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愛因斯坦的男神》 第一章 潘神的甜品店 第一章潘神的甜品店 爱因斯坦这四只字可能在魔法界不太有人认识,可是在麻瓜界却是非常的出名,相信不会有人没有听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这个名字。 阿尔伯特爱因斯是史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科学哲学家,他创造了全世界最著名的方程式(e=m2)。他的智商高达160,可以说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他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贡献 在柔和的烛光下,本应是漆黑的卧室此时充满著淡淡的光晕,一名年约八岁的小女孩坐在窗台边的柔软沙发上,抱著书本,陷入了名为史上最伟大的人类—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书本中。 直到小女孩的房门突如其来地被打开,那是她的母亲—莎莲娜爱因斯坦。 “温妮。”温柔慈爱的声音让小女孩微微愣住,从书本抬起头来的样子有点茫然,直到肩膀上多了一只纤细雪白的手。 “莎莲娜?”温妮把头仰得高高,可爱的小脸蛋虽然目无表情,可是莎莲娜还是从温妮那水蓝色的眼眸中看到那一闪而过的懊恼。 “温妮,我说过不可以熬夜看书。”莎莲娜坐上了温妮的身旁,语气非常的温柔,一点也听不出生气的意味,不过深知莎莲娜的温妮还是能从那微微皱著眉头的表情中看到对自己的不满。 “抱歉。”温妮垂下眼帘,微微低著头,语气放软,一副知错的模样,那乖巧的样子看得莎莲娜心都软了。 温妮从小就喜欢看书,不管什么类型的都看,可是自从她在五岁时从爱因斯坦家的藏书室中找到一本名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麻瓜书后,她就深深陷入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魔障中。 就像今天,结束了一整天的魔法训练,礼仪训练,装束训练等等后,明明已经累到眼睛也张不开,还是躲在房间偷偷地看起书来。 “好了,现在立刻放下妳的书,然后上床睡觉。”本来还想温柔对待的莎莲娜,看到温妮脸上那淡淡的黑眼圈和倦意,语气不禁加重了起来。 待温妮乖乖地上了床并盖上被子后,站在床边的莎莲娜轻轻弯下腰,温柔地轻吻在温妮光滑的额头上。 “我亲爱的温妮宝贝,晚安。” “晚安,妈妈。”温妮看著莎莲娜因她的话而露出一个既无奈又怜爱的表情,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床边从麻瓜那边买回来的小台灯关上才静静地离开。 第二天,阳光从窗台折射进房,打在床上的小女孩身上,小女孩不满地都嚷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把被子拉高把整个小脸蛋都埋进被窝裡。 “小懒猪!快起床!不然爱因斯坦就要生气了!小懒猪!快起床!” 高昂刺耳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那声音的主人是来自一只超可爱的小白猫闹钟。 床上的小女孩挣扎了数秒,从被子裡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把闹钟按关,然后慢腾腾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著白牆,数十秒后,挠挠乱乱的栗色长髮,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再呆呆地看著窗外,连莎莲娜进来了也没发现。 看见温妮一脸睡眼朦胧的模样,莎莲娜坐在温妮的床上,慈爱地揉著温妮的小脑袋。 “莎莲娜,早安。”温妮迷迷糊糊的小声道,然后揉了揉眼睛。 “早安我的小甜心,我们等等要去拜访爸爸生意上的新同伴,刚好他的儿子今天生日,办了个生日宴会,到时候温妮可以认识一下新朋友。”莎莲娜温柔地把温妮那睡乱的栗色长髮扫平,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衣柜前帮温妮选起衣服来。 “这条裙子喜欢吗?”莎莲娜从衣柜内拿出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小裙子,转身问著温妮。 “莎莲娜喜欢就好。”温妮几乎发懵地点著头。 “温妮,那是妳要穿的裙子。”莎莲娜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女儿除了看书外,对什么都是一副不关心的态度,有时候她真怕温妮长大后会和其他人没法相处,虽然现在还小,但总有一天要上学。 “嗯,我很喜欢。”温妮一副明白的点点头,但莎莲娜明白那只是顺著她意而已。 “好吧。”莎莲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先去梳洗一下,吃了早餐我们就出发。” 温妮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走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早上对于温妮来说是一个非常懒散的时间,做什么都慢吞吞,好不容易梳洗完,穿上莎莲娜为她选的小礼服,才走下楼吃早餐。 “我的温妮小宝贝!来!给爸爸一个爱的亲亲!”站在楼梯口的布莱特一看到温妮的身影,顿时进入女控模式,温妮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平日一副精明能干,绅士至极的父亲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傻瓜的样子。 看著眼前有著栗色短髮,帅气脸庞,身材挺拔,身穿黑色礼服的布莱特,一副随时会扑过来的样子,温妮不禁露出一个有点苦恼的表情。 “布莱特。”莎莲娜无奈的看著布莱特。 “噢!亲爱的爱因斯坦夫人!妳今天真美丽,犹如天上下凡的女神一样,我再一次深深为妳而倾倒”布莱特走上前,迷恋地握著莎莲娜那雪白的手放到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无错!布莱特爱因斯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妻控和女控! 人前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绅士风凡十足的贵族。 人后,他是一个极度痴恋妻子和女儿的傻瓜。 “早安布莱特。”温妮以清淡的声音,不温不火地打招呼。 “我的小宝贝!我说过的要叫我爸爸!再不爹地也可以!这样才能表达对爸爸的爱意”布莱特喋喋不休地说著,温妮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莎莲娜,最后慢吞吞地道︰“莎莲娜,我饿了。” “噢!我们的温妮小宝贝饿了!来,沙拉已经淮备好早餐。”布莱特夸张地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然后一手拉著温妮,一手挽著莎莲娜的腰往饭厅走去。 “小温妮打算送什么生日礼物?”布莱特拿起咖啡轻轻呻了一口。 “生日礼物?”温妮慢吞吞地咬著叉子上的烟肉,含糊地说著。 “是的。”布莱特陶醉地看著温妮那呆呆的样子,眼余间看到莎莲娜那已喝完的红茶,赶在沙拉的行动前,伸手拿著台上的茶壶为莎莲娜添上一杯。 “噢!沙拉该死!沙拉居然要布莱特先生亲手去添茶!沙拉太没用了!沙拉”家养小精灵沙拉双眼含泪地捧著自己的脑袋,淮备要去撞牆。 “布莱特”莎莲娜淡淡地瞥了布莱特一眼。 “我只是想为我心爱的夫人服务而已”布莱特撇撇嘴,露出一个郁闷的表情。 “沙拉,我想要杯橙汁,谢谢。”把嘴内的食物咀嚼完后,温妮淡淡地侧过头看著正对著正淮备去撞牆的沙拉。 “温妮小主人又对沙拉说谢谢!这对沙拉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誉!沙拉会弄一杯非常鲜甜的橙汁来报答小主人的!”沙拉感动地吸了吸鼻涕,弯下腰鞠躬,头都快要碰到地下,然后一下就消失。 “布莱特爸爸。”看到布莱特那委屈的表情后,温妮把目光移到莎莲娜脸上道︰“我们可以先去转角巷,嗯,买生日礼物。” “当然!只要是小温妮想要的,爸爸都会为你实现!”布莱特一秒从委屈变成傻爸爸模式。 “温妮小主人!沙拉为妳弄了一杯非常鲜甜的橙汁,请慢用!”沙拉恭敬地把橙汁送到温妮的手上,睁著圆圆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著温妮。 “嗯,好好喝,谢谢沙拉。”温妮放下手中的橙汁,拿起餐巾抹了抹嘴。 “温妮小主人喜欢就好!”沙拉粗鲁地抹掉脸上那感动的眼泪。 早餐过后,布莱特因公事而需要离开一会儿,温妮平静地瞥著含著眼泪挥著手的布莱特,和莎莲娜一起到转角巷选购礼物。 拎著包装好的礼物,温妮一手拉著莎莲娜的手,来到了潘神的甜品店。 “温妮想吃什么?”莎莲娜选了一个隔窗的位置,拿起餐牌,看著脸颊泛红的温妮。 “嗯什么都可以吗?”温妮感觉到她的心脏跳得有点快,她非常喜欢吃甜食,她可以每天都只吃甜食,可是莎莲娜不允许并每天都会限制她的甜食摄取量。 莎莲娜温柔地笑了笑,把餐牌放到温妮面前︰“只淮叫两款。” 温妮点点头,眼余间瞥了瞥前方的男孩和女人,他们整桌都放满了甜点,男孩的髮色是非常引人注目的铂金色,非常的亮眼,虽然长得很看但面色很苍白、身材也很瘦削,身上做功精美的的长袍一看便知道是个贵族。 “温妮不想吃?”莎莲娜打量了一下温妮,知道她在羡慕那台的铂金男孩可以吃一整桌的甜食,微微勾起嘴角,逗弄著自己的小女儿︰“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等布莱特。” 温妮愣了一愣,看著真的打算离开的莎莲娜,立刻捉住她的手︰“我喜欢,不要走。” 莎莲娜笑了笑,不再逗弄小女儿,坐回座位上。 温妮乖巧且认真地挑选著自己想吃的甜食。 这几款下次和布莱特偷偷来吃好了。 嗯她选好了。 等待的时候,温妮的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到铂金男孩那方向,心想如果莎莲娜也允许她叫一桌的甜点就好了。 这时那个铂金男孩突然抬起头,朝温妮的方向看了过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现对方一副对他看痴了的模样,得意地仰起下巴,对女孩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高傲笑容。 只是温妮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视线很快就被服务生端过来的甜点给吸引住,目光紧紧地跟随著那诱人的甜点,那神情非常的专注和认真。 铂金男孩的表情刹时僵硬起来。 他被无视了吗? 温妮愉快地吃著盘裡的草莓雪糕窝夫,完全没有再把视线投向铂金男孩的方向。 默默观察温妮良久的铂金小男孩纠结了,明明前一秒还用痴迷的目光看他,下一秒却对他的视而不见。 “走吧。”铂金男孩一旁的優雅女人语气非常温柔。 铂金男孩点头,跟在女人的身后朝门口的方向离开,只是他的视线死死地盯著某人身上。 结果证明,在经过温妮身旁时,就算他故意放慢脚步,还是引起不了温妮的注意,对方依旧没有看向他,专心地吃著甜点。 居然真的没看过来!是故意的吗? 温妮满足地舔了一下唇上的奶油,铂金男孩的脸猛然一红。可能终于意识到某人的目光,温妮终于抬起头,但她那视线也只是淡淡地瞥了铂金男孩一眼便再次移走。 铂金男孩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铂金男孩炸毛了并小心眼地表示他会记住今天对他的羞辱! 第二章 生日宴会 第二章生日宴会 这次的生日宴会,莎莲娜并没有一同前往,她突然身体不适,所以回去休息,如果不是这次的宴会很重要,布莱特肯定也跟着莎莲娜一起回去。 穿着纯白色蕾丝小裙子的温妮牵着布莱特的大手来到一个奢华庄园,往内走进,映入眼的除了是那金碧辉煌的装饰,还有衣着华丽的男女。 “噢,你终于来了布莱特。”声音的主人是穿着灰色巫师礼服的男人,顶着一头黑色的卷髮,非常的热情走了过来。 “卡特。”布莱特勾起礼貌的笑容,绅士风凡十足。 “这一定是温妮小公主。”已经从布莱特口中听了不少有关温妮事情的卡特比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比伯先生你好。”温妮礼貌地举了个躬,在来的途中,布莱特已经略略和她介绍了这次的合作伙伴。 “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淑女。”眉宇间尽是对温妮的喜爱和赞赏,显然卡特对温妮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没有人会讨厌自家孩子被赞美,布莱特自豪地挺起胸膛,露出一副傻爸爸的笑容,对此,温妮表示已经见怪不怪。 跟着卡特的身后,他们往庄园的主人走去,身高还不到布莱特腰身的温妮,跟着止住脚步,率先映入眼的是一件手工精美的墨绿色巫师袍。 “噢,是爱因斯坦先生。”这是一把带着华丽的咏叹调的嗓音,来自墨绿色巫师袍的主人。 “马尔福先生你好。”布莱特微笑点头。 温妮愣了一愣,脑海顿时充斥着那把好听的嗓音,等回过神来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温妮?”听到布莱特狐疑地喊了一声,温妮抬起头来,看着那有着好听嗓音的主人,瞬间被对方那一头铂金色长髮抓住了注意力。 “好亮。”这是温妮的第一感想,而她也诚实地表达了出来。 马尔福先生显然把女孩的这翻话当成赞美,满意地勾出魅人的笑容。 温妮侧过头,那是一个长得只高她一个头的小男孩,同样有着珀金色的头髮,不过他是短髮,穿着墨绿色的巫师小礼服,脸上带着让人讨厌的傲慢和轻蔑。 “这是我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挑了挑眉,盯着德拉科的灰色的眼眸显然带着淡淡的不满。 “爱因斯坦先生你好,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注意到卢修斯的警告,德拉科表情一僵,瞬间收敛好所有情绪,扬了扬下颚,语态缓慢却不失温和地对布莱特表示出贵族应有的礼仪。 结束了一切表面化的礼仪性招呼,德拉科在卢修斯的命令下,领着抱着礼物的温妮朝其他小贵族所站的方向走近。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但温妮还是注意到旁边的珀金小男孩时不时在偷看她,她动了动嘴皮问道︰“你有话要对我说?” 完全没想到温妮会如此直接的德拉科整个被吓到了,看着温妮那清澈的水蓝色眼眸,正非常专注且认真地盯着他看,德拉科抬高了下巴故意用傲慢嘲讽的语气说话。︰“难道妳的父亲从没跟妳说过,一个淑女不应该如此直勾勾的去看一个绅士吗?” 温妮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那个铂金脑袋,心裡突然涌起一股熟悉感,她好像在哪裡见过 “你的头髮” 德拉科愣了愣,脸上随即闪过一丝慌张。 头髮?他的头髮怎么了? 他的头髮可是弄了很久! 被温妮成功误导的德拉科紧张得勐然抓住对方的小手︰“我的头髮怎么了?” 该死!他需要镜子! “嗯你头髮没问题,只是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德拉科愣了愣,下一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妳说什么?” 温妮感觉到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不适地皱了皱眉头,视线对上德拉科的脸庞,那股熟悉感更是强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妳!”德拉科狠狠地瞪着温妮,不敢相信这女孩居然忘记了他们几个小时前在潘神的甜品店见过面! “你弄痛我了。”温妮紧紧地抿着唇,左手抱着礼物,右手用力地挣扎了一下。 “很好!”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怒意,用力甩开温妮的手,彷彿那是他厌恶的东西一样。 温妮愣住了,因为从没被如此粗鲁对待过,低头揉着那被掐红的手腕,心裡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感。 德拉科紧抿着嘴唇,看着那被他掐红的手腕,有点内疚起来,但又拉不下面子去道歉,想了想,心想这都是她自找的!谁叫她漠视一个马尔福! 一想到此,他便理直气状起来,微微仰着下巴,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噢!德拉科,你知道她是谁吗?长得好像一个陶瓷娃娃!”布雷斯惊叹了一下,视线放在一个人坐在小桌子旁安静吃着甜点的温妮身上。 “她是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一想到对方居然忘记几个小时前的事,那股怒意和羞辱感再度升起。 不管是有意或无意,温妮已经在德拉科心裡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虽然这印象不是太美好。 “爱因斯坦?”布雷斯狐疑了一下,脑海想着是那一个贵族,但想了想,他好像都从没在任何宴会上遇过爱因斯坦家族的人,但爱因斯坦这个姓氏他确是像在哪裡听过。 一直默默注意着德拉科表情的达芙妮以为德拉科非常厌恶那个爱因斯坦的女孩,她紧紧地挽着德拉科的手臂,语带轻蔑︰“那种不起眼的小贵族,说不定还是个混血。” 闻此,德拉科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达芙妮快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灰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的厌恶,只是达芙妮并没有注意到,反而对着潘西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德拉科,我们去跳舞吧。”示威完的达芙妮抬起头,用着她那娇滴滴的声音撒娇般道。 “我不想跳,妳去和布雷斯跳。”没有理会达芙妮失望的表情,德拉科把达芙妮推离自己的身上。 布雷斯笑了笑,走到达芙妮的面前,微微地倾身,做出十分标淮的邀舞动作道︰“我能否有这个荣幸邀请美丽的达芙妮跳舞?” 虽然比起布雷斯,达芙妮更想和德拉科跳舞,可是德拉科很明显没有跳舞的意欲,想了想便答应了布雷斯。 这时的潘西也被另一个贵族邀请去跳舞,这下,本来被围着的德拉科此时独自一个人,他拿起香槟,坐在一旁休息。 不过,他的视线似乎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到某处,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德拉科此时光明正大的视线,溫妮也不例外,她本以为只要一直不理会,对方就很快会把视线移开,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还不再躲避,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认真地思考过一下,但还是想不到自己是那裡惹到对方,所以她放弃纠结这问题。 她心动地看着打算送出去的礼物,那是一本爱因斯坦的传记,虽然家裡有一本猜不多的,但手上的这本是新版。 就在温妮陷入人天交战时,布莱特走了过来。 “我的小宝贝,我们可以回家了。”布莱特温柔地揉着温妮的小脑袋,那乖巧温驯的模样,看得他的心更是融化。 “可以回家?”温妮抬起头,虽然什少参加宴会,但她也是知道通常宴会是要待一段时间。 “是的。”布莱特点头,事实上他是因为心裡担心莎莲娜,所以才提前道别离开。 见布莱特点头,温妮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她早也想离开,首先她不太喜欢参加宴会,比起宴会,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看书,但更重要的是莎莲娜,她想回家陪着莎莲娜。 牵着布莱特的手,朝德拉科的方向走去,简单的道别后,往大门走去,只是在快踏出门口时,她突然想起手中的礼物还没送出去,瞬间停下脚步。 “怎么了,温妮?”布莱特狐疑地喊了一声。 “布莱特,我忘记把礼物给小马尔福先生,嗯我” “去吧,我在这等妳。” 德拉科本来还沉浸在莫名的失落感中,直到他突然看见不远处往他奔来的小身影,内心突然升起没法解释的期待感。他像傻了一样看着站在他面前捂着胸口的温妮,他不明白对方为何又跑了回来,嘴巴微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打断了。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温妮把怀中包装精美的礼物递上。“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愣了愣,直到又听到温妮的提醒才回过神来,把礼物接下,手中的小礼物还带着温热,想到这是来自对方的体温,耳尖染上一片可疑的粉红。 “小马尔福先生,生日快乐。”温妮用着她那平淡的语气,彷彿在说最平凡不过的事。 紧紧盯着德拉科的脑袋,脑海裡某画面开始越来越清晰,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问︰“你今天是不是到过潘神的甜品店?” 温妮不提还好,一提便再次勾起德拉科那些不好的感觉,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 “抱歉,我的记性不太好。”温妮非常认真地道歉,这是真心的,只不过记性不好这话有点微妙,温妮虽不是过目不忘的人,但只要是有心或感兴趣的便能紧紧记进脑子,所以总结一句来说,温妮对德拉科不上心,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刻意去记他的脸,况且她当初注意的也只是对方亮眼的髮色而不是脸。 德拉科似乎是没想到温妮会有此翻举动,稍微愣了一下,虽然这理由听起来不是个好理由,但既然对方有心解释,不是故意的,这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微微仰起下巴,挑了挑眉,故意拖长音,带着一丝的傲慢︰“我原谅妳。”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可能是因此不悦,但对温妮而言,她只介意身边那些重要的人的情绪和态度,而德拉科不在裡面,自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给你,希望你别介意。”温妮语气平淡,可能是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不远处,她刚到了布莱特的身影,应该是因为担心所以特意来找她的。 “我看见布莱特,我要回去了,很高兴认识你小马尔福先生,再见。”没有等德拉科回应,温妮率先落下这句。 第三章 夏洛克福尔摩斯 第三章夏洛克福尔摩斯 伦敦一年四季都处在雾蒙蒙的天气中,所以被称为雾都。 今天的伦敦也不例外,依旧是多雾,潮湿和湿冷。 同样是作为巫师贵族一成员,爱因斯坦一家并不像其他贵族一样厌恶麻瓜。他们既不会去亲近也不会特别抗拒。作为一个商人,布莱特看得出人口庞大的麻瓜界是一个机遇,所以他在麻瓜界也是有做些生意。因此爱因斯坦一家也会时不时到麻瓜界逛逛,这也是温妮最喜欢的活动之一,麻瓜界有很多新奇有趣的东西,甜食也非常多种类,更重要的是这裡有很多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相关的书籍。 这天,在採购完毕后,布莱特带着她和沙拉随便找了间咖啡店,作为家养小精灵的沙拉当然不会光明正大地出现而是隐着身。 布莱特本来打算和温妮来个父女两人的欢乐时光,却没想到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他的麻瓜生意伙伴,说合约上的条款出了点错误,想立码跟布莱特再商讨一下。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等你,沙拉会陪着我。”温妮对着一副像受到莫大打击的布莱特点头。 “要不妳跟爸爸一起去,待会再来吃?”布莱特死心不息地闪着期盼的眼睛盯着温妮。 “不。”温妮想也没想便摇头,“刚刚叫了很多吃的,就这样离开很浪费。” “好吧。”布莱特看起来有点失望,就像被遗弃的小狗狗一样。 温妮沉默了一下,心一软,正想答应布莱特时,侍应生正端着她叫的甜点过来,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敌不过甜点的诱惑,“布莱特爸爸,记得快点回来。” 温妮这一声爸爸让布莱特原地复活起来,眼睛闪着激动的光彩,感动地摸了摸温妮的小脑袋,语带激动︰“爸爸很快便回来!” 暂时告别后,温妮独自享用着一整桌的甜点,其间还时不时和沙拉说上几句。 只是按常理来说,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独自坐在咖啡厅,叫了一整桌食物并时不时对着空气说话应该会惹来人们的侧目,然而身边的人全都像看不见一样,就算视线略过小女孩的方向也一样,就像小女孩并不存在。 同样坐在咖啡厅的黑色卷髮少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是在场中唯一一个察觉到异常的人。 有趣! 黑色卷髮少年勾起嘴角,他并不是一个会压制自己的人,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他会选择上前,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向温妮走近。 “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是一把低沉华丽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 温妮抬头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在她对面的少年,少年年纪看起来比她大几岁,身穿笔挺的西装,一头浓密的黑色卷髮,那双绿色的眼眸似乎带着奇怪的魔力,彷彿能把你一眼看穿似的。 温妮愣愣地盯着夏洛克向她伸过来的手,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陌生人搭话。 见温妮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打算,夏洛克丝毫没有介意地把手收回,漫不经心地瞥了一下桌上的甜点。他不会这么愚昧便以为小女生是因他的外表而看呆,他刚默默观察了良久,刚才那个离开的男人显然是小女生的父亲,家族性的栗色髮色,他们并非一般人,那男人的西装是专人手工製造,包括小女生现在身上穿的小洋装,一般家庭负担不了。 “妳刚才对谁说话?”夏洛克他虽然是在提问,但却让人感觉他在质问你,没有选择说不的权利。 “你注意到我?”温妮略略惊讶,因为布莱特在临离开时对她下了个淡化存在感的咒语,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她的。 “答案很显然,我相信只要是视力正常的,很难不发现。”这是也最引起夏洛克兴趣的原因,小女孩并不是精神病人士,从他的观察最多也只是有交际困难,为什么他会知道? 小女孩脸上的表情一直都非常平淡,就句难听的就是面瘫,这和她那长得像陶瓷娃娃的外表有着强烈的反差。她的一举一动都毫无疑问是受过贵族教育,什至按他看来是过于传统,就像古老的家族一样。 再来是她的眼睛,所有人都知道眼睛是灵魂之窗,你能透过眼睛去看穿一个人的本质,是好是坏,说谎或没说谎。而他从小女生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清澈,就像没被社会污染过的美好,这应该是和她家人的过度保护有关。 温妮默不作声,见一旁隐了身的沙拉一脸焦急,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让她自己解决。 她肯定眼前的黑色卷髮男孩只是一个麻瓜,只是为什么他能注意到她,这问题她也想不出来,既然想不出来便直接问道︰“你是谁?” “显然而见,我刚告诉妳我的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你好,福尔摩斯先生。” 温妮说完这句话后便沉默了,虽然她对沙拉说她自己来解决,可是怎么解决是一个难题,她不擅长和人交际,这她是知道的。 “三分钟后,妳的冰泣淋会完全熔化成水状。”夏洛克瞥了一下温妮面前的甜点,提醒着。 “谢谢。”温妮低下头,发现夏洛克说的没错,冰泣淋开始出现熔化的迹象,提起勺子,沉默地吃着。 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对方还是个陌生人。虽然说当她进行某些她喜欢的事情时,她总会忽略身边的一切,然而对方此刻的视线却让她很难忽视,带着审视和趣味的打量,让她有种被猎人盯着似的感觉。 “你”为什麽要盯着我看,这句话还没说完,便传来了布莱特的声音,夹着一丝的怒意︰“温妮!” 布莱特的这翻怒意针对的并不是温妮而是夏洛克,这是有原因的。 本来布莱特是带着愉快的心情,因为他终于可以和温妮开始父女的温馨时光,为此他花了最短的时间解决掉了合约上的麻烦赶过来,然而当他一踏进咖啡厅便看到一个黑色卷髮少年坐在温妮面前,那一刻布莱特瞬间脑补了,那少年是来搭讪的,对温妮一定是怀着不轨的企图! “妳没事吧,温妮?”站到温妮面前的布莱特紧张地问道,深怕温妮在他离开时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温妮摇头,布莱特侧过身,面对着矮他一个头的夏洛克,眼睛带着锐利的光芒︰“你是谁?” 布莱特一脸警惕,手握着垂在衣袖裡头的魔杖,他很肯定在离开时他特意为温妮下了个淡化存在感的咒语,让温妮免受打扰,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温妮的存在,只是眼前这少年 “夏洛克福尔摩斯。”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夏洛克临危不乱地向布莱特微笑。 布莱特挑了挑眉,警惕微微解除了几分,随意地在温妮的旁边坐下。虽然他在麻瓜界的生意涉及并不多,但该认识的他都认识,例如少年的家族—福尔摩斯。 “你是西格森的儿子?”布莱特虽然在提问,但内心也已经答案,现在细心一看,果然遗传是不能骗人的,那气质和举动,虽然少纪轻轻却已经有西格森的影子。 “你认识我父亲。”夏洛克这句话是肯定句,这认识不单单只是指知道名字而是有实质来往。 夏洛克眼带审视地盯着布莱特,作为福尔摩斯家族的成员,他们一家都有记忆殿堂,而在裡面他找不到任何有关布莱特的资料。 “我和西格森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布莱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详细说明。 他和西格森的认识是在他第一次参加麻瓜宴会上认识的,当时他的生意刚起步。西格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无论是性格或是处事都非常乾淨利落,而且能力也不容小觑,并在麻瓜界掌握着整个欧洲的人脉,他专门帮人解决危机,不论是商业上或是政治上。 布莱特并没有告诉西格森他巫师的身份,不过按照西格森的智慧应该也猜到他并非普通人,大家都没有互相戳破,只是心照不宣地继续生意上的来往。 “你看起来不太惊讶,而且也没有怀疑。”布莱特拿起咖啡,正想放到嘴边时,温妮拉住了他的衣袖提醒着︰“已经冷掉很久。” 见状,一旁隐身的沙拉顿时露出惊慌的表情,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居然忘记了帮主人的咖啡保暖,这是多么大的罪名!在即将曝露的瞬间,布莱特偷偷用了个无声的石化咒,阻止想撞牆的沙拉。 “我父亲认识很多人,我对他们不感兴趣。而且你的表情和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你没有说谎,你是右撇子,右撇子的人在说谎时,眼睛会先向上再向右转动,这是人类下意识的行为,而你的没有。”夏洛克的语速十分快,似乎这是他惯常的说话节奏,条理也非常清晰,那分析能力,冷静和谈吐完全看不出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你果然是西格森的孩子。”布莱特这时也不得不对夏洛克表示欣赏,如果是西格森的孩子,要察觉到温妮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下的魔法是淡化存在感,只要是洞察力强一点的,像夏洛克这样的人便能发现温妮的存在。 夏洛克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布莱特的这翻话,只是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便直接挂掉。 “电话不用接吗?”温妮瞥了一眼夏洛克那不停响的的手机。 “不用。”可能是被烦到不行,夏洛克不耐烦地正想直接关机时,萤屏上出现了一个短信。 数秒后,夏洛克语气极其严肃地对布莱特和温妮说︰“我想我该离开,突然有急事。” 拿起用无声咒温热过的咖啡,轻轻押了一口,布莱特微微朝夏洛克点头。 “再见,福尔摩斯先生。”温妮礼貌地说。 夏洛克盯着布莱特的咖啡数秒,神色莫测,那眼神让人猜不透他想什么,最后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轻轻动了动嘴皮说了句︰“我很期待下次的见面,温妮。” 第四章 意外的初吻 第四章意外的初吻 温妮以为她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小马尔福,却没想到这段日子裡她和父亲經常被邀请到马尔福庄园做客,每次到了庄园,父亲都会和马尔福先生到书房谈生意,而她则被安排和小马尔福待在一起。 她很喜欢马尔福夫人,因为马尔福夫人会做好吃的小甜点给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马尔福很容易生气。 不过在这段常常拜访的日子中,她和德拉科成为了朋友,嗯,应该是朋友 莎莲娜说过朋友会常常聊天和分享喜欢的东西,虽然他们没怎么聊天,但小马尔福会在她面前玩著玩具龙,她也会在小马尔福面前静静地看书。 莎莲娜还说过朋友会常常见面,因为布莱特和马尔福先生谈生意,她和小马尔福平均一星期见两到三次。 综合以上,他们应该是朋友。这是温妮的想法。 “那些书有什么好看!”被温妮一直无视的德拉科终于忍不住爆发,从来到游戏室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书,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本来沉浸在书本中的温妮抬起头来,静静地看著德拉科以仇视的眼光看著她手上的书,思考了一下,她把手上的书递到对方面前问道︰“你要一起看吗?” “温妮爱因斯坦!”温妮成功地让德拉科炸毛了,他咬牙切齿的瞪著温妮,那漂亮的脸蛋顿时变得有点扭曲。 温妮非常乖巧和专注的望著德拉科,等待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望进那清澈的水蓝色眼眸,德拉科什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就像对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態,他故意压低声音狠狠的质问道︰“妳在看什么!” “看你。”温妮认真地回应,这是和人交谈的基本礼貌,说话和聆听时都要看著对方的脸。 “妳!”灰色的眼眸兀然瞪大,红润的薄唇微微的颤抖著,似乎不敢相信小女孩的直白和主动。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他!德拉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自然地别开脸。 见状,温妮放下手中的书本,从沙发上走了下来,来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德拉科面前,面对面的问道︰“你刚想和我说什么?” 完全没有丝毫淮备的德拉科被温妮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看著温妮那漂亮的脸颊,还有那水蓝色的眼眸,突然心跳加速,慌得做出了一点也不礼貌的举动,把温妮推开。 被推开的温妮,下意识的抓住德拉科的衣领,却没想到连对方也被她给拉了下来,一起往地上倒去,后脑海顿时传来疼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唇上突然出现一个软软且带著温热的东西。 两小孩顿时愣住了,你眼望我眼的,画面就这样定格了。 德拉科完全僵住,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女生,白嫩的肌肤,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看得让人心慌的水蓝色眼眸,鼻腔裡头全是好闻的草莓香甜味,还有唇上那柔软得像果冻一样的触感,一时之间让他作不出任何反应。 温妮同样也被吓到,不过她没有想德拉科一样有太多的感觉,她很快就因为嘴唇上的疼痛就回过神来,应该被撞到破皮了,想到此,她把手放到德拉科的胸腔上,正想用力推开时,德拉科终于回过神,把嘴唇挪开,慌张地爬了起来。“妳” 温妮坐了起来,微皱著眉头,摸著被撞破皮的下唇,手指顿时沾到小小的血,她小声的说了句︰“流血了。” 德拉科愣了愣,接著挪到温妮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下,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最后,他放下手,从身上掏出一条墨绿色的手帕扔到温妮的身上,惡狠狠地说了句︰“趕快拭一拭,難看死。” 见状,温妮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便拿起手帕轻轻把唇上的血给印走,眼余间瞄到德拉科的嘴唇虽然没她严重,但同样也破了少少皮,想也没想便拿著手帕往德拉科的嘴唇印去。 “你也流血了。”温妮认真的说,力度非常轻柔的帮德拉科擦掉唇上的血,这番举动,成功的再让德拉科变成石头人,僵得不能再僵。 帮德拉科擦乾淨后,温妮发现对方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她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手,见没有后,便伸出抓了住德拉科的手腕︰“德拉科?” 看著温妮那水蓝色眼眸,被抓住的那一瞬间,突然出现像触电一样的感觉,吓得他下意识的甩开那只手,大声的说了句︰“别碰我!” 温妮愣住,心裡头突然有点闷闷的感觉,她紧抿著嘴唇,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时,一阵叩门声出现,接著门被打开,是马尔福夫人,她用著非常温柔的声音道︰“温妮,妳的父亲在楼下等妳。” 温妮点了点头,看著德拉科那抗拒的表情,她还是没有说任何的话,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小马尔福先生,再见。” 话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开,落下因为听到她的话而震惊的德拉科。 小马尔福先生? 她居然叫他做小马尔福先生! 该死的温妮爱因斯坦!不是说过允许叫他的教名的吗! 所以这算什么!是要绝交吗! 越想越偏离轨道的德拉科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猜想。 很好!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挽留,反正到最后后悔的一定不是他,到时候就算她哭著求原谅,他也绝不心软! 纳西莎挑了挑眉,看著处于愤怒情绪的德拉科,难道是和温妮吵架了?想了想,小孩子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也没再多问,给德拉科空间,让他自己去解决。 而另一边刚离开的的布莱特和温妮,很快便到达爱因斯坦庄园,期间,布莱特多次因温妮脸上苦恼的表情而询问了几遍,但最后还是得同样的回答︰没事。 布莱特有点沮丧起来,明明心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面对著他那一向情感内敛的宝贝女儿,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来就能靠莎莲娜。虽然不想承认,但比起他,温妮在莎莲娜面前更能表达自己。 “我先上楼去了,布莱特。”温妮鬆开拉著布莱特的手,“晚安。” 晚安?可是现在才刚到下午而已啊,温妮宝贝 不忍心对著苦恼中的温妮戳破这个事实,布莱特只能装作现在是晚上,微弯下腰在温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温妮小宝贝。” 刚听到他们回来的莎莲娜,一走过来就听到布莱特的这段话,她愣了一愣,接著微皱著眉头,带著你是那裡不对径的眼光看著布莱特,“现在是下午三时正。” “不,现在是晚上。”布莱特含著泪,像是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一样,朝正上楼梯的温妮说了句︰“要做过好梦哦” 这下莎莲娜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快步走到布莱特面前,紧张地扶上他的额头,担心是不是因为生病而烧坏脑子。 “亲爱的,妳在干什么?”布莱特眨了眨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神。 “没发烧。”额头的温度很正常,莎莲娜狐疑地瞥著布莱特,“你是怎么了?现在不是晚上而是下午,你怎么跟温妮说晚安?” 布莱特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便对莎莲娜解释著发生了什么事。 良久,莎莲娜既好笑又生气地看著布莱特︰“你太宠温妮了,连事实也被你扭曲。” “那是因为温妮的表情太让我心痛了,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温妮自小就不擅表达自己的情感,脸上很少会出现鲜明的表情。 “梅林在上!布莱特,你真是没得救了!”莎莲娜还没来得及所任何的话,挂在牆壁上的人像画便说起话来,“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后代!就像巨怪一样愚蠢!” “奥斯卡!你是从那裡蹿出来的!”布莱特惊呼了一声,像见鬼一样看著他们家的祖先奥斯卡爱因斯坦。 “你管我从那裡蹿出来的!我就是因为你那不像话的样子而被激出来的!宠女儿不是这样宠的!连下午也被你说成是晚上,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画像中身穿奢华巫师服的中年男人,对布莱特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无条件去宠自己的女儿。”布莱特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得瑟的模样看得奥斯卡气到磨牙,怒气冲冲地朝布莱特大吼︰“梅林的臭袜子!真该让柏克莱看看你那巨怪似的模样!” 闻此,布莱特抖了一抖,柏克莱可是他的祖父,非常的严肃,不苟言笑,他从不敢在柏克莱面前放肆。他之所以会在奥斯卡面前这么没大没小是因为从小到大,他俩就是这样相处,这已成为习惯,改不了的。 对于这两个外表大人,内裡依旧小孩的男人,莎莲娜表示她已经听不下去,与其把时间浪费听这种幼稚的争吵,她还是去看看温妮发生什么事。 第五章 重归于好? 第五章重归于好? 回房后,拿着明明最爱看的书,温妮却一只字也看不进脑,面前的那一页已经停留了很久,就是不掀后一页,直到房门传来叩叩的门声。 见温妮良久也没有回应,莎莲娜直接推门而进,映入眼的便是温妮静静地坐在毛茸茸的软毡上看着书的画面。 “温妮?”莎莲娜放轻动作,把门关上,微微把裙摆拉上,坐在温妮身旁。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莎莲娜温柔地摸了摸温妮的小脑袋。 “莎莲娜?”终于回过神来的温妮,此刻才注意到莎莲娜的出现。 “发生什么事了吗?”莎莲娜轻柔地扶上温妮的小手,见对方微微皱眉,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再轻声道︰“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我会帮妳的。” “莎莲娜”看着莎莲娜眼中的温柔,温妮终于下定决心,“如果妳的朋友在生气,妳会怎么做?” 这下子,莎莲娜应该猜到了大概,是和马尔福的少爷有关,她耐下心,一步又一步地引导着温妮︰“是妳惹对方生气的吗?” 温妮思考了一下,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点头,露出一副非常苦恼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对方为什麽突然生气。” “没关系。”莎莲娜温柔地握紧了一下温妮的手,“那妳告诉我,对方是妳想继续深交的朋友吗?” 脑海闪过德拉科的脸庞和笑容,温妮点头道︰“德拉科很好,他从没有说过我是个怪人,也没有嫌弃过我,而且他笑的时候很好看。” 听到这,莎莲娜不禁心疼起来,虽然知道温妮的性子一向都是这样淡淡的,看起来像什么也不在乎似的,其实已经把那些伤害她的话记在心裡。 “那妳可以写封信,问对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如果是妳的错,便诚心地道歉。” “写信?”温妮仰着头看着莎莲娜,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写过信。” 这是真的,在温妮整个八岁的人生裡头,她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从没写过任何的信。 “我可以教妳。”看见如此呆萌的女儿,莎莲娜不禁轻笑了一声。 温妮用力点了点头,眼带着丝许期待地问道︰“那可以现在写吗?” “当然。”莎莲娜再次摸了摸温妮的脑袋,心裡因温妮开始慢慢表露出的情绪而感到恩惠起来,这是一个好开始,让温妮慢慢学会交际,融入圈子。 坐在书桌上,在莎莲娜的示范下,温妮学会了格式和用词,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写出她认为最恰当的内容,放入信封,把信寄出。 看着已飞远的猫头鹰,视线久久未有收回,莎莲娜微笑地拉着温妮的手︰“来,我们去享受下午茶,回信没有这么快。” “莎莲娜,妳说德拉科会回信吗?”仰高头,可爱的小脸蛋上充满着迷茫,这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非常的陌生,让她好不习惯。 “一定会的。”做算再讨厌,再不愿意,马尔福的少爷也一定会回信,因为布莱特是马尔福的生意伙伴,这翻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温妮暂时不需要知道这些,这也是她的心软,有谁愿意看到女儿失望的表情。 然而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温妮盼了又盼,却不见德拉科的回信。难道对方已经不想和她做朋友?每当想到这个可能,胸口都会闷闷的。 一直默默注意这一切的爱因斯坦夫妇,真是又气又心疼,特别是布莱特,差点要冲到马尔福庄园把那小子捉到温妮的面前,可是每当升起这念头都被莎莲娜摇头阻止。 这日子慢慢的过去,就在温妮已经打算放弃时,德拉科寄来了信件,邀请她到马尔福庄园玩。 她愣愣地拿着那封信,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莎莲娜拍了拍她的肩膀。 “莎莲娜,德拉科邀请我去他家玩。”这是第一次有人写信邀请她到家裡玩,她应该怎么做? “想去吗?”坐在沙发上的莎莲娜微笑问道。 温妮思考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那就回信说谢谢你的邀约并且答应会出席。” “嗯。”虽然表情看起来依旧是没有太大的波动,可是莎莲娜还是察觉到温妮心情的转化,因为德拉科的来信而开心,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心裡隐隐约约还有些担心。 她只希望德拉科作为温妮的第一个朋友,两人能好好的相处,不会产生任何的伤害。 但梅林似乎没有听到她的祷告,在从马尔福庄园回来后,温妮便把自己关在房间裡,那是她第一次从温妮的脸上看到受伤的表情,还有躲在房间哭泣的声音。 对于温妮来说,那是一个恶梦般的日子,她被唯一的朋友所嫌弃,应该说对方从没把她当成朋友。 那一天,因为莎莲娜说送礼物要送对方喜欢的,所以她把爱因斯坦的书籍换成了火龙玩具,打算送给德拉科,裡面还放着她写的信,心想不知道德拉科拆开礼物后会有怎样的表情?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布莱特来到马尔福庄园,在莎莲娜的建议下,她尽量让自己不要面无表情,挂上在家练了很多遍的笑容,虽然保持着这样的笑容有点辛苦,可是她希望可以和德拉科好好相处,因为对方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结束所有表面化的问候,正想把礼物递给德拉科时,视线对上了德拉科的脸庞,动作停顿了一下。 德拉科的头髮是一如既往的铂金色,身上穿着的不是一向比较随意的衣服,是正装的巫师服,脸上挂着贵族式的假笑,整个人给她有种疏远的感觉,比第一次见面还要生疏。 她突然有点犹豫和害怕,直到她对上德拉科那双灰色的眼眸,那种警惕的信号更加的强烈。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她留意到那双灰色的眼眸带着疏远和冷漠。 “温妮?”感受到拉着他小手微微收紧,布莱特狐疑地低下头看着脸上笑容突然消失的女儿,沿着她的视线朝德拉科看去。 卢修斯也感觉到温妮不寻常的情绪,看向自家儿子。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德拉科早一步收敛好所有情绪,视线从温妮的脸移到她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上。 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德拉科的转变,温妮并没有即时回应,她还在深思着德拉科刚才眼眸裡的疏远和冷漠。 “温妮?”德拉科微微向温妮走近,脸上带着的笑容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 见状,德拉科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看不透的神情,就在这时,温妮鼓起勇气,鬆开了握着布莱特的手,双手抱着礼物,走到德拉科面前,把礼物递给他︰“这是送你的礼物。” 德拉科略为惊讶突然转变态度的温妮,但他最后还是接下礼物,“谢谢。” 一手拿着礼物,向温妮露出手臂,示意挽上,温妮先是愣了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略为僵硬地挽上德拉科的手臂。 向布莱特和卢修斯点了点头,温妮在德拉科的带领下走上楼梯,往休息室走去,全程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在推开休息室的门前,德拉科突然转身看着她说︰“布雷斯他们都在裡面。” 虽然只是一个月,但已经足够德拉科观察到温妮的一点小习惯,像爱看书,不喜欢太多人,所以他故意在邀请时没有说明会有其他人,想藉此看看温妮的反应。 “嗯。”虽然不太明白德拉科说这翻话是什么意思,但温妮还是轻轻点了头。 德拉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温妮的反应,他盯着温妮的脸,尝试找出任何情绪。 “德拉科?”对望了一会儿,温妮感觉德拉科有点怪怪的。 “就这样?”德拉科最后还是出口问,他想如果温妮脸上只有闪过一丝的纠结或不悦,他的心会好过一点。 “我不明白。”温妮这翻直白的话让德拉科脸色一变。 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温妮一眼,语气不耐烦地道︰“算了!” 对于德拉科突如其来的脾气,温妮又疑惑了起来,她又做了什么惹对方不满的事吗? “亲爱的温妮,我终于等到妳了。”门一打开,本来还在为达芙妮倒红茶的布雷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温妮面前,忽略被温妮挽着手臂的德拉科,执起她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是布雷斯扎比尼,妳可以叫我布雷斯。” 布雷斯的热情有点吓到了温妮,她愣住地看着被吻的手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听到德拉科重重的冷哼声,她才回过神来。 把视线从笑得邪魅的布雷斯身上转到德拉科那边,顿时注意到德拉科脸上的怒火,还有那恶狠狠的表情,她不自觉地鬆开挽着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达芙妮飞快地冲了过来,插在温妮和德拉科的中间,勾起他的手臂,抱得紧紧的,然后娇滴滴地抬起头︰“来喝茶吧。” 见德拉科的视线依旧没有看着她,明显落在她身后的某人身上,达芙妮的脸色有点难看起来,内心涌起一股妒意,但又不好意思在德拉科面前发作,只好把自己靠得更近,把德拉科的手抱得更紧。 可能是被达芙妮此番举动给吓到,德拉科顿时把视线从温妮身上收回,惊讶地看着达芙妮。虽然达芙妮一向都爱靠着他,却从没试给把他的手抱得这么紧,紧到他能感受对方那圑柔软,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见德拉科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身上,她微微鬆了鬆抱着德拉科手臂的力度,然后拉着他往沙发上走去,其间,她偷偷地朝温妮投向得瑟的笑容。 休息室的沙发很大,只是德拉科被达芙妮拉到坐在一起,而潘西亦佔了他另一边的位置。温妮也没觉得这是什麽大问题,因为坐那裡都一样。正想往另一张单人梳发坐去时,布雷斯突然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一起坐在德拉科对面的双人沙发上。 “一起坐吧,不然我会很孤单的。”布雷斯笑了笑,无视德拉科投来的凶狠目光。 “对了,德拉科你看,这是我从塔丽雅夫人那买来的最新款手镯,漂亮吗?”达芙妮像炫耀一眼,故意露出自己的手镯,在德拉科面前晃啊晃。 只是德拉科显示对这个无兴趣,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坐在他对面的两人身上。 布雷斯非常热情地为温妮倒茶,递小点心,不停地打量着她,让她有点难以适应。 气氛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德拉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温妮,只是对方并没有回望过来,彷彿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是安静地喝着红茶。 然而这是个误会,温妮不是没注意到,只是每次正想回望着德拉科时都被布雷斯的热情给打断,所以让德拉科有种错觉,以为温妮是故意的。 所以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第六章 友谊破裂 第六章友谊破裂 这是温妮第一次和德拉科以外的男生聊天,而且对方表现有点过于热情,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这样说来,温妮比我们小一岁。”虽然年纪轻轻,但布雷斯已经学会如何发电去勾引小女孩。 温妮点点头,棒著红茶,小口小口地喝著,其间布雷斯又向她递来小点心,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接过小点心,放在嘴边慢吞吞地咀嚼著。 “温妮吃东西的模样真可爱,像极小动物。”这已经不知道是布雷斯的第几次讚美,德拉科都快听不下去,勾起嘴角,语带嘲讽地道︰“你都不口渴吗,布雷斯?” “德拉科,你要知道讚美是对女生多么的重要,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该吝啬。”布雷斯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见温妮的红茶快喝完后,正想为她再重倒一杯时,达芙妮早一步抢了过去,“爱因斯坦,要红茶吗?” 达芙妮此翻举动让所有人微微惊讶,特别是德拉科,从没见过达芙妮笑会对女生如此友善。潘西垂下闪著嘲讽的双眸,轻轻押了一口红茶,她怎会看不清达芙妮的心思,真是愚蠢。 没有任何防备,温妮点头,把杯子递出︰“谢谢。” 达芙妮悄悄地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缓慢地帮温妮倒著红茶,趁其他人不为以,故意把茶壶微微一斜,滚烫的红茶瞬间倾泻出来,滑过温妮白嫩嫩的小手,弄污了她那白色的长裙。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温妮微微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其他反应,达芙妮突然惊呼了一声︰“好痛!”便扑到德拉科的怀裡。 “达芙妮!”德拉科双手慌张地稳著差点被打翻的红茶,微怒地瞪著达芙妮。 “妳没事吧?”布雷斯低头,略过温妮那印有茶迹的长裙,视线停在那被烫红一大块的小手上。 “没事。”温妮对著布雷斯摇摇头,注意到德拉科向她投来的眼光,回望了过去,只见德拉科盯著她微微皱著眉头,似乎有话想说,她耐心地等著,见德拉科微微动了动嘴皮,正想说话时,达芙妮再断了他︰“德拉科,你看我的手都被烫红了!” 达芙妮把手伸到德拉科的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见状,潘西嗤笑了一声︰“妳确定那不是被妳自己给掐红的?” “潘西,妳这话是什么意思!”被潘西言语激怒的达芙妮狠狠地瞪著她。 “妳这么聪明,该不会不清楚当中如此简单的意思吧。”潘西用一种讥讽的语气回应。 “妳!”没想到自己被看穿的达芙妮顿时心虚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什至不敢看向德拉科。 见德拉科没说任何话,温妮低头瞥了瞥身上的裙子,想了想便站了起来,“我先离开一下。” “我陪妳吧。”抱著不能让无助的女孩一个人落魄地离开的想法,布雷斯提出建议,但很快他便收到一道冷嗖嗖的目光。 温妮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布雷斯,有点反应不过来,如果她没理解错误,对方是想和她进同一个洗手间? 可怜的布雷斯明明只是单纯想送温妮走上一段路,却被误解成奇怪的人。 德拉科见温妮没有立刻拒绝,只是傻傻地盯著布雷斯,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怒意,故意拖长音,语带轻蔑︰“爱因斯坦小姐难道连去个方便也需要人陪吗?” 布雷斯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德拉科会有这样的反应,虽然知道他一向都是个坏小子,但温妮一直都非常安静,没有惹过他。 温妮握紧拳头,皱头皱得紧紧的,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内心有种微微刺痛的感觉。 “这也很难怪,不是吗?虽然爱因斯坦的年龄比我们少一岁,但小朋友还是需要人陪。”达芙妮插了把嘴,一脸幸灾乐祸。 “这有点过份了。”布雷斯最终还是开口,这事是他挑起的,当然也该是他去收尾。 “我可以自己一个。”温妮不温不火地道,表情和语气都毫无起伏,彷彿一个没情感的陶瓷娃娃。 “妳确定?”布雷斯有点怀疑,一向都极为对女生细心的他察觉到温妮的一丝异样,太平静了,这不合常理,在这情況下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哭。 这時,德拉科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往温妮的方向走去,用力地抓住了温妮的手腕,默不作声地把她朝门口拉去。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布雷斯他们微微惊讶了起来,当中的达芙妮更是气到在心裡一堆恶毒的谩骂。 走廊上,温妮盯著德拉科的珀金后脑袋,犹豫了一下︰“德拉科,其实我可以自己一个。” 德拉科停了下来,转过身,灰色的眼眸满是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可以自己一个,刚才怎么不拒绝布雷斯?还是说妳看上了他?” 见温妮依旧一副非常冷静淡然的模样,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为什么无论他做些么和说什么,对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真无趣,就像他在演独角戏一样。 “我”不明白三字还没说完,德拉科便力挥开她的手,像失去兴趣一样︰“算了。” 眼余间,瞄到了温妮那越加红肿的手背,冲口而出的担忧话语在他对上温妮面无表情的脸庞,喉咙顿时像被堵住一样。 “妳的手?”用尽力气,德拉科才挤出这三个字。 温妮摇摇头,把手藏到背后,她刚才看到了,当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向德拉科展示被烫伤手时,德拉科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她不想德拉科用著同一样的表情看她。 德拉科掩过眼睛裡过一闪而过的失落,恢复以往一向高傲的姿态,冷哼了一声,眼带鄙夷地瞥了一下温妮的长裙︰“既然没事,那妳就自己一个去整理一下,妳的裙子实在太碍眼。” 见温妮又没有任何表态,德拉科紧了紧拳头,沉默了数秒,便头也不转地离开。 看著德拉科离开的背影,温妮的心又开始出现闷闷的感觉,胸口像被堵住一样,好不舒服。这种频频因德拉科而出现的陌生感觉让她好不习惯,深深吸进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平稳了一下心情,慢慢朝另一方向走去。 白裙上的红茶迹单靠清水去不掉,如果身上有魔杖做好了,一个清理一新便立刻解决掉这问题,然而莎莲娜规定了只能在他们的监管下才可使用魔法。所以魔杖只能放在家裡。 看著镜子裡面无表情的自己,突然想起莎莲娜的话,笑容是最好的表达,特别是和朋友相处时,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的迈进。扯动了一下嘴皮,露出在家中练习了多遍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怪怪的,和德拉科的笑容不一样,她还是更喜欢德拉科开心时露出的笑容。 简单整理了一下服饰,便朝休息室走回去,沿著走廊,她到达休息室的门口,正想伸手推门时,裡面传来的声音让她静止了。 “你们都不觉得那个爱因斯坦非常奇怪吗?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跟她说什么都只简单回几只字,像巨怪一样笨。”达芙妮的言语非常尖锐,听到连布雷斯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每个人的性格也不一样,温妮可能只是比较内敛。”布雷斯瞥了一下回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德拉科,淡淡地道。 然而布雷斯的的帮腔却成功惹怒了达芙妮,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怪人吧!” “达芙妮,妳说话能别这么尖锐吗?”布雷斯无奈地摇摇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他的确对温妮存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而已,没有男生会讨厌长得好看的女生,而且还是性格温驯。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你看德拉科都没说什么就表示他也同意我所说的,不是吗?”达芙妮得意地笑了一下,那样子像极个被宠越的大小姐,野蛮和娇纵,不过达芙妮的确是被宠坏。 “这是什么?粉红色的盒子。”达芙妮终于正眼看到了茶机上的礼物盒,她取了过来,还没多看几眼就被德拉科抢了过去,冷冷地道︰“别乱碰我的东西。” 达芙妮有点被吓到,德拉科的眼神非常冰冷,居然让她有种卢修斯冷冷地直视你的感觉。 “是爱因斯坦那个怪人送的吗?”达芙妮心生不忿地咬了咬下唇,漂亮的脸颊闪过妒意。 对于达芙妮对温妮以怪人两字来形容,德拉科微微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时,达芙妮突然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惹得他突然烦躁起来,不耐烦地别开脸,他不喜欢女生动不动就哭哭泣泣的。 以为自己手段已成功的达芙妮,向潘西投去得瑟的眼光,但对方一点也没被激怒,只是嗤笑了一下,像在讽刺她的愚蠢。 见状,达芙妮有点狐疑起来,怎么潘西生了一场大病后,整个性格都变了似的,不再和她争著德拉科,处处爱针对她。 “温妮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布雷斯瞥了一眼德拉科,显示这翻话正对他说。 经布雷斯这一提,他也察觉到温妮去了很久,把波比叫了过来,正想叫她去看一下温妮时,却得知温妮因为突然不适,所以已经和她父亲先行离开,并且是在没通知他的情况下! 德拉科脸色变了变,由青转黑,拳头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浮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瞪著波比。 好你一个温妮爱因斯坦! 都怪他太心软,本来打算今天给点颜色她看为了上次叫他做马尔福的惩罚,但却在见到她时,心一软,打算就此放过她,却没想到今天她再一次做出这样下他面子的事! 她怎么敢一次又一次这样! 这下子,两人正式结下梁子了,而这时的马尔福却没想到两人下次见面时,居然会是在三年后的霍格华滋。 第七章 霍格沃茨入学信 第七章霍格沃茨入学信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最适合在小花园享受下午茶,感受著温暖的阳光。 每个小巫师在十一岁时都会收到来自魔法学校的信件,刚过十一岁生日的温妮也不例外,她收到了来自三所魔法学校的邀请信,英国的霍格沃茨,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和法国的布斯巴顿。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 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爱因斯坦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淮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毫无疑问德姆斯特朗,妳是我女儿,当然是去爸爸曾经母校。”一提到德姆斯特朗,布莱特自毫地挺直腰板。 “布斯巴顿的环境很好,四周环绕着魔法变出来的广袤草坪和群山美景,妳的外祖母便是布斯巴顿的学生。不过说到魔法的话霍格沃茨的确是比较优势,但最终的选择权当然是在妳手裡,这是妳的人生,妳有权利选择喜欢的学校。”莎莲娜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但在三年级便转去了德姆斯特朗,也是在那裡,她认识了布莱特。 “温妮,妳不想认识一下我和妈妈的母校吗?”布莱特死心不息地试图说服温妮去德姆斯特朗。 “布莱特。”莎莲娜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带著丝许责备。 布莱特瞬间变成一只做错事的小狗一样,都囔了一声,“我知道了。” 温妮看了看桌上的三所魔汰学校寄来的信,脑海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作出了选择。 “霍格沃茨,我想去霍格沃茨。” “梅林的臭袜子!妳该不会是因为那卷毛小子吧!”布莱特顿时激动得站了起出,脸上一片惊慌。 “布莱特,他叫夏洛克,不是卷毛。”虽然这话她已经说了不知第几遍,可是布莱特就是改不了。 “告诉爸爸,这不是真的!妳绝对不是因为卷毛而回去英国的!”布莱特的表情就像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一样,拒绝相信。 现在想想,当时温妮被马尔福那小子狠狠伤害了后,他和莎莲娜便决定把温妮打包离开英国前往德国,和马尔福的生意并不是一个长期的合作,当时也刚好到了结尾,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转为长期伙伴,但看见温妮因马尔福那小子更加紧闭心房,花更多时间在书本上,不愿和人接触,他真的又心痛又气,还谈什么合作,他只想冲去马尔福庄园,揪起那小子打上一顿,但最后还是莎莲娜阻止了他。 虽然说他和马尔福的生意是结束了,但这并不表示他在英国的生意也结束,在西格森的帮助下,他的生意开始越做越大,所以两人的接触也越来越多,渐渐成了不只是生意伙伴的关系。 当时想著快点让温妮走出来,所以便把温妮也一同带去西格森的庄园,西格森的两个儿子都不是普通人,该怎么说,他们很聪明,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说话和举动都非常异于常人,当中西格森的小儿子更为严重,西格森说夏洛克什至开始出现反社会人格,一开始他也担心过,却没想到温妮居然开始慢慢好过来,还不只这样,温妮开始不抗拒与人接触。这样的转变让他鬆了一口气,但同时也让他很矛盾,有种女儿被抢了的感觉。 “布莱特!”莎莲娜微皱起眉头,她实在不想说出口,但布莱特这模样的确像极了只巨怪。 布莱特没有理会,他已经深深陷入女儿要被抢走的恶梦中,大吼起来︰“告诉爸爸,妳是不是喜欢上那卷毛了?” 温妮丝毫也没有犹豫便点头︰“夏洛克很聪明,我很喜欢和他聊天,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爱因斯坦。” 布莱特愣了愣,一旁的莎莲娜已经看不下去,乾脆闭上眼捂著额头,她也想不明白她当初为什么第一眼会觉得布莱特非常聪明,果然一见误终生。 布莱特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既然如此,爸爸也不强迫妳,那就霍格沃茨。” 决定了就读霍格沃茨后,爱因斯坦一家很便把收拾好东西,离开德国的庄园,前往英国。 一到达,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前往英国的对角巷,为温妮採购所需的用品,打开手上的羊皮纸信封,那是一张必备用品的单子,内容如下︰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制服]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全部学生均需淮备下列图书: 标淮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只大锅(锡鑞制,标淮尺寸2号)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淮自带飞天扫帚 “我们现在先去给妳买制服。”莎莲娜瞥了瞥眼前的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她穿著一身的紫衣,笑容可掬地看著温妮︰“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美丽的女士和可爱的小姑娘?” 温妮点头,鬆开拖著莎莲娜的手,站上摩金夫人让她站的一张脚凳上,随后她被摩金夫人给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量度适合她的身长。 温妮被那把会动的软尺弄得非常不自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没意,那把软尺总会扫过她极为敏感的部位,她紧皱著眉头,一手用力捉住了软尺,随即听到软尺呱呱叫痛,她没有理会,只是拿到面前︰“能别乱动吗,这会让我很困扰。” 莎莲娜没有阻止,只是优雅地坐在一旁喝著茶。 走出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他们前往唯一一间卖魔杖的商店—奥利凡德。 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开始剥落,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而在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往裡面走去,一映入眼的是几乎迭到上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纸盒,给人感觉乱七八糟地挤在一起。 温妮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内心也是带著点期待,她将会拥有一根真真正正属于她的魔杖。 “下午好。”这声音是来自一个老头,他飞快地扫了爱因斯坦母女一眼,“噢让我看看,这位美丽的女士和可爱的小姑娘看起来有点眼熟。” 温妮抬头看了看莎莲娜,莎莲娜淡淡微笑,“我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年,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妳的曾祖父曾经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柏克莱?”那个非常严肃,不苟言笑,连布莱特也非常怕的男人—柏克莱爱因斯坦。 “噢我想起来了,虽然记忆有点遥远,但这位女士是海瑟薇家的,对吧?”奥利凡德先生眨了眨眼睛,他那对浅色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没错,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不过我现在已经是爱因斯坦家的。”可能是想起小时候来买魔杖的场境,莎莲娜的眼睛也透露出一丝的怀念。 “呵呵,虽然我年纪大了,可是有些记忆却永远不会消失,好了,小爱因斯坦小姐,来吧,让我看看。”奥利凡德先生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妳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我习惯用右手。”温妮说。 “先把胳膊抬起来。”奥利凡德先生开始量尺寸,胳膊的长度、前臂长、身高、头围等尺寸。 “好,让我们来看看哪根魔杖适合妳。”奥利凡德先生转过身,开始在那几乎迭到上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纸盒中,找寻著魔杖。 寻找一根合适的魔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温妮已经试了不少于二十枝的魔杖,连奥利凡德先生也不禁焦急起来,终于在第二十一次找到了最适合她的魔杖。 “十一英寸,柳木,独角兽毛。柳树代表著灵活和智慧,看来爱因斯坦小姐也是个这样的人。”奥利凡德先生最喜欢就是看到每个小巫师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根魔杖时刻,那种带著获得魔杖时的期待和兴奋的神情总让他感到很满足。 “谢谢。”温妮朝奥利凡德先生点头,爱不择手地摸著手上刚带给她奇妙感觉的魔杖。 离开奥利凡德魔杖台后,莎莲娜答应温妮要送一只专属她的猫头鹰,所以她们来到了猫头鹰商店,挑选了一只和温妮同色眼眸的雪白猫头鹰,提著大鸟笼,买完其他所需的东西,温妮她们来到了今天的终点站—丽痕的书店。 把一年级要用的书本都买了后,正打算离开之际,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 “揍他,爸爸!” “父亲!” “别这样,亚瑟,别这样!” “你们这群纯血的背叛者!” “走吧,温妮。”莎莲娜也跟著看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没这个心情看下去,只是一场闹剧。 “嗯。”回过神来的温妮收回视线,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 “拿好妳的书,小姑娘,这可能是妳父亲能给你最好的东西。”随著这把带著嗤笑的声音,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温妮低著头,跟在莎莲娜的身后,思绪开始飘起了其他地方。 她到现在还对她的新魔杖念念不忘,一直回味著刚才那奇妙的感觉,打算回到家把学过的魔法练习一遍,这次用的是她的新魔杖而不是以前的。 走路不专心的下场就是没有留意四周,对迎面撞来的人没有警觉。 温妮一头撞进了一个带著好闻味道的胸膛,那胸膛的主人穿著墨绿色的巫师袍,手工精美,一看就非常昂贵,只是那主人的语气不太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妳不长眼的吗!走路不看前方!” 温妮没有生气,因为错的的确是她,她抬起头看著那语气傲慢的主人,轻轻地说了句︰“抱歉。” 那是一个只高她一个头的男孩,因为面对阳光的问题,刺眼得她只注意到对方那头闪得亮眼的铂金头髮。 “妳”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震惊。 “温妮。”是莎莲娜的声音。 “真的很抱歉。”温妮再一次道歉,接著头也不回朝前方的莎莲娜奔去。 “等等!”久久才回神的铂金男孩激动地转过身,可是已经寻不回那身影。 “德拉科,你还站在哪裡做什么?” 第八章 霍格沃茨 第八章霍格沃茨 国王十字车站,九号站台 站台中,蒸汽火车的浓烟在人群上空缭绕,猫咪在人们的脚下穿来穿去,猫头鹰发出刺耳的鸣叫声,戚戚喳喳的人群和拖拉著笨重行李所产生的嘈杂声,形成了一个非常热闹的气氛。 放眼一看,蒸汽火车的头几节车厢都已经挤满了学生,有的正从车窗探出身来和亲人说话。 “温妮,妳确定要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布莱特本来还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出声问了问。 温妮推了推那看起来有点笨重的眼镜,“嗯,我本来就有点近视,而且夏洛克说了,如果不想被搔扰,打扮成这样是最好的。” 布莱特露出一个沮丧的表情,又是夏洛克说的,虽然他也很赞成温妮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姑娘避开那些居心不良的小子,可是他对夏洛克那小子就是产生不了好感,虽然一开始他也是挺欣赏的,但看著温妮好像越来越依赖,内心就涌起一股叫妒嫉的感觉,他的宝贝女儿居然不依赖他而依赖别人,虽然他知道温妮一向对智慧型的人有著憧景,就像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可是!难道他就不聪明吗!为什么温妮不憧景爸爸! 连那卷毛小子都排在第二位,那他呢? “好了,到了霍格沃茨记得写信回来报平安,知道吗?”莎莲娜淡淡地瞥了一眼被受打击的布莱特,内心一个白眼,转眼对温妮温声细语,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裡见不到女儿,内心涌起不捨。 “我会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放假会回来。”三年间的时间,温妮学会了表达自己的内心,不再事事闷在心裡。 取过自己的行李箱,手提著布丁,那是她为她的猫头鹰所取的名字,在爱因斯坦夫妇依依不捨的目光下,準备搭上她人生的旅程,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父母走进陌生的人群裡,虽然有点紧张,但更多是的对在霍格沃茨裡的期待。 她挑了一个车尾的位置,很幸运地,她找到了一个空隔间,是面对面座位的隔间,而且没有任何人。 把行李都放好后,她拿出了魔法药剂与药水这本书,这是她接下来一年裡会用的书,所以她想先看上一遍,她对魔药很感兴趣,雖然它好像不太喜欢她。 整间车箱都非常安静,和外面的嘈杂声犹如两个世界,间中有人经过会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温妮一点也不受影响,直到车箱的门被重重地拉开。 温妮侧过头看著门口,那是一个绑著两条辫子,脸上带点雀斑的女孩,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她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道︰“妳好,我可以坐在这裡吗?” 温妮点头,看著亚麻髮色的女孩把行李箱放好后,坐在她对面。 “我是贝蒂怀特。”贝蒂的笑容犹如她的性格一样,非常热情和大方,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我是温妮爱因斯坦。”温妮眼定定地盯著贝蒂,内心有点小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和女孩子聊天。 “妳也是一年级的新生?”贝蒂的笑容依旧非常爽朗。 “嗯。”温妮点头。 “妳想进那个学院?”见温妮同样是一年级的新生,贝蒂便更热情起来。 “我想进拉文克劳。”这也是温妮为什么选择霍格沃茨的原因。 “真的吗!我也是!我也想进拉文克劳!”找到小伙伴的贝蒂此时双眼发光,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灿烂。 “听说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非常大,书也非常多。”温妮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虽然带著笨重的眼镜,可是那双清澈的水蓝色眼眸依旧藏不住。 贝蒂有点看呆了,事实上从一开始她就被这双眼睛给吸引住,眼睛是灵魂之窗,就算外表再漂亮,眼睛都骗不了人的,温妮的眼睛很漂亮,虽然其他人也可能有著同样的眸色,但温妮的却让人感觉很舒服,会让你想一直看下去。 “怀特小姐?”温妮对像失了神的贝蒂,轻轻喊了一声。 “噢!抱歉,妳的眼睛太漂亮了,我一不小心便看痴了!”贝蒂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 贝蒂是一个很的小姑娘,她有源源不绝的话题,大多时间温妮都只需要听,不用担心会冷场,而且贝蒂也非常热爱书本,所以大家能聊的话题也更加的多。 不知道聊了多久,外面咔嚓咔嚓地传来一阵响亮的嘈杂声,隔间门突然被拉开,一个笑容可掬,臉带酒窝的女人轻柔地问:“两位可爱的小姑娘,要不要买点零食” 贝蒂伸长脖子,好奇地看了一下,便转头问︰“温妮!妳想吃吗?” 温妮一向都喜欢吃甜食,自然是不会拒绝,而且莎莲娜不在这,更是不用担心被责备。最后,她们买了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馅饼、锅形蛋糕、甘草魔棒等食品。 温妮打开巧克力蛙,取出卡片,卡片上是一张老人的脸,戴著半月形的眼镜,顶著银色的发丝和胡须披垂着,而卡片的下方写著一个名字—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是我们的校长,也是最伟大的白巫师。”贝蒂咬下一口南瓜馅饼。 “嗯,他在一九四五年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随后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而且”温妮把从书裡看回来的一一背出来,贝蒂愣了一下,“温妮,妳该不会把邓布利多的资料都背了下来吧” 温妮摇摇头,只是邓布利多的有关书籍她也看了很多遍,只像布莱特所说的,温妮对智慧型的人都非常崇拜。 “对了,刚说到练金术,妳是不是也有看那本练金术之等价交换?”贝蒂是个练金术迷,什至有点狂热。 “尼可勒梅的书我都有看,练金术入门” 接下来,两个小女孩又吱吱喳喳地展开著讨论,直到火车快到达目的地。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天空下那一片山峦和树林。 “我们赶快换上长袍,火车快到了。”贝蒂说。 整节车箱只有两个小女孩,所以换衣服也不需太大的避忌,她们很快便换上长袍,坐回位置上等待终点站的来临。 还有五分钟火车便会到达霍格沃茨,请将你们的行李全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火车上突然回荡著这声音,应该是带自车长的广播。 “梅林在上,我真的很紧张。”贝蒂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的父母怎么都不跟我说是怎样分院,只是说到时候妳就自己会知道,我当时听了只想吐血。” “莎莲娜也一样。”她也曾问过莎莲娜,但莎莲娜只说了有些事妳要自己去感受一遍。 火车开始缓缓地放慢了速度,直到停了下来。 温妮和贝蒂跟著大队,一起走走车门,来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两人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一盏灯便在她们的头顶上晃动,接著头顶传来高喊声:“一年级的新生请到这边来!” 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长得非常巨大的男人,留着大胡子,脸上挂著腼腆的微笑。 “我听我父亲说过,这应该是那个混血巨人—海格。” 温妮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还有不屑的嗤笑。 “一年级的新生跟我来,当心你们脚底下,跟著我走。” 跟随著海格的身后,一众一年级的新生磕磕绊绊地走著,他们先是穿过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小路的两旁一片漆黑,也非常安静,怪让人感到可怕。 “你们马上就要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侧过头,对著他们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往前再走了几步,顿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湖泊,而湖泊的对岸是一座城堡,位于高高的山坡上。 “现在要坐船,记得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指了指泊在岸边的小船,示意一年级的新生登上船隻。 见所有新生都成功登船后,海格也坐上了其中的一条,接著在海格的示意下,所有小船在波平如镜的湖面上朝霍格沃茨驶去。 温妮和贝蒂坐在船只的前方,身后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她们此时都没有说话,只是聚精会神地盯著霍格沃茨的方向,内心都非常雀跃。 “当心,低下头!!”海格突然大声喊道,大家纷纷听话地低下头来,小船继续朝霍格沃茨的方向驶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这时的海格又喊了一声︰“小心上船,注意脚下。” 温妮和贝蒂上了岸后,待海格清点新生后,又再一次跟著大队走了一段路,最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抬头看著那一扇巨大的橡木门,温妮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用力跳动著,手掌心什至微微出汗,她想这就是所谓的既紧张又期待。 这时,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神情非常严肃地看著他们。 “这是今年的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对著黑发女巫说。 麦格教授微点头︰“辛苦你了海格,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 话毕,麦格教授把那一扇巨大的橡木门门开,映入眼的是石墙四周正熊熊燃烧著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而正中央的是一条长长的楼梯。“跟在我身后。” 跟随著麦格教授的步伐,他们来到了一间房间,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时不时会听到另一道门后面所传来的说话声,那应该是来自其他学生,比他们高年级的学生。 “我是麦格教授,在这裡先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即将开始,不过在这之前,首先要做的是为你们进行分院,这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仪式,因为这决定了你们在霍格沃茨接下来的七年生活,你们将会和你们所属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住在同一个学院宿舍,一起度过七年来的生活,在这裡我充心希望你们会有一个快乐的时光。” 第九章 分院仪式 第九章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简单介绍了一下霍格沃茨的四大学院,学院杯后,便率先离开这个房间,而在临离开前也说了叫所有新生淮备一下,等一切都淮备好了便来接他们,正式进行分院仪式。 待麦格教授离开后,四周开始传来热烈的讨论声,针对著会如何分院,想被分进哪个学院。 “温妮,妳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吗?”贝蒂紧张地闭上眼,耳朵全是自己心脏的鼓动声。 “事实上我是很难听到妳的心跳声,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更是难上加难”温妮非常认真,一板一眼地解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和某高智慧的人相处,温妮的某些举动也像极了某人。 “妳倒是提醒了我这个问题。”贝蒂被温妮这样一解释,心裡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看!是一年级的新生!”一把空旷的声音突然响起,接著在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多个幽灵,他们的身体看起来像是珍珠白和半透明,他们从半空中滑过,交头接耳地说著话。 一众新年级的新生都因眼前的状况而惊呆了,还好的是这群幽灵似乎都没有要和他们接触的意/欲,只是自顾自地讨论,像在争执,像在争论。 这时麦格教授回来了,所有幽灵随即纷纷穿回那面墙壁,消失不见,彷彿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错觉。 “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现在请排成单行并跟著我走。”麦格教授站在最前方,待所有一年级新生都排成单行才转身领路。 穿过那扇门,他们离开了那间小小的房间,朝著大礼堂走进,眼前出现四张长长的桌子,坐满了所有学生,他们身上的巫师袍各代表著自己的学院,而在那四条长长的桌子上方飘荡著数不清的蜡烛,悬在半空照亮著整个大礼堂。 此外,放眼一看,你会发现那四张长长的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而在最尽头的台上,摆著另外的长桌,上面坐的是霍格沃茨的教师。 麦格教授把他们带到最前方,面对著四个学院的学生,背对教师,带到那边,排成一排,不得不说,面对著眼前几百张正注视着他们的面孔,这感觉并不好受。 在他们面前,麦格教授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凳子上放了一顶尖尖的巫师帽,那帽子看起来有点残旧,像是磨得很旧,更重要的是看起来有点脏。 温妮很好奇,为什么这么脏的帽子不洗一下,那上面一定有很多细菌,就像夏洛克之前说的那些什么大大小小的细菌名称。 等了等,温妮发现没人说话,而且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放在那顶帽子上,这有点怪,不过她内心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那帽子突然动了,并且放声唱著歌,这歌唱得不太好听,有点刺耳,不过大致的内容还是听得出来。 戴上帽子后,帽子能读取你的思想,并且分告诉你该被分到那所学院,格兰芬多代表著勇敢,胆识,气魄和豪爽。赫奇帕奇代表著正直忠诚,坚忍诚实和不畏惧艰辛的劳动。拉文克劳代表著头脑精明,智慧和睿智博学。而斯菜特林代表著纯正的血统,野心,精明和审时度势。 “我绝不能进赫奇帕奇。”贝蒂突然小声地在温妮耳边说著。 “为什么?”温妮狐疑地问。 “因为我父亲以前的情敌是赫奇帕奇的学生,母亲差一点就成了那个人的妻子,至此,父亲对赫奇帕奇就有著不好的印象,我实在没法想像如果我真的进了赫奇帕奇,父亲的脸会是如何”贝蒂虽然知道自己进赫奇帕奇的机会不大,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况且世上是无绝对的。 “放心,妳绝对能进拉文克劳。”温妮肯定地说,贝蒂是一个学识丰富的人,对知识也有著追求,这是她和贝蒂聊天时所发现的,所以贝蒂很符合拉文克劳的要求。 这时,麦格教授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往前走了几步,看著手上的羊皮纸,极为严肃地道︰“听到我叫名字的新生,请自行坐到凳子上,戴上帽子,进行分院。” “金妮韦斯莱。” 一个面色红润、有著火红色浓密长发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朝凳子走去,坐上去后,戴上帽子,片刻的停顿,那帽子便发出响亮的声音︰“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人顿时鼓掌欢呼,这和斯莱特林那桌形容强烈的对比,斯莱特林没有一个人鼓掌欢呼。 “鲁伯特雷德克里夫!”这是一个小胖子,脸蛋圆圆的,脸颊微红。 “赫奇帕奇!”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小女孩有著一头的金色的卷发,睫毛长长的,还有一对可爱的酒窝,长得非常漂亮。 “斯莱特林!” 这次斯莱特林那边传来的鼓掌欢呼是最为热烈的,看来斯莱特林的学生对格林格拉斯这个姓氏并不陌生。 “梅林!要到我了!一定要去拉文克劳!”贝蒂紧张地看了温妮一眼,嘴裡不断在啐啐唸。 “贝蒂怀特!” “唔”帽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很苦惱,“拉文克劳!” 贝蒂顿间如释重负地放下帽子,对温妮比了个加油的口型便朝正鼓掌欢呼的拉文克劳长桌走去。 “温妮爱因斯坦!” 虽然她对自己进拉文克劳是挺有信心,但内心还是会有些小紧张,推了推笨重的眼镜,缓慢走朝凳子走去,坐上去,戴上帽子,帽子很大,大到遮住她的眼睛。 噢!又是一个纯血的孩子,告诉我,妳想进哪个学院? 帽子在她脑海说话,而且还是个男人声。 我想去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吗?的确,妳非常热爱看书,头脑也精明,代表著智慧和睿智博学的拉文克劳很适合妳,那就噢!等等!妳母亲是海瑟薇家的!妳的血统可能会让妳更适合在斯莱特林!在斯莱特林妳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女巫,要去吗? 不,我想去拉文克劳,那裡有很多书。 哈哈,妳果然和妳母亲一样,既然如此那便如妳所愿。 正当所有都在狐疑著为什么会分这么久时,帽子猛然发出响亮的声音︰“拉文克劳!” 取下头上的帽子,放回凳子上,温妮朝正热烈鼓掌欢呼的拉文克劳长桌走去。 “欢迎我们的新生,爱因斯坦!”最前排的人都站了起来,脸上带著友善的笑容,当每个新生进来时都是一样的。 “温妮!”贝蒂兴高采烈地拉著温妮,“我就有预感我们会是一起的!” 还没来得及说话,温妮就被贝蒂一个猛抱,力度紧到她差点呼吸不了,托了托滑落的笨重眼睛,温妮发出艰难的声音︰“贝蒂,太紧了。” “噢!抱歉!”贝蒂立码鬆开手,一旁的人看到不禁哈哈大笑。 坐好后,贝蒂便拉著她开始说著刚才分院帽差点要把她给分去格兰芬多。 “对了,温妮,妳刚才怎么这么久?”贝蒂眼睛闪著好奇宝宝的光芒。 “嗯,它问我想不想去斯莱特林。”看了看面前空空的金盘子,温妮开始感觉到饥肠感。 “那妳怎么回答?”问这问题的是一个黑髮男生,同样是新年级的新生,坐在贝蒂的对著。“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雅各洛特纳。” “贝蒂怀特!”贝蒂是一个非常热情的小姑娘,所以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爽快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温妮爱因斯坦。”见雅各脸带微笑地盯著她看,温妮也跟著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也很好奇妳是怎么回答分院帽。”这是另一个棕髮男孩,坐在温妮的旁边,“我是贾斯汀米勒。” “我想去拉文克劳,因为拉文克劳的藏书很丰富。”面对著几双盯著她看的眼睛,温妮诚实回答。 “所以这么说来,我们是从斯莱特林的那裡成功抢人了,哈哈!”这把豪迈的笑声是从温妮的背后传来的,他们一同朝笑声的方向看去。 “我是五年级的级长—丹尼尔里克曼。”丹尼尔的个子很高,长得也很健壮,就算身上穿著巫师袍也挡不住他的好身材,长相也很阳光。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来跟你们打声招呼并代表拉文克劳欢迎你们。”丹尼尔爽朗地笑了笑,“好了,分院仪式要结束了,我先回去,好好享受在拉文克劳的生活,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话了该说的,丹尼尔里克曼没等任何回应便朝自己的位子奔去。 “级长好热情。”贝蒂的脸颊泛上了一点点粉红,显然是被迷倒了。 “贝蒂很热吗?”情感总是缺了一块的温妮似乎不明白什么是脸红害羞,以为贝蒂是因为太热的关系所以才脸红。 “噢!我的温妮”被温妮单纯的话语而弄得哭笑不得的贝蒂窘得把脸埋在双手裡。 见此,贾斯汀和雅各绅士十足地没有戳破贝蒂,只是脸上同样带著笑意。 第十章 得罪了某人? 第十章得罪了某人? 待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校长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伸开双臂,那模样就像一个慈祥的老人︰“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新的学年又要开始,在宴会开始前,我想先讲几句话。” “听说每年邓布利多说的都是同一翻话。”贝蒂在温妮耳边细细声地道。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邓布利多重新坐下来,大家顿时鼓掌欢呼。 温妮愣了一愣,脑海不断回盪著邓布利多说的那句话,皱了皱眉,她问贝蒂︰“你听得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扑哧!”贾斯汀和贝蒂都因温妮的认真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告诉妳,从没有人知道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听听算了。”这是来自二年级生的一个女生,坐在雅各的右旁,脸上也同样带著笑意。 “珍妮李,二年级生。”黑色的短髮,她是一个亚洲人。 拉文克劳的所有人都很有善,不论是新生还是高年级生。 这时温妮面前的餐盘里顿时放满了吃的,有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烤马铃薯、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番茄酱等食物。 温妮想也没想便拿了布丁,她喜欢吃甜的,这并没有特别掩饰,而且邓布利多校长似乎也一样和她有著相同的受好,邓布利多的桌上全都是甜点,他正愉快地享受著冰泣淋。 这时,邓布利多朝她看了过来,友善地对她眨了眨眼。 “温妮。”贝蒂突然在她耳边细声说话,“妳是不是在斯莱特林有认识的人?” “没有。”温妮有点疑惑为什么贝蒂会这样问。 “那妳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贝蒂的视线正盯著斯莱特林的某方向。 温妮摇摇头,答案依旧︰“没有。”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二年级的德拉科马尔福。”贝蒂之所以会认识德拉科是因为他那把惹人注见的铂金髮色,那是马尔福家的特徵,整个斯莱特林只有这样的髮色。 温妮沿著贝蒂的视线看去,三年的时间并没在男孩身上落下不好痕迹,个子高了不少,长相也越来越好看,铂金色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并用发油固定著,皮肤依旧一如既往般苍白,对上男孩的视线,那灰色的眼睛正紧紧的盯著她看,带著愤怒和控诉的意味,嘴唇也抿得紧紧的。 “妳两一定认识。”作为小女生的贝蒂可是很敏锐的,一眼便看出来端倪。 “我们家曾和马尔福有生意的来往。”温妮没有刻意去隐瞒,但也没说太多,只是轻描淡写地以一句略过。 贝蒂撅了撅嘴,她感觉不只是生意来往般简单,看看小马尔福的表情,咬牙切齿地盯著温妮,一副要把温妮生吞似的模样,显然两人之间曾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过既然温妮不愿多说她也不会迫问下去,她们认识尚浅,很多事都该慢慢来。 默默把视线从铂金男孩身上收回,温妮安静地低头吃著布丁,不知是刻意还是没意,她的视线不再看向某人,彷彿对方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 德拉科怒了,怒火烧得更加的旺盛,因为温妮的淡然和漠不关心的态度。 好妳个温妮爱因斯坦!三年没见妳的胆子又长大了! 德拉科咬牙切齿地盯著坐在拉文克劳新生群中的温妮,那表情吓得他那两个小跟班连看也不敢看。 克拉布和高尔两人偷偷瞄了德拉科一下,小小声地交头接耳。 “德拉科是怎么了?”这是克拉布,他困难地吞下吞口水。 “不知道,应该和波特有关。”高尔沿著德拉科的方向看去,却看不到波特的身影,不只波特,连那个韦斯莱的红毛也不在。 “波特?可是他看的方向是拉文克劳。”克拉布不认为是因为波特。 “闭上你们的嘴!”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克拉布和高尔一眼,那眼神吓得两人抖了一抖,纷纷埋头于食物中。 “温妮爱因斯坦。”布雷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饶有趣味地盯著德拉科。 一旁的达芙妮皱了皱眉,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她沿著德拉科刚才看的方向望去,那是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坐的地方,当中有一个女生给她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但偏偏她就想不出来这感觉来自哪裡。 栗色的长髮,雪白的肌肤,鼻梁上挂著笨重的厚眶眼镜,看起来有点可笑和滑稽,她脑海没有任何一个符合以上形象的身影。 “吃你的苹果批!”德拉科怒瞪布雷斯,显然对这话题很敏感。 “只是短短三年的时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变化,如果不是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会这么快认得她,对吧德拉科?”布雷斯不像克拉布和高尔,他不会怕德拉科,更不会只是一味顺从,自然不会听德拉科的话,乖乖闭嘴。 “噢!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怪人爱因斯坦!”在布雷斯的话中,达芙妮此刻终于想起来那股熟悉感来自哪裡,“梅林的臭袜子!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笑,那眼镜蠢死了” 接下来达芙妮开始对温妮的外表作出批评,从头到脚,全是不好的批评。 “闭嘴达芙妮!妳的声音很烦人!”德拉科不耐烦地打断了身旁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著爱因斯坦坏话的达芙妮。 达芙妮止住了嘴巴,兀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德拉科居然对她这样说话,嘴唇微微颤抖著,脸上浮现既难堪又委屈的表情,正想说些什么时,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用勺子叩了叩玻璃杯。 “在大家晚餐结束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在座的其他教授的笑容在邓布利多的这翻话后似乎都有点僵住的感觉。 不只是老师,很多高年级生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个环节,特别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脸上满是嫌恶,拉文克劳的和赫奇帕奇全是无奈,只有格兰芬多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用你们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握著魔杖,在半空中轻轻一挥,“预备,起!”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长得七零八落的,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唱腔唱完整首校歌。 贝蒂强忍著笑意,歌唱得难听不是问题,跑调也可能,问题在于温妮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唱调下,把整首歌以朗读形式唱出来,更要人命的是她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这反差实在让她忍不住笑意。 温妮狐疑地盯了一下贝蒂,事实上不只是贝蒂,连珍妮他们都是同一模样,像在忍著什么似的。 “音乐真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感动。”邓布利多揩了揩湿漉漉的眼睛。 这时某校工急急忙地冲到麦格教授的身边,小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著什么,只见麦格教授脸色突然暗沉起来,像是微怒,对校工挥了挥手,快脚步急速地走到邓布利多旁边又小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邓布利多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触摸,在麦格教授说完后,他微笑了一下,像是在安抚著麦格教授的情绪,片刻才面向全体学生,慈爱地道︰“就寝的时间到了,大家回宿舍吧,旱点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落下这句,全体师生纷纷淮备离去,邓布利多也随著麦格教授离开,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 温妮收回望向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离开的身影,认真听著另一位拉文克劳级长的话。 佩内洛克里瓦特—五年级的女级长。 “一年级的新生请留步,待会请跟著我前往寝室。” 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在佩内洛的带领下,他们登上大理石楼梯,走廊上那些画像裡的人在他们经过时窃窃私语,不知走了多久,佩内洛突然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这是拉文克劳的校舍,我们学阮并没有固定的口令,想进去就必须答对问题。” 佩内洛站在石门前,中间挂着一块老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提问的鹰状青铜门环。 “什么东西愈生气,它便愈大?” “脾气。”佩内洛只花了几秒的思考便说出答案。 “答对,请进。” 所有新生瞬间朝佩内洛投向名叫崇拜的光芒。 “这裡是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左手边那扇门是男生寝室,右手边的是女生的。”待所有新生都走进房间,佩内洛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圆形屋子,很舒适的的感觉,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窗户外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天花板为一穹顶,上面缀有星星,而在地上的深蓝色地毯上也缀有星星。房间四周摆满了许多桌椅、书架和软绵绵的沙发,而门对面的壁龛中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塑像旁边的兩扇门通往上面的寝室,不过这都不是吸引温妮的东西,她的视线放在房间的最前方,那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那是拉文克劳的专属图书馆。 “还有什么疑问吗?”简单解释完毕后,佩内洛循例问了一遍。 这时有一个胖胖的女生举手,在佩内洛的示意下,她问︰“如果答不对问题怎么办?” “放心,如果三次都答错了,你们只需要说我认输了,门就会自己打开,当然,我相信能进拉文克劳的人都不喜欢输的滋味,特别是知识和智慧这方面。” 佩内洛说的没错,他们的特长就是他们精明的脑子,在这方面他们都不喜欢认输,自然不会出现说随便应付那些问题的想法。 最后,佩内洛把明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说清楚后,便让他们回到属于自己的寝室,拉文克劳有个好处,女生都不需要和其他人分享房间,能自己一间。 “噢!温妮!我房间就在妳的对面!实在是太棒了!”贝蒂指了指门上的名牌,高兴得手舞足蹈,“那我们先各自各整理一下行李,我待会能来你房间聊聊天吗?” “好。”温妮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或不喜欢的地方。 第十一章 夸大的流言 第十一章夸大的流言 第二天的早上,吃过早餐后,温妮正式开始了她人生的课节。 药草学是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教的,目的是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魔法史是由宾斯教授教的课,宾斯教授已经很老了,上课时都用著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课,很多学生都说魔法史是最难捱和最令人厌烦的一科,温妮并不这样觉得,虽然宾斯教授的讲课手法是挺沉闷,不过她觉得魔法史的内容还是很有趣的。 麦格教授教的是变形术,麦格教授教非常严肃,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然而不得不让人信服的是她的能力,在正式上课的一开始她便把面前的讲桌变成了一头活生生的猪,接著又把猪变回讲桌来。那利落的魔法吸引住了所有学生的目光,纷纷恨不得能像麦格教授一样把讲桌变成一头猪。不过这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事,在这次前他们要记下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并练习如何把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针。 温妮在试了几次后便成功了,对此贝蒂非常羡慕,不断追著她问是如何做到的,温妮简单教了一下,贝蒂在快下课前也终于成功把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针。 魔咒课是由他们的院长菲利乌斯弗立维所带领的,弗利维教授由于个子太小,讲课时都会站在一堆书本上才能够得到桌子,但这不阻碍他的讲课。弗利维教授的声音虽然很尖细,但念起咒语时却毫不含糊,更重要的是他对学生们的要求并不严格,不像麦格教授一样,非常随和,甚至不介意学生和他开玩笑,所以魔咒课成为了霍格华滋裡头其中一个最受喜欢的科目。 接下来的是魔药课,对于温妮来说,这是一个恶梦,她从以前开始就喜欢魔药,她清楚了解每一个步骤,如果是理论方面,她无疑是非常优势的,但在实践方面只能用三只字来形容—糟透了。 魔药堂的课是在地下教室里上课,也是最接近斯莱特林学院的地方,可能是在地窖的关系,这里的气温比其他任何的地方都更为阴冷。 