通电话的原因,您应该已经猜到了。”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男人还真是超级幼稚,还没有风度,沈诗兰火大,但是想想对方不但超级幼稚没风度,还超级有权有势又有钱,便把自己要脱口而出的国骂给咽回肚子,陪着笑脸道:“您就别谦虚了,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有人在后面暗中操作,而您就是这个幕后的人,对吗?”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暗中操作,我是个正经商人。” 能说出“正经商人”四个字的,基本上也正经不到哪里去了。“我没有录音,身边也没有人,这件事情对您的影响不会比对我的大,所以关于保密的事情上,您还大可以放心,我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前程的。”沈诗兰说这话,其实就是在表明臣服之心,她听殷凛没有再拿话刺她,只是保持沉默,就知道自己的示弱奏效了,正要再接再厉时,殷凛“哼”了一声,差点没气死她。 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她吗? “凛少,您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天衣无缝,比如,好好的小美为什么会来送蒸饺,就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这和我,有关系吗?” “您不要狡辩了,小美知道我们在这里,本来就是很可疑的事情,因为我们之前并没有透漏去了哪里。”而知道我们来这边剧组的,并有可能透漏给小美和小美家人的,只可能是殷凛那边的人。 察觉到殷凛沉默,沈诗兰便继续说:“不止如此,就骆雪的妹妹遭遇的车祸,怕也是您一手策划的吧。”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土豪陈先生,还有停车场上一辆接一辆,训练有素的轿车,这些看上去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仔细一想,却是细思极恐。 因为有一个非常大的漏洞,那就是像她沈诗兰这种有名的大明星都已经到了剧组,骆雨那种小虾米,为什么会迟到? 364.第364章 这个男人多智近妖 沈诗兰不是空降兵,她也是从新人一步步走过来的,所以知道那种第一次接到角色时的兴奋,因此她觉得骆雨会迟到,本就是不合逻辑的事情。 而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骆雨并不是出于本意迟到,而是被人刻意拖延了时间,让她不得不迟到。 这件事情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比如那二十几辆车,就可以很轻松挡住骆雨的车,让她延误来剧组的时间,也能很轻松的将着急的骆雨逼到只能上人行道,以求快速来到剧组“如果小美没有躲开,是不是就死定了?” 因为得罪了骆雪,所以死有余辜,上次之所以不让她死,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就是在现在,用她来整治另一个对骆雪很坏的人,骆雨。 细思极恐,依然是细思极恐,沈诗兰越想越觉得是如此。 但是殷凛听了她的话,却只是发笑:“虽然我不知道沈大明星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人行道上的车速不会撞死人,这是常识。” “人行道上的车辆会减速,这的确是常识,但也不表示没有意外,比如真的很着急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减速,反而可能会加速。”沈诗兰之所以可以说的那么肯定,是因为她了解骆雨多渴望这次机会,就连她都不舍得放弃王大导演的戏,骆雨肯定更不愿意失去这次机会,所以不愿意迟到的她,自然会将车速放的很快,这也是为什么她和小美小蓉两个女孩子起了冲突后,只是骂了一句“好狗不挡路”后就离开,因为她不敢耽误时间。 再联系上小美会送蒸饺的事情,那就是一个非常精密的计划,甚至,如果不是那个土豪陈先生露出马脚,她沈诗兰也可能就要一直蒙在鼓里,被他殷凛给当枪使,帮骆雪出头。 “她差不多该回来了。” “”沈诗兰看向端着水杯往回走的骆雪,顿感毛骨悚然,刚要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她只能看着手机屏幕,心想传闻中的事情中有一条肯定是真实的,比如,这个男人多智近妖,不见得是吹嘘。 “诗兰姐,喝水。”骆雪送上水杯,眼睛看向沈诗兰手中的手机,沈诗兰察觉到这一点,心中正纳闷为什么骆雪会突然看自己的手机时,骆雪的手机响了起来,二人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骆雪的手机上。 是殷凛打过来的。 虽然沈诗兰并没有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但是从骆雪的表情中就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 “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骆雪双手拿着手机,那是一种过于重视的表现,沈诗兰看了撇嘴,心说:干嘛说为什么要突然给我打电话,你的样子分明就是很期待好不好。 不过吐槽归吐槽,沈诗兰一边喝水,一边还是注意着骆雪这边,然后,她听到了一句让她把水喷出去的话 365.第365章 这口狗粮她不吃行不行? “因为我好像听到你在说想我。”殷凛的话音刚落,沈诗兰便“噗——”地一声,将嘴里还未咽下的水给喷了出来。 明明是刚刚从她这里知道骆雪回来才特别打的电话,装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擦,应该说这个男人还要脸吗? 这种偶像剧里都嫌酸的台词,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传闻中禁欲第一人就是这么一个禁欲法? 分明就骚的不要不要的! 骆雪本还红着脸听电话,看到沈诗兰被呛到,便连忙将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过去帮沈诗兰顺背。“诗兰姐,你还好吧。” 好个屁啊,她差点没呛死好不好! 沈诗兰在心里咆哮,但想到骆雪根本没舍得挂电话,所以表面上还得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态度:“我没事了,你继续接你的电话,别让凛少久等了。” 瞧瞧,这就叫情商爆表,明明火大的要死,还能说出这种话,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哦,好,如果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如果换成平时,骆雪肯定一直看着沈诗兰,直到确定她不会不舒服为止,但是奈何现在口袋里有个殷凛的电话,害她整个心都像被一百只小奶猫用爪子轻轻搔挠着,恨不能把手机粘在耳朵上。 可能是刚才沈诗兰的反应太过‘激烈’,殷凛那边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沈诗兰竖起耳朵都没有听到他又说了些什么,有点失望,但是想想人家既然不想让自己听墙角,那不听就是了,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好奇心过剩的人,会好奇完全是因为这对p的相处模式,太让人好奇了。 “本来还有点啦,但是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一下子不难过了。” “噗——” 沈诗兰又喷了,骆雪又来给她顺背,一脸担心不说,还就差在脸上写上一句“诗兰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好给我说,那我一定要加倍照看才行,以免她会因为忌医导致出事情”,看的沈诗兰真想把她拍到地面上,然后踩扁。“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打你的电话去!”沈诗兰说完还推了骆雪一下,虽然没推动吧,但意思很明显。 看到骆雪还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便端起手里的水杯,然后指了指骆雪手里的手机,示意我去倒水喝,你继续打你的电话。 骆雪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沈诗兰,但也同样把手里的手机拿到了耳朵边,她这次接个电话,真心有些多灾多难,虽然是她和殷凛两个人自找的,但这件事情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甚至可能觉得自己还是受害者,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真正的无辜受害者沈诗兰,偏偏沈诗兰还不能直说,因为那样会更尴尬,还可能遭到某个幼稚鬼的打击报复。 而就在沈诗兰要去自己亲自倒水,不继续在这啃狗粮的时候,骆雪突然喊住了她。“诗兰姐,殷少爷让你接电话。” “让我接电话?”刚才他们不是已经谈过了,他还挂了她的电话,怎么现在又让她接电话? 366.第366章 只有两个人,她选择捅死他 喂喂喂,这小丫头干嘛看上去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好像她抢了她的糖果一样。 拜托,她沈诗兰是那种会抢小孩子糖果的反正她骆雪也不是会吃糖果的小孩子了,何必担心 哎,等一下,难道她 猜到了某种可能,沈诗兰忍不住扶额,心说这傻丫头不会是以为凛少变心,转而看上了她了吧? 别开玩笑了,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凛少两个人,她也会选择捅死对方,自己成为世界之王好不好。 虽然心里满满的吐槽,沈诗兰还是接过了骆雪递来的手机,然后一本正经地道:“凛少您好,听说您找我,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嘴上恭恭敬敬,心里却是国骂满天飞,沈诗兰甚至开始暗暗揣测这死幼稚男,是不是刚刚怼过她,现在又找她,难道还想再怼她吗? “我有事情需要避开她,所以别开扬声器。” “”沈诗兰沉默,因为殷凛猜对了,她就是打算开扬声器,让骆雪一起来听听殷凛是怎么怼自己的,也好让骆雪清醒清醒,知道这个凛少没那么和善。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只是刚刚有这个打算,对方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呢。” 笑话,面对这种质疑,承认了才是找死。 沈诗兰是在装疯卖傻,殷凛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也没有跟沈诗兰计较,因为他并不是真的要继续怼沈诗兰,才让骆雪把手机给沈诗兰,而是真的有事情要对沈诗兰说。 “您说房子?”沈诗兰惊讶,看向骆雪,看到骆雪也在看着自己,才恍然想起似乎骆雪是说过婶婶想要她家乡的地皮给她堂哥买房子的事情,交换的条件是分家。 但是,没想到是这次牵扯的居然不仅仅只是地皮,还有房子。 “没有所谓的家乡地皮,只有房子而已,就是骆家人现在住的待拆迁小楼,是她的外公外婆留下的,她婶婶觊觎房子,就说是租的房子,甚至还让她交房租,所以现在才谎称是家乡的地皮。” 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你是说,让我陪骆雪回去,把房子的事情解决掉。” 虽然是重复殷凛的话,其实是说给骆雪听的,因为骆雪眼巴巴的看着她和殷凛打电话,那双眼睛委屈的都像是要哭出来,所以她说出他们交谈的内容,就是避免骆雪真吃醋到哭。 “凛少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您不适合出面,我也一样师出无名。”殷凛算是骆雪的男朋友,虽然据说还没有追到,也没有公开。 但是从殷凛的极力维护来看,殷凛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二人的关系,也没有撇开的嫌疑,反而更像是纯粹的低调,觉得恋爱是双方的事情,没必要特别公开的感觉。 既然如此,为什么殷凛不肯出面? 难道是怕婶婶一家缠上他,索要对骆雪的抚养费和嫁妆什么的吗? 虽然这个理由有点荒唐,也有点牵强,但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至少,以她目前所看到的骆家人来看,骆雪家里那些人还真干的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367.第367章 直接用喂的 然而就算是如此,沈诗兰却还是觉得以殷凛的心计,并不至于会怕这种事情,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让殷凛不能亲自出面,必须要她出面帮忙的理由,只能勉强去接受怕被骆雪那些无耻的所谓家人缠住这个理由。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最最重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在沈诗兰自己的身上,那就是殷凛身为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都不出面了,她沈诗兰出面又算什么事情? 这句话刚才沈诗兰就已经提出来了,这次她又一次提出,完全是又经过深思熟虑,仔细考虑了自己和骆雪的关系后得出的结论。 认识不到十天,身份是臭名昭著的恶毒女明星,和骆家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甚至也没有律师证,总之是各种不合逻辑,虽然她心里是蛮想帮骆雪,知道骆雪要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些水蛭一样的家人,她内心是连假期都不想给,但是她终究不过是个外人,帮不了骆雪。 这件事情,她明白,却不明白为什么殷凛不明白,还坚持让人陪骆雪。“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她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公众形象,这个理由,应该足够充分了。” 殷凛的这句话,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沈诗兰瞪大眼睛,心说是啊,骆雪的事情已经完全把她牵扯进去,她现在和骆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是以这个理由去公司要律师来帮忙,也是能要到的。 等等,沈诗兰回过味来:“这就是你把我扯进来的原因?” 情急之下,沈诗兰甚至直接用的“你”,而不是一直在用的“您”,可见她已经震惊到连她引以为傲的eq都丢一边了。 殷凛没有直接回答沈诗兰的话,而是说了句:“这些新闻,只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这些天都快要将她洗白的正面炒作,原来只是订金而已,那么事后的重谢到底会有多丰厚,沈诗兰有些好奇,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从未想过的巅峰,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更高的巅峰让自己攀爬。 “我答应。”沈诗兰答应了,她帮骆雪,并不是因为殷凛所谓的重谢,不过她也不会不识趣的直接拒绝,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别扭,想道谢,又想道歉,正在苦恼的时候,又听到殷凛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您请说。” “约4分27秒之后,小美家的人会给你们送些吃的东西,提醒她多喝点汤,她不太喜欢喝水,这不是个好习惯。” 因为觉得喝水多了要去洗手间很麻烦,怕因此耽误工作,怕会因此被辞退,所以才养成这个习惯,但这个习惯并不好,所以必须要纠正。 “她实在不喝,你就用喂的,以她的性格,就算再不喜欢也会喝下去。” 因为她很怕麻烦别人,也习惯了不拒绝别人的好意,所以直接用喂的,或许有些逼迫的意思,但不可否认是很有效的办法。 368.第368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什么叫她如果不喝就用喂的? 她是花钱请个助理,不是花钱请个祖宗,何况她们这是在片场,被别人看到她沈诗兰喂助理喝汤,明天头条可能变成:某当红沈姓女星在片场与女人暧昧互喂,性取向疑似成迷。 “凛少,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很合适,骆雪她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吃什么是喜好” 心里很无语,沈诗兰却还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的意思,骆雪不知道殷凛的厉害,她却是知道的,所以并不太敢和殷凛互怼,只能忍气吞声。 而殷凛那边呢,沈诗兰的拒绝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对沈诗兰的委婉拒绝,他也是不慌不忙,直接开口道:“孙悟空在如来的手里翻跟头,还自作聪明的写下齐天大圣孙悟空到此一游,细想一下,还真是让人苦恼的一件事情。” 说完,殷凛便挂断了电话,沈诗兰刚想啐上一口,说殷凛什么毛病,好好的提什么孙悟空啊,但她猛然又反应过来,脸色跟着也发白。 因为,她突然明白殷凛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是说,她自作聪明,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其实不过是股掌之间的小把戏。 更简单一点说,她以为她聪明的洞察出了一切前因后果,其实这个男人之所以把这件事情做的这么明显,完全是故意为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警告她。 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你顺从,前程似锦。 你反抗,前途无‘亮’。 我随时能捏死你,就像杀死一只蚂蚁。 你无论在外人看来多厉害,在我看来,也不过就是在掌心翻滚的一只自作聪明的泼猴而已。 牙齿打了个寒颤,沈诗兰又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给过滤了一遍,这才发现她以为自己看穿的一切,其实很蹊跷。 她觉得土豪陈先生是殷凛的败笔,没有足够高的演技,所以被她发现,但是如果反过来想,那个土豪陈先生既然是保镖,又被委以重任,拳脚功夫必然不错,所以当时在上一个剧组才能不动声色地夺下刺向骆雪的刀。 既然如此身手,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剧组做出偷听不小心发出声音的愚蠢行为? 还有,那个转头的举动,当时她在想对方是不是担心自己追上去,所以回头看了一眼。 现在一想,对方恐怕根本就是怕她跑的太慢,看不清楚他的长相,所以才会故意回头给她看的吧! 郁闷,真的很郁闷,沈诗兰的心情别提多郁闷,特别是小美的家人如殷凛所说的时间准时出现,前后时间甚至偏差不足十秒的时候,她更郁闷了,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混迹演艺圈真是白混了。 “喝。”在骆雪拿起一段煮玉米要吃的时候,心情复杂的沈诗兰把汤倒了一碗,摆在了她面前,还伸手把她啃了一口的煮玉米给夺了,丢回到盘子里。 骆雪沉默,不端起汤,也不继续去拿玉米,甚至一直没有看沈诗兰,安静的有些吓人。 369.第369章 暴风雨前夕 “喂,你是怎么了?”沈诗兰自然也察觉到了骆雪的异样。 而骆雪的反应则是直接端起汤碗,把里面的汤都喝了,然后又把被丢到盘子里的玉米拿起来啃,她啃的很慢,像是一粒一粒的在啃,沈诗兰有些捉摸不透,只能也学着她的样子,一粒一粒的啃玉米。 自从认识以来,二人之间第一次这么沉默。 沈诗兰觉得莫名其妙,骆雪却觉得有些委屈,她的委屈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矫情,因为委屈的根源就在于沈诗兰和殷凛的那通电话。 她显然对殷凛要给沈诗兰聊天,而且比和自己聊天时间长很介意,可是这种介意实在是有些小气了。 其实,骆雪也不想这么小气,她以前也没有这么小气过,可是她现在就是很计较这种事情,没办法控制。 哪怕她很清楚,沈诗兰不会抢自己喜欢的人,殷凛也不会舍弃她,但是她就是很介意,说白了,就是在吃飞醋。 “叮。”沈诗兰的手机短信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闷,沈诗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殷凛发来的,说的是房子的事情,于是便看向骆雪。“你和你婶婶说好时间了吗?” “没有。” “今天晚上吧,我今天晚上应该没戏要拍。” “哎?” “刚才已经说了吧,我要陪你一起去帮你把房子的事情解决,忘记了吗?”沈诗兰提醒,当时她和殷凛通话的时候,为了避免误会,她还特别重复了一下二人对话的内容,以免骆雪会误会,没想到骆雪还是闷闷不乐。 看不出,这小丫头还是个醋坛子。 经过沈诗兰的提醒,骆雪才恍然想起这件事情,不由为自己的吃醋行为懊悔,眼睛也开始偷偷看沈诗兰,被沈诗兰剐了一下鼻梁。“别看了,快点吃。” “嗯。” “我们的速度要快一些,免得夜长梦多。”沈诗兰说着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手机,看的是刚才那条短信。 短信字数不多,寥寥十多个字,但是对聪明人来说已经足够详细,至少,她已经明白该怎么处理房子的事情。 而就在骆雪这边在吃东西,讨论等下开哪一辆保姆车合适,是该先去公司接律师,还是先去房管局搜集一下有利的证据的时候,骆家也乱成一锅粥。 这次的出名实在是来的太急太快,所以骆家人甚至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们出门会被人指指点点,有熟悉一些的人还干脆的直接询问,搞的他们焦头烂额,也不知道错误出在哪里。 “吱呀。” “小雨啊,这可咋办?”婶婶连门都不能出,所以不停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到骆雨从房间里出来,就顺口问了这么一句,结果自然是被白了一眼。“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吗?” 在这次的事情上,如果说骆家谁最倒霉,那么骆雨绝对是最倒霉的那一个,她现在别说去剧组参演了,就连出门都必须带帽子墨镜,甚至她刚开通没多久的微博也被网友给围攻了,不但如此,还有黑客盗了她的微博账号,发了一些:“我是婊-子”,“我不是人”,“我是垃圾”之类的话,这让她如何不恼? 370.第370章 装,继续装 对于自己微博被黑这件事情,骆雨的理解是骆雪找沈诗兰做的,因为她觉得骆雪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沈诗兰和自己又没有那么大的仇,所以肯定是骆雪鼓动沈诗兰来黑自己。 所以她恨骆雪不肯让自己出头,也恨沈诗兰的助纣为虐。 没错,她是想红,但不是这种红,那沈诗兰以为所有人都受得了她那种黑红吗? 该死,这该怎么洗白? 她不过是刚刚要红,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瞥了一眼还在那搓手的婶婶,骆雨又气的攥拳,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家庭,要是自己真的是个白富美,何苦会落到这种田地。 现在好了,被骆雪这么一折腾,所有的上流朋友都已经知道她装白富美的事情了,自然都会和她撇清干系,此时除了催自己还钱的所谓‘朋友’外,哪个不是把她列进了黑名单,谁会伸手拉她一把呢? 暗暗叹了口气,就在骆雨心想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要完了,脑袋里突然就蹦出了一个男人的名字,让她不由一楞。 那个男人,曾经放出话来,说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虽然当时对方示好的时候,自己觉得对方虽然有权有势,但是年纪太大,不符合自己的求偶标准,所以断然拒绝了,但这是不是代表她或许可以去求他帮忙呢? 以对方对自己的兴趣来说,自己只要添油加醋说明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一方,再适当的给些甜头,也许还是有可能的,毕竟男人在女神的面前,都是盲目的。 心里想着就去做,骆雨立刻拨打了对方的电话,也很庆幸自己当时抱着备胎多一个是一个的态度,没有把对方的号码删掉。 她表示要请对方吃饭,对方也很干脆的答应了,从回复的速度和口气来看,对方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被黑的事情,就是觉得不在乎,只在乎她这个人,这是个好现象,代表她要翻身了。 骆雨洋洋得意的回房间打扮了一下,便打算出门去和对方吃饭,结果还未出门便被婶婶给拦住。“小雨啊,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骆雨吊高了眼睛,不以为然地看着婶婶,很是不耐烦。 婶婶却抓住了她的手臂,提醒道:“现在外面都是人,你出去只会惹麻烦,不如还是先在家里躲几天吧。” 躲几天? 这三个字像是化成了利剑,刺入了骆雨的心脏,她最怕输给骆雪,此时要她躲起来,原因是因为骆雪,这种羞辱,如何让她接受,所以她愤怒地冲婶婶大喊道:“躲?我为什么要躲?还有,会惹麻烦的人不是我,是骆雪,是她害我们骆家变成这个样子,你要是想说教,找她去说,别在我面前说,我和你们这群穷鬼没有半毛钱的干系。” 骆雨说完一甩手臂,将婶婶甩的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玄关的鞋柜上,痛呼了一声“我的腰”,便捂着腰眼倒下来。 然而,害她如此的骆雨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丢下一句“装,继续装”,然后便摔门而去。 371.第371章 他不讨厌骆雪,甚至相反 “妈,明明知道她不会留下来,你何必劝她?”说这话的人是骆辰,他现在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边,冷漠的看着还在地上翻滚的婶婶。 而有意思的是,在骆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本来还痛苦不堪的婶婶居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好像没事人一样,还啐了一口:“我早就知道这个白眼狼靠不住。” “哼。” “还是我们小辰好啊。”婶婶说着走过去,想要捏捏骆辰的脸,却被骆辰躲开了,只能有些尴尬的笑笑:“其实吧,我之所以想留她,是因为等下骆雪可能要过来签转让书,你也知道你大哥不靠谱,大姐又不在这,我还指望她能撑点场面,谁想到她居然哎,怎么了?” 话未说完,便被骆辰突然擒住了双臂,婶婶有些傻眼。 骆辰却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我想让小雨那孩子留在这撑场面。” “前面那句。” “等下骆雪要过来签转让书,你知道你大哥” “够了!”骆辰打断了婶婶的话,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后面自己大哥多不靠谱,不用婶婶说,他也知道。 “小辰啊,我知道你不喜欢骆雪,可是今天她是来签转让书的,就算为了你大哥,为了你的小侄子,再不济,就算是为了妈妈我,你别那么生气,以后大不了不让她来了,路上见了她,我们也装作不认识她,好不好?”婶婶以为是骆雪要回来的事情惹怒了骆辰,便好言相劝,希望骆辰不要那么生气,至少让骆雪签完字,到时候赶出去也好,轰出去也罢,都随着骆辰的心意。 其实,婶婶怕是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根本不是如她所想的讨厌骆雪,甚至相反。 只是,这件事情,骆辰是不会告诉她的,因为此时的骆辰已经完全沉溺到骆雪要回来的消息中,甚至忽略了骆雪只是回来签个字,并不是打算常住的事实,甚至,他恍恍惚惚的回了房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时,杯子里的水都要激动的抖出来。 骆家现在风云变幻,嫂子为了房子的事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父母兄长都给请来,要的就是骆雪刚一过户给堂哥骆磊,骆磊就必须把房子过户到她的头上,不然就离婚。 而相对之下的骆雪和沈诗兰那边就要温和很多,骆雪甚至收到了一大箱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衣服,而且都是骆雪现在能穿的尺码。 看到这些衣服,骆雪猜想这十之八九就是某宝的特大号了,而沈诗兰则是翻个白眼,这些奢侈品牌接到特大号订单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会不会想自插双目? 不过,好像都还挺好看的,不管颜色还是款式,都非常地适合骆雪,可见殷凛找的设计师很有品位,在挑衣服的这件事情上。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条裙子。”沈诗兰拿起了一件迪奥的连衣裙,眼睛都亮了起来。 372.第372章 屁股,有点翘啊 不怪沈诗兰会是这种反应,要知道这件某奢侈品的连衣裙漂亮是其次,贵才是真正出名的原因。 据说,这是已经年近九旬的服装设计大师亲手所缝制出来的,用料更是考究到变-态,甚至不是谁订制都能订到,完全是看那位自己乐不乐意接,她要是不乐意,英国女王的单子照样不接,所以也就不怪价格不菲了。 可以说,这件衣服是沈诗兰心水很久也没舍得出手,一是价格问题,二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糟糕,却没想到先在骆雪这里看到了实物呃,等等,这胸前是怎么回事? 沈诗兰眨了眨眼睛,再次定睛一看,没错,胸前,腰侧,所以可以展露女人性感身姿的地方,全都被人给缝上了。 这裙子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沈诗兰把裙子摔回到了衣服堆里,看到骆雪好奇的看向自己,便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收回前言,刚才她还觉得殷凛请的设计师很有品位,可以给骆雪挑到这么合适的衣服,现在看来这个设计师十之八九就是殷凛本人,不然哪个设计师会把这么好看的裙子个糟蹋成这样。 那个幼稚鬼知道不知道他一个小心眼。不肯给别人看骆雪性感的行为,毁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艺术大师的最后一件作品,还有骆雪那身材,有什么可露的? 要胸没胸,要腰没腰,要屁股也呃,好像有点翘。 沈诗兰伸手往骆雪的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骆雪受惊,立刻捂住自己的屁股看向她,一脸的不解。“诗兰姐” “咳,不小心碰到了。” 都拍地“啪”地一声,哪里像是不小心碰到了? 骆雪明知道沈诗兰是在说谎,却也奈何不了她,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小屁股,生怕再次遭殃,却不知道她越是这么捂着,越是让人手痒,不但如此,沈诗兰还开始想骆雪瘦下来的时候,屁股是不是还这么翘。 这么一想,沈诗兰又想起了网友们的评论,说骆雪胖着都好看,瘦下来肯定更好看,所以仔细打量骆雪的五官轮廓,这才恍然发现,骆雪胖嘟嘟的都能够看出清晰的五官,瘦下来五官应该十分的立体,特别是眼睛,非常能让人产生好感。 “诗兰姐,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在盯着我看?” 听到骆雪问自己,沈诗兰才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她连忙随手捞起一件衣服丢过去:“换上看看。” 骆雪抖开衣服一看,发现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顿时有些无奈起来:“我不喜欢穿裙子。” 其实,不见得是真不喜欢穿裙子,而是不敢吧。 特别,还是白色的裙子。 “让你穿你就穿,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快点,我夜里还有一场刺杀戏,要赶回来拍的。”沈诗兰催促,所说的刺杀戏其实就是她扮演的女二吊威亚在房顶上飞来飞去,主要目的是偷东西,但是被女一发现了,才变成了刺杀戏。 而之所以在夜里拍,也完全是因为这个王大导演较真,不肯拍那种大白天穿黑色衣服蒙面的傻叉剧情,或者后期加上假假的特效,对于这一点,沈诗兰还是蛮欣赏的,所以也愿意牺牲美容觉时间来拍。 好导演配上敬业又演技好的演员,加上不太糟糕的剧本,一部良心剧就算完成了一半。 373.第373章 少套近乎 沈诗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骆雪也只能认命的拿了裙子去换,她其实很怕穿裙子,因为胖子穿裙子,大家都懂的,那效果完全就是捆火腿。 不过,这件好像还不错,不紧不绷,穿着很舒服,就是有点轻飘飘的,害她觉得不揪住裙子,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诗兰姐,好看吗?” “还不错。”沈诗兰点了点头,虽然身材还是很抱歉,不过比穿运动服好看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赶,真想让人给她重新做个发型,但是现在来不及了,只能等下到车上后把她的头发散开,然后随便把她的头发做个简单的发型,喷点发胶定型,哪怕不好看,但也绝对不会比现在这种随便扎着难看。 沈诗兰想着,便喊骆雪拿包出门,却看到骆雪在暗搓搓地往身上套运动服外套,气的她一巴掌拍过去:“干什么呢你。” “我”骆雪摸着自己的手臂:“总觉得不穿个外套不习惯。” “这衣服不适合套外套,何况就算是套个外套,也不该是运动服的外套啊,加个小披肩好了。”沈诗兰顺手又捞起了一件镂空的披肩,给骆雪穿上,骆雪扁嘴:“这和没穿差不多啊。” “年纪不大,思想倒是够保守的。”沈诗兰嘟囔着抱怨,但也没有为此真的要责备骆雪什么,心里也知道自己觉得无所谓,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身处娱乐圈,又走的是性感路线,所以觉得无所谓。“那边,把我的大围巾拿过来。” 沈诗兰一指,骆雪便过去拿回来,然后刚拿回来,就被沈诗兰给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个总行了吧,什么都看不着了,连脖子都给你盖上了。” “唔” “好了快走吧,车都在等了。” “好。”骆雪乖巧的应声,然后跟着出了门。 等到沈诗兰带着骆雪,还有公司给派来的律师一起到骆家的时候,婶婶明显吓到了,她可能是觉得骆雪来签转让书,肯定是自己过来,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但是没想到骆雪居然带了人来,还是正儿八经的律师,这让她如何忽悠骆雪把此时住的房子当所谓的老家的地皮给转让过来? 转让书上写的清清楚楚,那律师又不瞎,一眼就看穿了好不好。 该怎么办呢?谁拿个主意啊。 给来人倒了水后,婶婶坐下来,看似笑眯眯,其实心里焦急的不像话,不管对方的律师怎么明言暗示时间紧迫,她还是迟迟不肯拿出拟好的转让书,东拉西扯好一会,拖的那律师无可奈何,正巧手机响了,就拿着手机到外面接听。 一看这情形,婶婶便趁机给骆雪做工作。“骆雪啊,我记得你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才那么高一点,这转眼你就那么大了,真是时间流逝。” “婶婶,套近乎的话就别说了吧,我是来签转让书的,你把转让书拿给我,签完之后我就走,要不然你告诉我家乡的地皮位置,我请赵律师帮忙拟。” 374.第374章 谁要跟残花败柳过一辈子 骆雪的态度十分决绝,要不然你把转让书拿出来,要不然告诉我地方,我让人帮忙造一份转让书,总之是能一分钟解决的事情,绝对不拖到第二分钟。 这种态度让婶婶惊讶,但是也因为骆雪之前的种种行为,让婶婶多多少少打了个预防针,所以便是惊讶,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但骆雪都这么直接说了,再不拿出点什么,总是有些不合适,所以她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家人。 孙子太小撇开不说,儿媳妇和儿媳妇一家,那是指望不上了,完全就是现代版的吸血鬼,只等着他们过户了房子,再把房子过户走。 哼,想到倒是美,等过户之后,她最多同意过户到自己大孙子的身上,至于这个儿媳妇,睡都睡了,孩子也生了,要了也没啥用了,如果不折腾还好,折腾了就直接踹了。 反正有这房子在手,马上又赶上开发,就这块地方来看,少不了几套房子,自己留一套住,租一套,再卖一套,到时候手里有钱了,自己儿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委曲求全跟这么一个残花败柳过一辈子。 再转头,看到那色眯眯只知道盯着骆雪带来的风人胸瞧的骆磊,婶婶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是不靠谱的,这也是刚才她想要留住骆雨的原因。“小辰,你过来。” 婶婶招手,骆辰本来是站在墙边,看着这边,或者说是在看着骆雪,被婶婶这么一唤,便看向了婶婶,见她冲自己使眼色,才缓缓走过去,“做什么?” “你呀,快点去我房间里面看看,我放在床头抽屉的转让书还在不在。” 只是为了让他去拿个转让书? 骆辰心里纳闷,但还是听从了婶婶的安排,到婶婶的床头柜抽屉里拿转让书,但是却没想到找了很久,甚至连抽屉都抽出来,东西都倒在了床上,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转让书,甚至连类似合同或者纸张的东西都没有。 “床头柜抽屉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转让书。”没有找到转让书,骆辰再次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明显有些窝火。 婶婶看着有些心疼,想让他千万别激动,小心心脏,但又不能直说,何况所以,她听到了骆辰的话,只是怪叫道:“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我明明就放在那里面的啊。” “没有就是没有,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找。”骆辰指着房间的方向,生气的对婶婶说道。 被指使去拿什么转让书已经够让人恼火,居然还被怀疑说谎,这让一直被当祖宗供着的骆辰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但是骆辰却没有想到,他这愤怒的举动,却是正中婶婶的下怀,婶婶根本就没有把转让书放在床头柜里,而是从一开始就拿出来了,打算逼着骆雪快点签完字,但是因为沈诗兰和律师突然也跟着,怕露馅的她只好急忙把转让书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想着赶快销毁掉,以免多生事端,却不想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375.第375章 可惜,品行不行 其实说完全没有机会,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机会,就在刚才,她去厨房泡茶的时候,绝对算是个好机会,因为只有她一个人,转让书也在她的手里。 但是,她还是犹豫了,总期待着能够蒙混过去,想看看能不能把骆雪拉到没有旁人的地方,悄悄地签了字,也省去一些麻烦。 然而,那个跟骆雪一起来的女明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骆雪看的十分紧,似乎连洗手间都要一同去才行,害她无从下手。 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就是委屈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无辜白去找了一趟不存在的东西。 “既然如此,你坐下吧,我去找找看。”婶婶说的大义邴然,站起身就要走,却早早看穿了一切沈诗兰拽住了手臂。“这小辈们还在呢,何必劳烦婶婶亲自去找咦,婶婶这手臂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沈诗兰随骆雪喊了一声婶婶,问起手臂里藏着的东西时候,还故意攥了攥,让众人得以听清楚里面是纸张的声音。 婶婶当然是吓坏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臂:“我我这是手臂疼,贴的膏药。” 这很明显是个谎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沈诗兰也一样,不过就算是刚才抓住婶婶的手臂,也完全只是临时起意,她比婶婶更希望毁掉那份转让书,所以便打哈哈道了句:“原来是膏药啊,那婶婶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谢谢关心。”婶婶慌忙道谢,然后便快速跑回了房间,哪里看得出腿脚不好的样子。 沈诗兰又重新坐回去,拿出手机调出了殷凛刚才发来的短信,还是寥寥十多个字,刚才觉得够用了,现在却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够用,这就好像一个剧本只有简介,其他的都要演员即兴发挥一般,看着随意,其实艰难。 沈诗兰摆弄手机的时候,骆雪也在看着沈诗兰,她总觉得沈诗兰在忙什么,不像是单纯的陪自己来壮胆,但以她现在的脑袋来说,也想不出这其中的曲曲折折,所以只能作罢,由着沈诗兰。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今天恐怕要白跑一趟了。”不到五分钟,婶婶从房间里急匆匆的出来,一出来就是道歉,说转让书不见了。 听到这话,骆雪显得很是惊讶,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事情,所以只是惊讶婶婶那么期待自己签字,还在关键时刻把转让书给弄丢了,这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而沈诗兰看了却只想冷笑,这当婶婶的演技,可比不少演员好多了,可惜人品不行,不然她还真想给她牵个线,以免埋没了这身的才华。 “丢了?怎么会丢,这可是在家里,又不是在什么公众场合,你说这话,可信度很低啊。” 沈诗兰怪腔怪调,婶婶却是早有决定,她打算咬死口也不承认,所以便故意一脸为难道:“我也明白这丢的蹊跷,可是这丢了就是丢了,谁也没办法,何况您也说了,这里是在家里,也不是在公众场合,我们家里也没有安监控摄像头的习惯,所以” 376.第376章 请注意你的言辞 “所以什么?” “所以今天各位怕是要白跑一趟,只能改日再来了。” 所谓改日,就是改成她想好对策之日,这边之所以那么急着催骆雪签字,其实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儿媳妇家逼的太紧,现在这情形摆在这,不信说不通暂缓几日。 好厉害的女人,听她说监控的事情,还知道拿监控这话呛回她,不过倒也无妨,反正就算细节很乱,局势也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所以沈诗兰立刻“哼”了一声,“你说暂缓几日就暂缓几日,这世间何时有过这等好事?”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婶婶诧异,心说我这和骆雪说晚几日再签,和你什么关系,你在这叽叽歪歪什么? 不过心里再诧异,再抱怨,婶婶还不至于表现出来,所以从面上看,她还是和和气气的,甚至说话也很客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明天就不能签字了?或者说明日不是黄道吉日,忌笔墨?” 婶婶这前半句还好,后半句就有些讥讽的味道,这也无怨,主要是她年纪都这么大了,很少会看什么歌星影星的,自然不知道沈诗兰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只当沈诗兰是骆雪找来的帮手,有些本事,还很爱多管闲事罢了。 沈诗兰自然听得出其中的讥讽,但她到底是沈诗兰,怎么可能像个刚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一般被挑衅的哇哇直叫,她知道有些时候需要忍,反正总有别的办法把场子找回来,所以她便自动过滤了婶婶的这句讥讽,改为向自己带来的律师吩咐道:“告诉她,我的出场费是多少,她又耽误了我多少时间,我又该向她索要多少的赔偿金。” “是。”律师应声,他在路上的时候就听沈诗兰在和骆雪絮絮叨叨说什么这要是出场费,得花多少钱什么的,所以潜意识就随便算过,当时也就是觉得好玩才算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用得上,便噼里啪啦把各种数字说了出来,因为时间不长,所以‘出场费’并不算多,但从这家里的陈设来看,估计也只能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了。 他那边噼里啪啦,其实哪里知道他刚才的潜意识行为是有被故意引导的,而引导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路看似抱怨的沈诗兰,殷凛敢给她十多个字的‘剧本’,她自然不会让殷凛失望。 “听到了吗?你们这是耽误我的时间,所以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不介意起诉你们,索要我的损失费。” “七十九万,你才来这里坐了一会儿,就要七十九万多的出场费,你怎么不去抢啊?” “这位太太,请您务必注意您的言辞,不然我们沈小姐有权起诉您的毁谤罪。”律师适时补刀,还要再继续说,沈诗兰抬手示意他够了,但就算是阻止了,也不代表沈诗兰打算一声不吭,她这个人什么都能吃,唯独不能吃亏,所以她冷冷瞥向了婶婶,然后继续接着律师的话给接了下来:“婶婶啊,我发现你这个看着蛮聪明的,但是却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377.第377章 慢慢地挖坑等人跳 “你” 婶婶刚要说话,沈诗兰便抬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没人告诉过她,别人话未说完就插嘴,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吗? 婶婶当下不再说话,沈诗兰很满意,然后慢悠悠的道:“我说你为老不尊,没自知之明,不是随口胡诌,实在是因为我叫你一句婶婶,完全是随着骆雪唤的,这一点你好像完全搞不清楚,还当我是真的尊你敬你,却不想想你和我有什么干系,值得我唤你一声婶婶。” “” “我呢,不去问你的姓氏,是因为我不屑于知道你姓什么名什么,因为我从来不记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名字,你告诉我,也是浪费我的精力,毫无意义,至于你说我坐在这一会儿,就要那么多的出场费很贵,我想你最好还是先去搞清楚我沈诗兰是谁,知道我沈诗兰有多红,你就知道你占大便宜了。”沈诗兰慢悠悠的说完后,便看着婶婶,一直盯着看,却不说做什么,这让婶婶很慌张,因为这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还偏偏不知道毒蛇何时要咬你,岂有不紧张的道理。 婶婶不敢再多言,她可能是真怕被告毁谤罪,此时的她就算还是不知道沈诗兰有多出名,但也隐隐明白这沈诗兰有多么的不好惹。 而沈诗兰看到效果收效,便见好就收的道了句:“坐着好累啊,也有点闷了,骆雪,你陪我出去到处走走,透透气,也好给你婶婶留点时间,快点重新去打印一份转让书过来。” 说完,沈诗兰看向了还在胆战心惊的婶婶,又补充了一句:“咱们时间也紧,半小时算是极限了,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要追讨自己的出场费了。” 虽然是对骆雪说话,但是谁都看得出这是话其实是对婶婶说的,骆雪也明白,于是“嗯”了一声,便跟着沈诗兰出了骆家,而那个跟来的律师见骆雪和沈诗兰都走了,也不好单独留在这,便跟着出门,打算回保姆车上等一会儿。 有意思的是,沈诗兰和骆雪虽然说是要出去转转,但是事实上她们二人根本没走远,也回到了保姆车上,沈诗兰问骆雪要了手机,借着骆雪那破网速顽强地刷了一会儿微博,看看自己长了多少粉丝之后,便又带着骆雪重新回到了骆家。 果然,骆家人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转让书,骆雪拿过来准备签的时候,沈诗兰却一把将转让书抽出来,丢给了旁边的律师。 看到骆雪还看自己,便赏了她个白眼,用眼神告诉她:你个傻x,连看都不看,也不怕被人给卖了。 还是说,你觉得他们还是你的家人,觉得家人之间没必要到看合同的地步。 “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转让书没有很多页,又是正儿八经的房产管理局给下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问题,有些可被钻空子的条款,也是无伤大雅,甚至可以对骆雪这边有利,所以律师简单的看完之后,并没有指出这些对自己一方有利的问题条款,而是直接说没问题。 378.第378章 不服气?老实憋着! “等一下,我也看看。”沈诗兰看到律师要把转让书给看骆雪,便再次劫走。 她其实不懂这些法律条款,至少对这个过户转让不是很懂,但不懂归不懂,她还是跟着拿起来,甚至像模像样的翻了起来。 不但如此,她在翻的时候,注意力也不在转让书条款上,而是在婶婶和骆家那些人的脸上,她想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而这些反应有时候可以成为一些有用的线索,比如他们如果露出心虚的表情,就说明这看上去没有问题的转让书中,肯定还有不易看出的问题。 不过,她从这些人的表现中,看到最多的是不甘心,特别是那个闹的最凶,很想夺财产的大儿媳李红玫,那模样简直只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她的家人也一脸的埋怨。 所以说,这事情应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喽。 “签字吧。”沈诗兰把合同放在了骆雪的面前,骆雪拿起笔打算签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沈诗兰和律师两个人的影响,也忍不住扫了扫转让书上的条款。 然而,她比沈诗兰还不如,哪里会看得懂,只是她虽然不懂这些条款,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就是地皮的地址,似乎正是婶婶他们原来的宅基地啊,“这个地方” “没时间了,快点签字。”催促骆雪的不是婶婶他们,反而是沈诗兰。 骆雪看看她,又看看转让书,最后干脆牙一咬,眼一闭,签了字。“好了。” “骆雪啊,你明天早上有空吗?能跟你堂哥去一趟房管局吗?”签好了字,合同书便封存打算去公证,要知道房产转让是非常复杂的程序,只是因为怕被骆雪察觉到什么,所以其他繁琐的事情全都没有让骆雪出面,只是以骆雪年纪不大,拟定了这么一个转让书,到时候只要骆雪再去相关部门公证一下,这程序也就算走完了。 “这”骆雪看向沈诗兰,觉得决定权应该在沈诗兰手里,毕竟她现在是二十四小时制度的助理,而明天早上沈诗兰并不休息,反而有很多戏份,于情于理,她都要陪着沈诗兰,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帮她。 沈诗兰瞥了骆雪一眼,“不就是去公证一下,能花多少时间,去就是了。” “嗯。” 骆雪点头,婶婶大喜,“那就这么定了。” “等一下。” “”众人全都看向了说话的沈诗兰,纷纷心说又有你啥事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管闲事! 但心里不服气怎么办? 憋着呗。 除非谁能掏出九十七万的出场费赔给人家,不然就只能憋着。 “沈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莫律师,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沈诗兰说着往身侧一伸手。 莫律师就是跟着来的那个律师,他一听沈诗兰这么说,就知道她是要什么,便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沈诗兰的手里。 “诗兰姐,这是什么?” 骆雪问出的,恐怕是除了沈诗兰和莫律师之外的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379.第379章 最好的办法:釜底抽薪 “没什么,就是刚才去房管局查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房子是你外公外婆留给你的遗产,想你既然都打算分家了,干脆就一起带走好了,免得到时候说的不清不楚,又和家乡的地皮一样被歹人占了去。” 沈诗兰说的轻轻松松,骆家却都脸色大变,因为骆雪家乡根本就没有什么父母留下的地皮,刚才骆雪转让的那块地,根本就是他们经过一番商议,婶婶先把自己家的宅基地拿过来充数,以免因为诈骗罪被连锅端。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先把这个姓沈的女明星还有那个棘手的律师红骗走,然后再骗骆雪把这边的房子转到骆磊的名下,虽然曲着一些,转让时间也要晚上一些,但好歹也比现在暴露的好。 却不想,这沈姓女星居然多管闲事到这种地步,不但帮骆雪把地皮‘过户’了,还要帮骆雪讨要房子,而且还是 婶婶看向骆雪,看到骆雪正咬着嘴唇看自己,那嘴唇都被咬的泛白不说,还微微颤抖着。 显然,她是已经意识到这么多年的房租是白交的,却没开口拆穿她。 这算是给她留颜面吗? 这么一看,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没有骆雪这孩子懂事,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骆雪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跳出来的一块肉,自己把她带回家,她还心心念念想着医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捂一块石头,捂的再热乎,还是比不上那个女人。 “咳。”婶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沈诗兰说道:“沈小姐怕是误会了,这房子是姓骆没错,但是不是跟着骆雪姓骆,骆雪的妈妈为了和骆雪的爸爸结婚,是和家里断绝关系的,骆雪身为她爸爸的孩子,那老头老太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房子留给她呢,所以啊,这个” “怎么办,这么一来,骆雪一定知道房子是她外公外婆留下的了,我们要怎么把房子要过来” 沈诗兰按下了暂停键,看到那被打断了话的婶婶一脸见鬼的表情,不由扯唇笑了笑:“怎么不说话了。” “” 都被人录了音,你还让她说什么? 或者说,她还能说什么? 婶婶沉默,沈诗兰有些担心的看向身边的骆雪,她刚才说出去逛逛,其实就是为了录音,她把自己的手机开了录音模式,放在了沙发的夹缝中,目的就是要录下证据。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她要用骆雪的手机刷微博,网速渣成那样,刷的那么辛苦,她也没有拿出自己的手机的原因,因为手机压根就不在自己的身上,她又抑制不住想要刷微博的欲-望。 现在局势一面倒,她并不担心事情会太多的变化,因为骆雪的外公外婆是黑纸白字立了遗嘱的,一切有据可查,而且骆雪已经满十八岁,也没有在读书,所以要从身为监护人的婶婶手里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但是她很担心骆雪,怕骆雪受不住打击,她的心实在是太软了一些。 “啪——”李红玫的大哥拍桌而起,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亲家根本不靠谱,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么下去,房子迟早得被要走,所以便卷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来到这边,指着沈诗兰的鼻子破口大骂:“臭婆娘,我警告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们今天都出不了这个门。” 380.第380章 三天时间,滚出我的房子 听到李红玫的哥哥放出这种狠话,沈诗兰却不慌不忙,反而是一撩自己柔软的头发,卷了一根在手指上缠绕,然后放开。“不知道你们到底用了多久办手续,但是我们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因为房管局里我有熟人,我还跟他说晚上要请他吃顿饭,要是我没有赴约,恐怕应该会惊动警察吧,毕竟,我那么红。” “”这个女人好厚脸皮。 “”那个最后那句是不是和前面的话有点不太搭呢? “搬出去吧,今天就搬,我让人过来帮骆雪收拾收拾,这里租出去,还能赚些小钱。”沈诗兰说着还真像模像样地打量起了四周。 婶婶一听这话,脸色更沉了:“沈小姐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只是觉得,这是我们骆家的家事,您就别瞎掺和了。” 意思是骆雪都没赶他们呢,她一个姓沈的,凭什么赶他们走? “你们都分家了,就算是同姓骆,也不能算为一家子。” “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何况我还是骆雪的婶婶,我的孩子还是骆雪的堂兄弟姐妹,这是血缘关系,是外人比不了的。” 婶婶口中的外人是沈诗兰,听她这么一说,骆磊也跟着附和,甚至李红玫也跟着点头,显然觉得自己至少还和这座房子有所牵扯,沈诗兰尚不如自己。 沈诗兰知道这家人是打算厚颜无耻的鸠占鹊巢,正要站起身破口大骂之时,一直沉默的骆雪拉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再冲动下去了。 和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骆雪很清楚婶婶有多不讲道理,沈诗兰虽然彪悍,但是她讲道理,这就很容易预见争论后的结局,她甚至都已经猜到为什么沈诗兰的名声会这么差了,因为沈诗兰聪明有才华,漂亮又有手段,唯独没有主动害人之心,所以才会处于劣势,被一群很会做表面功夫的小人给摆上一道。 骆雪的行为完全是为了维护沈诗兰,怕沈诗兰再被闹出欺负老人家的丑闻,但是她的这个举动在某个只会自作多情的人看来,就变成了变相的维护,所以婶婶心中大喜。“骆雪,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如果还住在这里,房子的事情还有机会,如果被赶走了,要回来就很难了。 这是婶婶的想法,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只要房子,而让她如此有自信的原因是因为她吃准了骆雪的心软。 但是这次,她怕是要失算了,因为骆雪看向她,第一句话就是:“三天吧。” “什么?”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滚出我的房子。” “骆雪,你这是什么意思!”婶婶站起身,气势汹汹的质问骆雪,她站起身,其实就是想要从气势上压倒骆雪,让骆雪惧怕她。 但是她显然没有意识到,此时的骆雪早就不是从前的骆雪,而是被某人或无意,或刻意地言传身教了许久的骆雪,怎么可能会被她的气势压倒。 381.第381章 小小发个威 “既然已经分家了,我要收回自己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房子都没有过户呢,你说分家,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婶婶没想到骆雪完全不受自己的影响,坐在那里声音不大,却比她还有气势,所以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明显弱了很多。 “我已经满十八岁了,要求分家本就很合理,不合理的是我分家却要求把名下的地皮过户给堂哥吧。” “”婶婶傻了眼,心想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骆雪连这种糊涂账都算的清清楚楚?骆雪不是一直都傻乎乎的吗?还是说,是别人教她这么说的?“骆雪啊,你答应过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堂哥的,怎么能反悔呢?” “婶婶您好像搞错了,我们说好的是我把家乡的地皮馈赠给堂哥,然后我们分家,现在这块地皮已经给了,我收回和地皮完全没有关系的自己的房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骆雪说着,还看向了刚才签下的那份转让书。“婶婶若是嫌弃了,我就转增给别人好了。” 一听自己家的宅基地都要被送给外人,婶婶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那不是你的地皮,那本来就是小磊的地皮,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不是我的地皮,却要我签转让书,这话说给法官听,法官会信吗?” “你——”婶婶万万没想到骆雪会如此伶牙俐齿,至少在她的印象中,骆雪不是这样的。 其实,骆雪就算是现在,也还未满二十岁的孩子,因为心思单纯,所以性情尚未定型,是因为从前一直被欺压,又没有人好好教导,这才性子被养的很软弱,宁可吃亏也不给别人找麻烦。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的身边一个是杀人诛心的殷凛,一个性格强硬的沈诗兰,全都是和她从前性格相反的人物,而人往往羡慕和自己性格相反的人,所以她看着这两个可以掌控自己人生的人,自然很羡慕,也就忍不住沾染了一些他们的性情。 这就好像小孩子喜欢某个明星,便会忍不住模仿一样,所以她在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是他(她),会怎么说? 如果是他(她),又会怎么做? 我这样做,是不是显得很没有用? 很没有出息? 所以,骆雪看到婶婶这般,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一开始的那句话:“婶婶,我还是那句话,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请滚出我的房子,就这样。” 多了个“请”字,这着实有些好笑,毕竟“请”字的后面,还有个“滚”字。 骆雪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觉得自己改用了敬语,想着自己好歹给了三天的时间,不管是婶婶他们要收拾东西,还是要邻居们告别,都是足够的。 而她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其实也完全要怪她身边有个总喜欢国骂的沈诗兰,才让她完全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但骆雪没察觉到,其他人可是察觉到了。 382.第382章 得了便宜再不跑就傻了 沈诗兰和莫律师都有些憋笑,其他人则或气愤或恼羞红了脸,那李红玫和其兄长父母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们嘴上说要离婚,其实心里也不是那么真的想离婚,他们的目的只有房子,根本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妹妹)带着个孩子改嫁的意思,但这下好像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该如何是好?他们纠结了起来,同时更加怨恨起这个亲家起来。 骆雪明确了自己的立场,莫律师便担当起了骆雪的顾问律师,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遗嘱的复印件,说明房子的确是骆雪的,并且明言自己三天后会代骆雪来收房子,如果房子里还有人住的话,他会向法院起诉强行封房子,并且拒绝租赁给原住户,也就是骆家人。 在莫律师说这些的期间,婶婶他们是一直在看着骆雪的,想要看到骆雪会不会改变主意。 然而,骆雪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口的意思,她的态度很明确,房子我要定了,你们要执意要抢,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连你们家乡的地皮也一起抢过来,这让他们很火大,觉得骆雪不讲道理。 其实,到底谁不讲道理,是非常明显的事情,只是他们欺负骆雪习惯了,骆雪突然反抗,他们才会措手不及。 这就好像一个小故事里所说的,一个小朋友和另一个小朋友十分要好,其中一个小朋友每天都会把自己的糖果给另一个小朋友吃,时间久了,给糖果的小朋友突然有一天自己想吃糖果,就没有再给那个小朋友糖果,结果一直有糖果拿的小朋友便十分生气,指责那个一直给糖果的小朋友自私自利,不给自己糖果。 这个故事很讽刺,但骆雪现在经历的,不比这更讽刺吗? “走吧,三天后我们再过来。” 事已至此,再留无意呃,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没损失还多得一块宅基地,再逗留下去,万一这些人狗急跳墙和他们玩命怎么办。 所以沈诗兰便提出要赶回去拍戏,便要带着骆雪离开骆家。 “站住!” 果然,这些人是不打算私了了,早知道不带律师来,带保镖来了,因为关键时刻能揍这些孙子。 沈诗兰闭了闭眼睛,然后转过身看向了让他们站住的人,很意外,居然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些魁梧大汉,而是从刚开始一直在角落,中间还被打发去找了一趟东西的骆辰。 关于骆辰,沈诗兰的了解不算多,只是从骆雪的喝醉的那次中听过名字,甚至没有听到很多关于骆辰的信息,但是看到这小子走过来的时候,沈诗兰知道这小子至少要比他大哥有出息,眼睛像狼,假以时日,不是善茬。 就在骆辰要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骆雪挡在了沈诗兰身前,沈诗兰瞪眼,小声道:“你挡我做什么?” 她是来帮她出头的,她挡住她算怎么一回事? 骆雪却不回答她,而是直接面向了骆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383.第383章 你还要囚禁我吗? 骆辰看到骆雪居然这么护着沈诗兰,就算他根本没打算对沈诗兰做什么,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伸手抓住了骆雪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走?” “”骆雪一噎,心说自己为什么要走,他是瞎了还是聋了? 不然怎么到现在还问这种话? “小辰,我”骆雪打算重新解释一下,毕竟她对这个只是上高中的堂弟并没有什么反感,然而还未等她说出口,骆辰便拽着她往里走。“跟我回去。” “你放手!”沈诗兰上前要阻拦,骆辰还分出一只手来推她,骆雪也挣扎,但是意外的发现这个堂弟的力气,今天出奇的大,虽然不至于将她拖进去,但也很难挣脱开。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骆雪最近一直很注意饮食,甚至有些苛刻的在减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力气挣扎。 “骆辰你干什么啊,还要把我锁起来不成?”从来都是力气很大,突然变的很柔弱,骆雪有些慌,她还记得上次被锁起来的事情,那次骆辰的作为多少让她有些介意,毕竟那是限制人身自由,而她挺怕这个的。 而骆辰见骆雪还在挣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把你锁起来,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你的保护就是把我锁在房间里吗?” “如果你肯自爱一些,我何必那么做!”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自爱?”骆雪的火气也上来了,谁被人质疑人品,也不可能会无动于衷吧。 骆雪很生气,骆辰居然比她气焰还大:“你不要再隐瞒我了,我已经全都听说了,你找了个老男人,傍大款,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回来。” “”他口中的那个人是殷凛吗?有钱,年纪大一些,可是可是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 “你找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怎么可能与我无关?” “我不知道骆雨是怎么对你说的,但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不老也不丑,你要是再这么说他,我就生气了。”骆雪声音有些大,她猜测是骆雨说的,因为其他人应该并不知道她和殷凛的事情,而且,她非常讨厌人家说殷凛的不是,真的是一点也听不得。 骆辰被骆雪吼了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好半天才低下头,说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吼。” “从前,你也不是这个样子。”骆雪回的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曾几何时,这个弟弟就是跟屁虫,她也很喜欢这个弟弟,但是弟弟长大了,变的很奇怪。 不止是弟弟,妹妹也好,哥哥也好,所有人都像是在一夕之间变的很奇怪,她发现了,她真的发现了,可是她不想相信,她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自己的眼睛,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是她错了,有些人变了就是变了,所有的逃避都只是暂时的有用,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如果骆辰今天不说出来,她或许还可以假装不知道,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还算值得,但是现在骆辰说出来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可笑。 384.第384章 她看出了儿子的想法 “算了,和你说你也听不懂,你还是好好念书吧,如果学费不够的话,我” “够了!”骆辰打断了骆雪的话,并上前一步,逼近了骆雪。“不要再提学费,不要再摆出这一付仁慈的嘴脸,你比谁都心狠,不然你也不会走的那么干脆。” “我付出了,我为什么不能提,我不求回报,不代表你们可以随便抹去我的付出,我也不曾想要摆出什么嘴脸,我骆雪从头到尾都是真实的,不管是对谁好,都是出于真心,至于你说我我心狠,走的干脆,我早晚会嫁人啊,现在不过是早一点离开,何必说的如此难听?” 心狠吗?她比谁心狠过? 她自认这年来对得起任何人,凭什么要被人这么说。 “说什么嫁人,其实你根本就是不安分,但凡是个男人都能” “啪——”沈诗兰一巴掌将骆辰剩下的话打回了肚子。 骆雪或许不知道后面会说出什么,但是沈诗兰知道,而她不愿意让骆雪听到,所以就算骆雪表示出了“这件事情你别插手”,她还是站出来甩了骆辰一巴掌。 “她要嫁给谁是她自己的事情,你只是她的堂弟而已,也永远只是她的堂弟,不可能变成别的,在她眼里,你也只能呆在堂弟的位置上而已。” 被发现了! 这是骆辰的第一反应,他捂着脸,咬牙看向沈诗兰,沈诗兰也回瞪向他,没有丝毫的示弱,甚至带着威胁,如果骆辰依然咄咄逼人,她不会隐瞒自己所知道的,哪怕骆雪根本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 “骆雪,留下来好不好?” “不了。” “我过完年就十八岁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指责她心狠,现在又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骆雪不知道骆辰是因为被看穿了心思才收敛,却很巧的以为这是骆辰在耍手段,想用苦肉计,所以更加生气起来:“说什么保护我,你以前在哪呢?” “我我的力量太小了。” “三岁的小孩子也会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玩具和大孩子打架,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打三份工,还照顾妈妈了,你还是个男孩子,有这种想法,以后要怎么保护自己的家人孩子呢?” 骆雪的指责中带了些教训,终究不足够心狠,她所谓的保护家人,是说骆辰以后结婚生子,但却不知道她的这话在骆辰听来,却是指责他的无用。 骆辰脸色发白,看着骆雪跟沈诗兰走,还想要跟上去,却被在旁边看了一切的婶婶给抓住手臂,婶婶眼神复杂的看着骆雪的背影,抓住骆辰的手不由地用力,指甲甚至陷入了骆辰的手臂里,而刚巧骆辰也失魂落魄,也没有察觉到疼痛,母子二人就这么双双神色复杂的目送骆雪离开。 骆辰的眼中,除了不舍,还有挥之不去的不甘心,他始终觉得自己和骆雪之间,只差一个生日,只要他十八岁,一切都会好起来,而骆雪却不肯等他。 婶婶则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但她不敢去多想,那种猜测让她恐惧。 385.第385章 不配当妈妈 从骆家出来,沈诗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虽然说这件事情的根本算起来是殷凛的计策,自己不过是按照他发来的几个一句话‘剧本’自由发挥罢了,可心里还是很愧疚,特别是看到骆雪捂着嘴在车子里哭的样子,她更加内疚了。 “这些人不能算是家人,最多算豺狼,你要是为这些人难过,就太不值得了。” “我不是在难过他们,我是在难过我的外公外婆。” “你的外公外婆?”沈诗兰有些茫然,骆雪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他们很讨厌我,却没想到他们是喜欢我的。” 听到骆雪的话,沈诗兰才猛然想起刚才听到的事情,骆雪的妈妈为了嫁给骆雪的爸爸,不惜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甚至十多年不曾来往过,甚至女儿家发生变故,也不曾伸出过援手。 这些都是表面上看到的,而再从这两位老人家立下遗嘱,将所有的遗产都给了骆雪的情况来看,这些表面上看到的,不见得就是真实的,至少证明他们并没有像是当初所说的老死不相往来,甚至还为自己孤苦无依的外孙女准备了退路。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骆雪的妈妈是老年得女,两个老人家的身体还算硬朗的话,或许还可能把骆雪接过来养不对不对,从资料上来看,骆雪的妈妈出事没多久,骆雪就住到了这里,也就是说,在骆雪的妈妈出事后不久,两位老人家可能就是相继去世了。 那会不会就是因为女儿出事的事情受到了打击? 这事情无从考证,但这个可能性是十分大的。 沈诗兰自认不算个感性的人,但是想到那种情形,还是忍不住鼻酸了一下。 龙生龙,凤生凤,骆雪这般良善的性格,她的外公外婆应该也不会糟到哪里去,却可怜落得那般下场,而唯一让沈诗兰觉得介意的就是骆雪的妈妈。 她欣赏骆雪妈妈的刚烈,也欣赏骆雪妈妈的为爱殉情,但是她也鄙夷骆雪妈妈的自私和懦弱,人家不是常说女子柔弱,为母则刚吗? 为什么这个妈妈的眼里只有所爱之人,甚至舍得把自己还不满十岁的孩子独自丢在豺狼虎豹群中?她考虑过骆雪孤零零的要怎么生活吗?她知道骆雪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她知道骆雪是怎么被欺负的吗? 自私,太自私了,完全不配当一个母亲。 沈诗兰心里气愤的想着,可是看着骆雪那么难过,她也不好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便伸手摸了摸骆雪的头:“笨蛋,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恨自己孩子的父母,他们只是失望,而且,他们是立了遗嘱把房子留给你,不是法律程序挤出,可见他们是知道你的,所以不可能讨厌你。” 未曾谋面,却也有血缘之亲,或许,这就是促使骆雪刚才如此坚决的要赶人的因素之一,因为以她的性情来看,婶婶他们太脏了,不配住在外公外婆的房子里。 “嗯。”骆雪靠在沈诗兰的手臂上,轻轻那么应声。 沈诗兰心里很满足,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安慰人也挺有意思的。“不过说真的,你真不会因为你婶婶他们的事情难过吗?” 说完这话,沈诗兰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啊。 386.第386章 停车,把她丢下去 那边沈诗兰懊恼自己的多嘴,骆雪却只是抿了抿嘴唇,然后摇了摇头。 “你不难过?” “也不是完全不难过,只是没有想的那么难过。”虽然对婶婶他们的事情也有些介意,但真的只是有一点,因为“这些天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类似的事情,久而久之,都有点麻木了,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或许情出自愿,或许落子无悔,但不管怎么说,从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但是如果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事情,还能犯傻的话,那就不叫犯傻,而是真傻。 她自认不傻,所以她不会再犯。 她刚才那么难过,是因为她曾经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想起过自己未曾见过的外公外婆,带着埋怨的想起,想他们如果能拉自己一把该多好,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住在的房子就是外公外婆对自己疼爱的证明,只是阴差阳错被婶婶给毁了。 这事情或许怪婶婶,但埋怨却是她自己的行为,为此,她很羞愧。 沈诗兰看着骆雪,听她说发生了太多,已经麻木了,不由一个错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可不就是徐徐渐进? 难道说,殷凛就是知道骆雪心软,所以才刻意做那么多事情,目的就是为了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将锥心之痛一点点的呈现在骆雪眼前,让她逐渐麻木,才能在真正的锥心之痛来时,不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如果是如此,她到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是温柔,还是足够残忍了。 “沈小姐。” “怎么了?”沈诗兰看向了副驾驶席上的莫律师,莫律师便有些苦恼的指着前方。“那辆车,似乎是在找您。” “啊?”沈诗兰咋舌,眯着眼睛往前看,果然看到一辆深灰色也难掩高调的帕加尼正甩着尾巴在他们的保姆车前晃来晃去,还不停闪着后灯,显然是要他们停车。 如果是一般的车,可能司机早就超过去了,因为就算撞到了,也就是赔点钱的事情,何况前面的车也有责任,又有保险公司的全保,但是前面偏偏是这么贵的车,他们只能询问沈诗兰的意见。 沈诗兰皱着眉,想不出什么人会这么无聊来拦自己的车子,又在想自己好像是乔装后出来的,甚至连保姆车也不是常用的那辆,这能有谁这么神通广大。 而就在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骆雪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往前看,于是她瞥了骆雪一眼,顿时明白前面的人是谁了,于是下令道:“停车。” 司机照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停车,但这好歹也比要他撞过去的命令好的多,沈诗兰也不是没下过这种命令。 车挺稳了,沈诗兰又看了一眼前方的车,然后用手一推骆雪的脑袋,下令道:“把这个丢下去。” 啥? 丢下去? 前面的两个人一听这话,都吓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由莫律师代表二人开了口:“沈小姐,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387.第387章 一遇殷凛,双商下线 “什么合适不合适,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然还打算跟他在这耗半年啊?”沈诗兰不耐烦的催促,等车刚一停下,她便把还一脸茫然的骆雪给推下了车。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用踹的,但因为担心前面的那位看到,所以才改用了推的,骆雪不情不愿,可真是费了她不少的力气,又不直说,毕竟车上还有司机和莫律师,这两个人可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助理磕上了凛少那种大人物,她也搞不清楚那位凛少是什么态度,所以为了不给骆雪找麻烦,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明明离剧组还很远,却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推下车,骆雪的心里自然有些委屈,甚至还跟着车子走了两步,发现车子扬长而去,根本不是自己所能跟上的,才站在路边,看着车子远去。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沈诗兰那么生气,以至于直接在路上就把自己丢下车,而刚刚才收起的难过,也因为这样,一下子又涌上来,连鼻头都红了。 “上车。”深灰色的帕加尼缓缓的后退。 骆雪听到熟悉的声音,看了过去,本来无精打采的眼睛,一下子放出了耀眼的光彩,屁颠屁颠的跑到车边,弯腰扒在车窗上,恨不能把脸贴在对方的脸上。“殷少爷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的车拦着他们的车不下于十分钟,被这么问,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还好,开车的史密斯抢过了锅。“我们刚好路过。” “那还真是巧,有点心有灵犀的感觉。”骆雪小声的说,脸也有些红,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觉得这样可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呃,可以说,面对殷凛,骆雪的q和eq,基本上都是集体下线的状态,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肉麻,也没发现殷凛因为她的话,有些不太自然的表现。 “咳,先上车再说。”殷凛不自然的转开一下脸,然后提醒她这里并不适合逗留,让她快点上车,免得引起麻烦。 被殷凛一提醒,骆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路边说话的行为有多傻,脸上也不由地一热,连忙要绕到对面去上车,却被殷凛抓住了手臂。“坐前面就好。” “” 骆雪坐上副驾驶席,抿嘴嘴唇往后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头,看着前方。 史密斯属于旁观者清,所以他看出殷凛是怕骆雪绕到另一边上车,觉得那样有些危险,但是看到坐在副驾驶席上的骆雪,显然是很不开心和殷凛分开坐的样子,便咳嗽了一下,决定做个中间人:“少爷,骆小姐坐在前面恐怕不是很合适。” “为何?” “她系不上安全带的。” “你胡说什么。”殷凛皱起眉,想要教训不会说话的史密斯时,骆雪却眼睛发亮的直点头,“对对对,不系安全带好危险的,我还是坐到后面好了。” 说着话,骆雪就快速打开车门,不容拒绝地绕到另一边,把自己硬生生挤到了后座,和殷凛来了个面面相觑。 388.第388章 他要拆石膏了 “你” “前面太挤了,我坐着难受。” “” “” 很明显是假话,因为自从遇到骆雪,殷凛的车子都变的‘沉着稳重’,绝对不会因为骆雪的坐下摇晃,自然也不会挤到她。 不过,殷凛看着骆雪想偷看又不敢看的态度,再转头看向史密斯,见到史密斯在那笑,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他以为骆雪会因为被史密斯说胖而受到打击的想法,显然是多余的,毕竟史密斯怎么可能会那么没分寸,他只是看出骆雪不想坐在前面,帮骆雪找了个借口罢了。 反而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了史密斯一顿,果然是关心则乱,这若是让竞争对手看到了,必定要笑掉大牙,或者又以为他在耍什么花招。“以后不许从那边上车。” “唔” 骆雪被教训了,也没有丝毫受教的意思,还一脸占到便宜一般的窃喜,看的殷凛很是无奈。 而在前面的史密斯很高兴看到二人和睦相处,听到殷凛说不让骆雪从另一边上车时,忍不住发笑道:“少爷,你如果是担心这件事情的话,大可以不用担心,因为您今天就可以拆石膏。” “拆石膏?!”骆雪立刻趴在了椅背上,刚好她又坐在驾驶席后面,所以这么一扑,史密斯还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又恢复常态,笑眯眯地回答道:“是啊,您难道都忘记了吗?” “我” “你并没有给她说过我今天要拆石膏的事情。”殷凛插话,完全是维护的态度,说话的速度也比平时语速快很多,似乎是怕史密斯会说出什么“呀,你居然连他拆石膏的日子都忘记了”之类的话,害骆雪会内疚。 然而,史密斯听了他的话后,却点了点头:“我是没有告诉她啊。” “那你还这么说。” “我以为,你们华人都知道。” “都知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今天正好是一百天。”史密斯说的很开心,他觉得殷凛只要拆了石膏,就可以移动的很方便,所以骆雪自然不会再冒险从路中间上车。 殷凛听了他的解释,这才明白这是国度的差距,史密斯以为华人但凡打石膏都是一百天结束,所以觉得骆雪应该知道,这可算是个不小的误会,“华人拆石膏和意大利人一样,都是依情况而定,并没有固定的时间限制,所谓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只是一个口头语,就好像意大利语dlrposvsge(红萝卜并非出于血)一样,只是一句常用的,有些道理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史密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是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学习中文的时间并不久,只能说勉强能让人听懂罢了,所以对华人的歇后语之类的,有理解上的偏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要知道,就目前发现的中国字初步估计,约有91251,常用字约2000字,再偏僻一些的,也不过是3500多个字,而余下的,连很多华人自己都不认识,怎么能指望一个意大利人认识呢? 389.第389章 她在垂涎您的大长腿 听到史密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骆雪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刚才真的是白紧张了,还以为自己忘记了殷凛的事情,原来根本不算那么回事。 不过,这是不是代表,她和殷凛不知不觉已经认识了一百天呢? 记得以前在厂里时,有个同事打电话给自己的男朋友,说认识百天纪念日要庆祝什么的,这是不是说明,她和殷凛,也该庆祝一下,不算交往庆祝,也该算是相识庆祝吧。 骆雪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却不好意思提,毕竟这哪里算是相识一百天,分明是她砸断了人家的腿,害人家坐了一百天的轮椅啊。 车子最后停在了医院,骆雪以前来过一次,就是她拦着殷凛车子的那次,当时她还因为误以为殷凛姓林而搞出笑话来,现在再来到这边,难免有种旧地重游的感觉,但是看看门卫那边,发现当时拦着自己的那个年轻警卫并不在里面,而换了一个金头发的外国警卫。 不知道是离职了,还是请假了。 骆雪抿了下嘴唇,没有再去多想,因为不认识路,所以殷凛还是由史密斯推着往前走,她就跟在史密斯和殷凛二人的身后,一步一随地进了医院大楼。 医院大楼楼梯很简单,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内部和外面看起来一样简单,不过可能是因为外面的青藤特别多,覆盖了整个医院大楼不说,还把窗户都遮住了一部分,所以楼里的光照并不是特别的好,以至于天还没黑,走道里就已经全都开着灯。 一路除了他们三个,就是医生护士,因为这里是私人医院,不会有其他的病人,关于这一点,刚开始骆雪也不是很懂的,不过现在已经明白了,除了私人医生外,还可以有私人医院这种东西。 私人医院啊,那么多医生护士只给一个人看病,如果没有生病,这些医生护士们岂不是要闲到长蘑菇? 奢侈,真的好奢侈,虽然骆雪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再看看殷凛那奢华的气质,她又觉得殷凛如果没有私人医院,要和那些普通人挤一家医院,才是真不合适。 唔,他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呢? 骆雪坐在离殷凛有十多步远的椅子上,眼巴巴的瞅着殷凛这边,如果她会拆石膏的话,哪怕只会一丁点,她肯定也已经跑过去了。 “少爷,骆小姐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殷凛沉默,看着自己的腿,“不要总是看她那边,继续帮我拆石膏。” “是。”史密斯继续小心的剪开殷凛腿上的石膏。 一般来说,拆石膏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不过史密斯比较谨慎,所以时间要比一般拆石膏的时间久一些,而因为护理的不错,殷凛的腿恢复的也很不错,并没有出现什么肿胀或者别的什么,甚至一开始也不用打那么久的石膏,只是,史密斯还是有些担心。“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长时间行走或者开车,都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390.第390章 关于身高差的问题 “我明白的,不用担心。” “是。”史密斯松了口气,他的本意其实是希望殷凛再打半个月的石膏,但是殷凛要带骆雪去庙会逛逛的心意已决,他只是殷凛的私人医生,没有任何资格阻拦,所以只好先给殷凛拆石膏。 但是现在殷凛说了不用担心,他就知道殷凛心里有数,而殷凛向来说话算话,也不做无把握的事情,所以这次的庙会之旅,应该是有计划性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史密斯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事实上他还真是猜错了,殷凛想带骆雪去逛庙会,完全是因为上一次看到她逛的那么开心,而自己却只能坐在车里跟着,心里有些不甘心,所以才会提出这种建议。 不过他的腿的确是好的差不多了,毕竟一开始就是史密斯过于紧张,才会把石膏打的那么严重,后来则是因为本家那边的态度,让他决定继续打着石膏。 “少爷,您可以尝试走一走,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哪里疼了,立刻告诉我。” 石膏拆好了,史密斯便提议殷凛可以起来走走看,毕竟都已经三个多月不曾走过了,可以想象到的不习惯。 “好。” “慢一些。”见殷凛点了头,史密斯便伸手将他扶起来。 骆雪本来在旁边托腮看着,见到史密斯扶殷凛,心想这个自己会,便自告奋勇地立刻冲过来,打算讨好献媚,结果刚到殷凛面前,她就傻了眼。 算起来,这应该是骆雪第一次见到站起来的殷凛,第一次见面,她砸断了殷凛的腿不说,还没看清楚殷凛的长相,后来,殷凛便一直是坐着的。 殷凛的腿很长,这件事情上次殷凛摔倒的时候,骆雪就知道了,还觉得他腿型很漂亮,很适合练舞蹈,可是这身高差,未免也也太那啥了吧。 “骆小姐要扶少爷吗?”史密斯本想换手,把扶住殷凛的差事交给骆雪去做,毕竟她看上去很想扶殷凛的样子,却不想骆雪到了他们面前后,便只是傻傻的仰着头看着殷凛的脸,即不伸手,也不后退,更没有要搀扶的意思。 没办法,史密斯只能咳嗽了一声,再次喊了一句:“骆小姐?” 骆雪这才回过神来,抬起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抱住了殷凛的手肘:“唔” “”殷凛低头看着骆雪。 “”骆雪抬头回看向殷凛。 “咳。”史密斯又咳嗽了一声。“骆小姐,少爷的腿还没有完全好,您能不能别挂在他的手臂上?” “”骆雪瞪圆眼睛,心想自己哪里是挂着了,她是扶着好不好。 “”殷凛伸出另一只手摸摸骆雪的头,安慰起她。 骆雪抬头看了眼殷凛,然后撒手,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熊抱住椅背,然后背对着二人。 唔好没用,连扶人这种小事情都做不好。 “少爷,骆小姐她这是怎么了?”史密斯小声的询问,殷凛心说我哪里知道小女生的心思,但看到史密斯那般看着自己,只能略微清一清嗓子:“你出去吧。” 391.第391章 好想咬一口 “是。”一听殷凛让自己先走,史密斯立刻逃出去,他对女人,特别是小女生,那是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要不然他刚开始也不会那么决绝地选择当一个战地军医了,因为军队很少有女人啊。 再说殷凛,他虽然让史密斯出去,自己来解决,然而事实上,他并不是很懂骆雪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他只是看上去好像很懂 所以,等史密斯离开后,他便打算过去问个清楚,结果刚一抬起脚,就看到骆雪扭头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便将抬起一些的脚放回地面,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关于“过来”这两个字,严格来说是带着命令的味道,但却是殷凛现在非常喜欢对骆雪说的,刚开始是因为行走不便,而造成这种不便的就是骆雪,现在则是习惯使然,所以他的“过来”说的还有一丝的不满。 至于后来,他也不是没想过以后不要这样命令式的对骆雪说话,但是他发现骆雪性格很容易原地打转,不用命令式的口气,很容易跟她耗上许久也耗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况,骆雪兴冲冲地跑过来的样子,也的确很可爱,感觉多看一次也无妨。 嗯,下次注意不说了殷凛每次都这样想,然后每次都要再犯,他好像不小心上瘾了。 “你做什么?” “呃你都不理我。” 原来,骆雪跑到了殷凛面前,见他却在发呆,便忍不住踮起脚冲他的下巴吹气,她吹的很用力,但是二人的身高差有些大,所以她吹的气到殷凛的下巴时,就像是羽毛搔弄一般。 这可不比打一拳,那种痒痒的感觉,倒像是搔弄到了心房,害殷凛轻轻吞咽了下吐沫,然后抬手按住了骆雪的肩膀。 看到骆雪不解的看着自己,殷凛却没有解释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因为甚至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也许,是不想让骆雪垫脚。 又也许,只是想按住骆雪,不让她跑掉。 而按住她的原因,想要对她做什么? 殷凛没想,也想不出,只是按住。 这是额头,很圆。 这是眉毛,乱七八糟。 这是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瘦了的原因,她的眼睛大了很多。 这是鼻子,好小,鼻头有点圆。 这是嘴巴,有点小,嫩嫩的,红红的,就像他种的樱桃,好想咬一口看看,不知道甜不甜 骆雪本是仰着头看殷凛,但是当殷凛看向她的时候,漂亮的瞳孔中只有自己的时候,她又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她这一低头,殷凛心里一急,低头就想找她的嘴唇,然而他这般一低头,无疑是要推骆雪一把,而骆雪刚好扭捏的翘着一只脚缠着另一只脚,被他这么一推,自然往后倒。 这显然是殷凛的意料之外的事情,虽然也是因为他的急色影响了智商,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立刻护住了骆雪,让自己的后背先着地,以免摔伤骆雪。 不过,殷凛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骆雪的体重 392.第392章 不要摸不可描述的部位,谢谢合作! “嗯”殷凛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就像是他当初以为自己可以想把泳池里的骆雪拉出来一样呃,一样的不自量力。 “你还好吧?”骆雪听到身下的殷凛一声闷哼,以为殷凛被自己压坏掉了,吓的连忙从殷凛身上爬起来,两只手拼命的往殷凛的胸前腹部上摸索,想看看殷凛到底伤在了哪里。 而眼看两只小肉垫一样的小手就要摸到不可描述的部位,殷凛还算理智地及时抓住。“够了。” 话一出口,骆雪没有察觉到什么,殷凛自己反而楞了一下,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毕竟背后还挂着xx家的身份,所以自然知道自己声音低哑,是因为里面饱含了一些不该有的欲-望,而会这样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只会撩,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 “殷少爷?”骆雪被抓住双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在遇到殷凛的时候,她的智商早被狗给吃了,哪里还能思考到底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还算清楚,所以便挣扎了下,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刚想继续检查看看殷凛有没有哪里被自己压坏,却不知道她这个小动作,在别人看来就是想要逃跑的意思。 所以,殷凛直接翻身,转瞬之间,两个人的上下便颠倒了过来, 殷凛的双臂撑在骆雪的身体两侧,双目认真地凝视着骆雪。 骆雪则是有些慌张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和骆雪比起来,殷凛很瘦很瘦。 明明和殷凛比起来,骆雪很胖很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殷凛的气息笼罩下,骆雪觉得自己是那么地纤细脆弱,纤细到被他地咚到不敢动弹,脆弱到除了仰头索吻,没了任何呼吸的意义。 “殷少爷”骆雪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自己以为要来临的吻,便轻轻地喊了一声。 殷凛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轻轻哼了一声,道:“叫我殷先生。” 先生,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 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响了起来,骆雪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如同一只虚弱的小蚊子般:“殷先生。” “乖。”殷凛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骆雪的耳朵,这一声“乖”,就是在骆雪的耳朵边说的,鼻息喷洒在骆雪的耳边,痒痒的。 心跳的好快,跳的声音好响,他会不会听到啊? 骆雪紧张的抓紧殷凛胸前的衣服,两只脚也紧张的互相搓着,殷凛的小腿感觉到来自她的‘挑衅’,便两腿一并,将她的双腿夹住。 这下,骆雪算是彻底傻了,双腿双手动不得,身体被压住,连头也被人交颈,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捆起来一样,“殷少啊。”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殷少唔,殷先生。” “这还差不多。”见骆雪很识趣的改口,殷凛才满意的摸了摸骆雪的头。 骆雪却眨了眨眼睛:“殷先生咬人好疼。” 393.第393章 宝宝摔倒了,要亲亲才起来 听骆雪喊疼,殷凛便下意识含住了刚刚被自己咬过的耳垂,但仅仅是一瞬间,便察觉到这样做有些不妥,于是立刻放开了骆雪,并站起身。 不但如此,他还故意不去看骆雪,说白了,就是心虚。 “你” “以后不许再叫错了。” 担心骆雪问为什么要咬她,殷凛立刻抢白,骆雪“唔”了一声,心里却在暗暗窃喜。 要知道,她叫殷凛,一般都是“殷少爷”“殷凛少爷”“凛少爷”“殷先生”四个称呼随意的叫,有时候还会随别人喊殷凛一声“凛少”,不过她不喜欢和别人喊的一样,所以“凛少”叫的最少,而她混着喊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偷偷叫一声“殷先生”,而不被殷凛察觉到。 因为,先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啊,她脸皮说厚也厚,说薄也有点薄,比如偷偷喊“殷先生”的时候被抓包,那就很不好意思了。 当然,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殷凛已经直接要求她喊“殷先生”,虽然可能只是因为他讨厌她喊他“殷少爷”,但也已经很开心了。 慢慢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得温水煮青蛙才行。 正在温水里游的欢快的某只骆姓“青蛙”,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人煮成了青蛙火锅,还沾沾自喜的想着把别人煮了,当真是双商感人。 “唔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知道就好。”殷凛说着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没意思,他这个人在外人的评价一般都是高深莫测,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外界的评价一直都是如此,他也已经有了这样的自知,但是看看他现在和骆雪的对话,简直就像是幼稚园小朋友的对话。“还不起来?” “哎?” “哎什么?” “你不是要要” “要什么?” “要”骆雪急的眼眶一热,嘴里的那句“你不是要亲我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是真的以为殷凛地咚她,是为了亲她的,所以她才一直躺着,就等着殷凛亲自己呢。 结果倒好,人家起来了,还一脸“奇怪,你为什么还躺着”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赶快起来。” 殷凛喊骆雪,还伸出手要拉骆雪起来。 骆雪一看这情形,便干脆把眼睛一闭,然后把嘴巴嘟了起来,一付“宝宝摔倒了,宝宝要亲亲才肯起来”的架势。 她会这么做,并不是毫无原因,而是因为她看到沈诗兰接到的那个剧本里就是这样的描述,男的看到女的嘟嘴,就会亲女的,所以女的只要闭上眼睛嘟嘴就行了。 但是,骆雪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剧本,殷凛他没看过啊,所以他只觉得骆雪躺在地上会受凉,于是蹲下来,曲起漂亮的手指,用指关节在骆雪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别闹了,快点起来,我们赶过去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但没讨到亲亲,脑门上还被敲了一下,虽然不算疼,骆雪还是抱着头坐起身,她心想自己这些天看到的那些电影桥段都是假的,因为实践证明,嘟嘴只会挨打,才不会像女主角一样被人亲亲。 394.第394章 她不是装傻,是真蠢 骆雪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些天看的剧本假到不行,亏她还特别找了个笔记本把这些所谓的‘手段’都给抄了下来,想着自己可以多学学,然后用到殷凛的身上,那么追人计划就会事半功倍。 结果倒好,全白抄了 因为心里愤恨,所以骆雪的眼神很哀怨,而那哀怨的眼神,害殷凛都有些内疚的在想,自己刚才真的只是轻轻敲了一下吗? 不会是下手太重了吧? 应该是不小心敲重了,不然她干嘛这种表情看着自己? “咚咚咚。”伴随着敲门声,史密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楼下等您,您” “马上就出门。”殷凛回应,也明白自己和骆雪在房间里的时间有点长,不然史密斯也不会特别过来敲门。 而骆雪则是不解的看向殷凛:“车子?我们是要出门吗?” “我们要去庙会,已经说过的。”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合适,但是殷凛还真是很想问,这个女人呆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把脑子耳朵都丢到哪里去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不止他,史密斯也说过不止一次要去庙会的事情,骆雪明明从头到尾都跟着,却还是傻傻的不知道要去哪里,而最可怕的是她还不像那些有心计的女人,喜欢装单纯,装笨,而是真蠢。 带着骆雪下楼,殷凛转头看向身侧的骆雪时,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在他的身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但还是皱眉提醒她一句“注意脚下”,只是这种提醒收效甚微,所以他只好抓住骆雪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慢慢下了楼。 也许,就是因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才会导致耳朵脑袋罢工吧。 殷凛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高兴是因为骆雪很喜欢自己,郁闷的好像把她变成了小笨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到了楼下,殷凛看了下准备好的车子,皱起了眉。“自动档?” “是的。”史密斯立刻凑上前,也跟着殷凛看起了那辆车子:“您不太习惯自动挡的车子,这件事情我很明白,但是我觉得以您现在的状况来说,并不适合开较为费力的手动挡,所以我为您选了这一款,而这一款除了不是手动挡这一点之外,其他条件,都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殷凛的要求是车身轻巧,不要很大,也不会引起旁人注意的低调车型,这三个条件,面前的这辆车完全符合,车身轻巧的适合女性开,所以并不是很厚重,颜色虽然是白色,但是在黑白为主色调的车子里来说,这种颜色并不高调,而且这辆车的牌子也属于较为大众的品牌,车子型号是上年的款,所以低调方面完全不是问题。 史密斯说的时候,几乎都是有些恳请的语气,他也的确是恳求,而他恳求的原因是因为担心殷凛的腿,这一点殷凛是明白的,也不打算为难他,于是伸出了手,道:“钥匙给我吧。” 395.第395章 他的小雪球 殷凛说出这种话,也便是答应开自动档的车子出门的意思,所以史密斯闻言大喜,连忙递上了钥匙。 事实上在这之前,史密斯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殷凛会因此勃然大怒,将他臭骂一顿,然后,他就可以趁机提出让司机跟着,哪怕他会挨骂,他也绝对不能拿殷凛的健康来开玩笑。 但是他显然错估了殷凛的大度,忘记了龙刚在一开始和他说的,凛少有这个世界上最狠的心,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度的人。 “庙会很远吗?”车子有点小,骆雪便很自觉地坐到了后座,而不是去坐副驾驶席。 殷凛看着她的举动,也不阻拦,毕竟后座比副驾驶席安全,他这个人说好听点是谨慎,说难听了就是爱操心,不过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刚开始认识骆雪的时候,他对骆雪的冷漠也是有目共睹的。 也多亏骆雪锲而不舍,不然两个人也没有这个可能了。 “不算很远,不过车子不方便开上去,所以我们要走一段路,这个时间取决于庙会上的人多不多。”人多了,当然走的慢一些,人少的话,他们的速度并不会很慢,不过他更希望人不多不少,毕竟逛庙会没有人的话,也不太像逛庙会了。 殷凛想着,拉开了驾驶席那边的车门,手摸上方向盘的刹那,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飞快闪过,他一怔,看着前方的玻璃呆滞住,耳边好像又回想了当时发生车祸时的声音,手指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殷先生?”见殷凛一直没有开车,骆雪便趴在了殷凛的椅背上,想看看为什么。 殷凛因为她的这一声“殷先生”才回过神来,慢慢发动了车子。 那天,他人就在车上,眼睁睁的看着小雪球和她的爸爸被撞飞出去,却无能为力。 他这些年总是梦到这件事情,也总是在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喃喃那一句“小雪球”,如果他假装不认识小雪球,小雪球或许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说到底,也是他害了小雪球。 殷凛的车开的很慢,骆雪一直很担心的看着他,在她上车前,史密斯悄悄的给她说了殷凛的腿还未痊愈的事情,他希望她能尽可能的不要让殷凛走太多路,所以骆雪是知道殷凛的状况的。 她很担心,担心殷凛会突然腿疼开不了车。 她也有点懊恼,心想如果自己会开车多好,那样就可以开车带殷凛去逛庙会了。 但是这些终究只能想想,她真的不会开车,也没有时间去学车,所以只能看着殷凛而已。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有心事,所以整个路程都沉默的吓人,一直等到车停下来,骆雪下了车,看着沿街的灯,才“哇”了一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你看,那个好漂亮。”骆雪指着挂在树枝上的菱形灯笼,那灯笼的材质看不清楚,只知道看上去就像是皮影戏一样,里面不停的有人物走来走去,的确很新奇。“喜欢的话,买给你。” 396.第396章 越看她越像小雪球 “别别买。”骆雪拼命摇头,她的确很喜欢那个灯笼,但是喜欢不代表要拥有,何况那个灯笼好像是人家卖灯笼的老板用来招揽生意的,她怎么好去夺人所爱。 殷凛看骆雪摇头的样子,有些吃不准她到底是真不想要,还是不想让他浪费钱,就好像小时候小雪球不舍得让他花钱买棉花糖一样想到了这,殷凛看着骆雪的侧脸,心想如果自己的小雪球还活着,应该就是她这个样子。 不,不能这样想,这样想的话,对她来说太不公平。 殷凛用力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骆雪,越觉得骆雪正是他所想的小雪球长大的样子,不是外貌,是性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奢望,他发现骆雪的性格和他记忆中的小雪球越来越像,不管是歪头看向他的动作,还是笑起来的甜美,都像极了小雪球,而越是这么觉得,他越是觉得对不起骆雪。 “殷先生你看,你看啊,那个灯。”骆雪抓住殷凛的手臂,激动的不像话,而她所看的那个灯,其实是个非常巨大的孔明灯,很多人都在上面留言签字,可以说是围的水泄不通。 殷凛发现骆雪是在看孔明灯,便不由失笑:“小孩子脾气。” 不过虽然这么说,殷凛还是掏出了钱夹,从扮成和尚的摊主手里买了一支小毛笔,摊主还送了他一张据说开过光的护身符,说了很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禅语。 殷凛根本不信,因为他经历的事情,看不出哪里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倒是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这句话,比较实用。 和冷静的殷凛比,骆雪显得很兴奋,虽然她也不见得是真的有多信因果轮回,但对她来说,只要可以写愿望,就已经够了。 而骆雪高兴,殷凛也高兴,骆雪写愿望的时候还要殷凛背过身,不想给他看,等写完了,激动的脸都红了,说要看孔明灯集齐一千个愿望后放飞,就好像那样的话,自己的愿望马上要实现了一样。 殷凛看了一眼那孔明灯,不过写了三分之一,想放飞还早的狠,便提议道:“孔明灯放上去的时候,我们就算站的远一些也看得到,干脆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我看那边似乎要有烟火表演。” 骆雪看了一眼孔明灯,很想守着,等自己的愿望放飞,可是再回头看看殷凛,想想二人好歹也是来逛庙会的,一直守在这里多无趣,也便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慢慢的往前走。 庙会除了一些香烛和小物件,最多的应该就是小吃了,街边的小吃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每一个小吃摊的老板都扯着嗓子吆喝着,见到骆雪看他们的摊子,便立刻向骆雪介绍起自己的东西有多好多好或者自己摆的小吃有多好吃,总之是自夸自擂,不过每个人的生意也不错就是了。 “等下,我要给小风筝买个小面人,你想要什么?” 396.第396章 越看她越像小雪球 “别别买。”骆雪拼命摇头,她的确很喜欢那个灯笼,但是喜欢不代表要拥有,何况那个灯笼好像是人家卖灯笼的老板用来招揽生意的,她怎么好去夺人所爱。 殷凛看骆雪摇头的样子,有些吃不准她到底是真不想要,还是不想让他浪费钱,就好像小时候小雪球不舍得让他花钱买棉花糖一样想到了这,殷凛看着骆雪的侧脸,心想如果自己的小雪球还活着,应该就是她这个样子。 不,不能这样想,这样想的话,对她来说太不公平。 殷凛用力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骆雪,越觉得骆雪正是他所想的小雪球长大的样子,不是外貌,是性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奢望,他发现骆雪的性格和他记忆中的小雪球越来越像,不管是歪头看向他的动作,还是笑起来的甜美,都像极了小雪球,而越是这么觉得,他越是觉得对不起骆雪。 “殷先生你看,你看啊,那个灯。”骆雪抓住殷凛的手臂,激动的不像话,而她所看的那个灯,其实是个非常巨大的孔明灯,很多人都在上面留言签字,可以说是围的水泄不通。 殷凛发现骆雪是在看孔明灯,便不由失笑:“小孩子脾气。” 不过虽然这么说,殷凛还是掏出了钱夹,从扮成和尚的摊主手里买了一支小毛笔,摊主还送了他一张据说开过光的护身符,说了很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禅语。 殷凛根本不信,因为他经历的事情,看不出哪里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倒是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这句话,比较实用。 和冷静的殷凛比,骆雪显得很兴奋,虽然她也不见得是真的有多信因果轮回,但对她来说,只要可以写愿望,就已经够了。 而骆雪高兴,殷凛也高兴,骆雪写愿望的时候还要殷凛背过身,不想给他看,等写完了,激动的脸都红了,说要看孔明灯集齐一千个愿望后放飞,就好像那样的话,自己的愿望马上要实现了一样。 殷凛看了一眼那孔明灯,不过写了三分之一,想放飞还早的狠,便提议道:“孔明灯放上去的时候,我们就算站的远一些也看得到,干脆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我看那边似乎要有烟火表演。” 骆雪看了一眼孔明灯,很想守着,等自己的愿望放飞,可是再回头看看殷凛,想想二人好歹也是来逛庙会的,一直守在这里多无趣,也便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慢慢的往前走。 庙会除了一些香烛和小物件,最多的应该就是小吃了,街边的小吃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每一个小吃摊的老板都扯着嗓子吆喝着,见到骆雪看他们的摊子,便立刻向骆雪介绍起自己的东西有多好多好或者自己摆的小吃有多好吃,总之是自夸自擂,不过每个人的生意也不错就是了。 “等下,我要给小风筝买个小面人,你想要什么?” 397.第397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问出这话的是骆雪,而不是准备了鼓鼓一钱夹现金的殷凛,只见她一手扶着殷凛,一手攥着自己的钱包,兴奋地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在她的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是她刚跟着进剧组的时候,剧组里的人硬塞给她的红包,她拿到的时候吓的够呛,立刻把事情和沈诗兰说了,还要把红包上缴,沈诗兰却不肯要,不但让她好好拿着,还告诉她以后遇到了这种事情,直接悄悄拿着,不要再大惊小怪,也别总想着刨根问底,因为有些事情根本没道理。 或者说,给自己这种大明星的助理送些小恩小惠,本来就是娱乐圈里的一种潜-规则,有人会送,有人不会送,而选择送的人,多半是吃过这种苦头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人家拿钱出来当然不是因为钱多难受,而是想指望骆雪这个助理拿了钱,多多少少能在她沈诗兰的面前美言上两句,最不济也别吹耳边风,落个合作愉快就够了。 还有,这些钱在骆雪看来是钱,在那些人看来可能也就是少喝一口酒的事情,骆雪大惊小怪,只会让人笑话。 因为沈诗兰说的很认真,所以骆雪才敢小心翼翼地收下了那几百块的红包,而此时她也非常庆幸自己有这几百块钱,不然囊中羞涩的她根本不敢看那些摊子上的东西,何况还敢扬言给殷凛买东西呢。 而殷凛那边,在听到骆雪要给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些高兴的,只是他习惯了隐藏情绪,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看到旁边有人摆了两筐柑橘,想起骆雪上次和小风筝逛街的时候就是买了柑橘,而小风筝在骆雪离开后,直接把所有的柑橘都抱会了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思。 于是,殷凛鬼使神差般指了指那两筐柑橘,表示自己要那个。 “只要那个?” “嗯。” “你该要点贵的东西。”柑橘不值钱,一斤也就几块钱,骆雪都拿出了百元大钞,又塞回到了钱包里,掏出了十块钱,买了十块钱的柑橘拎着,然后歪头看殷凛,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不是有钱人和穷人的金钱观都不一样呢?她真不知道柑橘有什么好值得特别说要的。 “你还想吃别的什么吗?” “我不是很清楚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哎?”骆雪傻了眼,她还真没想过这个事情,现在想想,殷凛看上去那么的高贵,肯定没吃过这种路边摊,也难怪他只是指了指柑橘了,所以骆雪立刻化身成为移动小吃科普大全,噼里啪啦给殷凛介绍起路过的那些小吃。 对此,殷凛的兴趣依然缺缺,他对这些小吃还真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反而是在途经的时候觉得有些小吃的油烟太大,有些呛鼻,而有些小吃又把孜然等香料加的太多,能刺激人的嗅觉,勾起人的食欲,但是那后面的钠却是有些惊人的,他不感兴趣,也不太想让骆雪去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397.第397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问出这话的是骆雪,而不是准备了鼓鼓一钱夹现金的殷凛,只见她一手扶着殷凛,一手攥着自己的钱包,兴奋地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在她的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是她刚跟着进剧组的时候,剧组里的人硬塞给她的红包,她拿到的时候吓的够呛,立刻把事情和沈诗兰说了,还要把红包上缴,沈诗兰却不肯要,不但让她好好拿着,还告诉她以后遇到了这种事情,直接悄悄拿着,不要再大惊小怪,也别总想着刨根问底,因为有些事情根本没道理。 或者说,给自己这种大明星的助理送些小恩小惠,本来就是娱乐圈里的一种潜-规则,有人会送,有人不会送,而选择送的人,多半是吃过这种苦头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人家拿钱出来当然不是因为钱多难受,而是想指望骆雪这个助理拿了钱,多多少少能在她沈诗兰的面前美言上两句,最不济也别吹耳边风,落个合作愉快就够了。 还有,这些钱在骆雪看来是钱,在那些人看来可能也就是少喝一口酒的事情,骆雪大惊小怪,只会让人笑话。 因为沈诗兰说的很认真,所以骆雪才敢小心翼翼地收下了那几百块的红包,而此时她也非常庆幸自己有这几百块钱,不然囊中羞涩的她根本不敢看那些摊子上的东西,何况还敢扬言给殷凛买东西呢。 而殷凛那边,在听到骆雪要给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些高兴的,只是他习惯了隐藏情绪,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看到旁边有人摆了两筐柑橘,想起骆雪上次和小风筝逛街的时候就是买了柑橘,而小风筝在骆雪离开后,直接把所有的柑橘都抱会了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思。 于是,殷凛鬼使神差般指了指那两筐柑橘,表示自己要那个。 “只要那个?” “嗯。” “你该要点贵的东西。”柑橘不值钱,一斤也就几块钱,骆雪都拿出了百元大钞,又塞回到了钱包里,掏出了十块钱,买了十块钱的柑橘拎着,然后歪头看殷凛,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不是有钱人和穷人的金钱观都不一样呢?她真不知道柑橘有什么好值得特别说要的。 “你还想吃别的什么吗?” “我不是很清楚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哎?”骆雪傻了眼,她还真没想过这个事情,现在想想,殷凛看上去那么的高贵,肯定没吃过这种路边摊,也难怪他只是指了指柑橘了,所以骆雪立刻化身成为移动小吃科普大全,噼里啪啦给殷凛介绍起路过的那些小吃。 对此,殷凛的兴趣依然缺缺,他对这些小吃还真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反而是在途经的时候觉得有些小吃的油烟太大,有些呛鼻,而有些小吃又把孜然等香料加的太多,能刺激人的嗅觉,勾起人的食欲,但是那后面的钠却是有些惊人的,他不感兴趣,也不太想让骆雪去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398.第398章 逛庙会就是为了吃? 殷凛的表现不算明显,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加上骆雪一直都很关注殷凛的表情,所以还是察觉到殷凛的心不在焉,本来洋洋洒洒的介绍声,也就渐渐小了起来。“这些东西,看上去的确不够精致,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你应该试试看,再给它们判死刑的。” 骆雪的一番话,说的有那么一点点心酸,因为殷凛的态度,让她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远了。 她在这边洋洋洒洒的说臭豆腐如何如何的好吃,那边殷凛却连路边摊上的一块精致的蛋糕都不肯尝尝看,这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些什么,我对吃的东西一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吃不死就行,他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所以骆雪吃什么,他都可以跟着吃些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或者特别讨厌吃的东西。 骆雪听了,半信半疑,她觉得殷凛会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所以攥着钱包,一时间没了胃口。 “红枣糕,蜜枣糕,年糕,麻薯,粘牙糖全都是纯手工制造,绿色无污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大喊着,他鞋边裤脚上还有泥巴,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趁着这边庙会,把家里女人们做的枣糕什么的给拿出来卖,想赚点小钱。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卖的这些东西确实要比那些油熏火燎的小吃要绿色的多。 殷凛这么想着,就多看了两眼。 骆雪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殷凛在看那边的事情,于是说了句“等着”,然后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殷凛买糟糕。 红枣糕肯定要买,因为才刚刚掀起覆盖在上面的保鲜膜,就闻到一股红枣的香味,那红枣糕上也能看到红枣的轮廓,可见是货真价实,而刚才这个老板喊的时候,第一个喊的就是红枣糕,可见他家的红枣糕是招牌,卖的也是最好的,于是便让老板给称了半斤红枣糕。 虽然说是半斤,其实也就是两块红枣糕,因为红枣糕这种糕点,是非常的沉,这两块的重量,远远高于半斤。 称好了红枣糕,骆雪本来想回到殷凛的身边,但是想想这些糕点的价格又很合算,便动了再多买点别的,好让殷凛带回去给小风筝吃的想法,于是在老板的指引下看了其他的几款糕点。 粘牙糖买了一点点,小风筝怕是没吃过,但是这个东西也不好吃,所以随便买一点点,让小风筝尝个新鲜就好, 年糕是硬的,适合煮了吃,所以骆雪本来还有些心动,看到是硬的后,便没有买,因为她和沈诗兰现在还住在剧组那边,所以饮食方面并不需要自己烦恼,而自己买回去也没地方煮。 而和骆雪一样,殷凛那其实也不方便,因为没人煮啊。 还有,那个绿豆饼看上去不是今天晚上做的,而可能是早上做的,虽然骆雪觉得无所谓,但是因为买给殷凛吃,所以她挑剔的问了一下时间后,便放弃了这个选择,改看别的糕点。 398.第398章 逛庙会就是为了吃? 殷凛的表现不算明显,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加上骆雪一直都很关注殷凛的表情,所以还是察觉到殷凛的心不在焉,本来洋洋洒洒的介绍声,也就渐渐小了起来。“这些东西,看上去的确不够精致,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你应该试试看,再给它们判死刑的。” 骆雪的一番话,说的有那么一点点心酸,因为殷凛的态度,让她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远了。 她在这边洋洋洒洒的说臭豆腐如何如何的好吃,那边殷凛却连路边摊上的一块精致的蛋糕都不肯尝尝看,这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些什么,我对吃的东西一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吃不死就行,他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所以骆雪吃什么,他都可以跟着吃些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或者特别讨厌吃的东西。 骆雪听了,半信半疑,她觉得殷凛会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所以攥着钱包,一时间没了胃口。 “红枣糕,蜜枣糕,年糕,麻薯,粘牙糖全都是纯手工制造,绿色无污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大喊着,他鞋边裤脚上还有泥巴,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趁着这边庙会,把家里女人们做的枣糕什么的给拿出来卖,想赚点小钱。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卖的这些东西确实要比那些油熏火燎的小吃要绿色的多。 殷凛这么想着,就多看了两眼。 骆雪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殷凛在看那边的事情,于是说了句“等着”,然后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殷凛买糟糕。 红枣糕肯定要买,因为才刚刚掀起覆盖在上面的保鲜膜,就闻到一股红枣的香味,那红枣糕上也能看到红枣的轮廓,可见是货真价实,而刚才这个老板喊的时候,第一个喊的就是红枣糕,可见他家的红枣糕是招牌,卖的也是最好的,于是便让老板给称了半斤红枣糕。 虽然说是半斤,其实也就是两块红枣糕,因为红枣糕这种糕点,是非常的沉,这两块的重量,远远高于半斤。 称好了红枣糕,骆雪本来想回到殷凛的身边,但是想想这些糕点的价格又很合算,便动了再多买点别的,好让殷凛带回去给小风筝吃的想法,于是在老板的指引下看了其他的几款糕点。 粘牙糖买了一点点,小风筝怕是没吃过,但是这个东西也不好吃,所以随便买一点点,让小风筝尝个新鲜就好, 年糕是硬的,适合煮了吃,所以骆雪本来还有些心动,看到是硬的后,便没有买,因为她和沈诗兰现在还住在剧组那边,所以饮食方面并不需要自己烦恼,而自己买回去也没地方煮。 而和骆雪一样,殷凛那其实也不方便,因为没人煮啊。 还有,那个绿豆饼看上去不是今天晚上做的,而可能是早上做的,虽然骆雪觉得无所谓,但是因为买给殷凛吃,所以她挑剔的问了一下时间后,便放弃了这个选择,改看别的糕点。 399.第399章 自作孽不可活 399.第399章 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骆雪看到了一个绿色的糕点,晶莹剔透,像果冻一样,也不像是绿豆糕之类的,于是便好奇的指着问:“老板,那个是什么啊?” “那个是酸枣糕,非常酸,你不一定喜欢的。”老板看到骆雪居然看到自己放在最里面的酸枣糕,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切了一小块,拿袋子装了递给骆雪。“这个是我老婆怀孕了,想吃酸的,听中医说山楂吃的不好容易流产,所以就让我妈拿酸枣和魔芋粉做了这个,我尝过,又酸又涩,你要不信,也可以尝尝看。” 骆雪半信半疑的咬了一点点,因为骆雪都买了好几样东西,这块完全是送的,所以切的只有一口的分量,骆雪只咬了一点点,因为她想给殷凛也留点,结果这一尝,她差点直接吐出来,因为这酸枣糕比老板说的还苦,还涩。 “怎么样,没骗你吧。”老板还洋洋得意,把骆雪要的几样糕点都打了包,按照大小可否挤压的顺序排好,和零钱一起递到了骆雪的手上。 骆雪把零钱收起来,一手拎着糕点,一手还拿着那只咬了一小口的酸枣糕,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好歹是吃的东西,丢了太可惜,但是不丢也吃不下去。 “在发什么呆?”殷凛见骆雪买了东西还不回来,站在那发呆,便走过去一些。 却不想,骆雪看到他后,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就差没放绿光,让他都有些不敢靠近了。“怎么了?” “这个好吃,你尝尝。”骆雪举起手里装着酸枣糕的袋子,眼睛里都是期待。 他们现在还在卖传统糕点的摊位前没走开,那老板看到骆雪举着酸枣糕,立刻明白她这是自己被酸到,也不打算让同伴好过,但又有些喜闻乐见,便没有指出,而是憋笑看着这边。 不管是骆雪的表现,还是骆雪身后那老板频频偷看的举动,都说明了那块绿色的糕点有点问题,但是等到骆雪把那块绿色的糕点送到嘴边的时候,殷凛还是张开了嘴,骆雪则是趁机一把将整块塞到了他嘴里。 “好吃吧?”骆雪嘿嘿笑着,有点调皮捣蛋的意思,这是她之前没有过的。 这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太自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根本不敢胡闹的原因,而现在有人宠着,才渐渐转露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 只是 “那个”骆雪诧异的看着殷凛,没有要吐出来的表情,没有被酸到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表情,只是眼睛看着她,也不责备,这让她更心虚了。“你不会是喜欢吃吧?” 这次,殷凛有了动作,他冲骆雪勾了勾手指,骆雪傻乎乎的凑上去,他便捧住骆雪的脸,低头,酸枣糕便回到了骆雪的嘴里。 “唔唔唔——”骆雪捂住嘴,手里的糕点也掉了,还一脸“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 她还好意思责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不知道是谁先做坏事的。 400.第400章 你捏我屁股做什么? 殷凛挑眉,回了骆雪一脸“自作孽不可活”,骆雪一看,眼眶都红了,抬起两只手就拼命的往殷凛的脸上抓,不是想挠他,而是想学他的样子把酸枣糕‘还’给他。 但是奈何殷凛的身高太高,她在那连蹦带跳也够不到殷凛的脸,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这就叫害人之心不可有。”卖传统糕点的老板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殷凛听到他的声音,才想起这还是在公众场合便低头快速把骆雪嘴里的酸枣糕取回,然后捡起地上掉落的袋子,拉着还苦着一张脸的骆雪离开。 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殷凛立刻剥了个柑橘给骆雪。 骆雪也不客气,抓起柑橘也不分成一瓣一瓣的,而是直接整个往嘴里塞,多少有点泄愤的意思。 再说殷凛,看到骆雪狼吞虎咽的样子,想阻止却没阻止成功,不由叹了口气,再看她吃完了柑橘,还是苦着一张脸,又开始内疚的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这些里面,哪个是甜的?”殷凛把糕点袋子打开,让骆雪自己挑一个吃,因为他不知道哪个合骆雪的口味。 骆雪吸了吸被酸到发酸的鼻子,还一脸的不开心,但看殷凛这般弯腰讨好自己,便拿起了一块米糕,一边嚼着,一边把脑袋顶在他胸前,蹭了两下。 这件事情是自己的错,他干嘛要把错误担下来? 她不喜欢看他这么卑微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点点卑微,也不要。 骆雪想着,转头把脸埋在了殷凛的胸前,却不知道她这个举动不像撒娇,倒更像是吃完了米糕,把嘴在人家衣服上擦一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做的人是可以穿着鞋躺在他床上的骆雪,有着洁癖的殷凛居然一点厌烦的感觉都没有,还伸手抱住了她,她也立刻回抱住他。 “你” “嗯?” “裙子后面,鼓了一块。”殷凛说完,还尴尬地咳嗽了一下,以掩饰他无缘无故把视线落在人家屁股的尴尬。 不过骆雪可没有他那么聪明,自然没有想起问他为什么要看自己的屁股这件事情,还回手摸了一下。“是尾巴。” “尾尾巴?”殷凛很惊讶,惊讶到以他的口才还能口吃的地步。 骆雪点点头,还把殷凛的手往下拉了拉,让他摸摸上面凸起的那一块。“我今天穿的是小绵羊尾巴的内裤,你摸摸看,对不对。” “”殷凛的手立刻缩回,骆雪又抓住,按回去。 这次,殷凛的耳根都有些红了,就好像刚开始拿到那一盒内裤时一样。 他当时真的只是想订制几套骆雪能穿的内衣,而设计师问他要订制什么样的款式,他不知道,就说订制几套十九岁女孩子会喜欢的内衣就好,只是没想到现在十九岁女孩子会喜欢这种内衣,和他以为的一点也不同。 “你捏一捏啊。” “真的要捏?” “嗯,真的很好捏的,我自己都捏了好久呃” “嗯?” “你捏我屁股做什么,捏尾巴啊。” “”原来,他捏的是她的屁股,难怪这么有弹性咳,不对,他怎么能这样想呢。 401.第401章 夭寿了,凛少耍流氓了 殷凛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的尴尬,但是手还‘黏’在人家的屁股上,拿不下来。 当然,也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捏来捏去就是。 可就算如此,屁股上被捂的热乎乎一块的骆雪,还是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于是就扭了扭身子,想要从殷凛的手里挣脱,结果这一扭,胸口又蹭了蹭殷凛的胸前。 如果是平时,殷凛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一点,但是因为他现在本来就处于被撩到不行的状态,骆雪这么一蹭,那种痒痒的感觉就像是被无限放大一般,让他心也跟着痒了起来,所以立刻按住了骆雪,道:“别动。” 殷凛的声音暗哑,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温柔嗓音,反而有些危险,所以出于本能,骆雪又开始挣扎,哪怕她也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但本能的危险感知也告诉她要逃。 “啧”殷凛突然发出吃痛的声音,声音不大,骆雪却听到了,就连庙会远远近近的敲锣打鼓声也难以遮掩住,她看向殷凛,发现殷凛手扶着膝盖,眉头紧皱,便知道是刚才自己挣脱的时候力气过猛,害一直抓着她的殷凛闪到了腿,而殷凛的腿伤还没有痊愈。 “你还好吗?”骆雪跑回到殷凛身边,想帮殷凛揉揉,又怕帮倒忙,只能围着殷凛转。“还是给史密斯先生打个电话吧。” 骆雪说着就要掏手机,殷凛却拦住了她。“不用,没有那么严重。” 他带她出来,可不是为了让她扫兴。 “那”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做什么吗?” 骆雪立刻回答:“要对他好。” “还有呢?” “还有”骆雪有点犯迷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拼命对他好,一直对他好吗?还有什么?“洗衣服。” “还有呢?” “做饭算吗?” “算,还有吗?” “还有还有”骆雪“还有”了好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是代表喜欢一个人,她的喜欢,真的太简单了,就好像她坦诚的喜欢殷凛一样,只要殷凛身边没人,自己不会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就要说出来。 殷凛看她为难的脸都要皱成包子,便提醒道:“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结婚吗?” “生宝宝。” “”殷凛听了骆雪的话,有些无奈,虽然不是自己预想的那个答案,但是比自己预想的那个答案还要简单粗暴。“你明白就好。” 什么叫她明白就好? 骆雪一头雾水,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又多了一只手,便立刻直起身子,“呃,那个,我要看灯了。” 说完这话,骆雪就想要逃跑,殷凛却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我可以给你买下一整条街的灯,在这之前,先给我看看你的绵羊尾巴。” “这怎么看啊?” “回车上,掀起你的裙子就可以看了。” “呃”骆雪立刻按住了裙子,两条腿也立刻夹在一起,眼睛更是瞪的很圆很圆,她简直不敢想象这种耍流氓的话是从殷凛的嘴里说出来的。 402.第402章 他是个不缺理论的处男 骆雪会这么惊讶,是因为殷凛的脸长得太漂亮,气质又属于君子端方的那种,所以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副业是x情家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骆雪即震惊又压着裙子,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结果还是被某姓殷的正人君子给拽到黑漆漆的停车场的原因。 其实,骆雪不是不能挣脱,她的力气根本就是比爷们还爷们的女汉子级别,真挣扎起来,再来一个殷凛也不见得能轻易按住她。 但是她也不敢不乖乖跟着,毕竟殷凛的腿还没有痊愈,如果她挣扎了,殷凛的腿再伤到了怎么办? 所以就算委屈巴巴的不想掀裙子,她还是被拽到了车前。 “上车吧。”拉开车门,看到骆雪还在犹豫的转身,殷凛还有些着急地把骆雪往车里塞,那急-色的态度,哪里还像外人所知道的凛少该有的? 骆雪“唔”了一声,乖乖地爬上了后座,却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一种邀请,所以没等她要翻身坐下,就按住了。“谁许你这么上车的?” “”他从背后推她,她不这样上车,难道还要来个180大旋转托马斯上车? “算了,不跟你计较,再往里面一点。”殷凛很大度的表示不计较,骆雪下意识说了句“谢谢”,但说完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说谢谢啊? “那个,能不能等一下。” “等不了。” “呃”骆雪被噎住了,她真没想到殷凛会这么直接说“等不了”,害她本来想迂回劝说“能不能不看尾巴”的话,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殷凛也是说到做到,手直接摸到了骆雪的屁股蛋上,骆雪又控制不住想要挣扎,殷凛却也钻进了车里。 为了照顾殷凛的腿,车型选的是家用娇小型的,骆雪的身材摆在那,殷凛的身高也不容小视,这么两个人挤在了车后排座,那种拥挤的感觉可想而知,在下面的骆雪基本上就是动弹不得的状态,而上面的殷凛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不要动了。” “喘不过气了。”骆雪虚弱的求饶,殷凛没办法,只好撑起一些,让她翻了个身。 “呼呼”骆雪大口大口的喘息,还未喘上几口气,殷凛便又压了下来,嘴唇贴上她的,她刚要扭头躲避,便感觉嘴唇上有点疼,原来殷凛咬住了她的下唇,而她会疼的原因,完全怪她想躲避扭头。 殷凛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立刻放开了骆雪的嘴唇,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没有咬破,但有个牙印,还有些红。“疼吗?” “唔不疼。”骆雪撒谎了,其实是有点疼的,而且她偏偏还是个怕疼的性格,所以对她来说,很疼。 只是,她不想让殷凛内疚,所以才说谎说不疼。 殷凛听了骆雪的话,却是不信的,毕竟牙印摆在这里,他想了一下,便低头舔了一下骆雪的下唇瓣。 虽然是个实打实的处男,但殷凛并不缺这些经验,因为他好歹也是x情家,理论还是很多的,就是没有实践过,所以他舔的时候,并没有陶醉的闭上眼睛,而是看着骆雪的反应。 403.第403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如果说殷凛是个新手上路的伪老司机,那么骆雪绝对是个纯新手,如果开个玩笑说的话,她还是个女司机。 所以,殷凛想从骆雪的反应上来判断,那基本上就是没可能的。 “唔”骆雪又是一声“唔”,她对殷凛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只是被舔了一下,就立刻缩成一个虾球,让殷凛无从下手。 不过殷凛是什么人,他一点也不急,只是撑着手臂,以不会压到骆雪为前提的情况下,嘴唇贴在了骆雪的耳边:“让我看看你的小尾巴,好不好?” 殷凛说完,不等骆雪回答,便低头轻轻叼住骆雪的耳垂,害骆雪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而他的手指也顺着裙子钻进了骆雪的裙下,却没有直接摸像小尾巴虽然,他其实很想直接摸上去,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理论太多了。 他心里琢磨着,这个时候不能急,因为着急会适得其反,所以应该先让骆雪有感觉。 “唔”感觉大腿内侧被轻轻搔弄了一下,骆雪立刻夹-紧双腿,警惕地看向殷凛。 殷凛显然没想到骆雪会是这么一个反应,而不是他所以为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不过殷凛的反应很快,他立刻问道:“你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做什么吗?” 这个问题,殷凛刚才问过了,所以骆雪直接跳过了步骤,回答了答案:“要生宝宝。” “非常棒的回答,虽然有点直接,但是我喜欢这个答案。”殷凛说着话,再次压在了骆雪的身上,手指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做着迂回战术,而是直接攻进了骆雪的小尾巴,嘴唇也啃上了骆雪的嘴唇和脖子。 其实,殷凛本来也不是冲着骆雪的小尾巴去的,而是用按压小尾巴的举动,达到挑-逗骆雪的事实。 而骆雪也是意外的敏感,被他揉着小尾巴,总觉得那小尾巴弄的她很痒,忍不住想要躲避,而她是躺着的,躲避自然是往上撑起一些,而要做到这种动作,必须分开双腿撑起身体。 而这正是殷凛的目的,所以骆雪刚一分开紧闭的双腿,他便将自己挤到了骆雪的腿间,手指也顺着小尾巴往上滑动,很快来到了骆雪的私密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往里面探了探。 从未有人拜访过的地方被人入侵,骆雪当然不可能没有反应,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夹紧双腿,但被早就猜到的殷凛用身体撑开,所以根本做不到。 察觉到这一点,骆雪又想到了另一个求饶的法子,但是当她扭开脸,想要躲开殷凛的嘴唇,殷凛也像是打定主意不让她发声一般,又立刻追逐上她的嘴唇,再次亲上,让骆雪只能发出虚弱的“唔唔”声。 而这种“唔唔”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骆雪便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从殷凛的手指开始蔓延,最后变的浑身燥热,热的她就像是被烈火灼烧的冰块,很快就软的像摊水,就算殷凛后来放开了她,她也只是四肢瘫软地躺在那,双眼无神的看着车顶,整个车厢里除了心跳声,就只剩下两道暧昧的喘息声。 404.第404章 金枪不倒也该结束了 殷凛脱下外套,再次撑在骆雪的上方,又一次问道:“你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做什么吗?” “要生宝宝。”骆雪喘着气回答,还是那个答案。 对此,殷凛很满意,因为这代表骆雪答应了要和他做那种事情,而不是他在强迫她。 于是,转眼间,骆雪屁股上的那条绵羊尾巴便被褪到了脚踝上,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骆雪的手机很不配合地响了起来。 双眼迷离的骆雪因为铃声,一下子惊醒,用手去推殷凛。“是诗兰姐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殷凛有些不甘心的在骆雪的脖子上啃着,他现在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干脆点,做那么多没意思的前戏做什么。 感觉到殷凛的手在捏自己的,骆雪又躲又藏,还去推着他的肩膀,嘴上还要解释:“诗兰姐的铃声和别人不一样的,所以一定是她。” “是这样吗?看来你给她设置了特殊铃声。”不然,怎么可能听铃声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嗯。”骆雪坚定的回答,沈诗兰是她的老板,而且她还是要贴身照顾沈诗兰的助理,怎么可以错过沈诗兰的电话呢,所以她把沈诗兰的电话设置为特殊铃声,就是怕错过。 殷凛听到骆雪说沈诗兰的确是特殊铃声时,心里开始泛酸,酸水都像是要从喉咙里涌出来一般。 而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骆雪的手机铃声停了下来。 骆雪心想糟糕,要马上回过去。 殷凛心里则是高兴的,但他很快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的手机响了毋庸置疑,打给他的人是沈诗兰,沈诗兰张嘴就是一句:“凛少,您就是金枪不倒,现在也该结束了吧,这助理何时还我?” “”殷凛又一次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做前戏的事情,如果从沈诗兰的车上‘接’走骆雪后,直接带回别墅,或者干脆直接在车上,也许还真有可能已经把骆雪吃干抹净了。 但是他没有,他先拆了石膏,又带骆雪来逛庙会,还因为担心骆雪会疼,做了许久的前戏,现在倒好,前戏是做足了,后面却没有办法继续。 只是,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不可能说给沈诗兰听,所以他选择直接挂断电话,然后伸手剐了下骆雪的鼻子,“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骆雪躺在那,感觉自己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听到殷凛的话后,差点从座椅上滚下来。 这还叫容易的放过她? 那么不容易的放过是什么样子? 骆雪不敢想,更不敢问,生怕殷凛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举动,然后加上一句“这就是不容易的放过的意思”,那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抿了抿嘴唇,骆雪看着在开车的殷凛。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殷凛要对她做什么,更不是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大概是要怎么做,但是她知道的真的只是大概而已,这就有点尴尬了。 “兹——” 突然,轮胎和地面发出强烈的摩擦声,正在抬脚穿内裤的骆雪差点摔下了座椅,“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撞到人了。” 405.第405章 凛少打算孤身犯险 殷凛的话音刚落,骆雪便看到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车头前爬起来,爬上车头拍打玻璃,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又是较为偏僻的小道,路灯也恰巧坏了,所以受到一定惊吓的骆雪一时间也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以及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受伤,只觉得那个女人的身形十分眼熟,名字像是呼之欲出,却有些无法确定,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外又传来男人喊“站住”的声音。 那个女人在听到声音后,立刻就像是受到惊吓一般,从车头上摔下,一瘸一拐的开始另一个方向跑。 “小雨?”呼之欲出的名字,终于在看到对方的背影时喊了出来。 骆雪立刻要下车,殷凛却抢先一步,按下了后门锁,阻止骆雪下车。 骆雪尝试开了几下门无果,便困惑地看向殷凛:“殷先生?” “你看看外面再说。”殷凛示意骆雪看窗外,骆雪这才发现在骆雨身后跟着了十多个魁梧大汉,从衣着发型来看,绝非善类。“这些人是” “带头的那个人我认识,叫陈致逸,是萧珏手下负责高利贷的小头目,他们会这样追赶她,应该是她借了高利贷不还。”殷凛冷静的分析,他可不认为萧珏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情,所以多半是债务上的牵扯。 不过骆雪可没有他那么冷静,一听是高利贷,更是着急起来,“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行了。” “为何不行?” “她是我妹妹呀。” “只有你这么觉得吧。”殷凛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不悦,但轻易听不出来,何况是着急的骆雪。 不过,被殷凛这么一提醒,骆雪也想起这么多天来发生的事情,也冷静了不少:“就算只是陌生人,见到这种情形,也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这倒是。”殷凛扯唇笑了一下,续道:“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面,我去好了。” “不行,你不可以被扯进去。”骆雪毫不犹豫,那是放高利贷的,她虽然没有接触过这种人,但是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当初堂姐和堂姐夫就因为生意周转而借过高利贷,结果利滚利还不起,最后只能跑路躲了回来。 当时的那种惨状,也是促使她这么多年无论多困难,多缺钱,也不曾动过借高利贷主意的原因。 所以,就算她要硬着头皮救人,也不舍得让殷凛牵扯其中。 而殷凛在听清楚她说不行的原因,心情大好。“放心吧,我和萧珏是旧时,这点薄面他会给我的。” “真的吗?” “当然,萧家就算再有势力,也得给殷家几分薄面,倒是你,别出去,免得再上头条。”殷凛说完话,便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骆雪自然也想跟着,怎么可能让殷凛孤身犯险,但她很快又发现,后门还是锁着的,于是只好尝试从后座往前座爬过去,想着不管是打开后车门的锁,还是从前门下车都行,却忘记了自己的体型,被卡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 406.第406章 你是谁爷爷? “殷先生,帮帮我”被卡在了座椅上,骆雪有些尴尬的喊着殷凛,想让殷凛帮自己一把,但是因为她太过羞涩于此时的状态,所以喊的声音并不大,殷凛当然也没有听到,到后来骆雪喊的声音大了,他也已经走远了。 而在这个时候,陈致逸的手下已经把欠债不还的骆雨抓住,到底是女人,哪里跑得过他们,也就是借着身材的优势从窄巷子里钻过来,才害他们追了很久。 而就在陈致逸用脚踩着哭喊不休的骆雨,问她还跑不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他立刻回头:“谁喊爷爷呢?” “陈致逸,注意你的措词。”喊陈致逸名字的人当然是殷凛,他走过来,陈致逸立刻认出他,当时真是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自己嘴怎么就这么欠呢,自称谁爷爷不好,居然敢这么对凛少说话。“凛少,我我那就是口头语,您别跟我计较。” “我想也是。”殷凛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他虽然不混道上,但也知道像是陈致逸这种工作,满口脏话是标配,如果文质彬彬,怕是很难恐吓到借贷人。“把她放了吧。” “凛少这是” “她是我一个熟人的朋友,你们放了她,她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来帮她还。”殷凛说着话,拿出了支票夹和钢笔,然后看向陈致逸,示意他说出数字。 而看到殷凛这么说,那陈致逸立刻赔笑道:“瞧您说的,这女人前前后后也就借来十万块钱的事情,就算加上利息也不过是八百十万,您都亲自来开了这个口,我怎么可能再让您拿钱呢,不如这样,这钱呢,我给您垫上,只是希望哪天我们老大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您能如实说一声,那我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萧珏此人,喜怒无常,真收了殷凛的钱,他可不敢保证萧珏会夸他,没准还会哈哈一笑的拗断他的脖子,因为萧珏的朋友不算多,殷凛算半个,而之所以说半个,是因为殷凛似乎并不认可萧珏这个朋友,毕竟一个在外人看来非常正经的商人,是不可以涉黑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将这笔账一笔勾销,如果萧珏查下来,他也没有收过殷凛的钱,完全可以说是因为看到殷凛和萧珏二人交好,便自作主张卖了一个面子给殷凛,以免二人之间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出嫌隙,而且他特别求殷凛,如果萧珏问起,就如实说明,也算是给自己多加了一道筹码。 这对殷凛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同意了。 陈致逸也很守信,当时就放了骆雨,客气了和殷凛道了别,然后很快离开了这里。 他走的时候,殷凛还多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暗想,这个陈致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却还能装出一付愣头愣脑的傻气模样,实在是有些不简单,留在萧珏的身边必成隐患,也不知道萧珏察觉到了没有。 407.第407章 这是英雄救美? “凛少,谢谢你救了我。 ”被忽视了很久,本来还想装受到惊吓,等着英雄救美的殷凛主动安慰自己的骆雨,终于耐不住被忽视的感觉,主动开口向殷凛道了谢。 而她的声音也打断了殷凛的思绪,于是殷凛回头看向了她。 头发乱七八糟,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一些,鞋子也丢了一只,看上去还真是有够狼狈,和调查的照片上的人,简直是看不出是同一个人,不过她刚从用的是“你”,而不是“您”,可见调查出的性格还是很靠谱的。 而察觉到殷凛在观察自己,骆雨连忙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的狼狈,只是显然她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今天画了很浓的浓妆,经过刚才那一番又惊又怕的追逐,她脸上的妆早都花了,而她还不自知。 “走吧。” 殷凛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在前面,还坐在地上的骆雨有些傻眼,她刚才被抓住的时候,那些高利贷的人说要把她卖到妓寨去,吓的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殷凛出现救了她,她当然很感激殷凛。 何况,随后她又看到那些张狂到不可一世的陈致逸等人对殷凛点头哈腰,还听到那些人喊殷凛为凛少。 她不是骆雪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道赚钱养家的傻子,可以把“凛”停车成“林”,何况她还有刻意的尝试接触上流社会,自然对那些上流社会的事情耳熟能详,这凛少的名字,怎么可能没听过。 落难的美女遇到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还是一个禁欲男神,这种电视剧里才能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不让她想入非非呢。 她也不是很信殷凛刚才说的是因为她是熟人的朋友,才救下了她,她觉得就是殷凛看到她被人追赶,才英雄救美,而英雄救美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朋友的熟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所以,骆雨想了想,便假意站起身,然后“噗通”一下,跌坐回地上。“好疼啊。” 她故意摔倒,就是在试图用最柔弱无助的态度,企图1能勾起殷凛身为男人保护欲,毕竟殷凛的风度翩翩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不伸出援手,应该理所当然的抱起她才对。 “抱歉,我腿上有旧疾,不能帮到你。” 殷凛一句抱歉,犹如一巴掌打在了骆雨的脸上,特别是他的视线,就好像看穿了骆雨是故意摔倒了一般,害骆雨有种无处遁藏的感觉,只能干巴巴的给自己打了个圆场:“没关系,我只不小心脚软摔了一跤,可以自己走的。” 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既然不能留个柔弱的形象,自然要留个自立的好形象。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不得不说,骆雨还真是有够胆大,天都黑了,一个小姑娘跟着一个算得上是陌生的男人往往未知的地方去,也不知道是天真烂漫对人无防备心,还是觉得这么有钱又帅的男人,肯定不会是坏人。 当然,也可能她还真希望这个有钱又帅的男人对她做点什么,这样她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408.第408章 我的副驾驶席不是谁都能坐的 当然,骆雨这种想法只是痴心妄想,因为刚才殷凛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 真的那一半就是骆雨还真的是他熟人的朋友,还是熟到那种刚才还扒了人家内裤的那种熟。 而假的那一半则是说她是熟人的朋友,原因是殷凛并不太想让那人精一样的陈致逸从“妹妹”这一描述词中,猜到骆雪的身份,所以才选用了“朋友”这个可近可远的大众描绘词语来形容骆雨和骆雪的关系,也从某些方面算是警告:我都已经用熟人和朋友来形容,就说明我不想让你知道对方的身份是谁,你如果调查下去,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简单来说,骆雨见到了骆雪,卡在座椅之间的骆雪。 骆雨瞪大了眼睛,殷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骆雪则是委屈的都要哭出来,“救救我。” “好好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看你走了,也想跟着下车,可是你把门锁了,所以我就想过去开门,手短又够不着。”骆雪被救下来,还是满腹委屈,殷凛出去了多久,她就被卡在那多久,卡的她都要岔气了,能不委屈吗? “好了,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的。” “唔”骆雪本来想说自己一定要减肥,结果殷凛一说是他的错,她倒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两个人之间的互动,骆雨全都看在了眼里,只是她默不作声,也很聪明的没有问出“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这种蠢话,因为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明摆着的。 “你坐后面吧,你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坐在后面说话也比较方便。”在看到骆雨拉开副驾驶席那侧的门,打算坐在副驾驶席上的时候,殷凛开口阻止了她。 说的很客气,说让二人叙旧,其实就是委婉的拒绝,表示:我的副驾驶席,不是谁都坐的。 有些女人会把男人的副驾驶席看的非常重要,觉得那是只有正室才可以坐的位置,绝对不能给其他女性坐的机会,不管是女性朋友或者女同事,都是不可以的。 骆雪当然不会有这种感觉,她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但殷凛有,所以他直接拒绝了骆雨坐在副驾驶席上的要求。 被驳了面子,骆雨心里自然有些不爽,但是看到骆雨也只是坐在后座,又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至少骆雪也没有坐,不是吗? 她哪里知道,骆雪没坐在副驾驶席上,一方面是因为殷凛觉得副驾驶席并不如后座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骆雪的身材所限,坐在前面会很憋屈,倒不如坐在较为宽敞的后座,也能稍微动一动身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车子安静的行驶,除了车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车内安静的有些吓人。 “姐。” “怎么了?” “你都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骆雨转头看向骆雪,她一直在等骆雪在向她炫耀,炫耀她勾搭上了了不起的男人,但是骆雪没有,甚至一直沉默,沉默的让她心里没有底,总觉得骆雪是憋了什么大招等着她。 409.第409章 你还担心我被劫色吗? 骆雪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骆雨想让她问什么呢? 问她怎么这么狼狈? 还是问她怎么被高利贷追赶? 如果问前一个问题,以骆雨的脾气,肯定会恼羞成怒,毕竟她那么怕被人看到出丑,从前剪坏了一个头发,同学笑了她一下,她都能把人家推到撞在桌角上,害家里又是赔钱又是赔罪,到校长室找了好多次,才让她继续上学。 这么一个爱漂亮的女孩子,如果问她为什么披头散发,妆花成这样,难免要惹恼她的。 而如果是问后面的一个问题,答案似乎也不是什么难猜的答案,无外乎就是骆雨买车的钱不够,或者买别的东西钱不够,所以借了高利贷。 至于婶婶借高利贷,从而牵连到了骆雨的可能性,骆雪觉得这个基本上为零。 原因不难猜,因为婶婶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不会做出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比起借高利贷,婶婶宁可更努力的压榨她,从她这里拿不用还的钱。 关于这些事情,从前骆雪身为当局者,所以看不清楚,现在变成了局外者,反而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从前是真看不出来,还是不想看出来,担心看出来了,自己就更可悲了。 也就是因为如此,骆雨问她都没有什么可问的吗?她才会摇头说没有,毕竟已经分家了,何必再多管闲事,能救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要她嘘寒问暖吗? 唉,如果真那样做,没准婶婶要以为自己不是真心要分家,又来纠缠不清,那岂不是要浪费沈诗兰的一番苦心。 骆雪并不知道一切的幕后指使人是殷凛,只以为是沈诗兰在帮自己,但这也已经足够了,沈诗兰是她的偶像,她是万万不会让沈诗兰失望的。 对于这个妹妹,骆雪已经心灰意冷,所以没有什么可问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如此的冷淡,骆雨越是慌张,骆雨在问她有没有什么可问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可歌可泣,让人同情的‘剧本’,她是做着要让殷凛同情她的打算才这么问的,但是没想到骆雪居然那么干脆的说没什么想问的,这难道是看出她的企图了? 她有那么聪明吗? “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刚才” “啊,到前面就停吧。”骆雪不等骆雨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所说的话也是对殷凛说的,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快到落脚的酒店了,经过这段时间和那些无孔不入的娱乐记者们打交道,骆雪都有些神经敏感了,她怕殷凛送自己到酒店门外,自己下了车,那些娱乐记者发现不是出租车,会跟着偷拍到殷凛的脸,原因嘛套沈诗兰的一句话,谁叫她现在红呢。 “这里没有路灯,再往前送一点好了。” “不用,就我这身材长相,你还担心我被人劫好吧。”骆雪本来想说“你还担心我被劫色吗”,但是被殷凛瞥了一眼,立刻怂了,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调侃自己,殷凛生的哪门子气。 409.第409章 你还担心我被劫色吗? 骆雪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骆雨想让她问什么呢? 问她怎么这么狼狈? 还是问她怎么被高利贷追赶? 如果问前一个问题,以骆雨的脾气,肯定会恼羞成怒,毕竟她那么怕被人看到出丑,从前剪坏了一个头发,同学笑了她一下,她都能把人家推到撞在桌角上,害家里又是赔钱又是赔罪,到校长室找了好多次,才让她继续上学。 这么一个爱漂亮的女孩子,如果问她为什么披头散发,妆花成这样,难免要惹恼她的。 而如果是问后面的一个问题,答案似乎也不是什么难猜的答案,无外乎就是骆雨买车的钱不够,或者买别的东西钱不够,所以借了高利贷。 至于婶婶借高利贷,从而牵连到了骆雨的可能性,骆雪觉得这个基本上为零。 原因不难猜,因为婶婶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不会做出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比起借高利贷,婶婶宁可更努力的压榨她,从她这里拿不用还的钱。 关于这些事情,从前骆雪身为当局者,所以看不清楚,现在变成了局外者,反而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从前是真看不出来,还是不想看出来,担心看出来了,自己就更可悲了。 也就是因为如此,骆雨问她都没有什么可问的吗?她才会摇头说没有,毕竟已经分家了,何必再多管闲事,能救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要她嘘寒问暖吗? 唉,如果真那样做,没准婶婶要以为自己不是真心要分家,又来纠缠不清,那岂不是要浪费沈诗兰的一番苦心。 骆雪并不知道一切的幕后指使人是殷凛,只以为是沈诗兰在帮自己,但这也已经足够了,沈诗兰是她的偶像,她是万万不会让沈诗兰失望的。 对于这个妹妹,骆雪已经心灰意冷,所以没有什么可问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如此的冷淡,骆雨越是慌张,骆雨在问她有没有什么可问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可歌可泣,让人同情的‘剧本’,她是做着要让殷凛同情她的打算才这么问的,但是没想到骆雪居然那么干脆的说没什么想问的,这难道是看出她的企图了? 她有那么聪明吗? “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刚才” “啊,到前面就停吧。”骆雪不等骆雨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所说的话也是对殷凛说的,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快到落脚的酒店了,经过这段时间和那些无孔不入的娱乐记者们打交道,骆雪都有些神经敏感了,她怕殷凛送自己到酒店门外,自己下了车,那些娱乐记者发现不是出租车,会跟着偷拍到殷凛的脸,原因嘛套沈诗兰的一句话,谁叫她现在红呢。 “这里没有路灯,再往前送一点好了。” “不用,就我这身材长相,你还担心我被人劫好吧。”骆雪本来想说“你还担心我被劫色吗”,但是被殷凛瞥了一眼,立刻怂了,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调侃自己,殷凛生的哪门子气。 410.第410章 你可以打车回去吧? “快点回去吧。” “哦。”被暗暗教训了一顿,还是在有外人的时候,骆雪的心情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便看了骆雨一眼,才下车离开。 殷凛打开了车子的远光灯后,也跟着下了车,不过没有送骆雪,只是站在车边目送她走到了大道上,确定她可以顺利走回酒店时,才又重新回到了车里。“你应该可以打车回去吧?” 对殷凛心存妄想的骆雨一下子愣住,不答反问道:“难道你不送我回去吗?” “我腿上有旧疾,不适合长期驾驶。” “为什么送她的时候你能开车,到送我的时候就不适合开车了?凛少,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偏心吧!”骆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殷凛不以为意:“你既然知道我是凛少,就该知道我前阵子摔伤的事情。” 凛少三个月前摔伤,摔碎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心,网友们曾经一度发起组团探望行动,虽然未果,但是坐在殷氏大厦外里三圈外三圈,做足一个月为其祈福的行为还是上过头条的,毕竟没有哪个非明星的人享受过这种待遇,何况这里面还有前总统的小女儿。 所以,骆雨也是知道殷凛受过伤,虽然殷氏对外界宣称只是无意中摔倒,但是外面的阴谋论还是很多,比如殷氏内部继承人争抢继承人位置大打出手,殷凛无辜躺枪,又比如有人暗杀殷凛,只是因为看到殷凛的脸心软,不肯开枪,却还是害殷凛摔倒等等,总之没有一个正常的猜测,每一条都在宣扬着殷凛是如何如何美,美到子弹都跑偏,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而当事人殷凛则是不痛不痒,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生活上也还是老样子的低调再低调。 结果,他的沉默,更让大家怀疑他受了万般委屈无处说,所以更心疼他了。 骆雨在刚开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对殷凛起过期待,毕竟男神谁不爱啊。 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只是表面上的名媛,内在还是中下贫农一个,所以觉得自己这种没有什么根底的女孩子,能认识一些暴发户和偶尔见见所谓的名媛已经很了不起了。 至于那些名媛介绍的花花公子哥,她是打算嫁入豪门,可不是打算玩玩,自然也不敢逾越半步,以免失了身子,坏了名声,那就更加与豪门无望了。 所以,她根本不觉得自己会遇得到殷凛这种超级金龟婿,只想着找个家庭条件不错的公子哥套牢,然后进入婚姻殿堂就好。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看到了活生生生的殷凛,比电视上的还要帅,而且还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只是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所有债务免掉,还让那群欺负她的坏人屁滚尿流的跑掉,这是何等的强大,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唯一让她觉得不爽的是她见到殷凛,是因为骆雪。 这个世界上,谁赢她都无所谓,唯独骆雪不可以。 410.第410章 你可以打车回去吧? “快点回去吧。” “哦。”被暗暗教训了一顿,还是在有外人的时候,骆雪的心情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便看了骆雨一眼,才下车离开。 殷凛打开了车子的远光灯后,也跟着下了车,不过没有送骆雪,只是站在车边目送她走到了大道上,确定她可以顺利走回酒店时,才又重新回到了车里。“你应该可以打车回去吧?” 对殷凛心存妄想的骆雨一下子愣住,不答反问道:“难道你不送我回去吗?” “我腿上有旧疾,不适合长期驾驶。” “为什么送她的时候你能开车,到送我的时候就不适合开车了?凛少,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偏心吧!”骆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殷凛不以为意:“你既然知道我是凛少,就该知道我前阵子摔伤的事情。” 凛少三个月前摔伤,摔碎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心,网友们曾经一度发起组团探望行动,虽然未果,但是坐在殷氏大厦外里三圈外三圈,做足一个月为其祈福的行为还是上过头条的,毕竟没有哪个非明星的人享受过这种待遇,何况这里面还有前总统的小女儿。 所以,骆雨也是知道殷凛受过伤,虽然殷氏对外界宣称只是无意中摔倒,但是外面的阴谋论还是很多,比如殷氏内部继承人争抢继承人位置大打出手,殷凛无辜躺枪,又比如有人暗杀殷凛,只是因为看到殷凛的脸心软,不肯开枪,却还是害殷凛摔倒等等,总之没有一个正常的猜测,每一条都在宣扬着殷凛是如何如何美,美到子弹都跑偏,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而当事人殷凛则是不痛不痒,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生活上也还是老样子的低调再低调。 结果,他的沉默,更让大家怀疑他受了万般委屈无处说,所以更心疼他了。 骆雨在刚开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对殷凛起过期待,毕竟男神谁不爱啊。 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只是表面上的名媛,内在还是中下贫农一个,所以觉得自己这种没有什么根底的女孩子,能认识一些暴发户和偶尔见见所谓的名媛已经很了不起了。 至于那些名媛介绍的花花公子哥,她是打算嫁入豪门,可不是打算玩玩,自然也不敢逾越半步,以免失了身子,坏了名声,那就更加与豪门无望了。 所以,她根本不觉得自己会遇得到殷凛这种超级金龟婿,只想着找个家庭条件不错的公子哥套牢,然后进入婚姻殿堂就好。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看到了活生生生的殷凛,比电视上的还要帅,而且还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只是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所有债务免掉,还让那群欺负她的坏人屁滚尿流的跑掉,这是何等的强大,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唯一让她觉得不爽的是她见到殷凛,是因为骆雪。 这个世界上,谁赢她都无所谓,唯独骆雪不可以。 411.第411章 挑拨离间不成反被怼 她还在为了遇到一个勉强可以看的男人而不惜借高利贷来买奢侈品伪装自己,甚至被逼的披头散发狼狈逃窜,骆雪凭什么就得到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柔声细语? 她注意到了,她都注意了,这个叫殷凛的男人,见到她的时候完全是冷着一张脸,看到骆雪卡住的时候却立刻勾起了嘴角,分明就是差别对待。 明明是指责骆雪怎么会笨到卡住,却还是嘴角含笑的把人给救下来,甚至刚才骆雪口无遮拦的说什么劫色,他还很生气骆雪不知道爱惜自己,而训斥之后也没有和骆雪计较,不但开了远光灯,还下车看着骆雪离开,这些宠溺骆雪眼瞎看不到,她看的清清楚楚。 “凛少还不知道吧,我姐姐她有男朋友了。” “是吗?”殷凛终于正眼看向了骆雨,这让骆雨心里升起一些快感,因为现在的殷凛眼中只有她。“当然,我还亲眼看到我姐姐上了别的男人的车,所以你别破坏我姐姐的幸福,算我求你了。” 瞧瞧这话说的,好像是为了骆雪好,其实就是在告状,说骆雪劈了腿,你凛少头上绿云罩顶。 “你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两个多月前。” 两个月前啊,那多半是龙刚了。 殷凛心里猜测着,然后对骆雨说道:“我和你姐姐认识了两个月,那之前的事情,和我倒没有多少关系。” 这这是一个男人正常该有的反应吗? 就算对方是前男友,听到的时候也该有的吃醋的样子吧? 居然说的那么豁达?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和那个男人已经没有联系了,我昨天还听到她和那个男人打电话。” “哦?”殷凛无奈的笑笑:“不会吧,我们昨天整整一天都在一起,我怎么没注意到她给别的男人打电话?” 被毫不犹豫的拆穿了谎话,骆雨却无法拆穿殷凛的谎话,毕竟她昨天没见过骆雪,哪里知道骆雪和谁在一起,但是想想这两个人腻在一起一天,她心里又开始犯恶心。“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找那么一个胖的像头母猪的女人?!” “骆小姐,你所说的女人,应该是指你的姐姐吧?如果是这样,那就已经构成人格侮辱,如果我将这句话陈述给你的姐姐,你的姐姐完全可以起诉你,而我可以作为证人出席。”殷凛平静的说着,他的平静和骆雨的疯狂成正比。 骆雨被他唬的脸色发白,他却不等骆雨解释只是口误,或者误会,抢先开口续道:“另外,我喜欢你姐姐,完全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她长得漂亮?” “是啊,网上的传闻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所有人都觉得她很漂亮,比你漂亮一万倍,这还是胖的时候,如果瘦下来,该是何等的美色。” 殷凛说完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身为热搜头条里的一员,哪怕是被人吐弃的那一员,也不可能对那些软文毫无所知,所以殷凛是故意提起这件事情。 412.第412章 她想让姐夫变成丈夫 他很擅长这种手段,虽然拿来对付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着实有些过了,但是这个女孩子何尝像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她对骆雪的种种行为,对骆雪的言辞侮辱,无一不在惹怒殷凛的底线,所以殷凛才会小小的教训一下她。 而做完这一切,殷凛便起身下了车,徒留骆雨一个人在车里发疯一般揪着自己的头发,无声呐喊。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比她漂亮? 骆雨这么想着,眼前却闪过骆雪的脸,已经明显消瘦不少的脸蛋,此时被养的白白嫩嫩,脸上也有了血色,虽然还是胖,但已经不难看出等她瘦下来之后,会是怎么一个倾城绝色。 也可能就像是她的妈妈刚到小镇上一样,所有的人都出来围观,漂亮,有学识,气质优雅,这些都是她的妈妈永远比不上,而这种厄运就像是会遗传,她也将面临这种情形。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必须阻止这件事情! 她要去买更好的激素,让骆雪比原来还要胖,并且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同情骆雪,她要喂她更多的激素,让她胖到再也瘦不下来,最好是胖死,这样就再也不会活着瘦下来,她就再也不用做噩梦,梦到骆雪瘦下来了。 魔鬼,骆雪就是个魔鬼,如影随形,都快要把她逼疯的魔鬼!为什么还不去死? 骆雨慌慌张张的打开车门,想要追赶上骆雪,她决定了,不管怎么做,都要再让骆雪胖起来不可。 而就在她下车的瞬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面前,殷凛很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她便下意识坐了进去,一直等到出租车开出了半条街,她才回过神来。 等等,她是要去找骆雪的麻烦,为什么要上出租车?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想起自己在被那些高利贷追赶的时候,包包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所以她根本没钱付车费,而她又恰巧是个非常好面子的人,所以只能选择回家,想着让家里人帮自己付车费,总好过自己现在下车,被出租车司机鄙夷为做霸王车的好。 这或许也就是殷凛会这么做的原因,只是骆雨不会这么想。 她还在痴心妄想着刚才殷凛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是不是代表对她有了一定的好感,哪怕这个可能性很小,她还是觉得有可能,毕竟两个人的相遇种种,完全符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偶像剧标配。 那些电视里演的不都是这样吗?刚开始男主角总是对女主角各种不顺眼,但只要好好的接触一下,拆穿恶毒姐姐的真面目,姐夫就会变成丈夫,这是很常见的桥段,哪个女主没个恶毒的姐姐呢? 想到这,骆雨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骆雪的脸,脸色顿时又是一白,她心里怕也是清楚,骆雪根本不是什么恶毒姐姐,恶毒的是她自己,但是她怎么可能承认,所以恶毒的在想,以骆雪的身材姿色,一定是使用了什么诡计,才让殷凛看上她的,所以骆雪很有心计,一定是这样。 413.第413章 他怕觊觎的太明显 为什么骆雪都可以,我不可以呢? 骆雨自欺欺人的想骆雪一定是冲着殷凛的钱去的,因为骆雪是那么的缺钱,完全不想想骆雪为什么会缺钱,她只觉得自己就是拯救殷凛的那个人,因为她喜欢的是殷凛的人,她是这么觉得的,她还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拆穿骆雪的真面目,觉得自己该取代骆雪给殷凛该有的幸福,这些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有句名言说的好:爱情的世界不分先后。 她显然也是忘了,这句话在某些时候,是小三宣言。 而可悲的是,她想当这个小三,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少爷,您的腿感觉如何?” “并没有什么大碍。” “您就这样送走了她?”史密斯摊手,他所学的绅士风度告诉他,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是有些不合适的,哪怕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害了骆小姐的人,但男人和女人计较,多少还是显得有些过了。 何况刚才那个女人应该是骆小姐的堂妹吧,那就更不应该这么做了。 史密斯会这么想,也不能怪他,毕竟生长环境和国情是不一样的,记得曾经有个新闻,说的是校园枪击案,一个学生带枪去学校,射杀了很多个学生,受害者的家属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是:我们家和他们家,都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而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华夏,因为对华夏人来说,杀死自己的孩子,基本上就是不共戴天了。 还有一点,就是史密斯知道断绝关系这种事情,或许有些国家是有法律的,但是在华人之间,却只有协议而已,和龙刚那种好战分子不同,身为医生的他依然主张和平共处,不想把人际关系搞到最糟糕的地步。 史密斯所想的,殷凛不是不明白,不过很不凑巧,他能重用龙刚,也从侧面说明他并不是个主和派。“救下她已经是仁至义尽,我没有义务再送她回去。” “可是”可是那个叫骆雨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拿出钱的吧。 唉,算了,反正她回到家,也一样能让家里人付钱。“少爷现在要回别墅那边吗?” “我” “少爷难道打算去公司?” “”殷凛抿唇,事实上他不打算回别墅,更不打算回公司,他打算等一会就住到骆雪住的酒店里,只是这话好像不太适合说出来,毕竟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非要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回别墅。” 算了,去看看小风筝吧,不然这才刚分开就跑到人家住的酒店去住,觊觎人家助理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骆雪看不出来,那个沈诗兰保准又要阴阳怪气了。 殷凛敲了敲自己的头,坐上了刚才骆雪坐着的位置,手往刚才卡住骆雪的位置上比划了一下,将刚刚坐在驾驶席上的史密斯吓了一跳,看到史密斯惊讶的回头看自己,殷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开车。” “是。” 史密斯一头雾水,他哪里想得到殷凛是在量骆雪的身形,更不知道殷凛的今天夜里又要添了一话,女主角被卡在车座椅直接,男主角从身后慢慢覆上,然后是不可描述的一夜。 413.第413章 他怕觊觎的太明显 为什么骆雪都可以,我不可以呢? 骆雨自欺欺人的想骆雪一定是冲着殷凛的钱去的,因为骆雪是那么的缺钱,完全不想想骆雪为什么会缺钱,她只觉得自己就是拯救殷凛的那个人,因为她喜欢的是殷凛的人,她是这么觉得的,她还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拆穿骆雪的真面目,觉得自己该取代骆雪给殷凛该有的幸福,这些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有句名言说的好:爱情的世界不分先后。 她显然也是忘了,这句话在某些时候,是小三宣言。 而可悲的是,她想当这个小三,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少爷,您的腿感觉如何?” “并没有什么大碍。” “您就这样送走了她?”史密斯摊手,他所学的绅士风度告诉他,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是有些不合适的,哪怕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害了骆小姐的人,但男人和女人计较,多少还是显得有些过了。 何况刚才那个女人应该是骆小姐的堂妹吧,那就更不应该这么做了。 史密斯会这么想,也不能怪他,毕竟生长环境和国情是不一样的,记得曾经有个新闻,说的是校园枪击案,一个学生带枪去学校,射杀了很多个学生,受害者的家属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是:我们家和他们家,都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而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华夏,因为对华夏人来说,杀死自己的孩子,基本上就是不共戴天了。 还有一点,就是史密斯知道断绝关系这种事情,或许有些国家是有法律的,但是在华人之间,却只有协议而已,和龙刚那种好战分子不同,身为医生的他依然主张和平共处,不想把人际关系搞到最糟糕的地步。 史密斯所想的,殷凛不是不明白,不过很不凑巧,他能重用龙刚,也从侧面说明他并不是个主和派。“救下她已经是仁至义尽,我没有义务再送她回去。” “可是”可是那个叫骆雨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拿出钱的吧。 唉,算了,反正她回到家,也一样能让家里人付钱。“少爷现在要回别墅那边吗?” “我” “少爷难道打算去公司?” “”殷凛抿唇,事实上他不打算回别墅,更不打算回公司,他打算等一会就住到骆雪住的酒店里,只是这话好像不太适合说出来,毕竟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非要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回别墅。” 算了,去看看小风筝吧,不然这才刚分开就跑到人家住的酒店去住,觊觎人家助理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骆雪看不出来,那个沈诗兰保准又要阴阳怪气了。 殷凛敲了敲自己的头,坐上了刚才骆雪坐着的位置,手往刚才卡住骆雪的位置上比划了一下,将刚刚坐在驾驶席上的史密斯吓了一跳,看到史密斯惊讶的回头看自己,殷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开车。” “是。” 史密斯一头雾水,他哪里想得到殷凛是在量骆雪的身形,更不知道殷凛的今天夜里又要添了一话,女主角被卡在车座椅直接,男主角从身后慢慢覆上,然后是不可描述的一夜。 414.第414章 她不是说一辈子不回来? 就在殷凛摸着骆雪躺过的后座,回忆刚才自己有哪些做的不好时,那边骆雨也已经回到了家,因为包丢了,身上自然没有电话,只能难堪地说出真相,并将那出租车司机带回到家里。 她回去的时候,嫂子已经带着孩子又跟着娘家人走了,又没了媳妇的骆磊很没出息的在那唉声叹气,婶婶也陪着他叹气,并时不时数落他,而骆辰可能是回了房间,没有看到。 “妈,我回来了。”骆雨喊了一声,婶婶才扭头看向了她,这一看,婶婶愣了一下:“小雨,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骆雨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发,已经没有很乱了啊。 “你的妆花了。”婶婶这么一提醒,骆雨才意识到什么,尖叫一声跑回了房间。 婶婶皱着眉,然后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出租车司机,一问得知足足要五十多块钱的车费,脸当时就是一沉,但还是付了打车钱,强堆着笑送走了出租车司机。 “砰砰砰!”婶婶敲着骆雨的门,听到里面有动静后,立刻没好气道:“五十多块钱啊,将近六十块钱了,你知道这六十块钱能做多少事情,能卖多少东西吗?你咋就不能坐个公交车,或者坐个地铁回来?有必要那么矫情吗?” 婶婶还在外面数落骆雨的奢侈浪费,房间里的骆雨则是趴在床上,死死的揪住被子,咬紧牙关。 她都这个样子回来了,她这个当妈妈的连问发生了什么都没有问,只知道指责她花钱,这真的是亲妈吗? 可是又不能冲出去大吼大叫,毕竟她现在身无分文,出门时还大放厥词说什么我和你们这群穷鬼没有半毛钱的干系的话,还决定再也不回来,现在则是在打脸,怎么好意思再出去理论。 于是,骆雨拿起枕头把头盖住,眼睛却一直在转动。 难怪刚才殷凛对自己是这种态度了,因为自己的妆花了,整个脸看上去就跟鬼差不多,也多亏殷凛有风度,才让她上车,换成她遇到这种情况,打死也不会让对方上车,以免弄脏了自己的车子。 还有,就是骆雪殷凛不好直说,她身为她的姐姐,为什么不告诉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暗示,她也不至于丢那么大的人,不但被殷凛冷眼相待,还被那个色眯眯的出租车司机偷窥了一路,想想就要气疯了。 她果然是嫉妒自己,所以不敢让自己露出真正的面貌,因为怕殷凛看了她的脸后,就会对她臃肿的身材没有半点性-趣,一定是这样骆雨死死揪住床单,像是要把内心里的质疑给狠狠攥碎一般,只去想自己所以为的那些。 “是骆雪回来了吗?”门外传来了骆辰的声音,紧接着婶婶就回了句:“不是骆雪,是小雨回来了。” 而下一刻,骆辰便愤怒的大喊:“她回来做什么?她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回来?” “嘘嘘,别瞎说,她好歹也是你姐姐。”婶婶立刻制止了骆辰,二人的声音渐渐小起来,显然是怕骆雨会听到。 但是已经晚了,骆雨早就听到了,而且十分的愤怒。 415.第415章 连自己堂弟都勾引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教训她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自己多干净了? 这个家里,有谁手上是干干净净的? 心里想着,骆雨便愤怒地丢开了枕头,来到了门边,而就在她打算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又冷静了下来,改为把耳朵贴在了门上,打算听听这对母子还说了她什么。 “小辰啊,你到底在瞎说什么啊。”婶婶有些抱怨,觉得骆辰的话说的有些过了,骆雨正好奇刚才自己漏听到了什么的时候,骆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可没有。” “怎么没有,小雨她到底是你姐姐,你怎么能不让她回来呢?” 原来,骆辰居然不想让她回来骆雨咬牙切齿,心想你以为我想回来?要不是因为现在无处可去,你以为我愿意回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 “姐姐?她一直看不起这个家,也就只有在这种落魄的时候才肯回来吧。” “别这么说,你不指望她回来,难道还指望骆雪不成?我告诉你小辰,小雨再嫌弃这个家,终究还是这个家的人,血缘至亲割不断的,反倒是骆雪,那就是个外撇子,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你闭嘴!” 骆辰突然大吼一声,不止是婶婶,连里面偷听的骆雨也吓了一跳,显然也没想到骆辰为什么要突然这么激动,而就在她回过神来,想再听听外面的动静时,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奇怪,难道走远了? 骆雨心里困惑,也耐不住好奇,于是拉开了房门的一个缝隙,打算往外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骆辰打算出门,而婶婶则是拉着他。“小辰我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什么别这样?他们在说什么? 骆雨一头雾水,想要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便干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而那拉扯不休的母子二人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她出来了,还在那拉扯着。 “放开我。”骆辰用力一推搡,婶婶便摔倒在地上,但是她还来不及“哎呦”一声,看到骆辰已经打开门,便连忙扑过去,抱住了骆辰的腿。“不行,你不能去找骆雪,你找她算怎么一回事啊?” 婶婶头发凌乱,扑倒在那里,哪里还有个当妈的样子,骆辰抬脚想踹,但是等抬起脚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妈妈,一时间只能僵持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骆雨抱着手臂说起了风凉话::“一个两个都瞎了眼,长成那种猪样子,居然也下的去口。” “你闭嘴!”骆辰立刻冲骆雨大吼起来,还拿起鞋柜上的装饰品砸向了骆雨,被骆雨躲开,装饰品砸在墙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险些被砸到,骆雨有些惊慌,但是看骆辰居然也像殷凛一样维护骆雪,心中的怒火也就战胜了惧怕,于是毫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我就要说她怎么样,长得像头母猪,还到处勾三搭四,连自己亲堂弟都勾引,也不怕天打雷劈。” 骆雨的话让母子二人都愣住了。 416.第416章 你可真是好体力 “你胡说什么呢,回你屋去。 ” 骆辰还未反应过来,婶婶率先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上前去,把还打算继续说的骆雨捂嘴推回房间里。 骆雨自然是不悦地推开她,但是抬头看那骆辰的表情,也心里有些发虚,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便立刻转身进房间,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哼,无所谓,反正这个老女人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就只是在这里暂住,等发达了,这些人还不是要跪舔,她太了解这家人了,没一个好东西骆雨抿唇,其实下一句应该是“包括她”,但她最终还是没说,而是把自己觉得很碍眼的台灯挥落到地上。 而婶婶在把骆雨推回房间后,暗啐了一声“白眼狼”后,便打算再劝自己的儿子,却不想一转身,就发现大门是敞开着的,而自己的儿子骆辰,早就不知去向。 糟糕了,居然忘记这茬了。 “小辰,小辰!”婶婶一边大喊着,一边惊慌失措的跑出去追人,但是门外哪里还有骆辰的影子,她不由一拍大腿,坐在了地上,那表情,就差嗷嚎大哭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骆雪那边也不平静,因为她被沈诗兰揪住了。 “你是出去逛庙会的,还是送上门给人家吃的?”沈诗兰揪着骆雪的衣领,看到她脖子上都是被啃出的红印子,两只眼睛差点喷出火,她相信殷凛只是带骆雪去逛庙会,就好像相信一个在床上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男人的话一样,蠢到极点。 骆雪被揪住,立刻害羞的抬手想掩饰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但是殷凛啃的面积太广,哪里是她一只手能遮得住的。“诗兰姐,我们两个人只是” “行了,我不想知道细节。”沈诗兰翻了个白眼,咋办,她觉得自己快变成这孩子的妈妈了,这辛辛苦苦种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情是什么鬼?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办法,毕竟这孩子已经成年了,对象又是条件极为不错的凛少,但她总觉得那个凛少非良配,这事情能和她说吗? 不能,因为这个小白菜一脸羞涩,一看就中毒颇深啊。 沈诗兰咬着自己的指甲,这种纠结的小动作,她都好几年没做过了。 看到沈诗兰出门,骆雪连忙抓起自己的背包跟上去。“诗兰姐,我们现在要去剧组吗?司机先生联系过了吗?需要我联系吗?” “要去,不过只是我,没你什么事情。”沈诗兰进了电梯,把想跟进去的骆雪推出去。 “为什么?”骆雪立刻拦住电梯,锲而不舍的要跟上。 沈诗兰只能伸手按在了她肩膀上。“我就去拍一个镜头,你就别特别跟过去了,留在酒店好好休息。” “就算是一个镜头,诗兰姐也会有休息时间吧。”夜间戏不好拍,特别是这次还是吊威亚的那种戏,肯定拍的时间更长,所以骆雪觉得自己身为助理,没有让沈诗兰自己去拍戏的道理,她必须跟着,随时准备好照顾沈诗兰。 沈诗兰却白了她一眼。“被人x了几个小时,你还能动弹已经很让我意外了,居然还打算跟我去熬夜拍戏,真是好体力。” 416.第416章 你可真是好体力 “你胡说什么呢,回你屋去。 ” 骆辰还未反应过来,婶婶率先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上前去,把还打算继续说的骆雨捂嘴推回房间里。 骆雨自然是不悦地推开她,但是抬头看那骆辰的表情,也心里有些发虚,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便立刻转身进房间,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哼,无所谓,反正这个老女人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就只是在这里暂住,等发达了,这些人还不是要跪舔,她太了解这家人了,没一个好东西骆雨抿唇,其实下一句应该是“包括她”,但她最终还是没说,而是把自己觉得很碍眼的台灯挥落到地上。 而婶婶在把骆雨推回房间后,暗啐了一声“白眼狼”后,便打算再劝自己的儿子,却不想一转身,就发现大门是敞开着的,而自己的儿子骆辰,早就不知去向。 糟糕了,居然忘记这茬了。 “小辰,小辰!”婶婶一边大喊着,一边惊慌失措的跑出去追人,但是门外哪里还有骆辰的影子,她不由一拍大腿,坐在了地上,那表情,就差嗷嚎大哭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骆雪那边也不平静,因为她被沈诗兰揪住了。 “你是出去逛庙会的,还是送上门给人家吃的?”沈诗兰揪着骆雪的衣领,看到她脖子上都是被啃出的红印子,两只眼睛差点喷出火,她相信殷凛只是带骆雪去逛庙会,就好像相信一个在床上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男人的话一样,蠢到极点。 骆雪被揪住,立刻害羞的抬手想掩饰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但是殷凛啃的面积太广,哪里是她一只手能遮得住的。“诗兰姐,我们两个人只是” “行了,我不想知道细节。”沈诗兰翻了个白眼,咋办,她觉得自己快变成这孩子的妈妈了,这辛辛苦苦种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情是什么鬼?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办法,毕竟这孩子已经成年了,对象又是条件极为不错的凛少,但她总觉得那个凛少非良配,这事情能和她说吗? 不能,因为这个小白菜一脸羞涩,一看就中毒颇深啊。 沈诗兰咬着自己的指甲,这种纠结的小动作,她都好几年没做过了。 看到沈诗兰出门,骆雪连忙抓起自己的背包跟上去。“诗兰姐,我们现在要去剧组吗?司机先生联系过了吗?需要我联系吗?” “要去,不过只是我,没你什么事情。”沈诗兰进了电梯,把想跟进去的骆雪推出去。 “为什么?”骆雪立刻拦住电梯,锲而不舍的要跟上。 沈诗兰只能伸手按在了她肩膀上。“我就去拍一个镜头,你就别特别跟过去了,留在酒店好好休息。” “就算是一个镜头,诗兰姐也会有休息时间吧。”夜间戏不好拍,特别是这次还是吊威亚的那种戏,肯定拍的时间更长,所以骆雪觉得自己身为助理,没有让沈诗兰自己去拍戏的道理,她必须跟着,随时准备好照顾沈诗兰。 沈诗兰却白了她一眼。“被人x了几个小时,你还能动弹已经很让我意外了,居然还打算跟我去熬夜拍戏,真是好体力。” 417.第417章 我离家出走了 听了沈诗兰的话,骆雪“呃”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来,沈诗兰已经将她用力一推,给推出了电梯。“好了,好了,我要过去了,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吧,真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的。” 电梯门关上了,骆雪呆呆的站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脸跟着就是一红。 “才没有。”声音细小如蚊,反驳的明显有些心虚,伸手按了按电梯,打算跟过去。 她又不是真的被人这样那样了几个小时,干嘛要休息啊,还是跟过去好了。 骆雪在电梯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手机另一边,没有任何人回应,但是隐隐能听到嘈杂的声音,还有汽车的鸣笛声音,说明并不是没有接通,这让骆雪更莫名其妙了。 “喂,请问你是谁?” 骆雪又问了一遍,对方还是没有回答,骆雪有些急了,只好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挂断了。” “是我。” 对方终于开了口,骆雪却诧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不出声音来。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旁人,正是骆雪的堂弟——骆辰。 如果这个时候,是婶婶给骆雪打电话,或者堂哥骆磊给骆雪打电话都有可能,因为房子的事情摆在那,他们不甘心,想要做最后的挣扎,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许在他们看来,骆雪向来软弱可欺,觉得骆雪这次只是因为有人撑腰,才会那般强硬,所以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给骆雪做做工作。 甚至,骆雨给骆雪打电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骆雨上次就已经帮着婶婶劝过骆雪把房子给堂哥了,再劝一次,也不是什么可奇怪的事情。 但是骆辰不一样,他从来不掺和骆家的事情,就好像他能这么多年来一直冷眼旁观看着骆雪被欺负,被压榨一样,他一直都是保持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冷眼旁观了一切,谁也不帮,谁也不护,这也就是骆雪在临走的时候对他说出那番话的原因。 然而,就这么一个性格的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居然给骆雪打电话?这真的很奇怪。 “你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骆雪的声音有点冷,心想自己真是有够蠢的,都闹到这种地步了,居然都没想过要注销这个手机号,换一个新手机号。 干脆明天一早和诗兰姐说一下,去办一个新的手机卡好了,反正以前的那些人也不联系,联系的这些人,重新说一下号码,说明情况,都可以理解。 骆雪心里所想,骆辰猜不到,他只是听着骆雪冰冷的声音,便觉得像是有什么哽在喉间一般,让他甚至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我出来了。” “什么?”骆雪不解的皱紧眉头,完全搞不清楚什么叫“我出来了”,听着有些莫名其妙。 那边的骆辰笑了一下,然后很轻松的再次说道:“我离家出走了。” 418.第418章 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骆雪楞了,她无法想象被婶婶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骆辰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但出于血缘一场,还是生硬的说了句:“别小孩子闹脾气,早点回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 电话另一头的骆辰立刻大吼起来,骆雪却只是闭了闭眼睛,挂断了电话。 恰在这个时候,电梯也已经到了一楼,骆雪便一头扎了出去,结果一个不留神,竟然撞翻了放在电梯边的行李箱。 替客人拎行李箱的行李员被歪倒的行李砸到了膝盖,疼的他龇牙咧嘴,再抬头一看骆雪,穿着朴素,还背着个很旧的背包,便立刻没好气的冲骆雪发起了脾气。“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的?走路没长眼的?” “对不起。” “你以为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行的吗?我告诉你,这个行李箱可是路易威登”面对骆雪的道歉,行李员却还是咄咄逼人,倒是旁边的客人看不过去了,直接不耐烦的道:“够了,只是一个行李箱而已。” “可”行李员语塞,看着那客人,心想我这是为你鸣不平,这可是市场标价十万路易威登真皮行李箱,被这个胖女人撞倒在地上,磕到碰到,就是几千块钱下去了。 “真的很对不起。”自知理亏,骆雪低着头连连道歉,扶起行李箱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为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个电话。 冰冷的声音可以骗别人,却不能骗自己,在得知骆辰离家出走的时候,她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感觉,但她还是狠下心,因为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心软不得,她只要一心软,可能一切就会又回到原本的样子。 如果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个每天苦哈哈赚钱养家的滥好人,那些所谓的家人还会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付出,她这些日子所做的改变,全部都会化成泡影,而被她所倾慕的殷凛,向往变成的对象沈诗兰,也都会对她失望,觉得她是扶不上墙的的烂泥。 比起回到每天打四份工,无法休息的辛苦,她很怕后者。 更何况,她这次要和婶婶他们争夺的是未曾蒙面的外公外婆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死者为大,她更是半步都不能退让。 扶好了行李箱,骆雪立刻离开,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抬起过头,所以也没有看到那个路易威登真皮行李箱的主人正惊讶的看着她。 反而,她还未出门,只是在酒店大厅,就再次接到了电话,还是刚才的那个座机号,显然是骆辰不死心又打过来的,想到这,骆雪就咬牙按下了拒绝接通键,然后将号码拉黑。 但不过几秒钟之后,骆雪的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我想见你,我在你工作的快餐店外面,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短信明显就是骆辰发的,不知道借了谁的手机。 骆雪看了之后,真是恨不能像沈诗兰一样回他一句“去你-妈-的”。 419.第419章 她必须赴约 其实不怪骆雪会那么的生气,因为别说她现在不在快餐店上班了,就是她现在还在快餐店上班,以现在的时间来说,也早就下班了,她供他读书那么多年,他连她的上班作息都搞不清楚,还敢大张旗鼓的去她上班的地方堵人,这让人如何不恼火? 可是恼火归恼火,骆雪却不能装作没看到,只能按照号码拨打了过去。 骆辰这个人太偏激,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应,他真的可能会闯进快餐店里去。 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那上班,也不代表他可以去胡闹,何况那里还有徐亨通和吴邵东,她不想让他们两个人为自己担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 骆辰还是那句话,骆雪的心里却只剩下不耐烦,她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骆辰也是来劝她把房子过户给骆磊,但是这个可能性真的很低,她自己也清楚。“你现在在快餐店的哪一边?” “南边。” “你转身,斜对面一百米处应该有一家肯德基,你到那里面等我,我从这里出发,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你可以等吧?” “可以。”骆辰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心跟着刺了一下,便抬起手抓住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息。 那借给他电话的话吧老板看到骆辰这样,便神色古怪地打量起了他,心想别是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病吧? 骆辰也察觉到他的视线,而恰似骆辰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敏感的时候,所以很自然地认定了这话吧老板是瞧不起他,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在柜台上,掏出了折了四折的百元钞票,拍在了柜台上,转身就走。 “老头子,不会又是假的吧?” 老板娘一看骆辰丢下的是张红色的,立刻紧张起来,这打几分钟的电话,发个短信,能要多少钱,居然就丢一百块钱在柜台上,还不等找零,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便宜事,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上次被人用假钞骗了的事情。 刚拿起百元钞票的老板闻言也有些紧张起来,慌忙从腰上取下了一串钥匙,原来上面有个小指粗的验钞机,他按着那小验钞机对着那百元钞票照了又照,随后老夫妻二人还你摸摸我弹弹,总算是确定了这是一张真钞。 老板撇了撇嘴:“败家子一个,得亏不是咱们家的孩子,不然我非得给他抓过来揍一顿不可。” “行了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兴许人家家就是有钱呢。” 老板听老板娘这么说,立刻“噗嗤”笑起来:“看他穿的也不咋样,怎么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再说了,你看看这钱被他折的整整齐齐,肯定是藏了很久。” 一听这话,老板娘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吗?如果是钱多的话,肯定用钱夹装着,也就是钱少,才会那么折的整整齐齐,这就好像小孩子手里有五块钱,去买东西的时候都被攥湿了一样的道理,因为重视。 所以说,刚才那个少年根本就没钱,这一百块钱没准还就是他最后的家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给了他们,连找零都不要。 420.第420章 你该喊我一声堂姐 虽然有些时候,你可能觉得老话等同于废话,但是你也必须承认,有些时候的有些老话,可以称得上是古人诚不欺我。 比如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这话听上去有点让人无语,但年长一些的人的确比年轻人要多几分见识,那张一百的钞票,的确如话吧老板所猜测的,是骆辰仅剩下的钱,除了那一百块钱,骆辰手里只剩下两个硬币而已,所以他没有进肯德基,而是在肯德基外面的花坛长椅上等骆雪。 这个时候的天气不冷不热,也没有到夜深人静,所以他坐在那并不醒目,而骆雪也如她自己所说的,半个小时后准时出现在了肯德基门外。 “骆雪。” 骆辰喊了一声,骆雪这才放开了肯德基的门,停止了要进去的打算,走到了骆辰面前。“虽然分家了,但是你也该喊一声堂姐,而不该直接喊我的名字。” 虽然这话说着可笑,因为骆辰已经很多年都只用“喂”来喊她,甚至今天还是第一次喊她的全名,但她还是说了这句话,因为她想不到别的开场白,而这个正好是一个可以当开场白的话,所以她用了。 她真狡猾,知道先声夺人了,骆雪有些苦涩的想,但还是认真的看着骆辰,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骆辰听到骆雪再次提到分家,心脏又像是被谁狠狠揪了一把,疼的他咬紧牙关,看着骆雪的眼神也有些凶光在其中,但看到骆雪防备的后退一步时,他又慌了,连忙想要抓住骆雪解释,但却抓了个空,只能慢慢放下落空的手,苦涩的笑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怕我什么?” “”骆雪抿唇,她的确怕他,因为他像只狼,不管是眼神还是所作所为,特别是他每次躲在暗处观察她的时候,都让她心慌,生怕他突然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大庭广众之下,怕他什么? 他还能像上次一样把她关起来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骆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对骆辰道:“我怎么可能会是怕你,我只是觉得很烦。” “你觉得我烦?” “不是觉得你烦,我是觉得你们都很烦。”骆雪说完抿了下嘴唇,然后又继续道:“房子的事情,我是不会退让的,不管是谁来说情,我都不会心软,也别总是拿孩子可怜来说话,他被他妈妈带走改嫁,不见得就会比在骆家过的不好。” 说这话,骆雪心里其实是有些发虚的,毕竟那么多的后妈后爸虐待继子继女的新闻报道不停的被曝出,虽然也可以说这可能只是一半一半,还是有很多后妈后爸对继子继女不错的,但谁又能保证不是糟糕的那一半呢? 但是那样至少还有一半的可能是遇到好的后爸,在骆家的话有个只知道打麻将的奶奶,又有个手上一有钱就要跑地下赌场的爸爸,还有个没有房子就要离婚的势利眼妈妈,以及两个冷漠的小叔叔和小姑姑,孩子未来的生活,可以预见的糟糕。 421.第421章 等我成年,我们立刻结婚 “我不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来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见见你。”骆辰苦涩的解释着。 记得第一次见到骆雪的时候,骆雪穿的是那个小地方所没有的蓬蓬裙,米色的镂空小皮鞋,柔软的发梢微微卷着,配上可爱的娃娃脸,简直就像个小公主,而她白嫩的小手也是周围的小女孩所没有的干净。 如果只是生的好看,也不算什么,偏偏她的读书也很好,体育也很棒,画画,唱歌,写毛笔字,甚至做手工也是第一名,就连性格也很好,简明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有人喜欢,当然也有人看不顺眼,他就是看骆雪不顺眼的其中一个,在不断听人拿骆雪当例子来教育后,他趁着骆雪不注意,故意推倒了她,害她把手都磕破了。 本以为她要哭个昏天暗地,或者找大人去告他的状,就像骆雨一样,但是骆雪没有,她只是拍拍自己蓬蓬裙上的泥土,没有哭没有闹,被大人问是谁害她受伤,也说是自己摔倒的,甚至他过去道歉的时候,她也说没有很疼,还给他看了她的粉色猫咪创可贴,一点也没有要怪他的意思。 他听大人说这是因为骆雪的家教好,因为妈妈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他觉得不是,他觉得那是她本身的优秀。 再后来,骆雪家里出了变故,所有大人从一开始的见面就夸赞,到后来背后说她是扫把星,骆雪的性格也从一开始的开朗变成了后来的唯唯诺诺,就连身材相貌,也像是随着年龄变化,越变越糟糕,逐渐褪去了天使的光环。 骆雪比他大两岁,他在上初二的时候,骆雪已经辍学一年多,每天都在忙着赚钱,身材也越来越胖,对他说话也变的很小声,像是惧怕他一般,看的他越来越作呕,开始有些恨她的变化。 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恨不能一脚将骆雪踹开的时候,同班的一些男同学邀请他一起去看那种光碟长长见识,他当时正处于青春期,正是对那方面的事情好奇的时候,便答应了。 结果,看完那种片子回来的当晚,他梦到了骆雪。 第二天醒来的他,看着狼藉的床单,简直不敢置信,再看骆雪时,眼神变了,心里也产生出了一种有些痒,有些难耐的奇怪感觉。 而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之后,骆辰便开始刻意疏远骆雪,但是他发现越是想要疏远,越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甚至对骆雪的感情也变的越发复杂起来。 可以这么说,这么多年以来,他和骆雪甚至极少说话,就是因为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甚至在得知骆雨对骆雪的行为时,他本是愤怒的要揪骆雨去警察局,结果被骆雨反咬一口,说他也不干不净,最终只能帮骆雨保守了秘密,甚至后来他还帮了骆雨几次,因为他发现这样的骆雪无人问津,也就不会嫁出去。 他一直以为可以一直下去,但是事情还是超出了他的掌控,骆雪不但有了喜欢的人,甚至还打算和对方同居,甚至现在看来,她和对方相处的极好,这就好像他努力藏了许多年的宝贝被人挖出来一般,让他如何不慌张? “骆雪,只要你肯离开那个男人,跟我回去,过去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等我成年了,我们立刻就结婚!” 422.第422章 如果能清醒,你以为我不想吗? 结婚? 他居然说要和她结婚? 先不说十八岁不能结婚,要满二十二岁,他有没有考虑过,她是他的堂姐,同一个爷爷奶奶的亲堂姐? “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有疯,我是认真的,我要娶你,骆雪,我要娶你。”骆辰抓住了骆雪的手腕,想要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骆雪当然不从,所以也立刻挣扎起来,一边挣扎还一边尝试用讲道理的方式让骆辰放手:“近亲结婚是违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法律不允许,但是我们可以去丹麦,去荷兰,去比利时” “够了!”骆雪终于甩开了骆辰的手,她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些国家是不是真的允许近亲结婚,但是“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没想到你居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我告诉你,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无法接受,所以你也最好清醒一下,别把亲情当了爱情。” 骆雪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但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害怕。 所以抛下这番话后,骆雪立刻转身打算逃离这里,却不想她刚一转身,骆辰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并且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拍打他的手臂,他就是铁了心一般紧紧箍住她不放。 而就在骆雪被勒的几乎要岔气时,骆辰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要是能清醒的话,我早清醒了。” 这句话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说的那么的绝望,又那么的疯狂,骆雪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听不到深情,只觉得很害怕,但是她又不敢太用力挣扎,因为她已经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在用探究地眼神看着他们这边,这让她畏手畏脚,生怕被人看穿。 如果是真的爱了,她会面对社会的舆论指责,但是她爱的是殷凛,她甚至从未想过骆辰会喜欢她,她觉得这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冷静的思考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就在骆雪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感觉耳垂上突然有些温热,几乎是立刻,她明白了那是什么,便再顾不得路人的目光,手肘往后用力一捅,迫使骆辰只得放开了她。 骆雪捂着被舔过的耳朵,有些恼羞成怒地转身看向骆辰,见他抱着肚子蹲在那,心里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但还未等她查看,就看到骆辰伸出手,似乎是想再次抓住她,于是惶恐之下,骆雪只好落荒而逃。 “别走,求求你” 肯德基店外的彩灯闪烁不停,还有小孩子的天真笑语,然而明灭之间,骆辰只看到了骆雪转身。 他的心脏再次刺痛,恳求“别走”的声音也很小,很虚弱,小到好像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他想要追赶上去,想要挽留骆雪,但是他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眼前一阵模糊,身子便歪倒在地上,只剩下有气无力地喘息声,等到周围的路人围上来时,他眼前的模糊又化成黑幕,彻底失去了意识。 423.第423章 问题出在她的声音上 从骆辰那逃脱之后,骆雪便拼命的在跑,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一直到再也跑不动,才缓缓停下来,扶着路边的花坛,也顾不上脏不脏,慢慢地坐了下来。 都跑了这么远了,骆辰应该不会再追上来了吧? 骆雪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是头疼,最后干脆有些逃避性地将头埋在了手臂与膝盖间,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想不通,想不透,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你是骆雪吧?”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骆雪立刻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因为角度的问题,对方又是背着路灯的光,所以骆雪一开始并没有办法看清楚对方的相貌,甚至对对方的声音也是陌生的,但好在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光线。“司徒先宵哥。” 原来,在骆雪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凛的工作助理,司徒宵。 而刚才骆雪的下意识,也是想要喊“司徒先生”的,但是她又立刻反应了过来,改成了“宵哥”,因为她还记得司徒宵非常讨厌“司徒先生”这四个字。 想起这件事情,骆雪心里就有些犯堵,她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后来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这司徒宵很明显是已经工作了,难道其他人都没有喊过他司徒先生吗? 比如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什么的。 总不能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喊“宵哥”吧? 既然如此,他干嘛那么忌讳“司徒先生”这四个字呢? 骆雪心里纳闷,她哪里知道问题不是出在称呼上,而是出在她的声音上,她的声音喊“司徒先生”,对司徒宵来说,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宵哥怎么在这里?” “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我”骆雪语塞,毕竟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司徒宵,自己刚才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而司徒宵也只是笑笑,他反问骆雪,其实只是在转移话题。 他可不是什么无意中路过,看到了骆雪后下车来询问骆雪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他就是市场标价十万路易威登真皮行李箱的主人,所以他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骆雪,只是因为骆雪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他才不敢确认,直到听到骆雪的声音,才确定了骆雪的身份。 至于之后,他自然是跟了一路,因为他好奇骆雪那么急匆匆的是因为什么,但是因为怕被骆雪发现,所以他虽然很好奇,却也只是把车停在路边,并没有下车靠近,所以也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们举止亲昵,又好似仇敌一般,实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来,他看到骆雪跑掉,那个少年摔倒在地上,好像是突发了什么疾病,然后又看到有人打了120急救电话,把少年送上了救护车,打电话的是两个看上去只是初中生的小女孩,倒是比其他路人多了些胆子,没有怕被那少年碰瓷。 看到骆雪还坐在那,司徒宵优雅地伸出手:“不知道有没有幸,可以请骆小姐吃个夜宵?” 424.第424章 她这属于爱屋及乌 面对司徒宵的邀请,骆雪有些犹豫的,但最后她还是想起了和殷凛的约定,便摇了摇头。“我要减肥,晚上不吃东西。” “那就一起喝杯茶吧,你可以喝绿茶或者乌龙茶,甚至普洱茶,不但不会胖,还可以减肥。”司徒宵笑眯眯的说道,心想,原来她在减肥啊,难怪看上去像是瘦了一大圈。 夜宵改成了喝茶,骆雪再次犹豫地看向了司徒宵,严格来说,司徒的打扮也属于非常正派的那种,也可以说是老气横秋,但哪怕他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戴着黑框眼镜,依然能看出他的气质不俗。 