温妮和贝蒂站在课室门口,等著上一节课的学生出来,她手上抱著书本,站在门口的侧边等大部分学生都差不多出来后才跟著走进去。 然而走了没几步,温妮便被迎面而来的肉牆给挡住了,她愣了一下,见肉牆的主人没有要挪开的打算,她便往左挪了一下,只是那肉牆立码紧贴了过来,再一次挡在她的面前,她尝试了几遍都是这样。 温妮抬起头,发现挡住她路的原来是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的脸上正挂著恶劣的坏笑,灰色的眼眸一片冰冷,显然是故意的。 “你挡住我了。”温妮微皱起眉头,她不太喜欢德拉科此刻的表情,勾起了她以往那些不太好的回忆和情绪。 德拉科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嗤笑了一声,故意拖长音,用著傲慢的语气,声音略为沙哑地道︰“爱因斯坦小姐的脑子是有问题吗?连谁挡谁也分不出吗?” 温妮默不作声地盯著德拉科,烫红似的的脸蛋,分不清是怒气还是什么原因,单手抱著书本,她空出一只手朝德拉科的脸蛋伸去,结果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你生病了。”温妮淡淡地道。带著沙哑的声音,在这麽阴冷的气温脸上的体温却微微滚烫,这是感冒的初兆。 德拉科兀然瞪大眼睛,之前那些傲慢和恶劣的表情此刻不再,他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石化了一样,眼睛死死地盯著温妮的脸蛋,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他那滚烫脸上的小手上,柔软润滑且带著凉意,稍微舒缓了他身上的燥热感。 不只德拉科身边的小伙伴,连温妮身边的贝蒂还有其他拉人都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纷纷在想这是什么状况! 温妮收回贴在德拉科脸颊的手,本来带著凉意的小手因为德拉科的体温而温热起来,想到此,她微微皱了皱眉,“我建议你还是去医疗室,找庞弗雷夫人看看。” “妳妳!”德拉科顿时结巴了,心裡有点因为那只小手的离开而稍微失落。 “要不然你会烧坏脑子的。”温妮最后又补了一句。 “妳这愚蠢的东西!”本来还因为温妮突如其他的关心而有点受宠若惊的德拉科被烧坏脑子这四只字再次给气得像炸毛了脑一样,用著恶狠狠的表情,愤怒地盯著温妮。 愚蠢的东西? 众人再一次因德拉科的用词而惊呆了,你们什么时候看到一个马尔福会用东西这两字来骂人,不是鼻涕虫,不是泥巴种也不是怪人。 事实上当德拉科看著温妮的脸,脑海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咒骂的字眼,所以最后才艰难地窘出这句愚蠢的东西来表达自己的愤怒。虽然他在温妮出现在他面前时已经很生气,什至被气到忽略了身体不适的地步。。 格莱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魔药课是一起上的,在等待斯内普教授到来时,两个学院又开始了惯常的互相讽刺,斯莱特林的人讽刺格莱芬多的救世主和韦斯莱家的蠢货在昨天缺值分院仪式的原因—不但迟到,偷用飞天汽车,还蠢到把汽车撞上粗大的树干上。 格莱芬多的狮子们当然是不服气,所以用一年级新生—温妮爱因斯坦在分院仪式时拒绝进斯莱特林这件事来讽刺斯莱特林的邪恶已经强大到连新生也不愿意进去。 如果说为什么温妮在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之间选择了后者这消失传了出去,这很简单,原因是因为拉文克劳的级长—丹尼尔里克曼。 他和格莱芬多的四年级女级长凯蒂戈麦斯是情侣,两人昨晚在走廊时彼此聊了一下今年的新生,碰巧说到温妮时,不小心被韦斯莱的双胞胎—弗雷德韦斯莱与乔治韦斯莱给听到,基于格莱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敌对关系,两人很快便把这消息瞬速传了开去,并加了不才盐和醋,把整件事扩大到—一年级的新生温妮爱因斯坦看不上斯莱特林,在分院帽苦苦哀求下,依旧坚持自己的信念,以死要胁分院帽,最终成功进了拉文克劳。 所以你说,这是个多么美丽的误会。 “小马尔福先生是想旷了下节的魔法史课吗?”这是一把带著鄙夷的低沉声音,声音的主人有著一头平直及肩的黑髮,冷漠的黑色眼睛,直挺的鹰钩鼻,苍白的髮色,身上是黑色的长袍和斗篷,给人感觉很阴沉和严酷,那是魔药课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德拉科下意识地抖了一抖,混身的怒火顿时被熄灭。 西弗勒斯走了过来,冷漠地瞥了一下德拉科,对于德拉科微微烫红的脸颊,皱了皱眉,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带著讽刺性语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一把清淡的声音给打断。 “教授,小马尔福先生生病了,脑子有点迟钝,他需要去医疗室。”温妮的这翻话并没有任何含义,只是很单纯地把事实说出来,她什至把德拉科挡住她路的原因归因于生病的原因。 脑子有点迟钝! 德拉科这下被气到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著,一股晕眩感突然袭来,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尝试缓和那不适感。 “小马尔福先生还不去医疗室,是想把脑子给烧成巨怪吗?”西弗勒斯半眯着眼睛盯著德拉科,他此刻的脸色堪比烧焦了的炭。 德拉科本能地感到危险,下意识地抖了一抖。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一年级生全给我进去课室裡头。”西弗勒斯身上一下子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吓得众一年级生纷纷不敢抬头,低著头急急步地进课室。 没有理会德拉科紧紧盯著她的目光,温妮跟著贝蒂的身后走进课室,忽略了德拉科盯著她那看似纠结的複杂表情。 “嗯哼,小马尔福先生还站在这做什么?”见德拉科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欲,西弗勒斯皱了皱眉,脸色也更加阴郁,似乎不满德拉科此时的略为失常的表现。 “抱歉教授。”德拉科把视线从温妮的背影收了回来,脑子开始越来越重,感觉开始有点迟钝起来。 可能西弗勒斯也稍微察觉到德拉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看著布雷斯说︰“你送他去医疗室。” 见德拉科开始朝她这方向走来,达芙妮立码走上前道︰“德拉科,我陪你去医疗室吧。” 她一开始看到温妮对德拉科作出那个亲暱的行为,内心就涌起一股妒意,只是基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面前才不敢上前。 “妳耳朵是有问题吗?没听到斯内普教授叫的是布雷斯吗?”潘西嗤笑了一下,那表情狠狠地刺激了达芙妮的情绪,两人又开始了一轮互相讽刺的战争。 而这时的德拉科和布雷斯也不见了影子,气到达芙妮脸都涨红了,只是狠狠地瞪著潘西,把这一切的错都堆在潘西身上。 第十二章 炸锅事件 第十二章炸锅事件 就像之前所说,魔药课是在地下教室里头上课,所以这里的温度要比城堡其他地方更为阴冷。魔药教室的沿墙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玻璃罐,里面有的是五颜六色的魔药,有的浸泡着动物标本。 西弗勒斯先是拿起名册,简单地点了一次名後便正式开始第一堂的魔药课。 “我想你们都清楚知道你们坐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学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西弗勒斯的声音非常低沈,给人的感觉和麦格教授一样,什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威慑力量。 温妮非常认真地聆听着西弗勒斯的一字一句,西弗勒斯对魔药的了解非常的优秀,温妮听得非常入神,快速地在书本上抄着笔记。 拉文克劳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的,在西弗勒斯的内心中,赫奇帕奇的小獾和格兰芬多的狮子是差不多的存在,一样的巨怪脑子,只有面对着勤奋的小鹰,内心才好过一点。 黑色的眼珠淡淡地扫过最前排的温妮,看着那公整详细的笔记,表情微微松了几分,只是眼余间又瞄到了某小獾昏昏欲睡的样子,脸色一沉,显然那位小獾要倒楣了。 西弗勒斯先是脸色阴沉地点名那位小獾回答问题,结果那小獾只是傻傻地盯着他看,完全答不出问题,最後被西弗勒斯狠狠地教训了一翻以及扣掉学院分後,小獾表示自此他再也不敢在斯内普教授面前睡觉。 理论部分结束後,接下来便是实践的环节,魔药课继续下去,西弗勒斯斯内普先是把眼前的小巨怪们分成两人一组,接着要求他们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基础药水。 对於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这是一个最简单的药水,只需按着书上的步骤便可完成。所以接下来,西弗勒斯只需拖着他那件长长的黑色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些小巨怪如何称干荨麻和弄碎蛇的毒牙。 如此简单的事情,西弗勒斯却没想到这群小巨怪居然还可以做不好!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他的毒液给喷得一脸血,纷纷表示蛇王大人好可怕! 温妮如临大敌地拿着小刀,小心翼翼地把材抖切件。这时贝蒂刚把干荨麻拿了回来,见温妮如此严肃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视线移到那些被切得忽大忽小的材料,还没来得及说任何的话,便见温妮准备把材料倒进锅里,一股不祥的预兆突然涌上。 “妳这愚蠢的小巨怪!”西弗勒斯突然大声地对着温妮大吼,後者被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松手,手上的材料顿间全数倒进了锅里。 锅里突然冒出一股带着酸性的绿色浓烟,还传来一阵阵很响的咝咝声。 温妮愣了一下,怎麽这场面如此的熟悉,见状,身体便比脑筋更匆一步地作出保护自己的姿势,双手挡在脸前。 “该死!”西弗勒斯狠狠地咒语了一声,手拿魔杖,正想作出补救时,却已经来不及了,锅里的药水已经喷了出来,什至泼到了石板地上,几秒钟内,锅爆炸了,锅里的药水顿时吓到四周都是,虽然西弗勒斯已经很快捷地作出了阻挡,但站在最前线的温妮还是被喷到了药水,让她的胳膊和脸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她直皱眉头,难以忍耐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妳这蠢货!妳脑子是塞满了鼻涕虫吗!那些切得歪歪扭扭的东西妳居然敢扔进锅里!妳知道什麽叫切碎吗!告诉我,妳那是叫切碎吗!”西弗勒斯咆哮起来,那表情和语气无一表示着他那愤怒的心情,他没想到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居然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做不好,一想到此,他愤怒地挥起魔杖将那吓得四周的药水一扫而光。 温妮紧抿着嘴巴,内心涌起一股难堪和羞愧,这不是她第一次炸锅,她很喜欢魔药,这是无容置疑的,从一开始看到莎莲娜那利落流畅的制作过程和完後成那颜色漂亮的魔药,她都是非常羡慕的,可是魔药这东西好像非常讨厌她,每次她都会炸锅,每个她碰过的材料都像被下了咀咒一样。 “拉文克劳扣十分!”西弗勒斯厉声地宣布,然後转头看着贝蒂道∶“妳,把她送到医疗室去!” 本来被吓得失神的贝蒂这下终於回过神来,见温妮的状况,紧张地冲了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温妮,看着那大大小小的红肿疥疮,这一定很痛,如果换作是她,这时一定鬼哭鬼叫出来。 “嘶!”温妮微皱起眉头。 “抱歉,温妮!”贝蒂内疚地说,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温妮手腕上的疥疮。 温妮摇摇头,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实在是太痛了,她怕一说话便忍不住尖叫。 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疼痛,在贝蒂越加小心翼翼的掺扶下,一步一步地离开魔药教室。 想到一下子被扣了十分,内心有点难受起来,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得拉文克劳被扣分。 “小心。”贝蒂默默注意着温妮的表情,她知道温妮很痛,但依旧一声不吭的,她不明白为什麽不哭出来。 从地窖到医疗室的路程并非很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便到,然而对温妮来说,这却是如世纪般一样长久。 霍格沃茨的医疗室此时非常安静,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药香味,整个房间都以白色为主,非常乾净朴素。 贝蒂扶着温妮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便听到庞弗雷夫人的怒吼声∶“梅林在上!妳怎麽弄成这样!快来这!” 庞弗雷夫人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急忙走过来温妮的身边,把她安置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番,“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把脸弄死这样,到处都是红肿的疥疮!这一定很痛!” 庞弗雷夫人自顾自心痛地说完便跑去药柜那边。贝蒂微微靠近,心疼地问∶“还痛吗?对不起,我不该离开的。” 见贝蒂一脸内疚,温妮摇摇头,内心既难受又感动,艰难地开口,稳着声音∶“不痛,我可以忍受,而且妳也不用道歉,因为除了理论外,我的魔药一向都非常糟蹋。” 这时,温妮面前的白布帘突然被拉开,露出一个铂金色脑袋,是德拉科。 德拉科本来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从庞弗雷夫人的话中得知,显然又是一个笨蛋不小心把锅给炸了!心想一定是格兰芬多的狮子,要不然就是赫奇帕奇的蠢蛋! 只是听下去,怎麽那把声音这麽熟悉,脑海闪过某人的身影,接着身体已经快了脑子一步,把白布帘拉开。 映入眼的是一张充满着红肿的疥疮的脸,完成看不出他印象中的那张脸,他兀然瞪大了眼睛,惊讶过後,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怒意。 “是你。”温妮虽然知道德拉科也来了医疗室,却没想到碰巧是旁边的一张床,而且那张脸怎麽好像又在生气似的? 脸带怒意的德拉科正想说些什麽时,庞弗雷夫人回来了,手拿着几瓶魔药,她挡在德拉科的面前,对着温妮,放缓声音说∶“来,先把这瓶喝下去,是止痛的,另外两支是把那些红肿的疥疮给去掉。” 温妮听话地把魔药喝下去,只是一入口,味蕾上全是苦涩味,虽然一向都知道魔药不好喝,却没想到这麽难喝,让她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乖,苦口良药,把这些都喝下去。”习惯了大多孩子们对魔药味道的抗拒,庞弗雷夫人下意识地出声安抚。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股骚动,又一个学生被送进了医疗室。这次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在上飞行课时不小心把腿给摔断了。 “梅林的臭袜子!今天怎麽这麽多意外!你们看着她乖乖地把药到喝掉,我先去帮忙!”庞弗雷夫人气急败坏地朝那个受伤的格兰芬多学生奔去。 “果然是愚蠢鲁莽的狮子!脑子都装着杂草!”德拉科嗤哼了一声,接着收回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视线又回到温妮身上。 “温妮,怎麽不喝了?”贝蒂站在温妮面前狐疑地问。 “好苦。”温妮诚实回答,作为一个甜食控,无甜不欢的她,对苦味接受不能,以前喝魔药,莎莲娜都会尽量把那苦味给冲淡,要不就弄成甜的,再不是会给她一颗巧克力。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拉文克劳的学生会把锅给炸了!真让人不禁怀疑分院帽是不是把妳给分错院,妳应该进赫奇帕奇才对!”德拉科一脸鄙夷地盯着温妮。 “分院帽没说过要把我分去赫奇帕奇。”面对着德拉科的嘲讽,温妮一点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德拉科就像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东西一样冷笑了一声,沉下脸冷冷地道∶“当然,爱因斯坦小姐可是拒绝了斯莱特林,这全霍格沃茨都知道。” 温妮默不作声,德拉科和以前果然一点也没变,脾气依旧是喜怒无常,现在更加的让人难以费解。 一旁的贝蒂可不像温妮一样,她可是听得很不舒服,作为温妮的朋友,她可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她的朋友,微微张开口正想说些什麽时,温妮拉了拉她的手,轻轻地说∶“贝蒂,妳先回去上课吧,我可以自己一个。” “可是庞弗雷夫人叫我看着妳喝完,而且我也很担心。”贝蒂一下子被温妮转移了视线。 闻言,温妮打开药盖,一口气连续把两支魔药给灌下去,只能说,她已经被那可怕的味道迫得流出几滴生理眼泪,不是哭,只是单纯的自然反应。 “我现在喝完了,妳也快赶快回去上课吧,妳这一走会听少了很多东西。”温妮强忍着那股想吐的欲/望,认真地看着贝蒂。 “好吧,那我待会来看妳。”贝蒂虽然有点不太愿意,但最後还是因为温妮的坚持而答应了。 待贝蒂离开後,除了庞弗雷夫人和那位受伤的格兰芬多学生,便只净下温妮和德拉科。 空气一片沉默,温妮躺在床上,可能因为魔药的关系,她有点困意,闭上眼睛,安静地休息一下。 那些红肿的疥疮没这麽快消退的,她睡醒後可能才会差不多好。 这时,一个小小的东西被扔在她的身上,她缓缓开张眼,拿起那小东西,随即愣了愣,那是一颗小小的巧克力。 “难道我们的爱因斯坦小姐从没见过巧克力吗?”德拉科语气讽刺地说。 “是你给我的?”温妮迟钝地问着德拉科。 “难道这边还有其他人吗!”德拉科恶狠狠地盯着温妮,对於某人的迟钝非常不满。 第十三章 被罰禁閉 第十三章被罚禁闭 德拉科一脸气势汹汹地盯著温妮,非常不满对方此时像木头人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彷彿看不起他给的巧克力似的,一想到这可能,脸色便突然不好起来,脸子有点挂不住,开始后悔刚刚自己那愚蠢的举动。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温妮終於有所举动,他愣了愣,看著温妮打开巧克力的包装纸,然后放进嘴裡。 甜甜的巧克力味道瞬间充斥著整个味蕾,冲淡了不少原先魔药带来的苦涩味道,这是印像中的那个味道,马尔福夫人做的巧克力,她以前也吃不少。 只有在吃甜食时她才是最放鬆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露出愉快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微微染上粉色的脸颊还有那淡淡的笑容,已经足够让德拉科看傻了。 他有多久没看过这笑容,只有在吃甜食时,他才能看到不是木头人的温妮爱因斯坦。 “谢谢,巧克力很好吃。”把巧克力都吞进肚子后,温妮紧紧地盯著德拉科。 德拉科的脸色突然憋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对方那表情,那句谢谢,还是盯著他看的水蓝色的眼眸。 “你的脸很红,是不舒服吗?”一想到这可能,温妮把视线看向庞弗雷夫人方向,正打算呼叫庞弗雷夫人时,德拉科阻止温妮。 “不!我只是太热!”德拉科非常激动地说,事实上他的烧在温妮来到前已经退了,还待在医疗室的原因是庞弗雷夫人坚持让多他休息一会儿。 温妮丝毫也没有怀疑,很快便相信了德拉科的话,也没再说什么。 沉默悄悄地上映,相比温妮的淡然冷静,德拉科却非常的不冷静,他想著该说什么,良久,他盯著温妮闭目养神的侧脸,憋出了一句︰“妳怎么带上了眼镜?” 习惯看著对方眼睛说话的温妮张面向德拉科侧躺,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有近视。” “什么时候开始?”德拉科微微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 “从小。” “我怎么都不知道!”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尽是温妮没告诉过他的不满。 “因为你没问过我。”温妮推了推那笨重的眼镜。 德拉科这下被温妮的这句给堵住了嘴巴,因为温妮说的是事实,而且这话听起来有种温妮在指控他以前漠不关心似的,脸色又再一次给憋红了,只是你有看过一个马尔福会道歉或认低威吗? 所以德拉科自然什么也没有说,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沉默良久,他才发现那个惹他情绪大起大跌的某人,已经面向他安稳地陷入了梦乡。 温妮不是有意睡著的,只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加上气氛突然又变得很安静,所以她便不小心睡著。 而当她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晚上,而本来睡在她对面的德拉科也不见了,应该是见休息差不多,所以便先行离开。 挪动了一下身体,可能是因为一直保持侧躺这个姿态的关系,身体微微酸痛和麻痺了起来,脸对天花板,待那酸痛和麻疹的感觉慢慢消退后,在半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魔杖,原来已经是晚上十一时多,不只是魔药课后面的课,连晚饭她也错过了,怪不得她的胃有点痛。 再次合上眼,正打算以睡觉替代饿肚子的感觉时,眼余间突然瞄到了床头边的小桌子放了一个小餐盘,盘上放满了食物,有烤马铃薯,红萝卜,三文治,苹果汁还有她最爱的甜食,鬆饼,布丁,草莓雪糕和一袋巧克力。 这一定是贝蒂拿给她的,她本来是这样想的,直到她看到了那袋巧克力旁的信。 我们伟大的小爱因斯坦小姐︰ 恭喜妳,作为可能是史上第一个炸锅的拉文克劳,妳将获得一份奖赏,就是一个月的禁闭,就在妳陷入睡梦中时,斯内普教授叫我通知妳,从明天开始,在完成所有的课结局后都要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完成妳的额外作业。 没想到我们伟大的小爱因斯坦小姐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真让人感到惊讶!这让人不得不担心小爱因斯坦小姐的智慧是不是开始要进入退化期。 在这裡我深深祝福妳在接下来的禁闭日子裡頭,能摆脱开始退化成巨怪的恶魇。 ps小爱因斯坦小姐似乎从没吃过巧克力,现附上一大袋,为妳那开始退化的可怜脑子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dm 把信摺好,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没法形容的感觉,字眼之间明明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但是 她也说不清。 安静地吃下所有食物,庞弗雷夫人又为她检查了一遍,说那些红肿的疥疮虽然都已经消退,但因为已经太晚的关系,所有叫她在这休息到明天早上才回拉文克劳。 第二天早上,她预了时间,在早餐开始前先回拉文克劳的寝室换衣服,把一切东西都弄好后,便坐在休息室等贝蒂。 贝蒂一看到她,先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紧张地把她全身检查了一遍才放过她。 “所以说以后上魔药课,还是让我负责切材料吧。”一坐上大礼堂的长椅,贝蒂便建议著。 温妮顿时陷入两难,一是怕自己又不小心把坩锅给炸了从而伤害到贝蒂和其他人,二是如果永远不去碰材料,她也永远学不会,现在不同以前,她不想拿p或以下的成绩。 “这样吧,要不然以后我都在旁边指导著妳。”贝蒂想了想也想到了温妮如果学不会,在魔药课的考试一定会拿不合格。 “谢谢妳,贝蒂。”这句话只有温妮才知道裡面是充满了多么浓厚的感激,从没有家人以外的人会这么关心她。 “永远不需要说谢谢,虽然我们认识不长,但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谢的。”贝蒂轻咳了一声,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那模样十分的搞怪可爱。 只是有些人不是这样想,眼余间瞄到贝蒂表情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先是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接著刻薄地道︰“真不知道分院帽想什么,居然会把那两个人分到拉文克劳。” 不用多猜,也知道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指的是哪两个人,瞄了一下正微著眉头吃著牛角包的铂金男孩,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回话。 “德拉科,你看那个拉文克劳居然会笑!梅林的臭袜子!她还是别笑好!那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的语气十分的夸张,但她还是成功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德拉科抬头,看向温妮的方向,发现她正如达芙妮所说的在微笑,虽然这笑容非常的淡,但却是发自内心的,德拉科有点看呆了,直到和对方的视线对上,他才略显慌张地收敛一下情绪,微微仰起下巴,摆出一个傲慢的小坏蛋的姿态。 想起昨晚的事情,温妮突然想起她还欠对方一句谢谢,想到此,她便对著德拉科用口型说了一声谢谢,最后还付上一个淡淡的笑容。 德拉科愣了一下,久久没有回过神,耳朵突然有点热,直到布雷斯的出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你刚怎么了?” “没事。”德拉科喝了一口南瓜汁,掩饰掉刚才的失常,只是眼余间又瞄了温妮一眼,发现对方正认真地听著贝蒂说话才淡淡地收回视线。 “你看到了吗?格莱芬多那个红毛收到了咆哮信,你猜内容会是什么。”布雷斯勾起嘴角,好整以暇地看著格莱芬多的方向。 德拉科嗤笑了一声︰“他怕到连打开也不敢,看看他的表情,真是可怜的让人发笑。” 数秒后,一阵巨大的响声顿时充斥著整个礼堂,震得连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给震落了下来。那是韦斯莱夫人的喊声,比平常更晌亮一百倍,从那语气听来,不难想像韦斯莱夫人是有多么的生气愤怒。韦斯莱夫人的声音震得桌上的盘子和勺子格格直响,四面石墙的回声震耳欲聋。整个礼堂的人顿时把视线投向了格莱芬多的方向。 “罗恩韦斯莱!你居然敢偷了你父亲的汽车!你是疯了吗!你的脑子装的是什么!你和哈利差点因此而丢了小命!告诉你,要是你被开除了,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你知不知道昨晚收到邓布利多的信,你父亲羞愧得差点儿死掉” 罗恩把自己都缩在椅子裡,面色涨得非常通红,红得像能挤出血水来,而一旁的哈利波特也竭力装作没听见韦斯莱夫人那撞击耳鼓的声音,微颤著手打算拿起南瓜汁,却一不小心给打翻了,脸色顿时红的和罗恩韦斯莱一样,内心不断祈求韦斯莱夫人快点说完吧! 只是梅林似乎没有听到这两人的祷告,因为韦斯莱夫人的话依旧说著。 “你的父亲将受到魔法委员会的审查,这全都是你的错!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循规蹈矩,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韦斯莱夫人的吼声终于停止了,而那封红色的信封顿时也自行燃烧起来,变成了灰烬。 哈利和罗恩此时已经羞愧和难堪得想找一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刚才的是什么?”温妮把视线从格莱芬多的方向收了回来,问著一旁的贝蒂。 ‘那是咆哮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愤怒和暴力的场面。”贝蒂过度夸张的的形容词引起了贾斯汀他们的发笑。 这时温妮的猫头鹰也带著信飞到了她的面前,温妮取下信件,然后把撕碎了的鸡肉给猫头鹰吃。 “她是你的猫头鹰吗?好可爱,眼睛的颜色和你长得一样!”贝蒂看著那只雪白的猫头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东西。 “嗯,牠叫布丁,是莎莲娜送的礼物。”温妮摸了摸布丁,然后把信收回口袋,打算晚上才看。 “布丁”贝蒂愣了一下,她本以为这么可爱的猫头鹰会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名字。 一旁的小鹰纷纷笑了笑,温妮狐疑地看著贝蒂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贝蒂脸色古怪地说。 第十四章 飞行课意外 第十四章飞行课意外 对于飞行课,贝蒂表现得非常的热衷,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魁地奇狂热者,她是保加利亚队的忠实小粉丝。 “梅林在上,温妮妳有骑过飞天扫帚?那是一项非常刺激的活动,我实在是迫不及待要上飞行课!”虽然贝蒂是一个魁地奇的热爱者,可是她从没骑过飞天扫帚,因为她的母亲觉得小女生不应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所以便禁止了她父亲买飞天扫帚给她的想法。 “我没骑过飞天扫帚,但是我前天借了魁地奇溯源还有飞行入门。”和贝蒂一样,温妮从没骑过飞天扫帚,不但从没骑过,连魁地奇也没看过,布莱特在她小时候快曾想带她去看一下,只是她拒绝了,比起魁地奇,她更愿意待在家看爱因斯坦的传奇。 “这些书我也翻了很多次,跟妳说,保加利亚的传奇妳一定要看,裡面说了保加利亚队的一生”一说到魁地奇,贝蒂就像开启了机关似的,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著。 温妮很认真地聆听,什至遇到不明白的会向贝蒂提问,因为贝蒂的形容,她什至开始对飞行课有所期待起来。 今天的飞行课是和斯莱特林的一年级学生一起上。这天的天气非常晴朗,不时吹来一阵微风,他们走下倾斜的草地,来到一处平坦的草坪,草坪的那边就是森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正在风中摇曳著。 “梅林的臭袜子,别跟我说那些是飞天扫帚!” 沿著贝蒂的视线望去,二十把飞天扫帚正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只是那些飞天扫帚看起来有点破旧,有种随时要烂的感觉。 “我的兴奋和期待突然没了一大半。”贝蒂的表情看起来很失望。 “听说霍格华滋的资金不多,很多设备也没换。”贾斯汀的声音突然在后面传来,他和雅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她们的身后。 “为了我将来的学弟学妹著想,将来我赚大钱后绝对要把钱都捐进飞天扫帚这项目,把它们全都给换成新的!”虽然贝蒂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认真,但那话却惹来了贾斯汀和雅各的发笑。 “我相信妳一定可以的。”温妮不像贾斯汀和雅各一样笑出来,她朝贝蒂投向一个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表情。 “谢谢妳温妮,妳真是我的小天使。”贝蒂感动地抱了抱温妮,接著对贾斯汀和雅各投向一个鄙视的目光。 等了一会儿,霍琦夫人来了,她是飞行课的导师,有著一头短短的灰发,黄色的眼睛,像老鹰一样的眼睛,整个人的感觉都看起来非常严厉,而事实也是如此。 “别傻了似的站在一边,现在每个人都各自站到其中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别浪费时间!”霍琦夫人厉声说道。 温妮低头看了一眼地下的飞天扫帚,不但看起来又破又旧的,什至还有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看起来很不安全似的。 “现在伸出你们的右手,然后放在扫把的上方。”霍琦夫人看著所有人都淮备好后,便站在最前面喊道︰“现在对著你们的扫把说—起来!” 和所有人一样,温妮也对著地下的扫把说了一声起来,然后扫帚真的立刻就跳进了她的手里。 她看了看贝蒂,贝蒂也成功了,接下来她们只需等其他人成功便可以。 四周传来喊著起来的声音,过了大约几分钟后,所有人都成功了,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 “现在先骑著你们的扫帚,然后按照我刚才的方法握稳。”霍琦夫人开始在他们的身边走来走去,期间看到不对的会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好了,待会听到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记得是要用力蹬。”霍琦夫人拿著哨子,“把扫帚拿稳,待会只需上升几英尺就可以了,听我的哨子—一、二、三。” 在听到哨子后,温妮两腿用力一蹬,接著成功地上升了几英尺,她稳稳地坐在扫帚上,视线落地一旁的贝蒂上,贝蒂朝她展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见全部学生开始掌握了飞行技巧,霍琦夫人给了他们自由活动的时间。 “温妮,想飞高一点看看吗?”坐在扫帚上的贝蒂兴奋地说。 “可是霍琦夫人说别飞得太高。”温妮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霍琦夫人的提醒。 “没错,可是她也没说过不能飞超过多高,放心,我们飞到八到十英尺左右就下来,妳不想感受一下高处望下来的感觉吗?”作为狂热者的贝蒂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便满足居居几英尺的高度。” “好吧。”开始掌握了飞行的温妮感觉自己可以控制到,最后也点头同意。 然而她却算少了一样东西,就是她原来是恐高的,这事还是当她飞到十英尺左右,沿著下方看起才知道,望著那地面,内心突然一乱,脑海顿间变成空白,手微微颤抖著,扫帚随即簌簌发抖。 “噢!温妮!”留意到脸色顿间刷白的温妮,贝蒂紧张地喊了一声,看到温妮那把正簌簌发抖的扫帚,更是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只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忙,只能一脸慌张地喊著︰“冷静下来,冷静!” 霍琦夫人此时也注意到了这情况,她本来看贝蒂和温妮一开始飞得也算稳定所以也没多去限制,却没想到中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本来单单就这样从高望下已够害怕,现在还加上扫帚簌簌的发抖,什至有越加强烈的感觉,温妮更是怕得整个人都慌了,手心全是汗,颤抖得她开始握不住扫帚。 “梅林的臭袜子!她的魔力乱了!”霍琦夫人脸色顿间惨白起来,立码从身上抽出魔杖,赶在温妮跌下来之前用了悬浮咒和铁甲咒︰“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盔甲护身!” 当温妮安全地落下来后,霍琦夫人立码跑了过去,看著同样脸色苍白的温妮。 霍琦夫人弯腰俯视著温妮,紧张地问道︰“有伤到哪裡吗?” 温妮摇摇头,内心依旧停留在刚才的惊吓中。 这时,下了扫帚的贝蒂也跑了过来,她满脸担忧地看著温妮,伸出的手想碰但又怕伤到温妮,“妳伤到哪裡了?温妮!我很抱歉,对不起!” 一想到是自己刚才那飞高一点的主意才害得温妮现在这样,贝蒂内疚得差点要哭起来。 “我没事。”温妮良久才艰难地说出这句。 “妳需要到庞弗雷夫人哪裡检查一下。”霍琦夫人严厉地道,意思很明显,是必需去,虽然看起来温妮是没什么大伤,但还是检查一遍比较好。 “我很抱歉,霍琦夫人。”温妮苍白著脸道歉。 “先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霍琦夫人本来还想著责骂几句,只是看到小姑娘已经够害怕,加上自己也有疏忽的错误,也不再多说什么。 “霍琦夫人,我可以陪她”贝蒂看著霍琦夫人,话还没说完,霍琦夫人便猜到了几分。 “去吧,你送她到庞弗雷夫人那裡看看,之后立刻回来。” 贝蒂用力地点头,接著扶起温妮,小心翼翼地朝庞弗雷夫人的位置走去。 一走进医疗室,庞弗雷夫人便大声喊了出来︰“梅林!又是妳!又伤到哪裡了吗?” 一星期内进的第二次医疗室,前两天才见过温妮的庞弗雷夫人自然没忘记她。 把温妮扶上床上后,贝蒂便先一步站在她之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小女孩有恐高怎么不早说呢?”庞弗雷夫人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似是怜惜又似责备。 “我也不知道我有恐高,我从没飞过,也没试过这么高望下去。”温妮说的过程中,庞弗雷夫人快速地为温妮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没什么大问题材微微鬆了口气。 “好了,我想你只是惊吓过度,先喝一瓶魔药休息一下。”庞弗雷夫帮温妮盖好把被子,便转身去找魔药。 见贝蒂站在她身边一脸不说话的样子,温妮想了想便握著了她的手︰“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知道自己原来有恐高才发生这次的事。” “我感觉好像妳和我在一起总会发生很多小意外,害得妳每次都进医疗室,我可能真的应该进格莱分多。”说著说著,贝蒂快哭起来。 “妳说错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每次都因为我差点害妳被卷了进来,还好这次妳也没受伤。” “妳这小坏蛋,不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吗!怎么在这时候突然会说了!”相处了一段时间,贝蒂知道温妮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受,现在听到温妮为了安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感动得控制不住泪水,用力抱著温妮痛哭。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伏在她肩膀哭泣的贝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轻拍了拍贝蒂的后背,说了一句︰“嗯,我是小坏蛋,所以别哭。” 这一句害得贝蒂突然笑了出来,刚才的感动顿时消散了不少,刹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是小坏蛋。”贝蒂吸了吸鼻子,又好笑好想哭地盯著温妮。 “那我是第一个。” “梅林的臭袜子,妳这油腔滑调的小家伙!” 第十五章 处理鼻涕虫 第十五章处理鼻涕虫 待贝蒂走了后,温妮喝下庞弗雷夫人给的镇定药水。 还好的是飞行课之后是魔法史,接著便完了今天所有的课,所以不用太担心跟不上前度。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了庞弗雷夫人的魔药,眼皮总是特别的重,困意又开始来了,睡到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好像说了些什么 “真是个小蠢货,居然又把自己给送进医疗室” 她尝试著努力睁开眼睛,隐隐若若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铂金色的物体,接著眼睛像被什么给掩住了似的,顿时陷回黑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温妮睡著时,已经是下午六时。 她错过了禁闭时间,想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温妮微微皱了皱眉,接著赶紧从床上下来,和庞弗雷夫人道别后,朝蛇窖奔去。 一打开门,温妮头也不抬便弯著腰道歉︰“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忘记了禁闭的时间。” “我听说小爱因斯坦小姐在上飞行课时不小心把自己给跌到重伤。”坐在书桌上正和某人谈完话的斯内普教授挑了挑眉。 温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斯内普又说︰“所以妳也应该知道有人特意来为妳请假。” 温妮抬起头来,有点惊讶德拉科马尔福也在这,而且对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正恶狠狠地瞪著她。 “说话。”斯内普顿时阴沉著脸,命令地道。 “我没有跌伤,只是轻微被吓到。”温妮把视线从德拉科移到斯内普的身上,不像其他学生一样害怕得不敢正眼正视。 “所以说妳也没让人代妳来请假。”斯内普冷笑了一下。 “是的。”温妮诚实回答,心裡对于那个代她来请假感到疑惑,难道是贝蒂? “哼!”斯内普不爽地发出一声阴沉的鼻音,“很好!欺骗教授还有逃掉禁闭,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各扣十分!” 德拉科兀然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说,只是斯内普没有给他机会,“现在你们两个去把那边的鼻涕虫全给处理干淨!不处理完不淮离开!” 温妮和德拉科一起转身看了一下斯内普所指的鼻涕虫,两人顿时愣了一愣,梅林在上,那裡足足有十桶鼻涕虫! 这几天的禁闭,温妮也都是在切干荨麻而已,而且鼻涕虫好像不是她这个年级会学的东西。 “还不快去!还是说你们觉得十桶太少了!”斯内普勾起一个嘲讽性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两人拼命地摇著头。 “妳难道没看到我放在妳床边的信吗?”德拉科厌恶地看了一下手上的鼻涕虫,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处理,可是鼻涕虫真得长得太噁心了。 “信?”几乎是和手下鼻涕虫战斗的温妮分了一个眼神给德拉科。 “妳没看?”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著温妮,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蠢货会突然跑来。 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德拉科,摇摇头。 “妳这蠢货!”德拉科已经气到不想再看见温妮的小脸蛋,粗鲁地把怒意发洩在鼻涕虫身上,都是这个小蠢货害得他这样! 良久,发现温妮的视线突破久久地停留在他身上,德拉科恶狠狠地瞪著温妮︰“看什么看!” “你处理得很乾淨利落。”温妮一手握著小刀,一手握著鼻涕虫,视线落在德拉科那只刚处理好的鼻涕虫身上。 “妳真该被分去赫奇帕奇!”德拉科刻薄地说,灰色的眼眸中全是浓浓的鄙夷。 “赫奇帕奇不是我想去的。”温妮一点也没生气,她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会因为德拉科的情绪而被煽动。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小爱因斯坦最想去的是拉文克劳,什至以死威胁分院帽也不愿意进其他学院。”德拉科冷笑了一下,对于手下的鼻涕虫更是越加粗鲁起来。 “我没有威胁分院帽。”温妮注意著德拉科每一个步骤,然后深深记入脑海裡。 “但妳拒绝了斯莱特林,这是个愚蠢的选择!”德拉科微怒地瞪了一下温妮,然后利落地把处理完的鼻涕虫扔到另一个桶子裡。 “我想进的是拉文克劳。”温妮不认为她的选择有错,她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学院。 “妳这蠢货!妳跟本不知道妳拒绝的是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已愤怒而微微尖锐起来,顿时惹来了不远处正在批改作业的斯内普的侧望。 德拉科压下所有情绪,低下头,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继续手下的工作。 两人沉默不语地各自各处理鼻涕虫,就这样,五桶鼻涕虫就这样被处理完,只是这五桶裡差不多有三桶多是德拉科处理的,不是说温妮偷懒,而是她动作太慢了,不过比起一开始来说,她开始掌握到方法,也开始越做越好,只是某人似乎还是看不过眼。 眼余间瞄到温妮切法的德拉科终于看不下去,低吼了一声︰“蠢货!不是这样,妳这样切到天亮还处理不完!” 温妮停下来,看著德拉科抢走她的鼻涕虫和小刀,在她面前示范了一遍。 “现在做一遍给我看。”德拉科把小刀塞回温妮的手,把处理好的鼻涕虫扔到水桶裡,然后傲慢地抬了抬尖细的下颚,盯著温妮。 温妮按照德拉科的方法,把鼻涕虫处理好后,递在德拉科面前说︰“是这样吗?” “差不多。”这是德拉科最后给的评语,虽然温妮这次做的的确挺好,但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说你做的很好这五只字,差不多已经是好的评语。 “谢谢。” 在温妮学会了技巧后,处理鼻涕虫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一转眼便也只淨下半桶。 “看来小爱因斯坦小姐的脑子还有点智慧。”把手套取掉后,德拉科朝温妮恶劣地笑了笑。 温妮也把手套取下,然后对著德拉说︰“这都是因为你的帮忙,谢谢。” 德拉科顿时被堵住了的嘴,突然有种心塞的感觉,他似乎每次都是被气死的那一个。 “斯内普教授,我们已经把所有的鼻涕虫都处理好了。”温妮看著依旧在批改作斯内普,对方的脸色此时非常难看,用力在作业上打了一个p,赤/裸/裸/的不合格。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瞥了一下不远处的十桶鼻涕虫,然后挥了挥魔杖,两个霍格华滋的小精灵顿时捧著两大盘食物放到角落的桌子上。 待小精灵都消失后,斯内普语气阴冷地说︰“吃完立刻回你们的寝室。” 接著他又在作业上狠狠地打了一个t字,“这群无脑子的狮子!居然敢交这种东西上来!” t是最差的分数,看来斯内普真的被狠狠刺激了一翻。 看了一下桌上的食物,温妮正想饭起那份布丁时,一只手抢先把布丁给拿走。 德拉科故意饭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布丁放到嘴裡,然后朝温妮露出一个得瑟的笑容。 “你拿了我的布丁。”温妮紧抿著嘴巴,虽然表情看起来依旧是淡淡的,但德拉科知道温妮对他的举动感到不满。 “有写妳的名字吗?”德拉科坏笑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口,那样子实在是坏的不得了。 温妮紧紧地盯著德拉科,整个桌子只有一份布丁,但却被人抢走了,心情突然有点不好起来。 被温妮紧紧盯著的德拉科慢慢也开始感到不自在起来,虽然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是被那笨重的眼镜给挡住,可是被人这样紧紧的注视,对方还是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连吞布丁也艰难起来,最后还不小心被嚥到了。 “咳咳咳!”德拉科顿时满脸通红,那咳声更是惹来了斯内普的注目,吓得他更是咳到停不了。 温妮好心地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后背,淡淡地说︰“慢慢吃,虽然我也很想吃但不会跟你抢。” 这下德拉科的脸色更是通红,突然有种自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的感觉,而对方变成了纳西莎一样的角色。 “妳这蠢货!”羞到不行的德拉科把怒火推在温妮身上,每次都这样,能让他赢一次吗! “小马尔福先生的礼仪去哪裡了?需要我告诉你父亲让他再从教你一遍吗?”斯内普停下了批改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盯著德拉科。 “抱歉教授。”德拉科朝斯内普表露一个诚垦的表情。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接著再次投入批改的工作。 见德拉科已经好了,温妮也把手收了回来,最后还非常认真地跟德拉科说︰“吃慢点。” 德拉科恶狠狠地瞪著温妮,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的话裡没有任何嘲讽意味,他一定不会放过她,虽然他现在已经想狠狠把她给收拾一顿。 温妮拿起一块三文治,小口小口地吃著,可能真的是饿翻了,两人不知不觉便把桌上所有食物都吃光。 和斯内普道别后,两人离开了办公室,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方向并不一样,温妮本以为一出门口,便各自各回寝室,却没想到德拉科跟著她一起走。 “你不回斯莱特林?你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温妮狐疑地停了下来,看著跟在她一旁的德拉科。 德拉科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心想爱因斯坦实在是蠢死了,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问! “虽然妳不是一个淑女,当作为一个绅士和妳的学长,我有义务把妳安全送回去。”德拉科清了清喉咙,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会路,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你待会一个人回去可以吗?”温妮一点小女生的意识也没有,只是很单纯想到待会德拉科回去要多走一段路,这让不会很辛苦吗? “梅林的臭袜子,温妮爱因斯坦妳真的是一个女生吗?”德拉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温妮的目光就像对方是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样! 温妮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平坦的胸部思考了一下,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太小了?” 德拉科先是沿著温妮的视线看起,接触到某部位后,脑子刹时一片空白,直到听到温妮的喃喃自语更是瞬间炸红了。 “妳妳!”德拉科被吓到舌头像打结了一样,眼神控诉著温妮刚才赤/裸/裸的挑逗。 “我曾在夏洛克的书柜中找到一本青少年的成长,裡面说了女生第一次发育时间一般在十到十四岁,胸/部会开始胀痛,然后”温妮开始把曾在书中看过的内容一一说出来,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旁的铂金男孩脸色已经红到能滴出血来。 “停!别说了!”德拉科羞怒的立码打断了温妮,然后几乎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谁是夏洛克!那个混球给妳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第十六章 被欺负? 第十六章被欺负? 温妮感觉好像每次和德拉科马尔福都是以对方生气作为落幕,就像昨晚一样,跟马尔福说了夏洛克是她的好朋友后,马尔福便狠狠地瞪著她良久,灰色的眼眸带著惯性的嘲讽,然后冷笑了一下,落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落下她一个人转身离开—爱因斯坦小姐的朋友还真多。 温妮不知道马尔福是真心这样认为还是另有意思。 朋友的话,她只有两个—贝蒂和夏洛克。 这算多吗?她真的不知道。 温妮想了一想,最后放弃纠结马尔福话中的意思,从一开始,她就从没完全了解过德拉科马尔福,她只知道对方总是喜怒无常,容易发脾气而已。 第二天早上,温妮和贝蒂吃过了早饭后,便又是新的一天,她们的第一节课就是黑魔法防御术,等了一个星期才正式开课,听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需要时间优先处理个人事务才能教课。 黑魔法防御术是学习如何应对邪恶的黑魔法魔咒及邪恶的生物,这也是在霍格沃茨裡头最受欢迎的课程之一,只是这课程也是被称为受到诅咒的一个课程,因为凡是任教这课的教师最多只能教授一年便没再教下去了。 而今年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吉德罗洛哈特,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曾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他的代表作有很多,像吉德罗洛哈特系列,与食尸鬼同游,与吸血鬼同船旅行和会魔法的我等。 吉德罗洛哈特大声地清了清嗓子,随便拿起桌上的一本书。 “与巨怪同行。”洛哈特自豪地指了一下封面上他本人眨着眼睛的照片,“这是我。”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洛哈特骄傲地挺直胸膛,滔滔不住地介绍著自己,说著自己发生过的冒险,包括温妮和贝蒂在内,所有人都听得非常入迷。 事实上她和贝蒂已经事先把洛哈特的七本书全看了一遍,虽然当中的内容有点矛盾,但她们还是对洛哈特充满著期待,期待著洛哈特教授会教她们怎样的黑魔法防御术。 一大半堂就这样过去了,洛哈特终于停止说著他曾经经历过的历险,正式进入课堂内容。 “我想你们都买齐了我的全套著作,这非常的好,因为裡面的内容对你们非常的有用,看完后一定会获益良多。对了,我相信你们应该都已经有备课。”洛哈特只停顿了一秒,没给学生任何反应时间再道︰“没人摇头表示我说的没错,这非常好,那我们今天就先来做个小测验。” 洛哈特拿起一堆卷子,见众学生纷纷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会有突撃测试。 “噢!你们不需要害怕,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读得怎么样,领会了多少,结果如何也不会有惩罚的,放心。”洛哈特举高了双手,朝他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惩罚的小测验。 洛哈特把所有卷子都发下去后,给所有学生三十分钟的时间去完成。起初温妮还以为是和黑魔法防御术有关的问题,却没想到是︰ 1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2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3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以上三条问题取至互联网) 整整三面纸,全都是和洛哈特有关的,一点和黑魔法防御术相关的问题也没有 虽然如此,但基于这七本书温妮都看完了,大多问题也自然会回答,只是有些问到洛哈特教授的恋爱经历,她真的不知道。 半小时后,洛哈特把试卷全数收回,然后站在最前方,当着全班同学看了一遍。 “噢!真是伤心,居然没人全答对!”洛哈特撇了撇嘴,似乎有点不太满意。 “不过”洛哈特翻卷子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温妮爱因斯坦。” “谁是温妮爱因斯坦?” 温妮缓慢地举起手。 “噢!小爱因斯坦小姐,虽然妳的分数只有八十分,但妳却是唯一一个答中我最喜欢的颜色—丁香色,为此,拉文克劳加十分!”洛哈特朝温妮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帅气十分的笑容。 贝蒂兴奋得猛然抓住了温妮的手,不知道是为了洛哈特的笑容还是拉文克劳的加十分。 温妮想答案应该是一半一半。 “本来我为你们淮备了一个我曾经面对过其中一个最可怕的生物,打算教你们如何去抵御,但因时间的关系,还是留待下节课,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洛哈特略为遗憾地说。 把东西都收拾好,温妮棒起所有书,和贝蒂一起朝门口走去,只是一出门口突然被撞了一下,手上的书本顿间被撞倒在地上。 “噢!抱歉!我没看到妳的存在,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因为妳实在是长得太不显眼了!”这是一把带著讽意味十足的少女声,不只那句抱歉听起来一点也不真诚,而且这一撞像是故意的。 那人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斯莱特林的二年级生,脸上正挂著虚假的笑容。 温妮弯下来把书本一一拾回,一旁的贝蒂也跟著帮忙。 此时斯莱特林的学生看著她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隐隐约约中贝蒂好像听到了—这女孩要倒楣了,惹上了格林格拉斯。 把书本抱好,温妮直视著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推了推笨重的眼镜,思考了数秒,认真地说︰“我想妳应该去配一副眼镜。” “走吧,贝蒂。”没有等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有任何的回应,温妮便已经和贝蒂转身离开。 途经正被克拉布和高尔围著的德拉科马尔福,她什至连看也没看,便直接越过,错过了德拉科向她投来的饶有趣味的眼神。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依旧愣在原地,似乎还在苦恼温妮那翻话的意思,直到身旁的小蛇提示她才知道原来爱因斯坦在讽刺她,讽刺她走路不长眼,眼睛有问题! 没想到那个怪人居然也会反击!而且还是暗地裡放冷箭!果然小看了她!但她不会就此罢休的!达芙妮格林格拉的眼眸闪著恶毒的光芒。 一路下来,贝蒂不断在温妮的耳边夸讚著她刚才的举动。 “妳那句我想妳应该去配一副眼镜实在是太帅了!”贝蒂兴奋地在半空中挥了挥拳头,接著又想到什么似的,“妳和那个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吗?不然她怎么会故意去撞妳?” “我们没有过过节,我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有近视,眼睛看不清楚,所以才建议她去配一副眼镜。”温妮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这表示她说的全是真的。 贝蒂兀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 “怎么了?”温妮狐疑地看了一下贝蒂。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妳真是非常的特别。”贝蒂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贴切的形容词,最后只用了特别两字。 “特别?” “这并不是贬义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过我很喜欢妳这样直白简单的性格。”贝蒂爽朗地笑了笑,说的都是心底话,她觉得这样的温妮非常容易相处。 “妳是第一个说喜欢我性格的人,虽然曾经也有人说过和我相处非常简单,但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妳是第一个。”温妮托了托鼻上的眼镜,耳朵微微红了起来。 “很好!所以妳要和我做一生的好朋友,因为我是第一个说喜欢妳性格的人!”贝蒂这翻话虽然一点逻辑性也没有,但却让温妮听得内心一暖。 “对了,下节课是什么?”贝蒂突然一下子地问道,她实在是忘记了下节是什么课。 “是魔药课。”温妮挥了挥魔杖,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斯内普教授就会到达课室。” “噢!怪不得整个走廊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要赶快,我可不想面对喷著毒液的斯内普。”似乎是想到那个画面,贝蒂抖了一抖,然后拉著温妮加快脚程,朝蛇窖奔去。 最后她们还是赶在斯内普之前到达课室,只是她们还没来得及坐上,斯内普便走了进来,然后向她们投来了一个阴沉的眼神,显然是在不满,不过他也没开口说她们,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便开始讲课。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喷毒液。”趁斯内普教授转身在黑板写字时,贝蒂在温妮耳边小声地说著,只是温妮还没回应便被一把低沉的声音打断。 “贝蒂怀特,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斯内普猛然一转身,问了贝蒂问题。 贝蒂先是被斯内普那阴沉的脸色吓了一下,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才站起来回答问题︰“是生死水,教授。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 接下来斯内卜又问了几条问题,贝蒂全都答对了。 “很好!”斯内普挑高眉毛冷笑地道,虽然贝蒂全答中了问题,但她还是觉得斯内普看她的眼光很可怕,那双冷漠的眼眸让她有种像是处身于冰窖的感觉。 “坐下,拉文克劳加五分。”斯内普收回放在贝蒂身上的视线,扫了一下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记下刚才所说的,表情才缓和了一点,虽然看起来依旧和平常无异,但温妮留意到斯内普的眉头还是鬆了几分。 第十七章 草包传言 第十七章草包传言 对于温妮来说魔药课依旧是一个越不过的高山,她还是卡在药材的处理上,但贝蒂说虽然药材切得还是有点歪歪扭扭,但是有改善了一点,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有贝蒂在身旁严密监督著,温妮就再没有出现坩锅炸掉的事件。 午餐时,很多学生在讨论刚才二年级生上黑魔法防御术发生的事,听说洛哈特教授把笼子裡的康沃尔郡小精灵都放了出来,但却控制不了那些像恶作剧一样捣乱的小精灵,把整个课窒都像掀了个底朝天一样,最后还让哈利波特和他的小伙伴一起收拾摊子,所以事实证明洛哈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草包。 “这应该是一场误会,洛哈特教授可是毕业于拉文克劳,是我们的学长,拉文克劳出来的人一定不会是个草包。”贝蒂拒绝相信那些流言,虽然洛哈特教授给的那个小测试确是和黑魔法防御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这才第一节课,不能代表什么。 “但洛哈特教授的确是把摊子掉给了哈利波特和他的面个同伴。”贾斯汀米勒撕下一小块面包塞进嘴裡。 “这是因为可能洛哈特教授是想给他们一个实践的机会。”贝蒂越说越小声,看起来有点底气不足。 “妳的表情再加上妳这翻话不太有说服力。”贾斯汀米勒此终还是觉得洛哈特是一个草包。 “温妮,妳说呢?”贝蒂猛然侧头看著温妮,似乎想寻求资援。 只是温妮一直把自己埋在食物裡头,没有太注意刚才贝蒂她们的对话,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茫然。 贝蒂突然噗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而来是贾斯汀和雅各的笑声,温妮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笑什么?” 雅各指了指嘴角,原来温妮刚才吃三文治时不小心沾上了番茄汁。 温妮舐了一下唇,雅各摇摇头,表示位置不对。 “梅林的臭袜子,妳怎么能这么可爱!”贝蒂把温妮的脸板正,拿起餐巾轻柔地擦掉温妮嘴角上的番茄汁。 这一幕,包括之前嘴角沾上蕃茄汁的场面全收进某人的眼裡。 “德拉科,你怎么脸红了?”布雷斯饶有趣味地盯著拿著布丁,视线却落在不知道什么方向的铂金男孩。 被布雷斯打断思绪,德拉科响亮地清了清嗓子,苍白的脸上浮上一丝淡淡的红晕,薄薄的唇紧紧地抿了一下,“布雷斯,你的魔药作业写完了吗?” 如果这是德拉科故意用来转移布雷斯的注意力,也太差劲了。 布雷斯意味深长地盯著德拉科,彷彿要在对方那俊美的脸上寻找什么似的。 “德拉科,听说你加入了魁地奇,作为找球手,这是真的吗?”刚到达大礼堂的达芙妮一下子就锁定了德拉科,把佔了她位的克拉布挤开,坐到了德拉科的旁边,语带著崇拜和惊喜。 德拉科扬了扬下巴,表情看起来非常得意和神气,显然加入了魁地奇这件事让他的心情非常好。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达芙妮向德拉科靠近,外人看来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快要挂在德拉科身上。 “我吃饱了。”潘西突然开口,并用餐巾擦了一下嘴。 “吃饱?你只吃了几口肉汤”布雷斯挑了挑眉,看著潘西行动利落地把餐巾放到一旁。 “突然有点倒胃口。”潘西语带讽刺地整理了一下袍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忽略达芙妮咬牙切齿的表情,只是从布雷斯的旁边站了起来,一个眼神也没给达芙妮便转身离开。 这种像看不起她的傲慢举动成功惹毛了达芙妮,奈何德拉科和布雷斯在这不好发作,但最后还是装模作样地说了句︰“你们觉不觉得潘西越来越奇怪?” “就是她好像总是说话带刺,有点目中无人的感觉,而且她对德拉科似乎没再。”见德拉科和布雷斯一脸狐疑地盯著她,达芙妮咬了咬牙,尝试把话说得更清楚明显。 “妳是想说潘西没再黏住德拉科,而且不再和妳们一起行动?”布雷斯挑了挑眉,从认识了这么久,他非常清楚达芙妮的小举动,是想藉著他和德拉科排斥潘西,只是达芙妮算少了些东西,就是他跟潘西的关系比起她来得深,况且德拉科也很乐于看见这样的潘西而不是像以前一开始认识时只会一味地黏住他的潘西。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担心她。”可能是担心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达芙妮装作一脸担忧的表情。 “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而且我相信德拉科也应该和我一样更喜欢这样的潘西。”一向绅士开的布雷斯也没在此戳破达芙妮的小心思,反而把球抛给了德拉科,一脸看好戏似的表情。 布雷斯想到的,德拉科也自然想到,只是父亲教过他,千万别愚蠢到把自己卷入女性的战争中,聪明的男人是不会把麻烦惹上身,而是像个局外人一样,除非那个女性是你所认定的马尔福女主人,要不然就别浪费心机和时间,所以这些年来他都遵守著这样的想法,从没加入潘西和达芙妮的暗战中。 “如果妳真的担心潘西,妳可以尝试去帮助她。”德拉科淡淡地瞥了一下布雷斯,他怎么不知道布雷斯摆明是想看他怎么完场。 德拉科的这一翻话是把球又抛给了达芙妮,果然是遵守著父亲的教诲,女性的战争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 但达芙妮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局面,她动了动嘴皮,似乎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德拉科接下来的举动打断了。 “我先去找弗林特讨论接下来的魁地奇训练。”德拉科把餐巾放好,优雅地站了起来,视线淡淡地扫了一下打算淮备跟上的高尔和克拉布,傲慢地说︰“你们不用跟来,坐在这吃你们的东西。” “我也饱了,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下。”紧贴著德拉科,布雷斯也选择离开。 高尔和克拉布小心翼翼地你眼看我眼,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淡化,躲著脸色难看的达芙妮。 就在温妮和贝蒂打算离开餐桌时,一只雪白的猫头鹰从上方飞来,是温妮的布丁。 “居然有两封信?”贝蒂好奇地看著温妮从布丁脚下解下来的一黑一白信封。 白信封上面盖著爱因斯坦家族性的印章,但另一封黑色信并没有。 温妮在贝蒂面前拆开了家裡寄来的信,是莎莲娜的笔迹,信的开头先是问了她这几天的生活,关心的话语,还有是夏洛克给她寄信了,还说布莱特本来是打算偷偷把信给处理掉,要不是她早发现,那信就已经没了。 夏洛克寄信的地址是他们在麻瓜界的一个住所,因为布莱特在麻瓜界的生意越做越大,为了掩人耳目,需要一个住所,并且打通了飞行网,让他可以自由进出。 她和夏洛克的通讯一向都是用书信,虽然夏洛克曾问过她为什么不用手机,她还记得她当时说因为不会用,结果夏洛克只是意味深长地盯著她看了良久才结束这话题。 “这是谁寄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是谁?”贝蒂把头靠近温妮,好奇地看著温妮手上的信,只是这一看直接把她给看傻了,那是什么鬼东西! 那些古灵精怪的图案,还有公式,可是佔了满满的一张纸啊! “这是什么东西?”贝蒂像傻了一样盯著温妮。 “这是数学。”温妮看了一眼就把信收好,事实上这信不只一页,但其他的她打算回到寝室再看。 “数学?”贝蒂当然知道数学是什么,只是这么多奇怪的符号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进阶版的。”似乎是察觉到贝蒂的疑惑,温妮简单地解释。 “好吧。”贝蒂对这些符号没什么兴趣,所以草草结束了这话题,但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寄信的主人是谁。 结束了一整天的课,温妮又踏上前往禁闭的道路上,这段日子实在是太累了,每天上完课后都在斯内普教授那边处理魔药材料,回到寝室就要赶作业和温习,这样的生活她有点吃不消,但好消息是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一大早起来上课,可以藉此好好休息一下。 这天的禁闭内容是处理鼻涕虫,但也只是三桶而已,比起上次和德拉科一起的十桶,这实在算不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地批改著作业,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应该在批改拉文克劳或是斯莱特林的作业,因为一般来说,斯内普教授只有在批改拉文克劳或是斯莱特林的作业时,脸色才会缓和一点。 “如果小爱因斯坦小姐打算继续按照以下的速度,我想妳今晚也不用睡。”斯内普突然把视线从羊皮纸上移到光明正大盯著他看的温妮身上。 “抱歉,斯内普教授。”丝毫也没有慌张的神色,温妮的反应让斯内普微微挑了挑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正面看著这女孩,但现在回想起来女孩似乎每次都没有躲避过他的眼神,从没对他露出过害怕的神色。 这很新奇,就算是蛇窖裡的小蛇,包括他的教子德拉科也会害怕他,更不用说另外三个学院的学生。 而且这女孩很特别,虽然她的材料切得一团糟,但是交上来的论文却挺出色,就像他手上这份针对狼毒乌头的用途,不但清楚列明狼毒乌头的作用,特性和可以用在什么魔药上,还针对狼毒乌头的特性想出了一些新奇的点子。 “斯内普教授,我想问我明天还是依照今天的时间来禁闭吗?”基于明天是星期六,温妮想会不会有特别的安排,像把时间提早什么的。 “难道小爱因斯坦小姐以为因为明天是假日所以不需来禁闭?”斯内普勾起一个讽刺性的笑容。 温妮摇摇头,诚实地回应︰“我只是想说明天是假日,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需要把时间提早或延迟。” 斯内普沉默不语地盯著温妮,似乎是想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结果是他找不到,不知道是女孩太会演戏还是真的如她所说,所以他最后只是简洁地说了句︰“明天如常。” 第十八章 被咬鼻子 第十八章被咬鼻子 结束禁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上了一整天课和禁闭,加上这阵子休息的不足够,温妮疲倦地打了一个呵欠,脑子有种像在做梦的感觉,好不真实。 就在淮备拐弯时,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来不及刹车,温妮就直接和那个人相撞,显然而见对方是一个男生,因为她整个人被撞倒在地上,而对方却丝无损。 不只身体被撞痛,连眼镜也被撞飞了。 温妮抬起头,映入眼的是一头引人注目的铂金髮色,找遍整个霍格沃茨裡也只有一个人会有这么标志性的髮色—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此刻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目瞪口呆地盯著温妮,下一秒他蹲到温妮面前,抿了抿嘴巴道︰“妳” 温妮把视线从德拉科身上移走,寻找她那摔落在地的眼镜,左右看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她的眼镜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脚旁,只是这距离如果她要拿回眼镜就需要对方把脚步挪到一旁去。 “你能走到一边去吗?”温妮说的这翻话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她纯粹只想拿回眼镜而已,只是这样直接的表达听在德拉科的耳裡却成了另一个意思—这女孩要他滚开! 从没有人敢对一个马尔福说走到一边去! 德拉科被气到脸都青了,薄唇微微颤抖著,手臂上的青筋浮现上来,紧握著拳头,一连串恶毒的话语快要从嘴裡吐出来,就算是刚才在面对哈利波特他和那两个小跟班也没有现在的生气! 见德拉科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打算,温妮直抬起头,直接望进他那灰色的眼眸,正想重新说一遍时,她突然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德拉科马尔福如此愤怒,那愤怒的情绪完完全全地外露了出来,眼前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狮子一样,看著她那眼神就像要把她给活生生吞进肚子一样。 “你”温妮艰难地动了动嘴皮,不得不说这样的德拉科让她的心慌了,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后脑袋就被德拉科的手给罩住,一个猛力把她拉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非常的近,近到能感受著彼此的呼吸,温妮被迫仰高头望著德拉科,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用力挣扎了一下,只是德拉科的力度却出奇地惊人,任由她再努力也没法挪移半分。 “你是被波特气疯了吗?”温妮微皱了一下眉,直接把内心想到的问出来,虽然只是短短一星期,但马尔福和波特的不和已经是全个霍格沃茨都知道的事实,每次只要有这两人出现的地方都会变成一个战场,所以她肯定能让德拉科马尔福这么生气一定和波特有关。 德拉科愣了一下,等弄清楚温妮这话的意思后,他又被气到一个极点。 这个蠢货居然还搞不清他为何如此动怒! “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道,脸上俊美的表情有点扭曲,“妳这该死的蠢货!” 温妮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鼻子突然传来了刺痛,然后那带著温热和湿漉漉的触感直接把她给愣住了。 德拉科用力地咬著温妮的鼻子,只是这力度只是推持了短短几秒,因为他很快就被自己这样的行为给吓住了。 他做了什么! 他居然咬了这蠢货的鼻子! 世界彷彿静止了一样,鼻尖萦绕著的是彼此的气息和味道,就像最浓郁的美酒一样燻得两人脑子都停机了一样。 理智告诉德拉科他现在应该立码鬆开嘴巴,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是他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样丝毫也没法揶动,更要命的是,他居然产生了一种把爱因斯坦紧紧抱住的念头。 温妮是最先回过神来的,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把德拉科推开,猛然站了起来。 看著被推倒在地上的德拉科一脸惊吓的表情,她动了动嘴皮想说些什么,只是没几秒她又放弃了,直到德拉科以为她会什么都不说时才抿了一下嘴唇,无比认真地说出︰“我讨厌你” 这一句我讨厌你直接把德拉科给怔住了,一时间,他的脑子裡除了我讨厌你这四只字便什么都听不到。 事实上温妮不只说这四只字,她的原话是︰我讨厌你这样的举动,你不应该莫名地咬我一口,我不喜欢。 温妮的意思是讨厌德拉科刚才咬她的行为,只是德拉科却直接演绎成另一个意思。 温妮爱因斯坦讨厌德拉科马尔福。 把话说完的温妮先是把眼镜捡回,重新戴好,本来她是打算就这样离开的,可是看到德拉科依旧坐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打算,犹豫了一下,轻轻说了句︰“地下凉,你还是别坐得太久。” 把话说完后,温妮便直接转身离开,落下德拉科一个。 回到寝室的温妮第一时间看了一下镜子,果然鼻子被咬红了,还带著属于德拉科的淡淡的牙印,幸好这牙印不是很深,虽然一开始德拉科是很用力,但那力度也维持不久,所以明天醒来这红印应该能散的,想到此,她也没再理会鼻子上的牙印。 洗完澡后,那疲倦的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不少,见状,温妮便坐在书桌前,打开夏洛克寄来的信,然后拿起笔写起回信。她和夏洛克书信的内容一般都是学术交流,不论是那一个领域,夏洛克都懂不少,而这次夏洛克提到了他这阵子的新兴趣,犯罪心理,这对她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写好回信后,温妮把信入好,接著便淮备上床睡觉。 一个月过去,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空气中,渗透整个霍格沃茨,可能是天气的关系,霍格沃茨的师生突然流行起了感冒,每天都能看到医疗室挤满不少学生,弄得庞弗雷夫人手忙脚乱。 在这一个月裡,温妮结束了斯内普的禁闭,也没再和德拉科马尔福有任何的接触,就算是碰面了,对方也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没再有其他任何的举动。 星期六的早上,温妮一睡醒便看到雨点霹霹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这种天气最适合就是窝在被子裡,只是她不能这么做,她的作业还没完成。 拖著懒洋洋的身躯,梳洗过后,温妮跑到贝蒂的寝室,叩了叩门,等了数秒,门打开了,映入眼的是穿著睡衣,一脸虚弱的贝蒂。 “噢,温妮,我感觉我快死了”贝蒂一下子扑到温妮的身上,那体温烫得像火炉一样。 温妮扶稳贝蒂,显而易见,贝蒂得了这阵子最流行的感冒。 “妳需要去庞弗雷夫人那裡。”温妮摸了摸贝蒂的小脑袋。 “我不想去。”贝蒂的语气带著可怜巴巴的意味,她实在不喜欢提神剂,喝下头顶会冒出一股蒸气。 “妳一定要去,要不然会烧坏脑子。”温妮使了点劲,把贝蒂扶进房间,然后把她安顿在床上,抽出魔杖,在半空中转了一下,“校服飞来。” 帮贝蒂穿好衣服后,温妮扶著不情不愿的贝蒂来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医疗室,果然庞弗雷夫人这边依旧是挤满了不少同样感冒的学生。 庞弗雷夫人一看到站在门口的温妮和贝蒂,就踩著急速的步伐来到贝蒂的面前,伸手摸了摸贝蒂的额头,紧张地说︰“梅林在上!妳烧得很厉害!快睡到床上去!” 待贝蒂睡好后,庞弗雷夫人立刻转身去找药去了。 “要喝水吗?”温妮问著床上的贝蒂。 贝蒂摇了摇头,接著庞弗雷夫人回来了,手上拿著提神剂,二话不说地迫著贝蒂全喝光,然后又跑走了。 “我真的很讨厌提神剂。”此时的贝蒂整个脑袋,包括耳朵裡头都在冒烟。 “可是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提神剂是专门治疗常见感冒的魔药,温妮曾经也喝过,虽然味道不太好,而且喝完整个脑袋都会冒烟,但却很快见效。 “来,快喝完这瓶,然后好好休息!”庞弗雷夫人又回来了,手上又拿著另一瓶魔药。 待贝蒂苦著脸喝完后,庞弗雷夫人转向温妮说︰“妳先离开吧,这裡很多人,而且她需要休息。” 温妮看了一下贝蒂,见对方一副快要入睡的样子,她点了点头,朝贝蒂说了句︰“我待会再来看妳,好好休息。” 只是这句话不知道贝蒂有没有听见,因为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是睡著了。 离开庞弗雷夫人的医疗室后,基于突然没有什么食/欲,温妮没有去大礼堂享用早餐,而是独自来到图书馆。她先是花了点时间挑出几本需要用上的书,然后随意挑了一个空桌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大部份的学生不是在吃早餐,就是在被窝裡头睡觉,所以才有空桌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走,温妮非常专注地写著作业,又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一把充满朝气的声音︰“请问我能坐这裡吗?” 温妮抬起头,映入眼的是有著一头浓密棕色头发的女孩,从那身上的袍子看来,是格莱芬多的学生。 看了一下四周,她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图书馆已经挤满了很多人。 温妮朝棕发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对方说了声谢谢便坐了下来。 棕发女孩的手上同样抱著很多本书,见状,温妮把自己的东西挪开一点,腾出位置让对方放书,这一举动获得了对方感激的眼神,以及一句谢谢。 正当她正算继续埋头苦干时,棕髮女孩突然惊呼了一声︰“原来这本书被妳拿了!” 温妮低头一看,发现棕髮女孩指的是她刚看完的书—魔法史之从古到今。 “妳也是二年级生吗?”棕发女孩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脸上的表情看起好像有点兴奋。 “不,我是一年级生。”温妮平静地说。 “噢!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我还想著有机会能和拉文克劳的同学讨论一下魔法史的论文,不过按妳借的书看来,妳也是在写魔法史的作业?题目是什么?”棕发女孩说话的节奏略为快了点,但却一点也不含糊。 “英国魔法史的发展,这是宾斯教授给的题目。”温妮看了一下棕髮女孩拿的书,大多都是和欧洲魔法史有关的书藉,看来到了二年级的魔法史,那授课内容会正式扩展到英国以外的国家。 “这题目我以前也做过!我还从宾斯教授拿到了o的成绩!”棕髮女孩略为激动地说,下一秒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伸出手,急急补了一句︰“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赫敏格兰杰,格莱芬多的二年级生。” “温妮爱因斯坦,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温妮握上了赫敏格兰杰的手,停顿了二秒左右,彼此把手收回。 “原来妳就是那个以死威胁分院帽,不愿去斯莱特林的爱因斯坦!”格兰杰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惊讶,分院仪式当天,基于迟迟不见哈利和罗恩的出现,她焦躁到根本没时间去留意分院过程,只是到了后来才知道有新生领愿死也不要进斯莱特林。 “我没有以死威胁分院帽,我一直都想进拉文克劳,这也是我选择来霍格沃茨的原因,而且分院帽也只是问了我要不要去斯莱特林,没有强迫我一定要进去,选择权在我手裡。”温妮非常有耐性地解释,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依旧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听完解释后的格兰杰露出一个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看来她也没想到事实和传言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出入,所以说以死威胁分院帽这传言是那个笨蛋传出来的? “哈利和罗恩那两个笨蛋还自豪地把这事用来讽刺马尔福,真是”格兰杰小声地都嚷著。 “马尔福?”温妮突然听到了某人的名字,狐疑地问了一句。 “没事,那只是一个骄傲自大的讨厌鬼。”格兰杰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所以草草结束了,下一秒她又像想到什么东西一样,激动地问了一句︰“对了!你认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吗?” “妳也认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一听到某人的名字,温妮的表情出现了一点的转变,水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茫。 “当然!那可是世上最聪明的人!”格兰杰也同样崇拜著这样的伟人,“所以说妳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亲戚吗?” 格兰杰的声音充满著兴奋,似乎很期待温妮嘴裡能出现肯定的答案。 “不,我们家族和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没有关系,只是碰巧有著一样的姓氏。”温妮摇头,这问题她也曾不只一次问过布莱特,也为此感到遗憾。 格兰杰似乎也一样有著这样的遗憾,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说起其他事来。 不得不说赫敏格兰杰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在作业上面告诉了她很多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而且她们也讨论了不少欧洲魔法史的内容。 这样的时光过得特别快,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温妮也开始感觉到饿意,而且她还要为贝蒂拿点吃的,所以便先和格兰杰道别,表示有机会再聊。 第十九章 被打开的密室 第十九章被打开的密室 在庞弗雷夫人那裡休息了半天后,贝蒂瞬速恢复了过来,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依旧,不同的是这几天所有学生都在讨论著淮备来临的万圣节,而城堡裡越来越多的装饰,更是为这个节日增添了不少气氛。 万圣节当天,温妮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女巫,虽然她本身已经是一个小女巫,对此贝蒂表示她实在是太没新意了,那身打扮跟本和往常无什么不同,一样是穿著的袍子。 贝蒂的万圣节装扮是女吸血鬼,血红色的眼眸,还有那迫真到吓人的獠牙,证明贝蒂成功演绎了一只吸血鬼。 为了增添万圣节的气氛,大礼堂四周放满了南瓜,什至还用上了活蝙蝠作为装饰。而在场的每个师生都把自己打扮成不同角色,只有少数人依旧穿著校袍或日常衣服。 除了装饰外,今天的晚餐也是非常融入万圣节的主题,血腥布丁,事实上是草莓布丁,还有什么血淋淋的肉排等,全都是用一般食材做成的食物,看似吓人却非常美味。 “温妮,妳手上的已经是第五杯布丁了。”虽然知道温妮非常嗜甜,但今天也过份了点吧,作为一个真正的朋友,贝蒂有必要去关心一下温妮的健康。 “这次是红桑莓味。”这还是温妮第一次能吃到这么多不同味道的布丁,她已经被这浓浓的幸福给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境界,连好友也忽视了。 布雷斯觉得德拉科这阵子好像转了口味,他饶有趣味地看著德拉科吃著一杯又一杯的布丁,是什么时候他们斯莱特林的王子喜欢上了布丁这样的食物。 “好吃吗,德拉科?”布雷斯勾起一道坏笑,直勾勾地盯著突然皱著眉头的德拉科。 “好酸。”德拉科放下勺子,他不明白爱因斯坦是怎么吃得下这么酸的布丁,前几杯的草莓和樱桃味还可以,但这杯红桑莓味的也太酸了。 “但你却把它全吃光了。”布雷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眼眸裡全是促狭。 “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的口味这么感兴趣?”德拉科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抺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容。 “只是好奇问一句,不说也没关系。”布雷斯毫不介意地耸了耸肩。 “布雷斯学长,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说话的女生是一个把自己打扮成小蜜蜂的小獾,脸上正带著羞涩的表情,视线不敢对上布雷斯的眼睛。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下。”布雷斯朝女孩露出一道迷人的笑容,然后对德拉科眨了眨眼,便和小女生离开。 布雷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德拉科早已知道这个事实,对于布雷斯又迷倒一个小女生,他表示没有任何感想。 轻轻呷了一口南瓜汁,德拉科的视线又惯性地飘向某方向。 “你在看什么,德拉科?”本来一直在德拉科旁默默进食的克拉布,突然留意到德拉科一副失神地看著某方向,他沿著那方向看了一下,感觉没什么好看的。 这时,德拉科猛然站了起来,吓了克拉布和高布一跳,两人目光呆滞地盯著离开座位的德拉科,那速度快到在达芙妮发现德拉科离开时,也来不及阻止。 德拉科是跟著温妮离开的,他一直默默地注视著温妮的一举一动,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的视线似乎总是不由自由地投向那个蠢货,就连这种偷偷跟上的行为也是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彷彿是本能一样。 温妮是自己一个离开的,昨晚书看得有点晚,有点精神不济,所以在吃饱后,她选择先回寝室休息。至于贝蒂一直都很期待万圣节,而且正和其他学生聊得起兴,她不想打扰贝蒂的兴致,所以在贝蒂淮备也跟她一起回去时,她拒绝了,让贝蒂好好享受万圣节,不用顾虑她。 走出嘈吵热闹的大礼堂,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纵使走廊上也挂满不少万圣节的装饰,但由于大部份师生都在大礼堂庆祝,所以走廊非常安静,静到什至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走上楼梯来到三楼,转过一个墙角,来到一条空荡荡的走廊里,温妮本来想直接朝拉文克劳的方向走去,但突然闻到了一种怪怪的味道,像是血腥味。 温妮沿著那味道的方向走去,当她转过一个墙角,她看到墙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墙面上被用了鲜红血迹写上了一些字—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而在这些字迹的旁边,她看到了一团黑黑的东西,认真一看,那东西骨瘦如柴、毛色暗灰,是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牠的尾巴正挂在火把的支架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睛睁得大大的。 温妮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 这时,她听到了一阵急剧的脚步声突然,夹著三把声音,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我闻到了血腥味!我闻到了血腥味!” “梅林的臭袜子!我也闻到了!” “哈利,罗恩,你们冷静点!” 温妮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突然从后捂著了她的嘴巴,腰被紧紧抱著,接著她被强行拉进了一个阴暗的转角位置。 “唔”温妮用力抓住那只捂著嘴巴的手,试图挣脱开。 “嘘!别发声!”对方把声音压得非常的低,夹著一丝的粗哑,而且贴得她非常近,以至于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全数打在她那敏感的耳朵上,她浑身一僵,整颗心顿时像被悬了起来。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带著他那两个无用的小伙伴来了。”对方似乎没有感觉到温妮僵硬的身体,依旧低头在她那耳边轻声说著话,语带著轻蔑意味。 这样的语气和声音顿时让温妮想起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是马尔福,刚才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 温妮放鬆身体,静下心去聆听格莱分多三人组的对话。 “梅林的臭袜子!挂在下面的是什么东西?”罗恩声音颤抖地说。 “天啊!那是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赫敏惊吓地掩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要不会被人发现的!”罗恩拉著哈利的袍子,他可不想被当成是杀洛丽丝夫人的凶手,洛丽丝夫人可是费尔奇的爱猫,费尔奇一定会紧紧咬著他们不放! “可是或许还有得救?”哈利犹豫了一下,语气不太确定。 “别傻了哈利!你看牆上的血,一定是属于洛丽丝夫人!这么多的血!一定已经死了!”罗恩激动地说,尝试说服哈利离开。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这两句是什么意思?”赫敏愣愣地把视线从洛丽丝夫人移到牆身的字上。 “说真的!我们要赶快离开!”罗恩的语气开始有点气急败坏,他那两个小伙伴居然还有心情分析牆上的字! “罗恩,我们不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虽然费尔奇是很讨厌,可是我们不能掉下洛丽丝夫人一个人在这!我们要去通知邓布利多教授!”正义感十足的赫敏表情非常严肃,语气也很强硬。 “赫敏说得没错。”哈利想了一下,决定站在赫敏那边。 “你们两个一定是疯了!”罗恩朝哈利和赫敏露出一副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 这时,一阵低沉的喧闹声从远处传来,看来是宴会刚刚结束,所有学生都淮备回到自己的校院。愉快的高声谈笑声,还有几百只脚踏声正朝哈利他们所处的位置步近。 “该死!”温妮听到身后的人突然轻轻地咒骂了一声,然后她被拉进了一个用来摆设的人型盔甲裡头。 盔甲裡的空间很少,顶多也只能装一个半人,所以温妮被迫和德拉科来了一个超近距离的接触,温妮的后背紧紧地贴著德拉科的前胸,这个姿势也德拉科完完全全是以一个背后抱的方式圈著温妮。 两人的气息顿时在这个盔甲裡面融成一体,鼻腔间全是彼此的气味。德拉科每一个呼吸所产生出来的温热气息全数打在温妮的耳朵上,这样的陌生感觉让温妮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只是那只拦在她腰身的手突然收紧了起来,制止了她的行动。 “别乱动!”德拉科的气息有点粗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盔甲裡的温度突然急剧上升,对于温妮来说,呼吸似乎有点困难起来,她很想把捂著她嘴巴的手拿开,只是任凭她多用力,还是毫不动弹。 一道道身影从盔甲外面擦过,推推挤挤地分别从哈利的两端方向出现。 当最前方的学生看见被倒挂的洛丽丝夫人时,本来愉快的高声谈笑声兀然止住,全都因眼前所看到的而纷纷露出一个惊吓的神色。 哈利三人正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间,接著他们听到尖叫声分别从两端的方向传来。 “发生什么事?”费尔奇是最先被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他用肩膀挤过人群,来到了最前方,当他的目光接触到眼睛出现的镜象,眼睛兀然瞪大,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惊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脸,发出尖锐的声音︰“我的猫!洛丽丝夫人!” 眼余间瞄到了哈利三人组,费尔奇顿时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眼眸绽放著仇恨,狠狠地盯著哈利道︰“哈利波特!是你杀死了我的洛丽丝夫人!我要杀死你!我要” “费尔奇!”赶到现场的邓布利多阻止想上前掐死哈利的费尔奇,他身后跟着其他教授。看到眼前的景像,其他教授也稍微顿了一顿,然后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纷纷疏散著围观的学生,带领他们回到所属的学院。 “阿不思!是他们杀了”费尔奇不死心地走上前,只是没几步又被邓布利多出手阻止。 “冷静下来,费尔奇,我们还不清楚事情的发展。”邓布利多尝试先安抚著费尔奇的心情,看见费尔奇眼睛裡那愤愤不平的光芒,他许下承诺︰“我答应你,费尔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你要给我时间去查清楚这一切,我相信你也不想让真正的凶手消遥法外。” 费尔奇最终还是被邓布利多给说服下来。邓布利多越过哈利、罗恩和赫敏,挥了挥魔杖,把洛丽丝夫人从火把支架上解了下来。 “现在就让我们搞清楚这一切,跟我来吧。”邓布利多朝费尔奇,还有哈利、罗恩和赫敏说。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德拉科才鬆开捂著温妮嘴巴的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发现依靠在他身上的小女孩似乎失去了意识。 “该死!”德拉科这才发现他刚才捂得太用力,加上盔甲裡的空间太少,所以这小蠢货才会因为缺氧而晕倒。 德拉科紧张地抱著温妮走出了盔甲,然后伏在温妮的胸口,确保温妮的心跳声还在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只是当这样的担忧过去后,按照现在的情况,他该怎么做 是带回他的寝室,还是带回他的寝室 可怜的德拉科,此时脑子完全运作不过来,他低头看了一下依靠在他胸膛上的小女生,突然感觉头痛了起来。 第二十章 同床共枕 第二十章同床共枕 这本该是一夜好眠,只是突然有一只八爪鱼抓住了她,狠狠地用触鬚缠住了她,越缠越用力,紧得快让她呼吸不了,就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她醒过来了。 被束缚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似梦非梦的温妮愣愣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还没回过神来,束缚著自己身体的东西又紧了几分。右脸颊突然传来了灼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肌肤上,让她顿时清醒了几分。 温妮困难地侧过头,发现德拉科马尔福居然睡在她旁边,而且脸还离她非常的近,距离应该只有几公分左右,而这时的德拉科手脚并用在她身上,手紧紧地抱著她的腰,脚沉重地放在她身上,换言之,她成了德拉科马尔福的一整晚的抱枕。 温妮的小脑袋顿时进入停机状态,她就这样看著德拉科的睡颜,对于自己是否还在睡梦中感到疑惑,可是做梦做到这样的情境也太不合理。 德拉科马尔福是公认的斯莱特林王子,强大的贵族背景,优秀的成绩,虽然脾气有点阴晴不定,但还是吸引不少女生贴过去,这可能与他那出众的长相有关。除了那张俊美的脸蛋,德拉科马尔福有著全校女生最羡慕的眼睫毛,不仅长长的,还又浓又密。此时,德拉科的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颤动著,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这显然是要醒过来的节奏。 同样是睡到自然醒的德拉科昨晚实在是累透了,作为一个有教养的贵族,他当然不会随意把一个女生扔在走廊上,可是让他潜入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实在是太损他的形象,他可不想第二天冒著被人说马尔福偷偷潜进了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这样的传言,所以他只好悄悄地把温妮带回自己的寝室,还大方地让出一半的大床给对方。 虽然昨晚便已经决定自己不要睡沙发而是大床,但当德拉科一张开眼睛时看到温妮正眼睁睁地看著他时,还是无可避免的被吓到了,而当他发现自己居然抱著温妮睡了一整晚的时候,他更是愣住了,片刻,回过神的德拉科慌得一股劲地坐了起来。 “妳”德拉科那白皙的脸上浮上一丝丝的粉红,但为了掩饰自己那慌张的神色,他故意抬高了下巴,摆出一个傲慢的姿态道︰“醒了还不起来,莫非小爱因斯坦小姐已经贪恋上我的床?” “不是梦。”没有介意德拉科的态度,应该说是没有特别注意的温妮只是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发现是会疼痛的,这表示她没在做梦。 温妮跟著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她身上的巫师袍不见了,身上只穿著校裙。 “妳的袍子太碍事,所以我帮妳”脱这字顿时些在口中,德拉科想到用这字有点像在耍流氓,所以转了一下说法︰“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温妮保持著坐立的姿态,脑子在不断回忆著昨天发生的一切,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和马尔福迫在一个小小的盔甲裡,而且她的嘴巴被马尔福紧紧的捂著,当时她只感到非常疲倦还加上一点点的缺氧,接著就没印象了。 “这不是我的寝室。”房间虽然是单人房,格局和她的很像,但色调和摆放却完全不一样,房间是典型的斯莱特林颜色,墨绿色的窗帘,毛毯,沙发 “难道妳认为我会这么愚蠢,愿意冒著名誉受损还有被扣分的风险把妳送回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吗?”德拉科刚才那窘迫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他内心平静地靠在床前,双脚伸直,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说话。 “谢谢你。”没有去追究马尔福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后,对于对方没有随意扔在走廊而是把她抱回来,还是抱著感激。 看到德拉科没有任何反应,温妮擅自落床,拿起沙发上的袍子,重新穿回身上,整理一下头髮。 德拉科紧紧地看著背对著他的温妮,所有的一举一动,连他本人也没察觉他现在是多么的专注和著迷,他就像受到了媚娃的影响,没法把视线挪开。 “那我先回去了。”把一切都整理完毕后,温妮转身面向马尔福,后者只花了一秒的时间便完全收敛好刚才的情绪。 没等德拉科马尔福给她反应,温妮已经来到门前,握著魔杖正想朝自己下一个幻身咒时,接著把门打开,走出去,在临关门时,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某人语气古怪的声音︰“温妮爱因斯坦,妳真的是一个女生吗?” 对于自己和一个男生同床同枕一个晚上完全无动于衷,袍子被脱了也一样,连离开也这么洒脱,这是一个小女生该有的举动吗?如果换作成是达芙妮应该已经高兴得飞上天 对于拉文克劳女学生在斯莱特林王子寝室留宿一晚这事,完全没有人发现,除了两位当事人,不过两人也不约而同地没再提这事,彷彿从没发生过一样。 这几天下来,霍格华滋的学生们整天都在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这事,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画面是带来很大的冲击,而且费尔奇的举动也越加奇怪起来。他这阵子常常偷偷隐蔽在走廊里,然后突然扑向毫无防备的学生,千方百计找借口关他们禁闭,禁闭理由都非常的荒谬,像是说话太大声,嘻皮笑脸等等。此外,他还经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似乎认为攻击者还会回到案发现场。 不过说到案发现场,听说墙上的文字就算用了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也去不掉,依旧存在著,惹来不少学生时不时去围观。 虽然有些学生对这次的洛丽丝夫人事件是抱著好奇的心态,但更多是感到不安和害怕,都在说会不会这次是洛丽丝夫人,但下次就是某学院的学生。 这样的流言很快就被教授们给喝止了,什至禁止学生再讨论这个话题,要不然就等著被扣分或是禁闭,以致接下来没有人在敢明目张胆地放上桌上讨论。 星期天的早上,已经完成所有作业的温妮独自来到霍格华滋的图书馆看书,她在书架上找到了一本随意放著的书,一本名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书本,抱著只是单纯看一下内容的想法,温妮挑了一个近窗的桌子,开始了她的时光。 这书的内容主要是在说霍格沃茨的成立。在一千多年前,由当时最伟大的四个巫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纳拉文克劳和萨拉查斯莱特林共同建造了霍格沃茨,目的除了要教育和保护小巫师,还有远离麻瓜们的窥视,在当时的年代,麻瓜非常害怕魔法,他们认为巫师是邪恶的,以致当时有不少巫师遭到很多迫害。 等等这裡还提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 虽然这上面的记载并不多,但传说萨拉查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而这个房间是另外三个创办者并不知道的。这裡还说到,密室裡有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能够开启密室 就在温妮细心著每一只字时,光线突然暗了下来,有人挡住了她的光,还没来得及抬头,她的书被夺走了,然后她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德拉科挑了挑眉,“这不就是那本抢手到不得了的书?” 德拉科这阵子在不少学生口中听到了想借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就算要登记预订,也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后了。 想到那些争著要借这本书的心态,无非都是为了想一探密室的传说,德拉科顿时勾起一道嘲讽的笑容,难道他还不知道,这阵子那群愚蠢的狮子们都四处在说密室裡住了一头怪物,而洛丽丝夫人就是被这只怪物攻击的,接著直接把矛头指向整个斯莱特林,说既然密室是由他们学院的创办人—萨拉查斯莱特林建造的,可见斯莱特林是多么阴险和邪恶。 听到那群愚蠢的格兰芬多这样侮辱整个斯莱特林,他们当然非常的愤怒,两个学院的对抗又因此而刷新记录。 “我没想到妳居然也对密室感兴趣,妳也一早做了登记预订?”德拉科拉开椅子,坐到了温妮的对面,今天他的两个小跟班并不在。 “没有,我只是碰巧在书架上看到,书被人随意放在了一旁。”温妮看著德拉科就著她刚才看的那一页看了一下。 突然,德拉科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嗤笑了一声,接著把书本扔回温妮的身上。 真是可笑,传言只是说了裡面放了一样恐怖的东西,那群蠢狮子却说成是怪物,真是符合他们的性格,无脑子,爱夸大的蠢货。 “梅林在上!我终于找到了,原来在妳手上!”一把小女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温妮的身后,那是赫奇帕奇的学生。 “抱歉,妳手上这本书是我预订了的,我刚刚在看其他的书,随手一放,最后忘记了拿回。”小女生小小声地说著,因为自己的迷糊而有点窘迫地搔了搔脑袋。 温妮看了一下手中的书,接著把书递到小女生的面前,小女生感激地接下,只是当视线接触到德拉科的目光,顿时脸色爆红,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快速跑走了。 “真不明白布雷斯为什么愿意和赫奇帕奇的女生交往,整天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似乎不太明白小女生内心世界的德拉科把赫奇帕奇对他的害羞当作为看到他而觉得害怕了。 “一般来说,大多男性对像小动物或是弱小的女生会产生保护/欲。”温妮突然想起某麻瓜心理学的书本的内容,而这样的书当然是来自夏洛克的。 “又是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上看回来的?”德拉科挑了挑眉,对温妮的说法似乎不太认同。 “那是心理学。”温妮淡淡地说。 “麻瓜的东西。”德拉科脸带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第二十一章 马尔福的威胁 第二十一章马尔福的威胁 “妳最好还是远离那些麻瓜的东西。”德拉科近似命令地说道,那态度非常的傲慢和霸道。 温妮很清楚德拉科看不起麻瓜,事实上不只是德拉科,大多巫师贵族也是一样,不过她们一家正正双反,麻瓜虽然看似很弱小,但在如此庞大的人口当中,也有很多很聪明的,麻瓜的东西很多也很有用,而且有些东西还超乎你所想像的,所以在适当时候和适当人的保持关系是有好处的。 没有给温妮任何反应的时间,德拉科非常轻描淡写,看似随意地说︰“下星期六是魁地奇的比赛,妳应该知道吧?” “贝蒂有跟我说,她是哈利波特的粉丝。”事实上贝蒂一早就兴高采烈地要求她陪同一起看下星期六的魁地奇的比赛,对于年纪轻轻就已入选魁地奇队伍并拿下过胜利的的哈利波特,贝蒂完全被征服,不过这也只是仅限于魁地奇比赛的时候。 德拉科眼睛兀然瞪得大大的,下一秒,他近乎咬牙齿切地道︰“妳该不会也是那个疤头的粉丝吧?” 德拉科的语气非常危险,彷彿只是温妮有任何说是的举动,他便会朝温妮扔出一个恶咒。 “我不是哈利波特的拥趸,我对魁地奇并不是太狂热。”温妮就这样看著德拉科如何在她面前上演变脸,明明上一秒还在咬牙切齿地瞪著她,在听到她的话的下一秒却完全收敛好所有情绪。 “算妳眼睛没瞎,既然妳不是那疤头的拥趸,下星期六就坐在支持斯莱特林的位置,看我怎样狠狠地打败那个疤头!”德拉科十分有自信,这也是当然的,因为他们用的是最新款的扫帚,不但速度快,而且还非常稳定。 “抱歉,我答应了贝蒂和她一起看。”温妮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德拉科的邀请。 没想到会被直接拒绝的德拉科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有女生拒绝一个马尔福的邀请! 而且既然那个贝蒂是哈利波特的粉丝,那温妮一定也坐格莱芬多的席位上,这怎么可以! 一想到温妮坐在支持那个疤头区域的画面,德拉科被气得猛然站了起来,那举动顿时惹来了旁人的注目,不过德拉科没有去理会,他压低声线,目怒凶光,狠狠地威胁著温妮︰“我不管妳约了谁,下星期六我要在斯莱特林的位置上看到妳,要不然我要妳好看!” 看到温妮微微皱了皱眉,德拉科眼神一暗,接著没等温妮任何回应便转身离开。 虽然德拉科是威胁了温妮去看他的魁地奇比赛,不过却忘记了温妮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会看他脸色的人,温妮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只有德拉科马尔福一个朋友,所以对于温妮来说,威胁是没用的。 没有理会旁人的注目,温妮继续在图书馆看书,到了差不多到晚饭的时候,她挑了几本书租借才离开图书馆。 温妮抱著手上的书本,在一个转角位置,一个身影突然出现,那人走得非常急,以致两人来不得及躲避便互双撞在一起了,书顿时飞散在地上,不只是她的书,对方的书也一样。 对方是一个有著火红色浓密长发的小女生,身上穿的是格兰芬多的校袍,小女生的脸色有点发青,那双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不太有神,脸上还带著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疲惫。 “很抱歉。”很快便收拾好所有东西的小女生,头也不抬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看著那个有点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温妮突然感觉那女生好熟悉,好像也是一年级生,抱好手上的书,没再多去理会刚才的小插曲,她直接先回拉文克劳放好书。 