何况,他还有着一张和殷凛几分相似的相貌,这一点,骆雪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也因此对他有几分好感。 不但长得有点像,还是殷凛的工作助理,所以爱屋及乌的骆雪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司徒宵,便点了点头。 不过,答应归答应,骆雪却没有把手递到对方的手里,而是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把坐到的尘土都排掉,便冲司徒宵说了句:“去哪里?” 司徒宵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但看骆雪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有要拉她起来的意思,也便没有那么尴尬了。“如果要喝茶的,还是要去茶韵居。” 茶,并不适合夜间饮用,因为会睡不着觉。 何况,现在这个时间,很多茶馆都关门了,不过,话虽然如此说,这也不是绝对的,比如司徒宵所说的茶韵居,就属于二十四小时制度,主要面向的就是谈生意的商人,而谈生意也不是全都在白天,因此,茶韵居还是开着门的。 司徒宵开着车带骆雪来到了他所说的茶韵居,还给骆雪解释了这里的整体结构属于竹制,所以自带了一种竹叶的清香,而这里的竹叶茶也属于一绝。 不过,他介绍的再好,骆雪也因为一直在想骆辰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点头或者“嗯”一声,显得有些敷衍,甚至到后来,竹叶茶端上来,骆雪也只是喝了一小杯。 “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不如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排忧解难。” “”如果是别的事情,说也就说了,这事情让她怎么给一个外人说? 别说现在面前的只是和殷凛长得很像的司徒宵,就算是殷凛本人在这里,她也是不可能说的。 只是她有点担心骆辰,总想到骆辰最后的样子,担心自己是不是那一手肘太重了,不然骆辰怎么都没追上来。 心里越想,骆雪心里越是没底,却偏偏不能主动联系,只好在心里琢磨着明天看看去催一下房子的事情,或许也能旁敲侧击出骆辰有没有回去的事情,别是真离家出走不回去了。 骆雪的心不在焉,让司徒宵多少有些不悦,如果说只是刚开始一会儿的走神也就罢了,怎么还一直如此了? 不过,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司徒宵也不能明说,只能笑着继续给骆雪说着话,找着有意思的话题,试图引起骆雪的注意力,起初可能只是聊天,后来就完全成了一种不服输的感觉。 骆雪还是有心事,却也慢慢搭起话,二人攀谈着,所以骆雪还不知道自己放在角落椅子上的背包里,手机在不停的震动。 425.第425章 如果骆雪是骆雪 “骆小姐,我听你的口音,应该离t市不远吧?” 骆雪闻言“哎”了一下,随后便有些惊喜的笑了起来:“这都能听出来吗?” “你真的是t市人?”司徒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他刚才真的是在随口一说,因为t市离市不算很远,却远远比不上市的繁华,所以很多人都会选择在市发展,以有市的户口为荣,只是真正能拿到市户口的人少之又少便是了。 “我是在市出生的,因为我妈妈是市人,不过我爸爸是t市的s县的人,所以我到了读书的年纪,就跟着回了s县,所以说话会有t市口音,也不奇怪。” 和很多可以记起三岁做过什么糗事的人不同,骆雪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记忆的并不是很深刻,给妈妈治病的主治医师说她这可能是因为爸爸是救自己而死,在她幼小的心灵里造成了太大的阴影,所以便选择性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并没有像失忆患者一样把家人都给忘掉。 关于这一点,骆雪还是蛮相信的,因为她真的是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妈妈的主治医师也说了,小时候的记忆本来也很容易忘记,只要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也并不是什么大事,而她也觉得妈妈的主治医师说的没错,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烦恼,比如她完全想不起来当年的肇事车辆的车牌号,只能隐隐记得那是什么颜色的车子,而对于这件事情,骆雪一直都很自责,她觉得自己太没用,居然连那么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而另一边,司徒宵在得知骆雪是s县的人时,整个都傻了。“你你当真是在s县长大?没有骗我?” 骗他?她为什么要骗他? 骆雪不解,不过还是解释道:“也不能说是在s县长大的,因为我是上小学的时候才去的s县,原因是因为我爸爸调到了那边教书,但是后来我家里出事了,我也就跟着婶婶东奔西走,一直到初中才定居在了市。” “你家出事的时候,你多大?” “当时已经八岁多,快九岁了。”骆雪毫不遮掩,毕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而她越是说的豁达,司徒宵的脸色便越是苍白,最后他轻轻舒了口气:“你s县,还有和你差不多大,也叫骆雪的人吗?” “听说有个奶奶也叫这个名字,不过我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去世了,而且也没有特别近的血缘关系,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让我叫这个名字的。” 老人家常说,说晚辈的名中不能出现长辈名字中的用字,不然长辈克到小辈,这个完全是迷信的说法。 不过,华人自古以来就讲究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幼者不能僭越长者,也是表示了对长者的尊重,所以起名尽量避免与长辈重字重音,也是对的。 听到骆雪的回答,司徒宵的手都微微地抖了起来。 在本家,有些秘密其实不过是心照不宣,比如殷凛不是殷凛,又比如老爷子手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那是,一个名叫骆雪的小女孩的骨灰。 如果面前的这个骆雪就是那个骆雪,那么就可以解释那个不是殷凛的殷凛,为什么会对一个一开始胖的不像话,还砸断了自己腿的胖女人另眼相待的了。 426.第426章 这个馅饼可能会砸死他 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干,此时的司徒宵可以说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唯独有一条思绪是确定的,那就是殷老爷子的手里一直用来控制殷凛的筹码,极有可能是假的。 至于原因司徒宵再次斟满一杯竹叶茶,掀起眼帘看向了骆雪。 因为真正的骆雪很可能并没有死,只是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s县,才造成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假象,甚至精明如殷凛,也被蒙在鼓里。 或者是因为当年发生了什么,所以殷凛才那么的坚信骆雪已经死了,任由老爷子的摆布。 又或许,殷凛从一开始就知道骆雪没有死,他是故意假装出以为骆雪已死,从而让老爷子故意以此为要挟,目的看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目的还用多说吗? 想到自己才是一开始的人选,司徒宵便攥紧了手中的杯子,开始觉得最后一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宵哥?”骆雪不知道司徒宵心里的万千思绪,只觉得司徒宵是在一直在发呆,起初并不打算打扰,但是时间久了,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满了。” 司徒宵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面前的茶盏已经满了,而他还在倒着,便连忙收回了手,歉意道:“抱歉,我走神了。” “没事,没事。” “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就是说到我的名字,我的小时候的事情啊。”骆雪回答,但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总觉得司徒宵对她的事情问的有些多了,而且表情有些古古怪怪的。 不过,她的这种犯嘀咕,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司徒宵下一句说的是:“那你知道殷凛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殷凛小时候的样子? 骆雪的脑海中想起了殷凛的脸,幻想着殷凛慢慢缩小,变成一个举着双臂要抱抱的正太,顿时有种被萌到的感觉。“我没问过。” “没问过?” “哪里好意思问啊。”骆雪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她对司徒宵说这番话,就是有点想要诱拐人家说给自己听的意思,而她不擅长做这种事情,所以显得很笨拙。 再说司徒宵,自然也看出了骆雪其实是想知道的,而他刚才那一句“那你知道殷凛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其实也只是一个试探,他想知道骆雪知道不知道殷凛不是殷凛,而从骆雪的反应来看,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骆雪在装傻,并且演技高超,另一个可能就是殷凛还没有告诉骆雪事情的真相。 但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得知这一内幕消息,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 只是,这个消息就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想要好好利用,还需要费点功夫,并且稍有不慎,还可能会被这个大馅饼给活活砸死。 另外,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要做一下最后的确定,或者说是做最后的试探:“那么,你想不想知道殷凛小的时候是怎么样呢?” 427.第427章 你这算是旷工知道吗? 刚才问她知道不知道,现在又问她想不想知道,答案当然想知道啊! 骆雪很想这么喊,但担心这么喊的话,意图太明显了,便矜持了一下:“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是蛮好奇的。” 面对骆雪的坦率,司徒宵笑了笑:“殷凛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他一出生就是殷家的继承人,他” 随后,司徒宵便将殷凛的身世徐徐道来,当然,他说的是真正的殷凛。 而讲述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对殷家的关注,远远要高于殷凛对殷家的关注,他甚至比‘殷凛’更了解殷凛,行为举止,说话的声音,甚至为了能让自己行走的姿势更像,还做了一个手术。 但是,这些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依然敌不过老爷子的一句话。 而他现在之所以会给骆雪说这些,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一是为了再次试探骆雪是不是在装傻,二则是在给骆雪心理暗示:殷凛就是殷凛。 因为只有这样,他手里的筹码才能保持有效,而这其中的原因,则是十分微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在骆雪听着司徒宵说‘殷凛’小时候的事情,心里纳闷为什么和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用力打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沈诗兰。 “诗兰姐,你怎么来了?”骆雪喊了一声“诗兰姐”,因为信任,所以她只问了“怎么来”,而不是问“为什么会来”,甚至都没有对沈诗兰会找到这的事情起疑心,便被沈诗兰拽出了包厢。 骆雪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等她看到沈诗兰黑着一张脸,也便不敢再耽搁。“抱歉宵哥,我得回去了。” “没关系。”司徒宵自然认识沈诗兰,因为沈诗兰真的很红,但是他很奇怪为什么骆雪会认识沈诗兰,这两个人应该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才对,但就算如此,他听到骆雪在给自己道歉,他还是很有风度的笑笑:“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面。” 没有机会,他也会创造机会,因为他喜欢看某人如坐针毡,担心着真相随时可能暴露出来。 司徒宵含笑目送骆雪和沈诗兰离开,而他的心思,骆雪当然没想到。 在骆雪看来,司徒宵是殷凛的助理,和龙刚史密斯是一样的,而她会如此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殷凛从未告诉过她,司徒宵并不是他的助理,而是别人安插的眼线。 “留你在酒店是让你睡觉,你倒好,当我给你放假呢?“刚一坐到保姆车里,沈诗兰便冲骆雪发起了脾气。 其实,不怪她会这么生气,实在是因为骆雪这次着实有些没分寸,这次沈诗兰之所以会独自来拍戏,完全是觉得骆雪累了,想让她在酒店里好好休息。 结果倒好,沈诗兰前脚刚走,骆雪后脚就跑了,连个电话都没打,只给她发了个短信说有事出去一下,说什么很快回去。 她难道还不知道她这已经算旷工了吗? 428.第428章 感觉有点肉麻 当然,最可气的事情,还出在“很快回去”这四个字上。 要知道,沈诗兰这个人非常敬业,拍戏的时候根本没可能看手机,所以等她看到骆雪发的短信时,已经是拍完了一场戏之后,也就是说已经是快两个小时之后。 而她火大的打电话给骆雪的时候,骆雪不接,她又往酒店前台打电话,得知骆雪根本就没回酒店,而现在已经是深夜。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助理被狼给叼跑了,所以再又给骆雪打了个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后,她便壮着胆子找殷凛要人。 结果倒好,人根本不在殷凛那。 不但如此,骆雪还半夜私会了另一个男人,也就是说她给殷凛戴了顶绿帽子。 当然,沈诗兰当然是相信骆雪没有乱来的,因为骆雪不是那种女人,但是她相信有什么用,要殷凛相信才行啊。 但是,从殷凛告诉她地址,却不亲自上门“捉奸”的行径来看她还真看不出来殷凛是怎么想的,所以她现在发脾气,有一部分是真生气,有一部分则是因为着急导致的。 该怎么办呢? 沈诗兰感觉头疼欲裂,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灵机一动,便立刻冲骆雪伸出手:“手机给我。” 骆雪不疑有他,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正打算把手机递给沈诗兰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屏幕,屏幕感应到,便立刻亮了起来,骆雪看到上面有殷凛给自己打电话的记录,心里便“噗通”了一下,刚要看个仔细,手里的手机便被早就不耐烦的沈诗兰给夺了去。 “诗兰姐” “闭嘴,别打扰我的思绪。”沈诗兰说着话,手指快速飞舞,在给殷凛发了一条短信后,才把手机丢回给骆雪。“等着,看他怎么说。” “啥?”骆雪正在纳闷沈诗兰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骆雪低头一眼,居然是殷凛给自己发的短信,短信十分简单,就是两个字:晚安。 骆雪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着,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那两个字,而就在她戳的时候,屏幕往下一滑,她也就看到了‘她’发出的短信:亲爱哒,人家想你想到睡不着,你不能过来给人家一个晚安吻的话,至少也要说句晚安吧? “呃” “怎么了?” “感觉有点肉麻。” “肉麻?哪里肉麻了?” 再肉麻,能肉麻过你们俩个? 上次吃了一肚子狗粮的沈诗兰心里这么想着,但想归想,她还是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比谁更肉麻更的时候,她更介意的是殷凛的反应。 刚才,他们通话之后,她开始设法想要找人帮忙找骆雪,甚至都想过要报警,但是因为失踪不满时间,只能作罢。 而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殷凛告诉了她骆雪的所在位置,这让她十分欣喜,而就在她欣喜不已的时候,殷凛的反应又给她叫了一盆冷水。 因为殷凛特别叮嘱她不许告诉骆雪,是他给她的地址,也就是说,他要她假装是她自己找到了骆雪。 这代表什么? 是怕骆雪心里不好受,还是因为不信任? 沈诗兰不敢断定,也不敢往好的方向去想,只敢想殷凛是不是因此生气了。 而她刚才帮骆雪发的那句话,就算是个测试,如果殷凛不回她,那说明殷凛还在生气。 如果殷凛回了骆雪的话,那就说明殷凛没有那么生气了,就可以尝试着解释今天的事情,而她不介意帮骆雪想借口。 429.第429章 海鲜过敏也可以吃龙虾吗? 这边沈诗兰为骆雪操碎了心,那边骆雪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抱着手机,看着那条短信“嘿嘿”傻笑,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的那种,看的沈诗兰直发毛。 就这种地主家的傻儿子模式的傻姑娘,到底是怎么把殷凛那种角色吃的死死的? 呃,不对,应该是为什么殷凛那种角色非要把这种傻姑娘吃的死死的。 沈诗兰心里想着,便叹了口气,见骆雪不解的看向自己,便翻了个白眼。“继续笑你的。” “唔。”骆雪捧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想和沈诗兰说些什么,以挽回自己重色轻友的形象时,沈诗兰又白了她一眼:“把口水擦了。” 骆雪闻言,连忙擦了擦嘴边,发现没有口水的时候,又不解的看向骗自己的沈诗兰。 这下,沈诗兰更无语了,这个傻姑娘到底得有多喜欢殷凛啊,居然真的去擦口水。“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他叫司徒宵,是殷先生的工作助理。” 司徒宵?沈诗兰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她刚才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是怒气冲冲,所以也没有时间去仔细看对方一眼,只记得那人嗓子有点低沉,在娱乐圈里算得上不错的低音炮,但恰巧是她不喜欢的类型。 不过听到骆雪说司徒宵是殷凛的助理,沈诗兰便松了口气,原来是熟人,还是殷凛的熟人,难怪殷凛没有那么 等等,不对呀,既然是殷凛的助理,为什么殷凛不直接叫自己的助理还人,还要她跑这一趟? 而且这个助理把骆雪带来喝茶,身为老板的殷凛为什么不知道?还要找了才知道? 这不合理啊。 “这个叫司徒宵的助理,和凛少的关系不好吗?” “不会啊。”骆雪立刻摇头:“我觉得他们感情应该不错。” “何以见得?” “他知道殷先生好多小时候的事情,像是殷先生在哪里读书,得了什么奖,喜欢吃龙虾海鲜过敏体质也能吃龙虾吗?”骆雪有些不解的抓了抓头,沈诗兰一挑眉:“海鲜过敏也分种类轻重的,先别管这个,继续说。” “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他们感情好?” 骆雪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和宵哥认识的时间不长,见过的次数也少,也没有见过他和殷先生一起过,但是从他知道殷先生那么多事情来看,他应该和殷先生很熟,还可能是一起长大的。” 骆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甚至都有在猜殷凛和司徒宵是不是表兄弟,不过这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也只能自己在心里猜猜而已。 沈诗兰对骆雪的看法不是很认可,她觉得知道一个人的事情多,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很熟悉,比如很多粉丝都知道自己偶像的很多事情,像是家世背景,像是兴趣爱好,恐怕要比偶像的家里人知道的还多,但不熟就是不熟。 何况,这个司徒宵还是殷凛的助理,知道老板的家世背景和兴趣口味,本来就是他该必备的功课,骆雪不也在学化妆,还跟着她看剧本嘛,都是工作需要。 430.第430章 你的房子,要拆迁了 沈诗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骆雪连连点头,多少有些没主见,因为此时的她真的很依赖沈诗兰,就是那种完全是把沈诗兰当做自己的人生目标,把沈诗兰所说的话当做圣经来看待的那种雏鸟心态。 这一点,沈诗兰注意到了,却不知道怎么纠正骆雪,因为她不是个好导师,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对了,刚才我来的时候,老莫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房子的事情。” 老莫就是莫律师,他是欢娱的顾问律师之一,而沈诗兰又恰巧是欢娱的一姐兼惹事精,所以和莫律师真的是很熟,双方一开始都不情愿的那种熟,但后来逐渐相熟,甚至有人媒体因此报道说至今未婚的莫律师,正是沈诗兰背后的男人。 而欢娱公司里的人也唯恐天下不乱的戏称莫律师是欢娱公司给沈诗兰一个人请的顾问律师,不然怎么一直都在帮沈诗兰收拾烂摊子,甚至随叫随到。 当然,这些只是绯闻和戏言,因为娱乐圈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个莫律师的性取向是弯的,只是他的小情人一直被隐藏的很好,所以大家除了知道他有个同性小情人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而极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沈诗兰则是对此向来闭口不言,或者一句“别人家的事情,关你吊事”回击回去,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问了,毕竟娱乐圈里的这种事情多不胜数,这位莫律师也只是攀着沈诗兰才有些知名度,所以与其冒着被沈诗兰骂个狗血淋头的危险,不如去看看别的明星那有没有什么可以报道的大新闻。 “房子,不是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办好吗?”骆雪好奇的问,因为在之前她就已经查过了,以外公外婆留给她的房子背后的复杂关系来说,是要有那种层层盖章的文件,一个星期办下来已经是保守估计了。 骆雪胡说出这种话,出乎了沈诗兰的意料,她以为骆雪什么都不懂,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总不能直接告诉骆雪,是因为殷凛提早打了招呼,所以房子的事情一路开绿灯吧。“老莫在那些部门里有熟人,走的后门,所以快一点。” 唉,人家凛少不想露面,所以老莫你就辛苦点,背上这个闪闪发亮的大黑锅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办理的这么快呢,原来是莫律师帮了忙。”骆雪笑了笑,对莫律师很是感激的样子,并没有质疑沈诗兰所说的,因为她对沈诗兰的话深信不疑。 面对这么一个小迷妹,沈诗兰则是轻轻咳嗽了一下,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瞧你,总是在打岔,我都快忘记我说到哪里。” 沈诗兰这话,完全就是上游喝水的大灰狼说下游喝水的小羊弄脏了自己的水,因为她本来就是想先声夺人,让骆雪不要深思为什么房子的事情可以那么快就搞定的事情。“哦,对了,你知道吗?你外公外婆留给你的房子,下个月就要拆迁了。” 431.第431章 裤子都能赔掉 “拆迁?”骆雪面色一变,沈诗兰惊异的反问:“是啊,怎么了?” “额” 骆雪是个什么心思都摆在脸色的人,没有什么心机,所以她这么一苦着脸,沈诗兰便猜出了她会这般的原因。“拜托,你难道都没想过,住了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为什么你婶婶这段时间会拼命的想骗你的房子吗?” “我以为,还可以留很久。”骆雪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苦涩,因为她坚定要回房子的心,完全是因为得知那是外公外婆留给自己的东西,想留个念想,这才刚刚可能拿回来,就告诉她要拆掉了,她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毕竟,她想要的,并不是钱啊。 骆雪的想法,多少有点太过悲悯春秋了,但是沈诗兰换位思考了一下,又觉得能够理解,毕竟骆雪还是个孩子,打小又没有什么可靠的长辈,所以叹了口气,沈诗兰安慰道:“人都不在了,你留着房子有什么意思。”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是刚刚知道那是我外公外婆给我留的东西啊,所以觉得很难过。”何况,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住过很久,她又有点念旧。 “你以前住在那里,难道没发现房子很旧吗?墙壁外体都有裂缝了,所以拆迁是难免的,你要是真的想留个念想,就要一套房子,剩下的都要现金好了。” “房子?现金?” “当然了。”沈诗兰白了她一眼:“你该不会到现在了,还不知道你外公外婆给你留的房子,有多值钱吧?” 骆雪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属于二层自建,虽然房子内部不大,但却带着个小院子,所以占地面积非常大,加上房子后面还有些有些年纪的树木,所以这次是可以赔偿很多拆迁款的。 不但如此,沈诗兰还从莫律师那得知,骆雪的外公外婆居然双双都是大学教授,骆雪的外公甚至还是考古学的专家,这种身份在那个年代,与其说是书香门第,不如说是名门望族,也难怪当初会阻止骆雪的妈妈嫁给骆雪的爸爸了,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不过,话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从骆雪的爸爸又为了救骆雪而死,可以看出骆雪的爸爸是个爷们,而骆雪的妈妈选择了骆雪的爸爸,并且结婚了近十年后,还能爱到为其殉情,也可见骆雪的爸爸人品相当不错,是个优秀的人。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毕竟她还真不曾见过骆雪的父母,连照片都没有。 “我觉得你最好只留一套房子,其他的都要现金,因为那边到底还是有点偏僻了,就算政府有意要扶持那边,也得要个几年才能繁华起来,你要的房子多了,只是物业费就够你呛的。” 沈诗兰下了结论,她让骆雪留房子,完全是打着可以拿房子给骆雪当嫁妆的心思,如果换成她,肯定连一套都不留,完全把拆迁款拿去投资,把死钱变成活钱。 但这种投资并不适合骆雪,因为骆雪的阅历太少了,如果怂恿她去投资,多半是要赔到裤子都没了。 432.第432章 她想变的优秀一些 和沈诗兰的兴致勃勃不同,骆雪对拆迁的事情显得兴趣缺缺,因为她还是很想留下外公外婆给自己留的房子,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心情有些低落。 而沈诗兰却完全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还在给骆雪算着预计可以拿到多少拆迁款的事情,那兴奋的样子,就好像拿到钱的人是她,而不是骆雪一般。 不过,听到沈诗兰说出一个骆雪想都不敢想的金额时,骆雪还是楞了一下,她还是在想,自己有了这笔钱的话,是不是就会离殷凛的世界进一步? 如果她拿这笔钱做生意的话,是不是就能不停的向殷凛靠近,最后站在和殷凛对等的位置? 她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殷家有多么的有钱,甚至在她看来,殷凛可能只是普通的有钱人,而她判断这件事情的原因,是因为殷凛的别墅里没有夸张的管家仆人一大堆,只有厨艺不是特别好的张妈每天过来做饭。 骆雪觉得,殷凛应该就是那种年轻有为,家世不错的富二代,所以年纪轻轻就能坐到很高的高管位置,却不知道殷凛的别墅里之所以没有佣人,是因为小风筝不喜欢外人所导致,而在她看来坐到高管位置的殷凛,其实岂止一个高管那么简单。 但是这些,骆雪现在还是不明白的,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是不是该考虑像从前的同时一样开个服装店什么的,好像卖衣服很赚钱不对,好像也有卖衣服赔钱的。 骆雪纠结了,她真的很想赚钱,可是她脑袋里能想到的办法少的可怜,她甚至想到把钱存在银行里生利息,但是这也只是想想,毕竟那样的话,可能要过一百多年,她才有可能配得上殷凛,而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优秀一些? 骆雪纠结了,而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殷凛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沈诗兰去茶楼抢人的时候,他的车停的并不远,他一直目送着骆雪跟着沈诗兰,坐保姆车离开后,才又看向了茶楼的方向。 他都已经到了这里,直接进去接骆雪,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却有不能这么做的原因,因为他需要提防着司徒宵。 司徒宵这个人,是明摆着的多面间谍,他游走于很多个人之间,帮每个人做事,却顶着他助理的头衔。 不但如此,司徒宵还总是在他的面前装出一付无能的样子,在别人的面前,却不是如此,这可不是疏忽,而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至于目的,或许就是为了故弄玄虚,从而告诉他:瞧瞧,我深不可测,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对付我。 虽然他的这种把戏,在殷凛看来只是小学生的水平,但殷凛却选择了不接招,任由他一个人在那耍猴戏,因为殷凛知道,司徒宵身后的人是殷老爷子,而他暂时,还不能和殷老爷子撕破脸。 何况,刚才他已经联系了远在意大利的龙刚,知道司徒宵这次回市,并不是毫无目的。 433.第433章 如果……又何必委曲求全 “少爷?”驾驶席上的史密斯唤了一声,殷凛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道了句:“走吧。” “是。”史密斯应声发动车子,也悄悄松了口气,想起来之前和龙刚的通话。 龙刚给他打电话,让他务必跟着殷凛,如果殷凛不进去就罢了,如果殷凛有任何要进去的意思,一定要拦住他,并提醒他这个时候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司徒宵就乱了阵脚。 龙刚结束通话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凛少的娘家有势力,何必如此委曲求全。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矛盾,不是谁都能听得懂,但是史密斯听的懂。 但凡知道殷家的,都知道殷家的长媳,凛少的妈妈,那可是界内大名鼎鼎的时尚女王,她的父亲是石油大亨,她的母亲据说是英国某公爵的孙女,甚至她的兄弟姐妹,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任务,所以有人曾戏称说她这样的身份显赫似乎只有王室才能配得上,这话虽然是戏言,但也从侧面说明了那位的身份显赫。 因此,龙刚所说的娘家,并不是指这位,而是指殷凛真正的母亲。 想到这,史密斯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从后视镜看了殷凛一眼,殷凛在闭目养神,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病床上男人,相似度不过三四分,当年殷家老爷子舍弃了那么多和那位相似相貌的少爷,偏偏选中了这一位,可以说是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但不得不说,殷老爷子的眼光好,这一位也的确达到了其他人所不能达到的巅峰,且不骄不躁,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就够了的时候,他还是不断的创造奇迹,好像永远都没有极限一样,让人惊喜,也让人恐惧。 惊喜的是,此人为友。 恐惧的是,此人下一刻是否还是为友? 一个小人,往往要比一个君子容易提防。 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往往没有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来的恐怖。 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 “少爷,您有没有想过,您就是殷凛呢?” 如果是那样,他们这些人就不用总是提心吊胆,总惶恐会不会替他人做嫁衣了,龙刚的那句“如果凛少的娘家有势力,何必如此委曲求全”,也就不会再有了。 “史密斯。” “是。”史密斯立刻应声,心想难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逾越了?所以殷凛才会喊他的名字提醒他。 然而,殷凛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喊我少爷的?” “我”史密斯一时间语塞,如果不是殷凛提醒,他甚至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喊殷凛为“殷先生”,到现在跟着龙刚他们一起喊起了“少爷”的事情。 “算了,继续开你的车吧。”殷凛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因为他已经差不多明白是为什么。 “凛少”和“少爷”两个称呼看似相同,实则却是两个极端,喊他作“凛少”的人喊的是殷凛,喊他作“少爷”的,却只是因为他是他们的少爷,史密斯从喊“殷先生”到“少爷”,不过是一个忠心效忠的变化,一个从开始决定隔岸观火的医生,改为决定蹚殷家这场浑水的变化。 434.第434章 她胖到能转动脖子都了不起? 史密斯听到殷凛让自己继续开车,便点头专心开车。 他知道殷凛刚才会那么问,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他也知道,殷凛是个很宽仁的主人,所以才会不计较他刚才的那句询问,甚至为了不让他难堪,转移了话题。 同时,殷凛的反应也已经告诉了他问题的答案:就算所有人都喊他殷凛,他的头脑依然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打算变成谁,他和殷家不过是一场合作关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一切,绝不留恋。 只是,他是否知道,他越是如此无欲无求,越是有人想要把他变的贪婪。 史密斯在这里想着这些,却始终没有再次开口,而和他一样沉默的,还有骆雪。 她被沈诗兰带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夜里一点钟,沈诗兰看了时间后又教训了她几句后才去卸妆,给骆雪留了一点点喘息空间。 骆雪也是有些累了,沈诗兰占着唯一的洗手间,她只好坐在床上,过了一会便歪在床上,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现在心里很乱,在想房子的事情,在想骆辰的事情,特别是想到骆辰所说的话,那种感觉就好像做了贼一样,怕被人发现,特别是怕被殷凛发现,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骆辰有没有回去,也不能打电话去问。 “睡什么睡,牙都没刷,脸都没洗,你居然就敢睡觉!”沈诗兰抬脚冲骆雪的屁股踹了一脚,不重,不过也不是轻轻一脚。 骆雪歪头看了她一眼,又被踩到床上的她个揉了一脑袋。“不错啊,脖子能转过来了。” “”她原来难道已经胖到连脖子都转不了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沈诗兰趴在了骆雪身边,她的头发用发箍箍着,一张素颜比平时上妆时的模样丝毫不差,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气质,上妆后的她美艳,而素颜的她则是显得十分清纯,是那些打着清纯玉女出道的女星都比不上的。 人家常说红玫瑰和白玫瑰,沈诗兰却完美的诠释了白月光和朱砂痣,也难怪被人黑滚出娱乐圈,却还是一直风生水起了,因为她有这个魅力。 面对沈诗兰的询问,骆雪还是说出了自己担心骆辰的事情,当然,她没有全部说出来,她隐瞒了骆辰向她告白的那件事情,只说了骆辰离家出走的事情,可就算只是如此,也听的沈诗兰直翻白眼。 “拜托,你们现在就跟两国交战一样,他来干什么,出使吗?还真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啦?真是无聊。” “他也不是完全无聊,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说,所以才找我的。”骆雪想辩解,但又觉得说出真相不合适,她被自己的亲堂弟喜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骆辰只有十七岁,还在读书,如果这件事情曝光了,可能也得转学,而他又很快要高考瞧瞧她,操心命,明明都分家了,居然还一点出息都没有的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 “你如果是担心他,想知道他回去了没有,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435.第435章 不是聪明,是阅历多 听到沈诗兰说并不是没有办法,骆雪立刻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有什么办法?” “办法很多啊,有点本事的直接找人调查,不管是看监控录像还是私家侦探,甚至找警局的熟人什么的都是办法,当然,如果没有这个能力的,也不是没办法,不如可以找当时离得最近的商店,说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在那,想借监控来看一看,适当给些钱就行了,就算看不到录像,也可以像是聊天一样问问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情况,因为你也说了,最后看到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如果真的出事情了,肯定会有救护车过去,所以那边的老板肯定都知道。” 听沈诗兰这么说,骆雪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但她很快又苦起了一张脸:“现在路边的那些店铺,应该都已经关门了吧。” “当然了,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不过肯德基是24小时营业,应该没有关门,但是保不准是夜里十二点交接班,还是先打个电话吧。”沈诗兰说着就拿过了骆雪的手机,拨打了肯德基的通用号码,用了些小手段找到了骆雪所说的那家肯德基分店,又找了网点,然后点了很多的快餐。“店员换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送外卖的人换人的可能性却不是很大,特别是这种夜里还能送的,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送,所以找这个人来问,应该没问题。” 沈诗兰把自己想的都分析给了骆雪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如果这个外卖小哥不知道的话,她就找秦寿帮忙,让他去帮忙查查看离那家肯德基最近的医院有没有收骆辰。 再不济,就让秦寿伪装成签约医生,上门服务服务,看看骆辰在不在家里,反正秦寿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而骆雪呢,在听到沈诗兰的想法后,直感觉沈诗兰太聪明了,沈诗兰却说聪明谈不上,只能说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也就有了应对的一套方法,也就是所谓的阅历了。 夜里的外卖不算特别的多,至少不比白天,晚上的外卖小哥多半是私人承包制的,所以正如沈诗兰所猜测的,就是他一个人在送。 沈诗兰让骆雪别吭声,自己去问,很快便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骆辰在骆雪离开后就倒了,然后有个年轻的女孩子帮他打了112,很快救护车就把人拉走了。 “我这也是听说的,当时我人不在,听说那个孩子没什么大碍,就只是因为精神紧张导致的昏厥,而他本身心脏也不是很好,这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您是沈诗兰小姐吧?”外卖小哥本来是好奇沈诗兰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情,不过这事情又不是什么隐私秘密,那么多人看着呢,自己说了也没什么影响,何况,他觉得这位真的很眼熟,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大明星沈诗兰吗? 没想到她卸了妆还这么好看,就是感觉不太像电视上的那样子了。 436.第436章 因为丑,所以不可能有女朋友 外卖小哥看到沈诗兰点头,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的女朋友特别喜欢您,她过几天生日,我想给她一个特别的礼物。” 说着话,他立刻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还有一只笔,有些讨好的看着沈诗兰。 “女朋友啊,真恩爱。”沈诗兰从骆雪手里接过了事先准备好的零钱,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而就在骆雪以为沈诗兰下一个动作是要接过本子和笔,给这个外卖小哥签名的时候,沈诗兰却“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哎?” “哎什么哎?” “他是想要签名的。”骆雪看着沈诗兰,觉得沈诗兰的行为有些过了,毕竟人家只是想帮女朋友要个签名而已,沈诗兰居然拒绝的那么干脆。 何况,这么一拒绝,沈诗兰的人品问题,没准又要上热搜了,标题就是沈诗兰耍大牌,将粉丝拒之门外。 “你懂个屁。” “” “他那样子,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原来也是可以看出来的,还真是长见识了。“为啥能看出来?怎么看出来的?” “丑。” “”骆雪再次无语,而沈诗兰则是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其实,不是我耍大牌,是他根本不是我的粉丝,你看他的笔和本子就知道了。” “嗯?” “他的本子是非常小巧的森系本子,一般男人很少会选择这种,就算非要用本子,也一定是黑色系为主,何况他还拿着签字专用的水笔,那种笔价格不菲,他却随身携带,显然是事先就有所准备,或者随时准备着。” 骆雪这么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因为,这一带拍戏的剧组很多,能蹲到很多明星,所以他才随身携带,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在这一带,像是他这样专业蹲明星,倒卖签名的人不在少数,我这随手一签字,他就敢往网上挂一万起拍。”沈诗兰解释了原因,她以前就吃过类似的亏,在饭店里,给一个服务员签了字,那个服务员拿了签名后还要合影,然后一会儿又绕回来,说自己的妹妹也喜欢,然后又要走了两张签名,一张给妹妹,一张是给妹妹的同学。 当时她的想法和骆雪差不多,也是觉得一个签名而已,她是明星,签的名一点都不少,不差这几个签名。 结果倒好,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亲笔签名在网上被兜售,有网友还猜测,说她沈诗兰缺钱缺到倒卖签名,这可把她给气的够呛,而黎叔为了平息这种事情,不但让沈诗兰最近几日都老实一点,还让老莫过去和销售平台协商,一直到把那些东西都撤了下来,而三方协商的结果是沈诗兰自己自掏腰包把东西都买了下来。 当时她觉得很窝火,因为错误不在她身上,但是黎叔却一针见血的说错误就是出在她的虚荣上,如果不是虚荣,不是享受走到哪被人追捧的感觉,怎么可能会连续签名那么多次。 437.第437章 原因,只能闭口不言 “签名这种东西,也是物以稀为贵,我走的不是亲民路线,也走不了那种路线,所以还是冷艳一些比较好,至少不会弄个不伦不类。”沈诗兰一句话总结了整件事情,随后又找了秦寿帮忙,很快查到了骆辰所在的医院和现在的情况。 骆雪听着沈诗兰的转述,轻轻抿了一下嘴唇,秦寿明明只是一个破旧小私人医院的院子,却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些,可见并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人,但这种想法却在沈诗兰的一个爆栗子下消散。 “现在你放心了吧。” “嗯。”骆雪点点头,骆辰有先天性心脏缺陷这种事情,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也就是因为现在知道了,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婶婶经常对骆辰说一些“别跑那么快”“别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话,当时只觉得是婶婶偏爱骆辰,现在看来,分明是担心骆辰会出事,只是她还真是有点想不明白,心脏缺陷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藏着掖着,难道都不怕骆辰的老师不知道骆辰身体不好,让骆辰跑八百米什么的吗? 不懂,真的不懂。 骆雪是一点都不明白婶婶的想法,完全是觉得有病就要治病,藏着也只只会加重病情,却不知道婶婶之所以藏着掖着,其实是因为在小地方留下的观念,觉得一个男孩子心脏有病被人知道了,好人家的姑娘不肯嫁过来,怕守活寡。 这完全是老观念,但也不得不说,有些地方,有些人,还真是这么觉得的。 而让骆雪更意外的是救了骆辰的人,居然是小美和小蓉两个小姐妹。 打电话的是小美,刁蛮归刁蛮,心眼却是好的很,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性格,才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不然以现在的这个社会来说,谁都怕被碰瓷,不知道要耽误了多少宝贵的救治时间。 “要去看看吗?” “” “你不想看看吗?”沈诗兰又问了一句,显然是打算今天夜里不睡觉,舍命陪君子了。 沈诗兰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她对骆辰的印象并不坏,或者说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那是个安静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却在和骆雪分开后发病,现在又在医院,于情于理,骆雪都该去看一眼。 避开骆雪的婶婶就好,沈诗兰是这么想的,但骆雪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去。 “为什么?” 沈诗兰很诧异,她又怎么会知道,骆辰做过什么,他曾经在骆雪要跑去找殷凛的时候将她锁了起来,而这次发病之前,也是对骆雪做了不-伦的告白,甚至还想要和骆雪结婚。 所以,她对骆雪的突然狠心很不理解,哪怕骆雪的善良有时候也气的她咬牙。 而骆雪只是再次摇摇头,对于原因闭口不言。 沈诗兰本想再问,但看骆雪那样子,也就作罢了。 算了,骆雪能为了骆辰的事情睡不着,还需要她帮忙查骆辰的情况,说明骆雪对骆辰是关心的,但是她又狠心不去看骆辰,一定也有她不能说的原因,或许就是担心会撞上婶婶。 她能把大事看的那么清楚,不是好事嘛。 438.第438章 您的拖油瓶到了,快点查收一下 距离开工只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沈诗兰抱着能补一点就补一点的心态,带着定好时间的电蒸气眼罩去睡觉了。 骆雪则是一直都睡不着,只能拿出手机,一边充着电,一边看殷凛给自己发的短信,哪怕她知道那个短信是沈诗兰帮忙才得到了,却还是觉得可以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心情平抚不少。 天还没亮,剧组里的人就来喊人,两个人都知道那王大导演的脾气,便都起床收拾。 沈诗兰要化淡妆,这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还有头发也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所以骆雪只能下去拿早餐。 因为不想给骆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殷凛已经解除了“除了我给的之外,连一口外人给的水都不许喝”的约定,毕竟顿顿都有人送,连水都不和别人喝同一桶,很容易被人当成异类,就好像以前有一个女明星去沙漠地区喝不惯那里加了消毒片的水,所以让人空运矿泉水过去,结果被一顿痛批一个道理,虽然骆雪不是明星,但是她现在真的是站在风口浪尖上。 而殷凛这阵子都刻意的不出现在骆雪身边,也有一部分愿意是担心会把骆雪的事情越炒越烈,最后会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 因为,网友往往喜欢用同情弱者来展示自己的优越感,如果自己出现在骆雪这边,骆雪的形势就会由弱变强,那些网友们至少有一半的人会因此质疑整件事情是不是自己在帮骆雪抹黑骆雪的婶婶他们,因为骆雪强势,所以没有任何优势。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无论情势如何,他都有办法逆转乾坤,但骆雪没有这个心机,她不会把人往坏的方面想,所以没有任何的提防与应对方式。 这些,骆雪都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完全是处在一个保护圈内,殷凛也好,沈诗兰也好,都在用自己的方法让她的单纯保持的更久。 她拿的早餐就是非常简单,甚至可以称之为简单的馒头豆浆,还有一个水煮鸡蛋,连咸菜都没有。 沈诗兰为了保持身材,只吃了水煮鸡蛋,本来她还打算喝豆浆的,但是因为是甜豆浆,所以她喝了一口后放在旁边,让骆雪给她道了杯冷水,早餐也就这么结束了。 而骆雪则是因为在减肥,也和她一样只吃了水煮鸡蛋,对馒头也没有要动的意思,一部分是因为淀粉类的热量很高且容易吸收,是减肥的大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她没有办法直接啃馒头,而剧组并没有给配咸菜的意思,他们也没有像其他演员一样自带了小菜或者零食。 至于豆浆就算不是甜豆浆,骆雪也因为骆雨的缘故喝的怕怕了,何况还是减肥期间不能喝的甜豆浆,所以自然打了个大红叉。 两个人吃饭什么的,也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很快就下楼去乘坐保姆车,而就在骆雪要上车的时候,突然瞥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车尾站着,有些熟悉,却不敢确定,只能小心翼翼地低声唤了一句:“小风筝?” 439.第439章 你这都要构成绑架罪了 听到骆雪的声音,小小的身影立刻转了个身,看向了骆雪这边。 果然是小风筝! 骆雪又喊了一声“小风筝”,小风筝便立刻跑了过来,然后张开手臂扑到了骆雪的身上,还将头脸在骆雪的肚子上来回蹭了蹭,就好像个小动物一般,等蹭完了,便抬起脸,大大的眼睛看着骆雪,就好像森林里跑出的小鹿斑比一般。 “喂,这是什么东西?”沈诗兰看到这‘老乡见老乡’的情形,自然有些不解,于是伸手去扯小风筝的后衣领,想将她从骆雪的身上‘剥’下来,却不想刚那么一扯,小风筝便回头瞪了她一眼,哪里有刚才扑过来的天真可爱,根本就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豹子的感觉。 就在沈诗兰想着这事情的时候,骆雪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听沈诗兰问小风筝的身份,便小声的说道:“她是殷先生的女儿。” “你说她是殷凛的”沈诗兰惊讶的大声喊道,骆雪不等她说完,便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其他剧组的人都在搬道具什么的,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才松了口气。 把小风筝推上车,然后让沈诗兰也上车,最后自己上车,最后等车子驶离了酒店,骆雪才歪头看向小风筝。“你吃过早餐了吗?” “混蛋,现在是问吃了没吃的时候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不对的!”坐在二人中间的沈诗兰抱着手臂,有些没好气的抱怨,如果不是因为前面还有个司机,她可能说的是:你知道不知道这叫绑架,还绑架的是大名鼎鼎的凛少的女儿。 骆雪被沈诗兰教训了一番,难免有些脸红,因为她还真没想过直接带小风筝上车的事情是不对的,只是下意识就把小风筝推上车了。 不过,现在好像并不是什么好时机解释,所以一车人又陷入沉默,一直到了剧组拍摄现场,骆雪将小风筝安排到了自己平时所坐的椅子上上后,本来是想到哪里去找点果汁给小风筝喝,结果刚一直起身,就被旁边等候多时的沈诗兰一把揪住了后衣领,给扯到了旁边去。 “你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 骆雪“呃”了一下,想解释,却发现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于是舔了舔嘴唇,尴尬地看着沈诗兰。 沈诗兰先是不解她的反应,随即有反应过来:“等等,难道说你都不知道她怎么来的,就顺手把她带上车?” “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吧。” “我看她一个人才有鬼吧,毕竟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沈诗兰虽然说的遮遮掩掩,但是骆雪却知道她是想说既然小风筝是殷凛的女儿,怎么会一个孩子出现在自己的车边,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送过来的。 是殷凛送来的,骆雪立刻想到了这一点,见沈诗兰还一脸不解,便轻声解释了一下小风筝和自己的关系,告诉沈诗兰自己或许是小风筝治愈的关键,来这里当助理已经很久没见小风筝,所以殷凛会把小风筝送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440.第440章 床上归他,床下归他女儿 为了让沈诗兰不因为这个事情对殷凛有所误会,骆雪便费尽口舌说了小风筝的病情有多严重,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重要性,还说了当时殷凛还因此和自己签了合同,要求自己每天陪小风筝两个小时,结果自己一直在单方面的违约,殷凛也没有和她计较,是怎么个宽宏大度。 她的心意是好的,但她却低估了沈诗兰的复杂程度。 沈诗兰到底是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过的,经历了太多的黑暗,在看待同一件事情上的心态怎么可能和骆雪这种白纸一样的孩子一样,所以她听到的重点不是在殷凛多么多么的宽容大量,而是在骆雪所说的合同上。 她一开始一直好奇,为什么骆雪这种傻孩子会遇到殷凛那种大人物,她也一直以为是骆雪走运,而此时听到骆雪说这种话,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人的相遇,完全是因为骆雪是个药引子,那么殷凛对骆雪好,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小风筝喜欢骆雪,而他又抱着娶谁都是娶,不如娶个女儿喜欢的,也好方便照顾女儿。 如果是这种心态的话,骆雪根本就是被当了那种上床可以伺候他,下床又能伺候他女儿的多功能保姆吧。 床上归他,床下归他女儿,他想的倒是很美,怕怕骆雪这个傻姑娘,不但一心一意想嫁给年纪大自己许多的殷凛,还打算一进门就当后妈,而最可气的是从她和这个叫小风筝的小孩子相处模式来看,根本也是被吃的死死的。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沈诗兰摩挲着下巴想办法的时候,骆雪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因为站得近,她自然是听到了,便示意骆雪接电话。 骆雪也好奇这个时候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便把背包取下来,掏出了手机。“陌生号码。” “接,最多是个诈骗电话。” 沈诗兰倒是看的开,呃,其实她看热闹的想法更多,因为就算是陌生号码,她也觉得和殷凛脱不开关系。 不过,她这次倒是彻底的失算了,因为打来电话的不是殷凛,而是昨天夜里茶楼里的那个男人司徒宵。 骆雪接到司徒宵的电话时,惊讶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沈诗兰,所以很客气的询问道:“您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听到骆雪询问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号码,司徒宵那边沉默了一下,便扑哧一笑:“居然用您,这未免也太疏远了些。” “”骆雪沉默,她之所以会直接用“您”,是因为她太震惊了,毕竟,他们两个人虽然见面次数也有不少次,司徒宵一开始给过她一张名片,但是因为她觉得人家只是客气一下,所以并没有当真,更没有记在手机里,这才会显示为陌生号码。 而这个人在自己并没有打电话过去的情况下,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号码的? 司徒宵的回答,可能在司徒宵看来掩饰的很好,但是骆雪还是听出司徒宵这是在转移话题,明白他并不想正面回答为什么会知道她号码的事情,至于原因,骆雪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但又不好直说,只能将这件事情跳过,再次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441.第441章 不好意思,这朵小胖花有主了 骆雪心想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她的手机号又不是什么秘密,司徒宵只要问一下,也不是问不到。 听到骆雪的问话,司徒宵笑了笑像:“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骆雪“呃”了一下,其实司徒宵说的很风趣,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骆雪听着觉得有些别扭,她想了又想,可能是因为司徒宵这句话听上去过于亲近,自来熟的有些过了,而之前没有察觉的原因,可能是出在他和殷凛有些相似的脸,让她产生不了疏远感。 “听说你现在正在剧组里给人当助理,工作的累不累?” “是殷先生告诉你的吗?” 司徒宵“嗯”了一声,然后快速转移了话题:“我从意大利回来的时候,有人捎我给我妹妹带了一个手工背包,我妹妹觉得颜色不是很喜欢,但是因为是别人送的,不好驳人面子,所以我想到你,你好像很喜欢背包的样子,打算送给你,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不用了,我的那个背包很好用,不打算换。”她不是喜欢背包,她是觉得背包可以解放双说做更多的事情,虽然斜跨包也可以,但斜跨包往往没有背包的容量大,而且单肩和双肩比起来,也更累人。 “那怎么办呢,我都已经到你工作的剧组外了。” “啊?”骆雪有些傻眼,因为她说不需要是真的不需要,她背惯了这个背包,就连殷凛给她买的背包都没有背过,何况是司徒宵要送给她背包,她自然是真心实意的不想接受。 而司徒宵这就已经到了摄影棚外,多少都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 “现在,你回头看看。”司徒宵说到就到,人真的站在了摄影棚入口处,他不止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还拿了一束玫瑰花。 一个相貌不错,穿着得体,看上去事业有成的男人,拿着一束花和价值不菲的礼物,当着众人的面来到了一个女人面前,基本上是给足了女人面子,场景也像是女人梦里的幻想一样 然而,这种事情在骆雪的眼里,就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如果骆雪恋爱经验再多一点点,可能就知道这叫咳,强撩。 再美好的画面,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给的,女人都很难感动,就好像霸道总裁爱上我,重点不在霸道,而在总裁一样,女人有时候真的是双标狂魔。 骆雪尴尬的不能自已,沈诗兰则眯起了眼睛。 咋滴?还送起玫瑰了,不知道这朵小胖花已经有主人了? 不行,得快点把这两个人分开,不然非引起误会不可。 沈诗兰心里想着,正要上前,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扑了过去,没等骆雪走到司徒宵面前,便一把抱住了骆雪的腰,在骆雪疑惑的时候,举起了一个柑橘,示意骆雪给自己剥。 早不过去,晚不过去,自己和骆雪在这说了半天的话也不过来,偏偏在骆雪要去见司徒宵的时候过去捣乱? 442.第442章 乖,闭上眼睛 “等一下好不好,姐姐要和哥哥说说话。”人都来了,不可能真的晾在一边,所以骆雪想给小风筝商量一下,先让自己和司徒宵说几句话,拒绝了那送来的背包,再给小风筝剥柑橘吃。 但小风筝显然不太愿意退让,很不高兴的扭头看了司徒宵一眼,然后又看回了骆雪,继续举着柑橘。 “小风筝,不可以这样。”骆雪不解,因为小风筝一直都很懂事,很少会这样任性,可却不想只是她这一句连呵斥都不算的话,便惹怒了小风筝,小风筝转身狠狠将手里的柑橘砸到了司徒宵的身上,然后拔腿就跑。 如果不是人小力气也太小,她肯定把柑橘砸到司徒宵的脸上,而不止是身上了。 “对不起宵哥,包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骆雪一边说着话,一边追了出去,比起司徒宵,小风筝这种小孩子跑丢更让人担心。 “小风筝,小风筝你别跑那么快啊,小心车子!”骆雪慌张的追出去,小风筝却像是一个小鱼一般在人流中游走,根本不是她能够轻易追赶得上的,这让骆雪很着急,总是担心小风筝会跑到街上去,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到了上班时间,车流量很多不说,车速还很快。 “小风筝!”骆雪又喊了一声,却看到小风筝被两个从停在路边的车子上下来的黑西装给抓住。 小风筝拼命的挣扎,两只脚都快要把其中一个黑西装的墨镜给踹下来,那不情愿的样子无需多言,所以骆雪更慌张了,连忙又往那个方向跑,正要大喊“住手”的时候,却因为没有注意脚下,直接被松动的地砖绊倒,摔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紧闭的车门打开,原本坐在后座的人下车走过来,那人不是殷凛还能是谁,他看到骆雪还趴在地上,只是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便伸手往她头上一拍,“为什么连走路都能摔倒。” “唔” “快起来,我们要先离开这里。”殷凛伸手将骆雪拉了起来,他快步,骆雪小跑,两个人就这么来到车边,然后把骆雪塞了进去。 如果不是看到骆雪摔倒,他本意是并不打算离开车子露面的,毕竟这里是影视剧组聚集的地段,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探班记者之类的。 小风筝刚才被保镖们抓住,周围有很多人看到了,却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正是应该当作了这是在拍戏,但是那是因为小风筝的曝光率并不高,才会有这种误会,他却不行。 他是殷凛,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他使自己的曝光率极高,所以如果被拍到的话,还是和骆雪一起,一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殷先生。”骆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盈盈地邀请。 “嗯。”就在殷凛打算也坐进去的时候,突然,他眼睛瞥到了什么,眼睛里的光不由闪了一下,随即坐进了车里,伸手将骆雪那边的窗户降下,然后对一脸疑惑的骆雪说道:“闭上眼睛,乖。” 443.第443章 别怕,我只亲亲不动你 在摄影棚中,沈诗兰不知道小风筝平时很懂事,只是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暗暗叹了句这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脾气大,再转头看向司徒宵,那司徒宵一脸惊愕,也不知道是在惊讶小风筝的举动,还是在惊讶小风筝为什么会在这里,毕竟是老板的女儿,他总不至于不认识吧。 “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沈诗兰转身把好奇的人视线阻隔掉,她现在能做的只是让大家尽量别太关注这件事情,至于到底怎么回事,等下再问问骆雪吧,反正她带手机了。 像是被沈诗兰的声音惊到,司徒宵才回过神来,见已经有人对自己窃窃私议,便知道这里不宜久留,于是也跟着转身走人。 然而,就在他开车离开摄影棚不远,便看到了路边的车子里,殷凛和骆雪两个人在那里拥吻。 殷凛是面向着他的,歪头亲吻骆雪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他显然是看到了他,却还在继续亲着骆雪,这样的亲吻与其说是情不自禁,倒不是说是亲给他看。 殷凛如此聪明,必然已经知道他昨天和骆雪在一起的事情,也料想到他会再次约见骆雪,所以才把小风筝送到骆雪身边,从而破坏他想要和骆雪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拥吻给他看,也只是为了打击他,让他搞清楚骆雪的归属权在谁手里。 这个混蛋! 司徒宵攥紧了方向盘,他的皮肤偏白,脸也较为消瘦,所以咬牙切齿的时候,从外面也可以看的很清楚,此时的他正紧紧咬着牙关。 而在另一辆车子里,骆雪本是听话的闭上眼睛,但当殷凛的嘴唇贴上来时,她还是惊地一下子张开了眼睛。 本以为,这一次又要像平时一样四目相对了,然而结果却发现殷凛是错开了眼睛,而她清晰的从殷凛身后的车窗玻璃上看到了他的脸。 每次殷凛吻她,她基本上都是闭着眼睛,就算一开始不是,后来也会慌忙闭上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殷凛接吻时的样子,当然,也看到了司徒宵,感觉到了殷凛嘴角弧度的变化。 他是故意吻了她。 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可能,骆雪吓的连忙闭上了眼睛,所以,一直到殷凛放开了她,她还维持着双目紧闭的模样,殷凛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才让她睁开眼睛。 “怎么,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唔。” 骆雪咬了下嘴唇,殷凛看了有些心痒,便也低头跟她一起咬,不但如此,他的牙齿还轻轻磕着她的牙齿,吓的她又连忙松开了自己咬着的嘴唇,把整个嘴唇都让给了他,然而他还不满足,直接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把逃跑的小牙齿挨个舔了一遍,才肯罢休。 这是个很大的工程,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不但双双气喘吁吁,两个人的唇之间也挂起了银丝,骆雪更是被亲的双眼迷离,完全要靠着殷凛扶着,才不至于瘫软到座椅下去,而殷凛还很食髓知味的又亲了上去,甚至为了不让骆雪挣扎,死死抓住了骆雪的两只手腕,用长腿压住了骆雪的双腿,迫使她只能乖乖给自己亲。 444.第444章 不会是怀上了吧? 殷凛的态度太过强硬,和他给人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只擒住猎物的黑豹,将猎物按在那里,根本不打算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 可怜的骆雪,身为猎物就连挣扎都不能,也不懂在接吻的时候要怎么用鼻子呼吸,几乎要被憋死之际才想起用额头去撞他的额头,提醒他快点放开自己。 被撞了头,殷凛这才冷静下来,看看骆雪那样子,也着实是被欺负的狠了,却还是依依不舍地又舔了舔她的嘴角,才放开了她的手。“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没有这么容易。” “”骆雪看着殷凛,有种想哭的冲动,她都要憋死了,他居然说这叫容易?那不容易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要憋死她?“我我要下车。” “下车?” “我要回去工作。”骆雪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她想既然小风筝跟殷凛回去了,她理所应当回去工作,想想看,像她这种不负责任的助理,还真是少见。 不过,殷凛却不这么想。 人如果在摄影棚,也就罢了,人都已经到自己的车上了,哪有那么容易放回去,这一放回去,以沈诗兰那性情,十之八九是不肯轻易放人的。“我给你的老板打个电话,你都已经很久没见小风筝了,让她给你放半天假,也好让你们好好亲近一下。” 都已经好久没见这句话让骆雪万分愧疚,要知道小风筝正是治疗期间,自己明明是治疗的重要辅助,却根本不出现,再联想一下他们之间的约定,骆雪岂有不羞愧的道理。“对不起。” 骆雪低头道歉,殷凛却伸手揉了揉骆雪的头顶。“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会理解的。” “嗯。” 骆雪点点头,没再拒绝跟殷凛回去,却不知道在另一边,沈诗兰在得知自己的助理又要旷班一天,那心情别提了,可又不敢对殷凛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大吼大叫,只能忍气吞声说句“吃好玩好”。 对,就是“吃好玩好”,殷凛把人带走,不是“吃”和“玩”,难道还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不成? 她心里这么想的,甚至还在想,骆雪的肚子到底是胖,还是怀上了? 想到这个可能,沈诗兰脸都绿了,连忙给骆雪发了个短信,问她现在在做什么,虽然她发这个短信的时候并没有抱期待,但骆雪却意外的很快回复了她:带孩子。 带孩子? 沈诗兰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婴儿叼着奶嘴的画面,手里的手机“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而另一边,骆雪也还真是带孩子,不过带的不是沈诗兰以为的婴儿,而是小风筝。 小风筝回到别墅后,还是一脸的不开心,骆雪哄了很久,就在小风筝的态度刚要好转一些的时候,看到殷凛经过,小风筝又气鼓鼓的抱着膝盖面对起了沙发,这让骆雪很是无奈。 “殷先生” “餐厅那边有奶酪蛋糕,你拿给她吃。”殷凛说完便出了门,步伐匆匆,不知道是真的有急事,还是有别的原因,就这么直接把小风筝单独丢给了骆雪。 445.第445章 本家告急 这边骆雪哄着殷凛留下的烂摊子,那边殷凛已经上了车。“扣下司徒宵护照。” “啊?”史密斯惊讶的回头,殷凛这才想起他不是龙刚,只是个医生,便叹了口气:“你联系龙刚,让他提防着司徒宵,不要让他到本家去。” “是。”这个史密斯会,所以他很快就用特制的传输器给龙刚发了个简讯,一般的短信电话很容易被监听,这种暗语就算被拦截了也不用很担心。 只是,等做完这些了,史密斯还是一头的雾水:“少爷,您为什么要那么提防着那么一个人?” 严格来说,史密斯和司徒宵并不算很熟悉,因为殷凛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看重司徒宵,司徒宵身为一个多面间谍,到哪里都不会受待见,这也是必然的。 只是,史密斯的印象中,司徒宵并不算多么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看出是多面间谍了,所以他觉得殷凛防备司徒宵防备的有些过头,根本没必要那么做,甚至觉得与其这样做,不如把时间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更简单点说,史密斯觉得司徒宵不过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但是他哪里知道,司徒宵让别人发现他是多面间谍的身份,和殷凛将自己的曝光率加大,是同一个道理,都是为了保证自己在消失的下一瞬间就有人意识到,从而克制了有人对自己下手,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只是这种事情,还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毕竟再高的曝光率也改变不了子弹的弧度,有人要杀你,谁都拦不住,能拦住的,只是一些在意世俗眼光的人。“盯着他,自然有盯着他的道理,你不擅长,也不用刻意去插手,做好你擅长的事情,才是你该做的。” 擅长的事情,就是治病,殷凛是让他好好给骆雪调理身体,骆雪那性格,自然是不肯怪怪躺着调理,所以史密斯想给骆雪调理身体,不但只是搭配饮食和药物那么简单,还必须配合着骆雪的生活作息,而给明星当助理,生活作息可没有那么规律。 所以,史密斯哭丧起了一张脸,他觉得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调理好某位的身体,真的就好像老板让他乘坐载人飞船上太阳探险。 他说:老板不行,太阳太热了,会烧死。 老板想了想说:没事,你晚上去。 史密斯越想越泪目,突然就很想和龙刚交换一下工作,却不知道另一边龙刚其实也是焦头烂额,因为本家的状况就好像殷老爷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也已经不止一次向殷凛提议,希望殷凛能早点回本家主持大局,但殷凛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却始终没有要回本家的意思,这种态度让他很担心,担心殷凛根本就没有打算继承本家的意思。 想到那些一个个开始蠢蠢欲动老爷少爷们,龙刚都觉得自己在看华人古时候的九龙夺嫡的大戏,不,应该说比那九龙夺嫡还要残酷,而他的主人占了最大的优势,也占了最大的劣势,甚至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也可能只是为他人做嫁,所以“长崎,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446.第446章 提头来见 长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龙刚不耐烦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再去查,今天过十二点,没有消息就提头来见。” 长崎用力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 “您这样说,长崎那孩子怕是要当真了。”说话的人是站在龙刚身边的须弥,他是龙刚的左膀右臂,算起来二人还是儿时的玩伴,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好回忆,所以两个人至此也只是单纯的上司下属关系,谁都不会去提小时候的事情。 而长崎则是他和龙刚十年前在长崎县捡到的狼孩,龙刚懒得起名字,就干脆给他起名叫长崎,收养当了义子,这但凡本家的人都知道,这个叫长崎的男孩子只会和龙刚说话,哪怕现在穿着衣服,坐在桌上吃饭,却还是野性难驯。 前阵子,他甚至抓花了支系家某位小姐的脸蛋,如果不是有人及时鸣枪,那位小姐怕是要被咬断喉咙。 而追究起事情的根源,其实不过是因为那天傍晚长崎在树上喂雏鸟,那个小姐开车经过时,车灯一晃惊到了要归巢的鸟雀,被鸟雀吓的险些撞在树上,所以恼羞成怒的她拿起了地上的石子砸了鸟雀。 本家的人说长崎性情暴虐,旁人没看到他才会那般砸过去,他居然如此暴躁,可见野性难驯。 但是,他们这些人却知道,长崎并不是因为自己差点被砸到而生气,只是生气那位支家小姐的蛮不讲理,明明是自己的车鸣笛惊到了鸟雀,却把错误归在了鸟雀的头上,甚至还要用石头砸死鸟雀。 长崎是个好孩子,须弥一直都这么说,所有他在听到龙刚对长崎下了生死状,心里自然有些于心不忍。 “我本来就没跟他开玩笑,我们这里消息是全世界最灵通的地方,一个人的行踪他查了半个多月,居然没有任何消息,不是一句门主义子就能蒙混过去的,如果他再无作为,我拿他祭旗都怕老祖宗们怪罪下来。”龙刚不是须弥,如果龙刚也如须弥一样感情用事,他们早不知道被人尸解多少次了,所以龙刚立刻呵斥了须弥的想法,并命令道:“你也别闲着了,凛少要查司徒宵,你亲自跟进一下,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须弥应声,打算转身去调查,却不想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弥,弥!” “闭嘴,杰克!”须弥呵斥,那名叫杰克的小男孩这才意识到今天这里不止有须弥,还有龙刚,脸色当时就吓的发白。 须弥也转身看了龙刚一眼,见他并没有要恼怒的意思,反而好奇的看着那闯进来杰克,才暗暗松了口气,正色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杰克沉默,眼神有些飘,一直在看龙刚,显然是因为龙刚在,所以不太想说。 须弥立刻明白他是在忌讳龙刚,便沉下脸:“说。” “主宅那边传来消息,说老爷子那边要单独见您,来请的人很快就会到。” 447.第447章 宁可错杀一千 杰克的中文说的非常好,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头的红发,甚至都让人以为他是个华人小男孩,所以另外两个人听的清清楚楚,并没有任何的听力障碍,但两个人却出奇的都陷入了沉默。 须弥看向龙刚,龙刚则是耸耸肩:“没关系,你过去吧。” “老爷子可能是不知道您回来了。” “暗部的消息可不见得比我们死门的消息蔽塞,他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我老实点,不然坐不稳这死门门主的位置。”龙刚说完不屑地笑笑,然后续道:“不过,我既然择了主,就不再顾前顾后,你尽管去吧,他如果真要你取而代之,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死门规矩,能者居之,你不敌我,我怕什么。” 须弥闻言笑笑,抬手示意:“杰克,你先到外面等着,人来了再过来通传,我与门主还有话要说。” 杰克怕是早就想离开,所以须弥这么一说,他便连忙点头离开,出奇的时候一张小脸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觉得杰克差不多走远了,龙刚才开口问道:“这孩子可信吗?” “我一手带大的。”须弥说完收回了原本看着门方向的视线,对上龙刚的。“如果有问题,我可以亲手埋了他。” “埋了吧。”龙刚冷冷的说道,须弥脸色稍微一变,却还是点头:“是。” 见须弥转身要出去照办,龙刚又开口唤住了他:“站住。” “门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出去的时候看看他右肩膀上的手印,就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埋了他了。” 须弥楞了一下,但见龙刚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只好先行离开,然后很快便找到了离开后并没有走远的杰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扯开了的领口,看了他的肩膀。 青色的手印,是暗门那个叫摩西的长老的虎鹤双形拳留下的,有印象的原因是因为他以前也被那摩西给抓过一次,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但也着实疼的厉害,难怪刚才这杰克总是忍不住动肩膀,原来是因为疼的。 那么,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龙刚要他处理掉杰克了,因为杰克曾经被暗门的摩西给抓住过,而且看痕迹似乎就是在刚才不久前,结果又跑来给他们通风报信,很明显其中有猫腻。 虽然不排除这可能是摩西故意栽赃陷害,就是要让他们起疑心杀死杰克,但从杰克在死门的重要性来看,对方还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须弥看着自己一手栽培长大的杰克,眼神复杂。 “杰克,我记得你喜欢天堂鸟,是吗?” “弥” 杰克拼命的摇头,并不停的后退,想要脱离须弥的束缚,但须弥的手臂像精钢所制,他根本挣脱不开,须弥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着:“我没有种过天堂鸟,不过我可以为你尝试一下。” “弥,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放过我吧!”杰克尖叫着,但还未等他从腰侧掏出小手枪,便听到“砰”地一声枪响,眼睛便慢慢失去了颜色,随着他手里的小手枪掉在地上,发出“呯”地一声,随即他双膝着地,跪倒,再倒在地上。 须弥伸手抚摸他的双眼,为他合上了眼睛。 448.第448章 暗门和死门 让人抬走了杰克的尸体,须弥还真认真研究起了天堂鸟的种植方法,死门的人多数喜欢这种花,原因太明显了,不过他却不喜欢,因为他不觉得这种花语是自由的花能够真的给谁带来自由。 当然,他也没有研究太久,因为杰克刚才的话是真的,殷老爷子真的有派人来找他,原因也正如龙刚所说,是问他要不要却而代之的事情。 不过龙刚猜错了一点,那就是虽然是由殷老爷子授意,却不是殷老爷子和他谈这件事情,而是由摩西出面代为商谈。 须弥看了摩西的手一眼,摩西的手年轻的时候受过伤,有一只手一直是弯曲着的,像个鹰爪,但却出奇的有力气,刚才杰克肩膀上的伤就是他造成的。 而有意思的是,这个叫摩西的老人家是个彻头彻尾的华人,而名字非常中式禅学的须弥,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 当然,他们现在身处殷家,所以说的都是中文。 摩西很直接的阐述了殷老爷子对龙刚的不满,“老爷子的意思是你更沉稳一些,比棠更适合当这个门主的位置,你觉得呢?” 棠是龙刚的代号,死门里的人只有代号,没有名字,须弥也是一样。 而龙刚之所以叫龙刚,是因为殷凛的司机叫龙刚,龙刚在取而代之的时候,顺便接手了这个名字,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骆雪喊龙刚为龙哥的时候,殷凛有些惊讶的原因,因为他没想到龙刚不但取而代之,还把别人的名字用的那么理所当然。 这些,龙刚不会说,须弥自然也不会知道,他只是听到摩西这么说,就已经无奈地笑起来:“死门只管听命,暗门何必苦苦相逼。” 十大家族之一的殷家,莫名其妙成为一匹黑马将十大家族洗牌,到底是什么背景,很多人都无法探知,所以十大家族中,殷家不见得是最强大的一个,却成为了最神秘的那一个,最无人敢招惹的一个。 原因外人不知道,十大家族里的嫡系却不见得不知道,那就是殷家的起源。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羡慕莫过于权和钱,十大家族中没有哪个家族会缺少钱和权中的其中一个,所以才能成为十大家族,殷家也不例外,但是有实力晋升十大家族的殷家一直因为生意性质的缘故,被排除在晋升之外,但晋升的时候却没有人出面反对,因为没有谁都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监视,也没有人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被人一枪爆头。 听以前的前辈说,殷家的起源是源于明朝,那个时候东厂西厂两厂打的不可开交,出了很多的暗卫和死侍,最终以西厂失败告终。 而殷家的祖先,就是西厂遗留下的某个高人所收养的义子,那位高人教导殷家祖先很多奇能,然后经历了很多变迁,殷家依然保留着一些古人作为,也是因为殷家人担心奇能被人盗学的缘故,这四周的建筑古风古色,还有一些不合时代的暗门死门,甚至还有什么长老门主,也就不奇怪了。 须弥其实不太相信这套说辞,不过也还是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消息贩卖站就在暗门,而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杀手,在死门。 449.第449章 两门之间的潜交易 “须弥,我这是在问你的意思,你却站在死门的角度说话,这是要拒绝的意思吗?”摩西端起面前的杯子,在手中把玩着。 须弥瞥了一眼他的手,然后又看向了他的眼睛,回答道:“我只是觉得没有战胜门主的可能。”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向老爷子如实禀告,另找他人了。”摩西手指一松,须弥立刻顺势接住,笑语道:“您这杯子价值千金,掉了的话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吗?我可不觉得。”摩西意有所指,指的当然不是杯子,须弥也不是。 暗门属于老爷子的眼睛,死门理所应当属于老爷子的手脚,负责生杀,但是死门现任门主选择了是嫡非嫡的人,属于效忠于个人,而非殷氏嫡支,也就导致了老爷子对死门是否起了异心产生怀疑,他手里的杯子如果落地,那就会有人进来,将这个叫须弥的死门中人射成马蜂窝,但是他还是低估了须弥的精明,所以还未出手,就被制止了。 不过,须弥制止他的方法不是他讨厌的硬碰硬,而是他所喜欢的利诱。 “听闻,您的老友,暗门的查理先生近日有些奇怪的行径,我们的人无意中拍到了这个,但这终究只是暗门的事情,我们死门也不适合插手,所以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给老爷子汇报此事,今天既然见到了您,这东西理应归您。” 须弥单手从胸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底片放在二人之间的小茶几上,另一只手依然托着摩西的杯子。 那摩西看了看须弥放在桌上的底片,然后了然地一笑,将手中的杯子慢慢放在了桌上,道:“如果你们门主能和你一样识趣,我想我们会相处的更好” “您说笑了,死门和暗门的目的从来都是一样的,哪怕中间有什么分歧,也一定是误会,最终还是会殊途同归的,也只能殊途同归。”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摩西又一次看向了桌上的底片,须弥注意到这一点,便起身告辞:“长老深受器重,门杂务必然众多,须弥便不叨扰了。” “慢走。”摩西送人,等须弥走后,才快速将桌上的底片收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中,然后隔着衣服摸着口袋里的底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死门里的人并不比暗门里的人少,但因为死门的特殊性,所以死门的第二把交椅只有须弥一个人,须弥又对第一把交椅的门主棠(龙刚)忠心耿耿,所以死门里并没有太多的冲突。 但暗门却不一样,门主的位置一直是块馋人的肥肉,摩西身为暗门中的元老,又很受老爷子的器重,在上任门主过世后,理应坐上第一把交椅的,但却不想半路杀出了查理这个陈咬金。 暗门门主只有过世,没有退休一说,而摩西的年龄也已经很大了,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根本就没可能再等到下一次的机会,所以,摩西才会为了这个可以扳倒查理的底片,选择了小小的违背老爷子所下的命令,放走了须弥。 这笔买卖对他来说,十分划算。 450.第450章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相约的小阁楼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惊讶的看着自己,须弥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没有错,只要摩西的杯子落地之时,就是他的人头落地之时,也多亏摩西这个人十分很自负,觉得就算这次放过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觉得这个时候的死门不过是一些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根本不足为惧。 虽然这一点有些讥讽的意思,但是事实上,自从上任门主离奇失踪之后,死门实力的确是大不如前了,刚才用来做交易的底片是他手下人拿命换回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拿出来,而会作为一个底牌看待。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必须想办法快点将老爷子的态度告诉凛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龙刚须弥叹了口气,龙刚至情至性为他所欣赏,但这种至情至性换一个角度来说,就叫感情用事。 如果自己说自己刚才的遭遇,龙刚一定第一反应就是让人端了摩西的老巢,但这谈何容易,摩西在本家的根基人脉,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要多,而现在又处于非常混乱的时期,谁都不会轻易给谁伸出橄榄枝,何况龙刚已经决定跟着凛少这个看似最好的选择,其实是最糟糕的选择。 死门荣辱,全都系在凛少一人身上,但凛少的态度又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须弥烦恼不已,走路的步伐也越老越快,突然,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便思索了一下,这才想起此人不正是龙刚让自己跟进一些的司徒宵吗? 司徒宵他知道,凛少要求着重盯紧的一个人,所以他派了人特别盯着,只是除了当多面间谍的事情除外的话,似乎也从来没看过这个人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对这个人印象挺深的。 殷家嫡系支系不说和凛少同辈的少爷们有多少,单单只是老爷子的儿子和侄子,就足足有十一个之多,这还是不算私生子的情况,而老爷子自己的儿子除却已故的三老爷,还有四个,这么一个大家庭,哪一个都有继承权的情况下,凛少偏偏让他盯着一个顶着司徒姓氏,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两根手指轻轻扣了扣,然后弹了一个响指,却没有任何回应,须弥有些惊讶,但是看到司徒宵居然往本家主宅的方向去,须弥只能拧起眉头,悄悄的跟上。 虽然不知道自己派去的人到哪去了,但这个情况一看就有问题,只能自己跟了。 “司徒宵?” 司徒宵刚一进门,便看到了殷家的长媳,殷夫人陆沙曼,不敢怠慢,便连忙低头问好:“大夫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陆沙曼挑起眉,此时的她看上去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消瘦了很多,让原本就瘦的脸型显得有些尖钻刻薄,而她这个人的气质本来也就是如此,所以看上去倒比从前更合适一些。 451.第451章 当然,他不肯承认就是了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是聋了吗?” “回大夫人话,是老爷找我来的。”司徒宵客客气气,说话的方式也非常的正式,这不像是这种时代会说的话,但在本家却是常有的事情,因为本家人以这为荣,哪怕再时尚的人住进来,也会在环境的驱使下变的文绉绉。 这里不止建筑古风,就连穿着也一样,不管黑头发还是黄头发,穿唐装旗袍的都占了绝大部分,这一点也就只有十大家族中的萧家能与之相比了。 当然,是殷家家主借鉴了萧家的风气,虽然殷老爷子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但这的确是事实。 殷家的生意是染血的生意,殷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个嗜杀之人,年纪大了,反而变的开始喜欢附庸风雅,但他又是个矛盾的人,他一边追求着所谓的进步,对一些古板的事情嗤之以鼻,一边又觉得萧老爷子那种悠然自得很有气派,也跟着有样学样,甚至还让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学。 当然,这一点,他也不会承认就是了,不然也不会对外宣称他们殷家源于元朝了。 “你说老爷子找你?” “找你有什么事情?” “这个,不太方便说。” “放肆!”伴随着一声呵斥,陆沙曼一巴掌打了过去。 她对司徒宵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她觉得司徒宵一个外人总是出入本家主宅,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虽然有传闻说他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听都不太可能,因为老爷子对庶子都十分的不屑,更别提私生子。 当然,这种想法在此时看来,只能说是啪啪打脸,因为老爷子显然是不打算治疗她的儿子,而打算让那个私生子彻底取代她的儿子,这也是她这阵子食不下咽的原因,因为她做了太多坏事,怕那个私生子会找她麻烦,哪怕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也不代表他不会折磨她。 有时候,生不如死倒还不如一死了之。 想到那种可能性,陆沙曼就有种想要发抖的感觉,再看那司徒宵与那个私生子有几分相似的脸,她心里便是一慌,看到司徒宵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又要抬手打过去。 “沙曼,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次,陆沙曼的巴掌并没有再次落在司徒宵的脸上,而抓住她手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丈夫,殷老爷子的长子殷宗致。 殷宗致相貌堂堂,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要年轻许多,陆沙曼其实也一样,不过她这些日子为了自己亲生儿子的事情费尽心思,没有时间精力去保养打扮,所以才显得有些憔悴,有些显老。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烦闷的根源就在自己丈夫的风流身上,便忍不住怒从心中起,对殷宗致大声道:“他对我不敬,难道我都不能教训他两下?” “你要教训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 “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老爷子已经问起了。”殷宗致说完,冲司徒宵使眼色,示意他先进去找老爷子。 452.第452章 殷家不缺野心家 收到了殷宗致的示意,司徒宵自然是立刻离开,因为此时的陆沙曼就像个着急的疯狗,逮谁咬谁,与其和她理论,再被她再咬上几口,不如自认倒霉,快快的离开。 陆沙曼并不是个蠢女人,她只是此时急了头脑,所以怎么可能看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想到自己的丈夫不但不站在自己这边,还联合着外人一起坑自己,她就更加火大了。 “是啊,我怎么给忘记了,你当然无所谓了,因为哪个都是你儿子啊,有所谓的只有我而已。” “陆沙曼,你不要太过份了。” “我过份?到底是谁过份?”陆沙曼咬牙切齿,殷宗致在外面养了不少的女人,这个她是知道的,也能忍,因为但凡是有些钱的男人,难免都会动些歪心思,陆家的男人也是一样,所以她能理解,甚至她嫁给殷宗致的时候,她的妈妈也告诉过她,有些事情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反正只是商业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能忍,她甚至觉得男人在外面养多少小老婆,生多少孩子都无所谓,只要别弄回家里,别和她的儿子争夺财产,不要让媒体知道他儿子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也就够了。 但是结果呢,本家却因为担心一块油田的签订问题,给他儿子找了个替身去签订油田合约,签完之后就干脆正儿八经的假扮起她的儿子。 这还不算,最可恶的就是她儿子躺在病床上那么多年都没有清醒,他们为不曝光假替身的真实身份,甚至都不允许她的儿子外出就医,一直将她的儿子困在本家,这让她如何能忍? 那可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连这个儿子都失去了,她还有什么? 殷宗致看到陆沙曼面露狰狞,便知道陆沙曼现在差不多快要疯了,于是甩开了她的手:“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你该明白。” “哼,我明白,我明白什么?你们什么都瞒着我,指望我明白什么?” 陆沙曼觉得没有比自己更悲哀的女人,一时间自艾自怜起来。 到底是多少年的夫妻,如果说丝毫没有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是一个一向强势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呢。 所以,殷宗致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事情上,你很委屈,但是你也不想看到老四家人最终坐上老爷子的位置吧?如果他坐上去了,你觉得我们的后果是什么?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吗?” 虽然他是嫡系,也是长子,但他并非是独生子,而他的四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不,应该说整个殷家,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勃勃的人。 而现在,正是在非常危急的时刻,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糟糕,随时都有可能会离世,而他们现在只有“殷凛”这么一个儿子做为筹码,不然必定会被人说就算他接掌了殷家又如何,一个可以作为将来的继承人的正儿八经嫡子都没有。 453.第453章 女人嫉妒起来真可怕 “还是那句话,你殷宗致当然无所谓了,因为哪个都是你的儿子,有所谓的只有我和我的凛儿而已,但如果你殷宗致是打着借着我们陆家的势力给自己铺路的话,也要掂一掂分量,陆家可不像谢家,是你能随意利用踩踏的踏脚石。”陆沙曼虽然是在哼笑警告殷宗致,但眼神里却透着不自信,这么多年了,陆家一直都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为他们母子二人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这不也正说明了陆家已经放弃了她和她的儿子。 陆沙曼担心多言必失,所以丢下警告后便立刻转身离开,留下殷宗致一个人在那攥拳咬牙。 她居然还有脸提起谢家,如果不是因为她善妒,他怎么会和谢家闹到那种地步? 说好只是联姻,只要不带到家里,谁都不管谁的私生活。 结果呢,她却将他的女人一个个处理掉。 如果,陆沙曼处理的只是那些随便玩玩的女人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把谢家的女儿也给处理了,这就让他有不能接受了。 当年,那谢家的女儿是他的救命恩人,在他差点被老三派的人杀死时,是谢家女儿救了他,不但如此,那谢家女儿还温柔又漂亮,他起初没有说他已婚,她愿意跟着他,后来事情曝光,他说他是逼不得已才娶了陆沙曼,她也愿意等他离婚,哪怕他说他会净身出户,她也表示不在意,完全不像是其他女人一样只在乎他的钱。 也可以说,谢家女儿是他最爱的女人,特别是在孩子出生后,他甚至都想过真的和陆沙曼离婚,然后和她共度一生。 结果,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前脚被召回本家,陆沙曼后脚就带人过去,把谢家女儿给折磨到不成样子,害他过去认尸都认不出来,特别是脸蛋和腿间的部位,简直让他见识到了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 这些他都忍了,毕竟只是一个女人,他还不至于为了个女人大吵大闹,把自己的前程给断送了。 但是,陆沙曼所做的还不仅如此,谢家已经带着孩子躲起来了,她在得知孩子的去向后,还打算放火烧死孩子,这就有些过份了,然而就这么过份的事情,他都看在孩子没死的份上,没有再和她计较,她居然还有脸和他提起这件事情。 攥了攥拳,殷宗致鼻息重重喷了一口气,都那么久的事情,他还想这些做什么,陆家早已和他达成协议,这陆沙曼早就是强弩之末,也就只是个表面得意,他和她计较什么? 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对付老三家,不过这谢家女儿给他生的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难保老爷子不会想跳过他,直接把位置让给那小子,那小子现在还没回来,倒也识趣。 殷宗致越想越觉得胜利在望,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加上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便不再多想,快速回到老爷子的书房,他原本就在那,只是因为司徒宵一直不进去,老爷子才让他出来看看情况,结果,他刚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句:“你确定是那个孩子?” 454.第454章 把那个女人带回本家来 什么孩子? 殷宗致心里纳闷,进门后看到这阵子一直病怏怏的老爷子居然站了起来,心里不由地一个“咯噔”,暗想难道老爷子一直都是在装病? 但是,这个想法只是持续了短暂的几秒钟,因为老爷子又再次咳嗽着跌坐回椅子上,从他的神态和面色来看,状况依然不佳,而刚才那更像是过于激动才站起来。 是自己想多了。 殷宗致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多疑地又打量了老爷子一眼,终究还是疑心病很重,这一点像极了老爷子。 “不管怎么说,先想办法把人悄悄带到本家再作打算。”殷老爷子话音刚落,书房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了他。 他有些纳闷,便又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殷宗致和司徒宵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又低下头,司徒宵没有说话,殷宗致开了口,只是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说起来,您是要把水带来?” “骆雪。” 殷宗致当然知道骆雪是谁,殷家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个名字,所以他一听骆雪的名字,又一次惊讶起来:“她不是死了吗?” “小司徒,你告诉他。”殷老爷子身体状况不好,嗓子也不是很舒服,所以便把向殷宗致解释这件事情交给了司徒宵,他之所以喊司徒宵为小司徒,并非是昵称,而是因为司徒宵的父亲曾经是他手下的一员,他叫习惯了司徒宵的父亲为司徒,自然不能再叫司徒宵为司徒,这才改叫了小司徒。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并没有别的意思,但这只是在殷老爷子自己看来,很多人在听到殷老爷子喊司徒宵为小司徒的时候,很容易误以为司徒宵是因为其父深受器重,而被看重,从而司徒宵在本家很是吃得开,这就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只是这些并不是很重要,所以也没有人去追究此事。 在老爷子为自己顺气的时候,司徒宵已经听命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殷宗致。 原来,司徒宵这次之所以能收到殷老爷子的召见,是因为他告诉殷老爷子自己发现了骆雪或许还活着这件事情,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因为觉得可能性很大,才对殷老爷子说起这件事情,他觉得或许殷老爷子是被骗了,所以手上的筹码是假的。 他是这么猜测的,但殷老爷子却知道,他猜的没错,因为殷老爷子很清楚自己手里拿着的筹码是假的。 当年他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殷凛和骆雪的关系,就算真的知道了,以当时殷凛一个妾生子的身份,他也根本不会在意,再说,他也没想过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能为了一个八岁的女娃娃做到那种地步,只会以为那只是玩伴而已。 后来,他看出了殷凛的不凡,让殷凛成了殷凛,但苦于没有办法控制殷凛时,得知了骆雪的事情,却也已经是为时已晚,因为让人去查骆雪的消息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失踪了,连夜跟着家里人离开了小镇,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455.第455章 他嫉妒殷凛 失踪了。 这是他当时得到答案,但殷凛却以为骆雪死了,而且十分确定。 对此,当年他也有些不解,所以就让人去调查了一下,这才得知殷凛之所以那么确定,是因为当初撞死骆雪父亲的那辆车是真正的殷凛的开的,而此时身为殷凛的殷凛也正在那辆车上,这也造成了他以为骆雪已死的误会,因为他没有机会下车查看,也低估了一个父亲保护女儿的那种决绝。 不过,这个误会对殷老爷子显然是非常有利的,所以殷老爷子并没有告诉殷凛真相,反而将计就计地弄出了假骨灰来控制殷凛。 当然,不是不能去把骆雪找出来,殷老爷子如果要找的话,以暗门的追踪能力来说当然能找到,但是殷家当时是定居在洛杉矶的,如果想大张旗鼓在中国找人,势必会引起不小的动静,而中国是萧家的地盘,萧老爷子又是个怪人,所以殷家的人一旦出现在中国,必然不用一个小时就会身首异处,所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殷家便不再派人寻找。 后来,殷家也站稳了脚,时机也成熟了,殷老爷子也动过心思,但那个时候殷凛也已经长大了,而且是那么的聪明,如果他再让人调查的话,殷凛不可能不会注意到。 所以,殷老爷子也就中再次放弃了找寻骆雪的事情,他想着茫茫人海中,没有那么巧能让殷凛遇到骆雪,而且一晃那么多年了,长相也已经变了,殷凛又觉得骆雪死了,所以就算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也不会认出彼此。 他是这么想的,然而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偏偏就有那么巧的事情,殷凛不但找到了骆雪,还悄悄的藏在了身边。 只是,殷凛到底现在是知道了骆雪的身份,故意装作不知道,为的就是混淆他的消息。 还是,他到现在都还以为骆雪已死,只当这个骆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把这个骆雪留在身边,聊以安慰呢? 这个问题现在真的很难猜,不过没关系,只要把这个真骆雪弄到本家来,殷凛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爷子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让司徒宵想办法把人悄悄从殷凛的身边带到这边来,从而继续控制殷凛。 而司徒宵刚才的惊讶,是因为没想到殷老爷子居然这么看重殷凛,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殷老爷子至少也该看在眼里,但殷老爷子现在似乎只看得到殷凛一人,他对殷凛的态度,让他嫉妒。 至于殷宗致的惊讶,开始是因为惊讶殷老爷子居然要把一个陌生人带到殷家来,要知道殷家对外来的人员是十分抵触的,也可以说是排外,排外到就算是儿媳妇和孙媳妇嫁进来,都要仔仔细细观察上许久,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能让其出入本家主宅。 但现在,殷老爷子居然让司徒宵,直接把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直接带到这边,这让殷宗致如何不惊讶? 456.第456章 殷凛那小子可不是善茬 当然,这只是之前的惊讶,在听了司徒宵的叙述后,殷宗致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费解,他以为殷老爷子会吩咐司徒宵直接杀死这个骆雪,把骨灰的事情落实, 但是,从殷老爷子现在的态度来看,殷宗致都要怀疑殷老爷子是不是要拿这个叫骆雪的女人去讨好那个总是对他不屑一顾的孙子了。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实在是这些年老爷子给予殷凛的信任实在是太多太多,在殷家列入十大家族之后,他二话不说把死门交给了殷凛打理,如果不是因为众人的阻拦,没准现在暗门都已经交给殷凛来打理。 虽然,殷宗致也承认殷凛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但是这个家伙很明显对殷家的事情没有看上去那么上心,看他对待死门不管不问的态度就知道了,暗门只要到他手里,也是要毁了的。 而且,殷宗致真正在意的是未来家主的位置传给谁的问题。 从殷老爷子现在的态度来看,是很有可能跳过他这个当爸爸的,直接传给当孙子的殷凛,而殷凛与他偏偏又不是多么的亲近,这如果让殷凛当了家,他殷宗致能有什么好日子? 他可不觉得殷凛会一点都不计较他当年辜负他妈妈的事情,也不觉得殷凛会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而且,求别人帮自己做什么,和自己自己掌管生杀大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是一回事吗? 因此,在这件事情上,殷凛与他,既是父子关系,也是敌对关系。 “父亲,您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殷凛那个小子可不是个善茬,您说您搞错了,他也不见得会相信,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给落实了,也省些事情。”殷宗致劝说,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琢磨着借刀杀人之后,也许可以借由此事让殷凛与殷老爷子闹翻,自己来个渔翁得利。 然而,殷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瞧出了他的想法,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如何说,你就如何做,我还没老糊涂,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 听到这话,殷宗致明白殷老爷子这是真的火了,他不服老,生气的事情却喜欢拿老字来说事情,这是他的习惯。 于是,殷宗致和司徒宵便都不再多言,以免说的再多一些,惹得殷老爷子更多的不愉快。 二人携步前行,在出了主宅之后,殷宗致才对司徒宵低声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先与我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如果给你说,恐怕那个叫骆雪的女孩子,现在已经是身首异处了吧。 司徒宵是这么想的,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事出突然,我本来也想先与您说,但当时老爷子已经察觉到了,为了不让老爷子起疑心,我才主动说出来。” “此话当真?” “您若是不信,可以查一查,老爷子对我并不像您这般全然信任,是有安排眼线跟着的。”司徒宵撒起慌来是脸不红,心不跳,毕竟是多年的多面间谍,没有点情绪控制的本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457.第457章 万物皆有灵性 不但撒谎没有丝毫的破绽,司徒宵甚至还特别加了一句“老爷子对我并不像您这般全然信任”,这句话完全是拍马屁,而殷宗致显然十分受用。 至于说什么眼线,完全是因为他知道殷宗致没有那个本事查出来,所以胡诌的。 何况,他也想过,如果殷宗致真的去查了,他也有对策,比如说殷老爷子派的是暗门中的好手,不是殷宗致手下的那些人能查出来的,也就行了。 反正查不出人,也就是死无对证。 而他真正先告诉殷老爷子的原因,一是为了讨好老爷子,另外则是甚至殷宗致的性情,也担心骆雪会落在殷宗致的手里,还有殷宗致的老婆手里,那个女人恨屋及乌,势必不会给骆雪一个痛快。 对于骆雪司徒宵想起了骆雪的笑脸,心里没由来地一堵。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看到骆雪的笑脸,很自然的也觉得很开心,可是想到她笑的原因不是为了自己,他又有些恼火,甚至他都在想,如果不是因为看到殷凛在车里的挑衅,他是不是就不会赶回本家? 不管是将骆雪杀死,落实了骨灰的事实,还是把骆雪悄悄带来这边,作为引诱殷凛继承殷家家主的位置,都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到底为什么会来这边告发这件事情,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殷老爷子能把那两个人分开,而自己做不到。 市 “小风筝,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好不好?” 骆雪蹲在草坪上,她觉得自己的脚都蹲麻了,小风筝却还在那翻弄小草玩,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这话骆雪是不会说的,因为她小时候也干过这种事情,一个小土堆都能玩上一天,饭都不吃。 就在骆雪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小风筝突然转过身,用手指指着她的手臂。 骆雪不解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只小蚂蚁在爬,而小风筝立刻伸手过来,打算碾死小蚂蚁。 见着情形,骆雪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别。” 小风筝歪头,好奇的看着骆雪,显然不明白骆雪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骆雪见她这般,便笑着解释道:“我小时候也和你一样,觉得一只小小的蚂蚁而已,可是有个人告诉我不可以这样,说万物皆有灵性,蝼蚁也有爸爸妈妈,你碾死了它,它的爸爸妈妈也会难过。” 骆雪说着这话,轻轻用手引导着,把手臂上的小蚂蚁给放回到地上,看着小蚂蚁迅速融入了蚂蚁大群,又忍不住笑了笑。 回头看小风筝,见她正困惑的看着自己,骆雪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从前小哥哥对自己所做的行为,于是学着小哥哥的样子揉了揉小风筝的头。 