当她回到寝室并把书放下时,突然瞄到了当中有一本用黑色牛皮做的本子,那并不是她借回来的书,应该是属于刚才那个小女生的。 只是本子上面刻了个名字,汤姆里德尔,应该是本子主人的名字,这样说来应该不是属于刚才那个小女生的,只是说到汤姆里德尔,她脑海中又没什么印象,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这时,房门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温妮把本子放下,把门打开,是贝蒂,找她一起去吃晚饭。 “听说今天运来了一批新鲜的草莓,今天的甜点一定很好吃。”同是女生的贝蒂虽然没像温妮一样对甜食这么狂热,但她也是一样喜欢甜食。 一下子被贝蒂抓住了注意力的温妮,此刻整个心神都放在了待会的晚饭上,那本本子已经被她给暂时忘记了。 “听说马尔福刚才在走廊上堵住了波特。” “我有看到!不得不说那场面真是一围糟,先是嘴皮上说说而已,最后却引发了一场混战,结果是斯内普教授出现,打断了这场混战。” “我也在场,格莱芬多还因此掉了十分,而斯莱特林才五分!真不公平!” 吃饭的过程中,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开始热烈地讨论著马尔福和波特的对峙,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当发生这样的事,还是会引起学生的讨论。 “温妮,妳也够了。”把注意力收回来的贝蒂,一转身便先到温妮一杯又一杯地吃著那草莓布丁,那起码有五杯。 “贝蒂不吃吗?”又解决掉一杯布到的温妮,视线落在贝蒂面前的布丁身上,那目光显然在表示著她想吃。 “吃!”虽然已经饱到吃不了,但为了温妮身体著想的贝蒂还是咬紧牙关说,当看到温妮打算又要一杯布丁时,随即阻止著︰“不能再吃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好吧。”温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打消再要一杯布丁的念头,虽然是很遗憾,但她不想惹怒贝蒂。 晚餐结束后,温妮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妥当后,便上/床睡觉。 这一晚,温妮睡得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偷窥著她,一种无形的压力充斥著她整个人,胸口闷闷的,但这种状况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便消失了。 第二天,当她醒来时,感觉整个人都非常的累,可是她昨晚明明就很早便上/床睡觉,但却感觉比还没睡觉前更累。 拖著沉重的身子,温妮走进了浴室,当整理好一切后,她换上校服,来到书桌前,正打算把待会上课时要用到的书拿上时,突然看到那本牛皮做的黑色本子正放在桌子的正中央,她微微愣了一下,这本子是放到这裡的吗? 温妮花了一段时间来思考著这个问题,直到门口传来叩门声才回过神来。 “温妮快点!我们要迟到了!”门一打开,贝蒂便激动地说著,她在休息室等了很久都不见温妮的身影,所以立码冲去找温妮。 温妮赶快把书拿好,当视线移到那本本子时,顿了一顿,待她回来时再弄清楚好了。 “第一节课是斯内普教授的课,我们要赶快!”贝蒂一向都对斯内普抱著敬畏的心态,应该说又爱又怕。 斯内普的课一如往常,先是教了理论那一块,最后才是实践,只是这一次的实践对温妮来说不太顺利。 “抱歉贝蒂,我害妳拿了个p。”下课后,温妮一脸内疚地看著贝蒂,刚才斯内普教授要求他们製造催眠药,可是因为她的关系却只拿了个不合格。 刚才她负责看火,只是精神的疲倦让她的脑子像当机一样,如果不是贝蒂提早发现,恐怕又会发生炸锅事件,而虽然炸锅这事是被阻止了,但催眠药却失败了,本来她们是打算再重来一遍,但时间已经来不及,最后只能咬著头皮把失败的催眠药交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斯内普脸色阴沉地给了她们一个p(不合格),作为拉文克劳中唯一一组不合格,温妮实在是又羞愧又内疚。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温妮妳不擅长魔药,但在其他科目中却非常优秀,而我也一样有偏科的问题,但这不很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互相帮助和学习。”贝蒂拍了拍温妮的肩膀,表示她不在意这小事。 温妮又被贝蒂这翻举动给感动了,内心暗暗想著绝不能再因为自己让贝蒂拿p。 “不过温妮妳昨晚做了什么?脸色看起来很累。”贝蒂略为担忧地瞥著温妮的小脸蛋。 “昨天睡得不太好。”想起昨晚那感觉,还有那本牛皮做的本子,温妮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眉。 “妳该不会昨天又看了一整晚的爱因斯坦?”贝蒂想起了温妮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热爱,常常爱有关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书,出现看了一整晚而精神不济这事也不意外。 “没有。”温妮摇头,接著把昨晚睡觉时的感觉说了给贝蒂知道。 “妳该不会是做恶梦了吧?”贝蒂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这可能性更大。 “我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做梦吗?但她又感觉不太像。 “别想太多,今晚早点睡,如果再出现相同的情况,向庞弗雷夫人要一瓶安眠剂。”在到刚好达课室门口时,贝蒂小声地说。这时,麦格教授朝她们投来了目光,那严肃的表情显然是要她们赶快坐好,见状,温妮赶快拉著贝蒂往座位走去,打开书本,准备上课。 第二十二章 汤姆里德尔 第二十二章汤姆里德尔 结束了一整天课并在晚饭结束后,温妮回到自己的寝室,开始写起作业和温习,完成后便到浴室梳洗,当这一切事情都完成后,她才把心神分到那本牛皮本子上。 轻轻呷了一口水后,把水杯放到一旁,拿起本子,温妮先是研究了一遍,想了一下,最后才把它给打开。她本以为裡面可能会是抄下的笔记或是日记,却没想到裡面居然是空白一片,每一页都是空白的,显然是一本全新的本子。这有点不太对径,但她却说不出怪在哪裡。 把本子放下,正想拿起旁边的水喝时,一不小心把水给打翻了,而就在这时,神奇的事发生了,水打翻后,本子应该会被弄湿,而事实是本子把水给吸了进去,一点也没被弄湿。 这样诡异的情境让温妮愣了一愣,接著奇蹟的一幕又发生了,那白白的位置上突然出现了用黑墨写的字句—你是谁? 温妮花了一段时间才让自己的脑袋重新运作过来,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一旁的魔法钢笔在你是谁的下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是温妮爱因斯坦。 当温妮写完这句后,墨水又被吸进去,本子又成了空白的,但随即那字迹又出现了。 爱因斯坦?妳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拉文克劳,你是谁? 温妮看著自己连同对方的字再度被吸进去,等了一下,上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我是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那不就是本子上所刻住的名字? 这本子是你的?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温妮打算把这本子物归原主,这样神奇的本子虽然引起了她的兴趣,可是不属于自己的还是还回给人家更好。 这是我的日记。 原来是一本日记,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是哪一个学院,温妮又再把问题写一次,然而这一次当她的字迹被吸进去后,却没得到任何的回覆。 温妮很想继续问下去,可是困意突然袭来,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她决定还是等明天醒过来后再继续,把日记本合上,赶快爬上床,闭上眼睛,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而昨晚一样,温妮睡得依旧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之间,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再度出现,一种无形的压力充斥著她整个人,胸口闷闷的,而这种状况也跟昨晚一样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便消失了。 又是一个阴天,阴暗的天空,空气夹著一丝丝的湿气,窗外下着蒙蒙细雨,滴滴的小雨点从天空上洒落大地,这样的天气让人实在是提不起劲来,只想窝在被子裡渡过一整天。 睡了一觉反而更累的温妮突然萌生了不想起床的念头,但这也只是想想而言,她最后还是艰难地从被窝裡头爬了起来。 走前浴室,梳洗过后,看著那大大的镜子,温妮感觉她的脸色似乎比昨天更加的苍白,脸上那疲惫的神色更是明显。 当贝蒂一看到温妮的的脸蛋,顿时露出一个惊吓的表情,事实上不只是贝蒂,其他学生也纷纷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能苍白成这样。 “温妮,妳还是到庞弗雷夫人那走一趟吧。”看著温妮吃著早餐时那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贝蒂还是忍不住让温妮到庞弗雷夫人那裡,这样的脸色实在是太让人担心。 “我没事,而且待会魔法史有测验。”温妮摇头,虽然脸色是差了点,感觉有点累,但她还是撑得下去。 说不过温妮的贝蒂最后就只能暂时这样放任,因为如果换作是她,在有测验的情况下,也是会作出和温妮一样的选择,再辛苦也要先把测验捱过去。 测验结束后,温妮被宾斯教授给留了下来,对于上一次的作业,宾斯教授私下表扬了她,说她的论文写得很好,当中有些观点也很有趣,所以互相交流了一下。不知不觉,一个小休便这样过去了,上课的钟声响起,门口开始出现了上宾斯教授的学生。 和宾斯教授道别后,温妮拖著越来越沉重的身体淮备奔去下一节课,只是一走出门没几步就撞到了一个肉牆,这一撞,让温妮的脑子突然有点晕起来。 手臂被攥住了,抬头正想道歉之际,才发现原来她撞到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一早便看到了温妮的身影,而且他是故意堵著路不动的,本以为温妮会躲开,却没想到对方就这样傻傻地撞上他,低头看著那似乎有点站不稳的女孩,他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臂,却没想到下一秒他会看到同此苍白的脸庞。 掐著手臂的力度微微收紧,温妮想把手收回来之际,头顶上传来了夹著怒气的声音︰“妳病了。” 这并不是疑问句,显然对方已经是一口咬定了温妮是生病的说法。 “没有。”温妮微皱著眉头,用力挣脱开德拉科的手,却没想到不但挣扎不成,对方更是越加用力起来。 “妳说谎。”德拉科不相信,但这也是当然的,换作其他人看到温妮这样的脸色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生病或是身体不适。 “我真的没事,请放开我,我还有课要上”温妮的话还没说完,便一个拉力被拉著往前走,身后貌似还传来了一阵嘈吵的声音。 “德拉科,要上课了,你去哪裡?” 没有理会身后小伙伴的声音,德拉科依旧拉著温妮往庞弗雷夫人前进,他很生气,生病的人居然还上课,这是存心折磨自己吗? “你要带我去哪裡?这不是草药课的方向。”温妮尝试用力把自己的手给拉回来,结果换来德拉科更粗鲁的对待,一个劲的把她给拉了过去,鼻子直接撞上了硬棚棚的胸膛。 “马尔福,你是因为波特而被气疯了吗?”温妮捂著鼻子,略为生气地盯著德拉科。 “妳说什么?”德拉科兀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你是被波特气疯,所以把气撤在我身上吗?”温妮揉了揉微微疼痛的额头。 “温妮爱因斯坦!妳这个该死的蠢货!”德拉科用力挥开温妮的手,咬牙切齿地盯著温妮,那苍白的脸染上了淡淡的粉红,俊美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扭曲,显然是被气到不轻。 莫名被拉住走了一段路,莫名被撞到鼻子,莫名被骂蠢货,这一连串的行为,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温妮也不例外,况且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不适状态,因此,不擅长骂战的她,头一回做出了最没礼貌的举动,那就是什么也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妳想去哪裡!”看到温妮打算转身离开,德拉科快速抓回温妮的手腕。 “放开我。”温妮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地盯著德拉科。 “妳的脑子是用来装鼻涕虫的吗?这样的一个身体状况还想著去上课,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会先想到该去庞弗雷夫人那裡!”德拉科大声咆哮,接著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着脸地盯著温妮。 温妮被德拉科的声音给震住了,她没想到原来对方是想把她带到庞弗雷夫人那裡。 见温妮像是失了神似的,德拉科没再花时间在嘴皮上,他一声不吭地拉著温妮,继续朝目的地进发。 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他好讨厌这种常常因温妮爱因斯坦而失控的情绪,这很不对径,但他就是控制不了,从以前到现在,他就一直被那个蠢货给影响,明明就只是一个小跟班的存在。 当温妮回过神时,她已经来到了庞弗雷夫人那裡。 “梅林的臭袜子!妳脸色怎么这么差!”庞弗雷夫人激动地站在温妮面前,没有给温妮任何说话的机会,她急急忙地做起检查来。 德拉科就这样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模样非常的少见。 “妳是做了什么,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休息不够,过度疲惫,就算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也不能这样作残自己的身体!”庞弗雷夫人略为生气地说,对于这种不爱惜身体的学生,她实在是又气又担忧。 随著庞弗雷夫人的一字一句,德拉科的脸色越加阴沉起来,但他还是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用著他那双灰眸,狠狠地盯著温妮。 然而此刻的温妮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德拉科向她投来的目光,她的关注点全去了庞弗雷夫人所说的休息不够,以及过度疲惫,她这两天都很早睡,而且还睡了八个小时,做的事情也和往常一样,怎么会是休息不够和过度疲惫。 “真是的,记得下一次别再这样!”误以为温妮的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庞弗雷夫人语气更是重了几分,只是她虽然生气,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有责任去照顾好每个学生,“喝下安眠剂后,在这裡休息一下,下午再回去上课。” 视线移到德拉科身上,庞弗雷夫人先是愣了一下,刚才她没多留意,原来两人是不同学院,斯莱特林的学生怎么会在上课时候把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送到她这裡? 庞弗雷夫人皱了皱眉,决定还是不再纠纷这问题,她对德拉科说︰“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你也赶快回到课室去。”说完,庞弗雷夫人便头也不转地离开,为温妮找安眠剂。 待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德拉科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朝温妮的床边走近,他勾起一个冷笑,语气有著浓浓的讽刺意味︰“休息不够和过度疲惫?” 睡在病床的温妮就这样看著德拉科,连她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得的休息不够和过度疲惫。 “妳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会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能频频进医疗室。”德拉科刻薄地说著,脸上的冷笑依旧存在著。 见温妮没说任何话,只是一声不吭地盯著他看,德拉科深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说出更带攻击性的话,在这之前,他打算先离开冷静一下,然而这翻举动却让温妮误以为对方气到不想理她。 下意识一个伸手,拉住了德拉科的袍子,连温妮也有点惊讶自己的这翻举动,迎上德拉科的视线,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最终还是动了动嘴皮说︰“谢谢你把我送来了医疗室,还有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很抱歉。” 德拉科抿了抿嘴唇,他就知道温妮爱因斯坦是他的克星,本来还处于盛怒的他,就这么轻易地被安抚了,嘴裡那快要忍不住的刻薄的话也顿时消失了。 “妳果然非常可恶。”把袍子拉回来的德拉科在临离开时落下了这一句,那语气带著淡淡的懊恼而及无奈。 看著德拉科马尔福离开的身影,温妮的眼皮也慢慢合上了,嘴角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二十三章 马尔福的关注 第二十三章马尔福的关注 在庞弗雷夫人那休息了一个下午,温妮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疲惫感也消退了不少,脸色也终于出现点红润,不再是一张苍白到吓人的脸,在临离开前,庞弗雷夫人再次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要注意作息时间,别再熬夜什么的,总之就是一大段关心的话,直到又有一个学生被送了进来,才让她离开。 走出医疗室,看著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显然而见,下午所有的课都结束了,挥了挥魔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晚餐的时间也结束了,待会回到拉文克劳后要问贝蒂借笔记,把今天落下的课程都补回来。 沿著走廊走了没几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温妮下意识放缓了脚步,看著迎面而来的熟悉的身影—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放缓了脚步,额头佈满著薄汗,一向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淡淡的粉红,气息看上去不太平稳,能微微听到他的喘气声。 “妳妳怎麽出来了?”德拉科一副见鬼的表情,随即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皱了皱眉,故作轻描淡写地说︰“妳没事了?” “嗯,你跑这么急是有急事?”温妮睨了一下德拉科手上拿著的袋子,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便被德拉科藏到身后了。 “我”德拉科抿了抿嘴,脸色顿时又青又白,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径。 温妮等了一下都不见德拉科的回答,想了想,可能是特别私人的事,不方便说,心想还是别防碍到对方,“那我先离开了,再见。” 迈开脚步,在擦过德拉科身边的瞬间,手腕被攥住了,一个用力,把她给拉到德拉科的面前。 攥在手腕上的力度消失了,随即是怀裡突然被塞了些东西,耳畔顿时传来德拉科傲慢的声音︰“看妳这么可怜,我勉为其难给妳好了。” 温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怀裡,顿时愣了一愣,那是一个小袋子,袋子裡放的是一个透明饭盒,装著三文治,面包,布丁等等,都是她爱吃的,除此之外,还有两包包装精美的饼乾和巧克力。 “就这样给我合适吗?”温妮抬起头,这东西应该是德拉科马尔福特意拿给某人的,现在转让给她,似乎不太好。 “你还是拿回去好了。”想了想,正想把东西还给德拉科时,听到了德拉科不耐烦地怒吼一声︰“我说给妳就给妳,反正我原本就打算扔掉的。” 温妮沉默了下来,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只说了一声︰“谢谢。” 气氛突然沉默起来,德拉科感觉有点不太自在,但出现这样一个感觉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眼前的温妮非常平静地看著那袋子,思绪似乎是不知道飘去了哪裡,他清了清喉咙,打破了这让他不自在的气氛︰“妳应该没忘记这个星期六吧?” “星期六?”温妮顿了一顿,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盯著德拉科。 “别告诉我,妳忘记了星期六是什么日子!”德拉科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温妮,等了一下,见温妮还是沉默,似乎是真的忘记的感觉,想到此,他的脸色开始有点难看起来,眼神透露著一丝的凶狠。 星期六? 嗯她想起来了。 “星期六是魁地奇比赛。”温妮对一脸表示你敢忘记我绝对要你好看的德拉科说。 温妮的这句话就像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德拉科顿时脱去愤怒的神色,冷哼了一声,语气威胁地落下一句︰“再敢忘记,我绝不会放过妳。” 这句一说完,没等温妮有什么回应,德拉科便迈开脚步,擦过温妮的身边,直接离开。 看著德拉科消失的背影,温妮想起,那并不是回斯莱特林的方向。 抱紧手上的袋子,温妮没再深思德拉科马尔福的去向,直接朝拉文克劳的方向走去。 现在这个时候走廊都很安静,这应该和晚饭后所有学生都回去了自己的校舍有关,拐了个弯,看到了楼梯,正想爬上去时,眼余间突然瞄到了一个黑影,她立刻转过头望著刚才来的方向,好像有人在。 等了一下都不见人影,温妮才把视线收回,继续爬楼梯,只是当她走了没几步,突然又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著她,她停了下来,用力握紧著袍裡的魔杖,慢慢提起来,放在胸前,用力一个转身,正想用石化咒的瞬间,却球现身后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她紧抿了抿嘴唇,喉咙有点干干的。 “人形立现!”挥了挥魔杖,温妮一个咒语扔了出去。 按道理来说,如果用了隐身咒的人在人形立现的魔咒下绝对会暴露出来,可是眼前什么都没出现,难道是她太紧张,想多了? 温妮微微皱了皱眉,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深深地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是真的没人才转回身,继续爬楼梯,一路上她都非常警惕著自己的身后,然而每当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著她,一转身,却依旧没看到任何的人影,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在她回到拉文克劳时才消失。 究竟是她多虑,还是真的有人跟随她? 一直烦恼著此问题的温妮走到了自己的寝室门口,正淮备开门进去时,身后传来了贝蒂的声音。 “温妮!”一出寝室便看到温妮身影的贝蒂,激动地喊了出来,她连忙跑到温妮的面前,紧张地以眼睛检查了一翻,确定了温妮没事,才安下心说︰“太好了,脸色也红润起来,看来是没事了。” “嗯,在庞弗雷夫人那休息后,感觉恢复了不少。”温妮注意到贝蒂好像淮备要出去的模样,狐疑地问了一句,“贝蒂要出去?” 听到这句的贝蒂顿时想起了她今天不幸的遭遇,不提还好,一提她那火气又上来了,激动地朝温妮说︰“妳知道吗温妮,我本来打算在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便到庞弗雷夫人那找妳,可是在前往的中途,我被费尔奇抓去禁闭了!妳知道理由是什么吗?是因为我在走廊上奔跑!梅林的臭袜子!我当时赶著去看妳,只是走快了几步,便说我奔跑!这是诬陷!而且妳知道禁闭的内容是什么吗!是一个人打扫那到处都是尘满的杂物房,还不允许用魔法!” 看见贝蒂激动的连脖子都红了,一副气到不轻的模样,温妮轻轻地拍著对方的后背道︰“先进我的房间再说。” 贝蒂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好多话要说。 “妳都不知道,因为费尔奇,我连晚餐也没去吃,一结束禁闭就赶回来换套乾淨的衣服,正淮备去找妳的时候,就看到妳回来了。”屁/股一碰到沙发,贝蒂就忍不住开口说起自己的辛酸。 “这一阵子要小心避开费尔奇。”温妮为贝蒂倒了一杯水,接著把饭盒从袋子裡拿出来。 “我已经好小心,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清他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贝蒂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视线突然瞄到了温妮手上的饭盒,愣住道︰“怎么会有饭盒在?” “是马尔福给我的。”温妮把饭盒打开,放在小茶机上,再把小饼乾和巧克力打开。 “马尔福?”贝蒂的脸色突然古怪起来,那个傲慢的马尔福会这么好心? “我在离开庞弗雷夫人后没多久,便看到了他拿著小袋子向我的方向跑来,似乎是有急事,本来我是打算直接离开,但他突然拉住了我”温妮坐在贝蒂的旁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梅林啊!我怎么感觉马尔福是特意来找妳的?”贝蒂越听越有这样的感觉,这一切也太巧合了,拿著食物经过庞弗雷夫人那,而且拿的都是温妮爱吃的,这摆明是特意去为温妮送食物。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温妮狐疑地看著咬著三文治的贝蒂。 “妳觉得按马尔福的性格会直接说我是特意来送你食物的吗?”贝蒂略为无奈地看著眼前迟钝的温妮。 温妮想了一想,那的确不像是马尔福会做的事。 “妳不觉得马尔福似乎对妳太关注了?”贝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她感觉到的事说出来。 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贝蒂,那表情清晰地表示著她没这样的感觉。 见状,贝蒂不禁捂上自己的额头,算了,这些事还是让温妮自己去发现,她现在再多说,若连温妮本人也不这样觉得,都是没用的,要温妮亲身感受到这种特别对待才是最有用的方法,虽然她个人觉得要温妮察觉到马尔福对她的特别关注可能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待贝蒂离开后,温妮去了浴室梳洗,把一切都弄清后,来到书桌前,坐好,打开贝蒂借给她的笔记,开始抄写著,待她好不容易都抄好后,已经到了凌晨12点,而她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在庞弗雷夫人那睡多了。 拿著爱因斯坦的自传,温妮安静地馀下的三分之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待她看完,淮备上/床睡觉时突然想起了里德尔的日记本。 第二十四章 睡眠梦游症 第二十四章睡眠梦游症 犹豫了一下,温妮最后还是从架上拿起里德尔的日记本,打开放在桌上,提起魔法笔,在上面写了一句—在吗? 等了一下,汤姆里德尔回了她—晚上好。 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我把日记还你。 妳不需要这么急把日记还我,我对妳很感兴趣,想多和妳聊聊,至于我是那个学院的学生,这答案由妳自己来发掘不是更有趣吗? 的确。温妮先是这样写,接著又再下一行写下我有一点好奇,这日记本,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本能即时交流的日记,在魔法界生活这么久,温妮从没看过这样的魔法品。 这就是魔法中的奇妙之处,能创造一种神奇的东西。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汤姆里德尔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接下来,汤姆里德尔又问了下温妮这阵子的上课内容,说著说著突然演别成学术上的讨论,汤姆里德尔很聪明,想法很多,同一个问题可以给出不同的解题方法,像在魔咒上面,他提到了同一咒语可以带来不同的效果,简单的一个清水如泉,可以把人弄湿,但如果魔法输出再强一点,可以成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咒语,当然也可以用来救火。 除了在魔咒上,在魔药方面汤姆里德尔也有著高深的见解,像月光草,他起码可以说出好几个用途,能製造什么魔药,像一本百科全书一样详尽。事实上,汤姆里德尔真的就像一本百科全书,只要是温妮提到的话题,他都能提出非常精淮的见解,温妮在想原来这世上真的还有人像夏洛克一样聪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中,温妮开始感觉到了睡意,汤姆里德尔似乎也发现了,非常善解人意地叫她早点休息,明天再聊,彼此说了声晚安后,她把日记本放回书架上,然后爬上/床睡觉,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接下来两天,温妮每晚都会和汤姆里德尔聊天,不知不觉中,他们交换了彼此的教名,温妮和汤姆,这晚,他们说起了麻瓜和纯血论这个问题,汤姆似乎对这样的话题显得有些激动,从那字眼来看,不难看出他对麻瓜有著一定程度的厌恶。 温妮解释并不是所有麻瓜都同此愚昧,有些麻瓜也很聪明,而她碰巧认识了一个,此外,麻瓜发明的东西,有很多都很有用,对于她所说的麻瓜发明,汤姆似乎有点惊讶,还问了她一句,现在的麻瓜科技真的有这么发达,她说是,不过她认识的也不多,她只是把她见过的说出来。 彷彿是知道温妮在麻瓜的观点上和他不一样,汤姆没再提起起这个话题,反而是回到学术上的交流。 温妮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当她第二天睡醒后,日记本不见了,而且奇怪的是她起床的时候,身上居然是穿著校服和鞋子而不是睡衣。 温妮努力地回想前一晚发生的事,她记得和汤姆聊完心理学后,她便立刻上/床睡觉,她肯定她当时身上穿著的是睡衣。 难道是她梦游了?她记得夏洛克曾说过梦游又称睡眠梦游症,梦游的人会在睡眠中自行下床行动,然后再回到自己的床继续睡眠,不过她之前一直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是初次发病? 温妮的大脑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如果不是贝蒂叩门,她想她会继续维持这个状态下去。 “温妮,妳昨天又熬夜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在前往变形课的路途上,贝蒂眼带担忧地望了一下旁边的温妮,从早上一见面开始,温妮就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贝蒂,我好像得了一种怪病。”在快到变形课的课室门口时,温妮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贝蒂早。 贝蒂顿了顿,放缓了脚步,惊愕地看著一旁的温妮,下意识反问过去︰“什么病?” “神经学上的睡眠梦游症。”温妮情绪失落地说,她现在还在想著该如何和莎莲娜他们说,还有夏洛克,不知道夏洛克知不知道这种病的医治方法。 可怜的贝蒂被温妮口中的什么神经学上的睡眠梦游症给吓傻了,脑子顿时陷入一个当机状况。 贝蒂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们已经来到了课室的门口,而此时的麦格教授正用严肃的表情看著她们,示意快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与此同时,门口外的两个斯莱特林的二年级生正一脸狐疑地盯著那个愣在原地的铂金男孩。 “德拉科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 克拉布和高尔你眼看我眼,想著该不该上前把德拉科给拉走,要知道下节课是他们院长—斯内普的课,他们可不想迟到,被喷得一脸毒液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再三衡量后,他们还是决定上前把德拉科叫醒。 然而这时的德拉科突然动了,他皱了皱眉头,看也没看克拉布和高尔,直接穿过他们的中间离开,走了没几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转过身,语带不耐烦地说︰“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跟上!” 克拉布和高尔顿时抖了一抖,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刻跟在德拉科的身后。 好不容易等到变形课结束,贝蒂连东西也没收拾好便一把抓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温妮的小手,紧张地问道︰“刚才妳说的神经病是什么东西?” 温妮因那句神经病而愣了一愣,很快又反应到贝蒂指的是什么,语气十分平静地说︰“神经学上的睡眠梦游症,简称梦游。” “梅林在上!原来只是梦游,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是什么怪病!”贝蒂大大地鬆了一口气,刚才她差点被那什么病给吓到连心脏都要跳出来。 “梦游这病不怪吗?”温妮狐疑地问著贝蒂。 “该怎么说,这病我听过,患病的人会在睡眠时,自己走下床行动,再自己回到床上睡觉。”贝蒂也是从书裡看回来的,在魔法界裡头很少人会得这种病,反而在麻瓜界比较多。 “贝蒂是怎么知道的?”温妮没想到贝蒂也会对这病有了解。 “我也是从书上看回来的,妳也知道,拉文克劳的学生最爱就是看书。”贝蒂向温妮解释,想了想那书上的内容,又问了句︰“妳最近是不是太大压力,或是精神不太好,因为梦游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精神压抑所造成的。” “我前几天的睡眠的确不太好,但在这两三天却非常的平稳。”温妮想了想,她没感觉到有压力,精神方面也恢复了过来,不像是精神压抑所造成。 “要不今晚我和妳睡在一起,看看妳的梦游程度去到哪裡,当然前提是妳不介意的话。”贝蒂认真思考过后,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如果妳不嫌麻烦”温妮愣了一愣,话还没说完,便被贝蒂打断了。 “一点也不会麻烦,而且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和朋友一起聊天,一起睡觉,想想也觉得美妙。”贝蒂欢愉地说著,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灿烂。 温妮张开嘴,正想说些什麽时,贝蒂一个惊呼打断了她。 “梅林啊!原来整个课室的人都走光了!”贝蒂这时才注意到整个课室就只淨下她和温妮,下一秒,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噢!我差点忘了我们还有一节课!是草药课!我们要赶快!” 贝蒂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见状,温妮也赶快把东西弄好,两人肩并肩地一起朝草药课的课室跑去。 结束掉一整天的课后,温妮和贝蒂来到了大礼堂吃晚餐,其间贝蒂在温妮耳边小小声地说著,马尔福的视线一直都在看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的确发现了马尔福向她投来的目光,只是下一秒马尔福又把头转了别人,和其他人在说话。 应该只是碰巧而已,温妮咬著西兰花,把视线重新放回盘子的食物上 “德拉科,你刚才怎么了?我已经叫了你好几遍。”布雷斯狐疑地问著刚才像在恍神的德拉科。 “没事。”德拉科微微蹙眉,轻轻呷了一下橙汁,略为敷衍地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见德拉科似乎不太愿意讨论这话题,布雷斯耸耸肩也没再追问下去,“这个圣诞节你要不要来我家?潘西她们已經答應了。” “我回去问一下父亲。”说完,德拉科用著刀叉切下一小块肉,放进嘴裡。 晚餐结束后,温妮和贝蒂回到寝窒,一起写著今天的作业,当把一切都弄好后,终于到了睡觉的时候,贝蒂很高兴地在床上说著后天的魁地奇比赛,非常期待哈利波特会有如何的战略,其间还表示自己也淮备明年去申请加入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伍。 接著她们又说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的趣事,不过多数都是贝蒂在说,她在听,她小时候的趣事并不多,都一直窝在家裡。 说著说著,困意开始袭来,两人开始越说越小声,到了最后房间突然非常安静,她们已经陷入了睡梦中,安稳地睡著。 这一晚,温妮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梦游,事实上,她还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她梦见了自己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一个美丽的小花园裡头喝著茶聊天。 第二十五章 魁地奇比赛 第二十五章魁地奇比赛 经过一个晚上的测试,温妮并没有出现任何梦游的举动,但她和贝蒂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要继续观察下去。 星期五对贝蒂来说是一个黑色的一天,温妮知道贝蒂对明天的魁地奇比赛非常期待,然而就在小休结束,淮备前往下节课的课室途中,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在贝蒂在走廊上兴高采烈地说著魁地奇比赛的瞬间,不小心撞到了不知从哪跳出来的费尔奇。 这一撞,贝蒂懵了,看著费尔奇那不怀好意的视线,温妮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贝蒂被罚禁闭了,理由是走路不小心,如果是即日禁闭也就算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费尔奇听到了刚才贝蒂对魁地奇比赛的期待,所以把禁闭的时间放到了明天,而且刚好是魁地奇比赛进行的期间。 贝蒂绝望了,她一直期盼已久的魁地奇比赛,就算样离开她了。 费尔奇眼睛眯了眯,视线一移落在温妮的身上,似乎在盘算什么似的,但盯了良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利落地一个转身,慢慢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梅林啊!这不公平!他是故意的!”贝蒂眼眶微红地说,一副气到想哭的样子。 温妮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贝蒂一个安慰的抱抱。 接下来,贝蒂的心情都陷入了前所没有的低落,午餐时,贝蒂异常的沉默,泄气似地耷下眼角,一下又一下地搞拌著那蔬菜汤,见状,身边的人纷纷把视线投向了温妮,眼神都在问著同一件事—发生什么事? 温妮没有把贝蒂失落的原因说出来,只是朝贾斯汀他们摇了摇头,下意识地瞥了贝蒂一眼,内心突然升起一个想法,她可能可以让贝蒂如期去观看明天的魁地奇比赛。 星期六的早上,终于迎来了魁地奇的比赛,温妮和贝蒂如常来到礼堂吃早餐,温妮看了看旁边的贝蒂,一副既期待又不安的表情,似乎是对她昨天提的想法还是有点犹豫。 早餐过后,温妮和贝蒂回到了寝室,正式进行昨天提到的计划。 “温妮,这真的好吗?”贝蒂略为不安地看著温妮手上那四瓶黑乎乎的粘稠泥浆魔药。 “嗯,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温妮把手上的两瓶魔药塞进贝蒂的手裡,“颜色和书上形容的一模一样,这复方汤剂是成功的。” 没错,温妮身上那黑乎乎像粘稠泥浆的魔药就是复方汤剂,昨晚她和贝蒂用著从魔药课裡偷偷多拿的材料,一起在她的寝室裡製作复方汤剂,为了确保整个过程都安然无恙,温妮只负责流程说明和搞拌的部份,最后她们成功製造了四瓶复方汤剂。 只要在复方汤剂里面加入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东西,像头发或指甲,再喝下去,就能变成对方的模样,但时限只有一个小时。 温妮的想法就是她变成贝蒂的模样,替贝蒂去禁闭,而贝蒂则以她的面貌去观看魁地奇比赛,最后在复方汤剂失效前赶快回到她的寝室。 贝蒂一开始听到温妮的想法时,眼光都亮了,她终于可以去看魁地奇的比赛,但想到要温妮莫名替她去禁闭,若不小心被费尔奇发现的话,她真的会非常内疚,想了想,正想拒绝时,却被温妮阻止了,在温妮的说服下,还有对魁地奇比赛的渴望下,她妥协了。 “现在是时候。”温妮挥了挥魔杖看时间,距离魁地奇比赛和禁闭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拿著复方汤剂,想也没想便一口气灌进嘴裡,味蕾上那古怪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想吐出来的想法,但为了贝蒂能看魁地奇的比赛,她强迫自己全吞下去。 见状,贝蒂也喝了下去。 喝完后,温妮感觉脸痒痒的,而在下一秒她看到了贝蒂的脸变成了她的样子。 “梅林啊!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贝蒂看著温妮的脸,和她一模一样的,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表情,“温妮,妳可以多微笑一下,我是说笑容。” “这样?”温妮机械化地扯了扯嘴角,贝蒂沉默了。 “好吧,妳还是别笑好了。”贝蒂嘀咕了一声。 整理一下外表,温妮和贝蒂在出了拉文克劳后正式分道扬镳,距离禁闭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她要赶快。 这是一个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看起来像随时要下雨似的。十一点的钟渐渐临近,全校师生都出现在魁地奇的运动场,等待比赛的开始。 身穿斯莱特林队服的德拉科,手拿著最新型号的扫帚,灰色的眼眸带著轻蔑地盯著对面的格兰芬多队伍,队长伍德正给他的队员作赛前鼓舞士气的讲话,而那个穿著鲜红色队服的哈利波特一如既往地顶著一个乱糟糟的头髮,一副蠢样。 “看看他们的扫帚,我们这次赢定了!”斯莱特林队的其中一员嘲笑地说。 “德拉科,你在看什么?”斯莱特林队的队长—弗林特狐疑地问著正把视线放在观众席,似乎在找什么似的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在斯莱特林的观众席中寻找著温妮爱因斯坦的身影,在比赛之前他特意叮嘱克拉布和高尔把那小蠢货带到他特意留下的位置上,不过到现在都没见他们的身影,比赛要开始了,克拉布和高尔那两个白痴怎么还没把人带回来! 德拉科跟著同伴走向比赛场地,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欢呼喝彩的声音。待双方的队员都站好位置后,魁地奇的裁判—霍琦夫人让弗林特和伍德握了握手,在这一瞬间,两队队员都用威胁的目光互相瞪视着,气氛非常紧张。 “疤头!看我这次怎么打败你!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哭鼻子的模样!”德拉科微微仰高下巴,故意朝哈利波特恶劣地笑了笑,语气十分的傲慢嚣张。 “闭上你的狗嘴,马尔福!”哈利波特气愤地盯著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连同他的同伴顿时发出一阵讥笑,气得格兰芬多的队员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时,霍琦夫人拿著哨子,倒数三秒后,吹了一下哨子,宣佈比赛正式开始。 所有队员一起蹿上阴暗的天空,人群中的喧声鼎沸,眼睛紧紧地跟随著他们的起飞。德拉科睨了一下比他飞得更高的波特,立刻也飞了过去。 看著波特正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寻找金色飞贼,德拉科炫耀著道︰“就算你的眼睛再快,也快不过我的扫帚,疤头!” “马尔福,你就只会耍一下嘴皮,除了喊爸爸你还懂什么?”哈利波特反道讽刺著德拉科,看著德拉科被气到脸色又青又白,心裡一个爽字。 这时,金色飞贼突然朝德拉科和哈利的中间飞过,两人对看了一下,立码朝著金色飞贼的方向冲去。 这时,一个沉重的黑色游走球突然朝哈利的方向飞去,他虽勉强躲过,但也让他落后了德拉科,他看著德拉科以非常近的距离跟在金色飞贼的后方,内心一个焦急,立码跟了上去。 德拉科本来差一点就可以抓到了金色飞贼,然而就在他伸手快碰到时,突然瞄到了温妮爱因斯坦的身影,那个蠢货居然站在格莱分多席位的最前方,用力挥著手大喊—哈利波特加油! 一股莫名的怒气让德拉科的理智动摇了,眼裡本应追逐著金色飞贼,但事实是,他的眼睛只顾得上那个可恶的蠢货。德拉科的失常正好给了乔治一个机会,他手拿击球棒,狠狠地把游走球击向德拉科。 “德拉科!” 队友的一声急速呼唤,喊回了德拉科的理智,看著正迎面而来的游走球,他赶紧下降躲避,心裡狠狠地把温妮爱因斯坦咒骂了千万遍,发誓在比赛结束后,绝对要那个可恶的蠢货好看! 正顶著贝蒂样貌打扫著杂物房的温妮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被她扔到一旁去,加快速度擦著玻璃柜,她要赶在复方汤剂失限前打扫完。 此时的比赛场地正下起大雨来,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到正进行比赛的人身上,现在正是斯莱特林队领先,六十比零。 这样的结果,德拉科并不感到惊讶,他们的超级扫帚可是发挥了强劲的作用。不过这时候貌似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情况,那只游走球正疯狂地追赶著哈利波特,竭尽全力地尝试把对方从空中撞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游走球有了自己的意识?”斯莱特林的某队员惊讶地说。 观众席的人也留意到这样的情况,纷纷在议论著。 “一定有人对游走球做了手脚!”弗雷德大吼一声,然后把朝哈利飞去的游走球击飞。 “我们需要暂停!”乔治回了弗雷德一句,下一秒又去阻止企图撞去哈利的游走球。 “梅林啊!那个游走球居然推上了波特的鼻子上!”斯莱特林的其中一员来到德拉科的旁边说。 德拉科皱了皱眉,眼余间突然又看到了金色飞贼,他想也没想,一只箭地飞了过去,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金色飞贼在他面前遛走,他要让爱因斯坦那蠢货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追球手! 第二十六章 比赛输了 第二十六章比赛输了 同样在追赶著金色飞贼的德拉科看到了游走球狠狠地撃中了哈利波特的臂肘,光看游走球那速度,还有波特痛到咧嘴的表情,感觉一定不好受。 哈利波特强忍著臂肘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连忙抱著飞天扫帚,稳定身体,接著游走球又朝他发起了第二次的进攻,这次他有了警觉,猛的压下身子,躲过了那游走球,那画面看在德拉科的眼裡简直滑稽的不得了。 正当德拉科想说出嘲讽性话语的那一个瞬间,金色飞贼突然一个反方向,朝他正面飞来,像要狠狠地撞向他似的,他赶紧把身子一侧,金色飞贼顿时擦过他的身侧,他一个拐弯,连忙跟在金色飞贼的身后,在这朦胧的雨帘中,他有好几次都快要握不住那被雨水浇湿的飞天扫帚。 这种天气举办魁地奇比赛,实在是糟透了。 这时,哈利波特似乎是成功暂时摆脱了那疯掉的游走球,立刻追了上来,跟在德拉科的旁边,一起并排飞行著,眼光紧紧地盯著前方的金色飞贼,他似乎也知道他那扫帚的速度比不上德拉科的最新型号,所以居然把自己的身子挪到最前方,脚紧紧地勾著扫帚,把手伸得直直的,尝试去抓住那个金色飞贼。 “疤头,你疯了!”没想到哈利波特会选择这种方法的德拉科不禁露出一个你绝对是被巨怪上身的表情。 “德拉科小心!”一把急速的呼唤声喊回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看到那个疯掉的游走球正朝他飞来,目的显然是他后方的圣人波特,他顿时压下身子,往下飞去,本以为那个疤头会懂得自己避开,却没想到对方理也不理,眼中依旧只有那个金色飞贼。 德拉科看著那个游走球再次狠狠地撞上了哈利波特那受伤的臂肘,接著看著对方只用两条腿夹住扫帚,径直地朝地面坠落下去,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他回过神时,只听到下方传来一片惊呼。 德拉科立刻往下方飞去,看著那个摔在泥泞里的哈利波特,正用著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牢牢地攥著金色飞贼,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明亮和喜悦。 这场由斯莱特林对格莱分多的魁地奇比赛,最终还是由格莱分多取得了胜利。 坐在扫帚上的德拉科下意识地寻找温妮爱因斯坦的身影,没花太多时间他找到了,那个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爱因斯坦居然会因为那个疤头取得金色飞贼而笑得如此灿烂,还手舞足蹈地大喊著疤头的名字,他感觉他的脸像被狠狠地抽了几巴掌一样,混合著耻辱,愤怒和刺痛的感觉充斥著他整个身体各部位,他表情冷洌地从扫帚上下跳在地面上,用力地收紧拳头,目光冰冷地盯著那个正被人群围堵著的波特。 “啊哈!我们赢了!” “格莱分多赢了!” “哈利拿到了金色飞贼!” “我们赢了斯莱特林!” “哈利波特万岁!” 比赛赛地顿时充斥著这样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全场的人,除了沉默的斯莱特林都在为哈利波特拿到了金色飞贼而开心到飞去,然而这样的喜悦并没有传给斯莱特林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为这场输掉的比赛而感到难堪,不过为了维持著斯莱特林的面子,就算他们再不甘,再生气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冷地旁观著这一切,彷彿这一切都与他们没关。 “哈利!看这边!” “噢!不!我不要拍这样的照片,科林!”听到身旁他传来熟悉的咔嚓声,哈利波特大声地说。 吵吵闹闹,又过了一会儿,被洛哈特那咒语导致连骨头都起掉的哈利波特瞬间被抬去找庞弗雷夫人。围著波特的人群逐渐散开,观众席上各学院的学生也渐渐离开。 “你们有人看到德拉科马尔福吗?”换好衣服出来的弗林特问了一下身旁的同伴,只见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过。 “可能已经回去了。”人群中,有人这样说。 弗林特想了想,也认为有这样的可能,因此也没再追问下去,输了比赛的他此时也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便别提他们那个骄傲的斯莱特林王子,此时也应该早早回了自己的寝室去发洩。 与此同时,温妮也终于成功在骗过费尔奇的眼皮下完成了禁闭,她一出房间,拐了个弯,碰巧是复方汤剂失效的时刻,她瞬间变回了自己的脸,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发现才加快脚步离开,然而走了没几步,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给挡住了。 “噢!终于找到妳了,爱因斯坦!” “梅林啊!我们为了找妳都快要把整个霍格华滋给翻了个底!” “现在是什么时候?” “噢!德拉科一定会气死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受罪的时候!” “不行!要赶紧,快跟我们走!” 温妮愣愣地看著德拉科的两个小伙伴—克拉布和高尔,一唱一和地在她面前上演著连她也看不明的戏,还没来得反应,她就突然被拉著走。 “等等,你们要把我带去哪裡?”温妮尝试把手腕从克拉布的手裡给抽回来。 “德拉科为妳留了座位,现在赶去,就不定还来得及!”克拉布收紧了力度,深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一个转身离开。 “为我留了座位?”温妮脑子顿了顿,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马尔福为什么要为她留座位? 就在温妮愣神的期间,她已经被克拉布拉著走了一大段路,待回过神时,离比赛赛地已经还只有一小段路而已。 “比赛结束了?”高尔像懵了一样似的看著不远处一点也不像在举办比赛的赛地。 “德拉科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克拉布顿时绝望了,脚步也放缓了下来。 “怎么办?”克拉布和高尔互双对看了一下,想著是该去碰碰运气,看德拉科会不会还在,还是直接掉头回斯莱特林。 “我们还是回去吧,比赛都已经结束掉,德拉科一定也回去了休息室。”高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克拉布想了想,觉得高尔说得也没错,所以立刻鬆开了攥著温妮手腕的手,望著温妮说︰“那我们回去了。” 温妮看著高尔和克拉布一个转身,把她自己一个人落下在这,脚步匆匆地离开,嘴裡还在嘀咕著回去该如何向德拉科交待。 这时,阴暗的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温妮挥了挥魔杖为自己下了个防水的魔咒,正打算离开的瞬间,突然瞄到了一个在半空中飞行的身影,那惹人注目的铂金色脑袋显然只会属于某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结束比赛后,德拉科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换衣服离开,他自己找了一个地方独自待了一段时间,脑子不断回放著温妮爱因斯坦在格莱分多的观众席上如何为波特加油打气,当时脸上那鲜活的表情是他从没看过的,一想到那画面,他的心就传来阵阵刺痛,同时还有一股被欺骗的耻辱感。 他输了,输在他太自以为事,输在被爱因斯坦那个蠢货所影响,他输给了那个可恶的疤头。因为他,斯莱特林再一次输给了格莱分多。他好不甘心,好愤怒,好想让比赛再来一次,他发誓这次他绝不会犯下同样的错,但事实是机会从来都只有一次,世上没后悔药,他没得重来。 越想越灰暗的德拉科咬了咬牙,最后抓起扫帚,跑到已经没人在的比赛赛地,跳上扫帚,脚用力一蹬,以一把箭一样的速度往天空飞去,用著最快的速度在空中发洩著他临界失控的情绪,让迎面而来的冰冷雨水还有空气浇熄内心的怒火,他迫切地需要冷静,他怕如果他再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会忍不住拿起魔杖,冲到哈利波特的面前,一个恶咒劈去。 温妮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德拉科在空中疯狂地飞著,连她也没察觉到为什么自己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慢慢地朝赛地走近,就这样看著天空中那道铂金色的身影。 当德拉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时,他突然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瞳孔微缩,那个可恶的爱因斯坦居然正在地下看著他在天空上发疯!是特意来看他如何的难堪吗! 可恶的爱因斯坦,他还没找上门,居然还敢自己送上来! 德拉科本来熄灭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而且比刚才来得更凶猛,他想也没想,身体已帮他做出了行动,猛然压下身,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朝温妮爱因斯坦的方向冲去。 心裡只有一个想法,既然敢自己送上面,就别怪他不客气! 温妮看著那道铂金色身影以丝毫也没有放缓的速度向她飞来,冰冷的灰色眼/眸正十分凶狠地盯著她,脸上的表情可怕的就像要把她给活生生地吞一样,她不自觉愣住了。 第二十七章 温妮的爆发 第二十七章温妮的爆发 胳膊猛然被抓住了,接著被用力一拽,双脚一轻,等温妮回过神的瞬间,她整个人已经被拉上了德拉科的扫帚上,她坐在最前方,背后紧贴著德拉科的前胸,德拉科的双手穿过她腰际两边,紧紧地握住扫帚,这种共骑扫帚的姿势本应是很浪漫的,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德拉科故意把扫帚的速度加快,朝著高空飞去,看著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温妮已经被吓到魂魄都要飞走,脸色苍白,身体绷紧,双手紧紧地握著扫帚,整颗心顿时被悬在半空中,她想说让她下去,可是喉咙却干到完全没法发声,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地紧闭双眼,不去看也不去想这可怕的高度,然而她身后的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怕吗,爱因斯坦?”德拉科语调变得缓慢而危险地在温妮的耳畔说,“不淮闭眼,我要妳张开眼睛看著这一切。” 温妮紧咬著嘴唇,一声不吭,并没有按照德拉科说的话去做,纵使眼睛没在看,可是飞行的感觉还是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迎面而来的强风,冰冷的雨滴,脚碰不到地的可怕感,只能靠著双手和双脚紧抓住扫帚,即使身后坐著另一个懂得飞行的人,那种恐怖感还是冲斥著她整个人。 “噢,我都忘记妳似乎有恐高。”德拉科故意用著最恶劣的语气,完全没有要掩饰,他知道身前的人弱点,他也要让对方感受一下他的痛苦。 温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股怒意和委屈感顿时涌上来,明知她恐高却故意利用这点去玩弄她,这样的玩笑也太过了! “张开眼睛,爱因斯坦,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这次德拉科沉下声来,语气有著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温妮依旧没有遵从,德拉科眯了眯眼,那怒火又蹭的一下窜到三尺高,为什么总是要漠视他说的话,从以前到现在,似乎不管是他说什么,做什么,眼前的人都只是一块木头,然而这样的木头却对著其他人露出如此鲜明的表情,先是那个贝蒂怀特,再来就是哈利波特,唯独对他如此的生硬和冷淡! 德拉科咬了咬牙,猛烈停在空中,就在温妮以为这种疯狂的高速飞行要结束的下一秒,德拉科把扫帚往下一压,以一个急坠的速度往下飞去。 一股灭顶的恐怖感一股血直冲到头上,温妮的脑袋嗡嗡地响起来,心跳动得很快,像是要裂成两半儿一样,她紧咬著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吭声,漠视著嘴唇传来的刺痛和血腥味,整副心机都放在唯一能带给她一丁点安全感的扫帚上,用力收紧著。 不知过了多久,扫帚终于停了下来,并且终于回到地面上,德拉科紧抿著嘴,没想到这个蠢货明明如此恐高,却倔强的一声也不吭,这让的结果让他很没力,他刚才都在做些什么 德拉科从扫帚上跳了下来,一抬头,猛然看到了一个让他愣住的画面,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木头人似的爱因斯坦居然哭了!而且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显然是被吓哭的! 眼眶微红,嘴唇也被咬破了,脸颊上全是眼泪滑过的痕迹,可是就算是哭,温妮还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妳哭了?”德拉科懵了,那模样就像巨怪一样滑稽,不过他现在完全没空理会自己的形象,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身上,脑海中不断回荡著他把爱因斯坦给弄哭了!他终于把爱因斯坦给弄哭了! 德拉科缓缓伸出手,下意识地想擦掉温妮脸上的泪水时,却一下子被对方用力挥开了,灰色的瞳孔微缩,他瞬间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眼前的状况,看著温妮正面直视著他,脸上的疏离意味还有抗拒是如此的明显。 “别碰我。” 温妮粗鲁地擦掉脸上的眼泪,没有理会那个愣住的铂金男孩,笨拙地从扫帚上下来,因为身上还残留著刚才的恐怖感,所以脚一碰地时,无可避免的软在地上,她看到一只手快速伸了过来,想要拉住她,不过她躲开了,就算跌在地上,她也不要那只手碰她。 德拉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顿时像被雷电给劈中一样,那只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心裡有把声音告诉他,他彻底地被讨厌了,彻底地被温妮爱因斯坦讨厌了。 温妮笨拙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依旧无什么力,她努力地稳著身体,待感觉好一点后,迈开腿,淮备直接回去拉文克劳,然而就在她的身影擦过德拉科马尔福的瞬间,手腕被紧紧攥住了。 “妳要去哪裡?”德拉科的语气带著一丝连他也没察觉到的慌张。 “放手。”温妮侧过头,用力地把自己的手给拽回来,虽然德拉科看起来很纤细瘦弱,甚至有一种病弱的感觉,不过怎么说德拉科毕竟也是个男孩子,而且他的力气也是很大的,所以任凭温妮再怎么用力,也没法挣脱这样的禁锢。 “不淮走!我没准让妳离开!”德拉科大吼一声,手一用力,一鼓作气地把温妮拽到他面前,强迫对方直视著自己。 “放开我,马尔福!”温妮终于被德拉科这样蛮不讲理的举动给激怒了,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大声,脸颊因怒气而染上淡淡的粉红,肩膀微微地颤抖著,显然是真的被迫到一个临界边缘。 “妳生气了!”德拉科一副你居然也会生气的表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浑/蛋!”温妮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人生第一句的葬话,也是她内心最深处一个一直想对德拉科马尔福说的话,奈可性格的关系,一直没说,直到现在被激得一个脑子不清晰的状态,才下意识地说出口。 “你居然叫我浑/蛋!”德拉科此时的的惊讶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眼前的小女孩真的是爱因斯坦那个蠢货吗! “妳真的是温妮爱因斯坦吗?”德拉科有点蠢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温妮没有回答这种巨怪才会问的问题,她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腕给拽回来,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抽出藏在袖中的魔杖,一个咒语朝德拉科劈去︰“软腿咒!” 没有想到温妮会有此翻举动的德拉科,一时没有防范,瞬间被魔咒给击中,双腿的力突然全被抽空,他一个恍神,不仅让对方从他的手裡脱逃,还让自己跌在地上。 温妮趁这个时机一个转身,正想开跑时,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夹著浓浓怒意的声音︰“咒立停!统统石化!” 身子猛然被定住了,温妮看著怒气冲天的德拉科跑到她面前,下巴处顿时传来一阵刺痛,她的下巴正狠狠地被德拉科给捏住,那力度彷彿要把她的骨都弄碎一样。 “妳居然敢把魔杖指向我,还对我用咒!”德拉科愤怒地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来,他是真的没想过,应该说从来没想过,眼前的小蠢货居然会有一天把魔杖指向他! 温妮紧咬著牙,不允许自己的嘴裡因疼痛而发一吭声音,那倔强的模样简直快要迫疯德拉科的理智。 “如果妳现在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轻手一点。”德拉科的骄傲并不允许他就此作罢,一个敢用魔杖指向他的人,拥有他信任的人,不过如果这小蠢货只要愿意低头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他可以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是轻轻虐待一下她的脸颊。 温妮一声不吭地盯著德拉科,她不打算说任何的话。 “很好。”等了片刻,依旧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德拉科的理智终于啪的一声断掉了,“魔杖拿来!咒立停!锁舌封喉!” 把温妮身上的魔杖夺了过来,德拉科用力地拽著温妮的手腕朝男更衣室大步走去,他可不想让接下来要做的事被其他人给发现。 没法说话的温妮硬生生地被拽拖着跑,她几乎是每当脚一沾地,就立码被拉著向前走,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有好几次还差点摔倒。 看著越来越接近的男更衣室,温妮内心那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马尔福是想做什么?就在快要到门口时,她用尽力气地把德拉科给拽回来,不过德拉科也只是顿了一顿,随即她被更大力地拽进更衣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温妮被拽在地上,屁股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微皱了皱眉,下一秒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情况,正想从地上爬起来时,就被一个石化咒给定住了。 “妳还有最后一次求饶的机会。”德拉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著地上的温妮,嘴角上的弧度看起来很冷。 第二十八章 温妮的报复 第二十八章温妮的报复 等了一下也没得到回应的德拉科,此刻才想起他刚才对温妮下的是石化咒,内心一个懊恼,心想 都是这蠢货的错!他伸手挥了挥魔杖,语气略重地說道︰“咒立停!软腿咒!” 终于上身能动的温妮把头转向一旁,不去看德拉科的脸,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求饶,一切事来得如此莫名其妙,就像以前那事一样,莫名地被讨厌,明明那时候的她已经很努力去让马尔福开心,却到了最后才知道,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厢情愿。 所以这一次再见面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决定要远离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但对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常常出现在她面前,一时对她好,一时又找她麻烦。 不知道温妮此时内心想法的德拉科又被温妮这种故意漠视他的举动给刺激到,好你个温妮爱因斯坦!居然敢给他脸色看! 虽然此刻德拉科的内心正烧著洪洪的怒火,不过此刻的他却出奇地淡定,没有做出任何失去理智的举动,只是脸色阴沉地盯著温妮,良久,他一声不吭地蹲在温妮面前,伸手摸著那栗色的长髮,一下又一下,力度轻柔却莫名地让人一个胆颤心惊,他半眯起灰眸,语气夹著一丝的危险意味︰“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自己不去珍惜,就别怪我!” 德拉科灼热的手心顿时滑到温妮的后脑,一个用力把她给板正,强迫直视他的脸。望著德拉科此时的表情,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一样,淮备随时一下直奔猎物,把猎物给咬死。 “放”手这字还没从温妮的口中说出,德拉科猛然一个靠近,就在两人的能越来越接近时,德拉科突然低下头,朝她的脖子方向前进,一个温热的触感顿时出现在脖间,敏感地下意识一缩,然而就在下一秒,她被咬了! “唔!”脖子顿时一个刺痛,温妮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即紧紧地咬著下唇,伸出手,用力地推开德拉科的胸膛,只是对方似乎是铁了心似的,似凭她如何用力还是丝毫也不动弹。 德拉科本来就打算以咬一口作为惩罚,而下口的地方本也想著是温妮那白嫩嫩的脸颊,然而他最后还是捨不得在那如此娇嫩的位置落下一个牙齿印,所以在最后把目标转移到那同样白嫩嫩的脖子上。 不过这一下口,他的心脏顿时像被什么击中似的,嘴唇上的触感是如此美妙,鼻腔间全是那甜甜的果香味,甜美的让人想要咬下去,而他也真的咬了下去,这种最脆弱的地方就在牙齿下的感觉让他内心升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力度,一股血腥味顿时弥漫著他的味蕾,耳畔顿时响起一声闷哼,他顿时彷彿被雷电击重了一样,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把对方脖子给咬破的德拉科,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触碰那伤口,他感觉到身下的小女孩顿时抖了一抖,接著他像著了魔一样似的,轻轻/舐/了一下。 温妮懵了,马尔福在做什么!心脏顿时紧了紧,像被悬在半空一样不安,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脖子被用力吸/吮著! 此刻的温妮顿时爆发小宇宙的威力,一手抽起德拉科手中的魔杖,另一手用力地把对方推开。沉醉在这莫名牵动感觉的德拉科一时没防范,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上,连手上的魔杖也被夺走,他立刻回过神来,正想扑向前时,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直接跌在地上。 “力松劲泄!力松劲泄!力松劲泄!”一连气地说了三次力松劲泄的温妮,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冷漠,这是她在生气时一向会出现的表情,感觉到软腿咒的限力失去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温妮看了一下手上属于德拉科的魔杖—十英寸,山查木,独角兽毛,没想到用起来挺顺手,不过魔杖还是自己的好用,想了想,她缓缓蹲在德拉科的面前,伸出手,用尽全力把德拉科给扳正,忽视那双带著恶毒的灰色眼睛,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在德拉科的身上寻找她的魔杖。 德拉科顿时脸色一红,这蠢货居然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难道从没有人教过她不能随意去触碰一个男生的身体吗! 找到了。 温妮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在德拉科的胸侧,她想也没想直接伸手进去,德拉科懵了,就算隔著衣服他也能感觉到那只小手,更别说伸进去后! “妳妳”被力松劲泄后的德拉科说起话来也虚虚的,更何况受到了这样的惊吓,更是连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成功取回属于自己的魔杖后,温妮伸手摸向自己那微微刺痛的脖子,看著指尖上那淡淡的血迹,她一声不吭地用指腹擦掉,然后把视线看向德拉科,那目光非常的平静,让人没法猜出她在想些什么,然而这样的眼神却让德拉科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咬了我。”温妮非常平静地说,然后把视线从德拉科紧张的的脸上移到那苍白的脖子上,表情依旧让人猜不透此时的想法。 德拉科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这个蠢货该不会是想向他报复吧! 结果证明德拉科猜得没错,他一副妳敢对我做什么,我绝对会告诉我爸爸的表情看著温妮。 温妮把双手撑在德拉科脑袋的两侧,缓缓低下头向他靠近,那越来越近的距离让德拉科的心跳顿时乱了节拍,一股热气不可压抑地涌上脑袋,那脸颊微红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诱人,然而面对这样的美色,温妮依旧不为所动。 就在德拉科有种错觉,这小蠢货想亲他时,温妮突然停了下来,两人四目交接,长长的栗色髮丝有几根落在德拉科的脸颊上,心顿时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手心一样痒,想张开口说话,喉咙却干干的。 温妮猛然压下身,张嘴在德拉科的脸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虽没咬出血,但也一定落下牙齿印,德拉科愣住了,随即才反应到自己被咬了! 就在德拉科回过神的一瞬间,温妮鬆开口,接著又埋进德拉科的脖上间狠狠地咬住,这次的力度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刚才的程度完全是两回事!感觉到嘴裡弥漫著血腥味,她才鬆开口,从德拉科的身上爬起来。 “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用尽全用力气从牙缝裡挤出这句话,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温妮,语气彷彿要把对方生吞了一样可怕。 温妮平静地伸手擦干嘴唇上的血,这是她的报复,莫名被拉上扫帚,经历了一次可怕的飞行,然后又被拽进男更衣室,冲她脖子咬了一口,她想这样的报复也是正常的,她也只是让马尔福尝试一下她受到的滋味,就像东方有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是你自己自找的。”温妮平淡地把这句话还给德拉科。 德拉科感觉脑袋中有什么东西像炸了一样,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她居然敢!居然敢!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爸爸,我不介意。”温妮想起身边的人都在说德拉科马尔福一遇到什么事就会找爸爸,因为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不只是纯血贵族的领头人,还是霍格华滋的董事会一员,掌握著极其强大的权力,因此遇上德拉科马尔福还是别硬碰硬,随非你自身也有著强大的后台。 “妳!妳该死!”德拉科已经被气到不知该说什么,他只知道一旦力松劲泄的时限一过,他绝不会放过眼前的小蠢货,他绝不会再心软,一定要狠狠地咬回去! “力松劲泄!力松劲泄!”温妮彷彿猜到德拉科的想法,再重新下了两个力松劲泄,漠视著德拉科气到一副想把她生吞的表情,她从地上站起来,打算就这样离开。 “爱因斯坦妳敢”德拉科朝温妮的露出一副妳敢把我一个人落在这自己离开我绝不放过妳的表情, 温妮丝毫也不受威胁地转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一只腿跨了出去,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大吼声︰ “我绝不会放过妳!” 德拉科用尽全身力气朝温妮大吼出这句,然而回答他的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关门声,他绝望了,他是真的被落下在这! 该死的温妮爱因斯坦!居然真的敢把他一个人落在这,自己离开!他本来已经打算在惩罚过后,原谅她在比赛时支持疤头这事,只要她发誓以后绝不再这样做。然而!那蠢货怎么能!怎么敢这样对他! 可恶!他德拉科马尔福发誓,从今天开始,他和爱因斯坦那蠢货誓不两立! 第二十九章 攻击事件再起 第二十九章攻击事件再起 一回到寝室后,贝蒂一下子扑了过来,温妮下意识地稳住身体,下一秒便听到贝蒂带著哭腔的声音︰“梅林啊!妳究竟去了哪裡,我以为妳被费尔奇发现了!妳没事吧?” “我没事,我只是”温妮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她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免得贝蒂自责,“突然想到图书馆看书。” “噢!温妮妳这个小坏蛋!我能揍妳一拳吗?”贝蒂猛然拉开两人的距离,表情十分认真地说。 温妮愣了一愣,随即垂下眼帘,似乎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被揍一拳,那可爱的模样顿时惹起贝蒂的一阵发笑。 “梅林在上!我只是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揍妳!虽然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但那也是因为担心妳,不过看到妳什么事也没有,我的气也消了。”贝蒂好笑地握著温妮的肩膀,随即又想到什么,急急地补充道︰“不过!下次记得不能再这样了!” “嗯,谢谢妳贝蒂。”温妮用力地点了点头,被朋友关心的感觉真温暖。 只是短短一个下午,一个可怕的谣言正以一个快到不得了速度散播开去,在晚餐时所有人都在说著这个话题。 “你们知道吗?”雅各偷偷地睨了一下教授的方向,把声音压得非常低,“听说攻击事件又发生了,而这次受到攻击的是格莱芬多的学生,听说还是哈利波特的粉丝。” “我知道!科林克里维,麦格教授在楼梯上发现了他,抱著照相机,身边还有一串葡萄,听说是打算去探望哈利波特,却没想到在中途受到了攻击!”贝蒂也小小声地把她今天所听到的事说出来。 “我也听说了,似乎是中了石化咒一样,全身动不了,彷如一尊雕像一样。”贾斯汀也跟著说起这话题。 温妮默默地吃著东西,思绪却飞到其他地方,马尔福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的饭桌上,按道理来说,她在男更衣室下的魔咒应该早就失去了效用,如无意外,马尔福这时候应该会出现在饭桌上。 “温妮?”贝蒂见温妮依旧并没有回应她,伸手摇了摇温妮的手臂。 “嗯,怎么了?”回过神的温妮抬起头来,此刻才发现原来不只贝蒂,连贾斯汀他们也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妳有听到什么吗?”贝蒂误以为温妮刚才也在想著这次攻击事件,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好奇温妮是不是也知道什么消息。 “听到什么?”温妮反问著贝蒂,随即看到众人一副妳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攻击事件!”贝蒂睨了睨四周,发现没有身旁没有教授以及级长才说。 温妮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她的确不知道什么攻击事件,在寝室和贝蒂道别后,她洗了澡便直接倒在床上睡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妳该不会连刚才我们说的话也没听到吧!”贝蒂虽然这样问,但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当看到温妮那想道歉的表情,她无奈地扶上额头,早一步阻止了那句抱歉,“好吧,是这样的” 贝蒂小小声地在温妮耳畔说著事发经过,而温妮也是在此时才知道原来格莱芬多的学生受到了攻击。 接下来的两天,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病房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霍格华滋,当中什至还有人说什么科林已经死了,或是科林是看到了恶灵才会这样,总之就是谣言纷飞,人人都在疑神疑鬼。 很多学生,特别是低年级生都害怕的不敢一个人行动,放眼一看,时不时都能看到他们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起,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受到袭击,成为第二个科林克里维。 刚离开图书馆走了没几步的温妮,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把非常熟悉的声音。 “真是一群无脑子的蠢狮子,什么护身符和驱邪物,真是堪比一头巨怪!”惯性的拖腔拖调语气,夹著浓浓讽刺意味的话语和嘲笑,加上那头惹人注目的铂金色脑袋,任谁都知道那便是德拉科马尔福。 “闭上你的狗嘴,马尔福!”乱糟糟的黑髮,被眼睛挡住的祖母绿眼睛,身上也跟著两个小伙伴,一个红髮男孩还有一个卷髮女孩,不难猜出他们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黄金三人组。 “看!我们的圣人波特恼羞成怒了!”德拉科朝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咧嘴大笑,随即又把视线转回波特三人组身上,恶劣地笑了笑道︰“听说你们的隆巴顿买了一只臭气熏天的大洋葱、一枚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怎么,就这么害怕会受到攻击吗?” “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我们买什么关你什么事!”罗恩愤怒地朝德拉科大吼,他就知道,攻击这事一定和斯莱特林有关!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嚣张! “这么说,你也有买那些可笑的东西!”德拉科毫不客气地嘲笑著,看著罗恩的表情就像对方是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也跟著抱腹大笑。 “你真是幼稚至极,马尔福!”赫敏看不过眼,说出这一句,一旁的罗恩已经被气到脸都憋红了。 “闭嘴,妳这个低贱的泥巴种!妳没资格喊我的名字!”德拉科恶毒地睨著赫敏说,那带著浓浓侮辱性的字眼狠狠地伤透了赫敏的心,不过她倔强地没因此而掉眼泪,反而是一旁的哈利忍不过去,从身上抽出魔杖指著德拉科。 “道歉!”哈利愤怒地低吼,他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朋友。 “你是脑子烧坏了吗?居然要我和一个低贱的泥巴种道歉!”德拉科嗤笑了一声,随即和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一同把魔杖指向黄金三人组。 “闭嘴!我不淮你再对赫敏说那三个字!”罗恩愤怒地高举著魔杖,视线时不时望向一旁的赫敏,深怕对方会哭出来。 “你是说泥巴种吗?”德拉科丝毫也不受威胁,反而轻蔑地笑了笑道,他不认为他有说错。 “该死!”罗恩理智啪的一声断掉,用力挥了挥魔杖,一个魔咒向德拉科劈去,“倒挂金钟!” 德拉科一个闪避,随即向罗恩作出反击︰“清水如泉!” 罗恩瞬间被/喷/的一脸水,他愣了一愣,随即一把粗鲁地擦掉脸上的水珠。 接下来,黄金三人组和德拉科的三人组在走廊上上演了一场魔咒攻防战。 良久,不知什么人在什么时候通知了教授,只见麦格教授气势冲冲地快步走了过来,中气大足地吼了一句︰“停手!” 德拉科和哈利他们顿时停了下来,一同把头转向麦格教授。 “你们在做什么!居然敢在走廊上用魔咒攻击对方!”麦格教授愤怒地盯著眼前这群二年级生,如果不是有其他学生的人走来通知她,庞弗雷夫人那裡肯定又多了几个病人! “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向公正公平的麦格教授没有在还没弄清事情发生经过前就进行惩罚。 “是他们先对我们作出攻击!”德拉科抢先一步,在哈利波特他们开口前,先向麦格教授告状。 “是真的吗?”麦格教授眯起眼睛,把视线转向哈利他们的身上。 哈利一声不吭地紧抿著嘴唇,那模样就像在默认德拉科说的话。 麦格教授一个皱眉,似乎是没想到哈利他们真的是最先出手那个,正想张嘴说些什么时,又听到了罗恩激动的声音。 “他说谎!明明就是他先挑衅的!”罗恩怒瞪著德拉科。 德拉科脸色一个阴沉,麦格教授又看向德拉科,眼神似乎在问罗恩说的是不是事实。 “他还说赫敏是泥巴种!”罗恩又补充这句。 “梅林啊!韦斯莱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说出这三个字吗?”麦格教授不可置信地盯著德拉科,那三个字实在是太带有侮辱性,他怎么能说出口! “麦格教授!那是因为格兰杰先侮辱德拉科!”克拉布为德拉科说话,语气十分激动。 “你说谎,赫敏哪有侮辱马尔福!”这次到哈利忍不住。 “她有,她侮辱德拉科的智商!”高尔反驳著。 见罗恩动了动嘴皮,似乎又想说些什么时,麦格教授头疼地喊停了这一切︰“够了!” 这时麦格教授瞄到了不远处的温妮,那位子刚好能完完全全目睹这一切,想了想说︰“爱因斯坦,妳过来。” 德拉科顿时一副见鬼的表情望向温妮,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温妮毫无压力地顶著七道视线,缓缓走向前。 “妳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事吗?”麦格教授问。 温妮诚实地点了点头。 这下,麦格教授终于鬆了一口气,开始了她的盘问。 “刚才是谁先动手的?”麦格教授此话一出,众人一同把视线看向温妮。 德拉科紧紧地把视线锁在温妮身上,心裡有点紧张这蠢货究竟会帮谁。 “是罗恩韦斯莱先动的手。”温妮淡淡地说。 这答案听得德拉科内心一个爽快,勾起嘴角,得意洋洋地盯著哈利,没想到这小蠢贷还是有点良心的! 然而德拉科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温妮又说了一句。 “不过,先挑衅的是德拉科马尔福。” 第三十章 第三次袭击事件 第三十章第三次袭击事件 德拉科马尔福最后还是被麦格教授罚了禁闭,连带哈利波特三人组,温妮还记得当时马尔福看她的表情简直是一副想把她给活活生吞了一样,不过想想,马尔福似乎一向都是这样。 接下来的两天,在霍格华滋裡头又起了一个传言,说救世主波特是一个蛇语者,在课上和马尔福决斗时,马尔福一个乌龙出洞,变出了一条黑色大蛇,正当那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昂起脑袋,露出毒牙,朝一旁的贾斯廷芬列里摆出进攻的架势时,波特的嘴裡居然发出了像蛇一样的嘶嘶声音,那条瞬间蛇瘫倒在地板上,温驯地盯著波特,在场的人都说那画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然而波特这翻英雄的表现并没有得到格莱芬多的张扬炫耀,反而惹来了所有学生的窃窃私语,纷纷在说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的传人,而且什至可能和这阵子的攻击事件有关,这样的传言只能说是越传越夸张,因为温妮有一次听到了波特因为科林克里维拍下了他受伤的照片,因为感觉太糗,内心泛起了不满,所以科林才会受到了攻击。 对于这些流言,温妮并没有太大的相信,有些事情是要靠证据,没有证据的推理都是不成立的,除非有人亲眼目睹,并且由本人出面解释,不然,再说什么也都只是流言。 走廊上人来人往,眼看不少学生都围成一团,在一旁窃窃私语著,似乎正在讨论著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温妮,妳魔咒课的论文写成怎样?”完全没动过笔的贝蒂似乎很想找个和她一样的小伙伴,然而却被温妮的回答给虐倒了,“嗯,我昨天已经写完。” “噢那实在是伤我心了。”贝蒂夸张地捂著胸口,连她的温妮小天使也抛弃了她,这真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啊!她的论文该何去何从等等说到论文,贝蒂猛然一个激灵,“噢,我忘记了我的作业,温妮妳先回拉文克劳,不用等我!” 温妮扭头看向贝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对方已以一支箭的速度跑掉了,只留下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贝蒂跑得真快。 温妮把视线收回,继续往前走,然而走了没几步,就在要拐弯时,一个急速的身影冲了出来,她猛然止住了脚步,但还是逃不掉要双撞的命运,这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挽回了她被撞倒在地的命运,直到她能稳住身体,那只手才收回去。 “我很抱歉。”说话的人语带著懊恼,温妮抬头一看,看著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这下才反应过来冲出来的人是哈利波特。 “我没事。”温妮注意到波特的表情非常的僵硬,整个人都处于一个非常绷紧的状态,紧抿的嘴唇,都在表示著他正处于一个很不自在的状态。 “我”波特咬了咬嘴,似乎是想再说些什么时,只是在他瞄到了旁人向他投来的目光,顿时又止住了嘴,只是简单落抱歉两字,便侧身离开。 “看!那女孩撞到了哈利波特,她要倒楣了,下一个受到攻击的可能就是她了!” “别这么大声!她看过来了!” 温妮看著那两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极力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模样,这下她知道了波特为什么如此的不自在,一路上成为众人讨论焦点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把视线收回,她继续往前走,对于自己要倒楣的说法完全不在意,然而她不在意不表示其他人不在意,像德拉科马尔福。 他一直就站在离温妮不远的地方,自然也看到了温妮和波特相撞的画面,在看到温妮快在趺倒在地时,他的脚已经下意识迈前了一步,但在看到波特攥住了温妮的胳膊时,他又止住了,皱头紧皱,脸上的表情非常冰冷,连他也没察觉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紧握了拳头,他只知道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碍眼了,什至让他有种想冲上前把两人拉开的冲动。 “梅林在上,她终于走了!” “你说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听到又如何,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下一个倒楣的一定是她。” 两个赫奇帕奇在温妮离开后继续说著,直到被一把充满怒意的声音打断。 “再让我听到你们说爱因斯坦倒楣,我保证立刻倒楣的人便是你们两个!” 两人一同扭头,发现怒吼的人居然是那个臭名远播的德拉科马尔福,两人顿时抖了一抖,特别是看到对方那略为扭曲的脸蛋时,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最后两人你眼看我眼,一同落跑了。 看著德拉科脸上那可怕的表情,高尔和克拉布再笨,心裡也略略猜到了原因,德拉科这阵子似乎总是很容易受到爱因斯坦的影响,还记得魁地奇比赛结束那天,德拉科回来时那脸色阴沉的模样,凌乱的珀金髮丝,脸颊上还带著一个淡淡的牙印,因为当时休息室只有他和克拉布两人,所以没有其他人发现德拉科那略为狼狈的模样。 他们当时都非常聪明地没有问起德拉科脸颊上的牙齿印,可是就在他们笨拙地解释著为什么没有把温妮爱因斯坦带到比赛场地时,德拉科突然对他们一个怒吼,命令他们以后别在他面前提爱因斯坦这个人,接著便一个转身,直接朝寝室走去。 所以说这阵子他们的生活真的过得非常水深火热,特别是在扯上了温妮爱因斯坦后。 下午时分,变形课结束后,温妮慢吞吞地收拾著东西,把一切的东西都收拾好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吵的声音,同样收拾好的贝蒂仰高头朝门口看了看,最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冲了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梅林啊!又一单攻击事件!这已经是第三单了!” “这次是贾斯廷芬列里!赫奇帕奇学院的二年级生,听说他来自麻瓜家庭!而且你知道吗?发现他的人是哈利波特!而且那时的他要不是被皮皮鬼发现,已经逃掉了!” “现在想想,贾斯廷芬列里一早就已经说过是波特利用蛇佬腔命令那条蛇袭击他,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过。” 温妮在一旁默默听著,哈利波特似乎已经完全被当作了这次攻击事件的犯人,不过除了贾斯廷芬列里外,受到攻击的还有尼克,住在霍格华滋的幽灵,被发现的时候正躺在贾斯廷芬列里的旁边,浑身乌黑,烟雾缭绕,和贾斯廷芬列里一样,整个人一动不动,犹如被石化了一样,脸上带著惊恐万状的神情。 “贝蒂?”温妮睨了一下沉默不语的女孩,一般来说,贝蒂应该是很激动地和她讨论著,而不是如此的安静。 “温妮妳说会不会真的是哈利波特做的?”贝蒂语气听起来有点闷闷不落。 “我认为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不过哈利波特此时的确是有嫌疑。”温妮知道贝蒂为何出现这样的心情,贝蒂欣赏波特的飞行技巧,什至可以说是半个粉丝,任凭任何人听到自己欣赏的人成为了作恶犯人也不会开心到哪裡去,不过有些事实是不能狡辩的,哈利波特和受攻击的人都有关键,这让波特没法为自己脱身说这一切都和他没关,更没法让人不去怀疑他。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一个聪明的犯人不应该把自己处身于风暴之中,一次也就算了,但如果几次下来都这样也太愚蠢。 如果说头两次的袭击事件引起所有人的不安,那这一次贾斯廷和幽灵尼克双双遭受袭击的事,更是使原本已经紧张不安的气氛变得真正的恐慌起来。 在这种气氛底下,温妮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假期,圣诞节,她本来和夏洛克说好了圣诞节见面,可是布莱特在美国那边的生意貌似出现了少少问题,事实上她不认为只是少少,要不然怎么连莎莲娜也跟了过去,然而这一切两人都不愿跟她多说,所以她只能留在霍格华滋度过她的第一个圣诞节。 “我会很想念妳的,温妮。”贝蒂在回家的前一天给了她一个力气大的要把她给弄死的拥抱,贝蒂的圣诞节是回家过的。 “贝蒂我呼吸不了”温妮艰难地仰高头道。 “噢!抱歉,我只是太捨不得妳了。”贝蒂猛然一个鬆手,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下一秒又用著非常期盼的目光盯著温妮看,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见状,温妮微微歪著脑袋,狐疑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好吧,温妮就是一个迟钝的小姑娘,而且还是一个性格非常内敛的小姑娘,妄想听到对方也说一句我也捨不得你的她,果然愚蠢的像个巨怪一样。 “贝蒂?”温妮看著微微失落的贝蒂,内心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脸上出现略为不安的表情,见状,贝蒂带著半开玩笑的语气道︰“没事,我只是在想温妮会不会在圣诞节中认识了其他朋友以后就不跟我玩。” 温妮紧抿了一下嘴,用著非常认真的表情道︰“不会,贝蒂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会和其他人玩。” “嗯?”贝蒂愣了愣,看著温妮那平静的小脸蛋,有一秒的错觉是刚才她幻听了,不过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那句话真的是从温妮嘴裡说出来,瞬间展露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梅林在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妳了!” 到了第二天,在吃完早餐后,贝蒂拉著行李依依不捨地和温妮道别,正式踏上回家的路程。 虽然内心也有点失落,不过温妮很快便把自己投身于图书馆裡头,虽然是放圣诞节假,可是作业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圣诞节的其中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互送礼物,而温妮今年收到的礼物比任何一年的还要多,除了家人和夏洛克的,她还收到了贝蒂以及贾斯汀他们的礼物,不过看著地上的礼物,她没想到的是马尔福居然也送了她礼物—一个全新的魔法眼镜。 不过马尔福为什么要送她魔法眼镜? 第三十一章 真相大白 第三十一章真相大白 虽然不明白马尔福为什么要送她魔法眼镜,但基于礼貌,温妮还是决定回礼,不过要送什么她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线视一扫,扫到她的藏书架,上面放的都是与爱因斯坦相关的书藉,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想到送书,她的书都是经过细心的打理,所以看起来和全新的一样,不过真的要在当中挑一本送出去,内心又有点不捨。 这时,她突然瞄到了架上一本非常陌生的书,名为龙的宝藏,愣了一愣,随即才想起那书好像是她之前在麻瓜界的书店买回来,当时的她被封面上那夕阳底下,男孩和巨龙并排而座的背影所吸引著,因为那种淡淡的温馨和治疗感,当是她一下子便买了下来,但最后放著放著就忘记了,看也没看过。 看著手上全新且还没开封过的书,她还记得马尔福喜欢龙,不如就用这本书作回礼,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温妮便已经开始动手把手上的书用淡粉色的纸包装起来。 虽然很多学生选择了回家过圣诞节,不过还是有一大部份人选择了留在霍格沃茨,为了让留校学生也能过一个愉快的圣诞节,霍格沃茨举办了圣诞晚宴,而且四周都挂满了浓浓的圣诞装饰。 一向宏伟气派的礼堂,此时四周布满了十几棵银霜的圣诞树,半空挂著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饰带,为了特显圣诞气氛,天花板上还会轻轻飘落施了魔法的雪。在这样的气氛底下,所有学生都吃得非常尽兴。 当温妮吃完第五杯圣诞布丁,抬得看去斯莱特林的方向时,才发现马尔福已经早已离开了大礼堂,然而她手上的圣诞礼物还没送出,看来今天是没法送出去,还是留待明天早上,有了这想法后,温妮安心地吃著第六杯圣诞布丁。 圣诞节的晚上非常热闹,每个学院的学生脸上都是带著愉快的神色,当中格莱芬多的学生更为疯狂,不论是礼堂或是走廊,都能看到他们顶著红白的圣诞帽,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有些更在走廊上恶作剧起来,例如突然弹出来,对被他们吓到的人说著圣诞快乐,就像她现在一样。 “这不好玩,妳应该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 “没错,妳应该像其他人女孩一样尖叫一声才对。” 温妮看著突然出现她眼前的两位格莱芬多学生,有著一样的红色头发,一样高的个子,一样尺寸的身材,还有脸上那一模一样雀斑,有点搞不清状况。 对于温妮的过份平静,两位红髮男孩丝毫也没有感到气馁,两人对望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一同勾起嘴角,把脑袋朝温妮凑近。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名字叫猜猜谁是谁,我是弟弟弗雷德韦斯莱,他是哥哥乔治韦斯莱”弗雷德说著说著,突然和乔治一起走到温妮身后,几秒后,又跑到温妮的面前,一同问道︰“现在猜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温妮顿了一顿,虽然对于眼前的状况有点莫名奇妙,但她还是认真地看了看眼前的两人,最后把视线转向左方的男孩道︰“你是哥哥,他是弟弟。” 乔治和弗雷德顿了一顿,互相望了一下对方,随即又面对温妮道︰“叮!妳答错了!” “我没答错。”温妮非常肯定自己的答案,因为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的肩上沾住了一丝短短的红色饰带。 “不,我是哥哥,他才是弟弟。”弗雷德露出一个大大的狭促笑容,对于自己因肩上那一丝短短的红色饰带而露馅全然不知。 “梅林的臭袜子!看看那边,一个邪恶的小子带著他那两个小跟班正朝我们的方向走来!”乔治瞄了瞄温妮的后方,看到了某人的影子,立刻这样说道,弗雷德也注意到了,随即朝某人的方向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小女孩,下次记得把妳的眼镜擦乾淨点。”弗雷德用著捉弄的语气落下这句后,便和乔治一起转身离开,那离开的速度快得连温妮回应的时间也没有。 “妳站在走廊的中间干/什么?”一把熟悉的男声在温妮背后响起。 温妮扭头一看,某铂金色脑袋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没想到会在这裡遇到德拉科马尔福。 不只是温妮,德拉科也很惊讶,要知道在他找到高尔和克拉布后,一路上来都在发牢骚,说温妮爱因斯坦居然没送他圣诞礼物,明明他送了一副最新款的魔法眼镜给对方,没想到他一路上说著的人,居然这么快便出现在他面前。 “刚刚和妳说话的人是谁?”见温妮没有回答,德拉科又再问,虽然刚才看得不太清楚,但他还是留意到对方的校服颜色,是属于格莱芬多那群蠢狮子的。 “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温妮平静地说。 “哼!那对愚蠢的双胞胎,”德拉科突然嗤笑了一声,随即再道︰“他们是纯血的败/类,下次记得别再和他们说话!” 德拉科的和霸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温妮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习惯了对方这样的性格,虽然有时候感觉很讨厌,不过对方说的并不是她熟悉的人,因此她也没多说什么。 但是温妮没所谓,不表示其他人没所谓,克拉布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愤怒,似乎想说些什么,只是被一旁的高尔给阻止了,高尔的脸上满是焦急,似乎很担心克拉布会做作什么事来。 虽然和他们并不熟悉,不过温妮和他们还是有个几次的见面,还有上次被拉去找德拉科马尔福时也说过几句话,该怎么说,那两人给她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径。 如果德拉科不是背对克拉布和高尔,他也会和温妮一样有著同样的想法,不过事实是他没留意到,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小女孩身上,这似乎应该成了习惯,只要有爱因斯坦在的地方,他的眼睛永远都会放在对方身上。 而这时的德拉科,满脑子全是该如何质问对方为什么没送他圣诞礼物,不过还没待他想出方法来,温妮已经自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谢谢你的圣诞礼物。”来本还打算明早才回礼,不过既然在这裡遇到了,就今天送好了,温妮想了想,于是从身上拿出包装好的礼物道︰“这是回礼。” 德拉科愣了一愣,用著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表情,盯著那用淡粉色的纸包装著的礼物,不过这样的蠢样也只是出现了几秒,他很快便收敛好所有情绪,一脸淡然地接下礼物,略为高傲地仰了仰高下巴说了句︰“谢谢。” 他才不会把内心的喜悦表露出来。 哈哈哈,他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孩可以抗拒一个马尔福的魅力,这小蠢货一定是一早便买好礼物,只是要找一个机会,面对面的送给他! 完全沉醉著自己的魅力且脑补过度的德拉科完全没有细心听到温妮刚才说的回礼两字,自然也不会想到对方只是基于礼貌才送他礼物。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温妮想了想,出口问道,见德拉科点了点头后,于是问︰“为什么送我魔法眼镜?” “那是最新款式的魔法眼镜,而且还没上市。”事实上德拉科一早就想和温妮说她现在带著的眼镜看起来丑死了,显得她非常的笨重,只是奈何作为一个绅士,不好意思如此直接伤害一个小女孩的心,所以藉著送礼物这个方法,让对方把那碍他眼的眼睛给扔掉。 “你为什么突然送我圣诞礼物?”这是温妮最不明白的地方,之前她一直都没收到过马尔福的礼物,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朋友关系,对方为什么突然要送她礼物? 事实上,德拉科本来是想过不送温妮礼物的,因为他还在生气魁地奇比赛的事,要知道这个小蠢货一次又一次做出违抗他的事,先不说以前,就说最近发生的,不只在魁地奇比赛为他最讨厌的圣人波特打气,又把魔杖指向他,咬他,扔下他一个人在更衣室,最后还害他被麦格教授禁闭,这一切都是不能原谅的事! 可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每次说了不会原谅,不会再理会那蠢货,但到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他想他一定是不小心中了什么恶毒的魔咒,一个只有那蠢货才懂得的魔咒。 “既然妳收了我的礼物,就表示妳是我这边的人,以后给我离那个疤头远一点,不淮再和他有一点接触,要不然我真的不会原谅妳,而且我发誓绝对要让妳后悔!”没有回答温妮问题,德拉科霸道地说著,话到了最后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补了一句︰“还有的是妳不淮成为疤头的粉丝!” “我不是哈利波特的粉丝。”温妮不明白为什么马尔福会误会她是哈利波特的粉丝。 “妳是!妳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支持他!”德拉科眼睛瞪大,语气非常激动,似乎是想到了那时的场景,有点动怒起来。 “我没有。” “那妳告诉我,妳当时做了些什么!”见温妮到现在还骗他,德拉科的怒气更是上升了几分。 “我在打扫杂物室。”想也没想,温妮下意识地说出了事实。 “打扫杂物室为什么?”德拉科愣了愣,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因为贝蒂被费尔奇禁闭,所以我替她”说著说著,突然止住了声音,温妮微微皱起眉头,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说了出来,如果被发现了 德拉科一声不吭地盯著温妮,脑海则在不断转动著,分析著温妮说的话,难道他当时看到的温妮爱因斯坦不是真正的温妮爱因斯坦而是贝蒂怀特?难道她们用了复方汤剂? “妳用了复方汤剂。”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非常肯定这个答案,现在冷静想想,当时比赛时他看到的温妮爱因斯坦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径,那样的兴奋和激动根本不是那蠢货的性格! 不知道是德拉科的态度还是什么原因,在高尔和克拉布听到复方汤剂这四字后,顿时抖了一抖,连同表情,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然而此时的德拉科和温妮都没有发现他们这样的异常。 温妮默不作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力收紧著拳头,平静的外表下是浓浓的懊恼,如果马尔福告诉了费尔奇,那后果 温妮的沉默让德拉科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是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但一想到这阵子他被这蠢货弄得这么失常,还郁闷了这么久,不禁愤怒地朝温妮咆哮︰“妳是笨蛋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被莫名奇妙地吼到懵了的温妮愣愣地反问著。 “妳!妳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妳这可恶的蠢货!”因温妮的回答,德拉科气到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温妮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她突然看到了德拉科身后的克拉布那头黑棕发色正在慢慢变为红色,鼻子也在慢慢地变长,而一旁的高尔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发色慢慢转为黑色,眼眸的颜色也转为一种熟悉的祖母绿,似乎是察觉到了双方的状况,两人顿时慌张起来,而高尔更是突然向她投来夹著惊恐和哀求的目光。 第三十二章 人型盔甲 第三十二章人型盔甲 “妳在看哪裡?”德拉科半眯起眼睛,紧盯著温妮,语气带著因被忽视的怒意。 高尔紧张地朝温妮做著嘴型—请你帮我。 帮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温妮便因眼前突如其来的画面而知道了原因。 这两人并不是高尔和克拉布,他们的真正身份是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他们显然是喝了复方汤剂,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原因而选择变成高尔和克拉布的模样,不过,在看见哈利波特那双带著垦求意味的湿漉漉祖母绿眼睛后,她鬼使神差地作出了帮忙。 见温妮没有回答,而视线更是落在他的后方,德拉科立刻把头扭过去,但就在转头望去之际,他的两颊突然被捂住了,不但阻止了他扭头的动作,还把他的脸给板正过来。 灰色的眼眸兀然对上水蓝色的眼眸,看著那突如靠近的小脸蛋,还有脸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他不禁愣了愣,心脏顿时传来咚咚咚的快速心跳声。 “别动。”察觉到那铂金脑袋不安份地动了动,温妮用著夹著一丝强硬得让人没法抗拒的语气说。 这时的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因温妮的举动而露出一副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傻傻地愣在原地,丝毫也不见有要离开的打算,显然是被吓到脑子都停机了。 “妳”德拉科那苍白的脸色猛然染上淡淡的粉红,喉咙突然变得干干的,努力了一下,才勉强从嘴裡憋出这句话来,“妳这是什么意思?” 见温妮没有回应,反而是微微皱著眉头,而视线似乎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身后,德拉科突然感觉这有点不太对径。 正想再次用力扭头看向后方时,温妮一个猛然把德拉科的脑袋拉了下来,而就在这时,波特和韦斯莱也终于意识地自己此时的处境,互相看了一眼,接著急急脚地转身离开,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德拉科想转身看去,奈何他的脑袋被紧紧地固定著,丝毫也没法动弹。 “别动,看著我。” 没想到眼前的小蠢货居然会用著这么清淡的语气说著如此霸道的话,德拉科一下子懵住了。 看见波特和韦斯莱的身影消失后,温妮才鬆开捂著德拉科双颊的手,但就在挪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双手突然被抓住了,紧紧地再次贴回对方的脸颊上,于是形成了手心贴著的是德拉科的脸颊,手背贴著的是德拉科的手。 气氛突然有点微妙起来,两人你眼看我眼,谁也没发出一吭声,就这样维持著这样的姿态。 “放手。”只能说温妮真的是一个不懂情趣的小女孩,面对如此暧昧的处境,她的内心也是只闪过一秒的惊讶,随即又平复过来,淡淡地说。 也是在这一刻,德拉科才意识到自己略为突兀行为,连他自己也没留意自己会作出这样的举动,一个鬼使神差就抓住了对方的手,想到此,他极力装作淡然,平静地放开对方的两只手,微微仰高下巴,轻描淡写地问道︰“妳刚才那句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温妮收回手后,淡淡地回道。 “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的语气微微升高了几分,显然是对对方如此敷衍的答案感到不满。 没有理会炸毛了的德拉科,温妮的注意力被那铂金色脑袋上的一条短短的红色饰带给吸引住,基于圣诞节的关系,四周都可以发现用来装饰的饰带,对方应该是不小心沾上了。 温妮想也没想便微微踮著脚尖,把出手朝德拉科的头上伸去,这一个动作,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当她抓住了头上那一条短短的红色饰带时,一阵嘈吵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虽然不能完全听清,但德拉科还是抓住了重点,费尔奇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途中还不断对各院的学生进行扣分,正当温妮想退回去时,一只大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几乎是被抱住走,没来得及问对方想把她带去哪,她已经被塞进了一个用来摆设的人型盔甲裡头。 她那纤细的腰被德拉科的大手给紧紧地抱住,而且还用力把她朝他的身上压去。人型盔甲裡头的空间太少了,要容纳两个人不是说不可以,但要贴得非常近,因此,现在两人之间几乎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温妮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动了动,要稍微拉远一下距离,但就在下一瞬间,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紧痛,她整个人再次被压了回去,耳朵紧贴在对方的的胸口处,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不断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别动。”德拉科沉下声线,低下头,在温妮的耳畔说著,那说话时喷出来灼热的气氛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心脏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费尔奇那疯子,我可不想因为一些愚蠢的理由被扣分。”德拉科依旧在温妮的耳畔说著,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这个举动会为怀裡那耳朵敏感的小女孩带来多大的困扰。 德拉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的腰际突然传来一阵紧痛。 该死的温妮爱因斯坦!居然敢掐他的肉! “别朝我耳朵说话。”一向冷清的声音,这时候听在德拉科的耳中,居然有点酥软人心的感觉,虽然不是身边一般女生说话时那娇柔且带著撒娇意味的声音,但却让他有种夹著一丝放软意味的感觉。 该死! 德拉科感觉到一股热气正直冲脑袋,刚才他还没留意到两人是贴得这么近,但现在他意识到了,贴在他身上的女孩是多么的软柔,还有那甜甜的果香味萦绕着他的鼻息,这一切都让他的心跳无法控制地急速跳动著。 “你的心跳跳得很快。”因为温妮的耳朵正紧贴在德拉科的的胸口处,所以对方那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不断地传来她耳膜中。 “闭嘴!”被直接拆穿的德拉科略为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接著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在他们的身边擦过。 “快跑!费尔奇来了!” “梅林的臭袜子!看在圣诞节的份上,他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别说这么多,快点跑!” “格莱芬多扣五分!理由是在走廊上奔跑!” 一只可怜的小狮子最后还是跑不掉,被费尔奇给抓住了,而他的小伙伴早就跑走了 德拉科和温妮两人静静地注视著出面的一切,耐心地等著费尔奇的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德拉科的鼻子突然痒痒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脸色兀然一变,他紧闭著呼吸,心暗暗想著绝不能在这个时候! 看著空无一人的走廊,费尔奇略为满意地半眯起眼睛,正想转身朝其他地方出发时,一声几乎是微不可闻的的打喷嚏声突然响起,他警觉性极高地把头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视线如鹰一般锐利地紧紧盯著那人型盔甲。 德拉科僵住了,不仅仅是什么他的嘴巴和鼻子一下子被一只小手给紧紧捂住,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快要被费尔奇给发现! 在察觉到马尔福忍不住想打喷嚏的瞬间,温妮已经立刻把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和鼻子,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不及,还引起了费尔奇的注意,她从没试过心跳得这么快,这种像做了坏事一样的陌生感觉,让她非常紧张。 费尔奇正向他们走近,他们逃不过的 就在两人的脑海都出现这样的想法时,一把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暂时拯救了他们,那声音的主人是麦格教授! “终于找到你了,费尔奇,邓不利多有事找你。”米勒娃麦格来到费尔奇身边说。 “邓不利多有事找我?”费尔奇把头扭向米勒娃麦格,内心在猜测邓不利多找他的原因。 “关于石化事件。”米勒娃麦格严肃地说。 石化事件是费尔奇的一个心结,他的爱猫—洛丽丝夫人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犯人也还没找到,导致他这一阵子的情绪都非常暴躁不安,邓不利多突然找他,这可能表示事件有了新的进展,想到此,费尔奇把视线扫向人型盔甲,盘算了一下。 “费尔奇,你在看什么?”米勒娃麦格狐疑地问了一句。 “两只小老鼠而已,没事,我们走吧。”费尔奇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发现了人型盔甲裡头藏了人,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就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待费尔奇和米勒娃都离开后,两人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回复过来,见温妮并没有立刻鬆手,德拉科从嘴裡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试图提醒对方快把手挪走,再不放开,他就要窒息而死了! “抱歉。”注意到这个情况的温妮立刻把手收回来。 德拉科没想到温妮会向他道歉,因此本来一腔的不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简直是太糟蹋了。 意识到两人依旧是紧贴在一起的温妮,把头仰高,直视著德拉科,然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唇不小心擦过了对方那优美的的脖子。 德拉科猛然抖了一抖,瞳孔紧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脖子上刚才那带著温热的柔软触感是吻到了吧! 该死!他的心跳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著! “马尔福”温妮并没有发现到自己刚才不小心吻到了德拉科的脖子,她只想说出自己现在的想法,然而这样平静的语气更是让德拉科紧张了几分,脑子不断在猜测对方究竟想和他说什么?只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到最后的答案居然会是—“费尔奇已经走了,你可以鬆开手,让我出去。” 德拉科︰“” 第三十三章 威胁 第三十三章威胁 在温妮眼裡,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情绪飘忽不定的人,从人型盔甲出来后,莫名地被恶狠狠盯了一盯,然后什么话也没说便离身离开,那一举动就像是被她气跑了一样,然而她却不知道,对方在气什么。 几天过去了,温妮把自己大多时间都花在图书馆裡头,有时候她会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在盯著她看,只是每次抬头,那股视线便会消失,这次也不例外。 正淮备再次低头看书时,突然听到旁边那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那是两个男生,从身上校服看来是格莱芬多的学生,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声,但刚好让她能听到。 “这几天马尔福天天都来图书馆,这也太奇怪了,平常也不见他多来图书馆,而且一待便待很久。” “马尔福想什么,谁能知道,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你看他身边又帕金森,又格林格拉斯诺特,你猜谁会是下任马尔福夫人?” “我看两个都有可能,她们都是纯血二十八家的姑娘,如果要选,按马尔福家的作风,一定是选能带来最大利益的那个,不过如果是我就会选帕金森,格林格拉斯诺特太粘人了,感觉没什么挑战性。” “说不定马尔福两个都要,一个当妻子,另一个当情人。” 听著耳边所传来那两个格莱芬多学生的坏笑,温妮把视线投向坐在不远处的德拉科,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诺特正紧紧地抱著德拉科的手臂,一脸娇笑地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德拉科虽然脸露些许不耐,可是也没把对方推开,一旁的潘西帕金森则很淡定地看著书,似乎对于达芙妮的行为视若无睹。 这时的德拉科彷彿是感应到温妮的视线,也把脸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瞬间交接起来,看著对方正盯著他看,德拉科不由自主的一个紧张,什至连达芙妮在说些什么也没听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会对温妮爱因斯坦感到莫名的紧张,而这感觉是他从没有过的。 似乎是感觉到德拉科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达芙妮往德拉科的视线方向一看,没想到又是爱因斯坦! 该死的爱因斯坦,怎么这阵子都频频出现在德拉科身边,难道是盯上了德拉科? 感觉领域受到了威胁的达芙妮用著凶狠的眼神盯著温妮,有种要把对方给盯死的感觉,察觉到凶狠视线的温妮还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对方,一道身影便已经挡在她的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 “海,温妮,妳魔法史的作业做成怎样?”说话的人是贾斯汀米勒,同是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 “已经做好了。”温妮看著贾斯汀把书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 “噢,梅林啊!”睨了睨温妮手上拿著的书,魔咒应用,完全和他们要做的作业没关系,“你该不会是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作业吧?” 温妮点了点头,这几天空了太多时间,所以便把作业都做好,馀下的则用来看看书。 “妳果然就是一个拉文克劳,实在让我自愧不如。”贾斯汀夸张地捂著胸口,他也想尽快把作业做完,然后像温妮一样看书,不过说到作业,他突然想到了一些有关作业上疑问,“对了,你还记得弗立维教授上星期所说的” 看著温妮爱因斯坦和那个棕发男生靠得这么近,德拉科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怒气,该死的爱因斯坦,难道她不知道什么是一个典雅女生该有的行为吗! 和一个男生谈话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你们知不知道,爱因斯坦被起了一个别名叫木头人。”本来说著在法国时所遇到趣事的达芙妮突然转了一个话题。 “这又是妳从哪裡听回来的?”布雷斯挑了挑眉。 “四周都能听到。”达芙妮睨了一下布雷斯,很快便把视线放回德拉科身上。 “对了,德拉科,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你喜不喜欢?”就著说著,达芙妮又是甜甜一笑,她送的是一个非常华丽的别针,为了让德拉科满意她可是挑了很久。 只是德拉科根本就没有特别留心去听达芙妮的话,自然也没有回应。 “德拉科!”喊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的达芙妮在这次不禁稍微提高了声浪,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满的神色。 德拉科没有理会达芙妮,视线依旧紧紧地盯著温妮的方向,看著那两个越靠越近的头颅,像快要贴上一样,瞳孔猛然收缩,他终于忍不住,在达芙妮惊讶的神色下,一下子站了起来,半眯起灰色的眼眸,脸上带著充满怒意的神色,丝毫也不犹豫地朝温妮的方向走去。 正和贾斯汀讨论作业的温妮并不知道某人因角度问题,产生误会所以正向她迫近,看著贾斯汀的作业,她伸手指了指︰“你可以把刚才的例子用在这裡。” “噢,妳说的没错,我都没注意到。”贾斯汀一脸惊醒地拿起魔法笔进行修改,只是修著修著,光线突然暗了下来,貌似是被人挡住了。 温泥和贾斯汀一同抬头,顿时看到脸上带著浓浓讽刺意味的德拉科,他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双手交缠在胸前,张开嘴,用著恶劣的语气说︰“看看是谁,这不是我们的木头人女孩吗!” “马尔福?”贾斯汀愣了一愣,随即反应道。 德拉科淡淡地睨了一下贾斯汀,然后彷彿当对方不在似的,视线再次回到温妮的身上。 “有事吗?”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德拉科。 温妮的反应让德拉科有种把拳头打在羽毛上一样的感觉,他咬了咬牙,用著命令式的语气说︰“出来,我有话要和妳说。” “现在不方便,我们”温妮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德拉科几乎是威胁地道︰“如果妳不想禁闭的事被发现,我想你还是乖乖的听话。” 温妮知道德拉科指的是她顶替贝蒂禁闭的事,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向贾斯汀说︰“抱歉。” “没关系,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用管我。”虽然感觉马尔福和温妮之间怪怪的,但贾斯汀还是没有多去探究,只是微笑著说。 看见温妮和德拉科一同离开的身影,达芙妮心急的想跟上,只是一站起来,便被布雷斯给拉住了手腕,“达芙妮,我有些作业上的问题不明白,想请教一下妳。” 潘西淡淡地看了一下睁著眼说谎话的布雷斯,居然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的谎言表示果然只有他一个人才做得到。 “放手!”看著那两人已经走到图书馆门口,达芙妮略为激动地说著,再不追上就真的会跟掉的! “达芙妮,妳真的连一点小忙也不愿意帮我吗?”布雷斯瞬间装出一个受到了伤害的表情,同时也不忘注意德拉科的动向,看他这个兄弟多好,帮忙挡住了麻烦。 “布雷斯!”达芙妮有点怒了,谁也知道布雷斯是故意的,而这让她更加的生气,没想到布雷斯居然会为了爱因斯坦这样做。 “好吧,既然妳这么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布雷斯鬆开手,丝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达芙妮也没多浪费唇舌,立刻朝门口奔去,只是她还是迟了一步,眼前哪有德拉科的身影,想到这,难免愤怒地在心裡咒骂著布雷斯。 温妮跟著德拉科来到了有求必应室,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一开始她还以为眼前的只是一间普通的杂物室,却没想到在短短几秒的时间,杂物室便成了一间以银绿色佈置的华丽休息室。 “坐。”德拉科坐在沙发上,朝温妮简洁地说了一只字。 温妮睨了一下德拉科那苍白的脸,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感觉怪怪的。 德拉科向温妮挑了挑眉,微微启唇,正想再说些什么时,温妮终于坐了下来,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你想跟我说什么?”一坐下来,温妮便开口问道。 德拉科抿了抿嘴唇,“刚刚那个男生是谁?” “贾斯汀米勒。”温妮没有多想,直接回答。 德拉科在脑海回想了一下米勒这个姓氏,结果是他没有印象,挑了挑眉,语略带轻蔑的意味说︰“泥巴种?” “他是混血。”温妮微皱了皱眉,对于泥巴种这词语有点反感。 一直在默默注意著温妮的德拉科自然也没落下那皱眉的表情,心裡突然泛起一阵烦躁,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又听到温妮的声音,“话说完了?” 温妮等了一下,见没等到任何回应,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没事” “我还没说完。”德拉科压低声音,双手环抱在胸前,“关于你顶替贝蒂怀特禁闭一事,如果你答应我三个要求,我就帮你隐瞒。” “妳没有说不的可能,当然如果妳不怕我告诉费尔奇”德拉科故意拖长语调,显然的威胁。 “什么要求?”温泥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第一,我要妳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妳都不能反抗,要妳做什么就做什么。”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很聪明,能想到用这么方法令温妮顺从他,一想到温妮听话的画面,心情就非常的畅悦。 温妮盯著德拉科良久,想著不想连累贝蒂还有学院被扣分的可能,最后还是答应道︰“好。” “很好。”德拉科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上扬的嘴角表示著他现在的好心情。 温妮见德拉科没说另外两个要求,所以出声问道︰“另外两个是什么?” “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想到的时候再告诉妳。”德拉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好心情的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烦躁,脑子想的是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整整眼前的小女孩。 第三十四章 龙的宝藏 第三十四章龙的宝藏 圣诞节结束了,所有学生也纷纷回到了霍格华滋,一回来,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格莱芬多的赫敏格兰杰似乎是失踪了,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也是遭受到了攻击,然后不知道从哪裡听到格兰杰正待在医疗室的消息,纷纷想挤进医疗室,八挂八挂一下。 但事实的真相并不是众人所想那样,而是因为喝下了混进了猫毛的服汤汤剂,赫敏格兰杰整张脸都长满了黑色的毛,眼睛也变成了黄色,头发里头什至长出了两只尖尖的长耳朵,然而这事也只有几个人才知道,为了让赫敏的感觉能好过点,庞弗雷夫人什至把布帘子挂在赫敏的病床周围,不让别人看见她毛茸茸的脸,还禁止閒人进入医疗室。 对了,这裡忘了说,自从上次受到了德拉科的威胁后,温妮几乎是每天都能看到对方出现在她身边,可是到目前为止,两人还是没有搭上一句话,这全赖达芙妮总是围在德拉科的身边打转。 但这也让德拉科快要忍不住贵族风范,想直接朝达芙妮怒吼别烦著他,幸好,在他快要发飙之际,布雷斯终于不再只是看戏,而是帮他挡住了达芙妮。 结束一整天课的温妮,连同贝蒂和贾斯汀三人一同朝拉文克劳的校舍走去,贝蒂和贾斯汀走在最前方,嘻嘻哈哈地说著笑,而就在要拐弯时,一个小男生突然挡在她面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强硬地塞了一张纸条在她手裡,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那速度快得完全没有引起贝蒂和贾斯汀的注意。 温妮看了看手上的纸条,正想打开之际,便听到了贝蒂的声音,“对了,温妮,待会妳能借我笔记吗,刚刚教授说太快,我来不及抄写。” 收回纸条,把它塞进口袋,温妮点头道︰“好。” “你真是我的小天使。”贝蒂感动地捂著胸口,然后似乎是想了什么趣事一样,兴奋地说,“对了,妳知道我这个假期的德国之旅” 回到寝室,把东西都放好后,温妮坐在书桌前,把刚才的纸条打开来看,裡面的内容很简单—今晚八点,有求必应室dm dm很明显是德拉科马尔福名字的缩写。 到了晚上八点,温妮来到有求必应室的门口前,开门走进去,映入眼的只是一间普通的杂物室,并不见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影,心裡暗暗想著上次的房间,果然画面一转,身旁的景物顿时变成银绿的装饰,而德拉科正坐在上次的那个沙发上,以一个非常放鬆的坐姿面向她。 “不错,很淮时。”德拉科挑了挑眉,脸上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在看到温妮淮备要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时,开口说道︰“妳坐过来。” 温妮愣了愣,随即反应德拉科是要她坐在他身边,睨了一下那能坐上三个人的沙发,开口问道︰“这算第二个要求?” “如果妳不是脑力退化,我想妳应该不会忘记我的第一个要求是要妳听我的话,不淮说不,也不允许反抗。”德拉科嘴边扬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这不公平。”温妮此时才发觉她似乎不应该答应第一个要求,因为这似乎会变成无止境的要求。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不公平,更何况那要求是妳自己答应的。”德拉科扬起一个恶劣的坏笑,似乎是在嘲笑著温妮的愚蠢。 温妮紧盯著德拉科良久,直到德拉科开始感到不耐烦之际,才坐在德拉科的身边。 德拉科清了清喉咙,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本书,扔在温妮的身上,傲慢地的说︰“唸给我听。” 温妮拿起身上的书,龙的宝藏,是她送给德拉科马尔福的圣诞礼物,而且书本似乎还没开封。 想起这本书买回来后自己也没看过,感觉没所谓,便把书开封,然后打开第一页,正想开口读出来之际,便听到德拉科的声音,“等等,把手举起来。” “为什么?”温妮顿了顿,狐疑地反问。 德拉科皱了皱眉,对于温妮的不服从感到有点懊恼,最后他不耐烦地把身子靠近,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了,鼻腔间全是对方的独特香味,在温妮愣神之际,德拉科握住了她的双手,猛然把它举起,然后一个利落转身,直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你”温妮愣愣地低下头,看著那颗铂金脑袋,内心的确是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莫名奇妙和疑惑。 德拉科勾起讥讽的笑容道︰“看来爱因斯坦小姐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背后的意思是按要求,我要做什么,妳都不能反抗,只要乖乖服从就可以。 温妮默不作声地盯著德拉科,这时才注意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方那的苍白小脸蛋上染上了淡淡粉红。 “谁允许妳这样盯著我看!”被温妮那双水蓝色的眼眸这样一盯,原本就内心有点小紧张的德拉科,此刻更加的不淡定起来,手心的汗也越来越多,该死,明明之前也有枕在帕金森和格林格拉斯的腿上,可是怎么当人换成眼前这小蠢货后,他会这么紧张,而且内心似乎还有一丝的羞涩? “你的脸好红。”完全不清楚德拉科此刻如少女般一样的心情,温妮单纯的把自己发现的事,一语道破。 “闭嘴!”感觉被戳破的德拉科恼羞成怒地大吼了出来,“我只是太热!还有妳别再盯著我看,快点唸!” 的确,如果是生病了的人,是不可能发出如此雄厚十足的声音,因此,温妮也没再多想,只是把原本高举的手放下,看著第一页的内容除除说道︰“这是一个关于人类和巨龙的故事” 温妮的声音并不是甜美型或是娇滴滴型的,不低沉也不沙哑,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应该是清淡,一般人可能会觉得这样的声音很机械式,没有什么情绪在裡面,德拉科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可是慢慢,他反而觉得这也没什么,而且感觉也挺好的。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在说著故事,换作成一般人,都会加进一些情绪在裡面,从而增加戏剧性,但眼前的小女生却只是用著非常平坦的语调,而这样的声音却没有让他感到厌闷,反而有种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觉。 “巨龙很爱闪闪发亮的东西,虽然在自己的窝裡不会有其他人,可是天性霸道和佔/有/欲强的牠在每次睡觉时都会抱著那些小宝贝,直到有一天,一个有著一头棕色短髮的小男孩不小心跌进巨龙的窝巢” “巨龙一开始是想把小男孩给吞进肚子裡,可是当牠望进小男孩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时,突然有种对方的眼睛在闪闪发亮的感觉,瞬间勾起了牠的收藏欲,所以巨龙放过了小男孩,最后还把小男孩当作成牠的一个小宝贝” 德拉科听得一脸津津乐道,突然感觉那条巨龙和自己也是挺像的,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会紧紧抓在手裡不放。 只是怎么听著听著,故事的发展似乎有点趋向奇怪的方向。 “两人的感情日渐加深,一天,巨龙发现了自己爱上了小男孩,可是作为一只高贵的龙,牠怎么能爱上一个弱小的人类,但牠又做不到放手,看著小男孩一天比一天长大,那长相一天比一天漂亮,牠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把小男孩给压在身下,做出一些残忍的行为,但同时牠又知道这会要了小男孩的性命,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著要佔/有眼前的人,可是牠又捨不得伤害对方,所以牠让小男孩自己做出选择,是要离开,还是待在牠身边,直到有一天牠再也忍不住伤害了他” “等等”德拉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红著脸蛋,语气略为激动地说︰“这这书妳怎么会送我这样的书,妳是故意的吗!” “我也是第一次看。”温妮平静地回应,事实上,她一直以为这书的内容会是关于小男孩和巨龙的探险。 德拉科咬了咬牙,突然有种丢人的感觉。 “要不就这样结束?”注意到德拉科脸色有点铁青,温妮以为德拉科不喜欢这样的故事,所以开口问道。 “不!”德拉科嘴硬的拒绝,对于自己如此激动但对方却如此平静,感到很不公平,要丢脸就一起丢,他就不相信这小蠢货能脸不改容地说完整个故事! 温妮见德拉科一脸坚持,只好继续说下去︰“小男孩拒绝了离开,表示要待在巨龙身边,然而巨龙却在这时候表示,你走吧,我输了,小男孩问巨龙这是什么意思,巨龙表示如果小男孩给的答案是要离开,牠会不顾一切把小男孩佔/有,因为牠接受不了背叛,可是小男孩选择的是留下,这让牠没法狠下心,所以让小男孩在牠还没后悔之前赶快离开,小男孩听到后,内心更加肯定要待在巨龙身边,他没有家人,在遇到巨龙前,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会掉进龙的窝巢也只是一个意外,事实上如果没有巨龙,他可能也不会能生存这么久” “等等,我问妳,如果是妳,妳会离开吗?”德拉科再次打断温妮的故事,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温妮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这样的答案,可是这答案并不能让德拉科满意,就在他想再说些什么之际,温妮开口问道,“那如果你是巨龙,你会让小男孩离开吗?” “不会。”德拉科连思考也没有,直接说,“马尔福看中的东西,从来就不会有放手的可能。” 这也是马尔福一向的宗旨,只要一个马尔福想要的,他就可以得到,就算是要不择手段。 对于德拉科马尔福如此狂妄霸道的语言,温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这很自私。” “自私又如何,谁叫我是个马尔福!”德拉科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那模样简单就是傲慢到一个极点。 这时,感觉到困意的温妮稍微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见状,德拉科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看了一下已经说了三分之二的书,德拉科把他那颗珀金脑袋从温妮的大腿上挪开,坐起来说,“今天就到这裡,明天同样时间在这裡等。” “明天不行,后天有测验,要温习。”温妮动了动,随即微微皱了皱眉,脚有点酸麻。 “怎么了?”没有注意到温妮的拒绝,德拉科的注意力全放在对方那皱眉的举动上。 “脚有点麻痺。”温妮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脚,希望能藉此舒缓一下,过了一会儿,待感觉好一点后,她才缓缓站起来,把书放回德拉科的书裡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这个给妳。”看见温妮淮备离开,德拉科突然想起了口袋的巧克力。 “给我的?”温妮看了一下手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有点奇怪对方的用意。 “这是母亲做的巧克力,我吃不完。”德拉科极力装作一脸平淡的说道,然后没等温妮回话,又说,“走吧。” 第三十五章 情人节惊喜 第三十五章情人节惊喜 到了约定的那天,温妮按照德拉科的要求,来到了有求必应室,本想著这次会是继续唸回上次未完的故事,却没想到这一次德拉科拿来的是另一本书—沉默的小女孩,封面是一个穿著红色衣袍,只露出一双血红眼睛的小女孩,而小女孩的背后漆黑一片,整体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气氛。 看著德拉科那不怀好意的表情,温妮单纯的以为对方只是期待著书裡的内容,却不知道这是德拉科故意从图书馆找来的故事书,目的就是要看到温妮受到惊吓的表情。 然而没想到的是,温妮不但没被吓到,反而是德拉科自己被吓的听不下去,但这也难怪,温妮用著如此清冷和平淡的声音说鬼故事,明显增添了不少可怕的气氛。 对此,德拉科果断地打断了温妮,强装淡定地道︰“我累了,今天就到这裡。” 温妮睨了睨手裡只说了几页的书,没想到这次只唸了半个小时,马尔福就让她离开,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起码回到寝室后她可以再看一下书才睡。 看见温妮淮备要离开的瞬间,德拉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兀然发出激动的声音︰“等等,你送我回去!” “我送妳回去?”温妮愣了愣,随即一脸茫然地盯著德拉科。 察觉到自己说了些丢人的话,德拉科脸瞬间憋红。 梅林的臭袜子,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说! 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德拉科咬了咬牙,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这句︰“我是说,我送妳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温妮没有任何思考,直白地拒绝。 只是德拉科却非常坚持,最后温妮也只好顺从德拉科的意思,让对方送她回拉文克劳。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寝室的德拉科,回想起刚才的狼狈,瞬间气到从袍子裡抽出魔杖,直接向那本名为沉默的小女孩的书来一个四分五裂,一想到他刚才居然向那个小蠢货说送他回去,就感觉到无比的丢脸,想著想著,德拉科忍不住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不想见人了。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温妮都没再收到德拉科的纸条,碰面的次数也减少了,日子又回复到了之前的平静。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眨眼便已经到了二月。 正在图书馆看书的温妮突然被一个格莱芬多的女学生给挡住了光线。 “你好,我是珍妮,能和你聊几句吗?”珍妮向温妮露出一个极度友谊的笑容。 温妮点了点头,见状,珍妮愉快地坐了下来。 “我是洛哈特后援会的会长,是这样的,洛哈特教授正打算要淮备一个情人节活动,所以我想邀请妳帮帮忙,写一封信表达对洛哈特教授的敬意,妳也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封感谢信。”珍妮之所以会选中温妮是因为她注意到温妮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心想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拒绝帮忙,所以才上前问道。 事实上经过了洛哈特授课的体验,很多本来对洛哈特有著崇拜或憧景的人都已经开始转变了态度,因为他们都知道了洛哈特只是一个草包,然而当中还是有些人依旧认不清真相,或是不愿理会,成为了洛哈特脑残粉一样的存在,而珍妮正正就是那群脑残粉的当中一个。 “我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温妮想了想,她似乎没有什么话想对洛哈特教授说的。 “没关系,妳想写什么也可以。”说完,珍妮立刻把笔和纸塞进温妮的手裡,见温妮愣愣的看著她,赶紧给出建议,“要不妳写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授课,你是一个迷人的教授。” 温妮依旧愣愣地看著珍妮,直到看到珍露出一个拜託,哀求的表情,她才动手在纸上写下那句话。 “谢谢妳!”取过温妮写完的纸后,珍妮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既然目标已达成,她也不多逗留,所以她站起来说,“那我就不打扰妳看书,先走了,再见。” “再见。”温妮淡淡地回了这句,然后在珍妮离开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彷彿刚才从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当天。 早上一走进大礼堂,温妮整个人就被眼前的景像给懵住了,大礼堂的四面墙上满佈著大朵大朵的耀眼粉红色鲜花,让人有种来到花园的感觉,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心形的五彩纸屑像下著毛毛细雨一样,不停地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吃著吃著早餐,什至可能连五彩纸屑也一拼吃进肚子裡。 “温妮。”虽然同样被吓到,但贝蒂很快便回过神来,拉了拉温妮的衣服。 “今天是什么节日?”温妮任由贝蒂把她拉到座位上,一脸茫然地问道。 “二月十四,情人节。”看著牛奶上面浮著的五彩纸屑,贝蒂突然感觉没什么胃口。 “情人节?”温妮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今天的全体学生看起来有点兴奋,特别是格莱芬多的男学生,脸上大多都挂著笑的灿烂至极的表情。 这时,穿着鲜艳粉红色长袍的洛哈特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挥着手让大家先安静下来,脸上那明亮的表情和其他板着脸的教授成了强烈的对比,显然情人节这主意是洛哈特主动提出的,连同大礼堂的佈置。 “霍格华滋的学生,早上好,你们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哈哈,我想你们每个人可能比我更清楚,没错,就是情人节,在这裡我先祝你们情人节快乐!”洛哈特扬起一道灿烂的笑容大声道,“对了,在这裡,我要先谢谢那四十六个向我赠送贺卡的人,为了回礼,我为大家安排了一个小小的惊喜,放心,现在你们所见的佈置并不是主要的惊喜,我说的惊喜是” 洛哈特为了引起所有学生的兴趣,故意拖长了音,在大家屏息以待之际,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十二个脸色阴沉的矮小妖精纷纷从通往门厅的几道门里大步走了进来,他们的身上都插着金色的翅膀,身后则背着竖琴。 “这才是我为大家精心淮备的小惊喜,今天,这些带着贺卡的小爱神将会在霍格华滋的每一个角落向你们递送情人节贺卡,这样的惊喜是不是觉得棒极了!”洛哈特得意洋洋地说,对于自己能想到这样的主意和举办这次活动感到非常的自豪。 “别看我,我不是那四十六个人当中的那一个!”察觉到贾斯汀和雅各向她投来的目光,贝蒂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我们又没说妳。”贾斯汀轻笑了出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故意道︰“难不成是温妮?” “拜託,温妮怎么可能会写信给洛哈特!”贝蒂先是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笑,随即向贾斯汀露出一个你一定是脑子有问题的表情。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对吧温妮?”贾斯汀朝温泥露出一道微笑,对于贝蒂所说的话也是赞同的。 温妮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图书馆发生的事,于是平静地说道︰“不,你说的对,我好像就是那四十六个人当中的一个。” “” 早餐结束后,又到了第一节课的时间,在走出大礼堂的瞬间,贝蒂终于从温妮有份写信给洛哈特这事实中回过神来。 “温妮,妳怎么会写信给洛哈特教授?”回过神的贝蒂赶紧问道,她实在是做梦也没想到温妮居然会有这样的行动。 而就在这时,同样走出大礼堂的德拉科不小心听到了贝蒂的话,灰色的瞳孔兀然收缩,表情有几秒僵住了,待脑子再次正常运作后,不由自主地朝温妮的背影露出一张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爱因斯坦那个蠢货居然写了信给洛哈特那个草包,这也说明她就是洛哈特口中那四十六个人当中的一个! 她怎么能! 越想越荒唐和生气的德拉科此时已经被情感冲昏了理智,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抓住温妮爱因斯坦那蠢货,狠狠地把对方给摇醒,让她认清楚洛哈特只是一个草包,她不该不该爱慕著洛哈特那家伙! “德拉科,你要去哪裡?”克拉布向淮备朝反方向离开的德拉科说。 “德拉科!”突然看到德拉科身影的达芙妮立刻走上前,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然后愉快地说,“我们一起去上课吧。” “放手,达芙妮。”德拉科一脸不耐烦地把手抽回来,只是没几秒又被缠住了。 “你怎么了?”察觉到德拉科此时不佳的情绪,达芙妮如此问道。 “嗨,德拉科,如果我没记错,魔药课的课室应该是在另一个方向,你这是要去哪裡?”和潘西一同走出来的布雷斯睨了睨德拉科,打趣地说道。 德拉科紧抿了抿嘴,看著温妮刚才离开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德拉科,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潘西挑了挑眉,出声提醒。 想起自己教父最讨厌的就是迟到,德拉科也只好暂时打消寻找温妮的念头,在达芙妮挽著他的手臂下,一行人朝魔药课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六章 情人贺卡 第三十六章情人贺卡 对于霍格华滋的全校师生来说,二月十四可以说是一场灾难,整整一天,那些所谓的小爱神不停地闯进他们的教室,不管你是否在上课,都向你递送情人节贺卡,有的什至会把贺卡内容当场朗读一遍,不仅弄得他们窘到想找洞钻,也弄得教授们厌烦透顶,当中的斯内普教授更是气得一个魔咒扔到那些小爱神的身上。 “真是够了,这还让人怎么专心上课!”同样也收到了几封贺卡的贝蒂,虽然初时也是挺兴奋的,但随著授课不断受到打断,慢慢也厌烦了起来。 “今天的课到这裡,记得明天的小测验。”一向性格温和的弗立维教授此时脸色也有点黑,显然也对那些频频打断他授课的小爱神感到不满。 把东西收拾好后,温妮和贝蒂一同离开课室,前往下一节课的地点,只是走著走著,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哈利波特!”一个矮小的妖精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声喊道。 听到声音的哈利脸色一变,像见到鬼一样,转身就跑,只是没几步,那矮小的妖精已经追上了他。 “我有一个口信要亲自传送给哈利波特。”矮小的妖精没有理会哈利那快烧焦的脸色,若无其事地拿起后背上的竖琴,一副淮备要拨响的节奏。 见状,哈利立刻出声阻止︰“别!” 然而,矮小的妖精依旧不听,微微张开嘴,就在淮备朗读之际,哈利看趁时机,拔脚就跑。 “站住,别跑,哈利波特!”矮小的妖精一把抓住了哈利的书包,见状,哈利一脸恼火地拽著书包,低吼著,“让我走!” 两人用力地争持著,没多久,一声很响的撕裂声响起了,哈利的书包瞬间被撕开了两半,书包裡的所有东西,全稀里哗啦地落到地板上,见状,哈利一脸绝望的立刻蹲下,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捡起来。 “这真是一场好戏,看看我们那鼎鼎大名的救世主先生居然被一只低贱的妖精给迫到只能夹著尾巴逃跑!”在一旁看了好阵子戏的德拉科嗤笑了一下,随即用著拖腔拖调的声音,故意讥讽著哈利。 哈利装作听不到德拉科的声音,胡乱地把东西塞进被撕裂的书包里,心裡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立刻逃走,被马尔福听到了他的情人节贺卡内容,那接下来的日子都只能是被嘲笑。 “温妮,妳看哈利波特在干什么?”贝蒂一脸好奇地看著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哈利。 “捡东西。”温妮一脸认真地表示自己所看到的事实,对此,贝蒂无语了。 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的哈利,站起来,转身就想跑,然而悲剧又再次发生在他身上,矮小的妖精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膝盖,重重地把他给摔倒在地,然后不顾哈利的挣扎,坐在他身上,除除说道︰“噢,我的哈利,征服黑魔头的勇士啊,他的眼睛绿得就像刚腌过的癞,他那像黑板一样乌黑的乱髮犹如鸟巢般潇洒,我多希望他是我的,希望能被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给紧紧的拥入怀裡!” 此刻的哈利波特无比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他没有看到德拉科马尔福那嘲笑的脸庞,没看到其他人指著他哈哈大笑的画面,没有看到那些冲他露出的怜悯表情,梅林啊,请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 然而事实是梅林并没有听到到哈利的祷告,德拉科故意大大声地讥笑著道︰“救世主的品味真是让人不敢恭为。” “闭嘴,马尔福!”已经窘到极点的哈刮,恼羞成怒地低吼著,然后他推开矮小的妖精,强迫自己漠视著那发麻的双脚,把书包拿起来,想转身离开。 只是德拉科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哈利,他挡在哈利面前,继续嘲笑著对方。 那一举动,只能用两只字来形容,幼稚。 温妮淡淡地瞥了一下,正想拉著贝蒂离开时,忽视睨到了一样非常熟悉的东西,她走到那东西面前,弯腰从地上抓起,那是里德尔的日记。 只是里德尔的日记的日记怎么会出现在这裡? 现在想起当时里德尔的日记也是莫名的消失。 本来和德拉科吵著架的哈利视线不小心瞄到了温妮手上拿著的日记本,瞬间心裡一惊,也顾不上德拉科的挑衅,赶紧走到温妮面前,语带抱歉地说︰“抱歉,那是我的。” 温妮抬头看向哈利︰“这是你的?” “是的。”哈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温妮伸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道︰“但这是里德尔的日记。” 哈利愣了一愣,随即紧张地用著断断续续的声音道︰“妳妳怎么知道!” “因为”温妮正想解释时,德拉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下子把她手上的日记本抽走。 温妮望向德拉科,只见对方露出一脸愤怒的脸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还给我!”见日记本落到了德拉科手上的哈利气冲冲地说道。 “哦,看你这么紧张,莫非裡面是写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吗?”德拉科朝哈利挑了挑眉,勾起一道恶劣的笑容。 “把它还给我,马尔福!”哈利伸手想抢,但德拉科却故意把本子抬高,不给哈利碰到。 ‘放手吧,马尔福,那本子“温妮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德拉科给狠狠打断。 “闭上妳的嘴,爱因斯坦!我还有一笔帐都没跟妳算!”德拉科脸色阴沉地盯著温妮,一想到眼前这小蠢货居然写情人节贺卡给洛哈特那草包,心裡的怒火就完全没法平熄,而现在居然还敢帮腔他的仇人哈利波特!这叫他怎么忍! “我和你有什么帐?”温妮面无表情地盯著德拉科。 德拉科被温妮这样的一个反应给气到一个极点,他怒气冲冲地低吼著︰“自己用妳那愚蠢的脑袋好好想想!” “发生什么事了?”碰巧经过的珀西严声问道,睨了睨正在对峙的哈刮和德拉科,心裡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马尔福拿了哈利的东西!”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把声音,珀西一看,发现对方原来也是格莱芬多的学生。 “马尔福,把东西还给哈利。”睨了睨德拉科手上拿著的日记本,作为级长的珀西严厉地说。 德拉科挑了挑眉,对于珀西的警告毫不在意,谁要听一个蠢狮子说的话! “马!尔!福!”已经忍没可忍的哈利一下子抽出魔杖,大声喊道︰“除你武器—日记本飞来!” 随著哈利的魔咒,本来还握在手裡的日记本一下子便飞到了哈利的手裡,见状,德拉科咬了咬牙,同样抽出魔杖,正想对哈利使咒时,便听到珀西愤怒的声音︰“不许在走廊里头施魔法!” 德拉科勾起冰冷的笑容,根本就没打算要听珀西的话,只是,这时温妮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他瞬间愣了愣。 “会被扣分的。”温妮淡淡地提醒著德拉科。 德拉科睨著温妮一脸平静的脸,没想到这小蠢货居然也会关心他!这让心裡本来盛怒的感觉稍微退减了点,理智也慢慢回笼,想了想被扣分的后果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跟哈利波特计较。 就算是身为格莱芬多级长的珀西丝毫不偏袒,一脸正色地告诉哈利︰“我很抱歉,但是哈利,我会把事汇报给麦格教授,你知道的。” 哈利紧抿了抿嘴,虽然内心对珀西的做法感到不满,但还是默默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觉得自己取得了胜利的德拉科冲著哈利勾起一道讥笑的笑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气到哈利想直接一个恶咒扔过去。 “好了,别围在这裡,快点去上课!”把事件解决后的珀西,朝四周围观的学生说。 “我们也走吧,温妮。”见其他人也开始慢慢离开,贝蒂拉了拉温妮说。 “嗯。”温妮点了点头,只是对于日记本这事还是感觉有点疑惑。 那日记本明明就是里德尔的,为什么哈利波特会说是他的? “那个温妮?” 正当温妮打算离开的瞬间,身后再次传来哈利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哈利正皱著眉,一脸苦恼地盯著她看。 本来也打算离开的德拉科也在此时停下了脚步,扭头,把视线放到哈利身上,心想那个该死的波特不会是想亲手送小蠢货情人贺卡吧! 越想越感觉自己预感是对的德拉科气冲冲地朝哈利波特的方向走去。 “那个,关于”本想问一下温妮有关日记本事宜的哈利,猛然被德拉科的声音给吓到。 “波特!”德拉科愤怒地大喊了一声。 哈利︰“” 看著明明已经淮备转身离开的马尔福又来势冲冲地走了回来,哈利一脸无言,谁能告诉他,这一次马尔福又是怎么了? “温妮,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贝蒂凑近温妮的耳畔,轻声说著。 德拉科一声不吭地盯著哈利,那眼神就像蛇看到敌人一样阴冷,彷彿只要哈利再说一只字,他就会冲上前把对方给撕碎。 “妳先去上课吧,我们下次”不小心瞄到德拉科那仇视的目光,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哈利心想还是下次再找个机会,待马尔福不在的时候问清楚关系日记本的事,于是他朝温妮尴尬地笑了笑道,“没事了。” 温妮点了点头,就在要转身离开之际,德拉科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故意压低声线说︰“今晚八点,有求必应室。” 和贝蒂不一样,一整天下来,温妮也没有收到任何的贺卡,对温妮来说,这是件好事,只是这样的局面在吃晚餐的时候被打破了。 正咬著炸鱼条的温妮突然看到了一只矮小的妖精出现在她身旁,本想著可能是来送贺卡给贝蒂,却没想到这次的收件人是她自己。 “温妮爱因斯坦,这有一个口信给妳。”矮小的妖精脸色阴沉地抽出贺卡。 “看看看!那个木头人爱因斯坦居然也收到了贺卡!”达芙妮一脸惊讶地说道,随即用著刻薄的语气道︰“该不会是自己写给自己吧。” “妳以为所有人都像妳一样都喜欢做些无聊的事吗?”潘西嗤笑了一声,然后优雅地叉起一小块肉放进嘴裡,轻轻咀嚼著。 “妳!”达芙妮顿时被气到脸色一变,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布雷斯打断了。 “达芙妮,快尝尝今天的樱桃批,味道棒极了!”布雷斯勾起嘴角,朝达芙妮迷人地笑了笑。 达芙妮朝潘西冷哼了一声,放弃继续纠缠的念头,在布雷斯的目光下,吃著那樱桃批。 味道的确是挺不错。 成功阻止一场战火的布雷斯满意地继续享用食物,过程中还时不时瞄了瞄德拉科,发现对方正用力攥著叉子,视线紧紧地盯著拉文克劳方向时,顿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噢,温妮爱因斯坦,妳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美,就算隔著眼镜也不能掩饰妳那双迷人的水蓝色眼睛,看著妳的眼睛,我就像坠入深不见底的海洋一样,不能自拔,还有妳那栗色的秀髮,我多希望我能亲自感受当中的柔软,虽然妳的外表是如此的吸引著我,但我更爱的是妳那安静的性格,犹如泉水般洗涤我的心灵。” 德拉科已经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力收紧攥著叉子的手,什么不能自拔,什么希望能感受当中的柔软,还有什么犹如泉水般洗涤心灵,那一字一眼简直就俗不可耐! 别让他发现是谁寄贺卡给爱因斯坦,他绝对绝对一个恶咒扔过去! 温妮一脸平静地听著矮小的妖精说的每一字每一句,直到对方把内容都说完,她才接过贺卡,轻轻说了声︰“谢谢。” 那淡定的表情,就像收到贺卡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任务完成后,矮小的妖精又消失在众人的眼裡,继续下一张贺卡的传送。 她接受了!那个小蠢货居然说谢谢,还接下那情人贺卡! 德拉科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现在是有多么不正常,因为温妮,他的情绪波动反应会如此强烈。 “温妮,快看看送妳贺卡的人是谁!”贝蒂一脸好奇地把脸凑近。 温妮打开了贺卡,发现右下方只写了名字的缩写— “?”贝蒂在脑海中想了想,完全没有头绪,于是问著温妮,“妳认识吗?” 温妮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是谁。 “那究竟会是谁?”贝蒂皱著眉头思考。 不同于贝蒂,温妮并没有花太多脑力去纠缠是谁,她接下贺卡只是出自于礼貌,并没有想太多。 然而,温妮并不知道她这样无心的举动会惹起了某人多大的不满和怒气,这一切都不在她考虑之中。 第三十七章 里德尔日记本 第三十七章里德尔日记本 德拉科已经完全没了胃口,此刻的心情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他已经等不到晚上八点,他现在就想把爱因斯坦拽到自己面前,所以当他一看到爱因斯坦站起来,淮备离开的瞬间,他想也没想,跟著站了起来,漠视身后同伴的呼叫,立刻跟了上去。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跟在温妮和贝蒂的身后,正当他想著该用什么方法引开那个贝蒂怀特时,突然看到那个圣人波特不知道是从哪裡跳了出来,一下子挡在温妮的面前! 德拉科灰色的眼眸顿时燃起了洪洪的烈火,他本来想冲出去的,可是在听到波特接下来的话后,他改变注意了,躲在角落裡,暗暗留意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抱歉,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哈利扯了扯嘴角,朝温妮露出一个友谊且腼腆的笑容,事实上,他这几天的脑子一直都在想著里德尔日记本的事,奈何却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只知道里德尔是以往的学生会主席,其他则一概不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著,只是单纯有一种感觉,汤姆里德尔对他意味着一些东西,就像是他小时候的一个被他淡忘的朋友。 这很荒唐,他知道的,他小时候哪有什么朋友,但是他就是做不到漠视汤姆里德尔这个人,他一定要弄清楚! 所以他找上了温妮,希望能从对方的口裡知道些什么。 贝蒂看了看温妮和哈利两人,心想这两人又是什么时候有了关连的,不过好奇是归好奇,基本礼貌她还是清楚的,于是她朝温妮说︰“那我先回去拉文克劳,待会见。” 温妮点了点头,哈利则小小声地说了声谢谢,直到贝蒂完全离开,哈利才开口说道︰“那个,关于里德尔的笔记,妳认识他吗?我是指汤姆里德尔。” “事实上,我们只是聊了一段时间,汤姆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而且已经毕业了。”温妮望住哈利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缓缓地说著。 想起和汤姆聊天的日子,他们主要都是围著学术上的讨论,汤姆很少应该说是几乎没有说起关于自己的事,直到日记本消失,还是没有说自己是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学生。 汤姆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而且已经毕业这事也只是她的推测,她之前问过了好几个人,但都没人认识汤姆里德尔,可是按照汤姆如此出色的学术表现,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毕业了,所以才没人知道他,而至于她会猜测汤姆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是因为对于纯血论,汤姆有著一定程度的偏执,其次是汤姆的谈吐和字体都是贵族的风格,这让她没法不把汤姆想到斯莱特林身上去。 只能说温妮和夏洛克走在一起后,分析能力真是增长了不少,她的猜测在基本上来说完全是对的。 “没错!他以前是斯莱特林的级长,而且还是学生会主席!”哈利因温妮说的话而激动了起来,这种彷彿找到了对的路的感觉让他没法冷静下来,直到他看到温妮那双平静的水蓝色眼睛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失礼了。 “抱歉。”哈利略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那头凌乱的黑髮。 “没关系。”温妮托了托略为下滑的眼镜,淡淡地说。 “那个,妳是如何认识里德尔的?”温妮平静的反应让哈利也跟著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往常的表现。 “日记本。”温妮到现在还是没法想透里德尔是怎么做到的,用日记本来作为沟通媒介。 哈利一脸懵住看著温妮,看见哈利那略为滑稽的表情,温妮一脸淡然地回应︰“这日记本能吸收你写的文字,我当时也是无意中发现,这日记本就像一个能即时沟通的媒介。” “所以说,妳们从没见过面,只是单靠日记本联繫?”哈利盯著温妮看,表情看起来有点蠢。 “是的。”温妮点了点头。 哈利沉默了,脑子有点混乱,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温妮,可是又总感觉自己应该还没问完。 这样沉默的气氛最终还是被打破了,而打破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他已经在暗角位偷听了一段时间,但却不是听的很清楚,只能略略听到什么日记本,汤姆,而到现在,他什至什么也听不到! 只能单靠画面来猜测两人说话的内容,可是这怎么能猜到出来! 于是德拉科焦急了,焦急的后果就是想也没想便直接跳了出来。 “波特!”德拉科恶声恶气地喊了一声。 温妮和哈利一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著德拉科气势冲冲地朝他们走近。 “马尔福。”哈利瞬间露出一个像是吃到了苍蝇的厌恶表情,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马尔福就像牛皮糖一样,总是扔不开 然而事实上,扔不开的人应该是温妮才对,因为德拉科粘的人是她。 “我就说是那裡来的癞虾蟆,原来是我们那臭名远播的救世主波特!”德拉科一上来就带著轻蔑的笑容,那是哈利最厌恶的傲慢表情。 “马尔福,难道你前生就是一块牛皮糖?”面对如此恶意满满的德拉科,哈利毫不退让,祖母绿的眼眸闪著不服输的光芒,反讽刺著德拉科。 德拉科咬了咬牙,该死的波特,虽然他不知道牛皮糖是什么,但显然这是来自麻瓜的东西,而且并不是什么好的词彙,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阴冷,但他很快又恢复成傲慢的马尔福家继承人︰“那些低贱的泥巴种的东西就只有你才会懂这么多。” 哈利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绿,见状,德拉科的心情就感到无比的舒畅。 “哈利!”身后突然传来了一把声音,是罗恩韦斯莱。 “原来你跑到这来了,我还到处在找你,你”说著说著,突然睨到德拉科也在的罗恩顿时一个激灵,微微提高声调,“马尔福!” “哦,原来是波特的小跟班。”德拉科朝罗恩挑了挑眉,恶劣地笑了笑。 “你这邪恶的斯莱特林,你是想对哈利表白吗?我告诉你,没门!”罗恩不知是那裡不对径,突然语出惊人地说出这翻话,对此,德拉科直接扔了一个你脑子一定是塞满了鼻涕虫的眼光,而哈利则绝望地捂著了脸。 但这也难怪罗恩,因为哈利今天不只收到了女生的情人贺卡,还有男生的,当中还有些是来自斯莱特林,虽然都是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什么你那乌鸦般的头髮,田鸡一样的眼睛,总之就是赤/裸/裸的捉弄,所以罗恩才会以为德拉科也是和那些人一样,打著情人贺卡的名义,实质就是在讽刺哈利。 “看!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个邪恶的的斯莱特林,就只会些肮葬的手段,你”罗恩越说越起劲,说到脸都涨红了,最后,哈利忍不住按住了他的嘴,然后朝温妮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抱歉,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办,先离开了。” 说完,哈利直接忽略德拉科,拽著嘴裡还在发出不满唔唔唔声音的罗恩离开。 温妮默默地看著那两人消失于走廊的尽头,直到耳畔传来像蛇一样的阴冷声音,“现在只淨下我们两个人了,温妮爱因斯坦。” 温妮扭头一看,视线还没完全對焦,手就被立刻攥住了,下一秒,粗暴地被拽著走,完全不顾她能否跟上。 “马尔福,鬆手。”温妮皱著眉,伸手去阻止德拉科攥著她的手,然而对方充耳不闻,一味霸道地拽著她大步走。 就这样,她被德拉科拉到了一个不知明的房间,不是有求必应室,而是一间空置了很久的课室,从那沾著厚厚尘螨的摆设看来,这房间一定很久没人用过。 “清理一新。”德拉科先是抽出魔杖,一脸厌恶地把这房间的尘螨给弄走,然后朝一张椅子使出变形咒,变成一张华丽的墨绿色梳发。 下一秒,温妮被粗鲁地拽到那张梳发上,抬头看著德拉科紧抿著嘴唇的表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气,她不喜欢马尔福这样的态度。 “拿出来。”德拉科朝温妮冷笑著道。 “别把脾气迁怒在我身上,你这行为很幼稚。”温妮盯著德拉科,一字一句地说出来,虽然语调依旧是没什么起伏,可是德拉科能感觉到当中的一丝生气。 德拉科嗤笑了一下,然后攥著魔杖,冷冷地道︰“魔杖飞来,贺卡飞来。” “马尔福!”看著自己的魔杖和贺卡被德拉科用飞来咒取走,温妮伸手,想抢回来,只是很快,她手就被德拉科那冰冷骨感的手给紧紧包住了,霸道地往上一抬,压在沙发背上。 德拉科一只脚搭在沙发上,微微弯下腰,从背后一看,身体把温妮整个人都给包围著,两人现在的距离近到连呼吸间都是双方满满的气息。 德拉科低著头,在嘴凑近在温妮的耳畔,夹著危险意味的语气微微上扬︰“迁怒?幼稚?” “看来是我对妳太好,好到让妳快忘记我是一个马尔福。”德拉科的语气非常轻柔,却是却让人听到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说话时发出的灼热气息全数打在脸颊上,敏感的让温妮不禁把脸别开,身子扭了扭,想逃离这种带有侵略性的环境。 第三十八章 反撃 第三十八章反撃 德拉科睨了下手上的情人贺卡,灰色的眼眸是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想起裡面的内容,心裡冷笑了一下,随即把贺卡扔在梳发上,把温妮的魔杖收回袍子裡,握起自己的魔杖,指著那封贺卡,在温妮面前挥动著魔杖,“四分五裂!” “马尔福!”看见被四分五裂的贺卡,温妮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德拉科并没有理会,因为他可是有温妮的把柄在手,才不怕。 “小蠢货,我告诉妳,我可以用一千多个方法让妳在霍格华滋待的生活非常难熬,也可以让妳的生活一帆风顺,妳说,我该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德拉科用著如同丝绸般柔滑的嗓音在温妮耳畔威胁著。 爱因斯坦这个姓氏的象徵已经让德拉科作出了自己的判断,一个小小的纯血家族,在历史犹久的马尔福面前也都只能是俯首那群。 温妮沉下脸,侧过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上了德拉科的下巴。 下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德拉科立刻收回攥住温妮的手,移到双肩上,用力把温妮推开,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捂著下巴,语气微微颤抖著,“妳居然敢咬我!” 温妮面无表情地盯著德拉科,下一秒,伸手攥著德拉科的手腕,一个施力,把德拉科朝她的方向一拽,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了,趁德拉科愣神之际,温妮把手伸进德拉科的袍子裡。 “妳妳这不知羞耻的小蠢货,妳居然敢”感觉到一只小手在他胸膛上动来动去,德拉科那张苍白的小脸瞬间红起来,又羞又怒地拉住温妮的手。 终于摸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后,温妮立刻抽回属于她的魔杖,赶在德拉科反应前,利落地使出一个魔法︰“统统石化!”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兀然瞪得大大的,意识到自己被反将军了一仗,顿时气到狠狠地盯著温妮,“妳!” “无论你做些什么,你都不会得到你所渴望的结果,我不会再允许你像小时候一样影响我的世界,对于你那三个要求,我已经不打算继续下去,顶替事件,你要告诉费尔奇就去吧,随你喜欢。”温妮已经想了后路,她打算到时候把所有事情揽上身,一切的后果她来承担,是她出的主意就让她自己收尾,绝不会连累贝蒂。 她可以忍受德拉科对她的霸道和任性,可是这不表示她可以看著别人对她的心意受到糟蹋,她很珍惜别人给她的东西,因为这代表著一份心意,因为没有才会渴望,因为稀有才会珍惜。 德拉科内心突然闪过一阵慌张,他从没想过以前一向任他揉搓在手裡的温妮居然也会反抗,他以为他可以用顶替事件来控制著温妮,可是现在 没有再去理会德拉科,温妮把那受到四分五裂的贺卡,一个恢复如初,然后塞进衣服裡,最后瞥了德拉科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被落下一个人的德拉科一脸懵样,就这样看著温妮离开房间,久久也没法回神。 接下来几天,温妮发现除了上课的时间,德拉科马尔福总是会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一开始她还是会收到来自马尔福的威胁纸条,像如果不想被费尔奇发现,就继续履行那三个要求,对此,她一律採取了漠视的态度,同时,她发现马尔福看她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威胁变成现在的夹著一丝的幽怨,彷彿是她做了对他不起的事一样。 事实上,德拉科这几天的心情都非常的糟糕,他没想过温妮居然会反抗他,明明就一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到现在还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这种憋屈的情绪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魁地奇比赛迫近,德拉科才稍微把注意力分散到魁地奇的训练上。 到了魁地奇比赛当天,天气非常晴朗,阳光明媚,空中什至轻轻吹拂著宜人的微风,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然而在这如此美好的一天,就在所有人都在为魁地奇比赛做出淮备时,一个消息突然中止了这一切。 温妮和贝蒂本来站在观众席上,看著赫奇帕奇和格莱芬多的队员在欢呼声中走向了赛场,然后,格莱芬多队的队员在围着球门柱作著热身飞行,赫奇帕奇队的队员则围在一起,抓紧最后一分钟时间在讨论战术,直到霍琦夫人把球放了出来,所有人都兴奋地以为比赛终于要开始。 可是就在格莱芬多和赫奇帕奇队的队员淮备坐上自己的飞天扫帚时,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紫色麦克风的麦洛教授突然连走带跑地穿过了比赛场地,下一秒,只见她举起手,透过麦克风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各位学生,我很遗憾要通知你们一个消息,魁地奇的比赛取消了。” 随著麦洛教授投下的消息,所有人顿时发出哗然的声音,纷纷响起不满的嘘声和喊叫声。 “怎么会这样!”贝蒂同样在不满地都嚷著。 “我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温妮知道贝蒂对于今天的期待,可是看刚才麦格教授那严肃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迫不得意选择取消比赛。 “噢,梅林的臭袜子,千万别告诉我又是攻击事件!”贝蒂合上手,默默作了一个向梅林祷告的动作。 没有理会学生们此刻的不满,麦格教授继续拿着麦克风喊话说︰“听著,所有的学生必须立刻返回自己所属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到时,各学院的负责人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情况,而现在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 在麦格教授说完这翻话后,所有人再不愿意也要从座位上起来,朝著出口离开,跟在人群的队尾,贝蒂不停地在温妮耳边都嚷著,而温妮耳朵虽然是在听著,但是视线却是看著麦格教授的方向,她看著麦格教授放下麦克风,然后走向哈利波特的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著,罗恩韦斯莱出现了,最后,他们两人跟著麦格教授身后离开。 正淮备收回视线的那一瞬间,温妮冷不防地突然被人用力撞了一下,贝蒂也注意到,可是伸出在半空的手还是慢了一步。 手掌和膝盖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痛让温妮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温妮!妳有没有伤到哪裡?”贝蒂焦急地说著。 “我没事。”握上贝蒂伸来的手,温妮从地上爬了起来,托了下稍微下滑的眼镜,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撞她的人是谁,头顶上便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这就是走路时眼睛不看前方的下场!” 声音的主人一听就知道又是马尔福。 温妮面无表情地睨著德拉科,她知道推她的人就是德拉科,并不是无心,而是故意的。 事实上,德拉科的确是故意的,谁叫这小蠢货一直在看著那个波特,只是他没料想到的是他的轻轻一撞,居然直接把对方推倒在地上,纵使内心闪过一丝的慌乱,但一向被棒到天上的他,才不会道歉。 “马尔福,你的眼睛是生在脚底下吗!”没等温妮开口,贝蒂已经忍不住发起火来,直接冲德拉科大吼。 “但凡视力正常的人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怀特小姐。”德拉科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你!”贝蒂愤怒地盯著德拉科。 “看妳下次走路还敢不敢乱瞄!”没有理会被气到说不出话的贝蒂,德拉科直接向温妮扔下带著威胁意味的说话,便打算转身离开,可是还没迈出脚步,衣服就被拉住了。 “道歉。”温妮用力地攥著德拉科的袍子,用著毫无起伏的语气说。 德拉科顿了一顿,随即才意会到温妮要他道歉的对像,于是,他用著你脑子一定是被巨怪同化的眼神瞥著温妮,要一个马尔福向一个小小的贵族道歉,这小蠢货一定是脑子傻了! “放手!”德拉科用力拽了拽自己的袍子,但任凭他再用力,袍子依旧被温妮攥得紧紧的。 “温妮。”看见德拉科脸上略为阴沉的脸色,贝蒂轻轻拉著温妮的袍子,眼神稍微放软,意思很明显,算了,别闹大。 纵使生气,可是贝蒂也是知道贵族间一向的规则,不要轻易得罪一个马尔福。 “不行。”温妮面无表情地盯著德拉科,语气非常的坚定,她不允许贝蒂被人欺负。 “爱因斯坦,妳这是在干什么!”这时,一把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达芙妮,她很快就来到了德拉科的旁边,接著便发现温妮攥住了德拉科的袍子。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戏的布雷斯这时想到的是,女人的战争要上演了,愿梅林保佑你,德拉科! “就这么急不及待要攀上马尔福吗?看看妳现在的行为,不知羞耻地抓住一个男人的袍子,真替妳父母感到羞耻!”以为德拉科被缠上的达芙妮,一张嘴就是尖酸刻薄的语气,中间夹著满满的厌恶和轻蔑。 面对充满著如此恶意的话语,温妮连一个眼神也没扔给达芙妮,视线依旧是放在德拉科身上,攥著袍子的力度丝毫没有鬆懈。 “我看妳才是那个急不及待要攀上马尔福的人吧,整天都粘在马尔福的身边,就像一只树熊一样,真替妳父母感到羞耻!”看到温妮为了她而被说成这样,贝蒂冷嘲热讽回去。 “只是一个小小的贵族,这裡轮得到妳说话吗?”达芙妮咬了咬牙,忍著快要发飙的情绪,继续用著刻薄的语气反讽回去。 “妳”贝蒂正想再说些什么时,达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魔杖,“锁舌封喉!”直接让贝蒂没法说话。 看见贝蒂一脸愤妮地瞪著她,达芙妮扬起一个得意洋洋的脸,只是没多久,一把清冷的声音响起,“清水如泉。” 一股冷水顿时从达芙妮的头开始淋了下来,沿著金色髮丝和脸滑到衣服上,她整个人变成了落汤鸡,达芙妮整个人都懵住了,只是眼睁睁地看著温妮又挥动著魔杖。 “咒立停!”同一时间,达芙妮和贝蒂身上的的魔法都解除了。 “爱因斯坦!”终于意识地自己此时惨况的达芙妮,那漂亮的脸蛋扭曲了起来,用力咬紧牙关,从齿缝塞出这几只字后,立刻从身上抽出魔杖,指向温妮,正想一个恶咒还回去时,的浑身顿时变干了,她愣了一愣,接著一把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假设你们这时候应该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学院休息室。”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看著眼前的几个人,很好,三个小蛇和两个小鹰,冷冷地瞥了德拉科一眼,见对方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小马尔福先生,能告诉我在这个所有学生都已经回到自己学院的时候,为什么你们还会在待在这?” 第三十九章 应变措施 第三十九章应变措施 德拉科本来已经很苍白的脸色这下更是连一丝的血色也没有,他艰难地从那干涩的喉咙发出声音︰“我很抱歉,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是爱因斯坦先”虽然同样害怕斯内普,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达芙妮当然不会放过,打算让斯内普亲自来惩罚爱因斯坦,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话都没说完,便被德拉科狠狠地打断。 “闭上妳的嘴,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顿时被吓的抖了一抖,看著德拉科那带著警告意味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帮爱因斯坦,想到此,内心刹时又妒嫉,又生气,又委屈。 斯内普挑了挑眉,淡淡扫了德拉科一眼,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道︰“我很好奇小格林格拉斯小姐刚才那翻没说完的话。” 德拉科用力攥著拳头,望著达芙妮的警告意味表情更是深了几分,而达芙妮纵使内心有多么的不愿意和气愤,最终还是选择了向德拉科低头,僵硬地说︰“很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忘记了。”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德拉科的把戏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早就把德拉科威胁达芙妮的动作看在眼裡,如果被那爱炫耀的孔雀知道自己儿子威胁女生的手段,那脸色一定非常的精彩! 斯内普把视线缓缓移到温妮身上,停留在她攥著德拉科袍子的手上,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注意到斯内普视线的贝蒂,立刻把温妮攥著袍子的手拉了回来,见斯内普望著她,顿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然而斯内普并不接受这一套,他阴沉地盯了贝蒂一眼,语气冷冷地说︰“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各扣五分,理由是不听从教授的指引。” 听到被扣分,他们所有人的内心都很不愿意,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去反对,扣分的人是斯内普,全校一致公认最可怕的教授,面对喷著毒液的蛇王大人,他们连呼吸都会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还说什么反抗。 待温妮和贝蒂回到拉文克劳后,发现所有学生都挤在公共休息室里头,弗利维教授一看到她们,顿时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语气略急地说︰“我正想出口找妳们,还好没事。” 温妮和贝蒂对望了一下,怎么感觉弗利维教授的反应怪怪的,彷彿深怕她们受到了伤害一样。 “好了,终于齐人了。”弗利维教授清了清喉咙,把手上的羊皮纸文件打开,缓缓唸道︰“各位同学,从今天开始,所有学生在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所属的学院,而任何学生也不允许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再者,每次上课时都会有一位老师负责护送,而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会被延期,在晚上也不再允许进行任何活动。” 在弗利维教授说完这一切后,所有学生都沉默了,他们在脑裡都想著同一件事,难道是攻击事件进一步恶化了? 这是不是表示霍格华滋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我想大家也猜到了这一连串措施的原因,我很抱歉,霍格华滋一直而来都很安全,然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这让我们不得不作出一些应变,我们都不希望霍格华滋为此而倒闭,所以接下来也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在抓到真正的犯人前,好好地保护好自己和你们的同学,不要单独行动,假如你们有谁发现了什么线索或知道些什么,希望你们能尽早通知我们,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就这样吧。”弗利维教授卷起手上的羊皮纸,看著眼前的学生,最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斯内普离开后,德拉科坐在休息室那张墨绿色的梳发上,身旁坐著的是达芙妮,她时不时把眼光睨向德拉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犹豫了良久,最后还是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德拉科很快便朝男生的寝室离开。 “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不相信你没看到达芙妮那幽怨的目光,你这样可不是一个绅士应有的行为哦。”和德拉科一起离开的布雷斯,脸带一丝戏谑的笑容道。 “我可是给你机会,你不是喜欢美人在怀的感觉吗,刚好。”德拉科淡淡地瞥了布雷斯一眼道。 “看来你是真的陷入了名为爱因斯坦的魔障。”布雷斯没有回应德拉科的调侃,反而用著感叹的语气,打趣地说著另一件事。 “你在说什么!”德拉科瞬间皱起眉,语气略为怪异。 “哦?如果我刚才没看错的话,你可是为了爱因斯坦而向达芙妮用了无声的烘干咒,为了让她躲过来自斯内普教授的惩罚,不是吗?”布雷斯勾起一道坏笑,他可是一直在默默注视了很久,他早就注意到当德拉科一发现斯内普教授的身影,偷偷挥了挥藏在袍子裡的魔杖。 “我只是只是免的一旦追究上来,斯莱特林又要被扣分,怎么说都是达芙妮先动的手。”德拉科略为激动地说,然而这样的反应却更让人觉得他是因为被戳破了而生气。 “好吧,如果你坚持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布雷斯一脸不在乎地耸耸肩,深知德拉科带有傲娇属性,他再说什么都是多馀的。 说著说著,他们也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人的房间是对著的,就在德拉科淮备开门时,突然听到身后布雷斯所传来的声音,带著调侃的意味说︰“不过德拉科,真心说一句,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的。” “布雷斯扎比尼!”德拉科一个扭头,恶狠狠地盯著布雷斯。 看著德拉科忽然变得难看的脸色,显然一副炸毛的模样,布雷斯投降地举起双手说︰“好吧,我不说了。”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打开门,走进去,关门,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因为应变措施的宣佈,整个霍格华滋都陷入了非常紧张的气氛,学生们都变得安分起来,不再夜游,不再单独行动,不再迟到,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更重要的是,从格兰芬多传出来的一件事,让斯莱特林和另外三个学院的关系变得有点紧张。 受到攻击事件的学生,有两个来自格兰芬多,一个来自拉文克劳和一个来自赫奇帕奇,唯独就是没有斯莱特林,还有当时的牆上也写了—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指向斯莱特林的证据,很难让人说这都只是巧合,也很难不让人去怀疑犯人真的就在斯莱特林。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裡,三个学院的学生都开始下意识地远离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对此,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致保持沉默,不出声也不反驳,只是和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就像毫不在意这些传闻,也不在意受到另外三个学院下意识的排挤。 还有一件事,德拉科的父亲,霍格华滋董事会的领导者—卢修斯马尔福带著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拿著十二位董事所签署的罢免令亲自来到了霍格华滋,就攻击事件想要赶走邓布利多,理由是办事不力,让全校学生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而邓布利多和海格也真的像是被迫离开了霍格华滋,因为他们已经有两星期没有见过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这一走,学生们更加的不安,就算夏天来了,城堡的外围,在阳光底下,天空和湖面都泛著浅蓝色的色彩,可是面对如此晴朗的画面却还是让人没法从心境也跟著一起。 这段日子裡,温妮近乎是每两天就收到家裡的信,内容大致都是对于攻击事件的忧虑,布莱特什至提出让她转校或是请假回家,待抓到攻击事件的犯人后杜回到城堡上学,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用了很多文字让布莱特和莎莲娜安下心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犯人还是没有抓到,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他们还是要迎来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考试。 一连几天,温妮都把自己埋在图书馆裡头,努力地做练习和温习,她今天温习的是魔药课的理论,题目是龙血的用途,于是她不停地翻著参考书,尽可能写下会用到的答案。 她静静地坐在靠窗的那一张桌子上,低著头,默默耕耘,注意力都只放在温习上,连身后有一个人站了良久也没发现。 “小蠢货,妳抄错了,那是龙角的用途,不是龙血的用途。”带著讥讽语气的嗓音突然从温妮耳畔响起。 温妮顿了一顿,愣愣地看著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落向她抄写的位置,她认真地看了一眼,的确是她抄错了,扭头正想说谢谢时,一个张熟悉的脸顿时出现在她面前。 德拉科马尔福。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说过话。 两人互相看著对方,丝毫也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距离只有几公分,从远处看过来,站在温妮身后的德拉科微弯著腰,一手支撑著温妮坐著的椅背上,一手伸到桌子上,那画面就像把小女孩从后包围住一样。 只是这种如此暧昧的画面,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都沉淀在自己的思绪上。 没有想到会在这裡看到德拉科马尔福,而且对方还出声提点了她的错处,温妮愣了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淡淡地朝德拉科说︰“谢谢。” “妳好像变的有点不一样。”德拉科突然微微皱了皱眉头,灰色的眼眸紧紧地盯著温妮的脸。 “我是温妮爱因斯坦。”以为德拉科是在怀疑自己,温妮认真地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指外表上。”德拉科轻声咕脓著。 “我一直都是这张脸。”温妮伸手托了托眼镜,语气平淡地说。 德拉科︰“” 两人你眼盯我眼,良久,德拉科终于找到了是哪裡不一样,“妳剪了头髮。” 温妮顿了一顿,这才想起几天前,她好像是修了一下刘海,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德拉科顿时露出一个个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副我猜对了快表扬我的表情。 然而一直都不吃这一套的温妮只是淡淡地瞥了德拉科一眼,便把视线挪开,放回笔记上,把刚才的错误修正过来。 待她修正过来后,德拉科已经坐在她的旁边,面前放著一本二年级的魔法史。 发现温妮瞥著他看,德拉科挑了挑眉,微微仰起下巴,拖腔拖调地说︰“有问题吗?” 温妮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马尔福又想搞什么小动作,但只要不要打扰到她温习就可以。 德拉科偷偷睨了一下完全沉醉在学习的温妮,突然想起上次父亲来到城堡找他谈话的情境。 我对你很失望德拉科,我从你教父口裡得知了格林格拉斯的事,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了威胁一个女生,一个可能会为你带来潜在利益的女生。 看来在这方面的教育,你还需要再加强。 还有温妮爱因斯坦,你要和她保持一段良好的关系,最近马尔福需要找一个合伙人,爱因斯坦家族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短短的时间,他就被父亲教育了一遍,还交待了任务,一个任务要他讨好小蠢货的任务! 梅林的臭袜子!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先不说他内心有点不愿意,他连要怎样讨好也没头绪。 第四十章 回归平静 第四十章回归平静 距离正式考试的时间就只有三天,从那一天在图书馆遇到德拉科马尔福后,一连几天,温妮都能从图书馆遇到德拉科马尔福,而且对方还会坐在她旁边,静静地温习,有时候还会指点她几句。 这很不像马尔福的风格,按照温妮对马尔福的了解,马尔福不会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化,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复方汤剂,有人用了复方汤剂,假扮成德拉科马尔福,然而这一个想法很快就被打散了,那不经意流露出的讥讽语气和一贯的行为举止,一般人是很难模仿的,而且她也想不到会有谁会使用复方汤剂来接近自己。 于是,温妮得出了一个结论,德拉科马尔福是间歇性抽了,有可能就是夏洛克说过的人格分裂,而且主因很大机会就是哈利波特。 当然这样的结论温妮并没有正面对德拉科说出口,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可以,而且说出来可能会加重马尔福的病。 如果德拉科知道此时温妮心中所想的,一定会气到立刻抽出魔杖,一个恶咒扔过去,他可是非常努力地按照父亲的指示,扮演一个有爱的学长,目的就是要讨好眼前的小蠢货。 虽然两人都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却造成了和谐的相处,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这一天,温妮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大礼堂吃早餐,而在正式开动前,麦格教授突然从校师桌前站起来,有事要宣布。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麦格教授一贯严肃的脸色,此时鬆了几分,看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好事,于是所有学生全都安静了下来,屏息凝视著麦格教授,期待著她口中所谓的好消息。 “斯普劳特教授告诉我,曼德拉草终于可以收割了,这意味著那几个被石化的学生能恢复过来。同时,这也意味著他们大概能告诉我们攻击事件的线索,帮助我们抓到真正的犯人,结束这一年所发生的可怕事件。”麦格教授把这翻话说完后,大家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看著众人欣喜激动的表情,也不禁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们说,那些受到攻击的人一醒来会不会说海格就是那个凶手?”雅各压低声线,悄悄地说著。 想起那个虽然身材庞大,长相有点粗犷的海格,温妮还记得对方虽然看似吓人,可是说话时流露出来的正直表情,不像会做出攻击学生的事情,然而,现在整个霍格华滋都流传著海格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已经打开过一次密室,还因此被开除,在所有人都怀疑的情况下,也只有邓布利多相信海格是无辜的,用尽方法,最后才成功留下海格担任霍格华兹的钥匙管理员和猎场看守。 “可是海格是格莱芬多的学生,怎么看也不会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贝蒂伸手拿了个面包,边撕边说。 “可是,如果海格真的是无辜的,他当年怎么会被开除?而且在他走了后,攻击事件也没再发生。”雅各心裡有超过一半是认为海格就是攻击事件的凶手。 “有可能他当年是被嫁祸了,而奈何当时找不到真正的犯人,所以只好把受到最大怀疑的海格推出来,作为塞住校董会和家长的代罪羔羊。”贾斯汀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著。 “可是我们不能否认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在开除了海格后,攻击事件就没再发生过。”雅各依旧还是坚持著自己的想法,反驳了过去。 雅各说的的确是没错,然而当中还是有很多让人感觉到不对径的地方,可是却怎么也说不清。 “如果海格真的是凶手,作为半巨人,一向都被斯莱特林的学生所嘲笑的他,不可能只攻击另外三个学院的学生,而且为什么他要隔了这么多年才再一次开启攻击事件?”吃著布丁的温妮抬头,突然开腔,看见贝蒂他们一同投来的目光,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在众人都怀疑著海格时,邓布利多相信他,邓布利多是一个睿智的人,当时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疑点才会如此相信海格。” “十分同意。”贾斯汀用力地点头,一旁的雅各也似乎陷入了深思,皱起眉头地保持沉默。 早餐结束后,所有学生都淮备上课,而温妮在结束了草药课,正淮备和贝蒂离开之际,突然被斯普劳特教授喊停了。 “小爱因斯坦小姐,你能帮我把这些草药送去给庞弗雷夫人吗?” 温妮点了点头,接过斯普劳特教授手上的草药,然后叫贝蒂先回去,不用等她,最后才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温妮一踏进医疗室,走了几步,没等她找到庞弗雷夫人的身影,便听到了一把激动的声音。 “罗恩,密室里的怪物就是蛇怪,这就是为什么我走到哪儿都能听见那个声音而别人却听不见,因为我能听得懂蛇语!” 温妮沿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原来说话的是哈利波特,而他身边站的红头髮显然就是罗恩韦斯莱,他们两人都没发现温妮的存在,依旧站在仍然没醒过来的格兰杰病床前,说著他们的发现。 她看了看四周,寻找著庞弗雷夫人的身影,然而却找不到,于是缓缓朝哈利和罗恩走近,打算问他们有没有看过庞弗雷夫人。 “任何直视蛇怪眼睛的人都会死,而赫敏他们只是间接看到,所以才只被石化!”哈利用力掐著手上的一张纸,肯定地说著,“还记得海格的公鸡都被杀死了吗?公鸡的叫声对蛇怪来说是致命的,所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会把那些公鸡杀掉,而且阿拉戈克也说过,他能感觉到住在城堡里的家伙,那是让蜘蛛们最害怕的古代生物!” “可是这么大只一条蛇,怎么可能到处爬来爬去而又没人发现?”罗恩吃惊地地说。 “管子!”哈利指着手上的纸,赫敏在这张纸所写的两个字,“蛇怪一直就在管道里活动,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听见墙里面传来的声音!” “如果我没猜错,密室的入口很大可能就在桃金娘的盥洗室。”哈利望著同样变得激动的罗恩再道,“这意味着,懂得蛇佬腔的人不止我一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也懂,所以他才能一直控制蛇怪去攻击别人!” “我们快去把这事告诉麦格教授!”罗恩一把抓住哈利,激动地说著,哈利点头,两人一同转身,而就在这时,他们也终于发现了温妮。 哈利和罗恩顿时愣住了,一脸傻样地看著温妮以及她手上的草药,久久也没说出话来。 “我是来找庞弗雷夫人,你们有看见她吗?”温妮托了托眼镜,平淡地说著。 哈利和罗恩傻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最后,罗恩突然激动地指著温妮喊道︰“你你偷听我们说话。” “罗恩!”哈利抓住罗恩的手,强迫他放下来。 “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只是你们说的太大声,我一走进来便已经听到你们在说话。”温妮一脸认真地解释,她的确是没有故意偷听,只是这两人说的太大声,她从门口都能听到。 哈利和罗恩愣了一愣,随即才意会到他们刚才的确是因为太激动,所以才会不自觉大声地说起话来,两人脸色瞬间涨红。 “你们知道庞弗雷夫人在哪裡吗?”温妮没有去深究两人突然沉默,开口问道。 “庞弗雷夫人应该是去了洗手间。”哈利尴尬地摸了摸后脑说,脸色依旧是羞红。 就在哈利这句话一说完,庞弗雷夫人便出现了,“你们在干什么?探完病就赶快离开。” 哈利和罗恩对望了一眼,最后一致同意先离开再说,于是他们越过温妮,朝门口离开。 “庞弗雷夫人,我是来替斯普劳特教授来送草药。”温妮把手上的草药捧到庞弗雷夫人面前。 “辛苦你了,你也赶快回去上课吧,下节课应该快开始了。”庞弗雷夫人接下草药,朝温妮说著。 温妮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下依旧睡在床上的赫敏格兰杰一眼,想起之前有一次的交流,还是等对方醒来后再来探望好了。 一走出医疗室,走了没几步,温妮便看到了前方的哈利波特,他靠在牆上,一副像在等人的模样,而刚才和他一起的罗恩韦斯莱此时并不在。 本来靠在牆上并且陷入自己思绪的哈利一听到脚步声,立刻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发现温妮的身影,顿时紧张地站立起来。 “你在等我?”温妮想了想,略为迟疑地开口。 “是的。”哈利抿著嘴,点头。 温妮没有说话,只是等待哈利开口,她看得出来哈利波特似乎是有话想对她说。 “那个,刚才在医疗室裡头,你是不是全都听见了?”哈利声音嘶哑地说。 温妮诚实地点头,见状,哈利表情似乎有点僵硬。 “你能不能装作没听到,或是”哈利开口的同时,便听到了温妮说了一句︰“我不会说出去。” 哈利顿了一顿,愣愣地看著温妮。 “如果你是怕我说出去后会引起学生们的恐慌或是令犯人警惕起来的话,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温妮瞥了瞥哈利紧握著的拳头,淡淡地说。 正如对方所说,如果他们刚才说的话被传了出去,一定会引起学生们的恐慌,更可能会让犯人警惕起来,所以从一出医疗室,罗恩就不断吵著说要向温妮爱因斯坦来一个一忘则空,可是校规规定他们不能对同学使用魔法,更何况是一忘则空,所以他叫罗恩先去找麦格教授,他来拖住温妮爱因斯坦。 虽然他和温妮爱因斯坦只是普通的同学,可是按照他的观察,对方也不像是嘴巴不牢的人。 哈利默不作声地盯著温妮,犹豫了良久,最后才用著略为沙哑的声音道︰“谢谢你。” “哈利!”一把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是罗恩韦斯莱,他正大步大步地跑来。 “罗恩?”哈利一个扭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罗恩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顾不上温妮也在,语气急速地说︰“哈利是金妮!是金妮!” “先冷静下来,罗恩,发生什么事了?”哈利握著罗恩的手,尝试让对方冷静下来好好说话。。 “我在找麦格教授的时候,在教工休息室裡头不小心听到了,有一个学生被掳走了,直接带进了密室!那个学生是金妮!金妮被带进了密室!”罗恩一脸苍白地说著,握著哈利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著,他该如果向家裡的人说,他们最小的妹妹被蛇怪掳走了! “什么!”哈利兀然瞪大眼睛,表情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这次又留下了一行字,就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罗恩脸色苍白地说,天知道他那时候听到后,简直快要吓晕了,他没法想像金妮出事的画面! “而且你知道吗!洛哈特被推荐出来解决这件事,居然是那个草包!”罗恩此时实在是恨起了马尔福,如果不是他,邓布利多就不会被迫离开,拯救金妮的人也不会轮到洛哈特那个草包! 就在哈利想说些什么时,走廊里突然回响着麦格教授的声音︰“所有同学注意,请立即回到自己所属的学院宿舍,所有老师也请回到教工休息室!” “哈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恩一脸无助地看著哈利。 “我们先回休息室再说。”哈利想了想,又看向温妮,“你也赶快回去!” 拉文克劳休息室,此时挤满了所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著是发生了什么事,寻找了温妮良久的贝蒂一看到温妮回来,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鬆了下来,她一把冲向前,紧紧地搂著温妮说︰“梅林在上,我一直在找妳,还好妳回来了!” “我没事。”温妮轻轻拍了拍贝蒂的肩膀,安抚著贝蒂的情绪。 “梅林的臭袜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回复正常的贝蒂一开口就是这句,她此时和温妮,雅各和贾斯汀坐成一团。 “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消息,听说有一个格莱分多的学生出事了,貌似是被带进了密室。”雅各小心翼翼地说著自己的发现。 “不会吧!”贝蒂一脸惊骇地看著雅各。 温妮静静地待在贝蒂旁边,什么也没说,在三人热烈讨论的期间也依旧保持著沉默。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没有睡意,全穿著睡衣待在休息室,依旧就著今天的事在热烈讨论。 看见身旁的贝蒂打了个呵欠,温妮淡淡地开口︰“如果困了的话,妳可以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下。” 贝蒂迷糊地点了点头,把头放在温妮的肩上,闭起眼睛休息著。 事实上,温妮已经不只一次叫贝蒂先回房间休息,可是贝蒂不愿意,坚持要和其他人一样待在休息室等著最新消息,于是温妮也只好陪著贝蒂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著。 良久,弗立维教授出现了,所有人顿时停止了讨论,一同把视线投向弗立维教授。 温妮轻轻摇醒了贝蒂,贝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弗立维教授来了。”温妮轻轻在贝蒂耳边说著。 闻此,贝蒂猛然清醒过来,眼睛紧紧地看著弗立维教授。 “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弗立维教授先是平静地看著眼前全都只穿著睡衣的他们,然后缓缓地说著︰“金妮韦斯莱已经成功被救出,而攻击事件的犯人也终于被抓住了,霍格华滋不用倒闭了。” 随著弗立维教授这翻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发出热烈的欢呼,脸上纷纷流露出喜悦的表情。 “还有一件事,邓布利多回来了,而且为了庆祝攻击事件的结束,待会霍格华滋将会举办一场宴会。”受到了学生们情绪感染的弗立维教授此时也不禁露出一道微笑。 温妮和贝蒂先回寝室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才出发前往大礼堂,还没走进去,裡面便传来了热烈嘈吵的声音。 格莱芬的那一桌,身上全都穿著睡衣,显然是没有换衣服,而他们和赫奇帕奇则依旧穿著校服,只有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穿著简单的便服。 就在众人愉快地享用著这顿庆祝性的食物之际,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从教师桌前走了出来。 邓布利多扬起一张笑呵呵的脸,用匀子叩了叫玻璃杯,让大家先安静听他说话︰“首先在这裡,我要先跟你们说一声抱歉,让你们在这一个学期裡头如此的不安和害怕,虽然现在犯人已经抓到了,然而我想你们在这段时间也没法专心温习,所以在这裡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是这次的考试取消了。” 所有人顿时高举双手,发出热烈的欢呼,当中以格莱芬多最为激动,这也是当然的,他们可是非常的讨厌温习! “还有,今年的学院杯。”邓布利多顿了一顿,看著众人屏息疑视著他,笑呵呵地说著︰“根据统计分数显示,赫奇帕奇为三百一十分,格莱芬多为三百三十分,拉文克劳为四百三十分,斯莱特林四百八十分。” 听到分数的德拉科微微勾起了嘴角,显然今年的学院杯将会是斯莱特林的,事实上,在以往,斯莱特林可是连得了七年,上年也差一点,奈何最后被老蜜蜂因魔法石事件把分加到格莱芬多,才让格莱芬多胜出。 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年的学院杯将会是斯莱特林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又开口了︰“然而,在这裡我要跟大家再说一些事,这次攻击事件能完满解决,有两位学生我们不得不表扬,他们毫不畏惧,勇敢地和犯人决斗,最后成功救出了金妮韦斯莱,让我们为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热烈鼓掌!” 听到如此热烈的拍掌声,哈利和罗恩脸都红了起来,然而这样的一个熟悉画面,却让欺莱特林有种不妙的感觉,而事实也证明他们是对的,因为邓布利多又开口了。 “为此,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赢得了四百分,格莱芬多得的分数一共是七百三十分,也就是今年的学院杯将会由格莱芬多夺得。” 格莱芬多顿时爆发惊人的欢呼声,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拍著手,只有斯莱特林什么反应也没有。 德拉科脸色阴沉地盯著哈利波特,又是这样,那个该死的老蜜蜂,一而再地偏心于格莱芬多,他不配做校长! 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样,斯内普的脸色也不好到那裡去,虽然这次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确是帮了大忙,但就算要加分,也不用加整整四百分! “四百分,我们一整年努力举手答问题也没能加这么多分。”贝蒂虽然也有跟著拍手,可是表情也有点不太愉快。 的确,温妮也觉得邓布利多这次的加分有点过份,虽然她也认为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值得加分,可是一加就加四百,这让他们一整年下来的努力有点可笑。 显然,这次的宴会,只有格莱芬多是学生才是最尽兴的,不旦取消了考试,还被加了四百分,再次赢得了学院杯,看著斯莱特林那焦黑的脸色,他们实在感到无比的痛快。 随著邓布利多宣佈考试取消后,所有学生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都变得非常的悠閒,每天只需要上半天课,而本来洛哈特所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也突然取消了,变成自修课。 看来那个传言又再一次认证了,黑魔法防御术课受到了那个人的诅咒,这才让每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任教时间都没有超过一年。 不过洛哈特那个草包走了也没什么,说真的,在洛哈特任教的期间,他们也似乎没有真正学到些什么。 距离回家的日子还馀下一个星期,从信上看来布莱特对于这个消息很激动,用了几乎是一页纸来表达自己的期待,最后还提到了福尔摩斯家的邀请,是的,她将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和夏洛克相处。 这天,早早结束了课节的温妮在图书馆裡头遇到了赫敏格兰杰,就算取消了考试,格兰杰也在非常努力地温习,要知道在她被石化的期间,她落下了一大堆作业和课节,就能靠现在急起直追。 和格兰杰不一样,温妮只是借几本书来做消遣,她走到格兰杰坐的位置,“妳好,这裡有人吗?” 格兰杰抬起头,发现原来是温妮后,她微笑地摇了了摇头道︰“妳随便坐,这桌子只有我一个人。” 温妮睨了一下赫敏格兰杰桌上的书,全都是二年级的课本,笔记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她有点好奇对方怎么会分去格莱芬多而不是拉文克劳。 “感觉好点了吗?我本来想去探望妳,可是当时庞弗雷夫人禁止了所有人进入医疗室。”温妮一坐下来后,开口说道。 “身体上是感觉好多了,但精神上有点不太好,我的进度落后了太多,现在有点感觉到压力,虽然考试是取消了,可是总感觉如果不赶快追上,就没法安下心来。”赫敏皱了皱眉,非常直接地朝温妮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开始哈利和罗恩也叫她别这么拼命,休息一段时间再来也没关系,可是暑假还有其他作业要做,她还要备三年级的课,哪有这么多时间! 温妮点了点头,心裡也明白赫敏的感受,换作是她也会和对方一样。 知道赫敏的压力后,温妮没有多打扰对方,简单说了几句,互相留了个联繫方式后便离开了。 一走出图书馆,温妮便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而德拉科也看到了温妮,于是他走了过来。 “妳这个暑假要不要到我家玩?”德拉科把自己独自练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他微微仰高下巴,嘴角勾起一道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充满著善意。 事实上,他认为就算他不这样做,对方也一定不会拒绝,谁会拒绝一个来自马尔福的邀请,奈何父亲在信裡说了让他表现有善一点,于是他只能跟遵。 温妮盯著德拉科那张苍白的小脸,突然发现对方好像又再高了一点点。 “待我回家后再写一张邀请信给妳,妳可以把作业也带到我家,到时候我在庄园等妳。”几乎是完全没有给温妮回应的时间,德拉科已经一口气把话就出来。 “抱歉,这暑假我已经约了人。”温妮在德拉科说完后,缓缓地开口。 德拉科︰“” “贝蒂怀特?”德拉科挑了挑眉,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温妮摇了摇头,见状,德拉科皱起了眉头,脑海又闪过一个让他略为厌恶的名字,果然,温妮下一秒就说出了他脑海中那个人的名字。 “我已经答应了这假期到夏洛克家作客。” “妳居然真的要到一个麻瓜家作客!”德拉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著。 “有问题吗?”温妮不明明马尔福为什么要如此的激动。 “妳居然还敢问我,妳为了一个麻瓜而拒绝马尔福的邀请,妳的脑子是塞满了鼻涕虫吗!”德拉科恶狠狠地说,那张苍白的小脸此时也因为生气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我的脑子很正常。”温妮没有被德拉科的言语而激怒,平静地回应。 “妳!”德拉此脸色难看地瞪著温妮,用著充满怒意的声音道道,“妳这个该死的蠢货,妳会后悔的!” 说完,德拉科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第四十一章 暑假开始 第四十一章暑假开始 一转眼,就到了他们淮备回家的时间,整理好行李,在大礼堂吃完早餐,温妮和贝蒂就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了车,随便挑了一个没人的隔间,把行李放好,坐了下来,一坐下来,贝蒂就开始拉著她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一路上也没停过,直到列车快要到达国王十字车站。 一到站,温妮便和贝蒂把行李拿下来,跟著人流下车,脚一踏地,温妮便立刻看到了布莱特和莎莲娜的身影。 不远处的莎莲娜正用著非常温柔的眼光注视著她,而一旁的布莱特则已经红起了眼眶,要不是莎莲娜拉住了他,恐怕这时候已经冲了过来。 不过看到家人,温妮心裡还是非常高兴的,望著那两张阔别一年没见的脸,心裡既酸酸又暖暖的,而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思念此时也终于得到了缓解。 “温妮,我会想妳的。”贝蒂也看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于是她转身,用力地抱著温妮,语气裡带著依依不捨之情。 “我也一样。”温妮回抱著贝蒂,内心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一年时间每天都能见面,可是接下来却有近乎三个月没得见,不捨是一定有的。 和贝蒂道别后,温妮提起行李,朝布莱特和莎莲娜的方向走去,然而没走几步,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于是下意识地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稳住身体。 温妮睨了睨自己攥著的袍子,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一把恶狠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放手,别碰我!” 温妮愣了一愣,下意识听话地鬆手,同时也反应到撞她的人应该是德拉科马尔福。 