那个时候,小哥哥说: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现在,她也说:“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那个时候,小哥哥说:“院子里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 现在,她也说:“外面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她点头,小哥哥伸手握住她的手。 于是,小风筝点头,她也伸手攥住小风筝的手。 458.第458章 凛少就是个工作狂 握着小风筝温热的小手,骆雪这才发现,从前发生的事情,自己还以为忘记的差不多了,却发现那纤细的手指将蚂蚁放回地面上的情形,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只是,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停的想起小哥哥的事情呢? 又为什么,她只记得小哥哥的话,记得小哥哥做的事情,却总是想不起小哥哥的脸,又想不起小哥哥的声音呢? 难道,就是医生说的,受到了刺激,把那段记忆忘记了吗? 可是她明明还记得那些事情啊。 骆雪抿了抿嘴唇,她读书不多,是真的搞不清楚这种看上去很高深的医学问题,于是带着这个困惑,领着小风筝回了别墅。 进去后,小风筝立刻打开了电视机看动画片,她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和吃草莓蛋糕的时候像个小孩子,平时完全像个小大人。 骆雪跟着坐下来,陪她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便嘟囔了一句:“奇怪,你爸爸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呢?” 骆雪刚嘟囔完,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回头看向小风筝,小风筝用唇语问道:你现在想离开吗? 见这情形,骆雪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她知道小风筝很敏感,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让小风筝以为自己不想陪她了。 可是,想让骆雪这种直肠子来找个理由骗骗小风筝,骆雪也没有那本事,所以她最后只好低头承认。“我现在给一个大明星当助理,工作是二十四小时制度,现在属于旷工出来的,所以我得尽快回去才行。” 因为是旷工,所以才想快点回去补救,并不是不想陪她,只是因为工作,所以对不起。 骆雪解释了,却不以为小风筝能听得懂,因为在她看来,小风筝就是个连万物皆有灵性都不懂的小孩子,一个需要陪伴,绝对不能单独留在家里的小孩子。 但是骆雪显然是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她出现之前,小风筝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因为殷凛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他就是那种标准的工作狂,为了工作而工作的那种类型。 他用工作去充实自己的生活,以免闲暇下来会想起小雪球的事情,这种现象在遇到骆雪后好转,所以骆雪虽然知道他工作很忙,却不知道他的工作有多忙,也没有想过为什么殷凛的办公室里会有床,哪怕她在床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圈,还把饼干撒的到处都是,都没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在一起。 而且,骆雪显然是低估了小风筝的早熟,小风筝听到她的解释,便点了点头,这和万物皆有灵性是两码事,因为工作很忙所以不能陪你,好理解多了。 既然你有急事,就先走吧,他出去工作了,一定要很晚才会回来,或许今天不回来也说不定。 小风筝这么写着,骆雪看到前面的时候还心动了下,看到后面写殷凛今天晚上可能都不会回来,骆雪犹豫了,她不敢把小风筝一个小孩子丢在这么大的别墅里。 459.第459章 拐小风筝逛夜市去 又怕沈诗兰揪着自己的衣领对自己“河东狮吼”,又怕把小风筝一个小孩子丢下,骆雪的心情那叫个纠结啊。 然而,她的这种纠结小风筝可看不懂,她让骆雪走,骆雪不走,她就觉得骆雪是打算留下,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 骆雪问:“你是饿了吗?” 小风筝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饿了。 骆雪抓了抓头,这才想起她们两个今天还真没吃多少东西,早上那情况不用说,小风筝到底吃没吃,她都搞不清楚,中午的时候她以为殷凛很快会回来,所以没去厨房,只是随便和小风筝一起吃了两片吐司,喝了瓶牛奶,这些一看就知道是早餐剩下的,她想着只是随便垫一垫,马上殷凛就会回来,自己走了,殷凛会给小风筝准备好吃的。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小风筝只跟着她吃了一片吐司,喝了半瓶纯牛奶。 她这都要构成虐待小朋友了。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骆雪提出自己的想法,她现在的想法和中午的截然相反,觉得就算殷凛等下就回来,她做点吃的也没关系,大不了多做一些,让殷凛也吃一点,就不用那么麻烦再准备吃的东西了。 小风筝摇摇头,然后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写道:可以让张妈来做饭。 张妈? 骆雪想起了那个已经是头发快全白的老奶奶,摇了摇头:“我做就好了,别让她跑这一趟了。” 中午的时候,小风筝就提起过这件事情,她也是以张妈年纪大,没必要让她奔波为由拒绝了。 小风筝无奈,写道:这是她的工作啊。 想了想,小风筝又补充了一句:殷凛给了她很多钱。 “要是只有你一个,当然没关系,我在这里,怎么好意思让她跑。” 那好吧。 小风筝收起了小本子,然后卷起了袖子,表示要和骆雪一起做饭。 骆雪一看就乐了,虽然她觉得小风筝是个小孩子,但是她也没打算真让小风筝做什么,倒可以让小风筝锻炼一下动手能力。 骆雪是这么想的,但是事实往往很残酷,因为她打开冰箱后才发现,冰箱里只有半盒鸡蛋。 半盒糖心蛋! 骆雪第一反应是这个,但是看看小风筝垫着脚往冰箱里探头的样子,她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出去吃好了。” 出去吃?小风筝歪着头看骆雪,还是维持着垫脚的姿势。 骆雪伸出一只手臂从小风筝的手臂下环抱住她,然后关上了冰箱门。“我记得出了这里有一个夜市,那里肯定有好吃的东西,我们就去那里吃好了。” 便宜又好吃,至少比吃上半盒糖心蛋好。 骆雪开心的抱着小风筝往外跑,小风筝听说夜市,立刻想到了上次和骆雪一起逛街的事情,自然也高兴的不得了,一大一小就这么兴奋地冲去了夜市,虽然路途有点远,两个人单单只是离开别墅区就用了近半小时的世界,但等两个人进了夜市,便都兴奋的忘乎所以。 460.第460章 关于柑橘的问题 严格来说,骆雪带小风筝去的时候,夜市只是刚刚开始,还有些摊位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小风筝先是蹲在这边看了一会金鱼,又跑到另一边去看兔子,骆雪摸摸自己的钱包,确定里面有钱后,便问小风筝喜欢不喜欢,打算买只小兔子给小风筝,她甚至还特别认真的琢磨过,殷凛的别墅外面都是草坪,兔子肯定不会饿肚子。 但是小风筝听了她的话,却指着旁边的小乌龟,表示自己要那个。 骆雪“呃”了一下,因为她挺纳闷的,纳闷为什么小风筝没有看小乌龟,却要小乌龟,而且她也觉得小乌龟不如小兔子可爱,要她选的话,她肯定会选小兔子,不会选慢吞吞的小乌龟。 但小风筝要小乌龟,她还是掏钱买了小乌龟,小乌龟可以离开水,所以是用一个小网子装着的,小风筝不像其他的小孩子恶意的去摇晃装着小乌龟的小网子,但小乌龟却意外的活泼,不断的自己在摇晃着,好像荡秋千一般。 自己在减肥,不能乱吃这些东西,所以一路上骆雪只是喝了一杯水,吃了一根煮玉米,而小风筝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骆雪都是二话不说的满足,她虽然手里的钱并不多,但还不至于连这些钱都出不起,而这种买买买的行为,真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 对于一出生就在孤儿院,长大后被殷凛这种工作狂收养的小风筝来说,虽然生活环境优越,但精神世界却是匮乏的,像是这种逛夜市,更是头一遭,上一次和骆雪逛的可不算夜市,只是一条学校附近,比较繁华的街道而已。 她进了夜市,就像是一条新入大海的小鱼,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真是看什么都新鲜。 一直等到她逛累了,骆雪手里也提着很多很多东西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停下来想要帮骆雪拎东西,骆雪当然不会给她,两个人拉扯了一会,最后还是被小风筝夺了两个袋子。 “玩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吧,万一你爸爸回去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骆雪说完,看小风筝低头,便立刻明白她是不想回去,便又赶忙补充了一句:“夜市一直都在这里,我们下次再来就是了,别不开心了。” 小风筝一听还有下次,脸上立刻多云转晴,冲着骆雪伸出了小手指,要和骆雪拉钩。 骆雪放下了一只手里的袋子,和她拉了勾,然后二人打算回去的时候,小风筝又走不动了。 “怎么了?” 骆雪问,小风筝又看了看那边,骆雪只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有人卖柑橘。 “你想吃柑橘?” 小风筝点点头。 骆雪无奈的笑笑,这父女俩真的不是亲父女吗?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吃柑橘呢? 这么想着,骆雪去买了柑橘,她哪里知道,这父女俩没一个是真的喜欢吃柑橘的,喜欢吃柑橘的只有她一个,而两个人都要了柑橘,一个是因为她买了柑橘给小风筝,自己没吃到,所以一直心心念念。 一个则是因为她买了柑橘给殷凛,殷凛直接把柑橘拎到了书房锁了起来,自己没吃的,所以也一直心心念念着。 而最有趣的是骆雪或许也没有那么喜欢吃柑橘,她喜欢买柑橘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柑橘很便宜。 461.第461章 没关系,她马上就有妈妈了 和骆雪一起逛了从未逛过的夜市,又拿到了一包殷凛不肯给的柑橘,回去的时候,小风筝连走路都轻飘飘的,脸上也一直笑眯眯的。 看着她高兴,骆雪也跟着高兴,两个人拎着东西往回走,一直走到了别墅区附近,小风筝还是蹦蹦跳跳,骆雪却有些走不动了,原因但凡是节食减肥的人都会明白,莫名的乏累,何况还走了那么远,什么都没吃。 所以,骆雪提出找个坐的地方休息一下,小风筝便立刻指向了旁边的秋千。 小风筝指的秋千,是小公园里的游戏设施,位置属于规划区,不但有秋千,还有健身器材,甚至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小小的人工湖泊,这种小公园如果在其他地方,现在肯定是爆满,但坐落在这种不通公交车的别墅区,就显得有些荒凉了。 另外,这个小公园明显是后期强行规划上去的,不但和这些豪华的别墅违和,还把健身器材位置排列的很近,比如二人现在正在坐的秋千,居然放在靠近路边的位置,如果玩耍的时候有车子经过,都有可能会擦到的那种近。 比起秋千,更像是路边的长凳该存在的位置。 骆雪是这么想的,所以小风筝要摇晃的时候,她就稍微拦了一些,哪怕没有什么车子,她也不敢让小风筝真的晃的那么猛。 至于小风筝,其实她能那么准确的找到这个位置,当然也是因为她经常来这里。 因为殷凛根本不回来,保镖也只敢陪着她,所以就算她每天放学不回去,在这里玩到天黑,那些保镖也不敢说她什么。 而她之所以不回去,其实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从前的别墅里冷冷清清,保镖一到别墅就不见了,张妈来了也只是做完饭就走,甚至连句话都不会和她说,大概是觉得她是哑巴,说了也得不到回应吧。 “你冷吗?”骆雪看到小风筝一直抓着秋千两边的铁链,便伸手攥了一下她的小手,怕她攥铁链攥的小手冰凉。 而她这么一攥,也立刻让小风筝回过神来,看着她就笑,还伸手抱了抱她的脖子。 没关系,她马上就要有妈妈了,不会嫌弃她不会说话,总是笑眯眯的妈妈。 “好好的,撒娇做什么?”骆雪嘴上抱怨,手却抱紧了小风筝,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么抱了好久,小风筝才放开了手,打算回自己的位置上时,脚边踢到了放在地上的柑橘袋子,于是一抿唇,弯腰拿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柑橘。 小风筝把柑橘递到了骆雪的面前,示意骆雪给自己剥柑橘。 她不是不会,她只是傲娇,想吃骆雪剥的。 骆雪看到柑橘,则是稍微一个错楞,看看近在咫尺的别墅区:“要不” 不过,骆雪只不过才刚说了两个字,小风筝立刻嘟起嘴来,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提前给她拒绝了。 骆雪很无奈,只好放弃挣扎,接过了柑橘,感觉柑橘在手心里有点凉,就攥紧道:“有点凉了。” 462.第462章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 小风筝以为,这是骆雪在变相的拒绝自己,于是伸手要抢回柑橘自己剥,骆雪只好举起手,投降的解释道:“不是不给你剥,只是现在这个柑橘太凉了。” 这下,小风筝更困惑了,歪着头看着骆雪,骆雪摊开手,然后合拢:“我要这样捂一会儿,等焐热一点了,再给你剥,吃了才不会拉肚子。” 小风筝嘟着嘴,显然还是不太明白骆雪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并不是不明白骆雪要做什么,也知道骆雪不是不打算给自己吃,而她真的是很想很想吃骆雪剥的柑橘,便沉住气坐回到了秋千上。 “果然有够卑贱!” 突然的声音,让骆雪有些吃惊,抬起头才发现,路边停下了一辆车,车窗降下来,说话的人正是车里的女人。 眼熟这不就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吗? 骆雪脸色微微一变,第一反应就是紧张的看向小风筝,她担心小风筝会因此看到这个亲生妈妈,而受到刺激。 却不想,她一转头,却只见小风筝在看她的手,准确来说,是在看她手里的柑橘。 唉,这小吃货,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了? 骆雪无奈的想着,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女人,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她那句“卑贱”,难道要骂回去吗? 可是,她不会骂人啊,也不能骂人,毕竟小风筝在这里,她身为以后的妈妈,要以身作则,不能做骂人那么没素质的事情。 要不,惹不起,躲得起? 她快点带小风筝跑路吧。 骆雪先是琢磨着是不是该带小风筝跑,但是想到人家开着车,她和小风筝怎么跑得过。 何况,她为什么要跑? 如果,怕小风筝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她的亲生妈妈,也算是一个理由的话,那么她的确该带小风筝跑。 但是,小风筝很聪明,自己如果突然那么做,小风筝会不会起疑心呢? 这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归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最多是想自己的妈妈死了,或者没有能力照顾自己,总之是有苦衷。 但如果知道自己妈妈不是死了,而是不要自己,甚至还怀了其他的孩子,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没有能力养活自己这个可能,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看开的车子就知道了,哪怕骆雪不懂车,也看得出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开的车子不是便宜的车子。 就在骆雪迟疑该如何反应的时候,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已经上上下下打量了骆雪一番,然后扯唇冷讽:“你手里攥的是什么?柑橘吗?这才几月的天气,凉到柑橘都不能吃?连佣人都不会做的献媚讨好都能做的这么得心应手,难怪这个孩子会被你骗了。” 她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骆雪说焐热了柑橘,才不会拉肚子,说实话,她是生气的。 她觉得骆雪没有资格对自己的女儿那么好,哪怕她其实也没有资格,但她终究是小风筝的妈妈,和小风筝有血缘关系,骆雪算是怎么一回事? 463.第463章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比起自己,骆雪才是外人吧?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暗暗咬牙地再次打量起骆雪,她在之前调查过骆雪,也知道骆雪在热搜上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的骆雪的确是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也已经能看出瘦下来后必定相貌不俗这件事情,但她对自己的相貌也很有自信,何况她的身材比骆雪好一千倍。 而且,她生下小风筝的时候还未满十八岁,所以现在的她也依然很年轻,骆雪的年轻在她面前,并没有太多的优势,但骆雪却深得殷凛的喜欢,这就好像是出生的时候把点数都加在了幸运值上一样。 想想,自己还一度以为小风筝被殷凛收养,就是老天的恩赐,以为她和殷凛的发展应该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一眼,两个人因为一个孩子,而被迫纠缠不清,最后彼此深深爱上,从而圆满结局。 然而事实上,想到自己当时甚至跪下求殷凛看在小风筝的面子上收留自己,殷凛都断然拒绝,还警告她不许和小风筝说起她是小风筝妈妈的事情,不然后果自负的事情,她就很是火大。 她真搞不清楚,殷凛居然那么喜欢小风筝,为什么不肯给小风筝一个完整的家庭? 有个后爸,居然还打算给孩子找个后妈,这不是脑袋有病吗? 电视剧里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愤愤地想着,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让小风筝认回她这个人品有问题的妈妈,才真是脑子有病。 “献媚也好,讨好也好,都比你一个当妈妈的都不知道小孩子肠胃较娇弱,还觉得这个天气吃这么凉的柑橘没关系的好。”骆雪有些生气,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女人说出那种近乎风凉的话,说的还是被她抛弃的小风筝,一部分则是因为她所说的献媚讨好,因为她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小哥哥做过的事情。 小哥哥的外婆焐热梨子给小哥哥吃,小哥哥也会焐热樱桃给她吃,她也就是因为受到了那样的疼爱,才会为小风筝做这种看上去有些傻的事情,而这个女人不但不能理解,还要把她所做的,小哥哥所做的,小哥哥的外婆所做的,全都说成有目的性地献媚讨好,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骆雪的话,夹枪带棍,虽然声音有点小,但是这里非常安静,所以听上去异常的清晰。 而这番话,听在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耳中,也是异常的讽刺,她听出骆雪是嘲讽她做人家妈妈,却连这种小事情都不知道。 虽然,她觉得这只是小事情,就算小风筝养在身边,也该是保姆管这些事情,但是被骆雪指责出来,就异常的讽刺了。“你一个毛都没有长起的女娃娃,懂个屁。”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没好气地道,骆雪的反应则是立刻捂住了小风筝的耳朵,像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所说的话会污染小风筝的耳朵一般,这让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更为生气,打开车门下车来。 464.第464章 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清楚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刚一下车,骆雪便立刻注意到了她的肚子,想起那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殷凛的爸爸,她的嘴唇还抖了一下,为这混乱的关系。 虽然无语归无语,骆雪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她见到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走过来时,便连忙站起身,一手捡起地上的那些袋子,一手拉着小风筝后退,原因无他,她怕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故意摔倒,碰瓷说是她害的。 以前在工厂的时候,有个同事就是这么做的,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却说是别人推的,要不是有监控,真是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 如果自己带着小风筝跑掉,她故意摔倒,然后说是她推的,也好难说清楚,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妈妈会为了陷害别人,把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摔掉。 “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躲什么?”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步步紧逼,骆雪节节后退,眼睛还时不时地看一眼小风筝的亲生妈妈的肚子,生怕那孩子不老实呆着,突然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走开! 小风筝伸手,打算推开一直不厌其烦将自己与骆雪往后挤的家伙,吓的骆雪脸色发白,连忙抓住小风筝,继续往后退。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是什么人,在很乱的模特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还曾经是富人堆里吃的很开的名‘援’,所以一看到骆雪在看自己的肚子,以及骆雪阻止小风筝推自己的行为,立刻明白骆雪为什么要躲自己了。 不过,她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甚至还故意挺着肚子往骆雪的面前凑,试图让骆雪更加紧张,而她还觉得这很有趣。 “躲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很喜欢帮别人照顾孩子吗?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干脆一起照顾啊。” “” “你知道吗?这个孩子比你现在抱着的更有价值。”小风筝的亲生妈妈一脸陶醉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因为这可是凛少的儿子啊。” “你胡说。” 一脸陶醉的小风筝的亲生妈妈立刻睁开眼睛,皱眉看向了反驳自己的骆雪。 骆雪抿了下嘴唇:“殷先生不是那种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虽然她的确不知道其中的详情,但是她相信龙刚的话,也相信殷凛的人品,殷凛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就算有孩子,也一定是婚后,绝对不会在未婚的状态下搞大谁的肚子,让人未婚妈妈。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咬紧嘴唇,本来抚摸在肚子上的手也攥紧,她其实还真搞不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因为在怀孕之前的一个月,她参加过一次那种派对,那个时候玩的很嗨,保-险-套根本不够用。 而在那之后,她又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和人发生过关系,其中有四个没戴套的,一个是模特公司的董事,工作上有所需求,自然得有些牺牲。 一个是同期合作的帅哥模特,她跟他在庆功酒会上一拍即合,在小花园里速战速决了一次,本想再去酒店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在酒店前台遇到了一个从前的交往过一阵子的前男友,这次遇到了,也就顺理成章地重温了一下过往,所以就三人一起用了那间酒店的房间。 而最后一个就是殷凛的父亲殷宗致。 465.第465章 你的对手是我 也正是因为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所以她在发现自己怀孕后才没有立刻打掉孩子,而是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找上殷家,试图上位当殷夫人,想着就算不成功,也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也就是说,她就算不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爸爸到底是谁,也是清楚这孩子的父亲肯定不是殷凛。 而且,她现在还在想,殷凛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的一样,那方面不行,不然自己都主动到那种地步了,他还是不动心。 甚至,她看到骆雪的时候,也只是猜测殷凛不过是为了找个能小风筝的人,而小风筝恰巧很喜欢骆雪,所以殷凛才会对骆雪不同。 “你不是凛少,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假的?别说你相信他这种傻话,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哪怕不喜欢也可以,何况,我还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想起了殷凛的警告,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小风筝知道她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不然殷凛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从未见过殷凛是如何对付谁,因为殷凛给人的感觉是温和的,无害的,但她知道那肯定只是看上去如此,这个叫做殷凛的男人必定比谁都狠,不然怎么可能在殷家那种地方站得住脚? 她只是稍稍的接触殷家,就发现这个殷家和别的豪门一点都不一样,整个都透着一种诡异的阴气,殷凛其人倒更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青莲,或者说异类。 听到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差点说出真相,骆雪的心差点提到喉咙眼,于是轻轻弯腰对小风筝说:“你先回去,我和这个阿姨有话要说。” 小风筝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又见惯了对殷凛有企图的女人的嘴脸,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想要欺负骆雪,所以不但没有要听话离开,反而张开手臂,用小小地身子挡在了骆雪的身前。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一看这情形,暗啐一声“小白眼狼”,眼睛也眯起来,骆雪则是心里一暖,可又很快想起这个时候小风筝在绝对不合适,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发疯告诉小风筝真相。 她怕小风筝受到刺激,也怕小风筝有了亲妈,会不想要她这个未来的后妈。 但不管是全心全意为了小风筝好,还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小风筝都不该现在知道这件事情,骆雪太清楚,所以又低头对小风筝轻声说道:“听话,快点回去找你爸爸回来。” 小风筝一听骆雪让她去找殷凛回来,便知道骆雪是要自己帮忙,而不是想先支开她,便乖乖的听话跑掉,她想自己跑的越快,越能快点把殷凛喊回来,才能救骆雪。 却不想想,骆雪自己就有手机,为什么非要她跑回别墅去打电话找殷凛。 到底还是个孩子,不懂其中的套路。 但骆雪也如愿以偿的支开了小风筝,看到小风筝的亲生妈妈看向逃掉的小风筝,便立刻张开双臂挡住她的视线。“你的对手是我。” 466.第466章 她爱他,从不掩饰! 对方是孕妇,自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能乱来,所以再说,自己的力气比一般的女人大很多,真的打起来也不会吃亏的。 骆雪做好了全部的备战准备,甚至想着如果这个女人想伤害小风筝,自己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小风筝。 却不想,对方见状只是轻“哼”了一声,“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她是我的女儿,又不是你的。” 她当然不会伤害小风筝,毕竟有小风筝这个亲生女儿在,对她的豪门生活也是多一层保障。 因为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如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殷宗致的,她还能悄悄认回小风筝这个女儿,装可怜倚靠小风筝弄到钱。 以殷凛对小风筝的疼爱,就算发现了她认回了女儿,应该也不可能会伤害自己,毕竟自己这个亲妈突然人间蒸发,他也不好和小风筝交代。 “再说,小风筝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你还装给谁看?” “我不是装的。” “虚伪。”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冷笑,她觉得一个后妈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的孩子好,她也看不惯骆雪一付大义邴然的嘴脸,觉得骆雪只是为了装给殷凛看,如果如果骆雪是真心实意的要对小风筝好,那她只会觉得更恶心,因为她觉得骆雪没有资格,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的,骆雪一个外人,凭什么要对她的孩子好。 她说骆雪虚伪,只是客气的说法,她其实更想骂骆雪是绿茶-婊,但她又觉得以骆雪此时的身材和颜值,衬不上绿茶-婊这个词,因为绿茶-婊至少要纤细,要楚楚可怜,骆雪却一点也不纤细,甚至还像个大型犬,蠢的可以。 “你以为凛少是喜欢你吗?他其实只是想”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话音未落,便被骆雪截断:“我就是以为他喜欢我,怎么了!” “你”小风筝的亲生妈妈一噎,她刚才是想说殷凛只是为了要给孩子找个保姆,给她的孩子,而骆雪就是那个廉价的保姆,说殷凛只是利用骆雪,可是她话还没说完,骆雪直率的回答,便堵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骆雪不但直率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还扬起了下巴:“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自恋,说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小风筝喜欢我,才喜欢我?如果你是想用这种话来挑拨离间的话,大可以不必说了,因为我知道他喜欢我,不是因为小风筝,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喜欢,我也是真的喜欢他,小风筝的事情,你也不用费心挑拨了,我答应当她的妈妈,就会一辈子对她好,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都不会变的。” 骆雪的话,完全出乎了小风筝的亲生妈妈的意料,骆雪的外表憨厚笨拙,很容易让人觉得她这个人就是憨厚笨拙的,但事实上她并不是笨蛋,所以她一听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说这些话,就知道她是想要把自己逼走,然后取而代之。 她的这些话,也不是为了赶走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而刻意说的,她说的都是心里话,她没有办法忘记第一次见到小风筝的情形,从小风筝拉起她的手的瞬间,她们两个人就已经紧紧地交织在一起了。 至于殷凛,她爱他,从不掩饰! 467.第467章 殷先生来了 “你这臭丫头,简直厚颜无耻。” “如果向外人倾诉对所爱之人的喜爱,也算是厚颜无耻的话,我的确厚颜无耻。”骆雪毫不示弱地挺直腰背,草原上再弱小的食草动物,在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时候,也可以战胜凶猛的狮子,她坚信殷凛喜欢自己,这就是她勇气的来源。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很生气,但她节节败退也是事实,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突然有车灯闪过,这里虽然是别墅群,但入住率非常低,所以车辆进出很少,以至于这车灯一晃,便引起了两个女人的注意。 “是殷凛的车子!”骆雪惊喜的叫道,虽然殷凛的车子很多,但是对车很陌生的她却意外地记住了他所有的车子外形和车牌号。 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听到是殷凛的车,却吓的脸色苍白,因为殷凛之前答应帮她躲避正室追杀的条件就是她永远不许来这边,一是为了不让她认回小风筝,另一个则是因为骆雪曾经误会过。 而她此时,不但违反了约定来了这里,还对骆雪说了很多话,只要骆雪告诉殷凛,殷凛就算不对付自己,也一定不会再庇护自己,那殷宗致的老婆,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女人。 “殷先生!”骆雪欢天喜地的跑到停下的车边,那种欢喜比平时都要坦率,因为殷凛的到来不止是爱人的来临,还是救星。 那小风筝的亲生妈妈则是后退了一步,犹豫起是不是该快点逃走,但她也明白,现在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殷凛会停下车,那代表他已经看到了她和骆雪,而自己跑掉的话,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在小风筝的亲生妈妈紧张的揪着自己衣角的时候,突然,她看到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再看向骆雪的背影,嘴角便扬了起来。“哼,跟我斗?看我这次不玩死你。” 殷凛并不是接到小风筝的求救电话才出现的,事实上以时间来算,小风筝根本还跑不回别墅,所以殷凛完全是刚巧回来。 他看到骆雪就差趴在自己的车门上,立刻皱眉从另一边绕出来,伸手抓住骆雪的手臂,把她往自己面前拽了一些,没问骆雪“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直接看向了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许来这里。”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老爷子让我给你带个东西来。” 一听她提起了殷老爷子,殷凛的眉头便拧了起来,他以为这个女人勾搭上了殷宗致,最多只是见过殷老爷子,却没想过这个女人和殷老爷子扯上了关系,而且从殷老爷子让她带东西给自己的事情来看,关系匪浅。 不过,殷凛很快又释怀了,也对,聪明人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何况没有点本事,她也不能从意大利逃到市,勾搭上殷老爷子,很明显是对付那个女人最好的决定。 “他让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468.第468章 我要你永远都不许娶她 那女人听到殷凛的问话,便走回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坛子,殷凛一看那小坛子,立刻想到了什么,大声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凛少既然这么说,应该已经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 “没错。”殷凛屏住呼吸,在这种时候,拿来威胁他的,殷老爷子让她带给他的,放在小坛子里的,除了小雪球的骨灰,还能是什么? 哼,还以为她有多了不起,多让凛少另眼相待,原来到底也比不过一个死人,或者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替身。 那女人想着,便得意地瞥了骆雪一眼,然后打开了小坛子的盖子。 殷凛注意到她这个举动,脸上血色立刻褪的干干净净:“安纳贝尔,你如果敢那么做,我保证你嗅不到下一分钟的空气。” 安纳贝尔是小风筝亲生妈妈的英文名,这还是殷凛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从前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会,这边正视,让她有种诡异的爽感。 因为,这个禁欲的,被评为全球最想睡,也最难睡的男人,现在正叫她的名字,眼睛里也只看得到她而已。 这让她的虚荣心大大的获得了满足。 “你不想让我撒了她的骨灰,就必须答应我三件事情。”安纳贝尔看向殷凛,因为殷凛除了一些紧张,并不能看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此时路灯也没有特别的明亮,她站的又远,所以也看不清楚殷凛的脸色,而在她说出三件事情后,殷凛的沉默让她有些担心。 但是,她的担心很快就消除了,因为殷凛在短暂的考虑之后,开口道:“你说。” “第一件事,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我母子平安,并且帮我上位。” “这是两件事情,母子平安,还是上位,你只能二选一,或者动用第二件事情。”保护这个叫安纳贝尔的女人母子平安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让她上位,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个女人现在还能稳坐殷家夫人的位置,完全是因为她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既然如此,许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个位置谁来坐,与他也没有什么干系。 听殷凛这么说,安纳贝尔很犹豫,她的第二个愿望其实是想要三千万英镑,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却不得不暂时先舍弃这个愿望,因为坐上殷家夫人的位置,对她的诱惑都远远大过那三千万英镑,何况有了殷家夫人的宝座,那三千万英镑还愁没有吗? 至于母子平安,更是必须要选的,毕竟没有了性命,什么都是白搭。 所以,她点点头:“那就动用第二件事情吧。” “第三件事情是什么?”殷凛步步紧逼,他可不会傻到留一件事情给安纳贝尔,因为回去考虑的话,就像是一个不知道威力大小的炸弹,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安纳贝尔听到殷凛的催促,却不急不忙,因为她知道主动权现在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又一次得意地看向了骆雪,甚至还挑衅地挑起眉:“我要你,永远都不许娶她。” 469.第469章 那东西远胜你千倍 安纳贝尔的手指指向了骆雪,骆雪的脑袋里轰地一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想过这代表什么,只能不解地看向比自己聪明很多很多的殷凛,向他求助。 而殷凛在听到安纳贝尔的话时,稍微一个错楞,随即嗤笑出声。“切。” 安纳贝尔想过殷凛会纠结,想过殷凛会暴怒,想过殷凛会左右为难,唯独没想到殷凛会是这种反应,不但没有纠结在两个女人之间,反而不屑地看着她,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这让她吓的脸色发白,心也发慌:“你笑什么?” “我笑你把一件可能很有价值的一件事情给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已经调查过我,而你手上拿着的,也证明你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既然如此,应该也知道我已经有一位妻子,而且”殷凛看向安纳贝尔手中的小坛子,然后收回视线看骆雪。“也只可能有一位妻子。” 安纳贝尔更慌了,她当然听说过殷凛的事情,只是她觉得那有点可笑,因为听说那个孩子死的时候,只有八岁,而殷凛看上去不像个恋-童-癖 安纳贝尔再次看向殷凛,心里一个咯噔,想想殷凛干干净净的私生活,还有完全不受她所诱惑的态度,突然开始质疑起来,还有自己女儿小风筝的相貌,以及面前骆雪稚气未脱的脸,脸色顿时变了几遍。 这殷凛,可能真的是个恋-童-癖! 安纳贝尔再次看向殷凛,神色已经复杂许多,而她眼中的复杂,却不及骆雪,骆雪看着殷凛的脸,手也抓住殷凛的袖子。“殷先生” 殷凛的眸光闪了闪,然后将自己的袖子从骆雪的手中抽出来。“你放心,除了刚开始合同上约定好的那笔钱,我还会另外给你一笔不菲的违约金,你拿着那些钱,完全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合同? 安纳贝尔惊异,正要再仔细听时,骆雪已经又抓住了殷凛的手臂:“我要的不是钱啊,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你的钱。” 看到骆雪急的都要哭出来,殷凛的眸光稍微一黯淡,但还是立刻甩开了她的手,道:“穿着一身订制需要十七万的衣服,说这种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何况你也听到了,我想要回那样东西,就必须和你断绝关系,而对我来说,那样东西远远胜过你千倍。” “你说谎,你不是这么想的。”什么东西,骆雪根本没办法去思考,她甚至根本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殷凛嘴里说出来的,她见殷凛要走,便又一把抓住了殷凛的手臂。 而这么一拉扯,直接将殷凛拉的倒退一步,腿上的旧疾被拉伤,疼的殷凛不由地轻轻“啧”了一声,骆雪吓的立刻松手,想道歉之时,殷凛回头与她眸光碰撞,那一瞬间的温柔让骆雪看到了希望。 然而,还未等骆雪回以微笑,殷凛冰冷地声音再次响起:“另外,差点忘了告诉你,小风筝的病情已经有了进展,不需要你再陪伴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去打扰她。” 470.第470章 殷凛,我恨你 “”骆雪打了个寒颤,殷凛的这句话让她犹如伤疤被掀开,她和殷凛之间的纽带,不正是因为小风筝? 殷凛让她不要再去打扰小风筝,用的是打扰。 不让她打扰的也不单单是小风筝,还有他。 对他来说,她是打扰。 骆雪牙齿打着颤,看着安纳贝尔挑眉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说:瞧瞧,这是谁家的丧家之犬,刚才不是吠的很厉害,说什么他爱着你吗? “殷” “如果早知道你像块狗皮膏药,我怎么也不会碰你。” 狗皮膏药,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块很想甩掉,却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贫富的差距,学历的差距,品位的差距各种差距,从前以为只要有爱都可以跨越的差距,就像是被撕破了伪装,一下子全都暴露出来。 骆雪最后的心里防线崩塌了,她大喊了一句“殷凛,我恨死你了”,然后便头也不回的逃掉。 殷凛只是看了一眼,便冷漠地回过头,走向了安纳贝尔,说道:“你的三件事情已经全都做到了,把东西交给我。” 安纳贝尔还在看着骆雪跑掉的方向,殷凛立刻明白她是在怀疑,于是不耐烦地皱眉:“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反悔。” 听到殷凛不耐烦地声音,安纳贝尔才连忙收回视线,笑道:“传闻中,凛少对她很特别,没想到” “如果你是我”殷凛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交给安纳贝尔自己去想。 安纳贝尔也不负殷凛所望,开始设想,如果她是殷凛,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还没学历的胖女人? 再结合刚才殷凛和骆雪的对话中的两个关键字,合同,病情,这其中的真相简直再明白不过,因为自己的女儿小风筝不说话,所有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只有骆雪那个胖女人有办法治好小风筝,所以殷凛才会对她很特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殷凛是那么疼小风筝,爱屋及乌。 至于自己刚才所说的要求,殷凛之所以觉得轻松,或许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打算娶骆雪。 甚至,就算他的确动过想要娶骆雪的心思,但完全是因为小风筝喜欢骆雪,他是抱着娶谁都一样,不如娶一个女儿喜欢的女人的心态,才想要娶骆雪。 而他真正喜欢的女人,就是自己手里这坛骨灰的主人,所以在要他选择的时候,他才会那么轻松的放弃骆雪。 心里想清楚了,安纳贝尔又开心起来,因为她觉得小风筝那么得殷凛的喜欢,只要能让小风筝喜欢自己,殷凛也会接受自己,而自己是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所以亲近小风筝的话,应该比那个叫骆雪的女人容易一百倍。 “瞧你紧张的,这不就是个骨灰坛嘛,又不是钻石,还能摔着怎么地。”安纳贝尔笑着说道,还自认很幽默地觉得自己这话是在安慰殷凛。 她想彰显自己女性的魅力,却没有发现殷凛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额角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471.第471章 对不起,我爱上她了 接过安纳贝尔手中的坛子之后,殷凛抓住了安纳贝尔的手腕,这让安纳贝尔一愣,正好奇殷凛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殷凛突然将她的手腕往车门上用力一按,安纳贝尔“啊”地一声惨叫,然后便抱着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滚来滚去。 殷凛拿着骨灰坛,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坛身,温柔地道:“她很怕黑,你却独自下车把她一个人丢在车上,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疯子,真是个疯子! 安纳贝尔心里大声的喊着,她怎么也想不通骨灰坛能怕什么黑,甚至觉得这很荒唐:“你明明答应我,要保我母子平安,你这是违约。” “我只说保你母子平安,平安指的是性命,手脚口舌甚至鼻子眼睛,都不在其中,所以你最好谨言慎行,不要来招惹我。”殷凛撂下狠话之后,便拿着骨灰坛开车离开,留下安纳贝尔一个人在那咬牙切齿。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却不是看安纳贝尔,而是看骆雪离开的方向。 她应该跑远了吧? 安纳贝尔的手断了,暂时应该没有时间去找她的麻烦,但还是多派些人跟着比较好。 正想着,殷凛又看到了副驾驶席上的骨灰坛,不由地一怔,还因此险些撞在路边的树上,他只好停下车,轻轻摸了摸骨灰坛,想解释什么,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趴在方向盘上,轻声道了句:“对不起小雪球,我爱上她了。” 安纳贝尔那边,在殷凛走后,她才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她真没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殷凛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而让她不得不爬起来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车里的手袋里,手机一直在响,而知道她这个手机号的人寥寥无几,有这个特殊铃声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位。 “殷老爷。” “安纳贝尔,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安纳贝尔勉强地笑了笑:“您吩咐的事情,我哪次没有办好。” 聪明人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她想要融入殷家这个大豪门,甚至取而代之,这势必很凶险,只找殷凛一个保护,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她还找了殷老爷子作为庇护伞,至于殷宗致安纳贝尔是个聪明人,又在以乱著称的模特圈混了那么久,自然很清楚这个男人是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的,要是能作为庇护伞,在她之前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被处理掉了。 不过,就算知道那是个渣男,也是无法磨灭安纳贝尔想要嫁入豪门的心的,因为她要嫁的是豪门,是不是殷宗致,对她来说毫无区别。 “很好,不过现在事情有些变动,我要你想方设法,让那个女人把骨灰坛给砸了。”殷老爷子这么说着,安纳贝尔吓的脸色一白:“您您是说砸了?” “没错。” “可是” “可是什么?” “骨灰坛刚刚被凛少拿走,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把东西拿到哪里去了,又怎么能让那个女人把骨灰坛砸了呢?” 472.第472章 哭的可真丑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如果只是这样,不用担心,殷凛身边有的是我的眼睛,他把东西放在哪,晚一些自然有人会告诉你,你只管想办法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好,自然有你的好处。”殷老爷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要安纳贝尔设法让骆雪砸了骨灰坛,其实是一种试探,他想知道殷凛到底知道不知道骆雪就是骆雪,只是这种事情,他还没傻到告诉安纳贝尔,所以只是吩咐安纳贝尔照自己所说的去做,却不说原因。 而另一边,安纳贝尔虽然对殷老爷子的行为好奇万分,但殷老爷子那句“有的是我的眼睛”,着实是吓到了她,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身边也可能有的是殷老爷子的眼线,说明她是所作所为,也全都在殷老爷子的掌握中,这让她如何不慌张。 她现在的状况,用如履薄冰都不为过。 而她现在最烦恼的却是如何让骆雪把骨灰坛给打碎,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哇——”骆雪跑出来后,在不死心的在不远处等了一会,见殷凛完全没有追过来的意思,便气的直接上了刚好出现的出租车,跑回酒店后,扑到床上就开始放声大哭。 沈诗兰已经回了酒店,刚洗完澡,头上包着一大坨,正在床上拿美容仪对着自己的小腿肌肤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的小腿肌肤变的粗糙了不少,结果被骆雪这么突然一声“哇”,惊的头发散了,本来拿在手里的美容仪也被吓地掉到了地上。“哭什么呢你?” 沈诗兰一脚踩在了骆雪的床边,见骆雪只知道哭,不知道回答自己,便又用脚尖戳了戳她。“问你话呢。” 骆雪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哇”地一声哭起来。 “长得也不难看,哭起来丑的一比。”沈诗兰翻了个白眼,伸手抓住了骆雪的衣领,把还在哭的骆雪给拎起来。“来说说看,是不是凛少欺负你了。” 骆雪是被殷凛家的娃娃给拐走了,所以多半是去了殷凛家,要不是因为骆雪都不知道多不矜持地钻过人家的酒店房间,她都要怀疑骆雪今天刚被破了处,还是那种强破的破。 要不,咋哭的这么惨。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沈诗兰还煞有其事地揉了揉哭的稀里哗啦的骆雪的脑袋,“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雪抽了下鼻子,泪眼婆娑地看向沈诗兰,有点看不清楚,便揉了把眼睛,然后立刻被沈诗兰抓住了手,嫌弃的话也接踵而来:“你白痴啊,手那么脏,居然直接揉眼睛,不怕得红眼病啊。” 关心人都没有句好话,也难怪可以吓走那么多任助理。 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现在被这么关心,骆雪的心才没有那么疼了。 “问你话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雪看着沈诗兰,她在想,如果自己告诉沈诗兰实情,沈诗兰会是什么反应?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去找殷凛算账吧? 473.第473章 她等了一夜 不行,她不能说实话,不能让沈诗兰为自己担心,更不能让沈诗兰和殷凛因为自己的事情起间隙。“我我的钱包丢了,钱都在里面。” 丢钱,这可能就是骆雪能想到的最惨的事情了,因为她过去实在是太缺钱。 而沈诗兰听了火,却只是翻了个白眼,道:“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只是钱包丢了,这也值得你哭成这样?” “”骆雪眼皮一垂,又想哭,沈诗兰却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别哭了,大不了我回头给公司那边说一声,让财务先做你的帐,或者先支一部分工资给你。” 一般明星助理的工资多是由明星本人支出,少有公司出的,但是沈诗兰这人和别人不一样,如果让她自己做这些事情,指不定出多少幺蛾子,所以为了不出问题,她身边从助理司机再到化妆师发型师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公司里选派的,有些还是些头面不小的前辈,也从而克制了沈诗兰这一言不合就上热搜的臭脾气。 听沈诗兰都这么说了,骆雪只好点点头,毕竟她谎称自己丢了钱包,现在钱的事情解决,她没道理再哭了。 只是,等室内的灯光都关掉后,骆雪却是怎么也闭不上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四周,也不敢辗转反侧个不停,怕引起沈诗兰的注意,或者吵醒了沈诗兰,就那么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叮”在耳边响起。 骆雪一个激灵,顾不得会不会吵醒沈诗兰,连忙翻身把枕边的手机拿起来,快速地查看了手机里的新信息。 然而,结果却让她失望了,因为发来短信的并不是她所猜测的殷凛,而是一个陌生的商业号码,是一个招租广告,说是哪里有旺铺,诚邀入驻。 可恶! 骆雪愤愤地用力按着,删掉了那条广告,就好像正是因为那条广告的突然发进来,才害得殷凛的短信不能发进来一样,哪怕她很清楚,殷凛发不发短信,根本不关这条广告的事情,但她还是这么想着,这么做着。 等确定短信删除,骆雪拿着手机看着,一直到手机屏幕暗掉,她还是悲哀的没有等到殷凛的短信。 她不死心,又按了一下屏幕,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沈诗兰的方向,借着微弱的手机光线看到她并没有戴眼罩睡觉,便又忙缩到了被子里,不让自己手机的光线打扰到沈诗兰的休息。 被子里的光线暗掉又亮起,亮起后又随即灭掉,然后再次亮起了如此反复不休,一直到手机发出“嘟嘟”的低电量警报声,骆雪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床去找手机充电器。 等找到了充电器,打算回床上的时候,听到窗外传来鸟雀的叽叽喳喳声,骆雪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已经是蒙蒙亮。 “难怪找充电器一点也不费力气,原来天都亮了。” 骆雪小声的喃喃自语,攥了攥手里的充电器,再回头看着床上暗着的手机,想到自己傻傻的等了一夜,突然感觉委屈再次涌上,眼圈顿时又开始发烫起来。 474.第474章 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又过了一会,剧组里的人来催上工,沈诗兰嘟囔着骂了一句什么后,便爬起身去洗漱,经过骆雪的床边时,还用脚在骆雪的屁股上轻踹了一下,提醒骆雪起床,她可不想迟到。 她这个人脾气不好,却是个十足的戏疯子,以前有人问她为什么演技那么好,她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那时候叫演技,而不是现在? 这话听着拗口,其实剖析来听,就是说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反而需要演,那些被她演绎出的角色,反而更像是她本来的性格,这话当然是沦为笑柄,毕竟她演绎过的角色实在是太多,而且很少有重样的,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话,那她岂不是精神分裂,而且是精神分裂了不知道多少个人格出来。 但事实上,她所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见得就是假的,因为现实中不管多张扬,都终究是在一个固定的框框里,就好像一头雄狮被锁在笼子里,哪怕笼子很大,却还是笼子。 而她演绎的角色,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都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而现实中的她却不知道,所以活的小心翼翼,揣测着她未来的剧本会是什么样子。 “喂,还赖床啊!”沈诗兰刷完牙,洗完脸,回来打算换衣服,结果回来后发现骆雪还蜷缩在床上,便又往她屁股上又是一记轻踹:“起来。” 这个时候,蜷缩着的骆雪才似“唔”似“嗯”了一声,动了动身子,翻身坐起来。 沈诗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骆雪红彤彤的眼睛和明显看得出泛红的鼻头,顿时一个咯噔,心想不是吧,就只是丢了点钱,这丫头不会是哭了一夜吧?! 看到骆雪摇摇晃晃要去洗脸刷牙,沈诗兰受不了的伸手揪住了她,把她按回床上。“算了,算了,我今天自己去开工,放你一天就,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可是,我要是不去的话” “别可是了,有事情我会找别人来帮我的。” “但我才是诗兰姐的” “我知道你才是我的助理,但是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我也不是什么苛刻的老板,所以你快点睡觉吧,乖。”沈诗兰用手捂住骆雪的眼睛,感觉到她的睫毛往下,扫弄了她的手心,才放开了手。 又看了一眼骆雪眼睑下因为没睡好而显现的青黑,她暗暗叹了口气,然后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酒店房间。 临出门的时候,沈诗兰还在想,自己这到底是请了个助理?还是请了个祖宗啊? 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有心计,一个比一个有心机,还真就没见过骆雪这种没有型的,可偏偏她还就吃这套,妥妥地栽到了骆雪的手里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不过,沈诗兰很快又想起了殷凛,她心想,就连殷凛那种人都栽在骆雪的手上,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亏的感觉。 想通之后,沈诗兰哼着歌,坐上了保姆车,赶往了拍摄现场,而在她在心里暗暗笑过的殷凛,却没有她那么好心情了。 475.第475章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埙声已经断断续续了一整夜,幽深古朴,没有埙曲该有的哀婉,却意外地肃穆庄严,可见吹埙之人的心性,但便是百般克制,依然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困惑,以及一些不确定的迷茫。 史密斯端着一个装着早餐的托盘,在书房门外轻轻敲了敲,听到里面的埙声戛然而止,便推开了房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殷凛,殷凛的个子较之一般人要高一些,站姿笔直,晨起的寒风轻轻吹着他耳边的发丝,他站在那,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史密斯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然后取下了挂在一旁的外衣,为殷凛披上。“少爷,天都亮了,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一夜未眠,晨起吃什么都不会舒服,倒不如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等醒了再吃东西也不迟。 史密斯是这么想的,殷凛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在史密斯的不解中,将手里的埙放在了手边的小坛子中,然后抱起小坛子,离开了书房,往那间特殊的房间走去。 “少爷。” “还有什么事情?”殷凛回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也很有风度,虽然他很想快点回去,却也不会做出不搭理的行为。 史密斯看了眼殷凛手里的小坛子,如果换成从前,他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他却很清楚那里面是什么,“中国人有句话,说的是劝君珍惜眼前人,莫管他朝东流水。” “是龙刚让你来劝我的?” “呃” “我该做什么,不用他来教,他只管做好他的事情。”殷凛转身,继续往前走。 史密斯连忙跟了上去,并继续劝说:“您从前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我从未见过,但是我认识骆雪小姐,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您这次为了直接将她赶走,未免也太伤人了些。” “是龙刚告诉你,我把她赶走的?” “呃这倒没有。”史密斯摇头摊手,事实上龙刚连骆雪的一点事情都没提,只是让他这些日子注意照顾殷凛,说本家的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殷凛的处境也是越来越危险。 所以说,他会提起骆雪的事情,还有殷凛怀里骨灰坛的主人,甚至借用“劝君珍惜眼前人”这种话,都是他自己想的,他当时不在现场,但还是从殷凛的保镖那里得知了殷凛赶走骆雪的事情。 或许是他不懂什么叫爱一个人吧,但他就算不懂,也知道殷凛的做法是不对的,“爱情里无先来后到”这句话,不是小三用来做抢夺别人东西的借口,但在某些时候,却也不见得是没有用的,比如在骆雪的这件事情上。 殷凛喜欢的女孩子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殷凛好不容易喜欢上骆雪,如果他是那个女孩子,应该也会祝福骆雪和殷凛的,而不是殷凛抛弃骆雪,只会要回自己的骨灰。 但这话,他又不能说,因为殷凛对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子的偏执,是可怕的。 在殷凛的眼里,他恐怕没办法和那个女孩相提并论,所以拿自己作比较,只会引起殷凛的反感,倒不如用“劝君珍惜眼前人”这句话,委婉的表达。 476.第476章 他是个无性恋者 “史密斯,你知道为什么龙刚没有和你说起这件事情吗?”殷凛看向史密斯,史密斯有些惊愕,显然是不知道的,而殷凛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道:“因为龙刚他知道,我不是赶走那个孩子。” “您的意思是” “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是殷老爷子为了控制我,最后的筹码,他现在肯拿出来,或许是到了不得已的时间,也可能是找到了新的控制方法,前者的可能性极低,因为他那个人控制欲极强,如果人死了有灵魂,他死也不会放过我。”殷凛说着,眯起了眼睛,他思考的时候很少会眯起眼睛,但一旦眯起眼睛,所想的事情便不是简单的事情,从心理学来说,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让他犹豫不决:“简单来说,他可能只是在拿骨灰来试探我,想看看那个孩子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因为一个活着的质子,比一个死物更有价值,而他会做出这种判断,完全是出于他的主观,对他来说,死者不一定为大,所以他觉得我肯定也早就忘记了小雪球,想拿那个孩子来几下威胁我。” 小雪球,就是殷凛从前喜欢的那个孩子的名字吗? 史密斯还是第一次知道,虽然知道那可能是昵称,“也就说,您现在离骆雪那孩子越远,骆雪那孩子就越安全?” “不一定,但至少比留她在我身边安全一些。”他派去暗中保护骆雪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认为是亲信的那些人,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边一定出现了内鬼,却不知道内鬼到底是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被派去了骆雪那边,毕竟骆雪的暴露,总显得有些太巧合了些。 不过,他担心了一夜,此时却并没有任何骆雪出事的消息传回来,这让他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这说明内鬼多半是在自己这边,原因是如果内鬼在骆雪那边,骆雪现在早就被掳走了。 “少爷,可能有那种病的我,并没有资格与您讨论关于爱情的话题,但是我觉得,您这么做,骆雪小姐一定会难过的。” 史密斯讲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殷凛不说明白,直接将骆雪赶走的行为是不妥的。 而殷凛听了他的话后,皱起眉:“我从未听说过,无性恋也是一种疾病。” 史密斯一怔,无性恋亦称为无性向osexlt,指不具有性倾向的人,不会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女人,无性恋的存在,甚至达到了1,但很多人都会选择结婚生子,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无性恋者。 而史密斯正是这种无性恋者,并且,以他的年龄来说,他年轻的那阵子,可以想象为了这件事情吃了多少苦头。 很多人歧视这种性向,就像从前歧视同性恋一般,哪怕到现在,有些人依然歧视同性恋,但大多数人都已经保持了理解的态度,但对于无性恋者,大家的态度便没有那么的友善,他们甚至拒绝无性恋属于一种性取向。 这么多年来,史密斯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情,除了非常私密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以这件事情为自己的黑历史,像那些人一样觉得是有病,但殷凛的这句话,却像个当头棒喝,打醒了他。 477.第477章 这可能只是缓兵之计 史密斯心里想清楚后,再抬头要和殷凛说话时,哪里还有殷凛的影子,不由叹了口气:“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转移了话题,我真是白白长了他几十岁。” 摇了摇头,史密斯转身离开,毕竟殷凛已经进了那个房间,他可不敢过去打扰,因为他很清楚那个房间代表了什么,那可是连小风筝小姐都不允许进入的禁地。 想到小风筝曾经因为误闯那个房间,差点被从窗户丢下去的情形,史密斯就觉得有种想要打寒颤的感觉,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殷凛那种表情,在那之前,他还在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凛少很可怕。 这个世界上,除了凛少本人,应该没有谁能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出来吧? 史密斯这么想着,却不知道在之前,已经有一个人从里面完好无损的走出来,还是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那位传闻中很可怕的凛少走出来的。 那就是骆雪。 骆雪在沈诗兰离开酒店房间后,便睁开了眼睛,她刚才睡觉,完全是因为沈诗兰捂住她的眼睛让她睡觉,而她不想让沈诗兰失望。 可是,真的让她睡觉,她是真的一点也睡不着的,她拿着手机,看着还是空荡荡的收件箱,心里又开始泛酸起来。 她想到殷凛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些话,她回来的时候简直是要委屈疯了,但是后来冷静了一夜,想想殷凛的行为,她又在想,殷凛是不是可能只是为了要回那个很重要的小坛子,才故意赶走她的呢? 也许,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然而,一直等到现在,殷凛那边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她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既然只是缓兵之计,他为什么不来解释一下? 她不奢求他来哄哄自己,但至少也该解释一下吧。 只要他说一句那是假的,是骗那个女人的,她立刻就会抛下一切过去找他,真的,一秒钟都不会耽搁的。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给她打电话?不给她发短信?不给她解释呢? 骆雪又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四,而且依然没有短信和电话打来的意思。 咬了咬嘴唇,骆雪翻出了通讯录,拨打了殷凛的手机,手机“嘟嘟”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骆雪迟疑了一下,放弃了再次拨打,而改为打别墅的座机。 这次,倒是有人接了电话,听声音似乎是张妈,有点耳背,所以骆雪印象挺深的。 张妈在听到骆雪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茫然了一会儿,显然不知道骆雪是什么身份。 一直到旁边有人提醒了她,她这才想起骆雪是谁,然后客客气气地告诉骆雪,说小风筝去上学了,殷凛和史密斯刚刚离开别墅,应该是去公司了。 而张妈之所以被喊到别墅里,是因为今天是定期打扫的日子。 小风筝不喜欢和人接触,殷凛对生活环境没有太多的要求,但就算再不在意,别墅也还是要打扫的,每天简单的打扫之外,定期还有一次大扫除,另外还有草坪的修剪及泳池的清理这一些,都是要做的。 478.第478章 你的书是白念的吗? 听说殷凛去上班了,骆雪有些沮丧,因为殷凛去上班,就代表他现在完全不受任何的影响,生活依然还在正轨上,而她却因为殷凛的话,一夜未睡,胡思乱想到连助理的工作都做不好,需要被留在酒店补眠。 犹豫了一会,骆雪还是下床换了鞋子,她记得殷凛在哪里上班,所以打算去殷凛的公司看看,至于为什么要去看,骆雪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去看看,去问个清楚,总好过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好。 然而,等她心情忐忑的来到殷氏时,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骆雨。 骆雨显然也没想到会刚巧碰到骆雪,本来怒气冲冲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骆雪上前一步,骆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后又回过神来,往前迎上一步。“是我先问的你,你该先回答我才是,这叫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这种词,不是用在这种事情上,你的书是白念的吗?”骆雪又迎上一步。“还有,连句姐姐都不叫了,你是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吗?” 骆雨攥紧手中的手拎包,不敢直视骆雪的眼睛。 骆雪的咄咄逼人,是骆雨所没有想到的,她虽然不是没有意识过骆雪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是意识到归意识到,骆雪终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没有那么好骗罢了。 但是,今天骆雪哪里是和从前不一样,分明就是换了一个人的感觉。 甚至,还说出“装”字,这话让她很慌张,就好像骆雪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知道她在伪装,哪怕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实上骆雪的聪明也是事实,从她小时候次次都是第一名就能够看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赶时间,你让一让。”骆雨不打算继续和骆雪纠缠,因为此时的她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但骆雪却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想让她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她要戴上墨镜走人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拽,将她拽了回来。 骆雪的力气可比骆雨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又是这么用力一拽,那力道可想而知,骆雨不但手里的手拎包摔在了地上,还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啊!”骆雨的声音在不装的时候,是非常尖锐的,这么一大叫,甚至引来了路人的注目。 她惊了一下,连忙甩开了骆雪的手,扶正脸上的墨镜,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拎包。 骆雪眼神复杂的看着骆雨的举动,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骆雨,就是有一种感觉,很生气。 就在骆雪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盒子是从骆雨的包里掉出去的,因为摔了一下,所以开了口,里面露出了一段蓝色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领带一类的东西。 领带? 骆雪弯腰,迅速在骆雨碰到盒子之前,抢先捡起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领带。“你你这是送给谁的?” 第479章 代表:我要拴住你 第479章 代表:我要拴住你 骆雪会抢自己的东西,又一次出乎了骆雨的意料,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骆雪已经把领带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这让她想起刚才的羞辱,面上不由一热。“你管我是送给谁的,快点还给我。” 说完,骆雨便来抢领带,但骆雪却不放手,眼睛也一直盯着骆雨,牙齿咬了起来:“领带,是送给殷先生的吧?” 话一出口,骆雨还未有反应,骆雪反而是先被自己的话说的一愣。 因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今天会对骆雨特别的警惕,甚至还有些咄咄逼人了,因为她潜意识觉得骆雨没理由出现在这里,而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冲着殷凛去的,所以,她才会特别计较骆雨来这里的目的,那是一种本能,女人在情敌出现时产生的本能警惕。 这也是她今天奇怪的原因。 至于骆雨,听到骆雪提到殷凛的时候,火气一下子又升了起来:“是啊,就是送给他的,怎么样!” 骆雪看了一眼领带,道:“他没要对不对?” 这句话,犹如是一巴掌打在了骆雨的脸上,因为她根本连楼都没上。 刚才在前台,她的嘴巴都快说干了,那些人就是不放她上去,不但如此,他们还说什么每年像她这种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个都说和他们总裁是熟人,其实如果是熟人,完全可以先打个电话预约之类的。 总之是各种让人火大。 也不想想看,如果她真的有凛少的手机号,还用得着来公司吗?直接去家里不更好吗? 但是,这些话,骆雨怎么可能会说给骆雪听,她看到骆雪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分明就没有问的那么坚定,于是眼珠子一转,嗤笑道:“我这可是goboss领带,国际大品牌的领带,凛少怎么可能会不要呢?他不过是不太喜欢这个颜色,让我再去给他换一条罢了,而我很乐意这么做,因为这代表了亲密。” “骗人。”骆雪说完咬住下嘴唇,也不知道是在说骆雨的哪句话是骗人,或许是所有的话,她都不信。 骆雨见骆雪咬嘴唇这个小动作,才意识到此时的她其实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的好欺负,好骗。 于是,骆雨又嗤笑了一下,这次不像刚才,而是一种自信满满,甚至洋洋得意:“我为什么要骗你?还有,你知道女人送男人领带意味着什么吗?” “”骆雪看着骆雨,以她对谈恋爱的空白来说,当然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 “意味着‘我要拴住你’,而一个男人收了一个女人送的领带,就代表”说到这,骆雨还故意靠近骆雪,在她耳边说道:“他是我的了。” 骆雪一怔。 骆雨便趁机将骆雪手上攥着的领带给拽了下来,然后快速收入包中离开,留骆雪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 她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可不敢和骆雪再起冲突,至于这个领带,既然殷凛不要,自然有人会要,毕竟是goboss的领带,好几千块钱的奢侈品,还是当季新款,殷凛不要是殷凛的损失。 480.第480章 她决定卖房子 骆雨离开后,骆雪还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本来想进去找殷凛的勇气,也一下子没有了,恍恍惚惚又晃去了别的地方,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步行街。 她看着人来人往,还有街道两旁的商标,掏出钱包看了看,又沮丧地低下头。 为什么,骆雨只是个学生,都能开起车子,买起领带,她每天都辛苦的工作,却买不起一条领带? 好想有钱,买条领带。 骆雪咬了咬嘴唇,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开始思索要怎么才能有钱。 突然,她看到了前方的高楼上,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售楼的广告,就想起了自己房子,也想起沈诗兰说过房子很值钱的事情 如果卖一点点,是不是可以拿到一些钱? 骆雪想着,便鬼使神差一般拿出手机,手机里的电量已经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五,急需充电,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给莫律师打了个电话,询问了自己房子的事情。 骆雪主动问起房子的事情,莫律师很惊讶,因为在他看来,骆雪的房子的事情,完全是沈诗兰在处理,骆雪只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不过,房子到底是骆雪的,所以骆雪问起的时候,莫律师还是很快的把房子的事情给骆雪说了个清清楚楚,但当他听到骆雪说想要提前卖一点点地皮的事情后,立刻否定了骆雪的决定。 并且,他还语重深长的告诉骆雪,现在这块地皮到底有多值钱,但这个值钱完全是指在开发之后,而不是指现在。 如果现在卖掉,的确是比普通的地皮赚钱,毕竟快要开发了,大家都明白,但是这个不代表能把地皮卖出合适的价格,所以基本上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卖地皮,除非是傻了。 “骆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我我现在很缺钱。” “可是,您现在卖了地皮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能不能只卖一点点。”骆雪心想,市的房价那么的贵,自己只要卖一点点,应该都可以卖到不错的价格,她可以买很多东西给殷凛,特别是领带,她一定要买最贵的给他,就算买不到最贵的,也要比骆雨送的贵。 莫律师听到骆雪的话,叹了口气:“您所说的一点点是指多少?一平方米?” “” “您如果想卖房子,那就只能整套的出售,想要拆开来卖,除非您的邻居打算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卖得出去,毕竟谁都怕纠纷,而您的房子四周的邻居,似乎也没有要买地皮的打算,因为他们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钱,而借贷买地皮,对他们来说风险太大了。” 莫律师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给了骆雪听,想要骆雪打消了卖地皮的打算,骆雪却只是沉默,莫律师便明白,骆雪想要这个时候卖地皮的心意是已决了。 他是个律师,负责过的案子很多,也就是因为沈诗兰的缘故,他才多过问了骆雪几句,但骆雪既然如此坚决,他也没有办法。“好吧,您既然如此坚持,我便帮您这个忙,我想以那里快要开发的情况来看,您下午应该就可以收到定金才是,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再做这个决定。” 481.第481章 蓝颜也祸水 莫律师再次把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说了一遍,骆雪听的迷迷糊糊,但也基本上都已经了解,至少了解她现在卖房子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但想到骆雨拿着领带的得意表情,想到她所说的话,骆雪便又咬了咬牙:“我确定。 ” “那好吧。”莫律师叹了口气,劝说无果,他也没办法。 结束了通话,骆雪便呆呆的坐在那发呆,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手里没钱,不能买领带。 应该回去工作,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工作狂的她,突然有些厌恶工作。 人家常说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其实,蓝颜也是祸水,也可以祸国殃民,她就被祸害了。 骆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也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就是有种厌世的感觉,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又怕见不到殷凛,心里是各种的纠结。 “铃铃铃。”手机突然响起来,是莫律师打过来的,伴随的是“嘟嘟嘟”的电量不足警报声。“莫律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骆雪询问,心里有些紧张,担心是房子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她的紧张显然是多余的,因为莫律师是专业的,所以他带来的不是坏消息,而是好消息,就是她的房子已经被卖掉了。 “怎么会这么快?”骆雪惊讶,不怪她会如此惊讶,实在是因为从两个人的结束通话到现在,前前后后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罢了,这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一些。 莫律师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骆小姐不用那么惊讶,我一开始就说过,您的那块地皮十分的走俏,我答应给您卖地皮的时候,刚好我有同事在场,所以便询问了我关于您的那块地皮的事情,我觉得她给的价格非常不错,所以就先帮您订下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么快了。”骆雪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有些不舍得那房子,到底是遗物,并不单单只是房子。 可随机又是一咬牙,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就不要再犹豫了,等拿到了卖房子的钱,去做点小生意,也算是死钱变活钱了。“既然莫律师你都觉得合适,那就那么决定吧。” “这笔买卖绝对的合算,虽然比不上您自己等开发给的补偿款,但以您现在卖地皮的价格来说,绝对是合算的。”莫律师说到了这,又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了,骆小姐,有件事情我要先事先与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 “因为事出突然,而买主的钱基本上都在期货基金以及股市里,所以她现在手里的现金并不够支付定金,只能暂时先付一半的定金,也就是十万,而之后的余款会在半年内结清,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这笔买卖应该是很合算的。”莫律师的音调还是平和,没有太多的升降起伏,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现在,请您把您的银行账户发给我,短信就好。” 482.第482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的。”骆雪对莫律师是十分信任的,因为她信任沈诗兰,所以对莫律师的提议,没有任何的疑义。“谢谢您莫律师。” “不客气,请注意查收。”莫律师挂断了电话,打开了电脑,轻轻地叹了口气。 而在步行街的骆雪,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莫律师的为难,她拿着银行卡来到了银行门外,虽然知道不会那么快,但是她没有开那种银行存款变化发短信提醒的业务,哪怕那种业务每个月才只需要多交几块钱。 殷氏 “少爷,难道您真的打算一直不和骆小姐联络吗?”史密斯急匆匆地赶来,在这之前,他刚刚得知骆雪曾经来过的事情,虽然骆雪根本没进来,只是和她的堂妹在外面起了一些争执后便离开,但是他可不会傻到以为骆雪就是为了来殷氏大厦门外和她的堂妹起冲突,所以自然明白骆雪其实是为了找殷凛而来。 这还没找到,甚至都没进门,就离开了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史密斯很好奇,他不信殷凛不好奇,所以他才特意过来问,就是想看看殷凛有没有和骆雪联系过,或许骆雪会离开,就是因为接到了殷凛的信号,明白不能进来,所以才匆匆离开的。 他是这么猜测的,但这终究只是他的猜测,还是那句话,术有专攻,他就是个医生,能治病救人,对于这些权谋等事情,他是真的一点也搞不明白,但他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挺喜欢这个叫骆雪的小姑娘,不太想让骆雪受委屈。 面对史密斯的质问,殷凛的反应异常地冷静,他打开文件夹,在文件上签了名字,然后放在了旁边。 就在史密斯以为他没听到,打算再继续问的时候,他才开口:“我刚才听说,那个叫骆雨的女人,曾经来找我。” “是有这么一回事。”史密斯点头,刚才在听到骆雪的事情的时候,自然也听到了骆雨的事情,“据说,她是来报恩的。” 说完,史密斯狐疑地看着殷凛,显然是不相信这说辞。 殷凛又打开了一个文件夹,签好字摞在刚才的那个文件夹上方。“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我是为了那个孩子才救了她。” 高利贷的确可恶,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人渣的存在,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考虑过,那些借钱的人的人品,也没有多好呢? 放高利贷的和借高利贷的,说到底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不想借的话,完全可以不借,那种强行放贷的行为,不是没有,但绝对是极少数。 因为,那种行为为道上的人所不耻,所以很多放贷的人为了名声,都不会做那种蠢事。 那天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是骆雪借了高利贷,倒还可以理解,因为在内有那么一家子吸血鬼死死的扒着她,在外又有还不清的良心外债,所以骆雪在金钱上的各方面的的压力,大到了一个孩子承受不起的地步。 然而,相比骆雪,骆雨则是完全没有道理借高利贷。 483.第483章 坚守道德底线 虽然说骆雨完全没有理由借高利贷,但是仔细想想的话,似乎也不难想象骆雨会借高利贷的原因。 她的车,她的包,她的衣服,哪怕从包里掏出的一包纸巾,都是非常贵的牌子。 由此可见,她平时的开支一定不是一笔小数目,而她却只是个学生,还是个穷学生,所以为了维护她那伪白富美的形象,她只能想方设法的弄钱。 骆雪无疑是一个不错的提款机,但很不巧的是骆雪又偏偏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她赚的多,但却需要还一笔不菲的良心债,那些良心债似乎是学费,而以学费来换算,骆雪每个月能拿回家的钱,应该也不是很多了。 骆雪这边行不通,骆雨只能另想别的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借。 从客观角度来说,骆雨就算想找银行借贷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年纪摆在这,而且也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所以这才有了借了高利贷这一出。 这事情看上去像是无奈的,但仔细想想,不还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如果只是因为缺钱就要去借高利贷,骆雪应该早就借了吧,可是骆雪没有,所以遇到困境的时候,别说什么没办法,无可奈何之类的话,明明就是自己的选择,没有坚守底线,只能怪自己没有定力。 “下次,如果她再来,就让她进来吧,找个人接待一下,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史密斯皱眉,不让骆雪进来,却让骆雨进来,这让骆雪怎么想?“恐怕,不是很合适吧。”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殷凛头也不抬,史密斯一头雾水,殷凛没办法,只好停下手里签字的动作,解释道:“现在这个时间,那个孩子离我越远,也就越是安全,而她的妹妹也恰巧姓骆,常来走动,也好当个烟雾弹,让本家那边困惑一下,给我们这边争取一些时间。” 这是个很抽象的问题,虽然能骗到的人不会很多,但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完全是殷家的家训,所以就算这很明显是一个陷阱,也一样可以帮骆雪吸引走一些火力,而且他也说了,找个人接待一下,又没说他亲自接待。 “原来,您是想利用骆小姐的妹妹当挡箭牌。”史密斯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殷凛倒是毫不遮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如此,但是您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骆小姐呢?” “她的性情太过单纯,脸上藏不住事情,告诉她,只会害了她。” “但我觉得,您现在这样,她也不好过。”史密斯终于说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看法,殷凛闻言愣了愣,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事后,我会特别的向她解释一下的,至于现在,只能暂时委屈她一下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他现在根本搞不清楚本家那些人的态度,所以最好的保护方法,绝对不是放在身边,而是想方设法的把骆雪推开,这样才不会让她遇到危险。 484.第484章 善意的谎言? 殷凛的固执,让史密斯有些失望,他到底不是龙刚,什么到是从主观角度出发,走的也是温情路线,哪里知道殷凛的小心谨慎。 甚至,他觉得殷凛连通电话都不打,实在是有些过份。 却不知道殷凛之所以不打电话,是怕被暗门的人监听了。 暗门的消息,可比死门的消息灵通太多了,而且,有一个非常弱势的问题,那就是死门里的人长得都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基本上都是公开的。 暗门的则就像是名字一样,都是藏在暗地里的,谁也不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子,甚至可能殷氏里已经混入了暗门的人,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早晚会后悔的。”史密斯这么想着,便走近了电梯。 殷凛一直只知道工作,他继续呆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殷凛这个人看着温和,其实十分的固执,他是说服不了他的。 何况,他也认同殷凛的想法,知道现在骆雪离这里越远,越是安全。 只是,知道归知道,看到骆雪那模样,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眼不见为净,他不劝也不帮着,回去研究他的疫苗去。 电梯门打开,闷闷不乐的史密斯从电梯里走出来,结果刚一转弯,就看到了刚刚走进殷氏大厦的骆雪,心里不由地一个“咯噔”。 骆雪这个时间来这里,真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了,特别是在史密斯听到殷凛的解释后,更觉得骆雪的出现是糟糕的。 而就在史密斯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骆雪已经跑了过来,露出笑脸:“史密斯先生,好巧啊!” “”史密斯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他看了一眼四周,周围很多人都在好奇的看着这边,而原因多半不是因为骆雪,而是因为他这个boss面前的大红人的缘故。 这很明显不合适,还是赶紧离开的好,顺便,还得带上骆雪。“跟我来。” 史密斯快步拉着骆雪的手臂,将她带出了殷氏大厦,然后一路走到了停车场,才逐渐停下了脚步。 “骆小姐,怎么又怎么会来这里?”史密斯开口问骆雪会来殷氏的原因,而他之所以直接把骆雪带出来,则是完全是因为此时的骆雪并不适合出现在殷氏,更不适合出现在殷氏顶楼。 所以说,史密斯之所以这么直接把骆雪带出来,完全是为了给人一种骆雪是来找他的假象,避开众人将骆雪和殷凛联想在一起,因为那样会坏了殷凛的事情。 听到史密斯问自己的来意,骆雪的脸颊浮起两片红晕:“我来找殷先生。” “殷先生他现在不在,你去了也是白去。”史密斯撒了慌,他没办法告诉骆雪实情,而如果让骆雪知道殷凛在里面,却不肯见她的话,那更会难过。 所以说告诉骆雪,殷凛现在并不在里面,便成了最好的办法。 听说殷凛不在,骆雪脸上的红晕褪去,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骆雨换好了领带,然后抢先一步在她之前来约人,并且已经约上,两个人现在正在你侬我侬的赶去吃午餐的路上。 485.第485章 来晚了 “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们?”史密斯先是诧异骆雪的声音和表情突然很冷,随后又因为骆雪所问的话而愣了愣,心想为什么要带个“们”呢? 难道这就像是“随便”一样吗? 唉,中国话可真难学。 史密斯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回答道:“刚出去没多久,嗯,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弥补,这话从前不明白,现在拿来一看,还真不假。 他不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刚才说殷凛外出,所以还要告诉骆雪,殷凛出去多久了。 骆雪攥紧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明明一条领带很轻很轻,此时却感觉有千斤重。 找到莫律师帮自己卖房子,甚至在得知不能只卖一点点的时候,咬牙把所有的房子都给卖了,只是为了能买一条比骆雨买的领带更好的领带,但做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来晚了。 哪怕她一直守在银行,等着定金到账上,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买领带,哪怕莫律师只用了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不可思议地卖掉了她的房子,给了她定金,又能如何。 终究还是来晚了。 “骆小姐,其实我们少爷他”史密斯很想说实话,但是想想殷凛所说的话,虽然他不认同殷凛这次的行为,但是他还是要承认,骆雪的性格太过单纯。 如果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为什么殷凛会赶走她,她开心是开心了,但不懂掩饰情绪的她,一定会露馅的,也就难免要坏殷凛的事。 而殷凛现在可不单单只是输赢的问题,他的输赢意味着是生死。 “我们少爷最近可能会很忙很忙,要不然您这阵子就暂时别再来找我们少爷了,等过一阵子,我们少爷忙完了,你再过来。” 史密斯说的很委婉,他其实是这么想的,他觉得只要骆雪这一阵子和殷凛保持距离,就足够殷凛毫无顾忌的大展拳脚,而且,骆雪只要不来找殷凛,就不会被殷凛拒绝,不被拒绝,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难过了。 他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但是他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女人想法往往要较之细腻,何况骆雪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殷凛接受了骆雨的领带,甚至认为殷凛现在是和骆雨出去了。 所以,在听到史密斯的委婉相劝时,骆雪很自然地产生了误会,她以为这些话是史密斯在委婉地提醒她,想要告诉她殷凛已经变心的事实,并且提醒她再来已经没有意义,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这些,都是他让你告诉我的吗?” “什么?” “算了,没什么。”既然对方已经想要分手了,再纠缠下去多少有些厚脸皮,只是喜欢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情,不喜欢一个人,却没有那么容易。 骆雪低下头,看到自己手里的购物袋,想了想,便交给了史密斯。“这个是给他的,他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丢了吧。” 486.第486章 转机 这条领带既然是专程给他挑选的,那她就不可能再转送给别人,所以还是给他吧,喜欢的话就留下,不喜欢的话,丢了就丢了,不是不心疼,毕竟这个领带真的很贵,但是比起心疼钱,她的心更疼一些。 把装着领带的购物袋交给史密斯,骆雪便打算离开,而史密斯看看手里的购物袋,有些困扰地用手指搔了搔额角,因为他下楼不是来接骆雪,只是刚巧下楼的时候碰到骆雪,他是有事情要去办的,骆雪却让他把东西转交给殷凛,这就有点麻烦了。 “骆小姐。”史密斯喊住了骆雪,骆雪并没有走远,听到他的喊声后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骆小姐这阵子,好像都没有去过医院,我们找了一个新的心理专家,对儿童心理学非常有研究,但是小风筝小姐不是很配合”史密斯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小风筝何止是不配合,他絮絮叨叨了许久,说的都是一些非常专业的医学名词,说了许久之后,发现骆雪一直没有回应自己,便停下了原本的话题,问道:“骆小姐,您有在听吗?” “我”骆雪不是没听到,她只是想起殷凛说让她不要去打扰小风筝的事情想到殷凛当时那冰冷的态度,骆雪鼻子又是一酸,看着史密斯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骆雪心里升起了一种奇怪的念想,于是鬼使神差一般,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您肯配合,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还以为您现在工作的性质不允许您再照看小风筝小姐呢。”史密斯笑着说道。 骆雪也挤出笑脸,笑的有些勉强,因为在明明知道殷凛不让自己靠近小风筝的前提下,她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完全是自私地利用了史密斯的不知情,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还是因为不死心,也是因为她想做最后的挽回,想看看殷凛会不会看在小风筝的面子上,能继续跟她好。 呵,真是有够看轻自己的。 骆雪心里这么吐弃着自己,却还是着了魔一般的在犯贱,从史密斯那得知了具体时间,便暗搓搓地研究起了从这里到医院的路线,坐多少路公交车,还是坐地铁,她都考虑到了。 史密斯见骆雪答应了,也就放下心来,他本来还担心骆雪会不会生气,毕竟殷凛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寒了些,但看骆雪听说小风筝的病情可以好转,便立刻同意过去,也说明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出现了也还有小风筝这个孩子作为纽带,再说了史密斯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购物袋。 这个东西是骆雪送给殷凛的,在这种时候送过来,不也是说明骆雪没有因为殷凛的所作所为而生气嘛! 史密斯心里喜滋滋的拿着购物袋回了大厦,在进去的时候还多了个心眼,把购物袋卷了卷,夹在衣服里面带了进去,以免隔墙有眼,被人给瞧出骆雪和殷凛关系没有破裂的事情。 487.第487章 他一般都喊她小哭包 “你到底在笑什么?” 史密斯去而复返,殷凛自然有些不解,看他笑的贼兮兮对,就是贼兮兮,明明一把年纪,英明了一辈子,却因为这个笑,给人一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感觉。 “咳咳。”听到殷凛的询问,史密斯这才将手攥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道:“少爷,您知道我刚才下楼遇到谁了吗?” “哭包。”殷凛回答的毫不犹豫,而他口中的“哭包”,就是指骆雪。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骆雪的眼睛太单纯,所以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喊骆雪为“丫头”“小孩”这一类的,包括殷凛,也会这么喊过骆雪,不过比起这些谁都能喊的称呼,殷凛喊的最多的,还是“哭包”。 之所以这么喊,起初是因为骆雪总是眼泪汪汪的,后来他发现骆雪不是想要眼泪汪汪,而是因为骆雪的眼睛总是很水润,就像是一直在下着朦胧的细雨一样,所以就继续喊她“小哭包”了。 当然,对于小哭包这个称呼,在殷凛的印象中,骆雪似乎不是特别的喜欢,因为他有次没有留神,脱口喊了一句“哭包”,她就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差点要哭给他看。 “少爷。” “怎么?不是遇到她吗?”殷凛依然是头也不抬,继续忙着他的工作。 “不是不是遇见她,是遇见了她,我只是觉得很惊讶,为什么少爷您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史密斯说完还叹了口气,他的中文说的的确不是很好,特别是语句的通顺,比如那句“不是不是”,就让人听的有些糊涂。 好在殷凛是个聪明人,而且和他认识了许久,对他的中文造诣也很清楚,也就能够轻易地理解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在市的朋友不多,来殷氏大厦也不过是第二次,能遇到什么样的人,让你去而复返,还是这种表情,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殷凛说完之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这个人,工作起来基本上就是废寝忘食,很难有什么人能够打断他,就比如像是刚才,他依然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和史密斯说话,并且不会因此出现任何的差错,但是他现在却停下了工作的进度,因为他在想到骆雪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再思考别的。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她给你说了什么吗?”没有问别的,而是问了这个,因为殷凛很清楚史密斯见到骆雪后,肯定会阻止骆雪上楼。 所以他有一点好奇,好奇骆雪被劝阻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生气? 哪怕很清楚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但他还是很想知道。 “骆小姐她倒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问了您在不在,我想起您说过的话,就干脆骗她说您不在,然后她问我您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您是十几分钟前出去的。” 史密斯叙述着,殷凛安静地听着,骆雪的行为完全在情理之中,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如果非要剖析开来的话,大概就是所谓的很失望吧。 488.第488章 这……神奇的审美观 殷凛本不该有失望的情绪,但他却还是失望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恼火,恼骆雪的不自爱。 要知道,和男人的大大咧咧不同,女人的心思一般都很细腻,也很敏感,容易受伤。 自己昨天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这个“因”,骆雪却是不知道的,然而她第二天却还是眼巴巴地赶来见他,由此可见骆雪对他的感情的确很深,深到被那么残忍的赶走,还会想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如果他不喜欢她,或许自私一些,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对他的好,看着她为了他丢下所有的自尊。 但是他喜欢她,而且非常的喜欢,所有看到她把她自己放的那么轻,怎么可能不恼火。 他那么珍惜的她,她却看的那么轻。 “对了少爷,我还特别给骆小姐说了您最近很忙的事情,让她最近都不要来找您” “你说什么!”殷凛站了起来,情绪有些失控。 史密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便又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知道不知道她会误会。”殷凛说完,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其实他现在说再多也已经是于事无补,因为怕被暗门的眼线注意到,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然后呢?她是什么反应?” “反应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了,这个,骆小姐听了我说的话后,特别把这个递到我手上,让我转交给您。”史密斯把那个装着领带的购物袋放在了殷凛面前的桌上,手收回了的时候,甚至因为有些紧张的手还在微微地颤着,这不奇怪,因为刚才殷凛明显是想要发火,只是忍住了。 史密斯明白,那可能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殷凛大度不和自己计较,但不计较归不计较,他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她让你给我的?”殷凛看着那购物袋,上面的商标他认识,是国际上很有名的一个奢侈品牌,主要经营的是男装这一块,也会出售一些皮带领带打火机这一类的配饰。 但是,殷凛不喜欢这个品牌,因为这个品牌的款式太过张扬了,他更喜欢低调一些的设计。 不过,虽然不喜欢这个品牌,但是因为是骆雪送的,殷凛在询问的时候,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去取里面的东西,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只是单从盒子的设计来看,就可以看出价格不菲,殷凛有一瞬间的不解,不解骆雪为什么会有钱买这么贵的东西。 但这个不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盒子里是什么东西,这个疑问已经打消了其他所有念头。 然而,在打开盒子的瞬间,殷凛还是愣住了。 他在想,自己果然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品牌。 “少爷,骆小姐送的是什么?”史密斯好奇的探头看了过去,然后也“呃”了一下,愣在那。“不得不说,骆小姐有着呃,神奇的审美实在是有点让人难以捉摸。” 489.第489章 仓鼠也是野生动物吗? “前阵子时尚界刮起了一阵保护野生动物的主题风,包括这个品牌,也推出了一系列的作品,这应该是其中一个。”殷凛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领带的边缘,然后翻了过来,给史密斯看上面的刺绣:“这是领带设计大师的手工作品。” 时尚界的领带设计大师戴维,就算是不在时尚圈混的史密斯也是知道的,这就好像女人知道香奈儿是一个道理。 甚至,殷凛所说的保护野生动物的设计风,史密斯也是知道的,因为从龙刚离开后,史密斯就硬着头皮开始接手一些殷氏的事务,而殷氏在对外宣称的产业中,主要就是迪拜油田和一些奢侈品生意,领带这种配饰,也是其中一种。 但知道归知道,史密斯却还是有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仓鼠也算野生动物吗?” 原来,骆雪送的是一条上面印着仓鼠领带,不是一只,而是从上到下,一个摞一个,每一只姿势都不一样,叠罗汉地布满了整个领带,虽然栩栩如生,但是这种领带,一个成年男人都戴不出去吧? “并不是没有野生的仓鼠,毕竟什么家养宠物牲畜,一开始都不是家养的,而是由人慢慢驯化出来的,另外”殷凛停顿了一下,把领带稍微往史密斯面前送了一些,提醒道:“这上面的不是仓鼠,而是跳鼠。” 跳鼠就是长耳跳鼠,世界自然保护联盟鉴定,濒危等级为濒危e,如果不采取保护措施的话,长耳跳鼠就是濒临灭绝的十种动物之一,所以领带设计大师戴维把它放在设计的作品上,完全是合理的。 只是长耳跳鼠的外形能被史密斯误认为是仓鼠,自然也生了一付萌萌的外貌,甚至比仓鼠更多了一对可爱的耳朵,然而这种可爱放在领带上,还要由一个非嘻哈族,又非走秀模特的男人来佩戴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听殷凛说是跳鼠,史密斯才仔细地观察起了领带上面的图案,说道:“您这么一说,还真不是仓鼠,不过看上去颜色什么的,都挺像的呃,感觉,很像是骆小姐给人的感觉,很可爱。” “”殷凛有些无语,看着那领带上的跳鼠,也是越看越像骆雪。 从前他就发现了,骆雪比那只仓鼠还像那只叫阿毛的仓鼠,现在骆雪瘦了一点,还真有点像个小跳鼠,当然,只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气质比较像,都给人一种牲畜无害,又很好捏的感觉。 “那是什么?”史密斯突然出声,殷凛才发现在盒子的角落还有一个用普通的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东西,从包装上来看,应该是赠品一类的东西。 这是银制镂空球吗? 殷凛伸手拿起,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玉雕的圆形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玉狐狸。 笼子撇开不提,单单从里面的白玉狐狸来说,就十分难得,因为这种玉中玉的微雕方式,一看就是手工才能雕刻出来的。 490.第490章 不管多少倍的价格,都买回来 这种东西,如果只是被当赠品赠送,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殷凛这么想着,又出于鉴赏的习惯,惯性地翻了一下那玉雕,查看玉雕的底部,结果发现下面有几个很小的古文字,而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镂空,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东西根本就是个古董,那戴维大师必然非常喜欢这条长耳跳鼠领带,甚至奉为自己再也制作不成的精品,所以才把这个古董玉雕作为赠品,赠给和他一样喜欢这条跳鼠领带的人,算是英雄惜英雄。 而因为手工制作,独一无二,所以赠品独一无二,也没有人会起疑心,加上又是那么简陋的包装,也就没人会怀疑它是真品,只当是塑料,或者石头看待。 骆雪会买下这领带,或许就是看中了这赠品,觉得好看,而不是真的喜欢那条领带。 又或者,骆雪是真的和戴维的眼光一样,觉得这条领带很好看,而赠品只是赠品,如戴维所预想的一样,送给了和自己看法是相同的同道中人。 戴维是老设计师,又十分的有名气,眼光不会差的。 殷凛想着,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手里的领带,果然,撇开“卡通一定幼稚”这种偏见后,再看这条领带,就有了另一番看法,虽然他还是不能理解那种老设计师为什么会设计出这种图案,但也已经差不多猜到,这所讲述的其实应该是赤子之心,那摞在一起的跳鼠,其实正象征着人的进化,而那领带从上到下的渐变色,仔细看的话,就不能猜出,其实是在表达天空的颜色,宣传的爱护动物和环境保护的重要性。 殷凛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按了一下按钮,进入了衣帽间,在摆满领带的玻璃展示柜面前打量了一番,然后取出一条领带,放在了骆雪拿来的领带盒子里,走出来,顺手将那装着新领带的盒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史密斯惊讶的看着殷凛的举动,显然不知道殷凛在唱的哪一出。 他当然也帮会猜到,殷凛之所以会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完全是担心有心人注意到了骆雪和他在停车场说过话的事情,甚至可能看到了骆雪把购物袋交给他的情形,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殷凛才会这么做。 而他之所以会挑选出这条,是因为这领带无论从价格上,还是上市时间,甚至制作人,都和骆雪送的那条领带是一样的,完全可以李代桃僵,让人就算知道骆雪送了领带,看到自己丢掉的那盒领带,也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等下去找人查一下,看看那孩子的房子卖给了谁,不管多少倍,买回来。” “啊?” “怎么?” “您是怎么知道,骆小姐她把房子给卖了的?”史密斯很惊讶,因为骆雪不舍得卖房子的事情,他已经从相关部门那的熟人得知,他甚至在想,自己家少爷会不会学那vf林廷,直接拿出二十多个亿,硬生生把规划区域给改了,只是为了博红颜一笑。 491.第491章 比房子重要,他挺高兴的 但是让史密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等看自己家少爷会不会真的设法保留住骆小姐家的房子时,就听到自己家少爷说骆小姐已经把房子给卖了的事情,这也这也太奇怪了吧,毕竟这房子可还没到拆迁的时候呢,怎么就卖了呢? 史密斯的困惑,殷凛并没有选择卖关子,而是直接给出了解释,道:“这条是戴维的手工制品,又是戴维最喜欢的一条,价格应该不会低于七万,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是没有理由买得起这条领带的,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卖了她外公外婆留给她的老房子,才有了这笔钱。” 虽然,殷凛并不知道为什么骆雪要那么固执的买这条领带,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骆雪狠下心这么做,但殷凛却无法否认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明白这些的时候,内心并不是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毫无波澜。 他很高兴,高兴骆雪把他放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但高兴归高兴,他却不想看到骆雪日后因为这件事情而后悔的样子,所以他才吩咐史密斯去把房子买回来,不管花多少倍的价格。 听了殷凛的解释,史密斯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想这位骆小姐可真没有什么长久的商业眼光,以华人对房子的执着来看,她的那块地皮只要再手上多留一个月,能得到的钱至少要翻上百分之四十,怎么就想不开给卖掉了呢? “我明白了,我这就出去,找一个熟识又可靠的律师朋友,调查一下骆小姐的情况,如果骆小姐真的把她外公外婆留给她的房子卖掉了,我就立刻着手准备把房子给买回来。” “嗯,价格不是问题,不过不要声张。” “我明白了。”史密斯点头,明白殷凛的意思是不管多少钱都要把房子给买回来,而且要尽快,并且不能让骆雪知道,要悄悄地买回来。 史密斯离开,殷凛又看了一眼手边的长耳朵跳鼠领带,有些苦恼的笑笑,然后伸手将领带折叠,放在了口袋里。 至于那个微雕白狐,他想了一下,便又打开了配饰间,取了一只怀表,拆开,然后将微雕白狐放在了里面。 殷凛这边很快又回归了平静,骆雪那边,也刚巧到了史密斯给的地址,其实那个地址也就是在殷凛的私人医院的后方,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庭院,其实安保系统十分严密,骆雪走过去后,立刻被警卫拦下来,在骆雪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他们还给史密斯打了个电话,确认了骆雪的相貌特征,并且用免提让骆雪和史密斯进行了确认身份的交流,然后才放骆雪进去。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这么严密,实在是因为暗门的人最近动作很大,他们这些死门的人,自然很担心骆雪是暗门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把小风筝绑架走,从而威胁殷凛做出让位的行为。 凛少疼爱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养女,可是出了名的。 492.第492章 他这爸爸当的,也没谁了 骆雪进入殷凛的私人医院,那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原来殷凛的私人医院分两部分,前面的部分简单的有点单调,就是殷凛自己看病的地方,后面像是童话世界一样五彩缤纷,是小风筝看病的地方,可以想象殷凛为了让小风筝不惧怕来医院,费了不少的心思,才能打造出这么一个比迪士尼还要梦幻的童话世界。 只是看着满目的粉红色,骆雪叹了口气,他这爸爸当的,也没谁了,不然怎么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女儿其实是喜欢蓝色,对粉红色十分的鄙夷呢? 甚至,可能就是因为每天要面对这么多的粉红色,小风筝的房间里才一点粉红色也见不到,因为在医院里看了满眼的粉红色,回去睡觉还看粉红色,会看吐的。 骆雪心里这么想着,但是看到自己从未见过的童话乐园,还是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想摸摸墙壁上的印花,想看看那是不是真的花,还是假的,又或者就像是她小时候听到的童话故事一样,是糖果做的。 但她也只是想想,根本不敢上手去摸,怕自己的手脏,会摸坏了。 因为确定过了骆雪的身份,所以骆雪在医院里属于畅通无阻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并且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护士后,才怯生生地询问了小风筝在哪间病房这件事情。 她是来看小风筝的,因为史密斯说小风筝现在在治疗的关键期,很需要她的陪伴。 结果,这么一问,骆雪才得知小风筝根本就没有放学呢,自己来早了。 骆雪得知这件事情后,立刻提出了要去接小风筝的想法,那护士却笑着告诉她,已经有保镖去接人了,骆雪既然是来找小风筝的,就干脆到小风筝平时住的病房等小风筝好了,左右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骆雪想想,也就答应了。 然后那护士便把骆雪带到了小风筝平时最喜欢的海洋世界病房,整个房间反常的不是粉色,而是小风筝喜欢的蓝色,周围也不是墙壁,而是玻璃,四周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鱼类,站在房间里,就好像身处海底一般。 “这个铃是连接到各个房间的,您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按下这个铃,立刻会有人过来。”客客气气地给骆雪倒了水,打开了电视让骆雪消磨时间,并解释了一下床头的应急铃。 骆雪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护士这才放心的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被留下的骆雪,则是一个人对着几乎覆盖了半面墙的液晶电视发呆。 电视里是一个外国电影,没有字幕,所以骆雪根本看不懂,想关掉或者换一个频道,却发现找不到遥控器,也不敢去乱按电视屏幕上的按钮,只能继续看着屏幕。 这屏幕配上环形音响,倒更像是电影院里一样,而不是电视机。 但是很快,她便走了神,开始看四周的鱼,数那些鱼群,甚至,她还看到了一条鲨鱼,看的她楞了好半天。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小风筝却迟迟没来,一夜未眠的骆雪又困又累,便歪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游来游去的鱼。 这个时候的室内,温度调的很高,让骆雪有些昏昏欲睡起来,而她还真的睡着了,所以,她并没有发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493.第493章 睡的像只小猪 殷凛来之前,已经从史密斯那得知骆雪来这边医院的事情,为此他还责备了史密斯的多管闲事,毕竟这种时候,他和骆雪最好还是不见面的好,甚至,他还特别多工作了一会儿。 但是,等到他鬼使神差一般开车来到了医院这边,从医生那得知骆雪还在医院的时候,心里又开始又开始痒痒的,就像是被猫咪的尾巴在心脏上搔弄一般。 他在犹豫着,是不是该见骆雪,如果见了骆雪,骆雪就算再笨,也应该能猜出他的反常有些不对劲,何况,骆雪并不笨,她只是比一般人单纯了一点,而且对他毫无防备。 心里很清楚不该在这个时候见骆雪,殷凛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等他来到了病房外,便安慰自己说,只是看一眼,悄悄地从门缝里看一眼,然后就离开,她不会察觉到的。 但是,等到他从门缝中看到骆雪躺在那,毫无防备时,便又忍不住把门缝推开一些,好能更清楚地看看骆雪的脸,结果刚一推门,门便“吱呀”了一声,惊地他连忙躲在了门的一侧。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骆雪出来查看,甚至没有脚步声。 所有犹豫了一下后,殷凛便又回到了门边,这才发现骆雪还是刚才的那种姿势,压根就没有要被因为他推门发出的声音吵醒的意思。 这小东西,居然睡的像只小猪一样。 殷凛无奈地笑着摇头,然后便轻手轻脚来到了骆雪躺着的沙发前,见她眼睑下的青黑就好像是他初见她时那般,心顿时一沉。 自从开始给她调理身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憔悴了,自己的行为虽然的迫不得已,但确实是伤到了她。 然而,就算是再给他一百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应该也会这么做,因为比起生命受到威胁,夜不能寐并不算什么大事情。 不是没想过把人放在身边保护,然而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想要在殷家那群豺狼虎豹的爪牙下保她周全,除非奇迹,否则基本上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而他刚好就是不相信奇迹那种概率性的人,所以他才选择将骆雪推开,将自己的势力撤离,放在小风筝这边,以造成他放弃了骆雪,全心全意防备有人绑架小风筝的假象。 哪怕,这种把戏只可能骗到一部分的人,但也远远比双拳难敌四手要来的好,何况就算是那群没有上当的人,也因为聪明,所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从而削弱了单方面实力,使得他们对付起来,就不会那么的艰难。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局。 在看到骨灰坛的瞬间,殷凛便明白自己被盯上了,同时被盯上的,还有可能有骆雪,因为他赶到的时候,骆雪正被那个女人逼的节节败退,虽然从骆雪不停观察对方的肚子来看,可能只是在顾忌对方肚子里的孩子,但被逼的后退也是事实,说明了对方比她更有心计,知道该利用什么来获得胜利。 494.第494章 和她呼吸也同步 论起这种心计手段,骆雪不敌对方半分,甚至以她的性格,这辈子可能学不会,而有些时候,再聪明也敌不过一个恶念,因为聪明又善良的人,只会委屈自己而已。 手指轻轻碰触骆雪的鼻尖,殷凛又立刻收回了指尖,一是怕会碰醒骆雪,二则是因为他想到了现在的处境,皱起眉头。 除了小雪球的骨灰,母亲的坟墓到底在哪里,他还未能查到,只是能猜出殷老爷子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把这么多年都紧紧攥在手里的骨灰还给他。 不是没想过这可能是殷老爷子抛来的橄榄枝,是示好,示意他要把位置给他,而还回骨灰,就是诚意。 但是,殷老爷子性情,殷凛却十分明白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殷老爷子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他一生都在掌控着别人,并且对操纵旁人的人生十分有兴趣,所以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轻易放手。 他之所以放手,也许是试探,又是因为有了新的法子来控制他,而他真的没办法将这个狡猾又,蛮不讲理的老人家往好的方面去想。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殷凛的猜测而已,而他也没有办法去验证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他现在无法回到远在意大利的本家去。 殷家的那些人不希望他回去是其一,其二就是他自己也不想回去,因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回去,就等于选择了加入了抢夺家主的战斗中,而他对家主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兴趣。 但是,没有兴趣归没有兴趣,他也深知以他的身份,如果夺去家主的位置失败的话,那坐上家主位置的人,也肯定会忌惮他,甚至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动杀心。 当然,换成他的话,他也会选择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不然,万一哪天出了事情,那必定会后悔莫及。 自然,不是说躲在这里就没有关系的,因为如果继续僵持下去,骆雪肯定是第一个会受到危险的人,毕竟殷家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能够小有势力的人,都不是善茬,也不会是傻瓜,所以他这次故意赶走骆雪的行为,一定很快就会暴露,何况还有一个司徒宵在这里碍事。 如果是之前,他大可以找个理由赶走他,但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把骆雪赶走,再想办法赶走司徒宵,无疑就是在告诉别人,自己的行为有诈,所以他只能选择小心翼翼地提防,同时疏远骆雪。 “如果哪天我真输了,我也不想用那次机会,向vf林廷换你周全,因为一个人守着太辛苦了,我不想你也像我一般,等候十年,更不想你在等候十年之后,遇到另一个喜欢的人,因为我没有那么的大度。”殷凛说着话,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骆雪的额头上,学着骆雪的呼吸,从相对的呼吸慢慢变成了同步呼吸,感受着她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就像是他的心一样。 495.第495章 二人叠罗汉时被小孩子撞见了怎么办? 学了半天的呼吸,见骆雪依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殷凛便试探着将脸又向下又沉了一些,嘴唇便找到了骆雪的嘴唇,试探着轻轻贴了一下,然后在骆雪动了一下时,迅速逃离。 骆雪“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却依然没有要清醒的意思,嘴巴嘟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完全是小孩子才会有的举动。 殷凛便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嘴巴,感觉她的嘴唇又软又嫩,便忍不住撑起手臂,然后探头又“吧唧”了一下。 亲了一下,又忍不住再亲一下,此时的殷凛,完全就是一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是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是高高在神坛之上,所以让人很难想象他也会有这种猴急的时候。 “吱呀——” 就在殷凛打算再亲一下的时候,门被推开,小风筝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叠罗汉的二人。 这种时候,如果说不尴尬,那肯定是骗人的,哪怕小风筝个很小,可能还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小风筝到底是他的养女,被养女看到自己做这种事情,岂有不尴尬的道理。 所以殷凛立刻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到了小风筝面前,压低声音轻声道:“她睡着了,你换个地方,别打扰到她,也别告诉她,我来过的事情。” 小风筝不说话,殷凛也没有继续说,在抛下那些话之后,他便离开了病房。 等他走了,小风筝才把自己肩膀上的书包拿下来,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走到了沙发边,伸手把骆雪被拉开的衣领扣上,被褪下一些的裤子拉了上来,然后脱了自己的小鞋子,抱着骆雪的一只手臂,和骆雪挤在同一个沙发上开始睡觉。 骆雪醒来的时候,就是面对了这么一幕,她有些犯懵地看着自己手臂上挂着的小风筝,看她憨态可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难怪她刚才做梦,感觉一直被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原来是小风筝在她怀里蹭的缘故。 哎,其实她刚才意识有一点点的清醒,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加上那摸来摸去的手很暖和,并不会让人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所以她最后也就放弃挣扎了。 骆雪醒了,小风筝自然也很快就醒了,她揉着眼睛,看上去睡眼惺惺,骆雪伸手摸摸她的头,她就冲骆雪露出大大的笑脸,看的骆雪有种阴郁一扫而空的感觉。 随后,骆雪便全程陪护,给小风筝做了全面的检查,还有一些心理医生给小风筝看心理疾病,虽然,骆雪听到“心理疾病”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很舒服,这就好像有人在说“你孩子看上去像个傻子”,是一个道理,总之是不舒服,哪怕小风筝这的确是因为心里疾病造成的。 这次来的专家,是一个外国人,骆雪只能辨认出他是外国人,却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哪国人,而且这个专家说的话,也不是中文,这让骆雪有些惊讶,惊讶的是她以为殷凛身边,无论是那个外国人,都是会中文的。 496.第496章 这女人就是一帖良药 其实,除了惊讶之外,骆雪还有些担心,担心的不是别的事情,而正是担心小风筝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什么都听不懂。 当然,骆雪的担心其实是有些多余的,但也不怪她,因为她只知道小风筝是领养的,却不知道小风筝在被殷凛领养之前,是在国外的孤儿院长大的,国外的孤儿院小朋友来自世界各地不说,连那些抚养他们的叔叔阿姨们,也是如此。 他们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写着各自的字,小风筝在那里面长大,所以没等识字,就已经懂得说很多种语言,只是有些说的好,有些说的一般,好的是意大利语,有些一般的就是葡萄牙语,中文也算是学的一般的。 不过,中文本来也是她被收养之后,才慢慢开始接触的,学的慢一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何况她还那么小。 现在心理医生所说的,其实就是英语,他询问一些话,试图诱导小风筝开口,然而小风筝偏偏就是不配合,最多只是写几个字,就算是配合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那心理医生,也就是那个专家,很是为难,他可能在来之前也没有想过一个孩子会丝毫不受诱惑,但也没办法,只能进行下一个话题,他想着,简单的不行,那就来些狠的。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他的治疗根本无法继续,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小风筝突然对骆雪笑了一下,那心理医生立刻察觉到这一点,便招呼骆雪到自己的身边做,这才把小风筝的视线挪到面前来,然后进行了简单的测试等等。 虽然说,效果其实还是不行,但肯定要比刚开始进步许多。 这心理医生看着这一切,才明白为什么骆雪能一直跟着,而没有其他的医生护士阻拦,因为这个女人,就是一帖良药。 一场治疗下来,骆雪感觉有些疲惫,她没想到小风筝每天都要做那么多的检查,而她只是跟着做了几项,就觉得很累很累,累的腰酸腿疼。 小风筝在骆雪的手上写了一句话,大致的意思就是问骆雪要不要跟她回别墅那边。 骆雪想了一下,便摇了摇头。 她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见殷凛,以免殷凛认为她是故意博取同情。 何况,她还要回去工作。 骆雪把自己还要去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小风筝,小风筝之前就已经知道骆雪的工作性质,所以听到骆雪说不能跟自己回去,虽然满脸的失望,却并没有阻止骆雪回去工作,在照顾“大人需要工作”这一方面上,小风筝懂事的有些可怜。 再说骆雪,她急匆匆地赶回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路边的烧烤摊位都已经出来,害骆雪还因此差点没赶上地铁。 “骆雪,合着你还知道怎么回来啊?” 骆雪刚一进门,沈诗兰便怼了上来,不过也不能怪沈诗兰会发脾气,想想她把骆雪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骆雪能够好好休息,结果她倒好,沈诗兰前脚刚走,她就开溜了。 骆雪只能低头道歉:“对不起,诗兰姐。” 497.第497章 不许骗我 “以后不许这么做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 “哼。”沈诗兰傲娇地哼了一声后,便转身继续去倒弄她的面膜,如果让别人拍到这一些对话,一定会让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这哪里还是那个换了一百多个助理的女魔头,分明就是个助理奴啊。 而骆雪在得到谅解后,却没有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二人。 明明没有任何的联系,却不知道为什么,骆雪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出来时顺口问护士,殷凛有没有来过的情形。 虽然很抱歉,但是她必须承认,她之所以会去小风筝所在的私人医院,正是因为听史密斯说殷凛会过去的事情,但是她始终没有等到殷凛,那句问话,也只是想听到一句“殷先生工作忙,所以没过来”这种话,来自我安慰罢了。 但是,那护士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说来过,但又即使刹了车,改为说殷凛没有来过,那种表情很微妙,甚至没有任何的过激表情,就那么细微的转变,却还是在骆雪的心里留下了印象。 殷凛来过,而且骆雪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像是做梦。“诗兰姐,你说有没有什么可能,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忽冷忽热,还故意推开对方呢?” 骆雪的陈述,其实是有些不合适的,因为她本身并不擅长恋爱方面的东西,不然她就能描述的更合适一些,而现在的她并不懂这些,所以她的描述听起来十分的笼统。 所以,听到了骆雪的描述,沈诗兰的第一反应就是:“渣男!” 因为贴着面膜的缘故,沈诗兰根本不敢有太多的表情动作,所以只用了这两个简单的字代替了自己的看法,但仅仅只是一秒之后,她愤怒地掀开了脸上刚贴上去的面膜,“等等,你不会是和凛少出什么问题了吧?” 骆雪连忙摇头,抬头看到沈诗兰狐疑的表情,才舔了舔嘴唇:“我们” “就你那斤两,在我面前撒谎还不够格。”沈诗兰不等骆雪说话,就抢先提醒了她一句,告诉她自己和她的段位不在一个段位上,骆雪撒谎会被拆穿,所以还是赶快说实话比较好。 骆雪听明白了,但是 看到骆雪只是苦笑,沈诗兰沉了一口气,其实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手机。“既然你不肯说,我就问他好了。” “等一下。”骆雪见沈诗兰居然打算直接质问殷凛,立刻急了,连忙过来抢夺手机。 奈何,沈诗兰的个子比骆雪高许多,举起手,骆雪便是跳起来也够不着她手中的手机,她一偏头:“既然不想我问他,那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许骗我。” 其实,沈诗兰也只是骗骗骆雪,对于殷凛,她打心底是惧怕的,哪里会主动联系殷凛,更何况是质问殷凛。 她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吓一吓骆雪,好让她说实话。 498.第498章 她只是错估了殷家的复杂 骆雪的涉世并不深,她自然想不到沈诗兰其实根本不敢给殷凛打电话这件事情,还以为自己不说实话,沈诗兰一定会帮自己出头,找殷凛的麻烦。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想让沈诗兰去找殷凛的麻烦,也许是担心殷凛,也许是担心沈诗兰,又或者是潜意识明白这个时候找人帮自己出头,只会把事情越变越糟糕,总之她选择了说实话。 虽然是实话,但是因为骆雪说的却很简单,因为她看到的也很简单,就是自己和小风筝的亲生妈妈起了冲突,结果殷凛为了小风筝的亲生妈妈手上的东西,对她说了那些话。 “诗兰姐,我能看出来,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那么对我的。”骆雪这绝对不是违心的话,也不是圣母,而是她的直觉,她觉得她没有看错殷凛,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而她还单纯地觉得,只要自己能找到这个坏掉的环节,修复好这个坏掉的环节,就可以再和从前一样。 对于骆雪的天真想法,沈诗兰自然是不屑一顾,啐了句:“狗屁。” “” “就算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对那个女人拿来的东西的看重,也是假不了的,不然那个女人也就不会拿那个东西来威胁他了。”沈诗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刀:“虽然从凛殷凛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是喜欢你的,但是很明显,你不如那个东西来的重要,这也是事实。” 从一开始的凛少,硬生生改口为殷凛,虽然只是个称呼,但是也足以看出沈诗兰的心境变化,而不得不说,她的这种性格,着实有些偏激过头。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以她的双商在线来说,也不至于会混到黑红的地步,就是因为她的性格偏激,眼睛里容不得一滴沙子,才会在这个染坊一般的娱乐圈,做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当然,有这种偏激的性格的人,如果是坏人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如果是好人,就像沈诗兰一般十分的讲义气,也很直率。 骆雪当初之所以能一下子对她产生好感,大概就是因为一个不用眼睛,用心去观察别人的人,很容易看出别人内在是否善良,因为骆雪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她能感觉出沈诗兰的善良,也就本能的想要靠近。 “诗兰姐,我觉得”骆雪在听到沈诗兰的解释,整个人都有种彷徨的感觉,她舔了舔嘴唇,才继续说道:“我觉得他他也许只是为了拿回那个东西,才那么做的。” “你别傻了好不好,他如果只是为了拿回东西,怎么可能一天一夜不和你联系,如果是真的权宜之计,他肯定早就主动找你解释了,你懂不懂啊。”沈诗兰见骆雪还是执迷不悟,自然很是火大,但是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明沈诗兰的性格,以及她和骆雪不同,凡事只往坏处想的人生态度。 499.第499章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哪怕,沈诗兰曾经也和骆雪一样,喜欢把人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但经过了太多事情的她,心智早就成熟,已经不会那么傻了。 或许,她在看骆雪的时候,真的有一点是看到骆雪和自己从前有些相似,又比自己更单纯,而自己在骆雪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混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坊,所以她看骆雪,才觉得弥足珍贵。“骆雪,你清醒一点吧,以他的势力,他要是想整死你,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所以你还是就当被狗咬一口,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醒来,就是美好的新开始。” 就像她当年被那个渣男那般对待一样,她当时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在世人的印象中,女人都是柔弱的存在,却不知道在逆境之中,往往就是这群柔弱的女人活到了最后,因为在压力面前,女人往往要比男人更能扛竹打击。 “诗兰姐,我还是觉得” “不用觉得,他根本就不看重你,这是事实。”沈诗兰再次下定论,虽然说偏激了一些,但是沈诗兰的质疑,其实也不是毫无道理,因为如果真的是权宜之计,的确早就该解释了。 也就是说,沈诗兰说的话也没错,错的只是她低估了殷家的复杂程度。,她觉得殷凛只是为了拿东西,当然可以事后立刻解释,不解释就是不在乎。 她哪里会知道,殷凛是为了拿回东西,但也是为了借机和骆雪撇开关系,好保护骆雪不受牵连。 然而,这事情他不能说出来,所以他怎么看,都像是玩弄了别人感情的渣男。 被沈诗兰这么一说,骆雪的心说不动摇,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沈诗兰所说的事情,她心里也已经想到了,她当时看到殷凛为了个小坛子就和自己说那种话的时候,如果没有感觉,也就不会回来一夜不眠了。 只是,她一直不肯面对这件事情,而这件她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现在被沈诗兰给指了出来,让她连逃避都逃避不了。“我我想去问问他,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有刻意的躲避我。” 骆雪想着,把背包里的手机掏出来,按了一下,发现手机没亮,她便又习惯性地拍了一下,因为以前手机也有过这种情况,拍一拍又可以用了。 但是这次拍完了,手机还是没亮,骆雪正打算尝试抠手机电池重新开机的时候,突然就想起自己手机不是坏了,而是没电了的事情,于是叹了口气,跑回自己的床边,果然立刻找到了自己早上丢在那的充电器。 昨天夜里按了一夜,等了一夜,早上手机就没有电了,她本来是打算充电的,结果后来出去了,也就没有继续充电,后来似乎在给莫律师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就已经没电报警了,只是自己当时只想着卖掉房子,给殷凛买一条好的领带,好能比过骆雨送的,所以并没有特别的留意到自己手机的电量已经不足,甚至关机了。 500.第500章 你要掌握主动权 后来,她把手机放在背包里,就一直没有看过,也因为她的朋友不多,能给她打电话发短信的人少的可怜,所以手机一天没响,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来,怪我的手机没电了。”骆雪嘟囔着,心想自己可不可以理解,不是殷凛不想和她联系,而是她的手机没电了,殷凛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和她联系呢? 骆雪心里升起了希望,沈诗兰却狠狠地戳穿了骆雪的奢望。“他想找你,只因为手机没电,就找不到你了?” “也许,他工作很忙。”骆雪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史密斯说殷凛出去了,而在那之前,她还遇到了骆雨,想到两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一起出去的,骆雪就攥紧了手中的手机。 她送领带,是为了表示自己也可以给殷凛很贵的礼物,但是这似乎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自己送的不如骆雨早,也许殷凛已经不缺领带了,或者那个卖领带的店员骗了她,所以她送的领带,根本不如骆雨送的领带贵。 想到那条领带,已经基本消耗完了这次的定金,骆雪就没由来地一阵心慌,她开始拼命回忆,想想起那个莫律师有没有给自己说过,房子剩下的钱什么给自己,同时,她也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如果卖房子的钱花完了,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但是,这个担心显然没有比此时殷凛可能更喜欢骆雨送的礼物这件事情来的可怕,所以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她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完全是失去理智,也许那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说的真的没错,骆雪此时就是如此,非常的紧张,因为怕失去,所以非常紧张。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骆雪说着就要往外走,沈诗兰自然是将她一把拽住。“开什么玩笑,你也看看外面,天都黑成什么样子了,你居然还想出去。” “可是,我想问个明白。” “我看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主动权啊。” “什么主动权?” “笨蛋,恋爱中的主动权,你亲手交给对方,很吃亏的,你必须要掌握主动权啊。”沈诗兰白了骆雪一眼,然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爱情也不能盲目,必须有一些技巧性,并且因为担心骆雪会方案,还特别地解释了一下,这些技巧看着是算计,其实只是一些善意的小手段,让双方恋爱更甜蜜,也彼此不会因为一些沟通问题,产生误会。 总之是各种的心灵鸡汤灌了下去,当然,毒鸡汤多一点。 骆雪在她的一通鸡汤灌下来,虽然不一定真的能理解她所谓的爱情三十六计,但是也平静了下来,接受了沈诗兰的提议,不主动,冷上殷凛几天,看看殷凛的反应。 如果殷凛主动联系,那说明殷凛还是在乎她的,因为他怕失去她,肯定要迫不及待地和她解释,到底自己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 相反,如果殷凛不主动,那就说明殷凛是真的决定和她分手也许,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真的谈过恋爱,只是她单方面的自以为是。 只是,和沈诗兰的想法有冲突的是,沈诗兰觉得,如果殷凛不联系,那就干脆点转身,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骆雪却是犹豫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那么潇洒的放手。 501.第501章 要不,还是找外援来帮忙吧 犹豫归犹豫,骆雪最终还是决定采纳沈诗兰的意见,因为她的死缠烂打的招数,她已经用过了,并没有奏效,所以她才决定采纳沈诗兰的意见,以退为进。 只是,骆雪的以退为进,并没有带来她所想要的效果,相反,她不主动过去后,殷凛那边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在片场的时候,沈诗兰在拍戏,骆雪便心神不宁地坐在那,时不时地翻看手机,因为察觉到她这一点,沈诗兰还给她了一个充电宝。 判断充电宝这种东西,基本上从重量上可以看出好坏,沈诗兰给她的这个充电宝很沉,可以看出质量不错,但是这个充电宝实在是太迷你,所以蓄电量并不是很大,用了一会,就感觉有些撑不住了,这让骆雪有些苦恼。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又失望了起来,原来这里只属于临时搭建的摄影棚,不像上次,是那种非常正规的摄影棚,所以并没有充电的地方。 而这里,除了那些必须的插座,唯一可以充电的插座上,也已经插满了各种手机数据线,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总之想要见缝插针,可能性基本上零。 何况,她是沈诗兰的助理,不在这边看着,随时准备给沈诗兰递衣服拿水,跑到别处去充电,也不太像话。 看着点了越来越少,充电宝也已经变成了红灯,骆雪的心也开始犯疼,她拿着手机,翻看着殷凛曾经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眼睛有些湿润,但却没有像从前那般没用的掉眼泪。 虽然,她一开始以为自己一定会掉眼泪,但是这次眼泪的确没有掉,她反而是很快的思索到了,以自己来说,绝对不行,或许可以找到外援来帮忙。 而龙刚,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许骆雪都没有发现,她现在看上去要比从前聪明的多,也冷静的多,或者用句简单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她成熟了许多,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迅速成长,而迫使她成长的原因,基本上都只是因为殷凛。 殷凛从一开始的出现,就像是神明一般,让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有所依靠,可就在她享受的时候,殷凛又残忍的抽离了所有的宠溺,让她一下子跌落的到谷底。 这一点看上去不算什么挫折,甚至有的可笑,谁叫你那么依赖别人,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不就是找死吗? 然而,有些时候,事情往往很难放在一个框架中,就好像这个年代有人喜欢用星座来区分别人的性格一般,却不想想世界上十六亿人,难道真的能够只分十二种性格吗? 很显然是没有办法的,而那些所谓的星座很灵,如果仔细去看的话,那些所谓的星座解析,不正是适用于所有人吗? 比如说,你其实很善良。 又比如说,你内心其实很孤独, 这些看上去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话,其实不也正是为其他人打造的话吗? 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是善良的,哪怕嘴上说自己是坏人,也自己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好人。 至于内心孤独,那更是一个适用于任何人的话,因为人就是如此,不管多热闹,在烟火散去的时候,都只有孤独而已。 502.第502章 其实,她就是个坏女人 “龙哥,我是骆雪,我” 犹豫再三,骆雪还是拨打了龙刚的电话,哪怕她知道龙刚此时似乎不在市,对自己的事情或许鞭长莫及,但能打听打听殷凛的情况,也是好的,最不济,问问那个坛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自己是不是也能给,就像是领带一样! 骆雪想到这一点,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只觉得自己的面部有种发麻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甩了一耳光一般。 骆雪,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那东西一看就很重要,怎么可能是钱买得到的。 再说,就算钱能买到,你以为你有那个钱? 你以为你能够买一个更贵的东西吗? 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你有几座房子能卖? 房子房子骆雪想起自己一直居住,却不知道外公外婆留给她的遗产,在得知真相之后,甚至都没有能够好好的看一眼,便辜负了两位老人的好意,将房子给转手卖掉的事情,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 她做了错事,做了一件非常糟糕的错事,她也违背了一开始说不想卖掉房子的初衷,甚至,她在拿了定金之后,立刻虚荣地买了一个很贵很贵,超出她所能承担价格的领带。 这就是她做的事情,刚开始那种话,想起那次她看着婶婶贪婪的嘴脸,想着自己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现在再回想,简直就是笑话,她可能连婶婶都不如,因为婶婶贪的直白,她却是虚伪的善良,从前之所以没发现,或许只是因为身处弱势,所以才不得不善良,其实她骆雪就是个坏女人 “骆雪!骆雪!骆雪!”龙刚浑厚的嗓音不停在骆雪的耳边响起,一声接一声的“骆雪”,终于让骆雪回过神来。“我在。” “切,我还以为你的电话坏了呢。”龙刚嘟囔了一句,又继续说道:“你发什么呆呢?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没有。”骆雪说了实话,因为她本来也就是找龙刚解惑的,撒谎毫无意义。 何况,她对龙刚十分的信任,甚至对她来说,龙哥就是哥哥一样的存在,她怎么可能骗龙刚。 “唉,我就知道你没听。”龙刚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问你,你现在还有和凛少在一起吗?” “”骆雪心里一个咯噔,因为龙刚的这句话:你现在还有和凛少在一起吗? 这句话看上去只是一个问句,但是此时早就已经精神敏感的骆雪却嗅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因为这句话是个很奇怪的主谓宾颠倒问句。 如果说,这个时候和她通话的人是史密斯,骆雪并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史密斯的中文本来就不好,说错了主谓宾语,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是,现在和骆雪通话的人并不是对中文不熟悉的史密斯,相反,龙刚却是个实打实的中国人,和她对话也一直都是中文,根本不存在这种言语不通的可能。 503.第503章 妈妈出事了? 也就是说,龙刚刚才说的那句话,并不是说错了,而是极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可能,在她此时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就已经知道她和殷凛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可能已经猜到,她打这通电话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也刚巧好奇她和殷凛的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才会问她。 呵呵,原来她被殷凛分手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的,也是知情的。 骆雪的手臂垂下,看着还亮着的屏幕,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她真是太傻了,怎么会想到向他的人求助,他们分明是一起在看她的笑话吧。 就像是上学时的那个所谓的校草,只是因为他像小哥哥,所以多看了一眼,就被鄙视围堵嘲笑,那个所谓的校草甚至还笑嘻嘻的说什么要交往,然后在她发愣的时候哈哈大笑,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不是癞蛤蟆,是猪。 想到从前的经历,再联系一下此时的殷凛所作所为,骆雪突然意识到,殷凛的行为和那个所谓的校草,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技巧的嘲笑,一个是很有技巧的嘲笑。 骆雪的思想,越来越偏激,手里的手机也攥的越来越紧,就在她咬牙切齿之时,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妈妈的主治医师办公室的电话。 妈妈出事了吗? 骆雪想到这个可能,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颤抖着手按下了接通键,然后拿到耳边:“喂,李医生,我妈妈是不是” “你别紧张,你妈妈没事。”骆雪妈妈的主治医师李医生听骆雪的声音都要带着哭腔了,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来告诉骆雪噩耗的,虽然说骆雪的妈妈的确是那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人,医院通知也往往没有特别的好事,基本上都是噩耗。 但是,他这次绝对不是带来噩耗,而是一个喜讯。 原来,殷凛不止给骆雪的妈妈换了病房,还给骆雪的妈妈安排了一个国外的专家,虽然说这一点不太尊重他这个主治医师,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从国外请来的专家,医疗技术的确要比自己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殷凛的特意叮嘱,那个前来的外国专家对他十分的客气,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要给骆雪的妈妈做什么治疗的事情,也都问了他的意见之后,才会着手准备,这让他心里的疙瘩慢慢地就消失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多个帮手,而不是自己的工作被人抢了。 何况,那个外国专家的医术真的很好,能和他彻夜长谈,讨论一下医术,绝对是受益匪浅。 甚至,为了和那个专家能够畅聊,他还特别多看了些中医药的书,毕竟自己的西医不如那个外国专家,只能从中医入手,而那个外国专家似乎也很喜欢跟他聊中医的事情,一来一往,他们倒成了不错的跨国交。 504.第504章 他挺佩服她的 李医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医学上的专业名词,一般人可能听不懂,但骆雪恰巧不属于一般人的范围,毕竟好歹自己的妈妈也已经睡了那么多年,她就算不刻意去学,也已经能对关于植物人这一类的医学名词倒背如流了,所以在两个人的交流上,也并没有任何的障碍。 李医生给骆雪说了不少关于骆雪妈妈的近况,骆雪妈妈的情况一直在好转,而李医生之所以会打这通电话,完全是希望骆雪能常常去看看自己的妈妈。 从医学角度来说,变成植物人的前半年,被唤醒的可能性很大,之后的可能性就会逐渐减少,也就是说,像骆雪妈妈这种十多年的植物人,基本上是没有再清醒的可能。 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骆雪之前一个星期才去看自己的妈妈一次,李医生也没有说什么,因为骆雪的妈妈已经不可能清醒,而且床头百日无孝子,有的是那种连一次都不去看的人,骆雪好歹也是每个星期至少抽出一天去看,还特别请了个护工来照顾自己的妈妈,这已经很难得了。 而更难得的是,他后来得知骆雪不能去看自己妈妈的原因。 说实话,他很佩服,特别是她还债给那些根本不是债主的债主的事情,让他十分的佩服。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骆雪的妈妈十分照顾,甚至还给院长说了这些事情,帮骆雪申请了特困救助。 要不然,就以骆雪那种时不时手里的钱就被掏空,没有钱付医药费的状况,她的妈妈怎么可能还能一直住在医院里。 医药费,要知道那可不是个小数目,最好的办法还是回家养着,反正很多植物人的家属也是这么选择的,或许他们都觉得,反正都是活死人治不好了,何必在医院浪费医药费,倒不如在家里照顾,照顾的又好,又能省钱。 然而,往往省钱的目的达到了,照顾的好不好,就很难说了。 记得在几年前,也个病友的家属看骆雪那么辛苦,也曾经给骆雪提出过这个意见,让骆雪把人带回去照顾,省些医药费,他们家就打算那么做。 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李医生其实人就在门外,他在想,把骆雪的妈妈带回家,节约医药费的事情,自己必须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因为在那之前,他见过骆雪的婶婶一次了。 那次是骆雪的婶婶是到医院问骆雪要钱,因为骆雪又把钱‘还债’了,所以手上没钱,那婶婶还骂街一般骂了她白眼狼,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所以,从骆雪婶婶的行为举止来看,李医生知道这个婶婶绝非善类,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人。 而骆雪又偏偏一直要打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再分心照顾自己的妈妈。 想到骆雪的妈妈如何回去,可能就是由这位婶婶来照顾,李医生就倍感头疼,他觉得,如果由着骆雪的婶婶来照顾骆雪的妈妈,不用一个月,骆雪的妈妈就得香消玉殒。 505.第505章 误会 当然,值得李医生欣慰的是,骆雪根本没有要把自己的妈妈带回去休养的意思,执意要继续留在医院里。 也许,她是看穿了她的婶婶并不可靠,将自己的妈妈交给自己的婶婶照顾,根本不靠谱,所以还是留在医院里,交由有经验又有耐心的护工来照理比较好。 又也许,她是不舍得放弃,想让自己的妈妈留在医院接受治疗,期待着自己的妈妈有一天能够醒来。 但不管怎么说,她的妈妈一直留在了那,还找来了这么优秀的专家,是最好的决定。“对了,你的男朋友又预付了十年的费用,你知道吗?” 这个举动,实在是有些太疯狂了,毕竟十年的费用不是笔小数目,而且听说他考虑到了通货膨胀率,多支付了两年的费用,这行为简直是让人不能理解。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骆雪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他是什么时候支付的?” 电话另一边的李医生愣了下,骆雪自己可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有多么的奇怪,但是他发现了,但就算听出来了,他也没有过多的思考,只当骆雪是感冒了,才会声音变的有些奇怪。“啊,就在今天早上,从年龄来看,应该不是本人。” 李医生吧啦吧啦又说了许多,也许就是因为今天早上缴费的事情太过让他震惊,所以他才打了这通电话,当然,也有一半的原因是给骆雪说说她妈妈的情况,他知道骆雪的情况,所以偶尔会做这种事情,以免骆雪担心。 或许,连李医生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话就像是在骆雪的心里投下一颗炸弹。 今天早上缴的费这是为什么? 是分手费吗? 经历了许多,此时的骆雪已经有些绝望,她的想法也自然不会像是从前一样,只知道把人和事情往好处想。 所以,她才会在听到李医生的这句话的时候,立刻想到了分手费这种事情,而她之所以会想到,其实也归功于跟着沈诗兰看了那么久的剧本,所以才能第一时间明白,殷凛这是在补偿她,又不想再见到她,才会一次性缴那么多的住院费给她的妈妈。 和从前不一样,她的妈妈现在只能做保守治疗,也就是每天只维持她的生命,每天的住院费用撇开临时用药,加上护工费用,大概需要五百左右,暂时不算上下幅度,去零凑整,也就当五百来算。 殷凛预付了十年的医药费,不算闰年,只以一年分三百六十五天来分的话,也就是说他预付了三千六百五十天的费用。 这么一算下来,殷凛最少预付了一百八十二万五千元的医药费用 如果这就是他给她的分手费,那只能说,她的这个恋爱谈的太划算,因为这么一大笔钱,有些人一辈子可能见都没见过。 呵呵,唉,瞧瞧她多天真,居然还以为自己送了一个很贵的领带,就可以靠近她一步,结果立刻就被他丢出了一百八十万给妥妥地打了脸。 506.第506章 干嘛要摆出这种表情 就在骆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 拍骆雪肩膀的人,当然是沈诗兰,她也就是看到骆雪在那发呆,想吓一吓骆雪,却没想到吓的有些过头了,骆雪居然那么的惊恐,这让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喂,你没事吧?” “诗兰姐” “发什么呆呢?”沈诗兰见骆雪的脸色好了许多,才这么开口问,骆雪低下头,显然在思索要怎么回答,这就代表了要隐瞒。 沈诗兰有些不高兴,直接皱眉追问道:“问你话呢!想什么呢?” “我”骆雪舔了舔嘴唇,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沈诗兰有些违心地说道,骆雪跟在她后面,给她拿衣服,倒水。 现在的沈诗兰依然讨厌热水,不过对温水已经没有太多的抵抗力,特别是骆雪给的这种温度并不是很高,只能感觉到一点点温度的温水,她是已经完全不抵抗了。 “喂,你又发什么呆呢?”沈诗兰的声音再次在骆雪的耳边响起,骆雪才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若不是沈诗兰的制止,她可能要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沈诗兰的脑袋上了。 而这一切,还都被周围的人看到,虽然说被沈诗兰狠瞪了一圈后,那些人不再明白张胆的看这边,但骆雪和沈诗兰都明白,不出一个小时,网上肯定就会疯传某沈氏女星和其助理疑似撕破脸,其助理甚至将一杯开水盖在了沈氏女星的头上!这种绯闻。 “对不起诗兰姐。” “你这一直走神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实在不行,你再回酒店休息一会吧。”说完这话,沈诗兰又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我是让你回去休息,不是让你趁机溜出去玩,知道吗?” 沈诗兰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汹汹,但骆雪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心里不由一暖,刚才的阴郁也消失了一些。“不用了。” “叫你去休息,你就乖乖去休息,小孩子要听话。”沈诗兰抬手打算拍拍骆雪的脸蛋,她喜欢骆雪脸颊的柔软度,简直就像是婴儿一样柔软,但想到这可能又被有心人传成她赏骆雪耳光,所以只能及时改变方向,拍了拍骆雪的肩膀。 骆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去,见沈诗兰又要说教,便抢白道:“我不累,真的不累,我发呆是因为刚才我妈妈的主治医生给我打了电话。” “哦?你妈妈现在情况如何?”沈诗兰顺势问了一句,骆雪苦笑了一下,回答:“状况很好,非常好。” 很好,又非常好,这明显是重复了。 沈诗兰有些纳闷地看骆雪,见她面容苦涩,顿时更为诧异:“既然情况很好,你为什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一听沈诗兰说自己看上去不高兴,骆雪惊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么怀疑,于是连忙解释道:“不是啊,我很高兴的。” 沈诗兰蹙眉:“那你干嘛要摆出这付表情?” 507.第507章 凛少为什么会认识她? “呃”骆雪摸了摸自己的脸,当然,只是摸一摸的话,又怎么能摸到自己的表情呢? 就算是能够摸得到的,那也是要非常好的逻辑性,才能够仅凭摸到嘴角的弧度,判断出自己脸上的表情,而骆雪显然不在这种逻辑缜密的范畴中。“我只是,在想殷凛的事情。” 殷凛? 她居然直接喊凛少为殷凛? 沈诗兰瞪眼,一般来说,表达和一个人的亲疏关系,叫先生女士这类的,明显是关系比较远的,或者刚认识没多久的,因为直接自来熟,在没有对方允许的情况下,直接叫别人的名字,其实是非常不礼貌的。 也就是说,直接叫名字的话,就要显得亲密一些,像是家人或者熟悉一些的朋友之类的,叫名字才非常合适。 但是,这一类人际交往之间的说辞,如果在骆雪和殷凛的身上的话,却是完全不适用的。 沈诗兰有注意到,骆雪在称呼殷凛为殷先生的时候,叫的十分亲密,而且表情也明显有害羞的迹象。 但是,此时她称呼殷凛为殷凛的时候,则是口气冷淡,眉头也是皱着的,所以只凭这一点的,聪明如沈诗兰,也已经很自然地猜出了殷先生这个称呼,才是真正地等于亲密的象征,反而直接称呼名字,是不够亲近,或者故意疏远的意思。 还有,如果真的要说到和殷凛疏远的称呼,其实应该是“凛少”这个称呼,因为凛少这个称呼,完全是大家想要和殷凛亲近,但又没有资格,可是直接称呼殷先生,又觉得太疏远,所以才想出了“凛少”这个折中的称呼。 与凛少这个称呼相同,其实市的这些“少”字辈的青年才俊,可不在少数,也有自称的,但哪些有含金量,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随后,骆雪便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沈诗兰,包括自己卖了房子,给殷凛买了领带的事情,听的沈诗兰暴跳如雷,就差没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你!你xx的是白痴吗?!” “” “该死!”沈诗兰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又一次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只能把骆雪给拽到了旁边,还特别地用眼神剐了那些人一遍,看到那些人一个个都慌忙避开视线,才又回过头对骆雪低声道:“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那里现在有多值钱?你傻了吗?居然为了争那么一口破气,就把你外公外婆留给你的房子给卖了!” “我也很后悔,可是再给我十次机会,我也会这么做的。” “十一次呢?” “也会。” “十二次呢?” “会。” “十算了,你已经魔障了。”沈诗兰知道骆雪这是有了心魔,不过骆雪的话,撇开她卖房子这个气人的事情不提,她也发现了几个不太对劲的事情,比如“凛少为什么会和她认识?你介绍的?” 沈诗兰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骆雨。 沈诗兰心想,如果骆雨会认识殷凛,是骆雪介绍的话,那骆雪就是引狼入室,蠢到家了! 508.第508章 解开心结 “如果说介绍的话,也不能算是。”骆雪又简单地将如何在路上遇到了骆雪,自己想去搭救,结果殷凛不让她去,自己去救了人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沈诗兰听了,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骆雪会说骆雨说来感谢殷凛的救命之恩了。 在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沈诗兰以为是那骆雨瞎扯淡骗骆雪的,但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也就难怪骆雪会那么生气了,因为归根到底,她才是骆雨的真正救命恩人,因为没有她这个纽带的话,殷凛甚至都不认识她,而以殷凛刚开始阻拦骆雪,后来才下去救人的态度来看,他也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热血青年。 ,还有,她可不会以为,骆雪那聪明的堂妹骆雨,不知道救她的人到底是谁,不答谢真正救自己的人,居然跑去找代为出面的凛少报救命之恩。 呵呵,以她来看,那叫骆雨的女人,说报什么救命之恩是假,其实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接近殷凛罢了。 而且,这个叫骆雨的女人,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婊,明明知道凛少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未来姐夫,还勾勾搭搭,甚至还在自己姐姐的面前耀武扬威,这婊的也忒带劲了。 “骆雪,我问你个事情,你要如实回答。” “嗯。” “如果,再遇到那种事情,你还会想要救她吗?救骆雨。”沈诗兰问骆雪,这句话看上去就只是随口一问,其实是想看看骆雪的态度。 而骆雪在听到她的问话时,不由地便是一怔。 沈诗兰见状,便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 “”骆雪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诗兰见这情形,便明白如果再给骆雪一次机会的话,骆雪很可能不想救骆雨,因为骆雨和她抢殷凛。 但是,事实上别说再给骆雪一次机会,就是再给骆雪一百次机会,一千次机会,以骆雪的性情,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所以骆雪才会纠结到说不出答案。 “唉,傻丫头。”沈诗兰伸手揉了揉骆雪的脑袋:“你放心吧,你那妹妹根本撬不到你的墙角。” “为什么?”骆雪不解地看向沈诗兰,沈诗兰则是轻轻一耸肩,不答反问道:“如果是你,凛少送了你一件你不是喜欢,或者尺寸不合适的裙子,你会让他拿回去换吗?” 骆雪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没错,如果是殷凛送给她的裙子,再不喜欢也会喜欢,尺寸更不是问题,衣服胖了,她吃多点,衣服瘦了,她就拼命减肥,怎么可能会说自己不喜欢,或者不合适,让殷凛再多跑一趟呢。 就算真的不能接受,或者尺寸真的太不适合,大不了自己去换而这个可能,其实也很小。 虽然听上去有些幼稚,但是她总会觉得,如果真的去换了一件新裙子的话,那就不是殷凛送的那条裙子,就没有意义了。 这么一想,骆雨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可能了,毕竟殷凛是十分绅士的人。“诗兰姐,我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难道说她是被丢出来的吗?” 509.第509章 未来丈母娘 听骆雪这么问,沈诗兰想了一下,便摇了摇头:“丢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殷氏好歹也是个大公司,就算为了顾忌颜面也不会做那种事情,我看她多半是没有进去,也没有见到人,出来的时候见到你要进去,心想自己进不去,也不能让你进去,所以就故意拿话来瘆你,想让你和殷凛吵架,她没准还能趁虚而入。” 沈诗兰几句话就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有些出入,但是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骆雪听的直咋舌,久久才回过神,再联想医药费的事情,心里又升起了一点点希望:“那他,帮我妈妈交医药费,也不是在给我分手费喽?” “你怎么会以为那是分手费?” “剧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拜托,剧本上写的,怎么能当真的呢?” “可是” “可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说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吧?拜托,你得搞清楚,剧本这种东西,肯定要故意放些戏剧化的冲突,不然你让那些观众看什么,看演员们的吃喝拉撒睡吗?谁会看啊?”沈诗兰说的又快又急,说完又伸手戳了骆雪的眉心:“你呀,平时也不笨啊,怎么谈起恋爱就跟小孩学走路一样,看的人直冒冷汗呢。” “我” “别你啊我啊的了,你想想你妈妈的主治医生说的是什么,凛少给你妈妈找的专家很厉害,你妈妈的情况好转,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根本没让专家走人,还特别的给你妈妈又交了医药费,分明就是在还你的礼,只不过还的有些过了,而且不是还给你,而是给自己未来的丈母娘了。” 沈诗兰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可能是看到骆雪的感情顺利吧,她心里跟着高兴。 而且,最让她高兴的是她发现凛少对骆雪十分上心,甚至为了照顾骆雪的自尊心,刻意的没有还一个超贵的礼物给骆雪,而是很走心的还到了未来丈母娘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骆雪妈妈的主治医生提起,可能骆雪要等到去缴住院费的时候才会知道,而那那是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殷凛真的很疼爱骆雪,自己从前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 听到沈诗兰说到“未来丈母娘”几个字,骆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她这么一想,才恍然想起自己这阵子只顾着想东想西,自艾自怜,都忘记了已经临近医院缴费的日子。 而让她忘记这点的原因,也归功于殷凛,因为他预付了半年的费用,所以她很久没有被医院财务室催款。 现在想想,殷凛之前替缴的半年医药费,如果算上从前欠的医药费和住院费的费用的话,好像也差不多该没有了,这就解释了殷凛为什么突然缴费,因为不是他想起的,而是医院催了他。 虽然,一次性缴清十年的费用的举动,也实在是让人无语了一些,但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怕麻烦,一劳永逸的做法。 而且,好像对他来说,那些钱好像也真没有特别的多。 510.第510章 别大肚子嫁过去 骆雪越想,眼神越是清透,最后她抓住了沈诗兰的双手,“诗兰姐,我可不可以请半天的假?” “又去找他?”沈诗兰口中的他,自然是指殷凛,骆雪刚一说请假,她就立刻明白骆雪是想要去找殷凛的。 “嗯。” 骆雪的举止,略微有些扭捏,但是说完了“嗯”之后,便又正视起沈诗兰,眼神很坚定地望着沈诗兰的双眼,等待着她的放行。 “放你假也不是说不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看到骆雪一扫近日阴郁,沈诗兰也由衷地跟着开心,不过开心归开心,有些事情她还是要说,于是抽出自己的手,帮骆雪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拽着她的衣领,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然后低声道:“你得答应我,你们两个人做的时候,一定要戴套,他如果不肯,你也得事后立刻吃紧急避孕药,总之不能大着肚子嫁过去,知道吗?” 殷凛疼骆雪,这是必然的,但是让骆雪大着肚子嫁过去,外面的那些矮脚狐狸们一定会酸溜溜地说骆雪是母凭子贵,甚至还会有人恶意揣测,说骆雪是有心计,故意爬上殷凛的床,好借着孩子嫁入豪门。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些风言风语,沈诗兰还不至于那么担心,毕竟她哪天不是绯闻不断,也没缺胳膊少腿不是,所以绯闻这种事情,不过就是一群矮脚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所以说,沈诗兰真正担心的,是骆雪的未来婆婆。 殷姓虽然不算常见姓,但是也不是特别罕见的姓氏,但是这个晋升十大家族的殷氏,却是异常的神秘,大家只知道殷氏权大势大,但是到底有多大,谁也搞不清楚,只能从他们所能看到的那些了不起的人物,是如果对待殷氏的态度上,慢慢地推敲揣测殷氏的势力。 在得知骆雪和殷凛谈恋爱的时候,她尝试过用自己的人脉打听过殷氏的事情,但是结果问几个人,就有几个答案,这殷氏就越发显得神秘,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大家都只知道的,那就是这位凛少的母亲,正是时尚女王陆沙曼女士。 严格来说,沈诗兰并没有见过这位陆女士,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听说过这位的传闻。 传闻中,这位陆女士并不是个和善的女人,被称之为时尚界的女魔头,足以见有多么的不好相处了。 特别是在她看过这位陆女士接受专访的节目之后,看着那夸夸其谈,并且十分冷漠的眼神,以及犀利的毒舌,沈诗兰便明白,以骆雪那性格,估计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这也正是沈诗兰为什么要提醒骆雪千万要避孕的原因,因为比起那些自己想嫁豪门,却装出一付不屑样子的矮脚狐狸们,这个严苛的未来婆婆更难对付。 而一个女人,在婚前怀孕的话,就等于失去了主动权,在婚姻家庭的博弈上,也就失去了筹码。 这话听起来现实,但往往很真实。 511.第511章 盖被子纯聊天? 听沈诗兰这么说,骆雪的脸就像是熟透的虾子,红的不像话,声音也低了许多:“我们没做过那种事情,不会怀孕的。” “那就好。”沈诗兰松了口气,然后拍拍骆雪的肩膀:“去吧,早去早回。” “嗯。”骆雪用力点头,然后转身就跑,身后的背包还撞了沈诗兰一下,气的沈诗兰直翻白眼,“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背着壳呢。” 这话,骆雪是没听到的,她在得到放假允许后,便像是赶着投胎一般跑了出去,所以沈诗兰只是摇头自言自语罢了。 然而,等沈诗兰转过身,坐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准备趁着自己的戏份开拍之前,好好地闭目养神之际,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骆雪刚才的那句“我们没做过那种事情,不会怀孕的” 卧槽! 沈诗兰“唰地”站起身,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她便又狠狠瞪了回去,然后才又坐回到位置上,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她刚才没听错吧,凛少还没得手? 那他们两个天天在做什么? 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要不要这么纯情啊! 沈诗兰两只手抓头发,各种无语。 而在这个时候,骆雪也是抓了抓头发,不过和沈诗兰的无语不同,她是困惑。 因为,她在跑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殷凛。 去殷凛的别墅吗? 不对,这个时间,殷凛应该正在上班吧,那应该去他的公司找他才对。 可是如果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他呢? 想到这,骆雪又想起史密斯劝自己不要去的话,心里是各种的纠结。 而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坐上了前去殷凛公司的公交车。 另一边,殷凛的确如骆雪所想的,根本不在别墅里,而是来到了工作的地方。 与其说他是个工作狂,倒不如说他是在用工作让自己不会胡思乱想,在遇到骆雪之前,他之所以不停的工作,甚至夜里也会工作,完全是因为他在想小雪球。 后来,他在和骆雪相处之后,就开始逐渐的放下工作,将时间腾出来给骆雪,还有小风筝。 但是现在,他必须赶走骆雪,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又一次投入工作,借助工作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而与之前想念小雪球,可以借由工作来遗忘不同,这一次,殷凛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工作,他想见骆雪,而不是只看看那些人拍到的骆雪的照片,他甚至考虑过,他要找骆雪来,也不是真的要她做什么,她只要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也就足够了。 或许,她还可以像上一次那样,躺在他休息室的床上,睡觉也好,发呆也好,或者他也可以躺上去,两个人一起休息。 然而,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殷凛的这种想法,也只能是奢望了。 “少爷。”史密斯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殷凛这才回过神来,说了句:“进来。” 512.第512章 老爷子病危 得到了殷凛的允许,史密斯便走了进来,将门关上的时候,还谨慎地看了一眼根本没可能会有别人出现的顶层走廊,在确定没有什么人之后,他才走到殷凛面前,将手里拿着的牛皮带,放在了殷凛的桌子上。“少爷,这是本家那边传来的消息。” “几个?” “三个人都到了,少的那个人身上没有带消息,但还是被尸解了。”史密斯说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在说到“尸解”两个字的时候,不自在达到了顶点。 本家那边的消息,十分的重要,如果直接打电话,从电波上传输的话,肯定是会被拦截窃听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死门那边想要往市这边传消息,都选择了最为原始的人工送的方式。 不但如此,为了让消息能够确定到达,死门那边一般还都是由至少四个人参与送消息,这次也是四个人,但是从死去的那个人并没有带着消息的情况来看,基本上也能猜测到这个死去的人,就是一个饵,目的就是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让另外三个人逃脱追捕,把消息送到市。 而如果引开失败,死的就可能是四个人。 想到自己刚才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是一个人用性命换来的,史密斯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殷家这种极道家族,死个人就跟是死了只蚂蚁一样,没有人会特别的在意,那残酷的生存之道,就连他这种从战场上下来,看惯了生生死死的军医,也有些难以接受。 殷凛明白,四个人中,只有三个人到达,可见这次的消息很重要,重要到有人肯甘愿为这次的消息奉献出宝贵的生命。 这是战术。 殷凛明白,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就算在殷家生活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一线,他依然无法理解以龙刚为首的这些人,到底忠心源于何处。 无起始之源,为什么会一心一意跟着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顶着继承人的名号? 心里有些不是很舒服,殷凛还是打开了牛皮纸袋,看到上面写着的东西,眉头皱了起来,将手里的材料丢回到桌上。 史密斯一看这情形,立刻紧张了起来,慌忙问道:“少爷,是不是殷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 他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不然以殷凛的本事,还有什么事情难得到他? “殷老爷子病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死门那边的人想让我今天就回去”殷凛说到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就算殷凛不继续说下去,史密斯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老爷子病重,大家都想当上下一任的家主,所以本家现在一定是乌烟瘴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也都在防备着彼此,但也因为如此,他们的消息才能送到三个人。 因为,大家现在都没有太多的精力看着市这边,哪怕他们都明白,殷凛是个巨大的威胁,但是再这种时候,把自己的力量分散出一部分到市来,都是愚蠢的行为,倒不如等殷凛回到本家,再想办法对付殷凛。 513.第513章 这次,他可能是押错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这里的每个人,自然也包括了死门中的每个人,对他们来说,殷凛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龙刚在消息里夹杂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的想法说来也简单,就是他觉得殷凛此时就是殷凛,殷家的长孙,这就是优势,所以只要殷凛快点回本家,在推波助澜之下,一定可以将家主的位置手到擒来。 并且,他这次已经做好了准备,和那些人撕破脸皮,可以说是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史密斯看着殷凛,虽然他对这些不甚精通,但是也看得出来龙刚他们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完全是一种黄袍加身,赶鸭子上架的态度。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在逼少爷快点回去,然后成为家主,器重死门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只能说,自己这个老外都比他们知道,中国古时候这些死侍影卫,都是非常尊敬主人的决定,觉得主人就是天,主人的命令就叫做圣旨,虽然这个理解或许有些偏差,但是有一个事情是肯定对的,那就是这个决定权在殷凛的手上。 然而在殷凛看来,或许暗门和死门,这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年代的产物,本就是个错误。 他迟迟未能接手死门,不见得真的是不屑殷老爷子的给予,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屑,不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死门再落魄,也应该被重用起来才是。 所以说,龙刚这次,可能是押错宝了。 “少爷,您的意思” “查一下死的人是谁,尽可能地把尸骨从警局里带出来。”这就是殷凛的决定,因为死门的人是没有家人的,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有家人,所以连抚恤金都不知道要给谁,只能想办法把尸骨从警察局里带出来,然后好好的埋葬。 这样一看,殷凛应该是死门历届最仁慈的主人了,因为死门中人都是没有身份的,所以在外人看来根本不应该存在,以至于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替他们收尸,甚至为了不暴露出死门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用特殊的液体将尸体化掉,不留下任何的痕迹,也就是所谓的尸骨无存了。 明知道那么做,极可能会暴露身份,殷凛依然不怕麻烦,让人把尸骨捞回来,不是仁慈,又是什么。 史密斯的信仰是基督,虽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的虔诚,但是他依然向耶和华保证,殷凛比谁都适合当殷家的家主。 “我会安排好的。”史密斯开口,捞人的程序,他是知道的,龙刚走之前,也特别安排他和接头人私下见过一次,只要想办法伪造一个身份,然后找到接头人,就很好处理。 而且,如果真有不太明白的,也可以再询问龙刚,所以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少爷,我需要给您准备专机吗?” 如果是今天回去,最好的办法是直接飞回去,因为路程较远,使用直升机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调用小型机,而且这也不仅仅只是飞行的问题,还必须和途径的所有势力打好招呼,特别是伊万诺夫氏族,不然飞机刚飞到他们的地皮,就要被导弹给轰下来。 514.第514章 您看看这是谁来了 “我有说过,我要回去吗?” 什么! 殷凛的一句话,让史密斯惊愕地愣在原地,他看着殷凛,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殷凛刚才说让他去捞尸骨,就是要回去的意思,没想到殷凛只是纯粹地让他捞尸骨出来安葬,其他的一概不管。“少爷,本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您不出现的话,事情可能会变的非常糟糕。” “糟糕?糟糕也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殷凛很是不悦,他不喜欢被人逼迫这件事情,龙刚不是不知道,却还要做出这种事情,后果当然要由龙刚自己来承担。 不给他这一次教训,有一就有二,他可没忘记初次见到龙刚时,龙刚有多么的桀骜不驯,也不相信野狼能训成家犬。 “少爷,您要是执意不回去,死门那边可能会损失惨重的,您也知道” “不要再来当说客了,你以为他既然敢做那些事情,不会留给了自己后路吗?”殷凛不耐烦地拿起西装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史密斯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担心本家那边,但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说下去,只好跟着离开办公室,心里琢磨着还是快点给远在意大利的龙刚打个电话,发个短讯之类,告诉他,殷凛不打算回去的事情,好让他快点收手,以免无法收场。 至于会不会被拦截,其实就算拦截了也没有关系,反正那些人十之八九会以为他们是在丢烟雾弹,反而不会轻举妄动。 殷凛下楼,其实就是因为心烦,他从前真的是恨不得殷老爷子早点死,觉得这个老头子活的够久了,但是现在,他却希望这个老头子能活的再久一些。 这当然不是因为殷凛对这个所谓的爷爷产生了什么血脉之情,而是因为殷凛很清楚,想要彻底摆脱殷家,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办不到,因为无论谁成为下一任的家主,他都会成为众矢之地,为了绝后患,那些人必定会不顾一切的致他于死地。 如果换成从前,或许他会想,大不了一死,反正早就不想苟活。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这么想了,因为他的身边,有了那个小哭包,他如果死了,小哭包怎么办? 她可能会活活哭死吧。 殷凛想着,脑海中浮现出骆雪哭的丑丑的样子,表情一时间变的有些古怪,嘴角向上,似乎是想笑,又忍住了。 最后,化成轻不可闻地一声叹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紧张,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想到骆雪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少爷,您看谁来了。” 刚出地下车库,正在开车的史密斯,突然缓缓停下了车,对殷凛这么说了一句。 殷凛回过神来,顺着史密斯的视线往车窗外看了过去,这一看,他不由一惊,连忙降下了车窗。 果然,坐在花坛边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来回挡地上小蚂蚁路的人,正是他刚才一直在想的骆雪。 515.第515章 把凛少堵在车里 “少爷,要不要我过去把骆小姐请上车?”注意到殷凛一直在盯着骆雪看,史密斯了然地笑道。 却不想,殷凛只是将车窗再次升起。“开车。” 什么? 史密斯惊讶地转头看向后方的殷凛,觉得自己多半是听错了,不然怎么就听到殷凛说开车呢。“少爷,那是骆小姐。” “我现在不能见她。” 殷凛直接地说出了原因,史密斯轻叹了一口气:“可是,看骆小姐这个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 史密斯的话,让殷凛的表情有些松动,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我说开车,你没听到吗?” “少爷,我觉得您最好还是” “我说了开车,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开车。”史密斯无奈,他完全是看到这两天殷凛的气色很不好,甚至都没有见到他怎么休息,所以琢磨可能是因为没见骆小姐的缘故,而且,骆小姐的脸色更差,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没好好休息。 这么互相折磨,恐怕不等把骆小姐的关系撇开,两个人都会折腾病的。 他好歹是殷凛的私人医生,也兼顾着骆雪的身体,所以这两个人的身体健康,他要比别人更加关注一些。 史密斯发动引擎,打算如殷凛命令的,快些驱车离开这里,不管骆雪在这里等多久,又要继续等到什么时候。 然而,引擎不过是刚刚发动,还在戳蚂蚁的骆雪突然有了反应,看向了这边,让一直都在注意她的史密斯立刻踩了刹车。 他的这一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等踩了之后,从后视镜看到殷凛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连忙道了一句“抱歉,少爷”,然后便继续开车。 而另一边,骆雪显然已经意识到这辆车就是殷凛的车子,所以毫不犹豫地往这边冲了过来。 她的速度不快,但刚好这里是停车场的出口处,道路狭窄,所以她冲过来的时候,还是险险地抓住了殷凛的车门把手。 “哦,上帝。”史密斯立刻踩下了刹车,看到骆雪倔强地抓住沉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身用目光询问殷凛。 这个笨蛋! 殷凛的手,依然抓着车门内把手,刚才他在看到骆雪抓车门外把手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了车门内侧把手,以免骆雪因为抓住车门外把手,拉开了车门,然后被车子的惯性给带倒在地上。 但是现在,他抓住车门内把手的原因,却有些说不清楚。 他想打开门,看看骆雪,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绝对不能心软,所以千万别放手,不要让骆雪打开车门。 “上锁。”殷凛小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上锁,不就是等于告诉骆小姐,他就在里面吗? 隔着从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特殊玻璃,史密斯有些愧疚地看着骆雪。 但是,既然自己家少爷都已经下了这种命令,史密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听命行事,把四个车门,全都上了锁。 516.第516章 她,被狙击了 “殷先生,我知道是你,你打开车门好不好。”骆雪不是聪明的猜到这车子里面坐的是殷凛,而是她记住了殷凛所有的车子外形以及车子的车牌号,哪怕她不认识那些车标,分不清车型,但是殷凛的东西,她都牢牢地记着呢。 她已经在殷氏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了,刚才一直都在百无聊赖的和小蚂蚁玩,根本没有注意到殷凛的车子,因为在这之前,太多的车来车往,她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到后来的麻木,已经不会每一辆车都仔细去看了,更多的只是随便看一眼,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也就不再继续看了。 但是,殷凛的车子停下来,又发动离开,这么奇怪的举动,骆雪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呢,所以她才会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发现这辆车从前见过一次,而车牌号,也很熟悉。 最重要的是,这辆车和别的车不一样,别的车前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只有上面会有遮阳的渐变,这辆车却基本上都是有色玻璃,看不到里面的那种。 也就是因为这一特点,骆雪才能那么地确定这是殷凛的车,才会跑过来扒住车门,怎么也不肯撒手。 只是,不撒手也没有用,因为她根本没办法扯开车门,很明显车门是被从里面锁上了。 “殷先生,开门啊。” 骆雪不死心,又扯了扯车门,见还是没有办法扯开车门后,便放弃了车门,拍打车玻璃,一边拍打,一边喊殷凛。 史密斯见骆雪放了手,明白这个时候开车,肯定能摆脱,便轻声询问殷凛的意见:“少爷,要不要现在开车?” “不行。”殷凛断然拒绝,没有丝毫地犹豫。 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但是从里面却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所以殷凛把骆雪的焦急全都看在了眼里,也明白她现在基本都要贴到车门上,如果贸然开车,以骆雪和车门的距离,她的下意识反应一定是抓住能抓住的一切东西,再加上车子的惯性,她肯定是要被卷到车子底下的。 就算惯性没有那么大,摔在地上,也不会像普通的摔跤那样,一定会被擦伤多处。 所以,如果骆雪不离开车子,他们绝对不能贸然开车。 “少爷,那我们难道就这么和骆小姐一直耗着吗?” 史密斯问出自己的困惑,同时殷凛也有这个困惑,但他很清楚,这是绝对不行的。 毕竟,现在是白天,而且马上要到下班时间,这么一直僵持在地下车库外,可以预想明天早上殷氏上下一定会疯传这件事情,而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高调,何况还是有骆雪同框的高调,这违背了他想要和骆雪撇清关系的初衷。 就在殷凛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该降下车窗用言语赶走骆雪,还是狠狠心直接让史密斯开车,最多,开的慢一点,尽可能不让她摔跤的情况下甩掉她的时候,突然看到红色的圆点一闪而过是狙击手的激光! 517.第517章 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殷凛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想要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雪随着“砰——”地一声闷响过后,倒在地上。 “开门!”殷凛嘶吼,他拼命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刚才因为骆雪而锁上的车门,此时却困住了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史密斯在听到他的命令后,却只是紧紧攥着方向盘,完全没有要打开门的意思。 “我让你开门,你听到了没有!”殷凛又是一声嘶吼,史密斯依然没有开门的意思,而是出声相劝:“少爷,那人是冲着您来的,您还是暂时不要出去的好。” 这就是史密斯不开车门锁的原因,这不代表史密斯不担心骆雪,只是因为和殷凛这个当局者不同,史密斯属于局外人,所以他就看的很清楚,知道骆雪虽然中了枪,但是中枪的部位在后背,而不是致命的头部。 是失手吗? 显然不可能。 能被派来暗杀殷凛的狙击手绝对不会是个枪术差到连爆头都做不到的人,所以那狙击手很明显是冲着殷凛来的,他攻击骆雪,也只是因为殷凛一直不肯露面,他无法确定殷凛的位置,只好先伤骆雪,想打草惊蛇,以迫使殷凛下车受死。 既然知道,他又怎么能放任殷凛下车去送死。 相反的,如果殷凛不下车的话,那个狙击手也绝对拿殷凛没办法。 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现在所乘坐的车,所有玻璃都是防弹的,这也是为什么殷凛的车玻璃从厚度到颜色,都和别人的车玻璃不一样的原因,包括前面的挡风玻璃,都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当初骆雪在医院拦住殷凛的车,把龙刚错认成殷凛,也是因为殷凛的车子玻璃都特殊的原因。 虽然,这其中也有骆雪自己犯蠢的因素,不然怎么能以为被砸断腿的人还能开车呢? 再说殷凛,他下了两次命令,见史密斯依然没有要打开门的意思,自然也就知道让史密斯主动打开车门是不可能事情,于是便直接出手攻击了他,然后趁着他下意识躲闪的瞬间,倾身上前,打开了车门锁。 而等史密斯反应过来的时候,殷凛已经以极快地速度下了车,吓的史密斯脸色都白了,连忙跟着下了车,挡在了殷凛面前,打算随时为殷凛挡下飞来的子弹。 不过,史密斯显然和那狙击手一样,低估了死门的能力,所以做好赴死觉悟的史密斯并没有中枪。 不但如此,那个狙击手也在开出第一枪之后,便被消声枪给一枪爆头。 没有意料之中的子弹,又接收到了死门传来的暗号,史密斯这才放松下来,转身和殷凛一起查看落雪的情况,结果蹲下来一看,才发现趴在地上的骆雪居然睁着眼睛,无辜的转头看身后的殷凛,看上去 好像,没有什么大碍。 “少爷,骆小姐她她伤的怎么样?” 史密斯说着,蹲下来,示意要为骆雪查看伤口。 518.第518章 她不是那么娇气的女孩子 骆雪见史密斯询问自己的情况,便要转头和史密斯说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然而见骆雪稍有动作,殷凛便立刻按住了她。“别乱动。” “可是,你按的我好疼。”骆雪说的很是委屈,殷凛眉头紧皱,轻轻掀起骆雪后背上的衣服。 果然,骆雪白皙的后背上,青了很大一块。 喂喂喂,怎么这么直接掀起来啊,我也是男人啊 史密斯有些尴尬,立刻别开了脸,但别开了脸之后,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脸看向骆雪的后背,没错,青了一块。 等等,为什么只是青了一块?! 她刚才不是中弹了吗?! 史密斯满心困惑,然后便听到殷凛唤他名字。“帮我抬她上车。” “是。”史密斯连忙应声,然后和殷凛一起,小心翼翼将骆雪抬起来,然后放在了车后座。 殷凛也坐在后座,让骆雪趴在他的腿上,然后吩咐史密斯去把骆雪的背包捡起来。 他给骆雪准备了全身的衣服和包,骆雪换了衣服鞋子,却独独没有换背包,可见这个背包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他刚才为了能够快速查看骆雪的伤势,直接把背包不算太牢实的带子扯坏了,然后丢在了地上,现在让史密斯去捡回,等下还要让史密斯拿去给会修包的人修一下。 “好的。”史密斯帮二人关好了车门,然后便又绕到另一边去捡骆雪落在地上的背包。 这么一掂重量,史密斯诧异了一下背包的重量,又摸了下背包上的弹孔,心里猜测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拉开了背包的拉链,等他看到里面的东西,这才明白为什么骆雪的背上,只有淤青了。 原来,骆雪还一直背着殷凛给她的保温杯和饭盒,这种保温杯和饭盒的材质,属于军用材质,质量可想而知,而刚才的子弹,正是打在了饭盒上。 可以这么说,如果刚才不是狙击手所用的枪是远程的狙击枪,换成普通的子弹,根本连饭盒的一层都打不穿,何况是害骆雪后背淤青一块。 拿起背包,放在了副驾驶席,史密斯听命,驱车前往了殷凛的私人医院。 对于这个医院,骆雪已经来了不止一次,等她趴在那,被一个椭圆形机器“吞掉”的时候,还紧张地绷紧了神经,光线扫过来的时候,她还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史密斯是私人医生中的为首的那个,骆雪的检查基本上都是由他全权负责,他仔细的看了骆雪的x光片,又和一群同事研究了半天,最后才确定的告诉殷凛。“骆小姐并无大碍。” “她说疼。” “呃淤青了,总会有点疼。” “再找个中医来给她检查一下,也许有什么内伤,是机器检查不出来的。”从中医角度来说,人的后背上有很多穴位,有些穴位是不能碰的,他担心骆雪就是被打中了那些不能碰的穴位,所以才一直喊疼。 至于史密斯说淤青总会有些疼,殷凛其实不太相信,因为在他看来,骆雪不是那么娇气的女孩子。 519.第519章 有点醋了 骆雪,的确不是个娇气的女孩子,她从小到大吃的苦太多了,这一点点淤青与她从前受到的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她现在也不用真的一直趴着,她只是想趴着。 对,想趴着。 托着下巴,骆雪眼珠子转来转去,她刚才感觉后背疼,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忘记了要起来的事情,整个人躺在那犯懵。 然后,她就看到殷凛下了车,抱住了她。 她想动,殷凛不让她动。 她想起身,殷凛也不让她起身。 反而,他还找来了史密斯,将她抬到了车上,一路来到了私人医院。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检查,而殷凛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也出于私心,想让殷凛给自己揉一揉,还怕殷凛知道自己不疼了,又冷淡地赶她出去,所以就昧着良心喊疼。 这一切,也不知道殷凛发现了没有,但不管殷凛有没有发现,她都决定要一口咬定很疼,免得殷凛又冷着一张脸。 骆雪正想着,殷凛又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上去很精神,眉眼带笑的冲她点点头,然后在殷凛的示意下,伸手为骆雪把脉,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望闻问切,还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只是,这样他还是不能确定,便询问殷凛是否可以拉开骆雪的衣服看一下淤青是怎么样的,以及确认一下骆雪的穴位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因为穴位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非常微妙的东西,不亲眼确认一下,直接套理论行不通。 骆雪一听要看淤青,便立刻反手按住了后背,拼命的摇头。 因为她现在穿的是病号服,前后都有绳子系着,只要拉开一下,就能看后背,而因为是病号服,里面也是什么都没穿。 骆雪的想法很简单,殷凛刚看了就看了,摸了也就摸了,谁叫她认准了他,但是这个男人不行,她不认识他啊。 何况,就算认识了,他也不是殷凛啊。 骆雪的想法在很多人看来,可能都有些奇葩,但这也正是单纯的表现,因为她有自己独立的原则,哪怕这些原则在一些社会老鸟看来,简直是幼稚到掉牙。 殷凛并不是很清楚骆雪为什么会那么抵触自己带来的中医的接触,但归根到底来说,他其实也有点介意这个中医是个男性,只是因为他知道对方医生,是为了给骆雪看病,是为了骆雪好,所以才用力克制住了不悦。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在看到骆雪不愿意被解开病号服,心里其实是有点欣喜的,但他并不表露出来,而是顺势走了过去,伸手拿开了骆雪的手,然后把骆雪后背上的绳子轻轻拉开。 绳子被拉开,病号服却没有唰地一下落下,因为他用双手抓住病号服的两侧,让中医只看到受伤的部位,其他的肌肤,一寸都不肯多露。 那个中医并没有特别注意到这两个人的行为有哪些不对劲,他本来也就只打算看看伤口,确认一下穴位而已,现在看到了,也就点头表示自己看完了,而殷凛在他点第一下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系骆雪的衣带。 520.第520章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中医看过之后,结论也是没什么事情,而他刚要提出骆雪气血受损,如此下去,可能会无法当一个正常女人,就被殷凛送了出去。 初中辍学,一直没日没夜的打工,骆雪的身体情况有多么的糟糕,他早就知道了,也一直有在让史密斯帮骆雪调理着,但他知道,却不想让骆雪知道,不然骆雪的情绪也一样会影响到治疗。 只是想到史密斯说骆雪是顶着年轻的皮囊,身体机能早就被折腾的像个老人时,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想着如果自己早一些遇到她,也许她就不会过的那么辛苦了。 殷凛送中医离开,骆雪则是趴在那咬指甲,她很紧张,怕被发现自己装病的事情。 所以等到殷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骆雪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看了眼骆雪眼睑下的淡淡黑眼圈,殷凛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开被子为骆雪盖上,掖了掖被角后离开。 医院很安全,所以独自留骆雪在病房也没有关系。 何况,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比如,先搞清楚这次的狙击手是谁派来的。 “是殷宗厉那边的人。” 不等殷凛询问,在殷凛刚一进门的瞬间,史密斯便直接告诉了殷凛事情的经过,原来这次死门之所以没有提前察觉到这个狙击手的存在,是因为这次的狙击手非常的精明,他提前了近三个月来到市,以见网友为名,和这里的一个黑发美女打的火热,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威胁,倒更像个蠢货,这才让死门的人放松了警惕,以为他只是个耽于美色的酒肉之徒。 却没想到,他假借旅游为名,在市各种溜达,最后一点一点凑齐了狙击所需的一切物品,然后以约-炮为由,开了一间在殷氏车库对面的酒店房间,然后对殷凛进行刺杀。 而派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狙击手来刺杀殷凛的,不是别人,正是殷老爷子的第四个儿子殷宗厉。 算起来,也就是殷凛的四叔,还是嫡亲的那种。 当然了,也就是因为是嫡亲,所以才会这么做,不然以殷家那老古板的祖训,庶子可是没有继承家业权利的,争了也是白争啊。 更何况在殷家,别说是叔侄关系和仇敌差不多,就是亲父子,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也是杀的你死我活。 “算起来,这次竞争殷宗厉的确是很有竞争力。” “本家那边也是这么说的,说在这殷宗厉现在权利比长房更大,所以才会目中无人。”史密斯口中的“本家那边”当然不是指本家,而是指本家那边的龙刚,以及本家那边的死门。 他现在是站在殷凛这边的,所以和龙刚已经达成了共识,不然以他一个家庭医生的身份,怎么可能驱使得动死门的死侍,还能得知死门的暗号呢。“少爷,您有什么打算吗?” 史密斯询问殷凛的打算,因为他看得出来,这次的刺杀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而且那个殷宗厉这次损失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521.第521章 大人还真是虚伪啊! 坐以待毙肯定行不通,因为有句话叫做:君子无罪,怀璧自罪。 他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些人就不会轻易放过他,因为不将他至于死地,他随时可能将他们所的得到的一切全都毁掉,所以b他不死,他们是不会安心的。 只是,难道他真的要去和那些人竞争殷家家主的位置吗? 也许这样说,可能让人觉得很猖狂,但是事实上那些人抢破头的东西,在他这里真的是一文不值。 不过,此时的情况有些不同,他已经深陷其中,以龙刚为首,自作主张跟随他的那些人,也在其中。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此时知道了,将他们弃之不顾,也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因为这已经触及了原则问题。 “我考虑一下,再给本家那边答复。” 他需要好好的考虑,怎么能够将事情做的两全其美,虽然这很难,但他相信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殷凛说完话,便离开了这里。 史密斯明白,殷凛这肯定又去看骆雪了,却无法阻止,只能在殷凛离开之后,重重地叹一口气。“原来中国人说的烽火戏诸侯,是真的。” 史密斯是在感叹骆雪把殷凛祸害的什么都做不了,只知道盯着她那边,感叹红颜祸水和身材无关。 其实,他只猜对了一半。 错的那一半,是殷凛并没有去看骆雪,而是去看了小风筝,检查她今天的作业。 在骆雪出现之后,他对小风筝的关注明显要比从前多上许多,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或许只是为了让骆雪明白,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给钱,其他一概不负责任的父亲。 至于对的那一半,则是骆雪她的确是个祸水,让殷凛总是为了想她,耽误不少的事情,包括给小风筝看作业,也只是盯着作业本上的“雪”字瞧,最后被小风筝不爽地把作业本抽走了事。 “你等一下。” “”听到殷凛喊自己,小风筝不解的回过头,怀里还抱着自己的作业,鼻梁上还挂着一个蓝色的阿拉蕾眼镜框,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眨了眨,天生的柳叶眉却皱成一团,已经可以看出美人胚子,从前只是太瘦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她的老板可能要找她回去,你想不想让她留下来?” 小风筝看着殷凛,他没有说“她”是骆雪,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她”就是指骆雪,因为殷凛说骆雪这个“她”的时候,表情和说其他的“她”,是不一样的。 或者说,是眼神不太一样,因为殷凛在说骆雪这个“她”的时候,眼神温柔地像是要化成水一样,虽然,他的表情总是在不死心地假装正常,但是只要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他是想留住阿毛,但是自己不想出面,想怂恿她去留住阿毛吗? 哼,喜欢人家不说,想吃掉人家,也不直接咬。 大人还真是虚伪啊! 小风筝鄙视地看向了殷凛,看的殷凛,万分地尴尬起来。 522.第522章 那样就要被当成痴汉了 心里想着,小风筝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但是想到自己在小风筝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殷凛便有些心虚起来。 他明白小风筝或许是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而这种被自己孩子看穿的尴尬,绝对比在商场上被对手看穿了下一步决策要尴尬许多,只是,这种时候直接质问显然是错误的选择,最好的办法是无视。 于是,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作为掩饰,然后假装没有看到小风筝鄙夷的眼神,继续说道:“她的后背都已经淤青了,又是为了我受的伤,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的感谢她,而我们这的医疗,比别的医院都要优秀。” “”小风筝撇撇嘴,然后走过来,把自己抱着的作业放在了殷凛的腿上,然后转身出门,往正对面,骆雪的病房走了过去。 当天晚上,骆雪留在了医院,小风筝挽留是一部分,一部分则是因为她不想走,她心里觉得自己是好不容易才让殷凛心软,如果这就走了,岂不是白用了苦肉计。 虽然,这个苦肉计也不是她想用的,她在得知打到自己的其实是子弹后,也吓的够呛。 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见过枪,还是那种狙击手的暗杀。 至于史密斯所说的,她是因为恰巧带着殷凛给她的饭盒,才躲过一劫的事情。 她嘴上没反驳,心里却是不服气的,因为她不是恰巧带着殷凛给她的饭盒,而是她从得到饭盒之后,就没有放下过。 只是,这种话如果说出来,可能就要被当成痴-汉了吧,毕竟谁会把人家送饭的饭盒当个宝贝一样收起来呢。 可能,是因为和殷凛的关系缓和,骆雪的心情很好,也就睡的很香。 早上,小风筝从骆雪怀里钻出来,爬起身收拾自己的书包上学,骆雪连醒都没醒过。 史密斯端着早餐来病房,想给骆雪做些必须空腹检查的项目,然后让骆雪吃早饭,结果看到骆雪没有醒,只好把早餐放在了旁边,离开了病房。 唯一没来的,却是最该出现的殷凛,殷凛昨天也是在这里休息的,毕竟是私人医院,该有的生活用品一个不差,就算不采购,单单只消耗存储物资,也足够整个医院的人在这里生活近一个月。 但是殷凛没有来,而只是匆匆从门缝看了一眼,便又匆匆离开。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如果不去做,也许不用出一个月,他和她都会被人杀死,昨天夜里,他还梦到骆雪中弹的情形,不过梦里的骆雪远远没有现实中的骆雪那么幸运,被狙击手连开数枪,然后从顶楼摔了下去。 他拼命想要拉住骆雪,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抓不到,只能绝望的看着骆雪从顶层摔下去。 这个梦,就像是一个预知梦,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他现在必须去想办法做些什么,而在没想出应对的办法之前,至少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523.第523章 我希望尽快收养她 殷氏大厦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有什么问题吗?” “这倒是没有,只是骆小姐的母亲,此时还尚在人世,您收养骆小姐不是问题,想要成为她的父亲,却不是那么的容易,何况您说还是合同,不是申请,这从法律角度来说,可能并不合理。”说话的这个人,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有些油腻腻,蓝色的运动长裤,毛绒拖鞋,衬衫的口袋上,还印着一个现在很火的动漫萝莉女主的头像。 这个人叫沈斋,是殷凛的私人律师,这个人除了工作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标准的死宅。 他在受邀当了殷凛的私人律师之后,就辞去了原先的事务所工作,只在家里等着殷凛的召唤,所以他开车来的时候,甚至还被门外的警卫要求登记。 殷凛找他来,是要他拟定收养骆雪的合同,在这之前他已经让龙刚准备过一份,甚至也曾经让史密斯准备过,但那些他都没有用,而是特别的把沈斋找来拟定,对前两次的收养合同,他是只字未提。 沈斋在得知殷凛要收养的人是骆雪后,便立刻打电话询问了自己从前的同事兼好友,很快就查到了骆雪的身份,前前后后甚至不到二十分钟。 他独立独行,明明可以直接询问殷凛,骆雪是个怎么样的身份和背景情况,他却舍近求远,这是他的行事作风。 而殷凛,也恰巧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会让他来拟定合同。 两个人在随后就着收养合同的事情谈了许久,沈斋对骆雪的事情,其实不是毫无耳闻,毕竟也是自己老板的八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不过他得知那些传完后,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骆雪和殷凛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至少他觉得骆雪是配不上殷凛的,从各个方面,都是配不上的。 一直到今天,他被请来拟定合同,这才想要一拍大腿,表示自己终于想明白了。 原来,自己老板还是那个老板,根本没有什么儿女情长,他之所以对这个叫骆雪的女孩子好,完全是因为他想要收养这个叫骆雪的女孩子,而收养的原因,或许就是出在名字上。 但是他却也和别人一样,不敢提这个名字,甚至提到骆雪的时候,也客客气气的用了“骆小姐”这个称呼。 “就是因为她的母亲还活着,所以我只让你拟定合同,而不是收养申请。” 从年龄上来说,骆雪收养骆雪也是不合法的,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而殷凛现在让沈斋拟定的合同,其实也是有法律效益的,只要骆雪在上面签上名字,她就是殷凛的女儿,有着殷氏的继承权。 “快点拟好,我希望能够尽快的收养她。”殷凛说完,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道:“我知道你很好奇,好奇我为什么要收养她,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才是。” 殷凛的这句话,让沈斋立刻尴尬起来,他当然知道是因为名字,只是他不敢说啊。 524.第524章 她也该有继承权 沈斋悄悄打量了殷凛一眼,见他并没有要恼怒的意思,便轻声回答:“因为名字,我听说过,不过这绝对不是我刻意打听的。”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殷凛依然没有要恼羞成怒的意思。 沈斋见状,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是壮着胆子说出“名字”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他说出来,殷凛可能会发货,但是他在明明被看穿的情况下,依然不说,只会更惨。 “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殷凛随意地将沈斋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看了一下他拟定的收养合同,一边看一边继续说道:“华人很多,骆姓虽然不像赵钱孙李这般常见,却也不至于稀有,雪这个字又常常被人作为孩子的名字选择,所以骆雪这个名字,并不是非常少见,在她之前,我已经遇到过别的骆雪。” “您说的没错,我大学同学里,就有个姓骆的,他家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呢。”沈斋有些讨好的附和着,他之所以这么的讨好,其实是因为他心虚,如果换成平时,他虽然有心讨好,却还是有点清高的不屑那么做。 但是现在不同,他有种偷窥人墙角,被人抓个正着的感觉,所以殷凛说什么,他才会那么积极的附和。 