果然,望著那张带著轻蔑的尖尖苍白小脸,不是马尔福,还能有谁?还没待温妮说些什么,德拉科已经冷哼了一声,脸带厌恶,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粗鲁地拂了拂袖,接著头也不回地朝马尔福夫妇的方向离去。 温妮看了看自己的手,内心莫名有种不适感,只是没来得及深思这感觉的来源,整个人已经被抱起。 “我的小温妮宝贝,真是想死爸爸了!”已经进入傻爸爸模式的布莱特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只是紧紧地抱起好不容易才盼回家的女儿。 深知布莱特对温妮的宠爱,莎莲娜也没多责备布莱特此时的行为,看见宝贝女儿终于回家,莎莲娜的内心也是激动的,虽然外表看似起来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饿了吗?”莎莲娜温柔地摸著温妮的小脑袋,眼裡一片宠溺。 温妮摇了摇头,见状,莎莲娜微微笑了笑︰“想吃布丁吗?” 没有多加思考,一听到布丁两字,温妮用力点头,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粉红,见此,莎莲娜的笑意越深了,可是布莱特却不满意了,他必须承认,他似乎在女儿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布丁。 可能是阔别已久,莎莲娜难得没有规定温妮吃布丁的数量,反而是布莱特时不时的和布丁在抢温妮的注意力,那愚蠢的模样看在莎莲娜眼裡真想一个魔法把眼前的布莱特变走,免得丢人现眼。 “布莱特。”再次看著布莱特以一副幽怨的目光盯著温妮碟裡的布丁,莎莲娜忍不住皱著眉开口。 “我美丽的夫人,要添茶吗?”听到莎莲娜的呼唤,布莱特一改那幽怨的神情,眼睛闪著讨好的光芒,顶著灿烂的笑脸望著自家夫人,那模样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巨型大犬一样。 莎莲娜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转而温柔地朝温妮说︰“吃饱了吗?” 温妮想了一下自己已经吃了三个布丁,虽然莎莲娜没有阻止,可是她也知道这显然是要看她的自觉性,于是,为了将来的布丁供应著想,温妮捂著良心,点了点头道︰“我吃饱了。” 莎莲娜满意地伸手摸了一下温妮的小脑袋,眼余看见眼裡闪著求抚摸光芒的布莱特,清了清喉咙,淡定地说︰“你下午不是还有会议要开吗?” 布莱特愣了愣,这时才想起会议这事,于是他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看起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那意思分别就是在说人家还想和自己的爱妻和宝贝女儿多待一会儿,不想开会。 “布莱特今天不是休息吗?”温妮以为布莱特今天能抽出时间来接她是因为不用工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下午三点的会议。”莎莲娜没等布莱特回应便已经替他回答了。 布莱特一脸垂头丧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是的,三点的会议,而现在我也该走了。” 温妮看著布莱特,那黯然的表情就像头顶上有片乌云在笼罩著一样,整个人在散发著消沉的气息,莎莲娜睨了一眼,于心不忍地说了一句︰“早点回来,我和温妮等你吃饭。” 果然,听到莎莲娜这翻话的布莱特一秒复活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变回那个帅气迷人的绅士,心中一乐,自然也顾不上别人的眼光,用力在莎莲娜和温妮脸上啵了一下,十分风骚地发出荡漾的声音道︰“我很快就回来陪妳们,记得要想念我哟。” 温妮和莎莲娜︰“” 望著布莱特那脚步轻快的身影,真的不想告诉其他人这人是她的父亲/丈夫,梅林的臭袜子,实在是丢人极了。 “我们也是时候回家了。”轻轻呷了一口红茶,莎莲娜淡定地朝温妮说。 回到爱因斯坦庄园,沙拉便已经站在门口,热泪盈眶地迎接她们的回来,激动的微微抖著嘴唇说︰“小主人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沙拉。”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语气也不温不火,可是沙拉是知道的,小主人回到家,心裡是很高兴的。 的确,看著那些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人,温妮心裡有很大的感触。 “累了吗?”莎莲娜低头看著温妮,轻轻问道。 温妮望著莎莲娜,摇了摇头。 “那就和我聊聊天吧,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想到我的小温妮才长高了一点点。”莎莲娜轻笑著说。 “不是一点点,是兩厘米。”温妮一脸认真地纠正莎莲娜的话。 “是的,是兩厘米。”莎莲娜温柔地揉了揉温妮的小脑矮,脸带竉溺的笑容。 和莎莲娜结束了聊天后,温妮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她第一时间就是欣赏了一下她的收藏书藉,然后随意挑了一本爱因斯坦的传奇一生来消磨时间。 总是会让人忘却了时间,看到一半,便听到了叩门的声音,温妮挥了挥魔杖,房门瞬间打开,是沙拉。 “小小姐,夫人说晚餐已经淮备好,主人也快回来,叫妳下楼。”沙拉恭敬地把手放前,轻声说著。 “嗯,我知道了。”温妮淡定地把书合上,放到小茶机上,打算待晚上再看。 晚餐非常的丰盛,为了庆祝温妮回来,莎莲娜还特意淮备了她最爱吃的芝士蛋糕作为饭后甜点,一顿下来,布莱特的嘴巴就没停过,不停地追问著温妮在霍格华滋的生活,说真的,如果外面的人看到这样的布莱特一定会吓了一跳,谁会想到那个人前温文儒雅的爱因斯坦先生背后居然是这翻模样 最后还是莎莲娜出马,一个眼神让布莱特止住了嘴,让温妮能安安静静地吃饭,可是对上布莱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温妮心裡突然涌上丝丝的罪恶感,她性格一直是淡淡的,不擅长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但她很爱她的家人,也捨不得让他们难过,于是,她睨了睨自己盘上没有动过的香草烤鸡,用刀叉把它拿起来,伸长手放到布莱特的碟子裡。 见状,布莱特瞬间感动了,眼眶微红地盯著碟裡那块香草烤鸡,“这是温妮宝贝特意留给爸爸的吗?” 温妮先是摇了摇头,但在看见布莱特脸上闪过失落后,又点了点头,不想伤害到布莱特。 而果然,布莱特在看到温妮点头后,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继而露出一个标淮的傻爸爸笑容,愉快地说︰“既然是温妮宝贝特意留给爸爸的,爸爸一定会把这香草烤鸡吃光光的!” 于是,布莱特用叉子叉起那块香草烤鸡,津津有味地吃著。 莎莲娜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当时一定是瞎了眼才会以为布莱特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但谁会想到原来那只是一个皮囊而已,他内裡根本就是一个腹黑的忠犬 果然当时的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晚饭过后,本来还想拉著温妮说话的布莱特一下子就被莎莲娜领回了房间,温妮也终于不用应付布莱特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像是有没有男生在追求你,有没有和男生聊天,认识了什么朋友,有没有人欺负你等等 虽然知道布莱特也只是出自关心,可是就算她回答了一切都很好,没人欺负她,没男生追求她,布莱特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断地追问同一样的问题,如果不是莎莲娜出马,温妮想她这一整晚也不用想睡觉。 第四十二章 好久不见 第四十二章好久不见 英国伦敦 走在伦敦街头,来来往往的都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温妮一家三口毫无违回地混了进去,就像普通的麻瓜一样逛著街,吃著炸薯条,喂一下白鸽。 而此时,他们正坐在一间普通的餐厅裡头,边吃著炸鱼薯条,边享受著窗外的雨境。 窗外的天色非常阴暗,滂沱大雨,有些人拿著雨伞急急脚地走著,有些用手或是手袋遮挡,连忙找地方避雨。 这就是麻瓜和巫师的分别,麻瓜无论下雨或晴天都要带伞,而巫师只需要一根魔杖在手就能解决阳光猛烈或被雨淋湿的问题。 “坦白来说,有时候我们也不得不承认麻瓜在某些方面确是很聪明。”布莱特半眯起眼睛,押了一口咖啡,口感既香醇又浓郁,整个人提神了不少。 这两三年来,布莱特一直在麻瓜界发展生意,作了不少投资,当中也遇到了不少新奇有趣的发明,在巫师界是从没见过的。 “同时也很危险。”莎莲娜淡淡地回应,麻瓜虽然创造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但同时也创造了一些极为危险的东西,像麻瓜的军火武器,威力不容忽视。虽然她不认可黑魔王那套麻瓜不应存在这世上的观念,但这也不表示她同意邓布理多那套要保护麻瓜的想法,看看那可怕的军火威力,怎么看都是不需要巫师的保护。 “的确。”布莱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莎莲娜想到的,他也想到,这也是他们在战争中,选择中立的原因,不管是伏地魔还是邓布理多,两边的想法也太极端,一边主张要杀掉所有的麻瓜,另一边则致力要保护所有麻瓜。 可是要在战争中做到中立又谈可容易,虽然现在看似和平,可是谁都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再次回来,到时候战争四起,恐怕也没可能做到置身事外。 对黑魔王了解不多的温妮此时并不知道莎莲娜和布莱特的忧虑,只是单纯的以为两人在讨论麻瓜的发展。 走在回家的路途,温妮被一间不起眼的店铺给吸引了注意力,她停在门口前,先是睨了一下玻璃展窗的古旧玩意,然后抬头看著那间店铺的招牌—时间(tme) 察觉到温妮并没有跟上的莎莲娜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发现自家宝贝女儿正眼也不眨地盯著一间古旧的店。 莎莲娜和布莱特互相对望了了一眼,然后走到温妮身边,莎莲娜望了望眼前以棕红色为主色的古旧店舖,以为温妮是被玻璃展窗的古旧玩意给吸引了,正想说些什么时,温妮便已经开口问道︰“可以进去看看吗?” 莎莲娜挑了挑眉,对于温妮会主动开口要求进去看看这事感到略略的惊讶,不过在这两三年裡,温妮的确是往好的方向改变了不少,正想答应之际,布莱特突然用力拍了拍胸口,语气夸张地插了把嘴︰“当然可以,只是你开到口,爸爸连天上的月亮也帮你摘下来!” 莎莲娜和温妮︰“” “欢迎光临。”一打开门走进去,便飘来了一句欢迎的话。 古玩店老板是一位很年轻的女人,有著一头及肩的金色长髮,身穿一件过的白色长衬衣,腰际围了一条皮带,脚穿白色球鞋,给人一个很阳光的感觉。 这间古玩店裡面的东西有不少,而且每件都很小巧精美,就像眼前的每一个怀表,各有各特色,温妮逐一观赏著,正淮备挪开视线之际,突然顿了一顿,眼睛紧紧地盯著那一个放在角落上的纯银色怀表,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怀表,没有过多的雕刻,拿在手上也和其他怀银一样重,没什么太特别,唯一不同的是,怀银的背后刻了一句很特别的话,抓紧时间。 良久,当温妮一家走出古玩店,手上也多了一个小小的纸袋。 暑假的假期也就只过了四天,在这四天裡,温妮都过著非常悠閒的日子,为了到夏洛克家时能安心地玩耍,温妮用了一个半星期的时间把所有作业都做完。 到了正式造访当天,温妮一家早早起床,吃过早餐后,便出发前往福尔摩斯住宅。 “噢!好久不见,布莱特。”西格森福尔摩斯先是抱了抱布莱特,然后到莎莲娜,“爱因斯坦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 “谢谢,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迷人。”莎莲娜露出一个有礼的微笑。 “西格森叔叔,你好。”温妮有礼貌地朝西格森打招呼,见状,西格森朝温妮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一年没见,温妮似乎也长高了。” “是的,在这一年裡面,我长高了两厘米。”温妮点了点头,然后俏俏地睨了睨四周,像在找寻什么似的,见状,西格森马上也知道温妮是在找他的儿子,于是,嘴角上的笑容也越加深刻起来,“麦考夫出去了,而夏洛克他应该在楼上看书。” “我可以上去找他吗?”西格森的个子很高,温妮要把头仰得高高的,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当然。”西格森心裡也是很高兴自己的小儿子能拥有一两个朋友,虽然温妮年龄比较小,可是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也较一般同龄的人出色,加上他和爱因斯坦家族有生意上的来往,自然更是喜欢两人能多接触一下。 站在夏洛克的房门口,温妮内心有点小紧张,她和夏洛克在这一年裡都只是单靠书信来往,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今年十二岁,夏洛克则十七岁,不知道在这一年裡,对方会有什么变化。 温妮伸出手,淮备叩门时,门突然打开了,于是,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衣,仰高头一看,那熟悉的容貌顿时映入眼中,夏洛克在这一年裡的变化不大,和以往一样的帅气外表,一样的黑色卷髮,唯一不同的是,他又长高了,而且是很明显的长高了。 夏洛克盯了盯温妮,那双灰色的眼睛毫不避嫌地在温妮身上打量了一翻,用著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说道︰“两厘米。” 温妮顿了一顿,没来得及反应,夏洛克又说︰“过量摄取糖粉是不会让妳长高,只会让妳增胖。” 这下,温妮终于明白夏洛克是什么意思,略为不知所措地托了托那笨重的眼镜,在她心裡,夏洛克不只是一个朋友,还是一个兄长,而且除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外,夏洛克更是她第二个最崇拜的人,在所崇拜的人面前,难免会格外的小心翼翼。 温妮的沉默并没有惹起夏洛克的不满,他只是很随意地转身,边朝房内走进,边问了句︰“茶?” 双手握著红茶,温妮安静地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看著夏洛克拉著小提琴,听著那激烈热情的音乐,心裡不禁再一次感叹夏洛克果然是一个天才。 对于夏洛克来说,能让温妮待在他的安全范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这可能是因为对方的性格就像水一样,淡淡的,柔和,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的领域受到入侵,他可以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像现在这样,他可以就前天所看到的案例,思考著犯人的犯罪心理和动机。 这也是夏洛克最近的兴趣,没错,就是犯罪心理,他对那些被称为历史上最难解决的悬案很感兴趣,像开膛手杰克,克利夫兰的“无头”谋杀者等等。 克利夫兰的“无头”谋杀者,被列为世界著名杀人案件之一,发生于在1933至1937年间,凶手每次犯罪时都会同时杀死两个人,然后将他们的尸体剁碎并混合在一块,并在最后拿走了他们的脑袋。 夏洛克知道犯人一定是一个很有力气的家伙,非常可能没有妻子和小孩,或者是个同性恋者,但他好奇的是为什么凶手会在1937年后停止了犯案,难道真的如当时那个著名的警长艾利奥特内斯猜测一样,凶手最后住进了精神病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夏洛克放下小提琴,收回沉醉在犯案的思绪,才发现温妮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睡著了,见状,他挑了挑眉,能在如此激烈的音乐中入眠,看来是真的累了。 夏洛克盯著温妮那平静的睡颜,注意到那淡淡的黑眼圈,显然这小女孩在这几天不是看书看得太晚,就是在赶作业。 温妮太容易被看穿,不论是从生活习惯还是性格处事都是很简单和纯粹,不过,这样简单和纯粹的人,背后却藏著一个秘密,一个从一开始便引起夏洛克兴趣的秘密。 夏洛克曾经私下查探过温妮一家,而得回来的资料也和普通人无异,定居在伦敦,父亲是生意人,母亲是家庭主妇等等,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常,但是太完美了,每一项资料都很清楚详尽,这世上不会有如此完美的东西,有时候越是完美,越像在掩饰些什么。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根据他找来的私家侦探,在得回来的资料上,温妮的确在德国某间女子私校读书,而同学们也认识温妮,不过再问详细一点却发现没人跟温妮有更多的接触,彷彿只是只听过名字一样。 这很不正常,不过就是因为不正常才能让夏洛克感到有趣。 第四十三章 监视 第四十三章监视 作为福尔摩斯家最小的儿子,夏洛克就算不是一个土豪,也是一个富二代,可是他本人偏偏似乎对于这样的身份没什么太大的追求,对于要继承西格森的事业,他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只有揣摩犯罪心理和拆解犯罪过程,还有就把自己代入犯人的角色,脑裡构思着最完美的犯案。 对此,西格森心理表示莫大的担忧,他小儿子的高智商是不用怀疑,可是智商高到出现轻微反社会人格这事,就不得不担心,大儿子已经选择了从政,而小儿子却对犯罪和罪犯产生强烈的兴趣,这让他不得不担心那一天他会在牢裡看到夏洛克。 为此,西格森曾经为夏洛克寻求心理医生的辅导,可是每一个待不够五分钟就一身狼狈地走出来,说着要辞职,最长记录的也只是待了八分钟 西格森依然还记得那一幕,他从闭路电视裡头看着夏洛克用着犀利和尖锐的语言,两三句就把他请来的人说到脸都青白了,而在那个人狼狈离开时,夏洛克对着镜得扬起一道讽刺十足的微笑,就像在说,这就是你请来的所谓专家? 好吧,被夏洛克这样一打击,西格森也不得不承认寻求心理医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做法,所以他现在唯有把希望都放在温妮身上,一个不会让夏洛克撵走的小女孩,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 一大早,本来还在陷入甘甜美梦的温妮被突如其来的夏洛克叫醒。 温妮似梦非梦地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站在她床前的夏洛克,她连夏洛克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在她房间也不知道。 “起来,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夏洛克朝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温妮说。 温妮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兴奋的夏洛克。 布莱特和莎莲娜并没有和温妮一起待在福尔摩斯庄园,昨天也只是为了把温妮安全送到夏洛克家,莎莲娜最近在麻瓜界开了间时装的店,所以在温妮待在夏洛克家期间,她会继续忙着她刚开始的事业,而布莱特更不用说,他一直和西格森走得很近,最近还打算把生意扩大到北美洲。 所以,简单来说,温妮是一个人住在了夏洛克家。 “你们要出去?”刚下楼的麦考夫看见正打算出门的夏洛克和温妮,顿时挑了挑眉。 夏洛克此时穿着一伴长长的黑色风褛,裡面是一件白色衬衣加黑色长裤,而温妮则是一件过的白色长裙,身上披着一件水蓝色外套。 “显然而见。”夏洛克头也不回地回了麦考夫这句话。 麦考夫并没有因夏洛克这样的态度而生气,只是很平常地说︰“早点回来。” 在临离开前,温妮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句话︰“注意安全,温妮。” “我会的。”虽然不明白麦考夫为何会这样说,不过温妮还是回了这一句。 夏洛克带着温妮来到了伦敦的街道,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然而,温妮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夏洛克似乎一直在带她转圈,因为同一个位置他们已经走了第二次。 “夏洛克,我们要去哪裡?”跟在夏洛克身后的温妮问道,夏洛克的腿很长,每走一步等于她的两步。 “还不是时候。”夏洛克淡淡地睨了睨四周,如此说道。 只是这一句还不是时候的意思却让人有点难懂,没来得及深思这句话的意思,夏洛克已经把温妮带到了一个公园裡,地上站满了白鸽,牠们正在吃着路人投喂的食物,而就在这时,夏洛克突然向那群白鸽跑去,下一秒只见那群受到惊讶的白鸽四处乱飞,同一时候,温妮听到夏洛克喊了一声︰“跑!” 接着,手腕突然被攥住,温妮整个人几乎是被拽着走,她不知道夏洛克要带她去哪裡,只知道自己被拉着跑了一大段路,在街道上穿梭,然后,她被拉进了一个小巷,视线一暗,等回过神时,她已经被压在了石牆上,她的身高只到夏洛克的胸前,这时夏洛克故意俯下身,几乎是把她整个地包围。 鼻腔间满满是夏洛克身上的味道,可能是贴得太近,加上刚才剧烈地跑了一段路,温妮此时的呼吸有点困难,正想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时,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响起,夏洛克的一只手在也此时垫在了她的后脑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她的脸压在胸膛上,隐隐约约中,她还听到了几把陌生的男人声音。 “跟掉了?” “该死!” 夏洛克利用着那庞大的垃圾箱摭挡着他和温妮,不让那些一路上跟着他的人发现,他很清楚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全都是他那掌控/欲强的父亲派来跟着他的,好听一点的就是保镖,难听一点的就是专门监视他的狗。 事实上不只这些人,在家裡的四周,都能发现监视器,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不用说他的手机还有电子用品。 他的父亲可是用尽了一切的办法试图控制他。 待听到那些脚步声远离后,夏洛克才放开温妮,缓缓退后数步。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氧气,温妮大口大口地吸/入,直到感觉好一点,她才开口问道︰“刚才那些是你的敌人?” 夏洛克挑了挑眉,不是否认也没有确认,良久他才说︰“妳可以尝试猜一下。” “这是第一次吗?”温妮想了想问。 “不是。”夏洛克很快回答。 “他们有伤害过你吗?”温妮再问。 “没有。” 温妮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名字︰“是西格森叔叔?” 夏洛克勾起嘴角︰“恭喜妳答对。” “是派来保护你的吗?”这是温妮脑海裡第一个想法。 “我认为监视这个词语会更为贴切。”夏洛克此时露出一个带有嘲讽性的笑容,语气上也没有掩饰这点。 “为什么?”想起西格森是一个很温文儒雅的人,温妮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监视夏洛克。 “因为他认为我是一个疯子。” 温妮猛然仰头,她从夏洛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味,只有嘲讽,而脸部的每一个微小的反应都表示夏洛克没在说笑。 “你不是一个疯子。”温妮抿了抿嘴,虽然语气听起来毫无平伏,但感觉却让人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很聪明,只是有时候这世上的规范太多,只要我们稍微偏离一下,都会被认为是异类。” 在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阿伯特爱因斯坦或是夏洛克一样聪明,也不是每个人都一样擅长与人沟通,只是因为大多人都是同一个模板,只要某些人行为表现与这大多数的人不一样,就会被认为是异类,受到排斥和误解。 夏洛克突然伸手揉了揉温妮的脑袋,但很快又收了回来,勾起嘴角︰“想感受一下另一个世界吗?” “什么世界?”温妮被夏洛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到有点愣神。 “跟我来。”夏洛克收起笑容,没有正面回答,露出和往常一样的冷静和平静。 温妮跟在夏洛克的身后,看着夏洛克从身上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在上面跳动着,很快又把手机收回衣袋。 夏洛克带着温妮来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然后突然停在了马路旁,像在等什么似的,果然没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子突然往他们驶来,停在他们面前。 驾驶位置的黑色玻璃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从外表看来,很专业,頭髮梳得很好好的,一眼看上去很整齐。 “是福尔摩斯先生吗?”中年男人先是看了一下夏洛克,再看了看温妮,微微皱了皱眉。 “是的。”夏洛克一眼便看出中年男人的不信任,但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任凭谁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一定抱着怀疑。 “她是?”中年男人又睨了睨温妮问道。 “她是我的妹妹。”夏洛克说起谎来连眼也不眨,一脸坦荡荡,轻鬆地骗过了中年男人。 “上车吧。”中年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打开了车门,虽然内心依旧有点怀疑和不信任,可是小姐的命令他又怎么可以反抗。 温妮跟着夏洛克上了车,内心虽然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一对上夏洛克的脸,看着他做了一个口型,简单说了一只字ter(晚点)。 车子慢慢驶离市区,朝着郊区驶进,温妮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绿油油一片,都是树木,片刻,车子停在了一间古老的堡子门口,而在门口住了好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到了,你们先下车,佣人会带你们去见小姐。”中年男人没有转身,只是睨着倒后镜说。 没等温妮推开门,车门已经被外面穿着佣人服装的中年女人打开了,“请。” 第四十四章 案件调查 第四十四章案件调查 虽然这座古堡从外表看起来很古旧,有一定的历史,可是裡面的装潢却非常的崭新,而且也很整洁,看不出一丝的灰尘,显然裡面的一切都经过了翻新,并且每天都有人认真的打扫。 “库妮丝小姐,福尔摩斯先生已经到了。”女佣人恭敬地把双手放在肚子前,在库妮丝的点头示意后才离开。 待女佣人离开后,温妮才看到原来沙发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三男一女,女的看起来大约二十几岁,身穿一条低调华丽的裙子,毫无疑问这就是女佣人口中的库妮丝小姐。 而另外那三个男人,身上都穿著整齐的西服,他们的年龄应该是介乎于三十到四十之间,轮廓一点也不相似,髮色也不同,排除了他们是兄弟或亲人的可能。 在温妮观察著他们的同时,那三个男人也在观察著温妮和夏洛克,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有点惊讶的,眼前这两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居然也会受到邀请,库妮丝小姐显然不是被骗了就是脑子有问题,但想是这样想,他们可没愚蠢到把这些话说出来。 “福尔摩斯先生你好,我是库妮丝米尔林。”不像另外那三个男人,库妮丝的眼裡并没有任何的鄙夷或怀疑,她礼貌地向夏洛克伸出了手。 夏洛克睨了睨库妮丝,微微勾起嘴角地伸出手︰“夏洛克福尔摩斯。” 两人交接,但很快夏洛克便把手收了回来,对于库妮丝身后那三个男人所投来的轻蔑目光不以为然。 “这位是?”库妮丝把视线移到温妮身上,语气略为停顿了一下。 “这是我的妹妹,温妮福尔摩斯。”夏洛克伸手把温妮拉近自己的身边。 温妮抬头睨了睨夏洛克,虽然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可是基于她对夏洛克的信任,所以没有在此刻说些什么,只是顺著夏洛克的意思,朝库妮丝点了点头︰“妳好。” 对于温妮近乎是脸瘫一样的问好,库妮丝并没有因此而心感不悦,只当作是小孩看到陌生人时的怕生,移开了眼光,淡淡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温妮坐在夏洛克身边,拿起茶机上的红茶,轻轻呷了一口。 “首先我要先感谢你们能前来帮忙,之前联繫你们时也提过我请你们来是想帮忙找出我哥哥真正的死因。”说到这,库妮丝的表情有点暗淡了下来。 “库妮丝小姐,恕我直言,按我所知,经过警察的调查,妳的哥哥应该是死于自杀的”杰米发现库妮丝突然不悦地皱了皱眉,于是他立刻转了转语气,“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想搞清楚库妮丝小姐是想要我们查明些什么?” 库妮丝先是沉默了一下,淡淡地瞥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才缓缓说道︰“哥哥是不会自杀的,作为他的妹妹,我很清楚我哥哥绝不会是一个懦夫。” “库妮丝米尔林!妳这是在干什么!”就在众人还在震惊于库妮丝刚才的那翻话时,一把尖锐且刻薄的女人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高调华丽衣服的臃肿的女人气冲冲的走来,而在她身后则是一名同样臃肿的西装男,还有一名穿著朴素长裙的女人,女人的手牵著一名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多,看到如此多人似乎有点害怕,只见他眼神躲闪,身子不断朝牵著她的女人缩去,似乎想藉此把自己藏住。 “显然而见,我在和客人聊天。”库妮丝一脸平静地睨了睨自己的妹妹—奥丽维娅道克瑞,优雅地呷了呷手上的红茶。 奥丽维娅不屑地笑了一笑︰“你该不会忘记这个家的主人是姓沃特森,而不是米尔林吧。要聊天回到你丈夫的家去!” “那按照妳这样的说法,妳是不是也不该出现在这裡,奥丽维娅道克瑞?”库妮丝轻描淡写地反问回去。 奥丽维娅脸色难看地瞪著库妮丝,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自己的姐姐。 “而且就算我嫁了出去,也没法改变我是沃特森的人,这是我的家,我生在沃特森,成长在沃特森,就算嫁出去,身上也是流著沃特森的血,回到自己的家有什么问题?”没有理会奥丽维娅又青又白的脸色,库妮丝淡淡地说道。 “是啊,妳身上的确是流著沃特森的血,但妳也是沃特森的背叛者,哥哥帮妳和妳的丈夫度过了难关,可是你们非但没有心存感激,还和妳的丈夫返过来迫死哥哥,妳还有什么脸子回来,妳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看到库妮丝可以如此厚著脸皮回来且说出这样的话,奥丽维娅气到脸都快要扭曲了,要不是她的丈夫—克里斯道克瑞拉住了她,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上前把自己的姐姐给揍一顿。 库妮丝兀然顿了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但很快又收敛好所有情绪,“我没有背叛沃特森,更没有要迫死奥兰多,信不信由妳,总之我是绝不会害死自己的哥哥。” “鬼才相信妳!”奥丽维娅恶狠狠地说,她才不会因为库妮丝的一两句话就相信对方是无辜的。“ “好了!”一直在沉默的朴人这时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眼前的闹剧。 所有人把视线移到女人的身上,有好奇的,有轻蔑的,也有淡然的。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艾莉森沃特森,是奥兰多沃特森的妻子,而她手裡牵著的人是她和奥兰多的儿子—埃迪沃特森。 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埃迪越加害怕起来,他想拔腿就跑,奈何却被自己的母亲紧紧地攥住。 “近来还好吗,大嫂?”库妮丝睨了睨埃迪,看著那张和哥哥有著相同容貌的脸,有一刻的愣神,直到看到埃迪的抗拒才把视线收回来,朝艾莉森说话。 “库妮丝,我不反对妳回来,可是妳带著这些陌生人回来是为了什么?”艾莉森抿了抿嘴,严厉地说道。 “杰米雷德梅恩,丹福格勒,本马克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他们都是我找来的侦探,为了找出哥哥真正的死因。”库妮丝慢条斯理地说。 艾莉森愣了愣,埃迪看淮这个机会,用力挣开艾莉森,朝楼梯跑去。 “埃迪!”艾莉森惊呼了一声,用力收紧了一下拳头,“抱歉,埃迪他有点怕生。” “库妮丝!妳是存心要来捣乱的吗!迫死了哥哥还不够,现在还想来迫死埃迪!”奥丽维娅大声地咆哮著,脸上满是愤怒。 “注意妳的用词,奥丽维娅!”这次,库妮丝的语气不再平静,微微的提高了声浪。 “够了,别再吵了!”艾莉森严厉地说道。 “可是!”奥丽维娅心存不愤地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被艾莉森给打断了︰“再吵就给我滚回去!” 奥丽维娅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艾莉森居然敢对她说这样的话,于是她一下气到什么也顾不上,怒吼回去︰“妳这个外人,凭什么对我这样说话,我可是” 话没说完,一声响亮的掌掴声突然响起,奥丽维娅捂著左脸,不可置信地盯著库妮丝。 “艾莉森是哥哥的妻子,嘴巴放尊重点!”库妮丝眼神锐利,严声说道。 “妳们!”奥丽维娅顿时红了眼眶,心裡感到既委屈又丢脸,于是她挣开了克里斯的怀抱,朝楼上跑去,见状,克里斯又跟著跑去。 “库妮丝,妳这又是为了什么?”艾莉森微微叹了一口气说。 “我只想搞清楚哥哥真正的死因。”库妮丝抿了抿嘴,倔强地说。 艾莉森先是用力收紧拳头,很快又鬆开,脸带淡淡的哀伤说︰“我明白了,就按妳的意思辨吧。”,说完,艾莉森也转身朝上楼的方向走去。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库妮丝看向夏洛克等人,自嘲地笑了笑道,“有关哥哥案件的资料我已经送到了你们的房间,佣人会带你们上去,你们可以先研究一下,我还有些事要办,要先离开一下,晚上再见。” 待库妮丝离开后,温妮和夏洛克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获安排的房间,一走进房间,夏洛克第一时间便拿起了放在书桌上的文件。 看著佣人把门关上后,温妮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房间,兩房一厅,设备也一应俱全,参观完後,走到夏洛克对面那張沙發上坐下,安靜地等著夏洛克把文件看完。 埋头看著文件的夏洛克发此时勾起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有趣。” “夏洛克?” “奥兰多的确不是自杀。”夏洛克把手上文件递到温妮面前。 第四十五章 夏洛克的毒舌 第四十五章夏洛克的毒舌 温妮低头看著夏洛克给她的文件,兀然愣了一愣,那是奥兰多吊在半空的照片,眼睛紧闭,双手下垂,脚尖朝下,粗长的绳子紧紧地捆绑著奥兰多的脖子。 没有等温妮把整份文件看完,夏洛克自顾自地飞快分析著︰“奥兰多是死于脑部缺氧,也就是窒息,他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吊死在半空上,就在自己书房内的露天窗台外,警员分析,奥兰多是用粗长的蝇子绑在窗台上的石柱上,然后翻过石柱围牆,往下跳去自杀。” “但是,在验尸表上也提到了在奥兰多身上发现了河豚毒素,不过鑑于当时的警探尼克说已经查明了一切,在找不到任何疑犯,证人和动机的情况下,他直接把奥兰多的死归究于上吊自杀。” “河豚毒素?”温妮抬头看向夏洛克,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很陌生的词彙。 “河豚毒素是最大的神经毒素之一,对中枢神经和神经末稍有麻痹作用,会阻断肌肉的钠通道,使肌肉瘫痪,并导致呼吸停止或心跳停止,05mg即可让一个人中毒致死。” “所以奥兰多是死于河豚毒素而不是上吊?”温妮想了一想,有点搞不明既然要上吊自杀,为什么又要服毒?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重点是看看那所谓的验尸表,我很惊讶这一份东西也能叫验尸表,看起来就像是随意写几句,我很怀疑那个人是怎么当上验尸官的,走后门?还是说现在所谓的专业人士已经堕落成和猪一样的存在?”夏洛克已经直接把那个验尸官和蠢货挂上勾,那说话的腔调让温妮莫名地想起了斯内普教授。 当夏洛克毒舌起来和喷著毒液的斯内普教授没什么分别。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来到了饭厅,除了奥丽维娅和克里斯,任何人都知道奥丽维娅还在为上午发生的事感到委屈和丢脸,不想见人,而作为奥丽维娅的丈夫,克里斯也自然会陪著她。 “夏洛克,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吗?”坐在夏洛克身边身温妮扯了扯对方的衣服,声音细如蚊呐。 “我已经留下了纸条,不用担心。”夏洛克手托下巴,脸上很平静,虽在回应,但思绪显然是飘在其他地方。 对于夏洛克所谓的纸条,麦考夫看到后,沉默了良久。 我和温妮离开几天—s 对于夏洛克会主动留纸条这事,麦考夫一开始是惊讶的,如果是夏洛克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如此多馀的事,会这样做不难联想这和温妮有关,但试想想假如布莱特知道了这件事 好吧,为了不让他那可怜的父亲因此而失去一个好伙伴,看来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挽救,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是需要和父亲报备一下。 晚饭已经淮备好,是牛扒,就在众人淮备向饭桌走去时,库妮丝突然出现了,还带上了一个男人,那是她的丈夫—森姆米尔林。 森姆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有著一头金髮,身穿一套贴身的黑色西装服,手上拿著公文包,显然是刚下班,他脸带温柔的笑容,牵著库妮丝的手一步又一步地走朝厅内的人走近。 “库妮丝。”艾莉森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库妮丝居然会把森姆也了带回来,还好这时候奥丽维娅并不在,要不然又免不了一场闹剧,但看见森姆出现在面对,她也难免涌起一丝的不自在。 “好久不见,艾莉森。”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察觉艾莉森的情绪,森姆勾起一道灿烂的笑容,棕色的眼眸一片柔和。 那帅气的外表加上如此温和的性格,难怪连库妮丝如此精明的女人也会为之而倾倒。 艾莉森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听到森姆声音的埃迪侧把头从库妮丝身后伸出来,棕色的眼眸闪著既期待又无措的神色。 “嗨,小埃迪,最近还好吗?”注意到埃迪的森姆微微弯下腰,一脸温柔地注视著埃迪。 埃迪眨了眨略带欣喜的棕色眼睛,微微张开口,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察觉到艾莉森和库妮丝突然投来的视线,兀然顿了顿,脸色刹时暗淡下来,悄悄地攥了攥拳头,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 森姆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在意,直起腰板时,视线突然瞄到了温妮和夏洛克的方向,这一看,他愣了愣,虽然在来的途中便从库妮丝口中得知她请来了几位侦探来查明奥兰多的死因,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中居然会有十几岁的孩子。 然而,纵使内心是如此的惊讶,可是森姆也没有任何不好的表示,只是礼仪性地微笑了一下,那温和的表现十足十一个标淮的好好先生典范。 晚饭的时候,森姆非常友善地和杰米等人聊著天,气氛良好。 杰米雷德梅恩,丹福格勒和本马克三人都十分愉快地分享著自己以往的查案经验,唯独温妮和夏洛克什么也没说,一味专心地吃著东西。 “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还没成年,我很好奇,侦探是你的兴趣吗?”森姆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冒犯的意味,然而这样的话却惹起了杰米等人略带讽刺的笑声。 侦探是兴趣,而不是作为一个侦探,连森姆也这样说,真搞不明白库妮丝怎么会把这样一个小鬼请来。 “侦探只是一个谋介,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些既複杂又困难的犯罪。”夏洛克头也没抬,利落地切著牛扒,语调飞快地说道。 “每个小孩总是幻想著自己是故事的主人公,像超人,蝙蝠侠,有梦想是好,可是也得分一下场合,作为一名合格的成人,我劝你还是和妹妹早点回家,免得让家人担心。”丹福格勒一副长辈教导后辈的模样,语重深长地说著。 “没错,这裡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小孩子还是快点回家。”本马克也跟著装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温妮睨了睨一脸平静的夏洛克,见自己崇拜的人被嘲笑,心裡有点不舒服,于是她把头扭向前方︰“事实上,我认为你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没夏洛克一个来得聪明。” 杰米,丹和本顿了顿,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们三个几十岁的加起来还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来得聪明? 别说笑了! “福尔摩斯先生的确是在你们所有人当中最聪明的,还记得我在报章上所刊登的几条推理问题吗?他全答对了,包括在见面时我出的几条问题,他也全答对了,而且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时间。”一开始得知夏洛克福尔摩斯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时,库妮丝也有心存怀疑过,直到在正式见面时,对方的表现,以及分析能力,让她不得不惊叹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才中的天才。 杰米,丹和本惊讶地瞥著依旧在慢条斯理切著牛扒的夏洛克,他们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十七岁的小子 “只是碰巧吧”本马克不服软,略为勉强地干笑了笑。 夏洛克本来切著牛扒的手顿了顿,朝本马克挑了挑眉,语气微微上扬︰“碰巧?” “本马克,四十岁,失婚男士,如果我没猜错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妻子受不了你那爱夸大、重利益以及不服输的大男人性格,不过对于离婚这事你似乎不太乐意,基于你的大男人思想,你深信你的妻子还会回到你的身边,所以你在今天的早上再次找你的妻子进行挽救,但显然你的妻子对于你这个天真的想法一点也不敢兴趣,我想这和她因为找到了第二春有著莫大的关系,总括而言,你不只是一个失败的丈夫,还是一个失败的侦探。”夏洛克毫不避讳的展开了对本马克的分析,看著对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就知道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你怎么知道”本马克用力收紧拳头,虽然感到丢人,可是对方说的全是事实,包括他也一直有怀疑前妻已经找到了第二春这事。 “很简单,对于你是否一个合格的侦探,你应该也有在网上搜寻过自己的名字。你的衣服看似整齐,可是我想你已经有起码一週没洗过,你的衣袖沾到了咖啡迹,衣领也沾了点蕃茄酱,按照你的性格显然不会自己洗衣服,没了妻子的打理,你的生活素质跌退了不少,你带的是金戒指,一般来说是象徵著利益的重视。你身上带著茱莉香味,那是你妻子最爱的花,当然这也是搜索你的名字而得回来的”夏洛克语调快速地说著,众人已经听到一愣一愣的。 “停,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妻子有第二个男人?”本马克急躁地问,完全没有刚才轻蔑夏洛克的模样。 “你今天一直都在用手机,我经过你身边时不小心睨到了你的短信内容。”夏洛克一丝抱歉的感觉也没有,淡淡地说,“一个女人求你不要打扰她的幸福,反求你放手,这句话很明显了不是吗?” 本︰“” “女人都是心软的,更何况是结了婚这么久,能做到如此绝情,只能是对你死了心,或是找到另一个比你更好的,而我倾向于后者。”夏洛克睨了睨本马克一脸哀伤且失落的表情,一点也不觉得对方可怜,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气氛突然有点凝结,基于夏洛克刚才毫不留情的一翻话,没人敢发出一吭声。 良久,本马克才艰难地勾了勾嘴角,扯出了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抱歉,我身体突然有点不太舒适,先失陪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没多挽留,识趣地点了点头。 待本离开后,森姆微笑地鼓掌,棕色的眼眸闪著一丝不明的光芒︰“厉害!年纪轻轻就如此聪明,真让人感到敬畏啊!” 温妮碰巧看到森姆眼裡那一刹而过的不明光芒,心裡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莫名怪异感,总感觉眼前这男人不像他那外表一样温和。 第四十六章 苏菲.阿佳妮 第四十六章苏菲阿佳妮 第二天早上,温妮一醒来就看到床头上由夏洛克留下的纸条。 我离开几个小时—s 只留下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连去干什么,去了哪裡也没说明。 温妮不得不去猜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夏洛克才没叫她。 她对麻瓜的了解并不深,还有夏洛克口中的犯罪心理和案件推理,在她而言也是很陌生的领域,看来她还是该多有关这方面的资料。 按照夏洛克的留言,他应该会赶在午餐前回来,然而直到午餐的结束,还是没有看到夏洛克的身影。 独自吃完午饭后,温妮便朝房间的位置走去,但就在爬楼梯的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我发誓,我只是看看而已!” “不!这是我的!” “我知道,我说了我只是看看!” “不行!” 如果温妮没听错,那两把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来自丹福克勒和埃迪沃特森的。 果然,丹福克勒和埃迪沃特森此时正互相抢著一本像是画簿的东西,两人都非常坚持,谁也不愿放手。 此时的埃迪沃特森情绪激动的快要失控,见状,温妮微微张了张嘴,用著不小也不大,刚好是丹和埃迪能听到的声浪道︰“沃特森夫人。” 听到沃特森夫人这五只字,丹福克勒兀然顿了一顿,脸色瞬间慌张起来,低头看了看临近失控的埃迪,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如果让人发现他此时的行为 想到这,丹福克勒再也顾不上刚才自己不小心睨到的画,赶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虽然成功抢回画簿,但听到沃特森夫人这阿后,埃迪的表现也显得有点慌乱,加上刚才发生的事让他太害怕,太深刻,他紧紧地抱著自己的画簿,低著头,几乎是用著跑的速度朝温妮的方向跑去,只是可能是走得太急的关系,一不小心,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怀裡的画簿也飞了出去,画簿裡面的画也顿时摔落在地面上。 当中有一幅画碰巧就落在了温妮的面前,她弯下腰,把画纸捡起来,看著画纸上的内容,不禁愣了一愣。 那是一幅充满血腥以及黑暗画风的图画,一名脸上全是血的女人在哭泣,背景全是漆黑一片。 没来得及深思那女人是谁,埃迪便已经来到了温妮的面前,就像个被激怒的刺蝟一样,发出尖锐的声音︰“还给我!” 趁温妮一刻失神,埃迪飞快把温妮手上的画抢回来,连忙塞回自己的画簿裡,彷彿见不得光似的。 “那是你画的?”温妮睨著眼前突然对她一脸防范和具攻击性的埃迪,彷彿只要她再前进一步,下一秒就会受到来自对方的伤害。 埃迪怔了一怔,脸色瞬间由红变青,睫毛颤了几下,慌张地说道︰“这这与妳无关” 闻言,温妮也意会到自己似乎有点多管閒事︰“抱歉。” 埃迪没想到温妮会道歉,表情有一瞬间呆滞起来,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才低著头,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妳不应该出现在这裡。” “为什么?”虽然很小声,但当中的字眼,温妮还是听得很清楚,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对方会这样说。 “我”埃迪正想再说些什么时,一把女人声突然从他的后方响起,打断了他想说下去的话。 “埃迪!” 这次是真的沃特森夫人—艾莉森,她本来担忧和焦急的脸色在睨到温妮和埃迪站在一起时变得有点难看,而埃迪则是像被吓到的乌龟一样,襟若寒蝉地低著头。 “上帝保佑,我找了你很久,你究竟去了哪裡?”艾莉森尽量收敛好所有情绪,耐下性子对待埃迪,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的小心翼翼。 “我去了父亲的书房。”埃迪垂下脑袋,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察觉到艾莉森的沉默,误以为引起对方的不悦,于是,抱著画簿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对不起。” “没事,只是下次别再这样。”艾莉森艰难地扯出一道微笑,伸出手正想摸一摸埃迪那颗小脑袋,但埃迪的双肩却在此时微微的抖了一抖,见状,艾莉森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自在,但很快又收敛了回去,那速度之快,让温妮有种刚才那只是她眼花的感觉。 “饿了吗?”艾莉森平静地把手收回来,温柔地问道。 埃迪轻轻点了点头,腾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艾莉森的手,什么也没说。 艾莉森愣了愣,微微地用力握著埃迪的手,把视线转到温妮身上︰“我先带埃迪离开,妳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叫佣人。” 一说完,根本没给温妮任何的反应时间,艾莉森便已经带著埃迪转身离开。 艾莉森和埃迪的相处很奇怪,起码在温妮的观察看来,艾莉森虽对埃迪虽爱护有加,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反观,埃迪似乎对艾莉森存在著想亲近却又害怕的感觉。 在回房的途中,温妮的脑海一直都在思考著艾莉森和埃迪的互动,直到她到达房间的门口,正淮备推开门时,一阵激昂的小提琴声音便透过门板传了过来。 几乎是不用多想,温妮已经知道房内在拉奏的人是谁,除了夏洛克,她想不到还会有谁。 推开门,走进去,再关门,如此明显的动作,夏洛克却没因此而停下来,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继续拉奏著,他的大脑需要点音乐来激发思考。 知道这是夏洛克思考的方式之一,因此没有特意打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继续想著刚才发生的事。 画画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和经历,那张画毫无疑问是埃迪画的,可是画中的女人是谁? “在想什么?”本来激昂的拉奏突然转为柔和,夏洛克依旧闭著眼,但却突然开口问道。 “我在想埃迪。” “哦”夏洛克微微拖长了嗓音,“我不认为那个小鬼会是妳喜欢的类型。” “喜欢?”温妮顿了顿,然后一脸茫然地看著夏洛克。 “你可以不用理会我刚才那句话,说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和温妮开玩笑不成,夏洛克直接跳过这话题。 温妮瞥了瞥夏洛克,除除说著自己的发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丹福克勒,当时他正在抢埃迪手上的画簿,两人纠缠了很久而在那之后,我不小心看到了埃迪的其中一张画,画风非常血腥和黑暗。一名脸上全是血的女人在哭泣,背景全是黑色。” 夏洛克突然停下拉奏,睁开眼看著温妮︰“继续。” “之后,艾莉森出现了,但她似乎不太喜欢埃迪和我说话。” 见夏洛克没有说任何的话,于是温妮又继续说下去︰“在艾莉森出现前,埃迪还说了一句,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裡。” 说完这句,温妮就没再说下去,她安静地看著似乎陷入思考的夏洛克,良久才看到他勾起一嘴角,用著略带兴奋的声音说︰“有趣,看来,我们需要和他们聊聊。” 说完,夏洛克便转身,把手上的小提琴放回琴盒。 “他们?”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夏洛克,他们是指谁? “首先是那个叫苏菲的佣人。”收好小提琴的夏洛克转身看著温妮。 “你是说那个唯一声称在事发当日听到奥兰多书房传来争吵声音的女佣?”苏菲这名字让温妮想起了那份文件裡的内容,在所有人都说没听到所谓的争吵声时,唯独苏菲坚持自己有听到。 “没错。”夏洛克对于这个风评不太好的苏菲可是非常感兴趣。 “可是警察不是说苏菲是喝醉了才胡言乱语的吗?”温妮记得文件上说苏菲是一个酗酒的人,藉著自己是沃特森夫人的亲戚,一直不干事,每天在沃特森家不是喝醉就是睡觉,因此所有人都不喜欢苏菲,但又因为苏菲是沃特森夫人的亲戚,他们都只敢怒不敢言。 “有时候酒精不只会让人产生幻觉,同时也可能会吐露出真相。” 很多时候,不,应该说是基本上夏洛克每次说的话都是正确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也会如此。 自从奥兰多死后,苏菲也正式被艾莉森送进了医院的戒酒所,直到情况改善才可获批淮出院,所以要见苏菲,温妮他们就要到医院的戒酒所。 本以为苏菲不会这么轻易接见他们,因为根据其他人的口裡得知,苏菲是一个非常很难搞的人,大多时候也只会在艾莉森面前才学会收敛几分。不过这一次,当苏菲听到了他们是为了奥兰多的事而来后,她很快就答应了和他们见面。 温妮跟在夏洛克身后,不断地打量著四周,住在这裡的人大多是酗酒很严重的人,有些是被家人送来,有些是医生,也有些是自愿的,而苏菲则是前者,她是被艾莉森强行送进来的。 走著走著,夏洛克突然停了下来,盯著门牌,他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苏菲阿佳妮。” 第四十七章 取名无能 第四十七章取名无能 温妮曾在脑海裡幻想过苏菲的长相,会是瘦骨嶙峋,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很苍老?但她怎么想也没想过苏菲的长相会是眼前这位。 眼前的苏菲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身材非常适中,长相也不俗,虽然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但却一点也不见憔悴,怎么看也不像是酗酒过度的人,也不像是其他人所形容般难相处。 “我x(fxk)!你在耍我吗?我以为就算不是个中年男人也会是个成熟的男士,怎么来的会是两个小鬼!”苏菲一开口就破功了,本来看起来还有几分的温婉,此刻却 “事实上,我和妳也相差没几岁,苏菲小姐。”夏洛克勾起一道讽刺味十足的微笑,就像在说既然用小鬼才形容他,这也表示自己也是个小鬼。 苏菲︰“” 受到了语言攻击且找不到机会反驳的苏菲转移了话题,瞥了瞥温妮,然后一脸嫌弃地看著夏洛克︰“你该不会是一个恋/童/癖吧” “他是我哥哥。”温妮一脸认真地说,她已经完全代入了温妮福尔摩斯的角色,对此,夏洛克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苏菲︰“” “你们当我脑子进水,还是酒精上脑!我才不相信你们是兄妹,发色不一样,长相不一样,怎么看我也不信你们有血缘关系!”苏菲一脸鄙视地盯著夏洛克和温妮。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蠢。”夏洛克的目光流露著些许的称讚,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出来他和温妮不是兄妹。 “呸!我说你才是蠢,说出这种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谎言的话。”找到这么好的机会,苏菲当然不会放过,反唇相讥回去。 “事实上,我和夏洛克不是同一个父亲。”温妮盯著因她的话而愣住的苏菲。 苏菲愣了愣,随即傻乎乎地问︰“妳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妮淡定地说︰“字面上的意思。” 苏菲的脑海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表情变了变,犹豫了一下,“妳们是同母异父?” 温妮一声不吭地盯著苏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正正就是这样,苏菲有种自己预想是对的感觉。 她怎么就没想到同母异父这个可能! 就在苏菲因丢脸而脸红的快要出血之际,温妮才缓缓开口说道︰“不,我们也不是同一个母亲。” 苏菲︰“” 不是同一个父亲也不是同一个母亲=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说,她被一个小女孩给吓唬了? 夏洛克微微勾起了嘴角,他一直都知道温妮是很护短的,越在意的人,就越明显,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挺好的。 “妳耍我!”苏菲激动地指著温妮,脸上全是被耍的愤怒。 “我没有,是妳自己想多了。”温妮托了托那笨重的眼镜,一脸淡定地说,一点也没在说谎的感觉。 “妳”苏菲深感不愤地盯了盯温妮,又盯了盯摆明是在看戏的夏洛克,心想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要见面的!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夏洛克突然在此时开口。 “所以?”苏菲不明白夏洛克又想干什么,口气当然也不会好到哪裡去。 “作为一个成人,我相信妳不会和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计较。”夏洛克挑了挑眉,双眼里带著戏谑。 闻言,苏菲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后,艰难地挤出一道友善的笑容,一字一眼地说︰“当—然!” 苏菲的房间不大也不小,除了有独立的洗手间,刚好能放一张单人床,沙发,衣柜和书桌。 温妮坐得非常端正,而身旁的夏洛克则双腿交迭在一起,身子陷在舒服的沙发之中,非常的放鬆,对面的是苏菲,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说说案发当晚的事,我很好奇妳当时口中所说的争执声。”夏洛克率先开口。 苏菲意味深长地盯著夏洛克︰“我以为你会和其他人一样,并不相信一个酒鬼说的话。”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夏洛克没有正面回答,只给了这样一个答案。 “事先声明,虽然我嗜酒,但我可是千杯不醉,我敢说在整个英格兰,没人够我喝!”苏菲略为自豪地说,她之前也是参加过类似的喝酒比赛,在所有人都喝到倒下时,唯独她还能继续喝下去。 “一次也没醉过?”温妮问道。 “没有。”苏菲一脸认真地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话,“我当年可是” “停,入正题。”略为不耐烦的夏洛克直接打断了苏菲正淮备炫耀自己的话。 苏菲不满地撅了撅嘴,心裡把夏洛克咒骂了一遍后才缓缓说著奥兰多在死前她所听到的内容︰“那天晚上,在所有人都淮备睡觉时,我刚好是从厕所回房间的途中,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留心听了一下,毫无疑问,那是艾莉森和奥兰多的声音。” “妳的表情告诉我,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夏洛克留意著苏菲的每一个神情,心理在判断对方话裡的真实性。 “在沃特森的家族生意还没受到恶意攻击前,他们一直都很恩爱,可以说是一对模范夫妇,可是在那之后我们已经不只一次看到艾莉森和奥兰多在吵架,奥兰多说艾莉森出面有第二个男人,就算艾莉森说没有,奥兰多还是不相信,更可怕的是,我们开始从艾莉森的身上看到了瘀伤。”说著说著,苏菲微微皱了皱眉,事实上,她也不相信艾莉森会背叛奥兰多,可是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艾莉森会突然把她送来医院,就是因为她当时和警员说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 “这事我从没听说过。”夏洛克挑了挑眉。 “当然,艾莉森下了禁令,不允许讨论这件事,一旦发现谁在讨论,直接解雇。”苏菲本来也没打算要说出来,要不是艾莉森妄顾她的意愿,把她送来这鬼地方。 没错,在心裡的某一处苏菲是怨恨著艾莉森,因为艾莉森也知道她是千杯不醉,但却在当时和警员声称她酗酒过度,常常胡言乱语,刚好在那之前她也喝了点酒,酒精浓度测试也是超标了,加上其他佣人的一致口供说常常看到她喝醉,这一切都让警员相信了她说的话并不可信。 结束了和苏菲的面谈后,夏洛克并没有立刻回去沃特森堡子,反而和她乘车去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商业大楼,抬头一看,可以清晰看到公司的名字—米尔林有限公司。 “这是森姆的公司?”下了车,盯著那公司名,温妮的脑海裡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森姆米尔林。 “没错。”付完钱后,夏洛克走下车,然后直接朝大门走进。 “妳好,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我约了森姆米尔林在下午四点见面。”夏洛克朝著前台部的女员工说。 “好,请等等。”员工小姐虽然一开始有点质疑夏洛克说的话,但最后还是非常有礼貌地核对了一遍,结果她也真的找到了夏洛克的名字。纵使内心有点好奇他们的老板为何会接见如此年轻的小伙子,但还是尽责地为夏洛克作出指引,“上楼后请按二十一楼,到达后就会有秘书带你们去找老板。” 果然,到达了二十一楼层后,秘书小姐已经站在了电梯门前,恭敬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带他们去找森姆。 秘书小姐先是叩了叩门,在得到森姆的首肯后才打开门,让温妮和夏洛克走进去,然后才拉门离开。 见人已来到,森姆放下手上的工作,从椅子上起来,朝温妮和夏洛克的方向走去︰“请坐。” “我从库妮丝口中得知你想见我,是为了奥兰多的事吗?”坐好后,森姆为温妮倒了杯红茶,正淮备为夏洛克也倒一杯时,夏洛克却直接拒绝了,“不用了。” “我想问在奥兰多自杀当天,你在哪裡?”夏洛克没有拐弯,直接开口问道。 森姆顿了一顿,似乎也没想到夏洛克会如此直接,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平静地把茶壶放下︰“我在家。” “你是在怀疑我吗?”森姆抬头望向夏洛克,表情非常的淡定自如。 “只是有点好奇。”夏洛克扬了扬眉毛,“对了,听库妮丝说,你以前是修读生物和化学,怎么会突然投身于商界?” “有时候有时事不到你能决定,我是家中的独子。”森姆略为自嘲地笑了笑,作为独子的他是不可能也不能够妄顾家族利益而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库妮丝?” 森姆一声不吭地盯著夏洛克,良久才说︰“她是我自己选择的。” 夏洛克没有再说些什么,淡淡地睨了睨刚好把杯裡的红茶都喝完的温妮。 “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森姆呷了呷红茶,平静地开口。 待温妮把红茶杯放下后,夏洛克才看向森姆说︰“没了,都问完了。” “如果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欢迎再来问我,我很乐意帮忙。”森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一定。”夏洛克不客气地说。 在淮备离开之际,温妮的视线被身旁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停了下来,看著眼前的鱼缸︰“裡面的是章鱼?” 夏洛完转身,走在温妮的身后,盯著那缸章鱼,那眼神突然有点意味深长。 “是的,这是我和库妮丝的兴趣,你们不觉得牠们长得很迷人吗?”森姆睨了睨那缸章鱼说。 “迷人?”夏洛克挑了挑眉,语气有点微妙。 森姆没有说话,只是笑而不语地盯著夏洛克。 第四十八章 真相 第四十八章真相 走出米尔林有限公司后,夏洛克招来了一辆计程车(tx)。上车后,过了一会儿,温妮朝夏洛克说︰“刚才那只章鱼的长相有点奇怪。” 体型小,体表平滑,眼上有突出,身上带著青蓝色的萤光斑点。 “那是蓝纹章鱼。”夏洛克低著头,边按著手机,边回答著温妮,果断的一心两用。 “蓝纹章鱼这名字有点熟悉。”温妮记得自己貌似在哪本书见过这名字。 就在温妮努力在脑袋裡寻找著有关蓝纹章鱼的记忆同时,夏洛克也在和麦考夫进行著短信上交谈。 一直以来,麦考夫都知道夏洛克在外面做什么,西格森也一样,纵使西格森对此感到很不满,但他却没法让夏洛克乖乖听话,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去跟著夏洛克,一方面是保护,另一方面则是监视。然而,几乎是每一次,夏洛克都能甩掉那些保镖。 对此,麦考夫向那些保镖表示,尽力而为。 在某程度上,麦考夫也是挺纵容夏洛克的,就像这一次,夏洛克要求他帮忙查证一些和奥兰多之死有关的事,他也没有拒绝,纵使他知道西格森不会喜欢,但谁叫他是哥哥。 夏洛克一直都知道麦考夫做起事来,非常的快速利落,所以在麦考夫在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把他需要的资料发来时,一点也不感觉到惊讶。 温妮睨了睨刚好完短信的夏洛克,问道︰“我们还有人要见吗?” “埃迪。”夏洛克收回手机,意味深长地说。 “夏洛克,蓝纹章鱼是不是有毒的?”温妮想了想,说出她终于想起的记忆。 “我本以为妳会更早想起来。”夏洛克挑了挑眉。 “我不是天才,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温妮瞥著夏洛克,认真地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记忆自然比不上天才。 在艾莉森得知夏洛克要和埃迪对话后,她想也没想,直接就拒绝,理由是埃迪很怕陌生人。温妮本来就知道按夏洛克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不意外夏洛克提议由艾莉森陪伴埃迪展开对话。 艾莉森想了想,最后勉为其难答应了夏洛克,挑了一间没人使用的会客室,把埃迪带来了。 和往常一样,温妮坐在夏洛克的身旁,她推了推眼镜。 夏洛克扭头看她,简单说了句︰“茶?” 温妮点了点头,看著夏洛克为她倒茶,心裡感觉怪怪的,因为夏洛克很少会亲自动手,一般不是她自己来,就是佣人。 “有点烫。”夏洛克手拿红茶,睨著温妮说,语气听在耳裡,略为微妙。 温妮伸手,正打算接过红茶时,夏洛克突然鬆手了,那滚烫的红茶顿时洒在她身上,但神奇的是,那滚烫的红茶只是弄髒了她的衣服,并没有接触到她的皮肤。 “噢,抱歉,有烫到吗?”夏洛克突然很大反应地站了起来,挡著艾莉森的目光,朝温妮坐了个口型—把画簿裡的图画拍下来。 温妮顿了顿,手裡突然被偷偷地塞了一部手提电话。 这时她才意会到夏洛克是故意的,目的是要她潜进埃迪的房间。 “需要我叫人”艾莉森的话还没说完,温妮便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回裙袋裡说,“不用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但你的衣服”艾莉森把视线移向温妮那湿了一片的白色裙子。 “我上去换一套就行了。” 艾莉森点了点头,丝毫也没有怀疑,一旁本来在默默注意著的的埃迪在看到温妮投来的视线后,又低下了头。 收回视线,温妮睨了睨一脸平静的夏洛克,便转身,走出这房间。 离开后,温妮躲过了佣人的耳目,终于成功来到了属于埃迪的房门前,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才从身上抽出后备魔杖,那是根二手魔杖,不是她的本命魔杖,虽然用的时候没有她十一英寸的柳木魔杖顺手,但也算是不过不失。 埃迪的房间没有过多的装饰和摆设,一切都很简单,床,书桌,书柜 温妮把整间房间都目测了一遍,但就是没有发现埃迪的画簿,于是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次很小心认真。 果然,她很快就发现了书桌的下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柜子,伸手拉了拉,却原来被锁住了。 温妮把魔杖指向那锁,吐出一句咒语︰“阿拉霍洞开。” 把柜拉开后,温妮伸手,正想拿起那画簿时,突然想起了埃迪,可是在她又忆起了夏洛克的话后,她还是决定把图画拍下。 把画簿放到书桌上,一手拿出夏洛克给她的手机,一手把画簿掀开,却没想到这一掀开,她看到了让人非常震惊的图画。 在温妮离开后,夏洛克只是很随意地问了一下埃迪和艾莉森在奥兰多自杀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我也不清楚,奥兰多有时候会忙到直接睡在书房,他不喜欢在他工作期间受到打扰,加上那一晚埃迪发恶梦睡不著,所以我那一整晚都待在他的房间陪他。”提到这事,艾莉森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痛苦以及愧疚的神色,像是对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奥兰多的不对径而感到痛苦和愧疚。 夏洛克睨了睨一直低著头的埃迪,灰色的眼睛裡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对了,我听说夫人妳有一个亲戚,够字好像叫”夏洛克注意到艾莉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苏菲。”艾莉森帮夏洛克回答了,只是那语气怎么听也感觉很不自然。 “没错!” “她是我表姐的女儿。”艾莉森似乎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刚才还略显僵硬的神情,此时又恢复过来,非常平静,“表姐在死前拜託我照顾她。” “对了,不知道夫人妳有没有听到一个很有趣的传闻,那位苏菲小姐声称当晚听到妳和奥兰多发生争执。”夏洛克慢条斯理地说著,就像在说著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一样。 然而比起艾莉森的愣神,埃迪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他兀然抬起了头,一脸惊慌地看著夏洛克,然后,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似乎是在害怕些什么一样。 回过神的艾莉森很很便注意到埃迪的状况,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看起来有点微怒,她抱住了埃迪,挡住了夏洛克投来的视线︰“我不知道你是从哪裡听回来,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苏菲是一个酗酒严重的人,一个酒/精/上脑的人所说的话,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那并不可信。” 夏洛克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两母子,事实上他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埃迪他有点不太舒服,这次的谈话就到这裡。”艾莉森的语气很强硬,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如果换作一般情况,夏洛克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只是温妮还没回来,这表示他还需要拖延一下。 看著艾莉森已经拉著埃迪走到门前,夏洛克敏捷地走上前,挡在两人的面前︰“等等。” “你这是干什么?”艾莉森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看著夏洛克的眼神也稍微带著点防备。 “我只是想为我刚才说的话作出解释。”夏洛克勾起一道真诚,无害的笑容,“我并非是故意的。” 艾莉森盯著夏洛克数秒,只能说要不就是夏洛克的演技太好,要不就真的如他所说,但无论真相是哪一个,艾莉森此刻也不想再多留,只好随便应付道︰“我接受你的解释。” 本以为这样说后,对方就会让她离开,但事实是两人你眼看我眼良久,直到门口传来了叩门声,夏洛克才有所行动,把路让了出来。 完成夏洛克交下的任务后,温妮直接朝自己的衣服一个清理一身,便向夏洛克的位置走去,抵达目的地后,先是叩了叩门,才推门而进。 “你们谈完了?”温妮先是睨了睨站在门口的艾莉森和埃迪,再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没有说话,灰色的眼睛落在温妮的身上,那眼神有点微妙。 温妮感觉夏洛克怪怪的,从艾莉森和埃迪离开后,一直都在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似的,直到回到了房间,刚在沙发上坐下,夏洛克才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你很喜欢这款裙子。” 温妮顿了一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直到对上夏洛克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著眼裡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才想起自己刚才没有换上另一套裙子,而是直接一个清理一新。 魔法太方便,加上她当时的思绪都陷进自己所看到的图画裡头,以致她没有思考太多,直接用魔法解决裙子的污迹。 夏洛克很聪明,很多事都瞒不过他,他一定看出了她身上的裙子就是刚才那一套,只是她该如何混过去? 一忘皆空? 这是一个很方便快捷的方法,可是她不会。 夏洛克好整以暇地看著温妮的脸上闪过苦恼的神色,看来他想的没错,那裙子就是被他弄髒的那一条,只是一条被弄髒的裙子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裡回复到如此乾淨,减掉找出画簿并拍下照片的时间,根来没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裡头把裙子洗好再弄干。 就在温妮苦恼地想著该如何混过去时,夏洛克突然又转移的话题︰“照片拍好了吗?” 跟不上夏洛克节省的温妮顿了顿,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头。 夏洛克朝温妮伸手,意思是手机给他。 把手机交给夏洛克后,温妮看著对方利落地按著手机,随著一张又张的照片,嘴角上的弧度亦越加深刻起来。 温妮默不作声地睨著夏洛克,直到良久才听到夏洛克那低沉的声音︰“我知道犯人是谁。” “妳先看一下。”夏洛克一说完,就把从麦考夫得回来的资料按出来,塞进温妮手裡。 温妮非常认真地看著手机上的内容,微微皱了皱眉。 上面是库妮丝和森姆的保险资料,两人的保险金额突然被加大了,接著看著那一连串的数字,她表示看不明白。 再往下去是奥兰多的验尸报告,相比一开始的那一份,这次的显然是专业多了,每一项都很详尽,像是奥兰多脖子上的勒痕是死后才造成的,最直接的死因是中毒,而在奥兰多的身上发现了一条很幼小的髮丝,经检验后发现那是一组和他很相似的基因 “埃迪。”温妮说出了一个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名字,“奥兰多死的时候他在场。” 奥兰多的身上发现那一条幼小的髮丝是属于埃迪的,而在埃迪的画簿裡能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奥兰多,因为裡面有奥兰多的多种死状图画。 “没错,而且在场的人不只他一个。”夏洛克坐到温妮的对面,双腿交迭在一起,拖著懒洋洋的腔调说。 “艾莉森。”温妮想起了苏菲的话,当晚的艾莉森和奥兰多曾发生争执。 “没错,而在抓出真正的犯人前,我们需要做一件事。”夏洛克手托额头,心不在焉地说,似乎思绪飘去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事?”温妮略为疑惑地问。 夏洛克所说的事,温妮很快就在第二天的早上知道了,就是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窝在前厅裡,你眼看我眼的,等著夏洛克说话。 对于夏洛克说找出了凶手这事,另外的三名侦探表示很质疑,原因是到现在,他们手上的线索少到没法锁定一个凶手,但夏洛克却突然说已经找到了,自尊心重的他们自然没法去相信一个比他们年龄轻的夏洛克。 夏洛克环视了众人一遍,此时坐在一起的那三位侦探的脸上带著质疑和不屑的神情。艾莉森和埃迪坐在一起,埃迪低著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而艾莉森则一脸茫然地看著前方。 相比之下,森姆和库妮丝两人就显得淡定多了,非常优雅地享用著手上的红茶。 “你叫我们来,说找到了凶手,但是凶手在哪?”丹福克斯嗤笑了笑,语气一听就知道是找碴的。 夏洛克丝毫没有被激怒,只是挑了挑眉,淡淡地说︰“凶手就在这裡。” 所有一都一致地露出一个愣愣的表情,下意识地你看我,我看你,像在说谁是犯人。 “基于一开始那一份所谓的验尸报告实在是太不堪入目,所以我找了另外一个人重新检验,而从报告得知,奥兰多是死于河豚毒素,而脖子上的勒痕是死后造成的。”夏洛克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那三位侦探,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夏洛克居然能找人重新做检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报告还提到了一件事,就是在奥兰多的身上,找到了一根很幼小的髮丝,而在经检验后发现,那是和他拥有相似基因的髮丝。” 艾莉森兀然抖了一抖,一旁的埃迪的头更是垂得更低,双手紧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我就知道凶手是你!”丹福克斯激动地指著埃迪,“那一天我看到了你画簿裡的图画,都是奥兰多不同的死状!” 杰米和本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只有十二岁的男孩。 “不!不是这样的!”艾莉森激动地说,她伸手抱住了埃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深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埃迪。 “丹,那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杰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夏洛克给打断了。 “你很憎恨你的父亲,对吧。”夏洛克睨著埃迪,平淡地说。 埃迪微微颤抖了一下,见状,艾莉森立刻反驳说︰“才不是!埃迪是一个好孩子,他” “你说的对,我的确很憎恨他。”埃迪打断了艾莉森想围护他的话,用著颤抖的声音说。 “不!”艾莉森发出一声绝望的声音。 “他是一个恶魔,都是因为他,母亲的身上才会有如此多的瘀伤,而且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作儿子!”埃迪抬起头,眼睛顿时绽发著名为仇恨的情感。 “停,埃迪,别再说下去了。” “那一天晚上,我发恶梦醒来,发现母亲不见了,于是我出去找她,经过父亲的书房时,我听到了裡面传来了争执的声音,我推开门,隔著一道线缝看著裡面,那个男人不旦打了母亲,还攥住了她的脖子!他想杀了母亲!他怎么能这样做!”埃迪不只声音,连身体也在颤抖著,显然是陷入了当时的回忆,想起了当时的激动。 “所以你杀了他?”本皱了皱眉说,但说完后又感觉怪怪的。 “不,埃迪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从奥兰多的手裡救回我,他只是想把奥兰多拉开!”想起当时埃迪兀然跳上奥兰多的身上,从后把奥兰多的脖子给圈住,用力地往后拽著,埃迪只是想让奥兰多鬆手,却没想到在那之后,奥兰多死了。 当时她懵了,埃迪也一样,脑子一团热,以为是埃迪失手害死了奥兰多,于是她只好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奥兰多房裡的粗/绳来作为掩饰,製造奥兰多自杀的场境。 第四十九章 凶手报露 第四十九章凶手报露 库妮丝一声不吭地低著头,以为她的情绪不稳,森姆搂著她的肩膀,一下又一下,轻轻安慰著。( 最佳体验尽在) “纵使如此,但这也没法改变埃迪就是杀害奥兰多的凶手。”虽然本的心裡也替眼前的母子感到可怜,但杀了就是杀了,不管是有心还是没意,谁也没法否认这事实。 “没错!”丹激动地说,在他心裡,一早就认定埃迪不是什么好孩子,一个真正善良的孩子是不会画如此黑暗的画,而且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也不应该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在他看来,埃迪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魔鬼一样的孩子。 “埃迪不是凶手,他不是故意的!”艾莉森还在做著最后的挽救,语气垦求,眼带希冀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求他们放个她的埃迪。 “我很抱歉。”杰米舔了舔略为乾渴的嘴唇,逃避开艾莉森的眼神,心虽感到不忍却又知道自己不能做些什么。 艾莉森绝望地抱著埃迪,她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脑子一团糊,直到她瞄到库妮丝,心裡又扬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库妮丝!看在埃迪身上也是流著沃特森血液的份上,妳要帮帮他,妳一定要帮帮他,只要妳愿意,我什么也可以做,就算要我一命抵一命也可以,我求妳,妳一定”艾莉森泪流满面,激动的连说话也颤抖起来,她死死地抱著埃迪,就算埃迪不要命在挣扎也不愿意放手。 “艾莉森”森姆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怜悯和可惜。 温妮默默地留意普森姆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她貌似从森姆的眼裡看到到一丝的妒嫉和愤怒? 只是面对著如此低下身段去乞求的艾莉森,库妮丝依旧是不为所动,一声不吭地坐著,那模样平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了,我想也差不多该叫警察来。”不像其他人一样,丹一点同情的感觉也没有,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不”艾莉森几乎是崩溃地摇著头,脸苍白的可怕,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动手,就由我来。”见众人一点也没有要打电话叫警察的想法,丹自发性地从身上取出电话,淮备打去警察局。 “等等。” 丹顿了顿,抬头一看,才发现阻止他的人是夏洛克爱因斯坦的妹妹。 “埃迪不是凶手。”温妮睨了睨夏洛克,发现对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库妮丝和森姆的方向,显然这当中有什么不对。 “不,难道妳刚才没有仔细听清楚,那两母子已经把杀害奥兰多的经过已经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孩子就是凶手!”丹皱了皱眉,略为不悦地说。 温妮抿了抿嘴,脸无表情地看著丹,脑海发速地运转著,拼命地理清一切,就在对方快要憋不下去再想说些什么时,才缓缓说道︰“奥兰多是死于河豚毒素。” 温妮一说出口,众人的目光顿时放在她身上,夏洛克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眼裡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在验尸报告中提到,奥兰多是死于河豚毒素,并不是死于埃迪之手,我记得米尔林先生有养蓝纹章鱼,蓝纹章鱼的唾液腺和卵巢含有河魨毒和胺类,被咬到的将经历肌肉无力、麻木、然后停止呼吸,并最终死亡。”虽然夏洛克之前并没有直接说出真正的犯人是谁,但在温妮看来,森姆米尔林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库妮丝兀然顿了顿,耳裡嗡的一声,脑子不断回盪著温妮所说的话,蓝纹章鱼的唾液腺和卵巢含有河魨毒和胺类,她想起了以往曾在森姆的视线范围底下,把手放进那章鱼缸裡,但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那章鱼有毒。 “所以?”没有察觉到库妮丝的不对径,森姆非常淡定地反问著,一点被当成疑犯的感觉也没有。 “你以前是修读生物和化学,我想提取毒素应该一点也不难。” 森姆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出来︰“说的没错,但我也曾经告诉过妳,饲养章鱼是我和库妮丝的一点小兴趣,况且我想不出我会有什么动机要杀害奥兰多,他可是我妻子的哥哥,我们的救命恩人。” “不”艾莉森此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力摇了摇头,一个既荒唐又可笑的想法突然涌上脑海,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笑话,一个来自亲人的笑话。 如果我们能更早遇见,妳说該多好。 “妒嫉。”夏洛克张了张嘴,缓缓吐出这两字,“有人说妒嫉是魔鬼,它能驱使一个人丧失理智,任由情感扭曲一切,做出最可怕的事。” 森姆猛然收紧攥著库妮丝肩膀的手,连他自己也没察觉他此时的脸色是多么的阴沉。 “试想想,在娶了自己并不爱的妻子后才遇到另一个你真正爱上的人,而碰巧你爱的人不只有丈夫还有儿子,更糟糕的是她可是你妻子的长辈,在这情况下你除了忍,还能怎么做。可是忍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著自己所爱的人和另一个男人如此的甜蜜,反观自己却从头到尾被家族迫著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相信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妒嫉是魔鬼,不断教唆你去採取行动,遵从自己的欲/望。”夏洛克盯著森姆,用低沉如低音炮一般的嗓音,飞快地说著。 “你说的这一切都并没有证据。”森姆深呼吸了一口气,勾起嘴角,强行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就算真的如对方所说又怎样,对方一点证据也没有,更何况他有库妮丝为他作证,“奥兰多死的当天,我可是和库妮丝在一起。” “真的是这样吗,库妮丝小姐?”夏洛克挪开视线放到库妮丝身上,看著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用力地收紧,脸露挣扎,显然是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选择。 “妳知道森姆加大了妳和他的保险金额吗?”夏洛克突然抛下了一个莫名的话,听到众人一头冒水。 “妳前阵子是不是去了做全身检查,因为妳的体重不断在下降,常常感到头晕,什至还试过晕倒过。”夏洛克睨著突然全身变得僵硬的库妮丝,而身边的森姆脸色也不多好看,咬牙切齿地瞪著他看,没想到对方连这事也知道。 “妳的检查报告前两天已经出来了,经检查发现,妳是慢性中毒,在妳的体内发现了亚硝酸钠,亚硝酸钠是亚硝酸根离子与钠离子化和生成的无机盐,它带有咸味,被人利用来制造假食盐。亚硝酸钠有毒,食用会对人体危害很大,带有致癌性,而碰巧我从你的丈夫帐单中发现了他购买了500克的亚硝酸钠,妳说”夏洛克看著库妮丝的脸色在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变的越加惨白,但纵使这样,他也并没有停下来,直到森姆发出低吼的声音。 “闭嘴!” 此时的森姆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淡定和以往的温文儒雅,他那俊俏的脸已经被狰狞所替代,他用著可怕的眼神瞪著夏洛克,随即又转身,双手握著库妮丝的双肩,说著不太利落的话︰“他说的都不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想杀了我。”库妮丝眼神空洞地盯著森姆,“原来你想杀了我。” “不!妳听我说,我”森姆焦急地想解释,只是没说完说被库妮丝那听起来非常可悲的自嘲的笑声给打断。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喜欢艾莉森,这是哥哥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说你和艾莉森私下乱/搞了在一起,他还怀疑埃迪是你和艾莉森的儿子,当时的我第一感觉是不相信,可是女人就是这样,总爱胡思乱想,猜了来猜去,我想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会下意识地留意你看艾莉森的眼神。你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是却不知道我一眼便已经看穿。你说过你不想要小孩,因为你不确定你对小孩的忍耐性有多高,而且你也没学会如何做一名父亲,需要点时间,可是你对埃迪的好告诉我,那都是你的藉口。我想如果不是我偷偷私下做了亲自鑑定,我真的以为就像哥哥所说,埃迪是你和艾莉森的儿子。” “库妮丝”森姆欲言又止,似乎在害怕,又似在后悔。 “但你知道吗,纵使如此我也从没怀疑过你,在哥哥死的那天我再一次晕倒了,在晕倒前,我还记得你那张紧张且担忧的脸,那一刻我想你或许有一点是喜欢我的,直到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累到伏在我的身边,握著我的手,我更相信你是对我有感情的,我不完全输掉,我还有机会把你赢回来。有人说过爱情是需要自己努力去争取的,有付出才有收穫,但谁会想到就在我淮备孤注一掷把你赢回来之前,你早就已经断掉我所有的机会。”库妮丝从茫然回到现实,那双一直充满著温柔爱情的眼睛此时已经支离破碎,此时看著森姆是如此的悲伤和绝望。 “我爱你森姆,到现在也依然。”库妮丝伸手扶上森姆那无措的脸,既温柔又不捨地轻轻触碰著,就像在做著最后的告别一样,森姆的心脏此刻突然有种被狠狠掐住一样的痛,他举起右手,想握住库妮丝的手,只是在还没来的及碰上,那只手已经移开了。 “但在爱著你的同时,我也深深恨著杀了我最爱哥哥的你。” “我那既无望又可笑爱情就到这裡结束吧。” “愚蠢犯一次就够,我不想再经历下去。” 第五十章 罪 第五十章原罪 不知是内心有愧,还是知道这一切已成定局,森姆没有再尝试作出任何的挽救,安静地任用警察把他带走。 在离开的时候,他偷偷瞥了瞥库妮丝,但库妮丝什么表情也没有,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 见状,森姆不自觉地勾起一道淡淡的自嘲笑容,有谁知道纵使他一开始是打算要库妮丝死,但到最后他还是改变了注意,没再往饭菜下毒。库妮丝是一个好女人,只是他一开始被妒意给蒙蔽了双眼。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理智和自制的人,就算内心再不情愿,还是咬了咬牙挺过去。 他可以为了家族放弃自己的兴趣,改为从商。听从家人的命令去结识不同的名缓,寻找一个最合适的妻子人选。在他一生中,几乎所有事都是先依家族,从没遵循过自己的内心,直到他遇到了艾莉森。 他和艾莉森相识在最错误的时间,最错误的地点。他强迫自己去漠视,纵使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望,想要取代奥兰多,想要得到艾莉森。 妒嫉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他开始把一切的错怪在他的妻子和奥兰多身上,心裡没数次都在想,如果库妮丝和奥兰多都不再存在,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得到他渴望而久的艾莉森。 这想法很疯狂,但却如此的深刻,他什至已经製定了一个计划,而在最后的最后,他也敌不过内心名为妒嫉的魔鬼,正式实施起来。 他先是私下联繫奥兰多的对手,背著库妮丝一同对付奥兰多,再来是故意在佣人面前藉著埃迪对艾莉森做出亲密之举,让他们传言他和艾莉森有一腿,而果然奥兰多也下网了。 再来是库妮丝,他先是购买了500克的亚硝酸钠,买通了他家的厨子,让他帮忙在库妮丝的日常饮食中下毒,一天一点。从商人的角度来看,既然他要库妮丝死,自然就要把利益极大化,于是他加重了他俩的保险金额。 看著日渐虚弱的库妮丝,一方面他很兴奋,因为这表示时机快到了,但在另一方面他又很不安和烦躁。 在库妮丝晕倒在他面前时,他就知道机会来了,只是那一刻他却犹豫了,只是一想到艾莉森,他又坚定了起来,他付出了这么多,计划了这么久,不能就这样放弃。于是他把库妮丝安置好在床上,再打了一枝安眠剂,然后拿起他淮备良久的河豚毒素,架著车去到沃特森庄园,偷偷潜进了奥兰多的书房。 他把河豚毒素打在奥兰多的脖子上,看著奥兰多那张充满著痛苦的脸,心裡一片痛快,但还不够,他想看再更痛苦一点的表情,于是他故意说自己和艾莉森早有一腿,埃迪是自己的儿子。 果然听到这样的话,奥兰多的表情更是狰狞,充满著恨意和不甘。他等著,等著奥兰多要断气的那一刻,他已经淮备好粗绳,只是奥兰多一死,他就把对方伪装死上吊自杀。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的计划完成,艾莉森却突然出现了。一听到艾莉森的声音,他连忙躲进奥兰多的床底,接著一切是如此出付意料,奥兰多想要掐死艾莉森,无意发现的埃迪拼了命地抱著奥兰的的脖子,想把他拉开,解救艾莉森。 最后奥兰多死了,死于河豚毒素,但艾莉森则误以为是埃迪错手杀死了奥兰多,替他做了接下来的事,把奥兰多的死伪装成上吊自杀。 本以为在结束这一切后,他会很兴奋和充满期待,但事实是他很茫然。 的确在杀死奥兰多的那一刻他是很痛快,但时间一过,他却不安了。 他害怕会让库妮丝发现他做了些什么,望著那张沉睡的脸,耳朵传来那无意识的呓语,一句又一句的森姆,他突然感到一丝的内疚和心慌,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不可挽救的事。库妮丝一直而来都很好,他怎么能毒死一个对他如此好的人。 是的,他最后收手了,他放弃了亚硝酸钠这个计划,他打算找一个好的时机和库妮丝坦白他并不爱她,他相信库妮丝会明白的。 只是从他杀害了奥兰多开始,他就已经没法回头,也没法去挽回,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没得怨人。 待森姆离开后,库妮丝缓缓走到艾莉森面前,看著眼前的母子︰“我很抱歉,一切都是我的愚蠢所造成。” 艾莉森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森姆” “这事不错在妳。”库妮丝知道艾莉森也是一个受害者,而且在这当中还是最无辜的一个。 “谢谢你帮我找到真正杀害哥哥的凶手,福尔摩斯先生。”库妮丝用著和往常一样的神情说话,如此的淡然,如此的冷静。 只是冷静的底下,那最真实的情感也只是当事人自己才清楚,纵使夏洛克一眼便看出那双看似冷静的双眸底下是一片空洞,在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人是有感情的生物,受到了伤害绝不会能无动于衷,能有如此的表现已让夏洛克另眼相看。 但经过这事,更让夏洛克确信爱情只是一个百害而无一利的情感,让人冲昏头脑,变得愚蠢,非常的多馀。 而在温妮方面,她却非常的疑惑,妒嫉真的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足以让人为之而疯狂? 由于凶手是由夏洛克抓到的,所以为库妮丝把最多的赏金给了夏洛克,另外那三名侦探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奥丽维娅因为在找犯人当天生病了所以并不知道凶手就是森姆,但听说在复完后,一得知这事又和库妮丝吵了一顿,最后如何,温妮也不知道。 一回到福尔摩斯庄园,便看到麦考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副等候已久的模样,他优雅地呷了呷手上的咖啡,朝夏洛克挑了挑眉,“终于回来了,要知道父亲本来淮备今天亲自去把抓你回来,看来这下是不用了。” “你看起来很閒,为何不去帮父亲忙和那些政权人物周旋一翻?”夏洛克略带嘲讽地说。 “噢,我亲爱的弟弟,请体谅一下作为一名哥哥的心情,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麦考夫夸张地说著,装出一副我就是担心你才在这留守的表情。 “我建议你还是恶补一下演戏课,认真练好你的戏,我亲爱的哥哥。”夏洛克毫不留情地鄙夷了一下麦考夫。 “看,温妮,夏洛克是多么的无情,实在是太伤我心了!”见从夏洛克身上得不到良好的反应,麦考夫转移目标到温妮身上。 温妮睨著麦考夫,认真地表示︰“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伤心。” 麦考夫︰“” 麦考夫觉得他被排挤了,心好累。 接下来的几天,温妮都窝在夏洛克的房间,专注地夏洛克房裡的书,从文学到心理学,再到犯罪学 然而这一次,温妮的手上换成了截然不同的种类,美食杂志。 温妮看得很入神,至她打开这本杂志后,眼睛就没有再挪开半分,紧紧地盯著那些看起来非常精緻可口的甜点。 这本杂志是在她经过的时候,因看到如此诱人的甜点图像,所以从佣人的手裡借来的。 此时此刻,温妮的心裡只有一个想法,她想把这些甜点都尝试一遍。 “夏洛克。” 正在看著新的委託案件的夏洛克稍微分出一个眼神给温妮,淡淡瞥了瞥那本美食杂志。 “你饿吗?” “不。”夏洛克秒回了,收回视线,重新放回文件上,过了一会儿突然又说︰“但如果妳想,我们可以去吃。” 温妮猛然抬头,盯著夏洛克,这动作让她的眼镜微微下滑了几分,夏洛克随意瞥了一眼,“择下妳的眼镜。” 温妮点了点头,听话地把眼镜择下,然后放好。 夏洛克站起,拿过勾在一旁的长外套,走到温妮面前,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两端,弯下身,脸越来越凑近,直到灰色的眼睛对上水蓝色的眼睛。 温妮一脸平静地睨著夏洛克,一点也没感觉到两人现在的举动从外人看来有点暧昧。 夏洛克缓缓把视线向上移,若有所思地盯著那栗色的浏海︰“妳的浏海需要修剪,我想我们可以顺路去一转理髮店。” 温妮摸了摸自己的浏海,的确有点长,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夏洛克会关注她的头髮? 温妮满心期待他们第一站会是她期待以久的甜品店,却没想到夏洛克会先把她带到理髮店。 坐在椅子上,温妮看著夏洛克热情地和那名女髮型师讨论著她的头髮,再说到彼此的兴趣和日常生活。 女髮型师的名字叫莉沙,从她的话听出来,除了理髮外,她还有健身这个兴趣,一有空就会去健身房做运动。 温妮面无表情地任由莉沙在她的头上动来动去,身边听著夏洛克在一脸认真地编著自己也爱做健身的谎言,事实上,除了名字是真的以外,夏洛克说的太多是假话。 不过温妮也终于知道夏洛克为什么突然把她带来这裡,是为了新的案件,而这名叫莉沙的髮型师,要不就是嫌疑犯,要不就是线索的导向。 三十分钟后,浏海终于修剪好了,望著镜内的自己,浏海短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龄更小,很青涩幼嫩。 “你妹妹长得真可爱。”莉沙悄皮地朝夏洛克眨了眨眼睛,注意到有人向她招了招手,从身上拿出名卡,偷偷塞进夏洛克的手裡,眨了眨眼,“我又有客人了,有机会我们再聊,等你哟。” 夏洛克微微笑著,什么也没说,待莎沙离开后,才换回以往冷淡的脸,淡淡瞥了瞥手上的名卡,塞进衣袋裡。 “夏洛克,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甜品?”温妮伸手摸了摸浏海,感觉略为不习惯。 “现在。”夏洛克说完,便朝柜台走去,从皮包取出金钱,付款。 坐在著名的甜品店裡头,温妮一口又一口地享用著美味的甜点,一种名为幸福的味道充斥著整个味蕾,但夏洛克显然没有和温妮感觉到同一种感觉,他对眼前一看就甜到腻人的甜品没有太大的兴奋,只是要了杯咖啡,低著头按手机。 过了一会儿,温妮正想再来一客时,夏洛克终于抬起头来,挑了挑眉道︰“过多的甜食对人体只会带来害处,蛀牙,糖尿病,我想我不需要一一说明。” 温妮顿了顿,内心闪过一阵可惜,纵使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但还是瞒不过夏洛克,漫不经心地说︰“草莓芝士蛋糕450卡,纽约芝士蛋糕500卡,芒果酥皮拿破崙490卡,焦糖雪糕窝夫680卡,一共是2120卡。一个成年的女性一天大约摄取1500卡的食物,而妳这一顿已经超过了妳应该摄取的量。” 温妮愣愣地看著夏洛克,虽然没有明确表现出来,但夏洛克似乎在向她训话。 “我看妳接下来这一个月也不用吃了。” 闻言,温妮一脸懵住地盯著夏洛克。 第五十一章 偶遇 第五十一章偶遇 直到离开那一刻,温妮依然陷在一个月不能吃甜食的纠结中,静静地遥望著远方。 夏洛克挑了挑眉,正想张嘴说些什么时,衣袋突然传来了震动,是委託人的来电,稍微离开温妮几步之远,转身接听。 伦敦一年四季大多都处在雾蒙蒙的天气中,今天也不例外,抬头看著那阴鬱的天空,总有种随时要下雨的感觉。 在夏洛克说著电话的同时,温妮也在观察著人来人往的麻瓜,还有两天她就要回到家裡,这一个多星期待下来,她都有种自己快成了麻瓜一员的感觉。 有时候她会想麻瓜和巫师除了一个懂魔法,另一个不懂魔法外,其实两者没有太大分别,无论是麻瓜或是巫师,都有自己独特的优势。巫师的优势显然是魔法,麻瓜的优势就是庞大的人口,假如当巫师对上麻瓜,谁胜谁负真的很难说。 想著想著,一抹亮眼的铂金色突然出视在她的视线裡头,愣了愣,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夹著惊讶的熟悉嗓音突然响起︰“你怎么会在这!” “马尔福?”温妮睨著眼前身穿黑色礼服装的德拉科,惊讶对方会出现在这裡。 一个月的时间让德拉科的身高长了不少,事实上不只是身高,连髮型也改变了,轮廓也长开了,褪去了稚嫩,让本已英俊的五官显得更加的俊美,唯独不变的是他那依旧苍白十分的肤色。 “你怎么会在这裡?等等你的眼镜呢?”德拉科一开始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虽然身材和高度很相似,但髮型变了,眼镜也不见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双熟悉的水蓝色的眼睛,他差点以为是认错人。 “我来吃甜品,眼镜放在夏洛克的家。”温妮正色地回应著德拉科。 德拉科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露出了一个什为轻蔑且厌恶的表情。 刚结束电话的夏洛克一转身便看到了温妮和德拉科对视的画面,视线在德拉科身上游走了一圈,一些关键字顿时出现在脑海—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傲慢、高傲和自我。 短短几秒的时间,夏洛克已经根据把德拉科的外表和脸部表情大致推断了一翻。 “温妮。”夏洛克缓缓走到温妮身旁。 纵使德拉科在这一个月时间长高了不少,但面对著夏洛克,还是要微微仰高头看著对方。 这样的认知让德拉科对夏洛克的厌恶更是加深了几分。 该死的麻瓜,谁允许你俯视一个马尔福! “新的委託人?”温妮仰起头问著夏洛克,夏洛克低著头嗯了一声,那和谐的画面看在德拉科的眼裡非常的刺眼。 淡淡瞥了瞥德拉科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夏洛克伸手拨了拨温妮的浏海,耳畔顿时传来一阵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闻言,不禁勾起嘴角,果然没错,这铂金男孩很在意温妮。 “头髮乱了。”对上温妮略为疑问的表情,夏洛克简洁的回应。 “谢谢。”在夏洛克收回手后,温妮恍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浏海。 “对了,我还没知道这位‘小男孩’的名字。”夏洛克朝德拉科挑了挑眉,对于对方明明很生气却又强迫忍耐的表情感到兴致盎然。 “你这该死的麻”感觉被挑衅的德拉科没来得及说出反击的话,就被温妮打断了。 “德拉科马尔福,他是我父亲之前生意伙伴的儿子。”在德拉科说出难听说话前,温妮说出这句,她知道德拉科想说麻瓜这两字,一般人听到可能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夏洛克却不一样,脑子转得比一般人快的他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德拉科兀然瞪大眼睛,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看著温妮。 这个小蠢货居然说他只是她父亲之前生意伙伴的儿子? 她就这样介绍他? 夏洛克意味深长地盯著脸色突然变得阴沉的德拉科,用著低沉缓慢的语调说,“夏洛克福尔摩斯,我是温妮最为亲近的人。” 脑子的某处似乎传来了像什么断掉的声音,德拉科双手握拳,他从没这样忍耐过,梅林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抽出魔杖,一个恶咒扔到眼前的麻瓜身上。 刚结束与在麻瓜生意伙伴谈话的卢修斯一转身就不见了德拉科,放眼一看,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德拉科的身影,从德拉科的举动看来,似乎是遇到了熟人。 “德拉科。”一把慵懒地拖长了语调的声音突然从德拉科身后响起。 卢修斯先是漫不经心地睨了夏洛克一眼,随即落到温妮身上,看著那张脸,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稍微扬起了下巴︰“原来是爱因斯坦家的小姐。” “马尔福先生你好。”虽然没想到会遇到父亲的前生意伙伴,但应有的礼貌,温妮还是有的。 “没想到会在这样碰到你,你父亲呢?”卢修斯自动式地过滤了夏洛克,彷不见一样。 “父亲不在,他这阵子都忙于美洲的生意。”温妮睨著卢修斯说。 卢修斯挑了挑眉,居然已经把生意发展到美洲,意味深长地瞥了瞥德拉科,当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好好把爱因斯坦家拉拢好。 “爱因斯坦先生真是一个生意奇才,真希望能再有机会合作一翻。”卢修斯语重心长地说,勾起嘴角的微笑也带有很深长的意思,夏洛克一眼就看出来对方的意图是什么,果然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商人。 “我会代替你转达给父亲知道,他听到会很高兴的。”温妮单纯地打算转达卢修斯赞美布莱特的话,但卢修斯却误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能藉著温妮拉拢布莱特,只能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德拉科看得出来卢修斯的心情很好,因此不好意思告诉父亲温妮真正的想法,他可是很清楚眼前的小蠢货那脑子和一般人不一样。 “对了,怎么不见怀特小姐?”卢修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怀特小姐?”温妮疑惑地开口,“你是说贝蒂?” 察觉到一丝不妥的卢修斯眯起灰眸︰“你不是” “父亲!”德拉科略为慌张地打断了卢修斯,见状,卢修斯用带有怀疑的眼神盯著德拉科,那眼光看得德拉科一阵胆战心惊,脑子慌的只能胡乱编了一个连他也信服不了的理由,“不,我是说爱因斯坦已经在前天结束了待在怀特家的假期,我们现在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温妮微微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去了贝蒂家? “是吗。”卢斯修勾起一道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夏洛克保持著沉默,静静地看戏,只能说眼前的珀金男孩还是太嫩了,说起谎来满身都是破绽,他那精明的的父亲可是已经一眼就看穿了。 德拉科内心不安地看著卢修斯,他有好几次差点想避开那双锐利的灰眸。 卢斯修朝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很快又收起所有情绪,扭头望向温妮,微微扬高著下巴,用著独有的马尔福腔调说话,“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也该离开,希望下次有机会能邀请你到庄园裡小住一阵子。” 临离开前,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瞪了瞪夏洛克,在经过温妮的身旁时,微微凑近在她的耳畔,用著既霸道又强硬的语气说︰“离那个麻瓜远一点,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谢谢你的忠告,但是我不需要。”温妮用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说。 “你!”德拉科脸色阴沉了下来,该死的温妮爱因斯坦,居然学会了挑衅他! “德拉科。”走到一半发现德拉科还没有跟上,卢修斯停下脚步,稍微转了转身望著德拉科。 德拉科咬了咬牙,恼怒地瞪了温妮一眼,最后才朝卢修斯的方向走去。 待德拉科和卢修斯走远后,夏洛克才用著轻描淡写的语气缓缓说道︰“很有趣的一对父子。” 温妮猛然扭头看向夏洛克,内心稍微有点不安,然而就在她以为夏洛克会再说些什么时,对方突然说道︰“走吧。” 很奇怪,这不像夏洛克的作风,温妮一脸狐疑地盯著夏洛克的背影。 另一边厢的德拉科和卢修斯,在离开后,卢修斯朝德拉科勾起嘲讽的笑容说︰“看来你的训练还有待加强。” 闻言,德拉科顿时如临大敌地僵住了整个身体。 “说谎能力,忍耐能力还有对待女生的技巧,对了,还有表情管理。” “别让一些无谓的事和人影响你,你该清楚知道什么是你该做,什么是你不该做的。” “爱因斯坦家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伙伴,可以拉拢,但也仅此而已。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你被一些多馀的情感给影响,你应该放更多的时间去扩大你的人脉。你要清楚记得一点,你的妻子除了一定要是纯血,还要能为你带来莫大的利益,我倒认为帕金森或格林格拉斯家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德拉科稍微垂下眼帘,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可是双手紧握拳头却出卖了他的不甘和恼怒。 卢修斯淡淡地睨一眼,还是太嫩了,现在的德拉科还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第五十二章 大黑狗 第五十二章大黑狗 伦敦,星期天的早上。 布莱特一大早就来到了福尔摩斯的庄园,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可是布莱特却感觉度日如年,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好不容易回到家,妻子睡了,女儿又不在,好孤独,心裡很憋屈。 直到今天早上,他终于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做完了,而且刚好又是温妮回家的日子,于是他踏著轻鬆且雀跃的步伐来到西格森的家,想到能把自家宝贝女儿接回家,整个人就乐到快飞了起来。 布莱特已经在脑海裡计划著在他回去后,要带著妻子和女儿去郊游,去旅游,享受家人的甜蜜时光。 “谢谢你这一个多星期对温妮的照顾,西格森。”心情极好的布莱特朝西格森扬起一道灿烂的笑容。 “事实上,照顾得最多的是夏洛克。”坐在奢华真皮沙发上的西格森微笑著道,在说话的同时,有意睨了睨一旁静静喝红茶的小儿子。 “噢,看我多粗心,忘记了还有我们的小福尔摩斯先生。”沿著西格森视线望去,布莱特立刻想起说。 夏洛克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喝著手上的红茶。 对夏洛克性格略有认识,布莱特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的不悦,只是继续和西格森聊著天。 一大早就被布莱特的到来而弄醒,温妮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状态,傻傻地对著夏洛克发呆。 待她的稍微清醒了几分后,布莱特和西格森也快结束聊天。 “那美洲那边就拜託你了,西格森。”布莱特朝西格森眨了眨眼,打趣地说。 “别这么说,我的老朋友,这是我应该的。”西格森笑眯眯地回答。 两人又互相客气了几句,直到布莱特瞄到了牆上的时钟,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待了近两个多小时,见状,他遗憾地向西格森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莎莲娜还在等我带温妮回家,其他的看来只能留待下次见面时再聊。” “的确,我也差不多时候该回公司,看来真的只能下次。”西格森瞥了瞥手腕上的表,笑著说。 和福尔摩斯父子道别后,温妮跟著布莱特坐上车子,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因为莎莲娜想吃帕米尔的面包,所以在回家前,他们特意经过那间位于伦敦街头的面包店。 在他们走出面包店后,温妮的手上已经抱著一袋面包。 布莱特本来是打算走到公园较为隐蔽的地方,再用门锁回去,只是途中突然接到了下属的电话,说物料供应商那边出了点问题。 于是布莱特让温妮先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去打个电话给供应商,了解一下。 一旁的布莱特一脸严肃地说著电话,温妮则抱著一袋面包看著眼前的白鸽群吃著途人留下的面包。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大狗突然出现了在这群吃著面包的白鸽面前,牠先是静静地盯著那群白鸽,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良久才作出了行动,似是不情愿,又似是泄气地缓缓向那群白鸽走近。 本来温妮还在疑惑那只大黑狗的怪异行为,直到看到大黑狗冲到白鸽面前,才知道原来大黑狗的目标是途人留下的面包。 只是一只黑狗对上一群白鸽,黑狗只能是落败的一方。看著那只黑狗被一群白鸽围著喙的画面,温妮皱了皱眉,接著想也没想便站起来,朝黑狗的方向走去。 察觉到有人迫近,那群白鸽一下子就散开,飞掉。这才露出一只爬在地下,双爪捂头的黑狗,那画面实在是又可怜又好笑。 温妮抱著手裡的那袋面包蹲下来,看著那只浑身都髒兮兮的黑狗,注意到牠的左手爪子有一道伤痕,还渗著丝丝的血,于是她从身上拿出白色的手帕,想要帮牠擦一下,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黑狗已经警惕地站了起来,竖起耳朵,张开嘴,露出利牙,一脸防备地盯著她看。 “我没有要对你做什么,只是看到你的爪子受伤了,所以想帮你擦一下。”温妮指了指黑狗的爪子,语气非常淡然。 黑狗保持著姿势,没有任何的动作,但视线却从温妮的脸移到了那袋面包。 见状,温妮略带不确定地问道︰“想吃?” 黑狗︰“” 温妮想了想,最后还是从袋裡拿出一块面包,递到黑狗的面前,“给你。” 黑狗死盯著那块面包,没有任何的举动,但牠那双黑色的眼珠却出卖了牠,充满著挣扎,渴望、警惕和犹豫。 “不想吃吗?”温妮狐疑地盯著黑狗,难道是不喜欢面包? 就在温妮淮备把面包收回去时,那只黑狗却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著她手上的面包,那狼吞虎咽的表现,像是饿了很久。 不过从黑狗那瘦弱的身躯看来,似乎也真的是饿了好一段时间。 看,只是短短的十几秒,黑狗就把那块面包给吃光了。 黑狗把嘴裡的面包都吞下去后,又抬头,用著那双黑色的眼珠盯著温妮,就像在说牠还要吃。 于是温妮又从袋子裡头拿出一块面包,递到黑狗面前。 果然,黑狗又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著面包。 虽然黑狗愿意吃她给的面包,但温妮能感觉,在吃的同时,黑狗还保留著极高的警觉性,这让她不得不好奇在这之前,黑狗是经历了什么,让牠如此的防备。 结束掉通话的布莱特一转身就看到温妮蹲在地下的画面。 布莱特向温妮走近,这才注意到原来温妮在喂大黑狗吃面包,只是黑狗浑身都髒兮兮的,身上还有伤痕,这莫名让他想起了前天听到的消息—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监狱逃了出来。 布莱特眯起眼睛盯著眼前的大黑狗,心裡盘算著眼前这只狗有多大机率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不过很快这想法又被他消去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麻瓜的街头,还落泊到需要接受一个陌生女孩善意的面包,想到自己刚才那荒谬的想法,布莱特不禁失笑了一下。 “布莱特,我能把牠带回家吗?”温妮突然仰起头,朝布莱特问道。 “噢,我的小宝贝,这恐怕不到你我来作主,先不说莎莲娜,你还要看这只大黑狗愿不愿意。”布莱特朝温妮眨了眨眼。 妮把头视线重新放到黑狗身上,一脸认真地问︰“小黑,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听到小黑这个名字,大黑狗突然浑身一僵,停下了撕咬面包的动作。 “小黑?” “温妮,牠只是一只狗,妳不能期望牠能懂妳说的话。”布莱特好笑地摸了摸温妮的小脑袋。 本来还僵著的大黑狗突然又动了,继续撕咬著面包。 看见大黑狗吃的如此的急速,布莱特这才想起︰“温妮,妳该不会把莎莲娜要吃的面包都拿来喂这只狗吧?” 温妮低头看了看纸袋裡的面包,然后抬头望向布莱特︰“我很抱歉布莱特爸爸,那都是你要吃的面包。” 布莱特︰“” 原来在女儿的心目中,他的位置居然连一只大黑狗也不如 只能说布莱特的脑洞也太大了,居然能把这事联想到自己的地位比不上一只大黑狗。 温妮见布莱特泄气似地耷下眼角,于是这样说道︰“要不我把我的面包都给你。” “真的吗?”布莱特的脸瞬间绽放明亮的光芒,他的地位是要提升了吗? 温妮点了点头,下一秒便看到布莱特露出傻笑的脸,那傻乎乎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直视,她扭过头,视线从新放回大黑狗的身上,不小心注意到大黑狗脸上那一刹而过的鄙夷眼神。 这只狗出奇地通人性,温妮暗暗想到。 回复正常的布莱特清了清喉咙说︰“我们该回去了。” “小黑真的不跟我回去吗?”温妮不死心地再问一次,而回应她的是黑狗转身后的屁/股。 “如果妳真的想养狗,回到家我和莎莲娜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身为女儿控的布莱特一向主张什么都尽量满足女儿的愿望,这次也不例外,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温妮便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了。 温妮从袋子裡拿出一块面包,放在地下,接著才站起来,对布莱特说︰“我们回去吧。” 从温妮和布莱特离开后,大黑狗才缓缓转回头,盯著地上的面包良久,低头把面包咬起,转身离开。 越过这片公园范围,大黑狗来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正淮备经过时,突然又听到了刚才那对父女的声音。 “等等我的门锁去哪了?” “弄掉了?” “不,不可能!我再找找!” “要不我们从破釜酒吧回去?” “噢,不用,我找到了!” 听到以上的对话,大黑狗瞬间瞪大他那双黑色的眼睛,猛然转身,往声音的方向奔去,他一边跑,一边发出响亮的咆哮声,就像在说等等,但牠还是慢了一步,当牠赶到时,温妮和布莱特已经消失在牠的眼前。 黑狗︰“” 一如布莱特一开始的猜想,这只大黑狗就是那位大名鼎鼎,从阿兹卡班监狱逃出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名纯血巫师,出身于最高贵和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谁会想到他最后落的现在这样的下场,纵使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但他都没有后悔过 只是!他现在却无比的后悔,为了自己愚蠢的选择,因为就在刚才,他拒绝了一个能光明正大进入魔法界的机会! 想到此,小天狼星不禁发出一声后悔至极的呜咽,沮丧地垂下耳朵趴地,将整张脸埋入爪子里。 回到家后,温妮开始了属于她自己的閒暇时光,她最热爱的爱因斯坦自传,她最热爱的爱因斯坦自传以及她最热爱的爱因斯坦自传,除此之外,她还和贝蒂保持著通信。 贝蒂已经不只一次在信裡抱怨霍格沃茨学校的老师给他们布置了一大堆的家庭作业,对于这些做不完的作业,她感到很烦躁,因为她没法好好玩她的新玩具。 没错,经过贝蒂和怀特先生不断的努力,终于成功让怀特夫人鬆口,答应送贝蒂一把最新型号的光轮2001,对此,贝蒂表示她要乐疯了。 温妮什至能从贝蒂的文字之间,感受到那兴奋雀跃的心情。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半个月后,温妮收到了一封比以往还要来的厚的信,是来自霍格华滋的。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羊皮纸细阅起来。 亲爱的爱因斯坦小姐: 请注意,新的学年将在九月一日开始。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将于当日的早上十一时从国王十字车站9又3/4站台出发。 随信附上新学年的书单。 妳忠诚的副校长麦格教授上 温妮抽出书单,快速地瞥了一遍后才把它收好,看来她的閒暇时光要结束了,新学期快开始,这表示她要花时间去准备开学,而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去告诉莎莲娜去买二年级的课本。 第五十三章 新的学期 第五十三章新的学期 早上十时五十分,国王十字车站9又3/4站台。 红色的蒸汽火车头向站台上方喷吐着烟雾,站台上全是送子女上火车的男巫和女巫。过了一会儿,一声很响的哨子除除吹起,铁路工作人员沿着火车走过,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所有的车门都关上了。 温妮一早便进入了一个无人的车厢,并把行李放好,她坐在车椅上,门外的走廊上人来人往,热闹嘈杂的声音即使关上了门也能从外面传进。 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刷的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已经听到了贝蒂热情的声音。 “噢,终于找到妳了,我的温妮小天使!”一看到温妮,贝蒂立刻兴奋地扔下行李,高兴地扑在温妮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抱著对方那又香又软的身子。 “贝蒂,太紧了。”温妮困难地仰高头,稳了稳那差点被撞飞那笨重眼镜。 “再抱一下。”贝蒂近乎撒娇般地说。 温妮︰“” 良久,贝蒂终于愿意鬆开手,两人面对面坐著,开始说著暑假发生过的事。贝蒂花了近大半的时间说她那把最新型号的光轮2001,速度如何的快,性能如何的好。 “对了,妳有看到最新那期的预言家日报吗?”见自己的事也说的差不多,贝蒂很快又转移了一个新的话题。 温妮摇了摇头,她没有特别去留意。 贝蒂小心翼翼地望了一下左右,然后低声地说︰“听说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监狱逃了出来。” “小天狼星布莱克?”温妮对这个名字略略有点印像,布莱特似乎也说过这个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把波特夫妇以及波特的藏身之处告诉了那个人,使得那个人能进入哈利的家,并杀死哈利的父母,他背叛了他的好友,转投了那个人的阵营。”贝蒂略为厌恶地说,对于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感到可耻,语气自然也不好到那裡去。 贝蒂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妳说小天狼星布莱克逃出来是不是为了向哈利波特报仇或是受到那个人的命令?” “我也不知道,但也不能排除这两个可能。”温妮想自己并不是当事人,有很多事都是听回来的,但不是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的都不能随意下定论。 贝蒂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即又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新的教授。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稳当地向北驶去,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有翠绿,但慢慢,天空上的云彩越来越浓重,就像要被一大片乌云笼罩住一样,显然要下雨了。 到了下午一时正,食品车扑通扑通地在走廊上游走,刚好来到了他们的车厢门前。 察觉车厢门被打开,温妮把脸从书本裡抬起来,下意识往贝蒂的方向望去,发现对方依旧陷入甜睡中,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于是便向女巫要了点食物,打算让贝蒂睡醒吃。 交易过后,女巫便把车厢门关上了,车厢又回归了一片平静,温妮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书本上。 又过了一会儿,温妮听到了车厢门外传来了马尔福讥笑的声音︰“我听说你的父親今年夏天终于发了点财,红毛?” “这事和你有屁/关系!” “真是粗鲁,果然是穷酸惯了,说话也少不免的粗俗。” “闭嘴吧,马尔福!” 贝蒂微微皱著眉头,似乎是被吵到,见状,温妮放下书本,站起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走了没几步,温妮便看到马尔福和他的小伙伴围在波特的车厢前,她站在德拉科的身后,用著听起来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你们说话能小声点吗?” 德拉科猛然转身,一副像被鬼吓到的模样盯著温妮,灰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温妮淡淡地睨了睨德拉科和他两个小伙伴,克拉布和高尔的身体似乎长大了点,多了点肌肉。除此之外,克拉布的髮型变了,头发剪得像布丁盆子一样,而高尔则没什么太大变化,就是手臂长得跟大猩猩似的。 和这两人相比,德拉科马尔福的变化就大了,除了髮型让他整个人从稚嫩改为成熟,身高更是一。对此温妮感到非常纳闷,为什么一个暑假回来,马尔福就像喝了增高剂一样长高,明明半个月前也没长这么高。 如果德拉科此时能听到温妮心裡所想,一定会得意地仰起下巴,要知道在见到夏洛克后,他每天都发了疯似的喝牛奶,目的就是要高过那个该死的麻瓜。 只能说纵使德拉科的外表成熟了,但内心还有保留著一定的幼稚。 “抱歉,我没想到会吵到妳。”回答温妮的是是哈利波特,他一脸尴尬地搔著后脑,一旁的罗恩也因为不好意思而脸色憋红。 “没关系,稍微收低声浪就可以。”温妮只是怕贝蒂会被吵醒才走出来,因为贝蒂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哈利尴尬地干笑了笑,天知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被低一年级的学妹教训,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 见把该说的都说完,温妮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的车厢,只是没想到德拉科居然会跟在她后面,一副要跟她回去的模样。 “有事吗?”温妮一脸疑惑地看著站在车厢门口的德拉科,他身后还站著克拉布和高尔。 “我决定了要到妳的车厢坐。”德拉科勾起嘴角,露出一道帅气的坏笑,就像一个小无赖一样,那张脸再加上那道笑容,简直就要让整个霍格华滋的女生为之疯狂。 温泥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盯著德拉科,心裡想著怎么马尔福好像变的有点不太一样。 的确,经过这一整个暑假的洗礼,德拉科被卢修斯严厉地教导了一翻,让他在很多方面都提升了不少,像如何利用他这张脸和自身魅力来达到目的等等。 “高兴到傻了?”德拉科挑了挑眉,脸上依旧带著让女生疯狂的笑容。。 温妮皱了皱眉,像是在不悦也像是在苦恼,良久她才开口︰“你是马尔福吗?” 德拉科顿了顿︰“什么意思?”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径,说话的态度有点轻浮。”温妮很直接地指出她的感觉。 德拉科︰“” 态度有点轻浮? 这小蠢货居然说他的态度有点轻浮! 她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希望他用这样的方法对她们! 德拉科忍著心裡的怒气和憋屈,好吧,他早该知道这小蠢货的大脑结构和一般人长的不一样,这也是唯一一个能解释为什么同样的手段用在达芙妮那裡见效,用在她身上却变成态度有点轻浮! 不过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你们两个先回去。”德拉科扭头,几乎命令地向克拉布和高尔说。 克拉布和高尔互相对望了一眼,瞬间领悟到德拉科是想和爱因斯坦独处,于是识趣地没多说什么,听话地离开。 德拉科趁温妮一时的分神,敏捷地越过她坐在贝蒂的对面,只是这一坐,德拉科微微皱了皱眉,下一秒抽出魔杖,随意挥了挥,让坐著的长椅子瞬间变成一个柔软的墨绿色沙发。 “坐过来。”德拉科满意地朝温妮招了招手,那轻鬆自如的举动就像温妮是他的宠物一样。 温妮抿著嘴,实在是对德拉科此时的举动感到非常的疑惑,她睨了睨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贝蒂,在德拉科不耐烦之前坐到他的身旁。 见状,德拉科更肯定对待眼前的小蠢货,需要强硬一点才行。 温妮睨了睨望著窗外的德拉科,似乎真的只打算坐著,于是拿起刚才还没看完的书,接著看下去,一点也没打算要说些什么,而神奇的是被这样的举动,德拉科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一丝的生气,反而突然转过身,手撑下巴,灰色的眼眸盯著温妮看。 如此光明正大的目光,怎么可能没感觉到,但温妮什么也没说,继续看书。 “犯罪心理?”德拉科睨过书名,顿时挑了挑眉,语气也有点说不出的微妙。 “嗯,内容是分析凶手的心理和作案特征,加上一些过案,值得一看。”温妮头也不抬,眼也没移开,淡淡地回答到。 德拉科嗤笑了一下︰“麻瓜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一看。” 温妮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两人并不是同一线路,说再多也是没用。 德拉科知道温妮的沉默是代表什么意思,显然是不同意他,这让他不得不联想是不是受到了那个该死的麻瓜所影响,想到夏洛克这个人,他的脸色变得有点阴沉,“妳是一名纯血。” “所以?”温妮掀去下一页,平静地说道,视线依旧没有挪移半分。 德拉眯起灰眸,语气危险︰“所以?” “我不会阻止你的发言,但我并不认为你有权干涉我一切行动。”温妮放下书本,一脸正色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叫气到灭顶,盯著温妮的脸色十分阴暗,同时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紧握的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着,极力忍著要掐死这小蠢货的的冲动。 两人就这样你眼看我眼,什么也没说,就像在斗谁先动或是说话,谁就先输一样。 火车继续向霍格华滋的方向前进,窗下本已下的雨也越发大了,雨点敲着车窗,强风吹吼着。车窗的玻璃也呈现出一片浓密黏糊的灰色,而且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向。 走廊上和行李架上的灯突然都亮了起来,火车摇摇晃晃,窗外的一切都黑了下来,然后突然慢了下来,而且还越走越慢。 这很不对径,温妮望了望同样一脸奇怪的德拉科,再看去黑到什么都看不见的窗外,是快到霍格华滋? 但这不可能,没有广播,而且时间也不对。 有著同样想法的人不只温妮和德拉科,于时走廊上的各个车厢里头,纷纷有人探出头来张望,尝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在这时,火车忽地一震,猛然停了下来,接著传来砰砰啪啪的声音,是行李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被惊醒的贝蒂猛然坐了起来,紧张地四处张望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温妮摇了摇头。 贝蒂看著温妮,此时才发现德拉科的存在,顿时露出一个惊讶万分的表情,指著德拉科︰“他他怎么会在这?” 但回答贝蒂的是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他们瞬间陷入一个彻底黑暗的环境裡头。 第五十四章 摄魂怪 第五十四章摄魂怪 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吱吱吱短促刺耳的声音,一片黑暗的车厢,只能看见彼此模糊不清的黑色轮廓。 贝蒂在窗玻璃上抹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往外看去,眼余间似乎瞄到什么一擦而过,语气略带慌张地说︰“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荧光闪烁!”德拉科的魔杖顿时发出光亮,照明了整个车厢。 此时,外面又传来了骚动的声音,是哈利波特的车厢,似乎在怒吼著什么像是安静,别动等字眼。 贝蒂等了等,最后还是忍不住走去开门,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见状,温妮想去阻止,但却来不及,门已经被贝蒂打开,而门打开后,看见的是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境像。 在摇曳不定的火光照亮下是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黑色东西,它的脸完全隐藏在头巾下面,身体飘浮在半空中,整个散发著来自黑暗的气息,空气顿时寒冷的可怕,连呼吸一口气也觉得困难。 温妮看著它从斗篷里头伸出一只灰色,瘦削且结了痂的手,散发著微光,往贝蒂的方向袭去。温妮脑子一嗡,她想动,可是身体却不听控制,大脑似乎停止了运作,她张开嘴,想发出声音,可是所有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间, 看到眼前的画面,贝蒂一下子被吓到晕在地下。 那黑色的东西顿了顿,似乎察觉到温妮的注视,把手缩回它那黑色斗篷的褶层里去,然后缓慢地吸著一口气,好像努力地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进一样。 一阵寒意顿时掠过全身,温妮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结,寒意穿透了皮肤,流向四肢,一直冷到入心。 这时,一只手从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眼睛也被捂住了,整个人被往后一拉,落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温妮可以感觉到抱著她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著,显然也在怕,只是对方明明同样感到害怕,为什么还要保护她? 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个答案,她整个人已经被黑暗笼罩住,淹没在一片寒冷之中,耳朵里充斥著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的尖叫声,混合著可怕,惊吓和哀求。 在快要完全丧失意识之前,温妮听到了一把陌生的男人声,“呼神护卫!” 接著一层白色的浓雾环绕著她,一阵阵的温暖顿时驱散了那刺入皮肤的寒冷,在她身体里面游走 “温妮!”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一把焦急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努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伸手去挡,正想坐起来时,肩膀猛然被按住,把她压了回去,同时头顶上传来非常霸道的声音︰“别动!” 温妮迷茫地眨了眨眼,这时才发现她原来枕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腿上,而且对方的脸似乎看起来有点难受,苍白的脸色,紧抿的薄唇,额头冒著薄汗。 “感觉如何?”一把陌生的男人声突然从左上方响起。 声音的主人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面带病容,看起来疲惫不堪,纵使长的还很年轻,但淡棕色的头发已经夹杂着好几条白发。 “我是莱姆斯约翰卢平,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卢平脸带微笑,友善地说。 温妮下意识地想把眼镜向上推推,手一伸,却发现自己的眼镜不见了,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她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贝蒂! 温妮猛然坐起来,只是这一起,头昏眼花,差点从座位上滑到地上,还好德拉科及时抓住了她。 “蠢货,不是叫妳别乱动!”说话的时,德拉科又强硬地把温妮按回自己的腿上。 “贝蒂”温妮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难受地说。 “她没事,妳的朋友只是受到了惊吓晕倒过去,很快就会醒过来,她现在就睡在妳对面。”卢平稍微挪开了几步,让温妮能看到贝蒂。 温妮微微侧过头,发现贝蒂真的躺在她对面,表情非常安稳,这才相信对方没事。 “给妳,妳需要这个,吃完感觉会好一点。”卢平从身上拿出一块巧克力,掰成小块,递给温妮,然后又掰了一块给德拉科,“你也是。” 德拉科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情愿接下,不过在卢平温柔的目光低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块巧克力。 温妮咬下一小块巧克力,甜腻的味道顿时充斥著整个味蕾,整个人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刚才那个穿著斗篷圠东西是”温妮正想问下去,卢平已经回答了她。 “那是摄魂怪,来自阿兹卡班。”卢平掩过眼裡的一丝异样的情绪,同一时间,另一把声音又响起了,“卢平教授,哈利醒了!” “抱歉,我要先过去,如果感觉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可以找我,记得,多吃点巧克力,会对妳有好处的。”说著,卢平又从身上拿出一块全新的巧克力,放到温妮手上,然后转身,消失在他们面前。 卢平走后,车厢回归到一片平静,虽然时不时听到从波特厢那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但和那边的热闹相比,这边却完全不一样。 待感觉好点后,温妮想坐起来,只是察觉到她此翻举动的德拉科又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 温妮睨著上方的德拉科,现在已经不见了刚才的难受,并且没有一贯高傲的神情,反倒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想起来。”温妮觉得她现在这个行为似乎有点不太妥当。 德拉科挑了挑眉,稍稍停顿了一下才说︰“待妳好了再说。” “我好了。”说完,温妮又想起来,但下一秒又被按回去。 德拉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语带威胁地说︰“我不介意对妳用石化咒或是软腿咒。” 温妮︰“” “妳该看看妳的脸色,苍白的像张白纸一样。”德拉科用著略带嘲讽的语气说。 “但我感觉很热。”温妮不太相信德拉科说的话,吃了巧克力后,她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什至还有点热。 德拉科默默地盯著温妮,用著看不出一丝破绽的神情和语气说︰“那是妳的错觉。” “别花精力去想这些无聊的事,闭眼休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到达霍格华滋。”德拉科轻描淡写地说,闭上眼,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马尔福真的很奇怪,只是温妮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好的答案来解释马尔福现在的行为。 可能是真的累了,或身体还残留著摄魂怪带来的影响,温妮慢慢感觉到困意,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她就这样枕在德拉科的腿上睡著了。 迷糊之中,她感觉到脸上传来像羽毛一样的触碰,既轻柔又痒痒的,她别开脸,想避开这可恶的羽毛,但无奈的是她貌似怎么逃也逃不掉。 贝蒂想她应该正在做梦,因为她居然看到马尔福轻柔地触碰著温妮的脸,那专注的目光就像温妮是他最珍爱的东西一样。 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马尔福是一个可恶的坏小子,傲慢,刻薄,自私和傲娇。 温柔这个词从不适合用于马尔福的身上,所以这一定是场梦。 于是,贝蒂自我催眠著自己,很快又睡回去了。 当温妮醒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不见了,她缓缓坐起来,傻乎乎地看著还在熟睡中的贝蒂,脑子还处于迷糊状态。 “各位同学,火车将于十五分钟后到达霍格华滋,请尽快换好你们的校服。”火车的广播突然响遍整个列车。 静静地待了一下,在脑子稍微清醒过来后,温妮把放在桌上的眼镜带好,摇了摇贝蒂的肩膀︰“贝蒂,我们快到了。” 贝蒂迷糊地都嚷了一声,然后以半醒半睡的状态坐起来,慢吞吞地换上校服。 片刻,火车终于到达了霍格沃茨的车站,待火车停下来后,所有学生都从车厢涌出来,那场面真是一片混乱,像是嘈杂的人声,猫头鹰的啼叫声和猫儿的喵叫声。 基于站台已经结了冰,加上天空下著毛毛细雨,温妮一下车,便差点滑倒,还好旁边有个金色髮色的男生稳住了她。 “谢谢。”温妮一站稳后,立刻转身,向那个男生致谢。 “不用,不过妳要小心一点,地面很滑。”金髮男孩朝温妮勾起一道灿烂的笑容,语气也充满著朝气,整个感觉都很阳光。 “温妮!”走到最前方的贝蒂朝温妮招了招手,示意她赶快跟上。 “抱歉。”温妮睨了睨金髮男孩,在对方还想说些什么之前便已经转身,朝贝蒂的方向跑去。 “一年级的到这里来!”海格越过很多学生,大声地说著。 温妮和贝蒂跟著其他人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路,接著来到一个空地,那里挤满了很多马车。温妮和贝蒂随意登上了其中一辆,待车门关上以后,马车就自动行驶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朝霍格华滋前进。 马车的速度很快,只是两三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宏伟壮丽的铸铁门前,门的两旁放满了很多石柱,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大门的两旁站住了两名身材高大且戴著头巾的摄魂怪负责守卫。 看到摄魂怪,贝蒂又想起了她的恶梦,她立刻闭上眼,催眠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发生。 就算有一段的距离,温妮似乎还能感觉到有一阵寒气向她袭来,就像之前在火车上一样。 马车越过了那两名摄魂怪,缓缓走进大门,在通过大门后,猛然提高了速度,飞快地朝城堡的方向驶去。 片刻,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温妮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并在贝蒂跳下来的时候,伸手扶著她。 跟著人群,他们登上了石阶,一步又一步走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进明亮的前厅。 温妮看著通往礼堂的门,正淮备走进去时,突然听到了麦格教授的声音︰“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请跟我来!” 麦格教授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头发依旧梳成紧紧的发髻,就算戴上了一副方形眼镜,也掩盖不了那一双尖锐的眼睛,按照她现在这样的表情和举动,温妮想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 大礼堂裡头,成千支蜡烛悬浮在桌子上方的半空中,照亮了整个礼堂,同时,每张长桌旁开始陆陆续续坐满了学生,温妮和贝蒂坐进属于拉文克劳的桌子旁,等待著开学仪式。 和上年一样,在教师桌的前方中央,放了一张三脚凳和一顶古老的帽子。 过了一会儿,分院仪式便开始了,被叫出来的一年级新生,一个又一个地坐上三脚凳上,把那顶古老的帽子带上脑袋上。 “突然有种很感慨的感觉。”贝蒂望著那群一年级的新生,突然有感而触,“一年前的我们也是这个样子。” “贝蒂是在怀念吗?”温妮那双水蓝色的双眸充满了疑惑。 “不,我一点也不怀念,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让我如此胆颤心惊的分院仪式。”贝蒂吐了吐舌,拒绝地摇头。 随著贝蒂说完这句,分院仪式也正式结束了,虽然今年又是格莱芬多获得较多的新生,但拉文克劳也不少,起码比斯莱特林来得多。 这时,邓布利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叉子敲了敲玻璃杯,让所有学生都安静下来︰“各位,在正式享用晚餐前,我有一点事要和你们说。” “我想经过了霍格沃茨特快专列这件事后,你们都知道了它们的存在。没错,它们是来自阿兹卡班来的摄魂怪。它们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专列,虽然结果什么也没发现,但是为了协助它们执行魔法部的公务,我们学校将会开放以及接待它们,直到公务完成。” “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也很担忧。但你们放心,摄魂怪只会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换言之,只要你们表现良好,没有未经允许就离开学校,它们就不会伤害你们。”邓布利多一脸严肃地看著全校学生,事实上,如果可以,他是绝不会让摄魂怪守卫学校,奈何这时魔法部的命令,不轮到他下主意。 “所以,我警告你们每一个人,不要让自己有任何受伤的机会,不仅要保护自己,也请你们保护好你的同学,一旦发现了有违规的同学,请尽快通知你们的级长或是教授,寻求他们的协助,不要孤身犯险。” 说完,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良久,又换上了一张较为轻鬆的表情和语气︰“严肃的话题就到此结束,接下来我要宣佈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今年,将会有一位新的老师加入霍格华滋。”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笑眯眯地说,“让我们热烈欢迎卢平教授,他将会补上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空缺。” 邓布利多作为带头,用力鼓掌,其他学生也跟著拍掌,一瞬间,礼堂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卢平从教师长桌的座位上站起来,向所有学生微微笑了笑,直到掌声结束才坐回去。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开始用餐吧。”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摸著他那长长的胡子,然后坐下来,淮备享用晚餐。 温妮看著长桌上的金色盘子和高脚酒杯在一瞬间盛满了食品和饮料,在这一刻,她似乎也真的有点饿了,于是拿起刀叉,和其他人一样,享用著眼前的食物。 晚餐过后,在邓布利多的宣佈下,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寝室,虽然已经有两个月,但寝室的模样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到了第二天,温妮和贝蒂在早餐过后,正式开始了她们久违的课堂,而她们第一节课就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整整两节 两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在斯内普身上落下任何的痕迹或带来什么改变,他和往常一样,一身黑色的打扮,整个人散发著阴沉的气息,说话一样的毒舌和刻薄。 温妮能感觉到斯内普教授时不时向她投来的视线,这让她很困扰,很不自在,因为总感觉只要她有一点点做不好,对方就会冲上来,给她来一顿喷射毒液,所以在製作魔药的整个过程,她一直处于一个绷紧的状态。 好不容易终于捱过这段紧张的时光,温妮拿著自己的製成品给斯内普评分。 斯内普瞥了瞥那瓶魔药,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睨了她一眼,那目光弄的她内心有点紧张,片刻,斯内普才冷冷地从嘴裡吞出︰“及格()。” 温妮顿时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合格(),但好在不是很差(d)或以下的成绩。 “颜色太浅,这和妳的切割技巧有关,显然妳还是没完全掌握好怎么切成长短一样的分量。”斯内普用著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温妮默不作声地睨著斯内普,纵使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但内心却是很不安。 斯内普嗤笑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冷冷地说︰“下一个。” 到了午饭的时间,一走进大礼堂,温妮便听到了一个消息,听说德拉科马尔福受了重伤,并被送进了医疗室。 温妮本来切著火腿,然后听到身后来自赫奇帕奇的学生在讨论刚才马尔福受伤的事,听到这,她稍微走了走神。 “听说马尔福在上保护神奇生物课时,不小心激怒了鹰头马身有翼兽,一下子被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了。” “不是不小心,而是他说了一些带有侮辱性的说话,他说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一头丑陋的大畜生。” “难怪,那这就只能说是马尔福自己找来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认为海格也有责任,这么危险的生物也敢让学生触碰,我现在也不禁开始担心接下来的保护神奇生物课。” “温妮?”贝蒂略带担忧的眼光,轻轻喊了她一声。 温妮立刻清醒过来,疑惑地看著贝蒂。 “妳怎么了?”贝蒂轻轻问道。 温妮摇了摇头︰“我没事。” “真的没事?”贝蒂略为怀疑地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温妮淡淡地回应。 “好吧。”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贝蒂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继续吃著盘子裡的食物。 在接下来的课节中,温妮都处于一个心不在焉的状态,连她也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想著马尔福的状况。 这可能和在火车时发生的事有关,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当时的马尔福似乎在保护她,纵使害怕的手也在颤抖,但还是把她纳进他的羽翼下。 想到这,温妮纠结地咬著手上的笔头,她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马尔福? 直到到最后一节课的结束,温妮才做出了去医疗室探望德拉科的决定。 当贝蒂知道她的打算后,第一时间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脸庞,但很快又叫她替她问候一下,然后便去帮宾斯教授去整理文件。 温妮先要回去寝室一趟,把东西都放好后,才缓缓向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医疗室此时没什么人,庞弗雷夫人也不在,温妮环视了四周,寻找著马尔福的影子,只是她还没找到,便听到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的声音。 达芙妮一脸痛心地看著眼前用绷带包著右臂,并悬吊着半空的德拉科,愤怒地说︰“那个该死的畜生,绝不能放过牠!” “达芙妮,妳不是约了朋友吗?”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是的,不过为了你,我打算不去应约。”达芙妮用著甜甜的声音说,她可是难得能和德拉科独处,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难道你不想我待在这陪你吗?”见德拉科没有任何表示,达芙妮语带委屈地说。 “随妳喜欢。”德拉科闭上了眼,心裡想的是父亲说过的话,要做一个绅士,还有就是尽量拉拢格林格拉斯和帕金森的女儿。 “枕头舒服吗?”见德拉科没有拒绝,达芙妮愉快地问道。 “还可以。”德拉科用著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对了,德拉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似乎想起了什么害羞的事,达芙妮用著带有少女独有的娇媚语气说话。 “就是在暑假的时候在你的家,我是说在那你家的树下,你你不是亲了我,那是代表著什么意思”达芙妮鼓起勇气,羞红著脸,断断续续地问道。 德拉科闭著眼,一声不吭的,没有立刻回答达芙妮,就在达芙妮焦急的想再说些什么时才缓缓开口,促狭地说︰“妳认为那是什么意思?” “我”达芙妮的脸涨的更红,吱吱唔唔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爱因斯坦小姐,妳怎么站在这裡?”庞弗雷夫人一脸疑惑地看著站在德拉科帐篷前的温妮。 听到温妮在,德拉科猛然睁开眼,完全顾不上自己受了伤,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把帐篷拉开,果然看到了那娇小的身影。 这一刻,德拉科是欣喜的,因为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小蠢货居然会主动来看他。 温妮睨了睨此时脸露得意神色的德拉科,视线往下移,移到他受伤的位置,看起来似乎没有想像中严重,接著把视线移到一旁正用著恶毒眼神瞪著她看的达芙妮,脑海突然出现了两人刚才说的话,于是嘴巴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一翻话︰“我是来找人的,不过他似乎不在这。” 德拉科的得意笑容顿时僵住了,灰色的眼睛用著不可置信的目光地盯著温妮,似乎不太相信对方的话。 “没关系,妳再去其他地方找找,会找到的。”庞弗雷夫人没有任何怀疑,温柔地笑了笑道。 “嗯,那我先离开了。”温妮点了点头,转身,打算就这样离开。 见状,德拉科激动地喊住了她︰“妳去哪裡?” 温妮扭头看著德拉科,用著听起来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说︰“找人。” “找谁?”德拉科紧抿著嘴唇,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温妮。 温妮抿了抿嘴︰“贾斯汀。” 听到这个名字,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青,再转为阴沉,灰色的眼眸裡充满著阴鸷,他当然知道谁是贾斯汀,那个拉文克劳的混血。 第五十五章 送饭 第五十五章送饭 温妮此刻很纠结,因为她说了谎,先不说这个举动对不对,但背后代表著什么意思,她也搞不通。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如果硬要解释,她想是因为不希望发生争执,因为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不会希望看到她出现在马尔福而前。 这是她想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达芙妮一早就知道温妮爱因斯坦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看得出来爱因斯坦在德拉科心裡都一直佔据著一个说不清的位置。 虽然她对这个认知无比的妒嫉,但这又如何,只要德拉科一天还是姓马尔福,温妮爱因斯坦就不会有这个机会成为马尔福夫人。 马尔福重视利益和血脉,新掘起的爱因斯坦和古老的格林格拉斯相比,她相信无人会拒绝后者,特别是卢修斯这个对纯血如此执著的人。 所以爱因斯坦不会是她的对手,她的对手只有一个—潘西帕金森。 小时候,她就一直被潘西压著,不管是性格,能力或是家族,她都比不上潘西,但就算再不甘心,她都抑制著自己的厌恶,跟在潘西身后。直到某一天,潘西的性格突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不再粘著德拉科,不再骄横跋扈,也不再虚假的和她姐妹相称。 潘西开始变得沉默冷静,对德拉科就像朋友一样,没有了爱慕之心。这本来是一件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但潘西却突然处处针对她,刻薄冷漠的对她。 一开始她还会选择忍耐,可是慢慢她也学会了回击,既然已经互相撕下了彼此虚假的脸皮,那还装什么,她要洗掉潘西的跟班这个标籤,她更要得到德拉科,登上马尔福夫人的宝座。 望著德拉科此时因爱因斯坦离开而变得冰冷的脸,达夫妮用力地以指甲刺入手心驱散心中的不满,极力扯出一道处之泰然的脸,用著甜美的声线说︰“德拉科,你饿吗?”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一片冰冷,那灰色的眼眸裡头充满著阴鸷,明明看著前方,却让人显然感觉他的心神并不在所看的事上。 的确,德拉科此时想的是温妮那毫无留恋离开的身影,他居然还以为那个小蠢货是特意来看他,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这种像是狠狠地朝他脸上扇了两巴掌的感觉,让他又羞辱又愤怒。 “德拉科,要喝点水吗?”达芙妮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僵硬,但纵使这样,她还是没有放弃。 —你去哪裡? —找人。 —找谁? —贾斯汀。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德拉科的心情就无比的恶劣,纵使他再极力平伏,但脑子就不断去重覆刚才的画面,烦躁的让他想去破坏眼前的一切。 “德拉” “滚!”德拉科咬著牙,语气满满的怒意和暴躁,吓得达芙妮猛然颤抖了一下。 达芙妮没想到德拉科会如此凶她,眼裡一片不可置信。 “我说滚,妳没听到吗!”德拉科再次用著近乎是咆哮的语气,这一次,他终于把灰色的眼睛看向达芙妮。 望著那双充满著烦厌和不耐的眼神,达芙妮就算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下去,更何况她本身也有自己的自尊心,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让她难堪,于是红著眼眶,委屈的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德拉科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此刻的他已经把卢修斯说过的话全抛到脑后了,脑海只有一个粗俗的话,去/他的,女人! 到了晚饭的时候,贝蒂一来便追问著她和马尔福的事,像是马尔福现在的情况,你们说了些什么等等。 “他看起来很好。”温妮咀嚼完口中的土豆泥,慢吞吞地说。 “没有断手?”贝蒂一脸狐疑,她可是从其他人口裡听回来说马尔福整只手都被巴克比克给弄断。 “他的手还在,只是用绷带包住。”说完,温妮又往嘴裡塞下一口土豆泥。 “果然传闻都不可信。”贝蒂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你们”贝蒂正淮备再问下去时,雅各突然打断了她,“对了,贝蒂,你是不是想报名参加拉文克劳的魁地奇?” 一听到魁地奇,贝蒂很快便被转移了注意力,顺著雅各的话展开了一翻热烈的讨论︰“是啊,我告诉你” 见贝蒂被雅各勾起聊天,温妮继续安静地吃著土豆泥,脑子有点放空。 一连两天,温妮都和往常一样上课和下课,一如既往,没什么特别,不过贾斯汀却非常的倒楣。 不是摔倒就是被撞,而每一次造成这样的意外都是马尔福那两个小伙伴,克拉布和高尔。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两人是故意的,但每一次他们都会道歉,纵使那语气听起来一点真诚的意味也没有。他很纠结,他是哪裡得罪了这两个人? 贾斯汀的倒楣,温妮当然是全然不知,贾斯汀没说,她也没发现。 克拉布和高尔觉得这两天,他们都处于一个水深火热的状态,而会造成这样情况的人除了德拉科,没有第二个。 克拉布和高尔每次都抱著胆颤心惊的害怕来到医疗室找德拉科,他们本来就对德拉科有点忌惮,而在这两天更是达到最高点。 德拉科心情不好,这事连盲的也看得出来,每次说起爱因斯坦,德拉科都会阴沉了脸。对了,还有那个贾斯汀,那个混血似乎在德拉科的眼中已经有超越波特的迹象。 于是,他们两私下做了个举动,就是不断向贾斯汀找碴,然后再把这事告诉德拉科,果然德拉科在听了这事后,脸色有微微的舒缓,不过这不表示他们苦难的日子有所改善。 日渐苦命的日子让克拉布和高尔终于忍不住,在某天晚饭结束后找上了温妮爱因斯坦,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只有温妮才能拯救他们两人。 “拜託妳,妳快去看看德拉科吧。”克拉布把温妮堵在走廊上,用著一个哀求的语气说。 “为什么?”莫名被挡了路,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克拉布和高尔。 “因为”克拉布想著如果他们坦白说出来,不担保德拉科会不会更气。 “因为我和克拉布都有事要做,所以妳能不能帮我们把晚饭带给德拉科?”高尔难得聪明了一次,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藉口,连忙说著。 温妮睨著一脸焦急的克拉布和高尔,思索了一下,还没说要拒绝或答应,他们已经把那保温盒塞进她的手裡。 “等”温妮看了看手裡的饭盒,抬头,正想喊停克拉布和高尔时,两人已经跑远了。 温妮静静地瞥著保温饭盒良久,抿了抿嘴,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烦躁地望著门口,克拉布和高尔究竟滚去了哪裡,怎么该死的还没到! 就在德拉科第次望向门口时,终于看到了人影,只是这道人影并不属实克拉布或高尔,而是温妮。 德拉科愣了愣,朝温妮露出一副你怎么在这的表情。 温妮默默地走到德拉科的病床,拉开拦在她面前的椅子。 “我来送饭。”温妮睨了睨德拉科,不紧不慢地说。 “送饭?”德拉科眼睛微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温妮点了点头︰“克拉布和高尔说他们有事要做,所以拜託我来送饭给你。” 德拉科︰“” 他就知道这小蠢货不会主动过来送饭,要不就是脑子坏了,要不就是其他人用了复方汤剂想整盎他。 “你慢慢吃,我走了。”温妮一把保温饭盒放到德拉科面前的桌上后,就淮备转身离开。 只是她还没迈开脚,手腕就被突然攥住了,温妮顿了顿,低头一看,才发现马尔福坐了起来,并用著没受伤的手拉住了她。 “坐下。”德拉科用著不重不轻的力攥住了温妮的手腕,语气既强硬又霸道。 温妮尝试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攥著手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没法挣脱开。 温妮睨了睨脸上写著绝不放你走的德拉科,犹豫了数秒,最后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把帘子拉上。”德拉科又用著近乎是命令的语气说。 温妮面无表情地照做,拉上帘子,重新坐回椅子上,静静地看著德拉科,想看看对方有什么目的。 温妮的乖巧听话让德拉科的心情变得非常良好,他把保温饭盒拉到面前,用著没受伤的手,笨拙地想把饭盒打开,但开了很久,还是没成功。 要知道在之前,把饭盒打开都是克拉布和高尔的工作,他只负责吃,所以打不开是正常的。 看著马尔福一脸因打不开而不高兴的表情,温妮伸出手,在德拉科愣愣的表情下,把饭盒打开。 德拉科抿了抿嘴,睨了睨那被打开的饭盒,再看向温妮,那双灰色的眼睛裡头似乎在想盘算著什么,良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勾起嘴角,慢慢躺回去,微微扬起下巴,用著拖腔拖调的语气说道︰“我允许你喂我。” 温妮︰“” 第五十六章 破裂 这是防止偷取筱筱心血的魔法,时间为1小时,1小时候后魔法消失 正当德拉科想说出嘲讽性话语的那一个瞬间,金色飞贼突然一个反方向,朝他正面飞来,像要狠狠地撞向他似的,他赶紧把身子一侧,金色飞贼顿时擦过他的身侧,他一个拐弯,连忙跟在金色飞贼的身后,在这朦胧的雨帘中,他有好几次都快要握不住那被雨水浇湿的飞天扫帚。 这种天气举办魁地奇比赛,实在是糟透了。 这时,哈利波特似乎是成功暂时摆脱了那疯掉的游走球,立刻追了上来,跟在德拉科的旁边,一起并排飞行著,眼光紧紧地盯著前方的金色飞贼,他似乎也知道他那扫帚的速度比不上德拉科的最新型号,所以居然把自己的身子挪到最前方,脚紧紧地勾著扫帚,把手伸得直直的,尝试去抓住那个金色飞贼。 “疤头,你疯了!”没想到哈利波特会选择这种方法的德拉科不禁露出一个你绝对是被巨怪上身的表情。 “德拉科小心!”一把急速的呼唤声喊回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看到那个疯掉的游走球正朝他飞来,目的显然是他后方的圣人波特,他顿时压下身子,往下飞去,本以为那个疤头会懂得自己避开,却没想到对方理也不理,眼中依旧只有那个金色飞贼。 德拉科看著那个游走球再次狠狠地撞上了哈利波特那受伤的臂肘,接著看著对方只用两条腿夹住扫帚,径直地朝地面坠落下去,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他回过神时,只听到下方传来一片惊呼。 德拉科立刻往下方飞去,看著那个摔在泥泞里的哈利波特,正用著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牢牢地攥著金色飞贼,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明亮和喜悦。 这场由斯莱特林对格莱分多的魁地奇比赛,最终还是由格莱分多取得了胜利。 坐在扫帚上的德拉科下意识地寻找温妮爱因斯坦的身影,没花太多时间他找到了,那个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爱因斯坦居然会因为那个疤头取得金色飞贼而笑得如此灿烂,还手舞足蹈地大喊著疤头的名字,他感觉他的脸像被狠狠地抽了几巴掌一样,混合著耻辱,愤怒和刺痛的感觉充斥著他整个身体各部位,他表情冷洌地从扫帚上下跳在地面上,用力地收紧拳头,目光冰冷地盯著那个正被人群围堵著的波特。 “啊哈!我们赢了!” “格莱分多赢了!” “哈利拿到了金色飞贼!” “我们赢了斯莱特林!” “哈利波特万岁!” 比赛赛地顿时充斥著这样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全场的人,除了沉默的斯莱特林都在为哈利波特拿到了金色飞贼而开心到飞去,然而这样的喜悦并没有传给斯莱特林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为这场输掉的比赛而感到难堪,不过为了维持著斯莱特林的面子,就算他们再不甘,再生气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冷地旁观著这一切,彷彿这一切都与他们没关。 “哈利!看这边!” “噢!不!我不要拍这样的照片,科林!”听到身旁他传来熟悉的咔嚓声,哈利波特大声地说。 吵吵闹闹,又过了一会儿,被洛哈特那咒语导致连骨头都起掉的哈利波特瞬间被抬去找庞弗雷夫人。围著波特的人群逐渐散开,观众席上各学院的学生也渐渐离开。 “你们有人看到德拉科马尔福吗?”换好衣服出来的弗林特问了一下身旁的同伴,只见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过。 “可能已经回去了。”人群中,有人这样说。 弗林特想了想,也认为有这样的可能,因此也没再追问下去,输了比赛的他此时也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便别提他们那个骄傲的斯莱特林王子,此时也应该早早回了自己的寝室去发洩。 与此同时,温妮也终于成功在骗过费尔奇的眼皮下完成了禁闭,她一出房间,拐了个弯,碰巧是复方汤剂失效的时刻,她瞬间变回了自己的脸,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发现才加快脚步离开,然而走了没几步,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给挡住了。 “噢!终于找到妳了,爱因斯坦!” “梅林啊!我们为了找妳都快要把整个霍格华滋给翻了个底!” “现在是什么时候?” “噢!德拉科一定会气死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受罪的时候!” “不行!要赶紧,快跟我们走!” 温妮愣愣地看著德拉科的两个小伙伴—克拉布和高尔,一唱一和地在她面前上演著连她也看不明的戏,还没来得反应,她就突然被拉著走。 “等等,你们要把我带去哪裡?”温妮尝试把手腕从克拉布的手裡给抽回来。 “德拉科为妳留了座位,现在赶去,就不定还来得及!”克拉布收紧了力度,深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一个转身离开。 “为我留了座位?”温妮脑子顿了顿,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马尔福为什么要为她留座位? 就在温妮愣神的期间,她已经被克拉布拉著走了一大段路,待回过神时,离比赛赛地已经还只有一小段路而已。 “比赛结束了?”高尔像懵了一样似的看著不远处一点也不像在举办比赛的赛地。 “德拉科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克拉布顿时绝望了,脚步也放缓了下来。 “怎么办?”克拉布和高尔互双对看了一下,想著是该去碰碰运气,看德拉科会不会还在,还是直接掉头回斯莱特林。 “我们还是回去吧,比赛都已经结束掉,德拉科一定也回去了休息室。”高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克拉布想了想,觉得高尔说得也没错,所以立刻鬆开了攥著温妮手腕的手,望著温妮说︰“那我们回去了。” 温妮看著高尔和克拉布一个转身,把她自己一个人落下在这,脚步匆匆地离开,嘴裡还在嘀咕著回去该如何向德拉科交待。 这时,阴暗的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温妮挥了挥魔杖为自己下了个防水的魔咒,正打算离开的瞬间,突然瞄到了一个在半空中飞行的身影,那惹人注目的铂金色脑袋显然只会属于某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结束比赛后,德拉科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换衣服离开,他自己找了一个地方独自待了一段时间,脑子不断回放著温妮爱因斯坦在格莱分多的观众席上如何为波特加油打气,当时脸上那鲜活的表情是他从没看过的,一想到那画面,他的心就传来阵阵刺痛,同时还有一股被欺骗的耻辱感。 他输了,输在他太自以为事,输在被爱因斯坦那个蠢货所影响,他输给了那个可恶的疤头。因为他,斯莱特林再一次输给了格莱分多。他好不甘心,好愤怒,好想让比赛再来一次,他发誓这次他绝不会犯下同样的错,但事实是机会从来都只有一次,世上没后悔药,他没得重来。 越想越灰暗的德拉科咬了咬牙,最后抓起扫帚,跑到已经没人在的比赛赛地,跳上扫帚,脚用力一蹬,以一把箭一样的速度往天空飞去,用著最快的速度在空中发洩著他临界失控的情绪,让迎面而来的冰冷雨水还有空气浇熄内心的怒火,他迫切地需要冷静,他怕如果他再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会忍不住拿起魔杖,冲到哈利波特的面前,一个恶咒劈去。 温妮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德拉科在空中疯狂地飞著,连她也没察觉到为什么自己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慢慢地朝赛地走近,就这样看著天空中那道铂金色的身影。 当德拉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时,他突然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瞳孔微缩,那个可恶的爱因斯坦居然正在地下看著他在天空上发疯!是特意来看他如何的难堪吗! 可恶的爱因斯坦,他还没找上门,居然还敢自己送上来! 德拉科本来熄灭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而且比刚才来得更凶猛,他想也没想,身体已帮他做出了行动,猛然压下身,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朝温妮爱因斯坦的方向冲去。 心裡只有一个想法,既然敢自己送上面,就别怪他不客气! 温妮看著那道铂金色身影以丝毫也没有放缓的速度向她飞来,冰冷的灰色眼/眸正十分凶狠地盯著她,脸上的表情可怕的就像要把她给活生生地吞一样,她不自觉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了庞弗雷夫人的魔药,眼皮总是特别的重,困意又开始来了,睡到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好像说了些什么 “真是个小蠢货,居然又把自己给送进医疗室” 她尝试著努力睁开眼睛,隐隐若若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铂金色的物体,接著眼睛像被什么给掩住了似的,顿时陷回黑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温妮睡著时,已经是下午六时。 她错过了禁闭时间,想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温妮微微皱了皱眉,接著赶紧从床上下来,和庞弗雷夫人道别后,朝蛇窖奔去。 一打开门,温妮头也不抬便弯著腰道歉︰“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忘记了禁闭的时间。” “我听说小爱因斯坦小姐在上飞行课时不小心把自己给跌到重伤。”坐在书桌上正和某人谈完话的斯内普教授挑了挑眉。 温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斯内普又说︰“所以妳也应该知道有人特意来为妳请假。” 温妮抬起头来,有点惊讶德拉科马尔福也在这,而且对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正恶狠狠地瞪著她。 “说话。”斯内普顿时阴沉著脸,命令地道。 “我没有跌伤,只是轻微被吓到。”温妮把视线从德拉科移到斯内普的身上,不像其他学生一样害怕得不敢正眼正视。 “所以说妳也没让人代妳来请假。”斯内普冷笑了一下。 “是的。”温妮诚实回答,心裡对于那个代她来请假感到疑惑,难道是贝蒂? “哼!”斯内普不爽地发出一声阴沉的鼻音,“很好!欺骗教授还有逃掉禁闭,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各扣十分!” 德拉科兀然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说,只是斯内普没有给他机会,“现在你们两个去把那边的鼻涕虫全给处理干淨!不处理完不淮离开!” 温妮和德拉科一起转身看了一下斯内普所指的鼻涕虫,两人顿时愣了一愣,梅林在上,那裡足足有十桶鼻涕虫! 这几天的禁闭,温妮也都是在切干荨麻而已,而且鼻涕虫好像不是她这个年级会学的东西。 “还不快去!还是说你们觉得十桶太少了!”斯内普勾起一个嘲讽性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两人拼命地摇著头。 “妳难道没看到我放在妳床边的信吗?”德拉科厌恶地看了一下手上的鼻涕虫,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处理,可是鼻涕虫真得长得太噁心了。 “信?”几乎是和手下鼻涕虫战斗的温妮分了一个眼神给德拉科。 “妳没看?”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著温妮,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蠢货会突然跑来。 温妮一脸茫然地看著德拉科,摇摇头。 “妳这蠢货!”德拉科已经气到不想再看见温妮的小脸蛋,粗鲁地把怒意发洩在鼻涕虫身上,都是这个小蠢货害得他这样! 良久,发现温妮的视线突破久久地停留在他身上,德拉科恶狠狠地瞪著温妮︰“看什么看!” “你处理得很乾淨利落。”温妮一手握著小刀,一手握著鼻涕虫,视线落在德拉科那只刚处理好的鼻涕虫身上。 “妳真该被分去赫奇帕奇!”德拉科刻薄地说,灰色的眼眸中全是浓浓的鄙夷。 “赫奇帕奇不是我想去的。”温妮一点也没生气,她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会因为德拉科的情绪而被煽动。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小爱因斯坦最想去的是拉文克劳,什至以死威胁分院帽也不愿意进其他学院。”德拉科冷笑了一下,对于手下的鼻涕虫更是越加粗鲁起来。 “我没有威胁分院帽。”温妮注意著德拉科每一个步骤,然后深深记入脑海裡。 “但妳拒绝了斯莱特林,这是个愚蠢的选择!”德拉科微怒地瞪了一下温妮,然后利落地把处理完的鼻涕虫扔到另一个桶子裡。 “我想进的是拉文克劳。”温妮不认为她的选择有错,她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学院。 第五十七章 哈利的求助 第五十七章哈利的求助 星期二,又是一个阴鬱的天气。 二年级的魔法史课,在敝大的课室裡头,坐满了一群小鹰和小蛇,大多数的他们都非常专心地听著宾斯教授今天的讲授内容—北美魔法史。 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是出了名的催眠曲,因为他的讲书方式是出了名的闷,他会用冷漠气喘的声音教授着枯燥无聊的魔法史,就像一只干巴巴的老乌龟一样。所以就算是再勤奋的小鹰也是费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专注,当然也有少数是很享受这种沉闷的讲书方式。 不过上宾斯教授的课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不像麦格教授或斯内普教授一样的严厉。对于学生的走神或是打瞌睡,他都是只眼开只眼闭,除非是有人故意扰乱课堂跌序,否则他是不会干预。 所以,宾斯教授很满意今天的授课,因为眼前的小鹰和小蛇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班,专注和安静。纵使有时候会略略走神或打瞌睡,但这都可以忍受,起码不会像格莱芬多那群学生一样悄悄摇乱。说到此,他突然想起下节课就是三年级的课堂,斯莱特林和格莱芬多一起上课。梅林在上,那可是最让人头疼的组合。 “就像我一开始所说,魔法史研究的是事实,不是神话和传说,所以接下来我想你们写一遍有关北美魔法史的作业,题目是介绍一个具影响力的巫师以及其对北美魔法史带来的影响。记得,内容一定要根据事实,别胡乱作出来。”宾斯教授站在黑板的最前方,放下手上的魔法史书本,看著眼前的小鹰和小蛇,与此同时,下课的钟声也响起了。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裡。”一说完,宾斯教授便低头收拾著桌上的东西,淮备下节课的课堂。 “温妮。”收拾好东西的贝蒂见身旁的人貌似还在坐著,一动不动的,于是扭头,望著温妮,呼唤了一声。 贝蒂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她的温妮小天使从一起床就一直处于一个浑浑噩噩,精神恍惚的状态。 “温妮!”见叫了几次也没回应,这次贝蒂稍微提高了声浪。 “怎么了?”脑子还处于放空状态,突然就被贝蒂的声音给惊醒,温妮扭头看著贝蒂,露出一个略为茫然的表情。 “我还想问妳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不在状态,我叫了妳很多遍,妳也不理我。”明明下课钟声已经响起了,可是却一点也没有要收拾东西的迹象,睨了睨那摊开的魔法史书藉和空白的笔记本,贝蒂十分肯定,这一整节的课,温妮一定都没听进脑裡去! 温妮抿了抿嘴,才缓缓说道︰“我只是昨晚睡的不太好。” 这是真话,但却不是造成温妮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没法控制的自己的大脑,每当她一闭上眼或是閒下来,马尔福在医疗室朝她怒吼的画面便不石阻止地出现在脑海裡,还勾起了小时候的一些片段。 然后胸口就像被一颗巨石压住了一样,闷闷的,好不舒服。 不过这些,温妮都没有告诉贝蒂,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妳这两天是不是都在熬夜看书?”贝蒂睨著温妮脸上那淡淡的黑眼圈,的确是没睡好的最好证明,于是略带担忧地问道。 温妮摇了摇头︰“没有。” 贝蒂顿了顿,又再问道︰“还是说妳受到了什么刺激?” 温妮迟疑了一下,她这算受到了刺激吗,貌似也不是,只是大脑有点不受控制。 “贝蒂,我没事,只是这两天睡的不太好,我今晚会早点休息。”温妮低声安抚著贝蒂担忧的情绪,然后在贝蒂略带怀疑的目光下赶快收拾好东西。 “温妮!” 一走出课室门口,走了没几步,温妮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于是停下脚步,贝蒂也一样。 温妮扭头,沿著声音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喊她的人是哈利波特。 “抱歉,我能和妳说几句吗?”哈利穿过人群,向温妮走近,尴尬地笑了笑道。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这个小他一年级的学妹说话,总会感觉很不自在。 “可是,你们不是要上课吗?”温妮看著眼前的黄金三人组,哈利,罗恩和赫敏。 “哈利,温妮说的没错,这件事还是下了课再说,而且现在也不是一个好的场合。”赫敏知道哈利想做些什么,虽然她不认为这会有用,而罗恩也同样认为哈利不应该这样做,但哈利还是一意孤行。 “哈利,你真的要她向那个马尔福”罗恩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地说,只是没待他把全部话说出来,就被赫敏给严声打断了︰“罗恩!” 罗恩立码被吓到闭嘴,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比赫敏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到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包括一直默默注意著他们对话的克拉布和高尔。 见自己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赫敏突然脸色憋红,又羞又怒地瞪著罗恩,那目光很明显在说︰都是你的错! 罗恩不满地撅了撅嘴,对于先是被严声对待再比狠瞪感到莫名其妙,但又奈何对方是赫敏,他又不好说什么,他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小鸡肠。 “抱歉,待会小休的时候,我会在图书馆门口等妳,可以吗?”哈利也知道刚才是他欠缺考虑,只是海格这事让他不安了很久,他很想帮忙,也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下去,所以才会如此鲁莽。 温妮盯著哈利波特,过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好,我明白了。” “谢谢。”听到温妮没有拒绝而是答应,哈利微微鬆了一口气,只是内心的大石还没能完全放下。 待波特他们都进去了课室,贝蒂才开口问道︰“妳说哈利波特找妳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温妮摇了摇头,她同样也很疑惑,因为按交情,他们没有,接触也少,也不知道对方想和她说些什么。 不过,刚才那个罗恩韦斯莱貌似提到了马尔福的名字,难道这事和他有关? 距离小休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节课的时间,贝蒂本想跟著温妮一起去,但又想到自己这样做貌似不太礼貌,因为怎么说,波特找的人是温妮一个,所以她也只好就此作罢,决定还是等温妮回来后再好好了解一翻。 温妮还没完全走到图书馆便看到了哈利波特的身影,而碰巧的是他现在只是自己一个。 哈利朝温妮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然后向缓缓走近,他手上还抱著上节课的书,而温妮的书已经被贝蒂先带回去。 “我们找个地方吧。”哈利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心想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温妮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哈利身旁,让哈利带路,领著她走。 一路上,两人都保持著沉默,和温妮不一样,哈利对于这样的气氛感到有点不太自在,于是脑子不断想著一些话题。 “对了,妳知道麻瓜界也有人叫爱因斯坦吗?”哈利笨拙地说著,只是这一说出口,他就想掌自己的嘴,看他都说了些什么废话! 温妮一言不发地盯著哈利懊恼的脸,然后用著淡淡的语气说︰“我知道。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是麻瓜史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 “原来妳也是知道的,哈哈”哈利干笑著说,他还以为纯血巫师是不会认识这些。 好不容易,靠著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这一个话题,哈利终于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小花园。然后,他们就坐在一张长长的石椅上。 “你想和我说什么?”温妮看著波特,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妳应该知道马尔福受伤这事。”哈利摸了摸后脑,见温妮点头,继续说下去,“海格是无辜的,是马尔福先出言侮辱鹰头马身有翼兽在先,海格一开始就有警告过马尔福,说如果出言侮辱鹰头马身有翼兽,会很容易受到攻击,所以这事和海格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妮静静地看著哈利,她不明白对方和她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这都是马尔福自找的!”哈利越说越激动,脸颊也因此而微微泛红。 “所以?”温妮看著情绪略为激动起来的哈利问道。 “所以?”哈利顿了顿,镜片底下的祖母绿的双眼裡头闪过一丝疑惑。 “你和我说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温妮非常直接地问道。 “海格被停职了,他只只干了一天的教师。”哈利顿时露出一张略为沮丧地说,“因为董事会的施压,海格可能会被解雇,还有巴克比克,牠可能会因此而被判死刑。” 巴克比克就是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名字。 “这都是马尔福所造成的!”哈利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那群董事会的成员都说海格冒进了,不应该让鹰头马身有翼兽上场,应该先完成了像是弗洛伯毛虫或者别的生物什么以后再” “我赞同他们的说法。”温妮在哈利说完后说出这句,而哈利在听到温妮这样的回应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张不可置信的脸孔,似乎是没想到温妮居然会赞同董事会那边的说法。 “马尔福的确有错,可是作为一个教师,海格既然让鹰头马身有翼兽上场,就有责任去看好牠以及学生的安全。未驯服前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是非常凶猛的食肉动物,只有训练有素的巫师才能驯服它,让它听话。海格作为教师应该要了解到这一点,鹰头马身有翼兽有潜在危险,他成功驯服不表示其他人也一样,所以他不应该让学生如此轻易地近距离接触。”虽然温妮也认同马尔福是自找的,但并不表示她认同哈利波特的一切说法,海格的确需要付上部份责任。 “可可是”哈利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事实上,他是被温妮说到不知如何反驳。 “可能妳说的没错,但是这不表示海格应该被解雇,巴克比克被判死刑!这惩罚也太重了!”哈利的内心还是偏重海格,海格是他的朋友,他不想看到他的朋友落得如此下场。 “这话你该和邓布利多校长说,而不是我。”温妮平静地看著哈利。 “已经说了,可是这次受伤的是马尔福,而他的父亲是董事长最重份量的成员,所以,只要马尔福不鬆口,海格和巴克比克就所以我想请妳帮忙,劝一下马尔福,说服他放过海格和巴克比克。” “我知道妳在马尔福眼裡是不同的,我看得出来,每次看到我和妳在一起,他都会立刻表露出一副像是被佔了地盘似的模样。他对妳似乎有著过份的关注”哈利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情感专家,但连他也能感觉到马尔福对温妮的著紧和佔/有/欲。这世上能挑战一个马尔福却又不断地得到原谅的人,他想也只有他眼前的这一位。 温妮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盯著哈利良久,才缓缓用著平坦无伏的声音说︰“你错了。” 哈利愣了愣,傻乎乎地看著表情冷静的温妮。 “我和马尔福不是朋友。”温妮站起来,望著哈利,“抱歉,我帮不了你。” 第五十七章 改变 第五十七章改变 直到温妮离开,哈利都是一副愣愣的表情,待回过神时,却发现早已不见了对方的身影。想到求助失败,想到海格和巴克比克,哈利就心情低落,坐在石椅上发呆,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两道影子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 和哈利波特结束掉谈话后,温妮又再一次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连身后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也没有注意到。 “温妮爱因斯坦!”身后突然传来一把略急的声音,可是温妮并没有意识到,依旧沉沦在自己的思绪中。 克拉布和高尔急促地向温妮跑去,他们一左一右,越过温妮,挡在她的面前,呼吸略为急促,胸口也在高低起伏著,显然来的时候跑很急。 “等等”高尔捂著胸口,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语气也显得断断续续。 温妮睁著那双水蓝眼的大眼睛,托了托眼镜,一脸茫然地盯著眼前的克拉布和高尔。 “妳妳和德拉科吵架了?”待气息稍微稳定后,克拉布一开口就问,语气带著焦急。 “妳没去送饭,为什么不去送饭?”没等温妮有什么的回应,高尔又急急地问著。 温妮看著克拉布和高尔,缓缓说著︰“是马尔福说的。” “什么?”克拉布和高尔同时发声问道。 “是马尔福自己说不用。”温妮平淡地说,然后她看到克拉布和高尔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但这也难怪,一大早,克拉布和高尔在斯内普的命令下,把魔药送到德拉科那裡,那时候早饭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他们以为温妮已经一早送了早饭给德拉科,却没想到原来并没有。 回想起今早德拉科的表情,就算只是沉默地坐在病床上,他们也能感觉从德拉科身上散发出来的吓人气息,特别是当那双灰色的眼眸向他们扫过来时,当中的冰冷,到现在还能让他们心寒到为之一抖。 当时他们还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下意识到问了句爱因斯坦刚离开吗? 这句话一出,身旁的温度更是像下降到冰点,可怕的让人想逃跑,接著他们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深怕德拉科会一个恶咒向他们扔来,只是小心地把魔药递到德拉科的手裡,就立刻跑去大礼堂拿点吃的,送到德拉科面前,在快要迟到时才离开。 “德拉科说了什么?”克拉布傻乎乎地问道。 “他说不用我去送饭和以后也不用出现在他面前。”温妮抿了抿嘴,用著平淡的语气说。 “什么?”高尔惊呼了一声,露出一副你肯定这是德拉科说的,而不是你听错的模样。 正当高尔再想说些什么时,钟声突然响起。 温妮面无表情地伸手托了托眼镜,看著高尔和克拉布道︰“抱歉,上课的时间到了,再见。” 高尔和克拉布怔怔地看著温妮离开的背影,两人还震惊于温妮刚才说的那翻话—是德拉科说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眨眼的时间便已经晚餐结束。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温妮早早就梳洗好,打算早点睡觉,只是明明整个人都很疲倦,但她还是在床上辗转无眠。 与此同时,躺在病床的德拉科面无表情地听著克拉布和高尔的汇报。 “对了,德拉科,爱因斯坦今天”高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来,只是没待他说完,就被德拉科那凶恶的视线给吓到把话吞了回去。 高尔和克拉布把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副不敢再多嘴的模样,他们想,这次爱因斯坦真的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的话题,只是下一秒,这样的想法又被撃碎了。 “她怎么了?”德拉科本来是真的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温妮的话题,只是高尔这样说一半没一半又让他感到很烦躁,内心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搔/痒著一样。 高尔傻乎乎地看著脸露烦躁的德拉科,内心对于德拉科这种摸不透的情绪感到提心吊胆。 “今天,哈利波特找上了爱因斯坦,约了她在小休后见面。”克拉布赶在德拉科不耐烦前赶紧说道。 德拉科微微皱了皱眉,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躺在床上,安静地听著。 “我和高尔悄悄跟著他们来到了小花园,他们坐在一张长长的石椅上说著话。”克拉布小心翼翼地留意著心德拉科的表情,果然听到这,德拉科的身上立码散发出不高兴的气场,于是,他对于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有点迟疑。 见克拉布突然止住了,德拉科冷冷地盯了他一眼,用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继续。” “波特向爱因斯坦说起了你受伤的事,还有校董会施压,让海格停课。”克拉布说著说著,突然问起了德拉科,“对了德拉科,波特还说到董事会要把海格辞退,还有把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处死,这是真的吗?” “父亲的确有问我意见,可是我还没想到处置他们的方法。”德拉科嗤笑了一下,看来现在整个霍格华滋都是这样的传言,那个疤头一定很不安。 “看来波特和其他人一样相信了,难怪他会去求爱因斯坦来说服力你放过海格和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克拉布一副了然的模样。 听到这的德拉科突然挑了挑眉,那个疤头居然求那个小蠢货来说服他? 是什么原因会让那个疤头认为能找爱因斯坦帮忙,就能解决得了这事,而且先不说他的会不会答应,那个小蠢货也未必会愿意,不过想想那画面,如果是真的,也貌似不错 “不过爱因斯坦拒绝了。”克拉布说完这句就结束二,因为接下来的话,他没胆子说下去,因为他不认为德拉科会想听。 只是克拉布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平安无事,那他也太天真了,因为德拉科一眼就看穿了克拉布还有话没说出来。 “她说了些什么?”德拉科盯著克拉布,那双灰色的眼眸透露出来的强硬意味让克拉布避无可避,为此,一旁的高尔在内心默默祝福著克拉布,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情况会变得很糟。 “德拉科,那个”克拉布战战兢兢地说,脸上带著僵硬的微笑,只是这样的笑容维持了不到几秒就消退了,“爱因斯坦说帮不了波特,因为你们不是朋友。” 德拉科愣了愣,然后用力收紧著拳头,心裡感到又可笑又愤怒,有种像是被羞辱的感觉,但这已经不是一次,这种由温妮爱因斯坦所带来的羞辱感,她看不到他的示好,就像那个疤头一开始的那样。这种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在脸上的感觉,让他愤怒到想立码毁了她。 克拉布和高尔被德拉科脸上那既冰冷又残忍的表情给吓到浑身僵住,全身的血液都像在结冰,一种彻骨的冰冷。 “你们,探病的时间到了,快回去你们的所属学院。”注意到时间已不早,注意到还有学生没走,庞弗雷夫人朝德拉科的病床走去,看了看克拉布和高尔,示意他们别再多留。 克拉布和高尔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高尔小心翼翼地朝德拉科说︰“那我们先回去了,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回答,什至连一个眼神也没向他们投来,于是克拉布和高尔又在对望了一眼,直到庞弗雷夫人再一次出声提醒才离开。 庞弗雷夫人也看得出来德拉科此时不愉快的心情,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留了一个空间让他自己解决,心裡想到的是—青少年的青春期,情绪总是起伏不定。 接下来几天,温妮虽然没有再失眠,但睡眠的质素还是维持在不好的水平,她很容易在睡眠时惊醒,或者该说突然会自己醒来。 她会无意中梦到了小时候的片段,每到这时候,她都会变得非常沉默,什至隐隐约约中,她有种像是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贝蒂很快便察觉到温妮的状态,可是每当她询问原因,温妮总是说没事,但怎么会没事,她一眼就看得出来,温妮是不想说。这让她感到很既生气又很心疼,还有一丝的失落。 这让的情况持续到星期四的早晨,这也是马尔福复原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第一天。 德拉科一大早就出现在大礼堂裡头,右臂包在绷带里,悬带吊着,他就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前,身旁则坐著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纵使那天和德拉科闹得有点不太愉快,但两天后,达芙妮又恢复到原本的心情,开始天天淮时到医疗室报到,谁叫德拉科是她喜欢的人,所以就算德拉科有点冷淡,她还是没有表露出一丝的介意和不满。 因为她深信只要她再努力一点,德拉科就会是她的,还有马尔福夫人这个位置。 潘西淡淡地睨了睨不断主动向德拉科示好的达芙妮,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于是情绪一下子变得有点低落,胃口也突然消失了。 “德拉科,我帮你涂果酱!”达芙妮甜美的笑著,这几天她的心情都非常美好,因为她和德拉科的互动多了。 德拉科冷淡地嗯了一声,而且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居然一次也没有瞄去拉文克劳的方向。这很奇怪,灵敏度极高的布雷斯似乎闻到了一丝的端倪。 达芙妮愉快地把沾满了果酱的面包递到德拉科手裡,然后用著甜得发腻的眼神望著德拉科一口一口,优雅地吃著面包。 好吧,见到这让的画面,布雷斯有种两人在谈恋爱的感觉,纵使德拉科看起来的兴緻不大,什至有点冷淡,但也并没有拒绝达芙妮的示好和接近。 看来德拉科也长大了,布雷斯暗暗在心裡笑了笑。 温妮安静地吃著火腿,她注意到今天的贝蒂有点异常的沉默,不过她想这与魁地奇的事有关,因为贝蒂说了她加入拉文克劳队的申请受到了拒绝,理由是她还只是个二年级学生,年龄太少。对此,贝蒂表示她很沮丧和失落。 “马尔福的豔福真是不少。”雅各望了望斯莱特林的方向,略为吃味地说了句,然后又胡乱塞了块面包进嘴裡。 “的确,不过,你说马尔福是不是和格林格拉斯在一起了?。”贾斯汀也注意到,虽然右手伤了,但左手还是健全的,但那个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却像是马尔福两只手都断了一样,一直为他弄吃的,脸上还挂著愉快的笑容,就像是马尔福的女朋友一样。 温妮抬头看了斯莱特林的方向一眼,刚好看到德拉科扭头对达芙妮说话的画面,而达芙妮像是听到什么好事情,笑得一脸灿烂。 贝蒂望了一眼,然后看向温妮,她注意到温妮的嘴角抿得紧紧的,水蓝色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的疑惑和茫然,似乎有点烦恼。 贝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又放弃了,带著自己也说不出的鬱闷感,埋头吃著盘裡的食物。 温妮此时的内心有点烦躁,但又说不清原因,这几天她都处于一个非常疲倦的状态,睡眠质量不好,现在更是有种心快要压到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实在是糟透了。 第五十九章 扣分 第五十九章扣分 阴暗正笼罩著整个霍格华滋,天空下著狂风暴雨,一颗又一颗雨滴用力打在玻璃窗上,传来拍打的声音。 上著魔法史课的德拉科面无表情地隔著窗子遥望著外面的雨境,修长白彻的手指不断转动著手上的魔法笔,思绪飘离,而坐在他身旁的克拉布和高尔也早已在宾斯教授的沉闷授课下睡著了。 德拉科还在想著早上那不经意一睨时的画面,纵使隔著那笨重得可笑的眼镜,他还是注意到对方那双黑眼圈,于是各种的猜测就来了。 睡不好?彻夜看书? 该死,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著那小蠢货的身体状况! 德拉科用力攥著手裡的魔法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还记得那时候在医疗室发生的事,对方说过的话。 这样的自己真是糟糕极了。 德拉科维持著这股低气压的心情,直到课堂结束也还没消退。 达芙妮没有注意到德拉科此时不什好的心情,这几天下来后,德拉科都没有拒绝她的亲近,有时候还会和她几句,加上斯莱特林也在流传著她是德拉科的女朋友,这更让她飘飘然起来。 “德拉科,你有看到公告板上的通告吗?”达芙妮在一听到下课钟声响起,便挤开克拉布和高尔,站到德拉科的身旁,双手抱著他的手臂,甜甜地说。 “霍格莫德!”没等德拉科有任何回应,达芙妮只顾兴奋地说著,“就在万圣节的前夕! “我想想,我有很多东西要买。”达芙妮愉快地说著,脸上的神色满佈红浑,脑裡构思著最完美的约会方案。 “听说风雅出了最新款的男女款式衣服,我想我们可以先去逛逛,接著去帕笛芙夫人茶馆享受下午茶,再去”纵伊德拉科还没正式开口邀请她,但达芙妮已经肯定当天德拉科一定会陪她。 本来情绪已经略差的德拉科,此时被达芙妮那絮絮不休的声音弄得更加的烦躁,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开口叫闭嘴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把愤怒的声音。 “马尔福!”哈利一看到德拉科走出课室,立刻怒吼著,“你这个卑鄙小人!” 德拉科一转身便看到哈利那张愤怒的脸庞,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充满著深深的不愤,隔著眼镜,也能看得出裡面那强烈的怒意。 “波特。”德拉科微微仰起了下巴,勾起一道嘲讽性十足的笑容。 “是你!是你让你的父亲把海格开除,还有处死巴克比克!”哈利激动地说著,刚才午休的时候,他去了看海格,接著海格告诉了他,董事局和魔法部已经一致通过了对他和巴克比克裁定,由卢修斯马尔福提出的裁定方案! “哈利!”从后赶上的罗恩一脸气喘地跑了过来,而在他后面的则是同样跑到气喘的赫敏。 “巴克比克?”德拉科唸了一遍,然后嗤笑了一声,“你说的是那个攻击我的畜生吗?” “巴克比克才不是畜生,你才是,马尔福!”罗恩赶在哈利开口前,大声地吼了出来,那声音之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惊吓过后,他们则在裡暗暗想著罗恩韦斯莱果真是个傻子,居然敢公然开口侮辱马尔福。 听到自己被骂畜生,德拉科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灰色的眼睛危险地半眯起来,用著听起来有点阴森的语气说︰“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罗恩被德拉科此时的模样吓到愣了一愣,但随即又恢复过来,藉著哈利在身旁,以及那不服软的性子,壮起胆来︰“我说你就是一个畜” “罗恩!”哈利和赫敏一同紧张地喊了出来,脸上纷纷露出别冲动的表情。 “他脑子是有病吗?” “他会被退学的。” “是一定会。” 身旁纷纷传来著窃窃私语的声音,退学,校董会和马尔福等字眼顿时传进耳裡。罗恩听著听著,心也突然有点慌起来,他没法想像如果他真的被退学,他会有怎样的处境,他的母亲莫丽一定会把他赶出家的! 德拉科嗤笑了一声,讽刺性十足地说︰“记得说话前先用你的大脑想清楚再说,虽然我也不期望你的大脑会比巨怪有多聪明。” “够了,马尔福,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一个要靠父亲的人,开口闭口就是你爸爸!”见罗恩被侮辱,哈利立刻反唇相讥回去。 “波特,你这是妒嫉吗?”没等德拉科开口,抱著他手臀的达芙妮就说出这一句话来。 哈利顿了一顿,随即反应达芙妮的意思是指他没父母,脸色突然又青又白又红,心裡的怒气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握起拳头。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妳这话过份了!”赫敏愤怒地瞪著达芙妮,波特夫妇一直是哈利忘不了的伤,格林格拉斯怎么能用这个话题来伤害哈利! “过份?”达芙妮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头髮,用著毫不在意的语气,“我只是说出事实。” “妳!”赫敏气到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狠狠地瞪著达芙妮。 “温妮爱因斯坦讨厌你是对的!”罗恩看了看赫敏,望著达芙妮缠著德拉科手臂的模样,突然想起了一个可以攻击的点,于是赶紧说了出来。 听到罗恩的这翻话,德拉科愣了一愣,随即又想到了温妮在医疗室时说过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眼神凶恶地瞪著罗恩︰“闭上你的狗嘴,韦斯莱!” “我说对了吧!”德拉科的反应让罗恩心裡一下子痛快了不少,因为这表示他戳中了点,于是,他毫不害怕地继续说下去,“有谁会喜欢一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自私,恶痛,阴险的毒蛇!” 罗恩痛快地说著,最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补上一句,“对了,还是一条花心风流的毒蛇!” 德拉科可能喜欢上了温妮这事是哈利告诉罗恩的,一开始他也被吓到了,那个邪恶的马尔福居然会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而且还是那个曾拒绝了进斯莱特林的温妮爱因斯坦! “你这该死的红毛”被罗恩言语一下撃中的德拉科气到抽起魔杖,几乎是同一时间,哈利也抽出魔杖,紧贴著的是达芙妮,罗恩,克拉布等人。 “你们在做什么?”一把阴沉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方响起。 这把声音让所有人的脑海都下意识地想起了一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果然,所有人沿著声音望去,便看到身穿一身黑色长袍和斗篷的斯内普,正大步大步地向他们走近,脸上挂著阴沉到不得了的表情盯著他们看。 直到斯内普出现在他们面前,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众人纷纷把视线移走,或是更愿意看著他那标志性的鹰钩鼻,也不想对上他那可怕的彷彿能杀人的视线。 斯内普冷冷地睨著眼神哈利和德拉科等人,以及他们还互指著的魔杖,不难想到发生了什么事,能挑事的不是他那愚蠢的教子就是那个可恨的波特。 “斯内普教授,是波特先挑事,我们一出课室,他就和他的伙伴阻拦了我和德拉科,而那个罗恩还说出畜生这两字!”虽然达芙妮对斯内普一直都是又敬又怕,但这是他们蛇院的院长,出了事当然是找自家院长帮忙。 斯内著意味深长地睨了睨达芙妮和德拉科,随即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望向哈利三人组,“格莱分多公然开口侮辱同学,扣十分,还有在走廊上阻拦同学,再扣十分。” “什么?”哈利和罗恩不可置信地喊了出来,没想到会一下子被扣二十分。 “有意见吗?”斯内普挑了挑眉,冷冷地笑著,“还是说你们也想为自己辨解一下?” 哈利用力握著拳头,罗恩愤怒地瞪著德拉科,虽然对于斯内普这种明显针对的行为感到不满,却又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为自己辨解,因为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的都是实话。 “既然什么事也没有,我记得你们还有课要上,我假设你们不会想公然逃课。”斯内普勾起一道假笑,警告意味十足地盯著哈利等人。 “抱歉,斯内普教授,我们现在就赶去课室。”赫敏一直是当中最理智的一名,于是赶在斯内普又有理由扣他们分之前,偷偷攥著哈利和罗恩的衣服,轻轻拉扯著,示意赶快离开。 在哈利三人离开后,德拉科等人顿时鬆了一口气,只是还没几秒,斯内普又把视线向他们扫来,“别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我想你需要好好解释一下这次的事件,小马尔福先生。”斯内普语气凉凉地说,“放学后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斯内普教授!”达芙妮开口想表示这事和德拉科没关,但很快又被斯内普的眼神吓到不敢再开口。 “格林格拉斯小姐是想跟著小马尔福先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吗?” “不是的,教授。”达芙妮略为慌张地摇著头,然后在听到斯内普嗤笑了一声后,立刻低著头。 第六十章 博格特 第六十章博格特 星期五,早上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由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学生一起上课。 一走进课室,卢平教授就已经坐在教师桌前,桌上放著一大堆书藉,还有他那看起来略为破破烂烂的手提箱。温妮和贝蒂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坐下来后,和其他人一样拿出书本,羽毛笔和羊皮纸,放在桌上。 “温妮,妳真的可以吗?”贝蒂望著温妮那苍白的侧脸问道,她的担忧随著温妮的越加苍白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重。 “只是有点头痛。”温妮用著听起来非常疲倦的声音说,一连几天都睡不好,她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 闻言,贝蒂立刻小小声地紧张说道︰“要到庞弗雷夫人那裡吗?” 温妮点了点头,纵使这一摇,让她的视线有点花,但她还是坚持下来,“我会到庞弗雷夫人那裡,在下课后。” 贝蒂张了张嘴,不赞同的话句还没说出来,便被卢平教授的声音给打断。 “各位,下午好。”卢平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教师桌,来到桌子的前方,“很抱歉没有早点告诉你们,今天我们上的是实践课,不需要用到书本,只需要魔杖就可以。所以,现在请你们先把书本放回到书包里去。” 卢平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你眼看我眼,感到十分的惊奇和期待,要知道从一年级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正式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以往到现在他们一直上的都是听课,更是没想到会有实践课。 待所有人都把书放回书包后,卢平才开口︰“既然是实践课,我们当然也需要一个特别的场地,所以接下来,请你们跟在我身后,我会带你们到上实践课的地方。” 温妮对于卢平说的话感到有点迷惑,不明白为什么上实践课需要一个特别的场地。不过这是属于卢平教授的教授方式,所以也没再多想,跟著大队,走出教室。 “妳猜卢平教授会教我们什么魔法?”贝蒂期待著问道温妮。 温妮忍著身体的不适,然后说道︰“黑魔法防御术?” 贝蒂︰“” 她也知道是黑魔法防御术 卢平带著所有人越过走廊,转弯,再走进第二条走廊,最后停在教员休息室外面。他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学生,点齐人数才缓缓把门打开。 “到了,你们可以进去。” 教员休息室裡面放了很多张旧椅子,有长有短,裡面现在一个人也没有,除了他们和卢平教授。 “再往前走一点。”走在最后的卢平把门关上,对著前方的学生说。 温妮迈开脚步,一股晕眩感顿时向她袭来,脚步差点站不稳,但很快又稳住了,用力晃了晃脑袋,略花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 本来贝蒂还在东看看西看看,发现本该站在身旁的温妮没跟上,她扭头望,狐疑地看著突然停下脚步的温妮,“温妮?” “我没事。”温妮抿了抿嘴,漠视越来越重感觉的脑子,立刻跟上。 卢平越过所有学生,快速走到最前方,然后向所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再走前一点,直到几乎是休息室的尽头才停下来。 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旧衣柜,而此时,卢平正站在这个旧衣柜旁。 “就是这裡,这裡将会是我们上实践课的场地。”卢平微笑地说著,而几乎是在他说著的同时,衣柜突然摇晃起来,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眼带怯意地往后退了几步。 见状,卢平镇静地说︰“不用怕,裡面只是个博格特。” 所有人顿时在脑海裡回想著有关博格特的知识,只是没等他们去认真思考,卢平便为他们解释著︰“博格特喜欢黑暗和封闭的空间,像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或是水槽下面的碗橱等地方。” “你们当中可能已经有人知道什么是博格特,也有人可能是毫无头绪。”卢平把视线扫过眼前的小蛇和小鹰,“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拉文克劳一直是智慧和勤奋的代表,所以当卢平的问题一出,已经有不少小鹰举手想回答。当然也有不少小蛇想为学院赢分学分,也拥跃地举起手来。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我们採用另一个方法,随机抽名,答对的人将会为自己的学院赢得五分。”卢平从不担心上他这节课会没人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想藉此再多认识一下在场的学生,因为这是开学而来的第三堂课,学生太多,他需要时间来认识。 “幸好我已经淮备好了你们的名纸。”卢平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抽出一张名单,看著上面近六十个名字,随便说出一个名字。 “温妮爱因斯坦。”卢平看著眼前的小蛇和小鹰们,然后他看到一个带著笨重眼镜,身穿拉文克劳校服,身材娇小的小女生举起手来。 卢平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小女生就是当时在列车上的女孩,同时他也注意到小女生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比起当时还是严重几分。 “博格特是魔法界的神奇生物,一种会变形的生物,它会看透你的内心,变成你心底裡最害怕的东西。”温妮用指甲刺了刺自己的手心,微微的痛楚让她集中起来。 “完全正确,你的答案比我的还要更为精淮,为此,拉文克劳加六分。”卢平微笑地望著温妮,然后看著对方的,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妳的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有需要可以到庞弗雷夫人那裡休息。” “谢谢,但我很好,卢平教授。” 卢平盯著温妮数秒,既然对方也这样说,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上课,“就像爱因斯坦同学刚才所说,在这衣柜里面,裡面的博格特还没有呈现任何的形象,因为它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 “我们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可能是一团黑雾,也可能是其他形态,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来后,它就会马上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卢平注意到几乎是所有学生都屏息凝视地望著他,眼裡闪过一丝笑意,他清了清喉咙道,“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把它放出来,我们上的是黑魔法防御术,所以在放它出来前,你们需要先学会击退博格特的咒语。” “有人知道这咒语是什么吗?”卢平问,还没等他拿起名单,就已经有几把声喊了出来。 “滑稽滑稽!” “没错,就是滑稽滑稽,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真正击退博格特的是大笑,发出大笑声后,博格特才会变成万缕青烟消失,滑稽滑稽只是一个方法来引发你们笑意的咒语。”卢平放下手上的名单,突然想起自己说漏了个重点,“对了,面对博格特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多,因为一旦人多,它就糊涂了,因为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样子才好。”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很简单的,但是却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就像我刚才说过,真正撃退博格特的是大笑,所以这也意味著,你们要做的就是让博格特变成你认为能引起你发出大笑的形象。”卢平从身上抽出魔杖,微弯著腰,然后朝所有人示意著拿出魔杖跟著他,“跟著我。” “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很好,接下来就是考验你们意志力的时候,我们一个一个来。”卢平直起身板,让出位置,所有人在卢平的指引下排成一条队伍。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女生,她正一脸紧张地握著魔杖,望著卢平,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首先,告诉我,在这世界上妳最害怕什么?”卢平问完,见小女生突然红著脸,眼神飘忽,似乎是羞于说出来。 “没关系的,因为我们迟早都会知道。”卢平咧嘴笑了笑。 “狗。”小女生用轻的让耳语似的声音说,但听觉灵敏的卢平还是捕捉到,于是他温柔地笑了笑道,“现在在脑海想像一条纷红色的蕾丝裙子,还有可爱的蕾丝帽子对了,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眼镜。” “想好了吗?”给了小女生一点时间,卢平才问。 小女生点了点头。 “待会等我打开衣柜后,博格特就会冲出来。在这时,它就会呈现出妳最害怕的狗的样子。”卢平睨著一脸紧张不已的小女生,放轻语气,“然后,妳只需要拿起妳的魔杖,大叫滑稽滑稽,同时集中注意力,想着刚才脑裡想到的裙子,帽子和眼镜。” “淮备好了吗?”卢平把魔杖指向衣柜,见小女生再次用力地点了头再道,“一,二,三,开始!” 卢平的魔杖末端顿时射出一道火花,打中衣柜门的把手,门缓缓打开,所有人同时向后退,小女生一个人站在衣柜面前,脸色非常苍白,一脸害怕的握著魔杖,盯著衣柜。 这时,一只张相凶狠的黑色大狗冲了出来,大嘴里淌出唾液,犬牙锋利,牠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双眼冒着兴奋的光茫,喉咙中不停发出吼吼的声音,就像随时要向前扑来一样。 看见眼前的大狗,卢平突然愣神了,直到小女生放声尖叫著滑稽滑稽,才回过神来,接著一阵爆笑声顿时响起,因为眼前本来张相凶狠的大黑狗,身上突然穿上了一条纷红色的蕾丝裙子,头顶带著一顶可爱的蕾丝帽子,当然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眼镜。 “很好,妳做的很好。”卢平把刚才在脑海想到的画面驱离,然后脸带微笑,讚扬著眼前的小女生。 “就是这样,我们继续吧。”卢平看向其他人,招了招手,“下一个!” 一个又一个学生走向前,博格特也变出一个又一个他们心裡最害怕的东西,然后又以一个滑稽的形象结束。 一眨眼的时光就已经到贝蒂,她紧张地走上前,博格特立刻变成一个足足有人一样巨大的蟑螂,贝蒂尖叫著滑稽滑稽,下一秒,蟑螂就穿著蕾丝裙子,跳起舞来,所有人顿时发出爆笑,包括贝蒂自己。 贝蒂一下个就是温妮,温妮看著卢平教授向她朝了朝手,然后缓缓走上前,说实话,连温妮自己也不知道她心底裡最害怕的是什么,如果硬要说,最有机会就是摄魂怪。 温妮站在博格特面前,看著它突然变成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半空中转来转去,只是转了几秒也还没变出什么来。