说白了,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听到沈斋说他的大学同学里有姓骆的,殷凛只是笑笑,因为他知道沈斋是在胡说八道,毕竟启用一个要经手许多重要文件的律师,他怎么可能会不彻底调查清楚。 可以说,关于沈斋的过去,殷凛比他知道的还要清楚的多,包括他的那些自己都记不清楚的同学,殷凛都一个个记下了,一个都没有漏下,所以才会知道沈斋根本没有姓骆的同学。 当然了,殷凛也明白,沈斋这只是为了附和他的话,才撒了这么一个谎话,倒也无伤大雅便是。 收养合同还未完全拟定完成,只是简简单单的两页,剩下的还在拟定中,所以殷凛并没有看很久,便把那些已经拟定好的条款都看完。“这一条,苛刻了一些,我之所以要收养她,是因为感激她,可不是为了剥削她,改一改吧。” 殷凛指着其中一条,那是指骆雪虽然和小风筝一样是殷凛的女儿,但是小风筝是正儿八经收养的养女,而且殷凛似乎也没有要结婚的意思,也就是说小风筝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而骆雪就不一样了,是一个以合同的方式成为殷凛女儿的人,自然不可能和小风筝一样拥有那么多的继承权,所以沈斋自作主张给骆雪分了市中心区域的一栋办公楼,以及固定的一笔钱当嫁妆。 一栋可以只靠租赁就能过活的大楼外,还有一笔不菲的嫁妆,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丰厚,然而事实上却是有些苛刻的。 因为那栋楼加上那笔钱,算起来也不过是两三亿左右,就算以后房价涨了,也不过是一亿的浮动罢了,甚至不如殷凛手里随意一支石油股在股市里翻个跟头赚的多,这哪里像是平均分配了? 525.第525章 凛少的计划 沈斋有些傻眼,什么剥削不剥削,这些都是赠予,他还真当那个骆小姐是他生的了? 从年龄上来算,都没有这种可能,这也是他不能收养骆雪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他还真正儿八经算起了继承权的事情,这么好的养父,害他都想变小点,给他当儿子了。 沈斋快速修改了合同,然后再次转过屏幕给殷凛看。“您觉得这样如何?” 依然不是平均分配,但是也已经是四六分割,骆雪的是四,小风筝的才是六,殷凛看了,便点点头:“如果算上通货膨胀率,这个分配还算合理,不过你最好再多一条。” 殷凛用手指指着其中一条,续道:“就在这条的后面,加上一条如果小风筝在成年后愿意说话,便将她名下的百分之十的股权赠予她的姐姐,如果反之,这条作废。” 百分之十,听上去不多,但是事实上拥有一个公司的百分之三十或者四十股权,基本上就等于拥有整个公司,殷凛所指的那一个股权中,小风筝手里的股权也就只是百分之二十,交给骆雪百分之十的话,她差不多就是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也就是公司的主人。 虽然说,殷凛给这两个女儿的财产多不胜数,这只是其中之一,但这个数目也着实惊人。“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如果这么做,骆雪和小风筝的财产基本上就是五五分账了。 “以目前来看,只有她能治好小风筝的心理疾病,我收养她,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殷凛随意的说着,沈斋却瞪大眼睛,心想大新闻啊。 在随后,沈斋一直都有点心不在焉,总是在想今天得到的消息,所以在后来的合同制定中,他都是处于被动,只给殷凛解释法律上的问题,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由殷凛决定。 两个人制定整个合同,用的时间不足一个小时,殷凛最后一句“我先看看,如果有问题,再找你来进行修改”,便把沈斋打发离开。 沈斋离开,史密斯就进入了殷凛的办公室,二人不过是擦肩而过的事情。 史密斯进入办公室,便拿了些文件给殷凛签,等殷凛签完了,他也没走,而是说起了正事。 “少爷,沈斋这个人,可能不是特别的可靠。”他本来也是为了说正事,拿文件来签,本来也不该他来干。 “我知道。” “那” “我就是要从他这里,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殷凛扯唇,就算到此时,最好的保护骆雪方式也是赶走她,但是现在骆雪已经中枪,说明她的身份可能已经出现在人前,被本家那些人盯上。 所以,他只能取其次方式,给骆雪一个身份。 娶了她,不行。 因为娶骆雪,就意味着法律上的正式身份,以及接踵而来的孕期。 他已经是威胁,他的孩子必然比他更危险,那些人肯定会想办法让孩子在出生之前就消失,最好是一尸两命。 所以在还没有想到万全的办法应对那些人的时候,选择收养骆雪的很好的选择,他又恰巧不够资格收养骆雪,所以只可以用合同的方式,而合同是可以毁约的,只要事后毁约,他和骆雪依然可以结婚。 526.第526章 为了看八卦能追十条街 这也是为什么殷凛在明明知道自己对骆雪的心意,依然选择收养骆雪的原因。 而他口中的所谓是为了小风筝,才不得不收养了骆雪,也只是对外宣称罢了。 因为他知道,此时所有人的都知道他在乎骆雪,所以必须找一个必须在乎的理由,而他宠爱养女小风筝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 此时,小风筝不能说话,骆雪能治好小风筝,是个很适合公开的事情,所以让骆雪顶着“为了给小风筝治病”为理由,收养骆雪,赠予享之不尽的金钱,看着荒唐,倒也合理。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还是那句话,他现在表现的越是不在乎,越是能保护骆雪。 当然,殷凛也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直接散播出骆雪被收养的消息,一定会被人质疑是不是因为骆雪刚刚中了枪,他殷凛想不到别的办法,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虽然事实上的确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这绝对不是全部的原因。 他也想过,如果自己失败,骆雪有养女这一身份,至少能继承他的遗产,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能顺便照顾小风筝,不至于让小风筝被人夺了遗产,又被赶出殷家。 也就是说,他让沈斋来帮自己制定收养合同,并且在讨论条款的期间,‘无意中’泄露出‘真相’,完全是在他的计划内。 其实,沈斋这个人,嘴巴也不是不严,只是他有个毛病,那就是不经夸。 而他恰巧有个极其要好的大嘴巴好友,那个好友偏偏好奇心又极为地重。 刚才,殷凛故意只说了骆雪的名字,不说别的,就是为了让沈斋打电话找自己的大嘴巴好友调查骆雪的事情,也断定那个大嘴巴好友一定会在沈斋出去之后好奇的大厅沈斋为什么要调查骆雪。 可以想象得到,沈斋这个人在被问到骆雪的事情上时,一开始肯定不会说,因为他的嘴巴很严,何况这还是殷凛的八卦。 先撇开泄密自己老板的消息,会在业内被其他同行吐弃,然后没有人敢雇佣这一点不提,单单说那是大名鼎鼎地凛少的八卦,就没有几个人敢扒的。 但是,正如前面所说的,沈斋这个人不经夸啊,而他那个极其要好的大嘴巴好友,又t-m-d超级八卦,好奇心大的吓人,为了看一个八卦,能追十条街的那种。 而沈斋和他那个好友,之所以会要好,就是因为那个好友是个擅长拍马溜须的家伙,所以那个好友为了得知消息,一定会对沈斋大夸特夸,说他了不起才能跟在凛少的身边,从前他就是这么夸的。 沈斋这个人不经夸,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飘飘然地将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证明自己的确是在凛少身边混,和他们那些人不一样。 而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沈斋再怎么千叮万嘱,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之类的话,那个八卦的好友也会用“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种话,告诉每个人,然后就像是病毒传染一样,倍数增加。 这么一来,消息也就传出去了,而且看上去像是无意中传出去。 527.第527章 圈养和放养的区别 骆雪醒了,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完全是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一脸懵逼,这种懵逼状态,一直持续的史密斯笑眯眯的走进来为止。 史密斯为骆雪检查了淤青,虽然他也是个男人,但骆雪却并没有像面对那个中医一样感觉到尴尬,可能是因为史密斯的手很暖,动作很轻柔,也专业。 也可能,是因为他是殷凛的人,对殷凛身边的人,骆雪总是特别的信任,就像是信任殷凛一样。 史密斯给骆雪检查结束后,叮嘱骆雪要好好休息,然后找了个护士过来帮骆雪擦药,之后便离开了骆雪的病房。 他知道骆雪可能是在装病,不过他并不打算拆穿骆雪,他很高兴骆雪能留在这里,虽然此时的殷凛根本没办法过来看骆雪,但是他已经看出殷凛的心情不错,至少没像前几天一样连开个会都走神了。 果然,圈养和放养,是两码事啊。 史密斯心里想着,然后又想到了此时的情况,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殷凛虽然解决了骆雪的事情,却没有说出到底要怎么处理本家那边的事情。 他明白,殷凛可能根本就没打算要回去接任家主的位置,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所拥有的财富,完全够大肆挥霍几辈子的。 但是,就算是他也明白,殷家能晋级十大家族并不是靠财富,而是黑。 若是论起黑,谁能比得上萧家,但是萧家黑归黑,却黑的极为有道义,一切都以道义为上,所以无论是黑白道上,都是备受推崇。 而殷家却远远没有萧家坦荡,他们黑的不彻底,白又挨不上,完全是灰色地带。 至于道义,那更是不挨边,因为殷家就是做的没有道义的生意,贩卖消息及收费杀人。 殷家为其他家族所不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殷家之所以还能在被排挤的情况下得以保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殷家有最灵通的消息网,所以想要找人找东西,必须来求殷家。 如果,和殷家作对,就要做好所有的隐私都被曝光的危险。 因为,殷家有最可怕的杀手,所以想要悄悄解决一个人,找殷家肯定没错。 但同样的,如果和殷家作对,脖子上的脑袋明天早上会不会还在脖子上,就很难说了。 史密斯所担忧的,也就是这两个原因,他知道殷家有多可怕,所以他觉得殷凛就算放弃家主的位置,离开殷氏,甚至带着骆雪隐姓埋名,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殷家的人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会动用消息网调查出他们的去向,然后让殷家最厉害的杀手,将他们杀死。 也就是说,此时不是殷凛想不想继任家主,而是他必须继任家主。 可是,殷凛此时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暧昧,谁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攥了攥拳,史密斯想,自己还是想办法先联络龙刚那边吧,至少知道本家那边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也好快点把最新的情况报告给殷凛,催他快点做决定。 史密斯在这边想着怎么逼殷凛做决定,却不知道殷凛此时正沉着一张脸,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骆雨。 528.第528章 颜值高,所以做什么都对 是自己疏忽了,因为骆雪的原因,他太过放松,所以智商下线了,不然怎么会忘记提前告诉警卫,不要让奇怪的人进来。 不过,他也没想过,骆雪的堂妹会跑来找自己,原因还是报恩。 “我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你姐姐的原因,你要谢的话,就去谢她吧。” 殷凛说完要走,他没有绯闻,不近女色是出名的,所以这么冷漠的走开,也不会有人说他高傲,反而他的那些追捧者会觉得这就是他洁身自好的行事作风,哪怕那些人会这么觉得,完全是因为他颜值高,才会出现双标,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颜值高,所以做什么都对。 但是,如果让殷凛走了,骆雨的希望就落空了,所以她慌忙抓住了殷凛的西装袖子,想要阻止殷凛的立刻,却在被殷凛瞥了一眼后,下意识放开了手。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殷凛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虽然他很想拍一拍,但是当着对方的面做这种事情,是不礼貌的,所以想着等下进电梯再脱下来丢掉便是,现在先稍微忍耐一下。 毕竟,她好歹也是骆雪的堂妹。 殷凛忍耐着,询问也听上去很温和,没有什么不厌烦在其中。 骆雨听到殷凛的询问,再看向殷凛的眼睛,发现殷凛的眼神此时很平和,一点也没有刚才吓到她松手的那种凶狠。 是自己看错了吧,凛少可是出了名的翩翩君子,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眼神。 这么一想,骆雨放下心来,她想着骆雪平时说话时的样子,然后低着头道:“我我当然感激我姐姐,但是我更感激凛少您,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谢礼。” 殷凛看着一手放在胸前,一手递出礼品袋的骆雨,虽然她很努力的低头学着骆雪的样子,甚至连说话的口气也差不多,但是骆雪低头是为了掩饰害羞,和她低头却因为算计而使得眼珠子乱转,根本是两码事。 不过殷凛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眼尾却扫了一眼四周。 果然,四周的人都在窃窃私议着他救了骆雨,骆雨前来道谢的这件事情,于是将眼睛微微一眯,心说,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这个叫骆雨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拦住自己的原因。 她想要靠舆论的压力,让他和她进一步接触,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他有很大的渊源,想要借助这种关系,慢慢地把他收在囊中。 如果骆雨是这种想法,那只能说她把殷凛想的太简单了,殷凛虽然顶着“禁欲”的标签,但是这件事就像是他顶着“不-举”的标签一样,根本不是事实,何况他双商在线,怎么会看不出骆雨那点小把戏。 但是,看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议,殷凛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顿时精光一闪而过,伸手接过了骆雨手中的礼品袋。“谢谢。” 他客气地道了谢,然后便拿着礼品袋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529.第529章 您的挡箭牌已上线 殷凛一走,周围便发出了“哇”地声音,女人们或嫉妒或羡慕的眼光也落在了骆雨的身上,让她十分地受用。 她心想,凛少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的温柔体贴,不会随便让女人难堪,所以自己这招算是用对了。 然而,骆雨又怎么会知道,殷凛之所以拿她递来的礼品袋,不过是在她的计策上,将计就计罢了。 回到了顶层,殷凛打开了骆雨送的谢礼,谢礼是一条包装精美的名牌领带,品味不错,不过不是他喜欢的款式。 何况,领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送的,因为那代表了亲密,而他自认和她并无半分暧昧。 这么想着,殷凛便抬手将骆雨送的谢礼随手丢向了一旁的垃圾桶。 可能是因为他丢的太过随意,礼品袋并没有如他预想中的一样落入垃圾桶,而是砸在了垃圾桶的边缘,在垃圾桶的边缘弹跳了一下后,便掉在了地上。 殷凛看了一眼,发现那礼品袋里还掉出了一张心形卡片,于是走过去,如玉般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心形卡纸,看着上面感谢的话写的还不如那串手机号数字认真,殷凛眯起了眼睑,然后将心形卡纸捏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她费尽心机也要算计他,那他就给她算计好了。 不过作为交换,她也要做出一些牺牲才可以。 他是殷凛,坐拥权势财力,并无所缺,但此时的他也不是全然没有烦恼,比如他现在就正在犯愁骆雪的身份太扎眼的问题。 这个叫骆雨的女人既然送上门,又恰巧也是姓骆,还刚巧看上去比此时的骆雪瘦一些,时尚一些,也更有说服力一些,那就让她给骆雪当挡箭牌好了。 事后,他会给她一个满意的价格,甚至给她一张空支票也可以。 转身,殷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话筒拨打了骆雨的手机号。 他不像vf林廷,是个拥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人,但是从小到大,他对数字都异常的敏感,所以就算只是刚才那么匆匆看一眼,他也已经将骆雨的号码记在脑海中,哪怕他本来并没有要去记骆雨号码的意思。 殷凛会打电话给自己,骆雨很意外,而最意外的是他居然那么快就打过来,她此时不过是刚刚回到车上而已。 “凛少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骆雨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尽可能地不让殷凛察觉出她的兴奋,因为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 一个女人,如果表现的太殷勤,就会让男人觉得这个女人太容易上手,没有挑战性,从而不知道珍惜,就算真的在一起了,甚至结婚了,也很快就会失去兴趣,把女人给抛弃掉。 所以,她必须欲擒故纵,不能表现的太过殷勤才好。“凛少?您有在听吗?如果您再不说话,我可就要挂断了哦。” 骆雨卖弄着她那理论多于实践,并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道行在殷凛面前连一粒尘土都不如,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530.第530章 我被你撩到了 殷氏顶层,殷凛拿着话筒,有些苦恼,因为他发现自己想要拿这个女人来当骆雪替身的想法,有些考虑不周。 比如,他并不像想和骆雨见面,甚至在听到骆雨刻意捏着声音说话的方式,连隔着听筒和骆雨谈话,殷凛的内心也是不乐意的。 不过,不想和不做是两码事,他再不想和骆雨说话,想到这是骆雪的挡箭牌首选后,还是平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目光在看到落在垃圾桶边缘的礼品袋时,立刻想到了自己该说些什么。“你送的领带,我看到了,非常不错的款式。” “您喜欢吗?那真是太好了。”骆雨欣喜地喊道,领带其实是店员推荐的,她对领带没有什么研究的,只是在店员推荐的几条领带中选择了最贵的那一条,因为她坚信便宜没好货,包括男人。 而她现在之所以发出欣喜的声音,也不是真的因为听到殷凛在夸赞自己,而表现出欣喜若狂。 她的欣喜若狂,只是在给殷凛一个暗示,那就是:我被你撩到了,快点继续撩我。 不然,一直做个高岭之花,也会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太难追了,从而心生退缩之意,毕竟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 她的暗示,殷凛收到了,也勉为其难地接了招。“是的,我非常喜欢。” 喜欢到丢进垃圾桶里,虽然掉了出来。 “那” “中国人最崇尚礼尚往来,既然骆小姐送了这么好的礼物,殷某理应回些谢礼,只是不知道骆小姐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当然是喜欢钻石,喜欢钱了。 殷氏到底多有钱,她打听不出来,但是她打听到殷家是做奢侈品生意的,不但涉足了多个国际大品牌,成为那些大品牌的股东,还有自己的奢侈品牌生意。 她在从前想要当明星之前,也曾经萌生过做珠宝设计师的想法,但是后来发现当明星的女人嫁入豪门要比做个默默无闻的珠宝设计师容易许多,因为明星能够接触那些有钱人,珠宝设计师除非机缘巧合,不然连设计室都出不去。 何况,她也没有这个才华。 “谈这些,未免有些俗了,何况,这也不是礼物,而是谢礼,我还想着如果凛少有时间的话,我还要请凛少喝杯咖啡呢。” 其实,她本来是想说情殷凛吃个饭的,因为这样显得更有诚意。 但是她在市名媛圈混了那么久,也已经耳濡目染了许多,比如请吃饭不如请喝茶喝咖啡来的体面,就是她对所谓的有钱人圈子的误解。 何况,这段时间骆雪没再给过她钱,她又用积蓄买了那条领带,手头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此时她会提出请喝咖啡,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手头紧的缘故。 只要不是去那种特别高档的咖啡厅,一杯咖啡,怎么也贵不过酒店的一道主菜的,也就可以避免自己拿不出钱的尴尬。 骆雨打着小算盘,殷凛假意推辞了两句,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毕竟对他来说,去喝咖啡还是喝茶,都没有关系,主要是能够和骆雨同框给那些人看,也就行了。 531.第531章 谁愿意让个哑巴当他们上司? 到了中午,医院的护士又送来了午餐,只是骆雪不过刚刚吃了早餐,所以根本吃不下,何况她还没有放弃减肥的事情。 “你们老板不在吗?”看到有护士来给自己送温水,骆雪便机不可失地询问,她口中的老板,也自然是指殷凛。 虽然,他们好像都喜欢叫殷凛为殷先生,或者主人,少爷这一类的,老板这个称呼,有些新鲜,却也没错。 护士年纪不大,做事也有些毛毛躁躁,显然是个关系户进来的。 并且,她在看到骆雪的时候,非常惊讶,因为在她看来,骆雪其貌不扬,甚至连自己都比不上,何况还那么的胖,真不知道是怎么和凛少那么优秀的人扯在一起的。 听人说,骆雪是凛少喜欢的人,后来又听说,说凛少之所以会对骆雪好,完全是因为骆雪是治疗好小风筝小姐的关键。 关于小风筝小姐,这个护士也是知道的,她曾经也想和小风筝好好相处过,但是奈何小风筝就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她的讨好在小风筝的眼里,立刻就被看穿,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不好意思。 她还听说,说这个凛少非常疼爱这个叫小风筝的孩子,这家私人医院,也是为了小风筝而开设的,甚至,殷凛还有意思要让她继承自己的位置,只是这事情完全都被小风筝不会说话这一点给打破了。 试想一下,谁愿意让一个哑巴当总裁呢。 肯定不愿意,至少她不会答应,不然要去学哑语,那很复杂,她宁可拿这个时间去琢磨一下怎么画更好看的妆,也不要去浪费掉。 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凛少才会做出这种为了治好小风筝的病情,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自然,收养也没有关系,反正就当是医药费了。 还有可能就是这位看上去其貌不扬,牲畜无害的骆小姐,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的蠢,她只是故意装出一付天真的样子,才能蒙混过关,甚至,凛少之所以会答应收养她,也可能是仗着把握了凛少爱女心切的想法,自己提出来的。 心里越是想,那小护士看骆雪的眼神就越奇怪,不过她还算聪明,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说出来,更不满表现出来。 “凛少他去公司上班了。” “那史密斯先生么?”骆雪又问。 殷凛是老板,肯定是要去上班的,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这种没办法去上班的,也是提前给沈诗兰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现在有急事,所以需要再过过两天就回去。 一听骆雪又要请假,沈诗兰十分低激动地又把骆雪骂了一顿,骆雪倒是被她骂地次数实在是太多了,都已经有些麻木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表情,就听完了沈诗兰的全程‘单口相声。。 另外,沈诗却兰气到不行,说什么自己的车太小太旧,已经接不动骆雪之类的话, 骆雪其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也差不多知道意,说的庙小,容不下骆雪这尊‘巨僧’。 532.第532章 只是外表 骆雪其实没搞清楚为什么这个小护士对自己又那么一点点敌意,只是一点点,而且若有若无。 但是见问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在那收拾病房,害她有些尴尬。 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反正她也不是非要她回答,自己去找找就是了。 骆雪心里想着,人也就出了门。 那护士见到骆雪要出病房,还急的不得了,因为史密斯吩咐过他们,让他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好骆雪。 所以说,骆雪如果想继续呆在这里。他们也可以继续给骆雪治病,刚开始治疗的时候,需要什么药就用什么药,等病好了之后,没人看到的时候就不用做什么,如果被旁人看到了,就给骆雪打一针葡萄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损伤。 骆雪出门,护士跟上,等到两个人来到小花园,护士好奇的问骆雪在找什么的时候,骆雪才告诉她自己要找史密斯,听的那护士哭笑不得,问骆雪为什么不直接问。 一时间,骆雪只能尴尬的看着她,却不好意思直说自己刚才已经问过两遍了,只是这个小护士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不然她也不至于跑出来找史密斯了。 小风筝去上学了,殷凛去工作了,如果不找史密斯,她这里真的没有再认识谁了。 那护士看到骆雪的表情,也猛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隐隐约约想到了骆雪的确问过的事情,只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没听到,后来有些印象想回答,也已经晚了。“对不起。” 这个护士很直率,没有那种奴性,也没有特别的叽叽喳喳,可以看出是个蕙质兰心的人物,但是显然那只是外表,她的行为举止还像个孩子,说到兴起的时候,嗓音也会尖尖的。 这种孩子气,让骆雪想起了从前的骆雨,从前的骆雨,也会在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声音提高。 然而,那个时候,却已经成了回不去的过去,她现在和骆雨虽然没到那种所谓的势不两立,但是也已经可以在路上见面不相识。 小护士没注意到骆雪的不对劲,她告诉骆雪,史密斯在殷凛离开后没多久,史密斯也出去了,听说是别墅里的泳池该清理修复一下,但是她觉得那种事情不至于让他去做,所以最多只是监督的事情。 骆雪也记得,殷凛给自己说过,别墅那边的事情很多很杂,而这些事情都是交由张妈来处理,包括园艺花匠这一类的人,也基本上也都是张妈的亲戚,殷凛只负责出钱,其他的一概不过问,而他给的钱又十分丰厚,所以张妈在这些事情上也十分的上心。 也就是说,史密斯的确没有理由去别墅那边,但是小护士觉得不对的是史密斯不至于亲自去做那种事情,骆雪却觉得,他连去监督都不对劲。 当然,这事情骆雪没说出来,毕竟史密斯也是有隐私的。 533.第533章 咄咄逼人 小护士拼命的劝说骆雪回病房,因为在外面风大也不安全。 这外面安全不安全,骆雪是不知道的,但是风肯定不大。 只是,骆雪看着那小护士着急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也便点点头回去了。 其实,不管史密斯是去了哪里,骆雪都没有非要揪出他的必要,因为她想找史密斯,也只是单纯的想要通过史密斯知道殷凛的事情罢了。 说起打听事情这件事情,骆雪又想起了龙刚这个神助攻。 比起史密斯,龙刚就有主见的多,不是什么都听殷凛的,要不然刚开始早就听殷凛的话,把她一脚踹飞了,哪里还会帮她死缠烂打追到殷凛。 可是现在她和殷凛的关系又变的很奇怪了,他到底喜欢不喜欢她呢? 她前阵子明明很确定,现在又不确定了。 唉,真想给龙刚打个电话。 骆雪这么想着,就摸摸自己的口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这是病号服,根本不可能有手机。 是收在哪了吗? 骆雪昨天虽然中枪,但有一半是装出来的,更没有昏迷,当然记得自己的背包有被史密斯给捡回来,但是等她翻完了整个病房,却依然是找不到自己的那个背包。 咬了咬嘴唇,骆雪犹豫之后,按了床头的铃。 这次来的还是那个小护士,看到病房里被骆雪翻了一遍,眼睛里难掩惊讶,道:“骆小姐,您这是” “呃我在找东西。”骆雪看到还是这个小护士,却很微妙地尴尬起来。 怎么又是她难道她就是特别被分来照顾自己的吗? 虽然这个小护士长得可爱讨喜,而且性格很活泼开朗,但是骆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自己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小护士,具体原因,她也搞不清楚,就是感觉不是很喜欢她。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我的背包。”骆雪直接说明自己要找的东西,希望她能帮忙找一找,自己毕竟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自己的东西会被收到哪里,她觉得自己的病房肯定没有了,因为自己已经找过了,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特别用来放东西的房间,就好像衣帽间一样,也有放背包的地方。 不过,这个小护士的反应却出乎了骆雪的意料,她听说骆雪把自己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病房搞的一团糟,只是为了找个背包,顿时黑了脸。“只是为了找个破背包,就把人家辛辛苦苦收拾好的房间搞成这样,你也太过份了吧。” 听到“破背包”三个字,骆雪脸一红,因为她想起自己的背包的确是有些旧了,而且,她好像也真的把房间搞的很乱:“对不起,我找的太急了,等下我就收拾,保证恢复原样。” “收拾回原样?你都弄乱了,怎么收拾回原样。”小护士说着话,把柜子里的毛巾给用力抽出来,拿到骆雪的面前,翻开一个刺绣标志给骆雪看:“你看到了吗?这是消毒毛巾,你就那么直接丢在柜子里,还说什么收回去,你要是真收回去,我就要被挨骂了。” 534.第534章 你的名字也让你苦恼吧 消毒毛巾拿出来了,就要重新拿去清洗消毒,不然骆雪如果用出了什么问题,她肯定是要挨骂的。 所以小护士心里想,这个胖女人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穷酸,还不讲究,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要被派来照顾她。 骆雪看着那小护士发泄一般的扯着那些毛巾,想着挂在柜子里,和放在柜子里难道还有什么区别不成? 还有,柜子里为什么要放毛巾?毛巾不是应该放在洗手间里吗? 这里的病房每一个都配有洗手间,放在洗手间的柜子里不更合适吗? 那小护士见骆雪不吭声了,知道自己是占了上风,不好继续再说下去,不然骆雪急了,找凛少打小报告,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着,她将所有的毛巾一股脑地全都收到白色的托盘里,打算拿出去,换一批新的消毒毛巾过来,不然骆雪真的拿这掉在柜子里的毛巾用了,没感染还好,感染了的话,她可说不清楚。 还有那竹炭消毒的衣服撑子。也要换新的,掉在柜子里了,万一不能用了呢。 “凛少可真没眼光。”小护士说着就抱着毛巾要走,骆雪却呵住了她。“站住!” 骆雪的声音很大,也很凌厉,那小护士吓了一跳,所以维持着一开始抱着毛巾的动作,转过身看向她。“你有骆小姐还有事情吗?” 一开始是想说“你有病啊”,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哪怕骆雪的声音真的吓的她心脏都要跳出来。 然而,她反应过来,骆雪又何尝不是反应了过来。 直到现在,骆雪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小护士长得可爱,自己偏偏对她没好感了,因为这个小护士一点都不像是这里的其他人那样尊敬她。 其实,尊敬不尊敬都可以撇开不提,因为她骆雪本来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大人,必须每个人都对她言听计从,但是眼前的这个小护士,却不是尊敬和不尊敬的问题,而是她完全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jle。” “中文名字叫什么?” 面对骆雪的追问,那个自称叫jle的小护士脸上飞起了一些羞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朱朱红霞。” 说完,不等骆雪说什么,便又赶忙回答:“我也不想叫这么土的名字,我这名字是我奶奶给取的,她没什么文化,还非要给我起名字,我爸妈也不让我该,说这是什么遗愿,真是恶心死了对了,你的名字也不是很洋气,肯定也很苦恼吧。” 骆这个姓,其实很好听,只要选的好,是可以取不少好听的名字的,像是前阵子她看的一个偶像剧女主角,就叫骆溪,她觉得这个名字超好听。 而骆雪呢,偏偏用了“雪”这种常见字,虽然听上去有谐音“落雪”的意思,但是听上去一点都不好听,还有些老土,现在的人名字都很洋气好不好。 朱红霞这么想着,但是如果她是想拉一个同样老土的名字做同阵营的话,那她显然是要失算了 535.第535章 心若无尘,落雪听禅 “行亦禅,坐亦禅,落雪亦是禅,心无挂碍,自得菩提。”骆雪念完,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我父亲是语文老师,他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保持心地善良,因为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能听到白雪落地的声音,也就是所谓的心若无尘,落雪听禅。” 朱红霞脸色一白,她自己的名字有些土,所以就想把别人牵扯进来,结果倒好,人家的名字是有含义的,虽然一时间她听不太明白,但是也能听出这名字寓意不简单,至少不像她的名字,又是红又是霞,都是几十年没人用过的。 就在朱红霞还在为名字的事情烦心不已时,骆雪却没有时间等她烦心结束,而是直接开口道:“朱红霞是吗?” “叫我jle,别叫我的中文名字。”朱红霞恼羞不已,她最讨厌人家喊她的中文名字,她觉得丢脸。 骆雪却皱了皱眉头:“那也改变不了你的国籍。” “你!”朱红霞一噎,她真没想到骆雪会说出这种话,但又被说的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反驳说中文名字不好听,自己要不是改不了名字,早就该了的话,一定会被批崇洋媚外的。 骆雪看着朱红霞的脸色变化,看到她脸上露出懊恼的时候,便适时开口:“朱红霞。” “我说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 “我” “这里不是公立医院,是私人医院,私人医院的意思是你是为殷家人服务,而这里似乎只有殷先生和他的女儿而已,我是个意外。”骆雪说着,还看着朱红霞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又开始发白,便明白自己的话说对了。“既然我是意外,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 “没错,我现在的确是和殷先生冷战,但如果这就是你轻看我的理由,那我只能说你太蠢了,因为就算我看上去有可能会失去凛少女朋友这个王冠,但我终究还是戴过,而你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因为有我。”骆雪说完,直接往外走,连带将朱红霞手里放着消毒毛巾的托盘碰落在地上,而她连头也没回。 如果说一开始,骆雪还以为自己只是弄乱了房间,所以被说了句难听的话,那么这个朱红霞后面那句“凛少可真没眼光”,就说明了这敌意是因为嫉妒,这个叫朱红霞的女人嫉妒她和殷凛的关系,所以一点点小事情,也要小题大做。 而从她的年龄来看,她应该也不单单只是应聘进来的小护士,而是有些背景的,而这种背景,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就是冲着殷凛来的,只是苦于殷凛不好撩,才只能暂时作罢。 结果,不好撩的殷凛被自己给撩了,所以她才会心里不平衡,想自己为什么不像骆雪那样死缠烂打,为什么当时要那么矜持,要是自己勇敢点追,那么现在站在殷凛身边的就是她了。 因为对殷凛心里抱有幻想,所以对骆雪才有怨气,这就是根本的原因。 536.第536章 体谅,不应该是相对的吗? 但是骆雪生气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一点,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困惑。 她困惑,自己既然是被殷凛带到私人医院,就算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至少也是客人的身份,最不济,也是医患关系。 那个朱红霞这么对她说话,难道就对了吗? 骆雪也明白,这种话如果说出来的话,肯定会有人说你干嘛那么计较,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会犯错,只是工作上出了一点点小问题,体谅一下又能怎么样。 做人不要太刻薄,以和为贵,这样以后你犯错的时候,才有人原谅,不然大家都这么对你,吧啦吧啦 但是这种以和为贵是真的以和为贵吗? 或者说,这种三观,是对的吗? 骆雪产生了质疑,她甚至在想,难道这种体谅能用一辈子吗? 不然,为什么工作做不好,就要别人体谅? 为什么选择保护自己的权益,就是刻薄? 最重要的是,她因为急着找背包翻乱了病房,但是她也承诺很快会收拾成原来的样子时,朱红霞都不能体谅她的着急,她为什么要体谅朱红霞? 骆雪想:体谅,不应该是相对的吗? 想想刚才自己出来找史密斯,不也是问了半天的话,那个朱红霞只知道自说自话,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才不得不自己出去找史密斯的吗? 而当时,这个朱红霞虽然是好声好气的劝她回来,却也能看出她的不服气。 她可能是觉得她出去找人,是给她的工作上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却不想想为什么她要出去找人,还不是因为她不回答,才让她不得不出去找人。 不原谅别人,凭什么索要别人的谅解? 她的发脾气,她那么拿话刺来朱红霞,到底是对是错? 和从前以和为贵的自己一点也不像,甚至在以前的自己看来,此时的自己都是可怕的。 但是她却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觉得这样很舒服,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根本就是个喜欢对人恶言相向的坏女人吗? 因为是一个喜欢对人恶言相向的坏女人,所以她才会在对别人说了那么刺耳的话后心情愉悦? 这一点,骆雪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从医院出来,就不想再回去了。 但是,她又能去哪? 因为背包找不到,没有钱的她,连回到摄影棚或者酒店都是个问题,没有手机,她连找沈诗兰帮忙都没有办法做到,可是回去找朱红霞要背包,她总觉得有些撂不下面子。 她从前,也死爱面子,但是可没有现在这么的爱面子。 就在骆雪纠结是继续为了面子死撑到底,还是回去继续找自己的背包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骆雪现在人站在离大门有三四十米的位置,虽然这里是私人医院,却搞的好像苏州园林一样,大的有些出去,她想了下,便往旁边站了一些,想着自己往后避开了一些,好让车子过去。 但是没想到,车子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便猛一踩刹车,停了下来。 537.第537章 老婆和情妇的区别 见到车子突然停下来,骆雪下意识看过去,原来车上下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她刚才要找的史密斯。 其实,如果她再多经历一些世事,就会知道这里不会有殷凛允许之外的旁人出现,不过现在的她并不明白这一点,还当这是个半封闭的公众场合看待,刚才给车子让出空的举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史密斯先生,你怎么在这?” “这正是我想问您的。”史密斯从车上下来,快步来到了骆雪的面前,伸手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骆雪手背的温度,皱眉道:“骆小姐,您出来怎么都不知道披一件外套?” “我”她当时那情况,完全是冲动仔细跑出来,怎么做到那一点。 何况,她到哪里去找自己的衣服啊? 不过,这种话还是没必要特别说了,免得看上去像是在告状一样,哪怕那个叫朱红霞的小护士,真的很过份,她始终还做不到赶尽杀绝。 见骆雪不说话,史密斯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要不然这样吧,您现在就跟我上车,我带您回去,这天气不是特别的好,不适合散步。” 散步,这是史密斯给骆雪找的借口,他不多问,还体贴的找这个理由,骆雪很感激,但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回去吧。”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她刚刚和那个叫朱红霞的小护士吵过架啊,骆雪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办法真的这么回答,只好又想了一个较为合理的理由:“因为我想见殷先生。” 因为想见殷凛,所以她才会走出来,也就是因为想见殷凛,所以她不想再回去了。 骆雪是这么想的,史密斯听她这么说,有些为难,不过很快就想通了。“殷先生现在还在公司那边,我回来是帮他拿开会用的材料,您也知道,少爷他昨天是在这里办的公,材料也都在这边,不过既然遇到了您,带您一起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事先告诉您,就是您可能不能走正门,要跟我从小门进去,因为现在您并不适合出现在殷氏那边,我这样说,您能够明白吗?” 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是有些为难的口气,史密斯显然是怕骆雪不肯答应从小门走,因为在他看来,华人似乎真的很重视这种正门侧门的问题,就好像是老婆和情妇一样。 不过,史密斯的担心,恐怕是多余了,因为骆雪的注意完全是被前面的那句话给吸引走了。 殷凛,昨天是在这里过的夜,而且,还是把工作搬来做,这代表不代表,他们之间的希望很大? 因为殷凛很在意她,不然怎么会陪她一夜,哪怕不在一个病房休息,也已经很在意她了。 骆雪心里想着,然后努力忽视殷凛可能只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殷凛不想再折腾回别墅那边,只好留下来的可能,她现在真的有些像是受惊的鸟儿,根本受不得再多一点点惊吓,所以才努力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 538.第538章 她,不过是长大了 然而,此时的骆雪已经不像从前,可以毫无怀疑把事情都往好的方面想,她开始对自己的过去产生质疑,开始在面对每一件事情都有所思索,然后判断。 就好像刚才在病房里和朱红霞起争执一样,也是因为对事情的对错是非产生了质疑,才导致了那场冲突。 这种变化,会让骆雪惶恐,她觉得自己变了,变的和以前不一样,变的有些可怕。 可是,骆雪却不知道,这其实不过是长大了的表现罢了。 盲目的以和为贵,难道就是对的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在每个人年幼的时候,父母基本上都是以和为贵的教育方式,所以导致很多人都将这种生存方式当做自己的生存准则,一旦有人打破,就会群起攻之,谴责对方的不守规矩,不道德。 这就是人。 在随后,骆雪就跟着史密斯的车子来到了殷氏大厦,走的路和史密斯之前所说的一样,小路,后门。 甚至,连车子停放的地方,也不是殷氏的停车场,这让骆雪不由地想,幸好昨天史密斯和殷凛是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的,不然停在这里的话,自己就算把停车场外面坐穿了,也等不到他们。 两个人从后面的小电梯直升了顶层,刚要下电梯的时候,在前面的史密斯看到了什么,连忙又关上了电梯门。 转头看向骆雪,见她不解地看着自己,便尴尬地笑笑,开始解释自己的古怪行径:“我突然想起少爷他不在顶层,我们去下面的会议室找找看好了。” 骆雪“嗯”了一声,史密斯这才轻轻“呼”了一口气,心想多亏刚才说了殷凛要找文件的事情,所以开会才不会显得很突兀。 只是骗骆雪,也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史密斯想着,眼珠子转了转,真的带骆雪去会议室肯定不行,毕竟殷凛根本就是在顶层,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会议室让他们找到,所以还是想办法转移骆雪的注意力,然后再趁着骆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到旁边给殷凛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简讯,搞清楚怎么回事。 就算真的一时间搞不清楚,也得快点告诉殷凛,骆雪来这边的事情,这么明目张胆的私会人家的堂妹,要把人家这个正牌女友的放在什么位置? 史密斯焦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而在顶层,殷凛也的确是在私会骆雪的堂妹骆雨,不过他会私会骆雨的原因,却不是史密斯所以为的为了劈腿,而是为了骆雪的事情。 就在刚才,他带着骆雨,两个人一起在一家高档的餐厅用了餐,甚至,他为了能显得醒目一些,特别一直戴着墨镜,包括菜上来之后,他还是戴着墨镜,并让服务生给自己换了两次刀叉。 殷凛是个低调的人,却不是个低调的商人,特别是在市,像他这种相貌,想遮也遮不住。 所以,搞到最后,两个人连饭都没吃完,便匆匆离开。 就在上楼的时候,他也还正在对骆雨表示歉意,说明自己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539.第539章 一千三百万,随便花 骆雨接到了殷凛的邀请,简直是喜出望外,虽然有不少的麻烦缠身,但是等到她见到殷凛的时候,还是惊艳不已。 一般来说,有钱的没长相,有长相的没钱,何况还有年龄问题,然而殷凛就是个例外,他不但有钱,还很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二世祖。 这么完美,简直是有种让人不敢相信,何况,最爽的是这个男人本来是骆雪的,而很快就会变成她的。 单单只是这一点,她就觉得爽到不行,因为她一直都是以击败骆雪为目标。 只要不输给骆雪,输给谁都没关系,只要能让她赢骆雪,彻彻底底的击垮骆雪,让她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骆小姐。” “啊,什么?”听到殷凛喊自己,骆雨猛然回过神来,看着殷凛温和的笑容,顿时又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抱歉凛少,实在是您办公室的设计太惊艳了,我都看呆了您,刚才问了什么?” 这种和毛坯房都有的一拼的办公室,居然能称得上设计惊艳? 殷凛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设计才能,而且他的办公室来的人很少,如果是谈生意,也不至于到这里谈,所以他的办公室真的没什么装饰,只是沙发桌子,还有几盆不错的花而已。 如果这也称得上品位,只能说人和人之间差距太大,特别是在对品位这件事情上的见解,更是差别太多了。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给你这个东西。” 殷凛递出一张卡,骆雨惊讶的看向他,不是很敢伸手去接。“凛少,这是” “这里面有一千三百万,一千万你拿去提一辆车子,我已经预约好了,如果款式不是特别的喜欢,也可以调换,至于剩下的三百万,你拿去买一件适合出席晚宴的晚礼服和鞋子,首饰和手提包也买一些,因为我打算邀请你来参加殷氏周年庆的晚宴,就在今晚,地址在这里的二楼宴会厅。” 参加晚宴,却给她车子鞋子,衣服还有首饰,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千三百万,不是一千三百块啊,是万元! 这代表什么? 骆雨心中狂喜,因为她猜想,殷凛会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女伴,而她就刚巧撞上了这个缺口。 别看只是一天晚上的女伴,因为只要在公众场合出现在殷凛的身边,那意味着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真没想到,自己会走这么大的运,骆雨怎么能不欣喜,所以她连忙点头,“既然凛少都说了,我岂有不来的道理,不过我的眼光可不行,这也不知道得浪费多少时间。” 殷凛一听就明白,于是说道:“如果你是担心造型的问题,我会让个造型师去找你,如果你是担心衣服的款式,那就多买几件,挑选一下就是了。” “这”骆雨欣喜,心说虽然自己本意是想拿到这边试穿,顺便诱惑殷凛和自己把生没煮熟,但没想到殷凛却不是特别的接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暗示不太明显:“那多好不好意思啊,这么多钱” “我既然给出了这张卡,就没打算再拿回来,你尽管用便是,只要在晚上之前回来就好。” 540.第540章 抓奸抓个正着 听到殷凛说出这种话,骆雨一下子被征服,她发现自己刚才想着等下趁机多买几件衣服的想法有有多么的小市民想法,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把剩下的钱要回去啊。 同时,骆雨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把殷凛追到手才行,因为这样的金龟婿,走过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 而骆雨所想到的办法,也没有什么光明正大,因为她在想晚上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设法灌醉殷凛,并且能和殷凛独处,然后把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只有这么优秀的男人,才不会辜负自己的第一次。 而自己辛辛苦苦保护保留着贞洁,不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做准备吗? 这不就是机会? 这时,骆雨突地一笑,因为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秘密法宝,那就是偶然得到的春-药,虽然那样做会让自己被折腾,但只要殷凛第二天醒来看到凄惨的自己,一定会更加心疼自己吧,何况,下多少分量,不还都是自己决定吗? 自己只要下的轻一点,加上酒精的刺激,这个凛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骆雨越想,越是得意,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着她,还哼着小曲往电梯方向走,打算快点去买衣服,结果电梯没来,她被人用力揪住了后衣领,然后被硬生生地扯到安全通道里。 “啊啊,你骆雪!”本来想说“你谁啊”,结果发现抓住自己的人是陆雪,骆雨吓坏了。 这也不奇怪,因为从前的骆雪是个软包子,一直都只有她欺负骆雪的份儿,但是最近这种情况有些变化。 现在的落雪和从前的差距太大了,变的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她,这就印证了那句话:因为是未知的,所以才会产生恐惧。 “你想做什么?”骆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先乱了阵脚。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骆雪却只是盯着她看,连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像是能够穿透她的皮囊,直入她的灵魂深处,这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而骆雪呢,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吓唬骆雨,她只是生气,又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其实,史密斯刚才带她上来的时候,她就习惯性的往外看,因为她一点都不舍得错过任何关于殷凛的事情,哪怕殷凛走过的路,她都想多看一眼,多走两步。 所以,在史密斯说殷凛不在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殷凛和骆雨,只不过,她并没有沉不住气的大喊大叫。 应该说,如果换成之前,骆雪还可能会冲出去问个清楚,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因为领带的事情,和骆雨有过冲突,心里很清骆雨就是已经盯上了她的殷凛,所以她才不会那么沉不住气,因为心里有数,所以不慌不忙。 “骆雪,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骆雨还想凶,想要借此恐吓骆雪。 但是骆雪依然不动声色,反而是骆雨先沉不住气:“你到底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541.第541章 你居然敢打我! 骆雨大吼大叫,看上去很有气势,事实上她在被骆雪死死揪住的时候,是害怕的。 她害怕这个时候的骆雪,是因为这个时候的骆雪看上去和她所知道的骆雪不一样,而且眼睛一直盯着她,就像是看穿了她的一切想法,这种看穿的感觉,让她很惶恐。 因为,在骆雨看来,骆雪从前再聪明,也都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她就是比骆雪聪明。 但是,从骆雪现在的种种表现都看起来,更像从前,而不是像在自己家寄养的这些年,所以不止聪明的洞悉到她想要躲开的举动,还力气比她大,害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骆雪的束缚。 这让她如何不怕? 因为她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路雪要做什么。 难道是恼羞成怒了? 因为知道自己要夺走凛少? 那有什么可恼羞成怒的,难道她以为没有她骆雨,就凭她骆雪能留住凛少吗? 男人都是喜欢图新鲜,就连彩色双绝的影后珍妮唐都传出被富豪踹掉的消息,她骆雪凭什么那么自信?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可就报警了。”骆雨见来强的不行,便开始改口威胁骆雪,她想骆雪就是再不冷静,听到这话也该犹豫一下自己的行为,而只要她一犹豫,她就可以立刻抬腿用膝盖顶她的腹部,然后找出防狼喷雾制服骆雪,从而反败为胜。 不但如此,她还说到做到,立刻放下了原本还在扯骆雪手臂的手,改为去翻手机。 两个人离那么近,骆雪怎么会看不到她的举动,只是骆雪也很困惑,困惑自己为什么要揪住骆雨,揪住她又能怎么办? 但是,等到骆雪看到骆雨从包里翻出手机,打算拨号的时候,最终还是头脑一热,立刻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一把将手机拍掉,而因为两个人所站的位置原因,骆雨的手机是直接被拍出去,然后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 “啊!我的手机!”骆雨喊着,就要下去捡手机,骆雪却不放开,依然揪着她的衣领,害她更生气:“骆雪,你个土包子,知道不知道你摔的那个手机多贵,还有那个手机壳,是全球限量的镶钻手机壳,要好几万块你知道不知道!” 骆雨恼羞成怒,才嚷嚷起了手机和手机壳的价值,虽然她也觉得这很贵,但是能和那些名媛拉进关系,有共同的话题的话,那她就觉得很值得。 好几万块? 她哪里的这么多钱? 骆雨提到的钱,像是触及到了骆雪的一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神经,让骆雪几乎是反射性,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不过角度选的不好,所以打的不算特别的响,然而就算是如此,也已经把骆雨给打傻了,她维持着脸被打到一旁的姿势数秒,才回过神来:“你居然敢打我!” 骆雨很愤怒,她觉得骆雪怎么也不该打自己,或者不敢才对。 她甚至觉得,就算在摄影棚已经闹出了那种事情,骆雪也依然没有胆量和她正式决裂,因为骆雪没那本事,也没那胆子。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的那句“居然敢”,在骆雪的心里就犹如一枚石子砸入了深潭,泛起阵阵涟漪。 542.第542章 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自己的与人为善,在别人看来只是不敢。 本来还有一些愧疚,一扫而空,此时充斥在骆雪胸腔内的,只剩下愤怒。 几乎是立刻,一巴掌又甩了骆雨的另一边脸上。 骆雪再次打自己耳光,骆雨岂有不恼的道理,但是没抬起手,打算和骆雪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骆雪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居然啊!” 骆雨刚说话,就被掌了嘴,不死心,又要开口:“我警告啊!” 骆雪一巴掌打了过去,然而就算如此,骆雨还不死心,打算喊人:“救啊!”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用再简单粗暴的方式,不停地“打断”骆雨的话,直到骆雨模样凄惨也再不敢大喊大叫,只敢小声地说“对不起”,然后用只有许多年轻才有的眼泪汪汪看着骆雪,才让骆雪冷静了下来。 到底是疼爱了那么久的妹妹,看她已经开始求饶,怎么可能再继续打下去? 何况,真正促使让骆雪打骆雨的原因,就是那个手机和手机壳,因为那句“几万块”,所以让骆雪联想到自己那么信任骆雨,把钱交给骆雨,让她去把钱交给那些遇难者的家属,好让他们的孩子不会像她一样辍学,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维持生计。 但是,却没有想到,骆雨并没有把钱交给那些人,反而是挥霍掉了。 想到可能有因为没有钱,而像自己一样必须辍学的孩子,骆雪心里怎么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才打了骆雨最开始的那一巴掌。 但是现在打完了,看着骆雨一如小时候的可怜兮兮,她又忍不住将错误归在自己的身上,想着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为了能够多睡一会儿,把钱交给了骆雨,让她去把钱给人家打过去,又或者是因为她只知道赚钱,完全没有察觉骆雨已经到了爱打扮的年纪,也会需要多一些的零花钱,还一味的以为她还是个孩子,所以长期没有给她多一些零用钱,这才让缺钱的骆雨动了歪心思,走了岔道。 毕竟,那么多的钱对一个学生来说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 骆雪心里为骆雨开脱着,好像忘记了自己也只是大了人家一个月,她慢慢地放开了死揪住的衣领,看到骆雨凄惨地捂着脸,甚至还有些愧疚。 “去死吧!” “”骆雪瞪眼,她没想到刚才还看着惨兮兮的骆雨会突然发难,打算将她推下楼梯,幸好她反应及时,伸手抓住了楼梯扶手。 心里一瞬间的放空,骆雪好半天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将脸一沉难怪人家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骆雪居然还相信狗能改得了! 愤怒涌上心头,骆雪不但站起身,还用力地推了回去。 骆雪和骆雨两个人虽然是同岁,但是两个人的体力却差异很大,而骆雪又是愤怒的一推,那每天不敢多吃一口饭的骆雨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所以被推的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个没注意,还摔坐在了地上。 543.第543章 扇耳光 “你居然推我!” 也不想想是谁想把别人推下楼梯,才被反推倒,一向自我的骆雨还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厚颜无耻的话来,但是她虽然自我,却不傻,看到骆雪沉着一张脸,就知道事情不妙。 但等她想要爬起身逃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因为骆雪已经冲了过来,将她给死死地掼在地上,她的后脑勺撞在地上,撞的她眼睛一花,但这还没结束,因为在那之后,骆雪便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停的打在了她的脸上,打的她除了抱头躲避,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啊!别打了!”骆雨的惨叫声,随着甩耳光的声音在安全通道里回荡着,然而这里是顶层,没有任何人出来制止。 就这么来来回回扇了不知道多少下耳光之后,骆雪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看着骆雨抱着凌乱的头发,不停的喊“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别打了”之类的话,骆雪的手指攥了攥,又松了松,最后又一次收紧,将还抱着头不断求饶的骆雨拽到了面前,冷冷道:“从前我当你是我妹妹,所以一直忍你让你,以后,不会了。” 说完,骆雪放开手,然后离开了这里。 等到骆雪走后,一直在抽泣的骆雨,这才慢慢地张开了手,她看着手里的那一片衣服布片,脸上没有什么眼泪,嘴角也勾起了一个不算善意的笑。 但是,随后她便因为扯到了被打烂的嘴角,疼的龇牙咧嘴,表情看上去可笑又可悲。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思考,她在扯下骆雪的这一截衣服碎片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对策,所以才会不停的向骆雪求饶,不然以她对骆雪的恨意,就是撕破她的嘴,抓花她的脸,她也不可能会求饶的。 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捡回了自己刚才被拍掉的手机,虽然碎了屏幕,但是拨打个报警电话还不算问题。 “请问是警察局吗?有人要杀我,我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位置是在xx路的殷氏大厦顶层,快来救救我吧。”骆雨带着哭腔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看着手机的她想了一下,便又狠心一头磕在了墙壁上,然后捂着不停流血的额头,疼的浑身冒冷汗,可就算如此,她的脸上还都是笑意。“骆雪啊骆雪,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要怎么和凛少解释。” 骆雨心想,一个可以因为自己妹妹私下见了一次自己男朋友,而把妹妹打个半死,这么恶毒的女人,凛少肯定不会要了。 自己之后再想办法把事情闹大,以她们现在还在被网友们关注这一点来看,势必会闹的沸沸扬扬,如此一来,凛少为了面子,也不可能会继续和骆雪交往,到了那个时候,就算骆雪她不想让出位置来,也由不得她了。 这边,骆雨算计着骆雪,等待着救护车和警车的到来,那边的骆雪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正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里。 544.第544章 麻烦大了 如果说前面的一切,骆雪都还能强行解释是骆雨年又不懂事的话,在骆雨推她下楼的瞬间,她就明白,骆雨已经不是从前的骆雨,又或者她从未看清过这个堂妹,甚至年幼也从来不该是犯错的理由。 她错了,这么多年,一直让“年幼无知”替犯错的骆雨背了锅。 此时的骆雪已经想通了,但她却并没有以为会有的轻松,反而,只剩下想哭的冲动。 她终究不是心狠之人,哪怕做了心狠之事,却也只是被逼着走而已。 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好好的想清楚这一切,而在她看来,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一个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殷凛看到骆雪站在外面,很惊讶,刚想问“你怎么来了”,就发现骆雪的衣服居然被撕破了,样子也是十分地狼狈,便改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雪不说话,却是直接就往殷凛办公室里面,用来休息的小房间冲过去,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殷凛见她这般,没办法,只好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起身跟了过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还在问,骆雪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什么都不说,一头扎在了床上,并且用被子裹住自己,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这是她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安心的地方,因为这里有殷凛的味道。 看到骆雪这种反应,殷凛诧异,却没有再逼问骆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伸手到被子里,把她的脚拉出来,脱掉了她的鞋子和袜子,然后再把她的脚塞回到被子里,把鞋子放在了地上。 既然她想休息,那就休息吧。 听到外面的电话铃声一直在想,殷凛起身,打算到外面去接电话,结果刚一起身,就被骆雪抓住了手。 他回头看向骆雪,骆雪立刻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连忙放开了手,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事情的不对劲,而这一切的答案,殷凛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下,根本猜不到。 他走到了办公室外间,拿起了话筒。 打电话来的是史密斯,他说骆雪不见了,而是听声音非常的焦急,说骆雪出去上洗手间,他不好跟着,又觉得洗手间很近,所以没多想,也没跟着。 却没想到,骆雪居然一去不回,他也找了女员工进去找骆雪,结果一无所获,他现在在犹豫要不要调监控录像,但是这个事情,必须和殷凛请示一下,这才是他不得不打电话的原因。 在这之前,他甚至考虑过不让殷凛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搞丢骆雪,那可是大错。 殷凛听到了他的原因,便安慰了他,告诉他骆雪在自己这边的事情,不过史密斯的话,倒是提醒了殷凛。殷凛听到了他的原因,便安慰了他,告诉他骆雪在自己这边的事情,不过史密斯的话,倒是提醒了殷凛。。。。。。。 545.第545章 直接扒光 就在殷凛还未开口说要调监控的时候,话筒里就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史密斯先生,有警察来了哎,你们不能进来。” 显然,有人闯进了史密斯的办公室,随后,又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史密斯先生是吗?我们是警局的,我们接到一个女人的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人追杀她,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这怎么可能?”史密斯很惊讶,他根本不相信,毕竟这里是殷氏大厦,有的是人暗中维稳,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 是市警局局长许昌东的声音。 顶楼,殷凛只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便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眼神复杂地看向了骆雪的方向,心里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便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立刻吩咐道:“整个大厦断电,毁掉今天的所有监控,小心一些,别暴露了身份。” 说完,殷凛挂断了电话,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走到了里面的房间。 他看了一眼骆雪,见她还有些瑟瑟发抖,便抿了下嘴唇,将手里的水杯倒在了骆雪的头发上。 骆雪受到惊吓,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却不解释,直接伸手去掀被子。 结果这一掀,骆雪便像是被扒了皮一般死死拽住被子,甚至“啊”了一声。 骆雪的力气,比起一般的女人来说,的确是非常大,但是只是一些蛮力罢了,对付一般人还行,但是对付有格斗基础的殷凛,那是绝对不行,所以骆雪很快便被殷凛制服,不但被子也被丢在地上,双手还被他用腰带给绑在了背后。 “放开我。”骆雪声音弱的像只奶猫,她哀求着,想让殷凛放开自己。 但是殷凛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撕破了她的衣服,害她又“啊”了一声。 知道殷凛是要撕自己的衣服,骆雪开始拼命的扭动,想要躲开殷凛,从而护住自己的衣服,她不想让他撕破自己的衣服,毕竟,这是他给她的东西啊。 对于骆雪的害怕,殷凛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也让殷凛的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继续撕起骆雪的衣服,并且不管骆雪怎么抵抗,他还是不停的撕着,最后,连骆雪的内衣内裤也不放过,全都给她扒了后,才停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被子,重新盖在了骆雪的身上。 而骆雪,也已经蜷缩成虾球状,光着身子在被子里抽泣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被殷凛这么给扒光光。 难道是因为不要她了,所以就连送给她的衣服,也打算要回去吗? 可是,既然都做这么绝了,何必又给她盖被子呢? 她不明白,她笨,她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挺聪明的,但是现在她承认了,她真的很笨,所以不懂他的意思。 骆雪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脸埋在枕头上抽泣,殷凛看了心里不是不心疼,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安慰她,于是丢下一句:“等下无论来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发出声音,知道吗?” 546.第546章 打狗还须看主人 骆雪没吭声,她还在抽泣。 殷凛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碎片,丢了一些到窗外和门外,然后把最后剩下的衣服碎片,全都丢在了垃圾桶里,并撕了一些文件纸张盖上,只露出一点点衣服的布料,搭在垃圾桶的边缘。 做完这些,他又坐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继续刚才的工作,等到许昌东带着他的手下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的异常。 许昌东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骆雪,只有殷凛在那安静地批文件,便干笑道:“凛少,许久不见。” 因为确定了骆雪的位置,他连门都不敲,直接带人冲进来,就是想抓个现行,却没想到扑了个空,此时除了用尴尬的笑来掩饰,也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殷凛笑了笑:“的确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许局长这一来,就带了份‘大礼’,真是太客气了。” 所谓的‘大礼’,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指“麻烦”。 这一下,许昌东脸都红了,因为他知道殷凛虽然是在笑,其实是生气的,但凡有些地位的,基本上都能够掌控直接的面部情绪,这从未让人抓住一丝毛病的殷凛,可想而知的是其中翘楚。 他说许昌东带来了份‘大礼’,其实就是在指责许昌东找自己的麻烦,居心不良,这让他如何不脸红。 而殷凛却好像没看到他的窘迫,将他带来的人一个个看了一遍,最后视线定格在苦着一张脸的史密斯身上,问道:“为什么突然停电?” “这”史密斯当然不知道殷凛已经吩咐人断电,并且还删掉了监控录像的事情,只当是临时停电,而现在代替龙刚位置的他,明显是失职了。“我还没有问,许昌东局长他们就来了,我就只好先带他们上来,十分对不起。”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去下去把电的事情处理一下。”殷凛吩咐,让史密斯下去修电。 许昌东一听,立刻“哎”了一声,伸手拦住了史密斯的去路。“等一下啊,这事情不急,让这位外国佬多留一会呗。” 他是怕殷凛在暗示史密斯去毁灭证据,所以才拦住史密斯,却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殷凛设的局,他就是要让他自以为拦住了可以毁灭证据的史密斯,“许局长,外国佬可不是个非常恰当的称呼,何况我的这个助理,本职是一个医生,市里有不少人都曾经称赞过他的医术了得,许局长这么说,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和这件事情无关,却也带着指责和威胁的意思。 指责是指责许昌东用了不尊敬的称呼来称呼史密斯。 威胁则是用这句话按时许昌东,打狗还要看主人,哪怕是一个称呼,我也会一点一点地,给你纠正过来,更别提别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提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市里有不少人都称赞过史密斯的医术了得。 这句话看上去只是随意一句,事实上这句话里的“不少人”,可不是指随随便便的老百姓,而是指能在市排的上号的人,比如vf林廷,又比如萧珏。 547.第547章 萧珏这人就是个中二病重症患者 殷凛明白,就算自己在市根基还不深,以殷家的势力来说,也轮不到被许昌东这种小角色给突击检查,何况许昌明表现的非常嚣张,显示背后给他撑腰的人,来头不小。 而殷凛刚才之所以提到那两个人,就是说明只有那两个人有可能。 这两个人相比之下,vf林廷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了解vf林廷,这个人轻易不惹事,惹事必定是大事,何况现在的vf林廷完全是有妻足矣的状态,轻易一些小事从不掺和。 所以,这次的事情,十之八九就是萧珏那厮在搞鬼。 说起萧珏这个人,可以说是十分的张狂,谁都敢惹,偏偏还谁都降不住他。 而萧珏喜欢惹麻烦的原因,说来十分中二,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他舒坦,所以,才会给许昌东撑腰,让他来找自己麻烦吧。 想到萧珏的脸,殷凛就感觉头疼起来,如果只是萧珏,倒也无所谓,这个人虽然狂,却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致命弱点,而他恰巧就是知道萧珏弱点的少数人之一。 但是,他却觉得这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的简单,因为萧珏身后不止有个萧家,还有靳家。 如果是萧家觉得他殷凛近日太过张扬,想要借此压一压他殷凛的气焰,他绝对有自信说服萧老爷子,毕竟两家还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冲突,不至于闹到要翻脸的地步,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是,如果是宦海沉浮的靳氏一族,殷凛可就没有这个把握,能说服那位刚正不阿的殷老先生了。 心里有些担忧,殷凛却不动声色,他如果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怎么可能让黑白两道的人都心甘情愿喊一声凛少。 再说那许昌东,他是什么人,能在这个年纪,爬到他现在这个位置,当然不是个蠢货,所以一听殷凛的话,立刻就明白了殷凛的意思,便连连陪笑道:“这哎,殷先生应该知道,我许昌东就是个粗人,还请不要怪罪才是。” 说完,他还一本正经地和史密斯说了句“对不起啊”,史密斯也有些尴尬,到底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如果真换成龙刚,估计这许昌东为首的人早就被直接从楼上丢下去了,哪里还能冲到这上面来。 当然,殷凛也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去责备史密斯,因为他在用史密斯之前,就知道史密斯是什么样的性格,有多大的决断能力,既然用了,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造成的错误而追究其责任,这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修养,对于那种只会甩锅的上位者,他是不屑的。 当然,殷凛的不屑,是建立在他这个人可以在任何逆境中,都能逆转乾坤,这就印证了那句话,一个人有没有本事,不在于他平时有多么的强大,而是他可以在所有人都以为输定了的时候,扭转乾坤。 殷凛,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是温和示人,却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当然了,换成一般人,可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魄力。 所以别把他的事迹当做人生模板,因为没有人能做到他的那种极致。 548.第548章 衣服没白撕 “少爷,我要不要下去问一问?”就算殷凛没有责备的意思,史密斯也还是很尴尬的,于是再次询问了殷凛,自己是不是需要下去,看一看电路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而听到他问话后,殷凛却是看向了那许昌东,意味不明地一眼之后,便轻轻摇头。“算了,别让许局长为难了。” 说完,看向了许昌东,又继续问道:“不知道许局长,此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重要到,连他的人都不能擅自离开。 “这我们接到了一个女人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追杀她,就在顶层的安全通道里。” 殷凛听到他的话,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这里?你们确定这不是个恶作剧?” “当然不是,事实上我们刚才也已经在后面的安全通道找到了她,她受了伤,头部还在流血,具体伤势还要等鉴定之后才能确定。” “那还真是值得同情。”殷凛说完,还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她是我们殷氏的员工吗?说有人追杀她,具体是谁,调查出来了吗?” “她名叫骆雨,并不是贵公司的员工,至于凶手,她的神志看起来很清醒,所以已经告诉我们,追杀她的人就是她的堂姐骆雪。”许昌东说着,眼睛还瞥了一圈,显然是想看骆雪被殷凛给藏在了哪里。 殷凛微微挑眉:“以贵局的出警速度,我可以猜测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不久之前吗?” “不到一个小时。” 殷凛一听,立刻笑出声:“那,不太可能。” “凛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的堂姐,那个叫骆雪的孩子,一直都在我这里。”殷凛眼睛瞥了一下里面的门,示意人就在那边,但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搜查。 见殷凛居然要当人证,许昌东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也开始后悔自己为了再升一级,接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凛少别误会,我们其实也是公事公办,毕竟,我们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 “是这个。”许昌东一抬手,立刻有警员拿出了笔供录音和装在袋子里的衣服碎片。“这是受害者的口供,这是受害者在挣扎的时候抓到的嫌疑犯的衣服碎片,这些证据似乎都是” 指向骆雪的,特别是口供。 所以按照正常的办案程序,理所应当要把人都带回警察局去询问,但是此时殷凛明显是要保人,他怎么可能敢直接抓人,只能将这里当了临时的审讯室,虽然这样做有些委曲求全的味道,但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真的把那个叫骆雪的,连同她的人证凛少给一起拘到局子里去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证据,原来,是这个啊。”看到许昌东拿出衣服的碎片,殷凛有些庆幸自己提前注意到骆雪衣服被人撕扯过,所以在这之前就将骆雪的衣服全都撕了,所以他似随意地看向了窗边,那里还有些未丢下去的衣服碎片。“我这里,多的是。” 549.第549章 你要找的人,就是她吧 听到殷凛这么说,那许昌东为首的一行人才注意到这一点,而这一看,也全都傻了眼。 这些衣服的碎片看上去和他们证物袋里的很像啊! 不,应该就是同一件吧! 还有这边!那边也是,就连沙发上有,还有垃圾桶,居然也有女人的内衣,这这凛少不是传闻中的不-举吗? “许局长,请跟我来。”殷凛站起身,走了两步之后,并不回头,却用眼尾余光扫了身后一眼:“你一个人就够了。” 许昌东这才发现自己的人都跟着自己,连忙轻声呵斥了句“你们跟来做什么”,然后还丢了个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懂的“你们在外面等着,有动静立刻冲进去”的暗示眼神后,这才跟上。 在里面的骆雪,是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的,只是因为和殷凛有约在先,不许说话,才一直没吭声。 特别是在听到外面来了警察,想到骆雨之前说要报警的事情,便有些慌张起来。 此时又听到外面殷凛要带警察进来,骆雪便更是不敢出声,整个蜷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殷凛走过去,看似粗鲁地扯住骆雪的头发,其实是用修长地手指抵着她的后颈,托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拽(捧)了出来,然后连被子一起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手箍住骆雪的腰,让她不至于后仰走光,另一只手则是暧昧地捏着骆雪的耳垂。 也正是因为他原本放在后背上的手去捏了骆雪的耳垂,那原本在肩膀上的被子滑落下来,让那许昌东看到了骆雪的后背,以及被领带绑住的双手。 许昌东怔住,脑海中里想着殷凛的传闻,而殷凛的手指从骆雪的耳垂滑到了骆雪的脸上,然后捏住骆雪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好让许昌东看清楚她的脸。“许局长,你要找的人就是她吧。” 许昌东“呃”了一下,其实他哪里知道骆雪长得什么样子啊,他之所以会在这,完全是因为手下的人在得知那个叫骆雨的女人报警的位置是在殷氏,便过来请示一下,是不是应该先把事情压下来,不然得罪了殷家,可没他们的好果子可吃。 然而,好巧不巧,当时那位大人物也在警局,拿警局的靶子试新枪,所以便命令他过来抓人。 当时,那位大人物是这么说的:如果这事情办的好嘛,你就官升一级,如果这事情办的不好嘛 后面的话,那位大人物没有说,只是看了他一眼,有些戏谑。 也就是因为那个眼神,才让他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他宁可那位大人物把后果说清楚,哪怕是天打五雷轰。 不过,说这些话也已经晚了,因为那位大人物丢下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没有选择了,他必须来殷凛这找麻烦。 何况,从内心来说,他其实觉得殷凛比起那位大人物来说,是好惹一些的,哪怕外界把殷凛传成了神,他来市上任了半年多,也没见过这我凛少显过神通,倒是那位大人物,可是分分钟要命的主,所以他才会过来。 并且,他还想好了后路,如果真出问题,就把那位大人物给供出来,相信自己是可以从宽处置的。 550.第550章 她在我床上,下不来 “看来许局长要找的真是你了。”殷凛说着话,手指从骆雪的腰间滑下,不知滑向了何处,骆雪的后背立刻绷紧,甚至想要逃离,却被殷凛及时按回到了怀中。 就这般持续了不到半分钟,殷凛抽回手,骆雪只能面色潮红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息,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泪水,像是下一秒就会滴下来。 殷凛很满意,将骆雪放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然后将刚才探入被子中的两根手指递到了骆雪的嘴边,示意她舔干净。 骆雪当然不可能照办,她甚至不敢置信地看着殷凛,好像他疯了一样。 殷凛皱眉轻声道了句“看来还要好好教育才行”,然后在骆雪不敢置信地注视下,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唇,将手指探到了她的嘴里,然后用手指缓慢地搅拌着她的舌头,指腹搔弄她的每一颗牙齿,强势,不容拒绝。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的手指再次取出时,已经沾满了骆雪的口水,甚至还拉出银丝,余下的也顺着骆雪的嘴角淌下来,而同时淌下来的,还有骆雪一直忍着的眼泪。 终于哭了呢。 看到骆雪因为这种事情哭出来,殷凛的心像是从最深处开始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痒感,让他想要继续欺负下去。 但是,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因为身后还有人在看戏。 于是,他笑着把手指在骆雪的脸颊上擦拭干净,然后摸了摸骆雪的头发,然后卷着骆雪的一缕发丝把玩,看向了许昌东。“许局长,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因为她从早上起,就没有下过床。” 在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许昌东突然被点名,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原来这位是殷少夫人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还差点搞出误会来。” 说的时候,许昌东在看殷凛的脸,看他只是笑,笑意却没有传入眼底后,便越笑越尴尬,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然而就这样,他还忍不住地偷偷又瞟了骆雪一眼,心说真没想到这个胖女人胖归胖,眼睛可真漂亮。 那皮肤,也又白又嫩的,还有头发,颜色也很美,发尾还微微有些卷,不像是做的卷,倒更像是天然的。 当然了,最让人惊讶的还是她那连一分钟都撑不到敏感身体,这么敏感,也是没谁了,难怪这凛少会当个宝贝藏在这里,玩的连头发都湿透了,还不给她解开双手了。 毕竟一般男人遇到这么一个极品,怎么可能舍得让她下床呢。 “许局长恐怕误会了,这孩子是我打算收养的女儿。” “啊,收养当女儿,没想到凛少居然好玩这口!”说完这话,许昌东真是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心想自己真是话多,万一惹得凛少不爽,给他来个杀人灭口怎么办?“凛少,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意思是说” 就在许昌东脸红脖子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他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头儿,监控录像都被人给删了。” 551.第551章 颠倒黑白 卧槽,居然忘记把这个东西关掉了! 突然的变故,让许昌东吓的脸色发白,因为监控录像被删代表着骆雨被骆雪追杀这事情上有问题,而他在刚才已经决定站在殷凛这边,这么突然一个消息传来,自然就和遇到爆炸差不多。 “那个对不起啊凛少,这是上楼之前就安排的,所以”许昌东小心翼翼看向殷凛,想观察殷凛的反应,却看到殷凛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许局长不要着急,你这都是程序办事,我殷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说完,殷凛眉头微微皱起,似苦恼道:“如果刚才殷某没听错的话,似乎我们殷氏这边的监控,出了些问题。” “呃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被殷凛问起,而且殷凛刚才也听到了,所以想说谎都不可能,许昌东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殷凛点头,然后又道:“不过我不赞同许局长你的手下警员所说的话,我觉得监控的缺失,并不是人为造成的,而应该是因为大厦停电产生连电造成的,我们公司之前就出现过这种问题,并且还因为这件事情,和负责安保的公司进行过协商,要求他们重新给我们更换应急电力。” 说完,殷凛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希望许局长能让人去调查这个情况,也好还我们殷氏一个清白。” “不不不,凛少都说了,那肯定是事实了,哪里还用调查。” “许局长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按程序办事,怎么能看旁人面子呢。” “这” “调查一下,彼此安心,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吗?”殷凛依然在笑,那许昌东推辞了一会儿,也就哈哈一笑:“说的也是,那我们就按照程序办事了。” 他特别点明了是按程序办事,也就是在说自己也不想,但事实他是想调查的,因为给他撑腰的那个人,如果看到他不够卖力,指不定怎么收拾他。 这件事情,殷凛当然知道,不过没点破,而是附加了一句:“许局长,真孩子以后就是我女儿,我还希望许局长能尽快调查清楚,然后还她一个公道,时间呢,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毕竟我这收养程序都齐了。” 虽然表情像是不急,但是轻飘飘的一句收养程序都齐了,就是无形中在施加压力了。 那许昌东当然明白,只好说着“一定一定”,然后快速的逃出去。 妈呀,这前面还没怎么觉得,这最后的一句,让他浑身直冒冷汗,最可笑的是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目送着许昌东离开,殷凛才收回了一直按着骆雪的手,扯了下嘴角。“这个许局长居然会以为殷氏用别的公司创造的安保系统,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些。”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人,说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的人太年轻,简直有些可笑了,但事实上,比起殷凛,那自以为在宦海沉浮的许昌东的确是有些稚嫩了。 552.第552章 脸皮厚的有肉吃 “事情暂时可以告一段落,就算再有疑点,那许昌东也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因为他已经错失良机,再来,就是故意找我的麻烦。”殷凛扯唇,似在笑,却又不像是在笑。 其实,此时不但事情告了一段了,他刚才提到要还给骆雪一个清白,就已经是在暗示对方,骆雨才是撒谎的那个,所以以许昌东的性格,就算知道真相不是看上去那样,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了,后面的这些,殷凛是不会说给骆雪听的,因为他不想让骆雪认为他是个仗着自己的权势颠倒黑白的人,更何况就算到现在,他依然觉得骆雪很疼骆雨,如果告诉骆雪,自己暗示许昌东收拾骆雨,势必会让骆雪对自己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骆雪追杀骆雨的事情,他心里这事情中肯定有蹊跷,也清楚无风不起浪,但是他还是比较相信骆雪,相信她不会做那种事情,何况骆雪进来的时候,更像被追杀的那个。 殷凛自顾自说了一会儿话,骆雪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还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但是殷凛知道,骆雪根本没有睡着的可能,她或许只是在生气自己刚才按住她的行为或者,是之前的行为? 殷凛知道,骆雪会哭出来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件事情,但是他又不确定,因为骆雪的确有感觉,所以两个人算是共犯才对,何况他都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手指,所以她应该是比较舒服,比较占便宜的那个,才对吧。 殷凛有些厚颜无耻地想着,虽然他知道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却有种想要把这种错误的想法传达给骆雪,让骆雪给自己补偿的意思,手也顺着骆雪的肩膀往下,灵巧地掀起被子,然后钻了进去。 骆雪的后背,立刻绷紧,却没有明显的躲避。 这算一种鼓励吗? 殷凛想着,便低头用鼻尖凑近骆雪,然后故意将鼻息加重,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同时,殷凛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正顺着骆雪的脊背摸到骆雪腰眼,正要往下时,骆雪翻身躲开。 “还以为你会一直没反应呢。”嘴上说的很轻松,却难掩眼里的悻悻然,显然殷凛是想要继续下去的,只是被骆雪拒绝了,才故意这么说,因为这样说,自己看上去不会这么丢脸。 所以说,这种事情上,脸皮厚的有肉吃,面皮薄的就只能像他这样,让眼睛喝点肉汤,然后百爪挠心,求而不得之,然后酸溜溜地点评,呿,身材还是很糟糕,甚至因为减肥速度太快,肚子上的皮肤都有些松弛了,不给他摸,他还不稀罕呢! 好吧,其实他还是想摸摸看的 “呜” 突然的抽泣声,让殷凛的视线从骆雪的脖子以下打量,改为了回到脖子以上打量。 殷凛看到骆雪脸上还都是泪痕,眼睛里还水汪汪的,就好像刚才被自己用手指按压时一般,喉咙里便不由地“咕噜”了一下。 553.第553章 能单纯到哪里去? 听到殷凛的喉咙发出“咕噜”声,骆雪一边抽泣一边看向殷凛,眼睛里满是不解,显然她并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只是因为殷凛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才会看他一眼。 这个年纪不知道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代表什么,似乎是有些奇怪的,但也不是在装清纯,而是因为骆雪在该接触这种知识的时候只顾着赚钱还债,根本没有闲暇时间来知道这些,就连谈恋爱这回事,也是因为在工厂时看了那些同事谈恋爱,才心里有个朦胧的概念。 而且,刚开始她对恋爱的看法其实是负面的,觉得那种为了渣男死去活来,还和其他的女人抢来抢去,实在是有些不值得,何况,她所在的工作区域,又恰巧都是些不老实又喜欢吹嘘的男人,好像不劈腿多睡几个女人,就不是老爷们一般。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骆雪会喜欢殷凛,因为殷凛一点也不像她周围遇到的那些男人那么粗俗,他很好看,还很温柔,虽然刚开始教训她时显得很没风度,但是仔细想想,错好像真的在她的身上,是她太理所当然了。 后来,误会解开后,他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害她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想靠近他,一点点,再一点点。 而这些,在那些男人的身上,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所以骆雪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殷凛的温柔陷阱里,哪怕知道两个人根本不相配,还是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试试看,这大概就是年轻才有的冲劲吧。 而那些男人呢呵,也就是骆雪的身材问题,才能躲过一劫吧。 若是换成现在的她,就算依然是微胖界的胖子主力军,恐怕也是难逃咸猪手的。 毕竟现在的她,就好像刚才许昌东所见到的,胖归胖,却可以看出美人的雏形,加上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确实很容易让男人产生那种感觉,何况她还有一付敏感的身体。 当然了,许昌东所以为的,前者是事实,后者却不见得了,因为骆雪的敏感,只是针对殷凛,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有这种敏感,这一点对女人来说,基本上都是通用的,特例很少。 被骆雪发现自己咽喉里发出的“咕噜”声,殷凛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咳嗽了一声,用来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骆雪不明白的事情,他可不见得不明白,哪怕他到现在还是个没有“缴械”过的雏儿,但一个写x情,还写的名家的x情家,能单纯到哪里去? 所以他当然明白自己对骆雪产生了什么样的欲-望,只是他被骆雪崇拜的眼神养刁了,哪肯轻易从神座上下来,也便只能硬生生忍住扑到骆雪的欲望,一本正经地短期架子。“不要哭了,他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殷凛的声音清朗华丽,此时因为压抑着渴望,还自带一种金属质感,很容易蛊惑人心。 骆雪含着眼泪看了他一眼,想吸一吸鼻子,不哭了。 却不想,她这一吸,又是一阵涕泪齐下,这下,可忙坏了殷凛。 554.第554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殷凛不停劝说骆雪不要再继续哭了,因为一切都过去了,有自己在,这件事情不管真相如何,都只会向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但是骆雪还是在哭,让他不由地心说,自己这句“小哭包”,可真没白叫她。 但是殷凛又怎么知道,他之所以哄不好骆雪,是因为骆雪哭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所以等到他将骆雪哄到不哭的时候,后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殷先生” “嗯?” “你刚才说你要收养我,是真的吗?” 骆雪问出这句话,殷凛这才猛然明白为什么骆雪会是这种反应,他刚才不正是因为担心骆雪会因为自己的话,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才特别按住她的后背嘛? 怎么,不过是转眼的功夫,自己反而给忘记了?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殷凛很想这么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解释,因为这件事情的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只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收养,而是一个缓兵之计,但这其中的原因,他现在还不能说,原因之前是担心骆雪会露出马脚,引来杀身之祸,现在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骆雪解释自己要成为她父亲这件事情。 在这之前,殷凛其实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骆雪,只打算先冷着骆雪,让那些人以为他不要骆雪了,然后趁着那些人没有反应过来,先把收养的事情办妥。 他想着把所有的财产分在骆雪和小风筝的身上,包括殷氏的股权,都分给这两个人孩子,如果这两个孩子出了事情,股权就会被抛出兑现,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到了那个时候,殷家的那些人为了股权的事情,也就会投鼠忌器,不然骆雪和小风筝出了事情,股权被抛出,殷家的损失可不是闹着玩的。 甚至,对于这件事情,殷凛也已经做好了瞒住骆雪的准备,他打算用英文拟定收养合同,而不是用骆雪能够看懂的中文,以骆雪对他的信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签字,不会奇怪那是什么合同。 因为,她无条件的信任他。 这样做虽然卑鄙,却也是无计奈何的事情,只能等骆雪满二十岁的时候,他再让她签订一份新的解除收养合同。 到了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也可以和她结婚。 “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一下。”殷凛将骆雪按回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骆雪当然不可能乖乖睡觉,立刻要坐起身,却再次被按住,这次还被殷凛扯下皮带,将双脚绑在了床头上,刚要大喊“放开我”,殷凛已经用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如果你再不睡觉,我就把你吊起来。” “”骆雪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不是随便说说,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真乖。”殷凛嘴角勾勒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却没有什么笑意,因为他现在还真笑不出来。 555.第555章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了 笑不出来的原因,说来也有些庸人自扰,因为骆雪这边不能解释,所以他现在不止要面对殷家,还要搞清楚萧家的态度,甚至靳家是什么样的态度,他都要尽快搞清楚。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己身边还有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乱跑的小白兔。 在这种非常时期,真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殷凛出去后,便开始联络,想要尽快搞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期间那许昌东居然还特别打电话过来,说骆雪和骆雨的事情查清楚了,是骆雨自编自导,根本没有什么追杀,至于她身上的伤,应该是她自己搞上去的,就是不知道原因。 还有,就是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张巨额银行卡,里面有非常大的一笔钱,并且,因为事先并不知道代表原因,他们还按照程序办事地把银行卡拿去鉴定,发现卡是殷氏集团的,里面的钱也是,所以他这才来给殷凛汇报。 当然,他有一再地强调过是按照程序办事,之前真的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听许昌东提到那张卡的事情,殷凛立刻知道是自己给的那一张,所以想了一下,便开口解释,说那张卡的确是自己给的,因为在这之前骆雨因为欠高利贷被高利贷的逼债,被自己和骆雪碰到,帮她还了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骆雨这两天一直来找他,说是要感谢他,但是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感谢的,她该感谢的,应该是对她很好,甚至好到没有原则的骆雪。 所以,他便猜测可能是骆雨的高利贷没有还清,又或者骆雨还有别的债务,也就看在骆雪的面子上,给了骆雨一张卡,希望她能拿着这张卡快些去还债,改过自新,以免骆雪担心。 这也解释了骆雨为什么会出现在殷氏大厦的顶层的问题,但是她到底被谁袭击,他真的不知道,因为他没有时间去送她,以两个人的身份来说,他也没有理由去送她,只是能勉强提供她在他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并且很确定骆雪没有离开过自己办公室里的小卧室。 许昌东听殷凛这么说,立刻表示自己明白,绝对不会怀疑骆雪,谁怀疑骆雪,他就跟谁急,并且一定会把卡还给骆雨。 对此,殷凛还表示了感谢,并说改日得空了,一定当面感谢许昌东。 这让许昌东多多少少有些受宠若惊,心想这凛少居然和传闻中一样彬彬有礼,除了有些特别的小癖好,人还真不错。 不但对自己的女人不错,还照顾她的家人,是个爷们。 而最重要的是,凛少说改日一定会当面感谢,这代表什么? 真的只是一句诚恳的谢谢吗?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 想也知道肯定是钱权之一。 而所谓的改日得空了,其实也不是推脱,而是因为料到他身后还有人盯着,所以为了他好,避免他被怀疑策反,才说得空再答谢。 这个凛少,不管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么的厉害,单单这情商,也得是市数一数二的。 第556章 外面有动静 第556章 外面有动静 殷凛离开房间后,骆雪便坐起身,她的双手被殷凛的领带绑在背后,所以只能努力尝试去咬脚上的皮带。 但是以她肚子上的肉肉来说,想要将身体弯成字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她也不是二头身,真弯下腰了,也最多能碰到膝盖。 挣扎了一会,徒劳无功。 骆雪只好又躺回去,眼里又开始浮出雾气来,她想着刚才绑住自己时的殷凛,有些怕怕的。 但是,要她离开,她更怕。 比起被赶走,她宁可被绑在这里,虽然她自己都想吐弃自己的没尊严,但是离开的话,她觉得自己活不下去。 等一下,殷凛就会进来放开自己了吧? 骆雪这么奢求着,然后躺在那看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连一个黑点都没有,就像她现在睡的床一样,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就算有点缀,也是灰色为主,一点暖色都没有。 虽然好看,但是一点也不符合他温和如熙的气质。 骆雪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想着自己从前看过的别人家最好看的装修风格,然后规划着殷凛的房间哪里该有什么,哪里该是什么颜色,不然不符合他的气质,然后就这么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呯——” 是有什么东西撞击门的声音,这突然传来的声响,让本来就只是迷迷糊糊的骆雪一下子惊醒过来,有些好奇的看向门的方向。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声“砰”之后,就没有再听到外面传来什么声音,安静的就好像没有人一样。 是自己听错了吗? 还是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撞到门的话,自己是听不到? 骆雪心里这么揣测着,动了动被压的有些发麻的手臂,自从开始减肥,她越来越感觉到臃肿的不适应,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瘦一点,再瘦一点,是不是压着手臂,手臂也不会发麻呢? 当然,这种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骆雪很快就有了别的事情,她想上洗手间。 非常非常想去洗手间 这种感觉,在被惊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在动一动后,却突然来袭,而且十分的猛烈。 不但如此,还因为是在密封的空间,太过太安静而越发的无法忽视,让骆雪十分的尴尬。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这种感觉,虽然效果不明显,却因为这么扭着扭着,骆雪突然察觉到绑住自己的领带有些松动的意思,这让她心中大喜。 于是便继续卖力地上下搓着手臂,直到她将手抽出来,才欣喜的坐起身,解开了脚上的皮带,然后裹起被子,一溜烟地跑进了洗手间解决人的三急问题。 殷凛加班会在这住,自然有独立的洗手间,甚至该有的设备他都有,要不然顶层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办公。 等解决完了个人问题,骆雪走出来,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床的方向,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出去。 如果出去,会不会再次被绑起来,但是如果一直在这里,她好像也没办法把自己绑回去。 557.第557章 这个女人是谁? “我警告你,休要打她的主意!” 骆雪想着一些看上去很重要,其实毫无意义的东西,一直等到又听到外面传来了殷凛愤怒的低吼,这才连忙抛开胡思乱想,裹着被子往外走。“发生了什么事?” 门打开的瞬间,办公室的空气像是瞬间被凝固,殷凛看着骆雪,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你怎么出来了”,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骆雪环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殷凛的面前居然跪着一个有着浅金色,或者更趋向于银灰色长发的女人,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天蓝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整个人就像是圣经里描述的天使一样好看,如果非要说美中不足的话,就是他的嘴唇颜色,很苍白。 “这个女人是谁?” “” “” “不说就算了,反正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骆雪说着就要关门,声音里带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等等。”殷凛伸手拦住了她关门的动作,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关门的动作很迟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等他拦住她。 殷凛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刚刚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一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盯住了骆雪的脸。“回骆小姐话,我叫须弥。” 简单的介绍,让骆雪瞪大了眼睛,就算说话,也开始有些口吃起来:“你你是男的?” “是的。” 须弥低头,骆雪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问“这个女人是谁”有多傻,因为对方根本就是个男人。 不过,这个看上去就是外国人的须弥,怎么中国话说的那么好? 再联想一下史密斯总是颠三倒四的中国话,真是天差地别啊。 本来是因为须弥私自离开本家来找自己,而在训斥须弥的殷凛,此时也不好继续训斥下去,回头看了眼须弥,然后便伸手将裹着被子的骆雪推了进去,然后将自己的衬衫脱了递给她。“穿上。” 骆雪低头看了看殷凛手上的衬衫,然后又看向殷凛,见他露出的胸肌,立刻双手捂住鼻子,原本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滑落。 “你”殷凛的视线有些躲闪,手里的衬衫抖开就要往她身上套。 骆雪捂着鼻子,有些无奈道:“我穿不上你的尺码。” 一个女人,比一个男人低了两头,却穿不上这个男人的衬衫,这有些可笑了。 但,却是此时的事实。 骆雪有些苦涩的想着,殷凛则是走到床边,抽下了床单,并把刚才被骆雪挣脱的领带拿了起来。 一见殷凛又拿起了领带,骆雪便立刻把手藏在了背后,还拼命的摇头,显然是被绑怕了。 当然,殷凛不是要绑她,而是把床单的两个角分别绑在了衬衫的两只袖子上,然后见衬衫从骆雪的腋下穿过,在她的后背上打了个结,然后领带在她腰间系好,两只袖子收紧,做成了一个小披肩。 做完这一切后,殷凛才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披在了骆雪的身上。“你的衣服要再过一个小时才能送过来,在这之前,你先留在这里,不要出去。” 558.第558章 我拒绝 骆雪的衣服并不好买,必须订做才行。 他的预计,骆雪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醒来,如果早知道骆雪会这么早醒过来,他一定不会给那些工匠那么长的时间,必须要让他们在骆雪醒来之前赶制出来不可。 不过,这也怪他自己,没有预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然应该在之前多定制几身放在这,也就不用这么手忙脚乱了。 或者,他今天就不该穿修身衬衫,而应该穿休闲一些的,又或者干脆把上次给骆雪穿过的那一件拿到这边,以备不时之需。 殷凛这么想着,骆雪则是拽了拽‘裙’子,虽然没有照镜子,但是从她能看到的来看,可以想象这条裙子的设计是很好看的,殷凛果然什么都会。 这么一想,更加衬托着自己的无用,低头又看到自己腰上的领带,想到殷凛刚才绑住她的情绪,心里又有些发憷。 他刚才,是故意做给那个来抓她的许局长看的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对她,至于后来不给她解开,也一定是怕对方杀个回马枪,才故意把戏份做足,一定是这样。 骆雪攥拳,小心翼翼地看着殷凛,她知道直接问比较快,但是她害怕,怕自己一问,殷凛反过来要问她为什么要打骆雨。 想也知道,谁都不会喜欢一个随随便便打人的坏女孩,虽然她有自己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都是积怨了,她今天殴打骆雨,可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如果,嫉妒不算的话。 骆雪轻轻呼了口气,看着近在眼前的发丝,鬼使神差一般抱住,轻轻嗅了嗅,还未等她多嗅两下,头顶便被指关节轻轻给敲了个爆栗子。 “啊!” “抱着人家的头,不让人家起来,你还啊起来了?”殷凛本是弯腰在给骆雪整理脚边的‘裙’摆,却没想到被骆雪抱住了头,不但如此,她还试图爬上来,这般得寸进尺,怎么也该敲打一番才是。 骆雪“唔”了一声,算是知错了。 殷凛又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才离开了房间。 这次,殷凛是真的出去了,因为他外面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一直在这里和骆雪腻腻歪歪,不然别人不会说他的闲话,却一定会在骆雪的背后说三道四。 殷凛走出内室,须弥果然还跪在那里,见到他出来,便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你不用再多说了,回意大利去。” “就算门主他身受重伤,也无法让您回去看一眼吗?” “你们要的,只是我回去看一眼的话,我随时可以回去,但是你们要的不是一眼的问题,你们要的是我能够回去继承家主之位,要的是借助我的力量,重振死门。”殷凛双眸紧紧盯住须弥,然后唇启,冷道:“我拒绝。” “少爷”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任何人都无关系,你出去吧,休息一晚,明天离开市。” 殷凛都已经直言赶人出去,须弥却还跪在那,气的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了过去,须弥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559.第559章 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须弥不服气,殷凛是知道的,但那又如何? 这件事情本来就如他所说的,和任何人都无关,只是他一个人的决定,须弥如果执迷不悟,他会设法让他搞清楚现实。 而现在,他只想等骆雪的衣服,然后再借由进去瞧瞧她。 “砰——”须弥离开殷凛的办公室,没走多远便一拳砸在了墙上,原本似寻常的气息也开始急促加深,可见刚才在殷凛的办公室里,他一直都是在压抑着愤怒。 自己的决定? 与他人无关? 呵呵,是吗? 若不是因为她出事。 若是你回了本家。 若是这些若是都是真的,那我们死门中人何必像落水狗一般被人诛杀过半? 还是说,我们这些无名无姓之人,在你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就算是这样,难道说门主的性命也不及那个女人出一点点的事情? 想到自己来之前,龙刚躺在那的惨状,再想想那个姓骆的女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须弥便咬紧牙关,又挥出了一拳,然后又是一拳,就这么一拳接着一拳,直到白色的墙壁被染红,他依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挥着拳头。 “少爷,我刚才看到须弥了。” “哦?”看到须弥,有什么可奇怪的?殷凛没有在意,接过了史密斯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专程为骆雪定制的衣服。 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这次的和上一次的意大利手工制作不同,完全是出自殷氏设计师之手,不过并不比上一次的差。 或许,在普通人看来,奢侈品牌就是奢侈品牌,特别是国外的奢侈品牌,就是比自己国家的上档次,完全一付国外的月亮比较圆的态度,并且以此为荣。 但是事实上,因为殷氏也有奢侈品生意,所以殷凛很清楚,所谓的在华人这里可以上专柜的奢侈品牌,拿到国外不过是和面包牛奶一样出现在超市货架上,而华人们习以为常的品牌,一旦走出国门,也是和外国货来到华人区一样,备受恩宠。 这就是人的本性,总觉得别人的好。 用手指简单地丈量了一下腰身,殷凛便满意的收起来,打算给骆雪送进去,史密斯却喊住了他。“少爷,须弥他受伤了。” “受伤?” “是的,他的手上有伤,是因为砸墙壁导致的,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却没有接受我示好,不肯包扎。”史密斯到底是医生,医者仁心,所以关注点就在受伤上。 殷凛却皱起眉,须弥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那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性格,就连小的时候因为发色眸色以及过于柔美的相貌,被其他男孩子嘲笑是小姑娘,还当众扒了裤子,他也没有当众表现出什么情绪,而是事后将那些扒了他裤子的孩子双手,挨个斩断。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当初暗门的门主之所以带回须弥,就是看中了须弥的相貌,打算栽培出来当情-色-间谍,以方便获取情报,因为暗门主要就是情报,不管是国际秘事,还是非洲一个狮子群中哪个又当了狮王,他们都要调查清楚。 560.第560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暗门为了得到消息,从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做出什么样的牺牲。 生命,身体,尊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东西。 而须弥的举动,无疑已经不符合暗门的准则,从的性情来看,也不符合暗门原本打算栽培他的方向。 何况,被他毁掉双手的孩子中,还有门主最疼爱的小儿子,所以被丢出暗门,是必然的事情,甚至被活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就算龙刚没捡他回去,也没有人会发现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不止是他,应该是所有人。 不管死门还是暗门,在外人看来都只是死人,或者从未出现过的黑户。 他们拥有名字和身份的时候,只可能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一个虚假的身份,任务结束,这个身份上的证件照,就会变成别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就在那年,死门的门主离奇失踪,便开始内斗不断,要知道,和暗门以消息为主不同,死门的那些人就是一群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机器,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坐在会议室讨论谁来做代管门主,也不可能来个不记名投票。 所以,短短的半年时间,死门的那些精英死伤大半,只余下几个不贪权,不恋战,只想颐养天年的墙头草长老还活着,不停观望着,该往哪边倒。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死门门主已死的消息传来,身为其爱徒的龙刚带回了其骨灰及遗嘱,并顺势接掌死门门主的位置,这才将死门的内战暂时平息下来。 当然,龙刚接掌死门门主的位置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很多人都怀疑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师傅,然后伪造了遗嘱,为的就是能够谋取死门门主的位置,甚至,老门主之所以失踪,也是龙刚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消耗他们的战斗力,让他们内斗,然后龙刚在来个左手渔翁之利。 不得不说,死门的这些人猜的很对,不过却猜错了方向。 因为将老门主关起来的人不是龙刚,而是殷老爷子。 原因,可以解释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原因,也可以解释为:暗门效忠家主,死门效忠殷家。 一个家主,一个殷家,看上去是一回事,世界上却是南辕北辙,因为家主是殷老爷子,殷家却不是一个人。 至于殷凛为什么可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关着死门门主的那个地方,也关着他。 他和龙刚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里。 当时龙刚探查到了自己师傅,也就是死门门主的所在,前来营救自己的师傅,结果出来的时候见他双膝伤口,因为天气燥热又延误治疗的缘故甚至生出了蛆虫,便丢给他一把瑞士军刀,告诉他不将腐肉剐掉,就不单单只是从膝盖截肢,得从脖子开始截才行。 虽然知道是戏谑,但也就是因为那把瑞士军刀,他才能从新站起来,而这个过程,他用了足足两年。 等他离开那里,原来的两门对峙,也已经变成暗门对死门的单方面碾压,一如殷老爷子所预料的,哪怕龙刚很努力,但是想要打翻身仗,谈何容易? 561.第561章 妈妈要醒了? 他在四季照不到光的地方爬了两年。 龙刚从接掌死门门主的位置,用了两天。 他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用了五年。 龙刚成为真正的死门门主,却用了足足十年。 如果说是一年两年,或许还可能不知道,但是十年,如果还不知道死门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龙刚就是傻子。 龙刚不傻,所以,死门才会如此拥护新主人,而他就是龙刚选出的新主人。 然而,遗憾的是这只是龙刚单方面的想法。 殷凛从来没想过要成为殷家家主,对他来说,殷从来不是他的姓氏,他这些年已经逐渐将自己的势力财产外迁,虽然知道摆脱殷家很难,但如果殷家不存在呢? 他从来都没想要做殷家的家主,不是因为这个位置不够诱人,而是因为在他看来,殷家这种打着华夏古老家族旗号,暗地里做着肮脏土匪行径的所谓世家,本就不该存在。 “去给他包扎伤口,如果他拒绝,就告诉他这是命令。”殷凛说完,拿着袋子就进去找骆雪,虽然他有些搞不清楚须弥为什么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但是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可追究的,毕竟人都是有脾气的,须弥就算往日再冷静,偶尔行为过激一次,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何况,他现在很急,急着见骆雪,一秒都不想等。 殷凛进去的时候,骆雪已经呼呼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能睡,害殷凛有些失望。 不过,看她睡的香甜,殷凛也不忍心吵醒她,便把衣服放在了她的枕边,帮她掖好被角,最后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起身离开房间。 “怎么还没走?” 殷凛出来的时候,发现史密斯并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去给须弥治疗,而是还站在外面等着自己,便有些好奇的询问。 史密斯看看骆雪的房门,然后无奈的笑笑,“刚才我其实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少爷您急着看骆小姐,我就没说。” 殷凛坐下,摊手:“说说看,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不得不在这等着?” “这件事情,其实应该是和骆小姐有关,因为我刚刚得到消息,骆小姐的妈妈有清醒的迹象。” “清醒?”殷凛坐直了身子,史密斯带来的消息,应该是他始料未及的,因为他完全没考虑过骆雪的妈妈还有清醒的可能,毕竟都已经变成植物人十年了,清醒的可能性基本是零才对。 史密斯见殷凛很惊讶,便连忙解释道:“只是有清醒的迹象,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其实很多植物人都有这种假醒的迹象,只不过像是骆小姐妈妈昏睡这么久的植物人,很少会出现这种迹象罢了。” “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会清醒的。” “是的。”史密斯点点头,然后又继续道:“我跟您汇报这件事情,一是告诉您那边的进展情况,第二个原因就是想问您,是否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骆小姐,因为骆小姐的妈妈只有骆小姐一个亲人,所以最好是能够让骆小姐这段时间照顾一下她的妈妈,多和她妈妈说说话,或许有唤醒的机会也说不定。” 562.第562章 自己的女人,别的男人怎么可以看 史密斯到底是学医出身,在做助理的时候总是手忙脚乱,说到关于医学方面的事项,就显得干脆利落许多,短短的几句话,也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虽然,骆雪看她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也不该征求殷凛的意见才对。 但是,他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情告诉殷凛,因为让骆雪过去照顾自己的妈妈,并且和她的妈妈说说话,那就肯定要告诉她,她的妈妈是有可能苏醒的,如果结果骆妈妈真的苏醒了,一切都好说,如果骆妈妈没有清醒 骆雪大概会愧疚吧。 觉得是自己不够孝顺,不够努力,才会唤不醒妈妈,哪怕他们怎么告诉她,本来她妈妈清醒的可能性就极低,她也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史密斯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想那么仔细,因为他骨子里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欧军人,哪里会有这种细腻的心,所以这个想法多半是骆雪妈妈原来的主治医生说的。 那位主治医师虽然是骆雪妈妈的主治医师,但是对于一个能一住十年,还不放弃带回家的病人家属,他不可能不熟悉,所以对骆雪的性格掌握,十分的精准。 “告诉她吧。”殷凛开口,史密斯“啧”了一下,然后困惑地开口:“那骆小姐她,能承受吗?” 虽然在意大利,也是十八岁算成年,但是在史密斯这种年龄的人看来,往往都还是21岁算为长大,所以骆雪的十九岁,在他看来就是孩子,也就不奇怪他为什么会担心骆雪会承受不了了。 “她这么多年,哪一次的坎不比这次的高?不都撑下来了,何况,这种事情哪怕有亿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可能会放弃,反而是隐瞒了她,能瞒一辈子还好,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会一辈子内疚。”殷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骆雪的妈妈不清醒会给骆雪带来打击,但是这种打击并不一定是致命的,因为下次还有这种机会,只要骆雪不放弃,骆雪的妈妈不死。 相反,如果不去尝试的话,骆雪可能会遗憾,所以他选择让骆雪去尝试。 “明白了,我这就去告诉骆小姐这件事情。” “站住。”看到史密斯要去里面通知骆雪,她妈妈有可能会清醒的事情,殷凛立刻呵斥住他,见他好奇的看向自己,才解释道:“她在休息,等下我会告诉她这件事情,你去找须弥吧,他应该还没有包扎。” 史密斯呆了呆,才道了句:“是。” 然后离开了殷凛的办公室。 殷凛见他离开了,才转头看向骆雪此时睡觉的方向,也多亏了死门的人性格多疑,不会轻易接受陌生人的治疗,所以他才能借由须弥还等着治疗的话题,将史密斯支走。 至于为什么要支走史密斯,说来也可笑,因为他记得骆雪是真空上阵这件事情。 虽然,史密斯是不会对骆雪产生任何那种想法的,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总觉得史密斯到底也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的身体,自然是不想给别的男人看的。 563.第563章 熟悉的号码 骆雪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都暗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伸手的时候碰到了枕边的衣服。 穿好衣服,骆雪走出了小房间,外面的殷凛不知道去了哪,灯却是开着的。 不知道是殷凛没走远,所以开着灯,还是殷凛怕她醒了会看不到,才把灯开着,免得她摔跤。 总之,醒来没有看到殷凛,骆雪是失望的。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却还是没有等到殷凛回来,想联系殷凛,手机也不在自己的身边,只好站起身到殷凛的办公桌上借电话。 拿起话筒之前,骆雪还拿了笔和便签纸,把未接电话的号码记下来,虽然她知道能翻记录,但是自己借用电话,总也得记下来,不然殷凛不知道有未接电话,没有翻记录怎么办。 号码是座机号码,骆雪抄了三个数字之后,笔尖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因为她突然察觉到这号码并不是什么陌生号码,而是自己妈妈的主治医师李医生的办公室座机号码。 又看了一遍,果然自己没有记错。 只是,为什么李医生会有殷凛办公室的电话? 不但有,还给他打了电话 骆雪茫然了一下,才恍然想起了殷凛还帮自己垫付了医药费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记性差,自己什么都没说,殷凛都能想起帮自己交医药费哎?等等,自己什么都没说,为什么殷凛会知道妈妈事情? 这种事情,细思极恐。 骆雪吞咽了一下吐沫,然后用力甩头。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 他知道妈妈的事情,一定是因为他太厉害了,所以什么都知道。 一定没调查过自己也可能,是一开始调查过,毕竟他那么疼小风筝,自己接触小风筝,他身为爸爸,肯定要调查清楚啊。 这就和一般大人会打听补习老师的事情,是一个道理。 骆雪自我安慰着,然后按了回拨。 她本来是想给殷凛打电话,问问他去哪里了,自己一直在等,都等不到他。 但是现在,她觉得还是先打电话问问李医生,为什么要给殷凛打电话好了,因为李医生是自己妈妈的主治医生,所以打电话多半是因为自己妈妈那边有情况。 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骆雪的心一下子紧在了一起,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而屏住了呼吸,一直到电话被打通,才她呼了一口气。 “殷先生是吗?您刚才说的问题,我考虑过了,觉得事情可行,只是刚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您没有接听。” 果然是李医生的声音,他也没有随波逐流喊殷凛为凛少,而是很正规的喊了一句“殷先生”,就像是对待其他的病人家属一样,这就是医德。 骆雪在很久以前,就很佩服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性格,甚至小时候看到他为自己的妈妈医治的时候,还把自己想要当芭蕾舞演员的梦想换成了要和他一样当个好医生。 但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也辍学了,不管是芭蕾舞梦,还是医生梦,什么都空想而已。 564.第564章 凛少又得一分 “李医生,是我,骆雪。 ” 骆雪开口,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电话另一头的李医生显然是没想到的,如果想到了,他刚才也不会不等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就自己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了。“你你怎么” “我现在在殷先生的办公室,手机不在身边,本来是想借用电话的,但是看到您办公室的号码,就回拨了过来。”骆雪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用殷凛的电话打给李医生的原因,说实话也只是个意外,如果自己的手机在身边,根本不会靠近殷凛的办公桌的。 “原来是这样啊。” “嗯。”骆雪轻轻应声,然后又连忙问道:“李医生,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我妈妈她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妈妈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李医生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间打电话吧。 骆雪是这么想着的,而那边的李医生则是有些尴尬。 其实,他打电话来,也不是真的要说什么,只是想说愿意配合。 何况,这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他要给殷凛说的,其实就是要不要告诉骆雪,骆雪妈妈可能会清醒的事情,需要骆雪配合治疗。 这件事情,他是拒绝的,他觉得骆雪不应该再继续执着下去,因为骆雪的妈妈真的很难清醒了,就算清醒了,接下来也是无穷无尽的医药费。 他知道骆雪现在有个有钱的男朋友,但是他的性格说好听点叫有原则,说难听点就是老古板,他觉得两个人谈恋爱,不应该是建立在金钱的关系上,所以就算骆雪的这个有钱男朋友帮骆雪付了很多的医药费,他对这个有钱的男朋友,都不是特别的有好感。 或者说,李医生根本不知道骆雪的男朋友就是殷凛,因为殷凛只告诉了他,自己姓殷,而后来去缴费的,也不是殷凛本人,而都是由史密斯或者会计打过去,所以那位李医生到现在也不知道殷凛就是殷凛。 虽然他就算知道了殷凛就是殷凛,也可能只是喊一句“殷先生”,不会随波逐流喊什么“凛少”。 不过,李医生对殷凛没太多的好感,是在之前。 现在,他对殷凛是有好感的,所以才会用“您”,而不是“你”。 因为他只是抱怨了一句,那些人就告诉了殷凛,殷凛应该是很有钱了,却还就在要不要告诉骆雪,关于骆雪妈妈的事情上,和他进行了协商。 说真的,他真的很佩服他这一点,毕竟这件事情上,他算得上是外人,这位年轻人居然也能想到要照顾他的想法,在现今这些小年轻里,真是了不起了。 说小年轻,是因为生意,殷凛的声音听上去并不苍老,而在这之前,他甚至怀疑骆雪是被年长许多的男人给骗了,所以听到殷凛的声音很年轻,他也是松了口气,给殷凛加了一分。 想到这,李医生释怀了,他觉得骆雪这次可能是遇到好男人了,但也不奇怪,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本来就该遇到好男人。 565.第565章 何其幸运,没有擦肩而过。 随后,李医生便把骆雪妈妈的事情告诉了骆雪,虽然在之前,他是反对的,因为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医生,早就从刚开始的一腔热血到现在的看遍人间冷暖,觉得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像是骆雪妈妈这种,骆雪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没必要让骆雪一直背负着这个责任。 但是殷凛的一番话,也的确是点醒了他,他的确不是骆雪的长辈,哪怕就算他是骆雪的长辈,也没有资格帮她做这种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所以他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骆雪,让她有个准备。 而骆雪,她在从李医生那得知了自己妈妈的情况,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因为身上并没有钱,所以她一路是用跑的,虽然他知道这很傻,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主要也是因为她想起自己没钱,完全可以打电话给殷凛的时候,已经跑出很远了,而她又不像调头回去,想要快点见到自己的妈妈,这才继续往前跑。 现在的时间属于傍晚,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但是更多人都出来吃饭聚会,所以路上的人并不算少,到了特别繁华的地段,连车子也过不去,只能“嘟嘟嘟”个不停,从而宣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这也安慰了骆雪,至少让她的奔跑变的有意义。 因为这个时候坐车,也只是堵在路上,没准还不如跑的快。 骆雪这么安慰自己,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但她还是一步步的往前行,因为她太清楚,这种时候一旦停下来,一定会不想继续跑。 索性,殷氏大厦和妈妈住的医院,距离其实并不是特别的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以骆雪的速度,跑了也就只是十多分钟的事情,不过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每次从工厂回来都要从这里走过,殷氏也不是头一年在这落脚,她却和殷凛从来遇到过。 如今一想,是何其幸运,才没有擦肩而过。 骆雪终于跑到了医院,来到了妈妈的病房外,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才走了进去。“妈妈,我来了。” 入门的时候,骆雪喊了一声,每次她来的时候,都会这么做,而她的妈妈也和这些年一样,没有回应她。 骆雪苦笑,她以为自己一定会难过,但是事实上她却意外地平静,可能真的是有过太多类似的情况发生,她已经麻木了,不会像是小时候,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哟,骆雪来了。”李医生进门的时候,骆雪正在用湿毛巾为自己的妈妈擦手臂,听到他的声音,便回头看向他。“李医生是来查房的吗?” “这个时间查什么房,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果然是来了。”李医生虽然说着不是来查房,却还是出于职业习惯地伸手翻了一下骆雪妈妈的眼皮,然后抬头看骆雪。“电话里我不是告诉你了,你妈妈的情况,是有好转的,要想配合治疗,得给我们几天时间准备,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566.第566章 永远都在为别人忙碌 虽然决定好了方案,但是要准备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骆雪现在真的是来早了。 而他今天会在这里,也是因为今天正好轮到了他值夜班,就在刚才,他刚刚从另一个病人那出来,路过这里的时候想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也就生出了进来看看骆雪妈妈情况的心思,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骆雪。 这让他有些惊讶,但是想想的话,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这个孩子啊,总是不会考虑自己,像是永远都在为别人忙碌。 在那之后,骆雪问起了自己妈妈现在具体情况,李医生也不隐瞒,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地讲给了骆雪听,只不过他讲了许多,骆雪却听的不是特别的明白,毕竟骆雪又不是学医,对那种专业性的东西,只是一知半解,如果非要说的话,她也只是比较熟悉关于自己妈妈的病症的那些医学用词罢了。 何况,今天的李医生,就像是喝了假酒一般,说得十分激动,甚至可以说是慷慨激昂,就连平时很少说的英文单词,今天也没有再照顾骆雪,改成了用中文表达,所以他的一番话说下来,骆雪只有头昏眼花的份儿。 自然,这事情也不能怪李医生激动,因为他会这么激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完全是因为在骆雪的妈妈被殷凛请来的专家接手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种病还有这么多的治疗方法,可以说是大开眼界。 所以表面上装出很镇定的他,其实心里是很感谢殷凛的帮忙的,不然他怎么会得到这么多的新知识? 甚至,在他看来,如果骆雪的妈妈真的能够醒来,或许这可能会成为一个医学上的奇迹也说不定,而身为一个医生,能参与这种医学上的研究,怎么可能不高兴。 因为太清楚骆雪妈妈的状况,所以他甚至曾经对自己的妻子说,有生之年,如果能看到奇迹,他这辈子的医,也就算没白学。 “这次,你妈妈能够清醒的可能性很高,你可以抱有期待。” 李医生在一串让人费解的医学名词后,跟了这么一句,本来头昏眼花的骆雪闻言一愣,李医生连忙又道:“傻孩子,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骆雪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居然不知道打声招呼,就流了下来。 “太高兴了吧。” “嗯。”骆雪拼命点头,眼泪掉的更厉害,她甚至也觉得这没什么可值得哭的,但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因为这么多年来,李医生是第一次说“可以期待”,在这之前,他都是劝自己放弃,不要毁了自己的人生。 “来,擦了擦眼泪。”李医生拿出格子手绢,他不喜欢用纸巾,所以还是用的手绢,也多亏如此,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给骆雪擦眼泪,白大褂吗? 骆雪唔囔了一句“谢谢”,然后用力擦了一下眼睛,但是那些眼泪却像是故意的,刚刚擦掉,便又立刻盈满了眼眶,害她怎么也擦不干净。 567.第567章 是不是殷先生送你来的? “李医生,你不会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次,真的可以期待,是吗?” “是啊,等了这么多年,你该开心才是。”李医生出声安慰,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心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毕竟骆雪妈妈清醒的可能性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并不是百分之百,如果这次实验治疗失败了,她得多失望啊。 这不正是他刚开始担心的事情吗? 现在居然一个得意忘形,把这种事情说的太满了,有些收不了场。 李医生心里懊悔自己的行为,骆雪则还在那擦眼泪,她咕哝着:“我现在这么胖,等妈妈醒了,她会不会认不出我?”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可是都已经十年了,我都长那么高了,妈妈肯定不知道。”骆雪越想,越是哭的越厉害,李医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只能由着她哭,想着她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两个人随后又说了许久的话,李医生看了下时间,自己已经在骆雪妈妈这间病房耽搁了许久,虽然没有什么急诊,也不该他查房,但是办公室里一直没人也不是事情,便提出了自己要回去的意思,还询问了骆雪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殷凛送她过来的。 李医生心里想,如果是那个从未露过面的神秘殷先生送骆雪过来的话,那么这次骆雪知道自己妈妈出事的事情,也就不单单是他一个人说漏嘴的责任。 而骆雪,也正是因为他的那句“是不是殷先生送你过来的”,才猛然想起自己跑出来,完全是临时跑出来,都还没有和殷凛打过招呼,说自己要来医院这边。 也不知道殷凛现在有没有回办公室,如果回去看不到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很担心。 嗯,一定会担心吧。 “李医生,可能得先回去了,所以我妈妈这边” “放心吧,你妈妈这边有护工照顾,你每个月那么多的护理费又不是白给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照顾你妈妈的那个阿姨,好像只是下楼到食堂吃饭去了,看时间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守着,她是二十四小时守着的,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李医生安慰着骆雪,要知道骆雪她请的那个护工,可是整个医院里请到的最贵的一个护工,他都不知道骆雪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位。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护工虽然沉默寡言到可怕,却也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一个护工,至少从她现在这个时间,才去食堂吃饭的举动就可以知道,她至少是一个十分负责的护工。 这个结论,看上去好像有些莫名其妙,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够理解。 因为,这个护工是如果是正常的吃饭时间去吃饭的话,只是排队的时间就有好一会儿,再加上吃饭的时间,没个一小时肯定不行。 相反,现在食堂的人很少,她就可以省去排队的时间,直接打饭吃饭,这样算下来,她离开的时间至少会少一半。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工作态度。 。 568.第568章 这个护工,有点蹊跷 李医生想着,甚至还有些庆幸,心想也就多亏他们这里是医院,而他们的医院食堂为了照顾值班的医护人员,还有一些病人家属的临时就餐,基本上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只不过夜里不像白天开十几个窗口,而只开一个窗口。 不但如此,菜色也要比白天的少小于许多,甚至基本上都是凉透的菜,如果有人点,就需要多等一会,让食堂的工作人员帮忙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下,才能食用。 而骆雪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这个负责任的护工,恰巧是个很好打发的人,也就习惯了不在正常的吃饭时间去食堂。 听李医生安慰自己,骆雪也想起自己妈妈的护工的确是个非常负责任的阿姨,算起来这位阿姨还是李医生给自己介绍的,当时她听到这个阿姨说费用的时候,可以说是吓了一跳,毕竟这种工资在现在的她看来都不是什么小数目,何况是当时的她。 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李医生,用了这位阿姨做妈妈的护工。 事实证明,她选择相信李医生的选择是对的,因为这位阿姨真的很负责任。 从交谈中骆雪得知,这个阿姨她一辈子没结婚,印象中似乎是有一个养女,却早早的夭折了,所以就算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以至于她更愿意在医院这边呆着,因为这样她至少还能和其他的病人家属聊聊天,何况还能赚点钱养活自己。 在骆雪的印象中,这个阿姨基本上都是守在这里,只有她来的时候,阿姨才会离开,给她们母女独处的时间。 这么一想,骆雪也就放心了。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位护工阿姨来的是多么的蹊跷,还都以为是彼此介绍来的。 “那么李医生,我就先走了。” 骆雪说完,便离开了病房,李医生本来是想提前走的,让骆雪留在这等那个护工阿姨回来,但是没想到骆雪倒是先提出了离开的事情,他没办法,只好自己留下来。 反正那个护工也已经去吃了一会儿饭了,应该差不多吃好,或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自己都在这里有一会儿了,就不要在意再多等一会了吧。 骆雪出门的时候,发现了门外杵着什么,还惊了一下,仔细一瞧,原来是个男人。 一身休闲装,个子挺高的,鸭舌帽压得很低,给人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所以骆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看完之后又怕别人注意到自己在看他,便急匆匆的要走。 结果,骆雪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那人开了口:“骆小姐。” 咦,有些耳熟。 骆雪心里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声音是在哪里听过,转身一看,才恍然想起来。“你是须弥。” “是的。” 须弥嘴唇勾起,似乎是在笑了,但是看上去又不像是在笑,应该只是礼貌性的微笑。 “你怎么来了?” “您出来的时候,我刚好在那,喊了您,但是您并没有听到,而我担心您会遇到危险,所以就跟出来了。”须弥的话没有任何的破绽,包括骆雪遇到危险,也不是在撒谎。 因为,这一路上骆雪能够顺顺利的来到医院,正是因为他跟在骆雪的身后,不然骆雪早就被人绑架个十次八次了。 569.第569章 他可不是靠武力 当然,这些话须弥是不会告诉骆雪的,因为就算告诉骆雪,骆雪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而已。 毕竟,从调查上来看,骆雪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虽然可能和那些只是知道打扮谈恋爱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样,但是终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甚至,他都在怀疑,骆雪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殷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他猜的也的确没错,因为骆雪还真不知道殷凛是做什么的,她只是知道他是坐在办公室的社会精英,却没想过他到底有多精英,这或许是因为她还小,所以才会固执的觉得: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和他有没有钱,是不是社会精英都没有关系。 “是殷先生让你跟着我的吗?” “哈?”因为骆雪的话,须弥回过神来,他看着骆雪那有些羞涩又还想要问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居然走神了。 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可是死门门主身边最得力的手下,整个死门中,除了被捡回来的那个小野兽有特殊的能力,他的暗杀能力是死门中最强的。 何况,他须弥也不是靠武力在死门立足的。 说白了,他就是死门公认的二把手,只是因为死门不像暗门,还设立了什么狗屁长老联盟来碍手碍脚,死门完全是一言堂,所有的生杀,全凭死门门主一声令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行动才不会出现拖延或者别的什么,只有干脆利落,斩草除根。 然而,就是如此的须弥,就在刚才,他居然走神了。 而且,是在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面前。 这代表什么? 信任她吗? 开玩笑! 他怎么可能会信任这么一个女人。 “不是少爷让我来送您,只是我刚巧遇到了您,担心您的安危,才会跟出来,还请骆小姐不要见怪的好。”须弥低头,说话一板一眼,完全不像是个歪果仁,但是他的确是个歪果仁没错,连混血儿都很难解释的那种。 骆雪看着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她觉得殷凛身边那么多个人里,这个须弥最死板,最不好相处的样子。“不是,就算了,你带手机了吗?” 看到须弥不解的看向自己,骆雪连忙解释:“我的手机不在我身上,所以想借你的手机给殷先生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让他别担心我。” 骆雪说的断断续续,不过意思表达出来了,何况须弥和史密斯不一样,他的中文好的不得了。“我刚到中国,没有来及办手机卡,所以,我很抱歉。” 他有意大利的卡号,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想也知道自己的卡号是被监控的,打电话不就等于暴露目标,告诉别人自己在这里,让别人来杀了自己吗? 听到须弥这么说,骆雪“哦”了一下,有些遗憾,然后又立刻道:“那我们现在跑回去吧,别让他担心。” “跑回去?”须弥不解,骆雪面上露出尴尬:“因为,我不止是手机不在自己这里,包也不在,所以连一块钱都没有。” 570.第570章 她,算是少夫人吧 原来,这就是她跑的原因,他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搞半天她是没钱坐车。“我有带这里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应该够我们回去。” 须弥说着话,掏出了钱夹,里面满满的红色钞票,这这哪里是不多,是很多吧! 骆雪心里这么想着,却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看来很多的钱,可能在别人来说只是一顿饭的事情,所以还是别说了,免得价值观不同,被人笑话。 在殷凛身边人的面前,骆雪就好像是在殷凛的面前,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被发现不好,很想表现的很好,哪怕她总是在搞砸。 从这里回殷氏大厦,最好的选择是地铁,然后是公交车,因为这个时间,这两个交通工具都是有专属通道,速度会快很多。 但是,有利便有弊,那就是这两种交通工具,非常的拥挤。 骆雪倒是无所谓,她习惯了,但是她看看这须弥,便知道这位并不适合那种地方,一是气质不符,二则是他的模样。 哪怕头发被遮掩在帽子下面,相貌也还是能看出和旁人不同,何况在地铁那种地方,别说帽子了,就是头都能挤掉。 最终,他们二人选择了打车回去,一路上都沉默的,毕竟两个人算起来只是陌生人。 不过,须弥的礼数十分齐全,从拉车门到开车门,甚至进出电梯,全都是非常的绅士,让骆雪不由地感叹,是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然为什么殷凛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那么的有绅士风度呢? 骆雪之所以要急忙赶回来,完全是因为担心殷凛发现自己不在办公室等着,会担心她。 但是,让骆雪无法想到的是,她和须弥回来了,殷凛还是没有回来,而且看上去,好像一切就是自己走时的样子。 他,该不会都没发现自己‘丢’过吧? 等等,这种微妙的不爽是怎么回事? 哎,她为什么要不爽啊。 骆雪抬起双手抱头,并不停地摇头,试图拼命将这种情绪丢出去。 而另一边,须弥都要看傻了,以他的成长经历,以及他身边的那些一个比一个冷静,一个比一个犀利的女人,他还真就没见过骆雪这么一号的女人,或者说,没见过骆雪这种女孩子。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修养问题,他都会觉得骆雪这是:脑抽! 两个人一坐一站,又等了好久,殷凛依然没有回来,反而是华灯初上,从窗户看到了夜景。 骆雪觉得这么干等实在是有些尴尬,便主动找起话题:“我记得,你叫须弥是吗?” “是。”须弥看向骆雪,刚才他虽然是眯着眼睛,看上去是在发呆,其实他是在休息,但是被骆雪吵醒了,也没有要为此生气的意思,毕竟骆雪的身份是他不肯承认的“少夫人”。 “须弥是哪两个字?”骆雪这话问的,纯粹是没事找事,她心里是想到须弥的名字是叫“徐幂”这一类,或者是外语里的发音叫xm,其实就好像是大卫,或者史密斯这一类的名字一样。 571.第571章 她知道不知道她害死了多少人 须弥听到骆雪的询问,须弥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山。” “山?” “据佛教解释,须弥山就是佛祖居住的地方,而须弥一词源于梵文的音译,在佛经中,须弥也被称为曼陀罗,乃是山万山之始。”须弥的声音,有种要比之一般人要低一些的错觉,单单只是听他说话,真的是很难相信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歪果仁,他就好像是一个披着歪果仁皮囊的华人。 “你信佛?”骆雪的这个问话,也完全是顺着话往下说,因为不这么说,话题也就中断了。 须弥听了骆雪的问话,看向了她,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的名字” “是门龙先生取的。”本想说是门主,但后来还是改成了龙先生,其实龙刚的名字龙刚,也不是真的名字,而是原本殷凛的司机的名字,龙刚取而代之,也就顺便接手了对方的身份。 此时,龙刚既然在这里,那么这位骆小姐知道的,也就是这个名字才对。 “龙先生,是龙刚吗?” “是。”看来,自己猜对了。 一听须弥这么说,骆雪一喜:“原来你认识龙哥啊,那我们可就有话题可以呃,我是说,龙哥他还好吗?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刚才,是想说有话题聊,是吗? 呵,怎么?她难道是怕他尴尬不成? 所以,才故意话题来找他聊天。 这想法真傻,从来没见过的傻,不过也蛮新鲜的。 但是这种新鲜,绝对不是好意的新鲜,而是不爽。 她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凛少不肯回去吗? 她知道她害死了多少人吗? 须弥啊须弥,你可千万别被鬼遮眼了,你想想看,一个可以假借中枪留住男人的女人,能单纯到哪里去,这女人也只是看着单纯罢了。 “龙先生他现在很好。”其实,完全相反,龙刚的情况,可比据说骆雪受的枪伤严重多了。 只是,他不想告诉骆雪,所以才说龙刚没有什么事情,何况,他也还有话要说:“倒是您,听说您中弹了” 说着,他眼睛上下扫视,完全看不出骆雪是哪里中了弹。 “其实,没那么严重,中弹的部位是后背,被饭盒给挡住了,所以只是淤青了一块。”骆雪比划了半个巴掌大小,其实,被须弥那么上上下下地看着,她是有些尴尬的,因为对方也是个男人啊,这么上下看,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淤青,居然,只是这么一点点淤青”须弥在听到骆雪所谓的中弹只是淤青了一块,再想想死门此时的情况,以及还躺在病床上需要氧气管的龙刚,顿时恨的咬牙切齿。 他或许是个情绪很难波动的人,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跟着自己拼命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们,全部在一夕间被人给坑杀,只是为了帮殷凛争取时间回去,结果殷凛却被一块淤青给拦在了这里。 难道说,这么多性命,也不过只是值一块淤青膏药的钱? “骆小姐,你知道有一首诗,叫做长恨歌吗?” 572.第572章 你只要记住这是你的债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骆雪立刻回答,毕竟那长恨歌说的可是和自己一样胖胖的杨贵妃呢,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况长恨歌还那么的有名,她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没错,不过您却忘了背后面的那一段。” “嗯?”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要说的,只是最后一句,为的是讥讽骆雪祸国殃民。 不过,他显然估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骆雪这人直来直去惯了,所以一点也不像他们说个话也是话中有话,能兜圈子,绝不直接说。 所以,骆雪在听到他的话后,一点也没他所预料的羞愧,反而拍手称赞起来:“须弥,我只以为你只是中文说的好,没想到你连古诗也能背的那么好。” “” 这不是他所预料的反应,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回事?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在他面前故意在装傻? “骆小姐,你知道死门吗?” “啊?” “死门一共七百五十三人,其中,百人为堵殷剑鹏的人,不惜以身制炸弹,身死无葬身之地,余二百人为声东击西,挑拨叛乱军心,以自身安全为饵,假借暗门名义叛乱,尽数被焚,余四百五十三人誓死捍卫家主安危等待新家主迁回,然,一天一夜,死门仅余三百七十二人,新主芙蓉帐暖度春宵,未归!” 说到最后的时候,须弥的眼睛都瞠红,将骆雪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为何会这般,“这你是在说杨贵妃的故事吗?” 她记得杨玉环死前是有血战,然后杨玉环就被勒死了,这须弥难道说的就是这个故事吗?听上去和她知道的还真是不一样。 或者说她压根没听懂。 须弥显然也是看出了骆雪根本没懂自己说什么,这让他更为恼火起来。“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行了,因为” 因为,你接下来的遭遇,都会与这件事有关。 须弥心说,却没有真的说出来,他起身,留下一脸茫然的骆雪,独自一人离开。 被留下的骆雪很茫然,再蠢也知道须弥这是生气了,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 骆雪跟了出去,想给须弥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惹他生气的,结果奇怪的是,两个人明明只是前后脚出门,她出去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须弥了。 “奇怪,怎么跑这么快?” 骆雪纳闷地嘟囔了一句,正犹豫要不要去找找看的时候,听到了殷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跑的这么快?” “是须弥。”骆雪回头,又惊又喜,却又不敢过份表现出来,反而显得格外明显。 殷凛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不过他的注意很快被“须弥”二字吸引。“须弥刚才在这?” 他让须弥不许靠近骆雪,并让他明天一早就回去,没想到这须弥居然阳奉阴违。 573.第573章 想亲也不明说 看到殷凛皱眉,骆雪心里一惊,她认识殷凛那么久,殷凛其实很少皱眉,他总是给人一种静水流深的感觉,而他一旦皱眉,也就表示了事情到了一定的严重性。 这么一想,骆雪便有些紧张起来,于是巴拉巴拉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殷凛,甚至还添油加醋说了须弥是怎么地怎么地担心自己,跟着自己一路,然后又好心送自己回来,如果不是因为须弥,自己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总之,她是把须弥说成了大恩人一般的存在,却没有发现殷凛的脸在她夸须弥怎么地怎么地好的时候,是怎么地怎么地难看。 虽然说对骆雪夸须弥的行为,殷凛的内心是不满的,但是他可不会幼稚的表现出来,何况他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须弥是多管闲事没错,但也正是因为他的多管闲事,骆雪才没有出事情。 虽然,骆雪身边一直有人远远跟着,但是须弥的做法依然没做错,毕竟再来一坦克的保镖,恐怕也没有一个须弥有用,哪怕他是以指挥作战闻名,也不妨碍他的身手。 甚至,他都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龙刚的资历身手以及机遇,让他选的话,他会选择须弥当死门门主,因为比起龙刚,须弥更适合当领导者。 当然,这也不是说龙刚不够优秀,只是因为龙刚在很多的时候,有些过于重义气,而像是死门那种地方,意气用事往往会致命。 反观须弥,他会跟上骆雪,并不一定是因为熟悉骆雪,将骆雪当了少夫人,他更多的可能只是担心骆雪被绑架,绑架者再用骆雪的性命来要挟他,那他殷凛就更不会回本家,而死门也就彻底完了。 何况,须弥也在察觉到他回来的时候,立刻选择了离开,可见也不是对自己的话完全阳奉阴违,并且难得的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点。 这也就是他和龙刚的区别,龙刚那人,行事我行我素,就算在他面前,也没有要和骆雪保持距离的意思,这一点实在是让人火大好吧,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注意点男女关系不行吗? 殷凛想着,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一般,但低头一看骆雪,见她正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便又心情好了起来。“你” “啊?”骆雪瞪大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 殷凛看到她的舌头粉粉嫩嫩地像只猫儿,有些心痒,便伸出一根手指往她的嘴唇上一抵:“你的嘴唇,脱皮了。” 骆雪温燕妮,下意识便抿紧嘴唇,殷凛的指腹被她的嘴唇摩擦了一下,更是心痒,特别是看到她伸出舌尖不停舔嘴唇,想用口水把嘴唇弄到湿润时,他更是如百爪挠心。 殷凛可不是什么空想家,他属于行动派,所以他在忍无可忍之际,便立刻捏住了骆雪的下巴,在骆雪的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将自己的嘴唇,抵在她的嘴唇上,并在四目相对之时,直接张开嘴,然后将她还吐在外面的舌尖轻轻咬住。 574.第574章 你再胖一些,我也抱得动你 “唔唔唔”骆雪反应过来,想要把舌头收回来,但是殷凛却反而借着她张开嘴的时候,趁机将她的舌头往自己的嘴里拉,这般拉扯来回,疼倒是不疼,却酸的厉害,口水也不停的往外涌。 糟糕了,自己的口水自己的口水会不会流到他嘴里去? 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的骆雪,这下是彻底慌了,她开始后退,想要离开殷凛的束缚,以免真的把自己的口水流到殷凛的嘴里,她好像都忘记了自己会变成这样,就是殷凛害的,只单纯的怕给殷凛招恶心,却不知道殷凛根本就是满怀期待。 注意到骆雪后退,殷凛当然知道她是想逃跑,想借由后退,尝试挣脱开自己的束缚。 所以她后退,他就让她后退,一步,两步最后将她死死抵在墙上,继续强吻,含有报复的意思,将她的舌头给硬生生拉扯到自己的唇齿间,‘折磨’到她的粉舌都要变成殷红色,才大发慈悲将它放了回去。 殷凛心满意足了,骆雪却已经有些恍恍惚惚,所以等到殷凛抓住她双肩的手一松,她便倚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看上去惨兮兮的。 以前看电视,还以为这么坐是故意这么演的,原来真有被亲虚脱的事情啊。 骆雪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气,那模样绝对不好看。 殷凛抬起手指,抵在鼻下,才抑制住自己,没有真的“扑哧”笑出声来,他蹲下来,看着骆雪。“生气了?” 骆雪也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大喘气,那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件事情生气了,或者,就是因为殷凛的那句“生气了”提醒了骆雪,骆雪才会想起该生气这种事情。 “既然都生气了,那我可就走了,不管你了。”殷凛说着这话,作势就要走人。 骆雪一看他不但不来哄自己,还要‘畏罪潜逃’,一下子便急了起来,还“哎”了一声,那样子何止是有点傻那么简单,简直是蠢爆了。 “不走,我是在骗你呢,居然也信了。”殷凛伸手刮了一下骆雪的鼻头,刮完还笑了下,有些调皮。 虽然他的相貌偏向于奢华,气质也看上去高洁如月,怎么看也不像是该有这种表情的人,然而意外的是,他这么笑的时候,居然十分的好看,也很独特。 骆雪眨了眨眼睛,觉得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想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情形时,却怎么也抓不住。 殷凛伸手,要把她拉起来,她立刻回过神来,自己爬起来,然后低头拍拍自己的屁股和膝盖。 殷凛的手悬空,不过他并不感觉尴尬,反而是有些觉得好笑:“你自己站起来,是担心我拉不动你吗?” “” 骆雪沉默,殷凛明白,还真就是这样,再看骆雪那有些沮丧的样子,便将手臂压在了骆雪的头顶上,将骆雪的脑袋当了扶手:“放心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别说你以后会瘦下来,就是你再胖一些,我也能抱得动你。” 575.第575章 你的嘴唇也脱皮了,要亲亲 这绝对是实话,在那种生活环境中,就算是再柔弱的一个人,为了活下来也会学习不少的生存技能,何况他在幼年的时候身体不好,为了不让他早夭,外公还早早地请了身为武术世家的把兄弟,前来教了他一些武术,以做强身健体之用。 也就是说,殷凛其实是有武术功底的,他的性格柔韧却坚毅,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源于自幼有习武的原因。 因为中国的功夫,以太极拳为首,都是以柔克刚,却没见柔到被人欺凌。 至于殷凛的外表,的确是有些吃亏,因为他怎么看都像是个文文弱弱的书生,除了个子高一些,只能让人觉得过于纤细。 这可能是只是因为他的身材,是随了当舞蹈家的妈妈,高挑纤细,所以不脱下衣服的情况下,很容易给人一种纤细柔弱的错觉。 骆雪会觉得殷凛他拉不动自己,也不是毫无原因,原因多半可能是因为上一次泳池边,殷凛想要拉自己上去,却反被自己给拉下水的事情。 但是,她这个小笨蛋,似乎是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当时的殷凛被她砸断了腿,所以当时的殷凛是坐在轮椅上坐着,而轮椅又是可以滑动的,依次得出结论,在没有刹住手刹的情况下,身处上方,又坐在轮椅上的殷凛,不被拉下水,才是真的奇怪吧?! 听到殷凛说,就算自己再胖一些,他也能把自己抱起来,骆雪的内心当然是开心的,哪怕她发誓一定要瘦下来,再也不会胖,也还是开心的。 她看着殷凛,想着他刚才的话,那种喜滋滋的感觉,让她把什么都给忘记了,等到二人进了办公室,她就迫不及待地对殷凛大声道:“你的嘴唇,脱皮了!” 他的嘴唇,怎么可能会脱皮? 殷凛一愣,然后立刻明白骆雪这是在学自己刚才的套路,用口水反套路他。 想的倒是挺美? 也不想想她这套路是跟谁学的。 还真不怕被自己给活活给亲窒息了? 殷凛心里有些得意,真的是得意,因为骆雪的这个小聪明,是他教的。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养成游戏了,因为养出一个小媳妇,真是一个让人心情愉悦的过程,只可惜,他们的教学目前只能停留在亲亲上,因为进一步的话,会弄疼她,也会吓到她。 果然,这种养小媳妇的游戏,需要耐心。 这边殷凛在思索下一步该教骆雪什么,最好是能趁着收养她当女儿的这段时间,把她养成个可爱的小媳妇,最好还是个可“做”爱的小媳妇,这样才能够在两个人结婚的那天,直接得手,并且性福一被子。 从目前她索吻的积极性来看,这个养成计划是可行的,只是要先给她做一些心理暗示,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然只有被吓跑的份儿。 而那边,骆雪还在拼命的挥舞着手试图引起殷凛的注意,喊着什么“你的嘴唇,真的脱皮了,我没有骗你”之类的骗人的话。 576.第576章 你得给我当小媳妇抵债 两个人你来我往,还玩的很开心。 当然,一个是加了引号的“开心”,一个是真的很开心。 加引号的是骆雪,她蹦来蹦去像个傻袋鼠,但就是够不到殷凛的嘴唇,偏偏又怕他的腿上旧伤复发,不敢去抓他的衣服往上爬。 而殷凛大概是戏弄够了,终于在自己面前的小短腿快要放弃,眼睛也水汪汪的时候,“大发慈悲”地低下头,示意骆雪可以用口水帮自己滋润一下已经“干涸到脱皮”的嘴唇了。 殷凛的应允,让骆雪欣喜若狂,却不想,自己欢天喜地的垫脚往上一凑,殷凛又直起了身子,那原本“近在咫尺”的嘴唇,唰地一下便隔了个“海角天涯”,怎么也是够不着了,害她眼泪差点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怎么可以这样啊?” 骆雪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眼睛也水汪汪的瞅着殷凛。 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种表情,任由哪个男人也是控制不住的,所以几乎是下一秒,骆雪便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被丢在大沙发上,殷凛也压了上来,嘴唇用力亲到了她的嘴唇上。 刚才已经亲到虚脱,此时被亲,有些肿胀的嘴唇还刺痛了一下,但是骆雪一点也不想躲,直接回啃了回去。 她刚才在被殷凛躲掉的时候,就知道殷凛是在逗她了,但是她还是配合着他,把这个作弄给完成了,因为她喜欢看殷凛在得逞时的小得意,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情,却能让他笑的那么开心,自己犯那么一点傻,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况,她是真的想要亲亲,被按在沙发上狂亲,简直好像是“超市大甩卖,买一送十,还送的是同款”一样,她能不高兴吗? 想到殷凛刚才的笑脸,骆雪又开始飘飘然,这次,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个片段,但是这一次,她抓到了。 原来,片段里的人是小哥哥。 她之所以会有记忆一闪而过,是因为殷凛的小得意,很像小哥哥小时候的笑脸。 记得当时自己被小哥哥从树上救下来,那个时候完全是把小哥哥当天神一样崇拜,就好像现在崇拜殷凛一样,所以小哥哥把她藏到房间里,她也乖乖的不吭声,因为小哥哥告诉她,如果被怪爷爷发现的话,会被抓走吃掉。 但是后来,怪爷爷还是把她从小哥哥的房间里找了出来,还打了小哥哥一耳光,把她吓的哇哇大哭,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吃掉。 而之所以她会被发现,也不能完全怪她,因为在被发现之前,她说想回家,想爸爸妈妈了,小哥哥却不让她回家,还说她偷了他的樱桃,所以必须留在他那里,等长大后就得嫁给他当小媳妇抵债。 偷樱桃的不是骆雪,所以骆雪当然不肯承认,她解释自己只是跟着堂哥来的,之所以会坐在樱桃树上,完全是因为下不去了,而不是想要偷樱桃。 但是这种话,小哥哥是不信的,非要她拿自己抵债不可,还说什么,只要她嫁过来,那么所有的樱桃都是她的,就不算她偷樱桃了。 577.第577章 又醋了 说的好有道理,但是这种道理却完全经不起推敲,那个时候的骆雪也不见得多聪明,但是有一种孩子才有的执拗,比如她知道自己没有偷樱桃,这就是这个真理。 所有,就在两个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小哥哥突然塞了个樱桃到她嘴里,问甜不甜。 樱桃非常甜,不然也不会引得那么多孩子偷偷过来偷樱桃了,所以老实的她照实说甜,这也就落实了偷樱桃的事实。 她当时太小了,所以不知道那是被陷害了,还以为自己真变成了爸爸妈妈不喜欢的坏孩子,便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从而引来了怪爷爷。 所以说,这事情真不能完全怪她,小哥哥要负大半的责任才对。 何况,小时候不明白,现在想想小哥哥的行为,应该属于诱拐兼绑架幼童,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小哥哥还不满十四周岁,就单单从他把自己塞到被窝里当抱枕抱了一天两夜的行为,也算得上是猥-亵-幼-童了。 虽然她觉得小哥哥会那么做,只是因为她比他暖和,所以是把自己当暖宝宝用了,但警察不会听的。 至于小哥哥说让她给他当小媳妇的事情,骆雪是压根不信了,因为她觉得,小哥哥那个时候,也是只是个孩子而已,说的都是小孩子的话,做不了真的。 算起来,小哥哥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也就只是二十四五岁吧,那么小的时候居然就已经知道要娶媳妇的事情,要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会成为一个大色狼吧。 当然了,这只能是想想,因为小哥哥已经不在了,甚至在她的记忆中,也慢慢消失了,虽然她不想,但是她是真的想不起来,就连一丁点也想不起来。 或许,真的就像是医生说的那样,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身体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本能的选择了逃避那段记忆,导致她缺失了该有的那段记忆,只能靠零星点点的记忆闪回,勉强记得自己的生命中,有那么重要的一个人存在。 倒是反观身边的殷凛,应该也有三十五六岁了吧,不还只是单身? 甚至还没有绯闻。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区别吧,无关年龄的问题。 就在骆雪胡思乱想,想着殷凛和小哥哥还有哪些区别的时候,突然感觉嘴唇上一阵刺痛,本来微微眯着的眼睛立刻瞪大瞪圆,看到稍微起身的殷凛嘴唇上还有血,于是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居然被咬破了。“你咬我做什么?” “从一开始,你就不停的在走神,在想什么?” 两个人是在亲热啊,她却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有点伤自尊心的。 如果只是稍微一走神,也就算了,他也不会小气的咬她,谁能想到他只是刚刚离开她的嘴唇,想往下开疆拓土,就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从唇型来看,绝对不是“殷”字,而是“宵”字。 578.第578章 亲热的时候喊别的男人名字 “宵”这个字,当然没有问题,殷凛也不可能和一个字计较,但是他讨厌司徒宵,而骆雪的这个“宵”,让他立刻想到骆雪曾经喊过司徒宵“宵哥哥”的事情。 虽然,事后骆雪给了合理的解释,解释了她为什么不喊他凛哥哥,因为她觉得先生可以是老公的意思,这一点虽然说的有些不害臊,但是他还是蛮喜欢听的,只是骆雪的这个解释,似乎也没有解释到为什么要叫司徒宵“宵哥哥”的事情,倒更像是转移话题。 而他当时就算察觉到这一点,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 一直到后来,骆雪在他的床上梦呓,也喊的是“宵哥哥”,而且还是一声接一声,这让他有了危机感,然而就是那样,他还是没有特别的往心里去,只想着骆雪喊司徒宵为“宵哥哥”,就好像骆雪会喊龙刚为“龙哥”一样,只是个简单的称呼,没有别的更多的意义。 然而,古有云,事不过三,骆雪这已经是第三次这么喊,还是在两个人亲热的时候,这让他怎么可能不多想一些?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喊别的男人名字? 这能是巧合吗? 哪来的这种巧合? 该不会,她是迷迷糊糊中把他看成了司徒宵了吧? 难道? 他们两个人也亲过? 想到司徒宵有几分像自己的轮廓,殷凛一时气不过,便咬破了骆雪的嘴唇。 当然了,殷凛的这个举动,绝对不是什么幼稚的报复,虽然也有那么点嫉妒的情绪在里面,但他故意咬破骆雪的嘴唇的原因,更多是为了要宣誓一下所有权。 一个女人,嘴唇被人咬破了,基本上就证明是有主了,而且是被一个占有欲极强的饲主给养着,不然为什么不咬在像是丝巾可以遮住的脖子之类的地缝。 说白了,就是故意要告诉外面的那些野男人:这孩子已经被我圈养了,谁想下手,掂量一些自己的份量。 骆雪被问为什么走神,不由呆了呆,她不知道该不该和殷凛提起小哥哥的事情,虽然她觉得那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但是说到底,她和小哥哥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小哥哥还扬言她就是他的小媳妇,哪怕只是小孩子的戏言,说给殷凛这个现任来听,都肯定会产生误会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误会嘛? 最重要的是她,其实也不记得多少了,只是最近看着殷凛的有些小动作,才慢慢地想起了小哥哥也有过相似的小动作,但这种话绝对不能说,不然殷凛万一误以为她把他当了小哥哥的替身怎么办? 明明是一个个体,却被当成别人,那得多生气啊? 反正她是受不了的,如果有天殷凛把她当了别人的替身,她宁可一走了之,也不要当别人的替身。 “我就是有点累了。”骆雪弱弱地解释,很明显是骗人的,因为她不擅长撒谎,所以一旦撒谎,就会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还会表现的很奇怪,所以不难看出她在撒谎。 579.第579章 胸前也小小的 骆雪的谎话说的那么蹩脚,殷凛当然也看得出,但是看她那么辛苦的找借口来骗自己,居然意外地消了气。 可能,他也根本就不想,不愿,不敢听到骆雪的答案,所以只是看骆雪那么辛苦的撒谎,感觉到她还是很重视自己,就心满意足了选择了原谅对方在亲热的时候走神想别人的事情。 想想,还真是可悲,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不是吃亏和不吃亏的问题,而是值得和不值得的问题。 和刚开始只是觉得骆雪有些意思不同,他现在是越来越放不开骆雪,总想为骆雪做些什么,然后再对骆雪做些什么。 就在刚才,他甚至在想,如果哪天发现骆雪长大了,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司徒宵,只是因为他的相貌和司徒宵有些相似,又恰巧一直都在她身边,才让骆雪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他,而不是较为疏远些的司徒宵的话。 他要怎么办? 让出骆雪,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不然他刚才也就不会故意去咬破骆雪的嘴唇了。 所以,他只能期盼一件事,那就是骆雪能够长大的慢一些,那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把骆雪养到离不开他。 “殷先生”骆雪轻轻喊了一声,心里慌张地不得了。 他是不是了啊? 糟糕了,自己怎么总是在惹他生气呢? 最可怕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惹到殷凛了。 难道,是自己撒谎被发现了吗? 看到骆雪紧张到不停地双手合十来回搓着讨好自己的样子,殷凛有些于心不忍,便伸手将她抱过来,然后低头吮去了她嘴唇上的血渍,然后在她耳边轻道:“真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小小的,什么都不懂。” “呃” 骆雪呆了呆,心锁先不说别的,单单说“小小的”,就不对吧,她明明是很大只好不好。 不过,他说希望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懂,是认真的吗? 他是不是喜欢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啊? 就像是偶像剧里的一样?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不在他喜欢的范围内? 骆雪有些紧张,双手往自己胸前一搭,捏了捏,然后便放下心来,小声嘟囔道:“还好,还是个孩子。” “咳!”殷凛咳嗽了一声,如果他在喝水,肯定会喷出去,绝不夸张。 别人判断年龄看日期,她判断年龄,是看胸的大小辩认吗? 不过,好像真的是有些小了,毕竟身材是很丰满的那种,却不是特别的丰满,愣生生给人一种前后不分的身材,也不知道瘦下来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希望胸前别再平了,最好能再随着年龄的增长,多一个罩杯,不然以后烦恼的人,可是他啊。 殷凛看着骆雪,抑制着想要摸上去的冲动,拉着骆雪回了里面的小房间。“你休息一下吧。” “你不休息吗?”骆雪立刻询问,其实她还真不想休息,毕竟到了那个时间才醒,怎么也不会睡着了。 580.第580章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殷凛看了一下里面的单人床,这里是他加班临时休息的地方,当然不会出现什么双人大床。 而再看看他们两个人,骆雪的身材摆在那里,躺着睡和侧着睡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完全可以看一下龙猫睡觉,就是她的写照。 虽然,这个形容在现在的骆雪身上,已经没有那么贴切,毕竟她现在比上一次爬到殷凛的床上时,瘦了很多。 她是极端的节食减肥,所以瘦的最多的部位,也当然就是肚子了。 所以再用龙猫来形容她,也就不是特别地贴切。 而他呢,又刚巧是那种藏肉和显瘦的体型,其实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的纤细。 所以,两个人想一起睡在里面,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先睡吧。”殷凛解释自己是有工作没做完,所以才要出去,其实是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要去睡沙发才行,而他没有直说的原因,是因为知道骆雪知道自己要去睡沙发,肯定会抢着睡沙发,而他又不能让骆雪去睡沙发,这才撒了这么一个善意的谎言。 殷凛出去了,骆雪便爬到了床上窝着,实在是殷凛的这个房间里,太简洁了,连个电视机都没有配,可以想象殷凛只是拿它睡觉,洗漱,以及换衣服。 其他的娱乐,一个也没有。 如果现在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诗兰姐那边的话,估计自己正在刷微博和论坛呢,她得时刻观察那些大论坛,一有诗兰姐的消息,立刻爆出来,以免诗兰姐没有注意,受到了名誉上的损失呃,好像,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黑了的。 骆雪想着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要同情沈诗兰,想着干脆还是打个电话回去,至少报个平安,告诉她,自己搞定殷凛后,马上就回去。 现在,殷凛和她只是刚刚和好,她不敢走开,怕一走开,殷凛又会像是前几天那样,对她不理不睬的。 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感觉。 啊,对了,手机! 骆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背包手机都还在殷凛手里的这件事情,便起身下床,穿着拖鞋就往外走,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殷凛躺在沙发上,长腿几乎有一半是悬空的。 殷凛当然还没有休息,他只是刚躺下,所以听到声音,便抬头看向了骆雪。“你怎么出来了?” “你” “已经很晚了,进去休息吧。”殷凛的声音平和,在这种安静的晚上,显得很是干净,就像白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舒服的了。 但是他躺着的姿势,却舒服不到哪里去,骆雪看在眼里,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到里面睡吧。” 本来不想告诉骆雪的,但是现在骆雪都看到了,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所以殷凛坐起身,“那是单人床,我们两个人根本睡不下。” “我我可以打地铺啊。”骆雪立刻想到了对策,殷凛也瞥了她一眼:“胡说。” “那我睡在沙发上。”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581.第581章 再往下面一点 有人说情话,是家常便饭,有人说情话,却只是一生一次,而还有一种人,并不知道何为情话,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心里话,便胜过千言万语的情话。 殷凛属于第一种,因为他懂得太多,也习惯了揣测人心,而且他擅长撒谎,所以他能轻易将情话说出口。 但是,这一句“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却是第三种。 他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远远比刻意揣摩人心后说出的完美无缺好太多,也更能打动人心。 而他这句话,也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说出,所以随意将一个人定义为某一种人,真是个愚蠢的事情。 骆雪听了他的话,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其实,她不是真的很喜欢这句话,因为这句话给人一种掌控的感觉,而她很讨厌被人掌控,哪怕她现在还没意识自己有这种性格,但是骨子里的叛逆,会不经意地冒出,掌控她的情绪。 但是,骆雪太喜欢殷凛说这话时的语调,以及他那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一切,都让她无法自已,所以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便露出了这些天以来,最灿烂的笑脸。 殷凛不明所以,因为他的心计更适合去思考那些心机复杂的人内心,像是骆雪这种从来都是由心而出的性格,他反而很难搞清楚,又或者搞清楚了,也就迷上了这种干净。 殷凛和骆雪,最后谁都没睡沙发,因为骆雪把床上的被子通通拉下来,打了地铺。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挤在那,因为连盖着的被子也被打了地铺,他们开了暖气,可还是借着“会冷”的由头,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第二天,当然殷凛又是早早的清醒,以前萧珏就说过,说殷凛这种人,可以在闹钟响起之前的一秒钟,准确无误的关掉闹钟,并且一直如此,简直就不是人。 而从科学角度来说,只能说殷凛是个非常自律的人,对自己过于严苛,而往往这种人不会好相处,然而殷凛却是个意外,他只严苛自己,从来都是宽厚待人,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他所折服的原因。 此时就是如此,他起身之后,立刻用一半被子为骆雪盖上,将自己的发麻的手臂抽出时,还给她垫了枕头,末了还想亲她一下,结果看到她嘴唇上的伤,又停了下来。 所以说,有些人再聪明,谈起恋爱也是笨蛋,因为除了嘴唇,他都不知道该亲别的什么地方,比如额头,比如脖子,比如肚脐,比如再往下一点的呃,脚踝。 不忍吵醒骆雪,殷凛拿了外套走出房间,正打算到隔壁的房间洗漱,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须弥,跪的时候,他的腰挺的笔直,但从他眼底的疲惫来看,应该是跪了许久,而不是刚刚来到这边跪着。 再看看他的手,已经包扎上了,从包扎方式上来看,也不会是自己胡乱包扎上的,也不知道是同意让史密斯帮忙包扎,还是因为史密斯搬出了他的命令,才不得不让史密斯帮他包扎。 582.第582章 闷声吃醋 但是不管如何,这些都不关他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须弥为什么会跪在这里,无外乎是想让他跟他回本家去,抢夺那些对他来说一文不值的东西。 殷凛不想让骆雪因此置身于危险之中,所以选择了无视,但是当殷凛走到门边的时候,又突然想起骆雪说须弥长得好看,又夸了须弥的事情,便转过头。“跟我过来。” 先带走吧,至少比在这里,让他跑进去找骆雪要好至少,他不用闷声吃醋。 如果换成旁人,多半会以为自己单独被带走,可能是因为殷凛有要事和自己说,但是须弥不会这么以为,他知道殷凛是怕他会伤害骆雪,虽然事实上殷凛是怕他勾引骆雪,但是仔细想想都是不能靠近骆雪,所以意思也是差不多了。 “少爷,请您从新考虑。” 看到殷凛洗漱完毕后,须弥便立刻跪下,他这个人看着清心寡欲,其实心高气傲,不然当年也不能从暗门到死门,要明白当年在暗门,那就是前程似锦,而死门那个时候已经没落,对本家人而言,死门不过就是有什么会死人的事情,舍不得自己辛苦栽培的手下,就可以推出去送死的存在。 所以,一直都是天堂地狱的区别,这须弥能从天堂到地狱,又走到这个地步,甚至此时这般祈求,也不过是因为不甘心。 或许,也可能须弥一开始就不喜欢暗门,毕竟在那种地方,相貌生得好,只会成为玩物,他不愿意也是正常的事情,又或者,他是真的很尊敬救了他的龙刚,所以才那么尽职尽责的卖命,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是,这个可能很小,而且,也一定存在为了自己的目的,就好像龙刚也有自己的目的一样。 当然了,殷凛不讨厌这种人,毕竟自私是人的本性,他从前或许会觉得不屑为伍,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反而是毫无芥蒂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反而要开始考虑,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 比如骆雪,当初骆雪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考虑过骆雪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他,仔细想想,她应该也只是因为从未有人对她那么好过吧,毕竟这么多年来,她真的遭了罪,吃了很多苦头,自己就形同救命稻草,也难怪她会死死抱着不放。 这么一想,突然有些悲哀,因为骆雪的喜欢,完全是小孩子不懂事,她会在做梦和与他亲热的时候喊“宵哥哥”,就是证据。 “从新考虑不必了,倒是你,我明明警告过你,今天一早就离开,所以”殷凛手指指向了须弥,冷冷道:“在我生气之前,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他承认,这事情是有些迁怒了,虽然和须弥的关系并不大,但是须弥一再的劝说,只让他觉得这是要他和骆雪分别,而分别就意味着骆雪可能会跑去找司徒宵,在那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无法控制。 583.第583章 难道,这个骆雪是替身? “少爷,您若是带这位骆小姐回去,我们死门中人,一定会誓死守护。” “泥菩萨过江。”殷凛的回答,毫不客气,虽然他说的是事实,死门中人,的确是自身难保,但是须弥说这种话,也绝不是放空话,他这么说,是真的做好了以身赴死也要守护住骆雪的准备。 但是,殷凛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因为他于心不忍。 至于骆雪那边,其实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干脆把骆雪带到本家那边,这样就可以两全其美。 然而,两全其美只不过是表面而已,骆雪一旦到了本家,从传言的夸张程度来看,不难想象她会受到怎么样地“热烈欢迎”。 所以,不想把骆雪卷入危险中的话,就不能让她离开市,因为这小小的市,看上去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其实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因为这里有可以代表萧家与靳家的萧珏,还有可以代表伊万诺夫家,又可以自成一派的林廷,便是不提旁人,单单只是这两个人,就足够让市固若金汤。 殷家的确是十大家族之一,但是 论起势力,殷家不如萧家。 论起实力,殷家亦不如伊万诺夫家。 甚至在其他的十大家族看来,殷家也不过是用了诡计将旁人拉下马,自己成功上位的卑鄙小人罢了。 更何况,这事情还是真的。 想到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殷凛并不打算用“自己也是被逼无奈”来作为逃避责任的借口,因为当初他是有办法换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事情,但是那种方法时间会更久,而时间久了,人只会死的更多但,这不是借口。 殷凛赶自己走,这是在须弥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从怀里掏出了照片,放在了地上,那些照片是龙刚重伤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以及死门里的人,有死有伤的照片。 这些照片,拍摄基本上都不是特别的清晰,可以想象拍摄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偷拍,而偷拍的原因,可以想象此时的死门在本家,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这种事情,他看得出来,不信殷凛看不出来。 关于殷凛的性情,须弥很清楚,知道这个人虽然看似决绝,其实每一次在杀招里都存有一些生门,他终究不够心狠,这也是他们一直担心的事情,因为这样的殷凛根本没有办法管理好整个殷家。 不是说殷凛一定要多么的凶残,但是斩草除根,也是一个家主该具备的觉悟。 反观殷凛,明明有着无双的智慧,却偏偏是个天生情种,不管是之前已经死掉的那个叫骆雪的女人,还是现在这个 想到这,须弥一怔。 等等,这个女孩子似乎也叫骆雪。 虽然,很多人都只知道殷凛有一个已故的青梅妻子,但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女人的姓名,须弥是少数人之一,也是从龙刚那无意中得知的,所以这意味着什么? 替身吗? 只是因为名字一样,所以移情到了这个骆雪的身上? 584.第584章 除非他是个恋童癖 须弥越想,心里越是打鼓,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从传言来看,殷凛应该是爱死了那个已故的骆雪,怎么可能会随便将这种感情给移到旁人身上? 这不合理,太不合理了,没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瞬间取代,除非这两个人压根就是一个人 等等,是一个人? 莫非,这两个骆雪,真的就是一个人? 须弥没有见过‘死去’的那个骆雪,所以无法判断那个骆雪和这个骆雪的相貌区别,但是从年龄上来算,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旁人或许会觉得殷凛已经三十五六,而身为他的初恋的那个“骆雪”,如果活着,理所应当也是三十五六岁。 但是,事实上殷凛不是殷凛,他现在的年龄,应该至少比外人看来要小上十岁,也就是说,他的初恋“骆雪”,应该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而现在的这个骆雪,年龄似乎不到二十岁。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年龄来推算的话,除非殷凛是个恋-童-癖,不然初恋的那个“骆雪”,肯定不会是这个骆雪,毕竟殷凛到本家的时候,这个骆雪还不到十岁。 这么多年的跟随,他可以确定,殷凛不是个恋童癖,他甚至对所有人都没有那种欲望,让所有人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和史密斯一样是无性恋者。 当然,这种猜测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这个骆雪的出现,殷凛变的和所有恋爱中的男人一样,从而证明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需要他展露笑颜的那个女人没出现罢了。 结论是,这个骆雪,绝对不会是那个骆雪。 须弥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有些不确定,他决定仔细调查一下骆雪的情况,虽然他知道如果骆雪就是当年的骆雪,暗门的那些人不可能查不到,但他还是抱有侥幸的心里,想着或许是这段时间本家太乱了,导致市这边没有人盯着,从而消息被遮盖住。 这就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殷凛会如此执着的理由。 并不知道须弥已经决定着手调查骆雪的事情,殷凛将视线从照片上挪开,说道:“在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们,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要想办法快些脱离殷家,是你们执迷不悟,怪得了我吗?” “少爷,我” “你若是不想回意大利,就留下来吧,龙刚那边我会找人帮忙,你不要再插手。” 这是他能做的,也不能再做更多,不然又会给他们希望,在明明知道绝望的情况下,给予希望,与在沙漠中给人鸠酒相似,都不是好事。 “可是少爷”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出去吧。”殷凛赶人,看到须弥离开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这个须弥的确很聪明,知道他这个人弱点是太过重感情,所以才打了感情牌,这一点他当然看得出来,却又没有办法,因为他就算知道前面是陷阱,也还是必须往下跳。 这一点,一直是一个被殷老爷子称之为诟病的存在,但他却觉得,这可能是他保留的最后一点人性。 585.第585章 他可不会暧昧不清 至于对龙刚这个人,虽然殷凛会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所不对,也会对他的是非观抱怨也甚多,但是摸心自问的话,龙刚对他来说,也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受过龙刚的恩惠,在最开始起步的时候,也只有龙刚伸出了橄榄枝,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跟随,这些都是无法轻易忽视的,所以此时龙刚危在旦夕,又深处豺狼虎豹巢穴,殷凛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动容。 然而,就算内心里是十分担心的,殷凛却依然不敢轻易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龙刚若是一头威武的雄狮,那须弥便是一个善于伏击的毒莽,所以只要他表现出丝毫的动摇,须弥必然会蹬鼻子上脸,所以他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动摇。 就算真的对龙刚无法绝情,他也不是必须完全受他摆布,不是吗? 他让须弥留下,其实就是让须弥不许再掺和本家那边事情的勒令。 这看似没有什么的一个吩咐,其实是有命令在其中的。 因为殷凛知道,在死门里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个须弥搞出来的。 至少,在龙刚一直呆在市的这段时间,死门也没清静过,就足以证明这个须弥,绝对是个好战分子,而且很有手段。 如果,殷凛也是个好战分子,觊觎着家主的位置,他或许会褒奖须弥,因为须弥的所作所为,十分的不错,至少这么多年暗门也没有将死门罢免取代,就足够证明了这个须弥不简单。 然而可惜是殷凛他并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哪怕他所作所为,看上去就像是在挑衅那些老前辈,但他的态度,也不会让那些老前辈因此厌恶他,反而只剩下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欣赏。 同样,他也丝毫不觊觎家主的位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讨厌殷家的行事作风。 也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在面对须弥的行为时,殷凛才会是这么一个态度。 何况,如果是他一直暧昧不清,也就算了,偏偏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很明确的表态,自己完全不打算继承这所谓的家主之位,这些死门中人若是执意要跟着他,他也没有办法,但是他绝不涉足那种生意,这是他的原则问题,而他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但是,如果有死门中人脱离本家,他也可以负责安置他们,帮他们洗白,给他们钱和工作,还可以设法给他们安排身份,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这就是他所能给予的。 然而,死门的那些人所要的,却都不是这种东西,这让他很苦恼。 他是顶替身份成为少主,所以在外人看来他有二十五六的时候,他其实当时只有十五岁,十五岁到现在,他累积了多年的商业经验,让他明白投其所好是一个捷径,比如有人喜欢字画,就可以送字画,有人喜欢美女,就可以找来美女,甚至金钱,也不是不能够满足。 但是殷家的死门里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嗜杀。 586.第586章 这个女人,真擅长惹人生气 对于这些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收入麾下,自然不会太过接触,以免给他们造成误会,让他们以为自己有意要收了他们。 不过,殷凛虽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这些人,却是有所耳闻的,说这些死门中人每年都世界各地用各种方法得到一批孩子,然后将这些养大后,分十人一组,放在一个斗室内里互相残杀。 互相残杀的结果是,每一个斗室都只留一个活口,然后再将这些活下来的孩子,继续放在一个像是罗马角斗场一样的地方,进行大混战,直到最后只剩下十个孩子,这十个孩子,也就算过关,成为死门的正式成员。 这种方式,就好像是养盅人将一群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因为没有可以吃的食物,所以毒虫会互相残杀,从而最后一个毒虫,就是最毒的毒王,而一个毒王,比一群杂七杂八的毒虫都要强,所以死门选择用这种方式选择杀手,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殷家的暗杀生意,基本上都没有失手过了。 只是,死门如此选拔下来,真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无辜的性命,所以在殷凛看来,死门根本就不该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帮助龙刚将死门扩大呢? 殷凛心里做着决定,也明白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必须快点将死门的人从本家带出来,若是有人不愿意,也可以去暗门就职。 虽然,这些人曾经在死门做过杀手,会被人怀疑是死门派去的卧底,但是这些人终究还是人才,那暗门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些能打能杀的人才,那死门门主就算再担心,也还是会选择答应这些人进去,而到了那暗门中,是不是能够平步青云,其实完全是要看个人本事,如果没本事,就算暗门灭了,他们还留在死门,也是一样,没有可能会高升的。 就在殷凛在考虑怎么救出龙刚,自己也不会被卷入其中时,那边须弥已经悄悄潜入殷凛办公室的小卧室,也就是骆雪现在所在的地方。 如果说在暗门里曾经有过什么好处的话,大概就是隐遁术。 隐遁术顾名思义,不过真正的隐遁术,可并没有那些电影里演的那么夸张,不过就是一种类似间谍的存在罢了,只不过要比那些间谍灵活,也更有模仿力,他们最先学的就是机械,应对那些所谓的监控摄像头等等科技机械,然后便是屏息。 暗门的人练习屏息,十分的简单粗暴,就是直接将人直接锁在笼子里,然后丢到水里,直到预定好的时间极限,才会将笼子拉上来,打开笼门放人出来。 而那些没有达到极限的人,当然也不会,也不用再上来了。 所以,躲开监控,进入房间,对须弥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相反,让他比较惊讶的是,他进去的时候,骆雪居然还在呼呼大睡。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受“欢迎”。 想想自己这么轻易的进来,难道暗门的那些人就进不来了? 还是说,她是真的不知道死门和暗门的事情? 587.第587章 我想和您单独谈一谈 “砰——” 什么东西碎了?! 骆雪惊讶的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从肩膀上滑落,躲在一旁的须弥立刻转过脸去,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虽然身在死门,但是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怎么可能不知道骆雪胸前的红印子代表了什么,他只是惊讶,对她做这种事情的人是殷凛。 等到骆雪收拾好自己,穿着殷凛给自己准备的小裙子出门的时候,须弥便站在了门外久候着,害她“咯噔”了一下,然后便抬起手:“嗨。” 须弥没吭声,骆雪有些尴尬,手也不知道要不要放下来。 “骆小姐,我可不可以与您单独谈一谈?” “单独”骆雪有些惊讶,但是看着须弥那真诚的眼神,她还是点了头。 在骆雪的意识中,殷凛是个好人,所以他身边的都是好人,这种想法很单纯,很天真,也可以说是对殷凛的无条件信任,觉得能够当他朋友的人,应该都是和他一样是好人,哪怕可能没有他好,但也绝对不会是个坏人。 何况,她对须弥的印象非常不错,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还认识自己的龙哥。 看到骆雪很自然的答应和自己单独聊聊,毫无芥蒂的样子,让须弥心情有些复杂,他觉得,自己可能这次做错了,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覆水难收。 他走错了一步,就得继续错下去。 两个人一直避开监控,来到了一个单独的类似小仓库一样的地方,这种地方非常的偏僻,就算是私下谈一谈,也不该选在这种地方,骆雪该明白的,但她恰巧对殷氏不是很熟,加上以前就是在工厂黏假花的,有的是和这差不多的纸箱堆砌的房间,只是要比这个房间大一点,但她依然没有特别的在意,只以为这是库房,就再没别的了。 傻了她,永绝后患,还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凛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死门。 带走她,用她来威胁凛少,让凛少夺取家主之位,事后,凛少势必不会放过死门。 所以,这个女人不能死,不能带走,只能想办法让她自己离开了。 “骆小姐今年满二十了吗?” “已经十九了,很快就满二十了。” 二十岁就到了法定可以结婚的年纪,她可不会搞错,她连天数都记得呢。 当然了,她不是说自己生日那天,就逼着殷凛结婚,她只是想在那一天提醒他,自己可以合法抱回家了。 年龄的确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甚至还小了些,应该和那个骆雪不是同一个人。 须弥想着,却还是继续问道:“骆小姐叫骆雪,请问是哪两个字呢?” “骆驼的骆,雪球的雪。”骆雪没想到须弥的第二个问题,居然是问自己的名字,而她在说的时候,又不由地想起殷凛当初问自己到底是哪个骆,哪个雪的时候,她还给他说了拼音,将他气了个半死,但天晓得那次她可真不是故意的。 “那么,骆小姐的家乡呢,是在市吗?” 588.第588章 她断送了自己的路 看到须弥居然笑着问出了这第三个问题,骆雪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觉得这个须弥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好像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毕竟又不是什么秘密。 至于家乡算起来的话,骆雪的家乡应该是市或者力市不远的t市,而市是妈妈的家乡,妈妈是土生土长的市人。 至于为什么说t市算是家乡,是因为就t市算是她爸爸的故乡,而之所以说算,完全要怪骆家的那些长辈,这些长辈一直都是飘来飘去,没个固定的故乡,就连她长大,以及和小哥哥遇到的小县城,也只能算是个临时住所,算是个住的比较久的落脚点而已。 所以定位家乡的时候,骆雪基本上都是习惯了市,因为她的户口就是在市,随妈妈。 如果有人再追问,她也会把t市也说出来,因为t市是爸爸出生的地方,所以算是个家乡了,她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在想完这一切后,骆雪点了点头,她心里有些困惑,为什么须弥一直在问这些,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回答,无形中证明了自己不是那个“骆雪”,因为在殷凛的意识中,他到那个小城镇的时候,骆雪就已经在那里了,而骆雪的家人并不像是外来客,倒更像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这也许,是他们错过的其中一个原因,但绝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对方的死亡,哪怕这其中有些误会,却是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能够给他们解开的误会。 而于此同时,须弥的心也跟着沉下来,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一个人,为什么还要继续问下去? 明明不管是年龄还是家乡,这个“骆雪”和另一个“骆雪”,真的只有名字上相似,自己到底想问出什么来? 难道想让这个骆雪变成那个骆雪? 怎么可能,毕竟那个骆雪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骆小姐,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说的死门吗?” “呃”骆雪想了一下“死门一共七百五十三人,其中,百人为堵殷剑鹏的人,不惜以身制炸弹,身死无葬身之地,余二百人为声东击西,挑拨叛乱军心,以自身安全为饵,假借暗门名义叛乱,尽数被焚,余四百五十三人誓死捍卫家主安危等待新家主迁回,然,一天一夜,死门仅余三百七十二人,新主芙蓉帐暖度春宵,未归?” 骆雪虽然是重复了全部的话,却在最后不是用震撼的低音陈诉,反而是不确定的疑问,甚至她还在想:殷贱鹏是谁呀? 而须弥,则是怔了怔。 他问骆雪的原因,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听完之后,他便抬手在骆雪的眼前晃了一下,看到骆雪不解的看着自己,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反而是开口,转移了话题。 “少爷他,有一个已经过世的初恋。” 这次的转移话题,非常成功,骆雪本来还有些困惑的头脑和心脏,一下子被这句话充满。 589.第589章 那么轻易就啪啪了 初恋 虽然须弥的话说的很突然,但是事实上,骆雪也是隐隐已经有些察觉了,她才察觉到殷凛对自己忽然很绝情,正是因为那个小坛子,而重新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中了弹,使了苦肉计,而殷凛心很软。 刚开始,她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小坛子会比她还重要? 但是,后来她仔细琢磨了之后,才隐隐察觉到那个坛子很像一种东西,那就是骨灰坛。 只不过,这个小坛子的个头,要比她从前见过的那些骨灰坛小一些,才让她一时间没有办法明白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然而,此时猜到归猜到,她却一直觉得,那里面的可能是家人或者朋友的骨灰,却从来都没有想过,那里面装着的会是殷凛喜欢的那个人。 不,或许她也想过这个可能,只是,她不敢承认罢了。 不敢承认自己不如果个坛子,或者说不敢承认有别的女人,已经占据了殷凛的心,自己根本进不去。 想到那个可能,骆雪就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 “骆小姐,你有在听我说吗?” “啊?”骆雪回过神来,看着须弥在看着自己,便略微低下头:“对不起,你刚才说的话,我没有仔细听,你可不可以再重新说一遍?” 须弥抿唇笑了一下,其实,他刚才什么都没说,他在说完关于殷凛有个过世的初恋之后,便察觉到骆雪走神了,也就停了下来,观察骆雪的表情,他擅长察言观色,而骆雪又恰巧是一个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人,所以他很轻易就猜测到了骆雪的想法,心里对骆雪也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很明显,骆雪是知道殷凛有一个已经过世的初恋的。 哪怕,骆雪可能不是特别的清楚其中的门道,也应该有一些了解, 也就是说,她在知道自己被当替身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和殷凛继续交往下去,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爱惨了殷凛,哪怕被当做替身,也在所不惜。 另一个可能则是她在乎的是殷凛的别的条件,所以不管殷凛喜欢谁,她都无所谓,只要她手里有钱就够了。 这两个可能中,前者其实是不太可能的,须弥更倾向第二章解释,觉得骆雪是冲着殷凛的钱来的。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一个人没道理会那么快喜欢一个人,哪怕是一见钟情,也需要慢慢维持升温才能持续下去,不然就是两相厌。 而很明显,殷凛不是一个擅长哄女孩子开心的男人,而骆雪能出现在这个地方,也说明了她是知道殷凛为殷家继承人身份的,哪怕她不知道殷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也至少知道殷凛是个非常的有钱的人。 再看看两个人,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金钱学历,甚至相貌的般配程度,都是不可能的。 在知道殷凛和自己并不般配的情况下,这个骆小姐,却没有丝毫的挣扎,没有自卑,就那么一直死死扒着殷凛不放,甚至还未结婚,就轻易跟殷凛上了床,跟他啪啪啪了。 590.第590章 她有地方白嫩,他又不敢看 当然了,现在这个社会,男男女女都很开放,处女就好像是稀有动物一样珍惜,再用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处女来判断她是不是个好女孩,实在是有些夸张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有那些负责的男人,还有一群骗女孩子的渣男,比起那些好男人,这些只想约啪的渣男多了太多。 但是,那是建立在有渣男的情况下,殷凛他可不是渣男啊。 殷凛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那可是有名的禁欲派,禁欲到那种可以被人怀疑不举的地步。 何况,他还有一个可以让他守身如玉十年的初恋女友,这么一看,他会主动和骆雪发生婚前性-行为的可能,基本上是为零的。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会发生那种事情,应该是骆雪主动的,殷凛只是受她诱惑,才会和她做出那种事情。 再看看骆雪的脸蛋和身材如果球型也算是曲线的话,她有一个圆形的曲线。 至于相貌,说句不客气的话,他就没有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子,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圆,甚至看上去还挺憔悴,完全没有一个胖子该有的白白嫩嫩。 所以说,殷凛应该是看不上骆雪的,骆雪能在这种‘逆境’中,将自己献身,可见手段和心计,非同一般。 因此,须弥会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高,也就合情合理了。 其实,须弥并不知道,骆雪憔悴是因为她在减肥,她身上有些地方倒是白白嫩嫩的,他不敢看就是了。 至于相貌,骆雪更是吃亏,因为她是因为胖,才没办法让人看清楚她原本漂亮的五官,她父母基因都不差,妈妈更是一个当了十年植物人,依然让人第一反应是美女的美女,那样的妈妈,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丑女儿,她不丑,只是有点圆。 何况,须弥现在就这么觉得她圆,也不对,因为他还没有看她之前的样子,那时候的她才是真圆,现在最多算个椭圆,只是因为现在她是坐着的,才会显得那么圆。 最重要的还有须弥对骆雪性格的误会,须弥觉得骆雪的性格应该是非常有心计的,不然爬不上殷凛的床,其实她还真就只爬过殷凛的床一次,还是那种一沾枕头,就睡的呼呼哈哈的,完全忘记自己那次去的目的。 反而是殷凛,殷凛对骆雪是有那种欲望的,只是因为他不管怎么撩,骆雪都没有要往那方面想的意思,只当他是想亲亲抱抱,最多摸一摸就算了,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才一直耽搁着,只是进行到了‘坦诚相见’而已,没有过‘深入交流’。 何况,殷凛真正没有和骆雪做到最后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骆雪现在的身体,其实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这么多年来,骆雪为了赚钱养家并还债,完全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导致她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就连女孩子每个月都要来大姨妈,她也只是一年来不了两次的那种,甚至还为此高兴,觉得这样就不用耽误赚钱了。 想想,还真是欠打。 591.第591章 你想不想知道他初恋的名字 也就说,两个人根本没发展到须弥以为的那种地步,所以须弥觉得骆雪会主动诱惑殷凛的事情,根本不成立。 至于心机,那更是不可能。 如果须弥此时不是将死门中死去的那些性命都算在骆雪的头上,不是因为身处局内,如果他肯放下偏见,他肯定会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殷凛比他聪明。 若说殷凛的心计,胜他须弥千百倍,须弥也不会说个不字。 因为,他到底也跟着殷凛也有段时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殷凛是个怎么样厉害的角色。 只不过殷凛这个人很有风度,性情绝不是那种会事事算计的人,他在小事情上,是宽宏的,所以才让事事都算计的须弥,显得比较聪明。 但是须弥明白,如果他真的要对上殷凛的话,他撑不过三回合,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因为殷凛的心计,他从未有一次看穿,不然以他心高气傲的性格,又怎么肯跪拜于殷凛呢。 可是,此时的须弥早就被仇恨给蒙蔽了双眼,一心认定了骆雪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所以他忘记了殷凛比他聪明,殷凛的心计比他深千百倍,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个人到底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 骆雪,她还是真的是真单‘蠢’啊。 “骆小姐,难道都不好奇,自己的情敌,叫什么名字吗?” “这” “她可能在凛少的心里,比骆小姐您重要许多。” 须弥的这句话,绝绝对对是有诱拐嫌疑的,他在挑拨离间,而且是在拼命的挑拨离间,他就是要骆雪嫉妒。 然而,骆雪的反应,却要让须弥失望了。 因为她并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只是微微皱起了一些眉头,然后开口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我觉得她是殷先生第一个喜欢的人,对殷先生来说,就好像殷先生对我来说一样,而且,她又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时间,因为没有经历感情的淡化,在殷先生的心里不断美化,也是应该的。” 骆雪说完,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迟疑,但仅仅是短暂的迟疑之后,她又继续说了下去:“至于你说我想不想知道她的名字,我承认我很想,但是我不能知道,因为我不敢知道,我怕我知道了的话,那个姐姐的形象就会在我内心里具体化,然后我可能就会嫉妒那个姐姐,我对自己真的没有信心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殷先生,喜欢到不能容下他再喜欢别人,所以,我不要知道。” 骆雪的这些话,完全出自肺腑之言,她真的就是这么觉得,她对自己真的没有信心,一点都没有。 她是觉得死者为大,她是知道自己不该去嫉妒殷凛的初恋女友,哪怕她心里现在也很酸,但是她依然清楚,自己不该那么做,因为人家已经不在了,连生命都失去了,就连看殷凛一眼都不可能了。 她,却拥有着殷凛。 这本来就是受了莫大的恩惠,她怎么可以再去嫉妒人家? 592.第592章 被绑架了 须弥怔住,他真没想到会听到骆雪这番话,他以为骆雪该嫉妒的要杀人,没想到骆雪居然三观正到让人叹为观止,还偏偏不是那种懦弱的圣母,而是宣布了自己的主权,表现了自己的大度,最主要的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真诚。 她是认真的。 如果她真的是认真的在说这些话,他忽然就有些了解,为什么殷凛会喜欢她了,因为她其实是有闪光点的,而且她的闪光点,刚刚好好和殷凛不该有的闪光点契合的完美,那就是宽容的气度。 她的善良,有自己的底线。 而且也有些气场,一个女主人该有的气场。 如果她或许可以成为殷家的夫人。 但是,有些事情既已成定局,那就不可能再临时改变计划了。 “对不起。”须弥轻声对骆雪说道。 骆雪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她不知道须弥好好的,为什么要和自己说对不起,她想了一下,两个人好像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起什么冲突啊,怎么就要对自己说对不起呢? 骆雪满心疑惑,须弥却又是一句:“对不起。” 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是你要恨我,那就恨吧。 随后,在骆雪的不解中,须弥伸手在她眼前一晃,然后骆雪便突然感觉很困,眼睛闭上,身子一软,被须弥扶住。 等到骆雪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但是她动了动,就立刻明白她不是身处黑暗的地方,而是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双手双脚也被绑着,所处的位置也很狭窄,完全动弹不得,不管是上下左右,都是动弹不得的。 “唔唔——”骆雪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这种“唔唔”的声音,想要像外界求救,但是并没有等来救星,反而是感觉到一阵颤抖,然后就是引擎的声音,这让她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关在了后备箱中,因为只有后备箱,才会这么狭窄。 会是谁呢? 谁要绑架她? 骆雪心里就好似打鼓一般,她拼命的想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但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在睡觉,可是她又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自己是忘记了什么,因为自己的脚上有鞋子,自己可没有穿鞋子睡觉的习惯。 所以,自己怎么可能是在睡觉的时候被绑架呢? 还是说,绑匪特别的给她穿上了鞋子,然后才绑架了她? 这不对劲啊。 怎么可能有这种绑匪呢? 骆雪的脑袋里很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自己肯定忘记了什么,但是她越是想想起自己忘记的那段记忆,记忆就越是混乱,甚至想的时候,头还有些疼疼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绝望。 她尝试着用双脚踹车子,想要引起周围车子的注意,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可能这个车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又可能是车水马龙的市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没人会注意别人的后备箱有动静,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骆雪都没有等到任何人的救援。 就这样,骆雪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察觉到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 593.第593章 被关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 是在等红绿灯吗? 应该不是吧,哪有那么长时间的红绿灯 本以为会一直行驶的车子,突然就停了下来,骆雪有些惊喜,却又有些担心,惊喜因为车子终于停下来,担心则是担心随后自己会遇到的事情。 如果是从前,她可能会一头雾水,但是和殷凛在一起的这阵子,她连狙击手和子弹都知道了,对于绑架这种事情,也就有了一定的概念,她心想自己就是个小贫民,人家肯定不会是为了绑架她而绑架她,所以多半是冲着殷凛去的。 是想要钱吗? 绑架了她,就是为了敲诈勒索,不给钱就撕票? 这应该是骆雪能想到的最恐怖的事情,当后备箱被打开,有光线进入眼睛时,骆雪的心跳的厉害,但还未等她有任何反应,便感觉后颈像是被蚊子给叮了一下,然而她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力道很轻很轻的压力,压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后便感觉昏昏沉沉,很快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等到骆雪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只有一个天窗,并没有那种可以打开的窗户,但是奇怪的是病不会让人感觉很闷,反而通风效果极好。 这让骆雪有些困惑,不知道这房间是怎么个设计,只能猜测是哪里有小排气扇,只是自己找不到而已。 因为双手双脚,都没有像刚才被关在后备箱里一样被绑着,所以骆雪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她从地上爬起身后便开始四处找出去的地方,结果找到了门,却发现门是死死关着的,她尝试拍打门,想要引起外面的人注意,就好像她刚才用脚踹车子,想让其他车子的主人注意到自己一样。 当然,结果也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自己摸着墙壁的感觉太过真实,骆雪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被绑架,她现在或许只是在梦,梦里梦到自己被绑架了。 墙壁的微凉让骆雪打了个寒颤,她收回手,叹了口气,然后顺着墙壁坐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绑架自己的人,既然都绑架了自己,为什么只是把她关起来,并没有让她给殷凛打电话什么的,也没有做出切她手指,或者拿她头发之类的行为,只是单纯的关着她,甚至连手脚也给她松了绑。 这如果是绑架,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骆雪一开始,觉得绑架自己的人是冲着钱绑架的自己,但是现在看的话,她又有些不确定起来,她觉得这事情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的简单,但以她的生活阅历,根本不足够想出对方还能是因为什么绑架了自己。 就在骆雪烦恼不已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有什么动静。 声音不大,就是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非常轻,非常轻,而且只是一下下的事情,便又消失。 可是,就在骆雪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594.第594章 骨灰坛 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依然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此时这个房间里太过安静,或许骆雪根本就听不到这个声音,而此时房间的空荡荡,则使得这个窸窸窣窣的声音,无限被放大。 “是谁在那?”骆雪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等问完之后,她又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 因为,这里很明显没有别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这个房间空荡荡的,连个遮掩物都没有,根本藏不了人,所以自己到底在问谁呢? 骆雪苦笑了一下,可是她的视线,却一直都在那个传出窸窸窣窣声音的方向。 但凡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特别是像骆雪这种涉世未深的人,没有过多的危险意识,所以她在好奇之余,便生出了要过去看看的冲动。 而她,恰巧是一个被生活逼出来的行动派,因为空想会被饿死。 她顺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慢慢地靠近,随着她的靠近,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越发的接近。 终于,她走到了墙边。 声音,似乎是从墙里发出来的。 这墙的里面,难道会有老鼠? 骆雪困惑,总觉得不太可能,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只是为什么老鼠的窸窸窣窣能从这边到那边,又从下面到上面呢? 该不会,不是老鼠,而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骆雪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墙壁,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把墙壁碰坏了一般。 墙壁的触感,摸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和刚才在另一边摸到的墙壁差不多,好像在再常不过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骆雪本就是一头雾水,此时更是满头雾水,她在犹豫了数秒之后,便将心一横,整个手都覆在了墙壁上,而墙壁还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而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还是在继续着。 如果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或许骆雪可能已经放弃了,但是正因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停的响着,所以骆雪越来越好奇,她意识到声音开始上移的时候,便将手指弯曲,然后在墙壁上敲了敲。 “咚咚咚。” 墙壁果然是中空的,骆雪心想,如果里面是老鼠或者别的小动物的话,自己这么突然敲击墙壁,一定会被吓跑吧。 那么自己也就可以确定里面是小动物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骆雪在敲击墙壁的时候,里面还想是在回应一般,和她对着敲了起来! 这下,骆雪可算是被吓坏了,她不停的后退,甚至还因为脚后跟处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害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是什么东西? 骆雪不但摔的很疼,还撞了一下后脑勺,眼睛有金星转来转去,好一会才爬了起来,顺手便摸了一下绊倒自己的东西,这一摸,骆雪呆住了。 这这个坛子这个坛子难道是那个东西吗? 就是殷凛初恋的那个骨灰坛吗? 骆雪意识到这一点,整个人都不好了。 595.第595章 你相信我好不好? 在那一瞬间,骆雪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画面,而很不幸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好画面,全是恐怖片。 她莫名其妙的昏厥,莫名其妙的被绑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奇怪的空房间,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骨灰坛绊倒,而这个绊倒她的骨灰坛,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现任男友已经过世的前任的骨灰坛。 这么多的巧合,完全就是恐怖片的套路啊。 骆雪心里越想越发毛,手也开始抖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找个地方先放下来,毕竟自己拿着总是会怕的。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放在地上,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尊敬? 骆雪又急又怕,眼圈都红了,她环视着四周,甚至开始怀疑殷凛初恋的鬼魂是不是就在附近,随时打算杀死她这个“第三者”。 而就在骆雪已经怕到不行的时候,面前的墙壁突然震动,然后“哗”地一下,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面前的墙壁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博古架,上面摆满了东西。 这里好眼熟? 骆雪心里正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手里的骨灰坛颤抖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发现手里的骨灰坛不知道为什么,破掉了。 骨灰从坛子里撒了出来,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骆雪已经顾不得再想为什么这些博古架那么眼熟,慌忙想要将地上的骨灰捧起来,而就在她弯腰去捧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刚刚捧起的骨灰因为这阵风,瞬间被吹散。 糟糕,是殷凛。 骆雪回头时,看到站在门边的人是殷凛,脑袋里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还未想清楚到底为什么糟糕,却也明白情况不妙。“殷先生” 骆雪的声音,将怔在那的殷凛惊醒,他刚才只是惊讶骆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听到骆雪喊自己,看到骆雪转过身,发现骆雪手里的骨灰坛碎片,然后又看到了骆雪脚边的骨灰坛碎片 殷凛走过来,弯腰将地上的骨灰坛碎片捡了起来,然后站起身,取走了骆雪手里剩下的一半骨灰坛。 殷凛取走骨灰坛的动作看似轻柔,其实一点也不轻,他拿走的速度也很快,而骆雪也在下意识中攥了下手,所以当碎片被拿走的时候,骆雪的手上也理所当然地被划伤了一道血痕出来。 当然,手上的伤虽然疼,却只是一件小事情,骆雪真正害怕和紧张的,其实是骨灰坛的事情。“殷先生我事情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出去。”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就碎了,我刚才明明只是拿着它,它就突然碎掉了,我没有弄坏它,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弄坏它” “我说出去。” “殷先生,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骆雪急的满头是汗,拼命的想要解释不是自己弄坏的,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真的解释清楚,因为她自己根本从头到尾都是迷迷糊糊的,何况,这个骨灰坛的确是在她的手上碎掉的。 哪怕,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骨灰坛会碎。 596.第596章 您是自己回来的 骆雪拼命的解释,看到殷凛不信,她急的都要哭出来,而面对她的不断解释,殷凛的反应则是直接的多,在说了两次“出去”后无用,便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将她丢了出去,关上了门。 “殷先生!”骆雪拼命的敲门,还想要解释。 然而,里面的殷凛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听到了动静,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史密斯,注意到了骆雪的行为后,制止了她。 告诉她,这里敲门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个门隔音效果非常好,或者说,整个房间都是特殊的材质制造而成,属于那种就算导弹砸下来,其他地方夷为平地,这个房间也会保留下来的那种存在。 殷凛住在这里许多年,房子的装潢却和刚开始入住时差不多,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改装的人,而这个房间,应该就是他唯一上心重新装修过的房间。 骆雪听了史密斯的劝说,才停下了敲门的动作,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房间,才意识到这个房间正是上次自己帮殷凛捡起地上樱桃的那个房间,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的被绑架,因为她现在正是在殷凛的别墅里。 而将她弄昏带到这里的人,目的可能就是要让她摔碎那个骨灰坛 可是,她没摔啊,为什么会碎呢? 骆雪抓住自己的头发,拼命的去想原因,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史密斯见她这般用力拽自己的头发,连忙制止了她。 她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再加上有在节食减肥,头发比正常脱发要脱的多,这么拽下去,真可能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在史密斯来劝自己的时候,骆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史密斯的手臂,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从车子的后备箱醒来,然后到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并问他,是不是肯相信自己。 她这么对史密斯说,一部分是因为她现在快要疯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深陷在什么泥泞中脱不了身,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解释给了史密斯听,史密斯或许可以帮她解释给殷凛听,毕竟殷凛此时正在气头上,怎么肯听她的解释。 将她丢出来,不正是证据吗? 恐怕,此时的殷凛一定觉得她是个善妒的人,故意摔坏了他初恋情人的骨灰坛,还把骨灰给撒的到处都是。 他肯定恨死自己了。 自己和他,难道就因为这样完了吗? “骆小姐,您是自己来的。”史密斯在听完骆雪的解释后,有些为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 她是自己来的? 骆雪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史密斯的话。 然而,史密斯在看到她的反应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一次说道:“我说,您是自己过来的,不是被绑架过来的,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她明明就是被绑架来的啊! 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是自己来的? 她可是一秒钟都离不开殷凛,怎么可能殷凛没回来,她倒是先回来了。 597.第597章 我没有疯! “不管您信不信,您都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史密斯还是那句话。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殷凛回到了办公室,发现骆雪不见了,便慌忙让人去找,结果得知骆雪自己出了门。 当时公司里已经有人开始上班了,所以有不少人都有看到骆雪出去,而且是从比较偏僻的后门出去。 虽然明白骆雪的身材很容易被人记住,他们却还是向当时在场的人求证,大部分的人都表示看到了骆雪的背影,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从前门进的。 倒是有三四个人因为车库满了,将车子停在了后院,所以也是从后门进入,他们恰巧看到骆雪的正脸了,在拿出照片对比,也确定碰到的人是骆雪没错。 至于为什么骆雪出门,没有人告诉殷凛,一是因为殷凛之前并没有下这种禁足的命令,二则是这种情况,在昨天就已经发生过一次,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当回事,何况,骆雪是在殷凛这里做客,又不是坐牢,所有没人拦住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反而有人拦着,才奇怪吧。 然后,骆雪出门后,也并没有乱跑,而是直接回到了殷凛别墅这边。 关于这件事情,有出租车司机可以作证,还有发票被硬币压在进门后的鞋柜上。 就连佣人张妈她们,也可以作证骆雪回来的时间,因为就是她们给骆雪开的门。 因为张妈她们都很熟悉骆雪这个人,猜测骆雪可能是来找小风筝的,于是就请骆雪坐下了。 随后,张妈她们跟骆雪打了招呼后,也就没管骆雪,都忙着去做饭了,因为小风筝今天中午要回来吃饭,她们如果耽搁时间的话,到小风筝回来的时候,午饭根本做不好。 可是,谁又能想到,骆雪的目的不是小风筝,而是她的‘情敌’呢。 史密斯回想完了他所知道的事情经过后,再次看向骆雪时,眼神开始复杂了起来。 他觉得骆雪可能是出现了癔症,产生了幻想,不然怎么会在那么多证人的证词下,依然觉得自己是被绑架来的? 她以为,绑架者能绑架着她,进到这里吗? 这不荒唐吗? “我没有疯。” 骆雪突然的一句话,让史密斯一怔,待他反应过来是骆雪瞧出了自己的心思,便连忙摆动双手来化解:“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呢。” 史密斯嘴上那么说着,心里却在想如果骆雪说的也是“真”的话,那么骆雪可能真的是出现了什么癔症,毕竟那么多人证明呢。 那么,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他用的药里有不适合骆雪体质? 不对呀,自己怎么可能会给她用些奇怪的药呢? 在这次为她治疗的治疗过程中,他可是一直都非常谨慎的,毕竟骆雪可能会成为未来的少夫人。 “我都说了我没有病!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没有疯,真的没有疯。”骆雪注意到史密斯还在用那种眼神偷偷看着自己,心情可想而知,她有些愤怒的低声吼着。 598.第598章 心无外物?讽刺! 骆雪的心思,终究还是太过单纯,看不透太复杂人心。 甚至,她还天真的以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眼里的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该被认可。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事实在某些刻意的安排下,显得是那么的像是在狡辩。 她的愤怒,也有些虚张声势的意思。 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上,得到的却是史密斯显得有些敷衍的回应,可能在他看来他认为的就是事实吧。 骆雪看到这个状态,知道再说也都是白说,于是不再理会史密斯,想要再次去敲门,解释给殷凛听。 史密斯一见这情形,又慌忙拦住了她。 “骆小姐,这个门是特殊材质,您敲门里面也是听不到的,何必呢?” “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又能做什么?”骆雪的这句话,说的很轻,不像是回答史密斯,倒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不敲门,不想办法去解释,她又能做什么? 虽然骆雪的声音小,史密斯却不至于听不到,所以他听到骆雪这番话后,便笑了一下:“要不然,您去练字吧。” “练字?”骆雪不解,看向了史密斯,觉得好像是自己听错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听到“练字”两个字,毕竟这事情好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是啊,练字。”史密斯冲她点了点头:“您可能不知道,少爷他为您找了名家字帖,全都是从简入深,他希望您能够将字练的好一些,因为您现在还小。” 因为年纪小,有些事情现在开始栽培,还来得及。 所以,殷凛为骆雪找来了许多东西,还请了老师,打算让她趁着还小,可以多学些东西,可这一切都被这个意外打断了,所以殷凛没有来及和骆雪说这件事情。 史密斯也是听到骆雪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想起字帖的事情,想着骆雪既然不知道做什么,为什么不去练字呢? 骆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选择听取史密斯的意见,去练字。 骆雪珍惜殷凛给她的每一样东西,哪怕她内心知道不该随便收人家的东西,哪怕是谈恋爱期间,很多女孩子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骆雪却无法做到坦然接受。 她在受到恩惠的时候,总是一笔一笔的记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要欠殷凛多少,也知道自己可能根本还不起,但她还是在计算着,只是现在,骆雪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计算自己又多欠了殷凛多少。 她的心思,她的眼睛,依然无法离开殷凛所在的位置。 她手里的字帖很漂亮,掀开第一张,就是陈继儒的幽窗小记,她拿起铅笔,在上面用心的描绘着“心外无物”四个字,眼睛却一直在看殷凛的方向,这种情形显得有些讽刺。 一个字,一个字,又是一个字 骆雪的心也随着这些静心的古诗词慢慢地平抚下来,她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直到被史密斯提醒,才发现自己因为走神,居然把铅笔划到了字帖外面。 599.第599章 被漠视了 “骆小姐,如果您真的不是很想练字的话,不如去休息一下,等小小姐回来了,您再下楼来用餐。” 史密斯口中的小小姐,就是指小风筝,在他开始喊殷凛为少爷的时候,从前被称为小风筝小姐的小风筝,也被他称呼为了小小姐,完全是根据了殷家的规矩。 他劝说骆雪上楼去休息,其实不是个好选择,因为殷凛就在楼上的房间里,骆雪在这种时候上楼,还没心没肺地睡觉,而不是诚心诚意的忏悔,后果可想而知。 当然了,史密斯可不是在害骆雪,因为他并不知道其中的门路。 或者说,他其实没有那么的明白殷家本家的事情。 至少,他对殷凛已经‘死去的初恋’的了解,并不是那么的深,只知道是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过,却不见得知道骆雪刚才摔的就是那位‘死去的初恋’,只以为骆雪是摔了一个比较贵重的古董花瓶,而那个古董花瓶还恰巧是殷凛最喜欢的,所以殷凛才会生气。 而他没有想过会是‘死去的初恋’的骨灰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殷凛的冷静。 换成是他的话,莫说是自己心爱女人的骨灰坛,就是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的骨灰坛被打破,也可能会大发雷霆,而不可能单单只是将人多出来,因为逝者为大,这是道理。 虽然,他不可能喜欢女人,但道理绝对是适用的。 听到史密斯的话,骆雪摇了摇头,再低头描写,果然静心了不少,一笔一划写的异常认真,就这样写了好几页之后,楼上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咔嚓”声音。 殷先生 骆雪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史密斯也跟着站起身。 两个人都在一楼,殷凛则在二楼。 两个人都抬起头看向殷凛,殷凛则是连看都没看骆雪一眼,直接看向了史密斯。“须弥人在何处?” “似乎是在客房那边。”史密斯看向了其中一间客房,表示须弥就在他看向的那间客房。 看到殷凛前往那边,他皱眉心里犯嘀咕,奇怪了,少爷他是怎么知道须弥来了这边的? 要知道,须弥虽然是和他们前后脚进来的,但是须弥进来的时候,骆雪已经被丢了出来,也就是说当时殷凛已经把他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而那个房间他站在外面看过,根本连个窗户都没有,所以殷凛不该知道须弥来的事情才对。 说起须弥,史密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说来奇怪,这个须弥总是给他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让人摸不到头脑,刚才他会看到须弥,似乎也是因为须弥站在那一直看着他,他感受到须弥的视线,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然可能根本不知道须弥在哪里,甚至可能连他来别墅这边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骆小姐,您接着练字,我上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史密斯说着,便走向了楼梯。 骆雪也因为他的话,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字帖,居然被自己攥出了印子,便连忙坐下来,将字帖压在桌上,一次次的按压,试图将褶皱全部平抚。 600.第600章 他以后都不是自己人了 褶皱这种东西,似乎真的不是按压就能平抚的,就像是伤口,伤了就是伤了,哪怕痊愈了,按压一下,也会有下意识的躲闪的动作。 骆雪却像是着魔一般,一遍又一遍按压着褶皱,思绪却完全飘到了殷凛的身上。 他刚才,似乎是无视了她,连一个眼神的交集都没有,就那么无视了她的存在,只和史密斯说话。 她不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但是他的无视是那么的明显,她坐在这,不是为了这个。 可是她又想让殷凛怎么对她呢? 难道是要欢天喜地的对她笑着说摔的好吗? 那可是骨灰啊,而且刚才那阵风一吹,骨灰都撒为什么,会有风呢? 骆雪困惑了一下,虽然殷凛打开门的时候,带起了一些风是难免的事情,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风,而那个房间里,除了天窗似乎没有窗户了,而天窗又是玻璃密封的,不存在什么风。 如果一定要说风的话,那就是排气扇了,只是排气扇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吹到了她的手上,连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吹呢? 骆雪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不,应该说,从自己被绑架开始,整件事情就显得特别的诡异了。 与此同时,殷凛进了客房,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须弥双膝着地的跪在那,正对着门的方向。 殷凛关上门。 须弥捧起了手枪。 殷凛走过来。 须弥握住手枪的枪口,将手枪的柄对着殷凛。 但是殷凛并没有接他递来的手枪,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 须弥没有任何的反抗,被打了也只是立刻爬回来,重新跪在了殷凛的面前, 殷凛攥拳,没有再打下第二拳,他只是看着须弥,然后开口冷冷说道:“现在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情了。” 说完,殷凛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打算重新回刚才的房间。 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两声枪响。 殷凛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把迎面而来的史密斯吓的脸色大变。“少爷,须弥他” “不用理会。” “这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须弥他好歹好歹也是自己人。”史密斯说着话,眼睛一直在看门的方向,他听到里面有枪响,怀疑须弥可能是自虐或者自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应该和殷凛有关系,只是,他不敢直说这件事情,而且他也觉得殷凛做事,肯定有殷凛的原因。 “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殷凛开口,说出了这番话,史密斯顿时傻了眼。“您您的意思是” “他以后,都不是自己人了,所以你以后若是再见了他,也不用打招呼。”殷凛说完,便直接离开,回了一开始的房间。 留下史密斯一个人,继续在那傻眼,再一转身,便看到骆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而这一点,刚在站在自己对面的殷凛,似乎就好像没看到骆雪一般,无视了她的存在。 601.第601章 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骆小姐,少爷他”史密斯应该是想帮殷凛解释,但是他这个人是个正直的人,并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所以他只说了开头,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到了最后,干脆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想不,不是,我是说,我有些事情得先走了,你你帮我和殷先生说一声好了,我就不给他说再见了。”骆雪低头,根本不敢看史密斯的眼睛,她说自己要走,但是谁都能看出来她不想走,想让人挽留她。 可是,还没等史密斯出声挽留,她又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快速逃掉。 这是自尊心作祟。 史密斯到底是有生活阅历的人,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吗,说的是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说的就是一个阅历的问题,所以别人看骆雪,可能是觉得莫名其妙,但史密斯却一下子就明白,骆雪之所以会这种表现,完全是因为刚才殷凛的态度,伤到她的自尊心了,她害怕留下了会再受到这种冷淡的待遇,又怕一直留在这,显得太厚脸皮,让人看不起,所以她选择逃避,说自己有事情要离开,这就解决了两个人见面的尴尬,也表示了她也有在生气,显得就不会的可怜了。 是的,可怜。 她刚才的样子,可不就是可怜吗? 虽然知道事情是骆雪错在先,但是殷凛的冷漠,实在是有些冷暴力的意思,骆雪这么喜欢他,所以被这么冷漠的对待,怕是觉得天塌下来,不过如此了。 可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史密斯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挽留骆雪,难道说等一下殷凛就会好起来,像往常一样? 不现实,因为殷凛的样子,可不像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样子,倒是有长期作战的打算,让骆雪留下了,只是会让骆雪更受伤而已。 何况,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挽留,他甚至觉得,骆雪现在选择离开殷凛的别墅,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在史密斯看来,骆雪她如果一直留在这,只会让殷凛总是不停的想起东西被骆雪摔坏的事情,而以殷凛这样冷淡的态度,只会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得越来越糟。 所以倒不如让骆雪先离开,自己把事情搞清楚,然后对症下药的先劝好殷凛这边,而骆雪因为不在,殷凛看不到她,或许就会渐渐淡忘了东西被摔的事情。 想到这,史密斯又有些犯嘀咕,从他对殷凛的了解来看,殷凛应该不该为一个东西,生那么大的气,哪怕在再值钱,也不可能。 所以,那个东西必定是非常重要才是,不然以殷凛对骆雪的喜爱,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 同样,以殷凛对骆雪的喜爱来看,或许几天不见,就会开始想念起骆雪了。 也就是说,到了那时候,殷凛应该也会后悔,开始逐渐淡忘东西被摔的事情,转而把心思都考虑在是不是对骆雪的行为有些过份了。 602.第602章 自尊心作祟 史密斯想的非常好,他觉得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好言相劝一番,说一下骆雪的忏悔,以及骆雪此时的可怜,然后告诉殷凛,骆雪想见殷凛,也就算是给足了殷凛台阶下,殷凛也就自然就会让他去找骆雪回来。 他找骆雪的时候,或许也可以告诉骆雪,是殷凛主动找她的,又或者不这么说也无所谓,反正他在其中撒的这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话,是肯定要被拆穿的,不过既然都说是无伤大雅了,想必两个人也不会计较不是。 史密斯是个医生,他的推断完全是从心理学和医学角度出发,他觉得只要把骆雪和殷凛凑在一起,到了那个时候,只需要说上几句话,两个人自然就会和好起来,因为两个人其实都还是很在乎对方的。 所以说0,这是最好的办法,至少从心理学上来说,是非常行得通的。 如果撇开医学角度的话,史密斯的做法其实是完全西式的做法,西方人相比东方人,要热情开朗许多,特别是在意大利,对时间观念都不强,喜欢享受生活的国度来说,更是这样的。 所以,在史密斯这个西方人看来,骆雪和殷凛冷战这种事情,真的不算什么事情,他甚至觉得,死物是比不上活人的,所以不管拿东西有多么的重要,只要两个人能凑在一起,把话说开,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史密斯他就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史密斯显然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东西方人的区别。 相比西方人的大大咧咧,东方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心思细腻,而且是十分的细腻,打个比方,同一件事情,西方人可能哈哈一笑就过了,而看上去柔软的东方人,却可以记得很久,而且很可能在秋后算账。 当然了,这可不是贬低东方人,因为东方人也远远比西方人要细心,更能专注某件事情,何况东西方人也只是个大致的归类,不见得每个人都适用。 但是,也就是因为史密斯的这个对东西方人性情的误解,造成了殷凛和骆雪之间的一个大误会,当然了,这是后话,现在的骆雪,可没有因为这个误会出什么问题,她更多的,是茫然。 骆雪从殷凛的别墅跑出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会跑出来的原因,和史密斯的猜测差不多,她真的怕被看清了,因为有句话说的好,上赶着不是买卖,所以她怕自己因为总是眼巴巴的跟着,让殷凛看轻了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 这想法,可能是有些多余,可是看看殷凛这忽冷忽热的态度,骆雪又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殷凛觉得吃定了她,所以懒得应付她。 只是这么想着,骆雪便感觉鼻子发酸,眼眶也开始湿润。 她这是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 她真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殷凛都不听她的解释呢? 骆雪抽着鼻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她也不敢回头,怕被人看出她不是真心想走,这一点,完全就是自尊心在作祟。 603.第603章 刀子嘴豆腐心 就这样,骆雪走出了别墅区域,来到了稍微有车子经过的小广场,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吧,小广场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是零星几个人,也只是匆匆而过。 骆雪坐在那,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钱,也没有手机,顿时整个人又蔫了。 她耷拉着脑袋坐在那,开始想自己的该往哪里去的事情。 她刚才真是太冲动了,至少也该先问史密斯要回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才是,现在倒好,她跑出来了,却是真的没地方去了。 骆雪心里明白,最好的办法,是去找沈诗兰,因为她现在还是沈诗兰的助理,虽然请假的时间有些长了,长到该被炒鱿鱼,可是她知道,沈诗兰面狠心软是个好人,刀子嘴豆腐心,自己只要过去,她肯定不会不管自己,因为她是真的对她好。 骆雪想到这,心里有一阵暖流涌出。 虽然没有亲姐姐,但是她是有堂姐的,只是堂姐也从未给过她这种姐姐的感觉,她是真的把沈诗兰当了姐姐了。 可是,想归想,骆雪却明白,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先不说自己没手机不能给沈诗兰打电话,也没有钱去找公共电话,就只单单说沈诗兰现在在哪,骆雪都不知道。 为什么说骆雪不知道,这件事情说来简单,因为沈诗兰这次拍的是一个女捕快的传奇故事。 虽然,沈诗兰她演的坏女二,但是这不妨碍她跟着剧组跑来跑去,谁叫她的戏份不比女一少呢。 想到这,骆雪又想起剧本,越发觉得沈诗兰演的可能才是真的女一,而那个真的女一,可能只是用她的圣母衬托了沈诗兰所扮演的女二的洒脱,这就好像是新龙门客栈里的金镶玉一样,让人容易生出好感来,哪怕是个不符合当时好女人的观念的女人,也还是让看电影的人欣赏不已。 而骆雪之所以不知道沈诗兰现在在哪里,就而沈诗兰这次拍的这个戏和上一个拍的戏,完全是两个档次,上一个导演就是个商业片导演,只管一次性捞钱,被骂垃圾也不痛不痒,而这次拍戏的导演却是个真正拍电影的艺术性导演。 这个导演,是个追求写实的大导演,不喜欢现在流行的在绿布前抠图,然后对口型的那种拍摄方法,而更喜欢一点一点的到真实场景去拍摄,为了拍一个日出,他都能等好几天,为了拍一个场景,可以g无数遍的那种较真导演。 不过,这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拍出好电影,因为诚意之作,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如果是从前,骆雪一定是敬仰这位可以拍出诚意电影的大导演,但是现在,她只是无语。 因为就是这位大导演的诚意,所以骆雪才不知道沈诗兰现在跟着剧组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酒店换了没有。 骆雪越想,越是无奈,她开始烦恼自己是不是该调头回去拿手机。 却又磨不开这个脸,所以她犹豫了再三,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干脆去医院那边。 604.第604章 司徒宵出现了 骆雪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想自己或许可以去陪陪自己的妈妈,也可以找医生借免费的电话,联系到沈诗兰。 只要联系到沈诗兰,自己的情况至少不会糟糕到没地方可以去,而且,她也是真的想妈妈了。 想到自己这些天明明不需要工作,却一直围着男人打转,连去给自己的妈妈翻身擦背都没做过,骆雪就觉得万分羞愧。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不孝顺,有了喜欢的人,就把妈妈给忘记了。 “骆雪!” 就在骆雪羞愧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声音是从骆的背后传来,所以骆雪下意识便回了头。看向了喊自己名字的人。 原来,在她的身后,有一辆白色的车子一直都在慢慢的跟着她,看到她回头了,那车子的主人才慢慢将车子停下来,然后从车窗里弹出半个身子的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司徒宵。 此时的司徒宵,没有戴眼镜,明明是开着车,却没有戴眼镜,也不知道是戴了隐形眼镜,还是他压根就不近视,平时只是故意那么戴着的。 但不管他的原因是什么,他可能都不知道,骆雪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与殷凛越发相似,不止是脸有几分相似,还有衣服头发,都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再仔细看看的话,好像又一点都不一样。 “你在发什么呆啊?”说话的时候,司徒宵人已经出现在了骆雪的面前,他下车走到骆雪面前,身高居然和殷凛差不多,这么一站,让骆雪更觉得他像是殷凛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骆雪便立刻把这种想法给抛出大脑,因为她很清楚,这么想是对司徒宵的不尊重,毕竟谁也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不是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换了发型,很适合你。”骆雪开口,顺口便是一句夸奖,就好像是夸殷凛很帅一样自然,等夸完了,才想起自己面对的是司徒宵,而不是殷凛。 再想想殷凛对自己的态度,骆雪的眼睛一下子哀伤了起来。 “你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司徒宵伸出双手,抓住了骆雪的双臂,轻轻一摇晃,骆雪才抬起头看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间想不起,但还是摇了摇头。“没出什么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值得向一个外人诉苦。 骆雪想不出来,她怕自己说出来,人家会埋怨殷凛。 而殷凛被埋怨,比她被人埋怨要让她难过的多。 至于骆雪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其实就是因为司徒宵的过度亲密,他抓住骆雪双臂的行为,有种限制的意思。 司徒宵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故意制造“巧合”,为的就是和骆雪有所交集。 他此时见到骆雪还嘴硬的说没发生什么,心里是一声冷哼,但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 “没什么事情更好,不过”司徒宵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然后又继续笑着对骆雪道:“都这个时间了,不知道骆小姐是否肯赏光,陪我吃个午餐呢?” 605.第605章 显得格格不入 司徒宵的午饭邀请,让骆雪楞了一下,骆雪的内心里,其实是不想去的,因为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饭,这绝对不是矫情,而是她真的一点点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她现在只想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但是,骆雪又很快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也没有手机的事情。 也许,跟着司徒宵他走的话吃不吃午饭是其次,主要是可以借到手机吧? 骆雪的眼眸转了转,心想如果直接开口借手机,应该是也借到的,毕竟司徒宵这人,不可能小气到连几毛钱的电话费都不舍得。 但是,借到的后的话,自己如果打电话告诉沈诗兰自己的情况,让她来接自己,好像也不太合适,因为这就等于无形中拒绝了司徒宵的午餐邀请,而且还是用他的手机话费。 反之,如果打电话不给沈诗兰说自己的情况,电话是白打了。 如果告诉沈诗兰,自己要先和司徒宵吃饭,再让沈诗兰去接应自己,也是不太合适的,因为沈诗兰那个性格,肯定是立刻出现,会耽误她的拍摄工作不说,何况让她等,骆雪也是不愿意的,毕竟那可是沈诗兰,她尊敬又崇拜的人,怎么可以让她受那种委屈。 综上所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跟司徒宵走,两个人一起去吃个饭,等到吃饭的中途,再向司徒宵借手机用一下,给沈诗兰打个电话,然后等沈诗兰来的时候,她肯定也已经和司徒宵吃过饭了,时间也就正好了。 更何况,在骆雪的印象中,司徒宵就是殷凛的助理,所以她的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小期待期待司徒宵之所以会来请自己吃饭,是殷凛的吩咐,是殷凛让他来找自己,带自己去吃饭吧,就好像让龙刚带自己一起去吃饭一样。不然,怎么这么巧找到自己。 骆雪心怀期待,所以也就干脆的点了头,她觉得去吃饭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她现在最该想的,其实是怎么骗沈诗兰,总不能真的直接告诉她,自己和殷凛现在又开始冷战的事情吧。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的牛排吗?” 司徒宵带骆雪去的地方,是一家法式餐厅,格调高雅,让骆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因为骆雪穿着殷凛给她的高级定制,恐怕连进店门都要被拦下吧。 “没没有啊,我很喜欢。”骆雪立刻切了一块牛排到嘴里,然后松了口气。 多亏她模仿能力还不错,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刀叉。 之前殷凛不是没给她吃过牛排,但是那只是在减肥餐里,他也是已经将牛排切成小块,避免了她动刀子的尴尬。 史密斯和龙刚也带她去吃过饭,但是史密斯带她去吃饭的时候多是包间,龙刚更是带她去过大排档,在这种窗边吃饭,还真是头一次。 她不懂什么叫浪漫,也听不懂这些小提琴,只是拼命模仿周围人的样子切牛排,已经让她耗尽了全部的精力。 606.第606章 近朱者赤 她不懂什么叫浪漫,也听不懂这些小提琴,只是拼命模仿周围人的样子切牛排,已经让她耗尽了全部的经历当然了,如果司徒宵察觉到她的窘迫,主动伸手帮她切牛排的话,她也只会更尴尬而已,因为她觉得那种感觉不是殷凛做的话,就会显得很奇怪,让她不舒服。 “其实,我是因为喜欢这个味道,才会带你来这里,没想到你居然不喜欢,真让我惊讶。”司徒宵说着话,用刀切了一片盘子里的西兰花,放到了嘴里咀嚼。 牛排里的装饰食材一般都是摆设,除非配有沙拉酱,就是可以拌着吃的。 而他们现在所吃的这种牛排,只有西兰花和小番茄作为装饰配菜,小番茄是生的,那西兰花也是一看就知道完全是生,一般人都不会去吃生的西兰花,毕竟只是装饰 可是,司徒宵他却把生西兰花吃的津津有味,就好像那生西兰花比牛排还要好吃一样。 骆雪看到司徒宵的这一异常的举动,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见过,这种感觉是自己曾经非常熟悉的人,就有这么做过这种事情,而且不止一次。 只是,她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这么做过,最后又想到自己小时候的记忆,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只好作罢,心想或许是以前认识的人喜欢这么做,自己忘记了,但是既然忘记了,那一定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人。 于是,骆雪便低头继续吃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完全不在意那边司徒宵又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想着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在等待的时候借用电话。 而同时,她没有发现,司徒宵一直在看着她。 而她只是看了一眼他,然后便低下头继续吃东西的动作,害他嘴里的生西兰花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皱着眉看着骆雪的头顶,心里开始思索。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明明已经挑了非常奇怪的行为,甚至还吃了这么恶心的东西,她不应该惊讶的发现他是那个人吗? 就算不能离立刻发现,也该有些惊讶的表示自己以前也遇到过一个人,和他现在的行为一模一样啊。 只有这样,这场戏才能够继续演下去。 她现在这么不配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司徒宵越想,眉头皱的越紧,等到骆雪吃完盘子里的牛排,抬起头的时候,他还是维持着刚开始的姿势,嘴里也的要吐不吐。 “怎么了?” “咕噜。”司徒宵咽下了口中的生西兰花,然后便立刻冲骆雪笑了笑:“没什么,看你吃东西,真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子。” “”骆雪无语,心想这司徒宵知道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有点撩她的意思? “不骗你。” “我没说你骗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吃相,被你这么一说,怪不好意思的。”骆雪也笑了笑,她这话说完,自己还呆了一下,因为她觉得这番话不像是自己能说出来的,感觉倒像是殷凛的才能说出来的。 果然,近朱者赤,自己跟着他,也学会了说话不得罪人了。 607.第607章 老照片?真相? 司徒宵当然不知道骆雪在想什么,他只是听着骆雪的话,便笑着又夸奖道:“没想到骆小姐这么体贴,怕我尴尬,故意说这种自黑的话,害我才是真不好意思,毕竟,谁叫我撩的这么没水准呢。” 说完,他抬起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有些痞痞的低眼睑看向骆雪,最后的那句话,似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骆雪说。 骆雪又是一呆,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可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看着司徒宵那有些痞痞的样子,依然觉得似曾相识,却又很快和生吃西兰花一样被打消,反而意外的觉得他的这番举动不适合他来做。 呃,感觉,对就是感觉不对劲,他的这种洒脱的感觉,像是刻意的表演,不像是由心而出的。 “宵哥,可不可以把手机借给我用,我想打个电话。”骆雪开始借手机,刚才司徒宵的行为,完全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任何的痕迹,她可能都不知道这代表追求她。 一方面是因为骆雪从未被人追求过,她只追过殷凛。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骆雪看来,司徒宵就是形同史密斯和龙刚一样的人物,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的追求看上去就和龙刚揉她脑袋一样,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受到意想之中的答案,甚至被无视了自己刻意丢出的暗示,司徒宵这次是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但是,他转念一想,骆雪要借自己的手机,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于是,他伸手在口袋里假意摸了摸,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我好像是把手机落在车上了。” 说着,他站起身,又道:“我去拿好了。” “既然是在车上,那就算了吧,我借”骆雪看了一下周围,看到了吧台,才继续道:“我到前台借一下电话,应该也没有问题。” 自己是来这里吃饭的,借个电话,这家店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骆雪说要借前台的电话,是司徒宵始料未及的,所以不等骆雪站起身去借电话,便连忙道:“其实我也吃好了,要不然我们结完账,一起回停车场拿手机好了。” 听到结账,骆雪脸色稍微一热,她真不习惯被人请客,还请那么贵的饭,最让她尴尬的是她连钱包都没有,想客气一下都没办法,只能心里暗暗想,下次有钱了,一定要回请过来才可以。 除了殷凛,她谁都不想欠,因为欠别人的是欠,欠殷凛的,就是和他牵扯不清,她不想和他没有任何的干系,所以就算她哪天攒够了钱还给殷凛,也可能会故意拖上很久吧。 骆雪是这么想的,等她想完了,司徒宵也已经结完账,两个人便前往了停车场。 停车场离的并不远,就在餐厅的后方,司徒宵打开车门,好一阵子翻找,却还是没有找到的样子。 就在骆雪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搭把手,一起找手机的时候,一个古旧的怀表,掉在了地上。 或许是旧了,怀表掉在地上的时候居然摔开了,骆雪注意到这是刚才从车子里掉出来的,猜想应该是司徒宵的东西,便弯腰帮忙捡起来,结果捡起一看里面的照片,她愣住了。 608.第608章 我是你的小哥哥啊 现今社会,用怀表的人并不多,而一个怀表也没有多大,放在里面的照片,自然也不大。 但是,骆雪却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人是怪爷爷,因为怪爷爷的形象,太过标志性。 那么和他一起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小哥哥吗? 骆雪心脏“噗通噗通”跳了起来,小哥哥小时候,果然长得很好看,像个小丫头一样。 “啊,原来被你捡起来了。”司徒宵伸手,将骆雪正在看的怀表拿过去,用手擦了擦,然后又抬头冲骆雪笑道:“这东西可是我宝贝,我刚才还在想,要是找不到了,我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呃你的?”骆雪问完这话,才发现自己问的很好笑,因为这东西就是司徒宵掉的,她会捡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等等,他的? 这意味着什么? “小哥哥” “嗯?” “原来你没死。”骆雪抓住司徒宵的手臂。 司徒宵却只露出苦恼的笑脸,并没有解释,因为有些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反而多言善错。 骆雪抬起头,有些复杂的看向司徒宵,的确,还是能够看出照片中小男孩的影子,虽然不多,但是这么多年,小哥哥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长得和小时候一样。 骆雪将头,抵在了司徒宵的胸前,她的心情远远要比眼神复杂,因为她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殷凛。 多可笑,对小哥哥,多不公平。 “骆小姐,你别那么难过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司徒宵伸手,环抱住骆雪,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骆雪这才回过神来,直起了身子,说了句“抱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 而比愧疚更浓烈的情绪,是疑惑。 “小宵哥,这个怀表,真的是你的东西吗?里面的人,是你吗?”骆雪连续两个问题,其实她之前是打算一个一个问的,但是她太着急了,等了这么多年,她也没办法那么冷静了,她现在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十分了不起了。 “你说的是怀表里的照片吗?那是我外公和我唯一的合照,其他的照片,都被烧毁了,只有这一个因为是在怀表里,才逃过一劫。”司徒宵说话的时候,还苦笑了一下,以增强说服力,等说完之后,他看向骆雪,却惊讶的发现,骆雪已经是泪流满面。 没有哭的声音,嘴角明明是上扬的,眼泪却一直不停的滚落,这种情形,是司徒宵始料未及的,他看着骆雪那双眼睛,居然看痴了。 因为相认,骆雪又在哭,司徒宵只能先把骆雪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骆雪已经从一开始的落泪,也变成了放声痛哭,像是十多年的委屈,在遇到了从小一直保护自己的小哥哥,便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她不停的哭,甚至因为抽泣太过频繁,感觉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不停的问司徒宵,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又是怎么跑掉的? 609.第609章 殷凛,你的好运到头了 不怪骆雪会好奇,因为火海里有一句和小哥哥身高体型相似的尸体,她就是因为看到了那具尸体,才会误以为小哥哥已经死了,所以她当然会好奇小哥哥是怎么逃出来的,又为什么要隐姓埋名,还不回去找她。 要知道,她在那之前出了车祸,连小哥哥的样子都不记得了,而且紧接着家里就出了事情,如果那个时候小哥哥在的话,她或许不会那么惨吧。 骆雪的话,让司徒宵有些惊讶,他只是接到资料,上面说明殷凛和骆雪并没有相认,让他顶替身份,将两个人拆散开,以借骆雪来控制殷凛。 他以为殷凛对骆雪忽冷忽热,也只是殷凛试图保护骆雪的一种计策,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骆雪根本不知道她的小哥哥还活着。 而她也不知道,她的小哥哥,其实也以为她已经被车子给撞死了。 因为,当年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她的小哥哥就在那辆肇事车上。 或许,就是因为两个人都有着这种误会,才到现在不相认吧。 如果是这样,只能说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居然能让他们两个人再次见面,还彼此相爱了起来。 想到这,司徒宵便攥紧了拳头,那小子还真是走运啊,得到了有人做梦都想要的东西,甚至现在老天爷连他唯一的遗憾,都要弥补给他吗? 真不公平。 不过也没关系了,因为这件事情也只能到此结束。 殷凛,你的好运到头了。 “当时起火的时候,我刚好悄悄出去,想要去找你,结果没走远就看到了起火,因为看到是人为的,所以我也没有靠近,就躲在附近,想等他们走后救人,我以为他们这种纵火犯,肯定会在作案之后立刻逃掉,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嚣张,居然一直等到火熄灭,才进去查看,但是外公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死于烧死,而是被人打死的。” 司徒宵说着,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你说的那个和我差不多的尸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兄,他来看我的外公,他的爷爷,结果我猜他可能就被当做我,替我” 司徒宵说到了这,抬手捂住了眼睛,看上去痛苦万分,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现在应该已经足够‘痛苦’了,关于骆雪刚才所问的,他为什么要改名,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回去找她,也就无需再多做回答了,只要不蠢到极点,应该都已经猜到原因了。 至于殷凛其实是因为亲眼见到她车祸,后来又因为本家的散播的假消息,才误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有去找她这件事情,司徒宵选择了刻意隐去,因为这涉及到了殷凛和骆雪的小哥哥真正身份的调换原因,为了避免麻烦,所以选择跳过去。 因为把这段跳过去,也要比说出事实看上去合理许多,毕竟当年的小哥哥,也就是后来的殷凛,也只是十多岁的年纪,说回去找人,才根本不现实吧。 610.第610章 他想成为真正的小哥哥 更何况,骆雪彼时的小哥哥,此时的殷凛,当年被那对母子带回去后,就遭受到了长达两年的囚禁加百般折磨,而这些受折磨的痕迹,只有此时的殷凛身上才有,自己也不可能因为要骗骆雪,就狠下心将自己千刀万剐,从而来造出那种伤痕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最好的选择是跳过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将这段跳过去的话,也可以遮掩掉本家对此时殷凛的罪行,只留下他口中所述的恩情,这样做的话,骆雪就只会恨当时开车撞死她爸爸的当年殷凛,从而恨起此时的殷凛,对本家却是感激不已,为本家所用。 这样的话,就可以在达到预想的目的之余,再多加筹码,而自己成为了骆雪的‘小哥哥’的话,也等于多个筹码,虽然这个筹码是靠着和殷凛相似的相貌才能得到,但他也只能认了。 因为他知道,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笑的最好,而他正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就在司徒宵思索着这些,眼睛也微微眯起时,突然感觉背后一暖,原来是骆雪见他这般难过,便立刻伸手从后背环抱住了他,以作安慰。 “我没有关系了。”被骆雪一抱,司徒宵还怔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乱动,该表现的更痛苦一些,但是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便拍了拍骆雪的手臂,示意她可以放开自己了,因为自己并不是真的需要安慰,只要把悲伤的戏做足了,也就够了。 其实,司徒宵并不太喜欢这种被人从后背抱住的拥抱,因为这只会让他想起自己懦弱的母亲,那个一味的只知道让他忍耐,再忍耐的女人。 就连抱住他,也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冲动,而没有半分真心要保护他的意思。 “嗯” 虽然,骆雪的尾音微扬,却意外地没有立刻放开他,反而是抱的更紧了一些。 她什么都没说,却有一种魔力,让司徒宵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个温暖的拥抱一直存在,甚至升起一种奇怪的渴望,渴望自己真的是这个小哥哥。 但是,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的感动,他立刻回过神来,因为以他的生活环境来说,如果沉溺一件事情,很可能带来的就是死亡。 他深知这种生存法则,所以很少在任何人和任何事情上上心,在骆雪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失神,已经足够他惧怕。 将骆雪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拉开,司徒宵转头看向骆雪,笑着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等我忙完了,我们再继续聊聊这些年的事情。” “好啊。”骆雪点头,她现在没有地方去,而且她真的很想和小哥哥多说一些话。 见骆雪冲自己笑着点头,司徒宵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在亲上的那一刹那,他一怔,因为他明白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随即,他快速起身,去做他的工作。 611.第611章 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将骆雪带离殷凛的身边,其实只是第一步而已,此时的司徒宵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哪怕他似乎是站在本家那边的,但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 恐怕,他只是站在自己这边而已。 所以,他后面要做的事情非常多,除了本家安排下来的,还有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观察殷凛的反应,以做出最好的对策,不然一步错,步步错,他只要现在有一点点的不小心,都将会面临一败涂地,以及再无翻身之力。 司徒宵走的行色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一吻,乱了自己的心。 却不知道,在他的嘴唇亲吻到骆雪额头的时候,骆雪本来扬起的嘴角弧度,也慢慢地平抚下来。 如果殷凛是小哥哥,那该多好 这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骆雪慌忙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摇出脑海。 怎么可以这么想? 这样对小哥哥,多不公平。 骆雪想着这些,却有种委屈涌上心头,她克制着自己将怀表里的小哥哥的脸,往殷凛脸上套的冲动,并且一直不停的在心里说服自己,只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觉得像,其实殷凛根本不可能是小哥哥,因为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也就是说十年前他应该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而那个时候的小哥哥也就只有十三四岁而已,殷凛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哥哥的。 反而,司徒宵的年纪倒是和小哥哥非常的契合,而且他还有怪爷爷的照片,能够说出当年的事情,这当年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他还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不正是说明了他真的就是自己的小哥哥吗? 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喜欢殷凛,而质疑他的身份呢? 倒是,刚才自己居然忘记了问,到底是谁纵的火?也不知道小哥哥到底知道不知道,也许他知道吧,从他痛心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没说而已。 因为如果不知道,他应该更多的是愤怒,要揪出凶手的咬牙切齿。 但是他没有,他那种感觉,更像是无能为力,所以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没办法手刃仇人。 骆雪是这么想的,她哪里会知道,司徒宵想要手刃的仇人而不得,却不是想要手刃那个纵火犯,而是殷凛呢。 也多亏他但是想起殷凛,恨的咬牙切齿,才显得那么逼真,不然骆雪在剧组混了那么久,又有些天份,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他给骗了。 骆雪还在想,该怎么委婉的问司徒宵当年的事情,而不会伤到司徒宵的时候,却不知道在殷凛那边,已经是炸开了锅。 “我真不知道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从派去的人那里得知骆雪被司徒宵带走的消息,殷凛大发雷霆,他面前所有能砸的东西,已经全都砸在了面前。 史密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报信人,见他并未受伤,却因为惧怕而微微颤抖着,有些于心不忍。“少爷,您先别这么生气,我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612.第612章 决不能打草惊蛇 “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史密斯,你中文不好,就不要乱用成语。” “是。”史密斯有些尴尬,他其实知道“从长计议”是什么意思,但是被殷凛这么一骂,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没搞清楚这句话到的是什么意思,连带着,劝说的时候声音也有些弱下来,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殷凛发火。 他相信,第一次见殷凛发这么大脾气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这里所有人,估计都是头一次承受他的愤怒。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知道如何相劝,只能解释这次派去保护骆雪的这些人,说到底也只是擅长暗中保护骆雪,以免有人暗中对骆雪不利。 而司徒宵呢,他虽然是个棘手的家伙,但是论起重要性的话,应该还不值得这些人现在就暴露身份。 或许,这就是本家人的目的,他们知道骆雪的身边肯定有人保护,但是他们又探查不出来,所以就故意让司徒宵带走骆雪,从而让他们先暴露了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 而这种老底,当然是先揭开的那边比较吃亏。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先暴露老底比较好,因为真正算起来,他们这边势力只不过刚刚有些样子,怎么也比不上本家。 他们之所以现在还能和本家那边保持微妙的平衡,也就是因为殷凛的头脑聪明,将手里的势力运用得当,加上又和多方交好,才让本家人忌惮,轻易不敢过问这边。 想想,当初殷凛会离开本家,单独居住,或许就是因为想要造成一种难以捉摸实力的存在,而他在这么多的国家中选择了中国的市,可能是因为市藏龙卧虎,轻易本家那边也不敢乱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离那位已过世的初恋情人的家乡比较近。 而且,从目前来看,殷凛的决定是正确的。 被史密斯一通劝说之后,殷凛倒是冷静了不少,不过不是因为史密斯的话多有道理,而是因为他的愤怒远远不及他的理智,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牵扯的是骆雪和司徒宵,他根本不会这么冲动。 想到骆雪一再喊司徒宵为“宵哥哥”,甚至连在床上也那么喊,他的内心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且,这些还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这让他更为痛苦。 “少爷,要不然我们找一下本家那边的眼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史密斯见殷凛冷静下来,便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想着快点搞清楚本家那边的事情。 不过殷凛听了他的建议,却只是摇了摇头:“暂时不用这么做,以免打草惊蛇,先把自己人给害了。” 既然都知道这可能是本家为了让他们露出马脚,故意设的局,那就绝对不能让眼线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 因为,后面用到眼线的时候多的是,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对这边来说是一个大损失是其一,其二就是这个眼线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死门中人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613.第613章 也许是调虎离山计 听殷凛说不找眼线出来问一下,史密斯很惊讶,“如果不问,我们岂不是要处于被动状态?” “被动的从来不是我们,是他们。”殷凛说完,停顿了一下后,又开口说道:“去看看小风筝回来了吗?” “小小姐吗?”史密斯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已经回来了,要让小小姐上楼来吗?” “不用,你直接告诉她,刚才那个孩子来过。” 那个孩子,不是指小风筝,而是指骆雪。 这句中国话虽然和中国人口中所说的“随便”一样让人犯糊涂,但是史密斯还是听懂了,因为类似的话,他这些天听了太多遍了,理解殷凛口中的孩子是骆雪,也就不奇怪了。 也就是因为如此,史密斯也就能够立刻明白,殷凛让他告诉小风筝小姐,骆雪曾经来过的事情,就是希望小风筝为这件事情吵不高兴,他只要再告诉小风筝,骆雪是因为等不及才先走的,然后只要小风筝表现出一点点不高兴,他就可以立刻给骆雪打电话,把她喊回来,只是 “少爷,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陆小姐他并没有带任何的财务和手机便离开了这里。” “你说什么?” “我说骆小姐她她并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带钱和便着急地离开了这里,所以您的想法,或许或许不可行。”史密斯支支吾吾总算是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事情全都表达出来,自己的心灵也是“咯噔”了一下,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件事情呢? 真是太糟糕了。 听到了史密斯对事情的分析,殷凛的将嘴唇紧抿,他思索一下,然后便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拨打了司徒宵的号码,道:“到这边来。” “凛少,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别忘了,你是我的助理。”殷凛说完挂断了电话,一句“你是我的助理”,基本上就和“少废话”差不多。 电话另一边,司徒宵心情有些复杂,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整理自己收到的资料。 当然,还有监视殷凛那边。 只是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能够找的人不如死门和暗门,还是根本就没有伤心,所以并没有监视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接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而从消息上来看,殷凛似乎非常生气骆雪打坏了假骆雪的骨灰坛的事情,对骆雪的离开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他可能到现在还都不知道骆雪在自己这边。 但是,司徒宵又明白,殷凛那个人非常的狡猾,所以这些所谓的不在乎,也可能只是他故意表现给他看的,也说不定。 因此,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要万分小心地应对才行。 而且,在这之前,他也必须想办法,尽快把骆雪转移离开才行,不然迟则生变,难保这不是调虎离山之计,为的就是趁着他被殷凛喊去的时间,到他这里搜查,然后将骆雪带走。 这些看似小事,却也是不得不防。 614.第614章 他明白这是嫉妒 那边司徒宵正着手将骆雪转移,这边史密斯则是看着殷凛,见他还在走神,便暗暗地叹口气,自己家的少爷,这一次可真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少爷,您这个做法,实在是有些欠妥当。” “我知道。” 连“欠妥当”这种纯粹的中国话都被说出来了,可见史密斯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开的口,殷凛明白,自己的做法的确是有些冲动,只是,他又能怎么办? “既然您都知道,那么,您一定也有打算,对不对?”直接把司徒宵喊到这边来,这不是打草惊蛇是什么?那司徒宵可不是一个蠢货,所以自己家少爷把人喊过来,肯定是有周密的计划,才会故意打草惊蛇的。 史密斯越想越有可能,但是殷凛却只是抿紧嘴唇,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做出这种决定一次,就会做出下一次,再给他机会,也是一样的结果。 既然如此,何必多言。 史密斯本来还抱着期待,想看看殷凛能有什么好计策,但是见他这般沉默,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也逐渐明白过来,知道殷凛可能不是因为有什么办法要对付司徒宵,而是因为嫉妒 想到这完全不该出现在殷凛身上的情愫此时出现在殷凛的身上,史密斯可以说是十分的惊讶,但是转念一想,愤怒不也是不该出现在殷凛身上情绪吗?不还是出现了? 果然,一个人太过完美,完美到旁人都快忘记了他也会有喜怒哀乐了。 史密斯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叹气之后才开口道:“少爷,您担心骆小姐,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我希望您还是能够在司徒宵来之前,您一定要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不要让司徒宵起疑心才是,毕竟您现在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像从前的您。” 听到史密斯的话,殷凛楞了一下,然后低头腹思了一下,自己这些天,好像真的是出了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看着复杂,好像各有原因,但是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这些问题都有一个共通性,那就是骆雪。 一旦接触到骆雪的事情,他就好像变得不像是从前的自己,而这种改变,似乎是从自己和骆雪确定关系之后,在一开始,他并不是特别在意骆雪的时候,从未有过如此的状况,一切变的奇怪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骆雪越走越近。 殷凛不是傻子,也不是真的情商低到不能再低,所以他当然明白这叫嫉妒,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并不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你现在立刻去找沈诗兰,找她把那孩子要回来。” “沈诗兰?” 殷凛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找她。” “可是骆小姐不是在司徒宵那边吗?”史密斯一头雾水,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家少爷明明知道骆雪在司徒宵那边,还要他去沈诗兰那边去要人呢? 这不很矛盾吗? 难道又是自己的中文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615.第615章 别把家玩散了 史密斯百思不得其解,殷凛笑了笑:“我不但要你去找沈诗兰要人,还要你带着收养合同去要人,并且,我还要你和沈诗兰一起上明天早上的头条。” 殷凛说到了这,史密斯才恍然大悟,原来,找沈诗兰要人是假,想把收养骆雪的事情炒到人尽皆知,才是殷凛真正的目的。 殷凛这是要借助舆论的力量,把骆雪给保护起来,毕竟骆雪这种平凡的小丫头突然被个高富帅给收养,这个高富帅还是赫赫有名的凛少,难免会让人感兴趣,而关注这件事情的人越多,骆雪也就越发的安全。 这一点,殷凛深有体会,他当初也就是靠着这一点,才能得以活下来,然后培养势力。 他这次故技重施,也是为了保护骆雪,但是骆雪知道,恐怕要伤心死吧。 史密斯这么想着,却也只是随意想想,便去照殷凛的吩咐去办,他是个完完全全的无性恋者,所以不能要求他能够理解爱情上的事情,所以他虽然考虑到骆雪会因此难过,却可以很冷静的分析出殷凛的做法是对的,原本想瞒着骆雪悄悄把手续办掉的想法,此时已经是不可行的办法了。 所以,儿女情长丢一边,先把命保住,再想其他的。 史密斯离开,殷凛便开始正儿八经的等司徒宵的到来,而在等待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想该如何把司徒宵给打发掉。 他可不相信这是司徒宵他自己一个人的决定,就算不动脑子去想,也知道这事情一定是本家的行为,只是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做什么,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想和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殷家比,也是螳臂当车而已。 “凛少,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司徒宵进门后,先是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然后便站在那,询问起殷凛将自己喊来的原因。 此时的他,已经不像是之前的他,没有过度的唯唯诺诺,反而是有些警惕,这说明他有心思要和他摊牌了。 殷凛收回视线,然后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小摞材料,往前一丢,丢在了司徒宵的脚边。“想搞花样,就别让人抓住把柄,还送到我面前来。” 什么情况? 司徒宵不解,弯腰捡起,在看到上面的字时,他的眼皮子便开始狂跳起来:“凛少,这一定是误会,有人在诬陷我。” “是吗?”殷凛扯唇,继续冷道:“告诉你后面的人,真的想玩,我随时奉陪。” “凛少,这里面一定是误会,我根本没有做过,我” “司徒宵,我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留你在这里做事,不要让我找到赶你出去的理由,趁早收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有耐心。”殷凛说着话,闭上了眼睛:“做什么都可以,但不可以把家玩散了,也不能伤到自己人之间的和气,这是在殷家做任何事情,或者顶着殷家的名号做任何事情的前提条件,这段话,应该已经有人告诉过你了。” 616.第616章 你们有病啊? 听到殷凛的话,司徒宵脸色一变,心说这殷凛口中的“应该已经有人告诉你了”,到底是指什么? 从字面上来看,应该是指本家的人把这条规矩告诉了他。 但是,他更觉得殷凛口中的“有些人”,可能是察觉到了他安排在这里的眼线,因为眼线发现了这些,所以告诉他,也就成了“应该已经有些人告诉你了”。 可是,这些都还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司徒宵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不不不,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只是不明白,这既然是殷家的家训,为什么要和我这姓司徒的人说呢?” 姓司徒的人? 殷凛心里暗暗冷笑,把司徒宵喊到这边来,果然是一种非常蠢的行为,但是现在看司徒宵的反应,自己应该是将他给蒙过去了,不过也不知道能蒙混多久,毕竟这份受贿的证据,还真就是如司徒宵所说,是冤枉了他。 这边,殷凛赶走了司徒宵,看到他心事重重的离开,明白自己的目的怕是要达到了一半,只是不知道他要在骆雪的面前怎么说自己的不是。 而在另一边,史密斯也已经到了沈诗兰的面前。 骆雪离开的这几天,沈诗兰一直在拍武打戏份,她的戏份不比女一,却意外的都是打斗戏。 那女一的武术基本上全是花架子,要不然就是替身在打,然后她再拍几个正面,让后期做特效补上,甚至连场景都干脆抠图,台词更是数数就行。 沈诗兰的这个女二,则是实打实的在用武术,她本身就有一些格斗的基础,这次的武术指导又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那位老前辈虽然不屑于沈诗兰为了博出位做的种种行为,但是见她很是有诚意的请教,甚至是当着全剧组的人面求拜师,也就没有办法再冷着脸下去。 后来,这位老前辈又刚巧发现了沈诗兰很有天份,又勤奋,完全没有传闻中那么的糟糕,也便慢慢地接受了这个徒弟,开始严格的训练起了她,理由是如果不能继续当偶像明星,走打星也是个星途。 沈诗兰心里其实是不乐意的,可是,这话呢,她又不能直说,毕竟她就是为了拍戏才拜的师,她身边有保镖,所以完全没有兴趣把自己练成肌肉女,她连咬肌都想去打肉瘤杆菌消掉呢。 所以,她一直都是拖着,再拖着,然后就变成了晚上蹲马步,白天拍戏,整个人用句通俗点的话来形容,那就是累得跟狗似地。 结果,她看到史密斯来找自己,想到自己的助理就是被他主人给拐走,才害的自己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累了个半死,所以看到史密斯的时候,也就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而这种没有什么好脸色看,一直持续到了史密斯说明来意,才有所改变,比如,史密斯被她揪住了衣领,拎了起来。“你有病啊,人明明就没还给我,还打算找我要人!你们是当我能用泥捏个骆雪出来吗?” 617.第617章 意外之吻 严格来说,沈诗兰要比史密斯矮上不少,哪怕她穿着高跟鞋,但是史密斯到底是纯粹的西方人,又是男人,所以沈诗兰看上去是拎起史密斯,事实上却只是史密斯绅士地垫脚,让她看上去是拎起了他。 史密斯的举动很绅士,真的很绅士,但是他不懂,有时候女人是不讲道理的,所以他的绅士在沈诗兰看来,只是瞧不起,是嘲讽,瞧不起她是个女人,没有他高,嘲讽她必须要让他相让,才能看上去占据优势。 所以,史密斯便被沈诗兰一记过肩摔,给狠狠摔在了地上,摔的眼冒金星,还一头雾水。 摔完人,沈诗兰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了史密斯的腿间,吓的史密斯下意识一个哆嗦,将腿张开一些,以免被踩到。 而就在他低头看向了沈诗兰的脚尖,犹豫着是不是要往后退一些,以免她一个愤怒,往前一踢时,沈诗兰已经弯腰,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然后在手上绕着一圈又一圈,最后缠到了领带尾部,便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二人几乎鼻尖都要碰到的距离。“哼,你真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是不是?” “我我可没有。”史密斯吞咽了下吐沫,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无性恋者,但是外形属于比较俊朗的那种,女性追求者较多,家里又无长兄父,也就是说他从小到大接触到的女人比男人要多的多,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年在适婚的年龄,要急匆匆逃到战地当军医的原因,因为他怕女人啊。 “你还敢狡辩!”沈诗兰抬起手,攥拳就要打上去,突然感觉身后被撞了一下,然后拳头挥了个空,脸刚巧贴在了史密斯的脸上,而嘴唇还十分戏剧化地亲上了史密斯的嘴唇。 周围的空气凝重起来,刚才还在看戏的人,现在连个敢大喘气的都没有,那撞到沈诗兰身上的小演员,看到周围的大人都变的很奇怪,便知道自己肯定做错事了,于是又惊又怕使出了小孩子的绝技,“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和她一起打闹的小男演员见到小妹妹哭了,也跟着“哇”地一声哭起来,哪怕,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小妹妹为什么要哭,却还是跟着哭。 两个小演员就好像是比赛一样,一个哭的比一个大声,一个哭的比一个惨,听的沈诗兰十分火大,于是大吼了一句:“都给我闭嘴!” 两个小演员都是“咯噔”一下不哭了,旁边立刻有孩子的长辈兼经纪人跑出来,一边给沈诗兰道歉,一边把两个小演员带走,心里却犯嘀咕,说这沈诗兰真不好相处,人品差到连孩子都凶。 其实她哪里知道,沈诗兰才是最想哭的那个,因为她知道明天的新闻头条,肯定又有她沈诗兰的大名,在她一点都不想闹绯闻,想要洗白的时候,这种负面新闻,真是够她喝一壶的。 早知道不该为了更有气势,离这个外国佬那么近了 沈诗兰回头看史密斯,见他还坐在那,一脸的呆傻,便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618.第618章 小心我拗断你的XX 沈诗兰个子高,却偏偏喜欢穿高跟鞋,尤其是那种恨不能傲视群雌的恨天高,所以她今天穿的不但是高跟鞋,还是那种尖鞋跟,加上她又非常的愤怒,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所以那一踹在了史密斯的胸口上,史密斯的感受,可想而知。 痛,非常痛,钻心的痛。 史密斯被沈诗兰这么一踹,才从刚才那意外之吻中回过神,想起自己不是来和沈诗兰打架的虽然,他可能也打不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把骆雪的事情闹大,不然就是白来了。 “沈小姐,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回我们的骆雪小姐,她现在已经被我们少爷收养了,所以希望您务必放人。” “还问我要人,我都说了人不在我这!”沈诗兰愤怒的大吼,她心想人都没还给她呢,现在就问她要人,地球人谁有这么不要脸“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沈诗兰一把揪住史密斯的衣领,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她又立刻放开,然后抬脚就冲史密斯的膝盖上踹了一下。“什么收养!给我说清楚!谁收养谁!敢骗我,一个字,我拗断你的xx!” 不是该拗断他的脖子吗? 为什么要拗断他的xx! 史密斯有种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xx的冲动,以免她真的一脚踹下来,但是因为现在好歹也是公众场合,所以他根本不好意思去捂,只能冲着沈诗兰抬手做出stop的手势,嘴上说着“冷静一些”。 “不想断子绝孙,就立刻给我说!”沈诗兰的相貌属于美艳型,想要表现的狰狞一些是不太可能,但是她沉下脸的时候,还是有些吓人的。 史密斯眼尾扫了一圈四周,果然聚集了不少人,虽然没有记者敢明目张胆的拍,但也已经有不少人在用手机偷拍了,毕竟这沈诗兰可是非常火的明星,虽然是黑红。 “我们凛少,和骆雪小姐十分的投缘,所以决定收养骆雪小姐为女儿,这件事情,您应该已经有所耳闻才是,毕竟我们凛少说要收养骆雪小姐,也不是头一次了,只是之前骆雪小姐一直有所抵触,这次才答应。” 史密斯在说起殷凛的时候,一直是用“我们凛少”来形容,其实他平时都是喊“我们少爷”,之所以现在一再地提到“凛少”,就是因为这个市除了殷凛,没有人敢用这个称呼。 也可以这么说,他的这些话,不是单单说给沈诗兰听的,而是说给周围所有的,想要搞个大新闻的记者朋友。 听到史密斯说清楚之后,沈诗兰想起骆雪说喜欢殷凛时的样子,突然间好像明白为什么骆雪不见了,因为她被殷凛给弄伤了,弄痛了,所以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舔伤。 脑补了骆雪一心一意爱着殷凛,却反被殷凛一句“收养”给伤到遍体鳞伤的场景,沈诗兰便立刻往外跑,她想去找骆雪。 而史密斯见她走,便跟上去,想把“要人”的戏码做足,却不想刚跟上去,还未开口,沈诗兰已经一拳砸向了他的鼻梁,打算给他鼻梁开个花。 619.第619章 女人可以动手又动口 刚才被过肩摔虽然摔的痛快,但其实只能算是意外,因为史密斯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是到底是在战地当了那么多年的军医,怎么可能一点防身术都不会,所以这次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史密斯还是很轻松地接住了沈诗兰挥来的拳头。 “沈小姐,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大家都是文明人,讲讲道理,不要随随便便就动手,好不好?”圣人也是有脾气的,何况史密斯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所以他看到沈诗兰如此野蛮,也是有些生气了。 “君子?”沈诗兰将眼睛吊高,眉头也挑起看向史密斯,见他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胯-下,看着他捂住胯-下,弯下腰去,她才嗤笑了一下,摸了摸史密斯的头顶,得意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人,女人可以动手又动口,懂不懂。” 虽然问了懂不懂,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完全不需要回答的问话,所以在说完这番话后,沈诗兰头也便不回地丢下了史密斯。 沈诗兰是打算去停车场取车,她边走边给骆雪打电话,却怎么也没有人接,等到她来到停车场,坐在驾驶席上,看着已经拨打了好多遍都没有人接听的号码,心里有些乱。 整理了一下思绪,她决定找老莫帮忙,老莫就是莫律师,在骆雪的房子未被拆迁之前,他依然是负责骆雪房子这个案子的,加上又是律师所的,门路多,也许就有办法找到骆雪也说不定。 当然,还有秦寿那厮,也许也能帮上忙,除此之外,好像能帮上忙的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如先就找这两个人看看好了。 沈诗兰想好,便开车走人,只是在离开停车场的时候,心里犯嘀咕,心想自己刚才的那一脚,应该不会真踢的太重了吧? 再说史密斯那边,沈诗兰离开之后,便立刻有人围上来,一个个关心的询问他情况,甚至有些好事者居然直接询问他xx的问题,这让他有些尴尬,只觉得这些中国人没有那么保守,也很热情。 其实,他哪里知道,人家是故意欺负他一个外国佬,那询问他xx的伤势的人,可不是什么真热情,而是想笑话他。 当然,除了一些好事者,更多的是好奇者,而这些好奇者中多是记者,这些记者身经百战,自然是一个个都是人精,三两句也就问到了史密斯为什么要向沈诗兰要人? 那沈诗兰的助理骆小姐,是不是真的要被凛少收养? 还有,为什么看你这么眼生,你是凛少的什么人? 应该不是助理吧? 凛少的助理,我们可都认识呢。 反正种种问题,都称得上是犀利,只是没有很过份,毕竟这人既然能得那沈诗兰的认可,说明的确是和凛少有关,而他们就算想要搞的大新闻,也是不敢得罪凛少的。 史密斯不擅长应对这些,他的专长在医术,术有专攻。 可是,他在来之前,也已经算是提前恶补了一番,所以对答起来,也还算流畅。 620.第620章 他家少爷在玩火 比如为什么要找沈诗兰要人,他就解释为:骆雪回来和沈诗兰说一声,但是一直没回去,担心骆雪出事,才来要人,没想到沈诗兰居然说没见到,这让他很紧张。 说这些话的时候,史密斯其实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是知道骆雪并不在沈诗兰这里,而是在司徒宵那,但是他知道又如何,他还是得按照殷凛的吩咐继续问沈诗兰要人。 而剩下的问题就很好回答了,他不是殷凛的助理,但却是殷凛的私人医生,他的双手干净修长,身上也散发着一种换了衣服也遮不住的药水味道,很有说服力。 而骆雪是不是真的被收养,他人都在这里,还有假吗? 接下来,史密斯可以说是被那群记者问的团团转,好在他虽然没有什么坏心眼,却也有着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阅历,还不至于被一群年轻的后生给牵着鼻子走,所以一场问答下来,他还算清醒,回答的也是提前想好的答案,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这骆雪小姐被收养的事情明天见了报纸,骆雪小姐自己看到了的话,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能,会气疯吧,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他们家少爷。 史密斯想着,就觉得脑壳疼,他觉得自己家少爷在玩火,他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没错,却很了解女人,女人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也不能跟她们分析利害关系,因为她们是感性动物。 史密斯那边担心着,骆雪这边却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她等在司徒宵的公寓里,心里有些慌张,她以为自己找到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又可以和小哥哥见面,自己会很开心才是,却没想到她却很丢人的想要跑回殷凛那边,再给他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 回去吧,不解释的话,误会永远解不开,你难道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 不行,不能去,如果去的话,就显得太没骨气了,他只会越来越不把你当回事! 骆雪的心里,就像是有两个人,一直在打架,争论。 可打了许久,争论了许久,骆雪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她起身,坐下,然后再起身,再坐下,如此反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本来放着泡沫剧的电视机里开始插播一条沐浴露的广告,广告代言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诗兰。 骆雪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之前之所以会选择跟司徒宵回来,完全就是想借电话给沈诗兰打电话的事情,结果后来发现司徒宵是小哥哥,所以她只顾着哭,把这件事情给忘掉了。 “哎,糟糕透了!”骆雪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然后开始四处找电话,很快发现了放在角落桌子上的电话机,拿起电话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拨打了电话。 自己用一下电话,小司徒宵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骆雪心里琢磨着,她发现自己还真没办法顺利的喊司徒宵为小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司徒宵就是小哥哥啊,怎么自己反而喊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长大了的缘故吗? 621.第621章 她怕她想不开 骆雪这么想着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话筒里传来了沈诗兰的“喂,您好,我是沈诗兰”,非常温柔的声音,虽然带着一点点的疲惫。 “诗兰姐,是我,骆雪。”骆雪开口,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电话那头凝固了一般沉默,然后在数秒之后,沈诗兰的河东狮吼便震的骆雪拿开了话筒:“你还知道我是你诗兰姐!你给我说清楚,你t-m到底死哪去了!我现在就带铲子过去埋了你!” “唔”骆雪抿唇,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果然诗兰姐对别人说话的时候,和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想归想,骆雪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沈诗兰愤怒的声音时,她本来还有些乱的心,一下子就平抚了下来。 原来,她是个抖m,必须被天天敲打才能舒坦。 骆雪这么胡思乱想,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好笑,那边的沈诗兰却是火急火燎,一直不停问骆雪现在在哪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骆雪想不开,因为骆雪这个孩子,看上去柔和,其实性格非常的固执,喜欢钻牛角尖,不然怎么可能背的动那么多的债务。 沈诗兰不停询问骆雪的位置,骆雪觉得很纳闷,她甚至觉得很惊讶,惊讶为什么沈诗兰知道自己已经不在殷凛那,毕竟从常理来推断,自己应该是在殷凛那吃香喝辣的才对。 当然,以骆雪那点脑细胞,是肯定猜不出事情经过有多曲折离奇,她告诉了沈诗兰自己的大概位置,具体的她也说不清楚,毕竟她来的时候哭的跟泪人似地,又是一路到停车场,然后从停车场就上了电梯,来到了司徒宵的公寓。 因此,骆雪才会只说了大概的位置,然后自己到路口等着,这要比告诉沈诗兰自己在哪个小区容易的多。 也就是因为如此,当司徒宵火急火燎地从殷凛那赶回来,才会看到人去楼空的场景。 司徒宵完全没想到,骆雪会离开,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骆雪主动想要离开,而是骆雪被殷凛派来的人带走,自己刚才之所以被殷凛喊了过去,其实就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殷凛的目的不是为了查他帐,而是把人带走。 但是,司徒宵很快便又发现了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他看到了骆雪在离开之前给他留下的字条,忽略了借用电话的歉意和感谢词,后面大致的意思是说,她一直等不到他回来,觉得他可能是工作太忙了,而刚好自己的老板正在找自己,所以自己先回去工作了,不打扰他工作。 至于原本说好的要听一听小哥哥这些年的遭遇,她觉得既然两个人遇到了,那就不用再担心,所以这个事情不急,可以改天等两个人都有时间了,再好好的说一说。 这番说辞,看上去很是合理,而从字迹上来看,也没有那种被胁迫的手抖写下,写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笔一划都很沉稳,可见她写下这些字的时候,心情是很不错的。 但是,心情不错是什么鬼? 622.第622章 庆幸没删她的手机号 不管殷凛将自己叫过去训斥一顿,到底是不是因为骆雪的原因,但是他注意到自己这边,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防着一些。 而现在,他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的挡箭牌,就是骆雪。 司徒宵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在犹豫之后,拿出手机。 他翻出了当时骆雪留给自己的手机号码,不由地有些庆幸起来,庆幸自己当时因为有些在意骆雪和殷凛的特殊关系,所以并没有在事后删除骆雪的手机号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找到骆雪的手机号码。 找到号码,在要按下拨通键的时候,司徒宵停顿了一下,他在犹豫,也在思考。 犹豫是犹豫该怎么询问骆雪,而不会显得自己太过急躁,因为这个时候,看过纸条留言的他,应该给骆雪打个电话,询问她是否安全到达工作地点,以及约定好下一次的见面时间,而不是他想要的直接询问你在哪,然后立刻把人带回来。 而思考的,则是骆雪的手机,到底在不在骆雪的手里。 如果在的话,骆雪为什么要借用自己的电话? 难道是因为手机没有电了? 司徒宵思索着,然后按下了拨通键。 别墅 “我是让你把事情闹大,但是我没有让你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你这让明天的报纸怎么报?”殷凛看着史密斯的脸,见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让史密斯把骆雪被自己收养的事情闹大没错,可是他想让他闹大的事情是收养的事情,而不是和沈诗兰的绯闻问题。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新闻可传播度,远远胜过沈诗兰,但是自己收养女儿不是第一次,沈诗兰当众闹出这种事情,却是真真切切的第一次。 加上沈诗兰最近洗白的很成功,大家都在盯着她,如果这个时候再闹出这种新闻,那影响度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很有知名度,但如果真算起来,却并不如沈诗兰这种明星那般家喻户晓,只是在金融圈和上流社会中比较有名,不然骆雪当初也不会搞错他的姓氏了。 如此这么一算,他都能想象得出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样子,自己收养骆雪的事情,可能根本无法和预想中一样上头条,反而是想要低调的史密斯,这次是在劫难逃。 之所以说史密斯这次是在劫难逃,是因为殷凛知道,自己虽然能很轻易地压制住这次的新闻,不让这次的新闻散播出去,包括网络清理,从而让史密斯能够继续保持他的神秘。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需要骆雪被自己收养的事情闹出去,并且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从而保证骆雪的安全,至少,让那些人有所忌惮。 也就是说,他这次为了能让消息传播出去,不能帮史密斯压制住这次的消息,只能任由消息散播,甚至还可能需要推波助澜。 至于再找个机会散播骆雪被收养的消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但要散播消息,还需要散播的毫无痕迹,刻意的去散播,只会让骆雪更危险。 623.第623章 通讯录里的备注名 听到殷凛的话,史密斯本来就苦着的一张脸,更是哭丧起来。 他也不想,他也很绝望啊,谁能想到那个沈诗兰会突然亲过来虽然,好像是个意外,但是这亲的也太准了吧。 如果他是一个异性恋的话,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么强吻,他肯定会心跳不已,但是他不是,他甚至连同性恋都不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性恋者,从小到大都是,所以他不会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反而只是觉得困扰。 但是,他现在马上就要因为这个困扰而上头条,这让他如何不郁闷。 当然,郁闷归郁闷,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对于殷凛的询问,他自然是表示赞同,散播就散播吧,大不了自己以后见那个沈诗兰就躲着一些,总之少接触,少挨打。 可是,就在史密斯打算点头同意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是非常经典的那种,说白了,就是手机自带的铃声,而且还是非常老的手机款式才会带的那种经典铃声。 不是殷凛的,史密斯非常确定,而且,他还知道这个铃声是骆雪的铃声。 果然,殷凛在听到铃声的时候,便打开了抽屉,拿出了骆雪的手机,这个手机储电量不错,不然被沈诗兰拨打了那么多次,还能有电? “还是那个沈小姐吗?”史密斯询问。 其实,在刚才他就已经提出可以将骆雪的手机的呼叫转移到另一个房间的电话上,这样就不用担心一直响,省去不少的麻烦,毕竟铃声真的很吵,而震动的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也不知道殷凛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不舍得把骆雪的东西拿走吧,又或者怕骆雪打电话过来,想要拿回手机,所以一直都没松口让他把手机拿走,或者电话转移走。 从这一点来看,殷凛应该已经是非常喜欢骆雪了,只是,他的喜欢远远比理智少了那么一点点,就像是将要烧沸的水,却总是在最后关头熄火。 而另一边,殷凛在被询问的时候,却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他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眉头慢慢皱起来,任由那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响着,却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少爷,您不接电话吗?” 史密斯觉得很纳闷,刚才殷凛也没有接沈诗兰打来的电话,但是他至少还是将电话给静音的,但是现在殷凛却没有这么做,还那么看着手机屏幕,这说明打电话来的,不会是沈诗兰,而可能是别人。 他问殷凛为什么不接电话,其实也是心里隐隐猜测这可能会是骆雪打来的,怕殷凛错过了骆雪的电话,哪怕哪怕他就算接通了,也不可能说任何一句话,连个音都不会出,完全要让他和骆雪对话。 但是,只要接通的话,他至少还能听到骆雪的声音,不是吗? 史密斯是这么想着的,所以见殷凛还不接听,就又喊了一声,然后眼睛也往屏幕上瞥了一眼,这一瞥,他也跟着脸色一变。 因为,上面的备注是:宵哥。 第624章 司徒宵打来了电话 骆雪认识的人,应该没有姓宵的,但是却有个单名宵的,那就是司徒宵。 史密斯就算中文不好,也确定自己不会弄错这些相关的人名字,毕竟或敌或友,搞错一点点,可能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再看看殷凛的脸,史密斯知道这件事情怕是要闹大了。 “少爷,这应该是骆小姐打过来的,毕竟她呃,要不然我来接吧。”史密斯心想自己在胡说什么呢,难道要提醒殷凛,骆雪是因为和司徒宵在一起,所以才用司徒宵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吗? 这可不是劝,是火上浇油才对。 史密斯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伸手想要把那锲而不舍还在响着的手机给拿到自己的手里,却不想他这么一伸手,殷凛的反应,居然是直接按下了接通键,接通了电话。 这下,史密斯可以说是彻底地傻眼了,他维持着抬起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动弹,只能僵硬着后背,看着殷凛接电话。 “骆雪,你现在在哪呢?” 是司徒宵的声音,不是骆雪的声音! 因为殷凛是按下的扬声器,所以史密斯也是可以听到的,他听到这声音,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殷凛,殷凛的脸,此时可以说是黑到了极点。 不过,想想也对,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那里,还是一个说不好会不会产生点什么奇怪的感情的男人,要是换成他,他肯定早就沉不住气了,也就殷凛他还能沉住气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这司徒宵,为什么要找骆小姐? 难道说骆小姐不在他那里? 史密斯这才反应过来,看殷凛的表情,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心道莫非他让自己去找那沈诗兰,就是因为知道沈诗兰的性格绝对会找骆雪,所以才故意指使自己过去,一是为了闹个大新闻,二就是为了让沈诗兰把骆雪从司徒宵那里带走。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有可能。 毕竟,骆雪的身边现在可是跟着人呢,只有可能是她自己离开,不会有人把她带走,哪怕真的有人有本事,将骆雪给抢走,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消息传过来。 跟在骆雪身边的,可是死门中的精英,周围前前后后共计九层,每一层约有九人,这九人互相认识,却并不知道其他层的人长得什么样子,在人群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也就是说,九层中每一层都是独立的个体,也都互相不知道对方是谁,因此可以排除一个奸细供出全部人的危险。 这就是死门中著名的九九归一阵,俗称九条命。 史密斯知道的其实不多,只是这么一个大概的概念,毕竟他不是死门中人,所以只以为是近九十人,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所以能保护好需要保护的人的性命,却不知道这九条命并不是指被保护的人有九条命,而是指这被裹在九层里的九个人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九条命。 这种事情听上去玄乎,但是如果说的简单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那就是一个正式,八个后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