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著是不是爱因斯坦没有害怕的东西时,博格特终于变出了东西来。 而看著眼前的变出来的画面,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卢平和温妮她自己。 第六十一章 缺口 第六十一章缺口 德拉科马尔福。 一个年幼版的德拉科马尔福,年龄看起来约九岁。他那灰色的眼睛此时正充满著浓浓的轻蔑,下巴高傲地微微上扬著,嘴角禽著冰冷的笑意。 看著记忆裡头如此熟悉的身影,温妮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顿时传来嗡嗡的声音,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和感觉似乎要冲出来,世界彷彿被拖慢,一切的感观都被放大,每一口呼吸的声音都非常的清晰。她愣愣地看著那个九岁的德拉科,看著他用著最恶劣的声音一字一句说︰“妳就是一个怪人,爱因斯坦。妳不配做我马尔福的朋友。” 如此清楚的字句,就像刀片一样刺向她,把锁著的记忆和负面情绪全割开。 曾经痛苦到让她快要窒息的感觉再一次向她袭来,透过她的骨骼,钻进血管,蔓延到她的全身,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耳边就像有一只大鼓在用力敲著。 “妳和小时候一样的愚蠢,你不会相信我是真心救你的吧?” “一切都是有目的。” 停下来。 别再说。 求你。 视线突然变的模糊,有什么湿漉漉的触感滑过脸庞,她微微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双唇剧烈的颤抖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著,她就像陷进旋涡一样,怎样也挣扎不了,只能被痛苦缠绕住,不断把她往深渊拽下。 “温妮!” “爱因斯坦!” “冷静下来。” “快挥动妳的魔杖!” 耳畔充斥著焦急的声音,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她的身体在往下坠,意识开始消散,在陷入黑暗前,她听到了卢平教授焦急的声音。 “梅林的臭袜子,滑稽滑稽!” 所有人都一脸惊呆地看著突然晕倒在地的温妮,还搞不清是发生了什么事。 卢平教授把博格特锁回衣柜裡,然后冲到温妮的面前,检查她的状况,确保她只是晕厥过去后,立刻把她抱起,向所有人说,“今天的课先到这裡,你们先离开。” “卢平教授,我可以也跟去吗?”贝蒂急急问道,“我” “我明白了。”卢平看著贝蒂一脸既紧张又担忧的神色,想起以前自己也有过曾经的感受,顿时露出一道浅浅的笑容,“你也跟上吧。” 在卢平教授和贝蒂离开后,众人纷纷你眼望我眼,议论四起,而温妮晕倒的事件,在小休期间,快速地被传递开去。 “你知道吗,听说早上有一位拉文克劳的二年级生在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时晕倒了,好像叫什么爱因斯坦。” “温妮爱因斯坦!” “对!而且博格特能变成一个人心底裡最害怕的东西,而爱因斯坦害怕的居然是马尔福,一个年幼版的马尔福!” “不会吧!” “我想他们小时候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要不然爱因斯坦怎么会被刺激到晕厥过去。” “我想也是。” 德拉科是在前往魔药课课室途中无意听到以上的对话,他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愣神。接著,一股混合著荒唐,慌张,愤怒以及可笑等複杂情绪顿时充斥著他整个人,一个转身,他盯著那两个还在热烈讨论的二年级生,从校服的颜色可见,他们是来自赫奇帕奇的学生。 德拉科脸色不佳地正想喊停那两只小獾时,双眼突然被捂住,同时,一把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猜猜我是谁?” “别烦我,达芙妮!”德拉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达芙妮,语气不佳地低吼著,粗鲁地拽过脸上的手。 “德拉科?”达芙妮愣了愣,一副你是怎么了的表情。 德拉科望回刚才的方向,这才发现那两只小獾已经不见了,内心更加的烦躁起来。想起刚才听到的内容,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被理智还要开地作出了行动,往医疗室的方向前进。 见状,达芙妮赶紧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焦急地说︰“德拉科,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去哪裡?” “放手!”德拉科语气充满著不耐烦地低吼著。 “德拉科!”达芙妮不满地提高了声浪,让语气听起来有点尖锐。 “我假设你们都知道你的下堂课的教授是我。”斯内普冷冷地盯著停在走廊上的两人,他这个教子真是越来越本事了,每天都能製造一些麻烦,不管是和仇人波特,还是在女人身上。 想到这,斯内普不禁嗤笑了声,不槐是那珀金孔雀的儿子。 “斯斯内普教授!”达芙妮被吓得连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斯内普淡淡扫了扫达芙妮,然后移到德拉科身上,盯了数秒才说,“还停在这裡做什么,是打算公然旷课吗?” 字句中的警告意味十足,达芙妮轻轻拉扯著德拉科的手臂,但德拉科依旧没有挪移半分,直到斯内普淮备再次开口说些什么前,他才抿了抿,“抱歉,斯内普教授。”,接著便往课室的方向走去。 斯内普盯著德拉科的背影,他怎会不知道德拉科刚才想去哪裡,温妮爱因斯坦的博格特是德拉科这事一早就已经传到了他耳裡。 他真没想到他那愚蠢的教子居然会成为一个二年级小女生心底裡最害怕的存在,实在不知是该感到荒唐还是可笑。 依旧沉睡著的温妮并不知道她这次晕倒事件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霍格华滋,本来学生晕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正正这事与德拉科马尔福有关,所以才成为讨论话题。 在庞弗雷夫人的用药下,温妮终于能得到一顿安睡,只是这顿安睡却让她梦起了往日的一些片段,一些和夏洛克相处的片段。 自我封闭是一个懦夫的行为。 妳需要战胜妳最痛苦的事而不是向它低头。 那种无谓的情感扔了它,妳只需要对妳有益的情感。 学会管理自己的情绪和记忆。 如何学习? 人的大脑很奇妙,可能这一刻这些记忆成为了像固定记忆的存在,但妳可以把它转成短暂记忆,或是淡化它,把它埋在一个箱子裡,在大脑裡製造一个地方,藏起来。 夏洛克,它还会再回来吗? 任何东西不经过管理最后都会变成一团糟。 是的,任何东西不经过管理最后都会变成一团糟。 温妮现在的情况就是管理不善所造成的,从小她就已经情感迟钝,自我防范意识也重,把自己圈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除了父母,她的世界就只有书本,在裡面,她可以得到平静。 直到德拉科马尔福的出现,她的世界才终于出现改变。德拉科是她第一个接触最长时间的同龄孩子,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的鲜明。不像其他人,德拉科没有嫌弃她,没有说她是个怪人。 于是,她一步一步,慢慢踏出自己的安全范围,学习与除了父母以外的人交际,展开关系。但她没想到的时,自己放出了信任却换来了对方的伤害。那一刻起,她突然觉得人与人的的交际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你信任的人会刺你一刀。 只有自己一个,只有待在自己的世界才不会受到受害。 可是夏洛克却告诉她,她这是一个懦夫的行为,懦夫的想法。 这世上愚蠢的人太多,纵容自己的情感高于理智,成为当中的傀儡和失败者。 他问她是不是想成为当中的一员。 夏洛克很聪明,这是不容置疑的,可能一般人会说夏洛克也是一个情感缺憾者,不懂与人相处,但就是他的那套方法才把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 学习管理自己的大脑,像情绪,记忆和知识。 她一直都做的很好,过滤掉那些不相关,对她没用的人和事。 但德拉科马尔福就是一个恶魔,不断企图闯进她的世界,想把它撃溃。 列车上的事件就是一个缺口。恐惧是人最脆弱的一刻,在最害怕和无措之际,有人出现在你身旁,给予你帮助或是支持,这表示那个人已经在你的大脑裡成为了一个深刻的存在。德拉科成功突破了这个缺口,再一次把她的世界变成一团糟,让她丧失了管理能力,把她的记忆和情感像龙卷风一样被卷起来,辗平著理智。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一定又会回到那个时间的自己。 德拉科马尔福就是一个隐藏的炸弹。 一不留神,就会炸得她支离破碎。 就像现在这样。 德拉科从不知道自己为温妮带来的影响有多大,更不知道小时候的无意会造成如此大的误会。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冲到医疗室,把那个该死的蠢货拽起来,问清楚为什么她的博格特会是他,一个年幼版的他。 而那个博格特说的话,他很肯定,他从没说过。 要不是他找了个当时在场的二年级小蛇问清楚,他真不相信这件事。因为他万万也没想到,在那个蠢货的心中,他会是一个最可怕的存在,胜过黑魔王,胜过斯内普,胜过摄魂怪。 失落,愤怒以及荒唐,它们就像一把刀一样刺到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做了这么多,得回来的居然是—那个蠢货害怕他,害怕他德拉科马尔福。 此时此刻的他,连午饭也没去吃,一下课就甩掉他的小伙伴,独自冲到医疗室。 窗帘把他和温妮包围著,和其他人分隔开,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裡,只有他和还在昏睡的温妮。 拉过了椅子,坐下,望著那张平静的睡颜,忍不住用力收紧拳头,只有他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狂乱,多想把眼前的人给摇醒,问清楚这一切。 温妮爱因斯坦。 第六十二章 粗暴的吻 第六十二章粗暴的吻 不过,纵使此刻的德拉科是多想把眼前的人弄醒,但他还是没有这样做,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望著那张可恨的苍白睡颜直到上课的钟声响起。 这个行为很愚蠢,德拉科觉得自己此刻就个傻仔一样,他一定是被巨怪传染了,居然把整个午饭的时间都花在看著温妮爱因斯坦睡觉上。 正在配药中的庞弗雷夫人看著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朝门口离开,脸上突然露出一道淡淡的微笑,学生时代真是让人怀念,连她也察觉到在这两人之间那股异样的情感,就像嫩芽一样萌生的情愫。 温妮并不知道德拉科中午来过,她只知道当她醒来时,在一睁开眼的瞬间,一抹闪闪的珀金色就出现在她眼前。 此时,温妮并没有带上眼镜,她睁著还没完全清醒的水蓝色眼眸,略为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片刻才从床上坐起来。 不知是不是睡的太久,她整个身体都感觉非常的酸软。 “马尔福?”温妮盯著德拉科,略为沙哑的声音带著一丝的狐疑和不确定。 德拉科此时正以一个十分放鬆的坐姿坐在椅子上,双腿迭起,一手托著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只是和他的坐姿比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就耐人寻味多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梅林在上,妳终于醒了!”刚好经过的庞弗雷夫人一听到温妮醒来的声音,便立刻拉开帘子,见温妮一脸茫然转过头看向她,顿时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足足睡了两天,她本来还担心爱因斯坦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经魔法检查后又没发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唯一检查出来就是身体太疲惫。 想到此,庞弗雷夫人不禁脸色一变,非常正色地盯著温妮,用著最严肃的语气说︰“虽然不知道妳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必须告诉妳,妳在摧残自己的健康。” “当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就该去医治,而不是放任不管,这是对自己最不负责的行为。”只有梅林知道,当她用魔法检查温妮的身体后,得出来的结果是多么的严重,身体虚弱到一个低点,特别是精神力上。 温妮默默低著头,一声不吭的,见状,庞弗雷夫人又不忍心起来,几不可闻地叹了叹气才道︰“算了,妳先休息下,我待会把妳的药給送来。” 然后,庞弗雷夫人又望去德拉科︰“而你,也差不多时候该回去,快到门禁的时间。” 说完,庞弗雷夫人便棒著手上的魔药,把帘子拉上,继续她的送药工作。 在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德拉科望向依旧低著头的温妮,想起庞弗雷夫人才说的话,顿时勾起一道假笑︰“妳还真了不起啊,爱因斯坦。” 温妮因德拉科这种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语气以及字眼而下意识地抖了一抖。 注意到温妮这种微小反应的德拉科,眼色突然暗了下来,整个人刹时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一寒。 “怎么不说话?” 温妮的身子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这样的反应,就像是本能一样,本能在告诉她,眼前的德拉科马尔福很危险。 “妳在怕我嗎?”德拉科用著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近,灰色的眼眸紧紧地盯著随著他不断压迫而身子越加颤抖的溫妮,直到快要贴近床边,他微微弯下腰,用著不容拒绝的语气道︰“看著我。” 温妮用力握紧拳头,嘴唇紧紧抿著,下一秒,她的下巴便被紧紧地擒住,一个施力,下巴被用力抬起,瞬间落入对方那充满著阴鸷的灰色眼眸中。 德拉科冷笑著道︰“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对妳来说,我居然会有这样的威力啊,爱因斯坦。” 说的同时,下巴的力度又紧了几分,但即使如此,温妮还是倔强地不愿发出一吭声。 “说话!”温妮的沉默让德拉科忍不住怒火,不可遏制地低吼了出来,“我叫妳说话!没听到吗?” “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温妮用著清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然后伸手,想把德拉科擒著她下巴的手拿开。 德拉科立刻抓住了温妣的手,怒极反笑了一会儿,用著极为阴森的语气说︰“妳这是在挑衅一个马尔福。” “放开我,你这是在做什么,马尔福。”温妮维持着仅剩的理智,强迫自己别被心裡的愤怒和惧意给控制。 “妳认为我是在做什么?”德拉科嗤笑了一声,生平第一次如此恨透对方这种平静的面具。 “我不是你的大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妳的身体在颤抖,你知道吗?”德拉科怒笑著,“知道这代表著什么意思吗?” 温妮用力收紧著拳头,心脏突然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样,这种没法控制的惧怕感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妳的反应在告诉我,妳在害怕我。”连德拉科也觉得他说出的这翻话简直可笑极了,如果害怕他的人换作成是哈利波特,他可能会为此而感到愉快,但这个人偏偏是温妮爱因斯坦,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会这样,身体深处的愤怒和委屈就像喷发的火山一样喷薄而出,让他忍不住低吼出来︰“为什么?” 温妮从没见过德拉科这样的模样,明明如此的生气,脸上却闪过痛苦和委屈的神色。 而面对著这样的德拉科,她的身体却莫名的平静下来,不再出现颤抖。 “够了,你需要冷静。”温妮挣脱开德拉科的手,然后用力拉开擒著她下巴的手。 “去/它/妈的冷静!”德拉科难得的粗暴起来,可见他被气得不轻。 温妮愣愣地脸色因激动而红起来的德拉科,被对方的粗口给吓到了。 “妳成功彻底惹怒了我,爱因斯坦。”德拉科沉下嗓音,发出像是恶魔的低喃。 灰色的双眼里是浓浓的深沉,既危险却让人无法挪开视线,温妮的心脏莫名一紧,大脑本能在告诉她赶快逃,但身体却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动弹不了。 “知道惹毛我的下场是什么吗?”德拉科把嘴唇凑近温妮的耳畔,就像和情人低喃一般,用著充满著磁性和诱惑,同时危险味十足的的语气说道︰“就是妳要做好承担我怒火的淮备。” 没给温妮一刻反应的时间,德拉科挑住了温妮的双肩,猛然往后一压,脚一跨,整个人跳上了床,坐在对方的身上。 温妮的脑子瞬间陷入停机状态,她傻傻地看著德拉科的脸,没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反应,德拉科便已经重重地吻了下来。 瞳孔紧缩,温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德拉科居然会这样做。 可能是愤怒到极点,也可能是内心渴望,忍耐的太久,德拉科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顺著自己的欲/望,用著近乎是蹂/躏和疯狂的力气,不断地吸/吮和撕/咬着那片柔/嫩的唇瓣。 德拉科这种粗/暴和野蛮的亲吻,很快便让两人的口腔中就弥漫开淡淡的血腥,但是德拉科并没因此而停下来,反而越吻越深,彷彿要把对方给吞噬一样。 温妮在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破后,瞬间回过神来,接著是拼了命的挣扎,只是没几秒,她的双手就被擒住了,用力地被往头顶压下,而下身则被德拉科结实的双腿给禁锢著,没法动弹。 “唔不”温妮困难地从嘴裡发出声音,不只是唇上传来痛楚,连胸腔都像是快要被掏空了氧气般的窒息闷痛。 可是德拉科并没有发现,就算是发现了他也不打算放手,此时的他已经被愤怒和欲/望给牵引著,一切的举动都是顺应著本能,顺应著他心中一直压抑的那头野兽。 对德拉科来说,这可能是他潜意识裡,早就想做的行为。 “不”温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胸口传来的闷痛越来越清晰,这种濒死的边缘感让她忍不住溢出眼液,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变得迟钝,意识也开始涣散。 这时,压在她身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两人密合的唇瓣拉开一些些距离,趁著这难得空隙,温妮大口大口的把氧气吸入,可是吸进去的氧气却非常的灼热,犹如一团火般,在她的身体里燃烧着。 接著,脸上突然传来湿漉漉的触碰,那时一个又一个非常温柔的亲吻,在亲吻的同时,把她脸上的泪珠全都用舌/尖卷走。 这样的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对比,让温妮的心脏猛然抖了一下。 “停下来。”温妮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对于刚才的亲吻还余悸犹存。 脸上的薄唇停了下来,但随即移又到她的耳畔,有意无意地触碰著,呼吸时产生的气息不断喷在她的耳朵上,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著她的心脏,与此同时,沙哑且夹著诱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怎麽办,我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第六十三章 蛊惑 第六十三章蛊惑 温妮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下一秒,用力地挣扎著︰“放开我,马尔福,你这是性/骚/扰。” 德拉科没有把温妮的挣扎放在眼裡,眯了眯灰眸,略为迟疑,彷若不解地道︰“性/骚/扰?” 德拉科以为温妮会回答他,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以咬他一口作为回应。 脖子传来的疼痛让德拉科立刻攥住了温妮的下巴,直起身子,咬了咬牙︰“妳居然敢咬我!妳” 所有话语顿时止在喉咙,德拉科愣愣地看著那张因羞怒而染上淡淡粉色的小脸蛋,水蓝色的双眼比起以往更为情绪鲜明,就像一道他从没看过的风景。 温妮没有察觉到德拉科此时的恍惚,再次挣扎了数下,然后,视线的光芒突然暗了下来。 德拉科仿佛着了魔般的,缓慢地低下头,把唇轻轻印了上去。 这种像是羽毛的触碰让温妮懵了,长长的眼睫毛不自觉地颤抖著。 这种小心翼翼,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的亲吻,彷若在触碰著最珍贵的东西,是温妮从没有过的感觉,心脏猛地被抓住似的,随即急剧地鼓跳著。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停了下来,心跳声不断的敲击着两人的耳膜,他们已经分不清这是属于谁的心跳声,萦绕着他们鼻息是彼此的独有味道,彷若迷香般,让人眷恋十分。 这种既温馨又暧昧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帘子外面传来一把女生声音才被中断。 “庞弗雷夫人,我是来看温妮的。” “门禁的时间快到了。” “我只看一眼就回去!” “好吧,记得别待太久。” “是的。” 温妮和德拉科都认得出这把声音的主人是属于具蒂。 德拉科小小声地咒骂了一声,显然是对贝蒂选在这个时间到来感到非常的不悦。 贝蒂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看到德拉科马尔福,所以当她拉开帘子,看到椅子上坐姿优雅的德拉科时,顿时露出一张惊呆的表情。 “贝蒂。” “噢!”贝蒂瞬间回过神来,合上因惊讶而张开的嘴巴,惊呼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德拉科,再看看温妮,语气略显慌张地道,“抱歉,我是不是阻到你们了?” “不。”温妮赶在德拉科说话前回答贝蒂,下一秒,又望向德拉科,用著看似平静却透著一丝不自0然的语气说,“马尔福,你该回去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对于温妮这种赶人走的方法感到非常的不悦。 贝蒂小心翼翼地注意著德拉科的表情,深怕温妮可能会因此而得罪对方。 德拉科一言不发,朝贝蒂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贝蒂一阵心惊胆战。 气氛突然陷入一个诡异的场面,贝蒂想著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明早再来,不能让温妮为此而得罪马尔福,只是没等她把这个念头说出口,德拉科突然开口了。 “我明早再来。”德拉科收敛好所有神色,虽然语气听起来淡淡的,当中却透露出一丝强硬和的意味,明眼人也听得出来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从椅子上站起来,德拉科顺了顺校服,擒著深长意味的灰色眼眸扫向温妮,停顿了几秒,才大步离开。 “马尔福的性格真是一点都不讨喜。”待马尔福完全离开后,贝蒂不满地都嚷著,她不是笨蛋,刚才马尔福看她的眼神显然是不喜的,她能感觉到。 温妮微微启唇,正想说些什么时,一不小心扯到了唇上的伤口,下意识地发出嘶的一声。 贝蒂这才注意到温妮的嘴唇破损了,发出惊呼的声音道︰“妳的嘴唇怎么了?” 温妮愣了愣,刚才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有点混乱,也有点苦恼,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如果换作是以前,温妮一定直接说出来,但在这两三年来,她在夏洛克的身上以及书上也学懂了一些事,像青少年的成长发展,男女的相处。 所以她知道亲吻是一个非常亲暱的行为,只会发生于情侣身上,但她和马尔福并不属于这项关系,她不知道如何向贝蒂解释。 温妮的沉默让贝蒂的眼神暗淡了下来,用著略为失落的语气道︰“温妮,在你眼裡,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贝蒂?”温妮呆愣了一下,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贝蒂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心底裡最想问的说出口︰“我们真的是朋友吗?” 温妮张了张嘴,本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贝蒂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口气,就像要把所有鬱在心裡的话全说出来。 “有很多事,我都没有问妳,因为我在等,等妳自己告诉我。”贝蒂握了握拳头,“就像你这次晕倒,你的博格特为什么会是马尔福,还有你的嘴唇” “我很抱歉,贝蒂,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说起而且我怕会为妳造成麻烦。”温妮抿著唇,内心闪过一丝的愧疚和无措,她不知道贝蒂会有这样的想法。 “温妮,我很乐意分享妳的一切感受和烦恼,就像我会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妳,妳什么也不说,反而让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重要。”贝蒂一直都知道温妮的防备心很重,性格慢热,不易在脸上展现喜怒,也不擅长与人相处,但她以为一年的时间能是足够的,足够让她们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不是的,贝蒂很重要。”温妮用力拉住了贝蒂的手,慌张地解释,内心突然感到一阵的害怕。 “温妮,妳究竟在害怕什么?”贝蒂微微蹙眉,正色地问道。 温妮垂下栗色的小脑袋,攥著贝蒂的手更是紧了几分,像小女孩怕被抛弃的感觉。 而事实证明贝蒂的感觉是对的,在温妮潜意识裡,不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贝蒂,一来是她不懂得如何表达,二来是她怕贝蒂会觉得她很烦,更重要的是,她怕会历史重演,就像小时候的马尔福一样,最后还是嫌弃她。 贝蒂是不是也觉得她是一个怪人,她好想问出口,可是同时她又在害怕著答案。 “贝蒂,我是不是很难相处?”犹豫了良久,温妮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坦白来说,在某些方面,是的。”贝蒂很诚实,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然后她感觉到温妮握著她右手的力隻鬆了几分,就在快要完全鬆开之际,她反握著温妮的手,“我指的某些方面是指你什么也不说,我很难去帮你分担。” 温妮猛然抬头,愣愣地盯著贝蒂。 贝蒂顿了顿又说︰“温妮,妳发觉到妳变了吗?” 温妮想了想,然后摇头,她不明白贝蒂说的变了是指哪方面。 “一开始认识妳的时候,虽然妳并不擅长沟通,但起码有些话,妳能很直白地说出来,可是现在的妳却比那时候多了顾虑,而且还越藏越深。”贝蒂在说的同时,默默注意著温妮的表情,但很平静,她从温妮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不是说这完全不好,但对我,我希望妳能直白多一点,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想说些什么就说什么,哪裡不舒服也说,不管是身理上还是心理上。”贝蒂用著从没有过的严肃语气说著,可见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认真。 贝蒂在等著,她希望能藉著这一次的谈话改变现时的局面,所以她在等著温妮的回答。 假如别人真心对你好,你要怎么做? 加倍奉还。 温妮能感觉到贝蒂的真心和认真,所以她想她可以 “马尔福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温妮决定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由最初开始。 贝蒂坐到温妮的床边,十分专注和认真的聆听。 虽然在整个说话的过程中,温妮也非常平静,可是贝蒂知道,真实发生时,温妮一定非常的伤心。 于是,贝蒂越听下去就越生气,对马尔福的评分更是跌到历史新低,负一百分。 “梅林的臭袜子,那个混蛋居然还敢把妳的唇给咬破!”贝蒂忍不住微微提高了声浪,愤怒地说,“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他怎么能这么恶劣!”贝蒂越想越生气,“亏我还以为他是喜欢妳的!” “喜欢我?”温妮愣了愣,对于贝蒂的想法有点感到莫名其妙。 “不对”贝蒂皱了皱眉,如何马尔福不喜欢温妮,那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事出来? 马尔福是一个极为高傲和自尊心强的人,有仇必报更不用说,看波特拒绝了马尔福之后的下场就知道。 但是同样的事发生在温妮身上,马尔福却作出了不同的反应和举动。 比起马尔福不喜欢温妮这个可能,她倒是更相信马尔福是喜欢温妮这事实。 “温妮,妳肯定马尔福在小时候亲口说过妳是一个怪人,不配做他的朋友?”贝蒂越想越觉得不对,所以再问一次。 温妮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默认了,在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我是怪人的时候。” 贝蒂沉默了,但她怎么想也觉得不合理,因为撇除小时候的事,马尔福现在所做的行为根本不像是讨厌或是厌恶温妮。 “会不会有误会?”贝蒂不太确定地开口,这是她想到唯一的可能。 第六十四章 解释 第六十四章解释 贝蒂所说的误会,温妮从没想过这个可能,回想小时候自己站在门口,听到那些话的画面,那会是误会吗? 温妮微微皱起了眉头,回想起马尔福一直而来的幼稚举动,她有点犹豫。 正如马尔福所说,他会在第二天早上来,非常淮时地,温妮一醒来就看到对方那惹眼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视线紧紧的盯著她看。 “早安,小爱因斯坦小姐。”德拉科的嗓音非常的低沉,一贯性的风格,慵懒地拖腔拖调。 温妮睡眼惺忪地望著德拉科,久久没有反应,她脑子处于一个还没正常运作的状态,所有感观都非常的迟钝。 直到嘴唇突然被触碰,温妮才猛然醒觉,立刻攥住了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挑了挑眉,轻鬆地挣脱了温妮的手,把放在一旁的东西塞进对方手裡,然后坐好,贴贴地靠在椅子上,像是在命令似的道︰“享用妳的早餐,现在。” 温妮低头看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她手裡的饭盒,裡面放的都是她喜欢的食物,内心突然有种好複杂的感受,说不清楚。 温妮咬著三文治,她能感觉到马尔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没有挪开过,这种注视的目光,让她很迷惑。 “妳有什么话应该要告诉我吗?”德拉科在温妮完成最后一口后开口问道。 温妮擦著嘴,听见德拉科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顿时一头雾水,见状,德拉科勾起一道假笑,显然对此很不满意。。 “喝了它。”德拉科示意著温妮喝下床边柜子上的淡蓝色的魔药。 这是在温妮住进院后,庞弗雷夫人每到特定时候都会送来的魔药,按庞弗雷夫人所说,对精神力有益处。 见温妮没有反应,德拉科帮忙拿起魔药,然后塞进对方的手裡。 温妮握著魔药,在马尔福的示意下打开盖子,丝毫也没有怀疑,直接凑近嘴边,缓缓灌下去,只是一灌,她瞬间皱起眉头。 这魔药的味道有点不太对径,不像她之前喝的味道。 “好喝吗?”德拉科在温妮喝完魔药后,托著下巴,淡淡地问道。 “不好喝。”温妮诚实地回答,下一秒,她愣了愣,越来越有种不太对径的感觉。 “妳的博特格变出来什么?”德拉科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开启一直缠绕他思绪的话题。 “德拉科马尔福—你的小时候。”温妮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话就这样从自己的嘴裡吐出来。 温妮被自己这样不受控制的行为给怔住了,身体像被人控制住一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不过在亲耳确实后,德拉科还是忍不住用力收紧著拳头,情绪受到了煽动。 “为什么?”德拉科稳了稳情绪,强忍著内心的焦躁,问道。 “我不知道。”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说出话来,这刻,温妮知道了这一定和她刚喝下的魔药有关。 她喝的一定不是庞弗雷夫人的魔药,而是吐真剂—一种效果超强,能让服用者说出真话的魔药,只需要数滴,就可以使人说出心中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的确,温妮喝下的是吐真剂,是德拉科利用自己的势力,从高年级那裡弄回来的,因为那是他唯一想到能从温妮口中得出答案的方法,也是最有效,最不浪费时间的方法。 “为什么如此抗拒我,是不是和小时候发生的事有关?”德拉科沉默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吐真剂的威力,他一定会以为是温妮不愿意说,但如果连温妮自己也说不知道,那他只能转另一个方法来得到答案,于是他想起了从其他人口中得知那个年幼版自己的博格特说过的话。 “不是抗拒你,而是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因为你小时候背叛了我,我不想再和你有过多的接触。”温妮就像机械人一样,用著没有起伏的语气回答。 “背叛了妳?什么时候?”德拉科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想过会从对方口中听到背叛这两字,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词语,而且他很肯定自己从没做过任何背叛的行为。 “那时候,我带著礼物去你家,我在门外听到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我是怪人的时候,你默认了。”温妮无法阻止吐真剂的威力,只能任由其勾起自己藏起来的记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以为你是不同的,但你原来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怪人,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我什么时候说过妳不配做我的朋友!”德拉科的情绪忍不住激动起来,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不断地被往外推? 温妮顿了顿,对于马尔福此时的反应有点摸不清底,脑海突然闪过贝蒂说过的话—你们之间会不会有误会。 “妳那时候该不会真的是为了这种无谓的理由而突然断了联络,并记到现在吧?”德拉科此刻真的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总之就觉得很荒唐。 “是的,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无谓的理由。”盯著德拉科的脸,温妮平静地回答。 居然还真是这样! 德拉科用尽浑身的意志力,压下要把眼前的人给掐死的冲动,用力呼吸了几下,待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后,才咬了咬牙道︰“听著,我并没有默认过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的话,这都是妳误会了。如果不信,妳可以对我用吐真剂。” 误会? 温妮愣住了。 德拉科从身上抽出另一瓶魔药,作用是解除吐真剂的效果,打开瓶盖,用著看似粗鲁,实质却很轻柔的力道送到温妮嘴边,灌进她嘴裡,冷冷地说︰“喝了它。” 苦涩的味道缓慢地流进嘴裡,面对著如此可怕的味道,温妮依旧还没从刚才的话中恢复过来,只是茫然地盯著德拉科,良久才恢复过来,然后便听到德拉科的声音。 “妳不相信我。”德拉科从温妮脸上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温妮沉默了一会儿,对于德拉科所说的话还感到很迷茫,她说不出肯定的话,只能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妳!”德拉科因这一句不知道,怒气再度升起几尺,只是很快又被自己给抑制下去,咬紧牙关︰“我给妳时间去思考清楚,希望到时候你的大脑并没有到巨怪的同化,说出一个愚蠢的答案。” 说完,德拉科便站起来,没等温妮有任何的反应,直接拉起帘子离开。 虽然今天不用上课,可是德拉科怕他再多留一秒,他的情绪就会忍不住失控,况且他自己也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思绪,搞清楚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望著空无一人的椅子,温妮的心情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本来早就整理好的心情又被马尔福轻易地打乱。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如马尔福所说,给了她好多时间和空间去思考,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质问她答案。 继温妮在黑魔法防御术上课时发生的意外,另一件同在上黑魔法防御术课发生的事正以一个火箭的速度传开。 纳威的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而他在卢平的指示下把变成斯内普教授的博格特穿上他祖母的衣服。格莱芬多的学生都把这件事当作成笑话,在背后嘲笑著斯内普,虽然斯内普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但每当提到卢平教授的名字或是看到对方,他的眼睛里都会闪现着可怕的光芒。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黑魔法防御术已经成为了大多学生门最喜爱的一门课,虽然这大多数人中并不包括斯莱特林的学生,对他们来说,如此光明正大地羞辱他们的院长,这是件不可原谅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出身于格莱芬多。于是在格莱芬多的学生在嘲笑斯内普的同时,也有不少斯莱特林院的学生在背后说著卢平的坏话。 一眨眼的时间,十月份又来临了,这意味著万圣节和魁地奇的季节赛快到了。 对于贝蒂这种像打了鸭血般的兴奋心情,温妮显得非常的淡定,但鑑于小测的时间同样迫近,她不得不提醒贝蒂,别被魁地奇分了心。 对此,贝蒂十分豪爽地拍了拍胸口表示不用胆心,虽然她不能像温妮一样拿到全级第一名,可是头十名之内,她也是很有信心的。 十月初的开端,温妮每天都过著和书本作伴的日子,几乎是一有时间就躲在图书馆,不断地温习,一来是小测迫近,二来是能让自己暂时忘记马尔福的事。 贝蒂不大喜欢待在图书馆温习,说在图书馆温习有压力,所有她大多时都是挑了几本合适的书籍,借回去,躲在房裡温习。 每天除了上课和下课,她和贝蒂都各自各的在拼命,事实上不只是她们俩,整个拉文克劳的学生都处于一个严阵以待的状态,淮备迎接几天后的小测。 第六十五章 流氓的行为 第六十五章流氓的行为 这一天,温妮如常的待在图书馆裡温习,从魔法史到魔药大全,足足看了一整天的书,直到快到禁止外游的时间,她才收拾东西,淮备回到自己的寝室。 抱著怀裡厚重的书,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温妮眯了眯略为干涩的双眼,往上推了推眼睛,然后捂著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过,眼皮都像随时要趺下来似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上/床睡觉。 身体太疲倦,各反应都自然慢几拍,警觉性也理所当然的稍微下降,在淮备要拐弯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接著一股力气地把她往拽去一个暗角。 视线还没来得及对焦,看清楚是谁拉住了她,肩膀猛地被攥住,下一秒狠狠把她往后推,直接撞上了坚硬的石壁,。 后脑撞向石壁的感觉并不好受,加上温妮本就处于一个极为疲倦的状态,于是这一撞,让她感觉有点晕。 “温妮爱因斯坦。”黑暗中,一把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听,温妮就已经知道是谁。 “马尔福。”温妮抱著书,轻轻甩了甩脑袋,稍微清晰过来后,仰高头,看著眼前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中,还能金光闪烁的德拉科。 “两个星期。”德拉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并不佳。 温妮感觉到分别攥住她手腕和肩膀的手正微微收紧,有点疼痛。 “我说过给时间让妳想清楚,现在已经有半个月,妳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德拉科眯了眯眼,灰色的眼眸闪著意味不明的光茫。 他从不知道两个星期会如此的慢长,他花了两天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站在这小蠢货的角度来想,他什至为了更了解对方的性格,勉为其难地找来了一本所谓的麻瓜心理学。 不得不承认,麻瓜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可取之处,就像写这本心理学书的人,居然能把一个人的性格和心理解剖得如此透彻。 花了点时间,他解剖著温妮的性格和想法,接著他在等,等对方自己想清楚,可是望著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了解到一个事实,就是除非是他主动,要不然这个小蠢货是绝对不会找上门。 温妮微微启唇,德拉科以为对方终于要说出像是相信他或是一直而来都很抱歉的话时 “我应该要说些什么?” 德拉科︰“” “妳在耍我吗?”德拉科脸色沉了下来,咬了咬牙道。 “不,我很认真。”温妮腾空出一只手,略显疲倦地推了推眼镜。 “我之前说了这么多,妳难道都没有听进脑子裡吗?”德拉科的声音非常低沉,像是在忍耐著什么似的。 “我有听进去。”温妮说。 德拉科顿了顿,脑子飞快转动著,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可能,脸色一变,“还是说妳依然觉得我是在骗妳?” “我不知道。”不是没认真想过,可是一直坚信的事情一下子被推翻是不可能的,而且温妮内心还有点不安,如果这是另一个骗局,如果这真的是一个误会 如果是前者,她最多就是再被伤害一次,但如果是后者,那就表示她一直以来都对不起德拉科马尔福。 “看著我的脸。”德拉科弯下腰,把脸凑近温妮︰“我看起来像是在骗妳吗?” 温妮盯著德拉科的脸,最后摇了摇头,的确,马尔福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如此,这就表示一直而来都是妳自己误会了,是妳对不起我。”德拉科完全把错都推在温妮身上,没有想过自己也是有丁点关系,任由对方消失,并在进入霍格华滋后,不断用幼稚的方法去挑战温妮。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承认和道歉,这就是德拉科马尔福。 “所以?” 温妮此刻在德拉科的眼裡,就像一只随时会掉进他陷阱的小绵羊。 “妳要补偿我。”德拉科勾起嘴角,绽放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接著慢慢往前凑近,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温妮猛然僵住,不是因为德拉科说的话,而是他所带来的压迫感,导致她莫名地抖了一抖,她突然有点害怕上次在医疗室发生的事会再重演,于是下意识伸手捂著嘴巴,不想再经历嘴唇被咬破,濒临窒息的感觉。 德拉科被温妮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怔住了,他低著头,发现盯著他看的那双水蓝色的眼眸充满著警惕,想了想,脑子闪过了一个可能,于是挑了挑眉道︰“妳该不会以为我是要亲妳吧?” 温妮睨了睨德拉科,用沉默来拒绝回答。 见状,德拉科更加确定了温妮是真的以为他想亲她,心情莫名地愉快起来,嘴角上扬著,露出一道痞痞的笑容︰“事实上,只要妳想,我是不会拒绝,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温妮觉得眼前的德拉科马尔福真的好像被换了芯一样,一举一动都和两年前的他有很大的改变,以前的马尔福不可能会说出现在这样的话,也不会对她作出这般无礼的行为。 德拉科毫不介意温妮的愣神,反而故意把自己凑的更近,嘴唇靠近温妮的耳畔,有意无意地轻轻擦过那耳垂,低沉的嗓音,充满著诱惑和性/感,小小声地说道︰“如何?” 温妮整个人刹时进入一个极高的警惕状态,她伸手放在在德拉科的胸襟上,往后推开,一脸正色地说︰“请不要作出如此流/氓的行为。” “流/氓?”温妮的形容词让德拉科笑了出来,不是嗤笑也不是冷笑,是一个非常真实的笑容,鲜少会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温妮有一刻的恍惚,因为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德拉科马尔福也曾在她面前这样笑过。 “妳现在的形容词比起以前丰富多了。”德拉科语气充满愉快地说。 “谢谢。”温妮下意识地把它当作成一句讚美。 德拉科微微启唇,正想说些什么时,一阵脚步声突然在走廊上响起,与此同时,耳边也传来了两把他极为熟悉的声音–来自哈利波特和罗恩卫斯理。 基于海格的事情还没解决,哈利和罗恩几乎是一有空就会去海格小屋子陪他,和他一起想办法去度过这次难关。 这一天,他们也是和之前一样在晚饭过后就去了海格那裡。海格今天的情绪不太好,所以他们留到快门禁的时候才离开。 在回去格莱芬多的途中,他们都在閒聊著,从海格的事聊到了临近的魁地奇比赛。刚好,他们下午的时候收到消息说,本来和他们比赛的斯莱特林突然换成了赫夫帕夫,而且还是德拉科马尔福亲自提出的要求,理由是他的手还没完全康复。 可是他的绷带明明一早就已经拆了,却还以此作为理由,提出转战这样的要求! “该死的马尔福,他一定是故意的!”罗恩用著非常肯定的语气道,“他一定是怕了那个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赫夫帕夫的新任队长和搜捕手,他比哈利高两个年级,是公认的,充满理智,才华及具优雅风凡的男生,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没法否认这个事实。 而且,塞德里克的受欢迎程度什至不差于哈利和德拉科。 “我一直在怀疑分院帽是不是犯糊涂了,怎么会把塞德里克分去赫夫帕夫。”罗恩小小声地都嚷著,听到罗恩话的哈利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下一秒,却突然瞄到了一个可疑的画面。 暗角那边貌似有人 哈利停下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朝暗角的方向走去。 察觉到哈利不见了,罗恩停了下来,扭头寻找哈利,看到哈利的身影后,往哈利的方向走去。 罗恩狐疑地看著哈利那张傻乎乎的表情,正想问发生什么事时,视线不小心也瞄到了哈利看到的画面,然后也跟著愣住了。 哈利和罗恩简直没法相信眼前所所见的,他们居然看到德拉科马尔福把温妮爱因斯坦给压在牆上 温妮瞥著一副似是吃到了苍蝇表情的哈利和罗恩,淡定地托了托眼镜。 德拉科瞥著眼前的两人,丝毫也没有被撞破的窘迫感,反而在心裡狠狠地嘲笑了一翻他们此时的蠢样,真是蠢的可笑。 “马马马尔福!”罗恩是最先发出声音的,他惊吓地伸出手,指著德拉科,脸憋的红红的,声音颤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们” 哈利也在此时回过神来,但和罗恩不同,他只是红著脸,一脸尴尬地不敢看向温妮的脸。 “看看是谁,原来是圣人波特和他的小尾巴。”德拉科直起身板,收回攥著温妮手腕和肩膀的手,面向哈利和罗恩,拖腔拖调地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偷窥他人的兴趣,真让人惊讶!” 第六十六章 对峙 第六十六章对峙 “我们才没有偷窥!”罗恩激动地喊了出来,随即又小小声地都囔著,“明明就是你们自己不知检点” “罗恩!”哈利用著略带责备的语气阻止罗恩说下去,怎么说爱因斯坦也算是他们的学妹,一个女生的声誉是很重要的。 罗恩不满地撇了撇嘴,但也非常听教的没再说下去。 德拉科没有因此而被激怒,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的哈利和罗恩,那眼神就像在看著两只巨怪在他面前犯傻一样。 “抱歉。”哈利那双充满歉意的祖母绿眼瞬看向温妮,为罗恩刚才带有冒犯的用词道歉。 德拉科用著充满恶劣意味的语气朝哈利说:“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居然也懂道歉。” “闭嘴吧,马尔福,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哈利扭头看向德拉科,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同样充满著浓浓的厌恶。 “没错!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超级花心鬼,一个格林格拉斯还不够,居然还把魔掌伸去爱因斯坦那去!”罗恩狠狠地鄙视著德拉科,语气中带著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酸味。 罗恩没察觉不代表德拉科没有听出来,他对于罗恩这种吃不到萄葡是酸的表现,嗤之以鼻,用著极为挑衅的态度说︰“怎么,你在妒嫉吗,红毛?” 罗恩瞬间炸毛了,不知是被气到还是因被说中而窘迫,脸色瞬间憋得红红的,红到就像要随时爆炸一样,他狠狠地瞪著德拉科,正淮备破口大骂时,哈利立刻阻止了他,因为离门禁的时间快到了,再纠缠下去,他们不仅会被抓去禁闭,还会累格莱芬多被扣分。 “我们该回去了。”哈利在和罗恩的同时,视线却停留在温妮身上,似乎同时也是在说给温妮听,提醒她赶快回去。 “那我先离开。”温妮朝哈利点了点头,心裡因为对方的这翻话而鬆微微微了口气,起码现在,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德拉科马尔福。 “嗯,妳先回去吧。”哈利朝温妮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闻言,德拉科顿时皱起了眉头,先是看了一脸平静的温妮一眼,然后又狠狠地瞪了瞪哈利。 面对德拉科的凶恶,哈利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正面迎上,就像勇士面对敌人时般坚定。 听到哈利说离开,罗恩自然要迈开脚步,打算回格莱芬多,但走了几步却发现哈利并没有跟上,反而跟马尔福在你眼瞪我眼,于是狐疑地开口:“哈利?” 温妮看了看哈利和德拉科,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所以她没再多打扰,抱著书本离开。 德拉科没有阻挠,只是睨著温妮的身影,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才转过头,看向哈利。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吗?”德拉科冷笑了一下,语气中充满著浓浓的嘲讽。 “你不应该打扰她,既然你已经有了格林格拉斯,就更不应该缠著她。”哈利非常严肃地说,整个霍格华滋都在说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女朋友,而他也见证过那些暧昧的场面,自然也认为这是事实。 既然有了女朋友,还如此亲近其他女生,如此渣的行为,正义感十足的哈行当然是看不过眼。 “我不认为你有资格教我怎么做。”德拉科嗤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疤头还敢管到他身上去。 “你就的没错,我是没有资格教你怎么做,但我却有责任去保护我身边的人。”哈利像个勇士一样,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翻话。 闻言,罗恩不禁在内心拍掌叫好,他的好友此刻简直帅翻了! 只是下一秒,罗恩又感觉哈利话裡怪怪的,但他又说不出怪在哪裡。 “你身边的人?”德拉科的脸色因这几只字而变得阴沉,灰色的眼眸绽发著阴鸷的光芒。 “哈利!”被德拉科点醒的罗恩顿时发出惊呼的声音,他终于知道怪在那裡,哈利是什么时候和那个爱因斯坦熟起来的,难道说哈利看上人家了? “我告诉你波特,温妮爱因斯坦不到你去插手,她是属于我的东西。”德拉科警告意味十足地盯著哈利,身上散发著极为危险的气息。 “爱因斯坦不是物件,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没权利决定她的一切。”哈利被德拉科的言论激怒,他就是看不惯马尔福这种自我中心,自私霸道的性格。 “你错了,马尔福想要的,就会得到。”德拉科勾起一道志在必得的笑容,灰色的眼眸充满著命为佔/有/欲的情绪。 没错,只要是马尔福看中的,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除非是他自己抛弃的,要不然只能永远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哈利刹时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马尔福居然能傲慢到这个程度,简直就再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我建议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像那个混血巨人,还有小天狠星。”德拉科冷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出这翻话,然后,在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转身离开。 在回去格莱芬多的路途中,罗恩不停在咒骂著马尔福,说著他的坏话︰“该死的马尔福,邪恶的代表,实在是可恶极了!” “罗恩,这话你已经说了第十遍。”哈利几不可闻地叹了叹气,脸上充满著无奈。 “因为那是事实!”罗恩理直气壮地回答哈利,接著脑子突然闪过了刚才的某个画面,于是面色古怪地瞥了瞥哈利,“不过,哈利,你刚才对马尔福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哈利扭头望向罗恩,狐疑地问道。 罗恩清了清嗓子,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温妮爱因斯坦?” 闻言,哈利愣了愣,下一秒,瞬间露出一张难道你是巨怪上身,在说些什么鬼话的表情。 罗恩被哈利的表情给刺激到,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你刚刚不是说要保护身边的人吗!” 这下,哈利总算是明白罗恩的意思,一脸无奈地说︰“噢,罗恩,你在想什么,我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把温妮当成学妹。” “我才不信,任凭谁都会在听到你的那句话后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罗恩小小声地都嚷著,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就算真的是他错了,也是哈利的表达和用词不恰当。 深知罗恩这种不死心的的性格,哈利直接採取闭嘴方法,免得说多错多。 万圣节当天,所有学生都非常的雀跃,特别是刚升上三年级的学生们,因为他们终于能有机会到霍格莫德逛逛,很多人都是一大早起床,在霍格莫德待了一整天,然后才回到霍格华滋参加万圣节晚宴。 一大早,温妮就和贝蒂下楼去吃早餐,走进大礼堂,不意外看到充满节日特色的装饰。 在吃早餐的过程中,温妮无意中察觉到德拉科投来的视线,两人视线瞬间对上,一般来说,偷看别人被发现都会转移视线,可是德拉科并没有,没有任何的掩饰,赤/裸/裸地盯著她看,那眼神让她有种像很危险的感觉。 温妮下意识地挪开视线,自从列车事件后,她对德拉科马尔福有种说不出的在意,加上后来的博格特事件,更是让她没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纵使马尔福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但温妮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能在内心深处,还是存在著一丝的怀疑。 “格林格拉斯是怎么了,感觉和往常的她不太一样。”贝蒂边咬著面包边狐疑地开口问道。 温妮望向达芙妮,这才发现她的座位变了,之前有一段时间她是坐在德拉科的身旁,但今天却坐到了另一边,而那张本来看起来非常明亮动人的脸,此刻却透出莫名的失落和难堪。 “听说昨天格林格拉斯兴高采烈地去找马尔福,接著两人在休息室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格林格拉斯就哭著跑回女生宿舍。”杰克小小声地把自己听回来的消息说出来,接著又再补充道︰“我猜是分手了。” 贝蒂偷偷地瞥了瞥温妮,见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小小声地都嚷了一声︰“真是有够渣的。”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早就约好了今天一起到霍格莫德吗?”页斯汀突然开口,见众人投来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后,急急说道,“我是从斯莱特林的学生那边听回来的。” 杰克瞬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猜他们还会不会一起去霍格莫德?” “我只知道我也想去霍格莫德。”贝蒂擨了撅嘴,对于马尔福会不会和格林格拉斯一起去霍格莫德一点也不感兴趣。 温妮低著头,默默喝著新鲜的香橙果汁,安静地享用著眼前的食物,那模样像是对于他们讨论著马尔福和格林拉斯格的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 第六十七章 高年级生 第六十七章高年级生 吃完早餐后,大礼堂的高年级生开始纷纷离开座位,愉快地朝前厅走去,那是前往霍格莫德的集合地方,也是所有学生离开大礼堂后必经的位置。 看管人费尔奇就站在前厅的大门前,手拿着一张长长的名单,上面记载的是得到允许能前往霍格莫德的学生名字,费尔奇就著名单,非常认真和严肃地看着每个人的脸,提防着任何不在名单上的人混水摸鱼,偷偷溜出去。 “好想吃蜂蜜公爵那里的糖果。”在经过前厅时,贝蒂撅著嘴,眼睛紧紧地盯著准备前往霍格莫德的高年级生,语气中带著浓浓的羡慕,“巧克力球,椰子冰糕、滋滋蜜蜂糖以及奶油花生糖。” “还有牛奶软糖。”同样嗜甜的温妮自然也明白贝蒂此刻的心情,本来她对能不能到霍格莫德没有太大想法,可是听到贝蒂提及的那些糖果,突然也萌生了想到霍格莫德的念头。 “噢,梅林,我们真是悲催的二年级生。”贝蒂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号,不仅考不进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伍,连霍格莫德也没得去,她的人生真是悲惨。 “下一年就到我们了。”温妮尝试用语言安慰著贝蒂,而就在她说完这句后,一只大手突然从后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后一拽,同时身后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小心。” 原来温妮只顾和贝蒂聊天,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高年级生,而那位高年级生也在和身旁的人聊天,同样也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于是,差一点他们就相撞了。 “抱歉。”来自格莱芬多的高年级生此时才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人,于是连忙道歉。 “没关事。”温妮下意识地回应,然后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充满歉意的高年级生,然后又扭头看去脸露惊讶神色的贝蒂,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他人的怀裡,从外人看来,她现在被人从后抱住了。 直到头顶上传来一把温柔的声音,温妮才反应过来。 “走路不留神,很容易会受伤的,小女孩。” 温妮向后仰起脑袋,一张长相非常帅气的脸庞顿时映入她的眼裡,眼前的这位男生有著一头金色的短髮,个子很高,什至比马尔福还要高出半个头,从校服看去,他应该是拉文克劳的高年级生。 金髮男生朝温妮露出一道犹如微风拂过的清爽笑容,那双奶油糖般的金黄色眼眸裡面一片柔和,身上也散发著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气息。温妮稍微愣了愣神,隐隐约约中,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像她在哪裡见过一样。 “温妮!”贝蒂顿时发出惊呼的声音,然后立刻把温妮拽出金髮男生的怀裡,拉向自己。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不小心瞄到了不远处的德拉科马尔福,那张苍白的脸庞,阴沉的可怕,还有那像是要杀人的目光,就像要把人刀万剐似的。 这时,贝蒂又偷偷地望向了德拉科,对方此时也看向了她,准确来说是看向她身前的温妮,她只是附带的。 “谢谢。”温妮朝金髮男生道谢,感激对方刚才拉住了她,才没造成意外。 金髮男生突然发出了一阵轻笑声,温妮瞬间愣住了,心裡暗暗想著她刚才有说了什麽好笑的话吗? “艾伦。”金髮男生猛地止住了笑意,眼角弯弯的,心情愉悦地说,“妳可以叫我艾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眼前的高年级学长似乎有点出奇的热情,不过基于礼貌,温妮还是点了点头,准备报上自己的名字︰“我是温” “我认识妳,温妮。”亚伦在温妮还说完全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就已经打断了她,“我们之前已经碰过面。” 贝蒂拉住了温妮,小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著︰“妳认识他?” 温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虽然眼前的金髮男生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也仅仅如此,可能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开学的第一天。”亚伦丝毫没有介意温妮的忘记,因为那的确是匆匆一遇,但他还是稍微给了点提示。 温妮认真回忆了一下,望著那张充满阳氛的脸庞,猛地记起了一个画面,他们的确有碰过面,在开学当天,下火车的时候,对方在她下车时扶住了她,免了一场跌倒风波。 “看来妳是想起了。”亚伦瞬间从温妮的表情读到了这个信息,勾起了一道愉悦的笑容。 “撞到我了,红毛!”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把怒吼的声音,顿时惹来了众人的注目,温妮他们也不例外,把目光投了过去。 “谁叫你挡在路中间!”罗恩刚才只顾著和哈利聊天,安抚他不能到霍格莫德的心情,并没有注意到马尔福就在他的前方,于是直接撞了过去。 “这条路是你的吗?”马尔福嗤笑了一声,他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也同时朝罗恩露出一张满佈嘲讽的表情。 纵使感觉和往日一样,但罗恩还是察觉到对方此时的情绪似乎比往日更为剧烈,有种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出气包一样。 “怎麽,疤头,看你一副难过的不得了的表情,莫非是去不了霍格莫德吗?”德拉科没有放过一丝的机会,灰色的双眸扫向罗恩旁边的哈利,冷嘲热讽著。 “与你没关。”哈利冷冷地回应,对待德拉科马尔福这样的人,不需要礼貌。 德拉科微微仰起下巴,眯起眼睛,拖腔拖调地说︰“讓我我猜猜,该不会是怕了摄魂怪吧。” “闭嘴吧,马尔福,没人想听到你的声音!”纵使原因不是德拉科所说那样,但哈利还是被对方这种极具挑衅性的态度给激怒。 “难道是小天狼星?”德拉科故意停顿了一下,又说出了一个让哈利非常介意的名字。 “才不是!”罗恩忍受不了马尔福专挑哈利的弱点来攻击,愤怒地吼了出来,漠视著赫敏的阻挠,自顾自地说,“哈利是没有得到签名,并不是害怕摄魂怪和小天狼星!” 不愧是愚蠢的代表,一句想帮腔的话却暴露了哈利的另一个弱点。 果不其然,在赫敏一个白眼,哈利窘迫的表情下,德拉科缓缓勾起了一道恶劣的坏笑︰“难道你的姨父姨母不愿意帮你签名?” 哈利脸色骤变,本来就憋红的脸,此时又青又白,嘴巴抿的紧紧的,祖母绿的眼睛透出一丝的难堪。 “你这话过份了,马尔福!”正义感十足的赫敏看到哈利被如此欺负,忍不住生气地大吼了出来。 只是对于赫敏的反应,德拉科完全不屑一顾,什至连眼余光也懒得投在她身上。 罗恩小心翼翼地偷偷瞥了瞥哈利,内心顿时有点愧疚起来,他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一把响亮的声音响起。 “发生什麽事了?” 麦格教授穿过人群,来到哈利他们的面前,严厉的视线扫过眼前的人。 哈利,罗恩和赫敏都把视线挪开,你眼看我眼,但没有人去回答麦格教授,而罗恩也难得没有利用如此良好的机会向麦格教授控诉德拉科的行为,因为他此时受到了内疚的折磨,害怕自己说多错多,伤害哈利,于是选择了沉默。 德拉科挑了挑眉,似乎也对于黄金三人组没有向麦格教授控告他而感到意外。 “哈利?”得不到回应的麦格把视线放在哈利身上,似乎想从他嘴裡得到答案。 “什麽事也没发生。”哈利掩去眼眸裡的情绪,冷静地回答麦格教授。 麦格略带怀疑地盯著哈利,然后又瞄向德拉科,后者对他露出一张和他没关的表情,可是麦格又怎会这麽轻易被骗,于是她对哈利道︰“波特,你跟我来,其他人继续排队。” “麦格教授!”以为麦格教授要惩罚哈利的赫敏慌张地出声,想要阻止。 “格兰杰小姐?”麦格望向赫敏。 “赫敏。”哈利朝赫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赫敏抿住嘴,见哈利如此坚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没事,麦格教授。” “走吧,温妮。”贝蒂在麦格教授把哈利带走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嗯。”温妮点了点头,然后朝亚伦说,“谢谢你。” 亚伦微笑,用著像是在开玩笑的口吻说︰“记得下次要注意一下周遭,因为我不会每次都碰巧在妳左近。” 温妮点头,和亚伦说声再见,便和贝蒂离开。 在两位小女生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后,亚伦才扭头,望向从一开始就向他投来不友善目光的人—德拉科马尔福。 金黄色的眼眸对上灰色的眼眸,前者,眼裡非常的温和及友善,后者则是充满著浓浓的恶意和轻蔑。 两人对视良久,在费尔奇把名单上的人都核对了一遍后,亚伦微笑地朝德拉科点了点头,收回视线,朝队伍走去。 “该死的蠢货,身边总是惹来一群苍蝇。”在亚伦挪开视线后,德拉科低声地咒骂了一声,什麽夏洛克,贾斯汀,现在还给他惹来了疤头和一个非知名的男人。 “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一脸狐疑地看著一直盯著队尾看的德拉科,奇怪他怎麽还不走。 德拉科没有理睬他们俩,视线依旧停留在亚伦身上,德拉科觉得眼前的人怪怪的,明明长著一张看似阳光和友善的脸,却给他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温妮,妳这阵子要小心马尔福。”在回拉文克劳的途中,贝蒂突然说起,“还有在马尔福面前,不要和那个叫亚伦的人有过多接触。” “为什麽?”温妮愣了愣,疑惑地问道。 “相信我,听我就对了。”贝蒂露出一副我说的一定没错的表情,作为旁观者,有时看的东西比当事人还要清楚,她看得出来马尔福对于出现在温妮身边的雄性,有著浓浓的敌意。 第六十八章 骑士先生 第六十八章骑士先生 温妮和贝蒂窝在寝室裡头,看了一整天的书,贝蒂看的是如何成为一名魁地奇高手,而温妮则在看爱因斯坦的伟大发明。 “我打算下学期再申请多次加入拉文克劳的魁地奇。”坐在沙发上的贝蒂猛地把书放下,一脸认真地说。 “可是魁地奇的校队申请不是只有一年一次吗?”坐在床上的温妮把视线从书上的文字挪开,移到贝蒂身上。 贝蒂︰“” 是的,温妮说的一点也没错,申请一年只有一次,而贝蒂在一开学的时候就已经报了名,虽然结果是被拒绝了。 “那就明年,我相信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贝蒂非常有信心,她从这本如何成为一名魁地奇高手中获益良久,了解到不少窍门,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会成功。 “嗯,我相信妳。”温妮认真地回答,没有任何敷衍的成份。 “对了,妳猜今晚的万圣节晚宴会不会有上年的血腥布丁?”虽然去不了霍格莫德,吃不了蜂蜜公爵的糖果,可是贝蒂还是对晚宴的食物感到期待。 “应该会有。”温妮想了想,按照霍格华滋的传统,应该和往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结果也如温妮所说,今年的万圣节,不管是装饰还是食物都和上一年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学生们的打扮。 温妮和贝蒂换上了一套标淮的女巫套装,一样的黑色连身裙子,头上带著一顶尖尖的黑色帽子,不同的是温妮的外面披著一件长长的暗红色斗蓬,而贝蒂是紫色的。 万圣节总是很热闹,餐桌上,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雀跃的表情,热情地聊天。 在前往大礼堂的途中,温妮遇到了把自己打扮成吸血鬼的贾斯汀和南瓜怪的雅各,于是,一群人走在一起,愉快地讨论著圣诞节假期的打算。 从贝蒂的言词之间,她似乎想找一天,办个聚会,像四个人一起到郊区野餐。 一踏进大礼堂,四周都挂著南瓜灯,一群在空中飞舞的蝙蝠和像在喷吐火焰的橘色飘带,形形的装扮在眼前中走来走去,放眼看去,还以为自己跌进了一个鬼怪的世界,什么类型的也有,像狼人,吸血鬼和妖精。 走到拉文克劳的长桌,温妮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放了一大包的糖果,贝蒂一见到,兴奋的惊呼了出来︰“梅林在上,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是蜂蜜公爵的糖果!” 温妮抱起糖果包,发现裡面都是今早她和贝蒂讨论过的糖果,而在糖果的中间,放了一张小小的天蓝色卡片。 “该不会是马尔福送的吧。”贝蒂调侃的笑了笑,然后小小声地把温妮的耳边说著。 阐言,温妮下意识地抬头,朝斯莱特林的方向看去。德拉科把自己打扮成了男巫,一身贴身的黑色西服,外面披住了一件暗墨绿色的斗篷,胸口扣住了一颗优雅的绿宝石襟章。 他此时正和布雷斯聊著天,嘴角上扬著,灰色的眼眸半眯起来,似乎心情挺愉快的,一举一动都散发著极为优雅的气质。 事实上,撇除德拉科马尔福那阴沉不定的性格,只看他的外表和举动,绝对是一百分的。 似乎是察觉到温妮的视线,德拉科把脸转了过来,两人视线瞬间交接。 对望了数秒,德拉科突然朝温妮挑了挑眉,嘴角上的弧度更加的上扬起来,他伸出手,故意像在诱/惑似的滑过自己的薄唇,然后缓缓向下移,来到他那好看的下巴,最后十指紧扣,托著下巴,眼神灼/热地盯著温妮。 温妮︰“” 不可否认,德拉科马尔福真是有著一副极好的皮囊,如果换作成是其他女生,此时一定会脸红心跳,直接犯花痴,可是温妮只是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理由很简单,她不习惯这样的马尔福。 误以为温妮是在害羞,德拉科嘴角上的笑意更深,心情愉快到不行,只是这样的好心情维持了不到几秒就消失了。 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温妮手上的那袋糖果,直到他刚才无意中瞄了瞄才发现那是蜂蜜公爵的糖果,顿时微微皱了皱眉,他看著温妮低著头,从糖果堆中取出一一张天蓝色的卡片,打开来看。 德拉科肯定那包糖果不是他送的,因为他买的还在房裡,他本来打算明早才送出去,却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快一步。 想到此,德拉科本来蛮为愉快的心情不见了,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这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觊觎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贝蒂把头凑近温妮,低头看著卡片上的名字,迟疑地说了出来,“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美丽的小姑娘︰ 送妳的礼物,请尽情享用妳的糖果。 来自妳的骑士先生 这个名字温妮是知道的,上年情人节,她也曾收到同时这个署名的人的情人贺卡。 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这个署名叫的人究竟是谁。 “我还以为是马尔福送的,没想到原来是,等等我想起来了,这个是不是在上年曾给妳写过情人贺卡?”贝蒂激动地看著温妮,没有理会贾斯汀和雅向各她投来的狐疑目光。 温妮点了点头,见状,贝蒂兴奋地说︰“妳的骑士先生,梅林在上,这实在是太太浪漫了!” “温妮的骑士!”捕捉到关键字眼的雅各,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谁啊? “不知道。”贝蒂撇了撇嘴,摊开手,耸了耸肩。 “怎么会不知道?”雅各露出一张不相信的表情。 “,你们想到会是谁吗?”贝蒂叹了叹气,问道。 贾斯汀和雅各对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他们的确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方应该是高年级生,能买到蜂蜜公爵的糖果,我们可以排除一年级和二年级生。”雅各摸了摸下巴,展开推理。 “不一定,低年级生也是可以拜託高年级生帮忙买糖果。”贾斯汀想了想,一向话成功推翻了雅各的推理。 雅各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贾斯汀说的是对的︰“那究竟会是谁?” 每逢特别节日,当天的食物总是比往日更要精緻美味,主食方面,不仅能有更多的选择,还有不同款式的甜品。 而面对著如此多款式的甜品,温妮完全把它们当作为了主食,一口又一口地吃进肚子裡。 一顿下来,所有人都吃得非常的愉快和尽兴,不过有些时候,总会有例外的,像德拉科,他的心情就不太愉快,自他看到那包蜂蜜公爵的糖果后,整个情绪都处于一个非常阴沉的状态。 克拉布偷偷瞥了瞥德拉科,搞不明白本来心情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的阴沉。 德拉科心情烦躁地拿起樱桃果酒,轻轻押了押,脑子不停想著那个送温妮糖果的人究竟是谁。 万圣节的晚宴会持续好几个小时,除了享用晚餐,还会有些表演和跳舞环节,非常的多姿多彩,在这个气氛下,学生和幽灵都打成了一遍。 吃饱后,温妮一边喝著草莓汁,一边看著幽灵尼克如何重现当年他被杀头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温妮开始觉得眼皮有点重,可是贝蒂却一点也不见任何疲倦之色,依旧保持著兴奋的心情,和其他人讨论霍格华滋的诡异事件。 “贝蒂,我有点累,想先回去。”温妮眨了眨略为干涩的眼睛,在贝蒂的耳边小声说著。 “要我陪妳吗?”贝蒂顿了顿,朝温妮问道。 温妮摇了摇头︰“妳再玩一会儿吧。” 贝蒂点了点头,然后温妮便朝门口离去。 因为大多教师和学生都在大礼堂享受著万圣节晚宴,所有走廊此时非常的安静,静到能听到走路时的脚步声。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后响起,温妮下意识地走到一旁,免得阻挠到别人,却没想到走了没几步,手腕突然被人从后给抓住了。 温妮扭头看去,只见德拉科马尔福嘴巴抿得紧紧的,面无表情地盯著她,接著,没等她有任何反应,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她靠近。 “马尔福?”温妮不自觉地向后退著,直到退没可退,背部撞上石牆才停下来。 德拉科猛地把双手撑在温妮的两侧,把对方给牢在自己的怀裡,微微弯下腰,低头看著怀下的人儿以及她抱著的糖果,眼色一暗,沉下嗓音,意味不明地说︰“哦,蜂蜜公爵的糖果。” 温妮愣了愣,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对方似乎不太喜欢她手上的糖果。 “妳想要?”温妮思考了一下,略为迟疑地问道。 德拉科不屑地笑了笑,下一瞬间,他把手伸到了温妮的腰部,用力地揽住了她,把她往自己压去。 温妮顿时心脏一紧,像被悬在了半空一样,她鬆开了抱著糖果的手,任由它跌在地上,伸手挡在德拉科的胸前,要想把他往后推,同时身子也不自在地扭了扭,想要挣脱开,但不但挣脱不成,还听到德拉科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接著腰间传来了一阵紧痛,被抱得更紧了,两人之间几乎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别动。”德拉科发出暗哑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似的。 温妮抿了抿嘴,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过了一会儿,语气略为僵硬地说道︰“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德拉科轻笑了一声,故意用著挑逗且暧昧的语调︰“但我觉得很舒服。” “我的糖果掉了。”温妮睨了睨地上那袋糖果,希望对方听到她这翻话后会懂得放手,让她捡起来。 却没想到不提还好,一提就勾起了德拉科不悦的情绪。 “谁送的?”德拉科低下头,在温妮的耳边用著极为轻柔的语气说话,温热的气息全都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懵住了。 “告诉我,谁送的,嗯?”德拉科又重新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和诱惑,但听在温妮的的耳里,却犹如恶魔的低喃一般危险。 第六十九章 失踪的胖夫人 第六十九章失踪的胖夫人 德拉科以为在他出尽全力施展男性魅力的底下,就算是温妮都不能幸免,但事实再一次证明,他太天真了,他不能把温妮爱因斯坦和其他女生相提并论,因为她们是截然不同的。 后者稍微一个眼神就撩起来,而前者就算花再多的力气就是撩不起。 于是,就在他误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之际,肩膀猛地被咬了一口,疼痛让他一瞬间鬆懈了,本来难以被推开的他,一下子就被用力推开了。 “统统石化。”温妮握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抽出的魔杖,指向德拉科,随意地在空中挥了挥。 德拉科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向他施展石化咒。 温妮没有理会德拉科如此惊讶的表情,只是弯腰,捡回地上的糖果,逐一把它们放回袋子裡,直到都把糖果捡起来后,她才看向德拉科。 “咒立停。” “紧紧束缚。” 两道白光飞快的闪过,直接撃在德拉科的身上。 德拉科刚被石化的身体开始软化,但下一秒又动弹不得,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子绑住了他的四肢似的。 “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咬了咬牙,强忍著怒意,狠狠地瞪著温妮,“你最好立刻给我停止如此愚蠢的行为!” “你是指向你施咒?”温妮面无表情地说。 “妳认为呢?”德拉科冷笑了一下。 “我想你该到庞弗雷夫人那裡看看是不是身体哪裡不妥,你这阵子很奇怪。”温妮一脸正色地给予建议。 闻言,德拉科的脸色一秒变黑,英俊的脸庞有点扭曲︰“妳这个该死的蠢货!” 温妮抿著嘴,沉默地看著德拉科,两人你眼看我眼,对看了一会儿,温妮微微转身,淮备直接离开。 见状,德拉科怒极反笑,用著阴森森的语气︰“妳想清楚,如果妳这样走了,妳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 威胁的话语让温妮的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不予理会,转身,朝拉文克劳的宿舍走去,留下一脸愤怒的德拉科。 魔法是没法维持到永远,所以在几分钟后,德拉科那本来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住的四股终于可以能动。 他眯起灰眼,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该庆幸在这段时间裡其他人都待在大礼堂庆祝万圣节,没人经过这裡,看到他如此憋屈的模样,还是该生气自己居然又再一次低估了那个小蠢货,让对方有机可乘。 但无论是那一个,德拉科可以肯定的是,千万别被他抓到,因为他已经想到了惩罚爱因斯坦那个小蠢货的方法。 有一句话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德拉科越想情绪越趋向好转,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大,他迈开脚步,正想离开之际,眼余间突然瞄到了地上的天蓝色卡片,只需一秒,德拉科就已经认得出那就是送温妮糖果的人所写的,看来是刚才不小心从糖果堆中掉了出来,而温妮也检糖果的时候,碰巧没发现。 弯腰捡起,德拉科丝毫没有犹豫就打开了卡片,看著卡片上的内容还有那个署名,唇上的弧度就越浅,表情也越来越冰冷。 “妳的骑士?”德拉科嗤笑了一声,语气充满浓浓的不屑。 用力把手上的卡片揉成一团,从身上抽出魔杖,直接一个雄雄烈火扔去,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张被他揉成一团的卡片就这样燃起来,直接烧成灰,散落在地上。 “清理一新。” 德拉科又挥了挥魔杖,地上的灰瞬间消失掉。 回到寝室后,温妮第一时间就是去洗个澡,洗澡时在想著自己刚才是不是过份了,但随即又想到是马尔福先去惹她的,内心的不安和内疚也随之消淡。 擦干头髮,拉开被子,上/床,看了一会儿书,正淮备入睡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速的叩门声。 “爱因斯坦!”来者显然非常的焦急,这能从她的声音听出来。 “级长?”温妮一打开门就看到穿著睡衣的佩内洛克里瓦特站在她门口。 “快,我们要立刻赶到大礼堂。”佩内洛显然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一说完就转身,淮备通知下一个学生,那速度之快,温妮连想反应也反应不了。 一行人,在自家级长和院长的带领下,一同前往大礼堂,大礼堂裡面此时站满了人,另外三个学院的学生都到齐,他们是最后一批,和他们一样,所有人都穿著睡衣,包括了教授他们。 他们对于此时的状况都感到摸不清头脑,只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怎么会连换衣服的时间也没有,急急忙忙就要冲过来。 一时之间,整个大礼堂都十分的嘈吵,所有人都在吱吱喳喳的讨论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该不会是摄魂怪潜进了霍格华滋吧?”贝蒂揉了揉鼻子,拉紧身上的外套。 “不是摄魂怪。”雅各脸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温妮和贝蒂一脸茫然地看著雅各,心裡想著难道雅各又收到了什么消息? “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温妮开口问道。 “胖夫人的肖像遭到了恶意的破坏,而且胖夫人也不见了。”雅各点头,把刚才从格莱芬多那裡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胖夫人是守护格莱芬多学院休息室的画像,每次进入时都要向胖夫人说出口令,可是这一次,在格莱芬多的学生回去时,却发生了画像被破坏,胖夫人消失这样的事。 “皮皮鬼貌似看到了胖夫人,说她哭著跑到五楼的风景画中,躲在树木中间。”雅各又说。 “那胖夫人有没有说是谁干的?”贝蒂连忙问道。 “说了。”雅各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温妮愣了愣,小天狼星潜进了霍格华滋? “小天狼星想进去,可是胖夫人不让他进,他非常恼火,于是把胖夫人的画像给撕了。” “他一定是想找波特。”贝蒂非常肯定。 “各位。”邓不利多站在最前方,视线扫过眼前的所有学生,表情严肃,“我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作息时间,但基于刚才发生了一件非常突然的事,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们不得不把你们都聚集过来。 “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一名学生有机会受到伤害,我和其他教授将对霍格华滋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所以基于对你们安全的考虑,我不得不作出以下的安排。”邓不利多向麦格教授眼神示意了一下,后者严肃地点头,便和弗立维朝大礼堂的门口走去,把所有的门都关上。 “正如你们所见,你们今晚需要在这裡过夜。各学院的级长,今晚辛苦你们了,因为我需要你们在各大礼堂的门口处站岗。而在我们进行搜查时,学生会的成员负责留在这进行管理。”邓不利多朝所有站出来的级长和学生会成员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拜託你们的眼神,然后又小小声朝他们说,“如果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记得立刻向我报告。” 各学院级长和学生会成员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 “在这裡睡?”贝蒂表情古怪地望了望四周。 温妮明白贝蒂在想什么,大礼堂都是桌子椅子,没有床,很难睡。 不只是她们,其他学生都有著同一个疑问,邓不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于是挥了挥魔杖︰“是我疏忽了,忘记你们需要这些。” 一瞬间,所有长桌和椅子都浮起来,往左右两边泊齐,邓不利多再挥了挥魔杖,地面上顿时出现了几百个睡袋。 “好好休息。”邓不利多朝所有学生说,接著便和其他教师往门口走去,出去时还不忘关上门。 待所有教授都离开后,大礼堂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讨论声,交换著彼此收到的资讯。 温妮看著贝蒂加入这片热烈讨论的人潮中,又望了望四周,所有学生都打成了一片,身边全是不同学院的学生。 “这样说,布莱克还在城堡裡?”罗恩惊恐地说,对于和杀人犯同在一个地方感到不安。 “应该是。”哈利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丝连他也没注意的茫然和无措。 “放心,我们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安慰著。 “好了,大家快进睡袋吧!”各学院的级长朝身旁的学生大声道。 温妮和贝蒂抓过睡袋,随便挑了一个近角落的位置,把睡袋放好,淮备钻进裡面。 雅各和贾斯汀也跟了过来,把睡袋放在贝蒂的旁边,在整理的过程中还不忙和贝蒂小小声地讨论著。 温妮钻进睡袋,脱下眼镜,放在一旁,整个人只露出一个栗色小脑袋在外面,安静地听著贝蒂他们小小声的讨论。 身后似乎也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把睡袋放到她旁边。 温妮没有理会,因为很多人都是这样,大礼堂虽大,但不可能每个人都能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放置睡袋,而且贴近睡会更有安全感。 第七十章 惩罚 第七十章惩罚 “克拉布,你想死吗?”高尔见克拉布把睡袋贴温妮这么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小小声说,“你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吗?” 克拉布愣了愣,瞬间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偷偷朝德拉科的方向看去。 ( 最佳体验尽在) 德拉科此时被达芙妮缠住了,所以并未注意到他们,克拉布心裡顿时鬆了一口气,把睡袋拉远点。 温妮等人一脸狐疑地看著克拉布和高尔,对于这两人怎么不和自己的同伴睡,反而到这裡和他们挤感到奇怪。 “嗨!”察觉到温妮他们投来的视线,克拉布和高尔僵硬地笑著打招呼。 贝蒂,雅各和贾斯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性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们是在干什么。 温妮睨著克拉布和高尔,什么话也没说,奇怪他们俩怎么不和马尔福在一起。 “噢,我想我知道原因了,难怪他们要到这裡,是被抛弃了吧。”贝蒂不小心瞄到德拉科和达芙妮的身影。 温妮朝贝蒂的视线望去,一瞬间似乎是明白到什么,但又不太明白,心情有点複杂。 两人的睡袋放在一起,达芙妮一脸高兴地拉著德拉科说些什么,而德拉科则非常平静的听著,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悦或不耐烦的神色。 “不是这样的!是达芙妮说她很害怕,所以德拉科”彷彿怕德拉科被误会,克拉布赶紧说道,只是他还说完就被贝蒂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吧,不用为他说话。”贝蒂瞥了瞥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温妮,夹著一丝气愤地朝克拉布说。 克拉布和高尔互看了一眼,心裡焦急著,却又找不到一个好的说法,最后只能想著不如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不要弄这么多麻烦,免得自己受罪。 “温妮,妳要是害怕的话可以睡近一点,我会保护你的。”不知是故意转移话题还是怎样,贝蒂拍了拍胸口,突然说出这翻话。 “我不怕,贝蒂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温妮扭头看向贝蒂,一脸平静地说。 “嘤嘤嘤,妳是不相信我吗?”贝蒂一副我心受伤的表情。 “不,我想你好好的。”温妮摇了摇头,正色地说。 “噢,妳是想甜死我吗?”贝蒂谤张地捂著胸口,一副我受不了表情。 “好了妳们,能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吗?”雅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 “怎么,妒嫉吗?”贝蒂挑了挑眉,“你也可以和贾斯汀这样。” “噢,梅林,妳就放过我们吧。”雅各睨了睨一脸无辜的贾斯汀,无奈地朝贝蒂说。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钻进了睡袋,但他们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小小声地讨论著小天狼星。 “我很好奇,小天狼星是怎么进来的?”趴在睡袋裡的贾斯汀好奇地问著身旁的小伙伴。 “用魔法扫帚飞进来?”雅各想了想,犹豫地说。 “霍格华滋不仅有牆壁的保护,还被施了各种的魔法,没可能这么容易就潜进来,况且外面还有一大群的摄魂怪,看守著每一处的入口,更加的困难。”温妮理性地作出分析,她也很好奇小天狼星是怎么能避开摄魂怪和学校裡的教授进入城堡。 “那他究竟是怎么潜进来,难道是有人放他进来的?”贝蒂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疑问,每个人心裡都有著同一样的问题。 贾斯汀扯动著唇,正想说些什么时,便听到格莱芬多的级长用著整个大礼堂都能听到的声线,大声说著︰“好了,现在关灯,请你们都在睡袋裡头躺好,不要说话,安静睡觉。” 本来灯光通明的大礼堂顿时暗了下来,唯一会发亮的只有那些四处游走的银色幽灵。 天花板被施了魔法,佈满星星的夜空就在他们的眼前,让人有种睡在户外的感觉。 一开始温妮还能听到四周的耳语声,但随著时间流走,这些声音都静了下来,显然许多学生都睡著了。 温妮静静地望著变成星空的天花板,贝蒂他们已经睡著了,连级长和学生会的成员也在打瞌睡,她本来也很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翻了个身,面向贝蒂,闭上眼,强迫自己赶快睡。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走了过来,她没有多加理会,想著应该有人起来去洗手间。 克拉布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拍他的脸,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到德拉科的脸出现在他上方,一脸不耐烦地盯著他看,愣了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坐起来,推了推旁边还在睡觉的高尔,把他叫醒。 “高尔,快起来,我们要走了。”克拉布小小声地说。 “嗯?”高尔半醒半睡地盯著克拉布,傻乎乎地问道,“走去哪?” 克拉布指了指德拉科,高尔微微仰高头,几秒后,脑子终于稍微清醒过来,跟著坐起来。 虽然克拉布和高尔说话很小声,但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温妮的注意,她转了转身,正想朝克拉布的方向看时,兀然愣住了。 克拉布和高尔小心翼翼地把睡袋拉到其他地方,而身穿墨绿色丝质睡衣的德拉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这裡的,他低著头,把自己的睡袋几乎是紧贴的放在温妮旁边。 察觉到某人投来的视线,德拉科扭头看去,见温妮一副愣愣的摸样,挑了挑眉,声音低沉,说道︰“哦,还没睡?” 温妮愣愣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非常自然地钻进睡袋,然后侧过身,面向温妮,右手撑著头,嘴角擒著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温妮才从愣住的状态裡走出来,用著不太确定的语气︰“马尔福?” 有一刹那,温妮在想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德拉科低下头,把脸凑近,在温妮的耳边,用著低沉轻柔的声音道︰“晚上好,小爱因斯坦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的确,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才碰过面。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 温妮顿了顿,脸上充满著疑惑。 “我可以给妳一个向我求饶的机会。”德拉科非常大方的说道。 “求饶机会?”温妮不明白地问。 德拉科继续说︰“三秒时间的机会。” “三。”没等温妮反应过来,德拉科就已经开始计时。 温妮被德拉科此时的举动弄到摸不清脑子。 “二。” 纵使不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一。” “时间到。”德拉科看著温妮,眯起眼睛,隐隐约约中似乎带著一丝的危险︰“我给过妳机会。” 所以接下来就别怪他。 话一完,温妮的左耳耳垂便传来了淡淡的刺痛,原来是马尔福咬了她一口。 耳垂被咬一口已经够她惊讶和震撼,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目的原来不仅仅是咬她的耳垂一口,而是 德拉科本只想报复性地咬一口,却没想到当唇舌触碰到的那一刻,想到了布雷斯给他看的书。原来所为的蠢/蠢欲动,心/痒/难耐就是这样的感觉,果然让人没法抗拒。 湿/漉漉的触感含/住了温妮的左耳耳垂,小心翼翼地舐/弄/著,从下到上,而伴随著舔/弄,一些弱微的水声发了出来,刺激著她的听觉,引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带来让电流蹿/过的麻痺感。 温妮抖了一抖,猛地醒觉,对于德拉科马尔福的流氓行为又再刷新一次的记录,她把手从睡袋裡伸出来,想推开对方,奈何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用魔法定住了。 “紧紧束缚。”德拉在唸完咒语后,收回顶在温妮身上的魔杖,再一次把耳垂含回嘴裡,吸/吮,撕/咬。 “停下来”被德拉科带来的刺/激感让温妮的气息乱了,语气带著往日不常见的慌乱。 德拉科没有理会,彷彿就是上/瘾似的,不停的舔/弄著温妮那敏/感的耳朵。 不仅是温妮,连德拉科的气息也乱了,带著轻微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的热气全都喷向温妮的耳朵,挑战著她的极限点。 敏/感/点不断被挑/逗著,强烈的骚/麻感从耳根蔓延到脊/骨,让温妮不由自地溢/出了一下近乎是娇/喘的声音︰“嗯” 吸/吮和舔/弄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德拉科的眼神暗了下来,呼吸猛地粗/重起来,声音十分的低沉沙哑,低声地道︰“控制好妳的声音,如果妳不想被发现。” 温妮的大脑瞬间嗡了一声,一股热能直冲脑子,搞不清是愤怒还是羞意,脸颊染上了从没有过的动人色彩,像鲜花一样的米分嫩。 温妮紧咬著嘴唇,强迫著自己不再发出一丝的吭声,催眠著自己,漠视这种从没有过的快/感。 直到她的嘴唇都快要被自己给咬破,德拉科才终于收手。 粗/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发热的身体,还有绷/紧的下/腹。 德拉科都快搞不清这究竟是在惩罚温妮,还是在惩罚自己。 本来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却没想到自己在过程中也陷了进去,还差点失控。 升上三年级的他已经不是什么也不懂,纵使父亲没直接说明,但他能从其他途径学回来,他知道此时的反应意味著什么。 可是不行,地点和时间也不对。 他需要忍耐。 德拉科用著强大的意志力来冷静自己,待身体的异样反应都消退后才拉开两人的距离,望著温妮那张红到发烫的脸,嘴角上的笑意更深,心情十分的畅快,畅快到连对方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染上愤怒也觉得很迷人。 德拉科他好整以暇地盯著温妮那因羞怒而红起来的脸,勾起一道极具致命吸引力的笑意,语气充满著诱/惑︰“我说过,妳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 温妮这下终于明白马尔福是为什么这样对她,是为了报复她在走廊时的行为。 德拉科发出低沉的笑声道︰“这是惩罚。” 听到惩罚两字,温妮愤怒地瞪著德拉科︰“你这行为很幼稚。” “幼稚?”德拉科重複了一遍,随即又用著坏坏的语气及笑容说,“但妳也很喜欢,不是吗?” 温妮感觉和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是无法好好沟通。 “告诉我,刚才妳觉得噁心吗?”似乎是想证实自己说的说错,德拉科开始循善诱著。 温妮皱起眉头,刚才的确是没有任何一丝的厌恶和噁心感,有的只是不可置信,愤怒,羞意,以及快感? 虽然温妮没有立刻回答,但德拉科能从对方的表情上得到答案,因为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在温妮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厌恶和反感。 “就算不觉得噁心,但你也要知道你这行为已经和一般的流氓没什么不同。”温妮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因素刺激到马尔福,因为基于她对对方的认识和了解,在以前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我想这翻话也是可以应用在妳身上,毕竟妳在不久前也流氓过我。”德拉科挑著眉,故意地说。 温妮沉默著,当然知道德拉科指的是咬了他下巴一口这事。 但不同的是,她是出于防备,而马尔福是出于脑子问题? “去庞弗尼夫人那裡看看吧。”温妮再一次建议道。 “为什么?” “因为你很不正常。”温妮一说完,发现紧紧束缚的魔法失效了,基于暂时不想看到马尔福那张脸,她转过身,面向贝蒂,闭眼,清空著自己的脑袋。 德拉科保持著侧身的姿势,对于温妮背对著他,内心稍微感到不满,于是他伸出手,挽起了一小束的栗色髮丝,轻柔用大姆指磨蹭著。 温妮闭著眼,从睡袋裡伸出手,把自己的髮丝从对方的手裡抢回来,可是下一秒,另一束头髮又被拿起。 温妮睁眼,懊恼地转过身,只见德拉科擒著像小孩子般满足的愉悦笑意看著她,一副妳还是转过来的表情。 阴晴不定是用来形容德拉科性格的最好形容词,就像小孩子一样,高兴时就高兴,愤怒时就愤怒,虽然比起以前,现在的他更懂得如何掩饰和控制情绪,但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温妮把自己的头髮抢回来,微微启唇,正想说些什么之际,突然看到邓不利多打开入口处的门,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德拉科也注意到,于是他立刻抓住了温妮放在睡袋外面的手,握著她的手,放在两人的中间。 温妮下意识地想抽出手来,但却被更用力的握住,耳畔边还传来德拉科近乎命令的声音︰“闭眼。” 温妮鬼使神差地闭上眼,很快便听到邓不利多经过她时的脚步声。 珀西正闭著眼,靠在牆上,脑子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似的。 德拉科半眯著眼,看著邓不利多走到珀西的面前,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著,大礼堂的门又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斯内普。 第71章 哈利波特 第七十一章&bsp;&bsp;哈利波特 斯内普向邓不利多和珀西的方向走了过去, 三人围在一起, 低著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虽然没法看见他们的身影,但隐隐约约中, 温妮还是听到了一些重点字眼,经过她的一翻组织后,大约的意思就是他们已经把所有地方都搜索了一遍, 还有就是怀疑有人帮助布莱克潜进城堡。 他们的声音很小, 似乎担心会吵醒其他学生, 过了一会儿, 他们停止了交流,接著,斯内著和邓不利多都朝著入口的方向走去,应该是淮备离开。 待邓不利多和斯内普都离开后, 珀西再一次打著瞌睡, 陷入半熟睡的状态。 梅林的臭袜子, 他实在是累透了。 “他们走了。”德拉科张开眼, 对依旧闭著眼的温妮说。 温妮睁开眼, 视线对上那充满狭促笑意的灰色的眼眸,尝试把自己手从对方的手中抽回来, 却没想到被对方越抓越紧。 “睡吧。”德拉科强硬地说完这句便闭上了眼睛, 一副真的淮备要这样睡的感觉。 望著他们十指紧扣的手,温妮的眼裡闪过一丝的懊恼和疑惑。 过了一会儿,温妮又尝试扭了一下她的手, 只是和刚才一样,她的手依旧被抓得紧紧的,下意识地望向德拉科,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在装睡,但德拉科还是和刚才一样闭著眼睛,只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装睡,而是真的睡著。 尝试了几遍还是不成功后,温妮选择放弃了,任由德拉科抓住她的手,而随著困意一点一点的上来,她也慢慢也合上了眼,陷入了睡梦之中。 到了第二天,在温妮醒来时,旁边的德拉科已经不见了,茫然地眨了眨眼,有种彷若昨天的事,是她在作梦的感觉。 她从睡袋裡坐起来,扭头望了望四周,其他人也开慢慢醒了过来,有些还已经离开了,而马尔福应该就是后者的那群人。 几天过去了,在这几天内,小天狼星已经成为了整个霍格华滋裡的热门话题,大家都在围绕著布莱克进行各式各样的讨论,对于他是如何潜进城堡的说法层出不穷,像什么布莱克能化身成摄魂怪,有人帮助他等等。 胖夫人的画像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卡多根爵士的画像。格莱芬多的学生对于这件事感到非常的不满和憋闷,原因是卡多根爵士几乎花了一半的时间向他们提出决斗,馀下的则用在想一些可笑的口令上。 他们对此感到十分的心累,试想想一天改几次口令,每次都被挡在门口,时不时还被提出决斗的要求,想不累也难。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怀念著胖夫人在的日子。 “温妮,妳先回去,我要去找一下麦格教授。”一下课,贝蒂就急急地收拾桌上的课本,没等温妮的回应便朝门口的方向跑出去,她论文的重点出了点问题,需要向麦格教授立刻作出修改。 从窗户看出外面,天气非常的阴沉,像随时就要下雨的感觉,而当温妮经过后花园时,天空也已经下著毛毛细雨。 她往图书馆的方向前进,正淮备拐弯上楼梯时,突然看了哈利波特独自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仰头,望著天空。 他的情绪很失落,这一眼就看得出来。 可能是注意到温妮向他投来的视线,又或是碰巧扭头看到,总之哈利就是看到了温妮。 两人视线交接,谁也没开口说话,直到良久,哈利才朝温妮露出一道非常僵硬的笑容︰“嗨。” “嗨。”温妮朝哈利点了点头。 沉默再次出现,哈利无措地抓了抓头髮,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话题,弄得他非常的尴尬。 “不用勉强自己。”温妮一眼就看得出哈利的窘迫,平静地说。 哈利愣了愣,随即露出一道苦笑︰“谢谢。” 温妮思考了一下,既然哈利波特待在这,显然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于是她转身,打算离开,但就在她要离开之际,哈利突然又喊住了她︰“妳能陪我说说话吗?” 温妮顿了顿,略为不解地看著哈利。 以为自己妨碍到对方,哈利又露出一个慌张的表情︰“如果你有事,可以不用管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抱歉。” 哈利此时的表情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整个身上都散发著名为失落沮丧的气息。 这让温妮莫名地想起了暑假时,公园裡遇到的那只大黑狗,想了想,最后还是简而精地说了一声︰“好。” 哈利愣了愣,心想这句好是什么意思,是可以陪说说话他,还是有事做所以不能陪他。 不过很快,温妮就用了行动来回答了哈利内心的疑问。 温妮朝哈利走去,在他旁边坐下,把手上的书放到一旁。 哈利一脸茫然地盯著温妮,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略为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小小声地说︰“谢谢。” 雨下得越来越大,浙沥浙沥的,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其实温妮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看著雨景,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感受著雨天的湿气,雨滴的声音和凉凉的微风。 “你为什么不问我?”哈利的声音听起来很飘渺,他低著头,流海遮掩住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让人没法看出他现在的表情。 “因为当你想说的时候,你就会说。”温妮看著哈利的侧脸,事实上就算看不出波特的表情,她也感觉到对方那鬱闷的心情。 “他们都说小天狼星的目标是我,他想找我。”哈利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于是我被监视了。” 温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著,任由哈利去抒发自己的感受。 “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温暖,可是我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哈利想起麦格教授的话,让他不要在傍晚练习魁地奇,会很容易暴露,可是第一场比赛将会在三天后进行,不训练如何赢得比赛? 哈利顿了一顿,然后懊恼地说︰“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布莱克究竟想干什么?” “这恐怕只有布莱克本人才能告诉你。”温妮把头转向前面,看著那片阴暗的天空,没人知道布莱克找波特的原因,就算波特此刻想爆脑子也不可能想出来。 哈利僵硬地笑了一下,略为苦涩地说︰“也对。” “你害怕吗?”温妮突然问。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温妮的问题,他用力地握著拳头,整个人处于一个很绷紧的状态,直到天空传来一道响亮的打雷声,他才放鬆自己,半晌才淡淡地回应道︰“怕。” 没错,就算是哈利波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他根本不像其他人想的勇敢和无畏。 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可是从没有人问过他。 他害怕自己会连累格莱芬多输掉比赛,让他们没法取得胜利,他害怕他会为身边的人带来危险,他害怕让身边的人担心他。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个未知的因素,因为他,哈利变得犹豫和畏缩。 “害怕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你不需要感到羞愧。”温妮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可是一直害怕是没法前进的。 哈利兀然抬头看向温妮,表情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我说错了什么吗?”注意到哈利的视线,温妮狐疑地问道。 哈利摇了摇头,可能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话,可是听在耳裡,却让他有种莫名想哭的冲动。 就算是邓不利多也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身边的人都告诉他,你是一个连黑魔王都能击退的男孩,你是格莱芬多的勇士,你是大家的英雄。 但他并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勇士,除了头上的那道疤,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迫到连害怕也不敢承认,不想让罗恩他们失望,不想成为一个负累,不想再次孤独一个人。 又坐了一下,温妮见哈利依旧沉默不言地看著天空,开口问道︰“你要回去吗?” 哈利摇了摇头,说︰“妳先回去吧,我再坐一下。” 温妮点了点头,抱起一旁的书本,站起身,正淮备离开时,哈利突然又喊停了她,“温妮。” 温妮转身看向哈利,以为他还有什么事。 “谢谢妳。” 这次,哈利扬起了一道淡淡的笑容,身上的鬱闷和失落感比起刚才也消退了不少。 “往后有什么事,我是指如果妳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帮妳的。”哈利非常真摰地说著。 温妮望著哈利,良久才点了点头。 见状,哈利嘴上的笑意也更深,连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也比刚才明亮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要开始忙碌了or 因为看著我的主任要去旅行,在这段时间裡,我要替她的工作 所以可能会更的比较慢,请见谅qq 第72章 来自摄魂怪的攻击 第七十二章&bsp;&bsp;来自摄魂怪的攻击 星期六的早上, 天气阴沉, 天空下著稀稀细雨,显然不是一个待在户外的好日子,不过在这样的天气底下, 第一场魁地奇的比赛还是要展开。 “看来雨会越下越大。”温妮看著窗外,平日清晰可见的魁地奇球场,现在被蒙上了淡淡的白雾, 只露出一小部份能隐隐约约看到。 “噢, 梅林保佑, 我期待了今天的比赛很久, 请让天气好转。”贝蒂合上手,诚心诚意地向梅林许著愿,希望比赛能顺利进行。 然而,梅林似乎并没有听到贝蒂的祈祷, 因为天气不但没有好转, 反而越来越差, 狂风骤雨, 还伴随著隆隆的雷声。 魁地奇的比赛场地, 就算是如此恶劣的天气,也无减学生们的热情, 一大早就到达了球场, 看著选手们做著最后的练习。 “听说今天本来是格莱芬多对斯莱特林,可是弗林特说马尔福的手臀还没完全康复,所以提议把比赛推后, 于是今天就变成格莱芬多对赫奇帕奇。”莉莎是她们的同院学生,一样是二年级,和贝蒂一样,同是魁地奇的狂热者。 “不,我收到的消息是马尔福早在半个月前就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雅各赶紧说出自己收到的资讯。 “这样的天气,真是可怜了赫奇帕奇,明明不用上场,却因为马尔福的关系,被迫到要在这样的天气下比赛。”贝蒂一脸同情地说。 “那个就是赫奇帕奇的新队长和找球手?”温妮望著在天空上流畅飞行著的金髮男生。 “是的,他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全校最受欢迎的男生之一。”莉莎用力点著头,双眼闪著明亮的光芒,那可是她的男神。 “梅林在上,他实在是太帅了!”虽然贝蒂只是看了一眼,但也瞬间被惊豔到。 “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你们猜谁才是最厉害的找球手?”贾斯汀打趣地问道。 “当然是迪戈里!”莎莉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自己男神的阵营裡头。 “哈利波特?”贝蒂有点迟疑,虽然迪戈里很帅,可是她却没见过对方比赛的状况。 “我猜是迪戈里,因为我之前偷看过他训练时的状况,我能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他是一个出色的找球手,绝对不输于哈利波特!”雅各用著非常肯定地的语气说。 最后的练习时间已经结束了,各队人员都回到自己的阵营,低头接耳地说著话,直到麦格教授开声提醒才站好位置。 双方的队长走上前,互相握手,和伍德的严肃表情不一样,迪戈里显得放鬆得多,脸带微笑。 握手完毕后,他们各自退回自己的位置,接著,霍琦夫人吹响了哨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宣佈比赛正式开始。 哈利骑得很快,但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就算他骑的是光轮2000,风雨之间也是晃动不稳。 所有队友都浑身湿透了,在这狂风大雨的底下,别说金色飞贼,连想看清楚自己的队友也是件难事。 观众也一样,对他们来说,眼睛被强风刮到只能半眯起来,而在这种状态下看比赛,只能说什么也看不清楚。 比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温妮只知道她的眼睛快受不了,非常的干涩,天气越来越恶劣,雨下的越来越大,风也越刮越强,天色也越来越黑。 又过了一会儿,比赛暂停了,几乎是在他们落地的那一刻,天空就闪起了一道闪电,伴随著震耳欲聋的雷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比赛不会比到晚上吧?”雅各有点担心。 “有可能,除非他们当中谁先抓到金色飞贼。”虽然温妮并不是魁地奇的狂热者,可是一定的比赛规则还是知道的。 一道闪电又落了下来,照亮了整个看台,温妮不是故意去看,只是碰巧扫过对面看台的最高方,而在闪电照亮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只大黑狗。 温妮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那只大黑狗很像小黑,就是在公园裡遇到的那一只。 “温妮?”注意到温妮怪怪的,贝蒂狐疑地拉了拉对方的衣服。 “什么?”温妮扭头看向贝蒂。 “妳刚才”贝蒂想问温妮刚才是怎么了,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温妮就打断了她。 “贝蒂,妳看到那边的”温妮伸手指向对面最高的看台,正想问贝蒂看不看到那只大黑狗时,却发现大黑狗不见了,于是声音也随著这个发现而止住了。 “看到什么?”贝蒂沿著温妮指的方向看去,她什么也没看见。 沉默了数秒,温妮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 贝蒂狐疑地盯著温妮,下一秒,身边突然爆发了一阵响亮的欢呼声,格莱芬多进球了,获得了十分。 此时,哈利和塞德里克都发现了金色飞贼,两人拼了命的在追赶。 两人都离金色飞贼很近,而就在这时,塞德里克跟在金色飞贼的身后,来了一个急速的转弯,跟在塞德里克身后的哈利本来也淮备转弯,但突然一阵熟悉的可怕感觉包围住了他,让他怔住了。 “噢,梅林啊”莉莎愣愣地看著天空,不可置信地说。 温妮沿著莉莎的方向看去,一瞬间也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给怔住了,事实上不只是她,越来越多人也注意到了,然后有著同一样的反应。 是摄魂怪,一大群的摄魂怪不知道是从哪裡进来的,几乎包围著整个球场。 温妮突然感觉到一阵可怕的寒意直刺入她的身体,流向全身,这裡起码有一百只摄魂怪。 接著,她看到了天空上的哈利被三只摄魂怪给包围住,那画面简直是可怕极了,他的脸色非常的苍白,而随著摄魂怪的接近,他的状况就越来越糟糕。 “噢,不!”不知道是哪裡爆发的凄厉叫声,他们只知道哈利突然从光轮2000上跌下,急速往地面坠落。 “不!”所有人都捂住了眼,害怕那血腥的一幕。 温妮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就连贝蒂扑进她的怀裡也没反应过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台下的邓不利多举起魔杖指著哈利,赶在他跌落地前施咒,成功避开了一场可怕的意外。 见麦格教授奔到哈利的身边,邓不利多愤怒地扭头,看著眼前的摄魂怪,挥了挥魔杖,一道银白色的强光突然从魔杖的前端绽放了出来,朝摄魂怪冲去,没几秒,摄魂怪就被击退了。 “快,快叫医疗队来!”麦格教授冲著后方的人大叫。 很快,医疗队的人就来了,把哈利抬起,往庞弗雷夫人的地方送去。 比赛结束了,这场比赛最后由塞德里克带领的赫奇帕奇取得了这场的胜利。 塞德里克抓到了金色飞贼,他当时并不知道摄魂怪来了,更不知道哈利从光轮2000上跌下来,直到他抓到了金色飞贼,回头一看才发现眼前的情况。 在庞弗雷夫人的建议下,哈利被迫要在医疗室待到周未,这个通知让他感到十分的痛苦,因为很多人都来探病了。 身体本来就很不舒服,还要强撑著和他们进行交流,要不是庞弗雷夫人也被迫到快疯,禁止学生来探望他,他一定会再度晕过去的。 “我从没见过邓不利多如此的愤怒。”晚饭过后,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裡头,贝蒂心有馀悸地说。 “我也是,不过这也难怪,摄魂怪攻击了哈利波特,这和说好的不一样。”雅各认同地点头。 “对了,温妮去哪裡了?”贾斯汀这时才想起从晚饭结束后,温妮似乎就不见了人影。 “刚才回来时,温妮被格兰杰拜託给波特送饭。”贝蒂把刚才的情况说出来。 “罗恩韦斯莱呢?”雅各好奇怎么赫敏格兰杰不找罗恩韦斯莱,而是找温妮。 “事实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正淮备回来,在走廊上,麦格教授喊停了格兰杰和韦斯莱,似乎是有话要对他们说,碰巧格兰杰看到了我和温妮,于是就把手上的饭盒拜託给温妮,然后就跟著麦格教授离开。”贝蒂回想著当时的情况。 雅各等人顿时露出一张恍然大悟的表情。 站在医疗室门口,一望进去,就看到庞弗雷夫人忙碌的身影,她手拿著一张羊皮纸,边核对著上面的资料,边检查著手推车上的魔药。 温妮往医疗室裡面走进,察觉到动静的庞弗雷夫人望向她,脸上带著疑惑的表情。 “我是来替赫敏来给波特送饭。”温妮向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 庞弗雷夫人顿了顿,然后指了指哈利病床的方向︰“别待太久了。” 温妮点头,然后朝前方走去,哈利的病床被帘子包围著,在拉开帘子前,她先开口问了一句︰“波特?”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温妮想著波特是不是还在休息,然而就在此时,波特的声音突然从裡面传了出来︰“温妮?” “是的。”温妮再道,“方便我进来吗?” “当然,请进。”哈利赶紧说著,急急从床上坐起来。 “打扰了。”温妮拉开帘子,正好看到波特拿起眼镜,把它带上,然后朝她露出一道腼腆的微笑。 “我是来替赫敏送饭的,麦格教授似乎有事找她。”温妮把手上的饭盒放在哈利旁边的柜子上,“身体还好吗?” 哈利顿了顿,然后微笑点头︰“好多了,谢谢关心。” 但很快又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哈利略为苦涩地说︰“不过我还是连累格莱芬多输了比赛。” “那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想到摄魂怪突然出现。” 哈利没有说话,但温妮看得出来,对方依旧对此感到愧疚和自责。 “我之前也没注意到。”哈利突然开口说道。 温妮疑惑地歪著小脑袋。 “妳可以叫我哈利。”哈利尴尬地搔了搔后脑袋,“每当听到妳叫我波特的时候,感觉有点奇怪。” “可以吗?”温妮想著自己和对方并不是如此熟悉,直接叫教名似乎有点不太好。 “当然。”哈利尴尬地说,“波特听起来有点别扭。” “我明白了。”温妮想了想,既然对方也开到口,她也没有原因去拒绝。 哈利露出一道微笑,然后拿起饭盒,打开它,一口一口吃著。 见状,温妮也想著不多作打扰︰“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哈利点了点头,然后温和地说︰“再见,温妮。” “再见,哈利。”说完,温妮便转身拉开帘子,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一拉开会看到一张近乎扭曲的愤怒脸孔。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这个4月,我打算挑战日更! 没错!你们没看错,是日更!是日更!是日更! (重要的说三遍!) 是不是没法相信23333 我也不相信我自己 就让我们来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第73章 疑似告白 第七十三章&bsp;&bsp;疑似告白 察觉到温妮突然停下, 哈利狐疑地抬头望去, 下一秒,他也跟著愣住了,语气充满著惊讶︰“马尔福?” 德拉科本来只是替斯内普教授来送药给庞弗雷夫人, 没打算要多留,只是在他淮备离开,经过哈利波特的病床位置时,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女孩声。 一开始他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 想了想, 还是忍不住走近, 站在帘子外听著裡面的对话,而听了没几秒,他就已经可以肯定裡面的人就是那个小蠢货。 站了没一分钟,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满佈阴騺, 德拉科感觉他的怒气已经快到临界点, 看看他听到什么, 那个疤头居然叫那个小蠢货喊他作哈利, 而那个小蠢货居然也真的答应了! 德拉科此时的表情让哈利有点心感不妙, 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温妮, 因为他感受到德拉科的愤怒更多是针对温妮。 “温妮爱因斯坦。”德拉科咬著牙, 俊美的脸庞稍微扭曲起来,可见他此时真的气的不轻。 温妮脑子一片空白地盯著德拉科,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 手腕就被紧紧攥住,即随被用力一拽。 “马”哈利慌张地把饭盒放到一旁,从病床上下来,想要阻止德拉科。 只是他走了没几步就被庞弗雷夫人发现了,生气地放下手上的工作,冲到哈利面前,双手叉腰,生气地说︰“谁让你下床的,快回去躺好!” “庞弗雷夫人,我”被挡著视线的哈利想要解释著,可是庞弗雷夫人根本不打算和他浪费时间,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施力,让他回到自己的床上。 哈利不死心地扭头望去,却发现德拉科和温妮已经不见了,一股无力感顿时涌上来,无奈地任由庞弗雷夫人把他推回床上。 一路上,德拉科都以一个非常粗鲁的方式拽著温妮走,根本没有顾及对方能不能跟上。 温妮感觉她的脚都没有碰过地面,几乎是每当脚尖一碰地,下一秒就被狠狠地往前拽,这种危险的举动,让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马尔福,你” “闭嘴!”马尔福这三个字深深刺激著德拉科的神经,语气粗暴地打断温妮没说完的话,“我现在不想听妳说话。” 温妮不明白马尔福又是怎么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不喜欢对方此时的态度。 德拉科突然停在一道牆壁前,挥了挥魔杖,牆壁顿时化作成一道门,缓缓打开。 “进去。”德拉科的语气非常的强硬,根来就和命令一样,见温妮没有听他的话,他恼火地瞪著对方。 温妮抿了抿嘴,正色地拒绝道︰“不。” “别让我说第二遍。”德拉科冷笑了一声,语气充满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我建议”温妮的话还没说完,抓著她的手腕的力道猛地加大,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她整个人都凌空了,本来水平的视线变成了倒转。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温妮怎么也没想到马尔福居然会把她整个人抬在肩膀上。 德拉科挥了挥魔杖,本来漆黑的房间顿时被光明所取代,然后他粗暴地把温妮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看。 “马尔福!”温妮生气地盯著德拉科,一向没什么情绪起伏意味的语调此刻能听到了愤怒的意味。 “我说过叫你闭嘴!”德拉科几乎是咆哮道。 “马尔福,你没有权利命令我”这种不受尊重的感觉让温妮感到很讨厌。 “该死!”德拉科从没如此恨透过马尔福这三个字,不是厌恶自己的家族,他对身为一名马尔福感到自豪,他恨的是这个名字是从温妮嘴裡吐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叫那个疤头做哈利,却喊他做马尔福! 德拉科一个弯腰,双手撑在温妮的两侧,灰色的眼眸窜著火苗,彷彿下一秒就要烧到对方的身上,他把脸凑近温妮,冷笑著︰“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温妮愣了愣,随即愤怒地推著德拉科,只是手伸在半空,很快就被抓住,用力往后一压。 现在的德拉科已经在快要失控的边缘,根本顾不上温妮究竟是不是被他弄/痛。 “妳是不是从没把我放在眼裡?”德拉科脸色阴暗,身上散发著强烈的戾气。 “我不想回答你,你已经丧失了理智。”温妮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一下自己,耐下性子,尝试别让自己的情绪被德拉科同化。 “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不耐烦地低吼著,他没有把温妮的话听在耳裡,就算有也自动的过滤掉,他要的不是这种废话,他要的是答案。 “我不知道你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可是你不能每次都把怒火发在我身上。”温妮一脸正色,尝试和德拉科说道理。 “那都是因为妳自找的,妳每次都要惹我生气!” 温妮顿了顿,她什么时间惹怒对方生气? 德拉科被温妮这种连他生气什么也不知道的反应弄到怒极反笑︰“妳真是迟钝的让人恼火。” “为什么到现在妳还是叫我马尔福?”德拉科强忍著内心的怒火,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 “这不是你的名字吗?”温妮摸不清德拉科在想些什么。 德拉科快要被气疯了,为什么他会喜欢上这样的蠢货! 是的,他喜欢上了温妮,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对方究竟有什么东西吸引著他。 情商低也算了,总爱和他作对,常常还把他气到半死。 为什么就不能乖巧一点?为什么就不能顺下他意? “妳还是不明白。”德拉科发出暗哑低沉的声音,他低下头,在温妮身畔,用著轻柔到不得了的语气说,“妳要知道,我的耐性并不好。” “什么意思?”温妮皱起眉。 “意思是”德拉科低声地著,彷若恶魔的低喃,用力收紧攥著温妮手的力度,下一秒,猛地把手反压在她的背后,另一手取掉了她的眼睛,扔到一旁,然后扶上了她的小脑袋,用力把她往自己拉来,低下头,擒住了那片柔软的双唇。 温妮兀然瞪大了眼睛,水蓝色的眼眸裡是满满的震惊,大脑全是一片空白。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力度,这一切一切和上一次是如此的相似。 强硬霸度的力度紧紧的禁锢了她的身体,被迫著承受这让人喘不过气的亲吻,充满著佔/有欲以及攻略性的亲吻。 德拉科先是用力地吸/吮著那片柔软的唇瓣,慢慢,他就不满于此,急躁地用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温妮的唇齿,故意用著他那灵活的舌尖挑/逗著,霸度地要求和对方的纠/缠在一起。 鼻腔间满满是对方的气息,就连吸入的空气都灼/热的要命。舌尖开始有点发/麻,被吸/吮的有点痛,温妮伸出另一只手抵在德拉科的胸前,想要把他给推开,可是对方并不允许,他的身子就像铁笼般坚固,没法动摇半分。 直到她被吻到脸颊发烫,脑子发热,胸口的氧气快要被挤掉,意识快要消散,德拉科才终于停下来。 他轻轻吸/吮了一下那微微红/臃起来的唇瓣,留恋地用他的唇磨/蹭一下,半晌,他才微微向后退,额头抵额头。 气息紊乱,一下又一下的轻微喘/息声充斥著两人的耳膜,带来了暧昧的色彩和氛围。 德拉科鬆开攥著温妮手腕的手,改为双手扶上她那粟色的小脑袋。 “以后别再让我听到妳喊我马尔福,要不我就会像刚才一样,把妳吻到说不出话来。”德拉科的声音非常的暗哑低沉,夹著一丝的欲/求不满意味。 “为什么?”温妮气息略喘,她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已经是第二次,这行为是不对的。 “因为妳是我的。”德拉科用著强硬的语气说,如此的理所当然,他已经不打算再忍耐下去,他已经没有耐性去等眼前的这个小蠢货自己去醒悟,再等下去,他终有一天会被气疯的。 “我只属于我自己。”温妮不认同德拉科的话,但下一秒又感觉那翻话怪怪的,脑子不停地转动著,分析这句话会不会有其他意思。 德拉科等著,他看得出来温妮在思考,在这个时候,他不介意分出一点耐性,让对方去分析他的话。 然而想了很久,温妮还是想不出一个好的答案,于是她朝德拉科正色地说︰“亲吻是一项非常亲暱的行为,你应该把这个行为对你将来的妻子做,而不是我。” “我同意,所以我就在做妳所说的。”德拉科勾起嘴角,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温妮顿了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德拉科早知道温妮的情商低,却没想到如此明显的话,居然还不明白,一股憋屈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本来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妳,不过听著,我只会说一遍。”德拉科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我” 然而,所有话语都顿时卡在喉咙间,德拉科吞了吞口水,尝试再说一遍︰“我” 这一次也一样,他还是说不出来。 温妮等著德拉科接下来的话,然而她等了良久,对方还是停留在我字身上。 梅林的臭袜子,他说不出口! 望著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他怎么也说不出我喜欢你这四只字。 “总之妳以后不能和波特如此的亲近,也不淮再叫我马尔福。”德拉科懊恼地转移著话题。 “那我以后叫你什么?”温妮一脸不解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德拉科紧紧地盯著温妮,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光芒,“叫我德拉科。”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更文了23333 可怜的小龙,每分每秒都被温妮气到半死。(摸摸) 不过,温妮做得好! 第74章 身体变化 第七十四章&bsp;&bsp;身体变化 “遇到了什么愉快的事吗, 德拉科?”站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门口, 布雷斯意味深长地盯著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 — 他双脚迭在一起,一手拿著书,一手批著腮, 嘴角微微上扬著。 如何是换作成一般人,都会以为德拉科是被书上的内容给逗趣了,但布雷斯已经观察了好一阵子, 足足有五分钟, 书还是停留在那一页, 而且他站在这裡这么久, 德拉科都没有发现他。 唯一的答案就是德拉科遇到了让他十分愉快的事,而布雷斯十分确信这与爱因斯坦有关。 “见鬼,你什么时间站在这裡的?”德拉科被布雷斯吓了一跳,语气满满是惊吓。 “我站在这裡已经有五分钟。”布雷斯挑了挑眉, 慢慢朝德拉科走近, 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德拉科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很快又恢复成斯莱林王子的风凡, 他合上书, 望著一副像有话要对他说的布雷斯,“回来也挺早的, 我本以为你会再晚一点。” 布雷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这事德拉科也承认,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快,不仅仅是斯莱特林, 连另外三个学院的女生,总之但凡有点姿色,都有可能成为布雷斯的狩猎对像。 “别说的我很滥情似的,我那是多情,而且我也是有自己的一套标淮。”布雷斯托著腮,眼睛闪过一丝狭促的光芒,故意拖长语调,“譬如像温妮爱因斯坦,她就符合我的标淮。” 德拉科危险的半眯起灰眸,嘴唇抿得紧紧的,身子有一刻是绷紧的,他一言不发地盯著布雷斯,那模样让人没猜出他在想什么。 良久,两人也没说话,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就像在比赛一样,谁先说话就谁先输似的。 半晌,德拉科才沉下噪子,意味深长地说︰“我希望你不是说真的,我不想因此而破坏我们的友谊。” “当然不是真的。”布雷斯笑了笑,随即换了过坐姿,“我是不会对兄弟喜欢的人下手。” 不得不说,布雷斯这句让德拉科微微鬆了一口气,布雷斯除了是他的朋友,还是马尔福的生意伙伴之一,他可不想有任何因素影响这段关系,但温妮爱因斯坦却是一个特例,唯独温妮,他不能让。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感情的,德拉科。”布雷斯饶有趣味地开口问道,“我本还以为你还需要点时间。” “布雷斯,我没想到你的好奇心也如此的重。”德拉科睨了睨布雷斯,嘴角擒著淡淡的嘲讽笑意。 “人天生总有一定的好奇,更何况是那个人是自己的好友。” 布雷斯十分理所当然地回答,他并不认为他的好奇有什么问题。 德拉科冷笑了一下,良久才说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那你喜欢爱因斯坦的什么?”布雷斯挑了挑眉,继续问道。 “不知道。”德拉科依旧是如此回答。 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温妮,更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吸引著他。 一开始,他只是惊讶心有一个小女生居然敢不把一个马尔福放在眼裡,不过也正正因为这样,温妮爱因斯坦这个人才在他心裡落下如此深刻的形象。 接下来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线视会下意识地寻找那道身影,会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观察她的喜好,留意她的身边会出现什么样的人,会因为她而情绪起起伏伏。 他从不否认他对温妮有著极强的佔/有欲,更不否认讨厌除了他以外出现在温妮身边的雄性。 以前的他不明白这些情感,只把它当作和波特一样,因为被拒绝,所以才介怀,才会不断地挑衅著对方。 但慢慢他就发现,两者是不同的,同样是被气的暴跳如雷,但他永远不会对温妮产生任何厌恶或憎恨的感觉,反而会心跳加速,想要更加的亲近,想要待在一起,想要得到同等的注意力。 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在暑假的时候亲了达芙妮,事后,望著达芙妮脸红激动的脸蛋,他的内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心跳加速,反而有一种略为烦厌的感觉。 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慢慢察觉到自己对温妮的情感。 然而,他的父亲告诉他,温妮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马尔福夫人人选,要接近,但却不是作为对像的方式,而是以一个拉拢的方法去接近。 从小到大,他很少会违背父亲的命令,唯独这一次,他不想遵从。 “那达芙妮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布雷斯打趣地说著,整个霍格华滋的人都知道达芙妮喜欢德拉科,什至误以为他们俩在交往。 “布雷斯。”德拉科不悦地皱起了眉,显然不想说起这个话题。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布雷斯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下一秒,又接著说,“不过,给你一个真诚的建议,虽然女生都喜欢霸道,我也知道那是你的性格之一,可是对于爱因斯坦来说,一味的霸道,可能会带来反效果,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要好好控制你的脾气。” “向梅林发誓,我是真心的,是作为一名好友的真诚建议。”见德拉科微皱著眉,布雷斯补充道。 “话我就已经说完了。”布雷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找我谘询,我会很乐意伸出援助。” 德拉科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什么也没说,让人没法猜透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见状,布雷斯也没有再说什么,带著淡淡的微笑回自己的寝室去。 德拉科收回视线,把头向后一仰,枕在沙发上,回忆起刚才发生的画面,内心突然又鼓譟了起来。 姆指轻轻磨/蹭著薄唇,嘴角上的深意越来越深,特别是想起那一句德拉科,他的身体就不可抑制的发热起来。 虽然手段其不高明,但到最后他还是成功让温妮那个小蠢货答应以后都喊他作德拉科。 不是马尔福,是德拉科。 名未的称呼除了用来做识别,还有更深一层的意味。 马尔福代表著他的姓氏,德拉科则是他的名字,是比前者更为亲密的叫法。 这也是他一开始听到温妮喊波特叫哈利时,会生气的原因。 他接受不了,她喊那个疤头作哈利,却喊他作马尔福。 于是他耍了点手段,威胁那个小蠢货,每喊他一次马尔福,他就吻一次,直到最后,那个小蠢货才愿意妥协。 虽然有点卑鄙,可是目的还是达成,而接下来的下一步就是让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男女朋友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站在浴室裡头,温妮心情複杂地盯著镜子裡的自己以及她那红肿的双唇。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是什么,不是讨厌,但也不是喜欢。 她只感觉到疑惑和困扰。 躺在床上,明明合上眼睛,却毫无睡意,翻了翻身,她望著窗外难得出现的月光,放空著大脑。 半晌,她才开始慢慢感觉到睡意,只是睡了没多久,她突然被痛睡了。 浑身都在冒著冷汗,薄薄的睡衣也被汗水沾湿了,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下腹传来阵阵刺痛,而她的下/面也传来湿/湿和粘/粘的感觉。 她愣了愣,随即翻开被子,然后看到一大滩血,是从最少女最隐蔽的地方传来。 足足有两分钟,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她知道这是什么,她有在书上看过。 这是初/潮,女生的第一次月/经,代表少女的身体经历青春期的变化。 虽然她是知的,可是到了正式来临的时候,她却不知所措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莎莲娜不在身旁,她找不到人问。 良久,温妮最后想到的人是贝蒂。 她拿起身旁的魔杖,在半空中挥一挥,床单上的血迹顿时消失不见,接著,她走下床,走出自己的房门。 被叩门声弄醒的贝蒂,揉著眼,一副还没睡醒的表情打开房门。 “温妮?”贝蒂茫然地盯著脸色十分苍白,额头满是薄汗的温妮。 “贝蒂,我需要妳的帮忙。”温妮虚弱地说,双手紧紧捂著下腹,身子不由自主地弯起腰来。 贝蒂愣了数秒,顿时清醒过来,紧张地伸出手扶著温妮,语气略显慌张︰“噢,梅林,妳是那裡不舒服吗?” “我想我来初/潮了。”温妮任由贝蒂把她往房内拉去,事实上,她此时实在不太愿意走路,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还因为每走一步,血就涌得越多。 贝蒂这时才注意到温妮的睡衣下方沾了一大滩血迹,愣了几秒,随即才反应那是什么︰“妳也来了?” 也? “妳等等我。”贝蒂立刻冲到自己的衣柜,边翻著东西边说,“事实上,我也是从今年暑假才开始,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简直吓傻了,要不是母亲告诉我,我还以为自己快死了。” 过了一会儿,贝蒂终于从裡面翻出一小包东西,她递到温妮面前︰“这是魔法卫生巾,会用吗?” 温妮盯著那块白色的东西数秒,然后摇了摇头,她从没看过这种东西。 “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妳。”贝蒂微笑了笑,十分体谅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小温妮终于要长大了! 这意味著要咳咳咳咳 (我的节操不能碎,所以2333) 不过,小龙啊,你要多加油,不然这辈子也别想吃肉了 第75章 忌口 第七十五章&bsp;&bsp;忌口 正式踏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本该是件快乐的事, 然而, 对温妮来说,这却不是一件什麽值得高兴的事。 “温妮,妳不能喝冷的。” “也不能吃生冷食物。” “不行。” “妳只能吃这个。” 一顿早餐下来, 贝蒂就像是管家上身一样,紧紧地盯著温妮,嘴裡不断地说著这不能吃, 那不能吃。 温妮抿了抿嘴, 失落地收回伸去布丁的手, 低著头, 用勺子搞拌著那碗热菜汤。 “怎麽了妳们?”贾斯汀睨了睨整个人都散发著低落磁场的温妮,再看了看贝蒂,狐疑地问道。 “没事。”贝蒂摇了摇头,然后又拿起一块面包给温妮。 温妮觉得心情很烦躁, 吃不了想吃的, 身体也不舒服, 下腹还时不时传来淡淡的刺痛。 “温妮, 真的很痛吗?”结束掉最后一节课后, 贝蒂忍不住问,同样每个月都有, 但她却没像温妮这样辛苦。 温妮的脸都苍白了一整天, 话变得更少,一看就知道很不舒服的模样。 而事实也是如此,疼痛加剧了, 刺痛的频率也变密,温妮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找庞弗雷夫人。 经验丰富的庞弗雷夫一看就知道这是小女生要长大的证明,她让温妮先坐下,然场转身去找止痛药剂。 庞弗雷夫人的止痛药剂很有效,凉凉的,不难入口,喝下去后,一股热力游走著全身,最后聚在小腹以下的位置,纾缓了那疼痛感,整个人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过程中,庞弗雷夫人不断叮咛温妮要注意些什麽,有什麽要忌口,解释的非常详尽。 直到有学生找庞弗雷夫人,她才停下来,而在离开前,她塞了好几包魔法卫生巾给温妮︰“我猜你也应该没有准备到,先拿著去用,不够再来找我拿。” “谢谢妳,庞弗雷夫人。”温妮接下,向庞弗雷夫人道谢。 庞弗雷夫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记得要多休息。” 说完,庞弗雷夫人就转身去帮助另外一名学生。 “我们也回去吧。”待感觉好一点后,温妮扭头看向贝蒂说。 在她们离开后,旁边的帘子突然被拉开了,露出一抹铂金色。 “德拉科?”躺在病床的克拉布微微仰起头,想知道德拉科在看些什麽。 “躺回去休息,克拉布。”德拉科收回视线,转身,瞥了瞥高尔,淡淡地说,“高尔,你看著他,我先回去了。” 高尔点了点头,然后德拉科便朝转身离开。 “刚刚在我们旁边的是不是爱因斯坦?”待德拉科离开后,高尔望向克拉布,刚才听声音,感觉有点像。 “我不知道。”克拉布摇了摇头,他只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好热。 星期三,这已经是第三天,比起第一天,温妮的身体好多了,疼痛也消失了,馀下的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看著眼前的食物,温妮下意识地去拿苹果汁,但很快就被贝蒂给喊停了,想了想,才想起她现在不能喝冷的,于是只好把手转向温水探去。 每天早上,总会有好几只猫头鹰飞来送信或礼物,今天也不例外,十几只猫头鹰从窗户飞进来,分别落在不同的长桌上。 温妮低头咬著火腿,突然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向她飞来,脚上还绑著一些东西。 撕了几口面包放在桌上,猫头鹰温驯地低头吃著,温妮解开牠脚上东西。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用绿色丝带束起来,打开盒子,裡面是一条很漂亮的蓝宝石项鍊以及一张小小的卡片。 “什麽来的?”雅各好奇地伸长脖子,想看看那是什麽。 “梅林的臭袜子,是谁如此大手笔!”贝蒂惊讶地说,她认得这个品牌 — 海蒂雅,是整个欧洲最有名的珠宝牌子,其下的饰品除了设计精美,品质保证,价格也非常的昂贵。 温妮拿起卡片,上面的字迹非常的优美,对方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句,祝贺你,而落款人是dm。 看到落款人的名字,温妮下意识朝斯莱特林的方向望去。不知对方是等待而久还是碰巧,两人的视线瞬间对上了。 那双灰色的眼眸,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 德拉科勾起嘴角,提起玻璃杯子,向温妮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薄唇轻轻的动了动,用口型说了恭喜两字,那愉悦的表情象徵著他此时的好心情。 恭喜? 为了什麽? 温妮此时满脑子的疑问,完成搞不清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祝贺的事。 认真想了想,温妮最后还是把盒子重新包好,打算待会就还给德拉科马尔福。 “贝蒂,妳待会先去课室,不用等我,我要去找马尔福还项鍊。”温妮小小声地向贝蒂说。 “真的是他送的?”事实上在看到落款人的名字时,贝蒂就已经有这个想法。 温妮点了点头,没来得及说什麽,格莱芬多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发生什麽事了?”贾斯汀狐疑地睨向哈利波特的方向,发现他此时被很多人包围著,吱吱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波特的光轮2000比打人柳弄粉碎了,他们都在苦恼接下来的比赛该怎麽办。”雅各不愧是资讯达人,一两句就解决了贾斯汀的疑问。 “可怜的波特。”听到这,贾斯汀不禁同情起哈利来。 察觉到温妮的目光,哈利朝温妮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但很快又被人缠住了,挡住了他的视线。 温妮默默地把头转过来,再次低头咬著火腿。 温妮在大礼堂的门口拦住了德拉科。 克拉布和高尔互看了一眼,识趣地什麽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温妮跟著德拉科身后,走到后花园,然后停在草坪上的一颗大榭下。 “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你想和我说些什麽?”德拉科双手抱胸,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著温妮。 “我是来还你项鍊的,马尔福。”温妮从身上拿出刚才的小盒子,递在德拉科的面前。 德拉科挑了挑眉,拖著危险的语调︰“妳喊我什麽?” “马”温妮下意识地回应,只是说了第一只字,她就被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给怔住了。 德拉科微弯下腰,一手扶了栗色的小脑袋,猛地往前压,两人距离间被拉近至几尺,如此近的距离,让他们什麽能看到彼此的眼睫毛数量。 下一秒,德拉科就把唇压了下去。 温妮眨了眨眼睛,待回过神想推开德拉科时,对方已经率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说过,喊一次马尔福,就吻妳一次。”德拉科的声音很沉低,嘴角上的笑意非常的意味深长。 “你不能”温妮皱著眉头,下一秒就被德拉科给打断。 “我能,只是我想。”德拉科眯起眼,语气非常的强硬。。 胸口裡突然有种闷气释放不出的感觉,温妮拨开德拉科的手,后者则非常平静地直起身板,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好整以暇地盯著温妮。 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扫向小盒子,他自然认得出那是什麽,他亲自从购物书中挑选的项鍊。 “是来感谢我送妳的礼物吗?”德拉科双手抱胸,视线落在温妮的脸上。 “不,我是来还你的。”温妮摊开手掌,露出小盒子。 德拉科淡淡地瞥了一眼︰“不喜欢吗?” 温妮摇了摇头︰“我不能收。” “为什麽?”德拉科挑了挑眉。 “因为没有理由。”温妮仰起脖子看著德拉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但我不认为我有什麽值得祝贺的地方。” “不是误会。”德拉科向温妮凑近,嘴角上的笑非常的诱惑,“这是祝贺妳成长的礼物。” 温妮愣了愣,随即反应德拉科的意思是指什麽,“你怎麽知道?” “我不小心听到,不过你确定我们要细聊这个话题吗?”虽然德拉科看似能面不改色地说著话,但梅林知道,他内心是有点不自在的。 “所以这是初/潮的祝贺礼物?”温妮没有一丝的尴尬,就像在说著最普通不过的事一样。 德拉科没想到温妮会如此直勾勾地说出这一翻话,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初/潮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一个女孩都会必经的阶段,这代表”温妮一本正经地解释著,完全没有理会脸色慢慢憋红的德拉科。 “停!”听到温妮如此坦荡荡地说著初/潮这事,德拉科慌张地阻止对方再说下去。 “你脸红了。”温妮这下总算是注意到德拉科的状况,不只脸红,还有一丝的不自然。 “闭嘴!”不知是因被说中而恼羞成怒还是什麽原因,德拉科低吼了出来,此时的模样完全不见初时的淡定。 “妳是不是又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书?”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刚才的不自在,把情绪都收歛好才开口。 “那不是什麽奇怪的书,是有关青少年的成长,除了说到女生,还有男生,你”温妮正想问德拉科要不要也看一下时,德拉科瞬间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快捷地捂住了温妮的嘴巴,以妨她再说出什麽惊人的话。 德拉科都不知道该说温妮是迟钝还是大胆,他从没见过一个女生居然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说著这种事。 “那书是不是那个叫夏洛克的混球给妳看的!”德拉科咬了咬牙,他的脑子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夏洛克。 温妮盯著德拉科,一言不发。 见状,德拉科以为这表示默认,气急败坏地怒吼著︰“我命令妳,立刻和那个混球绝交,不准再见面,听到了吗?” 温妮依旧没有说话。 “听懂了吗!”见温妮没反应,德拉科也更气了,“妳怎麽不说话?” 温妮默默盯著德拉科,伸手指了指自己被捂著的嘴巴,表示不是她不说话,而是她开不了口说话。 德拉科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自己干了什麽蠢事,脸色瞬间涨红,然后就像是碰到了什麽滚汤的东西似的鬆开手,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见德拉科脸色憋得如此红,温妮正色地安慰著。 德拉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这章可能有点沉闷or 脑子塞住了,只能憋出这些qq 我问你们,有吃过螺丝粉吗? 是不是真的很臭? 我想著要不要淘回来试试,我看很多人都说好吃,但也有人说很臭。 第76章 呼神护卫 第七十六章&bsp;&bsp;呼神护卫 “摄魂界是魔法生物中最可恶的存在式一, 它们生存在最黑暗最肮葬的地方, 它们代表著邪恶和绝望,喜欢把一切的和平,愉快和希望都抽走, 并以此为生。它们没有灵魂,它们站在暗角处,一不留神让它盯住, 你这一生快乐的记忆都会消失, 馀下的只有绝望, 而最后你也会和它一样, 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存在。” 一缕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整个课室都非常的明亮。在阳光底下,站在讲堂上的卢平教授,脸色更为苍白, 不是马尔福那一种白, 而是病态白, 他的眼底下, 能清晰可见淡淡的乌青色, 连声音也能听出那疲惫之意。 “卢平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你认为我们还安全吗?”这是一个来自拉文克劳的学生问的, 一个瘦弱的黑髮男生,带著眼镜,声音微抖地举手问道。 温妮记得, 他好像是叫比伯.劳斯,是个书虫,也是个出了名的胆小鬼。 不过,不可否认,比佰问的也是在坐所有人心中的疑虑,曾经邓不利多说过不会让摄魂怪进来,不会让学生受到攻击,但最后它们还是走了进来,而且还是成群结党,并攻击了哈利波特。 卢平看著众学生投来的目光,有好奇,好担忧、有害怕,也有平静,他沉淀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只能说,所有教授,保括我在内,都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你们每一个,而针对这件事,我们正商讨一些可行的方法来解决这次事件。” “那我们可以学呼神护卫吗?”比伯又急急地问,显然对于卢平的回答依旧感到不安。 所有学生顿时把目光投向卢平,似乎对于比伯的意见感到蠢蠢欲动。 卢平抿了抿嘴︰“我会向邓不利多反映,等结果出来后再告诉你们。” 比伯死心不息又动了动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卢平早一步给打断︰“好了,这个话题已经结束,请你们把书掀到第一百零三页。” 课堂结束后,贝蒂赶紧拉著温妮,追问著她早上发生的事。 “妳把东西还给马尔福了?”贝蒂好奇地问著身旁的温妮。 温妮摇了摇头︰“他不肯收,他说如果我不想要就扔了它。” “我就猜到!”贝蒂心想马尔福如此的高傲和霸道,怎么可能会把送出去的收回来。 温妮默默地不说话,脑子想著早上的画面,她貌似把马尔福给气走了。 可是她不明白她的话是哪裡惹怒了对方,如果是针对初那些青少年身体发展的话,那都是正常的生理知识,没什么可气的。而如果是指她不回话这事,这更加与她没关,因为她的嘴巴被捂的紧紧的,怎么能说话?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德拉科没从如此懊恼过,他在那个小蠢货面前出糗了。 这都是那个该死的小蠢货的错! 谁叫她作为一个小女生却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著男女生的身体反应! 谁叫她不早点解释自己被捂任了嘴,说不出话! 谁叫她如此固执,在他羞愧到想离开时,还敢问他礼物不拿走吗? 那个该死的小蠢货,难道就不知道马尔福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送回来的吗! 有时候,他真的想掐死她! 真是迟钝的气死人! “爱因斯坦又激怒你了?”小休时,布雷斯趁著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人时,打趣地问道。 从和爱因斯坦结束谈话回来后,德拉科身上就一直散发著,他在生气,别来惹他的气场。 德拉科扭头瞪著布雷斯,本来稍微平稳的情绪再度被爱因斯坦这四只字挑起。 “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的,任何时候都要保持风度,这样才会让女生心动。”布雷斯笑了笑,丝毫不害怕德拉科瞪著他的眼神,反而告诉他正确的追求方法,有时候,作身旁观者,对于德拉科接近温妮的行为,也会感到无奈和可笑。 德拉科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一样,“布雷斯!” “相信我,我只是为你好,面对迟钝的女生,你要有耐性,一旦失去耐性,你就会乱,作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布雷斯看向德拉科,意味深长地说,“还是说你不介意失去她?” 德拉科闭起眼,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张开眼,冷冷地开口道︰“我不会失去她,她是我的。” “爱因斯坦是人,旦凡是人都有会心,而人心偏偏是最难控制的,你能强行留下她的人,却没法强行改变她的心。当然,迷情剂是例外的,当那只是短暂的魔药效力,一旦失效,她就会再次记起一切,不过那时候你也是可以对她用一忘阶空,可是你确定那是你想要的吗,德拉科?”布雷斯换了个坐姿,语气平静地说著。 “你想说些什么,布雷斯?”德拉科半眯起眼,盯著布雷斯。 “你是想要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布雷斯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问口。 德拉科沉默著,两人对望了半晌,他嗤笑了一下,态度高傲地说︰“全部,我要她的全部。” 布雷斯勾起嘴角,打趣地说道︰“我该说爱因斯坦是幸运还是不幸。”被一个马尔福盯上。 当然,最后这一句,布雷斯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可以。 “当然是幸运。”德拉科想也没想便说了出来,马尔福表后代表著的意思,每个魔法界的人都知道 — 古老,纯血,强大的家族。 布雷斯笑而不语,的确,如何换作是其他女生,可能会是这样想,但他肯定对于温妮爱因斯坦来说,那一定会是个困扰。 只是,马尔福一旦看上的东西,是绝不会轻易放手,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不管你情不情愿,也没得选择。 纵使布雷斯是一名花花公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追求女生的经验上,是比德拉科丰富得多,所以有时候,有些话,他还是会听进耳裡,作为参考。 待布雷斯离开后,德拉科托著下巴,一手把玩著怀表,灰色的眼睛闪著不明的光芒,嘴角上扬著,似乎是在盘算著什么,他现在需要的就像是一条大蛇一样,缓慢地移动著,静悄悄地想著如何把那迟疑的白兔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紧紧的勒在怀裡,让对方没法脱离他。 十一月来临了,最后还是因为课程问题以及过于深奥的原因,不打算为所有学生加设一课呼神护卫的课堂,但邓不利多放话了,如果真的想学可以在放学后在卢平教授以及斯来普同意下授教。 这消息一出,几乎是所有学生都愿意分出下课后的时间出来学习。对此,卢平还是很乐意的,但斯内普却不一样,他本身就很忙,现在还要花时间那教这群小巨怪呼神护卫。 但纵使嘴裡这样说著,但斯内普还是非常认真地教起呼神护卫来,只是这群学生全都是蛇院的学生,只有小部份是拉文克劳,没有格莱芬多或是赫夫帕夫的学生。对此,斯来普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感到高兴,起码他不用对著那些让他头疼十分的学生。 不过,呼神护卫并不是一个容易学习的魔咒,这是一个极其複杂的咒术,要成功学会非常困难,有些人穷其一生还是学不会。 呼神护卫能召唤出一个魔法守护神,除非真正将它召唤出来,要不然是不会知道你的守护神究竟是什么。 一开始,很多学生都抱著难极也有一个程度的心态去学习,可是慢慢,他们就发现,就算他们花了再多的时间,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呼神护卫是一个人最积极情感的反映,这意味著施咒时,脑海裡要想著最愉快和美好的回忆,一个强大到连摄魂怪的绝望也能驱散的回忆。 每个人都一定会这些美好回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召唤不到守护神来。 只有少数人能成功召唤一团银白光芒,贝蒂就是当中的一人。 而温妮,就是那群什么也召唤不到的成员之一。 但纵使如此,她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放弃,反而是天天淮时报道。 “这已经是第三百遍。”温妮面无表情地看著手上的魔杖,语气中带著淡淡的失落和沮丧。 “慢慢来,不用急,大脑要想著一些美好愉快的事。”贝蒂善意地安慰著。 作为全级第一名,温妮的成绩和勤奋程度是不用质疑的,从她的魔药课成绩就能证明这一点,从一开始的炸锅慢慢进化成拿,有时候还会拿o。 可是此时的她却像一个不会魔法的麻瓜一样,挥了无数次魔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贝蒂,妳在挥魔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温妮扭头看著贝蒂问道。 “和爸爸一起练习飞天扫帚时的情境?” “一家人去旅行时的画面?” “嗯,总之就是一些开心的回忆。”贝蒂也不懂得如何说,画面有很多,但感觉都是一样的,就是愉快和幸福。 “开心的回忆?”温妮皱著眉头,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妳可以理解成一些妳喜爱的事和人。”贝蒂又再补充道。 作者有话要说:  布雷斯是神助攻啊啊啊! 第77章 马尔福的邀请 第七十七章&bsp;&bsp;马尔福的邀请 十一月底, 魁地奇的比赛又来了, 由拉文克劳对战赫夫帕夫,而结果是拉文克劳取得了胜利。 整个学院都开心到炸了,他们打败了塞克里克, 那个不输于哈利的找球手!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贝蒂开心到几乎要从观众席上跳起来。 “是的,我们赢了。”温妮点头附和著,语气中不难听得出淡淡的高兴意味。 “拉文克劳万岁!”雅各高兴到大声欢呼了起来。 在场气氛非常的高昂, 不只拉文克劳这边乐疯了, 连格莱芬多也一样, 因为赫夫帕夫落败意味著他们有机会能反胜。 这一次, 哈利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赢! 回到休息室后,所有人都没法平复好刚才的心情,依旧热烈地讨论著刚才的比赛, 说著他们怎么赢得赫夫帕夫。 十一月俏俏的过去, 十二月来了, 距离圣诞假期的时间也快到了。 整个霍格华滋都能随处可见那些圣诞装饰, 包括课室。 刹时间, 到处都充斥著浓浓的圣诞节气氛。 这次,温妮不再留校, 而是回家过圣诞。 对此, 贝蒂十分兴奋,因为她打算组织一场圣诞聚会。 只是这个计划还没形成,就被强行中断了, 原因是贝蒂的父亲拿到了假期,打算趁贝蒂回来,来一个一家人的圣诞旅游。 于是贝蒂只能饮恨地放弃她期待而久的圣诞聚会。 终于到了学期的最后一週,高年级生们又可以到霍格莫德。 星期六的早上,高年级生纷纷出发前往霍格莫德的路途上。 鑑于贝蒂打算荒废生活一天,所以温妮独自前往图书馆看书,而这一看,大阳都已经快下山了。 温妮动了动略为酸痛的肩膀,一直保持著看书的姿势,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这时,肚子传来了一阵叫声,显然是在发出饿了的信息。 温妮摸著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今天除了早餐外,什么也没进食过。 于是她低著头,默默收拾著桌上的东西,淮备去找点吃的。 然而就在这时,光视突然暗了下来,貌似是有什么挡在她面前。 温妮抬头一看,一抹珀金色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德拉科纵容地拉开椅子,坐到了温妮的对面。 温妮愣愣地看著德拉科,没想到对方此时会出现在这裡。 因为她坐的地方不是很显眼,应该说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在这范围内只有一张桌子,桌子靠窗,另外三面都是书架。 “魔法守护神?”德拉科的视线扫了扫温妮面前的书本,挑了挑眉,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说,“听说你的呼神护卫一点进展也没有。” 听到德拉科这句话的温妮回过神来,紧紧地抿了抿嘴,什么话也没说。 的确,在这个多月的时间裡头,她依旧是原地踏步,什么也召唤不了。 “需要我教妳吗?”德拉科托著腮,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著温妮,语气带著一丝不明的笑意。 “什么?”温妮顿了顿,内心略为惊讶地问道。 “妳似乎看起来很惊讶。”纵使表情没有表露出来,但德拉科从语气中还是可以感觉出来。 “是有一点。”温妮诚实地点头回应。 德拉科挑了挑眉,没有对此作出什么回应,半晌才说︰“就这个圣诞假吧。” “圣诞假?”温妮顿了顿,“可是我不打算留校。” “我知道。”德拉科非常淡然地说,下一秒又开口,“妳父亲没告诉妳吗?” “告诉我什么?” “妳这个圣诞节假期将会在我家度过。”德拉科勾起嘴角,愉悦地说。 温妮一脸懵住地看著德拉科,良久才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星期前,我父亲寄了一封邀请信到妳们家,而妳的父亲也答应了。”看著温妮那呆呆的模样,德拉科突然有种要去戳戳那脸蛋的冲动,“不过,看妳的样子,妳父亲似乎还没告诉妳。” 是的,布莱特的确是没有告诉她。 想到此,温妮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她对于要到马尔福的家,内心有点抗拒。 不过,布莱特怎么会突然答应这次的邀请? 温妮疑惑地思考著,与此同时,脑子突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咕鲁咕鲁声。 德拉科顿了顿,看见温妮低头摸著肚子的模样,意会到对方饿了,想了想,表情略显不高兴地说,“妳没吃中午吗?” 温妮摇了摇头,说出一个让德拉科气绝的答案︰“我忘记了。” “蠢货。”德拉科忍著想把温妮的脸蛋给蹂/躏的冲动,略带讽刺地说。 莫名被骂蠢货,温妮狐疑地看著德拉科。 “给妳。”德拉科从衣袋中抽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挥了挥魔杖。 只见,下一秒那个东西慢慢变大,变成一大包满满的糖果,从纸袋上的文字看来,那是蜂蜜公爵的糖果。 “给我的?”温妮略为迟疑。 德拉科没有说话,伸手,把糖果推到温妮面前,以行动表示了一切。 温妮视线紧紧地粘在那袋糖果上,有种越来越饿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能吃。”德拉科挑了挑眉,见温妮抬头看他,又补充道,“在妳吃了正餐后才能吃。” 温妮伸手,在德拉科的视线下,打开了糖果袋,看著裡面各式各样的糖果,心有点痒痒的。 “妳现在的表情让我不得不担心,一颗糖果就能把妳给拐走。”德拉科语带讽刺地道。 果然对待温妮爱因斯坦是不能用正常手段,比起名贵的首饰,居然更乐于接受糖果。 不过,如果糖果能把她拐到自己的身边,他是不介意在将来买下整个蜂蜜公爵,最多到时候他再多做几瓶防蛀牙的魔药。 不知道德拉科此时所想的,温妮犹豫了良久,最后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渴望,把糖果包抱到怀裡,对德拉科说了声︰“谢谢。” 德拉科勾起嘴角,见温妮再次低头看著那袋糖果,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他挥了挥魔杖。下一秒,那袋糖果变小了,变回一开始的模样。 “走吧,我带妳去找吃的。”德拉科从椅子上站起来,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他打算带温妮直接到厨房找吃的。 “可是”温妮想说快到晚饭的时间,她可以先吃糖果填肚子,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德拉科给拉了起来。 “没有可是。”德拉科霸道地驳回温妮的所有语言,一个用力,把她向自己拽去。 “等等,书本还没有收拾好。”温妮拉回自己的手,在德拉科的视线下,把变小的糖果塞到衣袋裡,接著把书上的书都抱起,放到一旁的魔法整理书架上。 待这一切都完成后,温妮的手猛地被拖住了,不是握著手腕,而是一个标淮的手拖手形式。 温妮愣愣地看著两人交接的手,下一秒才意会到什么,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下一秒又被更用力的攥住了。 德拉科的手很大,而且意料不到的温热,这对于长期手脚冰冷的温妮来说,非常的温暖。 视线移到德拉科的背影上,一种说不清的莫名情感突然涌了上来,不是讨厌。 德拉科心情愉悦地拖著温妮朝厨房走去,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人,事实上就算有人看到,他也无所谓,反而觉得更好,最好让那个疤头,还有那个什么艾伦看到。 如果布雷斯能听到德拉科此时的想法,对于他这种任性宣告主权的方式,一定会哭笑不得。 德拉科趁这难得的机会,偷偷掐了掐温妮的小手,果然一如想像中嫩滑,柔软。 明明三分钟就可以到达的路程,被德拉科强行拖到双倍的时间,什至在他们到达厨房,也没有一点要鬆手的打算。 正在忙著淮备晚餐的家养小精灵看到突然出现的温妮和德拉科,顿时惊喜到欢呼了出来。 “有客人来了!” “是小马尔福先生和小爱因斯坦小姐!” “是肚子饿了吗?” “要吃点什么吗?” 一时之间,整个厨房都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德拉科皱了皱眉,在家养小精灵再度开口之前,随意点了几样食物,接著便拉著温妮坐到一旁由家养小精灵安排的位置上。 他们此时坐的位置,虽然在厨房裡,但却一点也不近煮食的地方,事实上,为了学生半夜肚子饿或是想吃东西,家养小精灵故意腾出了一个地方放桌子和椅子,让他们坐在那裡等吃。 “请稍等,食物很快就会为你们送上。” 家养小精灵双手放前,眨了脸那又圆又大的眼睛,一脸高兴地说著。 而在说完后,家养小精灵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有难度,我快支持不住了qq 第78章 夏洛克失踪了 第七十八章&bsp;&bsp;夏洛克失踪了 温妮低著头, 一口接一口地咬著炸鱼。 从开始到现在, 德拉科都一直盯著她看,那直勾勾的视线有点让她感觉困扰。 温妮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德拉科睨了睨桌上还剩三分之一的食物, 视线又重新放回温妮身上,“吃饱了?” 温妮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 德拉科手指轻轻在桌上拍打了几下,嘴角上的笑意有点耐人寻味。 “马”温妮疑惑地看著德拉科, 嘲裡只说了第一只字, 就被对方的一个挑眉动作给止住了, 脑海顿时想起了对方的曾经一句话, 最后索性什么也不说。 德拉科还以为温妮又忘记了他说过的话,没想到脑子终于开始记得,虽然这样的结果让他有少少的遗憾。 沉默地坐了半晌,德拉科才缓缓说道︰“走吧。” 吃饱之后, 德拉科也找不到理由让温妮留下, 于是只能让对方离开。 一眨眼的时光, 便到了圣诞假期的日子。 温妮拿著行李箱, 和贝蒂一起坐上霍格华滋的列车,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休息了一下, 很快, 列车就到站了。 “温妮!” 提著行李箱,一下车便听到了有人叫她。 温妮沿著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布莱特正兴奋的和她挥著手, 而站在他身旁的莎莲娜则脸带微笑地看著她。 “半个月后见。”贝蒂抱了抱温妮,语带不捨地说。 和贝蒂挥别后,温妮便拿著行李箱朝布莱特和莎莲娜的方向走去。 “噢,我的温妮小宝贝不见一阵子,又长漂亮了。”布莱特双手放在温妮的肩上,打量了一遍后,夸张地说著。 “告诉爸爸,学校有没有男生”布莱特作为一个标淮的傻爸爸,自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才不会让那些男生在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下,接近温妮,只是他查问的话还说完,就被自己的爱妻给打断了。 “好了,布莱特。”莎莲娜又气又好笑地瞪了瞪布莱特,然后把温妮拉到自己的身边,低头,温柔地扶摸著那栗色的小脑袋,“累了吧,我们回家吧。” 温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用力地抱著莎莲娜。 莎莲娜愣了愣,随即怜爱地开口︰“怎么了?” 温妮埋在莎莲娜的胸前,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他们,突然想抱他们一下。 “嘤嘤嘤,不公平,为什么爸爸没有。”布莱特顿时装出一副我很伤心的表情,只是下一秒,腰就被紧紧的抱住了,低头,看著那颗栗色的小脑袋,内心闪过一阵暖意,“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在短暂的温馨过后,温妮拖著莎莲娜的手,布莱特提著行李,正淮备离开时,一把慵懒的嗓音突然喊停了他们。 “布莱特。” 温妮一家三口沿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喊停他们的人原来是马尔福的大家长,他身旁站的是他的妻子和德拉科。 “卢修斯。”布莱特有礼地微笑著道。 温妮一脸疑惑地看著布莱特,感觉他们两人似乎关系变得有点熟络的感觉。 卢修斯淡淡地扫向温妮,视线最后停在了莎莲娜身上,数秒过后又回到布莱特身上,勾起嘴角说︰“我只是来打声招呼。” “对了,关于旧金山煤矿” 布莱特突然想起了生意上的一些事,说到一半时,卢修斯突然开口︰“我也收到了消息,详细的就留待我们明天再商讨。” 卢修斯的话提起了布莱特,他答应对方一家到马尔福家过圣诞节这事。 “好。”布莱特装出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微笑地点头。 只有梅林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他是绝对会拒绝卢修斯的邀请。 难得的假期,他当然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过。 “那我们明天见。”卢修斯握著蛇头魔校,微微仰起了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道。 布莱特笑而不语地点了点头。 德拉科收回看向温妮的视线,跟著卢修斯离开,从一下车,他就注意到温妮的身影,对于温妮刚才的行为,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这个小蠢货也是会撒娇的。 “这该死的老奸巨滑。”待马尔福一家都离开后,布莱特小小声地咒骂著。 隐隐约约听到的温妮抬头看向布莱特,见状,布莱特收敛好情绪,伸手摸了摸那颗栗色的小脑袋,愉快地说道︰“我们回家吧。” 在回去的路上时,温妮突然想起了刚才注意到的事,于是扭头看向莎莲娜︰“莎莲娜,妳认识马尔福先生吗?” 莎莲娜顿了一顿,然后微笑地道︰“怎么了?” “他刚才看妳的眼神有点奇怪。”温妮想起了刚才的画面,她注意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表情又一瞬间静止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是看妳母亲长的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该死的孔雀,没想到他居然敢偷看我老婆。!”布莱特激动地说著,要不是温妮说出来,他也不知道。 “他不是偷偷看,他是光明正大的看。”温妮诚实地指出布莱特的错处。 “我不管,总之他看我的老婆就是不对!”说完,布莱特就猛地扭头,死命地盯著莎莲娜。 “你这又是怎么了?”莎莲娜忍著想朝布莱特翻白眼的冲动。 “我要把刚才那个孔雀留在妳身上的视线给消除。”布莱特一脸正色地说。 温妮和莎莲娜︰“” 好吧,布莱特就是一个被著温文儒雅皮囊的大笨蛋。 “别管他了,我们回家吧。” “嗯。” 被遗留在身后的布莱特,一脸憋屈地望著天空,为什么他的妻子和女儿总是这么冷漠,他那颗脆弱的心又再一次被深深创伤了。 温妮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看夏洛克又有没有给她写信。事实上,她发现自从暑假过后,她就没再收到夏洛克的信,就算她写了信,对方也没回复过她。 “布莱特,你知不知道夏洛克的家裡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晚餐结束后,温妮问著在一旁正喝著红茶的布莱特。 布莱特顿了一顿,表情有点古怪,半晌才放下杯子,略为犹豫地缓缓开口︰“夏洛克他他失踪了。” 温妮顿时因布莱特的这翻话而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不过他不是被绑走,而是离家出走。”布莱特见温妮一副被吓傻了的表情,又补充道。 夏洛克离家出走? “为什么?”温妮愣愣地问道。 “他的反社会人格越来越严重,西格森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于是把夏洛克困在家裡,还加强了不少保安人员,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夏洛克给逃走了。”布莱特想起了最新几次和西格森见面的情况,西格森为了夏洛克的事情,憔悴了不少,语言中还能听得出淡淡的疲倦之意。 温妮在布莱特说完这翻话后,沉默了,夏洛克并没有告诉过她,自己被困在家裡了。 “别担心,西格森一定能找到他,而且按夏洛克的高智商,我相信没人能伤害到他。”布莱特自然是知道温妮对夏洛克的感情,既是友,亦是兄一样的存在。 “西格森叔叔不应该困住他的。”温妮了解夏洛克,这样只会让他做出更为激烈的行为。 “温妮,妳要知道夏洛克的情况”布莱特又说,只是没说完,就被温妮给打断了。 “夏洛克不是罪犯,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一些伤害人的事。”温妮生气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著连让布莱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直接跑上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捧著小点心,刚走过来的莎莲娜刚好看到到温妮跑上房,于是问著一脸懊恼的布莱特。 “她知道了夏洛克的事。”布莱特皱著眉头说。 “你告诉了她?” 莎莲娜把小点心放在茶机上,坐在布莱特的身旁。 布莱特轻轻叹了噗一口气,说︰“她迟早都会知道。” “西格森那边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吗?”莎莲娜也明白,所以并没有说布莱特什么。 布莱特摇了摇头︰“夏洛克那小子太聪明了,完全躲开了西格森的一切视线,唯一知道的是他应该还在英国。” “你说我们要不要”莎莲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布莱特摇头。 “让西格森自己去解决吧,就算西格森貌似察觉到什么,但我们作为巫师这事,还是不能洩露出去。”事实上,布莱特也有点为难,但为了家人,他只能这样做。 “可是”莎莲娜微微皱了皱眉,她想到了温妮,如果温妮知道他们这样做 布莱特揽住了莎莲娜,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缓缓说道︰“我知道,我也很乱,再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 “好。” 莎莲娜抱住了布莱特的腰。 两人温馨地拥抱著,然而 感觉到背后有只手在乱摸的莎莲娜眼神一暗,语气有点危险︰“布莱特,你的手想干什么?” 布莱特抖了一抖,手顿时放回正确的位置上,一脸心虚地说︰“没想干什么。” “哦?”莎莲娜尾音稍微上扬著。 “真的!”布莱特一脸委屈,然后用著自以为莎莲娜不会听到的声音说,“虽然我也很想干些什么”。 莎莲娜︰“”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更文了,今天的我又坚持成功了qq 感觉自己快死的感觉,累成狗,还好明天休息! 要不然,我绝对绝对哭出来! 第79章 到访马尔福 第七十九章&bsp;&bsp;到访马尔福家 星期一的早上, 爱因斯坦庄园。 一大早, 家养小精灵们都在厨房忙于淮备主人们的早餐,原本空空的餐桌上,开始慢慢放满了食物。 莎莲娜在一旁泡著花茶, 猛地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稍微抬头看去。 “温妮呢?”布莱特走到餐桌,发现不见温妮的身影, 边拉开椅子边问著莎莲娜。 莎莲娜这才察觉到温妮似乎起得有点晚, 她放下手上的工作, 把冲好的花茶放到一旁︰“我去看看。” 布莱特点了点头, 然后接过沙拉递给他的咖啡。 莎莲娜上楼,来到温妮的房门前,伸手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见没反应, 于是直接把门给扭开。 温妮背对著莎莲娜, 整个人都埋在被子裡, 只露出栗色的后脑袋。 “温妮。” 莎莲娜坐到床边, 微微弯下腰, 在温妮耳畔低声喊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吗?” 半晌, 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裡头透了出来︰“莎莲娜。” “嗯?”莎莲娜伸手, 摸了摸那颗栗色的后脑勺。 “我不想去。” 犹豫了一下,温妮还是把心裡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去找夏洛克。” 莎莲娜顿了顿, 随即明白温妮的意思是指不想去马尔福庄园。 “温妮,夏洛克会没事的。” 莎莲娜自然明白除了内心有些许抗拒到马尔福庄园,更多的是因为担心夏洛克。 温妮沉默著,良久才把脸蛋从被窝裡露出来,那苍白的脸色一看就知道她彻夜未眠。 莎莲娜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忧心,所有情感全在此时化做成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无奈地拍了拍温妮的肩膀道︰“起来吧,布莱特在下面等著。” 坐在饭桌前的布莱特押了押咖啡,见莎莲娜这么久还没把温妮带下来,心想著他是不是也该上去看看,不过很快,他就看到温妮正跟著莎莲娜走过来。 “好了,吃早餐吧。” 莎莲娜拉开椅子,让温妮坐进去,然后也跟著坐到她一旁去。 “早安,布莱特。”温妮一坐下就向布莱特打了声招呼。 “早安,我的小甜心。”布莱特扬起一道帅气的笑容,然后把牛奶递到温妮面前。 “谢谢。”温妮接过,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再放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到马尔福庄园?” 莎莲娜为自己倒了杯花茶,问道。 莎莲娜并不打算随行,一方面她还有事要忙,自己的小生意,而另一方面,她不太想在那裡待上几天。 “吃完早餐我们就過去。” 布莱特切著火腿,叉起一小块,放在嘴裡,缓慢地咀嚼著。 温妮默默吃著烟肉,非常的安静,脑子裡想的却是夏洛克的事。 见温妮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半晌,布莱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望向温妮说︰“我已经拜託了一些巫师好友,让他们帮我留意一下夏洛克的踪影,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所以妳不用担心。” 温妮顿时扭头看著布莱特,“真的吗?” 布莱特微笑地点了点头。 “那西格森那边怎么办?” 莎莲娜突然想起昨天他们讨论过的话题,略为忧虑地皱了皱眉。 “我会小心的。”布莱特朝莎莲娜展出一道带有安抚性的微笑,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心过意不去。 “布莱特”温妮望著自家父亲,正淮备说话之际,布莱特突然摸住了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了句,“放心。” “嗯,谢谢你。”温妮顿了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什么谢不谢的,我可是妳的爸爸。”布莱特无奈地说著。 早餐过后,布莱特抱著淮备送给马尔福一家的礼物,拉著温妮的手,走到壁炉前,然后握起一把飞路粉。 “马尔福庄园。”布莱特朝壁炉撒下飞路粉,拉进温妮走进去,下一秒,两人便消失在裡头。 德拉科一大早就起床了,吃过早餐后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边等著爱因斯坦父女的到来,边享用著纳西莎做的小点心。 卢修斯坐在一旁,低著头,优雅地喝著红茶。 两父子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的待著。 见德拉科再一次视线投向壁炉,卢修斯意味不明地盯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像在盘算著什么的光芒。 对于德拉科这种明明就很期待却极力装作平静的反应,他全都看在眼裡。事实上,德拉科的每一个小动作,他都了解得非常清楚。 一分钟的时间,可以看著壁炉数次,虽然停留的时间不久,但卢修斯知道德拉科是想看爱因斯坦父女什么时候到。 这异常的反应,不引起他的注意也难。 察觉到卢修斯投来的视线,德拉科掩饰掉内心的焦躁,装作一副淡然的表情,跟著喝下一口红茶。而在他喝完,放下茶杯的瞬间,他一直默默等著的人也终于到了。 温妮和布莱特从马尔福家的壁炉裡头走出来,身上完全不见一丝的灰尘,可见,马尔福家的小精灵都非常的勤奋,每天都有地打扫著壁炉。 “噢,布莱特,欢迎你们的到来。”卢修斯收敛好所有情绪,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用著惯常的腔调说话,向布莱特伸出手。 “爱因斯坦先生,你好。”德拉科跟在卢修斯的身后,向布莱特点了点头。 布莱特朝马尔福父子露出一道有礼的微笑,伸手握住了卢修斯的手,数秒的时间,两人各自把手收回。 “马尔福先生,你好。”温妮非常礼貌地向向卢修斯打招呼,注意力被对方那把闪亮亮的铂金长髮给抓住了。 “妳好,温妮。”卢修斯自然看得出来温妮是在欣赏他的头髮,心情愉悦地扬起了嘴角,下一秒,灰色的眼睛朝德拉科身上扫去,示意著德拉科上前带温妮去逛逛。 事实上就算卢修斯不表示,德拉科也打算把温妮给带走,他走上前,看著温妮说︰“温妮,母亲为你淮备了一些小点心,我们去找她吧。” 温妮抬头看了看布莱特,在布莱特同意的眼神下,才向德拉科身边走去。 马尔福庄园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改变,装饰一样的高贵奢华。 德拉科淡淡地睨了睨温妮,注意到她眼底下那淡淡的乌黑,缓缓开口︰“妳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温妮没有说话,保持沉默,事实上,从她来到马尔福庄园后,就她有种怪怪的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个很紧张不安的状态。 德拉科又看了看温妮,见对方不说话,微微皱起了眉头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到了厨房,裡面的家养小精灵一看到他们两人,顿时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眼余间瞄到了两人,纳西莎挥了挥魔杖,利用魔法控制著道具,自动搞拌著奶油,然后向自己的儿子走去,视线落地一旁的温妮身上,语气柔和地说︰“妳来了。” “马尔福夫人,妳好。”温妮礼貌地点头。 “妳看起来比起以前长大了不少。”纳西莎想起了四年前的温妮,和现在一样的娇小,把小时间和现在的温妮交迭在一起,内心突然有点感慨,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夫人,水果已经淮备好了。”家养小精灵在一旁提醒著。 “我知道了。”纳西莎看了看刚送来的水果,然后朝德拉科他们说,“你们别待在这裡,去其他地方,小点心一弄好,我就送去给你们。” 温妮和德拉科点了点头,听话地离开了厨房。 “我们现在去哪裡?”走廊上,温妮开著身旁的德拉科。 “看书。”德拉科简而精地回答。 追求女孩的第一招就是要投其所好,虽然他对看书这项活动不太感兴趣,不过温妮喜欢,他也只能陪著她。 “你不是说要教我呼神护卫吗?”温妮突然想起了德拉科在图书馆时说过的话。 “妳想现在学?”德拉科停了下来,望著温妮,事实上比起看书,他倒是不介意现在就教呼神护卫。 温妮想了想,在看书和学习魔咒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后者,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德拉科勾起嘴角,伸手握住了温妮的手,拉著她,朝训练室走去。 一如既往的柔软,德拉科默默感受著手心下的触感,心情非常的愉悦。 温妮任由德拉科拉著她走了一段路,半晌才意会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正淮备抽出来的时候,对方却早一步鬆开手。 “到了。”德拉科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把门推开,让温妮先进去。 温妮抿了抿嘴,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马尔福怪怪的。 “这裡是我平常练习的地方,在这裡妳可以随意使用魔法,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四周都有隔绝咒保护。”德拉科在温妮走进去后,把门关上,望著那娇小的背影,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明光茫。 训练室的空间很寛躺,一个正方形的格局,牆边放置了几张沙发和茶机,除此之外,还放满了好几个柜子和书架。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放假,我却用来睡觉了or 早上起来,吃完早餐,码了一半,又去睡了,睡醒了又码,这已经晚上了qq 还我的假日啊啊啊啊!!! 第80章 弦外之音 第八十章&bsp;&bsp;弦外之音 在温妮观察著练习室的同时, 德拉科慢慢走到她的身后, 微微低下头,那柔软的髮丝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侧脸,带来像是羽毛轻轻擦过一样的感觉, 痒痒的。 德拉科凑在温妮的耳畔处,发出低沉的嗓音︰“拿出妳的魔杖,让我看看妳的呼神护卫。” 温妮浑身一抖, 就像是察觉到她的反应, 德拉科勾起了嘴角, 视线瞥去放在温妮衣袋裡, 露出初端的魔杖,伸手把它抽了出来,然后塞进温妮手心裡,再以他的手包围著那只小手, 紧紧的握住, 接著再次在那敏感的耳处说话, 鼻子若有若无地磨/蹭著那小巧的耳朵, “别愣神。” 温妮微微皱起眉头, 心裡升起一股种异样的感觉,抿了抿嘴, 压下那股陌生的感觉, 挣脱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没有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等著温妮接下来的施咒。 温妮把魔杖提到半空上,用著不温不火的语气︰“呼神护卫。” 魔杖在空中利落地划出一个半圈, 然而还是和平日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动作,什至比他还要来得标淮。 认真思索了一下,德拉科抿了抿嘴唇说︰“在唸魔咒时,妳脑子裡想的是什么?”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温妮想也没想,如实地说了出来。 德拉科︰“” 见德拉科突然沉默,温妮扭头看去,发现德拉科的表情有点古怪,于是疑惑地问口︰“有什么不对吗?” “我假设妳应该知道在使用呼神护卫时,大脑裡面要想的是一些幸运和快乐的记忆。”德拉科微微皱起眉头,他不相信一个毫不相关的麻瓜会是幸运和快乐记忆的来源。 “我知道。”温妮看著德拉科,她知道使用呼神护卫是需要在脑子裡想些快乐的事情,按贝蒂所说,就是一些自己喜爱的东西和回忆。 而对她而言,看书是她最喜爱的东西,特别是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有关的书。 “那只是一个不相关的麻瓜。”德拉科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一个毫不相关的麻瓜居然会是温妮快乐和幸福的记忆,但随即他又想到温妮的魔咒并不成功,才稍微冷静下来,他直起身子,走到温妮面前,一脸平静地说,“妳知道什么是快乐吗?” 温妮之所以会失败,显然是和她的情感记忆有关,于是德拉科想到了,难道这小蠢货并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快乐是精神上的一种愉悦感,因为心灵上得到满足,于是产生了快乐。”温妮没有迟疑,就像背书一样,把快乐的定义说出来。 德拉科有种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对的感觉,这小蠢货似乎是真的搞不清什么是快乐和幸福︰“在定义上来说,你是对的,但那个该死的麻瓜不可能是你最快乐的记忆来源。” 温妮顿了顿,想了想,反问著德拉科︰“那应该是什么?” 然而德拉科怎么可能知道,他又不是温妮的大脑。 德拉科抿了抿嘴,良久才说︰“这只有妳自己才清楚。” 温妮略为茫然地看著德拉科,脑子裡拼命想著她的快乐如果不是来自她喜爱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 她本以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是答案。 可是马尔福却说她错了。 那什么是快乐? “试想一下你的父母。”德拉科看著温妮那茫然的表情,给了一个建议,“现在,你先闭上眼,脑子想著和爱因斯坦夫妇相处时的画面。” 温妮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德拉科,见对方眼神示意著她赶快闭眼,最后还是听话地合上眼,在脑海裡想著布莱特和莎莲娜的身影 — 他们一家三口待在一起时的画面。 “现在挥动妳的魔杖,唸出呼神护卫。”德拉科在一旁指引著。 “呼神护卫。”施咒时,温妮的脑子想著布莱特以及莎莲娜朝她微笑的表情 —&bsp;&bsp;那种混合著温柔,慈爱和宠溺的目光。 顿时,一股像是电流的感觉突然蹿过她整个身体,带来了一阵轻微的战慄。 纵使魔杖依旧没有召唤出什么来,但这次,她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不同。 温妮猛地张开眼,看著手上的魔杖,内心升起一股既惊讶又兴奋的感觉。 虽然温妮的表情看起来依旧平静,但德拉科还是在那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的异样,于是如此问道︰“感觉到了吗?” 温妮看著德拉科,用力点了点头。 “很好。”德拉科勾起嘴角。 “接下来想一下其他人,试一下贝蒂怀特。”德拉科挥了挥魔杖,召来了沙发,然后绕过温妮,慵懒地坐了上去,手托著腮,淡淡地说,“继续。” “呼神护卫。”温妮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练习上,脑子想著贝蒂,再挥动魔杖,而这一次也和刚才一样,感受到同样的感觉。 接下来,温泥就像找到了方向似的,不断地练习,而德拉科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什么话也没说,两人就这样就待了一整个下午。 虽然到目前为止,温妮依旧没有成功召唤出守护神,但起码也不是什么收穫也没有,她似乎找到了一点点感觉。 德拉科握著怀表看了看时间,淡淡地说道︰“今天就练到这裡。” 听到声音的温妮猛地看向德拉科,这时才想起对方的存在。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德拉科除了一开始外,之后都没有说过话,一个下午都静静地待在沙发上,温妮根本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过来。”德拉科并不知道温妮脑子所想的,反而朝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微微上扬著。 温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在德拉科眼神的示意下,坐到他的旁边。 “有什么不对吗?”温妮疑惑地看著一直盯著她看却又沉默著的德拉科。 德拉科一声不吭地盯著温妮,半晌才动了动嘴皮︰“明天想去麻瓜界逛逛吗?” 温妮因德拉科的这翻话而愣住了,随即是更多的疑惑。 见状,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想吗?” 温妮没想过马尔福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想。” “很好。”德拉科盯著那颗栗色的脑袋,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过去。 轻柔的触感兀然落到头顶上,但只停留一下子,便消失了。 “头髮乱了。”德拉科非常自然地掩饰掉自己刚才的行为,他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是因为情不自禁。 温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丝毫的怀疑地相信了德拉科说的话。 晚餐的时份,德拉科和温妮从练习室走出来,一下楼,却发现餐桌上只有纳西莎一人。 温妮扭头,看了看四周,尝试寻找布莱特的身影,只是怎么看也不见布莱特。 “父亲出去了?”德拉科也一样,看了看四周,发现卢修斯不在,于是开口问著坐在桌前的母亲。 “旧金山那边的煤矿出了点问题,你爸爸和布莱特一收到消息便赶了过去,预计会在那边待上好几天。”纳西莎脸上挂著淡淡的微笑,睨著眼前的温妮和德拉科,为他们解释道。 德拉科明白地点了点头,迈开长腿,正打算朝座位走去时,突然发现身旁的人并没有要跟上的想法,于是扭头,看著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温妮。 德拉科想了没想,在温妮不留神之际,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饭桌前。 纳西莎不动声色的注视著发生在她眼前的这一切,本来微微上扬著的嘴角突然放了下来,她淡淡地睨了睨德拉科,下一秒便挪开了视线,什么话也没说,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整顿饭的气氛都很微妙,安静的有点诡异,虽然马尔福一家在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但也从没试过一句话也没有。 然而,温妮一向习惯吃饭时少言,所以并没有对现在的安静有太大的感觉和想法。 可是温妮感觉不了,不表示德拉科也感觉不了,他了解自己的母亲,他能感受到那种转变。 只是德拉科并不明白,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为什么母亲的感觉突然变了,似乎对温妮有点生疏起来。 “温妮。”纳西莎故意不去理德拉科频频向她投来的视线,反而把目光落到温妮身上。 听到呼喊的温妮抬头看向纳西莎。 “妳的父亲有替妳默识对像吗?”纳西莎就像在说一些非常平常的事一样,轻描淡写地问道。 德拉科顿了顿,灰色的眼睛微微瞪大,有点不太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温妮愣了愣,看见纳西莎一脸平静,纵使嘴角上禽著笑意,却不同一开始时的亲近,这时才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 “妳这个年纪也差不多是时候。”纳西莎放下餐刀,继续用著淡然的语气,“就像德拉科,我们一早也帮他默识了几名对像,毕竟马尔福夫人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上。” “我说的对吗,德拉科。”纳西莎若有若无地把视线投向德拉科,只见德拉科紧抿著唇,脸上有一丝的忍耐,握著刀叉的手非常的用力,内心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儿子的确是对爱因斯坦家的女儿动了心思。 德拉科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把自己那不稳定的情绪给压下,困难地从喉咙挤出一句︰“母亲。” 温泥紧抿著唇,心裡有种像是明白什么又像是不明白的感觉,但无论如何,她唯一知道的是,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 相信我,纳西莎不是讨厌温妮,只是觉得温妮不是作为小龙妻子的合适人选。 第81章 母子谈心 第八十一章&bsp;&bsp;母子谈心 晚餐的后半段, 每个人都各怀自己的心思。 德拉科心情非常的烦躁, 他想从温妮的脸上看出对方有没有生气或难堪,可是他却该死的什么也没看出来,一切都非常的平静, 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关一样。 晚餐结束后,温妮跟在德拉科的身后,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纵使这样, 温妮还是能感觉到德拉科此时的心情并不好。 “到了。”德拉科停在温妮的房门前, 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这是你接下来几天的房间。” 温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依旧和刚才一样,非常的平静, 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伸手把门打开。 温妮走进去, 转身, 面向德拉科,用著不温不火的语气︰“晚安。” 德拉科抿著唇, 什么话也没有说。 等了一下, 温妮见德拉科没有反应,于是便把门关上,然而, 在她把门关上之际,德拉科却突然伸手把门给挡住,一副像是忍著怒气似的走了进来,再反手把门关上。 “妳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德拉科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小蠢货能如此的毫不在意,看不出有任何的怒气,就算连一丝的难堪也没有。 看著德拉科那张微怒的俊美脸庞,温妮内心闪过一丝的疑惑,她又惹对方生气了? “难道妳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德拉科见温妮还是一副懵懂的表情,心底内的烦躁和气闷更是来得一发不可收拾。 温妮微微启唇,脑子想著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过了半晌,还是说不出话来。 “说话!”德拉科忍不住低吼了起来,表情看起来有点扭曲。 “马尔福夫人似乎不太喜欢我和你走太近。”温妮想了想,脑子突然闪过刚才纳西莎的表情,于是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德拉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嗤笑了一下,讽刺性地说,“不是似乎,妳知道为什么吗?” 温妮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妳并不在马尔福夫人的候选名单上。”德拉科冷笑了一下,是的,马尔福夫人,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位置只能由帕金森家或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儿坐上。 “可是我从没打算要成为马尔福夫人。”温妮没有多想,直接把脑子裡的第一个念头说出来,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否带来什么影响。 然而,她的这翻话就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地在德拉科的心脏上捅了一刀,他用力收紧著拳头,心脏突然像是被紧紧掐住了一样,疼痛得让他呼吸困难,他就像一名在演独角戏的演员一样,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只有他一个人来演。 温妮注意到德拉科的情绪,纵使已经竭力地抑制,还是阻挡不了的洩露了出来,愤怒,失望以及嘲讽等情绪。 就在温妮以为德拉科要爆发的瞬间,德拉科却鬆开了拳头,紧抿著唇,用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妳好好休息。” 德拉科收回放在温妮身上的视线,转身离开这个让他快失控的房间,他不知道如果再多待一秒,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著被关上的门,温妮的脑子还在想著德拉科刚才的表情和说过的话,一直旋绕在她的脑子裡,半晌。 德拉科本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好好平静自己的情绪,却没想到刚坐下没几秒,房门就传来了一阵叩门声,于是他又站起来,走去开门。 “母亲?”打开门,发现门外的人是纳西莎,德拉科顿时收敛好所有情绪。 “我可以进来吗?”纳西莎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任何喜怒。 德拉科侧过身,让出一条通道,让纳西莎走进来。 纳西莎淡淡地扫了扫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受到破坏的迹像,内心微微鬆了一口气。 还好德拉科并没有失去理智,果然是长大了,开始学会控制和掩饰自己的情绪,纳西莎暗暗的想著。 “母亲找我有事?”德拉科看著纳西莎的身影问道。 纳西莎坐到沙发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淡淡地睨向德拉科,“先坐,我的确是有事要跟你谈谈。” 德拉科见自己的母亲突然如此认真,不禁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过来,迈开脚步,坐到纳西莎的对面。 “刚才是不是很生气。”明明是一个问句,但从纳西莎口中说出来,却带有肯定的意味。 德拉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坐著。 “我知道你喜欢温妮。”纳西莎又说,“可是德拉科,我可以允许她成为你的女朋友,但绝不能是马尔福夫人。” “为什么?”德拉科终于开口,他不明白,温妮明明也是一个纯血,为什么就不能是她。 “温妮的确是一名纯血,但比起帕金森和格林格拉斯,爱因斯坦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对你将来的发展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再来,她的性格并不符合马尔福夫人需要的条件,她内向,不擅长与人相处,迟钝,你想让她如何代表马尔福出席宴会,和其他纯血夫人周旋?更重要的是,我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你。”纳西莎知道自己的话可能对德拉科来说是有点残忍,但她不得不说。 她并非讨厌温妮,相反,她对这个小女孩有好感,可是有好感不表示能接受对方成为她儿子的妻子。 “我不需要靠自己的妻子来取得成功,也不需要她去改变自己,更不需要她和其他纯血夫人周旋。我会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她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而且现在不喜欢我,并不表示将来也一样。”德拉科看著纳西莎,灰色的眼眸裡头闪著坚决的光芒,他一字一眼,就像在说给纳西莎听,也像在说给自己听。 纳西莎几不可闻地叹了叹气,“你太年轻了。” “年龄不是用来判断这一切的理由。”德拉科知道母亲是指他还小,想法不成熟,可是他知道他并非是一时之气才说出这样的话。 “德拉科,你能保证你现在的想法永远都不会变吗?”纳西莎看著德拉科,“你能保证你能让马尔福永远都站在纯血的尖端吗?你能保证温妮会愿意待在你所创造出来的堡垒吗?” 德拉科沉默了,低下头,用力收紧著拳头。 “如果能,我不会阻止你。”纳西莎看得出来,德拉科动摇了,于是她再加重了话,“德拉科,不要让我们失望。” 听到最后一句,德拉科猛地抖了一抖,半晌才抬起头,不死心地道︰“所以你要让我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就像我和你父亲一样。”纳西莎劝说著,想起以前,她和卢修斯也是家族婚姻,她一开始也不喜欢卢修斯,只是随著慢慢相处,感情才一点一点的加深。 “如果培养不了?”德拉科知道母亲的意思,可是他和潘西以及达芙妮从小就认识,要是有感情也一早就开始。 纳西莎沉默了,她的确没想过这个可能,在她认知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就像她和卢修斯,就算一开始并不愿意,但她还是接受了,而结果也是美好的。 “而且有一件事母亲妳错了,我曾在父亲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簿子,是他学生时期写的,裡面全是关于妳的事,包括妳喜欢的和讨厌的。”德拉科本来不打算说出来,因为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只是无意中发现了父亲的一点小秘密。 “父亲不是一开始就对妳没感情,事实上,他从第一眼开始就想让妳成为马尔福夫人。”德拉科看著自己的母亲露出一张震惊的脸,不知道该说父亲是瞒得太好,还是心计太重。 纳西莎没想过会从德拉科口中得知这种事,心裡闪过一丝甜蜜的同时,又有种被骗了的感觉,非常的郁闷,不过她当然不会表露出来。 “德拉科,你真的决定了吗?”纳西莎希望德拉科能再想清楚,但同一时间,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很任性,看中的东西,不得到手是不会放弃的。 德拉科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表示了他的态度,在这一刻他是不会放弃。 看著眼前毫不退缩,反而选择迎面对上她目光的德拉科,纳西莎突然有种儿子开始长大的感觉。德拉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爱腻在她身旁,整天喊著我爸爸的小男孩,他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喜欢的人,一步一步地朝成为一名真正的马尔福走近。 她突然想起了年轻时卢修斯向她求婚的画面。 妳是唯一有资格成为马尔福夫人的人。 那时候她还以为卢修斯是指她背后代表的布莱克,但现在看来 他根本就是一条狡猾的毒蛇。 “我不会告诉你父亲。”纳西莎看著德拉科那张酷似卢修斯小时候的脸,最后还是心软了。 “母亲!”德拉科的语气充满了喜悦。 “但这不表示我这一刻能接受温妮爱因斯坦。”纳西莎又补充道,“我只是给时间你去处理好这一切。” 德拉科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母亲的态度有点软化。 “别让我们失望,德拉科。”纳西莎意味深长地说出这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德拉科表示他只想温妮做他的妻子! 作者君表示︰你加油,希望在明天。 德拉科︰“” 天气开始转热,好讨厌qq 我不喜欢出汗啊啊啊!!! 第82章 麻瓜界一日游 第八十二章&bsp;&bsp;麻瓜界一日游 马尔福庄园, 早上九时正。 温妮发现了一件事, 就是马尔福夫人对她的态度又出现了一点点的改变,虽然不像一开始的亲近,却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冷淡和生疏。 “温妮, 要喝苹果汁吗?”纳西莎看著温妮,有礼地开口问道。 温妮点了点头,下一秒, 纳西莎便扬了扬手, 很快, 家养小精灵 — 波比便捧著新鲜榨出来的苹果汁, 来到温妮身旁,为她添上一杯。 温妮向波比道点了点头,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从没受感谢的波比顿时眼泪汪汪地看著温妮,见状, 德拉科在波比激动得要撞牆之前, 吩咐波比为自己添一杯橙汁, 这才避免了一场闹剧。 “母亲, 待会我想和温妮到麻瓜界裡逛逛。”吃到一半的时候, 德拉科把手上的刀叉放下,在纳西莎添著红茶的时候说道。 纳西莎睨了睨德拉科, 眉头微微皱了皱, 似乎不太喜欢这项活动,她睨了睨依旧默默低头吃东西的温妮,最后才回到德拉科身上, 什么话也说。 半晌,纳西莎才语气冷淡地说︰“注意安全,别待太久。” “我们会赶在晚餐前回来。”听到自己母亲允许了,德拉科心情愉快地说道。 “嗯。”纳西莎在心裡无奈地叹息著,她这儿子现在就像一头因奸记得逞而沾沾自喜,欢快地摇摆著尾巴的巨龙一样。 温妮瞥了瞥德拉科,后者朝她挑了挑眉,然后把手伸到对面的面包篮子裡,淮备拿起一块面包。 “等等。”眼余间不小心瞄到了德拉科的衣袖,温妮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德拉科和纳西莎顿了顿,然后同时把视线落在温妮身上,眼裡充满著疑问。 “你衣服沾到东西了。”温妮指著德拉科的衣袖,因为德拉科的手抬不高,于是让衣袖沾到了蕃茄酱。 德拉科︰“” “这裡。”以为德拉科还不清楚,温妮直接把弄葬的位置指出来。 半晌,德拉科放下面包,把手收回来,面不改色地抽出魔杖,朝著自己那弄葬的衣袖,挥了挥魔杖,“清理一新。” 下一秒,只见那衣袖上的那块污垢消失了 然而,纵使德拉科已经极力装作泰然,但他那耳朵上的淡淡的粉红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窘迫。 默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纳西莎,忍著朝自己那蠢儿子翻白眼的冲动,装出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早餐结束后,温妮和德拉科便换了一套麻瓜的衣服,朝麻瓜界出发。 两人都有去过麻瓜界的经验,但比起德拉科,温妮的次数显然是更多的,所以如果要比较两人对麻瓜界的熟悉度,在这方面,温妮绝对是完胜德拉科的,纵使德拉科是不会承认这一点。 两人走在伦敦教头,虽然年纪轻轻,但还是频频惹来路人的注目,特别是大多的女性,她们都显然是被德拉科的外表和气质给吸引到。 德拉科此时穿的是标淮的麻瓜装,虽说是麻瓜装,但也是最时髦的西装款式,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纯手工製的,昂贵不菲。 而相比起德拉科,温妮就显得较为低调,普通的一条白色的连身裙,黑色的毛茸茸外套,再加双黑色的毛茸茸靴子。 两人先是在逛了逛商店,接著到公园喂鸽子,这一路上,都是由温妮决定去哪裡,而德拉科只昤充当陪伴的角色。 走著走著,温妮又来到了之前的古董店,而在这时,她突然想起还没为德拉科和马尔福夫妇他们淮备圣诞节礼物,于是趁这个时候进去看看。 德拉科从身上抽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又收回衣袋裡,温妮淡淡睨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和德拉科一起走了进去。 德拉科没想到在麻瓜者也会如此新奇有趣的古董玩意,很快就被勾起了兴趣,和温妮分开逛著,直到自己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物件,他才开始寻找温妮。 温妮站在付款的地方,看著向她走近的德拉科,再瞄了瞄他身上的用银製的龙模型,以及银製龙角,顿时想起德拉科似乎对龙有著一定程度的执著和喜爱。 两人逛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来到最后一个目的地 — 一间西餐厅。 “这就是妳想去的地方?”德拉科微微皱起眉头地看著店舖外那条长长的队伍,再看了看餐厅的名字 — 天堂的味道。 一听就知道那是麻瓜独有的品味,德拉科暗暗在心裡嫌弃著这个俗气的名字。 “嗯。”温妮应了一声,随即便拉住了德拉科的衣袖,朝队尾走去。 “这是最近新开的餐厅,我在杂志上看到了不少对它的推介,很多人都说它的甜点很好吃。”温妮难得如此主动和德拉科说了这么多话。 德拉科挑了挑眉,先是睨了睨自己被掐住的衣袖,然后移到温妮的脸上,“妳就从没觉得妳摄取的糖份有点多吗?” 温妮犹豫了一下,苦恼地皱了皱眉,最后略显心虚地摇了摇头。 看到温妮这翻的模样,德拉科顿时勾起愉悦的嘴角,正淮备说些什么时,目光便被温妮身后那一道身影给吸引住,那道身影正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跑来,按他看来,如果不去阻止,温妮一定会直接被撞到在地。 于是,德拉科敏锐地作出了反应,一把抓住了温妮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怀裡拽去,避免了这一场意外。 “打劫啊!”一把焦急的女人声顿时从不远处传来。 温妮仰起头,看见德拉科皱著眉,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轻蔑,露出一张极为厌恶的脸,然后她看到了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接著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下响亮的摔倒声。 温妮沿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名男子正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摔到在地,右手紧紧地掐著一个女士款式的手袋,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但还没等他成功爬起来,很快又被人狠狠的按回去。 “就是他吗?”一名见义勇为的男士把贼人压倒在地上,朝刚跑来的女士问道。 “是的,就是他抢了我的袋子!”女士气呼呼地说道,纵使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狼狈不堪,但脸上还是流露出愤怒的神色。 “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路人小姐边握著手提电话边说道,最后还不忘给了那名贼人一个鄙视的目光。 “是你做的?”温妮把目光重新放回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挑了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然而,温妮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只是她有点惊讶德拉科居然会用无声咒去帮助一名麻瓜,因为按照马尔福一家对麻瓜的厌恶程度,是不太可能会主动去帮助一名麻瓜。 德拉科嗤笑了一下︰“妳一副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 温妮没有否认,反而轻轻点了点头︰“是有点。” 德拉科默默盯著温妮,一言不发,半晌,他才低下头,向温妮凑近,用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线说,语带讽刺地说︰“是不是在妳眼裡,我就是一个坏人?” 德拉科的语气十分的轻柔,但却莫名给人一个胆战心惊的感觉,彷彿只要说错一只字,下一秒就会跌进一个可怕的深渊似的。 温妮想著以前的种种,以及最近发生过的事,最后还是遵从心底裡最真实的那把声音说︰“不,你不是。” “很好,看来妳还是有点良心。”德拉科直起身子,语气恢复成一开始的轻鬆状态。 温妮被德拉科这种收放自如的情绪给弄得有点发懵,直到坐到餐厅的座位上,待应生送上餐牌才回过神来。 “看看想吃什么。”德拉科放下餐牌,手托著腮,紧紧地盯著温妮看。 “你已经选好了?”温妮掀开餐牌,快速扫了一眼,抬头看向德拉科。 “嗯。”德拉科淡淡应了一声。 温妮再次低下头,手指滑过几个杂志上推介的甜点,抬头,正淮备招来侍应生时,却发现德拉科已经早一步扬起手来。 待侍应生走过来后,德拉科非常快速地把自己想要的和温妮想要的都唸了一遍。。 温妮看著德拉科合上餐牌,然后交在侍应生手上,待侍应生离开后,她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 “只有是和妳有关的,我都知道。”德拉科勾起嘴角,故意用著暧昧的语气说著。 温妮︰“” 半晌,甜点慢慢送到,几乎是放满了桌上。 德拉科押了押咖啡,好整以暇地看著温妮低著头,默默享用著面前的甜食。 “很好吃吗?”德拉科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拍打著桌面,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的意味深长。 温妮握著勺子,抬起头,毫不疑惑地点了点头,见德拉科视线落在她的勺子上,别无他意地问道,“你想试一下吗?” 德拉科把目光移到温妮身上,灰色的眼睛刹时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茫,半晌他才应了一声︰“好。” 见德拉科说好,温妮扭头,正淮备叫侍应生再来一客时,光视突然被挡住了,她把头转回过来,只见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越过桌子,把她手上握著的勺子给含进嘴裡,那一气呵成的举动把她给怔住了。 “好甜。”目的达成的德拉科,把身子往后拉,坐回座位上,半眯起眼睛,姆指轻轻擦过薄唇,慵懒地说道。 见温妮一副愣住的表情,德拉科嘴角上扬著,意味深长地说著︰“不过,味道的确是不错。” 温妮︰“” 温妮没想到德拉科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默默地盯著眼前的勺子,再看了看心情愉悦的德拉科,心情顿时有点複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好平淡的感觉qq 日更真的很辛苦,特别是下班之后还要码字tt 然而我已经坚持了十天了,这真的是太惊人了,真不敢相信2333